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她与残废王爷打天下》 第146 章 又得赏赐 “但是,如果皇上突然……那皇位自然就是我陌儿的了。”皇后突然说道,眼中闪烁着一丝狠戾和野心。 朱嬷嬷一听,吓得赶紧捂住皇后的嘴,眼睛紧张地看向关着的殿门,生怕有人听到皇后刚才的话。 她压低声音焦急地说:“娘娘,你快别说了,这要是让陛下知道了,可是谋逆大罪啊!”她的脸上满是惊恐之色。 皇后轻轻拉开朱嬷嬷的手,目光坚定地看着她,说道:“朱嬷嬷,今天在寿康宫你也看到了,只有太子快点坐上那个位置,本宫才有出头之日。” 朱嬷嬷皱起眉头,担忧地说:“娘娘,老奴知道这些年您的不易,只是,这太冒险了,搞不好还会连累了国公府。” 她深知这件事的危险性,担心一旦事情败露,不仅会给皇后带来灾难,还可能牵连到整个家族。 毕竟,这国公府是娘娘的娘家,现在的国舅爷正是皇后的亲大哥。 皇后的脸色变得阴沉起来,她咬了咬牙,说道:“本宫也不想这样做,可是如今的局势逼迫得本宫不得不冒险一试。如果本宫什么也不做,只怕到时候本宫与陌儿都会……” “再说了,本宫与国公府本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若是让战王出了头,本宫与国舅府都不会有好结果,只有冒险一试,可能还能有出头的时候,那个位置除了我的陌儿,本宫决不允许别人做上去。”皇后咬着牙,狠狠的说道,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和决绝。” “娘娘。”朱嬷嬷终是叹了一口气说道:“不管娘娘做什么,老奴都会帮娘娘的。”她知道自己劝不了皇后,做为忠奴,只能选择支持娘娘。 “好。”皇后看着朱嬷嬷点点头。 “娘娘,老奴再给您收拾一下,宫宴马上就要开始了。”朱嬷嬷说道,一边动手整理皇后的头发和妆容。 这边皇后刚换好衣服,就有太监来传皇上的话,让皇后去宫宴的偏殿,皇上会在那等着皇后娘娘。 皇后得到消息后立刻带着朱嬷嬷赶往宫宴偏殿,当她们到达时,太后、皇上以及几位地位较高的嫔妃和太子、战王等人都已经到了。 庆功宴正式开始,在宫宴上,百官们纷纷对战王能够如此迅速地治理好受灾地区,并让百姓安心留下重建家园表示高度赞扬和奉承。 同时,对于战王妃治疗瘟疫一事,即使是太医院的院首也直呼难以置信,但想到战王妃曾成功救治过太后这样几乎必死的病人,大家又觉得一切皆有可能。 不过,这次夜玄渊和凌子溪确实功劳不小,以前,只要有灾,那都是让朝廷头疼的事,且不说这灾民会跑到别的地方去乞讨,有的甚至都跑到皇城脚下了,就是那瘟疫也是让人头疼,从来就没有谁治好过瘟疫的,每次都是围起来,把有瘟疫的人关在一起,没有人救治,说白了,就是让他们等死,等这些人都死了以后,一把火烧了,瘟疫才能结束。 但是每次都有人逃脱,所以往往一灾要闹三年,就这瘟疫就得几年,死上数以万计的人才能平息下来。 因此,这就是为何当皇上和朝臣得知夜玄渊与凌子溪仅用两个月便成功控制灾区,并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找到治疗瘟疫的方法时,他们会如此激动的缘由所在。 宴会上,皇上和太后还各自对战王府赏赐了金银珠宝及其它奇珍异宝。 然而,皇后却坐在那里,竭尽全力保持着笑容。 看着百官对战王和战王妃的谄媚奉承,以及太后和皇上的丰厚赏赐,再看看自己那心思单纯的太子儿子,她更加坚定了决心,如果她不采取行动,恐怕她这个太子儿子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庆功宴一直到亥时才结束,等夜玄渊和凌子溪出宫时,宫外的马车都走的差不多了。 回到王府,洗漱之后 二人便早早的休息了。 皇上和太后的赏赐是在第二日近午时从宫里送到战王府的。 由高公公领队,两辆装满着赏赐的东西的马车,二十名太监,二十名宫女手里拿着,端着各式精美首饰盒子,就这样浩浩荡荡从皇宫一路走到战王府。 在京城,皇上赏赐本不少见,但像这样大规模,大张旗鼓的的却是第一次。 有百姓不自觉的跟着后面,一路跟到了战王府 ,一打听,才知道这是战王和战王妃去灾区赈灾立了功,皇上和太后特意赏赐下来的。 一时间,京城里对战王和战王妃的风评一下好了起来,有人自家有亲戚正好就在受灾的地方,收到那边的书信说了战王和战王妃如何像神仙一样救了他们,给他们吃的,给他们治病,还给他们种子种粮食等等。 慢慢的,京城里竟然有一种说法 ,说这战王和战王妃就是天上的神仙下凡,专门来拯救他们这些老百姓的,甚至还有传言说,只要诚心到战王府门前去拜上一拜,神仙自然也会保佑他们的。 于是乎,后面就真的有百姓去战王府门前叩拜,凌子溪让管家去解释了几次,可都没有用,反而来叩拜的人越来越多,最后,她和夜玄渊只好放弃,反正过阵日子,百姓自然就慢慢少了。 这消息传到皇后耳朵里,把皇后又气的摔了好几个茶碗,她当初想着夜玄渊和凌子溪去赈灾,如果有个什么万一,就算没有,那灾区也不是那么好整治的,不想,这二人不仅把灾区整治的井井有条,现在就连百姓对他们也是一顿崇拜。 难道他们都忘了,曾经是怎么评论夜玄渊这个人的了? 不行,她不能在等了。 “朱嬷嬷,你立即出宫,亲自见到国舅爷,让他明日进宫,本宫与他有要事商议。”皇后将其它人打发出去,对朱嬷嬷说道。 朱嬷嬷一听,就知道娘娘这是要做什么了,只是…… “娘娘,您可想好了,开弓可就没有回头箭了。”朱嬷嬷再一次问道。 “朱嬷嬷,本宫已经想好了,你就按本宫的吩咐去做就是。” “是,娘娘。”朱嬷嬷点头,然后立即就出宫去了。 第 147章 国舅进宫 半个时辰后,国舅爷匆忙进宫到了皇后的栖凤宫。 一进正殿,刚要行礼,皇后连忙拦到说:“大哥,都是自己人,不必行礼了。” 然后给朱嬷嬷使了个眼色,朱嬷嬷会意,立即带着殿里的宫女太监们出去,而自己则守在了殿门外。 国舅见状,心里疑惑,娘娘让朱嬷嬷叫自己进宫,在路上他问朱嬷嬷皇后见他何事,朱嬷嬷只是说到了娘娘自会说。 等人都下去了,国舅问道:“娘娘,不知找微臣来所为何事?” 皇后看了一眼国舅,说道:“大哥,想必你也看到了,最近这战王府的势头,可是越来越盛,本宫只怕会影响到太子的地位。” 国舅想了一下说道:“娘娘不必担忧,这战王再如何厉害,终究是个王爷,怎能和太子相提并论?” “大哥,万事就怕一个万一!”皇后沉声说道。 “难道娘娘的意思是……,不会,太子乃国之根本,皇上定不会随意改动。”国舅宽慰皇后说道。 “大哥,现在这战王在前朝可是有不少大臣支持他,还有皇上那……,而这战王妃又十分得太后恩宠,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陛下的心思谁也说不清。”皇后说道。 听皇后这样一说,国舅也犹豫起来,他看了一眼大殿外,只有朱嬷嬷站在那里。 国舅想了一下,说道:“那娘娘的意思是……” 皇后微眯了一下眼神,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大哥,本宫想……” 谁知皇后一说完,国舅吓得腿一软就跪在了地上,浑身发着抖说道:“娘娘,您刚才说的微臣什么都没听到。” “大哥,本宫说的一字一句都是深思熟虑的。”皇后情急之下一把抓住国舅的肩膀说道。 “娘娘。”国舅小声说道:“不可! 那可是要诛九族的谋逆之罪!” “不可?”皇后冷笑了一声说道:“大哥,如果战王坐上那个位置,你以为我们就会好过了吗?” “也许,陌儿一直都是会是太子呢?”国舅说道。 “你也说了是也许,我不能赌,那个位置必须是陌儿坐上去。”皇后眼神坚定的说道。 “可是……”国舅犹豫了,因为皇后说的是事实,现在的战王府已经今非昔比,他也不是没有想过。 “大哥,今日陛下和太后对战王府的荣宠咱们不得不防啊,还是大哥已经忘了战王是个什么样的人了?”皇后听着国舅说道。 是啊,战王夜玄渊是什么人?杀伐果断,心狠手辣,在战场就有杀神的称号,就是在他残废的那几年,也是毫不犹豫的杀了皇上赐婚的王妃,就算战王这一年来没有在杀过人,可这些他都不曾忘,而且,大皇子可以说也是他间接害的,难保他不会这样对太子,毕竟,谁不想坐上那个位置? 