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孕傻三年,谢总拿我当祖宗!》 第180章 这才是两口子过日子,互相惦记关怀。 哪像他的婚后生活,一地鸡毛不说,还差点把自己都搭进去。 一旦秦招娣通敌成功,营地的战友们势必损失惨重。 他就是把这条命赔进去,也要把秦招娣给杀了泄愤。 秦姝见郎野盯着手里的东西不出声,伸手在他眼前晃了一下。 “想什么呢?你也没吃饭?里面的肉饼不少,你跟谢澜之一起吃都管够。” 一听这话,郎野淳朴脸上露出喜意。 他扬高声道:“谢谢嫂子!” 话音刚落,郎野拎着东西转身就往外冲,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 洛西坡村。 巴家,地窖里。 谢澜之站在满是金灿灿黄金的空间,以上位者的俯视姿态,睨向倚在发霉墙壁上的巴书记。 他眼神充满威慑力,嗓音低沉近乎森冷地问,“除了这里的黄金,还有什么赃物?” 巴书记面色阴狠,朝谢澜之吐了一口血水,“我呸!土匪!强盗!你们就是一帮臭流氓!这都是我家祖传的黄金,你们凭什么动!” 谢澜之微微一侧身,避开那口浓稠的血水,唇角撩起一抹森冷弧度。 他从垒得高高的金砖上,拿起一个金元宝,送到巴书记眼前。 “这是清代的金元宝,是内务府打造!仅供皇家使用,你家祖宗姓爱新觉罗?” 谢澜之把金元宝随手丢在金钻上,换了一根金条递到巴书记面前。 “看看这上面是什么文字,你读给我听!” 巴书记盯着那一串看不懂的英语,嘴巴紧紧闭着,不发一。 谢澜之的薄唇吐露出,一段标准的外语,声调优美而华丽。 他盯着巴书记,冷声问:“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巴书记咧开嘴,露出染血的牙花子,眼里充满了不屑。 谢澜之失去一贯的从容淡定,把金条用力砸在巴书记身上。 他几乎是怒吼道:“是黄金出厂标注以及年月份,它是六年前浇铸的黄金!” 巴书记得意道:“那又怎么样!这是我国外的朋友送给我的!” 谢澜之对于投入间谍怀抱,窃取国内大量机密信息的特务,可以说是零容忍。 他一直压抑的脾气没控制住,抬脚踹了巴书记心窝一脚。 震怒中的谢澜之俊美容颜,闪过浓烈且瘆人的杀意。 暴怒中的他,弯身凑近巴书记,薄唇缓缓翕动。 “你是真不见棺材不掉泪!” “今晚过后,我让你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巴书记眼神阴冷地盯着谢澜之,冷笑道:“你以为老子是吓大的!老子清清白白,不怕你!” “嘭!” 巴书记话音刚落,横空一脚,被踹翻在地。 “妈卖批!我日你个仙人铲铲哟!” “你个脑壳进水的龟儿子,劳资忍你好久了!” 一个扛着枪的战士,踹完人后,扭头去看谢澜之,非常气愤道。 “谢团长,这个龟儿子就是欠收拾,我一耳光就能把他呼嵌到墙上去!” 谢澜之心底升腾的怒火,被这个愣头青冲散不少。 他低咳一声,神态严肃道:“人被你呼墙上死了,岂不是便宜了他!” “这倒是!” 憨憨的年轻战士,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谢团长!” 地窖入口,传来郎野的声音。 “谢团长,嫂子......来了!” 谢澜之闻,脚下生风,极快地朝地窖入口冲去。 “阿姝!”x 第181章 谢澜之顺着石梯出了地窖,看到郎野气喘吁吁的,龇着一口大白牙。 他视线掠过郎野,扫视被士兵把守的巴家大院。 “阿姝呢?” 郎野刚刚说秦姝来了,谢澜之找了一圈也不见人影。 郎野满头雾水,回头望了望:“嫂子没来啊。” 谢澜之气不打一处来,板着脸训斥:“没来你瞎叫嚷什么!” “这不是嫂子让我给您送饭,我说话岔气了。” 郎野把布兜跟水壶递过去,脸上露出期待的表情。 谢澜之伸手接过东西,怎么也无法从郎野手上拿走。 他抬眸去看郎野,后者嬉皮笑脸地说:“团长,嫂子说了,让我跟您一起吃。” 谢澜之凝着眉问:“你确定?” 郎野忙不迭地点头:“确定!嫂子说肉饼不少,够吃!” “什么够吃?我怎么闻到了肉香味?” 循着香味来的赵永强,手里还捏着,夹着咸菜的馒头。 听到这吃货的声音,谢澜之手上一用力,从郎野手中拿走了布兜跟水壶。 郎野立刻就急了,委屈地嚷嚷:“团长,嫂子说了,肉饼我也有份的。” 这话清楚传进,咬了一口咸菜馒头,慢悠悠走来的赵永强耳中。 他一个箭步冲了上来:“弟妹又做好吃的了?在哪呢?!” 赵永强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谢澜之手上拎着的布兜。 