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真少爷爆红娱乐圈》 1. 第 1 章 “小夏,陪张哥喝一杯。” 眼前光影晃动,人声混乱,鼻尖还有微微湿润的水汽扑来,解千夏迷迷糊糊睁开眼,还没反应过来嘴里就被灌入一口辛辣的酒液,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往下,像一把大火,烧的他整个人浑身烫起来。 “咳咳咳……” 解千夏被呛得连连咳嗽,眼睫微微湿润,指尖动了动,察觉正被人按坐在坚硬的椅子上,身上起码有五双手固定着他的活动关节,还有一只手捏住他的脸颊,又端来一杯酒贴在唇边。 “第一次见小夏我就觉得投缘,看这酒量,豪气。再来一杯,只要把这杯喝下去,服侍好了张哥,保你星程坦荡。” 众人起哄,油腻下流的视线在他身上游移,像鬣狗打量一块上好的鲜肉,垂涎欲滴,满是不怀好意。 说着又要将酒灌下去。 解千夏倏地抬头,长睫微湿,盛满了水澜的眼睛里有种可怜可爱的纯真,看呆了捏住他脸的人,剔透的酒杯被纤长的五指握住,那人正要生出点旖旎心思,下一刻便被人反手按倒在桌上,薅住头发仰起头来:“用杯子算什么豪气。” 微带冷意的声线混合着酒杯摔地的清脆声,解千夏拿过旁边的两瓶白酒,在对方不可置信的眼神下,干脆利落卸了对方下巴,倾倒瓶身,辛辣的酒液直接灌进那张油腻恶心的嘴里。 来不及吞咽的酒灌入耳鼻,流进衣领,胸膛,很快这个肥头大耳的张哥就浑身湿透,呛咳不止。 酒液飞溅,浓郁的酒香蔓延开来,解千夏微微冷笑着道:“好喝吗?要不要再来一瓶?张哥,这服务你满不满意?” 那人连连摇头,挥舞着双手拼命挣扎,可怎么都摆脱不了身上的钳制,明明前一刻还柔弱得让人随意搓圆捏扁的人,现在却像座大山一样无法撼动。咬紧牙关辛辣的酒液还会从鼻孔耳朵钻进去,窒息感一阵阵袭来,堪比酷刑。 周围的人都看傻了。 终于有人反应过来要上前阻止。 “小夏,你干什么,大家只是跟你开个玩笑。” “对对对,你酒量这么好,一杯两杯的也喝不醉,别乱来,快放开张总。” 然而有一个算一个,全被一脚踢开,解千夏丢开酒瓶,满脸戾气,哪怕刚成为快穿局新人那几年,也没人敢这么灌他酒,他转向剩下的人,“看起来大家好像都很羡慕我的酒量,其实大可不必……酒量这东西,练练也就出来了。” 不知他踢中了哪里,所有人瞬间手脚无力,软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惊恐地看着他握着酒瓶慢慢走过来。 这里隔音效果绝佳,外面的服务员也被支开了,所谓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 估摸着时间,施群进去之前小心地敲了敲包厢门,等了一会儿听到一声懒懒的“进来”。 ——是解千夏的声音。 施群一愣,竟然还醒着? 怎么没听到其他人说话,脑子里闪过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不禁有些鄙夷——这么多人,连解千夏一个人都满足不了,也太虚了。 打开门,施群猛地睁大眼睛,完全不是预想中的场景。 只见整个包厢一片狼藉,盘盏散落,地上横七竖八躺满了人,鲜红的酒液染红白色的桌布,盖在一群烂醉的老总身上,伴随着肢体时不时的抽动,像极了凶案现场,吓得他差点报警,好在最后关头想起这饭局是个什么性质,保持住了理智。 跟在他身后进来的助理们就不那么理智了,惊呼着冲向自家老总。 抬着自家老总出去时,看解千夏的目光充满敬畏,就这么个小身板,一阵风就能吹倒的样子,竟然把一群常年浸淫酒色的人喝趴下了,还一点醉态都没有,果然人不可貌相。 转向施群时态度就不那么好了。 “施先生,我想今天的事,等张总醒来,你必须要给出一个解释。” 这家伙信誓旦旦说他家艺人一杯倒,现在看来根本是故意涮人玩的,这么多老总被坑,醒来可想而知会有多生气,不知道他有没有做好承受怒火的准备。 施群连连赔着小心,目送他们离开,等只剩下他和解千夏,才铁青着脸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才不相信这群人看着解千夏这张脸会只顾着喝酒,还喝得烂醉如泥,难道说解千夏的酒量真有这么好,他骗了所有人? 解千夏避开他的手,离远了些,目光很冷:“我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 执起一把餐刀割去沾染了红色酒液的衣角,就像割掉什么很脏的东西,比如那些碰过这片衣角的手指。 666这个系统果然不靠谱,成天就知道看小说,信誓旦旦说挑选的退休世界十全十美,不仅可以满足他养花养狗养生的咸鱼生活,还准备了个大惊喜……结果一来就被灌酒。 目前看来,还有个拉皮条的。 ——确实让人很、惊、喜。 施群深吸一口气:“解千夏,你知道我为了给你争取这个机会花费多少功夫吗?你现在名声这么臭,想翻身只能搏一把,我和解晨翔花了一个月才攒齐这个局。结果你作什么,现在是显摆酒量的时候吗?得罪这些人你还想不想在娱乐圈里混下去?” 解千夏,解晨翔,娱乐圈…… 解千夏闭了闭眼,这个剧本他听过。 俗套的豪门真假少爷,是666系统必不可少的电子榨菜,成日念叨不仅是因为这个角色跟自己同名,还因为书里的解千夏实在太惨了。 含着金汤匙出生,却因为保姆的自私过了二十年苦日子,作为主角的对照组,他早早进入社会讨生活,穷困潦倒,朝不保夕,解晨翔则一直生活在象牙塔中,众星捧月,万千宠爱。 一朝被认回豪门,本以为一切都能往好的方向发展,结果恰恰相反,野鸡变凤凰后得到的不是蜕变,而是水土不服——父母对他亲缘寡淡,保镖佣人瞧不上他,同行和网友加入嘲讽,他孤立无援,似乎路过的狗都能踩上一脚……唯一对他好的竟然是跟他一起被抱错的,占据了他位置的,解晨翔。 然而这好带着毒,一不小心就要人命。 起初是“陪酒门”,源于这次陪酒被偷拍,让他本就不好的名声再次一落千丈。后来顶着骂名又被解晨翔坑进一档旅游综艺,被他忠实的拥趸进行惨无人道的霸凌,以致重度抑郁。最后因为身份曝光和解晨翔一起被绑匪盯上,爱财如命的绑匪无视赎金提出只能救一个的选择题,让他体会到被亲人丢下的滋味,孤零零一个人绝望地死在深山里。 总之就是一个字——“惨”。 而他今天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是为了某部电影的一个角色,来之前解晨翔努力游说,说包厢里的老总是这部电影的投资商,全靠他牵桥搭线才肯来,要好好把握,还美其名曰“努力求来的机会”。 什么机会,送他上“陪酒门”热搜的机会? 解千夏眸中发冷,餐刀在指尖翻飞,银光飞闪。 施群趾高气昂道:“其他的我不想多说,你现在马上跟上去照顾张总,等他醒过来跟他道歉,之后不管他要你做什么都别拒绝,一切等他消气了再说。” 见他满脸不耐烦地转身就往外走,施群怒道:“解千……” 解千夏回头,目光微寒:“滚!” 手腕一扬。 破空声中,施群只看到从他手心飞出一道雪亮的银光,那光又快又锋利,带着股极为恐怖的力道,他当即吓得魂飞天外,连连后退跌倒在门上,下一瞬,耳畔捕捉到极轻又极重的一声——“笃”。刀柄嗡嗡轻摇着拍打侧脸,银质刀刃所带来的的寒意,直到这时候才顺着他的脊椎爬上脑髓,他懵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哆哆嗦嗦地扭头看去,只见一把餐刀插在脸侧的木质门板上。 入木三分。 * 走出私人会馆,属于夏日星夜的热辣暑气扑面而来,人群中投来稀罕的目光,解千夏早已习惯旁人的注视,直到走进另一家餐馆,被相机的光闪到,才后知后觉想起来自己现在是个公众人物。 就在这时,肚子不给面子地发出一阵轰鸣。 算了,解千夏揉了揉干瘪的胃部,管他什么偶像包袱,明星也要吃饭,他忽略旁边窃窃私语的客人,一眼扫过菜单:“老板,一份海鲜面。” “好的,60元,请扫码。” 解千夏掏出手机指纹解锁,扫码,幸好原身是指纹付款,不然他连顿饭都吃不了。 ……小窗口弹出,余额不足。 解千夏没当回事,换了张卡,仍旧显示余额不足,他微微皱眉,再换,还是余额不足,解千夏心里不禁开始打鼓,应该不会那么倒霉……等把所有卡都换过一遍,解千夏才不得不认清一个事实,原身真的穷得连60块钱都没有。 服务员捏着小票:“先生?” 解千夏摆弄手机:“等下。” 一张卡不足60,所有卡加起来总能凑出60块钱。 三分钟后,站在餐馆门口的解千夏将手机揣回包里。 看来就算能指纹解锁,他也吃不上饭。 想了想,他转身返回刚才的私人会馆。 施群捧着工作人员倒的热茶,抖着手喝了口,大夏天的硬是给他吓出一身冷汗,滚烫的热气暖和着冰凉的心脏,他呼出一口气,总算活过来了。 “这个该死的解千夏,简直无法无天,我一定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恶狠狠地戳着手机,施群将刚才的事全部汇报给了解晨翔,还添油加醋地描绘了解千夏如何嚣张地打脸那些金主,给他们惹来多大的麻烦。 最后他道:“我的意思是让小夏去跟张总道歉,毕竟人家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答应这场宴会,可现在搞成这样,等他们醒来也不知道会怎么为难你……哎,小夏今晚不知道怎么回事,特别难搞,根本听不进去我的话,这里有我撑着,你劝劝他吧。” 回复完解晨翔,施群冷冷一笑,他心里清楚,这些老总在解晨翔面前只有卑躬屈膝的份儿,哪儿敢找他的麻烦,故意这么说不过是再添一把火。 解千夏这个蠢货,把一只恶狼当小猫,他等着看他被剥皮抽骨。 当然,他很荣幸自己能出一份力。 点开解晨翔发来的文件,正要细看,面前突然出现一双运动鞋。 ……有点眼熟。 意识到这是谁的,施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群整个人往后一弹,手里的茶杯歪倒,洒了一身,但他都顾不上了,恨不得离面前这人远远的:“解千夏,你还回来干什么?” 解千夏施施然坐下来,优雅地执起茶杯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饮啜着。 “找你有点事。” 一睁眼就被灌酒,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连口正经的水都没喝上,跟他理想中的咸鱼享乐生活相去甚远,666系统,真是好样的。 他不说话,施群就慢慢冷静下来。 明明脸还是那张脸,人还是那个人,但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了。 看人的眼神,透着种陌生的凌厉和散漫,举手投足不再局促,不再试探讨好,反而游刃有余,有一股“天大地大,老子最大”的张狂气场悄然诞生。 施群定定地看着解千夏,不过短短几分钟未见,对方像是变了个人。 不对,不是刚才的几分钟,而是从解千夏喝倒那群老总后,整个人就变得不一样了。 施群暗忖,难不成真的酒壮怂人胆,一个人喝酒前后会有如此大的反差? 就在他暗暗思索的时候,突然听到对方肚子咕咕的叫声,欺软怕硬惯了的施群瞬间忘了餐刀的教训,想到解千夏一穷二白的现状,觉得自己重新掌握局势。 “你是不是知道错了,想通了,答应我刚才的提议了?” 解千夏视线在他身上扫过,心不在焉道:“什么提议?” 施群怀疑他是故意的,怒气冲冲对上他的视线,霎时像被一盆凉水浇透,心头凉津津的,感觉那目光就不像在打量人,而是一头猪,思索着哪个部位能卖多少钱。 他下意识拿起公文包抱在怀里,寻找一丝安全感。 这一动,公文包内的东西就一览无余,解千夏不知看到什么,眼睛微微亮了亮。 想到解晨翔刚才交代的话,施群突然话题一转:“算了,你还是别去了,免得张总看到你生气。” “这样,我这里有一档旅游节目,”他说出综艺的名字:“你去避避风头,张总这边我帮你处理……哎,这些老总脾气都不小,还不知道会怎么折磨人,我这是替你受过了。” 惹下这么大的祸,自己无条件帮他处理不说,还又给了他一个综艺资源,以解千夏的性子绝对会比以前更加感恩戴德,言听计从。 施群胜券在握。 旅游综艺,就是那个让原主遭遇霸凌、患上抑郁症的综艺? 解千夏冷冷看着面前的人,不紧不慢靠着椅背:“帮我?拉皮条的是你和解晨翔,他们要找也是找你们两的麻烦,跟我有半毛钱关系。” “什么拉皮条。” 没得到预期的反应还被下脸,施群面上兜不住:“解千夏,你好歹有点自知之明,你在娱乐圈这么多年都只能混到替身和几句台词的边角料,要不是这张脸,人凭什么把那么好的角色给你,大家心知肚明的事,你就别跟我在这儿装清高了。” “反正我就一句话,你不想去这个旅游综艺,也行……张总那边你自己去交代,什么后果自己承担。” 解千夏兴致缺缺地打了个哈欠:“大不了被封杀咯!” 施群都嚣张成什么样了,原主还觉得他刀子嘴豆腐心,眼瞎了吧。 施群翻了个白眼:“你以为封杀就是不让你在娱乐圈混这么简单?张总要真封杀你,你连份普通的工作都找不到,只能去流浪然后等死,还是赶快认清现实吧。” “找不到工作?”解千夏摇摇头,姿态舒展地靠在沙发上:“我一个货真价实的豪门少爷,找什么工作,在外面混不下去了回去跟老头子认个错,服个软,谈谈心,他还能不认我?到时候多少钱拿不到,什么张总李总摆不平,我看该认清现实的是你。” 施群诧异,没想到解千夏脑子突然变灵光了。 据他了解对方跟豪门父母关系不好,在外向来不会提及,此时看起来却像是要接受的样子。 这就不妙了,饭局已经毁了,老总们烂醉什么都没拍到,要是这件事也完不成,解晨翔肯定找自己麻烦。 就在他眼珠子乱转思索办法时,突然看到解千夏抬起手,恐怖的回忆回笼,施群条件反射举起公文包挡在脸前——“解千夏我警告你别乱来啊!!!” 许久都没动静,他偷眼看过去,被一个东西迎面砸来,手忙脚乱接住,发现是自己的钱包,翻开倒过来,里面空空如也,几千块现金不翼而飞。 解千夏嫌弃地将搜刮来的钱塞进裤子口袋:“好歹是个经纪人,出门就带这么点钱。” 施群不可置信:“你抢劫我?” 解千夏不屑地看他一眼:“我出道至今的商演、广告代言费,全在你这里,一毛都没给过我,我只是拿回属于自己的钱。还有,给你一天时间,把剩下的钱转到我卡上。” “……要是逾期不还” 他眯了眯眼:“我会自己来拿,到时候就不止那么多了。” 施群肺都快气炸了,可又拿他毫无办法。 “抢劫”完经纪人的解千夏总算饱餐一顿,走出海鲜面馆,打算找个自动存款机将剩下的钱存银行里,用起来方便,谁知刚走出路口,迎面就被人撞了一下。 2. 第 2 章 “哎呀,我的钱包不见了。” 不远处传来一道焦急的人声,解千夏眼眸微转,抬起脚。 撞了他的人被这一脚绊倒,四仰八叉地摔在地上,“哐当”一下,手里的钱洒了一地,红彤彤的,吸引人眼球。 解千夏也没想到,这钱他刚从经纪人那里“抢劫”过来,转眼就又被人盯上了。 那人油滑得很,眼看暴露,爬起来就想逃走,被他一个擒拿手扭住胳膊,顿时嚎叫出声:“救命啊!醉汉打人了!快来人啊!!醉汉打人了!!!” 路人都围了上来。 有个好心的大妈把钱悉数捡起来,有零有整,一分不少。 她看了这两人一眼,也闻到解千夏身上的酒味,一时分不清好坏,更怕被人记恨,不敢把钱给任何人。 “你还想倒打一耙。” 解千夏气笑了,他饭都吃不上了,还有人想薅他的羊毛,手上用劲:“老头,这点伎俩就敢出来混,也不怕被砍手?” 小偷是个上了年纪的大爷,知道这次遇上硬茬,更用力地大叫起来:“大家评评理,明明是这个小伙喝醉了想偷我的钱,被我发现了,就贼喊捉贼,我是被冤枉的啊!不信你们闻闻,他身上是不是有酒味。” 丢了钱包的女人也跑上来,惊疑不定地看着他们:“我的钱包也丢了,是你们谁拿的?” 解千夏低头扫视了老头一眼,没从他身上找出藏钱包的地方,但看这人的手法就知道是个老手,指不定有人帮忙,他往人群中看了眼,注意到一张惊慌闪过的侧脸。 “既然说不清楚,那就报警吧!” 没一会儿有巡逻的交警驱车上来,弄清缘由后道:“上车,我送你们去派出所。” 解千夏正有此意,道了声谢,扭着人到了街道派出所,女人也跟了上来,三人各自被带到一间审讯室单独询问。 解千夏身上虽然有酒味,但眼神明亮,说话有条不紊,逻辑清晰,不仅能提供钱的来源,还能明确说出钱数多少,且有海鲜面馆的服务员作证。 相比他,老头儿除了胡搅蛮缠只会倚老卖老喊冤叫屈,一看就有问题。 “你也别叫了,”警察将一沓失窃案的受案单扔到他面前:“这些是不是你干的?我们找你找了这么久,脚都快跑秃噜皮了,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工夫,你自己送上门来了!” 老头一下子像被卡住嗓子的公鸭,不动也不叫了,冷汗涔涔。 解千夏被警察送出门时才知道,原来近段时间市内有很多人都遭遇了扒手,属于团体作案,他们街区也受理了不少案子,正巧海鲜面馆前的那条道因为修路监控还没装上,为防窃贼流窜,增加了交警在这一片巡逻。 “他们确实有同行帮忙,”解千夏拿出刚才在审讯室画的素描:“当时人很多,我注意到一些人的反应有些可疑,就画下来了,希望对你们有帮助。” 警察接过画,发现竟然是一张群像素描,每个人的反应和神态跃然纸上,极为容易辨认,他震惊难当,看一眼就全都记下来了,还这么清晰,这记忆逆天了! “我要替所有受害者谢谢你,”警察激动地握住他的手使劲摇了摇:“这老头是在外掠阵的,我们只有他的画像,其他人都很谨慎,一直没抓到尾巴,有你这张画,相信很快就能把整个团体一网打尽。” 解千夏点点头,做了件好事,还挺高兴。 生怕“到嘴的鸭子”又飞了,他出了警局就马不停蹄把钱存进银行。 原主之所以穷困潦倒,一半原因在于真的穷,一半原因在于过分信任施群,从不去追究自己的钱财,像头努力耕地的老黄牛,累死累活连口草都没得吃,施群在后头挥鞭子捡漏,赚的盆满钵满。 真是想想都让人生气。 走出银行,兜里的手机突然响起来。 解千夏看着屏幕上“解晨翔”三个字,扬了扬眉,接起来,一道轻柔悦耳的声音响起:“哥,你现在在哪儿?今晚的事我都知道了,我来接你。” 解千夏看了看周围的建筑,报出地址。 挂断电话,解千夏踢走路边的石子,想到666成天念叨着解千夏好惨,好想爬进去把解晨翔人道毁灭……算了,就帮原主出一口气吧,好歹也花了人家的广告代言费。 他低声嘟囔,怪不得666要准备什么大惊喜。 希望这份惊喜能让自己满意。 正想着,旁边的树丛突然一阵簌簌作响,一个黑乎乎的小东西窜过去,解千夏伸手,闪电般捏住它的后颈提溜起来,和一张奶乎乎的猫脸对上。 “——喵” 原来是只狸花猫。 “嘟嘟”。 解千夏抱着猫站起身,望见一辆车停在不远处,车窗降下,露出一张出水芙蓉似的清丽面庞,眉头轻蹙,好像随时被愁绪笼罩,令人见之心软。 解千夏眉梢微挑,好茶的一张脸。 “哥” 解晨翔亲自下车帮他打开车门:“累了吧,我来接你回家。” 解千夏看着那张脸,原来真有人将病气和愁绪融合得如此浑然天成,怪不得原身会一步步被他破开心防,任谁被那双烟笼水雾的眸子望住,都很难硬得下心肠去揣测其他的。 司机嫌弃地忍受着解千夏用那身劣质地摊货接触自己小心呵护的真皮座椅,微微皱了皱眉:“解先生,你的猫是要带回别墅吗?” “对,先去宠物医院打疫苗驱虫,做个全身检查。” 解千夏抓起膝盖上的狸花猫,从被抓到起这只猫就安安静静窝在那儿,动也不动,半点这个年纪该有的活泼都没有。 不知道是不是生病了。 解晨翔跟着坐在了后排,闻言诧异:“哥,你要跟我一起回去?” 解千夏扬眉:“不然呢,你不是来接我回别墅的?” 解晨翔笑容微僵:“你愿意回去,爸爸知道肯定会很高兴的。” 不知道他哪儿来的勇气回到那个地方,难道真如施群所说,喝了酒胆子变大了? 解千夏冷哼一声:“他最好是。” 解晨翔乐得见他怨恨自己的父母,想起施群的哭诉,状似关心的问:“哥,你身体还好吧,我听说你把张总他们那一群人都喝扒下了,施群没在吗,他怎么能让你自己去应付那么多人?” 句句不提酒量,可句句都是他那可疑的酒量,想让他自己交代,俨然是个关心哥哥的好弟弟。 解千夏撑着车窗看夜景,懒懒道:“别说了,那群人对我不怀好意,整个晚上动手动脚的。不过还好,都被我喝扒下了,至于施群,那就是个拉皮条的,以后我跟他势不两立。” 一番石破天惊的话被他轻描淡写说出来。 解晨翔表情瞬间凝固。 驾驶座的司机差点把车拐沟里去。 解千夏气定神闲:“司机大哥,少听八卦,看着点路。” 解晨翔总算找回声音:“哥,你是不是醉了?” 他有点知道施群电话说的“难搞”是什么意思了,今晚的解千夏,像是完全变了个人。 司机从后视镜对上一双眼,微茫的夜色中那双眼格外清明,甚至可以称得上有神,掺着几许看透人心的冰冷,没有一丝醉态。 他心下一紧,再也不敢分神。 解千夏叹息一声:“我知道你是无辜的,哥哥不会怪你,只是施群今晚还提到了一个旅游综艺,这垃圾推荐的能是什么好东西,听说你还推荐给了自己最好的朋友?听我的,赶紧退了。” 解晨翔解释:“施群跟我保证过没问题的,我相信他。” 解千夏望着他,不知为何,解晨翔总觉得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傻子,充满同情和怜爱,一副“你被感情蒙蔽了”的样子。 不由泛起一阵恶心,解千夏这个傻逼,该不会以为自己和施群有什么吧? 正想开口,就听他斩钉截铁道:“随便你吧,反正我是不会去的。” 解晨翔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噎得脸色发青。 今晚这饭局的退路他早就想好了,局虽然是他攒的,但他只一心为了解千夏的未来着想,自认为是很正经的饭局。 出事了只能怪施群没看好解千夏,怪解千夏没点防备心理。 反正赖不到他头上,他也是被骗了,谁知道那些老总心思会这么龌龊,手段还下作,他又没经历过这些龌龊事,怎么能怪他。 却没想到解千夏全推在了施群头上,彻底跟对方决裂。 只是结果却与自己所想的南辕北辙。 旅游综艺本来就是给解千夏准备的,怎么可能允许他半路退出。 * 狸花猫的检查结果出来得很快。 “很健康,”医生不吝赞美:“漂亮的小家伙,以后就有主人了。” 深夜戴着墨镜来到宠物医院的解千夏被不少人围观,他若无其事地抱起洗过澡,闻起来香喷喷的小猫,挠挠它的小下巴:“真的没生病?可是从我捡到它开始它就一动不动,没什么精神。” 宠物医生闻言捧起小奶猫逗了逗,被它不耐烦龇牙地“哈”了下,两只爪爪捂住耳朵,用屁股对着众人,长尾巴圈住自己。 “奶凶奶凶的,”医生把猫还给他,笑道:“应该是性格就这样,不爱动,喜欢睡觉,也有突然换了环境不习惯的因素,过段时间再看看。猫咪六个月了,这个体型说明平时过得不错,不用担心它的生存能力……过两天再过来驱一次虫。” 解千夏彻底放下心,掏出手机付钱,卡里的余额瞬间缩水一半。 “……” 自从醒来后,贫穷就时刻围绕着他。 转过身,余光微动:“你拍什么?” 解晨翔将手机收起来,随口道:“没什么,看这只猫挺可爱的,帮你记录一下它的成长过程。” 解千夏也没在意,上车前,他态度自然地说了句:“有我抱着,不会让它抓花座椅的。” 司机一顿,脸颊莫名发烫,连忙道:“没关系没关系,它想怎么抓就怎么抓,这是真皮坐垫,没那么容易坏的。” 意识到对方可能察觉到自己之前的鄙夷,他有些忐忑,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么清晰地意识到,哪怕穿着朴素,在娱乐圈再怎么不受欢迎,这位也是解家正儿八经的少爷,人家照顾他的工作,他不应该拎不清自己的地位。 解千夏没把这个插曲放在心上,举起小猫凑近了看,又伸出手指抵开它的唇瓣,手指在里面摸来摸去。 被扰了清梦的猫咪眯起眼睛,漂亮的茶色兽瞳眯成竖线,冷冷望着他,垂在两边的粉色肉垫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尖利的指甲若隐若现,蓄势待发。 解千夏幸运地在猫咪发起攻击前收了手,还纳闷:“怎么没有小尖牙?喂,是你吗?难道是听不懂人话……喵喵,喵喵喵?” 猫咪懒懒地收起爪子,团成一团,对人类的猫言猫语置若罔闻。 解千夏失望地收回手,觉得好像被嫌弃智商了,随即注意到猫咪额头的花纹,像三条滑下来的黑线,给人一种它很无语的感觉,忍俊不禁:“那就叫你小黑线好了,小黑线,喜欢这个名字吗?还撒娇,看来是很喜欢了。” 听了全程的司机忍不住想笑,小奶猫扭头用屁股对着人的样子,不像是喜欢:“它可能是饿了。” 而不是在撒娇。 回过头却跟旁边的解晨翔视线撞上,笑容一僵,闭嘴不敢再说。 解千夏恍然:“原来是这样,小黑线乖啊,马上到家就能吃饭了。” 听到他那么自然地说出“家”这个字,想到两人的身份,解晨翔不禁感到一阵难堪,解千夏是在故意点他吗?自己不是解家的少爷,他才是……明暗的光线中,解晨翔感觉他似乎在用余光别有深意的打量自己,不由怒火上涌,猛地回头,却发现解千夏根本没看自己,还在跟猫亲密互动。 好像刚才一切只是自己的幻觉。 * 晚上七点。 耸立在市中心的两座双子塔打开顶灯,顶替落日余晖,照耀整个灯火辉煌的不夜城,暖金色的光线蔓延过半山腰的解宅,映亮围墙上枝繁叶茂的金线爬山虎,将欧式建筑耸立的尖顶染上一层漂亮的金光。 在寸土寸金的A市,这栋顶级豪宅占地五千多平,与双子塔遥遥相望,成为财富与权利的象征。 黑铁雕花大门被两侧的人拉开,一束光穿过黑暗。 黑色轿车内,解千夏抱起小黑线,跟它顶了顶额头:“到家咯!” 