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画主角自救指南》
1. 虞应
喧闹的酒馆,雇佣兵们肆意狂饮,发泄着自己多余的精力。
酒馆内的桌子上时不时会传来筹码的碰撞声,那是一些还未喝醉的雇佣兵在与人消遣。
他们不怕有人出千。
出千能不被人发现,那是他的本事,但要是让人发现了,那就不是一顿毒打能够解决的了。
至少目前为止,还没有人敢在这家酒馆里出千。
疯狂寻欢作乐的雇佣兵们没有发现,在酒馆的一个小角落里,一个陌生的面孔正在静静的观察着他们。
那是一个年轻的面孔,他的发色是东珩帝国中很少见的白色,眼睛更是鲜红欲滴,比东珩帝国最受宠的小公主那最珍贵的珠宝:西陵红宝石的颜色还要艳丽。
他并未遮掩自己的容貌,但周围的雇佣兵就像没看见他一样,依旧在那里畅饮,继续和同伴说着自己的高谈阔论。
普通的雇佣兵没发现这位少年,不代表这家酒馆的主人,没有发现。
但酒馆老板没有行动,他只是坐在二楼,静静的看着楼下的喧嚣,慢慢地啜饮着杯中的美酒。
能在这里开酒馆,除了要有过人的武力,还要谨记一件事,那就是管住自己的好奇心。
酒馆老板深知这一点,在喝完杯中的美酒后,他就离开了酒馆。
听着耳中的的声音,虞应没做任何回答。
他知道酒馆老板已经走了,但虞应没有任何动作,他依旧安静的坐在酒馆里,欣赏着酒馆里的种种闹剧,直到酒馆打烊,虞应才离开酒馆。
一连几天,天天如此。
酒馆老板也是很有耐心,在虞应天天来酒馆的这几天,酒馆老板也在一直重复着几天前的行动。
他会每天准时到达酒馆,慢慢喝完一杯美酒后,再离开酒馆。
酒馆老板知道,这是一场耐心的对决,就看他和那位少年,谁更有耐心一点了。
这样的时光一直持续到虞应来酒馆的第七天。
这一天,和往常的任何一天都没有任何区别,酒馆老板依旧在二楼喝着他的美酒,虞应在一楼静静地观察着酒馆内的众生百态。
直到,“轰!”
酒馆的门被人暴力踹开。
酒馆在一瞬间安静下来,雇佣兵被来人着动静下了一跳。
他们顺着声音发出的方向看去。
烟尘弥漫,他们只看到一道黑影,静静的站在门口,看着酒馆内的众人。
下一秒,黑影的身后又出现几道身影,他们迅速进入酒馆。
雇佣兵中有人发出震惊的吸气声。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这座边陲小城的神赐者小队。
在赛利安大陆,有很多神明,神明会给自己欣赏的信徒赐下祝福,获得祝福的人,会获得不同的能力,他们被称为神赐者。
神赐者实力强悍,地位尊贵,远不是他们这些普通雇佣兵可以比得上的。
因此这些雇佣兵很是安静,不安静的人也会被同伴捂住嘴巴,再不行,直接打晕。
不是这些雇佣兵小心,而是在这座边陲小镇,神赐者小队,就是神。
他们无所顾忌,肆意妄为,但偏偏实力强大,每个惹到他们的人,家破人亡已经是最轻微的下场了。
踹门的那个男人,在队友进入酒馆后,也跟着一起进去。
他是这支小队的队长,也是,这座城市里实力最为强大的人。
“捉拿逃犯!”
踹门的男人悠悠的说道。
他不怕这些人反抗,在他看来,这些人都是蝼蚁,只能在地上仰望他。
在这家酒馆里,能看的也就只有老板了。
“客人要捉拿逃犯,怎么跑到我这酒馆里来了?”
老板缓缓站起,将酒杯放在桌子上,站在二楼的楼梯口问道。
“老子捉拿逃犯,看见逃犯往你这酒馆里来了,你说为什么来你这酒馆?”
踹门的男人掏出一支烟,手指一弹,就将香烟点燃,深深吸一口后,对着二楼的老板说道。
“客人莫不是看错了?我这酒馆可是干干净净的,那有什么逃犯?”
酒馆老板笑吟吟的,漂亮的眼睛里却没有一丝笑意。
“你说干净就干净?老子说看见逃犯进你的酒馆了,他就在你的酒馆里!”
踹门的男人听到酒馆老板的话,反驳道。
“那客人不妨说说那名逃犯的样貌,我这一天都在酒馆里,说不定见过呢?”
“老子没看清。”
“那,其他几位客人也没看清吗?”
酒馆老板也不生气,反而问了其他几位神赐者。
“他们也没看清。”
踹门男子说道。
“这样的话我就要怀疑一下几位客人的来意了。你们说是捉拿逃犯,却连逃犯的面都见过,就直接来我这酒馆,莫不是来找事的?”
“白之鸢,别那么多废话,老子再重复一遍,老子说逃犯在你们这里,那他就在你们酒馆里,老子不想说第三遍,你要是不想毁了这里,最好现在就给老子让开!”
听到这话,酒馆老板,也就是踹门男子口中的白之鸢并不生气。
“周余,你说,周家知道你这么嚣张吗?”
白之鸢直接叫破了男子的身份。
“哈?这关周家什么事?”
周余有点不解,他现在在东启这个边陲小城,周家离这里有十万八千里,就算是乘坐现在东珩帝国最快的交通工具,也要三天三夜,周家,怎么管他?
白之鸢但笑不语,见周余还没反应过来,直接将手中的一个东西扔给了周余。
“逃犯什么样,直接告诉我吧,你们周家的事,我很清楚。”
见到那个东西的周余脸色大变,没再回白之鸢的话,直接带着自己小队的成员走了。
见周余直接走了,白之鸢也没说什么,直接就从酒馆里离开了。
见两位主角都走了,剩下的酒馆客人们也没管那么多。
上层的事,他们不能也不敢关心。
他们只要管好自己的事就可以了。
酒馆里又一次热闹起来。
虞应看着白之鸢轻松解决了这次冲突,也没管白之鸢之后的动作,继续在酒馆里静静的观察。
他一向都很有耐心。
没一会,一位侍者来到了虞应的身边。
“先生,我们老板请您上去,我们老板有事情要和您交谈。”
鱼儿上钩了。
虞应在心里默默说道。
他的计划,很顺利。
虞应没有说话,他只是点了点头,就直接跟着侍者上了楼。
他并不担忧有诈,他提前了解过白之鸢,他是一个情报贩子,这种人,最重声誉。
这几天,虞应给他留下的印象很是深刻,一个深不可测的高手,白之鸢这种谨慎狡诈的人,是绝不会轻易得罪的。
......
房间很明亮。
这是虞应对这个房间的第一印象。
虞应跟着侍者的引导,坐在了白之鸢的对面,对面的白之鸢拿着一杯美酒,正在慢慢的喝着,见虞应来了,他也没有放下那杯美酒。
不过虞应并不在意,他这几天来到这个酒馆,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见到白之鸢,委托给他一个任务。
“我要你帮我找一个人。”
虞应开门见山,直接说道。
“客人怎么知道我能帮您找到这个人呢?”
白之鸢看着这个俊美的白发少年。
他很年轻,看起来不过刚刚十六七岁,还是个未成年。
他的头发很长,被扎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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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个高马尾,穿着普通的黑色长风衣,唯一不普通的地方就是风衣的胸口,那里有一个很显眼的标识,看起来很是眼熟,但白之鸢完全想不起来自己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标识。
“我要找的人叫月。是一个天启行者。”
虞应没有回答白之鸢的问题,而是干脆利落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天启行者?”
听到这个消息,白之鸢有几分惊讶。
在那件事情过后,天启行者基本上已经灭绝了,没想到,到现在还有幸存的天启行者。
虞应没再说话,将早早准备好的报酬放到桌子上后,他便准备离开这家酒馆。
不管白之鸢找不找得到那个叫月的天启行者,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客人,我该怎么联系您呢?”
见虞应起身要走,白之鸢顾不得其他,直接问道。
“等你找到关于他的消息时,我会再次来到这间酒馆。”
留下这句话,虞应便径直离开酒馆。
长夜漫漫,虞应的身影渐渐隐没在黑暗里。
回到熟悉的基地,虞应才慢慢放松下来。
随之而来的是欢喜。
他成功实现了计划的第一步。
虞应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他来自一个叫蓝星的星球。
在蓝星,虞应只是一个普通的青年,没有任何特别的地方。
但在三天前,虞应死了。
死因是疲劳过度。
这是他通宵近一个星期拼命工作的报应。
虞应很幸运,在他身体还没彻底凉透的时候,这个世界的世界意识找上了他。
“我可以给予你第二次生命,让你复活,但我有一个条件。”
果然,世界上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更何况还是让人复活这样匪夷所思的事。
虽然这样想,但虞应还是很自觉的问道。
他还年轻,不想死。
“条件是什么?”
“我想让你帮我救一个人,我最爱的孩子,我不想让他死亡。”
关系到它最爱的孩子,世界意识很是诚恳,没有任何隐瞒。
它说它是一个漫画世界的世界意识。
“我本来没有任何意识的,但随着漫画故事时间线的发展,我的力量逐渐强大,也有了自己的意识......我很孤独,我给自己捏了个孩子,他是我最爱的孩子......我的力量比不过创造这个世界的人,我输了,我的孩子也死了......我想找你帮忙,前往我的世界,帮我保护我最爱的孩子。”
“我该怎么保护他?”
“进入主线剧情,获得更多的存在感!”
见虞应有答应的意向,世界意识很是激动。
“存在感?”
“通俗地讲,存在感应该就是你们读者对于漫画角色的喜爱,读者越喜爱一个角色,他的存在感就会越高。漫画家就不会轻易杀死这个角色了。”
那可不一定。
虞应在心里想。
保险起见,虞应还是又问了世界意识几个问题,得到世界意识的答复后,虞应便问了漫画的名字。
“漫画的名字是《天启行者》。”
《天启行者》?
那个据说死了很多角色的漫画?这部漫画虞应并没有看过,但它的鼎鼎大名,虞应还是从带他入二次元的表妹口中了解过一二的。
《天启行者》的故事发生在一个名叫赛利安大陆的地方。
传说中,世界神创造了这个世界,后来,世界神陨落,各个神明开始兴起,赛利安大陆也因此四分五裂,人们也纷纷背弃世界神,改投其他神明。
但仍有一批人,他们依旧信仰世界神,他们自称“天启行者”。
主角景枫,就是一名天启行者。
2. 天启行者
《天启行者》是一部很标准的热血少年漫。
故事发生在一个名叫赛利安大陆的地方。
在世界神陨落后,赛利安大陆陷入了长时间的动乱,直到千年前,四大帝国开始崛起,赛利安大陆才逐渐安定下来。
四大帝国分别是东珩、西陵、南隅和北光。
主角景枫就生活在东珩帝国的一个小村庄里。
景枫有着能干的父亲,温柔的母亲,还有一个可爱的妹妹,他们一家四口过着平静祥和的生活。
对于景枫来说,他最大的梦想,就是成为一名神赐者,这样,他就可以带着父母和妹妹来到城里,让他们过上幸福的生活了。
在景枫十八岁生日那天,他成功成为了一名神赐者,代价是他失去了所有的亲人,家破人亡。
一切的根源,在景枫一家在那天收留的一个陌生人。
他叫月。
是一名天启行者。
一名被追杀的天启行者。
景枫一家收留了他,也和他一起死在了杀手的刀下。
景枫幸运的逃过一劫,在濒临死亡的月的口中他得知了月被追杀的真相。
为了报仇,景枫继承了月的力量,成为了一名天启行者,也开始了他的冒险之路。
这就是漫画《天启行者》的开头。
总的来说,是一个不算俗套的漫画开局。
唯一让虞应感兴趣的就是漫画主角景枫,他的力量来源,漫画中说,他是继承了名为月的天启行者的力量。
但据虞应所知,在这个世界,神赐者之间的力量是不互通的。
每个人的力量都是独特的,不存在继承的可能。
但偏偏,景枫就继承了月的力量。
“这是天启行者的特殊性。”
世界意识解释道。
“天启行者的力量很特殊,他们的力量是传承的,一个天启行者死了,继承他的力量的那个人,就是新的天启行者。”
原来如此,这样就说得通了。
一份可以传承的力量,怪不得天启行者可以在赛利安大陆存在这么长时间。
这个世界的神赐者还是太少了。
虞应边和世界意识聊天,边在脑子里思索自己的下一步行动。
“你为什么要委托白之鸢帮你找月?他已经死了。”
世界意思见虞应不说话了,忍不住问虞应。
“因为白之鸢就是将月的信息告诉月的仇人的那个人。”
“那你还让白之鸢帮你找月?”
“因为这样我才能来到主角身边啊!”
虞应回答。
涉及到景枫,世界意识安静了一段时间,良久它才再次问虞应
“为什么?”
“你还记得景枫的家在哪吗?”
虞应反问世界意识。
“东珩帝国的边陲,一个小村庄里。”
“在漫画里,景枫在哄他的妹妹的时候,说过一句话,‘过几天,我和爸爸去城里的时候,哥哥给你带冬凌果。’,你应该知道,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边陲小镇,最出名的特产是什么吧?”
虞应拿起手中的笔记本,一心二用。
“是冬凌果。”
“景枫,现在应该就在这座边陲小镇,今天来到酒馆的周余,找的逃犯,恐怕就是景枫了。”
“那你准备怎么接近主角?”
世界意识有点不解,虞应找白之鸢,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他们现在最主要的目标,不是应该努力在漫画中出场,获得存在感吗?
这样想着,世界意识也直接问了出来。
反正现在他们是一体的,福祸相依。
“如果你的家人被人杀了,只有你存活下来,你获得了害你全家的那个人的力量,还知道了被杀的真相,你对他的身份并不知情,保险起见,你会干什么?”
虞应问道。
“躲起来?”
世界意识回答。
“不,你会率先行动,寻找害你全家的那个人的身份信息,然后顺藤摸瓜,找到真凶,然后报仇。”
虞应顿了顿。
“这不仅是主角景枫的行为逻辑,也是漫画作者希望看到的。”
“如果这时候,你发现,有一个人,他和你的目的相同......”
“我会找上他。”
没等虞应说完,世界意识直接抢答。
“没错。再如果,你出卖了一个人信息,导致他被杀了,这时候,一位实力强大的人找上你,他要你帮他找到被杀的那个人,你又会做什么?”
世界意识没有回答,虞应也没有再说话,房间顿时陷入了沉默。
“那你的目的又是什么?”
“我的目的,很简单啊!获得存在感,帮你保护好你的孩子,获得第二次的生命。”
“这不就是我们的交易吗?我记得很清楚,你不用再问一遍。”
虞应轻笑,他没有放下手中的笔记本,只是在上面写写画画。
“你知道我想问什么。”
“你说,主角和杀害她全家的真凶见面,算不算得上一个爆点?而促成这一结果的我,能获得多少存在感呢?”
虞应没有正面回答世界意识的问题,而是又将问题抛给世界意识。
世界意识没有再回答,房间又一次陷入沉默。
虞应也没有在意,他依旧在笔记本声写写画画,直到夜色深重,虞应才吹灭煤油灯,准备休息。
良久,直到虞应快要睡着的时候,世界意识才再次出声。
“希望你记得自己的身份。”
说完这一句话,世界意识再没出声。
自己的身份?
虞应想。
他当然记得啊。
在虞应刚刚到这个世界的时候,还没适应新的身体,世界意识就告诉虞应他的身份了。
他现在的身体,是废版主角的身体。
换言之,虞应现在就是废版主角。
饶是虞应这个不太关注漫画的人,都知道《天启行者》的作者“咯咯哒”对他的废版主角有多狠心。
在“咯咯哒”的漫画中,废版主角飞灰湮灭都算好下场了。
偏偏“咯咯哒”不会提前透露自己的废版主角,他又习惯于在漫画中“大开杀戒”,因此只有到了漫画的最后,读者才会知道废版主角是谁。
“咯咯哒”也因此获得了“鸡贼”的称号。
现在虞应成了“咯咯哒”笔下的废版主角。
他的目标又多了一个,那就是活到最后,绝对不能被“鸡贼”给刀了。
现在,就看他计划的第一步能不能实现了。
他要是记得没错的话,世界意识好像说过,今天,《天启行者》这部漫画,应该会迎来新的更新吧。
——————————————————
蓝星现实世界。
经过几天的等待,《天启行者》终于更新了。
段凭岚是《天启行者》的忠实粉丝,漫画更新的第一时间,段凭岚就点了进去,准备验收“鸡贼”这几天的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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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成果。
段凭岚手指在手机页面上划动了几下,很快就点进了漫画的最新章节。
令段凭岚惊讶的是,《天启行者》的最新章节,并没有承接上一章的内容。
段凭岚手指在手机上划动,将页漫翻到了“鸡贼”上一次更新的尾页。
“鸡贼”上一次更新的最后,便是主角景枫,和他的最新的同伴,一个景枫在贫民窟认识的富家公子周安夏,两人相视而笑的画面。
上次看到这时候,段凭岚在心中还在不停的尖叫。想着“鸡贼”会怎么描绘两人之间的基情,但没想到,“鸡贼”这次竟然没有接着画景枫和周安夏。
段凭岚有点不满,她很吃周安夏这个人设和外貌,但没想到,周安夏出场的会这么少。
“鸡贼”受死!
“鸡贼”最好不要让她的安夏宝宝受到伤害,否则她一定会给“鸡贼”寄刀片!
段凭岚恶狠狠的想着,但手上很是诚实,迅速翻到了漫画的最新章节。
漫画开篇就吸引了段凭岚的注意。
漫画描绘的是一个两层酒馆,楼下是喧嚣痛饮的雇佣兵,楼上是一个手拿酒杯慢慢喝酒的黑发男子,正在静静地看着楼下。
楼下热闹,楼上喧嚣。
楼下是众生百态,楼上是富贵享乐。
一格漫画,两个世界。
“鸡贼”的画工又进步了。
段凭岚想到。
不过比起这个,段凭岚对新出场的男子更感兴趣。
她是个颜控,漫画中的男子看起来温文尔雅,但一双狐狸眼让他身上有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这让段凭岚对黑发男子有了几分好感。
至于弹幕中说的黑发男子,看起来不像个好人啊!
段凭岚不在意这个,她迫不及待的想看到接下来的发展。
下一个依旧是黑发男子,但旁边的旁白简单的介绍了他的身份。
“白之鸢?名字很好听嘛!身份,酒馆老板?情报贩子?”
段凭岚看着白之鸢喃喃说道。
“这个白之鸢,接下来的作用应该就是给景枫提供有关月的情报了吧。”
嘴上说着话,段凭岚手上的动作却不停,她迅速翻到了下一页。
顺着漫画中的白之鸢的目光,段凭岚看到了白之鸢一直往楼下看的理由。
我艹!老婆!
段凭岚迅速从床上弹起,摆正了身体。
我没看错吧?
白毛红瞳的老婆?
段凭岚顾不得其他,她紧紧拿着手机,专心的往下看。
下一格的漫画是一个特写,漫画中的人物有着对种花人特攻的白发,白发被高高扎成了一个高马尾,显得十分干净利落,漂亮的红色眼睛并没有看向酒馆二楼,而是注视着酒馆里的雇佣兵。
但奇怪的是,雇佣兵们就像没发现他一样,自顾自的痛饮吹牛。
段凭岚看到这的时候愣了愣。
我老婆真好看!
段凭岚没有再去看弹幕。
不用看都知道弹幕上现在肯定都是对我老婆的觊觎。
为了多了解一下老婆,段凭岚迅速往下翻。
下一页出场的并不是段凭岚心心念念的老婆,而是酒馆老板白之鸢。
漫画中的白之鸢依旧在喝着他那酒杯中的美酒,看起来很是镇定。
但一旁的虚线气泡,却表现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已经七天了,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神赐者?真是烦人!’
3. 景枫
漫画没有再描绘白之鸢的行动。
因为接下来,漫画又出现了新的人物。
漫画中,酒馆的门被人踹飞,整个门砸向地面,酒馆里顿时安静下来。
这个变故不仅惊到了漫画中的雇佣兵,也惊到了段凭岚。
她很好奇,接下来出场的又会是谁。
前两个出场的白之鸢和高马尾白发少年已经很让段凭岚惊喜了,对于这即将出场的第三位新人物,段凭岚报了很大的期待。
但第三个新人物一出场就给了段凭岚很大打击。
倒不是新人物长得不好看,虽然说颜值对段凭岚这个颜控很重要。
只不过新人物相比较前两位,未免太没有逼格了。
段凭岚想。
但“鸡贼”不愧是世界上都有名的漫画家,至少踹门男人,也就是周余和酒馆老板白之鸢之间的交锋,段凭岚看着很爽。
不过看完两人的交锋,段凭岚心中的疑惑也更多了。
她最好奇的就是这个名叫周余的男人,他口中的周家,和她最喜欢的周安夏之间有没有什么联系。
现在只希望“鸡贼”早点填坑!
两人交锋过后,就到了段凭岚最期待的地方。
看着酒馆侍者和白发少年的对话,段凭岚一边舔颜的同时,也知道了白发少年的名字:虞应。
漫画中没怎么描写虞应的心理状态,更多的笔墨给了白之鸢这个酒馆老板。
白之鸢与这个少年面对面接触的第一秒就感到了很大的压力。
‘他究竟是谁?给我的压力竟然不逊于东珩帝国的太子殿下。’
“我要你帮我找一个人。”
少年开门见山,直接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好狂啊!
段凭岚想。
不过我喜欢!
漫画中的白之鸢却没有段凭岚的闲情逸致,他很是紧张,在心底不停咒骂。
‘该死!底下的人到底是做什么的?这么强大的人来到了东启,竟然没有一个人来报。’
越与虞应相处,白之鸢感到的压力就越大,对底下人也就越生气。
他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只是实际上,白之鸢只觉得自己很冷,那种冷气,好像要到渗入骨缝里一样。
“客人怎么知道我能帮您找到这个人呢?”
在白之鸢提出这个问题后,虞应并没有做出回答。
场面安静了两三秒。
感受着越加凌冽的寒气,白之鸢后悔了,这么强大的人知道他这个小卒子不是很正常吗?他在这里多嘴什么!
白之鸢只觉得自己在死亡的边缘试探,他都已经想好了自己死后的尸体会埋在哪里了。
就在白之鸢胡思乱想的时候,漫画中的虞应又一次开口了,他没管白之鸢提出的问题,而是接着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我要找的人叫月。是一个天启行者。”
“天启行者?”
也许是脑子被冻僵了,白之鸢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自己最应该注意的问题,而是关注了另一个问题。
虞应说完这句话,便将自己的报酬放在了桌子上,准备离开此地。
白之鸢却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直接问该如何联系虞应。
“等你找到关于他的消息时,我会再次来到这间酒馆。”
留下这句话,虞应便离开了这家酒馆。
只留下满头问号的白之鸢。
漫画外的段凭岚,也是一头雾水。
他也要找月吗?
月和他是什么关系呢?
段凭岚不停的想着之前“鸡贼”画的关于月的内容,想从中找到月和这位名叫虞应的少年的联系。
就在段凭岚拼命思索的时候,弹幕中的一句话提醒了段凭岚。
月,已经死了!
漫画中的白之鸢在虞应走后也反应过来,月,已经死了。
他比漫画外的段凭岚更加慌张。
因为月的情报,是他卖给周家的。
段凭岚看到这,心中对白之鸢刚刚升起的好感迅速归零。
看过前面《天启行者》的读者都知道。漫画主角景枫之所以会家破人亡,就是因为有人将月的情报出卖给了他的仇家,还连累了景枫一家。
段凭岚虽然更喜欢周安夏,但对于景枫这个像小狮子一样的主角也是十分喜爱的。
当然,她现在最喜欢虞应。
没错,她段凭岚爬墙的速度就是如此之快!
漫画之后再没有描述白之鸢的剧情,他的最后一格漫画,就是他慌张无措的脸,以及一旁的表明他心声的虚线格子。
‘月已经死了,我将他的情报卖给了周家。’
不管漫画外的段凭岚如何气愤,漫画内的白之鸢又是如何慌乱不堪,漫画依旧要继续发展。
出人意料,接下来的剧情又回到了景枫身上。
景枫兴高采烈的带着周安夏回到了自己暂时居住的地方,因为路上耽误了一些时间,等景枫回到自己居住的地方的时候,天上已经挂满了星星。
漫画用一整页的篇幅描绘了景枫的住处。
破旧的居民楼下,是两个年龄相仿的少年。
黑发的少年虽然衣着破旧,但双眸明亮,眼睛里满是朝气,他的眼睛轮廓和普通的东珩帝国的居民和不一样,有点类似于野兽的眼睛。
旁边的少年看起来却和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他衣着华贵,身上穿的衣服是用东珩帝国最有名的鲛纱裁剪而成,衣服的饰品看起来价格不菲。他看起来颇有几分狼狈,衣服上也沾染了不少的灰尘,但丝毫不影响少年浑然天成的贵族气质。
两个少年看起来格格不入,但又有一种莫名的融洽在。
‘景枫,这就是你居住的地方吗?’
‘是啊,不过安夏,现在应该是我们两个居住的地方了。’
景枫纠正到。
他很喜欢周安夏这个伙伴。
在他看来,周安夏虽然是个贵族,但却没有一般的贵族少爷那股令人生厌的气质。
相反,周安夏看起来很是可亲,好像看见他就会让人心生喜爱。
段凭岚注意到,这一页的漫画,不单单只画了景枫和周安夏,更多的笔墨,在那栋破旧的四层居民楼上。
这个居民楼有什么特殊的吗?
段凭岚心想。
边思索“鸡贼”花费那么多笔墨在一栋居民楼上有什么隐藏的意思,段凭岚手上的动作不停,将漫画滑到了下一页。
接下来的漫画也是占据了一页的篇幅。
画面中的少年像是被人惊醒,瞪大了双眼,但面上却没有害怕的情绪,相反,他的脸上浮现出的是惊喜。
房间里好像没有开灯。
少年的红瞳在黑夜的影响下,红得发黑,看起来颇有几分诡异。
那双红瞳中透出的情绪不是害怕,而是兴奋,是野兽看到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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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的兴奋。
在那双诡异的红瞳的影响下,少年看起来不像真人,而是伪装成人的野兽。
旁边的虚线写出了少年的心声。
“找到你了,月。”
......
漫画到此结束,但漫画带来的影响却没有就此消散。
段凭岚盯着最后一页的少年,良久才回过神来。
回过神来的段凭岚哇哇大叫,宣泄着自己内心的情绪。
直到被母上大人敲门,段凭岚才勉强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段凭岚在床上跳了又跳,最后实在是控制不住汹涌澎湃的内心情感,也不好再大喊大叫,只能拨通闺蜜的微信。
“宝!我跟你说!最新的《天启行者》看了吗?...没有,那赶紧看啊!里面有个新角色特别有魅力,我宣布,他就是我的新老婆了!.....他也绝对符合你的xp,快点来看!时间太晚了?晚什么?你忘了我们曾经一起通宵过的夜晚了?......明天还要工作?工作算什么?工作有我老婆重要吗?”
兴奋到睡不着觉的段凭岚在和闺蜜安利之后,依旧睡不着觉。
睡不着觉的段凭岚干脆登上了论坛,准备看看有没有关于虞应的讨论。
只能说新角色的魅力实在是太高了,导致很多人都成了夜猫子。
新的漫画章节才发表没一会儿,论坛上已经出现了很多关于虞应的讨论帖子。
【李涛,新出场的红瞳少年是什么战力水平。】
【虞应会是神赐者吗?】
【虞应和月的关系是什么?从月出场的剧情进行分析。】
【打赌新角色虞应绝对是废版主角,不是贴主出女装COS!】
【猜测新角色白之鸢的下场,杀了我们的白月光月的帮凶白之鸢!】
段凭岚徜徉在论坛的海洋里,直接熬了个通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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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画世界,虞应在半夜被世界意识吵醒之后就没再睡觉。
世界意识吵醒他的原因很简单,它感知到了主角景枫的气息。
“你没感觉错,景枫应该就在这栋居民楼里。”
虞应直接就回答了世界意识。
还没等世界意识提出自己的疑问,虞应又提出了下一个问题。
“最新的漫画应该已经发布了吧?”
世界意识看了一下,直接就回答了虞应。
“发布了。”
“我应该也出场了?”
虞应说道。
明明是个疑问句,虞应却说的斩钉截铁,好像已将看到了结果。
不过结果确实是如虞应所说,他在漫画中出场了,所占据的篇幅还不少。
”你确实在新的漫画章节里出场了。”
“那我,获得了多少存在感?”
听到虞应的问题,世界意识计算了一下,过了几秒钟才回答虞应。
“1000存在感。”
“还不少。”虞应说道。
作为新出场的角色,他的存在感还挺高的。
不过虞应也知道为什么,无论是漫画还是小说,美强惨的角色总能吸引读者的目光。
现在已经展示了美和强,接下来就是惨了。
虞应想。
相比较和他一起出场的白之鸢和周余,自己确实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
接下来,就要稳固他的人气了。
4. 月
景枫又梦到了父母和妹妹。
在父母和妹妹死后,景枫做过很多次这样的梦。
梦中的母亲正坐在椅子上为父亲缝补衣服,景枫知道,她会时不时的看向自己和妹妹,注意着他们的安全。
父亲则在坐在火炉旁,为他和妹妹开小灶,给他们烤他最擅长的也是他们兄妹最爱的香茅刺鱼,父亲还会在烤鱼的时候偷偷给母亲烤她最爱的青蓝兽的肉。
梦中的妹妹,依旧是那副天真无虑的样子,她正吃着父亲烤好的香茅刺鱼,在景枫看过去的时候还会对他笑,甜甜地喊他来吃父亲烤好的香茅刺鱼。
看着梦中的父亲、母亲和妹妹,景枫又想到了那个男人。
那个名叫月的天启行者。
其实景枫是有点恨月的。
哪怕他给了景枫力量,但比起力量,景枫更想让家人回来。
哪怕他内心很清楚,害死他们一家,并不是月的本意。
但景枫还是有点恨月。
只是月已经死了,为了保护他而死。
这份恨意也显得无足轻重。
死前,月将他的力量传承给了景枫,并告知了他有关天启行者一切。
他告诉了景枫他知道的一切,只在自己的死亡的真相上闭口不言。
月只告诉景枫,如果想要得到真相,那就前往东启城,找到那家隐藏在贫民窟里的酒馆,找到老板白之鸢,然后他会知道自己想知道的一切。
不过月也告诫景枫,让他好好熟悉自己给他的力量,如果没有熟练掌握这份力量,景枫去了,也只能是送死。
梦里的最后,是月临死前平静的脸。
看着梦中已经死亡的月和跪坐在月旁边的泪流满面的自己,景枫忍不住上前查看。
还没等景枫靠近梦中的自己,梦中的月的尸体,就发生了异变。
死去的月又一次睁开了眼睛,似是察觉到景枫的存在,月没有关心一旁哭泣的梦中的景枫,而是看向了正在靠近的景枫。
在陷入黑暗前,景枫看到了月的脸,一切都没有改变,只是月的眼睛,变成了红色。
那红色如鲜血一般,鲜红欲滴,让景枫内心十分不安。
“找到你了!”
这是景枫听到的梦中的月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景枫猛地坐起,他的眼睛里满是恐惧,他还没从那双诡异的红瞳中回过神来。
景枫看得很清楚,那双眼睛里,有杀意。
良久,景枫才回过神来,准备下床去找毛巾擦擦脸。
从梦中惊醒的他脸上满是汗水,被汗水浸湿的黑色头发软趴趴的贴着皮肤,让人感到很不舒服。
景枫居住的房间不大,也可以说现在的景枫也住不起什么好的房子。
他的父母没有给他留下多少钱,其中的大部分,被景枫用来安葬自己的亲人,还有月。而这段时间,景枫也一直在东启城打探消息,花费了不少钱财,他只能偶尔去打点小工,挣点钱回来。
昨天有因为周安夏,景枫直接被人当作逃犯通缉了,现在还不知道通缉令会不会撤销。
如果通缉令一直不撤销的话,景枫想,应该也没有什么人会找他当小工了。
还好景枫一向节俭,现在手里还有点钱,还能够支撑一段时间。
毕竟在东启,没有钱,真的可以说是寸步难行。
景枫现在只希望在自己花完这最后一点钱的时候,他能找到月所说的那家酒馆,见到他们的老板白之鸢。
令景枫感到庆幸的是,当初他租这个房子的时候直接交了两个月的钱,这让景枫有点放心,至少未来一段时间他不用担心自己会露宿街头。
景枫脑子里不停地想着杂七杂八的事,希望将自己的注意力转移,不再回想梦中的那双诡异的眼睛。
只不过,事与愿违。
刚一下床,景枫就感到一丝不对劲。
房间里,怎么会这么冷?
要知道,现在可是夏天!
东珩帝国的夏天,一向是炎热无比的,每年都会有一些平民因为过高的温度去世。哪怕是靠近北光帝国的东启城,在夏天,也是非常炎热的。
但现在,景枫赤脚踩在地板上,一丝寒气迅速袭来,一瞬间,景枫只觉得自己回到了冬天。
来者不怀好意!
景枫暗暗提高了警惕,他在脑海里思索着这次来人是谁,是追杀月的那一批人?还是因为周安夏而来的人?
景枫不知道。
景枫偷偷在把力量汇聚在手中,准备应对偷袭的情况。
他现在没办法去隔壁房间提醒周安夏,站在寒冷的地板上,景枫很明显能感觉到一道陌生的气息锁定了自己。
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轻举妄动,可能瞬间就会丢掉性命。
让景枫稍稍放宽心的是,经过昨天的事情,他知道周安夏是有一定的自保能力的,希望面对这种情况,景枫只能祈祷周安夏足够警惕,能够被这异常的寒冷惊醒,保护好自己。
“你身上,有月的气息。”
就在景枫警惕的扫视着房间的时候,一道少年音悠悠的从前方传来。
景枫寻声看去,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房间的窗户被人打开,一个少年正蹲在窗框上,见景枫看向自己,少年干脆利落的跳下窗框,站在了房间内。
房间内没有点灯,借着月光,景枫只能看清少年的大概。
少年有着一头白发,看起来很是柔顺丝滑,像周安夏穿的那套衣服一样柔顺。
见景枫不说话,白发少年稍稍往前走了两步,又将刚刚说出的话重复了一遍。
也正因为少年的行动,景枫终于看清了白发少年的样貌
只不过在看清少年样貌的一瞬间,景枫注意到的不是少年姣好的容貌,而是少年的眼睛,那双和刚刚出现在他梦里一样的眼睛。
见景枫迟迟不回答自己的问题,少年似乎有点生气。
“我想,你应该不是个聋子吧?”
少年的提问将景枫从自己的世界里带了出来。
景枫摈弃掉脑海里繁杂的思绪,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当然不是。”
见景枫终于回答了自己的问题,少年又将同样的问题问了第三遍。
只不过这一次少年问得很不耐烦。
“你身上,为什么会有月的气息?”
“因为我继承了月的力量。”
景枫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但在那双血眸的压力下,他的内心还是感到几分恐惧。
“你?继承了月的力量?月死了?”
听到景枫的回答,白发少年很是惊讶,但随即,他没等景枫回答,就自顾自的笑了起来。
“哎呀,我真是问了个蠢问题!你继承了月的力量,那月当然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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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笑了大概一分钟左右,白发少年就停了下来,他没管景枫回没回答,直接就问了景枫下一个问题。
“你既然继承了月的力量,也应该知道月被谁杀的了吧?”
“我不知道。”
景枫回答。
“月也没有告诉我。我和我的家人留月住宿,夜里突然来了一伙人,他们杀了我一家人,月护着我,我才没死。但他也受了重伤,将力量交给我后就去世了。”
景枫说的很详细,但少年明显没信。
白发少年靠近景枫,两人几乎就要额头贴着额头。
景枫直直的看着白发少年的血瞳,那双眼睛已经不是单纯的如鲜血一般的红色了,而是红得发黑,景枫只觉得自己要被那双眼睛里深不见底黑暗给吞噬了。
“回答我,你隐藏了什么?”
“月告诉我,如果想要得到一切的真相,那就前往东启城,找一家酒馆,酒馆的老板叫白之鸢,然后我就会知道我想知道的一切。”
景枫只觉得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在少年红瞳的影响下,他很快就将自己隐藏下来的事情说了出去。
“白之鸢?”
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白发少年放开了被蛊惑的景枫,在一旁喃喃自语。
另一边,景枫也回过神,想到刚刚的情形,景枫也不知道自己从哪来的勇气,直接对着白发少年问道。
“你又是什么人?”
见景枫提问,白发少年也从自己的世界出来,得到想要的答案的少年看起来温和了一点。
至少景枫是觉得房间里没有那么冷了。
当然,不排除他是适应了这样寒冷的环境。
“我?我和你一样,也是天启行者。月应该和你说过吧?继承了他的力量,你就是一名天启行者了。”
“你和月是什么关系?”
“我和月都是天启行者,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
白发少年走到窗前,看着景枫说道。
“你来找我,并不是因为你和月都是天启行者吧?否则,你完全可以在白天大大方方的来找我,而不是在这三更半夜来找我,不,你不是来找我的,你是来找月的。”
见白发少年要离开,景枫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还不算笨。”
白发少年评价了一句。
“我当然可以告诉你我和月的真实关系,但是为什么呢?”
白发少年笑了笑,他整个人都蹲在了窗框上,一只手扶着窗框,回头对着景枫说道。
“等你真正掌握月留给你的力量的时候,再来问我这个问题吧。”
白发少年说完便准备跳窗离开,景枫想要去阻拦,却被突然出现的冰块冻住了双脚。
“对了,月让你找的酒馆就在三条街区外的冬防街道,记得及时去哦,因为,白之鸢很快就要死了!”
留下最后一句话,少年就直接跳窗离开。
少年走后不久,禁锢住景枫双脚的冰块就直接融化了。重获自由的景枫迅速跑到窗前,但举目四望,只有星星和月亮静静地挂在天空,那个白发少年,早已不见了踪影。
“你,又是谁呢?”
想着白发少年的身份以及他和月的关系,景枫只觉得事情变得越发复杂。
他好像,被卷入了一个深不可测的阴谋中。
但他无法脱身,只能在这个阴谋里沉沦。
5. 虞应的再次出场
“你之前的打算,不是让景枫来找你吗?”现在你怎么自己去找景枫了?
