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崽在娃综操碎了心》 1、变成人了 三月的春夜犹如寒冬,被风吹起的柳絮都像冬夜的雪。 冉乐被冻醒了,他习惯性蜷缩着身子,却发现自己的爪子一根毛都没有! “喵?” 冉乐迅速站起来又倒了下去,他的腿不听他的使唤,身上裹了衣服站不住。 他摔懵了,远处一辆车过来,灯光晃着他的眼睛,冉乐迅速炸毛,以前敏捷的四肢现在连站都站不稳,车飞速驶来,他眼睁睁看着车的灯光在他面前停下。 “是个孩子。” “这郊外哪来的孩子?他家长呢?” “好可怜的孩子。” “这是谁家的孩子啊,怎么大晚上的出现在这里,他爸妈呢?” “会不会是走丢了,我看这孩子粉雕玉琢的,家里人肯定很着急吧。” 冉乐听着远处的声音,慢慢眼前就有两脚兽过来了。 一个两脚兽将他抱了起来。 “哎哟,好可爱的胖小子。” 冉乐下意识反驳:“不棒!” 抱着他的两脚兽笑了:“会说话了,应该两三岁吧。” “你是谁家的孩子啊?” 冉乐已经呆了,他怎么会说人话了? 他以前只会喊爸爸,这还是他小爸爸教他喊的,他从面前几个人类的行为里发现自己似乎变成了两脚兽。 试着举起手,真的一根毛都没有!喵! 李寻梅摸着孩子的脸,特别冷,也不知道在这里待了多久。 她看着面前的孩子换了个问题:“小朋友,你知道自己叫什么吗?” 冉乐下意识回答:“冉乐。” 说话声清晰,仿佛他天生就知道这么用人类的语言说话。 这是他小爸爸给他取的名字,他很喜欢,每次小爸爸叫他,他跑过去都会得到一根猫条。 想起猫条,他饿了。 他看着自己的手,又白又胖,不是锋利的爪牙,他看向自己身子,穿着厚重的衣服,不再灵活,他还不会像两脚兽那样走路,他成了一个没用的两脚兽幼崽,捕不到猎物了。 或许,他最后的结局是饿死。 李寻梅看冉乐在发呆,这么小的孩子走丢了可能也很害怕,她耐心哄着询问:“那你知道自己爸爸妈妈的名字吗?” 冉乐闻言有些伤心,他的两个爸爸在一个雪夜一起去了天上成了星星。他低落道:“叭叭叫冉雪雪,四主风。” 他叫冉乐,他们都叫他乐乐。 李寻梅:“那你知道爸爸妈妈的电话号码吗?” 冉乐:“不姿道。” 知道也没有用,打不通了,他在家门口躺了很久很久,天上的星星问了一颗又一颗,没有一颗是他的爸爸,他找不到他们的星星。 李寻梅的女儿看着四周:“妈,我们送他去警察局吧,这里可是郊外,四周一户人家都没有,我担心他是被家人遗弃或者是被坏人故意丢的,去警察局更稳妥一些。” 她觉得有些诡异,怕是骗子故意做的局,可孩子无辜,送去警察局是最好的办法。 李寻梅立刻明白女儿在想什么,她伸手快速将冉乐抱起来就往车上去,上了车锁了车门立刻离开这里。 路上她不断看向后视镜,没什么人出来,这才去看被她抱上车后不哭不闹的冉乐。 “小可怜。” 希望你只是走丢了。 冉乐以前习惯被抱了,他没挣扎,因为眼前这个两脚兽没有想伤害他,他朝着抱着他的两脚兽摇头:“窝不妥怜,窝有叭叭。” 两个爸爸对他可好了。 李寻梅被逗笑:“好好好,你不可怜。” “或许你爸爸现在也很着急想要找到你。” 冉乐非常肯定地点头:“他们屯定着急。” 李寻梅女儿开着车笑出声:“话都还说不清楚呢。” 冉乐小小的脑子瞬间炸毛,哼,那是你们两脚兽的语言太难了,如果和他一起喵喵喵他肯定说得清楚,只是你们太笨,听不懂。 不过他爸爸听得懂,他们总是能从他的喵喵喵里知道他想做什么。 他想两位爸爸了。 车辆驶进城区,最后稳稳停在了派出所门口。 李寻梅抱着人下车。 她给冉乐说:“警察叔叔和警察阿姨会照顾你的,他们可以帮你找到你爸爸妈妈。” 冉乐不知道什么是警察,不过他向来是一只从容淡定的猫,现在也会是一个从容淡定的两脚兽。 刚被抱进去,他立刻抱紧了两脚兽的手。 喵啊,有狗! 身为一只猫,怕狗并不是一件丢人的事情,还没遇见爸爸们时,他也曾在狗嘴下抢过吃的。 啊啊啊啊啊,喵啊,这只狗怎么和当年他没打过的那只狗那么像。 李寻梅抱着人:“这只狗能牵走吗?这个孩子怕狗。” 冉乐绷着小脸:“窝不爸!” 手却紧紧拽着李寻梅的衣服。 这个样子将一个警察小姐姐逗笑了。 她摸了摸狗狗的头:“这边有个小宝宝有些怕你,你去里面躲一会好不好。” 狗:“汪汪汪。” 冉乐双下巴都出来了,死死盯着狗。 直到狗去了里面,他看不见了才勉强放松下来。 李寻梅的女儿去说明情况了,李寻梅抱着人:“我看他的衣服都挺贵的,应该不是遗弃,这会他的家长正着急找他吧。” 警察了解了情况,来了个小姐姐拿着饼干喂冉乐。 “小朋友,你记得你家人的名字吗?” 这个问题抱着他的两脚兽不是问过了吗?冉乐不理解为什么又再问一遍,不过两脚兽向来是麻烦的。 “叭叭叫冉雪雪,四主风。” 显然大家的童言童语没过四六级,没一个真正听懂了叫什么。 小姐姐接着问:“知道他们的电话号码吗?” 冉乐摇头。 大家见状商议着出告示,李寻梅母女还有事情,只能将孩子放在警察局。 李寻梅蹲下来和椅子上的冉乐说话:“我们走了,你乖乖待在这里,要听叔叔阿姨的话。” 有个年纪很大的女警官出来笑了声:“还要听奶奶的话。” “这孩子跟我家孙子看着一样大。” 冉乐抬头:“奈奈,黑盒子。” 李寻梅耐心地问:“什么黑盒子。” 冉乐把手放在耳朵上,学着爸爸打电话的样子:“喂,黑盒子。” 小姐姐灵光一闪,将自己手机递了过去,上面是拨号页面。 冉乐不认识数字,但是他记得爸爸按了哪里,因为他以前也按过,里面居然会说话,爸爸告诉他这是奶奶,爸爸还说以后他们不在了让他去找奶奶,这些也是爸爸教他按的。 两脚兽的奶奶都是住在这样的黑盒子里的吗? 小姐姐看着上面的数字:“这是电话号码。” 众人过来看:“真是,好厉害啊,这么小居然记得电话号码。” 大家打过去,对方很快就接通了。 一个温柔的女声响起:“喂。” 冉乐立刻道:“奈奈。” 对面滞住:“打错了吗?” 女警官立刻将情况说了。 对方许久没给回应,在大家以为真的打错了时对方道:“我马上来。” 众人松了口气,看来是找到了。 李寻梅母女也放心走了。 冉乐在这个叫警察局的地方喝了一杯水,吃了三块饼干,最后蜷缩在椅子上睡了一觉。 他睡醒时面前站了一个温柔的两脚兽。 “奈奈。” 林颜盯着这张跟他家儿子小时候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小脸喜笑颜开:“你妈妈呢?” 冉乐摇头:“没有妈妈。” 他有两个爸爸呀。 林颜顿时皱眉,怎么会没有妈妈,对方也太不负责了。 林颜:“走,奶奶带你回家。” 前几天看到热搜,她还以为对方是想炒作想疯了,她儿子这些年洁身自好,哪来一个快三岁的孩子,她问了正在家避风头的儿子,儿子也说了没有,炒作那个人他都不认识。 没想到现在一看,这孩子和她儿子太像了。 让管家处理剩下的事情,她抱着孩子先走,这个天这么凉,孩子怎么就只穿了这么一点,听警局电话里说的,孩子是一对好心母女捡到的。 这事处处透着诡异。 她摸着冉乐的头发,找到了几根落发递给后面的人,示意对方加急找人去做鉴定。 冉乐顺从被抱上了车,他问:“奈奈窝们去哪里?你想叭叭吗?” 林颜慈爱摸着冉乐的头:“听警察阿姨说你叫冉乐。” 冉乐注意力被林颜衣服上挂着的小挂坠吸引:“乐乐。” “叭叭变成天生的星星了,奈奈想他吗?乐乐想了。” 猫猫是不会怀念的,他们是独立的,是自由的,应该吧。 林颜闻言一怔,啊? 她脑补了一下,她儿子辜负了人家,所以人家干脆告诉孩子他爹死了,是这样吗? 林颜咳了一下:“其实,你爹没死。” 冉乐抓住了挂坠。 “死了,死不可爸的。” 他也会死,他本来以为自己死了,没想到又活了而已。 林颜:“......” 死或许不可怕,但是你爹真的没死。 冉乐接着说:“有一天窝也废死。” 林颜:“呸呸呸,说什么死不死的,你会长命百岁的。” 不管最后结果如何,她希望这个孩子会长命百岁的。 冉乐叹气:“银类总是喜翻自鸡鸡人。” 按照人类的年岁,猫猫怎么可能长命百岁啊,他刚想完,看着自己的小肉手陷入了沉思。 他现在不是猫猫了,他好像可以长命百岁。 咦,大爸爸每年生日许的愿望居然可以成真,大爸爸希望他和小爸爸长命百岁,他现在活了,那爸爸们是不是也活了。 冉乐小心翼翼看着奶奶:“叭叭尊嘟还活着吗?” 林颜正在想自鸡鸡人是什么,听见冉乐这么问,她:“......” “听起来似乎是一件很悲伤的事,但你爸爸真的还活着。” 冉乐立刻弯起了眼睛。 “那窝也不死了。” 林颜跟着笑起来,还没笑完又听见冉乐问。 “窝叭叭不废便成猫猫了吧。” 林颜失笑:“宝宝你怎么会这么想。” 冉乐有些担心。 “窝就似猫猫变的呀。” 如果爸爸们变成了猫猫,他一定会照顾好他们的,就像他们上辈子照顾他一样。 他每天给他们三个罐罐,绝对不逼他们吃减肥粮,那玩意可难吃了,也不限制他们抓鸟,更不会强制他们洗澡! 林颜哄道:“好好好,乐乐是猫猫变的。” 冉乐郑重承诺:“我会对他们好的。” 他知道如何养一只猫猫,或许是两只。 林颜疑惑:“谁?” 冉乐:“叭叭。” 林颜欣慰:“好孩子。” 2、时逐风 回到了家里,林颜问:“少爷呢?” “夫人,少爷和朋友出去玩了。” 林颜轻微冷声:“给他打电话,让他今晚赶回来。” “好的。” 冉乐抱着奶奶的脖子,外面天已经黑了,他问:“四主风不在家吗?” “介样似不对的。” 以前大爸爸天一黑可就回家了,回晚了小爸爸可不会理他的。 林颜扑哧笑出声来,四主风,要不是她知道自己儿子叫什么,她也该听不懂了。 “你爸爸马上回来,乐乐吃饭了没有啊,奶奶让厨房给你做吃的。” 冉乐摇头:“没呲。” 林颜立刻让人去做饭。 冉乐望着桌上的蒸鱼肚子开始叫了起来,那边还有鸡肉,饿。 林颜坐在旁边拿着筷子仔细挑着鱼刺,她才喂过去冉乐立刻张嘴接着,一只手按住筷子小口小口地吃。 吃相很好看。 冉乐眼睛都亮了,好吃,太好吃了,鱼居然有这么多味道,哇,他以前吃的都没有。 “好呲,呲,鱼。” 林颜开心道:“好,吃鱼,等奶奶给你挑刺。” 冉乐不会拿勺子,他真想直接上嘴啃,一只骄傲的猫猫怎么可能会被鱼刺卡到,这简直是危言耸听。 但是他现在是人,在奶奶家不敢造次,还没见到活着的爸爸呢。 他耐心等着,林颜挑好一块他吃一块,林颜见状让阿姨过来一起挑,几个人供冉乐一个人吃,冉乐很快就吃完了一条鱼。 林颜都吓了一跳,不敢再喂了。 冉乐打着嗝,以前,他一次只能吃小半条鱼,虽然以他现在的目光来看,这条鱼比当初小了一些,不过他现在居然能吃一条,变成两脚兽似乎也不全是坏处。 他盯着另一边的鸡肉,林颜赶紧让人撤下去。 冉乐:“鸡!” 林颜摸着冉乐的肚子,圆鼓鼓的,她轻声:“宝宝,我们明天再吃,你吃不下了,再吃要吃坏了。” 冉乐又看着其他吃的。 林颜抬手,赶紧让人都撤下去。 冉乐失望:“窝从来没呲过。” 以前叭叭都不让他吃桌上的东西,说对猫猫不好,他自己就是猫猫,好不好他吃过了才知道啊。 这话听得人辛酸,这以前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啊。 林颜赶紧将人抱走,这种事情可不能心软,冉乐不能再吃了。 冉乐看见桌上的吃的都没了,也安静了不少,找到爸爸以后就能吃了,嘿。 看着冉乐自顾自笑了起来,林颜也跟着笑,小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给冉乐揉着肚子。 冉乐乖乖让林颜揉,以前他吃多了小爸爸也会给他揉肚子,想起小爸爸,他抬头问:“奈奈,你姿道冉雪雪吗?” 林颜第一次没听清冉乐说的什么:“谁?” 冉乐皱眉,不知道吗?那是他小爸爸呀。 “冉雪雪。” 林颜想了好一会儿问:“和你一个姓的冉?” 冉乐点头,期待看着林颜。 林颜吸气问:“她是你妈妈吗?” 冉乐不懂:“和叭叭灾一起的似妈妈吗?” 好像是,可那是小爸爸啊,两脚兽的规矩真多。 林颜努力绷住:“她和爸爸在一起啊?” 冉乐点头:“和四主风灾一起。” 林颜本来还想思考点什么,被冉乐这个小口音逗笑了,这是哪里的口音啊。笑完她神色凝重,她刚刚让人查过那个炒作的女明星了,对方可不姓冉。 林颜叫人过来,以前是她手段太温和,看来要查得彻底一点。 冉乐不知道林颜在做什么,他被揉着肚子很舒服,困了。 可是他没有尾巴抱着睡觉,好困,没有尾巴似乎也没什么,一只猫猫没了尾巴很重要,一只两脚兽却天生就没有尾巴。 时逐风好慢,大爸爸为什么这么慢,到现在都还不回家,他等不到他了。 眼皮耷拉一下盖上,就再也睁不开。 等林颜想明白再去看,冉乐已经睡着了。 她摸了摸孩子的头,不知为何,对于这个孩子她天生就喜欢。 让人收拾了时逐风的房间,她抱着冉乐去睡觉,时间有些仓促,现在来不及给乐乐准备儿童房了,就睡他爹的房间吧。 冉乐被放在床上,他耸动鼻子。 是时逐风的味道,大爸爸回来了吗?嘿,他可以放心睡觉了,希望大爸爸见到他不要太吃惊,这辈子他变成和他们一样的两脚兽了。 为什么是这辈子呢,因为猫猫的记性很好的,他清楚记得他死了,那天好冷好冷,外面还有奶奶叫他的声音,因为他是爸爸们的猫,所以奶奶想接他回去。 可是他为什么要回去呢,奶奶家不是他家啊,他家就在那里,只是里面已经好久好久没亮了,两年前时逐风和冉雪雪将他从车底抱了回去,他活过了那个冬天,两年后时逐风和冉雪雪死了,所以他活不过这个冬天了,就是这么简单的道理,猫猫懂,奶奶不懂,奶奶还让好多人来找他。 希望上辈子奶奶将他埋在了路边的那棵超级大的梨树下,那里曾经放了一辆车,他就在那里被接回家的,他死了,还要在那里等死了的时逐风和冉雪雪再接他回家。 时逐风火急火燎回到家,刚跨进家门就被他妈妈劈头盖脸骂了一顿,他一头雾水,不明白他妈妈在骂什么? 但是他妈妈骂归骂,脸上居然是笑着的。 时逐风试探问:“妈?您中邪了?” 林颜一巴掌拍在时逐风脑袋上,没好气地说:“去你房间看看。” 时逐风脑子总算清醒了一点,他满脸问号去了自己房间,刚拉开门,里面漆黑一片,打算开灯又被他妈拍了一巴掌。 林颜用气声道:“不准说话。” 他捂着头,靠着手机光亮进去,他房间什么都没有啊,连鬼都没有!他坐在床上,看向他妈,真中邪了?没说话呢手摸到了一个温热的东西,时逐风僵硬住,不是吧,真有鬼啊! 他弹射起步,立在床边,浑身寒毛竖起。 毕竟他清楚知道,他妈可做不出往他房间塞人的事,而且他妈还跟他进来了。 妈呀! 林颜没好气又是一巴掌。 其实不疼,但是时逐风还是捂住了被打的地方,顺着手机光亮看过去,床上睡了一个小不点! 孩子!还不如成年鬼呢! 救命! 林颜翻了个白眼,在外面人模狗样的,怎么一回了家就是这个怂样。 时逐风在这个白眼里冷静了下来,再次摸过去,哦,热的,活的。 活的! 时逐风超小声:“您拐了哪家的孩子?” 