《把泉奈错认成佐助后[火影]》
2. 恋爱达人的推荐
虽然没有太理解具体的情况,不过眼前那自称鬼灯的男人给她的解释很是全面,似乎面对这样的事情早已习惯。
只不过在看到自己写的特长时有些微妙的不爽,“你擅长药理?”
“是的,还有治疗以及战斗之类。”春野樱也没有多做隐瞒,自己一个晃眼的功夫从宇智波家的祖宅来了这里,虽然很不可思议,但她还是不得不接受现实。
地狱啊。
听起来有些可怕。
但身边的其他人面对她的时候倒是很友好的打着招呼,那些狱卒小鬼,看起来也很是可爱没有什么威胁性。
“我暂时安排你去桃源乡工作吧,这边的事情有些麻烦,或许需要你在这里住上几个月的时间。”简单的和春野樱交代了几句话,这位看起来谦逊温和的鬼灯先生就带着春野樱前往了某个地方。
在赶路的时候,鬼灯先生也仔细的和她交代了一些事情。
作为生者,她最好不要到处乱走。
当然,着并不是说地狱很危险,而是这里太大了些,人员有复杂,要是对方走丢了,想要再找到以及及时送她离开都成了一件麻烦的事情。
仔细的记下了对方交代的事情,春野樱并没有多问些什么。
她直接拿出了曾经完成任务时的劲头,不多问,也不多看,做好自己要做的事情就足够了。
很快的,目的地到了。
和阴暗,遍布着各种血腥气的地狱不同,这里看起来阳光明媚。
还有着穿着漂亮轻薄衣裙的女子在附近走动,走的更近一些,春野樱更是听到了一声带着欢快的腔调。
“诶呀,这位美丽的小姐要买些什么呢?”
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她看到了一位身着白衣的俊俏男子正向着她走来,笑眯眯的模样看起来很好说话的样子。
只不过对方的视线在看到身侧人的时候瞬间就变了脸,带着几分嫌弃和讥诮,甚至还一手捂着嘴一手在空中摆动。
“你过来这里干嘛!快走!快走!”
而旁边那一直都温和谦逊的鬼灯则是发出了一声再清晰不过的‘啧’。
什么情况?这两人合不来吗?
迷茫的看着,春野樱虽然看不太懂,但是两个人吵架这种事她见的太多了些。
而且这个时候她站在中间,鬼灯先生又是来给她安排工作的,她怎么都不可能看着两人打起来或是吵起来。
这么想着,她直接上前一步站在了两人中间,向着眼前的白衣男子自我介绍。
这人在和女性说话的时候腔调都会不自觉的变得黏腻,不过这更像是对方表达欢喜的方式,并不会没有分寸的有什么多余的举动。
听到了春野樱时来兼职的之后更是高兴,和她聊了几句关于药理方面的知识更是眼睛都冒出了光。
“难得啊!这恶鬼居然有大发善心的时候!放心,我保证我会的药理方面的东西都会教你的!”
“那就多谢了。”春野樱也露出了笑容来,莫名的来到陌生的地方,又要打工,能够有所收获自然时最好的结果。
旁边的鬼神也露出了一抹笑容,又叮嘱了一句,“如果在这里不开心的话可以找我调任工作,当然,要是他招惹你就直接随便揍,不用任何留手。”
“这么温柔漂亮的樱小姐才不会动粗呢!”
听着这位这么强调,春野樱的眼神也有些许微妙。
在来之前,鬼灯就和她反复强调过一些事情,甚至还和她比划过两下,
这让春野樱对于来到这里的事情并不特别反抗,毕竟……不管是药理的进修,还是这蛮力的继续进步,对于她来说似乎都不是什么坏事。
而看着春野樱那得体又不失礼貌的笑容,白泽莫名觉得有些心慌。
不过他看着眼前那身材纤细,模样可爱的女人还是把自己质疑的话给咽了下去。
就算真的被揍了,那也是鬼灯的错!绝对和眼前这位小姐无关!
鬼灯还有事情要忙,把人给带到之后就直接离开了。
白泽知道她是生者,也就很体贴的给她科普了不少的东西,顺便教导她在药店里要做些什么。
对于这些,春野樱上手的很快,这里平日里也不怎么忙碌。
在最开始的几天,白泽还给她科普有关桃源、地狱之类的事情,见她适应良好之后似乎也开始暴露了本性。
直接当甩手掌柜让春野樱随意处理店铺里的事宜,他则是跑出去玩乐。
不过好在白泽家里的书籍足够的多,就算没有了他的讲述,春野樱依旧适应良好。
日子很快的过去,最开始还保持着基本社交礼仪的两人似乎也开始成为朋友。
前来购买药物的女仙刚走到店面门口,就听到了砰砰的撞击声。
就在她迟疑着要不要进去的时候,那位有着樱色发丝的女子就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招呼着她,“今天需要点什么?”
“呀,我想要一些泡澡的药浴。”女仙说话也是温柔的,她环视一圈周围,没有看到想象中的奇怪场面也就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进去。
“小樱我勾了一方帕子,你看看喜不喜欢。”
看着前面那很自然就和周围几位漂亮姑娘混在一起的人,从药柜后面趔趄爬起来的白泽艰难的揉了揉自己的脸颊。
因为昨日里去花街鬼混,甚至欠下了不少钱的白泽今早醉醺醺的回来,直接就被一顿教训。
他现在大脑虽然清明,但还是没有弄明白,为什么自家的店员在某些特质上和隔壁的恶鬼那么像啊。
而且平日里都是自己被那些漂亮的女仙围着的,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她们居然全都抛弃自己了。
不过看着那一群女孩子围在一起的模样,的确还挺养眼的哈。
原本还有些不自在甚至是烦闷的白泽看着被一群女仙围在中间的人,也不自觉的笑了出来。
“算啦,反正本来就是我错了,挨顿打也正常。”并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的白泽晃悠悠的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毕竟,自己当了个把月的甩手掌柜,这可是相当于自己把对方的工资都给玩没了。
诶,不对,自己好像一直没有给对方发工资啊!
这是什么十佳员工!
把客人送走,春野樱看着那莫名哭花了脸的白泽先生,也很是无语。
“你就算给我钱也无用啊,你们的钱我带回去又用不了。”
“对哦。”恍然间反应过来,白泽开始琢磨自己要给对方点什么报酬。
“之前想着等你兼职结束了给你统一发钱,现在也要开始准备了。”
“不用,你教会了我不少东西,而且你房间里的书不是都让我免费看的吗?”
“那些最多属于员工福利!哪里算是工资了!”在这种事情上,这位白泽先生似乎很是在意。
或许是因为春野樱偶尔的去狱卒那边兼职,然后对方也教导了她一些东西,甚至还送给了她一只狼牙棒的缘故?
这位白泽,似乎在和鬼灯较劲的事情上总是半步都不退缩。
春野樱刚准备露出笑容来,又想到了自己在这里已经呆了两三个月,或许马上要回去了也有一分不舍。
“说起来,白泽老板这么受欢迎而且很懂女人,我能不能向你请教几个问题。”
听到这话,刚才还在苦思冥想的白泽一下子就来了精神,甚至殷勤的拍了拍沙发,示意对方快些坐下来聊一聊。
“对哦,你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应该正好在恋爱甚至结婚的难题上!不用客气,像是你的拳头直接殴打我的脸一样,直接把问题抛出来吧!”
对于眼前人的表现很是无语,春野樱倒是没有多说什么。
他们之间的交集很是短暂,这次走了,下次见面就真的是死后再说了。
而她曾经的纠结和忧虑对于她来说是一个难题,想要和他人诉说但却没有合适的人选。
但此刻,眼前出现了一个过分合适的人。
他们之间不会又太多的关系,认识的时间也不是太长。
未来更是几十年都不会见过,当然,眼前的这人情商和阅历都足够的多,或许能够给她一点建议。
“要喝茶水吗?今天就闭店吧!我来充当樱酱的心灵导师~”
“……白泽老板,你说话正常一点。”看着眼前那身周都飘荡起小花来的人,春野樱莫名觉得不太想把问题问出口了。
“好的。”正襟危坐在春野樱对面,当他不再嬉皮笑脸的时候,那副好样貌让他看起来正经了不少。
白泽那双深邃沉静的目光注视着眼前的人,让春野樱稍微有了一点,见长辈的感觉。
她微微舒了一口气,缓慢的闭上了眼。
“之前我也说过我的一些事情,而且鬼灯先生答应,送我回去的时候利用一点小手段可以补偿我,让我的时间稍微前移一些。”
正因为有可能弥补些遗憾,她才更加的犹豫。
除却了自身该做的事情以外,最让她纠结的无异于佐助的事情。
这么想着,春野樱的睫毛微微颤动。
“当然,我的恋爱故事可能听起来有些无趣。”
春野樱回忆起了自己的曾经,她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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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回到曾经指的是什么时间段,可不管是什么时候,她都很是纠结。
现如今换了个地方,也接触到了更多的人和事,让她对于那份情感更加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知道的我们忍者结婚都很早,恋爱之类的更是会早早定下来,不然等之后就根本没有恋爱的时间了。”
春野樱也不知道是在介绍背景还是在自我开脱,总之讲这些的时候,她莫名有些不太好意思。
从六岁起,她因为佐助那张比女孩子还要更漂亮的脸蛋,还有出色的课业表现而对对方一见钟情。
之后更是一直注视对方,追赶对方,幻想着能够当对方的新娘。
“噗嗤。”忍了半天最后还是没有忍住的白泽嘴角抽动了好几下,他看着面前那漂亮帅气的女人,很难想象眼前的人还有这种幼稚的小女孩想法。
见对方的讲述被自己打断,白泽连忙表示歉意,又再三表示这很正常。
毕竟漂亮脸蛋谁不喜欢?而且还是个有钱有颜又很厉害的类型,慕强心理是很正常的,完全不需要对此感到不自在。
“抱歉,我真的没有在嘲笑你,只是觉得你现在这干练又帅气的模样,和你口中那种幼稚花痴的小女孩实在差别很大,难以想象。”
“你一点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和磨砺,这才成长成这幅模样,如果对方对于你的心意都觉察不到的话,你自然没有必要继续对他好了!”
白泽如果想要哄人,自然是手到擒来。
被他这么一说,刚才还有些生气的春野樱都有些脸红。
“十二岁之后我们成了队友……”当春野樱讲起他们第七班的一些事情时,眼前人的表情变得更古怪了一点,白泽连忙灌了好几口的水来缓和情绪。
“等一下,出于我个人的好奇,我能不能问一下,你们三人小队里的另外一人喜欢你,那你为什么不喜欢对方啊?在你的描述里,那也是个很优秀很阳光的人吧。”
迟疑了下,春野樱的表情有两分的苦涩,她叹息一声。
“这是我的错,那个时候的鸣人看起来一点也不显眼,整个人又脏兮兮灰扑扑的,再加上大人们的偏见……”
“可怕的人心。”白泽忍不住的感叹。
虽然他们这次的闲聊开题是恋爱话题,但从此延伸出去的内容也不少,这人似乎是想到了些什么,表示下次要给春野樱带一些有关历史的书籍,当作是给她的工资。
讨论的话题便宜了数次,最后才讲到了春野樱来到这里之前发生的事情。
“我早就习惯了这么些年来追赶在他的身后,所以哪怕我们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喜欢他似乎已经成为了本能。”
“对他来说,我只是曾经的队友,但对于我来说,我却能够在村子的各处感受到他曾经存在的痕迹。”
“我不知道我爱的到底是记忆中的他,还是自己幻想出来的人。”
这才是她最纠结的地方,即使她很清楚,现在他们之间的暧昧关系,如果她愿意伸出手去抓住对方,那佐助大概率不会拒绝。
而是会冲她点头,对她伸手,两人尝试着并肩前行。
“恋爱脑最忌讳的就是你这种脑补行为啊。”白泽忍不住的摇头,他都不知道该说对方些什么了。
不过对方在做出这样选择的时候居然犹豫了,他还以为这种追逐了数年,终于成就正果的时候,对方会毫不犹豫,捧着一颗炽热的心奔赴对方呢。
因为早已习惯,所以爱的理所当然。
当然,从对方的言语中,即使是有了部分的美化,白泽也不是听不出来,那个男人对于春野樱的喜欢。
可这种喜欢或许并不多。
也是如同对方所说那样,因为早已习惯了那炽热的爱意,所以很自然的接纳了她。
“这种情况,如果要说让你直接和对方拜拜你肯定也是不甘心的吧。”手撑着脑袋,白泽看着眼前的人,他能够穿透对方那双漂亮的绿眼睛中的迷茫和哀伤。
她一次次的追寻,一次次的伸手,但对方却毫不犹豫的甩开了她。
这让她有一分的不安。
“从你的描述里,我不否认对方是个不错的人,但不错的人和好男人,好老公又是完全不同的概念,你有考虑过你们的以后吗?”白泽的手指在空中转了几下,指向了外面。
“如果你对此有所犹豫的话,我可以给你推荐妖狐妲己,以及地狱里的其他漂亮小姐姐,她们对于婚姻恋爱之类的事情,比你要更有心得一些。”
“在爱情之前,你是你,我可不希望以后看到那盛开的娇艳芬芳的花朵被蹉跎凋零。”
3. 刚回归就认错人了
不得不说,地狱里人才就是多。
特别是白泽这个百科全书,他对于各类女性了如指掌,给了春野樱不少的建议。
甚至让她都开始动摇自己曾经的部分观念,还好她的意志还算坚定,没有那么容易的被影响到。
从白泽这里出来,对方甚至还给他安排了些个他平日里会去找的漂亮姐姐。
和在店铺里见到的那些前来买药,会和她讨论衣服、妆容,看起来温柔又体贴的仙女不同,这些人可都是会魅惑人心的妖精。
一个个最是擅长此道,一颦一笑间给她提供了诸多的帮助。
“男人不是要去追的,而是勾勾手指让对方过来的。”
“爱情是点缀,而不是你一生追寻的东西,如果为了他人你放弃了自己的前途,那才是本末倒置。”
“要有情绪价值,长得帅,对我好!这是择偶的基本要求啊。”
“还有啊,你的实力既然不差的话不如先考虑霸王硬上弓?反正你喜欢他,对方也不讨厌你,你所有的犹豫都是对于未来的迷茫。”
“在这种时候,先下手为强掌握一切!才是正道!”
听着周围人教导的内容,春野樱莫名有两分的兴奋。
甚至在几人的讨论中,自己的很多问题似乎都迎刃而解。
就是……说出来稍微的有那么一点不太好意思。
手按压着脸颊,春野樱对于周围那些过分大胆的发言,以及似乎聊到了兴头上,甚至都贴到了自己身上的美人有些不知所措。
自己是来寻求帮助的对吧?怎么有一种自己要被漂亮姐姐给吃干抹净的错觉?
就在春野樱还在迟疑着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某人熟悉的声音。
“樱酱~你好了没有呀,我们要回去了哟。”白泽那不着调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春野樱那差点被美人蛊惑的思绪也被瞬间拉回。
她有些后怕的拉开了和眼前人的距离,对方半倚靠在软塌之上,只抬起手来,旁边就有其他的美人很自然的递上细长的烟杆。
眉眼轮转,顾盼生辉,头顶上的狐狸耳朵微微晃动着。
“诶呀呀,白泽先生来接你了呢,那我也就不为难你啦。”
这么说着,对方缓慢的站起身来。
之前就已经很是松散的华贵衣袍自肩头缓慢滑落,暧昧的烛火摇曳,女人缓步走来,指尖在眼前人的唇角划过,留下一道靡丽的红。
“为情所困是最可怕的事情,不要在情感上迷失自我,比起你考虑对方如何才会喜欢你,不如在我这里挑选些漂亮的衣裳饰品。”这么说着的时候,妲己的眉眼间流露出几分的欣赏之色,她满意的点点头。
“你瞧,你涂上这个颜色的口脂简直再合适不过了。”
听着对方这话,春野樱看着眼前的狐狸,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对方所蛊惑。
即使,对方是一位女子。
但那样的魅力,远超性别这样的概念。
从门内走出,在外面都开始和好几位女子搭讪,等的都有些无聊的白泽刚准备和人回话打个招呼。
他那未语先笑,和谁都是一副和善模样的脸上也不免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甚至都差点准备下意识的口花花表示外面的男人有什么好的,干脆就留在地狱桃源带着得了。
不是说之前的春野樱不漂亮,但是平日里那看起来就英气十足不加粉黛的模样和盛装打扮过的自然不同。
妲己不愧是洞察人心的能手,她所准备的打扮自然不是随意的往美、以及华丽上面去堆砌。
她给春野樱推荐的装扮自然是方便运动的同时也不影响任何发挥的,炽热艳丽,如同一束盛开的火焰之花。
同时再加上些许妆容,以及高高扎起的马尾,还有起到点睛之笔的发簪。
眼前的人分明没有太多的变化,但却给人一种完全不同的感觉。
“好看诶!”白泽下意识的竖起了大拇指,刚准备多说几句,旁边居然有小狐狸走过来给他送账单了。
看着那上面的好几个零,白泽的嘴角抽搐了下,很自然的把账单揣回了兜里,没有让眼前的人发现。
“走吧,趁着你这边还没走,我再教你点东西,哦,对了,过两天我要出去玩,你记得看店哟。”
“……好。”视线的余光从对方那揣在兜里的手上移开,春野樱也没有多问什么。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春野樱甚至有幸看到了桃源的桃树开了。
不着调的白泽很自然的挑选了一个普通的桃子塞到她的怀里,“这个送你咯,我听说你那边还挺危险的,别太早就回来。”
“我倒是很希望你能够早些过来。”在忙碌过后,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位忙碌的鬼灯先生从某棵树的后面出现。
“不过下次我就知道你适合当狱卒,而不是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两人的关系一如既往的不好,春野樱看着那平日里像是温润君子一样的白泽此刻就像是炸了毛的猫,而谦逊知礼的鬼灯先生更是脸色沉了下来,两人视线对上,仿佛下一秒就要发生单方面的殴打混战,以及小学生骂人场面。
春野樱连忙走上前去,用分/身术一边拦一人,确保他们俩不会靠的太近,而发生什么不可预料的事情。
刚劝说了两句,春野樱就发现鬼灯先生正恋恋不舍的看着自己和自己的分/身。
看那一副‘想要’的眼神,春野樱甚至都能够脑补出来,对方说‘这能力可真好用,不如你弄出百十个分/身去地狱里帮帮忙吧’,这样的发言。
这位鬼灯先生的确很温和,也很有责任心,甚至工资从不拖欠。
但——他是真的可以007全年无休,一直扑在工作岗位上的啊!
这事对于在医院里加班都成为常态,早已习惯的春野樱来说,都有些吃不消。
更别提这位是真的不遗余力的劝说她。
‘要不要考虑就这么死掉的了?变成亡者就可以一步到位!他们的福利待遇可是真的好!’
当然,如果她变成亡者之后,一个人能够抵十几个来用,那效果就更棒了。
春野樱自然是连忙摆手拒绝。
这事,可不兴心动啊。
当然,如果真的是对于影分/身这样的技巧感兴趣的话,说不定鸣人更适合对方。
闲聊了一会,春野樱才想起来询问对方,这次过来是有什么事情要做。
“你可以回去了。”
平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春野樱有些迷茫的眨了下眼睛。
可以回去了?
“我来这里呆了四个月,居然就可以回去了吗?”
“这个时间已经很长啦,如果不是因为最近的麻烦事情很多,没办法把维修之类的事情放在首位,他们应该一个月左右就能够把你送回去。”白泽很干脆的躲在春野樱身后这么小声蛐蛐。
听着他这话,鬼灯的嘴角下撇,很干脆的把手里的狼牙棒给投掷了出去。
正中白泽面门。
看着对方那被砸晕,瘫倒在地的模样,春野樱还有些不忍的想要将人救一救。
“走吧,时间有限。”直接走过来将手中的狼牙棒给重新扛到背上,鬼灯这么叮嘱的说道。
听他这么说,春野樱这才又看了眼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白泽,无奈的摇摇头。
她并没有多少需要整理的行李,之前白泽还送给了她不少的书籍,让她将那些给背下来。
其余的就是之前妲己给她准备的一套衣服,外加一点白泽或者是那些女仙赠送给她的发带饰品口脂之类。
哦,还有刚送的那枚桃子。
据说这其中的优秀品都是要拿去上贡的,即使只是这种很一般的,在治疗以及延寿方面也有特别的效用。
走出桃源的时候,白泽似乎还在昏迷之中,完全没有像平日里那样跳起来笑眯眯的冲着她挥手。
打着招呼说着些好听的话,然后摆脱她今天继续看店,他不知道要去哪里鬼混。
“还真是……温柔的人啊。”春野樱自然能够看的出来,对此是借此装昏。
毕竟告别这样的事情不管是经历多少次,总是让人很难习惯。
似乎是对于春野樱的这个发言很是不能接受,鬼灯的脸上露出了一副微妙的神情。
不过这次他并没有多说些什么扫兴的话,反而询问春野樱,之前额外加班的工资确定不要了吗?
“你就算用不上也可以换成别的东西带走,那可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当然,之前不是说好了会折算给白泽吗?他给我买了那么多的东西,我总不好一点表示都没有。”
那些开销,可是远远超过了本该发给她的工资。
“好吧,那希望你一路顺丰。”这么说着,鬼灯领着她来到了一条漆黑的河面之上,指着那语气平淡。“跳下去吧,那样你就回去了。”
看着那漆黑翻滚着的江水,春野樱迟疑了一下,“鬼灯先生你确定我跳下去就能够回去吗?”
“当然,为了定位到你的那个时间,花了不少功夫。”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春野樱自然没有过多的疑问,直接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预料之中的不舒适并没有出现,等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出现在一个水井旁,不远处似乎还能听到有什么人喧闹的声音。
闭上眼觉察着周围人的气息,躲着人猫到了一处隐蔽的角落,春野樱这才开始打量着周围的场景。
街道上行人的服饰款式都比较老旧,建筑也是如此,看热闹的情况也不是什么繁华区域。
街道上不过几个零散的行人,周围的商铺更是没几家开业,似乎生意很差的样子。
偶尔的还能够看到有些人行色匆匆的走过,看起来很是害怕在街道上停留。
“这里……是哪里?”没有在附近找到什么标志性的印迹,春野樱也难以猜测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疑惑了一瞬之后只能暂且讲起抛之脑后。
她还没有忘记,鬼灯先生之前承诺过,会给她做出一些补偿。
因为她来的地方特殊,扰乱了部分的时间,所以当把她送回去的时候,也一样会让她回去的时间节点稍微靠前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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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机遇对她而言可能会发生很大的变化。
“如果我做出了改变的话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吗?”
“不会,当你做出改变的时候,就衍生出了另一个平行的时空。”
所以,不用担心,如果你做出了改变。
那么一切都会化作白纸,重新开始。
深吸一口气,春野樱很自然的给自己换了一身符合这里的装束,融入人群之中。
她现在迫切的需要知道,这里是哪一年,又是什么地方。
从镜子里,她发现自己的年纪似乎也缩水了些许。
看起来大约是十三四岁时的模样,她略微的松了一口气,又有些揪心。
如果是这个时候的话,她记得鸣人在外游历,佐助已经离开了村子。
虽然一切都没有到那最坏的时候,但很多事情已经发生。
叹息一声,还不等她多想些什么,一个人的背影就在她的视线余光中闪过。
迅速扭头,看向不远处的巷道。
春野樱的动作变得更快了些,迅速的冲了过去。
“佐助?!”那人的背影有些相似!
如果自己没有认错的话,那对方这个时候在这种陌生的地方游荡,一定就是已经和大蛇丸离开了。
由于最后的一战,春野樱对于大蛇丸已经没有了年少时的恐惧和偏见,不过该不喜欢的人还是没有太多的好感。
那人听到她的声音,也没有停下脚步的打算,就像是喊的人压根不是他一样。
对于这反应,春野樱下意识的还以为自己认错了人。
可是当追赶上,看到对方穿着那熟悉的黑色族服,甚至是对方那张熟悉的脸时,一股火气几乎不可抑制的冒了出来。
“宇智波佐助!你是聋了还是只听不到我讲话!”
对方的脸有些熟悉,也有些陌生。
和他当初离开木叶的时候相比要成熟许多,但也和他们之后在四战相遇时要更加稚嫩。
是她不曾见过的模样。
话语传入耳中,泉奈的脸上露出了迷茫和少许的惊讶。
他并不认识对方。
但眼前的人却喊出了自己的姓氏……是敌人吗?
睫毛微微颤动,诸多思绪在脑海中转动,泉奈思索着如果遇敌的反应。
不过他下意识流露出的一瞬间杀意倒是让人捕捉到了,这丝淡淡的杀气直接就像是导火索。
轰!
看着那绕到了自己面前的人,以及因为对方的情绪波动而被直接踩裂的地面。
宇智波泉奈的唇角微微抽搐了下,很快的露出一副茫然的神色,就像是一个无辜的人遭遇到了莫名情况时露出的最正常的反应一样。
泉奈甚至都准备好了发言,一会如果对方要继续喊那个名字,他一定要把自己最佳的演技给发挥出来,好让对方相信自己不是那人。
不过……宇智波家有这么个叫佐助的人吗?
泉奈注意到,在自己露出茫然的神情时,女子的情绪似乎变得更糟糕了一些。
甚至拳头隐隐握紧,看起来就要给自己来上一圈。
麻烦。
看来只能打了,希望可以速战速决。
这么想着,泉奈微微的低下头去,他的眼中开始出现旋转的勾玉。
就在他都要准备抬头的刹那,后方传来了嘈杂的声响,紧接着一群人就指着他吵闹的冲了过来。
“就是他!就是那个黑发的男人杀了老爷!”
那来追杀他的人里,有不少人的实力看起来都很是不俗,更别提人数足有几十人。
前后夹击之下,泉奈的表情瞬间变得阴沉下来。
有些棘手了。
“他们是来追你的?”春野樱虽然此刻很想和眼前的人说些什么,甚至教训一下对方。
可当看到有人来追杀的时候,她还是不加任何思索的迅速将人扛了起来。
“你来指路,我们先离开这里!”