刚刚回到基地的虞应,还没来得及休息,就听到了世界意识的声音。
“因为我觉得,比起等别人找上门,还是我去找别人更能掌握主动权。”
虞应当然知道世界意识问自己这个问题的原因,他没有做谜语人。而是直接说出了原因。
听了虞应的回答,世界意识沉默了一会。
趁着世界意识沉默的时间,虞应拿出之前一直写写画画的笔记本,准备根据这次和景枫的见面,稍稍调整一下自己的计划。
一边在笔记本上调整自己的计划,虞应一边在脑海里计划着换个基地。
严格来说,虞应现在待的地方并不能称之为基地,这里只是虞应初来乍到的时候,世界意识给他找的一处住所。
后面为了方便行动,虞应便一直没有寻找新的住所。
但现在,想着自己将来的计划,虞应只觉得现在居住的地方实在是不够隐蔽。
虽然世界意识会给他提供帮助,只不过出于谨慎心理,虞应还是觉得在寻找一处新的地方作为自己的基地比较好。
想着寻找新的基地,虞应将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准备将自己对新基地的要求罗列出来,好方便自己寻找。
出乎虞应意料的是,世界意识在沉默几分钟后,又卷土重来了。
“你去找景枫,就只是为了和他说上几句话吗?”
虽然世界意识能够屏蔽空间,让外人察觉不到房间内的一切,虞应还是会对世界意识突如其来的问题感到惊吓。
哪怕虞应现在已经习惯的差不多了。
“当然不是啊,我是过去推动剧情的。”
“为什么?”
见世界意识依旧不理解自己的意思,虞应只能详细解释自己的目的。
谁让世界意识是自己的雇主呢?
“如果按照漫画作者的意思,景枫应该还要经历一段时间的历练才能见到白之鸢,如果再加上我原本的计划,等我真正意义上见到景枫,需要的时间只会更长,在这段时间里,我能出场多少时间?出场的时间少了,我获得存在感就少了,这可不符合我们的利益。”
虞应顿了顿,害怕世界意识听不懂,又往下说了说。
“我现在早早出场,不仅能给景枫留下深刻的印象,还能推动剧情往下发展,更能再漫画中获得更多的篇幅,这样,我的存在感不就上去了吗?”
“原来如此。”
世界意识无机质的声音中透露出了几分欣喜。
也不怪世界意识会这样欣喜。
要知道,虞应在漫画中出场越多,世界意识的力量就会越强大,它的力量强大了,就能更好的寻找它的孩子了。
同样,听到这里,世界意识也知晓虞应这么做的原因,其实很简单,在它和虞应达成协议的时候,它就将虞应复活的条件告诉了他。
只有获得足够的存在感,世界意识才能将存在感转化成特定的能量,将虞应送回他所在的世界,并复活虞应。
因此,世界意识很理解虞应那迫切想要获得存在感的心情。
不过这样又产生里一个新的问题。
“依照景枫现在的实力,他能够从白之鸢那里全身而退吗?”
世界意识提出了它疑惑的问题。
“不是还有我吗?”
虞应很是淡定。
“你?”
世界意识有点惊慌。
“你忘记你现在的身份了吗?”
“没有啊,我现在不就是一个疑似和月有很深的关系的天启行者吗?”
虞应很是放松,还能和世界意识开个小玩笑。
但世界意识很明显没有意识到虞应是在和他开玩笑。
“我说是你真正的身份。”
见世界意识如此不解风情,虞应也不再和这位世界意识开玩笑。
“我知道,废版主角。”
“那你也应该知道,这本漫画中,你的处境有多么危险。”
世界意识没有明说,但虞应心知肚明。
在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前,世界意识就已经和他说过了。
作为废版主角,他还遇到了“咯咯哒”这个刀人不眨眼的漫画作者,虞应在这个还在连载中的漫画世界,注定会遇到很多生死危机。
在世界意识的讲述中,虞应现在就是漫画作者眼中仇恨值最高的角色,是漫画家最先要刀的对象。
一个不小心,他就会死在这个世界。
而对于虞应来说,在这个世界死了,就是真的死了。
世界意识也救不了他。
“我当然知道。但我更知道一个道理:富贵险中求。我想要什么,就要自己去努力争取。我想要在漫画中获得更多的存在感,就要加入剧情。哪怕我会失去生命。更何况,这本就是一场豪贝者,我输了,无非就是真的死去,但如果我赢了,我就会获得第二次生命。复活这件奖品,值得我付出如此大的代价。”
听到虞应这话,世界意识陷入沉思。
它并不笨。顺着虞应的话语,它也明白了虞应的目的。
但,世界意识发现,虞应似乎一直对一件事避而不谈。
想到这,世界意识直接问了出来。
“你凭什么保证你的人身安全。白之鸢在这个世界的实力并不算很差,以现在的景枫的实力,都不一定能从白之鸢那里全身而退,你这个身体,连神赐者都不是。不动手,我还可以帮你伪造强者的假象,一旦动手,你战五渣的真实水平就会暴露,你想好怎么全身而退了吗?”
“你知道为什么这具身体会是废版主角吗?为什么漫画家会将我视为最先要杀死的人吗?”
虞应没有正面回答世界意识的问题,而是又回到谜语人状态。
谜语人滚出我的世界!
世界意识一边在心底怒吼,一边诚实地回答;
“不知道。”
“我这个身体里藏的秘密,可一点都不比月少。”
虞应一边感受着身体里游走的力量,一边努力将力量汇聚在手上。
在力量汇聚在虞应手上的一瞬间,整个房间就开始发生异变。
寒气逼人的冰凌从虞应汇聚力量的手开始,一点一点的蔓延到整个房间。
几乎就在一瞬间,整个房间就被冰凌包围,锋利的冰刺从房间的角落向中心汇聚,直至房间最中心的人,虞应。
“发生什么了?”
见到房间在这一瞬间发生的变化,世界意识惊呼。
虞应挥了挥手,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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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房间的冰凌在瞬间化作粉末,消失不见。
屋子里的一切没有任何改变,就像刚刚的一切都是幻觉一样。
“你知道吗,废版主角,也是主角呢,能成为主角的人,真的会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吗?特别还是在一部热血漫画中。”
“我知道现在你有一定的实力了,但你确定你能从白之鸢手里全身而退?你来到这个世界,也才三天而已,你确定这个力量可以帮助抗衡白之鸢?”
世界意识还是有点担心。
毕竟找他最爱的孩子还要靠虞应,它可不希望虞应早早就死了。
“足够了。”
虞应没再管世界意识,向它展示完自己的力量后,虞应便准备上床休息。
这一晚上他真的累坏了。
先是在酒馆等白之鸢等到午夜,等和白之鸢交涉完毕回到基地,他好不容易睡了一会,又被世界意识叫醒,害得他直接改变自己原本的计划,直接去找主角景枫玩了一遭。
好容易回到基地,又要给世界意识解释,现在,他真的累了。
躺在柔软的床上,虞应心中又划过世界意识的问题。
他当然可以确定自己的力量可以帮助自己。
从他感受到这股力量开始,他就能感觉到这股力量的阴冷肆虐的气息。
那股力量,很是庞大。
它一直在虞应的身体里肆虐,虞应能感到自己的身体里就像有无数的冰凌一样,每时每刻,都划过自己的身体,好像要将身体撕裂。
但在破坏着这具身体的同时,它又在保护着这具身体。
他的身体在逐渐变冷。
与此同时,身体感知的痛感也大大降低。
他的身体的恢复能力也在提升。
虞应能够感觉到这一点。
再过一段时间,他的身体应该就会像冰块一样冷吧?
那时候,他还是活人吗?
虞应不知道。
他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尽快得到足够的存在感,回到属于他的世界。
哪怕要使用这股力量,哪怕他的身体会变的更冰冷。
但他没有办法。
一切都有代价。
只希望到最后,他的代价不要太过昂贵。
虽然脑子里一直在想事情,但虞应还是很快就睡着了。
在虞应睡着后,房间里的被子却自己动了起来,它轻轻地盖在了虞应身上。
——————————————————————
另一个世界,在大多数人都沉浸梦乡,和周公约会的时候,漫画家“咯咯哒”却悄悄放出了下一话的预告。
预告上,漆黑的夜晚,白发红瞳的少年站立在房顶上,他遥遥的注视这虚空中的一点。
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两个少年正站在一栋房子的面前,他们表情严肃,眼神却很坚毅。
三个人之间泾渭分明,两个少年的周围,是熊熊烈火,白发少年的旁边,却是尖锐的冰凌。
一个像是要燃尽一切,一个却是要冰封万里。
如果有熟悉漫画的读者,一定能认出白发少年正在看的两个少年,正是《天启行者》的主角景枫和他的好朋友周安夏。
而他们面前的那栋房子,就是白发少年初次登场的酒馆。
6. 论坛
【分析贴,总结一下《天启行者》目前暴露出来的信息】hot
1L楼主
如题,“鸡贼”前两天才刚刚出场的新角色虞应在这次预告中又一次出场,看样子之后应该会有一场恶战。今天我们就来分析一下三位新角色的出场,给我们带来了哪些新的信息。
之前的帖子里已经说过,在赛利安大陆,一共有四个帝国,分别为东珩,西陵,南隅和北光。而主角景枫目前主要在东珩帝国的边陲小镇城东启活动。
东珩帝国在漫画开头,“鸡贼”就已经公开过东珩的相关信息。本来是楼主是不想再重复一遍的,但看到这次新出场的三位角色,楼主注意到“鸡贼”在漫画的开头就已经埋下了伏笔。
漫画的开头“鸡贼”在介绍东珩的时候说过,在东珩帝国的皇权之下,最为有权势的便是帝都的三大家族。
关于三大家族究竟是那三个家族,“鸡贼”没有明说,但在上次的更新中,我们几乎可以肯定,新角色周余和白之鸢口中的周家,应该就是三大家族的其中之一。不然,老贼没必要提到那么多次周家。关于这个信息,楼主还有一点可以佐证:那就是景枫最新认识的富家小少爷,周安夏。大家别忘了,周安夏,也姓周。
“鸡贼”一般不会在漫画中画一些没用的信息。
他在漫画里多次提到周家,绝不仅仅是巧合。
更有甚者,楼主大胆猜测,周家就是杀死月和景枫家人的罪魁祸首。
介绍完这个信息,我们就可以分析分析目前的漫画给我们带来了那些信息。
.....
58L楼主
首先是漫画中的主要组织:天启行者。
对于天启行者这个组织,相信各位漫画读者都不陌生,我们的漫画名就是这个组织名,甚至我们的主角急景枫,现在也是一名天启行者。
它在漫画中的重要性可想而知,
在上次更新中,天启行者除了月之外,又出场了一个新角色:白毛红瞳的少年,虞应。
虽然漫画中虞应出场很多,但真正透露出来的信息却很少,可谓是把神秘主义发挥到了极致。
虽然虞应透露出来的信息很少,但是我们还是能找到一些隐藏的小细节的。
首先就是虞应在和白之鸢交谈的时候,在白之鸢的心声里,我们可以很明显发觉到在面对虞应的时候,白之鸢一直在强调一件事,那就是冷。
而在虞应夜袭景枫后,在虞应想要离开的时候,想要拦住虞应的景枫双脚却被突然出现的冰块给冻住了,直到虞应彻底离开,冰块才融化。
更别提”鸡贼“这次的预告了,一冰一火,就差把虞应的能力是冰摆在我们面前了。
但虞应的能力真的是冰吗?
“鸡贼”在这次预告中,基本上将虞应和景枫作为势均力敌的对手来表达的。
看到这,楼主不禁有一些疑问。
在漫画中,现阶段的景枫的实力很明显是比不上虞应的,那么“鸡贼”为什么要将现阶段根本比不上虞应的景枫拉出来?
如果只是因为景枫是主角,楼主可以告诉你完全没必要。回顾“鸡贼”过往的几部漫画,一般在这种情况下,“鸡贼”拿来做预告的,一般都是势均力敌的对手,并不会因为某些人主角的身份而妥协。
那为什么“鸡贼”这么反常?
楼主只能想到那就是在“鸡贼”看来,景枫和虞应身上绝对有相同的特点,这个特点,将会影响这场战斗。
这个相同的特点是什么,现在除了“鸡贼”没有人知道,但楼主可以确定一点,虞应和景枫相同的地方,一定和月有关。
毕竟在漫画中,他们两人唯一的交汇点就是月。
......
136L楼主
抱歉刚刚有点跑题。
回到刚刚的问题,虞应的能力真的是冰吗?
这个问题其实还是要和景枫联系起来的。
我们都知道,在月死的时候,曾经告诉过景枫,他传承给景枫的能力,其实是非常特殊的,哪怕是在整个赛利安大陆上,也是一样的。
那我们为什么不假设虞应身上的力量一样具有特殊性?
毕竟月可没说这种特殊具有唯一性。
楼主觉得是可以的。
如果虞应的力量和景枫的力量一样具有特殊性,那么虞应找月的举动也就可以理解了。
因为很有可能,在这个世界上,他们是唯二的同类。
当然这只是一个猜测,具体情况还要看“鸡贼”的意思。
毕竟“鸡贼”的想法,不是我等凡人可以触及的。
......
851L楼主
说完了天启行者的新角色虞应,我们来聊一下,疑似三大家族之一的周家和周家手下的新角色,周余,以及出卖了月的情报导致月和景枫一家惨死的情报贩子白之鸢。
先说周余,这个角色没什么好说的,开局给人的印象就不是很好,蛮横不讲理,脾气暴躁,看起来还不太聪明,估计很快就会被“鸡贼”给刀了。也就是周余上面的周家值得说一嘴。但现在关于周家的情报实在太少,楼主也只是猜测,幕后黑手可能就是周家,具体情况还要等“鸡贼”的更新。
楼主猜测,周家的剧情应该还在周安夏身上。
毕竟这位小少爷身上的秘密也不少。
说完了周余,我们来说一下白之鸢。
白之鸢出场可谓是逼格十足,轻轻松松几句话就送走了上门挑衅的周余,看起来手段很是不俗,非常能唬人。
加上他的身份还是个情报贩子,很容易就让人感觉他的身上蒙着一层神秘的面纱。
不过逼格再足的人面对虞应也只有吃瘪的份。
从虞应的口中,我们也能看出现在的白之鸢的实力,完全不是虞应的对手,但对于景枫来说,应该是一个小boss。
除此之外,白之鸢身上最大的黑点,就是出卖月的情报了。
这点完全没法洗,不过看剧情的发展,白之鸢应该很快也要下线了。
不过一点也不可惜。
白之鸢在出卖月的情报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他会面临的危险。
除此之外,楼主也发现了一个不算很隐蔽的小细节。
那就是月和虞应的关系应该很不一般。
因为从漫画中看,白之鸢这个情报贩子和月的交情还是很深的,不然也不能得到月的行踪。
但就是如此深厚的交情,白之鸢还是不知道虞应的存在。
相反,虞应要找月,上来就去找白之鸢要情报,一听到景枫说起月曾在死之前让他去找白之鸢,就能意识到白之鸢在月的死亡里绝对掺了一脚,说明虞应对于白之鸢这个人是很熟悉的,更说明,月和虞应应该是有自己的联系方式的。
楼主再大胆推测一下,这两人之间的关系绝对还有可以挖的地方,他们的关系甚至可以影响之后的剧情发展。
......
900L
月,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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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孽深重的男人!
——————————————————————
【有没有人和我一样,觉得月和虞应很有cp感?】
1L楼主
楼主刚刚看到了一个分析贴,看到最后突然觉得月和虞应很有cp感,明明楼主磕的是月和景枫的cp啊!
2L
楼主你不是一个人,俺也一样!
3L
明明漫画中两人根本没见过面,但突然就觉得两个人好有cp感。
4L
你怎么知道他们两人没见过面?说不定只是“鸡贼”没有画出来呢?
5L
盲生,你发现了华点!
6L
说不定真的是这样呢?毕竟看样子现在的虞应好像要给月报仇一样。
7L
嘻嘻,说不定就是为夫报仇呢?
8L
楼上别忘了我们【虞应还是个未成年呢!!!
9L
那可不一定!
......
4521L
来围观一下预言家。
【磕景枫和虞应cp的姐妹来!】
1L楼主
如题,磕景枫和虞应的姐妹们来!
2L
来喽!
3L
来喽!
......
【怎么整个论坛都在搞cp,有没有不磕虞应cp的姐妹,我们来讨论下剧情吧!】
【二创虞应最新画稿】
【有没有人出虞应cos,来个图让朕评阅】
【月照山河,月应同人文】
【初见你的那一夜,枫应同人】
——————————————————————
“恭喜,你这次获得了3529点的存在感。”
第二天一早,虞应刚刚睡醒,世界意识就在他的耳边及时报告了这个消息。
“这么高?发生什么了?”
见到如此高的存在感,虞应很是惊讶,因为按照他的猜测,昨晚他找景枫的漫画如果发布,大概能获得两千左右的存在感,顶天了也就两千五百点存在感。
“昨天晚上的漫画更新后,漫画作者又发布了一则预告。”
“什么样的预告?我看看。”
虞应毫不客气,为了更好的完成任务,他早早就和世界意识约好,让它帮忙看着那边的世界,以免发生意外。
就算有突发情况,虞应也能提前应对。
世界意识的动作很快,没一会,一张色彩鲜明的漫画便出现在虞应的面前。
看着这张在另一个世界引起轩然大波的漫画,虞应对自己心里的猜测又肯定了几分。
见虞应迟迟不说话,世界意识忍不住开口。
“这张漫画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没有,是我刚刚在想事情。”
虞应示意世界意识将这张漫画消散,笑吟吟的对世界意识说道。
世界意识也没问虞应刚刚在想什么事情,它算是看出来了,自己找来的这个人还真的有点不一样的地方。
希望他能帮自己找到它最爱的孩子。
世界意识想。
虞应自是不知道世界意识在想什么,他也不想知道。
一切都完成后,虞应站在房间的阳台上,悠悠的看着远处的景色,心里却在想着今天晚上的事情。
今天晚上,注定不会平静。
7. 不安
白之鸢感到很不安。
这种不安感在他出卖月的情报后就出现了。
只不过在昨天见到那个白发少年后,这种不安感更为突出。
他能感觉得到,那位白发少年的实力并不逊色于他。
往更深处猜测,那位白发少年可能是这座边陲小城的最强者。
不,不是可能,他就是!
想到当时刺入骨髓的寒气,白之鸢十分肯定。
他也算得上是见多识广,东珩帝国的强者,他不说全部认识,但对他们的大概实力也都有一定了解,谁让他是做情报生意的呢。
但是那个白发少年不一样。
他给白之鸢的感觉熟悉又陌生,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他的实力,绝对是东珩帝国一流强者的级别。
但这样的强者,他为什么没有听月说起过?
白之鸢自认为和月的交情不浅,要不他也不会得到月的行踪,。
要知道,天启行者这群人,比地下水道的老鼠还能藏,他们不想,就没人知道他们的消息。
白之鸢也是因为意外,才知道月是一个天启行者。
想到月,白之鸢在心里叹了几口气。
他是真心想要和月做朋友的,但奈何,月是一个天启行者。
还是一个知道了有关整个世界的大秘密的天启行者。
月,从知晓秘密的一瞬间,就注定了死亡。
想到自己的顶头上司的交代,白之鸢收敛心神。
他并不后悔出卖月的情报,他只是一个棋子,动摇不了棋局,他能做的只有保全自己。
从见到那个白发少年,知晓他正在找月的时候,白之鸢就预见了自己的死亡,他想离开这座边陲小城。但他做不到。
操控棋子的人怎么会允许棋子离开它所处的位置。
上层人的处事风格,白之鸢非常熟悉。他知道自己跑不了。
但他也不想坐以待毙。
他会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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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虞应早早的就来到了酒馆。
他来得很早,酒馆还未开业。
不过虞应也不在乎酒馆开没开业,他来到这家酒馆又不是为了喝酒,再说他这具身体,还没有成年,不能喝酒。
他之所以早早来到酒馆,是为了等景枫。
这是那张预告给他的灵感。
预告似乎很想让他和景枫对上,虞应不介意顺着作者的意思。
正好他也想看看自己的猜测是不是正确的,如果他的猜测是正确的,那么之后的一切也可以顺利发展,如果他的猜测是错的,那也没什么损失。
无非就是再更改一下计划。
现在正是下午四点,这个边陲小城整个城池都沐浴在阳光下,显得整个城市像被圣光笼罩了一般,圣洁的让人想要落泪。
虞应却没心思欣赏这圣洁美丽的场景,他的注意力都在一个人身上,男主,景枫。
哪怕景枫浑身都做了伪装,但虞应还是一眼就看到了他。
景枫自昨晚惊醒之后就没再睡着,太阳刚刚升起,他就迫不及待的叫醒周安夏,说是得到了关于他找的那个人的新线索,问周安夏要不要和他一起。
周安夏其实很想问景枫是如何得到这个新的线索的,因为昨天傍晚景枫还和他抱怨一直没有找到新的消息,直到他们各自进入房间休息前,景枫和周安夏一直都是处于形影不离的状态。
虽然内心十分好奇,但周安夏也看出了景枫不是故意隐瞒自己的。
实在是景枫太不会隐藏自己的情绪了。
明明很不擅长说谎,一说谎就会左顾右盼,连耳朵尖都是红红的,但看着景枫暗藏祈求的眼睛,周安夏就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顺着景枫的话回答自己要和景枫一起行动。
因为现在二人还处于被通缉的状态,为了更好的隐藏自己,景枫和周安夏都做了一定的伪装。
但出去之后两人便发现自己好像做了无用功。
外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向驻扎在贫民窟的护卫竟然不见了踪影。
见此情形,景枫也是松了口气,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这种局面明显是有利于他和周安夏的。
至少他们不用在一边打听消息的时候,还要一边注意着不断在贫民窟巡逻的护卫,防止自己的通缉犯身份被发现,被抓进大牢。
只不过虽然从白发少年口中得知了酒馆的大概位置,但是找到酒馆的确切位置还是废了景枫和周安夏不少功夫。
但是上天终究还是眷顾他们的,等他们找到酒馆的时候,酒馆才刚刚开业。
只不过那时,天色已经很晚了。
一进入酒馆,景枫和周安夏就被酒馆内的狂热气氛吓了一跳。
只能说,这家酒馆还是不太适合他们进入。
但是为了得到月的消息,景枫还是选择进入这家酒馆。
进入酒馆后,景枫还特意问了周安夏,如果不适应的话可以直接离开,他一个人也可以。
周安夏没有选择离开,虽然他只和景枫相处了短短两天时间,但对于景枫这个人,他还是有所了解的。
待人真诚,又勇于反抗,乐于助人,还十分体贴,总是为了他人着想,并且十分不擅长说谎!
总之就是十分让人放不下心。
面对这种情景,周安夏觉得自己还是留下来比较好。
见周安夏不肯离开,景枫也不再劝他,并不是景枫放弃了让周安夏离开,而是周围的雇佣兵已经注意到他们了。
看着凶恶的雇佣兵,景枫和周安夏也不再磨叽,他们直接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没一会就有酒馆侍者过来询问他们要什么,景枫从未去过酒馆,面对酒馆侍者的询问,景枫只能瞪大了一双眼睛,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倒是周安夏看起来像是非常熟悉酒馆,面对酒馆侍者的询问,周安夏直接点了两杯冬凌果做的无酒精饮料,很是适合他和景枫这种未成年。
酒馆侍者见他们二人点好了饮品,就离开了他们二人的座位,只留下景枫和周安夏。
“安夏,你竟然还会点酒?”
景枫如暖阳般的眼睛里盛满了亮晶晶的光芒,看起来对周安夏十分崇拜。
“还好,兄长大人曾经教过我一些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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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酒类的知识。”
周安夏避重就轻,不愿多谈。
景枫虽然为人有些大大咧咧,但内心还是十分细腻的。
见周安夏不愿多谈,景枫便没有再问下去,而是坐在座位上等待。
没一会儿,酒馆侍者便将景枫和周安夏点的饮品端到了他们的桌子上。
饮品端上来后,景枫便一边喝着饮料,一边观察着酒馆内的客人和装饰。
他和周安夏选的座位很好,在这个座位上,他和周安夏可以看清酒馆的一切。
楼下的景枫和周安夏在观察着酒馆,楼上的白之鸢也在观察着他们。
今天那个白发少年没有来吗?
白之鸢看着坐在熟悉的座位上的陌生的两个少年,心中有些疑惑。
在过去的今天里,白发少年会在酒馆每天开始营业的第一时间赶来,坐在最角落却又能观察全酒馆的位置上,什么也不点,就那么静静的坐到酒馆打烊。
直到昨天,白之鸢才真正和白发少年进行交流。
说实在的,如果不是因为周余前来闹事,白之鸢不会那么快让手下将他带上来。
但事情就是如此巧合,周余的到来让把白之鸢选择提前和少年进行谈话,因为他实在是受不了一个城市里有两个他不能掌控的因素存在。
本以为少年会是一个软柿子,谁知道软柿子剥开皮会是仙人掌呢?
不过今天,白发少年没有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意外?
白之鸢正想着虞应,这边,虞应就推开门走了进来。
一进门,虞应就看到了坐在之前几天他一直坐的位置上的景枫,还有他旁边的金发少年。
进门后,虞应径直朝着景枫的方向走去,一路上,雇佣兵们依旧和前几天一样,自顾自的酗酒畅饮,就像没看到虞应一样。
雇佣兵们没看到虞应,不代表景枫没看到他。
实际上,在虞应进入酒馆的第一时间,景枫就注意到了这个昨晚闯入自己房间的少年。
见虞应一进入酒馆就往自己这边来,景枫难得有点紧张。
一旁的周安夏注意到了景枫的紧张,顺着景枫的视线,周安夏也注意到了虞应。
在看到虞应的第一时间,周安夏的第一反应不是惊艳于虞应的俊美的面孔,而是警惕。
作为贵族的周安夏,自小就接受了家族最精英的教育,无论是学识还是力量,他都可以称得上同龄人中的佼佼者。
但在这间酒馆,他竟没有第一时间发现这个白发少年。
看着酒馆内的雇佣兵的表现,周安夏在内心又将虞应的危险等级提高了一级。
虞应当然注意到了周安夏,实际上,在看到景枫旁边的金发少年后,虞应就认出了他的身份。
虞应并不在意周安夏暗含警惕的眼神,他今天的目标,并不是周安夏。
景枫坐的座位离酒馆门口并不远,不到一分钟,虞应就走到了景枫的面前。
“先生,介不介意拼个桌?”
景枫看着白发少年没一会就走到自己身前,面带笑容的问到。
那双眼睛里却没有丝毫笑意,有的是满满的恶劣。
8. 恶劣
“不介意。”
景枫阻止了旁边周安夏即将脱口而出的拒绝的话语,直接同意了虞应的询问。
他不是没感觉到虞应的不怀好意,但莫名的,他总觉得这个白发少年不会害自己。
这种感觉没有缘由,只是景枫自己的直觉。
或许是月的原因?
景枫想道。
见景枫同意拼桌,虞应也没客气,直接就坐到了他们二人的对面。
等虞应在坐位上坐定后,景枫便没有再说话,反倒是周安夏率先开口。
“你好,我叫周安夏,他叫景枫,你叫什么名字?”
周安夏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和煦的微笑,很是亲人,一点也没有刚刚想要拒绝虞应的样子。
虞应并不在意周安夏的反应,他的目标只有景枫。
“我?我叫虞应。”
虞应轻轻回答道,他的声音不大,在喧闹的酒馆里很容易就被客人们的声音给盖了过去,但奇怪的是,景枫和周安夏两人都清楚的听到了虞应的话语。
介绍自己的时候,虞应没有看向最先出声的周安夏,而是一直盯着景枫。
被虞应一直看着,景枫难得有些坐立难安,不是他心里承受能力差,实在是虞应盯人的目光太渗人了。有一瞬间,景枫觉得自己又回到了昨晚,回到了被虞应冰封住脚的时候,只能呆呆的看着虞应。
周安夏自是发现了景枫的不对劲,但此时的他实在是爱莫能助。
因为在虞应话音刚落的时候,周安夏就察觉到一股寒气从脚底涌了上来,他整个人在一瞬间就像被冻住了一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一张桌子上,周安夏不能说话,景枫感知到危险,也不敢轻易开口,虞应更是不会在这个时候多说什么。
于是场面就这么安静下来。
但景枫不愧是主角,很快就从这个状态中反应过来,回过神来的他立刻就发现了周安夏的异常。
“你做了什么?”
景枫怒目而视,还真有几分生气的狮子的样子。
见景枫反应过来,虞应直接就将寒气收了回来。
没了寒气,周安夏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你动作挺快的嘛。”
虞应没管景枫的问题,反而说起了其他的话题。
景枫见虞应顾左右而言他,就像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气愤不已。
还没等他大声质问虞应,久未出现的酒馆侍者就又一次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有外人在场,景枫不好发作自己的怒火,只能愤愤地拿起手旁的冬凌果饮料,猛地喝了一大口。
“先生,我们老板请您上去。”
酒馆侍者对着虞应说道。
事实上在看到虞应的那一瞬间,他的内心是非常惊讶的。
酒馆里什么时候来了这样一个与众不同的客人?他竟然一直都没有发现!
虽然内心很是惊讶,但酒馆使者谨记“管住自己的好奇心”这一酒馆生存法则,因此他面上依旧是四平八稳的模样,一点都看不出他的内心是如何波涛汹涌。
“不急,让你们老板等一会,我很快就会上去。”
虞应挥了挥手,让酒馆侍者离开,又将注意力放在了景枫身上。
这个酒馆侍者倒是个极有眼力见的一个人,见虞应挥手让自己离开,他很是顺从的就离开了虞应所在的这张酒桌,前往二楼去和白之鸢报告去了。
见酒馆侍者离开了,景枫也不再压抑自己的怒火。
“你想干什么?”
说这话的时候,景枫其实已经冷静了下来,他并不是一个蠢人,从虞应很快就收敛下来的动作里,他能感觉到虞应对他们并无杀意。
但没有杀意,不代表没有恶意。
虞应的行动很好的说明了这一点,他不会杀了景枫和周安夏,但也别指望他会帮助他们,他不添乱就已经算好的了。
虞应当然知道景枫生气的原因,或者说景枫之所以会生气,都是虞应故意做的。
“我没想干什么啊,只是想感叹几句罢了。”
“你的感叹几句,就是将我和安夏冻到说不出话吗?”
景枫语带嘲讽,面色不善。
虞应并不在意景枫的嘲讽,对于他来说,如果景枫不生气,他才会觉得可笑。
“我的错。”
虞应干脆利落的认错,倒将景枫给惊了一跳。
“你来的倒是挺快的。”
见景枫不说话,虞应也没有将场面冷了下去,反而反客为主反问景枫。
景枫没有回答。
虞应也不在意景枫的反应。
“走不走?”
“去哪?”
“楼上。”
虞应没有明说,只是询问景枫走不走。
听到虞应要去楼上,景枫没有犹豫,立刻就同意了虞应的提议。
从刚刚的酒馆侍者的表现来看,虞应应该和这家酒馆的主人早就认识。
景枫当然想见到酒馆老板,也就是白之鸢。
见到了白之鸢,他就能知道自己想要知道的一切。
看到景枫激动的样子,周安夏没有阻止他答应虞应的提议,哪怕他认为虞应这个人十分危险,但他更知道,景枫对有关他口中的月的这个人的执着,更准确的来说,是对他家人被杀的真相的执着。
“可以加我一个吗?”
周安夏直视虞应,语气温和。
“当然可以。”
虞应当然不介意再加一个人,不如说他一直给周安夏施加压力,目的就是让周安夏和景枫一起,去见一见白之鸢。
周安夏这个人,身份绝对不简单。
也许周安夏自己没有发现,但看见周安夏和景枫一起在街上问路的第一眼,虞应就发现了周安夏的特别之处。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就像看见白雪公主去卖东西一样,一眼就能感觉到不对劲。
或者说,就像林妹妹吃五香大头菜一样,让人无法想象。
联想周安夏的姓氏以及初见白之鸢那天,那个嚣张踹门的周余,还有他们口中的周家,对于周安夏的真实身份,虞应已经有了自己的猜测。
因此,他很乐意带周安夏一起。
当然,虞应也会保证他们的安全,毕竟是他带他们去见白之鸢的。
而对于周安夏来说,选择和景枫一起去见酒馆老板并不是他匆忙做出的决定,而是深思熟虑的结果。
他实在是放心不下景枫。
“安夏?”
景枫却有点不同意,这明明是他的事,不应该再麻烦安夏了。
安夏为他做的已经够多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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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陪自己找到这家酒馆,还在刚刚因为自己而感受了一遭瞬间冰封。
更何况接下来还不知道会发生,以他目前的实力,并不足以保护周安夏,至于虞应,不给他们拖后腿就算好了。
“放心吧,景枫,我心里有数。”
周安夏冲景枫笑了笑,笑中带了点安抚的意味。
虽然他和景枫认识的时间并不长,但周安夏觉得自己找到了兄长大人口中的一生的知己。
见周安夏执意要去,景枫也不再拦着他。
但景枫也在心底默默发誓,一定要保护好周安夏。
虞应没管景枫和周安夏之间的交流,等两人看起来商量好之后,他就带着两人前往酒馆的二楼。
“放心,你们不会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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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二楼的房间里,白之鸢正在焦急的等待。
从那个白发少年进入酒馆开始,白之鸢酒觉得自己的心跳的特别快。
他应该放平心态的,那个少年再强能强到哪里去?
在白发少年进入酒馆的那一刻开始,白之鸢已经在酒馆部下了天罗地网,只要他发出信号,那个白发少年只有等死的份。
但白之鸢依旧觉得没有安全感。
“你确定都布置好了?”
白之鸢又一次问向这一次合作的盟友。
“当然!你就放下你那脆弱的心吧!老子出马,保证万无一失。”
旁边的盟友很是自信,不过他确实有自信的本钱。
白之鸢忍不住看向自己的盟友,映入眼中的人正在嚣张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姿势很是狂放。
“希望一切都如你所说。”
看着盟友自信的表情,白之鸢稍稍放下了点心。
白之鸢的心才放下没有多久,门外就响起了酒馆侍者的声音。
“老板,您要见的客人来了。”
“让他进来吧。”
白之鸢话音刚落,外面的人就推门而入。
让白之鸢惊讶的是,进来的不止白发少年一人,还有另外两个看起来和白发少年相差不大的少年。
“客人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您不是一个人,好让我也提前准备准备?”
白之鸢笑眯眯的开口,一点也不见刚刚紧张的模样。
“酒馆里碰到的。白老板不会介意吧?”
虞应进入房间后就找了个位置坐下,跟在虞应后面的景枫和周安夏刚进来的时候还是有点拘谨,不肯坐下,虞应朝他们二人挥了挥手,让他们自己找个位置坐。
景枫和周安夏很是谨慎。房间里的椅子很多,他们两直接选择坐在虞应身边。
不知是不是虞应上楼前的那句话起了作用。
“当然不会。”
“白老板不介绍一下旁边的这位吗?”
虞应看着白之鸢旁边的人,赫然是昨天踹门的周余。
没想到白之鸢竟会和周余联手。
不过虞应并不担心自己今天的行动会失败,以他现在的实力,实在没什么好怕的。
“这位是我的朋友,客人不用担心他。”
白之鸢简单地介绍了一下周余的身份。
在场的几人都没注意到,虞应身旁的周安夏在看到周余时,眼中闪过的一丝诧异。
9. 冰与火之下
“不知客人今日怎么来我这酒馆了?客人要找的人的具体消息我还没找到呢。”
“真的吗?我不信。”
虞应很是淡定,哪怕他刚刚说出口的话又一次将场面冷了下去。
“话题终结者!”
一旁安静倾听虞应和白之鸢两人交锋的景枫想到,联想到刚刚楼下发生的事,景枫觉得虞应真的是不太会说话,真的很像一个话题终结者。
不过现在也没他的事,景枫觉得自己还是安静的待着比较好。
“客人为何这样说?是不相信我的情报网吗?”
沉默了一会,白之鸢说道。
“对啊,不相信。”
虞应无所谓的点了点头。
“客人既然不相信我的情报网,那就请客人撤销对我的委托吧。”
白之鸢丝毫不落下风。
他白之鸢虽然不是整个东珩帝国最厉害的情报商,但也可以说得上是鼎鼎有名了,结果现在一个未成年的小孩子来怀疑他的情报水平?真是可笑!
“别着急嘛,白老板。我只不过说了一句话,你看你,怎么就急了?我当然是相信你的能力的啊,不然也不会再来一次你的酒馆啊,你看,我还给你带了一个礼物。”
虞应边说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景枫后面。
“客人说的礼物就是这个少年?客人莫不是在戏耍白某人?”
白之鸢看着虞应,对他的行为很是不解。
一旁的周余从虞应三人进来后就开始吞云吐雾,烟雾缭绕下,没人看的清他的脸庞。也没人知道他的反应。
周安夏从进来之后一直安静的坐在椅子上,只在虞应拍着景枫的肩膀,说他是给白之鸢带的礼物的时候,惊讶的往虞应那边看了看。
至于被当成礼物的景枫,则是觉得自己又被虞应给耍了。
听到虞应话语的的第一时间,景枫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信这个满口跑火车的家伙,然后扭头就对虞应怒目而视。
虞应会在意景枫的反应吗?
当然不会!
虞应没管周围其他人的反应,他全心全意的投入到这场表演中。
没错,就是表演!
从他踏进酒馆的大门,甚至在他踏出基地的那一刻开始,虞应就开始了他的表演。
虞应很清楚,只有完美的表演,才能骗过自己,也才能骗得过另一个世界的漫画读者,从而获得更多的存在感。
“我当然不会戏耍白老板了。白老板不妨仔细看看?”
见虞应这样说,白之鸢不禁觉得自己是不是遗漏了什么,便顺着虞应的话,仔仔细细的观察景枫,想知道这个少年身上有什么地方是自己遗漏的。
“把那边的先生不看看吗?看看我这件礼物,有什么不同?”
虞应又对一旁的周余说道。
“把人作为礼物,不太好吧?”
周余吸着烟,也没看虞应,看起来很是随意。
“说的也是!”
见周余开口,虞应也跟着点头,很是赞同。
“不过这毕竟也是我的一份心意,这位先生真的不看一眼吗?”
虞应依旧坚持让周余看一眼景枫,景枫也发现了虞应的这份坚持。
“周余,看一看!”
白之鸢开口,他实在是受不了这种拉扯了!
见白之鸢开口让自己看看,周余终于将自己的目光从虚空中收回,但他整体依旧很是散漫。
周余随意的瞟了景枫一眼,只这一眼,就惊得周余将手中的烟掉落在地。
“眼熟吗?这位先生。”
虞应看到周余的反应后,很是开心。
而作为被观看的对象的景枫,在看到周余的反应的时候,心中也很是诧异。
因为在他的印象里,他从未见过这个身材魁梧的男人。
这应该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吧?
