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虎军》 第二三九回凭箭书齐辽立约定 借换将石磊施诡计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耶律赤风为了救出自己的叔父,请求大帅石磊留下吴轩一条性命,想要通过走马换将的方式,兵不血刃把叔父给换回来。 石磊听完耶律赤风的这一番话,双眉微微一皱,陷入了沉思。老将军乌里保通和殿下耶律赤风感情深厚,而且他是武安王身边的人,身份非比寻常。若是弃之不救显然是不可能的。 那既然要救,就需要好好谋划一番,找出最佳的救人办法,不可莽撞行事。石磊的心里头清楚那顺州边军的战力,比起大辽铁骑来是只高不低。 若是强行硬攻前去救人,怕是到时不但人没能救出来,还要搭进去不少的精锐人马。到时可真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 不正面硬攻,改为夜间偷袭救人,显然也行不通。大齐顺州边军近二十万人马在城中严加布防,把一座龙虎关打造得如铁桶金城一般。就连一只鸟都飞不进去。人想要潜入城中救人是势比登天。 而若是采用走马换将之法,倒的确可以不费一兵一卒就把老将军乌里保通从齐军手上给救回来。如此看来,走马换将的确是如今的最佳选择。 想到这,石磊点了点头,道:“耶律将军言之有理。既然如此,就暂且饶了这吴南蛮一命,让他多活些时日,到时好用他去换回乌里老将军。” 耶律赤风闻言,冲着大帅石磊拱了拱手道:“末将多谢大帅。” 石磊闻言摆了摆手,随即传下将令:“来啊,暂且饶了这吴南蛮一命,把他押入监牢,好生看管,不得有误!” “是!”几名北辽的军卒答应一声,拽着吴轩的两条胳膊把他给拉出了中军大帐。两名军卒拉着吴轩一路把他押到一座作为临时监牢的空帐篷里是严加看管,不必细说。 按下北辽军如何看押吴轩暂且不提,单说北辽的扫南大元帅石磊。石磊吩咐人把吴轩给押下去了之后,自己则端坐在帅位之上,思考着走马换将的一些步骤。 石磊手指轻轻敲击着面前的帅案,这脑子可就转动开了,是一阵冥思苦想。两旁的众将全都闭口不言,静静地在一旁等着大帅拿主意。一时间,整座中军大帐中是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突然,石磊脑子这么一转个儿,想起一件事来。他忙问:“耶律将军,你如何确定齐军一定会走马换将呢?若是他们并无此念,那我等岂不是白忙活一场?” 两旁的众将听了大帅的这番话,纷纷点头称是。的确,若是他们这边做好了各种准备想换将,但对方不同意或是压根儿没这想法,那他们岂不是要空耗精力。 耶律赤风闻言,微微一笑,冲着大帅石磊和众位将军一抱拳:“大帅,诸位,在下既然有此建议,自然有着一些把握。 正如我先前所言,那吴轩乃是边军大将,战功赫赫且与不少的边军将领有八拜之交,感情深厚。 不仅如此,我还听说那吴轩是赵义的得力副将,跟随赵义多年,其中情谊远非一般人可比。” 耶律赤风顿了顿道:“凭此三点,在下有九成把握担保,那顺州边军定会用乌里老将军来将吴轩给换回。可见走马换将之计,大有可为。” “嗯,耶律将军此番分析,倒的确有着几分道理。若真能兵不血刃救回乌里老将军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但愿这事情发展能如我等所愿。” 众将闻言也纷纷点头。正当众人在中军大帐之中商议这件事的时候,突然,大帐的外边响起了一阵脚步声:“踏踏踏!” 这阵脚步声十分急促,看样子来人似乎是有着什么急事相告。中军大帐中的众人听见这阵脚步声,心里皆是一动,纷纷闪目往大帐的外面观看。 时间不大,就见大帐的帐帘被人一下子给挑了起来,紧接着,一名北辽军卒急匆匆闯进了大帐,手中还拿着一个纸卷,看样子似乎是一封书信。 就见这名北辽军卒紧走几步,来到大元帅石磊的面前,单腿点地,向上禀报:“启禀大帅,方才齐军从龙虎关城中射出一封箭书,请大帅过目。” “哦,竟有此事?将箭书拿来我看。”石磊听了这话,心中感到一阵的惊讶,连忙命军卒将箭书呈上。 那名军卒听了这话,连忙将手中的纸卷往上这么一递。石磊伸手接过纸卷,将它缓缓展开是仔细观看。 石磊看罢多时,脸庞上有着一抹喜意浮现而出,不由得是哈哈大笑:“哈哈哈!果然不出耶律将军所料,那帮南蛮果然想要走马换将。 这箭书上写,齐军愿意用乌里老将军与我们走马换将将吴轩给换回去。时间是三日后,地点就在龙虎关城外,双方疆场换将。” 耶律赤风闻言,心中也是一松,脸庞上也浮现出欣喜之色。众将也是十分高兴。 耶律赤风上前一步道:“大帅,既然如此,那对我们而言可是个绝好的机会。还望大帅早做决断。” 石磊闻言点了点头:“这个自然。”说着,他从帅案上取过笔来,在箭书的另一面写上:“三日后,关外疆场换将。” 随后,石磊又叫过先前送信的那名军卒,吩咐道:“你且将这封箭书,射回龙虎关,不得有误。” “得令!”那名军卒答应一声,接过箭书,一转身迈步出了中军大帐,前去回信。 按下那名军卒怎么把箭书射回龙虎关暂且不提,单说北辽大帅石磊。石磊将军卒打发走了之后,马上招集众将,商议三日后的作战方案。 石磊道:“诸位,三日后,本帅亲自率领精兵前去走马换将,营救乌里老将军。不过,光是救回老将军,可还不够。我等还需趁此机会再给边军来上一刀!众将听令!” 众将闻言纷纷拱手应和;“末将在,请大帅发令!” 石磊见状点了点头,转身从帅案之上拿起几支金批大令:“令狐云,拓跋昊、努哈图、努哈善,四位听令!” 被点到的这四位北辽大将,全身一震,连忙迈步出班,拱手道:“末将在,敢问大帅哪路差遣?” 石磊二目如电扫视了一遍这四员大将,沉声道:“四位将军,本帅给你们四人每人一支大令,一万精锐人马。你们即刻出发,分东西南北四面埋伏起来。 三日后,听得本帅号炮声响,一起出动,从四面围杀齐军。如此这般,这般如此,这么这么这么办,不得有误!” 要不说这石磊也是真够阴毒的,借着换将的这个机会竟然还想着狠狠地阴齐军一把。当真是诡计多端,可以称得上是不择手段。不愧为边军的劲敌。 且说拓跋昊等四员北辽军大将,听完了石磊的这一番部署之后,顿时感到一阵精神振奋。 四人纷纷上前一步,冲着大帅石磊一拱手道:“大帅英明,我等自当遵命。请大帅放心,有我四人领兵出马,管叫那帮南蛮是有来无回!” 说罢,四人上前伸手接过金批令箭,转身出了中军大帐,前去整顿兵马。不多时,四路人马悄悄离了大营,在夜色的掩护之下,偷偷埋伏了起来,并未惊动任何人。 石磊将四路人马分派已毕,又看了看众将:“诸位,且各自回营,三日后出战,还望人人奋勇,个个争先,打齐军一个措手不及!” 这才有一段:疆场换将,大战又起。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四零回两军阵前齐辽互换将 借题发挥石磊挑战端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齐辽两军凭箭书立下约定,三日后在龙虎关外,双方疆场换将。 双方立约之后,石磊觉得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这心里顿时又动了歪心思。他当即派出四员大将,各领一万精锐人马,分东西南北四面,暗中埋伏,只等三日后好,四面出击,好绞杀齐军。 且说石磊分派已定,四员大将,各自率领人马,悄悄离开了大营,分作四面,暗中埋伏了起来。 随后,石磊又命众将领各自回营,整顿麾下兵马,三日后随军出征。众将纷纷拱手领命,离了中军大帐,回到自己营帐,各自备战。 接下来的几天,整座北辽大营好像一台战争机器一般运转了起来。数十万北辽番兵,个个磨刀擦枪,整盔抖甲,只等三日后,好大战一场。 有话则长,无话则短,转眼三天时间过去了,到了第四天的早上。北辽扫南大元帅石磊顶盔挂甲,罩袍束带,是全身披挂。 石磊披挂整齐之后,迈步到了中军大帐之外。大帐外,两万精锐骑军已然列阵已毕,数员大将盔明甲亮在队前一字排开。众人纷纷摩拳擦掌,单等石磊一声令下,好出营厮杀。 石磊迈大步来到队伍的前头,早有军兵给石磊牵过那匹玉面紫骅骝,又有两名军兵抬过石磊的那条青龙单边宝戟。 石磊紧走几步,来到马前,抓缰在手是飞身上马。随后,石磊从军兵的手中接过那条青龙宝戟在空中一举,代替军令:“三军儿郎,且随本帅出营厮杀!” 石磊的话音刚落,就听营中三声炮响,惊天动地。随后,北辽大营的营门大开。石磊跃马挺戟,一马当先杀出营盘。 在石磊的身后,数员大将和两万精锐骑兵,齐抖丝缰,乱撒嚼环,紧紧跟在石磊战马的后头也冲出了营盘。 石磊率领两万北辽精锐骑兵很快来到了龙虎关城下。石磊把宝戟一摆,吩咐一声:“列阵!,将那吴轩推至阵前!” 军令如山,随着石磊一声令下,两万北辽精锐骑兵,二龙出水势在城外摆开了阵势。大帅石磊立马横戟在门旗之下。 有两名身强体壮的北辽番兵,手提大刀,押着吴轩来到了队伍的前头,站在大帅石磊的战马后头。 石磊在马上环顾左右,见一切都准备齐了,就想命人去城下叫阵。就在这么个时候,就听龙虎关的城里头传出一声炮响是地动山摇。 炮声过后,只见龙虎关放下吊桥,两扇厚重无比的石门往左右这么一分,是城门大开。紧接着从城里,冲出一哨人马。 这支兵马也有一万余人,而且也全是披甲持枪的精锐骑兵。这支兵马打着大齐旗号,队前一并排也有着数员大将,个个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在齐军队伍的最前面一杆黑色的大纛旗,旗上有着一个斗大的“王”字。在旗脚下有一匹高头骏马是昂首嘶鸣。 在马背上端坐一员大将,此人一身铁盔铁甲,外罩一领黑战袍,左带弯弓,右边走兽壶插满雕翎箭,肋下悬着一口三尺防身宝剑,手里提着一杆点钢枪。 此人一身铁甲,手提铁枪,身前身后,真有百步的威风,万丈的煞气。此人非是旁人正是大齐顺州边军的大帅王胜。 在王胜战马的右边还有一匹马,马上趴着一位老将,此人也是一身铁甲,不过却是北国打扮。此人趴在马背上摇摇欲坠,若不是身边的两名齐军士卒护着他,怕是早就摔落马下。此人正是秦通。 王胜率领一万精锐齐军押着秦通在龙虎关城外,摆成了一字长蛇阵。齐辽双方在这龙虎关城外是两军对垒。 辽军这边,那夺命金枪耶律赤风一眼就看见,自己的叔父趴在马背上十分虚弱,还被两名齐军士卒给押着。 耶律赤风见状,当时眼睛就红了。他紧握掌中的虎头金枪,恨不得立刻就催马挺枪杀出去把叔父给抢过来。 一旁的石磊见耶律赤风浑身发抖,怒容满面几乎失控,连忙安慰道:“耶律将军切勿心急,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 在石磊的一番劝慰之下,耶律赤风好不容易才把自己心里头那股火气给压下去。不过他依旧紧握着金枪,两只眼睛紧盯着齐军,随时准备动手。 这时,就见齐军大帅王胜提马上前,冲着石磊一拱手:“石元帅,如今你我双方人马都已到齐,可否开始换将?” 石磊闻言也催马上前,一抱拳:“王元帅,既然人都到齐了,换将自然没什么问题。 “好!”王胜闻言点了点头,回头对两名军卒道:“来啊,送老将军回阵。” “得令!”那两名军卒听见大帅发令,遂在秦通的战马上,轻轻抽了一鞭。战马驮着秦通,慢悠悠地走出了齐军军阵,直奔北辽的军阵而去。 石磊一看齐军已经放人了,也连忙把手一挥:“放人。”随后,耶律赤风亲自带着两名军卒押着吴轩直奔齐军军阵而来。 两方的人马很快在两军阵前相遇,双方交换了俘虏。吴轩被两名齐军士卒给接回了本队。耶律赤风则亲自保着叔父回到了军阵之中。 这叔侄二人刚一回到本部军队,耶律赤风就见他叔父身子一歪,就要落马。耶律赤风一看大惊,连忙上前扶了他一把:“叔父,可还安好?”说着,他连忙上前查看。 这一看不要紧,就见秦通面色苍白,身体很是虚弱。耶律赤风立刻看出,自己叔父这是旧伤复发了。 耶律赤风见状不由得心中一惊,连忙把叔父扶到了自己战马的背上。随后,耶律赤风辞别了大帅石磊,催开战马,带着自己的叔父先行回了营盘。 在开战前,耶律赤风就向大帅石磊请示,若是老将军受伤严重,请求大帅让自己先带着老将军先行回营,好及时为老将军救治。石磊考虑到此二人感情深厚,便答应了下来。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随着耶律赤风把秦通送回了北辽军营盘之后,今日的这一场疆场换将也算是告一段落。 齐军大帅王胜见换将已然结束,便冲着石磊拱了拱手道:“石元帅,既然如今换将已然结束,你我不如各自收兵。来日战场相见,再一较高下,你看如何?” 按道理,今日不是两军交锋的日子,的确该各自收兵。可石磊那心里头可是有着歪心思的,他怎会让齐军这么轻易就走了呢? 石磊听完了王胜的一番话,不由得一阵冷笑:“王元帅,你们中原有句古话叫择日不如撞日,既然你有意分个高低,何必再寻他日,不如今日你我就一决雌雄!” “好!石元帅有此等兴致,王某自当奉陪!不过,光凭石元帅手下这些人马想要取胜,怕是有些困难啊!”王胜声音虽然平和,但言语间却暗藏一股嘲讽之意。 石磊听了王胜的一番话,心中不由得一阵火起,大笑道:“哈哈哈!王元帅还真是自信,我大辽精骑想要收拾你们这帮南蛮是易如反掌,更何况我还为尔等备下了一份厚礼!” “哦,那我倒是很想看看,堂堂石元帅会给我等备下何等厚礼!”王胜闻听此言,微微一笑,没有一点慌张。 “好,本帅今日就让尔等开开眼!”说着,石磊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杀意,从怀中取出一个信炮,点燃往空中一丢:“咚!” 随着一声脆响,信炮瞬间在空中炸开,一道流光划过天空。很显然这是一道信号。 紧接着,石磊又取出三个信炮,逐一点起,往空中丢去。三道流光划过天空,三声脆响传出多远。 这四声信炮一炸响,不少大齐边军将士心里就一动,他们久经沙场,知道这信炮一响八成是让伏兵动手的信号。看来辽军早就在此埋伏了人马。 一众边军将士见状心中都有些慌张。不过他们一看大帅依旧镇定自若,这心也随之放下了不少。 随着这四个信炮炸响,石磊心中也涌上一股激动,他紧握宝戟,等着四路伏兵出击好合力绞杀齐军。 不料,过了好一阵,战场上还是无比平静,不见大辽的一兵一卒杀出,甚至连喊杀声也听不见。 齐军大帅王胜见状不由得哈哈大笑:“石元帅,你如此大费周章,就为了送给我等这几个花炮,未免有些小题大做了吧!”一众边军将士听了也是一阵大笑。 众人这一阵嘲笑,把个石磊臊得是满脸通红。他心里也十分纳闷:明明自己埋伏了四路兵马。如今信炮响起,为何迟迟不见伏兵杀出。 石磊是又气又恼,当即命人:“速速查明四路人马情况,不得有误!” 几名辽军的精锐探马拱手领命,分做四路前去探听消息。 时间不大,就见正东方向的几名探马慌慌张张,连滚带爬地跑回到石磊的马前,结结巴巴地道:“启禀大......大帅,大事不好!” 毕竟不知出了何等大事,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四一回出乎意料伏兵皆受阻 料敌先决清辞阻四军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齐辽双方疆场换将落下帷幕。北辽扫南大元帅石磊借题发挥,再度挑起战端。双方人马顿时剑拔弩张,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开战前,石磊又被齐军大帅王胜用激将法气得是火冒三丈,当即点起信炮,就要召出先前埋伏好的四路兵马,想要合力绞杀齐军。 哪知道,四个信炮点起之后,石磊等了许久,就是不见北辽军有一兵一卒杀出。仿佛自己辛辛苦苦埋伏下的四路精兵凭空消失了一般。 石磊心有不甘,又等了一会儿。四面依旧是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动静。对面一众的大齐边军将士见此情景,不由得一阵大笑。 石磊见此情景也是十分恼怒,他百思不得其解,自己费尽心力布下了那四路伏兵,怎么如今却踪迹全无? 石磊恼羞成怒,当即传令让麾下的精锐探马,兵分四路,前去打探那四路人马的下落。一众探马拱手领命四散而去。 不多时,就见,正东方向的几名探马,慌慌张张,连滚带爬地跑了回来。几人来到石磊的马前,结结巴巴地向上禀报:“启禀大帅,大.......大事不好了!” 石磊闻听此言,这心里头就是一惊,连忙问道:“出了何事,如此惊慌?东边的人马如何了?” 那几名探马闻言,连忙禀报:“大帅,齐军提前在东面的枯树林埋伏了一支兵马,领头的乃是大将白延寿。如今负责在东边设伏的副帅已经和白延寿展开混战,一时间无法脱身!” “啊!竟有这等事!”石磊听了探马的一番话,不由得吃了一惊。他想不明白,自己精心设下的伏兵,齐军是如何提前知晓的,莫非是巧合不成? 石磊的心里正这样想着,就见几名辽军的探马从西面急匆匆跑了回来。几名探马来到石磊的马前拱手禀报:“大帅,不好了,齐军大将赵猛率军提前在西面的翠竹岗埋伏,截住负责西面的令狐云将军,如今两军正在激战!” “啊!”石磊听说西面伏兵也受阻,脸色瞬间一变。他心中暗想:“怎么西面埋伏也被人识破?如今两路人马受阻这可如何是好?” 就在这么个时候,南面也有几名北辽军的探马,急急忙忙跑回来向大帅石磊禀报:“大帅,不好了,齐军大将赵勇率一部精兵在南面的枫树岭截住了在南面设伏的努哈图将军,双方正在大战。” 石磊闻言,脸色越发铁青,心中也是越发的不安。如今,自己布下的四路伏兵,已经有三路被齐军识破并拦了下来。形势可谓是十分危急。 “如今三路人马皆已被截,只剩第四路没有消息。不过,这样看来,努哈善的第四路人马怕也是凶多吉少。”石磊心中暗暗想着,是十分忧虑,不过他仍然抱着一丝侥幸的心理。 石磊心里正在胡思乱想之时,就见北面又几道人影,急匆匆地奔北辽军的大阵而来。等离得近,石磊才看清,这几人正是负责前去打探北面那路伏兵情况的几名探马。 石磊心里正在着急,一看打探北面的探马回来了,连忙急声问道:“北面的情况究竟如何?” 几名探马一看大帅如此着急,不敢怠慢,连忙紧走了几步,来到石磊的马前,拱手禀报:“启禀大帅,据我等探查得知,齐军大将洛天率领一队精锐人马在北面的毒龙坡截住努哈善将军和他麾下的兵马,双方正在交手!” “哎呦!”北面的这几名探马的一番话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石磊的心中不由得暗暗叫苦。 石磊原本想着走马换将,齐军必然放松了警惕,若是能趁此机会出手,定能打齐军一个措手不及,说不定还能达到一战定乾坤的奇效。 因此,石磊经过一番精心的谋划布局,这才亲点了四员大将,让他们各自率领一万精锐兵马,分四面设伏想着到时能四面出击,好打齐军一个措手不及,将他们一举重创。 原本石磊认为自己的这项计划算得上是十分周密,想要成功,不敢说万无一失那也是八九不离十。 