虽然对于眼前的人和身后的人不是一伙这件事微微松了一口气,但被人扛在肩膀上的泉奈还是差点被对方这动作给掂吐。
“那个,能不能换一个姿势。”
他还想要问一问,对方和那所谓的佐助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这个时候也回过味来了,春野樱刚才的语气中带着两分的嗔怪,似乎是在埋怨他居然不理自己。
那么,她和对方口中的人应该是熟人。
甚至……有可能是有些别的什么交集。
就在泉奈思考着这些的时候,他明显感觉到了春野樱的手在改变动作,就在他刚准备松一口气的时候,他刚吐出来的气直接哽在了胸腔之中。
他!宇智波泉奈!此刻被人公主抱了!
扬起视线的时候,能够清楚的看到女子的脸,随着奔跑的动作,对方的发丝微微滑落,扫到了他的脸颊上。
心跳难免的快了一拍,不过泉奈很快的就确定了,自己从未见过对方。
毕竟这样樱粉的发色他如果见过,一定会记忆深刻。
4. 你还记得那天夜里
将眼前人的眉眼记下,泉奈略微思索了下,现在不是一个适合闲聊的时间,就算自己要澄清他并非对方口中的佐助也不是现在。
这么想着,泉奈微微侧头看向了追在身后的人,眼眸之中带着几分思虑。
这些人的实力不弱,而且……
因自己而来。
只很短暂的出现了一瞬将人拖下水的愧疚,泉奈就将这样的情绪给丢远了。
他今年正好十四岁,之前的一些年不是在战场上跟着哥哥一起战斗,就是出任务的时候被家中长辈带着一起。
现如今是他第一次独自完成任务,原本不过是刺杀商贾的普通任务,可当他开始执行任务的时候,有些事情就显露了出来。
那个商贾的情况有些特殊,周围甚至又着无数的保镖在保护着对方。
更别提他过去刺杀的时候,那家伙已经死了。
这是一场阴谋!
泉奈几乎在瞬间就明白了过来,可还不等他多做些什么,自己就被一群人给包围了。
他好不容易突破重围,想要逃离,可结果都已经跑到了这样偏远的村落来,居然还是被人找到了。
泉奈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一个人的话想要逃离有些困难,特别被他们围困,自己已经偏离了原本的道路。
自己无法回到宇智波家庇护的范围之内。
是谁想要这么对付他呢?
宇智波族内的人?还是千手?亦或者是其他家族的人。
这不是用堂堂正正的攻击手段来对付他,而是用这样下作,甚至是栓剂的方式来让他的一切看起来像是意外。
脑海中一时间闪现过某个令人讨厌的白发身影,毕竟要说是阴谋诡计的话,对方来做简直不要太正常。
可这个想法不过是在泉奈的脑海中转了一圈,很快的就消失不见了。
虽然泉奈并不否认这家伙的阴险狡诈,但他也不得不承认,如果是那个千手在作怪的话,事情基本上不可能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即使看起来这一切都环环相扣,如果顺利,自己绝不可能回到族内。
但这样的处事方式,以及其中的漏洞,还是太多了一些。
暂且不提自己的任务对方是如何知道的,单就这谋划出来的结果……就不太像是对方能够做出的计划。
有些过于粗陋了。
光是想着由他人来杀死自己,以及给他扣上一些帽子,这就足够让人发笑。
千手扉间其人,肯定更想自己动手。
亲自将他杀死。
或者是活捉了他,以他为饵,来威逼哥哥!
“真是下作!”
不用怀疑,如果有这样的机会,泉奈自己也会这么做。
泉奈还在这么想着,他就听到了女人的疑惑问询。
“你在说什么?”
糟了!在她的面前太过放松了些!
突然想起来自己实际上和眼前的女人并不认识,而且眼前的这个女人的实力似乎比身后的追兵还要更强一些。
这可不是什么好的结果。
头脑急转,不过泉奈面上并没有表现出多少的焦虑,他甚至还是那么的平淡冷漠,很自然的指引着对方逃跑的方向。
虽然说,被人抱着跑路很奇怪,但他此刻身上受了伤,如果仅凭自己确实很难逃跑。
这么想着,泉奈突然发现眼前的女人额头上又着一枚阴封印的印记,他的瞳孔细微的瞪大。
漩涡家的人?
不对,他们家的人头发的颜色会更红一些,不是像这样粉嫩的颜色。
而且即使不愿意承认,漩涡和千手两个家族的人都和牲口一样,查克拉多到溢出。
眼前的这个女人则是通过秘法将自身的查克拉补足,对方本身或许并没有遗传到某些明显的天赋,或者是对方根本就不是漩涡一族的人。
只不过和其相关罢了。
虽说漩涡族人很多都是和千手联姻,但泉奈并不会因此而放弃些什么。
毕竟,漩涡一族的秘术可是很让人眼馋的。
脑海中的想法急转,泉奈同时想起来了另外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
对方是认错了人才会对他这般和蔼,他有必要让这个认错的时间稍微延长一些。
当然,不能让对方误会自己是在刻意隐瞒身份让对方误会……
这话说出来有些拗口。
他需要让对方认为自己是那个佐助,以此来获得少许的好感,但是同时他不能让对方在真相大白之后,对他的行为产生厌恶。
他要把握好这个度的同时,在这段误会的时间里和对方多加接触,以获得对方的部分情报。
这么想着,泉奈心中也有了计较,他没有过多去问对方的事情,而是很自然的和人说起周围的地形,以及身后的追兵。
如果可以,他想要一口气把那几人全部解决。
“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追杀你,他们口中所说的你杀了老爷又是指的什么?”
听到春野樱的询问,泉奈的眉头更是轻轻的拧起,对于这事,他也觉得纳闷。
“我接取了一个任务……”泉奈大概的和人解释了一下情况,在说到他过去的时候,那富商已经死去,同时还被人埋伏包围的事情。
虽然两人在说完全不同的事情,不过当听到这话的时候,春野樱下意识的以为这是大蛇丸给对方的一种考验或者是别人在故意刁难他。
没有任何的犹豫,春野樱询问,“需要我帮忙吗?我们一起解决掉后面的人?”
对方所表达出的善意远超自己的预料,泉奈根本没有想到对方会直接这么说。迟疑了片刻,他缓慢的摇头。
“不必,而且我还需要知道到底是谁给我送了这么大一件礼。”说话的时候,泉奈并没有过多遮掩自身。
不过他也不怎么担心自己的言论会有什么明显的暴露。
已知,对方找的是宇智波家的人。
那么很多东西都几乎是定型的,大方向上不会有很明显的差别。
“好,等到了安全的地方,我帮你治疗一番,你要做什么就去做吧。”春野樱也没有多说些什么,虽然此刻的‘佐助’打扮上多有遮掩,还带着帽子掩盖身型,甚至就连声音都因为受伤而显得虚弱无力许多。
可光是看这张脸,她也能够大概的确定时间,以及对方现在的处境。
在大蛇丸的手下,一定不怎么好过吧,更别提此刻的佐助还无比的渴求力量。
抛弃一切得到这些,真的值得吗?
对于这一点,春野樱一直都不怎么明白。
毕竟于她而言,她是被裹挟着前进的。
她对于力量的渴求并没有那么大,她只是希望自己能够拥有足够的力量,而且比起力量,她确实更喜欢治病救人。
那对她来说更有成就感一些。
没有强大的天赋,没有足够充沛的查克拉,在这样的情况下自己想要继续前行,需要做的事情更多需要付出的努力也同样如此。
不过即便心中有所犹豫不安,但这样的情绪很快的都被她给压了下去。
回想起当初四战所带来的影响,回想起曾经因为战争而露出麻木神情的人们,春野樱心中的忧虑不安很快的就消失不见。
她有需要做的事情!
有些事,既然她知道了,那就必将改变。
泉奈的眉头微微跳动,他此刻都无心在意其他问题了。眼眸微微瞪大,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人。
她是医疗忍者!
赚了!
如果说,之前不过是因为对方的实力不弱,认为可以利用、交好。
那现在绝对就是直接想要把人给拐到自家去了,要知道,在这个缺医少药的年代里,一个医疗忍者究竟有多么的难得。
特别他们的敌人还是壮的和牲口一样的千手,那群家伙哪怕肚子开个大洞,也不会出什么事。
这么想着,泉奈的语气原本准备缓和些语气劝说对方加入宇智波一族,不过很快又想到,身后还有追兵,再加上对方现在的无害是建立在错认的事情上,这才又强行的把自己的语调控制住,不让自己表现的太明显。
他并不知道,那个‘佐助’是否知道对方是医疗忍者,也不知道对方的医术如何。
这样的情况下,他不能做出太多太过明显的举动。
逃跑的路线被泉奈指着,很快的就敲定了下来,身后追赶着他们的那群人虽然实力不弱人也够多,但春野樱对于这种事早已熟悉,泉奈也半点不带慌乱。
任务中途虽然出现了意外,可在泉奈看来,一切都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那边下个巷子左转,绕到河道之后跳下去……”泉奈的声音略有些沙哑,甚至此刻他黑色的衣袍都有少许的湿润。
察觉到这一点的春野樱眉头拧在了一起,对方伤的很重,她甚至能够闻到清晰的血腥气。
“你的伤……算了,后面这群人是不是追的太紧了一点,真的是因为你杀了富商么?”
春野樱很是怀疑,她不是没有见过类似的事情,多年前的那个富商卡多被解决之后,他手下的人可是成鸟兽散,完全没有一丁点为其复仇的意思。
再之后,春野樱也偶尔见到过一些类似的事情。
但那些基本上也都是,最多在对方死亡的最开始,会出现少许的因为气血上头导致的争斗。
之后就会开始头脑清醒,开始琢磨这打斗是否有意义,紧接着选择离开。
雇佣了他们的人都死了,他们这当下属,做工具的自然是有多远跑多远了。
而现在这种情况,处处透露着诡异。
不过具体的情况她也不是很清楚,‘佐助’告诉她这些,怕也只是因为对方现在别无他法。
只能依靠,或者说是利用自己。
想到这里,春野樱突然的笑了一下。
她在这个时候突然笑一下,让泉奈警铃大作,顿时开始怀疑对方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即使是刚才的接触还算顺利,他也并没有对春野樱放松警惕。
不仅是对方的来历陌生,同时还要担心对方是不是认出自己不是对方要找的人了。
泉奈的心思转动的很快,他没有多说些什么来表达疑问,毕竟宇智波家可没怎么出过话痨。
不过即使如此,他也用视线的余光在打量着眼前的人。
对方的年纪看起来和他差不多大,也是十四岁左右,眉目清秀双眼中带着一抹化不开的忧愁。
似有很多的心事想要说,但都被眼中的坚毅压了下去。
是一个经历过很多事的人。
而且如今似乎还有所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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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扰的事情和那个‘佐助’有关么?
泉奈这么思索着,他也没有忘记继续指路,花了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身后追赶着他们的人终于消失。
春野樱他们也通过绕路,又到了那村落附近,找了一处视野开阔的地方,两人坐在石台上休息。
刚松一口气,泉奈还在组织语言,他就感觉到了一阵清凉。
眼前的春野樱也没有多说任何的废话,直接将手覆盖在了他的腹部,为他治疗。
伤口有些发痒,感觉不怎么好受。
不过能够清晰的感觉到,之前被撕裂的伤口已经有了愈合的趋势。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恢复速度,泉奈看向眼前人的表情越来越惊喜。
这种治疗能力!
简直要甩族内的医师好几条街!
当然,这不是说他对于自家族内的医者不尊重,而是这个时代学医这种事还是很少见的。
优秀的医者往往都是家学渊源,或者是用大量的案例以及金钱堆砌上去的。
一般人想要往这方面发展很难,学有所成之后更是几乎被各种贵族们垄断,那些贵族们十天半个月不一定生一次病,但他们就是要把所有见到的,医术不错的医生都笼络到自己的家中。
像他们这些忍者则是只能找那些医术不精的医生救治,或者是自家里培养那么几个。
身上的伤势很快的就好了一半,剩下的只需要稍微花些时间修养就能够痊愈。
泉奈还在震惊于这一点,他就看到眼前的人拿出了一个小瓷瓶,倒出一枚药丸让他服下。
只迟疑了刹那,泉奈就将其吞服。
他看的明白,对方是这方面的行家,自身实力也不弱,如果对方要对自己动手,那救治和帮助自己逃离那都是毫无意义的无用功。
既然准备拉拢对方,自然是要表现的更好一些。
而如今,已经恢复了大半的泉奈也准备坦诚相待。
起码不能让对方继续误会下去了,都已经逃离了追杀,要是在不说明白,就有些刻意了。
不过在他想要开口之前,旁边的人先一步说了话。
“你是不是觉得很惊讶?没有想到我也会这样的治疗忍术对不对?”
这么说着,春野樱又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药瓶,“要是一会有时间的话,我去买些药材,给你准备一些带在身上,这样也好避免你再出现这种受伤却无力的情况。”
吃下了药的泉奈感觉情况有些不太对,他微微皱眉按在自己的胸膛上,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自身的查克拉在飞速的恢复,甚至是之前未愈的伤势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复原。
这简直就是神迹!
恢复力堪比千手家的那群怪物!
特别是那觉醒了木遁的千手柱间!
这么想着,泉奈看向眼前人的眼神更灼热了一些。
察觉到了这一点,春野樱也笑了下,将手中的瓷瓶在对方的面前摇晃了下,“这个是更特殊一点的,我只带出来了这一瓶。”
这个是通过桃源的药材调制的,年份以及生长的环境和这里都不一样,想要调制出完全一样的药丸更是不可能。
最多弄出来一些低配版本。
泉奈没有读心术,在他的眼中,这种药简直就是神药,自然是直接理解成了这属于不可再生的仅此一瓶。
这让泉奈感觉自己的做法有些不太合适,心中也有两分的愧疚。
他下意识的想要开口解释,不过再话说出口之前对面的人又一次抢话。
春野樱原本只是在看远处的风景,不过看了一会之后发觉自己对这里完全没有一丁点的印象。
只能叹息一声,确认这里不在火之国的境地。
那么,她现在有几个问题,是陪着佐助呢?还是回到木叶呢?
这个时候的她应该还在纲手老师的手底下学习,并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忙碌……
答案似乎以及显而易见,但她总觉得有一点不太妥当。
或许该回去说一声?寄一封信?
不过这个时间确实没有太多需要她操心的问题,甚至还可以待在佐助这边,看看能不能从大蛇丸这里得到有关于晓的消息。
还有他之后在战局中起到了关键性作用的秽土转生。
这么想着,春野樱深吸一口气。
她确定了自己想要做的。
最开始,她其实想要和佐助说清楚,她习惯了追寻对方,但她似乎和对方之间还有太多的矛盾。
恋爱和生活之间或许会形成明显的隔阂,或许她该放弃。
胸腔有些酸涩,春野樱深吸一口气压下这种情绪,放弃这些是她之前就想好的。
她甚至都在脑海里构思了无数次画面,准备将其说出。
她喜欢佐助,欣赏佐助,但她不会和对方组成家庭,她也不是那种适合等待着对方,照顾着对方的贤妻良母。
不过此刻,或许她要卑鄙一次了。
稍微欺骗一下,应该没关系吧。
毕竟,当初佐助离开木叶的时候可是把她打晕了呢。
这么想着,少女害羞的神情就出现在脸上,眼眸中满含眷恋和渴望,泉奈能够清楚的看到对方眼中自己的倒影。
“你还记得那天夜里我对你说了些什么吗?”
5. 他的声音似乎不太对
那天夜里?什么那天夜里!
谁知道你们大晚上的做了些什么啊!
泉奈的心情有些抓狂,他甚至很想要问问对方,来一个反问句。
夜里这样暧昧的氛围下会发生些什么?这种事光是想一想,泉奈的耳根子就忍不住的泛红。
他甚至有那么一点的埋怨那个所谓的佐助,即使眼前的人不是实力强大的医师,那她也和对方有所关系,在这样的情况下居然让眼前的女孩子就这么独自一人在外。
实在是太危险了!
越是想,泉奈脑海中的想法也就越发清晰。
有这么一位漂亮温柔的女子,却不上报族内,不是这个女子的身份有问题,那就是对方是个渣。
而泉奈这么一会的时间里脑子里闪过了各种情报,眼前的人不是漩涡家血脉,但可能和漩涡家有关。
这属于有点问题,但问题不大的那种。
那么,这可能只剩下后者了。
对方是个不想要负责任,拍拍屁股就走的渣男。
或者……是遭遇了事情可能死亡,不愿意告诉她真相的人。
泉奈一时间拿不准这个程度,不管是哪一种,告诉对方似乎都是一个不好的结局。
这么想着,泉奈难免思考的时间长了一些。
在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下意识的出了一身的冷汗,此刻距离对方询问他已经过了好几秒钟,错过了最佳的回答时机。
要说的话,这已经算得上是一种破绽了。
这么想着,泉奈看向眼前人的时候,视线的余光更加警惕了些。
然而他看到的只有对方那了然,以及有些失望的眼神。
或许,对方早就习惯了,自己的问题得不到答案?
认识到这一点,泉奈有那么一点不太好受。
他很想要说些什么,但那些话说出来总会多少有些冒昧,站在被错认者的角度上,他不会说。
站在陌生人的角度上,他更不该说。
“算了,可能你早就忘记了,毕竟只是一个很微不足道,甚至连让你犹豫一瞬都无法做到的告白罢了。”春野樱并不意外对方的反应。
毕竟对于佐助来说,他的心里藏着事,只有复仇才是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事情。
至于友情爱情,他根本不会去想。
说起来……
复仇。
春野樱的眉头簇起,她也想起了那曾经对于佐助来说,最重要,最不愿提起的事情。
春野樱不是太确定,如果自己告知对方这复仇有问题的话对方会是一个什么反应。
思考了一会,春野樱的出了答案。
很大概率……
对方会直接打回木叶去。
诶,她可真是为了佐助操碎了心。
她不可能看着佐助去向木叶复仇,那样的话他和鸣人之间的关系就再没有一丁点缓和的可能了。
自己的实力只能算是不错,战斗力更是没有办法达到一言堂的地步,无法用拳头来说服所有的人。
更没办法一人打入晓组织内部,让那黑绝还有正陷在世界和平美梦中的佩恩打到,那么一切都不能直接按下加速键。
一切都要慢慢来才是。
深吸一口气,春野樱再次肯定了自己跟在佐助身边不会有什么大麻烦之后才继续自己之前的话题。
“或许你没有那个时间和精力来喜欢我,但有些话我还是想要说出来。”
直视着对方的眼睛,春野樱觉得自己或许可以把自己幼年时的一些想法都告诉对方。
毕竟,那个时候的自己,可是真的拿着一颗真心在追逐着对方。
只不过现在想来,那一切都显得有些蠢笨。
回忆着曾经的一些事情,春野樱的心情不是太好,眼眸之中泄露出了少许的情绪。
这点反应自然被泉奈捕捉到了。
明明是在告白,在陈述着自己爱意的女子,为何眼中盛满了悲伤和疲累。
“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我保证!所以我能不能陪在你的身边……?”在漫长的叙述过后,眼前的人这么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她的话语,是那么的小心翼翼。
剔透的眼眸中带着的也是生怕被他拒绝的忐忑。
喉头滚动了下,泉奈很想回答对方一个肯定的答案。
但是他清楚,自己没有这个立场来说出这个回答。
“其实……”我不是你口中的佐助,当然,同为族人我会帮助你找到对方!
泉奈的脑袋还在飞速的旋转着,思考着。
该如何将人先带到宇智波家里去,就在这个时候,眼前的人先一步的捂住了他的嘴。
少女柔软的手指按在他的唇角,泉奈感觉自己脊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夹杂着药香和花香的浅淡味道也冲入鼻腔。
味道很是让人安心。
春野樱刚才那像是恋爱中少女的软弱模样也一下子就消失了个干净,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干练的模样。
春野樱警惕的微微侧头,看着某一个方向,带着泉奈躲藏在了视野的盲区之中。
没过几秒,一队人马就从他们的不远处搜索而过,那群人很明显就是之前追查泉奈的家伙。
“我们等一会抓两个过来审问。”春野樱凑到泉奈的耳边用气声交流。
温热的气息喷吐在耳边,泉奈有些耳根发热,还好自己带着帽子,能够遮掩一二。
泉奈的视线也很快的落在了不远处的那群人身上,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也不可能继续和对方说之前的那个话题。
那群人四下寻找着,这次不再是之前那逃跑的情况了,自然有时间去打量这面前的人。
这一看,自然就发现了不对劲。
春野樱皱着眉,看着不远处的那群人,总感觉他们不像是被雇佣的忍者。
这类人绝对不是那种流浪忍者,反倒像是被人精心培育出来的护卫。
看那秩序有度而且彼此间很是熟稔的模样,春野樱和泉奈的心中都生出了维和感。
“情况有些不对劲。”
这么说着,两人彼此对视一眼默契点头。
即使不商量对策,他们都知道了对方心中在想些什么,于是在那几人难以分辨他们行迹开始分散开寻找的时候,两人悄无声息的一人绑了一个,直接带走询问消息。
用写轮眼拷问,再加以双方的一些情报互相佐证。
泉奈终于明白了事情究竟什么地方不对劲,他的脸色也一下子变得煞白。
那个他接取的,要杀死的富商,实际上是贵族出身。
即使对方是某个贵族的私生子,但那位贵族本身对他很是看中,未尝没有继位的可能。
而对方这次就是在帮助那贵族进行某场很是关键的行动,或许是卖出什么,又或许是传递情报,运送物资,那位商贾少爷曾经说过,自己或许能够凭借这次的事情认祖归宗。
而他手下的这些人,一部分是那私生子自己招揽的,还有一部分则是由贵族直接派遣下来的。
都是些从小培养的死士护卫,所以在发现自家主子死亡的时候,自然会掘地三尺的想要将泉奈给找出来。
听到这些,泉奈的眉头几乎可以夹死蚊子,他很确定自己是陷入了某个阴谋之中,而且一个处理不好,这把火就有可能烧到整个宇智波家。
这对于泉奈来说绝对是不可容忍的。
哥哥现在的处境很是危机,他的实力足够,但父亲的状态不是太好,父亲曾说,或许他在未来的某次战争之后就要让哥哥承担族长的位置。
而宇智波家的人并不是那么好应付的,那些家伙都蠢蠢欲动,不愿屈居人下。
泉奈决不允许哥哥的继位出现任何的问题,所以,这麻烦他必须要自己解决!
“我必须要解决这件事!”握紧了拳头,泉奈看向自己面前的人,眼中已经迸发出了杀意。
“不能现在就把他们杀了,甚至说你把他们所有人都杀掉,也很难隐瞒这件事。”
听到春野樱的提醒,泉奈也努力的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挥挥手刚才那被他的幻术拷问的两人直接就像是失了魂一样,向着他们之前被掳走的位置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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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等到了地方,两人的眼中这才出现了神采,他们就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晃晃脑袋继续搜查。
看着那两人离开的背影,泉奈的眉头依旧皱在一起。
事情有些麻烦,而且他在思考,自己究竟要如何去解决这个麻烦。
人都死了……
自己固然可以使用幻术让他们暂时的忘记这件事,但既定的事实是无法因此被抹除的。
有些事还是要小心才是。
这么想着,泉奈视线的余光落在了身旁人的身上,“你觉得该如何?”
这种情况下该如何……
春野樱低下头也开始思索,“这件事最大的关键是不能让你也牵扯进去,你接取了任务这件事有人知道吗?”
“就算现在没有人知道,但是这个如果想要调查很容易。”
这任务是经过了多方才到他手里的,他接取任务的档案也会在宇智波家中痕迹,追本溯源总是会找到他的。
“不过好在,现在只有他们几个人知道。”泉奈的眼神中带着几分的狠辣,对他来说,最好的选择就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让那群人全部死掉。
而且可以嫁祸他人!
那么问题又回来了,是谁在算计自己呢。
泉奈在思考着,而旁边看着他这幅模样的春野樱则是微微拧眉,她回头看了眼那边的人,又看了看眼前的‘佐助’。
总感觉事情有一点奇怪,而且……‘佐助’的声音是不是不太对?即使说现在处于变声期,会和自己熟悉的时候不太一样,但有些东西总觉得不太对头啊。
不过对方的眼中确实是写轮眼,倒也不至于认错,那么那个违和感来自于哪里呢?
或许是春野樱的打量让对方察觉到了什么,泉奈又抬起头来,对上对方的视线。
在看到眼前人带着两份狐疑和思考的模样,瞬间反应了过来,自己旁边还有一个被欺骗来的同伴。
这要是不处理妥当,最后倒霉的肯定是自己。
必须要解释!
“这位女士!”泉奈一把抓住了眼前似乎在走神思考着些什么的人,他也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在自己的面前一直这么走神。
是因为信任那个佐助吗?
但他能够感觉到,对方并不开心。
既然那个人让你这么不开心的话,又为什么要追寻对方,甚至用那种语气表达着自己可以放弃一切,只愿陪伴在对方身边呢?
回想起对方刚才说过的,想要陪伴在那人身边的话语,泉奈就觉得心中燃烧着一股子无名火。
他看中的医者,准备拐回宇智波家的医者,要是被那么个不知名号的家伙给影响到了,那绝对不行!
春野樱看着眼前的人不知道为何,一把抓住了自己的肩膀,紧接着嘴巴一张一合不知道在说这些什么。
不远处的爆炸声几乎要把他的耳朵震的翁鸣,虽然她也很好奇这个时候‘佐助’按着她的肩膀想要说些什么啦,不过比起这个,他们似乎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指着那边发出声音的地方,春野樱这么示意着。
他们现在应该赶紧过去看看情况才是。
但不知道为什么,‘佐助’此刻看起来似乎狠有两分郁闷,看那表情都和要骂人一样憋着一股子气。
“有什么事解决了再说别的!在这会还在被人寻找,而且要避免他们把你的消息传递出去的时候,你还有功夫说什么啊?该不会是想问我鸣人最近修行的如何吧!”
