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替嫁王妃竟是男子!》 第1章 误杀? 「一锅红蘑菇汤?」 蓝风一睁眼,就瞧见破铁锅里的蘑菇汤,周围破烂不堪,这般景象让他彻底懵了! 他明明记得熬夜游戏刚睡下,怎么睁眼就到这破地方。随着一段记忆的涌入,他才意识到,自己穿越了,穿到了大夏国。 原主竟与自己同名? 他表面是个市井小混混,实则天赋异禀,轻功极佳。还有过目不忘的本能,最大的梦想便是劫富济贫。 原主平时行事低调,为了不拖累他人,一直坚守着不交友、独来独往的性子。 蓝风想不明白,这么一个有才能的人,怎么会熬了一锅毒汤,把自己给送走了? “咣当”,破旧的院门被踹飞,一阵呼救声随之传来。 蓝风起身前去查看,只见两名身着华丽、神情轻浮的公子哥,正借着酒劲,拖着一年轻姑娘肆意调戏,看那情形是要图谋不轨。 这画面让蓝风忍无可忍,瞬间怒从心头起。 “喂喂!两个白痴!换个地方去,别在这扰民。” 这一声怒吼,让眼前两人差点笑岔了气。 “李兄!这家伙是在英雄救美?怎么感觉是来搞笑的呢?呵呵!真是不知死活啊!”其中一人轻蔑地嘲笑道。 另一人附和“跟这种货色,有什么好啰嗦的,一个臭要饭的罢了,真把这破庙当成自己家了?” 他们话语中,满是挑衅和不屑,说着就准备动手。 “你们干嘛?别逼我出……出手……”没等蓝风把话说完,这两人便一同扑了过来。 蓝风身体本能地一个侧转弹开,健步如飞,轻而易举地躲开了。 这轻盈丝滑的弹转,让蓝风有一种飘飘欲飞的感觉。 「我靠!凌波微步吗?这么牛叉?」 趁着那两个人还没反应过来,他又迅速转到两人身后。趁其不备,用力推了他们一把。 两人完全没料到,蓝风的速度会如此之快。这么一推,失去平衡的两人踉跄几步。 “噗!”摔了个狗啃泥。 “哈哈哈!” 看着两人狼狈的模样,蓝风实在忍不住,大笑起来。 其中一男子,见一小混混竟敢如此嘲笑他们,气得脸都涨红了,二话不说起身就要反击。 连着两拳下去,却连蓝风的衣角都没碰到,急得想找帮手,又见同时倒地的好友还没起身。 疑惑地喊道“李兄?李兄你倒是来帮忙啊?你快起来啊?”唤了好几声,躺地之人仍没有反应。 蓝风感觉他们俩一唱一和在使诈,故意装死吓唬人。 “哎!你别演了,就摔了一跤。又不是豆腐做的,怎么可能起不来?” 一旁的男子感觉情况不对,伸手试探了一下气息。迅速收回手的样子,让蓝风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完了完了没气儿了。” 蓝风听他这么一喊,惊得冷汗直冒。 赶忙查看倒地之人的情况,此人身上看不到任何致命伤,但就是没了气息,蓝风尝试做了几组心肺复苏。 一旁的男子见蓝风举止怪异,又见好友没有好转的迹象。 忍不住大喊“杀人了……你杀了李家公子,你摊上事了,你摊上大事了。” 还没等蓝风解释,男子就跑得没影了。 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女人,见此情景吓得两眼发直,一声尖叫后,也跑了出去。 一阵凉风吹过,破庙里只剩下他一个活人了。 蓝风此时心都凉透了…… 「窝勒个去啊!刚穿越过来,就背上人命了?这要是被官府抓住,岂不是要掉脑袋?那不就成了跨越时空来送命的冤大头吗?」 蓝风见事情无法收拾,决定先跑为妙。 一股脑冲出破庙,竟与一红色人影迎面撞了个满怀。 “哎呦!” 蓝风定睛一瞧,一身红彤彤的喜服。 「原来是个待嫁的小新娘。」 “你一个要嫁人的新娘,半夜跑破庙来干嘛?” “公子救我!救我!” 「又是来求救的?」 蓝风一边揉着胸口,一边心里嘀咕「今晚可真够邪门的,刚救了一个又来一个。」 没等询问缘由,远处就传来一阵嘈杂声。 “快快快,赶紧找找,新娘子要是丢了,咱们一个也别想活。” 寻人的伙计们越来越近,满脸泪痕的新娘,急得直哆嗦。 蓝风有点心软,也没再追问。 说了声“美女!得罪了!” 抱起女子上了屋顶,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的违和感。这次他帅得连自己都难以置信,没想到这么快就掌握了轻功技巧。 “管家,管家!里面……里面有死人,我们……我们要不要先报官?” 管家一听死人了,吓得腿都软了。 “谁 ?谁死了?” “像是谁家的公子哥。” 管家松了口气,缓了缓“还好!还好不是……这样吧!留一人去报官,剩余人继续找新娘。” 蓝风一听他们要报官,下意识捏了一下手心。 “公子,你怎么了?”小新娘似乎看出端倪。 蓝风眼神闪烁,回了句“没……没事。” 小新娘盯着屋檐下的尸体,露出狡黠一笑。 “恩公,我有办法帮你。” 蓝风? “帮我?帮我什么?”蓝风不明所以地看着小新娘。 “我知道下面的人,是恩公你杀的?不过你别担心,我有办法帮你躲过官府缉拿。” 「我靠我靠!这姑娘是有读心术嘛?」 “哎哎哎!我是你恩公,哪有你这样污蔑恩公的?”蓝风极力掩饰。 小新娘抿嘴一笑,柔声说道“刚刚我在破庙外,都听见了。恩公就别瞒我了。” 现在的小新娘,只是想让蓝风早点妥协。 这么一说,蓝风直接怂了。 「特码的还好刚刚帮了她,不然这小新娘肯定要举报我不可。」 “你……你先说来听听。” 蓝风装着一副满不在乎、破罐子破摔的模样,实则心里慌得要死。 小新娘轻抿了下嘴唇,长叹一声缓缓说道。 “其实方法很简单,只要恩公配合演一场戏便好。” 原来这小新娘,是大夏国祁将军流落在外的私生女——祁莲! 因生母身份卑微,入不了将军府的门,十数年来在外无人问津。 第2章 替嫁 在大夏众人皆知,圣上最为心疼,常年卧病的三皇子乐平王——夏弦。 如今又突降一道圣旨,将祁将军之女,赐婚于乐平王。 这看似是一场恩赐的婚姻,实则是圣上有意为之。 祁将军身经百战,手握重兵,拉拢他的皇子权臣,将联姻视作最佳之选。 这道圣旨,轻松阻断。 祁将军自然不愿嫡女嫁给久病皇子,便想起流落在外的祁莲。 寻回后,面都没见上一回,便逼她嫁给三皇子。 “小新娘!不对,应该唤你祁莲。刚刚你说的这些,与这里的命案并无关联啊?你说的演一场戏,又是什么意思呢?” 蓝风暗自想道「实在不行,溜之大吉算了。」 “恩公别急,咱们先从屋顶下去再说。” 两人一落地,祁莲便围着蓝风上下打量起来。 蓝风见她这模样,有些莫名其妙“哎哎哎!你这是干啥呢?” 祁莲回过神来,甚是满意地看着蓝风。 “恩公!其实您身材轻盈,样貌也颇为秀气。要是仔细收拾一番,男扮女装定是一位美人胚子呢!