谁知,今日这一出手,四路兵马都被齐军提前给截住了,精心布置的埋伏如今却没有任何效果,这让石磊如何能接受得了。 石磊越想越觉得的蹊跷。自己的这项计划可以说是十分绝密,绝没有让任何一个外人知道。这齐军是如何知晓自己的布局的?石磊绞尽脑汁,想了许久,都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 “莫非,齐军之中当真有那未卜先知的怪人不成?”石磊想到这,只觉得一股凉气直往上冒,后背顿时出了一身冷汗。 再加上先前计划失败,一股火气一下子撞到脑门子上。又惊又怒之下,石磊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身子一晃,差点从战马的背上摔下来。 幸亏石磊身后有几名亲兵紧紧保护。他们一看大帅要出事,赶忙上前扶了石磊一把:“大帅当心!” 在几名亲兵的搀扶下,石磊这才缓过一口气来,重新在马背上坐好了。石磊此时脑海中是一团乱麻。他怎么也想不明白,齐军究竟是如何知道自己的布局的? 就在这时,就听齐军大帅王胜在马上一阵大笑:“哈哈哈,番奴,你想趁着我们放松警惕,借换将之机重创我边军,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可惜,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我家军师神机妙算,早已算准了尔等番奴会用此诡计。早就安排了兵马等你们的伏兵上钩。如今你等四路人马皆被我军所困,看你还有什么花招!” 那位说了,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齐军怎么就把辽军的伏兵全给堵住了呢?书中交代,这一切都是顺州军的军师张清辞的手笔。 前文书说过,北辽大帅石磊回复了齐军的换将箭书。齐军大帅王胜见辽军同意换将,心里头也是一松,当即就命人开始准备一切,他决定三日后亲自领兵前去换将。 不多时,一切准备就绪。这时,张清辞上前道:“大帅,在下以为,三日后换将,我们还需多做一手准备。” “哦,此话怎讲?”王胜听了这话,双目微微一凝,连忙沉声问道。 张清辞道:“大帅,番奴素来狡诈,若是他们暗中设下埋伏,借着换将之机袭击我边军,到时可就不妙了。有道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因此我们应当早做准备,以防不测。” 大帅王胜听了张清辞的这番话,点了点头,觉得军师所言甚是有理,随即就让军师张清辞前来分派兵马。 军师张清辞,遂迈步上前,拿起帅案上的一张地图,看了看,略微思索了片刻。随后,他抽出四支令箭开始分兵派将。 头支令,派大将白延寿领精兵一万前往东面的枯树林,三日后若遇辽军务必将其截杀。 二支令派大将赵猛率一万精兵前去西面的翠竹岗,三日后如与辽军务必将其截杀。 三支令派大将赵勇领一万精锐人马到南面的枫树岭,三日后,若是遇见辽军就地截杀。 四支令派大将洛天率领精兵一万前去北面的毒龙坡,三日后,如遇辽军务必将其尽数截杀。 四员大将纷纷出班接令在手,随后各自点齐了人马,兵分四路,赶往指定地点。值得一提的是,齐军出发的时间刚好比辽军早了半个时辰。 要不怎么说张清辞神机妙算,他这四路兵马刚好对应上了辽军的四处设伏地点,当真是料敌先决。 那位说这也太神了,其实不然,张清辞早就对龙虎关周围的地形了如指掌。哪里可以藏兵,哪里可以设伏,他全都一清二楚。 张清辞心里很清楚,四面出击围攻是最好的办法,而若是要四面设伏,那四个地方是最好的埋伏点,因此他才提前派兵去到那四处地点埋伏,好来个先下手为强。 白延寿等人很快在各自的地点埋伏好了,耐心等了三日,等到第四天,信炮响起之时,四路辽军果然从四面杀出,要去合围王胜。 四位边军大将见状,遂率军杀出截住了四路辽军的去路,双方展开一场混战。这就是以往的经过。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且说北辽大帅石磊听说自己的计划被大齐的军师识破,心中无比惊骇:“想不到大齐军中竟有这等高人,如今我计策已然失败,这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就听对面齐军大帅王胜朗声道:“石元帅,如今你四路兵马被困,已然落入下风,若是再打去,必败无疑。本帅劝你还是早日归降为好!” 石磊气得火撞顶梁,如今虽然自己落了下风,但胜负如何,犹未可知。王胜竟然开始劝降,这是完全没把他这位大辽元帅和手下的精兵放在眼里。 石磊厉声喝道:“王南蛮,你休得张狂,如今尔等虽得了先机,可我北辽精骑纵横天下,所向披靡,岂是尔等小小边军可比? 要不了多久,本帅那四路人马就会杀退敌兵赶至疆场,到时你等一个也走不了!” 石磊的话音刚落,就见正东方向尘土飞扬,喊杀连天,似有千军万马卷地而来。 欲知这东面来的是哪一支兵马,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四二回东西败阵北辽损兵 南北覆没二猛授首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大齐顺州边军的军师张清辞神机妙算,料敌先决,提前算准了北辽会借着换将的机会,用四面设伏,合围绞杀的办法对大齐边军下手。 因此,张清辞亲自派出四员大将,并给他们每人一万精锐人马提前在四面埋伏好了。为的就是到时把北辽军的四路伏兵逐一给封堵拦截,决不让他们对齐军形成合围, 三日后,辽军的四路伏兵正想赶赴战场合围齐军,却被这四路人马一对一全给堵住了,双方展开了一场混战。北辽大帅石磊费尽心力布下的伏击合围之计彻底变成了泡影。 石磊一听说自己精心布下的计划竟被齐军识破,顿时是又惊又怒。如今计划失败,自己好不容易拥有的一点先手优势瞬间荡然无存。 那位说不是还有兵力上的优势吗?经过几次较量下来,石磊发现,如今大齐边军的战力和辽军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自己手上这点微弱的兵力优势根本不值一提。如今的他算彻底落入了下风。 可虽然如此,面对齐军大帅王胜的讥讽,石磊依旧表现的十分强硬。他的内心还抱有着一丝侥幸,若是自己的四路伏兵能击败拦截的齐军赶来战场完成合围,自己还有着翻盘的机会。 因此,石磊只得在心中默默地念叨,希望拓拔昊等四人能尽快杀败齐军赶到两军阵和自己一起合围王胜和其手下的一众兵将好大败齐军。 就在这时,众人就见正东方向尘土飞扬,而且有无数喊杀声响起,似有千军万马卷地而来。 齐辽两边的众人见状,纷纷闪目观瞧。不一会儿,只听一阵杂乱而急促的马蹄声响起,一支骑兵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之中。 只见这支骑兵约莫有着两三千人,个个身穿胡服或皮甲,胸前花狐尾,脑后雉鸡翎,皆是北国番兵的打扮。 这支骑军中打着北辽的旗号,为首的番将身材魁梧全身披挂,胯下马,掌中一对狼牙棒。 石磊一眼就认出这支骑兵正是自己派去东面枯树林埋伏的人马,为首的正是自己的师弟大军的副帅拓拔昊。 石磊一看自己的师弟领兵赶到,心中不由得一阵欢喜,等了这许久时间,总算是看到了点希望,自己师弟领兵赶到,看来自己的合围之计还有望成功。 不过等拓跋昊的人马离得近了,石磊仔细一看,心中不由得一慌。他发现东面的这一万兵马似乎折损了大半,而且这剩下的两三千人也是大半带伤,战力大减,完全就是一副大败而归的模样。 再看那为首的拓拔昊也是浑身浴血,脸色苍白无比,显然他的伤势十分严重。 石磊越看心里越发感觉不妙。他又往后边看了看,就见后边也是一阵尘土飞扬,有一支万余人的骑兵打着顺州军旗号是卷地而来在辽军的背后是紧紧追赶 石磊一看,这心就凉了半截。这很明显,拓跋昊吃了败仗,带领残兵败将,拼命逃回本队。而齐军正在后面追赶。如此一来,东面的这一支兵马算是彻底失败。 齐辽两军一追一逃,很快接近了两军阵。石磊一看情况危急,连忙吩咐一队哨骑出阵拦截追兵。 追赶拓跋昊的那支齐军精骑一看有辽兵拦路,也就不继续追赶,在离北辽军阵的不远处扎住了阵脚。为首的那员齐军大将胯下马,掌中平端一口锯齿狼牙刀正是白延寿。 拓跋昊率领一众残兵败将在哨骑的掩护之下,这才得以逃回本阵。一回到门旗之下,拓跋昊在马上晃了几晃,就要翻身落马。 石磊一看不好,连忙上前扶了一把,这才没让拓拔昊摔下去。石磊随后又叫军卒把拓跋昊先行护送回营,好生疗伤。 随后,石磊问了几个败军才得知,齐军大将白延寿率军突袭枯树林,辽军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仓促迎战间被打得大败损失许多人马。 而拓跋昊与白延寿两人在乱军中交手,拓跋昊敌不住白延寿的大刀,身中三刀,受了重伤。 石磊听了是又气又急:“可恨那帮南蛮奸诈,伤了我这许多人马!”可如今,石磊就算再生气,损失的人马也回不来了。东面的这支兵马算是彻底被打残,无力再战。 就在石磊气恼之时,西面一阵喊杀之声传来。令狐云领着一众北辽军卒赶到了两军阵。 石磊见状,心中又燃起一丝希望。东面败了,没准西面打赢了呢?可等石磊一看,再次傻眼了。 令狐云只带回来千余名伤痕累累的残兵,比起拓跋昊还要惨上好几倍。而且他自己也被人给削去头盔,整个人披头散发可谓是狼狈不堪。 在令狐云率领的这支残兵后面,也有一支万余人的顺州军精锐骑兵在紧紧追赶。为首的那员大将,一身乌金盔甲,斜披皂罗袍,胯下乌骓马,掌中一对乾坤斧,正是齐军大将金斧天王赵猛。 石磊一看令狐云的情况不妙,连忙把手中的大戟一挥,派出一支精锐哨骑前去接应。赵猛见状也不追赶,把双斧一摆,大军在北辽军阵的不远处扎住了阵脚。 令狐云在哨骑的掩护下,率领千余残兵好不容易才回到门旗之下。石磊急忙问道:“令狐将军,战况如何,你因何败成这样?” 令狐云翻身拜倒,连连磕头:“大帅,末将无能,被齐军截住,他们用弓弩手射死我们不少军卒,末将冒死突围,无奈才带出这些许弟兄。 中途又与那赵猛交手,末将不敌,被他一斧削去了头盔,才变得如此狼狈。末将罪该万死,请大帅责罚!”说着,令狐云是跪地不起。 “好,好,好!好一个将计就计,连伤我两路人马,可恼啊,可恼!”石磊气得破口大骂,想不到自己的两路人马皆遭惨败,他心中是越发恼怒。 石磊看了看令狐云:“将军请起,此战乃本帅思虑不周,被南蛮钻了空子,才有此败。你不必过多自责,且在一旁休息。”令狐云这才起身,二次上马,退在一旁。 石磊刚把西路败军收拢完毕,就见南北两面,皆是尘头大起,两支万余人的骑兵一前一后赶到两军阵。 这两支骑兵都打着大齐的旗号,为首各是一员大将。南面的这位,青铜盔,青铜甲,胯下马,掌中画杆戟乃是赵勇。 而北面的这位一身红甲红袍,身骑一匹大红马,手使一柄鬼头大刀,正是顺州军岳武营的指挥使洛天。 渐渐的这两支骑兵离着北辽军的大阵不远了。赵猛和洛天也纷纷发令,让手下的军卒就地扎住阵脚。 令人奇怪的是,南北两面来的皆是齐军,而北辽的番兵却不见一兵一卒。石磊心中不由得一阵发慌:“莫非我南北两路兵马全军覆没了不成!” 石磊正在心里头胡思乱想之时,就听南面的赵勇大喝一声:“番奴,尔等意图袭我边军,某家今日回赠一礼,接好了!” 紧接着,就见赵勇把画戟一抖,“嗖!”一个圆乎乎的东西径直朝石磊打来。石磊以为是是什么暗器,连忙往旁边一闪,那东西正好掉在石磊的战马边上。 石磊定睛一看:“啊!”原来赵猛扔过来的是一颗人头。石磊仔细一看,这正是南路领军将领努哈图的首级。石磊顿时脸色大变。 这时,就听赵勇大喝一声:“南面一万辽军全军覆没,主将努哈图授首!”这一嗓子好似惊雷一般在两军阵炸响。齐军这边是欢欣鼓舞,反观辽军是一阵大乱。 石磊更是被惊得浑身发抖,尽管他有预感,但一旦证实了还是难以接受。一时间,他的心是如坠冰窖。 还没等石磊缓过这口气来,就听北面的洛天朗笑一声;“在下亦有一礼回赠,北面辽军已被尽数斩杀,特将主将努哈善首级送还!” 说着,洛天把掌中鬼头刀一晃,一颗人头径直向石磊飞来,很快落在石磊战马的另一边。石磊一看,正是努哈善的首级。 石磊看着这兄弟二人的首级,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胸膛一阵发热,气血翻涌,不由得大叫一声,口吐鲜血是翻身落马。 欲知石磊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四三回气急攻心元帅吐血 四面受围北辽退兵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齐辽双方的四路伏兵都纷纷赶到了战场。齐军这边的四路人马是大获全胜。四员大将陆续率领各自手下的兵马赶到了两军阵,分作四面扎住了阵脚。 而反观北辽四路伏兵的情况和齐军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东、西两路的伏兵被齐军一个突袭给打了个措手不及。仓促迎战之下不是大齐边军的对手,两万精锐人马被打得只剩下三四千残兵败将,损失不可谓不大。 而且这两路伏兵的领军主将下场也是颇为不堪。东路伏兵的主将拓拔昊,被齐军大将白延寿连砍了三刀,身负重伤,好悬没把自己的这条命给丢了。 而西路伏兵的领军主将令狐云则被齐军大将赵猛一斧子给削去了头盔,整个人披头散发是狼狈逃回了本部军队。 这南北两路的北辽伏兵虽说败了,但多少还带回来些残兵败将。而南北两路的北辽伏兵可就没有这般好运气了。 在南北齐军的猛烈攻势之下,南北两路北辽伏是死伤惨重,最终都落得个全军覆没的悲惨下场。两路辽军的两位主将也全没得个好。 南路的辽军主将努哈图死在赵勇的画戟之下,而北路的主将努哈善则被齐军大将洛天一刀削去首级,做了个平顶侯。这两兄弟双双被送上了望乡台,倒也得了个同年同月同日死的结果。 赵勇和洛天两人将两路北辽番兵绞杀殆尽之后,率领人马赶到两军阵。二人将努哈图、努哈善兄弟二人的首级扔到了北辽大帅石磊的马前,一时间是全场哗然。 齐军这边得知南北两路辽军全军覆没,自然是欢欣鼓舞。而北辽军一听说两万大军全军覆没,无一生还,顿时是一阵大乱,无数军卒交头接耳是议论纷纷。 按下别人不说,单说北辽扫南大元帅石磊,当他看见努哈图、努哈善兄弟二人的首级,听到南北两万精兵全军覆没的消息时,整个人仿佛被铁锤狠狠锤了几下是浑身发抖。 石磊就觉得眼前一阵的金星乱冒,胸膛发热,嗓子眼儿发咸,一口鲜血瞬间便涌了上来。 石磊知道不好。有心把这口血给压下去,但是却怎么也压不住。最终,石磊大叫一声,哇一口血喷出。 随后,石磊整个人金盔倒地,铠甲离鞍是翻身落马。不省人事。他的那条青龙单边宝戟也是脱手而飞,“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要说石磊也是够惨的,一天时间他这心上就挨了好几刀。他实指望凭借自己的合围之计能够大败齐军甚至一战定乾坤。 却不料,齐军识破了他的计策,四路伏兵皆被齐军拦截,合围成了空谈。这算是第一刀。 石磊心里还存有一丝侥幸,希望四路伏兵能杀退齐军,这样自己就能完成合围反败为胜。 好不容易,等到了东西两路伏兵赶来。石磊正在高兴,却不料东西两路人马被齐军打得大败,两万大军只剩下三四千残兵逃回,战力大损。这无疑是在石磊的心窝上又扎了一刀。 还没等石磊缓过这口气来,南北两路兵马全军覆没的消息又送到了,而且两位主将的人头被齐军扔在了石磊的马前。 石磊费尽千辛万苦聚集起来的塞北十二猛一下子就给折了两位。这等噩耗又在石磊的心口上狠狠捅了一刀。 原本,石磊因为计划被识破,东西两路兵马损失大半,这心里就够堵得慌了,胸中有一股火气直想往上窜。他费了不少力气才把胸中的这股火给压了下去。 石磊原先还指望着,南北两路的情况能好一点,不说能够取胜,至少能把大部分兵马给带回来。 结果哪知道,老天给他开了这么个大玩笑,南北两路兵马非但没能多带些兵马回来,反而直接得了个全军覆没的下场,连一兵一卒也没能剩下。自己的两员大将更是双双阵亡。 这等噩耗对于如今的石磊来说无异于是雪上加霜,一下子把他的心理防线给击了个粉粉碎。堵在石磊心口里的那股火气一下子窜了上来。 在这等急火攻心之下,石磊这才感到胸中一阵的气血翻涌,天旋地转,最后吐血落马是昏迷不醒。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且说北辽大帅石磊这一吐血落马,可把他身边左右的那些亲兵和一众将官给吓坏了。 众人一看不好,纷纷跳下战马,迈步上前查看,就见石磊脸色煞白煞白的,嘴角挂着一丝的鲜血,紧闭着两只眼睛,脸庞上满是痛苦之色。 一众北辽的番兵番将,一见自家大帅这般惨状,全都大吃了一惊。众人连忙围上前来,查看,有那略懂些医术的军卒上来,一探大帅的鼻息:“气息尚存,还有救。” 众人一看大喜,连忙在石磊的身边不断呼唤:“大帅苏醒,大帅苏醒!”又有人把石磊给扶起来,捶打前胸,扒拉后背,忙活了好一阵,石磊这才缓过这口气来。缓缓睁开了双眼,。 一众北辽番兵番将一看大帅醒了过来。顿时松了口气。众人连声呼喊:“大帅可还安好?”“大帅,你感觉如何?” 众人的一阵呼喊,让石磊逐渐清醒了过来。他晃了晃脑袋,又抬眼看了看周围。他一眼就看见了努哈图兄弟二人的人头。 这一下子,先前发生的一幕幕瞬间在石磊的脑海中浮现。把个石磊气得是怒火冲天,内心更是一阵抽痛。 自己四万精锐人马折损大半,仅剩下数千残兵败将,麾下最得意的十二员猛将,一下子就折了两位,这石磊怎么能不心疼呢? 石磊把牙关咬得咯吱咯吱直响,气得是浑身发抖。他猛地站起身形,伸手在地上捡起自己的那杆青龙宝戟,是飞身上马。 随后,他在马上用戟一指王胜:“该死的南蛮,竟害死我这许多弟兄。某家今日便用尔等人头祭奠我那些战死的将士。弟兄们随我杀!” 对面的齐军大帅王胜见状,也把掌中的铁枪一摆:“本帅正要领教领教石元帅的手段!” 王胜把大枪一摆,身后一万大军紧握刀枪做好了准备。白延寿等四位大将见状也纷纷发令,四路边军精骑也做好了准备,只等一声令下好一起杀向辽军。 石磊有心纵马持戟杀上前去找齐军报仇,却不料他刚要催马,就觉得全身一阵发软,眼睛发花,险些握不住戟,差点从马上摔下去。显然,这一口血吐出,石磊是精力大损,无力再战。 石磊身后的一众番兵番将见状大惊,连忙上前扶了石磊一把:“大帅当心,切勿动怒。” 有几名将官见自家大帅怒火冲天,非要上前报仇,连忙劝说道:“大帅,如今齐军势大。我们损兵折将,战力大减,您也受伤颇重,实在不宜再战,还是先行撤退为好。” 石磊听了几位将领的劝告,这胸中的怒火渐渐平息了一点。他用目光扫视四周,果然见东南西北的四路齐军全都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和手下的兵马。 