同样没有听清楚对方在说些什么的泉奈只能勉强猜测,不过他此刻的大脑难得的运转缓慢。
毕竟此刻,眼前的人正抓着他的手,想着远处发出了爆炸的地方跑去。
那里此刻还聚集了些强大的查克拉,似乎是那群追击的家伙和别人遇上了。
视线在眼前拽着他跑的人脸上,以及对方的手上,还有远处的爆炸地三者间来会徘徊,泉奈觉得自己的脑子疼的厉害。
今天遇到的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才十四岁的自己承受的东西是不是太多了一点!
6.她哭了
泉奈虽然有很多的话想要说,也觉得自己委屈的不得了,但他也是个分得清轻重缓急的人。
在努力的深呼吸压下自己心中的不情愿之后,他很快反客为主拉住了春野樱的手,一把带着人往另一个更合适的角落里躲去。
他们俩人就像是一粒沙土,全然没有任何的存在感和踪迹。
找好了位置,泉奈侧耳倾听。
春野樱也保持了安静,没有多说一句话。
两人连呼吸都变得微不可查,这个时候,就在他们不远处的争斗以及爆炸声也就变得更加清晰。
在看到那群人的装束时,泉奈的眼睛就一下子的亮了起来。
是羽衣!
虽然他们三大族之间的关系是时常有摩擦,但宇智波和羽衣之间倒是很有默契的共同排斥千手。
毕竟对面的家伙,查克拉量大,身体的恢复力又更强,死亡率总体上要比他们更低一些。
导致在很多的时候,都是宇智波联合羽衣共同对付对方。
不能将这次的锅扣到千手家虽然有些遗憾,不过忍者的任务份额就那么多,干掉一个家族,给一个家族添麻烦,对于他们来说就和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泉奈几乎是在看到那群忍者的瞬间,就想好了要如何操作,让所有人知道,杀死了这群人的是羽衣一族的人。
他们宇智波一族不是不能接去这种刺杀贵族的任务,但这种任务都是私底下交接,不会被人发现,找到痕迹。
现在他要是不做些什么,那就是直接拿着大喇叭让所有人都知道,是他宇智波泉奈接下了这个任务。
这自然是不行的!
“情况怎么样?”站在旁边,春野樱也看到了那里的场景,自然开始询问‘佐助’这件事要如何处理。
略微思索了一下,泉奈将身旁的人拉近了些,他们之前相扣的手不知为何一直没有松开。
男人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对她做出了安排。
那话语仿佛是熬煮而出的糖浆,散发出了迷人的香气。
对方是信赖她的,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她去做。
春野樱听着对方的话语,神情有些恍惚。
如果是在四战之后,他们战斗中培养出来了默契,佐助这么对待她倒是很正常。
但这个时候,佐助原来都对她这么信任的么?
她记得这个时候的佐助,完全没有将她当作伙伴来着。
记忆被翻动,有些东西又一次的从脑海中浮现而出。
她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和‘佐助’这么近距离的接触似乎是在当初的分班之后。
在集合之前的那段时间里,她曾经的少女心经历了一个令人绝望的过山车。
那个时候,她刚从学校毕业,在忍者的概念里已经能够算是大人了。
而且在她筹备着告白的时候,对方居然在树下出现,甚至宽慰她,她的额头其实很好看。
当然,她能够理解对方,这句话或许是对方的一句玩笑,可佐助能够注意到这点她真的很开心。
有一种自己迷恋追逐对方,原本以为只是很单纯的在追星,可对方居然还注意到了自己,也发现了自己那个时候一直自卑的源泉。
那是一种很难说清楚,被人注意到,而且放在了心上的快乐。
只不过后来,她把一切都搞砸了。
明明气氛正好,但她却在逞能的找鸣人的茬,认为没有父母管教的他或许很自由快乐。
这话,是那个时候的自己真实所想,作为一个十二岁的孩子,最苦恼的事情不过是作业写的有些辛苦,考试成绩不怎么出色,平日里家长管教的严苛这不让那不让的。
前两者,作为学习成绩名列前茅,至少作业和笔试考试都稳拿第一,只为了自己能够在名次表上和佐助靠近些的春野樱来说完全没有什么困难的。
她最大的苦恼还是自己的样貌不够可爱,额头太宽被人嘲笑,还有父母的管教。
然而她没有想到,自己的一句话居然直接戳中了队友最无法接受的事情。
让佐助对着她说出了你很讨人厌这样的话。
前一秒还在夸奖她额头其实很可爱的人,后一秒说她讨厌。
如果不是她当时的话太过天真,说话不过脑子的话,应该不会如此吧?
睫毛眨动,看着眼前人那张熟悉的脸。
春野樱突然很想问一下对方,她认识到了错误,也改变了,那曾经说错的话,是否有稍微的挽回一点呢?
泉奈突然发觉,身旁的人眼神似乎发生了些变化。
她似乎在回忆着某些东西,而且看她那模样,像是快要哭出来了一样。
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是这种表情,泉奈有些纳闷,也有一点紧张。
他接下来的安排可是和对方有关啊!
要是这个时候掉链子,那绝对会出大问题的!
“佐助,一会事情结束之后我能不能问你几个问题。”贴在‘佐助’的耳边这么说着,春野樱也没有等待对方回答的意思,直接就闪身离开。
她可没有忘记‘佐助’安排给她的任务,在私情之前,这些事情才是关键。
旁边的女子消失不见,但是手上还有耳边还残留着对方的温度。
泉奈用力的摇摇头,好不容易才让自己冷静下来。
“冷静,冷静!别想太多啊!人家那是认错人了!”
这么想着,泉奈莫名的有两分怅然。
他注视着对方离开的方向,看了一会之后就又将注意力放到了下面那群人的身上。
这么一会的时间,下面的人都集中了过来,泉奈大概的数了一下,下面有大约30个人左右,其中接近20人都是那富商的人。
想到这里,泉奈更是忍不住的咬着后槽牙。
绝对有问题!
他当时调查得到的情报是,对方身边雇佣了4人保护他。
这对于跑长途的商贾来说已经算是很阔气的了,他也是因为这个才没有多想对方的身份是否有问题。
要是知道……
不,算了。
现在后悔已经完全没有必要,他现在要做的,只是解决掉自己身上的问题!
而且,这群羽衣的忍者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心中的思绪翻卷,泉奈很快的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了原本的地方。
不远处,那群原本还在战斗的人突然回头,视线莫名的看着刚才泉奈和春野樱呆的位置,眉头拧起。
“速战速决!我总觉得刚才有人在看我们,或许就是刚逃跑的那家伙!”
这么说着,那人手上的动作更是加快了两分,杀机乍现。
兵刃相接的声音响起,一想到自家的主子被人杀死,在场的人心情都很是不美好。
甚至说,他们现在更多的是恐惧。
毕竟要是让那位贵族知道,他看中的儿子出了事,那他们几个人怕是都要被对方清算。
必须要把眼前的这群人给解决掉!
这么想着,几人手上的动作更是加重,开始不顾自身,以伤换伤。
而这个时候,那几个羽衣一族的人也隐约间感觉到了不妥,他们此刻1对2,战斗很是艰难。
更别提眼前的这群人还战斗的越来越疯狂,看那架势都像是要不顾性命直接开启战争一样。
“你等一下!有话好好说!我们之间可能有什么误会!”
这么说着,那羽衣一族的人还想要后撤几步,好交谈几句。
毕竟谁家没事了,见到就要直接往死里打啊!
然而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他对上了人群之后的一双红眼睛。
那旋转的纹路如同漩涡,将人彻底的席卷,灵魂仿佛都被洗涤。
他之前原本还准备说出的话语似乎在这一瞬间被清空,他的手不知不觉的加快了动作,同时体内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直接一刀砍到了刚才准备和他对话的人脖颈之上。
鲜血迸溅,愤怒和恨意席卷。
那些护卫们心中的厌恶几乎达到了顶峰。
该死的家伙!刚才装的很像啊!
他们还真的以为自己是不是误会了眼前的人,现在——误会个锤子啊!
这家伙必须要杀了!
这么想着,那些护卫们直接开始集火刚才动手的家伙,胸腔中的愤怒几乎无处宣泄,必须要把这可恶的家伙撕成碎片。
羽衣这边的人感觉也不太对劲,不过还不等他们想出来一个所以然,那刚才动手的家伙已经被愤怒的护卫们彻底杀死。
双方之间从怀疑战斗,发展到了不死不休的局面。
当有人死去,当鲜血四溢,即使有人想要解释些什么,也无人会去听了。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莫名的出现,打伤了护卫,并且他丢出了厚厚一沓的起爆符,烟尘和爆炸再一次升起,一声在空中分外清晰的“跑”传入了所有人的耳中。
人数上占着劣势,而且被暴怒的护卫们杀的有些懵圈的羽衣几乎在瞬间就向着那被开辟出来的退路跑去。
而在爆炸发生的那一瞬,护卫们也看到了那来救场的人。
对方穿着一袭黑衣,那打扮就和他们当时看到的刺客如出一辙。
“好哇!就是那群家伙做的!快追!每一个人都必须要抓住!”
这么说着,那些护卫们都一下子的冲了出去,场面一下子变得更混乱了。
在这些人变得混乱无度的时候,泉奈很丝滑的从人群之中脱离,全程没有人发现他到来过。
他的视线在前面那群逃窜的羽衣一族身上转过,眼中出现了几分的狐疑。
而此刻,春野樱已经借机带走了另一人,前往他们之前约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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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的地方。
写轮眼毫无疑问是拷问的利器,等泉奈过来的时候,正好可以看到春野樱卸掉了对方的下颚,避免这人自杀。
“多谢。”
这么说完,他直接一把捏住了对方的脸,强迫眼前的人和他对视,很快的就从对方那里得到了答案。
而这个答案,让他觉得理所当然又有些……出乎预料。
“怎么了?”春野樱注意到了对方的情绪不太对,很自然的上前询问了一句。
“哦,没事,是我之前把问题给稍微的想复杂了一些。”这么说着,泉奈也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原本他以为,自己接取这个任务,外加上种种巧合,让自己陷入困境是因为有人在算计他。
但读取了眼前人的记忆之后他发现并不是这么一回事。
那富商是私生子,对方的父亲想要把他给扶正,所以交代了他一个很特别,很重要的任务。
然而想要让私生子上位,某些正房太太自然不乐意,于是对方毫不犹豫的发布了任务,向宇智波、千手、羽衣三族都发布了命令,就是要杀死对方。
羽衣这边或许是因为有些人脉,在得知了事情之后去和贵族那边递了话,这才导致了他们来晚一步。
“不过这么想的话——”大概的整理了一下思绪,泉奈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他之前的猜测是想多了,但他被人算计这一点绝对没毛病。
甚至泉奈都能够想到不久前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或许,在他去到那个房间的时候,屋内就有人。
对方当时已经将富商杀死,紧接着他发现了情况有些不对,就在这个时候他到了。
甚至可能自己到的时候,那个人还在房间里。
这么想着的时候,泉奈的脑海中也出现了对方的脸。
千手扉间!
绝对是他!
只有这样阴险的家伙,才会在发现不对劲的时候,栽赃嫁祸给他!
泉奈这么想着,更气愤了些。
他丝毫没有在意,自己嫁祸给羽衣一族的事情已经完成了一半,还在心底骂着对方。
不爽的哼了一声,泉奈虽然很想把锅给甩回去,但可惜,他现在很难这么做。
只能先把自己给摘出来,当个不粘锅。
大概的和春野樱解释了下,泉奈还是有些愤愤不平,同时他也考虑到了另外的事情。
“或许,他的父亲并不是真的爱他。”泉奈这么说着,心中也有两分的感叹。
眼前的这家伙,并没有接到必须要保护好富商的意思。
只是要他们把对方手中的一些东西安全护送回去。
“他所想要的,只有好处,同时解决掉曾经帮自己做过不少事的私生子,以及将钱袋子收拢,再通过这件事让自己的妻子产生少许的愧疚,以此完成自己的目的。”泉奈这么分析着,他能够感觉到富商对于那贵族来说或许很重要,但这个重要的方向似乎和对方期待的并不相同。
“爱还是不爱,是一件很纯粹简单的事情,如果真的爱的话,那从一开始就不会有什么考验,更不会通过侧面来暗示,这一切不过是为了得到某些东西才做出的假象罢了。”
泉奈由衷的感叹,要知道他对于自家哥哥的爱可是能够付出性命去维护的。
正因如此,他才能够很自然的这么评价。
然而听到他的话,春野樱莫名的感觉心有些紧。
呼吸似乎在这一瞬间都变得有了重量,如果真的爱,真的希望对方做些什么的话,就会直接说出来,而不是侧面暗示吗?
那么,佐助。
我坦诚炽热的向你告白,你给我的回答又是些什么?
春野樱在脑海中回想着,对方似乎从来都不曾说过那种暧昧诚挚的话语。
曾经她以为对方是有些害羞,也有些不知道如何去爱。
可当听到对方真的这么说出来的时候,她只感觉到了一种憋屈。
如果你真的爱我,或许你当初就会直接对我伸出手来,邀请我一起离开。
不,如果是那样的话,你就不会那么着急的离开。
起码会给我一点时间,陪伴着我和亲人告别。
泪水从眼角滑落,滴答坠下。
如果那个时候的佐助已经有了决定,他或许会牵着她的手,向春野夫妻承诺些什么。
但是,佐助选择了独自一人离开。
这似乎已经能够说明很多的东西。
他或许是有那么几分喜欢的,可那份喜欢不足以改变他。
原本只是在骄傲的暗搓搓炫耀自己和哥哥的关系,可泉奈话刚说完,他就发现眼前的人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红了眼眶。
泪水滴落,让十四岁的泉奈心中忍不住的呐喊。
到底发生了些什么啊啊啊啊啊!
7.尴尬的脚趾扣地
泉奈看着眼前人这幅模样,原本还想要和对方吹一波自己宇智波家对于家人和族人之间是忠诚的话语一下子就被他给重新吞了回去。
泉奈有些紧张,他从没有安慰过这个年纪的女孩子。
更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
女孩子的眼泪落在他的手上,有些烫的吓人。
他完全无法阻止好语言去劝对方什么,好半天才拿出手帕来尝试着帮人擦拭掉泪水。
“是我刚才说的话有什么问题吗?”
泉奈很想向对方道个歉,但老实说,他并没有发现自己刚才说的话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没有。”
只是因为刚才的话语,有一瞬间的失神,感觉自己的很多行为都是那么的可笑。
长长的叹息一声,春野樱看向眼前的人。
她感觉自己的很多行为似乎都很是可笑,或许在佐助看来,就像是童年时期的那句‘你很讨厌’一样吧。
自己爱对方么?
肯定是爱的。
从六岁时的第一次见面,那比女孩子还要更加漂亮的脸蛋让她对对方的印象很深。
再加上当时的所有人对于佐助都很是追捧,对方的家世又好,在周围的同学都只会和泥巴,轮拳头的时候,对方一张嘴就是一个火遁忍术,简直不要更吸睛。
之后更是成为了美强惨的代表人物,那易碎又强大的模样,让所有的女孩子视线都根本没办法从对方的身上移开。
更别提之后了……
睫毛颤抖着,春野樱努力的控制着自己不去看对方的脸。
她深吸一口气询问道,“作为我刚才帮助过你的报答,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如果有一天,你爱上了某个人,你会告诉对方么?你会向对方伸出手去,让对方和你一起么?”
“不要说这样的假设没有意义!我需要一个答案!”
刚才的脆弱对于眼前粉发的女忍来说仿佛是错觉,她的双眼明亮,带着坚定和少许的杀气。
这样的情绪让泉奈的眼角忍不住的抽搐了一下,他下意识的有些警惕,但很快的又反应了过来。
对方的这份杀意不是要对他做些什么,而是取决于他的回答。
泉奈莫名觉得,自己要是回答不够好的话,对方真的要对自己动手了。
他现在告诉对方,自己不是对方要找的宇智波佐助,那是不是就在钢丝上跳舞了,反而激怒对方?
泉奈不是太确定,但他能够感觉到,自己遇到了一个难题。
眼前的人目光灼灼的盯着他,对上那双清透的眼眸,泉奈思索了下还是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我会给出一个确切的答案,爱和恨都要直接了当的说出来。”
虽然在有些时候,他不介意利用自己的一些优势来让他人产生误会,让局面对自己有利。
但如果自己真的想要和他人继续发展的话,那坦诚相待毫无疑问是最关键的一环。
得到他的回答,春野樱突兀的笑了一下。
紧接着泉奈就看到了自己眼前的人露出了一副很是张扬的笑容,那之前在他看来温柔似水又很是体贴的女忍身上似乎冒出了黑气,笑起来的时候似乎从和善变成了核善。
泉奈感觉有些不太对头,他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带在头上的兜帽也因为他的动作而晃动几下,从头顶滑落,露出了他之前遮掩住的发型。
凌厉的拳风从脸颊滑过,泉奈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脸颊一侧火辣辣的疼。
那仅仅只是被风波及到的部分,并不是直接砸到了他的脸上。
如果这铁拳落在脸上,泉奈丝毫不怀疑,自己的鼻梁骨会被对方给打断。
这拳头的力度是不是有些浮夸了。
他之前不是没有见过漩涡或者千手家的人连体术,但泉奈能够很确定的说,那些人的破坏力和眼前的人比起来还是差一截的。
更别提,眼前的人很明显是医者。
什么时候,治疗的输出能力也这么离谱了?
泉奈艰难的咽下了口水,心中的想法有不少,同时,他敏锐的捕捉到了对方眼神的变化。
对方似乎发现了什么!
她确定了自己不是那所谓的‘佐助’了!
也是,现在帽子都摘了下来,伤也治疗好了。
样貌、发型、声音,自己和对方就算相似,肯定也会有所不同。
想到这,泉奈迅速而诚恳的向眼前的人道歉。
并且在对方质疑之前把所有的错误都归于自己,做出相对应的补偿。
“很抱歉,刚才那样的情况我没办法一个人因对30人,只能暂且求助于你。我清楚我这样的做法很是不道德,作为补偿,我会帮你找到那个宇智波佐助,我们宇智波家欠你一份人情。”
这么说着,泉奈又补充着自我介绍了下。
唇角微微上扬,将他的好样貌发挥的淋漓尽致。
“……”春野樱承认自己一开始是有些生气的,但是很快的,对方的道歉,以及自我介绍都让她大脑宕机。
更别提那晃的有些让人目眩的笑容。
佐助的脸到底有多好看她一直都很清楚,当那张熟悉的冷面美人露出歉意又温和的笑容时,春野樱感觉自己的怒火都被浇灭了一半。
不过……
等一下!
宇智波泉奈!
这个名字是不是有些熟悉?!
春野樱沉思了好一会,才试探的开口询问,“你是不是有一个哥哥。”
并不惊讶对方知道自己,毕竟自己和哥哥在宇智波家绝对是风云人物。
泉奈很自然的点头,承认了下来。
“我的哥哥是宇智波斑。”
很好,实锤了。
春野樱还记得,当初四战的时候二代目大人曾经说过,佐助长得和泉奈很像,甚至让佐助用他的那张脸去面对宇智波斑。
现在她是知道了,这俩人到底长的有多像!
这明明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想到自己刚才如果不是控制了下,一拳头就要直接落在对方脸上了,常年积攒下来的愤怒差点就要发泄在无辜者身上了。
春野樱难免有一点尴尬的脚趾扣地。
这事,是不是太离谱了一点!
鬼灯先生!你说好的只是时间提前一点点作为对我的补偿呢!
这个提前的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宇智波泉奈活跃的时间是什么时候!
春野樱不是太清楚,但是粗略估计一下,少说让她回去了七八十个年头!
原本还在警惕着对方恼羞成怒的泉奈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回想起对方刚才的那一拳,泉奈的心跳还是有些剧烈。
虽然只是很短暂的接触,但泉奈模糊的能够感觉到,自己刚才挡不下那一拳。
眼前的这个医者有些强的过分了。
不过虽然有些怀疑,但泉奈对于春野樱还是很信任的。
在解释过后,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春野樱的脸上也出现了少许的尴尬,她微微鞠躬。
“抱歉,我认错人了,之前也没有给你解释的机会。”
对方至少有两次在交谈的时候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被自己打断。
这事即使对方有错,但自己也不是一点毛病没有。
而且,现在摆在春野樱面前的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时间来早了那么久,那她要怎么才能回去啊!
如果回不去了的话,那她该怎么办?去找曾经的初代目吗?
她历史学的还是不错的,这个时期的千手和宇智波可是死敌啊!
种种疑问和迷茫在脑海中盘旋,最开始她需要考虑的只有自己的付出是不是单方面的,她到底是跟着佐助走还是回村子。
这些问题对她来说算是重要,不过也只是影响她一个人。
可现在——
春野樱觉得自己的头都要炸了。
“你还好吗?”泉奈看着那还在神游的女忍,开口询问。
眼神之中满是关切,身体微微前倾,泉奈稍微的凑近了对方一些。
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春野樱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轻轻摇头。
“我没事。”
事情已经发生,并且出现了这样的错误。
春野樱就算想要挽回也无从下手,她反复的深呼吸,这才让自己冷静下来。
“刚才让你看笑话了,很抱歉。”
“是我该说抱歉才是,一直没能找到机会澄清错误,让你误会了。”泉奈的脸上露出了淳朴的笑容,眼眸中更是带着几分诚恳。
即使春野樱隐约感觉对方有那么点将计就计的意思,她也没办法对着对方的那张脸提出质疑。
“请一定让我向你表达感谢,这次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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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酬劳应该都归你所有,如果没有你的话,我肯定没办法全身而退,更别提你还治疗好了我的伤势。”
泉奈张嘴就是各种夸奖,之前为了避免被人认出来而忍住的话,直接全都说了出来。
夸的春野樱都很是不好意思,她连忙摆手,希望对方别再说了。
泉奈这才停下了自己的话头,不过眼中的赞赏完全没有消退。
对上对方这幅模样,即使春野樱心中清楚,这人肯定是有所图,她也很难警惕对方。
春野樱很想说,你到底想要说些什么就直接说。
不要用你的美色来迷惑她,她现在看到这张脸就又尴尬又别扭。
特别她清楚的认识到,自己刚才的问题对于宇智波泉奈和宇智波佐助来说,是完全不同的。
佐助童年的经历注定了他不会信任他人,他也没有亲人可以依赖,‘家’这个概念早就消失在了他的童年。
而宇智波泉奈……她没有多少的了解,只是听说,对方是个偏执的家伙,对于自己的哥哥和族人有着非同一般的执念。
甚至还将自己的眼睛剜下,给了宇智波斑。
脑海中努力的回想着一些有关于宇智波泉奈的内容,只可惜关于对方的消息,几乎都被抹去,只有在当初的战场上被人提起了那么几次。
“我误会了你,并且刚才还差点打了你,但我也帮助了你,这完全可以直接扯平,我们双方互不相欠。”
听到春野樱这话,泉奈的脸色瞬间就变了,扯平?怎么可以扯平!
要是就这么扯平,那他还怎么把人给拐回宇智波。
“你的帮助对我来说很重要,这样的恩情我不可能不还,而且……你也想找到佐助不是吗?”
春野樱的嘴角微抽,她很想说,现在佐助的曾祖怕是都不一定能找到呢。
不过这话没办法说出口,看着眼前的人,春野樱有些迟疑。
要暂时在宇智波家住下吗?
她对于现在回去找鬼灯,让对方把自己送回到准确的时间点不是很有信心。
如果暂时回不去的话,她就必须要在这个时间里找个合适的地方生活下来。
宇智波家毫无疑问是一个选择。
虽然从自己那对于几人微薄的了解来看,去千手家或许会更好。
而且千手柱间的性格也更好一些,和鸣人一样,只要认可了就会无条件包容。
可——
春野樱还没有忘记,千手柱间确实值得信赖,可千手扉间绝对是教科书记载中的,不好对付。
自己没有任何的关系,贸然和千手扯上关系。
怕是会出事。
相比较而言……宇智波或许确实是一个好的选择。
毕竟自己是真情实感的,认错了人。
有些尴尬的掩面叹息,春野樱好不容易才下定了决心。
“我能不能稍微考虑一下?我还想回去刚才的那个镇上一趟。”
不管可能性有多小,她都要回去试一试那个井口能不能再回去地狱。
要是能修正,她当然不会和宇智波泉奈回去。
要是不行……那再说吧。
泉奈倒是没多说什么,他只是以为两人相约在了这个城镇。
结果很不巧的,自己截胡。
“放心,如果有什么误会的话我会解释清楚的。”泉奈表现的很是体贴,再加上刚才从春野樱言语中猜测出来的一些东西,他向眼前樱发的女忍承诺。
“如果那佐助待你不好,那我也会替你讨个公道。”
春野樱尴尬的笑了下。
佐助身上发生的事情,以及他们二人的关系,三两句话真的说不清楚。
“不劳费心!宇智波先生,我们还是尽快的把那边的事情给解决掉吧。”
他们交谈的这么几分钟的时间里,那边又一次的发生了混战,拼杀以及血腥气都飘散了过来。
如果宇智波泉奈想要把锅给扣过去,最好的办法就是,让那群羽衣家的忍者尽数死亡,不留活口也不留任何痕迹。
泉奈点头赞同,他又警惕的环视周围提醒了一句,“对了,你小心些,周围可能还有一些阴险狡诈的混蛋准备背后阴人。”
虽然完全没有猜到对方在说谁,不过春野樱还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她需要结束掉现在的事情,赶紧回去看一看那水井,好明确自己到底能不能回去。
8.笑的像是一只狐狸
两人的想法还算一致,泉奈也很自然的浑水摸鱼。
利用幻术制造很细小的差距,那些本就误会了他们的护卫自然杀的干干净净。
再增添少许的物证,那这些护卫自然会把所有的问题都扣到对方的身上。
届时就算那贵族有些疑惑,也只会以为这些人是准备两个任务一起完成,结果中途出了岔子。
而他的夫人自然不会说,她为了这任务不出意外,一口气向三个氏族都发布了任务。
“接下来,我们可以去他们之前落脚的那个旅店里捞点好处了。”泉奈这么说着,脸上带着一点很是促狭的笑容。
看他这幅模样,春野樱不是太理解。
不过等看到对方带着她来到那下榻的旅店,又从中丝滑的取出了一些东西之后,春野樱就懂了。
这家伙,黑吃黑啊。
春野樱看着那人很是熟练的动作,很想要询问对方,这种事真的可以做吗?