“你究竟是什么人?”
周余放下二郎腿,将落下的香烟踩灭,凝神看向虞应,幽幽问道。
此刻他的心里已经掀起惊涛骇浪,这个少年,应该死了才对!
“我?我叫景枫。”
见这位面色凝重的男人问自己,在景枫十分疑惑。
“现在,我们来说说我的委托吧,白之鸢老板?”
虞应可没管周瑜和景枫之间的官司,他又一次做回了自己原本的位置,笑嘻嘻的对着白之鸢说道。
“作为一名情报商,你应该知道月死亡的那天,留他住宿的那位人家姓什么吧?我猜猜是不是,景?”
“你都知道了?”
白之鸢冷着一张脸,看向虞应。
从周余认出景枫的那一刻起,白之鸢就知道这位少年知晓了一切,知晓了他就是出卖月的情报的人,也知晓了周余就是杀死月的那个人。
因为没在月的死亡中参一脚的人,是认不出景枫这个不知道为什么存活下来的幸运儿的。
现在看看,月,应该就是救下这个少年的人吧。
不愧是你啊,月!
“嗯,我知道了。知道是你出卖了月的行踪,知道了这位周余先生就是杀害月的凶手,不对,凶手应该不止这位周余先生一人,应该还有其他人,更有甚者,这位周余先生,应该只是其中最弱小的一个。我说的对吗?白老板。”
虞应说着话,房间内也渐渐弥漫起寒气来。
“你既然知道了这一切,那就去死吧!”
周余率先忍耐不住,想要动手。
“别冲动!”
白之鸢想要阻拦周余。
“白之鸢!你个怂包!人家都要杀了我们,你还不让老子动手!”
周余伸手推开白之鸢,怒骂。
经过周余提醒,白之鸢才发现房间的角落里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细小的冰凌,见白之鸢发现了,冰凌也不在隐藏,直接迅速变大,迅速充满整个房间。
“所以,他们两个人,就是杀死我的家人的罪魁祸首吗?”
景枫在周余准备动手的时候就迅速起身,手中的动作也不停歇,熊熊的火焰在景枫手里燃烧。
“嗯哼。”
虞应点了点头,告诉景枫他的猜想是对的。
得到虞应肯定的答复,景枫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率先动手。
看着景枫手中熊熊燃烧的火焰,虞应难得走了会神。
月的力量其实很特殊,这股力量会根据每个人的天赋自动幻化为最适合的力量,就如现在的景枫,最适合他的力量,就是火。
“你不去帮景枫吗?”
安静许久的周安夏来到了虞应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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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问他。
“现在还不是我出场的时候,倒是你,怎么不去帮那个小鬼?”
经过周安夏的打岔,虞应回过神来,反问周安夏。
周安夏摇了摇头。
“现在的景枫不需要我。”
“你怎么知道?”
虞应将目光放在正在和周余打斗的景枫身上。
或许是愤怒的加持,此时的景枫和周余打的不相上下,要知道,能被白之鸢当作盟友,周余的实力绝对不容小觑。
“我看得出来。”
周安夏笑着说道。
“也是,毕竟你也是个小少爷,对吧?周家的小少爷?”
虞应同样笑着,说完这句话,他就朝着白之鸢走去,只留下被虞应的话给惊到的周安夏。
看着虞应的背影,周安夏内心十分忐忑,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吗?他会告诉景枫吗?景枫要是知道他和周余其实是一家人,还会和他做朋友吗?
周安夏不知道,他其实很迷茫。
虽然他和周余同时周家人,但他确实对这件事毫不知情。
周安夏摇了摇头,不再多想。
等到这件事过去后,他会和景枫说明一切,包括他和周余的身份还有他来到这座小城的原因。
他不想失去景枫这个朋友。
从惊吓中平复心情后的周安夏也没有闲着,同为周家人,他自是知道一些周家人独有的手段,他要去帮景枫,刚刚说景枫不需要帮助也只是借口,他只是想和虞应单独交谈一会,他的内心还是十分担心景枫被周余的一些小手段给伤到的。
“这里,是我们的战场,白老板。”
虞应上前拦住准备前去帮忙的白之鸢。
白之鸢警惕的看着虞应,内心对他忌惮不已。
“虞应,你的目的是为月报仇?”
“明知故问。”
虞应赤手站立,他的手里没有任何武器,静静地站在白之鸢的面前。
对面的白之鸢手中也是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白之鸢的眼睛,他的眼睛里闪着细碎的光芒,令人晕眩。
“你也是神赐者?”
“明知故问。”
同样的话,白之鸢奉还给虞应。
虞应也不在意。
“你知道我和月曾经也是朋友吗?”
白之鸢问道。
房间里都是虞应知道的冰凌,在周余和景枫战斗的时候融化了不少,两人毕竟都是玩火的,虞应制造的冰也只是很普通的冰,因此房间里的冰融化了不少。部分冰化成的水已经被汽化,因此房间里充斥着不少的雾气。
在朦胧的雾气中,白之鸢的眼睛显得更加漂亮,也更加的妖异。
“有什么后招,就赶快使出来吧,白老板,不然,你连这个机会都没有了。”
虞应没有回答白之鸢的问题,他当然能看出白之鸢只是在拖时间罢了。白之鸢的眼睛的特殊之处他很熟悉,毕竟他同样有着一双诡异的眼睛。
见虞应不上钩,白之鸢也不在保留,直接就让埋伏的人出动。
今天,虞应,那个漏网之鱼,还有另外一个小子,都要死在这件酒馆!
见白之鸢使出了后手,虞应也不再留力,与这些人战做一团。
房间里,陷入了混战。
10. 失控
景枫在和周余交手的时候一直都是处于愤怒的状态。
在这种状态的加持下,景枫可以说是和周余打的不相上下,隐隐还是景枫站了上风。
后面周安夏也加入了他们之间。
景枫认识周安夏没多久,周安夏就和景枫说明他是一名神赐者,当时在景枫其实还有点疑惑,明明周安夏是一名神赐者,怎么会被街边的小混混欺负。
当时周安夏虽然告诉景枫他是神赐者,但是周安夏的具体能力是什么,景枫并不知情。
现在,周安夏加入他和周余的战斗,景枫才知道为什么周安夏当时不利用自己的能力反抗。
原因很简单,周安夏的能力没有任何攻击能力,他的力量偏向辅助。
周安夏的能力是光,在光的照耀下,景枫明显感觉身体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最明显的变化就是体力。
和周余的战斗中,景枫虽然靠着怒火的加持隐隐占得上风,但是他毕竟战斗经验不足,在久经沙场的周余的刻意影响下,他的体力下降的很快,如果没有周安夏,他应该很快就会因为体力不足而落败。
但现在景枫感觉自己的体力恢复了很多。
至于其他的地方,景枫没感觉到,也许是现在的他感觉不到?
战斗中的景枫没时间想太多,他现在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自己的对手周余身上。
周余并不弱,哪怕他在刚开始的时候看起来弱于被愤怒加持的景枫,但时间久了,战斗经验薄弱的景枫明显不如战斗经验丰富的周余能够打持久战。
如果说现在的景枫靠的是一身蛮力,那周余靠的就是自己的战斗技巧。
本来景枫应该会在战斗中渐渐处于下风的,但现在在周安夏的帮助下,景枫堪堪和周余打的不相上下。
这边的景枫和周安夏两个人对付周余一个人,另一边的虞应要面对的对手可不止白之鸢一个人。
白之鸢埋伏的人实力很强,虞应一边应付这些人,一边想到。
在蓝星,虞应只是一个普通的刚刚毕业的社畜,他唯一会的可以称得上防身的东西,就是大学时学的太极拳。
但现在,他却能做出各种高难度的动作,能熟练的面对混战,并稳稳的占据上风。
虞应很清楚,他能有现在这个实力,都要感谢这个身体自带的肌肉记忆。
在夜袭景枫的那天晚上,虞应就发现了这一点。
因为凭他战五渣的身体素质,怎么可能做出那么多的高难度动作!
只能说,这具身体的秘密确实不少,还有很多值得他研究的地方。
不愧是曾经的主角,哪怕现在是废弃的主角。
虞应和白之鸢派出的人打了一会就不耐烦了,他在蓝星的时候就不喜欢打打杀杀,哪怕现在到了这个漫画世界,虞应依旧不喜欢,但是这并不妨碍虞应借着这个机会熟悉自己的肌肉记忆。
他现在的肌肉记忆看起来是不弱,但如果他一直依赖自己的肌肉记忆而不去真正的锻炼自己,虞应很担心如果有一天自己遇到了靠身体自带的肌肉记忆打不过的人,到时候他该怎么办?
在这个漫画世界,他的命只有一条,不能复活,也没有什么读档。
他只能一命通关,不能失败。
借着这次机会,虞应好好的熟悉了自己的身体,刚开始他还靠身体自带的肌肉记忆,但慢慢的他开始依靠自己。
或许虞应真的是什么隐藏的练武奇才,他很快就熟悉了自己的身体,顺利的不可思议。
熟悉了自己身体的虞应没心思再和这些人交谈,他直接一个大招下去,将这些和他缠斗的人冻成了冰雕。
怪不得大家都想当法爷,这一个大招下去,灭了一大片人,真是太爽了。
虞应想,他并不为这些人感到悲哀,在和这些人打斗的时候,通过他们之间寥寥几句的交谈,虞应就大概摸清了他们的底细。
这群人中的一部分,是白之鸢的私人部队,平时就帮白之鸢处理一些阴暗面的事物,另外一部分是周余的手下,也就是这座小城里的神赐者小队的成员。
这些人里,没一个是无辜的,每个人的手中,都沾染着无辜之人的鲜血。
因此,将他们一波带走,虞应并没有多大的心理负担。
“现在,到你了,白老板。”
虞应看着白之鸢说道,他的身旁,是被冻成冰雕的白之鸢和周余的手下。
“客人的实力,真是不俗!”
白之鸢扶着墙壁,吐了口血。
在虞应和他埋伏的人打斗的时候,白之鸢也没有闲着,他表面看起来弱不禁风,但其实体术实力并不差。
房间的墙壁质量真好!
看着经过自己和景枫一番打斗后还存在的墙壁,虞应又一次分了心神,听到白之鸢的话,虞应才回过神。
回过神来后,虞应暗暗警告自己不许在战斗中再分神,外衣在他分神的时候有人偷袭怎么办?
见虞应不说话,白之鸢也趁着这段时间稍稍歇息了一下。
“比不上白老板。”
虞应回话后,便准备动手了结白之鸢。
月身上的事情,他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等了结了白之鸢,再刀了周余,就该轮到剩下的那些人了。
虞应很确定,剩下的那些人应该在完成了任务之后,就离开了这座小城。
至于从白之鸢口中探听到他们的消息,虞应觉得自己是在痴人说梦。
白之鸢身上有很明显的死士的气息,明显是不会说任何的消息,至于周余,应该也只是作为引路人,对事情的内情,恐怕也不甚清晰。
“你不想知道月的消息吗?”
见虞应真的想杀了自己,白之鸢十分慌乱。
“你不会真的告诉我的。你身上有很明显的死士的气息。”
虞应缓缓说道。
“你怎么看出来的?”
白之鸢没想到有人能看出自己的真实身份,要知道,他和周余已经认识很多年了,周余都没看出他是个死士。
月也没有看出来。
明明他也是对死士最熟悉的一批人。
“直觉。”
虞应回答,其实并不是直觉,这是世界意识在他第一次进入这家酒馆的时候,在他第一次注意到白之鸢的时候,告诉他的。
当时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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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听到这个消息也是很惊讶,只是在白之鸢的眼皮子底下,他实在不好作出很出格的表情,只能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依旧静静地观察着酒馆。
“直觉?原来是直觉!”
白之鸢觉得自己十分可笑,在初听到虞应的话的时候,他还担心是自己有哪些地方做得不够完美,没想到,看破自己身份的竟然是“直觉”!
“就是直觉。”
虞应像是生怕白之鸢不会精神崩溃,火上浇油般的肯定道。
“你叫什么名字?”
似乎是察觉到自己即将死亡,白之鸢反倒有心情问东问西。
“虞应。”
虞应不介意告诉白之鸢自己的事真实身份,他也不怕白之鸢将自己的消息传给他幕后的主子——他知道赛利安大陆上有远程传话的工具——白之鸢这样做更好,因为那样他就可以静待幕后黑手,不应自欺苦兮兮的去寻找。
“我和月一样,也是一个天启行者。”
“你也是一个天启行者?”
白之鸢看起来没有多大的情绪变化,似乎对虞应的真实身份早有预料,只有紧握的拳头表明了他的心情并不如他表面上的伪装的那样。
“嗯哼。”
“那个和周余战斗的孩子,也是一个天启行者?他应该继承了月的力量吧?”
“对!”
“那就对了,我就说嘛,月怎么会那么容易就死了,原来是找到继承人了。”
白之鸢想到曾经和月一起喝酒的时候,月无意中透露出来的消息。
“月怎么想的我不管,我只知道你们杀死了他。放心,你死后,很快他们就会下去陪你的。”
虞应不准备再和白之鸢废话,因为他已经注意到了另一边的景枫和周安夏的战场。
景枫和周安夏一个没有太多的战斗经验,还刚刚获得力量没有太久,不是很熟悉自己的力量,一个是大家族里的小少爷,没吃过什么苦,并且还是个辅助系,对战从真正的战场上生死厮杀过得周余,实在是没有多大的胜算。
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
虞应没有上前亲手了结白之鸢,他又不傻,面对白之鸢这种死士型的对手,他是绝对不会上前的,因为你实在不知道他们会用什么样的方法杀了你。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这个道理,虞应还是知道的。
“你不想知道关于景家的消息吗?就算你不想知道,你身边的那位应该是景家仅剩的孩子了吧,他就不想知道自己亲人死亡的真相了吗?杀了我,你们就什么都别想知道了!”
见虞应真的想要杀死自己,白之鸢大声说道。
他的目的就是吸引景枫的注意,只要景枫分心,他的目的就达到了。
从景枫的反应来看,白之鸢的目的显然是达成了的。
景枫一听到关于自己家人的消息,疲惫的身体立刻又有了力量,他几下打退了周余,迅速跑到白之鸢的面前,大声询问。
“你究竟知道什么?”
急切赶到白之鸢面前的景枫,面对的不是他心心念念的家人被杀的真相,而是白之鸢奸计得逞的微笑,然后,他就失去了意识。
11. 清醒
景枫失去意识前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就是白之鸢得逞的微笑,等他再次恢复意识,已经被人带回了他在贫民窟租住的房子。
挣开眼睛,景枫看到的就是房间的天花板。
我不是在白之鸢的酒馆吗?我和那个名叫周余的人之间的战斗还没结束呢。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景枫想,这样想,他也这样问了出来。
“发生什么了?”
甫一出口,景枫就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
他的声音很是嘶哑,像是被烟火熏过一样,很是难听。
“景枫?你醒啦!你都睡了快三天了!还好你醒了,不然我一定要去问问那个叫虞应的家伙,看看他找的什么医生!”
见景枫醒了,周安夏很是开心。
从意外发生开始,知道今天,景枫已经昏迷了三天,周安夏真的要担心死了。
如果不是虞应请的医生信誓旦旦的说景枫三天内一定会醒来,周安夏早就上门去质问虞应请的什么庸医了。
“安夏?你怎么在这?我这是怎么了?我不是应该还在酒馆吗?”
景枫焦急的问道,他想要抓住周安夏问,可是一想动手,景枫才发现自己的整个身体就像冻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安夏!我这是怎么了?”
见自己身体没有任何知觉,景枫心中更是焦急,忍不住大声问周安夏。
周安夏也是非常担心景枫,见景枫如此焦急,便准备将一切告诉景枫,但还没等到他开口,房间的大门便被人打开。
“安静一点!”
“虞应?”
景枫十分惊讶,他竟然能在这里看到虞应。
“你现在的身体被我冻住了,不能动。”
虞应进入房间,倚靠在窗边。
这个窗户正是他那天晚上来看景枫的时候,翻得那扇窗。
不得不说他的眼光真的很好,虞应想。
这个位置很好,不仅能清晰地看到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景枫,更能清晰地看清房间内的一切,房间内有任何异动,虞应都能清楚地看到。
“为什么?”
可能是虞应天生克制景枫,一见到虞应,景枫整个人瞬间平静下来,安分的躺在床上。
当然,安分的躺在床上也阻止不了景枫的那张嘴。
“为什么?你还记得你昏迷前做的最后一件事是什么吗?”
虞应发出一声嗤笑。
听到虞应的笑声,景枫整个人瞬间红了脸。
“我、我最后的印象,是白之鸢。”
想到昏迷前白之鸢那个得逞的笑,景枫刚刚还在发红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变脸都没有景枫的脸变得快。
“不错,还记得。”
虞应说完这一句,便没有再说话。他懒得和景枫解释,直接示意一棒的周安夏给景枫讲述当时发生的一切。
周安夏也没有对虞应近似命令的动作有什么过激的反应,看到虞应的示意后,周安夏就直接开始给景枫讲述当时发生的一切。
————————————————————
在当时的情景下,景枫突然出现在白之鸢面前其实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除了早有准备的白之鸢和虞应。
在白之鸢说出那些话的时候,虞应就反应过来,明白了他的目的。
只可惜虞应明白了白之鸢的目的,但景枫不知道啊。
还没等虞应动手阻止景枫,景枫就迅速自投罗网,来到了白之鸢的面前,将自己送入虎口。
景枫这速度,要是去参加百米赛跑,铁定能打破世界纪录。
事后的虞应想到。
但此时的虞应却没心思想七想八,他现在所有的心神都在景枫身上。
在发生这等变故之后,房间内的所有人的目光可以说都聚集在景枫身上,虞应的反应在其中并不突兀。
因此虞应也是第一个发现景枫不对劲的人。
和白之鸢对话后,景枫很长时间没有新的动作,所有人也都停止对战。
周安夏曾想上前去看看景枫,却被虞应拦住。
“不要上前。”
虞应伸手拦住周安夏,冷声说道。
“那景枫......”
周安夏没有再说下去,因为他看到景枫在长久的沉默后终于回过了头。
回过头的景枫第一眼就将周安夏惊了一跳。
“我看到你们了!是你们杀死了我的父母!”
景枫在看到周安夏和虞应后,大吼着冲了上来。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面前的这两个人身上,景枫只觉得自己的耳边一直有一道声音在不断的低语,告诉他,他面前的这两个人,就是杀害他们全家的凶手。
他的记忆又回到了家人被杀的那个夜晚,在此时的景枫眼里,周安夏和虞应已经替换成了杀人凶手的模样。
在看到景枫这个模样的第一眼,周安夏心里满是震惊,他的心里涌现了许多问题,想要找人解答。
周安夏也明白,在这个时候,他的那些问题应该往后推迟。周安夏按耐住心中迫不及待想要问出的问题,准备给虞应打辅助。
虞应早在景枫回过头的第一瞬间就出手了,他的攻击对象正是白之鸢。
和他的手下一样,白之鸢也被冰块给封了起来,和手下有所不同的是,白之鸢人在冰块里,眼睛还能动。明显是还活着,但那些手下们,早在冰封的一瞬间就死了。
在白之鸢被冰封的同时,景枫的攻击也到来了。
一团正在剧烈燃烧着的火焰直接就朝着虞应抛来,还好虞应及时反应过来,躲了过去。
这不过,这团燃烧着的火焰在接触到地板的一瞬间就发生了爆炸。
刚刚还在几人混战下安然无恙的地板在瞬间被炸了个大窟窿。
楼下喝酒的雇佣兵也被这意外吓了一跳,他们在这家酒馆喝了好几年酒了,从来没发生过这样的事。
以前也不是没有然前来闹事,但那些人都被酒馆老板以及他的手下给解决了。
更有知道内情的人,知道这家酒馆的老板和这座小城的神赐者小队关系很好,哪怕表面上神赐者小队找过这间店的麻烦,但他们找麻烦的店多了去了,也就只有这一家酒馆,仍旧安然无恙的呆在这里。
时间久了,大家心里也都有数。
但没想到今天,这家酒馆还真被人找上了麻烦,看样子,这个麻烦还不小。
都说好奇心害死猫,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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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对这些刀尖舔血的雇佣兵来说也是一样,酒馆发生了如此大的事,一些普通的顾客早早就走了,只留下一些雇佣兵还在看热闹。
不知是不是他们对这家酒馆老板太过信任。
虞应躲过了景枫的第一波攻击,第二波攻击紧随其后。
虞应除了要应对景枫,要小心一边的周余,虽然以虞应现在的实力完全可以对战两人,更何况一旁还有周安夏在帮忙,但是不知是不是真的“黑化强三分”,景枫的每一次攻击都越来越厉害,这间酒馆也在他们的打斗中渐渐变得千疮百孔,摇摇欲坠起来。
周安夏在虞应和景枫对打几次后就被虞应赶了出去,他毕竟只是一个偏辅助的神赐者,没有多少攻击能力,自保能力也不是很好。
虞应的注意力全在战斗上,也不能很好的保护他,便趁着一次战斗的空隙让周安夏赶紧离开。
至于楼下的雇佣兵,想着看热闹的他们在看到这间酒馆之中的打斗变得越来越激烈,整个酒馆也开始不断受损开始,他们就聪明的收起了自己的好奇心,一窝蜂的全离开了。
酒馆周围的人也一样,在发现事情不对劲开始,非常习惯于明哲保身的他们早早就离开了这片危险之地。
因此现在,这件酒馆周围基本上已经没有人了。
虞应也顺势彻底放开了手脚。
在借着周余的肩膀跳起来后,虞应直接利用双脚在空中甩出几道冰凌,冰凌制造出来后,直接就朝着景枫和周余两人飞去。
景枫自是看见了这几根冰凌,如果是还清醒的他,看见这几道冰凌的第一反应一定是躲过去,因为他现在的能力还不能将这几根冰凌融化,但现在不甚清醒的他当然不会这样做。
景枫直接和虞应对攻,他也手搓出几发火球,直接就朝着冰凌扔去。
周余看到景枫这反应,直接退出战场。
现在的景枫已经完全打疯了,他不会和一个疯子一起上战场,那样不确定性太高。因为不知道什么地方就会刺激到他们,引火烧身。
只是令周余吃惊的是,虞应和景枫的战场在他退出后很快就结束了。
在景枫的火球和虞应的冰凌撞上后,冰与火的相遇,直接从二者接触的中心开始,冒出了大量的烟雾。
见到这些烟雾,景枫的警惕心前所未有的高,在这种烟雾缭绕的环境中,最适合偷袭。
虞应的下一步来得很快,周余刚刚摆好战斗的架势,这边虞应的攻击就来了。
拳打脚踢!
景枫刚刚反击几下,就感觉到不对劲,他和虞应也交过手,那时的虞应的武功没有这么弱。
没等景枫想明白为什么,他就发现自己整个人动不了了。
他中埋伏了!
虞应早就埋伏好了!
虞应见景枫整个人被冻住,心下也松了口气。
他刚刚是故意和景枫对攻,目的就是制造大量烟雾,让自己的寒气隐藏其中,方便他动手将景枫制服。
被冰冻住的景枫自是不会束手就擒,他直接将火焰燃遍全身,妄想从冰块内部将其融化。
虞应见景枫仍然不死心,直接加大寒气,将正在释放火焰的景枫给瞬间冻晕过去。
解决完景枫,接下来面对的就是周余了。
12. 人偶
周余看着已经解决完景枫的虞应,没有说话。
现在在这个酒馆的废墟上,只有他们两个人。
不,不对,还有一些人型冰雕。
不知虞应怎么做到的,明明在战斗中弄出的冰块,只要达到一定的温度,就会融化。
但这些冻住人的冰块,却无论如何都融化不了。
周余在最开始还想着用自己的火焰融化这些冰块,但是不行。
他在最开始还以为景枫和自己一样,都是能操控火的神赐者。
结果没想到,景枫他并不是神赐者,而是一名天启行者。
该死的世界神的走狗!竟然到现在都还有人加入这个组织。
周余恨恨的想到。
他在在最开始是不想参与白之鸢的计划的,在他看来,他和白之鸢并不是一路人,白之鸢的事情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直到白之鸢说来找他的人关系到他之前参加的一次家族行动。
关于那次家族行动的真正目的,周余这个家族的边缘人物并不清楚,他只是在一天意外接到了了家族的来信。
心中没说什么其他事,只是要求他遵从家族派来的人的要求,依照命令行事。
接到这封信不久,周余就见到了从本家来的人。
哪怕已经生活在周家二十多年了,周余都没有见到过这些据说是本家的人。
周余怀疑他们并不是周家的人。
但他们手中有着带有周家族长才有的印章标记的手写信。
周余只能隐藏自己的好奇心,帮助他们做事。
直到白之鸢来找他,周余才知道那群人究竟是什么人。
但是知道了又能怎样?
他早就身在漩涡之中,不可脱身。
只可惜,他还没有.......
这样想着,周余也不再沉默,直接开始行动。
见周余开始动手,虞应也不再客气。
不知是不是心中已经没有了求生的欲望,周余在虞应的攻击下节节败退。
“杀了我吧!”
周余用尽最后一丝气力朝虞应喊道。
他早就不想活了。
见有人主动求死,虞应也不客气。
他并非对杀人这件事没有一丝触动,实话实说,生活在和平世界的普通人,那个能做到对杀人这件事面不改色?
恐怕没有人可以做到。
虞应也不例外。
但是这是一部热血少年慢,还已经成为了现实,他的身份还是一个被放弃的废版主角,说自己想要不杀人就在这个世界活下去,无异于痴人说梦。
就算他真的能够做到,但意外总会来临,虞应必须提前做好准备。
于是在来到这个世界后,虞应就让世界意识帮助自己克服这个心理障碍。
世界意识将自己这个普通人拉入了这个世界,自然要负责到底。
虞应很是理所应当的想。
而世界意识给出的解决方法很简单。
那就是由它发挥自己的权能,负责处理表面上被虞应杀死的人,实际上,他们会在被消除记忆后回到原本属于他们的地方,一些不合理的地方,世界意识也会选择模糊处理。
虞应自认为自己有什么神之类的身份,他一个普通人可没有审判别人的权利,哪怕那个人十恶不赦。
不过虞应没有这个权利,世界意识有这个权利。
那些有罪的人就算回到了自己的生活,也会因为做过的恶被发现受到惩罚。
某种程度上,虞应还帮世界意识扫除了障碍。
当然,世界意识这样帮助虞应也不是免费的。
虞应也是需要付出一些存在感,不过不是很多。
毕竟虞应还是帮助世界意识做好事了。
只不过对于一心想要求死的周余,虞应并没有满足他的愿望,而是将他和白之鸢一样,用冰封了起来。
虞应可不是突发善心,在初次见到周余的时候,周安夏那转瞬即逝的表情变化可没有瞒过虞应的眼睛。
这个周余,就留给周安夏吧。
帮助主角团推一波剧情。
这样想着,虞应心安理得地将周余冰封起来,然后示意周安夏去扶着已经昏迷的景枫,自己则又将冰封的白之鸢和周余放在一起。
走完这一切,虞应就和周安夏一起,将这三个人运回了他们现在居住的地方。
来到这个世界后,他的力气也变大了。
————————————————————————
讲完这一切,周安夏静静的看着因为吃惊而张大了嘴的景枫。
“我?失控了”
景枫喃喃自语。
“是的哦!”
见景枫还有点不相信,虞应火上浇油般地肯定到。
“不管怎么说,多谢你了,虞应。”
虽然脑子还有点混沌,但是并不妨碍景枫知道虞应才是这场战斗的最大功臣。
“不用谢,我也有自己的目的。”
虞应笑嘻嘻的。
“白之鸢和周余都在另一个房间,等你伤好了,有什么疑问,都可以去问他们哦!”
留下这句话,虞应转身就准备走。
以他现在和景枫的关系,还不足以使自己做出照顾他的这种举动,能给他找个医生就算不错的了。
想到自己给景枫找的医生,虞应又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刚刚战斗完,还没来得及和世界意识联系,就接到了世界意识的紧急通知。
在虞应第一次插手这个世界的时候,漫画家“咯咯哒”就发现了虞应这个本应该死亡的废版主角,为了扫除不稳定因素,漫画家出手了。
这一次的行动中,如果不是虞应足够警惕,没有贸然上前,那么被控制的可能就是虞应了。
被控制后的虞应可没有景枫那么幸运,还有人给他找医生接触控制。
他的下场只有死亡。
为了减少漫画家对这个世界的影响,世界意识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再陪伴在虞应身边。
为了让虞应更好的完成搜集存在感的大业,世界意识仿造他知道的虞应世界最火的系统类小说,为虞应量身定制了一款存在感系统。
系统没有自我意识,这是世界意识告诉虞应的,至于其他的功能,还需要虞应自己探索。
说完这句话,世界意识就不见了踪影,只留下虞应呆呆的看着其他人看不到的系统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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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
因为当时的虞应还在和周安夏一起,努力将景枫三人运回住处,所以当时的虞应当作一切正常的样子,和周安夏一起继续运人工作。
等到三人终于运了回来,虞应才找了一个借口,获得一点独处的时间,来研究一下这个新鲜出炉的系统。
这个系统不愧是世界意识借鉴了他的世界的那些小说中的系统制作而成的,功能很是齐全。
首先,这个系统可以在每次漫画更新后提醒虞应,告诉他获得的存在感有多少,也能帮助虞应了解另一个世界的读者的反应,帮助虞应及时改变自己的计划,以便于获得更多的存在感。
其次,世界意识还很时髦的给虞应这个系统来了个抽卡。
抽的东西也很简单,就是曾经的世界意识在漫长的时间里,和其他世界意识交换或者自己搜集的本世界的物品。
世界意识的原话:“希望这些东西对你有帮助,我看你们世界的小说主角很多都会有一个抽卡系统,正好我这些东西没什么用处,你看看能不能废物利用。”
当然,这些东西也不是完全免费的。
因为有一些东西毕竟不属于这个世界,把这些东西拿到这个世界使用,还要消除一些不合理因素,因此,虞应需要付出一些存在感作为代价。
抽卡只是世界意识的一种恶趣味,毕竟未知的才是最有趣的。
虞应对世界意识的这种恶趣味不多做评价,
不过对于这个抽卡系统,虞应还是很好奇的。
谁没期望过一发入魂,十连全金呢?
虞应曾经也疯狂沉迷过游戏一段时间。
于是,在想着测测自己运气的情况下,虞应还是没有忍住诱惑,往这个卡池里来了一发十连。
抽卡的界面做的很是朴实无华,虞应一发十连下去,得了九个谢谢惠顾和一个奖励。
总的来说,运气还算不错。
看着自己的得到的奖励,虞应想。
一具炼金人偶。
据系统介绍,是曾经的某段时间的世界意识找另一个炼金世界的世界意识交换得来的。
为此世界意识还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只可惜对于现在的世界意识来说,没什么用处。
反而便宜了现在的虞应。
拿到这个炼金人偶后,虞应就开始思考这他能用这个人偶做什么。
根据系统所说,他可以自由设定这个人偶的性格能力,设定好之后,系统也会提供售后服务,为这个人偶在这个世界伪造完美的人生轨迹。
当然,也需要虞应付出存在感。
不过,这个炼金人偶获得的存在感,也归虞应所有。
“虞应,你知不知道这里有什么医生?景枫现在的情况很是危险!”
就在虞应思考该如何利用这个炼金人偶的时候,周安夏正在外面焦急的敲门。
他对这个小城不是很熟悉,现在景枫的情况不是很好,唯一能够求救的对象只有虞应。
听着门外周安夏的呼喊,虞应知道自己该给这个炼金人偶设定什么样的人生轨迹了。
“我有一个医生朋友,应该可以帮上忙!”
打开门,虞应对着焦急的周安夏说道。
13. 郁离
“你恢复得很好,不过还是要再休息几天,在这几天,不要再想着做剧烈运动了!”
景枫躺在床上,听着医生的叮嘱。
这个医生据说的虞应的朋友,在他失控的时候正好在附近的城市采风。
在看到景枫情况不对的第一时间,虞应便联系了他这位朋友。
也正是因为这个医生,景枫才能如此迅速的恢复过来。
据这位医生所说,白之鸢下手可是一点都不轻,如果不是他及时赶来,那景枫就可以等死了。
因此对这位医生,景枫很是感谢。
没有他,自己很有可能就死了,更不用谈为家人报仇了。
“谢谢!”
景枫表现得很是诚恳,他是真的十分感谢这位虞应的医生朋友。
“我叫郁离,你直接叫我郁离就好。”
郁离对景枫的感谢表现的很是平淡,他没有客气,直接就做了自我介绍。
“郁离?和虞应一个姓氏吗?”
景枫看起来并不在意郁离的平淡,反而饶有兴致的问起了郁离和虞应的关系。
“我和虞应并不是同姓,我的郁,是忧郁的郁。”
郁离回答。
他并不在乎景枫的问题,他的名字是虞应取的,“郁离”二字,是虞应所在的世界古时候对竹子的一种雅称。
当时的虞应也不知道给那个炼金人偶取什么名字,在想名字的时候,虞应脑海里正好蹦出了竹子的样子,于是虞应便给那具炼金人偶起了郁离这个名字。
汉语言的学生,在起名字这件事上,还是有点用处的。
起好名字,虞应就开始给这具炼金人偶添加具体的设定。
关于郁离的具体设定,虞应不准备将他和他设定的一样,成为一个美强惨。
美强惨这种人设有他一个人就足够了。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和虞应是亲人呢!”
景枫说道。
他现在还只能躺在床上,不能行动,只能每天无聊的找周安夏聊天,打发时间。
至于虞应,他不敢。
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新人,景枫的好奇心迅速膨胀。
听到景枫以为他和虞应是亲人的话语,郁离嗤笑了一声
“我可没资格和虞应成为亲人。”
说完,郁离没在管景枫和一旁的周安夏的反应,直接走出房间。
该说的话他已经说过了,接下来就要看景枫自己的恢复能力了。
郁离走后,被刺了一句的景枫和周安夏面面相觑。
“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良久,景枫说道。
“好像确实是这样!”
看着郁离的背影离开自己的视线,周安夏回答。
对于郁离的反应,和他相处几天的周安夏并不意外。
初次见到郁离的时候,周安夏还以为他是一个温柔的天使。
因为郁离的外表太有迷惑性了!
刚刚解决完白之鸢和周余的周安夏想到。
初次见面的郁离就惊艳到了周安夏。
上一个惊艳到周安夏的是虞应。
只不过当时的周安夏被虞应身上的危险气息所迷惑,精神高度紧张,没时间注意虞应的外貌,等到真正闲下来,周安夏才注意到虞应的外貌比之自家兄长大人,也是毫不逊色,甚至更胜一筹。
但见到郁离的时候,周安夏却是是真真正正的被惊艳到了。
美人在骨不在皮,郁离就是如此。
身为小少爷,见过无数美人的周安夏评价道。
不过郁离确实拥有一副好相貌。
郁离的长相带有女性的柔美之感,却并不显得女气,反而显得相貌更为精致。
棱角分明的脸更为郁离带来了男性的英气。
总的来说,郁离就像拥有了一张兼具了男性和女性的美感的完美的脸庞,像是神明的完美的造物。
周安夏敢说,任何见过郁离的人,都会为这张脸所迷倒。
更别提郁离本身自带一种如同青竹一般的坚韧气质,可谓是非常符合一些内心龌龊的人的审美就周安夏所知,这样一位拥有出色相貌的人,如果没有自保能力,自己一个人外出可谓是非常危险。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郁离很明显是自己一个人。
刚刚见到郁离的时候,周安夏确实为他担心过,但很快,周安夏就知道为什么郁离能够自己一个人外出采风,也打破了周安夏对郁离是个天使的初印象。
因为一见到虞应,郁离就和他打了一场。
虽然事后能够很明显看出两人并没有动真格,但从二人的打斗情况来看,郁离的武力值明显不低。
和虞应打完一架后,郁离才问虞应叫他过来的目的。
在听完周安夏和虞应的讲述后,当然,主要是周安夏讲述,虞应补充,郁离才去看望还在被虞应冰封的景枫。
不得不说,郁离是有几分真本事在身上的。
刚刚见到景枫,郁离就看出了景枫为什么会被控制。
在仔细检查过景枫的身体后,郁离就直接开了药方。
他不是治愈系的神赐者,对这种情况只能采用最普通的救治方法。
但是郁离可以肯定,就算是神赐者来了,也不一定能够治好这位被冰封的人。
虞应来找他,算是找对人了。
关于景枫的具体情况,周安夏也问了郁离。
只可惜,因为在在家中时,大多时候受伤,家人都会请拥有治疗能力的神赐者上门治疗,因此导致周安夏并不了解现在的普通人的治疗方法,对于郁离所说的大部分内容,周安夏都处于一知半解的地步。
他只听明白了一点。
那就是白之鸢给景枫下的这种可以让人失控的药物,只有在东珩帝国的高层手中才会有。
在听到这句话时,周安夏一愣,他想起了周余。
这件事和身处东珩帝国首都的周家脱不了干系。
旁边的虞应和郁离也发现了周安夏的走神,不过二人都没有说什么。
虞应是心中有数,郁离是只管看病,不管其他。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医生。
写完药方,郁离直接将药房交给了还未回过神来的周安夏。
“去拿药吧,小少爷。”
“好的。”
被郁离提醒,周安夏也终于回过神来,准备去找家医馆拿药。
“算了,我和你一起去吧。我可不想和这个家伙单独相处。”
嘟囔了一句,郁离和周安夏说道。
他实在是不习惯和虞应相处,还是和这个小少爷一起比较好,至少他还能帮助这位一看就不熟悉普通人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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疗方式的小少爷拿药,省得他被人欺骗,拿错了药,浪费时间。
“好!”
见郁离要和自己一起,周安夏心中也松了一口气。
他确实不太熟悉这种普通人的拿药方式。
要是出错了,周安夏是不会原谅自己的。
景枫还在受折磨呢!
除此之外,周安夏还有一个难言之隐,那就是他对这片区域实在是不是很了解,他并不知道医馆在哪。之前都是景枫带着他的。
虞应也看出来了郁离的目的,他沉默着看着郁离和周安夏两人离去,没有阻拦
到现在为止,关于月和景枫家人被杀的谜题已经浮出水面。
背后黑手很明显,和白之鸢背后的那个人脱不开干系。
在看到周安夏的表现后,虞应也能更清楚一件事,那就是周安夏背后的家族也一定参与了参与了这件事,否则周安夏不会是这个反应。
不过现在的一切都是自己的推测,要等到一切的事情都明了,还要等景枫真正清醒过来,到时候再审问白之鸢和周余。
现在就先将两个人晾着,加大两人的心理压力。
————————————————————
时间回到现在,在郁离走后,许久未见的虞应也出场了。
周安夏发现,他这段时间就像在躲着郁离一样,只要是郁离在的场合,虞应很少出场,同样,虞应在的场合,郁离看到后也会很快离去。
两人之间就像同性相斥一样,只能存一。
“身体怎样?”
