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的宗门自救计划》 1. 第 1 章 damn! 好痛!!! 这是商初当下最大的感受。 她仰躺着,四肢大张,看着天上难得一见的蓝天白云和高挂着的太阳,刺眼的阳光让她有点不适应,她抬起右手虚虚挡着,享受这难得的悠闲时光。 不过这动作维持不到三分钟,她便开始办正事了,艰难转头看了看周围,发现周围一片安静,只隐隐听到一些嘶吼声,是以前没有听过的声音,难不成他们丧尸家族又出新成员了? 她活动了下右手,发现虽有伤但能动,不怎么痛,于是右手撑地,想着先坐起来观察一下,结果发现全身上下只有头和右手能动。 这真是个令人悲伤的故事,劲使大了。 都怪那个逼得自己自爆的丧尸王。 自己还活着,那丧尸王指不定也没死,也不知小金小银他们有没有人去补刀。 只能躺着的她,转动脑袋又看了看,因为她好奇为什么队友们没有上来帮自己,难道也都挂了? 这一看,她就发现了问题。 这地方...... 不像大商超地下室,怎么看上去像是在荒山老林? 不对劲,一万分有一万零一分的不对劲。 “小金?小银?” 她试着喊了喊,很好,完全没有人回应。 本来,伤重到不能动的人,最好别使用异能,这也是她刚刚一开始没有调动异能的原因,但眼下这情况由不得她了。 她尝试着调动了下精神系异能,感知了一下,发现虽然费劲,但是好歹还能用。 想了想,她又试了试植物系异能,操控了周围的植物,还好,植物系异能也可以用。 不过,怎么没人的? 但在当下,没有更多的条件让她探究为什么,从末世训练出来的危机意识加上精神系异能者的直觉,让她第一时间觉得此地不宜久留。 无奈的是,她现在全身痛,除了右手还能动,其他的稍微一有动作就钻心的痛,根据经验判断,应该有多处骨折的情况,加上这地方如此陌生,想走也不知道往哪走好。 她用植物系异能控制着树杈把自己托了起来,随后用藤曼编了个吊床,绑起自己放进吊床里,这一套动作下来,她已经累得不想动了。 确定了即使有危险自己也能在第一时间发现之后,才有心思思考当前的处境。 自从丧尸大爆发、末世来临之后,幸存的人类和丧尸斗智斗勇,在这个过程中,丧尸们在进化,好在人类也觉醒了异能,跟丧尸们打得有来有往的,可却没能阻止丧尸王的诞生。 一个月前,第一基地连续三支精英小队外出做任务却全军覆没,拍摄设备回传回基地那些断断续续的视频,经过分析后,发现丧尸大军里竟然出现了能号令各种丧尸的丧尸王,那些小队遭遇到丧尸王带领的丧尸军团后无一幸免。 谁也不知道丧尸王是怎么来的,可是它能号令丧尸还有头脑,甚至会设置陷阱之类的,是个非常棘手的玩意。 于是各大基地纷纷组建追踪小队,至少要摸清楚丧尸王的行动轨迹,好避开它。 作为末世第一基地二把手的商初,按理来说这个任务并不需要她去执行,可是在各大基地的小队任务失败之后,才发现那只丧尸王,能对小队进行精神上的攻击,导致非精神系的异能者遇到它只有被虐的份。 觉醒了精神系且等级最高的商初义不容辞带队做任务,可那玩意太能跑了,他们小队整整跟踪了三天,才把丧尸王堵在了一个大商超的底层,商初用异能跟丧尸王斗智斗勇,其他人清空那些丧尸军团。 本来这只丧尸王,采取的是躲在幕后的策略,可商初既然能却当上第一基地二把手,就证明她的异能已经到达了登峰造极的地步,在她的指挥和带领下,以及小队的高度配合下,丧尸王的丧尸军团节节败退。 那只丧尸王在发现属下快被灭光的时候发了狂,主动攻击了商初,跟它纠缠打斗的商初不小心被它抓伤,立即打了血清却发现伤口处的毒素还在继续扩散,意识到血清对于丧尸王病毒不起作用的商初,为了给队友们争取时间,也为了不被同化成丧尸,果断四肢并用牢牢钳住丧尸王,用尽全力自爆。 自爆前只看到队友们悲痛欲绝的朝着自己狂奔而来。 再次醒来,就是被痛醒的。 当然了,自爆这种行为,不痛才怪呢,别说痛不痛的了,还活着就已经很神奇了。 不过奇怪的是,虽然她只能躺着地上,视线受阻,但是这地方很明显就不是那个大商超,没有那个大商超地下室会有这种高耸的树木的,而且队友们也不在。 想到什么,商初脸色一变:难不成那只丧尸王,还会瞬移?带着我瞬移到荒郊野外了? 这么一想,她不顾自己头痛欲裂,强行释放精神系异能,尽最大的可能覆盖足够多的区域。 这次,她释放精神覆盖了整整十公里的范围,依旧没看到队友们以及丧尸王的痕迹,但却发现了一些大型且从未见过的异兽。 来不及仔细看那些异兽的她,脑袋一片刺痛,紧接着脑海中便多出了一大串不属于她的记忆。 根据脑海中突然被塞的那堆记忆来看,不出意外的话,她穿越了。 穿成身受重伤、筋脉尽断,被队友丢弃在万兽林的小倒霉蛋商初。 好消息,这是个修仙的世界,实力为大强者为尊,而且人均几百岁的那种。 坏消息,她穿成《帝君盛宠:帝后你别跑!》这本甜宠爽文小说里的炮灰女配,而且她不行。 字面意义上的不行,她是个符修,一个连初级符篆都画不好的菜鸡符修,是在队伍中时不时就收到排挤、有计划也不告诉她的边缘人物,还在队友闯祸后被迫背锅,被队友丢下。 当然,这还不是最惨的,更惨的是,如果按照书中的剧情走的话,她历经艰难好不容易离开了万兽林,却发现她成了人人喊打的阴险小人。 《帝君盛宠:帝后你别跑!》是一本甜宠爽文,主要讲的是男主对女主一见钟情,然后带她拜师、送她资源、陪她修炼的故事。 是在某一次出任务后,商初因为异能透支厉害被强制要求休息,无聊的时候队友给她分享的,因为书中有个跟她同名的小炮灰。 还记得看书那会还跟队友讨论过,这个商初也太倒霉了。 被队友抛弃、被众人唾弃、被师弟背叛,好不容易找到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时,她却因为伤重不治身亡,最后是女主拿着她和她的师兄弟们千辛万苦得来的证据为她洗刷冤屈的。 当时商初和队友还在吐槽说,知道找证据,怎么不知道先给自己治治伤,搞得最后像是给女主的正直无私铺桥搭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路一样。 根据刚刚脑海中接受到的信息来看,自己应该就是穿越到商初被队友们丢下的这一幕了。 原书中,这是一场天鹤大陆各大学院的联考,书中只写到考试结束后,商初没有跟着队伍一起出现,队伍里的其他人害怕被责怪丢弃队友,更害怕成绩被作废,于是将责任推卸到商初身上,恶人先告状地说是因为商初招惹了高阶妖兽,从而导致他们没能完成考核任务,而实际上明明是他们误闯万兽林内围,采摘了高阶妖兽守护的缘生龙草,在被妖兽追杀的时候把缘生龙草丢到商初身上转移妖兽注意力,害得商初独自面对高阶妖兽。 一群贪生怕死之人却故作正义,表示他们想救商初,但面对高阶妖兽他们也没有办法,所以不得不丢下商初这个队友。 因考核之前,学院就千叮咛万嘱咐,让所有参与考核的人不可擅自踏入内围,而高阶妖兽只有内围才有,既然商初招惹了高阶妖兽,就证明是她不自量力,死了也是自找的,一个小门小派的弟子,自然不值得他们费心。 结果就是商初的那些队友,不但成绩没有被作废,还因为举报了商初有功,一个个得到了额外的奖励。 商初回忆了下原主的记忆,原主一开始并不知道为什么高阶妖兽要追着自己,但在发现储物袋多出了一株缘生龙草之后她便猜到了原因,为了逃命立马就把那株缘生龙草丢出来了,虽然还是被高阶妖兽闯飞了,但是感知到缘生龙草不在商初身上的妖兽当下就不管商初了。 故而原主才能逃过一劫。 当然,为什么说商初是个小倒霉蛋呢? 就是因为她在此之前误入一个小秘境,在小秘境里运气爆棚,得到了缘生龙草,但她是准备留着找人给她那双腿残废的小师弟炼丹用的。 结果就是在出了秘境知道自己被诬陷,找到仙盟申冤的时候,被自家的白眼狼小师弟给出卖了,众目睽睽之下从她的储物袋里掏出了她为他准备的那株缘生龙草。 学院考核,很少会死学生的,毕竟只是考核,不至于让学生们付出性命,所以作为很多年考核中唯一一个没有完成考核的人,商初成了这次考核之后大家讨论的对象。 本来还有人疑惑,商初一个炼气期的小符修,为何去招惹高阶妖兽,可是缘生龙草一出现,瞬间合情合理了,故事版本就变成她为了抢夺缘生龙草招惹高阶妖兽,差点连累队友,还贼喊抓贼地到仙盟喊冤,简直是自私自利枉顾人命,从而遭到了众人的唾弃。 宗门里其他师兄弟为她辩解,却被归为她一伙的,宗门众人一时之间人人喊打。 而她那个小师弟,摇身一变,成了大宗门的弟子,享受到了好资源。 想到这,商初一脸便秘,实在是不能理解原主明明就有可以治疗的好东西,却非得留着,最后莫名其妙被当成了证据。 好好好,好得很,我商初就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 真倒霉啊,这是真的倒霉,怎么就会那么巧,那些人想偷的是缘生龙草,而她的身上刚好就有缘生龙草,而且在她辩解的时候没人听,但女主为她洗刷冤屈的时候说出来之后,就没有人怀疑了呢? 商初可不是个会委屈自己的人,她心想:要我说,那玩意既然这么有用,就应该自己用了,还留着给别人? 不过,这么说的话,原主商初身上有疗伤圣草? 2. 第 2 章 想到这,她用活动自如的右手费劲吧啦地在身上摸索,果然在腰间摸到一个小储物袋,她打开看了一眼,又合上。 眼前一黑,好穷啊这人。 一眼就数得出来有几颗的灵石、一些干枯的草药、一把缺口多多的匕首、一撮空白的符纸、一个黑色的木牌、一瓶没有贴标签的药瓶、两颗算得上贵重的留影石以及一株在发绿光的小草,还有一个......碗? 哦,还有几件带补丁的旧衣服。 她联想到刚刚接收到的关于修真界的信息,修真界以灵石为流通货币,分别是下品灵石、中品灵石和上品灵石,100颗下品灵石=1颗中品灵石,100颗中品灵石=1颗上品灵石。 这个商初的储物袋里,只有十颗下品灵石。 根据商初的记忆里买一个包子要一块下品灵石的物价来算,也就是这个商初身上相当于只有十块钱? 好穷啊,这姑娘真的太穷了,我商初已经很多年没见到过一个人身上只有十块钱的了。 不过没钱可以赚,当务之急是疗伤。 不知道自己穿越前,还在想该如何才能联系到队友们,但现在既然穿越了,就只能靠自己了。 她掏出储物袋里的药瓶子,鉴于没有贴标签看不出来作用是啥,也就不敢随便吃。 拿出储物袋里那株绿到发光的小草:这玩意就是缘生龙草? 看着那草,商初从记忆里扒拉出来对于它的描述:缘生龙草,可生死人肉白骨的疗伤圣草,全身上下都是宝。根茎处内服可用于治疗筋脉断裂兼断骨重生,叶子碾碎外敷可用使伤口快速愈合,花汁可滋养丹田。 用药须知:因其药效过猛,不可生吃,需炼成丹药后方可服用,否则容易适得其反,危及性命。 商初喜出望外,这不妥妥的为眼下的自己准备的吗? 经脉尽断、伤重骨折,根茎可治;伤痕累累,叶子可治;火辣辣的丹田处,花汁可治。 原书中的商初也太圣母了,这么好的东西不紧着自己用,还给别人留着,傻,真傻! 不过...... 她将缘生龙草举到眼前仔细看了看,犯难了,不可生吃要炼丹,现在哪有这个条件? 要不,先吃一小口试试? 换作末世那会,她肯定不敢吃这种看上去就很奇怪的东西,因为末世里长的奇怪的植物,基本都是有变异风险的病毒植物,就算他们出任务快被饿死,也不会去吃。 但现在,同伴不在、世界陌生、筋脉尽断身受重伤,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幸运的话,人活着伤治了,眼前困境可解;不幸的话,大不了就是一死,反正当时抱着丧尸王自爆就没想过还能活。 她将缘生龙草递到嘴边,对准草根处咬下一小口,等了会,没什么反应,再来一小口。 就这样一口又一口,等到药效起作用的时候,她已经把草根啃了一半了,那一口刚吃完,钻心的疼袭来,像是百蚁啃食又像是有人拿着钉子和锤子在敲打,痛得她直打滚。 她只庆幸提前使用异能将自己牢牢的绑住了,在自己被痛得打滚的时候没有被甩下去,不然就这高度摔一下,再多的疗伤圣药也白费。 时间仿佛过了很久,又好似过得很快,在她以为自己要撑不住的时候,有点后悔吃的太猛太着急了,那越来越剧烈的痛感终于没有那么明显了。 她抬起本来绵软无力的左手,与右手交叉,双手用力互相顶着,感受到两只手的力量,满意的点点头,还好,运气不错。 但她这么一用力,左手手臂上的伤口一下子裂开了,血流不止。 得咧,还真的内外伤齐全。 之前只有右手能动的时候,她就留意到右手有伤口,能动的右手都有明显伤口,那其他地方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 所以看到左手那么多的伤口后,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受。 商初转了转手腕,再转了转脚腕,心想,修仙的,果然神奇,放在现代,哪来这种特效药。 本来抱着怀疑的精神,秉承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一试,没想到真有用。 她再次对于书中的商初在这种情况下都不用缘生龙草表示了高度的不解:怎么能有人舍己为人到这种地步? 她看向地面,又看了看卷成麻花的藤蔓,相反的方向翻滚了一下,那藤蔓带着她“咻咻咻”的转动了起来。 一会之后,藤蔓恢复成她一开始控制藤蔓编织的吊床模样。 掏出储物戒那把满是缺口的匕首,商初费劲吧啦地隔断打成死结的藤蔓。 不是她不想用异能,是因为透支了,没有办法用异能了。 好不容易把上半身的藤蔓隔开了,她一个仰卧起坐猛的一下坐了起来,结果动作太猛了,手上的匕首一个没抓稳掉了下去。 商初眼前一黑:这下可好,本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了。 更麻烦的是,打了死结的另外一半藤蔓还没有解开。 她看看天,又看看地,缓缓吐出一口气:还好,起码不是刚才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了,有力气可以处理伤口了。 她想了想,又感受了下,虽然也痛,但不像之前那般钻心蚀骨的痛,这是好透了没? 要不再吃一点?会不会更好点? 要是有个土著在就好了,就可以帮忙解疑了。 现在只能自己多试试了。 她卷起左手袖子,又扯下两三片叶子放在右手掌心,左手手指并成猪蹄状,对准掌心里的叶子又掐又捏还转着圈碾压了一番,总算是碾碎了。 可当她想敷药的时候,却犯难:伤口处也太脏了!这药敷下去,别没治好反而加重了。 她看着右手已经被碾碎的叶子,心想:刚才应该先擦一下的。 最后,她右手掌心朝上,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夹着左手的衣袖,小心翼翼的扯到伤口附近摩擦着擦了擦。 聊胜于无。 擦了几下之后,她感觉干净了点,忙把快要兜不住的叶子碎片连同汁液拍到伤口处。 淦!太特么痛了。 这玩意闻起来也没啥味,为什么会痛成这样?像往伤口上洒了辣椒油一般,火辣辣的。 她咬紧牙关,忍着。 等到痛感结束,她看了看伤口,竟然已经痊愈了?这也太好使了! 而且她试了试,发现双手力气很大,竟然可以直接扯开藤蔓,这可太棒了! 她把储物袋里那个碗拿了出来,用衣袖擦拭了一番,随后扯下缘生龙草的叶子,左右手合并用力碾碎叶子,将碾碎的叶子放到碗里,等到差不多半碗的时候,她才停了下来。 先把胸间和腰间清理一下,将那半碗碾碎的叶子细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细抹到看得见的伤口处,至于后背的那些伤口,她想了想,伸手直接从上到下一顿抹,然后双手抓紧两侧的藤蔓,静静忍受着那一股刺痛。 等到上半身的伤口能处理的伤口都处理好了之后,她扯出藤蔓牢牢地绑在腰间,然后才用力扯开下半./身的藤蔓,再次碾碎叶子,一鼓作气的把剩下的伤口都涂抹上叶子碎片和汁液。 这一套下来,简直去掉半条命,但好在效果是显著的,本来看上去深可见骨、恐怖吓人的伤口,就这么水灵灵的痊愈了,堪比末世使用顶级修复舱一般。 敲了下头:“你说你,糊涂啊,有这好玩意,早早用上不好吗?” 不过,既然我穿越了过来,原主呢?是穿到我那具身体去了?还是死掉了? 她甩了甩头,觉得自己此刻想这个也没有用,毕竟不管是哪种情况,她现在都帮不上忙。 看着被自己薅得只剩几片叶子和一朵颤巍巍的小花,她一把扯下小花塞进嘴里嚼吧嚼吧,感受到花的汁液流出来之后,干脆地给吞了下去。 本以为会像之前那样痛的死去活来的,结果丹田处像被微风拂过,又像有一双柔软的手轻柔地仔细地慢慢地在修补。 没一会,她就感觉刚才一直像是有人拿小刀时不时轻轻划自己小腹的疼痛感消失了,此时她觉得自己浑身精力充沛,有种能一拳将丧尸王那玩意爆头的错觉。 这么看来,虽然穿越了,但是运气还不错,好好的活下来了! 接下来就是考虑怎么离开这地方了。 原书中关于这里的描述是没有的,原主商初对于这里的了解是缺乏的,毕竟她是考核即将开始的时候被不足人数的队伍拉进来凑人数的。 关于考核地点万兽林,最重要的信息就是:中心区域有一位六阶妖兽,据说修为只差一步就可晋升为七阶妖将。 所以万兽林就相当于那妖兽的家,和天鹤大陆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你不来惹我我也不出去惹事。 毕竟要是真的打起来,双方都要元气大伤。 从商初所接收到的有关于修真界的信息来看。 天鹤大陆修士划分为: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炼虚、合体、大乘、渡劫。 元婴期修士,一般便可开宗立派,一些家族的家主也都是元婴期。 到了化神期,一般就已经是老祖级别的了,轻易不可见。 商初所在的碎星学院,上课的老师几乎都是元婴期的,只有极少数的老师有化神初期的修为,一般来说化神期的都是院长级别的。 至于化神期以上的大能,也只有四大宗门和第一学院有这样的传说人物。 妖族等级划分为:一阶、二阶、三阶、四阶、五阶、六阶、七阶、八阶、九阶,与修士等级一一对应,但同阶之间要比修士更为强悍。 七阶开始便是妖将,可化作人形,一般可以一打二,一个妖将打两个合体期修士。 所以万兽林的六阶妖兽,真要打起来,得两到三个炼虚期的才能打,但天鹤大陆上的炼虚期大能屈指可数,加上双方井水不犯河水,所以一般都不会主动去招惹对方的。 就算是商初这次参加的学院联考,学院也只敢布置一些在外围的任务,不敢让学生们深入内围,更别说中心区域了,毕竟在别人家外面说得过去,莫名其妙进入别人家里就说不过去了。 3. 第 3 章 这让商初松了一口气,既然他们做任务都是在外围,那么自己现在应该也是在外围的位置才是。 陌生的世界陌生的认知,刚穿越就面临差点死掉的困境,好不容易自救了过来,可不能因为跑人家家里,然后给自己带来危险。 既然伤都好了,那么异能应该也能正常用了吧? 商初尝试着调用异能,却发现植物系异能似乎消失了。 她没办法像之前那般控制藤蔓将自己放到地上去了,但精神系异能却能用,能感知到有几只妖兽正往这个地方狂奔而来,不像是来找她麻烦的,倒像是被什么下着了在疯狂逃命一般。 正抓着藤蔓往树梢上,准备沿着树干往下爬的她,感受到一阵地动山摇,只好牢牢地抱紧着树干。 那几只妖兽毫不留恋地狂奔而去,看到这一幕的商初也不敢轻举妄动,毕竟她还没有看见它们的追赶者。 过了得有一刻钟,都没有见到其他生物,商初释放精神覆盖,发现除了一路狂奔而逃的那几只妖兽外,其他几个方向并没有看到有更高阶的妖兽或者是修士,看上去似乎是安全的。 正常来说,她现在抓着藤蔓往已经观察好的一条路一路荡过去是最好的,但是她偏偏要下树。 观察着四周,小心翼翼爬下去,跑到中间的一个空地,扒拉开杂草和泥土,拔出一把匕首。 是的,她太穷了,一把匕首也不能丢,毕竟再破也是家当之一。 还好匕首扎的够深的,没有被那些跑过去的妖兽给踩坏了。 拿到匕首的她,“唰唰唰”几下爬到树干中间,抓紧藤蔓荡了起来,往她认为安全的地方一路荡过去。 咦?等等,那玩意是...... 荡着荡着,她突然被一个绿光闪了一下,扯着树藤往回荡,猫在一棵大树的树梢处,警惕地盯着底下看。 那绿光比商初储物袋里的那株缘生龙草还要绿得多,就是在它的周围躺着一只巨大的狼。 一只比商初所见过的狼要大四五倍的狼,就算是末世变异的狼也没有这么大的,感觉自己都不够这玩意塞牙缝的。 在它的身上以及脖子处缠绕着一条碧绿色的、腰身跟大腿一样粗的巨蟒。 巨狼七窍流血,一动不动的。 巨蟒闭着眼,蛇头下垂,也一动不动的。 淦!大型厮杀现场。 商初后悔返回了,也不知道这两只动物到底死透了没,不敢轻举妄动。 此时,一个气若玄虚的声音响起:“树上的小友,可否请您帮帮忙?” 嚯!正认真警惕着周围的商初听到这声音吓了一跳:哪来的声音? 出声之人似乎知道她的困惑,紧接着又说道:“小友,是我。” 又等了一会,那声音再次响起:“我是巨蟒。” 嗯???!商初看向那缠绕在一起的狼和蛇,会说人话的蛇,至少六阶的妖兽。 不是说万兽林只有一只六阶妖兽且只待在中心区域吗?是我方向错了误入中心区域了?还是它跑出来了? 巨蟒知道此刻的它,没有谈判的条件,毕竟他已力竭,虽将敌人绞杀了,但是他却连从敌人身上下去都做不到,更别说帮不远处的主上了。 他也是没有办法了,刚才商初一来到他便感知到了,来人没有杀气,此时此刻的他除了求助,没有别的办法了。 不甘心啊,不甘心就这么死了,明明缘生龙草就在不远处了,但是如果没法服用,那又有什么用呢? 商初盯着一狼一蛇,还是不发一言。 出门在外,不能动不动好心帮忙,这蛇这么大,还能跟巨狼厮杀,万一救了它之后它翻脸,一口就能把我吞了。 不过...... 听这话,底下那一狼一蛇,是一个死透透了,一个现在没法动弹? 那缘生龙草,不就是我的了? 她正想下去,想了想又犹豫了:万一那蛇是想把我骗下去杀呢? 可是这么好用的疗伤圣草,真的很不想错过啊! 最后,想要的心还是战胜了顾虑,她小心翼翼爬下树,在下树后发现那巨蟒没有动作之后,快速跑过去把草给摘了。 巨蟒眼睁睁看着她把缘生龙草给摘了,发出“嘶嘶”的声音想要恐吓她,可一点用都没有,那小姑娘不但把草摘了,还全摘了。 “小友,帮......帮帮忙......我,我......我可以......给报酬。”巨蟒不甘心,可眼下除了这个贪心的小姑娘,没有别的办法了。 商初在树上的时候,只看到有缘生龙草,但是等她跑近了之后才发现不只一株,有一堆,边摘边数,发现竟然有十一株。 发了发了发了! 还好刚刚没走,这要是错过了就亏大发了! 不过...... 她有点心虚的看了看不远处的一狼一蛇,他们俩打成这样,倒是便宜了我,这么多呢,要不分他们点? 商初往他俩的方向走过去,结果走到一半被绊倒了。 什么东西?暗算我? 转头一看,是一团红色的东西,凑近一看,才发现是一只特别小的小动物,可能就一个巴掌大,看上去有点像是小猫崽? 不是说万兽林没有普通动物,都是妖兽吗?他们修仙界,猫也是妖兽吗? 是死了吗?因为凑近之后,就闻到小猫崽身上的血腥味了。 她愤愤抬头看向不远处缠绕在一起的一狼一蛇,简直不是人,这么小的幼崽都不放过! 不对,他们本来就不是人。 本想见者有份,分给那还活着的蛇一株缘生龙草的商初决定不给了,小心翼翼的伸出两只手指轻轻放在小猫身上摸索了一下,发现身体是温的,还有起伏。 还活着! 是一只还活着的小猫崽! 可是它身上怎么这么多血? 商初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在小猫崽的腹部摸到了一个伤口。 找到了,伤口在这里。 可是...... 她为难了,她身上只有刚摘下来的缘生龙草,那玩意药效也太烈了,自己那会用的时候都痛得死去活来了,这么小的一只小猫崽,也不敢给它用啊! 巨蟒从她被绊倒后,就屏住呼吸,也不“嘶嘶”了,死死盯着商初的一举一动,直到看到商初的手在小猫崽身上摸来摸去的时候,他愤而开口:“别碰他!” 商初被吓了一跳。 回头发现,巨蟒双眼呈竖瞳状,正死死地看着她,恨不得能上前咬死她。 巨蟒知道,有的修士因为实力太弱,所以见到比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们弱的妖兽的时候会在妖兽身上找成就感,杀死那些刚出生三天没有反抗能力的妖兽。 他们妖兽虽然与生俱来便自带修为,但是没有哪一只妖兽可以刚出生就立马有修为的,毕竟刚出生的幼崽,也需要有一个适应的过程,一般出生三天内的妖兽,不是有父母守着就是会统一管理,若是一不小心遇到人类,就逃不过被杀的命运。 若只是被杀也就算了,可是有的人类很变态,喜欢虐杀,眼前这个人的动作,就很像那些人类虐杀妖兽前的动作。 主上现在退化为幼崽模样,看上去就很好杀。 主上可以死,但主上不能被虐杀死,否则以后妖界的人还怎么在人界面前抬起头。 别人查到主上是被一个小姑娘虐杀的,那还了得! 被吓了一跳,但对方没有行动能力,便构不成威胁,商初在想怎样才能救下这个小可怜,作为一个连凝血丹都没有的穷人,救人也是个难题,再说就算有,小妖兽能吃人类的丹药吗? 要不,当作没看到算了? 可末世之前她就很想养一只猫,但租的公寓不让养小动物,当时计划买了房就养猫,结果还没来得及买房,末世就来临了。 末世里,人生存下来都很困难,更别说养宠物了,而且末世里很多的动物都变异了,她已经很久没看到这样小小的、乖乖的、看上去就很适合养的小猫了。 无能狂怒的巨蟒,发现自己误会了,小姑娘不但没有趁机虐杀小猫崽,甚至对待小猫崽的态度算得上温柔。 沉思了一会,商初小心翼翼抱起小猫崽,问道:“大蛇,你们妖兽,能吃缘生龙草吗?” 商初虽然身上只有缘生龙草,但是缘生龙草的花很温和啊,他们妖兽的妖丹,应该跟人的丹田作用差不多吧? 既然那花能修复丹田,那应该也能修复妖丹吧? 她刚检查过了,小猫身上除了腹部的那个伤口,没有别的伤口了,而腹部的伤口并不足以把身上的毛都染红了,但刚才小猫躺着的位置周围并没有血,只在它头的那个位置血特别多,所以她怀疑小猫身上那血估计是因为受了内伤吐出来的。 “能!能能能!”巨蟒看到她的动作,听到她的话之后,急切地回答。 他和主上会躲到这个地方来,就是因为这里有缘生龙草,对主上的伤来说帮助很大。 刚看到都被小姑娘摘了,眼前一黑,天都塌了,如果没有缘生龙草,就算主上能醒过来,也撑不了多久,而且主上的内丹如果不能及时修复,主上就废了。 天无绝人之路啊! 所以一听到商初的问话,他立马回答。 听到这话,商初走到一旁的巨石上,坐下去之后将小猫崽轻轻放在腿上,取出缘生龙草掐下花朵,然后在掌心揉搓,最后一手掰开小猫的嘴巴,一手将花汁滴了一滴进去。 等待了会,发现小猫没有什么不适的地方,才再次给小猫喂花汁,直到把一朵花能挤出来的花汁都给喂了进去,剩下花的碎片,她仰起头,将碎片吃了进去,主打一个不浪费。 过了好一会,小猫的气息变得比之前有劲了些,她检查了一下小猫体内的妖丹,并没有像她吃完一样恢复如初。 “你骗我!”她一只手抱着小猫,一只手捡起地上的树枝,走到巨蟒跟前拍打它的头。 4. 第 4 章 巨蟒怎么也没想到,这小姑娘这么不讲理,二话不说就打人,本来就已经伤重的他一下子被打得眼冒金星。 “慢......慢着,打我干嘛?”巨蟒此时只恨自己过于强悍,浑身动弹不得却没有晕过去,在这遭受他人的迫害。 “你不是说你们妖兽能吃缘生龙草的吗?商小白吃了怎么没好?”商初没想到巨蟒都这样了,居然还敢耍心思骗自己,要不是还有疑问,就不是拿着树枝拍它了,她就直接捅进去了。 “商......小白?”巨蟒疑惑了下,发出疑问:“你是说它?” “对啊,就它,”商初指了指手上的小猫崽,我捡到的就是我的了。 巨蟒沉默了,主上就这么被改了名字了? 可是人在她手上,他看着小姑娘一副“捡到的就是我的”的表情,怕她撂挑子不干,不敢反驳。 “他修为高,一株不够。” “修为高?”商初举起小猫凑到跟前:这么弱的一只小猫?修为高?高在哪?我怎么没看出来? “你还想骗我!”本来打累了的商初又继续打蛇,“你再骗我,我就直接一棍子捅死你算了,反正你这样早晚都要死,不如我送你一程。” “别啊,我没骗你!”眼见眼前的小姑娘说完之后,在他身上比划,他惊得喊破了音。 “真的?” “真的真的,不信你再给他喂一个,就知道了。”巨蟒说的很急切,那十几株的缘生龙草,本来就都是给主上准备的,缘生龙草虽说是疗伤圣草,但对修为有限制,修为越低的越有效,炼气期的修士几个人共用一株就够了,但是对于修为高的人来说,一株不够,更别说主上了。 商初看了看刚摘的、新鲜的、刚收到储物袋的缘生龙草,想了想,反正有十一株呢,那就再喂喂吧,反正是意外之财。 这次她大方了点,一连喂了两朵花,可以感受到手上的小猫越来越强有力的气息,眼瞅着小猫肉眼可见地在恢复中,她上头了,越喂越多。 一旁的巨蟒屏住呼吸,安静如鸡,就怕打断这一幕。 等商初回过神的时候,跟掌心里的睁开眼的小猫大眼瞪小眼的时候,她发现十一株缘生龙草十一朵花,被她喂了七朵。 这......她看看小猫又看看储物袋,这养猫也太费钱了吧? 她把小猫睁开眼的小猫放到地上,推了推:“来,走两步试试。” 小猫一个倒地,张开前爪,将腹部的伤口露了出来。 巨蟒看到他的动作,眼前一黑:完了,退化成幼崽之后思想和行为都会受到影响,希望主上恢复之后不会想起这一幕,更不会想起我在现场。 好吧,倒是把这个给忘了。 商初把躺在地上耍赖的小猫抱了起来,准备离开。 结果小猫对着巨蟒的方向发出“喵呜喵呜”的声音,被抓住还不乖,扭来扭去的。 “你想让我救它?”商初转过身,看向还悬挂在巨狼身上的巨蟒。 商小白在她转过身之后,“喵呜喵呜”地更起劲了,商初想了想,丢给那条巨蟒被她用得只剩下半截根茎和几片叶子的缘生龙草。 “看在你没有骗我的份上,这个给你。”她还很好心地把叶子摘下来碾碎,敷到蛇头上看上去最严重的伤口处,又把半截的根茎丢进巨蟒嘴里。 随后摸着商小白的后颈:“好了好了,救了救了。” 说完,拿出储物袋的旧衣服把小猫兜起来放在身前,带着小猫二话不说到树上荡走了。 巨蟒眼睁睁看着主上就这么被拐走了,一声“把我家主上放下”的话还来不及出口,头上传来火辣辣的痛,体内也开始钻心蚀骨的痛。 缘生龙草就这点不好,对他们大妖来说也太不友善了,功效不大但是痛感加倍,要不是实在没有办法,也不会带着主上来找这玩意。 一个人的时候可以随便荡,一个人加一只猫的时候,就没法说荡就荡了。 商初把小猫抱怀里,荡了一小会,怀里的小猫“喵呜喵呜”叫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啊。 可是商初觉得距离不够,便没有搭理小猫,继续荡了一段距离之后才停了下来。 虽然知道那条巨蟒伤成那样,应该没办法追上来,但是万一他们妖兽恢复能力变态呢,躲远点好。 直到商初带着小猫离开了森林,她回头看了看,生出一个疑惑: 很奇怪,这不是万兽林吗?怎么这一路荡过来也没有见到多少的妖兽的?外围妖兽少?不能够吧? 还有,商小白怎么不叫了? 只顾着逃命的她,此时此刻才想起来小猫崽,急忙解开背带,把小猫抱了出来,却发现小猫被颠晕过去了。 出了万兽林后,是一大片半人高甚至一人高的杂草,中间有几条像是被踩出来的小路,商初随意的踏上其中一条路离开了。 走了老半天,天早就黑了,却始终不见一个人,只见到一个破破烂烂的小房子,商初绕着走了一圈后发现是个土地庙。 商初对着那完全看不出来面貌的泥人伸手作揖:“打扰了,借住一晚。” “有庙就要拜”的思想牢牢地刻在了商初的脑海中,“最好还得上个香”,念叨了这么一句的她找了找自己身上的东西,却发现没有啥能当贡品的,甚至连一根香也没有。 最后,她拿出一株缘生龙草,一个碗和不知从哪摸出来的一个火折子,先是把叶子撸了下来放到碗里,然后用匕首将缘生龙草的根茎劈成三份,最后用火折子点火,把劈成三份的根茎拿在手上,朝着那尊泥像拜了拜,最后把香插在泥像身前。 借了别人的地方住,总要给点好处才行吧。 做完这一切之后,她心安理得地走向泥像身后的入口,滑溜地钻了进去,进入那个大概只有一米长一米宽和一米五高的庙里呆了一夜。 虽然隐约能听到一些呜咽和呼啸声,但商初没有感知到危险,也就懒得出去看了。 第二天,商初钻出那个小庙,看到泥像似乎比昨晚看到的时候要干净一些,而且叶子和根茎竟然都不见了,难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道昨晚听到声音的时候是有什么东西来土地庙这里偷吃东西了? 甩甩头,反正土地庙是保护一方的,自己能借住,别人自然也能够拿东西了。 她再次拿出一株缘生龙草,熟练地撸叶劈茎,再次拜了拜:“多谢土地爷的收留。”做完一切后才准备离开,离开前看了看那装着叶子的碗有点舍不得:这可是我的家当之一。 算了,储物戒还有一个呢,想了想,狠了狠心,转头就走。 结果走了没几步,就听到一声东西掉地上的响声,她下意识回头,那个装着叶子的碗掉在了地上,她跑过去捡了起来,叶子已经不见了。 既然这样,那碗就可以收走了,她拿起碗,对着泥像道谢:“多谢土地爷。”说罢将碗揣进储物袋后,她抱着小猫离开了。 在她离开之后,土地庙隐约可见两个人形望着她离开的方向,其中一个声音说道:“这小女娃倒是大方。” 