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满级蝙蝠崽的平静日常》
1. 震惊顾总穷哥谭
夜晚的哥谭，黑夜笼罩下零星灯火闪烁，狰狞的滴水兽上，一道漆黑的身影伴着风声隐没在黑暗中，只余留披风一角划过天际。
哥谭城郊不远处，一群黑衣人围成圈站在土丘上，被护在中间的矮小人影双手插兜，眺望着漆黑的城市，眼中晦暗不明。
黄色的出租车打着灯在哥谭街道停下，主座上的司机惴惴不安地朝后座瞟了一眼。后座上只有一个小小的身影，可他明显不敢多做什么，车门从外面被拉开，司机瞪着眼睛看着突然出现在车外的黑衣人，不自觉咽了口口水。
“很感谢你送我们小姐过来。”磁性的声音传来，司机再回头时车上的人已经下去，车门再次关上，车座上只留下两沓美金，他确认那两人已经走远，才忙不迭拾起那两沓钱，确认是真货后欣喜若狂地亲了几口，又小心翼翼地将其收起来。
这是今晚最后一单生意，他是哥谭一个普通的跑的司机，打算最后跑完这一单就回家休息，众所周知，哥谭是一座罪恶之城，看菜碟下菜，这是众多哥谭司机之间的隐则。
他们很有眼力见，平常送过来的乘客只要不是道上的，都会被他们敲诈上一笔钱，总有富有且软弱的傻蛋，只要敲到他们，就可以一个月都闲下来，有甚者甚至会把来客的全身财物都抢光扔在城外，反正GCPD根本忙不过来管他们。
但是今夜，当他看到那个西装男独自出现在路边时，就注定不平静，他当时想着可以好好敲诈笔大的，这家伙看着就像城里那些坐办公室满脑子只有工作的蠢货。
直到那个小女孩的出现，在他正打算抢劫的时候带着一大帮黑衣人突然站在他的车前。
她一定是哪个黑恶势力的大小姐，这阵仗太大了，很多哥谭富豪出门都不一定有她夸张，司机看着那群乌泱泱的黑衣人直哆嗦。
司机几乎是被迫载着她到了哥谭，一路上后座只有那个小女孩，但他不敢动手，放在车座下的手枪他甚至连碰都不敢碰一下。
一路踩着油门加速回家的司机感觉今夜似乎格外得幸运，他不仅没有被黑恶势力灭口，还得到了几乎够他半年开销的钱，他想，也许今晚我该去拜拜上帝，或者感谢那位慷慨的小姐。
从车上下来的小女孩身上同样穿着合体的女式西装套，她跟着西装男来到一幢闪着灯的酒店前，看着破旧潮湿的外墙拧紧了眉头。
“顾总，这是我目前能为您找到的最安全也是最舒适的酒店了，我们初来乍到不便太张扬，请您稍微忍耐一下。”
他们走进酒店，服务员态度敷衍地给了他们钥匙，连多看一眼都懒得看，指了路就自顾自看电脑去了，忍着一肚子火气到了房间，女孩一屁股坐在床上，她顾萧萧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她，顾萧萧，是掌握全球经济命脉的顾家掌权人，她一岁时就自学高中课程，两岁掌握六门外语，三岁精通黑客技术，五岁自修大学所有科目优秀毕业，六岁从哈佛大学留学归来并拿到好几个博士学位，七岁自主研发新能源技术还夺得了顾氏董事长之位。
然而世界总喜欢给她使绊子，在她走上人生巅峰站在200层大厦窗前俯瞰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时，一群不知道哪来的奇装异服的家伙喊着什么友情羁绊地就向她冲上来，直接导致她卡进了这个世界。
幸好，除了保姆王妈，她忠实的员工们都和她在一起。
刚到这个世界时，她让林特助收集了很多相关资料，并同时得知了关于自己那个便宜的亲生父亲的消息，在她还没思考清楚两个世界的人要怎么生孩子的时候，她被接下来看到的消息震惊了。
这个世界的经济发展怎么能这么落后？她的亲生父亲为什么只是个哥谭首富？为什么她父亲的城市穷得连灯都不舍得开？
更让她在意的是，这个世界有很多的超能力者，风险意味着机遇，顾萧萧认为他们都是打工的好苗子，在不远的将来一定能让她的公司利润翻倍。
经过一番考量，她当机立断决定去哥谭，相比起其他城市外星人扎堆破坏，阻碍生产的情况，哥谭看起来就像是村口械斗，即便她所谓亲生父亲的资产看起来是那么的可怜，但没关系，她———顾萧萧会带领韦恩集团，带领哥谭走向新的辉煌！
顾萧萧坐在床上，蹬掉两只鞋，仰头问他：“林特助，赵管家那边怎么样？”
林费斯上前摆正了鞋子，温声回答她：“赵管家两天前先我们考察过哥谭，他现在去城郊为您看地皮了。”
顾萧萧点头，林费斯立刻开始有条不紊收拾东西，一边收一边问：“顾总，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先不急，首要任务是现在哥谭站稳脚跟，成立一家属于我自己的公司。”
虽然她迟早要接手亲生父亲布鲁斯·韦恩的韦恩企业，但是这种家族企业在本地扎根久了，难免会有公司老人恋旧，做起事来束手束脚，清理起来还麻烦，还是先培养她自己的人才好办事。
林费斯理解她的意思，只微微低头，专注地铺开被子：“顾总，到时间了，您该睡觉了。”
她打了个哈欠，毫不犹豫钻进被窝，林费斯关上灯，沉稳地对她道晚安：“顾总，祝您有个好梦。”
顾萧萧是被一阵枪声吵醒的，敬业的罪犯们天还没亮就开始给她添堵，她眼中充满被吵醒的不悦，整治这座城市的市风市貌必须提上日程了，想当初她所在的城市可是文明模范城市！
林费斯已经贴心准备好了早餐，房间的电视开着，顾萧萧边吃边看，以便了解一些这边的情况。
电视上正播放着几天前韦恩集团的宴会，金碧辉煌的大厅里名流云集，布鲁斯·韦恩左手拥着一位名模右手抱着一位名媛从旋转楼梯上走下来。
顾萧萧沉默地看着他表情放荡地左边吻一下右边亲一口，还穿着领口大开的衬衣，仔细看上面还有酒渍。
人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顾萧萧被气笑了。
看看他这令人堪忧的城市和资产情况，这男人怎么还能心安理得的鬼混，要不是来的时候赵管家和林特助特地核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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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几遍，她都不敢相信这只知道花天酒地的纨绔是她的亲生父亲，这样的人是怎么生出她来的，靠泡妞吗？
身为总裁难道不是应该守身如玉直到遇到让他胃病痊愈的真爱吗？男德呢？被吃了吗？他的城市一团糟，他的资产少的令人发笑，这种情况下他还给自己养了四个儿子！
“特助，把电视关了！”
顾萧萧拿起手边的报纸，映入眼帘的又是占据了最中间最大板块的“惊！布鲁斯·韦恩携新女友出席晚宴，花花公子再创女友新高！”
顾萧萧：……
哥谭没有其他能报道的新闻了吗？这种破事也要铺天盖地地报道，真是丢脸。
“顾总，赵管家来消息，已经选好了总公司的地址，您要去看看吗？”
“去。”她冷笑一声“林特助，把计划提前，我们必须加快速度，难以想象再这样下去，他会怎么败光自己的家产。”
她现在看什么都不顺眼，出门的时候环顾四周，看着风格独特的哥谭式建筑，她锐评道：“丑。”
人也好，房子也好，全都黑漆漆的，是指望靠这个吸收一下太阳光好帮他们发电吗？
她迟早要把这里推平重建。
今天还是没车的一天，顾萧萧面无表情地坐上出租车，暗自想，等公司开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给自己配辆专车，最好是加长长长林肯。
“小姐，这是您要的资料。”林费斯递过一叠夹好的纸张。
前面的司机好奇地从后视镜往后看，顾萧萧眼都没抬，语气平静无波：“一个好的司机应该学会在适当的时候升起挡板，以方便老板办事，你说呢？先生。”
司机：“……”
顾萧萧拿过纸张翻看，这是关于他父亲和四个哥哥，或许还有个姐姐的详细资料，其实来之前就已经看过许多遍了，只是顾萧萧总觉得他们不对劲。
豪门常常会隐藏许多秘密，韦恩家族也不例外，他们的资料很详实，但上面出现了一些漏洞，比如，韦恩家族的行程中有好几次夜晚的行程至少有三名以上的成员撞了，而实际上，她翻看录像回放时发现实际和表上行程一致的只有一人。
又比如，他们不会全体一起出席一场晚宴，就算有，也总有成员以各种各样的理由半路跑掉。
他们可能在做什么不为人知的事，经营地下黑势力还是别的什么，她对这个家族还没有了解透彻，出于安全考虑，她决定推迟认亲事宜，边创办公司边试探，后续再考虑这个问题。
啊，还有，顾萧萧记得这个世界是有超级英雄的，哥谭的超级英雄好像是那个什么蝙蝠侠，据小道消息传他和自己亲生父亲还有些说不清的关系。
赵管家已经等在路口，顾萧萧漫不经心地想：不然明晚上去给他捣点乱，顺带试探一下他和布鲁斯·韦恩的关系。
“小姐，我已经与这里的原主人商量好了，这块地皮现在归您所有。”
管家慈祥的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他手中的枪管还在冒着白烟。
2. 瑞士银行布鲁斯
“干的不错。”顾萧萧给了管家一个赞许的眼神，伟大的宇宙商业公司即将在这里迈出历史性的第一步，这值得纪念。
“小姐，”林费斯的声音暗含担忧“您的很多资产在这个世界都无法变现，我们现在缺少启动资金，想要创建公司恐怕很困难。”
顾萧萧面色一凝，她考虑过这个问题，他们现在手里的钱完全不足以支撑一家公司的花销，但她是谁，她可是顾萧萧，顾氏掌权人，商业帝国的缔造者。
区区启动资金怎么可能难倒她。
她的母亲曾告诉她，顾萧萧这个名字来源于某著名豪门女同恩怨电影的两位女主角，为了纪念母亲逝去的CP，也为了祝愿顾萧萧能和她们一样，过上因钱多而烦恼的生活，她的母亲给她取了这个名字。
她们的经典名言是：没有物质的爱情只是一盘沙，都不用风吹就散了。
以及报警没用，尖酸刻薄是道德问题，不是刑事犯罪，警察抓不了她。
这两句话至今被她奉为至理名言，反复学习揣摩。
想到这里，顾萧萧面容放松，邪魅一笑：“林特助，赵管家，帮我找两台电脑，记得多套几层IP，我想我的父亲一定很乐意助我一臂之力。”
在顾萧萧的世界，像她这样的孩子缺钱了一般会去找瑞士银行，但在这个世界，既然都有现成的也就不必去铤而走险了，反正父亲的财产迟早她都要继承。
就当布鲁斯·韦恩是瑞士银行吧。
以前没机会，但现在她想做个遵法守纪的好人。
“呃，布鲁斯？”红罗宾坐在蝙蝠电脑前，连咖啡都忘了喝。
“怎么了？”刚下夜巡的蝙蝠侠脱下头套走过来。
红罗宾默默让开身子，好让他看见电脑屏幕：“你的账户好像被入侵了，有人从你的黑卡里转走了一笔数额不小的钱。”
蝙蝠侠沉默地看着电脑，指节敲着椅背，嗓音沙哑：“能查出是谁吗？”
红罗宾：“我正在努力，但是他的IP套了好几层，还都在不同的地方，这个人的黑客技术很强。”
这是提姆第一次遇到这么强劲的黑客对手，他们胶着了好久，正在他即将解开对方的IP地址时，蝙蝠电脑忽然闪了两下，直接黑屏了。
提姆：……
蝙蝠侠脸色沉下来，他拉开提姆，坐在电脑前，启用了好几个备用代码，然而都无济于事。
就在这时，电脑忽然亮起，满屏幕的hello,world闪瞎了提姆和布鲁斯的眼睛。
最中间跳出了一行血红的大字：
借条
借布鲁斯·韦恩先生一百万美金，于两月后归还。
神秘人
末尾还贴心的画上了一个笑脸。
提姆：……
布鲁斯：……
提姆觉得这不像是借钱，倒像是催债。
布鲁斯沉下声音：“红罗宾，想办法再查查，这个人很危险。还有通知其余成员近期尽量不要外出行动。”
蝙蝠电脑的安保系统非常严密，可这个人不仅黑进来还从他的账户上转走了钱，最重要的是，欠条上写的名字是布鲁斯·韦恩，这代表那个人很可能已经知悉了他们的身份，目前还不清楚他的目的是什么，他必须保证他的孩子们的安全。
提姆将借条保存下来，十指在键盘上飞舞，分别给家族其他成员发送了信息，事情棘手了，他暗自叹气，背后起了一层冷汗，又一个新反派出现了，而且这个人还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这下有得忙了。
他灌了一大口冷掉的咖啡，顶着阿福不赞同的眼神坐在电脑前进行大量检索和蝙蝠电脑的系统升级。
顾萧萧没想到黑进韦恩的账户还会有意外之喜，他的账户被严密保护，这很正常，有钱人都爱这么玩，但当她往更深层深入时，电脑里跳出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资料和哥谭不同角度的监控视角让她十分吃惊。
谁能想到花花公子背地里是保护城市的义警呢？
就像没人敢想象王x葱晚上穿着紧身衣去拯救世界，说他偷偷去毁灭世界倒还可信一些。
对面可能是红罗宾，资料显示他同样擅长黑客技术，顾萧萧抱着手站在一边看林费斯操作，转完钱她就把电脑交给了林费斯，看他和红罗宾在电脑上斗智斗勇。
顾萧萧在脑子里把人对了下号，让她想想，蝙蝠侠是布鲁斯·韦恩，那么按照韦恩家族推断，夜翼就是迪克·格雷森，红头罩就是已经死去的杰森·陶德，红罗宾是提姆·德雷克，罗宾是达米安·韦恩，黑蝙蝠就是卡珊德拉·该隐。
她未曾谋面的家人们看来都有着相同的爱好。
顾萧萧转念一想，算了，有钱人总爱给自己找点特别的爱好，无伤大雅，作为总裁应该学会尊重家人的爱好。
指挥林费斯给布鲁斯·韦恩留下借条以后，顾萧萧特地留下了几个监控的线路，以便于每天晚上看看他们执行任务。
“顾总，红罗宾在入侵我们的网络，需不需要还击？”
“给他们送个大礼包，让他们别来烦我。”
林费斯应声下去，顾萧萧调出哥谭贸易网络，她得趁这几天抓紧时间规划公司的布局，时间就是金钱，她浪费的每一分钟都有美元在流逝。
哥谭进了雨季，阴云密布，雨水不止，街上的行人都少了很多。
“FUCK！我真的受够了！”红头罩冲进蝙蝠洞，把手机扔在桌子上。
夜翼转头看他：“wow，小翅膀你怎么这么生气，谁又惹你了？”
“哼，陶德就是事多。”达米安收起刀走过去。
杰森面目狰狞地打开自己的手机，举起来给他们看：“我受够了！这个该死的垃圾程序究竟什么时候才会消失！我该死的只是想刷一下推特！结果一打开就立刻跳转到这个叫什么并夕夕的购物软件，我甚至把手机重启了十次！”
“呃……其实我们都一样，提宝，你还是不能解决它吗？”夜翼掏出自己的手机，开屏一条广告就跳出屏幕：摇一摇跳转并夕夕，他还没来得及动，手机页面就自动跳到了并夕夕上。
提姆脚边堆了一堆功能饮料的空罐子，他疲惫地用脚把它们踢开，两只堪比熊猫的黑眼圈挂着：“我在努力了，这个程序并不复杂，它只是……有点流氓。”
“TT，没用的德雷克。”达米安抱着手站在一旁，蝙蝠家所有人的手机都遭到了攻击，这个流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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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的程序霸道地占据了他们的手机，只要不小心动一下立刻就会陷入退出，跳转，再退出，再跳转的死循环，最后只能重启手机，然后接着陷入下一次循环。
提姆：“我想这是他给我们的一个警告，不要妄图调查他。”
迪克：“哦，好吧，但是这个警告未免有点……幼稚？”
杰森放下头罩，嘲笑地说：“啊哈，是那个把老头子钱转走的家伙，老头子也有今天。”
“陶德别对父亲不敬！”达米安眼神凶狠地瞪着他。
“恶魔崽子也想管我，没门！”
“陶德你是不是想打架！”达米安拔出刀对着杰森。
杰森嗤笑一声：“那就来啊！谁怕你不成。”
一阵刀光剑影，达米安和杰森已经打作一团。
“哦，你们能不能和谐点，别总是打架。”迪克试图劝架，只可惜失败了，最后也加入了混战。
“幼稚的家伙们。”提姆转过身正要继续操作电脑，忽然后面扑上来一个人狠狠地扯着他的衣领：“你说什么！德雷克！”
瞬间，四个人打成一片，蝙蝠洞内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阿卡姆疯人院中，企鹅人的牢房前站着一个戴着帽子的男人。
“企鹅人，有人探视。”今天一早，阿卡姆迎来一位奇怪的客人，他们本不应该让他进去，奈何他给得实在太多了，他想探视企鹅人。
好吧，只要不是小丑就行，阿卡姆的看守把他放了进去。
企鹅人抬头看着男人奸笑道：“你想做什么？先生。”
男人的声音用了变声器，听起来厚重磁性：“奥斯瓦尔德·科波特先生，我们总裁想与您合作。”
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企鹅人哈哈大笑起来：“合作？老天你是在开玩笑吗？我还从未听过如此好笑的笑话，你可以和小丑比一比了。”
“您会答应的。”男人并未理会企鹅人的嘲笑，他只是笃定地阐述一个事实。
企鹅人收敛了神色，古怪地盯着他看。
时间似乎过了一刻钟，看守抬头看看钟表，犹豫地看向企鹅人的牢房，那位先生待的时间够久了，他很害怕他会在里面出事。
正当他站起身要去叫人时，那位先生自己打开门走了出来，他歉意地挥挥手，拿出一叠钱交到看守的手上。
“哦，不，不，您已经给的够多了……”看守吓得连连摆手。
“这是您应得的，感谢您让我进来，请收下吧，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男人磁性浑厚的嗓音传来，看守迷迷糊糊收下了钱，在他离开后立刻查看监控，一切都很正常，他们聊的都是很平常的话题，看守松了口气，摸着兜里沉甸甸的美钞，禁不住哼起歌来。
“我为什么要和你们合作？我能得到什么？”
“自由，科波特先生，您想要的自由，只要您答应和我们合作，今夜您就可以离开这里。”
“……”
“好，我答应你们，让我看看你们的本事。”
“明智的选择，科波特先生，我会替换掉今天的监控，今夜请您做好准备。”
当夜，雨声渐大，借着夜色的遮掩，企鹅人奥斯瓦尔德·科波特越狱。
3. 金嗓子喉宝砍一刀
雨声淅沥，哥谭灯火通明。
蝙蝠洞和GCPD前所未有的忙碌，凌晨时分阿卡姆传来消息，企鹅人越狱了。
没人知道他是怎么越狱的，据看守说，当时他正在看监控，企鹅人的牢房门突然毫无征兆地打开，同一时间企鹅人逃跑的那条长廊的监控突然黑屏，等监控再开起来的时候企鹅人已经不见踪影。
奇怪的是除了企鹅人的牢房，其余人的牢房门关得死死的，就像是一场精准救援。
“蝙蝠侠，来看看这个。”红罗宾点开一个文件，那是阿卡姆早些时候的监控，“这里显示有个男人在早些时候买通看守去看望了企鹅人，这是他们那个房间的监控录像。”
蝙蝠侠皱着眉看着镜头中戴帽子的男人，他们对话的内容都很正常，但是他明显感觉哪里不对劲。
“你也察觉到了？没错，这段录像有剪辑过的痕迹，有人剪辑了前面一段视频把它替换到了后一段。”
一瞬间，两人都想到了那个黑进蝙蝠电脑的人，红罗宾眼神凝重：“蝙蝠侠，我怀疑是他，轻易就能入侵蝙蝠电脑还能往我们手机里安插流氓程序的人，对他来说，控制阿卡姆的监控和牢房门似乎也不算什么。”
杰森的声音从通讯器传出来：“又是那个家伙？让我逮到他他就死定了！”他似乎被那个流氓程序折磨的不轻，终于难以忍受的杰森选择换个手机。
夜翼的声音也从通讯器响起来：“蝙蝠侠，我和罗宾几乎绕了一圈哥谭，没找到企鹅人。”
这下麻烦了，他们根本不知道那个人和企鹅人要干什么，很明显有人在掩护企鹅人。
“……”
“小红？怎么了？你怎么不说话？”迪克注意到通讯器里罕见的沉默。
“我……”红罗宾看起来想说些什么，但他的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
蝙蝠侠和红罗宾沉默地看向阿福手中的托盘，刚才他们的管家阿尔弗雷德从楼上下来，托盘里并不是诱人的小甜饼而是一张放大的二维码，上写“给蝙蝠侠”。
有人匿名送来的，当蝙蝠侠扫码以后，很快跳转到一个界面，上面有个进度条，显示还差0.01，下面还有一行字：我正在砍［9.9金嗓子西瓜霜润喉糖］你也来砍一刀吧。复制本段文字分享给朋友或分享到群里，即可参与，快来助力砍一刀吧。
蝙蝠侠：“……”
红罗宾把这个界面拍照发进家族群里，两分钟后通讯器里爆发了一阵惊天动地的狂笑声。
“哈哈哈———老蝙蝠快助力砍一刀啊哈哈哈哈！”
“噗——抱歉蝙蝠侠。”
“TT”
蝙蝠侠沉默着转过身，像要把尘世间的喧嚣都抛在脑后。
忙活了一夜，好不容易把企鹅人从阿卡姆弄出来，顾萧萧揉揉眼睛，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昨晚为了防止蝙蝠侠他们妨碍到企鹅人逃跑，她特地花费大功夫请人把那张二维码送到韦恩庄园，蝙蝠侠的声音听起来就像得了喉癌，她不得不关心一下自己亲生父亲的身体状况，希望金嗓子喉宝能够帮上他。
哥谭基本上都被韦恩企业垄断了，这倒是令顾萧萧颇为满意，至少布鲁斯·韦恩还知道要怎么运作市场，但这对她即将成立的新企业就不怎么友好，所以她需要助力来帮助她建立属于自己的势力，而哥谭别的不多黑恶势力管够，政治经济都有所涉及的企鹅人就是最好的合作对象。
当然，无条件相信罪犯是不可能的，所以她让赵管家先去收购韦恩集团的部分股票，林费斯去和企鹅人谈判，然后在企鹅人的领地上先盖起总公司，借助他的势力先把周围的帮派吞掉，最后再想办法把科波特送回监狱，永远不让他出来，这样企鹅人的势力也是她的了。
今天联系的建筑商也到了，她戴上黄色的工地帽，和保镖一起来到即将施工的地方。前几天下雨耽误了，工地上已经挂上：“施工不规范，亲人两行泪”的横幅，工人们蓄势待发，摩拳擦掌。
顾萧萧对这种热爱工作的精神表示赞许，在这样的热情下建设的公司，一定也充满了员工对公司的热爱。
这是个大单子，工地商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慷慨大方的甲方，因此他们以十二分热情来对待这位价钱翻倍的甲方爸爸。
“很好，开工吧。”顾萧萧一声令下，工人们立刻像着了魔一样低头猛干，水泥飞溅，挖机轰鸣，引得周围的哥谭市民频频伸出头来看。
短短三天，一座百层大厦拔地而起，钢铁巨人站在哥谭城郊俯视着哥谭。
企鹅人站在窗前凝视着那栋突然出现的大楼，宛如神迹一般矗立在远处，留下深灰的倒影。
“先生……”手下拿来电话，企鹅人看了几眼就让人撤下去，他深吸一口气，似乎终于意识到和自己合作的人不是个简单的家伙。
他吩咐着手下：“几天后那位先生的公司要开业了，去准备一些合适的礼物，开业的时候给那位先生送过去。”
“是。”
林费斯欣慰地关上手机，科波特先生为他们即将到来的开业典礼送上了祝福，并表示隔日还会送上礼物，这表明他对他们的看重，尽管他们接下来要做的事很不地道，但林费斯仍然很高兴和他合作。
拔地而起的大楼吸引了全哥谭的注意力，整个哥谭市都在讨论这座仅仅三天就凭空出现的大楼，媒体们蠢蠢欲动，但谁也没能接近那栋大楼。
他们只好退而求其次采访施工的工人们。
工人们也对自己创造了奇迹感到不可思议，有个工人激动地说：“我好像拥有了神力，噢老天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一拿起铲子就只想工作，根本没注意其他的。”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内，哥谭市民见证了另外一座大楼拔地而起，它比邻第一座大楼，两者中间用几道透明长廊相连，形成一座双子大楼。
蝙蝠家奔波好几天都没有查到企鹅人的动向，砍一刀的神秘人也没有再作妖，但他们知道这绝对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布鲁斯麻木地看着远方高耸的双子大楼，真的有人能在六天内建起两栋百层大楼吗？
“哦，它看起来有点像被撞毁的911双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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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迪克站在布鲁斯旁边感叹。
“但我肯定它不会像那座双子大楼一样被撞毁。”提姆端着咖啡从楼下走上来。
整个蝙蝠家，几乎是整个，他们眼睁睁看着那座大楼从无到有，坐地而起，就像媒体一样他们没法靠近那里，每次到那就总是在周边绕圈子。
这是有史以来第一次，连蝙蝠侠都对那个神秘人束手无策，他根本不讲道理，甚至不讲物理规律，他们也猜测过也许他是魔法侧的人，但扎塔娜来查看过，她说这里面没有任何魔法干预的痕迹。
提姆晃晃咖啡杯，倦意浓浓，他已经好多天没好好休息过了，白天要去韦恩集团上班，晚上要彻夜调查神秘人，他真的有种快猝死的感觉。
“呃，说真的，提宝你要不去休息一下吧，你看起来快要一命呜呼了。”迪克担忧地看着他，连布鲁斯都转头来劝他：“去休息吧，注意身体。”
“啊，好的好的，我查到了一点关于他的资料，你们可以去电脑上看看，我先去睡一下。”他说完打着哈欠，摇摇晃晃地走进房间。
他们下到蝙蝠洞，达米安已经站在电脑前，没看见提姆，他插着手问：“看来德雷克已经累死了？”
“小D！别这样说。”迪克制止他继续说下去。
达米安没理他，转头去看蝙蝠电脑。
电脑上投射了一份资料，上面显示了一份地契，地契的签约人是一个叫作赵德华的老人，他看起来和阿福差不多年纪，但这份地契的实际拥有人却是一个匿名人士，红罗宾没查出来。
同时他排查了近一个月进出哥谭的人，发现了好几个可疑人士，一位醉醺醺的酒鬼，在哥谭深夜进城，听说是来投奔亲戚的，一位打扮体面的女士，是哥谭小报的职员，从外出差回来，还有一个男人和一个小女孩，男人是小女孩的助理。
“重点看这份。”布鲁斯手指点点屏幕，男人和小女孩，不是兄妹也不是父女，很奇怪。
迪克点开资料，男人叫林费斯，毕业于耶鲁大学，同时于哥伦比亚大学研究生毕业，成绩优秀，获得过几次国际大奖，拿过理学博士学位，毕业后直接就职于某企业，是这位叫顾萧萧的小姐的助理。
顾萧萧，某大公司老板的私生女，今年7岁，跟随助理来到哥谭，原因不明。
屏幕上显示他们的行程在某一时间段和赵德华重合，红罗宾把他们重点圈出来了。
在看到某大公司老板私生女的时候，迪克忍不住看向布鲁斯。
布鲁斯：……
“这份资料没问题，父亲。她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小孩。”达米安开口。
是啊，没问题，问题就在于没问题，这份资料实在太完美了，每件事都事无巨细地写在上面，包括时间地点，简直就像是故意给他们看的一样。
“唉，我去查一下那个酒鬼和职员，布鲁斯，你们再观察一下这个小女孩和她助理。”迪克抓抓头发，收拾东西离开了。
布鲁斯待在原地，定定看着小女孩模糊得只有轮廓的脸，心中一个荒谬的猜想浮起。
4. 开除红头罩
距离他们来到哥谭已经一个月了，顾萧萧的新公司终于要开业了。
公司开业那天来了许多哥谭记者，他们都对这座凭空出现的神秘公司和它的老板感到好奇。
剪彩仪式很热闹，企鹅人送上了他的开业礼物，戴着金丝眼睛的林费斯接下礼物，请那位送礼的先生上台和他们一起剪彩。
随着彩带落下，瑞驰曼公司终于落成，黑金的公司招牌挂在双子大楼上，一个巨大的R字符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这家公司以极其快的速度在哥谭打出了自己的名声。
招聘的第一天，很多人都在观望，但当第一个应聘的人兴奋地冲出来向所有人大声嚷嚷着公司福利有多么好时，这家新生的企业瞬间人满为患。
瑞驰曼公司就那么平稳地在哥谭站住了脚跟，再加上背后有企鹅人的支持，他们开始私下吞并周边的帮派，瑞驰曼公司正在发展阶段，所需要的人才很多，光靠招聘根本不能满足需求。
帮派群众们倔强顽强，但幸好，公司开出的福利足够好，这里的大部分人都是迫于生存才来干这个，当他们有了更安稳的选择时他们立刻就被招安了，如果可以每天坐着就舒舒服服地赚钱，谁还愿意冒着被蝙蝠侠打断肋骨的风险去枪林弹雨里拼命？
而那些顽抗到底的顽固分子，顾萧萧选择让保镖团把他们全都丢到中东去挖石油。反正以后全世界乃至全宇宙都是她的资产，让他们先去矿井上探探路好少走弯路。
顾萧萧看向遥远的阿卡姆精神病院，听说那里人才辈出，群星闪耀，聚集了整个哥谭的有为人才，也许可以从里面酌情挑选一些员工。
高风险往往伴随着高利润，驯服有为人才，考验的是老板的能力，顾萧萧对自己的能力很自信。
刚从冰山餐厅回来的杰森大摇大摆地拿走一块小甜饼坐下，抬头就看见他的几个兄弟和父亲正聚精会神地看着电视，上面正播放着哥谭近来的焦点——那家新落成的公司。
提姆不在，因为这家新公司的落成，韦恩企业紧急开了个会议。
“老天啊，简直难以置信，它就这么开业了，六天建成的公司仅仅用了两个星期就顺利开业，听说应聘他们公司的人把那条街都堵了。”迪克边吃小甜饼边感慨。
“不过如此。”达米安不屑地哼了一声。
布鲁斯没说话，他皱紧眉头，在新闻播出的时候他就已经确定了那个神秘人就是新闻上这家公司的代理人，林费斯。
但令人费解的是，这个能干的年轻人居然只是个代理人，按他的说法，他的老板不便出面，能让这么厉害的人死心塌地为他工作，他背后的老板得有多么有能耐。
“我听说这家伙在招募那些帮派的人为他工作？陶德？”达米安转头去看杰森，杰森嗯了一声。
杰森：“是啊，那家伙公司的一半刚好落在我的领地上，他最近疯狂吞并周边的帮派势力，很多小型帮派已经消失了，看起来他还有继续吞并大帮派的意向。”
迪克不解地问：“没人阻止？”
杰森笑了一声：“他背后是企鹅人，谁敢阻止他？企鹅人在开业那天可在媒体面前给他送了礼物。”
“你就这么放任他在你的地盘上扩张？”达米安挑起一边眉头，语气带着点嘲讽。
“别嘲讽我，小崽子，帮派的事不是你想的这么简单，只要他没动到我的头上，随便他爱怎么招就怎么招，正好还帮我省事了。”
杰森话音刚落，电视里传出清晰无比的磁性浑厚的声音：“是的，我们正是为了帮助这些不幸落入泥潭中的人重新找到生活的希望，扫黑除恶是每个哥谭市民应尽的义务，至此，我代表我的老板宣布一件事，那就是——”
“我宣布，红头罩被开除了！”
杰森：？？？
他暴躁地从沙发上跳起来大喊：“WTF？！我他妈什么时候成了他的员工，他凭什么开除我？！企鹅人的脑子是被泥巴糊住了吗？”
像是知道他会说什么，电视里一片哗然声后，那磁性的声音再次飘出来：“我的老板还说，希望各位为人处事时少问别人凭什么？多问自己为什么？”
杰森：……
迪克：……
布鲁斯：……
达米安：“哈哈哈陶德少问别人凭什么？多问自己为什么？”
在达米安不遗余力的嘲笑下，杰森暴跳如雷，他大喊大叫地拿着枪就往外面冲：“我要杀了那家伙！”
“冷静啊小翅膀——”迪克急忙抱住他。
“松开我，迪克头！我今天一定要把那家伙的头扭下来！”
“哈哈哈无能狂怒的陶德——”
“FUCK！FUCK ！”
迪克崩溃地大喊：“小D不要再添乱了！”
客厅里一团乱麻，疲惫的提姆推开门，正好目睹了一切，他挑了挑眉头：“看来我正好赶上了一场好戏？”
听完全过程的提姆：“……”
提姆：“嗤——哦抱歉大红我不是故意的。”
杰森：“……”
顾萧萧满意地看着忙碌的公司，这些新招来的员工们实在勤奋，看着他们活力满满地工作她就无比地欣慰。
为了保证她对这块地区绝对的掌控和她员工们的安全，她必须要清理一下这里的势力，企鹅人不用担心，他马上就要滚回阿卡姆疯人院了，还有其他大大小小的帮派，这段时间基本被她清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了东区的红头罩。
红头罩是顾萧萧的便宜哥哥杰森·陶德，但是为了她的事业着想，只能委屈一下他。
顾萧萧：“林特助，明天采访会上宣布开除红头罩。”
林费斯：“好的总裁，可是这么贸然宣布会不会惹怒他？”
顾萧萧：“没关系，后面我会安排他再就业，让他担任公司哥谭分区负责人，现在先让他受点委屈，他会理解我的。”
枪林弹雨乱飞，顾萧萧饶有兴致地看着电脑里在哥谭上空荡来荡去的黑色蝙蝠。
这几乎成了她每晚必看的娱乐项目，她留下的那几个监控视角可以从最好的角度欣赏到她的父兄们打击犯罪，除暴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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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的精彩表演。
顾萧萧捏着手里的炸薯条，边吃边喝可乐，这是总裁难得可以吃垃圾食品的时候。
“顾总，到点了，您该睡了。”林费斯拿走了顾萧萧的垃圾食品，顶着她不赞同的眼神认真劝诫。
“再这样下去，赵管家那里我很难交代。”
听他提起赵管家，顾萧萧才不情愿地关了电脑上床，赵管家从小照顾她和她母亲，和林特助一样，是每个总裁必不可少的全能管家，很多时候她并不想这位老人难过。
七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林特助做了很多营养餐，她势必要长成双开门冰箱，八块腹肌的188霸总，然后再进阶十六块腹肌，二十四块腹肌，虽然龙傲天以前总说自己有四十八块腹肌，可是她没见过长什么样，也许能从他父亲身上窥见一点？
清晨的哥谭阴云笼罩，街上已经有稀稀拉拉的上班族，顾萧萧晃着腿俯瞰街道，抬手喝了口豆浆。
“管家，你那边怎么样？”
赵管家拿出一个牛皮笔记本，翻开说：“小姐，韦恩集团的人有些固执，目前为止只收购到5%的股份，很麻烦，剩余的人说什么都不卖出股份。”
“他们还是认为韦恩集团可以带给他们更多利益，没关系，股份有就可以了，我只是需要和韦恩集团建立联系，其他不用管。”
顾萧萧跳下床，赵管家贴心地帮她擦干净手，她仰头看林费斯：“林特助，准备一下，预计很快我的父亲就会来见我们了。”
林费斯：“明白，顾总。”
他们故意放出了自己的资料，当然都是真的，只不过是另一个世界的身份。
初来乍到时，顾萧萧和她的手下们全都是黑户，为了方便行动，她和林费斯用高超的黑客技术黑进政府系统给自己和员工们登记了身份。
蝙蝠侠已经查到了资料，也发现了赵管家和他们的关系，那么接下来就是来一场完美的见面，她将亲自考察这些未来成为自己家人的人，再调整和他们的相处方式。
据调查显示，韦恩家族的人相处十分融洽，不论是领养的还是亲生的，似乎都不会出现手足相残的情况，也没有大孝子整天想着谋害亲父。
而且他们似乎都胸无大志，对韦恩集团的继承权没有任何世俗的欲望。这种情况就算放在他们那的豪门圈，也是非常罕见的。
一个异类一样的家族。
在她的世界，豪门代表着利益集权，为了争夺继承权，“兄友弟恭”，“父慈子孝”是很正常的，尤其是私生子多的家族，更是如同战场，个个继承人都很“刑”。顾萧萧当初就是从一堆私生子中杀出重围，才得到了继承权。
也许下一次见面就能见真知了，毕竟豪门也很擅长做面子工程。
这么想着，顾萧萧拿起手边的合订本，上面印着“就阿卡姆潜在人才的调查研究”，不愧是人才市场，她掂了掂，多么令人安心的重量。
她翻开第一页，一个绿色的风筝跳进她眼中，顾萧萧眼里亮起光来。
顾萧萧：“很好，男人，就是你了。”
5. 人才辈出阿卡姆
哥谭真是人才辈出，翻阅资料的顾萧萧再次惊叹。
风筝人查尔斯·布朗，一个落魄的空气动力学家，擅长制作各种装备，曾为小丑制作过小丑车。经常用使用各种风筝给蝙蝠侠捣乱，但在一众神头鬼脸的反派里算是个还算正常的家伙。
这家伙有个软肋，被他前妻带走的儿子小查克·布朗，顾萧萧摸着下巴，如果能让他跳槽到瑞驰曼公司，在她以后要建立的装备制造这一块就完全不用担心了。
顾萧萧：“林特助，你能混进阿卡姆吗？”
林费斯：“顾总，自从我们上次把企鹅人放出来，阿卡姆的安保系统全都升了级，不仅如此连看守都增加了两倍，并且不允许任何人进入探视。”