在正对面,齐军大帅王胜也率领一支精兵,随时准备对自己动手。如今自己和手下的兵马已然成了一支四面受围的孤军。只要一动,就会落得个五面夹击的下场。 石磊又回头看了看自己身后的一众军卒,就见那些军卒个个满面惧色,士气低落比不得先前那般斗志昂扬,意气风发。显然,此前种种,让麾下兵马深受打击,早已没了战心。 石磊心里头清楚,率领这样一支兵马去和如今的齐军死拼,无疑是以卵击石,必败无疑,唯有撤退才是上策。 石磊想到这,没有办法,只得忍下心中的这股怒气,把戟一挥:“众三军,撤回营盘!”随后,一众辽军纷纷转向,前队变后队,后队变前队跟着石磊向大营撤去。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四四回双方收兵休止大战 赤风行孝照顾叔父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北辽四路伏兵皆遭惨败,北辽扫南大元帅石磊心中是怒火万丈。昏迷苏醒后,石磊飞身上马,手提青龙戟就想领兵杀上前去找边军报仇。 奈何,石磊此时已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吐血昏迷之后的他全身发软,几乎握不住青龙戟,已然没了再战之力。 而且不仅如此,石磊手下的那些军卒早被那四路伏兵的惨败给吓破了胆,个个都是满面惧色,早已没了战心。而反观齐军则是个个都斗志昂扬,士气高涨。战意颇盛。 石磊的心里头清楚,如今自己率领手下的这帮人马上去和齐军交手,那无疑是以卵击石,毫无取胜的可能,是必败无疑。 石磊心中想着这些,身旁的众将又连连劝说。渐渐地,石磊整个人从暴怒之中一点一点清醒了过来。 最后,石磊没有办法,只得压下心中的那一股怒火,把掌中的那杆青龙宝戟一挥,代替军令:“三军儿郎撤退!” 随后,石磊调转马头,直奔大营而去。身后的大队北辽军卒一看大帅发令,也纷纷转向,前队变后队,后队变前队跟在石磊战马的后头,直奔大营撤去。 齐军的大帅王胜见一众辽军陆陆续续撤回了北辽大营。王胜也不追赶,把掌中的那杆铁枪一摆:“收兵回城!” 随后,王胜率领大队人马也返回了龙虎关。白延寿等四人也各自率领麾下的人马跟着大帅一起回了龙虎关。 那位说,有道是趁热打铁,王胜为什么不趁着这个机会,追杀上去,大杀一阵,把辽军杀个大败? 书中交代,这里面也这么几点原因。说到底,辽军的总兵力还占着优势,若是追杀上去,北辽派出大队人马增援,到时齐军难免会有些不必要的损失。 这一仗,齐军杀散了北辽四万精兵,已然是大获全胜,占尽了上风。如今决战之时未到,没必要为了多杀几名番兵造成不必要的伤亡。这是一。 二一个,齐军素来讲究仁义为先,按战场规矩,此次乃是双方换将并非正式交锋,不宜赶尽杀绝。因此,王胜也就借此放了辽军一马。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且说齐军大帅王胜率领一众将士回到龙虎关。众人一看大帅回来了纷纷上前迎接。 大帅王胜满面春风坐到了帅位之上,冲着军师张清辞一拱手:“军师果然妙算,本帅佩服。此次多亏军师谋划,才能大败辽军是这么这么回事情。” 王胜把今日这一战的经过向众人从头至尾说了一遍。众人听后也是十分欢喜,对军师张清辞也越发佩服。 张清辞闻言拱了拱手:“大帅,诸位,过奖。如今此战大胜,辽军接连战败,实力大不如前。各位将军可先行回去整顿麾下人马,准备决战。” 王胜闻言也点了点头:“军师之言有理,诸位将军且速速回去,整顿人马,等候大战。” 众将见状也纷纷拱手领命:“我等谨遵将令。”随后众将陆续离了议事厅,回去整顿人马。偌大的议事厅中就只剩下大帅王胜和军师张清辞两人。 大帅王胜看了看一旁的军师张清辞,缓缓道:“军师啊,你看秦将军此行,成功有几成把握?” 张清辞闻言缓缓道:“大帅放心,按秦将军所言,此计成功把握不小。如今,我等可静观其变,待得秦将军成功之时,离决战也就不远了。” “唉,如今也只得如此了,但愿秦将军刺去,能一举成功。”王胜缓缓道。 按下齐军在城内如何备战,暂且不提,单说北辽大帅石磊。石磊率领麾下兵马一回到大营之中,整个人直接病倒了。 北辽军这段时间,连着吃了好几场的败仗,兵马损失了许多,军中士气也是逐渐低迷。石磊身为三军大帅,为了这些事情是苦恼不已。 久而久之,石磊这心里头难免有了不少郁结之气,这些郁结之气悄然给石磊的身体埋下了不少隐患。 这一次,石磊为了能够取胜,费了不少力气才布下了这个合围绞杀之局。石磊实指望能用此计大败齐军,一鼓作气攻下龙虎关。 却不料,自己精心布下的计划被齐军轻易便识破了,这一仗不仅没能取胜,反而折损了大半兵马,再次遭到惨败。辽军的士气也因此变得更加低迷。 这一场大败让石磊是连窝火带憋气,心中一股急火,把胸中的那股郁结之气和体内的那些隐患一下子全给点燃了。 石磊就觉得全身上下哪哪都疼。四肢酸软,这身上也是一阵冷,一阵热。最终,石磊支持不住,是大病一场。 石磊这一病不要紧,数十万辽军一时间没了掌舵人,顿时有些群龙无首。好在,先锋令狐云受伤较轻,石磊特意命他暂时处理军务。 同时,石磊又找来了三川六国的几个领军主将,让他们协助令狐云一起管理三军。几位领军主将虽心有不服,但不敢抗令不遵,纷纷答应了下来。 就这样,令狐云奉命暂掌帅印,主持军务,三川六国的几位领军主将从旁协助,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把军心给稳定下来。 如今辽军损失不小,令狐云等人没有办法只得让三军紧守营寨,时刻提防齐军趁势进攻。 按下别的北辽将士如何坚守营盘暂且不提,单说那辽军大将夺命金枪耶律赤风。耶律赤风自从把自己的叔父秦通给救回营盘之后,马上找来最好的军医为叔父疗伤。 在军医的一番诊断治疗之下,秦通的身体总算没有了什么大碍。剩下的也只需要静养些时日,便可恢复如初。军医又给开了几副汤药叮嘱秦通按时服用。 耶律赤风见叔父已无大碍,心里也很是高兴。他当即重赏军医。随后,耶律赤风就想把叔父请到自己营帐中居住,他要亲自照料。 秦通听了这话也很是欣慰,便答应了下来。几天后,秦通便搬到了耶律赤风的住处居住。至此,这叔侄二人就同住在了一个营帐当中。 秦通住下之后,耶律赤风对这位叔父的照料可谓是无微不至。每日,都亲自照料叔父的起居,并且亲自监督伙房的厨子给叔父做每日的饮食饭菜。 到了晚上,耶律赤风更是亲自煎汤熬药,并亲自服侍叔父喝药。到了夜间叔侄二人是同榻而眠十分亲近。 在这段日子中,难免会有些无聊的时候。这时候,耶律赤风就会像小时候一样,缠着叔父讲一些中原的故事。 耶律赤风小时候,就是听着叔父讲得这些中原的典故故事长大的,而且他对这些故事十分喜爱,似乎对这些故事天生就有一种亲近之感。 后来慢慢长大了,和叔父待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少。这么些年过去了,耶律赤风已经很久没听到过叔父讲故事了。 这段时间,趁着养伤的机会,耶律赤风又缠着叔父讲中原的典故故事。一是为了调节叔父的情绪助其恢复身体,二一个也是为了给自己解解馋。 秦通听后满口答应。于是,之后的每天夜里安歇之时,秦通都给耶律赤风说上一个中原的典故。 一连几天下来,耶律赤风发现,叔父讲得都是自己小时候听过的典故。开始听了几天还很有兴致,可时间长了,耶律赤风逐渐觉得有些无趣。 这一天,当秦通又讲完一个典故后,耶律赤风忍不住问道:“叔父,这些典故,小侄幼时都已听您说起过,小侄想听听一些新的故事,不知可否?” 秦通听了耶律赤风的这番话,不由得心中一动。 欲知秦通究竟想到了什么,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四五回闻新典赤风心喜 借枪锏秦通叙旧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耶律赤风为了照顾受伤的叔父,把秦通接到了自己的营帐,叔侄二人同在一个营帐居住。 在耶律赤风的悉心照料之下。秦通的身子骨大有好转,离着完全康复已然不远了。闲下来的时候,耶律赤风总是拉着叔父让他讲些中原的典故,故事来打发时间。 但一连几天下来,秦通讲得都是些耶律赤风年幼时便已经听过的旧故事。耶律赤风听得多了,不免觉得有些无趣。 于是,在这一天的晚上,耶律赤风就向叔父问起,有没有一些新的故事可以讲讲。 秦通听了耶律赤风的这番话,这心里头不由得一动,秦通在心中暗想:“我反复讲这些风儿幼时听过的故事,为的就是让他感到厌烦,主动提出听新的故事,好引出当年的那一段旧事。。 如今看来,风儿的确对这些故事厌烦了,引入效果已然达到。讲那一桩旧事的机会可算是来了,成与不成,可就看这一步了。但愿兄长在天之灵保佑,让风儿能认祖归宗!” “叔父,叔父!”秦通在心里想了这许多,渐渐有些出神。耶律赤风在一旁见状,连忙轻声呼唤了几声。 秦通随即回过神来,冲着耶律赤风一笑:“风儿,你叔父我曾在中原待过多年,什么样的奇闻轶事,典故故事没听过。自然还有不少新故事,你既然想听新的,那叔父今日就给讲上一个,保证精彩。” 秦通的这一句话,可把耶律赤风给乐坏了。他搓了搓双手,脸庞上满是兴奋之色,连声说道:“叔父,还有什么精彩故事,还请快快讲来。小侄正需要这等故事解闷。” 秦通见耶律赤风一副心急之态,不由得哈哈大笑:“哈哈哈,风儿,稍安勿躁,切莫着急。叔父既然答应了,那故事自然少不了。不过,在讲这段故事之前,叔父还得向你借几样东西。” “哦,但不知叔父要向小侄借何物?”耶律赤风听了秦通的一番话,不由得有些纳闷,怎么好好的讲个故事还要借东西?于是耶律赤风忍不住问道。 秦通闻言,摆了摆手:“东西倒也不多,就三样东西。我要借贤侄你的那一杆虎头金枪,和你的那一对金装锏用用。” 秦通看了看一旁一脸疑惑的耶律赤风,顿了顿又道:“今日要讲的这段故事就和这三件兵器有关。” 秦通这番话刚说完,耶律赤风双目微微一凝,脸上浮现一抹惊喜之意:“难道今日的故事关系到我这枪锏的来历不成?” 秦通微微点了点头,眼中带着一抹笑意,算是默认了。耶律赤风见状,心中顿时一阵大喜,是激动万分。 那位说,一个兵器来历有啥好激动的?书中交代,自从耶律赤风见到那杆虎头金枪和那对金装锏,他一下子就喜欢上了。 耶律赤风小时候常常向自己的叔父问起这三件兵器的来历,但叔父只说这三件兵器是他在战场上所得。不过具体从何人手中得来,兵器的原主是谁,怎么得到的,叔父却一概不谈。 无论耶律赤风如何追问,叔父总是刻意回避不谈,似乎这里面藏着什么秘密。耶律赤风的心里对此也是越发的好奇。 可是无论他怎么查,怎么问,始终无法查个水落石出。这么些年来,这三样兵器的来历就成了埋藏在耶律赤风心中的一个谜团。 今日,一向不愿提起这三件兵器来历的叔父竟然主动要向自己讲述这段故事,多年的谜团即将解开,耶律赤风的心里头自然是又惊又喜。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且说耶律赤风听了秦通的一番话,心里很是激动,转身来到营帐一边的兵器架旁,从架子上取下自己的那条虎头金枪和一对金装锏递给了秦通。 秦通接过这三件兵器将它们给放在了一旁。随后,耶律赤风拉了把椅子往秦通的对面一坐道:“叔父,我这三件兵器究竟有何来历,这其中有到底有什么故事。?”耶律赤风的言语间透着一股激动和期待。 秦通并没有立刻开始讲。他一手拿着金枪,另只手拿着金锏。他盯着这三件兵器看了又看,眼睛微微有些发红,脸色也逐渐变得庄重。 耶律赤风见叔父这般模样,连忙出声唤道:“叔父可还安好?”这一声呼唤,也是令秦通从思绪中清醒了过来。 秦通稳了稳心神,举起双手,缓缓开口道“多年以前,在那大齐边军之中有一秦姓将门。那秦家十分勇武忠诚。三代人都是忠心为国的边军大将。为保守河山立下了无数汗马功劳在,在大辽这边也是赫赫有名。” 耶律赤风听到此处,忍不住竖指称赞道:“想不到这秦家如此忠勇为国,倒是十分令人敬佩。” 秦通闻言也点了点头:“嗯,秦家忠勇确实名声远播,不仅如此,秦家还有两大绝技更是天下无双,威名赫赫。” 耶律赤风闻言,眼睛一亮:“不知是那两项绝技,竟如此大的威名?” “秦家两大绝技,名为一锏一枪,亦可称为枪锏双绝。”秦通把手中的金枪和金锏向上轻轻举了举,缓缓道。 接着,秦通举起手中的金枪顿了顿又道:“一枪乃是三十六路秦家枪法。这套枪法博采众长,经过无数血战磨练方成,十分刚猛霸道。这套枪法威力十足,在天下少有敌手。” 随后,秦通又把另只手中的两根金装锏摆了摆:“至于这一锏,指的是秦家独创的一套锏法名为三十六路翻天锏。 这套锏法招数巧妙,且攻守兼备,比起普通的锏法要强上无数倍。曾经有不少高手败在了三十六路翻天锏之下,渐渐的这套锏法也是威名远扬。” 说着,秦通将手中的枪锏又向上抬了抬:“秦家凭着这一枪一锏,在战场上立下无数战功,闯下赫赫威名。 秦家人世代在边军中效力,十余年前边军大将秦朗,勇猛无比,曾战败大辽八员大将,威名大震。就连当时的大帅耶律武都对他赞赏有加。” 耶律赤风听了叔父对秦朗的描述,心中对这位素未谋面的齐军大将很是佩服。突然,他脑子一转想起一件事来,这般猛将,自己竟从未见过,按说此人如今的年龄尚可上阵杀敌。 耶律赤风想到这,又问道:“叔父,这秦朗既然如此勇猛,可为何此次南下我却未曾见过,小侄可还想着和这位较量几招枪法。” 秦通闻言,心中一动,双目微闪,脸皮抖了抖,一股悲愤激动的情绪几乎要冲出体外。 好在秦通及时清醒了过来,将这股情绪重新给压制住,整个人才恢复了平静。值得一提的是,这一切发生在瞬息之间,一旁的耶律赤风并未察觉到异常。 秦通恢复平静后,再度开口:“十余年前,大帅耶律武率大军南下,兵至顺州雷云关。秦朗当时奉命镇守此关与耶律元帅展开大战。” 秦朗守关有方,大辽兵马损失不小。耶律元帅强攻了一个月,才攻破了雷云关。耶律元帅佩服秦朗勇猛,想要将其收服。 但秦朗宁死不降,率领一众残兵拼死抵抗,最终力战而死!” 耶律赤风听到这里,忽然感觉心如刀绞一般,一种从未有过的疼痛感袭来。他强压着这股痛楚,几乎下意识地问道:“那秦家可还有人活在这世上?” 当耶律赤风问出此话时,自己都被吓得一激灵,他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脱口而出去询问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家族的下场。可潜意识似乎告诉他一定要问清此事。 只听秦通又道:“秦家几代都是单传,秦朗有一幼子名秦风。决战前,秦朗将幼子和家传的金枪金锏托付给自己的义弟秦通,让他将孩子带出城去抚养成人,保留秦家一点骨血。 秦通含泪答应兄长之请,带着尚在襁褓中的孩子,单人独骑突围出城。却不料,遇上了武安王爷。” “哦?父王也和此事有关吗?” 秦通点了点头:“武安王奉命截杀残兵,秦通奋力突围,最终寡不敌众,败下阵来,眼看就要丢了性命。 这时,武安王发现秦通怀里的幼子秦风。武安王对他很是喜爱,就想将他收养,而且他爱惜秦通武艺,想要将他收入麾下。 于是,武安王留了秦通一命对他展开劝降和劝说。秦通为了将秦风抚养成人,完成大哥嘱托,万般无奈,只得忍辱负重,降了武安王。 从此秦风被武安王收为养子,改姓了耶律。如今算来,已然长大成人。这便是那段旧事。” 秦通滔滔不绝,总算把这一段旧事给讲完了。这一讲完不要紧,一旁的耶律赤风听了是脸色更变! 欲知这耶律赤风为何变了脸色,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四六回见证据秦风知身世 说计划叔侄暂潜伏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秦通借着给耶律赤风讲故事的机会,把当年秦家的那段往事告诉了他。 耶律赤风越听,心里头那悲痛的情绪就越盛。连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为何会对一个素未谋面的家族的遭遇感到如此悲伤,就好像自己家遭逢这等大难一般。 耶律赤风强行将心中的这股悲痛给压下去,继续听着叔父讲述这段故事。可当他听到叔父讲述秦家幼子秦风的一系列遭遇后,整个人浑身一震,的心里头不由得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 那位说了,耶律赤风好端端的紧张什么?书中交代,耶律赤风听着听着,不知为何竟渐渐由那幼子秦风联想到了自己,而且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耶律赤风想到,自己打小就生得一副中原相貌,总是被其他皇室成员嘲笑欺负。自己不止一次向父王哭诉此事,并向父王询问自己相貌的缘由。 在耶律赤风的印象里,父王每次听说自己被其他的皇室成员欺负都十分生气,常常带着自己上门去讨要说法,教训了不知多少皇室子弟。到后来,几乎没有哪个皇室子弟再敢来欺负自己。 可每当自己问起自己的这副外貌长相之时,一向对自己有求必应的父王却总是支支吾吾,找各种借口搪塞过去,或者说得模棱两可,似是而非,令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似乎这其中藏着什么秘密一般。 耶律赤风幼时并没在意,可这些年来,他对自己的这副格格不入的相貌越发好奇。今日又听了这样一段故事,他心里好奇之意更甚。 耶律赤风一边想,一边抬头看了看一旁的叔父。突然想起这位从小陪伴自己长大的叔父也是中原人,这似乎与故事中那位义弟对上了,而且自己的枪锏也是叔父所赠。 “莫非......”想到这,耶律赤风心中一颤,忙道:“叔父,我这枪锏可是出自那秦家?” 秦通闻言,点了点头:“不错,风儿你手中枪锏正是那秦家家传的金枪金锏。,而且这枪锏绝不可外传。” 耶律赤风闻言倒吸口凉气,心中已然明白了八九。他缓缓开口道:“敢问叔父,那秦家幼子.......可是我吗?” 耶律赤风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颤抖,二目紧盯着一旁的秦通,想从叔父这里得到一个准确的答案。 秦通见状,心下明白自己这个侄子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了。他深深看了耶律赤风一眼:“你不叫耶律赤风,你乃是雷云关总兵秦朗之子秦风。” 随后,秦通又指了指自己道:“我也并不叫乌里保通,我乃秦通是秦朗的结拜兄弟。 当年,我受大哥临终嘱托,将贤侄你带出重围,本想隐居他乡将你抚养成人。不料被辽军擒获。无奈只得归降,在番邦忍辱多年,贤侄终是长成,我也算不负大哥所托,将来到了地下见到兄长也好有个交代。” 