林颜心平气和,算了,时逐风在这里只会打扰乐乐睡觉。 她拉着时逐风出门。 时逐风轻手轻脚跟着出去,关上了房门他才想起问:“妈,这个孩子怎么在我房间?” 林颜淡定说:“哦,因为是你的孩子。” 时逐风伸手去摸他妈的额头。 不会真中邪了吧,这都说胡话了。 林颜打开时逐风的手。 “我已经让人去做亲子鉴定了,加急加快,十二个实验室,几十个人同时做,明早结果就出来了。” 时逐风觉得很荒谬。 “您真信网上那些传言啊?” 别说他喜欢男的,就说他现在还是个雏,哪来的孩子!他去哪弄一个孩子出来。 “假的,”他盯着林颜的眼睛:“妈,我的亲妈,那个就是个炒作,那个明星是被拍到了有孩子,为了搞波大的碰瓷我的,我真的没乱搞,没孩子。” 林颜是很想相信时逐风,可是...... “乐乐跟你小时候简直是一模一样!” 时逐风笑了:“您还记得我小时候长什么样?” 林颜让人拿出平板,上面有时逐风两三岁时的高清照。 时逐风:“......” 林颜再往前滑,还有时逐风穿尿不湿的照片。 再滑,是时逐风刚出生皱巴巴的样子。 时逐风沉默了一分钟,他将平板放下。 “那怎么就说那小孩和我很像。” 林颜再次拿起平板,上面全是冉乐的照片,刚刚进家门监控拍的,以及在派出所那边拍的照片。 她将时逐风小时候的照片和冉乐的放在一起。 时逐风凑近看。 还真的很像,只是他小时候脸没这小孩圆。 不过这都只是主观证据,他有客观事实啊! 他今年二十五了,因为成名太早,忙着拿奖,真的没时间找过人,也是今年拿全了大满贯,他有点想退居幕后才有时间和朋友出去聚聚,以前不是忙着学业就是忙着事业,他拍戏都没有吻戏,哪来的孩子啊! 时逐风放下平板。 “妈,虽然很像,但事实不一定就是这样的。” 林颜不为所动:“等早上结果出来了再说。” 时逐风:“......” 清白怎么这么难以捍卫。 林颜:“你去看看他,他一路上都在问你。” 时逐风揉着脸叹气:“行吧。” 他再次去了房间,看着床上小小一团,不知为何心里柔软了下来。 蹲在床边看着床上睡着的人,挺可爱的。 手好小,整个人都小。 冉乐梦见了时逐风,时逐风变成猫猫了。 “四主风,猫猫,阔爱。” 时逐风惊讶自己居然听懂了,他看这个小不点才像猫猫,睡着了都是像猫一样团着。 越看越喜欢,仿佛上辈子认识一样。 这个想法一出来,他急忙背靠床,盯着落地窗掐了自己一把,不会他也中邪了吧? 就一个小屁孩,还是个不认识的小屁孩,他在柔情什么。 他急忙找出手机,打开视频软件,想起小不点睡着的关了声音,去看了十几个熊孩子视频缓解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就他刷视频这段时间,天亮了。 时逐风本来就是凌晨五点才到的家,看着亮起来的天,他才发觉他妈妈也一夜没睡。 哎。 “四主风?” 一个小奶音响起,时逐风回头和小不点四目相对。 冉乐猛然爬起来去抱人。 时逐风措手不及:“慢点,慢点,别摔了。” 冉乐又哭又笑。 “叭叭,乐乐搅到你了。” “窝们没死。” “窝好想你啊。” “冉雪雪,窝想你们了。” “那天好冷好冷哒,天唱的星星不理窝。” “家里黑了,没人喊乐乐。” “你也没有变曾猫猫。” 3、去综艺 时逐风听着这些话,心里跟着酸涩,他拍着小孩的背,轻声哄:“不哭了,不哭了,我......确实没有变成猫。” 冉乐慢慢止住哭声,他盯着时逐风看。 时逐风心那叫一个软啊,他给对方擦着眼泪。 “哭成小花猫了。” “窝等来够似猫猫。” 冉乐本来说话就不清楚,现在加上哭腔更加不清楚,但是时逐风竟然又听懂了。 他笑着哄:“好,你是猫猫,小花猫。” 小花猫就小花猫,花猫多好看啊,他上辈子就有很多颜色,冉雪雪说他是彩狸,他不知道什么是彩狸,他只知道门口那棵大树的梨很香甜,他偷偷咬过一口。 冉乐神思飞走了,也就忘了要哭,连抽噎声都没了,给时逐风看得一愣一愣的。 若不是他真的没干过,他要相信这是他的孩子了,说哭就哭,说收就收,收放自如啊! 时逐风给人穿衣服,这些衣服看样子是他妈妈昨天临时准备的,有点大了。 冉乐平静了,突然发现一个很新奇的事。 “四主风,你店年轻了。” 说不出哪里不一样,但肯定不一样,大爸爸这张脸他踩过很多遍,和现在就是不一样了。 时逐风脑回路还能跟上冉乐:“那我该多老啊。” 冉乐想起小爸爸教他的,他举着手复述:“三个爪爪似三似岁,你是三个半爪爪,该有三似五岁。” 时逐风一顿:“大了十岁啊?” 冉乐点头,他其实不懂什么叫大了十岁,毕竟一只猫猫的十岁可能就是一生。 “为什么半个爪爪似五岁啊?” 这个小爸爸还没教他。 时逐风和冉乐对视:“你不知道?” 冉乐摇头,时逐风将冉乐的手拿起来看了两眼,放弃了:“先下去吃饭,吃完饭我再教你数数。” 冉乐抱紧时逐风的脖子:“好。” 两人出门,下了楼梯,时逐风突发奇想问:“你从哪学来的爪爪?” 冉乐以为时逐风问他怎么会算年纪:“冉雪雪教窝哒。” 时逐风微微蹙眉:“冉雪倦啊?” 林颜本来想过来抱冉乐,闻言立在原地。 冉雪倦?乐乐一直说的冉雪雪是冉雪倦? 她对冉雪倦这个人有很深刻的印象,毕竟他儿子这次休息就是因为这个人。 这几天的热搜也全是这个人和他儿子,很常见的炒作方式,但是看粉丝发言,两人似乎不对付,自从冉雪倦出道,就和他儿子一直对着干。 不过,乐乐说话不清楚,她儿子怎么会第一时间想起冉雪倦。 冉乐重复:“对,就似冉雪雪。” 他不会说倦字,这个字的发音对猫猫真不友好。 时逐风一时心情复杂,他将冉乐举高。 猫猫是不怕高的,冉乐自然也不怕,他睁着大眼睛和时逐风互看。 时逐风乐了:“你是不是他弄来搞我的?专门碰瓷我啊?” 冉乐不懂:“森么意思呀。” 时逐风眨眼:“你有双下巴哎。” 冉乐就这么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时逐风。 林颜咳了一声。 时逐风将冉乐抱下来。 “妈。” 冉乐:“奈奈。” 时逐风纠正:“奶奶,不是奈奈。” 冉乐努力:“奈奶。” 这个口音将林颜逗笑:“时逐风,你管人家乐乐怎么喊。” 时逐风:“......” 难怪都说孩子不能给奶奶带,会惯坏,有迹可循啊。 冉乐:“奈奈。” 林颜伸手:“哎,奶奶抱好不好。” 冉乐摇头:“要四主风抱。” 时逐风:“...是时逐风。” 冉乐坚持:“四主风。” 林颜闻言笑眯眯地问:“奶奶早上给你做了鸡丝粥,奶奶抱你好不好。” 冉乐顿时陷入纠结。 林颜接着轻声引诱:“很香的哦,是鸡丝呢,是昨晚乐乐没吃到鸡做的哦。” 其实是另外一只新鲜的鸡做的。 冉乐吞口水,肚子不争气叫了起来,他眼巴巴看着时逐风。 时逐风懂了,这个意思是要抛弃他选择鸡丝粥了,他掂了掂冉乐,故意道:“我也可以抱你吃鸡丝粥。” 冉乐立刻偏向他大爸爸。 抱着时逐风的脖子给林颜说:“四主风阔以。” 林颜微笑:“他不可以,他还要去看报告。” 冉乐没听懂,他再次望向时逐风。 时逐风懂了,亲子鉴定出来了,他哄着冉乐:“乐乐先跟奶奶吃粥,我一会再来抱你好不好。” 林颜立刻让管家将粥端过来。 香气扑鼻,冉乐鼻子动了动:“好,好叭,那泥要太一点哦。” 林颜立刻伸手。 时逐风将人递给他妈妈。 “去吧小馋猫。” 冉乐盯着鸡丝粥,垂涎欲滴:“好将好将。” 把林颜看得直乐,她抱着人去餐桌:“香就多吃一点。” 说完她想起昨晚,立刻反口道:“也不能太多。” 冉乐根本没注意林颜说了什么,他好饿,两脚兽饿得真快。 时逐风去一旁拿起报告,看着那边乖乖吃饭的冉乐,很乖,真的很乖,可惜了,真不是他的孩子。 他拆开第一个报告。 上面是他和冉乐的亲子鉴定,鉴定结果显示两人有99.99%的可能性是父子。 时逐风:“?” 啊? 啊? 啊? 他先去看了文件的落款,这是正规医院做的吗?这才三月初,离愚人节有些远吧。 看了落款发现是正规医院,还是他家名下的医院。 时逐风:“验错了吧......” 他做没做过难道自己不知道? 林颜懒得理时逐风,给冉乐喂了一碗鸡丝粥后不敢再喂了,冉乐太小了,吃多了容易坏事。她抱着冉乐哄:“宝宝,我们去看电视好不好。” 冉乐下意识去找时逐风:“叭叭。” 时逐风僵硬抬头,嗓子像是被什么拉住了。 “嗯。” 林颜抱起冉乐:“爸爸有事忙,奶奶先带你看电视。” “看完电视我们去选床,奶奶给你布置房间,以后乐乐就有自己的房间了。” 冉乐知道什么叫房间,他以前也有自己的房间,有一整面墙猫爬架,有好多好多东西。 “四主风呢?” 林颜看着那边傻了一样的自己儿子,嫌弃道:“他一会儿就来。” 冉乐一直看着时逐风,担忧道:“四主风变曾木头人了。” 林颜惊讶:“宝宝还知道木头人啊,是啊,爸爸变成木头人了,等一会儿就好了。” 林颜:“那边的木头人,哑巴了?” 时逐风慢慢回神,挤出一个笑:“是,是啊,我一会儿就来,你先和奶奶看电视。” 假的吧。 他已经将报告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还挺真。 他颤抖着手打开下一份报告。 林颜抱着冉乐看电视。 两人放了一部小猫的动画片,冉乐看得津津有味,逐渐忘记了时逐风。 这是因为猫猫都是专一的,肯定不能三心二意啊,他以前可是好猫。 时逐风一口气拆了十二份亲子鉴定报告。 99.99% 99.99% 99.99% 全部都显示他和冉乐有99.99%的可能性是父子。 时逐风坐在沙发上。 没办法,他站不住。 要不是不会抽烟,他真想抽支烟,荒谬,太荒谬了,其中有好几家是他家自己的实验室,总不会故意鉴定错。 他,时逐风,今年二十五岁,五岁出道,二十年拿了大满贯,无论是电视奖项还是电影奖项该有的奖项他都拿满了,唯一遗憾是没谈过恋爱,没摸过别人小手,然而现在,他有孩子了! 他没结婚,没谈过恋爱,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性经验,连荤都没开过,他有孩子了! 孩子会说话,会走路,看起来都三岁了! 他莫名笑了一声。 他怕不是上辈子生的孩子吧。 诡异,太诡异了。 光天化日之下,怎么会有这么□□的事。 林颜注意到了后面的动静。 面无表情,该!连自己有孩子了都不知道。 冉乐聚精会神盯着电视里的猫猫,很快猫猫跑完了,出现了广告。 他眨眼,开始去找时逐风。 “四主风。” 时逐风破着个嗓子:“我...爸爸在这儿呢。” 冉乐:“泥过来呀。” 时逐风拿着十二分亲子鉴定捂着脸破防:“过不来,我在思考科学和玄学,我存在的意义和这个世界是真的存在吗?” 林颜:“......” 冉乐不懂,打算下去,但是他忘记了自己还不会走路,从昨天到现在都是别人抱他的。 差点摔了。 林颜眼疾手快拉主人:“没事吧宝宝。” 时逐风闻言立刻站起来看过去。 “怎么了?” 冉乐笑起来想说没事,耳朵比嘴快先听到了电视里的声音。 “大家好,我是冉雪倦,很高兴这次能来参加《你们和我》这个综艺,我个人是不那么喜欢孩子的,但是家里人要让我参加,可能是想让我发现小朋友的可爱之处吧,谢谢大家。” 要死不活的声音,说出的话不知道会被骂多少遍,不喜欢孩子来参加什么娃综。 冉乐却死死盯着电视,他看见小爸爸了! 这一幕很快过去,接下来就是导演的声音:“我们这部娃综急需萌娃嘉宾,有意者可联系这个电话,希望大家踊跃报名。” 林颜皱眉,这个综艺已经破败成这样了吗?居然需要以这种方式来宣传,冉雪倦的咖位再怎么说也不至于会接这种看起来像三无的综艺。 其中还不知道有多少龌龊。 冉乐:“冉雪雪!” 小爸爸在这个电视里! “奈奈,去,保明,里面,冉雪雪。” 林颜这次居然听懂了。 她诧异望着乐乐:“宝宝想去这个综艺?” 冉乐思考了会儿,什么是综艺啊,但是他听懂了去,重重点头。 林颜已经知道了亲子鉴定的结果,自然不会认为乐乐口中的冉雪雪是乐乐妈妈,她今早已经查干净了,那个拉着她儿子炒作的明星孩子在家呢,根本不是她家乐乐。 只是乐乐和冉雪倦是什么关系? 冉雪倦那边没有立场也没有任何可能可以和乐乐扯上联系。 冉乐着急:“去,奈奈,去,泥最嚎了,乐乐要去。” 冉雪雪在那里呢,他要去找小爸爸。 林颜哄着人:“好好好,去,宝宝想去就去。” 一个综艺而已,想去她就去联系人投资并监管,让乐乐去玩。 时逐风:“......” “啊?” “去干吗啊?” 他还在状况之外。 林颜看着时逐风,下了决定:“你也去。” 错过了乐乐前面三年,该好好补补父子关系。 时逐风拿着亲子鉴定凌乱。 可能是他昨晚一晚没睡,自己家进外星人了,肯定是! 4、去医院 然而这个世界是没有外星人的,时逐风在思考宇宙和自我的时候,林颜已经麻溜拨通了《你们和我》节目组的电话。 在冉乐水灵灵的大眼睛下开始给这个综艺改头换面。 投资,给综艺换个pd,节目内核依旧是娃综,但是摒弃那些不健康且不重要的内容,多加一些孩子能玩的项目,亲子互动等等,请了综艺著名导演来这个综艺。 冉乐听不懂,但是他可以拍着手夸林颜:“奈奈嚎腻害!” 马上就要见到小爸爸了! 这个咬字和发音林颜听一次笑一次。 “宝宝你太可爱了。” 冉乐蹭过去:“奈奈也阔爱。” 林颜被哄得心花怒放,别说是一个综艺了,就算冉乐说他要去演电影她都能马上投资砸出一个适合冉乐的剧本。 奶孙俩抱着互夸,时逐风终于思考出了一个结果。 冉乐或许真的是上辈子他的孩子,毕竟这辈子他将自己从五岁到二十五岁事无巨细复盘了一遍,没有空间也没有时间让他拥有一个孩子。 综艺改头换面,最先发现的人是冉雪倦的粉丝雪花们。 雪花们心疼自家偶像到了这个咖位还被逼着接了这个傻逼综艺,一个个不得不做热度的同时也恨不得这个综艺黄了。 然后就一个上午,综艺的导演变了,换成了知名综艺导演,电视上的广告撤了,这次的广告不再拿冉雪倦做话题,而是认认真真宣传孩子,投资肉眼可见变多了,因为《你们和我》第三季居然在各大视频软件开始推送。 人家是一夜之间变了天,这个综艺只用了一上午,严格意义来说是两个小时。 雪花们骂人的话还没说完,这档综艺一下变成了冉雪倦的顶配资源,而且有人爆出,时逐风要来参加,还是带着他的孩子来参加。 雪花们纷纷傻眼,一个个网速快到极致守着综艺官方。 网络上爆了。 【据悉,某个拿了大满贯的年轻影帝要带娃去娃综!】 这样一篇帖子横空出世,热度立刻爆炸。 拿了大满贯,又说是年轻影帝,符合这个条件的只有一个人好吧! 【这就差直接指名道姓提时逐风名字了吧?】 【这种话题也拿来引流?时逐风今年才25,哪来的孩子?还带娃!荒谬死了。】 【举报了,拿人家影帝引流,营销号真是越来越没下限了。】 【时逐风那个性格能带娃?他脾气多暴营销号不清楚?】 【楼上的,时逐风虽然脾气不好了点,但他脾气也不暴躁好吧,他只是不惯着别人拿他当话题。】 【既然不惯着,这次怎么没澄清?】 