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七十年代当厂长》 1. 第一章 1974年冬末,河滩生产队。 李泽兰再次睁眼,发现自己正在水中,整个头都被水淹没了,口鼻也呛进了水,一阵窒息感扑面而来,她来不及细想自己为什么会在水里,现在当务之急是自救。 她快速地镇定下来,在水中把身体缩成一团,抱膝漂浮,身体慢慢地浮出了水面。 随后,李泽兰便打开身体,用左手去触碰一侧的肩膀,轻松地划水转身,头在浮在水面上,她一边大口地呼吸空气,一边双手慢慢地向头的后方伸去,整个人放松地躺在水面上。 李泽兰还来不及松一口气,就看见后方有一个人影准备跳下来救她,她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她可不想欠下人情债,她喜欢别人欠下她的人情债。 她感觉自己还有体力之后,就转身自由泳游到了河边。 李泽兰艰难地从水里爬上岸,大口大口地喘气,脑子里面涌出一股乱七八糟的记忆。 她上辈子是一名房产销售经理,为了带大客户去看房子,她顶着40度的高温出门,然后热晕了,再然后就变成了这个同名同姓的李泽兰。 如果时光能倒流,她一定不那么卷,要学着劳逸结合,以及打死也不在高温天出门,她都能想象,她死亡的事情肯定会上了新闻联播,然后主持人呼吁大家理智出行。 死亡的方式有那么多种,但唯独不能被社死啊! 李廷玉脸色难看地走到李泽兰的面前,质问道:“李泽兰,你又在玩什么花样?” 李泽兰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李廷玉,冷笑了一声,不屑一顾道:“脑补是病。”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气势不能输。 李泽兰看见李廷玉的那一瞬间,就意识到她是穿越到了《七十年代小娇妻》的小说世界了,怪不得她记忆里的原主不仅恋爱脑,还有点癫,原来是小说中的炮灰女配啊!这就十分正常了。 想想原主为了李廷玉做得那些傻事,比如帮李廷玉干活,给李廷玉送饭,天天跟在李廷玉身后,不管李廷玉如何谩骂她,她都要跟着李廷玉,而且全村都知道原主喜欢李廷玉,背地里说她倒贴,不要脸,她一想到这些,就想埋进土里,不当人了。 虽然原主不是正常人,但是男主也没有正常到那里去,原主帮忙干活的时候,他是一点都不拒绝,送东西给他,他也照吃不误。 等他喜欢上女主之后,就要跟原主划清界限,原主情根深种,又付出了这么多,自然是不肯轻易放弃。 要是男主一开始就拒绝原主,稍微有那么一点边界感,原主绝对不会死皮赖脸地跟着男主。 李泽兰原本对这种娇妻文无感的,奈何朋友说这本娇妻文中,有个炮灰女配跟她同名同姓,建议她全文背诵,于是她就去看了一下。 文中男女主在乡下经历了一系列的挫折,最终相知相爱了,高考恢复后,双双考上大学,大学毕业就结婚了,结婚后的日子就没有那么甜蜜了。 女主跟男主养母隔三差五就吵架,男主虽然选择护着女主,但是夹在两人中间的日子也不好过,当他发现养父收受贿赂时,狠下心肠举报养父,达成养父养母双死结局,最后利用养父的人脉当了轧钢厂的副厂长。 全文被炮灰了无数人,凡是阻碍他们恩爱的人,都该死。 而原主是推动男女主感情线的炮灰女配,为了拆散男女主,跟村子里的二流子联手,帮二流子强上女主,结果被男主将计就计,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原主反抗时,不幸被二流子打死,就此下线。 二流子的父亲是大队长,帮助二流子把这件事情瞒了下去,就说原主跟着野男人跑了,村民们虽然不相信,但是非亲非故的,也没人替原主出头,唯一知道真相的男主也选择了沉默。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很明显,原主提前下线了,她穿越到了原主的身上,虽然很对不起原主,但是能活过来真的是太好了。 即使是生活在缺衣少食的七十年代,但是只要能继续呼吸,吃野菜也是幸福的,她不想再体验一下濒临死亡的感觉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她对男主没有什么好感,男主忘恩负义,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虽然她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不影响她讨厌其他坏人。 就在此时,从远处跑了一名穿着碎花裙子的女生,裙摆随风飘动,她的身材娇小,肌肤如雪,白皙而细腻,五官精致,双眼灵动,脸上看不见一个毛孔,娇弱而美丽。 李泽兰忍不住地咽了咽口水,想必这就是女主吧!生产队里面最漂亮的女生,以她的眼光而言,长得比上辈子某些明星网红好看多了,她站在女主身边,就像女主的丫鬟一样,不愧是小娇妻,就是漂亮。 白悠悠水灵灵的眼睛担忧地看着李廷玉,小声地叫道:“廷玉哥哥。” 随后她转头看向李泽兰,询问道:“李同志,你没事吧!” 李廷玉用眼神安抚白悠悠,笑着说道:“你看她活蹦乱跳的样子就知道她肯定没事,不用担心她。” 李泽兰沉默不语,毕竟原主跟白悠悠的关系也不好,经常针对白悠悠,而且李廷玉越是护着白悠悠,原主就越要欺负白悠悠。 还好剧情没有发展到原主跟二流子联手,现在剧情发展到了男主拒绝了原主,而原主纠缠不休,用各种手段逼男主娶她。 白悠悠用水灵灵的眼睛看着李泽兰,一脸疑惑道:“李同志,你是不是听说了隔壁生产队知青在水里救村民,然后知青不得不娶村民的事情,所以才故意在廷玉哥哥面前落水,就是想让廷玉哥哥救你!” 李廷玉满脸震惊地看着李泽兰,不可置信道:“没想到你这个女人如此阴险狡诈,你死心吧!我是不会跟你在一起的,以后就算你死在我面前,我也不会救你的。” 李泽兰深吸一口气,虽然原主是这种想法,但是她不是啊!她可不想继续跟李廷玉扯上关系,靠近男女主只会变得不幸的,她现在只想跟男女主井水不犯河水。 虽然原主帮二流子是不对,但要不是男主为了彻底摆脱原主,故意让二流子跟原主捆绑在一起,原主也不会想祸水东流,一石二鸟,让二流子去祸害女主。 只能说双方都不是什么好人,因果循环罢了,最无辜的大概就是女主了。 李泽兰冷笑了一声,反驳道:“我都说了你们有病就去治,长得丑,想得还挺美的,自恋也要有个程度,我可不会为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一个男人连自己的小命都不要,我需要你救嘛!我能看上你什么!