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明恋我》 爱恋191:我想我们会幸福一辈子 许思婉要结婚了,新郎是方璟。 她大三的时候就搬出宿舍了,方璟为了许思婉留在了帝城,还买了套房子。 等到许思婉毕业后,两人就领了证。 婚期在九月底。 晚上秦迎夏趴在床上和虞枝枝打视频,两人正聊着这些事,“枝枝你月底有空去参加婉婉学姐的婚礼嘛?” 虞枝枝正在敷面膜,“学姐平时挺照顾我的,我肯定要去啊…” “不过我真没想到婉婉姐真的和方璟结婚了。”她坐了起来,一本正经道。 当年方璟占有欲强,当街想带走许思婉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秦迎夏抿唇,思索片刻,“或许方璟有点病娇?” “嗯?”虞枝枝还没反应过来,随后捧腹大笑,“迎迎你还真别说,Avery帮我新接的这个本子的男主角就是病娇属性的!” “我扮演恶毒女配,天天围在男女主身边看他们表演哈哈哈哈…” 以虞枝枝大大咧咧的性子,走这种直爽嘴毒的女王风格确实是手到擒来。 秦迎夏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和她继续聊,“你现在还只是扮演女配角,等以后火了就拿大女主剧本,嘎嘎乱杀!” 虞枝枝点头如捣蒜,“对对对!等下…万一让我和病娇男主搭戏怎么办?他说疯癫的台词我就想笑…” “我一想到病娇脑子里都是那些病娇笑声,我忍不住跟着他笑…” 她欲哭无泪,“突然觉得我演员信念感好弱。” 难怪Avery没给她拿女主剧本,就是为了让虞枝枝先适应段时间。 毕竟她不是科班出身的,要磨练的时间也很长。 秦迎夏听她这么说,想象了下那场面,也把自己逗笑了。 两人闹了会,秦迎夏温声道,“其实婉婉能嫁给她初次心动的男人,她心底肯定是幸福的…” “是啊,”虞枝枝将面膜撕下来,“方璟除了占有欲强了点,其他的真没毛病。” 方璟在学历长相身高上都挺拿得出手的。 和许思婉也般配。 “一辈子这么长,如果方璟深爱婉婉,他最怕的就是失去她。”秦迎夏眼眸里挂着碎星,“因为足够爱,所以他会改的。” 秦迎夏的爱情观很单纯,是因为靳酌给了她十足的爱与安全感。 而虞枝枝却不同,她是经历过一段失败感情的人。 现在的她只相信谢迟。 所以她的语气没有像秦迎夏的语气那样肯定,但也没有击碎秦迎夏的美好希冀,“嗯嗯,应该会改的…” - 许思婉和方璟的婚礼现场选在了浪庭,是浪漫的草坪婚礼。 不远处就是一望无际的大海,海风卷起许思婉的头纱,女人的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 秦迎夏和虞枝枝坐在台下的观众席,认真地听着台上的新人说自己的结婚誓词。 靳酌和谢迟也受邀来了,此刻他们就坐在自家女朋友身边,望着身边感动的稀里哗啦的女孩们。 许思婉和方璟的爱情长跑也有很多年了,终于在今天修成正果。 “下面请新娘新郎交换戒指!” 司仪的声音传来,伴娘送上新人的婚戒。 方璟将戒指推进许思婉的无名指,眼圈也跟着红了,“婉婉,我终于…娶到你了…” 许思婉笑着给他抹去眼泪,“新娘还没哭呢!你这个新郎怎么还哭了啊?” “婉婉…”方璟不管不顾地单手将人抱起来,另一只空着的手掀开她的头纱,“老婆。” 他在宾客的欢呼声中吻上了许思婉的唇。 “阿璟,我想…我们会幸福一辈子。” “是,”方璟郑重其事道,“我保证。” 看见他们这么幸福,秦迎夏也跟着落泪。 靳酌侧身过来,指腹蹭去她的泪水,“小宝,他们很幸福,我们也会的。” 秦迎夏用力点头,“我知道的。” 她一直都相信靳酌。 谢迟见到虞枝枝的眼泪,慌乱地去擦,“老婆你别哭啊老婆…” 哭会传染。 尤其是虞枝枝的哭泣会传给谢迟。 虞枝枝盯着谢迟泛红的眼尾,破涕而笑,“我们俩怎么都这么爱哭啊,是不是我俩太性感了?” 谢迟笑,“是啊,宇宙第一性感,就是我俩没跑了!” 虞枝枝笑着说太傻气。 … 期间秦迎夏离开坐席去接了个电话,是有关公司那边的事需要她决策。 她听着助理汇报完情况,又迅速地给出应对之策。 “就先按照我说的去做,过两天再约刘总见面谈详细的…” 助理:“是,小秦总。我这就去安排…” 新娘扔花球的环节到了,虞枝枝四处寻找秦迎夏的身影,没看见她人。 “迎迎呢?” 靳酌:“出去接了个电话。” 谢迟过来拉他,“酌哥!咱去抢花球啊!接到花球的人就是下一个结婚的!” “你真信这个啊?”靳酌觉得好笑。 “我信啊!”谢迟扬起下巴,“这么好的彩头干嘛不讨啊?说不定下次的婚礼就是我和枝枝的呢!” 靳酌被他拉着,也混进那堆人群中。 人群中有男有女,都想来接住这好彩头。 “欸不是,你能让让我不?我到现在还是母胎单身呢!” “你对象都谈过好几个了大妹子,让让我才对!” “连个对象都没谈上呢,指望着闪婚呐?” “我指望着来个先婚后爱也不错啊!” “首先你得有先婚后爱的对象,快快站后边去,把机会让给有对象并且着急结婚的!” 有女人注意到靳酌和谢迟也过来抢花球,不免好奇,“哟,两个这么帅的小哥哥也来讨花球啊?急着结婚是不?” 谢迟笑了,“是啊!我可着急死了!” 那女人捂嘴笑着望向靳酌,“你也着急吗?” 靳酌墨色的眼眸深邃,让女人一时间看呆了神,“我比我旁边这个还急…” “好好好,”那女人耸耸肩,又摊开手,“我说好男人都死哪去了呢!原来都被人挑走了嘤嘤嘤…” “哪能啊小姐姐!”谢迟将手臂搭在靳酌的肩上,懒洋洋道,“我俩的老婆都是费劲追来的,她们懒得挑我们,靠着我们自个舔着脸追呗!” “哇大兄弟你这话都敢说出来啊?”那女人扯唇,“也不怕我当场就嫉妒死咯!回家上吊都更有劲儿了!” 她说话有趣,靳酌和谢迟都被逗乐了。 秦迎夏挂断电话回到现场时,已经看见台下聚了乌泱泱的人群… 爱恋192:喜不喜欢小孩? 虞枝枝看见了她,招手让她过去。 秦迎夏正准备回到座位,没想到台下抢花球的人群直接沸腾了起来。 她抬眼望去,有什么东西从天而降,直勾勾地砸进她怀里。 秦迎夏下意识地接住了,看清是花球后彻底懵了,眼里尽是茫然。 还是台上的许思婉看着她笑,“迎迎宝贝!下一位新娘是你啊——” 靳酌笑着朝她跑来,休闲西装的衣摆被风吹起,尽显肆意,“小宝,接的好准!” 他将秦迎夏拦腰抱起来,在众人的掌声中,相视一笑。 谢迟揽过虞枝枝的肩膀,“老婆,被酌哥他们抢先了!” 虞枝枝不停鼓掌,“挺好的,我当伴娘你去当伴郎,我们先学习学习经验,这样轮到我们结婚的时候就不会太紧张啦!” 他恍然大悟,重重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老婆你真是个天才!” 许思婉端起桌上的酒杯,方璟跟在她身后帮她拎婚纱裙摆。 他们朝着靳酌和秦迎夏走去。 服务生立刻给他们两人也送上酒杯。 “迎迎!提前恭喜你们啦!”许思婉碰了碰两人的酒杯,杯壁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秦迎夏笑的明媚,“谢谢婉婉,也恭喜你获得了自己的幸福!” 许思婉望着眼前的一对璧人,不禁想起从前在学校时他们之间的恩爱甜蜜。 “现在是到什么阶段啦?”她看向靳酌,“我也算是过来人啦,靳酌你向我们迎迎求婚了没?” 提到这个,虞枝枝也凑了过来,她亲昵地挽着许思婉的手臂,“对呀对呀,靳酌你求婚了没有?” 她们都视线都不约而同地落在靳酌无名指上的钻戒上,“戒指都带上了,估计离求婚也不远了吧?” 靳酌:“是啊,毕竟是求婚,我得多准备点时间呢!” 天知道他多想现在就跪下向秦迎夏求婚。 但这是许思婉的婚礼,他们不好喧宾夺主。 再者,还没到他和秦山约定的时间。 许思婉偏头,伸手捏了捏虞枝枝的鼻尖,“还没说你呢,成大明星啦!” 虞枝枝靠在她肩上,“还没红呢~说不定过几个月我就一炮而红啦哈哈哈哈…” “我看谢迟这速度可以啊!”许思婉看见了虞枝枝手上的钻戒,蓝钻在阳光下异常显眼,“戒指都给你戴上了!” 谢迟搭话,“是啊!我是一刻也等不了了!” 几人说说笑笑的,举杯同庆。 许思婉的唇刚碰上酒杯边缘,手里的高脚杯就被方璟拿了去。 “婉婉,别喝酒…” “哎呀让学姐喝一点嘛,今天这么高兴的日子啊!”虞枝枝已经喝了些酒,脸色爬上红晕,明显有些薄醉。 方璟温和一笑,将酒杯放在服务生的端盘里,“婉婉已经怀孕了,孕妇不能喝酒。” 此话一出,他们都愣住了。 许思婉见他们一个个都呆愣愣的,弯唇轻笑,她大大方方地亮出小腹,“才三个多月,一点都不明显呢,看不出来吧?” 秦迎夏回过神,只觉得耳垂发烫,也不知道自己在害羞什么,好像是对许思婉能孕育小生命的崇拜。 “真的一点都看不出来呀婉婉…” 虞枝枝的视线也落在许思婉平坦的小腹上,眼里亮晶晶的。 许思婉笑着问她,“要不要摸摸?” “…可以吗?”虞枝枝喝了酒脑袋也晕乎乎的,说话也可爱,“不会吓着TA吧?” “TA还没个形呢…” 许思婉带着她的手心贴上自己的小腹。 这种感觉很奇妙,虞枝枝很用心地在感知着这种孕育成功的小生命… - 虞枝枝醉的厉害,回去的路上就一直靠在谢迟怀里,呼出的酒气萦绕在他鼻尖,弄得他也像是醉了般。 他把玩着她的手,摩挲着她无名指上的钻戒。 虞枝枝轻吟了声,“老谢…” “嗯?” 她直起身,脸上浮着两片红云,眼睛像是被水洗过的透亮,“你喜欢小孩吗?” 谢迟被她的问题呛到,没回答喜欢或是不喜欢。 虞枝枝较真了,“老谢你喜不喜欢呀?” “喜欢喜欢…”谢迟拿了瓶水,拧开送到她嘴边,“喝点水缓缓。” 她喝了两口就不肯喝了,又贴到他身边,“那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啊?” 又是让谢迟头疼的问题。 说真的,他没想过这个。 现在的谢迟满心满眼都是虞枝枝,根本不舍得她将爱分出去。 哪怕是他们生的小孩,也不行。 “老婆,你问了这么多,是想给我生吗?”谢迟眉眼带笑,掌心贴上她的脸,轻轻揉了下。 这段时间虞枝枝都瘦了。 Avery给她接了新剧本,为了更加贴合人设,虞枝枝也注重起了身材管理。 他满眼心疼,将她往怀里带,“不生了,我给你生。” 虞枝枝眨了眨眼睛,被酒精迷乱的大脑得到了片刻清醒,“…好逆天的发言。” 她笑他,手往他腹肌上按,“你说怎么生?” 谢迟答不上来,抿唇不语。 虞枝枝趴在他怀里,嗓音轻飘飘的,“…再过个四五年,我就给你生行不行?” 再过个四五年,虞枝枝也不过二十五六岁的年纪,正是她事业发展的高峰期。 谢迟想摇头,想说不要。 但她像是早就预料到他会这么回答似的。 虞枝枝已经在拧他的大腿了,颇有威胁之意。 谢迟屈于她的淫.威之下,老老实实点头,“…好。” 他将人抱到腿上来,让她靠的更舒服些,“非要生的话,也得再过个八九年才行…” 八九年… 虞枝枝转念一想,到那时候她都三十岁了! 而谢迟已经三十多了… “不行…”她舔唇悻悻道,“有点太老了,怕不行。” 谢迟太阳穴突突直跳,“谁不行?我不行啊?” 虞枝枝没说话,默认了。 这下直接给谢迟气笑了,“男人三十一枝花啊老婆!我是一枝花!怎么可能不行啊老婆!” “知道了知道了,到时候再看。” “不行,”谢迟将她抱紧,“你必须现在就夸我行,不然…不然我就哭给你看!” 虞枝枝:“你还威胁上了。” 她在他眉心落下一吻,“好好好全世界都不行了我们家老谢都行!” 谢迟被哄高兴了,“这还差不多…” 谢迟是幼稚鬼,爱哭包… 虞枝枝闭上眼,轻轻勾起红唇笑了。 爱恋193:岁月静好 夜色正浓,晚风吹起落地窗前的轻纱,轻纱浮动,引得小狗绕着窗帘追逐,白白软软的小萨摩耶像颗汤圆子似的。 靳酌和秦迎夏都在忙着手头的事务,家里的音响播放着舒缓的轻音乐。 茶几上放着两瓶果酒和新鲜果切。 秦迎夏盘腿坐在柔软的地毯上,聚精会神地盯着电脑里的文件。 在她身后的沙发上坐着靳酌,男人斜支着额头,电脑架在玩偶身上,他正漫不经心地滚动着手里的鼠标。 半框眼镜架在他挺拔的鼻梁上,镜片折射出电脑屏幕的暗芒。 两人光是待在一起,气氛就温馨又甜蜜。 俨然是岁月静好的模样。 靳酌拿起桌上的果酒喝了口,目光落在秦迎夏的后颈上。 女孩穿着奶白色的情侣款睡衣,露出的肌肤白嫩,茶棕色的发盘成圆润饱满的丸子头,落下几绺碎发搭在颈侧。 被风拂过后,刮到她肌肤上泛起痒意。 她不经意抬手蹭了下,视线却没从眼前的电脑上挪开。 靳酌勾起唇角,修长的指贴到她耳后。 秦迎夏以为他要闹她,当即握住他的手,哄似的开口,“马上就好了…” 说完还在他手心蹭了两下,“酉酉你等我一会儿…” 那双漂亮的眼眸却还是盯着电脑屏幕。 靳酌俯身凑过来,贴上她的脸,“看什么呢这么专注?” 秦迎夏整个人都被他圈进怀里,草木清香萦绕在鼻尖,分不清是他身上的,还是她自己身上的。 “在看今天助理发来的文件,是关于京禾城北那块地皮交易的…” 京禾城北那块地秦氏有意将其买下来扩大葡萄酒产业链,没想到对家公司也看中了那块地,开出的价格比秦氏高了两倍。 “原本这个项目已经和房地产业的刘总谈妥了的,没想到对家公司横插一手,所以我约了刘总再谈谈这事…” 靳酌扫了眼文件,缓声道,“对家公司是想开发那块地皮做矿泉水产业?” 秦氏这些年在京禾的对家只有做同等酒水产业的唐氏。 “唐董是个生意人,他当然知道这块地皮开发葡萄酒产业的价值比矿泉水产业的价值要大得多…”靳酌眉心拧起,“他开出两倍的高价夺这块地皮,很蹊跷啊…” 秦迎夏用力点头,“我也觉得很奇怪啊,还有这个刘总,说变卦就变卦的。” 她到底是初次接管家里的企业,对商场上的弯弯绕绕看的不够透彻。 靳酌摘下眼镜,合上她的电脑,“先不想了,等约了刘总见面那天再说。” 秦迎夏伸了个懒腰,“好,正好我也看累了。” 这些文件密密麻麻的,看的久了她眼花。 他将人抱到沙发上了,又喂了块青蜜瓜给她。 “好甜!”秦迎夏眼睛都亮了。 靳酌失笑,“是吗?” 她叉了块瓜喂到他嘴边,“你尝尝!” 他只是安静地望着她,也没动。 在一起久了默契值自然也就上来了。 秦迎夏会意,当即咬了口蜜瓜后去亲他,“…甜不甜?” 靳酌舔唇,“甜,” 他的掌心变得滚烫,掀起衣摆贴上她柔软的腰肢,让她贴上他的胸膛,“甜死了老婆…” 秦迎夏被他抱着亲了会,松开时两人的呼吸全乱了。 靳酌眼底的欲.色难消,喉结滚动着。 他松开她,独自起身去了浴室。 从婚礼现场回来后秦迎夏就来了生理期,她坐在沙发上望着靳酌离开的背影傻笑,“委屈我们家靳律啦~” 靳酌侧目瞧她,忍不住笑出声,“洗了那么多次冷水澡,怎么没把我冻死。” “因为我心疼你呀!” 她笑意盈盈地回答他。 小香也想跟着靳酌进去,却被无情地拎着后脖颈给扔了出来。 “汪汪!” 靳酌靠着门框,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睨着地上汪汪叫的白团子,“少儿不宜,你是小狗也不行。” 小香抗议,小香不服,还想往里钻。 结果他直接把门关上了。 小狗的热脸贴了冷门板。 又哼哼唧唧地叫唤了两声。 秦迎夏就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们玩闹,将这些美好记忆都印入脑海中。 … 小香生气地趴在地板上,被秦迎夏喂了两颗冻干后就好了,小尾巴摇成螺旋桨。 “小狗会生胖气。” 她笑着在它的脑袋上摸摸,将手里的玩具球扔到阳台,小香高高兴兴地跑过去玩球了。 秦迎夏趴在沙发上无聊,打开手机刷朋友圈。 刷到许思婉发的新婚快乐的九宫格。 她一张张看下来,脸上的笑意也越来越深。 下面有不少熟人的评论,清一色的都在送祝福。 秦迎夏也评论了句,【婉婉新婚快乐,很幸运见证了你与方先生的幸福!】 