“好很多了。”
景枫笑着回答,也许是和虞应一起并肩战斗过,现在的他对虞应很是信任。
“郁离的医术很不错的。”
虞应简单夸了郁离一句,就又不说话了。
房间里的气氛顿时冷了下来,整个房间就像被虞应的寒气给冷冻了一样。
“冒昧问一下,虞应和郁离真的只是朋友关系吗?”
关键时刻,景枫率先问道。
对于虞应和郁离的真正的关系,景枫真的十分好奇。
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奇怪氛围,景枫也感觉到了。
和周安夏有所不同,也许是身为病患的景枫和郁离的相处时间更长,景枫很明显的感觉到郁离对虞应并没有任何负面情绪,反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就像父亲做香茅刺鱼的时候必放的青果一样,酸酸的。
“这个问题不是你该打听的。”
虞应拒绝回答这话个问题。
他和郁离的关系十分复杂,不是简单的三言两语能够讲清的。
况且他也没有义务给景枫讲他和郁离之间的故事。
见虞应不肯回答自己的问题,景枫只能放弃让虞应讲述他和郁离之间的故事。
反倒是一贯在景枫和虞应之间保持沉默的周安夏打破了两人之间凝滞的氛围。
“虞应今天又去看了白之鸢他们吗?”
“嗯。”
虞应回答,这时他现在养成的习惯,每天都去看看白之鸢,给他们施加一定的心理压力,以便于之更好的从他们口中打探消息。
“虞应!有什么收获吗?”
一提到白之鸢他们,景枫的注意力迅速转移。
他们一家家破人亡的真正的真相,他还不知道呢。
14. 鹰犬
因为郁离的叮嘱,景枫很是安静了一段时间。
主要是郁离的气场太可怕了!
景枫和周安夏说道。
每次想违背医嘱的时候,都能看到郁离在那里散发黑暗气息!
看到浑身布满黑气看起来就像要黑化的郁离,景枫就不敢有什么小动作。
直觉告诉他最好不要惹这样的郁离。
不得不说景枫不愧是被漫画读者称为小狮子的存在,动物直觉很是敏锐。
看到景枫表现的虞应在心里评价道。
可惜现在世界意识不见踪影,只留下一个没有自我意识的系统辅助他。
没有世界意识在他耳边唠叨,有时候感觉还是很无聊的。
不过很快虞应就没有这种无聊的感觉了。
因为景枫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白之鸢和周余也在虞应这段时间的心理攻势下放开了心防,终于肯透露出一点情报了。
虞应没有和这两个人多交谈,得到自己想要的情报后,虞应就离开了关押着两人的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景枫和周安夏两个人看着白之鸢和周余。
“是你啊!”
令人没想到的是,被绑的二人之间最先开口的会是周余。
自从被虞应冰冻起来之后,周余就再也没说过话。
再次说话也是在白之鸢心理崩溃之后,在白之鸢支撑不下去同意说明事情的真相后,周余才再次说话。
在那次说话后,周余又沉默了下去。
刚刚虞应在问有关月的事情的时候,周余作为当事人之一,却一直保持沉默。
虞应也没逼周余开口,在白之鸢回答完他的问题后,虞应就走出了这间房间。
见周余肯开口讲话,景枫十分激动。
周余肯说话,就意味着他有可能从周余的口中知道杀害他家人的那群人中都有谁,他就可以找到那批人,帮他的家人复仇!
看着景枫激动的脸,周余又开口说了起来。
“我记得那天晚上,你们在吃的,是香茅刺鱼?”
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是!”
景枫回答。
随着这句回答,他的记忆也回到了那天晚上。
他们那天晚上吃的就是香茅刺鱼。
因为妹妹想要吃香茅刺鱼,所以父亲早早就去市场上去买刺鱼。
父亲去的时候是一个人,回来的时候却是两个人。
多出来的那个人,就是月。
父亲说月刚刚在市场上帮了他,父亲也因此和月交谈起来。
谈话间父亲知道月今晚还没有住宿的地方,便盛情邀请月来他们家住宿,还说要让月尝尝他的手艺。
这是回到家的父亲给他和家人的回答。
景枫还记得当时父亲那开心的笑容。
以及妹妹一直围着父亲转圈圈,并不停地喊着“香茅刺鱼”的身影。
然后就是一场噩梦。
在他们一家人和月吃完晚饭准备休息的时候,一伙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蒙面人出现了。
他们动作很是迅速,不过眨眼间,景枫的父母和妹妹就失去了生命。
景枫还记得父母妹妹的鲜血洒在脸上的感觉。
而景枫没有死的原因很简单。
因为他离当时的月最近,在意外来临的一瞬间,月揪住景枫的领子将他扔了出去,才使景枫躲过这一劫。
见景枫沉浸在回忆里,周安夏用手捅了捅景枫的胳膊,提醒他回神。
经过周安夏的提醒,景枫也终于从回忆里走了出来,面对景枫的走神,周余表现得很是轻松,他看起来并不在意景枫的走神。
“给我做一份香茅刺鱼吧,如果能让我满意的话,我会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一切。”
“你最好不要撒谎!”
景枫看起来像是相信了周余的话语,听到这话立刻起身准备去做香茅刺鱼。
一旁的周安夏却拦住了景枫。
“我们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
周安夏并不相信周余,哪怕他们两个人都属于周家。
但也正因为周安夏也是周家人,对于家族里一些人的手段,他也是知道的。
周余看着周安夏凝重的神色以及那怀疑的眼神,笑了一声。
“信不信随你,但是有些消息你们只能从我这个亲历者身上获得,不是吗?难道你们还想从这个满嘴谎言的人口中得到想要的真相吗?”
周余看着景枫和周安夏说道。
一旁被周余说成满口谎言的白之鸢也没有反驳他的说法,在和虞应交谈之后,白之鸢就开始在一旁发呆,再也没说过话,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什么。
景枫和周安夏听到周余的话,两人对视了一眼,心中已经隐隐有点相信周余。
“好,我给你做一份香茅刺鱼,给你之后,你要告诉我你知道的一切。”
景枫说完就离开了这个房间,准备做香茅刺鱼的材料。
因为他和妹妹都很爱吃这道菜,所以在景枫稍微大一点之后,父亲就预备教景枫他做香茅刺鱼的秘诀,只不过很可惜,父亲还没完全教会景枫就去世了。
但景枫从小到大无数次看过父亲做香茅刺鱼,他曾经也尝试自己做过,那时的他已经能够将父亲做的香茅刺鱼的味道还原的七七八八。
这样就足够了。
景枫离开房间后,周安夏没有和景枫一样离开房间,他准备一直看着这两个人,省得出什么意外。
毕竟现在虞应将两个人解冻了,没有冰块的帮助,周安夏很不放心。
景枫离开没有多久,白之鸢就说话了。
“周家小少爷?”
听到白之鸢的话,周安夏一个激灵。
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身份!
虽然内心很是激动,但周安夏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在周家呆久了,他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隐藏好自己的情绪,喜怒不形于色。
见周安夏没什么反应,白之鸢也不着急。
他现在看得很开,他活不了。
哪怕这三个人会放过他,他背后的那个人也不会放过他。
说实话,白之鸢觉得自己活了这么多年,只有当初和月相处的那段时光最为快乐,那时候他只是白之鸢,月也只是月。
只可惜,月看到了他不该看到的东西,只能用自己的生命付出代价。
白之鸢最开始是真的不知道月是天启行者,他真的以为月和他一样,是个神赐者。
直到从他那背后的主人那里拿到了关于月的消息。
他才知道月究竟犯了什么禁忌。
他曾想过帮月遮掩过去,只可惜他隐藏自己情绪的功夫还是不到位,被人发现了不对劲,最终导致了月的死亡。
在透露月的消息后,白之鸢其实就后悔了。
但他从小在死人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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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求生的经历不允许他对月产生任何感情,他已经因为月被上面的人处罚了,不能再因为月做一些不理智的事情了。
他要活着!
白之鸢安慰自己。
他是一个死士,活着就是他最大的奢望。
安慰完自己以后,白之鸢就像逃避一样,又回到了这家酒馆。
这间他和月最初相识的酒馆。
然后他就遇到了虞应。
在最开始,白之鸢并没有将虞应放在眼里。
直到虞应说出月这个名字。
东珩帝国叫月的人并不少,但莫名的,白之鸢又想到了一直被他拼命想要忘记的月。
在虞应说出月是个天启行者的时候,白之鸢只觉得心中的大石轰然落地,一切都尘埃落定。
之后是什么呢?
是他不甘心,他想活着。
活着对他这种人来说本来就是一件需要拼尽全力甚至拼命才能完成的事。
这是一件对他来说无比昂贵的奢侈品。
于是,为了获得这件奢侈品,白之鸢联合周余,对虞应他们出手了。
白之鸢做了他能做的一切,唯独遗漏了虞应的实力。
事后白之鸢才反应过来,月的实力很强,当初他也和月交过手,对他的实力很是清楚。
能够成功将月杀死,还要感谢他提供的关于月的实力的情报。
那么明显和月关系匪浅的虞应,实力又怎么会弱呢?
被虞应冰封后,白之鸢想了很多。
最开始他还是不甘心,只想着是自己太过大意,才会输给虞应。
但是被冰封的久了,白之鸢也反应过来了。
一切都是他自取灭亡。
在最开始,月并不是没有提醒过他,在事情发生之后,月也曾经和他说过让他早点离开。
也是因为担心自己,月才会将自己的行踪告诉他。
只可惜,当时的他对自己的实力很有信心,对月的话并不在意。
只可惜,他最终还是辜负了月的好心。
现在想来,月应该早就发现他的身份了。
想到自己还在和虞应的战斗中埋怨月没有发现自己的真实身份,白之鸢只想大笑。
他真是个傻瓜!
“小心周家,小少爷,别以为你是周家的少爷,他们就不会对你出手了。”
说完这句话,白之鸢就咬开嘴中藏着的毒药。
毒药发作很快,发作时也不会很痛苦。
这是他们死士必备的一样物品。
为的就是防止死士遭受刑讯审问,受不住折磨泄露情报。
将死的朦胧之际,白之鸢没再想到月。
他想起了自己的童年时期。
白之鸢在最开始并不叫这个名字,从他有记忆开始,一直伴随他的名字是6385.
他是他们那一批第6385个加入的成员。
之后发生了什么白之鸢已经记不清了,他只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他们的主人。
那是只有作为他们这一个训练基地最优秀的人才能接受的主人的最高的奖赏。
奖赏就是主人的命名。
他被主人取名白之鸢。
白是主人的名字中的一个字,鸢是一种老鹰。
白之鸢。
白的鹰犬。
这就是他的名字的来历。
他终其一生,也只是一个人的鹰犬罢了。
15.周家
“景枫!虞应!”
“白之鸢自杀了!”
周安夏急匆匆的冲出房间大喊。
周安夏是真的没想到白之鸢会直接服毒自杀,在听到白之鸢对他说要小心周家的时候,周安夏整个人就懵了。
因为他的兄长大人对他的最后一句话就是要小心周家。
正因如此,周安夏才会在族人都说兄长大人死后,自己也被族人严加看管的情况下从周家逃跑,来到这座城市。
这座经常在兄长大人口中听到的城市。
在前往这座城市的途中,周安夏发现了自己被通缉了。
周安夏很快就知道通缉自己的正是他和哥哥相依为命从小长大的地方,周家。
对于自小就在周家长大的周安夏来说,周家的一切他都很熟悉。
因为所有人都说,周家在将来会成为哥哥的周家。
对于被哥哥保护的很好的周安夏来说,周家和哥哥几乎就是他生命中的全部。
因此,对于注定要成为哥哥所有物的周家,周安夏一向很是上心。
更何况自记事起,周安夏只在哥哥的带领下出过几次门,周安夏几乎将自己多余的所有精力都放在观察周家身上。
正因如此,周安夏才在发现自己被通缉的第一时间,通过观察抓捕他的人发现,通缉他的人就是他最熟悉的周家的人。
初次发现这个事情的时候,周安夏很是无措。
因为他明明留了字条,说自己对哥哥的死亡原因有些疑惑,想要去探寻哥哥死亡的真相。
可为什么他的族人会通缉他?
周安夏最开始真的以为是误会,是族人们没有看到他留的字条。
但在到达东启这座哥哥经常念叨的小城后,在遇到周家抓捕他的人后,在从他们嘴里的说出的话语后,周安夏只觉得前几天还在为族人们辩驳的自己太过天真。
好像也就是那个时候,周安夏才觉得自己真正走出了哥哥给他设置的保护罩,直面这个残酷的世界。
以周安夏的爱欲令其生,恨欲令其死的性格,他本应该在走出防护罩的时候就彻底记恨对背叛他和哥哥、还很有可能在哥哥的死亡上添了一脚的周家。
但周安夏总归是幸运的。
在被周家派来的人围攻的时候,他遇到了景枫。
虽然和景枫认识了没有几天,但周安夏确切是的被景枫影响到了。
周安夏自己都想不到在发现周余是周家人的时候,自己竟然能冷静下来,还能一直保持着冷静。
冷静到他可以去打辅助,而不是冲上前,哪怕自己会死亡也要给有可能杀害自己哥哥的周余一拳,逼问哥哥死亡的真相。
冷静到都不像曾经的他了。
如果让曾经的周安夏的朋友来看现在的他,恐怕都认不出他是周安夏。
这种改变无关外貌,与个人气场的改变有关。
周安夏不知道自己的这种改变是好还是坏,但有一点周安夏可以肯定,那就是他的这种改变,比之之前,更有找到兄长死亡的真相。
但就算此时的周安夏再冷静,他毕竟真的没有见过血,之前和周家人缠斗,他们并没有下死手,而是想要活捉他,再往后和虞应景枫一起前往酒馆,他也只是一个辅助,虞应的手段也很简洁,周安夏并没有真的见识到死亡。
但现在的他真的见识到了。
因为白之鸢的死状很是凄惨。
服毒而死并不是一个很轻松的死法。
哪怕白之鸢本人没有感觉到太多的痛苦,服毒而死的他死亡的样子却是十分狰狞。
在听到周安夏大喊的时候,景枫和虞应第一瞬间就来到了关押白之鸢的房间,一起来的还有郁离。
郁离到达这个房间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白之鸢。
但很可惜,在郁离看到白之鸢的时候,他就已经死了。
郁离确定白之鸢真的死亡之后,回过身看着虞应三人摇了摇头,告诉他们白之鸢真的死了。
“安夏,发生什么了?”
景枫率先开口,他只不过出去了一会,去准备做香茅刺鱼的材料,白之鸢怎么就服毒自杀了?
明明刚刚还一切都正常的。
周安夏简单叙述了刚刚发生的一切,他没有丝毫的隐瞒,将刚刚白之鸢说的话一字一句的全部复述下来。
“他为什么叫你周家的小少爷?据我所知,月和这位景枫小哥家人的死,都和周家脱不开干系吧?”
郁离赶在虞应和景枫之前开口,说出了他的疑惑。
终于来了!
周安夏突然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其实在酒馆初次见到周余,并认出他的身份之后,周安夏的心中就一直处于一种忐忑不安的状态。
因为很明显,无论是月,还是景枫的家人,他们的死亡都逃不开周家。
而他是谁?
他是周家的少爷,还是周家未来家主的弟弟。
哪怕现在他的兄长已经被人认定死亡,哪怕他现在已经可以算事实上叛逃周家,但他身上依旧有周家的烙印。
尽管心中很是忐忑,但周安夏还是如实的回答了郁离的问题。
“我是帝都周家未来家主的弟弟,大概吧。”
“你是,周家未来家主的弟弟?”景枫相识被周安夏这句话给惊到了,呆呆的将周安夏的话又重复了一次。
“为什么?告诉我吧,安夏!”
在重复了周安夏的话后,景枫上前扶着周安夏的肩膀,直视着周安夏琥珀色的双眼,直直问道。
他相信周安夏。
他相信自己救下的周安夏,他也相信在酒馆帮助他的周安夏。
他或许不是很聪明,但景枫相信自己的眼光。
他不相信周安夏会是杀害自己家人的凶手。
见景枫相信自己,周安夏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他缓缓的呼了几口气,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将自己身上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景枫。
景枫曾经将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周安夏,当时的周安夏还不是很相信景枫,因此并没有告诉景枫自己被通缉的真正原因,只是随口编了一个借口,应付了过去。
后面周安夏也想过告诉景枫,只可惜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
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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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一直拖到了今天。
今天应该也不晚吧!
周安夏想。
“该怎么说呢?我的父母,是曾经周家的掌权人,只是我的父亲在一次办事途中被人杀死,我的母亲在听到这个消息后难产,生下了我。只可惜在生下我不久,她就去世了。当时我的哥哥还未成年,所以周家的事其实是交给了我的叔伯,后来等哥哥大一些,一些事情就交给了我的哥哥。”
说到这,周安夏顿了顿,又接着说了下去。
“我的哥哥虽然接手了周家的部分事务,但仍有一部分在我的叔伯手里,我的哥哥只能算是未来的家主。但几个月之前,我的哥哥意外去世了。按理来说,哪怕我的哥哥还未接任周家家主的位置,身为未来家主,他理由有一场盛大的葬礼,但我的哥哥没有,他只是很潦草的就被下葬。我的叔伯,甚至连我哥哥的死因都没有调查!并且从哥哥下葬之后,我就能发现一些像是监视我的视线。他们很是隐蔽。”
“发现监视我的视线之后,没过多久,我就在哥哥留下的东西中发现了哥哥死亡的一些疑点,在仔细检查哥哥留下的东西后,我发现哥哥经常提到东启这座小城于是我留下字条,告诉他们我准备去调查哥哥死亡的真相。”
“结果离开周家没有多久,我就在街上发现我被通缉了,通缉我的人就是周家,并且我还发现,主要抓我的人,都是一些为周家处理暗面事务的人。你知道这意味什么吗?景枫。”
周安夏没有再讲下去,而是看向景枫问道。
“意味着什么?”
景枫直视着周安夏的双眼,神似兽瞳的眼睛里满是真诚。
像是被景枫眼睛里的光芒给刺到了,周安夏没有再直视着景枫,而是低下头,又开始继续说了下去。
“意味着,我成为了周家的敌人。那些人,就是为了处理周家的敌人而出现的。身为曾经的未来家主的弟弟,我见过他们。然后的事你就知道了。我被他们发现,是你救了我。在之后就是我们一起前往白之鸢的酒馆。”
“其实在见到周余的第一眼,我就认出了他也是周家的人,只不过一直没机会和你们说。现在也好,借着这个机会和你们说明情况。”
“不过,景枫,请你相信我,对于你家人的事情,我是真的不知情!”
说到这,周安夏语气也急促起来,他真的担心景枫会因为他是周家人而远离自己,甚至将自己视为仇敌。
“我相信你!”
出乎在场人的意料,景枫几乎是没有什么犹豫,就选择相信周安夏。
“我相信安夏,你是不会做这些事的!”
景枫又重复了一遍,语气中满是坚定。
见景枫相信自己,周安夏稍稍有点安下心来,但是一想到旁边的虞应,周安夏的心又一次悬了起来。
虞应会相信自己吗?
怀着对虞应的回答的期待,周安夏将目光放在了虞应身上。
景枫的目光也是同样。
一时间,房间里除了虞应的三个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虞应一个人身上。
“我不是早告诉你了吗?周家的小少爷?”
16.审问
“!”
听到虞应的话,周安夏心里一惊。
他怎么就忘了,在酒馆的时候,虞应已经提起过他的身份了。
只不过之后的事情太多,周安夏也就忘了这件事,直到今天,在虞应提醒过后,周安夏才发现自己竟然把这件事给忘了。
虞应没管回过神来的周安夏和景枫之间的眉眼官司,他走出房间,来到关押周余和白之鸢的房间。
在白之鸢死后,这个房间就只有周余一个人,他们也没把白之鸢的尸体移出去,因此现在的周余其实是和一具尸体呆在一起。
不过周余因该对此也没有太大的感觉?虞应猜测。
因为他们之间的谈话是在另一个房间发生的,为了防止周余和白之鸢一样,在发现白之鸢服毒自杀的第一瞬间,虞应就又一次将周余给冻了起来。
虞应来到这个房间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周余解冻。
解冻之后虞应直接走到周余身边,看着沉默不语的周余,虞应开口问道。
“关于白之鸢的死亡,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周余听到虞应的问题,才抬起头。
他直视着虞应的眼睛,自嘲的笑了笑。
“我应该说什么?”
“你当然有很多要说的。比如你和白之鸢的关系,比如在那天你踹门的时候,白之鸢究竟给了你什么,让你大惊失色,匆匆离开了酒馆,还有很多,要我一一的给你讲吗?”
虞应说道。
在虞应说这话的时候,景枫三人也来到了这间房间,同样,他们也听到了虞应的话。
周余没有再和虞应讲话,他害怕再讲下去,自己的老底都被人摸光了。
他还有事情没有完成呢!
想着自己未完成的事情,周余终于将自己的视线从虞应身上移开,再一次将目光注视在刚刚进门不久的景枫身上。
“我要的香茅刺鱼好了吗?”
“没、没有。”
“等你们做好了我要求的事情,我会将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的。”
说罢,周余直接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见周余闭上眼睛拒绝交谈的模样,虞应也没有强求。
“去做香茅刺鱼吧,这里有我看着。”
虞应转身对景枫说道。
景枫虽然有点不明所以,但对于虞应的话却是十分信任,听了虞应的话语,景枫拉着周安夏准备去做香茅刺鱼,他还有些话想和周安夏交流,这正是一个好机会。
周安夏也是一样,抱着同样的念头,周安夏很是顺从,乖乖的跟着景枫走了出去。
而郁离则是对他们的事情毫不感兴趣,见景枫和周安夏走了,虞应也倚靠在一边的墙壁上闭目养神,他撇撇嘴,又回到自己的房间,准备继续钻研自己的医术。
所有人都走后,房间一时间安静下来。
这次虞应没有再将周余给冻起来,而是将他正常的绑在椅子上。
——————————————————————————
或许是想着从周余哪里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所以这次景枫觉得自己做香茅刺鱼的速度特别快。
没一会,景枫就和周安夏一起端着做好的香茅刺鱼来到了虞应和周余所在的房间。
“你要的香茅刺鱼好了。”
景枫将做好的香茅刺鱼放在周余的面前。
周余看着面前和记忆里差不多一样的香茅刺鱼,没有说话,他拿起一旁的筷子,细细的品味这道菜。
景枫以为按照周余表现出来的对香茅刺鱼的喜欢,应该会将这道菜吃完,谁知道周余只吃了一口,就放下了筷子。
“你们想知道什么?问吧,我会将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们。”
见周余终于肯透露出一些情报,景枫和周安夏很是开心,两人对视一眼,确定了彼此的想法之后,最后由景枫率先开口。
“虞应,你先问吧”
这是他和周安夏商量后的结果。
在景枫和周安夏两人在厨房忙碌的时候,两人就趁着一些间隙聊过这件事,他们都很想早一点从周余嘴里解答自己的疑问。
但是事情总要有一个先后顺序。
经过两人商量后,他们决定先让虞应解惑。
这是景枫率先提议的。
景枫这样想的原因很简单,因为虞应就是他们成功抓住周余的最大功臣,他的实力也比他们两个人高很多,况且从他们两和虞应的相处来看,虞应的脾气看起来很是奇怪,他们并不想惹恼这位月的友人。
虽然可能虞应并不需要他们相让,这一切都有可能是他们自作多情,但是景枫和周安夏一致觉得这是表明他们的态度,也是他们释放出的不想与虞应为敌的善意。
接收到景枫和周安夏的善意,虞应也没有客气。
“几天前,你来到白之鸢的酒馆,白之鸢给了你什么东西,让你大惊失色,急匆匆的就离开了白之鸢的酒馆?”
这是虞应最好奇的地方。
那是他第七天前往白之鸢的酒馆,他本以为那天会和前几天一样一无所获,但是令他出乎意料的是在那天周余离开酒馆后,他就如愿以偿的见到了白之鸢。
这两件事一定有联系!
再想到当时的白之鸢说的话,当时的白之鸢,话里话外都提到了周家。
还有刚刚听到的周安夏的故事,虞应觉得自己快要抓住漫画接下来发展的尾巴了。
吃到了自己想要的食物的周余也没有拖延,他如实的回答了虞应的问题。
“那个东西?你们去这个地址去找吧,找到那件东西,你就会知道了。”
周余像个谜语人一样,没有说明白之鸢究竟给了他什么东西,而是让虞应他们去寻找。
说完这句话,周余又吐露出一个地方,很明显,那就是白之鸢交给的=周余的东西所在的地方。
面对周余的谜语人行为,虞应没有任何表示,他直截了当的走出房间,准备前往周余所说的那个地方去看看。
“虞应?”
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虞应回过头,准备看是谁叫自己有什么事。
出乎虞应的意料,叫住他的不是一直以来看起来和他很是熟悉的景枫,而是看起来有点害怕他的周安夏。
“白之鸢交给周余的东西,带回来之后霖琰让我看看吗?我觉得这件东西很有可能和哥哥有关。可以吗?”
周安夏小心翼翼的问。
他对虞应还是有点心理阴影,主要是初次见面时虞应就让他体验了一把北光帝国极北地区的人们才会经历的寒冷之气。
不,应该是他们也没有被人冻起来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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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可以。”
留下这句话,虞应就直接离开了。
他并不担心会错过接下来的信息,世界意识给他留下的系统可以帮助他看到另一个世界漫画更新后的内容,因此虞应并不会遗漏消息。
虞应走后,景枫和周安夏本想接着询问消息,但周余没给他们开口的机会。
“你们为什么会对我和白之鸢这么客气?要知道,我们可能是杀害你们家人朋友的凶手!”
这是一直以来最为困扰周余的一个问题。
说实在的,周余真的非常疑惑。
他曾经也不是没有审讯过人,但他真的没有见过想虞应四人这样的人。
他们应该是想要攻破他们的心理防线,从而击溃他们,从他们口中获得情报,但是周余每天只能见到虞应过来和他和白之鸢聊聊天,也没有其他的动作。
但面对虞应的时候,周余并不是很敢提出自己的疑惑,他总感觉自己要是在虞应面前提出这个问题,自己会有非常凄惨的下场。
所以周余才会在虞应离开后提出自己的疑问,希望借由景枫和周安夏两个涉世未深的菜鸟解答自己的疑惑。
面对周余的疑惑,景枫和周安夏但笑不语。
“只要你好好回答我们的问题,我和安夏会告诉你的。”
景枫说道。
其实很简单,虽然他也是事后才听安夏提起,但景枫还是为虞应和郁离的实力赞叹。
他们并不是什么都没有做,可能周余本人并没有发现,但是其实每天虞应和他们聊天的时候,都在用他那双眼睛蛊惑他们的心神,郁离更是直接就在饭菜里下了药。
双管齐下,才有了今天的局面。
可能周余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并不是一个那么容易放下心防的人,却在他们简单的攻势下放下了警惕心。
当然,景枫和周安夏是不会提醒周余的,毕竟目前他们还有事情要做。
“你为什么要杀我的家人还有月?”
“上面派下来的命令。”
“月,犯了什么错?”
“这个问题,你应该问已经死去的白之鸢。”
周余一句话就将景枫的打算落了空。
周余回答得很是懒散,在回答景枫问题的同时,他还会时不时吃上一口香茅刺鱼,周余的表情也很是放松,他看起来并不像是在被人审讯,而是在悠闲的在高级餐厅进餐。
听到周余的回答,景枫的表情很是懊恼。
因为景枫并没有来得及询问白之鸢,他就服毒自杀了。
在他们几个人中,唯一和白之鸢有过交流的就是虞应和周安夏。
但可惜的是,景枫和其他两个人都不知道虞应究竟问了白之鸢什么,导致白之鸢再也不肯开口,再之后,白之鸢就直接自杀了。
所以对于月被追杀的真正原因,景枫至今仍不知道。
他也想询问虞应,可惜没人给他时间,景枫只能想着从周余这里获得一些线索。
但对于自己家人死亡的原因,景枫其实已经隐隐约约知道了。
其实就是一场无妄之灾。
原因就是这么简单。
因为他的父亲将月带到了他们家。
所以他们只能杀人灭口。
“我记得你们当时追杀月的不止一个人,其他几人都是谁?”
17.离别
“去往帝都吧,在哪里,你会知道你想知道的一切!”
“啊啊啊啊啊!别做个谜语人啊!谜语人真该死!”
景枫躺在床上打滚,时不时的抓挠头发,整个人显得十分烦躁。
景枫现在这么烦躁也不是没有原因的,昨天他问完周余当初追杀月的其他几人是谁的时候,周余很是惊讶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就给了他这一句话,让他前往帝都,说是前往帝都就知道一切的真相。
但是,景枫真的不知道自己前往帝都究竟要干什么啊?
难道他要上帝都的大街上去挨个询问,请问你在一个月之前去过东启城吗?在哪里你是不是杀人了?
他要真的这么做,恐怕会直接被人当成疯子,关进大牢吧?
但偏偏接下来景枫问的事情,周余又不吭声了。
整个人处于一种拒绝合作的状态。
偏偏景枫又不能把他怎么样!
正因如此,景枫才如此气愤。
虞应和郁离确实将周余的警惕心下降了很多,但是他们也不是万能的,一些周余不想说出的话他也是可以不说的,加上景枫和周安夏两人也不会什么刑讯手段,所以只能暂时放过周余。
不过两人也没有坐以待毙,他们准备去找一下郁离,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办法。
————————————————————————
这边景枫和周安夏在苦恼周余的不合作,另一边的虞应很快就赶到了周余所说的地方,按照周余告诉的方式,虞应很快就拿到了当初白之鸢交给周余的东西。
不过这件东西很明显让虞应失望了。
因为这件东西看起来和虞应没有一点关系。
那是一个类似勋章样式的东西,制作材料的话虞应并不清楚,但是只看上面的工艺以及手感来说,虞应可肯定这个东西不是寻常人家能够拥有的。
想到周安夏的话,虞应隐隐明白这个类似勋章的东西应该就是周安夏口中的兄长的所有物。
可是这件东西怎么会跑到白之鸢手中?
白之鸢又是从哪里得到的这件东西?
又为什么要交给周余?
看着这件被周余藏起来的东西,虞应只觉得自己脑子中冒出了无数疑问。
虽然脑子里有很多问题,但虞应不打算去解决他们。
因为这件事看起来无论是和他本身,还是月来看都没什么关系,与这件物品关联最深的还是周安夏。
依照他的人设,在还未和周安夏熟悉的情况下,是绝对不会管的。
不过,他倒是不介意将这件东西给周安夏,反正是他兄长的东西,给周安夏这个弟弟也是应当的。
说不定还能开启周安夏的支线呢!
虞应想着。
找到这个勋章之后,虞应就准备返回他现在居住的地方。
回家的路上,虞应一边注意着周围环境的变化,防止自己走错路,一边想着漫画的事。
距离他上次看到漫画更新已经过去好几天了。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不少,但是系统一直没有来打扰虞应,虞应猜测应该另一个世界的漫画还没有更新。
不过看来这次漫画准备放个大招,下次更新的漫画一定不少,想到这几天自己在漫画中的参与度,以及自己将来能够获得的存在感,虞应一直面无表情的脸上也多了一份笑容,虽然他很快就收敛了下去。
毕竟他还是要小心一些,谁知道漫画作者会不会将这时候的他画进漫画,那样他之后就不好交代自己会什么会在这时候笑了。
影响到他之后的形象就不好了。
想到漫画更新之后他可以获得的存在感,虞应在心里暗自欢喜。正好他之前因为郁离还有其他杂七杂八的事花费了不少存在感,这次漫画更新之后他还能补充一波。
至于现在,他还是回去好好的把这段剧情走完,等漫画更新后在看看有什么地方被他遗漏了,以及另一个世界读者的反应。
他也可以借着这次机会为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早做打算,为自己赚取更多的存在感。
虞应感觉景枫应该很快就会离开东启城,开启下一阶段的漫画主线。
毕竟当初杀害他的家人的人,可不止周余一个。
还有白之鸢背后的人,以及周安夏背后的周家,这些人明显看上去不只有表面上的联系。
身为漫画的主角,景枫应该也要到了一个瓶颈。
月留下的力量,景枫还没有完全掌握呢。
景枫的下一个目的地会是什么地方呢?
想着景枫接下来的发展,不知不觉间,虞应已经回到了他们几人暂时居住的地方。
踏进房门的一瞬间,虞应将自己的心神迅速提高到最高等级,准备演好这仅剩的戏份。
“给你了,这应该是你哥哥的东西吧?”
回到住处的虞应先去找了周安夏,将自己找到的勋章交给了他。
虞应神态平静,说出的话虽是问句,但语气却是极为肯定的。
景枫和周安夏见虞应回来,本想上前和说明周余现在的情况,他们已经和郁离说过了,郁离也给他们提了意见,只不过方法有点损,因此他们二人想要问一下虞应的意见。
只不过他们还没来得及说话,虞应就率先开口,还拿出一个类似勋章的东西交给了周安夏。
周安夏一看到虞应拿出的东西,整个人瞬间就怔住了,呆呆的呆在原地,等到虞应真正把东西放到他的手心里,周安夏才反应过来。
“这是......这是哥哥的东西!”
看着手中熟悉的物件,周安夏只觉得只觉得自己的眼睛像是被水雾给蒙住了,看不清眼前的事物,直到手中传来温热的感觉,周安夏才发现自己竟然落泪了。
从兄长去世以后,周安夏就再也没有见过这个东西了。
“这是,哥哥的身份牌。”
周家的人每一个人都会有自己独属的身份牌,每个人身份牌都是独一无二的,周家人也会随身携带,就连去世,身份牌也会随着他的主人一起下葬。
就连已经离开周家的周安夏,在发现自己被周家通缉后,也没有将自己的身份牌给扔掉。
他本以为这个东西随着哥哥一起下葬了,只不过,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它。
看着手中的东西,周安夏带着颤音的声音响起。
景枫能够理解周安夏的感受,如果现在他能拿到父母和妹妹的遗物,他的反应说不定会比周安夏更为激烈。
只不过这是不可能的,景枫对这一点很是清醒,因为他们家里的所有东西都在那个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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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的大火中被燃尽了。
因此他只是走到周安夏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
除此之外,景枫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因为他现在一看到周安夏情绪崩溃的样子,就会想到自己的家人。
“这就是周余从白之鸢哪里拿到的东西吗?”
努力使自己的心情恢复平静后,周安夏又开口说道。
虽然周安夏已经很努力的平复自己的情绪,但虞应和景枫还是能听出他语气里的一丝颤抖。
“是。”
虞应回答,如果周余没有骗他的话,这应该就是那天晚上白之鸢交给周余的东西。
“周家,是不是也在我兄长的死亡中插了一脚?”
周安夏缓缓说出自己的疑惑,哪怕他的心中早有怀疑,可看到哥哥的身份牌后,周安夏就知道不能再欺骗自己了。
但不知为何,周安夏还是将自己心中已经认定的事实问了出来。
“这个问题,问问周余不就好了!”
虞应表现的很是轻描淡写。
“但是周余不肯在对我们吐露情报了。”
景枫开口,似乎是想到了自己的家人,他的眼眶周围也微微泛红,但就算如此,看着情绪面临奔溃的周安夏,景枫还是说出了他们本来准备在虞应回来的第一时间告诉他的消息。
“不是还有郁离吗?”
说完这句话,虞应就离开这里,准备去找郁离,让他想想办法,把这片空间留给了同病相怜的景枫和周安夏。
在虞应离开后,周安夏也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紧紧攥着兄长的身份牌,手掌都要被身份牌的棱角硌出血,蹲在地上大哭起来。
景枫看着捂攥着哥哥身份牌大哭的周安夏,也识趣的离开了。
也许安夏现在需要的是自己独处。
刚刚走出这间房间,景枫就发现说是要找郁离的虞应,正在倚靠在房门旁边的墙壁,见景枫出来,虞应也不再倚靠墙壁,而是站直身体,直视着景枫的眼睛。
“虞应......”
景枫正想询问虞应,虞应就打断景枫即将出口的话语,率先开口。
“我要离开了。”
“为什么?”
听到虞应要离开,景枫表现的很是诧异。
“月的事情......”
“月的事情是还没有完结,但是对我来说得到的信息已经足够了,接下来的路我会自己走,至于你,实力太差了。”
虞应很是冷酷无情。
“原来是这样啊!”
听到虞应的回答,景枫虽然有点气愤,但是还是能够理解虞应。
毕竟虞应现在说的是实话,以他现在连月留给他的力量都没完全掌握,如果虞应一直喝他们在一起,恐怕也会拖累虞应的吧。
但是想到自己的家人,景枫还是想为自己努力一把。
“虞应接下来的目的地是哪?虽然我可能实力不够,但我还是想为自己的家人复仇。”
“复仇?随你!我接下来的目的地,可是赛利安大陆火魔之都、东珩帝国的绝对中心、贵族云集。纸醉金迷的销金窟所在地。唯一被称为帝都的地方,东珩帝国的首都!”
虞应高举双手,表现的很是浮夸,脸上也带着诡异的笑容。
18.漫画更新
段凭岚上完课回到寝室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手机里的漫画软件,“鸡贼”前几天就预告过了,今天会更新。
因此今天一上完课,段凭岚就急匆匆的回到了寝室,准备细细品味今天的漫画更新。
至于为什么不在外面观看,懂得都懂,从上一次的漫画更新的情况来看,段凭岚明显不是那种能在激动的能够控制好自己情绪的人,在外面看这一次的漫画更新的话,段凭岚在外的女神人设就要崩塌了。
考虑到这个原因,段凭岚才强忍着自己急切的心情,好不容易捱到了下课,下课之后段凭岚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跑回寝室,想到看到这次的更新的漫画。
至于吃饭的事情,段凭岚已经提前一天安排好了,她提前摆脱了自家亲亲室友,许诺了不少好处让她们帮自己带饭。
现在的段凭岚身上只有一件事,那就是看漫画。
其实段凭岚打开漫画软件的时间并不算晚,漫画才刚刚更新没多久。
只是《天启行者》这部漫画毕竟是现在大火的作品,上次更新中出场的虞应的人气也很是火爆,虽然比不上早早出场的景枫和周安夏,但有着对种花人特攻的白毛的虞应看目前的人气也快赶上他们两了。
段凭岚一打开漫画软件就发现了不对劲,因为时间过了许久,她还是没有打开《天启行者》的更新界面,看到这个情形,段凭岚对这次更新的漫画内容更加期待了。
要知道,段凭岚看漫画的软件可是背靠全国最大的二次元公司十几年,漫画业务也是这个公司的主要业务之一,因此他们对一些软件的要求极高,至少目前为止,段凭岚只见这个软件崩过一次,那一次的罪魁祸首一样是“咯咯哒”,那一次“咯咯哒”在大结局一下子把整个主角团刀完了,达成“无人生还”成就,直接导致软件崩溃。
除此之外,这个软件连卡顿都很少有。
看来这一次“鸡贼”更新的漫画内容信息量挺大的啊!