秦通说着,看了看一旁的耶律赤风见他呆呆的发愣,一动不动。秦通心里清楚,耶律赤风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于是他顿了顿道:“贤侄若是不信,这里还有一封你恩师给你的亲笔书信可以为证。”说着,秦通伸手从怀里取出一封信递了过去。 耶律赤风即便有着心理准备,但一旦知道真相,还是有些难以置信,因此,他一时间在一旁发愣。见叔父递过自己恩师的书信,他连忙伸手接过。 耶律赤风接过那封书信,把封皮撕下去,信纸拽出来,这么一看,书信上的笔迹很熟悉,正是他老恩师亲笔所写。 耶律赤风双手捧着书信,将信上的内容,从头到尾,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等看完了,耶律赤风发现,这书信上的内容和自己叔父所说的是一模一样。 师父在信上详细地说明了耶律赤风的身世。告诉他,他是边军大将秦朗的儿子秦风,自己也是受秦朗。秦通二人所托,这才收他为徒,教他习文练武,培养成才。 师父希望自己的徒弟知晓身世之后,能弃暗投明,投奔边军,继承先人遗志向,抗击番兵,保家卫国,这样才算对得起秦家人的身份,也不枉自己教导他一场。 耶律赤风看完了师父的这封信,脸庞的神色不断变换,时而愤怒,时而迷茫,时而悲伤可谓复杂至极。 耶律赤风微闭二目,心中思绪不断翻涌。师父、叔父这两位他最信任,最亲近的人一起告诉他的身世,由不得他不信。这一刻,耶律赤风清楚自己的确就是秦风无疑。 在确认自己的身份后,秦风的内心更加难以平静。自己当十多年的耶律赤风,无疑是认贼做父了十多年。 这次南下,秦风凭借手中长枪伤了无数齐军将士,这本是赫赫战功,可这一切在他知晓自己的身世之后都变成了浓浓的罪恶感充斥着他的心灵。 如今的秦风根本不知道日后该如何面对齐军将士。同时,他又想到自己的叔父为了将自己抚养成人,在番邦忍辱负重多年,实指望自己有朝一日能认祖归宗。 可自己却伤了许多叔父的袍泽兄弟,助纣为虐。难怪自己每每向叔父报功时,他都十分冷淡。 那时的叔父看着自己的侄子追杀自己的袍泽兄弟却无能为力,想来他的心里一定万分悲痛。 秦风越想心里越难受,眼圈儿逐渐发红,两行泪水夺眶而出,顺着双颊流淌而下。 随后,秦风猛地上前一步来到秦通的面前是双膝跪倒:“小侄在此拜谢叔父多年教养之恩,叔父对我家恩重如山,小侄无以为报,今后定为叔父尽孝一生,以报大恩。” 说着,秦风跪在地上“咚咚咚!”给秦通连磕了好几个响头,拜谢叔父大恩。 秦通见状连忙伸手将秦风扶起:“限制不必如此,当年父亲和大哥于我亦有再造大恩,我理当报答。贤侄还需尽早回归边军之中,认祖归宗,保家卫国,才是正途。” 秦风听了秦通的一番话,站起身来,点了点头。但随即秦风好像想起什么似的,有些犹豫道:“叔父,我先前伤了许多边军将士,其罪不小。若是大帅不收,该如何是好?” 秦通闻言微微一笑:“贤侄不必担心,我这次进关见到了边军的王元帅,说明事情经过后,王元帅很是高兴,他说只要我们能回归边军,以往之事既往不咎。” 秦风闻听此言,顿时大喜过望:“既然如此,那叔父,我们何不找个机会,偷出营盘直奔龙虎关而去。” 秦通闻言摆了摆手:“不忙,你我叔侄在番邦多年,若是突然回归,想来定会被一些人嚼舌根子,到时多有不便。 我向大帅请命暂时潜伏在番兵营中。若有重要军情可及时传递给边军。如此一来,大帅好找准机会,一举大破辽军,护得边关周全。 待得大胜之时,你我叔侄再行回归,那也算是立下些许功劳,这脸上也更有光彩。贤侄以为如何?” 秦风闻言,鼓掌称赞:“好,此计甚妙。还是叔父计高一招,小侄不如也。” 叔侄二人当即决定暂时潜伏辽营,等待时机。二人随即便开始商议潜伏的具体事宜。 可正当叔侄二人在商议具体事宜的时候,营帐的外面有一道黑影闪过,紧接着,帐帘一下子就被挑起,叔侄二人听见动静,回头一看,是大吃一惊。 欲知究竟发生了何事,帐外来人为谁,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四七回忽尔西奉命监视 小秦风施计灭口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秦风明白了自己的身世,当即决定认祖归宗,回归边军。 为了能为边军做点贡献,立下些功劳,叔侄二人打定主意,暂时不离去,潜伏在北辽军中为边军传送情报,好帮助边军寻找机会大破北辽军,护卫边关。 叔侄二人主意已定,于是便在营帐之中压低了声音,商议着潜伏的一应事宜。先前这叔侄二人把帐外的番兵守卫全都给打发走了。因此二人心里都认为这座营帐很是安全。 可哪知道,天有不测风云。就在这叔侄二人在营帐中低声商议一应潜伏事宜的时候,秦风突然发现营门外,忽然有一道黑影闪过。 秦风见状,心中就是一惊,一只手扶住了腰间的剑柄,冲着帐外厉声喝道:“帐外什么人?!” 秦通见秦风如此模样,也吃了一惊,也伸手扶刀做好了准备。不一会儿,帐帘被人轻轻挑起,一名番兵出现在了营帐之外。 只见此人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立目横眉,十分凶恶。头戴一顶牛皮帽,身穿一件牛皮甲,腰挂一柄弯刀,足蹬一双牛皮靴,浑身上下有着一股凶气。 秦通和秦风叔侄二人看罢多时,纷纷倒吸了一口冷气。两人心中一动:“他怎么来了?” 那位说,来的这个人究竟是谁?书中交代,这名番兵名叫忽尔西原本是武安王耶律峰的一名亲兵护卫。 此人跟在武安王耶律峰身边已经有近十年时间,是一名耶律峰颇为信任的心腹。这次南下,耶律峰专门把他派到秦风的身边,美其名曰是为了保护自己的这位爱子。 其实,武安王耶律峰把忽尔西派到秦风的身边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让忽尔西暗中监视他。 武安王耶律峰虽然对秦风十分疼爱,但是他始终记得秦风是个中原人,身上流的是齐人的血。俗话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耶律峰心中对这个义子始终有着那么一丝防范。 以往秦风在北辽时,整日和番人待在一起,,很少接触到中原齐人,耶律峰对此还很是放心去。 却不想,秦风有朝一日能被大帅看重,收入军中就要随军南下,前去攻打大齐。临行前,耶律峰不由得在心中打起了鼓。 他心中暗想:“我这义子虽在我身边待了十多年,而且对我一直十分孝顺忠诚,按理不会有什么问题。 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中原毕竟是他的家乡,倘若有朝一日,我这义子知道自己的身世,进而转投边军,那般后果我可承受不起。而且那乌里保通还随军而行,我还得多加防范才行。” 耶律峰想到这,马上开始着手准备。他原本想着把秦通从秦风的身边给调开,这样可以排除日后秦通借机泄密的隐患。 却不料,秦风从小被秦通陪伴长大,对这位叔父十分亲近,他说什么也要和叔父一同行军。 秦风对耶律峰一阵软缠硬磨,苦苦哀求,恳求耶律峰把叔父留下来陪同自己。耶律峰拗不过他,没有办法,只得同意让秦通陪在秦风的身边,叔侄二人一同行军。 不过,耶律峰终究不放心这叔侄二人,因此便派了自己的心腹护卫忽尔西随行。临行前,耶律峰密令忽尔西暗中监视叔侄二人,如有情况可速报元帅,同时,他也给石磊暗中打过招呼。 就这样,石磊和忽尔西两人就对秦家叔侄二人注了意。一开始,两人心里对叔侄二人都十分提防。 可时间长了。石磊发现秦风一心只为建功立业,疆场征杀十分勇猛是一位当之无愧的年轻骁将,根本没有任何的歪心思。 而那秦通虽然身有旧疾,极少出阵临敌。但他基本都在营中待着,南下大半年以来,这秦通丝毫没有半点的异常举动。 石磊观察了叔侄二人很长一段时间,见叔侄二人并无什么异常之举,很是正常,石磊的戒备心也就逐渐放了下来。 再者,秦风的确勇猛非常,为南征立下了不少的战功。俗话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石磊身为三军元帅也不好过多怀疑这样一位优秀的将领。否则到时搞不好凉了三军将士的心,那可真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因此,石磊最终对叔侄二人放下了戒心。 石磊虽然放下了,但忽尔西可不管这么多。他身为武安王亲卫,只听武安王一人号令。王爷既然让他监视秦通叔侄二人,那他就一定会监视到底。因此,他始终都在暗中监视着秦家叔侄二人。 还真别说,南征这大半年,一路监视下来,忽尔西还真就没发现这叔侄二人有什么异常的举动。但忽尔西并没有因此而放松警惕,他依旧在暗中悄然监视着秦家叔侄二人。 这一天,忽尔西突然发现,秦风将自己营帐中的一些护卫军卒全都调走了,营帐的周围少了不少人。 忽尔西见状,瞬间提高了警惕。他心中暗想:“今日这营帐的守卫为何少了这么多?莫非......” 突然,忽尔西脑筋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往四周看了看,见四周无人,随即便闪身来到秦风的营帐前。 忽尔西矮下身子,悄悄靠近营帐,用舌尖轻轻点破营帐的窗棂纸,往里面观看。就见那营帐里,秦风和秦通叔侄二人正在交头接耳,商量着什么。 忽尔西见状,面露一丝冷笑:“藏了这么久,终于露出马脚了吗?”说着,忽尔西闪身贴在窗户上,动了动耳朵想要听听这叔侄到底在说些什么。 可那叔侄二人的说话声音实在太小,忽尔西听了半天也没听清楚二人究竟在说些什么。只是隐约听到了“回归”二字。 忽尔西听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回归?这是何意?难不成这两人想造反 不成?” 忽尔西想到这里不由得吃了一惊,连忙转身而走,就想把这个消息告诉给大帅石磊。 忽尔西本想悄然离去,却不料路过营门之时被营帐中的秦风所察觉,秦风当即厉喝出声。 忽尔西见行踪败露,没有办法只得进帐。因为此时若是跑了,秦风必定会追出来,到时被他抓住,反咬一口,自己百口莫辩。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秦通与秦风叔侄二人一看来的是忽尔西,两人的心里都是一惊。 他们的心里都清楚,忽尔西是武安王的一大心腹,武安王耶律峰把他安排在军中就是为了监视他们叔侄二人。今日此人来到这里,一准没什么好事。 秦风稳了稳心神,看了忽尔西一眼:“不知忽尔护卫深夜来此,所为何事?”言语间透着一丝不悦。 忽尔西一看帐中这两人一副剑拔弩张架势,不由得心里也是一阵慌张。他心里清楚自己要是哪句话说错了,命可就没了。 见秦风向自己问话,忽尔西没有办法只得硬着头皮答道:“回禀殿下,乌里将军,属下见殿下帐中还亮着灯,特来看看殿下和将军有什么需要,在下好去办。” 忽尔西说话间,脸庞上虽十分平静,但眼中却有着一抹慌张之色快速闪过。而这一切都被秦风给尽收眼底。 秦风听了忽尔西的一番话,脸庞上的神色缓和,同时向叔父使了个眼色。一旁的秦通见了也放松下来。 随后,秦风冲着忽尔西微微一笑:“有劳忽尔护卫了,你来的正好,本殿下方才思得一计,可助大帅破敌,你可替我将此计呈给大帅。” 说着,秦风一手伸进怀中,另一只手招手示意,那意思让忽尔西进帐来把计策给取走。 忽尔西一看这架势,心里不由得打起了鼓:“这耶律赤风玩的是什么把戏,如今我孤身一人,若有变故,可不好脱身。” 忽尔西越想心里越觉得不安,有心不过去,但秦风的身份在那摆着,那是军中大将,王子殿下。忽尔西虽是武安王心腹,但终究只是个护卫,不敢违抗王子之命。 没有办法,忽尔西只得压下心中的惊慌忐忑,迈步进了营帐,缓缓走到秦风的身边。 忽尔西来到秦风的近前道:“不知殿下妙计在何处?” “计策在此,忽尔护卫可拿去呈给大帅。” 忽尔西又上前走了两步,就想从秦风的手里接过他的计策,哪知道秦风正等着他呢。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忽尔西上前的一瞬间,秦风猛的伸出右手一下子把忽尔西的脖子给抓住,紧接着伸左手一把捂住忽尔西的嘴。 秦风出手如电,忽尔西根本来不及反应。等他反应过来,脖子已经被秦风给掐住了, 忽尔西知道不好,拼命挣扎,奈何秦风的手像铁钳子一般死死抓住他的脖子怎么也挣脱不掉。 一旁的秦通见状,怕再出变故,于是上前一拳打在忽尔西的肚子上,忽尔西疼痛难忍,瞬间无力挣扎。 忽尔西还想张嘴叫唤,但嘴巴被秦风用手给捂着,根本发不出声音。秦风的手越发用力,忽尔西只觉得自己上不了气,两只眼睛向上翻起是命在顷刻。 欲知忽尔西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四八回叔侄齐心除隐患 石磊聚将议对策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北辽武安王的心腹护卫忽尔西在营帐外偷听秦家叔侄二人的谈话,结果被秦风给发现了。 忽尔西一看不好,有心趁早离去,好向大帅石磊禀报一切。怎奈为时已晚,被秦风给请进了营帐之中。 秦风将忽尔西请进了自己的营帐,一番交谈之下,很快识破了忽尔西来此的目的。秦风不动声色,假意告诉忽尔西,自己想出了一条破敌之计,想让他替自己将计策呈给大帅石磊。 忽尔西信以为真,迈步上前就想来拿秦风所说的计策。哪知道,这是秦风布下的计划,忽尔西正好落入了圈套。 忽尔西刚一上前,就被秦风一把捂住了嘴。他刚要挣扎,就觉得自己脖子上有一股大力传来,瞬间上不来气了。原来,秦风另一只手将他的脖子狠狠给掐住。 忽尔西一看不好,是拼命挣扎,他伸出双手去抓秦风,想把秦风的手给控制住不让他继续用力。 忽尔西用双手抓住秦风的手,想把秦风的手从脖子上拿下去。然而,秦风岂能让忽尔西轻易得逞?此番若是让忽尔西给跑了,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因此,秦风说什么也不松手。 忽尔西抓着秦风的手不让他用力,而秦风则拼命地想加大力道把忽尔西给置于死地,双方可就较开劲儿了。 两人各自使劲就在这营帐中较量开了。两股力道相互碰撞,拉扯了有那么两三分钟,没有结果,而且,忽尔西身形乱动,挣扎的越发频繁。 秦通在一旁见此情景,心中一动:“看来这忽尔西,还真不好对付。这要是时间长了被人发现那可就糟了。” 秦通想到这,怕夜长梦多,生出其他变故,遂迈步上前,抡起拳头照着忽尔西的肚子“当当!”就是两拳。 忽尔西有心躲闪,怎奈如今的他行动不便,根本动不了地方,这两拳结结实实正好打在忽尔西的肚子上。 忽尔西就觉得,自己这肚子上挨了好像被铁锤狠狠给打了两锤是疼痛难当,肚子里的那些肠子好悬没打断了。 把个忽尔西疼得浑身一震,两只手上不自觉地垂落了下来,手上的那股力道也是随之消散。 秦风一看忽尔西被叔父两拳打成重伤,心里明白,自己的机会来了。于是,他上前一步,手掌前伸,五指好像钢钩一样往里狠狠一掐。 “唔!”忽尔西就觉得脖子上的力道陡然加大,呼吸越发困难。忽尔西连忙挣扎,可秦风的手好像一只铁钳子一般。怎么也无法挣脱。而且,秦风越发用力,五指拼命往里使劲是入了死扣。 忽尔西见挣扎无果,又想张嘴呼救,好把巡逻值夜的军卒给吸引过来,救下自己一命。但是,他的嘴被秦风用手紧紧捂住,根本发不出一点声音。 忽尔西挣扎了一阵,脸色变得越发苍白,两只眼睛逐渐往上翻起,眼眸中的光渐渐变得涣散,挣扎的幅度也逐渐减小,显然已经是命在顷刻。 又挣扎了一阵,忽尔西的挣扎越来越弱。到最后,就见忽尔西的两只眼睛猛地往上一翻,吭都没吭一声是一命呜呼。这位武安王的重要心腹就这样被秦风给活活掐死了。 秦风正掐着忽尔西的脖子,忽然见忽尔西的脸色大变,直翻白眼,心里就是一动,连忙伸手探了探忽尔西的鼻息,查看情况。 一番查探之下,秦风发现忽尔西已然没了半点呼吸,看样子是一命呜呼了。秦风不放心,又仔细探查了一遍,这才确认忽尔西已经死透了。 确认忽尔西死后,秦风这心才放了下来,他松了口气,用手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 先前那番情况,着实有些凶险。叔侄二人都没想到,竟有人会在帐外偷听。方才那几步,只要一步走错了,那叔侄二人的命可就没了。 不过幸好,最终二人合力将忽尔西给置于了死地,而且二人并没有动用兵刃,因此没有发出一点异响,总算是把这一劫给平安渡过了。 这时,一旁的秦通也缓过劲来。他迈步上前,看了看地上那忽尔西的尸体,长出了一口气:“好险,若不是贤侄你灵活机变,恐怕你我叔侄二人今夜是在劫难逃。 好在,最终渡过了这一关,真乃万幸。以后你我行事还需多加小心,不可再像今日这般粗心大意,思虑不周。” 秦风点了点头:“叔父所言极是,日后行事还需多加谨慎才行。”随即,秦风略一思索:“叔父,如今忽尔西已死,这尸体还得尽早处理,若是耽搁久了,怕是会生出变故。” 秦通闻言,认为有理,二人遂开始商议如何处理忽尔西的尸体。商议来商议去,最后,叔侄二人决定,把忽尔西悄悄埋在秦风营帐后边荒郊。 叔侄二人打定主意,随即悄悄把忽尔西的尸体拖到了秦风营帐的后边。秦风的营帐扎在营盘的西北角,从那里出去是一片荒郊。 叔侄二人趁着四外无人,借夜色掩护,偷偷潜出营寨,到了一片树林中。随后,两人合力刨了个坑把忽尔西的尸体给掩埋好。随后,二人借着身法,迅速返回了营盘,并未惊动任何人。 且说这叔侄二人回到了营帐中各自安歇。转眼到了第二天,叔侄二人随即开始在辽军营中潜伏下来,时刻注意辽军的动向。 叔侄二人很是谨慎,在辽军营中小心行事,并未露出一点马脚。很快,大半个月过去了,两人打探到了不少辽军的情报。 秦通都暗中将这些情报送到了龙虎关中,王胜等人知道秦通一切顺利,也很是高兴。只是,辽军这半个多月以来一直坚守营盘,秦通暂时找不到攻打辽军的时机。没有办法,叔侄二人只得继续潜伏,等待时机。 按下秦家叔侄二人如何潜伏暂且不提,单说北辽扫南大元帅石磊。且说石磊经过了这大半个月的休养,身体已然恢复如初。 这大半个月石磊过得可并不舒服,人虽然在休养,但他内心深处藏着一股火。最开始的几天,石磊晚上一闭眼就梦见几次大败的情景,根本睡不好觉。 直到后面经过调整,才慢慢变得好了些。不过,石磊内心深处还是心心念想要大败边军,一雪前耻。 石磊藏着这股心气儿,过了这大半个月。半个月一过,石磊身上的伤也完全好了。石磊报仇心切,他伤一好,立刻着手开始处理军务。 可这一处理,把个石磊急得是直皱眉。石磊发现,经过半个多月的休整,将领们的伤势都已经好了差不多了,但几次大战下来,损兵折将,军卒们的战斗力大不如前,若是贸然强攻,无疑是自掘坟墓。 石磊越看心里头越着急,他又想到了那帮顺州军的南蛮,正是他们屡次坏了自己的好事。想到这,石磊是火往上撞,当即传令:“点鼓升帐,聚将议事。” 一声令下如山倒,三通鼓罢,众将纷纷到中军大帐中聚齐。