商初走出去了很远很远,直到感觉盯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消失了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早上一出庙门口,她就感觉到不太对劲了,但是她知道她做不了什么,既然昨晚一株缘生龙草能保平安,早上自然也就跟着做了。 已经耽误了这么久了,也不知道那些丢下她的队友们是不是已经把她手上有缘生龙草的事给捅出去了,要快点回学院才行。 这次,她在赶了半天路之后,终于遇见人了。 三个少女和两个少年,几人正在争执着什么。 怎么说呢,如果可以,商初绝对不想在这个时候凑上去,但是她人生路不熟的,可不想像昨晚那样误入荒郊野外不知名的土地庙了。 于是便朝着那几人走了过去。 好在那几人吵归吵,看到外人凑近倒是停止了,于是商初顺利地问路成功,赶在天黑之前进了城。 进了城之后,她找了个小摊点了点东西吃。 穿越后,根据处境,她便猜测到此次万兽林的学院联考,应该会在修真界被讨论一段时间,原书中虽然没有写,后期女主揭露这件事情的时候,很多人都一下子就反应过来是什么事情,就证明对这件事很多人印象是很深刻的。 所以她猜测这个事情在修真界要不就是持续讨论的时间很长,要不就是参与讨论的人很多,才会人尽皆知。 在她吃东西听到隔壁桌的几个人在讨论的时候,她就猜到了。 商初竖起耳朵听着他们的讨论。 “诶,你们听说了吗?” “你是说学院联考,碎星学院的商初死在万兽林的事?” “就是这事!” “你们说,怎么会有人想不开去招惹万兽林的高阶妖兽啊?” “对啊,据说还是个炼气期的符修,胆子可真大。”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学院联考都十几届没有出现过在联考过程中死人的悲剧了,这人倒是打破了这个记录。” “就是就是,要不说商初这人也死得有价值,要不是她作死,谁知道碎星学院呢?” 5. 第 5 章 听到这话的商初,心里吐槽,这是碎星学院沾了自己的光。 但她现在毕竟啥情况也不了解,不能莽。 她捧着碗,装出一副听八卦的模样凑近。 “你谁啊?”她一凑近,那几人其中一身穿青色衣服的人问道。 她“嘿嘿”一笑:“各位,我听到你们在讨论碎星学院,我刚好想去碎星学院求学呢,不知各位可否让我也听一听?” 那几人看了看她,衣服破破旧旧的,还背着个小破包裹的。 想到每年各学院招生的时候,确实会见到一些特别穷的修士也想趁机进入学院蹭吃蹭喝,再结合她的模样,倒也信了几分。 再说他们讨论的事情,也不是什么说不得的事,让她听听也无妨。 其中一个小姑娘往旁边挪了挪,给她腾了个座位,然后继续讨论刚才的话题。 “我听说啊,飞鱼宗的人还在碎星学院据理力争呢。”那青衣男子说道。 “要我说啊,他们该不会是讹上了碎星学院吧?”旁边一穿蓝衣的男子贱兮兮地说道。 “这话怎么说?”商初插嘴问道。 “我听说啊,”蓝衣男子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飞鱼宗觉得商初只是一个实力很弱且胆子很小的符修,不可能会去招惹妖兽的,说好听点是打抱不平,其实不就是想要碎星学院的补偿吗?毕竟他们宗门小到连十个人都没有,听说宗门也很穷,碎星学院再不济,也是个有几百号学子的学院,资源肯定比飞鱼宗要多。” 那人顿了顿,又说:“而且只要不是自身原因,学院联考导致学生出事,可是要给宗门交代的。” “哦......懂了,也就是如果商初这事,如果不是商初去招惹高阶妖兽导致的,那学院就要给补偿?”商初总结了下。 “对对对,就是这样。”蓝衣男子一看其他人听得认真,新加入的姑娘还机灵,说得更是起劲。 “那补偿能有多少?”商初好奇问了出来。 其他人诧异地看向她,没想到有人居然关心的是这个。 商初在他们的眼神中讪讪笑道:“我就是好奇,好奇。” 没办法,太穷了。 她本来就只有十块下品灵石,刚吃东西就花去了三块了,也就是手上还剩七块。 在修真界,炼气期的修士跟没有修为的凡人一样,都是要吃一日三餐的,这两天她也感受到了,不吃东西会饿。 到了筑基期之后,就可以辟谷三五个月不吃饭的,但她这不还只是个小炼气期,还没法体会到那种感觉。 前两天没进城,她倒是可以采一些果子啥的吃,也能猎杀一些小动物吃,但是没有调料啊,吃起来干巴巴的一点味都没有,今日进城了之后看到有小摊,发现还付得起钱,自然要吃点正常的热乎的。 这不一时听到说如果是学院的问题的话有补偿没忍住嘛。 其中一个撑着下巴一直在认真听得小姑娘,眨巴了下眼睛说道:“我倒是听说过,基础的话,是一百颗中品灵石、三瓶辟谷丹、一瓶凝血丹,然后再加上学院特有的一些别的补偿,当然据说也可以直接都折合成灵石。” “这个补偿,也不算多啊,毕竟那是一条人命。”青衣男子感慨。 “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修真界,那些修为低的人和没有修为的凡人,不值钱的。再说了,为学院荣誉而死也是弟子们的福气。”小姑娘接话。 福气你妹啊福气,商初听到这话,不由得吐槽,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 “对啊,我也听说了,说什么这是人道补偿,是学院厚道才有的。”蓝衣男子想了想,说道。 “不是吧?那飞鱼宗就因为这个,这两天一直在碎星学院大门口闹?一个宗门,连这么点东西都看得上?”青衣男子不理解。 “我听说,飞鱼宗特别特别穷,不过他们这次也讹不到碎星学院,碎星学院据说有一批学生可以作证,是商初自作自受的。”小姑娘换了一直手继续撑着,说出自己听来的消息 “那估计悬咯,学院有认证,飞鱼宗可啥证据都没有。”青衣男子略带遗憾地说道。 “诶,你们说,真有人会这么莽吗?本来咱们修士,就比同阶的妖兽实力要弱一些,毕竟大部分妖兽体型庞大,単靠体型加上皮糙肉厚的,就很难打了,碎星学院说是商初主动招惹的高阶妖兽,总得有理由吧?无缘无故的,这商初应该也不会这么没脑地去招惹高阶妖兽吧?这不是作死吗?”小姑娘疑惑,其实她从听到这件事之后就觉得很奇怪,如果是她,在明知道双方实力相差太多的情况下,就算有再大的诱惑,也不会去冒这个险的,毕竟命可只有一条,“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所以她对于碎星学院说的“商初主动招惹高阶妖兽”存疑,除非是这个商初发现了什么奇珍异宝,要不就是这个商初其实是无意中不小心招惹到的,否则这实在说不过去。 商初听到小姑娘的话,心想:对啊,没有理由啊,所以原书中的商初招惹高阶妖兽得理由才会因为缘生龙草的存在而变得合情合理嘛。 说实在的,本来她因为身上现在不止有缘生龙草还有很多株的缘生龙草,还有点犹豫到底要不要这么快就给自己伸冤呢。 但是听到飞鱼宗的人在为她讨回公道,以及学生因学院原因出事有补偿之后,下了决心,准备等下就去伸冤。 不过,得悄咪咪进行才行,不能让白眼狼师弟和另外那几人知道先。 于是她吃完了东西,跟同桌的人告了个别,打听到仙盟办公地点后,先去做了点准备,然后朝着仙盟而去。 仙盟,是一个独立于各大宗门和各大学院的地方,作为天鹤大陆唯一一个拥有一名大乘期大能和两名合体期大能的组织,不依附于任何宗门和学院,主要负责为那些有矛盾且内部解决不了或者不服内部处罚的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人主持公道的地方。 但仙盟办事要收费且收费不低,毕竟能找仙盟主持公道的人,一般来说只要仙盟出手,就相当于插手其他势力的内部事宜,报酬不给到位不行。 仙盟门口。 “你好,我是商初,我是来伸冤的。” 仙盟的人,估计都是受到过培训的,听到她自报家门之后,只是震惊了一瞬便恢复了神情,即使她是这两天大家讨论的沸沸扬扬的本应死在万兽林的人。 “可以,但仙盟规矩你知道的。”那人说道,他们仙盟,可不是随随便便来一个人伸冤就要为那人主持公道的。 “我有缘生龙草。” 那人一听,立马找人好生招待她。 一个面带笑容的女子带着商初到了一个僻静的房间。 “您这边有多少的缘生龙草?还有您的诉求是什么?” “一株完整的,和一株少了花朵的。” 女子一听,倒是有点吃惊,缘生龙草这东西,他们仙盟有,但不多,一般都是收购的,就没有找他们仙盟办事会给缘生龙草的,毕竟这玩意对于修为低的人来说,相当于多了一条命,正常人手上有的话肯定是藏着掖着的,眼前这人只有炼气期的修为,却能拿出来缘生龙草做交易,不得不让人怀疑她的身份。 看着对方狐疑的身份,商初内心也很无奈:要不是真的太穷了,又想要尽快办好这件事,自己也不可能把缘生龙草拿出来做交易的,这不没办法嘛? “需要仙盟做什么?”那女子并没有盯着商初太久,问道。 “我需要你们先这样......再这样......最后这样......”商初一股脑提出要求。 她从原主那里继承来的记忆,知道仙盟虽然是个看钱办事的地方,但是信誉还不错,贵有贵的道理。 她可不止想要伸冤,还想要赔偿,还要让那几个抛弃队友还抹黑队友的人知道她商初可不好惹,虽然有点肉疼一下子给出去了两株缘生龙草,但是为了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这钱不得不花。 女子听到商初的话,看在缘生龙草的份上,一一答应了。 缘生龙草这种对于修为低的人来说相当于救命仙草、对于修为高的人来说也能有一定的治疗作用的东西,还是很珍贵很值钱的,加上商初要他们主持公道对上的只是一个小学院,倒也没什么大问题,这事她就能做主。 于是再次确定好商初的要求之后,接过商初递过来的盒子,打开检查了一番之后确定没有问题了,她表示没问题,一天就能完成商初的要求。 商初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出了仙盟,摸了摸自己捉襟见肘的储物袋,有点想去找她的师傅他们,想了想还是算了,等仙盟把事办了再出现吧,先找个地方再对付一晚上吧,反正怎么的也比昨晚强。 拿到缘生龙草的女子,在商初出去之后,找了一个人跟了上去。 6. 第 6 章 碎星学院内。 “师姐,商初的事,是不是闹得有点大了?万一......”一弟子听到考核结束后的这两天,那么多人在讨论此次联考中商初出事的事,惶恐不安。 “没有万一,那可是三阶妖兽,商初必死无疑。”被叫师姐的女子一口否决,那缘生龙草是她亲手放到商初身上的,就算商初发现了也来不及了,代价有点大,但值得,毕竟谁让商初那人不识好歹呢。 “可是......”小弟子第一次参加联考就遇上这事,加上讨论的人实在太多了,虽然师姐说了不会有问题的,但他实在是有点不安心,只能在心里期待“商初,你要是不跟师姐作对就好了,这可不是我故意要害你的”。 “没有可是,放心,院长他们肯定会站在我们这边的。”女子一点也不担心,就算商初的宗门在学院外闹又怎样,那样一个连十个人都凑不齐的破落宗门有啥可怕的,再说了院长可是她舅舅,有事自然会帮忙兜着。 碎星学院外。 商初去仙盟分部办好了事情之后,便来到了学院外,看着几个穿着统一但破旧衣服的几人,知道那是为商初打抱不平的飞鱼宗众人。 此时她还不能现身,原书中的商初太过天真了,活下来之后居然直接回到学院,公道没讨到反而是落下了把柄。 本来那几个利用她的人,因为弄掉了珍贵的缘生龙草而在联考结束之后不敢透漏,可是她一出现那些人一下子就找到理由往她身上泼脏水了。 可怜她当时争辩缘生龙草是她在一个小秘境所得的,却因为被熟人所背叛而被钉在了耻辱柱上,这次她做好的准备,不但要保护自己,还要为自己正名。 先等等吧,仙盟那边说好的,明天就能处理好了。 想到这,她默默看着。 而碎星学院外的几个人还在那里讨要公道,却被人赶走了。 “去去去,你们几个烦不烦人?都说了是商初自己自不量力找死的,你们在这里嚷嚷什么嚷嚷?你们应该庆幸商初没了,不然不止她要被学院处罚退学,你们飞鱼宗还得给赔偿呢。” “你说什么?欺人太甚!” “每个人入学的时候就说过,要以学院名誉为己任,好好的联考,商初不听指挥招惹高阶妖兽,致使其他同窗陷入险境差点丢失性命。学院因此名誉受损,学生们也受到了伤害和惊吓,忘了学院规则了?你们不该赔偿吗?” 几人中一个看上去年纪偏大的人据理力争:“不可能的,小初那人胆子那么小,她绝对不可能私自干出这种事的!” 其他几人特别赞同师傅的话,是啊,师妹那个小怂货,每次有危险躲得飞快,怎么可能会主动惹事呢,他们要是说师妹在考核过程中遇到危险就撇下同窗跑路的话,还可信点。 可惜碎星学院的人,是绝对不可能承认是学院的错的,不说那补偿,重要的是如果是因为学院原因导致学生在考核过程中出事,那么后面还怎么招生?还有谁敢来?毕竟连一个考核都没有保障的学院,谁敢信? 所以就算那几个出来的学子有责任,碎星学院也不可能会认的,毕竟同窗相残,影响也很大。 反正就是,为了碎星学院的名誉,为了碎星学院后续的招生,商初这事,责任只能在她那边。 出来赶人的弟子斜瞥了飞鱼宗等人,他们几个也太难缠了,一天照三餐来讨要公道,要不是他们闹归闹,不但没有影响到学院还反而无意中帮学院宣传了一把,也不可能每次都只是这么意思意思地赶几下,院长可说了,他们闹归闹,错可要按死在商初那人身上。 看着围观的其他人,碎星学院的那人高声喊道:“商初此人,考核时不听指挥、自不量力,害人终害己,但我们碎星学院大方,所以院长决定给你们点补偿以示安慰。”说罢,拿出一个储物袋递给他们。 这也是他们院长的意思,在学院被众人所知的时候,也要让大家知道碎星学院的厚道。 飞鱼宗好气,但无能为力。 其中一坐着轮椅的人,伸手接过了储物袋,劝道:“师傅,师兄师姐,商初师姐人已经不在了,碎星学院也给了补偿,咱们就不闹了吧。” “你!!!你说什么?你这话,是觉得这次小初出事是小初的错?”飞鱼宗宗主还在据理力争,没想到最小的弟子却说出这种话。 “看吧,连你们的小弟子都知道,见好就收,我劝你们啊,也别白费力气了,否则连补偿都没有。”给了储物袋的人幸灾乐祸地说道,他刚才就看出来了这几人里,那个坐轮椅的从他拿出储物袋之后就一直盯着了。 果然是小宗门教出来的人,眼皮子可真浅。 从听到碎星学院的人突然提高音量说话,商初就感觉到不对劲了。 在听完他们的对话之后,她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原书中,她的师弟站在碎星学院那边的时候,没有被人骂背信弃义了,原来他竟是这个时候就展示出了立场站在碎星学院那边了。 这人,不能留在宗门内! 而且现在也坚决不能接那所谓的补偿。 她正苦恼自己连个传音符都没有,没法给师傅他们传音,就见其中一人躲过储物袋生气地丢了回去:“我们又不是来讹人的,我们要的是公道!既然你们不给,我们自己查!” 说完推着轮椅准备走人,想了想又对其他人说道:“师妹那么怂,你们信她会有那个胆去招惹妖兽吗?” 他算是知道了,这碎星学院就是要把此次出事的错全安在商初师妹头上,再跟他们说下去,一点用都没有,反而会帮他们把名气打出去! 他早就说了,要自己去查,是师傅说碎星学院好歹是个有几百号弟子的学院,他们处事起码要服众,再说了师妹是学院中的一员,不可以在师妹人没了之后还要面临被学院除名的处罚,也不好让学院不好做,所以最好是让学院一起处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理这事。 要他说,人都死了,还在乎一个所谓的除名处罚干嘛?早日查明真相才能早日还师妹一个清白,还顾忌着那么点所谓的情谊干嘛? 其他几人一听,再看碎星学院的操作,便知道他们是不可能帮忙的了,别说帮忙了,他们要是继续下去,往师妹身上泼的脏水会越来越脏,还不如像大师兄说的那样,自己去查,自家师妹自家疼,早知道就不放任师妹出门求学了。 从前天被告知师妹出事了之后,他们一直在努力地寻求学院的帮助,可是学院的态度就是:这事是商初自作自受。 今日出门,甚至听到一些讨论,都在说师妹活该,都在说他们飞鱼宗在讹人。 他们根本就不了解商初师妹,商初师妹又怂又惜命,别说三阶妖兽,遇到一阶妖兽,发现苗头不对,都能跑得飞快,以前每次遇到妖兽,她都是躲在后头远程输出的,甚至她研究的符篆什么的,都是跟逃命和提升速度有关的。 在他们看来,就是她可以是因为逃命丢下别人,但不可能是因为主动惹事而出事。 远远看着的商初,发现飞鱼宗几人突然就脚步一致地离开了,其中一人推着轮椅跑得飞快! 碎星学院门口,看戏的人意犹未尽,说实在的,每次他们这些小学院考核都挺无聊的,考核地点都选危险性不大的,还不让他们的弟子去冒险,据说这次终于有人去找死......哦不,是招惹高阶妖兽了,虽然人死了,但是听起来就刺激。 而且那个所谓的飞鱼宗,这两天还老在碎星学院门口讨要公道,他们听着双方对峙,倒是挺有趣的。 可惜啊,今日他们竟然没有吵起来。 商初看到身侧不远在看戏的人一脸意犹未尽,突然意识到什么,凑了上去:“这位道友,你对这事怎么看?” 那人看到这次不像前几次一样,双方吵得激烈,正准备离开,听到问话顿了顿,看着凑上来的人满脸的好奇,摇了摇头:“要我说啊,这事,真相真说不准。就是飞鱼宗的表现,越来越怂了,倒是让人觉得他们有可能心虚。” 越来越怂? “此话怎讲?”商初问道。 “这事啊,你经历过了就知道了。”那人意味深长地说出这么一句话。 毕竟商初看上去就很稚嫩,而且修为特别低,一看上去就明显没有经历过什么险恶,所以在他看来,不经世事的小女孩,等她自己经历过了就知道人间险恶了。 商初看着对方一脸高深莫测地离开,满头雾水,又看了看已经走远的飞鱼宗几人,悄然无声地跟了上去。 心里默念:就一天的时间,再等等! 跟在飞鱼宗几人身后的商初,发现他们并没有去客栈,而是往城外而去。 等他们停下来之后,发现他们竟然找了间破庙。 她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不是吧?整个飞鱼宗都这么穷吗?没钱住客栈的吗? 7. 第 7 章 当看到他们几人开始掏出锅碗瓢盆和被子之类的,商初眼前一黑:原来不止我穷,是整个宗门都穷啊! 几人一顿操作后,看着布置出来的角落满意地点点头:“这样看起来就好多了!” 飞鱼宗宗主侯烦吃了颗辟谷丹之后就开始打坐了。 其余几人凑到一起叽叽喳喳低声商量着什么,商初离得远没听清,但她大概猜得出来几人是在讨论她的事情。 根据她所记得的原书中的剧情,其实商初出事一事是有迹可循的,否则的话书中她的师兄姐们就不可能能拿到她是被害的证据,她把找仙盟一是因为以她或者师兄姐们的能力去查,耗时久;二是因为仙盟是原主记忆中唯一一个不惧怕其他四大宗门的组织,更别说一个排名几十开外的碎星学院了。 看了他们一会,商初在离破庙不远处的地方找了一颗参天大树藏了起来,感知到跟踪自己的人也躲藏了起来的动作,再看看不远处那正在监视着飞鱼宗众人的身影,决定一起等明日再说。 跟在她身后的人是个筑基期的修士,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暴露了,毕竟他跟踪的人只是一个炼气期。 商初仗着自己神识强大,释放神识将方圆几里都监视了起来,目前她还没有发现能躲过她神识扫视的人。 在万兽林那会,商初骤然发现自己的精神系异能不能用的时候慌了一下,毕竟那么多年依赖异能都习惯了。 末世那会,她的精神系异能主要是用于防御和控制,可筑起防御屏障、感知丧尸的存在甚至在一定的范围内可以控制中低级丧尸。 修真界没有丧尸可以实验,所以当时她逃出万兽林之后,尝试着想筑起一个防御屏障,却发现怎么尝试都不行,那会她真以为异能消失了。 在她觉得有点可惜的时候,却发现异能不是消失了,而是变成了修真界所谓的精神识海,因为她那会刚逃出林子,闭上眼放松的时候便发现,自己似乎能感知到万兽林的骚动,当下不由得全神贯注地尝试了一番,便发现自己能轻而易举地感知到万兽林的妖兽们,甚至还能感知到某些地方似乎藏着什么天材地宝一般。 但是她实力不够,也不敢冒然返回去冒险。 在她遇到那个土地庙之后就更明显了,一开始没有防备,所以没有感知到周围有生灵的存在,但是在她进入土地庙借宿的时候,就发现当时周围除了她,竟然还有十几个生灵的存在,但是他们或者说是它们,却没有发现她已经知道了。 那会她就在想,见到活人之后,一定要试验一下,看看是只能感知到妖兽和未知生物,还是说也能感知到人类。 于是在城外遇到那几个争吵的少男少女们时,她便用所谓的神识尝试了一番,然后便发现她可以看穿那几人的修为,甚至在她大胆地使用神识扫视了他们一番,发现他们一点也没有察觉。 进入中阳城之前,她也想用神识扫视一下,却发现当她释放神识的时候,脑瓜子嗡嗡的,当下收敛范围,发现在一定范围内就没问题,但是如果想要覆盖整座中阳城便不行。 后来到了仙盟分部,她小范围扫视了一下,便发现中阳城的仙盟分部居然有化神期高手,让她觉得开心的是,那人没有意识到已经被她发现了。 几次的试验之后,她便意识到自己的神识可能很强大,起码比化神期的人还要强大,可能相当于化神期的神识。 毕竟她这两天复习了下修真界的知识,知道修真界只有达到了化神期的修士,才有可能释放神识去感知周围的环境,虽然她以前就有精神系异能,但是她不知道这个异能变成神识之后,到底有多大的作用,是否也相当于化神期的神识。 在仙盟分部外试验的时候,她就有点担心,因为在修真界,被别人神识扫视是一件很不礼貌很挑衅的事情,而且修为低的人基本上一有动作就会被修为高的人发现,她当时就在想,自己这个炼气期的小菜鸡,神识一释放不知道是不是就要被发现了。 结果发现,那仙盟分部的化神期,一点反应都没有。 修真界,精神识海越强大,所释放的神识覆盖就越强大,但她没有见过别人的,目前也不知道自己脑海中的精神识海到底算多大,但是总会知道的。 回忆完这一切后,商初看向那跟踪自己的人所躲藏的地方,心底在想仙盟的人想干嘛?不是都说仙盟是看钱办事的地方吗?难不成他们办事还要盯着买家? 但对方目前除了跟着她,没有别的动作,也不好冲上去问他们想干嘛,毕竟还要让仙盟先帮自己解决问题呢! 过了会,商初有点后悔,没有先在城里买点东西,躲着躲着竟然饿了。 修士不是应该很耐饿的吗? 前两天赶路的时候,也没见自己饿那么快啊,今天进城还吃东西了,那一大碗的面,当时还吃撑了的,怎么会突然就觉得饿了? 她左顾右盼的,发现自己躲藏的树上居然有一些果子,这玩意能吃不? 她犹豫地摘下几颗,盯着看了好一会也没入口。 结果那被她绑在胸前,之前疑似晕了过去的小猫突然醒了,一醒来就冲着她手上的果子“喵呜喵呜”的叫。 “嗯?你想吃啊?”商初递近了一点,小猫差点扑了过去。 看了看猫崽,又看了看果子,想了想,她拿起果子在衣服上擦了擦,然后咬了一口,嗯......有点酸,但味道还不错,有点像芒果味,就是长得一点也不像芒果。 咬了两口之后,她等了等,发现没啥不舒服之后,在小猫急切的“喵呜喵呜”声中,将另一颗果子递给小猫吃。 只见怀中的小猫,两只爪子捧着果子,又咬又舔的吃得很开心。 她也继续吃果子,吃了一颗之后,发现居然能感觉到有点饱,想了想又摘了几颗,给已经吃完一颗正眼巴巴看着她的小猫又递过去一颗,然后自己继续吃了起来。 很神奇,这果子,她吃了三颗之后,饱了。 想了想,她干脆把剩下的那些都给摘了,然后放到储物袋去。 她怀中的小猫,吃了两颗果子之后,双眼一闭又睡了过去。 ???怎么又睡了?她也没养过猫啊,睡这么多正常的吗? 她尝试着拍了拍小猫,想让它别睡了,陪她唠唠,虽然小猫崽从头到尾只会“喵呜喵呜”地叫,但毕竟有人......哦不,有猫应和也不错嘛。 可惜她拍了拍,小猫一点反应都没有,最后她忍不住把小猫从怀里捞了出来,举起来看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看,发现真睡死过去了。 6,真6,说睡就睡。 算了算了,看在你这么小的份上,睡就睡吧,谁让我捡到了你呢。 于是她把小猫崽塞回怀里,将布条稍微绑紧了点,继续盯着师傅他们几人和其他的跟踪者。 跟踪她和跟踪飞鱼宗等人的人,正在向上级汇报消息,完全不知道自己行踪早已暴露了。 没一会,商初就发现有人过来了,来人是个元婴期的高手。 鉴于方圆几里,除了她和那两个躲藏起来的跟踪者,只有飞鱼宗几人了,再看那人目标明确,直往破庙的方向而去,一看就是冲着飞鱼宗几人去的。 完了,没记错的话,飞鱼宗里,修为最高的也只有金丹期,自己就算通知了他们,也不一定跑得了路。 在她还在犹豫该怎么办的时候,来人突然动作变轻了,小心翼翼地靠近破庙。 ???嗯?不是来找灭口的?也不是来找麻烦的? 下一秒,她就见那人窜进破庙,把其中一人提溜了出来,她认真看了看,是坐轮椅的小师弟。 那人提溜着人,往她这个方向而来。 完了,我完了!冲我来的!跑不了了! 早知道就不在这盯着了! 结果她发现,那人提溜着小师弟,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而且完全没有发现她,反倒是看向了跟踪飞鱼宗几人的那人的方向,示意地点了点头。 随后把人拍醒了。 “飞鱼宗的,只要你答应帮我们家小姐办事,事成之后必将收你为我们神剑宗的弟子,如何?”那人虽觉得大小姐有点大惊小怪小题大做的,但是作为下属,大小姐想做的事情,他只要照做就行了。 既然大小姐让他来找飞鱼宗的人,自然有大小姐的道理。 屠溪眨眨眼,迷茫地醒来,然后看向来人,一脸的不解。 “喂,你这腿,我家大小姐说了,可以帮你找人治疗,只需要你帮忙办点小事就可以,如何?” 听到这话,屠溪瞬间瞪大了眼睛:双腿能治疗了? 作为飞鱼宗的弟子,他们飞鱼宗全宗上下从宗主到弟子都很穷,肉眼可见的那种穷,他早就想脱离宗门了,可是他一个筋脉尽断双腿残废的废物,离开飞鱼宗还能去哪? 那个说会照顾自己的师姐,也莫名抛弃自己跑去学院求学了,而且还莫名失踪了,听说是因为她自不量力地招惹高阶妖兽,虽然师傅和师兄姐他们都说商初师姐不可能会主动惹事的,但是他却知道有可能的,因为上次商初师姐就丢下他跑去了一个小秘境了,还说什么是去帮自己找疗伤圣药。 呵呵......呵呵呵......他在心底默默地嗤笑了几声,她都回来多久了,所谓的疗伤生药呢?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想到这,他看向那人:“需要我做什么?” “你只需要这样......再这样......之后这样......”那人凑近,嘀嘀咕咕一番。 看到这一切的商初,只觉得那人的动作多此一举,反正她都听到了,原来商初的小师弟,这个时候就已经跟人密谋了啊,对方所开出的条件还如此诱人,也难怪原书中的商初出现没多久,就被锤死了。 8. 第 8 章 屠溪安静地听完对方的话。 “如何?这对你来说一点难度都没有,只需要你到时候帮个小忙就可以,时间的话就定为三个月。”那人一副循循善诱,“三个月内,如果事情发生了,只要你办成了,那么你就拥有神剑宗弟子的身份并且会安排人为你疗伤。当然,如果如果三个月内事情没有发生,大小姐承诺也会派人为你疗伤,对你来说稳赚不亏的一个买卖。” 屠溪想到了从他入门之后就对他照顾有加的女子,但自己若不是因为受伤了,也不至于沦落到只能加入飞鱼宗这样一个破落宗门。 反正商初她一直都对自己很好的,若她已经死了的话,那么为我换来一个疗伤的机会,她一定也会为我高兴的吧?毕竟是她承诺过要想办法帮我疗伤却没有做到的,被利用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万一她没死,无非也就是坐实了学院联考她出事是自找的,等自己加入神剑宗治好了伤之后,大不了多多关照她一番便是了。 这个买卖对于屠溪来说,确实稳赚不赔。 于是他点点头:“可以,但是我要如何才能确保你们不会后悔?” 那人听到他的话,得意地笑了:果然跟大小姐说的一样,没人会拒绝这样一个机会的。 听到屠溪的话,他倒是也没有犹豫,直接掏出了一瓶丹药和半块玉牌:“这是定金,丹药有助于修复经脉损失;而玉牌,事成之后或者三个月之后,你可以拿来兑换。” 屠溪接过去,打开丹药,闻到丹香发现是二阶护脉玄元丹后,放下了心,护脉玄元丹本就是用于治疗经脉损失相关的,就算他们到时候说话不算数,但是这十颗的丹药,也足以让自己受损的经脉好上那么三四成了。 于是他开口:“告诉你们家大小姐,我会配合的,合作愉快。” 那人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把屠溪悄无声息地送回破庙,随后离开回去复命。 虽然在他看来,一个破落小宗门的一个小弟子,死了也就死了,就算还活着也蹦跶不出来什么,但是大小姐说要防患于未然,自然是有她的道理的。 全程看完他们的交易,商初恍然大悟,气笑了:原来如此,果然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就这么水灵灵地把自己的师姐给卖了! 看来明日一事,还得防止他坏事先。 第二天一早,飞鱼宗几人结束打坐的结束打坐,起床的起床,一行人吃完早饭收拾一番,便离开了,商初跟了上去,发现他们不像昨日一般,在碎星学院门口要求一个公道,而是在附近打听着什么,摇了摇头:你们这也太明显了吧?谁不知道你们现在在调查商初的事情? 总算是知道为什么原书里明明是有迹可循的,但是飞鱼宗等人要在好几个月之后才查到证据了。 商初确定他们暂时不会离开后,便离开往仙盟的方向而去。 昨日说好的,今日先到仙盟确定结果,随后跟随仙盟中的人一起到碎星学院的。 到了仙盟,见到昨日接待她的女子,在得到对方确定的答复之后,商初跟在他们身后出发了。 碎星学院门口,一些好事者还在可惜今日飞鱼宗的人没有出来闹事了,结果却见仙盟中的人来到碎星学院主持公道。 “碎星学院庄水瑶何在?有人控告你谋害同窗,仙盟特来此主持公道。” 碎星学院的人怎么也没想到,昨日好不容易打发走了飞鱼宗等人,且今日他们也没有再来门口闹事,结果仙盟的人一声不吭地来了,一来还指名道姓要找庄师姐。 他们想将人请入院内再做打算,结果来人根本就油盐不入,只重复点名要庄水瑶。 跟在仙盟身后的商初一出现,本来就在周围的飞鱼宗几人一下子就发现了,立马从各个方向围了过来。 “小师妹,你没事!他们不是说,你......” “师兄,我躲起来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肯定会藏起来的!” “师傅师傅,你看你看,我就说商初师妹那么怂,遇到危险肯定会躲起来的,不会去主动惹事的。” 几人开始各种语无伦次,毕竟在他们看来,商初一个人被留在了万兽林里,肯定凶多吉少,他们也只是不希望她人都没了还要背负着所谓的不受规矩自我找死、险些害了同门的罪名而已。 可是怎么也没想到竟然看到了活生生还完好无损的人。 商初一一回答着他们的问题,眼睛却始终盯着屠溪,全场所有人里,只有他的表情既庆幸又含着一丝的歉意,她当然知道屠溪为什么会有这个表情了,毕竟他们昨晚商量的计策,今日自己一出现,不就要用上了嘛。 仙盟的人还在跟碎星学院的人拉扯,商初倒也不急,总要等人齐了,戏才好开场吧。 今早,看了仙盟的人查的消息以及所作出的安排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这一步走对了,以她甚至目前的飞鱼宗来说,那些东西也能查到,但绝对没有那么快,一切都是因为实力太弱了。 因为仙盟的强势,最终碎星学院不得不喊来了庄水瑶。 只见一个身穿红色长裙手持长鞭的女子气势汹汹地冲了出来:“谁找我?” “仙盟办事,你有意见?” 大概没人告诉庄水瑶,来的是中阳城仙盟分部的副堂主,而明显庄水瑶是认识的,看到那人后,她心底浮现不安。 商初趁着众人的心神都被不远处的人所吸引,朝着正趁机远离飞鱼宗大部队的屠溪跟了上去。 本来也想趁机先占好位置,好在等下的活动中及时出现的屠溪,没有想到当他趁着师兄没注意小心翼翼挪到轮椅到一旁躲藏起来的时候,商初会跟了上来。 “小师姐......”他说完这话之后,还在想要如何才能支开商初,商初却给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递了一杯水:“来,师弟,辛苦了,喝点水歇歇”。 “谢谢小师姐。”屠溪一点防备都没有,接过水之后一口干。 水一喝完,他根本来不及反应,头一歪之间晕了过去。 商初嘿嘿一笑,搞定! 为了不错过为自己正名的好时机,她急忙推着轮椅回到大部队。 “......所以商初状告你考核过程中不顾同窗性命,谋害同窗,要求你公开道歉以及赔偿她的生命和精神损失费,你可认?”拿着文书念完了所调查出来的事实后,看到“精神损失费”的时候表示看得懂但不理解,但不妨碍他继续念下去,毕竟这个是商初特意要求他们加上去的。 “我不认!”庄水瑶大声说道,“明明就是商初自己找死,招惹高阶妖兽,害得我们不得不逃命!” “你确定?” “我确定,我有人证,当时一起考核的人都可以作证的!”