许思婉回复的很快,【谢谢迎迎!独属于你的那份新婚幸福也在来的路上啦!】 这句话将秦迎夏的思绪拉回到接住新娘花球的那刻,她的心跳很快,抬眼就看见她心爱的人笑着朝她跑过来。 在那个瞬间,对靳酌的爱意涌动的愈发激烈。 再往下滑是虞枝枝发的朋友圈。 她已经回到剧组,不同的是这次身边有谢迟陪着。 谢迟是法院机关人员,拥有七天小长假。 他终于不用在法院里化身望妻石了,恨不得时时刻刻与虞枝枝黏在一起不分开。 所以虞枝枝那条朋友圈的配文是【黏人大狗狗上线啦】 配了张与谢迟的搞怪合照。 虞枝枝的性子活泼热烈,在学校时的人缘特别好,很容易就和大家混熟了。 那条朋友圈底下的评论特别多,大家的评论都很可爱,一边评论着虐狗啦,一边又嗷嗷着叫甜。 最亮眼的评论还是裴澜鹤和江应淮的那几条。 【HE:大狗狗。】 【江酱酱:是狼…】 【HE:大狗狗~】 【江酱酱:……汪。】 【OK了老谢:来来来你们过来我咬不死你们!】 【OK了老谢:老婆他们都笑我(????????)】 【枝一声:老公,他们都笑你,偏偏你最好笑~那是因为我们家老谢是个开心果????????????】 【OK了老谢:尊嘟嘛~】 【枝一声:嗯呐~】 光是看见那些评论,秦迎夏就笑出了眼泪。 她赶紧点了个赞。 爱恋194:活泼爱闹的她 大家都在欢欢喜喜过国庆的时候,秦迎夏正在熬她痛苦的生理期。 谁家好人国庆节来大姨妈啊喂! 秦迎夏蜷缩成一团,窝在被子里。 靳酌在厨房给她熬红糖姜茶,他进来时小狗也跟着进来了,“小宝,喝点姜茶暖暖。” 她被抱了起来,软软地挂在他身上。 “我的假期旅行没有了…” “冰镇西瓜也没有了…” “什么也没有了…” 秦迎夏解锁了生理期才有的黏人大胆属性,彻底打开了话匣子。 靳酌想笑,但是他得忍住。 不然被她看见了就会像猫儿似的炸毛了。 秦迎夏喝了几口就不愿喝了,又被靳酌哄着才多喝了两口,最后直接将脸埋在他怀里装死。 … 临近中午,靳酌在厨房做饭。 秦迎夏从卧室里出来,小腹的疼痛没那么剧烈了,所有有精力闹他了。 她生理期就是想找人说话,没人理她就浑身难受的那种。 每次秦迎夏开播时,都是她最活泼话多的时候,这样的状态会让直播间的观众也跟着活跃起来。 “老公。” 感受到背后贴上的温软,靳酌颠锅的手顿住。 来了,开始了。 “为什么不亲亲我?”秦迎夏问他。 靳酌关了火,当即转身在她唇上亲了亲,“我亲我亲,怎么会不亲我老婆呢?” 秦迎夏高兴了,直接踩在他的拖鞋上,踮起脚亲他下巴,“酉酉,如果我变成了毛毛虫你还会爱我吗?” 靳酌语塞。 这么刁钻的问题肯定是秦迎夏从林相宜那学来的。 上次林相宜问靳唯先的时候被她听了去。 曾经让靳唯先头大的问题,如今也让靳酌头大了。 “爱你啊,我会把你养在鲜花堆里,天天喂你吃花蜜,等着你破茧成蝶的那天,用相机给你记录下来。”靳酌很认真地回答她。 秦迎夏彻底被他哄好了,偏头去看他锅里炒的菜。 “老公,我来帮你打下手吧?” 靳酌知道如果不给她找点事做,她会不开心的。 这点和小秦炀是一样的。 于是靳酌拿了把芹菜放她手里,“谢谢老婆,摘叶子吧…” “好!” 秦迎夏乖乖地站在他身旁,垂着眼摘叶子。 靳酌笑着看她,眼底柔情似水。 - 晚上,秦迎夏的精力比白天更好,于是她架起设备,准备开始这个月的直播。 她没化妆,穿着简单干净的睡衣,外面披了件薄薄的小兔毛毯,动起来的时候兔耳朵也会跟着竖起来,看着又乖又可爱。 刚开播五分钟,直播间就涌入几万人。 大家都很有默契地在蹲点。 【社交女悍匪:晚上好呀宝宝~】 秦迎夏脸上红扑扑的,茶色的眼眸灵动,笑起来时唇边浮现梨涡,“晚上好呀!” 【我是Hellokitty:老婆笑的好甜,我心软软…】 【这局我带飞:香香软软的小蛋糕,我的宝宝!】 【大一也是一:毛毯好可爱诶,有链接吗夏夏?】 【菜就多练:老婆老婆好久不见,想你想你!】 【别给我发那头死猪:天天看夏夏和靳学长的恋爱日常,甜的我搭配胰岛素食用!】 【性感母蟑螂:现在不能叫靳学长啦,学长已经毕业了,得叫靳律~】 【小熊饼干:是是是,靳律!】 【不吃香菜:靳律~】 秦迎夏看着评论区飘过的一排排“靳律”,忍俊不禁。 提到这个就得说说靳酌毕业那天发生的事儿了,粉丝们纷纷跑去“AAAA迎迎小宝专属”账号的评论区底下评论。 【好汉一米八:吃了吗?靳律!】 【是个帅哥:好巧啊靳律,你还记得我吗?我们同住地球村!】 【霸气小学生:靳律小时候你在我家玩,我在你家玩。】 【我真的好饿:靳律毕业快乐!再也不能叫你靳学长了!】 【批发市场王哥:靳律你现在是真火了,平时要更加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 【……】 当时秦迎夏在这个小号的评论区笑够了才出来的,主要是粉丝说话都太有趣了。 【有钱:夏夏最近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和我们分享嘛?】 【拍照只会比耶:前段时间刷到了帝大的军训视频,好燃啊!】 【当美女好烦:当时夏夏更新的照片也是在陪着新生军训的吧?这届新生有没有帅气小哥哥和漂亮小姐姐啊?】 【羊村你懒哥:我看和夏夏合照的那个女教官就超级漂亮啊,五官太精致了!】 【拉粑粑小魔仙:果然美女的身边还是美女!】 【孤独的狼:夏夏那个美女教官有没有账号啊?】 【懂哥:你是想问人家有没有谈男朋友吧?】 秦迎夏将大家的问题看下来,很耐心地回答了,还和粉丝分享了自己当班辅陪着新生军训时发生的趣事。 “美女教官有账号啊,不过她不是单身状态啦!她和她男朋友非常非常甜蜜幸福…” 姜稚鱼的账号里发的都是跳舞视频,账号的名字就叫“姜稚鱼” 这个账号里有她独舞的视频,也有和江应淮共舞的视频。 江应淮也发过很多两人的共创视频,所以他那边的粉丝早就知道了他有对象。 也有人顺藤摸瓜找到了姜稚鱼的账号,并在评论区大胆留言。 当时江应淮是这样评价的,“那可真是粉丝们的一场酣畅淋漓的隔空性骚扰啊!” 因为姜稚鱼的评论区彻底被攻陷了。 姜稚鱼的颜,可谓是男女通吃的存在! 【温柔小美:姐姐~人家摔倒了,要扶扶吹吹~】 【飞龙在天:小姐姐,一个人吗?】 【哈利波特骑着扫帚飞:姐姐,你瞧你忘记打标签了吧?我帮你加上了噢“le”,下次可不许忘了!】 【菠萝咒:妹妹稍等,我还有一铲子埋掉你姐夫!】 【心碎小猫:能不能不要一吵架就发视频啊,真让我心寒,我哄你宠你还不可以吗?】 【草莓芝士:江酱酱,夺妻之仇不共戴天!】 诸如此类的评论还有很多。 … 秦迎夏和粉丝们聊的正欢,下一秒浴室门开了。 靳酌满身水雾地走出来,他只穿了条黑色的睡裤,上身赤裸着,未干的水珠顺着肌肉线条往下砸… 爱恋195:直播撒糖 靳酌擦头发的手顿住,对上秦迎夏笑意盈盈的脸,她的视线大胆地在他身上游走,全然不似平时害羞的样。 因为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是迎小宝变身秦小闹的日子。 既然她不羞,靳酌也乐意多逗逗她。 “好不好看啊老婆?” 靳酌敞开怀抱,三百六十度地给她展示。 秦迎夏捧着脸,眼里冒着小星星,对着他犯花痴,“三折叠,怎么折都很帅!” 他安静地看着她,两秒后唇边的笑意再也遮掩不住。 没想到这次先不好意思的居然是他自己。 靳酌快步走到她面前,趁着她还在花痴的时候捏着她的脸吻了下去。 “唔!” 秦迎夏被他亲了会,猛地想起来自己还在直播,她含糊不清道,“别…别亲呀…直播直播…” 他没停,顺势扣下在直播的手机。 直播间归于一片黑暗,只能听见两人因接吻而发出的暧昧水渍声。 殊不知直播间的粉丝早就炸开了锅! 【九十九岁高冷绿茶:哈哈哈哈哈三折叠怎么折都很帅!好好好我老婆真有梗!】 【幕后煮屎人:靳律身材真好啊…真好啊…看的我们眼睛都直了!】 【社交女悍匪:不懂,这小子是故意的吧?光明正大勾引我闺女?】 【不吃香菜:啊啊啊啊啊啊啊这是干嘛啊啊啊啊啊啊!】 【隐形的鸡翅膀:让我看让我看啊啊啊啊有什么是我尊贵VIP看不了的啊!】 【按键伤人:补药黑屏啊补药啊!我允许你们虐我啊!】 【博一也是一:我要看我要看!啊啊啊啊啊给我看看!】 【扣1佛祖原谅我:理解一下,再不黑屏估计要被官方提醒涩情了…】 【关你西红柿:哪个官方?】 【懂哥:抖网和番茄。】 【快点下雨: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能好笑成这样?】 【又失眠了:甜死了甜死了!我要晕倒了!】 【不当恋爱脑:要被甜晕了救命!】 【拍照只会比耶:靳律真的,性张力拉满呜呜呜!】 【炸毛可乐:刚刚伸手过来的时候我都看见他手臂上鼓动的青筋了!好欲我的天!】 【软饭硬吃:还有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啊啊啊啊啊!不敢想象夏夏每天过的是什么好日子!】 【早起大王:我还羡慕靳律每天过的是什么神仙日子呢!】 【羊村你懒哥:他们亲的好色…我都听见响了…啊啊啊啊救命!这是我能听的嘛?】 【十万个为什么:亲嘴到底是什么感受啊?谁能告诉我?】 【只会说不知道:不造啊,咱也没亲过…】 【破防哥:疑似十月队伍火力全开!】 【……】 “酉酉…”秦迎夏伸手推推他,“不能再亲了…粉丝们都在等…” 靳酌还有些意犹未尽地舔唇,嗓音完全哑了,“没亲够。” “你才刚洗完澡呢!”秦迎夏提醒他。 言下之意是什么两人都知道。 他最后在她唇上用力厮磨了下才直起身离开,“播吧,我去阳台冷静下。” 秦迎夏望着他的背影,偷偷笑了。 她也起身去浴室拿凉水洗了下脸,主要是让脸上的温度降下来点。 做完这些秦迎夏才回到软椅上,将手机给扶了起来,“宝们我回来了~” 【叮当猫:补充完整,是我鬼混回来了~】 秦迎夏笑了,梨涡在唇角漾着,“那好吧,宝们我鬼混回来啦~” 简直不要太乖。 【社交女悍匪:嗷嗷嗷嗷我的女鹅怎么这么可爱,真是便宜那小汁了!】 【含羞草: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点害羞了…】 【天天呲着大牙乐:哈哈哈哈哈楼上不要太搞笑!】 【凌晨的海:人家正主还没有害羞呢!】 【批发市场王姐:宝宝我都听到你们亲亲的声音了…】 秦迎夏看到评论区都在起哄,拿着小毯子遮住脸,露出一双水洗后的净澈眼眸。 她发现了,她的粉丝也特别爱逗她。 和靳酌一样。 是她看起来很好欺负吗? 粉丝都很热情,秦迎夏又播了半个多小时,想到靳酌一直在阳台吹冷风,她才和粉丝说要下播了。 下播前粉丝还要逗她最后一下,说让她好好哄哄靳律,把刚刚被打断的亲亲都补回来。 “好的好的…” 秦迎夏急匆匆地下播了。 不出意外的话,明天醒来就会看见今晚直播时和靳酌接吻的剪辑视频就会出来了。 … 她靠在软椅上拍拍胸脯,心跳还是快的,脸上也发烫。 镜子就摆在手边,秦迎夏抬眼就看见了镜子里的自己,看着确实是好欺负的模样。 加上身上披着的兔耳朵薄毯,衬得她更像只没脾气的乖兔子了。 秦迎夏将毯子拿下来,离开卧室去客厅找靳酌。 男人正在阳台打电话,夜风肆意撩起他额前的碎发,又勾勒出他的腰线,将他的宽肩窄腰长腿凸显的淋漓尽致。 她没直接叫他,轻手轻脚地朝他靠近。 离得近了就能听见他打电话的内容,好像是关于京禾城北那块地的。 还没等她仔细听,靳酌就挂断了电话。 他站着没动,双手撑在栏杆上,指尖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转着手机。 秦迎夏抿唇,踮脚抬手捂住他的眼睛,嗓音故意放粗,“猜猜我是谁?” 靳酌没急着拿下她的手,低笑了声,“…是谁啊?难道是…小香变成人形了过来捂我眼睛了?” 在玩球的小香突然听见了自己的名字,屁颠屁颠地跑过来对着靳酌摇尾巴。 “啊,”靳酌慢悠悠地应了声,“看来不是小香了,那会是谁呢?” 他很有耐心地陪着秦迎夏玩闹。 “是我老婆。” 秦迎夏松开手,人绕到他面前,往他怀里钻,“恭喜靳酉酉,答对了!” 靳酌很会得寸进尺,“有奖励吗?” 他的指腹蹭过她的下巴,视线直勾勾地落在她的唇上。 “刚刚的难受劲才过…”她意有所指地戳戳他的腰腹,“又想要难受啊?” 没想到靳酌直接将她抱起来,“正好明天休息,换种方式解决不就好了?” 秦迎夏只觉得自己的手腕已经开始酸涩了。 她咬唇,望着他墨色的眼眸。 眼睛一闭,又是纵容。 爱恋196:炀炀不会抢姐姐的 国庆假期结束后,秦迎夏就飞回了京禾,她和刘总约了时间,要商谈城北地皮的事。 而靳酌手里案件的委托人在帝城,所以他还得在帝城多待几天。 - 秦迎夏下了飞机后,秦氏的助理就过来接她了,是个很干练的女人,个子很高,留着利落的短发。 她叫艾瑞丽,是秦山特意给秦迎夏安排的女助理。 艾瑞丽是名校毕业的,精通多国语言,不仅工作效率高,人还很能打。 “小秦总,你回来了。”艾瑞丽给她拉开车门,“和刘总约的时间在今晚八点,地点是榭水廊亭。” 秦迎夏停住脚步,茶色的眼眸看向她。 艾瑞丽难得露出紧张之色,“…小秦总,你有别的安排吗?” “没有。”秦迎夏从包里拿出个精致的小盒子递给她,“这是送你的礼物,辛苦你国庆假期还留在公司加班了。” 礼物盒里是块精美的女士腕表,白金色的质地很符合艾瑞丽的气质。 “这太贵重了。” 她不敢收。 秦迎夏却直接拉过她的手,将腕表扣在她的手腕上,“多好看啊!” 艾瑞丽的皮肤很白,是没晒过太阳似的那种白皙。 “很配你。” 艾瑞丽被她的笑容晃了眼睛,竟有片刻失神,“…谢谢小秦总。” 秦迎夏了解过艾瑞丽的身世,她是个孤儿,从小到大都被秦山资助着得以成长。 她很聪明,十九岁就念完了大学,后来直接进了秦氏,这么多年一直为秦氏卖命,用自己的方式回报秦山的恩情。 … 秦迎夏没回家,直接去了秦氏大楼。 “小秦总回来了。” “小秦总好…” 从她踏进公司大门起,遇到的员工都在和她问好,秦迎夏也礼貌地回应。 电梯直达高层,秦山正在开会。 父女俩隔着玻璃对视一眼,秦迎夏移开的视线落在秦山身边的人身上。 秦炀就坐在他身边旁听会议。 这年,秦炀七岁,已经连跳两级,直接上了三年级。 见到秦迎夏回来,他早就没心思旁听会议了,直接拉开门往她身边跑来。 “姐姐你回来了!” “是啊,”秦迎夏看着已经长到她腰身处的弟弟,说不出来的感觉涌上心头。 时间过的真快啊… 秦炀长大了,意味着他母亲黄黎也快放出来了。 “姐姐,你在想什么?”秦炀仰着脸望她,眼里还带着单纯。 秦迎夏回过神,“我在想炀炀听不听得懂会议内容啊?” 秦炀点头又摇头,“听得懂一点点,但肯定没有姐姐懂得多。” “那炀炀喜欢听这些吗?”她温声询问他,“这些内容和课堂内容比是不是会枯燥无味?” 秦迎夏还是希望是秦炀自愿学习经商方面的内容的,她希望是他自己对这些感兴趣,不是秦炀逼迫他。 秦炀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她,“…姐姐喜欢现在的工作吗?” 说实在的,秦迎夏没认真想过这个问题。 她踏进生意场的初衷,是为了守好母亲曾经的心血。 秦迎夏没说喜欢还是不喜欢,而是摸着他的脑袋,“等炀炀长大了,来到姐姐现在的位置上就知道喜不喜欢了。” “可是我不想让姐姐不开心…”秦炀牵着她的手,“姐姐,炀炀不会和你抢的。” 她微微愣住。 她从没觉得秦炀会和她抢些什么。 “秦炀,姐姐现在和你说…”秦迎夏给了他明确的回答,“我不喜欢接管公司,也不喜欢生意场上的弯弯绕绕与尔虞我诈,但是炀炀现在还太小了,姐姐只能先坐上这个位置,等以后炀炀长大成人了,姐姐就可以休息了。” 秦迎夏确实很讨厌商场上形形色色的人和事。 