看上你跟小弱鸡一样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嘛!” 李廷玉当场愣住,他没想到李泽兰会说这种话,毕竟以前不管他怎么骂李泽兰,李泽兰都只会满脸笑容地跟他说话,根本不敢反驳他。 “廷玉哥哥不是这个意思!”白悠悠反驳道。 李泽兰脸色挂上礼貌性微笑,反问道:“那你的廷玉哥哥是什么意思呢?” 白悠悠红着一张脸,看了一眼李廷玉,支支吾吾道:“不是我的……廷玉哥哥,我跟廷玉哥哥……没关系。” 李廷玉一脸不耐烦道:“你跟她说那么多干嘛!” 他转头看向李泽兰,斩钉截铁道:“你看上我的事情村里人都知道,你不承认也没用,如果你没有看上我,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好?” 李泽兰抿了抿嘴唇,信誓旦旦道:“因为我助人为乐啊!你的话也挺搞笑的,喜不喜欢居然不是由我说了算,自恋到这种地步,我还是真是第一次看见,也算是小刀拉屁股,开了眼。” 她现在是破罐子破摔了,反正原主跟男主的关系已经差得不能再差了,她没必要去讨好男主,当然她也不想攻略男主,毕竟男女主可没有那么容易拆散,她只想远离男女主。 还好原主虽然喜欢男主,但是也没有正式表白过,反正嘴在她身上,她就是不承认,毕竟以后还要在村子里生活,她可不想顶着一个爱慕知青的名声过活,这名声放在女生头上可不好听。 她反驳男主的话,身体没有出现难受的情况,就说明剧情是可以改变的,还好剧情可变,要不然她就只能拉着男主去死了。 李廷玉阴沉着一张脸,气急败坏道:“你现在恼羞成怒也没有用,你死心吧!我是不会看上你的,我心里已经有人了。” 李泽兰上下打量着李廷玉,发出一声嘲笑,“就你!呵!” 话虽然少,但讽刺性十足。 李廷玉气得说不出话来,他突然想念以前的李泽兰了,今天的李泽兰不知道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说话那么气人,以前李泽兰是让他厌恶,希望李泽兰离他远点,现在的李泽兰是让他有种想打女人的冲动。 李泽兰没有心思继续跟两人聊下去,毕竟她的衣服全打湿了,现在还是冬天,风一吹,她都要冷死了,她瞟了一眼李廷玉,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了。 白悠悠看着李廷玉,关心道:“李同志可能是害羞了,才会跟吃了炸药一样,毕竟你当面拆穿她的心思,女生的脸皮都比较薄,廷玉哥哥,你千万不要在意。” 李廷玉嘴角上扬,一脸无所谓道:“我才不在乎她的话,我根本就没有把她放在心里。” 白悠悠红着一张脸,不好意思看向李廷玉,小声地询问道:“那廷玉哥哥把谁放在心里?” 李廷玉满眼深情地看着白悠悠,“你说呢!我的女孩。” 白悠悠满脸娇羞道:“你真讨厌!” 她说完这句话,就不好意思地跑了。 李廷玉原本想要追上去,想到白悠悠的五个哥哥,他就停止了脚步,在他们的面前,他根本就没有机会跟白悠悠说话,于是他只能转身走回知青点。 2. 第二章 另一边,李泽兰按照原主的记忆走到了原主家门口,映入眼前的是一栋破败不堪的茅草屋,屋顶上的茅草已经变得枯黄,感觉风一吹,茅草就会随风逃跑。 其中一面墙已经倒了三分之一,用大大的竹编挡着,感觉随便来一场暴风雨,就能让这个家崩塌。 李泽兰推开吱呀作响的大门,屋子里面只有一个房间,厨房在靠近门口的地方,睡觉的地方在里面一点,墙壁十分破旧,全是凹凸不平的泥土。 屋子里面只有一个窗户,所以即使在白天,也显得那么昏暗,她看着这个摇摇欲坠的家,突然觉得也许吃野菜的日子也没有那么幸福。 原主以前不住在这里的,原主父亲在原主六岁时救人去世,母亲也跟着去了,所以原主跟着爷爷奶奶大伯等人一起生活,虽然天天吃不饱,但好歹活了下来。 当然,原主也没有吃白食,她爸妈的存款全部都握在奶奶手里,具体多少也就只有奶奶知道了。 男主设计二流子的父母,也就是大队长夫妻俩看上原主,上原主家提亲,原主自然是不肯嫁给二流子,她嫌弃二流子长得不好看又没出息。 爷爷奶奶一气之下,就把原主赶出了家门,于是原主回到了以前的家中,住了十几天,她想要让男主快点迎娶她,摆脱现在这种窘迫的生活。 她在房间的烂衣柜里面翻来覆去,只找到了夏天的衣服,根本就没有冬天的衣服,她沉默了一会,脱掉打湿的衣服,默默地穿上夏天的衣服,用已经结块的被子包裹住自己,小心翼翼地点燃了厨房的土灶,经过刚才那么大的运动量,她有点饿了。 李泽兰在厨房里面找半天,只找到一斤玉米面,怪不得原主想要快点跟男主结婚啊!她已经进入快断粮了的模式了。 她直接抓起一把玉米面放在锅里,又加了一些白菜叶子进去,还是吃白菜玉米糊糊性价比高,做饼子或者玉米面馒头太浪费时间了。 随后,她又点燃炕洞口,她第一次觉得火炕是这世界上最伟大的发明,要是原主家没有火炕,她肯定今天晚上就要被冷死。 不知过了有多久,李泽兰感觉白菜玉米糊糊应该好了,她端起锅开始吃糊糊,为什么不用碗,因为原主家没有碗这种东西。 虽然糊糊没盐没味的,还划嗓子,但是李泽兰还是吃得津津有味,果然饿了吃什么都香,还还能从糊糊当中吃出一股玉米的清香。 洗完锅之后,李泽兰把湿衣服拧干,然后把它架在灶台上,她希望用灶台的余热烘干衣服,虽然不知道行不行,要是不行,她明天就不能出门了,因为她没有衣服穿。 做完这一切之后,李泽兰躺在暖洋洋的床上,突然感觉到一阵幸福感,她也没有心思去思考未来的路该怎么走,她现在只想睡觉。 第二天,李泽兰感觉到了头晕,身体无力,鼻子不通气,她摸了摸自己滚烫的额头,看来自己是着凉感冒了。 她忍不住地叹了一口气,虽然她上辈子是孤儿,但也没有这么惨过。 小时候靠国家养,衣食无忧,成年后,一边做兼职赚学费,一边上学,还能存下一笔钱,毕业之后,在房地产公司上班,靠自己的能力全款买下一套小房子。 没成想,穿越过来之后,体验了一把孤立无援的感觉。 “阿兰,要上工了,你怎么还没有出来?”文大姐站在门外大声喊道。 李泽兰用沙哑的声音回答道:“文姐,我生病了,不能去上工。” 奈何声音太小,文大姐根本就没有听到,她直接推门,门就这么干脆地倒了,文大姐尴尬地笑了笑。 她看见李泽兰满脸通红地躺在床上,焦急地走了过去,摸了摸李泽兰的额头,担忧道:“你怎么把自己搞得发烧了?” 李泽兰虚弱道:“不小心落水了,你跟大队长实说一声,我这几天不能去上工了。” “你都发烧了,就不要惦记上工的事情了,看你的样子,肯定没有吃饭吧!我回家拿几个馒头给你,让你填饱肚子。”文大姐十分地热心肠。 李泽兰笑着拒绝道:“文姐,不用了,我家有吃的。” 刚刚说完这话,她肚子便不争气地响了起来,李泽兰原本就红通通的脸变得更红了。 