大帅石磊金盔金甲,居中而坐是升坐大帐。 石磊端坐在帅位之上,二目如电往下看了看。就见大帐中的众将一个个盔明甲亮,威风凛凛。石磊看罢多时,不由得满意地点了点头。 随后,石磊缓缓开口道:“诸位将军,我军已在龙虎关下停留日久,长此下去,不是办法。不知各位将军可有破敌之策?” 大帐中的众将听了大帅的话,不由得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天没人说话。甚至有的将官脸上还浮现出一抹惧色。 那位说为什么?一连几场大败下来,辽军士气低落,不少人都有些被齐军打怕了。这大帅一问计策,不少将领心里都有些发慌,一时无人答话。 石磊见众将那般模样,心中恼怒,不由得厉声道:“怎么,我堂堂大辽勇士会被几场败仗打垮吗?诸位难道因为几场败仗,被齐军吓破了胆不成!” 就在石磊发火之时,就听大帐顶上有人说话:“元帅切勿动怒,少要心焦,在下不才,有一计策可大破齐军,攻取龙虎关!” 大帐中的众人闻言,纷纷扭头是寻声看去。 欲知说话者是何人,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四九回封玄疾现身中军帐 夜游鬼进献斩首计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北辽扫南大元帅石磊升帐聚将,商议攻打边军,夺取龙虎关之计。 却不料,连着几场败仗下来,不少的将官都有些被齐军打怕了,一时间众人面面相觑,无人答话。整座中军大帐陷入了一种压抑沉闷的安静。 石磊一看众将这般模样,心中不由得涌上了一股怒火。他正要发作,忽听帐篷顶上有人说话:“大帅休要动怒,少要焦躁,在下不才,有一计策在此,可助元帅大破南蛮,攻下龙虎关。” 这道声音有些发尖,而且言语间,透着一股阴冷的杀意,让人听了有些毛骨悚然。 大帐中的众人闻听此言就是一愣,心的话:“什么时候这帐篷顶上藏了个人?”众人纷纷扭头寻声观看。 话音刚落,就见中军大帐顶上正中的那个小窗被人轻轻给揭开了。紧接着,有一道黑影从大帐的顶上一跃而下,落在了中军大帐之中。 此人从帐篷顶上一跃而下,显得十分轻盈,就好像一片落叶飘落一般。而且此人落地无声,并未带起一点尘土,当真是身轻如燕。足可见此人乃是个轻功高绝之辈,不容小觑。 众人定睛一看,就见此人个子不高,长得也十分清瘦。头上戴着一顶墨色头巾,脸上蒙着一块黑色的面罩,看不清五官相貌。 身上穿着一身黑色的夜行衣,斜背着一个小巧的百宝囊,在腰间一左一右各挂着一柄短剑,足蹬一双黑色的快靴。 此人浑身上下一身黑衣,给人一种颇为神秘的感觉。再加上先前那轻盈诡绝的身法,真如一道鬼影一般。 此人来到大帐中,冲着帅位上的大帅石磊一抱拳:“在下封玄疾,拜见大帅。” 众人闻言就是一愣,南下多时,他们还从未听说过军中有个名叫封玄疾的人。如今此人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一时间,众人都有些疑惑不解。 可大帅石磊一看此人回来了,顿时大喜过望。他满面笑容地站起身来相迎:“哈哈哈,封侠客快快请起,不必如此多礼。你来了,可算得上是锦上添花,旱苗得雨,我大军又多一条臂膀。” 众人一听大帅如此说,纷纷面露惊讶。这个素未谋面的黑衣人封玄疾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能让大帅这般看重?众人心里这样想着,对封玄疾是越发好奇。 那位说,这封玄疾究竟是何人?书中交代,这位可了不得、这封玄疾人称夜游鬼师从塞北五毒蛇魔阴华,练就一身阴毒武功。 更有一对家传双剑杀生无忍十分厉害,一手暗杀之术也很是惊人,在塞北颇有名气。传闻他自从出世以来,暗杀从未失过手。 石磊也是因为一次意外相遇才结识了这位杀手,并将他收入麾下,成为了塞北十二猛中的一位。 此次南下,封玄疾并未光明正大露面,而是藏在军中,而且只听石磊一人调遣。石磊想把他作为一道杀手锏。 石磊在龙虎关下接连遭逢大败,心中烦闷,于是他便暗中派了封玄疾前去查探龙虎关周围的情况,看看能不能找到破敌之法。封玄疾去了很久,今日总算是回来了。这就是以往的经过。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且说,封玄疾见过大帅后遂站起身形,退在一旁。大帅石磊见帐中众将仍是一头雾水,于是便笑着,将封玄疾介绍给众人。 人们这才明白,原来这个黑衣人乃是那位塞北著名杀手。众人不由得升起一股敬畏。封玄疾也向众将一抱拳,算是打过招呼。 众人相互见过之后,石磊笑着问道:“封大侠,你此次既然归来想必已是探查清楚,有了那破敌之法?” 封玄疾闻言点了点头:“回禀大帅,在下探查多时,已想出一条破敌之计。此计若成,破敌取关不在话下!” “哦,但不知封侠客想到何等妙计,竟能有这般奇效?”石磊闻言,眼睛一亮,有些兴奋地问道。 封玄疾顿了顿,从口中淡淡地吐出了两个字:“斩首!”言语间透着一股森寒无比的杀意。 “斩首,斩首,斩首”石磊在口中反复念叨着这两个字。忽然,他全身一震,眼中闪过一抹浓浓的惊讶之色:“莫非,你想对齐军的大帅下手!” 石磊此言一出,帐中的其余众将也是十分惊讶。谁也没想到,这位塞北著名杀手一出手就是如此大胆的计策。着实有些出乎众人的意料。 封玄疾闻言点了点头:“不错,在下之计正是从齐军的大帅王胜身上下手。如今,齐军势大,而我军势弱,正面硬拼占不到什么便宜,只会徒增伤亡。” 大帐中的众人闻言纷纷低下了头,虽然不太愿意承认,但他们心里清楚,封玄疾所说的确是事实。 封玄疾顿了顿道:“正所谓,擒贼先擒王,若是我们能将齐军大帅除掉,十余万齐军定然群龙无首,到时大帅可率军趁势发起进攻定可大获全胜!” “这个.......”石磊听了封玄疾的一番话,不由得陷入了沉思。的确,封玄疾此计不失为一个办法。只不过,此计太过冒险,想要成功绝非易事,弄不好得落得个得不偿失。 想到这,石磊开口问道:“这的确是个办法,不过实在有些冒险,再者齐军守卫森严,谁能进得了城呢?” 封玄疾闻言笑道:“大帅,都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在下既然提出此法,自然有所考量。若是真用此计,无需旁人出马,在下一人入城便可。 实不相瞒,在下已经摸清了龙虎关守军的一些守卫规律,我有八成把握可以潜入龙虎关中。 只要入得城中,凭我手中双剑、一身武艺以及多年暗杀的经验,想要取一个南蛮的性命并不是什么难事。” 封玄疾的言语间透着一股极强的自信。他说完后,两眼看着石磊,眼眸中闪过一抹渴望,显然对这个计划是跃跃欲试。 那位说,封玄疾这也太自信了点。其实不然,封玄疾这自信有着自己的几分资本和考量。 首先,封玄疾闯荡塞北多年,接下过大大小小近百个暗杀,无一失手,每个都是圆满完成。因此,封玄疾对自己的这一身本领有十足的信心。 二一个,封玄疾在龙虎关周围乃至城里已经暗中探查了多日,对关城守军的规律,帅府的位置等等已经查看清楚,用一句黑话说就是,封玄疾已经提前去踩过点了。 可以说,封玄疾为了这个暗杀计划,做了不少的准备,也算得上是考虑周到。这也给封玄疾多添了几分信心。 三一个,也是封玄疾认为最有优势的一个点。那就是,他认为齐军那边大多都是在战场上拼杀的马步战将。 这些将领疆场征杀虽然勇猛,但若论潜伏暗杀,这些人大多都是些外行。即便真有这样人才,凭自己的武艺和经验应付起来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 因此,封玄疾认为自己想要除掉齐军大帅有很大把握,而且可以做到全身而退。基于这三点,封玄疾认为暗杀计划成功的概率不小。 且说,大帅石磊看着封玄疾那一脸的战意,陷入了沉思。他思来想去,也认为若是封玄疾前去刺杀,成功的几率的确会高出不少。 毕竟,封玄疾的实力摆在那里,在几乎没有武林人士的齐军中能阻止他的恐怕还真找不出来。而且刺杀若是成了,自己定可大破齐军一雪前耻。 想到这,石磊下定决心:“也罢,既然如此,就按封侠客的计策办。就辛苦封侠客走一趟,但务必多加小心,待成功之时,本帅亲自为你庆功!” 封玄疾闻言,很是高兴,拱手道:“请大帅放心,在下定当竭尽全力,结果那南蛮的狗命!” 众人闻言,心里都是一阵轻松,总算有了破敌之法。众将的脸上都露出了轻快的笑容。大帐中的气氛为之缓和不似先前那般紧张。 可却有那么两人藏在众人当中,听完封玄疾的计划,心中惊骇:“若是这毒计成功,那我边军将万劫不复!绝不可让番奴如愿!” 欲知这二人为谁,他们会如何行事,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五零回二秦将暗中传信 封玄疾夜入龙虎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石磊最终同意封玄疾的刺杀计划。众将也随之松了口气,大帐中的气氛也瞬间变得轻快了许多。 俗话说得好,有人欢喜,有人愁。其他的北辽大将见有了破敌之法,心里都十分高兴。可有那么两个人听完刺杀计划后是又惊又怒。 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如今潜伏在北辽军中,传递情报,等待时机的秦家叔侄二人。 叔侄二人一听说,封玄疾竟然要对大帅王胜下毒手,二人的心里头就是一翻个儿:“糟了。” 叔侄二人,脑海里想着,耳朵还在听着。可二人越听,脸色也变得越发凝重。等听完了暗杀计划,两人的心里是愈加慌张。 秦风心中暗想:“看来,这位封玄疾似乎还真有几分手段。这条斩首毒计若是成功,那我边军定然群龙无首。届时,北辽番兵趁势进攻,十余万边军必落入万劫不复之境,大好河山也再难保守。” 秦风想到这里,不由得一个激灵,一股冷汗一下子从他的背后冒了出来。“此事事关重大,还得想一万全的应对之策为好。”秦风在心中默默念叨。 秦风心中这样想着,一抬头,正好看见叔父冲着自己丢了个眼色。那眼神中也有着一抹震惊与焦急,显然叔父也正为此事犯愁。 秦风迎着叔父的目光,微微点了点头,表示会意。叔侄二人随即收回目光,各自在脑海中思索着应对之策。 按下秦家叔侄二人如何在脑海中思索应对之策,单说北辽大帅石磊。石磊同意让封玄疾前去刺杀王胜。一条破敌之计,总算有了些眉目。 石磊略微思索了片刻,又开口问道:“不知封大侠打算何时动身,到那关内行动?” “回禀大帅,在下以为,此事宜早不宜迟。若是拖得久了,恐怕夜长梦多,迟则生变。因此,在下决定明日晚间就潜入城中,前去刺杀那王南蛮。”封玄疾拱手道。 “好!那本帅就在此静候封大侠佳音,还望封大侠此行务必多加小心。旗开得胜,马到成功。”石磊朗声道。 封玄疾闻言,冲着大帅石磊一抱拳:“借大帅吉言,在下先行告退,前去做些准备。”说罢,封玄疾辞别大帅和众将,转身迈步离开了中军大帐。 石磊见封玄疾已然离去,二目如电扫视了一遍大帐中的其余大将,沉声道:“诸位将军,且各自回营整顿麾下兵马,准备大战,不得有误!” 众将闻言,纷纷上前一步,拱手道:“我等谨遵大帅将令。”说着,众将辞别了元帅,陆陆续续转身出了中军大帐,赶奔各自的营帐。 按下其他北辽将领暂且不提,单说秦通和秦风这叔侄二人。且说秦家叔侄二人离开了中军大帐,很快回到了秦风的营帐之中。 回到自己的营帐后,秦风将其余一些军卒全都打发了出去,整座营帐中只剩下叔侄二人。 秦风又派自己的两名心腹护卫在营门外把守,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放进来。 待得将一切都安排妥当之后,秦家叔侄二人在营帐中对坐,商议应对之策。 秦通开言道:“唉,你我叔侄潜伏探查多日,没见这帮番兵有什么异常举动。想不到,那石磊不动则已,一动就用出如此毒计,当真狠辣。 如若真让那封玄疾成功了,那十余万边军可就危险了。还得想处一万全之策才好。” 秦风听了叔父此言,点了点头,眼珠不断转动。突然,秦风双目圆睁,闪过一抹杀意:“叔父,那封玄疾先前曾说明日晚间才开始行动,在这期间还有不少时间。 依小侄看,我们莫不如,给他来个先下手为强,趁着这个当口将他给宰了,那么这刺杀计划,也就自然而然胎死腹中。” 秦通听了秦风的这一番话,摇了摇头,苦笑道:“贤侄切不可鲁莽,要知道那封玄疾武艺绝伦,暗杀、毒术无所不会,就算你我叔侄联手怕也不是他的对手。” 秦通顿了顿又道:“而且,若是计划失败,你我叔侄死是小,葬送了大帅里应外合之计是大。此计断不可行,还需另想他法。” 秦风被叔父一通阻止,脸上不由得有些发烧,心里有些不服气。可他转念又一想,叔父所说并非没有道理,自己虽然双锏出众,但轻功一般。 若是与那封玄疾交手,自己能不能追得上人家还在两说之间呢。而且叔父上了几岁年纪,武艺比不得年轻之时。叔侄二人联手与封玄疾交战,胜算的确不大。 而且,自己和叔父若是出了事的确会影响整个破敌大局,如此看来,自己的这番计划怕是有些得不偿失。 想到这,秦风没有办法,只得暂时压下自己胸中的那股怒火,沉声道:“叔父教训的是,小侄方才确实冲动了些。那依叔父之见,我们该当如何。” 秦通闻言把手一挥:“为今之计,我们应该速速传信给王元帅,让大帅提前做好防范。我想若是大帅事先有所准备,凭那封玄疾一人入城,绝对讨不了好!” 秦风闻言点了点头,很是赞同:“叔父言之有理,就按叔父的主意办。” 于是,秦通当机立断,将辽军的斩首之计写成一封密信,封好了,绑在一只黑鹰的腿上。 随后,秦风接过黑鹰,展开身法,悄悄出了营盘,来到树林里头,飞鹰传书向龙虎关报信。这种黑鹰经过专门训练,飞行时不会发出一点声响,而且又有着夜色掩护,那些个番兵根本发现不了。 秦通望着黑鹰远去的背影,这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了一半。那位说还有一半怎么还悬着呢?那一半估计得等齐军安然渡过这一劫之后才好放下。 秦通看着远去的黑鹰,不由得喃喃自语道:“情报已然送出,接下来就得看王大帅如何处置了,但愿情报能够及时送到。” 俗话说,有话则长,无话则短 。转眼,来到了第二天。那夜游鬼封玄疾,趁着白天,开始做着行动前的一切准备。 又过了能有个把时辰,时间逐渐来到夜晚,天渐渐黑了下来。封玄疾早已收拾妥当。就见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足蹬一双快靴,斜背百宝囊,腰里还挂着他的两把剑杀生物和无忍 临行前,北辽的大帅石磊特意在帅帐摆下了一桌酒菜,为封玄疾饯行。封玄疾酒足饭饱之后,辞别了大帅石磊,悄悄地出了营盘。 封玄疾迈步来到营盘的外边,抬头往天上看了看。就见天上黑沉沉的,并无一丝亮光,真可以说得上是伸手不见五指。 封玄疾看罢多时,微微点了点头,今夜月黑风高,倒的确是一个适合暗杀行刺多的夜晚。 随后,封玄疾把腰间的带子紧了紧,两柄短剑在腰间插好了,一条腿向前,一条腿向后,腰往下一塌,施展十二个字的跑字功,疾步向龙虎关而去。 封玄疾展开身法,如一道鬼影一般在黑夜中穿行,真不愧夜游鬼之名。几个纵跃间,封玄疾来到了龙虎关城下。 封玄疾来到城下后,迅速在城脚下隐住了身形,他并没有着急登城。他在等,等夜间二更天,城上守军暂时下城休息之时,再登城。 至于这守军休息的时间,则是封玄疾这几日在龙虎关周边经过多方探查,得出的结果。 封玄疾在城墙根底下等了一阵,估摸着到了二更天。他又往城上听了听,城头之上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动静。看样子,守城的军卒是暂时下城去休息了。 封玄疾一看机会来了,连忙把全身上下收拾紧陈利落,抬胳膊,抬腿,并无半点崩挂之处。随后,他一纵身,展开身法上了城墙。 封玄疾顺着城墙往城头爬去,他快似狸猫,三纵两纵,很快离着城头不远了。不过,封玄疾却突然停了下来。 封玄疾停在离城头不远的位置,悄悄用眼睛往城头上看,就见城头上果然一个人也没有。他这才放下心来,纵身一跃是登上了城头。 登上城头之后,封玄疾又谨慎地往四外看了看。他一看四下无人,这才放心,随即,封玄疾便展开身法,直奔龙虎关的帅府而去。 封玄疾早已探查清楚了王胜的帅府所在地,这次趁夜刺杀可谓是轻车熟路,没过多久,封玄疾就踏上了帅府后院的墙头。 封玄疾踏上墙头的同时,双手也缓缓握住了腰间的那对家传短剑,两只眼睛中有着森寒的杀意浮现,做好了动手的准备。 “嗤嗤嗤!”可就在这么个时候,突然有几道诡异的轻响传来。紧接着,封玄疾突然感到有一股莫名的寒意向自己袭来,自己的汗毛孔瞬间炸起! 久经大敌的封玄疾知道不好,连忙扭头一看,这不看不要紧,一看是大惊失色! 毕竟不知这封玄疾遇上了何等手段,如此吃惊,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五一回玄疾奋力闯帅府 徐越力战夜游鬼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夜游鬼封玄疾趁夜潜入龙虎关,想要前去刺杀大齐顺州边军的大帅王胜。 封玄疾按着先前探查好的路线,展开身法,轻车熟路,很快就来到龙虎关元帅府后院的墙头上。封玄疾双手紧握腰间的那对家传短剑做好了准备。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变故突生。封玄疾前脚刚踏上元帅府后院的墙头,就听见身后响起几声诡异的轻响,接着有一股寒意向自己袭来,当时就打了个冷战。 久经大敌的封玄疾立刻察觉到不对劲,他连忙将身子往旁边一扭,同时回头观看。 这一看不要紧,只见墙头之上,不知何时有着数十支的雕翎箭凭空飞起,直奔封玄疾而来。就好像一阵满是杀意的箭雨一般。 这些雕翎箭和一般的箭还有所不同。这些箭比起一般的雕翎箭要短上许多,但是远比一般的雕翎箭要锋利。 而且这种特制的箭体积较小,分量较轻射速也比普通的雕翎箭要快上好几倍。眨眼之间,这些箭就快到了封玄疾的近前。 封玄疾见此情景是大吃一惊,原先探查之时,封玄疾并没有发现这帅府有何异样,只知道这后院似乎无人把守。 加之方才入城,一路畅通无阻,封玄疾不免有些轻敌。他认为要进帅府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 哪知道,他刚一踏上帅府后院的墙头,就遭到了这么一手袭击。封玄疾这时候才明白为何,这帅府后院会无人把守。 敢情人家早在这里布下了机关。自己定是触发了消息,这才遭到了这般袭击。他不由得心中懊悔,若是自己再谨慎小心些,断然不会惹出这许多麻烦。 但如今情况危急,自责已然无济于事。封玄疾一看箭雨渐近,忙脚尖点地,身子往空中一纵。跳起有七八尺高。 随后,封玄疾暗运内力,在空中使了一招云里十八翻。在空中一连翻了好几个筋斗。一部分的雕翎箭就这样贴着封玄疾的身子过去。 