院子里的营长、连长,还有普通士兵,眼神也如狼似的盯着布兜。 谢团长的媳妇厨艺一绝,吃过的没吃过的,都在疯狂咽口水。 被这么多双眼睛紧盯着的谢澜之,俊美斯文面容紧绷,狭长凤眸瞥了郎野一眼。 这个愣头青! 本来就不多的肉饼,这下他们还怎么吃独食。 赵永强眼珠子一转,故意扬高声说:“谢团长,你不会吃独食吧?兄弟们今天的功劳不小,怎么也该犒劳犒劳。” 他满脸坏笑地看着谢澜之,把夹着咸菜的馒头,往兜里一揣。 谢澜之一看这架势,就知道下一步要动手抢了。 他笑骂道:“你就是属狗鼻子的!” 谢澜之打开布兜,掀开裹着肉饼的布,露出二十多张,弥漫着诱人香味的肉饼。 肉饼跟搪瓷盆差不多大,一看就是用大铁锅烙出来的。 谢澜之拿起最上面的一张肉饼,卷吧卷吧,塞到嘴里咬了一口。 肉香味,混合着干野菜,以及细小的黑松露颗粒,在舌尖绽开鲜美的滋味。 谢澜之从后腰摸出一把匕首,随手扔给赵永强。 “剩下的肉饼,你切开给大伙分一分。” “好嘞!”赵永强眉开眼笑起来,转身对围过来的人喊道:“还不快谢谢谢团长的慷慨!” “谢谢团长!” 众人激动兴奋的声音,溢满喜悦之情。 在大家分肉饼的时候,只有郎野表情很委屈。 他本来可以吃肉饼吃饱的,现在只能尝尝味儿了。 “真香!” “嫂子烙的肉饼也太好吃了!” 战士们捧着肉饼吃得津津有味,含糊不清地发出感慨。 赵永强:“你们没尝过秦姝同志做的其他菜,那叫一个好吃!让人都想把舌头给吞了。” 之前在病房算计谢澜之,抢菜吃的沈营长,非常羡慕地说。 “还是谢团长好福气,不止媳妇长得好看,做饭还好吃。”x 第182章 赵永强接话:“他们现在就差生个娃,老婆孩子热炕头,过神仙般的日子!” 提到生孩子这个话题,正在喝水的谢澜之,动作一顿。 孩子...... 他这辈子恐怕都没指望了。 有秦姝这么身娇体软的媳妇,他已经很知足了。 谢澜之消灭完一张肉饼后,又拿了两张没切开的肉饼。 “你们先吃着,我给下面的士兵送过去。” 赵永强站起身,喊道:“谢团长,我跟你一起!” 他把手里的肉饼塞进嘴里,又拿起一角饼,朝谢澜之追去。 两人前脚刚走,后脚一群人默契地奔着肉饼而去,展开了争抢大战。 蹲在角落里的郎野,一看这架势,也跟着冲进去。 他仗着人高马大,很快抢到手两角肉饼,一直委屈的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 * 翌日。 秦姝睁开双眼时,感到一阵呼吸不畅。 她耳边喷洒着灼热呼吸,伴随着均匀的粗重喘息。 下一秒,秦姝睁大如秋水般的美眸。 她清楚感受到,搂在腰侧的那只有力手臂,带着枪茧的手,落在胯骨上...... 男人的手普遍比较大,也很容易越界。 眼下的秦姝就面临着,这样不尴不尬的处境。 再有一个,谢澜之的清晨烦恼,也让秦姝浑身一激灵。 她刚醒来的朦胧意识,彻底清醒过来。 紧张的心脏,扑通扑通地乱跳。 秦姝身体比大脑先一步行动,率先避开比较危险的区域。 她拉开横亘在腰上的手,小心翼翼地退出谢澜之的温暖怀抱。 一只温热的大手,忽然很轻地落在秦姝的发顶。 “醒了?” 低沉沙哑的嗓音,透着极尽撩人的性感。 胳膊撑在床上,准备爬起来的秦姝,曼妙身姿微僵。 满脸困倦的谢澜之,揉了揉秦姝的头发,低沉嗓音暗哑。 “我早上才回来了,上午补觉,不用做我的饭了。” 话说完,谢澜之翻了个身继续睡。 秦姝那颗快要跳出来的心,缓缓下落,扭过头去看男人侧躺的背影。 确定谢澜之又睡过去了,她伸手摸了摸后腰。 那里,残留着几分不适的触感。 不知道是因为来例假的原因。 还是因为一大清早,生龙活虎的谢澜之...... 秦姝不敢再深想,以最快的速度爬起来,放轻脚步离开卧室。 谢澜之睡到中午才睁开眼。 客厅的诱人饭香味,顺着门缝钻进来。 他起身下地,捞起搭在椅子上的衬衣,一边穿一边往门外走去。 客厅的桌子上,摆放着冒热气的饭菜,不见秦姝的身影。 谢澜之以为人在厨房,里面空无一人,院子外面也不见秦姝的踪影。 肚子唱空城计的谢澜之,洗漱完后,坐在饭桌上吃饭。 没过一会儿,赵永强来了。x 第183章 “谢团长,成了!” 赵永强见谢澜之在吃饭,十分自来熟地拿碗盛饭,不顾一旁冷意逼人的目光。 他边吃饭边对谢澜之说:“市区的会议下午才结束,中午就抓了几个人,他们当场撂了。” 谢澜之斯文俊美的脸色微沉,凉声问:“有确凿证据他们通敌吗?” “这还能没有!” 赵永强吃得满嘴都是饭,声音含糊道, “上面派来的人,个个都是跟你有得一拼的硬茬子!” 五花八门的审讯手段,还没怎么开始,就有人当场吓尿了。 谢澜之唇畔扬起一抹嗜血弧度,笑里藏刀道:“赶紧吃饭,吃完了干活!” “明白!”