文大姐笑了笑,没有调侃李泽兰,而是返回家中拿二合面馒头。 玉米面和白面混合做的馒头叫二合面馒头,村里人大多数吃的还是各种各样的窝窝头。 文大姐也挺心疼李泽兰这个小姑娘的,从小就寄人篱下,长得瘦瘦小小的,估计在家也没有吃饱过,长期住在厨房,连个房间都没有,生产队的人嫌弃她克亲,也不愿意搭理她,更别说替她出头了。 还好李泽兰她爸救的那个人有良心,供李泽兰读到了初中,让她不至于当一个睁眼瞎。 文大姐把馒头放在李泽兰的床边,就急急忙忙去上工了。 李泽兰现在脑子里是一遍浆糊,就目前的情况而言,不管她有什么打算,都只能先养病了。 她吃了床边的馒头,又陷入了沉睡,她没打算去卫生所,一是因为去卫生所要走四十多分钟,以她现在的身体情况来讲,根本走不了路,二是因为她没钱,所以她希望身体能自己扛过去。 文大姐来到开荒的荒地,男人们去修田坎了,女人们则是负责开荒,跟记工员说了李泽兰的情况后,就回到荒地扯草。 其中一名大妈小声地询问道:“老文,怎么就你一个人来了,阿兰呢?” 文大姐一边埋头干活,一边回答道:“她感冒了,在家休息。” 钱大妈大声地调侃道:“阿兰她奶,你家阿兰生病了,肯定是昨天落水导致的,现在的年轻孩子啊!就是会折腾,听风就是雨,听说隔壁知青救人结婚,自己便想试一试,人与人之间是不一样的,容易偷鸡不成蚀把米。” “可不是嘛!阿兰她奶,你要好好教阿兰,本来没有父母的孩子容易被人说没教养,你家阿兰又天天跟在知青后面跑,影响不好。”另一名大妈附和道。 李奶奶放下手中的锄头,破口大骂道:“你们瞎说什么?阿兰才没有跟在知青身后跑,她都要跟大队长家议亲了,你们说话注意一点,再乱说,我撕烂你们的嘴。” 大妈们见李奶奶十分生气的模样,也不好继续挑衅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李奶奶,毕竟都在一个村子里生活,抬头不见低头见,不能撕破脸皮。 等李奶奶走远之后,大妈们继续讨论了起来。 “说什么跟大队长家议亲,谁不知道阿兰不愿意嫁给牛蛋呢!拿着鸡毛当令箭。” “也不能怪阿兰不想嫁,牛蛋长得磕碜也就算了,整天无所事事,连五工分都赚不了,要是真嫁过去,怕不是养家的重担就放在阿兰身上了。” “大队长肯定会补贴的,嫁过去也好,免得遭受周家人的白眼。” “大队长家里孩子那么多,补贴不了多少,所以大队长才急着让牛蛋成家,没有哪家姑娘愿意嫁给牛蛋,也就只有阿兰,无人护着,所以大队长才敢打她的主意。” “牛蛋跟阿兰其实也挺配的,两人的名声都不好听。” “你们一人少说几句,这两人名声就能好听起来了。”文大姐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出言阻止大家继续说下去。 大妈们看了一眼文大姐,怕文大姐把今天的话说给大队长听,所以一个个乖巧地闭上了嘴巴。 中午时分,下工的钟声响起,大家把工具放回库房,都赶回家吃饭了。 李奶奶没有急着回家,而是去了赤脚医生家里,拿了一副中药,拿回家熬了起来。 她的儿媳妇们小声讨论道:“妈熬药干嘛?生病了?” 大儿媳解释道:“肯定是给阿兰熬的,听说她感冒了。” 二儿媳一听这话,脸色就变得难看了起来,低声骂道:“管她干嘛!一个女孩不自爱到这种地步,我说出去都没脸见人,让她嫁给牛蛋,她也不愿意,还真当自己是个香饽饽啊!” “毕竟是老四的种。”大儿媳无奈道。 三儿媳也不满道:“我们把她养到成年已经仁至义尽了,我可不想继续养着一个外人了,妈就是太仁慈了,要是我直接把她关进柴房,不嫁也得嫁。” 大儿媳感叹了一句,劝说道:“要不是现在国家讲究婚姻自由,也不会养大阿兰的心思,女人少读点书也挺好的。” 众人都忍不住地叹气,本来以为养大阿兰,至少能得到一笔彩礼,奈何阿兰太有自己的想法了,根本就不听她们的话,她们也就只能顺其自然了。 李奶奶熬好药之后,从灶台上拿了两个白面馒头,就给李泽兰送去了,儿媳妇们见状,也是敢怒不敢言。 李泽兰躺在床上,看着李奶奶走了进来,对此感到十分意外,毕竟当初原主奶奶说过再也不管原主了,原主已经成年了,她的任务完成了。 李奶奶面无表情地把药和馒头放在床边,语气生硬道:“喝吧!” 李泽兰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询问道:“这药真的能喝吗?医生还没有来见过我,没有进行面诊。” 她宁可生病死,也不想被药毒死。 李奶奶一脸无奈地解释道:“我去林医生那里拿的,他可是老中医,大家生病了都去他那里拿药,吃不死人的。” 李泽兰闻言,还是选择相信赤脚医生,有药吃总比没药吃好,一口气喝光了药,又苦又酸,她的表情都不受控制地变得十分扭曲。 3. 第三章 李奶奶看着李泽兰喝下了药,叹了一口气,语气变得温柔了一点,劝说道:“你这个孩子,犟什么犟,让你嫁给牛蛋都是为了你好,你的名声不好听,好人家都不想让你嫁进去,牛蛋这个人虽然不行,但大队长家还是挺通情达理,不会欺负儿媳妇的,知青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他们赚得工分还不够养活自己,他们要不是靠父母寄东西过来,早就饿死了。” 李泽兰用沙哑的声音说道:“我知道。” 李奶奶摸了摸李泽兰的头,怕李泽兰没有想明白,继续追在知青身后,用心良苦道:“就算知青能够回城,他们也不会带糟糠之妻回城的,你们对他们而言是耻辱,而不是骄傲,我知道你想找一个文化人,但是陈世美太多了,我们都是农村人,找一个农村人,按部就班地结婚,怀孕,生子就好了。” 李泽兰沉默了,原主的记忆里,奶奶是一名骂天骂地不讲理的小老太,没想到能说出这么有道理的话,原主就是看不穿这些,最后才自寻死路了。 最大的原因还是原主太缺爱了,因为男主对她的一点点好,就不顾一切冲向男主,即使头破血流都不回头,相信自己的努力付出可以感动男主。 “奶奶,你说得这些道理我都懂,我知道自己做错了,我不会再接近李知青了,不过我还是不愿意嫁给牛蛋,我看不上牛蛋那个人。”李泽兰装出一副释然的模样,改变大家对原主的印象,从奶奶开始。 李奶奶欲言又止,想想李泽兰的性子,能不跟在知青身后已经很好了,其他的就不能强求,不嫁就不嫁吧!好歹她现在还能护着一点李泽兰。 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性格太像老四了,当初老四也是不听劝,非要娶一名来路不明的女子,导致老四死了之后,老四媳妇觉得无依无靠,也跟着去了,他们倒是轻松了,留下阿兰一个人艰难地活在这个世上。 “行,你现在大了,自己看着办吧!”