段凭岚一边等着漫画加载,一边在心中默默想到。
等了许久,漫画内容终于加载出来了。
这次的漫画更新显然是接着上一次更新,漫画的四格中率先出场的是白之鸢。
这倒是不稀奇。段凭岚想,上一次更新中已经透露出来了白之鸢就是杀害月的幕后推手,虽然不知道“鸡贼”接下来会怎么描绘白之鸢的结局,但是已经可以肯定的是,白之鸢已经预订啦“鸡贼”的死亡车票,单程的。
漫画剧情发展很快,刚刚画了几格白之鸢的反应,接下来的漫画视角很快就转移到主角景枫身上。
“我安夏宝宝还会点酒,嘿嘿,虽然点的是无酒精饮料!”
看着漫画中的周安夏强装镇定的点酒,段凭岚的心里突然涌现了一股名为欣慰的情感。
她的安夏宝宝看起来长大了!
努力收回欣慰感情的段凭岚接着往下看了下去。
点完饮料的周安夏和景枫聊了两句,就被酒馆里刚刚进来的人吸引了目光。
白毛红瞳黑风衣,胸前还有着奇怪的装饰,来者正是虞应。
“哇哦哦哦哦!”
段凭岚发出怪叫。
“我男神出场啦!”
看到虞应出场,段凭岚表现的激动不已,整个人瞬间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平复好心情后,段凭岚也继续看了下去,这次的漫画的更新量可不少,她还有好多没看呢!
段凭岚看漫画的速度并不慢,相反,她无论是看小说还是漫画,都是属于速度很快的那一批人,但是这一次看新更新的天启行者,段凭岚却看得较慢,像是在细细品味。
漫画中的虞应刚出场便给了景枫和周安夏两人一个下马威,没对两人造成什么事实上的伤害,却很好的威慑了刚刚见到虞应的周安夏。
景枫因为之前见过虞应,倒是没有那么畏惧虞应,反倒因为周安夏,对虞应的行为有点不满。
不过景枫的不满并没有持续很久,两人刚刚交谈几句,便有酒馆的侍者来找虞应,说是酒馆老板有事找他。
虞应表现的很是平静,他草草回了侍者一句,又和景枫交谈几句,才邀请景枫一同上楼。
看着漫画中虞应和景枫两个人的交锋,段凭岚在心中感叹他们家的小狮子主角终于长大了。
要知道之前父母未去世的景枫可是表现的很是莽撞,现在终于成长了,懂得和人交谈斡旋,正是令人心生感慨!
只不过,这个成长付出的代价过大了。
见到了景枫的成长,另一位角色周安夏的表现也出乎段凭岚的意料。
段凭岚确实没想到,表现的很是畏惧虞应的周安夏竟然能鼓起勇气,询问能不能跟着他们。
看着虚线框内担心景枫的话语,段凭岚不禁感叹这才是少年漫啊!
之后的剧情发展也很精彩,在景枫三人还在楼下聊天的时候,楼上的白之鸢也在喝他的盟友谈话。
又有新出场的人物了?
“鸡贼”什么时候这么爱出场新人物了?
段凭岚想到。
随着漫画的发展,段凭岚也终于看到了这位白之鸢盟友的真面目,不是别人,正是在虞应初次出场的时候,被白之鸢打发走的周余。
我就说“鸡贼”不可能那么快出新角色,他最起码也要等到把这些新角色刀到差不多了,才会出新角色吧!
几人之间的交谈段凭岚没有仔细看,段凭岚很有自知之明,以她的智商,“鸡贼”在角色的谈话间埋了什么伏笔她是绝对看不出来的,还不如记个大概,等到时候看完更新再上论坛,找一些大佬的分析贴看看就好。
她的还是老老实实给漫画角色画一些美美的稿吧!
这样想着,段凭岚心安理得的将草草看过漫画中角色的聊天,只有一句话吸引到了她。
那就是景枫吐槽虞应的话题终结者。
这倒是可以美美的画上几页。
段凭岚想着这次更新后的自己在社交平台上的画画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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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剧情倒是不出段凭岚所料,是“鸡贼”最擅长的打斗场面。
“鸡贼”的打斗场面一项非常具有观赏性,这次也不例外。
中间角色的各种互动先不谈,反正关于打斗场面段凭岚看得很爽。
虽然早对虞应的实力有所预料,但看着漫画中的虞应基本上是以一己之力碾压了白之鸢,段凭岚还是会为虞应的强大实力所心动。
况且现在“鸡贼”很明显还没有把虞应身上的坑给填满,关于虞应“鸡贼”以后一定还会有大动作。
现在只期待“鸡贼”千万不要提前把虞应给刀了。
因为虞应的强大实力,他和白之鸢之间的打斗很快便分出了胜负,本以为这场战斗很快就会落下帷幕,谁知道已经落败的白之鸢还有后招,竟然用景枫的家人来分散景枫的注意力,然后不知道他做了什么,景枫便失去了自我意识,和虞应战做一团。
我的宝!你干什么呀!
看到景枫的行为,段凭岚第一反应是惊讶,但很快她就反应过来,景枫的家人一直是他的逆鳞,现在白之鸢提到了他的家人,景枫心急一些也是符合他的人设的。
说服自己的段凭岚接着往下看了下去。
但可惜,漫画更新到这里就结束了。
“啊啊啊!‘鸡贼''你在做什么!多少天了!你就更新了这么一点!你就不会勤奋一些,多画点吗!多画一点漫画是会要了你的命吗!你真该死啊!在最精彩的地方断了!”
段凭岚生气的大吼,她实在是受不了了!
在这次更新前,“鸡贼”已经鸽了很长时间了,本以为这次可以多更一点,谁知道就更新了这么一点!
真是太让人生气了!
良久,冷静下来的段凭岚才再一次拿起手机,准备看一下漫画末尾的弹幕也正是在看弹幕的时候,段凭岚才发现“鸡贼”竟然也发了一条弹幕。
“明天还有更新,今天就到这里,多谢大家支持!”
下面还有很多弹幕:“‘鸡贼’好好更新,继续加油!”
“看你这么勤快的份上,朕原谅你了!”
“‘鸡贼’能不能别再那么频繁刀角色了?看过你上一本漫画的读者遭受不了这个打击了!”
看到“咯咯哒”的这条弹幕,段凭岚的心情才好一点,有更新就好,有更新就意味着明天她又可以见到她的男神了。
被安抚下来的段凭岚也顾不上吃室友带回的饭,她立刻退出了漫画页面,准备去论坛上看看,虽然“鸡贼”才更新不过几个小时,但就算才几个小时,段凭岚相信以这部漫画的热度,一些论坛大佬肯定已经发布了这次更新中分析贴,就算没有分析贴,段凭岚也可以在论坛上找找粮吃。
有精神食粮就足够了,物质食粮还是等一会吧!
这样想着,段凭岚兴冲冲的打开了漫画论坛,然后就遭到了迎门痛击。
【李涛,虞应会不会在明天的更新中被“鸡贼”给刀了。】
19.论坛
看着这个帖子,段凭岚只觉得怒气中烧,她的男神怎么可能那么快就要被刀了!
“鸡贼”还想不想做人了?
怀着一腔怒火的段凭岚毫不犹豫的就点开了这个帖子。
【李涛,新角色虞应会不会明天的更新中被“鸡贼”给刀了。】
1L楼主
如题,楼主首先说一下为什么会得到这个结论。
首先,依据之一是“咯咯哒”的上一本漫画,是一本漫画的结局大家都是知道的,如果有不知道的读者,贴主在此简单介绍一下,简单来说“咯咯哒”的上一本漫画就是导致我们现在所用的漫画软件惟一一次崩溃的那一部,因为结局太过惨烈,导致“咯咯哒”取得了“鸡贼”的称号,之前读者们还都很亲切的称他为“伟大的咯咯哒”。
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上一本漫画中和虞应差不多时间出场的一个角色,没错,就是和舒。
在月之前的另一个全网白月光,和舒。
2L
和舒!我的永远的白月光啊!该死的鸡贼!
3L
我还记得当时和舒死的时候大家还只是哀叹,但随着后来剧情的发展,大家才真正认识到和舒的好,特别是在结局的时候!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和舒正式成为了大家的白月光。
4L
确实,我记得当时好多太太写同人文,第一目标就是拯救和舒,和舒真的是一个非常完美的悲剧。
5L
萌新想要问一下鸡贼的上一部漫画叫什么?为什么大家都不直接说名字呢?
6L
《神之苍穹》,一部前期略带搞笑,后期角色大量被刀,结局主角团直接团灭的一部漫画。
虽然很刀,但是真的好看!
强烈建议你去看看!
7L
不了不了,我还是老老实实看《天启》吧,人最接受不了角色被刀了。
......
85L楼主
说回现在,楼主为什么会觉得虞应会和和舒一样。
虞应在漫画中的出场时间和和舒的出场时间是差不多的,除此之外,他们的刚刚出场的定位也差不多,并且还都是个谜语人!
另外,楼主最大的一句就是鸡贼他不可能放着一个这么大的角色不去刀的!
......
96L
都走吧!本以为楼主会提出什么有用的意见,结果只是个水贴,没有一点依据。
97L
但是和舒真的好出彩啊!同时喜欢和舒和虞应的我表示千万不要刀虞应,不然人真的会崩溃的!
段凭岚看着这个挂羊头卖狗肉的帖子,默默在心中吐槽了一句浪费感情便滑走了,直接去看下一个感兴趣的帖子。
下一个帖子没有让段凭岚失望,对剧情的分析很是到位,不过或许是明天鸡贼还有更新,因此贴主也没有分析太多,一些读者感兴趣的地方也只是说等明天更新后再说,
【分析贴,这次更新中的一些小细节。】
1L
第一个小细节就是景枫和周安夏在酒馆点酒的时候,周安夏说他的兄长教过他点酒。这是之前的剧情中没有出现的,也是周安夏第一次向我们介绍他的家庭,所以贴主猜测周安夏的兄长在之后的剧情中应该还会出场。
2L
我的安夏宝宝的身世终于要爆出了吗?希望不要太虐!
3L
想多了,鸡贼的主要角色没一个会拥有幸福美满的家庭。
4L
还有一点楼主没有说,那就是从周安夏的语气中,我们可以看出周安夏的哥哥明显是非常爱这个弟弟的,那什么情况下会让一个爱弟弟的哥哥,在弟弟被人追杀通缉的情况下无动于衷呢?只能是他死了,没有了哥哥的庇护,周安夏才会被人通缉追杀。
5L
啊啊啊啊啊!不要啊!我还想看看大舅哥长什么样呢!
.......
52L楼主
第二个小细节还是关于周安夏的。
不知各位读者有没有发现,漫画中,在初次见到周余的时候,景枫和周安夏完全是两种不同的反应。景枫是完全不认识周余,他的表现就是单纯的惊讶,但是周安夏不同,鸡贼专门给了周安夏一个特写,仔细看的话,周安夏的表现不像是单纯的惊讶,而是一种见到认识的人却发现他怎么会在这里的惊讶!再加上周余和周安夏,他们的姓氏都是周,楼主觉得他们两之间一定有我们不知道的关系。
53L
又回去看了一遍漫画,发现确实如此。图片(周安夏表情)
54L
周安夏不会死安插在主角身边的卧底吧?
55L
应该不是,但按照鸡贼那常人摸不着的脑回路来说,不是没有可能。
56L
楼主是不是学微表情的啊!这么小的细节都能发现。
57L
最令人佩服的还是鸡贼吧?一个惊讶都可以画出这么多不同。
58L
无论如何,千万不要拆我的景夏组合!
......
157L楼主
第三个小细节我觉得大家应该都发现了。
那就是虞应的眼睛。
在上一次的漫画更新中,从虞应和景枫的第一次见面中,我们就能看到虞应的眼睛似乎是能蛊惑人心,在虞应的眼睛的注视下,景枫不自觉的就说出来月最后告诉他的信息。
在这一次和白之鸢的交手中,我们也能看到正是靠着那双眼睛,虞应才没有被白之鸢所迷惑。
158L
所以呢?楼主想说什么?
159L楼主
白之鸢是神赐者,他的能力是靠着那双眼睛蛊惑人心。
虞应和景枫一样,是天启行者,他们的能力主要靠继承,如果继承的话,他从那里找来这么天启行者?如果不是,他的多种能力从哪里来的?
楼主毫不怀疑虞应一定还有后招,他还有能力没有使出来。
160L
有月啊!虞应很明显和月关系很好,从漫画中我们可以看出月在天启行者的地位中很高,有月做引荐的话,虞应现在的情况不是很正常吗?
161L楼主
月是在濒临死亡的情况下才把力量交给景枫继承,这是我们目前知道的天启行者继承力量的唯一一个条件。如果死亡是唯一条件的话,月根本不会帮虞应,月很重视天启行者,他不会拿他们的性命来给虞应力量。
那就只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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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天启行者因为其他原因身亡,因此虞应才继承他们的力量。那么问题就来了,什么原因会让一直隐藏的很好的天启行者死亡?
那我们可以看一下虞应现在多少岁,也可以猜测虞应究竟有多少能力。
如果虞应的力量不是从天启行者那里继承而来的,那么他为什么会有多种能力?这又是一个谜团。
还有很重要的一点,那就是现在漫画里并没有明说一个人是只能拥有一种能力还是多种,拥有多种能力需不需要付出代价,付出代价的话代价又是什么?
总之,现=现在漫画里还有很多谜团,只能等以后鸡贼的解释了。
162L
楼主好厉害!从虞应身上可以分析出这么多问题!
163L
这感觉,让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总感觉虞应的身上总还有刀!
164L
不要怀疑,就是!你要相信鸡贼的尿性!!
165L
哈哈!看楼上对鸡贼可谓是十分怨念啊!
166L
《神之苍穹》的事情我记鸡贼一辈子!
167L
谁不是呢!
168L管理员
这里是天启的论坛,不要讨论其他的哦!
169L
好的!
170L
扑捉到管理员大大!
.......
248L
话说回来你们没人关心一下景枫吗?他可是失去意识被人控制了啊!
289L
景枫的相关贴子指路另一个太太哦。【链接】
段凭岚一直将这层楼刷到最下面,最末尾就是就是指路景枫相关的帖子,段凭岚不偏心,她同样喜爱着景枫,只不过相比虞应,景枫在她的心里没那么重要。
【讨论一下这次漫画更新中景枫被控这件事,请大家文明发言,拒绝景枫黑。】
1L楼主
楼主觉得这次更新中最后景枫的表现有点太过冲动了,但是可以理解。所以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骂景枫,不是应该骂鸡贼吗?这明显是鸡贼的错好吧!
2L
怎么说呢,景枫确实有点太过冲动了,但是也是没办法,猛地听到关于家人的消息,情绪激动在所难免,况且景枫并没有见过白之鸢,他对白之鸢实在是不了解,因此中了他的算计也是情有可原。
但我还要说,鸡贼你真的不要太过苛待我们景枫!
3L
没错,从漫画里大概也能看出来,白之鸢绝对属于心机深沉的那一类,别忘了我们的月就是被他给害死的!景枫初出茅庐,中了他的算计也很正常,所以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黑他。
4L
其实说起来还是鸡贼造的孽,《神之苍穹》可是把一大批鸡贼粉变成了黑,加上苍穹实在是太火了,遭人忌恨很正常。他们找不到鸡贼,就只能拿天启撒气,不止景枫一人被黑,你去论坛之外的地方可以看看,月、周安夏和虞应,黑他们的人也不少,只不过论坛上有管理员在,大部分帖子都被删了。
5L楼主
那我们景枫呢?他就活该被黑吗?
6L
等等吧,管理员应该很快就会行动了。
20.人气爆发
看完论坛之后的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第二天。
这一天段凭岚没有课,她就守在手机屏幕前,等着鸡贼更新。
十点一到,漫画自动更新,段凭岚眼疾手快,迅速点了进去。
或许是段凭岚运气真的很好,她没有等多久就直接看到了这次更新的内容,没有像部分人一样一直处于等待加载的状态。
昨天更新的结尾是失去意识的景枫和虞应大打出手,今天的漫画一更新就是景枫躺在床上的样子,旁边正在打盹的正是周安夏。
两人没交谈几句便引出了新人物郁离。
“我天!美人老婆!”
初次见到郁离,段凭岚便惊为天人。
实在是郁离长得太漂亮了!
长发绿瞳,整个人的气质如同竹子一般看起来温文尔雅,风度翩翩,脸蛋也是十分精致,可以说是鸡贼这几年画出的最好看的人物了。
“原来郁离和虞应是朋友吗?”
看着漫画,段凭岚喃喃自语。
他们两真的没有其关系吗?
郁离,虞应,但从名字的姓氏来看,如果不是很熟悉他们的人,很容易就把他们两个人误认为是一家人吧?
况且接下来郁离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我可没资格和虞应成为亲人。”?
这两个之间铁定还有其他故事!
看着郁离说的这句话,段凭岚心想。
只不过没想到郁离还有点毒舌,段凭岚本以为郁离会走温文尔雅的君子如玉路线,没想到走的是毒舌美人。
不过这样也好,和郁离的外表正好形成鲜明的反差。
段凭岚虽然对新出场的郁离非常感兴趣,但很明显接下来的重点不在他的身上,而在被虞应抓住审问的白之鸢和周余身上。
漫画中的时间过得特别快,一页漫画的功夫,景枫身上的伤就好了。
“接下来就该审问白之鸢和周余了吧?月被杀的真相也该出来了吧?景枫的家人为什么会被杀?周余和周安夏究竟是什么关系?
鸡贼!这下你该老老实实的都说出来了吧?
只可惜一直看到这次更新结束的地方,段凭岚还是没想到鸡贼又一次当了谜语人!
月为什么会被杀?原因说了吗?说了,因为月知道了他不该知道的东西!
景枫的父母为什么会被杀?因为他们收留了月,这是一场无妄之灾。
周余和周安夏是什么关系?他们都是周家人。
这些问题是回答了,但鸡贼又引出了更大的问题,吊足了段凭岚的胃口。
月知道的那个秘密是什么?这个秘密和周家有什么关系?周安夏的兄长到底是怎么死的?他的身份牌为什么会在白之鸢手里?
一连串的问题直接将段凭岚整个人搞迷糊了。
该死的鸡贼!
段凭岚想。
为什么要有这么问题,她看漫画是为了放松,不是为了开动脑筋做一个侦探!
“滴滴!”
段凭岚正在为漫画中暴露出来的问题苦恼的时候,她的手机突然响了,段凭岚赶紧打开已经黑屏的手机,看看发消息的人是谁。
“岚岚,要不要和我一起参加漫展!听说过段时间江市会有一场大型漫展,我们要不要COS天启里的角色?”
给段凭岚发消息的不是别人,正是当初被段凭岚疯狂安利的闺蜜。
在初次看到虞应的时候,段凭岚就给闺蜜安利虞应,在段凭岚的带领下,闺蜜也成为了天启的忠实读者,不过闺蜜表达喜爱的方式和段凭岚有所不同。
如果说段凭岚表达喜爱的方式是画一些画稿的话,那她的闺蜜就是写文。
虽然刚刚入坑没几天,但闺蜜已经凭借着超高的文笔和脑洞成为了《天启》中被人广为称赞的同人太太。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他们都很喜爱虞应。
“要要要!我要出虞应!”
段凭岚率先开口,但可惜还是晚了一秒。
因为段凭岚刚刚把消息发出去,闺蜜那边的消息就来了。
“我要出虞应!”
“决斗吧!”
两人同时发出消息。
先不说段凭岚和闺蜜的争执,这个世界上的一些人确实因为这一次的漫画更新而激动起来,凭借着这次更新,漫画中的虞应也积累了大量人气,来了一波人气爆发,形成了一次破圈之态,更多的人也认识到虞应和现在正在连载的漫画《天启行者》。
虞应也借着这一次的更新收拢了大量存在感,之前因为抽卡和付给世界意识的报酬而变得寥寥无几的存在感余额也再一次充盈起来。
趁着这次机会,世界意识也回来了一趟,只可惜和虞应说了几句话就走了。
“这一次的漫画更新在另一个世界引起了重大反响,你做的很不错。”
从繁忙的对抗中抽出一点时间的世界意识匆匆来到虞应身边。
“还行吧,下一阶段会更好!”
虞应懒散的回答道,在和景枫介绍完自己的下一个目的地后,虞应就直接回到了自己的住所,现在的主角团已经没什么他的事了,等过几天他就可以启程去自己的目的地了。
虽然世界意识说他做得很不错,但虞应自己是有点不满意的。
因为对这个世界的不熟悉,加上还要搜集情报,因此在着一段时间内他的行动都是跟着主角景枫的,他也没有额外做什么大的动作。
就算获得了一定的存在感,但是虞应还是对这种受制于人的状况感到不满。
不过现在的虞应可不是刚刚传到这个世界的虞应,他这段时间虽没有做什么大的动作,但小动作可不少。
他能做这么多小动作还要感谢世界意识给他捏的系统,虽然这个系统没有自我意识,但是在搜集情报方面可是一把好手,托系统的福,虞应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熟悉这一切,还能在景枫和周安夏这两人土著人士中不露馅。
“你能知道下一阶段的漫画作者想要干什么吗?”
“额、不知道。”
世界意识顿了顿,有点尴尬。
“没事,接下来还是我自己想办法吧。”
见虞应如此回答,世界意识也没说什么,或者说它早就知道虞应是个什么性子,自己帮不上什么忙,只能让虞应自己想办法。
“等我的力量再强大一点,就能知道漫画作者想干什么了。”
似乎是感觉到自己对不起虞应,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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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意识又说道。
“你做的已经很好了,你留给我的系统可是帮了我大忙。”
虞应也没说谎,世界意识留下的系统确实给了他很大的帮助。
“你能稍微影响漫画作者,让剧情随着我的想法发展吗?”
“可以是可以,但是我能影响漫画作者的能力并不强。”
世界意识说的很是委婉。
“没关系,能影响一点就够了。”
虞应并不贪心,世界意识能够帮助他影响漫画家依旧就足够了,哪怕只有很少的影响,也足够他实施计划。
“你接下来准备做什么?”
“保密。”
虞应神秘兮兮的,没有对世界意识透露自己的下一步打算。
世界意识也不介意虞应对他有所隐瞒,反正无论发生什么,他们俩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虞应现在做的很好,它也应该对自己的盟友多点信任。
更何况虞应现在看来一看就是心中有数,它也就不在意了。
之后世界意识也没多做停留,和虞应说了一句话就离开了,它还有自己的事情,不可能全身心的关注虞应。
虽然虞应对世界意识说了保密二字,但关于下一步的计划虞应也没有隐瞒太多,在景枫面前说的那句话几乎已经将他的目的给暴露了出来。
他要去帝都,去找到真正杀害月的凶手,以及查清月究竟知道了什么。
但现在,虞应还要演一场戏。
天启行者这个组织太过神秘,至今为止景枫也只见过月和虞应两人,更别说虞应还是冒充的。
不过虞应也不担心自己的身份会暴露,他很相信世界意识伪造身份的能力。
接下来,也该拉天启行者这个组织出来溜溜了。
毕竟,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才知道。
希望世界意识不要让他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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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
虞应找到了正在做饭的景枫,他手扔给了他一个东西。
景枫急忙接住虞应扔过来的东西,拿到手中定睛一看,正是虞应风衣前那个奇怪的装饰。
“这是什么?”
景枫有些奇怪,虞应为什么要把这个装饰品给他?
“这是天气行者的标识,你既然继承了月的力量,那你也是天启行者的一员了,过段时间就会有天启行者来找你。”
虞应回答,这个标识和他的一样,是找世界意识拿的,天启行者那边也是世界意识负责通知的。
月的死亡以及继承月的力量新成员的加入,有了这两件事作诱饵,想必很快就会有天启行者的成员来找景枫了。
对于加入天启行者,景枫并不排斥。
有月和虞应的例子在前,景枫对这个组织的观感还是很好的。
再加上月死之前也和景枫说过相关的话题,本来景枫还很奇怪为什么他见到虞应的时候和月说的不一样,现在他算是明白过来了。
虞应根本就不是月所说的迎接新人的人,而是一个意外。
但是景枫并不在意,天启行者里谁来找他都无所谓,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借助这个组织的力量,为家人完成报仇。
21.过门人
金秋时节,东珩帝国的首都帝都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
东珩帝国常年炎热,唯有首都帝都四季如春,温和宜人。
景枫和周安夏躲在城门的不远处,悄悄地看着过往的行人。
他们不久前就离开了东启城,准备前往帝都。可惜两人中的周安夏被通缉,景枫倒是好一点,但也要时刻注意避免被人发现,毕竟他还带着周安夏这个通缉犯嘛。
在他们两个之前行动的是虞应,他比他们要早出发。
他们两个之所以会比虞应晚,一个原因是虞应不想和他们一起,早早就离开了,至于郁离,他说现阶段没有前往帝都的打算,直接拒绝了他们,在虞应走后没几天就和他们告别,准备前往他原计划的下一个采风地,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因为周余。
他们并没有从周余口中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反而让周余抓到他们放松警惕的机会,闯进郁离的房间,让周余利用郁离房间内的一些物品和周余自身的神赐者的能力,直接把整个房子炸了。
最后还是虞应出面赔了一大笔钱,才顺利把风波给消弭下去。
“所以我们要怎么进入帝都?”
看着城门口正在检查来往行人的守卫,以及贴在城门不远处的印有周安夏画像带有“通缉”二字的纸张,景枫有些发愁。
除此之外,景枫还为一件事而感到忧伤,那就是他和周安夏没钱了。
而进入帝都,是要交入城费的。
“等等吧,等晚上就好了。”
看了一眼城门口那尽职尽责的守卫,周安夏对景枫说道。
“为什么?安夏你是有什么好主意了吗?”
“啊,没什么好主意,只不过我在周家的时候,曾经听人讲起过,晚上的时候城门的守卫会放松警惕,到时候会有专门的过门人出现,只需少量的钱财,他就可以带我们进城。”
周安夏缓缓说道,这是他还小的时候听人讲起的。只不过时间已经过去好几年了,不知道现在过门人还存不存在,还有费用涨没涨。
和景枫呆在一起时间久了,周安夏这个曾经不食人间烟火的小少爷也知晓了一分钱难倒英雄汉这个道理。
“过门人?”
景枫有点疑惑,他从没听说过这个。
“据说之一些生活在帝都周围的平民付不起进城的费用,而有一些人他们恰巧有点小权利,可以带人进城,于是便出现了过门人这个小阻组织。而他们之所以收费少,也是故意安排的而专门出现的。收费少是为了让更多的平民选择他们,也是为了防止利益过大,引起上面的关注,引火烧身。”
见景枫还有点迷惑,周安夏开口解释。
过门人和他没有丝毫联系,他本不应该知道这么多。
但谁让周安夏有个好哥哥呢?
在年少的周安夏初次知道过门人这个称号并向兄长提出自己的疑问后他的兄长便找来大量的关于过门人的资料交给了周安夏,并向他详细的介绍了过门人,还给周安夏留下了课后作业。
正因如此,周安夏才对过门人十分了解,也恰好自己被通缉的时候帮上了忙。
“原来如此,那安夏你知道怎么找到这个过门人吗?”
“等晚上吧,到了晚上,他会自己出现的。”
周安夏倚靠在树上,这是他从虞应那里学到的,感觉还不赖,怪不得虞应经常做这个动作。
景枫看着周安夏的动作,有点不知道说什么。
自从虞应帮周安夏找到他兄长的身份牌后周安夏就一改之前对虞应有些畏惧的态度,反而有成为虞应迷弟的趋势,反应到现实就是开始逐渐模仿虞应的各种小动作。
听到周安夏的回复后,景枫也不再焦虑,作为一个在小村庄长大的少年来讲,景枫去过最远的地方也不过就是东启城了,现在到了帝都,景枫感觉非常紧张,哪怕只是站在帝都的城墙外,遥遥的想象着里面的繁华景象,景枫就有一种自己无比渺小的感觉。
而周安夏不同,作为曾经家里最受宠的小少爷,还在帝都长大的他,对这一切再熟悉不过,哪怕是被通缉了,被拦在帝都外,他也能找到机会进去。
不过景枫并不嫉妒周安夏,周安夏有爱他的兄长,他惊风也有爱自己的父母和妹妹,况且现在他们俩都失去了最爱自己和自己最爱的人,也可以称得上同病相怜。
——————————————————————
等待的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晚上。
傍晚的时候景枫曾想过去河边捉点鱼烤了吃,就当作今天的晚饭了,但周安夏制止了他。
“等我们进入帝都,我请你帝都的美食,别想着吃烤鱼啦,我都要吃腻了。”
“但是,我们的钱.......”
景枫有些犹豫,从东启城到帝都,他和周安夏一路上花了不少钱,如果不是虞应走之前给他们留下来一笔不菲的资产,以他们自己存下来的钱的话,可能连走到一半就身无分文了。
但是即使他们已经很省着花了,到了帝都之后,景枫身上也没有多少钱了。
导致他们资金不足的罪魁祸首就是周安夏。
明明周安夏看起来一副很是风光霁月的样子,但景枫是万万没想到他竟然如此不善理财,钱财放在他那里还没超过一天,就已经花完了一半,也就是那时候,景枫才知道什么叫做花钱天才!
但就是这样,周安夏还说他的花销已经很少了,他现在的花销连他在家时的一半都没有。
闻言景枫倒是没说什么,只是将原本放在周安夏手中的资金给拿了过来。
也正是有了景枫管理他们的资金,他们才能到达帝都,只不过他现在手里也没有多少钱了,所以景枫很是好奇,难道周安夏手中还有钱?
“我现在手里没有钱!”
看着景枫怀疑的眼神,周安夏难得有些恼羞成怒,他确实不善理财,但是景枫也不至于用这种眼神看他吧。
他好歹也是周家的小少爷,哪怕现在已经被通缉了,但他在帝都可是生活了十几年,那些在帝都生活的时间可不是白生活的,他难道就不能有一些不为周家人知道的小金库吗?
听完周安夏的解释,景枫才真正反应过来。
就在景枫和周安夏两人谈话间,城门口的不远处的一个偏僻的角落,不知道什么时候汇集了一批人。
景枫是两个人之间最先注意到这件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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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断周安夏的话。
“别说了,安夏,你看那边!”
景枫一边指着人群聚集的方向,一边拉住周安夏。
被景枫拉住的周安夏不由自主的被景枫的话吸引,眼睛也顺着景枫所指的方向看去。
“那边是不是就是你说的那个过门人带人进入帝都的地方?”
“应该是的。”
周安夏回答。
“我们现在就上去。”
话音刚落,周安夏就反客为主,拉着景枫直接莽了上去。
“别那么急啊!”
景枫哀嚎一声,无奈的跟了上去。
周安夏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样急切,里聚集的人群很近的时候,周安夏就慢了下来,准备听听他们在讲什么。
“进城的钱没有涨价,依旧是一人五十弗里尔。”
人群最中间的人沉声说道,他穿着黑衣,整个人被衣服遮得严严实实,头部也被黑布蒙着,声音沉稳而年迈,但整个人的体态却显得很是年轻,让人分不清他的年纪。
“五十弗里尔?不算贵。”
听到这个价格,周安夏喃喃自语。
匆匆赶到周安夏身边的景枫也听到了这句话。
弗里尔是东珩帝国的,或者说整个赛利安的大陆的通用货币,景枫和周安夏现在用的也是弗里尔。
对于正常的人家来说,一月一千弗里尔就足够生活了,五十弗里尔进一次城市,实在是有点小贵。但对于帝都周边的平民来说,五十弗里尔进一次帝都,基本上是稳赚不赔的买卖,因为他们并不是单纯的进入帝都购物,而是去帝都找寻工作的机会或者卖一些自家的农产品。对于他们来说,他们一天在帝都能够挣的钱,足够他们进好几次帝都了。
周安夏也是知道这个情况,才会说不贵。
要知道,按照正规方式进入帝都的话,可是要二百弗里尔的,比这个直接翻了四倍。
不过看到这低廉的价格,周安夏暗暗在心底留了个心眼。
“还有谁要进入帝都吗?”
“我!我!我!还有他!”
见人群中明显是管事的那个人询问,景枫努力拉着周安夏挤到最前面,急忙说道。
“先交钱。你们两个人,一共一百弗里尔。”
听到价格,景枫毫不犹豫就交了钱。
这可比城门守卫要的钱便宜多了。
“那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
交了钱,景枫问道。
“等着。”
丢下这句话,蒙面黑衣人直接就离开了。
蒙面黑衣人走了之后,景枫才有闲心去观察周围的人。
“小心一点,别忘了我们的身份。”
周安夏小声提醒景枫。
得到周安夏的提醒,景枫也不敢太放肆,只是小声的和周安夏聊天。出乎景枫意料的是,没过多久,蒙面黑衣人就回来了。
他本来以为要在这等很长时间呢。
“跟我走。”
蒙面黑衣人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走,在原地等待的其他人迅速起身,跟上他的步伐。
见其他人行动起来,景枫和周安夏也止住话头,跟随着他们。
22.进入帝都
蒙面黑衣人行进的速度很快,看起来一点都不像他的声音表现出来的的那样年迈。
但景枫收敛住了自己多余的好奇心,安安分分的跟在黑衣人的后面。
蒙面黑衣人一看就是做过很长时间这种生意的,对这里的地形很是熟悉,他带着景枫这群人七拐八绕,就绕开了晚上在城门口巡逻的守卫,来到了一个小门前。
“我们要从这里进去吗?”
人群中似乎有一个新人,看着这个乌黑破旧的小门,怯生生的问道。
“不该问的别问,我会带你们进入帝都的。”
黑衣人厉声说道,他的声音不大,却在黑暗寂静的夜里却显得很是洪亮清晰。
听到黑衣人这样说,原本有些躁动的人群又一次恢复了安静。
见此情形,黑衣人明显很是满意。哪怕景枫看不到他的脸,但还是能够能清晰的感觉到黑衣人散发出来的那种愉悦的气息。
景枫悄悄和周安夏对视了一眼,趁着人群还没反应过来,迅速跟上已经开始动身的黑衣人。人群中的人开到已经有人行动起来,也顾不得其他,同样迅速跟了上去。
门不大,一次只能过一个人,景枫和周安夏因为反应快,早早的就穿过了这扇门,不用和之后进来的人拥挤。
见有人跟着自己进来了,黑衣人也不再等待,向景枫和周安夏两人招呼了一生就直接动身,景枫和周安夏也只能紧紧跟着他。
之后进来的人见黑衣人走了,也顾不上骂街,也一溜烟小跑着跟了上去。
因此也没有人发现,最后一个进入这扇门的人,他没有关门。
蒙面黑衣人的动作很快,景枫和周安夏两人要花费很大的力气才能跟得上他,而黑衣人似乎是也发现了这一点,没等景枫出声抗议,他就主动放慢了脚步。
也正因为他放慢脚步的行为,才让后面的人跟了上来。
面对赶上来的人群那愤怒的质问,黑衣人连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就无视了他们,还是以前有经验的人劝解他们,告诉他们这是惯例,才勉强把冲突给压了下去。
而黑衣人只是等冲突平息下去,才再一次带着他们出发。
剩下的路途中并没有出什么事,景枫估摸着过了大概有几十分钟,黑衣人就带着他们来到另一扇门前,显然,出了这扇门,他们就正式进入帝都了
相比于进来的那扇门的漆黑破旧,这扇门的状况明显好了很多,不仅不破旧,还显得很是新颖。
“到了。”
黑衣人说完这句话,就从身上摸出了一把钥匙,动手打开了门。
景枫和周安夏没有急着出去,等人都走的差不多了,他们才出去。
“聪明的做法!”
黑衣人在心里赞扬了一句。
等所有人都走完了,黑衣人手动将门关上,直接从里面锁住,这一批的客人已经运送完毕了,他该去运送下一批了。
————————————————————
景枫从门里出来的第一眼就被帝都耀眼的灯光给吸引住了。
在景枫的记忆中,父母曾经带他参观过一次东启城的夜晚,那是东启城百年一次的盛典。
在那次盛典中,整个东启城彻夜长明,整个东启城看起来和白天没有什么区别,甚至比白天更漂亮,这在小小的景枫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而帝都的夜晚比东启城那个百年庆典更加明亮,在耀眼的灯光的下,景枫只觉得自己的眼睛都要被灯光照得流泪了。
“漂亮吧?帝都可是被人称为不夜城的存在呢。”
见景枫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帝都,周安夏主动上前说道。
“走吧,我们去我的小金库,等拿到我的小金库里的钱,我请你好好逛逛帝都,帝都灯光落幕的时间可是在凌晨四五点,这些时间足够我们尝尝帝都夜晚的美食了!我可是从没有在夜晚出过门呢。”
周安夏拉着景枫边走边说。
再次回到帝都,周安夏是真的很是兴奋。他这次并不是空手而的来,知道了兄长的死亡另有隐情的他这次可不是单纯回到帝都的。
“好啊!我就等按下你请我了!”
从震撼中回过神来的景枫回答到。
帝都很漂亮,漂亮到超出了他这个穷乡僻壤的村庄来的小子的想象,初次看到帝都美丽景象的景枫的第一想法是能不能地带着父母和妹妹来看看帝都。
毕竟之前的景枫最大的愿望就是成为神赐者,带着父母妹妹在东启城定居。
但很快景枫就回过神了,他的家人已经死了,现在只剩下他独自一人了。
周安夏的小金库离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并不遥远,至少在很熟悉帝都的周安夏看来就是如此。
不熟悉的景枫只能任由周安夏拉着自己在帝都的巷子里乱窜,经过好一番波折,在景枫体力即将宣告殆尽的时候,他们终于到了传说中的周安夏的小金库。
那是很普通的一个房子,和周围的房子比起来没什么特别的地方,甚至于因为长久没有住人而显得破旧。
看着这个房子,周安夏从衣服内的暗袋里拿出一个东西,景枫定睛一看,那个东西竟然和当初虞应交给周安夏的据说是周安夏兄长的身份牌的那个东西非常相像。
周安夏也注意到景枫那惊讶的眼神,他笑着说道,“这是我的身份牌。”
说着,周安夏小心翼翼的从身份牌后抽出一个东西,然后对准大门上的空隙。
不知道周安夏做了什么,那个东西只是被周安夏简单的插入钥匙孔,之后的动作景枫没有看清,然后门就打开了。
“进来吧。”
顺利打开了大门,周安夏率先进去,然后对着景枫说道。
没等景枫在院子里站定,周安夏就迫不及待的再次拉住了景枫,拉着他直直的往房子的后院赶去。
“话说回来,安夏,你的小金库究竟在什么地方?”