【时逐风怼了多少人啊,怎么没见他怼冉雪倦啊,这次热搜时逐风从头到尾都没现身,难不成他俩是真的?】 【不是?时逐风和冉雪倦还有cp粉啊?他们俩见面就差把动手写在脸上了,这还能给他们拉郎配?】 【说实话,别碰瓷,冉雪倦长得再好,和时逐风拉郎配碰瓷到火星了吧。】 【我们雪雪没惹任何人,请不要带我们雪雪。】 【别歪话题,时逐风为什么会参加娃综,他什么背景大家都知道,他不缺资源,不缺演技,甚至不缺钱,他来参加娃综不是降咖吗?】 【时逐风疯了才会来参加娃综吧,他才二十五,恋爱都没见他谈过。】 【人家悄悄谈还能告诉你们。】 【不管是不是悄悄谈,时逐风也不是爱豆出道,他粉丝也不在乎他谈不谈恋爱,只是有孩子的话,家里肯定很重视吧,会让孩子去综艺露面,想什么呢?】 时逐风也想问,想什么呢? 他还没完全接受自己有了个孩子现在就得接受和孩子去娃综? “妈,你的行为是不是过于匆忙了?” 林颜正在给冉乐布置房间,一边和时逐风他爹打视频。 林颜理都没理时逐风,时逐风在她这信誉破产了。 “乐乐,这是爷爷。” 冉乐看着手机里的人,抬头问林颜:“为森么耶耶废在介里面啊。” 林颜失笑:“老头子问你呢,为什么在手机里面。” 时宵立刻整理了一下自己形象:“宝宝叫乐乐啊。” 冉乐眨眼:“耶耶。” 时宵笑得合不拢嘴:“哎,爷爷在呢,爷爷过两天就回去看乐乐,马上就不在手机里了。” 冉乐:“好哒,耶耶粗来要多久啊?” 冉雪雪也可以从这个里面出来吗? 时宵立刻保证:“两天,就两天,爷爷给乐乐带好吃的。” 这句话冉乐听懂了,猫猫是只馋猫有什么问题吗?没有! “呲哒。” 时宵稀罕道:“对,吃的,香喷喷的好吃的。” 冉乐很认真地说:“窝记住了,不阔以骗乐乐。” 大爸爸以前就总骗他,小爸爸晕倒了大爸爸都骗他说小爸爸是和他玩,总喜欢用罐罐骗他,明明闻着是罐罐,吃进去却是药。 冉乐想到这里,转头:“四主风,坏银。” 时宵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他在视频那边跟着应和:“对了,时逐风是坏人,乐乐是好人。” 时逐风没想到自己站在后面都能被波及,他先是一懵。 “我怎么就是坏人了?” 网上那么多消息,他澄清起来很麻烦的! 林颜好笑:“乐乐想去综艺,你不想去,你不就是坏人吗。” 小家伙来到家里第一个想要的就是去这个综艺,这必须满足啊。 时逐风:“啊?” 时宵看着乐乐的侧脸,好像一只猫猫,小小的鼻子,挺拔的额头,他帮腔:“多大点事情啊,时逐风你去上个综艺会累死你吗。” 冉乐:“对哒,废累死吗,坏银。” 居然不想去见小爸爸,两脚兽变坏了,以前可黏小爸爸了,变坏了就该打。 时逐风:“......” 这个家还有他的位置吗? 他和冉乐对视,认真问:“真想去啊?” 冉乐点头,非常严肃地说:“去。” 冉雪雪还在这个叫综艺的东西里面呢,他们得去接他回家。 时逐风败下阵来,其实有时候也不能怪他妈妈心软,面对这个三头身的小不点,睁着个大眼睛一闪一闪看着你,很难坚持上三秒。 “好好好,去去去。” “我现在能当个好人了吗?” 冉乐笑起来,伸手要抱:“叭叭。” 时逐风将人抱过来,稀奇道:“你还有两副面孔呢。” 冉乐露出牙齿:“嘿。” 时逐风摸着冉乐的脸:“傻里傻气的。” 冉乐:“不杀!” 时逐风忍不住笑:“好的不杀。” 林颜也跟着笑,她儿子她了解,若是真的没什么关系不会这么快就接受乐乐,还接受得这么好,这种发自内心的喜欢很少见,看来两人的父子缘分很深。 她将手机拿过来:“乐乐,和爷爷说再见,我们一会要去医院。” 冉乐朝着这个很重的方块道:“耶耶栽见。” 时逐风憋不住笑:“...你到底是跟谁学的发音?” 冉乐立刻得意仰起头。 他自学的!两脚兽的语言根本就不难,非常简单,果然两脚兽比较笨,学不会猫语,还质疑猫猫能不能学会他们的语言。 “四主风,泥笨死了。” 生活了两年都没学会猫语,他可是一下子就学会两脚兽语了。 算了,谁让他是以前是一只大度的猫猫呢,现在也会是一只大度的两脚兽,大爸爸这么笨他都不会嫌弃他的。 “窝以后废养泥的,一天给泥三个罐罐。” 时逐风看着冉乐这个小臭屁样子,稀罕极了。 他在对方小胖脸上亲一口。 “好好好,一天三个罐罐,你的发音可能是猫教的。” 冉乐:“窝就似猫猫,不用别的猫教。” 时逐风:“真遗憾,我居然没变成猫。” 林颜好笑看着这父子俩拌嘴,她道:“房间规划好了,你们先去医院看看。” 冉乐闻言抱紧时逐风:“死主风,你森病了吗?” 小爸爸就是生病了,天天都要去医院。 这会又说得清你字了,冉乐的发音是随心啊,能想起的发音是什么就怎么叫。 时逐风:“没病,抱你去检查一下有没有打过什么疫苗,需不需要补种,顺便看看你怎么不会走路的问题,是不是平衡太差了。” 冉乐抬眼:“窝废走路!” 只是还不会用两只脚走路。 时逐风:“可你不会用两只脚走路。” 他刚刚观察了,会爬,四肢一起爬很有序得很,但是站不起来,不会两只脚站,真像猫猫第一次做人。 这个想法一出,他觉得自己是被冉乐带偏了,冉乐一直强调自己是猫,他就忍不住主观拿冉乐和猫比较。 冉乐蔫了:“好叭。” 他承认两脚兽还是有厉害的地方,比如他们会做好吃的食物,比如他们可以两只脚走路。 时逐风好笑抱着冉乐去医院,去他家的医院。 林颜不跟着,林颜要去给冉乐办手续,毕竟孩子连出生证明都没有,更不知道以前的家庭是什么情况。 去医院检查了一圈,冉乐的身体情况比一般小孩都要好,不会走路的原因竟是没学过走路,这里理由医生说得自己都觉得有些离谱。 去摸了骨龄,恰好三岁,时逐风给林颜发了消息,冉乐的证件上就是三岁了,生日定了昨天,第一次知道冉乐的昨天,生日过两天补办,等时宵回来,大办! 这些做完只剩下打疫苗了。 冉乐什么疫苗都没打过,一次要补好几针,剩下的等时间过了再来打。 时逐风望着隔壁哭声震天的小孩,默默捂住了冉乐的耳朵。 “乐乐,咱不学他。” 冉乐颇为认真地点头,虽然他耳朵被捂住了没怎么听到大爸爸在说什么。不过打针有那么可怕吗,把两脚兽都吓成了这样。 时逐风给冉乐脱了衣服,看着面前几根针,偏开头。 医生笑着哄了两句,冉乐没说话,僵着双下巴等着打针。 手起针落。 时逐风差点觉得自己抱的是个假人,因为冉乐太安静了,不哭不闹安静被打,眼里甚至没有半滴泪水。 他耐心等着打完,给冉乐穿好衣服,问:“乐乐不疼吗?” 冉乐小脸皱在一起:“疼。” 但是他可是猫猫哎,怎么能和没用的两脚兽幼崽一样因为打针就哭,男子汉大猫猫的,他能忍! 时逐风夸奖:“乐乐真棒。” 冉乐小脸立刻不皱了:“那似。” 时逐风抱着人回车上,一路夸:“乐乐真是太棒了。” 冉乐笑容更深:“似哒,窝就似介么棒,区区两脚叟,不再发下。” 时逐风咳了两声:“两脚兽?” 冉乐:“似呀,叭叭就似两脚兽。” 时逐风凌乱了好一会儿:“你真是猫变的啊。” 5、找大梨树 是不是猫猫变的? 这个问题冉乐一开始就回答得很清楚了呀。 “似呀,猫猫变哒。” 司机看着时逐风站在车外陷入了沉思,他笑道:“少爷先上来吧,外面冷。” 时逐风回神,赶紧抱冉乐上车,他去摸冉乐的手,凉了一点。 上了车,司机道:“孩子都是这样的,我家孙子还经常说他是外星人变的。” 时逐风回神,觉得顺着冉乐的话认真思考的自己有些蠢。 冉乐抓着时逐风的眼镜链玩:“窝不似外星银,是猫!” 外星人是什么兽?能和他们猫猫相比吗。 猫,是独一无二的,是伟大的,是无可比拟的! 时逐风哭笑不得:“好好好,是猫,乐乐答应爸爸一件,你是猫这件不能告诉别人,我们悄悄地好不好。” 冉乐大方地点头,答应了大爸爸的约定,小爸爸又不是别人,可以说。 时逐风:“回家。” 冉乐抬头问:“泥的方子呢?” 时逐风低头和冉乐对视:“什么方子?治病的?” 冉乐想了想:“泥的窝呢?” 两脚兽不叫房子吗?他记得是叫房子啊,难道两脚兽也有领地? 时逐风一下跟上了冉乐的脑回路:“你是说我的房子?” 冉乐:“门口有一棵大梨树,花,香。” “芥末大。” 冉乐伸手抱了一下给时逐风形容。 时逐风震惊:“你怎么知道我的房门院里有一棵百年梨树。” 难道,冉乐真是猫变的? 不应该啊,猫变的也不该知道他的房子里有什么,那房子还是他才刚装修好的,他都还没进去住过。 难不成...... 时逐风深吸气,悄悄凑近,开着脑洞在冉乐耳边问:“我是不是在那个房子里养过猫猫。” 冉乐笑得露出牙齿:“窝呀,你和小叭叭,养窝。” 时逐风顿时陷入了混乱。 脑子有点转不开,他这会是不是该背一下社会核心价值观。 冉乐学着时逐风,凑近时逐风耳边说悄悄话。 “泥们嗦的,桑杯子养窝,下杯子窝还来你们家,所以窝来了哦,你似叫窝儿子哒。” “大叭叭,窝们可有缘了。” 他们可是去拜过佛的哦,虽然他不知道什么是佛,不过小爸爸说这个可灵了,能保佑他活到九十九岁,为什么是九十九岁呢,因为小爸爸说要一百岁太贪心了,只给他求九十九。 其实他知道的,猫猫是活不过两脚兽的,两脚兽太能活了,他悄悄也许了愿望,如果他真的能活到九十九,他希望他的爸爸们比他先变成星星,因为猫是不怕孤独的,但是两脚兽不一样,两脚兽是不喜欢孤独的。 这个愿望就一辈子藏在他心里好了。 两脚兽太脆弱了,他一岁半的时候生过病差点变成星星,那天两个爸爸都哭了。 看,猫猫就不会哭,两岁半两个爸爸变成星星他就没哭,他躲着藏着等来了那个他们捡到他的那个冬天,然后在这个梨花开满的时节他又回来了。 嗯,他有一点想那棵大梨树了,不知道大梨树还认不认得他,他是曾经那只偷吃了半个梨的小猫啊。 冉乐漫无边际地想着,没注意时逐风抱着他的手越来越紧。 时逐风面无表情抱紧冉乐。 俗话说得好,科学的尽头是什么去了,社会核心价值观能管上辈子的事情吗? 还有,小爸爸! 乐乐不是只有他一个爸爸! 他紧急头脑风暴,这种情况应该不用和对方争抚养权吧。 天马行空想了会儿,时逐风嗓子干痒,咳了一声给司机报了个地址:“先去这里。” 他将冉乐摆正坐好。 冉乐像个洋娃娃一样坐好,眨着大眼睛看着自己大爸爸。 干什么呀? 时逐风:“乐乐是不是最喜欢我了。” 冉乐点头:“似哒。” 他肯定最喜欢大爸爸了。 时逐风满意了三分之一。 “乐乐你是因为最喜欢我才来找我的吗?” 冉乐不解这是什么问题,但他可以肯定他是因为喜欢才来找大爸爸的,他们是一家人啊。 他已经忘了,他刚开始还以为时逐风死了并没有想找人。 “似哒。” 两声清脆的“似哒”让时逐风笑容挂了起来。 乐乐能记住他家的电话号码,这已经比什么都强了,毕竟一只猫,能记住电话肯定是真爱了。 时逐风努力遮掩自己的喜悦。 “那乐乐亲我一下。” 冉乐歪头。 水灵灵的大眼睛,婴儿肥,小巧的鼻子和嘴,越看越像洋娃娃,萌坏了。 “好叭。” 两脚兽不会舔毛,所以他们表达喜欢的动作就是亲亲。 应该是这样的吧。 冉乐在时逐风脸上亲了一口。 时逐风喜悦直冲头顶,有另外一个爸爸又怎么样,他才是乐乐最喜欢的爸爸。 喜当爹,时逐风接受非常良好。 本身就是拍戏的,见过的戏剧比这多的都有,科幻玄幻拍过不少,接受能力非常强,很快就接受了冉乐的话。 谁敢说冉乐不是他儿子,他可是有十二份亲子鉴定报告的。 时逐风喜滋滋抱着冉乐亲,亲了一口又一口。 冉乐艰难挥着小手去擦脸,手又被时逐风抓住亲了一口。 两脚兽的喜欢确实有点难以招架。 “哎呀。” 冉乐板着脸严肃说:“窝已经似层年猫,成年银了,不能介样亲窝,窝面子怎么放呀!” 时逐风脑子疯狂换算,猫猫的话,三岁确实是成年了,但是人类......三岁还是可以亲的。 他又亲了一口。 三岁的猫可能还没有三岁的人懂得多,还小呢。 冉乐感觉自己威严受到了挑战。 大爸爸总是喜欢挑战他! 他亮出爪子威胁:“窝阔似会挠人的哦。” 时逐风望着冉乐白白嫩嫩,肉嘟嘟还没指甲的小手。 语气夸张:“好可怕啊,我不敢亲了,乐乐大人原谅我吧。” 冉乐得意收起手:“不滚亲了,窝远谅你介次。” 时逐风不愧是拿了大满贯的人,这都没笑,冉乐的发音每一个点都在他没想到的地方。 他严肃道谢:“谢谢乐乐大人原谅我这次。” 不严肃不行,不严肃就要笑出来了。 冉乐看着时逐风的眼镜链,手又痒了。 时逐风故意晃动链子。 冉乐被勾引,伸手去抓。 时逐风抓住冉乐的手:“被抓到了,要一个亲亲才给你玩。” 冉乐毫不在意在时逐风脸上亲了一口。 猫猫是不吝啬亲别人的,就像猫猫不吝啬给别猫舔头上不乖顺的毛一样。 时逐风心花怒放,抱着冉乐怎么看怎么可爱。 好小一个,手小小的,脚也小小的,太可爱了,他居然也能有这么可爱的孩子,这么可爱的孩子居然是他时逐风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 如果这是梦,他能笑醒。 冉乐对于时逐风这种情况已经见怪不怪了。 上辈子大爸爸总是喜欢抱着他狂亲,小爸爸会给他擦干净被大爸爸亲过的毛。 两脚兽这种生物对猫猫总是很着迷。 为什么呢? 他想不明白。 玩了会儿链子,他困了,在大爸爸怀里舒舒服服找了个位置睡觉。 时逐风一腔柔情,拿出手机狂拍。 他以前不懂那些晒娃的人,现在勉强懂了一点。 乐乐这么可爱,就该大家都知道,这么可爱的崽崽是他的。 突然觉得接了个娃综也没什么不好。 唯一不好的点就是里面有冉雪倦。 想起冉雪倦,时逐风就头疼。 冉雪倦刚出道那会儿,像个小仙男,漂亮,精致,仙气飘飘,接的第一个本是演刚化成人的精灵,一炮而红。 从查无此人变成新晋流量。 然而大家也才发现冉雪倦根本不是什么小仙男,他身上总有一股随意,活着可以死了也行的随意,说话随心,不在乎是否得罪人,也不在乎自己会不会受到报复。 粉丝戏称这是活人微死感。 可这种半忧郁半不顾别人死活的美感让冉雪倦又圈了一波粉。 相貌真的太出众了。 有导演看中了他这个气质。 第二个剧本完全是给冉雪倦量身定做的,那部剧更加火爆,当时和他的那部古装正剧打得火热,两人便是那半年的所有流量。 两人相识就是一年前冉雪倦第二个剧的庆功宴,两部剧的导演憋着气干脆凑到了一起过这个庆功宴。 他早就红透了,换句话说,哪怕不靠父母的势力他凭借自己也混成了资本,没人敢看轻他,也自然没人敢整他。 可是冉雪倦不一样。 太漂亮了,美人美到这个程度真的不多见。 那晚冉雪倦喝了一杯又一杯的酒,他挡过,这人却在洗手间抓住他的领带让他别管闲事。 他也有脾气,既然好意冉雪倦不想要,便随便了。 庆功宴后,因为喝了两杯酒有些醉,他在大堂坐了好一会才去地下车库等司机。 没想到看见了冉雪倦,中了药,昏昏沉沉靠在他车边。 中了药的冉雪倦更加漂亮,那双眼里却有他从来没见过的凌厉,这是他那晚第二次看见冉雪倦露出了爪牙。 挠花了他的脸。 他被打了一巴掌。 莫名其妙,他只是蹲下去看冉雪倦是不是要不行了。 带着醉意他将人扔进了车里,身后是出来找人的保安,被打了还要替人遮掩,他也是第一次这么憋屈。 