赵永强知道这是要收拾巴家了。 证据一天不足,他们行事就束手束脚的。 吃饱喝足的赵永强,后知后觉地问:“怎么不见弟妹在家?” 正在穿制服的谢澜之,蹙眉道:“不知道,我醒来的时候就不见她人影。” 说曹操曹操就到。 身穿漂亮格子裙,尽显曼妙好身材的秦姝,拎着手提兜回来了。 秦姝跟两个往外走的男人迎面相遇,她视线掠过两人,看到桌子上的空碟空碗。 她扬眉问:“你们这是要出去?” “嗯——”谢澜之走上前,从秦姝手上接过手提兜,“去哪了?” 秦姝笑着说:“妈打来电话,说是有点事耽误了,过两天再来看我们,我顺便去了趟供销社,买了点肉回来。” 谢澜之拎了拎手上的手提兜。 这可不是一点肉,少说也有七八斤。 他把肉拎进厨房,对跟上来的秦姝说:“我跟赵永强去趟洛西坡村,晚上不回来吃饭了。” “好,昨天的肉饼够吃吗?我今晚蒸包子,你喜欢什么口味的?” 秦姝打开橱柜去拿面盆,抬脚够的时候,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晃了晃。 这一晃,晃到了谢澜之的心坎上。 柔软纤细的腰肢,夺人心目,软得仿佛一碰就会折断。 谢澜之踱步上前,紧贴秦姝优美的后背,把橱柜最上面的面盆拿下来。 他并未递给秦姝,而是搁置在桌上,另一只手揽着怀中的柔韧腰身。 秦姝被肩宽窄腰,身姿修长如玉的谢澜之,严严实实的笼罩着。 从后面或者侧面看,两人的危险站姿,很容易让人误会。 他们实在是太近了。 近得连一丝空气都不存在。 被困住的秦姝仰起头,露出肤如凝玉,面如桃花的妩媚脸庞。 她黛眉轻蹙,娇嗔道:“你干嘛啊?” 谢澜之掐在她腰上的手背,因为太过用力,而隐隐露出几条青筋。 任谁面对秦姝这么一个,一颦一笑媚态横生,举手投足间散发出风情万种的尤物,都无法克制自己的欲念。 秦姝的美,已经不足以用语来形容。 谢澜之觉得妖精两个字,都无法概括她身上的美与媚。 在谢澜之灿若寒星的危险眼瞳注视下,秦姝感受到他的身体躁动。 她扯了扯红唇,干笑道:“谢澜之,你该不会忘记,我身上还不方便吧?” 谢澜之呼吸重了几分,盯着秦姝轻抿的娇艳红唇。 “嗯——”他发出一声性感的鼻音。 在秦姝刚要舒口气时,谢澜之那双能吞噬万物的墨色眸子,紧紧盯着她的红唇。 下一瞬,男人缓缓地低下了头......x 第184章 在谢澜之低头时,秦姝闭上了双眼,密长羽睫轻颤。 她似期待,又似是紧张。 环在秦姝腰上的大手,稍微一用力。 秦姝被谢澜之转过身来,整个身子都朝男人的胸膛扑去,被人以完全占有的姿势搂住。 秦姝受惊般地睁开双眼,谢澜之轮廓分明,眉眼深邃的俊美矜冷容颜,近在咫尺。 高挺的鼻梁,唇形饱满上扬,半张脸被倾洒的阳光浸染,好看到让人怦然心动。 秦姝近距离感受到,满身意气风发的谢澜之,从骨子里散发出的摄人心魄魅力。 他是禁欲冷漠的,仿佛不动声色的神明,在引诱人坠入他怀。 在秦姝失神时,谢澜之深沉目光浮现出一丝玩味,低头在秦姝额头轻啄了一下。 “别怕,我就是想要抱抱你。” 如果不是接下来要做的事,怕秦姝见了会害怕,他都想带人一起去。 谢澜之越来越觉得,秦姝无时无刻不在撩拨他的身心。 她温软的唇瓣,柔软的腰肢,媚骨天成的曼妙丰腴身躯。 全身上下,都散发出极致的魅,与万般风情。 既如冷艳傲骨的白梅,又似妖冶艳丽的妖精。 秦姝迎上男人清隽分明的眉眼,看进他浸染闲散笑意的黑眸。 她瑰色红唇轻撇,嗓音娇嗔道:“抱就抱,怎么还带动嘴的!” 说着,抬手去推谢澜之硬邦邦的胸膛。 “哐当——!” 桌上的搪瓷面盆被撞掉在地,发出刺耳的声响。 秦姝被吓了一跳,往谢澜之充满安全感的宽阔胸膛扑去。 男人的清冽冷感气息,充斥在她鼻翼下。 谢澜之的动作也不慢,箍紧手中的细腰,把人抱起来转了个身,避开地上还在晃荡的面盆。 他垂眸凝着秦姝,担忧地问:“有没有砸到你?” “没有。”秦姝摇头。 她只是被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到了。 想到刚刚的下意识行为,秦姝挣脱开谢澜之虚揽的双臂,转身去捡面盆。 她声音有点急地催促:“你赶紧走吧,赵永强还在等你!” 刚刚的动静,还不知道要怎么惹人误会。 秦姝小脸气鼓鼓的,耳根子泛红,一副恼羞成怒的娇羞模样。 谢澜之食指曲起蹭了蹭鼻尖,眼底氤氲着浅淡的愉悦笑意。 不用看,他都知道此时的秦姝,必然是急得双目含情,娇媚神态带着点不安。 谢澜之临走前,对秦姝说:“给你留了饭菜,在锅里热着。” “知道了!”秦姝声音急促。 听到身后远去的沉稳步伐,她紧绷的肩膀松懈下来,轻咬的唇也缓缓松开。 太糗了! 