景枫本以为这个房子并不大,但他没想到这个房子竟然暗藏乾坤,原本只有几间房子的背后,竟然会有这么大的一个花园。
景枫已经陪着周安夏在这个花园里绕了很久,但是还没找到周安夏的小金库。
“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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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安夏回答。
这个房子他已经很久没来了,因此对里面的构造不甚熟悉。
这间房子只是当初的周安夏和兄长斗气的时候买下的,当初他买下的房子不计其数,只不过现在来看,他当初买的那些房子应该已经都在周家的名下了,里面也一定部下了天罗地网,就等着周安夏自投罗网。
不过这间房子周家应该不知道,因为很长一段时间周安夏都不记得自己有这座房子。
能够想起来还是多亏了兄长的身份牌,让周安夏想起了自己在曾经和哥哥的一次争执后,偷偷用自己的零花钱买下了这栋房子,还在这座房子里放了不少钱财,准备自己离家出走的时候用,只不过在被兄长哄好之后,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周安夏顺理成章的遗忘了这里。想起这件事的周安夏隐约还有一点印象,记得房子的钥匙就在自己的身份牌上。
而且周家并不知道这间房子的存在,因为当时的周安夏可是瞒着所有人做成的这件事。
现在看来,自己可是真有先见之明!
凭借着模糊的印象,周安夏终于带着景枫找到了小时候的自己存放离家出走的资金的地方。
“好多钱啊!”
看着眼前的景象,景枫感叹道。
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钱。
“别发呆了,快点拿钱,拿完钱我们就可以去吃饭了!我快要饿死了!”
周安夏拍了拍景枫的肩膀提醒道。提醒完景枫,周安夏迅速上前拿起一沓钱币,塞到自己衣服里的暗袋中,还不忘再提醒景枫一句。
“把钱放的隐蔽一点,我听人说过,帝都里好像有不少的扒手,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我知道了!”
听到周安夏的话,景枫也开始有模有样的学着周安夏,将钱财放在衣服里的暗袋内。
感谢妈妈,竟然给我的衣服缝制了暗袋!
等两人都准备好了,再去看那堆钱财的时候,景枫惊讶的发现竟然没有变多少,明明他和周安夏拿的东西也不算少。
“安夏,你们家真的好有钱啊!”
景枫发出了穷小子的惊叹。
“别在这感叹了,走啦!我请你去吃饭!你难道不饿吗?我可是快要饿死了。”
周安夏收拾好一切,上前说道。
一说到吃饭,景枫瞬间就觉得肚子在咕咕叫,要知道他可是陪周安夏折腾了好久,现在景枫是真的饿了。
“我也饿了,我感觉现在的自己能吃下十条烤鱼。”
“别惦记着你那烤鱼了,今天跟着我,我到你尝尝帝都的美食,虽然我之前经常去吃的地方我们现在去不了,不过放心,在帝都生活了这么多年,我还是知道一些隐藏的小馆子的,现在他们应该还没有关门,放心,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等明天,我再带你去帝都最大的图书馆去一趟,在哪里你应该能找到一些关于天启行者的消息。”
“多谢你啦,安夏!好期待啊!”
听着周安夏的安排,景枫觉得自己对明天的到来充满了期待。
23.图书馆
景枫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因为昨晚景枫和周安夏在帝都里几乎闲逛到了所有的摊位收摊才去找个地方住。
安全起见,他们没有回之前拿取钱财的那栋房子,而是找了一个旅馆住了下来。
毕竟现在的周安夏还处于被通缉的状态,做事还是谨慎的点为好。
“醒啦?”
景枫还处于刚刚起床的朦胧期的时候,周安夏已经收拾好,正站在景枫卧室的门前问道。
“嗯。”
景枫回了周安夏一句话,迅速收拾好自己,准备和周安夏一起下去吃饭。
他们住的这个旅馆提供早晚两餐,现在虽然时间晚了,但应该还有早餐提供。
前提是,景枫的速度够快,才有可能吃到这一顿早饭。
周安夏看着景枫在一旁忙碌,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一笑就引起了景枫的关注。
“不用这么紧张,我已经帮你把饭拿上来了。”
“安夏,你简直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景枫高兴的说道。
听到周安夏已经帮自己把饭拿上来了,景枫也不用再像之前一样慌里慌张了,甚至还有闲心和周安夏聊上两句。
“安夏吃早饭了吗?”
“我比你起得早,已经吃过了。”
“安夏昨天晚上明明和我差不多时间睡的,怎么比我精神了这么多?”
景枫在洗漱的时候就注意到自己眼睛里的红血丝,镜子里的他看起来很是疲惫,明明他也不是那种熬夜之后就很疲惫的人啊。
“可能是之前我熬夜习惯了?毕竟之前在帝都的时候,我可是要应酬到很晚的。”
周安夏也发现了景枫身上那不同寻常的疲惫,但是他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以为景枫不适合熬夜。
他之前也见过和景枫差不多体质的人,只要一熬夜,就会身体就会迅速垮下去,但只要休息好,很快就能恢复过来。
不过这种体制多出现在一些权贵人家的小姐身上,没想到景枫也会有这种问题。
“总感觉安夏在想一些不好的事情。”
洗漱完的景枫看着周安夏说道,而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周安夏听见景枫的问题,急忙将自己脑海中关于景枫和贵族小姐的联想给打散。
“你应该是感觉错了吧?”
周安夏又朝景枫笑了笑,整个人看起来无懈可击,完全看不出刚刚在脑海中想景枫笑话的样子。
见周安夏很是诚恳,景枫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
安夏看起来不像那种会在背后说人坏话的样子。
见自己将景枫糊弄了过去,周安夏悄悄在心里松了口气。
“我把早饭给你放在外面的桌子上了,我可是根据你的喜好拿的早餐,快点好好感谢我吧。”
周安夏见景枫准备出去吃早餐,连忙说道。
和景枫一起从东启城到帝都,周安夏早早就将景枫的喜好口味摸了个透彻。
“谢谢安夏!”
景枫一走出房门,就看见放在桌子上的餐盘,餐盘里盛满了他爱吃的食物。
起床就有早餐吃,他也太幸福了吧!
“话说回来,按下你昨天时不时说今天要带我去图书馆?”
正吃着周安夏给自己拿的早餐的景枫突然想起了昨天周安夏在带他吃饭前说过的一句话。
“没错。”
在景枫吃饭的时候,周安夏没事做,就坐到了离景枫不远的椅子上想事情,见景枫问起图书馆的相关事宜,周安夏也迅速想到了自己昨晚许诺出的事情。
他当然没有忘记昨晚对景枫说过的话。事实上,从今天起床开始,周安夏就一直在想这件事。
“图书馆,是什么样的?”
景枫并不是不识字,在他还小的时候,父母曾经送他去过村里识字的人开办的小教室,让他学过字。
在那间小教室里,景枫可谓是里面最聪明的孩子了,只可惜后面发上了一些意外,景枫也就没有再学习下去,不然现在的景枫可能已经去了相关的学校学习去了。
即便是如此,景枫也没有放弃任何学习的机会,在空闲的时间,景枫经常会回忆起之前学习认字的时候学过的知识,也会去找村里一直上学的小伙伴请教,当然,景枫也会付出一定的酬劳,通常景枫都是帮助人家做工来抵消。
景枫也听人讲过图书馆的事,只不过东启城太小,没有图书馆,因此只是听别人讲过图书馆的景枫一直对图书馆这个事物没有具体的印象,只能靠自己的想象。
昨晚听周安夏讲起帝都的图书馆后,景枫一直都很期待。
“帝都的图书馆啊!”
周安夏拉长了声音,看起来有些发愁。
“怎么了?安夏。是我们的身份不方便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还是不去帝都的图书馆了,还是去其它的地方看看能不能打听到天启行者的相关消息吧。”
正在吃饭的景枫看到听到周安夏的回答后,抬头看向周安夏说道。
他们现在的身份很是敏感,景枫虽然没有和周安夏一样被通缉,但从东启城到帝都一路走来,景枫很明显的感觉到有人在一直在监视者自己。虽然监视着景枫的那群人没有真正动手除掉他,但是时不时的会给他制造一些小麻烦。
并且越接近帝都,景枫所遇到的危险就越大。
最后还是周安夏受不了这个折磨,和景枫商量之后用了一个小计谋,才将那群人的注意力给转移,他们才顺利来到帝都附近,并借用过门人这一渠道,进入帝都。
因此景枫才会说出这句话,实在是他们的身份太敏感了。
再加上现在那群人应该也已经反应过来了,虞应也说过,帝都很有可能就是白之鸢背后的人的大本营,周安夏的家族周家也在帝都,景枫觉得自己和周安夏也应该小心行事。
“不用,我们接下来就去帝都图书馆,帝都图书馆已经是全东珩帝国最大的图书馆了,如果那里没有有关天启行者的消息,我们只能去其他国家。况且图书馆没有相关的警卫,我们不用担心身份问题。”
“其他地方没有天启行者的相关消息吗?”
景枫有点疑惑,天启行者这么神秘吗?只有东珩帝国的最大的图书馆才会有相关信息。
“一些大型组织肯定会有天启行者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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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信息,但是我们现在有什么价值值得他们透露相关的消息?再退一步,我们连什么组织有相关的消息都不知道,帝都图书馆是我们最简单快捷的渠道,如果这个渠道没有相关消息,我们就只能在帝都慢慢打探,这样的话可是会浪费不少时间的,我们身份泄漏的风险也会加大。”
周安夏难得说了一大段话给景枫解释。
周安夏说了一大堆话,景枫也勉强听懂了周安夏的意思。
“原来如此!那安夏在为什么发愁?”
景枫有点不解,如果不是为了他们的身份问题,那周安夏为什么会显得如此心神不宁。
“啊,因为一个人。”
周安夏叹了口气,回答道。
“什么人?什么人?”
景枫被周安夏的话吸引住了,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会让一向很是冷静的周安夏如此失态。
“你应该也知道。”
见景枫是在好奇,周安夏也不准备隐瞒什么,反正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我?我又没来过帝都,怎么会认识帝都里的人!”
景枫见周安夏说那个人他也认识,立刻就反驳了周安夏的话。
“东珩帝国的明珠,你不认识?”
周安夏看着景枫着急反驳,连早饭都顾不上吃的样子,缓缓说道。
“东珩帝国的明珠?”
景枫初听到这个名字,就觉得很是熟悉,他觉得自己好像听说过这个名字,却想不起来在哪听过,这个人又是谁了。
实在是想不起来这个“东珩帝国的明珠”到底是谁,景枫破罐子破摔,直接问周安夏。
“这个‘东珩帝国的明珠’到底是谁啊?我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见景枫真的想不起来这位“东珩帝国的明珠”,周安夏也不再卖关子,直接揭晓了答案。
“这位‘东珩帝国的明珠’,当然是我们伟大的国王陛下唯一的女儿,太子殿下的亲妹妹,东珩帝国的小公主了。除了她,整个帝都可没有谁敢自称‘东珩帝国的明珠’。”
“我想起来了,我听人讲起过她的。真是的,我怎么会忘了公主殿下呢?”
景枫有些懊恼。
他听人讲起过这位公主殿下。在那个人的讲述中,这位公主殿下虽然身份尊贵,但很是平易近人,经常为百姓提出一些建议,虽然大部分没有被国王陛下和太子殿下同意,但还是有一小部分好处却是实实在在的落在了百姓身上,因此深受百姓喜爱。
“对,就是她。”
见景枫终于反应过来,周安夏也肯定道。
“那安夏为什么会为公主殿下发愁?按理说,公主殿下不是那种嚣张跋扈的性子吧?”
景枫对周安夏刚刚的反应很是不解。
“因为这位公主殿下和我兄长的关系很好,所以她对我很是熟悉。”
“这又怎么了?”
景枫还是很奇怪,安夏现在说话怎么前言不搭后语的。
“每个月这位公主殿下都会在固定的日子前往帝都读书馆,而今天就是她去图书馆的日子。”
周安夏颇有些无奈,他真的不擅长应付这位公主殿下啊。
24.东方如雲
“你在担心今天去图书馆会遇到这位公主殿下?”
看周安夏那发愁的样子,景枫也大概懂得了周安夏为什么会如此这样。
“那我们明天再去?”
景枫见不得周安夏如此惆怅,直接提议明天再去。
毕竟安夏已经说了,公主殿下每月只会在固定的日子前往图书馆,既然如此,他们只要避开那一天就好了。
“不,不行。”
周安夏斩钉截铁的拒绝道,态度很是强硬。
“啊?为什么啊?安夏!”
景枫觉得自己要被周安夏这奇怪的反应给搞到思维混乱了。
是他太笨了吗?他怎么听不懂安夏说的话的意思了?
周安夏看着景枫那迷茫的表情,悠悠的叹了口气,开始给景枫解释。
没办法,帝都可是他的主场,景枫在这里确实什么都不懂,他只能多多照顾他了。
“原因很简单,因为只有在这位公主殿下每月莅临图书馆的日子,他们才会把一些非常隐蔽的书籍拿出来,供公主殿下阅读。毕竟公主殿下有个爱好那可是人尽皆知,那就是喜欢看一些比较偏门的书籍。”
“所以我们要找的有关天启行者的相关书籍,只有今天才会拿出来。”
景枫默默接上周安夏的话。
“嗯,事实就是这样。去的话,我们会有身份暴露的危险,因为难保这位公主殿下身边没有我们的敌人派来的人,不去的话,我们就失去了最简单快捷寻找天启行者消息的机会。”
“那我们就去吧,只要小心一点,应该没问题的,就算被发现了,还有我和你一起承担呢。”
景枫倒是没有周安夏那么优柔寡断,听到周安夏的话语后,他很快就做了决断。
在景枫看来,有风险就意味着有收获,就像他在家的时候在寒冷的冬天去附近的河里捕鱼一样,只要能忍受极致的寒冷,就有可能捕到最新鲜的鱼,放到集市上去卖,几条鱼就可以为家人提供半个月的生活费,在景枫看来,很值。
现在也是一样,他和周安夏冒着被人发现的风险去图书馆查找资料,只要不被人发现,他们的收获一定会比在原地等待强。
况且一切只是有可能,不是一定。
不知道在漫画世界里说是有可能发生的事其实一定会发生这条定律的景枫兴致勃勃的和周安夏讲述起来自己的想法。
在景枫的热情感染下,周安夏也很快动心。
在图书馆,他说不定可以碰见这位公主殿下呢,兄长大人当初对这位公主殿下的评价很不错,说明公主殿下的人品是可以相信的。况且兄长和这位公主殿下应该也有一定的交情,他是不是可以借着这位公主殿下的手,查一查兄长死亡的真相。
他要知道兄长究竟是做了什么,才会被人杀害!
“好,那我们收拾一下,现在就走,今天一天时间我们可能都要在图书馆里度过了。”
下定决心之后周安夏的行动非常迅速,他一边收拾着自己的东西,一边还不忘催促着景枫。
景枫也没让周安夏多等,见周安夏同意自己的提议之后,景枫迅速把餐盘里的食物吃光,没一会就把自己收拾好了。
他和周安夏的东西并不多,因此收拾得很是迅速。
——————————————————————
另一边的帝国图书馆,也迎来了一位意料之中的客人。
这位客人年纪不大,约莫十六七岁的样子,但整个人气质却与图书馆中的其他人格格不入。
“公主殿下!”
负责管理图书馆的馆长见这位尊贵无比的客人来了,急忙上前迎接。
这位尊贵无比的公主殿下从小就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深受皇帝陛下和皇后殿下的喜爱,连太子殿下也对这个妹妹喜爱非常,新上任的他实在害怕自己有哪一点做的不够让这位金尊玉贵的公主殿下不开心,落得和上一任馆长一样的下场。
“您不用那么紧张。”
东方如雲笑得很是甜美可人,看起来一点距离感都没有。
这笑容似乎让馆长稍微放松了下来,但他依旧还是很紧张。
公主殿下虽然令人亲近,但是皇帝陛下不是啊。
见馆长如此紧张,东方如雲也知道他为什么会有如此表现,她微微在心底叹了口气,又笑着对馆长说话。
“您和工作人员先下去吧,我对这里很熟悉,可以照顾好自己。”
馆长刚想推辞,却在看见在东方如雲脸上那坚定的笑容后退却了。
“好,好的。”
说完这句话,馆长就想招呼一边的工作人员和自己一起离开,但没等他走几步,就听到东方如雲又在叫他。
“公主殿下,您还有什么事?”
“没什么其他的事,我只是想让馆长不要因为我是公主殿下,因为我在这栋图书馆,就让一些百姓不能受到知识的熏陶,虽然这话我和之前的馆长已经说过了,您应该也知道这件事,但我还是想和您在强调一遍。”
东方如雲话说得很是谦虚,但馆长明白非常明白这位看起来温柔可亲的公主殿下是有多么固执。
“是,是,我知道了。”
和东方如雲保证之后,馆长匆匆离开了这里。
他之前就是打算把这里只留给公主殿下一人,最多再找一些工作人员扮成那些平民,但公主殿下很明显看出来他的小心思,才会出声警告他。
得到了公主殿下的警告,馆长便不准备按照自己之前的打算做了,万一被公主殿下看出来了,就算是不告到皇帝陛下哪里,就单单太子殿下知道了,他就准备和自己的前任一起去地狱吧。
但是为了东方如雲的安全,馆长虽然放弃了让这栋图书馆在今天只属于公主殿下一人的想法,但还是准备多找一些工作人员,让他们扮成平民进入图书馆,好保障公主殿下的安全。
见馆长离开了,东方如雲挥了挥手,让自己的随侍们离自己远一点,而她自己则是顺着图书馆的书架,找了一本自己比较感兴趣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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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她不是不知道馆长的小心思,如果可以,东方如雲也不想对这位新上任的馆长说什么重话,但是东方如雲同样清楚,这位馆长之所以会如此紧张,主要还是因为上一任馆长给他留下的阴影太过深重。
她要是不强硬一点,今天来到图书馆的目的就完不成了。
在东方如雲看书的时候,图书馆里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
生活在帝都的人都知道今天是公主殿下固定出现在图书馆的日子,大多数喜爱这位公主的民众们都会在这天赶来图书馆。
当然,他们也知道公主殿下不喜欢那些狂热的追求者,因此他们都很克制,生怕自己被公主殿下所厌恶。
但此时的图书馆里,除了一些生活在帝都的民众外,还有从西陵、南隅、北光来到这里的客人。
在他们眼中,这位被誉为“东珩帝国的明珠”的公主殿下无疑是个美人。
桃脸杏腮,肤白如雪,最吸引人的还是那双金色的眸子,整个人看起来非常高贵典雅,真是一位不可多得美人。
这位公主殿下也很会搭配呢。
一些客人在图书馆里窃窃私语。
在他们眼里,今天东方如雲的打扮非常得体,显得整个人高贵优雅,却又不会让人觉得非常遥远。
东方如雲今日没有将头发盘起来,而是将右侧鬓边的一些头发给扎成了两道辫子,中间夹杂着两条红绸,在稍微靠后的地方将红绸编成了一个蝴蝶结。
除了这个装饰外,为了维护皇室的体面,她又让人在两鬓的位置戴上了父亲最近送给她的礼物:一件对称的星星首饰。
这件首饰整体由四个星星组成,星星下面还有由一些小珠子串成的流苏。这样的星星首饰戴在东方如雲的头上,并不显得奢华,反而给她增添了俏皮的气息。
除此之外,东方如雲身上其他的首饰就没有几件了,只有一些必要的首饰用来维护皇室体面,完全不像其他的贵族一样,恨不得将自己全身挂满金银珠宝。
除了装饰上的与众不同让东方如雲显得格外出众外,她的服装同样很吸引外人的目光。
今天的东方如雲穿了一件非常特别的绿色的裙子。
衣服的上半身从腰部向外延展,整体造型像蝴蝶的双翼一般,下半身用轻薄的绿纱制成,中间的折皱上被人别出心裁的增添上了一串串整齐排列的珍珠,看起来有一种别样的奢华。
“公主殿下今天真好看!”
一旁的东方如雲的侍女悄悄和旁边同为侍女的同伴说道。
“是的,今天的公主殿下真是非常不一样!”
她们作为公主殿下的侍女,每天最开心的事就是趁着空闲的时光悄咪咪的夸赞公主殿下。
公主殿下也知道这件事,因为她不止一次撞见过她们,但公主殿下每次都是冲着她们笑笑,并不计较她们那些有点冒犯的话。
正因如此,她们才更喜欢公主殿下啊!
两个小侍女如此想到。
25.礼仪指导
正在读书的东方如雲自是注意到了她的两个侍女之间的交谈,但她只是微微笑了笑,并不在意她们之间的谈话。
她对侍奉自己的人一向很是宽容体贴。
稍稍注意一会这两位侍女之后,东方如雲又将注意力放在了手中的书籍上面。
这才是她今天来到图书馆的目的。
东方如雲不再关注其他人,将自己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这本有关天启行者的书籍上。
两个侍女并没有发现东方如雲的走神,她们一直很高兴的聊着有关公主殿下的事情。她们两个也不是那种没有分寸的人,所谈论的事情基本上是大部分人都知道的,更多的还是表达对东方如雲的喜爱与崇拜。
“公主殿下今天的造型真是太美了!简直将公主殿下的美丽完美的表现了出来!”
“听说是这套造型就是新来的礼仪指导帮忙搭配的。”
“公主殿下的礼仪已经很完美了,怎么还会需要礼仪指导?”
“因为之前的那件事。”
“之前的那件事究竟是什么啊?我记得发生那件事之后公主殿下可是很长时间没有出现在人前呢。”
其中一位侍女明显知道很多,但面对另一位侍女的询问,她却闭口不谈,再一次将话题转移到那个新来的礼仪指导身上。
开口询问的侍女在问出问题的的一瞬间就后悔了。
皇宫大总管曾经严厉警告过她们不准谈论这件事,她刚刚却有些得意忘形了,竟然会问出这种问题。要知道,就算是在皇宫外,她们也是不可以随便谈论其他的。
“新来的礼仪指导并不只是单单指导公主殿下礼仪的。”
在听到同伴的话语后,后悔的侍女也没再提刚刚自己说出口的话,而是顺着同伴的话继续聊了下去。
“欸!为什么?”
“公主殿下的年纪已经不小了。”
说完这句话后,这位侍女就没有在开口了,不是她不想说,而是大总管的眼睛已经看过来了!
另一位侍女也看到了那位严厉的大总管,她朝他尴尬的笑笑,迅速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她并不担心大总管会怎么她,她毕竟是公主殿下的侍女,并且公主殿下明显还是很喜欢她的。
碍于公主殿下,这位大总管最多骂她一顿,不用担心有其他惩罚。
————————————————————
另一边,景枫和周安夏也匆忙赶到了帝国图书馆。
“真漂亮啊!”
初次见到帝国图书馆,景枫感叹道。
他从没见过这么壮观美丽的建筑。
“帝国图书馆建立于东珩帝国成立的第二年,历经数次改造修缮,当然漂亮壮观了。”
周安夏简单的为景枫介绍了一下图书馆。
“好了,别看了,别忘了我们今天的目的。等之后有机会,我带你去看看帝都的其他建筑,比图书馆好看的建筑在帝都可谓是数不胜数。”
周安夏见景枫依旧沉浸在帝国图书馆带来的震撼中,忍不住提醒道。
听到周安夏的提醒,景枫也终于回过神来,急忙和周安夏一起进去。
进去的过程很是顺利,景枫和周安夏并没有受到什么阻拦,只是周安夏被人多看了几眼。
“刚刚我快紧张死了。”
顺利进入后,景枫凑到周安夏身边,小声说道。
“我也是。”
周安夏刚刚也很是紧张,他和景枫其实都是做了一定的伪装才来到图书馆。
但是即使做了一定的伪装,周安夏还是很紧张,虽然这不是他和景枫第一次给自己伪装,但他们的技术还是只有分别前匆匆在郁离那里学到的一招半式。
也正是这一招半式,才让他们顺利脱身来到帝都,但是现在来到这人才辈出的帝都,他们是真的担心自己拙劣的伪装技术被人发现。
但是还好,一切顺利。
“我们该从什么地方查起?”
平复心情后已经恢复冷静的景枫率先问道,他对这里实在是不熟悉,只能依靠周安夏。
周安夏想了想,朝着景枫说道:
“先去三楼。”
说罢,周安夏拉着景枫的手,快步走向三楼。
因为图书馆禁止奔跑,所以周安夏的步伐很快,或许是这段时间的锻炼,景枫已经能跟得上周安夏那快速的步伐了。
只不过,事情的发展明显没有那么顺利,擦干刚刚走到二楼,景枫和周安夏就听到一句大喊。
“公主殿下,救命啊!”
听到这喊声,景枫迫不及待的想要去一探究竟。
“别冲动,景枫。别忘了我们的身份。”
周安夏死死拉住景枫。
“可是,安夏......”
景枫焦急地看着周安夏,那个声音景枫很是熟悉,如果是过几天听到这个声音,景枫可能就遗忘了这个声音,可是现在听着那个熟悉的声音,景枫按耐不住自己想知道发生什么的心情。
周安夏也发现了景枫的不同寻常,他没有放松自己拉住景枫的力道,而是看着景枫焦急的脸小声说话。
“你先别急,我带你找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你把事情和我说清楚。”
听着周安夏的话,景枫点了点头。
他明白安夏的顾虑,也不想再给安夏添麻烦了。
见景枫点头同意,周安夏直接松开了自己拉着景枫的手,开始带着景枫前往声音的发出地,同时也不忘找一个隐蔽的地方。
他不能暴露在公主殿下面前,他那拙劣的半吊子伪装或许可以骗过那些对他不甚熟悉或者完全不认识他的那些人,却绝对骗不过非常熟悉他的公主殿下。
路上,周安夏也不忘问景枫究竟是发现了什么,才会让他如此焦急。
“据我所知,在帝都,你除了我,应该不认识其他人吧?”
周安夏很是冷静,他也发现了一些端倪,景枫虽然有时候很急躁,但绝不是那种非常冲动的人,他究竟是发现了什么。
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混乱的思绪,景枫缓缓开口:
“安夏,你还记得我们在进入帝都的时候发生的事吗?”
进入帝都时发生的事?
周安夏回忆了一波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并没有发现什么端倪。
在一些事情上,他还是不如景枫敏锐。
“你发现了什么?”
周安夏爽快的承认了自己的不足。
“你应该没有忘记,在我们进入帝都的时候,发生的冲突吧?在进入那扇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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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门之后。”
经过景枫的提醒,周安夏终于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
“我记得。”
周安夏草草回复景枫一句,就拉着景枫来到了一个隐蔽的地方。
公主殿下就是人群里最闪耀的那颗星,再加上又有人向她求助,因此周安夏很快就发现了发生骚乱的中心。
找到事情发生的地点后,周安夏很容易就找到一个绝佳的观赏位置,只可惜,等景枫和周安夏到达那里的时候,已经有人占据了这个绝佳的观赏位置。
见有人已经在那里了,周安夏拉着景枫转身就准备走,他们现在不适合和其他人有太多接触。
“见到我就不打个招呼吗?”
熟悉的声音传到了景枫和周安夏的耳朵里。
听到熟悉的声音,景枫和周安夏急忙转身插着声音发出的方向看去。
果然,白毛红瞳黑风衣,占据那个绝佳观赏位置的正是虞应。
看到来人是虞应,景枫和周安夏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上前来到了虞应的身边。
虞应又不会害他们,甚至可以说看到虞应,景枫和周安夏那颗悬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了。
“你怎么来到这里了?”
见到自己熟悉的人,景枫问道。
至于周安夏,早就陷入了突然见到崇拜的人的欣喜中,说不出话来了。
“秘密。”
虞应才不会轻易的说出自己的目的。
他比景枫周安夏早好一段时间到达帝都,在这段时间里,他可没有闲着,发现了好多有趣的事情。
见虞应不肯说自己的目的,景枫也不再提问,经过那几天的相处,景枫已经将虞应的性子摸索了个七七八八,他也知道对于虞应不想说的事情,谁也不能让他开口,因此景枫没有有再问。
“哪里发生了什么?”
刚刚到达的景枫很是好奇。
“不如先说说你们的发现吧?”
从景枫和周安夏进入图书馆,虞应就发现了他们两个,自然也发现了景枫和周安夏在赶来这里前发生的那短暂的争执。
他们两个从郁离那里只学了皮毛,在易容方面自然比不过虞应这个自带外挂的家伙。
景枫简单的叙述了一下自己和周安夏在进入帝都的时候见过的那场争执,然后才说出自己的发现。
“那个人的声音,就是当时劝架的那个人,并且,在路上,我发现他好像和最开始我们在城外那扇门前提出问题的少年好像有关系,我听到了他哥少年叫他哥哥。我还听到了他们之间的一些对话,只不过,我真的不是故意偷听的!”
说到后面,景枫有些着急。
因为事关那对兄弟的隐私,具体听到了什么景枫没有说,但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只看景枫的反应也能猜个大概。
无非就是那对兄弟之间的对话让他想起了自己的家人。
要不然说不通景枫为什么会如此关注那对兄弟。
经过景枫的提醒,一直掉线的周安夏也终于回过神来。
“确实如此,我也听到了一些。”
“那事情就有趣了。”
虞应说完这句话后就制止了景枫和周安夏想要再次说话的动作。
“专心看,这可是最佳的观赏位。”
26.闲聊
听到虞应的话,景枫和周安夏也不再讨论,而是将目光放在了不远处的骚乱中心上去。
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不远处,东方如雲看着眼前衣衫褴褛嚎啕大哭的男人,有些急切的想要上前扶起他,只不过有一个人的速度比东方如雲更快。
“请起。”
比东方如雲更快一步的年轻男子将跪在地上的年轻人扶起,然后才将他带到东方如雲的面前。
“你不要哭了,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东方如雲急忙上面安慰他,等他情绪平静下来,才问处自己的问题。
她已经习惯这种生活了,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每次在她前往图书馆的日子里,总有一些受到委屈的民众来找她,求她主持公道。
而东方如雲从小受到的教育又不允许她不发生在她面前的不公事视而不见。
所以往往她都会帮助求到她面前的民众,久而久之,就形成了这样一个惯例。
不过大家也都知道东方如雲事务繁忙,因此如果不是是在走投无路,也不会求到她面前,这也是为什么东方如雲专门叮嘱馆长的原因。
见东方如雲就真实的站在自己面前,还在柔声的安慰自己,男子的情绪终于平静下来,开始诉说自己的遭遇。
但在诉说自己的遭遇之前,东方如雲却阻止了他即将说出口的话。
“你先别说了,这里人多口杂,白叙,让馆长找个地方,我们到时候再讲。”
不知想到了什么,东方如雲吩咐之前赶在他之前扶起这位年轻人的男子。
白叙,也就是那个男子听到东方如雲的吩咐,朝着东方如雲点了点头,转身就去找图书馆馆长,在走之前,他还不忘吩咐一旁的侍卫和侍女,嘱咐他们照顾好公主殿下的安危。
看那群侍卫侍女的反应和对那位名叫白叙的男子的称呼来看,白叙应该就是专属于东方如雲的管家,也是之前那两个侍女口中令人恐惧的那一位
几乎是和东方如雲同时到达的虞应想到。
白叙的速度很快,没一会就带来了馆长的消息。
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东方如雲就准备离开,看着年轻人那害怕杀人灭口的表情,东方如雲忍俊不禁,笑着说道。
“你不用担心,我可是大庭广众之下当着那么多人面带你离开的,有那么多人见证,如果你真的有个什么意外,哪怕我是公主,民众也不会轻易放过我。”
经过东方如雲的安慰,年轻人也稍稍放松了些许,对东方如雲也多了些信任。
见年轻人放松下来了,东方如雲隐蔽的朝白叙点了点头,准备带着她前往馆长早早准备好的地方。
虞应三人也看见东方如雲一行人准备离开的行为。
之后的事情已经没他们的是什么事了,他们也管不到尊贵的公主殿下的行动,看东方如雲他们准备离开,虞应也转身看向景枫和周安夏。
“你们是经过过门人的渠道进入帝都的?”
虞应明知故问,之前就说过了他比景枫两个人来帝都的时间要早很多。借助系统的帮助和虞应自己优越的打探信息的能力,虞应对于整个帝都的事情基本上可以说是知道了个七七八八,一些更为深处的信息虞应也是知道了不少。
因此,凭借着对景枫两人处境的了解,虞应很轻易的就得出景枫两人是通过过门人的渠道进入帝都的。
他们也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进入帝都了
“是。”
景枫回答,对虞应如何知道他和周安夏是通过过门人进入帝都的毫不关心,反正虞应总有自己的办法。
“你们要小心一点哦!”
留下这句话,虞应就准备离开,在离开前,他给景枫两人留下了一件神秘的礼物。
当然,景枫他们是不知道的。
虞应相信,这份礼物会带给他们惊喜的。
“再见!”景枫和周安夏面对虞应离去的背影说道。
虞应不会害他们,这是景枫和周安夏两人的共识。
只不过虞应实在是太过神秘了,很多时候,他们都指望不上虞应,即使如此,不知为何景枫还是觉得虞应的存在很让人安心。
这场骚乱过后,图书馆也渐渐归于平静,毕竟来到图书馆的大部分人都是为了读书。
在目送虞应离开后,景枫和周安夏也准备继续自己的计划。
只不过,景枫和周安夏几乎找遍了整个图书馆的藏书,但还是没有找到那本有关天启行者的书籍。
直到询问了图书管理员之后,景枫和周安夏才知道那本书在东方如雲的手里。
“怎么办?书在公主殿下手里,我们总不能冲到公主殿下面前说公主殿下,把你的书给我们吧,我们非常需要这本书?”
景枫看着一旁愁眉苦脸的周安夏说道。
因为刚刚周安夏真的很异想天开,他真的想去东方如雲面前按照景枫说的那么做。
“别忘了你现在还在被通缉呢。”
见周安夏仍旧不死心,景枫下了一剂重药。
听到景枫这最后一句话,周安夏终于打消了这个直面东方如雲的计划。
毕竟这个计划真的是太儿戏了。
不说别的,景枫有一句话说的很对,周安夏现在还在被周家通缉,而帝都就是周家的大本营,周安夏要是出现在东方如雲面前,就算真的凭借着他兄长的面子拿到了那本书,恐怕在离开东方如雲视线的下一秒,就会被周家的人伏击。
周安夏也知道自己这个想法其实是痴心妄想,但是他真的不想再等待下去了。
“你不要那么着急嘛,安夏,我才是天启行者,这种事应该是我比较着急才对。”
注意到周安夏烦躁的情绪,景枫又开口劝解道。
“你说的对。明明你才是那个当事人,我急什么!”
听着景枫的话,周安夏也注意到自己过度烦躁的情绪,自我平复一番心情后,周安夏看着景枫说道。
他其实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着急。
说来有些愧疚,他想知道有关更多的天启行者的信息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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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枫是他的好友,是一名天启行者,并且景枫继承的力量来源月,明显在天启行者中地位不一般,而作为继承月力量的景枫,可以想象,他的地位一定会不一般。
除此之外,周安夏和虞应的关系也很不错,而虞应明显在在天启行者中地位更为尊贵,周安夏曾经猜测过,虞应的地位应该还在月之上。
只要他能知道更多的有关天启行者的信息,或许他也可以加入天启行者,然后借助他们的力量,找到兄长死亡的真相,报复那个幕后黑手,还有明显不清白的周家。
就算不能,也没关系。周安夏也知道杀害月的凶手明显和周家有关,而身为曾经的周家小少爷的周安夏无疑是个很好的合作伙伴。
周安夏要做的,就是尽可能多的了解天启行者这个组织,来为自己增添砝码。
毕竟有一句话说得好,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这句话不仅适用于敌人,也适用于合作伙伴。
景枫倒是不知道周安夏想了那么多,在他看来,周安夏只是突然回到熟悉的环境,却从金尊玉贵的小少爷变成了狼狈不堪的通缉犯,有些适应不了身份的剧烈变化带来的落差感罢了。
“这样想就对了嘛,安夏,好了,既然这里没有天启行者的相关消息,我们就先不查了,先去吃饭吧,我都饿了,况且虞应不是说过了吗,过段时间应该会有天启行者来接触我们,到时候,我们想知道什么他们应该都会告诉我们的。”
周安夏朝景枫笑了笑,没有反驳景枫语言中的一些漏洞。
他知道景枫是关心他,因此周安夏欣然接受景枫的好意,准备离开图书馆,去找一家餐馆来填饱景枫的肚子。
时间过得很快,吃过饭没多久,帝都的太阳已经要落幕了。
“直接会旅馆吧?安夏,明天我们在试着在街上找找有关你兄长的消息。”
景枫看着帝都的天空说道。
“啊?”
周安夏没想到景枫会提起这个话题,颇有些惊讶。
“天启行者的相关信息短时间内是找不到了,我的事情没了着落,总不能让安夏你也跟着我没了着落吧?况且安夏的兄长对安夏应该是很重要的吧?安夏已经帮了我很多了,我也该帮安夏了。”
话说到这里,周安夏也知道了景枫的意思。
他朝景枫说了声好,又小声的说了声谢谢。
“安夏不要那么客气,安夏可是我的兄弟,安夏的兄长就是我的兄长。”
听到景枫这话,周安夏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见周安夏终于露出了笑脸,景枫也开心的笑了出来。
两人就这样一路笑着回到了旅馆,一直到回到了房间,两人才终于停止了笑。
稍稍又聊了一会,景枫和周安夏便准备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好好休息,明天他们还有事要干呢。
但回到房间没一会,景枫就听到了楼下传来的喧闹声,仔细倾听,景枫刚刚泛起的睡意瞬间消失。
因为下面传来的声音分明是:
“查找通缉犯!”
27.逃离
“安夏!”
听到楼下传来的声音的的一瞬间,景枫就直接喊出了周安夏名字,想要提醒他。
周安夏没有景枫那超强的听力,不知道景枫为什会突然呼喊自己,但他很清楚一件事,那就是景枫不会无缘无故的用这种焦急的声音喊他.
景枫一定是出事了!