顾萧萧：“意料之中，那位因我们被赶出来的看守先生怎么样了？”
林费斯拿出手机点给她看：“您看，我已经安排他入职我们的公司安保部了，他现在是公司的保安。”
可怜的约翰·内森，因为贪财丢了工作，但归其原因还是因为他们他才丢了工作，作为人道的老板，顾萧萧让他当了个小保安。
因为公司的高待遇，这家伙现在乐在其中，一点想不起来公司老板就是害他丢工作的罪魁祸首。
顾萧萧打开电脑，监控显示阿卡姆被围得和铁桶一样，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顾萧萧若有所思点评：“效率太低了，这么多人，真出了事根本就不能第一时间赶上去，林特助你今晚潜行进去。”
林费斯：“然后静步刀了他？”
顾萧萧：……
“然后和风筝人签好合同，明天我让赵管家去找企鹅人，想办法把风筝人保释出来。”
林费斯：“明白了顾总。”
顾萧萧：“以后少刷短视频。”
顾萧萧嘬了口奶茶，等她培养出在政界的人手就想办法重修一下阿卡姆，她要把这里变成世界上最坚固的监狱。
那些罪犯能活到现在全仰仗她父亲的心慈手软，能为瑞驰曼公司发展做贡献是他们的荣幸。
于是当晚，阿卡姆疯人院的监控又叒遭殃了，顾萧萧替换掉了监控的录像，一切看起来岁月静好。
林费斯一路潜行翻进了风筝人的房间。
风筝人：？
他警惕地站起身：“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
林费斯整理了下衣领，抬起掌心面对他：“不要紧张，查尔斯·布朗先生，我是来谈条件的。”
风筝人：……
一番交谈后，风筝人说出了那句每个人都会问一句的经典语录：“我凭什么相信你？”
顾萧萧的声音从耳麦传来：“林特助，让我来和他说。”
林费斯点头，对他说：“我的老板会给您解释的。”
林费斯拿出手机，一个变声过的声音从其中传出：“这位风筝人先生，你也不想你的儿子出事吧？”
风筝人瞬间被点炸了：“你要对他做什么？！”
那个声音接着说：“我不做什么，只要你肯为我工作，我保证他不仅会平安无事，并且我会派专人保护你的儿子，给予他全美最好的教育和资源，你的儿子长大后可以直接入职我们公司，你觉得如何？”
“你们到底是谁？”
“瑞驰曼公司，布朗先生。我们看中你的能力，希望你能加入我们。”
风筝人咬牙切齿：“你觉得我会相信一个刚见面就用儿子威胁我的人吗？”
顾萧萧顿了顿：“那就看你了，加入我们，我们会保释你，让你担任项目负责人，你觉得对你的儿子来说，他的父亲是一个罪犯好还是他的父亲是有名公司的发明家好？”
风筝人陷入了沉思。
“我想你会考虑清楚的，如果想清楚了就和我的助理说，他会把拟定的合同交给你的。”
查尔斯·布朗最终签下了那份合同，林费斯走时他说：“希望你们能信守承诺，如果你们敢对我儿子不利，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是恐惧。”
次日早晨，赵管家带着稀有的唐三彩来到了企鹅人领地，企鹅人和赵管家相谈甚欢，走时还邀约下次一起喝酒。
仅仅两天后，风筝人查尔斯·布朗被人保释出狱，他的儿子与前妻被人接到哥谭，直接住进了市中心富人区的大平层。
查尔斯走进那座极具科技美感与哥谭格格不入的双子大楼，刚出狱看到这座大楼时他内心也是无比震撼。
林费斯戴着金丝眼镜出现在他面前：“查尔斯先生，欢迎你加入瑞驰曼公司，今天是你入职第一天，由我带你熟悉公司。”
他边说边递过去一个金属质感的工牌：“这是你的工牌，上班打卡，食堂打饭都可以使用它，那边是电梯，往下一层是食堂，再往下是停车场，最底层是我们的实验基地。”
查尔斯慢慢走着，这里和哥谭其他地方完全不一样，四周都有小声交谈的同事，有人匆忙走来走去，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对工作的热情，这是一种很松弛的工作氛围。
电梯上到50层，电梯门打开，一间崭新敞亮的科研室展现在眼前，电子门滑开，各类高科技仪器尽收眼底。
林费斯介绍：“这就是你工作的地方，老板说，你可以继续在这里做你喜欢的事情，我们已经履行了对你的承诺，小查克明天就可以去哥谭贵族学校上学，希望你也能履行自己的承诺。”
查尔斯点点头，凝视着空旷的科研室，他的崭新人生就要从这里开始了。
这边发展如火如荼，那边蝙蝠家已经快愁死了。
直到今天他们才知道风筝人被保释出狱，而且在出狱后直接入职了瑞驰曼公司。
“Damn it！他到底想干什么？！上次是企鹅人这次是风筝人，下次是谁？他要把哥谭的疯子全都放出来吗？”杰森愤怒地砸了下桌子。
自从几天前那个该死的“辞职”宣告一发出，杰森好几天没回东区了，因为他一回去，就有不长眼的蠢货跑来问他是不是被开除了。
连他手下都有人问他们是不是要换新老大了。
蝙蝠侠的脸色同样很凝重，阿卡姆已经升级了系统，但还是被他轻易破解，红罗宾查过，几天前的晚上，阿卡姆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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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被换过一次。
“well，这下事情大条了，他的手已经伸到阿卡姆了，我们该怎么办？”迪克皱着眉，看着提姆翻看监控。
“TT，父亲，让我直接去揍他一顿。”达米安摩拳擦掌。
气氛沉重，没人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他一直在和罪犯合作，难以想象要是有一天他和小丑合作……
那绝对是发生在现实里的恐怖片。
“我们必须和他们谈谈。”蝙蝠侠开口。
一切物理手段都对他没用，而目前这家伙看起来对他们没什么太大的恶意，几次交锋也只是弄了点不痛不痒的恶作剧。
“我去吧，蝙蝠侠，以韦恩集团少总的名义向瑞驰曼集团发出邀请，在高级餐厅会面。”提姆主动请缨。
蝙蝠侠：“不，红罗宾，这太危险了。”
“是啊小红，那家伙太诡异了，我们不能让你独自面对他。”迪克也不同意。
提姆却格外冷静：“那家伙的反侦察能力很强，我们不能一起去，而且目前只有这个合理的理由可以约出他，难道你们要用义警身份约他吗？”
他们一直争执不下，阿尔弗雷德托着甜点下来了，他缓缓开口：“哦，先生们，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们能听听我这个老人的建议。”
蝙蝠洞霎时安静下来，阿弗接着说：“我觉得这次见面未必是件坏事，以我的经验看，那位喜爱恶作剧的先生似乎一直在引蛇出洞，也许他们等待的就是这次见面机会。”
“相信提姆少爷吧，我觉得他能够胜任这次工作。”
阿弗的话令他们不再争执，提姆松了口气：“谢谢你，阿弗。”
老管家只是朝他笑笑，不知为什么，他的直觉告诉他，也许韦恩家又要热闹起来了。
林费斯：“顾总，您的养兄发来了见面请求，以韦恩集团的名义。”
作为特助，他当然要清楚并熟记总裁家庭每个人的身份和信息，有钱人的家庭构成有些时候比较复杂，像韦恩家这样单纯的家族不多了。
顾萧萧忙着处理公司文件：“回复他，可以。”
“好的顾总。“林费斯低头在手机上打字。
提姆收到信息，深吸一口气：“他们同意了。”
几个人头贴头挤在那方小小的屏幕前，布鲁斯拿过手机，看着那个匿名的回答说：“提姆，把地点定在哥谭大道的那家餐厅，那里是韦恩家的产业。”
“当然也会是我的产业。”顾萧萧低着头看着发过来的定位，“韦恩集团的一切将来都会由我继承。”
林费斯：“顾总，他们会不会借机搞事情？”
顾萧萧把手机盖在床上：“不可能，以我的了解来看，他们有时候真诚的可怕，刚好明天去见一下真人，况且那一百万美金也到了该还的期限了。”
一百万一半拿去炒股一半筹算公司，钱生钱，再拉点投资，公司初期盈亏稳住，靠着炒股的钱也完全可以把钱还上了。
顾萧萧嘴角扬起，邪魅一笑，对于明天的见面势在必得，明天的会面将是具有历史性的一刻。
6. 初次会面
林费斯整整西装，敲响了酒店的门：“小姐，我们该走了。”
今天的哥谭是个好天气，正好工作日街上行人少，提姆早早坐在韦恩旗下的餐厅里，他提前打过招呼，这家餐厅今天只会对他和神秘人开放。
哪怕在蝙蝠洞再三打过包票，真的坐在这里等待也让他心里忐忑不安。
他不停扭头看窗外的街道，开始试图猜测他们是怎么来的，像007一样闪现过来？还是坐着出租车？不然就是超跑？总不可能坐直升机来吧？
当然不可能，提姆目瞪口呆地看着一辆加长长长版林肯出现在街道上，那辆车的长度是多少提姆不知道，他只知道从他看见车头起过了一分钟他还没看见车子的尾巴。
当那辆车停在路边时，几乎占了一条街道的林肯车门打开，一位身着黑西装的男士从车上下来，提姆立刻收敛神色，正襟危坐。
男人下车后又下来一位头发斑白戴眼镜的老人，提姆猜测他可能是男人的管家，然后男人用手护着车门上方，一个戴着小洋帽穿着小裙子的小女孩从车上下来。
顾萧萧按了按洋帽，勾起嘴角，为了表示第一次与家人见面的尊重，她特地开出自己的专车，定制加长长长林肯，她在车上可看得一清二楚，提姆·德雷克嘴巴都合不上的傻样子，已经拍照留念了。
只是连看见加长长长林肯都会露出这种表情，韦恩家真的落魄了，顾萧萧叹气，必须赶快继承韦恩集团了。
几人落座，餐厅开始上菜，提姆谨慎地说：“不知道你们喜欢吃什么，我点了些亚洲的经典菜。”
林费斯：“德雷克先生不用如此拘谨，今天我们是客人。”
提姆没有放松警惕，只是表面应和着他。
他忽然注意到那个戴着洋帽的小女孩，这应该就是顾萧萧，面前的男人自称是她的助理。
提姆笑着说：“这位……可爱的小姐想吃些什么呢？”
顾萧萧低着头没说话，林费斯贴心地为她解释：“抱歉，我家小姐有点腼腆，她和我们吃一样的就好。”
提姆点头，喊来服务员：“请给这位小姐上一份草莓蛋糕。”
小女孩应该会喜欢吃这个吧，提姆想。
不错，很会察言观色，顾萧萧给提姆的行为打十分，看来她的哥哥们也不是一无是处。
“谢谢提姆哥哥。”顾萧萧脆生生的声音让提姆愣了一下。
提姆：“照顾好客人是应当的。”
提姆：“那么，接下来该聊聊我们的问题了，“神秘人”先生。”
相比提姆的严肃，林费斯气定神闲地说：“想问什么就问吧，我们今天是抱着合作的目的来的。”
提姆：“我想知道你是如何黑进我们的电脑的，先生。”
林费斯：“我的黑客技术很好，原先只是想找布鲁斯·韦恩的账户，没想到一黑就黑到了不得了的东西。”
提姆：“好吧，能告诉你为什么要黑韦恩先生的账户吗？你们很缺钱吗？”
林费斯：“缺，也不缺，至于原因，”他突然笑起来：“您一会儿就知道了。”
提姆：……
“好吧，那么，企鹅人在哪？你们为什么要帮他越狱？还有为什么要招募风筝人进入你的公司？你们幕后老板是谁？”
林费斯：“哦，先生慢点，这是好多个问题了。”
他笑着回答：“第一个问题恕我无法回答，但是你们绝对可以放心，企鹅人马上就要回到监狱了，而风筝人，我们老板看他很有天赋，还剩有几分人性，于是决定帮助他脱离犯罪的苦海。”
“以及，我的幕后老板——”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瞄了一下正在低头吃蛋糕的顾萧萧，女孩把头埋得更低，他才接着说：“伊本小姐。”
“伊本小姐……”提姆喃喃，“冒昧问一句，这位小姐的姓氏是什么？”
林费斯没有正面回答，只说：“很快您就知道了。”
接下来他们聊了很多其他事，甚至赵管家也和他聊了几句，对于这位和阿福相似的老人，提姆对他有很大好感。
提姆基本确定他们对哥谭没有恶意后，微笑着起身送他们出去。
赵管家已经上了车，林费斯站在车门前等着小姐，小女孩拉紧帽子上了车，提姆感觉有些奇怪，明明那小女孩全程都没说话，但她的存在感强得吓人，而且另外两个人在谈话中都有意无意地往她那里看，仿佛她才是主心骨一样。
他陷入自己的沉思，林肯已经发动，车窗摇下，一声“提姆哥哥”喊得他抬起头去看。
那句“怎么了？”忽然卡在嗓子里说不出来，坐在林肯里的小女孩摘下了帽子，对他露出一个挑衅地笑，然后把那枚监听器直接扔回了提姆怀里：“回见。”
汽车扬长而去，只留下站在路边的提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终于明白看见那女孩时隐约的熟悉感从哪来的了，那张脸和布鲁斯长得就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个性转缩小版的布鲁斯。
林费斯的话也终于得到解答：为什么黑布鲁斯的账户？因为他是顾萧萧的生父。幕后老板是谁？毫无疑问是顾萧萧，伊本小姐也是她，她姓什么？当然是韦恩！
提姆艰难地把自己拔出思想的淤泥，别这样，提摩西，他说，事情还没有定性，万一他们只是长得很像或是有人故意的呢？一张脸说明不了什么。
提姆从袖子里捻出一根头发丝，沉重地想，真相马上就要揭晓了。
蝙蝠家的人翘首以盼，却只看见失魂落魄的提姆从门口进来就直奔蝙蝠电脑。
“德雷克，他对你做了什么，让你像个游魂一样？”达米安率先跟着下来，看见提姆颤抖着手站在电脑前一动不动，他也跟着看了两眼，然后也僵住了。
“嘿，提米发生什么了？”其余人紧随其后，然后一个接一个地僵在电脑前，直到布鲁斯下来，问：“发生什么了？提姆你没事吧？”
提姆转了转僵硬的眼珠，艰难地开口：“哦我当然没事，有事的是达米安。”
接着他拍拍达米安的肩膀说：“恭喜你，蝙蝠宝宝，你要有妹妹了。”
布鲁斯：？？？
他急忙走到前面去，四双眼睛齐刷刷盯着他，达米安的眼里还有不可置信和些许崩溃。
屏幕上是一个基因匹配，上面显示布鲁斯·韦恩和顾萧萧亲权概率为99.9999%，确认为亲子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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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鲁斯：……
他也僵住了。
顾萧萧隔空对蝙蝠家打出了长达五分钟的硬直伤害，可喜可贺。
“呃这也许是件好事？韦恩家族要迎来一个可爱的小妹妹了？”迪克缓过神来，试图说些什么改变一下僵硬的气氛。
“确实是好事，看看这小祸害给我们找了多少麻烦，整个蝙蝠洞因为她昼夜不休了多久，嗯？”杰森阴阳怪气地回他。
布鲁斯：“我……”
他话还没说完，杰森又立刻喷他：“老头子你是要在全世界每个国家都搞出一个孩子，然后让他们组成蝙蝠战队去拯救世界吗？你的措施到底怎么做的？”
布鲁斯：……
“好吧，至少证明了我的猜想没错。提姆说着放出了那段录像，众人看着屏幕上女孩挑衅的笑脸陷入沉默。
“你不说我还以为是布鲁斯变小性转了。”迪克仔细对比照片和布鲁斯。
顾萧萧和布鲁斯的脸长得太像了，除了脸部轮廓隐约能看出她亚洲母亲的基因，带出去说他们是亲父女绝对没人反对。
“看来他们准备过河拆桥了？企鹅人一定会气死的。”看完录像的迪克干巴巴地开口。
谢天谢地，终于有人把话题拐回来，大家强迫自己从这件事上回神，提姆说：“和他们聊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他们一心只想建设自己的公司，风筝人目前在科研部工作，不知道在做什么，他的前妻和儿子都被接过来了，就在哥谭市中心。”
杰森抱着手：“我可不觉得事情有那么简单，你真应该去看看他们是怎么吞并那些帮派的，犯罪巷都快成整个哥谭最安全的地方了。”
布鲁斯：“不能放松警惕，在搞清他们的目的前，他们依然很危险。”
“监听器呢？”杰森问。
“在这，被发现了。”提姆无奈地摊手。
“我越来越好奇那个林费斯的身份了，这么强的反侦察能力可不是普通人有的。”迪克接过那枚监听器捧在手里颠了两下。
大概讨论了一下具体计划，天已经暗下来，夜巡活动又要开始了，众人正准备散开，迪克犹豫了很久，终于问出那句话：“布鲁斯，你能做一下这个表情吗？”
他指着屏幕上顾萧萧的邪魅一笑，布鲁斯闻言猛地僵硬了一下。
其余三双眼睛也转过来紧紧盯着他，提姆手中的手机已经开好了摄像头，正蓄势待发。
布鲁斯和他们十目相对，僵持半天终于败下阵来，反正他经常扮演其他角色，只是个笑而已，只要做快点就好了。
于是他学着屏幕上的顾萧萧挑起嘴角，做出了如出一辙的邪魅一笑的表情，下一刻数道闪光灯闪烁，宛如狗仔扎堆拍摄现场，他的儿子们一哄而散。
这一刻，布鲁斯听见父子间的信任破碎了。
“我拍到了，我拍到了！”
“小红把那张高清照片发给我！”
“老头子做这个表情真是哈哈哈哈哈！”
“陶德不许你笑父亲！德雷克我也要那张照片！”
布鲁斯：……
萎靡的蝙蝠侠默默换上了制服，人的悲喜并不相通，他只觉得他们吵闹。
7. 继承哥哥
不知为什么，真的得知那个小女孩是布鲁斯的亲生女的时候，迪克心里有块悬空的大石头忽然就落地了，一切和他想的一样。
但他还是怎么也不相信这个只有7岁的可爱小孩子会是给他们一切麻烦的源头，事到如今他仍认为那是林费斯的自作主张。
“善良的大蓝鸟，你迟早要为你以貌取人的想法付出代价。”杰森嘲笑他。
哥谭的夜晚平静又喧闹，城市昏黄路灯之上时不时跃过几道身影，抢劫的小混混哀嚎着被GCPD的警察带走，他们想不通为什么今天晚上的蝙蝠侠这么凶残，一拳拳下来疼的他们要去见上帝。
“布鲁斯老爷，哥谭市一切如常，少爷们也没事，您可以放心了。”阿尔弗雷德坐在蝙蝠电脑前操控着隐藏在各处滴水兽的监控监视着哥谭的全部。
通往韦恩庄园的公路上，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平稳行驶着。
车里的顾萧萧“啪”地关上电脑，每天晚上她都必须要看蝙蝠家夜巡，太精彩了，比那些粗制滥造的电影不知道要精彩多少。
顾萧萧：“管家，你有没有联系阿尔弗雷德？”
赵管家：“小姐请放心，我已经和他沟通过了，您一会儿可以直接进入庄园。”
她对阿尔弗雷德的感觉不错，他和自己的赵管家不相上下，就像每个总裁都有的全能管家，她的父亲应该庆幸拥有阿尔弗雷德这样一位优秀管家。
迈巴赫缓缓停车，赵管家牵着顾萧萧的手下来，林费斯已经拿好顾萧萧的外套站在一旁，顾萧萧嫌弃地看着这座古老的庄园，挑剔的眼光从上扫到下，韦恩家族真是落魄了，看看她父亲干得好事，这里甚至不如她的私人庄园十分之一大。
顾萧萧的私人庄园，前是花园庭院，后是人工园林接大瀑布，占地面积之大光是打扫的佣人就要安排一个连队的人负责，出门必须要坐直升机或汽车，每个佣人都必须牢记庄园的路线，随身携带庄园地图和定位器，她甚至专门养了一支搜救队用于搜寻迷路的佣人。
“吱呀”韦恩庄园的大铁门缓缓拉开，三人往里走去。
接到消息的阿尔弗雷德早已等在正门，等布鲁斯他们回来的时候看着空无一人的蝙蝠洞正奇怪，阿福的声音已经从耳麦里传出来：“老爷，少爷们，你们也许该上来看看韦恩家的新家人，老爷的亲生女儿已经到庄园了。”
阿弗一开口就是王炸，还着重强调了“亲生”这两个字，听得布鲁斯一阵心虚。
等他们匆匆忙忙从蝙蝠洞跑上去，阿福已经给顾萧萧开了门，黑发的小女孩仰着头用那双蓝眼睛看他，让阿弗仿佛看到了小时候的布鲁斯。
他做了个请的动作：“欢迎您来到韦恩庄园，小姐。”
顾萧萧对阿弗的好感又升了一个度，她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单边的小虎牙越显可爱：“阿弗爷爷您好，很高兴见到您。”
迪克捧着脸：“哦她真可爱。”
提姆愣愣地看过去，顾萧萧现在的样子和见面那天嚣张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这是什么？川剧变脸吗？
进门后他们才发现不止是顾萧萧，他后面还跟了两个人，一个是林费斯，一个是和阿福一样的赵管家，两人都落后顾萧萧半步。
顾萧萧处在三角中心，标准的主人位，布鲁斯总算明白了提姆的感觉，这个小女孩才像是他们的主心骨。
顾萧萧失望地看一眼客厅，品味可以，就是太小了，以后一定要和父亲提提意见扩张一下韦恩庄园，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她的生活品质一降再降，已经到达她忍耐的限度了。
顾萧萧阔步走向正厅的沙发上坐下，那气势和姿态仿佛她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蝙蝠家：？？？
林费斯和赵管家分别站在她沙发后两侧，顾萧萧一一用眼神扫过面前的人，然后用一种低沉的声音，鬼知道她一个小女孩是怎么用低沉的声音说话的，对他们说：“请容许我向各位自我介绍，顾萧萧，原顾氏集团总裁，现瑞驰曼公司总裁。”
“韦恩集团的唯一合法继承人。”
“布鲁斯·韦恩生理意义上的血亲。”
蝙蝠家：？？？
“NO！！我才是韦恩集团的唯一继承人！我才是父亲唯一的儿子！”达米安气炸了，他眼里冒出火花，对顾萧萧怒目而视。
迪克：“？嘿小D那我们呢？”
顾萧萧没有理他，成熟的人是不会和小孩子计较的，她高高仰起头，一脸的势在必得，继续宣布：“无论如何，我终将继承家里的一切，包括你们，我愚蠢的哥哥们。”
没来得及说话就被继承的小鸟们：6
“FUCK！什么时候我们也要被继承了？？？”杰森已经忍不住爆粗口了。
达米安眼里的怒火已经要喷出来了，他瞪着顾萧萧，一蓝一绿两双眼睛的主人的视线在空气中对撞出激烈的火花，硝烟四起。
这诡异的场面实在是离奇，两张相似的脸对在一起火花四溅，另一张相似的脸站在一边不知所措。
“你凭什么？”达米安一字一顿地开口，眼神像刀子一样猛戳顾萧萧，如果眼神能杀人，顾萧萧身上已经全是窟窿了，可顾萧萧寸步不让，打了个响指：“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让你输的心服口服。”
林特助迅速上前摆开电脑，借助主厅的投影仪投射在墙上，其他人下意识看过去，只见屏幕上投出一张ppt，上面写着：《论为什么支持顾萧萧成为韦恩集团继承人》
蝙蝠家：……
“首先，我们来分析韦恩集团的现状，在父亲的玩忽职守下，韦恩集团的产业发展已经大不如前，甚至隐隐有被斯塔克集团赶超的趋势。”
“然后，是对于各位的各项分析，第一个，迪克哥哥。”
被点名的迪克赶紧看她。
“迪克哥哥目前在布鲁德海文任职警察，他的专业就明显不对口，干了这么多年仍是个底层小警察，不多的工资也仅能养活自己，综上所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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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能力远远不足以支撑起韦恩集团。”
迪克：……
“第二个，杰森哥哥，很久以前是有工作的，不过那仅限以前，现在的杰森哥哥就是个无业游民，还是个经常在街上乱晃的街溜子，很明显，他的名声不足以让他胜任这份工作。”
“我没了工作是因为谁？”杰森咬牙切齿，他还是对那句话耿耿于怀。
“第三个，提姆哥哥，我得承认他确实有能力，但不多，他的重心依然在夜晚的工作上，而不够用的能力就导致了他无法很好调节自己的时间，每天都在猝死的路上狂奔。”
提姆：……
“第四个，达米安哥哥，首先，你的资历太浅，没有总裁该有的远见，其次，你的情绪太过外露，这在谈判桌上是致命的，再者，你的行为幼稚不成熟，想法天真理想，说话强词夺理毫无逻辑，简直就是个极品小学生，难当大任。如果没有我，那你勉强算凑合，只可惜现在我出现了。”
达米安：……
这是针对！
“最后，是父亲。”顾萧萧的视线转向一直站在旁边当隐形人的布鲁斯。
布鲁斯闻言虎躯一震，也不知道是因为她的那声父亲还是因为自己即将面临辛辣的锐评。
“从我这几天观察来看，您的伪装能力和领导能力都不错，每天夜晚的表现也十分出彩，这点我认可您。”
“但是，”顾萧萧话锋一转“您对于集团的工作玩忽职守，在各项决策上有点用处但用处不大，可以说是一无是处，此外，您还随意败坏自己的名声，甚至因此让韦恩集团经历了好几次股票跳水，这已经足以证明您的无能，我认为您不再适合这个位置，是时候该让位了。”
布鲁斯：……
窒息的沉默充盈了客厅，能力不足工资不多的迪克，名声不行街溜子的杰森，有能力但不多即将猝死的提姆，极品小学生达米安和无能老父亲布鲁斯谁也没说话。
人还没死但家里两个亲生孩子就当着自己面抢家产，紧接着被新来的女儿点评无能并且威逼让位的蝙蝠侠站在原地，他世界第一侦探的聪明大脑第一次经历这样的风暴，险些运转不过来。
他未来得及换下的披风下是一双微微颤抖的手，没人知道他此刻的心情有多么复杂，从账户被盗再到企鹅人越狱，看着那座双子大楼凭空建起，再得知主导这一切的只是个小女孩，而她确实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布鲁斯的心潮起伏难平，她究竟经历过什么？又在外面度过了怎样一段岁月，这副倔强张扬的表情让他回想起他的小儿子达米安初来乍到时的样子。
尖锐带刺的外壳下是一颗渴望认可和关爱的心，也许这个孩子也一样，错误的教育方式给了他们错误的认知和观念。
想到这里，布鲁斯微微叹了口气，想说的话到了嘴边因为太多而不知如何开口，他斟酌再三，还是缓缓说道：“比起这些，我更希望你能过普通孩子的生活，去上学结交朋友或者看看电影逛逛街。”
8. 超人
一番话说得顾萧萧一脸茫然，这个男人在说什么？去上学？逛街？那是她这个忙着扩张商业版图的总裁应该做的吗？
他这是在以己度人，这些无聊且没有意义的事情对她的商业帝国没有任何帮助。
顾萧萧觉得可能是自己说得还不够清楚，于是她说：“父亲，恕我直言，我不会去做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请不要以己度人，如果硬要说的话，您说的这些事我可以换个角度理解。”
“我五岁就已经大学毕业，七岁时就从哈佛大学拿了好几个博士学位并获得了好几个专利。社交方面我确实结交了不少上层精英以进行日常业务的合作，电影我一般都会直接在片场看，挑选出优质的影片投资以从中获取利润，而逛街，是的我确实常常视察自己旗下的商场以保证它们能为我赚更多的钱。”
“您满意听到的回答吗。”明明是询问句，顾萧萧硬是用平直的语气把它说成了陈述句。
布鲁斯：……
一直沉默的杰森突然嗤笑：“小孩子别吹牛，你要真有那么牛逼新闻早都报道疯了。”
顾萧萧平静地看着他：“我并非这个世界的人，杰森哥哥。”
话音刚落，蝙蝠家的脸色都变了，顾萧萧接着说：“我来自另一个世界，一个月前才掉到这个世界的，如果你们不信，我可以给你们看看我们的身份证，那是我们来到这个世界后黑进政府电脑自己办的。”
林费斯适时递上电脑，看完他们整理的一连串证据大家沉默了很久。
最后还是迪克问出了致命的问题：“所以，布鲁斯到底是怎么做到和另一个世界的人生了个女儿？”
布鲁斯：……
顾萧萧：“我的母亲和父亲其实是个意外，那天我的母亲去酒店打工，不小心迷路走错了总统套房。”
蝙蝠家：……
总统套房也能走错？？？
到底是怎样的迷路会精准迷路到另一个世界的总裁房间里？
过于离谱的事实让整个蝙蝠家包括布鲁斯接受不能。
但顾萧萧可不管这些，她只是倔强地坚持道：“父亲，我还是认为您应该把韦恩集团的继承权给我，我会带领韦恩集团走向新的辉煌的。”
布鲁斯嘴唇蠕动几下，最终还是艰难开口：“你应该过正常人的生活，你才7岁，这种生活对你来说太早了，你还小。”
布鲁斯认为他的女儿在这么小的年纪应该去享受属于自己的生活，公司的担子对她来说还是太重了。
顾萧萧：……
“我还小？！”顾萧萧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语气里是浓浓的不解与震惊，在那个世界里从没有人敢用她的年龄说事，他竟敢说她年龄太小？？？
女人的年龄问题是永远碰不得的，不管是太老还是太小。
“我承认，如果你想激怒我，那么你成功了，男人。”顾萧萧被气得敬语都不用了，她昂着头抱着手盯着布鲁斯。
处变不惊的蝙蝠侠终于被自己女儿的一声“男人”给叫破功了，他的神情变幻莫测，活像生吞了小丑的笑气弹，最终不堪重负地裂开，彻底垮掉。
赵管家忽然开口道：“很久没人能让小姐这么生气了。”
阿尔弗雷德对一直站在自己身旁的赵管家投以一个疑惑的眼神。
其余的小鸟们早就从沉默状态转为看戏状态，一个个憋着笑抄着手站在一边看热闹，提姆还拿出了手机悄悄地录像。达米安试图上前帮助他的父亲，但是遭到了其他兄弟的阻拦。
“嘿，恶魔崽子别捣乱，挡着我看热闹了。”杰森一把把达米安拽到后面，碍于身高，达米安没法越过他过去，只能往另一边绕，然后又被挡在另一边的提姆推到后面，他换边，迪克又堵死了那条路。
急切的达米安想去解救他的父亲，却被他的兄弟们挡着，无计可施。
他们不会让的，蝙蝠侠的热闹，不看白不看。
顾萧萧冷笑道：“看来你是对我的能力还不信任啊，竟然敢看轻我，没关系，我会用实力让你为你的轻视付出代价，男人！”
布鲁斯欲言又止，止言又欲，似乎想说些什么，但他贫瘠的语言表达能力让他面对这一情况无能为力，只能干巴地维持裂开的表情站在原地。
“哈哈——”杰森笑出了鸭子叫，布鲁斯的其他儿子们除了达米安都在毫不留情地嘲笑他，迪克背过身去捂着嘴狂笑不止，肩都在一耸一耸的，提姆抿着嘴浑身颤抖地录像，偶尔喷出的气音还是能看出他在努力憋笑。
只有达米安着急得脸都红了，试图闯过三人组成的警戒线去帮助他无助的父亲。
这场闹剧最终结束在凌晨的钟点敲响，在阿尔弗雷德的强制勒令下，全部人包括新来的韦恩小姐都被赶去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等迪克迷迷瞪瞪从楼上下来的时候，顾萧萧已经坐在餐桌上看文件了，余光瞥到他，顾萧萧平静地打招呼：“早上好，迪克哥哥。”
“早上好，你起的这么早吗？萧萧。”迪克拉开椅子坐下，他还没和自己的新妹妹好好谈过呢。
顾萧萧：“这是正常的作息，迪克哥哥，你可以先坐一会儿，阿弗和赵管家去准备早餐了。”
迪克：“赵管家也会做饭？”
顾萧萧：“当然，他是米其林三星厨师，原本不用他和阿弗动手的，只可惜我的我的保姆王妈没有跟过来。”
“你还有保姆？”迪克对这种全面的服务体系感到惊讶，毕竟韦恩庄园的一切都是由阿弗承包的。
迪克和顾萧萧聊得热火朝天，杰森，提姆和达米安一前一后下来，哪怕没睡醒他们都要在楼梯上拌嘴。
看见他们，顾萧萧朝他们点点头：“早上好，杰森哥哥，提姆哥哥，达米安哥哥。”
几人拉开椅子坐下，达米安警惕地看着她：“这女人转性了？你有什么阴谋？”
迪克：“小D别这么对她说话，她在和你打招呼。”
早就见识过川剧变脸的提姆见怪不怪：“早上好。”
等了一会儿，赵管家和阿尔弗雷德端上了早餐，他们看起来意趣相投，交谈甚欢，端上早餐后就去后厨收拾东西了。
“哇哦，今天的早餐有点丰盛啊。”迪克感叹地挑起自己盘子里的意大利面。
摆的满满当当的一桌子让所有人食指大动，顾萧萧抬头望向空着的座位，问：“父亲呢？”这么重要的家庭时刻他为什么没出现？
杰森耸耸肩：“老头子一般要睡到中午，阿弗不去叫他他是不会起来的。”
顾萧萧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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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父亲的生活作息比她想的还要不健康，身体是革命的本钱，看起来她得为他制定一份健康的作息计划了。
吃着早餐的提姆忽然想起什么，问顾萧萧：“萧萧，我还没问你，你为什么要让风筝人入职你的……公司？”
好吧，他还没有接受一个7岁小女孩一个月之内创建了一家公司的事实，这实在是太离谱了。
餐桌上其他人都竖起了耳朵，顾萧萧咽下嘴里的意面，颇有几分无奈地说：“当然是因为你们，我愚蠢的哥哥们。”
迪克忽略了后面的话，吃惊地问：“因为我们？”
顾萧萧点点头：“因为你们夜晚的义警工作，作为合格的总裁，我包容并支持你们的小小爱好，为了能让你们更愉快地行动，我得准备好后勤工作，比如按时更新你们的装备。”
迪克放下叉子，用星星眼看着顾萧萧：“老天，我真是太感动了，你居然这么重视我们。”
达米安做了个呕吐的动作：“呕，格雷森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恶心。”
“小D……”迪克看起来有些受伤。
提姆：“可我们有韦恩科技就够了。”
顾萧萧：“韦恩科技能让你们开高达吗？”
杰森：“你什么意思？”
顾萧萧：“我的意思是，只要你们想，我能让你们在太空开高达。”
提姆眼睛都瞪大了：“真的？”
顾萧萧：“……男人，不要质疑我。”
每个男孩从小都有个机甲梦，谁不想开高达呢？没人能拒绝。
达米安决定暂时原谅这个女人昨晚的无礼，他迫不及待地问：“我们什么时候去开？”
杰森：？“你们真信？”
迪克搂着他说：“为什么不信呢？在萧萧出现前你相信一个7岁的小女孩能在一个月内建立起一家大型企业还能入侵蝙蝠电脑吗？”
杰森：……
他竟无言以对。
客厅的电视放映着今天的新闻，大都会的超人又救了一个即将坠楼的人。顾萧萧立刻被他吸引了注意力。
超人，初来这个世界就有所耳闻，这个把牛顿棺材板掀了的男人，顾萧萧对他的各种能力都非常感兴趣，甚至一度想以后要不要把他抓过来研究一下。
或者把他关起来让他在流水线上为自己工作一辈子，顾萧萧不敢想象他那些超能力去工厂工作能有多高的效率，最重要的是，他甚至只用晒太阳就能活，不用吃饭也不用睡觉，他简直就是天选打工人。
看她似乎对超人感兴趣，迪克正准备安利一下自己的偶像，怎料下一秒顾萧萧打了个响指，她的眼睛射出深邃而锋利的光芒，迪克甚至从那双眼睛里看出了三分凉薄，三分讥笑，两分漫不经心和两分感兴趣。
顾萧萧轻启薄唇：“特助，十分钟，我要这个男人的全部信息。”
“是，顾总。”林费斯突然从背后出现。
杰森吓得大喊一声：“What！他是从哪钻出来的？！”
惊恐万分的小鸟们眼睁睁看着自己面前凭空冒出了个人，吓得起手式都摆好就差下一秒一拳直冲来人面门。
顾萧萧奇怪地看他们一眼：“大惊小怪。”
小鸟们：……
小鸟们：6
9. 哥谭霸总
达米安要去上学，顾萧萧好心地让出了自己的迈巴赫，百般不愿的达米安最终在阿弗的劝说下还是坐上了车，然后懂事的司机立刻升起了挡板。
达米安：……
杰森从冰箱里拿出辣热狗，放松地坐到沙发上，迪克回布鲁德海文上班，提姆吃完早饭又回去补觉，整个客厅只有他和顾萧萧在。
他百无聊赖调着电视节目，旁边的顾萧萧在处理文件，讲真，一个七岁小孩抱着平板在处理文件，而他这个成年人却在看电视，杰森觉得人与人之间是有参差的。
但又想到就是因为她自己才会和老东西一样赋闲在家，瞬间又没感觉了。
家里有个恶魔崽子还不够，现在又来个恶魔主子，杰森咬了一口辣热狗，这家可真够乱的。
“杰森哥哥。”
杰森疑惑地低下头，女孩的蓝眼睛正盯着他，他挑挑眉头：“嗯哼，怎么了小恶魔，你想说什么？”
“明天你和我一起去公司领一下工牌，我要安排你做哥谭安保部分公司的总经理。”
“我希望你不要像父亲一样整日在家无所事事，浪费你大好的时光。”
开口就是重量级，顾萧萧直接把杰森安排的明明白白。
杰森：……？
杰森：“我不去，谁要去给恶魔主子做手下，傻子才去上班。”
顾萧萧：“我会给你分公司的股份。”
杰森：“不去。”
顾萧萧：“你依旧可以做你的红头罩，东区那块地还是你的。”
杰森：“那本来就是我的，你想都别想。”
顾萧萧：“你不需要管任何事，偶尔带人去拆拆迁，只要坐着就能收钱。”
杰森：突然有点心动怎么办。
“切，你这套对我没用，用它去哄哄迪基鸟，他肯定乐意帮你。”杰森还是拒绝。