她不想活在这样的世界里。 秦炀摇头,“炀炀可以给姐姐帮忙,但是炀炀不想抢姐姐的位置。” 他知道自己的妈妈快回来了,也知道自己很有可能再次被她操控人生。 只怪他不够强大,他还太小了。 连最激烈的反抗落在黄黎眼里都只不过是小孩子的幼稚把戏。 秦炀也很无助。 … 秦迎夏带着秦炀回了办公室,直接给靳酌拨了个视频通话过去。 那边很快就接听了,靳酌穿着休闲西装,在偌大的办公室内坐着。 “姐夫~”秦炀乖乖叫人,“姐夫怎么没有和姐姐一起回京禾啊?” 靳酌眉眼染笑,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靠着,“姐夫虽然人没有跟你姐姐回京禾,但是心啊,早就被你姐姐勾跑了呢~” 秦炀:“咦~姐夫羞羞~” 他再也不是最单纯的时候了。 “小宝,你看弟弟还笑话我…”靳酌赶紧和一旁的秦迎夏哭诉。 他告状有一手。 秦迎夏都要怀疑以后他是不是还要告自己儿子的状了。 “姐姐,你看姐夫还不准我笑话他…”秦炀也有样学样,还不忘对着靳酌吐舌头。 秦迎夏夹在中间,哄那个都不是。 “我好难,要不你俩猜个拳吧…” “谁赢了谁有理。” 她随口一说,结果两个人都听进去了。 隔着屏幕开始猜拳。 “一局定胜负。” 秦炀赢了,欢欢喜喜地走了,“炀炀就不在这里不打扰姐姐哄姐夫啦~” 秦迎夏有些无奈,看样子是她哄靳酌的次数太多了,连秦炀都习惯了。 都怪这人,娇起来没完没了的要哄。 “靳酌。” “在,”被叫全名的恐惧感在这一刻让靳酌体会的淋漓尽致,有种差生上课被老师点名回答高难度问题的无力感。 秦迎夏故作严肃,“我觉得我们应该换一下。” “嗯?”靳酌疑惑,“换什么?” “换你做我的女朋友,我叫你老婆。” 靳酌笑了,“小秦总的癖好又变了呢~” 秦迎夏差点破了功,她忍住害羞的心思,“以后你就是我老婆了!” “这么霸道啊,”他松了松领口,被勒的嗓音发哑,“那小宝先叫声老婆来听听…” “老婆老婆老婆老婆!”秦迎夏一口气叫了个爽快,“好听吗酉酉?还要不要听?” 靳酌整个人笑的肩膀都在抖,耳根红的不成样子。 谁能想到又给他暗爽上了。 两人还在腻歪,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艾瑞丽毕恭毕敬地出现在门口,“小秦总,时间差不多了,我们现在要出发去榭水廊亭。” 爱恋197:做局 榭水廊亭是京禾的高档会所,精美的雕梁画栋,柔和的水晶灯投下柔和的光打在一尘不染的地面上。 秦迎夏刚下车就有侍应生迎了上来,“小秦总,刘总在听琴卧雪的包间等您,这边请。” 没想到刘总到的比她要早。 艾瑞丽也注意到了这点,她看了眼腕表,“小秦总,刘总比约定时间早到四十分钟。” 刘总自从变卦后,每次想约他再谈及城北地皮的事他都会让秘书来对接,本人很少露面。 今天约到了人,来的却比他们要早这么多。 这确实奇怪。 不符合刘总的行事作风。 等她们走进包厢,刘总正和身边的男人把酒言欢。 那人秦迎夏没见过,很是陌生。 “哟,小秦总来了,别生分啊,快坐。”刘总指了指对面的位置道。 艾瑞丽拉开椅子让秦迎夏入座,“刘总,您身边这位是…” 刘总表情变得更加谄媚,“这位是唐氏公子,唐郁。” 唐郁是对家公司唐氏老董的儿子。 不知道为什么刘总把他也叫上了。 “刘总,”秦迎夏神色如常,“恕我冒昧,今晚的谈判是贵司和我司的商业机密吧?唐公子这是…” 刘总表情僵了一瞬,嘴上打着哈哈,“…哈哈我是到了这才碰见的唐少,想着你们都是年轻人吃个饭就当交个朋友呢?” 艾瑞丽站在秦迎夏身边,审视着对面坐着的男人,眼底满是防备。 没想到唐郁直接无视她的眼神,站起身朝着秦迎夏伸出手,“秦小姐,初次见面,还请多多关照。” 他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让人挑不出毛病。 秦迎夏顾及秦氏以后的商业合作,面子功夫还是得做。 “关照谈不上,”她象征性地回握了下,收回手时还察觉到唐郁收紧的力度。 她眼里闪过不悦,将视线重新落到刘总身上,“看样子今晚是不适合谈合作的事了,刘总我们再约时间。” 许是看出来秦迎夏想离开,唐郁连忙开口,嗓音温润,“今晚是我唐突了,这顿饭算我的,就当是给秦小姐赔罪了。” 刘总也顺势道,“是啊小秦总,唐少的面子咱得给啊…” 秦迎夏唇角勾起笑,“刘总这话我就听不明白了…” 她说着站起身,端起桌上的红酒敬了下他,“您留在这好好陪着唐少吃饭,我就不打扰了。” 明明是唐郁的出现毁了她的谈判,现在还想留下她在这陪吃陪聊。 秦迎夏本身就不喜欢应付这些人,更别说赔笑脸了。 “小秦总留步,”刘总也坐不住了,脸色冷了下来,“你要是这点面子都不肯给,那我想城北的合作也没必要谈了。” 艾瑞丽拧眉,“刘总误会了,我们小秦总不胜酒力,就不扰二位的兴致了。” 刘总却不依不饶,言语也变得激烈,“什么不胜酒力,一个没毕业的大学生还给我端起架子来了!” “我告诉你,”刘总抬手指着秦迎夏,语气嚣张,“别说今天是你在这,就算是你老子秦山在这也得敬我三分!你一个丫头片子算什么东西?” 唐郁拉住他,假惺惺道,“刘总,你醉了。” 刘总被气昏了头,大步走到秦迎夏身边,还没碰上她的手人就被艾瑞丽给甩了出去,“刘总,请自重。” 刘总摔的难看,什么脏话都往外冒。 唐郁过去将他扶起来,“刘总你没事吧?” “死丫头还真给老子装起来了!”刘总挣开唐郁拉着他的手,再次朝着秦迎夏她们走去。 其实不用刘总挣脱,唐郁是故意放手的。 早在一个小时前他就和刘总谈妥了城北的项目,连合同都签好了。 刘总答应约见秦迎夏也只不过是两人的恶趣味,单纯地想遛她玩。 唐郁就是看不惯一个女人能在生意场上运筹帷幄。 秦山真是老糊涂了,竟然想把偌大的公司交到一个没毕业的女大学生手里。 凭什么? 像秦迎夏这种弱不禁风的女人就该老老实实待在家里相夫教子,来和男人抢生意算什么事? 换作从前,秦迎夏有这张漂亮的脸蛋就该被抓进青楼里揽客的! 让唐郁更加意外的是,靳唯先的儿子居然对秦迎夏一个女人死心塌地… 从古至今男人就该是三妻四妾的。 自从靳酌的身份被公开后,有许多公子哥组局邀请他去,唐郁也组过各种各样的局邀他。 可他就是看不上,从没出席过。 笑死,都什么年代了,靳酌玩什么纯爱? 唐郁嘴角浮起轻蔑的笑。 靳酌和秦迎夏都在装清高,显得像他这种富二代多烂似的。 唐郁最是看不惯他们。 … 包厢里的门开了,是被两个身材魁梧的保镖给踹开的,来的人是秦山。 “刘山海,你找死是吧?” 秦迎夏回过神,看见秦山的那刻还是莫名的委屈,“…爸爸。” 秦山将她带到身后,刘山海已经完全被两个保镖给制服了。 唐郁就站在不远处袖手旁观,见到秦山来了还笑着上前,“秦叔叔,你怎么过来了?” 他很会装好人。 秦山眉头皱的很深,语气带着几分怒意,“唐郁,今晚的局你也跑不了。” “秦叔叔,这怎么能怪我呢?”唐郁放软语气,“我这细胳膊细腿的,哪能打过五大三粗的刘总啊?” 秦山哪能看不出他的心思,“少假惺惺的。” 和他爸一个德行。 “我这属于自保。”他说完笑意更甚,又望向被秦山护在身后的秦迎夏,“秦小姐不会怪我的,对吧?” 秦迎夏刚刚往刘山海身上砸了个酒瓶子,现在手腕被他拉扯的还隐隐作痛,看见唐郁一副假好人的模样,胃里忍不住恶心。 “爸爸,我们走吧,别和这种人浪费时间了。” … 艾瑞丽护住了秦迎夏,她身手矫捷,加上秦迎夏那只酒瓶子砸懵了刘山海,所以她只受了点皮外伤。 但她看见秦迎夏手臂上的乌青,还是心生愧疚,“小秦总,抱歉。” “为什么要道歉?”秦迎夏安抚她,“今晚的事谁都没想到,而且艾瑞丽…你已经把我保护的很好了。” 回到车上,秦迎夏才有空问秦山怎么会来这里。 秦山解释,“保镖是靳酌安排来的,我也是担心你一个人应付不了,过来看看…” 爱恋198:蓝色碎花裙 秦山说完又怕秦迎夏觉得他在监视她,继续解释,“爸爸只是不放心你过来看看,没有其他意思,也不是不信任你。” 他很早就开始在秦迎夏面前表现的小心翼翼了。 秦迎夏能感受到秦山很认真地在修复他们之间的父女感情。 “我知道的。” 她眼眶酸涩,眼泪止不住地往下砸。 “迎迎,吓着了吧?”秦山笨拙地给她擦眼泪,“也怪爸爸没留心,让刘山海这家伙对你动手。还有唐郁,他和他爸都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家伙,是爸爸来晚了…” 秦迎夏不记得她和秦山之间有多久没有像现在这样亲昵了。 “爸爸,城北的项目我们…” 秦山:“不稀罕了。” 刘山海这家伙真以为能拿捏他们的命门不成? 她听着他的回答,破涕而笑,“早说不稀罕了,我就不来了呀…” 秦山看她终于笑了,也跟着笑起来,“我算是想明白了,还不如一开始就让我亲家拨两块地皮给我用呢!” 靳家的产业主要以黄金铺子为主,但房地产方面也有涉及。 秦山不是没想到这层,只是他有点拉不下脸。 毕竟他和靳唯先第一次见面谈话时就有些针锋相对,林相宜甚至还放狠话说要从他手里抢女儿。 现在这些面子什么的都不重要了。 “想清楚了,肥水不流外人田。”秦山温声道。 秦迎夏的眼泪止住了,“…那我们找靳叔叔谈合作。” “不仅是要找他谈合作,还要谈谈你和靳酌的婚期。”秦山的眼神里有的是作为父亲的慈爱。 “迎迎,以前爸爸对不起你,扔下你就去了国外…后来还让你黄阿姨对你…” 秦迎夏不想提这些事,“爸爸,别说这些不开心的事了。” “好,”秦山眼里有了泪光,“转眼间迎迎也快毕业了,也到了可以成家的年纪,把你交给靳酌,爸爸很放心。” - 当天晚上,靳酌搭乘最晚的航班回到京禾。 他一刻也不想耽误,下了飞机直接去了秦家。 此时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了,秦家依旧灯火通明,管家知道他会来,所以有意等着他,“靳先生…” 秦迎夏在门口等靳酌,见到他后直接小跑着朝他过去,被他稳稳接住。 “酉酉!” 靳酌担心的不行,“快让我看看还有没有哪里受伤了?” 秦迎夏由着他三百六十度检查,像只小企鹅似的让他摆弄。 “没有啦,只有手臂被攥了。” 他撩起她的袖子,女孩原本白嫩的小臂上布满青紫,看着格外触目惊心。 靳酌的心抽疼,将人抱进怀里,“小宝,让你受委屈了…” 秦迎夏靠在他怀里,“不委屈,酉酉安排的保镖来的很及时!” 当时的处境,如果她不去砸那个酒瓶子,那么艾瑞丽会被刘山海死死扼住喉管。 靳酌闭了闭眼,还是心有余悸。 … 秦迎夏带他进了卧室,脸色泛红,眼里水光潋滟地望他,“酉酉,我爸爸说要约时间和叔叔阿姨见面谈…” “谈?”靳酌洗个手出来,明知故问,“谈什么?” 她捏着手指,有些羞,“就是谈我们的婚期呀…” 这人,惯会使坏。 非要逼的她害羞了才肯罢休。 “啊,婚期啊…”靳酌拖腔带调,将她拉到腿上坐着,“小秦总这是着急要嫁我了?” 秦迎夏咬唇,眼睫轻颤,“明明一开始是你天天缠着我想结婚的…” 不信可以翻他们的聊天记录,看看是不是靳酌天天说想结婚。 靳酌捏着她的手指把玩,垂着眼不知在想些什么。 “酉酉,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他眼里爱意汹涌,“我怎么这么幸福。” 他整个人都像是飘在甜蜜的云里。 秦迎夏站起身,转身去衣柜里翻找着什么。 靳酌跟了过去,“小宝找什么呢?” 直到她将那件蓝色碎花裙拿到他眼前。 他彻底愣住了。 没想到这条裙子秦迎夏一直留着。 裙子是她初中的尺码,款式也旧了。 但是被她保存地很好,裙子被她熨平整了放进衣柜底部的盒子里。 秦迎夏见他呆愣的模样,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下,“怎么傻掉了呀?不记得它了吗?” 靳酌找回自己的声音,“记得…” 他指尖发颤,去触碰那条裙子,“只是没想到你还会留着它…” “只可惜现在穿不下初中的码子了…”秦迎夏拿着裙子在落地镜前比了下,“不然我很想穿着这件裙子与你合照的。” 算是实现当年的幻想了… 靳酌的喉咙发干,光是想到那年秦迎夏的无助他的心就揪起来,“老婆,我明天去定制相同款式的裙子,重新送你一条更好的。” 这些年靳酌送给她的裙子数不胜数。 后来两人异地恋的时候,他看见好看的裙子也会在第一时间买下来给秦迎夏寄过去。 爱是时时刻刻的挂念。 “它已经很好了,”秦迎夏眉眼如画,“我很宝贵它。” 这是靳酌送给她的第一条裙子,意义非凡。 它不单单是件衣服,还承载着她少女时期对他的美好幻想。 也在数不清的夜晚支撑着她起来看看明天的太阳。 靳酌再也顾不上其他,扣着秦迎夏的后脑勺就吻了下去,与她唇-舌-交缠,喘-息-声愈发剧烈。 秦迎夏被他抱了起来,手脚并用地挂在他身上。 就这样被他吻了很久,直到背后贴上柔软的大床。 她眼里雾气朦胧,唇色深了很多,“…酉酉。” 靳酌倾身下来,亲她的眉心,“在呢。” “要留下来吗?”秦迎夏问他。 他动作微顿,轻笑出声,“想留我过夜啊?” 秦迎夏点头,“嗯嗯…” 靳酌补充一句,语调有些暧昧,“…在你的闺房?睡着你的床还有…” 她脸上烧的滚烫,指尖抵住他的唇,不让他再往下说了。 男人就势握住她的手,薄唇贴上她的指尖。 秦迎夏感受着指上传来的湿热。 她想缩回手,却没能如愿。 靳酌顺着她的指尖往下,一寸寸吻过她手臂上的乌青。 秦迎夏心跳的厉害,看着他眉眼低垂,温柔舔-舐着她手臂的模样。 好欲。 也好…涩… 爱恋199:见面 “迎迎,看着我…” 秦迎夏眼尾都染上红晕,睁开眼睛看他,“酉酉…” 靳酌重新俯身下来亲吻她,她被亲的脑袋空白,感觉到睡衣也被推了上去。 “老婆…”他的吻印在她锁骨上,“想要一个什么样的家?” 提到家,秦迎夏首先想到的是帝城海月湾那套公寓。 “有你和小香陪着我的家。” “像海月湾公寓里那样温馨浪漫就好…” “以后我们结婚了,婚房也按照那样的风格来设计好不好?” 靳酌的吻重了些,在她心口处留下暧-昧的红痕。 秦迎夏下意识地咬唇,但还是漏了几声娇气的鼻音出来,勾人的狠。 “哥哥…” 尾音被他吞没进唇齿间,靳酌的语气有些无奈,极力克制着自己,“再这样叫我,就走不了了。” 那时候真得留下来过夜了。 这于礼不合。 靳酌将她的睡衣放下去,用指腹蹭了下她眼尾的晶莹,气笑道,“惯会勾我的。” 秦迎夏委屈地吸了下鼻子,声音软糯,“…我没有。” 他拉过被子给她盖上,“快睡吧,很晚了。” “…你,你不难受吗?” 靳酌微愣了下,哑声道,“我能忍。” 秦迎夏夸他,“酉酉你的自制力真好…” 用不了多久,她就不会这样说了。 因为现在的秦迎夏是躺着说话不腰疼。 … 到最后,靳酌也没留下来过夜。 他等到秦迎夏睡着了才下楼,没想到却在秦家客厅里看见了靳唯先和林相宜。 他们在和秦山品茶谈话。 “爸妈?”靳酌有些意外,“你们怎么过来了?” 林相宜:“当然是过来接你回家的,再说了迎迎今晚出了这么大事,我能不过来看看吗?” 只不过靳酌待在秦迎夏身边一直没下楼。 他们做家长的也不好刻意去打搅。 “迎迎睡了吗?”秦山看过来。 靳酌点头,“嗯,睡着了。” “别站着了,坐吧。” 靳唯先眼里涌起兴奋,“要开始了吗?谈酉酉和迎迎的婚期了吗?” 秦山最看不惯他这样,当即就“啧”了声,“你着急什么?我女儿还没毕业呢?” “亲家你这人真有意思,拿着婚期做噱头,骗我过来送你地皮是吧?”靳唯先后知后觉。 秦山喝茶的动作一顿,居然被识破了。 林相宜也不乐意了,“快凌晨一点了喝这么多茶,不打算睡了吧秦董?” 秦山当即放下了手里的茶杯,“我突然也没有那么想喝了。” “那就不喝呗,这茶一般。”靳唯先是懂得补刀的。 秦山:“……你刚刚还夸这茶不错。” “喔,是吗?”