周安夏在听到景枫的声音后,迅速跑到景枫的房间前,准备直接推门而入,看看景枫究竟发生了什么。
但景枫的速度比他更快,还没等周安夏打开房门冲出去,景枫就已经冲进了他的房间。
“发生什么了?”
周安夏匆匆问出了这句话,因为他只来得及问出这一句话。
景枫进入房间后自是听到了周安夏的问题,但他来不及回答,直接带着周安夏从窗户上跳了下去。
这家旅馆只有两层楼,因此景枫很轻易的就带着周安夏跳了下去,落地的时候两人都是毫发无伤的状态。
见景枫如此急切的带自己跳窗,周安夏也勉强猜到了什么,他不再询问景枫究竟发生了什么,而是主动带着景枫逃离。
他毕竟在帝都生活了很长时间,哪怕不经常出门,但论起对帝都的熟悉程度,周安夏敢打包票,景枫绝对没有他熟悉帝都。
回想着曾经自己在帝都闲逛的经历,以及兄长曾经和他讲过的有关帝都的地形构造,周安夏很轻易就带着景枫远离了这家旅馆。
另一边的旅馆里,在景枫带着周安夏跳窗的下一秒,他们的房门就被人一脚踹开,一支约莫有数十人的小队迅速进入这个房间。
进入房间后他们迅速分散开来,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搜索,但始终没有收获。
见实在没有收获,小队中一位装扮明显不一样的男子站了出来,看起来,他就是这支小队的队长了。
但此时的队长可没有平时在队员面前那种趾高气扬、嚣张跋扈的样子,反而十分恭敬。
他准备去外面给那位贵人报告,这里没有他要找的人。
还没等他出去报告,那位他惹不起的贵人就直接进来了。
“真是蠢货!”
看着房间内的景象,那位贵人看着这个自作主张的蠢货,直接骂道。
他只不过是出去了一会,谁知道这个蠢货就直接自作主张,在楼下就开始大声喧哗,放跑了大公子要找的那个人。
“是是是!我是蠢货,我是蠢货!”
小队长卑躬屈膝,态度要多低有多低。
但这位贵人怎么会在意一个小卒子,他直接略过小队长,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查看,看看他们有什么疏漏的地方。
查看房间的时候,这位贵人还在心中不同的咒骂。
要是这群人能够将事情办好,他何至于自己亲自查看?但想到大公子的吩咐和他那令人生惧的手段,这位别人眼里的贵人也收敛好自己的情绪,认真探查起来。
因为景枫和周安夏是匆忙跳窗,所以他的工作还是很简单的。
看着房间内被打开的窗户和窗框上的脚印,贵人转身离开,朝着小队长说道:
“我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您说您说,知道我能办到,我就是下刀山下火海都给您办好喽!”
见这位贵人对自己说话,还要给他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小队长整个是喜出望外,他以为今天自己是死定了,没想到还有活路。
为了抓住这个活命的机会,他什么都能做得来。
“我让你去刺杀我们尊敬的皇帝陛下,你也去吗?”
“这、这、这。”
听到贵人提出这要求,小队长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吞吞吐吐的,说不出话来。
他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动他们东珩帝国伟大的皇帝陛下啊。
看到小队长那着急忙慌却又努力找补的样子,贵人终于笑出了声。
他没再管小队长的心理变化,而是留下一句话就离开了。
“他们是从窗户逃跑的,现在应该还没跑多远,你的任务就是抓住他们,如果再失败,下场你是知道的。”
“是是是!我知道了,我这次一定不会失败。”
说完这句话,小队长急忙招呼他手下的队员们,带着他们出去完成自己的任务了。
这并不只是他一个人的任务,那句话也不只是对他一个人说的,如果任务失败了,那就是他们一整支小队的下场。
帝都那么大,事情又那么多,他们小队虽然有点名气,但在真正的上层人眼中,也不过是随手就可以碾碎的蝼蚁罢了。
他们一整支小队消失了,也不会在帝都这个巨大的湖泊中泛起一丝涟漪。
正因如此,在听到这位贵人的最后一句话后,整支小队的所有队员瞬间打起了精神,迅速跟着队长的脚步跑出旅馆,准备去抓捕那两位通缉犯。
没管那些在旅馆中瑟瑟发抖的那些人,贵人在离开这间旅馆后,从一旁的随侍立刻递上一只刚刚点燃的烟。
拿起烟狠狠的吸一口后,贵人觉得这支小队以就不能让他放心,想了想,他对一旁的随侍说道:“找几个信得过的有用的神赐者,让他们去抓大公子要的那些人。”
一旁的碎石听到这话想要说些什么,但在看到贵人那阴鸷中带着警告的眼神后,他默默的点了点头,便准备按照贵人的吩咐,去找一些神赐者。
“让他们的动作隐蔽点。”
似是想到了什么,贵人又补充道。
——————————————————
另一边的周安夏顺利的带着景枫离开了这家旅馆,并找了一个较为隐蔽的地方休息。
他们这一路上狂奔了好长时间,景枫还好,但周安夏从小养尊处优,实在是有点坚持不下去了,正因看到了周安夏体力不支的样子,景枫才会主动开口休息。
他知道,依照周安夏那好强的性子,只要景枫自己不开口,周安夏绝对不会先说休息。
这和周安夏的相处中,景枫将周安夏的性子摸得很透彻。
“景枫,究竟发生了什么?”
休息过一会后,终于喘得上气的周安夏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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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刚准备休息,就听到楼下有人说要抓捕逃犯,听到这个消息后,我迅速就清醒了,正因如此,我才听到有上楼脚步声,并且还不止一个人,我猜应该是是冲我们来的。”
听到景枫这话,周安夏也明白过来了。
这家旅馆一共两层楼,在入住前,周安夏也打听过,他们入住的二楼,只有他和景枫两个人。
今天回来的时候,周安夏还特意打听了一下,确定整个二楼依旧只有他和景枫两个客人。
可是现在景枫说他听到了有人要抓捕通缉犯,并且还有上楼的脚步声,还不止一个人。
想到这,周安夏也明白他们是暴露了。
“可恶!”
周安息忿忿地说道。
“我们先找个地方住下来,他们既然找到了我们住的旅馆,就说明发现了我们,按照安夏你曾经说过的,他们一定不会放过我们,今天晚上我们虽然逃出来了,但明天的情况一定会给更加严峻,还不如好好休息,养足精力。”
景枫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今晚可能是他们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唯一能够好好休息的晚上了。
景枫话说的明了,但周安夏明显没有从刚刚愤怒的情绪中反应过来。
见此情形,景枫表示理解。
每次一碰到周家相关的事,周安夏都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
周安夏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努力的平复自己的情绪,却收效甚微,直到周安夏自己再也受不了自己这难以控制的情绪,一拳打在墙上,直接将自己的手指关节处打出了血。
身体上的疼痛帮助了周安夏,他终于从那种被愤怒控制的情绪中走了出来,没等周安夏向景枫示意自己好了,他们可以出发了,景枫就喳喳呼呼的冲了上来。
“安夏,你在干什么?怎么可以伤害自己!”
见景枫那像炸毛的小狮子的样子,周安息笑了笑,用自己完好无损的那双双手放出了光芒,在光芒的照耀下,手上的那只手手上的伤口竟然慢慢愈合了。
“你忘了,我可以自己治愈的。”
周安夏将自己恢复至完好如初的那只手在景枫面前晃了晃说道。
“那也不行,安夏要好好爱惜自己,安夏的兄长要是知道安夏这么对自己,一定会很心疼的吧。”
知道周安夏心里最看重他的兄长的景枫直接抓住了他的软肋,略带威胁的说道。
“我也会伤心的。”
景枫又补充道。
见景枫如此紧张自己,又提到了自己的兄长,周安夏难得有几分心虚。
“好啦,我知道了,以后不会这样做了。”
“安夏要记住自己说过的话。”
两人说完就准备离开,他们今晚还有很多事要做,他们甚至都不能保证今晚的平静。
景枫计划的很好,但敌人的动向谁也说不准。
毕竟现在他们在明,敌人在暗。
“两位,需要帮忙吗?”
熟悉的声音自景枫和周安夏两人的上方响起。
28.想见的人
听到熟悉的声音,景枫和周安夏立刻朝着声音发出的方向看去。
果不其然,询问他们需不需要帮助的正是站在上方的虞应。
“两位,需要帮助吗?”
见景枫和周安夏迟迟不说话,虞应又开口问道。
夜色渐浓,景枫和周安夏两人所在的地方的帝都少见的没有被灯光照到的地方,他们只能借助月光去看景枫的表情。
可惜失败了。
“去那边看看!”
不远处传来的声音让景枫瞬间清醒,现在不是他们和虞应叙旧的时候。这个说话的声音和他当时在旅馆内听到的声音基本一样,想到这,他语速飞快地回答虞应的问题。
“需要!”
景枫话音刚落,虞应就行动起来。
只见虞应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块长长的布料,他将布料往景枫和周安夏两个人身上一盖,同时也不忘嘱咐二人。
“别乱动也别说话。”
听到虞应的吩咐,景枫和周安夏勉力维持着之前的动作,一动也不敢动。
心里虽很疑惑虞应的这块布怎么能帮助他们逃离抓捕,以及虞应一个人在外面该怎么办,但两人都是乖乖的听虞应的话。
没一会,景枫就听见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同时还伴随着几句话。
“都注意一点,放跑了贵人要的人,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你,还有你,去另一边看看,都给我仔细着点!”
“是!”
景枫静静的矗立在原地,不敢动弹,甚至不敢呼吸,因为他感觉到了,现在他的身旁,就是那些抓捕他和周安夏的人。
他们离他很近,景枫甚至能感觉到身边的人那因为剧烈运动而有些急促的呼吸,另一边的周安夏也是如此。
但景枫和周安夏两人现在的韧劲已经不是之前的自己可以比得上的,因此两人虽然十分紧张,但还是严格遵从了虞应的吩咐,不敢乱动。
但那些人搜查的脚步声还是像一柄锤子一样,一下一下的敲击着景枫的心脏。
还好这种折磨没有持续很久,因为看这里实在没有收获,在仔细检查过后,抓捕他们的人很快就离开了。
虽然他们已经离开了,但景枫和周安夏还是一动不动。虞应现在没有下一步的指示,他们还是小心一点为妙。
不得不说,他们的谨慎是十分正确的。
大约过了十分钟,那群人又小心翼翼的探出了头,他们一直没有离开,而是在不远处监视着这个地方。在不死心地又检查了一遍这个地方,确定这里没有任何异常后,他们才真正离开。
真正确定那群人离开后,虞应才把遮住景枫和周安夏的那块布给拿下。
这是他在不久之前,用自己上一次结算的存在感在系统那里抽到的。
不得不说世界意识的好东西是真的多。
这块布虽然被系统评价为是世界意识宝库里不甚起眼的东西,但虞应却觉得这块布非常好用。
看看现在的景枫和周安夏,他们现在能够安全的站在这里,没有被那群人抓走,不正是托了这块布的福吗?
“你给我们盖的这块布有什么作用?为什么那群人没有发现我们?”
一遇到虞应,景枫就容易变成一个好奇小子,缠着虞应问东问西。
该说景枫不愧是猫科动物吗,好奇心这么强烈。
虞应在心里默默腹诽,但表面上,他还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我之前得到的。一件能够完美隐藏人的存在感的布料,听说是一位女神的东西。”
虞应说道。
景枫没注意到虞应话里的隐蔽的信息,倒是一旁的周安夏听到虞应的话,默默在心里记下了。
“好神奇啊!”
景枫夸了一句,然后就开始说起了正事。
“虞应怎么知道我和安夏在这里?”
景枫确实很好奇,他和安夏发现抓捕他们的人到达旅馆后就迅速离开了,一直到到达这里,中间没有停歇过,倒是虞应,怎么会知道他们被抓捕,还恰好就在他们休息的地方等着他们。
虞应为什么会这么笃定,他和周安夏会在这里停留?
见景枫终于对自己有所怀疑,虞应在心底满意的点了点头。
景枫要是十分坚定地相信他,那接下来的剧情就太没有悬念了,这样也不利于他在漫画读者面前表现自己。
毕竟正直热血的主角有景枫一个就够了,他虞应要是和景枫撞了人设,反而不利于他接下来的发展。
他这个废版主角还是做一个亦正亦邪的谜语人比较好。
不过,想到自己接下来一系列或自己加戏或顺水推舟的计划,虞应想,他可不想只成为一个废版主角。
从虞应离开景枫开始,他的身边就不断的出现一些危机,如果不是虞应这个身体自带的一些肌肉记忆和虞应日渐熟练的掌控这个身体,还有系统时不时的提醒,虞应早就死了上百次了。
景枫的周安夏的旅程风波不断,虞应的帝都之旅也不是一帆风顺。
虞应很清楚的知道,这就是世界意识所说的漫画家想干掉他的表现。
也就是在第一次遇到生命危险的时候,虞应才真正明白世界意识的那句话,并不是一句空话。
虞应自己可不想坐以待毙,他还要获得足够的存在感,回到属于自己的世界呢。
既然漫画家这么想杀死自己,他虞应才不要如他的意,他一定会好好的风光无限的活下去,真正的回到自己的世界。
“我猜到的。”
虞应半真半假的说道。
而景枫很明显是不相信虞应的说辞的,但形势比人强,他和安夏还需要借助虞应的力量来打探一些消息。
况且景枫的直觉一直在告诉他,虞应是可信的。
但表面上景枫很是勉强的接受了这个消息。
“虞应,你知道抓我们的人是什么人吗?”
周安夏说道,他很好奇这一点。
谁能这么快就发现了他和景枫的踪迹,明明他和景枫今天一直都处于易容的状态。
“还能有谁,你们的仇人。”
虞应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颗看起来明显价格不菲的珠子,那颗珠子在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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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也在散发着光亮,看起来流光溢彩的,很是漂亮。
但虞应可不管这颗珠子看起来多么珍贵,他从拿出这颗珠子的那一刻起,就开始不断地抛珠子玩,一点也不担心这颗价值不菲的珠子会不会因为他的动作而受到什么伤害。
景枫和周安夏的注意力也不在这颗珠子上,他们全部的心神都在虞应的回答上。
“可是,明明我们的伪装.......”
周安夏话还没说完,虞应就打断了他的话。
“你们是昨天进的城,还在街上不加任何掩饰的玩了一圈,今天易容了有什么用?”
听到虞应的回答,两个人迅速明白了过来。
所以是他们昨天太过粗心了吗?
见两人那懊恼的模样,虞应又雪上加霜,给他们脆弱的小心脏上又插了一刀。
“你们应该没忘今天图书馆里的那个人吧?”
图书馆里那个人?
原来如此!
比起景枫,周安夏在某些时候确实是非常敏锐的。
“所以我们一开始就暴露了吗?”
“安夏,你这是什么意识?”
景枫觉得自己要被虞应和周安夏这之间的哑谜给搞迷糊了。
见景枫实在是没想明白,周安夏开始给他细细讲解。
“我们今天在图书馆里见到的那个人,他和我们的交集只有进入帝都的那一段时间,虞应提醒的应该是我们和他那唯一的交集,过门人。这个过门人的组织有问题,他们恐怕和周家以及杀害月的幕后黑手脱不开干系。我们,从一开始就落入了他们的圈套。恐怕这也是今天从图书馆离开的时候,虞应说的给我们留的惊喜吧。”
周安夏语气平淡,但景枫却从中听出了他心中潜藏的怒火。
“原来如此啊。”
景枫并不是蠢人,周安夏和他结实的也很清楚。
他真笨啊!
在成功进入帝都后,景枫曾沾沾自喜过一段时间。
他想,敌人再怎么强大,他和安夏还是成功进入帝都了,等过段时间,他们和虞应汇合了,再加上虞应所说的天启行者,他们一定能给他的家人、月,还有安夏的兄长报仇。
现在看来,是他高估自己了。
恐怕从进入帝都,不,应该是他们出现在过门人的面前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落入了敌人的圈套。
他真的是太自大了。
也就是这一刻起,景枫觉得自己隐隐窥见了帝都的冰山一角,他的心境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他不想再当井底之蛙了。
他的敌人强大又狡诈,想要帮家人复仇,他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跟我走吧,我带你们见一个人。”
虞应不管景枫和周安夏在想什么,凭借之前的一些不能说的谋划,他已经成功和天启行者搭上线了。
今天的目的,除了拯救陷入危机的景枫和周安夏,做一回主角的救命恩人,他还有一个任务。
天启行者派来的人到了。
无论是他,还是景枫,都可以好好了解一下这个延续上千年,神秘无比的组织了。
29.多兰到来
景枫和周安夏没问虞应究竟该是什么人要见他们,直接就乖乖的跟着虞应走了。
反正虞应也不会害他们,在这一点上,景枫还是很信任虞应的。
经过刚刚的打击两人现在就像被霜打焉了的茄子,整个人看起来垂头丧气的,有点直不起来腰。
虞应看了他们一眼,心里想着主角和他的同伴现在还是太过稚嫩,不过这样也好,要是景枫是个老谋深算的性子,他的计划也不可能发展的那么顺利。
景枫一路上沉浸在消沉的情绪中,直到虞应将他带到了目的地,他还是没有回过神来。
倒是周安夏很快就从从灰暗的情绪中清醒过来,在跟着虞应的路上,周安夏也没有闲着,一直在观察着周围环境的变化。
令周安夏惊讶的是,虞应明显比他这个在帝都生活了十几年的人更熟悉这里的道路变化,他带着周安夏和景枫走的路,都是一些非常偏僻的道路,周安夏在这之前完全不知道帝都还有这样的路。
要知道,周安夏的兄长曾经让周安夏把一整张帝都的地图都背了下来,哪怕现在时间久远,周安夏只能记得个七七八八但是他可以非常肯定,那就是兄长当初交给他的的那张据说是帝都最完整的地图里,也没有关于虞应带他们走的这些路的记载。
但很快,周安夏就没心思想这些问题了,因为虞应停下了脚步,这意味着他们的目的地到了。
见目的地终于到了,景枫也稍稍振作了一点,毕竟接下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他们对天启行者了解甚少,不代表天启行者对他们的了解也是一样的。
这种隐藏千年的大组织,应该都有自己的情报渠道吧。
如此一来,景枫自觉觉得自己会陷入一种劣势,但这可不是他想看到了,他之前还想着借助天启行者的力量帮助他复仇呢。
想到这,景枫忽然有点忐忑,看着那扇门,他不知觉的往虞应的身边靠拢。
潜意识里,相比那些陌生的天启行者们,景枫还是更为相信虞应。
“别担心,她不会对你做什么的。你可是月的继承人。”
拍了拍景枫的肩膀,留下一句话后,虞应就带着周安夏离开了。
周安夏毕竟不是天启行者,这种场面他不适合在场。
周安夏情商也不低,他自是看出了这一点,乖乖的跟着虞应走了,甚至没想到跟景枫打个招呼。
这不能怪他!实在是虞应的魅力太大了!
周安夏看着前方行走的虞应的背影想到。
景枫看着虞应和周安夏离去的方向,直到他们的背影消失在他的视线内,景枫才又深深的吸了口气,有又缓缓吐出,鼓起勇气推开那扇门,面对他本应该面对的一切。
“你好啊!”
推开门的第一眼,景枫看到的不是他预想中的老人,而是一个看起来和他差不多年龄大的少女。
屋子不大,里面的装饰也不是很富丽堂皇,但这个少女的存在却让这间屋子熠熠生辉。
景枫进来后,少女迅速从椅子上站起。
“我叫多兰,你应该就是景枫了吧?”
少女率先自我介绍道。
多兰?听起来不像是东珩帝国的名字。
“你,应该不是东珩帝国的人吧?”
景枫没有客气,他径直坐在多兰的对面,说完这句话后,景枫便不再开口。
“当然不是啦,我来自西陵,为了见你,我可是废了好大的力气才从西陵赶过来的。”
见景枫迟迟不说话,名为多兰的西陵少女也不再闲聊,直接转入整体。
“据虞应所说,你继承了月的力量?”
虽然是个问句,但多兰却说的十分肯定。
“嗯。”
景枫点头。
哪怕多兰看起来很是和善,但是刚刚吃了亏的景枫却不敢放松警惕。
他之前只是一个普通人,面对多兰这种明显比他知道的多的,还不确定是不是敌人的人,他觉得自己再小心都不为过。
并且现在安夏也不在他身边,少了安夏这个很精通贵族之间的弯弯绕绕的伙伴的帮助,景枫只能靠自己了。
“月真的死了吗?”
听到景枫的回答,多兰明显有点恍惚。
她实在是不相信月已经死了,但偏偏这个消息是虞应传过来的,让她不得不相信,但多兰始终抱有一分疑惑,因此才会主动请缨,接下了这个任务。
她要亲耳确定月有没有死。
但现在,听到景枫肯定回答,看着那双脸,多兰不得不相信月真的已经死了。
“月是一个怎样的人?我和他相处时间太短,不是很清楚。”
景枫开口问道。
他确实对月很是好奇,他曾经也想过问虞应,但是虞应每次都对这个话题闭口不谈,久而久之,景枫也不在问了。
但现在,看着明显知道些什么的多兰,景枫忍不住开口口问道。
“虞应没有和你说吗?”
多兰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后问道,但话一说出口,她就反应过来了。
“没有,虞应他不肯和我说。你知道为什么吗?我看虞应对月很是关心。”
景枫的回答没有出乎多兰的意料。
多兰没有和景枫说为什么虞应对月的相关事宜闭口不谈,反而说起了其他东西。
“等你知道天启行者究竟是什么后,你就知道月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
“那天启行者究竟是什么?”
景枫很是上道。
“你的父母和你讲过创世传说吗?”
“讲过。”
景枫有点疑惑,多兰没事和她说这个创世传说的故事干什么。
传世传说是一个在整个赛利安大陆都家喻户晓的故事。
传说世界神创造了整个赛利安大陆,也是祂创造了人类,在祂的带领下,赛利安大路上曾经过过一段非常美好祥和的时光,那时没有战乱,没有争执,所有人类亲如一家,在世界神的庇护中过着美好的生活,但是好景不长,有一天世界神发了疯,开始疯狂的屠杀人类,这时候一些和世界神截然不同的神明出现了,他们庇护了被屠杀的人类,又封印了世界神,从此之后,赛利安大陆恢复了平静。各位神明为了给予祂们的信徒幸福,于是出现了神赐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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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赐者都是那些神明比较偏爱的人类,祂们会给予神赐者更多恩惠。
景枫简单将这个明显漏洞百出的故事讲述了一遍。
多兰听完这个故事,非常不符合他自身形象的嗤笑了一声,引起了景枫的注意。
“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不对的地方可太多了。”
多兰说道,同时开始给景枫讲述她知道的那些事。
“首先,世界神并不是无缘无故的发狂,而是那些神明在背后暗算了祂,在世界神发疯之后,他们才故意出来,好收买人心,杀死世界神。”
“世界神不是被封印了吗?”
“你自己信吗?”
景枫没有回答,多兰也不在意景枫的回答,而是接着往下说了下去,
“世界神被杀之后,那些神明正式接手了赛利安大陆,成为了我们如今所知的这些神明。”
“按照你的说法,祂们不是也没做什么吗?”
景枫还是有点不解为什么多兰对那些神明有那么大的敌意。
“你知道神赐者吧?”
“知道啊,他们怎么了?”
“你见过活着的神赐者,那你有没有见过死去的神赐者?”
“你什么意思?”
景枫难得有些紧张,神赐者怎么了?
要知道,安夏也是一名神赐者啊!
“过几天,我可以带你去看看那些神赐者死去的模样,放心,渠道绝对正规。”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但是现在那些神明不是已经隐退了吗?信奉祂们的人也没有多少了吧?”
景枫说的是实话,千年前可谓说是神明最为兴起的时间段,可惜随着时间的发展,神明的神迹在逐渐减少,人们也不再像千年前那样狂热的信仰神明,因此现在神明基本上都处于一个半隐退的状态了。
至少在民间,就是如此。
“你觉得一群花费了重大代价才猎的猎物的人,会轻易放过他们的猎物吗?更别提,那些神明可是比人类还要贪心的存在。”
多兰话里有话。
景枫听出了多兰的意思,但还是处于一种半信半疑的状态。
说实话,他和天启行者这个组织唯二的交集就是虞应和月,偏偏月还死了。
要景枫轻易相信多兰和她背后的天启行者,那是不可能的。
“你们怎么会知道这些?”
景枫问出了一个他一直很想知道的问题。
多兰没有隐瞒,直接说出了答案。
“因为我们天启行者信奉的就是世界神。”
“一个已经死去的神明?”
“这话你可别在虞应面前说,他可是真的会对你动手,保证能让你在床上躺个一年半载的。”
多兰提醒道。
“这些都是我们天启行者内部流传下来的,当然,我讲的只是个大概,你要是想知道更多,我可以让人把相关的书籍拿给你看,到那时你自然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或者你也可以去问虞应,在这个时候,想必虞应也不会不跟你解释。”
“他知道的可比我知道的更多更清晰。”
30.虞应和月
虞应听着耳中的声音,面色平静。
他能听到多兰和景枫交谈的原因很简单,关键就在他走时拍景枫肩膀的那几下。
在拍景枫肩膀的同时将自己前几次在系统哪里抽到的一个小玩意放在了他身上。
那个小玩意的功能很简单,和他的世界里的窃听器差不多,不过比窃听器要好用的多。
虽然往景枫身上放窃听器是一件非常不道德的事,但是虞应实在没有其他办法。
之前就说过,虞应对天启行者这个组织的了解其实没有比景枫了解多少,但是偏偏他给自己立了一个神秘莫测、对天启行者所知甚多的形象,虞应本以为提前到达帝都,能够了解到相关信息,避免自己露馅,可谁知道经过系统探查,帝都内有关天启行者的主要信息来源都在前一段时间被调入皇宫,并且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会送还。
一个很明显的陷阱。
这无疑加大了虞应获取自己想要的信息的难度。
至于进入皇宫内行窃?
虞应首先就把这个计划给pass掉了。
原因很简单,那可是东珩帝国的皇宫。
虞应虽然一直生活在平等和平的现代,但他并不是没有接触过一些古装剧,带入一下就能想象到皇宫内的守卫会有多森严。
他的实力是很强悍,但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虞应绝不敢保证这个世界上没有比自己更强的人。
况且如果真的强闯皇宫,虞应都能想象到漫画家会有多高兴。挑衅皇权,多好的死因。
他的命只有一条,必须谨慎行事
他不会以卵击石,强攻不行,只能智取。
虞应借助系统和自己的眼睛,成功混入了皇宫。
皇宫里的事暂且不提,只说现在。
听着多兰给景枫介绍天启行者,虞应也终于对这个组织有所了解,这些消息他在皇宫里已经知道了大概,但是和多兰的故事有所差别。
不过这也是在所难免的事情。
皇室明显是多兰口中的神明的的拥趸,毕竟据虞应所知,现在的皇室就是在当初的神明的帮助下建立起来的。
而天启行者,则是世界神的忠实信徒。
但是这些并不影响虞应,他总能从景枫嘴里获得消息的。
况且听现在景枫和多兰的对话,虞应很明显的能看出来景枫的注意力还是在他和月的身上。
想到月,虞应整个人在心底稍稍松了口气。
当初为了更好的完成自己的身份设定,虞应可谓是十分用心的编造了自己和月的关系。
在他的故事里,正是因为月,虞应才加入了天启行者。
只要景枫问起自己和月的关系,虞应保证可以将景枫糊弄过去。
虞应在这边一边听着景枫和多兰的对话,一边还能和周安夏说会话。
当然,主要是周安夏问,虞应看心情回答。
毕竟他还是要维持人设的。
在这种略微冷清的氛围中,景枫和多兰终于谈完了话,从房间内出来了。
见景枫出来,周安夏第一个迎了上去。
两人对视一眼,都明白现在不是一个好的谈话时机,因此两人也没有多说什么,互相问好后便不再说话,只有景枫看着慢了一步的虞应问道:
“我们谈一谈?”
“当然可以。”
虞应答应的很是爽快,其实不管今天景枫叫不叫他,他都打算和景枫谈一谈。
他现在该亮一些牌让盟友知道,不然可不利于他们之间的信任的构建。
当然也只是一些牌。
多兰没有多管他们之间的事,当然也可能是她现在还没资格管。
毕竟虞应在某种程度上可以算得上他的上司,景枫现在没还加入,她管不着,就算等景枫真正同意加入他们,多兰猜测景枫很有可能直接继承月的位置,也可以算得上她的上司。
她可真倒霉!偏偏这还是她自找的!
多兰在心中腹诽几句之后就会了自己的房间。
这栋房子是他们天启行者在帝都的据点,多兰曾经来过几次帝都,每次都是住这个据点,为了方便,多兰直接将自己经常住的房间划为私人的了。
她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接下来的事,就看虞应了。
今天已经很晚了,明天她还要把和景枫的谈话记录给发出去。
见景枫和虞应要聊天,周安夏自觉地准备离开。
“安夏也来吧。”
通道这句话,周安夏转身看去,表情很是惊讶。
因为说这话的人不是景枫,而是虞应。
“好。”
周安夏点了点头。
“那就走吧。多兰晚安。”
和多兰打过招呼后,虞应直接一手一个,拉着景枫和周安夏准备离开。
在场人没有人注意到,在去拉景枫的时候,虞应的手轻轻拂过了景枫的肩膀。
虞应看起来对这个房子很熟悉,结合之前虞应的反应,景枫猜测虞应绝不是第一次来到这里。
但很明显她的猜测是错的,虞应确实是第一次来到这里,之所以能够这么熟悉还要感谢系统。
在系统的指引下,虞应很轻易的找到了一间僻静的房间,保证没人知道他们的谈话。
也正是进入这个房间后,景枫才真正意识到这栋房子真是内有乾坤。
明面从外面看起来和周围其他的房子没有区别,但进入之后却发现这里出人意料的大。
进入房间后景枫率先开口,讲述了自己从多兰的听来的事情,其中着重对虞应的月的关系表达了怀疑。
至于神赐者的事,景枫还要再验证一下,不然突然告诉周安夏,只会给他增加负担。
“你想知道我和月的故事?”
“是!”
景枫斩钉截铁的回答。
多兰的话他有很多都不相信,但有一句他相信了,那就是虞应和月的关系绝对不一般。
在和虞应最初的相处中,景枫也能很明显的感觉到这一点。
还有有关多兰所讲的那些有关天启行者的事,景枫只相信虞应的答案。
听了景枫的话,虞应不自觉的回忆起和月相处的点点滴滴,他笑了笑。景枫能感觉到那笑中有很多情绪,欢笑、悲伤、怀念、痛苦......
在那个笑中景枫觉得自己第一次看见真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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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应,那个不再被迷雾笼罩的他。
这好像是我第一次真正看到虞应。
景枫想。
但很快他就回过神来了,因为虞应开始叙述他和月最初的相识。
虞应语气平淡,情绪稳定,但不知怎的景枫就是能感觉到一丝哀伤。
应该不是错觉。
那是一个略有些俗套的故事,但景枫在听完这个故事后却觉得一切都是刚刚好。
虞应和月第一次相遇是在虞应七岁的时候。
那时候他还拥有一个按照世俗意义上可以说是幸福的家庭。
富有英俊却又体贴妻儿的贵族父亲,美丽温柔爱护孩子的母亲,早熟聪慧的虞应。
财富、地位、权势,应有尽有。
但虞应知道这一切都是表象。
他的父母早已疯癫,他们信仰着一个邪神,为此不惜生下了他这个祭品。
一个注定成为邪神容器的祭品。
但虞应是一个早熟又聪慧的孩子,他的父母虽是成人,但他们早已失去了理智,不甚清醒,这就让虞应发现了端倪。
小虞应没有坐以待毙,而是计划着逃跑。
他不要成为邪神的祭品。
但很可惜,小虞应的父母虽已疯癫,但对这个神明祭品确实重视非常,在他们的严密监视下,小虞应的逃跑计划暴露了。
小虞应彻底失去了自由。
他被关在一间暗无天日的房间,每天只有一个聋哑人送餐。
他被关了三年。
在那三年间,虞应没有被放出去一次。
小虞应再一次见到太阳是在祭坛上,那也不是太阳,而是月亮。
被关了三年,足以让这个孩子精神失常,但小虞应却幸运的挺了过来。
他没有精神失常,却也不是很正常。
他的父母却很是开心,称赞他的神明完美的祭品,因为在上百个孩子里,虞应是唯一挺过黑暗三年活下来的,然后就命人开始祭祀。
被关在黑暗中三年的虞应早已失去了逃跑的能力,支撑他活下来的唯一动力就是他不想死,他想活着。
因为不想死,所以努力活着。
一个矛盾却又不矛盾的理由。
看着已经好长时间未见的“太阳”,小虞应在心中绝望的哭泣,他的眼泪已经在那黑暗的三年中流尽了,现在的他,已经失去了哭泣的能力,只能在心里哭泣,盼望着有人能够来救他。
他真的不想死。
然后神明就降临了,在小虞应最恐惧的时候,在他濒临死亡的那一瞬间。
那个神明就是月。
虞应到现在还记得月当时的样子。
华贵美丽,神圣高洁,一切表达美的词语都可以用在月身上。
听到这,景枫在一旁肯定的点了点头,作为三个人里唯二见过月的人,景枫可以肯定的说,月的容貌确实不差。
见景枫和虞应都盛赞月的容貌,这让周安夏越发好奇了起来。
毕竟三个人中,只有他没见过月。
不过周安夏明显知道现在不适合打断虞应的话,他只是将这个问题压在心间,准备有时间再问问景枫。
31.皇宫
被救下后的虞应就缠上了月。
更为准确的说法是他受到了他那对已经疯魔的父母的影响,单方面的将在伴随着太阳出场拯救他的月当作了神明。
作为这场祭祀里唯一活下来的人,月不可避免的对虞应多了几分关注,生性温柔的他见虞应实在可怜,正好他自己也没什么事,就将小虞应带在身边,准备等虞应状态好一点,再给他找个好一点的家长。
但月没想到的一点是,他这一带,就是好几年。
在虞应表现的极度粘人且没有安全感的情况下,月实在不敢将他交给别人。
况且人心都是肉长的,和虞应相处了那么长时间,月也渐渐喜爱上了这个有点古怪乖离却又十分聪慧的孩子。
“这就是我和月的故事。”
虞应的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
回忆完自己和月的故事后的虞应难得表现的有点脆弱。
他眼神迷离,似乎是在注视着房间内的某个非常吸引他的东西,但仔细一看就会发现他的瞳孔非常分散,只是在虚虚的看着什么。
白色的头发也难得有些暗淡,不像之前一样熠熠生辉。
景枫和周安夏也注意到虞应的状态,考虑到虞应和月之间的深厚感情,景枫没有再问下去。
他没有在人伤口上撒盐的习惯。
反正时间还长,多兰说过他们可以在这里住上几天,然后就会带着他去验证她口中说的话的真实性,因此在这种情况下,景枫并不着急让虞应在这一晚上就说完他和月之间的故事。
况且他也只是想知道虞应和月之间的关系,以此来确定天启行者这个组织到底可不可信,但是看着目前陷入消沉的虞应,景枫没有再问,而是体贴的和周安夏一起出去了。
哪怕他心中还有很多疑问。
见景枫和周安夏已经出去了,看起来很是消沉的虞应在心底微微叹了口气。
他和月之前确实是素不相识。
但他在某种意义上也没有欺骗景枫。
他说出的那些话,都是他曾经的一些遭遇以及这具身体曾经的记忆的混合罢了,只不过故事的主角换了换。
目前来看他是将景枫给应付过去了,他当然知道自己的华丽有很多的漏洞,景枫现在没有问,不代表他之后不会过问,但虞应敢说出这些,自是有后手准备着。
另一边,景枫和周安夏出去之后,回到多兰给他们两安排的房间后,周安夏终于忍不住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他确实崇拜感谢虞应,因为他帮助他找到了兄长大人的身份牌,但在周安夏的心中,相处时间更长的景枫显然比虞应更为重要。
因此哪怕他很感谢虞应,但周安夏还是会不由自主的寻找他语言中的漏洞,生怕虞应有什么地方隐瞒景枫,让景枫受到伤害。
他对天启行者这个组织以及里面的成员都不信任。
“景枫,听完虞应的话,你有什么感觉?”
周安夏问的委婉,但景枫知道他的意思。
“你是想说虞应身上有什么不对劲,对吧?”
景枫看着周安夏说道。
“嗯嗯。”
周安夏点了点头,肯定了景枫的说法。
凭借他和虞应短暂的相处,周安夏明显感觉到的了一丝不对劲,但他不知道那一丝不对劲在什么地方。
听完周安夏的疑问,景枫直接告诉了周安夏答案。
“因为虞应太过冷静了。”
“冷静?不像啊,虞应表现的很悲伤,并没有很冷静,你是想说他是装的?”
周安夏看着景枫说道。他有点疑惑,今天虞应的表现确实不像是装的,他的情感是真实流露的。
景枫没有立刻回答周安夏,而是在房间内找了一把椅子,坐了下去,同时不忘招呼周安夏,让他坐到另一把椅子上。
今天晚上实在是太刺激了,现实逃离旅馆,途中又遇到了虞应,之后又和天启行者的多兰交涉,景枫此时只觉得自己身心双疲惫,想要好好的休息一番。
但是他不能,今天的事要在今天完成,拖到明天算什么。
等周安夏坐在椅子上后,景枫才开始说出自己的答案。
“虞应今天的反应是真的的,他是真的悲伤,甚至他说的那些话,应该也是真的。”
“那你为什么......”
周安夏想要问景枫为什么会说景枫表现的太过冷静。
“我要说的不是他今天的反应,而是他在知道月死亡的那一刻的反应,太过冷静。”
说这话,景枫的思绪不由自主的飘向了他初次见到虞应的那个夜晚。
景枫对虞应的第一眼的一向就是惊艳,在虞应之前,景枫见过的最好看人其实不是周安夏,而是月。
对于自小就生活在东启城一个小村庄的景枫来说,月真的就是他见过的最好看的人。
他其实很能理解虞应在见到月的第一眼将他看成了神明,因为他也一样。
月的容貌真的很出众,和虞应的略带妖艳的容貌不同,月的长相自带圣洁的气质。
他很符合人们对神明的想象。
乌黑的头发,翠绿的眼眸,圣洁的容貌,完美的神明。
但是虞应和月不一样,他像是诱人的恶魔,在他身上体现的最多的是矛盾。
“景枫,景枫......”
瑾景枫迟迟不说话,周安夏开口唤道。
听见周安夏的呼唤,景枫才回过神来,接着说自己的发现。
“我之前一直没有和安夏说,我和虞应的初见就在我们去找白之鸢的前一天的晚上,那一天晚上我感到不对劲,起身没多久就见到了虞应,他问我身上为什么会有月的气息,我回答说我继承了月的力量,听完我的回答后,他就笑了起来,嘴里说着我继承了月的力量,那月就死了.......”