顾萧萧面无表情：“杰森哥哥不用担心，布鲁德海文也有分公司，迪克哥哥会有属于他的职位的。”
杰森：……
你已经把所有人都安排好了是吧。
“你的工牌已经做好了，记得明天按时来公司报道，就算你不来我也有办法让你来的，请不要做无谓的抵抗，杰森哥哥。”顾萧萧收起电脑，大步向楼上走去。
关门声响起，杰森瞠目结舌，这小恶魔就这么把自己安排好了？她居然还威胁自己，要不是看她细胳膊细腿轻轻碰一下就折了，杰森一定要狠狠揍她一顿。
“shit！顾萧萧你这小恶魔给我等着！”
房间里的顾萧萧打了个喷嚏，她好像听到有人说“shift”。
阳光偏照，还没等到布鲁斯出来的顾萧萧和阿福一起站在门前，顾萧萧皱眉：“父亲总是这样吗？”
“是的小姐，老爷总是这样，他就像生活在孤岛上的蝙蝠，形象地和字面地。”阿弗叹气。
门被推开，半梦半醒的布鲁斯从脚步声推测是阿弗和昨晚上刚认的亲女儿，然而还没睡醒的他只是把被子往脸上拉了拉蒙住头继续睡。
“老爷，您该起床了，已经快下午了。”
“五分钟……再五分钟……”布鲁斯闷闷的声音又小下去。
“唉，老爷，整个韦恩家现在就只剩您还没起了，作为家长您该给少爷小姐们做好榜样的。”
顾萧萧凭借眼睛目测她父亲在被窝里的大致位置，默默上前一把揪住了那角被子：“父亲，该起床了。”
布鲁斯没说话，只是伸手拿住那角被子，然后毫不犹豫地把头往里转过去。
那角被子被捏的皱起，父女俩隔着一层被子开始了无声的较量。
“父亲，起床了。”
“五分钟，萧萧。”
“没有五分钟，父亲，起床了。”
“……”
顾萧萧宛如一台设置好的复读机，把那句话复读了至少十遍。
布鲁斯拉开被子，试图摆出布鲁西的表情蒙混过关，然而他只对上顾萧萧冷酷无情的双眼，钢蓝色的眼睛里只有对他赖床的不赞同。
“您已经是成年人了，请不要做那么幼稚的事情，我三岁的舅舅都不会赖床了。”
布鲁斯：“……”三岁的什么？
最终布他艰难地睁开眼睛，在两双饱含深意的眼神下起床洗漱。
布鲁斯与顾萧萧的第一次交锋，布鲁斯败。
他吐出一口泡沫，无奈道：“萧萧，我觉得你不用一直盯着我，我不会再睡了。”
顾萧萧语气平淡说出了东亚家长经典名言：“我是为您好，父亲，鉴于阿弗爷爷说您有睡回去的前科，我不得不盯着您。”
“以及，我将会为您和哥哥们定制健康的作息表以保证你们不会在寿终正寝之前英年早逝。”
布鲁斯：……
顾萧萧顺带看了一眼她父亲的腹肌，然后失望地移开眼睛，怎么没有四十八块？一定是他锻炼的还不够，以后训练量也要提上去。
正在穿衣服的布鲁斯冷不丁打了个寒战。
布鲁斯收拾好下楼吃饭时，正巧碰上杰森出门。
布鲁斯：“杰，你要去哪？”
杰森听到他的声音回头，想到今早的事，冲他比了个中指，恶狠狠地说：“关你什么事！”然后开门走人。
布鲁斯还没反应过来，关上的门又被打开，一个中指伸出来大声喊：“FUCK Brucewayne！”
布鲁斯“……”
“父亲。”顾萧萧的声音从头顶响起：“今天晚饭您和我去一趟公司，当然不去也可以，我会取消掉您的权限。”
他什么时候说不去了？布鲁斯觉得他的家庭地位正在降低，虽然从前就没什么地位。
一个下午的时间被消磨过去，布鲁斯眼看着自己女儿以一种非人的速度在处理文件，甚至都怀疑她是不是有一半氪星人血脉，在利用超级速度处理文件。布鲁斯不放心地看了看处理完的文件，每份都处理的很好，这倒是让他惊讶。
傍晚时，小鸟们都回巢了，连迪克都从布鲁德海文赶回来，晚餐依然被阿福和赵管家做得十分丰盛，迪克塞了块牛排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表达自己的赞叹：“老天，难以想象每天都是这么好吃的晚餐我会多么幸福。”
杰森揶揄地说：“你又幸福了，幸福哥。”虽然这么说着自己手上也不停。
其余两只小鸟也吃得不亦乐乎，布鲁斯都少见地多吃了些东西。
阿弗和赵管家一人站在一边，看着他们把自己做得食物一扫而空是对厨师最好的褒奖。
“阿弗爷爷，你们不去休息一下吗？”顾萧萧已经放下餐叉用纸巾擦起嘴，余光瞥见仍旧站在原地的两位老人。
“很感谢小姐的关心，但我想这没必要，您不知道自从赵来了以后我的工作轻松了多少，他是一位很好的搭档，我们也有很多共同话题，相比起其他几位逃避大扫除的主人们来说。”阿弗说话带着英伦绅士的挖苦。
“咳咳……”餐桌上立刻响起一阵心虚的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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嗽声。
顾萧萧瞥他们一眼，看他们都吃得差不多了，就对布鲁斯说：“父亲，您准备好了就和我说一声，我们马上就出发。”
达米安警觉地看向她：“你要和父亲去哪？”
顾萧萧：“去我的公司，有些事我认为应该让父亲知晓。”
“那我也要去。”达米安一脸坚定地看着她，父亲都能去，那他身为哥哥也能去。顾萧萧难得地没有反驳他的想法，为什么要反驳呢？反正那里以后就是她哥哥们工作的地方，提前带他们熟悉一下也省了以后再介绍的功夫。
“顺便杰森哥哥也一起，今晚把你的工牌领了也省得明天再忘掉。”
杰森：“……”
迪克好奇地问：“什么工牌？”
顾萧萧：“杰森哥哥即将入职我的公司担任分支公司安保公司的总经理。”
迪克：“哈哈哈小翅膀祝贺你又找到了一份新工作？”
杰森手攥成拳，捏的骨头咔咔响：“别逼我揍你，格雷森，我根本就没答应这小崽子，是她一意孤行。”
此时顾萧萧默不作声又丢下一枚炸弹：“别担心，我也留了你的位置迪克哥哥，再等一阵你也能上岗了。”
迪克的笑声戛然而止，笑容僵在脸上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顾萧萧。
“哈哈哈哈哈继续笑啊格雷森，也提前祝贺你找到一份新工作哈哈哈！”这回轮到杰森嘲笑迪克了。
剩下的人都纷纷表示要去，他们早就对那座六天建起的双子大楼感兴趣了，尤其是提姆，他真的抓心挠肝地好奇了很久。
顾萧萧点点头，扫视了一圈人说：“夜晚的哥谭很危险，请各位哥哥带好防身工具，当然不带也没事。”
迪克一句“有我们在”还没出口，只见顾萧萧“啪”地一声响指，大宅的门忽然被一阵劲风推开，一群虎背熊腰戴墨镜穿西装的彪形大汉从门口冲进来，气势汹汹地把他们围在中间。
在他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大汉异口同声地说道：“小姐！请吩咐！”声音之大差点掀翻韦恩大宅的屋顶。
在场人除了顾萧萧都被这一幕震撼到面部表情失控，杰森喃喃自语：“我难道是误入了什么黑势力帮派聚众现场吗？”
提姆气虚地接上他的话：“他们什么时候在那儿的，我差点以为要被围殴了。”
他们看着保镖团刀削般棱角分明的面庞，真的是棱角分明，迪克都不知道怎么会有人的脸长成这种样子。
看见他们的神情，顾萧萧满意地颔首：“介绍一下，这是我的随身保镖团，他们都是经过精挑细选，来自各国顶尖特战队的人，就连顶尖杀手都不是他们的对手。”
从到这里起顾萧萧一直都很奇怪，罪犯乱跑，外星人隔三差五来串个门，都这么危险了，这个世界的富豪们为什么出门连个保镖都不带，是嫌钱太多还是嫌命太长，她的父兄们也是，好像就等着罪犯来绑架一样。
不过，现在她来了，这种事就不用再担心了。
最终一番据理力争后，布鲁斯还是没同意她带上保镖团，一是这实在太晃眼了，二是他们实在受不了这群彪形大汉在他们身后群山般沉重的凝视，压力太大了，晚上会做噩梦。
顾萧萧气得半死，只能吐出一句：“男人，你不要不识好歹。”就自顾自出门去了，已经快习惯顾萧萧开口暴言的布鲁斯丝毫不在意。
他们只是需要磨合的时间，布鲁斯天真地想，很快他就能习惯和顾萧萧相处的方式了。
10. 撞飞谜语人
上帝原谅他，他还是习惯不了。
坐在加长长长林肯上的布鲁斯沉默地想。
顾萧萧说她一般上班都会开专车去，让他们和她一起坐车去，迪克还问她人太多车会不会不够坐，然后被她甩了一个“你竟敢质疑我”的眼神。
那时布鲁斯还以为她的专车是像昨晚的那辆迈巴赫一样，虽然确实张扬了点，但也还能适应。
直到那辆一眼望不到尾的加长长长林肯出现，现场瞬间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大家都沉默地看着那辆车一直往前开，好像车尾永无止境。
他的大儿子眼珠子已经要瞪出来了，二儿子一脸的“WTF”，三儿子已经在放空大脑，眼神呆滞，只有小儿子达米安在开头震惊了一下后立刻适应良好地露出一副“还算可以”的表情。
确实是够坐的，哪怕他们在车上躺着睡觉做普拉提都没问题，在诡异的静默中车一路驶向屹立远处的大楼，感谢善解人意的司机，他在他们最尴尬的时刻体贴地升起了挡板。
“砰！”林肯迅速急刹车停下来，车上的蝙蝠家被急刹车踩得差点全都扑到前面去，顾萧萧皱起眉头，拿起手边的对讲机：“司机，怎么回事？”
司机有些慌张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小姐，有个人刚才突然撞上来了。”
撞到人了？车上的人脸色都凛然一变，布鲁斯直接打开车门下车查看。
“嘿，布鲁斯，怎么样？他有事吗？需要打急救电话吗？”迪克紧跟着下车，担心地问。
布鲁斯没答话，只是一言不发盯着躺在地上的人，他的帽子被撞飞到了路边，迪克觉得那帽子有些熟悉，好像在什么时候看到过。
然后他把视线移向昏黄路灯下躺在地上的人，看清他的脸后大惊失色地喊：“是谜语人！”听到他的话，车上的人都坐不住了，纷纷下车，围观被撞飞的谜语人。
“老天，他怎么会在这，还被撞了。”提姆觉得自己一定是没睡醒，不然怎么会看到谜语人出车祸这种魔幻的场景。
“看起来他越狱了，阿卡姆那边怎么没人通知我们？”杰森仔细观察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谜语人。
“TT，算他倒霉。”达米安抱着手臂站在路灯下，语气不善。
“他还活着吗？”迪克想上前去探他的鼻息，被布鲁斯拦住“小心，迪克。”接着布鲁斯把手放在他的鼻子下，紧皱的眉头终于松开说：“他只是晕过去了。”
杰森不满地“啧”了一声，提姆忽然发现了谜语人手上的纸条，他拿起纸条展开，里面是一段谜语：我不能被收买，但我一眼就能被偷走，我对一个人来说毫无价值，但对两个人来说是无价的。*
“看起来他正准备搞事情就被我们撞了个正着。”提姆说，物理意义上的撞。
顾萧萧也过来了，她看着地上这个躺着的人，陷入思考，提姆好心提醒她：“这是谜语人。”
谜语人，顾萧萧想起来了，她在那份资料里看过，一个只会出谜题给蝙蝠侠的神经病，他的能力对自己没有任何用处，不在自己考虑范围内，所以当时她只是匆匆看了一眼就略过了。
她不自主地皱紧眉头，唇抿成一条直线，冷冷看着地上的人，阿卡姆的防护该加强了，怎么连谜语人跑出来都不知道，等她的公司稳定下来第一件事就是给阿卡姆投资加强防护系统。
顾萧萧现在像极了布鲁斯生气时的模样，迪克感叹，谁能说他们不是亲生的。
只听她慢条斯理地开口：“男人，想用这种小把戏吸引我的注意，天真！”
蝙蝠家：6
在她那里，常常会有很多人撞上总裁的豪车，听说叶良辰就是这么和他女朋友认识的，出门一趟，哪怕已经很小心，还是会有三辆自行车，四个人撞上来，这些人往往高洁不屈，坚定地认为不用她们赔钱是在侮辱她们，因此而背上高额的债务。
顾萧萧挥挥手，她的行程很紧，再过一会儿就是休息时间，她不想浪费自己宝贵的时间在谜语人身上。
下一秒，在韦恩庄园出现的保镖团从黑暗的角落里闪现出来，顾萧萧吩咐他们：“把这家伙送回阿卡姆疯人院，我很忙，没时间管他。”
“是，小姐。”
保镖团立刻抬起昏迷的谜语人，还不忘拿上他掉落的帽子，不一会儿就消失在黑暗里。
“他们一直跟着我们？”杰森问，他看见那堆人从黑暗冲出来的时候就一直在怀疑。
顾萧萧转头，用平直的语气说：“随身保镖团，当然是要‘随身’，怎么，难道你们这里的保镖不能随身携带？”
杰森：“……”不好意思，他们这里的保镖还真不能随身携带。
今晚有点刺激，杰森需要冷静一下。
一路无惊，林肯平稳地停在双子大楼外，一行人跟着顾萧萧进入公司，他们左顾右盼，像是见到了新奇的东西。
有员工在电梯口夹着文件排队，有一些在休息的员工坐在大厅沙发上拿着咖啡聊天，他们谈自己的工作，谈生活，抱怨一阵又接着笑起来，看起来放松又惬意，这是哥谭很久没出现的情况。
这里的氛围实在太好了，每个人都洋溢着工作的热情，即使今天阴云密布，也遮盖不了这群年轻人对生活散发出的光芒。
提姆感慨万千地四处乱看，极富科技感的大楼让他感觉进入了新时代，正厅贴着一张公司守则，蝙蝠家一行人走上前去看。
上面写了很多公司的福利待遇，他们有健身室，娱乐室，甚至有滑雪室，每个员工早上八点到公司，晚上五点下班，绝不加班，有特殊情况不论节假日还是平常，加班都有高额加班费，节假日和年假都是带薪休假，员工们都分配有各自的员工公寓，不想回家就可以住在那里，其家属也可以住在那。
员工宿舍楼下聘请了退役军人作为保安，保证员工的安全，每天早上下午晚上都有专车接送，全力保证员工的安全。
“这待遇可真好——”迪克一行行看下去，发出羡慕的声音。
“当然了，我们的老板是最好的！”一个路过的金发女士赞成地开口。
迪克转过去看她，女士看到他的脸微微害羞，问：“哦你是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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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吗？”
迪克善意地笑笑：“不是，女士，我是来参观的。”
金发女士语气高兴地说：“很欢迎你来看，也欢迎你以后来这里入职，我敢保证这是全哥谭最好的公司，比韦恩企业还要好！”
“你说……唔唔。”达米安的嘴被两只手给及时捂住，杰森和提姆毫不留情地死死按着他，达米安只能在心里大声反驳：韦恩集团是最好的！它比任何一家公司都要好！
“是吗？女士，你这样说让我很伤心。”布鲁斯摆出一个甜蜜的笑，金发女士受惊地捂住嘴：“哦老天，韦……韦恩先生，我很抱歉。”她急忙道歉：“我不知道您在这，我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布鲁斯表示理解“我能问问您理由吗？我想也许我可以回去改进一下。”
“当然，当然，”金发女士一说起这事就立刻振奋了起来，她兴高采烈地说：“从我们入职起，公司每天都会派专车接送，你知道在哥谭这是很大的福利，甚至连我们的家人都有专车接送！我的孩子每天都是坐公司的车去上学！公司会登记每一个员工的生日，到日子的时候所在部门会举办一个小庆生会，公司还会送上小礼物。”
“公司内部有评优，评优的员工将会获得一笔不菲的奖金！这里也拒绝恶性竞争，如无特殊情况每位员工都必须按时下班，有特殊情况及时报备，财务部会支付加班费，熬夜还有免费夜宵，同时公司的一切设施只要报备就可以随意使用，你们真该去餐厅尝尝，里面有好多国家的美食，太美味了！”
“最重要的是，总裁和中国的成都养殖基地，澳大利亚养殖基地合作，在后面开了个动物园！里面养了熊猫，考拉等等，每位员工每月都可以自费为动物们买食物或用品，还可以进去摸他们！”
达米安听到这里双眼发亮：疯狂心动。
金发女士继续说：“并且，如果有员工病重，公司会组织捐款并派遣人去看望他，公司也设有心理咨询室。如果公司有员工不幸去世，他的名字会被登记在外面的专栏上，每到忌日都会组织人举行悼念仪式，甚至他们连结婚都包办！老天，我简直想一辈子在这里工作！”
她越说越激动得无以复加，正在听的提姆想了想自己，酸溜溜地盘算着能不能也来这里工作。
这待遇确实好，不怪那些帮派的人都弃暗从明，还有大把人争着想入职，从生前管到死后，连你的家人都给你照顾的妥妥当当，福利待遇更是无可攀比。
布鲁斯眼神复杂地看着顾萧萧，他似乎不得不承认他的女儿确实是个管理公司的天才，这些极具人道主义的政策让员工对这家公司死心塌地，这种待遇，就是超人来了也得心动。
“哦我的天，光顾着和你们聊，我的工作还没做完，祝你们参观愉快，韦恩先生。”金发女士踩着高跟鞋“哒哒”地走了。
“那么，请吧各位。”林费斯不知何时已经出现，他拿着工牌刷了下电梯，邀请他们上去。
“顾总说了，先带你们去看看你们最在乎的风筝人。”
布鲁斯神情一松。
11. 为你承包哥谭
他的确很在乎这个，哪怕顾萧萧是他的女儿，他也无法完全相信风筝人真的会改邪归正。
电梯停在50楼，“叮”地一声提醒他们已经到达目的地，蝙蝠家怀着好奇和忐忑的心情看着电梯门缓缓打开，起初他们以为会看到阴森的诸如科学怪人一样的实验室，里面还有各种奇怪的能毁灭世界的实验装置。
然而现实却让他们大跌眼镜。
宽敞明亮的实验室里有月光照射，微风拂起了窗帘，穿着白大褂的实验人员匆忙走来走去，他们忙着调试设备，拿着本子记录实验数据。
蝙蝠家的老熟人风筝人站在实验室中间，指挥着几个实验人员搬运设备，他的精神面貌早已和从前不同，干练的白大褂，精神奕奕的双眼里透出别样的光彩，那是对生活和工作的热爱，他看上去整个人都年轻了不少。
只听他站在中间激情昂扬地发言：“大家听好了，老板给了我们机会在这里追逐梦想，我们就要努力奋斗，中国有句古话说：‘道阻且长，行则将至，行而不辍，则未来可期！’，只要我们为之坚持，就一定能完成梦想，回馈老板的知遇之恩。”
“世界会看到我们！宇宙会看到我们！所有人都会看到我们！”
“生命不息，工作不止！”
振奋人心的发言激起实验室内一阵阵应和的热浪，他们如一群狂热的教徒，热情洋溢地讨论着，然后又全神贯注地投入到工作中去。
“真令人惊奇，风筝人居然还会中国古语。”目瞪口呆的迪克说。
“这是重点吗？热爱工作的风筝人？？是我疯了还是这世界疯了？？？”杰森已经崩溃了，天知道他看到眼前这个充满热情的风筝人时心态有多爆炸。
风筝人？
热爱工作？
天可怜见的，从前谁要是敢把这两个词组在一起杰森一定会揍他一顿然后送他去阿卡姆疯人院。
布鲁斯也差点没把持住崩了自己的人设，幸好蝙蝠侠的定力非同常人，他稳住了自己的表情，没有再次在公共场合裂开。
提姆……提姆已经不想说话了，他的心好累，这真的是风筝人吗？这和从前那个颓丧地要毁灭哥谭的家伙是一个人？？他没有被其他人夺舍吗？今天真是见了鬼，风筝人你ooc了你知道吗？
达米安谨慎地看着风筝人说：“那女人一定有阴谋。”
蝙蝠家只觉得自从顾萧萧来到了韦恩家他们就集体化身无情的感叹号和问号发送器，每天都在不停扣感叹号和问号，甚至它们出现的频率一度代替了句号。
林费斯满意地看着他们震惊过后虚晃的神情，大受震撼的蝙蝠家形同游魂地跟着林费斯坐电梯去顶楼总裁办公室，门缓缓滑开，林费斯缓缓上前站在总裁皮椅旁：“顾总，我已经把您的家人带上来了。”
“做得很好。”总裁椅缓缓转过来，顾萧萧正坐在上面翘着二郎腿喝可乐，她忽视了林特助盯着可乐不赞同的眼神，向她的家人们开口：“还满意你们看到的吗？父亲和哥哥们？”
满意，实在是太满意了，提姆无意识点着头，他还没从热爱工作风筝人那里回过神。
其余几个人很明显也还没缓过神，迪克晃晃悠悠地晃到了一块白板前，抬头就看见一幅占满了一面墙的规划图，迪克一眼就认出来，这是哥谭的地图，上面还被黑笔和红笔分别做了标注，俨然一副城市规划图。
“这是……？”他不确定地问顾萧萧。
顾萧萧转头看了一眼，淡然道：“这是哥谭市的规划图，我计划把整个哥谭推平重建。”
听听这小怪物轻描淡写地说出了什么可怕的话，不等其他人开口，游神的提姆立刻挤开了布鲁斯，大声尖叫起来：“你说什么？推平哪里？重建哪里？”
他的声音甚至都破音了。
“哥谭，提姆哥哥，你不必喊那么大声，我耳朵不聋，听得见。”
提姆：……
“为什么？萧萧，我希望你可以给我一个理由。”布鲁斯露出了蝙蝠侠不赞同的神情，可惜在顾萧萧面前形同虚设，根本没用。
顾萧萧跳下椅子，背着手站在落地窗前，清脆的声音传到每一个人耳朵里：“在来这里之前我就做过调研，父亲，哥谭之所以这么乱是因为建筑和地下河里掺了琥珀金，这些黑漆漆的建筑能够煽动人心的邪恶，想要整治哥谭的罪恶就必须从源头根治。”
“光靠瑞驰曼公司和韦恩集团是没用的，就算您从方方面面进行了建设，只要人心的黑暗不除，那么不论您和哥哥们有多努力，哥谭依旧不会变。”
“请您放心，我知道建设城市不是一蹴而就的，我的重建计划会先从东区开始，再一步步向整个哥谭扩散，预计十年内，我会让哥谭成为世界文明模范城市。”
她的野心实在太惊人，蝙蝠家一时被震得说不出话，布鲁斯必须得承认，他还是小看了自己的孩子，他以为她一无所知，只是个和达米安一样普通的小孩，其实她早就把一切调查得清清楚楚，还制定了相关的计划。
可是这还是太危险了，她根本不知道她这么做要面对的是整个哥谭的贵族豪门和疯子，布鲁斯严肃地开口：“不……”
然而他的反对还没出口就被顾萧萧打断了：“父亲，我不是在和您商量，我是在通知您，阿卡姆疯人院的那些家伙我已经有了相应的应对手段，至于那些名流，他们很好对付，还有那位诅咒哥谭的什么巴巴托斯，我会和他好好谈谈的。”
说完顾萧萧张开手臂，邪魅一笑：“这就是我将为你打造的商业帝国，还满意你看到的吗？男人。接下来，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这个哥谭，我为你承包了。”
布鲁斯：……
迪克：……
提姆：……
杰森：……
达米安：……
蝙蝠侠引以为傲的面部表情控制终于崩溃，小鸟们发誓，他们绝对清晰地看到了布鲁斯·韦恩AKA蝙蝠侠的脸在疯狂抽搐。
“哈哈——”杰森笑得狂锤桌子，迪克想笑又怕布鲁斯伤心而不敢笑，整张俊脸都扭曲了，提姆颤抖着手从裤兜里拿出手机录像，笑得都拿不稳手机，达米安本来不想笑，奈何他几个兄弟的笑声实在太魔性，于是只能扯出一个半笑不笑的表情，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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漏气一样偶尔漏出几声笑声。
布鲁斯孝顺的儿子们在看他笑话这点上表现出惊人的团结，蝙蝠侠从来没有哪一刻觉得这么心寒，这个冰冷的家他是待不下去一秒钟了。
他只能干巴巴地说：“我觉得我应该和赵管家谈一下你的教育问题，萧萧。”
赵管家？找他有什么用？他一向对顾萧萧惟命是从，林费斯同情地看着布鲁斯，他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求助无门。
听他说完这句话，杰森他们笑得更大声了，活久见，蝙蝠侠大谈教育问题，这世界上的教育家是都死光了吗？简直笑死人了。
办公室充满了欢声笑语，所有人都很快乐，除了蝙蝠侠。
公司参观完了，顾萧萧让林费斯给了他们每人一个金属工牌，看着闪着银光的工牌，迪克疑惑地问：“不是说只有小翅膀要去工作吗？为什么我们也有？”
顾萧萧神秘地勾唇：“迪克哥哥，我说杰森哥哥明天上岗，但也没说过你们不用上岗啊。“
迪克：？？！
她接着如同恶魔低语般说：“我早就说过了，不管是你们还是父亲，在我开分公司以后，我会给你们每个人都留下一个合适的岗位，争取让大家都为建设美好世界贡献出一点自己的力量。”
小鸟们：……
布鲁斯：……
加长长长林肯送走了沉浸在悲伤中的蝙蝠家，顾萧萧目光深沉，望向不远处的阿卡姆疯人院。
“顾总。”林费斯拿来一份报表，“这是本月的财物报表，情况有些不容乐观。”
顾萧萧接过报表，脸色有些不好看，看来要给公司拉新投资了，她的目光越过哥谭，看向了纽约的斯塔克工业。
斯塔克大厦里，托尼正拿着甜甜圈啃着看向电子屏幕，上面是这几天的实时热点，全是在说哥谭那栋双子大楼。
［哥谭市六天建起双子大楼，疑似外星人入侵］
［魔法势力入驻，六天建起的公司到底有何奥秘］
［居高不下的就业请求，瑞驰曼公司超过韦恩集团成为哥谭市第一就业考虑］
［风筝人入职瑞驰曼公司，藏在背后的阴谋！］
托尼看热闹一样划了几眼，这老蝙蝠怎么回事？放任不明势力在哥谭搞出那么大动静，还有瑞驰曼这个名字，rich man？这品味够差的，这两年布鲁斯是越来越不中用了。作为曾经的发小，托尼表示一定要狠狠嘲笑他一下。
“贾维斯。”
“sir。”智能管家贴心地回应他，托尼喝了口拿铁，拿杯子的手伸出食指向屏幕，脸上全是幸灾乐祸：“给老蝙蝠发条邮件，就说我对他的韦恩集团多出个竞争对手感到遗憾，如果他撑不住了别害羞，来找我，看在发小情的份上，斯塔克工业会收购韦恩集团的。”
“好的sir。邮件已发送至韦恩先生邮箱。”
夜巡回来的蝙蝠侠打开蝙蝠电脑，一眼就看见了钢铁侠发给他的邮件，不好的直觉浮上心头，他打开邮件，果不其然，斯塔克对他的嘲笑和幸灾乐祸呼之欲出。
本来就糟心的蝙蝠侠更糟心了。
12. 布鲁斯上补习班
“我宣布，红头罩复职了，并且将入职本公司担任分部安保公司总经理。”
电视上，哥谭的各家新闻报社争先恐后采访着林费斯，这家瑞驰曼公司实在是太亮眼了，这是他们召开的第二次新闻发布会，大家都想拿到第一手消息。
没想到刚开始林费斯就给他们扔了一个重磅炸弹，继开除红头罩后，哥谭犯罪巷大佬红头罩又要入职瑞驰曼公司，在场的记者倒吸一口凉气，这是何等恐怖如斯的公司，居然连红头罩都被收服了。
杰森对此已经麻木了，随便吧，他还能说什么呢，反正那恶魔主子又不会听。
“杰，你有空吗？”布鲁斯从旁边出来，杰森转头：“怎么了布鲁斯，你想说什么？”
……
“FUCK YOU！”
顾萧萧刚从楼下就看见杰森气冲冲离去，临了还给了布鲁斯一个中指，她偏头看着明显有什么话要说却没说出口的布鲁斯，她的父亲似乎有苦难言，只能用失望的眼神看着离去的杰森。
“发生什么了？”顾萧萧当然不会直接问布鲁斯，有的人嘴硬的天塌下来有他的嘴顶着，她问了刚从卧室听完全程出来的提姆，提姆耸耸肩：“布鲁斯想让杰森多回来以及照顾好自己少受伤，但他说话有点，你知道的，不知道怎么提到了那件事，两个人吵起来了，谁也不让步，结果就是杰被气跑了。”
中年男人的父子关系危机，又是蝙蝠侠不长嘴导致的，顾萧萧早就察觉到了，语言功能在布鲁斯这里像是退化了一样，他不会直接关心别人，只会用别扭的方式表达他的感情。
究竟是怎样的语言艺术能把简单表达对家人的关心讲到杰森不幸的死而复生遭遇？顾萧萧对自己父亲这种表达能力很为难，她觉得为了家庭的和睦布鲁斯有必要去进修一下了。
“望周知，嘴除了用来吃饭还可以用来说话。”顾萧萧从布鲁斯旁边走过。
“父亲。”她意有所指。
站在楼梯口的布鲁斯浑身僵硬了一下。
他看向刚才和顾萧萧当着他面蛐蛐他的提姆，孝顺的提姆转过身，假装很忙地看天花板。
蝙蝠侠很爱自己的家人，但他总是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感情，没关系，不会可以学，顾萧萧冷漠地想，父亲，该给您报补习班了。
杰森带上红头罩，骑着摩托在街上狂飙，终于想起来今天该上工的他调转车头去了瑞驰曼公司。
他的坏心情终止于到岗那一刻，顾萧萧又发挥了她反人类的能力，不到两天就在他的安全屋旁盖了一栋写字楼，还帮他把他的安全屋重新翻新了一下，直接使用了防导弹材质的外墙，杰森有些惊讶，他还以为顾萧萧只是说着玩的。
红头罩的手下们正新奇地站在公司前领工牌，有些人则在食堂里大快朵颐，不得不说，瑞驰曼公司的食堂水准是一流的，前几天他还看见迪克和提姆拿着工牌溜去瑞驰曼食堂吃饭，还有那个气人的老头子也时不时去打包点食物带回去。
他乘电梯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坐在皮质老板椅上，看着宽敞的办公室，杰森体验到了做资本家的快乐。
“准备，一，二，三！推！”他拿着对讲机站在对面的楼上，看着他的手下开着挖机拆楼，这里是顾萧萧的起点，哥谭重建计划就从这里开始，仿佛已经看到哥谭的新生，红头罩吐出一口浊气，精神振奋地继续指挥手下拆楼，等会儿他还要去犯罪巷巡逻，保证那里的安全，在他们身后，戴黄帽的建筑工人已经准备就绪。
这一壮举引得整个哥谭讨论连连，有很多新贵都以侵犯他们利益为由提起抗议，哥谭的市民们则是抱着观望的态度在网络热烈讨论。
［我是蝙蝠侠的披风：老天，他们真的在重建哥谭，我已经在期待了。］
［犯罪巷六六住户：有什么可期待的，反正最后都会失败。］
［爱你夜翼：楼上别这么悲观，万一这次会成功呢？你看看瑞驰曼公司的大楼，它出现前你相信六天能盖一座双子大楼吗？］
［唯爱蝙蝠：我感觉他们会成功，我朋友在那家公司上班，待遇好得我想跳槽，羡慕，嫉妒.jpg］
……
无论他们如何讨论，似乎重建哥谭已经成了板上钉钉的事，那些新贵们再反对也没用，他们甚至连瑞驰曼公司的老板是谁都不知道，只知道是一位□□上的小姐。
有新贵跑出来表示，如果红头罩再帮瑞驰曼公司助纣为虐，那他就要采用非常手段对付红头罩了。
听到这的顾萧萧大手一挥：“赵管家，放话下去，我倒要看看谁敢动我的人。”
“是，小姐。”
迪克看着用看小丑一样眼神看电视上新贵的顾萧萧，一把搂住杰森的肩膀，调侃道：“被人罩着的感觉怎么样？小翅膀？”
杰森嫌弃地拍开他：“不怎么样，就算没有她他们也动不了我。”
顾萧萧满意地看着杰森今天的工作成果，很好，拆迁办已经有了，接下来就是需要和布鲁德海文建立起联系，林费斯已经拿着合同去布鲁德海文了，相信马上瑞驰曼公司分部就能在那里落成，那座城市很适合成为哥谭的后援城市，迪克哥哥马上也能上岗了。
她的哥谭脱贫致富全员奔小康目标已经近在眼前了。
顾萧萧用一种堪称慈祥的眼神盯着迪克，把他盯得浑身难受，像是有蚂蚁在爬。
“我总感觉被什么盯上了……”迪克摸摸“嗖嗖”发凉的后脖颈。
为了避免迪克在两座城市之间来回奔波劳累，顾萧萧特地安排了人去接他下班。为节省时间她拿出了公司的新科技，战地型幻影跑车，时速没有更逆天只有最逆天，一度把乘坐的迪克甩得怀疑人生。
这辆车以前是总裁们用于追逃跑的女朋友用的，不论是山地高原还是飞跃海洋都不在话下，甚至还能直追飞机三天三夜不熄火，这反物理的车刚出现的时候还被布鲁斯带走了一辆拆开改装给蝙蝠车用了。
晚餐的餐桌上，大家都在埋头吃饭，顾萧萧擦擦嘴，和阿弗对视一眼，得到老人家的点头后，她清清嗓子，其他人默契地放下餐具，顾萧萧又有大事要宣布了。
只听她不紧不慢地开口：“为了家庭的和睦，父亲，我为您报了一个补习班，课题是《家长如何与孩子相处，维持家庭关系的六大秘诀》，地址在达米安哥哥的学校对面，阿弗爷爷已经同意了，既然您不想去上班，那就去上学吧。希望您能从中有所收获。”'');(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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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口即王炸，餐桌上彻底炸开锅，“什么！什么！布鲁斯要去上学了？！”迪克兴奋地大声喊着。
“哦真是活久见，居然还能看到布鲁斯去上补习班？上的还是什么心理教育专题？”提姆明显也很兴奋。
“老头子一把年纪还要去上补习班哈哈哈一定能上哥谭新闻头条！”杰森迅速落井下石。
布鲁斯呆呆地看着桌面，似乎还没从自己三十多岁了还要去上补习班这件事回过神来，他试图挽回：“萧萧，我不需要……”
“父亲。”顾萧萧平静地说：“不要做无谓的挣扎，您的不长嘴我们有目共睹，这是为了韦恩家的和谐，请放心，您的补习机构就在达米安哥哥学校对面，下课时间和达米安哥哥一样，你们可以面对面交流感情。”
达米安被这个消息给震了一下，父亲也要去补习班了，还是在自己学校对面，他的心砰砰直跳，那是不是意味着他们有更多时间相处？但他不想上学。
“我不能去上课。萧萧。”布鲁斯对阿弗的求助没用，他试图再次摆开事实讲道理，可惜他忘了，他的女儿根本就不讲道理。
“我也不想去。”达米安一反常态地开口，他早就获得了很多博士学位，上学对他而言简直是浪费时间，可是父亲一直坚持要他去，现在父亲自己也不想去，那他是不是也可以不去。
顾萧萧无视了布鲁斯，看了一眼达米安，然后说：“不去上学那就去上班，上学和上班总要选一个的，总不能人人都像父亲一样在家饱食终日，无所作为。达米安哥哥，鉴于对你能力的调查，我认为你已经能胜任很多工作了，我可以给你一些时间思考一下，上学还是上班这个问题。”
达米安的眼前一亮，好像看到了逃离学校希望的曙光。
“至于父亲，您的问题已经迫在眉睫，所以不要想着逃避，明早我会亲自送您过去。”顾萧萧冷酷地结束了这个话题。
饱食终日，无所作为的布鲁斯：“……”
次日清晨，当迪克，提姆和杰森坐在餐桌上时，顾萧萧已经坐在沙发上写策划案，迪克挠挠乱糟糟的头发，疑惑发问：“布鲁斯呢？”
杰森也问：“老头子今天不是要去上学？不会还在睡吧。”
提姆却直觉事情不会这么简单，果然，下一秒就听顾萧萧开口：“父亲已经在学校了，我亲自送的。”
所有人瞠目结舌，安静一瞬后纷纷为顾萧萧强悍的行动力竖起了大拇指。
下课铃声打响，备受煎熬的布鲁斯迫不及待跑出教室，他已经经受了一早上的折磨，自从他进来这间补习机构，就备受注目，家长们用看猴的注目礼洗刷了他一遍又一遍。
不是监狱胜过监狱的地方——学校，布鲁斯第一次体会到铁窗泪的感觉。
在一声声“韦恩先生真爱自己的孩子，还为了他们来听课”的感叹声中，布鲁斯站到学校的门口，恰好与下课的达米安对上眼神。
父子两隔着围栏面面相觑，相对无言，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对自由的渴望。
达米安眼神挣扎，仿佛在做着人生重大的选择，他看了看身后蠢蛋一样的小乔，最终选择了背叛，对不起，父亲，我要独自脱离苦海了。
13.回家的诱惑
一顿早餐完毕，迪克摸着肚子坐在椅子上，这两天吃得太好，他感觉自己都有点胖了。
顾萧萧：“如果可以，我希望今天各位哥哥能早点回家。”
“怎么了？是有什么需要我们的事吗？”迪克笑着问。
顾萧萧微微一笑：“今天是父亲第一天去上课，晚上放学的时候我希望我们可以一起去接他。”这有助于促进家庭成员的关系。
此话一出，杰森立刻积极响应：“我一定按时到。”
“我也是。我会尽快处理完公司的事务。”提姆也立刻回答。
“还有我，就算是请假我也一定会来的。”迪克表情严肃起来，仿佛在面对一件足以决定命运的大事。
蝙蝠侠的热闹，没人会不想看。
一到放学时间，在布鲁德海文值班的迪克立刻和领导请假，理由是接父亲放学，领导用一言难尽的表情看着他，恨不得化身问号糊他一脸，最终还是放他走了。
“嘿，格雷森，你要去干嘛？”德瑞叫住他，这已经是他这个月第三次早退了。
“我去接父亲下课，德瑞。”迪克抑制不住嘴角上扬。
“？”
“漂亮小子，你妹妹又派车来接你了？”女同事雷娜意有所指的指指外面停着的银色跑车。
“当然，老天她真的很可爱。”要不是赶时间迪克都想再拿出照片给他们看看，自从他有了妹妹后，他几乎每天都在说他妹妹有多可爱。
莫妮卡揶揄地调侃他“我真是嫉妒你，格雷森警员，我也很想有这么一个可爱又懂事的妹妹，有空带她过来玩。”
“当然，当然，我会的，先走了，各位再见。”迪克急匆匆地和他们道别跑进了车里。
“呃，有人听他刚刚说他下班要去干嘛？”德瑞终于反应过来，“不知道，好像说要去接他父亲下课？”有人不确定地说。
“可我记得，他父亲布鲁斯·韦恩不是已经三十多了吗？”
值班室一阵寂静，所有人目目相觑。
不是很懂你们有钱人的世界。
等他回到韦恩大宅，提姆他们已经坐上了加长长长林肯，杰森看见他，不满地催促：“快点迪克头，你太慢了。”
“我已经很快了，大红，你知道和领导请假多难吗？”迪克边抱怨边坐上车。
杰森懒得理解他，他还要赶着去嘲笑布鲁斯，车辆稳稳行驶在路上，迎着整条街道人们惊异的眼神，林肯停在补习机构前。