但是话到嘴边又觉得自己问出来了的话似乎显得自己不太有常识。
旁边的泉奈倒是心情很好的给了她解释,遇到这种比较特别的任务时,偶尔挣点外快也很正常。
当然,正经的任务可不能这么做,这会败坏口碑的。
“这些分你。”泉奈将一小袋的银锭放到了春野樱的掌心,他的眼眸中带着笑,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
和春野樱又多说了几句之后泉奈很是体贴的指了另外一家饭馆,表示等春野樱的事情忙完,就可以去那边找他。
这么交代完,泉奈就直接离开,给她留了足够的时间。
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春野樱反而有些纠结了,她不是没有看到对方那带着期待的眼神。
她能够清楚的感觉到,泉奈很期待自己能够和对方一起回到家族。
对方之前还用着那样幽深的眼神叹息,“如果族内也有像春野医生这样优秀的医生,或许很多人都不会死去。”
“抱歉,我说的有些多了,只是看到了你这样的能力,难免有些见猎心喜。”
宇智波泉奈似乎很懂人心,他直白的夸赞让人很难生出讨厌的情绪。
对方看着自己时那闪闪发亮的眼睛,更是让春野樱根本生不出拒绝的心思。
回想起对方当时看着自己那漂亮的眼眸,春野樱无奈的摇摇头,总觉得自己被美色迷糊了。
“还好并没有准确的答应下来,还是赶紧去水井看看吧。”
这么嘀咕着,春野樱很快的找到了自己想要找的地方,还好这水井的位置比较偏,周围没什么人在不然春野樱可的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在周围都有人取水的情况下跳井了。
左右环视一圈,春野樱果断跳井。
结果显而易见。
她并没有感觉到细微的波动,她跳下去并没有感觉到那干燥的井底,像是通道一样的道路,而是清凉的水。
跳下去的春野樱黑着脸踩在水上,左右研究了半天最后才无奈下了结论,自己是真的回不去了。
有些气愤的想要一拳头砸在地上,可想到这里的井水都是人家赖以生存的地方,自己总不好污了这里的水源。
无奈摇摇头,春野樱有些遗憾和疲惫的从井口走出。
她前脚刚走远,一个白发的男人就从不远处走了过来,眉头紧皱看着眼前的井口。
略微思索了一下,他也直接跳了下去。
生怕自己遗漏些什么,仔细的在井下四处寻找,最后一头雾水浑身湿透的爬了出来。
“奇怪,什么都没有,井水里也没有下毒,这和邪恶的宇智波混在一起的女人到底是在做些什么?”
眉头皱的都快能夹死苍蝇的千手扉间看着自己那狼狈的模样,突然嘴角抽搐了一下。
该不会纯粹是自己想太多了吧?
或者是宇智波泉奈那家伙为了能够看自己笑话的一步闲棋?
这事可能性不低。
毕竟在千手扉间看来,宇智波泉奈虽然也是一个聪明睿智的人,可对方偶尔感性会压过理性,做出一些让人完全无法理解,过于孩子气的操作。
有些气愤的在井口锤了一下,宇智波泉奈的名字被他从牙缝中喊出。
正当千手扉间正不爽的时候,他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尖叫。
对方抱着两个水桶看样子正准备出门,结果就看到了刚从水井里爬出来的人。
要不是千手扉间的反应实在是快,在对方开口之前直接身型一闪消失不见了,那怕是还能听到接下来那妇女受到了惊吓之后大喊有鬼之类的说法。
在饭店里等待的宇智波泉奈实际上心底也有那么一丝丝的不安,即使他自认为自己能做的都做了,有七成的把握对方会和自己回去。
可一想到或许会被拒绝的三成可能,他又觉得头疼不已。
他运气这么好遇到的,他自然特别特别想要!
而且对于医生这种特殊人才,需要的是诚恳邀请,而不是采取暴力。
叹了一口气,泉奈又在心底补上了最后一句。
自己貌似打不过。
在心底复盘了一下全部,泉奈很确定自己这边没有任何的问题,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只等之后……
嗯,虽然这次给羽衣挖了坑,但是千手扉间那家伙给自己挖的坑还没有还回去……
心底又构思了几个计划,不过泉奈最后还是没有把这些计划实施。
“算了,便宜他了!要是哥哥在……”
“什么?”春野樱从旁边走了出来,满脸好奇。
很自然的把刚才的话给敷衍了过去,顺便暗搓搓的贬低了下那之前给自己挖坑的人,又不着痕迹的夸奖了下自己的哥哥,泉奈这才开始和眼前的人介绍他给对方准备的一些食物。
虽然宇智波泉奈在提起人的时候,没有说对方的姓名但对方说出的那些描述,还是让春野樱猜到了对方那反复贬低,又告诫她小心的人到底是谁。
她只能努力的假装自己没有听懂,并且顺着对方转移话题。
老祖宗之间的矛盾,她可不想参合进来。
心底这么想着,春野樱又和人闲聊了几句。
越是聊天她越能够感觉到,宇智波泉奈和佐助是两个完全不同类型的人。
其中最明显的一点就是,宇智波泉奈很会说。
和他聊天的时候很舒服,只是偶尔说话的时候需要小心一些,如果不是春野樱还带着些警惕心的话,她都怀疑自己这么一顿饭下来,要把自己的底都和对方交代清楚了。
还好,自己表现出不愿意再深入聊的时候,泉奈很自然的转移了话题。
他是在闲聊中参杂进了几句试探,即使察觉到了,也很难对眼前这人产生什么恶感。
春野樱看着面前的人,只感觉如果佐助也能有这样的好口才,怕是能让他们的新生代全都被对方给说服,甚至帮助他做更多的事情。
一顿饭吃下去,双方的心情都很是不错。
泉奈虽然之后不再继续打听,不过他之前的到的几个情报也足够关键了。
眼前的人会这些是因为她老师的母族是漩涡一族,而她自身则是因为一些纠葛的爱情才出现在附近,暂时居无定所。
只要之后再稍微调查一下,确定对方确实不是千手或是羽衣家里出来的,就算对方是其他忍者世家的人他也不在意。
宇智波家有这个傲气。
“你找到了你想要找的人了吗?接下来有什么安排?”在吃饱喝足闲聊结束之后,宇智波泉奈才这么询问道。
他在看到眼前人独自一人过来,眉宇间还带着几分失落就知道,对方似乎没有找到约定的人。
“没什么事了。”
见此,宇智波泉奈理所当然的邀请对方去他们那坐坐。
听着对方那说起自己还要和哥哥一起感谢她之类的话,春野樱连忙摆手制止了对方继续说下去。
这事说到底不过是当一个同谋罢了,对于春野樱来说压根没有付出什么,再说,就算她当初没有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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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这么遇到了也不可能真的什么都不帮。
最多是到底帮千手还是宇智波的问题。
想到这里,春野樱又觉得自己有些头疼。
这个时代两个家族之间简直矛盾大的不行,她可不希望自己夹在两者中间反而增加了些不必要的麻烦。
这么想着,春野樱觉得自己还是要把话给说清楚才是。
虽然理论上讲,她不讨厌眼前的人,可要从情理上说,春野樱更尊敬千手柱间。
“泉奈,在去你们家之前,我觉得有些事我们需要沟通一下。”
找了一处僻静的地方,春野樱先一步拉扯住眼前人的衣袖,示意对方先停一下。
而被抓住了袖子的泉奈视线落在对方的手指上,纤细白皙,带着几乎沁透入骨髓的药香。
泉奈也能够大概的猜到对方想要说些什么,但有些事情,说出来之后反而会徒增烦恼。
“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医师。”泉奈这么看着眼前的人,语气认真着重强调。
“请放心,我只是希望你去我们家做客,不会有更过分的要求。”
他们双方之间是合作关系,而不是从属。
“就当是交个朋友。”
春野樱直视着眼前的人,并没有移开视线的意思。
泉奈的表情也格外认真,没有一丁点敷衍的意思,“我不会让你做为难的事情。”
即使知道眼前这人只是在表达自己的诚意,表明自己的立场。但是看着对方这幅模样,春野樱还是忍不住的心跳加速了几秒。
好不容易才平复下了心情,春野樱有些狐疑的看着对方,总觉得好像又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眼前这人真的没有在用脸说服人吗?
泉奈一副很是无辜的表情,甚至还眨了眨眼似乎完全不懂为什么春野樱露出了一副很奇怪的表情。
他对于眼前的人定位很清楚,也明白对方刚才纠结的点在哪里。
千手和漩涡一族的暧昧关系注定了对方很难挥刀向对方,宇智波和千手之间的关系又是不死不休。
对方或许是在这一点上有些在意。
但这对于泉奈来说都不是事。
谁会让一个优秀的医生上阵杀敌啊!
只要对方不会在治疗的时候有所保留,恶意害死他的族人,那春野小姐就是他们宇智波家的贵宾!
泉奈在心底握紧了拳头,为自己这机智的行为夸赞了好几句。
干的漂亮!
并不知道对方那还算活跃的内心在想些什么的春野樱见对方这么说,也就很自然的点点头。
“那就麻烦宇智波先生了。”
“你可以直接叫我泉奈,毕竟…这个姓氏在很多时候都会引发不必要的麻烦。”
对于泉奈这话,春野樱也没办法反驳。
历史书上也曾经记载过类似的描述,她也只能点点头直接喊对方的名字。
“从这里回到族地大概需要两天的脚程,不过我接下来可能要稍微偏移一点方向。”这么说着,泉奈将一页叠放整齐的纸张摊开放在了对方的面前。
把视线转移过去,春野樱这才发现这是一张货单。
上面是巨额的粮食铁器交易,即使只是看着这张纸,春野樱也觉得头皮发麻。
脑海中的猜测纷杂,但有一件事是毋庸置疑的,这东西对于任何人来说都很重要。
特别是自己没有耕田难以支撑生产的忍者。
可问题是……
“这个是那富商这次的交易吧?你要是去截胡会不会有麻烦?”
哪怕是在几十年以后,春野樱也没有见过多少这样的事情。
贵族和忍者之间的差距犹如天堑,即使后来忍者地位上升,被认可了建立村落的权利,也没有多少人会对贵族有什么非分之想。
“当然会有麻烦,不过——只要我们不叫别人知道不就好了?”泉奈的唇角勾起,笑的像是一只狐狸。“就是不知道,春野医生愿不愿意成为我的共犯了。”
9.伪装贵女和侍从
说句实在话,这事她应该拒绝掉的。
她答应下来,就真的如对方所说,站在了对方那一边。
这样的身份毫无意义,会让她被未来的初代目二代目误会什么。
嗯?不对,好像初代目是宇智波斑的激推?
那没事了。
也就是让二代目怀疑她罢了。
她丝毫不怀疑,自己这么一个来历不明甚至还和漩涡家的封印术有千丝万缕关系的人,只要出现就会被对方标记上重点嫌疑人。
她的过去,完全没有办法做伪装啊!
在这样的情况下,与其去尝试地狱难度,还不如就和对方一起。
至于这行动……
好吧,春野樱不得不承认,对方那张满是期待的脸让人很难拒绝。
而且,她以后不出意外的话,怕是要靠着宇智波家养着了。
在他们不和千手家打起来的情况下,她自然是站在这一边的。
这个时代里她会稍微在意一些的,也就这几位了。
诶,好想回去啊。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回去的契机。
话说,擅长时空间忍术的二代目能不能研究出个所以然来?
或者能不能和将死之人带个话,让他们死了之后和鬼灯先生说一句,让对方发现错误,并且帮着她修正一二?
思考了好一会,春野樱遗憾的摇头,只感觉这俩可能性都不大。
还是先过好自己现在的生活,再考虑别的解决办法吧。
这么想着,春野樱的视线也不由的落在了旁边人的身上。
察觉到她的视线,宇智波泉奈也回以一个浅淡的笑容。
“怎么了?”
“没事,我们现在要去的地方是?”
“火之国的都城,平成京。”
泉奈对着春野樱招招手,直接一个翻越爬到了树顶。
站在高处,他们此刻能够清楚的看到远处都城的轮廓,甚至是在城门口排队等着进去的人们。
“我们一会需要稍微伪装一下,绝大部分的人对于忍者还是比较恐惧的,没必要引发不必要的麻烦。”
这么说着,泉奈又看了一眼旁边的春野樱询问对方是否有携带换洗衣物。
“如果没有的话,一会儿我们可能要先进去购买。”这么说着的时候,泉奈还指了指对方身上穿着的这套衣服。
“你这一身虽然很漂亮,但多少有点显眼。”
此刻的春野樱穿着的是她之前从木叶离开时的劲装,红色马甲搭配短裤。
这样的穿着属于她衣柜里最常见的类型,不过这个放在战国这个时代中就有些另类了。
在平民穿麻布衣服,忍者穿铠甲的时候,她这幅打扮自然另类。
不过之前她都是在赶路的路上,对于周围人的好奇和关注都不是太在意。
更别提对于那些平民来说,忍者的存在本身就足够让人害怕了。
他们在看到疑似忍者的人时就会下意识的低垂下头,避免视线的对视。
不然,他们都害怕自己会因为对视这么一件事而被对方以冒犯的罪名而直接杀死。
忍者和普通人之间的关系,犹如天堑。
对于他们来说,忍者和山贼盗匪之间并没有很大的区别,更别提后者更多的抢劫,而前者则是有可能给一整个城镇都带来死亡的阴霾。
听着泉奈的话,春野樱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有是有,不过我的那套衣服可能过于华丽了些。”
捕捉到了关键词,泉奈好奇的看了过来。
“华丽,有多华丽?会让你看起来……”
话还没有说完,泉奈的目光就落在了对方拿出来的包裹上。
即使只是露出了一角,他都能够清楚的看出来,那衣服的材质比他曾见到过的,贵族身上的服装还要更夸张。
暗红的底色,金线勾勒的裙摆,以及那说不出是什么材质,但毫无疑问贵的显而易见的衣服。
只是这么叠放着,泉奈都忍不住的用视线的余光去打量旁边的人,这种衣服的价钱怕是得他们家一年的佣金才能买得起。
这还是他们一整个家族的收入。
要换成个人……泉奈的视线忍不住的看了眼对方,又产生了新的猜测。
漩涡一族虽然是一个并不那么强盛的忍族,但他们有几点很是特殊。
一个是地理位置优越,另一个是擅长封印术,还有就是,他们自治涡之国。
即使很多人都不怎么承认,但他们一族依旧是有着贵族头衔的。
眼前这人该不会是什么贵族出身的叛逆小姐吧?
“这衣服,是你以前穿的?”
“啊?不是。”并没有察觉到泉奈那似有若无的试探,春野樱很自然的回答。
她的手指抚摸着眼前的那件衣服,有些无奈,“这是……一位长辈的赠予。”
应该算是长辈吧?
妲己的年纪可是要比我多好几个零的。
虽然最后貌似还是要钱了……
察觉到了对方言语中一瞬间的微妙情绪,泉奈很自然的将其记住,又转移了话题。
“这件衣服穿在你的身上一定很美。”泉奈这么说着,脸上又露出了少许不太好意思的神情,他带着几分期待的看向春野樱,“这么说可能有些冒昧,不过能不能麻烦你,就穿上这件衣服来配合我演一场戏?”
“诶?”
*
平成京城门外。
不少的商贩以及外出的人员站在门口排队等着进入繁华的都城,排队的时候百无聊赖,不少人都在彼此闲聊说着些什么。
这里比之前看到的那个不算繁华的村落可要热闹的多,也有人气的多。
在之前那地方只能够看到行色匆匆似乎都不愿意和他人沟通交流,满脸麻木的人。
而这里,把热闹和繁华展现的淋漓尽致。
“尊贵的小姐可是不会把帘子掀开打量外面的。”泉奈站在马车旁边,低声提醒了一句,又快速的补充了一声,“委屈你了。”
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委屈的春野樱听话的把帘子给放了下来,她虽然对于这里的情况还挺感兴趣的,但她还不至于这么不分轻重缓急。
马车缓慢的行驶,很快的春野樱就能透过那不算完全密闭的帘子隐约看到外面的场景。
周围的人看到有马车过来,也都下意识的躲避。
“这是谁家的马车啊?”
“不知道,不过应该不是普通人家,你看那拉车的车夫,一看就是经常杀人的那种。”
“啊?你怎么看出来的?我只觉得对方长得还蛮好看的。”
“别乱看!”
周围人熙熙攘攘,春野樱听到了不少人的低声言语。
这让她下意识的透过帘子的缝隙,看向外面的人。
当视线落在对方的背影上时,春野樱几乎要用尽自己全部的力气,才能把嘴角的弧度压下。
这真的不怪她,毕竟外面的人此刻打扮的就像是一个女孩子一样。
这倒不是说宇智波泉奈穿了女装或者怎么样的,而是对方在一些细枝末节上做了少许的改变。
这种都城里都是禁止械斗的,哪怕是武士忍者来到这里,都需要登记武器,并在城门口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其装入封印卷轴之中,同时检验是否有查克拉的痕迹波动。
所以一般他们进城都不会使用变身术,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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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通过化妆或者其他的方式让自己看起来和平常不一样。
此刻的泉奈就是这样,他让自己打扮的看起来像是一个穿了男式服装的秀美女子。
这样的打扮和装束,反而比他穿女装给人带来的震撼更大一些。
毕竟对方的演技真的是超出预料的好。
看着对方微微扬起头,一脸骄纵的和那城门守卫沟通的模样,春野樱只恨自己没有相机,不能把这个场景记录下来。
她小时候就觉得佐助那张脸比寻常的女孩子都要好看,果然没看错。
“车里面是什么人?”城门的守卫登记了一下泉奈身上的兵器这才把视线落在旁边的马车上,眼前这个脸蛋漂亮的年轻人实力可不弱,是重点观察对象。
“是我们家小姐。”泉奈很自然的回答了一句,并且走到马车旁边低声说了一句,这才掀开帘子让对方看了一眼又迅速的放下。
而看到里面场景的守卫在看到穿着华服的女子时,神态立刻变得恭敬起来,迅速低垂下头颅请泉奈他们进去。
“阶级的差距就是这么的明显。”泉奈这么感叹着,很快赶着马车到了一家住宿的地方。
泉奈甚至还把手伸到了帘子旁,一副搀扶着她的模样。
抬手,搭在对方的手臂上。
春野樱感觉自己的尴尬症都要犯了,她压低了声音询问。
“有必要这样吗?”
“放轻松,很快就结束了。”
等好不容易走到旅店之中,进入房间,春野樱直接就把自己头上的帷幕给摘了下来甩到一边,“你之前和我说的可不是这样!怎么一下子我们就变成了前来游玩的贵族小姐了!”
她一想到自己居然还演了那么一会,就感觉浑身不自在。
泉奈笑着安慰了她一会,并且表示这是很重要的一个环节。
要知道,这张货单的交易对象肯定不是什么简单的家伙,要是他们表现的太过鬼祟,指不定会被人发现些什么。
“都城内的忍者数量很多,这样我也能够托你的福不被看的那么严了。”
来历不明的独行者,和一看就是在保护某些贵族的护卫比起来,自然是前者更容易让人注意。
“这里毕竟是火之国最繁华的地方,我是忍者这种显而易见的事情还是没办法隐瞒的。”泉奈又和春野樱解释了好几句,这才又指着她刚才丢到一边的帷幕。
“而且你也不用害怕自己的脸被别人认出来不是么?”
贵女这么打扮很正常,普通人要是想用类似的方法遮住脸,那别说多可疑了。
虽然对方的理由都很充分,表现的也很自然,但春野樱总觉得对方说这话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思索了半天,春野樱才摇摇头没有思考这个问题,反而和对方讨论起接下来该做些什么。
“不用那么着急,难得来一次难道小樱不想看一看平成京的美景吗?”
说句实在话,春野樱觉得眼前的人实在犯规的过分。
居然对她说出这样的话来。
而且还是以自己打扮的比平日里更精致许多的模样来对她说出这样的话,并且劝告她很多时候都没有必要让自己绷的太紧,要学会放松才是。
宇智波泉奈似乎在观察人心这一点上有着超乎寻常的洞察力,同时还很是体贴。
不过就在春野樱努力的压下那刚才加速了一瞬的心跳时,她就看到眼前那原本成熟稳重的少年人突然的趴在窗口,一副咬牙切齿想要看什么人,但又生怕视线被对方看到时的微妙表情。
顺着视线看过去,春野樱看到了一个正穿着浅色衣衫,手里数着银子的年轻人从道路中跑过,直接一溜烟跑到了不远处的一家赌场之中。
10.他化妆之后很美
同样看到了外面的场景,春野樱的嘴角微微抽动,她有不少话想要说,但此刻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不管是下面那走入了赌场的人,还是自己面前那看起来成熟稳重,但会在看到对方的瞬间变脸的人。
两人分隔在了窗户外面和里面,如果能够拍下来的话,或许会成为某种世界名画也说不定。
实在是太喜感了一点。
“小樱!走!我们下去!”泉奈几乎不加任何思索的就想要带上旁边的人一起走,这还是他把眼前的人给放在了心里的结果。
不然泉奈此刻都要直接从窗户跳下去,给对方一点教训了。
当然,泉奈的脑海里虽然很想这么做,不过他也只是想一想,并不会真的去做这么离谱的事情。
即使泉奈在心底里如何否认嘲讽对方,也不能否认对方的强大。
千手柱间!
从牙缝里咀嚼出这个名字,宇智波泉奈的心中翻腾起了几乎无法被熄灭的愤怒火焰。
该死的千手柱间!
抢走了哥哥的混蛋!
宇智波泉奈在心中这么想着,他也没有忘记偷偷的在春野樱的耳边说那人的坏话。
“那个有着一头黑色长发的男人是千手家的人,天知道!那家伙到底是为什么要留那么一头看起来就很麻烦的长头发!而且你看,那家伙居然在休息的时候就去赌场,哼,一看就不正经。”
不需要多说什么,甚至不需要怎么增加描述,泉奈只是把对方身上的一部分特征给复述出来,眼前的那人就已经显得很不正经了。
甚至还让人担心,对方到底是不是一个合格的忍者。
要知道,哪怕是在几十年后,忍者依旧是一个需要压抑自身情感,将自己比作刀具凶器的存在。
所以有些隐性的鄙视链还是存在的,会逛花街的忍者可能会存在弱点,可能会泄露情报。
会赌博的忍者管不住自己的贪婪,或许会酿成大祸。
听着泉奈在自己耳边说的那些话,春野樱的视线也忍不住的落在了那人的身上。
站在窗户前,哪怕此刻他们并没有进入赌场内部,但也是能够看到对方和赌场内部的人称兄道弟,嬉笑闲聊。
而看到着一幕的泉奈眉头则是拧的更紧了些,他咬牙切齿,“你看到了吗?那家伙居然和赌场里的赌鬼都那么熟悉!甚至还勾肩搭背!”
可恶!这家伙当初肯定就是用这种方式臭不要脸的缠着斑哥,所以斑哥才被他给迷惑住了!
看着那场景,泉奈的手忍不住的攥紧,甚至想要冲进去,给人来上那么几下。
感觉到那牵着自己的手之用力,以及对方那就像是捉奸一样犀利的眼神,春野樱感觉自己那最开始还会对泉奈那张漂亮脸蛋贴近而小鹿乱撞的心已经渐渐死去。
这人给她的感觉实在微妙。
从平日里的待人接物来看,对方要超过佐助太多,但是在面对某些事情和人的时候,幼稚的又和佐助遇到鸣人时一模一样。
这场面,让她很难把对方当作一个值得敬重的长辈。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春野樱感觉自己和对方之间的距离似乎拉近了些。
眼前的人不再是自己在大战之中听到过的那个简单的名字,也不是那一句把自己的眼睛给了哥哥描述出来的单薄形象。
对方是人。
活生生,还牵着自己手的人。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春野樱跟着对方走进了那赌场。
透过帘子的缝隙,能够清楚看到内部热闹的场面。
泉奈似乎很想进去,不过他低头看了自己一眼,又深深的叹息一声。
他虽然稍微的改变了一些神态和穿着打扮,但对方又不是瞎子怎么可能认不出自己。
他现在的模样和自己原本还是有七八分的相似,要是被认出来了,就有点……
“怎么了?你似乎有些苦恼?”
听到春野樱的话,泉奈看着身旁那看起来就比较会打扮,而且似乎出身不错的女子,凑过去压低了声音,“那个,小樱你会不会变装?”
“啊?”没太听懂对方的要求,春野樱思索了好一会这才有些苦恼的看着对方。
“会一点,不过技术不是太好。”
这么说着,她把自己那之前从地狱里拿出来的包裹又找了出来。
老实说,如果不是泉奈需要这件衣服来撑场面,她也不一定会穿这个。
好看的衣服固然令人欣喜,不过这对于她而言更像是一个难以企及的梦。
也就是在自己很小很小的时候,以及在地狱的那几个月里,才稍微尝试了一下化妆打扮之类的。
毕竟那些女仙以及花街的妲己她们最喜欢的就是这种,甚至看到了完全不会的人,都会忍不住的出手来帮忙一二。
曾经有一次,她还看到了一位穿着手作小裙子带着蝴蝶结的兔子狱卒从中跑出,似乎特别不习惯这种装扮,但对于其他人的善意又很难拒绝,憋屈的兔子脸都变形了。
春野樱表示愿意帮忙,泉奈自然不会拒绝,他乖乖的在凳子上坐好,扬起头来等待着对方。
细软的毛刷在脸上移动,还有些细腻又带着香气的粉在脸上扑撒,泉奈感觉有些痒,但对方拿出来的那些所谓装扮的工具他又一个都不认识,干脆直接抬起头来看着面前的人。
春野樱此刻距离他很近,手指间还夹着似乎沾了些颜色的笔刷,那双剔透的眼眸中倒映着自己的脸。
樱色的发丝披散在肩头,看空中轻微的晃动着。
泉奈的视线顺着对方那晃动的发丝移动,脸颊上能够感觉到似乎有什么细小的刷子在勾勒眼尾以及唇角。
就在他还在发呆的时候,眼前的人又凑近自己了一些,似乎在端详着她的作品。
“嗯,泉奈!我可不可以帮你编头发啊!”看着自己那寥寥几笔就改变了对方的模样,春野樱心底都忍不住的发出呐喊。
她可太牛逼了!