然而打人的人却不安分。 中了药还这么厉害,衣领都给他扯坏了。 气不过,加上身上一股狠意的冉雪倦太诱人,两人下一秒就亲到了一起。 混着酒意。 他都摸到了人家的腰,这腰,真细。 酒意过了,看着冉雪倦通红弥漫着水汽的眼睛,愧疚就上来了。 他可以打回去,两人大不了就是互殴,但是这样太欺负人了。 冉雪倦药效发作更厉害,却死死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心软下来,他送人去了医院。 他第一次亲人,还将冉雪倦下唇咬破了。 然而那晚,他被拍到送冉雪倦去了医院。 从那里起,两人总是遇见,或者说以前也遇见过,只是以前他不关注。 冉雪倦人前不在意,人后就差将冷漠两个字写在脸上。 冉雪倦那边的公司从那里起一直将他们两人捆绑营销。 或许是出于愧疚,也可能是出于补偿,毕竟他将人上半身摸了个遍,再或者出于某些他说不清的心思,他放任了。 捆绑了一年,两家粉丝闹着闹着他俩成了对家。 这几个月里双方所有的数据营销仿佛都是为了恶心对方。 两人都没立过任何单身或者是这方面别的人设,标签只是演员,别人磕起cp来毫不手软。 虽然到现在他们俩可能没什么cp粉,只有恨不得把对家恶心到吐的粉丝。 比如现在热搜上这条。 【三个月前,某冉姓演员含情脉脉看着时逐风。】 这条热搜就在娃综下面。 点开里面的照片,冉雪倦的脸色就差说滚了,这样都能被加滤镜调颜色调出了一抹娇羞。 不用说,这是他粉丝干的。 时逐风默默刷新了一会,很快就看见被对方粉丝顶起来的热搜词条。 【惊了,某时姓演员居然来探冉雪倦的班,这是爱吗?】 他点进去,图是一年前的了,两人那会拍戏就是隔壁,他有些好奇隔壁在演什么怎么总是让演员笑。 照片被偷拍了,难为这些人今天才放出来。 6、以前的房子 时逐风盯着手机出神,没发现本该睡着的冉乐正睁着大眼睛看着他的手机。 直到他的手机屏幕被一只小胖手扒拉了两下。 时逐风看过去,冉乐精神抖擞滑着屏幕。 他一时好笑:“不困了?” 冉乐头都没抬:“不了。” 怎么没有了,他刚刚明明看见了冉雪雪,就在这里面啊。 时逐风:“找什么?” “你太小了,不能玩手机,对眼睛不好。” 冉乐抬头,炯炯有神的眼睛盯着时逐风:“没有了。” 冉雪雪不见了,小爸爸不见了。 刚刚都还在里面。 时逐风顺势将手机关了。 “对啊,没有了,手机没电了,不能看了。” “回去充上电再给你看好不好。” 车上就不该看手机,带坏孩子。 冉乐认真道:“那泥要记得哦。” 时逐风发现冉乐说话一会清楚一会不清楚。 “你。” 冉乐指着自己:“窝?” 时逐风笑起来:“来,跟我说,你。” 冉乐:“泥。” 时逐风:“你。” 冉乐皱眉:“溺。” 时逐风:“你。” 冉乐不耐烦了:“年。” 时逐风新奇,居然还能出年这个发音。 “乐乐乖,我们再学学,我。” 冉乐不理解大爸爸为什么要让他说这个,他无奈:“窝。” 时逐风忍笑:“我。” 冉乐:“哇。” 时逐风快要忍不住了,接着道:“我。” 冉乐:“问。” 时逐风笑倒在冉乐身上,去蹭冉乐的脸。 “你怎么这么可爱。” 冉乐轻轻推开时逐风,发现推不开,用力推发现也推不开。 “你的福子扎到我了。” 时逐风抬头,眼睛很亮。 “乐乐这句话就说得很清楚。” 至于胡子,他昨晚熬了个通宵,今早没怎么打理,是有些胡茬了。 冉乐思索着重复了一遍:“溺的斧子茶到窝了。” 时逐风哈哈大笑。 完了,这个发音去综艺里,会不会笑倒观众。 冉乐面无表情看着时逐风。 “叭叭泥嚎饭。” 时逐风笑得更猖狂。 会笑猫猫的两脚兽会是什么好两脚兽吗。 果然还是小爸爸好,小爸爸才不会笑他呢。 时逐风轻捏冉乐的小脸,手感超级好。 气嘟嘟的样子更可爱了。 冉乐先绷不住,他站起来,靠着时逐风抱着他站起来。 小手去揪时逐风的脸:“不滚笑,四主风不滚笑。” 时逐风埋在冉乐肩上:“好好好,不笑。” “哈哈哈哈哈哈。” 冉乐生气了。 和时逐风打闹,打闹到最后他趴在时逐风肩上,算了,笑就笑吧,一只可以当宰相的猫猫是不会和一个只会笑的两脚兽计较的,不过宰相是什么,可以吃吗? 时逐风发现冉乐的衣服大了,突发奇想道:“一会儿我们去买衣服好不好,给你买很多很多衣服。” 冉乐站稳,靠着时逐风勉强凭借两只脚站稳,他道:“也给小叭叭买呀。” 车停了,刚好到达地点。 时逐风拉开车门抱着冉乐出去。 “什么小爸爸,你只有我一个爸爸。” 冉乐想反驳,但是他看见那棵大梨树了。 超大! 开花了,一片花瓣落到冉乐手上,他笑起来:“嘿,叭叭,似雪,花花。” 这棵梨树今年开得很早,如今都还有些冷,居然已经全开了,花瓣落在院内那一角,真的像雪一样。 冉乐抬头,如果他还是只猫猫,他现在就可以爬到树枝上去睡觉,等花瓣落满全身他就成小雪猫了。 可先他是两脚兽,嗯...... “介个花花阔以呲吗?” 时逐风拿出手机搜,给了肯定答案:“可以。” 冉乐抬头望着梨花:“呲!” 时逐风乐了,真成小馋猫了。 让司机拿了袋子,时逐风举着冉乐:“你摘吧,摘下来拿回去让阿姨给你做成梨花肉饼。” 司机在下面接着,冉乐辣手摧花,一朵朵的花被摘进了袋子里。 时逐风想起什么道:“这棵梨树好像是会结果的。” 冉乐一愣,对哦,会结果的,以后可以吃梨,那他把花花摘了还能长果果吗? 他低头和时逐风对视。 时逐风了然,对于小馋猫来说这个是很难选择的事情。 他想了想道:“这棵梨树很大,你吃不了多少花的,剩下的花还可以长果子。” 反正他抱着冉乐,冉乐能摘到的也只有下面这一圈的花。 冉乐相信大爸爸的说法,接着摘。 不一会就将这一小片薅秃了。 时逐风将冉乐抱下来。 “好厉害啊乐乐,一个人摘了这么多花。” 冉乐立刻原地骄傲:“那似。” 司机拿着花回去等他们,时逐风抱着冉乐进门。 冉乐回到熟悉的地方,怀念看着四周。 “介里还有一剁沙发,小叭叭喜翻的。” “那里有窝的方子。” “还有那里,小叭叭最喜欢在那里抱着窝碎觉了,泥也喜翻。” “介个门撞到过窝,那过门泛层粉色的了。” 时逐风不得不信了,冉乐对这里真的太熟悉了,熟悉每一间的格局,每个地方该放什么。 而且听冉乐这个话,未来和他一起住的人应该是他很喜欢很喜欢的人,才会允许对方改了自己的风格。 时逐风坐在沙发上问:“乐乐,你小爸爸叫什么啊。” 问出这个问题他有些忐忑。 冉乐回头:“笨,连小叭叭都不资道叫什么。” “小叭叭似冉雪雪啊,冉雪......券。” 应该是这么发音吧。 时逐风闻言瞬间倒了下去。 冉雪倦啊。 冉乐好奇戳着时逐风的脸:“泥介么了?” 时逐风有气无力喃喃:“怎么是他,不过好像也不意外。” “乐乐,我和你小爸爸相爱吗?” 冉乐无师自通学会了盘着脚坐着,手一下一下戳着时逐风。 “森么叫相爱呀?” 他回忆以前:“窝第一次见到你们的似侯,窝躲在那棵梨树上,泥把冉雪雪捆起来了,介似相爱吗?” 时逐风精神了,立刻坐了起来。 冉乐被带着核心不稳,整个人就这么盘着腿向后倒在沙发上。 时逐风:“我还是个法制咖啊?” 听起来怎么像是他强迫了冉雪倦一样,十年后他这么狂野吗? 冉乐爬不起来了,甚至不知道怎么用力。 “叭叭。” 试图唤醒时逐风的良知。 时逐风这才注意到冉乐的情况,他将人抱起来:“笨。” 冉乐哼了一声,不理会两脚兽的没用评价。 冉雪雪虽然不怎么爱笑,但是他知道对方很开心。 “冉雪雪在晚上亲过你呀,那会泥睡着了,他还亲窝呢。” 时逐风:“真的?” 冉乐重重点头,猫猫是不会骗人的,他又不是不讲信用的两脚兽。 冉雪雪曾经在半夜抱着他说,他很感谢也很爱他和大爸爸,只是他们的缘分来得太晚了。 冉乐不懂什么叫晚了。 他还有一件事不懂。 “叭叭,森么叫胃癌呀?就似废转移的胃癌,他有脚吗?长毛吗?废不废嗦话呀。” 这话吓死时逐风了,他提起冉乐仔细看。 “你说你?” 冉乐:“不似呀,似小叭叭。” 时逐风心绪复杂:“他十年后得了胃癌吗?” 冉乐:“会跑吗?” 时逐风:“嗯?” 两人对视,时逐风才知道冉乐再说什么,等等,冉乐的冉不就是冉雪倦的冉。 时逐风严肃地和冉乐说:“上辈子的我三十五岁,现在的我才二十五,这中间早了十年。” 冉乐歪头:“嗯?” 时逐风酸溜溜地问:“所以你可以不和他一个姓,和我一个姓吗?” 冉乐毫不犹豫:“不行,窝要和冉雪雪一个姓,嗯,姓似森么,能呲吗?” 时逐风抱着冉乐rua。 “你个小馋猫。” “你就这么喜欢冉雪倦啊。” 冉乐不理解,他不明白为什么时逐风要这么问。 “泥也喜翻冉雪雪呀。” “泥不似嗦窝和冉雪雪嘟似你的宝贝吗?” 时逐风:“我说过吗?” 冉乐肯定地点头。 时逐风:“那是三十五岁的我说的,不是二十五的我。” 冉乐才不信:“泥三似五还嗦,如果能重来,你要早一点去追冉雪雪。” 时逐风:“......” 冉乐爬了起来,奇迹般学会双腿站立,叉腰。 “别真扎了四主风,你就似喜翻冉雪雪,现在也喜翻。” “你爱他,当然也爱窝,嘿,他也爱窝,窝也爱你们。” 猫猫可是不会像没用的两脚兽那样去纠结于爱,他们敢爱敢恨。 时逐风:“......” 怎么办,他没到三十五啊,怎么和冉乐辩解这个话题。 冉乐还在说话。 “喜翻就要嗦粗来,去追呀。” “嗯,追似追福蝶吗?窝追过鸟,被冉雪雪骂了,那天被扣了一个罐罐,鸟不就似拿来追的吗?” 他想不明白,但是他还是爱冉雪雪的。 所以他严肃道:“你要追。” 时逐风再次躺平。 “你连追是什么都不知道,你就要我追啊。” 冉乐:“那似小叭叭呀。” “四主风,你要强大。” 应该是强大吧,昨天看的动画片里是这样讲的。 冉乐臭屁地想,果然就没有他们猫猫学不会的事情。 哎呀,两脚兽还是不如猫。 好笨哦,时逐风。 冉雪雪也笨,喜欢时逐风只敢对他说。 两脚兽真是太笨了,真脆弱。 这个世界没用猫猫果然不行! 时逐风破罐子破摔:“强大,追追追。” 7、官宣 追追追! 追什么追,怎么追! 回到家后,时逐风看吃饱了一脸满足还让他给揉肚子的冉乐。 小家伙倒是舒服了,摘回来的梨花被阿姨给做成了梨花肉饼,吃了整整两个!他都不知道这小家伙原来这么能吃,两个肉饼吃完还能吃一小勺米饭。 吃饱了现在躺得心安理得,他不由得羡慕,现在这个年纪多好啊,不用上班也不用上学,吃饱了就睡。 说起上学。 时逐风:“妈,乐乐是不是可以去幼儿园了?” 林颜经提醒也想起来了。 “哎呀,我得赶紧去联系,恰好等下半年九月就可以去上学。” 冉乐瞪着大眼睛:“森么似幼儿园啊?” 时逐风不怀好意道:“恭喜你,成为人类幼崽第一课就是去上课,以后你要起得很早,去幼儿园里学知识,每天都要上课,周末可以休息一下,有老师看着你哦,不可以偷懒睡觉,去抓鸟。” 冉乐皱起鼻子:“四主风泥好笨,窝现在已听抓不到鸟了。” 他现在连那棵梨树都爬不上去,他没有锋利的爪牙了,而且变大了,非常不灵活,人类幼崽是最笨重的生物了。 林颜路过骂了一句:“时逐风亏你比乐乐大这么多,居然吓唬孩子,有你这么当爹的吗。” “还是乐乐乖。” 冉乐思绪瞬间被带跑。 “那似,窝肯定乖。” 时逐风:“......” 得,他就不该说话,他该直接实施行动。 “来来来,乐乐,我们来学走路,你也不想到时候去综艺里,其他小朋友都嘲笑你不会走路吧。” 冉乐立刻放弃让时逐风给他揉肚子,他努力站起来:“走路。” 怎么可能被嘲笑,被两脚兽幼崽嘲笑很没面子的,他会这么没面子吗,不会! 时逐风忍着笑慢慢教:“先迈左腿。” 冉乐歪头:“哪边似左。” 时逐风:“拿碗的是左,拿筷子的是右。” 他刚说完就和冉乐对视。 冉乐睁着大眼睛仿佛在骂他是不是傻。 时逐风沉默了好一会,哦,冉乐还不会拿筷子,他上手:“这边是左,这边是右,这是左腿这是右腿,这是左手,这是右手。” 冉乐思考了很久,往前蹾地一下迈出左腿,迈了一大步,自己因此站不稳只能拉住时逐风。 “介样吗?” 时逐风忍笑:“不是,来我掌着你走,我们先走一边找找感觉。” 冉乐摇摇晃晃:“好哒。” 林颜出来的时候就看见时逐风在教冉乐走路,她录了个视频发给时宵。 【看看你儿子,有了乐乐以后耐心都变好了。】 冉乐发现了林颜,想了想问:“奈奈,冬艺森么似后阔以啊。” 他想冉雪雪了,他想见冉雪雪,想让冉雪雪抱他。 林颜失笑:“这么着急啊。” 冉乐摇摇晃晃走了两步,小虎牙都笑出来了。 “窝要去告诉两脚...人类幼崽,窝废走路了。” 这个生硬的转弯,让时逐风忍不住笑,看来还得教乐乐怎么说话。 “他想见其他小朋友了。” 林颜想了想,既然冉乐这么期待这个综艺,干脆提前好了。 她立刻去联系人,让综艺那边可以官宣时逐风了。 他们家的孩子,可不是藏着掖着见不得人的,大大方方出去露面。 这一下,直接给大半网络平台干崩了。 吃瓜的网友,维护的粉丝,跳脚的对家大晚上的全集中在了网络上。 【我还以为是谣言呢,要不要这么快?早上这个综艺才变了天,晚上就官宣了影帝时逐风?还是带娃参加综艺,他有娃?时逐风有孩子?】 【时逐风有孩子?他不是才二十五吗?】 【二十五怎么了,二十五也不能抵挡他有孩子啊,他的女友粉们,你们家哥哥有孩子了,哈哈哈哈,你们家哥哥不要你们了。】 【前面什么傻逼发言,时逐风哪有女友粉?我当初粉他的时候他才十岁。】 【我粉他的时候我读高中,他读初中...】 【时逐风算是大家看着长大的吧,我还没听说过他有女友粉。】 【我和他同龄,不过我是事业粉,他拿了这么多奖粉他太值了。】 【时逐风妈粉占一半吧,剩下的都是被他演技和这张脸吸引来的,顶多有颜粉,他连私生都没有。】 【呃......也要敢有,也不看看他爹妈是谁,私生没那么大能耐能有他行程,能混进去他住的酒店。】 【别歪题,这是时逐风的第一部综艺吧?】 【是的,时逐风不是拍戏就是上学,他去年才毕业呢。】 【哈哈哈哈,笑死了,就是说这部娃综聚集了时逐风和冉雪倦?还有时逐风的孩子,救命,我都不敢想这个综艺怎么录。】 【期待,期待死了,时逐风的孩子应该也像时逐风吧。】 【我们粉丝很期待时影帝这部综艺,有些想象不出他带孩子的景象。】 【不是,这是综艺配置有点高了吧,目前知道的嘉宾有时逐风和冉雪倦,其他人还不清楚,但是光他们两个人,我都可以想象综艺播出后会有火爆。】 【影帝二十五岁就被爆出有孩子?他是真的想退居幕后了吧。】 【我怎么觉得时逐风好像没有多热爱演戏,他只是演技好,要不然二十五岁退居什么幕后啊。】 【他拿了大满贯,不缺荣誉,想退居幕后是正常的吧,毕竟之前几年全年无休,网课都是在剧组上的。】 【时逐风的孩子会是什么样的?有些好奇,他那种矜贵的气场孩子应该像个小王子或者小公主吧。】 【好期待啊,话说综艺哪天开录啊?】 【我看行程是一个月后,这么着急?】 本来不用这么着急,但是冉乐下半年要上幼儿园,只能上半年录了,加上冉乐很着急,刚刚还问什么时候去综艺。 林颜干脆花大价钱挖人,保证一个月后正常开录。 