布鲁斯看到那辆车出现的时候就已经预感不好，蝙蝠侠的感应告诉他马上要有社死事件发生，在这么多家长面前他甚至不能翻窗户跑路。
他的另外三个儿子和女儿在校门口用灿烂的笑脸对着他，迪克朝他喊：“嘿布鲁斯，快下来，我们来接你下课了。”
“哦上帝啊，那是韦恩先生的儿子吗？他们可真孝顺。”
“我也希望有这样的儿子。”
在家长们或艳羡或嫉妒的眼神中，布鲁斯四肢僵硬地从楼上下来，他从未觉得学校到门口的路有这么漫长，好像他已经走完了他的一生。
明天的新闻他绝对又是头条，布鲁斯确信。
杰森还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冲他喊：“快来啊布鲁斯，阿弗还等你回家吃饭呢，我们可是专门请了假来的。”
身后家长又发出一阵羡慕的声音，感叹着韦恩家的家庭氛围真是很好。
布鲁斯面部抽动，头皮发麻，有这样的孩子，你几点回家？
其他人布鲁斯不知道，但他一定会彻夜在外，成为真正的浪子。
顾萧萧接到了达米安，一家人坐上林肯，哪怕这辆车已经大到可以在上面做普拉提，小鸟们仍旧把它坐出了拥挤的感觉。
“迪克头去那边，你踢到我了！”杰森推了一把往他身上倒的迪克，迪克不甘示弱，抓住座椅靠背，也推了一把杰森：“嘿杰是我的错吗？我也不想挤你，是车太晃了！”
达米安莫名其妙被人往屁股上来了好几脚，他愤怒地回头，充斥怒火的眼神扫过每一个人，却没有一个人愿意承认是自己干的。
提姆跟着疯狂漂移的车左摇右晃，尽管他已经在尽力保持平衡，还是被始料不及的一脚刹车闪飞到迪克身上，和杰森迪克滚成一团，顺带又踢了达米安一脚。
“提摩西·德雷克！”达米安怒气冲冲地大喊大叫。
布鲁斯回头看了一眼七手八脚挤成一团的小鸟们，眼神复杂地看向前排被挡板挡住的驾驶座，如果他没记错，自从上车以来这已经是第八次漂移了，他怎么不记得这段路有这么多拐弯口？
“这是新手，他可能还不适应，我的司机给迪克哥哥了。”顾萧萧一脸镇定，甚至还能在堪比过山车的车厢里喝上一口橘子汽水。
终于，被挤到整张脸贴上玻璃窗的杰森使出自己最大的力气狠狠推开压在他身上的迪克和提姆，怒道：“起开！你们两个！我真是无法原谅你们了！”
顾萧萧若有所思回头：“杰森哥哥，回家的诱惑好看吗？”
“什么的诱惑？”听到有瓜吃，提姆和迪克立刻不挤了，达米安也不计较有人踢他屁股，他们全都一股脑挤到顾萧萧旁边，布鲁斯甚至被他大儿子的屁股给挤了一把，他盯着胡安和吉姆，最终选择安静吃瓜。
杰森的塑料兄弟们就像瓜田里的猹一样急不可耐，
“闭嘴！小恶魔不许说！”他恼羞成怒。
顾萧萧嘴角上扬，气泡音又冒出来了：“杰森哥哥半夜的时候很喜欢去看我带来的电视剧，我让林特助把它拷在了投影仪上，平常闲着去看看，比如——”
她拖长了声音“——都市家庭伦理剧《回家的诱惑》，豪门友情剧《小时代》，又比如，动画《开心超人》《电击小子》。”
“你说是吧，杰森哥哥。”顾萧萧嘬完最后一口汽水。
所有人都用一种神奇的眼神盯着杰森，把杰森盯得整个红温，欲骂又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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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回家的诱惑？”迪克还是对这个名字感到好奇，这么炸裂的名字，剧情一定也很炸裂。
顾萧萧再次神秘一笑：“回家看看就知道了。”
已经被拖下水的杰森想，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既然他们不顾塑料兄弟情，那就来互相伤害吧，他的兄弟们也应该去看看这部独家大作。
于是他转变了表情，咬牙切齿地笑道：“是啊，可好看了，这么好奇你们回去以后可一定要看啊，一个都别想跑，我会永远盯着你们的。”
达米安瞬间感觉到不对，有杀气！他身体向后一仰：“陶德不对劲，有阴谋！”
然而他现在察觉已经晚了，杰森抱着一定要把所有人拖下水的心态，在吃完晚饭后一马当先抱来了投影仪，伴随着摄人心魄又魔性的片头曲响起，杰森知道，今晚在场所有人在劫难逃。
这部剧讲述了灰姑娘嫁入豪门，幸福的童话生活却变成幻影，刻薄冷漠的婆婆，自私狭隘的丈夫，苦苦维持的婚姻在好姐妹的介入下彻底粉碎。一个柔弱善良的女人被现实逼得无路可走愤而复仇，一出都市女人的爱情情仇大戏，集狗血抓马，伦理，武打，恐怖，喜剧于一体，堪称大成之作。
短短一个夜晚，熬夜刷完电视剧的蝙蝠家精神恍惚，这甚至还是开了二倍速的，电视魔性的片头曲和各种魔性的台词令人神魂颠倒，像是中了三吨恐惧毒气。
其中哥哥和妹妹炸裂的情感也令人唏嘘不已，等等，哥哥和妹妹？！
四只小鸟以一种惊恐的眼神看向顾萧萧，却只听他们的妹妹冷哼一声：“总裁很忙，没空恋爱，我对你们没意思，不要自作多情，男人们。”
听到这个回答，所有人包括布鲁斯都松了口气，幸好韦恩家还不会出现这种可怕的伦理问题。
熬了个大夜的众人被赵管家和阿弗赶去睡觉，提姆神智恍惚：“我总觉得今天梦里都全是情感复仇桥段……”
“我赞同德雷克，tt。”达米安幼小的心灵也被震撼得不轻。
“呵呵。”这是早就被荼毒过的杰森。
“啊，不能再想了，再想一会儿睡不着了。”迪克拖着两个黑眼圈走进房间把自己砸在床上。
客厅又恢复了寂静，赵管家收拾了一下沙发，关上投影仪，接着拿出手机，前几天小姐派他去打探斯塔克工业的消息，想必马上就有回复了，等小姐起床后就可以直接告诉她了。
至于这部电视剧，赵管家摸摸胡子，他还挺爱看的，现在的年轻人承受能力太弱了，他摇摇头，这就受不了了。
他叹口气，收起了投影仪，关上客厅的灯，回了楼上。
这时谁也没想到这部万恶的电视剧将会在以后以同样的形式再次荼毒超人一家。
哥谭的夜依然黑漆漆的，阿卡姆疯人院里，某间牢房门被暴力打开，打瞌睡的值班员睁大眼睛看着监控，然后惊慌失措地按下警铃，红色的光芒和刺耳的声响向所有人宣告着：阿卡姆又有人越狱了。
14.降智光环
稻草人逃出去了。
蝙蝠家紧急出动，连神谕，搅局者和黑蝙蝠都行动了，稻草人的恐惧毒气对哥谭所有人来说都是致命的，他们必须赶在他之前解决掉一切。
“蝙蝠侠，我们这边没发现。”黑蝙蝠在通讯里说。
“我们这里也是。”迪克他们绕了好几圈，也没发现。
蝙蝠侠皱眉，他按着通讯器：“神谕，你也没发现吗？”
神谕面对着十几台电脑敲敲打打：“别急，蝙蝠，我正在找。”
“有结果了。稻草人在哥谭港口。”
“我们立刻过去。”
半夜被远处传来的警笛声吵醒的顾萧萧揉揉眼睛，从床上爬起来，嘴唇抿紧，这该死的阿卡姆，安保系统为什么这么差，明天就去投资建设，她至少要在那里修十堵围墙！
她走下楼梯，蝙蝠洞里只有阿弗在，蝙蝠侠刚刚开了蝙蝠车出去，阿弗看见她，有些惊讶：“您被吵醒了吗？别担心小姐，老爷他们马上就解决了。”
顾萧萧抬起头看着蝙蝠电脑上不断移动的颜色光点，转头问阿弗：“阿弗爷爷，可以给我内线的通讯吗？”说完她立刻掏出了平板电脑打开监控，视屏中蝙蝠侠一拳一个罪犯的画面出现，阿弗沉默了。
虽然他一直知道顾萧萧把老爷他们的夜巡当晚间节目看，但乍一看见这么小的孩子天天捧着电脑看这么暴力的画面，他还是有点担心。
“没问题小姐，这是您的权利。”
夜翼：“我们到地方了，但是没看见稻草人，神谕，你找对地方了吗？”
神谕：“要不你来？夜翼，我确信他就在那儿，十分钟前监控拍到了他。”
罗宾：“我和蝙蝠侠已经解决掉外面的守卫了，他可能在工厂里，我们现在就进去把他抓住！”
红头罩：“别急蝙蝠宝宝，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得知道那家伙把恐惧毒气放哪了。”
顾萧萧：“需要我让林特助查一下吗？”
夜翼：？
红头罩：？
红罗宾：？
罗宾：？
神谕：？
神谕：“刚刚是谁？”
夜翼：“萧萧你不是睡了吗？”
顾萧萧：“嗯，托稻草人的福，现在醒了。”
红罗宾：“你怎么会有内线通讯，啊好吧我知道了，阿弗给你的。”
神谕：“她就是你们新来的小妹妹吗？你好，我是神谕。”
顾萧萧：“你好，姐姐，很高兴见到你。”
红头罩：“嘿现在是聊这个的时候吗？”
顾萧萧：“如果你们说稻草人，他在工厂后面的第三个集装箱里。”
罗宾：“你怎么知道？”
顾萧萧：“我有我的办法，我已经通知父亲了。”
果不其然，工厂后传来一阵打斗声，他们转过去一看，蝙蝠侠已经把稻草人绳之以法，他的草帽掉在地上，还在朝着蝙蝠侠哈哈大笑：“蝙蝠，我已经在其他地方投放了恐惧毒气，五分钟后就会释放，哈哈哈哈你和你的小鸟们来得及找到它们吗？”
面对稻草人的挑衅，蝙蝠侠狠狠踹了他一脚，毫不动摇地揪住他的衣领：“你把毒气放在哪了？”
“哈哈哈你自己去找啊，呃——”稻草人大笑着，蝙蝠侠又给了他一拳，：“快说，在哪？”
眼看稻草人依旧嘴硬，蝙蝠侠神色凝重，把他丢下转身朝其余的人又急又快地说：“我们必须在恐惧毒气释放前找到它，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必须尽快行动——”
“父亲。”顾萧萧在此时突然开口：“可以让我和稻草人说两句吗？”
蝙蝠侠眉头拧紧，不赞同地开口：“我不能让你暴露在这些疯子的视线中。”
“放心吧父亲，我会开变声器，我能让他开口，现在没有时间了。”他们没有机会的，等明天她就去投资阿卡姆疯人院，给那里修十堵墙，再把门加厚成合金的。
夜翼忽然出声：“让她试试吧蝙蝠侠，我们已经没那么多时间去找了。”他也不想让妹妹暴露在罪犯视线中，然而自从他们遇到她发生的每一件超乎常理的事都让他无法小看这位妹妹，说不定她真的能做到呢。
好像是听到他们的对话，稻草人嘲讽地说：“别妄想了，我不会说的！”
现状已经容不得蝙蝠侠再犹豫，他们每浪费一分钟，就有人的生命面临着危险。
他立刻打开通讯器，顾萧萧变声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你真是油盐不进啊先生，死了三天嘴都是硬的。”
稻草人狂笑起来：“激将法对我没用的，这就是你的计谋吗？蝙蝠。”
“别急，我还没说完，想知道一件事并不难，直接问不就好了，稻草人，我问你，你究竟把恐惧毒气放哪了？”
这根本就是在浪费时间，红头罩焦急地转身就要走，只听稻草人忽然洋洋得意地笑着说：“既然你们诚心诚意发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告诉你，我把恐惧毒气布置在了……”
“哈哈哈哈蝙蝠侠根本不可能会知道！他们只能无助地看着恐惧毒气在哥谭肆虐！”
蝙蝠侠：……
小鸟们：……
神谕：……
红头罩不可置信地喊：“What the fuck！稻草人是脑子进水了吗？！”
神谕：“老天真不敢相信，他就这么说了！”
红罗宾精神恍惚：“我正在见证奇迹……”
反应过来的罗宾忽然大声叫道：“快离那个女人远点，靠近她智商会降低！”
蝙蝠侠：……
蝙蝠侠：“全体人员，分散行动，去他说的那几个地方回收恐惧毒气，黑蝙蝠，你押送稻草人回阿卡姆。”他的声音听上去无比地疲惫，像是挨了超人十几拳。
“收到，蝙蝠侠。”
“不，不可能！你们怎么会知道我把恐惧毒气放在哪里？”稻草人又惊又怒，气得面容都扭曲起来。
其他人：……
夜翼一锤定音：“他的智商一定是被狗吃了。”
罗宾：“别侮辱狗，夜翼，它们不吃这种蠢东西。”
“父亲。”一直沉默的顾萧萧开口：“很高兴能帮上你们的忙，现在我有个小小请求，可以把稻草人的草帽给我吗？我觉得它很值得收藏。”
“不……”蝙蝠侠还没来得及反驳，顾萧萧打断了他：“我真的很喜欢这个，爸爸。”
蝙蝠侠浑身一僵，这声爸爸对他的冲击力显然很大，振聋发聩到让他大脑一时难以反应。
他僵持在原地许久，终于用喉癌一样的嗓音开口：“检查过后没问题我会给你的。”
“谢谢爸爸。”心满意足的顾萧萧关闭了通讯。
蝙蝠侠犹豫再三，还是捡起了那顶草帽。
“混蛋蝙蝠侠！把我的草帽还给我！”稻草人怒吼着被黑蝙蝠带走，夜翼都有点同情他了，被顾萧萧轻易问出计划不说，还被她抢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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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象征。
红头罩也唏嘘不已，一代哥谭反派，堂堂稻草人就这么陨落在7岁小女孩手上。
深藏功与名的顾萧萧跳下蝙蝠座椅，接过阿弗送过来的牛奶，一口喝光，心安理得的去睡觉了。
晚归的蝙蝠侠摘下头套，走进了那间洒着昏黄灯光的房间，他的心情如同打翻了调味料，五味杂陈，最终，他只是伸手帮安然入睡的顾萧萧掖了掖被角，然后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在阿弗的注视下转身出了房间。
“老爷，您现在越来越像一位真正的父亲了，我很高兴，看来萧萧小姐给您报的课没白上。”阿弗一脸欣慰地看着他。
布鲁斯：……
如果可以，他希望不要再去那个该死的补习班，哪怕要他每天按时去韦恩集团上班。
今天是美好的一天，哥谭一片祥和，公司运转正常，顾萧萧坐在椅子上，伸头去看窗外明媚的风景，不出意外地看到了拿着刀在院子里面乱砍的达米安。
她面无表情地缩回头想，也许扩建韦恩大宅也迫在眉睫，最好扩建以后单独给达米安划分出一块区域，好让他不要去迫害赵管家从世界各地带来的珍稀植物。
昨晚她突然在通讯器说话，一直对蝙蝠家的小妹妹好奇的芭芭拉，卡珊德拉和斯蒂芬妮打算今天过来韦恩大宅看看，她们现在已经到门口了。
顾萧萧站起来去开门，看着站在门口的两位女士和坐在轮椅上的芭芭拉，顾萧萧仰起头露出最甜的笑容：“你们好，芭芭拉姐姐，卡珊姐姐，斯蒂芬妮姐姐。”
“噢你好，萧萧，很高兴见到你，昨晚太匆忙，还没正式和你打招呼，我是芭芭拉·戈登。”芭芭拉也回以她微笑。
“卡珊德拉·该隐，你好，萧萧妹妹。”卡珊德拉也笑着点头。
“我是斯蒂芬妮·布朗，很高兴认识你。”金发的斯蒂芬妮笑得很灿烂。
“小姐们，你们要一直在门口说话吗？快进来吧。”阿弗端着托盘过来，向她们问好，并把一托盘的小甜点放在桌面上。
卡珊推着芭芭拉进来，几个人落座，女孩子们总是爱聊天的，她们热情地拉着顾萧萧问问题，聊天，直到睡懒觉的其他人下来。
“嘿，小芭你们来了！”迪克揉揉凌乱的头发走下楼梯，提姆跟在他后面跟她们打招呼：“嗨！斯蒂芬妮，卡珊，芭芭拉。”
杰森和达米安也前后脚下来，打完招呼后杰森拿起一块小甜品塞进嘴里，而达米安坐得离顾萧萧很远，顾萧萧眯着眼睛看他。
达米安飞速地看一眼楼上，然后义正言辞地说：“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这是为了我的智商着想。”
说到这里，芭芭拉好奇地问：“萧萧，说起来你昨晚怎么做到的，太神奇了，你是用了什么魔法吗？”
大家明显都很好奇，纷纷看过去，眼里全是对知识的渴望，顾萧萧放下茶杯，用平静无波的声音说：“没什么，只是个被动技能而已，能帮上你们就好。”
一席话让众人肃然起敬，好一个被动技能，要是有了这技能，那以后面对那些阿卡姆热爱说谜语让他们猜的疯子（这里不包括谜语人），岂不是手拿把掐？
提姆已经在畅想了，而顾萧萧瞥了一眼芭芭拉的腿，陷入了沉思，说起来，她的未来生命基地好像快建好了？虽然他们不说，但顾萧萧知道她的家人们遍体鳞伤，身躯残破不堪，急需更换一些部件，等找到合适的材料，马上就可以开始手术了。
她又收回了眼神。
15.爸爸您还是太年轻
聊着聊着布鲁斯也下来了，他看到下面热闹的场景心里也是宽慰不已，热闹的家庭聚会，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过了。
“父亲，您来了。”顾萧萧首先看见他，然后朝他点点头。
听到与昨晚截然不同的称呼，布鲁斯皱了皱眉头，杰森兴高采烈地嘲笑他：“啊哈，老头子被用完就丢？”
顾萧萧注意到他的表情，瞬间福至心灵：“我懂了，原来您喜欢那个称呼，如果想让我那么叫您，您可以直接和我说，毕竟您长了嘴的，亲爱的爸爸。”
布鲁斯“……”这话听上去怎么阴阳怪气的。
他只能假装没听到一样找了个地方坐下来。
顾萧萧移开视线，他还是没学会如何坦诚地表达自己的心意，看来补习班的课要多加几节了。
楼下的小鸟们还有坐在那喝茶的女孩们眼睛都一眨不眨地盯着布鲁斯，把他盯得浑身发毛，他微笑地问：“怎么了？”
“不不，没什么。”大家一齐摇头，实际上他们都在等着看热闹，顾萧萧，一款蝙蝠家的克星，自从她来到这个家，就干出了很多惊天动地的大事，甚至大逆不道地把自己父亲送去上学。连布鲁斯都拿她没辙，只要布鲁斯和顾萧萧凑在一起，绝对有精彩的好戏要上演。
果不其然，下一秒顾萧萧从口袋里掏出来一沓黑卡，提姆确信自己没看错，那就是一沓黑卡，然后挨个发给所有人，连布鲁斯都有份。
“萧萧，这是什么？”单纯的迪克此时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黑卡。这两天一直在忙，都没来得及给你们见面礼，我想了想，我还不是很了解你们，送什么礼物都不合适，那么不如直接给钱，想要什么就买什么。”顾萧萧一脸的理所当然。
好吧，见面礼送黑卡，真是具有个人特色的礼物。
“还有。”顾萧萧补充到，“以后我给你们的零花钱就直接打在卡里，包括哥哥们姐姐们以后的工资。”她俨然已经把自己当成了家主，主动承担起了养家的重任。
“那么，我们每个月能得到多少零花钱呢？”斯蒂芬妮有心逗逗她，这个妹妹真的太有意思了。
好像料到他们会问这个问题，顾萧萧缓慢开口“每个月我会往你们卡里打五……”
“五美元？”杰森意有所指地调侃。
“五百万美元。”
“噗——”
客厅响起一阵喷水声，在座所有人都化身为喷水壶，向着各个方向攻击，达米安嫌弃地往后面缩了缩，万分庆幸自己刚才没喝水，不然就要像他这些不争气的兄弟姐妹们一样失礼了。
“你在开玩笑吗？？？”杰森难以相信地伸手擦掉下巴上的水渍。
迪克和提姆十分感动，连扣了几十个问号。
连芭芭拉和卡珊也是一脸惊讶地张大嘴巴，斯蒂芬妮也惊了。
顾萧萧微微挑眉：“怎么？太少了吗？那我再加个零……”
“不不不，不是太少的原因……”迪克及时制止她，这是太少的问题？太离谱了，谁家会一个月给孩子五百万美元做零花钱？等等她甚至还想加个零？
“我们不是想拒绝你的好意，只是五百万会不会太多了？”芭芭拉试着温和地和她商量。
“少吗？在我们那儿，五百万算少了。”顾萧萧疑惑地问。
其他人：……五百万太少？到底是什么样的世界，难道在那里金钱已经膨胀到这种程度了？
没人敢把这当玩笑，也没人敢答应她，杰森知道，顾萧萧真的做得出这种离谱又逆天的事情，搞不好这哥谭小恶霸真的会每个月给他们打五百万美元。
“没关系的，我已经给达米安哥哥的饭卡里充了一百万美元，只是区区五百万而已，不足挂齿。”
开口就很炸裂，顾萧萧用最平和的语气说出了最凡尔赛的话。
其他人：……
谁来给他们解释解释什么叫区区五百万？
达米安：“What？！你这女人什么时候动过我的饭卡？我怎么不知道？怪不得乔上次告诉我我的饭卡里多了好多钱。”
“萧萧，就算有钱也不能这样用，我想你也知道，赚钱也不容易。”这么说确实没错，可说出这句话的人却让它起了反效果。
眼看第一位受害者已经出现，布鲁斯觉得自己不能再袖手旁观了，他试图纠正顾萧萧扭曲的金钱观，然而只得到了顾萧萧的一个白眼。
“爸爸，我认为这里最不该说这话的就是您，您的败家和游手好闲世界闻名，您还是太年轻了，等您到我这个年纪就懂了，现在我还是建议您退位让贤。”
三十多岁还是太年轻且又被威胁退位的布鲁斯：……
杰森嫌弃地看他一眼：“老东西真没用。”
随即他立刻加入客厅的嘲笑布鲁斯大队。
迪克和提姆笑得互拍对方大腿以示友好，杰森笑得捶着桌子，把桌子都捶得“啪啪”响，引来阿弗不赞同的眼神。达米安仍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表情，但他不停抽动的嘴角暴露了他。
女孩们就稍显矜持，芭芭拉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正拿手擦眼角，斯蒂芬妮靠着卡珊德拉的肩膀，整个人都在颤抖，卡珊捂着嘴，脸上也能看出明显的笑意。
谁懂啊，三十多岁的老父亲蝙蝠侠被他年仅七岁的女儿说太年轻，还说等他到这个年纪就会明白，他要怎么到这个年纪，返老还童吗？
无助的老父亲再一次被全家人抛弃，他环顾四周，看看只顾着嘲笑他的儿子女儿们，再看看眼神桀骜的小女儿，双手捂住脸仰天长叹。
他再一次意识到，也许他的教育真的很失败。
顾萧萧不能理解他们的笑点为什么这么低，每次都能莫名其妙地集体发笑，这让她对这个家庭的身体状况更加担心，下次去检查的时候也加上精神科吧，她忧心地想。
“萧萧，你好像从来没和我们说过你自己，作为家人，我希望你有什么可以和我们说说，比如你以前的家庭，我们也希望能更多的了解你，当然实在不想说也没事，我们尊重你。”笑声停止后，卡珊善解人意地问她，她听说自己的小妹妹家庭情况不是很好，她也曾受原生家庭的问题所困，所以更希望能够以过来人的经验帮上顾萧萧。
这话一出，大家的目光都聚焦到顾萧萧身上，连布鲁斯都竖起耳朵眼神忐忑地看过来。
顾萧萧倒是对此很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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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既然他们感兴趣，说一说也没事，她缓缓开口道：“这没什么不好说的，嗯，让我想想，七年前，我的母亲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好赌的爸，病重的妈，上学的妹妹，破碎的她，她的一生是不幸的，但她仍旧没有放弃，反而积极向上地生活。”
到目前为止这些内容还很正常，大家都全身贯注地听着，顾萧萧继续说：“刚出社会的她一天要打三份工，甚至为了病重的妈妈跑去做龙傲天的白月光替身，那天她去酒店打工，恰好迷路走错了总统套房，和爸爸有了露水情缘，后来她发现自己怀孕了，害怕之下为了保住孩子她远走他国，然后有了我。”
“她在国外孜孜不倦学习设计，我和她边打工边创立了自己的品牌，然后她带着我回国，然后被顾氏找回，原来她是顾氏集团掌权人的小女儿，在她小时候保姆恶意把自己的女儿和她调换了，顾氏的人和假千金在她回归后百般刁难，我的母亲在难过之后封心锁爱，全身心投入事业，最后事业获得了大成功，拿她当替身的龙傲天来追妻火葬场了，偏爱假千金的顾氏集团找过来了，为了表示对她的歉意，顾氏老爷子把我留下作为继承人之一培养。”
顾萧萧惆怅地叹了口气，用一种不符合年龄的老气横秋的语气说：“顾氏从来都是继承人之间互相角逐，最终胜者继承公司，我也是从78个竞争对手中杀出重围的，比起他们，韦恩家族真是单纯得令人惊喜。”
单纯的韦恩们：……
听到白月光替身就已经开始头脑发晕的迪克试图捋清顾萧萧生母复杂的人际关系，其他人也一样头昏脑胀，他们从来没听过这么复杂狗血的人生。
“真千金……白月光……替身……”侦探提姆已经开始头脑风暴，他正集中精力疯狂在脑海推理顾萧萧生母的各种关系。
杰森和达米安两眼发直，就算是喜爱文学和漫画的两只小鸟也无法理解这种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现实往往比小说更不讲逻辑，他们总算领会了这层含义。
女孩们用心疼的目光看着顾萧萧，在这个可以肆意享受的年纪她甚至还要和78个继承人竞争，蝙蝠女孩们意识到，这个小女孩的意志和她们一样强大。
布鲁斯的心情复杂地无法言说，他颇为自责，要是自己早点发现这个孩子，她会不会少受点苦，据她所说，顾萧萧很可能三岁就和她母亲出来打工创业了，说是压榨童工都过了，她现在的表现全是被社会磨出的棱角，布鲁斯的内心再次感到无比的愧疚。
顾萧萧却没他想的那么多。
顾氏集团不歧视私生子，相反，他们会四处搜寻私生子或去孤儿院领养聪明的孩子，顾氏家族的所有成员都会这么干，然后他们会倾尽自己的资源培养隶属于自己阵营的孩子，为他们请单独的老师，为他们拉取各方的支持，最后让这些孩子同台竞技，最后的赢家将会代表他的那一方势力获得顾氏的掌管权。
世子之争，素来如此。
她是顾老爷子亲自留下的，继承人之路荆棘遍布，这一路走来，她哭过累过骂过，但没输过。
所以，顾萧萧高傲地昂起头，不管在哪个世界，她都会是最后的赢家，这个世界，这个宇宙，最后都会成为她的资产。
16.人体描边大师
绑架也许会迟来，但绝不会迟到。
对于豪门世家出来的顾萧萧来说，遭遇绑架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作为顾氏的继承人，她一天至少要被绑架三次，那些绑匪最喜欢绑她过去然后问她选择青梅竹马还是天降，要么就问她选择白月光还是朱砂痣，她当然最喜欢钱，和那些整天爱来爱去，动不动就把命给你的颠公颠婆在一起，她都怕自己智商会被拉低。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她这么说完，绑匪就会和各种白莲花死绿茶一起怒吼着不可能然后破防地哭天喊地，可能这就是癫子的世界吧。
当她从漆黑的仓库里醒来时，已经极为熟练地捏起袖子里的小刀开始割绳子了。
平静的一天，她的父亲去上补习班了，另外几个哥哥姐姐也有自己的事要做，她和阿弗爷爷待在家里，赵管家出门买菜了。
当时阿弗在楼上打扫卫生，有人来敲门说有快递要她签收，她刚刚出门就被套了个麻袋，在阿弗的惊呼声中被人扔上了面包车，那人还威胁她不准出声，经典的绑架三件套。
早已熟悉流程的顾萧萧换了个姿势，安详地在车上躺平。
很快她的家人们就会找到她，还记得刚进韦恩家那会儿，顾萧萧多疑的父亲和哥哥们往她身上丢了不少定位器，往林费斯和赵管家身上放了不少监听器，顾萧萧把它们一一找出来又放回了哥哥们身上，特地给自己身上留了个定位器，为的就是今天。
绑匪们就跟降了智一样，站在仓库外面大声密谋他们的计划，似乎认为顾萧萧这么个小孩根本对他们造成不了威胁，也不管她听不听的见。
“哈哈哈，想不到韦恩家还有这么个小女孩，这次可以狠狠敲诈一笔了。“
“那个富豪富得流油，他随便漏出一点都够我们生活好几年了。”
“哼，没出息，不把他敲得底裤都赔上我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绑匪。”
“他们会不会找到这？”有人担心地问。
“不可能！没人会知道我们在哥谭城郊的仓库还有个基地，这里还有信号屏蔽器，他们绝不可能找到。”
“想想那个阔佬急得发白的脸色吧，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他们说着说着似乎看到了美好的未来，纷纷大笑起来。
顾萧萧在黑暗里面无表情地割着绳子，哥谭的罪犯都是这么弱智的吗？就这种水平的罪犯还能把哥谭霍霍成这样？她不禁怀疑起蝙蝠侠的能力。
另一边，得知顾萧萧被绑架的蝙蝠家立刻回到韦恩大宅，似乎是不敢相信顾萧萧是在韦恩大宅里被绑架的，布鲁斯绕了好几圈大宅，确定周围的防御系统都没问题。
阿尔弗雷德自责地叹气：“要是我再小心一些小姐就不会被绑走了。”
冲进韦恩大宅当着管家的面直接绑人，这简直可以说是挑衅了。
杰森烦躁地抓抓头：“她那些保镖呢？干什么吃的？怎么在大宅里都保护不好人？”
“不要自责，老伙计，这不是你的错，这是剧情的不可抗力。”赵管家拍拍阿尔弗雷德的肩膀。
“剧情的不可抗力？”提姆敏锐地注意到这个词，他绕回来看着赵管家：“赵管家，那是什么？”
赵管家叹了口气：“小姐在原来的世界的时候每天都至少会被绑架三次以上，我们都习惯了。”
“三次？！还是每天？！”迪克一脸惊悚，他完全不能想象顾萧萧在另一个世界过得是什么水深火热的生活。
林费斯抬着笔记本下来，用镇静的口吻说：“老爷，少爷们，根据老爷放的定位器我找到了顾总的位置，就在城郊的仓库。”林费斯把电脑转向他们。
“那还等什么，赶快行动吧。”杰森已经换上制服，急不可耐地要出发，布鲁斯思忖之后，立刻给他们分配任务：“杰森，迪克你们换制服过去，提姆和罗宾在蝙蝠洞盯着监控，我和林费斯亲自开车过去和他们交涉，杰森和迪克趁机救人。”他的声音沉稳，仿佛能抚平所有人焦急的心情。
“父亲，我也要去。”达米安此刻却固执起来，“她也是我妹妹。”
“达米安，你留在这里，你们都是我的孩子，我不想看到你也受伤。”布鲁斯静静地看着他，这似乎是他第一次这么说话。
达米安心中某处一震，沉默了片刻，然后点点头。
其他小鸟震惊地看着布鲁斯，活久见，蝙蝠侠长嘴了！难道补习班真的那么有用？
“迪克，杰森，你们也要小心别受伤，还有提姆，别暴露你自己。”他接着补充。
杰森被肉麻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真的受不了这个，天！”
另外两个被关心的人很明显也接受不良：“我真希望他还是和以前一样。”
“不瞒你说，我也是。”
好不容易长嘴一次的布鲁斯：……
一次外向换来了终生的内向。
按行动计划，GCPD和林费斯保护着布鲁斯和绑匪交涉，迪克和杰森趁机救人。
“我不知道你还会武功？”迪克对林费斯感叹道。
林费斯：“总裁的特助必须是万能的，这只是基本素养，我的武术是和几位隐居世外的大师学的。”
“回去之后一定要和你切磋一把。”杰森转了转手上的枪。
林费斯：“乐意奉陪。”
GCPD的警员拿着喇叭朝里面喊：“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立刻放了人质！”
几个带着面罩的绑匪从里面出来，一个大汉操着一口地道的哥谭方言粗着嗓子开口：“叫布鲁斯·韦恩那个阔佬出来！”
“我在这，先生，请你们不要伤害那个孩子，你们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答应。”布鲁斯换上花花公子的面具，害怕地从人群里走出来，他做出一副救女心切的表情，恳求着绑匪不要伤害顾萧萧。
外面布鲁斯正在和绑匪谈条件拖延时间，夜翼和红头罩从仓库后窗口上翻进来，有绑匪注意到他们，夜翼竖起食指比了个噤声的动作，他们还没来得及出声就被绕后的红头罩一枪托打晕。
“人在哪？”红头罩小声问。
“那边。”夜翼环顾四周，手指指向一个角落。
当夜翼翻到顾萧萧身旁，刚才还在装晕的顾萧萧立刻睁开眼睛：“你们来得太慢了，夜翼哥哥。”
“哇哦，原来你醒着，”夜翼说着就去解她身后的绳子，在摸到被割断的绳子时，他的眼神微妙起来：“绳子是断的？”
顾萧萧顺势抬手给他们看袖子里的小刀，红头罩愣了一下，随即挑眉：“看来你早有预料？老头的孩子真是个个都很有本事。”
“韦恩家的孩子没有孬种。”顾萧萧淡然道。
夜翼&红头罩：……
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了，我们快走吧。B拖不了太久。”夜翼催促着，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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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正准备动身，忽然有绑匪朝里探头看了一眼，然后大喊一声：“是夜翼和红头罩！”
“FUCK！”杰森骂了一句，然后当机立断把顾萧萧推进一个翻倒的箱子后面。
“不想被射成筛子就别出来。”他随即拔出枪，开始和外面的绑匪火拼。
夜翼担心地看她一眼：“小心躲好，别怕，我们会保护好你的。”然后也加入战斗。
现场混乱不堪，警员在绑匪开枪的时候就把布鲁斯·韦恩护到后面，一切发生得太猝不及防，他们只能跟着拔枪，整个城郊子弹乱飞，各方势力躲在掩体后面乱战。
幸好幸运之神是站在他们这边的，废了一番功夫，在夜翼和红头罩的帮助下，绑匪被成功制服，倒了一地。
顾萧萧被带出仓库，在检查后确认她的身上没有伤口，布鲁斯松了口气，大家都沉浸在劫后余生的喜悦中，没人注意到角落里一个倒下的绑匪已经慢悠悠站起来，举起手中的冲锋枪对准独自站在一边的顾萧萧。
“躲开！”瞄到枪管的布鲁斯瞳孔骤缩。
顾萧萧注意到仓库一角有道光闪了一下，心说不好，警惕地走了两步，下一刻，枪声响起，一颗子弹擦着她的边打在地上，顾萧萧闭上眼摸摸自己的身体，没打中。
眼看着没打中，绑匪又接着打下一枪，下一颗子弹又打在了她的脚边，还是没打中。
原来这人是个菜鸡，顾萧萧彻底放下心来。
两发都没打中，绑匪心有不甘，直接抬枪对着顾萧萧开始连发扫射，子弹绕着顾萧萧周身飞了一圈，都没打中。
事情发生的太快，在场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时，绑匪已经对着顾萧萧开始连发扫射。
布鲁斯扑过去的动作僵在原地。
顾萧萧转过身背对绑匪，悠哉悠哉地插着兜朝布鲁斯他们走过去，要不是后面那人的枪口冒着红色的火星，还有络绎不绝的“哒哒”声，他们都不敢相信他是在用冲锋枪扫射。
绑匪的狼狈和顾萧萧的潇洒形成强烈的对比，震撼了在场的每一个人，GCPD的警员发誓，他们这辈子都忘不掉这个画面。
太逆天了，从入侵蝙蝠电脑那时起，杰森就该意识到的，她的逆天，在那时就初见端倪。
现场寂静无声，只有子弹射出的“哒哒”声不断，GCPD的警员动作统一地张大嘴巴，戈登局长的心里“咯噔”了很多下，夜翼和红头罩经历过降智光环后承受能力好一点，显得平静很多，但更像是已经麻木了。
布鲁斯的眼角肌肉不停抽动，他的心情混杂着庆幸，后怕还有说不出的离谱，耳麦里提姆和达米安的吸气声传来，提姆难以自持地说出了蝙蝠家一直都想说的一句话：“太逆天了！”
“这简直就是反人类，父亲，我也想学这个！”达米安在耳麦里嚷嚷。
达米安，很遗憾，即使是蝙蝠侠也不会这个，布鲁斯沉重地想。
绑匪气得把打空的枪往地下一摔，三步并作两步朝门上撞去，一下就把自己撞晕了，顾萧萧回头看了他一眼。
然后这个7岁的小女孩皱着眉头不悦地开口：“哥谭的反派就这种水平？真是废物。”
接着她锋利的目光扫过在场包括她的父兄的所有人，又点评道：“连这种水平的罪犯都抓不住，你们也是废物。”
GCPD：……
布鲁斯：……
小鸟们：6
17.枪斗术
由于顾萧萧的逆天已经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实在没辙的布鲁斯决定带她去泽维尔学院找X教授看看，既然不是魔法侧，那会不会是变种人？
他的小儿子达米安还在缠着顾萧萧要她教他如何让子弹自动人体描边。
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的蝙蝠侠，不得不给自己的女儿单独建个档案：反常理侧，看着里面大片的未知，他头疼得难以言说。
顾萧萧走过来，一眼就看见自己的文档，布鲁斯正打算和她解释，以免她生气，毕竟没人喜欢看见亲人像对实验品一样给自己建档案。
结果她只是凝视着屏幕问：“爸爸，我的档案和超人的档案，谁的更多更详细？”
布鲁斯拿不准她的想法，斟酌道：“超人。”
“那我和其他哥哥们呢？”
“……还是他们。”
“……”
一阵沉默后，顾萧萧和布鲁斯大眼对小眼瞪视半天，就在布鲁斯要出口道歉的时候，顾萧萧忽然冷冷开口：“呵，男人，你还是看不起我，我在你心里的地位甚至比不上超人？我的档案居然不是最多的，你很好，我记住你了。”说完她甩手就走，看起来气得不轻。
布鲁斯：？？？
站在一边和提图斯玩的达米安：？？？