凭这姿色嫁进乐平王府,完全能够以假乱真。” 蓝风一听,整个人都傻眼了,心中暗道[什么鬼?我一个活力四射的少年,男扮女装怎么可能不被拆穿。] “你这是什么法子?看着不像帮我?倒是像在害我呢?我一男子身躯怎能与女子相比?” 祁莲打了个响指,微笑着说“你别急,设想一下,武将之女,体型高挑不也正常吗?” 祁莲越说眼里越放光,仿佛胜利就在眼前。 蓝风却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哼哼!小丫头片子,变着法地替自己脱困呢?老子才不傻,替你嫁了进去,那不死得更惨了。」 祁莲见蓝风沉默不语,又赶忙补上一句。 “恩公!您想想,这三皇子命不久矣,根本不会与新娘圆房。 不接触自然不会露出破绽,日后三皇子一薨,家眷都会被安置到皇家静园寺修行。 那时以恩公的身手,去哪儿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蓝风听后沉思…… 祁莲见蓝风有些动摇了,又趁热打铁继续说道“再说,恩公藏身于皇子府上,借官府十个胆,也不敢去王府抓人呀?” 蓝风越听越觉得有道理了。 但转念一想「不对,这丫头怎么会这么好心来帮我?既然知道有脱困之法,为什么还要逃婚呢?她完全也可以借此脱身啊?」 蓝风盯着祁莲,冷笑一声问“呵!祁莲,我可是你的恩人哎!你这明显是忽悠我呢?你有脱困的法子,又逃哪门子婚?” 祁莲想都没想回应“名节呀?我一女子若嫁去了,以后哪还能再嫁呢?只能年纪轻轻,常伴青灯了。恩公就不一样了,你可以随时从寺里出来,恢复男儿身即可了。” 祁莲的这一通解释,蓝风听着倒也在理。 他虽然有点儿心动,但还是难以下定决心。 祁莲看着他思来想去、犹豫不决的样子,心里那叫一个着急! 突然,她冒出一个先斩后奏的念头。 接着,她悄悄走到蓝风身后,顺手捡起一块木板,“砰”的一下就砸了下去。 又急忙摆出满脸无奈的样子说道“恩公,对不住了,没时间给您考虑了,官府很快就要来人,管家寻不到我,也会折返此地。你信我,我不会让你穿帮的。” 蓝风无力反驳,只觉脑壳生疼,两眼一黑,就晕了过去。 晚风轻轻拂过,流动的乌云时不时将月光遮挡,迎亲的花轿悠悠荡荡,唢呐乐鼓之声阵阵扬起。 蓝风在热闹声中晃晃悠悠地苏醒。 睁开眼的那一刻,蓝风吓得一哆嗦。 他不敢置信地扯下喜帕,发现自己已是凤冠霞帔、嫁衣似火的装扮。 摇摇晃晃的花轿,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蓝风的记忆回溯,祁莲竟没等他同意,就砸晕了他,强行替他做了决定。 想起晕倒前祁莲的那番话,蓝风心中怒喊「祁莲……你个死丫头,竟然跟我玩阴的。」 一声“落轿”响起,目的地已然抵达,蓝风此时想跑也来不及了。 「我尼玛!老子是造了什么孽啊!」 “姑娘!到了。” 丫鬟慢慢掀起轿帘,轻声催促着。 蓝风见状,心慌得如同有十头小鹿在乱撞。盖好喜帕,就搭着丫鬟的手出了轿子。 蓝风装着女人的步伐,缓缓向前。那别扭的模样,让他恨不得马上掐死祁莲。 而后又一想「算了吧!不就演一段时间女人嘛!最多熬一两个月,官府抓不到人,自然就放松抓捕力度了,到时候这边皇子再一嘎,我不就自由了! 恩!不错不错,小爷我身体倍儿棒,还熬不过一个病秧子么?等爷日后出了府,照样是个精神小伙 。 至于祁莲那丫头,回头再碰见绝不轻饶了她。」 蓝风越想越觉得,这计划似乎可行,眼下只要别让自己露馅就成了。 不再纠结的蓝风透过喜帕,朦朦胧胧看见,一个比自己还略高的身影,在旁人的搀扶下立在府门前。 蓝风心里偷乐「这就是乐平王夏弦,连出门都得让人扶,看来身子骨确实脆弱不堪。」 蓝风一步步靠近这个身影,对方有气无力的递上牵巾。 蓝风抬手接过,十分配合地与对方一同进了府。在喜婆的一番吉祥话后,两人顺利完成了拜堂仪式。 也许上头那位,担心婚礼过于吵闹,不利于皇子的身体。所以现场并未大摆酒席,礼成后大家就各自散去了。 蓝风则被丫鬟,领进了婚房。 在红烛摇曳的新房内,蓝风端端正正地坐在床前。 绸缎的被面上铺满了红枣、花生、桂圆、莲子,原本寓意“早生贵子\"。 此时,蓝风却觉得这像个笑话。 夜渐深,书房内烛火摇曳,亮如白昼。 众人黑压压立于一处,不敢挪动分毫,气氛异常紧张。 夏弦身着红色喜服,端坐于书桌前。 此刻的他,神情与病入膏肓毫不相干。 他的目光犹如一把锐利的寒刀,冷冽地扫过在场的每个人,令人不敢近身。 第3章 合卺酒 护卫寒影一身黑衣,上前恭敬回禀“王爷!属下已经核实,祁将军确实有一私生女名为祁莲。 今日途中,逃婚到城外破庙内,被寻到时人还是昏厥的。” 夏弦垂眸,指尖轻敲桌面暗想「私生女面都不见,就急着嫁出。这祁将军也不怕寻错了人,犯下个欺君的罪名?还有这祁莲即使要逃婚,为何拜堂时,又未见半分不愿?」 寒影见三皇子没有说话,沉思了一会问。 “王爷!接下来我们还要继续查吗?” 夏弦抬起眼眸看向寒影“兵分两路,一路去破庙,查查到底发生了什么?一路继续测查此女身份。” 就在这会,书房门外,传来一阵短促的敲门声。门外的护卫轻声禀报着\"王爷!王妃不见了。\" 寒影听闻,心中猛地一震,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他单膝跪地,向王爷请命道\"属下立刻派遣人手,寻找王妃下落。\" 夏弦异常镇定的抬起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无妨!”他挥挥手示意。 \"你们都先下去吧!本王亲自去会会。\"说完,他站起身,挺拔的身姿如松,步伐稳健朝着门外走去。 这个夜晚,注定是个不眠夜。 蓝风闲逛了一会儿,终于在厨房找到了一只烤鸡。 他左手拎着酒壶,右手拿着吃剩的半块鸡,晕乎乎地嘟囔着“这三皇子,拜完堂就玩消失。一点都不知道疼人,饿了一晚上也不给弄点吃的,难怪一身的毛病——哼!该!” 蓝风晃晃悠悠,嘴里嘀嘀咕咕回了新房。关上门一转身,突然看见红烛前坐了个人影。 仔细一看「妈呀!竟然是三皇子夏弦,完了完了,他不会是来洞……洞房的吧?」 “咳咳咳!王妃好兴致,怎么不等本王掀盖头,就跑了出去?” 夏弦故意咳了几声,又摆着一副病弱的样子,狐疑的看着他的王妃。 “哦!是……是这么回事,我这一晚上没吃东西,肚子有些饿。见周围也没人在,实在有点低血糖,就自己出去寻点吃的。”蓝风压细声,缓缓回应。 夏弦听完,眼神狠瞥了一旁的仆人。 