国舅有些犹豫了,若战王真的将来坐上那个位置,他一定不会再留下夜羽陌这个隐患,那皇后,还有他们国公府就…… 见国舅有些动摇了,皇后又说道:“若不是本宫在这深宫中不好得手,也不会求到大哥,只是,咱们终究是一体的,成了事都能高高在上。” 国舅沉思了良久,终是点了头。 “好,为了国公府的将来,只能搏一搏了,娘娘你只管等着,我会想办法。” “好,能本宫就等着。”皇后见自己大哥终于点了头,这次算露出了一点笑脸。 为了她的陌儿,也为了她自己,她只能这样做了。 国舅又赶紧悄无声息的出了宫,只是,回去的路上比来时的心情还要忐忑不安。 …… 战王府,夜玄渊今日倒是得空,坐在冷院的小花园里陪着凌子溪喝茶。 已是深秋,午后的阳光正好,园子里的菊花已经开了不少,姹紫嫣红,还有几颗茶花的茶花也已经盛开,几颗银杏树的叶子也已经变黄,落了一地,下人们原本是要将叶子清理掉的,但凌子溪就爱看这满院子那金黄如小伞般的叶子,好似给这满院铺上了一层地毯,还有树上的叶子在微风的吹拂下,轻轻摇曳,发出悦耳的声音。 别说是那些下人们,就是海棠也不理解,自家小姐怎么就喜欢这一地的落叶了,没事还会去转上一转,有事看着这落叶发呆,不过,小姐喜欢,定是有她的道理,她们不理解那是不如小姐那般聪慧。 这些还是去年凌子溪入住冷院时,觉得冷院单调乏味,便让管家让人买来种上的。 没想到,今年这花就能开得这么繁盛。 夜玄渊也是难得坐在院里欣赏一番,以往他从不喜欢这些花花草草,他觉得这都是那些酸腐文人卖弄风花雪月的东西,只是,自从凌子溪把这院里种上各种花草后,他有时也会陪着她一起修剪花枝,施肥松土。 果然 ,自己动手了的就不一样,现在他觉得这满院子的花草特别有情调。 他自己都没发觉,现在的他,与那些他认为的酸腐文人没什么两样了。 海棠和灵儿站在王爷和王妃身后侍奉着,其它的丫鬟嬷嬷去了别的院子打扫,难得王爷雅兴,陪着王妃喝茶赏花,她们是有眼力劲的不在跟前打扰。 “东离国在边境的大军已经撤了。”夜玄渊说道。 “嗯。”凌子溪轻轻抿了一口茶,说道:“他们在那守了一个月了,也没有任何动作,就这么撤了?” “是,虽然不知道原因,不过想来他们吃了大亏 定是不敢在轻举妄动的。” 两人身后的灵儿面无表情,好似王爷和王妃的对话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不过,也对,这样的事怎么会和一个丫鬟有任何关系。 “那是不是说,赵大山可以调回来了,海棠还等着他回来出嫁呢?”凌子溪笑着看了一眼身后的海棠说道。 “王妃,奴婢不嫁,就守着王妃。”海棠脸一红,说道。 “哼,口是心非。”凌子溪又打趣的说了一声。 “赵大山现在还只是一普通士兵,本王想着将他提为副将,已经让他在训练一名士兵,这样,以后海棠嫁过去了,也能有自己的府邸,不会吃了苦。”夜玄渊说道。 第 148章 来自皇后的关心 “还是王爷想得周全。”凌子溪笑了笑,继续说道:“本妃自然不会委屈了海棠,我已经让管家在王府附近购得一座二进二出的院子让他们居住。” 啊,海棠听后微微一愣,但马上反应过来,她立即走到夜玄渊和凌子溪的前面跪下磕头说道:“王爷王妃对奴婢的大恩大德,奴婢永远都会记得。” “海棠,快些起来。”凌子溪连忙扶起海棠,温柔地说道:“你是母亲留给我最好的礼物,本妃早就视你为家人,为家人所做的一切都是应该的,以后,王府也是你的家,你随时都可以回来。” 海棠感动不已,泪水模糊了双眼。她擦了擦眼泪,哽咽着说:“谢谢王妃……” 凌子溪微笑着点点头,接着说:“还有,海棠,赵大山在赵家沟还有一个奶奶,就是我小时候最照顾我的那个张奶奶,我想着等那边府邸装修好了,就把她老人家接过来,和你们一起生活,以后赵大山不在家中,你也能有个伴。” 海棠早就听小姐说过,自己在赵家沟时,要不是这个张奶奶时常偷偷给她塞点吃的,可能早就饿死了。所以在她心里,这个张奶奶是小姐的恩人,那自然也是她海棠的恩人。 “王妃,夫君的奶奶就是海棠的亲奶奶,海棠自当会好好孝顺她老人家的。”海棠说道。 凌子溪听海棠这样说,噗嗤笑出声说道:“这还没成亲呢,就喊上夫君了?果然,这女子大了就是不经留。” “王妃,你……”海棠知道自己嘴说快了,可小姐偏偏还要笑话她,再看连王爷都一脸看好戏的看着她。 这会,她的脸真的红的跟能猴屁股一样,一转身赶紧跑回自己房间去了,真是臊死她了。 凌子溪看着海棠落荒而逃的背影,笑得更欢了。 …… 夜已深,皇宫内一片静谧,月光洒在红墙黄瓦之上,显得格外庄严。 而御书房内,皇上仍在忙碌地批改着奏折,不知不觉间,时间已经悄然流逝,现在已经过了亥时。 皇后在朱嬷嬷和两名小宫女的陪同下,缓缓向御书房走来。 朱嬷嬷手中小心翼翼地提着一个竹木编制、外层包裹着一层牛皮的精致食盒,紧紧跟在皇后身旁。 当他们到达御书房门前时,两名小宫女自觉地拎着灯笼,微微低下头,默默地站到了一旁。 而高公公则恭敬地站在御书房的门边,而书房外,还站着四名小太监以及四名宫中侍卫。 “奴才见过皇后娘娘。”高公公见皇后到来,赶紧俯首行礼说道。 “皇上还在看折子?”皇后微微皱眉,轻声问道。 “回皇后娘娘,是的,陛下从晚饭过后,就一直在御书房里。”高公公赶紧回道。 “哦,这样啊……”皇后轻叹了一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心疼和担忧,“皇上为国事操劳,本宫真是有些担心他的身体。” “皇后娘娘放心,陛下龙体康健,只是近日国事繁忙,才会如此劳累。”高公公安慰道。 “恩,”皇后点点头,然后对高公公说道:“那本宫进去看看陛下。” 皇后说着,一手接过朱嬷嬷手中的食盒,一手撩起裙摆,抬脚就进了御书房。 走进御书房,一股淡淡的檀香气息扑面而来,让人感到宁静而舒适。 书案后的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山水画,画中的山峦云雾缭绕,仿佛仙境一般。 书案上整齐地摆放着笔墨纸砚和一些折子,还有一盏明亮的烛台,照亮了整个房间。 就见皇上果然还坐在书案后面,书案上还堆着几沓未看到折子。他神情专注,眉头微皱,似乎正在思考什么重要的事情。 见有人进来,夜清帝抬头看了一眼,见是皇后,他也未说话,低下头继续看着面前的折子。 皇后自己走到书房一边的黄木梨的圆桌前,轻轻放下食盒,然后小心翼翼地打开盖子,从里面端出还冒着热气的燕窝羹。 御书房外,高公公也垂着手低头站在御书房门口,最近,皇后隔三差五的给皇上送些补品,他也已经习惯了。 若是别的嫔妃进这御书房是要等陛下通传的,但皇后却是不用。 房内,皇后从桌上端起那碗燕窝羹,送到夜清帝的书案前,说道:“陛下,您这天天这么晚了还在御书房看折子,臣妾看着都心疼,这燕窝是臣妾在栖凤宫的小厨房亲手炖的,皇上您趁热喝一点吧。” “好,让皇后担忧了。”夜清帝说着,端起燕窝羹喝了一口。 “皇后炖的很好喝。”夜清帝说道,然后一大口将燕窝羹喝完。 见皇上将燕窝羹吃完,皇后接过空碗,说道:“皇上,国事要紧,但您的身体更重要,您可别累坏了身子,早点歇息,臣妾就告退了!” “嗯,朕知道了,皇后也早些回去休息。”夜清帝对皇后说道。 看着皇后出了御书房,皇上揉了揉眉心,又继续批起来折子。 皇后从御书房出来后,高公公连忙恭敬地俯身:“皇后娘娘!” 皇后将手中的空碗递给一旁的朱嬷嬷,然后对着高公公说道:“高公公,陛下近来事务繁忙,十分辛苦,你可要记得提醒陛下早点歇息,莫要劳累过度伤了身体。” 高公公赶忙回答道:“娘娘放心,奴才一定会谨遵娘娘叮嘱。” “如此甚好。”皇后满意地点点头,接着便带着朱嬷嬷和那两名宫女朝着栖凤宫的方向走去。 待皇后离去,高公公再次回到书房门前,毕恭毕敬地站立着。 然而,当皇后走到御书房外院落的拐角处时,她突然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御书房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扬。 夜色中,没有人看到皇后这一闪即逝的表情。 “娘娘,您慢点走,小心脚下。”朱嬷嬷一只手提溜着食盒,另一只手搀扶着皇后,轻声提醒道。 “嗯,嬷嬷,本宫是有些累了。”皇后语气平淡地说道。 两名小宫女提着灯笼,微微侧身走在前面,仔细照着娘娘脚下的路,但凡让娘娘磕着碰着那都得要她们的小命,怎么能不仔细着点? 