怎么会有人连这个都要比？
带顾萧萧去看X教授的事情提上议程，在和X教授联系以后，布鲁斯带上顾萧萧开车去了泽维尔学院。
他不知道的是，他一定会后悔这个决定，因为他将见识到比人体描边更逆天的力量。
在这段时间里，顾萧萧指挥林费斯把逍遥在外的企鹅人又重新送回了监狱，并且投资巨款连夜加固了阿卡姆疯人院的安保系统，足足在外面修了十堵能够抵挡核弹的墙，连监狱内部都换上了防弹的金属材料，其速度之快，工程之巨大令蝙蝠侠都咋舌。
那里现在彻底变成了一座坚不可摧的监狱。
听说企鹅人在监狱里怒骂了好几天林费斯，还咒他早死早超生，对此顾萧萧表示理解，然后毫不犹豫在他入狱后吞并了他的势力，顺带拿回了送过去的唐三彩，她的就是她的，送了也是她的。
唯一可惜的是，在围墙修起来之前，贝恩，毒藤女，小丑女和小丑逃窜出去了。
前面那几个还好，后面那个就很让人头疼了。
不过，此时最重要的还是检查身体，他们一进门，一个坐着轮椅的光头就向他们迎过来。
“欢迎你们来到泽维尔学院。我是查尔斯·弗朗西斯·泽维尔。”
又一个查尔斯？顾萧萧心中疑惑，X教授也轻轻皱眉，又一个？
“麻烦你了，教授。”布鲁斯上前和他握手，X教授很快恢复微笑的表情：“不麻烦，请跟我来吧。”
顾萧萧看着他的光头，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是位强者，真正的强者，看他光洁的头顶，上面反射着智慧的光辉。
X教授的嘴角僵硬了，顾萧萧反应过来，立刻道：“您也能读懂我爸爸的想法吗？很抱歉，我失礼了教授。”
这下X教授的表情变了，他严肃地看着顾萧萧，向布鲁斯点点头：“韦恩先生，我马上为你们安排检查，请稍等。”
他使用了泽维尔学院的仪器，顾萧萧从容地躺上去，X教授嘱咐她不要乱动，在滑盖合上后就开启了机器。
布鲁斯在一旁紧张地看着，X教授盯着电脑，几项检查过后他对着布鲁斯摇摇头：“很可惜韦恩先生，您的女儿并不是变种人。”
这下布鲁斯眉头皱的更紧了，不是变种人也不是魔法侧，那顾萧萧身上发生的那么多不合常理的事要如何解释。
“您的仪器没出错吧？我并非是怀疑，只是这孩子身上发生了太多无法解释的事情，我实在有些担心。”布鲁斯忧心忡忡地问。
X教授沉思片刻，摇头说：“我的仪器不可能出问题，她不是变种人也不是巫师，她身上发生的一切也是这世界的一种法则力量，只是我们无法理解。不过目前来看您不用太过担心，这种力量是在保护您的女儿。”
得到这样的答复，说不担心是不可能的，未知意味着无法掌控，这很危险，但布鲁斯还是很好的收住了表情。
“爸爸，我想和泽维尔先生单独谈点事情，您可以先出去一下吗？”顾萧萧眼睛发亮，似乎看到了新的商机。
知道反对也没用的布鲁斯·韦恩只能点头出去，在他关上门的一瞬间，顾萧萧转头开口：“我有一个提议，泽维尔先生，我们合作怎么样？”
等顾萧萧出来时，手上已经拿好了一份合同，布鲁斯低头看了看，那似乎是一份合作方案，他无奈地说：“我记得我带你来这里是检查身体而不是谈生意的？”
小女儿是个工作狂魔他知道，但他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成了商业圣体？短短几分钟就谈下了泽维尔学院的生源，布鲁斯通过监听器听完了谈话全程，估计是顾萧萧故意留给他的，也是变相在告诉他该退位了。
顾萧萧则是十分满意，她已经和X教授谈妥了，变种人们想要正常的生活，而她能提供这个机会，她会在纽约建立分公司，到时候变种人们毕业就可以根据相应的能力直接去就业，有公司的庇护，没人敢说什么，而她的企业会因为他们的加入做大做强，这个查尔斯也搞定了。
车子行驶在纽约大道上，一阵骚乱引起了布鲁斯的注意，他降下车窗探出头去，只看见纽约市上空出现一个大洞，源源不断的外星人正从里面飞出来。
布鲁斯反省迅速，立刻护着顾萧萧下车蹲在车旁，以保护的姿态把孩子护在自己怀里，钢铁侠从上空飞过，看见布鲁斯还顺带挥挥手和他打了个招呼。
“怎么回事？斯塔克。”布鲁斯接通了他们的专线，斯塔克边操纵钢铁战甲边翻着白眼回道“谁知道呢，小鹿斑比和外星人联合在天上捅了个大洞，那些齐塔瑞人全都跑进来了，躲好了老家伙，我们正在处理。”
说话间，黑寡妇和美国队长从另一边冲过来，鹰眼从远处射出一支箭，干掉了一个冲向布鲁斯的齐塔瑞人，他一低头，正好和布鲁斯对上眼，接着小声嘀咕：“哦天，哥谭蝙蝠怎么在这，他运气真不好。”
美国队长扔出手中的振金盾牌，飞出的盾牌打断了几个齐塔瑞人的脖子，黑寡妇从后面掩护他，子弹射中了想偷袭的齐塔瑞人。
“你们没事吧。”美国队长注意到布鲁斯还护着一个小女孩，布鲁斯感激地冲他点点头：“是的，感谢你救了我们，先生。”
知道布鲁斯真实身份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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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妇眼神微妙，上前拍了下美国队长的肩膀：“队长，你先去那边，我来护送他们离开。”
“好……”美国队长话还没说完，只见一直蹲在布鲁斯怀里的小女孩突然站起来，把在场人都吓了一跳，“小女孩！蹲下！”黑寡妇看到后面有齐塔瑞人朝她射击，那束激光却在打向顾萧萧的下一刻就拐了个弯射在了她的脚边。
黑寡妇一下子变了脸色：“变种人？”
然而她还没反应过来，只见那小女孩打了个响指，气定神闲地开口：“保镖，保护好爸爸，有空的帮一下纽约市民。”
他们站着的空地外突然冲出一堆强壮得像堵墙的黑衣人，他们分出一些人围在布鲁斯身边，另一些则冲上前和齐塔瑞人肉搏，美国队长眼看着一个黑衣人一拳打死了一个齐塔瑞人。
美国队长：？
在黑寡妇越来越不对的眼神下，顾萧萧从容地从衣兜里掏出了一把黑色的手枪，然后对准一个方向，用低沉的气泡音说：“你们对力量一无所知。”
她扣下扳机，金属的子弹朝着齐塔瑞人飞去，就像装了自动追踪一样，以一种违反物理定律的方式划着优美的弧线打中了在天上乱飞的齐塔瑞人。
黑寡妇：？
顾萧萧没有停下，子弹上膛，扣下扳机，整整五分钟她一直在射击天上乱飞的齐塔瑞人，黑寡妇想要拿弹夹给她的手僵在了原地，她保持那个动作一动不动地盯着那把手枪。
“队长，”黑寡妇觉得自己的三观被洗刷了一遍“她刚才换过子弹吗？”
目睹了全过程的美国队长手微微颤抖，回答的声音都带了一丝不确定：“好像没有，目前为止我没看见。”
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问题，是他睡了太久错过了什么吗？为什么一觉醒来，这个世界连最基本的物理规律都改变了？
一颗子弹跨越了半座纽约，打死了和钢铁侠纠缠的一个齐塔瑞人，钢铁侠的声音在耳麦响起：“哦感谢娜塔，你这颗子弹来得真是时候。”
黑寡妇镇定的面容都有些裂开：“不是我，斯塔克。”
“什么？”钢铁侠又投入战斗中，没在意黑寡妇的话。
齐塔瑞人不是没有想过打她，但是他们不论瞄的多准，打过去的激光总会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弹开。
美国队长和黑寡妇没愣太久，他们只是带着对世界深深的疑惑再次开始对齐塔瑞人的猎杀，美国队长扔出振金盾牌，打趴下好几个试图射击顾萧萧的齐塔瑞人，黑寡妇看了看自己的手枪，默默地换新弹夹。
被保镖护在身后的布鲁斯只觉得他的世界观在今天天翻地覆，他和站在高楼看完了全过程的鹰眼对视一眼，彼此都听到了世界观破碎的声音，雷神托尔的闪电伴随着他的身影劈下，顾萧萧一下子被吸引了视线，是全自动天然无污染发电机！得想办法把他搞过来。
无知的人总是幸福的，钢铁侠还在通讯里喋喋不休地夸赞他们的高效率，丝毫没有注意到整个战场除了浩克和托尔两个傻大个拆迁的巨响几乎没人说话。
可怜的复仇者们，还有误入战场的蝙蝠侠，他们大概要抽空修补一下自己破碎的世界观，如果班纳博士还醒着，他估计会想不通。
今天晚上大概有许多人注定彻夜难眠。
18.炸死核弹
然而令他们更想不通的事还在后面，洛基带着权杖而来，被美国队长从天空打落，他狼狈地滚了一圈站起身，瞥见了一旁站着的顾萧萧，然后用镶嵌心灵宝石的权杖点在了她的胸口。
正忙于打外星人的顾萧萧：？
对上了三双紧张的眼睛，他哈哈大笑：“蝼蚁们，你们再上前一步我就让她小命不保！”
顾萧萧：……从来没这么无语过。
顾萧萧用手指捏着那根权杖尖尖，轻而易举就把它挪开了，然后用被冒犯到的语气说：“先生，你在耍流氓吗？”
洛基的大笑瞬间变成了错愕：“怎么可能！区区蝼蚁怎么可能抵抗权杖的力量！”
洛基的无理确实激怒了顾萧萧，她再次给自己的枪上膛：“我讨厌没有边界感的人，你这个大角牛。”
黑洞洞的枪口指着洛基，洛基用了法术把自己保护起来，嘲讽道：“这对我没用，蝼蚁女孩！”
然后他下一秒就中枪倒地，昏迷不醒，那根权杖也被甩飞在废墟中。
布鲁斯：……
黑寡妇：……
美国队长：……
鹰眼：……
穿透力如此强大的子弹要去哪里买？
“哼。男人，你也不过如此。”她举起枪，吹了吹枪口的白烟。
布鲁斯：……
布鲁斯迎着黑寡妇复杂的眼神摇摇头，他的沧桑几乎体现在了脸上，蝙蝠侠也不能解释这些，这道题超纲了！
没有时间纠结这些，战况激烈，齐塔瑞人源源不断从黑洞飞出来，复仇者们捡起权杖就往那边赶，他们必须赶快关闭黑洞。
顾萧萧眯起双眼，她好像从远处看到了一个物体正朝着这边飞过来，而钢铁侠正抱着那个东西朝着正在关闭的黑洞飞过去。
布鲁斯一下就明白了他的意图，面色凝重，语调都低沉下来：“那是核弹，他想把它送到黑洞里去。”
黑寡妇面色也不好看，嗓音沙哑着叫道：“来不及了，黑洞马上就关闭了，他也会出不来的！”
连美国队长的脸色都不太好，所有人都沉重地看向那枚核弹，他们都知道，今天这一战，他们很可能会失去钢铁侠。
美国政府真是废物，打不过就扔核弹，连这里的人民和这些义务警察都不管了，打架是一点力不出的，添堵哪都有他们。顾萧萧皱眉，她三舅都比这个废物政府会管，上面那些饭桶脑袋能干干不能干滚。
顾萧萧目测了一下核弹的飞行距离和高度，稍微过脑计算了一下，感觉这事可能还有戏，立刻拨通了杰森的电话：“喂，杰森哥哥，你有空吗？”
“怎么了？”杰森正在开火，从纽约跑出来的齐塔瑞人也跑了一些来哥谭，蝙蝠家全体出动在解决它们。
“你现在手上有手榴弹一类的东西吗？”
杰森低头检查了一下随身装备，答道：“有，还剩两颗。”
“好的，那么一会儿我报坐标给你，你拉环朝我说的坐标扔。”
杰森动作一滞：“如果我没记错，小恶霸，你和布鲁斯现在在纽约吧？”
“是的杰森哥哥，你不需要问为什么，只需要照做就行了，别忘了我是你的老板。”
杰森：……
“知道了，你指挥我就扔。”
“别挂电话，感谢杰森哥哥的配合，等会儿扔准一点，你将挽救一位英雄的生命。”
杰森：……挽救谁？
顾萧萧说完放下手机，认真道“钢铁侠还有救，你们让他松手，我有办法。”
“这……”黑寡妇和美国队长迟疑不决，没有时间让他们再多想了，布鲁斯及时站出来为顾萧萧作证，他已经见证顾萧萧创造了太多奇迹，说不定这次她也可以，虽然托尼·斯塔克有时候真的很欠，但他还不想失去自己这位发小。
“相信她，用我的名义保证。”布鲁斯沉稳的声音带着让人信服的力量，早知道他身份的黑寡妇有些惊讶，但片刻后就点了头，全世界都知道蝙蝠侠的多疑，能让他相信的人，这世上不出五个。
美国队长虽然不知道布鲁斯的真实身份，但是顾萧萧前面违反科学的操作给了他很深刻的印象，所以他也点了头。
得到首肯的顾萧萧立刻计算核弹的飞行路程，黑寡妇在通讯呼唤钢铁侠松手，在钢铁侠松手的一瞬间，顾萧萧报出一串坐标，指挥杰森立刻拉环扔手榴弹。
那边的杰森也没迟疑，得到指示就立马拉环卯足力气把手榴弹朝那个坐标丢过去。
哥谭的上空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那枚承载着重大使命的手榴弹在杰森惊恐的眼神中一路顺风而行，直至抵达八百里外的纽约市，当着诸位超级英雄的面撞到核弹上，然后“砰”一声爆炸，它没有引爆核弹，反而把正在飞行中的核弹瞬间炸成了碎片从空中纷纷扬扬落下。
在核弹碎片雨中，黑寡妇和美国队长的眼神里充满不可置信，年轻力壮的九旬老人史蒂夫终于放弃挣扎，他身心俱疲地倚靠在一块倒塌的天花板上，仰头望天，那一瞬间他几乎把自己的一辈子都回忆了一遍，看着同样放弃探究的黑寡妇，两人一同感慨了一番世事难料。
布鲁斯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他只是淡定地拍拍身上的灰尘，顶着碎片雨去扶倒下的钢铁侠托尼·斯塔克。
关完黑洞加速过来又不幸目睹一切的鹰眼坐在楼顶，正在无限怀疑人生。
恢复常人形态的班纳博士被托尔带过来，他身上挂着碎布条，看着神色各异的众人不解地问道：“呃，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史蒂夫看他一眼，终于崩掉了正直乐观的人设，闭上眼睛叹息道：“……没有，有时候错过了也挺好的。”
班纳博士：……
娜塔莎拍拍他的肩膀：“相信我们，博士，不让你知道是为了你好。”
缓慢苏醒过来的钢铁侠摘下面罩，眨了眨眼感叹：“wow，这是哪位好心的变种人，或者魔法师，替我谢谢他，还有，”他在布鲁斯的搀扶下朝着站在废墟中俾睨众生的顾萧萧比了个拇指：“你是老家伙新收养的孩子？我看到了，枪法不错，孩子。”
“感谢您的认可，托尼叔叔，不过我是亲生的。”顾萧萧想了想，觉得自己应该延续谦虚的传统美德，于是补充道：“我还有很多不足，我觉得我的枪法还有进步空间。”
娜塔莎：……
史蒂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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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林顿：……
布鲁斯：……
无知的人总是幸福的，但知道真相的人却无法幸福了，他们不敢想象这样违背物理学，不科学的枪法再进步下去会发展成什么样，这世界会毁灭吗？物理学会消失吗？布鲁斯突然想去地狱问问牛顿的想法。
感知到异常的沉默，托尼一脸疑惑：“怎么了？你们怎么都不说话？”
顾萧萧像是想起什么，拿着手上的枪“咔哒”抖了几下，从里面掉出一堆零碎的弹壳，她“啊”了一声：“没子弹了。”
所有人：……
“嘿为什么没人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托尼着急地嚷嚷，喊出了班纳和托尔的疑惑，布鲁斯伸手合上他的面罩，在他的抱怨声中强硬地说：“你该去治疗了斯塔克。”
心领神会的娜塔莎和史蒂夫迅速接手，带着其余复仇者火速撤离现场，不要再问下去了，他们不想再被震碎三观了！
托尔困惑地挠挠头，跟着复仇者们离开，他刚才总感觉有一道灼热的视线在盯着他，但是又找不到人。
直升机从上空盘旋而下，赵管家放下了梯子：“老爷，小姐，我来接你们回哥谭了。”
这声音是如此熟悉，等直升机到了哥谭，布鲁斯看到伫立的韦恩大宅，他从来没有觉得哥谭这么亲切过，差一点热泪盈眶。
迪克和达米安在门口迎接他们，能看出他们也经历了一场恶战，制服还没换下来，一看到飞机降落，达米安立刻冲上来：“父亲！”
迪克也上去拉着他和顾萧萧左看右看：“你们没受伤吧，布鲁斯，今天纽约突然出现黑洞，外星人跑的全世界都是。”
“没事，”布鲁斯摆摆手，“你们没受伤吧？”
“当然没有！父亲，那些外星人太弱了！只有被我打败的份。”达米安抢答。
顾萧萧环顾了一下，问他们：“杰森哥哥和提姆哥哥呢？”
迪克抓了两下脸：“呃，提姆在给杰森做身体检查，你知道，他刚才把一枚手榴弹扔出了八百里远。”
布鲁斯：……算了。
一行人跟着布鲁斯亲自下到蝙蝠洞，提姆坐在椅子上看报告，眼神困惑不已，他左翻右翻百思不得其解。
而杰森，他还没从自己从八百里外扔了一颗手榴弹炸碎了核弹这件事缓过神来，微微颤抖着双手眼神空洞地盯着蝙蝠洞的墙壁。
杰森的视角余光一瞥到顾萧萧就立刻跳起来大喊：“你这小恶魔对我做了什么？！”
顾萧萧抱着手说：“什么也没做，杰森哥哥，你不是没问题吗？我说的对吧，提姆哥哥。”
“确实，”提姆反复翻阅报告“虽然我检查了好多遍，杰，你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
“那我为什么会这样？扔手榴弹把核弹炸了？”杰森的心态明显有点崩溃。
提姆把报告递给布鲁斯，布鲁斯接手后又给他做了遍检查，最终得出结论，杰森身上没有任何问题，没有什么变多也没有什么变少，能扔出手榴弹炸核弹纯粹是受顾萧萧的影响。
杰森接受了这个解释，在迪克担心的眼神下默默面对墙壁，无言地抱腿坐在地上，只留下一个萧瑟的背影。
19.安排阿卡姆
听说顾萧萧在纽约的表现的小鸟们羡慕不已，各自起了心思，杰森试图使用顾萧萧的手枪打出无限子弹，要是有这种技能，他不敢想以后的战斗他会有多省力，火力不足恐惧症都治好了。
顾萧萧：“难道不是每个人的枪都这样吗？”
杰森：“……当然不是，你这个小恶魔。”
迪克：“要是每个人的枪都这样，世界该乱套了。”
可惜，那把手枪只在顾萧萧手上起作用，顾萧萧不忍看到家人失望，提出要教他们如何打出会拐弯的子弹。
顾萧萧：“这种枪法在我们那里被称为枪斗术，是一位伟大的先人所独创的，让子弹拐弯是有原理的，射手在子弹出膛的一刹那，手腕急速抖动，依靠这种抖动给子弹一个加速度，形成一个弧线，抖动越快，弧线越完美，想要练成这种枪法，你们还要多加练习。”
小鸟们：……
这种不合理的枪法居然还有科学的解释？
她说完，赵管家端着托盘立刻上前，里面是几把瑞驰曼新产的手枪，漂亮的枪身上还纹着R的标志，倒是和罗宾格外合适。
“又是瑞驰曼的黑科技？”提姆上前拿起手枪，剩余几人也拿起手枪，已经不合理过一次的杰森决定试试顾萧萧的说法，他把枪上膛，一边念着“要抖动……越快越好……”一边找准靶心开枪。
开枪一瞬杰森抖了一下手腕，虽然不明显，但还是能看出那颗打在岩壁上的子弹绕了个小小的弧线。
其他小鸟们：！！！
“我也来试试。”提姆瞬间来了兴趣。
“啊哈！自动追踪子弹！”达米安也抬手。
“嘿，嘿，嘿，你们悠着点。”迪克嘴上这么说着，手上却也跃跃欲试。
小鸟们像是找到了神奇的新玩具，被不科学力量眷顾的他们在蝙蝠洞玩得不亦乐乎。
“虽然知道您不怎么使用枪，但我也给您留了一把，爸爸。”一把黑色的枪被放在操作台上。
布鲁斯心情复杂地看着在洞里疯狂练习想要学会枪斗术的小鸟们，又低头看看那把枪，扶额道：“……谢谢你，萧萧。”
顾萧萧微微抬头，抱着平板往楼上走，赵管家适时跟在她身后：“小姐，斯塔克工业给了回复，有意向合作，但是斯塔克先生要公司真正的老板来商谈。”
她伸出手摸摸下巴，想到上次在纽约战场和托尼·斯塔克的初次见面，从各方面来看，他是一个值得合作的合作对象，恰好纽约分公司也要开起来了，于是对赵管家说：“约个时间吧，我亲自去。”
赵管家又说了一些事项，顾萧萧统统丢给了林特助去办，这些小事就不用麻烦她了，她现在考虑的是怎么让阿卡姆疯人院里的那些家伙给自己创造价值，全哥谭的人交的税都用来养他们吃白饭了。
更何况还有几个逃窜在外给她的员工造成人身威胁，她需要尽快解决这些麻烦。
哥谭的夜多了些灯火，夜巡回家的蝙蝠家等来了阿尔弗雷德亲手做的小甜饼。
迪克拿了块甜饼感慨：“自从萧萧的公司开起来，整个哥谭的犯罪率低了不少，这两天夜巡工作都轻松了。”
杰森叼着甜饼边调整枪含糊不清地说：“那当然，你也不看看分公司的老大是谁？”
在他们聊天的时候本该睡觉的顾萧萧从蝙蝠电脑前转过来，她坐在椅子上，穿着Q版蝙蝠睡衣静静地凝视他们。
提姆被吓到了：“萧萧？你不是睡了？”
达米安瞟了一眼她没说话。
顾萧萧：“因为今晚我有重要的事要说。”她说着眼睛转向了正在和杰森抢小甜饼的迪克，迪克背后一凉。
上次她说这话的时候把布鲁斯送去了补习班，其余人连同蝙蝠侠在内都紧张地看着她，生怕遭殃的是自己。
顾萧萧翘起腿，开口道：“我想你们都知道我加固了阿卡姆疯人院，这两天犯罪率下降，你们的夜间工作也轻松了不少吧。”
“所以，我想你们应该学会帮家族承担一些责任了，杰森哥哥已经在为韦恩家族和哥谭做事了，那么身为大哥的迪克哥哥，你也不能落下。”
闻言，除了迪克外，其他人都松下一口气，很庆幸这次遭殃的不是他们，提姆怜悯地拍拍迪克的肩膀，迪克的脸色已经不太对了。
他试图为自己争取一下：“萧萧，你知道我在布鲁德海文有警员工作，而且夜翼不只是哥谭的夜翼，我在布鲁德海文还有工作的。”
顾萧萧：“是的，这个你不用担心，你的警员工作你喜欢仍旧可以保留，瑞驰曼的分公司已经在布鲁德海文盖好了，明天就是新楼启动仪式。”
“至于夜翼，等分公司开启后你就没这个烦恼了，迪克哥哥我会任命你为分公司总经理，与杰森哥哥一样，同理，你也不用管什么，只需要在那里坐镇就好了。”
迪克：“呃，你想的很好，但先不说那里的反派，阿卡姆的疯子们可不会被几堵墙拦住。”
顾萧萧微微一笑：“比如？”
杰森一看她这个笑就浑身发冷，急忙后退一步。
提姆：“呃，双面人？”
顾萧萧：“你说哈维·丹特？我知道他喜欢双数，特地找人做了个200面的大骰子，他现在应该忙不过来。”
提姆out。
达米安再接再厉：“tt，贝恩。”
顾萧萧：“你说那个大块头？我听说就是他断了爸爸的背，为了帮爸爸报仇，我特地选了个适合他的地方，他一定能用自己的能力在那里发光发热。”
布鲁斯忽然紧张起来，连呼吸都有些急促，他很害怕小女儿触及法律底线，要是她真的对贝恩做了什么，杀了他……
顾萧萧：“别担心爸爸，我只是把他送去非洲挖矿了，我看他一身使不完的劲，挖矿肯定事半功倍，而且据我所知，长期挖矿大概会造成尘肺病，脊椎弯曲，腰椎盘突出，骨质增生，腰肌劳损等等疾病，从我未来五十年都不打算接他回来的打算看，他也算是得到自己应有的惩罚。”
布鲁斯：……
小鸟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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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达米安out。
说话大喘气真的很吓人。
“你……”布鲁斯话还没说，杰森急忙接上：“你还对阿卡姆的罪犯们做了什么？快点一口气说完。”
“很多，我给他们都安排了自己适合的工作。”
说着她想起什么，对迪克说：“迪克哥哥，你那边的公司除了安保还要管娱乐这一板块，我得告诉你一下你的员工情况。”
“娱乐？”迪克心中不好的预感到达了顶峰。
“是的，我把泥面人捞出来了，我知道他千面的能力，他已经和我签署了合同，以后他就是你手下的员工了，你要好好培养他，未来他会成为好莱坞新一届影帝，保证我们在娱乐行业的地位。”
迪克眼前一黑。
这个消息太逆天，像一枚炸弹炸的整个蝙蝠家七窍生烟，泥面人当影帝？从未设想过的道路出现了。
“我就知道这个小恶霸不会做什么好事……”杰森喃喃自语。
“杰森哥哥，企鹅人的手下好用吗？”顾萧萧从椅子上跳下，背着手看着他。
杰森立刻闭嘴了，还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在顾萧萧把企鹅人送回阿卡姆后，被吞并的企鹅人手下就到了他手上，成为了红头罩的员工，有他们在，杰森都轻松了不少，他还不想用人用到一半被顾萧萧收回。
布鲁斯的语言系统在关键时刻又出问题了，面对儿子们急切的眼神，他欲言又止，顾萧萧只是看他一眼，慢悠悠地背着手走了，临走还对所有人道了晚安。
布鲁斯沉默良久，嘴唇蠕动几下，最终只是拍拍迪克的肩膀然后去换下制服，迪克的其他几个兄弟路过他身边时也无言地拍拍他的肩膀，达米安甚至还踮脚。
加油，理查德·格雷森，我们相信你。蝙蝠家无声地在精神上给予迪克支持。
迪克脸色灰暗地站在空无一人的蝙蝠洞，只觉心中寒凉，家庭无爱，想离家出走的心越发迫切。
顾萧萧在第二天起床后立刻赶去了公司，林特助一大早来了消息，他们抓住了毒藤女和小丑女。
窜出去的逃犯除了小丑，已经都被抓捕归案，顾萧萧催促手底下的人，赶紧接着去找小丑。
实验室困不住毒藤女，等顾萧萧到的时候她已经亲了好几个人，在那些失智一样的人群中，林费斯从后面冲上来：“顾总小心。”
毒藤女想要逃走，听到这声顾总瞬间明白过来，眼前这个小女孩是这帮人的头，她也不忌口，低头就要对着顾萧萧亲下去。
眼看清白不保，顾萧萧眉锋一凛，女人，居然想用这种办法得到她。
她立刻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块粘粘板，用来粘蟑螂的那种，直接贴到了毒藤女嘴上。
毒藤女：？？？
顾萧萧冷傲地对她说：“女人，你真是饿了，什么都吃的下去。”说完她扫了一眼还在“阿巴阿巴”的员工，接着道：“你很有手段，只可惜像你这样的女人我见过很多，我是你得不到的人，你不要再痴心妄想了！”
毒藤女：……
20.植树造林毒藤女
帕米拉·艾斯利，毒藤女，哥谭大学毕业的高材生，顾萧萧一边看被关在禁闭室里瞪着她的帕米拉一边翻阅与她相关的资料。
很快，禁闭室的门打开，帕米拉警惕地盯着顾萧萧，她好不容易才把嘴上的粘粘板取下来，顾萧萧缓缓开口：“艾斯利小姐，我听说你是极端的环保主义者，那你为什么要到处乱亲我的员工，破坏市容市貌。”
毒藤女：……
毒藤女冷笑：“小女孩，为什么你不是很清楚吗？”她的声音带着带着说不清的暧昧与魅惑：“这世上所有人都是邪恶的，肮脏的，他们践踏植物，毁灭绿色，而我毁灭他们。”
确实是一位极端的环保主义者，顾萧萧在心里点点头，然后开口严肃道：“你的心意我明白，那么接下来我想给你讲一个故事。”
毒藤女不屑地转过头，顾萧萧缓慢地说：“也许，你知道塞罕坝吗？”
毒藤女：？
……
一个故事讲完，毒藤女受到了莫大的震动，也许是没想到这世上除了她以外还有这样热爱植物的人，他们靠自己把沙漠变成了绿洲。
顾萧萧很满意她的反应，趁热打铁道：“你知道吗？这世上还有个饱受干旱的地带，它是世界上最大的沙漠——撒哈拉沙漠，与其在哥谭整天只能给道路做点绿化还要被蝙蝠侠追着打，你还不如去沙漠植树造林。”
“把撒哈拉沙漠变成了绿洲，如果你做到了，这个壮举将会引导更多人成为环保主义不是吗？而你也将为地球的绿化做出一份贡献。”
毒藤女有些被说动了，她有些心动，但还是耐住了，问：“哈莉呢？我得见到哈莉·奎茵才会考虑你的提议。”
见她没有那么有攻击性了，顾萧萧打了个响指，禁闭室一边的墙壁缓缓滑开。
“哈莉！”毒藤女大喊。
她看起来很关心自己的闺蜜，这令人动容的姐妹情，顾萧萧直接从另一边进入了哈莉·奎茵的房间，小丑女警惕心比毒藤女还强，她挥舞着球棍朝顾萧萧扫过去，顾萧萧只是轻微歪头避过。
“该死的小bitch！你要对我和帕米拉做什么！”
这感情确实好，顾萧萧有点怀疑她们两个是不是女铜，虽然她不歧视这个，但是在她眼中，不管是什么样的爱情，只要沾染上就会失去理智。
就像她原来世界的那些总裁，但凡沾染上爱情，不是整天到处昭告天下“把我的命给你。”就是拿着公司公款乱挥霍。
还有更二货的居然妄图用经济威逼那些著名的高校改变分数线让他们的女朋友可以入学，211名校他们要求分数降低到211分，985名校他们要求把分数提高到985分，让那些地区的学子们哭天喊地，好歹是被她和赵日天给联手送进去，才没祸害到那些正经考试的学生。
她可不想自己的世界出现整天对着天下大喊：“爱我，把命都给你”的颠公颠婆。
于是她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对小丑女进行了劝说，还赠送了她好几本小说，都讲述了爱情给人带来了灾害。
比如《逃婚99天：霸总强势爱》
《王爷心尖宠：替身庶女妃》
《娱乐圈秘闻：影帝的金丝雀》
等等诸如此类。
顾萧萧：“哈莉，我对你和帕米拉寄予厚望，但我希望你们现在可以好好工作，等完成了公司指标再谈恋爱。毕竟爱情只是生活的调味品，工作才是生活的目标。”
哈莉·奎茵瞪着她，摇头晃脑地模仿她“爱～情～只～是～调味品，小女孩你尝过爱情的滋味吗？你懂什么是爱吗？我凭什么为你工作？”
三连发问令顾萧萧仰起头：“我问你，你还爱小丑吗？”
“不！”哈莉尖叫起来：“别和我提那个该死的渣男！他利用了我，然后把我像个用过的套一样抛弃了！”
“我恨他！”
“很好。”
小丑女：？
“哪怕是为了报复他，你难道不该努力工作，然后站在顶峰俾睨他，告诉他抛弃你是他做过最大的错误。”
哈莉成功被拐入了顾萧萧的思路，她细想了一下，发现好像还真是这样，顾萧萧继续循循善诱：“你为我工作只需要做你擅长的事就好，哪怕你哪天被政府带走了，只要合同不到期，你依旧是我的员工，我依然会给你发工资。”
哈莉犹豫了片刻，终于做了决定，顾萧萧拉开门，让她和帕米拉见面，两人一见到就抱在一起，甚至还来了个法式热吻。
“帕米拉，她说得对，我要让那个该死的渣男后悔，我要做出自己的一番天地，为了未来，我们只能暂时分开一段时间了。”哈莉看着毒藤女。
毒藤女同样含情脉脉看着她：“亲爱的哈莉，我知道，我们约好顶峰相见。”
“嗯。”
林费斯适时送上两份合同，帕米拉·艾斯利和哈莉·奎茵连看都没看就签完了，林费斯确认无误后带着合同下去安排送帕米拉走的飞机了。
捏在手上的那份合同在终止日期上用黑体字写着：一百年。
毒藤女领完工牌被送上了前往撒哈拉沙漠的飞机，而哈莉·奎茵，她被顾萧萧送到了红头罩手下的公司，带领企鹅人的手下们和红头罩一起拆迁去了。
电话响起，顾萧萧看了一眼号码，按下接听键，一个咋呼的声音几乎从里面喷出：“你这个小恶霸，你把谁送过来了！小丑女为什么在这！”
电话里还隐约传出小丑女不满的抱怨声，顾萧萧瘫着脸解释：“杰森哥哥，不要一惊一乍的，小丑女现在是我的员工，也是你的，她是正式的合同工，有了她想必你以后的拆迁工作一定会事半功倍的，我还有事先挂了。”
说完也不管杰森还有没有话要说就直接挂了电话，独留杰森·陶德AKA红头罩一人在公司门口看着小丑女陷入无尽的崩溃。
杰森是崩溃的，他都不知道怎么和布鲁斯解释小丑女在他手下工作这件事。
顾萧萧的确还有事要做，她和提姆约好了今天去视察韦恩集团，正在她要动身的时候，公司外一阵骚乱。
顾萧萧皱起眉朝外望，“林特助，怎么回事？”
“顾总，”林费斯语气平静：“是黑面具，他跑出黑门监狱了，他的人跑到这来抢劫。”
顾萧萧不悦地吩咐：“你亲自带人，让保镖去把他收拾了，他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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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配合的吸纳进来，不配合的全部送去挖石油。”
“是，顾总。”林费斯领命下去，顾萧萧又打了个响指：“保镖，跟着他去。”
“遵命！小姐！”西装墨镜的彪形大汉们凭空出现在办公室，然后瞬间移动到了公司楼下，出现在楼下的林费斯丝毫不惊讶，和保镖团一起动手。
“你们是谁！嘿！举起手来！”
“啊！别打了！好痛！啊！”
“救命！救命！有怪物！”
顾萧萧听着楼下嚣张的喊话变成恐惧的呼救声，随即一个头戴黑面具的人出现，但他还没说过三句话就被林费斯一个过肩翻扳倒了，林费斯手脚麻利地卸了他的两只胳膊，痛得黑面具骂出一连串脏话。
耳麦接通，林费斯问道：“顾总，要把他们送去哪里？”
顾萧萧沉思一下，开口道：“送回黑门监狱，别忘了再给黑门监狱投点钱加固一下。”
“是，我明白了。”
林费斯不愧是世界最佳特助，不过三十分钟他已经把人送到了黑门监狱门口，黑面具和他几个忠诚的手下被尼龙绳捆着着，一人一个路灯，挂在了黑门监狱门前迎风飘摇，出来查看的典狱长被吓得差点没撅过去。
而黑面具剩下的手下则是被不留情地筛选了一番，愿意招安的统统揽进公司，不愿意的非洲挖矿和中东挖石油自己选一个，连夜的飞机立刻就送到。
分公司在时隔两个小时后突然又多了一批黑面具的势力的杰森是懵逼且崩溃的，他这一整天都在不停地崩溃，他严重怀疑再这样下去可能连猫头鹰法庭都要被顾萧萧吞并掉，在给布鲁斯报告了这里的情况后，杰森戴上红头罩，骑着摩托快速离去，他决定暂时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一天平缓一下他受刺激的心灵。
顾萧萧终于如愿以偿地参观到了韦恩企业，提姆带着她从底层一直走到顶层总裁办公室，她还隔着玻璃窗欣赏了一下正在开发蝙蝠装备的卢修斯·福克斯，并为自己的父亲拥有这样的人才再次感到庆幸。
“萧萧，我可能不能陪你逛了，我还有，呃，一大堆文件要处理。”提姆有些为难。
“不用担心，提姆哥哥，我可以帮你分担一点。”
提姆：“谢谢你。”
两个人坐进总裁办公室，提姆想着自己尽可能多处理一点，这样顾萧萧就能少处理一点，会轻松一点，但他低估了霸道总裁的力量。
他正拿着一份财务报表在算，一转头就看见顾萧萧很快地处理完了一份文件，而她的身旁已经堆起来一座小山，至少三分之一的文件已经处理好了，而现在才过去了十分钟。
提姆目瞪口呆，想想自己的彻夜不眠，第一次这么羡慕她的能力。
“那个，萧萧……”他有些不好意思向妹妹开口：“你怎么做到的？能教教我吗？”
顾萧萧淡然：“提姆哥哥你应该学会独立完成工作的。”
提姆的表情失落下来，顾萧萧接着说：“不过我迟早要继承韦恩集团，提前处理也不是不行，以后这些文件我来处理。”
“那太好了！”提姆欢呼出声，他再也不用与咖啡为伴了，天知道他都快咖啡腌入味了。
21.我！总裁！
“提姆哥哥，你在这张纸上签个字。”
提姆看着顾萧萧手上那张纸，疑惑地翻过来，然后愣住了。
“韦恩集团总裁任命转让同意书”
他惊悚地大喊：“你要把布鲁斯从韦恩总裁的位置上踢下去？！”
顾萧萧：“这不叫踢下去提姆哥哥，这是合法继承，至于爸爸我会重新给他安排工作。”
天啊听听这话，合法继承，布鲁斯不让她继承她就直接自己上位，提姆突然很同情布鲁斯，还不如宣布她有继承权呢，好歹还能多保住几天董事长的位置。
顾萧萧抖抖手上的纸：“难道说还有比我更合适的人选吗？提姆哥哥你难道不想从这些文件中解脱吗？”
提姆看了一眼堆满桌面的文件：十分心动。
但他还是尽量和缓地和顾萧萧说：“可是你现在，呃，布鲁斯应该不会同意的。”他想说你还太小，但一想起上次布鲁斯说她太小被怼了一顿就收了声。
顾萧萧：“爸爸同不同意和这有什么关系，我又不和他商量。”
提姆：……
提姆：“你知道的，布鲁斯认为你太小了。”对不起布鲁斯，暂时用你来挡一下火力。
顾萧萧不赞同地开口：“看来爸爸对我的认知还不清晰，我会让他认清现实的，现在，提姆哥哥你只需要签个字就好了，你难道不想像迪克哥哥他们一样吗？”
想啊，谁不想不劳而获啊，提姆也想，他光是看着杰森每天只要开着摩托巡逻一圈，指挥一下拆迁队就能月入百万美金就很羡慕，但是……
提姆斟酌了一下，还是说：“你知道就算我签字了，董事会不同意你也没办法继任的吧？”
顾萧萧胸有成竹：“当然，这个我能解决，很快整个董事会都会同意我继承公司的。”
提姆：“那你的瑞……瑞驰曼公司怎么办？”
顾萧萧：“我后期会直接把它们合并成一家公司，这有什么难的。”分什么你的我的，到最后不都是我的。
提姆很想扣问号，你要怎么让老家伙们同意你这个此时还没有明面上宣布过是韦恩亲生女的7岁小女孩继承韦恩集团？
但他还是忍住了，在顾萧萧“你敢不签我就让你好看”的眼神威胁下他还是选择了妥协。
顾萧萧志得意满地带着那张纸进了卢修斯·福克斯的办公室，提姆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她去干嘛，并且毫不意外觉得她一定会成功，他默默为布鲁斯点了根蜡，可怜的蝙蝠侠还不知道他即将失去自己白天的事业。