居然能画的这么好看!
她敢保证,再稍微改一下泉奈的发型,绝对没有人会觉得他是男孩子。
看着眼前莫名有些激动,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兴奋的人,泉奈没太弄明白对方在高兴些什么,只感觉对方似乎贴的太近了些。
他觉着自己都快要能够感触到对方的呼吸了,泉奈不受控制的感觉自己的脸颊似乎有些泛红。
视线急忙从对方的眉眼,脸颊,唇角,滑落到衣服前襟的饰品上。
视线在那纹路上看着,似乎像是在研究这个花样到底是怎么绘制出来的,但实际上,他只是在双眼发直的走神。
而这个走神,在他回过神来的时候,都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等他恍然反应过来,自己的头发似乎都被某种丝带盘绕在了一起时,迷茫的眨了眨眼。
他看到对方哼着轻快的歌谣,拿出来了一面镜子。
这一看,泉奈人都麻了。
他指着镜子里的自己,又看了看那做出这样杰作的人。
吭哧了半天都没能把话给说出来。
镜子里的人毫无疑问是美的,而且美的有特色。
清冷倨傲,带着一种远离尘世的疏离,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在诉说着些什么。
左眼下方的脸颊上竖着并排有两颗小痣,再加上那似笑非笑的红唇。
一张很符合宇智波家审美的脸。
就是,就是,如果这张脸不是在自己的脸上那就更好了。
泉奈看着面前的自己,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好厉害。”
这种化妆术,真的完全不像自己了。
再加上平日里自己通过一些仪态和服饰换装的技巧,泉奈觉得,哪怕千手扉间那个多疑的家伙站在自己面前怕是都很难认出自己来。
这么想着,泉奈的心情不自觉的更好了一点,也开始琢磨着,自己能不能借用自己现在的模样来多搞点事情。
哪怕宇智波泉奈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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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认,但他也不能否认千手柱间其人的人品还是不错的,不会随意对人动粗,甚至对于女子还很是温柔。
不过嘛,缺点也很明显就是了。
“在平成京内不允许械斗,我们想要找茬只能够换一种办法。”这么说着,泉奈脸上的笑容似乎变得有些微妙,他凑到春野樱的耳边低语。
“我想到了一点很有趣的东西,你知道吗?千手柱间和漩涡家的公主是有婚约的,只是可惜,女子的闺名基本不会外传,我也只知道对方是一位有着红色长发实力强大的女忍。”
“你知道她的名字吗?”
泉奈问的这句话,听起来就像是无意间的随口询问一眼,春野樱也没有反应过来这也是对方的一个试探,反而下意识的在脑海里想起了在一些历史记录中对方留下的痕迹。
那位雍容大气又强悍异常的女子在书本上并没有留下过多少有关于对方的痕迹,甚至在早期的记载中基本看不到任何有关于对方的描述。
最多也就是一句‘忍者之神千手柱间的妻子’这样的话语。
有关于那位女子的一些事情,还是她拜了纲手老师为师之后才从对方的口中得知的。
那位漩涡水户大人,可以说是在木叶最青黄不接的时候扛起了最后的大梁,在初代二代先后陨落,木叶失去了最强倚靠,被他人窥伺的时候,一拳将所有的不安定因素都镇压了下来。
可即使如此,对方也无力挽回涡之国被灭族的命运。
长长的叹息一声,春野樱即使将自己跑偏了的思绪给拉扯了回来,她还在想着这些的时候,脑子突然间反应了过来。
正常人在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只会回答不知道。
而她的沉默似乎从侧面印证了一些东西。
泉奈笑了笑,“抱歉,我没有别的意思,我之前也没有想到你居然认识对方。”
“并不认识,只是听说过而已。”春野樱这么解释道,对方也是一副理解的模样连忙点头。
“那么,我们下去?”泉奈这么试探的询问,还有些迫不及待的搓着手,脑子里浮现了不少乱七八糟的想法。
一边构思着一些让对方为难出糗,但又不会对立的计划,泉奈嘴角的笑容那是怎么用力都无法压下去的。
而和对方一起来演戏的春野樱也忍了又忍最后忍不住,也参与了讨论。
没办法,整蛊初代目这样的事情,听起来实在是太有意思了一点。
她心里年纪也就是一个十七岁的孩子好不好,对于这种事……哪里扛得住。
“你说我要不要去试一试美人计,说不定那家伙一直缠着哥哥就有一些不可告人的心思。”
泉奈这么询问道,他甚至还在想着到时候回去了怎么添油加醋的和自家哥哥抱怨,最好让哥哥以后能够更厌恶对方一点!
春野樱刚才举了几个自己看过的小说话本里的桥段,此刻听到泉奈这么说,表情一下子变得古怪了起来。
你这个当弟弟的,这么孝的吗?
让你哥哥怀疑他兄弟的性取向?
别了吧,万一假的变成真的了呢?
即使春野樱自己不是太想八卦,可她一想到当初那位的胸口居然挺着一张初代目的脸,对方还一副引以为豪的表情,她就忍不住的胃痛。
现在他们只是别扭的敌人和兄弟,可你要是胡乱造谣,那真不好说以后会出现什么奇怪的场合。
看着泉奈那副表情,春野樱感觉自己似乎肩负了沉重的责任,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最好不要,虽然我不清楚你哥哥是个什么性格,但是对他来说柱间应该是势均力敌惺惺相惜的对手吧,对方的身份实力摆在这里,他的一些特殊癖好不会影响到你哥哥对他的态度,反而你要担心因为你的举动让他误会什么。”
泉奈沉思,泉奈恍然。
泉奈用力的点了点头。
“你说的对!哥哥对于自己总是不关心,我应该要让这个误会的对象换一个才能够行得通!”
11.该死的柱间居然诽谤我
扯着自己的衣服,春野樱压低了声音询问着旁边靓丽劲爽的‘女子’。
“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当然!”泉奈冲着春野樱眨了下眼睛,紧接着就满怀期待的走了进去。
目送对方进去,春野樱无奈的摇摇头,抬手扶了下自己的帷帽,轻薄的纱遮住脸她的脸,没人能够看到她此刻那有些丰富的面部表情。
春野樱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已经开始怀疑到底是自己遇到的这个人是不是哪里不太对。
怎么就这么活跃呢?
春野樱能够感觉到,周围人看她的眼神带着几分躲闪,毕竟她并没有换下之前的那件过于华丽的衣裙。
她站在道路上,周围的人都下意识的原理。
毕竟这里是平成京,火之国的都城,这里的贵族含量可是高的离谱。
要是不小心冲撞到了,谁知道会发生些什么。
春野樱透过薄纱的缝隙看到了周围人的神情,她的视线很快的落到了不远处的赌场。
那里此刻似乎比之前要安静了不少,毕竟一位飒爽的女子直接掀开了门帘,微仰着头倨傲询问,“柱间是谁?”
赌场内,平日里自然是只有一群大男人在,此刻这样的场景中出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人,不少赌徒吃瓜的心思都起来了。
千手柱间自己虽然喜欢跑到赌场去,不过他不喜欢那种特别正规,背后还带着各种高利贷或者组织势力的。
他就是喜欢玩,偶尔的输钱也没事,反正他收获到了情绪价值。
千手柱间自己也怕他会赌上头,所以还是从一开始就杜绝这种可能性的好。
他去的大多是那种不怎么成规模的小赌场,纯粹是玩。
这里的规矩也不多,赌输了就输钱,没钱了就滚蛋。
再简单不过的道理。
这也就导致这个小赌场内有不少人,实际上是认识他的。
在柱间笑呵呵的进来的时候,原本还有些赌上头了的人都立刻把自己刚下的注给收拢回来,不少人还特别激动的和对方打着招呼。
“哟!柱间!好久没来了,我们可都真想你啊!”
当然想了。
和这逢赌必输的肥羊一起,只要不脑抽,基本上所有人都能小赚一笔。
柱间知道大家在想些什么,不过他也不生气。
这里的人虽然经常会跟着他下注小赚一笔,不过他们的态度还是很让人喜欢的,在占到了便宜之后说话贼好听,还会把自家做的一些瓜子干货什么的分他一点。
“柱间老弟,今天准备玩多久啊?一会你弟弟不会又来逮人吧?”
“不会!我弟弟出门了,不在家!”
“那感情好,咱们哥几个晚上刚好一起去喝一杯,或者咱们请你吃蘑菇烩饭?”
“不了不了,我不喝酒,请客吃饭也谢谢了,我晚上还有别的事要忙。”千手柱间这么笑着解释,周围人也又和他聊了几句,很快的目光灼灼的看着对方站到了某个牌桌前面。
“今天玩什么?”
“玩猜大小吧,这个容易。”
而且选择和肥羊相反的选项也少,赢钱概率更大。
周围不少人的视线,都很是隐晦的打量着柱间,手里攥着银子的手也都捏出来汗水。
这种能够十拿九稳赚钱的机会可没有几次。
这个柱间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的,反正手里钱不少,经常会突然出现在这里玩上半天,然后又消失十天半个月。
也就一些常客才会认识他,并且和对方熟悉。
当然,这其中或许也有对方的脾气和性格实在很好的缘故。
“诶,老哥,你们都认识这个长头发的男人?”
“小子新来的吧,这位可就是咱们这里有名的传奇。”
说话的胡子大叔这么骄傲的抖着手,那听到这介绍的人也恍然大悟的点点头。
“哦!就是那传说中的肥羊!”
“嘘!嘘!虽然这老哥脾气很好,但这种话还是不能当着人家的面说出来的!”
那被人这么提醒的男人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柱间,结果只看到了对方那带着笑容冲着他眨眼的模样。
对方的性格似乎比传说中的还要更好一些。
不过和肥羊这种带着几分戏谑形容不太一样的是对方潜藏的危险。
这个男人留着长发,脸上带着傻笑,有人冒犯到他了也从不生气,可即使如此,很多人也模模糊糊的能够感觉到对方的危险。
对方那偶尔挽起袖子时露出小臂的肌肉线条,还有他那无意识时展现出的灵敏以及夸张的恢复能力。
对方大概率是忍者。
有很多人都清楚这一点,不过没人会说出来,对于绝大多数的人来说,忍者绝对不是什么好的存在。
那是贵族手中的刀,是掀起战争,给大陆带来灾祸和血腥的刽子手。
这些赌徒并不在乎在乎这些,不过他们也不希望把这层关系捅破。
如果说穿了的话,他们之间怕是再也没办法这么说说笑笑,更没人敢直接去勾搭着柱间的肩膀,或者开他的玩笑了。
有时候,人还是要糊涂一点的好。
对于有些好奇心过于旺盛,还准备问问柱间叫啥名,是干什么的几个赌徒,胡茬大叔连忙准备上前将人给拦下来。
没事别乱问!
挣钱最重要!
周围的人也都把视线放在了柱间的身上,见柱间很快的把一枚碎银子放在了台面上,周围的人都动作迅速而干脆的把银钱都放到了其他的位置上,紧接着面带微笑,保持着瞪大眼睛的神态看着面前的场景。
“开!开!开!”
“大!肯定是大!”
“咋没人下围骰啊,这个说不定通吃,赔率可高了。”
一群人这么激动的讨论着,台桌上画着小的圆圈里孤零零的就柱间放下的那点钱。
周围的人则是讨论的热火朝天。
看着这场面,摇骰子的荷官都忍不住笑出了声,柱间还是那副期待又乐呵的模样。
“好了好了,买定离手!”
这么说着,那荷官倒也没有多少想法,心中只觉得大概率会摇出大来,毕竟三个骰子摇出同一个数的可能性还是太低来一点,更别提这些个骰子还是略微动过手脚的。
抬手,将骰子给露出,刚准备扯着嗓子喊上一句,是大。
结果话就这么卡在了嗓子里。
荷官的眼珠子瞪大,几乎要撑裂眼眶。
他呆呆的看着面前的数字。
“怎么可能?”
“woc!居然是小?”
“肥羊居然赌赢了?”
就在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的时候,面前的千手柱间才是真的感觉见了鬼。
他赌了这么久了,就没怎么见过自己赢的。
看着面前那赌赢来的银子,柱间艰难的咽了下口水,感觉和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柱间试探性的挪动着脚步,脑子里开始出现各种奇奇怪怪的猜测。
甚至都想到了一会扉间会从天而降,把自己坐在屁股下面,甚至把他的骨头都翻折过去,跟踢皮球一样把他给一路踢回家的场景。
就在他还在脑补着这些场景的时候,千手柱间的耳边听到了一声清脆悦耳的声音。
“柱间是谁?”
周围人都齐刷刷的转头看向刚感觉到不太妙,正准备从这家赌场里出去的男人。
对方脸上还带着那被人抓宝之后不太好意思的尴尬表情,此刻,泉奈正站在门口,和对方四目相对。
泉奈的心跳微微加速了一瞬,他和千手柱间简直不要太熟悉,此刻看着对方的那张脸,都恨不得直接上手将其撕碎。
然而他也有一丝丝的担心,自己演戏要是被人认出来了的话,会有些尴尬。
不过泉奈视线的余光看着对方,这人似乎完全没有认出自己来,反而有些紧张和不安的询问,“我就是柱间,那个,你有什么事吗?”
泉奈的眼神紧紧的盯着对方,见眼前的人一副有些紧张和狐疑的模样,这才稍微放松了些。
千手柱间的确很紧张,他现在心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他完全无法理解现在发生了些什么,说到底,自己赌博怎么就赢了呢!
他视线的余光也忍不住的打量着眼前的人,眼前挡住他去路的毫无疑问是一位陌生的娇小女子。
对方那圆圆的杏眼上下打量着自己,似乎是在衡量些什么。
红润的唇似笑非笑,但眉眼间却透露出几分打量和嫌弃,虽然不知道为什么 ,但千手柱间总觉得对方似乎认识自己。
这么想着,柱间也直接问了出来,“你认识我?”
听到这话,泉奈迅速的察觉到自己刚才的表现似乎出现了某些漏洞,及时收回打量的视线。
“不认识,不过~我听说过你。”
看着眼前那女子露出的神情,千手柱间也知道自己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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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不脱了。
道了声歉,千手柱间先回头把自己刚才赢了的钱给收到怀里,这才询问眼前的人去旁边的茶馆里坐坐聊一聊如何。
泉奈努力的控制着面部表情,没有笑出来。
他当着对方的面,保持了优雅的仪态走到不远处站在另外一家药房门口的春野樱面前低声耳语,“就是那个男人,长得不怎么样还好赌,真不知道水户是怎么看上他的。”
这话,活像是某些反派发言。
而且还像是那种干了坏事之后当着对方的面蛐蛐的那种,从某个方面来说实在太具备即视感了。
这么想着,春野樱差点要控制不住的笑出来。
不过她好歹还记得泉奈之前交给她的任务,不至于在这个时候掉链子。
面对看过来的千手柱间,春野樱努力的压下了自己的激动和笑意冲对方矜持的点点头。
当然,这激动的部分只有很少的一点。
毕竟——
当初在四战的战场上,她已经对于千手柱间其人有了一个了解。
不靠谱起来,比鸣人还过分!
不过,话说回来,我只是这么随意的点点头,会不会太无礼了一点?
春野樱感觉自己因为这次的突发情况,脑子里想的东西要比以前多上更多了。
还是那句话,见到历史书上记载的,只有幸见过那么一两次的大大大大前辈,实在是一件让人发愁的事情。
还好,先见到的是宇智波泉奈以及千手柱间。
前者她没有什么印象,完全可以当作陌生人来接触,后者凭借自身和鸣人类似,而且流传下来那比真金还要让人令人信服的人品,春野樱也不会如何紧张。
千手柱间很自然的邀请两位女士去了这里最为繁华的一家店铺,他们坐在二楼某一个隔间里,能够透过窗户看到外面熙攘的人群。
而千手柱间也没有过多询问什么,他们就像是很久没有见过的朋友一样,疏离又热情的交流着。
在泉奈吃完了第二份甜品的时候,千手柱间甚至很主动的又推荐了一些这里的特色菜。
这次被叫上桌的菜式要更统一一些,基本都是甜口。
春野樱看着对方压根不需要茶水压一压或者是吃点咸的辣的,来变一变口味,都忍不住的用视线的余光去打量对方。
泉奈吃的别说多开心了,他几乎一个人扫荡了大半个桌子,而对面的柱间则是把他们没吃的别的东西全都扫荡了个干净。
在闲聊的过程中,千手柱间表现的也很正常,甚至都没有过多的去解释泉奈当时说起的贬低他的话。
或许在对方看来,他喜欢赌这件事并不是什么需要掩藏的东西。
“你们是第一次来平成京吧,需要我来当向导吗?”千手柱间这么说着,嘴角牵起的弧度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春野樱甚至能够感觉到,旁边的人捏着她的手有些疼的厉害。
宇智波泉奈似乎特别讨厌千手柱间,嗯,也有可能是觉得自己吃了讨厌的人一顿大餐而有些不满?
感觉到手骨都被对方捏住,但这人却什么都不说,似乎还在心底骂骂咧咧,春野樱唇角也牵起一个弧度。
然后手上用力!
刚才还在瞪着千手柱间的泉奈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他感觉自己的手指指骨都快要被对方温柔的捏碎了。
特别对方还在一边捏碎,一边给他治疗,那感觉别说多酸爽了。
泉奈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扭曲,不过他凭借着自己顽强的毅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复正常。
见泉奈冷静下来,春野樱才松开了手很是体贴的冲人眨眨眼。
“你还好吗?脸色好红啊。”
这么说着,春野樱还一副担忧的表情,伸手去触碰泉奈的额头似乎想要确定一下对方有没有发烧。
“没、我没事!”
下意识的躲开对方的手,泉奈的视线也有些躲闪。
“那个,你吃到脸颊上了。”
见眼前的两个女孩子手牵着手,彼此间对视,其中黑发的那个还主动伸手帮红发的那个拭去唇角沾到的酱汁。
“你们的关系可真好啊,感情一定很棒吧。”
双手捧着脸颊,柱间这么感叹着。
泉奈刚才也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害羞,亦或者被柱间恶心到,白皙的脸颊上迅速浮现红晕。
什么感情?哪来的感情?!
该死的千手柱间,居然用这种方式在诽谤笑话我!
12.所有人都在打粮食的主意
心底这么想着,不过此刻泉奈的模样就算是瞪着人也半点没有震慑力。
样貌精致清冷的美人不管是怎么不友好的态度,也不会让人觉得厌烦。
反而他的这种瞪视在柱间看来,更接近于小猫举起自己的爪子在喵呜的威胁。
比起不友好和厌恶,对方表现出来的模样在柱间看来更接近于可爱。
春野樱也注意到了对方的态度,她又扯了扯泉奈的衣服,提醒对方。
要演戏的人是你,别你先崩了啊。
泉奈似乎也反应了过来,他咳嗽了几声这才把视线又放回到眼前的人身上。
“那就多谢了,柱间——先生!”
“好说!”千手柱间此刻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没心没肺的二愣子,很是欢喜的表示这一切都交给他就好了。
“我对这里很熟悉,不管你们想要做什么都可以交给我来办!”
“那就拜托了,可以的话能够带我去看一看平成京的药房吗?”
春野樱很自然的提出了这样的请求,她手里现在只有这么一套中看不中用的衣服,日用皮,以及少部分的药剂。
这些是她出门打工一趟,还把自己当黑奴一样连轴转了好几个月之后剩下的全部东西。
就算以后要和宇智波一族合作,她也不能让自己的客户、药材,所有的一切都依靠对方。
最好是能够自己开一家医馆,自己种植,再教导出来一些学生……
想到这些,春野樱只觉得自己的眼前一黑,她简直不敢想,这到底是一个多么可怕的开销。
看来不管未来如何,自己的第一步都是搞钱。
那么,帮助泉奈完成这次的任务也就至关重要。
千手柱间有些好奇的看了一眼春野樱,没有多问。“好,交给我吧。”
如果说,第一步是要去什么饰品店之类的那千手柱间肯定更抓马,不过药店他还是比较熟悉的。
“平成京一共有三家比较出名的药房,其中一家是专门给大名和贵族供给的,他们手中有些珍稀药材还是我们家和奈良家种植供给的。”千手柱间随意的开口就说了一件春野樱不知道的事情,她好奇的看了一眼对方的侧脸。
这才知道原来这个年代,很多忍者都还会种地种药材。
奈良家有这个产业她倒是知道,木叶时期,对方也是提供药材的。
毕竟他们承包了木叶好几座山头。
后世的记忆经验,和现在的一些事情相对照,这样的感觉实在新奇有趣。
她也很自然的放下了原本的顾虑,和对方闲聊了起来。
说起药理方面的内容,春野樱惊奇发现,对方在这方面也颇有建树。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很快的就谈到了兴头上,而走在旁边,原本还得意于自己刚才坑了千手柱间一顿饭的泉奈笑容逐渐消失。
他木然的看着那和春野樱聊的正在兴头上,甚至还彼此肩并肩走着,笑的格外开怀的人。
不要脸!不知廉耻!
有了未婚妻居然还这么和别的女孩子笑的那么张扬!
而且你才认识小樱好不好,居然就直呼对方的名字了,笑的那么开心该不会是想要用美男计吧?
泉奈在心底这么诽谤着,眼睛几乎要冒火,如果不是他还有两分理智,写轮眼都要被逼出来了。
聊在兴头上的两人都没有注意到泉奈的异样,柱间察觉到自己被人盯着,还以为是自己冷落对方了,歉意的笑了下。
我最讨厌的人果然就是千手柱间!!!
*
此刻,宇智波祖宅。
看着自己手中情报的宇智波斑眉头拧起,表情别说多难看了。
他手中的情报正是不久前羽衣一族的动向,那十人小队前往的方向正是泉奈去的地方,而且对方执行的任务虽然只有只言片语,可从描述上,看起来和泉奈接取的那个基本一样。
有问题。
在看到这情报的刹那,宇智波斑就直接起身准备去找泉奈。
这是泉奈接取的第一个个人任务,他难免生出一些怀疑和担忧。
“父亲,泉奈接取的任务有问题!我要去看看。”
拉开房门,宇智波斑直接开口/交代了一句。
房间里,正抚摸着一件破旧的女士衣衫的中年男人差点被吓的直接跳起来。
急急忙忙的把手里的衣服藏到身后,宇智波田岛的脸上露出威严的神情,“你怎么就直接进来了!”
宇智波斑和没听到对方的话一样,又重复了一遍自己要去找泉奈。
宇智波田岛压下心中的火气,“不许去,泉奈多大的人了,他还需要你去救?一点小意外而已,他能够自己解决。”
不是宇智波田岛不关心自己的儿子,而是在他看来宇智波斑太过杞人忧天。
泉奈都这么大的人了,搁在别人家都结婚生孩子了,哪里需要像斑这样遇到什么事都要操心一下的。
“我承认泉奈很厉害,但是他一个人的力量无法应对太多人,如果族内有人在任务资料上动手脚,那泉奈很有可能遭遇意外。”
宇智波斑这么说着,他再一次的重复了一遍。
“我要去看看泉奈,从这里去任务地点按照我的速度连夜赶路一天就足够了。”
见宇智波斑坚持,田岛也不再多说什么。
“斑,你要知道,你比泉奈要重要。你是宇智波的下一任家主。”
“对我来说,泉奈比我要更重要。”
“……随便你吧,不过最近雷之国和火之国摩擦严重,可能到年底的时候我们要再一次面对战争了。”
这次,转身离开的宇智波斑在走廊上停留了一会,才继续向前走。
“我知道了。”
目送着宇智波斑离开,田岛这才又把自己身后的衣服拿了出来。
视线落在那浅蓝色的衣裙上,中年男人的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会,似乎是害怕自己手上的老茧把衣服勾丝,摸了一会之后强行忍住,这才悠悠叹息了一声,“淳子,我们的孩子已经长大到可以完全不停我的话的地步了啊。”
这么说着,他又闷咳了几声,这才收起了自己的全部心虚。
打开房门走到之前宇智波斑办公的地方,开始仔细的检查文件上内容。族内可能会有人对于宇智波斑接任族长的事情有异议这一点,他也有两分怀疑。
宇智波崇尚强者,要让他们对着一个十多岁的少年人臣服,听对方调遣的确需要一些时间。
在战场上,作为同伴,宇智波斑的危险性很多人都察觉不到,这也就导致了部分人有了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诶,说到底还是实力吗?毕竟那千手家的臭小子居然觉醒了木遁。”
这么想着,宇智波田岛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一点,他似乎想到了些什么,暂时放下了自己手中堆积如山的文件,急匆匆向着宇智波家的祖祠走去。
“我记得,家中似乎有记载……”
在宇智波田岛忙碌着翻找着某些历史记录的时候,宇智波斑已经赶到了地方。看到了一群羽衣家忍者的尸骸,除此之外还有不少看起来像是家忍的尸体,那些人的身上还有着某位风之国贵族印记。
“果然是参合进了某些贵族间的争斗吗?”宇智波斑很快的在小镇附近将所有的痕迹都收集了起来,不过当时出现在这里的人都不是笨蛋,他们处理痕迹的手段也不差。
宇智波斑能够分析出来的东西没多少,他唯一能确定的就是这事有些麻烦,泉奈没有出事。
“既然如此,那就一路跟着去看看吧。”
那私生子的护卫们在杀死了潜在威胁对象的羽衣一族之后也都回过味来,追杀凶手固然重要,可他们这次出来需要完成的任务应该才是最重要的。
有些脑子还没有彻底秀逗的忍者连忙去把房间里的东西都收拾好,准备找个机会去把这交易的后续给彻底完成。
可问题来了,他们这些忍者也不会做生意,需要做些什么他们也不是太清楚。
宇智波斑很自然的凭借着自己的身法追上了那近20号人的队伍。
此刻那群人正在休息调整,顺便吃饭。
“话说回来,之前都没有人陪着少爷完成过交易吗?我们要怎么才能把之前的交易的货拿到手里?”