第 149章 张奶奶进京 凌子溪派了一个嬷嬷,一个丫鬟,还有两名侍卫,一个马夫,一辆宽敞舒适,造型简洁大方,内里却铺着厚厚地毯的马车去赵家沟接的张奶奶。 当这些人到赵家沟时,着时让不少村民过来围观,他们这村里也就只有赵奎家曾经来过马车,却也没有这阵仗。 两名黑衣男子骑着高头大马,后面还有一辆一看就应该是大户人家的马车,也不知道这是到谁家的。 骑着马的男子向村民打听张奶奶家是哪一户,有人给指了路。 村民好奇,便远远的跟在马车后面。 说来也是奇怪,这张老太太这一年多来,怎的看着这身子骨到是越来越硬朗了,这下地干活大半天不休息都不带喘大气的。 一行人到了张奶奶家房前,那两黑丫男子下马站在一旁,而从马车上下来一个丫鬟和一个老嬷嬷,这穿着打扮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下人,那衣服料子都是他们这镇上有钱人家才穿得起的棉布,而一般人家只穿得起粗布衣服。 张奶奶听见动静从屋里出来,那几人立即上前施礼,叫了一声老夫人。 张奶奶自是吓了一跳,不知他们是何人,那老嬷嬷和丫鬟带着张奶奶进了屋里,告诉张奶奶她们是战王府的下人,是王妃派他们来的。 而他们的王妃就是曾经的黑丫,还有就是张奶奶的孙子赵大山现在已经是战王手下的一名副将,而且马上就要成亲了,新娘子就是王妃身边的贴身丫鬟海棠姑娘,王妃还给他们准备好了府邸,现在就等着老夫人过去给他们成亲了。 知道是黑丫派人来接得自己,还有自己的孙子要成亲了,张奶奶自是高兴,赶紧就要收拾东西。 老嬷嬷忙说道:“老夫人,您什么都不要收拾,王妃都给您备下了。” 张奶奶在村民羡慕的眼神里坐着马车离开了赵家沟。 半个月后,马车终于到了京城。 凌子溪得到消息,和夜玄渊早早的就等在了王府的前厅,海棠站在小姐身后,心里还是有点紧张,虽然小姐一直说张奶奶人很好,很随和,好相处,但这丑媳妇见公婆,不是,是见奶奶,总是会莫名其妙的紧张的。 等管家来报,说人已经到王府门口时,凌子溪立即和夜玄渊出门迎接。 “张奶奶。”凌子溪看见丫鬟扶着张奶奶走进王府大门,立即迎了过去。 张奶奶一眼就看见一个穿着简单却不失高贵,梳着妇人发髻,白皙皮肤的美丽妇人朝自己大步走了过来,还亲切的叫着自己。 在来的路上,那老嬷嬷已经和她说过,她口中的黑丫,现在已经是他们的战王妃了,这次,就是王妃派他们来接她的。 而且,这一路上,那嬷嬷和丫鬟对自己照顾有加,她知道,这也都是黑丫吩咐了的。 只是,现在黑丫已经是高高在上的战王妃了,那可是皇家人,自己不过是一个普通百姓,不能在对黑丫那么随便了。 所以她看着妇人朝自己走来,后面还跟着一个同样一看就身份不凡,高贵的男子时,张奶奶知道,这位一定就是黑丫的夫君战王了。 所以,她赶紧就要跪下行礼,嘴里还说着:“民妇见过战王,战王妃……” 只是话还未说完,也还没有跪下 ,凌子溪已经赶到,双手一下就扶住了张奶奶。 “张奶奶,我是黑丫,您怎么能给我下跪行礼呢?”凌子溪赶紧说道。 张奶奶看着眼前这美丽的小妇人,虽然这脸上黑色胎记没了,脸上也圆润了不少,但依稀还是能看出曾经黑丫的模样来。 “黑……王妃,礼不可废,民妇自然是要拜见王爷,王妃的。” 这时,夜玄渊一步上前,说道:“老夫人,您是王妃的恩人,就是本王的恩人,王妃和本王说过,当时若不是您时常接济她,她早就饿死了,所以,本王特许您见到本王和王妃不必行跪拜礼。” “这……”张奶奶还要说什么。 凌子溪已经说道:“外面风大,我们到里面去说话。” 说着就领着张奶奶去了冷院,夜玄渊知道她们要说些体己的话,便以公事为由去了书房。 待在冷院的偏厅坐定,张奶奶又看了看海棠,她见这丫鬟一直跟在凌子溪身边(路上黑丫已经和她说了,自己现在的名字叫凌子溪),便猜到这应该就是自己未来的孙媳妇,现在她也是越看海棠就越满意。 “张奶奶,大山哥已经在回京的路上了,等他一回来,就把他和海棠的婚事办了 ,您看可以吗?”凌子溪坐下说道。 这时丫鬟也将茶水和茶点端上。 “都听王爷和王妃的安排。”张奶奶笑着说道。 “王妃,您现在可真是漂亮,奶奶我差点都不敢认,你这脸上的胎记……”张奶奶说道。 “奶奶,这说来话长,等以后有时间了,我在和您说。”凌子溪说着,又将海棠叫上前来,说道:“奶奶,这就是我大山哥未来的媳妇,您的孙媳妇,您看着可满意?” 张奶奶满脸堆笑的说道:“满意,满意,一看就是好姑娘,王妃身边的人错不了。” 说着又不好意思的伸上摸摸,手腕上摸摸说道:“只是奶奶这一时半会也拿不出啥值钱的见面礼,这可如何是好?” 海棠本来就脸皮薄,被自家小姐拉到前面来,已经羞得满脸通红,现在又听到张奶奶说要给她见面礼,更是觉得难为情,连忙摆着手说道:“不用,不用,奶奶不用!” 看着眼前两个人都有些不知所措,凌子溪笑着对张奶奶说:“奶奶,不用了,海棠不会计较这些的。” 正在这时,一个嬷嬷快步走来,恭敬地禀告道:“王妃,午饭已经准备好了,可以用膳了。” 凌子溪站起身来,伸手轻轻握住张奶奶的手,温柔地说道:“奶奶,走吧,咱们吃饭去。” 张奶奶丝毫没有察觉到,就在刚才凌子溪握住她手腕的时候,其实已经偷偷给她快速地把了一下脉。 确定张奶奶身体无恙,甚至比一般人还要健康,凌子溪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第 150章 皇上心疾频发 皇上这几天心痛的毛病发作的愈发频繁了,每次看奏折的时候,就会莫名其妙的心疼难受。 每到这个时候,夜清帝就让高公公给他吃一粒凌子溪给的药丸,这疼痛感过一会就好多了。 高公公想着要不去请战王妃再来给皇上瞧瞧,只是皇上说道:“不必了,都是朕的老毛病了,吃颗药丸就好了。” 最近下面送了的折子也很多,夜清帝都要一一回复。 那受灾的四个县城虽然夜玄渊他们已经整治的差不多了,但还有一些别的事情,也要奏禀皇上,加上这又要到年底了,各地发官员的折子也就多了起来,还有加上京城的各种琐事,就导致夜清帝每天几次在御书房里看折子,一看就是到半夜。 皇后心疼陛下如此辛苦,这段时间也经常给陛下送来自己亲手熬的补品。 再说战王府这边,赵大山也已经到了京城,他带着张奶奶先去了新的府邸住着。 府里有一个管家,是战王府这边派过去的,厨房婆子两个,丫鬟两个,是凌子溪派去伺候张奶奶的,虽然张奶奶说不用,她一个乡下来的老太婆,哪需要人伺候,但是凌子溪坚持,还有打扫婆子,丫鬟四人,小厮四人,车夫一人,总共十几人。 这些人都是从王府调配过去,他们虽然从王府调过来,但月银每人都涨了一半,依然由王府发放,所以,这些人不仅没有意见,还很高兴。 虽然赵大山只是一个小小的副官,跟在王府没法比较,但他们谁不知道这家老夫人可是王妃的恩人,被王妃当亲奶奶一般,还有,以后海棠姑娘就是他们的女主子,海棠姑娘是谁,那可是王妃最信任的人,在王府的时候,可是连管家张福都要看脸色的人, 而且他们来的时候,王妃可是放了话的,如果谁在这里不好好干活,便立即发卖了,王府也别想回了,所以这些人到了这里一点都不敢懈怠。 而赵大山与海棠的婚期也定了下来就在半个月后。 海棠的嫁妆凌子溪都给她备好了,整整六十八担,大到各式家私,小到各式的摆件,金银首饰,珠宝饰品各四担,衣物布匹就十二担,还有各种妆奁四担,各式生活用品十二担 等等,除了这些之外,凌子溪还给了海棠两个庄子,六间铺面。 当海棠看到小姐给她的嫁妆单子时,自己都吓了一跳,因为小姐给她准备的太多了,足已比的上四品官员家中的小姐的嫁妆了。 在京城里,除了大富大贵的人家,一般女子出嫁也就是四十八担,三十六担嫁妆这个样子,而自己不过只是一个丫鬟而已,怎么能配得上这么多嫁妆?还有小姐给她的庄子和铺面。 “小姐,这也太多了,都赶上官家小姐了,海棠只是一个奴婢,这些实在承受不起!”海棠拿着凌子溪给她看的嫁妆单子说。 “谁说你是一个奴婢了,当年母亲救了你将你带进尚书府,你可有卖身契?”凌子溪说道:“还有,那些年你为了找我,在尚书府受了那么多罪,如今你要出嫁了,我相信如果母亲还在,只怕为你准备的嫁妆更多。” “可是……”海棠还要说。 凌子溪立即打断她说道:“好了,海棠,我给你看单子,是让你看看还差什么,可不是听你唠叨的。” “小姐……”海棠有些哽咽的叫道,眼泪止不住流了下来。 “好了,过几天就要当新娘子了,可不许哭了,不然,眼睛哭肿了就不漂亮了。”凌子溪打趣的说道。 “小姐。”海棠脸一下子又红了。 