庄水瑶自认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就算是仙盟来了也没有用,更别说她还有底牌呢,早就安排好了,就是没有仙盟的人居然会插手这事,他们不都是一群见钱眼开的人吗?商初那个穷光蛋怎么可能请来他们。 因为刚刚商初要去解决白眼狼师弟而走开了会,故而在庄水瑶出来后看了一圈也没有看到人,所以她根本就不觉得仙盟是真的来为商初讨要公道的,她只以为是不是仙盟跟神剑宗又闹了什么矛盾,刚好自己在这,所以仙盟来找自己麻烦。 “哦?是吗?”仙盟副堂主颜寄说道,“巧了,我们仙盟,也有人证,而且我们还有物证。”边说边指向商初和另外两个被人压着的人并示意身侧的老者继续。 庄水瑶顺着她的手指看了过去,一眼看到了商初:她竟然真的还活着? 下一秒留意到商初旁边的另外两人:他们俩怎么在那? 颜寄身侧另外一个老者,拿起另一份文书:“根据我们在万兽林的调查,进入内围的人,不止一个,也就是说,就算商初进入了内围,也不是她一个人这么干的,那么你又如何证明高阶妖兽是她招惹来的呢?你亲眼所见?” “我......”庄水瑶没有想到,仙盟的人竟然会进万兽林调查,这两日为了坐实是商初自找的,她一直都让人多注意把脏水往商初身上泼,甚至为了自己的计划,今日应该会有人提及缘生龙草了的,故而没有安排人去万兽林毁灭痕迹。 应该说在她看来,万兽林那么多的妖兽,他们当时活动的痕迹,就算不去处理,也会被抹掉的。 “还有,根据商初所提供的位置以及学院联考的区域,我们调查之后发现,高阶妖兽一开始追的是一群人,但中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十息之后,变成了只有一人被追杀了。”老者顿了顿,说道,“据商初本人所提供的证词,是因为你们把她往反方向的位置扔了出去,随后逃命,害得她被高阶妖兽针对追杀的。” 9. 第 9 章 “......以上这些,你作何解释?” 越听,庄水瑶越心惊。 本来事情的真相,就不难查,只在于有没有人认真去查,很明显,仙盟的人,查的很仔细,而且当时一个队伍里的人,有两个现在在仙盟那边。 围观看戏的人,有人没听懂,问周围的人:“仙盟这话是什么意思?” “很明显,妖兽不是商初招惹的,起码不是她一个人招惹的。”回答这问题的人,是个聪明人,其实这次联考死了人这件事,他们都觉得有蹊跷,毕竟什么证据都没有,光靠碎星学院那些人一张嘴在说。 可那又如何,死的又不是他,只能怪那个叫“商初”的自己倒霉了,死了连出来站在她那边的队友都没有,不过倒她并没有自己去查证自己出来揭发一切,而是直接找上了只看钱办事的仙盟。 那人眯眼看了看仙盟那伙人,又看了看商初那边,倒是个聪明的。 “也就是说,商初有可能是被陷害的?”问话的人懵懵懂懂,他不理解,什么时候连学院联考的弟子都会被人陷害了?不是都说学院联考,不能自相残杀的吗? “大概率是被陷害的,不信你再继续听下去。” 仙盟的老者念完调查出来的事实之后便站立到一旁,等着副堂主说话。 “根据仙盟的调查结果和证明的证词,商初是被庄大小姐你陷害的,你可认?”颜寄做了总结。 “都说了我不认我不认!”庄水瑶气急败坏地否认,“我为什么要陷害她?实力没我强资源没我多,陷害她我有什么好处?” 仙盟的到来和碎星学院门口的对峙,引起了碎星学院长老们的关注,商初瞄准时机,掏出一株没了花多、少了叶子根茎也短了一截的缘生龙草:“因为它!” 缘生龙草的出现,使得周围一片哗然。 事实上,很多人可能不认识别的草药,但是缘生龙草的太过特殊了,因为只有它是摘下来之后也会泛着绿光,特别是新鲜的缘生龙草。 “考核之前,院长曾经交代过,万兽林疑似有缘生龙草的存在,若是有队伍遇见了一定要最大限度地保证把它带出来,而你却把拿它来陷害我!”商初高声说道。 “好啊,我说你为什么会招惹高阶妖兽,原来你偷摘了妖兽守护的缘生龙草,难怪你会被追杀!”庄水瑶没有想到商初会自爆,兴奋地喊道。 喊完发现现场一片安静。 仙盟给出来的信息,妖兽一开始追杀的是一群人,却在某个时刻之后追杀的只有一人,如果说在缘生龙草没有出现之前,大家还对为什么妖兽会放弃追杀一群人而转而去追杀一个人有疑惑,那么在缘生龙草出现之后,一切就说的通了。 毕竟妖兽,是吃人的,跟妖□□过手的人都知道,遇到妖兽一旦不敌,需要逃命的时候,人越多妖兽追的越凶猛,毕竟在还未开智的妖兽的眼里,打不过它们的妖兽,都是它们的口粮,人越多也就代表着口粮越多! 当然,如果缘生龙草是放在储物袋的话,妖兽是感受不到的,肯定会选择追杀人多的一方。 但如果,其中一人带着缘生龙草这种天材地宝还不放入储物袋,那就另当别论了,不是这个人是傻的,就是这个人并不知道自己随身携带着缘生龙草。 缘生龙草对于修士来说,是疗伤圣药,对于妖兽来说也有着致命的诱惑,口粮没了可以再找,这玩意没了可没那么容易再有。 “院长,学生因被妖兽追杀身受重伤,不得已服用了一部分的缘生龙草,但学生幸不辱命,带着剩下的缘生龙草逃出来了,余下的请院长查收。”缘生龙草这么好的借口,不止庄水瑶想到了要利用,商初也早就想好了要利用了,于是她说完之后立马上前递给院长。 碎星学院院长接过不齐全的缘生龙草:“只有这一株?” “是的。”商初很镇定地回答。 他点点头示意知道了,将缘生龙草递给身后一人收了起来。 “院长,你可要为我做主啊!明明是商初她为了缘生龙草去招惹了妖兽,还害得学生们被追杀差点死掉,可是她却诬陷学生要害她,学生怎么可能会害她,明明就是她自不量力!”庄水瑶一见到长老和院长们,立马喊冤。 她父亲可是神剑宗管理外门弟子的长老,在神剑宗地位虽然不高,但是怎么也比碎星学院这个小学院和飞鱼宗那个破宗门要强,要不是自己的资质没法进四大学院,怎么可能来这个小学院上学。 院长自然知道她为何有恃无恐,本来如果没有缘生龙草,为了商初这么一个小宗门的小弟子得罪神剑宗的人,自然不划算,可是缘生龙草是他们给四大学院之一的灵心学院的投名状。 天鹤大陆有数不清的大大小小的学院,但这大大小小的学院加起来,都没有四大学院一半的实力,这四大学院分别是:以佛修为主的定禅学院,以剑修、刀修为主赤日学院,以医修、音修为主灵心学院,以符修、阵修为主五行学院。 灵心学院点名要缘生龙草,才会有这一次的学院联考,其实所谓的学院联考,也只是除了四大学院之外的其他学院的菜鸡互啄,胜出又如何,对他们碎星学院来说,拿到缘生龙草作为投名状,得到灵心学院的庇护才是最有用的。 借着考核的名义让弟子们留意缘生龙草,就算带不出来东西,只要有弟子见到过都行,只要万兽林有,他们自然有办法去把东西带出来,各学院各凭本事,谁也不想被别的学院捷足先登拿下可以跟灵心学院攀上关系的机会。 差一点,差一点就因为这几个学生坏了事。 商初一出现,就献上了缘生龙草,虽然是一株残缺的缘生龙草,但是人自己不是说了,因为被妖兽追杀身受重伤,不得已才服用的吗?而且除了花没了,叶子和根茎大部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分都还在。 他此时盯着商初看了看,心里想什么没人猜得到。 但是仙盟的调查、商初的喊冤、弟子的作证,都证明了商初出事一事,并不是之前所传的那样,否则既然人都活着了,手上还有缘生龙草,她何必出现在众人面前?又何必一上来就提交缘生龙草? 商初早就想好了,她不止要活,还要堂堂正正的活,她也想到了,只要自己出现并主动上交缘生龙草,那么所谓的“商初自作自受找死招惹了高阶妖兽,导致自己死在万兽林”的传言,便不可信。 原书中的商初,傻就傻在,身上有缘生龙草这件事,是被别人抖出来的,而且还是她信任的人抖出来的,失去了主动权,加上没有人帮忙调查,在众人看来,自然就更相信是她为了缘生龙草不要命地招惹妖兽连累了别人的。 庄水瑶还在那里喊冤,试图把错都推到商初身上,可惜在场的人都不是真的蠢,证据加证人再加缘生龙草,几乎所有人都已经拼凑出了真相了。 “证据呢?”拿到缘生龙草,自觉一定能跟灵心学院攀上关系的院长开口。 “什么?”试图挣扎的庄水瑶一愣。 “商初那边,有仙盟的证据,有其他弟子的证词,还有她拿出来的缘生龙草。你呢?” 是的,你的呢? 所有人心里都这么想,口口声声喊冤的人,却始终只有一张嘴在说话,甚至连所谓的证人都没见到影子。 当然见不到了,那跟着庄水瑶的人,本来还想出来当所谓的证人,却在看到当时的小队伍里有人已经被仙盟抓了起来,甚至商初也还活得好好的,都不敢贸贸然出现了。 庄水瑶听到这话,正想喊她这边的人出来作证,回过头却发现除了带来的手下,其他人都不见了。 “我说,庄水瑶,你该不会以为单凭你空口无凭,就能定我的罪吧?如果你还需证据的话,我还有。”商初直接掏出了储物袋里仅有的留影石之一,直接打入灵气,瞬间出现了庄水瑶的脸,以及她在一个错身而过的瞬间往她身上塞了东西的动作。 那熟悉的绿光一眼就能看得出,就是缘生龙草。 若说前面的还可狡辩,那么庄水瑶在商初背后塞缘生龙草,塞完之后笑得一脸不怀好意的场景一出现,谁也没法再帮她狡辩了。 “这......”看到这一幕的庄水瑶,慌了:“这不是真的,是假的,绝对是假的!” “哟?你这人还真有意思啊,留影石的画面,都能是假的?”商初颠了颠手上的留影石,注入了灵气又播放了一次,“你再仔细看看,这假在哪里?” “是假在你没往我身上塞东西?还是假在这个塞东西的人不是你?还是说你塞到我后腰带上的不是缘生龙草?”留影石可是个好东西,商初也是无意中注入了灵气之后发现的,原来当时之间记录下了庄水瑶的作案过程! 10. 第 10 章 留影石展示了一遍又一遍的真相,让庄水瑶瞬间哑口无言。 其他人则觉得商初可真能忍,有这种证据,居然没有一上来就拿出来。 商初看着众人议论纷纷,也能猜到他们在讨论什么。 但留影石里记录的东西,其实是她干其他事情的时候无意中发现的,她也没想到还能有这样的意外收获,再说总要先让仙盟的人发挥一下,否则花出去的那两株草不就没有价值了吗?她总不能一上来就王炸吧? 万兽林现场的证据、小队里他人的证词、缘生龙草的存在,再加上无法抵赖的留影石记录,庄水瑶栽了。 碎星学院为了缘生龙草,更为了将自己彻底撇清,直接当场宣布开除庄水瑶这个弟子。 “不!不可以!我不要!”碎星学院虽比不上四大学院,但是好歹排名也在前十之内,她父亲送她来碎星学院,是冲着碎星学院院长弟子的身份来的,若是被开除了,别说捞不到院长弟子的身份,她名声就毁了! 不该是这样的,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死死地盯着飞鱼宗的方向:骗我!居然敢骗我!不是说安排好了吗?不是说就算商初活着出现,也能将错都推到她的身上吗?商初应该被人背叛的,身败名裂的也应该是她才对! 原主商初,是个很怂的人,虽然她选择进入学院学习,但是她却经常没有跟同学们交流,所以在庄水瑶进入学院拉帮结派的时候,她因为怂直接拒绝了,可她怎么也没想到被庄水瑶记恨上了,毕竟在庄水瑶那里,只有她拒绝别人,没有别人拒绝她的份。 学院联考,她因为不太积极,最后只能进入庄水瑶他们的队伍,一开始就被各种排挤和孤立,但对她来说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她来学院是为了学习的,若不是因为学院规定每一个新弟子都需要参与学院联考的话,她根本就不会主动参加,所以即使被排挤被孤立她也过得挺自在的,反正独来独往习惯了。 庄水瑶本来就看她不爽,在小团队孤立她之后发现她并不受影响的时候就更生气了,在考核过程中多次甩开她还老让她去做一些危险的事情,有啥好东西也不带商初。 万兽林里,当他们误入内围发现了缘生龙草的时候,本来不应该贸然摘取的,毕竟学院并没有要求弟子一定要将缘生龙草带出去,只要考核结束后将位置上报学院即可,可是她当时看到之后,就想到了那个被他们甩在后头商初,在明知道缘生龙草这种天材地宝附近肯定有妖兽的情况下,摘了就跑。 果然她一摘完,一只三阶妖兽就跳了出来,直接追着他们跑。 她本以为外围的妖兽不进内围,内围的妖兽也不会出外围,可是那妖兽追着他们跑一直都出了内围的范围了还在跑,他们当时身上的资源都用光了,那妖兽还在追,于是她灵机一动,直接往之前商初所在的位置跑去,在商初看到他们出现愣神的时候,趁机将缘生龙草放到商初身上后,跟其中一人对视了一样,拉着商初将她甩了出去,然后几人快速往反方向逃离。 当时她回头看了,那妖兽直奔商初而去的,在她看来商初死定了。 可在她出来之后,跟父亲汇报这事之后,父亲说要以防万一,所以派人去收买了商初那个病恹恹的残废师弟,父亲派去的人说了,一切都安排妥当了的。 “飞鱼宗,飞鱼宗的人可以为我作证的!”庄水瑶垂死挣扎,在她看来,再多的证据也没用,只要商初那个病恹恹的残废师弟出来说话,便能帮她挽回。 不得不说,她确实被保护的有点蠢了,这么多证据摆在那,竟然还想要飞鱼宗他们收买的那个小弟子为她说话。 而事实上,只要屠溪出来作所谓的证,为她说话,所有人就会知晓是被收买的,更别说为了一切顺利,商初早早就把屠溪给药晕了。 庄水瑶一番挣扎之后,换来的是仙盟的人直接将她给绑了。 商初挑了下眉:这跟她打听来的消息不太符合啊。仙盟一般不都属于只管杀不管埋的吗?也就是可以收钱查证甚至可以站出来干所谓的主持公道的活,但是客人和别人之间的矛盾,他们不管的,怎么会突然服务这么周到了? 颜寄才不管别人怎么想的,她只觉得昨日拿出两株缘生龙草,今日还能再拿出一株的商初,身上肯定不止这三株,这种客人要稍微维护一下关系,反正庄水瑶也只是神剑宗一个外门长老的子女,相信神剑宗不可能为了他们来得罪仙盟的。 不得不说,她的想法,跟碎星学院院长方理群此时的想法不谋而合了,在方理群看来,这名叫商初的弟子,身上可能不止一株缘生龙草,因为他刚才示意院内的医修检查了一下,得到的信息是商初身上所服用的绝对不止他手上那株缘生龙草所缺少的那点枝枝叶叶。 可惜众目睽睽之下,没法之间检查那弟子的储物袋。 要说这一切,最吃惊的就是飞鱼宗几人,他们都做好了长期作战的准备了,想着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查清楚真相,为弟子/师妹洗刷冤屈,怎么也不能让弟子/师妹人死了还背负不守院规伤害同窗的罪名。 几人更是在看到商初的时候,想要先把人带走,免得她一出现就遭人唾骂,结果事情竟就这般被解决了? 他们几人步调一致地看了看碎星学院那边,又看了看仙盟那边,最后看向身侧的商初:弟子/师妹,怎么能聪明成这样?一出现就把事情解决了! 商初迎着几人的目光,挺起胸膛,心道:这事本来就不难办,要不是自己身份太低说话不一定有人信,甚至都不用花费那珍贵的缘生龙草去仙盟求帮助。 说到底,还不是自己太弱,宗门也太弱了。 一个加上师尊都凑不齐十个人的宗门,而且别的宗门的宗主好歹也是个元婴期,只有飞鱼宗的宗主是个小金丹,可不就得被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别人使劲的欺负了。 信不信,如果今日仙盟手上的那些证据由她自己来说的话,别说洗刷冤屈的,大概率会再加上一个污蔑他人的罪名。 庄水瑶嚷嚷一番甚至要求与她父亲传音,却在跟她父亲传音之后安静了,在仙盟再一次问她认不认罪的时候,不情不愿地认了,更是在仙盟的强势下拿出了灵石和一把剑给商初道歉和赔礼,想到玉简里父亲说的,远水救不了近火,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名声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再说今日发生的一切还只在中阳城,先认错,之后再找机会算账。 她盯着商初,表面又是道歉又是赔礼,实际上已经在想等找到机会,要如何折磨商初了。 可她没想到的是,在她一认错的同时,仙盟把这一切都记录到留影石里,并上传到玉简上。 此时,有玉简的,都收到了一条提醒《震惊!学院联考弟子死亡真相竟是如此!是学院的缺德还是弟子的恶毒?》 商初没有玉简,可能本来有但是不知道丢哪去了,但是她发现周围的人在听到一些叮叮声之后都拿出各色各样的方块,飞鱼宗几人也不例外。 而且那几人看了一眼方块之后都一副一言难尽的模样,好奇的她凑到宗内唯一一个女弟子的身侧一起看了一下,便发现修真界竟然也有震惊文学。 再一看,居然是今日发生的事情,发布人显示为“仙盟”。 她抬眼,看向仙盟那边,只见副堂主颜寄对着她友好地点了点头。 庄水瑶那边的人,在庄水瑶道歉的时候,以为最多就是在场的人知道,于是开始行动想要堵住现场之人的罪,别让这事传的更广。 然而在他们的玉简也叮当响之后,他们拿出玉简一看,眼前一黑:忘了玉简这玩意可以直接通知整个修真界了!这下麻烦了! 果然,下一秒,玉简又响了,是庄水瑶的父亲在骂他们。 商初才不管他们呢,她凑到大师姐身侧,津津有味地看了一番,发现这玉简就跟现代的手机一样,里面的修真界大事公告栏,就像现代某些软件的热搜榜一样。 第一条便是刚才仙盟所发布的信息,第二条则是《学院联考竟然死人了?是学院的无能还是妖兽的报复?》。 点开一看,也是有关于她的信息,是分析为什么这么多年的学院联考就死了她一人的文章。 “师姐,能借我看看吧?”歪着脖子看不舒服,她问道。 冷心诺看着师妹好奇又克制的模样,伸手摸了摸她的后脑勺,然后把玉简递了过去:“自然可以,师妹你先用着吧。”想来师妹的玉简,应该是这次逃命的时候丢了的。 飞鱼宗再穷,买玉简的钱还是有的,而且为了统一,入门的时候师尊都会送一块玉简的,商初也有,在她进行联考之前她们还联系过呢,只不过在商初进入万兽林之后就没法再联系了,这是万兽林的限制。 11. 第 11 章 拿着师姐的玉简,商初看的津津有味的。 这让她想起末世之前,她和好友最爱干的事情,就是看到好玩的好笑的,都喜欢分享给对方,然后凑到一起叽叽喳喳地天南地北讨论着。 后来突然间,末世就来临了。。 末世一来,最先断的就是网,那时候大家手上空有手机,却没法联系亲人朋友,也无法得知外面的世界是如何的,她当时跟好友两人如果不是觉醒了异能的话,估计末世开始没多久就挂了。 后来两人配合默契,再到后面找到组织加入组织,那个时候逃命都来不及,更别说玩手机之类的了。 再后来,各大基地基础建设逐渐好起来了,也逐渐开始有人上网了,但是那时候网络上更多的都是一些坏消息,比如某某小基地遭到丧尸围堵、又比如某某小队出门做任务遇到丧尸不行丧命等等,也让她非必要不上网。 也不知自己自爆之后,好友怎么样了?也不知道那只丧尸王死了没?要是只有自己死了那可就亏大发了。 想到这,她甩了甩头,要是还身处末世,那再艰难也要想办法联系好友他们,可这都不在同一个次元了,只能祝福彼此好好活着了。 简单刷了一会玉简,看到舆论开始偏向她这边了,不由得感慨:不亏是仙盟,说话就是有权威性,这要是靠她自己,说破皮估计也没有多少人相信的。 她略带不舍地将玉简还给师姐,觉得等下就去给自己买一个。 处理了庄水瑶,公布了事情真相,仙盟的人带着庄水瑶有序地离开了,只留下颜寄这个副堂主。 众人一看,戏好像完了,也准备离开。 碎星学院众人也以为事情解决了,院长向商初招了招手,让她过去。 但商初转身一个跪下,行了个大礼:“院长,弟子有错,擅自服用了院长叮嘱要的缘生龙草;但弟子也没错,因为是学院的疏忽,导致弟子遭到别人的设计身受重伤,不得不服用缘生龙草以续命。余下的缘生龙草弟子已上交,但弟子害怕了,所以自求退出学院,请院长成全!” 正准备离去的众人,没想到还有这一出,于是又留了下来,有人受到仙盟的启发,还出玉简边记录边给修真界其他人同步呢。 漫漫修仙路,不是修炼就是打架的,好不容易有点好玩的事了,可不得同步给大家嘛。 碎星学院院长方理群还有自己的打算呢,正准备等人进了学院内之后,会怎样还不是他们说了算,却没想到商初会来这么一招。 就像她自己说的,有错,但她只是错在了性命垂危之际服用了学院用的东西,但真正错的是设计陷害她的人,所以她的错只是小错。 他盯着商初:“这事错不在你,倒也不至于赶你出学院,所以你可以先起来再说。” “不是赶我出学院,是弟子自请退出学院。”当然要退出了,虽然碎星学院迫于仙盟的压力和缘生龙草的面子,看上去像是不跟她计较了,但是她看出了那些人的贪婪了,在他们看来,自己身上肯定不止这一株的缘生龙草,进了学院万一被他们搜身,虽然自己早已做好了准备,但是也不能保证完全不出问题,最好的当然是不让自己身处险境了。 方理群上前扶起她后,正准备暗中施压让她听话,商初却在站起来的时候低声说了一句什么并迅速往他手上塞了什么,然后急急后退几步:“请院长成全!” 这一动作在别人看来,像是她因为被长辈扶起觉得不好而后撤,但是在某些人眼中,却知道她塞了东西,这个某些人中,就包含了颜寄。 方理群一愣,想到刚刚商初那句“缘生龙草”,再感受到掌心的东西,点点头:“既然你坚持,那就同意你退出吧。即日起,你便不再是碎星学院的学生了,望你以后知行合一,努力学习。” 商初作揖:“谢院长成全。”说罢转身,看到颜寄若有所思看着她的样子,两手一摊,轻微地摇了下头。 急吼吼地催促着飞鱼宗的人离开。 等他们离开之后,众人意犹未尽地离开了,这下是真没好戏看了。 颜寄看着飞鱼宗几人离开的方向,又看向那个二话不说放走商初的碎星学院院长,沉思了一下,自觉猜到了什么,也跟着离开了。 等到人群都散去之后,碎星学院的学生也都各自忙活去了。 碎星学院内,方理群带着几个人回到自己的住所,那几人无言地对视了一番,随后一人站了出来,说道:“院长,您不应该那么轻易地放走那个商初的,老夫怀疑她手上还有缘生龙草,并没有全部交到学院来。” 说这话的人,是那个趁机偷偷检查商初身体后,发现她体内所服用过的缘生龙草并不止所提交的那株所残缺的那么多,不像只是服用了那么一点的叶子和根茎。 加上他们所研究过,大多数的时候,缘生龙草生长的地方,一般会长有两株甚至两株以上,只有极少数的地方所生长的缘生龙草会只有单株,根据万兽林植物的生长特性,万兽林里的缘生龙草绝对不会是单株生长的。 “我知道。”方理群自然也知道这个,所以刚刚在学院外,商初提出想退出学院的时候,他是想施压先把人弄回院中,再做打算的,但没想到那弟子那么识趣,乖乖把其他缘生龙草给了出来。 在他上前的那一会的功夫里,他收到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储物袋,现在就在他的手里。 看在弟子识趣的份上,他决定先看看到底还给了几株。 于是他当着其他几人的面打开了储物袋,发现里面两株,其中一株还是带花的。 “这......”刚刚提出商初手上还有缘生龙草的人一愣,缘生龙草生长的地方,一般最多也只能生长四株,院长现在手上有两株株,虽然只有其中一株是带花的,但是加上商初众目睽睽之下献上的那一株的话,也就是大多数的缘生龙草都在这了? 看到这个,方理群满意地点点头:这弟子真的太识趣了。 “不对,那个叫商初的弟子,手上会不会还有?”那人说道,毕竟缘生龙草最多可是能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有四株共存的。 “不会,你们想想,仙盟凭什么为了一个小弟子大动干戈?”方理群看到手上的两株缘生龙草,再结合仙盟居然会出面,就大概得出了真相。 “院长的意思是?” “嗯,还有一株,应该被她用去跟仙盟做交易了,而且大概率仙盟的那一株,也是残缺的。”方理群点点头肯定道。 仙盟一株,碎星学院这里三株,也就是说那弟子虽然服用了缘生龙草,但是却把剩下的都交了出来了。 “看来这名叫商初的弟子,还是很懂事的,看上去缘生龙草都在这了。就不用再冒险再这个时候去追堵他们了。” “我赞同,若是她手上还有的话,倒是值得追堵,但既然识相地都交了,那便暂时放过她一马。” 在他们这边讨论的时候,商初催促着飞鱼宗几人快速离开中阳城,往飞鱼宗的大本营而去。 直到出了城,几人才发现他们的小师弟晕了过去,难怪一直没有听到他讲话呢,还在想跟小师妹关系那么好的小师弟居然也不帮忙说说话,一点良心都没有。 听到这话的商初在心里吐槽:他要是开口,劳资可就危险了! 跟在他们身后的颜寄,在看到他们出了城一路向北跑得飞快,终于不得不现身拦住了他们。 “仙盟堂主,你这是作甚?”侯烦挡在弟子身前,对着来人问道。 “侯宗主误会了,在下只是想找商初确定点事。” 商初扒开师傅护着自己的手:“师傅,我跟颜堂主聊下,你们等我一下。” 两人离开大部队几步远,在飞鱼宗其他人看得到的地方谈话,颜寄开口:“商初小友,你刚刚是不是......交出去了?” 她顿了一下,但商初秒懂,商初点点头:“是的,没错,你猜对了,我身上没有了。” “你糊涂呀,还不如给我们仙盟,仙盟保证护送你们回去宗门。”缘生龙草这玩意,一株能卖出天价,仙盟需要维持一些关系,多一株就可以做炼制出好些的灵丹妙药用于交易。 商初摇摇头:“你不懂,我图个心安。再说了,你们仙盟护得了一时,还护得了一世不成?缘生龙草可没有珍贵到能让你们仙盟出动大能护着我们飞鱼宗几年甚至几十年的作用。” 颜寄倒是没想到商初年纪小小,看的这么透彻,确实,一株缘生龙草,也只值得仙盟派出高手护送他们回去而已,最多再保护个一两个月的。 虽然有点可惜,但是这是别人的选择,她只能感慨商初好打算。 在颜寄看来,商初把东西交出去自保倒是识趣,得到肯定答复了就行。 商初看着颜寄满脸可惜的离开了,回到大部队里。 其他几人一脸懵逼地看着商初,疑惑道:“徒儿/小师妹,你们在说什么哑谜?” 商初摇摇头:“没什么,快走快走!”她可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远离中阳城这个地方才能干。 至于仙盟和碎星学院,就让他们误会去吧! 12. 第 12 章 此时的仙盟和碎星学院,都在可惜没能从上商初手里拿到全部的缘生龙草,却不知道大头还在商初手里。 飞鱼宗几人还沉浸在徒儿/小师妹还活着并且给自己正名的惊喜中,一副商初说啥他们做啥的模样,甚至奢侈了一回,用了传送阵,等回到宗门都还恍恍惚惚的。 “这就解决了?没事了?”宗主侯烦看着宗门牌匾喃喃道。 商初点点头,这种事,当然是越早解决越好,毕竟因为热度在,在大家都还在讨论这事的时候甩出证据,吃瓜的人自然也会看到的。另一个是,现场证据,时间隔得越久就越不好找。 “可是,咱们也不用走这么快吧?还花钱用了传送阵,老贵了!”大师兄席辽反应过来了,想到花那么多灵石就为了用传送阵,就肉疼,毕竟一个人要十颗下品灵石,小师弟因为还有个轮椅,要十五颗呢! 就这一趟,花了七十五颗的灵石,能买多少的补血丹呢! 听到这话,商初有点心虚,毕竟她全身上下,本来就只有十颗下品灵石,昨天吃东西花了三颗,今早买东西花了五颗,就只剩下两颗灵石,刚刚传送阵的灵石,还是大师兄帮忙掏的钱呢。 哦,为什么不是师傅帮忙掏的呢?因为师傅全身上下就九颗灵石啊,他自己都不够用。 跟宗门大部队集合后,商初真的是眼前一黑又一黑的,好久没有体会过这么穷了,自从她在末世拉起一个能干的小队后,就没有体会过了。 “小师妹啊,那个灵石......”席辽弱弱地开口,毕竟那可是八块灵石巨款呢。 “大师兄,你可是有几百颗灵石的人啊,就我那八块灵石,不能送我么?”没办法啊,身无分文了,不能还欠债啊,商初只好薅大师兄羊毛了。 “可是......”席辽不死心,还想争取一下。 商初伸手:“停,大师兄,谈钱伤感情!” “那谈感情还伤钱呢。”席辽嘀嘀咕咕。 既然都回到宗门了,那么有的东西就可以分享了。 商初蹲下,凑近看着轮椅上的屠溪,对着他又捏又掐的。 “干嘛呢你?”大师姐丰新月看不下去,制止了她。 商初站起身,说道:“这屠溪他干嘛了?刚才就不帮我说话,现在还睡还睡?什么时候睡觉不好,需要他的时候他就睡着了,还睡得这么死?”主打一个颠倒黑白,恶人先告状。 本来还对小师妹掐小师弟有点意见的丰新月一听:对啊,小师弟这个时候怎么睡得着的? 她也伸出手拍了拍人,发现确实没法叫醒他。 商初得意洋洋:那可不,从仙盟薅来的东西,我可全招呼他身上去了,这不睡个十天半个月的才怪。 不过不能让师姐他们发现是自己干的。 告完状的商初心安理得地提议:“既然他睡了,就让他睡吧。” “啊?不叫醒他?”缺心眼的三师兄百里图此时发出了疑问。 “不了不了,估计他累了。”商初连连摆手,自己准备的东西,可没有他的份,所以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可得躲着他点! 百里图磨磨唧唧地把人送回房间,不放心地检查了几遍,之后才离开。 他刚一离开,把其他人哄去自己院子的商初出现在此。 掏出找大师兄赊账要来的小型阵法,输入灵气激活,并将人笼罩了起来,一番检查后离开。 飞鱼宗这小子,除了屠溪,其他人都齐了。 商初看了看,满意的点点头,刚好一锅端,不对,是一次性解决他们的问题。 飞鱼宗加上两个暂时回家去的小侍从,加起来也没有十个人。 师傅侯烦、大师兄席辽、二师兄卓南、三师兄百里图、小师弟屠溪、大师姐丰新月以及商初本人,加起来才七人,加上两个小侍从就九人,但他们飞鱼宗占地面积大。 她想到了从传送阵出来,被大师姐御剑带着飞了好久才回到的宗门,够偏僻的。 不过也是因为地方够偏僻,没有什么人烟,甚至山脚下都没有凡人居住,所以飞鱼宗可谓是地广人稀,甚至一人一个山头都还有的剩。 原书中对于这一门的炮灰,描述并不多,只知道飞鱼宗宗主是唯一一个金丹期就当上宗主的,飞鱼宗是个破落的小宗门,如果不是发生商初的事情甚至都没有人知道有这么一个宗门的存在,原书中甚至连他们调查了商初出事的证据也是一笔带过,只在描述女主为商初平反的时候提过他们几个。 在原主商初的记忆里,除了小师弟,她跟其他师兄师姐都不熟,只知道大师兄沉稳,二师兄勤奋,三师兄热心肠,大师姐大方。 但大家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胆小。 所以原书中的商初在死里逃生之后,并没有求助他们的想法,但她本以为那个关系最好的小师弟会帮自己的,却没想到在自己看来关系淡淡的师兄师姐会为了她而奔波调查,反而是小师弟在背后捅刀。 还记得当时看书的时候,只在原主商初死去之前着重描写了她的心理活动:我这一生谨小慎微、胆小如鼠,虽爱占点小便宜也爱跟人讨价还价,但自认从没有做过真正伤天害理的事情,唯一一次冒险是为了小师弟。可最后,谨小慎微的我却被世人说我胆大妄为不知死活,自认对他很好的小师弟在背后捅刀,死得不甘心啊!真的不甘心啊!若是可以,我一定会在自己有能力的时候,把这个小师弟丢弃掉的,就不至于在死之前如此心痛,我诅咒他不得好死! 回忆完原书关于原主的描述,商初回过神来,看到眼前的几人,一个个不解地看着自己,彼此之间挤眉弄眼的。 心里想着:原主商初,占了你的身体很抱歉,但是我也没有办法,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穿越到你的身上来,但你放心,你那个小师弟我不会让他好过的,你的师傅师兄师姐,我会帮你照顾好他们的。 “师傅,弟子有点好东西要分享,但是需要先开启护宗大阵。”商初一开口,就把其他几人吓的一愣一愣的。 “开......开启护宗大阵?”侯烦哆哆嗦嗦地说:“没......没那么严重吧?”他以为是弟子觉得得罪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碎星学院,碎星学院的人会来报复,“他们不至于为了这么点事跑咱们飞鱼宗来闹事吧?” 商初听到师傅这话,就知道他误会了,不过连他都这么想,那在外人看来,此时的飞鱼宗做什么似乎都不是很奇怪了? “先开,”商初严肃地看着他,“我觉得至于!万一他们真来了,师傅你觉得咱们飞鱼宗够他们打几个来回?” “啊??啊!!!” “师傅师傅,听师妹的,开吧开吧!”百里图想到什么,怕怕地符合商初的话。 其他人也一时之间沉思了起来,碎星学院可能在修真界别的宗门看来,也就那样,但是对于飞鱼宗这样一个十个人都没有的宗门,别说碎星学院有几百号人了,就算他们只有几十号人,来十几二十人,他们也顶不住啊! 想到这,他们也一起劝道:“师傅,开!必须开!” “虽然护宗大阵可挡化神期大能的攻击,但是开一次少一次的啊!这就开的话,以后可咋办?”侯烦听到弟子们的话,也有点蠢蠢欲动,可宗门护宗大阵,一般都是由宗内大能合力布置的,他们飞鱼宗的护宗大阵还是几百年前之前的祖宗们那时候留下来的呢,若是飞鱼宗现在有化神期大能,开了之后还有机会可以加强,可他们宗门连个元婴期都没有,更别说化神期了,真就开一次少一次的。 “师傅啊,咱先躲过这一次再说,是不是?”商初劝道:“现在玉简上可多人在讨论关于我的事情呢,万一碎星学院那边越想越不对真来找我们麻烦,那咱们就惨了啊不是吗?过个一两个月的,等这事没有人讨论了,咱才比较安全不是?” “可现在大家都在讨论,咱们一出事大家肯定都会猜测是碎星学院干的啊,对他们来说不划算的,我觉得可以等以后他们来找麻烦的时候再开的。”