“交易倒是见过几次,不过那基本都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
“这次咱们买的都是私底下不允许交易的东西,钱都是三个月前给出去的,那天有谁跟少爷一起去完成交易的?”
这么一问,好些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茫然的神色。
他们知道交易的地点是平成京,但他们不知道交易的对象以及要如何去完成交易。
“我记得那天咱们一起进入平成京……”有人在努力的回忆起那天发生过的事情,表情逐渐变得呆滞。
由于地点是火之国的都城,那里的安全性要远超其他地方,城门口就需要登记,并且严禁禁止在都城内部杀人。
光是漩涡家的各种封印术以及其他的忍者以及武士的监控,危险大打折扣。
所以在主家表示机会难得,允许他们原地休息并且给了他们一笔赏金让他们去吃酒玩乐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乐呵的拿了钱去玩了。
现在想想,居然完全没有人知道这生意要怎么做,和谁做。
“麻烦大了啊。”
他们都很清楚,这次的交易很重要。
风之国的位置不算好,那边不适宜种植,粮食产量很低,再加上今年的年景不是太好,粮食的问题自然更严重一些。
他们也不可能直接去询问那边的粮食商人,这事属于搁在台面上说会害的对面直接被抓起来下大狱。
毕竟粮食这种东西,可不是能随意贩卖的,更是不允许大量卖给其他地方的人。
站在不会被人发现的阴影处,宇智波斑侧头看向不远处的平成京,眉头微微簇起。
而在平成京内部,正在街道上转悠了大半天的春野樱考察明白了这里的药房,并且从中买了些自己需要,并不如何好找但药材之后才试探的看着泉奈。
她能够感觉到,这人想要找千手柱间的麻烦,甚至有可能是想要借助对方的人脉从这里找出那交易的商人。
可现在都逛了小半个商业街了,对方除了吃了点东西以外完全什么都没有做。
泉奈则是完全不在意的冲着春野樱眨了眨眼,示意她不必着急,一切尽在掌控中。
这么得意的扬起脑袋,泉奈视线的余光在千手柱间身上一扫而过,轻哼一声。
就算你小子能够短暂的吸引小樱的注意力,那也没办法一直吸引她!没看到小樱和你说了一会话之后就担心我的计划没办法实施了?
这么想着,泉奈总算心底平衡了一点,他这才左右环视着周围,眼眸之中带着几分算计。
他的手里有他们交易的单子,不过不知道交易对象的确是一件麻烦的事情。
要去探查下整个平成京的粮食商人吗?不过那单子上不止是粮食,还有部分铁矿……
就在泉奈思索着这些的时候,旁边的柱间也察觉到了对方不怎么高的性质,还在春野樱的耳边小声蛐蛐,“她怎么不太开心的样子?是哪里不舒服吗?”
柱间虽然不是一个聪明的人,但在心思上还算细腻,他直接找了一家糖水铺坐下,并且表示他好久没有这么逛过街了有些累着。
听着柱间这话,泉奈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就千手家那牲口一样的体力,他们俩累到口吐白沫了千手柱间都不一定会累。
“那还真是,麻烦柱间先生了啊!”一句话被泉奈说的七扭八拐,阴阳怪气拉满。
春野樱都忍不住看向对方,表情无奈。
你要是忍不住自己对于千手家的讨厌,那还不如不要凑过来,现在啥事都没做呢,马甲都快要被你自己给掀了。
泉奈对上春野樱的眸子,自己也反应了过来他的态度似乎很有问题。
不过泉奈调整的很快,他给自己做的设定本来也不是什么善解人意的性格,傲慢一点,脾气差一点也很正常。
只不过自己刚才的针对表现的有些明显。
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泉奈这才点了几份喝的然后主动递台阶。
他是绝对不可能向千手柱间低头道歉的,就算是要利用对方也绝对不会这么演戏,不过泉奈主动递话,并且找了几个话题和对方闲聊,柱间还是兴致勃勃的回应了。
他也很高兴,最开始见到眼前两位的时候他也有几分的担忧。
黑发女子还好说,对方看起来应该是忍者出身,虽然看起来带着几分傲气,可那都是有限的。
可旁边那人就完全不同了,穿着华贵的衣服,樱粉色的发丝被挽起,在帷帽的遮挡下也能够恍惚看到对方的头上挂满了金灿灿的饰品。
再加上一路走来,对方对于一些寻常人早已习惯的东西产生的好奇,这些行为和举动都在证明着对方是一位出身很不错,平日里完全接触不到眼前这些东西的贵女。
漩涡一族的存在是很特别的,他们那片地方不大,国土面积小,处于交通要塞,但同时又多山头,易守难攻。
漩涡又无比擅长封印术。
当然,最关键的是。
曾经的某一任涡之国大名是个恋爱脑,娶了漩涡一家的忍者,之后也是那有着忍者血脉的孩子上位,让他们一家从忍族到姻亲的跃迁,现如今的涡之国大名还是水户的表舅呢。
再加上漩涡一族的封印术运用很广,就比如平成京这里,入门时会让忍者封存自己的武器铠甲,等出城之后才能将其取出。
脚下的地面有检测查克拉的法阵,如果使用,会及时警报。
等到了大名府,说不定还能看到一些能够阻挠查克拉流动的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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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
这才是漩涡一族的立足根本。
他们是收取钱财,作为工具的忍族中的另类。
相当于那种,地位超然,拥有着领地和税收权的武士。
所以在看到两个认识水户的贵女时柱间完全没有任何的怀疑,就直接把两人当成了朋友。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柱间感觉自己和眼前俩人很是合得来,如果可以的话,他认为他们或许能够成为朋友。
这样的冲动只比当初柱间想要和斑成为朋友的想法要稍微小一点儿。
几人说说笑笑,一声压抑痛苦的哭声传来,让三人都下意识的看了过去。
只见一个男人正被人从朱漆的大门处推搡出来,那凄厉的哭声正是从那男人的口中传出的。
春野樱敏锐的注意到了柱间和泉奈变得不太好的脸色,千手柱间直接站了起来,看样子似乎是准备去管上一管。
“你就算过去,又能做些什么?”泉奈这个时候的声音有些冷漠,不再是之前那听起来清脆悦耳的女声。“那大门以及门上的装饰可是右大臣的家纹,你该不会要告诉我,你准备参合贵族相关的事情吧?”
听到泉奈的话,春野樱也下意识的看了过去,把那朱红色大门上的纹样记到了脑子里。
右大臣可是几乎达到了地位的巅峰,仅次于左大臣,为百官之长。
“我是不能管些什么,那些大人物的事我也管不了,我只是很单纯的想要帮我看到的人而已。”这么说着,千手柱间就快步的走了过去,刚才那男人被丢出来,他直接一个没稳住就又冲了上去,直接将自己的脑袋撞在了大门上,看现在那趴在地上的模样,柱间都怕对方会一个不小心撞死自己。
千手柱间的手上出现了浅淡的光晕,男人很快就从昏迷中苏醒,脑袋上被撞出来的伤势也愈合了大半。
“你是忍者?”醒过来的男人似乎很快的就弄明白了情况,一把抓住了治疗好就准备离开的柱间。
“我要委托你!”
“你如果想要委托的话,该走正常渠道去向忍族发布任务,我们是不接这种私人口头委托的。”
男人听到对方的回答眼神涣散了一瞬,很快的又抱住了柱间的大腿。
“来不及了,如果今天我的女儿不能摆脱那家伙,她一定会出事的。拜托了,你是个好人,求求你帮我。”
你是好人,所以你要帮我。
男人一下一下熟练的给柱间带上高帽,虽然他的声音并不大,不过这里闹出来的动静已经足够让人注意了。
柱间的眉头簇起,脸上一直挂着的笑容消失不见。
当柱间的表情变得漠然,那双漆黑的眼眸看起来就像是没有感情的珠子,让眼前那刚才还准备撒泼打滚说些什么的男人话语卡在喉咙里根本没办法说出。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握住了心脏一般,呼吸变得困难,恐惧的情绪在胸腔中生根发芽,那刚刚紧紧攥住对方裤子的手也不自觉的松开。
“你如果真的想要救人的话,那就早些去发布任务吧,审核前后也没多久的时间。”
忍者接取任务都是有条例的,更别提这种路上随便抓一个人就说要让对方接任务的事肯定是不合规矩的。
不过……
柱间的视线微微移动,落在了那失魂落魄的男人身上。
如果只是悄无声息的救人,应该不是什么大事,但他怕就怕对方在故意搞事,所以任务前期的审核尤为重要。
哪怕是千手柱间,也不可能对方说一句,他都无脑的向前冲。要是一个弄不好,惹到了什么麻烦事,那可会给家里带来问题的。
柱间回到之前隔间的时候正好听到了泉奈询问旁边的店员,“那个人是什么情况?”
“那人是咱们这有名的富商,曾经行走大陆各个地方,还出海去过水之国打通贸易,人嘛……还挺不错的,在灾年的时候经常会在城外施粥。”
能够听的出来,那店小二对于那男人还算挺有好感的,努力的在用平淡的话尽力描述对方的一些善行。
但他似乎还有什么顾忌,赞扬的很克制。
“那么他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模样。”千手柱间走了过来,他有一点好奇。
说话的店小二似乎有些害怕,他纠结了一会,才走出隔间左右打量了下,把房门彻底关闭。
“这事出了这个门,我可就不认了啊。”这么说着,店小二压低了声音这才继续讲述了全部事情。
这男人的确是个富商,生意也做的很大,不过这人四处跑商一切所得都是拿命换来的,平日里爱财却也舍得散财,做人很是大气。
“那位老爷也知道,自己的钱赚的多了容易烫手,所以不管去哪里都会主动的去拜码头,给各地的富商、贵族们投其所好的送东西。”
听着这些,泉奈的眼眸微微闪动了下。
这个人很符合他的喜好,为人圆滑聪明。
不过虽然满意,泉奈还是下意识的开口问了一句。
“那他为什么现在落的这么个下场?就算他遭遇了些什么,也不至于一个帮忙的人都没有吧?”
要是说从业这么久了,都没有一个可以求助帮忙的人,那对方的手腕就值得评估一下了。
“嘿,他遇上的事情其实不算大,但他就是自己转不过弯来。”
说到这里的时候,店小二的脸上也露出了几分的不解。
春野樱好奇询问了一句,刚才还在自己思绪中的店小二也不再瞎琢磨了,直接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
这富商贪财好色,娶了不少的女人甚至还从花街中赎出来过好几个,但偏偏只得了一个闺女,把那孩子护的和眼珠子似的。
可结果,有人看中了他的闺女,想要娶了当妾室。
“这事听起来并不坏?是男方有问题?”泉奈站在理智的角度分析,那要强取富商女儿的人最起码也是和右大臣相关的人员,大概是在对方家中得脸的管家,或者是对方的庶子之类。
“诶,的确,那男方是个脾气不好的,听说还喜欢打女人……”
说到这里的时候,几人都听到了门外传来了脚步声,紧接着是敲门的声音。
那刚才还在地上翻滚,看起来很是狼狈的商人此刻就站在门口。
店小二一副背后说人闲话被抓到的模样,缩缩脑袋连忙找了个借口从这个隔间里走了出去。
而店老板看到正在和两位看起来就身份不低的贵女,急忙低下头去直接跪了下来。
“拜托了!求求几位,将我的女儿救出来!”这么说着,商人似乎想到了些什么,又仰起头来看着他们。
“我,我这里有一批货,一批大量的粮食以及铁器,甚至我还知道两个矿的位置!”
泉奈在听到这话的瞬间就站了起来,反复深呼吸来几次开口询问,“你手里这批货该不会是几个月前订给别人的吧?!”
13.你怎么知道我弟弟那么可爱
刚准备咬牙把自己手里最大的筹码抛出来的商人呆滞了半天,才一点点的扭头看了过来。
泉奈则是很不经意的,把自己手中的那张双方盖章了的交易单在对方面前晃了一下,语气悠然,“作为商人,你最基本的诚信都做不到,我是该说你活该呢,还是该说你咎由自取。”
泉奈的声音很轻,但那轻飘飘的声音在商人的耳边响起却如同催命符。
他的表情别说多难看了。
因为自己身上的麻烦事,所以准备豁出去所有,把东西出手带着闺女跑路,结果又撞到了货物的主人?
还有比这更点背的事情吗?
商人的唇角勾起,露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
有些绝望的闭上了眼睛,自己这事做的的确不太好说。
“那什么…我…”
泉奈打了一个手势,带着些许歉意的看着柱间,“抱歉,我们接下来可能有些事情要谈。”
这事,可不好再继续让千手柱间听下去了。
要知道,这些东西搁在别的地方可也是让人眼红的,要是让那千手扉间撞到,指不定会直接要求平分,甚至背着他们俩和眼前这人勾搭上也不是不可能。
而眼前着商人,看那病急乱投医的模样,哪怕是真的当着他的面和人胡乱的和人乱攀关系。
毕竟,他们俩此刻的打扮更像是世家贵女。比起实力强劲的忍者,还是不怎么叫人信赖的。
泉奈也因此完全不敢叫千手柱间听到这边的事情,不过还好,千手柱间这人的人品还是在线的,即使他之前因为男人的话有那么一瞬间的心动,可他在听到泉奈开口之后就迅速的将自己的心思给压了下去。
那些东西很重要。
粮食和武器,这些东西都是他们平日里开支的大头。
即便这商人没有说清楚到底有多少,但他也能够想象的到这是一笔多么划算的生意。
只是救人而已。
最多最多把这俩人一起送出平成京。
这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和他们平时接取的战争以及刺杀任务相比,要安全太多太多。
即便如此,千手柱间也没有任何的迟疑点头同意了下来,“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见千手柱间直接走了出去,泉奈又等来几秒钟,这才飞速的跑了出去,左右环视,确定了千手柱间并没有在附近偷听,本人更是直接走到了对面的店铺里。
诚意满满。
饶是对他有不小意见,很想要挑刺的泉奈看到对方这幅模样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泉奈重新坐回到座位上,脸颊微微鼓起,似乎很是生气的模样。
见他这幅样子,春野樱也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泉奈这样子看起来就是因为千手柱间太过老实而生气,可问题要是对方不老实的话,她觉得泉奈怕是要更生气。
虽然觉得对方面对千手柱间时就像是智商掉线一样,但春野樱也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看着眼前那如坐针毡的商人开口。
“你说说你的事吧,如果合理,我们也不是不能帮你。”
商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着眼前那一个比一个精致貌美的女郎,也不好说自己不信赖眼前俩人。
毕竟是他自己先在对方的面前做出了违反约定的事情,虽然商人并不清楚,为什么眼前的两人和之前与他签订了协议的人不同,不过交易单子都在手上,他也不至于怀疑。
“小的家中发生过的事情和那之前的店小二所说一般无二,那右大臣家里的管家就是一个不要脸的混蛋!也不看看自己那张橘子皮的脸和我那娇贵的…闺女相比差了多远!”
男人的声音带着几分的颤抖,春野樱语气轻柔,“你的目的只是救出你的女儿?”
“是。”虽然对于春野樱的问题略有些迟疑,不过商人还是认真的点头承认了。
他视线的余光打量着眼前的两人,不过从进门开始他就直接跪在了地上,此刻就算努力的转移视线也只能够看到两人的脚。
商人怕是对于眼前人已经有了些许猜测,只不过没有把话说出来罢了。
“那应该不是你的女儿吧。”春野樱的声音很轻,不过落在男人的耳中却如同惊雷。
他几乎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惊讶,在春野樱说出这话的刹那就直接抬起头来。
泉奈的眼中也有两分的好奇,他虽然看出来了眼前人有些不对劲,不过泉奈完全没有弄明白为什么对方能够一下子得出这样的结论。
“因为那不是一个深爱着自己孩子的父亲会看向自己的表情。”春野樱轻声说道。
她清楚的记得,小时候自己还不太明白和理解父母的关爱,但是在自己逐渐长大,接触过一些考验人性的任务,以及在医院看惯了生离死别之后,她对于这类事情越发的有了感触。
孩童时期,面对家长的管束只有抱怨和烦躁。
但等到长大后,才清楚那些东西实际上是多么的珍贵。
眼前的男人在说起他女儿的时候,有担忧,有恐惧,有不安,但唯独没有那么重对于自己孩子的心疼。
他更像是在担忧一些更加重要的东西。
“你们之间不像是父女,而像是上下级。”
“……”商人的面部表情几乎僵住,他牵动着嘴角很想要笑一笑来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的被动。
只可惜,完全笑不出来。
最后,男人干脆低垂下头来,不再言语。
泉奈见他这幅模样,有些不耐烦,他干脆直接开口,“你现在是什么打算,总不可能是想要违约吧。”
“我可以继续之前的约定,但是你们要把我的闺女给救出来,并且安全的把我们给送出平成京。”说回正事,商人明显松了一口气。
不过他这话,泉奈可不满意。
虽然说这东西是他没有花钱白得到的,但要平白多增加些波折以及任务麻烦,这绝对是他不乐意的。
泉奈带着几分不满的打量着眼前的男人,他的声音压低,眼眸似乎也出现了些许变化。
“你确定?之前我们可不是这么说的。”
“报酬就和我之前说的那样,大量的粮食,外加铁器铁矿,之前你付钱的时候,可不包括这两个矿产。”
商人虽然感觉模模糊糊的感觉有些不太对,但他也没有多在意这些。
对他来说交易的对象是谁都可以,他的要求只有一个。
救出那马上要成为右大臣家管家小妾的闺女。
泉奈虽然还有些不满,不过对于这个答案也不是不能接受。
他盯着那人看了好一会,直到商人的额头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时才轻轻的嗯了一声算是同意了对方的话。
“好吧,我勉强同意。”
泉奈的声音在商人的耳中响起,如同天籁。
他迅速的抬起头来,正好对上了一双猩红的眼眸。
瞳孔涣散,记忆似乎在脑海中翻动。
商人感觉自己的嘴似乎不由自主的说出来些什么,但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奇怪的看着眼前的人,很明显的感觉到对方的情绪似乎好了许多。
“交易成立,我们今晚就帮你救女儿。”
泉奈的笑容很是体贴,和之前的模样完全不一样。
商人虽然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多问,他迟疑的看着眼前的两人,“那么,是由刚才的那位先生……”
不是商人对于眼前这两个漂亮的小姐不信任,而是外面的那个男人看起来更可靠一点。
“交给我就足够了!”泉奈说的咬牙切齿,看那表情似乎要把眼前的商人给直接死了。
“是,是。”察觉到了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恐怖气势,商人是什么话都不敢说了。
而和人做了约定的泉奈也看向春野樱,心情不是太好。
“小樱,你说如果那家伙不要脸的来和咱们抢怎么办?”泉奈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可怜兮兮的,那张清秀漂亮的脸看过来的时候,饶是原本还想要为初代目说些好话的春野樱也有些迷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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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把自己的优势发挥的淋漓尽致,眉眼间的情绪更是差点让春野樱生出眼前人说什么都是对的这样离谱的想法。
不过这种想法也仅仅只是一瞬,她就很自然的摇摇头,“我认为千手柱间不会做这种事。”
那可是千手柱间!
听着春野樱那笃定的发言,泉奈的嘴角轻微抽搐了下。
虽然说话的人完全不同,但那过分信赖的语气却让他觉得特别不爽。
他的哥哥曾经也这么和他说过,‘那可是千手柱间,他不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情。’
柱间,又是柱间!
明明你们只是第一次见面吧!
这么想着,泉奈也直白的询问了出来。
“你是第一次见到千手柱间的对吧?”
两人从未见过这一点泉奈原本是很有信心的,但是对方那对于千手柱间莫名其妙的信赖却又让他觉得很是不舒服。
“当然。”春野樱注意到了对方那明显不好看的脸色,又补充了一句,“我只是信赖对方的实力以及人品。”
就像是想象鸣人在关键的时候会很努力的创造奇迹一样。
而对于鸣人来说是创造奇迹,对于柱间来说却是奇迹的代名词。
回想起自己在忍者学校时学习到的东西,基本上都是对于那人的各种礼赞。
听到这话,泉奈的表情更加复杂了,他看着眼前的人,无奈承认对方说这话的时候似乎很认真。
“好吧。”泉奈不得不承认,对方的话似乎也没什么毛病。
哪怕泉奈极端的想要诋毁对方,可千手柱间的实力确实没得说,至于人品嘛…他要是再反复多次说的话反而显得自己是个喜欢在背后说闲话的。
无奈的摇摇头,泉奈偷偷的又看了眼在下面和商贩讨价还价的千手柱间,表情有些难看。
“你赶紧和重田大叔一起去救人吧,我在这里坐一会再离开,对了,我们要今晚就出城吗?”
泉奈思索了下,“最好一会你直接和千手柱间一起走,马车你就不用管了,我叫个人绕路把马车还回去就行。”
叮嘱了几句,泉奈这才转身离开。
商人重田则是早早的去了附近指路,再加上他也清楚需要跑路了,自然要回去收拢一下手里的东西。
春野樱独自一人坐在茶馆的隔间中,目睹着外面的景色和来往的行人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正好透过窗户,可以看到从草地上揪了草叶子,用这东西编了一直蚂蚱在逗小孩的千手柱间。
哪怕那拿了他草蚂蚱的小孩还揪掉了他好几根头发,对方也一点都没有生气。
似乎是察觉到了春野樱的视线,他也抬起头来,冲着她咧嘴笑着。
见千手柱间这幅模样,春野樱也从隔间走来下来,“您似乎很喜欢小孩子?”
“看到他们总会让我想起弟弟。”柱间轻轻的笑了下,很是友好的和那被家长抱走的孩子挥手招呼。
想起历史书上记载的一些内容,春野樱只感觉自己似乎又提起了一个有些糟糕的话题。
“抱歉。”
“嗯嗯?”并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道歉,柱间迷茫了一瞬才反应过来,他挠着后脑勺笑着。“你道什么歉啊,我只是想起来了我弟弟小时候很可爱很可爱的样子。”
这么说着,千手柱间似乎想起来了什么,他捂着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跟你讲,我弟弟很小的时候我还想过给他穿女孩子的衣服呢,毕竟我们家还是第一次出现那么白净的男孩子。”
或许是基因的问题,所有的千手家子嗣都过分黑壮了些。
即使是女孩子,也会显得身形高大,骨架宽阔。
以及,健康到有些黝黑的小麦色肌肤。
所以白色头发以及过分白皙的扉间在小时候,差点被不靠谱的柱间当成了妹妹来养。
听着千手柱间兴致勃勃的言论,春野樱都忍不住的为未来的二代目据一把辛酸泪。
您可真惨。
14.大哥和两个美女一起离开了?
听着对方说起的,包括但不限于给对方扎小辫,以及给看起来就很可爱的弟弟脸上涂鸦,亦或者是干了坏事偷偷塞给弟弟之类。
虽然这些都是很普通的事情,不过当这些和当事人的名字结合在一起的时候,就变得很好笑了。
不过闯祸栽赃给弟弟这样的事情,千手柱间从来都没有成功过,他一直都很沮丧纳闷。
“小时候因为这个我还输给过斑呢,他说他做了错事,他弟弟都会主动帮他遮掩的。”说起这个的时候,千手柱间的身上都冒出来了一股子沮丧的劲。
听到,并且能够理解对方在说些什么的春野樱嘴角动了好几下最后还是没能忍住的笑出声来。
她经过专业的训练一般可不会笑出来,除非忍不住。
哈哈哈哈哈!真不敢想象,如果这会儿泉奈在这里,他会是一副怎么样的表情。
一定会有趣极了。
甚至可能会扭曲着脸,一边应和着,然后再用恨不得在对方身上盯出来数个窟窿的眼神看着对方。
“说起来,樱身边的那个朋友奈奈是哪里的人?我总感觉她的身上有一股很熟悉的感觉。”
春野樱听到这话,唇角轻轻牵动,又有一点想笑。
千手柱间明显只是随口一问,敷衍了几句,春野樱很快的就把对方的注意力转移。
“柱间先生还在这里等着,应该是有事情想要找我?”
这次,千手柱间一下子红了脸。
他摸着后脑勺笑了半天才试探性的开口,“那个我想要麻烦你一件事。”
千手柱间的声音压的很低,听他说话那架势,春野樱还以为对方是因为之前那粮食的事情而想要从他们这里买上一些。
毕竟——
今年是个灾年,对于土地肥沃的火之国来说可能稍微好一些,但其他地方绝对都不够自己活的。
有些大名如果不及时赈灾的话,今年怕是会死不少的人。
而在灾情出现的时候,毫无疑问,很有可能发生战争。
春野樱记得,之前泉奈就说起过,去年遭了蝗灾,很多地方的收成本就一般,今年的雨水又少,更是让粮食产量减少。
忍者虽然不需要交税,但是他们的一切都受制于贵族,食物、兵器、伤药、这一系列都不是能够自产自足的。
春野樱的思绪开始跑远,她也难免的开始忧虑有关战争的事情,这让她的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在了眼前人的身上。
同时脑海中出现了有关于白泽曾经说过的一些话,他在听到忍村、忍者之类的事情时脸上露出的嘲笑也是发自内心的。
或许,她可以和眼前的人说些什么?