靳唯先好笑道,“骗你的,非要我把话说这么明白吗亲家?” 林相宜悄悄拧了下他的腰,“老公,攻击力太强了,以后还得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呢,快收敛点。” 靳唯先闭上嘴。 秦山:“………” 靳酌看了半天,默默扶额,“你们坐楼下这么长时间都在互掐啊?” 他还以为是在谈什么正经事呢… “也谈了正经事啊,”林相宜指了下桌面上的合同,“你爸送了两块地皮出去,算作你给迎迎彩礼的一小部分。” 她话锋一转,又回到秦山身上,“亲家也收了呀~” 秦山揉了揉眉心,“这话说的,合作归合作,迎迎彩礼的事得她自己说了才算。” 地皮送给秦家也无妨,靳酌关心的是刘山海和唐郁的下场。 “酉酉你放心,这个事交给妈,明天京禾的新闻头条就是刘山海和顾郁的丑闻了…”林相宜淡定道,“再加上你爸和你秦叔叔暗中推波助澜,保证刘氏和唐氏的集团股价暴跌!” 靳唯先和秦山交换了下眼神,在有关秦迎夏的事情上,两人的态度默契地保持一致。 秦山:“都是为了孩子。” “嗯,对。”靳唯先附和着。 这样靳酌就放心了。 - 十二月,帝城的街头开始飘雪了。 虞枝枝出演的网剧上线后热度很高,直冲热搜榜一,她也凭借着清醒女二的人设成功出圈。 她没让Avery失望,还得了半个月的假期回来陪着家人朋友。 秦迎夏伸手去接空中落下的雪花,雪花落在她温热的指尖就被融化了。 “迎迎!” 她转身,见到虞枝枝戴着口罩朝她跑过来。 “想死你了迎迎!好几个月没看见了!” 见面后虞枝枝就往秦迎夏身上黏,“你想不想我?想不想我啊?” 秦迎夏莞尔,“想你想你!” 她捏了捏虞枝枝的手臂,“枝枝,三个多月没见面,你怎么又瘦了?拍戏是不是很辛苦啊?” 虞枝枝用力点头,“苦!为了贴合角色,好多热量炸弹都不能吃了!” “Avery管的这么严格吗?”秦迎夏问她。 她摇头,“他没有特别要求我什么,是我自己对自己严苛啦…” 既然虞枝枝选择了这条路,她就会竭尽所能去将走的更远更稳。 不止是为了回报Avery这个伯乐,也是不辜负她自身的努力。 “外面太冷了,我们进去吃点东西…” … 两人去吃了烤肉,今天是圣诞节,店里布置的很精美,店中间摆着棵圣诞树,树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礼物。 店里的氛围很好,音乐也喜气。 虞枝枝现在的身份特殊,秦迎夏挑了个隐蔽点的角落位置。 店里暖气很足,她们进门就脱了大衣外套。 虞枝枝难得放纵,拿了菜单看见什么都想点,“我都好久没碰这些了,馋死我了!” 秦迎夏托着下巴,笑着望着她,“嗯嗯,想吃什么都点上,每个尝一口也没多少量,吃不完我们就打包带回去…” 虞枝枝也是这么想的。 她们没让服务员过来帮忙烤肉,自己动手,边烤肉边聊天。 香气在鼻尖萦绕,馋的人流口水。 “枝枝小心烫。”秦迎夏包好了烤肉送到她嘴边。 虞枝枝手里在翻肉,直接从秦迎夏手里咬走了那个生菜包好的烤肉。 她好吃的说不出话,冲着秦迎夏竖起大拇指。 “慢点吃…” 秦迎夏刚说完,余光注意到旁边亮起来的闪光灯。 两人一同望去,看见离她们不远的位置上有几个女生举着手机看了过来… 爱恋200:绯闻 “那是虞枝枝是虞枝枝啊!” “我天天在家追她的剧!” “还有她旁边的是有夏啊,夏夏也在这!” “夏夏喂枝枝吃烤肉…亲手喂啊!” “呜呜呜好好磕啊我保证我就磕一下!” “虽然但是,真的很想磕啊…” “美女配美女,就是绝配!” “……” 秦迎夏和虞枝枝对视一眼,都朝着她们打了个招呼,又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那几个女生都点头,她们不会上前去打扰两人吃饭的。 几个女生很有分寸,没分寸的是在窗外躲着偷拍的狗仔队。 当天晚上,秦迎夏喂虞枝枝吃东西的照片就冲上了热搜。 “虞枝枝”和“爆”连在一起的词条让在家休假的Avery看见了,一个鲤鱼打挺就坐了起来。 难道是虞枝枝和谢迟的事被曝出来了? “yes!yes!” “终于要曝出来了吗?” “我们枝枝的圈外男友,冷静矜贵的法官大人谢迟要被人发现了吗?” “点头yes摇头no,曝出谢迟gogogo!” 等他打开词条一看【爆#新晋小花虞枝枝疑似百合】 Avery的母语是无语,他无语地眼皮都在抽搐,最后扔了手机,还是越想越气,“神经病!神经病吧?” 现在的狗仔真是爆料不打草稿! 他熟稔地切换小号,飞快评论【牛马东升西落,傻叉至死不渝】 … 虞枝枝也看到了这条热搜,她被谢迟抱在怀里笑地眼泪都冒出来了,手里捧着手机和秦迎夏打视频,“怎么办迎迎好好笑,没想到我火了之后的第一条绯闻是和你的哈哈哈哈哈…” 秦迎夏当时看见热搜词条的时候也懵了,“枝枝,这个会对你有影响吗?” “当然不会啦…”虞枝枝宽慰她,“这狗仔也太没水准了,爆料前不去翻翻你的抖网账号,我们迎迎都火成什么样了!” 就连那个记录恋爱日常的小号在秦迎夏的经营下也涨到了好几百万的粉丝。 狗仔真是张口就来。 “这要是让靳酌看见了,他不得气死啊?” 靳酌录了那么多次的恋爱视频,结果外界狗仔还以为秦迎夏单身呢! 秦迎夏看了眼在厨房做饭的靳酌,他好像在剁鱼肉,菜刀和菜板碰撞发出不小的声响,像是在泄愤。 “靳酌好像确实是有点生气啊…” 虞枝枝:“那你快去哄哄吧,先挂啦~” “好。” 秦迎夏挂断电话,俯在厨房门框边往里看,“老公?” 靳酌回过身,看见她之后就换上了委屈巴巴的表情,“老婆,我不帅吗?” 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也是让他给问出来了。 “帅啊!”她哄人,走到他面前勾他的手,“我们家靳律最帅了!” “喔,”他的怒气消了点,语气不紧不慢的,“那就是狗仔的问题,他的眼神不好使啊,怎么就没记住我这么帅气的脸呢?” 秦迎夏实在没忍住笑了,“酉酉,你怎么这么幼稚了啊?” 好可爱。 “你不喜欢吗?”靳酌问她。 仿佛秦迎夏说不喜欢他就能立马凶巴巴地亲上了似的。 “喜欢!超喜欢的!”她说着还给她比了个大大的心,小香也凑过来摇尾巴,“你看不止是我喜欢你,小香也喜欢我们靳酉酉!” 靳酌十分傲娇地轻哼了下,立马过来捏着秦迎夏的下巴在她脸上乱亲,“小宝,是不是我们秀恩爱的程度还不够?” 秦迎夏一惊,掰着手指头给他数,“我们有专门记录恋爱日常的账号,我直播的时候也亲亲抱抱过,官宣视频的点赞量也破了千万浏览…” “不够。”他执拗道,“这些狗仔不上网,下次见到了我得把我们的婚纱照贴在他们脑门上。” 她认真想了想那个场景,还是被逗笑了。 “好~” 谁让他们惹到幼稚鬼靳酉酉了呢~ … 虞枝枝这边的情况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谢迟的脑袋一直在蹭她颈窝,仔细感受下貌似还有些潮湿。 “不是吧老谢,”她捏捏他的后脖颈,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阿拉斯加,“真哭了啊?” 谢迟没说话。 虞枝枝继续问,“这么委屈啊?” 他闷声应了,“老婆…是想你想的…” 算算时间,他们已经快四个月没见面了。 “这次能休息多久啊老婆?”谢迟的掌心扣住她的腰肢,“又瘦了…” “这次能待半个月呢!” 谢迟呼吸凝滞了下,嗓音哑了个彻底,“…才半个月啊老婆…” 虞枝枝偏头亲他的耳朵,“想给我补补身体?” “嗯,想给你做饭,做很多好吃的给你。”谢迟想到她费尽心思做的身材管理,“我也可以给你做营养餐,补营养不长肉的。” 她心里软成一片,“老谢,你知不知道…我每天都会多爱你一点,直到我再也离不开你了。” 虞枝枝捧起他的脸,亲亲他的眼睛,“现在的虞枝枝,彻底离不开谢迟了。” 谢迟泪眼朦胧,眼泪决堤了似的往外冒,“枝枝…枝枝…老婆…” 她抬眼看了下墙上的钟,晚上六点,“老谢,做?” “…还不行,我先做饭给你吃。” 虞枝枝不让他走,细腿勾住他,手也逐渐放肆,“我想,现在就想。过会再吃饭…” 她想,谢迟更想。 自从突破那层防线后,他只要光想着她,就会情难自已地… 谢迟将人抱了起来,“就一次。” 他到底是怕她饿坏了。 虞枝枝还想在说些什么,但想到某人的耐力,默默闭上嘴。 “也行。” … 等到虞枝枝再次醒来,时针已经指向了八。 身边的位置没了温度,卧室的门没关紧。 从厨房跑出来暖色调的光争先恐后往卧室里钻。 谢迟在做饭。 床头柜上放着的玻璃杯里装了水,虞枝枝碰了下杯壁,还是温的。 她喝了两口,摸出手机闹谢迟。 【老婆:老谢,两次喔?】 谢迟看见消息后闭了闭眼,耳根子红的厉害。 快四个月没见,头一次总是短暂的。 【老谢:没忍住…】 虞枝枝轻轻笑了笑,【老公,我饱了。】 【老谢:还没吃饭呢枝枝,我做了你爱吃的油焖虾,还有水果沙拉…】 【老婆:…我的意思是,刚刚被你喂饱了。】 她发完这条消息,已经在心里默念倒计时了。 三 二 … “老婆你醒啦!” 谢迟从厨房跑到她身边来了。 爱恋201:聚会 他半跪在床边,趴着去看虞枝枝,模样很乖。 如果谢迟身后有尾巴,此刻一定晃成了螺旋桨。 虞枝枝抬手摸上他的脸,笑着过去亲了亲他的唇角,“谢小狗。” 谁能想到这么黏人爱哭的谢迟,穿上法袍后正经又矜贵,帅的不行。 中午虞枝枝和秦迎夏吃过午饭后就偷偷去了法院接谢迟下班。 她是偷偷回来的,想着给谢迟一个惊喜。 等她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后踏进法院,差点被误以为是什么在逃嫌疑人。 门口的安保人员立刻将她拦下了,“这位小姐,请问你有什么需求吗?” 虞枝枝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不远处走过几位身材高挑,穿着正装的法院工作者,为首的正是穿着法袍的谢迟。 男人身形颀长,褐色的眼眸低垂,正侧头听身边人汇报着什么。 虞枝枝还是头一次见他在法院工作的模样。 难怪说认真的男人最帅了。 她看入了迷,也不去理会安保人员的话。 谢迟像是与虞枝枝有心灵感应似的,下意识抬眼往门口望去。 即便虞枝枝戴着墨镜口罩,围着围巾,将自己全副武装,但女人的身形谢迟早就刻进骨子里了。 他将手里的文件塞给身边的同事,脸上挂着幸福的笑意,朝着她跑过来。 帝城的雪窸窸窣窣的落,冷风吹动谢迟的法袍,撩起他额前的发,衬得他愈发俊逸。 他的眼尾泛起红,将虞枝枝拥进怀中的瞬间,豆大的泪珠砸了下来,被路灯蒙上晶莹的光。 “老婆…我想你…” 思绪回笼,虞枝枝的视线落在自己的无名指上,那枚戒指被谢迟重新戴了上去。 她拍戏的时候不能戴首饰,私人时间都是钻戒不离手的。 刚刚摘下来也是怕划伤了谢迟的后背。 她笑,朝谢迟张开怀抱,“老公,想吃饭。” “好,我抱你去。”谢迟轻松地将人裹着薄被抱了起来。 她什么都没穿,不过屋内的暖气很足,也没有关系。 有谢迟在身边,虞枝枝是什么都不用做的。 - 虞枝枝难得休假,趁着放寒假的时间,大家组了局聚在一起吃饭。 这次选的地方隐蔽性很高,可以减少狗仔混进来偷拍的风险。 大家围着圆桌坐成一团,除了裴澜鹤余下人都到场了。 “鹤儿也真是的,谈了姐姐就忘了我们了,我心悲伤…”江应淮扭捏娇作,如果能给他块手帕估计能当场拿起来抹眼泪了。 靳酌在给秦迎夏烫碗筷,哂笑道,“鹤儿好不容易追上的人,多谈谈恋爱也是应该的。” 谢迟:“就是啊,我们都谈了这么久了,鹤儿还没谈过呢,阿淮你别太黏鹤儿了…” 江应淮指了指自己,“我黏鹤儿嘛?” 他自己怎么没意识到。 “鱼鱼,我很黏着裴澜鹤吗?” 姜稚鱼眨了眨眼睛,仔细回想了下,“…有一点点喔。” “看吧,姜学妹也这么觉得了…”谢迟将果盘转到他面前,“吃点水果,别老惦记着鹤儿了!” 江应淮还在发愣,下一秒门被推开了,裴澜鹤的嗓音带着几分轻笑,“我说怎么老打喷嚏呢,原来是有人惦记我啊?” 男人穿着湛蓝色的大衣,银色的发依旧亮眼,他懒懒地倚在门框边,“怎么都傻眼了?才多久没见啊就把我忘了…” “鹤儿——” 裴澜鹤一出现,全世界的谢迟和江应淮都抱了上来。 靳酌在身后默默扶额,“说好的只有阿淮黏着鹤儿呢?谢迟你这是在干什么?” “哥,想我没?”裴澜鹤左拥右抱,还有心思冲着靳酌挑眉,“来抱下?” “婉拒了哈,”靳酌失笑,“小时候抱多了。” 裴澜鹤松开手,人也往后退了退,“抱一下意思意思得了,我这次来是带了家属的。” 他和帝霜恋爱这么久了,还没带着她见见自己的朋友呢。 “家属?” 这下所有人的兴趣都被勾了起来。 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张美的极具攻击性的脸,正红色的大衣很提气色,衬得帝霜肌肤胜雪,那双狐狸眼像是酿了多年的美酒,让人看一眼便会沉醉。 “嗨?弟弟们好,妹妹们更好!” 最激动的还是三个女孩,见到帝霜来了眼睛都黏在她身上了,就连裴澜鹤这个男朋友都被无视到了一边。 “姐姐!终于又见到你了!”秦迎夏对帝霜很崇拜,她大四留校时参加比赛获奖有几次是帝霜给她颁发证书的。 帝霜见到三个水灵灵的美人,忍不住左拥右抱的,“你们的眼睛真好看!” “帝总,你好香!”虞枝枝被她搂着,离得近了能嗅到帝霜身上的香气。 姜稚鱼也被搂着,脸上挂着红晕,“…而且好软。” 帝霜被她们的发言逗笑,“真可爱啊,我要是男人我也喜欢你们!” 她的霸气发言立马让几个男人心中警铃大作。 连忙上前将自家女朋友从帝霜怀里撕了过来。 裴澜鹤也顺势将帝霜和几个女孩隔开,手心扣住她的手腕,温热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我这几个朋友都是醋坛子变的,理解一下。” 帝霜挑眉,往他肩上靠,红唇轻勾,“你也觉得我很帅吗?” 裴澜鹤盯着女人漂亮的眉眼,尤其是她眼下那如血般艳红的小痣,“帅,帅过我了。” “喜欢吗?”她问。 “嗯,喜欢。” 两人恋爱的模样直接让大家伙叹为观止。 “好不现实啊,我哥们这万年铁树居然也开花了,开的还是烟花,噼里啪啦的!”江应淮一时间还没有缓冲过来。 谢迟也有些懵,“鹤儿也会有用这么温柔的眼神看人的时候啊?” 比他们更懵的是秦迎夏和虞枝枝。 “我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是一种好像最不可能谈恋爱的两人谈到一起去了的梦幻…” “帝总,久仰大名。”还是靳酌最先回神,他将秦迎夏搂到身边,“难得有幸和帝总一起吃饭,都是沾了鹤儿的光了。” 裴澜鹤拉开椅子让帝霜入座,“靳律客气啦!常常听鹤儿提起你们这些朋友,他也说过好多次想带我来见见你们,但我怕大家都太拘束…” 爱恋202:“谁是你哥?” “多聚几次,自然就不会拘束了。”裴澜鹤给她摆好碗筷,又将菜单递到她面前,“霜霜,想吃点什么?” 霜霜? 靳酌坐在他们对面,端着茶杯的手顿住,他唇角泛起笑,真没想到裴澜鹤真把帝霜追到手了。 帝霜:“都行啊,我不挑。” 裴澜鹤没说话了,只是默默添了几道她爱吃的菜。 说什么不挑,都是哄人的。 帝霜很挑食,爱吃的也就那么几道。 两人之前在北三城同居的那段时间,裴澜鹤摸清了她所有的饮食喜好。 秦迎夏看着他们坐在一起,越看越般配。 “酉酉,裴澜鹤和帝总好般配啊!天生一对!” “嗯呢,”靳酌撩起眼笑了,“…要不说自古红蓝出CP呢~” 一顿饭吃下来气氛很热闹,大家相处起来也没有了最初的约束,有说有笑的。 帝霜还按照他们的规矩,举着相机录了段开场白,顺带着和裴澜鹤在镜头前接了个蜻蜓点水的吻。 “嗯?这次算谁的?” 