两名丫鬟被这眼神吓得,浑身颤抖急忙跪地哭诉。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奴婢们一直守着门外,没听到王妃传唤。” “哎哎!你可别责怪她们,我这不是回来了嘛!你们快……退下,这没你们什么事了。”蓝风赶紧支走两丫鬟。 夏弦的一个眼神,吓的蓝风酒都醒了。 他没想,这脆弱又精致的脸庞下,竟还有这杀气腾腾的一面。 “王妃!何为低血糖?” 夏弦暗想「此女说话如此怪异,不知道在打什么哑谜。」 “没……没啥意思啊!就是一种小毛病,饿着了就会犯病,吃饱了就会好。” 蓝风赶紧解释,他也没想到自己会说出“低血糖”这么现代的词。这三个字说出来,在大夏谁能听得懂啊! “王爷您今天是要,留宿这了么?”蓝风最为关心的一点,他说什么都要确认一下。 虽说蓝风现在被祁莲包裹严实,连最容易暴露的喉结处,都是用丝巾做了装饰。 以现在的外貌,只要自己不说,对方肯定不易察觉。 但若是上了床,那可真的要穿帮了。 夏弦一听自己的王妃提到留宿,脸一下就红了。 平时在手下面前,都是老练深沉,杀伐果断。 可一到在儿女情长方面,他内心还是尤为羞涩。 “王……王妃别误会,本王身体还没好呢,暂时……暂时还不能……” 夏弦不好意思说下去,赶紧端起旁边的茶杯,假装镇定喝了起来。 “对对对!王爷您可得保重身体,既然不是来洞房的,那您是来干嘛的呀?” 蓝风心想「管你来干嘛的,只要不在这留夜,老子啥也不用怕了。」 “本王是来与王妃喝合卺酒的,这老祖宗的规矩不可废。”夏弦松了口气,总算让他想到了一理由,说完他就拿起酒壶要倒酒。 “王爷!倒我这壶里的,桌上那瓶我刚喝完了。” 夏弦一提手里的酒壶,的确已空。 「这姑娘真不愧是民间来的,酒量居然这么好。」 “倒好了,咱们赶紧喝,完了您也好早点回去休息!” 蓝风举起葫芦瓢,绕过夏弦的手臂仰头喝尽,夏弦见他先干了,也跟着一饮而尽。 这略带苦涩的酒,让他俩同时皱起了眉头。 合卺酒两人喝完,夏弦自然没了留下的理由。他立马站起身,准备回寝殿。谁知脚下突然无力,浑身一发软,“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王妃?你…你这酒…?” 蓝风在一旁,那叫一个无辜,眨巴着大眼说道“王爷!我啥也没 干呀!酒我也喝了的。” 夏弦试着想弄倒凳子,引护卫进来。 但他全身软绵的很,使不上一点劲儿,不一会儿就嘴角流血,晕了过去。 蓝风直接看傻了,心里一个劲儿地犯嘀咕「我去!这这这!不会真死了吧!我身上又要背一条人命?不行不行!病秧子,你可不能死啊!」 蓝风拔出银簪,试了试壶中酒,银簪发黑,酒中有毒。 「我靠了呀!这特么谁干的?完了完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蓝风急的不行,内心不停纠结「如果现在叫人救夏弦,那自己就会被当成下毒之人。 说不定护卫,一刀就把自己给剁了。真的特么倒霉啊!必须想办法,不然这肩上又要多一条人命,这会就算替嫁到皇宫里,也不管用了。」 蓝风冷静一想「真是怪啊?既然有毒,为什么自己没事,而且自己还喝了大半壶呢? 不会是那蘑菇汤吧?原主喝汤毒死,体内血液定是带毒的。而我意识穿到他体内,正好顶着带毒的身子? 对啊!电影里常演的,以毒攻毒?那定是酒里的毒,与身体内的毒以毒攻毒了?所以我没事? 那这样的话,是不是说我的血液也能救他?他体内此时带毒,咱再给他来个以毒攻毒不就成了?不管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蓝风急忙咬破自己的手指,毫不犹豫将鲜血滴入夏弦口中。 随着血液一滴滴进入身体,片刻后,原本发紫脸色,逐渐泛起一丝血色,但夏弦仍是没有清醒过来。 无奈之下,蓝风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伏下身去。 开始对夏弦实施急救措施……人工呼吸! 第4章 冤枉入狱 蓝风使用人工呼吸急救,他不停重复急救动作。 就在蓝风最后一次,把嘴唇贴到夏弦嘴唇上时,夏弦醒了。 眼前的场景,直接让他“唰”的一下红了脸。 第一次被人亲吻,这种感觉让夏弦整个人,都僵在了那儿。他的思维一片空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无法动弹。 蓝风直起身来,目光与夏弦相遇。 见夏弦正直勾勾盯着自己\"咦!你醒了呀?\" 夏弦见他的王妃,语气平静,丝毫的羞涩都没有,就像亲吻只是平常举动似的。 气的将她一把推开“来人!王妃蓄意谋害本王,将她关……关入地牢。” 蓝风一听气得不行,也顾不上“淑女”形象了,直接怼了回去。 “喂!姓夏的,你几个意思啊?是我救了你唉!你脑子瓦特了么?还关我?” 蓝风哪里知道,此时夏弦根本都不敢看她,只能假装镇定回了一句“带…带走。” 话刚说完,护卫就冲了进来,对着蓝风,二话不说就把她押了下去。 护卫领着一路喊冤的蓝风,转了一大圈总算来到了牢房。 一晚上的折腾,蓝风也累了,看到牢里有张木床,不用睡地上,心里也稍微舒坦了些。也不喊冤了,躺下倒头就睡。 这一觉,直接睡到第二天中午。 即使夏弦带人来审问,他依然沉浸在美梦之中,毫无醒来的迹象。 夏弦见娶回来的王妃,竟是这般粗俗,不禁皱起眉头。 他下意识捏了捏眉心暗自思忖「一女人被关入牢房,不应该惶恐不安吗?这环境之下,她竟然还能睡得着?」 寒影看到这一幕,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他连忙挥手叫来两名婢女,语气急促地吩咐道“你们两个,赶紧过去把王妃叫醒!” 两丫鬟领命去唤,接连叫了好几声,王妃却依旧没有反应。 夏弦见状,冷哼一声,流露不易察觉的笑意“哼!既然叫不醒,那就帮王妃清醒一下吧!” 话音一落,护卫顺手端起一盆凉水,毫不犹豫朝着王妃泼洒而去。 “唰”的一声,一盆水下来洒了蓝风一脸。 突如其来的凉意,让他猛地惊醒。 “我靠我靠!怎么回事?漏雨了吗?”一边说着,一边手忙脚乱地从床上跳了起来。 见自己身处牢房,这才想起昨晚新婚之夜,被病秧子冤枉入狱了。 一想起这事,蓝风的火气“噌”地就上来了,盯着夏弦质问。 “病秧子!你抽什么风?为什么把我关到这?” 夏弦端起仆人刚沏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问“王妃!