凌子溪见状又笑着打趣道:“你这么爱脸红,等成亲那天,洞房花烛夜本王妃看你怎怎么办?” “小姐,你……”海棠这会真的不好意思了,捂着更红的脸回了自己房间。 凌子溪看着海棠落荒而逃,捂着肚子笑了半天。 “灵儿。”等她笑够了才叫道。 灵儿一直在门外候着,听见凌子溪叫她 赶紧走了进来。 “王妃,有何吩咐。”灵儿走进房间乖巧的说道。 “海棠过几天就要出嫁了,以后你就接替她的位置。”凌子溪说道。 “是,王妃,奴婢一定像海棠姐一样伺候好王妃。”灵儿俯首说道。 凌子溪点点头,经过这两个多月的时间观察,灵儿倒是一个不多嘴,机灵,细心,手脚勤快的,她和海棠都挺满意。 这张奶奶和赵大山在自己的府邸也没闲着,还有几日就是大婚的日子,府里早已经装扮的喜庆洋洋,府门前挂着赵府二字的牌匾。 因为赵大山只是夜玄渊手下的副官,在朝中并无官品,所以,他与海棠大婚那天,也只有王府,还有他在军中的几位好友过来庆祝一番。 终于到了海棠大婚的这一天,卯时不到,海棠就已经被花婆子还有开脸嬷嬷们拉起来了。 凌子溪早几天就让海棠搬进了一个单独的院子,院子里头两天就装饰的非常喜庆,今天,海棠就要从这个院子里嫁出去。 起来洗漱过后,开脸嬷嬷就过来给海棠开脸,这女子结婚这日,第一就是要开脸,包绞面,绞脸,择脸,抬眉等等步骤。 开了脸,这女子就正式成了妇人了,以后也不能再叫姑娘了,开完了脸,才是梳洗打扮,换上嫁衣等等。 凌子溪一直到卯时过后才醒,昨天晚上又是疲惫的一晚。 她一醒来,灵儿就进来了。 “现在什么时辰了?”凌子溪问道。 “王妃,刚刚过卯时。”灵儿说道。 “这么晚了!快给本妃梳洗打扮。”凌子溪说道。心里这会把夜玄渊又骂了好几遍,明知道今日海棠大婚,她要早起,晚上还不放过她。 洗漱过后,凌子溪坐在梳妆台前,灵儿为她梳着头发,挽着发髻。 凌子溪从盒子里拿出一只金簪镶玉的步摇递给灵儿,“几天带这个。”她说道。 “是,王妃。”灵儿应着,接过步摇,往凌子溪头上插去。 第151 章 海棠大婚 只是,凌子溪突然一吃疼,忍不住“呲”了一声。 那灵儿吓的赶紧跪下:“王妃,是奴婢该死,不小心扎到您了。” 凌子溪顺着疼处用手指一摸,有一点点血迹,不过,也就一点点,应该是灵儿不小心的。 她揉了揉,说道:“没事了,下次小心点,还要去海棠那边看看呢。” 灵儿赶紧起身,跟着凌子溪就朝海棠的院子走去,她微低着头,眼里却有一闪而过的一道阴光。 凌子溪并不知道,她那被灵儿扎破的头皮处,在血流出的一瞬间,一条微细如丝的血虫顺着伤口爬了进去,那血虫虽然微细,但却是见血就会慢慢长大,只是凌子溪毫无察觉。 等凌子溪到了海棠的院子时,府里的丫鬟,婆子不少人已经在围观了。 见到凌子溪来了,大家立即俯首行礼:“王妃。” “都下去忙吧,今日所有人都有喜酒喝。”凌子溪说道。 “是。”每个人都高兴的走了,王妃早就吩咐厨房,今日王府一样摆上十几桌,府里是所有人都有喜酒喝,今天,他们这些下人们又可以大饱口福了。 “小姐。”海棠见凌子溪来了,穿着大红的嫁衣就起身要给施礼。 凌子溪赶紧拦住,说道:“今你大婚,你最大。还有,从今天开始,你就正式成为我的嫂子了,不必再叫我小姐,叫我名字或王妃即可。” 海棠眼圈红红的,点着头说道:“好,王妃,但在我心里,您永远都是我的小姐。” 凌子溪知道海棠最容易一感动就哭,赶紧说道:“把头仰起来,今天大喜的日子,不许掉眼泪。” 海棠笑着把头仰起,把眼泪憋了回去。 “好,都听王妃的。”她说道。 “王妃,王爷在前院说迎亲的队伍马上就到了,让海棠做好准备。”这时,一个丫鬟跑进来说道。 凌子溪一听,笑着说道:“嫂子,我大山哥可是马上就要到了哦。” 说着拉着海棠到床边坐好,又让丫鬟把红盖头给海棠盖好。 最后从丫鬟拿着的托盘里拿了一个大红苹果,放在海棠的手上。 说道:“平平安安,幸福圆满!” 红盖头下的海棠点点头,有点哽咽道:“谢谢小姐。” 不多时,就听到外面院子里热闹起来,凌子溪知是新郎官赵大山来了。 她走到喜房门口,果然,就见赵大山穿着一身红色的新郎服,胸前还有一朵红色绸布做的大红花。 此时正一脸春风得意,喜笑颜开的被众人簇拥着朝喜房这边走了过来。 赵大山刚走到喜房门口,见凌子溪站在门口处拦着,他嘿嘿笑着说道:“王妃,我来接海棠。” 凌子溪却没有笑,而是一本正经的说道:“大山哥,我要问那三个问题,回答让我满意了,你才能进这个门。” 赵大山见凌子溪一本正经的样子,他也立马收起笑脸,说道:“妹子,你尽管问。” 凌子溪直直的看着赵大山,问道:“你会永远对海棠好吗?” “会。”赵大山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你能做到今生只娶海棠一人,永不纳妾吗?”凌子溪又问道。 “能,我赵大山这辈子只有海棠一人。” “无论将来你如何富贵,都会对海棠不离不弃吗?”凌子溪又问道。 “会,这辈子我赵大山对海棠永远不离不弃!”赵大山举起右手,像是对天发誓道。 凌子溪对赵大山的回答非常满意,其实不是她不信任赵大山,她当然相信大山哥,只不过她这是替房间里的海棠问道。 海棠坐在那里,幸好盖着红盖头,不然就让大家看到她那比手里红苹果还红的脸了。 “好了,大山哥,现在,你可以去接海棠姐了。”凌子溪笑着说道,让也退到了屋里,把门让了出来。 “哦,接新娘子喽!”门外的众人起哄道。 赵大山一下被人推进了屋里,这会他倒有些害羞了起来,走到海棠身边,伸出一只手说道:“海棠,我来接你回家了!” 喜房外的人都伸着脖子朝里看着热闹,一些个小丫鬟还捂着嘴偷偷的笑。 盖头下的海棠见一只宽大厚实的手伸到自己眼前,她害羞的将自己的一只手放了上去。 赵大山一下就紧紧握住了海棠的手,顺势拉着海棠站了起来。 这时,夜玄渊也到了这里,站在了凌子溪身边。 赵大山牵着海棠走到王爷和王妃身前,跪下,规规矩矩的给两人磕了一个头。 然后,赵大山扶着海棠起身,在过门槛前,赵大山弯下腰蹲下,有嬷嬷扶着海棠趴在了赵大山的背上,然后赵大山背起海棠就出了喜房。 一出喜房,外面的人又热闹起来,簇拥着二人朝王府外的花桥走去。 凌子溪看着海棠被赵大山背着离开,眼神里多少有一点失落,说实在的,她已经习惯了海棠在她身边的日子,今天,海棠出嫁了,她才发现身边少了什么。 “后悔了?”夜玄渊笑着问道。 “哪有?”凌子溪说道:“只是有一点舍不得,不过,只要海棠能幸福,我就安心了。” 这边,海棠上了花桥,赵大山骑着一匹高头大马,走在前面。 喜乐奏起,路边看热闹的人也多了起来。 迎亲队伍立即吹吹打打的起来,后面就见从王府里抬出一箱又一箱的嫁妆。 有好事的路人数了数,一共六十八担。 “这战王府谁出嫁?这么多的嫁妆?”有人问道。 不怪别人问,因为这战王府除了战王和战王妃,就没有主子了,这能是谁个出嫁? “听说是战王妃身边的大丫鬟,嫁给了战王手下的一名副将。”一个知道一点情况的人说道。 “啧,啧,啧,一个丫鬟出嫁就这么多的嫁妆,都赶上官家大小姐了,战王妃人真是太好了。”又有人说道。 “可不是,这战王妃人美心善,本事还大,这次几个县闹水灾,听说出了瘟疫,就是这战王妃给治好的,不然,又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听说今天战王府所有下人都可以吃席呢?” “这么好啊,说得我都想进战王府当差,也不知道能不能进去。” …… 第152 章 海棠回门 三天后,是海棠回门的日子。 等凌子溪醒来时,往身边一摸,夜玄渊已经走了,只留下被子里的余温,应是起来去上早朝了,只是没有吵醒她。 不知怎么了,她感觉有一点头疼,许是这几天海棠大婚累着了吧。 又赖了一回床,她才叫灵儿进来伺候自己穿衣洗漱。 简单吃了点早饭,她就去府里厨房还有其他地方转了一下,吩咐厨房今日的席面办仔细着点,看看府里其它地方都准备的差不多了。 看着时间也到了已时,想着海棠他们也快到了,凌子溪便没在回冷院,就在前厅等着了,吩咐张府让门房紧着点,一看到海棠他们回来,就要把催门炮发起。 她就在前厅的椅子上靠着,这会夜玄渊也从宫中回来了,见凌子溪靠在椅子上,过去扶起问道:“怎么了?那不舒服?” “没事,许是这几天累了,有点头疼。”凌子溪说道。 “这段时间是辛苦王妃了,等今日海棠回了门,你就好好歇上几天。”夜玄渊心疼的说道。 “好。”凌子溪笑着应道。 二人正说着话呢,灵儿跑进来说道:“王爷,王妃,海棠他们到了。” 