司机自觉地提起小黑线的生活用品,快步交给走出来迎向解晨翔的佣人:“这是猫咪的猫砂,猫粮和生活用品。” 不顾对方满脸不可置信,将医生交代的养猫注意事项交代清楚,说完转身就走。他只是个小小的司机,豪门大宅里的争权夺利跟他没关系,还是尽早远离战场,不要伤及自身,受多余的夹板气。 解晨翔神色微变,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变化。 佣人提着东西进门,视线扫过解千夏怀里的猫,脸上的嘲讽不由自主带了几分出来:“这什么玩意儿,别墅里可没有单独给宠物准备的房间。” “不用单独准备房间,”解千夏瞥了他一眼:“全部放到我房间里去,还有,它叫小黑线,不是什么‘什么玩意儿’。” 佣人被他的眼神看得浑身发冷,嚣张的气势泄洪般散去,再开口变得结结巴巴起来:“你,您的房间在哪?” “问管家。” 解千夏说完举步进门。 原身解千夏当了二十多年孤儿和普通人,一朝被认回,生活习惯与这里格格不入,尽管努力适应,还是时不时闹出一些笑话。 这世上向来不缺见风使舵的人,佣人们一开始还小心谨慎地对待,后来见他不受父母重视,又见识少姿态低,态度就轻慢起来,后来索性公然嘲笑排挤,甚至将他平时闹出的笑话发到网上,供网友取乐。 像第一次吃饭被漱口水的价格吓得直接咽了下去,得知天鹅摆件的天价拍卖额后每次都小心翼翼绕着它走,餐桌礼仪教来教去还是会弄出各种各样的声响,常常将自己弄得大汗淋漓就为了跑步机上设置的那点现金奖励,甚至羡慕佣人的工资、喜欢和佣人抢着干活……之类的事比比皆是。 网上一片嘲声,说他山猪吃不了细糠,癞蛤蟆哪怕穿上西装也变不成王子,抠抠搜搜小家子气…… 虽然后来发布视频的人被开除,但却不是因为原身受了委屈,而是那条视频违反了保密协议,泄露了主家的生活信息……至于他,整个事件从开始到结束,没人站出来替他说一句话,没人考虑他受到的伤害,也没人在乎他作为人的尊严。 原身终于意识到,他在这个家里,就是个可有可无的幽灵,一个消遣,一个笑话……他不仅没得到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渴望的亲情,反而连唯一拥有的自尊也被侮辱、践踏……他失望已及,在一个雨夜里收拾好行李,独自一人离开了解家。 这是他时隔半年第一次回来。 大家还习惯用以前的态度对待他,管家觉得宠物麻烦,但见解晨翔在场,又不得不上前来,想接走他怀里的猫去喂食。 不料反被解千夏嫌弃:“手洗了吗?消过毒没有?” 管家觉得这话有点耳熟,眼角一阵抽搐:“抱歉,先生,我马上去洗。” 解晨翔连忙拉住他小声道:“他今天遇到点不好的事,心情不好,您别介意。” 管家心底冷笑,在外面受了委屈把气撒到他身上?解千夏是不是忘了自己的地位,丧家之犬灰溜溜回来还敢给人摆脸色,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见他表情变化,解晨翔放心地将人放走。 解千夏装作不知道两人的小动作。 原身之所以被佣人这么欺负,少不了解晨翔在背后推波助澜。 这人最擅长地的就是挖坑,等原主跳进去后到处给人上眼药,三番两次装作被欺负的样子故意让原身父母看到,然后又扮柔弱博同情给他开脱,让原身父母以为认回来的儿子小心眼儿、嫉妒心强,爱欺负他们亲手养大的孩子,对他越发不喜,才会冷眼旁观,纵容佣人们欺负原身。 所谓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原身想靠同理心和低姿态获得这一屋子人的认可是不可能的,换来的只有无尽的打压和折辱。 可见恶人还该恶人来磨,他不需要他们的认可,只想替原身出一口恶气,将他们加诸在原主身上的痛苦,原封不动地还回去。 解千夏坐到沙发上,亲手给小黑线弄了晚饭,猫吃完,这个家的男主人也到了。 解晨翔迎上去:“爸,辛苦了,晚饭马上就好。” 解泊鑫脱下外衣让儿子收拾,余光注意到了解千夏的存在,微微皱了皱眉,却如往常一样当没看见,笑着摸了摸儿子的头:“药吃了吗?” 能生出解千夏这样颜值顶尖的儿子,解泊鑫长相必然不差,成熟英俊身姿挺阔,加上久居上位,不怒自威,确实是个非常有魅力的男人。 但看人不能光看脸,这老逼登人品实在不敢恭维,解千夏暗自摇了摇头。 “吃了。”解晨翔仰头微笑,小心观察他的脸色:“爸你怎么不开心,是工作上遇到什么事了吗?” 看得出来,他对解泊鑫是有几分真感情在的,对外人那种虚假的笑收了起来,弱柳拂风的姿态却加深了三分,黏糊糊地搂着对方胳膊撒娇。 解千夏抖抖身上的鸡皮疙瘩,除了猫,他还没跟人这么亲密过。 解泊鑫摇摇头:“没事,开饭吧。” 解晨翔咬住唇瓣,脸上有失落一闪而过,爸爸还是把他当成小孩子。 今晚的晚餐是牛排和海鲜拌饭,管家拉开椅子,等着看解千夏的笑话。 用餐礼仪一直是对方的短板。 别人不理他,解千夏也懒得理别人,撑着下巴随手一指:“你,过来给我把牛排切了,你,给我拌饭,还有你,去给我拿双筷子过来。” 管家弯腰:“先生,牛排不是这么吃的。” 他角度拿捏得很好,侧脸看过去是微笑,正面却是个货真价实的嘲笑。 解千夏指尖轻点桌面:“我想怎么吃就怎么吃,你这么懂,要不要坐下来教我?” 管家没想到他态度那么嚣张,装模作样:“我不是这个意……” “不是就闭嘴,”解千夏语气不耐,加重力道敲了敲桌子:“还不快动起来,还要我教你们怎么做佣人,怎么伺候人吗?” 管家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虽然名义上是个佣人,可一直受人尊敬,从来没人敢当面跟他这么说话。 身周的佣人们见管家都吃了瘪,连忙上前动作。 解千夏越嚣张,解晨翔越乐见其成,根本不会阻止,还要感谢他为自己送上做好人的机会:“千夏,你别为难他们了,大家都是人生父母养的,没有谁生来伺候人,他们也不容易,你想吃什么,我给你拌。” 佣人们心头一热,被他说得眼眶发红,看解千夏的眼神像看着什么十恶不赦的恶人,对啊,他凭什么这么侮辱人? 解晨翔将众人的反应收入眼底,心里得意,他只是做个样子,面前却真递过来一碗饭,解千夏笑容真诚:“这桌上的我都挺喜欢,每种都要哦,那个蟹黄少加点,谢谢!。” 解晨翔:“……” 他差点没忍住把碗扣对方脸上,还真拿他当佣人了。 “不是你说让我别为难他们吗?”解千夏表情无辜:“难道你只是说说而已?” 解晨翔表情委屈地转向上座。 解泊鑫冷眼看到现在,终于道:“千夏,差不多得了。” 他知道解千夏受了不少委屈,也知道他心里有怨气,为难为难佣人就算了,不该把火烧到小晨身上。 解千夏手里的碗被一个灵机的佣人拿过去,又被他抢了回来:“差不多?差很多。话是他自己说的,我又没逼他。解晨翔,你这么同情这些佣人,让你拌个饭怎么这么委屈,该不会觉得跟他们做一样的事情是种侮辱吧?” 解泊鑫脸色一沉。 解晨翔装惯了好人,这时骑虎难下,不得不咬牙安抚:“爸,没关系,千夏难得回来一趟,我帮他拌碗饭是应该的。” 不就是拌饭吗?他做得出来,希望解千夏也能吃得下去。 管家自然不敢放任主家干这种事,也拿起勺子。 “哎,那个谁,”解千夏拦住他,扔了几只螃蟹过去:“你这么闲,给我剥螃蟹好了。” 管家:“……” 两人围着他一个人打转。 半晌后,解晨翔将饭递过去,解千夏伸了个懒腰:“哦,差点忘了,我吃了晚饭的,就是跟你开个玩笑,你自己吃吧。” 解晨翔动作一僵。 解千夏好整以暇:“怎么,自己拌的饭自己也下不了口,该不会是在里面加了什么东西?不会吧不会吧,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这也太吓人了。” 解晨翔眼角微红,还要说话。 解泊鑫却烦的不行:“你吃你自己的,不用管他,疯疯癫癫的。” 他知道解晨翔是个好孩子,可就是心太软。 解晨翔额角青筋微抽,可众目睽睽之下也不好扔到一边,只好咬牙,吃下这碗重口味的海鲜拌饭。 解千夏满意了,拖过管家剥的螃蟹,不吝表扬:“还不错” 管家正要松口气,又听他道:“果然你就适合吃这碗饭,说明专业的事就该交给专业的人来做,我们这种人,餐桌礼仪都学不好,到了社会上还能做什么……好在我还会享受,你说对吧?” 这番话一出口,管家哪还能不知道他来者不善,额头冒出汗珠。 至于其他人,见他安静吃饭,都长舒一口气,死道友不死贫道,管家您先顶着。 饭后,管家像是收到什么消息,跟解泊鑫耳语了几句,他脸色顿时沉下来,揉了揉眉心。 解晨翔早就察觉到他今天状态不佳,凑过去给他揉捏肩膀:“爸,是工作上的事吗?跟我说说吧。” 解泊鑫摆摆手,正想开口。 却听旁边另一道声音懒洋洋道:“你是不是在找欧亚集团总裁的独子?” 3. 第 3 章 解泊鑫一顿,最近跟欧亚集团的合作出了点问题,听说欧亚集团总裁的独子在国内,想找人攀攀交情,可对方行踪成谜,他根本不知道上哪儿找。 “你怎么知道?” 这是商业机密,自己从来没泄露过,小晨都不知道,解千夏哪儿来的消息。 解千夏抬起头,这个晚上第一次正眼瞧他:“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就说你想不想听吧。” 他当然知道,那家伙过两天就要跟他一起录旅游综艺了,目的地就在S市。解晨翔那个霸凌原主的拥趸就因为在综艺里识破了那人的身份,拉拢后介绍给解晨翔,帮助解家生意更上一层楼,才更加巩固了解晨翔在解家的地位。 解千夏不屑于解家任何人的看重,之所以提供消息,是要拿回一些本就属于原主的东西。 解泊鑫上下打量他,拂开肩上的手:“你跟我到书房来。” 解千夏站起来。 两人离开,徒留解晨翔在原地握紧拳头,恨恨地盯着解千夏的背影,若是此时有人回头,铁定会被他狰狞的表情吓一跳。 管家跟上,笑容殷勤:“先生的书房不能抱宠物进去,要不您把猫……小黑线交给我吧。” 相较解千夏进门时,他的态度简直天差地别。 见他看过来,管家连忙伸出手:“我已经洗过手,也消过毒了。” 解千夏抬眉:“我什么时候说洗手消毒就给你抱了?自作多情。” 管家:“……” 小黑线挠挠耳朵,爪子抱紧他的手:“喵~” 解千夏低声哄:“乖宝别怕,爸爸不会把你交给那些奇奇怪怪的丑蜀黍的。” 管家:“……” 他完全有理由相信解千夏这半年是去进修了,变化堪比回炉重造,攻击力翻了几千倍不说,嘴还毒得人心梗。 * 幽静的书房里,解泊鑫坐在真皮椅上,双手交叠:“说吧,人在哪?” 解千夏没被人邀请,自顾自找了个地方坐下,打量四周,发现桌上放着一张全家福,解晨翔拥着原主的父母,三人笑得很幸福。 不知是不是察觉到他的目光,解泊鑫将照片收进抽屉里。 这种下意识的动作,搞得他像破坏这个家庭的外来者一样。 解千夏晦气地移开目光,点了点脑袋:“解泊鑫,求人总要拿出点态度,你高高在上的语气让人很不爽,我心情一不好,就很容易忘记一些东西。” 解泊鑫正为自己刚才的心虚感到莫名,闻言冷下脸:“你的教养呢?我是你爸,你见哪家儿子直呼父亲姓名的?” 解千夏摊手:“没办法,二十多年都是这么过来的。你要实在介意,子不教父之过,你自杀谢罪好了。” “你……” 解泊鑫深吸一口气,回忆刚才那一幕,决定不跟他计较:“你想要什么可以直说,只要能办到我都会满足你。” “早这么说不就好了。” 解千夏捏着小黑线的爪子:“今天我在饭局上得罪了人,他们酒醒后肯定要找我的麻烦,你帮我摆平。” 解泊鑫上下打量他:“没问题。” 自见面以来解千夏就是副混不吝的模样,天不怕地不怕,他还真以为他刀枪不入了,此时虽然理直气壮,还是因为年纪小露了怯,让解泊鑫有种在被解晨翔撒娇的感觉。 看来他也知道惹了祸要找自己这个靠山。 勉强让解泊鑫找回了一点做父亲的尊严。 解千夏懒得追究他语气的变化,干脆利落说出一个地址:“记住,要用最狠的手段,让他们以后看到我吓得满地爬。” 这种幼稚的报复宣言,让解泊鑫更加确信,还是小孩子心性,就没追问他是从哪儿知道自己在找人的消息,想也知道,估计是司机说漏了嘴,摆摆手。 解千夏走出书房,等在门边的管家立马道:“给您准备的房间已经收拾好了,请跟我来。” 见了房间,解千夏还算满意,给了他一个笑脸:“谢谢。” 管家小腿肚一紧,几乎以为他又要放什么大招了,好在解千夏似乎很累,没工夫搭理他,转身进了浴室。 解千夏确实很累,将猫放进布置好的猫窝,简单洗漱了一下,钻进被子就睡得人事不知。 * 第二天解千夏是被一通电话吵醒的。 “解千夏你快登号看看,你上热搜了。” 解千夏一脑门问号打开微博,第一反应是原著中的“陪酒门”还是发生了,结果挂在第二的是#解千夏吃霸王餐#,点进去最新的微博是某个营销号截图的群里聊天记录和当下热评—— 附带几张解千夏进出海鲜的餐馆的照片和他站在柜台前付钱的视频,可以看见他低头在手机上操作了很久,服务员边工作边时不时看他,那眼神像看什么稀有物种一样,很不可思议。 后续是服务员看了收银界面一眼,着急跑出去找人,垂头丧气回来被老板骂,以此证明他没付钱。 【刚被认回豪门的富二代,谁差钱他都不会差钱。】 【可能是抠搜本性作祟,不管多有钱都舍不得拿出来。】 【艹,太恶心了,yue。】 没什么技术水平,一看就是两段视频拼接而成,解千夏退出评论区,解晨翔安排的人没拍到他和老总醉酒的视频,就随便搞点东西来黑他,这是摆烂了? 要澄清很简单,柜台前有个摄像机,放出当时的视频就好了。 但解千夏有些窒息,贫穷就算了,现在还要让全世界的人来围观自己的贫穷。 他一边让给自己打电话的助手联系那家餐馆,一边目光冰冷地切换到拨号界面,要不是施群霸着自己的代言费,他绝不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全都是他害的。 另一边,过了一晚自认为清醒了,不会再被解千夏气势唬住的施群接到了对方电话。 “还钱?” 那是不可能的。 一分都不可能还。 施群胆气回来后智商也跟着回来了。 解千夏要真能像他自己说得那么潇洒,退圈回豪门享福,让豪门爸爸撑腰,早怎么没回去,还跟解家闹得那么僵,说明都是外强中干,吓唬外人的。 就算他把那些钱占为己有,解千夏也不能把他怎么着。 至于对方电话中提出的一天不还钱就多150%的利息,施群压根没放在心上,在他看来,解千夏就是被戳穿谎言后垂死挣扎而已。 随后又接到解晨翔的电话。 “你是怎么办事的,我说让解千夏去的旅游综艺,为什么他说不去就能不去,你们不是签了合同,可以强制帮他做主吗?” 施群:“理论上是这样,可是……” “我不管理论不理论,总之必须让解千夏去,不管他的意愿,先把物料放出去。” 对方呼吸沉重,情绪似乎很不稳定:“只要事情办成了,有你的好处。” 说完就挂了电话。 解晨翔走到落地窗边,看着在院子里跟猫玩耍的解千夏,管家和佣人们站得远远的,就算他再怎么暗示,也不敢再像以往那样上前找不痛快。 晚饭时,解泊鑫意外又欣慰地坐在解千夏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对面:“消息很准确。” 确实找到了人的踪迹,虽然还没碰面,但相信顺着线索找下去,成功只是时间问题,现在他看解千夏比之前顺眼多了。 “你这次做的不错,之前提出的那个条件,我已经让人去做了,不过是件小事,我从来不亏待人,你还有没有其他想要的?” 那一脸恩赐的表情太过恶心,被解千夏白了一眼:“这么牛,去把月球买下来给我啊。” 解泊鑫:“……” 解晨翔心里的嫉妒开始泛滥,解千夏表面不屑,其实内心很得意吧,要是他得到爸爸的夸奖,肯定能高兴得睡不着觉,他就是故意做给自己看的,不过是误打误撞帮了爸爸点小忙而已,就想横着走了。 管家和佣人们见风使舵,没一个靠得住。 解晨翔双手按在窗台上,指甲和关节都泛出了青白色,那张得意的脸,迟早有一天,他要亲手撕碎。 隔天,解千夏再次来到宠物医院,将猫交给迎上来的护士。 进了洗浴室,风干室里拴着一只刚洗完澡,穿着帅气制服的护卫犬,皮毛顺滑,威风凛凛的模样并不会让人害怕,反而觉得它非常可靠。 解千夏看着护士动作熟练地给小黑线打针驱虫,忍了忍,还是道:“您看一下,它嘴里有小虎牙吗?” “虎牙?您是说犬齿?” “对,”解千夏走到墙边,指着上面的图像:“就是这个位置,会不会长出六颗犬齿?” “一般来说,猫咪的犬齿都是四颗,上下各两颗,没见过有六颗,而且长在这个位置。” 护士掰开小黑线的嘴巴,摸索了一圈,很肯定地说:“牙齿很规整,它的犬牙很健康,你看,四颗犬牙已经有雏形了。” “说不定是它现在还小,另外两颗再长长就会出来的。” 解千夏不死心。 “不会的,”护士道:“猫咪的牙齿从五个月大就开始换,你的猫六个多月了,所有的牙齿都换完了,很坚固,不会再长新牙。” 解千夏失落地叹了口气,这下就算自欺欺人也不行了。 看到这只猫的一瞬间,他还以为是666的大惊喜到了,把自己的猫送到了这个世界,结果证明是他想多了。 小黑线只是毛色跟他的小虎牙一模一样。 小虎牙是解千夏在系统空间养的一只猫,因为嘴里六颗可爱的小虎牙而得命。 小虎牙非常粘人,每次解千夏做完任务回去都会窜到他怀里打滚,寸步不离地跟着他,出去做任务也要相送到最后一道门前,等到看不见了才依依不舍地转身回去。 解千夏对小虎牙感情很深,陪伴了那么多个世界,早已将它当成家人一样的存在,确认认错了猫,失落的感觉无法言说。 “喵呜!” 解千夏回神,小黑线从他怀里跳了下去,奔进拐角的房间。 “小黑线!” 他连忙追上去,见旁边挂着“宠物游玩区”的标识,听到里面传来各种动物叫声。 只是等看到小黑线美滋滋地窝在一个陌生男人怀里舔毛时,他眼珠子都块瞪脱眶了,这小坏猫,自从被自己捡到后,谁来抱都挎着张小猫脸,一副社会猫、不好惹的样子,没想到竟然有主动钻进别人怀里的一天。 好啊,小小年纪还有两幅面孔,原是他这个铲屎官不配了。 男人似乎也对突然窜进怀里的猫感到惊讶,站起身。 “抱歉,这猫是我的。” 解千夏赶紧解释。 男人抬头望过来,解千夏倏而撞进了一双幽深疏离的眼睛里。 4. 第 4 章 男人比解千夏要高个十多公分,宽肩窄腰长腿,身姿挺拔,穿着一身再简单不过的天青色衬衣,衣袖挽起,鼓胀的肌肉将布料绷起,线条流畅又不显得夸张。 一头狼尾造型,颧骨之上黑发凌乱,眼眶深邃,此时低垂着,姿态从容随意。 明明戴着口罩,却可以从眼神中看出他在笑,只是这笑似乎有些凉意:“你的猫?还挺可爱的,叫什么名字?” 此时解千夏才注意到他脚边那一圈猫猫狗狗,正各凭本事往他身上爬,原本爬得好好的,被小黑线一通王八拳打得东倒西歪,懵在原地喵喵叫着,控诉野生哈基米不讲武德。 除此之外,还有只青翠的小鸟在笼子里蹦来蹦去,也想飞过来凑凑热闹,狗狗仓鼠猴子们叫成一团,解千夏顿时明白,不是自己的猫抵抗不了诱惑,而是这个男人该死的甜美。 竟然能获得这么多小动物的喜欢,这是驯兽师,还是有什么特殊技巧? 解千夏有心讨教一二:“它叫小黑线。” “……这么快就有新欢了啊!” 男人低声喃喃,眼中的笑意变淡,口罩下的薄唇微抿,唇舌间抵着两颗漂亮的小虎牙:“为什么叫小黑线?” 解千夏解释:“你看它的眼神就知道了,长着一副不爱搭理人的样子……我还是第一次见它主动钻到别人怀里,不过也能理解,这些小动物都好喜欢你。” 男人低笑:“养的多了就讨小动物喜欢了,这是你第一只猫?” “不是,它是第二只,第一只也是狸花。” 解千夏看着满地毛茸茸的哈基米,实在按捺不住,抱了一只小布偶在怀里,捏住猫爪爪使劲儿吸。 他没注意,在他抱住那只小布偶的时候,小黑线和男人的脸就同时垮了下来。 前者舔毛的动作一僵,瞪大眼睛一动不动盯着他的动作,后者眼眸微眯,也一动不动地盯着他,在他低头要亲亲的时候,两者眼中同时射出寒光。 解千夏毫无察觉,抱紧不停扭动想逃离他的小布偶,痴汉似的吸了会儿,继续道:“我养的两只猫性格完全相反,第一只就跟我手里这只一样,又乖又软,粘人得不得了,夹子音叫得人心软,憨态可掬活泼俏皮……” 男人原本缓和些的脸听到这些话,绷不住缓缓裂开了。 又乖又软? 粘人得不得了? 憨态可掬活泼俏皮?! “那必不可能!” 他斩钉截铁。 “有什么不可能的,”解千夏又吸了口布偶,也斩钉截铁:“我的小虎牙,在我心里,就是全世界第一可爱少女猫。” “古先生,您今天的项目已经做完了,请在这里签字……古先生,古先生?” 男人回神,深深深深地看了解千夏一眼,提笔签字。 解千夏不经意扫到落款,原来这人叫古铭。 电光火石间,他倏地扭头,宠物医院对面,购物中心的黄金广告位上挂着一张巨型海报,帅得掉渣的男人全身上下都是顶奢名牌,旁边龙飞凤舞的签名和面前的笔迹渐渐重合。 绝了,他这一出门直接遇见了万千少女的梦。 古铭,二十岁出道,二十八岁红透半边天的影帝。 跟普通人比起来,他的人生堪比开挂。 被星探发现,玩票似的参演了几部电影,票房横扫冠军,获得无数个让人惊叹的奖杯。后来正式踏入娱乐圈,发布专辑,张张销量刷新排行榜,从那以后人气便一发不可收拾,不仅粉丝无数,圈内地位还一骑绝尘,无人能敌。 出道多年,虎牙和狼尾是他的经典标配,优雅与野性并存,是无数粉丝心中行走的荷尔蒙大总攻,一直被模仿,从未被超越。 借用某个时尚主编的评语就是:他出现在哪里,星光就照在哪里,他永远是人群的焦点。 解千夏有些奇怪,按理说这么出彩的人,解晨翔怎么也不会放过才对,可他从没听666提起过,以至于对这个人毫无印象。 全靠这几天零星的上网冲浪。 知道了对方是炙手可热的影帝,解千夏也没丝毫特殊的表现。 “解先生,这是您的账单,没问题的话请到这边付款。” 解千夏接过小黑线,被它怒气冲冲地一猫爪拍在脸上,连忙熟练地小声哄着:“乖哦,刚才爸爸只是短暂地喜欢了那只小布偶一下,不作数的,爸爸最爱的还是你啊,小黑线,你永远爸爸的小宝贝,不要吃那些无谓的醋……” 他边走边哄,跟着护士来到收银台,掏出手机时发现古铭也走了过来,对方看他的眼神有些古怪,说不出什么感觉,就毛毛的……很像每次在外面偷摸了其他猫回家被小虎牙发现,半夜蹲在他床头叼着他的头发咔咔磨牙,那种让人头秃的心慌,又毛毛的感觉。 跟在后面的还有那只非常帅气的护卫犬,时不时瞅一眼他怀里的小黑线。 解千夏收回视线,转向手里的账单。 “把我和他的一起算。” 旁边递过来一张黑卡。 解千夏动作一顿,可疑地沉默了一秒。 难道他的贫穷已经由内而外,随便一个人都能看出来啦? “我不是没钱付款,是在看这个——” 解千夏指着柜台前的宠物寄养规则。 不久之后他要进娱乐圈打拼,小黑线不能带在身边,放在解家他更不放心,不如寄养在宠物医院。 就在这时,他听到店里的客人议论。 “靠,又是他,解千夏昨天还被曝吃霸王餐,今天又上热搜了?” “别的明星都是演技、妆造、再不济耍大牌上热搜,就他每天整些幺蛾子。” “他什么都没有,当然只能整这些旁门左道了。” “这次好像是喝酒打人。” “靠,这种劣迹艺人到底什么时候滚出娱乐圈。” 解千夏还以为自己被认出来了,嗖地回头看去,结果发现大家都在看手机。 松了口气的同时也拿出手机,就见昨天相同的位置,出现了一条#解千夏醉酒当街打人#的热搜。 解千夏眯了眯眼,点开。 证据是一段高清视频,视频中解千夏正抓着一老头的衣领,被人围在其中,遍地百元大钞,还有路人一句“好浓的酒味”和避之不及的态度,看起来人证物证都有。 评论里有人@人民日报@新华社@中国青年报@……一连串的官媒,要他们管管劣迹艺人,最好封杀以后不准再次复出。 警察说过,海鲜面馆那条街的监控还没修起来,所以这段视频也是解晨翔安排在酒店外的狗仔偷拍的,看起来是跟了一路,后续他被交警送上车的照片,更是铁证。 解千夏之前联系过助理,得知海鲜面馆老板说柜台前的摄像机坏了,就知道事情没完,眼看网上的人群情激奋,被营销号和黑子引导着一边倒地认为他有罪,评论数见风就长,刷新一下多几百条,全是所谓路见不平的正义之士。 觉得有趣,解千夏用昨晚下载的软件做了个猫猫迎风流泪的动图,P上滚动字体——“如果我有罪,请让法律制裁我,而不是让我看一群键盘侠跳脚撒泼。” 直接转发那条@官媒的评论,置顶,讽刺拉满,可谓嚣张至极。 【靠,怎么有人脸皮这么厚】 【戏多得想吐】 【哗众取宠】 【打人被曝光了还这么嚣张】 【解千夏就是个老口口】 【我艹**,我***,他***】 大家气的跳脚,在他评论底下发疯,却又没办法,爆粗口还被网站直接屏蔽成口口和**,更气了。 发完后解千夏也不管网友什么反应,直接关上手机,主打一个只要我发疯够快,你们就只能憋着~ 回到柜台,护士将寄养宠物的登记表格交给他,明确指出:“第一联系人必须要填哦,到时候联系不上你本人,也能从你亲朋好友那里知道你是不是弃养,如果确定弃养的话,你的信息会上宠物联盟失信名单,不仅这只宠物你要不回去,以后也不能再养宠物了。” 规定很合理,却让解千夏犯了难,他哪有第一联系人可以填? 他所认识的人都巴不得他信誉受损,好再来一波黑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料。 正想随便写一个上去,就听护士道:“如果核实您是乱写或者电话不通,我们会默认您弃养了。” 解千夏:“……” 他默默收回了手。 “填我的吧” 旁边一个声音道。 解千夏扭头,见古铭站在一旁,正将手机放回兜里,有些诧异,他竟然还没走。 古铭道:“我是这里的常客,你要实在忙不过来我还可以帮你养着,总之不会让你信誉受损的。” 护卫犬蹲坐在他腿边,一人一狗看起来都很可靠。 继散财童子后,解千夏又认识到这位影帝的另一个优点,乐于助人。 ——真是热心肠。 解千夏并没有任何弃养小黑线的打算,写第一联系人只是为了配合宠物医院的规定,写谁都没关系,但古铭愿意做这个保障还是让他很感激。 从自己的手机按下拨通建,听到解千夏的电话铃声响起。 古铭眼睛微眯,眼中流露出一丝满意。 