还是先说说,昨晚那壶毒酒是怎么回事吧?” 蓝风见他提到酒,又是一肚子“苦水”涌出。 “这事你还好意思问我?我还想问你呢!我这刚嫁过来的小媳妇,你就想毒死我呢?还好!没如你们的愿。” 其实蓝风此时,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他记得去厨房时,明明什么人也没见着。酒也不是放在显眼的位置,怎么就恰巧被自己拿了毒酒? 下毒之人,也不可能提前预知,自己要去厨房啊? 这毒到底下给谁的?是自己,还是病秧子?根本无从得知啊? 夏弦见王妃若有所思,咳了两声又问“难道不是王妃不满赐婚,蓄意为之吗?提前服下解药,再去喝那壶毒酒?是想本王放下戒备对吗?” 夏弦的一番分析,气的蓝风当场就想,慰问他祖宗十八圈了。 蓝风无奈的甩手回应“行行行!你厉害,你牛掰!那总要有证据吧? 再说,我真的要谋害,又干嘛再去救你呢?然不成看你长得英俊,心动了突然不想杀了?” “你…你在胡说些什么?再不老实交代,本王可就要上刑了。”夏弦满是尴尬的震慑道。 就在这时,一护卫小跑着来到寒影身旁,低头小声汇报。寒影听完一脸惊讶,又赶忙向夏弦轻声禀报。 “王爷!酒里的毒已经查清楚了。这毒来自西域,叫‘回落’,中毒者内力尽失,神智不清。最多半柱香,必死无疑。而且这毒没解药,所以王妃……” 寒影这一番话,让夏弦忍不住回头,看了看正赌气的王妃。 「此毒来自西域,王妃如果对赐婚不满,不会舍近求远。不过既然是无解之毒,王妃应该没有解药?那她为何喝了酒没事?」 这时夏弦又想起,昨晚嘴里的血腥味。 [王妃的血液能解毒?那她岂不是,与多年前,边境研制的药人一样了?不过,虽药人血液百毒不侵,但他们多半是训练有素的刺客。王妃没有内力不懂武,应该不是药人。看来这事还要查一查。] 夏弦收回眼眸,冷不丁的丢了句“给王妃准备替换的衣物,稍后本王再过来问话。” 此时的蓝风正被湿透的衣服, 整得浑身不舒服。听夏弦根本没有,想放他的意思又急了。 “哎哎!什么意思啊?不打算放我出去了是吗?” 夏弦没有回应,转身就离去了。 他深怕,再晚走一步,他的王妃,又要说出什么奇怪的话语。 “病秧子!你完了,你注定光棍吧!”蓝风极力维持女声喊一句。 夏弦没听出意思,但他心里清楚,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这时一旁的寒影突然提醒“王爷?按照礼数,新婚的第二天,应当入宫向皇上和太后请安谢恩。您看现在……” 夏弦微皱眉沉思片刻吩咐“去宫里回禀一声,就说本王昨日有点累着,身体不适,改日再与王妃进宫谢恩!” 寒影领命,突然又想到什么忙禀“王爷!此毒相当稀有,且毒性猛烈异常,绝非普通身份能够获得。属下认为,是否需要进一步调查此事?” 夏弦冷笑,眼中闪过一丝精明之色。 “此次联姻,本就引来朝中各方势力不满,想必有人已经按捺不住。” 寒影拱手回应“王爷英明。既然如此,属下建议派遣几名得力的暗卫,严密监视那两位。” “很好!本王倒要看看,两位兄长谁这么迫不及待。” 随后,一行人整齐有序的离开地牢。 蓝风见一行人嘀咕完走了个干净,心中一阵欢喜「嘿嘿!病秧子,这王妃小爷今天还就不当了!」 第5章 一根绳上的蚂蚱 蓝风打发走丫鬟,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裳,整个人立马变得精神抖擞。 「很好!昨晚特么实在太累,懒得动弹。今天歇够了,哪能让自己在这待着。那就,先去账房搞点钱。这要是溜出王府大门,身上没钱可不行,没钱,那可是举步维艰。」 蓝风瞅了瞅周围「嘿!狱卒居然不在这附近!」 他麻溜地拿起牢房门的铁锁,顺手抄起一只珠钗,“咔哒”一声,锁开了。 昨晚,蓝风已经把乐平王府逛了个遍。原主这过目不忘的本事,可不是吹的。他心里早就琢磨好了,去账房的最佳路线。 不到半炷香的功夫,蓝风就顺利得手了。 手里握着,两个比手掌还大的金条,乐呵呵得,一跃而起翻过了围墙。 走了几步,出了小巷子,慢悠悠的来到了街头。 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欢声笑语此起彼伏,俊男靓女擦肩而过。看傻眼的蓝风,瞬间感受到了自由的气息。 “我尼玛!这感觉太爽啦!” 蓝风揣好大金条,昂首阔步地在大街上。 “恩公!恩公快……快过来。”一熟悉的声音突然传来,蓝风赶忙四下张望。 还没看到人,就被一身影直接拉到了角落里。 “祁莲?竟然是你这死丫头?你居然还敢……” 蓝风的话还没说完,祁莲就做出一个“嘘”的手势。 蓝风一脸疑惑“你又干嘛了?鬼鬼祟祟的?”祁莲压低声说“恩公!你都没看见,这满大街的张贴告示吗?” “告示?什么告示?”蓝风转身定睛一瞧,吓得一激灵。 这满大街都贴着,他的悬赏抓捕令。 此时他才猛地想起「怎么把失手,误杀一人的事儿给忘了?」 蓝风看着满大街的画像,心里直犯嘀咕「咦?不对呀!那晚破庙那么黑,我都没看清对方长啥样。这对方是怎么把我看这么仔细的?还画得这么像!还好现在是女装,不然可就被当场按住了!」 “恩公!快跟我来。”祁莲拉着蓝风,钻进了一小片竹林。 这竹林里,有五六个翠竹搭建的屋子,高高矗立着,看上去还挺别致。 “丫头,这是什么地方呀?真不错呢!” 祁莲闻言一笑“这是文人雅士,吟诗作对的地方。这个时间没有人来,我们可以进去稍坐一会。” 说完,祁莲推开竹门,带着蓝风进了屋子。还将自己随身携带的点心,拿了出来给蓝风品尝。 蓝风见祁莲这样,想着她肯定是为之前的事,故意在这讨好自己呢! 于是没好气地试探道“嘿!小丫头片子!你现在是在讨好我呢?可我怎么觉得,你又憋着坏,想要坑你恩公呢?” 蓝风满脸狐疑,看着祁莲。 “我可先说好了,乐平王府,你恩公我是绝对不会再去了。夏弦那家伙脾气古怪得很,仇家又多。你恩公一个十七八岁的大好青年,昨晚差点在他那把小命给送了。那鬼地方,太危险。” 蓝风说完,拿起一块点心就吃了起来。 祁莲见蓝风,此时很不喜王府。 不敢再过多劝说,因为她清楚,这时候逼急了恩公,就等于竹篮打水一场空。 于是她不动声色的笑道“恩公多虑了,你能偷偷溜出来,我也为你高兴,那地儿既然不能待,那咱就不去了。” 蓝风见祁莲没有那意思,稍微放下心来。连着塞了几块点心说“那没什么事,你恩公我就出去溜达溜达。到这还没好好逛逛呢!” 祁莲一听蓝风要走,露出一抹察觉不到的惊慌「怎么还没起作用?就算是一头牛,也要倒了呀?」 