裴澜鹤环住她的细腰,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话。 她捏住他的下巴,视线在他脸上游走,最后落在他的薄唇上,再次吻了上去,“…算我的。” “嗯,你的。” 他与她贴脸,小幅度地蹭了下,像只在和主人撒娇的高贵布偶猫。 … 这顿饭是裴澜鹤请的,算是他正式的脱单聚会了,完成那个“谁有女朋友谁请客”的约定。 帝霜晚上还有会要开,所以她得回公司了。 分别时还依依不舍地抱了三个漂亮的姑娘,“小美人们,下次再见。” 秦迎夏对她笑,“下次见…” 帝霜忍不住戳了戳她唇角边的梨涡,“以后见面的机会有很多,因为我们是一家人了…” “嗯嗯!” “枝枝也开始走花路了,”帝霜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娱乐圈水深,以后在圈里遇到什么麻烦事随时call我,姐姐帮你摆平。” 在帝城,是她说了算。 虞枝枝有种被女大佬罩住的感觉,“好!谢谢姐姐呜呜呜!” 帝霜又看向姜稚鱼,“鱼鱼现在还是大三吧?听你的教授说,你以后打算和江应淮一样准备读博…” 姜稚鱼点头,“是的。” 帝霜笑了,“你和江应淮有什么学术上的需求尽管和导师提,我会给你们安排好,一切问题都不是问题。” “谢谢姐姐…”姜稚鱼有些耳热,“姐姐你真的好帅啊!” 学校里的人都说姜稚鱼生了张男女通吃的脸,夸她漂亮夸她帅气的人数不胜数。 但姜稚鱼倒觉得帝霜是她见过最帅的女人。 又美又飒。 帝霜身上自带着上位者的气场,很吸引人,尤其是吸引那些慕强的人。 几个女孩谈笑间,裴澜鹤已经把车开过来了,他提前暖好了车,下车绕到另外一侧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唤她,“霜霜?” “来了,”帝霜和他们挥手道别,“妹妹们想我可以给我打电话呀!” “好!” 帝霜看着三个姑娘站在门口台阶上和她挥手,像三只可可爱爱的小手办,精致美观。 她看了会,最后坐上副驾驶离开。 … 靳酌他们在包厢拿上女朋友的包出来,准备带着人回家的。 结果在门口只有秦迎夏和虞枝枝在等着,姜稚鱼没了踪影。 江应淮加快脚步,慌张地四处寻找,“ber,我女朋友呢?我那么大的一只鱼鱼呢?” “别慌,在那边呢!”虞枝枝抬了抬下巴,示意江应淮往那边看。 谢迟走过来给虞枝枝围上围巾,以免又被偷拍。 江应淮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不远处的街对面停了辆迈巴赫,在姜稚鱼面前站了个身材高大的男人。 两人像是在争吵着什么,姜稚鱼脸上的表情看着快哭了。 “那男的几个意思啊?搭讪我家鱼鱼?”江应淮将手里的东西往靳酌怀里塞,“酌哥帮我拿下,我去去就回!” 秦迎夏想拉他,结果没拉住,“…你等下。” 江应淮已经冲出去了。 她往靳酌怀里靠了靠,有点不敢看接下来的场面,“酉酉,怎么办,要完…” 街对面的男人是姜稚鱼的亲哥哥,姜凌川。 江应淮未来的大舅子。 结果就被他那么攥着衣领给扯过来了,“别动她,动手动脚算什么?” 姜凌川一脸懵逼。 姜稚鱼快吓晕了,“阿淮,快松手…他他是…” “我知道,流氓呗?”江应淮气昏了头,看见眼前的男人把手搭在姜稚鱼肩膀上的瞬间就没了理智,“不知道随便碰别人的女朋友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吗?” 姜凌川总算弄清楚状况了,干脆不挣扎了,慢悠悠地看向自家妹妹,“崽崽,这是你男朋友吗?” 崽崽是姜稚鱼小名儿。 姜稚鱼拼命点头,“是的哥哥!他就是江应淮啊…” 江应淮大脑宕机,“…不是,等等,等一下。” 他机械般抬眼,重新审视着姜凌川的脸,“…哥哥?亲的吗?” 姜稚鱼哭兮兮地点头,“是亲的,有关爸妈生的…” 江应淮:我是谁?我在哪? 姜凌川气笑了,“怎么,我和我妹长得不像?” “…不是,”江应淮慌乱松开手,表情变得尴尬,“刚刚怎么没人拦我呢?” 秦迎夏:没拉住。 姜稚鱼瘪瘪嘴,“拦不住你啊阿淮…” 还好江应淮那拳头没砸下去,不然误会就更大了。 他尴尬地差点原地升天,小心翼翼地去勾姜稚鱼的手。 还没碰到女孩的指尖,姜凌川冷冰冰的声音传了过来,“给我撒开——” 江应淮的手僵在空中,进退两难。 姜稚鱼主动牵起他,“阿淮不怕,我哥不凶,他什么都依我的!” “我哥他来帝城出差,正好碰见了我,他要带我回家过年,我说想再留两天…” 姜凌川还不知道妹妹谈恋爱的事儿呢。 他是个十足的妹控,又好骗,全家人怕他受刺激,还没把这事给抖出来。 姜稚鱼不想就这样被哥哥带回家,索性想着装哭,反正姜凌川拿她没办法的。 好巧不巧的,被江应淮看见了这一幕,还误以为姜凌川是流氓想欺负她。 江应淮整理了下表情,回头看着姜凌川笑,“…那个,哥哥…” 姜凌川:“谁是你哥?” 爱恋203:我和你吻别~ 江应淮想死的心都有了,「真对不起啊哥,我还以为你是坏人在欺负鱼鱼…」 「坏人?」姜凌川理好领口,轻嗤出声,「我看你才像坏人,拐我妹你还有理了?」 姜稚鱼出声打断,「哥哥,阿淮没有拐我,是我拐的他…」 江应淮想反驳下,但转念一想好像还真是。 他索性闭上嘴,悄悄观察着姜凌川的反应。 姜凌川轻哼一声,十分傲娇地双手叉腰,「那咋啦?我妹能拐你是你的福气!」 「你好双标哦哥哥。」姜稚鱼默默吐槽。 「啧,」姜凌川像提溜小猫似的将她拉到身边,「你这家伙,谈恋爱了怎麽没和我说?」 姜稚鱼望着他,「和你说了你就会让我谈了吗?」 他认真想了三秒,「…不会。」 「还不就是!」姜稚鱼挣扎着从他手底下逃窜出来,回到江应淮身边,「…哥,我不是小孩子了,还有一年大学都要毕业了,早就能谈恋爱啦!」 这话让姜凌川噎住。 她说得对,那个黏在他身后的小尾巴早就长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已经到了可以谈婚论嫁的年纪了。 姜凌川扯唇,「姜稚鱼,你藏挺深啊,发视频哥朋友圈的时候是不是也把我屏蔽了?」 姜稚鱼抿唇,默认了。 「行,」他更受伤了,「你谈恋爱后就没把我当哥了…」 姜稚鱼见他眼神受伤,只怕是真的受刺激了,连忙出声安抚,「哥,你永远是我哥哥啊,我是妹妹,妹妹有很多私事不方便和哥哥说,或者…」 她仰起脸,眼里闪着狡黠的暗芒,「你想听听我是怎麽一步步钓到阿淮的故事吗?」 姜凌川嘴角抽搐,「还真给你骄傲上了?」 他这才有心思打量起站在她身后的江应淮来男人很高,模样看着清秀,实则力气大的惊人,刚刚就那麽轻而易举地将他拽到眼前。 尽管姜凌川不想承认,但单凭外表,江应淮确实和他妹妹很般配。 「咳,」姜凌川清了清嗓子,「你小子多大了?哪个大学的?毕业了没?哪里的人啊?」 面对他的连环四连问,江应淮丝毫没慌张。 「哥哥好,我是江应淮,姜稚鱼的男朋友。」 江应淮正式介绍自己,还朝着姜凌川微微鞠躬。 「我22岁,A市人,目前帝大研究生在读。」 帝大的,还是A市人。 光凭这两点就让姜凌川放心不少。 起码姜稚鱼以后不用远嫁了。 姜凌川眯起眼眸,语调轻慢,「哦,研究生啊,你挺一般的。」 姜稚鱼见缝插针,当即吹起了彩虹屁,「还是哥哥厉害,A大金融系博士后,牛牛牛!赞赞赞!」 江应淮立刻反应过来,也跟着附和,「哥哥厉害啊!是我们的榜样!我得向你学习!」 姜凌川被夸的高兴了,「还行吧,一般厉害而已…」 他还没高兴几分钟,猛然反应过来,「不对!」 「没什麽不对的哥哥!」姜稚鱼笑的很乖,「哥你吃饭了吗?」 姜凌川想说吃了,但目光又扫过江应淮,冷冷道,「没吃,让这小子陪我喝酒!」 江应淮:「行!」 - 江应淮和姜稚鱼跟着姜凌川离开了,馀下的人也都各自回了家。 秦迎夏坐在副驾驶上,偏头去看在开车的靳酌,「酉酉,江应淮那边不会发生什麽事吧?」 「…不好说。」靳酌将车稳稳停下等红灯,「阿淮的酒量…」 「不好吗?」秦迎夏问。 靳酌:「酒量挺好的,就是喝醉了之后会有点闹挺。」 秦迎夏更加好奇了,「怎麽闹挺?」 他看着她,半晌后笑出声,「搂着你唱《我和你吻别》」 「啊,」秦迎夏眼里尽是茫然,确定靳酌没在开玩笑之后才彻底笑开,「这样吗?」 … 等他们回到海月湾公寓,洗漱完出来,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赫然亮起。 秦迎夏被靳酌放在床上,她脸上潮红未褪,唇色晶亮,「酉酉,你过分…」 明明说好的一次,结果磨着她讨了一次又一次。 她感受着那处隐隐作痛,肯定都被靳酌磨破皮了。 靳酌俯身下来吻她,墨色的发梢滴落的水珠砸在她锁骨处,微凉,引人轻颤。

'');(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唔…」 他捧着她的脸,轻轻揉了下,「乖。」 秦迎夏偏过脸不理他了,伸手去摸手机。 是几人的大总群里弹出的消息。 消息已经聊到了几十条。 往上翻是江应淮发来的60秒语音。 靳酌已经能猜到是什麽了。 可架不住秦迎夏好奇。 她点开那条语音,江应淮中气十足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我和你吻别!我和你吻别~我和你吻别…」 就挑着这一句唱。 中间还掺着姜稚鱼和姜凌川的声音。 姜稚鱼:「阿淮你醉啦…」 姜凌川:「谁要和你吻别啊?你再抱上来我不客气了…喂不是!你不要过来啊!崽崽 快把你对象带走…」 【OK了老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了】 【枝一声:明天早上江应淮睡醒了发现天塌了】 【HE:没事,阿淮每醉一次,天就塌一次】 【霜:听声音好像醉的不轻…】 【HE:@霜 忙完了吗?困了】 【霜:马上来】 【霜:不想走路】 【HE:……来了】 【OK了老谢:这点事你俩就不能私聊嘛!】 【HE:不能】 【枝一声:老谢你不要哇哇叫,我爱看!】 【有夏:我也爱看!】 帝霜直接发了张照片过来,看视角是被裴澜鹤抱在怀里拍的,照片里拍的裴澜鹤下颌线条流畅,鼻梁高挺,两人穿着同样款式的睡衣。 【霜:爱看多看,麽】 秦迎夏捧着手机兴奋的不行,「好甜好甜!」 靳酌在给她抹护肤品,见到她兴奋的小模样,失笑道,「小宝,你自己谈恋爱都没兴奋成这样呢…」 「谁说我没有啊?」她反驳,红着脸辩解,「被你亲吻额头的那晚,我宿醉后醒来也是很兴奋的!」 「是吗?」他的指腹刮蹭了下她的鼻尖。 秦迎夏点头。 她见他的头发还湿着,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让他坐下,「酉酉,我帮你吹头发…」 爱恋204:好运饺子 吹风机的声音响起,小香趴在地毯上昏昏欲睡,它嘴里还咬着毛绒球,生怕被人抢走了似的。 秦迎夏的指尖穿过他的黑发,很软。 她的目光顺势落在他撑在床沿边的手上。 男人的手很好看,指节发明,手指修长,如同上好的羊脂玉,让人赏心悦目。 圈在无名指上的戒指格外惹眼。 自从她给靳酌戴上这枚戒指后,他就再也没有取下来过,以至于靳酌的那些案件委托人都以为他已婚。 靳酌帮委托人打赢官司后,他们也看重他,想把自家的闺女介绍给他认识,但在看见他无名指上婚戒的那刻就打消了念头。 倒也为靳酌省了不少事。 秦迎夏收回视线,垂着眸子。 靳酌毕业后,就很少提起想和她结婚的事情了。 以前在念大学时他一天要提八百回,甚至是上课时也要在课本上写满她的名字,和朋友说他想结婚。 他那样想和她有个家,起先秦迎夏以为他会在毕业当天求婚的。 这天靳酌正好满22岁,到了法律规定能领证的年纪了。 可是他没有。 作为女孩子,她也不太好意思去询问。 但秦迎夏并不难过。 她知道他们必然会结婚的。 既然靳酌还没有和她求婚的准备,那换她向他求婚也是一样的。 这想法来的很快,也很大胆。 … 又是一年除夕,京禾的冬天并不寒冷,大街小巷都张灯结彩的,不远处的天空燃起了烟花,很是热闹。 今年的饺子属秦山包的最多,他还往里包了乾净的硬币。 秦迎夏吃到「好运饺子」的时候眼眶瞬间就红透了。 这个是「好运饺子」,吃到的人会在新的一年平安喜乐。 曾经白苓在世时,每次过年她都会把硬币包进饺子里,这样的习惯延续了很多年。 后来黄黎说硬币怎麽处理都不卫生,看见秦迎夏把硬币包进饺子里时当场就发了火。 那时秦山顾忌着她有孕在身,让秦迎夏依着她。 从那年起,秦家除夕夜的里再没有「好运饺子」的出现了。 秦炀看见秦迎夏碗里露出的硬币,兴奋道,「爸爸,是姐姐吃到了幸运饺子!姐姐是明年最幸运的人啦!」 秦山也看了过来,脸上有了笑容,「迎迎会平安顺遂的。」 秦迎夏从自己碗里夹了个饺子放进秦炀碗里,「小炀也尝尝我这个幸运儿碗里的饺子!」 随后她又夹了个到秦山碗里,「爸爸,你也吃一个。」 「好。」秦山眼睛有些发热。 秦炀咬了口饺子,硬币就从饺子另一头冒了出来,砸在碗里发出清脆的声响。 「哇塞!炀炀也吃到了好运饺子啊?小炀也会幸运吗?姐姐碗里居然有两个好运饺子!」 他难免好奇,望向秦山,「爸爸,你这个饺子也是姐姐碗里的,快看看有没有硬币!」 秦山咬了口,继而摇头,「爸爸这个没有。」 可惜秦炀今年七岁,秦山的小把戏已经骗不过他了。 他站起身,让秦山咬另外一头的饺子。 秦山在他炙热的眼神下,张口咬了,结果硬币从饺子里滑落。 秦炀:「哈~」 秦迎夏垂眼看着自己空掉的碗,她碗里总共就三哥饺子,结果三个都是「好运饺子」 饺子是秦山帮她盛的。 到底是她太幸运,还是秦山故意将所有好运都给了她? 秦山有些尴尬地摸了下鼻子,不敢去看秦迎夏的眼睛,「…吃饭吧。」 「嗯。」她也很配合地没戳穿他。 吃到中途,父女俩都不约而同地笑出声。 秦炀坐在中间,左看看右看看,也跟着笑了。 现在的家,才像个家。 他很喜欢。 只是… 不知想到了什麽,秦炀垂下了脑袋。 听管家提起,他的亲生母亲就要回来了… 她会毁了这个家的… - 大四下学期基本没什麽课了,都是让学生离校参加社会实践。 离校参加实习前,秦迎夏还得去听堂讲座,讲座内容是有关她毕业设计的。 秦迎夏刚坐下,就有女生围了过来。 「学姐,你好漂亮啊…」 「夏夏,我是你粉丝,好喜欢你啊,可不可以合个影?」 「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学姐,我拼命考帝大就是奔着来见你的呜呜呜…」 「夏夏,我们是偷偷溜进来找你哒,马上就得走了…」 「……」 看着这一副副稚嫩青涩的面容,让她一阵恍惚。 仿佛回到了她刚上大一的时光。 大学时光转瞬即逝,如今她也快毕业了。 秦迎夏没耽误时间,和学妹们合照,给她们签名,「晚上回去给你们准备礼物呀!」 「真的吗!谢谢夏夏!」 「谢谢学姐!」 「学姐,讲座快开始了,我们不打扰你啦…」 几个女生很有分寸,知道秦迎夏接下来的讲座很重要,没继 续打扰她。 她们转身离开时正好撞见了迎面走来的男人。 靳酌穿着休闲,碎发挡了点眉眼,整个人洋溢着青春气息,还真像是没出社会的大学生。 「是靳学长。」 「他来陪夏夏听讲座啦?」 「说错了,是靳律!」 「毕业快一年了,没有染上班味,真好!」 「还是和大学时一样帅气!」 几个女生刚想和他问好,却被靳酌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打断了。 那几个女生面面相觑,抬手比了个「OK」 原来靳酌是偷偷过来找秦迎夏的,肯定是想给她一个惊喜。 既然如此,她们当然不会毁了这个惊喜。 … 报告厅里的人逐渐多了起来,秦迎夏正低着头在手里的平板上写写画画,突然感受到有人撑在了她的椅靠上。 