刚才凌子溪让灵儿去府门望着,海棠她们一到就来告诉她。 灵儿话刚说完,府门口就响起来噼哩叭啦的鞭炮声,顿时府门口就热闹了起来。 凌子溪赶紧起身就要迎去,夜玄渊也赶紧跟上,说道:“本王陪你一起去。” 府门外,赵大山先下了马车,然后伸出手扶着海棠也下了车。 府里的几个小厮立即上前,去把回礼搬下马车。 海棠一下马车就看到王爷和王妃已经走到了府门口,她拉着赵大山赶紧大步上前,就要行礼,夜玄渊一把拦住,说道:“都是自己家人,这虚礼就免了。” 凌子溪看着海棠和赵大山二人相互拉着的手,满意的笑着说道:“大山哥,你可要好好疼我海棠姐,别累着她了。” 海棠这才意识到自己和赵大山还牵着手呢,她不好意思的赶紧甩开。 四人说着话就朝着王府里走去。 海棠发现凌子溪脸色不太好,着急问道:“王妃,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事,就是有点头疼。”凌子溪一边走着一边说道。 海棠赶紧摸了摸凌子溪的额头,也没有发热啊,“要不要请太医来看看?”海棠说道。 “你忘了,本王妃也会医术,我给自己把过脉了,我说没事就没事,可能是最近累了一点,这几天好好休息一下就好了。”凌子溪笑着说道。 “好,王妃你可要好好休息几天。”海棠说着。 几人一边说着,一边朝前厅走去,灵儿跟在一声不吭的跟在后面。 几人刚坐定,管家来报,说高公公来了,有事找王妃。 这边说着,这边高公公已经进来了,对着夜玄渊和凌子溪又叩首说:“咱家见过王爷,王妃!” “高公公,你不在父皇身边伺候,到我战王府来何事?”夜玄渊问道。 “回王爷,陛下最近这心疾发作的频繁了些,老奴是奉陛下旨意来看看王妃可还有治疗皇上心疾的药丸。”高公公微弯着腰,俯首说道。 “皇上心疾发作频繁?怎么会呢?”凌子溪对高公公问道。 这段时间她都忙着海棠和赵大山的婚事,已经好长时间没去宫里了。 “王妃,老奴也不知,最近国事繁忙,陛下每日批折子都要到子时 ,然后卯时不到又要起来早朝,这心疾发作的就多了些。”高公公如实回答道。 “最近都这么忙了?”凌子溪看着夜玄渊问道。 “是,这快到年底了,各地上报的折子就多了起来,加上灾区重建的各种事情,自然也比平时忙了些。”夜玄渊点头说道。 凌子溪点头,夜玄渊这段时间也是经常在书房到半夜才回房间休息,连他都这么忙,那皇上肯定就更忙了。 按理说她应该去宫里给皇上把个脉的,只是,今天是海棠回门的日子,她不能离开,还有自己也有点头疼,可能也会影响把脉的判断。 想到这,凌子溪对高公公说道:“药丸本妃这还有,我去给你取来,等过几日,本妃得空了再去宫里给父皇把把脉。” “谢谢战王妃。”高公公感激的说道。 凌子溪带着灵儿就回冷院去拿药丸了,其实,药丸就在她的空间里,但她不可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药丸从空间里直接凭空变出来。 到了冷院,凌子溪让灵儿在外面候着,自己一个人进了屋里,她假装在柜子里翻腾了一会,然后拿出两个瓷瓶。 没过多时,就又回到前院的前厅,将两个瓷瓶交给高公公说道:“高公公,要叮嘱皇上多注意休息。” “是,杂家记住了,那杂家就回去伺候陛下了。”高公公说着对着夜玄渊和凌子溪一鞠礼,就要退出去。 “好,高公公慢走。”凌子溪说道。 送走了高公公,几人继续说着话。 “王妃,刚刚听海棠说,你这段时间为了我们的婚礼忙了好些日子,还给我们买的府邸,还把我奶奶从乡下接来 ,属下都不知道该怎么感激您和王爷了。”赵大山跪下叩首说道。 “大山哥,你起来。”凌子溪说着,让人把赵大山扶了起来。 “若不是你和张奶奶,我可能早就饿死了,现在无论我为你们做多少,都不抵当年你们对我的恩情。”凌子溪继续说道。 虽然原主黑丫已经死了,但在赵家沟时被赵大山和张奶奶照顾却是不争的事实,既然自己承了原主这具身体,自然也要替原主还这恩情,而且,自己穿越过来后,不知情的张奶奶还是一样照顾过她,直到她离开赵家沟。 “那时这是顺带手的,不值王妃如此相待。”赵大山不好意思的说道。 对他来说,今天凌子溪给他的,远远超过了他们曾经给予的,现在的日子是他曾经想都不敢想的。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和张奶奶曾经给黑丫的那点温暖,却是照亮黑丫那短短十四年生命里唯一的光。 第 153章 凌子溪头疼 海棠走的时候,嘱咐灵儿一定要照顾好王妃,白天她只要有时间就会过来看凌子溪。 灵儿点头连连说道:“海棠姐姐,灵儿都记下了。” 海棠回门的第四天,凌子溪感觉头好像更疼了一些,不过却是时好时疼,但医不自医,她便让灵儿去把王府里的府医找来。 府医不敢怠慢,赶紧到冷院来给凌子溪把脉。 凌子溪头疼的还躺在床上,床的帷幔被放了下来 。 “王妃,请您把手伸出来一下。” 府医看了一眼床上的帷幔,恭恭敬敬地开口道。 凌子溪缓缓伸出一只手。 灵儿在凌子溪的手上盖上一个帕子,府医将手搭在凌子溪的脉搏上。 只是,他这些把了半天,也没发现脉搏有何不对劲的地方。 “王妃,小人愚钝,并未发现脉象有不对劲地方,也不知您这头疼是何原因?”府里俯首站在帷幔外说道。 夜玄渊走进房间的时候,刚好听到了府医说出那番话。他 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怒声喝道:“连一个小小的头疼都查不出来原因,我养着你们这些废物有什么用!” 府医被吓了一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颤抖地说道:“王爷,小人……小人实在是无能为力啊,请王爷恕罪……” “滚!”夜玄渊根本不给府医任何解释的机会,飞起一脚将其踹飞老远。 府医连滚带爬地站起身来,惊慌失措地退出了房间。 夜玄渊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走到床边,轻轻地掀开帷幔坐了下来,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凌子溪的头发,关切地问道:“怎么样?头还很疼吗?” 凌子溪微微皱起眉头,靠在床头回答道:“嗯,还是有点疼。” 夜玄渊心疼地看着她,语气轻柔地问:“怎么会突然头疼呢?之前有没有类似的症状?” “也不知道,可能再过几日就好了吧!”凌子溪皱着眉头说道。 “那这几日本王就不去上朝了,在家陪着你,你这样我可不放心。”夜玄渊心疼地说道。 “怎能不去上朝,父皇身体也不好,你总得多分担着点。”凌子溪这会头疼好了一些,便有些困倦,想要睡去。 昨晚头疼得厉害,几乎整晚未眠,此刻好不容易感觉轻松了一些,困意便如潮水般涌来。 “要是海棠过来,可不许告诉她我头疼的事。”子溪这会已经有些迷迷糊糊的,但还是记得叮嘱道。 夜渊见她要睡了,轻声说道:“好,都听你的。” 他温柔地看着凌子溪渐渐入眠,然后小心翼翼地离开床榻,生怕吵醒她。 海棠过来时,就看到凌子溪还在睡觉,而王爷居然把公文拿到寝殿里处理。 “王爷,您这是……?”海棠看着夜玄渊疑惑的问道。 夜渊一抬头,见是海棠来了,想起凌子溪刚刚说的话,便说道:“无事,只是本王想在这陪着王妃。” 海棠有些不信,不过王爷既然这么说了,她也不好多问。 她到床边,就着床边的小凳坐下,看着已经睡着的凌子溪,用手摸了摸凌子溪的额头,恩,没有发烧,想着凌子溪许就是累了睡着了。 海棠并不知道凌子溪头疼没好的事,因为凌子溪吩咐过管家让人不要告诉海棠 。 海棠坐了一会,见凌子溪睡的安稳,便回去了。 凌子溪睡了一觉醒来后,发现自己的头痛症状消失得无影无踪。 当她睁开双眼,只见夜玄渊正坐在桌前专注地处理着公务,而桌上则堆积着厚厚的公文。 "你怎么跑到房间里来处理公务了?"凌子溪惊讶地问道。 听到她的声音,夜玄渊立刻停下手中的笔,迅速起身走向床边。 他关切地询问道:"你终于醒了!头还痛吗?" 凌子溪微笑着摇摇头,表示自己已经完没事了。 她说:"没事啦,我的头已经不痛了。"说完,便准备坐起身来。 夜玄渊见状,连忙阻止并温柔地说:"我让灵儿进来伺候你穿衣吧。你这两天一直头痛,都没有好好吃过饭呢。告诉我你想吃什么,我让厨房给你做些好吃的。"看着凌子溪好多了,他心中的担忧也渐渐消散了。 凌子溪开心地笑了起来,开始报出一连串她喜爱的美食名字:"红烧大鲤鱼、猪肘子、烤羊排、酱烧牛肉......"