每次跟谢澜之在一起,她总是状况百出。 面对其他人时,她明明不是这样的! 谢澜之就像是她命中的克星,总是让她变得不像自己了。 秦姝听到门外传来的低语说话声,像是想起什么,转身冲了出去。 她对跨出门的人喊道:“你还没说吃什么馅的包子呢!” 赵永强猛地回头,笑容灿烂地说:“弟妹,我吃什么都行!” 谢澜之踹了他一脚:“有你什么事,一边去!” 赵永强虽然极快地避开,还是被军靴扫到了小腿。x 第185章 他一点都不疼,巴巴地凑到谢澜之身前,嬉皮笑脸道:“你没听到弟妹刚刚都问了,怎么就没我的事。” 谢澜之矜贵斯文的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定定地睨着赵永强 他的眼神似是在说——赵永强的脸皮太厚,堪比城墙。 赵永强是出了名的老油兵痞了。 他无视谢澜之的眼神,对秦姝恭维道:“弟妹,你昨天烙的肉饼真好吃,咱们一团的兵都沾了光,个个都竖起大拇指!” 秦姝脸上露出温婉笑容,谦虚道:“哪有这么夸张。” 她嘴上这么说着,眼神询问地去看谢澜之。 谢澜之表情也很无奈,摊手道:“被这群嘴馋的看到,肉饼都分了。” 因为赵永强在,秦姝没问谢澜之吃没吃饱。 她笑着说:“知道了,那我今晚再多做一些。” 谢澜之刚要说她身上不方便,不要太劳累,就被秦姝极快的打断。 “你们赶紧走吧,我要睡个午觉!” 秦姝转身就钻进了厨房。 谢澜之真当着赵永强的面,说她身子不方便的事,她的脸就真丢尽了。 * “啧啧——” 谢澜之刚出营地,就听到赵永强发出阴阳怪气的轻啧声。 “谢团长,你够猛啊,在厨房把弟妹欺负得快哭了。” 谢澜之眸光淡漠地瞥向他,“别乱说话。” 赵永强神色玩味:“我可看到了,弟妹嘴上有牙印。” 牙印? 面露沉思的谢澜之,略显凉薄的唇忽然勾起愉悦弧度。 那必然是秦姝自己咬的。 谢澜之轻笑着说:“你想太多了。” 他从头到尾,都没有碰秦姝过分温软,很好亲的红唇。 赵永强一脸的不信,他在客厅都听到了,两人在厨房搞出来的那些动静。 那叫一个激烈......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直接办事呢。 这对于跟羊尾没太大区别的赵永强,伤害性可不小。 他一脸怨妇脸,幽怨地盯着谢澜之,“你伤害了我脆弱的心灵,晚上我要多吃几个包子补偿。” 最后那句话,才是重点! 谢澜之扬起的唇角下压,视线微垂,盯着赵永强的不可说。 “还没好?药没断吧?” “药简直苦死了,每天都跟吞毒药一样!” 说到这件事,赵永强心底藏着一肚子的委屈。 一路上,他在谢澜之的耳边,说他每天都与难以入口的药,进行怎样一番心理斗争。 每当他吃完药后,感受那股直冲天灵盖的毁灭性痛苦,想着就这么一辈子半死不拉活的,好像也不是不行。 简而之就是,不怕流血的赵永强,他怕吃药! 两人很快来到,被士兵包围的巴家。 郎野坐在台阶上,啃着青皮细甜甘蔗,跟一旁的士兵愁眉苦脸的说着什么。 看到两个长官来了,众人纷纷站起身,保持最标准的军姿。 谢澜之无视地上的狼藉,沉声问:“有进展吗?” 郎野表情苦恼道:“团长,我们把地窖都搜了个遍,找不到有藏东西的地方,连几口腌菜缸都砸了,什么也没找到。” 就在昨晚,士兵连夜把黄金搬到了营地。x 第186章 谢澜之让众人再找找,看看有没有什么其他藏东西的地方。 郎野等人找了半宿,连带今天一上午。 空荡荡的地窖,别说是金子了,连一只老鼠都没有。 谢澜之面露沉思,对守在门口的士兵说:“我再去看看,你们把巴家人带到院子里去,天黑之前有人会来接他们。” “是!” 谢澜之穿过敬礼的士兵,径直往巴家地窖走去。 赵永强一向是个喜欢凑热闹的,自然也跟在后面。 昏暗的地窖里。 谢澜之顺着墙壁,用手敲敲打打。 “咚咚——” 实体墙发出沉闷声响。 跟在身后的赵永强,照葫芦画瓢地敲打,一脸玩闹的表情。 他好奇地问:“你究竟在找什么?” 谢澜之是因为秦姝的那番话,觉得这里还藏着什么东西。 他不可能告诉赵永强真相,随口敷衍道:“巴书记很在意这个地窖,直觉告诉我这里还藏着什么东西。” 赵永强扫视着空荡荡的地窖,“会不会是你太疑心了?” 一眼尽入眼底的地窖,哪里还有藏东西的地方。 谢澜之没回应,继续往前走,由高到低的墙壁,一寸都不放过的敲打。 赵永强虽然不信,这里还藏着什么东西,还是跟谢澜之兵分两路,敲打对面的墙壁。 时间缓缓流逝。 只剩尽头的最后一面墙了。 为了让谢澜之死心,赵永强率先上前,曲起手指去敲墙壁。 “哒哒——” 不同于之前的沉闷声响,是非常空洞的声音。 赵永强傻眼了,不敢置信地回头:“这、这还真内有乾坤啊?” 