紧接着那只青筋浮动的手就从后落在她肩上。 秦迎夏顺着这只手仰头往后看,对上靳酌温柔的眉眼。 他弯腰下来,就着这个姿势在她的红唇上亲了亲。 周围有起哄声,直接让秦迎夏羞红了脸。 「靳酉酉…」她娇嗔着,看着靳酌在她身边落座。 「在呢。」靳酌捏着她的手把玩着,「本来想在公寓等你回来给你个惊喜,结果没忍住来学校找你了。」 他一个月前就飞去了A市与案件委托人见面,现在那个案件进展的很顺利,官司也打完了,剩下的收尾工作他让同事帮忙对接。 爱恋205:我们都是娘家人 报告厅的投屏是赫然印着「20××届毕业生毕业设计开展工作座谈会议」 靳酌眼里沉着光,低低笑出声,「我们家迎小宝终于要毕业了。」 他等这天等了太久太久。 秦迎夏望着他笑,「是呀!还有两个月就正式告别学校了。」 她也期待着自己毕业那天。 因为秦迎夏心里有个求婚计划。 她盯着靳酌指上的戒指,眼睛眨了眨。 到时候她会想办法先将这枚戒指给取下来,再给他重新戴上。 光是想着,秦迎夏唇边就溢出甜甜的笑意。 「想什麽呢?」靳酌在她脸上捏了捏,「这麽高兴啊?」 「想到快要毕业了,能天天和你黏在一起了,就忍不住高兴。」秦迎夏贴着他的掌心,蹭了下,像只乖乖小猫。 靳酌的心软的一塌糊涂,「老婆,我喜欢你黏着我。」 教授上台,讲座正式开始。 这个教授是之前带秦迎夏进山去兴谷寨拍摄的那个,姓胡。 胡教授的视线在台下轻扫,正巧落在靳酌身上。 她对靳酌并不陌生,可以说是非常熟悉。 「哟,今天混进来了老熟人啊…」 此话一出,台下坐着的学生开始四处张望,并与身边人窃窃私语。 秦迎夏知道胡教授说的人是靳酌,「酉酉,你要被点名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胡教授就拿着麦克风走下台,在离靳酌一米远的位置站定,「看看这是谁回来了,是上届的优秀毕业生靳酌同学啊…」 靳酌被胡教授打趣着站起身,「老师,好久不见。」 胡教授笑道,「现在该称你一声靳律了吧?」 靳酌挠了挠眉心,「…也行。」 「来陪女朋友听讲座啊?」 秦迎夏突然被cue到,也跟着站起身。 报告厅里的起哄声越来越大,顾锦也由衷祝福他们,在他身边坐着的是同班的纪律委员,两人也谈了快两年的恋爱了,感情一直挺稳定的。 「看你白月光和你白月光的男朋友!太般配了!」纪委打趣道,拿胳膊肘碰了下身边的顾锦。 她的性格很好,平时在班上的朋友也多,还是秦迎夏的铁粉。 顾锦不好意思地挠头,「年轻不懂事,有点莽撞了。」 还好那桶烟花没点燃,不然他得喜提「烟花哥」的称号度过大学四年光景了。 纪委笑了,「也就是迎迎脾气好没跟你计较,换我早就给你一个大逼兜了。」 「是是是,宝贝说什麽都是对的。」顾锦点头附和着。 纪委叉腰,「宝贝长宝贝短,宝贝有事你不管。」 顾锦无奈地笑了笑,「管!管!」 … 靳酌牵起秦迎夏的手,「是啊,刚从外地回来,第一时间就找来了。」 秦迎夏脸色绛红,有些羞。 尽管全校师生都知道她和靳酌在谈恋爱,但是当着教授的面秀恩爱还是会让她不好意思。 胡教授盯着他们十指交扣的手,有些欣慰地点头笑了,「用不了多久就要结婚了吧?」 靳酌唇角勾起,又有了什麽坏心思,模样有点痞,他侧身去看低着头的秦迎夏,语调闲散,「小秦学妹,给个准信儿呗,什麽时候愿意嫁我啊?」 秦迎夏脸上发烫,闻言抬眸看着他,梨涡浮现,「随时都愿意。」 ——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会娶我的啊… 报告厅里的起哄声都能把屋顶掀翻了。 「我的天啊,没想到我还能继续磕到情不自禁的CP糖啊!」 「现场版的糖就是比表白墙上的照片要好磕一万倍啊啊啊啊!」 「结婚!原地结婚啊!」 「这算不算变相的求婚啊?」 「姐妹我好快乐!」 「我也是啊啊啊啊!」 「突然觉得那些穿不进书里看现场版撒糖的孩子有些可怜了…」 「谁受得了啊,脑子好痒,要长恋爱脑了!」 「……」 众人起哄声太大,胡教授赶紧拿着麦克风说道,「欸欸,别想这麽轻而易举就向我们语传院的姑娘求婚了啊…」 她说完回头去问其他学生,「怎麽说都是求婚,好歹也得来个正经仪式啊!是不是啊同学们?」 刚刚还在磕糖磕昏头的学生们立马清醒了片刻,纷纷出声附和。 「就是啊!靳学长可不能这麽潦草噢!」 「迎迎可是我们系公认的系花啊,还是我们班最漂亮的姑娘,就想这麽拐走了可不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像话啊靳律!」 「是啊,迎迎性子好我们可不能让她吃亏了!」 「我们可都是娘家人啊…」 「……」 众人越说越来劲,秦迎夏的脸红的能滴血了,她抬手捂脸,「同学们,别说了…」 她要羞死了。 靳酌见塔害羞的厉害,将她抱进怀里,让她的脸埋在他心口处。 男人的胸膛因为他笑的动作而轻轻颤动着,他心情很好,歪了下脑袋,「都是娘家人,那我可得多讨好下小秦学妹的娘家人了…」 靳酌从胡手里接 过麦克风,嗓音染笑,「语传院的同学们中午想吃什么喝什麽都随便点,见者有份,我请客,都别跟我客气。」 人群轰动,尖叫声如雷贯耳。 「好耶!」 「阔气啊靳律——」 「哇哇哇整个语传院上上下下加起来好几千人呢!靳酌出手太阔绰了!」 「没事,人家不差钱儿~」 「爽爽爽爽!」 靳酌挑眉,笑意更甚,「那现在,我能把秦迎夏从语传院拐跑了吗?」 「能啊!包能的!」人群中有道响亮的声音传来,如同在刚刚恢复平静的湖面上抛出块巨石,又掀起惊涛骇浪。 「其实也用不着拐,迎迎是自愿跟着你跑的哈哈哈哈哈!」 「原地结婚都没问题啊!」 「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谁要敢拆散你们,我跟谁急!」 「动谁也不能动我家CP!」 「情不自禁就是最好磕的!」 「姐妹,其实他们在恋爱日常视频里说过了,有个CP名叫酉夏!」 「是啊,在大眼仔上都有超话了,粉丝都好几十万了!」 「啊我错过了什麽?我怎麽不知道啊?我断网了!」 「靳酌的小名叫酉酉,秦迎夏的名字里带着夏字!不管怎样都好磕!」 「……」 秦迎夏在他怀里,有些羞恼的在他心口处咬了下。 直接让他倒吸一口凉气,他将麦克风拿远了点,哑声与她说话,「老婆,在外面也咬这里啊?」 … 靳酌说到做到,讲座结束后就真的刷卡包下了语传院全体学生的午餐。 爱恋206:牵好自家小朋友 报告厅的尖叫声太大,以至于秦迎夏从里面出来时还感到阵阵眩晕。 她被靳酌抱上副驾驶,扣安全带时还被他偷了一记香吻。 不知是不是被报告厅里的氛围给感染到,秦迎夏脑袋发热,揪住靳酌的衣领不肯松手,「酉酉,我有话要说…」 靳酌神色微顿,他凝视着女孩灵动漂亮的茶色眼眸,仿佛能透过她的眼睛猜中她接下来想说的话。 秦迎夏想向他提结婚的事。 或者更大胆点… 她要向他求婚了! 靳酌呼吸凝滞了下,用虎口卡住她的下巴,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 「唔!」秦迎夏大脑一片空白,她伸手去推他,结果被他攥住一双手腕钳制住。 他舔她的唇,动作很轻,呼吸加重,「老婆,乖。」 秦迎夏眼里沁着生理性的泪光,「…我想…」 她还没说完,他的薄唇再次印了上来,在她唇上厮磨,「小宝,再等等。」 就快了,她就要毕业了。 他答应了秦山,在秦迎夏没毕业前不会提起有关结婚的事宜,也在履行承诺。 求婚这样的事,当然得他来。 靳酌曾在多少个日日夜夜在心里排演过向秦迎夏求婚的场景。 终于,他就快看到梦寐以求的场景了。 既然靳酌说要等,那秦迎夏也就没再说出那句未说出口的话。 他们的日子还有很长,慢慢相爱吧,不必着急。 … 回去的路上路过花店,靳酌下车给她挑了束蔷薇花,花瓣上还沾着水汽,在阳光下晶莹剔透的。 秦迎夏捧着花,人比花娇,知道靳酌在拍她,所以她很配合地对着他的镜头笑着。 「怎麽这麽漂亮啊,小秦学妹~」 靳酌特别爱夸她,甚至她多喝了杯水也能被他夸半天。 爱人如养花。 她确实在他的爱意浇灌下被养的很好。 靳酌凑近,亲了亲她的鼻尖。 秦迎夏有些痒,轻微皱了下鼻子。 他笑,指腹在她鼻尖刮了下,宠溺道,「我老婆惯会勾我的。」 从前他自诩不是颜控,如今看来他就是那样肤浅的人,就爱舔秦迎夏的颜。 离花店不远处有个小型游乐园,里面的欢声笑语不断。 秦迎夏来了点兴趣,拉着靳酌下车,「酉酉,我们进去玩玩吧!」 「好~」 只要她高兴,靳酌什麽都愿意依着她。 … 游乐园的门口就是捞金鱼的项目,有不少家长带着自己的小孩在那边捞小金鱼。 广播的提示音响起,「请家长牵好自家的小朋友哦,以免跌伤走丢…」 靳酌弯唇,眉眼间一片温和,「小宝,听见没?」 「嗯?」秦迎夏的心思没放在广播提示上,眼里茫茫然,「什麽呀?」 他牵住她的手,「让家长牵紧自家小孩儿呢~」 秦迎夏反应过来,盯着他们十指紧扣的手,莞尔一笑,「好的,那靳酉酉家长要牵好我啊,别把我弄丢了。」 靳酌:「遵命,迎迎小朋友。」 不远处有个在咬棉花糖的小妹妹,看着他们满脸好奇,她抬头去问身边的女人,「妈妈,哥哥姐姐是在处大象吗?」 那位妈妈忍俊不禁,「宝宝,哥哥姐姐在处对象,不是处大象噢…」 小女孩继续问,「妈妈,处对象有什麽好处?」 「有嘴亲啊…不是…」那位妈妈可能是九零或者零零后,永远的嘴比脑子快,「等宝宝长大了就知道了。」 两人的背影渐渐远去,靳酌发笑,俯身下来问她,「怎麽办啊小宝,勾起小朋友的好奇心了呢~」 秦迎夏见他这副不正经的样儿,忍不住在他腰身上捏了下,「靳律,正经点儿…」 「行呢。」他直起身子,「走,靳律带你去捞小鱼…」 靳酌付了钱回来,顺道带了两把用纸巾兜住的小捞勺。 池子里的鱼都很活跃,鳞片被阳光照的熠熠生辉。 秦迎夏试了试,没捞到鱼,捞勺的纸也化了。 「慢慢来,还有的是呢。」他的胸膛贴上她的背脊,将新的捞勺塞进她手里,而后握着她的手。 她微微偏头,红唇擦过男人的下巴,留下嫣红的唇印。 靳酌笑的温柔,「看样子小宝不想捞鱼了,是想着捞我啊?」 他又开始撩她了。 秦迎夏咬唇,「那你变成小鱼钻进池子里让我捞啊…」 靳酌眉尾轻挑,神色有些懒,光是想想那场景他就笑出声,「那可能用不着你捞我了,我会自己弹着尾巴往你身上跳。」 「我肯定会说,死尾巴弹高点啊,我老婆就要走了。」 秦迎夏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被逗笑,用力在他下巴上亲了亲,留下完整的唇印,「你真可爱。」 她要喜欢死他了。 靳酌带着她捞了两条小金鱼,小鱼被装进塑胶袋里依旧很活泼,尾巴掀起水花翻腾着。 「帅哥美女,来套个圈玩玩呗?」 浑厚的中年男声传来,两人都看了过去。 是个套圈圈的小摊。 摊面上摆着各式各样的DIY手工小玩意儿,有石膏娃娃,存钱罐,还有风景油画。 让秦迎夏注意的是那个小小的铁笼,里面卧着只小奶猫。 是指小三花,它很小很瘦,身上也很脏,眼睛都睁不开了,在烈日下被晒的奄奄一息。 靳酌也注意到了,「老板,那个小猫怎麽卖?」 老板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像是在估测着他们的经济实力。 见靳酌和秦迎夏样貌出挑,身上穿的衣服质量看着不一般,于是坐地起价,「不贵,也就…一万块钱吧。」 「一万?」靳酌慢悠悠道。 老板慌了一瞬,梗着脖子道,「我瞧你们也不像是缺这五千块钱的人,买不买?不买别在这打扰我做生意!」 靳酌倒也没有生气的表情,云淡风轻道,「老板,坐地起价可能会构成非法经营罪,情节严重者会被视为扰乱市场秩序…」 他只是在陈述事实,没想到老板听到他那口流利的官腔就慌得冒冷汗,生怕靳酌是监管局的人来暗访了。 「就…就一千…一千拿走行吗哥?」 靳酌没说话。 老板两股战战,悄悄摸了把汗,「五百!不能再低了!我这是正宗的三花长毛,虽然卖相差了点,但要是买回去好好养以后肯定长得漂漂亮亮的!」 - 老婆们!有件事想和大家说下! 因为我们靳酉酉和迎小宝快要结婚啦,到时候网上肯定会有炸开锅的网友哒! 如果有愿意在本书中留下自己ID和想说的话的老婆在这条段评里留言,后续我会写进书里面,让大家也充当一回小说里炸开锅的网友嘿嘿~ 举个例子: 【麋鹿十七:啊啊啊啊啊给我狠狠幸福啊!】 【麋鹿十七:好甜好甜!我恨我不在现场!】 这个ID是大家的昵称,后面是大家想说的话。 感兴趣的小宝可以参与一下,留个印记,我争取给大家都写到噢~ 爱恋207:满满的幸福感 那只奄奄一息的小猫还是被靳酌买了回来,秦迎夏看着这小家伙实在可怜,「酉酉,我们先带它去宠物医院吧…」 「好,」他垂眼,笼子里的小家伙脏兮兮的,似乎也听见了声音,正想努力睁开眼睛看清楚他们。 可惜它的眼睛被分泌物给糊住了。 两人去的宠物医院是他们经常带小香来做体检的这家,这里的工作人员都很认真负责。 宠物医生简单检查了下那只小三花,「差不多两个月大吧,眼睛发炎了,身上也得驱虫,身体倒是没什麽大问题…」 小猫在拼命喝着工作人员端来的羊奶粉,也不知道这是饿了渴了多久。 秦迎夏拧眉,带着塑料手套的手去摸了摸小猫的脑袋,「以后就叫你…小福。」 靳酌手撑着台面,望着她笑,「好名字,我老婆取得名字就是好听,寓意也好。」 「小香的名字也不错。」她笑弯了眼,阳光落在她身上,格外温柔。 秦迎夏敢夸,靳酌却不敢承认。 他挠了挠眉心,「是嘛…」 「是啊,靳律取名字也很有水准的。」 靳酌语调慵懒,在她手心挠了挠,「我怎麽听着这话,不像是真夸我的意思呢~」 秦迎夏眨眨眼,「别多想,就是在夸你呢!」 店里的工作人员显然对两人的相处方式见怪不怪了。 他们是店里众多情侣顾客中最甜蜜的一对儿了,样貌也出挑,再加上网红这层身份,所以店里的人对他们的印象最为深刻。 … 小福被洗乾净带回了家,小香听见脚步声,已经乖乖坐在玄关处等着他们了。 指纹解锁开门,小香立马朝着靳酌身上扑去,「汪汪!」 它已经一岁了,壮了不少。 靳酌在小香的狗头上撸了一把,「傻狗,给你带了个妹妹回家。」 小香歪着脑袋,好奇地去扒拉秦迎夏怀里抱着的箱子。 见到小福的那刻,它立马退避三舍,嘴里发出「嘤嘤嘤」的声音。 秦迎夏看见它这样,不禁莞尔,「小香,怎麽啦?」 靳酌解释,「傻狗被只小猫给吓成这样,好没出息啊…」 他说完偏头在秦迎夏脸上亲了下,「小宝,我去做饭了,中午想吃什麽菜?」 秦迎夏将盒子放在柜台上,想了下冰箱里的食材,报了几个菜。 靳酌拿过围裙系上,她将小猫抱到阳台上晒太阳。 四月份的阳光很温暖,空气中都是清冽的草木香,是枝叶新抽出的嫩芽香气。 「小福,要平安长大呀…」 小三花在这时正好动了动,嘴里发出轻轻的呜咽,像是在极力地给秦迎夏回应。 小香也跟着她来到阳台,乖乖窝在她腿边,对家里的新成员依旧好奇。 「乖,」秦迎夏摸摸它,「好好照看着妹妹。」 做完这些,秦迎夏才回到餐厅,将餐桌上花瓶里的花束换成刚刚买回来的蔷薇。 她坐在椅子上,眉眼如画,卷发落在身后,很有耐心地修剪着蔷薇花的枝叶,再将修剪好的花插进花瓶里。 靳酌隔着厨房的玻璃门望她,他的眼神温柔缱绻,就像是这四月里最轻柔的春风,心里被幸福感填充。 他好爱她。 … 等秦迎夏将所有的蔷薇花修剪完,正好收到了姜稚鱼发来的消息。 【姜稚鱼:迎迎,靳律也太阔气了吧!】 【姜稚鱼:校园网上好多帖子,都在说他请客这件事呢!】 【姜稚鱼:语传院的都说靳酌打过来的钱太多了,不仅能包了学生的午饭,晚饭一起包了还绰绰有馀啊!】 秦迎夏也不知道靳酌打了多少钱过去,她也没问。 【有夏:没关系,他有钱】 【有夏:靳酌是突然回来的,时间匆忙没来得及和你们一起吃饭,下次再聚聚呀!】 