李奶奶说道。 李奶奶也没有在李泽兰家里待很久,见李泽兰吃了一个白面馒头之后,就离开了李泽兰家。 李泽兰睡了一上午,现在也睡不着,她干脆睁着眼睛回想剧情,她的金手指就只有知晓剧情,像什么系统,空间这种金手指,她是一个都没有。 她突然想到一个很隐藏的剧情,男主的养母让男主去河滩生产队寻找自己的妹妹,男主查清养母妹妹的消息之后,说了一声可惜,心中想着早知道他们是这种关系,他当初也不会采用如此过激的手段。 然后跟养母说她妹妹去世,妹妹的孩子也不幸去世了,养母自然是十分伤心,然后听到女主说了她妹妹的不好听的话,就把不好的情绪转移到了女主身上,两人又发生了争执。 她瞬间柯南附体,生产队身份不明的女子只有原主的妈,再加上年轻一代的,也就只有原主英年早逝,所以说真相只有一个,男主的养母就是她姨母。 她强行压住自己激动的心情,毕竟原主姨母可没有亲生孩子,收养男主也是为了能有人给他们养老,只是他们没想到男主是个白眼狼,不仅仅没有给他们养老,反而送他们去黄泉。 而男主从小就生活在所有人都让他好好对待养父母的环境中,于是他开始叛逆了,不走养父给他铺好的路,主动报名当知青,就是为了逃离那个家。 男主嫌弃,她不嫌弃啊!她巴不得有个人给自己铺路,而且男主的养父还是轧钢厂的副厂长,这个轧钢厂可不是一个小厂,而是一个万人大厂啊! 男主要是没有养父母的帮助,算个屁!讨好男主的养父母比讨好男主容易多了,毕竟能当男主的,能有几个是正常人! 而且男主的养父现在还没有犯错,要不是因为男主不耐烦的态度,让养父觉得男主靠不住,怕自己和爱人的未来不好过,也不会如此疯狂地搞钱。 一想到这里,李泽兰就十分激动,她给自己做好了未来规划,等身体养好之后,就去认亲,顺利的话,可以被姨母收养,靠男主的养父给她找工作。 不顺利的话,就算没有被收养,但是能多了一个有权有势的亲戚,村里人想要欺负她,也要考虑一下姨母,到时候她就老老实实回生产队干活赚工分,等高考恢复,考大学。 不管走那条路,感觉她的未来都是一片光明,不是她不想去城里找工作,非要靠别人,而是城里的工作基本要求就是要城市户口,要不然厂里根本就不收。 毕竟农村户口厂里还得解决员工的住宿,城市户口就没有这个问题了,租房子更是不可能的,城里都是人挤人,要是有房子出租,早就被别人抢先了,没有人脉,根本就租不到房子。 李泽兰把未来的路想好了之后,精神也渐渐的放松了下来,感觉一股困意袭来,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 李泽兰一觉睡到了晚上,清醒过后,她给炕洞口加干柴,然后把中午的白面馒头加水煮热了,还加了一点白菜进去,有菜有饭,营养均衡,就差肉了。 不知道是不是中药起效了,她现在已经退烧了,就是喉咙有点不舒服,鼻子不通气,稍微有点咳嗽。 吃完晚饭后,她也没事干,继续躺在床上回忆小说内容,加深印象。 第二天,她感觉身体无力,于是继续在家养病,没有出门,靠文姐送的二合面馒头过活。 文大姐带着爱人把她的房门修好了,现在的房门比之前的房门还结实,只要她不开门,一般人都闯不进去。 李泽兰十分感谢热心肠的文大姐,可惜自己身无长物,只能口头上感谢。 第三天,记工员亲自来李泽兰的家里,查看李泽兰的身体情况,李泽兰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休息下去了,于是跟着记分员去了荒地。 李泽兰跟记分员分开之际,她随口说了一句,“你可不要忘了跟大队长说我已经上工了,你的任务完成了。” 记分员下意识地回答道:“我当然不会忘记。” 他刚刚把话说出口,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找补道:“我可不会跟大队长说这些事,我来找你又不是大队长吩咐的。” 李泽兰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微微笑了笑。 笑得记分员心里有点发虚,他感觉自己越说越错,干脆直接转身离去。 李泽兰看着记分员远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她只是炸一炸记分员,没想到真的是大队长让记分员来催促她上工,看来大队长是不想让她好过啊! 巧了不是,她也不想让大队长好过,毕竟当初原主的妈之所以要随原主的爸去,还不是因为大队长摸黑跑到家里,想要让原主的妈跟着他。 原主的妈自然是毫不犹豫地拒绝了,等大队长走了之后,原主的妈坐在床上很久很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最后亲了一下原主,就离开了家。 原主从来没有把这件事说出去,她知道说出去之后,大家也不会认为大队长有错,指不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定还认为是她妈勾引大队长,她不想她妈死后还不得安宁,就把这件事情埋藏到了心里。 不过,该怎么对付大队长,她要好好计划一番,毕竟以后指不定还要在村子里生活,要是大队长一直恶意针对她的话,她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李泽兰大步走到荒地上,二话不说就开始搬荒地的杂石。 旁边的钱大妈见状,调侃道:“阿兰,你怎么不去李知青那边啊!” 知青们负责的荒地跟村民们负责的荒地不一样,而原主大多数都是待在知青那边的,所以钱大妈才会问出这种话。 李泽兰随口回答了一句,“因为我不是知青。” “你不是喜欢跟在李知青身后嘛!怎么今天转了性子?听说你前几天落水了,可惜李知青没有救你,要不然你们还能成就一件好事。”钱大妈一脸遗憾道。 李泽兰放下手中的石块,看着围在自己身边的大妈们,她算是知道这些大妈们想干嘛了!想挑事啊!果然村子里面是没有秘密的,感觉她落水的事情,全村人都知道了。 “大妈,药可以瞎吃,话可不能乱讲,我跟李知青之间清清白白的,你这么一说,搞得我们有一腿一样,我可不乱搞男女关系。”李泽兰毫不犹豫地拒绝跟男主扯上关系。 钱大妈愣了一下,反驳道:“你对李知青的感情,我们都知道。” 李泽兰冷笑一声,反问道:“我对李知青能有什么感情,我自己都不知道,你反而知道了,咋滴!你是我肚子里面的蛔虫,我以前帮李知青,那完全就是助人为乐,心思可没有你们想得那么龌龊。” 另一名大妈搭话道:“那么多的知青,你怎么只帮助李知青。” 李泽兰不假思索道:“因为李知青姓李,指不定五百年前我们还是一家人呢!自家人帮自家人,有什么问题嘛!” 