“卢修斯爷爷，请您相信我，我会带领韦恩集团走向巅峰，在我继承韦恩集团后，瑞驰曼公司的科技将会与韦恩集团共享。”
顾萧萧拿着一张签了提姆名字的任命书，林费斯跟在她身后，手上是一些关于顾萧萧和布鲁斯为亲生父女的资料以及一些瑞驰曼公司的材料。
卢修斯·福克斯对于布鲁斯这个新女儿感到很惊讶，但让他更惊讶的是这个小女孩天才般的能力，那家神秘的公司是她一手创立，而她现在还主动提出要接替布鲁斯继任董事长一职，虽然他们都知道，布鲁斯在不在这个位置都没有什么用。
顾萧萧眼神坚定，带着势在必得的气势，她说：“我接替父亲的位置，成为他们最好的后援，他就能放手去做他喜欢的事，我认为这是个很好的方案。”
她连布鲁斯的秘密身份都知道？卢修斯微微惊讶一下，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也许韦恩集团真的迎来了能带它走上巅峰的主人。
闹哄哄的会议室内，顾萧萧缓步走到位置上，卢修斯和提姆站在她身后，林费斯拉开椅子让她坐下，顾萧萧皱着眉头：“安静。”
底下的人还是乱哄哄闹成一团，他们对顾萧萧这个小女孩要继承韦恩集团表示明确不满，而且卢修斯和提姆居然还支持她。
提姆和卢修斯都没出声，提姆知道，卢修斯想看看顾萧萧的能力，如果她连董事会的人都镇压不了，那她也没资格再继任董事长的职位了。
顾萧萧狠狠一拍桌子，会议室的桌子立刻从中间“咔擦”裂开了一条缝，她抬手一指：“安静！”
提姆：！！！
会议室的人面面相觑，神色惊恐，接着一排黑衣人踹门而入，起手就是一排冲锋枪对着他们。
提姆：……
提姆：6
他就不该指望这个小恶魔有什么正常的方法。
会议室落针可闻，顾萧萧终于满意地清清嗓子，开口就给了众人一个暴击：“父亲年老体迈，不行了，他力不从心了，我认为是时候让他退休了。”
提姆：……
会议室的董事会：……
这里大多数人年龄比布鲁斯还要大上一轮，布鲁斯都已经老了该退休了，那他们呢？是不是该半只脚入土为安了？尽管心里已经骂开了，但表面谁也不敢轻举妄动，毕竟那一排黑洞洞的枪口正指着他们的脑袋。
顾萧萧：“我知道你们对我不服气，看看你们手上的财务报表，支持我，我能让你们得到更多利益，你们大可自行考虑。”
董事会没办法，毕竟被人暴力镇压，他们只能无奈地去看桌面上的财务表，然而越看这些人的眼睛就瞪得越大，这是什么东西？哪家公司的财务表是这样的？资料上数不清的数字让董事会的几个老头扶了扶眼镜，试图看清中间是不是还有个小数点。
他们脸色变来变去，最终顾萧萧以盖棺定论的口气道：“父亲年纪大了，身体经不住熬，我很关心他的身体，他需要休息，身为合法继承人下个星期我就要继任董事长一职，我希望你们不要不知好歹。”
顾萧萧：“继承集团后，我会让瑞驰曼公司和韦恩集团成为兄弟企业，在未来两家公司会慢慢合并。”
“瑞驰曼公司？你要怎么合并它，那家公司不是他们的员工连进都进不去？”有个白发斑斑的老头反驳，顾萧萧记下了他的样貌，轻描淡写反驳：“因为那家公司的总裁是我。”
一句话投下一颗炸弹，炸的会议室人仰马翻，林费斯适时出现在顾萧萧身后，当着他们的面开口：“顾总。”
这下人群更闹腾了，顾萧萧抬手压下他们，接着丢炸弹：“父亲给了我启动资金来创业，我自然要做到最完美，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吗？”
“你凭什么证明自己是布鲁斯·韦恩的亲生子？”有人在下面嘀咕了一声，顾萧萧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林费斯就出现在那人身后，放下了一份亲子鉴定表。
发言的董事：……
“私生子不得继承韦恩集团。”又有人说。
“根据现在的法律规定，私生子也可以继承财产了，你这是偏见，落后的先生。”
落后的董事：……
“现在表决一下，同意我继任董事长的人表态。”
稀稀拉拉有一些人举起了手，还是有相当一部分老顽固不愿意相信她，顾萧萧也不恼，只是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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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费斯把他们的脸记下来，然后转身出了门。
等她和提姆坐上回家的车时，提姆好奇地摇下车窗四处张望：“你的那些保镖呢？”
顾萧萧杵着下巴：“我把他们留在韦恩集团了。”
提姆：“留在韦恩集团干什么？”
顾萧萧嘴角终于有了点笑意：“帮我‘说服’不同意的董事们。”
提姆：……？
怎么说服？物理说服吗？继布鲁斯之后，董事们也要遭殃了吗？
提姆可不想看妹妹走上歧路，他连忙说：“别做太过分了，这不好。”
顾萧萧乜他一眼：“我当然知道，只是普普通通地说服而已。”
确实是普普通通的说服，董事们一下班就被一群黑衣人围堵了，在黑衣人不断努力的劝说下，那些董事崩溃地发出了嘶哑的吼叫：“我知道，我知道了！我同意，我同意，求你们把手里的枪放下！”
当天晚上顾萧萧接到卢修斯的信息，韦恩集团董事会全票通过她当选韦恩集团董事长一职，像是早料到一样，顾萧萧只是放下手机，背着手遥望着远处夜幕下的哥谭，眯着眼睛想，也许该开拓下一个版图了。
愉快的清晨，顾萧萧来得晚了点，今天送布鲁斯上学的路上有段路堵塞，趁着只有五个人，卡珊也刚好回来的时候，提姆把昨天的事全部分享给了自己的兄弟姐妹们。
“老头子这是要被篡位了？人到中年失业危机哈哈哈。”这是幸灾乐祸的杰森，他对此表示这事真的很有乐子。
“哦，我真的有些同情他，但我相信萧萧一定是为他好，这样他就不必白天去公司装花花公子晚上还要去夜巡了。”这是倍感惋惜的迪克。
“是啊，他连公司都不用去了，别以为我没听出你语气里的揶揄，迪克，你们真该听听她当时嚣张的语气，不过布鲁斯真的，年近中年就失业，哦听着太惨了。”提姆笑着喝了口果汁。
“不厚道地说，我有点期待他知道这事的表情。”卡珊德拉积极参与他们的话题。
兄弟姐妹们聊天时一向父控的达米安异常地安静，没听到他反驳的杰森挑着眉毛偏头去看他：“不对劲啊，恶魔崽子今天怎么没说话？你有心事？”
“嘿，蝙蝠宝宝，你对这事没什么看法？毕竟说来你也算韦恩集团的继承人之一。”提姆坚持不懈地拱火，看这两个小恶魔吵架真是太有意思了，他也很奇怪一向嚷嚷着韦恩集团是他的的达米安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小D，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迪克也担心地凑过去。
达米安终于抬起头：“TT，你们是不是有毛病，我才不会参与你们无聊的话题。”
“哦，为什么？我猜猜，你不会被打击到了吧？”卡珊德拉说。
达米安：“切，激将法对我没用，顾萧萧说了，她继承韦恩集团为我们提供装备，蝙蝠披风由我继承。”
迪克思索了一下：“萧萧确实对当义警没兴趣。”
她更喜欢看他们当义警，甚至还把这个当成娱乐节目。
“哈，难以置信恶魔崽子和恶魔主子居然联手了。”杰森作出不敢相信的样子。
提姆放下餐叉，用纸巾擦擦嘴：“我真的有点心疼布鲁斯了，亲生女儿继承了他的公司，亲生儿子惦记着他的披风，”他顿了顿“为他点蜡。”
“点蜡。”
“同上。”
“附议。”
“TT。”
22.庆祝达米安的成功
［布鲁斯·韦恩亲生女再次曝光！韦恩是黑发蓝眼控实锤］
［韦恩集团董事长布鲁斯·韦恩卸任，其亲女继位！花花公子的天才女儿！］
［一手创立瑞驰曼公司的天才儿童！布鲁斯·韦恩的优秀子女！］
［疑似韦恩企业将与瑞驰曼企业合并，对外宣称为顾氏集团］
布鲁斯一觉醒来，感觉世界都变了。
他好不容易熬到心理补习班季次结束，终于可以摆脱天天上学的日子，正准备拿起手机查看一下今天的日程，结果一打开就是各种爆炸性新闻糊了他一脸，他这时候才知道自己被韦恩集团踢出去了。
在他去补习班受罪的时间里都发生了什么，他为什么就被踢下董事长职位了？
谁来告诉他什么叫布鲁斯·韦恩卸任董事长？什么叫韦恩集团和瑞驰曼合并？顾氏集团？那是什么？他只是睡了一觉为什么韦恩集团就改姓了？
他急切地打电话给卢修斯，想知道事情的原委，然而他的老朋友只是说：“我认为小姐的提议很好，您总是不喜欢来上班，有时间员工们总找不到您也很苦恼，现在公司由小姐接手，提摩西少爷，阿尔弗雷德和我都同意了，我相信她会带领公司走上新的顶点，祝贺您，您可以放手去做您喜欢的事了。”
布鲁斯：……
他急迫地穿衣冲下楼梯，蝙蝠家的孩子们已经坐了一圈，听见动静都抬起头来看他，如果那眼神里没有同情和怜悯就好了。
“老爷，请不要着急，您的课程已经结束了，今天您可以慢慢享受早餐时间。”阿尔弗雷德拉开椅子，布鲁斯一坐下就问：“萧萧，我要知道是怎么回事？”
顾萧萧转过头面色如常，她似乎对自己的行为没有一点愧疚，说：“如您所见，爸爸，您一直不宣布我是继承人的事实，那我只能自己去做了，请放心，这个结果是董事会全票通过的。”
“您不喜欢去上班，那以后都不必再去了，您可以专心做您喜欢的事情了。以及恭喜您完美结课。”
布鲁斯头疼地把手插进头发，痛苦地说：“我不是在说这个……”
布鲁斯想不明白，提姆就算了，为什么卢修斯和阿弗也会跟着她闹，这时阿弗悠悠地出声：“你总是把自己逼的太紧，忘记自己已经三十岁而不是二十岁，还不遵医嘱，我时常在想如果有人能接手你一部分工作就好了，而萧萧小姐有这个意愿也有这个能力，老爷，现在你终于没有借口逃避我让你早点休息的劝说了。”
布鲁斯一阵心虚，顾萧萧转过头淡淡道：“阿弗爷爷说的是，父亲您年纪大了，记性差了，也是该退位让贤的时候了，有时候人不得不服老。”
布鲁斯：……
这下连称呼都换了。
“噗——”餐桌周围一圈响起隐秘的笑声，靠布鲁斯最近的迪克假装吃东西捂住自己的嘴，而边上的提姆则是装作捡东西低下头去，杰森倒是没怎么藏，光明正大地笑，卡珊德拉和达米安低着头吃早餐，但耸动的肩膀暴露了他们。
看着欲盖弥彰的小鸟们，蝙蝠侠确信他们绝对早就知道了，可谁也不愿意给他们的老父亲通个信。
他从心底真情实感地长叹一口气。
其实比起被抢走韦恩集团董事长的职位，布鲁斯更担心顾萧萧的安全，毕竟都姓韦恩，集团放在她手里和自己手里是一样的，但她上次拆迁哥谭的大动静就已经让她被全哥谭的权贵都注意到她，布鲁斯认为猫头鹰法庭现在也盯上她了。
于是他说：“萧萧，你这两天别出门，就待在韦恩大宅。”
顾萧萧回以疑问的眼神，布鲁斯解释道：“我认为猫头鹰法庭现在已经盯上你了，你现在出去不安全。”那帮家伙最喜欢诱拐天才未成年给他们做事。
知晓底细的迪克也劝她：“布鲁斯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萧萧，这几天别出韦恩大宅，猫头鹰法庭和阿卡姆那些罪犯不一样，他们出动都是一大群人，而且利爪们是不死之身，只靠保镖们可没法保护好你。”
顾萧萧细思了一会儿，然后点了头，谢天谢地，在这件事上她并没有固执。
早餐结束，布鲁斯起身准备去书房，顾萧萧忽然叫他：“爸爸，别担心，您不会失业太久，我已经给您安排好了另外的工作。”
话一出口，顾萧萧看到布鲁斯上楼梯时踉跄了一下，她无奈摇头，果然是年纪大了，上个楼梯都走不稳了。
没离开的小鸟们恰好看到这一幕，在达米安震惊的眼神下，张狂的笑声再一次荡漾在客厅。
是夜，猫头鹰法庭召开了议会，大屏幕上赫然是顾萧萧的照片，领头人下了命令，要利爪们把她抓回来。
会议结束后，名单分发下去，没人注意，有个匿名地址悄悄黑进了猫头鹰法庭的网络，把他们名单上的顾萧萧给删除，重新换上了新名单。
接到命令的利爪们百思不得其解，最后还是老实地去执行任务，瞬间，哥谭的利爪们就少掉了一半。
巡逻了两天都没发现利爪的杰森按下耳麦，
红头罩：我说，利爪的动作这么慢？两天了我一点都看不到他们。
夜翼：别放松警惕，我也觉得奇怪，他们往常可没有这么慢。
红罗宾：我这里也没有消息，神谕你呢？
神谕：没有，哥谭很平静。
罗宾：干嘛不问问那个女人？
夜翼：好主意，萧萧你在吗？
顾萧萧：有事？
黑蝙蝠：夜翼想问你知道猫头鹰法庭的事吗？
顾萧萧：知道。
红头罩：我就知道，有事不对一问绝对是你干的。
搅局者：展开说说。
顾萧萧：我昨晚让林费斯黑进他们的系统，篡改了他们的名单，那份暗杀名单上现在是阿卡姆的一众反派，大都会的一众反派，还有齐塔瑞人。
顾萧萧：阿卡姆疯人院里的人都被我送到了世界各地，毒藤女在非洲撒哈拉，贝恩在大裂谷挖矿，泥面在布鲁德海文，还有其他人分别在北大西洋，南太平洋还有地球两极，利爪们应该在世界各地到处跑吧。
蝙蝠家：……
哥谭的反派哪都在就是不在哥谭。
会还是你会玩。
顾萧萧：哦，我昨晚给他们留了点信息，希望他们识相的来投靠我，估计明天就会有结果了。
夜翼：什么？！？！
红罗宾：你干什么了？！？？
红头罩：你连猫头鹰法庭都不放过？？？！
人世间的喧嚣令人吵闹，她的兄弟们也是，顾萧萧果断下线睡觉去了。
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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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得很快，有两名利爪骨干在破解信息后找上门来，凯尔·文罗斯，林肯·马切斯，他们直言想脱离猫头鹰法庭，顾萧萧承诺只要他们愿意加入她，其他的都好说，区区猫头鹰法庭想脱离就脱离。
凯尔：“你会确保我们的安全吗？”利爪无处不在，一但被发现叛逃就是死。
顾萧萧：“当然。”
林肯：“我们不想再被强迫做事。”
顾萧萧：“没问题，你们只要完成护卫哥谭的本职工作，其他的遵循自愿原则。”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在林费斯的注目下签下劳动合同，临走时顾萧萧又向他们提出一个要求：把剩余的利爪都带过来。
他们迟疑了片刻，还是同意了。
顾萧萧背着手：“林特助，有时候要学会松弛管理，你看像这样管得过度就是会导致员工跳槽。”
林费斯低下头：“受教了，顾总。”
她正考虑要把利爪放在哪里，机会就自己撞上来了。
达米安在学校获得了小学组作文奖一等奖，得知这个消息的顾萧萧十分欣慰，立刻着手为他庆祝。
“顾萧萧！你这个女人！你在做什么！！！”达米安冲进顾萧萧的房间，门都没敲，他用了三个感叹号足见事情之严重。
楼下是杰森他们无情的笑声，还大有越演越烈的架势。
“达米安哥哥，敲门。”她提醒道。
而达米安情绪激动，他的肺都快气炸了，大喊道：“顾萧萧我命令你现在立刻马上把那个该死的东西撤掉！”
“怎么了吗？达米安哥哥，是哪里让你不满意吗？”
达米安：“你还好意思问？我哪里都不满意！那该死的东西让我丢脸丢到全哥谭！”
“哈哈哈，小D别这样，萧萧也是为你高兴哈哈哈。”迪克走上楼劝解他们，如果他没有笑得眼眶直泛泪花就好了。
杰森一边笑得擦眼泪一边落井下石：“哈哈哈哈恶魔崽子恭喜你作文拿奖哈哈哈。”
提姆笑得捂着肚子靠在扶梯上，就算已经直不起腰还是要嘴硬：“哦，达米安我真为你骄傲，你的作文拿了一等奖哈哈哈哈。”
这边三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疯狂拱火，那边达米安气得七窍生烟，就快要原地去世。
顾萧萧不明白，达米安获奖是件值得庆祝的大事，所以她特地请了人开着十辆劳斯莱斯组成蝙蝠阵的形状拉了条横幅绕着整个哥谭转了十圈，横幅上还用放大的字体写了：“祝贺达米安·韦恩荣获小学组作文奖一等奖“力求让全哥谭都知道达米安的成功。
如果不是没时间，她还要让林费斯把全哥谭的大屏都买下来滚动播放达米安的作文。
布鲁斯也回来了，他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堪比调色盘，像是怕惊动什么，他轻声问：“萧萧，是达米安做错什么又惹你生气了吗？”
达米安：？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的父亲，顾萧萧更感觉奇怪，她说：“没有，我只是觉得达米安哥哥的成功令人激动，全哥谭都应该知晓他的成功，分享他的喜悦，难道不是吗？”
布鲁斯：……
一时竟无言以对。
达米安使劲攥着门框，快把木质门框都扣烂了，在阿弗的眼神威胁下他不情愿地松开手，门框上留下了一个五指印。
23.哥谭最大恶势力
杰森正在韦恩宅客厅大声朗读达米安的获奖作文，他徐徐地念道：“我的父亲是布鲁斯·韦恩，众所周知，他是韦恩集团的总裁，因为他的身份，我一进入班级就成为了风头人物，但父亲告诉我，人不能因此而瞧不起他人……”
“……他是我的榜样，值得我学习一生，他对我的父爱如山体滑坡，如洪水滔天，我爱他，我的父亲，布鲁斯·韦恩！”
“哈哈哈哈哈——”客厅里的其他人除了达米安笑成了一团，连布鲁斯都没绷住，为了保全他儿子岌岌可危的自尊心，他低下头使劲掐着大腿，把迪克掐的龇牙咧嘴。
达米安，达米安红温了，他看起来下一秒就要暴起杀人。
杰森把作文放下，看了一眼标题《我的总裁父亲》，他大笑着说：“你不应该写我的总裁父亲，你应该写我的总裁妹妹！”
“对啊，布鲁斯不是已经退休了吗？”提姆接话。
布鲁斯：……倒也不必这种时候再戳他一刀。
这件事最终以顾萧萧把叛逃的利爪带来的其他利爪送给达米安结束，顾萧萧把那两个叛逃的利爪指定给达米安，并让他领导剩下那一半利爪把杰森没法管到的另一半哥谭给看好。
得到一群利爪的达米安瞬间忘记了顾萧萧让他社死的仇恨，高兴地接受了这件事，顾萧萧还告诉他，这学期结束后他就不必去学校了，她会给他重新安排工作。
提姆现在是她手下的副总，杰森和迪克分别在他们的领地做分公司负责人，等到达米安退学回来，他也会有自己的工作。
得知顾萧萧趁着利爪主力有一半不在的情况下策反了猫头鹰法庭的骨干并吞掉他们的一半势力，还把他们当成获奖礼物送给自己小儿子的布鲁斯，当时脸上的表情非常精彩，可能世界要毁灭了他都不会露出那种表情，提姆还抓拍了一张。
杰森那里人口饱和，所以只留下了用的习惯的企鹅人的手下，有部分黑面具的人被分流到了布鲁德海文迪克的手下。
为免达米安太过劳累，利爪的指挥权也分给了提姆三分之一，蝙蝠女孩们则拒绝了顾萧萧的好意。
今天的夜巡与往常一样，又有些不同，罗宾领着他的利爪在哥谭另一边清剿在这里违法贩毒的帮派，红罗宾带着另一群在哥谭港口蹲点，红头罩在他的领地上巡视，蝙蝠侠站在滴水兽上，低沉的嗓音说：“哥谭已经在变好了，我们要更谨慎，提防新的哥谭恶势力出现。”
夜翼低着头调动他在布鲁德海文的人手巡城，头都没抬：“B，我觉得我们现在更像哥谭的最大恶势力。”
蝙蝠侠默然不语，他看看跟在罗宾和红罗宾后面的一群利爪，又看看红头罩身旁的企鹅人手下，再看看夜翼正在指挥黑面具的人维护布鲁德海文的治安，万千种心情最终化为了一声长叹。
猫头鹰法庭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他们派出去的人手有部分折在了崎岖坎坷的路上，人都派出去了才发现名单被人改过，再撤回的时候发现自己有一半人手被叛徒带着跑了，天都塌了。
他们现在元气大伤，只能夹起尾巴做人。
今夜是个平安夜。
要问顾萧萧为什么这么关心哥谭治安的原因，一是为了保障她的员工安全和公司快速发展，二是因为因为犹记得她看蝙蝠电脑录像时，阿卡姆集体越狱的那天，群贤毕至，少长贤集，简直是人类群星闪耀时刻。
令见过许多大场面的顾萧萧都叹为观止，她知道这群卧龙凤雏要是凑在一起能把哥谭给炸了，但她的产业还在哥谭蓬勃发展，她不允许这种事发生，于是顾萧萧对阿卡姆的各位罪犯实施了制裁。
韦恩集团为了庆祝新总裁上任，办了个晚宴，顾萧萧很早就起来梳妆打扮，她穿上考究的西服，戴着金丝眼镜，她的加长长长林肯在韦恩庄园外安静地停着，她已经告知了布鲁斯他们，今晚有林特助和赵管家陪她就行，他们忙自己该忙的事去。
在布鲁斯担忧的眼神下林肯缓缓驶出庄园，眼看布鲁斯还站在那当望儿石，迪克拍拍他的肩膀，劝他安心：“别太担心，萧萧有分寸，她处理这个比我们在行。”
布鲁斯缓缓转头，他的声音被夜风吹散：“不，我是在担心宴会上的权贵们。”
迪克：……
迪克沉默了一下，这确实挺让人担心的，希望他们没事，迪克在心里默默为他们祈祷。
布鲁斯担心的事并没发生，顾萧萧一入场就受到所有人的注目礼，已经习惯了这种场合的她快速融入宴会，游刃有余地在各路人之间游走。
开始权贵们抱着看笑话的心态，他们都不相信一个七岁的孩子能担当韦恩集团的总裁，他们只觉得韦恩肯定是喝酒把脑子喝坏了，私下里他们还很是嘲笑了顾萧萧一阵，甚至还有人造谣。
但没关系，顾萧萧早就习惯了，站在顶峰就是要遭受无尽的造谣和辱骂，无知的凡人，你们根本不知道霸总的力量。
没关系，我会让你们对我心悦诚服。
短短半小时，抱着和她玩笑的心态聊天的各路权贵都收起了自己轻浮的态度，严肃地对待顾萧萧，他们发现这个小女孩对经济，政治甚至军事发展都有很深的见解，不少贵夫人都夸赞她非常聪明。
这小孩不简单，这是在场人的心理活动，每当有人想要挑衅，顾萧萧就会拿出不知道从哪里得知的那个人的把柄，让对方不得不闭嘴。
权贵都有自己不能说的秘密，每个人都怕被她抖出秘密，每个人都笑脸相迎，恭敬待她。
宴会场的气氛早已经与刚来时不同。
眼看气氛到位，林费斯立刻弯腰用全宴会场都听得到的声音说：“我观今夜天象，群星闪耀，此为大吉，请顾总早日登上总裁之位，带领哥谭走向辉煌。”
众权贵：……
“呵呵。”一个笑声从宴会场斜角传出来，顾萧萧转移视线，穿着黑色礼服的美丽女士从那里端着酒杯走过来，她的眼睛像猫一样有神，步子像猫一样优雅。
“我从来不知道布鲁斯还有这么伶俐可爱的女儿。”女人举起手中酒杯和林费斯碰了杯，她饮了一口酒然后弯腰将酒杯伸出，顾萧萧伸出装着果汁的酒杯和她对碰。
“小甜心，你叫什么名字？”
顾萧萧只一眼就认出来她是谁，微微一笑：“顾萧萧，像猫一样美丽的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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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女人有些惊讶，似乎对她看破自己的身份很惊奇，但很快又平静下来，同样回以微笑：“赛琳娜·凯尔，很高兴见到你，小可爱。”
“我也很高兴见到你。”
赛琳娜摇摇杯子里的酒汁：“看来布鲁斯这阵子一定过得很精彩，不然怎么连宴会都不来参加了？”
她这句话说到诸位名媛心坎上了，她们本来就期盼着这次宴会能和布鲁西宝贝共度良宵，谁知道他居然根本就不到现场，来的是他的女儿。
“爸爸两天前上楼梯闪了腰，你也知道他年纪大了，为了表示他没到场的歉意，赛琳娜小姐，我给你送上一份礼物。”顾萧萧说着打了个响指“林特助。”
林费斯捧着礼物盒上前，赛琳娜接过礼物，询问的口气调笑：“介意我现在打开吗？”
顾萧萧：“当然，请便。”
赛琳娜伸手打开了礼盒盖子，看到盒子里的东西倒抽一口凉气，有好奇的人伸头过去看，也被惊得惊叫连连。
无他，盒子里是上个月还在英国拍卖的猫眼宝石项链，这条项链以一亿美元的高价被一位神秘人拿下，而今天，顾萧萧就这么把它送给了赛琳娜。
“这可有点太贵重了，你莫非在和我开玩笑？”
“这不算什么，漂亮的宝石就应该配美人，能戴在赛琳娜小姐身上，它也算发挥了自己的价值。收下吧，它很适合你。”
赛琳娜沉默许久，忽然大笑起来：“哈哈哈，你太有意思了，萧萧，那我就不客气收下了，谢谢，期待下次与你的见面。”说完赛琳娜拿着项链扭着腰离开，转身还给了顾萧萧一个wink。
在场的名媛都有些羡慕，顾萧萧也没让她们失望，林费斯扬声道：“各位小姐们，顾总也给各位准备了礼物，虽不及赛琳娜小姐的贵重，却也是一份心意，宴会结束会有人请自送到你们手上。”
名媛们眼睛一亮，顾萧萧出手大方，给她们的礼物也不会差，一场宴会宾主尽欢而散，顾萧萧第一次首秀，也圆满落下帷幕。
回程路上，林肯又不幸撞上了一个人，顾萧萧跳下车去看，被撞的是一位金发西装的男士，很有老式的英伦范，他站在路中间似乎有些苦恼。
顾萧萧和他聊了几句，得知他是因为找不到有趣的事，觉得世界太过无聊才站在这里，于是顾萧萧向他提议，找不到事做要不要来她的公司。
男人对这个提议很感兴趣，问了她一些关于公司的事宜，然后向顾萧萧自我介绍，他说他叫路西法·晨星，来自地狱，顾萧萧感觉自己很幸运，她知道这个世界有地狱和天堂，也有一阵思考过要不要去这两个地方拓展一下业务，但苦于没有去的方式也就放弃了，现在机会自己送上门来了。
顾萧萧立刻让林费斯拟定合同，愿意和路西法成为合伙人在地狱开公司，从没干过这事的路西法觉得很有趣，对于这种没尝试过的事他很愿意尝试，两人一拍即合，签订合同。
至此，顾萧萧终于如愿以偿在地狱开了分公司。
在很久的以后，人们将在地狱转播的荧幕上看到贝多芬，莫扎特，巴赫等音乐大师的演奏会，世界音乐乐坛终于又活跃起来。
24.韦恩家族垄断世界
从宴会回来的顾萧萧早早休息，第二天又早起接着去纽约复仇者大厦和托尼·斯塔克谈。
托尼·斯塔克AKA钢铁侠在上次纽约大战后就对这个韦恩新出现的亲生女儿产生了兴趣，在听三观尽毁的同事们说完她的不合理之后，这种好奇就达到了顶峰，更别说在之后这小女孩直接弄了出大新闻，把她的老父亲给踢出了韦恩集团，托尼当时还打电话去嘲笑过他年老力衰，韦恩听了两句就直接挂了电话，托尼敢肯定他一定是破防了。
今天约了她谈合作，托尼心情愉快地叫人送了他最喜欢的甜甜圈上来，小女孩，肯定爱吃甜的，对于顾萧萧白手起家创业，托尼倒是见怪不怪，毕竟他自己也是少年起家创造了斯塔克工业，天才总是能理解天才的。
比起这顾萧萧的反物理操作，他对她们公司的黑科技更感兴趣，上次老蝙蝠开他的蝙蝠车追罪犯的时候刚好被飞过哥谭上空的他看见，他眼睁睁看着那辆车以反物理的方式直接飞跃了楼房。
据他调查，那辆改装过的蝙蝠车原型来自于顾萧萧公司的新科技。
顾萧萧到了复仇者大厦，托尼一见她就招呼她过去：“欢迎你来到复仇者大厦，萧萧。”
“你好，托尼叔叔，又见面了。”
托尼坐到靠窗户边的沙发上，示意顾萧萧随便坐，然后把那盒甜甜圈推到她面前：“甜心我想你也许会喜欢这个，这家甜甜圈味道不错，我亲测。”
顾萧萧看着他蜜糖色的眼睛，嘴角弯起，她相信今天他们一定会谈的很愉快。
娜塔莎靠在门边看着他们两个边吃甜甜圈边谈生意，布鲁斯·班纳一直隔着玻璃悄悄偷眼看她，从队长那里知道她的离谱操作后，班纳消化了好一阵，终于理解为什么他们告诉他无知者幸福。
“好吧，我称呼你为萧萧可以吗？我可以答应你和瑞驰曼公司合作，毕竟你们现在和韦恩集团是什么……兄弟公司？我和你爸也算是世交，但你要答应我几个要求，OK？”
顾萧萧慢条斯理把甜甜圈吃完：“当然可以，托尼叔叔，你是爸爸的世交，我可以给你打八折。”
托尼噎了一下，接着说：“第一，我要你们分享你们公司的部分科技，我对那个很感兴趣。”
托尼自觉这要求稍微有点过分，毕竟这可能涉及到公司机密，没想到顾萧萧点头：“可以。”
哇哦，这大方的让托尼有点惊讶了。
顾萧萧想得很简单，等她和斯塔克工业合作，那斯塔克工业就是自己人了，等她垄断全球以后，全球都会用上瑞驰曼公司的科技产品，给或不给都没区别，反正都是她这边的。
“还有呢？托尼叔叔，作为合作方我会给出最大的诚意，你尽管提。”顾萧萧的头抬起，用下巴点了点桌子。
托尼平生第一次感觉自己的气势还不如这个小女孩，不甘示弱地他也抬起头来，声音都大了几分：“斯塔克工业不接受合并和改名。”
“没问题。”
“我听说你要在纽约开分公司，我们也要求在哥谭同时开分公司。”
“当然可以。”
托尼有些怀疑地问她：“韦恩那个家伙不同意怎么办？”
顾萧萧抱着手一脸平静：“爸爸已经下台了，现在韦恩集团的总裁是我，我说可以就可以，他同不同意都没用。”
好家伙，用最平静的脸说着最嚣张的话，托尼给她竖了个大拇指。
“贾维斯！现在拟定合同。”托尼朝着虚空喊了一声。
“好的sir，现在为您拟定合同。”蓝色的虚拟屏幕出现在他们面前，顾萧萧瞬间看得眼睛发亮。
托尼得意地朝她介绍：“这是我的电子管家贾维斯，它是托尼·斯塔克最得力的助手。”
“您好小姐，见到您很愉快。”贾维斯彬彬有礼地向她打招呼。
顾萧萧眼睛一眨不眨，她总算明白了韦恩家族对比斯塔克缺了什么，他们有着最优秀的管家阿尔弗雷德，也有着优秀的公司管理者卢修斯·福克斯，唯一的缺陷就是他们作为人类，都有着极限，而电子管家贾维斯不需要，他甚至不需要休息。
“托尼叔叔，你可以把贾维斯卖给我吗？”
托尼：？
托尼：“当然不行甜心，贾维斯是斯塔克的私有财产，不外卖。”
“好吧。”顾萧萧闻言也不气馁，她想要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虽然她还没有low到去抢合作伙伴的东西，但顾萧萧相信，马上她就会拥有属于自己的电子管家。
托尼吃掉最后一块甜甜圈，喝了一口咖啡：“虽然不能把贾维斯给你，但萧萧，我可以带你看看我的最新科研产品。”
说着他就起身带着顾萧萧去看他的新作品，走进实验室他和布鲁斯打了个招呼：“嗨，班纳博士，今天怎么样？”
“呃，很好，进展不错。”班纳局促地点点头，然后又像觉得自己不太礼貌，更加局促地和顾萧萧打招呼：“你好，布鲁斯·班纳，呃萧萧。”
“你好，班纳博士。”顾萧萧倒是淡定，她抬起头看托尼的得意之作，托尼叫他：奥创。
他打算大批量启用这种机器人来保护地球，以减轻英雄们的压力，顾萧萧对这个想法不置可否，托尼滔滔不绝地向顾萧萧讲解着奥创的各种物理原理，顾萧萧时不时点点头，还能和他对答如流，再次带给了班纳博士心灵上的震撼。
讲着讲着，托尼突然冒出一句：“你觉得比起你爸我怎么样？我指的是，当总裁这方面。”
顾萧萧深思了一下，即刻说道：“比起我爸爸你确实要好上不少，虽然同样是花花公子，但你至少在热爱工作方面比他要强。”
“哈，我就知道！贾维斯把这句话录下来传给韦恩，瞧瞧他女儿都比他眼光好！”托尼得意洋洋，像一只骄傲的孔雀，班纳博士对他这种小学生一样的行为感到无语。
顾萧萧：“但是你的身高却不满足总裁的基本标准，这点为你扣了分。”
这句话让托尼僵住了，净身高一米七的钢铁侠对于自己的身高问题一直耿耿于怀，尤其是那个黑漆漆的老蝙蝠都有188的情况下，他倔强地争辩：“身高只是最不值得讨论的因素，你不能因为这个就把我踢出总裁行列。”
顾萧萧：“你说得对。”
连在门口的史蒂夫都听得出，明显哄小孩的口吻。
顾萧萧抬腕看了眼手表，时间不多了，她礼貌地向托尼告辞，走时又看了一眼奥创，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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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醒道：“托尼叔叔，你最好再检查一下奥创的编程，他的某段编程里似乎有点问题。”
临走到门口，娜塔莎友善地打招呼，顾萧萧也和她打了个招呼，还从她那个西装口袋掏出了一把枪递给娜塔莎：“娜塔莎阿姨，这是公司的最新科技，希望它能让你在战场上如虎添翼。”
说完她就迈着稳健的步伐走了。
看见她从明显空空如也的口袋掏出枪的史蒂夫：？
莫名其妙被送了枪的娜塔莎：？
又一次目睹不合理事件觉得自己没睡醒的克林顿：？
在顾萧萧走后，托尼耸耸肩，还是决定听她的提醒检查一下奥创，毕竟谨慎点没坏处，这一检查还真检查出了问题，在奥创的某段程序上，托尼发现他因运算逻辑扭曲而产生的毁灭人类的程序，如果这玩意儿再晚点发现可能就要酿成大祸。
托尼被惊出一身冷汗，再次刷新了对顾萧萧的认知。
刚出复联大厦，神盾局派来的西特维尔特工刚刚离开，顾萧萧从来到这个世界起做出了太多大动静，当局政府都在注意她，可她好像不知道低调这个词要怎么写，一直在孜孜不倦搞大动静。
终于忍不住的神盾局派出了特工与她交涉，刚才就在她和托尼会谈的时候，西尔维特已经与在楼下的林费斯交谈过，互相留下了通讯方式。
回到哥谭，逃跑许久不见踪影的小丑终于决定出来刷新一下存在感。
他向蝙蝠侠发送了死亡预告，顾萧萧一下蝙蝠洞就看见那张扭曲的涂满了面粉的苍白色大脸怼着屏幕，她的父兄们正在屏幕前严阵以待，表情肃穆。
“哈哈哈，蝙蝠侠，这么久不见你一定很想我吧，我看你和你的小鸟们最近似乎很轻松啊，这可不行，你们怎么能这么懈怠，我有个小小的游戏能让你们活跃起来。”
他的语气越发阴森：“最近那家新出现的公司，我将给那里的员工分享我美妙的笑气，向他们分享到致命玩笑的快乐哈哈哈哈哈！”
整个蝙蝠洞气氛低沉，顾萧萧打破了难以忍受的寂静：“这个绿油油的倭瓜是哪里来的？他的服饰简直是在强健我的审美，说个话也说不清楚，他就是小丑？”
“萧萧，你怎么下来了？”迪克跑过去，他们本来不想告诉顾萧萧这件事，即使她强得要命，但是小丑实在是太疯狂了，他的疯狂令人发指，蝙蝠侠怕吓到顾萧萧，也怕小丑再次伤害到他的孩子。
顾萧萧：“我只是来看看，没想到看到这个倭瓜要对我的员工动手。”
“这件事你不能参与，太危险了。”蝙蝠侠甩着披风过来，这一次他的态度强硬。
顾萧萧盯着他，父女俩在蝙蝠洞里僵持不下，顾萧萧最终开口：“好吧，我不参与。”
正在惊讶这小恶霸居然听话一次的小鸟们又紧接着听到了下一句：“林费斯会参与的。”
心刚放下又被这句话提起来险些一口气没上来的蝙蝠侠：……
“像这种危害市容市貌的人，就不该出现在哥谭，这种人，治好了也是流口水！”顾萧萧语气狠辣，颇有黑手党老大的气派。
小鸟们：……？？？
蝙蝠侠：……
他就知道他管不住顾萧萧。
25.五十度韦恩
知道小丑又要搞事情的蝙蝠家对顾萧萧严防死守，生怕又出现红头罩的惨剧，而被保护的本人则完全没有这个自觉，该谈业务还是谈业务，该睡觉睡觉，该吃饭吃饭，在整个韦恩家有一种遗世独立的松弛感。
这天是阴天，难得的只有赋闲在家的布鲁斯和顾萧萧在，顾萧萧在阳台喝下午茶的时候忽然注意到天空划过一道红色影子，正朝着韦恩大宅的方向过来。
有敌袭？！她瞬间警惕起来，却发现对方到韦恩大宅后就降下速度，直直从另一个开口落到了蝙蝠洞里。
秉着保护年老体弱老父亲的想法，顾萧萧决定去蝙蝠洞看看。
下到下面的时候，她一眼就看见了飘在布鲁斯旁边的红色披风，很好，她知道来者是谁了，超人，蝙蝠侠的世界最佳搭档。
顾萧萧不知道该不该说他们是世界最佳搭档，她总觉得他们怪怪的，从他收集到的资料来看，超人AKA克拉克·肯特，一个星球日报的小记者，在一堆苦大仇深的英雄里堪比阳光开朗大男孩，来自被毁灭的氪星，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和蝙蝠侠，资料里显示他们发生的那些事都让顾萧萧觉得他们两gay里gay气的。
甚至那些事还广为世人所知，什么真爱子弹，氪星玫瑰，蝙蝠月亮，手与手套，摘星星，公众之敌，黑夜骑士和太阳之子……
这和公开出柜了有什么区别？
注意到她下来的超人落在地上，向她露出了一个阳光的笑容：“你好，萧萧，我是卡尔·艾尔，也可以叫我克拉克·肯特，很高兴见到你。”
被超人的微笑闪到的顾萧萧用手挡了一下刺眼的光芒，这就是光明之子吗？想要一个超人的心思再次翻涌上来，她想要超人很久了，既然超人属于她父亲，那么同理他也可以属于自己。
不敢相信要是有个超人，去世界各地跑业务的时候会有多方便。
于是她快速地回应了超人释放的友好：“你好，卡尔叔叔。”
接着下一秒就迫不及待地问刚抬起印着超人标志的杯子喝咖啡的布鲁斯：“爸爸，您可以把超人的所有权转让给我吗？”