解千夏不禁多看了两眼,明明长了一双冷漠疏离的眼睛,笑起来却有种深情又宠溺的感觉,而且,这是他第二次笑了吧。 ——看来还是个很爱笑的人。 * 跟自己新出炉的第一联系人告别后,解千夏抱着小黑线回了解家别墅。 刚踏进门就听到悠扬的钢琴声,抬眼望去,小站台上,一束暖黄的光束射下,解晨翔置身舞台中央,浑身仿佛发着光,指尖飞扬,流泻的旋律中,纤细腰身有种脆弱的美感。 小说中钢琴王子的形象在这一刻具象化,符合所有人对豪门娇养小少爷的想象,然而在解千夏眼中,这一幕美则美矣,就是少了点…… 台下的佣人听得如痴如醉,还拿手机录像,连有人走到身后都没发现。 管家倒是发现了,却没从解千夏脸上搜索到一点自卑,不禁纳闷,看到光芒万丈的少爷,这土包子不应该感到自惭形秽吗? 这几天解千夏不怎么搭理人,第一天晚上带来的压制感便渐渐散去,他又故态复萌,开始阴阳怪气:“夏先生想上去试试吗?哦,我忘了,你的生活环境应该接触不到这些。也怪我,身边都是我家少爷这种优秀的人,就会忘记不是所有人都像他一样,生活优渥,样样拔尖不说,在音乐上更是个天才,小小年纪就被享誉国际的大师看中,领在身边学习,日常都是出席各种音乐盛典。夏先生你要实在羡慕的话,少爷的假期还剩好几天呢,你可以趁这段时间开开眼界。” 解千夏瞥向他:“我确实是开了眼,明明你的履历上写着毕业于英国皇家管家协会圣保罗学院,应该是高素质高能力的管家人才,为什么给我的感觉却像是桥头计生办妇联里打拼出来的,嘴碎得像个太监总管。” “你是太监总管,我可不是流落在外回来争皇位的太子爷,别把那套封建糟粕用在我身上。” 见管家被彻底噎住,解千夏最后朝台上看了眼:“至于你口中的这位天才,指法上确实可圈可点,但只一昧炫技,不通乐理,再华丽也只是空泛之音,没有灵魂,食之无味。” 说完没再停留,抱着小黑线上了楼。 管家:“……” 他差点被当场梗死,什么桥头计生办妇联,什么太监总管,这是怀疑他履历造假?一个没见过世面初中肄业的土包子竟然敢质疑他,还有比这更离谱的事吗? 还说解晨翔炫技,起码人家有技可炫,不像有的人连钢琴都没摸过,可见就是自卑作祟,装模作样。 不去管别人的想法,解千夏进屋后关上门。 楼下的钢琴声像水流一样被截断在外,小黑线跳下地,却没有像往常那样马上离开,而是回头看他。 解千夏知道它还在气自己下午抱了其他猫咪,就等着自己去抱它,然后溜走,猫主子欲擒故纵的小把戏罢了,还能怎么着,当然是宠着啦。 他纵身扑上去,小黑线果然灵巧闪开,回头朝他“喵呜”一声,得意地一甩尾巴,跑开了。 解千夏轻笑一声,坐起来喝了口水,这才有空打开微博,果不其然一片骂声。 5. 第 5 章 连续两天上热搜,还都是负面被骂的,当事人不鸟悄躲着就算了,还敢大摇大摆出来发微博,发微博就算了,还敢发那种嘲讽表情包,公然挑衅所有人。 这下算是捅了马蜂窝,微博刚发出去不久就评论转发破万,吃瓜的不吃瓜的都涌到他微博底下,瞻仰娱乐圈头铁第一人。 到这个点,经历过不知第几轮发疯,筛除掉续航能力差的路人,屏蔽词再踢掉一些祖安人,评论区剩下的就是解晨翔找来引导舆论的营销号,被煽动动了真情实感的跟风网友,和原主早年出道得罪的一些艺人粉丝,这帮人熟悉娱乐圈套路,战斗力不俗,硬是把热搜从末尾顶到了中不溜丢的位置。 【长这么大,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人。】 【几颗花生啊,醉成这样。】 【这男的演过什么?】 【什么都没有,出道五年,归来仍是路人】 【镜头下唯唯诺诺,网络上重拳出击】 【竟然直接喊话网友,谁来给我扒扒他的黑历史,底裤都别给他剩下。】 【这十八线今天之前还查无此人,因为这事,现在百度百科都出来了,可见是想走黑红这条路,大家别给他脸。】 【话撂这儿,解千夏绝对是第一个被自己作死的人。】 【原以为他只是草包了点,花瓶了点,没想到脑子都没长。】 【头越铁,扒出来黑料越多,这人要是干净,我倒立吃翔。】 娱乐圈的明星,最怕的就是被网友扒黑历史,什么陈年旧事都可能被抖出来,不利于以后发展。 解千夏把那条说要倒立吃翔的评论截图,发给助理,让她把现在评论区里蹦跶放狠话的人全都截图保存下来。 助理是个小姑娘,刚大学毕业,没见过这种事,说话都带着惧意:“夏,夏哥,真的不管吗?要不问问施群哥吧。” “不用。” 解千夏道,施群的反应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什么,无非白来的流量不要白不要,黑红也是红。 助理嗓子发抖:“我觉得他们闹得太厉害了,万一真扒出点什么来怎么办?” 解千夏安抚了她两句,让她关掉手机,什么都别想。 说实话,他完全没在怕的。 原主从出道开始就一直在替身这个岗位上打转,后来好不容易有点起色,也是一些三五句台词的配角,如施群所说,除了这张脸,没有任何让人记忆深刻的地方。 尽管如此,原主也在认真地活着,进娱乐圈之前,送外卖,做服务员,做清洁工……为了生存他什么都干过,哪怕穷困潦倒,朝不保夕,也从来没放弃自己。每一天,每一个脚步,都是他自己一步步认认真真走过来的,踏踏实实,本本分分,经得起时间的检验,经得起任何人的检验。 原主是娱乐圈的一员,也是芸芸众生中的一员,网友去扒他的过往,看乐子,然后就会发现,其实是在照镜子。 如果那些也算黑历史的话,那么每个普通人的一生都是一部黑历史。 再者,解千夏这么做也不光是头铁,与其让解晨翔憋着坏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大招,不如给他个机会,让他把最后的物料放出来。 看了眼吵得沸反盈天的评论区,解千夏扔下手机,转身进了浴室。 一觉醒来,又变天了。 网友的热情空前高涨,为了打脸解千夏畅游网络,彻夜不眠,谁知只搜出了一些不痛不痒的打工史,证明解千夏过往活得有多辛苦之外,找不到一丝一毫可用的东西。 少有的几个配角也因为和自家艺人有关被拉出来鞭尸,从演技台词到妆造外形统统批判了一遍,然而不过是小打小闹,根本造不成什么损失。气得不少人砸键盘,恨不得掐着解千夏以前的同行,让他们吐露点不一样的东西出来。 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在网友不懈努力的深挖之下,终于从某个狗仔那里得到了一些东西,是解千夏和一群老总进入某私人会馆的视频。 视频中解千夏满脸拘谨,殷勤地为所有老总挡门,在他们进入后,又跟他们走进了同一个包厢。 生怕网友看不懂,附赠了宝宝辅食,有位老总喝醉后被扶进电梯,在扶他的人头顶,贴心标注了“解千夏”三个字。 随后一群老总接连进入电梯,评论底下是一连串炸裂的名单,这个总那个裁,都是些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备没备案都不知道,被网友戏称为“三无产品”。 一位叫“白先生”的博主率先开炮,登了两篇帖子。 一篇自爆是某私人会馆的服务员,语义含糊地表明当天确实接待了一桌客人,进去之后就把门关上了,还把周围的服务员全都支走,“在里面干些什么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问”,“只知道酒水点的很大方,当天的营业额比过往一个月还多”,“喝得太过火,还叫了医生”。 另一篇则表明自己只在外围服务,更细致更多的就不知道了,反正老总们包下了第二层一整层楼,在会馆待到第三天才离开,期间一个人都没下楼,只有解千夏反复出现,随后又回去了,“吃喝都在房间里解决”。 此事一出,立马引起轩然大波,“陪酒门”一词悍然出圈。 大群吃瓜网友在营销号的引导下跟风而至,对家粉丝在一旁掠阵,解千夏的评论区很快沦陷了,之前放得厥词似乎全变成回旋镖扎到他自己身上,嘲声一片。 【三天!】 【吃喝都在房间里解决!】 【太炸裂了!】 【这么多人,看不出解千夏那小身板,还挺能抗。】 【出了这种丑闻,他还能在娱乐圈里混,我第一个不答应。】 【脸皮堪比城墙,说自己没黑历史,结果出了这种惊天丑闻。】 【这服务员还说自己在外围,内围都没他知道得清楚,够详细了,详细得我都快吐了。】 【串起来了串起来了】 【陪酒在先,霸王餐打人在后,真是跌破下限啊!】 【所以不是因为没钱吃霸王餐,是因为醉酒脑子不清醒,锅都让打工人背了。】 【霸王餐打人,那得是三天后的事了吧。】 【不对啊,三天之后人都成破布娃娃了,还怎么出手打人。】 【认真看啊,请医生了】 【这你就不懂了吧,有些人就是天赋异禀,有容乃大。】 【都这样了官方还不出面。】 【此处需要重新@人民日报@新华社@中国青年报@……】 【解千夏之前不是叫嚣得很厉害吗?现在怎么没声了?】 解千夏扬眉,原来解晨翔打得是这个主意。 “陪酒门”,让原主陷入泥泞的第一步。 他退出评论区,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不是热搜第一,挂在首位的是——#古铭和狗#。 “???” 这热搜乍一看还以为在骂人。 其实是被网友称作“僵尸号”的古铭发布了一条日常,将他的千万粉丝全炸出来了,分分钟顶上热搜榜一。 照片很简单,是他跟狗狗的自拍照,自下而上的直男构图,镜头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囊括了他和狗狗帅气的脸。 【失踪人口回归!】 【终于回来了,还好没取关…狗头.jpg】 【你再不发动态,我以为你去缅北了。】 评论区一片欢乐之声,都在调侃古铭,其实粉丝们对他的行程都心里有数,知道他最近忙着大牌代言国内国外到处飞,怕他太累,也是表达亲密,想把氛围搞得轻松活跃一点。 解千夏扫过一眼,在照片角落里发现了小黑线的半个屁股。 应该是昨天中午在宠物医院里拍的。 不过古铭这个点发,跟他“陪酒门”的热搜一前一后,看起来实在不怎么美观。 这么想的不止他一个人。 【影帝也不看看日子,不应该在今天发啊!】 【真他妈晦气,铭哥好不容易发条朋友圈,竟然跟解千夏撞一块去了,是要上香祷告才能驱散晦气的程度。】 【也算见证历史,娱乐圈人气第一和倒数第一,合影了。】 另一边,贺泽成沉稳地将手机放下,看向对面的人:“为什么不跟我商量商量,突然发博。” 古铭拿着马鬃毛刷给狗狗刷毛,不紧不慢道:“什么时候发都一样。” 贺泽成又看了眼热搜,作为娱乐圈的金牌经纪人,他极为有分寸,只要手底下的艺人专心事业不出幺蛾子,他不会过问太多。而古铭,就是专注事业的佼佼者。多年来,他们台前幕后,配合得天衣无缝,以古铭如今的成就地位,确实不需要考虑会被别人的黑热搜影响。 没再多说,他从包里拿出一沓文件:“你说想上综艺,我把最近送到工作室的综艺都筛选了一遍,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获得影帝桂冠后古铭就没怎么拍戏,更别说真人秀,不知道怎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起来。 古铭扫了眼,随手抽了份放到一边,狭长的眼睛微眯:“有件事要你去办。” * 解千夏下楼,发现佣人们看他的眼神格外鄙夷,连从他边上走都躲得远远的,像是生怕他身上沾染了什么可怕的病毒传染给他们。 看来是#陪酒门#开始发力了。 “哥,”解晨翔满目担忧:“你还好吧?” “好啊!” 解千夏抬手把垫脚想跑的小黑线抓住,抱进怀里,招呼管家:“告诉小厨房,晚饭添一道菜,庆贺一件喜事,就做……雪蛤蒸鱼翅吧,不要怕耗费时间,等等也没什么。” 管家实在弄不懂他为什么还笑得出来:“寓意是什么?” 解千夏双臂摊开,满脸喜气:“寓意为大展宏图。” “噗!” 这话一出,别墅里爆发出大大小小的笑声。 都出这种黑热搜了,还大展宏图,在男人身上大展宏图吗? “笑什么笑?这种事也不是千夏想发生的,”解晨翔赶走了佣人们,愁眉不展,似乎真的很为他担忧:“千夏,你要难过就哭出来,谁也没预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娱乐圈的事我也不懂,你有什么澄清的办法吗?” 解千夏剥了瓣橘子扔进嘴里:“没办法,听天由命吧!” 说是这么说,脸上却没有一丝愁容,一副没心没肺,心大能跑马的样子。 解晨翔当他是在强撑,看着网上铺天盖地的咒骂,只觉心里的话都借由这些人的嘴说了出来,连日来的憋屈有了发泄口,畅快无比。 他就是要让解千夏被所有人踩在脚底下,人人讨打,再也不敢出现在自己面前,再也不敢肖想任何不属于他的东西。 6. 第 6 章 晚上解泊鑫到家,管家特意将雪蛤蒸鱼翅摆在他面前,一下就引起了他的注意:“怎么做了这道菜?” 管家:“夏先生说有件喜事要宣布。” 解泊鑫意外:“什么喜事?” “爸,你别怪哥哥。” 解晨翔率先站出来,不着痕迹地给他科普了#陪酒门#,解泊鑫脸色倏地沉下去,筷子重重搁在桌上:“你之前说喝酒惹了几个人,就是这件事?我还以为你这些天有点长进,没想到还是烂泥扶不上墙,把这些乌烟瘴气的事都带到家里来了。” 管家带着佣人避开战场。 解晨翔打圆场:“爸,千夏他不是故意的,他也没想到这件事会被曝出来……” “行了,”解千夏打断他施法,看了眼手机:“送快递的到了,管家你去把我的快递拿进来,来的人也别拦着,一起放进来。” 管家看向解泊鑫,后者阴沉着脸没说话,也没阻止,他转身出去。 没一会儿,管家捧着一个长条形的快递出现,脸上的表情十分精彩,身后还跟着两名身着警服的警察。 解泊鑫一愣,和同样迷惑的解晨翔一起起身。 “这么晚了,两位警官上门是有什么事吗?” 年轻点的警官定力不够,被扑面而来的壕气冲击得晃了眼,另一位见多识广的中年警察笑道:“好事啊!解先生,我们是来给您儿子送锦旗的,单位准备了证书和奖金,为他的见义勇为颁奖。” 解泊鑫:“……” 他下意识看向解晨翔,打量他细瘦的胳膊,思忖是哪种程度的见义勇为,直到听到解千夏喜滋滋地寒暄了句“来就来了,还带礼物”,手上却动作麻利地拆开快递,才明白过来,是这个儿子,等等……那不是更离谱了吗? 解晨翔仍在状态外:“什么见义勇为?” 第一反应也是思索自己这几天做的哪件事够得上“见义勇为”。 中年警察三言两语说明了事情经过:“多亏了解先生见义勇为,把小偷惯犯扭送到派出所,我们才能顺藤摸瓜抓到这个犯罪团伙,挽回受害者的损失。” 父子两表情恍惚,满脸不可置信。 解千夏将两幅锦旗拿起来,只见左边写着“见义勇为,勇敢无畏”,右边写着“正义卫士,社会良知”,他挺胸抬头,满脸刻着“为民除害”。 “来,给我们拍两张。” 解千夏拿着锦旗站在两警察中间,看向管家:“拍好看点,待会儿我发条动态。” 管家脸憋得通红:“好,好的。” 这边解家人喜从天降,荣誉加身。 另一边,得到解晨翔授意的施群正准备着手,放出解千夏即将去旅游综艺的物料,让网友们的怒火有个宣泄的途径,那是个直播节目,等解千夏重新出现在公众视野,肯定会遭到全网抵制,永无翻身的机会。 然而他万万没想到。 就在他把物料放出去几分钟后,事情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首先是那家以隐蔽性自称的私人会馆,疯了一样用官方号自爆出当天的视频,比起狗仔从门外偷拍的,可谓毫发毕现。 从上面可以清晰地看出解千夏确实和几个老总进了包厢,但他也是唯一一个直立着从里面走出来的,后续那些“三无产品”一个个被助理抬出来,软得像摊泥一样,人事不知,一看就是喝高了。 至于“宝宝辅食”,进电梯的根本就是某老总的助理,只是身形和解千夏有几分相似。还有在走廊上来回的人,也是助理,被营销号张冠李戴了。 视频可以说是铁证,然而营销号和黑子们怎么可能承认,趁没人反应过来连忙带节奏。 【没想到啊没想到,私人会馆竟然会倒戈,之前有个传闻,解千夏是豪门抱错的真少爷我还不信,现在看来是真的,不然没那么大能量让人改口。】 【有钱人想捂嘴?我偏不相信。】 【这视频只能证明解千夏没喝醉,人服务员也提供了证据,三天三夜呢!视频里医生也出现了。】 【对啊,三天三夜!】 【三天三夜!】 随后那些被网友扒出过的“三无产品”全都不约而同出示了一份合作邀请,一份病例报告。 合作邀请是大家通力邀请解千夏成为某品牌的代言人,证明他们此行聚会的正当性。 病例报告出自“陪酒门”当夜,报告显示,几个人昏睡了一天一夜,人事不知,白细胞都快杀疯了,差点送医院洗胃,老祖宗在底下把人脉全用尽了才捡回一条命。 一位老总怒而发言:“医生都住下了,吃喝能不在房间里解决吗?” 这种状态下,就算是个铁肾也没法爬起来三天三夜。 看新来的吃瓜路人有点乱,热心网友复盘了所有照片和视频,整理出一条时间线——狗仔曝出解千夏进电梯的那个时间点,他正在海鲜面馆吃霸王餐。服务员曝出解千夏在走廊反复出现的那个时间点,他正在大街上打人,除非他有分身术,不然不可能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 且视频也证明,那是老总助理,医生是给老总们看病的,两人拿出的所有证据都证实为假。 可见三天三夜确实是无稽之谈。 本以为板上钉钉的事迎来这样的反转,当事人都出具了证据证明清白,眼看路人和吃瓜网友们渐渐反应过来,营销号和黑子们开始慌了。 【就算解千夏这件事是被误解了,但他打人,吃霸王餐,这是谁也没法抵赖的事实。】 【对!】 最后是本市流明区街道办派出所官方蓝V发布了一则声明,称曾在本市流窜多日,四处作案的犯罪团伙已经被一网打尽,缉拿归案。 还称:“追根溯源,要感谢一位解姓先生,因为这位先生再三要求,在此特意公开他的姓名——感谢解千夏先生,帮助民警捉拿犯罪团伙,为人民出力。” 【终于抓到这伙人了,我上次在火车站被偷了两百多,刚取出来的钱,妈的】 【我也是!!】 【啊啊啊!!!!!!!感谢这位见义勇为的小哥,警方通知我被偷的手机追回来啦!!!!!!!】 【恭喜!!】 【我也收到通知了,钱虽然没了,但钱包还在,警察说因为抓得及时,他们还没来得及销毁,里面有我和妈妈唯一的合照,呜呜呜,感恩的心!!】 【恭喜恭喜!好感动!】 【解千夏,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神!!】 【解千夏,这个名字有点眼熟】 【指路热搜第二#陪酒门#】 【最新消息,现在变成#道歉门#了】 【感觉是新瓜,时间线好长,谁来说说。】 【花五分钟了解了整件事,解千夏明显是被人阴了】 【赞同。网友太疯魔了,凭几段模模糊糊的视频就给人定罪,要不是解千夏背景够强大,换普通人,不得就此背上个“三天三夜”的诨号。】 【营销号造孽啊,为了流量不折手段】 【不止,感觉更像是拿钱办事,为了黑而黑。放出的视频和照片引导性都非常强,先是用豪门少爷吃霸王餐的噱头吸引眼球,然后曝出他当街打人,一句“好浓的酒味”为#陪酒门#做铺垫,暗示网友有瓜,等酒店视频放出来,大家就会有种抽丝剥茧之后的恍然大悟,并且对此深信不疑。】 【我靠,大佬说得我茅塞顿开,又被迫当了一回NPC,可恶!】 【对,仔细想来,其实疑点很多,狗仔视频照片都拍了,如果是真的,为什么不放出更确切的证据,反而要似是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而非,故意引导网友去误会,说明目的不纯。】 【还有那个服务员,每句话都暗含深意,什么“包下了第二层一整层楼”,什么“吃喝都在房间里解决”,什么“一个人都没下楼”……七分真,三分假,结果都不是那么回事,主打一个事事有回应,件件无着落。】 【???怎么舆论突然一下子反转,解千夏买粉了吧?】 【明显是,他这么强的背景,狗仔也怕被记恨,不敢把料全放出来,很合理啊!】 【别急着给他洗,说不定后面还有反转呢!】 【人民币玩家就是牛,啥都能用钱解决。】 【不管后面怎么反转,#陪酒门#和打人这两件事官方都证明了,营销号和黑子该出来道歉吧!】 【呵,我不信这事就这么完了,等着反转。】 【就是,等后续!】 【还死鸭子死嘴硬呢,看你们能硬到几时。】 【键盘侠都爱整这死出。】 【哈哈,你们都在认真吃瓜,只有我注意到警方那句“因为这位先生再三要求,在此特意公开他的姓名”,笑拉了,民警肯定没见过这么奇葩的要求。】 【平淡中带着几分无奈。】 【确实有点可爱哈哈!】 不仅如此,警方还放出当日巡逻车的车载视频,其中不仅显示了解千夏被碰瓷,抓住扒手并将其擒住的画面,还有他两次进出海鲜面馆。前一次进出间隔不过几分钟,后一次是服务员和他一起出来,手里拿着百元大钞跟隔壁商家换了零钱,再交给他。 【这操作我熟啊,一般来说店里没准备零钱的话就会找隔壁商家换】 【证明他当时是给了钱的】 【第一次进出不够一碗面的时间,说明他真的没钱吃面,后面付钱了,但找不开,百元大钞肯定是临时去银行取的。】 【泪目,真的是豪门少爷吗?60都凑不出。】 【肯定是,看那群老总的态度就知道了,生怕沾染上自己,连忙澄清】 【而且哪有被潜规则的人有胆子把老总们喝成那样,从头到尾都是老总们在巴结他啊!】 【搞不懂,网友都说他是被豪门认回家的少爷了,为什么还会相信少爷吃饭不给钱,逻辑就不自洽啊!】 【网友被带节奏的时候通常没脑子。】 【所以,营销号和黑子们道歉了吗?】 【没有!!】 【不仅没有,还不停地在评论区里跳脚,阴谋论呢!】 【好,不能让见义勇为的英雄失望,营销号和黑子们一天不道歉,我每日一问】 【我也是】 【+1】 …… 【+身份证】 就此,#陪酒门#的词条被#道歉门#顶下去,高高挂在榜首。 解千夏也从全网嘲,到全网力挺。 施群目瞪口呆,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然后,他就看到解千夏的微博在这份声明后同步更新了一张和两位警官的合照,动态称——该还我清白了吧? 附带动图:一个小人跪地举着一块旌旗摇晃,上书“天理昭昭”,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令网友更加同情。 营销号和黑子们忙着删评论,却没料到真正的秋后算账才刚刚开始,解千夏放出了助理的截图,九宫格整整齐齐,全是营销号和黑子们为了取信网友放的狠话。 可谓无所不用其极,有倒立吃翔的,有磕一百个响头的,有脱裤子证明的,有学狗叫的…… 黑子们&营销号:“……” 活爹,住手吧活爹! 不止他们,施群也很慌张,就在他惶惶无助不知道下一步怎么办之际,得知了一个消息。 娱乐圈不可一世的张总,破产了。 7. 第 7 章 “据说是被人搞了,所有合作者,投资商……一天之内全部撤资,资金链周转不过来,短短三天,代理总经理都跑路了,法院通知还没下来,但破产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 老板脸色发白地将一份资料放在施群面前:“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我发现不仅是张总,那天跟解千夏一起喝酒的所有老总生意都或多或少受到了损伤,只是张总最严重,这做法,明显是在杀鸡儆猴。” 施群抖着手翻开资料,看到解泊鑫三个字的瞬间,脸色煞白。 怪不得那些老总突然一个个出来自证,不惜放出病例,把脸丢尽也要证明自己没动过解千夏,肯定是看到了张总的下场。 老板冷冷看着他:“整个娱乐圈只知道他被认回豪门,不知道他家原来这么有钱,你明明知道,为什么还非要跟他过不去?” 把人带去那种酒局,这不是自找死路是什么,还要连累到他头上。 施群满脸悔恨,解千夏的豪门少爷身份暴露后他确实不敢再得罪人,也想要收敛,可耐不住解晨翔给的实在太多,解千夏自己也不争气,被家里佣人欺负成那样,不寻思反抗反而还脱离解家,烂泥扶不上墙,他在他身上看不到任何投资的好处。 而且解总从头到尾对解千夏的遭遇都没反应,像没这个儿子一样,也没对外公开解千夏的身份,跟解晨翔的待遇比起来一个天一个地,鬼都知道该巴结谁,他的胆子才渐渐大起来。 谁知道情况会急转直下。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求得他的原谅。” 不然以解泊鑫的手段,碾死他们比碾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彼时解千夏招待完两位警官吃饭,送他们出大门,发现手机银行里汇入了一大笔钱,比原有的代言费多出十倍不止,随即施群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他冷笑一声,直接挂断。 解泊鑫难得没有立即回书房,而是坐在沙发上,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理了一遍,渐渐明白解千夏的操作,脸上重新有了笑意:“不错,一环扣一环,还算有点脑子。” 解千夏可没忘记他一开始的嘴脸,看他极不顺眼:“怎么,龙心大悦,又想送我月球了?” 解泊鑫:“……” 解晨翔牙都快咬出血了,还得笑着恭喜:“没想到还有这么峰回路转的一天,哥哥,那家私人会馆的老板是你朋友吗?这么帮你,可以说是不计代价了,我们得去谢谢他。” 要知道私人会馆之所以受明星总裁青睐,就是因为没有摄像头,保护客人隐私,曝出视频这种行为完全破坏行内规则,相当于自断前程,信誉流产了,再想挽回难上加难,还会被无穷无尽的麻烦找上门。 解千夏什么时候认识的人,他怎么不知道。 