这些都是她平日里最爱的佳肴。 由于最近几天身体不适,她都没能好好品尝一顿丰盛的饭菜,现在肚子里的油水似乎都减少了许多呢。 “好,都给你做!”夜玄渊宠溺的说着就出了屋子。 灵儿一直在外面候着,夜玄渊前脚出去, 她便走了进来。 “王妃,您头不疼了?”灵儿似关切地问道。 “嗯,不疼了,可能是太累了吧。”凌子溪揉了揉太阳穴,轻轻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无大碍。 灵儿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向衣柜,准备为凌子溪挑选一件干净的衣服。 然而,当她转过身的时候,嘴角却不经意间扯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似乎隐藏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 这一细微的变化,仅仅发生在一瞬间。 灵儿从衣柜中拿出一件素色的长裙,轻轻地放在床上。裙子的质地柔软光滑,上面绣着精美的花纹,让人感到温馨和舒适。 凌子溪接过衣服,换上后,感觉精神焕发。她整理好头发,走出卧室,来到旁边的饭厅。 夜玄渊早已等候在那里,他正吩咐着丫鬟将各种凌子溪喜爱的菜肴摆在桌上,让整个房间弥漫着诱人的香气。 见凌子溪来了,夜玄渊立即上前,拉着她坐下,先端了一碗小米粥放在她面前。 “这小米粥厨房熬了一天了,你先喝一点再吃别的。” “好。”凌子溪笑着说道,听话的喝了半碗小米粥,手就已经抓起来一块烤羊排。 “嗯,真香。”这头一不疼了,她的胃口也好了起来。 “下午海棠来看你,你睡着了,她坐了一会就走了。”夜玄渊一边给凌子溪夹着菜,一边说道。 “哦,明日我去赵府看看,本来海棠回门后,就该去看看张奶奶,只是这头一直疼着,就耽搁了。”凌子溪说道。 “好。”夜玄渊笑着说道。 第 154章 皇后为太子劝说皇上 凌子溪头不疼了,生活又回到了和从前一样,每天都过着平静而充实的日子。 仿佛之前的头痛只是一场小小的意外,并没有对她造成太大的影响。 但皇宫里的夜清帝心疾发作得却越来越频繁,每次发作时都让他痛苦不堪。 不过,只要吃了凌子溪拿来的治疗心疾的药丸后,夜清帝立刻感到心痛减轻了许多。 高公公还是有些不放心,又让太医来为皇上诊断一下。 太医们仔细地为皇上把了脉,并对他的病情进行了深入的分析。 经过一番诊断后,太医们并未发现其他异常情况,只是告诉高公公,皇上的心疾已经存在很长时间了,这次发作可能与最近过度劳累有关。 针对皇上的心疾,太医们开出了几味缓解心绞痛的汤药,并叮嘱皇上要注意休息,避免过度操劳。 同时,他们也建议皇上保持心情舒畅,避免情绪激动。 栖凤宫内,皇后端坐在榻前,眼神冷漠地看着前方。 她得知太医已经去给皇上把了脉,心中不禁冷笑起来。 她给皇上送去的补品里添加了一种特殊的毒物,这种毒物是她家祖传的秘方。 没有人能猜到其中的玄机,因为这个秘密只有她和家族中的少数几个人知晓。 她的太爷爷曾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鬼毒手,以其精湛的制毒技艺令人畏惧。 然而,她的爷爷并不屑于学习制毒,却偏偏喜欢读书,只是,一辈子也只是个秀才。 而她的父亲却在年轻时就展现出卓越的才华,十六岁时中了贡士,二十岁便被钦点为状元,从此他们家彻底摆脱了江湖人的身份,成为了受人尊敬的书香门第。 尽管如此,家中仍然保存着一小瓶太爷爷亲手制作的毒药粉,这瓶毒药粉无色无味,毒性缓慢,但一旦进入人体,就能直接侵入心肺,引发心悸、心痛、心慌等症状。 当年太爷爷给爷爷留下这一瓶毒粉,只为了给后世一个保全家族的法子。 而现在,她正好可以用上 而她这样做,也是为了保全他们国公府。 要知道皇上正好一直都有心疾的毛病,所以当这个毒性发作时,太医只会认为是皇上的心疾发作,而不会怀疑其它。 更为关键的是,这种毒药难以通过常规的检测方法发现,使得中毒者在不知不觉中受到伤害,最终丧命。 而皇后正是深知这一点,因此才敢大胆地将毒药放入皇上的补品中,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毒死皇上。 现在她的儿子还是太子,只要皇上突发心疾过世,那么依照祖训,她的儿子——也就是太子,就会顺理成章继承皇位,而她就将成为太后了,到时候她再找个理由将太皇太后请出皇宫,那这宫里就她最大了。 当然,这些都要等皇上那个之后再作打算。 皇后心里默默地想着,但眼下最要紧的事便是去探望皇上。 因为这可是展现自己对皇上的关心和体贴的好时机,毕竟宫中的耳目众多,稍有不慎就可能被人抓住把柄。 所以,她必须要谨慎行事,不能有丝毫的差错。 想到这里,皇后立刻行动起来。她带上朱嬷嬷以及四名宫女,乘坐着华丽的轿辇,朝着御书房的方向进发。 终于来到了御书房门口,皇后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然后迈步走进了房间。 一进门,她便看到夜清帝正专注地批阅奏折,神情严肃而认真。 皇后走上前去,恭敬地行礼道:“臣妾见过皇上。” 夜清帝听到声音,抬起头看了一眼皇后,淡淡地说道:“皇后来了。” 皇后行完礼后站起身来,温柔地说道:“陛下,臣妾听闻您身体不适,特意前来探望。不知您是否感觉好些了?” 夜清帝微微皱眉,摇了摇头说道:“无妨,只是些老毛病罢了。” 皇上,臣妾看您脸色不太好,太医可有给陛下请过脉?”皇后看着皇上问道,眼中满是担忧之色。 实际上,她早已安排人手密切关注着皇上的一举一动,因此当太医前来觐见时,她便在第一时间得知了这个消息。 “晌午太医来过。”皇上放下手中的折子,缓缓说道:“太医也只是嘱咐朕要多加休息。” 他的声音略显疲惫,但仍保持着一贯的威严。 “那陛下为何还要如此操劳呢?您应该听从太医的建议,多多休息才是啊。”皇后轻声劝道,语气中充满了关切之情。 高公公站在御书房的门口,听到皇后的话语,心中不禁暗自点头。 太医让皇上多休息,可是皇上又不听,他也不是没有提醒过。 现在,皇后娘娘说的正是他心里想的,希望陛下能听皇后娘娘的吧。 “让皇后操心了,只是……”夜清帝看了一眼堆得像山一样的折子 ,无奈的说道。 “陛下,太子也不小了,您可以让他和战王一起为您分担分担,这样你也可以有时间多休息,不管怎么说,陛下的龙体最重要。”皇后说道。 她故意将夜玄渊也一并提到,是不想皇上对她有太多的疑虑。 果然,皇上没有怀疑,只是说道:“朕是怕太子还处理不来……” “陛下,太子也是需要成长的,再说了有战王一起,定能督促太子,战王这一年来的表现,相信皇上也是看在眼里的,相信太子和战王在一起,也能学习到很多。”皇后见皇上还在犹豫,又加把劲说道。 夜清帝想了一下,对着站在门口的朱公公说道:“传朕旨意,明日让太子辅佐朝政,战王协助。” “是,陛下。”朱公公松了一口气,还是皇后能劝动陛下,要他说陛下早该让太子监国,自己也可以多休息休息,只是,他只是一个阉人,哪能说这番话。 朱公公应着,立即下去安排人去太子府和战王府传陛下旨意。 皇后心里暗喜,她的目的达到了,只要太子辅佐了朝政,后面自然就好办的多了。 “皇后可还有事?”夜清帝问道。 “皇上,臣妾还是担心您的龙体,您一定要听太医的话。”皇后说道。 “好,朕看完这几本就去休息,皇后无事也回吧。” “那臣妾告退。”皇后说着,给皇上行了个礼,便出了御书房。 第155 章 皇上晕倒 皇后回到了栖凤宫,疲惫地坐在软榻上,心中感到一丝宽慰。 显然,她并不担心夜玄渊会超越太子。 因为就算夜玄渊的能力比太子更强,朝中也有许多大臣支持他,但只要皇上尚未正式改立太子,那么她的儿子仍然是理所当然的皇位继承人。 更何况,就算是皇上有意改变太子人选,这样重大的决策需要时间和程序,恐怕已经来不及了。 想到这里,皇后不禁冷笑。 “陛下,别怪臣妾心狠手辣。原本您对战王并无好感,可如今却对他宠爱有加,经常在朝堂上赞扬他。那些大臣们都是随风倒的人,见风使舵。再加上太后对战王妃的宠爱,长此以往,我真的无法保证我的傻儿子能否继续坐稳太子之位。” 因此,她必须采取行动,绝不能坐视不管。