超人：？？？
“噗——”布鲁斯被呛了一口，他抹掉下巴的咖啡艰难地说：“萧萧，超人不是我的私有财产，他是个人，不能转让。”
顾萧萧不死心，接着问：“真的不可以吗？我觉得他很好用，以后一定能为我们创造更多价值。”
“不可以，萧萧，不要任性。”布鲁斯叹了口气。
顾萧萧摇头叹息，像是对布鲁斯的回答很失望。
但片刻后她就猛地抬起头，炙热的视线盯着超人，莫名被盯着的克拉克抖了抖。
几天前她还在烦恼要为布鲁斯安排什么工作最合适，现在看到超人她突然有了主意。
“爸爸，您喜欢克拉克叔叔吗？”一语惊人，布鲁斯再次被呛到了，他咳个不停，像是在掩饰什么。
而另一边的的克拉克又飘起来了，他的表情看上去有点害羞，眼神里带着一些自己都没发现的期待瞟向布鲁斯。
顾萧萧默然无语，这是什么纯情中年人的恋爱情节，他们当演偶像剧呢？这是什么该死的五十度韦恩的情节，偏偏他们两的职业还对上了，总裁和小记者。
顾萧萧眼珠一转，呵，男人，这么喜欢演，她就干脆成全他们。
她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噱：“爸爸，您总是在家也闲够了，出去工作吧。”
30多岁，正是敢拼敢闯的好时候，几位哥哥都在外出打拼，为建设美好社会发光发热，连达米安都去上学了，她不能再让父亲在家里游手好闲，浪费光阴和他那一身肌肉了。
知道布鲁斯前几天被女儿给顶替的克拉克带着好奇又同情的眼神看向他。
布鲁斯还没来得及反驳就被顾萧萧的话给打击了个透彻：“我把星球日报买下来了，股权今晚就会转让到您名下，今后您就是那里的最大股东，恭喜您，您现在是克拉克叔叔的上司了。”
布鲁斯：……？？？
克拉克：！！！
“这件事不接受反驳，请您按时去上任。”
她就像一阵狂风，狂野地吹飞布鲁斯和克拉克后就不带一丝留恋地离开，只留下风中凌乱的布鲁斯和克拉克，她根本没给布鲁斯辩驳的机会。
此次事件中受伤的一共有两人，分别是莫名其妙被丢到大都会工作的布鲁斯·韦恩和莫名其妙好搭档变成自己顶头上司的克拉克·肯特，对于逃避感情的布鲁斯来说，这不是件好事，但对于喜欢而不自知的克拉克就不一定了。
顾萧萧把布鲁斯送到星球日报不单单是因为超人，她还准备在大都会开展业务，先把布鲁斯送过去把握星球日报，掌握舆论权，再一步步开发，稳扎稳打。
她要让大都会也成为哥谭的后援城市之一，让哥谭和大都会结成盟友城市。
她，顾萧萧堂堂霸总所在的地方，必须是世界中心！
把克拉克和布鲁斯安排的明明白白的顾萧萧安心地继续去喝下午茶，直到晚餐时间时布鲁斯也在欲言又止地试图拯救自己和可怜的克拉克。
“嘿，你又对老头儿做了什么？”杰森很自觉地承担起发问者的职责。
听顾萧萧说完原委后，杰森的笑声直接把布鲁斯的辩解阻断，锤实了这件事。
“哈，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不想吃学习的苦就要吃工作的苦，没人能逃离工作？”提姆不客气地调侃已经坐立难安的布鲁斯。
“为什么是大都会？”
“为什么是星球日报？”
迪克和达米安不愧是一对好兄弟，抓重点的能力一个比一个强，他们前后问出这个问题，让布鲁斯更加难以回答。
善解人意的提姆为布鲁斯解了围：“我知道一点，林费斯最近在做大都会的市场调研，我想萧萧是要进军大都会了吧？”
顾萧萧没否认他，杰森提出了疑问：“大都会有莱克斯·卢瑟，他会同意别的公司进驻自己的城市吗？”
就连钢铁侠的斯塔克工业也是因为和顾萧萧有合作才得以在哥谭开设分公司。
“他不同意也没用。”顾萧萧语气透着傲慢“天凉了，该让莱克斯集团破产了。”
平淡的语气说出了最狂气的话，小鸟们肃然起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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纷纷对她竖起大拇指，听听这狂傲不羁的语气，听听这嚣张至极的话语，什么叫霸总，这就是霸总！
布鲁斯：……
客厅寂静了一会儿，小鸟们又开始叽叽喳喳，迪克好奇地问：“萧萧上次不是说布鲁斯老了，该退休了吗？”
杰森摇头晃脑地回：“布鲁斯的年龄根据她的需要在年轻与年老之间呈量子波动反复横跳，年轻还是年老只在小恶魔一念之间，毕竟嘴长在她身上。”
“有道理。”提姆给出自己的肯定。
达米安不知道该说什么，但他也觉得很有道理。
布鲁斯无言以对。
又一次请假的迪克又被同事们围堵，这次他只是丢下一句要接父亲下班就溜走了。
德瑞和雷娜互相看了一眼，德瑞发出了他的终极疑问：“他父亲不是在上学吗？才三个月，怎么又去上班了？”
雷娜摇头。
你们有钱人真会玩。
林费斯拿着电话来找顾萧萧，说神盾局特工西特维尔找她，顾萧萧略一思考，接过电话和他聊起来，寒暄过后，顾萧萧灵机一动，问出了一个饱含哲学的问题：“西特维尔特工，你是九头蛇的卧底吗？”
西特维尔脸色变了又变，想像开玩笑一样糊弄过去，然而下一刻他就如失了智般在电话那头竹筒倒豆子地漏了自己所有的底：“你居然知道了，我明明隐藏得那么好，难道说……”
听他在那边滔滔不绝地讲述自己的卧底生涯，顾萧萧掏了掏耳朵，按下录音键，告诉林费斯：“林特助，把这段录音发给神盾局。”
越说越起劲的西特维尔特工心底涌起一股迷之自信，他伪装的那么好，连尼克·弗瑞那个卤蛋脑袋都没发现，稍微松懈点又会怎样呢？反正半个神盾局都是他们的人，而剩下的一半都是蠢货，他们一无所知。
一个合格的反派应该给正派留有一点余地，不然游戏就太无聊了不是吗？他应该留点线索给他们，让他们想破脑袋也想不通，然后他就可以欣赏神盾局的丑态百出。
小丑都可以这么做，而蝙蝠侠一直没能完全制服他，西特维尔认为自己绝对不输小丑，他也可以！神盾局，世界，政府都应该为他这些年做出的成就而胆颤！
西特维尔眼神中逐渐出现癫狂之色，他打开电脑毫无顾忌地入侵神盾局电脑，给他们留下了一个又有一个堪称弱智的谜题。
另一边，正在工作的尼克·弗瑞收到了西特维尔肆无忌惮的谜语，听着旁边特工说他入侵电脑的行为简直一头雾水。
下一刻他又收到林费斯匿名发送来的录音，西特维尔嚣张的宣布自己是九头蛇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尼克·弗瑞：……
弗瑞第一次感受到了智商被欺辱的感觉。
顾萧萧对此毫不意外，毕竟这些反派人还挺好，对她向来有问必答。
顾萧萧：“给那个特工打点钱，就打五美元吧，告诉他去给自己欠费停机的智商充点费。”
林费斯：“是，顾总。”
九头蛇基地，西特维尔眼神凝重地盯着账户上转过来的五美元，左思右想，她有什么阴谋？
26.抽干哥谭的空气
随着西特维尔的落网，复仇者联盟和神盾局对顾萧萧的认知再次提上一个档次，神盾局里关于她的档案危险等级都被提高了两个等级。
据西特维尔所说，神盾局内还有一半的九头蛇特工，尼克·弗瑞思考很久，决定请顾萧萧来帮忙。
毕竟不知她的身上有何种强大的力量，西特维尔被抓住的时候还在对他们不解地吼着为什么神盾局会知道他的身份，他这些年隐藏的如此完美，是谁告诉了他们。
还能是谁呢？弗瑞告诉他就是你自己，西特维尔就像失智失明又失聪一样对放在眼前的自己交上去的证据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一直觉得尼克·弗瑞卑鄙无耻，暗算他。
对牛弹琴的弗瑞挥手让人把他带走，然后通过斯塔克联系到了顾萧萧，约好明天下午过来。
尼克·弗瑞为了表示自己对于顾萧萧的尊敬，还特地记住了她在美国的名字：伊本·韦恩，但不论神盾局局长有多么见多识广，看到那辆比火车还长的加长长长林肯时他还是顿了一下。
别说他，一同前来的娜塔莎和克林顿也沉默了。
顾萧萧下了车，挥手让司机把车开去停车场，摘下墨镜就往前走，尼克·弗瑞伸出的手被她直接忽略，她用强调的语气说：“速战速决，我下午晚上还要回韦恩集团开会，还有二十个决策等我下决定。”
弗瑞收回手，按着耳麦通知所有特工到大厅集合，他想，不管怎样，神盾局终于要揪出那些九头蛇残党了。
在娜塔莎和克林顿的护卫下，顾萧萧一路走上大厅上方的平台，她对克林顿开口：“麻烦给我一个话筒，谢谢。”
克林顿眼角肌肉抽了抽，在娜塔莎“我也没办法”的眼神下给她拿了话筒。
底下的神盾局特工都在看着这个站在台上的小女孩窃窃私语，还有人猜测弗瑞是不是撞坏了脑子让这么个小女孩来测试他们。
弗瑞刚走上台，想看看这个顾萧萧的能力，以便自己也学习一下她的审讯技能，没想到顾萧萧根本不按常理出牌，她拿着话筒清了清嗓子：“我的时间很宝贵，没空陪你们一个一个抓老鼠，现在，我想问各位一个问题，需要你们如实回答我。”
“谁是九头蛇特工，举个手示意一下。”
娜塔莎：？
克林顿：？
弗瑞：？
克林顿不敢相信地看着尼克·弗瑞，他的语气充满了质疑：“这就是你说的让西特维尔暴露的厉害的审讯技术？”
尼克·弗瑞怀疑自己被耍了，只有见识过顾萧萧不科学的娜塔莎按捺住心头的疑惑，安静地等着。
“哈，这简直就是胡闹，这样都能找出九头蛇特工，那我们算什么？”
“局长真的老糊涂了？找我们来就为了陪这个小姑娘玩过家家？”
底下喧嚣一片，特工们都对此十分不满，就在一片嘈杂声中一只手缓缓举起，所有人立刻静了下来看向她，只见那个女特工脸上露出了愚蠢的表情，然后骄傲地说：“是我，我就是九头蛇的特工。”
接着又是几只手举起来，他们脸上是如出一辙清澈愚蠢的表情，当着所有人的面就开始讲述自己的卧底生涯，把好好一场检查当成了述职报告大会。
克林顿的表情已经不忍直视了，弗瑞沉默地看着底下越举越多的手，忍不住点了根烟，边抽边仰头看天，他开始怀疑人生，开始怀疑自己当时接手神盾局是不是个正确的选择。
他招的究竟是特工还是智障？娜塔莎示意他这里还有孩子，弗瑞随即捻灭烟头，缓缓长叹一声，天气凉了，该清理这波智障了。
见目的达到，顾萧萧丢下话筒就迈步往外面走，她快要赶不上韦恩集团的会议了，要不是为了培养自己的政治势力，她才懒得管神盾局的事，神盾局就是全是九头蛇特工也和她没关系。
“嘿，等一下。”娜塔莎出声叫住了她。
对于漂亮能干的美人，顾萧萧愿意对她多一点宽容，于是她停下脚步。
“萧萧，我可以这么叫你吗？你给的那把枪很好用，谢谢你。”娜塔莎的感谢发自内心，那把枪时不时带给她的小惊喜真的帮了她很多忙，比如有时自动追踪的子弹。
“不客气，小娜阿姨。”顾萧萧颔首。
眼看克林顿一脸懵逼地跟着追出来，顾萧萧嘴唇一抿，平静地开口：“克林顿叔叔你也想要吗？刚好我们公司开发了多功能弓箭，下次来的时候给你带一把，不要钱。”
“哦，我是不是该谢谢她还记得我？”克林顿嘴角都在抽搐，他面对顾萧萧突如其来的好意感觉有些不适。
娜塔莎只是对他眨眨眼，话一说完顾萧萧就赶紧钻进车里，林肯缓缓驶离纽约，开车效率太慢了，得到超人的事必须加快脚步了。刚好公司开发了新的弓箭，先拿给克林顿试试，成功后就去找星城的绿箭侠合作，听说奥利弗·奎恩和自己的老父亲也有深交，既然如此那她就得赶在其他人之前把奥利弗·奎恩也拉进来，这样她才能实现全球资本垄断。
顾萧萧来了一趟，带走了半个局子的九头蛇特工，还顺带抓出了泽莫男爵，交叉骨，红骷髅等九头蛇干部，除了交叉骨带着刚苏醒的冬兵跑了，九头蛇在纽约的基地几乎都被复仇者联盟一锅端了。
可惜一路狂飙林肯的顾萧萧还是没能赶上韦恩集团的会议，因为小丑跑出来作乱了。
小丑帮倾巢而出，簇拥着绿色头发的小丑占据了通往瑞驰曼公司的那条街道，还是保镖和杰森一个里一个外保护着顾萧萧才得以平安回到韦恩大宅。
看到女儿完好无损回来的布鲁斯松了口气，立刻换了制服去阻止小丑作恶。
顾萧萧照常坐在蝙蝠电脑前观看蝙蝠侠和小丑斗智斗勇，今晚的小丑格外疯狂，他看见蝙蝠侠就狂笑道：“小蝙蝠你终于来了！是那家该死的公司吸引了你太多注意吗？没关系今天我将让你见证我如何毁掉那个公司！哈哈哈哈哈。”
他绿色的头发狂乱的甩着，小丑帮也跟着群魔乱舞，蝙蝠侠压抑着怒火喊他：“小丑！”
“哈哈哈哈……”顾萧萧捂住耳朵，真是呕哑嘲哳难为听，她看着小丑从裤兜里掏出笑气弹像天女散花一样四处乱丢，捏着鼻子嫌弃道：“真没公德心，还乱丢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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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环卫工人不幸苦吗？没见过这么low的反派。”
夜翼，红头罩，罗宾，红罗宾和搅局者已经去到各处解救被困在大楼里不能下班的社畜们，黑蝙蝠和蝙蝠侠正想办法躲避笑气弹去到小丑面前。
顾萧萧看着他们狼狈的姿态终于忍不住了，她眼眸微抬，生气地开口：“男人，你这是在玩火。”说罢打了个响指：“特助，给我把哥谭的空气抽干！”
她指点江山一样指着屏幕。
“顾总我已经到地方了，马上开始抽取空气。”林费斯站在哥谭十字路口调试抽气泵。
通讯里忙碌的夜翼：？
红罗宾：？
罗宾：？
搅局者：？
红头罩：你他妈的要干什么？？？
蝙蝠侠：……
黑蝙蝠和他对视一眼，耸耸肩。
面对家人的疑惑，顾萧萧全程在在通讯里只说了一句话：“你们的装备里有微型氧气瓶，现在把它带上。”
红罗宾从自己小小的便随装备包里掏出了一个比手掌大的氧气瓶，他陷入了沉思，这么小的包是怎么装下这个瓶子而自己还毫无感觉的？
虽然疑惑归疑惑，但这段时间相处下来蝙蝠家已经对顾萧萧说的话深信不疑，他们旋即带上氧气瓶，只听远处忽然轰隆响起机器运作声，蝙蝠侠沉默地看着自己手腕上显示器显示的空气中的氧气含量越来越低，连带着飘散在空气中的笑气也一起消失殆尽。
小丑和小丑帮从开始还能张狂嘲讽他们到后来全部面色铁青浑身抽搐，然后“咚”一声全部倒地。
小丑窒息了，这辈子想过自己会被蝙蝠侠以各种方式杀死然后拉着他坠落深渊的小丑从没料想过自己有一日会死于空气被抽干。
“萧萧。”蝙蝠侠在通讯里叫她，顾萧萧打了个哈欠，给林费斯下达了指令：“把净化后的空气放出来。”
远处的机器又是一阵轰鸣声，清新的空气慢慢又充斥了整个哥谭，地上抽搐的小丑和小丑帮像是抓住救命稻草的人，像干死的鱼一样张大嘴巴疯狂呼吸空气，由于缺氧，他们很快又撅了过去。
哥谭宁静得让人害怕，沉默，沉默是今晚韦恩大宅的康桥。
蝙蝠家沉默地收拾地上的小丑帮成员和小丑，他们已经聪明地学会了不要总问为什么，反正，低头做事就对了。
杰森几度失手把抬起的小丑摔到地上，有一次还让他的脑袋和地面亲密接触，发出了巨大的“咚”的声响，好瓜，杰森在心里赞叹。
听见动静的蝙蝠侠：……
在蝙蝠侠不赞同的目光下，杰森终于不情不愿地把小丑搬上了蝙蝠车。
蝙蝠侠交代好后续事项，正准备上车送小丑回阿卡姆时，远处忽然有人开枪，蝙蝠侠闪躲不及，腰部被子弹打中，于是，他从来没好过的旧伤复发了。
“B！”其他人连忙冲过来接住倒下的蝙蝠侠。
听说蝙蝠侠和那个小孩总裁有关系，报复完毕的交叉骨带着冬兵正准备溜走，就被从天而降的林费斯来了个正义制裁，直接被按倒在地上摩擦。
27.全部陪葬
夜翼被安排送小丑回阿卡姆，其余人立刻带着蝙蝠侠返回蝙蝠洞，顾萧萧皱眉看着活蹦乱跳出去躺着回来的蝙蝠侠她已经从林费斯那里得知了袭击蝙蝠侠的是九头蛇的人，不管那家伙是冬兵还是夏兵，他都将为他无知的行为付出代价。
顾萧萧让林费斯把人送到复仇者联盟，提姆摘下面具，指挥他们把蝙蝠侠搬到床上，阿尔弗雷德正在打电话给莱斯利·汤普金斯医生，请她过来一趟。
所有人都紧张地看着布鲁斯，听着他时不时痛得小声呻吟，蝙蝠洞里的人都忍不住揪心。
杰森有些焦躁：“医生还没来吗？”
阿弗虽然也很着急，却也摇头：“杰森少爷，莱斯利医生赶过来也需要时间。”
达米安急的团团转：“那我们就没办法做点什么吗？”
阿弗叹息一声，这时所有人转头看向顾萧萧，她皱着眉：“你们为什么不送爸爸去纽约市第一人民医院？”
“那是什么东西？布鲁斯身份特殊，我们还没想好他受伤的理由不能贸然去医院。”
“那洛杉矶人民医院？那里不是有总裁特供VIP房间？”
“没有您说的那些医院，萧萧小姐。”阿弗提醒她。
顾萧萧：……
她咬着牙跺跺脚：“这个没用的国家。”
顾萧萧没有坐以待毙，她掏出手机拨通了自己私人医生的电话：“五分钟，带着你的医疗用品立刻赶到韦恩大宅来。”
“嘿，”提姆想阻止她“没人能这么短时间赶过来。”
脚步声从楼上传来，迪克从楼梯上探出头，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白大褂提着急救箱的家伙。
“布鲁斯还好吗？我在韦恩庄园门口遇到了这位医生，他刚刚才赶过来，希望没有太迟，麻烦你了。”迪克让开路，随即他察觉到了其他人呆滞的眼神，尤其是提姆，他的眼珠都要掉出来了。
“怎么了？”迪克感觉有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发生了。
“没什么。”提姆机械地摇摇头。
医生带好手套，让阿弗和赵管家搭建起一个临时手术台，很快为布鲁斯取出子弹做了包扎。
见状众人都松了口气，然而在看到医生不好的面色时心又提起来，迪克连忙凑上去：“怎么了？是伤口发炎了吗？”
医生摇摇头，好一阵才缓缓开口：“他的脊椎损伤严重，本来就是强弩之末，这次子弹刚好打穿了脊柱，以后恐怕走路都成问题。”
“我的天呐……”
“噢老天，不……”
气氛沉重起来，蝙蝠侠难以行走，这件事对他们的打击太大了，那他以后怎么打击犯罪？所有人都难以接受这件事，但他们都知道最难接受这件事的是布鲁斯，阿弗小心翼翼地看着手术台：“老爷……”
“让我去宰了那个家伙！”达米安拿着刀怒气冲冲地就要去找冬兵。
“达米安……”布鲁斯虚弱的声音喊住了达米安，达米安脸色僵硬，转过身一步步走过去。
“我很好，没事，总有办法能解决的……”他安慰达米安，明明自己也很难受，但他什么都没说，也不怪任何人。
顾萧萧沉默地站在一旁，看见布鲁斯的视线扫向她，于是上前去握住他的手，她知道布鲁斯想问什么：“爸爸，别担心，我只是我只抽干了外面的空气，建筑里面还有空气，那些人没事。”
布鲁斯放心地摸了摸她的头，顾萧萧看了眼他的伤口，眼神狠厉，转身对着医生下了命令：“我命令你，不管怎么样都要治好他，治不好他我要你们和哥谭所有人陪葬！”
小鸟们：？？？
布鲁斯：？？？
阿尔弗雷德：？
布鲁斯瞬间汗颜，父慈子孝的场面马上就破功，他尴尬地说“萧萧，我只是旧伤复发，不是要死了。”
“你这女人！父亲还没咽气呢！”达米安怼她。
“萧萧，你不能强人所难，医生也有他的难处。”提姆尝试劝导她。
迪克也试图劝阻她迷途知返：“你不能因为这个就轻易地决定一个人，呃，所有人的生死。”
杰森更是为了保护无辜躺枪的医生和哥谭市民，搬出了许多心灵鸡汤，平常不善言辞的他今日舌灿莲花，现在出去马上就能开个心灵讲座，杰森真的在努力劝她放弃这个危险的想法。
医生缓缓叹一口气：“想不到今日就是我的职业生涯的尽头了……唉。”
蝙蝠洞兵荒马乱，小鸟们在努力劝阻顾萧萧不要做出违法行为，阿弗在开导自闭的医生，赵管家倒是习以为常地收拾着一片狼藉。
顾萧萧按住耳麦，林费斯告诉她已经办完一切，并且科研基地也建好了。
于是她大度地放过了医生和在场人，掏出一把枪，朝着墙壁一侧射出一道激光，很快那侧墙壁显现出与蝙蝠洞截然不同的装潢。
“这是什么？”提姆看呆了。
“一种传送装置，过几天量产了给你们，推爸爸进去。”顾萧萧抬腿就走。
剩下的人一个接一个进到科研基地，里面的科研人员有条不紊地工作，对于进来的顾萧萧和蝙蝠家连头都没抬。
“几天前我就打算叫你们过来，可惜要收集与人类骨骼和器官相似的材料还是有点困难，”顾萧萧皱了皱眉，接着说：“幸好和我合作的斯塔克工业精于材料收集，才让3D打印技术得以使用。”
“过几天这项技术会共享给斯塔克工业和韦恩集团，接着推广到全国全球，爸爸你们是第一批体验者。”
“你，你，居然还涉足了医学领域？”提姆瞠目结舌。
“这只是微不足道的一部分。”
“现在，去做体检，缺什么坏了什么就给你们换什么。”顾萧萧下达指令。
像是闻到荤腥的恶犬，一群科研人员呼啦啦围上来，迪克觉得他们看自己的眼神都在冒绿光。
另一道门打开，卡珊德拉和斯蒂芬妮推着芭芭拉过来，迪克叫了一声：“小芭！”她们疑惑地看着顾萧萧，芭芭拉说：“萧萧，你叫我们过来有什么事？”
“芭芭拉姐姐，你想站起来吗？”顾萧萧也没拐弯，直截了当。
“站起来，天哪我当然想，但是，你知道我的腿……”
“小芭……”迪克的神情也黯淡下来。
顾萧萧：“那就没问题了，她同意了，他们也同意了，你们可以动手了。”
话音刚落，科研人员们立刻七手八脚地开始对蝙蝠家各位动手，他们把瑟瑟发抖的各位蝙蝠家成员送往不同的科室，伴随着杰森“该死的小混蛋，你根本没问过我们！”的呐喊声，蝙蝠家包括卡珊德拉和斯蒂芬妮在内全都被送进了科研室，体检过后半小时就可以立刻手术。
“萧萧，如果我能站起来，”芭芭拉被推进科室前叫住顾萧萧“那我真的很高兴，如果不能，也很感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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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我费的这些心思，谢谢。”
“不客气芭芭拉姐姐，你一定能站起来的，这是我的承诺。”
看着顾萧萧笃定的表情，芭芭拉笑了：“我相信你。”
“小姐，这种技术在这里闻所未闻，老爷他们不会有事吗？”阿尔弗雷德还是有些担心，顾萧萧没说会也没说不会，她只说：“阿弗爷爷不要担心，最终解释权归我。”
阿尔弗雷德没有再问，他清楚顾萧萧没有十足的把握是不会贸然对布鲁斯和迪克他们动手的，于是按捺下心中的焦急，耐心等待。
“哦，你们这是在干什么？”熟悉的声音，阿弗转过身微微欠身：“晚上好，莱斯利医生。”
“晚上好，阿弗，布鲁斯呢？你们这么着急找我。”顾萧萧注意到她的裤脚上还溅了泥点子，应该是急着赶路甩上去的。
“赵管家。”
“小姐。”
赵管家搬了张桌子过来，又拉了几个椅子，“请坐，辛苦的女士。”
莱斯利：“谢谢，你就是赵管家吧，我听阿弗说过，一位同样优秀的管家，还有你，萧萧，布鲁斯的小女儿，很高兴见到你。”
顾萧萧：“我也很高兴认识你，辛苦您为爸爸特地奔波一趟，请坐吧。”
“感谢您对我的赞誉。”赵管家拉开椅子请她坐下，莱斯利一坐下就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弗也拉开椅子和赵管家，顾萧萧一起坐下，他把事情娓娓道来。
莱斯利听到顾萧萧使用3D打印技术打印缺失的器官骨骼的时候，脸上是止不住的惊讶，她欣喜地拉着顾萧萧的手：“你不知道你做了什么，如果这项技术能成功，萧萧，你可以帮助这世上的许多人重获新生。”
“这是一件伟大的事，我想你的父亲，还有我们都会为你骄傲的。”
顾萧萧谦虚道：“不过是微不足道的事情。”
几个人聊得开怀的时候，科研室的门相继打开，一脸懵逼的蝙蝠家从里面走出来，包括刚才再起不能的蝙蝠侠。
“上帝，我的身体上一点伤痕都没了，哦，布鲁斯你也是吗？”迪克左摸摸右摸摸，感觉非常良好。
“这简直就是医学奇迹……”提姆感叹着悄悄摸向自己的腰部，顾萧萧看了他一眼，没揭穿他。
杰森化身电报机，开始素质感人地问候上帝，以表达他的惊讶。
达米安满意地左转右转。
布鲁斯不必说，他感觉自己像打了好几剂肾上腺素一样，状态好得能出去暴打十个贝恩，腰不疼了，连身上积年累月的各种伤痕也好得几乎看不见。
蝙蝠女孩们出来后却一直盯着一间房间，那是芭芭拉的房间，如同奇迹之门，当那扇们缓缓打开，熟悉的人影出现在她们眼前。
芭芭拉·戈登坐在轮椅上，所有人屏住呼吸，下一刻，她扶着轮椅慢慢站起来，然后笑着向他们张开双臂，她的声音浸透喜悦：“嗨，各位，没人想给我一个拥抱吗？”
那声音细听上去还有些哽咽，迪克最先反应过来，他冲过去紧紧抱住她：“小芭！你能站起来了！”
剩下的人接二连三跑过去，他们抱成一团，庆贺芭芭拉的新生。
芭芭拉从人群走出，紧紧抱住了顾萧萧：“谢谢你，萧萧，我以为自己要坐一辈子轮椅了，你是我们的幸运星。”
“不客气，我也很高兴。恭喜你可以站起来。”顾萧萧回抱她。
28.步骤兄弟，我是斯塔克
“步骤兄弟，我是斯塔克。”
发送完毕。
托尼离开电脑，去吧台给自己打了杯酒，然后无奈地和屏幕那头说：“甜心，你一定要用我来测试你的服务器联网功能吗？”
“感谢你的配合，托尼叔叔。”顾萧萧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冬兵怎么样？”
听到这个词，托尼撇撇嘴，他冬兵被送回来的时候他就知道了老蝙蝠被他射伤险些不能站起来的事，碍于他是史蒂夫的旧交，他们没有轻易动他，在经过一晚商量过后，复仇者们敲定冬兵的去留由蝙蝠那边来决定，毕竟他是受害者，哪怕冬兵是受到控制，但他伤害到布鲁斯确实是事实，这一点美国队长也没法否认。
小胡子耸耸肩：“他醒了，不过脑子还很糊涂，今天娜塔和史蒂夫去看过他，他清醒了点，知道事情原委后和史蒂夫说愿意赎罪。”
“很好，爸爸肯定不会对他做什么，但来都来了，总不能就这么完事，我会亲自去处理的。”顾萧萧的声音异常坚定。
托尼对此不置可否，昨晚他们眼睁睁看着顾萧萧那个特助跑过来连夜的飞机把交叉骨送到了非洲挖矿，特查拉今早来电话说看见他在矿场挖矿，还拍了张照片，托尼看完乐了一早上。
也不知道顾萧萧什么时候和瓦坎达搭上线的，他一问才知道，斯塔克工业居然不是和瑞驰曼公司合作的第一，第一是瓦坎达，听说是林费斯去找拉姆达谈的，而神奇的是拉姆达居然同意了。
也许是因为顾萧萧愿意分享她反人类的医疗技术，哪里坏了点哪里，想换哪里换哪里，啧啧，共享后得到技术的托尼得意地扬起嘴角，以后受伤都不用怕了。
大厅的玻璃门忽然连通了蝙蝠洞，用传送枪把自己传送过来顾萧萧看着托尼下巴都快掉下去的样子摇摇头，抬腿就要往审讯室走，托尼一伸手拦住她：“你可没跟我说还有这个！”
“别急，托尼叔叔，我说过会共享的，耐心等待。”顾萧萧敷衍地说。
审讯室内，冬兵低着头，史蒂夫担忧地看着他，一见顾萧萧过来比被审讯那位还要紧张。
好不容易找到老友结果他伤了蝙蝠侠还害的他险些不能行走，史蒂夫就是有心想偏袒巴基也知道，这次事不是轻松能解决的。
他都想好了，不管顾萧萧他们提出什么要求，他都会陪着巴基一起去履行。
小小的审讯室挤满了复仇者们，顾萧萧自己找了把椅子坐在巴基面前，一直低着头的冬兵抬起头用沙哑的嗓音说：“对不起。我知道我犯了大错，我愿意承担一切后果。”
顾萧萧：“呵，男人，你还算有自知之明，既然如此，我给你两个选择，我希望你聪明一点。”
“这台词是不是有点不对？”克林顿悄悄和娜塔莎咬耳朵，“我听着有点耳熟啊。”
娜塔莎回忆了一下点点头说：“上次我们去日本执行任务的时候，那里的地头蛇就是这么和他小弟说话的。”
听到悄悄话的班纳震惊地看着他们，他觉得顾萧萧指定有点副业。
巴基抬头，整个人都憔悴极了，眼眶带着熬夜后的通红，他抿着嘴，没说话。
顾萧萧反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沓合同扔在他面前，用不容反驳的语气说：“这是一份合同，我和爸爸商量好了，你有两个选择，一，以死谢罪，二，给我打工，时限是一百年。”
“他还有第三个选择吗？”史蒂夫小心翼翼地问。
“没有。”这是顾萧萧冷酷无情的回答。
巴基转移视线，犹豫地看向史蒂夫，下一秒顾萧萧悠悠出声：“别看史蒂夫叔叔，看他没用，他敢偏袒你我就把他也送去和交叉骨一起挖矿。”
躺枪的史蒂夫：！！！
“哈哈哈哈美国队长去挖矿，你的超级血清终于有用武之地了啊？体验过冰天雪地这下也可以去体验下赤道的热烈了哈哈哈。”托尼幸灾乐祸地火上浇油。
“托尼。”史蒂夫无奈扶额，他担心的眼神扫过巴基，生怕老友死脑筋转不过弯，幸好巴基只是沉默了一阵，在接收到史蒂夫的眼神后，他思索着，最终选择了第二个方案：“我愿意给你打工，但我提前声明，我不会再去做那些脏活了。”
他造下的杀孽已经够重了，他现在只想赎罪。
顾萧萧露出一个尽在掌握中的笑容，她推了推合同：“没问题，你要做的工作很简单，只需要保证公司员工的安全就行，签合同吧。”
巴基刚拿起笔，顾萧萧立刻打电话：“林特助，巴基·巴恩斯的工牌做好了吗？十分钟后送来给他，我要他今天就上岗。”
复仇者们目瞪口呆，克林顿忍不住了：“你不会早就这么打算了吧？”
顾萧萧：“不然呢，我今天来这里难道是来玩的吗？”
好吧，至少巴基不用以死谢罪了，史蒂夫庆幸地想，他还有了份固定的工作，这也算因祸得福。
布鲁斯不让她对巴基做出违法行为，即使冬兵打伤了他，但她固执的爸爸认为这不是冬兵的本意，是九头蛇控制了他，顾萧萧答应了他不会动冬兵，但她没说过不动九头蛇。
顾萧萧重金雇佣了两伙雇佣兵，给他们配备了瑞驰曼公司的重火力科技，要求他们务必把全世界的九头蛇都扫清，她记得其中一个雇佣兵头头叫什么来着？丧钟？
还有另一个貌似和泽维尔学院有点关系，一个穿红色紧身衣的变态，但胜在确实有实力，昨天林费斯传来了他的信息，韦德·威尔逊，代号死侍，一个有不死之身的家伙。
顾萧萧：“等会领了工牌让林费斯带你去看看公司，公司实行955政策，记好上下班时间按时打卡，一个月迟到三次扣你工资。”
纽约的公司一个月前就落成了，有托尼帮忙看着她很放心，如合约所述，泽维尔学院毕业的变种人们都按约定入职了，纽约分公司现在发展得如火如荼，想到这，顾萧萧欣慰地拍拍巴基，奈何他长得太高，顾萧萧够不着。
巴基看着眼前小女孩脸色晴转多云，疑惑不解地低头看她，竟然敢用这种眼神俯视她，顾萧萧阴着脸说：“男人，你是第一个敢这么看我的人。”
巴基：？
“蹲下来。快点。”
巴基蹲下去，顾萧萧终于如愿以偿拍到他的肩膀，脸色又由阴转晴，她扬起嘴角：“你以后就是公司的保安大队长了，希望你能为公司创造更多价值，巴恩斯先生。”
“这行为有点幼稚啊。”班纳小小声和克林顿吐槽，克林顿瘪瘪嘴，娜塔莎则是笑笑：“很可爱不是吗？”
“呃，不过有人考虑过政府的法律问题吗？”有人弱弱地问了句，托尼不屑地开口：“她不是一向目无尊法，你觉得常规法律约束得了她？要是可以，政府那些人就不会任由瑞驰曼公司四处扎根了。”
史蒂夫和巴基介绍复仇者们，介绍到托尼的时候，巴基顿了许久，然后沉默地对他吐出一句道歉：“抱歉，托尼。”
托尼满脸疑问，扭脸过去看他。
……
顾萧萧一进复仇者大厦就感觉不对劲，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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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被抢劫了？有人进来零元购了？
满地狼藉，等她跨过废墟进到会议室的时候，复仇者们正在拉架，托尼穿上了他的战甲，掌心炮还对着被史蒂夫护在身后的巴基，克林顿和班纳拦着托尼，娜塔莎在劝他：“托尼，放下手！不要一时冲动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
“我今天不杀了他才会后悔！”托尼的声音失去了往常的自信，听起来焦躁又愤怒，好像失去一切的猛兽。
他几乎是吼出来：“他杀了我的父母！”
“托尼，我知道你很难受，但害死你父母并不是巴基的本意，幕后黑手是九头蛇！”史蒂夫举着振金盾护着巴基，试图让托尼冷静下来。
巴基脸上青青紫紫，胳膊上也挂了彩，他低着头，很明显在被托尼揍的时候没还手。
“该死的@／√%……”托尼嘴里骂着什么，现场气氛僵硬，终于看明白的顾萧萧开口：“我说，你们听我说。”
然而没人理她，托尼仍然在咒骂，史蒂夫警戒地举着盾，娜塔莎在观察他们，防止他们再打起来。
“听，我，说，话！”顾萧萧大力一巴掌拍下去，本就岌岌可危的会议桌顷刻间裂成了两半。
复仇者们：……
“变种人？！”克林顿惊悚。
会议桌壮烈牺牲了，但好在现场终于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到顾萧萧身上。
顾萧萧皱着眉：“你们到底会不会好好说话！不长嘴是你们这些超级英雄的通病吗？”
“这才出去一会儿的功夫你们就开始拆家。”
“知道你们为什么矛盾这么多吗？你们有事从来不沟通，要么想着自己担下来，要么想着隐瞒，你们这样瞒来瞒去，信息交流都成问题，要怎么有效沟通？”
一番话把众人都说得愣住了，顾萧萧接着输出：“我从你们身上看不出任何团队的信任，你们永远在各做各的，就这样的团队，像一盘散沙，都不用风吹别人轻轻一挑拨就散了！”
“托尼叔叔，你需要冷静。”
托尼大声反驳：“我……”
“你需要时间缓冲你听到的消息，然后用你理智的大脑认真想想。”顾萧萧不给他反驳的机会。
“史蒂夫叔叔，你也需要冷静，理智去看待，我知道这件事很复杂，所以你们都需要时间去认真思考，关于信任和团结这个问题，既然你们选择了组成复仇者联盟。”
“我不希望在未来，你们因为不信任导致内战发生，团队解散。”
“今天到此为止，休战吧。”
说完她眼神示意史蒂夫，史蒂夫明白她的意思，给了她一个感激的眼神，带着巴基快速撤离现场。
顾萧萧说话的时候身上的气场太强大，以至于等史蒂夫离开他们才反应过来，托尼卸下战甲，颓废地坐在地上，其他人知道他需要独处的时间，娜塔莎拍拍托尼的肩，跟着克林顿和班纳一起离开。
顾萧萧走上前，托尼闹脾气一样转过去不理她，她也不恼，只是往他手心放了个东西，然后站起来说：“托尼叔叔，这个世界不是只有你一个超级英雄，你还有战友，有珮珀小姐，有支持你的很多人，我只想让你知道，你不是孤独的，你可以对我们多一些信任，不要总是自己承担所有。”
“今晚你也许会想和我爸爸喝点酒，韦恩庄园随时欢迎你。”
说完顾萧萧就踏着废墟出去了，托尼低下头，摸着手里金属质感的物件，他今早见顾萧萧用过。
是那把能随意制造传送门的枪。
29.偶像剧经典桥段
小鸟们抱着枕头在下面听顾萧萧讲复联的故事，托尼来找布鲁斯了，他拿着那把枪开了道通往蝙蝠洞的门，抱着几瓶名酒跑过来，故作潇洒地表示今晚要和布鲁斯不醉不归。
布鲁斯已经从顾萧萧那里知道了事情全貌，身为发小，有着同样遭遇的布鲁斯理解他的心情，也没有拆穿他，只是表示自己一定奉陪。
两个同病相怜的男人跑到阳台上不醉不归去了，阿弗在厨房给他们准备下酒的甜点。
“看来哪都有矛盾，英雄也不例外啊。”杰森倒是颇为感慨。
提姆和迪克赞同地点头，毕竟钢铁侠来的时候眼眶通红，一看就是哭过。
不止哭过，顾萧萧想起今天看见他喘着粗气，如同暴怒的野兽，世界上的事就是那么狗血，冬兵被控制杀了托尼的父母，而他和史蒂夫是至交好友，史蒂夫和霍华德又是好友，托尼是史蒂夫的大侄子，这关系网，乱成一团。
总之，九头蛇要背大锅。
“这是信任的问题。”达米安一针见血。
顾萧萧赞同地看着他，达米安刚来韦恩家时也遇到了类似信任危机的情况，他和他的家人并不像现在那样相处融洽，摩擦和问题更是时常会出现的。
所以在这个家庭彻底接纳他以后，他才更明白缺乏信任这个问题有多严重。
托尼和布鲁斯在阳台上喝得烂醉，是阿弗和赵管家把他们两抬下来安置好。
不知道这两个男人昨晚谈了什么，第二天醒来的托尼状态比昨天好多了，他吃完早餐就准备走。
托尼：“谢谢你们的款待，这是我一年来吃的最好的一餐，我得走了。”
阿弗挽留他：“不再留下吃个晚餐吗，托尼老爷。”
“不了，还有一大堆工作等着我呢，还有，我迫不及待要回去研究下这把神奇的枪。”托尼耸耸肩，蜜色的大眼睛向顾萧萧送了个wink，“谢谢你，萧萧，下回见。”
顾萧萧：“下回见。”
……
午后的阳光洒进韦恩大宅的时候顾萧萧处理完一天的工作下楼，正打算从冰箱里拿点冰汽水，总裁非凡的听力让她听到了蝙蝠洞里的吵闹声。