侯烦听到这话,立马反驳。 商初没想到师傅反应这么快呢,但她现在想要做的事情,如果没有绝对安全的环境的话,还真做不了。 于是她继续劝道:“师傅,您想啊,如果有一件事让您不开心了,然后还有人天天在你耳边说啊说的,您会不会觉得烦?会不会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地解决了?反正做了别人也说,没做别人也说,还不如让自己开心呢?但是如果没有人提起呢?会不会就慢慢地忘记了?” “好像......也不是没有道理。”侯烦想了想,觉得商初的话挺对的。飞鱼宗对于碎星学院来说不足挂齿,若是没人提,可能也就给忘了,但是有人天天提,那肯定烦得不行的。 “我们先避其锋芒嘛!而且开启护宗大阵之后,若是有人来找麻烦会有痕迹的嘛,要是到时候碎星学院的人真来了,咱们还可以拿着证据去找人给咱们做主呢。但是如果为了省一次阵法,万一全军覆没那不就得不偿失了。”商初循循诱导,随便画饼,“再说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到时候努力赚钱找化神期的大能帮忙不就行了吗?” 侯烦感觉不太对,但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可看着弟子们眼巴巴的眼神,最后一狠心一咬牙,松口了:“那就开,避它个几个月!” 13. 第 13 章 飞鱼宗的护宗大阵一开启,离他们最近的修士就得知了。 还没来得及,当然更因为没钱买玉简的商初,看到拿着玉简随时关注的丰新月正认真地看着,她凑上去看了几眼。 议论最多的是: 我才不是穷鬼剑修:{你们知道吗?我刚感受到有宗门开启了护宗大阵,动静可大了。” 嗑药也要当金丹医修:“对对对,我也感受到了,不过不知道是哪个宗门发生了什么大事,要动用到护宗大阵?” 我才不是穷鬼剑修:“害,就飞鱼宗他们,那么偏的位置,也就只有他们会把宗门建立在那了,那附近就他们家。” 来打我啊:“飞鱼宗?没听说过!不过他们怎么突然开启了护宗大阵了?” 我才不是穷鬼剑修:“来兄,你最近没玩玉简吧?” 来打我啊:“最近忙着跟人切磋呢,没看。” 我才不是穷鬼剑修:“那你看看,看完你就明白了。” 过了会。 来打我啊:“不是,他们飞鱼宗至于吗?这也太怂了吧?就这么一点小事?还动用护宗大阵了?浪费!” 嗑药也要当金丹医修:“是挺怂的!” 我就爱吃瓜:“我听说啊,好像是因为那个叫商初的,私吞了缘生龙草,估计是怕被学院找茬吧。” 星星爱点灯:“你胡说,我们碎星学院才没有那么小气呢!乱说话的人,小心遭雷劈!” 此人一说话,接下来一片安静,随后就是一顿“惹不起惹不起”、“溜了溜了”、“快跑快跑”的留言。 丰新月越看眉头皱得越紧:我们飞鱼宗的怂,已经众所周知了? 意犹未尽看完的商初点点头:是我想要的效果! 其余几人也看到了,只见侯烦急躁地走来走去:“不行不行,早知道就不开了,这下要被误会了!” “误会什么?”大师兄席辽一副淡定的模样,问道。 “误会我们飞鱼宗很怂了!”侯烦略带烦躁地回道。 “我们不怂吗?”席辽疑惑反问,要说飞鱼宗,当属商初这个小师妹最怂,但那是最怂,不代表只有他们一个怂,他还以为“飞鱼宗从上到下都怂”是一个共识呢? 侯烦被这话问的一噎,毕竟他可以怂,但不能认。 “师傅师傅,怂才好啊,这样大家都觉得我们不会惹事,”商初说道,她哄骗着侯烦开启护宗大阵,本就是打的这个主意,用一件所有人都猜得到得事情,来掩盖他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此时的她,才解开胸前被自己绑在怀里的布条,抱出一只一个巴掌的小猫崽,从它的腹部取出一个芝麻大小的东西,从里面掏出了什么。 几人一脸懵地看着出现的小猫,看着商初一顿操作之后,手上闪出绿光。 “这......这这这!!!缘生龙草?”百里图跳了起来:“小师妹,你从碎星学院院长身上偷回来的?” 商初无语:“三师兄你也太看得起我了!” “那......那你这哪来的?” “什么这啊那啊的,我摘的,我从万兽林摘的。”商初把拿出来的缘生龙草一株一株塞到每个人手里,等到他们每个人都被手上的绿光闪瞎眼的时候,才会回过神来。 “不对啊,你这也太多了吧?”大师姐丰新月作为灵植师,虽然自己总是种不活,但是对于各类灵智和天材地宝那是如数家珍,没记错的话,早上小师妹就给了碎星学院一株了,而现在,除了小师弟屠溪不在,其他人都被分到了一株,也就是说商初这娃,一共得到了七株缘生龙草。 这个数量,加上在万兽林,不可能没有妖兽守着的,不说五阶或者六阶妖兽,起码也得有四阶妖兽守着才对,商初这娃是怎么能拿到这么多的?而且如果有这么多的话,在碎星学院那会,那个陷害小师妹叫庄水瑶的人,不可能不当众揭发这件事的,难不成小师妹这是从不正经的渠道得来的? 她这么一想,自然也就这么一问。 商初摸了摸鼻子,确实来的不太正经,要不是那条巨蟒和巨狼一死一伤的,轮不到自己占这个便宜。 她挑着一些简单说了一下得到这些缘生龙草的过程,中间省略掉了怀里小猫的来历。 她也是除了万兽林进了城才发现,人类修士特别讨厌妖兽,他们可以养普通的动物当宠物,也会养灵兽当宠物或者坐骑,但是绝对不会养妖兽的,甚至对于妖兽的态度都是恨之欲其死的那种,但是鉴于她是从万兽林里捡来的商小白,普通动物是不可能出现在万兽林的,更别说当时的位置还在内围那一圈,所以她不能说,说了万一他们让自己把商小白丢了咋办? 所以,商小白是普通动物,也只能是普通动物! 拿到缘生龙草的几人,并没有明白商初给他们这些干嘛,他们没生病也没受伤的,就算要给也得给那个不在场的小师弟屠溪才对。 于是几人又塞回商初身上:“这东西你自己留着,我们也用不着,你还是留给小师弟用吧,或者等师傅升到元婴期让师傅给你炼丹,但是你也可以找元婴期的医修帮忙炼丹。” 商初跺了跺脚,来不及了,等她师傅得等多久啊,找别人,这不就告诉别人自己身上怀揣着这么多的缘生龙草吗?是让别人来抢劫自己吗? 虽然她才穿越来没几天,但是她也发现了,并不是每个修士都讲道理的,比如说她当时在城外遇到的那几个争吵的人,他们就是因为被一个比他们修为高的人抢了他们先发现的灵植,其中有人觉得他们人多应该跟那人打的,但也有人识时务,毕竟他们人再多最高也只有筑基期初期,加起来也不一定打得过金丹期初期的修士,还不如不争不抢保平安呢。 缘生龙草的疗伤作用这么明显,她可不信在人没伤没痛的时候不能吃,最主要的是,她身上还有缘生龙草这事,不能泄漏出去啊! 她看到丰新月若有所思的样子,把她推了出来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师姐你说!” “缘生龙草,可生死人肉白骨的疗伤圣草,全身上下都是宝。根茎处内服可用于治疗筋脉断裂兼断骨重生,叶子碾碎外敷可用使伤口快速愈合,花汁可滋养丹田。”丰新月说完,顿了下,“这确实是《灵植药材大全》一书记载的,书中也记载了,一般修士最好将该物炼成丹之后再服用,避免直接服用因药性太烈导致撑不过去。” 她说完,沉思,犹豫到底要不要再说下去。 侯烦拿着手上的缘生龙草看了看,商初拿出来的只有一株是带花朵的,这一株弟子给了自己呢。 想了想,他接着丰新月的话继续说了下去:“但是其实,缘生龙草对于没有受伤的修士来说,是直接服用最有用的,可以强生健骨扩宽筋脉,甚至去除身体杂质,对灵根修复具有一定的作用。” 缘生龙草生来难得,当然不是因为它真的很少见,而是因为它生长的地方,人类修士至今无人能培育,一般出现的地方都是妖兽大量出没的地方,据说在妖兽的老巢妖皇的洞府附近,甚至有成片的缘生龙草,但从来没有人知道是真是假。 人类修士得到缘生龙草只有两个途径,一个是在各个大小秘境中可以偶尔捡漏那么一两株,一个就是去到妖兽他们的地盘摘取,前者可遇不可求,后者则是自求多福。 也是因此,医修和灵植师这两类对于缘生龙草直接服用作用心知肚明的人不说,其他的修士也无从得知,而他们不说也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没伤没痛的人直接服用缘生龙草,彻底消化少则需要一个月,多则需要三个月甚至半年的时间,才能把药效全部吸收。 而医修和灵植师,只会炼丹和种植的人,是抢不过其他的修士的,还不如让他们有求于自己,得到缘生龙草之后找医修去炼丹,一般这个时候,医修都会自己直接服用一点,但是不会太多,毕竟不能被委托者发现。 而灵植师得到了缘生龙草,非必要也是不会让其他人知道的。 缘生龙草对于修士来说,没有修为限制,只有作用大和小的区分,但是在元婴期甚至更高修为的医修手里,一般来说可以炼制出更有用的丹药,他曾有幸得到过半株,但那时候被一个元婴期修士以他一个小金丹用缘生龙草炼药也只是浪费为由,把东西抢走了。 他感慨地看着手上的缘生龙草,倒是没有想到有这么一天,这玩意被小弟子当作礼物随手发了出来。 “也就是说,咱们现在,要直接把这些都给吃了,免得被发现?”席辽听到师傅和丰新月师妹的话后,总结了一下。 “对的。”商初点点头,自己手上现在有的实在是太多了,一个人用不完,根本用不完,而且放在身上越久越容易夜长梦多,万一被人发现了自己就危险了,还不如分享给大家,借着开启护宗大阵的这些日子每个人闭关修炼消化缘生龙草呢。 反正这玩意,吃下去三五天的还能被人检查出来,但是三五个月,谁还能查的出来! 14. 第 14 章 席辽他们几个不是医修也不是灵植师的人面面相觑,眼神里都一副“你信吗?”的疑惑。 如果真像师傅说的那般,为什么从来没有听说过?那些医修和灵植师,也会让信任的人也沾到光的才对。 信任? 几人心中都浮现了这个词,然后恍然大悟:没想到小师妹居然这么信任我们! 是了,缘生龙草本来就难得,医修和灵植师们即使得到了,给也是给他们信任的人,就像自己一样,小师妹给了缘生龙草,师傅说了可以直接服用,自己绝对也不会在外面嚷嚷这件事的。 几人眼神中恍然大悟,但是紧接着又疑惑了起来:那小师妹为什么不给屠溪师弟留一些?屠溪师弟应该更需要才是! 百里图提出疑问。 商初听到这话,沉默了,她当然不会在这个时候说自己就是故意要忽略屠溪的,毕竟他还没来得及造成实际上的伤害。 于是她一本正经地说道:“三师兄,缘生龙草直接服用的话,药性很烈的,你觉得就屠溪现在的身体能承受?” “应该是不能的吧?”百里图迟疑地说道。 “那不就是了,万一屠溪吃了然后没忍过去怎么办?我不就害了他了吗?倒是可以让师傅炼制成丹药......” “不行,我炼制出来的要,对现在的屠溪来说,作用不大,反而是浪费了药材。”商初还没说完,她师傅就急急打断了,非是他不愿意给弟子炼药和治疗,但是对于屠溪来说,他一个金丹期的真的做不到。 “......好吧,三师兄你听,师傅炼制出来的效果并不显著的,那就意味着得等师傅元婴期或者找一位元婴期的大能帮忙炼药,你觉得现在能找得到吗?”商初一锤定音:“所以说,我们不但不能说,还要死死地瞒着他,大不了师兄你们以后也多多帮忙留意,有缘生龙草到时候优先给他用不就行了?” “再说了,这真的不能暴露啊!万一被碎星学院的人知道我当时没有把东西全部上交,那就不是可能会遭到他们的报复了,而是肯定会被他们报复的。”商初特意把话说的严重了点:“虽然我当时不是故意的,只是一时之间没有想起来自己另一个储物袋还有,但是你说谁会信呢是不?” 说出这话时,商初心里一直想的是:嘿,没错!其实我就是故意的! 商初这话,倒也不是没有道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想来在那个当下,肯定不能面面俱到的,所以说这个还真的要尽快消灭了才行,东西不在了,把柄自然也就没有了。 一顿商量后,在侯烦和丰新月你一言我一语的讲解中,他们几人连连点头表示懂了。 “对了,还有件事......”侯烦和丰新月师徒二人对视了一样,随后纷纷取出了一把轻巧的小匕首和一个砧板,在侯烦的指导下,他二人开始将缘生龙草根茎切片,叶子切条。 医书中确实有记载过可以生服,但是没有说过剂量,不过炼丹的时候有写过剂量,这点侯烦倒是知道,所以他根据炼丹的剂量进行划算,先将东西切小一点,一点点服用才行。 席辽等人看到这,倒是想帮忙,结果他们只会添乱,切得乱七八糟的,最后还是得侯烦他们来。 忙活了一会,把每株缘生龙草都切完之后,给他们一人一份,然后叮嘱他们:“你们先一点点吃,然后看下效果,一定要先看下药效吸收的情况,然后再一点点加大剂量,知道了吗?”侯烦很严肃地说道。 “是,弟子知道了。”席辽几人异口同声地回答。 “行了,那你们自己找个地待着吧。”侯烦摆摆手,示意他们走。 几人拿到东西,也并没有走远,反而是在商初的院子里各自找了个角落坐下,取出薄薄的一片根茎片,服下之后开始打坐吸收药效。 侯烦处理完他们仨的,才帮商初处理她的,商初很想说她不需要,她自己知道要吃多少,再说了师傅他们切得那也太细了,一次自己能吃一把呢。 但在侯烦眼神的威慑下,她还是乖乖地拿出来让他处理了。 侯烦把她的切完之后,拍了拍她的小脑袋瓜:“你啊~” 他自然看出来经历此事之后这个弟子有哪里变得不一样了,但是一是人还活着就足够了,二是也没有被夺舍的痕迹,这便足够了。 虽然感觉她哪里变得不一样了,至少以前的商初,是绝对干不出在碎星学院那么多人的注视下藏着东西的,可她这次就干了,不但干了,似乎还把他们耍的团团转,然后好处自己留着。 但这样也挺好的,总不能真的一个宗门全都是怂货吧? 安排完商初后,侯烦和丰新月也处理了自己的缘生龙草。最后师徒二人也是在商初的小院里找了个角落便开始服用处理好的草药。 此时,外界还在讨论,飞鱼宗这个护宗大阵不知道会开多久,却不知他们已经拿着别人拼死拼活都不一定能得到的缘生龙草,开启了一番脱胎换骨的修炼。 商初院子里,几个人修炼的一番热火朝天,但是缘生龙草这东西吧,他们都没有人吃过,根本就不知道这玩意生吃那撕心裂骨般的疼痛,只听没一会,商初院子里各个角落都传来了个人的或哀嚎或呻吟的声音。 吃了几片根茎早就把药效吸收了的商初睁开眼,把自己耳朵堵上之后,便继续。 而在院子里的人,修为最低的百里图,甚至痛到做都坐不住,只在地上打滚。 疼了好一番才把药效吸收了,他睁开眼,一副心有余悸:这也没人说,吃这玩意会痛成这样啊! 他缓了缓,觉得先休息一下,于是跑到其他人跟前观察了起来。 只见每个人都一副青筋爆发汗流浃背的模样,甚至时不时溢出一声呻吟。 本想等其他人第一次吸收药效醒来跟自己交流交流,结果等了了好一会,其他几人还在继续,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心想:嘿,还是我厉害,我最先吸收完的,师傅、师兄、师姐他们也太慢了,这么就都没吸收完。 于是他重新坐下,吃下药片再次打坐运气修炼。 却不知被他蛐蛐的那几人,每个人都早就吸收完了第一波的药效,都只是睁开眼就立马吃下新的药片继续修炼,总不能辜负徒儿/小师妹的心意吧。 商初有经验,每次都是吃的一大把,虽然每次都痛的死去活来的,但是效果也是显著的,每次醒来都会发现身体越发的轻盈,吸收灵气速度越发的快,最后她看着掌心的药片,拿出一个小袋子额外装了点,然后就一把把东西全吃了,小猫崽早已经让她放在床上了,她自己就坐在床边打坐修炼。 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她就已经把缘生龙草都吸收完了,走出院子的时候,发现每个人脸上都一副痛苦的模样,但院子里有若隐若现的灵气飘散着,看上去有那么点仙气飘飘的样子。 商初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yueyueyue。 怎么味道这么奇怪? 刚刚她踏出房门就感觉空气闻起来有点奇怪了,这么一深吸,就更明显了。 不行,这味道越来越上头,先溜为敬。 她跑到院子外,把门关上之后,还能若有似无地闻到刚刚那味道,算了,院子先借给他们用着吧,反正飞鱼宗这么大,去哪待着都行。 她正准备找个地先用着,突然发现两手空空,好像忘了什么,却没想起来。 转过身迈开步,便听到挠门声,把她吓了一大跳:这谁醒了?开门不行吗?挠什么门! 她喊道:“你自己开门吧。” 结果下一秒,挠门声更猛了,紧接着门内传来一声“喵呜喵呜”声,从声音可以听出一丝气愤和委屈。 完了!!!商小白!!! 商初一拍脑袋,把它给忘了! 她急忙推开门,还在挠门的小猫一个不察,被推开的门板给拍飞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一推开门就看到被撞飞的小猫,商初大叫着狂奔过去,赶在小猫落地之前接住了。 呼,好险啊! 猝不及防就被拍飞的小猫一脸茫然地看着商初,商初有点心虚,抱着它迅速爬了起来,然后跑到门外把门关上。 直到出了门,远离了对他来说味道特别浓的地方之后,小猫才回过神来,控诉地看着商初:你怎么能把我留在一个那么臭的地方!我要被熏死了你知不知道! 商初自然不知道它心里在想什么,但是看到它的眼神也能看懂一点,确实是自己的问题,一下子给忘了。 她只好费劲巴拉地安慰小猫。 而因为过程中每次醒来的商初都会给它喂上那么一两片缘生龙草,伤也得到了一些缓解,所以早就已经清醒的小猫,本是乖乖跟在商初脚边往外走的,结果身边这人突然间健步如飞开门出去,还把自己给落下了? 15. 第 15 章 商初抱着骂骂咧咧的商小白出门,还体贴地把大院门关上,然后左右看了看:屠溪的院子是在那边来着? 想了会,她恍然大悟,朝着右边出发。 被她箍在怀里的小猫以为自己骂的很凶,但是小小的懵懵的一只小猫崽,再凶能凶到哪去? 商初再快走到屠溪的院子时,拎起小猫后颈:“商小白,你别叫了,妈妈有事要办,你再叫我就把你敲晕了,知道吗?” “喵呜喵呜!!!”听到这话的小猫,叫的越发的起劲。 算了,商初往小猫脑袋上一敲,小猫愣住,满眼的不相信,下一秒歪头倒下。 “都说了,还叫的话,我要把你敲晕的。”商初取出布条把小猫绑在怀里,继续朝着目的地走去。 晕过去之前的小猫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要不是本座伤的太重了,何至于被一个小喽啰这么对待?居然真敢劈我!!! 到了屠溪院子外,她发现已经没有了阵法的痕迹了,吓了一跳:怎么的?这小子醒了?该不会跑了吧? 这么一想,顾不得低调,急切地推门而入,却发现人还好好地躺在床上,走近瞧了瞧,放下心来。 随后取出从大师姐那里薅来的香薰,放到房中的香炉里,点燃了起来。 接下来是关键时刻,可不能让你醒来坏事了,你继续睡着吧。 本来她还担心,人要是太久没有吃饭,会不会就死了。 但是她今天跟师姐聊了才发现,对于修士来说,特别是筑基期的修士,几个月不吃饭是常有的事情,毕竟修士经常一闭关就是几个月甚至几年的,若是每天都要吃辟谷丹那还怎么修炼。 而刚好,屠溪这人,前段时间刚晋升为筑基期,按照师傅和师姐的估算,他们消化完那株缘生龙草,最快的也要两个月,慢的话可能要三个月,还有两个多月呢,自己得盯着点屠溪这边,可不能让大家被背刺了。 本来屠溪今日刚好醒来,只不过不知为何浑身乏力,当感知到是商初进来的时候,便等着对方上前来关心自己,此时他还不知道自己早已经昏睡过去半个月了,心里还在想:对不起了小师姐,神剑宗给的条件实在是太吸引人了,你别怪我醒来之后背叛你。 结果没成想,商初人没山前,反而是不知道在捣鼓什么,他还在疑惑小师姐怎么回事的时候,便闻到一股浓郁但又带着一丝清新的香味,是醒神香,小师姐竟然有钱买醒神香了?难不成真有什么奇遇? 在他以为在醒神香的帮助下会更快醒来的时候,他绅士开始模糊,然后晕晕沉沉地再次昏睡了过去。 商初还不知道自己当机立断的举动刚好瞎猫碰见死耗子,杜绝了屠溪在此刻醒来的可能,她在点完香之后就跑了。 大师姐说过,这玩意她是做出来玩的,更多的是有助于睡眠,效果并不没有迷香那种效果。 不过对于商初来说,这都是小意思,她手上还有“斥巨资”买来的,还没有用完的迷药呢,她先点一支香以防万一,关上门之后,她掏出从屠溪房间顺来的水壶和一个方形盒子,把丰新月给的香放到方形盒子中,加上水倒上迷药泡了起来,大概半个时辰之后,只见院子的桌子上摆满了香支。 当香支摆的多的时候,商初闻到了若隐若无的香味时敲了下脑袋:艹,差点忘了,加强版香支,对自己也有影响了。 于是她跑了,徒留下满桌满院的香支。 她自顾自地在飞鱼宗闲逛,中间掐着点返回屠溪的院子,给他房间里又点上了一支香。 最后,等到太阳快落山的时候,她跑回屠溪那,深吸一口气,跑到院子里收香,如此几个来回,把香收到盒子里,临走之前,在屠溪的床周围都点上了香。 四倍药效,就不信你不睡得死死的! 不过她也只是跑回自己的院子去看了一下师傅他们,发现都还在努力修炼后,她便跑回屠溪这了,坐在院子里打盹。 接下来的日子,她每天照四餐给屠溪房里点上香,然后回到自己的院子里看一看师傅师兄师姐们,之后便在飞鱼宗四处闲逛,主打一个在他们醒来之前,熟悉完飞鱼宗的每一寸土地。 可她发现,飞鱼宗居然没有厨房! 自己不还是个小炼气吗?炼气期不都要吃五谷杂粮的吗?再说了,屠溪那家伙不也是最近才晋升的筑基期吗?为什么飞鱼宗居然会没有厨房?为什么??? 没有厨房就没有存粮,没有存粮就没有吃的,没有吃的就要饿肚子,饿着肚子就没有力气,对她来说简直是个噩耗,恶性循环! 更过分的是,偌大一个飞鱼宗,没有养家禽家畜,更甚者种的树都是不结果的,唯一一株结果的是在丰新月的院子,她摘了一颗果子吃,差点没把自己给吃没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么待下去,简直要抓狂!!! 这还不如末世!!! 末世好歹还可以出去外面找物资,这飞鱼宗怎么是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这么多天都没见到有什么飞行动物经过! 她不知道护宗大阵的威力,不知道护宗大阵一开,是个生物都进不来。 好在飞鱼宗虽然没有肉、没有菜、没有果子,但是树木众多,她好歹找到了其中一种煮了之后可以吃饱的树叶,可能也因为修炼者的特殊性,每天煮煮树叶吃再打打坐修炼修炼,倒是也可以坚持下去。 这一天,在她再次给屠溪的房间点上香之后,她看着已经快用完的香数了数,只有二十几根了,再用几天就没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坚持到师傅他们消化完缘生龙草。 虽然买的迷药还有,但是这玩意是粉末来着,得溶于水才能喝,实在不行,到时候就硬灌吧,她看着床上的屠溪心想。 就在她回自己院子,看看几人修炼得怎样的时候,发现少了一人! 瞬间瞪大了眼睛:师傅呢??? 他把缘生龙草都吸收完了?可他人呢?去哪了? 因为不知道其他人用完缘生龙草到底有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什么症状,一下子又没看到人,于是她急的在整个飞鱼宗窜来窜去地找人。 这些天早已经习惯被她搂在怀里四处乱逛的小猫,没想到她这人今天不像前几天那样慢悠悠地逛,而是上蹿下跳的,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把在她怀里的小猫颠的脑袋昏昏的。 “喵呜喵呜喵呜!!!”怀里的小猫发出抗议,商初敷衍地安抚了一下,发现还在叫。 “别叫,再叫打晕!” 小猫还准备继续“喵呜”,听到这话立即闭嘴,她可是真打的啊! 把飞鱼宗上上下下翻了一遍,都没有找到人的商初回到院子,只见大师兄和二师兄也醒来了,正在院子中嘲笑对方,一个嘲笑对方修个炼头发都炸毛了,一个嘲笑另一个修个炼衣服四处都是洞。 商初本是兴匆匆地准备上前的,结果在靠近他们几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往后退了退。 眼看着小师妹满脸高兴地朝着他们狂奔而来,紧接着不但在几步之外停了下来,还后退了几步,席辽和卓南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退几步的动作认真的吗? 商初后退几步,正准备说话,就见大师兄和二师兄站起来,作势要往自己这边过来,她急忙摆手:“大师兄二师兄,你们就站那,别动!” 两人看到她如此嫌弃的模样,满脸受伤:“你......我????” “那个,师兄们,那个味道有点重。”商初委婉地说道。 两人同时开口:“过去多久了?” “两个月又十天了。” 听到这话,两人沉默了:两个多月啊,难怪有味了。 以前每次闭关结束,都会先用清洁术清理一下,这不第一次闭关结束只顾着嘲笑别人,倒是忘了要先给自己清理一下了。 两人施展了一下清洁术,商初眼睁睁看着两人从头发丝到鞋子都干净了,只不过二师兄那衣服,确实够破的,腰、胸、大腿都隐隐若现的。 商初斯哈斯哈:二师兄身材可真好! 商初对着二师兄斯哈完,又看向大师兄,结果大师兄衣服并没有那么破,只是小腿和手臂都漏了出来,但是能看出来,大师兄身材肯定也不错。 师兄弟二人一开始还不知道商初怎么突然间脸红了起来,等到商初看向席辽并眼神上下扫视了一下之后,两人才反应过来。 “小师妹你把眼睛闭上!小小年纪的看什么看,还看得这么认真!”席辽吼道。 商初才不管呢,看不到大师兄的身材,那就再看看二师兄的,于是她头一转又看向卓南,卓南在她眼神看过来的时候,丢下大师兄跑了! 席辽一看二师兄的动作,也紧随而去。 在商初迈腿要跟上的时候吼道:“别跟过来!不然揍你!!!”说完还把门给带上锁了起来。 商初脚步一顿,转而跑到墙边一跃而上,看着两人像是被什么脏东西追杀一般跑了,心想:好吧好吧,反正二师兄的也被看得差不多了,不看就不看嘛,大不了下次再看! 16. 第 16 章 两人跑到离商初院子有一定距离的地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卓南羞愧难当:“大师兄你也不提醒我一下?小师妹还小,要被师傅知道我被她看光了,我要被师傅揍的!” 席辽无语看天,他一时也没有反应过来啊。 以前每次修炼完,最多一身灰,这一次既是修炼,更是在吸收缘生龙草,他自己在过程中也几次三番感受到了疼痛,别看二师兄衣服都被抓破了,其实自己的衣服也多处是破的,只不过没有二师弟破的厉害,谁能想到小师妹竟然就那样直勾勾地盯着看了。 好吧,卓南也知道,这是怪不了大师兄,大师兄自己也衣衫褴褛的,只不过比自己要好一点而已。 两人无言以对了一会,认命地掏出完好的衣服换上,然后迈步往回走,却正好遇上了不知从哪个角落里出来的师傅。 “师傅。” “嗯。”侯烦高冷地应了声,然后往商初的院子走去。 席辽和卓南跟在身后,挤眉弄眼:你说师傅醒来的时候,衣服是完好的吗? 侯烦不知道两个弟子在自己身后蛐蛐他,他只记得刚醒来的那会,施展完清洁术后,看到其他弟子还在打坐修炼,却没看到商初,当时以为她出事了正想去找,结果走起路来胸、腰、屁股和大腿都凉飕飕的,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近乎裸着,还来不及掏出衣服换上,就听到院子外商初在说“也不知道师傅和师兄师姐他们什么时候醒来”,当下脑子一抽,趁着人进来之前跑了。 躲在商初院子外不远处的大树上的他,本想掏出衣服换上,结果就见商初来来回回各种翻找,吓得他动都不敢动,可不能让小弟子看到自己衣不蔽体的样子,那样当师傅的尊严何在! 好不容易等到商初终于回到院子,在跟她的师兄们说话时,趁机换上衣服准备现身,结果就见两个弟子也衣不蔽体地狂奔而出,为了给他们留点面子,只好等他们换好了衣服再出现了。 还在院子里乖乖等人的商初,没想到出去的是两个人,回来了三个,其中一个是自己刚刚那会怎么找也找不着的师傅。 等他们仨回来之后,商初还没有说什么,侯烦先是上前给他们几人把脉检查身体,发现都吸收的不错,只是商初这孩子...... 侯烦开口问道:“小初,你什么时候把缘生龙草吸收完的?” “我?一个半月之前吧。”商初不知道师傅怎么突然这么问,不过这也没啥好隐瞒的。 “难怪了......”侯烦摸着小胡子说道,难怪她体内一点缘生龙草存在的痕迹都检查不到。 难怪什么?师傅话说一半,商初不懂,于是眼巴巴地看着他。 “没事,你这也挺好的。”他摸了摸商初小脑袋瓜,这样别人就更想不到她跟缘生龙草有关系了。 不过...... 他转过身对着另外两个弟子:“你们俩,继续修炼,缘生龙草还有残留的药效在你们体内,我都能查出来,别说躲过那些更高阶的修士的检查了,以防万一,继续修炼!” “是!”席辽和卓南两人听到师傅这话,乖乖地又坐下打坐修炼。 “呃......”商初看着他们俩“啪”的一声在自己的院子又坐下了,那句你们要不回你们自己院子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两人就入定了。 算了,反正三师兄和大师姐也还在呢,多他们不多的。 侯烦打发完他们俩之后,盯着商初看。 把商初盯得心里毛毛的:这是怎么了?师傅发现了什么了?咋这么看着我? “小初,小溪呢?”侯烦问道。 “小溪?”商初疑惑,这人是谁? “就你小师弟。”侯烦看出来了,这个弟子确实跟以前很不一样了,不止给人的感觉,更甚者是对她这些同门之间的。 真没被人夺舍吗?他陷入了沉思,就算她在万兽林生死关头大彻大悟,可是怎么会改变了她对于屠溪那小子的态度?是那小子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了吗? 不得不说,侯烦歪打正着地猜对了,可不就是因为屠溪那小子要做出对商初不利的事嘛? “哦~您说小师弟啊?还睡着呢。”商初意识到是在说屠溪,回答道。 “你老实交代,他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侯烦干脆地问道,按理来说,两人都是自己的徒弟,不应该一上来就偏向其中一人的,但是两人虽然同为弟子,对于他来说意义却完全不一样。 商初是他在某次斩妖除魔之后捡来的,捡来的时候还是个三岁的小奶娃,是由弟子们和自己亲手带大的,更多的时候对于他们来说,商初更像是小闺女,毕竟飞鱼宗虽穷,但几人养大她可用心了。 屠溪则不一样,屠溪是商初这孩子某次历练后带回来的,当时带着人回来的她一身的伤,治了好久呢,虽然后面在商初的要求下,他也把屠溪那小子收为徒弟,但是徒弟和徒弟之间可是完全不一样的。 更别说商初自从屠溪来了之后,只顾着照顾他,而跟自己和她的那些师兄师姐越走越远了,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竟然就变得陌生了起来了。 侯烦想到这,更加确定了肯定是屠溪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商初并不知道还有这样的内情,毕竟在《帝君盛宠:帝后你别跑!》一书中,他们整个宗门都是炮灰,连商初如何脱险、宗门如何费尽心思查清真相这些都没有写,更别说是飞鱼宗众人原来的因缘关系了。 商初看着侯烦一脸严肃地盯着自己,势要自己给出个答案的时候,有点犹豫。 她倒是有证据的,可是真的要让师傅知道这事吗?作为师傅他能接受吗? “嗯?!”就等不到商初回答的侯烦发出疑问。 商初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反正早晚都要揭穿屠溪那小子的,先看看师傅怎么说先。 于是她掏出仅剩的最后一颗留影石,输入灵气。 侯烦不知道她为什么不回答问题,反而是捣鼓了留影石,她就两颗留影石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还是她二师兄好不容易炼出来送的,在碎星学院门口那会就已经用掉了一个了,剩下最后一个她不好好收着,捣鼓什么呢? 侯烦正想让她收起来,别浪费的时候,留影石浮现屠溪的身影,以及那天在碎星学院门口,跟在庄水瑶身后的一个老者的面孔。 “这?”侯烦看了看留影石,又看了看商初。 商初此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眼神闪躲。 侯烦认真看完了,看完之后,看了看眼神还飘忽到别的地方去的商初,心道果然,难怪她这次回来之后,对屠溪那么的陌生,还给他下药。 是的,别以为他不知道,当天从碎星学院离开之后,侯烦就已经检查出来屠溪体内有迷药了,而那是丰新月那丫头研制出来的,当天新月一直都在自己眼前,根本就没有机会下药,倒是屠溪离开了会,然后被商初给推了回来。 师傅看完之后沉默不语,商初心里忐忑,她有点害怕师傅会问她为什么会用留影石记录,但是等了好一会也没有等来这样的问话,反而是等来了一句:“我明白了,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师傅支持你。”