她对各个网络平台的评论都还算满意,时逐风五岁出道,这二十年不算白干,国民度和大众好感度都不低,从不是靠流量吃饭,这次粉丝自发维护,评论区都很和谐,没看见嘲的。 还算有点用。 时逐风不知道官宣了,他妈妈自从有了乐乐就不关注他了,他知道也没时间看,乐乐一下就学会了走路,他正新奇呢。 他站开了十步左右:“乐乐,走过来,到爸爸这里来。” 冉乐努力一步一步走过去,时逐风在一边架了相机。 早期猫猫崽驯服人类四肢的珍贵视频啊。 冉乐终于走到了时逐风面前。 “渡好了吗?” 时逐风抱着人亲了一口:“录好了。” 冉乐笑出酒窝:“介个要给冉雪雪看。” 时逐风无奈:“好好好,给他看给他看。” 冉雪倦会相信这么荒唐的事情吗?还是先不要给冉乐泼冷水了。 毕竟不是谁都像他这么想得开。 “来,我牵你上楼,我们去睡觉觉咯。” 冉乐拉着时逐风的手,严肃一步一个脚印往前走:“好。” 走得可稳了,像是去出席什么重要活动。 时逐风笑得合不拢嘴:“随我,这气质拿捏得刚刚好。” 冉乐得意挑眉,但是没有笑,稳着步伐和时逐风回房间。 林颜在一旁看着,欣慰的同时又是皱眉,乐乐来历成谜,以前过的到底是什么日子啊,现在看着乐乐很聪明,却三岁都没学会走路,只能说是没人教过,会爬不会走。 她让人去调查了,什么都没调查出来。 根据李家母女的指证,乐乐出现的那段郊外地道恰好没有监控,这处地道前后的监控都查了,一点异样都没查出来,乐乐就像凭空出现在那里的。想起第一次见乐乐时乐乐身上的衣服,也不算差,以前过的日子应该也没有那么拮据啊。 她想不明白,调查不清楚,问时逐风更加没用,时逐风什么都不知道,没用。 林颜想不通在时宵的劝解下也不想了,她对乐乐的喜爱的发自内心的,亲子鉴定也是真的,不管以前如何,以后乐乐都会过得很好很好,也不管乐乐以前都是跟什么人生活在一起,她有信心处理好。 不过...... “时逐风,乐乐有自己的房间。” 时逐风和冉乐同时回头。 “妈,我们要民主,”时逐风蹲下来和冉乐平视,“来乐乐,告诉奶奶今晚要不要和爸爸睡。” 冉乐眨眼,伸手抱着时逐风的脖子:“奈奈,窝要和叭叭一起碎觉。” 时逐风重复:“妈,民主!” 林颜好笑:“行,不过乐乐今天喝水了吗?” 时逐风一愣,还要喂水吗? 冉乐不爱喝水,所以一天都没喊过渴,吃饭的时候不是喝了汤了吗。 时逐风看着冉乐的大眼睛:“你不渴吗?” 冉乐思索了会儿:“渴。” 时逐风跟着睁大眼:“渴你不喊喝水?” 冉乐平静陈述:“不喜翻喝水。” 时逐风震惊,虽然他知道孩子都会有一点挑食的习惯,但他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挑食是不喜欢水的。 冉乐埋在时逐风脖子上:“哎呀,就似不喜翻嘛。” 时逐风将人抱起来,往回走:“不行,得喝水,不喝水会变成小僵尸的。” 林颜一巴掌拍过去:“会不会说话。” 时逐风委屈,他妈妈能动手绝不动口的习惯真的不能改了吗? “好好好,不是小僵尸,不喝水是不健康的可以了吧。” 林颜逗着冉乐:“乐乐为什么不喜欢喝水啊?” 冉乐眨眼:“就似不喜翻啊,水一点都不好喝。” 还会打湿他的毛毛,虽然他现在没有毛了。 林颜对这个理由哭笑不得:“你长得水灵灵了结果不喜欢喝水,下次我让阿姨给你打成果汁好不好。” 冉乐好奇:“果姿似森么味道的?” 林颜:“甜的。” 冉乐趴在时逐风肩头:“试试。” 这两个字说得字正腔圆。 给时逐风和林颜都逗笑了。 8、冉雪倦 “时逐风要带孩子参加《你们和我》,真的假的?” “综艺官方亲自官宣,还能有假的啊,昨晚微博崩了一夜,没想到啊,他居然有孩子了。” “真孩子?” “那种家庭还不知道底下有多少龌龊呢,不过肯定是真孩子,要不然时家应该不会这么显眼暴露出来。” “啧啧啧,豪门就是好,这孩子的妈以后享福了,真恨我不是个女的,靠着肚皮以后生活无忧。” “雪倦你怎么看。” 冉雪倦坐在沙发里,没睡醒般抬了抬眼皮。 “坐着看。” “你要羡慕可以去变性,没人拦着你,不过就你这小人嘴脸,估计变性都没人看得上。” “你怎么说话的。” “我就是开个玩笑。” “哦,”冉雪倦总算睁开了眼睛,“并不好笑,其实我刚刚也是开个玩笑,你觉得好笑吗?我觉得你们俩就挺好笑的。” “你......” 另一个人拉着火冒三丈这个人,摇了摇头,毕竟无论如何,冉雪倦现在正当红,不是他们惹得起的。 两人安静了下来。 不过话说回来,冉雪倦走了什么狗屎运,本来这档综艺对方接了他们都等着看笑话,没想到时逐风突然爆了这么大的新闻,大家多多少少知道点,这档综艺现在就是时逐风家投资的,直接给冉雪倦抬了咖。 两人心里闪过嫉妒,嘴撇了撇。 他装什么装,都被公司放弃了。 长得好怎么样,最后不还是要沦为别人的玩物。 冉雪倦打着呵欠,也没理两人,拿上合约出门。 “你去哪?” “王哥让我们在这等他。” 王哥是他们的经纪人王伦,一个三流的经纪人。 冉雪倦:“你们愿意等就等,别烦我。” 他都等了两个小时了,困了。 两人相互看看,都没说话。 等冉雪倦一走,立刻给王哥打电话。 冉雪倦没有逛公司的兴趣,拿着合约出门打了车。 车还没到家呢就有电话打进来了。 他看了看来电的人,是王伦,他利落挂了,对方锲而不舍接着打,冉雪倦也没关机,接着挂。 挂了十几个电话,对方似乎放弃了。 冉雪倦路过了商场,喊了停。 拉开门下车,算了算身上的钱,还够买个草莓蛋糕。 他走进了一家甜品店。 “叭叭,介似森么?” “蛋糕,乐乐想吃?” “蛋刀里面有蛋吗?森么蛋?鸟蛋吗?” “宝贝,你怎么总惦记鸟啊,回去给你养只鹦鹉好不好。” “四主风,泥似嫌窝吵吗?” 冉雪倦看过去,在角落里看见了熟悉的身影。 时逐风憋笑:“我哪敢嫌你吵啊,我们乐乐不吵,超乖。” 昨晚和他睡,睡着了居然说梦话要吃罐罐,小胳膊小腿的,还挺有力,他去抓对方小脚还被打了一巴掌。 冉乐叉腰:“真哒?” 时逐风演技超好:“真的,乐乐大人要相信我。” 冉乐从时逐风脸上看不出半点破绽:“好叭。” 他的注意力又回到了蛋糕上,新鲜出炉的蛋糕,他看着做出来的,他耸动着鼻子,好香好香。 “窝们都买了叭。” 时逐风摸着冉乐的小肚子。 “你有几个肚子装啊。” 可是冉乐都想要,眼巴巴看着时逐风。 时逐风扛不住:“好好好,都买了。” 他给店员说:“所有蛋糕我都要了,每一块蛋糕都给他切一小块,剩下的蛋糕就当他请客了,后面有客人来麻烦你们说清楚,就说是一个叫乐乐的小朋友请他们吃的,希望他们说句祝福的话,当然,包括你们店员,他也请你们吃蛋糕。” 几个店员笑得灿烂:“好的,多谢乐乐小朋友。” “祝愿乐乐小朋友天天开心。” “祝愿乐乐小朋友身体健康。” “祝愿乐乐小朋友万事如意。” ...... 冉乐笑得眼睛弯弯的。 “谢谢姐姐。” 时逐风提着装好的蛋糕,将冉乐抱起来:“走了,回家了。” “爷爷回来了,今天给乐乐补办生日。” 冉乐:“好。” 生日真是个好东西,居然可以吃这么多好吃的,还有蛋糕,他第一次吃,好香好香,两脚兽发明生日真是太聪明了,和他一样聪明。 冉雪倦看着两人要出来了,不知为何下意识往旁边店铺躲了进去。 时逐风抱着冉乐出门。 冉乐闻着气息,什么都闻不到,但是他怎么就觉得有冉雪雪的气息呢,嗯,是他太想冉雪雪了吗? “叭叭,综腻。” 时逐风已经习惯被冉乐催去综艺了,对方想去的不是综艺,对方是想见冉雪倦。 “快了,下个月我们就进组。” 说起来,他也有快半年没看见冉雪倦了,知道对方的消息全靠热搜。 冉雪倦躲在暗处看着时逐风肩上那个小孩。 下意识勾了勾唇。 好胖一个小孩,脸圆圆的,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小小的鼻梁,粉嘟嘟的嘴,好像一只吃胖了的猫。 等人上车走了冉雪倦才进了蛋糕店。 店员见有人来了抬眼看过去,看见冉雪倦这张脸,愣了会儿微笑道,:“欢迎光临,这位客人,本店今日所有蛋糕都被一个叫乐乐的小朋友买了,您说一句给小朋友的祝福语就可领取一个蛋糕哦,不过蛋糕缺了小小一角,因为小朋友想带着大家的祝福回去。” 冉雪倦看着草莓蛋糕:“就这个吧。” “祝愿乐乐小朋友天天好胃口,吃得胖胖的。” 店员:“...好的。” 她麻利打包了草莓蛋糕递过去:“欢迎下次光临。” 冉雪倦看着大概缺少了十分之一的草莓蛋糕。 这么多种味道,那小家伙应该一样只吃得了一口吧。 他提着蛋糕出门,没回家,找个僻静的长椅坐着,打开蛋糕吃了一口,草莓和奶油的味道在口腔混合。 手机再次响起。 冉雪倦这次接了。 “冉雪倦,你胆子大了,给你换个经纪人是历练你,摆什么少爷架子,赶紧滚回来。” 冉雪倦又吃了一口蛋糕:“回哪?你家啊?不怕你妻子把你扫地出门了?” 对方被噎住。 “你就这么和你爹说话?你妈就这么教你的?没教养。” 今日的草莓蛋糕格外的甜,冉雪倦吃了一口又一口。 “这些年你养我的钱我都打到你妻子的账户了,你给我的安排我也都接受了,别再来烦我,小心哪天我不高兴在媒体面前说说你的故事,凤凰男婚内装单身骗无知少女给自己生孩子,我想媒体很乐意听。” 电话那边传来摔东西的声音。 “逆子,你打钱给她是想毁了我吗?你有本事就去说,有娘生没娘养的玩意,不要你妈的名声你就去找媒体说,我毁了你以为你有什么好下场。” 冉雪倦又有点困了 “不知道,不在意,最多就是死,也挺好。” 那边没了声音。 冉雪倦听见一个女声说有事情找对方。 他笑了笑将电话挂了。 独自坐在外面将蛋糕吃完。 好久没去看看他妈妈了。 今天的蛋糕没花钱,还有钱去一趟墓地。 冉雪倦莫名又想起了那个小孩,包括时逐风。 很温馨。 他小时候也有一个快乐又简单的童年,莫名让他对这次的综艺多少有了点不那么随便的想法。 勉强可以算是期待吧。 冉乐不知道自己和小爸爸就这么错过了。 他正在家里要求时逐风给他录像呢。 这是他第三次过生日,前面两次都是猫猫的样子过的,这次是两脚兽了,冉雪雪不在,他就录下来给冉雪雪看。 他可是一只对录像特别熟悉的猫猫,因为上辈子被拍多了,知道这个东西可以留下他现在的样子和话语。 冉乐戴着小皇冠,闭着眼许愿。 希望冉雪雪身体健康,天天开心。时逐风也天天开心,奶奶和爷爷也天天开心。 许完愿,他深吸气,一大口吹过去。 林颜一边录像一边笑:“乐乐好厉害,一下子就吹灭了。” 时宵也在拍照:“乐乐真棒,应该奖励第一个吃蛋糕。” 时逐风调整着摄像机对准冉乐:“这也夸啊?” 林颜翻白眼:“乐乐别理你爹,他是个没有童心的人。” 时逐风:“......” 这就跟童心挂钩了? 冉乐其实没听懂什么叫童心,但是没关系,他会挑自己听懂的话回:“不行哟,要理叭叭哒。” 时逐风感动得一塌糊涂。 冉乐:“虽然叭叭有点笨。” 时逐风停止感动,去戳冉乐的小肚子:“这分钟你说话怎么这么清楚,我怀疑你针对我。” 冉乐切蛋糕,扭着身子让大爸爸别捣乱。 扭得时逐风直乐。 切好了蛋糕,在林颜的帮助下冉乐一人分了一块,然后分给几阿姨,几乎是家里每个人都分了一块。 蛋糕挺大,毕竟是很多个蛋糕拼在一起的。 冉乐虽然很想每个都吃一口,但是最后还是分了出去,他徒手捏起自己这块蛋糕上的草莓咬了一口。 “好呲。” 时逐风喂给冉乐一块黄桃。 “这个呢,好不好吃。” 冉乐再次点头:“好呲。” 但是他还是喜欢草莓,因为他当猫猫的时候偷吃过一口,后来冉雪雪将一整个草莓都喂了他,然后就不准他吃了。 他惦记了好久好久。 一年只有几次可以吃,这一点他不得不服,猫猫的肠胃没有两脚兽强,特别是他刚出生没多久就成了自由猫,自由的那半年里吃坏了肠胃,后来被两个爸爸带去医院打针了。 冉乐又吃了一大口草莓。 满足眯起眼睛。 不知道冉雪雪今天有没有吃草莓啊,以后他可以天天给冉雪雪吃草莓哦。 “窝要带蛋刀给冉雪雪。” 时宵:“嗯?乐乐这是说谁?” “冉雪倦,经常和你儿子出现在热搜上的那个男生,”林颜说完也纳闷,“乐乐似乎很喜欢他,天天念叨,问为什么他也不说。” 冉乐笑眯眯咬了口蛋糕,整张脸都被奶油弄花了。 不能说哦,这是他和大爸爸的秘密。 林颜瞬间抛弃了这个这份纳闷笑出声来:“乐乐成小花猫了。” 时宵也跟着笑:“花得挺好看。” 冉乐眨眼,他本来就是小花猫啊。 时逐风找了帕子给冉乐擦脸。 哭笑不得说:“乐乐大人,你需要学会用勺子吃饭了。” 冉乐舔着嘴角的奶油:“好呲。” 9、出发去录制了 《你们和我》这档节目从官宣开始就是备受瞩目,一个月的时间陆陆续续官宣了八个大人嘉宾。 除了时逐风和冉雪倦,剩下的六个人分别是房地产身价极高的总裁戚泊简和他新娶的妻子麦穗,音乐天后祁云照、演艺圈当红小花旦鹿圆圆,还有两个无曝光的纯素人叫白云生、江有意。 至于孩子的名单目前只爆出来三个,一个是时逐风的孩子,一个是鹿圆圆的侄子,还有一个是总裁的孩子。 【好热闹的阵容,这个综艺咖位也太大了吧,祁云照都能请来,谁不知道她的脾气啊。】 【认真的吗?这里面的人八个有六个没孩子吧?】 【让他们凑在一起上娃综?还是组成家庭带孩子?这真的不会翻车吗?默默问问这档综艺会有下农田这种情节吗?我希望有。】 【有可能会翻车。】 【就我关心这两个素人吗?他们是有什么背景吗?这个综艺的咖位已经是可以让娱乐圈一线明星抢破头的存在了。】 【这两人是时逐风新签的艺人吧,别忘了时逐风有自己的工作室,他想转幕后现在肯定是要带新人啊。】 【握草,在他工作室这么幸福的吗?刚签的新人和影帝天后,当红流量花旦一档节目,好大手笔啊。】 【别说了,这档综艺赚翻了,这个阵容想都不用想以后热搜包了。】 【还用以后?现在就包了,祁云照和鹿圆圆是对家,虽然我不明白他们一个音乐圈的一个影视圈的怎么成的对家,两家骂得可凶了,然后戚泊简,豪门龌龊多,不知道上了几次热搜了,麦穗是时尚圈的,嫁给他后资源拿到手软。现在超话广场吵得热火朝天。】 【谢谢楼上总结,这不得一锅乱炖啊。】 【还有谁记得这是个娃综!!!孩子最主要。】 【目前还有一个孩子没爆出,看样子应该是素人,可能要录制的时候才知道了。】 【能不能直播!!!我想要直播!!!】 能不能直播,那肯定能。 虽然这档综艺就是投来玩的,但是既然做了,肯定要做到最爆。 导演当即和时逐风商量了一下立刻发博。 【4月1日,嘉宾宣发直播,早上九点,我们不见不散。】 虽然网友都知道有谁了,但是一想到这些人凑一起,一个个兴奋啊。 好热闹。 当即又刷了几十万的评论。 然而这条官博除了粉丝和吃过群众,一个嘉宾都没转发,甚至这八个人这一个月一条动态都没发过。 【我发现这些嘉宾现在安静得可怕。】 【居然没一个嘉宾转发官博,哈哈哈哈哈哈。】 【真的哎,一个都没有哈哈哈哈哈哈,完了,第一天我都不敢想象是什么情况。】 【有一种风雨欲来的平静感,刺激。】 【刺激,更期待了。】 