谢澜之古井无波的眼眸微闪,大步走上前,倏地一下抬起大长腿。 “嘭!” 墙壁,纹丝不动。 “哈哈哈哈......”一旁的赵永强笑疯了。 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指着谢澜之,嘲笑道:“你想什么呢,真以为自己能踹塌一面墙。” 谢澜之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眉眼冷傲,斜睨着赵永强。 然后,他又抬起大长腿,再次朝墙壁踹去。 赵永强劝道:“哎,兄弟,你别......” “嘭!轰隆隆——!” 随着谢澜之的用力一踹,整面墙轰然倒塌,可见这面墙多脆弱,多不堪一击。 “呸!呸呸!!” 墙壁倒塌,尘土飞扬,张着嘴巴的赵永强就惨了。 他转过身,扶着墙疯狂吐口水,气急败坏地抱怨。 “你是不是在公报私仇,害我吃了一嘴的土!” 谢澜之打开手电筒,弯身往伸手不见五指的墙内里照去。 仅一眼,他脸色大变,低沉嗓音肃穆道:“赵永强,吩咐下去不许任何人靠近地窖,你亲自回营地去请骆师来一趟!” 灰头土脸的赵永强,周身气势一凛。 他意识到问题有点严重,走到谢澜之身边,压低身子往里面看去。 手电筒照到的东西,清晰映入赵永强的眼中,吓得他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滴个娘耶!这......这是什么鬼东西?!”x 第187章 赵永强受惊不小,脸色都有点泛白。 谢澜之站起身,骨相清贵的脸色一片阴沉,嗓音森寒地催促:“赶紧去!” “好!” 赵永强从地上爬起来,转身就往地窖外冲去。 他跑了数米远,倏然回过头,看向站在墙洞口的谢澜之。 谢澜之的身影倒影在斑驳的墙壁上,潮湿而腐朽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着,氛围格外惊悚,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赵永强哆嗦了一下,声音压低地问:“你不害怕吗?要不要把郎野那小子拎进来陪你一起?” 谢澜之盯着阴风阵阵的洞口,头也不回道:“不用,你速度快点!” 这次,赵永强麻溜地跑了,仿佛身后有吃人的恶鬼在追他。 当天傍晚。 云圳市有权威的考古学家,都被请来了洛西坡村。 通往巴家的窄小土路上,被一群荷枪实弹,威风凛凛的战士把守着,严禁任何人靠近。 巴家地窖里。 骆师脸色阴沉地盯着,被探明灯照亮的地窖洞口里面。 谢澜之跟赵永强,站在骆师的身后,脸色同样不好看。 对比被巴家藏在外面的黄金,里面的黄金、珠宝、青铜器等物件更多。 说是堆积如山都不为过。 让人感到瘆人的是,在墙壁倒塌的位置往前一米,有个人坐在椅子上。 是个身穿红裙古装的女性干尸。 她眼睛睁得很大,眼珠子快脱离眼眶了,神态诡异,看起来恐怖又瘆人。 这也是,之前把赵永强吓一跳的罪魁祸首。 此时,女人干尸的眼睛闭合,像是沉睡了一般安静,跟活人一般无二。 好似一点动静,就能把她给吵醒了。 几个戴着手套的考古学家,扒拉着女人干尸的头发,还撩起她的衣袖抚摸皮肤。 他们神色无比激动、兴奋,还时不时说出让人头皮发麻的话。 “这皮相太完美了!没有一丝腐烂迹象。” “干尸保存完好,非常鲜活,手上的汗毛都根根分明。” “她唇上涂抹的胭脂也没有褪色,只是这衣服似乎穿得不太对......” 干尸的衣服明显是穿错了,轻如薄纱的内衬,也凌乱不堪。 一个考古学家,在整理干尸的衣裙时,忽然动作一顿。 只听他惊呼道:“这具干尸被人亵渎过!” 藏在干尸裙摆里,逐渐变色的腿部组织,有轻微的腐烂迹象。 这也没什么,只是质感不错的衣衫上,残留着...... 是个成年人,都会秒懂的痕迹。 经过考古学家的仔细查探,确定这具干尸,真的被人无所顾忌的......冒犯过。 骆师、谢澜之、赵永强三人,听到里面专家的惊人之,本就阴沉的脸色,越发沉了几分。 “呕——!” 赵永强受刺激不小,恶心地干呕。 里面的考古学家更是气急败坏,一群看似温文尔雅的人口出脏话,骂骂咧咧的。 干尸上的恶心物,尽入谢澜之的眼底,让他心理上感到不适。 这比在战场上的残肢断骸,更让人无法接受! 谢澜之眼帘低垂,对骆师说:“我去外面看看。” 骆师:“去吧,问问审讯巴家人的进展如何。” “好——” 谢澜之转身就走,顺手拎起脸色惨白的赵永强。 两人刚出地窖,就听到熟悉的声音。 “谢团长,嫂子......” “不对,是包子!肉包子来了!” 郎野拎着大包小包,气喘吁吁地跑来。 为了防止出现昨天的错误,他这次不敢再大喘气,甚至不敢提嫂子二字了。 