侯烦此时也猜到了,在他们闭关吸收缘生龙草的时候,商初一定做了什么了。 “师傅,您......”商初犹豫问出口,“您不问我留影石哪来的吗?” “这还用问,不就是卓南那小子送你的?”侯烦没想到商初会问出这句话,倒是稀奇。 商初: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没觉得自己记录下屠溪跟别人商量要怎么害自己很奇怪吗? 但看到侯烦回答得如此理所当然,她又觉得没什么好问的。 商初点点头:“师傅,我没有伤害他,我只是不想让他知道缘生龙草的存在,更不想用在他身上。” “好,师傅知道了。”侯烦说道。 师徒二人一番交流后,达成了共识。 侯烦看着院子里其他的弟子,想了想也再次坐下,掏出丹炉准备起炉炼药。 商初在看到他的丹炉,以及药材时,终于发现自己忘了什么了。 急忙扑到侯烦跟前:“师傅师傅,你有吃的没?” “啊?”听到这话的侯烦,下意识从储物袋里掏出了一大块的肉。 商初看到了肉,两眼放光:是肉,是已经做好的肉! 她直接上手抢,啃得狼吞虎咽的,还口齿不清地说这话:“师虎,哈游吗?” 侯烦被她吓了一跳:这孩多久没吃饭了?怎么饿成这样?我那院子的厨房里,我记得还放着好些大米之类的吃的的啊?不够她吃? 天可怜见的,因为那些都是师傅和师兄师姐的院子,商初也只在他们院子外小逛了一圈,根本就没有留意到他们每个人的院子其中一个小房子是厨房来的,当时的商初,只以为飞鱼宗好歹是个宗门,那些师兄师姐他们还没有筑基之前也是要吃东西的,飞鱼宗怎么的也得有个大一点像样一点的厨房吧? 谁能想到只有小厨房没有大食堂呢? 17. 第 17 章 两人一番合计,商初才发现,她当时的礼貌差点没把自己饿傻了,原来师傅他们都在自己院子的小厨房里放了食物的。 接下来,商初再也不用煮树叶吃了,终于也能每天都吃到正常食物了。 毕竟师傅说了,他院子后边的小厨房,随商初任意用,而他则在商初的院子里炼丹。 又过了小半个月,所有人都醒来了,那两个醒来被打发继续打坐修炼的大师兄和二师兄,见到醒来后的百里图和丰新月,仗着有经验也让他们继续打坐,结果被侯烦拍了下脑袋:“你们俩添什么乱?”说罢朝另外两名弟子递出两颗丹药:“吃了。” 百里图和丰新月接过丹药,二话不说就服下了。 “好了,你们俩再消化半天,就差不多了。” “那是什么?”席辽和卓南两人当时第一次醒来后,可是被扼令还得继续打坐半个月的,怎么他们俩就不用了? 侯烦不解释,出门去找商初了。 弟子们都醒来了,既然商初这孩子之前说他们要做的事情要瞒着屠溪,那么还是让其他弟子先看看一些事情。 找到了正在厨房后啃骨头的商初说明来意,商初随意地在自己白色的衣服上擦手,席辽看到这一幕眼前一黑,闭上眼忍了忍,没忍住,上前给商初施了清洁术,还往她手上塞了张帕子:“擦擦!” “哦。”商初结果帕子,胡乱擦拭了几下,然后掏出留影石,把画面再展示一次。 几人从看到屠溪和庄水瑶身边那个老者的时候,就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百里图指了指留影石里的人,看向商初,支支吾吾:“这??这这这???” “这是真的。”商初从他断断续续的话中猜到了他的意思,肯定地点了点头。 看完留影石里的内容,几人难得地沉默了,他们之前还在想,商初是不是给小师弟屠溪留了比缘生龙草还要好的好东西,所以才那么大方地给给他们分了缘生龙草,他们当时根本就不相信商初所说的什么小师弟的身体服用不了之类的利用,毕竟她对屠溪那小子有多好大家是有目共睹的。 但看完这一幕后,他们倒是懂了:这是对他失望了,毕竟他跟外人联合准备陷害小师妹,虽说情有可原但总归让人寒心。 而且商初这孩子手上有留影石这证据,很难不让人想到她当时就在现场,听到了自己最疼爱对他最好的小师弟在跟人商量害自己。 丰新月看完,上前揽住商初,安慰道:“没事的,小初,你还有我们呢。” 商初并不伤心,毕竟她不是原主,但是看到他们都担心地看着自己,心里还是觉得暖心:不愧是原书里,即使别人都说是商初的错,可还是费尽心思找到证据为她证明清白的同门们。 不枉费自己将缘生龙草都分享出来。 商初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按理来说,屠溪这个人,不适合留下来了,在师傅他们都还在修炼吸收缘生龙草的时候,她盘算过要不要干脆趁机弄死他以绝后患,甚至某一天都准备动手了,在动手的时候却被他身上的一股力量给弹飞了,结合书中他的奇遇,商初觉得他的身份不简单。 当下也考虑要不要把人丢出宗去算了,后面思量了一番,眼下来看,还杀不了他,决定把人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看着,看看他背后到底有什么力量。 但这事没有证据,只是猜测,没法跟师傅他们说,好在有留影石在,倒是为自己后面接下来的行为提供了合理的解释。 “我就是希望,师兄和师姐们,要死死地帮我守住秘密,不要让小师弟知道我曾经有奇遇得到过那么多的缘生龙草,还没留给他。”反正整个飞鱼宗穷成那样,屠溪那小子也得不到什么好处,要不是之前的商初每次得到什么好东西都想着他,他能有那来去自如的轮椅?能即使下肢瘫了修为也一直在提升?更别说要不是商初,他还有命活这么久了。 总有的人,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屠溪的所作所为,伤害的是那个心软地把屠溪当自己的责任的商初。可伤害不到她这个商初。 对于屠溪这种早已经习惯了他人付出的伸手党来说,不给他留任何好东西,就是对他最好的惩罚,毕竟接下来的他想要什么就要自己付出什么了。 席辽几人没想到小师妹居然只是提出这么一个小要求,别说他们是既得利益者了,就算不是,小师妹这么小的一个要求,谁还能不答应呢。 于是一行人达成一致,瞒着屠溪,屠溪也并不知道,在他昏迷的那段时间里,他到底错过了什么。 没有了商初的点香,屠溪在其他人醒来后的两天后也醒了。 拿出玉简给大师兄传消息,以为他听到自己醒来的消息后会马上来帮自己,毕竟之前就是这样的。 商初还没外出求学的时候,每次不管自己是睡觉还是打坐修炼,醒来后给她发消息之后,她都会在第一时间赶过来嘘寒问暖,把自己抱到轮椅上,推着自己出门去。 后来商初不知道发什么疯突然说要出去求学了,做这事的人就换成了大师兄席辽了,所以他发完消息就等着 可是这一次,过去一个多时辰了,还没见到人。 想到自己昏睡过去看到的,他想了想:难道是商初回来了? 这么一想,他给商初发消息。 结果又是大半个时辰过去了,一点响应都没有。 不应该啊,他们怎么可能不管自己的? 他调动灵气,把不远处的轮椅给吸了过来,然后挪动自己到轮椅上。 早就已经来到他院子外的商初看到这一幕,心想果然如此。 对于修士来说,除非全身筋脉尽断骨头尽碎,否则哪里会有人真的不能自理的。 别说修士了,就是普通人,双腿残废的人,也是能做到简单的一些自理的,末世那会生存下来的普通人,有相当一部分被丧尸咬了之后为了活命,不是切断手臂就是切断腿的,当时那些缺胳膊断腿的人不也能自我生存,没道理到了屠溪自理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双腿残废之后甚至连一些自理都做不到了? 我现在可是一个有小宠物要养的人,可不想时时刻刻去照顾屠溪这样一个人。 等屠溪自己推动轮椅到了院子后,商初肩头趴着一只小猫姗姗来迟地推开了院子的大门。 屠溪看到她,瞪圆了双眼:她果然回来了! 商初跟他打招呼,顺便夸他:“小师弟,你可真厉害,居然能自己坐上轮椅走出房门了,大师兄跟我说的时候我还不信呢。” 屠溪心里还在想着她人在这,那么到底里上次在碎星学院门口见到她过去多长时间了?她之前不是下定决心很坚决地要去求学的吗?怎么会回到飞鱼宗了的? 听到她这话的时候,下意识附和:“这又不是什么难事。” 听到这句话的商初眼前一亮:就等你这句话呢! “哇塞,远离小师弟已经这么厉害了,完全可以自己生活了,太好了,那我们就放心了。以后就不用每次都要修炼打断来照顾小师弟了,小师弟你一定也不想老是打断我和大师兄的修炼,导致我们修炼到关键时刻却因为你的传音担心你而中断修炼,修为一直提升不上去的吧?” “什......什么?”屠溪听到这话一愣,什么叫因为他的传音导致他们中断修炼,修为老是没法提升? “你说呢?大师兄。”商初问从门口走进来的席辽。 席辽一早就收到了屠溪的传音了,当时他就去找了商初商量要怎么做了。 没想到商初让他等,这一等就是两个时辰,他一直心绪不宁,还是有点担心屠溪的,毕竟整个飞鱼宗就他一个残废不能自理的人,加上他也照顾了他好几个月了,总觉得是自己的责任。 没想到还没到呢,远远地就看到了商初在院门外推开门,站在门口跟屠溪对话。 等他走近之后,他便发现,原来没有自己和商初的帮忙,屠溪自己一人也是可以从床上挪到轮椅上,并出门的。 想到他之前因为商初的托付,确实有几次闭关修炼后,还没到闭关结束的时间,可是玉简却会在某一个时刻持续响个不停,让自己不得先出关处理屠溪的事情时,他就觉得有点傻。 此时,听到商初的话,他点点头:“确实,小师弟能自己行动,师兄很高兴,以后就不用每次都急得不行地来小师弟这里了。” 屠溪的来历,商初总感觉有点不对劲,书中没有写到过屠溪的父母或者家族,可是他却在双腿被治疗之后,直接被神剑宗的宗主收为了亲传弟子,按理来说,到了神剑宗这种级别的大宗门,收徒基本只看天赋,更别说是数量特别稀少的亲传弟子了,名额固定,收一个少一个,屠溪的天赋算还不错但是似乎没有达到他们收徒的标准,可书中写到过,他双腿治好之后,在某一天就被收为亲传弟子了。 商初盯着他看了看,到底是因为什么,原书中的他才能在双腿被治好之后就被神剑宗收为亲传弟子的?也不知道能不能从他身上诈出点信息来。 18. 第 18 章 “大师兄?小师姐?”屠溪被他们俩看的毛毛的,疑惑出声。 商初收回视线,继续刚才的话题:“小师弟你觉得呢?” “什么?” “就是既然你在没人帮忙的时候,也可以从床上换到轮椅上,还能出门了,那以后就不用再麻烦大师兄来照顾你了吧?你说呢?”商初重复了一遍,今日她一定要将此事坐实了,要让自己和大师兄以后都不用为了他而奔波,她追加了一句:“我也可以轻松点了,不用在每次修炼的时候还要操心师弟你有没有摔了?是不是病了?” 屠溪沉默,其实他早就可以自由行动了,对于修士来说,双腿残废固然影响修炼和一些行动,但是日常行动之类的却是不受影响的,他当年从昏迷中醒来后颓废了一段日子,那段日子得到了飞鱼宗等人最好的照顾,即使后面情况有所好转,但是他已经习惯了被无微不至地照顾了,既然有人愿意照顾自己,自然就享受即可。 他怎么也没想到,会从那个照顾自己最久最上心的人口中听到“麻烦”两字,甚至是将他们修炼进步不多的问题归结到自己身上。 在商初和席辽盯着他的时候,他也看着商初:她怎么可能会这么对自己?不过这正好,反正她都觉得我是个麻烦了,那就别怪我跟神剑宗合作了,等我治好了双腿,看她还敢不敢说我是个麻烦? 本来还犹豫什么时候要配合神剑宗行动,看来没必要给她留太多的时间了。 “如此便好,那小师弟以后就要好好照顾自己了。”商初其实想过,是否要像之前那样对他,但是她一想到原主商初把他当弟弟照顾得那么好,最后却换来那样的下场,就觉得寒心又恶心。 反正对他好与不好,都没有太好的下场,还不如别操这个心,让自己过得轻松的。 还在盯着屠溪的商初,心里第九次闪过要不要趁早杀了他的念头。 过了会,屠溪说道:“自然,我自己可以的,以后就不麻烦大师兄和小师姐了。” 听到这话,商初点点头:这就对了! “师兄师姐,我有点累了,想休息了,你们请便。”屠溪淡淡地说道。 商初喊上大师兄往外走:“既然如此,那就不打扰小师弟休息了。” 等出了门,立马转身朝大师兄讨要一个隐身阵法,据她观察,大师兄不但是飞鱼宗最富有的人,还是飞鱼宗唯一一个拥有各种乱七八糟的工具的人,虽然那些工具都有点小缺陷,但不妨碍主要用途。 席辽看着又在薅自己羊毛的小师妹,心里想的是:那个曾经别人主动送她东西的都不好意思拿的小师妹,怎么突然间变得这么的能薅了? 想归想,最后他还是掏出了其中一个缺陷最小的隐身阵法给她:“会腾空,一丈之内会被发现。” “好的。”商初比了个“ok”的手势,拿着东西跑了。 席辽疑惑地跟着比了下,不懂。 但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朝着商初的方向喊道:“不能出声啊!出声也会被发现的!” 拿着东西绕到屠溪院子后方的商初听到这话,心想:这缺点你不早点说,还好我听到了。 还有别的是要忙的席辽,看到商初是往屠溪院子后跑去,想想应该也不知道出什么事,毕竟就在宗内,还是在小师弟这里,也就随她去了。 商初用灵气激活阵法,整个人“唰”的一下腾空,只能左右移动没法上下移动的她顿悟:腾空是这个意思的腾空啊! 她挪挪挪,挪到屠溪屋顶,结果“唰”的一下又上升了。 ????!!!!! 等等,是一旦我所出的地方下面有东西,就要往上一丈吗? 那......想了想,她左右挪了挪,让自己不处于屋顶上方,果然,一下子又往下降了。 懂了,就跟那种感应飞行器玩具一样,手掌放在玩具下方就能使玩具飞行,我现在就是个巨大的感应飞行器,只要下方有东西我就会往上飞。 难怪大师兄说他花了一块的下品灵石买到了十几个隐身阵法,这玩意一用,始终没法靠近目标,跟踪人都容易把人跟丢了。 所以对于她来说,这东西现在,没啥用,毕竟没法趴在屋顶看屠溪那小子在做些啥。 屋内的屠溪,一醒来没有人来照顾,等人来到的时候还说以后就不要麻烦他们了,此时的他只想尽快履行跟神剑宗的约定,于是他掏出玉简,联系当时的老者,却没能联系上。正在骂神剑宗的人不守信用,却看到玉简的最新推送。 此时的他,根本没有心思刷玉简,却扫到“飞鱼宗”、“商初、“怂”等字眼,鉴于之前商初的事情议论纷纷,他以为是神剑宗的人没用到他也让商初身败名裂,于是点进去看了。 却发现居然是商初抱上了仙盟的大腿,得罪了神剑宗,还把缘生龙草献给了碎星学院。 她!!!她怎么敢的?那是缘生龙草,是可以找人炼丹治疗我的双腿的主要药引,她怎么能献出去!!! 又得罪了神剑宗,害得自己没有机会接受神剑宗的人的治疗,还把对自己最有用的缘生龙草献给了碎星学院。 商初她到底怎么敢的!有这种东西却不给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气得把手上的玉简给砸了出去,地板瞬间出现一个坑。 外头的商初还在犹豫这样的隐身距离,有没有必要待在这看着屠溪,就听到房内传来砸东西的声音,紧接着屠溪努力冲冲地冲到院子中,掏出一把剑砍了起来。 我挪,我挪挪挪。 她把自己挪进院子空地的上方,看着屠溪怒气冲冲地砍着院子里的树木,嘴里骂骂咧咧,无非就是商初怎么敢的,她居然敢跟神剑宗作对,毁了自己治疗双腿的希望,这笔账他一定会跟她算的。 “商初,你欠我的,早晚有一天要让你还我!”把院子弄得一片狼藉的屠溪恶狠狠地说道。 嚯?我做啥了?商初满头雾水。 看他这情况,大概是知道了自己昏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迷之后发生的有关于我的事情了,可是怎么就变成了我欠他的了?我欠他什么了? 商初想不通,但是看到他那么生气,她便高兴:这下看你怎么害我! 心满意足离开的商初准备找师傅讨论其他的事情,并不知道在她离开之后,院子里冷静下来的屠溪掏出另一块玉简跟人达成了什么协议。 半个月后,商初找到侯烦,提出要撤掉护宗大阵的建议。 “不是说我们要防着点碎星学院来找茬吗?”侯烦在商初提出可以撤掉护宗大阵的时候发出疑问。 “师傅啊,咱们没钱没资源了啊。”商初无奈,是,在师傅他们醒来之后,吃喝是不愁了,但是飞鱼宗穷啊,虽然修士只要打坐就可以吸收灵气进行修炼,没有资源了啊。 作为器修的二师兄,没有材料炼器;作为音修的三师兄,每天在宗内鬼哭狼嚎祸祸自己人;作为灵植师的大师姐,种的植物都死了,还没有新种子,她已经准备要祸祸宗门内那些高大的普通树木了啊。 再这么下去,谁受得了啊,特别是每天鬼哭狼嚎的三师兄,也不知道是怎么能弹奏出如此难听的曲目的,偏偏他修为比自己高,根本躲不过。 “可是,撤了护宗大阵之后,如果碎星学院来找麻烦,我应付不了的啊,我们要团灭的啊!”侯烦抱头哀嚎,在他看来,没钱就没钱,没有资源就没有资源,大不了就是修炼进度慢点,总好过跟别人杠上吧。 商初看不下去了,难怪他们会这么怂,原来是有个这么怂的师傅啊。 “师傅,您难道不想成为强者吗?”商初循循善诱。 “不想,我这样就很好。”侯烦不听。 “您难道忍心看我们在外被人看不起被人欺负吗?”商初试图cpu他。 “那我们就不去惹他们不就好了吗?”侯烦拒绝了商初的cpu。 “师傅......”商初还要继续。 侯烦捂住耳朵,一副“我不听我不听”的样子。 商初忍了忍,没忍住,吼道:“咱们宗门为什么老被人看不起?不就是因为师傅你太弱了吗?” “啊?”侯烦没想到小徒弟会怪到他身上。 “啊什么啊?你看看别的宗门,人家的宗主至少是个元婴期,算得上半个大能。你再看看那自己,金丹期也就算了,还是金丹初期,大师兄都有筑基中期了,你一个金丹初期够谁看的?”商初吼了一番,发现侯烦抬起眼不解地看着她,一副“你怎么可以骂我”的表情,气不打一处来。 不行,与其改变自己,不如先改变师傅。 “兵怂怂一个,将怂怂一窝”,如果侯烦这个师傅不作出改变,怎么可能让其他人也支棱起来。 单打独斗固然很帅,但是从末世厮杀过来的商初却明白一个道理:一个团队要想发展好,必然不能只有一个人在干活。 侯烦被商初一顿骂,骂懵了,满脑子都是:小初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凶的?我只是害怕又没有做啥也不行吗? 19. 第 19 章 “现在,师傅你说,”商初看着师傅一副被骂懵了的样子,追问道:“咱们宗门为什么老被人看不起?是不是因为你太弱了?” 侯烦忙不迭地点点头,虽然小初好凶,但她说的确实有道理。 可是这能怎么办?自己资质本来就一般,若不是发生当年的事情,飞鱼宗也轮不到他当这个宗主,虽然是时不时被欺负,但这么多年不也都这么过来了嘛。 飞鱼宗地处偏远,虽然宗门占地很大,但实际上是修行界很多人拜师的时候不会考虑的宗门。 但他当年答应过师尊的,会在有生之年坚守在飞鱼宗,当年师尊还让他要找到弟子传承下去。 好在他虽然弱,但好歹招收到了几个弟子,只要不招惹那些大宗门和学院,飞鱼宗还是能一直存在的。 当时为了说服侯烦开启护宗大阵,商初把跟碎星学院的矛盾说的过于严重了,导致现在要找侯烦撤掉护宗大阵,侯烦总感觉一旦撤掉就会被碎星学院灭宗了。 商初一番沟通后,发现也怪自己,当时话说的太绝对了,怎么就忘了飞鱼宗的人胆子小都很怂这个特性了,看来还得再花费点时间才行。 想到这,她看向侯烦,苦口婆心:“师傅,我当时参与学院联考出事了,可是他们一开始却将脏水泼到我身上,到底是为何?护宗大阵固然能暂时护住我们,但是偏安一隅进步缓慢,等护宗大阵失去了作用之后,我们总归要出宗的,到时候因为没有修炼缓慢、没有资源,肯定会被人欺负的。您真的忍心看我们这些弟子因为修为提升慢,等以后某一天出宗了还要被人欺负吗?” 最后撂下一句:“您好好想想吧!”留下沉思的侯烦后,人跑了。 她怕自己再不跑,要破功。 被留下的侯烦,此时此刻陷入了艰难的选择之中。 撤销护宗大阵,万一碎星学院真来报复了该咋办? 开着护宗大阵,可飞鱼宗的护宗大阵也坚持不了多久,若是渡劫期大能布置的护宗大阵,倒是可以护个百八十年的,但他们飞鱼宗的护宗大阵,只有化神期的威力,最多也就坚持个十几二十年的。 修真界修士向来寿命很长,十几二十年的根本就不算什么。 但被困在宗内,还没有资源的话,很有可能十几二十年的修为一动不动的,到时候会不会对大家反而更不好? 侯烦好烦,他只想当个咸鱼宗主,把师尊交给他的飞鱼宗好好地传承下去,怎么就突然变成了这样? 都怪碎星学院,收学生也不考验学生的品行,找了庄水瑶那么一个学生,又是陷害小初又是往小初身上泼脏水的,那学院一开始还拉偏架偏心那个庄水瑶,要不是小初厉害找了仙盟的人做主,那小初名声就毁了。 等等,想到什么,还烦躁地在走来走去的侯烦瞪圆了眼:碎星学院既然能默许庄水瑶那个学生陷害另一个学生,就意味着他们当时对小初一点都不上心,甚至巴不得将错全都安到小初身上,可是小初当时交出了缘生龙草之后,他们就将那个庄水瑶开除了,那么缘生龙草对他们来说,重要的不得了,重要到不惜得罪神剑宗。 我知道了,侯烦双手一拍:他们一定是找到了别的靠山,那个靠山需要缘生龙草,而且那个靠山跟神剑宗实力不相上下。也就是说,除非碎星学院能把当时在学院门口的人都堵上嘴,不然的话他们背后的靠山就一定会知道带出缘生龙草的人是小初。 缘生龙草这东西难得,而且据说还需要跟这东西有缘的人才能得到,小初能拿到缘生龙草,在他们看来就一定是缘生龙草的有缘人,肯定还有机会可以再拿到,为了能长久合作,他们一定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对她做出什么不利。 是了,我怎么给忘了这事了,甚至护宗大阵都不需要开启的,碎星学院的人根本就不会在这个时候找小初麻烦的。 按理来说在,这个时候反而应该是会有人来找她合作去找缘生龙草的。 再结合商初一掏就掏出了六株缘生龙草的豪迈,他一下子就想通了,怒吼:“商!初!你给我回来!!!” 没有跑多远的商初,还在想要怎么说服师傅,听到这声怒吼抖了一下,拔腿就跑,边跑边想:怎么了这是?发现我在忽悠他了? 商初并不知道,侯烦抽丝剥茧,甚至想通了护宗大阵根本没有开启的必要这一事实,她还以为是师傅发现了她在忽悠他撤掉护宗大阵的事了。 不过听到这声,也明白对方正在气头上,这个时候肯定不会去触霉头的。 她跑出去一段距离后,就近找到了大师姐,借用了玉简:“师傅,您别吼了,吓到我了,我又没做错什么,您吼我干嘛!我才回不去呢!” 侯烦怒吼一声,没一会听到了玉简传来的声音,他回道:“你说,你是不是在忽悠我?害我浪费了一次护宗大阵开启的机会!” “啊?什么?”商初没想到师傅一上来问的是这话,难道他想通了当时开启护宗大阵也是我在忽悠他了?想通了其实不开也行,碎星学院的人不会在那个当下来找麻烦的? 但她心里这么想,话却不是这么说的,她装傻:“师傅您在说什么呢?我那不是因为不知道碎星学院会咋对待咱们飞鱼宗嘛?防患于未然也有错了?” 在一旁听到这话的丰新月点点头,支持小师妹:“师傅,小初说得对,碎星学院能收那样一个学生,之前还不给小初支持公道,谁知道他们学院行事是否磊落,小初也只是基于大家的安全提出防患于未然的建议,开启护宗大阵的可是师傅您来的。” “你......你们......”侯烦没想到会听到她俩这么说,气不打一处来。 要不是商初当时说的那么严重,自己怎么会咬咬牙开启护宗大阵的,现在才想明白根本没必要浪费这个机会,碎星学院那些人,别说来找茬了,甚至还得来找她帮忙呢。 “师傅啊,您还是想想,怎么才能提高自己的实力,让飞鱼宗不要老是遇事就躲起来当缩头乌龟吧。”商初对着玉简说了这么一句,然后就单方面切断了联系。 “小初,你这是?”丰新月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解,不是在说护宗大阵的事情吗?怎么会变成了让师傅提升实力了? 商初嘀哩咕噜,把她刚才去找师傅的事情说了。 丰新月听完,盯着商初看了好一会,直把她看的心里毛毛的。 然后点头:“你说的也对,是该撤掉护宗大阵才行。” 商初兴奋:“对吧对吧,师姐你说,咱们飞鱼宗,宗内又没啥资源的,一直开着护宗大阵不出宗,那还怎么获取资源啊,要是说飞鱼宗本身存了很多资源倒也还好,关键就是没有啊。” 说完这话,商初心里在嘀咕:甚至连吃的,看似备了实则其实也吃不了多久,就半个月的时间,就已经吃空了师傅、大师兄和大师姐小厨房的食物了,真不给出去,那不就意味着接下来我要一直吃水煮树叶了吗? 是的,商初想出去的一大原因,是因为飞鱼宗食物并不多。 这些天,她看着飞鱼宗那一大片的山头,唉声叹气地可惜了好几次,好好的地不种也不养家畜,要不就是长满连果子都没有的树木,要不就是一大片的青草,真的很浪费的。 大师姐还老研究她那些所谓的灵植,明明种啥死啥,但是就是死活不改坚持种,主打一个只要我种的多总有活下来的,活不下来就制作各种乱七八糟的衍生物,比如助眠的迷香。 她眼睛亮晶晶,期待地盯着丰新月:“师姐,你能不能帮忙去说服一下师傅撤掉护宗大阵啊?” 丰新月摸摸她的头,点了点头:“师傅估计还在气头上呢,等明日吧,明日我去找师傅聊聊。” “好耶!”商初欢呼:找到一个同盟了! 另一边的侯烦,看着被单方面切断联系的玉简,直呼“反了反了反了”,没承想,商初这小孩变了之后,不但胆子大了不怂了,还敢对我不敬了! 但没一会,他就说服了自己,因为他想起来,能知道找到缘生龙草的人是有缘人的,也只有曾经找到过缘生龙草的人以及对缘生龙草有深入研究的人,他也是一次机缘巧合之下得知的,那种大的医修宗门里肯定有人知道。 这么一想,他又觉得自己刚才想偏了,碎星学院还真不一定知道,商初那孩子当时提出那个建议倒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不过都这么久了,相信碎星学院背后的靠山应该早就弄清楚真正采得缘生龙草的人是谁了,碎星学院应该也知道不但不能找小初的麻烦,最好还要打好关系了。 侯烦自己说服了自己之后,又想到商初三番两次问他的“咱们宗门为什么老被人看不起?是不是因为你太弱了?”的问题,略有心虚,因为之前的他一直觉得如此偏安一隅,过着悠闲的生活就好,却忘了修真界本就是弱肉强食的规则,他太弱了,导致弟子们本来并不算太弱,但却因为他这个师傅而被其他宗门的人嘲笑,甚至欺负。 这边的侯烦,在自我说服,那边的飞鱼宗山脚下,有人在着急。 侯烦想的没错,此时此刻,飞鱼宗山脚下正有几波人在徘徊,甚至后悔没有跟他交换玉简气息没法给他发消息了。 20. 第 20 章 侯烦自觉想通了一次之后,在第二天商初又找他提议撤掉护宗大阵时,问道:“你是不是不止一次采到了缘生龙草?” 听到这话的商初愣了一下,随后点点头,是不止一次,小秘境一次,万兽林一次。 她一点头,侯烦一拍手,心道:我就知道!她肯定在出门的那段时间里有好多次的奇遇。 在商初小的时候,他就发现了这孩子的运气会比宗门内其他的人都要好点,虽然不是特别明显的,但是从她日常和她那些师兄师姐们不管是出门历练还是去买东西,她得到的东西都会比别人要好上那么一点就可以窥见。 比如她和她大师兄都在野外捡到晶石,可她捡到的品质就会好一点;再比如她陪她二师兄去买炼器材料,都是同一家店同一批货,她一个不懂行的人每次随手买的东西质量也会更好一点,她二师兄用她买的材料炼器炸炉的概率就会少很多;又或者她每次跟她大师姐出门,总会捡到一些一开始看上去稀奇古怪的种子,但却是种下的那批种子里存活率最高的。 种种迹象都表明,她要比她那些师兄师姐运气好上那么一点。 但是她的运气却似乎在救她小师弟这件事上花光了,自从她捡回来了屠溪,出门捡不到好东西了,买东西也没能捡漏了,不明显,但他们作为养大她的人,怎么可能会没有发现呢? 所以有一段时间,出门历练他们都都让她不要带上屠溪,这个明明在他们看来就可以生活自理却还要她无微不至地照顾的人,可她老不听,每次对方一提出来就带着他出门了,搞得每次弄回来的资源都要对半分,据跟着一起历练过的丰新月说,每次明明看到什么好东西,却会被他拖后腿导致错过了。 自己和弟子们都觉得,商初和屠溪这孩子八字不合,应该分开点,不应该一起出门。 可惜啊,之前每次跟商初那孩子说的时候,她都说我们太过迷信了,都修仙者了,迷信不很正常吗? 果然,这次出门才多久,没有带上屠溪这人,小初这孩子连缘生龙草都采到了一堆,运气“噌噌噌”的就好了起来。 侯烦想到这,心想,以后也要隔开她俩,不能让屠溪继续拖小初的后腿,各种意义上的。 商初眼看着师傅从一开始的“果然如此”,再到痛心棘手,最后似乎下了什么决定,心想师傅怎么突然间情绪这么多变了。 “师傅?”商初弱弱喊道,心想还能用什么借口书否师傅呢? 侯烦回过神来,看了她一会,对她说:“你过来。” 商初满头雾水地上前。 “想让我现在撤掉护宗大阵,可以。”侯烦说道。 “好耶,师傅你真好!”商初欢呼,没想到居然不需要自己再找借口了。 “但是,我有条件,你先听完。”侯烦打断她的欢呼,在提出条件之前心里做好了她会拒绝的可能。 “啥条件?”商初疑惑,她不知道师傅能对自己提出啥条件。 “你以后离屠溪那小子远点,出门也不要老带着他一起出门。”侯烦一口气说完,深呼吸之后,等着她的拒绝。 啊?就这?就这就这?商初没想到会听到这话,这有啥难的,自己本来就准备离他远点了,不想当屠溪这个白眼狼的免费保姆了,没想到师傅用这个当条件。 “好的!没问题!”她二话不说就答应了,还强调:“我保证,非必要我都离他远远的!” “啊?”侯烦以为商初会拒绝,还在想至少也要让她出门少带屠溪那人,结果没想到商初居然一下子就答应了,完全没有意见? “是两个要求,远离他,出门不带他,你确定可以?”侯烦啰嗦地再次说明。 这有何难的? 商初坚定地点头:“可以!” “你怎么保证?”侯烦得寸进尺。 啥?这还需要我保证?我巴不得离他远远的呢。 但是看到侯烦满脸的“我不太信”,她绞尽脑汁,发现束手无策,这玩意还真的是靠主观意识,但是自己似乎在师傅他心目中,信用不高啊。 更准确点来说,是对不靠近屠溪这件事来说,信用不高。 没有办法,商初问道:“那师傅您说,要我怎么办?” “你搬到最东边那座山头去,还有将屠溪的气息从你的玉简上抹去。”炼气期的人,是还没有能力御剑的,侯烦觉得从距离上先隔绝他俩每天都见面的可能,再让屠溪那人没法时时刻刻联系到人,总能让他俩感情不再那么密切。 商初点点头:“住到最东边的山头去可以,但是玉简抹去气息这个我做不到。” 侯烦一听这话,正想生气,就听到商初的下一句话是:“我玉简丢了啊,还没买新的呢,气息都还没有留呢,怎么抹去?” 哦,对对对,他都忘了这茬了,不过倒是省事,人都见不着了,别说留下气息了。 他满意地点点头,随后说道:“那么,你什么时候搬,我什么时候撤。” 你要这么说的话...... “师傅,您等着!” 商初跑回院子,把家具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都丢到了储物袋里,然后又回到侯烦这。 “师傅,我去也,您记得撤掉阵法。”说完风风火火地就跑了。 侯烦跟在后面好一会,小半天之后,发现她真的乖乖地跑到最东边的山头上去了,而且还把东西安置在了她以前一开始的那个院子里,满意地点点头。 随后回到自己的院子里,操作了一番后,飞鱼宗上空偶尔荡漾着波纹的结界消失了。 商初也看到了,高兴地欢呼了起来,准备先去找师姐带她去买个新的玉简。 还没等她过去,丰新月接到师傅的传音,已经跑来她的新住所找她了。 飞鱼宗护宗大阵的结界一撤,山下等着的几波人欢呼了起来:终于等到了! 一个个急忙汇报这事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偶尔经过的人则是觉得稀奇,在修真界消息榜上说了这事。 可能因为修真界的修士真的太无聊了,一下子炸出来好些人又对此事议论纷纷。 御剑不穿裤衩子会漏风:“这飞鱼宗的护宗大阵,怎么说开就开?说撤就撤?跟玩儿似的。” 会炼毒怎么不算是医修呢:“是啊,之前不是有人分析,说他们应该是害怕碎星学院的报复吗?这才多久,就不怕了?” 御剑不穿裤衩子会漏风:“不懂,可能他们不怕死了?” 会炼毒怎么不算是医修呢:“不可能,飞鱼宗的人我打过交道,真的怂的一批!” 别杠,杠就是你赢:“漏风兄、炼毒兄,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他们有了质的飞升了呢?所以不怕碎星学院了。” 此话一出,一堆人在底下无语,不是在吐槽修真界除了那些天之骄子会存在一年半载修为有质的飞升的,就是在说此人异想天开的。 这一些商初他们都不知道,毕竟她还在大师姐的剑上,被带着从没人的那个方向下山准备去买新的玉简呢。 在飞鱼宗山脚下等着的几波人,在向上汇报完这里的情况之后,不敢擅自活动,等着院长/副堂主的指示。 碎星学院是最迫切的人,毕竟他们在把那几株缘生龙草交给灵心学院的人后,就被问道是谁采摘的缘生龙草,得知灵心学院的人想招揽采摘缘生龙草的人之后,他们后悔当时那么容易地就答应了商初的退学申请。 这下可好,能跟灵心学院继续攀关系的人,不在他们学院了,于是他们想要试试能不能在灵心学院还不知道能采摘缘生龙草的人没有挂靠的学院之前,再次说服商初加入他们学院。 本来吧,飞鱼宗这护宗大阵要是开上个十年八年的,反而没那么着急,大不了就说学生回宗之后有自己的规划了,到时候都十年八年的了,应该怎么能也能再找到另一个能采摘到缘生龙草的人,商初也就没那么重要了。 