祁莲见蓝风此时精气神十足,不由脸色一沉,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恩…恩公!我帮你把把脉吧!我之前学过几年医术,尤其针灸学的还算不错。” 还没等蓝风反应过来,祁莲就不管不顾地,拉过他的手腕号起脉来。 “居然没事儿?这怎么可能?恩公你…你脉象,你这身体?也太奇怪了?”祁莲紧紧攥着蓝风的胳膊,她那奇怪的表情让蓝风有些摸不着头脑。 “丫头,你在说什么胡话呢?” “嗤” 蓝风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祁莲用银针扎了一下。 这一针下去,蓝风半边身体直接麻了,接着不同的位置又被连扎了好几针。 扎完,蓝风整个身体彻底不能动了。 “恩公!真是对不住啊!你要是离开王府,乐平王府和将军府,肯定会派人四处寻找你的。 这样一来,我们的替嫁计划可就败露了。我替长姐出嫁,本来就是钻了圣旨没落名的空子。 现在我又让恩公你替我出嫁。这事儿要是让陛下知道了,我们可就都要完蛋了!” 祁莲说完,就去解了蓝风的衣领,完全不顾男女之别了。 “死丫头!你这是 干嘛?我真是小看了你,挺会玩啊?” “恩公!别误会!三日后,你与乐平王回门。为了以防有人起疑,我必须要将自己右肩的胎记,为你刺一个一样的上去。” 祁莲话一说完,就立马掏出包裹开始准备起来。 蓝风见她,一副早有准备的样子,这才知道今天的相遇原来不是偶然。 是祁莲早有预谋的,她早料到自己会偷溜出来。所以一直就在附近守着了,蓝风此时估摸着,那些画像通缉令也是她的手笔。 画像如此贴近真人,那必定是祁莲描述的。为的就是让他不能再男装示人。 提起这胎记,蓝风又想到,祁将军寻女不见面,定是依靠这胎记,才十拿九稳嫁女的。 毕竟出现,一模一样胎记的几率还是很小的。 现在的蓝风彻底无语「真是倒了八辈子霉,落到一丫头手里。」 忍着痛,蓝风整整熬了一炷香,祁莲才将刺青做完了。 “太好了,一模一样。只要消了肿,应该就看不出了。” 蓝风一脸无奈道“哼!这下你满意了?以后你别叫我恩公,我受不起了!这特么代价忒大了点。” 祁莲擦了擦额头,笑着回应“哎呦!这不都是为我们的小命嘛!我与恩公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第6章 竹林遇险 祁莲快速收拾好刺青物品,又将蓝风身上的银针一一取下。 “恩公,银针刚取出,你的体力完全恢复,还需再缓一缓。我要先出去一会,帮你找些消肿的草药,片刻便回。” 祁莲一走,蓝风就迫不及待试着起身。 结果真如祁莲所说,这时候全身还是软绵绵的,使不出一点力气。 就在蓝风嘀嘀咕咕臭骂祁莲时,突然听到竹屋后传来一声音。 蓝风听着像是,一手下正在向自己的主子汇报着什么。 主子问什么?还留了一瓶? 手下回主子恕罪!昨晚计划突然取消,我们正要将毒酒收回。没曾想,乐平王王妃突然出现,我们一时间手忙脚乱,遗漏了一瓶。 主子问昨晚新婚之夜,这新进门的王妃,不在新房里,跑厨房去干嘛? 手下回她去找吃的。让属下意外的是,她在厨房找到了一只烤鸡,但她还是没离开。她又到处寻起酒来,那毒酒就是,这样被她取走的。 主子哈哈哈!还有这事,真有点意思。看来是新郎不争气,让小娘子失望了,才会大晚上的,想借酒消愁呢! 蓝风听到这,瞬间觉得自己破了个惊天大案。 「原来昨晚的毒酒,是这俩孙子干的好事。挺毒啊!一个病秧子,本来就没多久日子,你俩孙子还在他新婚之夜费这心思。 最主要的,还特么连累老子蹲牢房。 要不是现在不能动弹,定要看看你俩人渣是哪路“神仙”,竟然连个将死之人都不放过。真是丧尽天良的种。」 蓝风刚想到这,那俩人又开始嘀咕。 手下回主子!有件事我感觉很奇怪,昨晚属下亲眼所见,乐平王妃喝了毒酒。但并没出现中毒迹象,这事让属下十分不解。这毒会不会是假的? 主子问不可能,西域那帮人不可能不顾自己的脑袋。你会不会看错了?也许那瓶,你们漏放了毒液? 手下回不会漏放,属下全程监督,绝不会漏放。 主子问此毒无解,半炷香后必死无疑。她若真的喝了,就算发作时间延迟,那也不会拖到现在还没发丧?只能说明昨晚你看错了。不管怎么样,西域那群人看来不能留了,赶紧处理干净。 手下回遵命! “恩公!我回来啦!” 祁莲这一嗓子,把蓝风吓得一激灵。 也顾不上暴露不暴露了,直接对着门外扯着嗓子喊“丫头,快跑!” 屋外的祁莲一听,“砰”的一声推了院门就跑没影了。 “主子!这屋有人。” 蓝风听到他们快要进来的声音,心里更慌了,他试了试身体,发现上身已经可以动了,但下身却依旧麻木。 他心里急,忍不住又骂骂咧咧起来。 「豁勒个去!那只“狗”昨晚见过我,要是被它认出来,那可真的完蛋了。」 蓝风心里一阵乱麻,突然看到桌子上有一块祁莲留下的手绢,他连忙伸手去够。 可下半身动不了,他总是差那么一点点。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竹门被推开的一瞬间。蓝风一个“饿虎扑食”,整个人“噗通”一声摔倒在地,不过还好,手绢顺利到手了。 “砰”的一声,屋内竹门被踹开。 一个身穿黑色蒙面护卫服的人,提前冲了进来“主子!地上躺着一女人。” 好在蓝风眼疾手快,赶在这人进来之前,用丝绢遮住了面容。 随后一个身穿锦缎华服的男人站了出来,头上还戴着一顶黑色的斗笠,显然是不想让人知道他的身份,故意做了遮掩。 “男的跑了?” 蓝风一听,才反应过来,刚刚一时情急用的男声提醒祁莲。现在自己是女装扮相,心中不免一喜。 「这不是好办多了?」 于是他两秒入戏,轻声唤道“小哥哥救救我,刚才那个坏家伙想调戏我,不知道对我做了什么,我整个身子都不能动了呢!” 蓝风摆出一副满脸委屈,娇柔妩媚的模样祈求着。 此人虽带着斗笠,看不清神情。 但明显被蓝风的美貌迷住了,他一直盯着躺在地上,衣衫有点松垮,表情又楚楚可怜的美人胚子,看个不停。 蓝风暗想「色狼,还没看够?」 “咳咳!来人!赶紧准备轿帘,带姑娘去府中请大夫进行医治。” 护卫一听,心里直犯嘀咕“主子!这女的啥来历都不清楚,现在带回府中恐有不妥!” “少废话!谁是主子?还不快去安排。” 这护卫领命一走,此人立马变了一副面孔。 “小娘子,莫慌哥哥这就拉你起来,这轿帘准备还需时间,哥哥先帮你瞅瞅伤到哪了没。” 说完,就要上手去抱蓝风,蓝风虽保持微笑与羞涩。但内心已是,一百个不愿此人靠近。 「我靠了呀!谁来救 救小爷我啊!」 就在眼前色鬼快要得逞之时,“嗖”的一声响。 