大妈们沉默了,她们第一次发现李泽兰如此巧言善辩,她们一群人都说不过李泽兰一个人。 虽然大妈们放过李泽兰了,但是李泽兰可没有准备放过大妈们,村里那么多大妈,就她们喜欢围过来看热闹,不喜欢传八卦的大妈们都离她远远的,在埋头干活。 想要村子里面没有谣言,就要解决这群大妈,谣言止于智者,她只能废一点力气,把她们都调教成智者。 “话又说回来,钱大妈,你跟你公公的关系也挺好的,都好得有点让人没眼看。”李泽兰轻飘飘地说道。 其他大妈们双眼发光地看着李泽兰,手上的活都顾不上做,只希望李泽兰再多几句话,这么劲爆的消息,她们还是第一次听到。 钱大妈瞬间气得满脸通红,她第一次见到有人当面污蔑她,她骂骂咧咧道:“你在瞎说什么屁话!我跟我公公之间清清白白的,你再瞎说,你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李泽兰不慌不忙道:“不好意思,我看你天天给你公公送菜,所以才说了这种话。” 钱大妈反驳道:“我那是孝顺。” 李泽兰点了点头,反问道:“那你为什么不让你丈夫或者孩子送饭呢!” “因为他们没时间。”钱大妈气急败坏道。 李泽兰若有所思道:“哦,次次都没有时间啊!你是孝顺,我也是助人为乐,你看,被污蔑的感觉不好受吧!我要是在村子里面看见你们再说一些污蔑我的话,就会控制不住地发疯,会到处去瞎说,那劲爆的内容可不是我能控制的。” 4. 第四章 “你这是在威胁我们?没有人会相信你的疯言疯语。”其中一名大妈站出来反驳道。 李泽兰微微一笑,轻声道:“刚刚你们不就是相信了我的话嘛!认为钱大妈跟她公公真的有关系,你们知道如何才能压下谣言嘛!那就是制造一个更大的谣言,大家不会在意谣言的真相,只会在意谣言劲不劲爆,你们也不想成为谣言当中的当事人吧!”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她名声都那么糟了,自然是无所畏惧。大妈们则是不一样,她们害怕自己的名声变得不好听,会影响自己孩子的婚嫁,自然会学着闭上嘴巴,少讨论她的八卦。 大妈们咽了咽口水,李泽兰这是在赤裸裸地威胁她们啊!让她们闭嘴。 钱大妈冷哼了一声,“不说就不说,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会乖乖地闭上嘴巴,希望你也说到做到,不要到处瞎说。” 她真的是怕了李泽兰这张嘴巴了,假的都能说成真的,不怕李泽兰瞎说,就怕有人真信。 李泽兰满意地点了点头,转头看向其他大妈。 大妈们连忙做出承诺,保证自己不再到处瞎说李泽兰的事。 李泽兰解决好村里的谣言问题后,继续慢悠悠地搬石子。 而大妈们沉默地埋头苦干,干完自己的活后,快速地离开李泽兰的身边,李泽兰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她们惹不起,躲得起。 李泽兰也不介意一个人在荒地里干活,她没有加快干活的动作,她慢悠悠地干活,倒不是为了偷懒,而是怕干得快,饿得也快,家里可快断粮了。 其实原主去年赚的工分够她吃一年的粮食了,但奈何她恋爱脑,时不时给男主送鸡蛋,送鸡,送白面,这些东西都是原主用自己的粮食给别人换的。 李家人为什么想要快点把原主嫁出去,就是因为他们不乐意养着原主,觉得原主在吃白食。 既然事情因男主而起,自然也要因男主而落,等她断粮了就去找男主要钱,要粮。 就在李泽兰干得起劲的时候,一个猥琐又矮小的男人跑到了她的面前。 牛蛋色眯眯地看着李泽兰,口中喊道:“媳妇。” 李泽兰皱着眉头看着面前的人,小眼睛,塌鼻子,厚嘴唇,大龅牙,长得又矮,全身上下竟然找不到一处优点,光是继承了父母的缺点,没有继承到一点优点。 怪不得原主不愿意嫁,长得丑就算了,还不努力,整天无所事事,摸鸡偷狗,要不是有大队长这个爸,早就被人拉着去批斗了。 “我可不是你的媳妇,你不要瞎叫。”李泽兰毫不犹豫地反驳道。 牛蛋信誓旦旦道:“我爸妈说了,你就是我未过门的媳妇。” “我不愿意嫁给你。”李泽兰婉拒道。 牛蛋没有把李泽兰的话放在心上,他一步一步逼近李泽兰,口中不停地说道:“我爸妈说了,过段时间你就愿意了,那些高高在上的知青可看不起我们这些农民,媳妇,让我亲一口,我一见你,就想跟你亲近亲近,反正都是迟早的事,不如我们先享受一下快乐……” 李泽兰后退了好几步,她心中有些庆幸那些嘴碎的大妈们不在,要不然村里的谣言就变成了她跟牛蛋在一起了。 牛蛋快步逼近李泽兰,口中喊着,“媳妇,我来了。” 李泽兰不客气地一拳打歪牛蛋的头,然后一脚踢在牛蛋的肚子上。 牛蛋痛得抱着肚子大叫,“啊……” 李泽兰迅速地搬起一块大石头,她举着石头说道:“你再轻举妄动,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牛蛋痛苦地说道:“你居然敢打我,我要告诉我爸妈。” 李泽兰冷哼了一声,不客气道:“你要是不嫌弃自己连一个女人都打不过,就到处说啊!” 牛蛋看着李泽兰手中的石头,思索了一下,还是选择暂时离开,好男不跟女斗。 等李泽兰嫁给他之后,他再好好的折磨李泽兰,既然快乐的事情不愿意做,他就只能做让李泽兰痛苦的事情了。 等牛蛋离开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来骚扰她了,她顺利地渡过了今天的工作。 记分员给她记了五工分,她沉默了,记分员有些心虚,连忙走到别人面前记分。 李泽兰没有为难记分员,她知道这是大队长的吩咐,源头没有解决,跟记分员据理力争也没用。 开荒地的工分没有一个统一的标准,手放松一点就是六,七工分,要求高一点就五工分。 就跟试卷上的59分一样,看老师的习惯,严格又实事求是的老师就是59分。 下工回家的路上,大妈们都围在了钱大妈的身边,笑眯眯地询问道:“今天阿兰怎么没有跟着李知青跑了?” 钱大妈一听这话就一肚子火,她面无表情道:“阿兰以前跟在李知青身后,是看李知青刚来,怕他不熟悉农活,所以才主动帮助李知青,现在李知青熟悉农活了,阿兰自然不会凑上去了,你们的思想不要那么龌龊,见到一男一女待在一起,就觉得别人有私情……” 之前被李泽兰威胁过的大妈们不得不赞同钱大妈的话。 不明所以的大妈们瞬间傻眼了,一个个都开始怀疑自己,难道真的是自己想歪了?阿兰跟李知青之间清清白白的? 另一边,李廷玉也非常高兴,终于没有苍蝇围着自己转了,他也不会被其他知青打趣说魅力大,吸引村姑了。 白悠悠若有所思道:“李同志不会是在欲擒故纵吧!”'');(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李廷玉冷笑一声,一脸不屑道:“不管她玩什么手段,我都不会跟她在一起的,跟她在一起,还不如去死。” 