可谁知道,这才三个月,飞鱼宗的护宗大阵就撤了,这下子说服商初再次加入学院就迫在眉睫了,一定要赶在灵心学院知道之前把人重新招揽了。 于是在学院内收到底下的人传回来的方理群,立马喊上亲信,带着人往碎星学院的方向赶去。 而另一边,正在仙盟中处理事情的颜寄,收到底下的人传回的消息,一开始还觉得不急,既然人宗门撤掉了护宗大阵,过几天再去拜访也无妨,结果就听到另一拨留意着碎星学院的人传来了方理群等人离开学院往飞鱼宗方向赶去的消息。 这不太对,在中阳城待了这么些年,也跟碎星学院不止有过一次交集了,颜寄知道方理群这人无利不起早,他这么着急地去往飞鱼宗,难道还有什么别的隐情?还是说商初那个小姑娘,手上真的还有缘生龙草? 一番思量之后,她把最重要的几件事情处理完,其他的交给属下处理,她也带着人往飞鱼宗而去。 21. 第 21 章 商初被师姐御剑带进城,逛了一圈,对这个也好奇那个也感兴趣,可惜囊中羞涩,这也买不起那也买不起,只能过干瘾。 好在城里的小摊似乎也都习惯了,其中还有人跟他们打招呼的。 商初看了一圈,最后才随着师姐去到一家大一点的店铺,师姐一进门就带着她直奔买玉简的区域过去。 商初还想逛一逛呢。 “别逛,咱买不起,就算大师兄在这,钱也不够消费几次的。”对这里熟悉的丰新月说道。 “啊?哦~”商初已经看到了喜欢的东西了,正想过去仔细看看,结果就被拖走了,只能遗憾地错过。 丰新月拉着商初,站到了一个货架前:“就这一排的,挑一个吧。” 商初扫了眼,就发现没有喜欢的,眼睛看着不在师姐指定范围内的几排货架上。 “师姐,我不能挑那个吗?”她手指着另一排货架上一个黑金色、刻着不知道什么动物但看上去就很霸气、还镶嵌着一颗紫色晶石的玉简。 这可太好看了,完全长在她的审美上,黑中带金,看上去就很贵气。 丰新月眼疾手快,立马把她的手给按了下去:“不行,只能挑这些。”另一只手放到她脑袋上,把她的头转离那个黑金色的玉简。 结果还是没躲过,不远处的一个伙计已经将商初看中的那个黑金色的玉简捧了过来:“这位客官,您是喜欢这个是吗?可以仔细看看的,这个款式好看,用起来也方便,使用时所需灵气也会比较少,具有直播功能,可以随时观看其他人的一些直播的。” 直播?听到这话的商初感兴趣了起来,这么一听,这玩意不是跟手机一样嘛?而且修真界还有所谓的直播的?跟现代社会一样吗? 她越听越心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个玉简,又看了看丰新月,开口:“师姐,给我买这个吧,买这个买这个!” “不行,”丰新月无情镇压,然后拿起她之前让商初挑选的那一排的玉简中一个款式特别简单的黑色玉简来到结账处结账。 “给。”丰新月把玉简塞给商初,看着她还依依不舍的模样,拍了拍她的头:“别想了,我们买不起,就是大师兄来了也不一定买得起。” 商初还在念念不忘那个黑金色的玉简,听到这话震惊问道:“大师兄来了都买不起?” 心想,能有多贵,我手上这个玉简不才十八颗下品灵石,还能砍价呢,师姐把它砍价到十五颗灵石了的。 大师兄可是有好几百颗灵石的人。 看着商初一脸的“我读书少你别骗我”的表情,丰新月没好气地说道:“那个,八颗中品灵石。” 啊?啊???啊??? 一颗中品灵石等于一百颗下品灵石,所以那玩意,要八百颗下品灵石。 “这么贵?”商初惊呼。 “你以为呢?” “可是刚刚我都看到有一个穿的普普通通的人买了的。”商初当时看到一个衣着朴素的人买了那一款玉简的。 “可能那个人只是穿着朴素但实则是个有钱人,或者他选择了带息赊账。”丰新月说道。 “带息赊账?”商初发出疑问,这个怎么一听就觉得很熟悉。 丰新月看了她一眼,心想小师妹怎么连带息赊账都不知道的? 但想到她小的时候出门,都是他们做师兄师姐的带着她去买东西的,长大后不是在宗内照顾屠溪那小子就是带着那小子去历练,应该也很少在城里买东西,又觉得情有可原。 于是她细细地跟商初讲了一番。 商初听完恍然大悟:原来修真界也有超前消费这个概念的! 只不过他们叫作“带息赊账”,买家可以选择还账的年限,只要在规定时间的最后三个月的时间里还清即可,前期只需要还利息。 当然了,一般根据所购买的东西的价值有不能超过的年限,比如玉简这种,基本都是一年或者三年期的,像一些动不动就要几十甚至几百颗上品灵石的东西,年限会久一点。 听完丰新月的讲解后,商初恍然大悟:这不就跟贷款一样嘛?还是等息贷款,那种利息最高的! 商初这么一想,就明白了师姐为什么阻止她了。 看来师姐也看出乐典阁这种带息赊账背后的猫腻。 “所以,你还想买那个吗?”丰新月解释完之后,问道。 “不买了,这个也挺好的。”商初掂着手中的玉简说道。 都穷成这样了,还带息赊账,钱没有每个月反而得还利息的,就为了买那玉简,我才不傻呢。 等我有钱了,买它十个八个的都无所谓,可我没钱,那就别想骗我一毛钱。 丰新月看着她一副心有戚戚焉的表情,笑了。 “其实也很少真的有人去买这个,一般都是各个宗门的宗主长老或者亲传弟子,会用那种款式。”丰新月想了想,补充说道:“乐典阁除了卖玉简,还卖武器、丹药、药材、炼器材料等等,大多数人都是为了买这些必须的但钱又不一定够,才会选择带息赊账这种方式的。” “那些,可都是动辄就需要好几万颗下品灵石的东西。”丰新月也只用过一次这种方式,还是当时为了买到几颗珍稀种子灵石却不够才选择带息赊账这种方式的,后面几年都在还钱,那记忆可太深刻了,她可不希望小师妹年纪轻轻地就为了玉简这种够用就行的东西去背债。 商初点点头,表示明白了,随后让师姐往玉简里留下气息。 嘿嘿,我也是有修真界玉简的人了,商初拿着玉简,开始看修真界消息排行榜。 然后就看到被议论的飞鱼宗和她,想来,我也是出名了啊。 丰新月本想带她再逛逛,毕竟小师妹这一路来看上去就对啥都很好奇,但是却收到了师兄的传音。 “新月,你带着小师妹在外头先躲躲,有两拨人在门口指名道姓要见小师妹,不知是敌是友,等我们先会会再说。”<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行,我明白了。”听到席辽师兄的传音,她表示懂了。 要说她不也是大师姐吗,为什么又叫席辽师兄的? 说到这就不得不说他们师傅的骚操作了,男弟子和女弟子分开排序,各论各的,她叫席辽“师兄”,席辽叫她“师姐”。 明明一个宗门,最多只会有五个亲传弟子,但是他们家师傅仗着飞鱼宗反正都这么弱了。 按照侯烦的话来说就是:“男女弟子分开论,那就是排序最多都只会到五,不就可以收五个男弟子和五个女弟子了吗?” 所以明明到商初,他们飞鱼宗五个亲传弟子的名额就满了,可他们家师傅硬是还收了屠溪那小子当弟子,他们几个也是服了。 看着又一次从小摊上抽出一把剑正在挽剑花的商初,她略带一丝慈爱地等着她耍完,然后看她恋恋不舍地再次放下剑向自己走来。 没办法,不是她不想给小师妹买,实在是最近一段时间太穷了。 以前还好,买不起贵的也买得起便宜的,他们飞鱼宗最穷的人一般来说只有商初这个养自己还养别人的傻孩子,但是前段时间商初出事,当时他们散在各个地方,为了赶过去都花费了好大一笔钱,也就是大师兄离得近,所以没怎么花钱。 而且当时为了打探消息,也花了钱,他们本来真的没有这么穷的。 后来回到宗门,没来得及做什么,就收到了小师妹豪横的赠礼,大家为了不辜负小师妹的心意,都开始了吸收药力的修炼,这不还没来得及去赚钱呢嘛。 等赚了钱,到时候再带小师妹来逛吧。 商初跟着师姐在城里逛了一圈,最终也只是买了几个便宜的小玩意和画符的材料,钱还是找师姐借的呢。 她下定决心,一定要先想办法搞钱才行! 两人来到城外,丰新月再次御剑带着她,飞行了一段距离后,商初看着底下陌生的环境,迟疑地问道:“师姐,你是不是走错路了?这不是回宗门的路吧好像?” “师兄说有人在宗门口堵着,指名找你,所以我带你先避避,等师兄发消息咱们再回去。”丰新月边计算着离想去的地方还有多远,边分神回答商初的疑问。 啊?有人在宗门外堵我?碎星学院的人?还是仙盟的人?不是吧?被发现了? 按理来说不应该啊,除非碎星学院和仙盟的人坐下来分享彼此的信息,但是这可能吗? “大师兄又说找我的人是谁吗?”商初提问。 “这倒是没说,只说来的人都一副气势汹汹的,感觉像是找茬的。”丰新月回忆了下当时跟席辽通讯时对方的表现,好像是说那两拨人在飞鱼宗外都快打起来了,看起来就不好惹。 要是碎星学院和仙盟的人在这,一定要高呼一声“冤枉啊”,他们只是不想让对方先见到商初而已,所以对对方抱有敌意,并不是针对飞鱼宗的。 但此时的他们并不知道,所以只当作是来找飞鱼宗的茬的。 22. 第 22 章 商初被师姐带去了另一个地方,刚被安顿好,结果就见师姐玉简传来了消息,随后火急火燎地拖着她:“走走走,回去回去。” 商初直到站到了剑上都还是一副懵逼的样子,愣愣问道:“师姐,咱们不躲了?” “不躲了,你大师兄说,他们是来找你谈生意的,不是来找茬的。”丰新月御剑带着人,直愣愣往回赶,速度比刚才快上了好多。 商初感受了一下师姐御剑飞行的速度,耳边的风“呼呼”地刮,好在她有了经验,刚才就牢牢地抱住师姐的腰了,而且师姐在加速的同时也伸出一只手抓住抱在她腰间的手,双重保险,掉不下去。 飞鱼宗大门口,此时卓南和百里图两人坐在大门口两端,两人一会一脸颓废地看着大殿的位置,一会一脸着急地看着外面。 终于看见远远飞驰而来的人了。 两人立马站了起来迎了上去。 丰新月收起飞剑,回过头,只见卓南和百里图两人一脸着急忙慌地把小师妹给薅了下去,害得小师妹差点站不稳摔了。 她急忙上前:“放手放手,你们俩干嘛呢?小师妹都要摔了。” 两人被训了一顿,立正站好:“师傅他们还在等着小师妹呢,我们就是想让小师妹快点进去。” “那你们俩在这干嘛?不是说来的客人挺多的,玉修玉竹应该还没回来吧,你们不去帮忙招呼客人?” “师姐,不是我们不想,是......”两人支支吾吾,他们难道能说,因为那两拨客人剑拔弩张地释放着威压,他们感受到了压力所以才跑出来的吗? “嗨呀,这不是为了迎接你们吗?”百里图谄媚地说道。 卓南附和道:“是啊是啊,为了迎接你们。” 丰新月狐疑地看着他俩,飞鱼宗什么时候有迎接人的习惯了,这两人怕不是在躲什么吧? “说!”她瞪大双眼看着他们俩。 “呃......那个......就是......” “什么那个这个的?到底发生什么了?” 百里图眼见躲不过,快速说道:“来的人有元婴期的,他们在斗法,我和二师兄顶不住,所以出来了。” 无语,丰新月对这两个师弟感受到一阵浓浓的无语,不就是元婴期的威压吗,瞧他们俩怂的。 非土著的商初听到“斗法”二字感到稀奇,是我想的那样吗?像孙悟空和二郎神斗法那样?他们修真界的人也会变身? “师兄,他们是怎么斗法的?都变成了什么啊?老虎?老鼠?猫猫?狗狗?”她好奇问道。 百里图听到小师妹的话,有点奇怪,什么叫“变成了什么”?还有什么叫“老虎?老鼠?猫猫?狗狗?”? 除了那些妖兽能从兽形修炼成人形,以及那些邪修会一些歪门邪道的术法,正经修士谁会莫名其妙变成猫猫狗狗的。 小师妹该不会是经历了之前那件事,人变傻了吧?还是说,生病发烧了? 百里图伸出手摸了摸商初的额头,正好奇的商初傻愣愣地,看到他的动作才知道他是觉得自己傻。 她拍掉他的手:“师兄你说话就说话,不要动手动脚的。” “没发烧啊~那怎么问出这种奇奇怪怪的问题来了?”百里图百思不得其解。 丰新月看不下去了,拉过商初解释道:“就是那些人在释放威压,到了元婴期,修士们轻易不会直接动手,但是会试图用威压斗法,看同级之间谁的威压更强,不过这个一般是那种境界完全一样的人才会这样,比如说要是一个是元婴巅峰一个是元婴中期,就不会用这种方式,因为元婴巅峰和元婴中期,别看只是一个小境界,但是实力却有很大的差别。” 哦~~~懂了,简单来说,就是看谁气场更强咯。 那没啥好看的,本来因为好奇还想快点跑过去观摩一番的商初,听到这一点都不好奇了。 不过还是乖乖跟在了丰新月身后往大殿走去。 刚到大殿门口,只见本来还游刃有余的师姐,步伐一下子变得沉重了起来,跟在后面的商初三两步地就超过了她。 商初回头,看着越走越慢的师姐,不懂但照做。 丰新月本来还在担心师妹,结果就见师妹走着走着就超过了自己往前走去了。 ?怎么回事?师妹不受影响吗? 她还在疑惑中,却见商初速度也慢了下来,跟之前一样跟在她的身后。 摇摇头,觉得自己可能是被影响到了出现幻觉了,元婴期修士的威压,怎么可能会对小师妹没有影响呢,肯定是自己看错了。 而跟在后头的商初,眼见师姐步伐越来越慢,心里越来越疑惑:怎么的?这来大殿的话,是需要速度很慢的吗?这是什么规矩或者仪式吗?之前那会,自己在宗门内探索的时候,每次可都是步伐轻快地匆匆来来回回的。 走到一半,感觉殿内威压越来越强的丰新月也理解到了师弟们为什么会躲出去的心情了,她担心小师妹受不了,停了下来,回过头看向商初,商初看到她停下来,也立马跟着停了下来。 回头看小师妹的丰新月,本以为会见到一个步履维艰的小师妹,结果没想到小师妹也停了下来,而且看上去一副轻松的模样。 她甩甩头:我是受威压的影响太大了吗?怎么又出现幻觉了? 商初看到师姐在甩头,而且看上去还有点难受的模样,快步上前扶住她:“师姐,你没事吧?” 嗯???嗯嗯嗯??? “你?小初你没觉得难受吗?”丰新月开口问道。 “啊?难受?难受什么难受?为什么会难受?”商初不解,这不是他们家的大殿吗?来大殿还会难受的?怎么的,大殿还对自己人有限制呢? 丰新月观她真的看上去一点影响都没有,不理解,但在商初的帮助下,她感觉自己好多了。 商初在明白来大殿并没有什么要慢慢来的仪式感之后,扶着师姐继续向前。 到了大殿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门口,只见师傅坐在上方,大师兄站在师傅身旁,两人跟殿内的另外两拨人之间,有一层水波纹结界的痕迹。 她们俩一迈进去,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商初盯着众人的眼光,扶着师姐穿过那个肉眼可见的结界,然后站到了师傅身侧。 看到她扶着人从剑拔弩张地两拨人中间走过,再穿过结界来到自己身边,侯烦和席辽两人瞪圆了双眼:怎么回事?她们俩怎么一点都不受影响的? 侯烦看向丰新月,下巴点点下方又点点她们:“你们没感觉?” 丰新月摇了摇头:“不是,是小师妹没感觉,我是被她扶着之后才发现不怎么受到影响的。” 商初听到师傅和师姐的对话,不懂。 他们在说啥啊?什么影响啊? “小初,你穿过结界,没什么不舒服的?”侯烦问道,这可不是简单的结界啊,当时卓南和百里图那两个小子动作慢了,所以没能被结界给保护起来,两人待了一会后太难受,不得不远离这里。 听到这话的商初一脸懵逼,看着师傅,满脸都是“师傅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的表情。 不怪她有这个疑惑,主要是她所接受的修真界知识中关于小结界的使用,就不是什么秘密。 不就是一个小结界吗?结界一般来说,不都有亲疏之分的吗?师傅的结界对于我来说,我不就是亲的,直接进来不是很正常吗? 丰新月看向师傅,表示:发现了吗? 侯烦点点头,发现了,现在的小徒弟是有点神奇了。 对于商初来说,她比较好奇的是:“师傅,他们这是在干嘛?怎么有的人跪下了?” “哦,斗法呢。”侯烦不甚在意地回道。 斗法?这就是斗法?跪下也是他们斗法的一环? 她若有所思地看着跪下的人,难不成跪下是有什么特殊作用?比如类似于祈求“神啊,请赐予我力量”那样? 正主出现,还一副完全不受影响的模样从他们的队伍中间穿过,方理群和颜寄开口:“三二一,我们一起撤?” 他们正在关键时候呢,这个时候谁要是先撤了威压,难保己方人员不会被对方的威压给压制住受伤,只有同时撤掉才能保证己方人员的安全。 好在双方都要脸,在“三二一”的口令后,撤了威压,那几个早已经跪下的人此时终于松了一口气,躺下了。 还在思考是不是跪的人越多他们斗法的就越厉害的商初,见到那些人躺下了,立马回头看向师傅他们,开口:“师傅,躺下也是他们斗法的一种仪式吗?” 原谅她孤陋寡闻,从来只见跪下求神拜佛的,还没有见过需要躺下的,所以她想不通。 “什......什么?仪式什么?”听到这话的侯烦以为自己听错了,重复了一下。 其他人听到这话,瞬间都看向商初,就连躺下的人也立马爬了起来看向她。 在他们看来,商初这是在嘲讽他们。 23. 第 23 章 看到他们严肃的表情,商初就知道自己误会了。 “没什么,师傅你就当我胡说八道。” “可不就是在胡说八道吗你。”侯烦戳了戳她的脑袋,“跟院长和副堂主他们道歉。” 听到这话的商初,转过身,认真地对着下方两拨人鞠了个九十度的躬:“对不起了各位,请原谅我的胡说八道。” 她认错这么快,那些还想借机发难的人一下子哑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好作罢。 “没事。”表达了原谅之后,两拨人站在最前方的人同时开口。 “商初,学院决定重新招收你为学院的学生,可享受天字班的待遇。” “商初小友,仙盟诚挚邀请你成为上乌城的副堂主,享受副堂主的待遇。” 站在最前面的两人说完之后,看了眼对方,心里不约而同地在想:没想到他们居然给出这么大的好处?但我们碎星学院/仙盟可是对得到她这个助力势在必得的。 每个学院,都会有天地玄黄四个班级的等级区分,天字班一般来说,学生最少,但班上的学生所享受的资源是最多最好的,而黄字班则只能享受少量的低级的资源,之前的商初进入碎星学院之后,就只是黄字班的学生,碎星学院此次是下重本来招揽商初的。 仙盟的话,在每座城都有分堂,上乌城是离飞鱼宗最近的一座城,已经有一个堂主和一个副堂主,但是一般一个分堂最多可以有两位副堂主,所以仙盟决定拿出上乌城其中一个副堂主的名额来招揽商初。 听到他们提出的条件的商初没什么感觉,但是一般听着的飞鱼宗其他人则是“哇哦”了起来,因为他们这些学院和仙盟分堂的资源,要比他们飞鱼宗好上太多了。 但是“哇哦”完,几人又犯难了,这可怎么选才好,碎星学院天字班的学生,据说资源很不错的;但是仙盟底蕴深厚,副堂主的待遇也很好的。 没什么反应的商初,被师傅和师兄师姐拉到一旁嘀嘀咕咕地科普了一番,才知道这两拨人是打着招揽她的主意。 但是,他们想要我干嘛? 那所谓的珍贵的缘生龙草早就被我和其他人给嚯嚯完了,没得给他们了的。 “他们应该是想让你带他们再找到缘生龙草。”丰新月作为灵植师,自然知道缘生龙草的特性。 “啊?什么?”商初不解,他们是怎么知道我就能带着他们再次找到缘生龙草的?难不成他们知道我已经连续两次采到缘生龙草了? 看着小师妹一脸迷茫的表情,丰新月给她解释了一番。 听完解释的商初:(/_\)大怨种。 不是吧?也就是说,因为我找到了缘生龙草,所以我即将成为去各种危险地方当先锋为他人寻找缘生龙草的大冤种? 想想原主从小秘境九死一生才得到缘生龙草。 再想想她穿越那会要不是那巨蟒和巨狼一死一伤,她要出现在缘生龙草的生长处都不够他们一口吞的。 还主动找缘生龙草?这可不是说着玩的! 不行,这事我得拒绝。 “我不......”她正想拒绝,话说一半就被丰新月给捂住了嘴。 别说碎星学院和仙盟都拿出了诚意,就是小师妹如果现在敢拒绝,相信他们双方一定会为了不让别人得到小师妹这一个寻宝指南针而对小师妹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的。 没看底下那两拨人,看似好说话地提出了好处,但是全都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吗? 听完他们的一番分析之后,商初无语了:这都是什么事啊!这下可好了,被两个飞鱼宗惹不起的人抢着要就算了,这要是答应其中一方,不就彻底得罪了另一方了吗? 再说了,这两方,我都不想沾上啊。 碎星学院,能容忍庄水瑶那样的人陷害同窗,看上去就不是什么好学院。 仙盟更不用说了,只要钱给够,啥生意都做,看上去也不是什么好玩意。 可现在的飞鱼宗,两个都得罪不起。 唉! 商初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果然还是太弱了啊,连拒绝都做不到! 算了,先苟着猥琐发育吧,还是得先把自己和团队的实力都提升起来再说。 “方院长、颜堂主,我想跟两位单独聊聊。”商初只能先稳住他们了,赌一把他们底下的人并不知道他们来此的具体目的。 两人听到这话,知道有商量的余地,于是点点头,将其他人支使出去,然后看向商初身侧留下来看戏的飞鱼宗其他人。 商初也赶人:“师傅,你们也先出去吧,我跟方院长和颜堂主谈谈。” “我们吗?”在场的三人伸手指向自己,不是,这是在他们飞鱼宗的地盘耶!还是在飞鱼宗大殿里耶!我可是师傅/大师兄/大师姐来着。 商初点点头:“是的,先出去吧。” 看到商初坚定的眼神,几人骂骂咧咧地出去了。 真没想到有一天,在自己的地盘,还要因为外人而被赶。 但是他们仨又不敢硬待下来,毕竟那位方院长和那位颜堂主,听到小徒弟/小师妹的话之后,都不动声色地释放了威压以示威胁。 等他们三人离开后,留下来的方理群和颜寄立马布置了结界,随后死死地盯着商初。 “你就不怕我把你杀了?”方理群问道,毕竟在她的眼里,因为是得罪了碎星学院的,否则之前的时候他们不可能那么快地就离开了中阳城,更不可能回到他们宗门之后开启了护宗大阵。 商初摇摇头:“不怕,别说你是有事求我,就算没有,颜堂主还在这呢,除非颜堂主跟你是一伙的。” 颜寄哼了声:“我们仙盟,可看不上这种道貌岸然的学院。” “你!”方理群气急败坏。 “商初小友,你知道我找你干嘛?” “大概知道一点吧。” “也是,毕竟你们飞鱼宗又有医修又有灵植师的。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颜寄想到了属下们调查回来的信息,说道。 “既如此,那你加入仙盟,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只要你能做到我们想让你做的事情。” “嘿,你这话就不对了,商初好歹之前也是我们碎星学院的学生,就算是要加入,也是加入我们碎星学院,加入仙盟算个什么事?”方理群在商初还没说话之前,先否定了颜寄的话。 商初不语,等着他们俩你一言我一语地攻击完对方,在两人差一点要动手的时候才开口:“等等,你们先别打,相信两位的主要目的,都是缘生龙草吧?” “自然。”两人异口同声。 “我可以答应帮你们各种带队一次找缘生龙草,但是你们要确保别的势力,不知道我的存在。”商初提出这个要求,是有她自己的思量的,在碎星学院门口,当时她虽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拿出了缘生龙草,但是根据她当时提供的留影石里的内容,缘生龙草并不是她发现的,而是别人发现之后塞到她身上的,所以就算她拿出了缘生龙草,那么也不会有人联想到她能找到缘生龙草。 私底下知道她还有多的缘生龙草的人,只有方理群和颜寄,最多就是加上他们的亲信,所以只要他们不泄露出去,不会有其他人知道原来她就能发现并采摘到缘生龙草的。 “不行,一次太少了,五次!”方理群和颜寄一下子就否定了。 “两次。”商初讨价还价。 “四次。”两人继续争取。 “三次,不能再多了,一人三次,我就要带六次队冒六次险了,再多我小命都不够挥霍的!”商初提出最后的底线。 “可以,没问题。”方理群和颜寄对视了一眼,答应了下来。 碎星学院这么多年都没有人能找到过缘生龙草,加上她前段时间献出的三株,她再带三次队伍,至少还能再得到三株,而且我不信她找到的缘生龙草会只有单株生长的! 仙盟虽然这些年收集过缘生龙草,但是数量很少,特别的少,而且还是第一次从一个手上收到两株缘生龙草的,只要她能带着人再找几次,那么起码接下来还能保证仙盟会再拿到三株缘生龙草,这买卖不亏。 “但是,你要怎么保证,你能带队找到缘生龙草?”方理群提出疑问。 “这就要看你们了。”商初摆摆手。 “什么意思?”颜寄困惑。 “就是你们如果得到有缘生龙草存在的可能的消息,就先组织好队伍,然后我带队去找,这样才是最高效的,就像这次学院联考一样,不也是方院长你们先得到消息,知道万兽林可能会有缘生龙草的吗?”商初顿了顿,斟酌了一下:“没看我这次就采到了不止一株的缘生龙草了嘛。” 商初继续说服他们俩:“两位总不会想让我单独去找吧?我自己单独找的话,两位就不怕我到时候找到的不止一株,但却只给你们一株吗?若是让我带着队伍盲目地找,那找到猴年马月去都不一定找得到。两位觉得是不是这个理呢?” 24. 第 24 章 方理群听到她这话,点了点头以表赞同:她这话说的还真有一定的道理,让她单独找,万一瞒着我们私吞呢?让她带队盲目找,又浪费资源。 颜寄也想到了这一点,特别是在他们认定她能找到的,肯定不会是单株生长的缘生龙草这个前提下。 商初看着他俩开始动摇,又加了一把火:“我保证,那三次采集到的缘生龙草,全部交给你们。并且我不需要方院长你们的天字班学生的名额,也不需要颜堂主你们仙盟副堂主的名号,唯一的要求就是两位保证知情人不再往外传我的身份。” 这是一笔目前看起来非常划算的交易,方理群沉思,虽然碎星学院拿出了天字班的名额,但实际操作起来却有很大的困难。 方理群看着跟他们讲条件的商初、以及试图捡漏的仙盟,心底后悔当时不知道商初还有这个作用,把人放走了,否则作为学院的学生,给她布置几个任务再给她点积分,这件事随时能办成,那需要还轮得到商初在跟他谈条件? 不过眼下,商初提出来的交易,倒也不是不可行。 在他看来,只要商初能为己所用,那么肯定要想办法瞒住她的这个本事,在资质稍微差一点就上不了天字班的规则下,商初一个资质一般般修为一般般甚至连学院贡献值也一般般的人突然成为天字班的学生,肯定要有足够服众的理由,那就很有可能瞒不住她的这个本事,万一灵心学院的人到时候开口要她,那碎星学院连拒绝的理由都没有。 颜寄也在评估这件事情的利弊,诚如自己承诺的,给了一个副堂主的身份,虽说有总堂主在背后支持,但是如何将她这个身份合理化就是一件不好办的事情。 如今商初自己提出这样的解决方案,对于他们来说有百利而无一害,甚至可以说完全可能白嫖到很多的缘生龙草。 两人都在心里思量比较了一番,最后开口:“你就完全没有任何要求?” 商初听到他俩这话,心想:成了! 脸上笑眯眯:“那倒不是,有两个小小的要求。” 两人对视一眼,心道果然,怎么可能有人会完全没有要求就帮他们办事的,若不是太过分的要求,倒也不是不能答应。 “说!” 商初搓搓手:“那个,我手头有点紧,所以我希望二位直接给灵石,还有就是到时候出任务的时候,需要优先保证我的要求,当然了我也可以同二位定下血契的。” “灵石?要多少?”颜寄开口,仙盟别的没有,灵石多得是,先看看她要多少,别太过分的话都能帮她申请。 商初回想了下跟师姐出门逛了一天的物价,刚想张口说一个数,又想到当时进中阳城的时候的消费,想了想决定先狮子大开口开个价:“一百颗上品灵石。” “多少?”在她报价之前,颜寄做好了她狮子大开口的心里准备了,没想到就要这么点? 怎么的?要多了不成?商初在心里默默换算了一下,也是,是有点多,换算成下品灵石要一百万呢。 她刚想说可以讲价的,结果对面那两人不约而同地丢来了一个小小的储物袋。 “给,拿去花。” 接过储物袋的商初懵了一下:不讲价的吗他们? “数数看,应该够,不够再补。”颜寄说道。 “我这边也一样。”方理群紧随其后。 商初也不跟他们客气,当场就数了起来呢。 结果发现每个储物袋里都是超过一百颗的。 呃(⊙o⊙)…其实她的意思是,一共给一百颗就行,但是现在看来他们好像误会了? 先试着都留下一百颗? 最后,她两只手各拿了一小把的灵石。 “这是颜堂主的,多了十五颗。这是方院长的,多了七颗。” 两人摆摆手:“送你了。”方理群想了想,还重新从另一个小储物袋里掏出八颗递给商初:“凑到跟颜堂主一样多。” “老板大气!” “什么?” “没什么,我是说两位很大方。”商初得了便宜便卖乖,有钱万事好商量嘛。 颜寄看着商初一副财迷样,沉默:不是,他们飞鱼宗这么穷的嘛?就一百颗上品灵石,甚至不需要动用到她的私账,怎么这人看起来似乎占了什么大便宜一样? 方理群倒是能理解,毕竟他们碎星学院,天地玄黄四个班的学生,学院每个月都会给学生们发放灵石,分别是十万颗下品灵石、一万颗下品灵石、一千颗下品灵石以及一百颗的下品灵石。 商初当时进了学院就是黄字班的学生,按照她的弟子待遇,这一百颗上品灵石,她得八百多年不吃不喝才能有。 但一般来说也不至于,除了天字班的学生,其他的都是可以靠考核升班的,若是能升到地字班,不到十年就能有这么多灵石了。 此时此刻,他能理解商初一次性拿到这么多灵石见钱眼开的模样。 不过她既然如此缺钱,却为何不直接接受天字班的名额?只要进入了天字班,每个月就会有十万颗的下品灵石的。 商初其实在听到他给出来的条件的时候,心动了一下,但是她想到自己的资质和修为,进了天字班的小菜鸡,那不就是告诉其他人我有钱可以来抢吗?修真界可不像现代社会那样抢钱犯法,这里遵循的是强者为尊。 据她所了解的,碎星学院天字班就三人,每一个都很能打的。 拿到钱的商初美滋滋,准备掏出纸来写契约,搜遍储物袋却发现自己只有符纸。 “那个......不知两位谁能借下纸张呢?” 听到她的话,颜寄和方理群对于她的穷,有了更深一层的见解,居然穷到连纸张都买不起? 颜寄掏出一把给她,商初写好了约定的条件后,递给他二人看。 两人看完表示没有问题,商初又誊抄了两份,然后率先割破手指按下手印并同时念着契约上的内容。 弄完之后,递给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他们俩:“麻烦两位也按一下手印。” 两人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方式,在修真界,他们都习惯了起心魔誓了,但是那种都不会轻易做,毕竟心魔誓一旦违背,后果很严重,基本都是影响到修为的那种。 但是商初这方式,甚至不需要他们念出契约上的内容,倒是可以接受。 “对了,麻烦两位也在上头留下气息。” 两人按完带有自己气息的手印之后,商初拿走了一张,给他二人一人留了一张:“一式三份,麻烦颜堂主和方院长都做一下见证人,到时候要是其中一方私自毁约,希望另一方可以出来做主。” “你就不怕我们二人同时毁约,没有人帮你?” “要是两位都同时毁约了,那算我倒霉。”商初一脸认真地回答,心里想的却是:就你们在中阳城斗成那样,谁都想成为中阳城说一不二的老大的势力,你们要能联合起来才怪呢,怕不是分分钟盼着对方毁约,另一个随时可以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出来指责对方。 他们二人并不知道商初心里在蛐蛐他们,听到她的话都表示满意,更满意她的识相。 对他们来说,能明码标价花钱办的事,都不算什么大事。 两人在商初的玉简上留下了气息,准备只要有缘生龙草的消息,里面就把人喊去干活。 各自看了一眼对方,决定一定要抢先一步在对方之前探查到缘生龙草的消息,有商初在,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样,得到消息后却没有找到了。 于是两人心满意足地拿着契约出去跟其他人汇合。 等他们带着人离开了,侯烦几人才进来,看着站在大殿中神色不明的商初,你推推我我推推你,示意其他人去问问怎么回事。 最后被推出去的是最小的百里图,只见他的师傅师兄师姐们都给他打手势,让他上。 他张嘴无声抗议:“你们怎么不上?” 侯烦和席辽还有丰新月三人彼此对视了一眼,他们心虚啊,毕竟刚才那会他们跑的可快了,这会哪敢上前呢。 算了,长辈无能,小辈受罪。 百里图一幅视死如归的模样,靠近商初后脸色一变,谄媚地问道:“小师妹你还好不?” 商初看着在眼前放大的大脸,吓了一跳,才发现除了跟前的百里图,其他人在不远处狗狗祟祟地,要上前不上前的,也不知道在干嘛? 算了,反正师门一门都很怂,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的。 她根本就没有想到那几人是因为留她一人面对两个元婴期大能而心虚,毕竟那会她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跟那两人做交易。 “师傅你们干嘛了?快来,给你们分钱。”商初甩着两个小小的储物袋说道。 分钱?分什么钱?她哪来的钱? 商初把灵石倒了出来,一边数着数分钱一边念念叨叨的:“这钱是我赚来的,分给师傅师兄师姐每人三十颗,剩下的都是我的,毕竟我出力最多,得到的也应该是最多的。” 25. 第 25 章 还在后面磨磨蹭蹭的几人“唰”的一下扑了过来:“你哪来的这么多上品灵石?” “方院长和颜堂主送的。”商初数完之后,抓起一把递给离得最近的百里图:“三师兄,这是你的。” “他们怎么会给你灵石?”