春野樱还记得,这位童年的理想可就是彻底的消除战争。
就在两人都想着事情的时候,春野樱看到眼前的男人深吸一口气,开口询问,“那个!我可以借你的发簪看一下吗?水户快要及笄了,我想要给她雕刻一个簪子作为礼物送给她。”
说这话的时候,眼前的人脸上露出了明显的羞涩。
完全没有想到是这么个事,春野樱愣了一瞬,她过来几秒才伸手从自己编好的发包处摸了几下,取了发簪下来放到对方的手中。
“谢谢!我在街道上转了很久,虽然有看到过那种很精致的,但我觉得都不是很适合她。”小心的捧着自己手里的簪子,柱间仔细打量。
入手触碰到那精致的纹路,以及明显是更高品质的金子拉丝出来的工艺,柱间的表情看起来很是痴迷。
毕竟春野樱虽然手里只有这么一套,但这些确实都是顶尖的好东西。由某位堪称奸商的妲己提供。
审美绝对在线,甚至远超常人。
看着千手柱间那仔细打量的模样,春野樱干脆开口,“如果柱间先生喜欢的话啊,那这个就送你了。”
在对方开口拒绝之前,春野樱又补充了一句,“作为您将我们送出平成京的报酬。”
“这……”
见柱间的脸上还有犹豫春野樱又补充了一句,“最好可以挑选一条比较安全同时又没有什么人的路。”
“您应该也看出来了,我们不是火之国的人,因为一些事情,我们现在必须要离开了。”这么说着的时候,春野樱还正刚好的对于之前商人说出来的一些事情做了查漏补缺。
那商人的身份以及对方闺女的身份泉奈已经知道,并且在幻术询问的过程中丝毫没有隐瞒她。
两人之间的关系也确实和她之前猜测的差不多,所谓的闺女其实是主子,是商人的顶头上司,而商人重田虽然的确是个做生意的好手,不过对方更多的还是在收集情报,和各个地方打好关系。
如果不是在这个时候遇到了他们,这人在之后怕是都准备好了直接联系一些待在火之国的人直接掀桌子了。
而那个女人则是真正的贵族出身,只不过对方的父亲在夺权时失利,被叔伯联合忍者共同夺权,失去了性命。
而她也从娇滴滴的贵女变成了如今的逃跑者,当然,她也不是只有一人。
虽然父亲死亡,但哥哥以及曾经支持着她的人还没有尽数倒戈,她需要做的就是陪同着重田赚取更多的银钱,同时给予长兄更多的支持。
春野樱稍微的在描述中加入了更模糊的内容,并向眼前的人提出了请求,“能麻烦您吗?”
“当然!我们是朋友不是吗?”这么说着,柱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簪子,“至于报酬就不需要了,这个是你借给我的,等我雕刻完成就把东西还你。”
听着对方那认真的言语,春野樱也笑着点头。
“作为女孩子我友情提醒柱间先生一句,既然要送簪子的话,最好把思念的话语也表达出来。”
你挑选了这么久,最后才选了这个簪子,那么自然要把心里是如何想的,以及自己想要将东西送出去的那份念想都表达出来。
柱间又有些不是太好意思,虽然从很小的时候,他就清楚,自己有一位未婚妻,但是那个时候他对于妻子的概念太模糊了一些。
还是这两年要结婚了,他才突然间的有了这么一个印象。
开始琢磨着和未婚妻沟通交流,以及送一些小东西去哄对方开心。
“到时候我们结婚你一定要来。”
千手柱间这么说着,刚准备答应下来的春野樱瞳孔瞪大,迟疑了好一会之后才僵硬的看着面前的人。
等一下!你说结婚?
刚才不还是在浪漫恋爱吗,怎么跨越这么大的!
带着一丝丝的好奇,春野樱询问了一句,结果就得到了对方带着几分不确定的回答。
“最迟明年下半年应该就会开始送亲了。”
也就是不到一年的时间吗?
现在已经是秋收之际,距离对方所说的时间还真没多久。
“我一定会去。”至于以后到底去还是不去,那还要看明年的事。
说话的时候,千手柱间已经带着她到了城门口的地方。
还不等两人多聊几句,就看到不远处一个衣着贵气的女子飞奔了过来,直接就抱住了春野樱大声哭喊着‘表姐’之类的言语,紧接着和她一起进了马车。
千手柱间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不过他是那种遇着了事情也不会过度询问的。
柱间只是很纯粹的把自己之前和对方约定好的事情给完成了,并且还很是欢喜的约定好了以后和对方寄信交流。
此刻的马车内,春野樱僵硬的抱着那抱着自己哭泣的女子,半天脑子都没有转过弯来。
为什么对方一见面就在大庭广众之下喊自己表姐啊。
这事肯定是假的,春野樱自己清楚自己是个什么身份。
所以……对方这么做是为了借势?
是了,自己的打扮一看就是贵女,之前和泉奈的演戏也是如此。
虽然她没有经验,但之前的任务她也护送过一些贵族小姐,对方的一些礼仪举止还是能够模仿一二的。
更别提在地狱的那几个月里,她更是亲眼见过一些传说中在历史上留下过浓墨重彩痕迹的女子。
她们那种刻入骨髓的优雅与傲慢,让春野樱的记忆格外深刻,她所表现出来的也就更加的没有什么破绽。
华服可以伪装,但是那种由金钱和见识堆砌起来的气质是任何幻术都难以掩藏的。
在城门口演出这么一副戏码,春野樱都不知道这到底是谁的主意了。
她不否认自己可以演,但可以演和喜欢演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概念。
她还是有羞耻心,会觉得尴尬的啊!
“可以了,现在马车都出城门了,你还要哭到什么时候啊。”
“嘤嘤嘤,姐姐好无情。”虽然是用着一种故作姿态的语气在说这话,不过春野樱还是从对方的声音里听出来了对方的几分恐惧和不安。
当对方抬起头来的时候,春野樱这才清楚的看到,对方的年纪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小。
巴掌大的脸,白皙精致的样貌,再加上那自带的悲伤破碎的气质,自然是吸引人的。
可这不管再怎么好看迷人,也掩盖不了眼前的这个姑娘最多只有十三岁的事实!
我的天!
刚才听人说这姑娘都差点成了别人的家小妾,还以为多少岁了呢。
她当初刚从学校毕业,十二岁也就是玩个暗恋,琢磨个恋爱的年纪,结果你们这都开始搞真的了。
旁边的千手柱间也是十六七岁了才和未婚妻结婚啊!
“抱歉,刚才失礼了。”少女说话的时候声音很低,她瞪着一双迷蒙的双眼看着眼前的人,双眼中凝聚着泪水。
她反复的深呼吸了好几次,才让情绪平稳下来,眼眶依旧有些泛红。
“如果我没有认错的话,刚才那个黑色头发的人应该是宇智波一族吧,重田找错了交易对象,不过他找对了人。”
虽然少女的声音此刻听起来还带着几分软糯的哭腔,但她已经能够保持最基本的冷静。
她直勾勾的看着眼前的人,开口,“我们谈一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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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向她吐露的东西足够多,比之前泉奈从商人重田口中问询得到的还要多。
他们是月之国人,处于火之国和雷之国的交界处,更靠近雷之国。
多丘陵,地质和雷之国有些类似,经常出现雷暴天气。
但土壤的肥力还是很不错的,山上又不是不能种地。
除了雷之国的军事实力太强,又脾气暴躁,和火之国对战的时候,他们和隔壁的汤之国容易成为战争的牺牲品以外,倒是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我想要雇佣宇智波。”少女的目光灼灼,她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人。
“雇佣宇智波帮你们夺取政权吗?”春野樱点头,并不否认对方这种操作的可行性。
少女的手抓着眼前那樱发的女子,目光灼灼。“姐姐,你帮帮我,好吗?”
春野樱对上对方的眼,那仅仅十二三岁的孩子双眼中充斥着她曾经多次见过的野心。
如同熊熊燃烧的烈火,正在眼前着孱弱的身躯之中燃烧。
“你该不会是故意和那右大臣管家偶遇的吧。”
为了套取情报,或者是别的什么理由,所以自己亲自上阵,结果差点把自己给送进去了。
小姑娘以为自己可以有个套取情报的过程,谁曾想,对方直接不逼逼,将人扛起来就带回家。
看着对方那脸红低头的模样,春野樱又叹了一口气。
“你有野心有想要做的事情很好,但你自己却没办法做到这一切。”
她见过太多这样的人了。
在追求着理想的道路上,因为那些东西,而将自己彻底燃烧殆尽的人有太多太多。
“我们可以给你们很多东西,不仅仅是粮食和铁器,还有土地,甚至是税收以及军队的管制权。”
少女这么说着,她有些焦急。
这是她画出的一张又香又圆的饼,奈何对方根本不吃。
“你就不心动吗?”
“事实上你手里只有钱。”
“但是钱能够买到很多的东西。”
“可你刚才所的那一切的前提是让宇智波搬迁吧?他们现在的族地就在雷之国境内,距离你们的国家并不远,与其说是希望花大代价雇佣他们来帮助你们,不如说,你现在是想要让画大饼让对你们产生了极大威胁的宇智波成为受你们管辖的家忍。”
春野樱看的很清楚,眼前的少女给出来的东西就像是缩小版,甚至还要加上更多束约的忍村概念。
对方所说的东西乍一听很美好,甚至还给人一种‘这么多’的恍惚感。
可实际上,比忍村的条例还要更多。
现在的忍族是没有耕地的,他们只能自己小面积的种植一点东西,没办法自给自足,就需要花大价钱向外购买。
武器、伤药,还有各种东西的开销都大的惊人。
像是宇智波这样的大家族绝对不是单一的小国度能够养得起的。
到时候他们最多是划了一片地方,让他们自行发展。
美名其曰这一片你们自治,你们自己建房,也允许你们自己招收流民,不收取你们的税收,可也不给拨款。
这可比木叶当初建立的时候还要更扒皮。
她可是看过资料的,当初木叶新建,前五年可是有火之国出人出力还出钱的搭了一个架子之后,才运转起来的。
直接戳破了对方勾勒出美好蓝图中的漏洞,春野樱也有些生气的开口。
“我们的任务是救你出来,可不包括让你这么享受的坐在马车里。”
这么说着,她直接掀开了帘子作势要把对方丢出去。
公主又怎么样啊。
她又不是没有见过!
“我哥哥已经准备很多了!现在只缺少武力,但是钱……钱已经不够用了。”
但他们还想要雇佣宇智波,这明显不够。
正是因为钱不够用,所以才会想要通过画饼把人给忽悠过来。
或许在对方看来,只要这么强大的忍族驻扎,甚至变成了他们国内的人。那么雷之国也很难再和火之国发动战争了,只要没有战争,一切都会变得更好。
“或许,宇智波家会接受联姻吗?我听说他们家族长有好几个儿子呢。”
小姑娘还在想着一些事情,她反复提出很多的‘奇妙’想法,结果就是看到眼前那之前还保持着优雅的樱发女子脸上露出了微妙的笑容,捂住了她的嘴。
“你还是别说话了。”
在马车已经逐渐远去的时候,一个白发的身影正好入城。
千手扉间凝眉环视周围,表情也不怎么好看。
“先去找大哥,这次杀的那个家伙手里的东西必须要想方设法的吞下来,不然问题可就大了。”
这么想着,千手扉间熟门熟路的走到了赌场门口,气势十足的掀开门帘走了进去。
结果刚进去,他就从旁人口中得知了一个让他迷惑的消息。
他大哥,和两个美女一起离开了?
15.是我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吗?
千手扉间的大脑思索了好半天,都没有想明白,哪来的美女能够看上大哥。
还是两个。
大哥该不会和什么花楼里的女人扯上关系了吧。
等听到是一位看起来满是贵气的年轻小姐和其侍从时,千手扉间又疑惑了。
这听起来更不对劲了啊。
他顺着对方走过的路,一路打听,很快的千手扉间就知道了柱间此刻跟着对方已经走远的消息。
听对方的意思,似乎就是在自己进城的时候,自家大哥从另外的一个门走来出去。
千手扉间强行深呼吸了好几次,都没能控制住自己的火气。
就在他好不容易告诉自己,自家大哥并不重要,他现在需要做的事情是找到之前那群人,以此来获得更多的粮食时,千手扉间通过自己的渠道知道了一件更叫他难以相信的事情。
“等一下!你说那人跟着大哥一起出城了?!”
“对啊,那个商人家出了点事,可能是付出了自己的所有在求着柱间少爷帮忙。”
虽然一般来说,这种任务的发布都需要给硬通货的钱再加上要提交资料,但要是千手柱间的话,不那么遵守规矩也是有可能的。
“我现在就是担心柱间少爷帮忙没要报酬,或者是要的不多。”给千手扉间汇报情况的是他们家安插在火之国的情报人员,对方对于这位令人操心的少爷也很是忧虑。
对方实力强,性格好,这一点毫无疑问是幸运且完美的。
但,问题就在于此。
对方那跟狗啃了一样的脑回路,让不少人都无法理解。
没人知道千手柱间会不会因为对方过于可怜,而选择放弃自己应得的那部分报酬。
深吸一口气,千手扉间匆忙和对方交代了几句,既然间隔不太远,那他现在跟上去还来得及。
千手扉间有一点在意,那所谓和自家大哥同行的贵女。
总不可能是有什么贵女看上了自家大哥吧?
别看千手扉间经常各种嫌弃,但他心底对于自家大哥还是很敬重的。
要说对方的好处,那他也是能够闭口不言的在心底念叨出好些。
可阶级之间的差距还是很明显的,一个疑似贵族出身的小姐,有多大的可能会看上忍者出身的大哥?
是想要拉拢?
“算了,八字还没一撇呢,我在这里琢磨个什么劲。”把心中的想法都暂时压下,千手扉间找了他们前行的方向,确定了位置这才匆忙赶了过去。
地面上车轨碾压的痕迹还很新,不过周围暂时觉察不到查克拉的波动,千手扉间只能一路跟着小心不偏离方向。
“这边是去往雷之国的方向?”越是追,千手扉间的脸色就越是古怪。
一路上没有多余的痕迹,只有车痕以及生火做饭之后残留的篝火。
千手扉间的指尖碾着那残留的灰烬,那张白皙的脸此刻看起来黑的不行。
如果千手柱间此刻出现在这里,扉间觉得自己说不定会直接一刀捅上去。
等紧赶慢赶的终于看到了人,还不等他松一口气,千手扉间就见到对方的脸上带着很是微妙的笑容。
手里还拿着一个精致华丽的发簪。
千手扉间被吓得趔趄了好几步,差点就要脱口而出。
这该不会是定情信物吧?
还好千手扉间平日里是个话不多的,即使在这么惊讶的情况下也只是瞳孔地震。
察觉到自己弟弟过来的柱间倒是不知道对方的脑补已经偏到谁也不知道的地方去了,反而很是开心的和对方炫耀自己手里的簪子。
“扉间你看这个花样好不好看,我给水户雕一个一样的,你说咋样?”
“你用木头怎么雕出一样的东西,工艺和颜色都差的很远吧?”下意识的反问了一句,千手扉间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这个是从哪里来的。”
“是我和人借的,约定好了下次还给对方。”这么说着,千手柱间很自然的和对方讲述起了有关于他今天的奇遇。
这么讲述着,他还忍不住的感叹。
“不管是樱还是奈奈都是很温柔可爱的女孩子呢。”
听着千手柱间的感叹,扉间的表情逐渐变得奇怪起来,他总觉得这事不太对头。
“大哥,你确定事情是你说的这样?他们不是在故意利用你?”
护送任务虽然不贵,可对方只是把东西借给大哥观看描绘,而不是直接付账,这和空手套白狼又有什么区别!
深吸一口气,千手扉间只能暂时把这件事搁置。
没有在这件事上过多纠结,他开始询问有关于那商人的事情,对方手中的粮食对于他们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这次帮了忙,就算不能免费得到了一大批的粮食,总可以低价买到一部分吧?
现在这个时间,市面上的粮铺都关停了不少,他们要是不能大量获取到粮食的话,年底怕是会很难熬了。
“但是他们也需要啊。”这么说着,千手柱间也把春野樱修饰过后的消息告诉了对方。
有关于一个被叔伯夺权,流离失所,无家可归,最后差点客死他乡的故事。
十二岁的少女眼眸中含泪的在旁边时不时的补充上几句,哪怕千手柱间之前对于对方并不熟悉,也不清楚这些事,可是在两个女子的描绘之下,他也对于少女有了一分的怜惜。
所以他才一路把人给送到来边境,此刻站在这里眺望一二都能够看到不远处的汤之国。
“我没办法帮助他们什么,也只能护送这么一段路程了。”千手柱间这么感叹着。
这么说着,千手柱间似乎想起来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又拍着扉间的肩膀笑呵呵的开口,“对了,我跟你讲一件有趣的事情,在平成京的时候,我可是赌赢了一次哦!我也不是每次都会输的!”
这么说着,千手柱间还把自己兜里的钱袋子在对方面前摇晃了下。
抛去三个人吃饭的钱,还剩下一点点,这可比他之前输个精光要好太多了。
然而听到他这话的,千手扉间额头的青筋跳动了好几下,重点是这个吗?!
“好啦,扉间你也不要总是皱着眉头,会少白头的。”安抚了几句,千手柱间的的手指在空中摇晃了好几下,笑的很是灿烂。
“而且这也恰好证明了,我的运气并不是那么差,以前赌赢了会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这两者之间压根就没有半点联系。”
听着千手柱间那得意洋洋的话,银发的千手表情更臭了些。
他颇为不爽的啧了一声,训斥的话还没说出口,千手扉间就像是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一样,迅速扭头看向旁边的森林。
“谁?!”
“千手家的!”一群熟悉的人从旁边的森林中走出,双眼中带着再清晰不过的愤怒。
而看到这群人的千手扉间则是眼角微微抽搐,这群家伙就是他之前遇到的那群护卫,虽然因为宇智波泉奈和自己前后脚来,自己差一点就嫁祸给对方,可他也因为各种情况和对方差点就打了起来。
他又不是自家大哥那样的变态,能够一对二十还不落下风。
和泉奈一样,被人追杀了好一段距离。
中途还因为跟的比较紧,被正在搜寻追杀泉奈的他们误认成了自己。
“这些人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是他杀了少爷,是千手和羽衣联手在坑害我们!”那些护卫从最开始的二十多人此刻变成不到十人,没人知道他们到底遭遇了些什么,更没人知道,为什么这群家伙此刻跟疯狗一样抓着千手家的两人不放。
“大哥!这就是你说的时来运转?!”被人这么追着,千手扉间咬牙切齿。
尴尬的笑了两声,千手柱间干脆转身,去因对面前的那群忍者。
打架绝对要比面对弟弟那要杀人的表情好上太多。
站在树的顶端,居高临下的眺望着远方的宇智波斑嘴角翘起一个弧度。
等感觉到了些什么的千手柱间回头看过来的时候,那地方早就没有人了。
马车摇摇晃晃,坐在马车内的人则是都恢复了自己原本的装扮。
春野樱换下了那一身厚重华丽的衣服,穿了一套这里比较常见的棉麻衣服。
颜色是很素净的白,上面只绣了几朵小花。
而宇智波泉奈更是直接大变活人,从娇俏的女子变回了原本的模样,妆容一洗,让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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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两人总是会忍不住的打量他。
视线在对方那张漂亮的脸蛋上移动,贵族小姐诚恳的再次重复自己之前的请求。
“我们现在的确拿不出多少的钱财,手里的那部分粮食和矿产就是我们现在剩下的全部。”这么说着,贵族小姐的视线在春野樱的身上停留了一会,似乎是想要从对方的身上破局。
毕竟眼前的女孩子总是会比那嘴毒的宇智波少年更好一些,对方看起来也很温柔。
想起对方之前还专门检查了下自己身上是否受伤,甚至是在开解自己不要因为遭遇了些不好的事情就自怨自艾。
“我清楚没有钱是完全无法雇佣忍者的,但如果我们成功了的话,就有钱能够支付了。”
先用后付都发展到了这里吗?
“你看我没有用,我不负责谈判,而且我也并不觉得你们在获取政权之后能够一下子拿出那么大一笔钱来。”
“小樱所说也是我的意思,你之后如果拿一些价值高,但对我们而言毫无用处的工艺品来还债那我们要怎么办?”泉奈说这话的时候,明显表情很糟糕。
看他那模样,似乎是遇到过这种事情,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我们是不可能贷款战争的。”
对方手里要交付给他们的粮食不少,但平摊给整个宇智波家也不过半月的嚼用。
更别提他们现在还完全不知道,如果真的发动突袭战的话,需要多长的时间。
不管对方说的多么天花乱坠,之后能够给他们多少好处,没有落实,看不到具体好处的画饼,宇智波泉奈是一口都不会吃的。
“当然,合作还是可以有的,我们只需要钱粮药草和兵器装备,这些你们有多少,我们要多少。”
泉奈这么说着,脸上的笑容变得清晰些。
他之前就看中了商人重田,现在这位贵族小姐身上虽然带着不少的麻烦,可也有好处。
正如她刚才画的饼。
他拒绝吃,但并不代表了以后不会让对方把饼给画的更圆润一些。
春野樱看着贵族小姐那几乎要哭出来的模样开口,“既然你叫我一声表姐,那我也不能袖手旁观,不如我来当这个中间人如何,你能够给出的东西我会如实转告给宇智波一族,同样的,我也可以勘查出一部分的情报来估算你们需要给出多少的东西。”
樱发的女忍刚才思考了很久,她如果进入到宇智波族内,虽然说是合作关系,但她难免会有受到一些约束。
忍者现在的任务都是来自于各个贵族以及行走各地的商人,而那些人只会认准某些忍族的名号。
个人是没有办法在这样的情况下接取任务赚取佣金的。
她对于泉奈还算信任,对于宇智波斑只能说是恐惧了。
更别提还有其他几乎可以拿来当消消乐的宇智波……
这一族嚣张跋扈的名号又不是二代目一直致力于抹黑才这样的,春野樱也需要为自己的未来考虑一下。
现在,她似乎找到了一个还算不错的定位。
面对的群体最好更大一些,和宇智波合作,但不至于完全依仗对方。
“樱?”泉奈颇为关切的看了过来,从对方的口中感觉到了她想要将双方之间的关系划分更加明确的意思。
“你完全可以直接住到我们宇智波家来,而且你不是还要找佐助吗?我们可以无条件的帮助你,这是我和我们家族的诚意。”
“姐姐没有地方住吗?如果姐姐想的话我这里有好几栋宅子可以住,在雷之国的国都境内也有一座商铺,说不定姐姐可以用的上。”贵族小姐顺杆爬的能耐绝对不小,她直接就姐姐长姐姐短的挽住了春野樱的胳膊。
“和一群大男人住在一个地方多不安全啊,在雷之国境内我也有些人脉可以介绍给姐姐,只是这些不是不好变现,就是亏损过大不划算。”
“?”
不是,你们俩怎么开始争取起我来了?
我对你们之前说的那个话题来说不是最无关紧要的东西吗?!
为了再争取一下,泉奈直接从马车对面的座位坐到路她的旁边来,很是担忧关切的看着她。
“是我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吗?”
16.给我哥做个全身检查
大脑宕机了好一会,春野樱这才举起手来打住了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针锋相对。
“打住!”
两个人这么争抢着撒娇,这谁能顶住。
“我不是在拒绝你,但是泉奈你必须考虑一点,我是以什么身份入住你们家。”
她可不希望自己在这个时代,还要那么不清不楚的追在宇智波身后跑。
“是客人,还是邀请来的医生?”
忍族里基本都是沾亲带故的,她一个和谁都不认识的陌生人进入其中自然会引发连锁反应。
“我和宇智波家的族人发生了矛盾,那你会选择帮我,还是帮对方。或者,你有主持公道的时间和精力吗?”
如果无法回去的话,春野樱不得不考虑自己未来几年,甚至几十年都会在这个时代生活。
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
可要是直接投身于宇智波家的话,春野樱又不得不去考虑宇智波家的性格以及可能存在的摩擦。
她记忆里,自己小的时候,宇智波家和整个木叶的关系都不怎么好。
有时候看到他们在街道上巡逻,妈妈和周围的店家还会小声的蛐蛐对方,他们可都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听说那个时候,拥有执法权的宇智波可是闹出来不少事。
春野樱自己也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她能够感觉到泉奈是真的希望自己能够去对方的族地。
但,其他人呢?
“你不是和佐助在恋爱吗?以后也会是宇智波家的一份子啊。”
“……”
春野樱开始忍不住的在心中痛骂自己,谁叫你刚见到对方的时候乱说话的!还因为闻到了空气中的血腥味,以及对方被追杀所以就自作聪明的去救人!
现在好了吧?宇智波泉奈开始张嘴闭嘴的就问你‘佐助’怎么样。
泉奈不明白对方为什么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有些莫名的又低头扫视着自己,“怎么了?”
“佐助现在已经不重要了。”反正这个时代里又找不到对方。
春野樱的声音有些低落,听着她那带着几分失落的声音,泉奈皱起了眉头。
抓住对方手腕,泉奈语气郑重。
“我们谈谈吧。”
走下马车,看着那充当车夫的商人重田迅速走入马车中,两人窃窃私语不知道在谈论些什么。
春野樱和泉奈站在不远处,注视着自己眼前的人,她不准备和对方翻脸,但之前和千手柱间的沟通中,她再一次的确定了在战国忍族的特性。
家族大于一切。
对方反复的邀请自己去宇智波家,同时表明自己会站在她这一边为她撑腰。
这一切都是对方认为自己在和‘佐助’恋爱,把自己当成了半个宇智波家的人了。
“泉奈,我们之间的关系不会因为这个有任何的变化,而且我担心的也只是我在你们家族里住着会产生的矛盾。”
“我知道你的担心。”泉奈很自然的点头,他并没有否定掉对方的担忧,反而很是体贴的点头同意。
“族内其他人的脾气我也清楚。”
说到族内的那些人,宇智波泉奈的表情都不是太好看,他平日里可没少见到那些菜鸡因为哥哥的实力太强而背后说里不少难听的话。
“你说佐助已经不重要了是怎么一回事?你们不欢而散?需要我帮你教训他吗?”