冉乐也期待,毕竟他已经学会了用勺子,可以两条腿走路,还认识了好多好多东西,他看了好多动画片和电视剧,这些他都想给冉雪雪说,所以他是最期待的一个,嘿,他现在还会开玩具车了。 时逐风看着冉乐这两天像只勤劳的小蜜蜂,冉乐有一个小书包,他爹给冉乐买的,冉乐这个小脑袋一下装不了多少事情,就用了两天时间陆陆续续往里面放东西。 有他的个小帽子,小玩具,拿到的蛋糕模型,喜欢的杯子等等,说要带给冉雪倦看。还准备将蛋糕装进去,想送给冉雪倦吃,被他妈拦下来,说蛋糕出发当天给他做才让冉乐放弃了这个想法。 时逐风好几次话到嘴边却不知道怎么给冉乐说。 冉雪倦挺精明的,可能不会相信什么上辈子的事,但是看着冉乐高兴的样子他又闭嘴了,而且他还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和冉雪倦相处,也不知道怎么将冉乐的事给对方说。 时逐风拖着拖着就到了去录制这天。 四月份的天还是有些冷的,冉乐穿了一身连体老虎衣服......嗯,虽然冉乐坚持说这是猫,不过很可爱。 一大早冉乐就背上了小书包。 “四主风,窝们粗发。” 去找冉雪雪! 时逐风将人拎回来。 冉乐四肢在空中动了动,疑惑问:“紧么了?” 时逐风:“早餐不吃了?” 冉乐才想起还有早餐,昨天奶奶说尽头早上吃虾饺,他饿了。 “吃。” 时逐风将人抱过来,把书包放着。 “一个月了,说什么都不清楚就说吃字清楚。” 冉乐睁眼看着时逐风,觉得是时逐风在骂他,他皱起鼻子。 “你才胖。” 时逐风:“...?” 林颜笑在旁边出声来,最近她带着乐乐看电视剧,四大名著都看,虽然乐乐看不懂,但是文化是慢慢熏陶的,给乐乐讲解的有点多,现在小家伙理解体系有点混乱。 时逐风好笑,他去揉冉乐的脸:“我什么时候说你胖了。” 冉乐动着手去捏时逐风的脸:“就当当,窝听见了。” 时逐风:“...真是好大一口黑锅,在家学了一个月,理解力不增反减啊。” 冉乐听不懂,他吧唧一下亲在时逐风脸上。 “叭叭。” 好一个魔法攻击,时逐风原地投降。 “行行行,是我说的,我的错。” 冉乐立刻告状:“奈奈,四主风层认了,他骂窝胖。” 时逐风震惊:“妈,你带他看孙子兵法了?” 林颜笑得直不起腰,笑完她伸手去抱冉乐。 “乐乐别理你爸爸,来,奶奶抱,我们去吃早餐。” 冉乐立刻伸手,早餐,他好饿。 “四主风,别发呆了,吃!” 时逐风心情复杂坐在冉乐身边,小小年纪套路真多啊。 冉乐又凑上去亲了一口时逐风:“叭叭,吃。” 时逐风瞬间喜笑颜开:“好好好,吃。” 冉乐笑眯眯吃着奶奶喂的虾饺,冉雪雪说得没错,时逐风是最好哄的两脚兽了。 时逐风顺便给笑得眼睛弯弯冉乐喂了一口玉米粥。 “小坏蛋,就你最可爱。” 他算是发现了,短短一个月,冉乐轻轻松松拿捏了家里所有人,他爹那么忙一个人,这个月回了十几次家了。 做饭的阿姨现在做饭的口味也全偏向了冉乐,还会悄悄给冉乐做小蛋糕。 冉乐咽下玉米粥:“嘿,叭叭,窝爱你呀。” 猫猫可是从不吝啬说出爱的哦,昨天看的动画片里,里面的猫猫就经常给亲人说爱,收到爱的人都很开心,他就记住了。 时逐风立刻坐直,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林颜又喂了冉乐一口饺子。 “那奶奶呢?” 冉乐转过来:“乐乐也爱奈奈哦。” 林颜心软得像水一样:“我们家乐乐最可爱了,奶奶也爱乐乐。” 冉乐趁机指着桌上的小肉丸:“奈奈,吃。” 林颜立刻夹过来用勺子一点一点喂过去。 冉乐晃着小脚,不一会就吃饱了。 他自己下地走到沙发旁边玩,等时逐风吃完一起出发。 时逐风草草吃了剩下的玉米粥和几个饺子就出来了,林颜把时逐风叫过去,教时逐风怎么泡奶。 冉乐人小胃小,哪怕吃得比同龄小孩多一点,也会饿得快,去参加节目时间无法控制,她给冉乐准备了这个年龄段该喝的奶粉,虽然冉乐没喝过但是林颜觉得冉乐应该不会抗拒。 时逐风觉得他妈妈的担忧是多余的,小馋猫哪里会抗拒吃的。 这次时逐风的行李多到用了三辆车。 他的东西倒是不多,冉乐的就装了两辆车,衣服就有几十套,套套不重样。 冉乐玩了一会了,他现在认识1到12的数字,也认识时间了,看着电视上的时间,虽然还不懂这个时间代表什么,但是他可以给时逐风说:“叭叭,八点了。” 时逐风:“来了来了。” “妈,你别担心了,一路上医生育儿老师都是跟着的,不会有事的,我走了。” 林颜看着冉乐:“乐乐拜拜,奶奶会想你的。” 冉乐抬手晃悠:“奈奈,乐乐也废想你的。” “叭叭,走。” 时逐风失笑,将冉乐抱起来。 冉乐伸手:“包包。” 他再将冉乐的小书包带上:“走了,妈,再见。” 林颜依依不舍:“再见。” 她也只能不舍这么一会儿,在家陪乐乐玩了一个月,公司那边她的会议多到怕人,想了想还是怪时逐风,但凡时逐风接手了她的位置,她完全可以陪乐乐去综艺。 不过她心理还算平衡,毕竟时宵可比她忙多了,乐乐都没说过爱他,这么一想,是时逐风陪乐乐去综艺也不是那么难接受。 想完了,林颜立刻叫来了助理,出发去公司开会。 冉乐和时逐风上了车就开始兴奋。 “叭叭,冉雪雪现在似森么样子的呀?” 大爸爸变年轻了,小爸爸是不是也变年轻了。 “叭叭,冉雪雪现在喜翻森么呀?” “冉雪雪废记得窝吗?” 时逐风头大,他拿出手机,搜了冉学倦的照片递过去。 冉乐看见冉雪倦的照片立刻就安静了,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看。 嘿,冉雪雪越来越好看了,随他! 10、宣发直播 4月1日,早上九点整。 这个时间点按理说很多夜猫子还没起,但是今天《你们和我》直播间已经挤爆了。 人数多到卡顿,最后还是官方出面整理,扩大了直播间,哪怕如此,也依旧挤不下。第一次一个直播刚开就有百万人涌入,这个现象让大家再次意识到,这个综艺肯定要火爆。 “啊啊啊啊啊,嘉宾呢?第一个出场的嘉宾是谁啊?” “好期待好期待,时逐风的崽崽长什么样啊。” “同期待,我家圆圆呢?” “祁云照,祁云照,祁云照。” “雪花报到,期待雪倦。” “能不能先别刷了,卡死了。” “别刷了,刷得都看不见人了。” ...... 官方再次下场,清了一次直播,才让画面清爽了起来。 第一个出场的嘉宾是那两个素人,他们都是时逐风新签的,就一起露面了。 女孩子江有意拖着一个行李箱推开门,扎着高马尾,看起来非常清爽。 “哈喽,大家好,我是江有意。” 男生叫白云生,也拖着一个行李箱:“我是白云生。” 别墅里除了工作人员就没了别人。 两人相互看看,都有些拘谨和紧张,毕竟是第一次参加综艺,这也是他们出道的综艺,江有意先笑起来:“好像我们俩是最先到的。” 白云生回了一句:“荣幸啊,比他们都先看到地方,这里是我们接下来要住的地方吗?” 导演的声音响起:“暂时是。” 江有意:“暂时,看来以后会有变化啊。” 白云生笑了笑。 直播间 “时逐风眼光很好啊,这两人男的帅女的美,好有记忆点,长相不大众。” “看起来他们两个有点尴尬。” “哈哈哈哈哈,两人是不是都有点社恐啊,肢体语言仿佛在说来个人救救我。” “为什么是他们两人先出来?” “问的什么废话,后面那几个人的咖位,你觉得会先出场?” “有道理啊,虽然这是综艺宣发,但是谁都知道那几个的脾气。” “我发现了一个点,这个综艺好敢,请的这几个人都是著名有脾气的艺人。” “也都是著名有真材实料的才华的艺人。” “冉雪倦有什么才华?演技?他前面那几部戏我说实话是因为给他量身打造的吧,换个戏还能看出演技吗?” “他的画画水平超级高,国画拿过真材实料的国际奖,他就是学画画的,十七岁就开过画展,没出道之前就是一幅画几十万了,少年天才,他的画特别特别有灵气。” “那他怎么来了娱乐圈?” “那鹿圆圆呢?” “前面的孤陋寡闻了吧,她从小就开始学小提琴,从少年赛一直比到国际赛,都是冠军,会作曲,老师是国外著名的那位约尔老师。” “......她怎么也来混娱乐圈了。” “可能她的脾气适合娱乐圈吧。” “什么意思?” “...你看就知道了。” 两位素人出场了,下一个推开门的是冉雪倦。 直播间瞬间被冉雪倦的粉丝屠了。 “啊啊啊啊,老婆!!!” “老婆我好想你啊老婆。” “雪雪今天也好美,美神降临啊!” “老婆老婆,斯哈斯哈,老婆我还爱你。” “冉雪倦的粉丝有点疯狂了吧。” “不过他确实美,美得和别人仿佛不是一个图层。” “这个长相是真的没得喷,美得太客观了,不怪他粉丝这个反应。” 冉雪倦出场,自带柔光滤镜一般,半长的头发扎在了脑后,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一股子慵懒感,而那双超级漂亮的眼睛里却没什么情绪,冷得仿佛冬夜。 几种情绪夹杂在脸上,成了路人嘴里调侃的,精致的死感。 “你们好,我是冉雪倦。” 完了,没了,从他身上看不出局促。 直播间。 “冉雪倦怎么不演戏的时候自带一股艺术家的气息。” “活人微死的感觉。” “哈哈哈哈,他长得是真的好啊,太精致了,这么随意都像是误入的精灵。” 冉雪倦自我介绍后找了位置坐下,他才坐下就有人进来了。 是鹿圆圆。 鹿圆圆推开门,毫无意外,带着标准的微笑,甜得人发腻。 “大家好呀,我是鹿圆圆,哦,很高兴和大家在这里见面,导演组你们也好,我非常非常高兴你们愿意请我来这个综艺,毕竟没有任何综艺会请我,” 她还比了个心,给了个wink。 却没有任何油腻感。 直播间。 “我女儿好美,好美。” “圆圆太可爱了,好爱。” “圆圆,圆圆!” “她说话怎么是这个腔调?一股子英译腔。” “...习惯就好,她戏超级多,所以才说她适合演艺圈。” “哈哈哈哈,其实还挺可爱。” 鹿圆圆坐下,四个人坐得远远的,白云生和江有意坐在一起,冉雪倦单独坐在另外一边,鹿圆圆坐中间,和谁都能搭两句话。 下一个进来的人是天后祁云照。 祁云照推开门,第一时间去看鹿圆圆。 鹿圆圆恶心极了给了个wink。 祁云照没什么表情:“大家好,尤其是鹿圆圆,我是祁云照,歌手。” 鹿圆圆装腔作势:“哎呀,祁姐姐还是那么客气,这么久没见,你又漂亮了。” 祁云照:“昨天不是才见过吗?” 鹿圆圆眨眼:“是吗?可能是我最近事太多,把您忘了。” 祁云照盯着鹿圆圆,笑了。 直播间。 “汗流浃背了。” “他们俩一直都是这么说话的吗?” “好浓的火药味。” “祁云照一进来就看鹿圆圆哎。” 祁云照直接在鹿圆圆旁边坐下,鹿圆圆躲着镜头优雅地翻了个白眼。 门再次被推开,进来的人是戚泊简和他模特妻子麦穗。 戚泊简一年最少上三次热搜,全是因为豪门那些家里事,花边新闻多到数不清,这次他和麦穗上这个综艺,有爆料猜测带的娃还是戚泊简前妻的孩子,赚足了眼球。 两人推开门,戚泊简只是点了点头,资本家的傲慢表现得淋漓尽致。 麦穗温和笑着:“大家好,我是麦穗,这是我老公戚泊简。” 直播间。 “我就知道戚泊简会是这个死样。” “他好傲慢,不过他有傲慢的资本。” “还资本呢,恶心死了,他的新闻不是包模特就是养外遇。” “麦穗好美,她怎么会想着嫁给戚泊简,可惜了。” “可惜什么?你要不要看看麦穗嫁给戚泊简后时尚资源有多好。” “怎么时逐风还没来?” 时逐风怎么还没来,因为他在安抚孩子,这些孩子里就冉乐最小。 时逐风抱着冉乐放在垫子上,温声道:“乐乐,你先在这里玩一会儿,等会儿这些姐姐会送你过来找爸爸的。” 冉乐背着小书包:“窝不能马唱见到冉雪雪吗?” 时逐风笑得有些酸:“快了,一会儿就能见到了。” 冉乐看着时逐风,再看着周围,周围好多人,都是他不认识的,他忍不住道:“那泥要快点哦,不能丢下窝。” 时逐风顿时揪起了心:“好,一会儿就见到爸爸了,爸爸怎么会丢下宝宝呢。” 他悄悄靠近冉乐:“你是不是最勇敢的猫猫侠。” 冉乐一听立刻道:“似!” 时逐风:“那猫猫侠一会儿就可以见到爸爸了,不怕。” 冉乐不是怕,只是上辈子大爸爸和小爸爸和他分开以后就再也没回来了,猫猫怎么会怕呢。 “不怕!” 冉乐早上七点不到吃的早餐,时逐风要了热水给冉乐泡了奶。 时逐风:“抱着奶瓶,饿了或是想爸爸了就喝一口。” 小朋友怀里有东西的时候会更有安全感。 冉乐已经接受了要在这里玩一会的事情,他安抚摸着时逐风的头发:“泥去叭,窝阔以的,叭叭别怕,有窝呢。” 周围工作人员立刻笑了出来。 时逐风无奈:“好好好,我不怕。” 冉乐偷偷打开盖子喝了一口奶,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这个也好好喝,顿时把时逐风抛到脑后了。 时逐风:“......” 行吧,他走了。 时逐风走了,冉乐观察着四周,咦,这里还有别的两脚兽幼崽哎。 有一个小男孩和一个小女孩。 小女孩睡着了,小男孩正看着他。 冉乐吸着奶。 那边闹闹早就注意到了这个新来的人,他看了眼冉乐,对方睁着个大眼睛看着他,也不怕他。 闹闹走过来:“喂,你好,你叫什么啊,我叫闹闹,四岁了,你怎么还喝奶啊,男子汉大丈夫,都多大了还喝奶。” 冉乐仰头,是问他吗? “窝叫乐乐,三岁,介个很好喝哒。” 闹闹了然:“哦,三岁啊,三岁正是喝奶的好年纪。” 不像他,他是四岁的大人了。 冉乐没听懂,歪着头看着闹闹。 闹闹被看得一愣一愣的,真的有人能长得这么可爱吗,他伸手:“你比我小,我照顾你吧。” 冉乐盖上奶瓶,问:“为森么呀?” 闹闹思考了一会儿:“因为我是哥哥,你是弟弟,哥哥可以照顾弟弟。” 冉乐跟着思考了一会儿,这是要他暂时领养一个两脚兽幼崽吗? “你废听窝的发吗?” 闹闹可不是三岁小孩,他四岁了,才不在乎这些名分呢。 “可以。” 冉乐放下奶瓶:“好叭。” 他一会儿要告诉爸爸,他领养了一只两脚兽幼崽。 闹闹笑得合不拢嘴。 其实他很喜欢洋娃娃,但是他不好意思玩,乐乐就长得像个洋娃娃,不,比洋娃娃还可爱,还比他小,他可以有洋娃娃了。 11、选家长 直播间。 “时逐风来了。” “总算来了,架子还挺大。” “上面的你没事吧?” 时逐风推开门。 “抱歉耽搁大家了,我来晚了。” “大家好,我是时逐风。” 他看着众人,白云生和江有意一起坐在了最左边,戚泊简和麦穗坐在了最右边,中间靠左坐了鹿圆圆和祁云照,中间靠右只坐了冉雪倦,他笑了笑坐到了冉雪倦旁边。 冉雪倦懒洋洋看了时逐风一眼,笑了一声。 直播间。 “好家伙,才发现啊,这是谁留的位置啊?” “哈哈哈哈哈怎么让他们俩坐到了一起。” “不得不说,冉雪倦这张脸真的太伟大了,这一声嘲讽的笑居然也能这么好看。” “他们俩会不会打起来,好期待。” 人到齐了,导演开始说话。 “大人都到齐了,接下来轮到孩子们出场了。” 直播间。 “才想起来还有孩子。” “才想起来这是个娃综。” “......对哦,还有孩子,光顾着看大人之间暗潮涌动的氛围了。” “回归正题,孩子呢!