作为一宗之主,身家最多的时候,也没见过这么多的灵石,他看着被商初分为六份的灵石,这可是两百多颗的上品灵石啊。 “你是不是答应他们什么了?”侯烦抓住小徒儿使劲摇了摇:“小初,我们可以穷,但不能干伤天害理的事情啊!” 被摇晃的脑袋发晕的商初挣脱开:“师傅你想啥了,是因为缘生龙草,不是要去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哦,缘生龙草啊......”侯烦说着,“啊?!!!缘生龙草?你还有缘生龙草?” “现在没有,之前有,我给过他们。”商初看着师傅几人,犹豫要不要跟他们说一下跟仙盟和碎星学院的交易。 “所以这是他们买缘生龙草的灵石?”丰新月接过商初地给她的那把灵石,问道。 “算是吧。”商初给每个人分完,最后又多给了大师兄和大师姐各一颗,毕竟没钱的时候,都花的他们俩的钱。 “也是,缘生龙草是挺值钱的,质量好的在拍卖场,能卖到一百颗上品灵石,差一点的也能买个五六十颗上品灵石。” 什么?听到侯烦这话的商初眼前一黑:玛德,钱要少了!就算只帮碎星学院和仙盟的人挖到三四株的缘生龙草,他们都赚了,难怪他们那么大方呢,二话不说就给了,还多给了。还以为是我占便宜了,原来占便宜的是他们! 不过,有点好奇,商初想到了自己当时采的那些,引来了巨蟒和巨蛇这种看上去就特别高阶的妖兽的缘生龙草,质量应该没的说吧? 于是她盯着侯烦,问道:“师傅,我那些,质量怎么样?” “极好,极好的。”侯烦肯定地说道,小初当时拿出来的那几株缘生龙草,是看上去就比自己曾经见识过的卖出了一百颗上品灵石高价的缘生龙草还要好的质量,也不知道她从哪弄来的,但是被她那严肃的态度吓唬到了,不然应该留着拿去拍卖的。 商初听到这,心满意足:很好,没有便宜别人。 但是转头一想,自己也太败家了,早知道当时就不给碎星学院和仙盟那么多了,给一株就好了,留两株去卖掉。 唉,错过了一次发财的机会! 商初感慨一番,被这么一打断,完全忘了刚才还在纠结的事情了。 商初将自己的那份收回储物袋后,对着师傅他们几人叮嘱道:“老规矩,保密,连屠溪也不能说。” 刚做完这一切,踏出大殿门口的商初,就见到那个已经筑基有能力御剑的屠溪,自己推着轮椅,在大殿门口的阶梯那里艰难地准备爬上来。 商初小小地“啧”了一声,心想可真会演呐。 果然,只见丰新月几人,已经着急忙慌地跑下去准备帮他了。 商初看着心安理得地被二师兄背起,看着三师兄搬轮椅的屠溪,疑惑地问道:“屠溪,你不是筑基了吗?还没学御剑吗?” 然后又看向侯烦:“师傅,筑基之后,咱们飞鱼宗不教御剑的吗?” 侯烦咳了咳,说道:“当然会教,筑基成功第二天开始就会教的。” 他算是发现了,商初这小孩对屠溪的态度跟之前比确实天差地别的了,以前她看到这情况,早就一马当先地上去帮忙了,才不管对方需不需要她的帮忙呢,没想到现在会直接当众戳穿这事。 正在干活的几人听到这话,一顿,是了,小师弟在我们当时闭关消化缘生龙草之前几个月就已经筑基了,早就学会了御剑飞行了,只不过他很少展示,导致他们老是把他当成那个没法自主行动的小师弟了。 被人背到一半的屠溪一僵,抬眼看向商初,只见商初笑得一脸无辜和单纯,一副“我不知道你学会了御剑”的表情。 屠溪边挣扎着要从师兄的背上下来,边说道:“对不起,因为我双腿太久不能走路了,总会忘记我已经筑基期也学会了御剑飞行了,出门习惯借助轮椅了。” “没事没事,”商初顺着杆子往上爬,“小师弟你也要多多注意,既然能御剑飞行了,还是尽量少借助轮椅了,毕竟你之前不是总说轮椅的存在害你出门老是被别人看不起吗?而且轮椅出行总归是会拖累别人的,这也是你常说的不是吗?” “是,我会少用轮椅,多御剑的。”屠溪说道,商初从他的话中听出了一丝咬牙切齿的感觉。 是的,她就是故意的,白眼狼不配别人对他好。 不就是老觉得御剑需要灵气,没有别人伺候来的舒服吗?我就是要让大家知道,筑基期的你只要愿意,自己就可以料理好自己的,就是要让你不能光明正大地让师兄师姐们伺候你。 不过,他今日这般扮可怜,倒是无意中帮了忙,灵石我们都分好了,嘿嘿~ “师傅,弟子刚才来大殿的时候,看到了碎星学院和仙盟的人走了,他们是来找商初师姐麻烦的吗?”屠溪问道。 又对着商初含情脉脉地说道:“师姐别怕,我一定会保护师姐你的。” 商初摆手:“小师弟,不是我说,你保护好自己吧,别说你了,师傅都打不过他们,他们要真是来找麻烦的,咱们飞鱼宗只会团灭。” 话糙理不糙,听到这话的其他人点了点头。 屠溪握紧拳头:怎么回事?商初现在怎么油盐不进了?以前我这么说的时候,她会觉得我对她很好的,可现在怎么开口就是给我难堪? 他想到了玉简上看到的东西,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办法利用商初来达到自己的目的了,所以暂时还不能和商初撕破脸,更不能让宗门其他人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看出什么来,于是他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那他们是来干嘛的?” “找师傅的。”商初抢先开口,同时对着师傅使眼色。 “啊,对对对,是来找我的。”侯烦跟商初使眼色“干嘛不说是找你的?接下去我该怎编?”。 “找师傅的,找师傅干嘛?”屠溪追问。 “嗨呀,我们就在大殿外,我们都不知道呢,他们搞了隔音阵,估计也不让师傅说吧。”商初继续使眼色“快,顺着台阶下”。 “是的,你商初师姐说得对,他们找为师是有一些秘密的事情说的,不方便告诉你们,小溪啊,小孩子就不要问太多了哈。”侯烦看懂了商初的眼色,直接就顺着往下说了,虽然他不知道商初为什么连碎星学院和仙盟是来找她这事都要瞒着屠溪,但是他们俩让他选一人的话,他肯定是站在商初这边的。 “哦。”屠溪怎么也没想到,有客人来,他们不通知自己就算了,现在居然连聊了什么也瞒着自己的。 是的,他不相信碎星学院和仙盟的人来是来找师傅的,更不相信他们聊的东西不能让自己知道,撇开碎星学院,商初可是抱上了仙盟那条大腿的,虽然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方式才让仙盟的人居然会为了她找上碎星学院为她讨回公道,但是在这个时候来飞鱼宗,还不是来找麻烦的,那就证明商初跟他们的关系应该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牢固。 刚才来大殿的路上,他遇到了那两拨人,当时在一旁看了,为首的两人都一副轻松且占了便宜的模样,跟在身后的人是一副茫然的模样,若是没猜错的话,一定是达成了什么交易,可惜自己来的太慢了,他们都走了自己才来到这,那是他就意识到没法靠自己知道他们来干嘛,所以决定还是当一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师弟先博取他们的怜悯先,再从他们口中打探消息。 可惜怎么也没想到,第一步的扮可怜,就被戳穿了。 他恨恨地想:为什么当时商初出现的时候,自己居然会晕了过去?为什么跟自己合作的人那么没用,被商初三言两语地操作就打败了,这下可好,商初不知为何莫名就开始不再像以前那般对自己好了,曾经还能利用她去帮自己找一些修复筋骨的药材,现在看上去,之后再想靠着她无私奉献,有点难了。 商初自然不知道眼前的屠溪心里百转千回,她在考虑一件事,原书中的屠溪既然能被神剑宗破格录取为亲传弟子,那么证明他要不在神剑宗做了什么天大的贡献,要不就是身世并不简单。 鉴于他的表现,他不想一个会奉献的人,那也就是说他的身世不简单,可他从商初捡到他后却一直没有联系家里人,甚至在原书中也没有写过他的家里人,是否证明他们家族的人,是绝对不能接受一个身有残疾的人的?所以现在的他也根本没有办法寻求家族的帮助? 修真界有没有姓“屠”的大家族呢?得找个机会查一查才行。 26. 第 26 章 眼下还有别的事。 商初问道:“小师弟,所以你还需人送你回去吗?” 还在想商初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彻底的屠溪听到这话,一下子委屈起来:“小师姐,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为什么师傅说你不再住主峰了?” “是这样的,我前段时间吧,受重伤了,需要静养不是,主峰的话,太吵了。”商初睁眼说瞎话说得很溜,整个飞鱼宗就他们几个,加上小侍从都没有十人,就算全都住在主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院子,甚至隔得都还挺远的,怎么就吵了。 屠溪觉得她在敷衍他:“那我随小师姐去住东边的山头吧。” “别!”商初伸出尔康手拒绝,她本来就是想远离他才搬去最东边的,“小师弟,主峰方便,师傅师兄师姐们都在,你要找人帮忙也容易是不?你看你这动不动就忘记自己已经筑基的习惯,若是离得远,就不好找人帮忙了。” “师姐你不帮我吗?是嫌弃我是个残废吗?可是我筑基期了,以后会学习怎么照顾自己的,小师姐,我们之间的感情那么好,你不要丢下我。”屠溪还在争取,整个飞鱼宗,其实只有商初对他才是对尽心尽力的,这点在她去求学将他交付给大师兄照顾的时候就深有体会了,既然她都回来了,怎么能不继续照顾我呢? “小师弟,那你不帮师姐我吗?”不就是道德绑架嘛?好像谁不会似的。 “什?什么?” “整个飞鱼宗,就只有我,还没有筑基了,连小师弟你比我晚进宗门好几年的人都已经筑基了,之前小师弟你还没筑基身体比较差的时候,我照顾你义无反顾,可是现在你筑基之后,就算双腿不利于行,可是也比我厉害很多了,我只是想要待在一个清净的地方好好努力闭关修炼,小师弟这也不让吗?”商初有理有据,反正就是不让他跟自己呆一块。 可屠溪却真的感觉到不一样了,他死死盯着商初,总感觉有什么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商初一副伤心样,再加上眼下她确实是整个飞鱼宗唯一一个炼气期的人,于是其他人纷纷站她这边:“小师弟,小初说得对,她是该好好修炼了,你就安心住在主峰,有事找我们就行。” 屠溪看着其他人,总感觉其他人好像也变了,但是又好似没变,似乎又回到了他一开始来飞鱼宗那会的样子了,他这么多年好不容易让商初只把精力放在他身上,为什么好似突然间一切就回到最初的模样了?难道又得像刚来那会,扮可怜装弱挑拨他们的关心吗?但是可行吗?这几次交涉商初的态度,总感觉没有一起那么容易了。 他来这一趟,既没有打听到碎星学院和仙盟等人来的目的,也没有能够继续留在商初身边享受她的伺候和偏心对待,带着一股子气的他面带笑容地跟师傅他们告别,转过身脸色骤变,在心里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做才行。 家族是不会接受有一个残废的存在的,否则当年自己也不会因为经脉尽断就被丢出家族,这么多年虽然养好了很多,但是只要双腿一日残废,那么就一日没法得到家族的承认享受家族的资源。 在他离开之后,其他几人把商初围了起来,百里图这个憨憨发出疑问:“小师妹,你之前不是说,小师弟还没有做出什么实质的错误,我们要先装作不知情,看他后续还会不会干出背叛的事情吗?怎么看上去你的态度跟之前相差好大,万一被发现怎么办?” 还记得小师妹当时把留影石里屠溪做的事情给他们看完之后,说不知道那小子还有没有做别的对飞鱼宗不利的事情,让他们要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在他面前演戏的,所以刚才在大殿出来那会,虽然他们早就知道那小子明明不靠轮椅自己也行,但他们师兄弟几人还是忍着恶心去关心他帮助他,就是怕坏了小师妹的计划。 商初表情沉重,陷入沉思,在几人以为她难道又发现了什么别的屠溪要对她不利的证据时,她拍了拍三师兄的肩:“是这样的,看到他,我就有点演不下去,师兄你说呢?” 听到这话的百里图跳了起来:“我也是,刚才我选择搬轮椅,就是我怕对着他我演不出来!” “所以嘛,咱就不委屈自己了。”商初一锤定音。 侯烦和席辽几人欲言又止,其实他们几个演的下去的。 看了看百里图和商初,想到也就他们俩还是没到百岁的孩子,让他们在不喜欢的人面前演戏是为难他们了,又觉得随他们去吧,反正应该问题也不大。 商初跟百里图两人一阵嘀嘀咕咕后,觉得自己开心最重要,管屠溪开不开心,百里图一想到跟小师妹是一伙的就开心,一开心就想弹奏一曲,在场几人猝不及防被魔音攻击,席辽眼疾手快地把百里图给踹了出去,心有戚戚焉地看着听到魔音差点翻白眼的小师妹。 商初一阵心有余悸,三师兄是怎么做到把古筝弹出了二胡的效果的?而且听上去似乎每一个音在调上的,还好大师兄反应快,否则我这小命可就难保的。 被解救了的商初,对上师兄师姐怜惜的眼神,一噎,她从他们几人的眼神中看出来了,他们觉得我太弱了! 看着快被弟子们看的恼羞成怒的商初,侯烦急忙把那几人赶走:“去去去,没事别待在这,该干活的干活去,该修炼的修炼去。” 其他人都走了之后,商初坐到大殿唯二的椅子上,又一次思考弄死屠溪的可能性,他们大家族弟子有魂灯之类的,不知道屠溪这家伙有没有,到底要不要赌一把,她始终没下定决心。 飞鱼宗的大家都太弱了,能作为一个宗门存活下来,其一是因为宗门所在位置偏远,没有占据什么资源;其二是因为都怂,从不惹事,即使参加什么宗门大比之类的,每次也都是去凑人数的,对其他宗门根本构不成威胁;其三,原书中好像提过,飞鱼宗曾经是一个大能创建的,那个大能又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是为了修真界以身殉道的,所以谁也不想真的针对这样一个小门小派而被其他人耻笑。 就是不知道弄死屠溪那家伙,他背后的家族会不会出来为他出气,会的话,真的很怀疑飞鱼宗会不会分分钟团灭。 唉~要是飞鱼宗有大佬就好了,被欺负就不是看别人心情了。 想到这的她,紧紧盯着侯烦:一个金丹期的宗主,真的也就是修真界的人看不上飞鱼宗这个山卡拉里的地方,不然这宗主还当不当的成都不一定呢,还是得让师傅变强才行。 侯烦被盯得不自在,哆嗦了一下:“怎么这么看着我?” “师傅,您老人家,是不是三百多岁了?” “是......是啊,怎?怎么了?”侯烦不解,她为什么突然问起年龄来了? “那缘生龙草您吃都吃了,就没有什么表示?” 听到这话,侯烦想了想,掏出商初之前给他的灵石给商初:“给......给你。” “不是,闭关,修炼,会吗?”商初看着左手倒右手,把自己给他的灵石又给了回来的师傅。 “会。” “那还不快去!” 要说飞鱼宗目前来说,让商初唯一觉得欣慰的,就是师傅还是听话的,只见侯烦在商初说完之后,发了几条传音告知弟子们他要闭关了,然后就跑去后山的洞穴里闭关去了。 想到商初在他离开之前说的那句“师傅,弟子们可就全靠师傅你了,你要加油啊!”,他就觉得自己任重而道远。 把师傅忽悠去闭关后,商初看了看大殿,也离开了。 结果在回去自己的院子的路上,再次被魔音袭击。 那“吱呀”“呜哇”的古筝声,简直是闻者落泪啊,被吓哭的。 救命啊!三师兄到底还要弹多久啊,已经有经验的她往耳朵塞了两坨棉花,想装作面不改色地穿过,却被百里图给逮住了:“小师妹,别走啊,师兄我最近新学了一个曲目,可好听了,你听听啊。” 好在他本就是一只手抱古筝一只手弹奏,为了拉住了商初腾出了一只手,剩下一只手抱着古筝,商初不至于直面魔音。 他把商初耳朵里的东西扒拉了下来,作势准备继续弹奏。 商初急忙拉住他:“师兄,你有没有想过,我修为低,你的古筝声对我来说太过隆重了?我听不得的啊!” 虽然但是,她很想说弹得这么难听,就不要弹了。 但是想到师傅闭关之前让她多担待担待,百里图一直对自己的古筝声迷之自信,再说他一个音修不弹古筝就是要他的命,让她不要像以前那般,对她三师兄的古筝音毒舌评价。 商初艰难地咽回了想吐槽的话,稍微委婉地提示了百里图一番。 百里图绕饶头:“可是你以前就听得的呀?现在听不得了吗?我不在乎你像以前那般评价的!” 27. 第 27 章 听到这话,商初诧异:以前居然听得?佩服佩服啊! 其实现在的她也不是完全听不得,只是三师兄这跑调不知道跑到哪里去的弹奏,更多地是给自己造成了心灵上的伤害,听着真的让人听了眼前一黑又一黑。 很适合用于跟敌人对战的时候弹奏,但是真的不适合日常弹奏,容易误伤友军。 “三师兄,你忘了,我前段时间受过重伤了,修为倒退了。”商初只好胡说八道地忽悠,希望可以打消他把自己留下来听他弹奏的念头。 百里图想到当时看到留影石里的场景,被妖兽拍得浑身是血的小师妹,想了想觉得有道理,看来唯一一个能听完自己弹奏整首曲目的人也没了。 他把古筝杵地,虚虚地靠着,一脸的忧伤,感觉人生无爱了。 我堂堂一介音修,明明每次跟人比试打架的时候,师兄师姐他们都说自己干得好,可是日常的时候他们却总是不让自己弹奏乐曲,以前还有小师妹是不是会听听我新学的曲子,可是现在连小师妹也嫌弃了。 商初顾不上安慰正在装蘑菇的师兄,趁着对方没有反应过来,跑了。 不对,小师妹说她是因为受伤了听不得,那我不弹这首曲子不就行了,换一首疗愈的曲子,那样小师妹肯定就听得了。 想到这,他高兴了,站直身子抱起古筝,准备换首曲子弹奏的他一抬头,小师妹不见了! 好不容易自己把自己哄好的百里图,孤零零地站在路上,茫然地看了看四周。 最后不甘心,坐下弹出一手忧郁的曲子,把本来要经过这里的席辽吓得换了条道。 谈好了交易分好了钱的商初,回到院子里,拿出灵石来又数了数,虽然有点遗憾当时要钱的时候要少了,但是做人嘛要知足常乐,想想刚穿越那会,还是个只有十颗下品灵石的穷光蛋呢,现在怎么的也是有几十万下品灵石的小富婆了,不至于买东西还要找师兄师姐借钱了。 这些天,她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她看《帝君盛宠:帝后你别跑!》这本书的时候,因为同名的原因,当时看的故事情节都是跟商初本人有关的,反而是男女主的故事线不太在意,但是想来既然书中商初出现的情节并不多,而且只是女主用来打脸和立威的故事线中的一环,那么解决了这件事后,应该就不会跟男女主牵扯上了吧? 所以说,唯一有可能对她或者说对飞鱼宗有威胁的人,应该就只有屠溪了,想到这,刚坐下来的她又往藏书阁跑去了,先查查修真界姓屠的家族。 万兽林。 一女子进进出出好几次,却始终没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也没有遇到什么人,她一脸困惑地看着自己手中的地图,又看向万兽林的方向,把趴在肩头的一个小动物提溜了下来:“小宝,你真的感知不到吗?” “主人,小宝真的感知不出来,万兽林有禁锢,小宝一进去就找不着东西南北了的。” “可是这样不应该啊,他给的地图,之前也没有出过错的,怎么就这里的找不到了呢?”女子喃喃道。 而且不知为何,她心头有一股强烈的预感,总感觉在万兽林应该有什么人在等着自己去遇见和解救的,可是这么些天,东西没找到,人也没遇到,有点奇怪。 再试最后一次吧,还不行的话,那就只能去下个地点了。 于是她再一次进去万兽林。 碎星学院院长院子。 “院长,人怎么没跟您回来?被仙盟那边截胡了?”方理群带着人回到学院,把几个亲信召集到院子里,准备叮嘱他们什么,其中一人急切地问道。 他们作为院长的亲信,关于院长为什么突然着急忙慌地跑去飞鱼宗这个小宗门的原因还是知道的,再说如果他们在之前就知道能找到多株缘生龙草的人有很大的概率能找到更多的缘生龙草的话,那时候他们就不会那么轻易地把人放走了。 “没被仙盟截胡,那小孩两边的条件都没有答应。” “那......还要上报灵心学院吗?”那人追问。 碎星学院在灵心学院问提供多株缘生龙草的人是谁时,只说了是一队弟子考核时发现的,没有泄漏商初的存在,当时想的是赶在灵心学院之前把人招揽了,实在不行再告知灵心学院,卖他们这个人情。 现在既然人没跟着回来,那把人情卖给灵心学院似乎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不可。”方理群阻止了,他们碎星学院本来攀上灵心学院这颗大树就不容易,撇开商初,谁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时候还能再找到缘生龙草,这也是当时商初提出交易的时候,他没有拒绝的原因之一。 若是当时没有仙盟的人在,倒是可以直接抢人,但是又仙盟的人在,就没法这么做,大不了等三次的交易之后,后面再想办法把人招揽过来,实在不济,起码他们碎星学院知道谁更有机会能找到缘生龙草,到时候花钱雇她就是了。 听到方理群跟商初的交易,以及后续的计划之后,几个亲信想了想,发现似乎还挺划算的,不由得想到一件事,发现商初这个小辈,还挺远谋深虑的,留影石的内容可以让人知道发现缘生龙草的人不是她,众目睽睽之下交出缘生龙草则让其他人没有理由再找她要。 而后暗中交给院长其他的缘生龙草,则让他们接下来不得不为她保守秘密,年纪轻轻,心机挺深的嘛。 仙盟中阳城分部。 颜寄回到堂内,其中一老者眼巴巴地看着她:“人呢?没带回来?怎么的,不会被碎星学院的人截胡了吧?不会吧不会吧,你不会连碎星学院都抢不赢吧。” “方老,您话可真多。”颜寄谈好了一场划算的交易,心情正好,不跟他计较。 “那你告诉老夫,那两株缘生龙草是不是同一个人采摘的?”老者迫切地想知道答案。 “百分之九十是。”颜寄想到敢跟她做交易的人,心想对方一定要很大的把握才是。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百分之九十是?”老者不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满,他还等着人帮忙呢。 “她没正面说过,但是她答应了会帮忙找缘生龙草。”颜寄把跟商初交易的契约拿出来,给老者过目。 老者一目十行地看完了:“也就是那个人有把握再次找到?” “是,契约上不是写得清清楚楚的吗?” “那你还在这等什么,快派人去调查缘生龙草的消息啊,好早日让她去找。”老者催促。 颜寄看着他:“方老,您确定,这人真能再次找到缘生龙草?您别忘了,之前仙盟得到过很多次缘生龙草的消息,可是都没有一个人能找到,您用的那些,可都是各个分部跟别人交易而来的。” 老者沉思,其实他也不是百分之百确定的,但是他这一生,见到过一个一次性能找到好几株缘生龙草的人,那人后面被一个医修大佬招揽了,后面那个医修大能就成为了整个修真界唯一一个时不时可以跨阶炼丹的人了,他们医修可眼馋了,可是那是个医修大能,一般人也不敢去抢他的人。 颜寄问完,也想到了修真界唯一一个可以跨阶炼丹的人了,他那个级别的大能,不是只有他一人,但是其他的医修大能,确实没有人有他那么高的跨阶炼丹的成功率。 “不管如何,反正后面证实了的话,你要帮我把人留下来。”老者要求道。 颜寄点点头,她也是这么打算的,答应交易只是权宜之计,一来是因为当时还有碎星学院的人在,她不止仙盟一个选择;二来是只有百分之百确定商初的本事,才能得到总堂主最大的支持。 飞鱼宗,商初院子。 此时她的院子一片鸡飞狗跳的,那个一直以来都乖乖地被她抱在怀里的小猫崽在得知商初没有缘生龙草之后,似乎进入了叛逆期了。 把她的院子搞得一团糟,还“喵呜喵呜”叫个不停。 商初给它准备了好多吃的都被它打翻了,气得商初去城里买了个小笼子把它锁了起来,结果笼子直接被咬碎吃了进去。 “商小白,你到底想要干嘛?你要是不吃的话,以后就别吃了!”商初把它丢下,跑去看她最近买回来的养在乌里峰这里的家禽家畜,气呼呼地宰杀了两只鸡烤了起来。 商小白这才多大,居然就进入叛逆期了?这也不吃那也不吃,它还那么小,不应该是正在长身体的时候吗?不吃东西怎么长? 被她关在院子里的小猫崽一脸委屈地坐在桌子上,眼巴巴地看着门的方向,它委屈啊,主人这两天给它吃的东西,都没有熟悉的味道了,再好吃的东西,没有了对它伤势有帮助的草药,又有什么用呢?可是主人一点也不懂我,还说我闹脾气。 她之前采的那么多的缘生龙草,怎么可能那么快就吃完了?不给我吃就算了,还说我不听话! 在院子里独自委屈的小猫崽,当时商初把缘生龙草分给其他人的时候它正昏迷着呢,根本就不知道那些缘生龙草早就进了商初的师傅师兄师姐们的肚子了,还以为是商初小气吧啦地不给它吃了。 28. 第 28 章 吃饱喝足的商初,想了想,觉得自己这么大的人了,还跟商小白这个几个月大的小猫崽斗气有点掉价,最后还是烤了一只鸡带回院子。 是的,商小白作为一只猫,吃的东西跟她这个人类吃的居然是一样的。 到了院子里,只见啃掉了笼子被自己丢在院子里的小猫崽,维持着她离开时的样子,坐在院子中的桌子上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样。 商初把烤鸡放桌子上,摸了摸它:“以后不能乱吃东西了,不然我就真不给你吃的了,知道吗?” 商小白看着熟悉的烤鸡,凑近闻了闻,然后转身用屁股对准了商初,一副“我不吃”的模样。 “不是,商小白,你不是最爱吃烤鸡的吗?姐姐都给你带了新鲜出炉的了,你还挑三拣四的,真的是要打一顿才听话吗?”商初气恼,孩子还小,怎么能不吃饭?以前听说,孩子不听话,打一顿就好了,可它小豆丁一般大小,怕把它打坏啊。 她纠结得很。 小猫崽跳到地上,捡了堆草,背对着上去,在空地上窸窸窣窣不知道在干嘛,没一会跑过去咬着商初的裤脚。 空地上摆出来的那一小堆草,看不出来是啥,但是小猫崽着急地“喵呜喵呜”,非要让她看,最终只能蹲下认真辨认,看上去像是四个字? 商初盯着看了好一会,最后艰难地辨认出了“生”和“龙”,难道是在说...... “商小白,你这摆的是”缘生龙草”?”商初犹犹豫豫地问。 “喵呜喵呜。”小猫崽边叫边用力点头,抬起右爪子指了指桌子,然后两只前爪举起交叉,又用左爪子点了点地上的草。 “你是说,烤鸡里没有缘生龙草?”商初结合它的动作猜测。 “喵呜!” “所以,你这几天闹脾气,是因为最近吃的里面,没有缘生龙草,所以才不想吃的?”商初总算是捋清楚了它闹脾气的点了,可随着而来的是苦恼:缘生龙草早就分完了,当时留下来的那点磨成粉的,也用完了,没有了啊! 再说了,她把小家伙举起来,这也没有伤口了啊,而且它这么小只,加上在万兽林那会就一口气吃掉了七朵花了,怎么的也应该好了才对吧?难不成是缘生龙草那玩意吃多了会上瘾? 想到这,她脸色一变:这可不是小事啊!大家可都一人一株给吃了啊,要是会上瘾那还了得。 于是她揣着小猫崽急忙往大师姐的院子跑去,跑了小半天,气喘吁吁地才赶到。 到的时候就见到师姐拿着一盆枯萎的盆栽,正念念有词着什么“我对不起你哇”、“希望你不要怪我啊”、“遇上我算你运气不好哇”之类的话,然后把盆栽放进一个坑里,拿起身旁的铁锹挖土填埋。 “师姐,你这是在干嘛?”商初疑惑地问。 丰新月抬头看了她一眼,手上动作不停继续填坑,把盆栽埋到地里之后还用铁锹用力地拍了拍土,随即忧伤地说道:“丰九九九它挂了,我要让它入土为安啊。” “啊?”商初脑瓜子一顿,丰九九九,是指被埋的盆栽吗? 看着商初一脸茫然的模样,丰新月被逗笑了,然后从忧伤的状态中离开,掏出十个崭新的花盆,取出种子,小心翼翼地在一一花盆中填满土,完了挖了个坑,往每个盆里分别放入两粒种子。 “丰一千道丰一千零九,你们可一定要争口气啊!”说罢捧起花盆,一个接一个地放到了她院子里一个孤零零的木架上。 看到她的动作,商初脑海中的记忆被触发,是了,大师姐是个种啥啥死的灵植师,她在埋葬她辛苦栽培的珍贵灵植。 说她种啥啥死不太准确,准确来说,就是那些灵植师只需要撒下种子再随便浇浇水就能活的灵植,她种得活,当然了,用师傅的话来说:那些就是狗刨几个坑,把种子丢进去,偶尔撒几泡尿都能活。 一个正常的灵植师,除了这些但凡是个灵植师就能种得活的灵植外,更高的追求肯定是种植那些所谓的高阶灵植。 修真界的灵植,不像普通的植物,看似灵植师只需要浇水,实际上是灵植师们将灵气转化成适合灵植吸收的物质,这样才能种植出自带灵气的灵植,这种灵植才受人追捧,能卖出高价。 高阶灵植师甚至能改变灵植属性,培育出专属的本命灵植,这也是每个灵植师的最高追求,因为只有拥有本命灵植的灵植师,才能跟那一类的灵植达成契约进行沟通,达到使用灵植作战的高度。 丰新月自从引气入体迈入修炼者的道路成为了灵植师之后,就开始尝试培育各种灵植了,可惜的是,最后总是会失败。 灵植师这一生,跟其他修士不同,如果没有培育出本命灵植,那么就会一直只是一个种植师,既不能像剑修体修那般能打,也不像符修音修那般能辅助,更不想医修能炼丹救人。 想象一下,当危险来临的时候,剑修体修冲锋陷阵在战斗、符修音修跟在后面给辅助、医修时不时给队友喂喂丹药疗疗伤,只有灵植师什么也做不了,总不能危险来临的时候就地种棵树什么之类的吧? 这么一来,每个灵植师都会在炼气期就开始培育各种灵植,以期能尽快找到适合自己的本命灵植的。 但是这个对灵植师来说,又是一件高难度的事情,因为纯碰运气,修真界灵植种类千千万,幸运的可能种了百八十种就找到了,不幸的可能种了几千甚至上万种灵植,都找不到自己的本命灵植呢。 只不过,丰新月这种种啥死啥的,还是头一人。 别的灵植师,所种植的灵植,虽然不一定就是本命灵植,但是种得活而且种出来的还能用,只不过不能建立契约联系,没法作战而已。 但丰新月不一样,飞鱼宗的人甚至怀疑她的本命灵植早就在被她种死的那些灵植种类里了,毕竟看她的称呼就知道了,她已经种死了九九九种灵植了。 回想完修真界关于灵植师的信息,商初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同情地看着师姐,修真界灵植师头一份,真不是一般的可怜。 丰新月看出了商初眼底的同情,种下新种子浇完水的她拍了商初一把:“害,没事,师姐我都习惯了,不就是再来三年嘛。这么多年的,我都习惯了。” 要说一开始,丰新月还会为此伤心很久,但是后面随着每一批的灵植培育,都会在生长一段时间后死掉,她都习惯了,最长的一次,她可是把那灵植养了快十年,最后还是死掉了。 师傅说过,实在不行就广撒网,反正能活几个是几个,能活多久是多久。 谁让他们飞鱼宗既没有灵植师的修士,藏书阁也没有关于灵植培育的书籍,曾经倒也花钱去一些擅长培育灵植的学院学习过,最后还不是稀巴烂,还不如自己多种种呢,反正花盆和种子也花不了几个钱。 “对了,你来找我干嘛?”丰新月问道,小师妹从搬去最东边的乌里峰之后,就不爱来主峰了,因为她还不会御剑飞行,每次都要靠自己爬山,爬上爬下的她说太浪费时间了,所以能不来就不来,加上她说过不想遇见屠溪那人。 商初回过神,想到自己来此的目的,抓过师姐的手紧张地问道:“师姐,缘生龙草吃了会上瘾吗?” “什么?什么上瘾?你是说缘生龙草?”丰新月看向小师妹,她没事吧?说什么胡话了?这种疗伤圣药且整个修真界医修大佬和灵植师大佬都趋之如骛的东西,怎么可能会有上瘾这种隐患? “嗯嗯嗯!”商初点头如捣蒜,她不如师姐他们了解,当然她其实也不太相信这种东西会上瘾,如果会上瘾的话,修真界的人也不是傻子,应该不可能把这个当作珍宝,但是商小白不对劲啊。 “说什么胡话呢?”丰新月摸了摸她的额头,发现没啥异样之后松了口气,回答:“你不也吃了,这不是没事吗?还有我和师傅他们也都吃了,除了感觉身体更轻松了并没有别的不适。” 傻了,商初真是关心则乱,只想到了商小白最近这些天不吃东西是因为没有缘生龙草,忘了他们几个早就一人一株吃的嘎嘣香了,要说上瘾的话,自己早就有反应了才对。 想到这,她捏着商小白的后颈把它拎了起来:“好哇,你居然敢骗我。”说完伸出另一只手拍了几下猫头。 丰新月看到她的动作,不解:“你打小白干嘛?它做错事了?” 商初打了几下,自觉出了气,才回答师姐的话:“这家伙最近几天都不吃东西,还啃坏了我买的笼子,刚刚给它准备了烤鸡,结果它表示烤鸡里没有缘生龙草,它不吃。害得我以为缘生龙草那玩意吃了会上瘾呢。” 听到这话,丰新月也是一愣又一愣,一则是因为商小白看上去就是一只几个月大的小猫崽,小师妹居然就敢喂它吃缘生龙草,也不怕它撑不过去;二来是,那玩意味道虽不难吃,但是吃了之后锥心刺骨地痛的啊,吃完小师妹给的那一株之后,十年里她不可能再吃了,商小白居然吃了还想再吃? 29. 第 29 章 丰新月紧盯着商初怀里的小猫崽,疑惑地问:“你到底从哪捡来的这玩意?能吃我能理解,但是爱上吃缘生龙草可还行。” “就路上捡的啊。”商初理不直气也壮地回道,万兽林的路上怎么不算是路上呢? “确定是普通的小动物吗?不是妖兽?” “师姐你看它这样,像是妖兽吗?”商初把小猫崽举到师姐眼前。 丰新月看着只会“喵呜喵呜”的小猫崽,也觉得自己想多了,没见过这么点的妖兽,而且妖兽也不可能几个月了才长那么点,小师妹捡到它到现在都三四个月了。 “那是灵兽?”她说完,又否定了,“也不对,它身上没啥灵气,而且灵兽幼崽也不会几个月了才长那么点大。” 