一个身着蒙面夜行衣的人,如飞鸟般从天而降,乌靴轻点地面,一个翻身便稳稳落地。 他抽出腰间短刀,挑起一旁桌椅直接砸飞了斗笠之人。 “哎哟!大胆。来人,来人啊?将这刺客拿下。” 还没等蓝风把目光从他身上移开,这帅气的身影就已经来到他面前。 他轻轻搂住蓝风的腰,纵身一跃就飞出了屋外。 蓝风见他体型比自己还高出半头,身手又如此矫健,猜他定是一位少年。 估摸着年龄与自己相仿,但这身手远超了自己。蓝风一时被他这,英雄救美的出场给惊到了。 第一次有了一种,被人护着的感觉。 就在蓝风沉浸在这奇妙感觉之中时,无意间意识到了,竹林四周已是尸首一片。 原来斗笠之人还有暗卫在附近,蓝风此时才意识到,刚刚自己有多险。 也难怪刚刚斗笠之人叫不到人,现在看来,是被眼前少年给绞杀了! 蓝风看着林中倒地尸首,心中不禁敬佩「尼玛!这也太帅了,偶像啊!」 黑衣少年见蓝风,看着林中尸首惊恐,忙安抚“别怕!没事了。” 这声音清澈响亮,让蓝风听了不由着了迷。两人飞出竹屋,在一小片空地上缓缓落下。 第7章 小特长 “感谢少侠相救!还不知道少侠怎么称呼呢?日后也好答谢于你。”蓝风急切地,想知道他的名字。 “不…不必。” 黑衣少年看了蓝风一眼,眼神略带闪躲的回了一句,便转身一跃消失在竹林里。 蓝风刚想追上去,却发现自己,还有一只腿没恢复,只好作罢了。 “王妃!王爷命属下接您回府” 蓝风转身一看,竟然是寒影,十分惊讶“王爷?他…他怎么知道我在这?” 寒影拱手回禀“王妃回去便知,属下只负责接您。” 蓝风暗想[回去又要被关牢房,心中满是委屈。] 但语气却还沉稳回道“不回去!毒又不是我下的,我才不要回去蹲牢房。” 就在蓝风转身欲走之际,寒影又补了一句“王妃若是您不回,那向府里通报的姑娘可是活不了。” “什么?你们抓了丫头?” 蓝风心中一惊,他没有想到,祁莲慌忙逃跑是去乐平王府搬救兵了。 原以为这丫头贪生怕死,自顾自的跑了。 「哎!傻丫头,你搬的救兵根本没帮上忙啊!反而把自己搭进去了。」 蓝风现在只能妥协,毕竟祁莲是为了救自己。 “我跟你回去,你们别伤害那丫头。” “王妃!您的腿?” 寒影见王妃腿有不便疑惑的问。 “没事!后遗症,一会就好了。” 寒影没听懂,也没再去追问,他差了两名丫鬟,上前搀扶。 就这样,蓝风跟着寒影上了马车。 到了车上没一会,蓝风就发现腿已经恢复,可惜为了祁莲他不能逃跑了。 一路上静谧无声,唯有车轮碾过石板发出咯吱咯吱”声。 片刻后,马车就到了王府门前,蓝风下了马车,跟着寒影进了王府。 昨晚进府,他头顶喜帕,并未看清府邸全貌。 此时再进王府,已经是另外一番景象。 府邸宽阔且华丽,雕梁画栋,金碧辉煌。到了堂内,蓝风见每根柱上皆刻着,精美绝伦的图腾、栩栩如生的分外壮观。 不禁感叹「不愧是圣上最宠爱的儿子,这大殿可真是气派啊!」 “王妃舍得回府了?” 声音在大厅里回荡着,带着一丝戏谑和不满。 蓝风这才发现,夏弦正端坐在殿前,正神情冷漠的看着自己。 而祁莲,则跪在一旁,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着,显然十分害怕。 蓝风心中不由一阵嘀咕「哎!真受不了这古代,动不动就要给人下跪。」 蓝风很不情愿向前迈出一步,然后“扑通”一声跪在了祁莲边上。 “夫君,息怒,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越狱了,这两块金条本妃都给你没动。 请您原谅我吧!也请您饶了这个丫头,这件事与她无关,都是本妃一人所为。” 蓝风犹如背诵课文一般,一口气将一整套说辞直接说完了。 寒影「王妃这是想用钱赎人?」 祁莲「真没想到,恩公这么够义气?不过这一大串的话,听着怎么如此敷衍呢?」 然而,夏弦根本没有在意她说了些什么,他的目光从蓝风一进殿,就始终紧盯着她的双腿。 当看到她此刻行动自如时,他才缓缓抬起双眸。 “咳咳!王妃?你刚刚说什么?” 祁莲狠掐了一下蓝风,低声说“恩公!这回你认真点,你不想活,我还没活够呢!” “死丫头!你干嘛!很疼哎!”蓝风没好气的回了句。 夏弦见她俩嘀咕,脸色一冷,唤了一声 “王妃?” 蓝风沉思片刻,主动解释“王爷!今日狱中逃跑还拿账房的钱,是本王妃不对。 不过昨晚那毒,真不是本妃所下。今日在竹林,本妃亲耳听到有人在谈论此事。 听他们的意思,本想用无解之毒,毒死府内人,后又不知为何突然又取消了任务。 收拾现场时,误打误撞被本王妃拿走了一瓶毒酒,才会发生眼下的误会。” 寒影……? 祁莲「下毒?还拿赃物?完了完了,恩公!你偷溜出府就算了,怎么还顺王府钱财?看来这回出不去了。」 “无解之毒?既然无解,那王妃你怎么没事?而且你怎么知道,自己的血液能解毒?”夏弦试探着问。 蓝风这时被问住了,他一下子也不知如何解释。 夏弦见王妃半天没有回应,又缓和道“王妃你放心,毒酒的事本王自会派人去查,本王也相信王妃是无辜的。不过,王妃没中毒,还利用自身血液救了本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说实话,这事本妃也不知呢!体质特殊吧?反正当时就觉得自己没事,想着可能体内有抗毒体,所以就用血液试试了,也没想 到能救你活命呢!” 蓝风嘴上勉强解释着,心里却瞎嘀咕[鬼知道呢!总不能说原主体内自带毒素,与所中之毒以毒攻毒了吧?呵!说出来别说他不信了,我自己都还懵逼着呢!] 夏弦沉思[她又不会武,不可能是药人。难道王妃真的是体质特殊?] 夏弦想不通,他总感觉王妃的身份,存在太多疑点,后面需要查一查。 正暗自琢磨,突然又想起,他的王妃提到了帐房,又忙问“对了!王妃你刚刚说,越狱后还…还去了账房?” 蓝风一听「我靠!看样子,他还不知道啊!尼玛!失算了,这下亏大了。」 “是本妃不对,下次再也不靠近账房了。” 寒影“怎么可能?账房里外都有人把守,王妃怎么可能进入?” 蓝风耸了耸肩回道“嘿嘿!王爷!想必您也知道,本妃一直在民间长大,会一点点小特长,也不奇怪嘛! 所以现在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钱,本妃没动都在这。您看能不能饶了这丫头。” 寒影“王妃您管`不问自取‘为特长?” 夏弦此时,却被王妃所谓的''''特长''''感到一阵心酸。 一女子要不是走投无路,哪会去学这上不了台面的`特长‘? 夏弦收回目光,冷冷道“账房失窃,府内竟没有一人上报?寒影你不该反省吗?” 