别说他,解千夏自己也不知道。 那些老总和警局他打了招呼,在预料之中,但私人会馆背后的人,他也没头绪,但看解晨翔算盘珠子都打到他脸上了,解千夏义正言辞道:“你别管了,可能也是跟我一样的正义之人,见不得别人被冤枉!” “什么见不得人被冤枉,”贺泽成看着古铭:“找借口也稍微走心一点。” 古铭目标明确,根本就是早有准备。 古铭拨开包装,将棒棒糖扔进嘴里,滚来滚去磨牙:“既然知道,你还问什么?” 贺泽成这下是真的有些吃惊了。 那家私人会馆是古铭名下的产业,每年所带来的利润非常可观,这冲冠一怒就损失了这么多心血,完全不像他的风格。 他不得不多问一句:“你和解千夏……” 古铭:“不认识” 贺泽成一愣,觉得这三个字很没有说服力,一家私人会馆为了人家说丢就丢,这还不认识,蒙鬼呢! 古铭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你看我粘人吗?” 贺泽成:“……” 他淡定开口:“不想说可以不说,就算是我,遭受到精神攻击也是会动手的。” 古铭:“有人说我又乖又软,粘人得不得了,憨态可掬活泼俏皮,是天下第一可爱少女……” “等等!”贺泽成抬眼,看着面前双臂展开,一个人就把三人沙发占了的,超大只“天下第一可爱少女”,艰难开口:“你对他做了什么,让他对你产生这种误解?” 古铭思索:“我那个时候体型还比较小,可能占了很大一部分原因。” 体型小? 是年纪小吧! 贺泽成觉得他的描述有些古怪,问多小,就见古铭摸了摸身旁的狗,讶异:“就这么点大?” 那不还是个孩子嘛! 贺泽成恍然:“那他可能是拿你当儿子看待,形容词夸张一点也能理解。” 就类似“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那时候可乖可软……”这种话,对方大概没料到,小时候活泼俏皮的人类幼崽,长大后会变成个冷酷无情谁也不爱的大魔王。 儿子? 古铭轻笑一声,意味深长:“我想当的,可不是他儿子。” 贺泽成摸不透古铭的心思,所以这跟解千夏有什么关系,他怀疑古铭在故意岔开话题。 “当然有关系……第一印象是很难改变的。” 古铭并不在意他的反应,抵着小虎牙:“要是他还用以前的眼光看我,无论我做什么都觉得又乖又软,我男人的尊严还要不要了?最重要的是,这样的话我要什么时候才能和他……” 贺泽成等了一会儿,没等出后文,奇怪道:“和他什么?” 扭头就见古铭叼着棒棒糖,狭长的眼睛微垂,望着通讯录上的“第一联系人”出神,那副生来疏离的眉眼隐隐含着笑意,懒懒的,氤氲了几分危险的意味,有种让人脸红心跳的不怀好意。 贺泽成:“……” 怎么回事,感觉这人邪性得越发厉害了。 等他走出门坐上车回到家,半夜躺在床上突然坐起来,古铭那家伙有病吧,说了一堆有的没的,所以到底为什么要帮解千夏?<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 摆脱了解家父子两,解千夏回到房间,将锦旗和证书放进抽屉,和几千块的奖金一起。 钱不多,却意义非凡,他打算存起来,等小黑线找到媳妇后给它包个红包。 浑然不知老父亲已经给自己未来媳妇备好了红包,小黑线跳到书架上猫着,脑袋随着解千夏的走动转来转去,这个位置视野开阔,能看到解千夏的一举一动,不管他上哪儿都能知道。 解千夏没管它,洗了个热水澡出来,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在浴袍中若隐若现,跨坐在沙发上,举起电吹风吹头发,手指在发丝间穿梭,刚洗澡的时候他发现,身上的皮肤似乎在慢慢变紧致,变白变嫩。 原身的漂亮是公认的,一种雌雄莫辨的美,因为早年操劳,肌肤在风吹日晒下难免有些粗糙,使这完美折损了几分,且因为饭点作息不规律,身体暗疾不少。 解千夏穿进来后,一开始看不出什么差别,但随着灵魂和身体渐渐融合,身体各方面机能迎来新生,不仅会越来越健康,皮肤也会像是被奶露滋养浸泡,一天比一天白,渐渐变得比娇养的玫瑰花瓣还要滑嫩,直到恢复最佳状态。 灵魂滋养□□,这种变化每个任务世界都会发生,解千夏已经习惯了,让他忐忑的是,666所说的大惊喜,私心里他觉得肯定是自己的小虎牙,所以很担心。 小虎牙被他带回系统空间之前,是修真小世界里的一只灵猫,天道的宠儿,生来就是百兽之王,令万兽臣服。然而出来混总是要还的,身份越尊贵,枷锁就越重,为了跟着解千夏离开,也为了摆脱剧情控制,它生生炼化了自己的灵肉骨血,回哺天地,只留一丝残魂被解千夏带走,寄放在一具普通猫身里休养,数年才能重新站起来。 如果666就这样把它投进这个世界,除非它有什么大功德大造化,否则小虎牙的猫身会非常脆弱。好在这个世界的动物保护法非常完善,大家对小动物们都很友好,和人类幼崽一样,每只动物幼崽的出生都有记录。 解千夏在纸上画出了小虎牙的造型,将它发给宠物联盟·寻宠中心,拜托他们帮忙寻找,特意标明了“六颗犬齿”,不拘什么动物,只要是小虎牙,转世必定带着犬齿。 随后将刚到手的工资发过去,设置了最高档的悬赏金。 页面跳出来一行字——“等待寻宠中心回访,确认信息无误后将会向所有宠物联盟属下联络点发布寻宠任务……悬赏金在平台余额中,确认信息前可任意支取,确认信息后无法支取……回访时间在申请后2--4个工作日内,敬请等待!” 不知道666会给小虎牙找个什么样的身体,现在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先找着了。 希望666靠谱点,说惊喜就真的是个惊喜! 眼看手机存款再次清零,解千夏不禁感叹,又变成个穷鬼,正想着,手机里又多了笔钱,随即施群的电话打了进来。 解千夏眉梢轻扬,接起来。 一时间双方都没说话。 8. 第 8 章 上一次通话不欢而散,挂电话时施群还语气嚣张,铁了心要霸占解千夏的财产,笃定他拿他没办法,看着解千夏黑料缠身全网嘲讽,还打算补上一脚。 结果24小时后,#陪酒门#变#道歉门#,解泊鑫杀鸡儆猴震慑了一群人,解千夏秋后算账让营销号和黑子们颜面尽失,人人喊打,一举占领道德高地。 他和公司的命脉被对方捏在手里,不仅要乖乖把工资加利息双手奉上,还要舔着脸求得他的原谅。 施群从来没干过这种事,或许以前干过,但那是对着比他强、比他有钱的人,他何曾对比他弱的人低过头……还是解千夏这种任由他搓圆捏扁、磋磨了数年的人。 一时间两人都没说话,尴尬有一个世纪那么久。 解千夏耐心地等着对方,像猎人等着兔子自己跳入陷阱。 隔了好久,才听到施群情真意切地开口:“千夏,我以前怎么对你的你都清楚,你冷了病了在你照顾你的是谁,寒来暑往给你添置新衣的是谁,上上下下帮你打点关系的又是谁……施群哥一颗心做不得假,你可要擦亮眼睛,不要因为听别人一句话就认为施群哥是个坏人。” 他深知解千夏是个重感情的人,连解晨翔那样的身份都能放下芥蒂交付真心,更别说自己这个陪伴他多年的经纪人。 然而施群没料到他的感情牌没得到想象中的效果,反而换来了一声冷笑:“那还真得感谢你的大恩大德,没你在后头扬鞭子,我也不至于累倒发高烧住院!没你卡着我的代言费一分不还,我也不至于连件衣服都买不起!没你上下打点拉皮条,我更不至于上#陪酒门#这种热搜!” “你可真是我的大恩人呐,施群!你说我该怎么报答你,连封杀你我都觉得便宜了你。” 施群:“……” 今时不同往日,解千夏脑子突然灵光了,背后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高人让他转了性子,变得有些捉摸不透,尤其是现在,平静语气说出的话都让人有种悚然之感。 能把解千夏训练成这样,显然那位高人的段位不在自己之下,既然感情牌没用,施群索性也摊开了讲:“要怎样您才能原谅我?” ——真够能屈能伸的,刚还“千夏”“施群哥”呢,现在就称呼上“您”了。 解千夏鄙夷地靠在扶手上:“还真有一件事……” 施群满含希望:“您说,我一定办到。” 解千夏手指点点沙发:“你,去把解晨翔埋了。” 施群:“……” 他的沉默震耳欲聋。 解千夏漫不经心道:“那去把饭局上所有的老总都揍一顿,昭告天下。” 施群呐呐:“我办不到”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人家虽然落难了,也不是自己一个小小经纪人能为难的。 解千夏冷笑:“这也办不到那也办不到,我要你有什么用,等死吧你。” “哥,那让解千夏去旅游综艺的声明还发吗?” 看到施群铁青的脸色,助理心里叫苦,这事儿怎么就摊到他头上了。 施群一把摔烂被挂断的电话,怒道:“找死吗?撤回!不知道我现在惹不起解千夏吗?都TMD给我撤回!” 【啥啊,真的假的,解千夏要去《带着宠物去旅行》?】 【工作室发的,都@带着宠物去旅行节目组了,还能有假?】 【诶?又撤销了,刷不出来了,你看,我就说假的吧!】 这两天解千夏的热度正高,只要带了他的tag,哪怕刚发出去一分钟也有人注意到,好在范围也不大。 施群刚撤销声明就接到了解晨翔的电话。 “你这什么意思?” “我也没办法啊,”施群苦着脸:“你也知道张总的事了,我和公司的命现在就吊在解千夏手上,我还逼他去他不想去的综艺,不是找死吗?小晨呐,不是我不帮你,是我现在自身难保。” 解晨翔深吸了一口气:“他跟你提了什么要求。” “他还没提要求呢” 想到解千夏说出的那两个要求,施群嘴里就泛起苦味,早知道就不去惹那尊煞神了,不过解晨翔的话还是让他看到一丝曙光,试探道:“如果他提出的要求我没法满足,这件事也就只能这样了。” “先听听他怎么说。” 在解晨翔心里,解千夏就是个眼界低性格懦弱的人,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这次的事就是个意外,有解泊鑫和警局在最后出手,不然他铁定声名尽毁,人人喊打。 但一个人的运气不可能一直好下去。 解千夏能提出的要求,无非是些名誉上的补偿,先让他得意,等他上了旅游综艺再让自己的发小慢慢收拾。 他这位朋友脾气暴躁,解决事情喜欢诉诸暴力,和他一样厌恶解千夏,相信等见了人,会替自己好好招待他。 施群大喜,心里有了底,连忙去向解千夏表忠心。 电话进来时,解千夏正抱着小黑线遛弯,听施群说完后慢悠悠道:“你先斩后奏发布了我要去综艺的消息,我不找你麻烦算好的了,撤回是理所应当的事,竟然好意思拿来邀功,你脑子没问题吧?” “是是是,”施群已经调整好心态,卑微道:“我已经深刻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这不马上撤回了嘛!我没用,您之前说的我都办不到,您看,能不能出个我能做到的事情。” 解千夏叹了口气:“算了,每个人的能力有限,看在你这么诚心诚意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说一个好了。知道正弘山,书苑名家吗?” 施群:“知道知道” 寸土寸金的地界,住的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富豪,有钱都不一定能在那片买到一块地皮。 “我特喜欢里面的房子,你要是能给我弄来一套,我就不计较你以前干的那些傻逼事了。” 施群:“……你,你在开玩笑吧?” 解千夏不刚还说他能力有限,怎么转头给了个这么高要求?他要有钱买得起别墅,直接当老板多好,还用得着给人打工? “我没空跟你开玩笑。” 解千夏语气平淡:“施群,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看看张总的下场,没法达到我的要求,那就是你的前车之鉴。” 电话里传来挂断的“嘟嘟”声,施群倏地站起身,掀翻了桌子,整个人都快气炸了。 作为二十多年的职场老油条,向来只有他坑别人的份,没有别人坑他的,只有解千夏,仗着有个好爹把他当猴耍,施群满心恨意无处发泄,砸了视线内的所有东西……然而张总的例子在前头,他也不敢再轻举妄动,想到解晨翔之前的承诺,把电话拨了回去,要说这个世界上谁比自己更不希望解千夏好过,那个人一定是解晨翔。 * 解千夏迈步走上观景台,将睡得歪七八扭的小黑线放在秋千上,站到栏杆边,从这里看下去,整个A市收入眼底,心境都开阔许多。 逛完大平层,管家送来下午茶,解千夏端起杯子,上网看了下后续情况,营销号被广大网友们狂轰滥炸,禁不住投降,公开道歉了。 黑子们知道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讨不着好了,纷纷转移阵地,在私群里diss他唱跳不行,演技没有,还是个九漏鱼,将他以往那些几句话的角色搜出来,一遍遍重温那稀烂的演技,势要让他羞愤而死。 那些拉踩视频被有心人发到网上,引起一片“哈哈哈” 助理没想到解千夏还有这种黑历史,愣是给看笑了:“我查了下,这些都是卢乐天的粉丝,diss夏哥你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非常疯,要管吗?” 解千夏倒是看得开:“随便吧,只要他们不闹到我眼前来,我就当听不到。” 他在手机里一通翻找,总算找到一点卢乐天的踪迹。 卢乐天,原主打工时期的同居室友。 原本挺好的关系止于一次试镜,因为脸太出色,陪行的原主被导演看中,卢乐天反而被刷,跟他决裂,两人关系闹得非常僵,一度上了热搜,彻底成为对家。 在卢乐天拿奖跻身二线演员后,他的粉丝暴涨,原主的黑子也暴涨,黑热搜分分钟冲上热搜,跳得最凶的都是卢粉丝。 这种事娱乐圈屡见不鲜,解千夏接受良好。 谁还没个对家了。 他抱着睡醒后窜到怀里的小黑线,踱步往回走,远远地注意到茶室里有个人影,走近一看果然是解晨翔,解千夏挥舞着猫爪打了个招呼:“特意等我?” 解晨翔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等人坐下后给他倒了杯茶,氤氲的茶香中,他脸色看起来更加苍白,语调却越加柔和随意:“你和施群的事我都听说了,你打算怎么整他?” 加湿器嗡嗡的细小声响应和着茶水倾倒的声音。 凉凉的水雾打在脸上,身下是柔软的坐垫。 不得不说,这样的环境确实让人很舒服,不自觉放松警惕。 “你知道了啊!” 解千夏耸耸肩:“我说想要一套书苑名家的房子,他不可能拿得出来,等把他心理防线整崩溃,我再提出跟公司解约,他连违约金都不敢提。” 原来他打的是这个主意。 解晨翔手握成拳抵住唇瓣低咳了两声:“书苑名家,为什么是这个地方?” 书苑名家的房子施群当然拿不出来,但他能。 只是这栋房子比较特殊,是上一任解家家主给自己亲孙子留的遗产,也是解家子孙的身份象征,他不想也不愿意拿出来,尤其对象还是解千夏。 再说,解千夏无缘无故提到这个地方,也让他警惕,他是不是知道了点什么。 解千夏兴致缺缺:“当然是因为够贵啊!” 解晨翔微微一笑:“说起贵,石墨廊桥那边的房子更贵更气派,施群名下正好就有一套,你跟他说他肯定能拿出来。” “我像是缺钱的样子吗?” 解千夏翘起二郎腿,衬衣都掉色了,还打肿脸充胖子:“钱不钱的是其次,我主要就是想为难他,要他没有的,他有的我去要那不成要饭的了?小晨,我知道你跟施群关系好,这事你别插手。” 解晨翔自认为看穿了他:“有钱为什么不要?要不就隆盛的,他家的房子也不错,你……” 话没说完,就见解千夏正面无表情的看着他,那一瞬间的感觉无法形容,解晨翔只觉一个激灵,后背的汗倏地就下来了,甚至有些呼吸不畅:“哥,你…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没什么,”解千夏慢慢移开视线,又移回他身上,来回扫视:“我感觉你好像特别不喜欢我提书苑名家,怎么,那地方有什么秘密吗?” “有什么,你不想让我知道的秘密?” 9. 第 9 章 解晨翔一瞬间心跳加速:“什,什么秘密?” 话出口,他却是一下子冷静下来。 爷爷的遗嘱只有少数人知情,一只手都能数过来,且解泊鑫有意隐瞒消息,解千夏这辈子都不可能知道。 “好了,别紧张,我跟你开玩笑的。” 解千夏随口道,又恢复往日漫不经心的模样:“反正我就是不想去那个什么旅游综艺,还是直播。我没走过什么地方,见识也不多,要是再闹出笑话来,不会像这次运气那么好,没人帮我的。而且旅游嘛,难免上山下水,虽然没听说过出什么事故。” “但万一呢!万一我就是那个倒霉蛋呢!” “你知道的,我胆子小,四肢又不协调,指不定就会出什么意外,万一不小心摔残了毁容了或者落下个什么病,这辈子就这么毁了,光是想想就很惨啊,一个人躺在床上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他喋喋不休,没注意到解晨翔的表情,微微眯着眼,好像看到了什么美好的画卷,一副被戳中内心深处欲望的样子。 恶魔低语中,他缓缓垂眸,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要是施群真给你弄来了书苑名家的房子,你怎么办?” 解千夏顺猫的手一顿,不以为意:“他要真能搞到,我心服口服,不仅原谅他以前干的那些事,还立马签合同,一头扎进综艺里。” 解晨翔低头喝了口茶:“你不害怕了?” “怕啊,所以留了后手。” 解晨翔眸色变深:“后手?” “就是你啊!”解千夏下巴微抬,满脸信任:“你忘了你说你发小也在里面?你聪明人脉又广,只要跟你的朋友打声招呼,他肯定愿意照顾我,这不就没事了。” “我相信你不会让我有事的,对不对?” 解晨翔垂眸,唇间逸出一句喃喃:“当然了,我当然不会,让你有事。” * 茶话会后,解千夏活动着四肢回到房间,将小黑线放在床上,耐心教导:“看到了吧,人心是魔鬼,禁不住撩拨的,以后离这里的人远点,一步都不要靠近他们,不然就会被,吃掉——嗷呜!” “喵~” 小黑线舔了舔爪子,任由解千夏扑到吸肚肚,对他拙劣的表演视而不见。 解千夏洗完澡出来,打量这个奢华却没有一丝温馨气息、甚至连一张照片都没有的房间,捡起桌上解晨翔刚让人送来的香氛,扔进垃圾桶里。 原主回解家后,解晨翔曾做过一件事。 将从小到大收到的生日礼物、节日礼物全拿出来,说要还给原主。 原主本就没想要,却被他的发小嘲讽一顿:“要不要脸啊,这些真的是你的东西吗?外面那群人和我送小晨礼物都是因为喜欢他,你算什么东西,敢要我打断你的手。” 杀人诛心,这番话戳中了原主的心事。 那些礼物中有多少沾染了解家人对解晨翔的喜爱,原主分辨不出来,但他知道,易地而处,换他来当这个少爷,估计没有人会对他这么好。 ——原主不知道,其实是有那么个人的。 只是那个人在他出生前就去世了。 解家上一任家主解老爷子在儿媳妇怀上孙子的时候染上重病,他对这个孩子充满期待,却自知时日无多,便将名下遗产划分了一份出来,作为孙子的成年礼物。 他知道豪门有许多身不由己,万一解泊鑫将来脑子发癫非要逼孙子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这笔钱就作为他的事业启动资金,不至于仰人鼻息。 解老爷子这份疼爱,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不沾染任何外界因素,独属于解千夏的亲情。 可惜原主至死都不知道。 解泊鑫收买了解老爷子的秘书,将那份遗产据为己有,解晨翔无意中得知后气得将屋里的东西全砸了,随后一脸纯真地表示要将爷爷的遗产转赠给爸爸,解泊鑫当然高兴,感叹生了个好儿子,带人去公证处签遗产转赠书。 却不防遗产转赠书中有一条“身份证明”,让解晨翔假少爷的身份暴露,也让解千夏有了回家的机会。 其实原主早就得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亲情,这份亲情在他流浪二十多年后庇佑他找到了回家的路,可惜的是——斯人已逝,他们永远没有重逢的机会。 好在两人虽不曾见到彼此,却在彼此生命里扮演了最重要的角色。 仿佛冥冥中自由安排。 ……也算弥补了一些遗憾。 遗产转赠书没能签成,里面的遗产却已经被挪用得差不多,留下来的只有一栋房子,现在那栋房子就在解晨翔名下。 解晨翔从小过惯了好日子,什么好东西没见过,这房子对他来说也就是稀罕了点,跟那些珠宝钻石豪车游轮一样,只是显示身份的象征,他有的是,不见得多在乎……然而原主的出现,突然让他对这些原本不放在眼里的东西重视了起来。 原主活着的时候他严防死守,生怕房子被抢走,原主死后他转头就卖掉了,还是贱价卖的,像丢掉什么不要的垃圾,用以彰显自己胜利者的身份。 这也是解千夏费尽周折也要把房子拿回来的原因,不仅因为这房子原本就属于原主,更因为……解晨翔他不配。 钩子已经抛出去,接下来只需要坐等消息。 * 原本以为解晨翔还要再犹豫犹豫,没想到第二天解千夏就收到了施群的消息,一个地址附带一句话——带上你的身份证件,房屋合同和综艺合同我都准备好了,等你来。 傍晚,解千夏穿戴整齐,抱着小黑线下楼。 他一身白衬衫,慢慢走进落日余晖中,光线从他的下颚线爬上饱满的粉唇,吻过那颗性感的唇珠,莹润挺翘的鼻尖和饱满的额头,没入发丝中,整个人像在发光。 解晨翔在落地窗前烹茶,遥遥冲他举了举杯子:“哥,你今天看起来挺开心的,要去哪儿?” “是挺开心。” 解千夏走近,伸出手接过小巧的茶杯,在莹白的指尖转了转:“施群约我出去,说房子的事有着落了,没想到他还挺能耐。你看起来也挺高兴,有什么好事发生吗?” 解晨翔嫉妒地看着这张脸,从小生活在别人羡慕目光下的他原本觉得外貌只是锦上添花,没什么实际作用。 可发现被抱错后,他才知道脸也能成为利器。 认亲宴上,外人一看到解千夏的脸,不用任何证明就知道他是解家人,那了然和打量的眼神,堪比一记响亮的耳光,让他难堪不已。 解千夏哪怕一无所有,光靠这张脸也能让他嫉恨得发狂,要是没有这张脸,他根本不配站在自己面前。 或者这个人的存在,原本就是错的。 “嗯,”解晨翔苍白的脸上浮起红晕:“一直期待的事终于要有个结果了。” 解千夏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那祝你心想事成。” 解晨翔赧然地和他碰杯:“我也祝哥哥心想事成。” * 好好好,解晨翔果然是金口玉言,他真的心想事成了。 坐在咖啡店里的解千夏捏着笔,逐字逐句查看施群带来的房屋转让合同,心里都快乐开花了,还得沉着脸例行询问:“这房子你哪儿来的?” 施群捧心沉重道:“这是我花了毕生积蓄,跟银行贷了五十年款,从一个落魄的有钱人那儿买来的。” 见他迟迟不动,施群巴不得抢了笔把自己的名字刻上去,谁会用这么贵的房子坑人,长没长脑子。 “我已经拿出了全部的诚意,甚至把下辈子都赔了进去,您可不能骗我,不然我……” “我是那种人吗?” 解千夏赶紧打断他让人反胃的表演,收起房屋钥匙,提笔再看了三遍,确认没有任何问题的合同上签下名字:“我说到做到,以后我绝对不会再找你的麻烦。” 幸亏解晨翔对他够恨,省了他不少功夫。 投桃报李,他也签下了那份旅游综艺,《带着宠物去旅行》。 旅游综艺解千夏一开始就没打算避开,且不说原身就是在这里被人霸凌到抑郁,后面被绑架也跟这个综艺有点关系。单说那个欧亚集团总裁的独子,人家特意隐藏身份就是为了不被人打扰,他却暴露了对方的行踪,于情于理都该补偿或提醒一下。 最后,他缺钱。 看着面前两份合同,解千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夏简直想起立鼓掌,这下他和解晨翔都心想事成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施群也很得意,自认没费一分一毫,既完成解晨翔交代的任务,又成功取得了解千夏的原谅,消除生存威胁。 可见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 解千夏再得意又怎么样,还不是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进了这个旅游综艺,不知道要被解晨翔怎么安排折磨。 所以人啊,目光要放长远,不要囿于眼前的利益而忽略背后暗藏的危险,因为那可能会使你万劫不复。 * 走出咖啡厅,天已经完全暗下来了。 回家途中听说附近有个宠物市场,卖各种稀奇的小玩具和宠物零食,非常受小动物们的喜欢。 想到宠物医院里嗷嗷待哺的小黑线,解千夏立马让司机转向。 不出半小时,他手里拎了一堆东西。 路过宠物笼子的时候目光扫过那些宠物,忍不住观察它们的牙齿,一圈下来,并没有长了六颗虎牙的小动物,解千夏有些失望。 他的寻宠申请发出去已经两天了,寻宠中心还没联系他确认信息,他打算待会儿回去打电话问问。 摊主们倒是很热情:“帅哥,想要个什么样的宠物?” 他面前陈列了一排笼子,兔子、狗、小仓鼠、猫……品种甚多,应有尽有。 解千夏打眼扫过,手掌蠢蠢欲动,还是忍住了没去摸,倒是被摊主胸前吊着的牌子吸引了注意。 上面明确标注了所属宠物医院,工号,地址和联系方式,还有二维码。扫出来是这家宠物医院的宠物品种浏览,点进去能看到这只宠物父辈的品种,再往上能追溯到祖宗十八辈。下拉是购买预约,需要提交材料,比如实名认证,家庭背调,心理健康调查…… 填写之前要先阅读领养宠物的相关法律条款,弃养、虐待都是犯法的,实实在在铁窗泪那种。 不得不说,信息挺齐全的,买个宠物跟领养个孩子也不差什么了,虽然麻烦,但也在一定程度上有效阻止了宠物被弃养,被虐待的一系列问题。 