封玄疾一看,还有不少的雕翎箭奔自己飞来。于是,他便舞动掌中的那对短剑,左手杀生,右手无忍是拨打雕翎。 “叮当,叮当!”一阵脆响过后,又有不少雕翎箭被封玄疾用掌中的两柄短剑挡下。 可还没等这位夜游鬼喘口气,又有两支锋利短小的雕翎箭向他射来,直指封玄疾的心口窝。 这两支箭的速度以及力道比起先前的箭还要强上那么几分,这要是真给射中了,封玄疾怕是得落得个当场毙命,呜呼哀哉的下场。 封玄疾一看不好,连忙将双臂一摆,手中两柄短剑各耍出一个剑花,往前抵挡。这两支箭不偏不倚和两柄短剑相碰。“仓啷啷!” 封玄疾的杀生和无忍不愧为其家传之宝。这两柄短剑皆是难得的宝兵刃,可谓是削铁如泥,吹毛利刃。 这两支短箭和哪里是这对宝剑的对手,当时就被这对宝剑给削成了四截,残箭从空中坠落而下是跌入尘埃。 封玄疾费了好大一番功夫终于把这一波箭雨给尽数抵挡了下来。这还得说封玄疾的武艺高强,经验丰富,这要换成是一般人恐怕早就被射成了刺猬,是绝无生理。 可即便如此,封玄疾也是累得浑身是汗,好不容易才缓过这股劲来。封玄疾心中暗暗叫苦:“若不是我反应快,只怕此时已然没了性命,成了死尸一具。当真凶险无比。” 可封玄疾转念又一想:“当真怪哉,我前者来探查,并未发现有机关的痕迹,怎么今日一入帅府就碰上了这等凶器?而且这墙头之上也不知有多少机关。” 想到这,封玄疾心有余悸,不由得一阵后怕。他不敢在墙头之上久待,便双腿一飘,从墙头之上跳下,落在了帅府的后院之中。 封玄疾本想着下了院墙直接寻到王胜将他刺杀,谁知,他双脚刚一落地,就听有人断喝一声:“什么人如此大胆,竟敢夜入帅府,还不给我站住!” 封玄疾听见喝声,心中一动,知道坏了,定是方才,自己抵挡雕翎箭时发出声响惊动了这帅府中的守卫。 而且这喝声中气十足,一听就是武艺不俗之人,想要轻松解决怕是不可能。如今想要偷袭已然不成了。 封玄疾没有办法咬了咬牙,紧握双剑,扭头一看,只见对面站着一人。此身材矮小,穿着一身夜行衣,手中提着一对天罡棒,脸庞上满是杀气。 就见此人用掌中的天罡棒一指:“你是何人,竟敢趁夜闯入帅府,欲图不轨,还不报名受死!” 封玄疾闻言,一阵冷笑:“南蛮,若要知某家姓名,且先问过我掌中的这对短剑答应不答应,看剑!” 说声看剑,再看封玄疾把左臂一抖,左手杀生剑一招仙人指路奔那位夜行人的胸口便刺。 那位夜行人一听,也是一笑:“也罢,今日就让我徐越来领教领教,你这番奴有何高明之处,胆敢夜闯帅府行凶!” 说着,徐越把左手的天罡棒一挥抵住封玄疾的杀生剑,同时右手一晃,天罡棒奔着封玄疾的面门便打。 封玄疾一看不好,忙用右手的无忍剑将徐越的天罡棒给封住。两人各自跳开,随后舞动兵刃,再度抢到垓心,棒剑相交,四臂齐摇是斗在一处。 两人各自施展手段,闪转腾挪在后院是展开大战。四件兵器在空中相碰,擦出不少的火花。 徐越在边军当中是有名的轻功高手,一身轻功来去如风。掌中一对天罡棒也是招数精奇。可纵然徐越有如此本领,对上封玄疾还是有些难以招架。 封玄疾在剑法上造诣颇深,一对短剑施展开来,上下翻飞是神出鬼没,逼得徐越是连连后退。 不仅如此,每当两人近身交战,徐越就发现封玄疾身上总有股淡淡的腥味。而且每次腥味一出,徐越就感到一阵晕眩。 徐越经验丰富,他立刻明白,眼前这番奴在毒术上也颇有造诣,身上必有剧毒。因此,徐越不敢靠近,只得运起轻功,拉开距离和封玄疾交手。 徐越原本就不是封玄疾对手,这样一躲着打,更是落入了下风。二十几个回合,过去,徐越累得是浑身是汗,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堪堪要败。 封玄疾一看心中高兴:“我趁早打发了这南蛮,好去把那王胜给宰了!”想到这,封玄疾舞动双剑,加紧了进攻。 封玄疾这招数一加紧,左手杀生,右手无忍,两柄短剑剑气纵横,招招不离徐越的各大要害之处,好像两条毒蛇一般将徐越给死死缠住。 徐越舞动掌中的一对天罡棒尽全力招架,但终是不敌。又三五个回合后,徐越双臂越发沉重,已然有些抡不动天罡棒。 但封玄疾的攻势依旧凌厉无比,丝毫未见减弱。徐越的处境也因此变得越发危急,可以说的上是险象环生。 徐越一边打,一边心中暗想:“想不到这番奴的手段竟然如此高强,我非其对手。再打下去,我怕是得把命交代在这。 我死是小事,大帅的安危事大,我若倒下,放这番奴进去害了大帅,我死不瞑目。这该如何是好。” 徐越的心里是万分焦急,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嗤嗤嗤!”可就在这么个时候,几道破风之声传来,几点寒光直奔封玄疾射来。 封玄疾大惊,连忙纵身跳出圈外,往旁边一闪,就见几枚丧门钉擦身而过,落在了院子中。 封玄疾刚把丧门钉躲过去,还没缓过一口气来,就见眼前一道黑影闪过,两把钢刀直奔封玄疾的面门砍来。 欲知封玄疾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五二回侯玉暗器救师兄 双矮齐心斗夜游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夜游鬼封玄疾潜入帅府准备趁夜刺杀齐军大帅王胜。结果,他刚一进帅府就被守在帅府的三尺地灵仙徐越给拦了下来,两人当即展开大战。 两人各自施展手段,奋力厮杀,封玄疾一手剑法神出鬼没,又有毒术傍身十分厉害,徐越不是对手,二十几个回合过去,徐越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堪堪要败。 封玄疾见状,趁热打铁,掌中两柄短剑飞舞是加紧了进攻。一时间,徐越的处境变得越发危急,长时间下去会有性命之忧。 可就在这时,忽然有几道寒光直奔封玄疾的面门射来,速度极快,且带着森冷的杀意。封玄疾一看不好,连忙闪身躲开,几枚丧门钉擦身而过,掉在了地上。 还没等封玄疾缓过气来,就见一道黑影出现在他的面前,两把明晃晃的钢刀,奔着封玄疾的面门便砍。 封玄疾见状顿时大惊失色,情急之下,他连忙把掌中的两柄短剑十字插花往外一架:“开!” “当!”的一声响亮,四件兵器在空中相碰。两人各自被这股力量震得倒退了数步,这才各自收招,站稳了身形。。 封玄疾平身站住,缓缓吐了口气,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好不容易才将心绪给平复下去。方才,若不是他躲得快点,只怕如今的他早已尸首两分,死于非命了。 封玄疾想到这,心中仍是有些心有余悸。他稳了稳心神,把掌中的这两柄短剑往左右一分,定睛观看。 此时,对面已然多了一人。就见此人个子不高,约有四尺,长得身材清瘦,貌若猿猴,两只小圆眼放出两道精光,显得是精明强干。 此人也穿着一身夜行衣靠,两只手各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钢刀,眼中满是杀意盯着封玄疾。 封玄疾看罢多时,用左手的杀生短剑一指:“你是什么人,竟敢多管闲事,识相的赶紧闪开,免得到时丢了性命!” 那猿猴模样的夜行人听了这话,不由得冷笑了一声:“呸!我把你个不知死活的辽狗,竟敢趁夜闯入帅府行刺大帅,当真不知天高地厚。 如今,你又将我师兄打伤,岂能让你轻易离去?且看你侯玉爷爷取了你的狗命,好给我师兄报仇!” 说着,侯玉扭过头,看了看一旁气喘吁吁的徐越:“师兄,小弟来迟。你且在一旁休息,待小弟去取了这番奴的狗头。” 徐越方才一看是自己的师弟侯玉来了,这才放下心来,先前一场大战,累得他四肢发麻,如今可算有机会歇一阵,喘口气了。 这会儿,徐越一听师弟要上前会斗对面的番将,不由得有些担心,忙出言叮嘱道:“师弟,那番将武艺高强,绝非等闲之辈,且有毒术傍身。和他交战千万小心,不可大意。” 侯玉闻言点了点头:“师兄放心,小弟心中有数。”说着,侯玉手持双刀,迈步上前和封玄疾展开对峙。 侯玉把双刀往左右一分:“番奴,你侯爷爷今日陪你走上几趟,且领我一刀!”说着,侯玉将身子往空中一纵,双刀呈十字形,奔着封玄疾的头顶砍来,这一招有名唤作十字斩。 封玄疾抬头一看,见侯玉身手敏捷,那身法比起先前的徐越还要快上几分。而且双刀出手如电,并无半点拖沓。看得出这也是个武艺高强之辈,不可小觑。 封玄疾见侯玉的双刀来得迅猛,不敢怠慢,连忙把掌中的这对短剑往上一架将侯玉的这一招给化去。 紧接着,封玄疾双剑一并,往里一推,照着侯玉的胸口就是一剑:“扎!”一点寒光奔着侯玉的胸膛就来了。 侯玉一看不好去,赶忙身子向后一仰,接着又往旁边一扭,这才将封玄疾的这一剑给躲过去。 随后,侯玉向前一纵身,抡起两把钢刀便砍。封玄疾摆开两柄短剑接架相还。就这样,二人在这后院中你来我往,刀剑相交是斗在一处。 刀来剑往,剑去刀迎。二人各自舞动兵器奋力厮杀。等一伸上手,侯玉发现,这使双剑的番奴果然手段高强。 此人掌中的这两柄短剑舞动开了是寒光缭绕,剑花朵朵,而且这两柄剑不离侯玉身边左右,任凭他如何舞刀招架始终破不开这两柄剑的包围。 侯玉的心中着急:“这人果然有两下子,我可不能被他给困在这。”想到这,侯玉猛一抬头:“既然如此,只能往上走走看了!” 想罢,侯玉使了个旱地拔葱向上一纵,跳起来有七八尺高,总算是逃出了短剑的包围圈。 封玄疾见状冷笑道:“你这南蛮倒是精明,也罢,某家今日就用用轻功,早点把你打发了得了” 说着,封玄疾也运起轻功直奔侯玉而去,两人在这后院之中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较量。 两个人一个在前,一个在后,各自施展身法,在院中展开较量。几番较量下来,侯玉发现,这辽人的轻功也远在自己之上。 侯玉自小身体灵便,一身轻功尽得恩师踏雪无痕凌天宇的真传,甚至比起师兄徐越都还要高出几分是当之无愧的轻功高手。 可即便如此,侯玉在封玄疾面前还是落了下风。无论他如何运功,总是被封玄疾轻易就给追上了。后来,侯玉没有办法,只得挥刀再度和封玄疾战在一处。 可侯玉终究不是封玄疾的对手。两人又打了能有十几个回合,封玄疾越战越勇,而侯玉已然是刀法散乱,力不能支。 且说徐越在一旁已然缓过劲儿来,他看得真切,就见师弟被那番奴逼得连连后退,处境是越发危急。 徐越心中暗想:“这番奴这般厉害,看来一个人想要胜他不太可能,干脆我师兄弟二人合力战他,将他擒下,以护大帅周全。” 想到这,徐越大喝一声:“贤弟休慌,为兄来也。”说着,徐越抡起一对天罡棒直奔封玄疾杀来是加入战团。就这样,师兄弟二人是双战封玄疾。 封玄疾见状不由得笑道:“好好好,你二人齐上更好,某家今日收装包圆。”随后,他摆开双剑迎了上去,三人遂在院中展开大战。 三人在后院中展开了新的厮杀。徐越、侯玉这师兄弟二人一前一后,围着封玄疾奋力厮杀。 就见徐越抡起天罡棒奔着封玄疾的头顶便砸,封玄疾闪身躲开。他刚把这一招躲过,侯玉纵身提刀直奔他后背砍去。 封玄疾回身刚抵挡下这一刀,徐越的天罡棒又到,奔他的天灵盖打来。封玄疾一看不好,连忙招架。就这样,这师兄弟二人是两面夹击。 徐、侯这师兄弟二人搭档多年,配合很是默契,两人合力出手战力比起单人要高出好几倍。一般人根本抵挡不住这师兄弟二人的联手进攻。 一开始,封玄疾没料到这师兄弟二人的配合竟有这般高的默契,一时间被两人的联手打得有些措手不及。徐越与侯玉一度占据了上风。 不过,封玄疾杀手出身,内心很是强大,他很快就平静了下来。随即,封玄疾摆开掌中的两柄短剑,有条不紊地展开了反击。 这下,战场上的形势为之一变。封玄疾摆开掌中的两柄短剑一阵奋力拼杀。徐、侯师兄弟二人这下有些顶不住了。 又打了七八个照面,侯玉抡起双刀奔着封玄疾就砍。封玄疾舞动双剑招架。钢刀一下子碰在短剑上。 那对家传宝剑削铁如泥,吹毛得过。这一相碰,只听“仓啷啷!”好像什么铁器断裂之声。报。大吃一惊。侯玉定睛。一看是大吃一惊。 毕竟不知封玄疾看到设,且听下回分解。 番外----独龙山五杰外貌 这时,只听三声炮响是惊天动地,令人胆战心惊。一众北辽残兵顿时被吓得是魂飞魄散,一阵大乱。炮声过后,就见从山谷之中冲出来大队人马,足有七八千之众。 这些军卒全都是些二十几岁的棒小伙子,个个身强力壮,三棍子都打不趴下。就见这些个军卒被分成了五队,每队穿着的军服还各不相同。 细看之下,可以发现,这些军卒的军服被分为了五色,分别为赤青黑白蓝。这些军卒身着五色军服,手里拿着明晃晃的刀枪,往山谷口这边一站,倒是无意间形成了一道别样的风景。 这五队军卒在山谷口这一字排开,形成了一座庞大的方阵。好似一道巨大的人墙一般把山谷的口子给牢牢丢地封住。 这些军卒一个个紧握手中的刀枪,脸庞上满是杀气,二眸子皆是闪烁着精光。看得出这是一支战意凛凛,斗志昂扬的百战精锐。有他们挡在这谷口,那些想要进山谷的番兵,怕是得付出极为惨痛的代价。 就见那队伍的最前面,有着五面大旗迎风招展,这些大旗同样被分为了赤青黑白蓝五色。在旗脚下并排有五匹快马,马背上端坐五位满身戎装,盔甲鲜明的大将。 在五路兵马正中央的是一队满身红甲的骑卒。这些骑卒个个体挂红甲,斜披血色战袍,跨下战马也系着红布条,手里紧握着精铁所制的长枪,腰里都挂着一柄锋利的短刀。 这整队军卒皆穿红甲披血袍,弥漫着一股血煞之气,仿佛那从尸山血海中冲杀而出的修罗之卒。 就见队前的正中央有着一面血红色的大旗迎风飘扬,旗上大书:“独龙山大寨主邬”七个大字。 这面血色大旗上若有若无地散发着一股嗜血好战之意,令人感到一阵胆战心惊。 在这面血色日大旗的旗脚之下,有一匹满是红毛的骏马。这匹马蹄至背高有八尺,头至尾长有丈二,四肢肌肉发达,一看就是一匹足以日行千里,夜走八百的宝马良驹。此马有名唤作千里赤血驹。 在这千里赤血驹的背上,端坐着一员大将。就见此人跳下马来,平顶身高足有一丈挂零是身材高大,而且此人生得虎背熊腰,膀阔三停,一看就是那力大无穷之辈。 此人头戴一顶凤翅金盔,体挂一副九吞八乍黄金甲,外罩一领血红色的征袍。凤凰裙双遮马面,一双虎头战靴牢牢插在马镫内。 此人的腰间悬着一口短把的厚背雁翎刀,身后背着一张画角雕弓,走兽壶中插满了雕翎箭,掌中平端着一杆五股托天叉。这杆叉的叉杆比起一般的叉都要粗上几分,看样子分量加重了许多。 再往里上看,此人生得一张赤红的四方脸膛,面如喷血,两道浓眉斜入天苍,一对大环眼是炯炯有神,放出两道精光,铜管鼻梁,四字阔口,一团的锐气。 此人一身的金甲红袍,身骑红马,手持钢叉,再配上他的一张红脸,那模样真和那嗜血的修罗差不多少,是威风凛凛杀气腾腾。此人正是那独龙山上的大寨主,江湖人称赤面阎罗,姓邬双名天龙。 在邬天龙的左上首是一支打着青色旗号,青甲绿袍的骑兵。就见这些骑卒每人都身穿青色衣甲,斜披一领绿袍,胯下的战马都系着一根绿布条。 这些骑兵每人的手里还都拿着一杆扎着青色枪缨的精铁长枪,腰间的佩刀也都缠着绿布所制的挽手带。远远望去,整支骑兵就好像一股青色的浪潮一般,倒是颇为壮观。 在这支队伍的最前头,一面青缎子所制的认标大旗迎风招展,旗上大书“独龙山二寨主”大旗的正中央则是一个斗大“王”字。 在这面青色大旗的旗脚之下有一匹长着一身卷毛的大青马正昂首嘶鸣。这匹马龙行虎步,显然也是匹宝马,有名唤作卷毛青鬃兽。 在这匹卷毛青鬃兽的马背上,有一员大将稳坐鞍鞒。就见此人身长八尺,双肩抱拢,面似青瓦,脸上显得有些坑坑洼洼,看起来并不是那么的平整,但二目如灯,眼中有着精光闪烁显得气势十足。 此人头上戴着一顶青铜荷叶盔,身穿一副青铜连环甲,外罩一领青色的征袍,两扇青色的征裙一前一后,足蹬一双青色的鹿皮靴。 此人腰里挂着一个绿鲨鱼皮的刀鞘,一把金吞口的腰刀正牢牢地插在刀鞘之中。一张青色的弯弓挂在此人的背上,青绿色的走兽壶中插着满满的一壶雕翎箭,在掌中还提着一口三亭大砍刀。 这口大刀也是青铜打造而成,刀头很宽像小门扇一样,刀杆也有茶杯粗细。看得出此人刀法走的乃是颇为刚猛的路子也是一位陷阵的悍将。 此人一身青甲绿袍,跨马抡刀,在门旗之下昂首而立显得是那么英气勃勃,威风凛凛。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独龙山的二寨主人称大刀将军的王新元, 在王新元的下手位置有一支数千人组成的黑甲骑兵。这支骑兵人人身穿黑甲,斜披皂袍,身骑黑马和一群黑煞神差不多少。 和先前的炼制骑兵所不同的是,这队骑兵每人手中拿的并不是长枪,而是铁戟,腰间同样挂着腰刀。整支兵马清一色的黑,好似滚滚黑潮一般。 在队伍的最前面,有一匹大黑马蹄跳咆嚎,昂首嘶鸣。在这匹黑马的背上,有一员大将稳坐雕鞍。 此人身高九尺,生得面如滨州铁,黑中透亮,亮中透煞,剑眉虎目,鼻直口阔,显得十分刚硬。 此人头上戴着一顶镔铁盔,身上穿着一副镔铁连环甲,斜披着一领皂罗袍,足蹬一双黑色的牛皮战靴。 此人左边斜背着一张雕弓,右边的走兽壶中则是满满插着一壶的狼牙箭,肋下悬着一柄三尺防身宝剑,剑柄出有两根黑色的飘带作为护手,掌中端着一杆画杆方天戟。 此人立马横戟在门旗之下,二目放光,眼中有着一缕缕杀意,脸庞上也有杀气浮现令人万分胆寒。 在此人战马的后头,高挑着一面黑缎子的认标大旗,旗上大书“独龙山三寨主尘”七个大字。 这员使戟的铁甲大将不是别人正是那独龙山的三寨主,人送外号黑面天王,名叫尘天虎。 在邬天龙的右上首是一支全员白甲的骑兵。这支人马也由数千人组成,人人皆穿白甲,披白袍,腰里束着白色的丝绦,手里握着缠着白银的长枪,腰间挂着柄缠白布的腰刀,胯下战马也都系了白布条。 这支兵马全员白甲。远远望去好似一股翻涌的银波雪浪,给人带来了一种别样的寒意。 在这支队伍的前头有一面素白色的认标旗高挑,旗上大书“独龙山四寨主”,正中央绣着一个斗大的“白”字。 在这面素白大旗的旗脚下,立着一匹宝马良驹名叫白雪银河驹。这匹马浑身雪白,并无半根杂毛显得颇为神俊。 在这匹白马的背上端坐一员大将。就见此人身高七尺,面如白玉,剑眉虎目,鼻直口方显得很是英俊, 此人头戴一顶亮银盔,身穿一副银叶甲,外罩一领绣着豹纹的素白征袍,腰束素色狮蛮带,足蹬一双虎头战靴。 此人左带弯弓,右边走兽壶中满是雕翎箭,肋下悬着一柄带着素白剑穗的防身宝剑,掌中端着一杆素白亮银枪。 此人一身白袍银甲,白马长枪,好似寒冰瑞雪一般,浑身透着一股冷意,显得傲骨英风。此人乃是独龙山的三寨主,银枪将白天豹。 在白天豹的下首是一支数千人的,打着海蓝色旗帜的骑兵。这队骑兵个个身穿蓝甲,披蓝袍,战马上绑着蓝布条,腰间佩刀系着蓝布护手带,手里紧握长枪,远远望去好似一股海潮一般。 在队伍的前头,一面蓝色大旗迎风飘摆。旗上写着“独龙山五寨主蓝”七个大字。在旗脚下有一匹系着蓝布的铁青马,马上端坐一员大将。 就见此人生得面如蓝靛,发似朱砂,一对金鱼眼,塌鼻子,大嘴叉,两根獠牙生出唇外十分凶恶,就好像那些神魔书籍里描述的妖怪一般,别提多难看了。 不过,别看此人长得十分丑陋,脸庞之上倒是一团的正气,并非是个奸诈阴险之徒, 此人头戴镔铁盔,身披连环甲,外罩海蓝色的征袍,腰束蓝色的狮蛮带,肋下悬着一柄系着蓝布的腰刀,身后背着弓箭,掌中端着一条金顶狼牙棒。 