白悠悠嘟着嘴巴说道:“李同志好歹对你一片痴情,你不能这么说。” 李廷玉满脸烦躁道:“我可不稀罕她的真心,都拒绝她了,还跟死皮膏药一样缠上来,甩都甩不掉,一点都不懂事,但愿这次她是真的放弃我了,能被她看上,也算我倒霉。” 白悠悠眨了眨眼睛,轻声道:“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陪着你的。” 李廷玉闻言,瞬间笑颜如花,“我下乡最大的幸运就是遇见了你。” 白悠悠害羞地低下了头。 与此同时,牛蛋跑回家中,牛妈看见牛蛋脸上的伤,毫不犹豫地一巴掌给牛蛋打去,骂骂咧咧道:“你又出去跟那些狐朋狗友打架了,说了多少次,让你不要做这种事,你就是不听,现在连个媳妇都娶不到。” 牛蛋一脸委屈道:“我没有打架,是一不小心摔倒了……” 牛妈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她又不是傻子,摔伤跟打伤的区别挺大的,不过她也没有多想,以为牛蛋是怕挨打才没有承认这是打伤。 “妈,我不想娶李泽兰,那个女人根本就看不起我。”牛蛋信誓旦旦道。 牛妈气笑道:“按照你的标准来,你就是光棍一辈子的命,毕竟没有女娃看得上你。” 牛蛋:“……” 他很难过,被女人打了不说,回家还被他妈嫌弃了。 牛妈看着牛蛋难过的表情,想到牛蛋好歹是从自己肚子里面出来的,安慰道:“她现在看不起你不重要,结婚之后,你就睡服她,等她怀孕之后,自然就会安心做你媳妇的,毕竟做母亲的心肠都比较软。” 牛妈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再说了,李泽兰可是村子里面第二漂亮的女娃,你不就是想娶一个漂亮的嘛?” 其他女娃可没有李泽兰好拿捏,李泽兰就是名声不好听,不过也没关系,嫁进来之后,她会好好教导李泽兰规矩的。 牛蛋恍然大悟道:“妈,我懂了,我会乖乖等着娶李泽兰的。” 等李泽兰感冒好得差不多的时候,玉米面也见底了,奶奶又送来了三斤玉米面,李泽兰思索片刻后,选择接下了玉米面,毕竟她都快要饿肚子了,自尊也就不重要了。 奶奶前脚刚走,后脚伯母们便找上门,话里话外都在说她成年了,不应该吃白食。 于是李泽兰承诺等秋收放粮之后,会把玉米面还给她们。 伯母们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她们的目的就是让李泽兰承诺以后还粮,而不是逼着李泽兰现在还粮,虽然她们讨厌李泽兰,但也没想过要逼李泽兰去死。 5. 第五章 李泽兰刚刚坐下准备休息一会,大队长又来到了家里,她连忙起身迎接,毕竟她现在还没有跟大队长撕破脸皮。 “阿兰,不用忙着给我倒水了,我们坐下来好好聊聊。”大队长挥了挥手,自顾自地坐在了烂板凳上。 李泽兰本来就不想给大队长倒水,只是想做做样子,听到大队长这么说,自然是毫不犹豫地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坐在大队长的对面。 她看大队长的面相,就像一名慈祥的叔叔,根本就不像是那种心胸狭隘的会暗算人的小人,果然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李泽兰保持沉默,她不知道大队长来这里干嘛!所以她准备见招拆招。 大队长笑了笑,一点都不在乎李泽兰的沉默,毕竟李泽兰一直是这种性格,不爱跟别人聊天。 “阿兰,我知道你现在生活困难,所以我从生产队的救济粮里面拿出了20斤玉米面给你,希望你不要再做傻事了。”大队长一脸关切道。 李泽兰则是有些不敢相信,大队长有那么好心嘛! “劳烦大队长费心了。”李泽兰最终还是接下了玉米面,毕竟跟大队借粮的事情很常见,只要秋收的时候还回去就行了,可能大队长是在驯服她,打一巴掌再给颗糖。 大队长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只要李泽兰接下粮食就行,到时候到底是借的,还是偷的,不就是他一句话的事情,多亏了李泽兰不爱跟人聊天,要不然他也不会想到这个主意。 李泽兰看着大队长远去的背影,总觉得这玉米面有点烫手,她看天色还没有暗下来,干脆就去村里宣传大队长给她送粮的事情了。 她都向大队借粮了,生活都如此艰难了,她就不相信男主会好意思不还钱给她,脸皮那么厚,是会被村里人嘲笑的。 李泽兰走遍全村,慢悠悠地走到知青点,其中一名知青看见她,兴奋地大喊道:“你是来找李廷玉的?” 不等李泽兰回答,他就大步跑进房间,大声说道:“李廷玉,李泽兰又来找你了。” 声音之大,她在门外都能听到,何况其他人了。 瞬间李泽兰的身边就围满了知青们,虽然她喜欢吃瓜,但她一点都不喜欢成为被吃的那个瓜。 在知青们的千呼万唤中,李廷玉黑着一张脸从房间里面走出来,他走到李泽兰的面前,质问道:“我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不合适就是不合适,你找我有什么事嘛?” 李泽兰深吸一口气,快速地说道:“我也不想打扰你,实在是我之前的口粮都换成鸡蛋送给你了,现在穷到借救济粮吃了,我理解你想要跟我互不相欠,形同陌路的想法,但是你总不能让我人财两空,赔了夫人又折兵吧!” 知青们都一脸震惊地看着李廷玉,没想到李廷玉会这么不要脸。 李廷玉的脸色变得不悦,他根本就没有想过李泽兰送给他的食物是自己的口粮换的,毕竟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他在城里也经常吃。 他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里面只有一张大团结,想到可以摆脱李泽兰,他还是把大团结拿了出去,递给李泽兰。 李泽兰激动地收下大团结,这张大团结可以让她买很多东西,做很多事情了,“你放心,从今往后,如非必要,保证不出现在你的面前。” 她也不等李廷玉回答,兴致勃勃地回家了,话又说回来,她对男主还是有一丢丢的愧疚感的,毕竟她要拿着男主的钱去偷男主的家了。 知青们看着李泽兰离去的背影,其中一人忍不住说道:“怎么有种她迫不及待离开的感觉!” “同感,到底是谁离不开谁啊!” 李廷玉深吸一口气,这段时间,他也听说了大妈们都在说李泽兰帮他是助人为乐,他不想继续跟李泽兰扯上关系,于是跟众人解释道:“我跟李同志之间清清白白的,不存在任何暧昧。” 知青们知道两人之间的关系不简单,但也明白名声对女人而言很重要,所以他们也没有反驳李廷玉的话。 “我们都明白的,一看就知道你们没关系。” “是啊!李同志就是喜欢助人为乐,她之前还给我帮过忙。” “可不是嘛!她也给我帮忙了。” 虽然原主帮忙是为了跟知青们打好关系,探听李廷玉的消息,但是从这一刻开始,便成了洗白自己的重要证明。 另一边,牛蛋气呼呼地回家,询问大队长,“爸,你为什么要同意李泽兰借救济粮,她根本就没达到到借救济粮的标准,她没有饭吃,是自己犯蠢,饿她几顿,正好给她长长教训。” 大队长愣了一下,语气焦急道:“你怎么知道我借救济粮给李泽兰了?” 牛蛋不明所以道:“她现在在村子到处说啊!说非常感谢你借救济粮给她。” 大队长沉默了,这李泽兰的性格咋个跟天气一样,一天一变,他完美的计划失败了,只能想其他办法逼婚了。 转眼之间就到了知青一月一次的休假日,李泽兰不得不吐槽这个休假日,凭什么只有知青有,她们就没有,小说作者为了男女主能有时间约会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李泽兰去大队长面前请假,说要去生产大队见妇女主任,她们之前约好了见面的。 当初原主的爸就是为了救妇女主任的孩子去世的,所以这些年妇女主任也一直在护着原主,供原主读书。 原主没有继续读高中,也不是因为妇女主任不出钱了,而是因为原主没有考上高中。 大队长心不甘情不愿地批假了,虽然生产大队的妇女主任管不了他,权利也不大,但是他也不想得罪一个生产大队干部。 李泽兰离开大队长家的时候,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要是大队长知道她接下来要干什么,怕不是打死都不愿意给假。 小说里面今天发生了一件大事,牛蛋去偷看女孩洗澡,差点被发现,躲在柴火里,男主看见牛蛋后,却没有说出来。 正是因为有了这个把柄,他后面才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能逼得牛蛋说出原主的计划,最后让原主自食其果。 而她现在就要赶去生产大队,帮助女孩抓住牛蛋,女孩的哥哥可是红小兵的队长,嫉恶如仇。 即使牛蛋的爸是大队长,牛蛋都没有那么容易脱身,而且事情发生在生产大队上,大队长的手可伸不了那么长。 让牛蛋提前下线也挺好的,虽然牛蛋没有成功强上原主,但因此胆子变大了,强上了一名知青,并且导致知青怀孕了。 在大队长的帮助下,知青跟牛蛋结婚之后,牛蛋也没有珍惜知青,而是对知青又打又骂,导致知青流产。 要不是后面牛蛋的胆子越来越大,打上了女主的主意,想要生米煮成熟饭,最终被男主送去劳改,指不定还能再潇洒一段时间呢! 李泽兰知道事情是中午吃饭之前发生的,所以她先去了大队干部办公室,把自己准备好的鸡蛋递给了妇女主任,这鸡蛋还是她跟伯母们买的。 “你来就来,干嘛带东西!”妇女主任毫不犹豫地拒绝了鸡蛋。 李泽兰把鸡蛋递给妇女主任,笑着说道:“在我心里,一直把您当成我的第二个母亲,所以这是特地拿来孝敬你的。” 妇女主任强忍住感动地泪水,她一直都知道李泽兰是一名很乖的女娃,虽然不爱说话,但是心里什么都懂,只是不爱表达出来,现在看见李泽兰的改变,人变得大方了起来,她是真的很欣慰。 她摸了摸李泽兰的头,无比欣慰道:“你要是真把我当成第二个母亲,就是把鸡蛋拿回去吃掉养身体,在我眼里,只要你能平平安安,比什么都重要。” “嗯。”李泽兰含着眼泪答应道,演戏,她是专业的,毕竟上辈子的销售圈流传着一句话,想要销售好,演技少不了。 李泽兰原本想通过鸡蛋跟妇女主任打好关系,没想到妇女主任跟原主的关系比她想象中还好,既然妇女主任不要,她就拿回家自己吃。 她也没有急着离开妇女主任办公室,而是询问妇女主任如何去四九城。 妇女主任耐心的给李泽兰解答,好奇地询问道:“你问这个干嘛!” 李泽兰装出一副不好意思道:“我姨母在四九城,我准备过段时间去看看她。” 妇女主任点了点头,赞同道:“多一个亲戚,多一个路,是要好好维护一下关系。” 李泽兰羞涩地点了点头,她看时间差不多了,就提出了离开。 随后,李泽兰在生产大队逛了一圈,确定牛蛋藏身的柴堆后,她就躲在不远处观看。 不知过了有多久,牛蛋着急忙慌地躲进柴火堆,李廷玉正好路过那里,看见了这一幕,他猜测牛蛋可能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思索一下后,他决定还是当没有看见,他还要在生产队生活,没必要得罪大队长,让自己的日子变得艰难起来。 李泽兰看着演员都到位后,脸上露出了高兴的表情,她提前让牛蛋下线,也算是做好事了,见义勇为,人人有责。 6. 第六章 她不会傻乎乎地跑到红小兵面前,说出牛蛋位置,她不能成为靶子,这个时候就要选择借刀杀人了。 李泽兰走到距离牛蛋位置不远的前一户人家,这个位置刚刚好,不管外面发生了什么事,牛蛋都是听不到的,她随手捡起一个小石子,狠狠地砸向里面的窗户。 正在屋里睡觉孙大爷听到声响,连忙走了出去,看见门口站着一名女娃,他看了看窗户,又看了看女娃,欲言又止。 李泽兰装出一副害怕的模样,她走到大爷的面前,小声解释道:“大爷,我刚刚好像看见有人路过你的窗户边,然后躲进后面的柴火堆了,真的是太可怕了,不知道那个人是不是偷看红小兵队长妹妹洗澡的那个流氓!” 孙大爷也看向后方,一脸震惊道:“还有这种事!” 李泽兰点了点头,装作无意间说道:“可惜我是一个女娃,但凡我是一个男人,都要抓住这个流氓,不仅能够得到生产大队长的表扬,还能让红小兵欠我一个人情。” 孙大爷一听这话,瞬间就来了精神,抓一个流氓好处太多了,他可不能错过,于是他对着李泽兰说道:“小女娃,你刚才肯定是眼花,我可没有看见什么人影,你快点回家,小心被流氓非礼。” “好。”李泽兰一口答应了下来。 孙大爷看见李泽兰走了之后,嘴角轻轻上扬,小女娃就是好哄,现在这份功劳是自己一个人了,他可不想有人分薄了自己的成果。 李泽兰躲在原本的地方看着这场戏继续演下去,她给牛蛋挑选的演员可不是随机的,而是她精挑细选的,这名孙大爷可是大队上出了名的吝啬鬼,不会错过任何一个可以占便宜的机会。 只有这种人才会心甘情愿的去抓流氓,并且不会透露出她的事情,因为他怕有人跟他抢功劳。 孙大爷拿着木棍走近了柴火堆,确定里面有人后,他回家拿了一个麻布口袋,重新回到柴火堆那,他敲了敲柴火堆,牛蛋听到外面传出声响,下意识地就跳出来,准备逃走。 孙大爷眼疾手快,拿着麻布口袋就套在牛蛋的头上,牛蛋的上半身都被麻布口袋套住了,他看不见前方的路,走了两步,就不小心摔倒了。 正当他准备掀开麻布口袋时,孙大爷拿着棍子就打向他的双手,痛得他嗷嗷叫。 