【姜稚鱼:阿淮这两天忙的晕头转向的,估计没空和我们聚了】 江应淮的导师对他格外严格,抓他抓的很紧。 听姜稚鱼说每天江应淮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打开微信观察他导师的微信步数变化。 毕竟研究生都是自己给自己放假的。 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江应淮被他导师逮到过一次,此后在导师那的诚信度呈直线下降。 立了那麽久的三好学生积极向上爱学习的人设也随之崩塌。 靳酌切了盘水果出来,见到秦迎夏笑的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正欢,「瞧什麽呢这麽高兴…」 秦迎夏把江应淮的事和他说了。 他心中了然,毕竟江应淮天天在群里哭嚎,说他导师好凶,天天对着他生气,难怪头发越来越少了。 江应淮一连串发了十几条语音,结果没人理他。 【系统:江酱酱发出红包】 下一秒—— 【系统:OK了老谢领取了江酱酱的红包】 【系统:HE领取了江酱酱的红包】 【系统:靳领取了江酱酱的红包】 【江酱酱:…都搁这潜水是吧?】 【江酱酱:没人出来安抚我受伤的小心灵吗?我这麽 大一帅哥天天被导师骂,这对吗?】 偏偏谢迟还欠似的开口,【菜,就多练】 【江酱酱:……】 【江酱酱:你等我出去的谢迟,忍不了了,我现在就找人弄你】 【江酱酱:@HE @靳 好哥哥们~】 【靳:在A市,巴掌伸不到那麽远】 【HE:在北三城出差,不过…我今晚就回帝城了,到时候去法院找阿迟,说你给他点的大逼兜外卖已送达】 【OK了老谢:……】 【OK了老谢:法院规定不让狗入内噢!】 【HE:狗骂谁?】 【OK了老谢:狗骂你呢~】 【HE:嗯】 【系统:OK了老谢撤回一条消息,猜猜是什麽?】 【OK了老谢:鹤儿你诈我!越来越狗了!你再这样帝总就不喜欢你了~】 【HE:再胡说?帝霜快迷死我了】 【OK了老谢:(死亡微笑)谁问你了?】 【靳:鹤儿都孤寡这麽久了,让他多秀秀怎麽了?】 【OK了老谢:说的也是】 【HE:哼~(ツ)?】 【靳:…快撤回,显得你傻】 【OK了老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江酱酱:我记得之前谁老把「智者不入爱河」挂嘴边的?】 【HE:天色不早了,睡了】 【靳:现在下午三点】 【HE:我年轻,觉多不行?】 爱恋208:毕业典礼 六月初,帝城的风变得燥热了。 靳酌和秦迎夏还是一如既往的甜蜜幸福。 他们会一起回京禾,靳酌在林相宜的律所处理案件,偶尔去靳唯先的公司帮衬。 秦迎夏则是一边处理着集团事务,一边忙着自己的毕业论文。 她毕业在即,所以两人又飞回了帝城。 他们去哪,猫猫狗狗也被带着去哪。 小福的身体被养好了,也变得活泼起来,喜欢跟着小香去楼下草坪上打滚。 靳酌和秦迎夏每天晚上饭后都会遛着一猫一狗,也当做饭后消食运动了。 秦迎夏已经参加完毕业答辩了,她发了几张照片在帐号下,还被顶上了毕业季的热搜。 现在让她苦恼的事只剩下最后一件了。 那就是—— 得想个办法把戒指从靳酌手上取下来。 她心里算着时间,距离毕业典礼那天没多少时间了。 秦迎夏毕业那天正巧也是六月三十日,是靳酌的生日。 她想向他求婚。 光是想想,秦迎夏的脸就染上红晕。 靳酌侧目,抬手碰了下她的脸,「怎麽这麽烫?」 秦迎夏猛然回神,捂着脸望他,「…热的。」 天边的太阳都要落了,傍晚的温度也不高。 他明显没信,似笑非笑地凝视着她,「是麽?」 「是的。」秦迎夏强装镇定,刚想逃就被他给揽进怀里,「老婆,想什麽呢?」 靳酌的呼吸落在她耳侧,薄唇蹭过她的耳垂,「是不是想…」 他语调暧昧,嗓音富有磁性,引人酥麻。 秦迎夏偏过脸,「…靳酌,这是在…在外面呢…」 她的控诉软的过分,毫无威慑力。 靳酌低低笑了声,痞里痞气道,「那就回家。」 「可是小香他们…欸?!」 秦迎夏话还没说完,人就被他打横抱起来往家的方向走,「回家咯——」 身后的一猫一狗见他们要回家,也没心思玩了,乖乖地咬起自己的绳索,迈着小短腿跟了上去。 … 浴室里水汽弥漫,哗啦啦的水声中掺着几声女人的娇-吟和男人的轻笑。 秦迎夏感受着他的吻落在她颈侧,葱白的指轻扯他的发,「…老公,不要戒指…」 靳酌手里的动作顿住,他哑声道,「好…」 男人将戒指摘了下来,放在洗手台上。 又继续拉着秦迎夏沉沦… 她被抱上洗手台擦乾时,整个人还在颤。 秦迎夏主动向他索吻,只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让她成功顺走了靳酌的戒指。 靳酌给她穿上睡袍,将人抱上了床。 按照惯例给她护肤,做完这些才折返回了浴室洗漱。 他的目光扫过洗手台的台面,没看见那抹银白。 靳酌唇角勾起,很是无奈地笑了。 看样子,他家小秦总已经开始行动了。 那他也得抓紧了。 … 等靳酌从浴室出来,秦迎夏已经睡熟了。 他轻手轻脚地上床,从身后将她拥进怀里。 秦迎夏手心还紧紧攥着,被靳酌勾了下手指就下意识松开了。 在她掌心中,安安静静地躺着他的戒指。 靳酌重新将她的手指收紧,又在她眉心落下一吻,「别着急,老婆。」 - 六月底,帝大的校园再一次被翻涌的黑色浪潮给覆盖,随处可见穿着学士服的毕业生。 按照流程毕业生们要去大会堂参加毕业典礼,典礼开始前,入口处一阵轰动。 秦迎夏知道是虞枝枝回来了。 她提前给秦迎夏发了消息,让秦迎夏帮忙给她占个位置。 虞枝枝被人群簇拥着,都是要和她合影留念或者讨要签名的粉丝。 她现在的知名度很高,一个月前主演的大电影上映了,票房大卖,在社会上的反响很好。 这部电影是导演主动找到虞枝枝邀请她出演的,她在出演网剧时热度已经有了。 当时虞枝枝兴奋地一晚上没睡觉,在群里和她们说了很多很多。 她说她终于迎来了人生第一部电影的的出演机会,拿的还是女主角剧本。 她说她没有辜负Avery对她的栽培和信任,也没有让好朋友失望。 她说她会把这条路走的更长远。 秦迎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夏当时听的热泪盈眶,【枝枝是大明星啦!我们永远支持你!】 「迎迎——」 虞枝枝穿过人群朝着秦迎夏的方向去,见到她直接给了个大大的拥抱,「迎迎,我想你了宝宝!」 秦迎夏的学士帽因为这个拥抱而掉落,她拉着虞枝枝看了看,眼眶泛红,「枝枝,好久不见!」 虞枝枝给她重新戴上学士帽,拉着她坐下,「别哭呀,看见你哭我都要哭了…」 等秦迎夏情绪稳定下来,毕业典礼也开始了。 先是各大领导发言,这部分的时间很长。 虞枝枝:「迎迎,你刚刚进来的时候怎麽没看见靳酌啊,他没来吗?」 「嗯?」秦迎夏疑惑道, 「他说在门口等我出来的呀…」 「那应该是有点什麽事先走开了一会吧…」她好几个月没看见秦迎夏了,「迎迎,你和靳酌现在到哪一步啦?」 秦迎夏明显想歪了,支支吾吾半天。 虞枝枝戳戳她的脸,「不得了不得了,你被带坏了,也变成大黄丫头啦?」 「我没…」秦迎夏还想狡辩。 她也不知道是怎麽了,可能是靳酌老不正经,连带着她也不正经了起来。 这都要怪靳酉酉。 「我的意思是,靳酌求婚没有?」虞枝枝说着就把视线移到秦迎夏的领口,那条挂着的银链还在,「靳酌还没有求婚啊?」 秦迎夏莞尔,然后偷偷朝她勾手。 虞枝枝凑近,听她说话。 「我打算出去就向靳酌求婚。」 虞枝枝懵了三秒钟,而后紧紧捂住嘴防止自己尖叫出声。 她做了几个深呼吸才没那麽激动,「迎迎,你变了,变得这麽勇!」 「你乾脆把靳酌娶了呢?」 秦迎夏俏皮地眨眨眼,「也不是不行~」 下个环节是优秀毕业生表彰。 秦迎夏不仅要上台领奖,还要代表优秀毕业生发言。 给她发放荣誉证书和纪念章的人是帝霜。 「姐姐?」 帝霜朝她抛了个媚眼,「乖~」 帝霜在这,说明裴澜鹤也在附近。 这回倒是巧,人全聚齐了… 爱恋209:「你愿意嫁给靳酌吗」 颁奖仪式结束后,校长给秦迎夏戴上「优秀毕业生代表」的绶带,让她去发言。 秦迎夏站上更高的讲台,望着台下乌泱泱的毕业生,心里被喜悦与酸涩交织着。 「我们与帝大相遇的序章,始于初秋,从远方而来,跨越山海,又即将奔赴下一场诗与远方。」 「大学四年光景,我有时做梦,总将我的记忆拽回高中三年轰轰烈烈的青春,午睡醒来窗外吹过的风,盛夏里的蝉鸣,手臂粘住的卷子,积少成多的错题集,铺成我们来时的路…」 「我并不聪明,要付出比常人更多倍的努力才能有机会站在这里,属于高中的那些漫漫长夜,我都在告诫自己不能放弃,我也不想放弃…」 「现在的我无比感谢当初努力的自己,让我站在这里,见想见的人,看他看过的风景,遇见更优秀的自己。」 殊不知她的这些话都被在礼堂后台的靳酌听见了,他站在她看不见的角落,眼尾殷红,眼底有了水光。 裴澜鹤站在他身边,嘴里还含着根棒棒糖,懒洋洋地搭上靳酌的肩膀,「哥,感动的快哭了吧?」 靳酌没说话。 裴澜鹤勾唇,拍拍他的肩,「那你接着哭,我们先去准备了。」 台上的秦迎夏穿着学士服,灯光落在她身上,连带着空气中的浮尘都变得梦幻,她眼眶泛着晶莹,笑道,「山水一程,你我皆要好运。」 话音刚落,台下掌声轰动。 她的这段话引起不少学生的共鸣,他们考来帝大,有的是为了创造更好的自己,有的是想看看在乎过的人看过的景色。 ——此时,你我都早已圆梦。 ——此刻,愿空山逢春又花开,新光再照赴远海。 ——祝你,也祝我。 … 毕业典礼在十二点之前结束了,人群陆陆续续走出大礼堂。 秦迎夏和虞枝枝没那麽急着走,因为虞枝枝正在听她计划着怎麽向靳酌求婚。 「看,戒指我拿回来了!」 虞枝枝看着她拿出戒指盒,里面安安静静地放着枚男士婚戒,「这就是你之前送给靳酌的那枚戒指吗?」 「对,是送给他二十二岁的生日礼物…」 「我听谢迟说过,靳酌很宝贝这戒指,从不离手来着…」虞枝枝忍不住好奇,「迎迎你是用什麽办法弄来的?」 秦迎夏抿唇,不肯再往下说了。 满脑子都是些奇奇怪怪的画面。 虞枝枝:「…美人计?」 「差…差不多。」秦迎夏狂点头。 「哦~~」虞枝枝拖长尾音,像是知道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秦迎夏怕再说下去虞枝枝又要问她些羞耻的问题了,索性推着她往外走,「枝枝你…你去把靳酌叫到礼堂里来…」 「也行。」她环顾四周,「正好人都走完了,场子也清出来了,好让你安静浪漫地向靳酌求个婚。」 虞枝枝拍拍胸脯,信誓旦旦道,「好姐妹的幸福就交给我啦!我去去就回!」 … 刚刚说「去去就回」的虞枝枝二十分钟过去了还没有回来,秦迎夏的手机在靳酌口袋里,所以也没办法联系人。 她没继续等着,朝着出口的方向去。 礼堂沉重的木门被秦迎夏推开,下一秒同学们兴奋的哄闹声传入她耳中。 虞枝枝的呼喊声最大,「迎迎!有惊喜等你!」 秦迎夏懵了,她四处寻找着靳酌的身影。 终于,人群自动让开了道路,靳酌就逆着光站在不远处。 阳光穿过绿叶,在他身上投下些许斑驳,微风撩起他额前碎发,露出的五官端正立体。尤其是鼻梁左侧的那枚小痣,在今天格外惹眼。 像是在宣告着他们的般配程度。 靳酌穿着休闲西装,手里捧着大束如火般热烈的胭脂扣,迎着风朝她跑而来。 胭脂扣的寓意是我的心随你而动,此生环环相扣。 他满心满眼都是站在礼堂台阶上的秦迎夏。 秦迎夏攥紧了手里的戒指盒,知道靳酌接下来要做什麽,「靳酌…」 靳酌单手扣住她的腰肢,将人抱下台阶。 而后在她面前单膝点地,把自己和胭脂扣一同献给她。 他的眼神被爱意充满,虔诚道,「秦迎夏,我想娶你,你愿意嫁给我吗?」 秦迎夏幸福地落泪,手腕上那条粉钻手炼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靳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酌去勾她的指尖,眼神温柔缱绻,「秦迎夏,你愿意嫁给靳酌吗?嫁给靳酉酉…」 当初他有多嫌弃这个小名儿,现在就有多喜欢。 不为别的,都是被秦迎夏带着爱意一声声叫出来的。 围在身边的学生已经开始尖叫了,还有不少大一新生围过来凑热闹。 「啊啊啊啊啊啊求婚啊——」 「我的天!学长学姐这麽甜的嘛…」 「我妈把我生晚了几年,不然我就能在现场多嗑几年CP了!」 「受不了了我的天!」 「我要被甜晕了,谁来扶我一把?」 「……」 有同学已经开启了直播记录这美好浪漫的一刻,直播 间涌入大批有夏的粉丝,连路人划到直播间都忍不住点进去观看。 一时间,有关「有夏被求婚」的话题被冲上热搜,热度持续增涨。 【七颜.921: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是谁磕的cp要结婚啦!是我磕哒!开心,快乐!幸福!转圈!我就说酉夏一定会结婚的吧!他们一定会幸福一辈子哒!】 【当归:来人!朕的胰岛素何在?】 【雾眠气泡水:啊啊啊啊啊要幸福啊】 【在渣男坟上蹦迪:我为酉夏举大旗,看谁敢与它为敌!】 【小美(已失恋):啊啊啊啊啊你们一定要幸福啊!什麽时候能让我谈一场甜甜的恋爱!】 【夏橙-X:啊啊啊啊啊靳酉酉和迎迎宝宝一定要狠狠地幸福一辈子在一起!】 【YiL:好激动好激动好像是我要娶迎迎一样…】 【莓莉小猫:家里好不容易拆迁得了巨款,结果我老婆就要结婚了,我哭!】 【讨厌作业:靳酉酉,夺妻之仇不共戴天!】 【我要玩第五人格:两个小宝一定要永远幸福下去!】 【一眼万年的M:请给我分配一个像靳酉酉一样的男朋友,哭!】 【落幕-:靳酉酉和迎小宝要永远幸福!恨不得魂穿现场!】 【jocul:虽然我不结婚,这不耽误我为别人的爱情流泪】 【昭见夏:酉酉和迎迎是谁的一辈子啊?】 【……】 爱恋210:「我愿意」 「我愿意。」 秦迎夏凝视着他的眉眼,眼睫上还坠着泪珠,她弯腰,脖子上的项炼落了下来。 挂在末端的钻戒带着女孩的温度与馨香,贴在靳酌高挺的鼻梁上碰了下。 「秦迎夏愿意嫁给靳酌。」 靳酌这回是真落泪了,他垂下头,眼泪砸进胭脂扣里,「原来真的能到幸福到落泪的程度。」 从前他不信这个的。 秦迎夏捧起他的脸,他长长的眼睫被泪水打湿,成了一绺一绺的,眼睛红的不像话。 她破涕而笑,主动亲吻他的额头。 「酉酉,我今天…也准备向你求婚的…」 「你的戒指没丢,是被我顺走藏起来了…」 靳酌的嗓音沙哑,「…嗯。」 「嗯是什麽意思?」秦迎夏吸了下鼻子,有些后知后觉,「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他是多聪明的人呀… 这些天都在陪着她演戏呢… 还装出戒指掉了要急哭的表情。 秦迎夏捏他的脸,「靳酌,你又逗我玩。」 他握着她的手腕,偏头在她手心亲吻,「小宝,向你求婚是我梦寐以求的事,让让我,行麽?」 靳酌现在的模样,有些说不出的媚。 她很惯着他。 「那你给我戴戒指呀…」秦迎夏垂眸勾起项炼晃了晃,「我都答应你的求婚啦!」 靳酌将项炼取下,在众人的注视下将那枚钻戒缓缓推入秦迎夏的无名指。 随后,他低头在她指尖亲吻,慢慢抬头望她,墨色的眼眸微光浮动,「老婆。」 秦迎夏学着他平时的语调,莞尔道,「在呢~」 男人站起身,捧着秦迎夏的脸就吻了下去。 在人群喧闹中,他们接了个深入绵长的吻。 与此同时,空中传来直升机旋翼转动的声响。 众人抬头—— 随之飘落的是色彩缤纷的花瓣雨。 人群继续躁动起来,纷纷举起手机拍照片录视频留念。 「哇哇哇好漂亮啊!」 「毕业,求婚,人群尖叫,浪漫的花瓣雨,要素齐全,幸福到永远!」 「太漂亮了,空气中都是花香啊!」 