寒影脸色一沉,单膝跪地请罪“是属下疏忽。” “既然如此,罚你一月俸禄。” “属下,领罚!” 蓝风有点看不懂了「怎么回事?这三皇子是不是糊涂了?该罚谁都不知?」 “王妃你越狱还闯库房,暂且先不说。” 蓝风……? 寒影……? 祁莲……? 夏弦在几人的疑惑中,语气委婉道“但此女身份可疑,行迹也可疑。府门卫兵,时常见她鬼鬼祟祟周边探视。 今日虽事出有因,但也要略施惩戒查明身份才能走。”夏弦话语一落,蓝风又炸开了。 “喂!病秧子?你有没有搞错?她只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她能有什么可疑的?” 蓝风说着说着,一激动竟然站了起来。 吓得祁莲,连忙拉着他提醒“恩公!冷静,冷静啊!” 夏弦见他如此在意这女子,不由心中起疑。“此女是王妃什么人,为何如此在意? 王妃有没有想过,如此巧合的相遇,有可能是她精心安排?也许此女与竹林那群人是同伙?” 第8章 就看一眼右肩 蓝风心里很清楚,这丫头的预谋也就是让自己不穿帮,更好的替她留在王府里。 不过提到竹林,蓝风略感奇怪问“王爷你又没去竹林,你怎么知道他们是一伙的?” 夏弦愣了几秒「遭了!一时着急,差点说漏。」 “是属下,是属下飞鸽传书,告知殿下竹林的情况。而且听门府卫兵回禀,此女还会使用暗器。”寒影突然上前补充道。 蓝风一听懵了「靠!就这么点路?还飞鸽传书?」 有点怀疑的看了看寒影,见他一脸正气,理直气壮又不像撒谎。 又回眸看着祁莲问“丫头?你何时用上了暗器?” 祁莲挠了挠头发,一脸傻笑着回应道“哎呀!当时情况紧急,我一心想着他们去救人。所以就用银针扎了守卫兵,我只是想让他们快些通报而已。没有真的想伤害他们的。” 蓝风听完松了口气“你们看,丫头只是救人心切嘛!而且她用的也不是暗器,是针灸用的毫针呀!就这样你们还来晚了呢!要不是黑衣少年救了本王妃,等你们来,本王妃早就…” “好了好了,既然是误会就算了。”夏弦神情紧张的打断了蓝风。 蓝风见这事这么快就可以过去了,又灵机一动恳求。 “王爷!您看这丫头,我挺喜欢的。本妃在民间时,多亏有这丫头相伴。如今我已嫁入王府,把她一个人留在外面,实在是让我放心不下,本妃从大牢里面偷偷跑出来带上钱财,也都是为了看她呢!” 祁莲满是诧异的看着蓝风「哎呦!恩公你这两金疙瘩,出来也没见你要送我啊?你这编造故事的能力,可真是让人惊叹不已呢!看样子这回真走不了了。 蓝风偷偷,对着祁莲做了个鬼脸暗示「怎么样?怕了吧!」 夏弦听王妃有这想法,心中也暗暗称好「既然两人身份都有可疑,那就留在身边,随时盯着也不错。」 “王爷!千万不可!这女子姓甚名谁还尚不知啊?”寒影赶紧上前,急赤白脸地劝阻。 此时殿内鸦雀无声,蓝风被寒影这冷不丁的一嗓子,吓了一大跳。 「在这我成了祁莲,那小丫头不能再叫祁莲了?那那那叫什么好呢?」 夏弦此时已经把目光投向蓝风,根本来不及细想的蓝风,随口就来一句“有…有名,她叫…她叫蓝丫,对叫蓝丫。是个孤儿,见她可怜本妃当时就收留了她。” 祁莲一听,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这是个啥名啊!听起来太像假名啊?实在令人费解,恩公这到底是何意?」 夏弦眉头微皱“蓝丫?呵!此名倒是别致。那日后这蓝丫,就留在王妃身边伺候吧!” 祁莲换名成了蓝丫,心中颇为不快,但事已至此,也只能暂且应下。 “奴……奴婢遵命,谢过王爷。” “咳咳!”寒影轻咳两声,示意有话要说。 夏弦见状,便让王妃和蓝丫先退出了殿外。 待二人离开后,寒影急忙上前,轻声禀报“王爷,祁莲身份已经有眉目。” 寒影言罢,取出图纸呈上“王爷!此图所示,乃祁莲右肩胎记。将军府便是以此为据寻人。破庙命案,实乃祁莲逃婚时偶遇,惊吓过度,一时晕厥,与命案没有太大联系。属下认为,她必是惧怕逃婚后,祁家直接将她除之,落得与破庙死人一般下场。故而改变了主意。” 夏弦听完,又对着图纸审视,觉得寒影所言不无道理。眼下只需查看王妃右肩,是否有此胎记便可。 夏弦收起图纸,起身说道“胎记之事,本王会寻机探查。若王妃真是祁莲本人,且无贰心,便留她在府内。” “王爷!若有异心呢?”寒影追问。 夏弦沉默,似乎不愿面对此种情形,这种感觉连他自己也莫名其妙。 “有异心,再…再做计较。” 寒影不解,他所认识的王爷杀伐果断,为何在此事上却如此犹豫? 夏弦怕寒影看出,连忙恢复语气转移话题命令“对了!竹林里的暗卫,本王交手后可以断定是太子府的人。王妃所闻不假,多盯着些,这两日太子府必有异动。” 寒影拱手应下,转身出了殿外。 此时夏弦长舒了口气,心里暗暗嘀咕「本王这是怎么了?……算了,还是先确认王妃的真假再说吧!」 随着最后一丝余晖消失,夜幕逐渐降临。 蓝风和祁莲酒足饭饱之后,就躺在房内榻榻米上聊起了天。 “恩公,你姓蓝?” “对啊!现在我用了你的名,那我的姓也只能先借你用着了。” 祁莲想了想说“唉!现在也只能先这样了。不过呆在这也挺好,有吃有穿的。看来有个王妃的头衔,还是挺不错的嘛!” 蓝风听后,差点笑出声“呵呵!小丫头后悔啦!那要不咱们,一起去王爷那说一下?把咱俩换回来还来得及呢!” 祁莲连忙摆手“ 不要不要!这样就挺好的。恩公谢谢你愿意帮我,耍了你两次,你都没怪我。” 蓝风顿了一下,笑着回应“算了吧!反正把你也扣在这了,要是被发现了咱俩一块死,这事就算扯平了。” 两人说说笑笑,没一会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片刻后,夏弦犹犹豫豫到了寝殿。 当他踏入殿内,映入眼帘的一幕让他不禁心头一震。 只见他的王妃满身酒气,与蓝丫二人竟然毫无主仆之别,并肩躺在一块睡着了? 夏弦先是惊愕不已,随后却又感到一阵哭笑不得。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声呼唤守在门外的婢女进来,吩咐她们将蓝丫,送回婢子居所去。 安排好后,寝殿里就只剩下了他与熟睡的王妃。 此时夏弦的心怦怦直跳,心中犹如小鹿乱撞,慌乱不已。他不禁想起,来前寒影强塞给他的迷香。 内心一阵纠结「本王向来坦荡,这种卑劣的手段怎么可以…?可是,如果不用迷香王妃突然醒了,又该如何看本王?」 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内心挣扎一会,夏弦还是拨开了那支迷香。 他捂住口鼻,凝视着沉睡中的王妃「对不住!