人与人之间的悲伤并不相通,孙大爷是打高兴了,牛蛋则是泪流满面,等他脱身了,他要搞死这个敢打他的人。 孙大爷正打得起劲的时候,红小兵一行人来到了孙大爷的身边,询问道:“大爷,你在干嘛!怎么光天化日之下打人呢!” 孙大爷连忙甩掉手中的木棍,解释道:“他就是那个流氓,我刚刚在家睡觉,听到窗户边有声音,走出去一看,就看见这个流氓路过我家,藏在了小二家的柴火堆里面,我一合计,可不能放过这个流氓,今天放过了他,以后还不知道有多少好女娃被他糟蹋……” 牛蛋听到外面的声音,忍不住地反驳道:“你放屁,我根本就没有路过你家的窗户,救救我,我要被这个人打死了,我爸是河滩生产队的大队长,只有你们救了我,我爸会报答你们的。” 红小兵队长被牛蛋的无耻给气笑了,然后毫不犹豫地一脚踹过去。 其他红小兵见状,也贡献了自己的一脚。 红小兵队长掀开麻布口袋,大声地询问道:“你认识我嘛?” 牛蛋委屈巴巴地点了点头。 红小兵队长一巴掌就打过去,骂骂咧咧道:“认识我,还敢看我妹妹洗澡,活腻了?” 牛蛋露出讨好的表情,连忙说道:“大舅哥,我知道错了,我也愿意负责任,既然看了你妹妹洗澡,我愿意娶你妹妹为妻。” 红小兵队长深吸一口气,恨不得当场打死牛蛋,他愤怒地说道:“就你,还想娶我妹妹,撒泼尿照照自己吧!长得那么恶心,你连给我妹妹当下人的资格都没有。” 牛蛋被红小兵队长如此侮辱,他强忍着怒火说道:“看都看了,不嫁给我,还能嫁给谁。” 红小兵队长微微一笑,一脚踹向牛蛋的下面,温声细语道:“你再说一下,你看见了什么,说话要注意一点,你也不想后半辈子是太监吧!” 牛蛋捂着下面,表情无比痛苦,他哭着喊着道:“我什么都没有看见,不要再打我了。” 红小兵队长冷笑一声,理直气壮道:“我可不是打你,是对你进行再教育,拉着他去大队办公室,可不能放过这种人渣。” 李泽兰见这场热闹落下帷幕后,也赶回了河滩生产队,此时村民们已经上工了,李泽兰也没有忙着去上工,而是回家煮蛋花汤,能多休息养身子就多休息养身体。 想想上辈子随便吃鸡蛋,这辈子连吃煎蛋都舍不得,毕竟做成蛋花汤的话量更多。 不知道是不是生病的原因,她总感觉身体沉重,干一会活就累得很,希望补充一点营养,情况能好转起来。 她喝了一半的蛋花汤,另一半留着晚上喝,可能是因为身体放松下来了,感觉又有点困,于是她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外面传来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把李泽兰从睡梦中吵醒,她连忙穿上衣服,跑了出去,顺着敲锣打鼓的声音来到村口的大槐树旁。 此时,村民们都站在大槐树下,而牛蛋正面对着村民们跪下。 李泽兰来到文大姐的身旁,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担忧地询问道:“发生了什么事?牛蛋怎么会跪着?” 文大姐一脸嫌弃地看着牛蛋,解释道:“说出来都丢人,牛蛋跑去生产大队偷看女娃洗澡,被红小兵当场抓住,大队队长把他当成流氓的典型案例,送到各个大队去批斗……” 李泽兰一脸的不可置信,惊呼道:“怎么会这样,牛蛋也不像这种人啊,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钱大妈闻言,毫不犹豫地反驳道:“怎么可能有误会!人可是红小兵亲手抓到的,你还小,所以有些事情没有跟你说过,牛蛋,唉!本身就不是什么正经人,耍流氓的事情他没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有少干,要不是有一个好爸,早就被送去农场劳改了。” “哦,原来如此啊!”李泽兰装出恍然大悟的样子。 话又说回来,没想到红小兵也会贪污功劳啊!肯定是大出血了,才让孙大爷放弃这份功劳,这样也好,就不会有人把她跟这件事情联系在一起了。 其他村民们也在小声地讨论牛蛋罪有应得。 直到大队长到了之后,村民们才闭上嘴巴。 牛蛋一看见大队长,心情无比激动,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不停地说着,“爸,救救我,我不想去农场劳改,我会好好听你的话,我再也不敢了……” 大队长感到十分恨铁不成钢,对牛蛋无比失望,这么多人看着,他也不能说出徇私枉法的话,只能恶狠狠地说道:“我没有你这样败坏家门的儿子,从今往后,你就不再是我儿子了。” 牛蛋没想到自己是被放弃的那一个人,他的眼神中透露着绝望,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就在这时,他看着站在人群当中的李廷玉,他脑中产生了阴暗的想法,不能他一个人受苦受难,他要拉李廷玉下水。 “爸,你要给我报仇,都怪李廷玉说出了我的位置,要不然我也不会被人抓住,他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是个彻彻底底的小人,他肯定跟李泽兰有一腿,嫉妒我上门提亲,怕我抢走李泽兰,所以才会针对我,都是他的错,不能放过他……” 村民们闻言,下意识地远离了李廷玉几步。 站在人群当中的李泽兰也要无语死了,刚刚还信誓旦旦地觉得这件事情不会扯上自己,没想到下一秒就被啪啪打脸了,牛蛋的想法也真是清奇。 果然男主就是多灾多难,完美地背锅了。 她连忙站了出去,撇清关系道:“我跟李廷玉同志之间清清白白,大家都能替我做证,再说了,他平日里对我爱答不理的,怎么可能因为我针对你,他巴不得我们成就好事,你还不如说他是因为羡慕你有个好爸呢!” 牛蛋沉默了一会,觉得李泽兰说得有道理,连忙改话道:”对,他就是羡慕我有一个好爸,所以恶意针对我。” 村民们:“……”有点草率过头了。 李廷玉的脸色阴沉得像乌云一般,仿佛下一秒就要迎来狂风暴雨。 他抿了抿嘴唇,忍不住在心底叹了一口气,真是无妄之灾啊! 随后,李廷玉一本正经地解释道:“你的位置不是我暴露出去的。” 牛蛋才不管李廷玉的解释,他无理取闹道:“除了你之外就没有人看到我藏在柴火堆里,不是你,还能是谁!” 李廷玉深吸一口气,有理有据道:“也许是你没有藏好,所以才会被其他人发现,我跟你无冤无仇,没事害你干嘛!吃饱了撑的嘛!” 牛蛋还想继续回话,红小兵们却有些不耐烦了,他们来这里是为了批斗牛蛋,而不是为了听两人吵架,其中一人拍了拍牛蛋的头,示意牛蛋闭嘴。 牛蛋敢怒不敢言,乖乖地闭上嘴巴,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