我要看时逐风的孩子。” 导演:“我们节目有四个宝宝,最大的宝宝因为学校的原因要下一期才会和大家见面。” “所以这一期接下来会出场三个宝宝,从三岁到五岁。” “现在,工作人员和老师会带宝宝们过来。” 直播间。 “什么意思?四个家庭这一期只有三个孩子?” “就是说会有一个家庭在孩子没到来前会是边缘人物。” “或者说有一个家庭不参与第一期的录制?” “应该是轮流来的吧,我看固定的嘉宾只有冉雪倦,时逐风,还有时逐风的崽崽。” “有可能,这个综艺太赶了,大家的档期可能不会那么顺利。” “鹿圆圆四月底有个活动。” “祁云照四月底好像也有个活动” “戚泊简应该没那么闲吧。” “就时逐风最闲!” “确实,上部电影拿了奖以后就没见他有什么工作行程安排。” “不过也可以理解,时逐风要继承家业吧,他似乎是独生子,他现在算是追梦成功,可能该回去继承家业了,他家业真的大到需要继承人的地步。” “这是真少爷追梦啊。” 导演:“现在宣布规则,除了戚泊简和麦穗两人,其余家长要让孩子自己选择和他们共度这一期的家长。” 直播间。 “嗯?” “等等,是不是会有孩子不选择自己本来的家长的,会有吗?” “可能会有,哈哈哈哈哈,那就好玩了。” 时逐风听到了这个规则,他用头发丝想都知道乐乐会选谁。 他看向冉雪倦。 冉雪倦恰好和时逐风对视,面无表情又移开了。 时逐风收回目光。 导演:“请家长坐好,孩子们要来了。” 后面的门打开了,所有大人都望了过去。 先进来的是一个戴着小皇冠,穿着一身运动服的女孩子。 导演:“宝宝可以先自我介绍吗?” 悦悦看着导演:“叔叔,我五岁了,可以叫我悦悦,请不要叫我宝宝,我可是准一年级小学生。” 导演:“...好的。” 白云生默默捂住脸。 悦悦看着大家,清嗓子。 “各位大人你们好,我叫悦悦,今年五岁,爱好很多很多,介绍完毕,谢谢。” “哦,对了,这是我叔叔白云生,请各位美女姐姐和帅叔叔多多关照。” 白云生咳了一声又一声。 悦悦看着白云生,想起了在家里的约定,她赶紧改口。 “刚刚说错了,这是我爸爸白云生,真的。” 大家见状都笑了,直播呢,可不能剪辑,上来就拆台啊。 时逐风捧场鼓掌,他带动,大家都开始鼓掌,很可爱的一个小朋友。 工作人员抬了小凳子过来让悦悦坐着。 悦悦对着四面八方做着公主礼。 “谢谢,谢谢。” 做完她才坐下。 直播间。 “好开朗的孩子啊。” “好可爱啊,拆了自己叔叔的台。” “hhhh,她才五岁,好聪明。” “大眼睛,白皮肤,现在是小美女以后肯定是大美女。” “她真的好聪明也好配合啊,好乖。” 悦悦坐下了,直播间开始期待后面的孩子。 “时逐风的崽崽长什么样子啊?” “多大啊?” “不知道啊,怎么还不进来啊。” 大家看着门外,望眼欲穿都没等到人。 导演让导播调出门外的画面。 距离大门还有差不多五十多米转弯处的树下。 闹闹牵着乐乐:“里面肯定有很多无聊的大人。” 乐乐背着小书包抱着奶瓶被闹闹牵着走。 “为森么似无料大人?” 闹闹:“我小姨说这是综艺,虽然是我闹着要参加的,但是综艺你看过吗?就是有很多无聊的大人。” 冉乐摇头:“窝看过七游记,里面有猴子。” 闹闹突然停下,一脸严肃问乐乐:“你是猴子派来的救兵吗?” 冉乐被逗笑,西游记里也有这句话。 闹闹挺起胸膛:“我学得像吧。” 冉乐板着小脸:“大丝兄,司父被药拐抓走了。” 闹闹抬手配合:“那我们还是分行李吧,你回你的流沙河,我回我的高老庄。” 冉乐:“笨,泥似猴子呀。” 闹闹反应过来了:“哦,哦,那我重来。” “呆子,说什么呢。” 冉乐伸手去按闹闹的脸:“窝似沙丝弟啊。” 闹闹沉思:“那我不当猴子了,我要当牛魔王。” 两个小家伙聊得开心,完全忘了他们该干什么。 屋内几人等了半天都没等到孩子。 直播间笑疯了。 “啊啊啊他们好可爱啊,有个崽崽居然还说不清楚话。” “太可爱了吧。” “大一点的那个好帅,小小年纪就能看帅哥的潜质,小的这个超可爱,像雪媚娘,又像糯米团子。” “太可爱的叭,他们是不是忘记了他们还有任务。” “哈哈哈哈,两位崽崽还记着自己是来干什么的吗?这就玩起了角色扮演?” 导演看着直播里的画面笑了起来,他拿起喇叭喊:“认领家长了,这里有几个家长找不到自己的宝宝,请问谁是时逐风家的孩子呀。” 冉乐耳朵灵,一下就听到了,他举手:“介里,窝,窝似。” 导演:“谁是鹿圆圆家的孩子啊?” 闹闹:“在这,我是。” 导演:“那你们可以过来找他们吗?” 冉乐眨眼:“好哒。” 闹闹锐评:“大人就是不省心。” 这句话被屋内几个人听见了。 也被直播间的网友听见了。 “倒反天罡。” “哈哈哈哈,两个小宝是玩忘记家长了。” “啊啊啊好可爱啊,两位宝宝喜欢什么颜色的麻袋啊,真的好可爱。” “小的那个是时逐风的崽崽啊?他太可爱了吧,他还举手,说话都带着奶味。” “话都说不清楚,看样子两三岁吧,好小一个,还抱着奶瓶呢。” “好想亲,宝宝,姨姨可以亲你吗,好萌啊。” “大的也太好玩的,哈哈哈哈,你们两个加起来有十岁吗?你们就吐槽大人。” 冉乐和闹闹也不玩了,手牵着手从外面进来。 在工作人员的帮忙下推开门,闹闹先走进来,然后乐乐跨进来。 冉乐才进门,第一时间就看见了冉雪倦,甚至都没看时逐风。 他放开闹闹的手小跑过去。 时逐风闭眼,完了。 冉乐直直跑到了冉雪倦面前,直接抱着冉雪倦的腿,抬头两只眼睛亮晶晶的。 “小叭叭。” 众人纷纷看过去。 直播间的网友直接傻眼。 冉乐转头朝时逐风招手:“大叭叭,小叭叭在介里,冉雪雪在介里。” 大家立刻看向时逐风。 时逐风:“......” 冉雪倦挑眉,这是时逐风搞他的新方式? 直播间。 “???” “啊?” “啥?时逐风的崽崽叫冉雪倦什么?” “小爸爸,大爸爸?” “纯路人,问一下他们俩结婚了?什么时候的事啊?” “尊嘟假嘟。” “好抓马的剧情。” “孩子不会认错吧,宝宝看见冉雪倦眼里全是高兴。” “演的吧.....” “这话你自己信吗?就算是遗传时逐风,他才三岁,他能有这个演技?” “但是如果是真的你们不觉得更假吗?这可是时逐风和冉雪倦啊。” “怎么看不见他们两家的粉丝发言?” 粉丝?粉丝已经不会打字了。 时逐风家的粉丝小火海们上一秒还在夸宝宝好可爱,下一秒就觉得这个世界真奇幻,这个小宝宝难不成也是他们恶心对家的一员。 啊?可能吗? 时逐风的崽崽看样子是真的喜欢冉雪倦啊! 天都塌了,粉丝们觉得荒谬的同时又有一丝想笑,这个可爱的宝宝,便宜冉雪倦了。 而冉雪倦的粉丝更是抓狂。 哪怕你真的很可爱,真的无敌可爱你也不能这么碰瓷吧,帮着你爸爸恶心他们家正主呢? 现在的小孩演技都这么好了吗?看着完全是真情流露,时逐风不愧是影帝视帝拿了大满贯的人,就连孩子的基因都这么好,生来就会演戏。 不过他是真的很可爱。 时逐风,好脏的心啊,居然利用孩子! 12、绝交 打破这一片寂静的人是闹闹。 闹闹凑过去:“这是你爸爸吗?” 长得很像乐乐哎。 冉乐点头,狂点,笑容遮都遮不住,超级骄傲,这是他小爸爸哦。 他再次抬头看着冉雪倦,笑得眉眼弯弯的:“嘿,小叭叭,抱。” 冉雪倦低头和冉乐对视。 小孩弯弯的眼睛,粉扑扑的脸,小小的脖子和嘴,非常可爱,胖乎乎的,似乎比那天在蛋糕店看见的时候更胖了。 只是...... “你认错人了。” 冉乐没认错,他怎么会认错呢,他认错谁都不会认错时逐风和冉雪雪,盯着冉雪雪好几秒,笑容慢慢消失,对方似乎真的不打算抱他,乐乐渐渐有点委屈,为什么还不抱他啊。 冉乐去看时逐风,冉雪雪为什么不抱他,是不是不认识他了,因为他不是猫猫了吗? 时逐风有些心疼,起身打算过去将人抱过来,然而手慢了一步,因为冉雪倦动了。 他看着冉雪倦将冉乐抱了起来。 冉乐立刻回头,眼里的委屈立刻散去,又笑了起来,冉雪雪抱他了!他搂着冉雪倦的脖子撒娇:“冉雪雪,窝终于找到泥了。” “窝好想泥啊。” 冉雪倦眼底深处有些不知所措,刚刚看着小孩眼里的委屈不知道怎么的就将人抱了起来,总觉得这张小脸只适合笑着,皱起来看着让人心疼极了,现在被这么亲昵搂着说话,都能闻到小孩身上的奶香味,他......不适应,他没孩子相处过,特别是这个孩子还是时逐风的,更加不知道怎么相处。 “你...” 冉乐期待看着冉雪倦,小爸爸是不是惊喜他变成了两脚兽幼崽了。 冉雪倦缓缓开口:“...有点胖。” 冉乐一顿,微微张着嘴盯着冉雪倦看,再发现冉雪倦是认真的后他感觉天都塌了,震惊到不会说话,小爸爸以前可是从来不会说他胖的。 他下意识反驳:“不棒,似毛多看着棒。” 说完他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没有毛了,瞬间失魂落魄趴在了冉雪倦肩上,蔫了。 两脚兽幼崽就是不好,都没有毛毛掩饰一下。 冉雪倦更加无措。 时逐风刚刚还心疼,现在又有点想笑,在家里每个人都是夸乐乐可爱,可没有人说乐乐胖不胖的问题,现在被冉雪倦这么一说,小家伙人都消极了不少。 冉雪倦凉凉掀起了眼皮看着时逐风。 快哄好他! 不会哭了吧,他不会哄孩子啊。 时逐风立刻过去将人从冉雪倦怀里抱过来:“不胖不胖,乐乐在长身体呢,吃得多是好事,吃得多以后才能长得高高的。” 冉乐不可置信抬头,刚刚冉雪雪都没说他吃得多,他更悲伤了,他控诉:“四主风,泥似嗦窝吃得多!” 两脚兽果然都坏,猫猫胖一点怎么了,吃得多怎么了,他这么小,他能吃多少啊! 时逐风顿时语塞,完了,说错话了。 冉雪倦轻笑了一声。 时逐风抬眼,这时候还笑他? 冉乐耳朵可好了,他回头看着冉雪倦,眼泪汪汪问:“冉雪雪泥笑窝?” 这个家是怎么了,他看着自己的手,以前他是猫猫的时候,可没有人说他吃得多,也没人说他胖,他们都说他轻,都说他是小不点,现在是怎么了?变成了两脚兽这一切就变了吗? 冉雪倦笑容立刻收敛,看着对方水汪汪的大眼睛,下意识开口哄道:“不是,没有,不是笑你,真的。” 声音温和了不少。 时逐风幸灾乐祸。 冉雪倦看着没什么表情,就睁着大眼睛看着他的小家伙,受不了歪开头:“录节目呢,你先录节目好不好。” 直播间诡异的安静。 “...嗯,怎么大家都不说话?” “他们俩的粉丝怎么也不说话?是生性就不喜欢说话吗?” “有句话不得不说,他们看起来像是一家的。” “赞同,冉雪倦什么时候对人这么无措又温柔过。” “...啊啊啊啊,我大胆先磕了,你们不觉得很好磕吗?一家三口的既视感啊,冉雪倦看时逐风那眼给我磕生磕死!!!时逐风居然还幸灾乐祸,这是他的崽子哎,看起来好像他也默认了小崽崽喊冉雪倦小爸爸!你们不觉得很好磕吗?明面上是死对头,实际上我们有个孩子!” “既然有人磕了,那我也磕了,啊啊啊啊确实好磕,时逐风的颜值太硬了,他站在冉雪倦身旁仿佛就在一个图层,还有这个小崽崽,他好可爱!他真的好可爱!” “其实我刚刚也想磕,但我怕他们两人的粉丝群殴我。” “呜呜呜,他真的好可爱啊,他叫乐乐吧,我听见时逐风是叫他乐乐,他超可爱。” “他眼睛真的很大,面无表情的小模样都能这么可爱。” “超可爱的崽崽。” “真没人说吗?小崽崽和冉雪倦好像,和时逐风也好像,完全就像他们两人的结合体。” “娃综,请关注孩子。” “我家乐乐这么可爱,请看娃。” “宝宝真可爱,真乖,亲亲。” 时逐风和冉雪倦的粉丝第一次这么配合。 两边默契刷屏,手速快,评论多,靠着人数优势想让大家注意点转移到乐乐身上,至少在直播的时候别当着她们面开始磕。 啊啊啊啊啊! 她们是唯粉啊。 别磕了!她们自己恶心对家可以,但你们别真磕啊,她们承受不住。 这个小崽崽是很可爱,但是此刻在她们眼里他头上已经长出了小恶魔角,虽然更可爱了。 而且这张图已经有粉丝批了,就刚刚冉乐两眼汪汪看着冉雪倦的样子,给他批了恶魔角和小尾巴,瞬间在微博传开。 图片配了文字:人类幼崽这种生物,沾上一辈子就完了。 看得路人一愣一愣的,这粉丝是爱还是恨啊? 现场几人不知道粉丝的心理。 闹闹走过来努力伸手去够冉乐的手:“他们骗你的,你可瘦了。” 悦悦也过来了,她看着冉乐肯定地点头:“你像个年画娃娃,特别瘦,真的。” 闹闹:“都说了大人的话不能相信。” 怎么就胖了,现在多像洋娃娃啊。 时逐风身边围满了小萝卜丁,他慢慢将冉乐放了下去,有点心虚,这是直播,会不会被他妈妈看见他说乐乐吃得多,咳。 冉乐看着几个两脚兽幼崽,再看自己的小肉手:“真哒不棒?” 悦悦:“真的。” 闹闹特别酷地说了一句:“大人的眼光总是不好的。” 悦悦跟着点头。 时逐风:“......” 就连冉雪倦都莫名坐直了。 那边鹿圆圆笑了一声,闹闹回头:“别笑,那个大人也包括你的。” 鹿圆圆:“......” 她就不该多余笑这一声。 祁云照勾唇笑了笑。 闹闹牵着乐乐走:“我们不要理无聊的大人了。” 乐乐立刻跟着闹闹走了,迈着小短腿一步一步远离他大爸爸和小爸爸:“好,四主风和冉雪雪坏,窝要和他们绝交两分钟。” 这句话说得又清晰又好。 时逐风伸出手试图挽留,冉乐扭着身子躲开,头也不回跟着闹闹走了。 直播间要笑疯了。 “时逐风的娃好可爱啊。” “超级无敌可爱,他好圆润,好标准的年画娃娃脸。” “哈哈哈哈哈哈,他是真的胖啊,胖得可爱,标准的大眼睛,肉嘟嘟的脸,啊啊啊啊,好想咬一口。” “啊啊啊又骗我生孩子,他怎么能这么可爱,就连委屈的样子都可爱死了。” “国家不是提倡要孩子吗?我想要这个。” “绝交了,时逐风伸出的手被无视了哈哈哈哈。” 冉乐跟着两人过来,悦悦给他拉了凳子,冉乐感动地望着两人。 “你们真好,窝喜翻你们介样的幼崽。” 幼崽? 时逐风连忙纠正:“是朋友。” 冉乐歪头看时逐风:“盆友?” 时逐风顿时觉得小家伙忘性大是好事,这就忘记他们在绝交了。 “对,朋友。” 冉乐:“好叭。” 他转头:“窝喜翻你们介样的盆友。” 闹闹捏着冉乐的手:“我也喜欢你啊。” 悦悦摸着冉乐的头:“你叫什么呀?我叫悦悦。” 冉乐:“窝叫...” 导演及时打断:“小朋友们,请配合一下哦,悦悦小朋友请坐回去,其他两个小朋友还没有自我介绍呢。” 悦悦闻言沉默轻轻捏了一下乐乐的脸,手感超好! 她开心道:“你们去吧。” 导演拉回流程:“现在两个小朋友开始自我介绍。” 闹闹先站出来:“大家好,我叫闹闹,是乐乐最好的朋友。” 时逐风:“?” 你们小朋友的友谊发展得这么快的吗? 冉乐疑惑:“森么似最好的盆友啊?” 闹闹:“我是大师兄,你是三师弟,我们就是最好的朋友。” 冉乐似懂非懂。 不过到他介绍了,他站出来学着闹闹的话说:“大家嚎,窝叫乐乐,似...” 闹闹两个字好难说。 冉乐思考了会儿指着闹闹:“似他最好的盆友。” 闹闹笑出八颗牙,开心。 悦悦在后面问:“我呢?” 冉乐盯着悦悦纠结:“泥也要窝领养你吗?” 所有人:“?” 直播间:“啊?” 13、考试 冉乐很纠结的。 