本王没有恶意,就看一眼右肩。」 第9章 不管用的迷香 就在夏弦伸手,轻轻拨开王妃肩颈衣领时。 被迷香烟味熏得,忍不住的王妃突然打了个喷嚏,随后竟然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王…王爷?你怎么在这?我莫不是在做梦?\" 蓝风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人。 夏弦万万没想到,王妃会在这个时候突然醒来。 他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这寒影也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迷香,居然一点用也没有。」 夏弦满脸尴尬,手忙脚乱的丢了手中迷香。结结巴巴地试图解释道\"王妃你……你别误会,本……本王只是……\"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屋内弥漫的迷香味熏得一阵目眩,眼前的视线变得模糊起来。 蓝风在一旁,看得有些莫名其妙\"王爷?你这是怎么了……\" \"啪啪…\"两声轻响。 夏弦在仅存的一丝意识下,迅速出手点了王妃的睡穴。 紧接着,他整个人像虚脱一般,软绵绵的瘫倒在王妃怀中。 就这样,两人相拥而眠,直至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脸庞之上,夏弦才悠悠醒来。 当他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正依靠着王妃肩侧睡了一夜。 吓得连忙坐起身要走,可一想王妃此时还未解穴。 又赶紧折返了回来,当夏弦再次靠近,又想探一探右肩胎记。 这回他才察觉,点穴比迷香好用。 「怎么昨晚就没有想到呢!还听了寒影的鬼话用了迷香。」 夏弦边想,边试着去拉开王妃的衣服,就在王妃雪白的肩颈,快要裸露出时。 夏弦害羞的移开了目光,正当他决心看一眼的时候。 “哐当!”蓝丫直接踹门进来了。 “王妃!快起来,有好吃的。王…妃…?” 夏弦见蓝丫这么没规矩的冲进房,气的一脸怒色。 “来人啊!带蓝丫下去学习府中规矩,学不会不准吃饭!” 一股劲冲进房内的蓝丫,被这辣眼的景象惊呆在了原地。 她不知三皇子怎会留宿房中? 此时,她一点也没畏惧学习规矩这件事,现在令她畏惧的,反而是恩公在这一夜里有没有穿帮? “王爷!奴婢罪该万死,不知您在此。这就下去学…学习规矩,还望王爷息怒!” 蓝丫故意抬高嗓门回应,实则想试探恩公是否还活着。 见恩公毫无反应地躺在那里,心中一阵恐慌「完了完了,恩公怕是已经遭了毒手?」 夏弦的一声怒气,引得丫鬟婆子们纷纷跟了进来。 这时他完全没了,再探胎记的心思。 慌乱地替王妃整理好衣服,解开穴后匆匆便离去了。 等蓝风坐起身,屋内已经空无一人。 “哎哟!我的胳膊……” 蓝风一边揉着胳膊一边往外瞅,见门口立着的,几名丫鬟里没有蓝丫,不禁有些奇怪。 「这丫头,不会跑了吧?」 蓝风喊了丫鬟进来问话才得知,蓝丫冲撞了夏弦,被安排去学规矩了。 本想着找夏弦去求求情,谁知走到半道,就有下人把路给拦了。 “王妃!王爷吩咐,您今日需要学习宫中礼仪,而且…而且王爷交代,学不会与蓝丫一样不准用膳。” 蓝风一听,心里忍不住嘀咕「靠!夏弦这是抽什么风呢!学宫中礼仪?难道是要进宫?哦!对对对!完婚还没拜见公婆呢!」 这么一想,蓝风觉得还是有必要学一下的,毕竟这皇宫,可是个动不动就要掉脑袋的地方。 一个时辰后,蓝风就学完了。 每一套礼仪,蓝风只看了一遍,便学的有模有样,让一旁的嬷嬷赞的合不拢嘴。反而另一处的蓝丫,学的尤为艰难。 直到夜晚再次降临,蓝丫才勉强学了个大概。 当她再次回到王妃寝殿,见到她的恩公时,她整个人突然就精神了起来。 “太好了你无恙。昨夜三皇子留宿,看来不曾露出破绽。” 蓝风听祁莲这么一说,顿时茫然“病秧子留宿了?” 「昨夜所见人影,并非梦境?」 “是否来过,恩公心中自然清楚啊?” 蓝风此时亦是无言以对,他所能忆起的,唯有那呛人的气味。 过了一会儿,蓝风突然一拍脑袋说道“哎呀!我想起来了,昨晚那病秧子偷偷摸摸的,好像在掀老子衣服呢!” 祁莲和蓝风对视了一眼说“气味?三皇子用了迷香?他还不小心将自己迷晕了?看来是在确认王妃身份呢?还好我机智,提前将胎记刺上,现在三皇子没动静,应该没发现什么。” 祁莲刚松口气,蓝风却撇撇嘴说道“别忘了还有你父亲那关呢!老狐狸可没那么好糊弄。” “恩公莫慌,有我这货真价 实的在,没那么容易穿帮。只要三皇子没发现你是男儿身,就不用担心。“ 蓝风瘪嘴一笑,心里却暗想「这说的简单,谁知道哪天,一不小心露出马脚,被夏弦发现呢!唉…老子还是自求多福,尽量撑到夏弦噶吧!」 这一夜对祁莲和蓝风来说,特别的漫长。 两人不敢闭上眼,担心三皇子再采取其他行动,生怕错过任何风吹草动,故一直守在寝殿里。 待天大亮,门外传来丫鬟回禀。祁莲和蓝风才得知,今日要进宫面圣。 经过丫鬟们的一番收拾,蓝风换上了一套流光溢彩的服饰,整套衣服衬托的他十分娇美。 灵动的双眸旁,贴着金色的花钿,华贵与艳丽,让他全身都散发出绝色的光芒。 “哇!恩公!你穿上这一身,简直比女人还女人呢!” “嘘!” “小声点,别让听见了。” 两人说完看了看四周,见丫鬟们并没有注意她(他)们说什么,两人又相对一笑。 到了府门外,蓝风一眼便看到一辆高贵又宽敞的马车,正静静地停在清晨的朝阳下。 微风轻轻拂过车帘,若隐若现地透出里面的人影。蓝风见夏弦那双深邃的眼眸,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心中犯起一阵嘀咕「是等得不耐烦了?」 也不敢再耽搁,迅速踩上脚蹬,上了马车。 一路上,蓝风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车窗外的风景。 古色古香的街道、琳琅满目的新奇玩意儿,无一不让他感到兴奋和好奇。 然而,夏弦却在这一刻,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的王妃身上。 他默默地注视着,那深情的目光,仿佛要将对方深深印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