她要确保自己的地位和未来,为此不惜一切代价。 从最近陛下心疾频发,还有她刚刚观察皇上的脸色,毒发也就在这几日之间,等陛下一薨,呵呵,太子就能名正言顺,顺理成章的继位,到那个时候...... 皇后心里想着,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慢慢的睡着了。 这天的晚上,皇后做了一个梦,梦里阳光明媚,天空湛蓝如洗,白云悠悠飘荡。皇宫内张灯结彩,一片喜庆祥和的氛围。 太子登基大典正在举行,身穿华丽龙袍的太子登上皇位,他英俊威武,气度不凡。而她则穿着华美的太后风袍,端坐在龙椅旁边的座位上。 满朝文武大臣们恭敬地站在朝堂两侧,齐声高呼:“万岁万岁万万岁!”接着又转向太后,高呼:“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声音响彻整个皇宫,震耳欲聋。 皇后面带微笑,眼中闪烁着自豪和欣慰的光芒。 她的儿子终于成为了皇帝,而她自己也成为了尊贵的太后。 这个梦让皇后感到无比幸福和满足,她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中,不愿醒来。 最近几天,海棠不知为何,心中总是感到不安定。 她的右眼皮子一直在跳动,仿佛在预示着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想起前几天凌子溪老是念叨头痛,海棠愈发担心起来。 于是,她决定将此事告诉赵大山。 赵大山听后,安慰海棠不必过于忧虑,并建议她多去王府陪伴凌子溪。 因为他每天都需要前往城外的军营处理事务,无法亲自陪伴。此外,奶奶在府内也能得到很好的照料,无需过多牵挂。 于是海棠每天都会前往王府守着凌子溪。 凌子溪见状,忍不住取笑她道:“哪有新婚蜜月期不在府里陪着夫君,反而天天往娘家跑的?” 海棠对蜜月期这个词并不了解,但在她心中,凌子溪始终占据着最重要的位置,赵大山只能排在第二位。 “小姐,你现在真的没在头疼了?”海棠还是不放心地问道。 “海棠,你都问了八百遍了,我没事了,就是前段时间操心了一点,休息了几天就好了,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凌子溪说着还在海棠面前转了个圈。 “可是……”不知怎么的,海棠这心里就是不踏实。 “别可是了,王府厨子做了新样的糕点花样,你也尝尝,再带点回去给奶奶尝尝,觉得哪个好吃,让厨房做了送过去。”凌子溪说着,吩咐灵儿让人把糕点端到偏厅去,她和海棠过去吃。 海棠看着眼前的糕点,心中仍然有些疑虑,但还是决定先相信凌子溪的话。 她拿起一块糕点尝了尝,味道鲜美,口感细腻,让人回味无穷。 “嗯,味道不错。”海棠说道。 “那就好,喜欢的话多吃点。”凌子溪笑着说。 见凌子溪确实并无大碍的样子,海棠想着可能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这段日子,夜玄渊每日都在宫里,要晚饭后才能回来,而海棠每日都在王府陪凌子溪吃午饭,下午回去,在府里陪着奶奶吃晚饭。 张奶奶听海棠说凌子溪前段时间身体不适后,曾亲自前往王府探望过一次,但她不便频繁造访。 她深知凌子溪对她和大山情深义重,当年的一粥一饭之恩,远远不及如今凌子溪为他们所付出的一切。 尽管如此,张奶奶并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荣华富贵冲昏头脑。 她知道,这里是京城,权贵云集,与昔日的小山沟截然不同。 而战王府作为皇家王爷的府邸,更是备受瞩目,无数双眼睛都紧盯着它。 因此,尽管凌子溪多次邀请她常来王府走动,张奶奶却很少前来,以免给凌子溪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每当海棠从王府归来时,张奶奶总会关切地询问凌子溪的近况如何。 得知凌子溪头痛已经痊愈,身体也无大碍,张奶奶心中的担忧终于放下。 日子似乎都在平常的过着,没人察觉到什么,皇上也因为太子和战王的协助,轻松了不少,也去了后宫两次,休息也多了起来,身体好像也好了一些。 然而,好景不长,仅仅过了几日,皇上便在一次早朝上突发心疾,剧痛难忍,昏倒在地。 满朝文武顿时慌了神,手忙脚乱,只会叫着陛下,陛下,乱作一团。 夜玄渊当机立断,命令侍卫速去将太医院院首找来为皇上诊治。 由于心疾发作时不宜随意挪动身体,因此皇上只能依靠在龙椅上,处于昏迷状态。 前去召唤太医的侍卫嫌弃院首行进速度缓慢,索性一把将院首扛起,飞速奔回。 实际上,院首大人已经竭尽全力奔跑,毕竟皇上在朝堂上晕倒,如此重大事件,他怎敢有丝毫延误? 若耽搁了皇上的救治,恐怕他全家老小人的性命难保。 然而,院首大人终究是年事已高,自身并无武功,即便全力以赴,在侍卫眼中也如同蜗牛一般缓慢。 于是,侍卫也顾不上其它,索性连人带药箱扛起来就跑,狂奔而回到金銮殿。 院首一被侍卫放下,虽然还有点头晕目眩,可是,现在他也顾不上这些,强忍着不适立即为皇上把脉。 第 156章 只有战王妃能救皇上 院首将自己的手搭在皇上的脉搏之上,这一把脉,院首的脸色就变了。 此时,听到消息的太后和皇后也赶到了金銮殿上,就守在皇上身边。 夜玄渊和太子也分别站立在龙椅两旁,殿下的大臣们都跪在地上,纷纷伸着头往皇上这边看着。 “院首,皇上怎么样了?”太后见皇上脸色发白,双眼紧闭,靠在龙椅上没有动静,心慌的问道。 只见院首神色凝重,没有说话,他给夜清帝把了脉后,又去翻开眼皮看了一下,最后又扒开皇上的嘴,看了一下里面的舌苔。 然后一边打开药箱,一边对夜玄渊和太子说:“快,把陛下的衣服脱了。” 皇后一听院首说要在这脱皇上的衣服,她想都没想立即说道:“不可,怎可在此脱陛下的衣服,这里可是金銮殿,有这么多大臣看着呢!” 谁知太后立即瞪向了她,没等她说完, 就凶巴巴地吼道:“你给我闭嘴,要是耽误了皇上的救治,哀家唯你是问!” 皇后被太后训斥,立即不敢再多言,只能默默低头应下,但心里却对太后更恨了一些,心道:你个老东西,暂且先让你张狂几日,等本宫成了太后,立即让你出宫静养。 这边皇后的小心思没人注意,夜玄渊和太子听了院首的话,也顾不上这里是在金銮殿,还有许多大臣在此,因为现在救皇上的命要紧。 可是,皇上还昏迷着,他们也不敢有大的动作,费了半天劲,才把皇上的上衣脱了 。 此时殿下的大臣,还有殿里的太监,侍卫们都低下了头,陛下是情况紧急不得不在此脱衣服,但是他们却不能看,因为臣子,奴才胆敢直视龙体者,犯藐视龙体之罪,问律当斩! 而此时院首已经拿出了银针,他神情严肃地将针尖轻轻一捻,迅速朝着陛下的内关穴刺去。 随后,他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连贯,又准确无误地将银针扎入神门穴、少海穴、少府穴和劳宫穴。 这时整个金銮殿内鸦雀无声,静得连一根针掉落在地上都能听见。 众人紧张地盯着院首的每一个动作,大气不敢出一口。 只听到院首在皇上身上捻针时,银针发出的细微的蜂鸣声,仿佛在向大家宣告着希望与奇迹的降临。 扎下这几个穴位,为皇上护住心脉后,院首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轻松之色。 然而,他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紧接着又将银针分别扎在了膻中穴、极泉穴、曲泽穴和郄门穴等重要穴位上。 随着每一针的落下,院首的表情越发凝重起来,因为这些穴位关乎着皇上的生死存亡。 院首紧闭双眼,全神贯注地施展针法,手指不停地捻动着银针,仿佛在与时间赛跑。 没过多久,他的额头上就冒出了豆大的汗珠,身上的衣服也被汗水湿透了。 太后、皇后、太子和夜玄渊四人紧紧地盯着院首的一举一动,他们的目光随着银针的移动而移动。 当看到皇上身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银针时,他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仿佛那不是银针而是自己的心弦。 然而,在这四个人中,也许只有皇后不希望皇上醒来。