如果是以往,听到有吃的,赵永强肯定第一个冲上去。 今天他先是受到惊吓,刚刚又被恶心了一番,食欲大大减退。 谢澜之从郎野手上接过,装着包子的小布袋。 刚一打开口,浓郁的肉包子香气扑鼻而来。 谢澜之像是没事人一样,拿起又白又松软的包子,送到嘴边咬了一口。 浓郁的汤汁在口中爆开,肉质嫩滑不柴,皮薄馅大。 两口解决一个包子的谢澜之,又从布袋里拿出一个包子。 他凝向郎野,薄唇轻启:“趁包子还热乎,给大家分一分。” “是!”x 第188章 郎野转身冲向,望眼欲穿的一群战士,热火朝天地分享皮薄馅大的肉包子。 谢澜之朝赵永强走去,递给对方一个包子。 他笑着问:“还能吃得下吗?” 本来没食欲的赵永强,嗅着往鼻孔钻的诱人肉香味。 他铁青着一张脸,咬牙道:“吃得下!” 委屈了谁,也不能委屈他的胃! 赵永强抓着包子就往嘴里塞。 香喷喷的肉包子,一口咬下去,满嘴的汤汁儿。 赵永强一下子被勾起了食欲,另一手伸进布袋里,又拿起一个热乎乎的包子。 在众人吃得热火朝天时,柴房传来嘶哑痛苦的嚎叫声。 是上面派来的人,在审讯巴家一家三口。 有个长着正经国字脸的中年男人,闻到诱人的肉香味,推开紧闭的柴房门。 站在院子里的战士们,正在大口地吃包子。 吃的那叫一个香! 中年男人吞咽了几下,笑着询问最近的一个小战士。 “食堂送饭来了?你们的伙食挺不错。” 小战士笑容满面,腼腆道:“不是,这是我们团长媳妇做的。” 中年男人是京市人,不了解这边的情况,也不知道是哪个团长的媳妇。 他盯着小战士手中的包子,心平气和道:“那你们团长对你们这群兵倒是不错。” 小战士察觉到中年男人的眼神,不禁抓紧了手中的包子。 他眼底闪过警惕,吭吭哧哧地问:“首长,你、你是不是饿了?” 中年男人乐了,笑着说:“我可不是什么首长,就是个跑腿的。” “詹处长,您还没吃饭呢吧?” 这时,一道爽朗的声音,在两人身侧响起。 赵永强拎着被他跟谢澜之,吃得只剩一个底的布袋。 “我们团长说,你们实在是太辛苦了,先吃几个包子垫垫底,食堂那边的饭估计还要再晚一些。” 詹处长没有立刻接过,而是温声问:“你们团长是?” 赵永强指向站在院落里,身姿卓越,宛如青松,气度游刃有余的谢澜之。 男人的个头很高,气度沉肃温雅,军帽下深如幽潭的眼眸,衬得周围景物都黯然失色。 詹处长立刻察觉出,这位行为举止松弛自得的男人,身份绝不简单。 谢澜之烙印在骨子里的矜贵,未免太过根深蒂固了,这可不是一般家庭培养出来的气度。 詹处长眼底闪过精光,朝谢澜之微微颔首。 他接过包子,对赵永强说:“替我谢谢你们团长。” 赵永强:“您太客气了,应该的,应该的哈哈哈......” 詹处长颔首,脚步一转回到柴房。 站在门口的赵永强,在房门打开的时候,闻到浓郁的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他脸色有一瞬扭曲,强忍着才没变脸。 房门刚关上,赵永强就冲到谢澜之面前吐槽。 “我去!你是没闻到,里面的味儿那叫一个冲,他们怎么吃得下去东西!” 谢澜之轻描淡写地说:“他们是情报局的人,早习惯了。” 赵永强疑惑地问:“你认识那位处长?我看他怎么好像不认识你。” 谢澜之:“不认识,只知道他是情报局的副处长。” 赵永强竖起大拇指:“搞情报的都是这个!” 紧接着他抬头,看了眼天色,忧愁道:“咱们今天不会又要熬个通宵吧?” 谢澜之黑眸瞥向紧闭的柴房门,“他们估计还得折腾几个小时,审讯不是个轻松活。” 赵永强听着里面越来越低的惨叫哀嚎声,了然地点了点头。 “知道知道......这活儿很消耗体力。” * 时间一晃,到了深夜。 谢澜之披着柔和的星月光辉,回到了家属院。 他在客厅里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不剩地脱在洗衣盆里,径直往洗澡间走去。 等他从洗澡间出来时,裹挟着满身的冰冷水汽,浑身赤条条的。 谢澜之笃定秦姝早就睡了,缓缓推开卧室房门,放轻脚步朝衣柜走去。 吱呀——! 做工粗糙的柜门,发出一声刺耳的动静。 “是谁?!” 躺在床上睡得并不安稳的秦姝,被惊醒了。 她快速爬起来,清冷逼人的美眸,警惕地盯着床尾的黑影。x 第189章 站在衣柜前,身姿笔挺的谢澜之,高大身形一僵。 他摸着黑从衣柜里,随手拿出一件衣服,快速地遮挡身体。 清脆声响起! 谢澜之还是晚了一步。 手快的秦姝,拉了室内的灯绳。 在室内灯光大亮的那一刹那,秦姝娇凶锐利的眼神,紧紧盯着床尾的人。 怪她太过清醒,怪她眼睛睁得太大。 然后,秦姝看到此生,让她极为震撼的一幕...... 不,应该说是往后余生。 秦姝的表情震惊而惊恐,浅色红唇微张。 “啊——!” 一声娇声娇气的尖叫。 “你......你怎么都不穿衣服!” 秦姝面红耳赤地捂住眼睛,气急败坏地低吼。 救命! 这是她不花钱能看的吗? 眼睛被刺痛的秦姝,觉得要长针眼了。 沐浴在暖光灯下的谢澜之,精壮有力的身材露在空气中,腰腹八块腹肌排列紧实,还有那双无处安放的大长腿,堪比超模,浑身上下都透着股散漫不羁的劲儿。 老天爷对谢澜之这个天之骄子,究竟是有多优待! 不止给他令人羡慕的家世,还有让女人见了腿软,令男人见了羡慕,得天独厚的优越条件。 这个男人性感的,就像是上帝的宠儿,全身上下都完美到让人触目心惊。 该看的,不该看的,秦姝全都看到了。 她此刻除了心惊,还感到恐惧。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清楚见识到谢澜之的完美身躯。 他根本就不是人! 秦姝捂着眼睛的手在轻微的颤抖,心底的惧意溢于表。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沉稳的脚步,朝秦姝的方向逼近。 秦姝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深呼一口气,手指泄露出一条缝。 站在床边的谢澜之穿戴整齐,斯文俊美脸庞露出浓浓的歉意。 “抱歉,吵醒你了。” “今天出了点状况,来不及进来拿换洗衣服就......” 不等谢澜之的话说完,秦姝羞恼地打断:“那你也不能就这么......什么都不穿就进来,毛巾总是有的吧!” 毛巾不比浴巾,也勉强能遮掩...... 不能想,烙印在秦姝脑海中的画面,越发清晰了。 她羞得快哭了,双眼泛红地瞪着男人。 谢澜之薄唇紧抿,如墨般沉寂的眸子暗了暗,脸上浮现出淡淡的怠倦。 他刚要张口,再次被秦姝打断:“知错就要改!下次不许这样了,你眼睛黑得都快成熊猫了,赶紧上床睡觉!” 秦姝把谢澜之眼底的青色,以及脸上的疲惫,都清楚看在眼中。 意识到男人忙到这么晚回来,肯定是累了。 她往床里侧挪了挪,把带有余温的空地让出来。 谢澜之到嘴边的歉意,就这么被堵住了。 他一颗疲惫的心,仿佛被注入一股暖流。 谢澜之从善如流地躺在秦姝身侧,略显薄情的唇抿了抿,还是轻声开口。 “抱歉,下次不会了。” 温润嗓音因为刻意压低,带着些许撩人的音调。 秦姝转过身打了个哈欠,声音淡淡道:“关灯,赶紧睡觉,我还困着呢!”x 第190章 此时此刻,她不想跟男人多,好怕惹火上身。 谢澜之静默一瞬,伸手去拉灯绳,室内陷入一片黑暗。 毫无睡意的秦姝,悄无声息地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她比两人初次同床共枕时,感受到更大的危机。 谢澜之太危险了。 仿佛一个定时炸弹,随时把她炸得粉身碎骨。 秦姝平复胸腔快速跳动的心跳,脑袋前所未有的清醒。 不行! 为了小命着想,她决不能纵容男人为所欲为。 谢澜之今天可能是太累了。 他刚躺下没多久,就快速陷入浅眠状态。 男人带有节奏的呼吸声,在静谧房间格外清晰。 受到不小惊吓的秦姝,这一夜翻来覆去。 天刚微微亮,她顶着一双熊猫眼爬起来,离开了卧室。 躺在床上的谢澜之,在听到门响动时,虚眯着睁开一条眼缝,把秦姝模糊的曼妙背影捕捉在眼底。 房门被轻轻带上时,谢澜之眼皮子发沉地闭上。 * 临近中午。 秦姝在院落里摆放竹匾的架子上,翻弄着药材。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糅杂合在一起的药材清香味儿。 在秦姝的身后,睡了八个小时的谢澜之,穿着军裤白衬衣走出来,姿势散漫慵懒地倚在门框上。 他由上而下地打量着,穿着宽松衣服,都难掩曼妙身姿的秦姝。 谢澜之精雕细琢般的脸庞,沐浴在暖意阳光下,凉薄深邃的眼眸似是含情。 他看似深情的目光,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 强烈不容忽视的视线,很快引起秦姝的警惕,倏地回过头。 她猝不及防地对上,谢澜之脸上让人目眩的和煦笑容。 秦姝脑中白光乍然闪过,迅速回想起芝麻馅的谢澜之,独天得厚的纯天然优越。 她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干笑道:“你醒了,饿不饿,厨房还有早餐,不过估计都凉了,要不我现在就去做晚饭?” 语无伦次的她,说话有点颠三倒四的。 谢澜之察觉出秦姝的不对劲,温润眉眼浮现出淡淡的疑惑。 他薄唇缓缓翕动,不确定地问:“晚饭?” 