泉奈的视线紧紧的盯着眼前的人,他是真的担心眼前的人会因为这些而离开。
“泉奈,关于我和佐助的事情你可以不要问了吗?他已经不重要了,我和他更是没有任何的关系。”
听到这话,泉奈心中也出现了不少猜测,总感觉对方这语气似乎是要和对方永世不见样的。
泉奈眉头紧皱,他着急于找一个医生可不仅仅是为了族人,最关键的还是他哥哥。
脑海中想起了自己之前无意间看到,哥哥每次大规模的战斗过后,都会有一段时间的虚弱,甚至是莫名走神。
而且对于哥哥开启的万花筒写轮眼他还有不少的不清楚,有必要找医术高超的人时刻监管哥哥的情况。
“好,那我就不多问讨嫌了。”
这么说着,泉奈的眉眼看起来比之前还要柔和,“那这样,你先来宇智波家做客,看看是否能够适应情况再做选择?”
泉奈认为自己的表现并没有任何的问题,但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人看向自己的表情似乎很奇怪。
就像是在透过他看什么人一样。
说起来对方之前能够认错,那就证明自己和对方口中的人很像。
该不会是把自己当替身了吧?
倒也也不是不行。
能屈能伸,道德底线很是灵活的泉奈表情变得更完美了一点,甚至还把自己那平日里那见人就能笑出来的唇角稍微压下去了一点。
泉奈能够感觉到,对方口中的佐助大概率是个冷面酷哥。
“泉奈。”樱发女忍突然的开口喊了他的名字,那声音似乎也和平日里有一点差距。
泉奈无端的打了个冷颤,他看着对方那双剔透的琉璃眼眸中倒映的自己身影,“你该不会是准备牺牲自己,来把我拐回你家吗?”
春野樱能够清楚的感觉到对方的执着,对方看向自己的眼神中带着势在必得的决心。
而且刚才那微妙的变化让她注意到对方的眼神里多出来了一点什么东西,占有欲?
“不是什么牺牲自己。”这么说着,泉奈认真的看着对方,“我想要邀请你去我家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吗?”
“如果你愿意的话,所有适龄的宇智波应该都不会拒绝你。”
“而且,我觉得这样也不错。”
春野樱的表情有些呆滞,她盯着眼前的人看了好一会,半天都没弄明白对方的脑回路。
她刚才的意思是在告诉对方,自己和‘佐助’掰了,所以不需要你为我撑腰,也不要把我当成宇智波家的人,作为没有任何亲缘关系的人,住在宇智波家会有不必要的麻烦。
可现在对方很直白的告诉她,既然掰了那就换一个。
而他自认为自己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们宇智波,都这样吗?
或者说,你的思维方式就是这样?
“你这话仿佛把自己的感情都当成了可以交易的东西。”
虽然她之前能够感觉到,泉奈是一个很会利用自己所有优势,也是个很聪明,会玩弄心计的家伙。
可这人这么直白的把自己的感情都压了上来,让春野樱觉得,对方的赌徒心理,比千手柱间还要可怕。
“不考虑一下吗?我自认为自己的脸还挺讨喜,也能够提供足够的情绪价值,不会让你那么悲伤。”
这么说着,泉奈很是认真的掰着手指算来一下。
从实力,性格,还有他的本钱来算应该都是个很好的选择吧。
“而且这样的话,你就是宇智波家的人了,住在家里很合道理。”
对方这么说着,还一本正经的点点头。
“我并没有什么婚约,平日里除了上战场也就只是在家里处理些公文之类,很少会和外界接触,除了大规模的战争以外也基本不会出事。”
所以,在泉奈自己看来,他的长处有很多。
十四岁的年纪,他未来也难免会考虑这些。
而他如果结婚不是联姻就是在族内做选择,族内没什么他看得上的,联姻更是不要想,他可不准备考虑什么羽衣或者再下面的小族。
眼前的女子长得好,出身不详但实力绝对不差,起码看起来体质像漩涡。
是个很厉害的医生,自己那预估要修养一个月的伤势在对方手中只用来不到十分钟就治疗好了。
而且,性格也不错。
当然,这些都是先决条件。
他不讨厌对方,甚至还有一些喜欢。
双方第一次见面就能有些默契,相处起来很舒服。
还有一点是……
千手柱间那家伙居然都要结婚了!
他给自己未婚妻送东西,居然管眼前的人借了跟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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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之间甚至还约定好了之后通信!
泉奈觉得自己又回到了曾经,那哥哥差点都要被抢走的时候。
听着对方那离谱的发言,春野樱一把抓住了对方的衣领在用力摇晃,想要把眼前人脑子里的水给摇出来。
“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吗?”
向一个刚认识不过三天的女子求爱?
不,这都不算是求爱了,在对方的话语和表述中,几乎是在表达可以直接结婚了吧?
不然不会顺便交代自己并没有婚约,也没有任何相好。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我希望一会回去了,我们可以先去见见哥哥。”
泉奈很清楚,不管之后自己这边是否要接下月之国这边的夺权任务,年底的时候肯定会有动荡战争。
他必须要让哥哥接受一个全方面的检查,消除后患。
泉奈是这么说的,也是很正经的在担心着自家大哥的身体状况,但是他没有考虑到,在他之前说的那些内容里突然加上这么一句。
就有点‘见家长’的意思了。
大脑都要被对方这些话给冲击到停摆,春野樱几乎要忍不住给对方来上一拳,好让眼前这直接把这事当成生意在谈的人冷静一些,后脊就猛的一凉感觉自己被什么恐怖的存在盯上了。
两人都同时感觉到了些什么,动作很是一致的扭头看向了旁边的一棵树。
而在那颗树的后面,走出来了一个人。
“哥哥!”泉奈的表情一下子就丰富了起来,声音更是带着雀跃。
而看着那熟悉无比,最多年轻一些的模样,春野樱莫名觉得有些胃痛。
一路跟着自己弟弟的任务追查而来,在不远处还阴了千手兄弟一下的宇智波斑此刻的目光虽然柔和,却也带着几分微妙的情绪。
视线在春野樱和泉奈那看起来就很别扭,甚至可以说是在欺负泉奈的姿态上停留了半天,宇智波斑才僵硬的扯起嘴角笑了一下。
不过他这想要表达友好的笑容,在春野樱的眼中就如同洪水猛兽一般。
看着对方,就想起了那个带着张狂笑容,一个横扫千军的存在。
“诶?”察觉到春野樱的恐惧,泉奈不明所以。
哥哥长得这么帅气,又温柔,为什么她会露出一副见到了什么可怕东西的表情?
春野樱更是发觉,因为他们俩刚才的争执,自己还拽着泉奈的衣襟,她连忙松手并且扶平了对方的衣服,然后大退步。
“抱歉!!”
这人刚才是不是因为自己对他弟弟不礼貌所以冒出杀气来了!
她真的没做什么啊!
走进的宇智波斑也知道,自己刚才还以为这樱发的女人准备对弟弟动手不过是自己的误会,泉奈似乎和对方的关系不错?
“是我该道歉才对,刚才离得远误会了。”
听到对方说误会,春野樱后背都出了一身的冷汗。
刚才自己是真的差点因为泉奈的歪理而有些动气,甚至想要给对方一拳头的。
可现在看到宇智波斑,那点情绪自然直接消散。
她现在只想离开这里!
“嗯?”完全没有去想两人在说些什么的泉奈在看到自己哥哥的时候直接丢掉了自己的脑子,很是愉悦的拉扯着宇智波斑走到了春野樱的面前。
“哥哥!这是我路上遇到的朋友!这次的事情多亏了她帮忙。”
作为被介绍的人,想要离开的春野樱根本找不到离开的借口,即使她想要把这里留给两兄弟,泉奈也完全不搭她的茬,反而是说出了自己的重点。
“她的医术很高的,哥哥,你这次可不能再拒绝了。”
“小樱,能麻烦你给哥哥做个检查吗?”
“做全身检查!里里外外,仔仔细细,一点都不要放过!”
说话的宇智波泉奈声音和笑容都看起来格外高兴,但对方的声音却不容置疑。
一手拉着一个,直接把刚才的全部微妙情况给忽略了,直接说出自己的要求。
17.知道自己错了,但是不改
被弟弟这么要求,宇智波斑看起来有些无奈,但眉眼间的宠溺几乎要溢出,只是在春野樱的身上停留了很短的时间就重新看向泉奈。
“好,等回家了之后我肯定接受检查。”
这么说着,宇智波斑这才保持最基本的礼貌,冲着春野樱点了点头。
春野樱深呼吸了两次才压下自己心中下意识出现的恐惧。
对于宇智波斑她可没有什么好印象,一提起对方想到的只有那驰骋战场,一个挥舞着扇子盖压全部的豪横。
睫毛下垂,压下了眼中翻涌的思绪,暂时没有继续去想那不久前几乎成为实质噩梦的场景,她努力的让自己的心绪变得平和。
这是宇智波斑,但此刻对方还不是忍界修罗。
泉奈一直焦急的招揽自己就是给宇智波斑治病?
春野樱的手指无意识的动了一下,她已经想到了一些可能。
万花筒写轮眼对于身体的负担是很大的,宇智波一族的身体素质和漩涡、千手相比要更偏向于正常人的那一类。
强大的瞳力对于身体更是拖累,更别提这个时代战争频发,如果是千手和宇智波之间的强大战斗,甚至有可能会拉长战线,打上数年。
这可完全没有休息的时间。
当初的宇智波鼬仅仅十年的时间,就把自己的身体给折腾成了破布袋子,按照宇智波斑的战斗方式,怕是会更严重。
在听到泉奈说让她给对方检查身体的时候,春野樱其实就已经猜到了对方的目的。
怕是发现了宇智波斑身体出现了些许问题了吧?
当然,即使如此,对方当时那理所当然的发言还是让人很不爽。
修长的五指缓慢攥紧,春野樱也暗自扫过了还在和自家哥哥说着这次任务发生各种意外的泉奈。
对方的声音带着一些孩子气,同时还想是特意在邀功一般,两人看起来笑的都很开心。
可真是——
宇智波惯有的傲慢啊。
或许在泉奈看来,他提出的这些都是理所当然的。
对方也察觉到了,她对于那个姓氏,那张脸的一种无可奈何。
一点纵容,再加上一些技巧,如果自己的内心不那么坚定的话,说不定真的会被对方劝回去。
不是吧!他该不会真的以为饿自己能够拿捏她了吧!
压下自己心中腾腾向外冒的火气,春野樱觉得之后自己或许该和对方谈谈。
同时她也开始检讨自己,对于对方的态度是不是太好了一点。
视线的余光中,两人并排走着的背影逐渐变得虚幻,泉奈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微微侧头对她做了一个道歉的手势,和宇智波斑继续说着这次的事情。
春野樱的视线重新看向马车,马车内的贵族少女此刻正心慌慌的掀开一角,脸上没有一点的血色。
很明显,宇智波斑的到来也给对方带来了些恐惧和不安。
这位贵族少女手里虽然没有钱,但她的身上还有不少值得挖掘的东西,泉奈带着对方出来也是有自己的打算。
不管是否接取对方的任务,他们手中的资源对于泉奈来说都是很重要的东西,所以,该如何帮忙,这需要再后期通过开会商讨。
不过几个时辰,一行人就回到了宇智波家的族地,他们最开始是在雷之国的边境区域,不过因为和千手一家对对碰的次数太多了些,最近这些年来迁徙了几次,距离南贺川不远。
月之国的主仆两人压根就没有回家的能力,宇智波泉奈也是直接用邀请他们来家里做客的理由让两人先住了下来。
麻烦宇智波斑先去帮自己交接任务,泉奈用着那看似温柔,但实际上压根不给对方反抗余地的笑容先安排了两人,又看向了春野樱。
之前看起来温和的女子正双手环在胸前,剔透的眼眸中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情绪。
泉奈察觉到了对方在生气。
他也清楚知道对方为什么会生气,泉奈的语气柔和了些,很是诚恳的向对方道歉。
他承认他所说的话有些突兀,但他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在我见过的女子之中,你无疑是优秀的,所以在听到你和别人掰了之后难免有些忍不住多说了几句。”
春野樱清楚,对方的目的和想法绝对不是他所说的那么单纯。
更多的,是见快要到手的所有物出现意外之后,准备直接通过别的办法将她绑在对方的阵营中。
以及,生怕她和千手有什么关联的一种押注。
但泉奈实在是能说会道,将春野樱都已经提起的火气直接轻松浇灭。
“不过虽然我说的那些时机不太对,但我是很认真的哦,小樱是值得我花心思去追求的。”
“因为你想要我帮你确定宇智波斑的身体状况,顺便为他未来可能出现的危险状况做个保障吧。”
对方那平铺直叙的声音让泉奈再一次的确定了对方在生气,甚至那双漂亮的,让他很是在意的眸子此刻也如同沉寂的湖水。
一眼看不到底。
莫名的让人感到瘆人。
泉奈张了张嘴,他突然想起来了一件很关键的问题,自己利用那张和对方口中‘佐助’相似的脸来获得了对方的部分好感和善意。
那么,当自己也做了错误的事情惹人生气的时候,似乎也会造成双倍的效果。
别看女孩子之前说的豁达,但是用那种再也不见的语气说起的人,绝对是做了了不得的大事。
而自己,可能正好一脚踩到了雷点上。
“呃……”泉奈的表情有一点点的迟疑,他脸上的笑容都快要维持不住了,“做错了事情当然需要付出代价,不如你揍我一拳就当出气了?”
听到这句话,春野樱的表情明显变好了不少,甚至还带着几分的跃跃欲试,活动手腕。
“这可是你说的!不能反悔啊。”
突然有一点后悔了。
泉奈的心中升起了一点不太好的预感,但他也清楚情绪这种东西必须要释放出来。
不然之后绝对会成为一根刺,让对方耿耿于怀。
不过看来之后不能直接拿这种东西来赌了,小樱虽然看起来还蛮喜欢我的脸的,可她似乎只是单纯的欣赏?
泉奈又上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一肘,他的表情很是认真,“之后还要拜托你检查哥哥的情况,我能够感觉到你不喜欢哥哥,不过这件事还是要拜托你。”
听着他这话,春野樱只感觉自己的额头上青筋止不住的跳动。
宇智波泉奈!
你可真是好样的啊!
感情你什么都知道?
结果还是我行我素!
被对方的态度弄的都有些气笑了,春野樱看着对方那表达自己‘我知道错了,但我以后肯定不会改’但态度,直接没有多话,拳头握紧用力的直接往对方的腹部来了一下子。
刚才还在说着自己的哥哥有多么好的泉奈,直接就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子把话给吞回了肚子里。
剧烈的疼痛延迟了两秒才通过肌肉和胫骨传递到大脑,他甚至下意识的想要干呕。
整个人更是直接蜷缩了起来,按照忍者的惯性做出反击。
不过在他有所动作之前,对方先一步抓住了他的手腕,并且阻断了他查克拉的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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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致那双原本会出现三枚勾玉的眼里此刻只剩下生理性的泪水。
泉奈的眼眶有些泛红,看起像是委屈的受到了欺负的猫一样。
张牙舞爪想要反抗,但又反抗不能。
不过在惯性的反应过后,泉奈就刻意的忍住了自己的反抗动作。
整个人就像是没骨头了一样,干脆的依靠在了春野樱的身上,“好痛啊,小樱你的拳头真厉害。”
之前还只是猜测,此刻泉奈无比确定。
对方的实力在自己之上,而且对于宇智波家的一些战斗技巧似乎有些熟悉。
暗自将这些表现记了下来,泉奈这才又看向对方,语气虚弱,看起来更是有些可怜。
“你消气了么?要不然再来一拳?”
泉奈说这话的时候很是委屈,自己真的给对方来上一拳头,这人怕是要直接躺地上碰瓷不起来了。
春野樱轻哼一声,把人给抱到了长廊下让人坐着缓一缓。
她可不会在这个时候给人治疗,春野樱很清楚,如果自己在这个时候给对方治疗了的话,那她之后怕是都要被对方拿捏了。
和人一起坐在长廊上,春野樱这才打量起了宇智波家宅院的模样。
有着忍者的粗犷,但也有几分细腻的古韵。
能够看的出来,宇智波一家在生活上并不会亏待自己。
闭上眼,春野樱能够感觉到好几个强大的查克拉在附近走动,其中有一个似乎就在附近,犹豫了几次还是走远没有来打扰他们。
“小樱,你为什么会害怕哥哥啊。”
缓了几分钟,泉奈似乎已经调整过来了,他的手在胸膛上按压了几下,能够感觉到,对方这一拳头虽然很痛,但是却没有打断他的肋骨,最多就是疼上两天不需要太多的恢复时间。
“……”
“诶,这个不能问吗?”察觉到对方有些奇怪的表情,泉奈很是不解。
春野樱则是努力的压下自己心中的不适应,摇摇头。
“没有,只是以前曾经见到过他一次,嗯……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这是一句真话。
泉奈虽然有些不能理解究竟看到了什么才会露出那种害怕的模样,但泉奈是兄控又不是傻子。
他也知道,在一些人的眼中自己那强大又温柔的哥哥就仿佛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罗刹一样,让他们胆战。
“放心吧,哥哥虽然很厉害,但性格很好的。”
泉奈说出了一句滤镜有几百米厚的话,这才悠悠的叹息一声。
“其实我一直很担心哥哥的,他总是喜欢逞强,一个人扛起所有。”
“但是很多人却根本看不到哥哥的努力,还有辛苦,甚至对面的那个该死的千手柱间还总是给哥哥添麻烦!”
说起这个的时候,泉奈还忍不住的小声和春野樱抱怨。
包括但不限于,对方居然在两军战场上,很是友好和欢喜的和宇智波斑打招呼,甚至还大谈特谈曾经的友谊。
“那家伙一定是心机叵测,脑子有病!”
春野樱听了一会,得出结论。
对方在吹自己的哥哥,同时给千手柱间上眼药。
几乎话里话外都在告诉她,离对方远一点。
对方这幅模样,让原本还想要和对方严肃讨论问题的春野樱都有些绷不住。
宇智波,她还是离远一点吧。
嗯,一会给宇智波斑检查一下,给人提一点注意事项就拿着那贵族小姐给的地契离开!
这么想着,春野樱突然感觉到肩膀一沉,旁边那人居然就这么轻轻的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18.斑说他真的不会吃人
樱发女忍的身体直接僵住,仔细去看的话能够发现,她的瞳孔都缩小成针眼大了。
泉奈似乎感觉到了她那不自然的反应,低声笑了一下,“有时候我觉得小樱你一点都不像忍者。”
很多基本的东西她都不知道,在一些大家都司空见惯的事情上各外在意。
比如之前看到商人重田被人推出来,脑袋撞破,如果当时千手柱间不去救人的话,怕是她也会去帮上一把。
有些多余的善良。
比如之前自己说起既然对方和佐助掰了,那完全可以考虑自己这件事上反应同样强烈。
在泉奈看来,结婚本来就是一件随便的事情。
到了年龄就在族内挑选合适的人或是联姻,完全不需要什么感情基础。
毕竟——只有在精神富裕的情况下,才能够给的起的东西。
有财力,有内涵修养,不权衡利弊,尔虞我诈为自己,为家庭图谋的人,才能够谈爱。
这对于三十岁之前就会死亡的忍者而言,几乎是一种存在于传说中的奢望。
不过春野樱对这个很在意。
泉奈不是太懂这种想法和行为。
但他在试探了一次过后,只能承认他们之间认知的差异。
“你应该生活在一个很好的家庭吧,有爱你的父母,不用为了活下去而拼尽全力。”
不会有五六岁的弟弟上战场后死亡,不会有母亲生下了五个孩子之后难产而亡,不会有如果不拿起武器来对抗只会死亡的命运。
腹部的钝痛依旧刺骨,泉奈无声的笑了下。
春野樱的意思也很明显了,她希望用这一拳头让他明白,自己不是好惹的。
她医术高超可以救人,但她的拳头同样可以杀人。
听着对方的感叹,春野樱想到了自己的家人。
她的父母普通,但却恩爱。
自己的童年就像是普通的小孩子那样,不用担忧任何的东西,显得无忧无虑。单纯到有些愚蠢,在第一次执行出村任务的时候,才见到了血。
和现如今的情况有着天壤之别。
春野樱虽然并不觉得木叶村的生活很好,但村子的确庇护了他们,让非战争时期的他们可以快乐无忧的成长到十二岁。
如果不选择成为忍者的话,那生活就会更舒坦一些,找个兴趣爱好,或是谋生的手段,成为芸芸众生中再寻常不过的一人。
可惜,即使是最强的木叶,依旧不能独善其身。
一旦发生战争,那手无缚鸡之力的平民是第一个死去的。
实力,永远是最重要的东西。
觉察到春野樱似乎在走神,泉奈也没有在这个时候打断对方的思绪。
过了许久,风将院子里的树叶吹落而下,泉奈和春野樱这才听了来人故意发出的脚步声。
换了一身宽松衣服,做好了要做检查的宇智波斑则是脚步微微顿住,他的视线下廊下的两人身上扫过,好不容易才把自己想要问的话给咽了下去。
“哥哥!”
听到泉奈叫他,刚才的那点猜测和想法直接就被宇智波斑抛到脑后。
他缓慢的点点头,走了过去,“父亲找你。”
泉奈先是点头,但很快的又有些犹豫,看来一眼还坐在旁边的春野樱。
“你帮哥哥检查的时候,需要我搭把手吗?”
春野樱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之前还在和她吹自己的哥哥究竟有多么好的人现在居然考虑到了她单独和宇智波斑呆着会不自在么?
难得啊。
还是说,他是害怕自己有所隐瞒,会不把宇智波斑的全部状况告诉他吗?
不太清楚宇智波泉奈到底在想些什么,春野樱的视线在宇智波斑的身上停留了一会,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没事,你去忙吧。”
又交代了几句之后,泉奈这才匆匆离开。
当泉奈走远,场面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气氛安静到有些诡异,对于这种情况春野樱倒是早就习惯了。
以前的时候,她每次和佐助独处时都是这样,对方专心训练,她又不好打扰对方,两人就这么一直这么安静的待在同一个地方。
那份宁静看起来像是镜花水月一般,有着她所能够想到的美好,但却永远无法触及。
“斑先生,请坐在这里。”这么说着,春野樱就像是在医院里面对所有的病人时那样,语气中多出了几分的不容置疑。
春野樱注意到,在自己这么要求的时候,宇智波斑的动作举止似乎有一点的不自然。
他的身体略微有些僵硬的坐到了长廊上,看的春野樱都开始怀疑,对方是不是真的身体有什么问题了。
“放轻松一些,不要我还没有碰到你就直接身体绷紧的抗拒我。”
安抚了几句,春野樱这才沉下心去仔细探查。
宇智波斑的身体状况自然是好的,但还是有不少暗伤存在,大抵是长期,接连不断的战斗,让他的身体没有足够的修复时间,其中双眼处的损害自然很大。
阴属性查克拉的不断堆积,会让已经把自身潜力开发到了极致的人变得更强,但强大毫无疑问是拥有代价的。
就对方这种身体状态,怕是用不了十年,他那双眼睛都会瞎掉。
这绝对不是什么好情况。
但想要改善,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宇智波斑看着那坐在自己旁边,面色凝重的医生。
他的心里也有点没底。
对方的表情看起来实在是太严肃了一些,让他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绝症。
应该没有吧?
也就是去年战争的时候,长时间用眼,导致他有那么一段时间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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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周围的东西些,现在已经恢复过来了。
最多最多,是有时候看东西有那么一点模糊罢了。
这点事情,在宇智波斑看来都不叫事。
宇智波斑是这么想的,他也直接问出了口。
“我的情况怎么样?”
“不是太好。”春野樱直白的告诉了对方答案,在眼前男人不相信的表情中直接说出了他的后续。
“你体内的查克拉属性本阴,再加上写轮眼的特殊性,在不断的侵蚀着你的身体,你是不是有感觉到视力的下降?看东西有些模糊。”
几个连续的问题让宇智波斑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那能治吗?”
“平日生活配一副眼镜再辅以药物和热敷就能够解决,但是这只能起到缓解作用。”
最好的办法自然是不要继续使用万花筒写轮眼,不过春野樱也知道,这不可能。
在这个战争频发的年代里,让一个宇智波不用眼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不过告诫还是要有的。
“最好减少用眼的次数,不然再像你这么使用,不出五年你怕是都要瞎了。”
“在战争时,休息的时候都不要忘记吃药,以及尽量给自己的双眼休息的时间。”
春野樱还准备再说几句叮嘱,但她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听到了宇智波斑下意识的警告。
“这事不能告诉泉奈!”
“……”
察觉到眼前那看起来温和的女子身上都开始飙黑气了,刚才还准备说些什么的宇智波斑默默的闭上了嘴。
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眼前的医生在某些事情上的时候,具备着绝对的压迫感。
“我是说,我会遵从医嘱,不需要把那种不存在可能的危险后果告诉泉奈。”
“你最好是。”
看着对方脸上写满了不信任的表情,宇智波斑被噎的有点难受。
他很想问对方,自己是怎么着对方了,让她居然那么不信任自己。
“对了,如果你有办法的话,可以弄点千手柱间的血,他或许能够改善你的状况。”
想到自己在四战时见到的场景,春野樱又补充了一句。
“只要一点血就足够了,最好可以干净的装在瓶子里,不要直接咬下对方的一块肉,更不要随便吃到肚子里去。”
如果你不想自己的胸口莫名其妙长一张脸的话。
春野樱是很真心实意的在提出建议的,宇智波斑也能够听得出来。
但他还是忍不住的冒出一个又一个的问号,自己……在对方的心底倒是是一个什么形象。
为什么对方要像是教导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一样,反复的向自己强调不要乱吃东西啊。
他又没有什么特殊的爱好,为什么会吃千手柱间的人肉!
泉奈在介绍自己的时候到底说了些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