此人纵马舞棒,立于门旗之下,身前身后,有百步的威风,万丈的煞气。此人正是独龙山的五寨主蓝面金刚蓝天彪。 此番正是独龙山五杰率领麾下的人马堵住了山口。 第二五三回鬼影步破除夹击 刚柔剑力压双矮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徐越和侯玉这师兄弟二人为了保护大帅,不让夜游鬼封玄疾得逞,师兄弟二人一同出手是双战夜游鬼。 徐越和侯玉都受过高人传授,身法很是敏捷,在轻功方面的造诣颇深,而且武艺高强。不仅如此,二人同堂学艺多年那等默契远非一般人可比。 也正因为如此,徐越和侯玉这两位师兄弟联手进攻也比一般人的联手要强上不少。那等战力比起他们单人出手要强上好几倍。 师兄弟二人一前一后将封玄疾给围在当中。一开始,封玄疾被两位师兄弟的联手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他左冲右突,就是冲不出师兄弟二人的包围圈。师兄弟二人一时间占了上风。 不过,封玄疾做杀手已有多年,为人很是沉着冷静。在短暂的慌乱之后,封玄疾很快便冷静了下来。 封玄疾在心中暗想:“想不到这两个南蛮的合击之法倒还真有些门道。我若是再像这般硬闯下去,迟早会落败,到时非但任务完不成,我自己也得交代在这。得想个对策才行。” 于是,封玄疾一边打,一边心中思索着对策。突然,他脑子一转,有了主意:“先前那番交手,此二人轻功功皆弱于我。我何不运用轻功,如此这般,破了他们的前后夹击。” 想到这,封玄疾稳住心神沉着应对,摆开掌中的两柄短剑对徐、侯师兄弟二人展开了反击。 就看封玄疾把掌中的两柄短剑施展开了,是剑气纵横。同时,他施展轻功幽魂鬼影步,身形闪转腾挪,真如一道鬼影一般在黑夜间穿梭,让人难以找寻踪迹,无愧夜游鬼之名。 徐越和侯玉师兄弟二人舞动兵刃与封玄疾交手,结果一连出了几招,都被封玄疾脚踏鬼影步给轻松躲过。 徐越和侯玉二人见自己几招接连落空,他们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股怒火。随即,侯玉提着双刀,运起轻功追了上去。徐越手提一对天罡棒也跟了上来。 这师兄弟二人想用轻功追上封徐玄疾,好把把封玄疾继续给困住,到最后将其给生擒活拿。 不过等一追,兄弟二人才发现,这位蒙面番奴的轻功比起他们两人要高出许多,而且脚下所踏的步法颇为奇异,运用起来整个人好似一道幽魂鬼影一般。 无论师兄弟二人如何运功追赶始终和封玄疾差了那么一段距离,愣是追不上人家。而且更让人心焦的是,有几次似乎就要追上,封玄疾身子一晃又拉开了不少的距离。 这种若即若离的状态,令师兄弟二人感到一阵心焦恼怒。二人使出全力,运起轻功拼命追赶,但结果依旧如先前那般。 不多时,徐越和侯玉这师兄弟二人就累得气喘吁吁,不似先前那般精力充沛。两人没有办法,只得暂时停下脚步,恢复体力。 封玄疾在前面看得真切,他见两个南蛮气喘吁吁,已然乏力。封玄疾心中一喜,知道自己的机会了。随即,封玄疾舞动掌中的两柄短剑回身向徐、侯师兄弟二人杀来。 师兄弟二人见封玄疾举剑杀来,二人遂舞动手中兵刃迎了上去。三人再度展开了一场新的厮杀。 封玄疾舞开掌中的双剑,奋力拼杀。徐越和侯玉师兄弟二人照方抓药,仍然联合出手,两人想如先前那般把封玄疾再度给困住。 不过,这回再一交手,封玄疾已然有了经验。他纵身来到帅府后院一堵墙旁,将身子往墙上一靠,如此一来,徐、侯二人就没法前后夹击,只得两人一同从正面展开进攻。 这样一来,封玄疾已然没了后顾之忧,他摆开双剑一心一意对战徐越、侯玉二人。 徐越和侯玉两人见前后夹击不成,于是两人各自舞动兵刃,一左一右向封玄疾冲杀而去。封玄疾见状,把双剑往左右一分,一人两剑敌住徐、侯二人。 就见那封玄疾舞动掌中的两柄短剑,剑花朵朵,寒光闪闪以一敌二,是毫无惧色。 反观徐越和侯玉这师兄弟二人被封玄疾用掌中双剑这么一分开,瞬间没法合力动手,两人没有办法,只得每人单独对付封玄疾的一把短剑。 还得说这封玄疾果真本领高强。他这一冷静应对展开反击,徐、侯师兄弟二人先前的那点联合优势很快便没了踪影。 徐越和侯玉没了合力优势,每人被迫单独对付封玄疾的一把剑,一时间似乎形成了一种十分诡异的单打独斗的模式。 两人一动手才发现,这名蒙面番奴别看是双手使剑,以一敌二。但此人掌中的两柄短剑竟走的是两条不同的路子,杀生刚猛,无忍阴柔,仿佛这番奴会使那分身之法,分成了两人和徐。侯两人一对一交手。 徐越和侯玉两人见状,心中很是吃惊。两人舞动兵刃奋力相战。封玄疾摆开掌中双剑,左手刚猛,右手阴柔,刚柔并济,从容应战,并无半点惧色。 三人在后院中各自施展手段,展开了一场好杀。徐越舞动掌中的一对天罡棒对付封玄疾的杀生剑。 别看杀生剑是一柄短剑,但此时这把剑却刚劲异常,每一剑都气势十足。徐越掌中的这对天罡棒走的也是刚猛路子,分量不轻。 原本,徐越还想凭双棒的的力道压封玄疾一头,毕竟他如今面对的只有这一柄短剑,凭借自己手中这一对铁棒想要应付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结果一交手,徐越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这位蒙面番奴的武艺。此人左手的这柄剑虽然短,但每出一剑都十分刚猛霸道,那等气势,丝毫不比自己手中的这对天罡棒弱上一分。 徐越舞动掌中双棒,使出全力和封玄疾交战。就看他一棒紧似一棒,一棒快似一棒,每一棒挥出都挂着风声。 可即便如此,徐越依旧胜了封玄疾左手的那把杀生短剑。这把杀生短剑,每挥出一剑都能巧妙地将徐越天罡棒的攻势给轻松化解。 不仅如此,杀生短剑每化解一次天罡棒的攻势,还能趁势分出一股力量攻向徐越本人,若不是每次徐越的反应够快,恐怕早就被这把杀生短剑给划了好几道口子。 然而,徐越纵然凭借轻功躲开了杀生短剑的数次攻击,但他每次都被杀生剑给逼退了好几步。总要回身再战,打不了多久就又被逼退。 如此循环往复,对徐越的体力消耗甚大。这让原本就有些体力不支的他是越发感到疲累,掌中的铁棒渐渐比不得前者那般势如破竹,只能勉强抵挡招架,没了还手之力。 徐越这边在封玄疾的杀生短剑之下只得勉强招架,苦苦支撑,而另一边对付无忍短剑的侯玉情况也没比徐越好上多少,同样是不容乐观。 侯玉掌中的这两把钢刀,走的是阴柔灵动的路子。侯玉在这对刀上下了不少的苦功,手中双刀舞动起来,灵动迅捷,一般人根本不是对手。 可是,今夜一交上手,侯玉才发现自己的双刀和这蒙面番奴的短剑比起来,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侯玉的双刀虽然快,但封玄疾右手的这柄无忍短剑显然比起侯玉的双刀还要快上那么几分。 那柄短剑舞动起来是残影道道,纵然侯玉使出全力也难以招架,好几次都险些被短剑给刺中。 没打几个回合,侯玉的脑门子就见汗了,气息变得急促了许多,手中的双刀也已然招数散乱,不似先前那般整齐。显然,如今的侯玉是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 简短截说,一番交手过后,徐越和侯玉再度落入下风,而且处境是越发危急。 毕竟不知三人交手胜负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五四回双刀断侯玉临危 挨飞腿徐越遭险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徐越和侯玉这师兄弟二人联手对战那夜游鬼封玄疾。两人仗着前后夹击的优势把封玄疾给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不过很快,封玄疾便运用轻功破开了师兄弟二人的前后夹击。徐越和侯玉两人没了夹击优势,没有办法,只得双双从正面发动进攻。 封玄疾随即背靠着院墙,摆开双剑和徐、侯师兄弟二人交起手来,三人重新战作一团。 封玄疾为了取胜使出自己的一项绝技双手剑术,而且两柄剑走的不同的路子,左手杀生刚猛,右手无忍阴柔,双剑刚柔并济,仿佛使出分身法一般,令人防不胜防。 徐越和侯玉这师兄弟二人没有办法,只得各自手持兵器,分为左右,一人对付封玄疾的一柄剑。 徐越和侯玉两人也分别走的是刚猛和阴柔两种截然不同的武功路子,和封玄疾两柄短剑所走的武功路数相对应。 两人原本以为,凭自己多年的勤学苦练,每人单独对付这蒙面番奴的一柄剑应该绰绰有余,并不是什么难事。 可等一伸上手,徐越和侯玉这两兄弟才发现,他们两人根本就不是这个蒙面人的对手。 徐越的一对天罡棒素来以霸道刚猛著称,可在封玄疾的杀生剑面前,却没能发出多少威力。徐越的每一棒都被封玄疾的杀生剑轻松化解,而且那杀生剑发出的力道把徐越打得是连连后退。 另一边的侯玉掌中双刀以灵活迅捷闻名,可任凭他双刀如何灵动在封玄疾的无忍短剑面前依旧讨不到一点好处。 封玄疾的两柄短剑,两套剑法无论是刚猛还是阴柔皆在徐越和侯玉师兄弟二人之上、因此,他舞动双剑以一敌二是毫无惧色。 而反观徐、侯这师兄弟二人已然是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再度落入了下风。两人的心里头不免有些焦躁了起来。 按下徐越暂且不提,单说那侯玉。侯玉舞动掌中的两把钢刀,正全力对付封玄疾右手的那柄无忍短剑。 侯玉将掌中的双刀舞动开了,遮前挡后,往里进招和封玄疾斗在一处。侯玉知道封玄疾的厉害,因此摆开双刀是全力施为。每一招都灵动狠辣,刁钻无比,令人防不胜防。 可纵然侯玉有如此本领,却依然战不下封玄疾。这封玄疾真厉害,右手的这柄无忍剑舞动开了是残影连连,剑花朵朵,神出鬼没。 侯玉与封玄疾大战了二十个回合,侯玉没能占到半点便宜。不仅如此,他还被封玄疾用无忍剑逼得连连后退。 封玄疾的每一剑都不离侯玉的要害之处。侯玉只得运起轻功左躲右闪,要是躲躲得慢些怕是得被乱刃分尸。 同时,侯玉还不敢拿自己的双刀去和封玄疾硬碰硬。因为,侯玉见封玄疾右手的那柄短剑寒光闪闪,非同一般,立刻就明白这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 侯玉的心里头很清楚,自己的这对刀,只是两把普通的钢刀。若是自己的双刀和宝剑正面相抗,那肯定得落得个被削为两段的下场。届时,自己没了兵器那处境将更加危险,搞不好会因此丢了性命。 也正因为如此,侯玉不敢与封玄疾手中的那柄无忍剑硬碰,只能凭借着身法躲着无忍剑和封玄疾周旋。 同时,侯玉知道封玄疾身怀毒术,为了保住性命,在交手的同时还得和他拉开一段距离,避免中毒。 可这样一来,虽说能在一定程度上避免受伤中毒,但如此一心多用前去交手,花费的体力乃是平常正面交手的好几倍。那等消耗可想而知。 刚开始,侯玉还能够凭借自己的身法,舞动双刀和封玄疾比划几个回合,周旋上一阵子。可时间一长,侯玉就有些顶不住了。 转眼二十回合过去,侯玉累得是满头大汗。他就觉得眼前时不时一阵发花,两臂发麻是疲惫不堪。 侯玉手里的双刀也因此变得慢了许多,比不得先前那般灵动迅捷,就连招式步法都有些变得凌乱了。 封玄疾看准了机会,右手无忍剑招数加紧,频频发动进攻。如此一来,侯玉这边是压力倍增。 侯玉一边打,一边在心里头暗暗着急:“想不到这番奴竟这般厉害,我与大师兄联手都不是其对手,这该如何是好?” 想到这,侯玉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往旁边一扫,就见自己的师兄徐越也被番奴的另一柄剑给压制着,只能勉强支撑,没有还手之力。 侯玉见状心里是越发焦急。他不由得又在心里埋怨上了军师张清辞;“军师啊军师,你只叫师兄和我前来拖住刺客一时,你自有破敌妙计,可要拖到什么时候?” 打仗最讲究一个精神集中,侯玉一边打,一边心里在想,这精神一溜号,可就坏了。正好这时,封玄疾右手一抖,无忍剑奔着侯玉的面门砍来。 侯玉正失神,忽见番奴一剑奔自己砍来,他顿时吃了一惊,来不及多想,忙把双刀举起往上一架:“开!“ “咔嚓!”三件兵器碰在一起,发出一声诡异的脆响,好似铁器断裂之声,侯玉一听这声音不对,连忙撤回双刀,跳出圈外,定睛往刀上看,这一看是大吃一惊。 就见侯玉的这两把钢刀的刀头全都被整整齐齐削去了一半,已然成了两块废铁。那两道切口,平整而光滑,足可见对方的兵刃有多锋利。 侯玉看着自己双刀上那两道平整光滑的切口,又看了看掉落在地上的两截短刀,不由得倒吸了口冷气。 侯玉此时方才反应过来,那番奴手里的短剑非同一般乃是削铁如泥的宝兵刃。此时的侯玉心中懊悔不已:“唉,我明知道他那短剑厉害,怎么关键时候失了智,硬往上碰? 如今,我兵刃已断,无力再战,这该如何是好?莫非我今日就要葬身于此不成?” 侯玉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正在那胡思乱想。对面的封玄疾见状,顿时心中一喜:“这南蛮已没了兵器,正好是个机会,待某家先取了他的狗命!” 想到这,封玄疾右手一抖,无忍短剑直奔侯玉的前胸便点:“扎!”一剑直奔侯玉前胸刺去。 侯玉此时心乱如麻,根本不知该如何应对,整个人就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短剑奔自己刺来。 一旁的徐越见状,心中大急,他明白若是照此下去,自己的这位师弟是必死无疑。 为了救师弟,徐越把牙关一咬,用左手的天罡棒把封玄疾的杀生短剑给架住,同时扭身跳到侯玉身前,用右手铁棒将无忍剑挡下:“贤弟退后,待为兄来战他!” 徐越这一嗓子在,总算把侯玉给唤醒了过来。侯玉见师兄挡在自己的面前,这才缓过神来。 侯玉见师兄挡在自己面前,心中着急,他心里清楚,凭师兄一人绝不是这番奴的对手,有心上去帮忙,奈何他如今已没了兵刃,上去也只能添乱,无奈只得退在一旁为师兄掠阵。 且说徐越舞动掌中的一对天罡棒挡住了封玄疾的双剑,使他无法得手。封玄疾见徐越竟敢上前阻拦,顿时大怒:“好好好,今日,你们这两个南蛮,一个也别想走! 说着,封玄疾摆开掌中的两柄短剑向徐越冲去。一时间,剑棒相交,二人斗在一处。 两人各自舞动兵器相战,两根铁棒,两柄短剑四件兵器在空中不断相交,擦出不少火花。 原本,徐越单独对付一把杀生剑就已是勉强支撑,如今他一人独对双剑,那等压力可想而知。没过几个回合,徐越只觉手中铁棒越发沉重,堪堪不敌。 就在这么个时候,封玄疾用剑一晃徐越的面门,徐越忙用铁棒招架。不料,封玄疾暗中把右脚,只一脚踢在徐越的肚子上。 这一脚把徐越踢出了七八尺远,徐越费了不少劲,总算稳住了身形。随后,徐越就觉得胸中一阵翻江倒海,哇一口血喷出。 这口血吐出后,徐越就觉得一阵眼前发黑,四肢发软,随后撒手扔棒,是仰面砸到。 欲知徐越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五五回援军至双矮获救 施武艺玄疾斗兵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徐越为了救下自己的师弟侯玉,提双棒,挺身而出挡在侯玉身前接下了夜游鬼封玄疾的双剑。侯玉这才得救,捡回了一条性命。 随后,徐越让侯玉退在一旁,自己则舞动一对天罡棒和封玄疾战在一处,是一人独对双剑。 原先,徐越光是独自对付一把杀生剑就已经十分费力,只能勉强支撑。如今,徐越一人独对双剑显然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不出几个回合,徐越就被封玄疾打得是节节败退,力不能支。封玄疾趁此机会使了个剑里加脚,上面用剑一晃徐越的面门,暗中抬腿一脚正踢在徐越的肚子上。 徐越被封玄疾这一脚给踢出了能有七八尺远,费了好大劲,这才站稳了身形。稳住身形之后,徐越只觉得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一个没忍住,一口鲜血喷出。 随后,徐越只觉眼前一黑,四肢发软是仰面栽倒,昏迷不醒。“当啷,当啷!”两根天罡棒落地,发出两声脆响。 封玄疾一看徐越吐血栽倒,顿时大喜,冷喝一声:“好个南蛮,胆敢阻我,今日就先拿你来祭我的宝剑。”说着,封玄疾提着两柄短剑,纵身向徐越杀来。 一旁的侯玉一看师兄重伤昏倒,番奴要下毒手,忙怒喝一声:“番奴,休伤我师兄!”说着,侯玉来不及多想,双手拎着两把断刀,迈步上前,就要去救师兄。 封玄疾一看侯玉上前阻拦,不由得冷笑一声:“莫急,某家今日定把你师兄弟二人一同送到那鬼门关!” 随即,封玄疾,纵身上前,照着侯玉的前胸就是一掌,侯玉只觉胸口一股大力袭来,站立不稳,被一掌打出老远,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躺在了地上。 随后,封玄疾纵身来到徐越的近前,将左手的杀生短剑举起就要取了徐越的性命。 侯玉躺在一边,眼看着师兄危在旦夕,心中是焦急万分,他有心去救,奈何四肢无力,根本爬不起来,只能眼睁睁看着师兄即将命丧番奴剑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忽听有人高声断喝:“大胆番奴,竟敢夜入帅府行凶,还不住手!” 封玄疾听见喝声就是一愣,还没等他明白过来,“嗖嗖嗖!”几道破风之声响起,几点寒光扑奔他的面门而来。 封玄疾一看不好,连忙舍了徐越,纵身往旁躲闪,并用掌中双剑护住己身,好不容易才将这一波攻击给抵挡了下来。 挡下这波攻击之后,封玄疾稳住身形,手提两柄短剑,回头再一看,徐越、侯玉两人已然没了踪影。 封玄疾不由得一阵恼怒,到嘴的肥肉又飞了。他忍着怒气,提双剑,寻声定睛观看。就见帅府的后院中亮起不少火把,同时出现了大批人影。 这队人马足有好几十号人。他们个个身穿轻甲,足蹬快靴,腰间悬着一口腰刀,每人手里都拿这一架小巧的弩机,弩机上似乎扣着几枚短箭,方才射来的寒光也正是此物。 这队人马装备精良,而且人人精悍无比,面带杀气,一看就是在万马军中杀出的精兵悍卒。这队人马中有几人分别抬着徐越和侯玉,显然他们方才趁乱救走了二人 在这队人马的最前头,站着一人,此人穿着一身铁盔铁甲,腰里悬着防身宝剑,脸庞上有着一抹冷冽浮现,往那一站是不怒自威。尤其惹人注意的是此人的头盔上安着十三曲簪缨。 封玄疾一眼就看见了为首那位齐将盔顶上的十三曲簪缨,顿时眼睛一亮,心中暗道:“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那位说,封玄疾究竟发现了什么?原来,封玄疾在北辽军中已然待了不少时日,对军中规矩已然烂熟于心。 封玄疾心里头清楚,盔顶簪缨乃是武将身份的象征,而盔顶有十三曲簪缨者即为领军元帅,执掌帅印,总领三军人马。 