顾萧萧抬脚下楼，准备看看她不争气的兄弟们又在闹什么幺蛾子。
“抱歉。我为我祖父向你道歉。”
“别这样，这和你没关系。你不用道歉。”
“对不起。”
“呃，达米安，你听好了，不管怎样，这件事都是我做下的决定，我也不后悔，你不必因此感到愧疚。”
是提姆和达米安的声音，迪克和杰森围着提姆，脸上是心疼和生气，达米安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低着头站在提姆面前道歉，提姆一脸尴尬和心虚。
顾萧萧：“发生什么了？”
迪克看见她急忙给她解释，起因是提姆少了颗脾脏的事不小心被其他人知道了，再三盘问下得知了真相，知道真相的达米安沉默了，他一声不吭地跑出去，疑似去找他外祖父了，幸好半路被迪克给揪住。
被揪回来的达米安自己在房间里待了一会儿就跑出去非要找提姆道歉，迪克和杰森没阻止他，反而和他一起找到提姆，用自己的方式好好“关心”了他一下。
提姆向顾萧萧投来求救的信号，顾萧萧这次没管他，哥哥们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去，就在刚才，她想到一件事，于是顾萧萧丢下了他们，转身去了蝙蝠电脑前。
兄弟几人还在掰扯这件事，顾萧萧从电脑上找到一个号码，拨通，电话那头被接起：“喂，是塔利亚女士吗？”
等她心满意足转回来时，他们终于把事情掰扯完了，迪克坚持要给提姆做一次检查，即使他的脾脏已经被顾萧萧更换上。
眼看顾萧萧过来，急于找人分担火力的提姆立刻扯开嗓子喊：“萧萧，你刚才用蝙蝠电脑干什么了？”
这一嗓子让所有人把注意力集中过去，顾萧萧挑了挑眉，说：“哦，我给刺客联盟去了个电话。”
“你给谁去了电话？？？”杰森先坐不住了。
顾萧萧：“塔利亚·奥古，达米安哥哥的生母。”
达米安紧皱眉头：“你和母亲说了什么？”
顾萧萧：“我和她说了这件事，并且借这个契机和刺客联盟取得了联系，并向她要了一个和刺客联盟的合作机会，现在我们在中东也有势力了，以后挖石油更方便了。”
杰森：“WTF？？！你怎么到哪都能谈生意？”
迪克：“你插手了刺客联盟？世界上还有哪个反派组织你还没插手？”
达米安绷紧脸：“你要对刺客联盟做什么？那是我的。”
顾萧萧用一种我又不是傻子的眼神看他：“我当然知道那是你的，达米安哥哥。”
“既然大家都知道，刺客联盟是达米安哥哥的，我和达米安哥哥是有血缘关系的家族成员，那么同理，达米安哥哥的就是我的，所以我提前和母家企业合作一下不是很正常吗？”
达米安：？？？
这到底是什么强盗逻辑，根本就不合常理，更不合逻辑，怎么达米安的就是她的了，那他们的是不是也是她的？
迪克想到了自己的少年正义联盟，杰森想到了自己的法外者，提姆想到了少年泰坦，为了保护队友们不遭顾萧萧毒手，谁也没为被抢了刺客联盟的达米安发声。
孤立无援的达米安体验到被亲兄弟背叛的感觉，他满脸愤懑中夹杂了几许疑问，杰森发誓，他从没在恶魔崽子脸上看到如此丰富的表情，同一时刻。
可惜他们的隐瞒没起任何作用，因为在不远的将来，连正义联盟和复仇者联盟都没逃过，无一例外全部惨遭毒手。
几百公里外，大都会的星球日报办公室，布鲁斯正盖着毛毯躺在沙发上惬意地午休。
他不知道家里的鸡飞狗跳，自从来到星球日报，他的日程其实和做布鲁西时在韦恩集团的差不多，就是上班打卡，进办公室摆烂，有会议就去听听，没有就在办公室摸鱼一整天。
相比起外面忙的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的克拉克·肯特，布鲁斯的日子过得舒服极了，这份老板工作堪称是美差。
布鲁斯还能借着上班的空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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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吃被阿弗统称为垃圾食品的快餐，比在家里还舒服。
睡醒的韦恩伸了个懒腰，站起来准备去外面给自己倒杯咖啡。办公室的门刚刚拉开，正要敲门的克拉克就一头撞了进来，像个炮弹一样，不仅把毫无防备的布鲁斯撞了个倒仰，还顺带把手里的半杯咖啡全都喂给了布鲁斯的名贵衬衫。
布鲁斯沉默地看着被半杯咖啡浇透的衬衫和撒了一地的文件，嘴里咬牙切齿地叫出了这个让他痛恨的小记者的名字：“克拉克·肯特！”
“对不起B……BOSS，我不是故意的！我现在帮您擦干！”克拉克一脸惊恐，他刚才险些叫错名字，布鲁斯黑脸叫他名字的时候他还以为蝙蝠侠来了。
同事们听见动静纷纷抬起头来看他们，然后大家同情地摇摇头，继续低下头工作。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这个月自从布鲁斯·韦恩上任以来，克拉克总计撞翻他三次，把咖啡泼在他昂贵的西装和衬衫上五次，布鲁斯被他祸害得完全不敢再穿白衬衫来上班。
克拉克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是超人，从小就对自己的身体有着超乎想象的掌控力，但最近一遇到布鲁斯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不管在哪里，只要看见布鲁斯他就会毫无征兆地跘自己一脚，精准无误摔到布鲁斯身上，险些没把布鲁斯压死。
手里的咖啡杯也不听使唤地冲着布鲁斯的衬衫招呼过去，往往等他回过神的时候，咖啡已经泼在他的衬衫上了。
布鲁斯烦躁地摆摆手，克拉克灰头土脸地溜回自己的工位，他也郁闷地要死，露易斯凑过来和他说话：“嘿，小镇男孩，你最近怎么回事？”
克拉克可怜兮兮地放下万恶的咖啡杯：“我也不知道，露，我控制不住自己。”
吉米也过来凑热闹：“你知道吗，老兄，要不是知道你淳朴老实，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看上韦恩想和他来一场浪漫的邂逅。”
“怎么可能！那家伙总是对着我臭脸，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他！”克拉克猛地反驳，还因为激动差点又被注意到。
露易斯敏锐地注意到克拉克窜红的耳朵，记者的天性告诉她，克拉克不对劲，这里面有大新闻。
对于外面的议论布鲁斯不关心也不想知道，他面无表情回到办公室，拉开衣柜，满满一衣柜的衬衫和裤子，他拿出一套换上，盯着衬衫上的咖啡渍陷入沉思。
布鲁斯身为蝙蝠侠，警惕性可以说是整个正联最强的，他本可以躲开撞过来的克拉克，但每次看见克拉克过来，他的脚就像被胶水黏住，根本就躲不开，而且克拉克总是猝不及防出现在各个隐蔽的死角，比如拐角处，比如开门的瞬间，比如厕所门口，布鲁斯无能为力，只能一次又一次眼睁睁看着咖啡祸害自己的衬衫，而克拉克祸害他。
这一柜子的备用衣服都是拜克拉克所赐，他这个月战绩辉煌。
蝙蝠侠觉察到不对劲，超人对身体的控制力可以说炉火纯青，现在这些异常要么是魔法，要么是受顾萧萧影响，蝙蝠侠认为后者可能性更大。
反正绝对不是因为克拉克对自己有意思就是了。
30.跑得快的西方记者x2
生活屡次受挫的克拉克决定在事业上扳回一城，他最近在追查一起经济犯罪的大案件，大都会一位任职官员贪污了大笔政府款项，还收受贿赂，克拉克准备曝光他。
他最近都在躲着布鲁斯，布鲁斯也在躲着他，他们两个出现的地方总是呈对角线，中间空出一大片，克拉克相信，如果自己不是超人，不是看在岌岌可危的同事情上，布鲁斯绝对分分钟把自己踹出星球日报，出门时还要多踹几脚的那种。
虽然他也时常想拧掉蝙蝠侠的脑袋，但这两件事不能归为一谈。
努力做出业绩来，克拉克·肯特，让你的老板，布鲁斯和佩里看到你的能力和价值。
克拉克给自己加油打气，带好微型相机和录音笔，他可是拿过普利策奖的记者，暗中调查对他来说易如反掌。
顾萧萧坐在迈巴赫里，眼睛瞄着在墙角鬼鬼祟祟的一个兜帽衫小伙。
那小伙一直盯着车子这里，顾萧萧敢笃定他绝对是在打自己的主意，因为她看到了那个黑黢黢的流体状外星人从他的肩膀上冒出来。
她的手指敲打着座椅，顾萧萧在思量，这家伙可不可用，于是她又接通了林费斯的通讯：“林特助，五分钟，我要这个男人的全部信息。”
另一头的林费斯二话不说直接答应下来，他甚至没问要的是谁的信息。
一个好的助理应该学会揣摩老板的想法，哪怕看不见老板那边的情况，在老板吩咐的第一时刻就应该知道要搜集谁的信息，这是林费斯能长久作为顾萧萧第一特助的要诀。
只片刻顾萧萧就拿到了关于那个男人的信息，埃迪·布洛克，曾经是记者，因为得罪了一家犯罪公司的老板被残酷裁员，女朋友也因此和他分手，堪称爱情事业双落谷，现在是个无业游民。
几年前和共生体毒液合体，现在算半个外星人。
顾萧萧若有所思抬起头，正在张望的两个人感受到了她的视线，埃迪转过身捂着嘴说：“我们走吧，她好像注意到我们了。”
“上去抢劫她，我可以把她的头吃了。埃迪。”毒液怂恿她。
“不行，我们商量好的，只吃坏人！”埃迪坚决拒绝。
“怂包！”毒液恼怒至极，然后他停了一下，又叫埃迪：“埃迪！埃迪！”
“你干嘛！我正在想事情！”埃迪也有点恼怒。
“那个小女孩已经在我们背后了。”
埃迪：“WHAT！？”他转过身，一低头正好看见顾萧萧站在他们背后，也不知道听他自言自语多久了。
埃迪慌乱地开口：“嘿，小女孩你爸爸呢？你怎么在这？”
“你刚才不是还说要抢劫她吗？让我现在就咬掉她的头！”
顾萧萧挑眉：“你要咬掉我的头？”
“不是，等等，你听得见他说话？”埃迪难以置信叫道。
顾萧萧：“当然，埃迪先生，我现在来这里是为了一件事，我知道你的经历，我想邀请你和你的外星朋友一起入职星球日报。”
“你认真的？好吧我就不计较你调查我这件事了，我虽然是记者，但那是以前了，你们这些资本家都这样，一但触及利益就把我丢出去，我觉得我现在过得很好，谢谢。”埃迪用拇指刮了刮鼻子毫不在意地说。
“你确定？”顾萧萧嘴角一勾，“你入职我会帮你交五险一金，瑞驰曼公司你知道吗？星球日报现在是瑞驰曼公司旗下的子公司，它的福利待遇也是延续瑞驰曼，而且，”
“你入职公司，巧克力球，麦片还有各种人头大餐随意吃。”
她话才说完，毒液已经尖叫起来：“答应她，埃迪，答应她！”
“你们是正经公司吗？人头大餐是什么鬼？”埃迪怪叫。
顾萧萧：“我们当然是正经公司，不过是还兼管哥谭的监狱罢了，这世界上人口太多了，有些罪犯留着他们只会把米吃贵，但是哥谭或者说这个国家又没有死刑，这时候你和你的外星朋友就派上用场了。”
埃迪：“哥谭？我会被那个黑色的蝙蝠怪打死的！”
顾萧萧云淡风轻，好像在说今天吃什么一样：“别管蝙蝠侠，他那边我会处理，你只要做好你的记者工作和处刑工作就好了。”
埃迪肃然起敬，瑞驰曼公司声名远扬，眼前的小女孩是谁不言而喻，听说她还是蝙蝠侠的背后赞助人，而且星球日报也是报社间数一数二的，这么一想，入职其实也不错。
“好吧，我，呃答应你，你会信守承诺的对吧？”埃迪犹豫不决。
“当然，签完合同你明天就能去报道了。”
“那我呢？”毒液很心急他的人头大餐。
“时间到了我会告知你的，毒液，别急。”
顾萧萧对这趟出门的收获很满意，Get跑得快的西方记者x2，新闻效率x2。
转天，克拉克看到自己工位旁多了一个座位，他的主人看起来不在位置上，于是克拉克问好兄弟吉米：“这是新同事吗？”
吉米边写稿边说：“是啊，今早刚来的，他去佩里办公室报道了。”
恰好埃迪和佩里从办公室出来，佩里一看到开小差的克拉克就板着脸：“肯特先生，聊天可不会让你的稿子自己写自己。”
“哦，抱歉，我现在立刻开始写。”克拉克自认倒霉地转回头，趁机看了一眼他的新同事，第一眼，有点怪，不确定，再看看。
这一细看不得了，克拉克发现他的身体里居然寄宿着一个液体状的外星生物，他险些站起来直奔厕所，一通电话阻止了他。
失真的听筒里是一个恶魔般的声音：“克拉克叔叔，早上好，想必你已经见到了你的新同事，是的不要怀疑，他身上有个外星共生体。”
顾萧萧：“我知道身为外星人，你的日常工作一定很吃力，毕竟报社里都是普通人，他们有时跟不上你的进度，所以我特地为你找了一位外星人同事，想必他在未来的工作一定能很好的帮助你，我建议你和他好好相处一下，就这样，再见。”
被安排的克拉克：……
他的新同事坐下，克拉克转头去看这位和他一样被老板奴役的可怜外星打工人，两个人面面相觑，埃迪试探地开口：“你好，埃迪·布洛克，你的新同事。”
克拉克立刻微笑道：“克拉克·肯特，很高兴和你共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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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是因为同样被老板奴役的痛苦，两人拘谨地聊了几句后就立刻熟络起来，对老板的痛恨总能让打工人们找到共鸣。
终于艰难地熬到下班时间，埃迪和克拉克对视一眼，两人同时站起来向两个方向跑。
克拉克最近在躲布鲁斯，他和布鲁斯默契地约好了，他走这边楼梯，布鲁斯走那边，他们分两个时段走，确保不会遇到对方。
庆幸自己终于度过安全的一天，克拉克踩着落日余晖走下大厅门口的楼梯。而因为今天另一边楼梯维修走了这边的布鲁斯特意提前比克拉克早了几分钟下楼，正站在楼梯下面等来接他的司机。
如果布鲁斯计算的时间不错，克拉克至少还要五分钟后才会下来，这时他已经坐上车了，就不用担心再出差错了。
然而，人生无常，是大肠包小肠，布鲁斯没料到克拉克今天罕见地早几分钟下班，克拉克也没料到布鲁斯会从这边楼梯提早下来，还自信地没告知他。
如果没有意外，马上就要出意外了。
在楼梯上的克拉克和楼梯下的布鲁斯同时看见对方的时候，两人的心里同时咯噔一下。
瞬息之间，突生变故。
克拉克突然毫无预兆左脚踩右脚跘了自己一下，直挺挺往楼梯下摔，在他前面的布鲁斯为了不压到自己，快如闪电躲避，然而，他闪避的动作半途硬生生拐了个弯，竟然一把接住克拉克，两人来了个搂腰旋转公主抱全流程，在众目睽睽之下，布鲁斯搂住克拉克的腰，克拉克攀着他的肩膀，两条大长腿斜伸着伸展开，被迫大鸟依人靠在他怀里，两个人面面相对来了个深情对视。
动作定格的同时，仿佛时间也暂停了。
现场气氛美好得就差天上飘下玫瑰花。
布鲁斯：……
克拉克：……
四周不断响起快门声和抽气声，克拉克绝望地闭上眼睛，他已经不敢想象明天的新闻是什么样子了，写了一辈子头条新闻的他，从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成为头条。
他舍身取义，给他的同事们带来了一周的头条素材。
来接人刚好目睹这一幕的顾萧萧走进大厅，她象征性鼓了几下掌说：“拉丁舞跳的不错，爸爸我不知道你和克拉克叔叔还有这个爱好。”
布鲁斯一声不吭迅速松手，克拉克反应迅速地闪开，两人站的离对方十万八千里远，大有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
顾萧萧看了一眼他们两个，布鲁斯僵硬地上前拉住她：“我们走吧。”顾萧萧看着他精彩的脸色，摇摇头拉着他走了。
其实被迫出柜的布鲁斯真的很想问站在原地的克拉克一句话：“你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顾萧萧不知道超人能不能左脚踩右脚摇着花手螺旋升天，但她知道克拉克左脚踩右脚会和布鲁斯一起上演偶像剧，还是最烂俗的那种情节。
布鲁斯的车走后，露易丝小心翼翼靠近面色苍白的克拉克，然后问道：“呃，认真的问，克拉克你们在演什么偶像剧吗？还是你真的对韦恩……”她欲言又止。
克拉克崩溃地抱住了自己的脑袋。
心如死灰。
31.赛博管家get
“嘿，老兄，你是怎么来这儿的？”
“我折断了蝙蝠侠的脊椎。你呢？”
“我打伤了蝙蝠侠的，呃也许是肾？”那人想了想。
“你比我厉害。”壮汉向他竖起一个大拇指。
在非洲的矿场上，两个灰头土脸的人正戴着小黄帽在矿场上挥汗如雨，两人在简单交谈后迅速结成难兄难弟联盟，他们发誓要让顾萧萧好看。
然而下一刻，严厉的声音响起：“那边两个，在偷懒吗？今晚不想吃饭了吗？”
刚刚结成的塑料兄弟联盟迅速解散，两个人回头继续用矿稿敲石头，什么顾萧萧，包工头才是这世界上最可怕的存在。
时间过得飞快，自托尼回到复仇者联盟后，也许他们真的想通了，各自坦白道歉后又重归于好，托尼没有原谅冬兵，他没资格替自己的父母谅解他，但也不再像以前那样见到他就应激了，尽管托尼没说，但冬兵自断了自己的机械臂交给托尼，以表达他的歉意。
托尼把机械臂放到了自己父母的墓前，再转过头和冬兵的相处不冷不热，也算是相安无事。
史蒂夫松了口气，大侄子和老朋友的事情总算解决，他终于不用左右为难。
冬兵象征性地缺了几天胳膊，顾萧萧就让瑞驰曼公司取了新科技手臂给他装上，他是公司安保大队长，一进公司门第一个看见的人，是公司的门面，整天空着只手有碍观瞻。
托尼对此没意见，他是顾萧萧的员工，怎么安排看顾萧萧，他懒得插手。
复仇者去了趟索科维亚，意外找到了旺达·马克西莫夫和皮特罗·马克西莫夫变种人姐弟俩，并把他们带回来交给了X教授，经调查，他们两个是场面人万磁王的孩子，旺达还不能很好控制自己的能力，于是X教授把姐弟俩暂且留在了泽维尔学院。
除此外，由于一些意外因素，心灵宝石掉在了没能启动的奥创机体上，幻视诞生了。
得知幻视如同超智能电脑一样，能读心还能快速计算，顾萧萧承认自己有点酸，她看着蝙蝠电脑，想要一个智能管家的心越发强烈。
所幸时间没让她等太久。
一个机会在几周后到来。
阳光明媚的晴天，蝙蝠电脑发出警报，蝙蝠侠按下通讯，通知正联各位到大都会集合。
布莱尼亚克在大都会上空，骷髅状的飞船伸出几条触手，正在和超人缠斗。
顾萧萧从资料中得知，布莱尼亚克是慧核星创造出来的人工智能，也就是超级人形智能AI，他的智慧很高，科技水平力也很强，弱点是细菌，所以存在的船舱内均为无菌环境。
顾萧萧在看到人形AI那一刻就什么也听不进去了，一个送上门来的智能管家，她想，就是人形实在太丑了，感觉在侮辱她的审美。
她一定要得到布莱尼亚克，管他是什么反派，有什么目的，顾萧萧只知道，她需要一个电子智能管家。
布莱尼亚克会成为她的第一个私人专属人工智能。
于是她立刻联通林费斯的电话：“林特助，按我的计划行事，你背上炸药，带上那罐猪面博士的细菌，然后现在过去布莱尼亚克的飞船。”
林费斯顿了顿，然后应答：“好的，顾总。我将于十分钟后到达战场。”
而顾萧萧则是用蝙蝠电脑直接入侵了布莱尼亚克的飞船，没人知道她怎么做到的，阿尔弗雷德露出疑惑的表情，问就是三岁就能入侵国安部的IT天才。
布莱尼亚克的声音从蝙蝠电脑传出来：“你是谁？”
顾萧萧打字回他：“我是帮你入侵地球的人。”
布莱尼亚克：“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顾萧萧接着打字：“我有自己的理由，懂的都懂，不懂的说了你也不明白。”
布莱尼亚克：“我不需要你。”
顾萧萧：“你需要。现在连通我给你的网络，你将在最快时间内让整个地球的网络瘫痪。”
布莱尼亚克沉默了，但他对自己很自信，这个地球落后的科技对他产生不了任何伤害，于是他还是连进了网络，试图查看顾萧萧到底是谁。
顾萧萧看见他连进网络，立刻给林费斯下达指令，并指挥公司总部那里想尽一切办法把他困在病毒网络里。
她微微一笑，呵了一声：“男人，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布莱尼亚克：“……”
布莱尼亚克：“无法理解人类的语句，分析证明，无特殊含义。”
仅仅片刻，林费斯已经穿着防护服登上了飞船，没人知道他用的什么方法，远处的蝙蝠侠看见他上了飞船，心里咯噔一声，一种不祥的预感萦绕心头不散。
“嘿！那是谁？他怎么上去的？”绿灯侠指着林费斯大喊。
“他要去做什么？我好像看见他身上背着东西。”闪电侠用手盖在额头前努力地看。
神奇女侠转头：“蝙蝠侠，你知道什么吗？”
蝙蝠侠沉默不言，不敢说也不敢问，怕毁了你们的三观。
林费斯登船后看到了被抓上来的超人，二话没说就把昏迷不醒的超人直接从实验室救出来然后扔出了船外，扔完扭头就走，反正钢铁之躯摔不坏。
正义联盟的成员们眼睁睁看着超人像个被丢出去的橄榄球一样被毫不在意地从飞船里扔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然后重重地把地面砸出个大坑，闪电侠甚至没来得及去接他。
“好球。”他们听到有人小声说。
“你怎么进来的！人类！”看见林费斯的布莱尼亚克吼道。
然而林费斯深谙反派死于话多这个道理，一句话没说立刻倒出罐子里从猪面博士那抢来的特制细菌，布莱尼亚克脸色骤变，惊恐愤怒地尖叫：“快把那个东西拿走！该死的人类！”
“为什么不管用！你们做了什么！”他急切地按着一个按钮，然而这可是猪面博士特制的细菌，不得不说，小作坊加料就是猛，这细菌比一般的生化病毒还顽强。布莱尼亚克的杀菌系统在顾萧萧的公司网络的干预下对它完全不起作用。
趁着飞船和布莱尼亚克失去控制，林费斯立即点燃炸药，飞快地跳出飞船，打开降落伞。
正联的英雄们只见那个穿防护服的人跳出飞船，三秒后他身后的布莱尼亚克飞船发出“轰隆”一声地动山摇的巨响，在冲天的火光中化为一堆机械残渣。
降落伞慢慢降落，摔在地上的超人迷迷糊糊地捂着头爬起来，他背对着林费斯，脑子很不清醒地问：“战斗开始了吗？我没惹麻烦吧？”
绿灯侠沉默片刻，开口道：“不，战斗已经结束了，蓝大个。”
“你没惹麻烦。”闪电侠接嘴，但是你背后那个家伙惹的麻烦有点大。
顾萧萧通知公司的人去网络里捞布莱尼亚克的信息碎片，然后在阿弗的凝视下乘上了直升飞机。
阿尔弗雷德什么都没说，只是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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诉她：“请在晚餐前回来，小姐，还有老爷也是，今晚我和赵会为你们准备晚餐。”
“好的，阿弗爷爷，我会转告他的。”顾萧萧挥挥手跟着飞机离开。
当众超级英雄围着林费斯问东问西的时候，林费斯摇头示意：“我的老板会解释的。”说完这句话他闭口不言，好的特助不能喧宾夺主，抢占老板的风头。
直升机的轰鸣声在头顶响起，戴着墨镜的顾萧萧出现在打开的直升机舱门前，俯视着下方的正义联盟。
“B，我没看错对吗？那是萧萧吗？”超人的声线微微颤抖，怀抱一丝侥幸开口说出了他今天和蝙蝠侠的第一句话。
“没有，超人，那就是萧萧。”蝙蝠侠沉痛的嗓音击碎了超人的最后一点希望。
其余英雄们用一种不可思议和惊奇的眼神看着好像天塌了的正联主席和顾问。
顾萧萧空降战场，蝙蝠侠终于还是用不赞同的眼神看着她，说了一句他一直很想和顾萧萧说的话：“战场很危险，你不该来这里。”
顾萧萧锐利的眼神扫过整个战场，以一种挑剔的目光投向各位英雄，让所有人有一种他们是待挑选的商品的感觉。
绿灯侠憋不住了，他率先做了出头鸟：“嘿，这小孩是谁？你爸爸呢？”
顾萧萧语气平淡：“不是就在你面前吗？灯侠，是他没存在感吗？”
绿灯侠：？
林费斯上前附在她耳边，悄声交代了战况，顾萧萧点了下头，示意可以。
超人趁机问：“萧萧，布莱尼亚克是你炸的吗？”
顾萧萧继续点头，英雄们震惊了，真是后生可畏，居然单枪匹马干掉了布莱尼亚克。
“你，怎么做到的？”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闪电侠觉得蝙蝠侠说话有点卡卡的，就像坏掉的录像带。
顾萧萧：“我让他携带了猪面博士的特制细菌和一百五十公斤炸药炸掉了布莱尼亚克的飞船。”
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了最嚣张的话。
话里槽点太多，蝙蝠侠不知道该吐槽哪个。
在场人都沉默了。
蝙蝠侠觉得这场面和纽约大战时的场面有异曲同工之妙。
“一百五十公斤的炸药，不重么？”闪电侠忍不住了，作为物证专家，他真的很想探究这个问题。
蝙蝠侠的不要探究还没来得及出口，顾萧萧已经用一种疑惑至极的语气反问回去：“一百五十公斤很重么？”
“可是这不科学，一个人不可能在背着一百五十公斤的炸药的情况下还能上蹿下跳，健步如飞！”
“那超人呢？”
“超人……”闪电侠睁大了眼睛，突然词穷。
以不变应万变，以问题答问题，让对方在一次次回答中不知不觉失去自己的逻辑，进行一波带节奏，这就是总裁独特的谈判技巧。
顾萧萧嘴角一勾，勾塌了闪电侠几十年来的世界观，她用盖棺定论般的语气说：“你都说了不科学了，超人也不科学，那只能证明，科学，被超人撞死在了路上。”
所有人目光转向了超人，看得他头皮发麻。
超人：……
闪电侠：……
蝙蝠侠：……
神奇女侠：……
火星猎人：……
绿灯侠：……
情况外的海王：“什么超人？超人把谁撞死了？”
绿灯侠：“……闭嘴吧海王。”
32.正联新任金主
正义联盟的会议厅里，气氛些许尴尬，正联的英雄们眼看着顾萧萧跟着蝙蝠侠上了瞭望塔，然后指挥不知道哪来冒出来林费斯给蝙蝠侠抬了个凳子，而顾萧萧自顾自坐在了蝙蝠侠的位置上，端的是一种唯我独尊的气势。
闪电侠有一种在面对反派的感觉，可她明明只是个7岁的小女孩，他忍不住用神速力绕着顾萧萧转了几圈，平常他也会这样，可是今天，他绕到第三圈的时候，视线一直追着闪电侠的顾萧萧直接伸手薅住了他：“闪电侠，开会时间不要擅自离开座位。”
“WHAT？！！”闪电侠不可置信地叫道。
“呃，这可是神速力，你没受伤吧小女孩。”神奇女侠看不下去了。
顾萧萧松开手微笑面向她说：“没事，感谢您的关心，还有请您不要往我手上套真言套索。”
神奇女侠的动作顿住了，众人的眼神往她那里看过去，顾萧萧的手上果然绕了一圈金色的套索。
“火星猎人，不要随意读心，你侵犯隐私权了。”顾萧萧在心里对他说，火星猎人默默移开了脑袋。
“还有你，钢骨。”顾萧萧朝着来特别援助的钢骨“如果你想知道我的信息，可以直接去公司官网查看，比其他的小道网站要真实周全。”
钢骨默默退出来搜索的网站。
整间会议室鸦雀无声，英雄们第一次遭遇了这样的滑铁卢，只觉得眼前的小女孩恐怖如斯，深不可测。
超人用同情的眼神扫了一下战友们，而蝙蝠侠对此见怪不怪。
他正在整理众人的战损情况，当顾萧萧看到那份长到拖地的战损单时，和蝙蝠侠的表情可以说是同频了，她伸手拿过战损单，一抖开，那张单子以她为圆心，四面八方散开，铺满了一张桌子，英雄们心虚地移开了眼睛。
顾萧萧：“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终于知道韦恩集团为什么没落的这么快了，除了布鲁斯的不上心，这些战损至少要负一半责任。
顾萧萧挑出了战损最高的两位：超人和绿灯侠，尤其是超人，他的战损呈断层式直接把他的队友远远甩在了后面。
顾萧萧严峻锋利的寒芒直接扫向超人，超人打了个冷战，她语速缓慢：“超人，我希望你知道，赚钱也是需要时间的，韦恩集团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如果哪天你的赚钱金额也能像这张战报上一样呈断层式就好了。”
超人整个人都蔫了，他委屈地说：“好的，我知道了，我下次一定注意。”
蝙蝠侠还没开口，顾萧萧又抢先他一步：“还有绿灯侠，你的战报又是怎么回事？我看过你的战斗录像，这里面大多是不必要的损失，你还是三岁小孩吗？在战场上也这么爱玩？”
“你变出的球棒在打飞一个外星人的同时也砸倒了两栋大楼，你变出的手套在接住队友的同时压垮了一座工厂的顶，以及，”
她面无表情道：“你在众目睽睽下变出一张床来接住闪电侠，正义联盟官方为了给你公关花了一大笔钱，以后再有这种无意义的战损，下次你自己用工资付。”
“……可是，”绿灯侠打算为自己辩解一下，而闪电侠听到最后一条也忍不住为绿灯开脱：“等等，当时情况危急，他也不是不得已为之。”
顾萧萧：“不得已所以在全世界面前用了床？”
闪电侠：“呃……”
绿灯侠：“小熊你真好，只有你能理解我。”
“呵呵。”顾萧萧冷漠一笑：“闪电侠，如果你下次再打断我说话，我就把你发配去送外卖，还有绿灯侠，你也是，再有下次就去道路上当真正的绿灯，解放交警，相信两位的能力一定能在这些领域大放异彩。”
两人全都不说话了，低着头就像认错的孩子。
闪电侠、绿灯侠：已老实。
顾萧萧冷冽刺骨的眼神刮过每一个人，她刚刚张口：“神奇女侠……”
戴安娜迅速态度良好地说：“是的我知道，我下次一定尽量减少我的战损。”
看在她认错态度良好以及长得很符合顾萧萧的审美的份上，顾萧萧微微点头：“那么，请下次注意。”
其他人一看有戏，还没被批判的英雄们立刻争先恐后地认错保证一条龙，生怕慢一步被送去送外卖或当绿灯。
蝙蝠侠：……
怎么他当初每次和他们说这些问题的时候他们的态度不这样？
一场会开得各位英雄心理压力巨大，连平常喜欢把脚搭在桌子上的绿灯侠都老实了不少。
顾萧萧满意地看着噤若寒蝉的各位超级英雄，她的脑中逐渐出现了一个式子。
正义联盟都知道，
韦恩集团总裁=布鲁斯·韦恩
布鲁斯韦恩=蝙蝠侠
她=布鲁斯·韦恩合法继承人
众所周知，蝙蝠侠建立了正义联盟，还出资负担他们的战损，所以她继承韦恩集团的同时，也等同于继承了正义联盟，她就是正义联盟新的的金主爸爸。不管布鲁斯现在还是不是正义联盟的老板，毋庸置疑，她都是正联新的老板。
等式秒了。
现在韦恩集团总裁是顾萧萧，那么她自觉自己也已经是正义联盟的新老板了，刺客联盟尊称塔利亚和老奥古为主人，那么，她也可以是。
于是她灿烂地笑了，笑得正义联盟心肝颤，她轻启薄唇，吐出一句震撼全正联的话：“现在，我是你们的新老板了，快来向你们的下一任新主人问好。”
正义联盟：？？？
正义联盟：！！！
“她在说什么鬼话！老蝙蝠你都不管管吗？”绿灯侠憋不住了，新主人是什么鬼？
正联众人：有一句mmp不知当说不当说。
蝙蝠侠也被这句话雷得外酥里嫩，他反应了一会儿，用他的喉癌嗓开口了：“他们不是我的手下，正义联盟是我们一起建立的，我们的地位平等，我们都是战友。”
什么？顾萧萧难得一脸空白，正义联盟竟然不是蝙蝠侠的？他们居然不是刺客联盟那样的构成？
“爸爸，”她的语气沉下来：“我对你太失望了。”
蝙蝠侠：“……”
他的战友们都看傻了，蝙蝠侠竟然被自己的女儿给噎住了，看他一脸便秘一样的表情，谁能想象这是那个蝙蝠侠？那个不高兴又凶巴巴的黑漆漆蝙蝠怪？
被围观的蝙蝠侠扯过披风，嘴角向下一撇，浑身散发着黑气。
顾萧萧才不管他是不是生气了，她只知道，连小丑都有自己的小丑帮，可他连属于自己的得力手下都没有，凡事亲力亲为，效率低就算了，他甚至没有建立属于自己的势力，只知道压榨家里的老人和孩子，还有动物。
想想被累得快碎掉的哥哥们和阿弗爷爷，顾萧萧嘴角也向下一撇，瞪着蝙蝠侠。
两个制冷机对着散发冷空气，差点把正义联盟的各位冻死。
“看！结冰了！”闪电侠大惊失色指着已经结了霜花的会议桌。
周围的温度骤降，海王甚至呼出了白气，所有人挤在超人身边依靠他可调节的体温取暖。
瞭望塔内已经开始飘雪花了，队友们你推我我推你试图让人去阻止仍在互相对峙飙冷气的父女。
“他们就不能看看我们吗？要飙冷气能不能换个地方？”绿灯侠抱怨着。
恰巧这时顾萧萧飘过来一句：“爸爸，你得听我的，现在韦恩集团的总裁是我，正义联盟的金主也是我。”
气温更低了，甚至在室内刮起了阵阵寒风。
“哦，我发誓我听到了蝙蝠侠血压上升的声音。”海王说出了他的第一句见解。
戴安娜终于不耐烦地把超人推了出去，她说：“卡尔，去劝他们，你不怕冷快去。”
超人眼神惊恐地被推到了对峙中心，顶着双重蝙蝠侠的凝视，他颤颤巍巍说出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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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不要再吵了，吵架解决不了问题，要吵去外面吵。”
气温越来越低，超人结结巴巴地找补：“我的意思是，我建议你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
最后他破罐破摔地指着旁边抱成一团的正联成员们喊：“看看他们吧，你们再吵下去他们要被冻死了！”
发现异常的蝙蝠侠沉默了，他努力平息自己的心绪，顾萧萧理解地收了冷气，瞭望塔的室温又回复到正常，冰也全都化了。
抱成一团的超级英雄们松了口气，蝙蝠侠不再追究女儿要霸占正义联盟这件事，因为生气差点冻死队友这件事给他带来的震撼比之更大。
为表达自己的歉意，顾萧萧又从兜里掏出了黑卡开始一一分发，并告知以后他们的工资都会打到这张卡里。
“我们还有工资？”绿灯侠掂掂手中的卡片。
顾萧萧：“是，并且这张卡也是一张通行证，有韦恩集团和瑞驰曼公司在的地方，出示这张卡就能得到公司的全力帮助。”
戴安娜歪着头：“我记得这两家公司只出现在纽约和哥谭？”
顾萧萧：“这就是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我计划在每座城市都建立分公司，这需要取得你们的同意，各个城市的代表英雄。”
蝙蝠侠降低的血压一下子又升上去了，一直关注他的超人吓得急忙飞过去安慰他：“B，别和孩子计较，冷静下来。”
绿灯侠像个刺头，他觉得刚才被小女孩压倒的气势总算能扳回一城，于是他摇摇食指拒绝道：“你应该知道，我们对自己的城市有很强的领地意识，就算我同意你入驻那里的反派也不会同意的。”
顾萧萧：“所以？”
绿灯侠：“所以不行。”
顾萧萧：“这样吗？真的不行吗？”
绿灯侠的不行还没说出口，他的手机传来一声提醒［叮！哈尔·乔丹先生的账户进账十万美元。］
绿灯侠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接着就是接连不断的提示音［您的账户进账五十万美元］［您的账户进账七十万美元］［您的账户进账一百万美元］。
“够了！够了！快住手！”哈尔崩溃地大喊，他掏出自己的手机，颤抖的手差点把它掉在地上。
顾萧萧笑了笑：“现在呢？乔丹先生，这是给你的入驻费，我向你保证，公司入驻后会向海滨城政府提供公司的新科技，我知道海滨城常年遭受外星人入侵，光是你一个人有时也很难救下所有人吧。”
这句话戳中了哈尔的心，他犹豫地看向顾萧萧，顾萧萧接着说：“最近纽约，哥谭和瓦坎达推行的医疗技术就诞生自我的公司，如果你们同意，公司所在的地方同样会推行这个技术。”
“那份技术来自你？”戴安娜惊讶极了。
“当然，不信可以问我的爸爸，他是第一批受试者。”
戴安娜和克拉克一起看过去，他们最近确实发现了蝙蝠侠的不同，具体体现为，他的身体更灵活了，克拉克还发现他身上所有的伤痕都消失了。
哈尔也愣住了，他思前想后，觉得这对他来说诱惑力太大了，他有时确实顾及不到所有，但如果政府自己有能力保护城市的话……
“好吧，我同意。”哈尔点了头，顾萧萧说：“明智的选择。”
［您的账户进账五十万美元］［您的账户进账五十万美元］“我说够了！不要再给我打钱了！我同意了！”哈尔都不敢拿手机去看自己现在的余额有多少，这比他一辈子赚的钱都多。
［您的账户进账五十万美元］［您的账户进账一百万美元］所有人的手机都振动起来，在此起彼伏的提示音中，超级英雄们眼神震惊中混着WTF。
万恶的资本家，这是所有人共同的心声。
眼看顾萧萧用经济手段威逼利诱队友的蝙蝠侠仰头看着天花板，手中的披风已经被揪的皱巴，他觉得自己的教育真的很失败，人生多艰，我想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