经历过这么多世界,解千夏可以很肯定的说,这个世界里宠物的待遇最好。 见他扫完码后在手机上操作,摊主笑道:“你放心,我们的宠物手续齐全,警察局都有备案,不是黑心商,不会乱配种让宠物有一些乱七八糟的病症的。” “看看我这个,缅因猫,特别霸气吧!很讨女孩子喜欢,带出去绝对能收获一票女孩子的视线,泡妞利器啊!” 解千夏忍了忍,实在没忍住,上手摸了摸小缅因那两只支棱得高高的耳朵:“现在管这么严,还有乱配种的?” “当然了,”摊主一眼看透了他白嫖的本质,将小缅因抱回来,多摸一下都是亏:“钱嘛,谁会嫌少,咱们这儿,是明面上的市场,还有一些黑市上卖的,有需求就有供应。” 摊主眯了眯眼:“不过现在已经好多了,在《宠物保护条例》出来之前,这些小家伙的处境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每天都能看到弃养、虐杀小动物的新闻,流浪猫流浪狗到处乱窜,说是影响市容市貌,抓了一段时间,但小动物们繁殖快,也是治标不治本。” “那时候有一位动物研究领域的专家提出《宠物保护条例》,因为种种原因一直没能通过,他和自己的儿子自掏腰包建立了动物保护联盟,专门收养流浪小动物,从各方面推动……坚持了有十来年,条例终于在五年前正式通过。” “幸亏这位专家和他的儿子,不然现在这些小家伙们还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 柔软的皮毛暖意融融,让解千夏心都化开了,收回手。 他知道一条律法的生成,必然伴随着刻骨铭心的痛楚和教训,看看律法上的保护动物们,哪一个不是濒临灭绝。 这位提出《宠物保护条例》并坚持让其通行的专家,可以说是动物界的福星,一个举措救了不知道多少小动物,功德无量啊! 此外,他还有些在意的是老板一句带过的那个什么黑市,万一他的小虎牙运气不好,投生到黑心猫贩子手里了怎么办。 不知道寻宠中心能不能找到那里去。 10. 第 10 章 果然人都经不起念叨,解千夏刚想到寻宠中心,他们的电话就打来了。 彼时他正在宠物医院接管部的走廊上,手里提着一堆宠物玩具和零食。 “请问是解千夏先生吗?” “我们是寻宠中心的工作人员,这边收到了您的寻宠申请,来做一个回访。” 解千夏腾出手来:“是,您说” “是这样的,有些事情要跟您明确一下。” 对面传来鼠标轻点的声音:“我们看了您发过来的宠物图片,是只猫没错吧?但后续您又说,特征是‘六颗犬齿’,还说只要长着六颗虎牙的小动物都行……那么您要找的,到底是猫,还是其他小动物,究竟以什么为准呢?” 解千夏轻咳一声,发图片本来是想给他们一个参考,没想到造成这样的误会,他肯定地说:“标准是‘六颗犬齿’,不拘什么品种。” 然而得到答案,对面却更迷惑了,不拘品种? “也就是说您自己也不确定存不存在这么一只小动物,对吗?” 解千夏:“……” 正确,且一针见血。 他连小黑线到底有没有来这个世界都不确定,更别说它重生成了什么品种。 对面也沉默了,估计第一次见到这种奇葩的寻宠要求,思索了一会儿才道:“鉴于您的要求是‘六颗犬齿’,这边建议您将信息发送到育宠中心呢,那里有市面上所有小动物的出生档案,您将要求发过去,他们会根据档案找的。” 解千夏眼睛一亮,又听接线员话锋一转:“不过据我所知,这么多年从没见过有六颗犬齿的小动物,您恐怕要做好准备。还有就是,六颗犬齿的小动物就算有也是属于畸形种,您的悬赏金设置得如此之高,发出去难免有人铤而走险拿这个方向做实验。” “能问一下您为什么如此执着于‘六颗犬齿’吗?” 解千夏:“……” 想到摊主提到的黑市,他反应过来,自己是被当成居心不良的bt了。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好道:“具体原因不方便告之,不过谢谢你的建议,我会把悬赏金一分为二,一半用于“育宠中心”的悬赏,一半用于“寻宠中心”的悬赏。” 似乎察觉到接线员疑惑不解的心情,解千夏淡笑:“你就当我钱多烧得慌,就是想悬赏这么一只小动物,不管它存不存在。” “好的,我会将具体情况汇报给上司,不出意外的话,明天后天就能上悬赏榜了,请您实时关注。” 解千夏松了口气,由衷道:“谢谢!” 挂了电话。 他按捺住喜悦将要求发送到“育宠中心”,下一秒看到“受理中”三个字,忍不住勾起唇角,寻找小虎牙的进度总算往前推进了那么一丢丢。 心情大好的解千夏拿出老板墙裂推荐的宠物灭杀武器——香酥小鱼干,炸的干干脆脆,香气扑鼻。 效果也是立竿见影的,满屋子粉嫩可爱的小猫咪动动鼻子,像是接收到什么信号,张开四肢向他扑了过来,没一会儿他就被毛茸茸们淹没了。 靠香酥小鱼干作弊当了回宠物万人迷的解千夏脚底发飘地回到别墅,发现解泊鑫竟然也在,正在叮嘱解晨翔些什么:“药要按时吃,到了法国先跟我打电话,给你老师的礼物我已经准备好了,是拍会上拍得的黑胶唱机,等你到了那边就会送到你公寓里去。” 保姆送来酒酿圆子,解千夏道了声谢接过来,这才想起,解晨翔好像假期结束,要回去上学了。 之前管家特意吹嘘他家少爷被享誉国际的音乐大师看中,领在身边学习……这位老师,说的就是世界顶级乐团的首席演奏家,切斯特.达夫,隶属于柏林国家歌剧院,25岁就担任了乐团音乐总监一职,并在五十岁被乐团授予“终身指挥”的荣誉。 解晨翔到了毕业的年级,是该考虑出路了,显然,加入老师的音乐团队这样近水楼台且一步登天的机会,谁也不会放过。 他能被切斯特.达夫看中并且收为徒弟,确实可称一句“天才”。但解千夏见过他的水平,只觉得虚有其表,有些纳闷,现在天才的眼光都这么华而不实了吗? 管家在一旁附和:“切斯特先生是个比较恋旧的人,肯定会喜欢这个礼物。” 然而解晨翔不知为何笑容略微有些不自然:“老师,老师肯定会喜欢的。” 他瞥了眼独自坐在旁边无人关心的解千夏,视线落在他手里的红本本上,笑容微顿,在解泊鑫看过来的一瞬间低头喃喃,表情有些难过:“哥哥一定很难过,这个机会本来该是他的。” 解泊鑫没当回事,交叠起二郎腿:“换成他根本不会被切斯特看上,天分的事,求也求不来,解千夏他没这个天分。” 解千夏:“……” 好好好,直接骑脸输出是吧? 吃完最后一颗汤圆,他将今天刚到手的房产证揣起来,看了解晨翔一眼:“这么难过,你倒是把位置让出来啊!光是嘴上花花谁不会,碧螺春不要钱吗天天泡,我都懒得喝。” 说完不等对方反应又转向解泊鑫:“找人进度不佳吧?合同差点泡汤吧?公司都快倒闭了还有闲功夫在这儿喝茶,长点心吧解总,别让祖宗基业败在你手里。” 真当欧亚集团的总裁吃素的,他能让他儿子在外面单独行动,肯定安排了无数保镖,做了完全准备,哪能是别人想接近就能接近的,找到人又怎么样,现在解泊鑫也只能望洋兴叹。 解泊鑫被他话里的内容一惊,一时都忘了他的冒犯:“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嘴炮爽了的解千夏转身上楼:“无可奉告” 解泊鑫站起身:“解千夏!” “没空,再说吧!” 解千夏确实没空,《带着宠物去旅行》节目组向每个嘉宾发布了通知,要求两天后进组,因为选定的地点在一个小镇上,可能会用到多种交通工具,节目组需要确定每个嘉宾的出行方式以便联系。 解千夏人生地不熟,节目组能接送当然跟着节目组走,这样小黑线也能轻松点,不用跟着他奔波。 说是两天,其实只有一天的时间,解千夏忙着收拾行李,主要是猫猫的东西,压根儿没空管几次想找他谈话的解泊鑫,他现在最关注的除了综艺,就是寻宠通知。 另一边,正在办公的古铭收到一条“寻宠异常”的提示,是寻宠中心发来的,接线员给出的解释是:申请人言辞含糊,执意寻找一只“六颗虎牙”的畸形小动物,人傻钱多,十分可疑。 古铭:“……” 因为近年黑市猫贩子猖獗,扰乱市场不说,还乱配种伤害小动物,所以宠物联盟加强了这一方面的管控,要求员工只要觉得异常就上报。 古铭仔细看了看寻宠要求,在“人傻钱多,十分可疑”上逗留了一秒,嘴角微勾,回复:予以批准! 补充:定时回访! * 上飞机前解千夏才接到这个消息,看着两条寻宠消息登上悬赏榜,心下大定,哼着歌发了条动态,是自己和小黑线的合影,配文“冲啊,名扬名扬,我带着小黑线来啦!” 这次要去的小镇叫扬名,知道的人非常少,又跟扬名立万重复,解千夏怕泄露拍摄地点,搞了个小心思在里面,果然没人发现,微博底下有人评论都是打趣小黑线的。 【太形象了,小黑线哈哈哈】 【它好奶好凶,我好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爱】 【还戴着白手套呢,我的梦中情猫!】 【竟然在互联网上见到了我的猫,猫贩子可恶。】 【博主是要去旅游吗?小明星不好做,做个旅游博主也挺好。】 解千夏扬眉,一一回复了这些评论。 #陪酒门#事件后,混迹在解千夏微博评论区充当粉丝和路人的营销号和黑子们蛰伏,只剩下一些零零碎碎被他悲惨过去和硬刚人设吸引留下的粉丝,虽然不见得多喜欢他,但都希望他往好的方向发展。 对解千夏来说,善意和美景一样,不可辜负。 飞机上,解千夏接过空姐递来的果汁,问旁边的人:“你要吗?” “咖啡,谢谢!” 磁性低沉的声线自耳畔掠过,古铭含笑看着揉耳朵的解千夏,靠回椅背:“很意外?” “当然了,”解千夏道:“同一天去宠物医院办寄养手续,同一个机场,同一班飞机,座位还挨在一起,同时发生这些事的几率比中彩票还难。” 古铭抵了抵嘴里的小虎牙,语气轻快:“那说明我们两有缘。” “不,是我们三,”解千夏指了指他后面的大学生助理慕兰:“你跟她也挺有缘的。” 古铭:“……” 这人是不是浪漫过敏? 解千夏喝了口果汁,猛地回头:“你刚是不是翻白眼了。” 古铭手一僵:“……我没有。” 解千夏扭过头,随后又倏地转过来,跟他的视线撞个正着,没有一丝尴尬:“好吧,证明你确实没撒谎。” 古铭无语了瞬,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你是不是有个外号……” 解千夏顺口接过:“有啊,别人都叫我老吴” 古铭笑容猛地一顿,暗藏危险:“别——人?谁?” 解千夏:“我的猫。” 古铭怀疑自己听错了:“谁?!” 解千夏放下果汁:“小黑线他大哥,小虎牙,我跟你说过的那只猫,它虽然不会说话,但每次被我强行贴贴的时候,我都感觉它在骂我,就这样——” 他拿出手机,翻出一段猫猫吵架的视频,里面的猫咪仰着脖子扯开嗓子:“喵嗷呜~~喵嗷呜~~” “你听,是不是在叫老吴?” 古铭还没来得及计较“小黑线大哥”的身份,突然停住动作,听着视频里的猫字正腔圆叫“老吴”,想笑又觉得离谱,感觉世界观有点崩塌:“这不可能,我……小虎牙平时不这么叫。” 很想嘴硬说他没这么叫过,然而猫猫记不得自己都喵喵过些什么。 “就是这么叫的,”解千夏笃定,满脸怀念:“不过也有点区别,它叫起来更奶更夹,可甜了。” 古铭:“……” 现在就是后悔,当年为了钓到解千夏一直保持灵猫幼态,装乖卖萌,导致解千夏现在对小虎牙奶萌萌的形象根深蒂固。 他心情复杂:“你就这么认了?” 解千夏收起手机,意犹未尽:“老吴多好听啊!” 古铭:“……” 这滤镜得有八千米厚了吧! 不过这么想着,他的眼角眉梢却泛起了笑意,外号是彼此亲密关系的一种证明,虽然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但也足够让人开怀。 说说笑笑间两个小时的旅程很快结束,古铭坐在外侧,站起身整理衣袖时把差点掉地上的外套捞在手里:“走吧,老吴!” 解千夏接过外套跟在后头,也回了句:“谢谢了,这位喵桑” 古铭淡淡一笑,想到接线员那句“人傻钱多,十分可疑”,钱多不多有待考证,人倒是十分的可爱! 发傻也可爱! 11. 第 11 章 节目组说会派车来接,一行人直接从VIP通道来到地下停车场。 解千夏看了看四周:“接你的人呢?” 古铭:“马上到” 节目组联系人发来的定位也是马上到,解千夏没多想,将小黑线从宠物背包里放出来。 小黑线被关了几个小时,爬到解千夏肩膀上舔了舔爪子,竖瞳一转,见到古铭,立马抛却了往日的懒散,扑腾着要往他身上跳。 古铭脸上的笑意还没止住,重新扩大:“老吴,你的猫看起来好像更喜欢我啊。” 作势要接住。 他脚边威风凛凛的雪团也昂起脖子,目光灼灼。 解千夏故作心碎:“花花世界迷人眼。” 就在小黑线后腿腾空的一瞬间,他的手闪电般从后伸出,将它捞住放回肩膀,小黑线站稳后再次起跳,还是在半空中被捞回,再跳,再被捞回来。 不仅猫咪,解千夏也兴致勃勃,往常跟小虎牙玩这种游戏,玩个一两次它就反应过来追着他的手咬,还是小黑线有毅力,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古铭忍笑看着他恶作剧,摇摇头,解千夏还真是一往既往的,恶趣味。 雪团早等不及了,对着助纣为虐的古铭“汪汪”叫,在小黑线位置下方转来转去。 一而再,再而三,换其他猫早就放弃了,然而小狸花是猫中出了名的犟种,频频空中滞留让它生出些火气,前脚气势汹汹地踏出,龙腾虎啸地“喵呜”了一声,震慑了一番不存在的空气墙后,后腿用力瞪起…… 解千夏猫瘾稍解,决定满足满足小黑线的人瘾,没再伸手抱回它。 古铭的注意力从头到尾都在解千夏身上,稍没留意小黑线就从旁边飞了过去。 最重要的是小黑线这次积蓄力量,爆发力十足,却没料火力过猛,准头却不足,小弹头似的跟古铭侧身而过。 在所有人都失策的情况下,一道黑影一跃而起,叼住小黑线,撒丫子就跑。 可见机会都是留给有准备的狗的,两个不称职的主人溜号,让望眼欲穿的雪团捡了漏。 两人同时大惊失色。 古铭:“雪团,松口!” 解千夏心都快跳出来了:“我儿!” 两人飞奔过去,一个死命抱住狗,一个拼命从它嘴里抢救小黑线。 好在雪团好沉稳一狗,溜了主人们一圈,虽然兴奋但也控制着没下重口,一掰嘴就张开,小心翼翼将小黑线吐了出来。 小黑线除了毛毛被口水打湿外,还是囫囵个,没半点伤痕。 古铭狠狠松了口气:“还好没事” 解千夏三魂丢了七魄,撒开手坐在地上:“还好还好” 虚惊一场,两人看着对方狼狈的样子,不约而同“噗嗤”一声笑出来。 古铭将解千夏拉起来,教训雪团:“以后不能这样叼小黑线,其他小动物也不能叼,万一不小心伤了它们怎么办,听到没有,古雪团?” 小黑线全程懵然,回过神来已经一身的狗味,站起来抖抖毛,奶声奶气冲着雪团“喵呜喵呜”一通吼叫,亮爪子亮牙,看起来气愤不已。 “咦——”解千夏拉长声音,一边给它擦毛一边嫌弃:“骂得好脏,脏猫猫不能要了。” 小黑线:“……” 它要是能说话,这会儿八成叉腰鼓起腮帮子生闷气,主人坏坏,气气。 雪团态度良好,趴在地上任打任骂,尾巴摇来摇去,黑漆漆的眼珠子望着小黑线一眨不眨,谁也不知道它听进去没有。 古铭无奈,蹲在小黑线面前,用雪团的磨牙棒贿赂,企图给鲁莽的雪团拉回一点印象分:“它平时不这样,很稳重的,是只帅气的大狗狗,可能是你太可爱了,它太想跟你玩才粗鲁了点,原谅它好不好?” 然而记仇小能手小黑线抱着磨牙棒,转身就爬回了解千夏怀里,一边啃着比它身子还长的磨牙棒,一边眯起眼睛,像在打什么坏主意。 “别管它了,”解千夏给猫拿着牛□□:“接你的人怎么还没……” 话音刚落,一束光突破黑暗照射过来,伴随着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一辆黑色保姆车停在几人面前。 古铭抬眸:“这不就到了。” 驾驶座的司机拿出工作牌:“我们是‘带着宠物去旅游’综艺节目的,专门来接你们,古铭先生,解千夏先生,两位请上车。” 古铭走过去拉开车门,朝解千夏做了个请的手势。 解千夏总算明白过来,古铭也在这个节目组,坐上去后看着他弯腰进来。 难怪节目组迟迟不放出嘉宾名单,原来是有这么个大杀器,这也能解释他们今天为什么这么有缘了。 古铭关上车门,发现副驾上坐着个熟人,打了声招呼后询问行程:“现在我们要去哪儿?” 因为古铭的到来,导演组特意派出副导演来接人,他擅长交际,且跟古铭有些交情,不会冷场,就是为了伺候好他们节目组的定海神针。 副导演:“出市区,去翔云酒店,节目组给你们准备了接风宴,吃了晚饭再休息,明天讲讲你们任务的内容,就要开始拍摄了。” “这一期是在名扬小镇上,路程有点远,你们都是第一次来,录完节目可以在周边玩玩,买点土特产什么的。别看这地界荒芜,人可是上过国家地理的,尤其是长丰园那一带……” 副导演确实很擅长交际,聊起景点来头头是道。 解千夏听了会儿,察觉不对:“你早知道我签了这个节目?” 古铭拿出手机:“我发了动态,你完全有机会发现的。” 解千夏将小黑线放在腿上,拿出手机,关注古铭的微博,系统提示互关成功,原来对方早就关注了他。 两小时前他发了条动态,在是候机室拍的,熟悉的直男仰拍视角,手里的咖啡和一旁的雪团入境,配文“奔赴新的征程,带着宠物去旅游,期待吧!”。 【是接的新活还是真的旅游哇!】 【应该是真的旅游,没看到工作室发通告。】 【黑咖啡,熬夜党利器,铭哥肯定又熬夜了】 【No,铭哥只是单纯的黑咖啡党,每次出席活动手里都握着一杯,图图图图图图图图】 【注意赚钱啊铭哥,别总是休息,休息是休息不完的,钱最要紧,比如多拍点电影电视综艺啊什么的!狗头.JPG】 【你这算盘珠子都打到我脸上了,电视电影还行,铭哥向来不拍综艺。】 【你们都在关心铭哥飞得高不高,只有我关心铭哥飞的是哪趟航班。】 【不,这个也关心,但我更关心的是,铭哥的关注列表似乎多了个新鲜的人头。】 【我也看到了,解千夏是谁?】 【没听过,素人吧。】 【这个时间点关注,难道是旅游搭子?】 很快,#古铭去旅行#和#古铭的旅游搭子#两条热搜异军突起,火箭似的嗖嗖往上窜,占据榜一榜二,古铭的影响力从中就可窥见一二。 解千夏那条凉飕飕动态下也热闹起来,粉丝量和评论数同时蹭蹭蹭上涨,有让他照顾好自家铭哥的,有问目的地的,有毛遂自荐细数自己各种优点想加入旅游行程的,有求照求照求照让好心人解千夏多拍点照片的……还有酸里酸气羡慕解千夏运气好能被古铭看上做旅游搭子的。 而古铭的微博下,短短几个小时,评论数已经破十万,其中夹杂着些老调重弹,对解千夏不太友好的弹幕。 【呵,解千夏这种十八线都够不上的糊糊,怎么敢跟古铭扯上关系,登月碰瓷了属实是】 【古铭要真跟解千夏做旅游搭子,他在我心里的档次就彻底低了。】 谁知刚冒头就被古铭粉丝刷了下去。 【楼上这两黑子哪儿来的,你妈喊你们回家吃饭了,跑别人家里掀桌可是要被打系的哦!】 【开口档次闭口档次,你又是什么档次,跟我呼吸一样的空气?】 【呵呵,圈子不同别硬融,我们向来只专注自家,黑子别来沾。】 【劝黑子们赶紧顶着锅盖跑,古铭的大粉那可都是从各大韩娱男团女团拼杀出来的,身经百战,惹她们不想活啦!】 【咳咳,低调!别吓到小黑子们!】'');(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安啦安啦,我们爱好和平】 【只要别拉踩,别贷款焦虑,别扯到铭哥什么都好说。】 【对对对,就是这样】 第一次见到画风如此奇特的评论区,解千夏叹为观止:“你粉丝挺活泼啊!” 古铭翻开的是解千夏的评论区:“嗯,他们说得也没错,我们这确实算是旅游搭子,不仅是旅游搭子,还是饭搭子,上班搭子,加班搭子,摸鱼搭子……” 他说着说着眼睛越来越亮。 搭子,一种新型的陪伴、需求向关系,换句话说,搭子就是朋友,朋友?朋友不就是恋人,恋人不就是爱人,爱人不就是灵魂伴侣、爱侣良人……四舍五入他和解千夏就是躺同一本户口本的关系。 解千夏扫过车后座一群扛着摄像头的人,托着腮:“那我们的搭子有亿点点多啊。” 古铭:“……” 狂躁的心瞬间平静下来。 察觉雪团有些躁动,似乎在到处找小黑线,他摸了摸它的头:“这么不讨猫喜欢,一首凉凉送给你。” 雪团不知道自己的惨状安抚了主人寒风过境的内心,继续凑到宠物背包前嗅闻。 突然间,一只黑乎乎的小爪子不知从什么地方伸过来,闪电般在它脖子上抓挠了一下,等它看过去时又不见了。 “呜~”雪团抖了抖毛,四处打转,在逼仄的车厢寻找藏起来的小猫咪。 它被抓一下非但不生气,反而兴奋起来,那只黑乎乎爪子上戴着点白白的手套,一炸开可爱呼呼的,力道跟挠痒一样。 解千夏观察了一会儿,发现它们是在闹着玩,就没管了。 微博上的情况瞬息万变,古铭的粉丝从解千夏微博打卡过后,开始讨论“名扬”这个地名,后续#名扬在哪儿#也登上热搜。 解千夏:“……” 幸好他留了个心眼,不然节目组拍摄地就彻底暴露了。 【理智讨论,除了地名,名扬还可能是个菜名】 【铭哥这条动态发布时间是11:23,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会不会是地图经纬度。】 【我去查了下,不是,事实证明直男是不会有这么细腻的心思的。】 【我去找个直男问一问】 【上一条动态也是这个时间点发的,应该是巧合。】 【哎,还想着偶遇呢!】 【有没有大佬来解读一下。】 眼看他们越扒越精神,解千夏不得不跟导演组说一声,虽然直播模式迟早会泄露一些信息,但他希望不是自己提前泄露出去的。 “没关系,让他们猜去吧!” 副导演不在意,整个场地他们都包了,没人进得去。 眼看快到目的地了。 解千夏收起手机,两小只还在玩。 小黑线都累了,闷不吭声,雪团还不放弃,对着它消失的地方“呜呜”叫,可怜见的。 古铭轻轻踢了踢它:“有点出息。” 解千夏看得好笑,将藏在靠背套里的小黑线抓出来,放在雪团背上:“小黑线其实早就不生气了,它就是傲娇,我做主帮你们和好了,以后就是好朋友。” 小黑线“喵呜”一声,看起来确实已经不生气了,只是顽皮本质难掩,趴在雪团背上抓乱它的毛毛,抓成鸡窝后团在上面。 雪团全程一动不敢动,跟背着个炸药包似的,眼珠子直往后头溜,别说生气,飞机耳直直立起,尾巴都转成螺转桨了。 古铭扶额没眼看,解千夏哈哈大笑。 车驶进酒店地下停车场,两人跟随副导演进入包厢,将宠物交给专业人员。 见到古铭,包厢里的不知情的嘉宾们都大吃一惊,纷纷站起身跟他打招呼,转眼就把人围上了。 解千夏不声不响坐到角落里,看向身边的人,有些感慨,解泊鑫穷尽心力寻找的,欧亚集团总裁的独子,郑长宇,此时平平无奇地混在人堆中,在被人忽略的犄角旮旯里,专心致志对付一盘凉拌猪头肉。 他主动抬起杯子:“你好!我是解千夏,是节目组邀请过来的嘉宾。” 12. 第 12 章 郑长宇长相帅气,穿着一身休闲的兜帽卫衣,一脸懵懂,像个刚从学校出来找兼职的男大学生,没料到有人会注意到他,连忙放下筷子,双手执起杯子:“你好!我是郑长宇,也是嘉宾。” 动作仓促而不局促,笨拙而不呆板,笑容明朗落落大方。 让人心生好感。 两人互相介绍,解千夏寥寥几语就套出了他的现状和参加这个综艺的原因。和其他有钱人不同,郑长宇从小就有一个朴实的明星梦,之所以说朴实,是因为他想靠自己的实力达成梦想。 所幸他爸爸是个很开明的人,鼓励儿子勇敢追梦,同时帮他隐瞒身份,不希望任何人去打扰儿子。有了家里的支持,郑长宇加入韩团,通过努力成功出道,今年刚回到国内发展,一切都朝着期待的方向进发。 因为每一步都走在前往梦想的道路上,所以每天都很开心。 至于来这个综艺,是因为他最近太忙,经纪人想让他休息一下。 多么朴实无华的理由,累了就停下,去旅游,看看风景遛遛狗,认识一些新鲜的人和事,开阔视野……等积攒到足够的力量,再回到原来的路上继续追寻梦想。 解千夏看着面前的人,意料之中,这是个被保护得很好,有些天真稚气的男生。 敬酒寒暄过后,就该上菜了。 导演环视一周:“金晓东呢?” 此时的酒店卫生间,金晓东正在接解晨翔的电话:“小晨,刚看到你发了条下飞机的动态,怎么有空打电话给我?” “对啊,刚下飞机,”电话另一头,解晨翔故意清了清嗓子:“晓东哥,你们那个综艺应该快开始了吧?” “对,”男人道:“现在已经到酒店了,这个旅游综艺还是你给我推荐的,我家在这边有些房产,我自己开车过去。” 解晨翔吞吞吐吐:“其实,千夏他也要上那个节目,不知道什么原因节目组名单暂时保密,外界还不知道。” “什么?”男人低声骂了一句什么:“他怎么阴魂不散的,不是骨头很硬离开解家了吗,又死皮赖脸回来干嘛?” 他说完一顿,追问道:“小晨你怎么样,一开始就觉得你声音不对,是不是他又欺负你了?” 解晨翔犹犹豫豫:“我,我没事” “你不说我去问解千夏。” “你别,”解晨翔连忙叫住他,似乎被逼问得无奈了,语气低落:“千夏他最近跟爸爸相处得很好,我觉得爸爸很快就会接受他了。” “叔叔在搞什么飞机!” 男人不可置信:“解千夏是个什么人他还没见识过吗?一个乡下来的玩意儿,处处跟你争,处处跟你抢,连阿姨送你的成年礼物都摔碎了,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叔叔怎么能原谅他。” 解晨翔故作轻松:“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他想要就给他了,没什么的。” 男人很是不服气:“那解叔叔呢?他要被解千夏抢走了,你也觉得没什么吗?” “一码归一码,总之你不能为难他,”解晨翔语气低柔,委婉引导:“你要好好跟他相处,不能欺负他,你那个手劲打在人身上非常疼,留下的印子三天都消不下去,解千夏的身板挨不住你一顿揍的,如果让我看到他身上有什么痕迹,我会找你算账的。” “好好好,我一定跟他好好相处。” 金晓东挂断电话,吊儿郎当出门,回到包厢,打眼扫过人群,瞄准解千夏,眼底闪过一抹寒光。 要不留痕迹,那太简单了! 他见过地下职场打黑拳的,跟着学过几招,知道怎么打人最疼还看不出来,用这招对付过不知道多少硬茬子,从来没被抓住过小辫子,无往不利。 