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就被掩饰住了。 半个小时过去了,院首终于慢慢地将银针一根一根地收回。 他轻轻地松了一口气,然后小心翼翼地将银针放回药箱里。 接着,他示意夜玄渊和太子帮皇上穿上衣服。 "院首,父皇怎么样了?"太子急切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 此时的太后早已紧紧抓住周嬷嬷的手,紧张地注视着院首,脸上充满了焦虑和期待。 皇后也紧紧地盯着院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安和疑惑。 尽管她不明白为什么皇上中毒后并没有立刻丧命,而是陷入了昏迷状态,但她对自己家族传承下来的毒药充满了自信。 她相信即使皇上此刻还活着,恐怕也已经濒临死亡的边缘。 夜玄渊也随着太子的问话将目光投向了院首。他的表情冷漠而严肃,似乎在等待一个满意的答案。 院首深深地俯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回答道:“皇上此次的心疾发作异常凶猛,按照常理,也许……但是,令人不解的是,仿佛有一股神秘的气息守护在陛下的心脏周围,从而使得皇上仅仅陷入昏迷,暂且没有生命危险。” 听到院首说这话,太后、太子、战王以及下面的百官都松了一口气,尤其是太子和战王,两人的表情如释重负。 只有皇后心里愕然:皇上居然没事,还活着? “只是……”院首突然话锋一转。 “只是什么?”太后的心又一沉,急切地问道。 “太后恕罪,微臣已经尽力,只是却唤不醒皇上,不知皇上要昏迷多长时间,可能几天,可能一个月,甚至一年……”院首此时已经跪在了地上。 “那这如何是好……”太后听到院首的话,也是慌了神,脸色变得难看至极。 “太后,有一人可能能救皇上。”院首说道。 “对,战王妃!”太后马上反应过来,她自己不就是被凌子溪救回来的吗? “立即派人去接战王妃入宫。”太后赶紧说道。 “祖母,本王自己回府去接,您先令人将父皇抬回寝宫,我们一会就到。”夜玄渊立即说道。 “也好,你回府去接凌子溪,哀家令人将皇上抬回寝宫。” 太后总归还是太后,经历了太多,这会也一下就镇定了下来。 然后,她又对着下面的文武百官说道:“众卿家都退了吧!” 立即有宫人抬了软榻,将皇上小心从龙椅上移到软榻之上,再合力抬着软榻将皇上送回寝宫,太后,皇后,还有太子紧随其后。 而夜玄渊也立即出宫,朝战王府而去。 百官们见皇上暂时已无性命之忧,战王又回去接战王妃了,太后又下了令让他们退下,众人只能纷纷出了金銮殿,朝宫外走去。 第 157章 凌子溪吐血昏迷 夜玄渊匆匆赶回王府时,凌子溪正在园中和海棠一同欣赏盛开的菊花,而灵儿则静静地站在一旁。 "皇上出事了。"夜玄渊一踏入园子,便迫不及待地向凌子溪说道。 "皇上出事了?"凌子溪听到这突如其来的消息,不禁大吃一惊:"皇上怎么了?" "他的心疾突然发作,已经陷入了昏迷状态,院首也无法确定他会昏迷多久,希望你能尽快前去看看。"夜玄渊解释道。 听到这个消息,凌子溪心中涌起疑惑。 按照常理来说,有她所提供的药物,即使不能完全治愈皇上的心疾,也不至于导致如此严重的发作。 "好,那我们立刻进宫!"凌子溪果断决定。 海棠得知凌子溪即将进宫,便向她辞别,返回了自己的府邸。 凌子溪嘱咐灵儿留在府中,无需跟随她入宫。 随后,她与夜玄渊一同坐着马车前往皇宫,只是心里还是充满了忧虑和疑惑。 待二人赶到宫中时,已经差不多要到午时了。 太后,皇后,和太子,都守在皇上寝殿里,而那些后宫嫔妃知道皇上出了事,也是急急赶来,想看一眼皇上,但太后说皇上虽然昏迷,但也需要清净,便让这些嫔妃们都回去。 只是,这些嫔妃们都没走,皇上在里面昏迷着,太后和皇后娘娘都在里面守着,她们怎么能回宫? 所以,这些嫔妃们就都呆在了皇上寝殿外面。 夜玄渊和凌子溪匆匆赶到时,发现寝宫外面已经围满了一群嫔妃。她们神色焦急地议论着什么,但当他们看到战王和战王妃到来后,便默默地让开了一条路。 夜玄渊和凌子溪毫不犹豫地大步走进了皇上的寝室。 凌子溪一踏进房门,目光立刻落在了躺在床上的皇上身上。只见他面色苍白如纸,双眼紧闭,仿佛失去了生机一般。 而太后、皇后以及太子则围在床边,脸上充满了忧虑与不安。 见到凌子溪进来,太后急忙站起身来,让开位置,并急切地说道:“孙媳,你快来看看皇上吧!”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希望,期待着凌子溪能够带来转机。 皇后也知道凌子溪身上有点本事,当初能把太后从阎王那救回来,还治好了瘟疫,不知道,她会不会发现什么…… 皇后想着,心里多少还是有的担心。 凌子溪坐到龙榻边,夜玄渊立即上前将皇上的手从被子里拿出来。 凌子溪将自己的手指搭在皇上的手腕脉搏处,只是,半天她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只是,越是没有异常就越有异常,因为皇上一直吃着她的药丸,那可是她用空间里上百上千年的药材做成的,就算根治不来皇上的这个顽疾,也不会…… 凌子溪又翻看了一下皇上的眼皮,只是,还是没有发现什么。 见凌子溪好像在犹豫什么,太后急忙问道:“孙媳妇,是不是查不出来?” 皇后和太子也看着她,只是皇后见凌子溪好像也查不出什么,这心里稍微安稳了一些。 “怎么样?”夜玄渊在边上问道。 “没看出哪里不对,但确实发生过凶险,不过被院首大人救了回来,否则就不是昏迷这么简单了。”凌子溪说道。 “但是,父皇的心疾原本没有严重到这个地步的,所以今天突然这样发病就很蹊跷。” “连你都没有办法,那父皇是不是就……”夜玄渊说道。 “我还有一个办法查出原因。”凌子溪说道。 说完,她的目光落在太后身上,一脸严肃地说:“皇祖母,孙媳需要取父皇的心头血一滴。” “不可!”太后还没来得及开口,皇后就对着凌子溪大声吼道。 “你要是再这样吵,就给哀家滚出去。”太后对着皇后怒声斥责道。 “可是,母后,陛下的龙体怎么,怎么可以……”皇后还想继续争辩,但看到太后那充满怒意的眼神后,她立刻闭上了嘴。 皇后心虚地低下头,因为她知道自己下的毒的确会聚集到皇上心脏的部位。 然而,这种毒并非通过银针或其他常见手段就能检测出来的。 她并不想让凌子溪去取皇上的心头血,但太后却坚持如此,她现在也不敢忤逆太后的意愿,只能暗自祈祷即使凌子溪取出了皇上的心头血,也不会发现任何问题。 太后看到皇后终于不再说话,满意地点点头,转头对凌子溪说:“哀家相信你!” “好,那么孙媳就……”凌子溪刚开口,突然感到胸口一紧,一股腥味涌上喉咙,接着便是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眼前一片漆黑,她不由自主地喷出一口鲜血,全都洒在了皇上龙榻的被子上。 就在她的身体变软即将倒下之际,夜玄渊迅速伸手将她紧紧抱入怀中。 “溪儿,溪儿!”夜玄渊心急如焚地呼喊着她的名字。 然而,此时的凌子溪已失去意识,无法回应他的呼唤。 “孙媳,孙媳!”太后见状也焦急地喊道。 “快传太医,赶快给哀家传太医来。” 太后情绪激动得几乎站不稳,一旁的周嬷嬷赶忙上前扶住她。 谁能告诉她,今天这到底是怎么了啊?怎么一下子就倒下两个人? 而在寝殿外的嫔妃们听到里面突然传来的惊呼声,还以为是皇上怎么了,吓得伸着脖子想往里看。 而此时此刻,夜玄渊已经抱着凌子溪坐在了地上,凌子溪静静地躺在他怀中,一动也不动。 太子也被刚才发生的事情吓坏了。他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 在他眼中,凌子溪一直都是那个救人的人。 她曾经拯救过父皇,救过自己和皇长兄,甚至拯救了无数灾区得了瘟疫的百姓。 这样一个勇敢,又有一身本事的女子,怎么可能会病了,还吐了这么多的血,陷入了昏迷之中呢? 太子呆呆地站在原地,脑海里一片混乱,直到院首匆匆赶来,他才回过神来。 院首听到有人喊他说战王妃突然晕倒了,心中也是大吃一惊。 他心里纳闷:这战王妃不是来给皇上看病的吗?怎么自己反倒吐血昏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