商初心虚,她其实觉得商小白就算是普通小动物,几个月来就长那么一点点也不正常,但是师姐他们都没有养过普通小动物,都不清楚,所以她现在只能把商小白咬死是普通小动物。 “算了算了,毕竟宗里也没人养过普通动物,可能普通动物就是有爱吃缘生龙草这东西的吧。”丰新月毕竟没见过别人养,可能普通动物就是这么奇怪也不一定。 商初忽悠完师姐,松了一口气。 丰新月却拉着她来到院中的架子旁,问她:“小师妹,你说我的丰一千到丰一千零九,它们这次能坚持多久?” “啊......这......”商初看着那光秃秃的花盆,委实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毕竟根据她刚刚回忆的信息来看,真不好说,可看着师姐一脸期待的表情,她又不好泼冷水,于是支支吾吾的。 “行了行了,不为难你了,种这么多年树了,我也知道我的手气了,不过不怕,反正该种种该长长。”丰新月看着小师妹这幅模样,便知道她不看好,也不为难她了。 商初想了想,问道:“师姐,你种的这些,会结果子吗?” “结果子?不会,灵植很少有结果子的。”想象一下,如果有人绑定的本命灵植会结果子,打架子的时候,别人用枝条、枝干地抽人,然后有一个人在结果子,那得多尴尬。 “好吧。”商初失望了。 飞鱼宗这么多山头,种了那么多树木,就没有会结果的,没想到师姐她种的也不结果子,难过,她自己倒是能种,但是只能种普通的果树,而且前段时间和师姐进城的时候,她就问过了,不知道是因为修真界修仙者太多的原因还是什么别的原因,能种的普通果树就那么几样,而且她当时买了些尝了,难吃得很。 要是师姐能种出能结果子的就好了! 想了想,她还是不死心,掏出了之前从城里买的果树种子:“师姐师姐,这些你能种吗?” 丰新月接过手,看了看,又捻起种子凑到鼻下闻了闻:“这不是你买的那些普通果树种子吗?” “是啊是啊,能种吗?”商初迫不及待。 “倒是可以试试,不过我已经很多年没有种这种普通植物了,我不能保证质量。”丰新月还没引气入体之前,就种过,后来迈入修士的道路之后,种也是种灵植,确实很多年没种过普通植物了,但是想来应该也不难。 丰新月单手抓了一把种子,一下子就撒在了院子的草地上,然后拿起之前的水壶给这些种子也浇浇水。 商初看着师姐这一番粗糙的手法,一点都不像她刚才种她那些小灵植时用心,疑惑地问道:“师姐,就这么撒就行了?小花盆呢?小架子呢?” “想什么呢你?”丰新月戳了戳小师妹的额头,就这些普通植物,一块下品灵石能买一大袋的东西,还需要精心照顾? 既然不需要像灵植那般细心照顾,那是不是可以种一些在我那? 于是她把这个想法跟师姐说了,丰新月看了看她,想到她从乌里峰过来找她也不容易,掏出剑伸出手:“上来。” “嘿嘿。”商初抱着小猫崽站到剑把上,单手搂住师姐的腰,被她送了回去。 到了乌里峰,丰新月这看看那看看,最后选定了一处地方,照着刚才的手法把商初拿出来的种子都撒了下去,然后拿出一个瓶子和水壶交给商初,对她说道:“这个瓶子里的,每日一滴兑这一壶的水,然后浇一浇。” “哦哦哦,好的好的。”商初点头,接过东西,然后目送师姐离开。 等确定师姐已经远去之后,她把东西拿回院子里放置,随后抓着商小白打商量:“商小白,就算你只是妖兽幼崽,你肯定也听得懂我在说什么的对吧?” 商小白被抓着一动不动,一副“我就是不想理你”的态度。 “我们修士,是不能养妖兽的,要不是看着你当时可怜以及长得可爱的份上,我是不会把你捡回来的,既然我捡到了你,我就会对你负责,但是你也不能做出太过奇怪的动作。” 商初把储物袋的东西都倒到了桌子上,包括还来不及兑换成下品灵石的那些灵石,指了指那些东西说道:“你自己看,缘生龙草我没有了,一丝都没有了,就算你想吃,也要等有机会采摘到才行。但是现在你待在飞鱼宗,不想饿死的话,你就要乖乖吃其他的食物,我可以承诺你,只要有机会能找到新的缘生龙草,我一定悄悄薅下来一些磨成粉,像前段时间一样掺到你的食物里,但是你现在不能让我为难,否则的话你就出宗去,去找别的主人去,我养不起!” 商初一番好声好气地跟不理人的小猫崽打着商量,结果它一声不吭还拿屁股对着她,一副“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的样子。 商初尝试着拿起还有的烤鸡递给它,结果它爪子一动,把东西掀翻了。 她把小猫崽提溜起来,让它看着自己,认真严肃地说道:“商小白,我不是跟你开玩笑的,我知道你肯定听得懂我在说什么。你想吃的,我现在就是没有,要不就我给啥你吃啥,要不我就把你送回去万兽林,你自己去找你的同伴。”<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被提溜起来的小猫崽依然拒绝沟通,商初无力。 “既然这样,我明日就送你下山回万兽林去,你去找你的同伴吧。” 其实她猜测当时万兽林里的那条巨蟒有了她给的缘生龙草,大概率是死不了的,而且大概率自己捡回来的这东西跟巨蟒是一伙的。 她把小猫崽放到地上,把倒出来的东西收回储物袋,看着依然闹脾气的它,有点难过,毕竟好歹也养了这么多天了。 她是真的想养这个小东西的,因为在末世来临之前,如果不是因为跟好友合租,好友又对猫毛狗毛过敏的话,她早就养了。还没来得及养,末世就来了,末世来临之后,人也变异,动植物也变异,想养也没得养,所以在万兽林的时候,即使知道会出现在巨狼巨蟒缠斗现场的百分百是妖兽,可因为是个小猫崽,最后还是心软捡了回来。 明明前面都还好好的,突然间因为缘生龙草就变得挑食了起来,如果一直这样,难保到时候不会被师傅和师兄师姐他们察觉,更让她担心的是,万一被屠溪那小子发现了,那真的就保不住它了,还不如早日放它走。 想到这,她抬手撸了撸猫头,把它抱回房内的小窝里,然后准备东西。 它不吃,自己却不能不准备,毕竟它还这么小。 用了一晚上的时间,把养的鸡都给烤了,第二天一早,商初就取出布条,把小猫崽绑在胸前,然后把它的小窝和给它做的玩具都收到一个小小的储物袋里,找出一根绳子系在了猫脖子那里,给师傅他们传音告知要出趟门之后,离开飞鱼宗来到城里。 先找了可以兑换灵石的地方,取出五颗上品灵石兑成下品灵石,然后去上次进城就很想去的一家贵贵的酒楼吃了顿饭,也打包了一些放到小猫崽身上的储物袋里,最后去到城里唯一的传送阵,掏钱坐阵走人。 这次她没有传送到中阳城了,毕竟中阳城并不是离万兽林最近的城池。 她来到了另一座城,然后还租了坐骑,趁着天黑之前把小猫崽送到万兽林的边缘,把它放下之后,转身离开。 直到她转身离开,小猫崽才发现她来真的,真的不要他了。 作为本来就不是单纯的妖兽幼崽,他自然是听得懂商初的话的,但他觉得自己幼崽形态长得这么可爱,加上之前商初对他的喜爱,他不相信商初会真的不要他,所以即使这一路上商初好几次问他到底想不想留下来时,他都不回应,反正没有缘生龙草,他是不会吃东西的。 它现在的修为恢复得还没有以前的千分之一,导致幼崽状态一直没有变化,本来商初给它吃的东西里拌的缘生龙草粉末就不多了,换作以前那会,他看都不会看一眼的,别说吃了,都将就到这个地步了,商初居然还让他吃啥也没有的普通食物,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啊! 反正几顿不吃也死不了,所以他才闹脾气的,结果没想到有人气性比他还大,说不要他就不要他! 30. 第 30 章 商初转身走没几步,衣袍被咬住了。 她低头看了下,发现是商小白在费力地拖着她,抬脚轻轻把它踢开,继续往前走。 结果没走几步,又被咬住了。 想了想,她蹲下,把它拎了起来:“小白,我说过了,如果你不听话的话,我就不养你了,因为我不想到时候因为你的不听话,被别人发现我堂堂一介修道者却养了妖兽,起码在我实力保不住你和我自己之前,我不会冒这个险。” 说她自私自利也好,说她狠心也好,但她一定要先考虑自己的生命安全的。 从她二十几年的经历来看,末世之前还好,最多就是面临傻比老板和傻比同事的一些勾心斗角,一般都不会危及到生命安。但末世之后,在没有足够的实力之前,别人随随便便就能毁了你,如果不是自己生来谨慎,小命早就不知道丢了几回了。 现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修仙世界,师傅他们一直叮嘱自己的,不要轻易去招惹别人,就知道没有实力,处处受限。 所以说,要养小宠物可以,但是小宠物的存在,不能让自己身陷险境。 该说不说,商初还是知道得少,她根本就不知道,修真界是有可以检测出动物是否是妖兽的道具的,当然也要算她运气好,捡来的是幼崽状态就完全可以把自己伪装成普通动物的妖皇,只不过这个妖皇,因为受伤太重,既没有恢复修为,记忆也是缺失的。 一人一兽僵持了一会,最后在商初毫无商量余地的坚持下,小兽主动掏出商初挂在它身上的储物袋里的食物,当着商初的面“miamiamia”地吃了起来,吃完还拱了拱商初,一副乖巧样,满脸写着“你看我吃了,我真的吃了,我会听话的,你别不要我”。 商初看着它,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后睁开,把它抱了起来:“那我们约法三章,第一你要听话;第二你不能再像之前那样耍脾气;第三你以后长大了想离开的时候跟我说,我会放你走的。” “喵呜喵呜”,小猫崽兴奋地叫了几声。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商初高兴了,本来她也不是很想把商小白放走的,不过作为自己的小宠物了,她也会为它着想的,以后找缘生龙草的时候,悄悄薅一丢丢留着给商小白。 解决完一件大事的商初,怎么来的便怎么离开。 她刚离开没多久,万兽林出来一个女子,手拿一个八卦阵疑惑地看向商初他们刚刚待着的地方,嘴里念念叨叨:“不是说这里有重要的东西吗?怎么什么都没有的?八卦阵已经失效了?不应该啊?我不还没用几次吗?” 商初待着商小白回到城里,天已经完全黑了,想了想她觉得歇息一晚,大晚上的,也没有什么急事,不急着赶路。 当晚,当她睡熟之后,被她放在床头位置的小猫崽醒了过来,盯着她看了好一会,身后一个巨大的影子在月光的照射下隐隐约约地浮现在墙上,随后顺着窗户的缝隙跑了出去,来到了早上他们来的地方。 记忆缺失的商小白,并不知道自己为何会重新来到这里,但是似乎刻在他骨子里的记忆告诉他,这里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召唤他,可能跟他缺失的记忆有密切的联系,不想错过的他趁着商初熟睡之后出门来到这里,却发现并没有想起什么。 他待了没一会,一条商初在场一定能认得出来的巨蟒从万兽林里窜了出来,上半身慢慢变为人身,对着来者恭敬地作揖:“主上。” “主上?”听到这两个字的商小白,语调生涩地重复了一遍,抬起小脑袋看着眼前人身蛇尾的庞然大物。 巨蟒看着自家主上,自觉用尾巴将它卷起太高到跟自己同样的高度,然后点点头:“是的,主上。”说罢卷着他便准备把人带进万兽林。 结果他刚一动作,被他用尾巴卷起来的小兽用爪子在他尾巴上抓住抓痕,同时凄厉地“喵呜喵呜”起来,用不太熟练的语言说“放、我、下、去。” 巨蟒被挠得没有办法,只能停了下来。 小心翼翼地劝道:“主上啊,您已经消失好几个月了,如果不是知道您没有生命危险,属下早就去找您了。既然回来了,那待在万兽林才安全啊。属下现在修为还没有完全恢复到巅峰状态,若是那些人再派人来,属下不一定能护得住您的。但是万兽林本来就是一个三不管的地,鱼龙混杂。修士妖兽还有一些别的东西,都时不时的会有,在这里才能更好地把你我的气息隐藏起来。” 巨蟒看着主上一副越听越困的模样,继续苦口婆心:“再说了,万兽林这里,肯定不止之前那一处的缘生龙草,就算没有缘生龙草了,也会有别的有助于恢复修为的天材地宝的,主上跟着属下待在这,才有更大的机会可以更快地恢复修为和记忆的。” 他说归他说,商小白只把他当念经一般,在他的蛇尾处挣扎着要下去。 巨蟒最后实在无奈,只好把主上放了下去。 一被放到地上,商小白就沿着来路快速往外奔跑,他还得回去找他的主人呢,主人要是醒来没有见到他,肯定会生气的,到时候如果又不要他了,那他哭都没地方哭的。 巨蟒急忙追了上去,别看商小白小小一只,奔跑起来连巨蟒一个不察而已,就差点没追上。 巨蟒边追边劝:“主上啊,那人界有什么好的?您这么小小一只,容易受欺负的啊!再说了您修为都还没有恢复多少呢,就不要任性了。” 结果就是,他劝归他劝,他跑任他跑。 商小白跑到城门口,“唰唰”两下爬墙进城,而巨蟒则远远地就停了下来,不敢再往前。 人族和他们妖族互看不顺眼,特别是人族的城池,在城门口就搞那种可以识别妖兽的法器。 他巅峰状态,这座城的法器都是不惧,但他现在修为跌至一半,不敢保证可以躲过城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门口的法器的探查,万一躲不过惊动了城里的修士就麻烦了。 他看着丝毫不受影响,说进就进的主上,只能感慨不愧是主上,即使现在只是幼崽状态,可能连他都打不过,可是一点也没有成为主上的阻碍。 白天那会,他就见到了之前的那个小姑娘带着主上来到万兽林,但是真以为她要把主上放归林里,结果没想到最后还是把主上给带走了,再加上这些天来,万兽林来了一个进进出出不知道在找什么的女子,更诡异的是跟女子交过手的妖兽都说她有古怪,可是却看不出来她到底哪里有古怪,导致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希望那个小姑娘可以好好地照顾主上吧,等主上记忆恢复得更多了,到时候应该就会回来找我了吧?巨蟒心想。 商小白出去一趟又回来了,商初还是睡得死死的,跟猪有的一拼。 商小白跑回她头顶的位置趴下,虽然他现在没什么修为,记忆也缺失了很多,但是他总有种跟在她身边才有改变命运的机会的感觉,而且她给他的感觉太温暖了,他记忆里从来没有的,所以他一定要牢牢跟着她。 商初并不知道,在她睡着的时候,她身边的这只小猫崽已经出去一趟又回来了。 第二天醒来后,她带着它,去买了一只坐骑,准备慢悠悠地回飞鱼宗即可。 来的时候,太生气也也不想让自己跟商小白待得更久更不舍,所以当时选择最快的方式,但是回去就不急了,加上她心情好,以及买坐骑的钱还没有坐传送阵贵,所以干脆就慢慢回了。 商初坐在一匹似马非马的坐骑上,回想着租它5天才需要一颗下品灵石时,觉得匪夷所思,后面去还的时候,因为她只租了一天,老板为难,不知道怎么找零,干脆打了折问她要不要买。 商初听到打折后只需要七块灵石的时候,疯狂心动。 对于还不会御剑的她来说,有关代步工具那可太重要了,虽说修士要修身养性的,但是也着实不想靠双腿走路。 毕竟她末世前出门就有小电驴。 末世后小电驴出行不方便,但是各种装甲车坦克车的应有尽有,每次出任务能不靠双脚就不靠双脚。 总不能来到这个可以御剑飞行的修真世界了,出门还老靠双腿吧?那也太low了吧? 不过没想到,这小东西看上去其貌不扬的,速度还真快,快起来甚至能感受到风驰电掣的感觉,真好。 而且老板把它卖给她的时候,说过这坐骑擅长攀爬,想来乌里峰和主峰之间区区山路,应该对它来说不成问题吧? 商初决定回去之后,就骑着它先跑一遍,看看能不能非常顺畅地在乌里峰和主峰之间往来,要是可以的话,她以后就不用每次要找师兄师姐他们,不是得传音麻烦师兄师姐们到乌里峰一趟,就是她自己要爬上爬下在两峰之间往返,她那速度,经常是一来一往就大半天没了。 31. 第 31 章 买了坐骑,准备慢悠悠回飞鱼宗的商初,前两天一路走一路停,白天赶路晚上进城住店兼修炼,简直不亦乐乎。 结果第三天才出发了不到半天,玉简被消息轰炸了,看完发现,都是催她快点回宗的消息。 师傅说仙盟来了人找她有急事的。 大师兄说屠溪不知道做了什么走火入魔般找她的。 大师姐说前几天让她种的种子居然已经发芽了,觉得神奇喊她回去看看的。 反正各种各样的消息,总结下来只有一个主题,就是催她回去。 完蛋,商初跟唯一跟在身边、每天都被她兜在怀里的商小白大眼瞪小眼,然后一人一兽眼睛移向正被绑在树下吃草的踏鹿。 商初想的是:又要多出一份灵石了。 小猫崽想的是:又可以尝新肉了。 只把本在乖乖吃草的踏鹿惊得鸣叫了几声。 商初过去解开绳索,爬了上去,想到要多出的灵石就有点肉疼,早知道就不买了,有气无力地说道:“走吧,进城坐传送阵吧。” 商小白直到被搂在怀里跟着进了城,才发现没有新肉可以吃了,一副恹恹的模样缩在商初怀里,踏鹿虽然是最低级的灵兽,但这么多天的,他都是吃的普通动物,也想尝尝灵兽的味道了,还以为有机会呢,没想到主人居然不舍得杀,太可惜了。 商初骑着踏鹿,搂着小猫,进城后直奔传送阵而去:“我要坐传送阵,一人两兽,多少钱?” 传送阵管理者看了看她手上牵着的踏鹿,怀里的小猫,心里诧异:没想到还有人连坐骑都坐传送阵的,这人肯定是个有钱人! “人十块灵石,普通动物十二块灵石,灵兽三块灵石,一共二十五块,承蒙惠顾!”那人说完,伸出手等着。 商初边掏灵石边不可思议地念叨着:“这家伙坐传送阵居然只需要三块灵石?怎么我就要那么贵,小白更贵,比我还贵。” 那人一看商初二话不说就掏灵石,接过灵石之后为她解惑:“修士修炼本就需要用到灵气,所以坐传送阵所需灵气稍微少一点,如果达到元婴期的话,甚至只需要八块灵石,化神期只需要五块灵石,化神之上免费。但若不是修士,就需要十五块灵石,特别是普通小孩,甚至需要二十块灵石,因为他们都没有灵气,同理普通动物也一样。而灵兽不一样,灵兽即使是踏鹿这种低阶只能当坐骑的种类,自带灵气,收费自然也就低了。” 听完他的解释,商初才知道原来坐一个传送阵都有这么多讲究。也就是普通人坐传送阵的,简单来说就是冤大头了。 “谢谢小哥。”商初道谢,然后给他塞了一颗灵石,坐着传送阵离开。 拿到她给的灵石的人看着大方给钱还给小费的客人,感慨守了这么多年传送阵了,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会做人的修士啊。 走传送阵就是快,一会就回到飞鱼宗山脚下的城内了,商初坐着坐骑赶回宗里,结果发现踏鹿这种灵兽,爬山对它来说简直易如反掌。 她高兴地拍了拍它:“不白费我花了三块灵石。” 商初回到飞鱼宗后,直奔主峰的大殿,然后发现大殿乱糟糟的,一边是坐在中间正左右为难的师傅,师傅右手边是悠闲品茶的仙盟上次来过的人,师傅左手边是被大师兄和二师兄一人一手按住的、看上去昏迷着的屠溪。 仙盟那人看到商初后,发现杯子,站起来作了个揖:“商初道友,颜堂主说消息和队友都准备好了,请你赴约。”不是他想对商初恭敬,毕竟商初也只是个小炼气,他都是跟她师傅同样修为的金丹期了。 实在是他出发之前,颜堂主让他客气点,方老一再叮嘱让他恭敬点,别得罪人,反正只要对仙盟有贡献者,恭敬点也应该。 商初点点头:“好的。”说完转身便准备往外走。 对她来说,屠溪才不是值得她花钱的人,她主要是冲着跟仙盟的合作,早日合作结束,早日自由。 结果她转身刚走两步,身后师傅就咳了一声。 见她听到之后还在继续走,师傅忍不住了,继续咳。 商初只好对那人说道:“劳烦殿外等我,我处理点私事。” 那人看了看商初,又看了看飞鱼宗其他人,想到颜堂主的话,点头:“那劳烦快点。” 商初表示知道了,等他走到殿外之后,看向师傅,用眼神示意到底怎么了? 侯烦现在好烦,屠溪这个弟子,一大早的不知道发什么颠,莫名起来地找到他,说什么一切都不对,还有什么她怎么能还活着,她怎么能得罪庄水瑶,我怎么办? 什么商初,你害了我,商初你回来,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不再爱我这个小师弟了吗?你为什么不能为了我牺牲,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腿废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等等一系列让人听了一头雾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的双腿是商初弄的呢。 他当时想问弟子怎么了,结果弟子发了颠的开始四处搞破坏,他一个不留神,人就来到大殿,把大殿给砸了,好不容易把人制服之后,仙盟来人了,为了不让他再继续胡言乱语,他只能把人弄晕过去。 本来以为商初这孩子是回来解决问题的,结果没想到她是回来跟人跑的,看到大殿这乱糟糟也不问,就要跟着仙盟的人走了,真过分! “到底怎么了?”商初眼神示意了好一会,发现师傅都不鸟她,只好开口问。 侯烦还在一脸发愁,按着人的席辽直接把他来了之后听到的屠溪的话复述了一遍,最后加上一句:“小师弟是不是走火入魔了?还是说中邪了?怎么会突然就对小师妹这么大的敌意了?” 商初听着大师兄的讲述,越听越不对劲,眼神变得越来越冷,他们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作为看过原书的人却猜到了,想来屠溪那小子大概率是重生了,知道自己曾经靠着出卖商初得到了想要的一切走上了人生的巅峰,所以难以接受此时的他还是个残废。 他背后的家族到底是哪家?能不能杀?杀了到底会不会惹来更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大的麻烦? 商初盯着晕过去的屠溪,蠢蠢欲动,想拼一把的心情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九,剩下的那百分之一是担心这家伙死了真有人来报仇,飞鱼宗真的不一定逃得过。 是因为我的穿越导致的蝴蝶效应吗?屠溪这种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怎么还能有重生这种奇遇?该怎么才能破局呢? 既不能放任他让他成长,又不能现在就把他给杀了。 商初一下子陷入两难,有种老天在玩她的感觉。 “怎么样,想到办法了吗?”商初陷入沉思好一会,侯烦实在忍不住开口问道。 “没有!想不到!”商初比侯烦还要烦,屠溪在原书中一跃成为了神剑宗亲传弟子的原因一日没找到,就一日没法完全解决他这个祸害。 不知道这么干可不可行? 商初想了好一会,想到一个主意,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师姐,血幻莲有吗?”商初对着一旁正在摆弄大殿里的植物的师姐问道。 丰新月正在可惜,好不容易活过了五年的灵植,就这么被毁了,然后就听到小师妹找她要东西。 她抓出来一把:“有的,给。” 果然,大师姐虽然是个灵植杀手,但也是个毒物猫薄荷,灵植种了不一定活,但是毒花毒草只要她在的地方就会有。 商初给自己为了个面纱,然后小心翼翼地接过血幻莲,先是让师兄他们离开屠溪身边,然后他们几人退到了门边。 等人退的差不多了,商初在屠溪周围摆了一圈的血幻莲,以他为圆心一点点铺满,最后才边退边将剩下的血幻莲都给丢了出去,等差不多退到门口的位置,掏出一块上品灵石丢向屠溪把他弄醒。 屠溪醒来,就看到那个在他梦里,本应作为他的垫脚石为他的双腿痊愈作出最后一丝贡献的人正嘲讽地看着他,想到如今还无法站立,就是因为商初莫名出现还搅和了他和神剑宗的交易,他气愤:“是你对不起我!” 听到这话的商初,不屑地看着他:“你以为你算哪根葱?那庄水瑶的爹就是神剑宗一个普普通通的外门管事,真以为她能帮你进神剑宗呢?你要这么想,还不如做梦来得快的,个没有的废物!” “啊!”屠溪听不得这话,更别说这话是从商初这个从他双腿废了之后就一直迁就着他伺候他的人口中说出来的。 谁都能骂他废物,商初不行!商初不是一直都说自己是她的最爱的师弟吗?绝对不会抛弃他的!一辈子都不会嫌弃他双腿的! 她怎么能骂我是废物!她怎么敢骂我是废物!她就应该小心翼翼地伺候我为我奉献牺牲一切才对! 这不是真的!这绝对不是真的!!!是梦!这一点是个梦!这肯定是错的! 屠溪被一通刺激之后,开始发狂,最后气血攻心一口血喷了出来,砸他的灵石和地上的血幻莲沾染上他的血,血幻莲瞬间散发出血色的迷雾。 商初看到自己想要的效果已经达成,一步迈出大殿,把门锁死。 32. 第 32 章 早就被忽悠到殿外的几人,本来还在跟仙盟的人道歉,以为商初得忙一会,结果没想到半刻钟不到,她就出来了,而且就她一人出来了。 不止如此,出来后的她不但把门关上了还上了锁,同时往门边放了一个隔绝阵并催动。 “你怎么出来了?屠溪那小子呢?”侯烦虽然对小弟子有点烦甚至觉得他有点疯癫,但还是忍不住关心。 做完一切的商初拍了拍手,理直气壮地说道:“师傅您不是说他爱说胡话,怀疑他是不是疯癫了,我给他治病啊。” “啊?”侯烦傻眼,侯烦震惊,这是什么治病方式?就这么把病人关在里面不管了?能治好吗? 他很怀疑地看着商初,越看越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是又想不起来到底哪里不对劲。 在场的除了侯烦,就只有丰新月对血幻莲的功效作用有了解的,她看到小师妹出来时,给她的那些血幻莲都消失了,感觉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了。 “哎呀,师傅您别管,反正就是在给小师弟治病。”说完,商初跟着仙盟的人离开了,那隔绝阵可是她花了大价钱买的,化神期修士来了才有可能破阵的好玩意,能持续六个时辰呢。 不管屠溪是重生,还是做了什么预知梦,总之在他看来,商初本来是要为他牺牲让他得以医治双腿的,既然这样,那就无所谓把他的记忆搅得更混乱了。 血幻莲本就有致幻的作用,若是加上高浓度的灵气和血液的话,那足以让人分不清虚实,到时候他所得知的那些前世发生过的事情,虚虚实实的,就不信他还能分得清。 更别说,血幻莲还能根据一个人内心深处的恐惧织就专属的噩梦和美梦呢,就屠溪这情况,没准内心深处得藏着多大的秘密呢! 商初自觉解决了一个问题,美滋滋地离开了,她得去帮人找东西去了,顺便给商小白挣点口粮。 侯烦他们几人,眼睁睁看着商初跟人离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一起望向侯烦,意思是师傅觉得应该怎么办? 侯烦好烦,他怎么知道?他还等着别人告诉他要怎么办呢?早知道就继续闭关了,出什么关呢真的是! 想到商初离开前那句:“师傅,您可要好好修炼啊,飞鱼宗以后还会不会受人欺负就看您的了。”他就觉得自己任重而道远。 “行了行了,都各干各的吧,反正这隔绝阵也得六个时辰之后才失效,到时候再看吧,我先去闭关了,小事别找我,大事......大事最好也别找我。”说完也不管弟子们什么反应,飞快御剑离开了。 小师妹拍拍手走人了,师傅也拍拍手走人了,席辽伸手正要放到门上,就被隔绝阵弹开了。 ????连我都防? 算了算了,不管了,也管不了了。 席辽摆摆手:“那我也走了,到时候再说。” 行吧,该走的人走了,不该走的人也走了,百里图和卓南对视了一眼,那还留在这干嘛呢?走人啊! 最后只剩下,唯一一个知道血幻莲作用并且严重怀疑血幻莲被小师妹用了的丰新月,看着大殿左右为难了起来,师傅是因为一时没有想起来,席辽他们是因为不知道血幻莲的作用,小师妹就这么把屠溪丢在里面,真的不会出事吗? 她又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大殿门窗都紧闭也就算了,甚至连声音都听不到,也不知道小师妹从哪搞来的这么高级的隔绝阵。 要是商初听到这话,肯定会说这是钞能力,毕竟这可是花了五颗上品灵石捡漏来的。 大殿内。 屠溪一清醒过来,就看到那个本应该为自己牺牲的商初,好好地站在眼前。 这让他更加的疯狂了。 明明他只是在经历晋升炼虚期的心魔劫而已。 一开始的心魔劫一切都正常,母亲无媒苟合生下他后去世,父亲把他带回家族,但他的存在成为了家族的耻辱,加上他的资质一般,从小就被其他人欺辱。 直至某次历练遭遇危险,家族中的长老们全力以赴把嫡长兄救了出去,徒留他一人在危险中,虽保住了命但全身经脉尽断,被在他们之后去历练的商初给捡了回去。 心魔劫幻境中所有的一切,都跟曾经发生过的一样,就这种程度的幻境,他早就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了,所以即使是化神期晋升炼虚期的心魔劫幻境,对他来说也无非是经历多一次,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一切的转折点出现在商初身上。 他没有想到,这一次的心魔劫居然诛心! 商初不再像以往一样身受重伤出现在众人眼前,他甚至没有机会配合神剑宗那些人的机会把上次的额罪名定死,从而得到神剑宗的承诺和治疗机会,治好了双腿。 商初不旦一出现就洗刷了冤屈,还把那个跟他合作的神剑宗的庄水瑶给拉下水了,别说治疗,他甚至连继续接触神剑宗的人的机会都没有了,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假的假的,都是假的! 心魔劫而已,我肯定能克服的! 不就一个小破幻境吗?以前能挺过去,这次我肯定也可以! 明明只需要牺牲了商初一人,就能换来他的双腿恢复正常,资质因祸得福得到提升,修为大涨,更是让那个曾经把自己当累赘的家族恭敬地把他认了回去,还成为了神剑宗的亲传弟子。 再说了,商初本来就是要死的,他也只是最后利用了下她做了不利于她名声的证人,总归罪魁祸首不是他,心魔劫别想用这个来打败自己! 于是在当时的他看来,既然心魔劫幻境中的一切没有按照原来的轨迹进行,那他就强制破除幻境,以杀止幻。 只要幻境中的一切都被破坏了,那就困不住他。 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次心魔劫幻境中,师傅和大师兄们居然会对自己动手,他本以为幻境中的人对他动手,就证明幻境知道无法靠幻境摧毁他了,而且直接放过他了,可是再次醒来,却见到了幻境中的罪魁祸首,商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初本人居然好好地站在自己面前还骂他废物。 既然她是导致心魔劫幻境发生突变的因素,那就杀了她!只要杀了她,就能破除幻境,就能渡过心魔劫,就能成为最年轻的炼虚期修士! 心魔劫幻境的刺激、双腿依旧残废的刺激、被商初骂废物的刺激,将屠溪刺激得当场气血攻心吐血。 那一口血加上上品灵石里倾泻而出的浓浓的灵气,让本只轻轻散发着迷雾的血幻莲瞬间疯长,甚至离得近的血幻莲将他给缠绕了起来。 但被缠绕了起来的屠溪,在他的视角里,确实商初被绑住了,而他一剑把她刺死了,更是带着她的人头找到庄水瑶,重新制定计划,重新往本已清白的商初身上泼脏水,最后在庄水瑶和她父亲的帮助下,再次搭上神剑宗这条线,得到了更好的治疗。 可在即将成功之际,却被一个陌生女子破坏了这一次,导致无法破开幻境,渡过心魔劫。 于是他被迫再来一次。 一次一次又一次,屠溪以为他是在渡晋升炼虚期的心魔劫,加上重复了一遍又一遍,更加让他分不清楚虚实了,在他看来就是这次的心魔劫幻境很难搞。 等到血幻莲失去了功效,隔绝阵也失效了,经历了上百遍相似人生的屠溪,已经完完全全相信了这是在心魔劫的幻境中了,上百次的经历中,不管他在哪个时候杀死商初的,甚至是伤害和杀死自己,最后都会面临失败,他一直被困在这! 他已经坚信这条路走不通,甚至求助于父亲的家族也不行,故而他决定,要换一种方式,试试看跟商初重修旧好,是否可以帮助自己渡过此次的心魔劫幻境了。 于是等到六个时辰后,席辽来到大殿的时候,见到了更加狼藉的大殿,以及一身血窟窿还昏迷了过去的小师弟,把他吓了一大跳。 他急忙给师傅这个宗内唯一的医修传音,却发现师傅始终没有回应。 于是他只好死马当活马医,给丰新月传音,毕竟灵植师一般来说,也算半个医修,虽然丰新月这人医术半吊子,但总比他要强。 因为猜测小师妹将血幻莲用在了小师弟身上的丰新月,这几个时辰那是过得心惊胆颤,毕竟血幻莲可是从她手上给出去的,要是小师弟真出事了,那自己就是帮凶,所以她一到时辰,也急忙从住所赶了过来,赶路赶一半,就听到了席辽的传音。 当听到屠溪一身血窟窿还昏死了过去时,正御剑飞行的她慌得差点掉了下去,急忙稳住身形。 告诉自己:“别怕别怕,别自己吓自己!” 到了大殿后,看到大殿内那狼藉的模样,以及小师弟身上那数不清的血窟窿,再加上空气中飘散着的已经消失的血幻莲的气味,丰新月内心直呼完了完了完了!染上血的血幻莲啊!!!致幻效果翻倍!!! 上品灵石倾泻而出的灵气,早已在这个过程中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于是丰新月不知道血幻莲除了沾血,还被浓郁的灵气催生过,效果那可不止翻倍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