已经很久没用过了,不过解千夏他值得! 饭桌上,解千夏总觉得有一道视线恶意满满地在自己身上扫来扫去,黏腻得让人恶心,微微皱了皱眉。 * 第二天,所有人员到齐,剧组开始整装准备向“名扬小镇”进发。 解千夏吃完早餐,郑长宇最后一口还没咽下:“等等我一起” 他着急地站起身,怕自己一个人太显眼,也怕耽误大家的行程。 原本已经走了两步的解千夏耳朵一动,突然反手一勾,一只碰掉的玻璃杯被他接到手里,滴水未洒。 “小心点” 将杯子还给人后他就离开了,留下郑长宇一个人在原地瞪大了双眼。 金晓东立在门边,微微仰着下巴,肩头的麒麟纹身时不时露出来一点,望着走近的解千夏低声道:“你还真是阴魂不散,我是不是说过,你要再敢抢小晨的东西,我就打断你的手。” 见他不说话,金晓东扔下一句狠话:“本来以为你识趣知难而退,没想到还敢回来膈应人,看来是以前的教训还不够!” 小晨? 解千夏打量他离开的背影,立即知晓来人的身份。 金晓东,解晨翔的发小。 童星出道,家里砸钱,电视剧广告综艺不断,积累了一大波粉丝基础,国民度高,在娱乐圈是超一线存在,维持的人设是——俊朗硬汉,心直口快,言行一致。 如果说解晨翔是害人的恶鬼,那金晓东就是恶鬼的虎伥。 解晨翔将原主坑进这档综艺后,挑唆金晓东动手。而这位最擅长的,就是下黑手,手法熟稔且伤情怪异,寻常医生根本验不出什么。原主被欺负了诉苦无门,因为没有证据没人肯相信他,唯一信任的人还是罪魁祸首,他就在这样的情况下被金晓东不断的嘲讽,讥笑,威胁和殴打,身心饱受折磨,重度抑郁,最后不得不靠药物维持生活。 解晨翔兜了那么大一个圈子,不惜付出一栋别墅也要把他坑进来,就是为了让自己走进他圈定的结局。 但自己又怎么可能让他如愿呢! * 剧组一行人出城后往西边驶去,解千夏和古铭在保姆车里,起初还能看看周遭的景色,一个小时后盘山公路到了尽头,工作人员给两人发了口罩。 刚拿到手车子便是一震,雪团警惕地爬起来,一阵摇晃中不稳地朝旁边歪去,古铭附身抱住,同时用脚抵住车壁,将解千夏护在自己身侧……山路崎岖,轮胎和石子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车子抖动,车窗也传来“噗噗噗”的被风吹打的声音,细小的灰尘从缝隙中扑进来。 解千夏看了看宠物包里的小黑线,自己戴上口罩,把古铭的口罩也拿过来打开,折叠出适合他鼻梁的弧度。 古铭随着他的动作低下头,感觉那双手仿佛一阵轻柔的风,拂过脸颊,穿过发丝,与耳廓后的肌肤接触,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他喉结滚动:“你……” 近在咫尺的漂亮眉眼扬起:“怎么了,勒?” 一边服务周到地调整一边问“这样呢”,红润的唇瓣张开,水光融融,像两片吸满汁水的饱满花瓣,唇珠微微上翘,带着不自知的诱惑。 古铭目光幽深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舌尖抵着小尖牙,移开视线:“很好,谢谢” 副驾驶上慕兰举着一瓶水,正想问问他们要不要,看到两人的动作,不知为何觉得氛围有点奇怪,红着脸扭过头。 还,还是自己喝吧,他们看起来不太缺水的样子。 随着车子的摇晃,雪团渐渐适应,安分下来,凑到装着小黑线的宠物包边上盘坐下。 三个小时后,车子终于停下了。 解千夏松了口气,发现小黑线不知何时冒出了脑袋,爪子委顿地抱着他的手,状似也叹了口气,不由失笑:“猫猫也累了,猫猫辛苦了。” 古铭轻笑,拉开车门,雪团率先蹿下车,冲到一颗树下扬起后腿,这一路可把它憋坏了。 两人下车,所见是一片燃着炊烟的小镇,在嶙峋的黄石掩映间,眼前是一条歪歪曲曲的山道,车进不去,穿着草鞋的大爷牵着黄牛从道上走过,古怪地看了他们一眼。<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这应该就是“名扬小镇”了。 “好荒芜的地方!” 他们的车后陆续有三辆车,鱼贯地下来了十几个人,是摄像和工作人员,和他们差不多的配置,中间簇拥着金晓东和郑长宇,金晓东还好,郑长宇就很萎靡了,可见这一条山路着实让他受了不少罪。 他们下来后,后面的车厢里跃出一条边牧和拉布拉多,互相追逐着滚进草丛里。 金晓东吹响哨子:“狮子,回来!” 跑远的边牧立马回头,乖巧地立在他脚边,被主人摸了摸头。 剩下那只拉布拉多没了玩伴,一个猛子扎进路上的黑水洼里。 “一丈黑!” 郑长宇力竭到嗓子劈叉,看到它从水泥谭里重新站起来的样子,掐着人中后退两步挂在车门上,感觉魂都快从嘴里飘出来了,急需吸氧。 解千夏:“……” 古铭:“……” 最后一辆车上下来的是个青年,长相气质都很温和。 然而解千夏看着那张脸,那种弱不胜衣的气质,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此时,时银满眼不可置信,那句“好荒芜的地方”就是他说的,他万万没想到节目组竟然会把他们一行人拉到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谁会来这儿旅游啊? 是不是故意整人,明明之前几期都好好的。 他有心想找导演问问,然而现在实在难受得厉害,怕一张嘴就吐出来,维持着自己的优雅姿态僵着脸下车。 可惜他想消停,他带来的宠物却消停不了,一条二哈闪亮登场,忽略站在小水塘里黑煤球似的拉布拉多,二话不说直接找到规规矩矩蹲坐着的雪团开干。 时银都快气死了:“德胜,住手,马上给我回来。” 打狗还要看主人,咬谁的宠物不好,那可是古铭的狗,咬伤了他的狗自己还能在娱乐圈立足吗? 解千夏摸了摸下巴:“……它,它还挺有眼光。” 不挑则已,一挑就挑个最强的。 雪团可是退役警犬,皮毛下每一处伤疤都是英雄的勋章,不显山不露水是因为性子沉稳,可不是好欺负,这只哈哈它提到铁板了。 古铭本想抱着手看好戏,但见时银都快冲上去了,怕狗狗们误伤,不得不开口:“雪团,制服,速战速决。” 雪团收到命令,不再戏耍对手,扑上去咬住二哈的脖颈将其按倒在地,一招制敌。 二哈吃痛,却如何都扑腾不起来,渐渐明白实力差距,哼唧着不动了。 时银牵回自己的狗,满心后怕,走到角落里臊它的脸:“看你这熊样,主动挑衅还败下阵来,丢不丢人?” 德胜不服,扯着嗓子吼:“嗷呜…嗷呜……” “小点声,”时银气得完全忘了自己的优雅人设,刚上过水膜的手连包都不敢提,此时上手就揪起它的后颈皮:“捡回一条小命你就偷着乐吧,还敢回嘴!其他狗就算了,下次要再敢去找雪团打架,我扒了你的皮做暖脚垫子。” 大概是往日被训得多了,德胜有了些经验,此刻机灵灵地斜着眼珠子打量他,似乎在分辨他的脸色是真生气还是假装的。 时银立马绷住脸,眼中也迸射出凶光。 德胜一激灵,明白这回好像是来真的,不情不愿地低下了高傲的头颅:“嗷呜呜呜……” * 一行人稍作休息后,步行进入村里的休息站。所有人都累得不成样子,在大厅里等着晚饭,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金晓东一边收拾行李一边将目光投向解千夏一行人休息的地方,眼底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狠毒之色。 解千夏将小黑线交给古铭照看,进了卫生间,洗完前他将手机放远了点,一边听着里面播放的欢快短视频,一边在烘干机上慢悠悠烘干水渍。 突然间,卫生间的门“咔哒”一声,自动锁上了。 与此同时,一道劲风从身后袭来…… 13. 第 13 章 身后凌厉的劲风袭来。 解千夏仿若未觉,离开去拿洗手池上的手机,正好躲开偷袭的一脚,视频已经自动滑到下一个,他擦了擦上面的水珠,暗灭手机转身,似乎被身后突然冒出来的人吓了一跳,有些意外:“你怎么了?” 金晓东用尽全力的一脚踢空,膝盖收势不及与墙面硬碰硬,发出“咚”地一声闷响. 这要是踢到人身上,可想而知会有多疼。 墙灰簌簌落下,金晓东弯腰抱住脚,向后弹退两步靠在水池边,痛到面部扭曲。 解千夏面露忧色,弯腰一脸单纯地问:“崴到脚了?” 金晓东一语不发,他吃了这么大个闷亏,却连教训一下解千夏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恶狠狠地盯着他。 看来手机视频的声音盖过了刚才的动静,以至于解千夏压根不知道自己差点被偷袭,还一脸毫无所知的蠢样子。 “那就好,”解千夏松了口气直起身:“本来还想不计前嫌帮你叫你人,既然你不需要那我就走了……咦,这门怎么被风吹合上了。” 金晓东眼睁睁看着他开门离开,心里又气又恨,这种哪哪都上不得台面的窝囊废竟然阴差阳错坑了他一把,简直是奇耻大辱。 下次他一定会让他连本带利还回来! * 解千夏打开厕所的门,掸了掸衣角落上去的白灰,步履轻松地回到大厅,从古铭手中接过小黑线。 后厨的饭菜香味弥漫出来,大家的肚子都给出“咕咕”的回应,此起彼伏。 古铭随口道:“怎么去了那么久?” 解千夏眼带笑意,眼底却分外冰凉:“看到一只下水道钻出来的耗子,自己一头往墙上撞,撞疼了却冲我跳脚叫唤,挺有意思,多逗留了一会儿。” 旁边原本在扇风的时银听到这话浑身一僵,投去一抹嫌弃的目光,似乎怀疑他身上哪个部位被老鼠沾过,默默挪动屁股离远了点。 吃饭时总导演得到一个消息,金晓东膝盖伤了。 “严重吗?” 他问随行医生。 “还好,”随行医生道:“淤青有点重,膝盖也肿了,好在没伤到骨头,涂药的话一周内能痊愈。” 一周? 那肯定不行,原定今晚六点开启直播,公告已经发出去了,吃完饭就得开始录节目,哪能等到一周后,这样临时放观众鸽子,对节目组信誉很不好。 他转向金晓东,询问他是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的。 “不小心摔了一跤,”金晓东还想整治解千夏,也不愿意就这么离开,他眼神阴鸷道:“一周内痊愈又不是一周内能走,我的伤我自己知道,走动没问题,不会让人看出来。” 导演看向随行医生。 医生点点头:“走肯定能走,就是会很痛。” 但金晓东素有硬汉之称,这点痛应该能坚持下来,就是有点倒霉,马上快开播了居然摔了一跤,还要时时忍着痛意和别人一起对着直播镜头微笑,可谓真正意义上的强颜欢笑。 金晓东表面故作轻松:“忍忍就行了。” 心下却记恨上了,他现在的痛,以后一定要解千夏百倍千倍地还回来。 总导演一锤定音:“好,那计划不变,通知所有人准备,今晚六点准时开播。” * 《带着宠物去旅行》是十年前推出的一档旅游综艺,刚出来时并不受大众欢迎,毕竟那个时候《宠物保护条例》还未通过,人和流浪动物们存在很深的矛盾,并不能理解一个去旅游的节目有什么好看的,还带着动物,那不是裹乱吗? 又因为其励志于公益,主旨是探寻“人与动物、人与自然的和谐相处之道”,便被广大网友视作一档无聊的说教节目,面临岌岌可危的停播风险。 直到五年前《宠物保护条例》通过,流浪动物大幅度减少,人们对宠物的容忍度提高,《带着宠物去旅行》的负责人嗅觉灵敏,力排众议乘上直播这趟东风,扩大影响力的同时提高与国民之间的信任度,一举成为菠萝台上星综艺,摆脱了收视率吊车尾和时不时面临被腰斩的尴尬境地。 这么多年下来,因为口碑一直不错,《带着宠物去旅行》积累了不少铁粉,早早等在节目组官博下,公告一发布就迎来一水的“期待”,还帮忙四处宣传。 然而这次节目组似乎有些反常,一周前就发布公告确定了直播时间,嘉宾名单却迟迟没放出来,铁粉们不由心里打鼓—— 【cao,有、、不详的预感,该不会放大家鸽子吧?】 【老牌综艺,这点信任还是要有的。】 【会不会是宠物出了事,比如谁家宠物突然发病死掉,不确定能不能来所以没发的。】 【那也就一个人,总不能五只宠物都病了吧!】 【真奇怪,节目组在搞什么幺蛾子,我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直到这天晚上五点半,《带着宠物去旅行》节目组正式发出通稿—— “这次参与旅游直播的嘉宾有:古铭、金晓东、郑长宇、时银、解千夏……以上五位嘉宾将在今晚六点,菠萝台《带着宠物去旅行》节目组直播间中准时开播,敬请期待。” 突然一个重磅炸弹,炸得大家久久无法回神。 【我幻视还是幻听了,看到古铭要上综艺!听到闺蜜在阳台鸡叫!】 【我室友也在鸡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古铭!!!我一声爆鸣,节目组请到了古铭啊啊啊!!!!!!】 【我的妈!出息了我那帮跳老年迪斯科的导演们,这么多年悄没声,刚赶上潮流就干了票大的】 【天空一声巨响,小铭牌闪亮出场,听说咱铭哥上综艺了,来看看是真是假】 【古铭家的小铭牌们都来了,看来是真的!】 【看直播间人数,嚇人!】 后台能清晰地看到直播间的人数正在以一个非常恐怖的速度急剧飙升,并且还在持续飙升。 【wtf?金晓东?我以为这辈子只能在各种极限挑战的宣传片上看到他了,没想到他会上旅游综艺。】 【举牌,银子们来这儿集合!哈哈,我的人间清醒时银也来了,这下有热闹看了。】 【郑长宇这个拼命十三郎终于舍得休息了,感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谢工作室,感谢经纪人……】 …… 【话说,这个解千夏是谁,有人认识吗?】 * 《带着宠物去旅行》一经开播就迎来收视高潮,以难以想象的速度飙升到菠萝台前三,与菠萝台重金买来的大爆宫斗剧并驾齐驱,成为一大热点。 副导演从没见过这种盛况,咽了咽口水:“老刘,你老实说,怎么说动古铭来参加咱们综艺的,卖身还是卖肾了?” 总导演白了他一眼:“我要说是几天前,古铭工作室主动打电话说要来我们节目的,你信吗?” 副导演一脸沧桑:“我知道了,你没卖身也没卖肾,你卖的是脑子。” 都开始说胡话了。 就知道说了也白说。 总导演抹了把脸,看了眼黑漆漆的直播间,现在在线人数已经高达千万,弹幕刷得飞起,他拿起呼机,确定分镜全都安排好了后,让主持人上场。 六点准时开播。 夏天的六点是一天之中最凉爽的时候,嘉宾们被安排在一道黄土墙围成的院子空地上,有经验的在镜头移过来的一瞬间就知道直播正式开始了。 金晓东和时银立即开启了表情管理。 郑长宇慢半拍,嘴边的香蕉片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古铭看向解千夏。 解千夏压根没什么反应,从宠物背包里拿出一条香炸小黄鱼,喂给趴在雪团头上的小黑线。 霎时间,所有小动物们“嗖”地一下扭过脖子,目光炯炯地盯着他——手里的小鱼干。 气氛忽然紧绷,战争一触即发。 郑长宇眼疾手快拉住他家一丈黑:“不是刚吃完晚饭吗?” 金晓东看了眼脚边蠢蠢欲动但克制着自己的狮子,满意点头。 时银双腿一合,妄想从底下窜过去的德胜立马被扼住命运的咽喉,但这仍旧阻挡不住它的渴望,觑斜着眼睛瞅他,“嗷”了声,似乎在说“我要闹了” 时银:“……” 他低头用眼神传递信息——别逼我在这时候抽你啊! 德胜:“……” 弹幕—— 【开屏暴击!!!】 【铭哥真的在,还有雪团,总算不是死亡视角,小铭牌终于能吃点好的了。】 【雪团!我可爱的雪团!今天还有新造型,戴了顶虎皮帽!】 【哈哈哈,什么眼神,那明明是只猫!】 【郑长宇这反应是在演我了】 【香蕉片炫我嘴里!】 【边牧好聪明啊,能看懂主人的眼神。】 【时银,我的优雅小王子竟然养了条二哈,跟他性格一点都不搭。】 【假设2000买的,这眼神儿就值1999,绝对纯】 【二哈它心里在想着一个装修计划。】 【我总算想起解千夏是谁了,他不就是,不就是那个古铭的旅游搭子吗?还上了热搜的】 【我不酸我不酸我一点也不酸……啊啊啊酸死我了!!!】 【这地儿叫名扬是吧?三分钟之内我要知道它的全部信息。】 14. 第 14 章 短暂的混乱过后,一个手拿蒲扇的中年男人出现在众人面前。 男人笑吟吟开口:“大家好,我是《带着宠物去旅行》的节目主持人老马,也是我们这次节目的引导者。因为接下来三天大家要在这里共同生活,享受小镇独特的风景和人情,所以需要五位配合一下,上交手机。” 解千夏:“……” 一来就交手机?旅游不是休闲愉快的吗?这势头怎么感觉要被坑了? “放心,”见他们迟疑,男人又道:“手机我们会交给你们助理保管,如果有什么紧急事件,他们会通知你们的。” 所有人对视一眼,只能服从安排。 郑长宇举手,礼貌提问:“老马先生,平板可以不要交吗?我家一丈黑晚上不看动画片睡不着。” 众人:“……” 弹幕:【……】 什么狗睡前还看动画片?跟我一个档次? “当然可以,只要不联网就行,但充电设备得自己自备。” 男人说完笑着补充:“另外,因为空间有限,为了统一规划管理,我们要检查各位的行李箱,要求上交所有从外面带进来的食物。” 所有人闻言一惊,交了手机交食物,接下来又要交什么,他们是想旅游,不是逃荒啊! 郑长宇抱住自己的行李箱:“我没带什么东西,都是一丈黑的狗粮和罐头,能不交吗?” “不行哦,都要上交。” 主持人仍旧是笑盈盈的模样,说出来的话却冷漠得人心里头拔凉:“因为这个院子是剧组租的,你们的住所并不在这儿,再待下去会被以“私闯民宅”的罪名拉去做苦工。” “所以接下来的三天,我会定期给你们和你们的宠物布置一些任务,根据每一组嘉宾的任务完成度,你们会得到不同的食物和住所分配——这也将是你们这三天唯一获得食物和住所的方式。” “宠物也有任务?” 郑长宇大惊失色:“一丈黑除了吃什么都不会,它很笨的!” 之前的几期综艺只是到处吃吃吃玩玩玩介绍介绍风土人情名胜古迹,宠物只要时不时卖卖萌就好了,都是偏向访谈和交友的形式,不然经纪人不会让他来这里放松。 怎么这次节目组就变脸了,看起来不像要好好和谐相处的样子。 一丈黑似乎听懂了,朝郑长宇吼了一声,爪子拼命刨地,眼神里带着震惊。 金晓东倒是老神在在:“我没有异议” 他家狮子参加过很多比赛,小游戏还不是手到擒来。 不过刚得意没半秒,长久站立的膝盖就开始隐隐作痛,他眉头微微抽动,换了只脚站立,想起害自己的罪魁祸首,突然道:“任务失败有惩罚吗?” 就解千夏那只猫,一看就是拖后腿的,比赛肯定倒数第一,要是有惩罚的话,他…… “当然没有惩罚,”主持人摇了摇蒲扇,微笑道:“我们是愉快的旅游节目,又不是大逃生,怎么会因为任务失败而惩罚嘉宾呢?大家可不要把我们想得太坏了呀!” 嘉宾们:“……” 把“呀”字收回去,说得这么真情实感,好像刚才那个冷漠的“周扒皮”不是你一样。 闻言金晓东兴致缺缺地扭过头。 时银愁得眼皮都打起了褶皱,一把揪住德胜的后颈皮,二哈跃跃欲试地往小黑线那边凑,看起来还没放弃小鱼干。 解千夏索性在行李箱被搜刮之前先奢侈一波,从包里掏出五条小鱼干,问过狗狗的主人后丢出去,每只狗狗都有。 德胜连忙一跃而起,吃得不亦乐乎。 时银无奈,松了手。 “这小鱼干哪里买的,猫狗都好喜欢” “一个宠物市场” 两人聊了一会儿。 时银因为有个“娱乐圈贵公子”的称号,不管是走红毯还是接受采访,举手投足都带了几分矜贵,给人十足的距离感,觉得不好接近。但现在大家看到他眼底闪烁的暖意,发现原来只要找到共同话题,贵公子可以秒变话痨,表情好认真啊! 分完小鱼干,解千夏拍拍手。 他当然接收到了金晓东的恶意,但更让他在意的是现在事态确实有些不妙,一眼扫过去,只有自己的宠物是只猫,其他人都是狗,虽然品种不同,但那份聪明劲儿一眼就能看出来。 古铭的雪团就不用说了。 金晓东那条边牧也聪明着。 郑长宇养的拉布拉多,顽皮了点,但体型在,一两顿都饿得。 时银的二哈,清澈的眼神里透着几许智慧,不可小觑。 只剩下小黑线:危~~!!!!! 他不得不和小黑线咬耳朵:“对手实力强劲,你把握得住吗小老弟?” 小黑线一直在打盹,此时困倦到了极致,眼睛胶在一起,小脑袋一点一点,走两步跌一跤,又被雪团不小心踩了一脚,顿时炸开爪子恶龙咆哮:“喵嗷~~~” 解千夏:“……” 凶悍,实在太凶悍了。 萌死人怎么不算一种实力呢! 他吸,他猛吸! 目睹全程的古铭忍笑道:“主持人,宠物完不成的,主人能帮忙吗?” 问题虽然是古铭提的,但显然是替小黑线问的。 现场只有它最不可能完成任务。 节目组也考虑到这点,老马给出正面回应:“当然,宠物完不成的任务,难度会相应数倍加到主人身上,其他组的宠物如果愿意帮忙也可以。” 他们设置游戏项目是为了增加趣味,不是为难宠物们。 其他人松了口气,那还好。 解千夏也放心了,挠挠小黑线的下巴:得,你就负责卖萌吧,躺那儿看爸爸给你打下一片江山。 接着所有人的行李箱都当场被打开,一一检查,郑长宇手疾眼快捡起平板,心痛地看着那些狗罐头被收缴了,不过想到这些东西最后还是要进一丈黑嘴里,稍稍安慰。除了狗罐头还有辣条薯片小蛋糕之类的零食,也被一锅端。 金晓东的巧克力、香巴佬卤鸡蛋、即食鸡胸肉、即食低脂牛肉,即食……全是即食的,健身达人无疑。 时银的抹茶蛋卷、棉花糖、酸奶、夹心饼干……全是草莓味的,粉嫩嫩一片,十分少女风。 “开错箱了吧?” 郑长宇下意识说了句,立马感觉一道眼风刀似的刮过。 望过去只见时银高贵冷艳地坐在一边,说了句“没开错,是我的”后再没有任何表示,仿佛行李箱里的东西和他无关。 “都是德胜爱吃的”——所有人从他脸上看到这句话。 众人:“……” 【恨那狗子不会说话!】 【哈哈哈哈哈哈哈以后时银家的应援物不要涂银色,涂粉色】 【没看出来啊,时银这浓眉大眼的,还有一颗少女心呐】 【脚趾扣地了我的哥,你为何还坐得住?快扛着凳子跑吧!】 【时银:一辈子很快的!】 【哈哈哈哈哈笑发财了】 解千夏没带什么零食,就一堆猫粮和小鱼干,一个小型的摄像头被带了出来,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上面。 金晓东抓住机会:“节目组这么多摄像头不够用,解千夏你这是想拍谁啊?” “不拍谁,”解千夏不慌不忙将摄像头拿起来:“这是给小黑线买的,因为出来旅游怕它乱跑,想着有备无患就带来了,上面带了定位。” 他打开两根带子,往小黑线脖子上一套,尺寸刚好。 不过手机被没收,这个东西也就没用了,这个东西大多数养宠物的人都知道。金晓东家里开宠物医院的肯定更清楚,引战的目的不要太明显。 金晓东还想再说,注意到直播镜头,撇撇嘴没再开口,毕竟是直播,他还是知道分寸。 如果说从解千夏行李箱出现一个摄像头算意外,那从古铭行李箱里出现一件充满情趣气息的皮质nei裤,那效果就相当炸裂了。 要是它出现在郑长宇或者在场任何一个其他人的行李箱里,大家都不会多想,顶多觉得他们爱好特殊,然而它出现在冷酷无情谁也不爱的娱乐圈总攻,古铭的包里,最主要的是它上面还有一块相当明显的,像是长期穿戴被某个部位撑起的凸起,非常吸引人眼球,自然而然会让人联想点什么。 不仅现场的人眼睛不知道往哪儿放,弹幕也莫名开始含蓄起来。 【嗯~~】 【咳咳……】 【大家别不说话,说点什么啊!】 【这裤子材质挺好,应该不容易穿烂。】 【不一定,看穿在谁身上!】 【太大的话,确实会有一定的磨损】 【……奇怪,弹幕怎么突然变黄了?】