「太浪漫了等我求婚了我也要这麽不要钱地撒花瓣庆祝嘤嘤嘤!」 「你有钱吗?」 「非得让我在这大喜的日子扇你吗?」 「啊啊啊啊啊这次我在现场!我成功穿书了!」 「想穿书的不止你一个哈!」 「……」 底下人群欢腾,开直升机的人是裴澜鹤,他银发撩起,戴着墨镜,恣意桀骜,侧目往下看了眼,唇角泛起笑意。 帝霜会喜欢这样的场景吗? 帝霜喜不喜欢他目前还不知道,反倒是谢迟和江应淮看起来是喜欢的不得了。 谢迟飞速朝下面抛洒花瓣,「多撒点多撒点浪漫!这边也来点,看我狗刨式撒花!」 裴澜鹤眉心突突直跳,「你是正经法官吗?」 「不信去查哈,鹤儿你这个假粉丝…」 江应淮一边抛洒花瓣,一边唱了起来,「let it go~let it go~」 「哈哈哈哈哈哈阿淮你是不是读书读疯了?」谢迟无情嘲笑他。 江应淮没好气地瞥他一眼,「不懂浪漫,哼!」 这多好玩啊! 裴澜鹤轻笑出声,「还是阿淮最懂浪漫了,花瓣女王。」 谢迟纠正,「错,是花瓣男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江应淮:「…好难听。」 还土。 靳酌的求婚顺利结束,秦迎夏将那捧胭脂扣给拆开,和他一起将胭脂扣一枝枝送给了同学朋友,将这份幸福传递下去。 等他们送完了花,虞枝枝就举着相机回来了,她将镜头对准不远处的秦迎夏和靳酌,「来来来迎迎,带上你的未婚夫一起看镜头啦!」 靳酌听见「未婚夫」这个称呼,又暗爽上了。 他单手揽过秦迎夏,在快门摁下的瞬间亲上她的脸,「秦迎夏,我的未婚妻,我爱你。」 … 靳酌求婚成功了,大家纷纷在群里送上祝福。 【OK了老谢:酌哥,恭喜你成为第二个拥有未婚妻的男人了!】 【OK了老谢:第一个是我!】 【OK了老谢:小猫骄傲jpg.】 【OK了老谢:@枝一声 是不是老婆是不是呀,老婆你说句话呀~】 【枝一声:我就在你旁边坐着呢大哥】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OK了老谢:那我不管,你回我你回我】 【枝一声:是呀!我们老谢速度最快了!】 【靳:@OK了老谢 同喜(握手)】 【江酱酱:我也会有哒!我也会有哒!嘤嘤嘤!】 【江酱酱:悲伤哭泣jpg.】 【姜稚鱼:对呀我也会有未婚夫哒!】 【姜稚鱼:小猫摸头jpg.】 【HE:那我?@霜】 【霜:老公 @HE】 【霜:喜欢吗?@HE】 【HE:很爱 @霜】 【靳:我和迎迎现在要回趟京禾,等我们回来请客吃饭,今天辛苦大家了@全体成员】 【有夏:谢谢大家,比心】 - 靳酌带着秦迎夏回了京禾,他没说回来做什麽。 刚开始她以为靳酌想回秦家见秦山,又或者是带着她回靳家见他父母。 结果都不是。 靳酌开车带她来到一栋小洋楼前,向阳的这面墙壁上开出了娇艳欲滴的蔷薇花。 门前花圃里种植着胭脂扣和其他各式各样的花,蝴蝶飞舞其中。 草丛中耸动着一猫一狗毛茸茸的脑袋。 秦迎夏惊讶道,「小香和小福都被接来啦?」 靳酌将她拦腰抱起,用力在她唇上亲了下,「进去看看吧,我的女主人。」 大门被打开,入目皆是喜庆的正红色,随处可见的「囍」字。 家里的布置和海月湾那套公寓的布置很相像。 「这是…」 秦迎夏被放了下来,她的鼻尖泛起酸涩,走入那片喜庆氛围之中,伸手拂过挂在卧室门上的红色「囍」字。 靳酌从身后抱住她,伸手拧开房门,「这是我们的婚房。」 主卧的空间很宽敞,红色的喜被铺的平整,成双成对的睡衣和拖鞋,柜台上摆放着他们的合照。 「老婆,」靳酌蹭着她的脖颈,语调暧昧,「现在只缺婚纱照没拍过了。」 秦迎夏转身勾住他的脖颈,用力抱紧他,「酉酉,我真的好幸福…」 她眼尾滑过泪水,踮脚去吻他的唇,「我爱你。」 女孩葱白的指尖往下,无名指上的钻戒闪过亮影,手主动往他衬衣里钻,「要-你…」 爱恋211:「该给奖励了」 靳酌握住了她的手,呼吸渐重。 秦迎夏还以为他要阻止她的动作,没想到他只是偏头亲了亲她的耳垂,在她耳畔厮磨,「老婆,胆子大点儿…」 男人拉着她的手往下,嗓音暗哑,「解开。」 秦迎夏忍着羞,长而翘的眼睫颤的厉害。 暧昧因子在空气中迅速发酵,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耳边只剩下靳酌滚烫的呼吸,他大手紧扣住她的腰肢,任由着秦迎夏肆意摸索。 「咔哒」一声轻响,彻底将他心底那根弦给扯断。 「乖女孩。」靳酌在她唇上亲吻,弯腰将人抱了起来,「该给奖励了。」 秦迎夏知道这所谓的「奖励」是什麽。 她很乖,红唇轻咬,靠在他颈侧,「嗯。」 … 衣衫褪去,连带着卧室内的空气都变得湿热。 秦迎夏被靳酌压在那张大床上深吻,女孩的肌肤白皙,红色的床单与之形成鲜明的对比。 美的不可方物。 靳酌的视线一刻也不愿从她身上挪开。 他与她十指交扣,无名指上的戒指也扣贴在一起。 「迎迎…」男人亲过她每寸肌肤,留下星点红痕,「我爱你。」 秦迎夏眼底透着晶莹,被他磨的有些难耐,「酉酉,我…嗯…」 靳酌低低笑了声,薄唇贴上她葱白的指,「老婆,要不要戒指?」 他带着她的手贴上自己,人也俯身到她颈侧,「…小宝,钻戒也能用来…让我…的。」 尤其是被坚硬的钻石刮蹭过,总能让靳酌呼吸粗重几分。 秦迎夏与他唇/舌相缠,额头沁出些薄汗。 「老婆,」靳酌眼底尽是欲/色,「光是想想你在拿着我们的婚戒做什麽,就让我兴奋地想…」 他陡然闷哼,脑袋埋在她颈窝处。 好… 爽。 秦迎夏勾住他的脖子,「老公…」 下一秒,她整个人被抱了起来。 靳酌的吻落在她心口处,「迎迎,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麽吗?」 「知道。」 他的指尖一圈圈缠住她的发丝,「这次是认真的,愿意麽?」 秦迎夏紧紧地抱住他,「愿意。」 夜里下了场大雨,花圃里原本含苞待放的胭脂扣硬生生地被雨水剥开了花瓣,大雨如注,雨滴洒进花蕊里,被风吹过时连花枝都摇曳的厉害。 …… 隔天清晨,下了一夜的大雨终于停了。 胭脂扣挂着晨露,在阳光下娇艳欲滴的。 微风拂过,花枝轻轻晃动,落下昨夜被浇灌的雨滴。 临近傍晚,秦迎夏才悠悠转醒。 她好累,连抬胳膊的力气都没有。 身上很清爽,喉咙也不乾涩。 她意识朦胧间,好像是靳酌给她喂了几次温水。 秦迎夏甚至记得靳酌在喂她喝水时那戏谑的语气,「老婆,多喝点水,补回来,乖…」 「酉…咳咳…」 一开口才发现,嗓子哑的厉害。 秦迎夏不想动,身边没了靳酌的身影。 她扯过被子盖过脑袋,才发现床单被他换了套新的。 依旧是正红色的四件套,只不过花纹不同。 好过分… 秦迎夏气的咬唇,她在气自己,总是无下限地惯着靳酌,一次次纵容他。 昨晚他们都太失控了… 房门开了,靳酌进来了。 见她躲在被子里不肯出来,他将手里的饭菜放下,赶紧去哄人,「老婆,我错了。」 道歉倒是很积极。 秦迎夏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睛,静静地望着他。 与她浑身酸软无力的状态不同,靳酌倒是神清气爽的,一副餍足的模样。 「不想原谅你了。」她生气道。 靳酌就着被子将人卷着抱起来,「吃饱了再生气好不好?吃饱了怎麽罚我都行。」 秦迎夏闷闷道,「不想奖励你。」 他卖乖,轻轻蹭她的发顶,「老婆我真错了,是我失控了。」 「先吃饭好不好?」靳酌温声哄道,顺便将碗端过来喂她,「小宝,赏脸吃一口吧小宝~」 秦迎夏到底是舍不得真的生气,加上她确实有点饿了,「我不想吃这个鸡翅,我要吃下面的那盘西兰花…」 「行~」靳酌又夹了块西兰花递到她嘴边。 她故意闹他,「还是最想吃西红柿。」 靳酌对她很有耐心,「好~」 最后变成了秦迎夏一边嚼着西红柿,一边控诉着靳酌的过分。 他的心软的一塌糊涂,哪里听得进她说什麽,秦迎夏说什麽都是对的。 靳酌盯着她的唇,想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亲她的意图写在脸上。 「靳酉酉!」 她真的要生气了。 「咳,」靳酌抬手掩唇咳了下,又黏人的凑过去亲她的脸,「好老婆,别生我气。」 - 隔天一早,靳酌醒来时下意识往身边的位置摸索,结果没抱到秦迎夏。 他顿时困意全无,撑着身子坐起来。 薄被滑落,露出的上半身 皮肤上印着几颗草莓印,还有男人肩膀上的抓痕,像是猫抓的那般。 靳酌这才看清楚卧室的环境,基本上只要是秦迎夏挪的动的物品都被倒立了过来,那些挪不动的东西上都摆了各式各样不规则的杯子。 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知道这是她生气的表现。 他家小宝,休养好身体了就换过来欺负他了。 「老婆?」 靳酌掀开被子下床,抓过睡衣随意套上就出了卧室寻找秦迎夏。 「小宝…」 秦迎夏正在花园里逗猫,注意到二楼阳台上站着的靳酌,她还十分俏皮地冲他做了个鬼脸。 靳酌失笑,撑着栏杆宠溺地望着她。 她继续拿着手里的逗猫棒逗弄长的圆滚滚的小福,在她身边的小香正咬着飞盘蹭她的裙摆。 秦迎夏摸了摸它的脑袋瓜,「去楼上找你爸爸陪你玩呀…」 小香听懂了,咬着飞盘直奔二楼的靳酌。 靳酌下楼的时候还收到了秦迎夏发来的消息,【我在家里藏了99个小眼睛,你猜猜都藏在哪里了?】 他脚步一顿,眼神下意识地寻找。 如果是一个都没发现那还不至于太难受,偏偏让靳酌在最显眼的地方发现了两三个。 强迫症使然,他闭了闭眼睛,又老老实实地在不规则的家里寻找剩下被藏起来的小眼睛。 秦迎夏抱着小福回到家里,客厅里那些不规则的摆件还在,「酉酉…」 靳酌正聚精会神地找那些小玩意儿,听见她唤他,「在呢,老婆怎麽了?」 她指着桌上的那几个奇形怪状的杯子,「你怎麽没把它们收起来啊?」 「因为想让你罚我,不想让我家小秦学妹不高兴。」靳酌如实道。 其实秦迎夏早就不生气了,今天早上她发现这些奇怪的杯子和小玩意儿时就知道这些是靳酌特意买给她用的。 用来对付他的… 爱恋212:订婚事宜 靳酌向秦迎夏求婚的事在网上流传开了,双方的家长也自然知道了这个消息。 给了他们两个小辈几天的缓冲时间后,就约着双方家长见面商议他们的婚期了。 秦迎夏挽着秦山进门时,靳家人已经在包间里等着他们的到来了。 靳酌见到秦迎夏,眼神就黏在了她身上。 他迎了上来,去握她的手,「老婆。」 秦山拍开他的手,皱眉道,「老实坐着去,不差这一时半会的。」 证还没领,婚还没结,老婆就先喊上了。 现在的小年轻真是心浮气躁。 不像他当年那会,牵个小姑娘的手都得提前紧张三天。 「爸爸,你别凶我老公啊…」秦迎夏看了秦山一眼,语气娇娇的。 秦山:「……」 行吧,老公就老公吧。 他捏了捏眉心,纵着他们去了。 靳酌:「谢谢岳父。」 尽管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但是听到这麽铿锵有力的一声「岳父」,还是让秦山呼吸一滞,心里阵阵抽疼。 他的女儿就这样被靳酌这小子给拐跑了。 偏偏还是他女儿先动的心。 「亲家,别站着呀,」靳唯先给他拉开椅子,笑的合不拢嘴,「来来来快坐。」 林相宜也道,「是啊亲家,大家都是一家人了,哪有站着说话的道理。」 秦迎夏灵动的眼眸轻轻眨着,「爸爸,过来坐。」 秦山这才挪了过去。 靳酌和秦迎夏两情相悦,他们都足够优秀,无论是容貌还是家世,方方面面都般配。 所以哪怕秦山嘴上不饶人,心里的最佳女婿人选只有靳酌一个。 这顿饭吃的很融洽,订婚的日子也确定下来了在七月十九,是个黄道吉日,宜嫁娶。 饭局结束后,双方家长还配合靳酌和秦迎夏拍了条视频,是那条订婚专用BGM。 被广大网友热心地称之为「炸炸炸猪」的那首音乐。 靳酌要求记录的心比秦迎夏更加强烈,他恨不得让全世界知道他是她的未婚夫了。 以免再遇到奇葩狗仔爆料,说秦迎夏和虞枝枝是一对儿的假新闻。 上次那条热搜可把他气的不轻。 这条视频发到网上,广大网友又炸开了锅,不少路人都刷到了营销号的视频,被甜地顺着网线就摸过来了。 【暮雪says:啊啊啊啊!酉夏终于快要结婚啦!对了,喜糖分为一包!】 【涵1oiu』:从夏夏和靳学长官宣就粉上了。要幸福,长长久久地在一起,早生贵子,百年好合,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超超太平凡:啊啊啊啊啊啊啊,祝我们酉酉和夏夏宝贝永远幸福快乐!!】 【胖脸阴阳:啊啊啊啊啊要订婚了!我们夏夏终于可以跟她喜欢了好久的男孩子结婚了!靳律一定一定要好好对我们的网际网路女鹅啊!酉夏永远幸福!】 【N:老天,你真的把我养的很差,都没让我谈上这种甜甜的恋爱!】 【酉夏CP粉头子:要订婚了要订婚了,我磕的CP终于快结婚了!随99万记@HE头上,我想我会一直孤单,我想我会一直孤单…】 【HE:@酉夏CP头子 嗯,记得打钱】 【活泼美少女:大家让让我要放烟花了】 【讨厌香菜:哇咔咔,甜的我齁住嗓子眼了】 【凉妗妗:恭喜酉酉和夏夏解锁人生新角色,愿夏夏与酉酉,春赏花,夏乘凉,秋登山,冬看雪,风雨同舟,闲适安逸!】 【温翎沫:我们「酉夏」CP终于快结婚了,我随一千记@OK了老谢帐上!】 【OK了老谢:@温翎沫 多谢老铁送来的一千】 【……】 「有夏」这个帐号记录了靳酌和秦迎夏恋爱后每个重要节点,从官宣到恋爱纪念日,从求婚到订婚,之后还会结婚生子,它包含了太多太多美好。 「AAAA迎迎小宝专属」的帐号昵称一直都没变,从靳酌注册之初就是这个名字,这个帐号里记录的点滴细节都是他们相爱的证据。 她想,她会幸福一辈子。 … 深夜,靳酌受到了微信轰炸。 【OK了老谢:猪炸完了不?】 【OK了老谢:是不是该回来请客吃饭了?】 【枝一声:附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议!附议!迎迎快回来啊嘤嘤嘤~想你想你,抛弃男人回到我的怀抱吧!】 【有夏:好 ????????<)?】 【靳:老婆… ???】 【OK了老谢:枝枝枝枝!老婆我呢???? 】 【枝一声:退后!退后!都退后!】 虞枝枝刚发完这条消息,卧室门就被推开了,谢迟委屈地站在门口望她,眼圈红红的。 「老谢?」她眨了眨眼,「你不是在书房处理公务吗?…忙完了啊?」 谢迟不说话,过来扑进她怀里。 虞枝枝发笑,「怎麽啦?因为一句玩笑话就要掉眼泪啦?」 「才不是。」他嗓子哑了,带着些哽咽,「我们都没有炸炸炸猪…」 「你想吗? 」她问。 女人眉眼明艳动人,看着他笑,「我们明天可以让家长见面,谈我们订婚的事情…」 她和谢迟也恋爱好几年了,确实可以结婚了。 「可是…」谢迟听到她说的话,真的很心动,他小心翼翼地拂过她无名指上的戒指,「你的事业正处于发展高峰期,我不想因为我…」 「不会。」虞枝枝淡定道,打断他的胡思乱想,「老谢,你都不知道Avery对你有多麽满意,他巴不得让粉丝知道呢!」 她给了谢迟十足的安全感。 「老谢,我们订婚吧?」 谢迟的眼泪说掉就掉,「呜呜订婚呜呜…」 虞枝枝笑着亲他的眼睛,「哭包,你的手机来电话了。」 他的手机在震动,是法院的同事来的电话,应该是和他谈工作的事,「老婆,我接个同事电话。」 「好。」 谢迟从她怀里坐起身,眼睫上挂着的泪还没干,表情已然恢复正色,开口时的嗓音隐去了哭腔,富有磁性,「什麽事?」 这一幕简直给虞枝枝迷成智障了。 难怪Avery总是说谢迟是冷静内敛的大法官呢! 因为谢迟人前是正经的法官,人后是爱抱着她哭鼻子的哭包。 巨大的反差让虞枝枝越来越喜欢他了。 他天生就是会吃定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