而今夜,封玄疾见到领头齐军大将盔顶有十三曲簪缨,又借着火光认了认脸,当下认定此人就是齐军的大帅王胜,也就是今夜自己的刺杀目标。 封玄疾见状大喜,心中暗想:“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我正愁怎么去刺杀那王南蛮,想不到他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该着我立功啊。” 封玄疾想到这,不由得一阵热血QMHBFms<n>msw沸腾,他紧握双剑,双眼如狼一般盯着那位铁甲齐将,就准备过去把他给宰了。 且说那为首的齐军大帅王胜见徐越和侯玉两人身负重伤,皆昏迷不醒,不由得双眉紧锁。他又看了看,那手提双剑,,满身杀气的蒙面番奴,不由得怒从心头起。 王胜拔出腰间佩剑,用剑一指:“对面番奴,你是何人?竟敢夜入帅府行凶,速速报名受死!” “哈哈哈!”封玄疾闻言,一阵冷笑:“南蛮!实不相瞒,某家今日特来取你首级,识相的,快快将狗头留下,省得某家费事!” 封玄疾言语之间满是讥讽,显得十分嚣张。把个大帅王胜给气得是火撞顶梁:“呸!好你个辽狗,休要嚣张,今日有本帅在此,这帅府后院便是你埋骨之地!” 说着,大帅王胜把手中宝剑往前这么一指:“杀!”周围的这几十号军卒见大帅发令,各个扣动弩机的机括,对准了封玄疾就是一阵齐射。 “嗖嗖嗖!”耳轮中只听一阵阵破风之声,无数短小锋利的弩箭好似雨点,又如飞蝗向封玄疾激射而去。 封玄疾见状不慌不忙,摆开双剑,拨打雕翎,同时展开身法,向一众边军士卒冲杀而去。 那几十号边军士卒见封玄疾杀来,连忙按动机括,连连放箭,想用这些特制的弩箭把这名蒙面的辽将给拦下来。 却不料,封玄疾轻功着实高超,他展开身法,脚踏幽魂鬼影步,只几个纵跃,就脱离了众边军手中弩机的射程范围。而且离着一众边军士卒也越来越近。 一众边军士卒见封玄疾很快脱离了弩机的射程范围,弩机业已失去了作用。于是,众军卒纷纷收起弩机,抽出腰刀,呐喊一声向封玄疾杀来。 封玄疾见状,毫无惧色,冷喝一声:“尔等虾兵蟹将尽管上前,某家今日要收装包圆!”说着,他摆开掌中双剑迎了上去,两下当即展开一场大战。 几十号边军士卒形成了一个圆圈把封玄疾给围在当中,各自挥舞手中明晃晃,冷森森的腰刀从四面向封玄疾发起了进攻。 这几十号边军士卒乃是大帅王胜手下的亲兵护卫。每一人都是经历过不少大战的悍卒,他们配合默契,进退有度,攻守兼备,一般人很难从他们手下讨到便宜。 但面对这样一群精锐,封玄疾是面色如常,没有半点畏惧。他摆开双剑,展开身法,从容应对,和这几十号边军精锐战在一处。 一众边军士卒各自挥刀,奋力厮杀,恨不能立刻将这蒙面的番将乱刀砍死。不过,一番交手下来,众军卒是大吃一惊。 就见那蒙面番将展开身法,如同一道鬼影一般在人群中来回穿梭,众人奋力挥刀进攻却连连砍空,丝毫伤不到他,只得在那干着急,没有办法。 而反观那封玄疾,他脚踏鬼影步 舞动掌中的两柄短剑,趁势向边军士卒发起了反击。 几十号边军士卒连忙挥刀抵挡。奈何封玄疾身法迅捷,来去如风 令人防不胜防。 不一会儿功夫 就有七八名边军士卒被封玄疾用剑刺伤,其余的也被打得连连后退,根本抵挡不住。 王胜在后面看得真切,他心中暗想:“这番奴果然武艺高强,我该如何对敌?"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五六回遇增兵玄疾陷混战 凭暗器夜游打王胜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齐军大帅王胜率领一队亲兵护卫将那夜游鬼封玄疾给围在了帅府的后院当中,双方当即展开了一场大战。 大帅王胜手下的几十号亲兵护卫个个都是久经沙场的的百战精兵,几十人合力进攻之下,鲜有人能够抵挡的住。 可即便如此,这些个精兵面对封玄疾依旧是束手无策。封玄疾凭借一身轻功和掌中的两柄短剑面对一众边军士卒是应对自如。 无论那几十号边军精锐士卒如何进攻,都被封玄疾给轻松躲过。一众边军士卒挥刀奋力拼杀了好一阵,是连连砍空就连封玄疾的衣角都没能碰到。 混战中,有七八名军卒被封玄疾用剑刺伤,其余军卒抵挡不住,纷纷往下就败。 大帅王胜在后面看得真切,他见那蒙面辽将如此勇猛,心中不由得暗自思忖:“想不到这番奴的武艺竟如此高强,我这许多精锐士卒都无法将他擒下。” 这时,就见那蒙面番将双手提剑,冷喝道:“南蛮,你手下若全是这些个酒囊饭袋,那你还是乖乖把你的狗头留下吧!”说着,封玄疾提剑纵身就向王胜杀去。 大帅王胜见这蒙面番将如此嚣张,不由大怒:“呸!辽狗,休得张狂,本帅今日既然来了,你这鼠辈就休想逃走!,你来看!” 封玄疾运起轻功,正冲杀时,忽听王胜这一声喊,不由得就是一愣,速度也随之变得慢了下来。 还没等封玄疾有所动作,就见齐军的大帅王胜,一伸手迅速从怀里头取出一个花炮往空中一丢。 只听“啪!”的一声巨响,花炮瞬间在空中炸开了,一道亮光随之划破夜空,花炮的爆炸声传出很远。 封玄疾见状,脸色当时就是一变,经验丰富的他已然明白那枚花炮正是呼唤援兵的信号。不多时,将会有大批的齐军士卒赶来,届时自己将难以脱身。 封玄疾见状心里着急,随后,他把牙关一咬,心一横:“管他什么援兵不援兵的,今日,某家说什么也要取了那王南蛮的狗命! ” 想到这,封玄疾双眼目光微闪,测算着自己和王胜之间的距离,右手暗暗扣住了藏在袖子中的暗器----五毒化血针。 封玄疾想趁着大齐的援兵还没到达这个当口凭借自己的这件独门暗器将齐军大帅王胜给置于死地,这样自己即便是死了,也好给大帅一个交代。 封玄疾想的倒是挺好,可哪有那般容易?还没等封玄疾射出化血针,就听这帅府是一阵喊杀连天。 紧接着,无数人影冲进了后院之中。这些人影个个身穿顺州边军的制式轻甲,手里紧握着刀枪和盾牌,呐喊着冲进了帅府的后院当中。显然,齐军的援兵已然赶到当场。 一众大齐边军赶到帅府的后院之后,迅速在大帅王胜的面前列好了队伍,构筑起了一道颇为坚实的人墙将大帅给紧紧护住。 封玄疾见此情景,不由得暗自叹了口气,他心里头清楚,如今援军已到,再想杀了王胜已经没机会了。没有办法,他只得紧握掌中的双剑,打量着四周。 封玄疾握着两柄短剑,用眼睛往四外这么一看,心里头不由得暗暗吃惊。就见这帅府的后院里来了足足能有二三百号人马。 就见这些军卒一个个立目横眉,满脸的凶戾之气,每人一手持盾牌,另一手或握大刀,或执长枪是杀气腾腾,一看就是从尸山血海中走出的捍卒。 这些军卒把整座后院给团团围住,院门口,院子中央,到处都是大齐边军士卒的身影,就连那院墙上都站着一排手持刀枪的军卒。 这些军卒各持兵器,虎视眈眈,把封玄疾的各个退路逐一给封死了。如今的封玄疾别说杀王胜了,就是想要逃出生天,保得一命,那难度也是不可估量。 且说那封玄疾紧握着手中的双剑,打量了多时,心中也不由得打起了鼓。他心中暗想;“凭我的这一身武艺虽说不惧这些个齐军士卒,但他们人数众多,而我势单力薄,搞不好今日真要栽在这帅府不成?” 封玄疾的心里头正想着,就听见齐军大帅王胜高声断喝:“辽狗,如今本帅有这许多精锐人马在此,我看你还往哪里逃走?识相的速速跪地受缚,本帅或可留你一条狗命!” 封玄疾虽然心里有些紧张,但他脸上一点也没带出来。他听了王胜的这一番话,脸庞之上满是轻蔑,冷声喝道:“南蛮倒是自信,无非是多了些虾兵蟹将,某家有何惧哉?,且看某今日取尔狗头!” 说罢,封玄疾舞动掌中的两柄短剑,怒喝一声,纵身向王胜杀去。他二目圆睁,誓要取下王胜首级。 王胜见状也是微微一阵冷笑:“既然如此,今日此处就是尔葬身之地!三军儿郎,听本帅号令,杀!” 常言道,兵随将令草随风。一众边军士卒见大帅传下将令,纷纷紧握手中刀枪,呐喊一声向封玄疾冲杀而去。 封玄疾一看一众边军士卒向自己杀来,来势汹汹,遂稳住心神。双手紧握两柄家传短剑纵身上前迎战,两下当即展开交手。 后院之中,近百号军卒手持刀枪杀向封玄疾,他们很快冲到封玄疾石身前。随后,众军卒呼啦一下是四散而开。 散开的军卒们在封玄疾的周围逐渐形成了一个圆圈。显然,这些军卒想先下手为强将封玄疾给困在当中。 封玄疾在一旁看得真切,岂能让边军轻易得手?他冷笑一声,手提双剑,运起轻功直奔南面尚未合拢的口子杀去,他想趁着边军立足未稳之际把包围圈给撕开。 封玄疾运起轻功如一道鬼影一般向南面的齐军士卒杀去。南面的几名齐军见状,连忙手持刀枪抵挡。 可光凭这些军卒哪里挡得住,封玄疾手起剑落,几名齐军士卒当场身亡,包围圈瞬间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封玄疾见状大喜,忙运起轻功。手持双剑往外冲杀想要趁势闯出包围圈,前去杀了王胜。 可封玄疾终究是低估了边军的实力,边军训练有素,迅速做出应对。还没等封玄疾冲出去,又有一队军卒往上一闯如一道人墙般将缺口重新给堵上。封玄疾再度陷入包围圈内。 封玄疾见状大怒,大吼一声,提剑向一众齐军杀去。齐军士卒各持刀枪迎了上去,双方展开一场混战。 这些齐军士卒个个身经百战,十分骁勇。他们将封玄疾团团围住,合力对其展开绞杀。 虽然如此,但封玄疾也并非省油的灯,他舞动双剑,从容对敌,是攻守兼备。一转圈的功夫就放躺下一排的齐军,当真勇猛非常。 齐军的大帅王胜在后边看得真切,他见封玄疾如此骁勇,遂把手中宝剑一挥,命令其余的军卒也加入战团合力将他绞杀。 一时间,墙头上的,院门口的,大帅身边的等等军卒全都各挥刀枪呐喊一声向封玄疾杀去是加入战团。一时间,封玄疾是压力倍增。 封玄疾舞动掌中的两柄短剑奋力拼杀,想要尽快杀出包围圈。怎奈,齐军的数量众多,封玄疾杀退一层,又上来一层,杀退一层,又上来一层可谓源源不断。不多时,封玄疾掌中的两柄短剑已然沾满了鲜血,不见先前光泽。 纵然封玄疾武艺高强,但他终究只是一人,难免有些势单力薄,人单势孤。连番大战下来,封玄疾的体力早已所剩无几。 就见封玄疾整个人累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双臂也越发沉重,身手也变得有些僵硬,好几次都差点被齐军士卒的刀枪所伤。 封玄疾心里头清楚,此时的自己已然是强弩之末,再打下去,自己是必死无疑。封玄疾心里很是不甘:“想我封玄疾杀人无数,名扬塞北,莫非今日当真要无功而死不成!” 要说这封玄疾也算有一身傲骨,纵然要死,也得完成刺杀,如若不然他怕是死不瞑目。 封玄疾一边打,一边往四外观察。突然,他发现院墙上已没了齐军,不仅如此齐军元帅身边也没有一人护卫。 封玄疾一看大喜,心中暗想:“后院墙头无兵守把,南蛮身边无人护卫,当真天助我也。我何不趁势用暗器如此这般杀了王南蛮,然后趁乱离去!” 封玄疾想到这,打定了主意。随后,他看准时机,运起幽魂鬼影步,一跃而起,右手对准不远处的齐军大帅王胜就是一抖。 只听“嗤嗤嗤!”几道破风声响,几点寒光直奔王胜德面门激射而去。 欲知王胜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五七回刺杀成玄疾趁乱走 大帅亡众人皆痛哭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夜游鬼封玄疾被及时赶到的一众齐军援兵给包围在了帅府的后院当中,双方展开了一场大战。 封玄疾虽然武艺高强,一身轻功之术也是鲜有人敌,但俗话说,双拳难敌失守,恶虎还怕群狼。 齐军的人数众多,封玄疾费尽心力杀退了一层齐军士卒,别人迅速就不上来一层,真可以说得上是源源不断,似乎根本杀不完。 纵然封玄疾的武艺高强,而且身负绝顶轻功,但连番大战下来,封玄疾的体力业已消耗了大半,比不得先前那般精力充沛。如今他又遇上了大队劲敌,其处境之艰难可想而知。 封玄疾舞动掌中的这对短剑,在包围圈中左冲右突,一场好杀。虽然杀散了许多齐军士卒,但他的体力也已是所剩无几,已然成了强弩之末。 封玄疾心中满是不甘,他用眼睛观察着四周,想要寻找破局之法。很快,他发现,院墙上的守军和王胜身边的护卫都已经投入了战斗,如今墙头空无一人,王胜身边也无人护卫。 封玄疾见此情景,不由得心中大喜,当即决定趁着这个机会杀了齐军的大帅王胜,随后在趁乱逃出龙虎关回到大营。 打定主意之后,封玄疾一边舞动双剑和齐军交手,一边用双眼四下观察,寻找着最佳的下手时机。 又打了一阵,封玄疾看好了时机,虚晃一招,运起幽魂鬼影步,纵身一跃而起,对准了不远处那一身戎装的王胜,右手猛地一抖。 随着封玄疾的右臂一晃,几道破风之声传出,紧接着,几点寒光直奔齐军大帅王胜的面门射去。 那位说,这封玄疾射出的究竟是什么东西?书中交代,封玄疾用的乃是他的一件独门暗器名唤子午追魂钉。 此钉长长约七寸五分,锋芒利刃,寒光闪,有破甲伤人之效。不仅如此,封玄疾还在这追魂钉上喂了剧毒子午夺命散,此毒见血封喉十分厉害,有这两种奇效加持,此暗器威力,可见一斑。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且说那几枚子午追魂钉如同闪电一般,迅速越过一众边军士卒向齐军大帅王胜射去。 有那几个眼尖的边军士卒看见有点点寒光扑奔自家大帅而去,心中顿时大惊。他们有心过去救援,怎奈远水不解近渴,凭他们几个人的身法如何能快得过那几枚闪电般的毒钉? 几名边军士卒没有办法,只得扯着嗓子大声喝道:“大帅小心暗器,贼人偷袭!”他们希望这一声提醒能够帮助自家大帅躲过这一劫。 再说那齐军大帅王胜,王胜手中提着防身宝剑正在后边督战,由于这院子中喊杀连天,王胜根本听不清子午追魂钉发射所带来的破风声,因此他对封玄疾的暗中出手是毫无察觉。 王胜提着宝剑正在督战,忽然听见几名军卒的大喝之声。他心中猛地一惊,连忙凝神定睛观看。 这一看不要紧,把王胜吓得出了一身冷汗。王胜就看见,有几道寒光直奔自己的面门而来是十分迅捷。 王胜一看不好,连忙闪身后退,同时举起手中的宝剑往前一横,想要用剑来抵挡射来的这些个暗器。 王胜刚把剑往前一架,最先射来的几枚子午追魂钉已然到了他的身前。这几枚子午追魂钉不偏不倚正好撞在了王胜的防身宝剑上,当时就被宝剑击落,掉在了地上。 “嗤嗤嗤!”几枚子午追魂钉掉在地上,发出一阵诡异的嗤嗤声,仿佛什么东西烧起来一般。 王胜听见这声响,心中一动用眼角的余光一看,不由得吃了一惊:“啊!”就见那几枚追魂钉落在地上,瞬间把地烧出了几个小窟窿,还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味,可见这暗器上之毒毒性之烈。 王胜看了是暗暗心惊:“想不到这番奴的暗器上竟然有如此剧毒,看来还得多加小心才行。” 王胜正想着,其余几枚子午追魂钉接二连三地向他射来。王胜见势不好,连忙运起轻功提纵术,是左躲右闪,同时手挥宝剑奋力抵挡。 就见王胜运起庆功,纵跃跳绕,手挥宝剑遮前挡后,拼命招架这些射来的暗器,费了好半天的功夫,一连击落了二十几枚子午追魂钉,总算挡下了这一波攻势。 那些子午追魂钉被宝剑击落,纷纷掉在了地上。地面瞬间被钉上的剧毒给腐蚀了一小片,令人毛骨悚然。 王胜看着地上的追魂钉,一阵心有余悸。他刚想喘口气,就听有人大喊:“大帅当心!” 王胜猛地一惊,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就觉得脖子上一凉,紧接着眼皮发沉,眼前发黑,随后撒手扔剑,身子一软,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就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这一切都发生在瞬息之间,一众边军正在围杀封玄疾,忽见大帅倒地,皆大惊失色。众军卒忙舍了封玄疾纷纷来看大帅。 封玄疾一看王胜已然倒地,就知道自己已经得手了,心情不由得一阵舒畅。追魂钉命中要害,那王南蛮是必死无疑。 封玄疾忍不住大笑道:“哈哈哈,王南蛮,你这条命某家收了!尔等酒囊饭袋苦心阻拦,终是无用,某家去也,哈哈哈!” 说罢,封玄疾趁着一众边军士卒关心元帅,无暇他顾,运起轻功,是趁乱大笑离了帅府,进而出城直奔大营而去。 按下夜游鬼封玄疾如何返回大营不提,单说一众大齐边军。这些边军士卒见那蒙面辽将离去,也顾不得追赶,都纷纷赶到大帅王胜的身边查看。 一众边军士卒急急忙忙来到大帅王胜的身边查看。这一看不要紧,把一众边军士卒吓得是亡魂皆冒。 就见大帅王胜整个人直挺挺地躺在地上,紧闭着双目,是不省人事。宝剑也被扔在了一旁。 众军卒往下看,只见一枚七寸多长的追魂钉不偏不倚正好插在王胜的哽嗓咽喉。鲜血顺着伤口一点点往下流到地上,鲜血发黑发紫,显然这钉上带了剧毒。 一众军卒见大帅这般惨状,皆大惊失色。有几个军卒蹲下身子,伸手查探大帅的鼻息,却发现,大帅气息全无,已然绝气身亡。想想也明白,那般锋利的钉子又带了毒扎到哽嗓咽喉是断无生理。 “大帅!”一众军卒见大帅已亡,顿时双腿一软,纷纷跪倒在大帅王胜的尸体旁是放声痛哭。一时间,帅府的后院中是哭声一片。 正哭时,就见后院的院门一开,一大群人呼啦一下子闯了进来,个个都是盔明甲亮的武将。为首一人一身白袍银甲,肋下佩剑,正是顺州军的副帅赵忠。 在赵忠的旁边有一人一身道袍,手持铁扇,乃是军师张清辞。在二人的身后跟着的则是一众边军大将。 众将冲进后院后,一见院中这般景象,心里瞬间凉了半截。有那性子急的几位大将上前一把抓住一名军卒怒声道:“你们为何痛哭,大帅如何了!” 那名军卒闻言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启禀将军,属下等无能,大帅已被辽贼所杀,呜呜呜!” “啊!岂有此理!”军卒的这一句话,好似一个惊雷炸响,众将全都大吃一惊,连忙闯上前去查看,一看大帅果然气绝身亡。 众将见此情景是心中大震。有的不敢相信这一切,揉了揉双眼,又仔细查看了一遍发现大帅还是如先前那般。 众人这才相信大帅是真的身亡了,不由得跪倒在地放声大哭,一时间是哀声一片。 众将见到帅府发出的花炮后,带领人马一路疾驰赶奔帅府救援,没想到紧赶慢赶还是晚了一步,大帅已然身死。 众将想起王元帅以往种种,心情是越发悲伤,跪在大帅的尸体两旁止不住地哭。 哭罢了多时,一旁的赵勇猛地发现,大哥、二哥和军师三人面色如常,而且眼中似乎还有笑意闪过。 赵勇见状十分纳闷,忍不住质问道:“大帅新丧,众将皆悲,两位兄长和军师不悲反笑是何道理!” 赵勇这一问不要紧,众人的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了张清辞等三人,眼神中都带着一抹不悦之色。 军师张清辞见众将这般反应,眼中闪过一抹欣慰,随即笑道:“诸位将军莫要愤怒,休要悲伤,且听贫道道来!” 张清辞一摆手说出一番言语,这才有一段:“将计就计,金蝉脱壳。” 欲知张清辞有何话说,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