'');(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是弹幕变黄了还是你的小脸变黄了(狗头)】 【太大,什么太大?具体说说!(狗头)】 【脑洞太大!(狗头)】 【第一次体会到学霸解题秒懂是什么感受(捂嘴笑)】 【秒懂的自己去罚站】 古铭简直没眼看这帮人,都在乱想什么,自己名声都快被他们败坏了,他正想上前解释,开箱的工作人员以为他介意,反手就把箱子合上了。 古铭:“……” 现在再打开继续解释,显得他多刻意似的。 “那是什么,腰凳?” 正在这时,解千夏疑惑地问了句。 “你看到了?” 古铭眼睛一亮,随后几乎是迫不及待、顺理成章地重新打开箱子。 解千夏:“……” 他疑惑地看了眼对方,然而实在好奇,抱着小黑线走上前:“你买这个干什么?” 众人:“……” 弹幕:“……” 腰,腰凳?!!我读过书,你别蒙我! 然而当解千夏把那玩意儿东西翻开,拿起来时,大家才发现确实很像电视里家长肚子前面挂小孩那玩意儿,可见刚才是视觉错位,他们都看错了。 现场响起此起彼伏的轻咳声,为自己龌龊的思想感到尴尬,然而也有人发现盲点,郑长宇不就站在解千夏身后,总该没视觉错位,他为什么也小脸通红? 哼,可见大家读的都不是什么正经书! 古铭扫过现场所有人,脸上带着明显的笑意;“不是腰凳,是小马鞍!” 之前他还觉得解千夏浪漫过敏,现在才发现,在所有人都一脑子黄色时,解千夏那油盐不进的坚决有那么弥足珍贵。 解千夏更好奇了:“谁带?” 古铭淡淡一笑,拿过小马鞍放进皮箱里:“晚点告诉你” 【——别,你有本事买,你有本事继续说啊!】 【呵,可恶的男人,如果这就是你的手段,我承认你完全吸引了我的注意】 收完食物,主持人没给大家缓神的时间,拍拍手:“好了各位,不要气馁,接下来我将发布第一个比赛,为了欢迎可爱的小宠物们,第一个比赛是为它们准备的……看到那边地上的小球了吗?只要宠物们把小球叼回来,就算成功,听清楚了吗——只要,把球,叼回来,就算成功。” 跟随其他人一起站在起跑线的解千夏和时银连忙看向赛场,发现五个颜色的球球距离终点线有五十米的距离,然而这短短的五十米对短腿的小黑线和不走寻常的德胜来说,比天涯海角也差不到哪儿去了。 两位差生家长申请出战。 然而却遭到主持人拒绝:“第一次比赛,总要试过才知道,给对方一个机会,做彼此的天使!” 时银死鱼眼盯着他。 解千夏揉揉拳头,手好痒! 刚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什么彼此的天使,分明是想让他们“反目成仇”。 “安抚”完两位家长后,主持人拿出几张照片:“这场比赛的名次将会决定你们今晚是住金窝、银窝、草窝,还是这个狗窝。” 众人:“……” 草窝就算潦草,起码有个顶遮风避雨,这个狗窝还能再寒酸点吗?几块遮雨棚拼起来就算一个住所了?风大点都怕刮跑了,敢不敢再敷衍点? 然而众人的胜负欲到底还是被激起来了。 郑长宇趴在地上给一丈黑揉腿捏爪子,用它还是小奶狗时的语调哄道:“看到前面那个红色的球了吗?你现在的任务是冲过去,把球叼起来,然后拼命往回跑,跑到我这里,把球给我,就可以了……兄弟,听明白我说了吗?说yes,yes,你听懂了。” 像给临时抱佛脚的学生补课的老师,想把所有的东西强行塞进学生脑子里。 其他人也在给宠物动员。 解千夏揉揉小黑线的头:“别怕,爸爸来之前看过天气预报,这几天都没雨。” 古铭也蹲下身,贴近雪团说了什么,狗狗的眼神一下子坚定下来。 主持人站到起跑线边缘:“根据比赛规则,狗窝将迎来两位入住者,所以请各位努力冲刺第一吧,我们的策略是保三争二!保二争一!” “冲吧宠物们!奥利给!!!” 一声响亮的哨声中,起跑线前的宠物们同时奋力向前冲…… 15. 第 15 章 哨声下冲得最快的是雪团,紧随其后的是狮子、一丈黑,德胜不情不愿地跑了几步后突然撒丫子往回蹦跶,像头小鹿似的,肉眼可见的快乐。 时银还没扬起的欢呼变成捏紧的拳头:“德胜你踏青呢?往前跑啊!去叼球!” 然而机会不等人,就在德胜回头的几秒钟,雪团已经达到目的地,和后来居上的狮子一起叼起球往回冲,略略领先半个身子。 这时落后它们一步的一丈黑也抵达了目的地…… “一丈黑,”郑长宇连忙叫住自己的狗:“错了错了,叼红色的球,我们这边的球,不要叼别人家的,你跑错道了。” 原来一丈黑跑着跑着就偏移了轨道,途中还差点被德胜的快活叫声迷了眼睛,好在它还记得主人的嘱托,艰难抵抗住了诱惑,气势汹汹叼起解千夏家的球球就跑,端的是一个不走寻常路。 看到郑长宇连连打“错误”的手势,它急速刹车,慢慢停下,蹲坐在原地,歪着头疑惑了下,看看郑长宇,又回头看了眼放球的地方,不知道该继续走还是回去。 【一丈黑活灵活现地演示了我考试前和考试后的状态】 【考试前:马冬梅。考试后:孙红雷】 【这就是填鸭式教学的弊端(狗头)】 【一丈黑起码知道孙红雷,德胜快乐得都快忘了自己姓谁】 【哈哈,我快笑死了,银宝你崩人设了你造吗?】 【这比赛完全是在为难小猫猫啊,虎皮帽要闹了】 主持人笑得扶住旁边的大树,抬手提醒:“记住比赛规则啊,只要把球叼回来就算成功,没有限制颜色,没有限制方位。” 也就是说不管是谁家的球,是不是叼错了,只要宠物们把球叼回来就行。 节目追求的是综艺效果,不是真正的公平公正,而且宠物们能把球叼回来就很好了,要求再多实属奢望。 解千夏听到这个规则的时候就知道他们四处挖坑没安好心,不过没差别,只要他们不去抢球那坑就钻不到他脚底下来,简直立于不败之地。 眼看狮子已经叼回球,第一是金晓东的了,他得意地看了眼解千夏。 然而后者根本没理他,自顾自找了个阴凉地儿窝着,郑长宇见他显然已经完全放弃,连忙回过头喊:“不管了,一丈黑快回来!” 收到指令的一丈黑立马站起身,哒哒两步跑到他面前。 郑长宇欢呼一声,紧紧拥抱它,举起小球:“太好了,我们赢了,我是第……诶?我是第几来着?主持人,比赛结束了吗?” 解千夏看向比赛现场。 时银也彻底放弃了,前三都定了,狗窝就狗窝吧,早就预料到了。 主持人:“当然是第三……咦,不对,雪团呢?古铭你没拿到球吗?” 古铭耸耸肩。 他两手空空,语气有些无奈:“雪团被德胜叫走了,它有自己的主意,好像不想把球给我。” 所有人大吃一惊,他们都以为雪团跑那么快肯定是第一,结果竟然是虚晃一枪? ……不把球给古铭它想给谁? 所有人不约而同开始找雪团,总算在欢快蹦跶的德胜旁边看到了那道身影,然而看清雪团在干什么的一瞬间,弹幕和现场的观众同时倒吸一口凉气——大傻春你在干什么?!!!! 只见雪团吐出球,推到德胜面前,一只爪子按在德胜的脖颈上,不由分说将它按进地里,地上被工作人员修剪过,有一层很青葱的草茬,德胜一开始不明白它想干嘛还试图反抗,然而雪团霸道起来完全不容它挣扎,爪子用力硬把它按趴下了,德胜被地上的草根戳痛,“嗷”地一声张开嘴,一颗球正好被它叼住。 德胜:“……” 时银:“……” 所有人:“……” 接着最让人绷不住的地方来了。 雪团突然朝德胜大吼一声,后者吓得一哆嗦,见它还在原地,雪团猛地咬过去,德胜似乎知道它来真的了,撒丫子就跑……边跑边回头看,发现雪团竟然还撵在后头,凶神恶煞地咬它屁股,连忙冲向主人的方向,一头撞进时银怀里,球从它嘴里掉出来,落在了终点线外。 雪团这时好像又不急了,停止了追逐,慢条斯理踱步回到古铭身边,看起来似乎只是想和德胜玩个游戏。 德胜见没了威胁,扒拉着时银“嗷嗷”直哭,似乎在控诉雪团的恶行,可把它委屈坏了。 时银:“?!” 在场众人:“……” 顿了顿,现场爆发出一阵大笑。 弹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破天的富贵砸下来,时银都懵了】 【哈哈哈哈我不行了,笑得肚子痛!】 【像不像你不肯学你妈非逼着你学的样子】 【哈哈哈,雪团,雪团是为什么啊,为什么自己的满分不要,非逼着德胜考大学啊!】 【雪团有它自己的想法,可能不忍心德胜回家挨骂吧!】 【本学渣看到这里已经窒息了,让我摆烂,不,行,吗?】 【雪团:不行,别家狗子有的我们都得有,大学必须得上!】 【这一届真是人才济济啊哈哈哈!跑错道的、给对手传球的、被赶鸭子上架的、躲太阳的……只有狮子在勤勤恳恳比赛。】 【都是从足协退下来的人……狗才吧!】 【一丈黑和狮子表现最好!】 【一丈黑发现叼错球了歪那一下头,有点德胜的影子了,我好怕它球一甩加入进去】 【哈哈,大家好像都患上了一种叫“德胜”的恐惧,它是不是还有个兄弟叫“归来”,组成得胜归来】 【别说你还真别说,两只二哈,想想都窒息】 【二哈还是看别人养有意思】 【一丈黑太乖了,虽然中途出了点差错,但阴差阳错及格了】 【笑不活了,雪团可是所有人心目中的第一,结果一顿操作猛如虎,一看得分0.5】 【哈哈哈如果让每个小动物来发表一下感言,那应该是这样的——】 【狮子:真是场酣畅淋漓的比赛啊!(擦汗)】 【一丈黑:60分及格万岁!(乖巧)】 【德胜:报一丝,保送!(骄傲)】 【雪团:重在参与,谢谢观看(挥手)】 【小黑线:瓦达西瓦……斯米马赛爸爸酱(蹭蹭)】 【抱住猫猫狂吸,斯哈斯哈】 【躲在凉棚底下打哈欠的猫猫太可爱啦!】 【啊啊啊虎皮帽是真的萌!】 【哈哈哈虎皮帽,什么时候看到这个名字才能不笑!人家叫小黑线!】 等现场的笑声停歇下来,主持人清了清嗓子:“好了安静,因为有一条隐藏规则,只要拿到球就算数,所以德胜带回来的球,不管它是以什么方式回来的,都算在它的头上……那么现在我们来统计一下各家的战绩啊!” “第一名:金晓东,狮子,入住金窝!” “第二名:郑长宇,一丈黑,入住银窝!” “第三名:时银,德胜,入住草窝!” 他走到解千夏和古铭的中间,隆重介绍道:“这两位,和他们垫底的宠物,将入住狗窝!” 现场响起热烈的掌声,还有围观的工作人员也忍不住发出笑声。 解千夏:“……” 比住狗窝更引人注目的,大概是和“年级第一”一起住狗窝,古铭他们这一组靠实力提升了狗窝的含金量。 然而看古铭扬起的嘴角,似乎还挺高兴。 两人对视一眼,古铭眉梢轻扬:“老吴,家去?” 解千夏含蓄点头:“喵桑,同行!” 见雪团围着他转来转去,解千夏秒懂,把小黑线掏出来放它头上。 一行人朝着他们的“狗窝”出发。 其他人对狗窝也很感兴趣,纷纷一同前往观摩。 比赛过后天色已经暗下,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镇上的年轻人基本都出去打工了,目之所及不是留守老人就是留守儿童,坐在自家门口乘凉,好奇地看着他们一行人。 之前只看了图片就觉得这儿荒凉一片,谁知到了地儿才发现只有更荒凉,没有最荒凉。一根尼龙绳将几棵大树连接起来,顶上盖一块灰扑扑的遮雨篷布,四周再用灰色布锦围起来,一个简易得不能更简易的帐篷就做好了…… 解千夏揭开用来充当门帘的那块篷布,里面一地的干草,狭窄过道两边各一张一人宽的木板,陈旧的凉席,几块薄被往上一铺就是床了……这就是他和古铭将要住五天的“房子”。 有点像拾荒流浪汉的住所,好在没有异味,东西看着陈旧了点,但都干干净净,且因为没什么家具显得格外宽敞。 古铭就着他的手扫了眼,被这简陋的布置冲击得眼角一抽,但当目光落在那两张紧挨在一起的床铺上时,嘴角微不可查地翘了翘,露出满意神色,并对脚边的雪团投去赞赏的一瞥。 雪团:“……” 解千夏放下手,原以为这就是极限,没想到节目组还在两棵树之间牵了条横幅,上书“狗窝”两字。 横幅鲜亮的颜色是灰扑扑的帐篷前唯一的点缀,让人一眼就能瞧见。 解千夏:“……” 损不损呐,杀人诛心! 嘉宾们都在忍笑。 金晓东走了一路膝盖有些受不了,此时抱着胳膊靠在树上看好戏,恶意满满地期待晚上有毒虫毒蛇什么的进来直接把解千夏咬死。 郑长宇有些迟疑,他始终觉得球球是一丈黑从解千夏哪儿叼来的,想邀请解千夏跟他一起住,但如果他把解千夏带走了,那就只剩下古铭一个人在这儿,如果把古铭一起叫走,三个人又不知道能不能住得下。 时银跟他有同样的想法。 然而不等他们付诸实际,主持人已经发话了:“接下来请各位回到自己的房间,不允许私自换房,节目组会将各位的晚饭送到你们的住所,珍惜今晚免费的这一餐吧,明天各位就要开始为三餐奋斗了!” 众人:“……” 因为嘉宾们分开,直播画面切换成五个分镜,想单独观看谁的,只需要点击相应的屏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幕就会全屏播放。 晚饭时间上班族陆续回到家中,被身边的人推荐,或是呼朋引伴来到直播间,一看就停不下来。 分镜之后还是古铭直播间的人最多,然后是金晓东,郑长宇,时银,最后才是解千夏,很多人进他的直播是想从他的视角看古铭,也有一些人是被小黑线吸引……冲着他个人名气的几乎没有,有些进他直播间的人甚至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 【这人长得好逆天,是新人吗?之前完全没见过!】 【解千夏都上热搜好几次了,关注点时事好吗?】 【解千夏长得好运气也好啊!!输了竟然也能古铭住一起,好羡慕呜呜呜】 【谁酸了我不说】 【我酸了我酸了,总共这么大点儿,四舍五入解千夏就算是和古铭同床共枕了,好像魂穿解千夏啊啊啊啊】 【不行我看不了晚上的直播,我受不了】 【哇地一声哭出来】 【多少钱能让解千夏把名额让给我!!】 【……首先你得找到这地儿】 【所以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之前不是有人去查吗?有结果了没有啊?】 【搜了半天,这地儿竟然连地图上都没显示,导演到底哪儿找的犄角旮旯?】 这地方确实很偏僻,解千夏在晚饭送来之前逛了逛周围,发现节目组虽然表现得很绝情,但设施齐全,厕所还是新修的,里面干干净净没有一点异味,门口铺了干草用来揩脚底下的泥巴,解千夏试了试,还挺好用,估计是借鉴了村民们的经验。 帐篷不远处有一条河,水质干净清冽,用来洗漱再合适不过,河里还有鱼游来游去。 确定主人们今晚要住这里后,雪团开始撒尿标记地盘,古铭怕它踩空一直看着它,有些光照不到的地方就不准它去。然而节目组给他们牵的这灯亮度实在不怎么样,雪团按照古铭的指令一退再退,都快退进他们帐篷里了。 解千夏扭头跟节目组要个能照明的手电筒,结果竟然是老式装电池的,也不知道他们从哪儿淘来的老古董,拿到手里刚闪几下就灭了。 被照到的雪团吓了一跳,亮晶晶的眼珠子在暗夜里闪着光。 小黑线伸出爪子来勾。 “等等,”解千夏拦住它:“手电筒好像坏了。” 古铭走过来:“我看看” 拿过手电筒拧开盖子,将里面的电池倒出来换了个位置,装进去后按下开关,立马“蹭”地一下亮起。 雪团的版图一下子扩大好多,兴奋地甩甩尾巴。 解千夏道:“雪团去吧,我们看着你呢!” 晃晃手里的光。 雪团刚转身,那光又开始忽闪忽闪的了,似乎电量已经用到尽头,难以为继。 解千夏问节目组有没有新的电池,后者摇摇头,说就这个了。 节目组还真是实在,准备得也忒齐全了,整个一山野生活,多一点科技都不能有。 “这手电筒有些年头了,接触不良是正常的,敲敲打打还能再用一阵。” 古铭掌握着劳动人民朴实的延时技巧,晃一晃,再拍一拍,把重新亮起来的手电筒递回去。 解千夏:“……” 似乎看到他眼中的疑问,古铭道:“之前拍过一部乡村题材的戏,增长了一点经验。” 解千夏:“学到了!” 节目组:我们也学到了。 没一会儿晚饭送到,解千夏把河边摘来的莲叶铺在地上,再把雪团和小黑线的猫粮狗粮各种罐头小鱼干和水放在上面,原本昏昏欲睡的小黑线闻到味道立马从地上弹起,几个打滑飞奔而来,一头扎进猫粮里,大口吞咽。 【好险,差一点就饿死了】 【爪子都快踩出火星子了!!快快快!】 【猫猫式推土机】 【感觉雪团有一瞬间是震惊的,狗狗眼都瞪圆了,看表情,图图图图图】 【哈哈哈,是不是滤镜碎掉了啊雪团?】 【不,它超爱!】 【吃着饭还余光瞄旁边,图图图】 【我家猫啥时候能这么吃饭啊,就跟数米粒吃饭的大小姐似的,我都服了,就一个粒一个粒磕,害我现在看人家孩子吃饭老羡慕了】 【哈哈哈,不少小孩吃饭视频下面也有家长这么说自己孩子。】 【连桌子板凳都没有,只能蹲在地上捧着盒饭吃,我家铭哥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矫情那套收收好吗,古铭拍戏时候吃得苦比这多多了】 【雪团吃得好香!】 【虎皮帽也吃得好香,呼噜噜地~看饿了】 【另类吃播】 古铭忍俊不禁:“它吃饭……?” 解千夏淡定地打开饭盒:“一向如此!” “哈哈哈哈哈哈” 此时弹幕内外达成有志一同的状态,大家都在哈哈笑。 不知道自己被笑话的小黑线吃完饭后舔了舔毛,突然感觉不远处的草丛中有异响,它立马警觉地竖起耳朵,伏底身子,小心地看过去。 镜头随着它的视角推进…… 16. 第 16 章 吃完饭后,解千夏和古铭轮流去河边临时搭建的淋浴帐篷里冲了一下澡。 大家今天都走了很多路,出了一身汗,宠物们下午比赛在草地里滚来滚去,让它们下河游了两圈,上岸甩甩毛,山风迎面一吹,干得比烘干机还快。 两人都是同样的利落,冲完澡端起盆往回走。 工作人员就没见过这么快的,娱乐圈明星们为了保持青春靓丽,一天得往脸上涂多少东西啊!他们啥都没用,皮肤还那么好,没天理了。 回到帐篷,两人简单挑选了床位,节目组也关了直播。 古铭将身后的位置收拾出来,招手:“雪团,过来睡觉!” 雪团正蹲在小黑线身边,尾巴摇来摇去帮它驱赶蚊虫,回头看了他一眼,又看看小黑线,小黑线不动它也没动,最后刨了刨耳朵,装没听到。 古铭:“……” 此时他不禁感到一种“儿大不由爹”的无奈感。 “看什么呢小臭宝?” 解千夏走过去,发现小黑线蹲在一处草丛边上,眼珠子动也不动地盯着里面,他看了半天也没发现有什么玄机,将猫咪抱起来:“你也去睡吧雪团” 雪团低低“呜”了声,跃上床,在古铭留下的位置躺下。 古铭无奈:“现在我都叫不动它了” 解千夏抖抖被子,以为他在介怀输了比赛的事:“没关系,反正以后再怎么样也不会比现在更糟了,是吧?” 狗窝都住了,还有什么能击溃他们的。 古铭笑容饱含深意:“说得对,雪团是很能干,爸爸还是第一次有这种待遇。” 值得记录一下,和解千夏的第一次“同床共枕”。 重点——人身。 解千夏没注意他切换了称呼,以为他说的是第一次睡“狗窝”,宽慰他:“这种人生阅历也不是人人都有的,今天过后,你就胜过世界上99%的人了。” 听着耳畔熟悉的声音,古铭忍不住弯了弯眼睛:“确实,这么说的话还可以多来几次。” 两人牛头不对马嘴地闲聊了几句,各自满意,关灯睡觉。 过道距离太近,虽然是两张床却有种近在咫尺的感觉。 明显能感觉到另一边另一个人的呼吸,解千夏一直和小动物为伍,没和人这么亲近过,不习惯地转了个身,床立即“咯吱咯吱”响动起来。 解千夏:“……” 他怀疑节目组是故意的,一般的床板肯定不会这么叫,听着就让人有种心虚的感觉。 不过想到两个都是大男人,他也没怎么在意,闭上眼。 古铭听着他的呼吸声渐渐规律,往那边靠了靠,在熟悉的气息中很快睡了过去。 深夜,等所有人都沉入睡眠后,草丛里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声,一直窝着的小黑线警觉地睁开眼,从窝里窜了出去,两只爪子寒光烁烁,扒拉出草丛底下的一个很小的洞穴,伸进去往里一掏,一只短小的尾巴从它爪子里惊险逃过,消失不见。 ——竟失了手! 小黑线一双猫眼凶狠起来,没再挪动步子,似乎下定决心等里面的东西出来。 * 第二天,晨光微熹,一线亮光从地平线上升起,解千夏醒来,看了眼睡得正香的古铭和雪团,扭头发现小黑线不见了。 掀开帐篷,在昨天那个地方找到猫,抱起来爪子上全是泥,以为它刚上完厕所,给它擦了擦脸和爪子。 工作人员在不远处临时搭建的遮阳棚里吃早点,给他们也送了一份,顺便开启旁边的直播镜头,节目组昨晚通知过,只要有嘉宾起床就开始直播。 解千夏没在意,将早餐拎回帐篷,正好古铭和雪团都起来了。 【好早,还以为会扑个空】 【素颜吗?这颜值太牛了叭!】 【呜呜呜,日常羡慕解千夏,好想和古铭一起吃早餐】 【第一次见到刚起床的铭哥,看人的眼神好软、好萌~~脑子里自动出现了一声“喵~”】 【说铭哥萌?你不要命啦!】 【我怎么觉得他脸黑黑的,是不是做噩梦了心情不好?】 跟弹幕猜测的恰好相反,古铭昨晚非但没做噩梦,反而做了个美梦,梦到以前和解千夏在山上的逍遥日子,睡迷糊了看到解千夏下意识想抱,手伸到一半才倏地反应过来这里是什么地方,电光火石间,在将计就计过一下瘾和伸个懒腰化解尴尬间摇摆不定,就被解千夏反手塞了个洗脸盆。 古铭:“……” 很好,这下不用纠结了。 饭后节目组通知所有人村头集合,还是那个泥巴墙围起来的小院子里。 解千夏两人到的时候其他人已经在了,他们一出现就吸引了全部视线,原因无他,因为昨天让大家尴尬脸红的小马鞍重出江湖。 雪团套着小马鞍,小马鞍上驮着小黑线,迈着四方步招摇过市,沉稳的眼神中透着几分得色。 早上眼睁睁看着古铭给雪团装上小马鞍,又把小黑线抱上去时解千夏还很惊讶:“这样,不太好吧。” 他家小黑线其实也没有这么娇气。 古铭含笑:“是雪团自己要求的” 原来之前当了小黑线一天的座驾后,雪团似乎被触发了什么隐藏开关,咬着古铭的裤腿跨物种交流,愣是让他买了个小马鞍。 装上后还配了软垫,在院子里逛一圈,小黑线靠在上面,竖瞳微眯,脖颈一圈漂亮豹纹随着身形舒展,要多霸气有多霸气。 解千夏抚掌满怀欣慰:“好好好,我还在赤贫线上挣扎呢,我儿已经先过上了骄奢淫逸的生活,我儿比我争气。” 那欣慰的表情,下一秒能含笑九泉了。 古铭扶着门笑得不行。 一行人闪亮登场。 郑长宇咂咂嘴,原来小马鞍是这么用的。 金晓东膝盖上的伤经过随行医生专业手法揉捏,上了药酒,已经好很多,不像昨天走动起来跟针扎似的,他冷冷扫了眼解千夏,移开目光。 因为昨天的运动量很足,德胜睡得很好,望见雪团就想冲上去,经过几场较量,它似乎已经认雪团为带头大哥了,此时见小黑线骑在自家大哥头上,那还能忍?呲着白牙冲小黑线“嗷嗷”吼叫。 雪团伏底身子,从喉咙里发出低低警告,德胜被它的气势逼退,满眼不可置信,委屈地扭转身子,一下子把头插进时银怀里。 后者一杯没喝完的豆浆差点撒一身。 时银:“……” 新的一天,我忍! 所有人到齐,主持人拿着任务卡出场:“昨天看过小动物们的精彩表演,各位得到了理想的住所,现在我来发布我们今天的任务主题——小镇寻宝。早上的任务是寻找食物卡片,我们在小镇内各个地点藏了二十五个宝箱,其中只有十五个宝箱中有食物卡片。计划中,每组嘉宾可以拿到三份食物。” “食物卡片持有可交换不可掠夺原则,一旦违规将被小镇执法小队拉去做苦工,给镇上的豆腐西施家拉磨磨豆子。” 所有人:“……” “私闯民宅”要被拉去做苦工,抢劫违规也要被拉去做苦工,他们还好奇什么苦工能无视罪行一视同仁,原来是给人当牛做马。 “考虑到嘉宾们初来乍到,可能对小镇地形不熟悉,为了方便大家寻宝,我们将小镇地图分为十份,标有标号,每个人有十秒的时间来浏览地图,大家可以思索如何分配这十秒时间,有选择地浏览地图。” “现在,谁第一个来?” 【十秒钟,十份地图,怎么记?】 【大家合作啊,每个人记两份不就行了】 在场众人也是这么想的,金晓东趁机拉拢其他人:“这样,我和古铭记忆好一点,我们看多点,我123,古铭456,时银和这位郑先生看剩下的,能行吗?” 郑长宇刚想点头,忽然意识到不对,举起手:“那个,还有解千夏呢?” 金晓东抬起眼皮,似乎刚反应过来漏了个人:“哦,我忘了,那这位……” “不用了,”解千夏直接道:“我不加入。” 金晓东故意激他:“大家都是熟人,不用害羞,我看这个镇子不小,还是别逞强的好。” 他打的就是这个主意,他们人越多,解千夏能找到的食物就越少,饿他一顿算个小惩,要是他跟自己要,哪怕一个面包,他也非要让解千夏在所有观众面前丢尽脸面才行。 解千夏不说话。 他话音未落,坐在他身旁的古铭伸了伸长腿:“我也不加入。” 金晓东刚有点得色的眼神倏地收起,莫名地看了古铭一眼,却不敢有什么抱怨,重新跟另外两人分配了任务。 郑长宇其实更想跟解千夏一组,但金晓东对他来说是娱乐圈的长辈,不好在这时候反驳他,只好默认下来。 至于时银,他也觉得合作比较好,几个人综合线索一起找总比一个人单打独斗得好。 【感谢晓东哥带着我们长宇弟弟玩】 【感谢晓东哥带着我们银宝玩】 【有小东哥在就是安全感满满】 【那些不识时务的就让他后悔去吧】 等金晓东进屋,解千夏突然道:“每份地图上都有藏宝箱的位置吗?” 主持人可疑地沉默了下,末了摇着蒲扇勉强笑道:“这个,这个……小镇气候宜人、风景秀丽,大家来都来了,可以好好转转,看看花海,游游湖,宝箱又不会跑,不用操之过急的,是吧!嘿嘿!” 所有人:“!!!” 弹幕:【!!!】 嘿你个头哇! 节目组真有你的,处处想着坑人,一不小心就要着道,可真鸡贼啊你! 十秒钟眨眼就过去了,金晓东出来的第一句话就是:“有的地图上根本没有宝箱!” 地图只能一张一张看,浪费了他好几秒钟,剩下的时间又没能记住剩下的地图,相当于白费功夫。 节目组还贴心地给每个人准备了纸笔,真不知道是不是存心给人添堵。 他们这一组的压力就全给了剩下的两个人,金晓东说出自己看过的四张地图编号,安抚他们:“你们看剩下的就行了,到时候一起画到同一张纸上,我们把整个小镇的地图拼凑起来,好辨别方向。” 郑长宇和时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一出来就拿起笔,争分夺秒地在金晓东那张图上写写画画,时不时皱着眉头回忆。 古铭看向解千夏:“咱们一人一半?” 解千夏笑了笑:“你能记多少记多少,剩下的交给我。” 古铭也没询问,点点头走了进去。 【说好的单打独斗呢?】 【他们就这么自然而然地结盟了?来之前就商量好了吗?】 【肯定之前商量过,我不信睡一晚就能有这种默契。】 【解千夏也太装了,还什么剩下的交给我,知道你在对谁说话吗?】 【对啊,这种情况明明合作更好,他偏要矫情,铭哥肯定是为了照顾晚辈才不跟金晓东合作的。】 【不想看到解千夏了,狂妄自大,肯定要拖我们家铭哥的后腿。】 两人轮流进去。 二十秒后,直播镜头给到所有人在桌上刷刷刷奋笔疾书的样子,十分有技巧地定格在他们专注的侧脸上,再将画上的内容慢慢摄入。 而当镜头滑过解千夏时,弹幕上一片【!!!!!】飞过,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大家的震惊,以至于刷了好久都没停下。 因为食物固定,嘉宾之间存在竞争关系,时间紧急。'');(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待要出发时才发现三个人只有一张地图,重新绘制太浪费时间,时银看着捏在金晓东手里的地图,隐隐觉得有些不对。 金晓东再次主动道:“我脚程快,带着地图去宝箱多的地方,你们现在拿笔记下几个地点去宝箱少的地儿,找不到就问当地人,机灵点,能套出宝箱藏在哪儿更好,找完后我们回到这里分东西……记住了,一张卡片都不能用,听懂了吗?” 他平日作威作福惯了,被身边人捧着,习惯说一不二,此时就不由自主带出了些发号施令的口吻。 郑长宇挠挠头,“哦”了声。 时银皱了皱眉头,到底没说什么。 解千夏确定好方向,看到古铭手中的图,默了默。 古铭眨眨眼:“我的画画水平跟摄影水平差不多,粉丝说他们用脚画得都比我好。” 解千夏失笑,把两人的地图交换过来:“地图我都记下了,你带着雪团和小黑线走左边,我走右边,在地图上的‘冷泉口’汇合。” 古铭坦然受之,收起地图:“那好,新云路有个十字路口可以去小镇的花海,等拿到吃的我们一起去看看,就当踏青了。好歹来一趟,总要逛一逛景点。” 此时的弹幕鸦雀无声,之前那个说解千夏拖古铭后腿的粉丝恨不得自戳双目,时间倒流删掉自己的打脸言论。 因为嘉宾们分开,镜头自然分开,古铭带着一猫一狗跟着手里的地图,闲逛似的走在街道巷子里,手往某个角落一伸就能掏出来一个宝箱,就像做1+1的数学题,简直不要太简单。 