中午还没过去,确定要做晚饭? “是午饭,午饭!” 秦姝放下手中抓着的药材,拍了拍沾染的药粉。 她故作镇定地朝谢澜之走去,声音平静地问:“你中午想吃什么?” 随着秦姝的走近,谢澜之看到她肤色白皙的眼底,有很浅的青色痕迹。 他眸光微凛,凝着眉问:“昨晚没睡好?” 谢澜之朝秦姝伸手,想要抹去她眼下的淡淡痕迹。 秦姝受了惊般的后退,整个人如惊弓之鸟,脸上都挂着显而易见的害怕。 空气中弥漫着尴尬。 谢澜之伸到半空的手,就这么僵住了,墨色眼眸紧紧地盯着秦姝。 他仿佛吃人的侵掠性目光,让本就情绪紧张的秦姝,差点转身就逃。 她仿佛受了惊的兔子,已经做出随时逃跑的姿势。 谢澜之目光在秦姝身上扫过,静静地看着她,倏地抿唇轻笑。 “一起吧,正好今天没什么事。” 他转身往厨房走去,徒留身后拍着心口,一副劫后余生的秦姝。 秦姝等人走远了,才迈着不甘不愿的小碎步进屋。x 第191章 不算宽敞的厨房里,谢澜之在洗菜,秦姝动作熟练地淘米。 两人各自忙碌着,等在大锅里蒸上米饭,秦姝帮谢澜之一起择菜。 为了缓和两人之间,无形间产生的尴尬,秦姝主动开口了。 “你说今天不忙,巴家的事都解决了?” “差不多了,巴家三口已经转交给其他部分。” 情报局的人连夜审讯,在天亮之前把巴家人带走了。 秦姝双眼亮晶晶地盯着,站在身侧的谢澜之,追问:“你们在巴家找到什么没?” 她更想问,有没有前世众人八卦的传国玉玺? 秦姝恢复往日的正常状态,之前的抗拒害怕,仿佛都是一场错觉。 谢澜之眉梢轻扬,饶有兴致地问:“你希望找到什么?” 秦姝张口就来:“比如古董珍宝,青铜玉器,或者传国玉玺什么的。” 她的最后一句话才是重点。 谢澜之漫不经心地问:“你好像很确定巴家藏有宝贝?” 秦姝听出他的试探,心下警惕,嘴上轻哼道:“我可没这么说,你不愿意说就算了。” 她扭过头不看谢澜之,故作生气的傲娇神态,可爱到似曾相识,分明是恼羞成怒了。 谢澜之低笑一声,嗓音轻柔的哄人,把事情的原委缓缓道来。 “巴家祖上是盗墓的,到了巴书记爷爷那一代断了,巴家积累的财富全都是不义之财......” 在谢澜之的陈述中,秦姝得到与前世不一样的版本。 巴家藏着各个朝代的古董珍宝,最远时期的青铜器,是两千多年前,古今中外,第一个称皇帝的君主那个时期。 大量的珍贵文物,已经连夜被一团三连的士兵,护送运往京市。 秦姝听得心下唏嘘不已,表情一会震惊,一会皱眉。 她皱眉是因为,藏在地窖的那具女人干尸。 那应该是位身份尊贵的古人,人都死多少年了,竟被人如此羞辱。 秦姝不得不联想到,毫无底线的巴家人,声调冷冷地问:“巴家人会怎么处理?” 谢澜之:“欺压当地百姓,残害无辜少女,用金条收买干部,窃取部队机密,如今再添一项盗取文物,他们的结果可想而知。” 这么多罪状,他们死得不能再死了。 秦姝唇角浅勾,疑惑地问:“巴家还窃取部队机密?” 谢澜之把发现巴家饲养信鸽,怀疑当初抓到的那只小特务信鸽,可能跟巴家有关系的事,简意赅地跟秦姝说了。 在情报局的人审问下,巴家人把所有事都交代了,早在十年前他们就通敌了。 秦姝摇了摇头,感叹道:“他们胆子可真大。” 谢澜之墨色眼瞳里倒映着冷冽寒意,嗓音讥讽道:“巴家人骨子里的恶,是与生俱来的。” 秦姝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谢澜之手上的动作忽地顿住了,眼神错愕地盯着菜盆里,被蹂躏的惨不忍睹的菜。 两人都没心思择菜,只是为缓解之前的尴尬,手里想要找点事做。 一个不小心,菜汁儿都被揉搓出来了。 突如其来的安静,让秦姝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见谢澜之盯着菜盆看,她也缓缓低下头。 然后,就看到菜盆里惨不忍睹的菜叶,堪比榨汁。 空气中弥漫的尴尬,凝固的气氛,比之前更加让人窒息了。 “咳咳——”谢澜之低咳一声,说道:“骆师跟上面沟通了,这件事结束后,营地的战士们会更换新的武器装备,也会统一换发新装。” “挺好的。”秦姝愣了一会,缓缓点头。 谢澜之继续道:“这件事的功劳在你,之前窃取情报的精密仪器,经过京市研究人员研究有了突破进展。 还有这次从巴家找到的那些珍贵古董,上面也比较重视。营地能申请下来这么高的经费,有上面奖励的缘故。” 这么大的功劳,秦姝可不敢认领。 她摆手道:“跟我没多大关系,我也就动动嘴皮子,辛苦的是你跟那些忙前忙后的战士。” 秦姝的话音刚落,外面响起急破音的惊恐声。 “谢团长,出大事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