景枫缓缓诉说着和虞应初次见面的那天晚上发生的事,一旁的周安夏也想到了那天起床后景枫的怪异的反应。
这下一切都有了答案。
周安夏心想。
“今天听了虞应和月的事,我觉得当时的虞应太不对劲了,他太冷静,冷静到看起来他合约之间并没有今天他说的那样感情深厚。”
景枫最后总结道,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确实,他那天的表现和他今天的反应都告诉了我们不对劲,会不会是虞应骗了我们?”
周安夏提出自己的猜想。
“今天应该不是骗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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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虞应看起来不像是演的。”
景枫和周安夏都是失去过亲人,他们都知道失去亲人后的感情,看虞应的描述,他和月之间就像家人一样,他今天的表现也像失去了家人的样子。
但是这样又有点说不通。
“好烦啊!!!”
景枫往后一仰,双手垂地。
“要不然明天问问虞应?”
周安夏提议。
“他会说吗?”
“不知道。但是问问又不吃亏。”
见景枫没反应,周安夏又补充道。
“就算是谎话,也是有一定依据的嘛。”
“好像也是。”
景枫回答道。
刚刚说完这句话,就见对面的周安夏打了个哈欠。
“天已经很晚了,我们还是在点休息吧,今天一天这是够累人的。”
景枫见周安夏那已经显露出疲劳的了脸庞说道。
他和周安夏已经商量的差不多了,一些不适合现在说的话,景枫也不准备说出来,等他验证过之后再说也不迟。
“也是。”
周安夏也没有推辞,他实在是很累了,今天一天都在跑动跑西的,还发生了那么多事,劳心劳神的,实在是累的厉害。
这边的景枫和周安夏准备休息,另一边的皇宫内的一个房间却显得“热闹非凡”。
“皇兄!”
好不容易安抚了那个年轻人,从他口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情报,东方如雲还来不及休息一下,就迎来了一位尊贵的客人。
她的哥哥,东珩帝国的皇太子,东方苍霖。
东方苍霖看起来比东方如雲大不了几岁的样子,但整个人透露出来的气质却非常稳重,看起来很是可靠。
东方如雲非常喜爱自己这唯一的哥哥,见东方苍霖来了,她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扑到了东方苍霖的怀里撒娇。
东方苍霖对自己这唯一的妹妹也是个非常疼爱,见妹妹朝自己扑过来,立刻上前几步,伸出双手去接她。
兄妹俩拥抱了好一会才分开,坐在了侍从早就准备好的椅子上。
东方如雲和东方苍霖兄妹两坐下之后,一旁的侍从立刻就将早就准备好的两杯茶放到了他们的面前。
“今天怎么这么热情?一点都不像你平常的样子了。”
东方如雲自是知道哥哥说的是什么,平时的她在家人面前可不是一位优雅的公主,而是一位调皮的小捣蛋。
“因为太久没见到哥哥了嘛。”
东方如雲撒娇道。
“今天是怎么了?我们家的小公主竟然朝我撒起娇来,说说吧,发生了什么,想要我帮你干什么坏事?”
东方苍霖知道,自己这个妹妹一旦撒起娇来,准是有事等着他。
没事的话,东方如雲可不会如此这般模样。
但没办法,谁让他只有这一个宝贝妹妹呢。
东方如雲简单的叙述了下自己从那个年轻人口中得到的消息,怕东方苍霖不信,她还叫上了一旁的管家白叙帮忙。
“好好好,哥哥答应你!”
捱不住妹妹的撒娇,东方苍霖只好同意。
“我就知道哥哥最好了!”
32.死亡
“话说回来,你的礼仪指导呢?”
东方苍霖看了一眼妹妹身边的侍从,问道。
东方如雲身边的侍从有几个东方苍霖非常清楚,只消一眼,东方苍霖就发现了妹妹身边侍从的数量有些不对劲。
“那位礼仪指导被皇后陛下叫去了。”
白叙低眉回答道。关于东方如雲身边的侍从的问题,他最清楚不过了。
“母后叫走了吗?”
东方苍霖喃喃自语,还没等他仔细思考母后叫那位礼仪指导有什么事情,一边的东方如雲就有些不满。
“哥哥!”
“抱歉,如雲,是我的错!”
听到妹妹略带生气的呼喊,东方苍霖迅速回神道歉。
“哥哥要怎么补偿我?”
东方如雲毫不手软,她知道自己哥哥手中有不少好东西,虽然那些东西早晚都是她的,但东方如雲还是想早一点拿到手。
东方苍霖似乎是也习惯了东方如雲这样讨要礼物的撒娇,况且这次本就是他做错了,在和妹妹的谈话中走神,实在是太不应该了,无论东方如雲开不开口,东方苍霖都会为自己失礼行为道歉。
况且对于东方苍霖来说,妹妹要的那些东西,本来就是他准备给她的礼物,早送晚送没什么区别。
“我想想,北光帝国最新的衣料?”
“不要!”
“南隅帝国的最新的宝石打造的首饰?”
“不要啦!”
“那我就不知道了。或者,如雲可以告诉我想要什么?”
一连提了两件东西,东方如雲都不满意,东方苍霖看起来很是无可奈何。
“哥哥!”
见东方苍霖还是不肯说出自己心中最想要的礼物,东方如雲不禁有些急躁。
见妹妹实在有些生气了,东方苍霖才停止逗她,将自己准备赔礼的礼物告诉东方如雲。
“我记得前几天父皇赏我了一件宝贝,过两天我让侍从拿给你。”
“什么宝贝?”
听哥哥说是父皇赏的宝贝,东方如雲非常好奇。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东方苍霖没有说明宝贝是什么,而是卖起了关子。
“肯定不会让你失望。”
“那好吧。”
听东方苍霖这样说,东方如雲也暂时放弃了逼问他到底是什么宝贝的打算。
“太子殿下,公主殿下,那位礼仪指导回来了。”
“那就让他进来吧,正好,我还没见过这位礼仪指导呢,让我看看,他有什么资格教导我的妹妹。”
东方苍霖说完这句话,一旁传话的侍从很快就下去,准备将那位从皇后陛下处归来的礼仪指导给带上来。
“哥哥不要太过严厉啦,你那位礼仪指导还是有几分真材实料的。”
东方如雲说道。
“哦,看来那位礼仪指导魅力很大啊,都能让我的宝贝妹妹帮他说话了。”
东方苍霖颇有几分吃醋的样子。
在他看来,任何接近自己妹妹的男人,都是别有用心。
“哥哥别乱说,我说的可是实话,你看——”
东方如雲边说边站起来,转了一个圈,给东方苍霖展示今天自己全新的造型。
“我今天时不时比往常更漂亮了?”
东方苍霖认真的看了看,谨慎的做出了回答。
“是很不一样,更漂亮了,不过这和那位礼仪指导有什么关系?”
“哥哥你好笨哦。”
东方如雲毫不客气,整个东珩帝国恐怕也只有她有这个胆子敢说这位太子殿下笨了,但是东方苍霖并不生气。
“今天这神就是在那位礼仪指导的帮助下搭配的哦。”
“原来如此。真是不务正业。”
东方苍霖嘴下毫不留情,直接批评道。
“哥哥明明知道母后将这位礼仪指导放到我身边是干什么的,怎么还这样、刻薄?”
东方如雲看着哥哥的样子笑着说道,话语的最后带了点调笑。
“如雲,你明明知道哥哥——”
“我知道的,哥哥,但我总要嫁人的嘛。”
似乎是提到不开心的事情,东方如雲的情绪有些低落,东方苍霖见自己提起的话题让妹妹伤心,不仅有些心急。
就在这时,刚刚下去的侍从带着一位陌生而又俊美的青年走了进来。
如果景枫或者周安夏在这,一定会吃惊于这个青年的容貌,因为他看上去和虞应有七八分相似,唯一的不同就在于他们之间的年龄。
虞应看起来像个少年,而这位已经是个青年了。
不知道的人,恐怕会将这个青年和虞应认为兄弟。
“日安,太子殿下!公主殿下!”
青年开口说道,他声音轻脆悦耳,如同山间潺潺的溪流,让人沉醉,听久了他的声音,不可避免的会产生几分睡意。
——————————————————
景枫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
他是被周安夏叫醒的。
周安夏醒的比景枫要早,他醒的时候多兰已经在餐厅吃早餐了,至于虞应,多兰说他早就不在这里了,什么时候走的,什么时候回来,她都不知道。
吃完早餐之后,周安夏又在餐厅坐了一会,但是迟迟部件景枫下来吃早餐,看着多兰那揶揄的眼神,周安夏终于忍受不住,跑到景枫的房间叫他起床。
“快起床!景枫!我和多兰已经等你好久了!”
在周安夏快要忍不住破门而入的欲望的时候,景枫终于肯开门了。
“抱歉,安夏,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景枫看见周安夏的第一反应就是道歉。
不管怎么说,让安夏生气就说明他做的有不对的地方嘛。
在这一方面,景枫非常有自知之明,因为通常惹周安夏生气的就是他。
但是景枫也是有自己的理由的,昨天听完虞应和月的故事后,景枫躺在床上思考了很久,直接把自己弄失眠了。为了睡觉,景枫试过了各种方法,在床上翻来覆去滚了很久之后,景枫才进入梦乡,直接导致了今天的晚起。
看着景枫的黑眼圈,周安夏也猜到了大概,他没说什么,见景枫起了就让他赶紧洗漱吃饭,等会他们还有事情要干。
不,应该是景枫和多兰有事要干,想起餐桌上多兰所过的话,周安夏想到。
听到周安夏说多兰找自己有事,景枫不仅加快了速度。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今天多兰就会带他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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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神赐者死亡之后的模样。
说实在的,在之前的日子里,神赐者里景枫非常遥远,他对他们最大的印象就是如果能够成为神赐者,他就可以带着家人去往城市,让家人过上好日子。
除此之外,景枫对他们再没有任何印象。
直到遇到周安夏,知道周安夏是一位神赐者开始,景枫才对神赐者有了真实的感觉。
无论多兰是不是骗他,景枫想,他都要去看看。
安夏也是一位神赐者。
可他从没听安夏提起过神赐者死亡之后的样子。
这里面一定有古怪。
可惜听安夏说虞应已经走了,不然他还能找虞应打听一下。
“收拾好了?”
见景枫终于出现在餐厅,等了许久的多兰说道。
“麻烦你再等一会了,多兰小姐。”
景枫很有礼貌,或者说他一直都是这样的人。
“没关系的。”
多兰并不在意多等一会景枫,之前就说过作为继承月的力量和地位的人,景枫很有可能成为她的上司。
多等上司一会怎么了?
从进入这间房子起,景枫就没见过其他人,但奇怪的是,这间房子里应有尽有。就像现在一样,明明没看到厨师,却能在厨房里发现一份营养均衡色香味美的早餐。
将口中的食物完全咽下后,景枫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多兰身上有个任务就是尽可能为景枫答疑解惑,不管他信不信,因此对于这个小问题,多兰没有过多隐瞒,直接说出了答案。
“厨师做好会顺着厨房的密道离开,一些仆人也是如此,除了天启行者的成员,房子里不会留外人。”
多兰说着,还看了周安夏一眼。
周安夏知道多兰为什么看自己,在场三个人,加上早已离开的虞应,只有自己和天启行者毫无关系。
多兰和虞应都是天启行者的成员,景枫勉强说得上是预备成员,只有他,万全和天启行者搭不上边。
“安夏是我的兄弟,他不是外人。”
景枫说道。
“希望如此。”
多兰没有多反驳景枫的话,而是简单回了四个字。
她还是不太相信周安夏,或许周安夏人不错,可是他背后的家族可算不上好的。
景枫知道多兰对周安夏的偏见不是他一句话就能消除的,因此也没在多说,而是提起了另一个话题。
“多兰小姐,关于你说的那件事,我想带着安夏一起去。”
一句话,惊讶了两个人。
周安夏和多兰都被景枫这句话给吓了一跳。
多兰反应很快,她没有过多思考就同意了景枫想要周安夏和他们一起去的请求。
让周安夏和他们一起去对她来说并没有什么损失,反而能卖景枫一个好,何乐而不为呢。
倒是周安夏确实是被惊到了。
他本来以为今天一天就要一直呆在这里了,毕竟景枫和多兰有自己的事情,他又不适合出去,没想到峰回路转,还能跟着景枫一起出去,实在是一件好事。
但景枫的心情却算不上多好。
神赐者,神明,死亡。
种种事情都压在他的心上,让他感觉有点喘不上气。
33.神赐者
多兰所说的地方离他们现在居住的地方并不远,当然,是相对于整个帝都来说。
在偌大的帝都里,在这里生活的一些人可能终其一生都不会见识过帝都的全貌,他们只会在自己出生的那一片地方打转,从出生到死亡,一直如此。
真正到多兰所说的地方时,距离他们出门已经过了好几个小时了。
“这就是你想让我看到的?”
景枫语带惊讶,因为他面前空无一物。
都说帝都寸土寸金,没想到多兰还能带他们找到一片废地。
“这片废地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从来不知道帝都还有这样一片地方?”
看着那片土地上衣衫褴褛,身有畸形的流浪汉,再联想到多兰带他们来时走过的那条蜿蜒崎岖,时不时还需要他们弯腰穿过破败墙壁,以及越走越荒凉的景象,周安夏不禁问道。
他在帝都生活了那么多年,为什么会不知道帝都有这样的地方?
“你们两个同时问我问题,我都不知道先回答谁了。”
多兰故作为难的模样,她明明看起来和景枫他们差不多大,不知为什么给人的感觉却比他们成熟很多。
景枫和周安夏看着多兰,就像在看一个年长的姐姐。
虽然这个“姐姐”有可能年龄比他们还小。
“多兰小姐,麻烦你先回答安夏的问题吧,我也很想知道为什么繁华的帝都会有一片这样的地方。”
景枫看着多兰,面色凝重。
这片看起来像是被人放弃的地方在某种程度上打破了他对帝都繁华美丽的看法。
他以为在离皇帝陛下最近的地方,人们的生活应该是非常幸福的,但这个地方的存在打破了他的幻想。
原来,在帝都,也有这样的地方啊,这样的地方,连东启城的贫民窟都不如。
曾经的景枫以为贫民窟就是最差的地方了,但就是那样的地方,他还是能看到生活在那里的人的笑脸,知道他们虽然生活很是穷苦,但至少是身体健康生活幸福的,他以为帝都就算有贫民窟,也会比东启城的贫民窟要好,但是景枫是真的没有想到,帝都还有一片地方,那里的人们宛若生活在地狱一样。
多兰看了看景枫和周安夏那难看的脸,说出了这个地方的来历。
“这个地方在帝都是一个禁忌,一般的帝都居民一辈子也不知道有这么一个地方,一些贵族也不一定知道这里。这片地方形成的原因很简单,几百年前,帝都遭到敌袭,大量神赐者死亡,这里,就是当时的战场。
当时的人们不知道神赐者死亡自后的后果,在打扫完战场后,一些居民回到了这里生活,但很快他们就发现这里发生了很多怪事,首先是回到这里的人们变得体弱多病,身体变得非常脆弱的同时,何在不断发生着异变,其次是孩子,回到这里生活在这里的人们发现他们生下的孩子都是畸形儿,已经生下来的孩子也在短时间内变得非常虚弱,可能出门吹个风,回到家中就会生病,然后死去。
这种情况在人群中引起了恐慌,他们拼命想到逃离这个地方,但是统治者早就已经决定放弃他们了,他们被生生的困在这里,直到死亡。
再之后,统治者还想再移一批新的居民来到这里,可惜他们的遭遇和他们的前辈一样,只不过他们比第一批的那些人要幸运,他们成功的逃出来了。
在这之后,这里就成了一个禁忌之地,虽然现在帝都的大部分人都不知道这个故事了,但他们还是本能的远离这里,只有一些实在无家可归的人,才能幸运的找到这里。”
“为什么只有幸运的人才能找到这里?”
周安夏艰难的问道,他想不到这片禁忌之地的北邮有着这样一个凄惨的故事。
“为了减少民众的恐慌,皇室祈求了神明的帮助,将这片地区在帝都隐藏了起来,只有一直在街头流浪的人,才有可能进入这里,当然进入之后就再也出不去了。
不过你们不用担心,我们走的是之前的贵族留下了路,我保证将你们平安带出去。”
多兰说到最后还笑了起来。
“你为什么还能笑出来?”
景枫怔怔的看着多兰的笑,问道。
“我是西陵人,不是你们东珩人,希望你们没有忘记几年前东珩帝国对我们做过什么,我不大笑就已经很好了。”
听到景枫质问般地话语,多兰有些不高兴。
“但那些死在这里的人民是无辜的!”
“我当然知道,可是你们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死在这里吗?
因为是你们的统治者送他们去死的!
各大帝国的上层早就知道神赐者死亡之后他们的尸体会发生什么变化,他们的尸体会不自觉地吸收外界的生命力,包括人类。
他们嘴上说着战场已经清理好了,但实际上根本没有将那些死亡的神赐者的尸体运走,而是只是将他们埋入地下,将那批民众作为替死鬼,只不过他们没有预估这件事造成的后果,最后只能放弃这片地区,将他们列为禁忌!”
多兰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直接将景枫吼得说不出话来。
“这就是神赐者使用力量要付出的代价吗?”
三人之间安静了许久之后,周安夏说道。
初听到多兰的话,周安夏直接被真相震惊到说不出话来,良久他那停滞的大脑才开始运转。
“你以为神赐者要付出的代价就这么简单?跟我来吧。”
多兰看看了一眼还在发呆的景枫,就开始往他们本次行动的最终目的地走去。
一边走,多兰还一边说着话。
“那些神明都是一群贪得无厌的家伙,使用了他们给予的力量,付出的代价可不是只有生命力这一个,毕竟要是将神赐者的尸体往最最偏僻,又荒无人烟毫无生命吉祥的地方上一扔,他们可就没办法收取利息了。”
“按照你说的,成为天启行者就没有任何坏处吗?”
景枫问道。
刚刚那件事给他的冲击实在是很大。
他没想过那些民众是被他们所崇拜的皇帝陛下送去死亡的,但是仔细想想,这么大的事,一般人恐怕也不敢干,毕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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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看到的这片地区的大小,都有东启城的贫民窟那般大,而他还没有看到这片地区的全貌。
这片禁忌之地,当初生活了多少人,又有多少人因此死亡呢。
景枫想不到,他只能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当然,我们的力量都是一代又一代传承下来的,死去之后的尸体很正常人没什么区别,况且从本质上讲,世界神可不像那些神明那么贪婪,祂无私又博爱,深深地爱着祂的造物。”
说道世界神,多兰面上多带了几分兴奋。
看来多兰真的很崇拜那位世界神。
景枫想。
也不知多兰作为一个西陵人是怎么知道东珩帝国这个禁忌之地的道路的,反正多兰带着景枫两人走在这条路上,看起来非常熟悉这里的道路,一看就知道来过不止一回。
没一会,三人视线内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栋房子。
房子虽然看起来很是破败,但考虑到这里的状况,不难猜出这栋房子应该这里存在很长时间了,历经风雨仍然存在,这栋房子也可以夸赞一句坚韧顽强了。
见三人来到,房子的大门自己就打开了,里面漆黑一片,但借着太阳光还是能看出里面是一条笔直的走廊。
“到了,进去吧。虞应应该到的比我们早,到里面有什么疑问都问他吧。相比我,你们应该更信任虞应。”
多兰很有自知之明。
“你不进去吗?”
周安夏和景枫走进去之后,才发现多兰并没有和他们一起进来。
“我在外面等你们。进去之后顺着路走就可以了。”
多兰说完这句话,大门就缓缓地关闭了。
在大门关闭的一瞬间,周围的灯火腾空而起,照亮了前路。
————————————————————
“事情进展的顺利吗?”
因为政务而忙到深夜,今天的东方苍霖起得有些晚。
“目前来看一切顺利。只不过......”
听到东方苍霖提问,一旁的亲信侍从回答,但不知想到了什么,导致他的回答有些不甚清晰。
“不过什么?”
面对从此从小陪自己一起长大的侍从,东方苍霖难得有几分耐心。
“有一只虫子混了进来。”
“一只虫子,杀了就是。”
东方苍霖没在这件事上费心,在他看来一只虫子而已,他挥挥手就能杀了。
“是。”
得到东方苍霖的吩咐,侍从便准备退下去,为自己的主子排忧解难。
“等等。”
似是想起了什么,东方苍霖叫住准备离开的侍从。
“殿下,请问还有什么吩咐?”
“如雲身边有一个母后派去的礼仪指导,你去查查他的身份,还有,母后那边要是有什么关于如雲的消息,记得及时汇报。”
“是,请问殿下,那位礼仪指导叫什么名字?”
“我记得如雲说,好像叫郁离。”
“是,属下知道了。”
34.会面
景枫和周安夏沉默的走在长长的走廊上,明亮的灯火随着他们的走动在走廊两侧点燃,为他们照亮了前进的方向。
这条走廊空旷而又漫长,一眼望去看不到尽头,只能看到一片黑暗。
景枫不知道自己走了多长时间,只知道等到他刚刚吃完早餐的肚子已经开始咕咕作响的时候,他还在和周安夏一起走在这条漫长的看不到尽头的走廊上。
看着这条走廊,景枫是真的有点怀疑多兰的话了。
她不会是骗我的吧?让我和安夏在这里累死?
虽然随意猜测一位女孩子的心思很不礼貌,但是在自己快要濒临极限的时候,景枫不可避免这样想。
还好多兰确实没有骗他们。
在景枫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周安夏摇了摇他的手臂,语气中带着惊喜。
“景枫,快看!”
出现在视线内的,是一扇紧闭的金属大门。
看着那扇金属门,景枫打起精神,努力和周安夏一起走到大门前,还没等他们推开大门,这扇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门内等着他们的,正是虞应。
看见门内的人是虞应,景枫原本还有些忐忑的心瞬间安心下来,虽然多兰说虞应会在里面等他们,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是里面的人不是虞应呢?再退一步,要是里面不止虞应一人呢?
经过多兰这一遭,景枫是觉得天启行者这个组织里的人,都有点.....不好说,还是不说了吧。
反正看到里面只有虞应一人,无论是景枫还是周安夏都在暗地里松了一口气。
不知为何,在进入这个房间的一瞬间,景枫觉得自己的身体没有在走廊里那么疲惫了,但是肚子依旧是很饿。
这很不对劲,他明明才吃完早饭没多久!
进入这个房间后,景枫原本在走廊里还有点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了过来,敏锐的发现了不对劲。
“我们刚才是怎么了?”
周安夏也发现了自己的不对劲,他比景枫发现的要早一些,因此一进入房间,周安夏就直接问了虞应。
“跟我来吧,先吃点东西补充一下,你们的身体现在还不能很好的适应这里。”
虞应边说边带着景枫和周安夏往里走。
“多兰和你们说的应该有点笼统,具体情况我会再和你们说一下。”
“好。”
景枫说这话的时候已经跟着虞应往前走了,周安夏也是同样。
如果说景枫是相信虞应的话,那周安夏就是单纯的相信景枫。
没一会,虞应就带他们俩来到了一个餐桌面前,餐桌上摆满了吃的,其中甜品居多,但部分都是能够快速补充热量的东西。
景枫和周安夏没同虞应客气,见到这桌食物直接就坐在餐桌前吃了起来,不是他们不想客气,而是胃里那种烧灼一般的饥饿感已经快讲他们的理智给烧没了。
在将餐桌上的美食解决了大半,他们二人也终于吃不下去停手的时候,一直在看着他们的虞应才开口说话。
“吃好了?”
“嗯,吃好了,话说虞应,我和安夏这情况,究竟是怎么回事?”
吃完东西填饱肚子的景枫刚刚擦了擦嘴,就听到了虞应的问题。已经填饱肚子的他自然不会放弃任何解答疑问的机会。
我为什么在这段时间一直在问问题?
在疑问问出口那一刻景枫突然想到这个问题,但很快他就白自己脑子里突然冒出的这个疑问给忘了。
“这片地区的生命力已经接近荒芜,完全不够满足祂们的需要,你们这些新进入的带有蓬勃生命力的生物,祂们最喜欢了,所以就将目标打到了你们身上,表现在外面就是你们非常容易饥饿。不过不用担心,他们只是抽走了你们一小部分的生命力,多吃点东西就能补充回来,当然前提是你们只是短暂的停留在这里,时间长了,那就说不定了。”
“这里是不是有什么奥秘?在走廊里的时候我的脑子就像陷入了混沌一样,但一进入这里,感觉瞬间就不一样了。”
另一边结束优雅进食的周安夏也提出了自己的发现。
“这里特殊材料打造的,在那条走廊里的人脑子会更加混沌,生命力也会流逝的更快,也算得上一个防御或者考验的机制吧。这间屋子则是能在一定程度上抑制祂们,在这里不用担心生命力的流失。”
虞应看起来有些无聊,他拿起餐座上的餐刀,不停的在手里把玩,他的视线也在餐刀上,对于景枫和周安夏他看起来并没有很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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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对于虞应的回答,景枫和周安夏对视了一眼,表示无话可说。
他们还能说什么,说到底他们并没有受到伤害,也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再者虞应也说了那在某种程度上也算一个防御机制,对于目前的天启行者来说,还没加入的景枫和多出来的周安夏就是外人。
虽然这样想,但是知晓了前因后果的景枫和周安夏还是非常生气。
毕竟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他们现在是没有受到生命威胁,但是如果他们真的在那条走廊里出什么意外,又有谁能负责?
相比较单纯只是愤怒并没有想太多的景枫,周安夏想得更多一点,这不是一次简单的会面,恐怕也是天启行者内部给他们的一个下马威。
那虞应又在想什么?
通过这段时间以及之前和虞应的相处,周安夏敏锐的发现了一点,那就是虞应的天启行者之间的关系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紧密。
说实话,多兰虽然和他们说的不多,但是一些关键的地方却都讲到了,那虞应为什么还会说多兰讲的笼统,一些地方要和他们再说一下,如果他们之间的关系很紧密的话,虞应就不会对他们说出这样相当于拆多兰台的话了。
还有就是在昨天的时候,虞应能将他们带到多兰住的地方,说明哪个地方是值得信任的,但是在和他们讲完话之后,虞应却说他还有事直接离开了,然后在一大早赶来这里。
别说他们睡懒觉了,周安夏很清楚他和景枫都是在不够安全的地方睡不好的人,他们起床的时间并不算晚,只是相较于多兰的作息他们起得晚而已。而虞应,作为曾经专门和郁离打听过虞应相关事宜以及切身和他相处过的周安夏觉得自己在有关虞应作息方面还是有点发言权的。
虞应只会在自己觉得安全的地方睡觉!
他还很喜欢睡懒觉!
还有一点就是他们到这之后虞应的反应,他完全可以将他们的问题应付过去的——关于那条走廊——他知道虞应有那个能力,但他没有。
那么,你在想什么?虞应,你又想告诉我们什么?
虞应不知道周安夏心里的所思所想,他只是继续把玩着那把餐刀,然后出其不意的将它插到了离他不远处的果盘里的一个红艳艳的苹果上。
35.感叹
虞应虽然看起来注意力都在手中的餐刀上,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但实际上想了什么,只有虞应自己知道。
借着眼角的余光,虞应如自己所想一般看到了周安夏那凝重的脸色。
他就知道。
没有接受过贵族政治教育的景枫可能只是单纯的以为他是在给他们下马威,并为此而感到愤怒,但是身为周家小少爷、未来家主弟弟的周安夏不可能不懂他话里的意思。
现在看来,一切都如他所料。
发现虞应隐藏的线索的周安夏没有贸然出口,谁知道这里有没有什么其他东西?
在赛利安大陆上千年的发展历程中,从不缺乏天才的问世,特别是神赐者这一倍受神明宠爱的群体——虽然现在看来完全不是这样——但不可否认,一些天资卓绝的神赐者确实是为人类的进步做了很大的贡献。
那些出众的天才给赛利安大陆留下了丰饶的“遗产”,就周安夏所知的信息来说,虽然一部分遗产用于了民众,帮助改善了民众的生活,但很大一部分还是在上层手里。
作为一个能存在上千年的组织,并且看起来还知道不少隐蔽之事,能在这片被称为禁忌之地的地方建立这样一个不小的——基地,周安夏不相信他们手里没有什么隐蔽的可以监视他们的东西。
况且如果这个地方真的安全的话,虞应也不用那么委婉的表达自己想要说的话了。
因此周安夏很聪明的没有多话。
他表现的和景枫没有什么区别,只是比景枫多了谢克制。
作为贵族的孩子,生气也不能被别人看出,要保持贵族的优雅。
他的伪装很不错,从虞应手中获得一块切好的苹果的周安夏想到。
景枫当然也有,只不过没他手中的那块大。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以为我们是同伴的!”
景枫觉得自己非常生气。
他一直都看不懂虞应,每当他觉得虞应是可以相信的时候,虞应总能再找到他的愤怒点,让他因为他生气愤怒,就像这次一样。
“别生气了,吃块苹果。”
虞应将餐刀和苹果一起拿在手里,手速飞快的削了几块苹果,分给景枫周安夏。
“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吃?你能不能能正经一点?”
景枫看到虞应的动作,更加愤怒了。
他是在认真的和虞应谈话!
虞应看了眼景枫,又削下一块苹果,这块苹果没有放到景枫的盘子里,而是被虞应直接塞到了景枫的嘴里。
景枫在愤怒间猛地被人塞了一块苹果,本身爱惜食物又是在实在对虞应戒备不起来的景枫直接就咀嚼起来。
虞应的运气很好,这块苹果很甜。
吃人嘴短的景枫被虞应这一折腾,也提不起刚刚大声质问虞应的勇气了。
见景枫没刚才那么愤怒了,虞应才又继续说下去。
“你现在还不是天启行者的一员,他们这么防备你并不奇怪。”
话说的这地步,饶是景枫再迟钝,他也发现不对劲了。
“可是多兰对我们还不错啊。”
“如果不给你点好处,留下点好印象,怎么让你心甘情愿的加入他们。”
虞应这话说得相当不客气,让周安夏感觉之前他所想的关于虞应的一切都是他自己太过多心了。
但周安夏可以很肯定的说当时的虞应给他的感觉就是那样!他绝对没有多想!不然为什么他的苹果块比景枫的大!
可是景枫又两块苹果,其中一块还是虞应亲手喂得!
不是,还带这么玩的吗?
周安夏有些迷糊。
看了看被自己的举动搞得有些迷糊的周安夏,虞应本应消失的良心感觉到了一丝幻痛。
他又给周安夏削了一块苹果,嗯,还是比景枫的苹果要大。
为什么他感觉自己现在就像努力平衡大宝和二宝之间吃醋问题的孩子家长一样。
得到自己的苹果的周安夏难得红了脸,刚刚的他实在太幼稚了。
好在经过这一遭后,景枫和周安夏都没有再像刚刚一样,虞应也终于可以再将他们之间的谈话进行下去。
“所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将口中的苹果咽下去后,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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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冷静下来的景枫问道。
他现在真的觉得活着好艰难。
活着不仅要面对未知敌人的追杀,好不容易发现自己可能有一个同伴,可以并肩同行,却发现那个同伴别有用心。
靠谱的队友只有安夏一个,虞应,他觉得只能在关键时候指望他,更有可能是指望不上的。
“只是提醒你注意一下,世界上可没有白吃的午餐。”
虞应简单的说了一句话。
说实在的,他这段时间在帝都调查到了一些很有趣的事情,当然一些并不是他调查出来的,而是系统帮忙找到的。
而在昨天听到景枫和多兰的对话后,在系统的帮助下他又找到了很多有趣的事。
之前因为没有触碰到一定的节点,系统无法在这个世界帮她,但在景枫正式接触了天启行者后,虞应顺理成章的知道了更多有关天启行者以及这个组织背后的事。
想到自己和系统调查出的那些事,虞应突然有点庆幸自己当初为了减少被拆穿的风险,而给自己加上的那个设定了。
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虞应看了一眼景枫和周安夏,为这两个明显不知道什么的人感到一丝悲哀。
此时的虞应还不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大难临头了。
——————————————————————
“计划进行的怎么样?”
“一切顺利,那只讨人厌的虫子很快就会被除掉了。”
“那就好。”
东方苍霖听到这个消息,刚刚因为被人训斥而产生的暴虐情绪也得到了一定的缓解。
“那个人怎么样了?”
“他还在找人抓捕他口中的逃犯。”
“真是蠢货!别让他影响到我们的计划。”
想到自己的那个愚蠢无比的合作伙伴,东方苍霖更觉愤怒,如果不是没有更好的合作对象,他怎么会和一个蠢货合作。
不过,蠢货也有蠢货的好处。
“把杀虫这件事交给那个蠢货去做。”
“是,您放心,这件事保证做的滴水不漏。”
“那就好。”
36.埋伏
在和景枫虞应周安夏交谈完后,虞应便准备回自己的现在的住处。
至于景枫和周安夏,则是乖乖跟着多兰回到昨晚他们睡觉的地方,毕竟现在关于他们的搜查还没有结束。
他这段时间并没有闲着,拖他的炼金人偶郁离的福,虞应成功在皇宫找到一份工作,并未自己寻得一处住所。
没错,虞应用郁离的脸混入了皇宫。不过也不算完全易容成了郁离,而是借用了在他的脸的基础上,将自己易容的和郁离非常相似,但是仔细一看,又不是一个人。
按理说虞应的行动是不会这么顺利的,奈何虞应当初在捏郁离脸的时候下了很大的功夫,。
一句话概括,郁离的脸是突破人类极限的美,在跑团中数值为一百的那种。
当然,为了不让郁离的那张脸引起巨大的混乱,从而耽误自己的计划,虞应只能再找系统要了一个可以遮掩容貌的东西,这才让郁离可以正常出现在人前。
虞应也是想到了郁离的脸这一利器,才会借用郁离的脸,当然还借用了郁离的名字。本想着用这张脸应该能在帝都钓到大鱼,没想到真的钓到了大鱼,还是最大的那一条。
东珩帝国的皇后陛下。
关于虞应和皇后的相遇在且不提,直说虞应在遇到这位尊贵的皇后后发生的事情。
先说这位皇后陛下给虞应留下的最深的印象,那就是她是个颜控。
也正因为她是位颜控,还是位高权重的那种,虞应才能借着这副皮相,以及在他的愿世界培养出来的良好教养和不俗的谈吐品味成功入了这位皇后陛下的眼。
虞应本以为自己会贴身陪着这位皇后陛下了,没想到峰回路转,他被派到了那位公主殿下身边,成为她身边的礼仪指导。
问题是他对这个世界的贵族礼仪也不是很清楚啊!
但很快虞应就知道皇后的真实目的了。
经过几天的打探,虞应也终于知道了为什么了。
原因很简单,这位皇后陛下想给东方如雲找个伴侣,但是这位公主不肯放弃单身生活,一直在推诿,说自己不想结婚,皇后陛下一直为这件事非常烦恼。
正好碰上了虞应这个皮相不错看起来身世也不凡的年轻人,便动了利用虞应让东方如雲春心萌动的想法。
至于两个人之间要真的产生了什么也没什么,反正虞应只是一个平民,哪怕看起来再不凡,也只是她手里的棋子罢了。
知晓这件事之后虞应整个人都快要气笑了。
不过很快他就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了。
先不说他会不会和那位公主殿下产生纠葛,就他这几天一直陪在东方如雲身边,观察她得到的结论来看,这位公主殿下明显是一个不肯服输的人。
再说,等到他将皇宫内的消息打探清楚后,他就直接离开这里,换回自己的脸,到时候,他们就算找不到他。
至于郁离,更不用说了。
他已经让郁离前往西陵,也就是多兰所在的国家,准备让郁离在那里在打探一下天启行者的消息,就算打探不到,也能作为后手。
正想着有关郁离的事情,走在返回皇宫的路上的虞应突然感觉背后一紧。
有人在他背后!来者不善!
会是谁?
是天启行者派来的人吗?
不会是他们,虞应迅速判断出来者不会是天启行者的人,不说其他,凭借自己伪造的现在在天启行者的身份地位,虞应可以肯定就之前自己和景枫在那片禁忌之地说的那些话,不足以让他们冒着如此大的风险杀掉他。
他可是他们计划中最关键的一环呢。
虽然虞应很不情愿承认,但事实就是如此。
不是天启行者,那还会是谁?
追杀景枫他们的人?
好像也就只有他们了。
翻身躲过一直明显带有剧毒的冷箭,虞应还有闲心思想究竟是谁要杀了自己。
更有可能的是那位漫画家吧?
不知为何,虞应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个想法,随即他就冷笑一声,确定了自己的猜想绝对没有错。
虞应可以肯定的说,他的伪装非常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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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枫和周安夏用一个小计谋就骗过了追杀他们的那群人,这让虞应对自己的伪装更有信心了。
他可是在系统的帮助下进行的完美伪装啊!
除了那位漫画家,谁会看出他的伪装,并且准确的知道他现在的位置?
虞应一路上遭遇的那些致死的意外告诉他,如果有机会,那位漫画家真的会不择手段的杀死他。
在想究竟是追杀自己的同时躲过第一波暗箭击杀的虞应也在第二波攻击到来之前迅速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开始他的反击。
在漫画家的一部追杀下,他现在已经完全的这具身体融合了,虽然还没有完全继承这具身体的记忆,但关于战斗的那部分,他现在可是记得很清楚。
调整好自己状态的虞应很快就从这批暗杀者视线中消失不见。
“那个小子去哪了?”
见他们的任务目标消失,这批暗杀者中的一小部分人开始急躁起来。
小队长听着他手底下新人那莽撞的话语,在心底暗骂起来。
暗杀最重要的就是隐藏好自己,那个新人那么大声,是生怕他们的目标发现不了他们的所处的位置吗?
想到任务失败的下场,这位小队长更是生气。
但他也明白现在不是生气的场合,他没再管那个莽撞的新人,反正新人这种生物,要多少有多少,他只要保全好自己,完成这次任务就可以了。
没看到其他人没有理这个新人吗。大家抱着的目的都一样,刚刚那句话绝对将这位新人的位置暴露了,那正好可以将他当个诱饵,正好也算得上废材利用了。
况且就算新人能活着,回去之后的惩罚他也绝对撑不下来。
那么他们就更不用为此愧疚了。
想到这,小队长又将自己的气息隐藏的更加隐蔽起来。
他有预感,这次的对手绝对是一个强敌,搞不好,他们可能会全军覆没。
虞应才没心思管这些人内心的想法,刚刚那声喊话暴露了不少人,他正好可以借着这批人锻炼一下自己,省的太久不活动,身体都生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