而解千夏虽然手里没地图,但速度也不比古铭慢,他特意绕过金晓东,走近路将附近的宝箱收获一空,谁知转个弯遇到了四处张望的郑长宇。 对方的神情太过迷茫,以至于他不得不走过去。 “解千夏,”郑长宇朝他招手:“你找到多少了?我太渴了,能跟我换一张水卡吗?” 他掏出自己一路上的成果,一张零食卡。 金晓东说路上不能用卡片,但他实在太渴了,再这样下去会中暑的。 解千夏看了看他手里乱七八糟的地图,又看了看他脚边热兮兮趴在阴影里吐舌头的一丈黑,手指轻动,抽出一张饮水卡跟他换了。 【感谢解千夏,救了我们家傻宝一条命】 【解千夏人美心善!】 【解千夏虽然不合群了点,但人还是挺好的】 “谢谢谢谢!” 郑长宇感激无比,到移动餐车那里领了水,本想分一点给解千夏,抬头发现他正端着一杯冷饮在喝,姿态从容,佩服不已,给一丈黑下了个指令。 解千夏低头,见狗狗直起上半身,对他拱了拱爪子,笑着揉揉一丈黑的脑袋:“这狗训练过?” “对啊,”郑长宇一口气干了半瓶水,长舒一口气,合上盖子:“一丈黑之前是被当做寻回犬训练的,找东西特别厉害。” 解千夏眼眸微动,从兜里掏出一张卡,蹲下身放在一丈黑鼻子前:“有几个宝箱就在附近,它应该能找到。” 小镇确实很大,节目组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在一些宝箱上涂抹了香水,来这儿的嘉宾大多都带了狗,就算记不住地图还能靠狗狗找到宝箱。 算是补丁,能不能想到这层看嘉宾自己。 果不其然,一丈黑闻了食物卡上的味道,下一秒就扭身往另一个方向跑了。 郑长宇目瞪口呆,匆匆说了声“太感谢了,待会儿你需要什么我跟你换”就追了上去。 解千夏继续前往下一个宝箱藏身地,这个宝箱的位置比较特别,在斜坡上的一个树洞里,他刚拿出宝箱,眼角就瞥到一个身影飞速冲过来,嘴里喊着“下面的人让让,我刹不住车了”,挨近后手肘却快速顶上自己的腹部。 就他冲过来这个速度一般人根本躲不开。 分明是故意的。 解千夏避着直播镜头借位灵巧闪开,同时不动声色伸出脚,看着金晓东被绊倒一头撞在树上,抱住树转了一圈才没掉下坡去,□□燥的树皮淋了一头一脸,狼狈不堪。 【竟然就这么丝滑地摔下去了……这个坡,不算很陡,不至于刹不住车吧】 【有种脚软,叫下坡——他没直接滚下去算好的】 【看着好疼,东哥还好吗?手都磨破了】 【解千夏也真是的,不知道拦一下】 【就金晓东这冲劲没人拦会直接摔下坡去,可见解千夏肯定拦了一把,是镜头没拍到】 【哈哈哈,眼睁睁看着他越走越快,每一步都踏在我意想不到的地方】 【太倒霉了,被太阳晒了一路连口水都没得喝,碰见的全是空宝箱,好不容易找到个有东西的,被人捷足先登不说,还差点摔个狗吃屎,东哥,给你点根蜡!】 【笑喷了,和隔壁探囊取物的古铭一个天一个地】 忍着笑,解千夏脸上做出惊讶的表情:“金晓东,你没事吧?” 金晓东龇牙咧嘴地捂着额头直起身,拍拍身上的树皮屑,看着掌心磨出的血痕,只觉得这场景见鬼的似曾相识,眼底有一些凶恶,碍于镜头很快收敛,咬牙道:“我没事,没撞到你就好了。” 说着注意到解千夏手里的地图,忍不住嗤笑一声:“你就靠这张鬼画图找宝箱?” “鬼画图?” 解千夏扬起手里的地图看了眼:“我觉得还挺好看的。” 死鸭子嘴硬! 金晓东不屑:“要不要我给你指几个地方?我手里的地图是全的” 解千夏挑眉:“好啊” 金晓东故意将找到的几个空宝箱的位置告诉了他。 心里冷笑,空宝箱的位置不仅远,还很崎岖,等解千夏欢天喜地打开宝箱,结果发现是空的,那表情想想就很让人期待。 17. 第 17 章 解千夏自然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没想到金晓东竟然沿着他走过的路走了一遍,要让他知道那几个空宝箱是自己拿走卡片之后才留下的,估计会气到吐血吧! 他装模作样地“谢谢谢谢”,金晓东拿腔作势地“客气客气”,两人表面和善,称兄道弟,实际上各怀鬼胎,转过身表情就是一变,都有些得意。 弹幕快笑疯了。 【这两人加起来八百个心眼子】 【两个直播间跳着看,纵观全局太可乐了哈哈】 【金晓东想用空宝箱坑解千夏,没想到那些空宝箱就是人家留下的】 【哈哈,笑拥了,都在算计对方】 【不过看起来还是金晓东惨一点啊,走了一路什么都没得到,算计人也没算计成】 【只有我觉得解千夏这样很不厚道吗?把宝箱里的东西都拿走了让剩下的人怎么办,怎么说都应该留一点】 【清蒸大老爷】 【红烧大老爷】 …… 【游戏而已,玩得开心就行,别太较真】 宝箱收集得差不多后,解千夏来到“冷泉口”。 古铭已经到了,正捏着小鱼干喂猫,时不时扔一条给旁边的雪团。 小鱼干酥脆可口,对小动物们的诱惑非常大,雪团吃一口喷香的鱼干再蹭一蹭小黑线,尾巴摇摆,肉眼可见的愉悦。 “来啦!” 古铭让出位置,接过卡片,给他手里换了杯鲜榨橙汁:“多亏解老师,我躺着被大佬带飞啦~” 不知道他上哪儿搞来的竹篮,收集来的卡片都放在里面,足足半篮子,着实可观。 解千夏挑眉一笑,说起刚才的见闻:“这么偏远的小镇竟然也有一家宠物医院,你敢信?不是说说而已,宠物联盟是真的做到了“给所有流浪小动物们一个家’。” 他有些感叹,也有点好奇宠物联盟的创始人是谁。 想要做到这样一番事业,其中的艰难常人难以想象,魄力、毅力、恒心、爱心和钱财,缺一不可,实在值得所有人敬佩。 古铭有些控制不住眼底的笑意:“这样不好吗?” “好,太好了。” 解千夏举起手里的橙汁跟他碰了下,他进那家宠物店看过,还是没有小虎牙的消息,有些怅然,但他相信,小虎牙如果重生到这个世界,他们总会有相遇的一天。 他突然有一个想法:“《带着宠物去旅游》主题是人与动物,人与自然和谐相处,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宠物联盟投资的?” 看着他清盈澄澈的双眼,古铭唇间略过一丝笑纹:“你猜?” * 因为解千夏这个作弊利器,此时距离任务发布才过去一个小时,其他人还在寻宝,他们索性按照原计划去花海看看。 按照地图,“冷泉口”往西走个十来分钟就到了。 清风徐来,田野中的向日葵微微摆款,花朵虽然单一,颜色却是动人的美,叫露水打得格外水灵,飘逸着动人的香……成群结队的蝴蝶在花间飞舞,百灵鸟在枝头欢快地歌唱,让人怡然自得。 烈阳当空,两人找了个绝佳的观景点,在榕树底下支了两张小马扎,背靠树干。 小黑线跳上解千夏的膝盖,熟练地盘起来睡觉。 雪团蹲到古铭脚边,目光和主人一样,注视着旁边的人。 解千夏抱臂眯起眼睛:“啧,这才是我理想中的退休生活,一猫一狗,归田园居。” 他手一顿,每次说到这就手痒,想揍666一顿。 小黑线翻了个身,腿蹬了蹬主人的手让他别停,一边用爪子刨了刨耳朵,捂住睡了。 微风轻拂过他微扬的发丝,打了个旋,掠过古铭的唇隙,他抿了抿唇,嘴角凹陷,双手交叠垫着后脑勺,长腿伸出:“谁不是呢!” 温驯的风息从繁花的山林里吹来,带来幽远的花香,一息湿润的水汽,轻绕着两人面容,应和着他们的呼吸,倏忽而去…… 【泪目,这才是旅游节目的正确打开方式】 【终于对味儿了】 【旅游搭子不愧是旅游搭子,跟着他两才有种在旅游的感觉】 【铭哥好放松啊,前些年一直在忙,拼了命的赚钱,连条动态都没时间发,现在终于能闲下来看看风景了】 【又是羡慕解千夏的一天,看什么风景,看古铭啊啊啊!】 【只要一直有铭哥,旅游节目我也能炫他个八百集】 中午2点,组队的三人按照约定在院子里集合。 因为之前说好路上不能用卡,郑长宇将自己遇到解千夏换了张饮水卡和他帮助自己的事说了,桌上的六张卡片里有四张是他找到的,解千夏真是帮了他们大忙。 三人找到的都是一些零食卡饮水卡,主食卡一张没有……其中金晓东因为走了解千夏的老路,收获为零,被时银多看了两眼,面上有些挂不住。 “我是被节目组坑了,找到的要么是空箱子,要么根本没有,我还算好的,好歹找到了箱子,解千夏拿着那张图东逛西逛,八成连箱子的影子都没碰见,你们也不用把希望放在他身上。” 现在看来,卡片大概率在古铭身上。 虽然他一路上都没遇上古铭,也不知道古铭找到了多少,但就比例来说,他手里肯定有主食卡能换。 最后每人分得两张卡片。 刚分完解千夏就从门外跨进来。 金晓东看了看他空空如也的双手,一脸“我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毫不犹豫去移动餐车用一张卡片换了两包即食鸡胸肉和低脂牛肉……都是他自己带来的,果腹不成问题。 他撕开一包喂给狮子,摸摸它的脑袋:“下午给你吃顿好的。” 狮子三两口吃完鸡胸肉,眼馋地看了看他手里的零食,可怜兮兮地低下了头。 时银也准备去兑换。 郑长宇将其中一张卡交给解千夏:“你还没吃饭吧,节目组也太狠了,连午饭都不给我们吃饱。” 金晓东状似好心提醒:“那可惜了,一丈黑要吃不饱肚子了!” “没关系,”郑长宇实诚的笑了笑:“都这个点了,反正下午又有新任务,我和一丈黑吃个半饱就行。” 解千夏:“……” 【这么惨的吗?】 【一下子从旅游节目过渡到逃荒节目,有些不习惯】 解千夏面不改色地接过卡。 金晓东脸上闪过鄙夷,故作大方道:“长宇他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要吃饱,这样吧,我的零食分你一点,你把卡还给他,他跑了一上午找到张卡片也不容易。” 解千夏:“就是因为要吃饱,所以我跟他换。” 话音未落,古铭牵着雪团抱着小黑线出现。 时银眼睛一亮:“铭哥,你有主食卡吗?” “有啊” 古铭捻开手里的卡片。 在场三人呆住,一下子出现三张主食卡!! ——也太濠了吧!!! 露出没见过世面的眼神。 三人同时举起自己的卡:“我跟你换” “这些卡都是老吴的,”古铭转手把卡给了解千夏:“你们跟他换吧” 郑长宇换了卡片,转身欢天喜地吃上热乎乎的饭菜,从未觉得盒饭如此美味,比营养师精心研制的食谱好吃一百倍,另一张卡片换的狗粮正好让一丈黑吃饱,一人一狗美滋滋。 “你们也太辛苦了,这么多卡找了很久吧!你们吃了没有?” “吃了,”古铭道:“在花海边呆了两小时,被蚊子咬得受不了就回来了。” 郑长宇:“……” 什么?你再说一遍? 时银也走过来换卡,之前他跟解千夏没什么交集,怕他对自己印象不好,于是下意识低垂眼睑,卷曲修长的睫毛楚楚动人。 解千夏:“……” 又来了,这幅茶茶的表情,怪不得之前觉得眼熟,不就是解晨翔附身? 他打了个寒战,不明白时银干嘛突然变脸。 “怎么可能!”金晓东失声:“就解千夏那张鬼画图能找到宝箱?我不相信,这里面一定有猫腻。” 古铭:“……” 【鬼画图哈哈哈哈哈哈哈】 【铭哥的画技再一次获得认可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我就说小鸡啄米都比你画得好吧】 【古铭:谢谢,有被冒犯到!】 喊了一半的金晓东看到古铭略显不善的眼神,霎时明白过来,这些卡肯定是古铭找到的,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让解千夏来出这个风头。 正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郑长宇突然拍了下手,一脸不可思议:“等等,我刚算了下,除去用掉的两张,你们两个就找到了七张卡片,不对……还要加上我手里这四张,其实是十一张……在花海呆了两小时,就是一个小时找了十一张卡,这么短的时间……所以你们两个把整个小镇的地图都背下来啦???十秒钟?!!” 看他们找得多狼狈,就知道这个南方小镇的布局有多复杂。 “不是我们两个,”古铭将解千夏画的那张地图拿出来:“准确说是解千夏一个人记下来的,他手里那张地图是我的,这张图才是他画的。” 三人:“!!!” 卧槽?? 这是手绘??? 不可能……这分明是打印机一比一印刷的小镇地图!!! 【哈哈哈,我看到解千夏画图的时候表情跟他们一模一样,感觉自己在看机器印刷】 【对啊,简直太震撼了,他脑子怎么长的】 【之前还有个说解千夏拖后腿的,被打脸到不敢冒泡了】 【十秒钟这么复杂的图全记下来了,每条岔道口都标注地一清二楚,还有比例尺,解千夏打印机石锤了】 【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牛逼!!!】 【排布和构图看起来都好专业,解千夏大学学的测绘?】 【……这是勘测定界图的艺术加工,测绘人DNA动了】 【我铭哥躺赢了一回,瞧他这得意样儿!】 【哈哈,因为跟解千夏的地图比起来,大家都是鬼画图,众生平等】 【角度刁钻,都这样了还能让他找回自信!狗头】 没等他们震惊完,主持人已经站出来结束了上午的任务,中午太阳太大,嘉宾们休息,下午的任务等太阳下山后再发布。 这时候金晓东也反应过来,他之前洋洋得意给解千夏指的几个宝箱的位置,实际上都是解千夏捡剩下的,那时候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犯蠢,心里一定乐开花了。 “咔嚓”,筷子断成两截。 解千夏! 竟然让自己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在全国人民面前丢尽了脸面!! “耶!终于能休息了” 郑长宇忍不住雀跃地跑着扔了吃空的饭盒,和众人一齐开心地往外头走去,累了一上午,总算能放松地休息一下,太好了。 不仅如此,这次节目组还贴心地给每个出门的人配备了一把遮阳伞。 ……太贴心了,贴心得被坑的嘉宾们瞬间警惕起来,大家又不是没长心眼,那还能让他坑第三次。 走在前面的时银一只脚都踏出门槛了,又停下来问导演:“遮阳伞算节目组租借的吗?不算的话会不会追究我们侵犯别人财产的罪名,然后把我们统统抓起来去做苦工,给豆腐西施当牛做马。” 导演组:“……” 弹幕:【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郑长宇吓得差点把伞丢出去,举一反三道:“这里说的嘉宾们休息包括宠物们吗?” 该不会在他们睡觉的时候,偷偷让宠物们出去卖艺讨生活吧! 所有人都望着导演组,一副你不说清楚,我们就坚决不踏出这道门的表情。 导演组:“……” 你们是偷偷看过剧本吗?才一天就这么熟悉节目组的套路啦! 原本是想网罗点莫须有的罪名让嘉宾出借宠物,表演个节目娱乐下观众的总导演尴尬地朝主持人使了个眼色。 “不会的啦,”收到指示的主持人表情无辜又惊讶:“你们怎么会这么想,我们是旅游节目呀!绝对不坑你们,放心!” 所有嘉宾:“……” “呀”你个头,不会信你一个标点符号。 深知节目组诡计的解千夏显然不信:“你说句中国人不骗中国人听听?” 18. 第 18 章 导演组万万没想到解千夏这么快就掌握了直播的精髓,看着满屏刷屏而过的“哈哈哈哈哈”“节目组吃瘪了吧”“嘉宾变精了,坑不到了”,直播效果非常好,已然达到他的预期效果,宠物娱乐节目也就可有可无了。 主持人按了下耳返,一身正气道:“说不坑你们就不坑,中国人不骗中国人!” 时银和郑长宇都松了口气,放心地跨出门槛:“这才对嘛,诚信做人,大家才能合作无间。” 嘉宾们的休息处不在一起,只有一小段路同行,郑长宇对解千夏手绘地图的能力非常佩服,滔滔不绝夸了一路,最后期期艾艾道:“那个,千夏,下次任务能不能带我一起啊,下次再有线索的话,一丈黑也可以帮忙找东西。” 高铭一顿,扬了扬眉,来当电灯泡? “还有我,”旁边听了一路的时银不甘寂寞,说了一句又矜持道:“大家一起行动肯定事半功倍,我可以帮你抱小黑线。” 高铭:“……” 雪团耳朵一动,警惕地后退了一步。 【好好好,雪团的活也抢。】 【小皮帽这什么命啊,不是被古铭抱就是被时银抱,雪团和德胜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我的口水也要流下来了呜呜呜】 【雪团:这老表不是好银呢,抢俺媳妇儿】 【哈哈哈没人发现雪团已经偷偷驮着小黑线跑了吗?】 【危机感十足!】 走在几人身后的金晓东看着他们一团和气地说说笑笑,感觉自己好像被孤立了。 他听郑长宇说过,让一丈黑跟着香水味找宝箱的主意是解千夏出的,那个土包子就会这种旁门左道,说不定也偷看了节目组的图,私下里不知道画了多少次才有这样的效果,就是为了一鸣惊人,可恶的是,看节目组的反应就知道效果还很好。 毕竟是解晨翔强塞进来的,不知道是不是跟节目组打点过,晚点他要问问小晨才行。 几人开了几句玩笑,临近分别时一开始的竞争关系和隔阂已然消除,都觉得亲密了几分,各自回窝休息。 午休时间一晃而过,转眼间太阳西沉,节目组还没来叫人。 午觉睡醒的嘉宾们都不约而同走出小窝,在村头那颗大榕树底下聚集,一群老头老太太们凑在一起神秘兮兮聊八卦,一开始是说某家十二岁就离家出走的不孝子回来上香祭祖了,好像混得不错,西装革履壕气款款……随后话风一转,混再好有什么用,全家死绝就剩他一个人,三四十了还没结婚,死后连个摔盆守孝的人都没有,真孝敬亲人就赶紧找个人把家置了…… 【路过被踹了一脚】 【好像我妈在念叨,不是,这套话术是全国统一吗?】 【看个旅游综艺也要被催婚】 【……肯定是节目组的阴谋!!】 还想继续听下去,老太太们话题一转,说谁谁家生了八个……郑长宇眼睛都瞪圆了,什么人这么能生?生八胞胎?剖腹产吗?人还在吗? 走近才知道是狗生了八个。 郑长宇:“……” 就在这时,一阵银铃“叮铃铃”响起来,众人看过去,只见一群小孩举着风筝线,哼唱着童谣,蹦蹦跳跳跑过。 “月光光,好种姜” “姜打花,好种瓜” “瓜不黄,摘来尝” “瓜不大,拿来卖,卖得两角钱” “毋当学打棉,打棉懒起手” “毋当学煏酒,煏酒酒会酸” …… 小孩子们身后跟着一群狗,汪汪叫着追逐,十分有童趣。 小镇与世隔绝,大部分有余力的青壮年都出去了,就剩一些不会使用高科技产品的老头老太太,嘉宾们从繁华都市来到这里,所见是青石板路,爬满树影的墙,风吹林响,最大限度的融入大自然,习惯了各种信息的脑子骤然安静下来,还有些不适应。 “还挺好听” 郑长宇跟着唱了两句,知道是当地的民俗歌,有几句听不清楚。 几个小孩奶声奶气地唱了几遍。 “节目组怎么还不来叫人?” 时银抬起手腕看了看,再待下去天都要黑了。 解千夏看着玩闹的小孩子,太阳下山后距离天黑还有一段距离,他猜测节目组的任务是要天黑才能做。 事实证明确实如此。 等到天色将暗,主持人才走到众人面前,宣布晚上的任务。 因为今天的主题是“寻宝”,晚上仍旧是寻找宝箱,只是这次宝箱里面装的不是食物卡片,而是有关明天任务的任务卡片。 “我们招聘了小镇上最有名的厨师来准备晚餐,据说这位厨师祖上服务过皇室,是宫廷御厨,做出的菜能香掉人下巴,大家肯定想试试。” 来到这儿就没吃好过的郑长宇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想啊想啊当然想! 主持人满意笑了:“很简单,找到宝箱就能得到入场资格。” “现在每个嘉宾上来抽取一张纸条,上面有关于宝箱所在地的信息,只要根据信息找到宝箱,就算成功,时间限制三个小时。” “能不能在三小时内找到宝箱,就看各位的了。” 任务听起来也太简单了,宝箱他们白天就找过了,相当熟练。 了解完规则后,开始抽纸条,但当大家打开纸条后都傻眼了,纸条上并没有直接写明地址,也没有人名,只有一个字谜和一个提示词。 比如郑长宇拿到的是“九十九,猜一姓”和“毋当学煏酒”,意思是他要找到镇上某个姓氏的卖酒的店铺。 字谜暂且不说,打酒的倒是很多,有些卖饮料的店铺也卖散装酒,村里上了年纪的都喜欢小酌几杯,一杯一块钱,郑长宇白天路过时扫到过,只是天气炎热,人并不多。 但姓什么怎么知道,谁记得住这些啊!就算招牌上有也不会去看,当时忙着找宝箱呢! 节目组果然坑爹,嘉宾们哀嚎一声,有时间限制,考验的不仅是知识量,记忆力,还有速度。 还没等他们回过神来,解千夏已经开始往外走。 郑长宇:“解千夏,你去哪儿?” 时银也道:“他解开字谜了?” 金晓东皱眉:“难道是他抽到的题目很简单?” 大家一起跟上去,直播镜头也随之拉近,金晓东慢一步,看着前面围着解千夏打转的郑长宇,已经笃定解晨翔跟节目组打点过,不然解千夏不可能反应那么快。 【解千夏真的好快!!】 【九十九是什么字,问问度娘】 【一百少一,白】 【铭哥的是“入门无犬吠”,问,有姓问的吗?】 【可能是同音,一些老人不认字的】 【二十四小时,求问】 【一日,旧字】 【为什么不是“旦”,也是一日】 【也可以,反正问一问就知道了】 【哈哈哈,金晓东的好多字,我截图了“一把刀,顺水漂,有眼睛,没眉毛。猜动物”,别人都是猜姓氏,怎么就他的不一样啊太好笑了,全脸懵逼】 【很好猜,不用度娘都知道是鱼了,找杀鱼的】 【解千夏记忆好,解字谜不一定擅长吧!】 这边得到解千夏指点的郑长宇欣喜若狂,牵着一丈黑就要冲出门去,忽而停下来:“你在哪,我看看我们顺不顺路,一起走。” “不顺路” 解千夏摇摇头,他抽到的是“两点天上来,猜一姓”,“毋当学打石”应该是村里刻墓碑的村民家,在小镇边缘,今天跟古铭去花海的路上见到过,院子门口树立的石碑上就刻着“关姓祠堂”,幸亏当时好奇多看了眼,不然就那个偏僻的地方要找到猴年马月去。 时银有一学一,很快也有了方向。 金晓东有些烦躁,他猜不出字谜又拉不下脸问解千夏,原地踌躇半晌,突然注意到解千夏拿起纸条放在鼻子前,灵机一动也拿起自己的纸条。 果然有股味道,眼睛一亮,他知道怎么找宝箱了,压根用不上解千夏。<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不过他可不打算让解千夏一直这么得意下去,想着金晓东故意背对着直播镜头走到解千夏侧面,张了张嘴,看着解千夏转身就走,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后低头看到腿边的狮子,似乎想到了什么办法。 【东哥好聪明!】 【对啊,根本不用猜什么字谜,狗狗闻一闻就搞定了】 【解千夏也太招摇了,跟多能似的装逼,我东哥就不吃这一套,自己另辟蹊径】 【上午害东哥摔倒没道歉,现在对人爱答不理的,不看看自己什么咖位】 【一看就人品不行,上节目之后粘着古铭蹭热度,之前的黑热搜也不是空穴来风】 【yue了】 …… 【纯路人,不是解千夏的功劳吗?怎么大家都在骂他?】 【屏幕上有狗在叫,不用管】 眼看所有嘉宾都被解千夏安排得明明白白,节目组也傻眼了,想象中叫苦连天、苦哈哈东奔西跑的场景并未出现,大家都有目的有方向,要不了多久就能拿回宝箱。 他们可是安排了足足三个小时呢,光字谜就够他们猜一阵的,更别说找到对应的地方。 怎么回事? 每个嘉宾来之前他们都做过背调,解千夏虽然是临时塞进来的,资料却很透明,号称娱乐圈花瓶,代表作品没有,文化水平不高,除了一张脸没啥可夸的。 实际上呢,花瓶记忆力好就算了,怎么猜字谜也那么厉害?看一眼就能说出答案,说好的初中肄业呢,他是不是学历造假? 节目组的人面面相觑,有种目睹玩家在游戏里开挂的感觉。 总导演轻哼一声,看向副导演:“我说的怎么样?” 原来之前副导演怕难度太大节目效果不好,在每个嘉宾的纸上都涂抹了不同的味道,能让狗狗们帮助主人找到目的地。 但总导演觉得太简单,有郑长宇实验在前,难保其他人不会这么做,为防万一留了一手。 虽然最后只有金晓东一个人想到了,但出了解千夏这个bug,总导演打的补丁就很有必要了。 副导演皱眉苦脸:“多亏你兜住了,谢谢谢谢!” 解千夏不知道金晓东背着自己演绎了一出“想搭话——被无视——灵光一闪想到绝世好主意”的戏码,成功让自己被他的粉丝黑了一波……他目标明确,小黑线给了距离比较近的古铭,轻轻松松找到了“关姓祠堂”。 祠堂前面是石场,一盏明灯高高吊着,周遭空无一人,白天的大爷还弯着腰敲石头,影子打在脚下,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人。 大爷被解千夏叫了声,直起腰来,也不说话,没等他道出意便抬起手,遥遥指了指。 解千夏:“……” 有些古怪。 多看了两眼,发现大爷脸部肌肉一块块垒起,形成一张似笑似哭的古怪面孔,乍一看还挺吓人,以为人家本来就长这样,不好做出吃惊的表情让人尴尬,顺着大爷手指的方向看到挂在祠堂红柱子上的宝箱。 指完路后大爷重新弯腰锤石头,又不理人了。 反正宝箱就在那儿,自己去拿就行了,解千夏拿起插在门框上的灯笼,照亮跟前的一小块地方,往里面走去。 周围太静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解千夏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钢琴声。 夹杂在“咚咚”的石锤声中,听不分明,他忽然停住脚步,望着隐藏在昏暗灯火中的祠堂,愣是没能迈出去,就这一顿,呜呜的风声突然变大起来,帘布在风中猎猎作响,门扉耸动不已,爆发出一种尖锐的古怪笑声,如泣如诉,连绵不绝,丝丝缕缕缠绕上来,半点不见白日的凉爽和煦,只让人脊背悚然,汗毛倒竖。 解千夏:“!!” 他终于知道节目组为什么要把寻宝时间安排在晚上了,旅游节目变鬼片可还行?! 握着灯笼手柄的掌心收紧,他一双脚跟黏在地上似的,动也不动,看向旁边的直播镜头:“你们走前面!” 跟拍小哥:“???” 弹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