领养一只两脚兽幼崽就已经够了,现在再领养一只会不会有负担。 负担,他前几天跟电视剧学的词,觉得很适合他现在的情况。 冉乐纠结到打开了胸前挂着的奶瓶,吸了一口奶平复自己。 然后看着悦悦。 愿意吗?愿意的话他不是不可以领养,他会尽到责任的,想到这里他长长叹了一口气,身为一只猫猫还是很不容易的,他拿起奶瓶又吸了两口,有点饿了。 时逐风捂脸,忘记教乐乐这个词不能这么用了,而且你还在喝奶呢,你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误解! 他开口:“乐乐,是交朋友。” 冉乐眨眼,喝着奶望着时逐风。 为什么呀。 他和他们不是朋友啊,猫,是不需要朋友的,闹闹可以是朋友,因为闹闹是他领养的两脚兽幼崽,可是悦悦还没说愿不愿意呢。 时逐风看着冉乐的样子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想解释但是在直播。 悦悦开口了:“哇哦,好酷。” “那你都领养了谁啊?” 冉乐笑起来,指着闹闹。 悦悦都不带思考的:“好,那你领养我吧。” 冉乐放下奶瓶,将奶瓶盖好,郑重其事地道:“好哒,那泥也似窝最好的盆友。” 他一只猫,或者说曾经是一只猫,现在是一只人,他领养了两只人,听起来很了不起,或许这就是家猫的宿命,只要跟人打了交道,那家猫的一辈子就定型了。 他深深叹了一口气。 大人们除了时逐风都是一脸懵。 冉雪倦眨眼,这小家伙在想什么呢,看着一脸沉重。 时逐风望着天,回去他妈妈不会认为这是他教乐乐的吧。 直播间。 “急,很急,有婴语十级的人吗?” “谁能翻译一下,乐乐说的领养是我知道的那个领养吗?” “肯定不是啊,看情况可能只有时逐风知道是什么意思。” “他前面还说喜欢他们这样的幼崽。” “这个小崽崽真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导演又咳了一声。 “三位小朋友既然自我介绍完了,就请坐好。” 冉乐抱着奶瓶:“好哒。” 闹闹和悦悦也跟着乖乖坐着。 导演笑了下,继续走流程,今天早上是直播宣发,也没什么内容,就是选选家长,主要是让观众实打实看见他们有哪些嘉宾,不过选家长之前还有一个环节。 “现在轮到大人介绍了。” “从戚泊简开始。” 戚泊简自从坐下就没说过话,麦穗也是,因为两人的孩子要下一期才能来,他们只用参加今早的宣发,第一期的录制并不参与。 戚泊简开口:“戚泊简。” 没了。 顺着位置轮过来,接下来是麦穗。 麦穗微笑着:“几位小朋友好,我叫麦穗,可以叫我麦阿姨。” 悦悦开始鼓掌,冉乐和闹闹跟着鼓掌。 冉乐对着麦穗笑了笑,这个阿姨有点眼熟,但是想不起来了。 麦穗后面是时逐风。 “三位小老师好,我叫时逐风,请多多关照。” 冉乐:“好哒。” 超大声。 悦悦和闹闹也是鼓掌。 到冉雪倦了。 冉雪倦:“你们好,我叫冉雪倦。” 冉乐点赞:“冉雪雪,棒!” 悦悦和闹闹还是毫无感情地鼓掌。 到鹿圆圆了。 鹿圆圆开口:“你们好呀,我叫鹿圆圆,请多多关照。” 冉乐眨眼,总算想起歪头问闹闹:“森么叫多多端照?” 闹闹毫不犹豫道:“就是喜欢她的意思。” 冉乐懂了,请多多关照就是请喜欢她。 “喜翻,小鹿阔爱。” 嗯,是第二可爱的,第一可爱的是猫猫。 悦悦也跟着说:“喜欢。” 长得好看的她都喜欢,这里面的人她其实最喜欢冉雪倦,但是她妈妈说,长得越好看越危险,所以她不能喜欢冉雪倦,但是其他人都好看,这些可以喜欢。 时逐风看着鹿圆圆又看着冉乐,确定了一件事,乐乐认识鹿圆圆。 鹿圆圆没想到话被闹闹这个王牌翻译翻译成了这个意思,她捧着脸装可爱:“谢谢你们的喜欢,我也喜欢你们。” 祁云照:“那我呢?” 鹿圆圆歪脸,没什么表情:“嗯?” 发什么人来疯。 祁云照笑了下。 “你们好,我叫祁云照,也请多多关照。” 冉乐:“好哒,废喜翻哒。” 悦悦和闹闹配合:“喜欢喜欢。” 直播间: “他们三小只怎么这么捧场?” “我也想问,怎么能这么捧场?” “乐乐是毫无技巧全是感情,闹闹和悦悦是全技巧。” “谁教你这么总结的?” 轮到江有意了。 江有意轻声:“你们好,我叫江有意。” 冉乐鼓掌:“好。” 悦悦和闹闹就跟着鼓掌。 像三个小人机。 到白云生了。 白云生:“你们好,我叫白云生。” 悦悦勉强支持一下,带着一点感情。 “帅。” 乐乐和闹闹就跟着说帅。 把几个大人看得都笑了。 就连戚泊简都笑了下。 直播间。 “他们在快乐支持和敷衍了事之间选择了快乐地敷衍了事。” “哈哈哈哈,小小年纪就能看出敷衍了。” “祁云照和鹿圆圆有故事吧。” “我也觉得,刚刚那句那我呢,我觉得很有故事。” 导演:“现在大家都相互认识了,那开始我们今天的主题。” 时逐风:“我们今天还有主题啊?” 冉乐看了眼,没听懂,他三两口将剩下的奶喝了,饱饱地坐着晃脚。 导演:“当然有,你以为我们综艺是那么好进的啊,要考试。” 根据考试结果来分配家长,当然孩子的意愿最重要。 时逐风:“?” 冉雪倦抬眼。 剩下几个大人都看了过来。 悦悦问:“考什么啊?数学题吗?” 她现在可是会五十以内的加减法。 闹闹和乐乐睁大眼看。 导演:“卷子马上就下来了。” 工作人员去发卷子。 给三个小朋友放了三张桌子,卡片和儿童卡通笔。 几个大人就给了卷子和笔。 冉乐望着笔,忍不住扒拉了一下,在笔要掉下书桌前拿起来,然后放回去接着扒拉,玩了好一会,他笑出酒窝,嘿。 冉雪倦没有第一时间去看卷子,而是看了冉乐,小家伙傻乐什么呢。 冉乐心有灵犀一般抬头,和冉雪倦四目相对。 他立刻给了一个甜甜的微笑。 冉雪雪真好看,随他! 冉雪倦想问不绝交了吗?转念一想小家伙只绝交两分钟,已经过了,他轻轻勾唇,是只绝交两分钟还是小家伙的小脑袋瓜只记得绝交两分钟。 冉雪倦开始看卷子。 第一道题。 3到6岁的儿童理论上应该保证每天睡眠时间不少于多少小时。 第二道题。 3到6岁的儿童理论上应该保证每天户外活动时间不少于多少小时。 第三道题。 3到6岁的儿童理论上应该保证每天的体育活动时间不少于多少小时。 没有选择题吗? 不仅冉雪倦想问,其他人也想问。 鹿圆圆拿着卷子头疼:“没有选择题吗?” 导演:“没有,接下来我们会一起录制两个月左右,这些事情都是家长需要知道的。” 祁云照:“不仅没有选择题,甚至还有简答题。” 孩子做错事时要如何处理。 孩子有倾诉欲望家长要如何处理。 孩子挑食家长要如何处理。 孩子生病家长要如何处理。 戚泊简卷子交得最快。 导演:“请家长们认真作答,你们的考卷会公开。” 冉乐东看看西看看,他问:“那窝呢?窝们开不开?” 导演听懂了,他笑道:“开,都公开。” 闹闹:“那我们没有题目吗?” 悦悦:“这张卡片是空白的啊。” 冉乐:“窝阔以画吗?” 导演:“可以,小朋友们的题目就是画一幅你们自己喜欢的画。” 自己喜欢的画啊,冉乐开始沉思。 他喜欢什么呢?以前他喜欢冉雪雪,喜欢时逐风,还喜欢门口那棵大梨树,现在也喜欢这些,只是还多了些东西。 他握着笔,开始画画。 戚泊简依旧将卷子教了。 麦穗笑了笑,自己答自己的。 直播间。 “这节目给我干哪来了?” “真考试啊?” “戚泊简好随意。” “他当然随意,他孩子是前妻的,他估计都没管过,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居然会来参加这个综艺。” “这些题目其实也不难吧,我看时逐风要写完了。” “他写得是真顺啊。” 时逐风已经在答最后一道题了,抬头和冉雪倦对视,冉雪倦依旧是那副没有笑意的模样。 他将卷子歪了歪,给冉雪倦看。 冉雪倦看了,抬笔开始写答案。 直播间觉得很无语,他们真的老老实实看了他们答了半小时题目。 “我举报,冉雪倦作弊!” “他看时逐风的答案。” “鹿圆圆也作弊,她在抄祁云照的答案。” “嗯......他们真的是对家吗?” “值得怀疑。” “白云生和江有意居然答得这么顺?” “新人嘛,第一次录节目又是娃综,可能去了解过如何和孩子相处。” “麦穗和戚泊简的性格是怎么合得来的?” “不行,我还要举报,时逐风主动给冉雪倦抄答案!” “哈哈哈哈,没人关心一下宝宝们吗?谁懂乐乐画的是什么东西?” 冉乐画完了,仔细欣赏了一番,觉得自己画得可好了。 超级好!肯定一看就看懂了。 当然,闹闹和悦悦也是这样觉得的。 14、悄悄话 导演很快就将几个大人的答案公布。 时逐风答得有鼻子有眼,毕竟照顾乐乐一个多月,被他妈和育儿老师耳提面命,成长迅速。 冉雪倦没想到时逐风这么能答,他抄他的答案都给自己抄及格了。 时逐风有些好笑看着冉雪倦,冉雪倦微微抬眼,顷刻间移开了目光,结果转头就和冉乐对上了。 冉乐眨着眼睛,咧开嘴笑,嘿,冉雪雪,我画完了哦,超级棒。 冉雪倦也跟着眨了眨眼,觉得自己今天有些没睡好,他居然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看出了对方是什么意思,他又转头去看时逐风,时逐风正盯着乐乐笑呢。 心里一时说不上来是什么情绪,时逐风这样的人,也会有这么柔情的时候啊。 时逐风微微醋了,开始直播后,小家伙就一直看冉雪倦,都没看他一眼,他歪头,对上了冉雪倦的视线。 冉雪倦居然在看他?不过他不得不承认,冉雪倦确实好看,上辈子他最后搞了强制那一套也不是没有可能,这么一想他有点心虚,虽然他这辈子还没做过。 时逐风见冉雪倦还没移开目光,他对冉雪倦笑了下才歪开头。 冉雪倦:“?” 莫名其妙。 直播间。 “眉,眉来眼去?” “他们真的是对家吗?” “这哪里是眉来眼去,请大家多多关注孩子。” “他们俩的粉丝现在好像人机,触发关键词就会出现,哈哈哈哈哈。” “但是冉雪倦和时逐风之间的感觉就很微妙啊。” “冉雪倦对别人无论怎么样都还会做点表面工作,只有对时逐风显露真实的自己。” “?” “这是可以说的吗?他们俩和乐乐好像一家三口。” “这是娃综还是恋综?怎么能这么配?” “最好还是别说,除了江有意和白云生,其他人的粉丝不是吃素的。” “别磕了,他们俩粉丝要在微博开撕了。” “嗯...其实这会微博已经撕起来了,可能是因为这是直播,粉丝都克制了。” “啊?” “直播间人数也没减少啊,他们粉丝人均两个手机啊,一边看直播一边撕?” 微博这会确实撕翻了天,不过事件的主角们并不知道,直播内容依旧一副岁月静好。 鹿圆圆同样没想到祁云照居然会这些答案,祁云照难不成有孩子? 她狐疑盯着人。 祁云照一眼看出鹿圆圆在想什么,毕竟某个人的心思还是很好猜的,她轻轻偏头遮住了嘴:“抄我的答案还怀疑我?” 鹿圆圆微笑:“例行怀疑而已。” 两人都是捂住了下半张脸,声音又小,直播间只是看见了两人在说话,但不知道在说什么。 直播间。 “急,两人说什么悄悄话呢?” “急,她俩是不是一对!” “???前面在说什么胡话?” “真的很急,她俩以及时逐风和冉雪倦怎么会有那么奇怪的磁场,他们私下是不是亲过!” “大胆一点,是不是do过!” 粉丝看见这些言论,颤抖着手,开始刷屏。 “乐乐好可爱啊,他到底画了什么?” “闹闹好像坐不住了,不会画了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吧。” “悦悦居然在偷看乐乐的画!” 闭眼刷评论,将氛围拉回来! 啊啊啊啊!求你们了,可以互动但别这么基。 导演也将麦穗的答案公布了,出乎意料,麦穗答得很好,接近满分,每一项都是标准答案,而戚泊简的所有答案都是五个字。 【有育儿阿姨】 这个答案把节目组都沉默了。 当初戚家跟着投资,导演不想得罪戚家又想娃综多个看点,就同意了戚家进来, 但没想到戚泊简的态度会这么随意,很无所谓,似乎上这个综艺只是为了哄自己的新妻子。 也把观众沉默了。 直播间。 “合理怀疑,他还记得自己有个儿子吗?” “记得肯定是记得的,毕竟戚家老爷子还没死,不过看样子是从未关心过。” “豪门龌龊太多了,摊上这么一个爹他儿子应该不好过。” “有什么不好过的,不也是衣食无忧吗。” “衣食无忧就是好过的标准吗?” “那怎么了,有些人还连饭都吃不饱,怎么不见你们心疼他们。” “别理前面那人,引战的。” 导演将大人的答卷收好,接下来去展示孩子的画作。 第一个被投屏到大屏上的是悦悦的作品。 导演都忍不夸奖:“悦悦很有画画的天赋。” 画作很灵,画的是一个小屋,屋外还有一副秋千,笔画复杂,轮廓清晰,甚至还给秋千藤画了花,没有参照物全凭孩子的想象画成这样,已经非常棒了。 直播间。 “悦悦好厉害。” “这是天赋吧,这个色感和笔触只能是天赋吧。” “我一个二十岁的人了,我都画不出这样的画。” 大人们纷纷鼓掌,除了戚泊简,戚泊简依旧是那副谁都瞧不上的样子。 冉乐和闹闹不明所以,跟着鼓掌。 闹闹歪头看了一下,乐乐鼓掌是把手举过头顶鼓的,他跟着做。 时逐风看见了,差点笑出来。 成小海豹了。 冉乐无知无觉:“哇哦,荡荡哒。” 不愧是他领养的人类幼崽,就是不一样。 冉雪倦听见了,脑子不由自主地将这几个字回想了一下,哦,是棒棒的。 他微微勾唇,话都说不清楚。 想到这里他再次去看时逐风。 时逐风捕捉到了冉雪倦的视线,用眼神问:“?” 冉雪倦歪开头。 为什么乐乐会叫他小爸爸,时逐风这个人虽然有一颗“乐善好施”的心,却也不会让自己孩子认别人做爹吧,他想不通让乐乐叫他小爸爸对时逐风有什么好处。 时逐风趁机凑近了点,这会直播全是悦悦的画和几个孩子,他低声:“你今天看我几次了。” 冉雪倦笑容不变,只是眼睛冷了一下:“怎么,你的脸是景点,要收费?” 时逐风勾唇:“收。” 冉雪倦眼睛半弯着,笑得很好看:“真不要脸。” 时逐风挑眉,还想说话就感受到了另外一股强烈的目光。 他看过去,冉乐正盯着他。 时逐风眉目软和下来,小家伙又想到什么了。 冉乐正在思考,时逐风和冉雪雪是不是背着他说悄悄话了。 他很好奇两人在说什么。 猫猫对一切都好奇。 他直接问:“大叭叭小叭叭,泥们背着窝嗦什么泥!” 时逐风:“!” 宝贝在直播呢,不要这么问啊。 冉雪倦:“......” 大家闻言都停下了鼓掌,全都看向了他们。 冉乐怀疑到皱起眉头,他盯着两人的手。 “泥们似不似偷偷牵手了!” 直播间。 “啊?” “啊?” “啊?” 冉乐觉得自己是合理怀疑,虽然他没看见。 “坏银,你们牵手不喊窝。” 时逐风一时居然不知道说什么。 他解释:“不是,我刚刚在鼓掌呢,没有第三只手牵手。” 冉乐思考了一会儿,好像也是。 “那你们嗦森么悄悄话呢,居然不带窝。” 时逐风嘴比脑子快:“带你还叫悄悄话啊。” 冉乐被问住了,对哦,那怎么能叫悄悄话呢。 其他几人一时震惊。 直播间网友瞬间只会扣问号。 冉雪倦皮笑肉不笑,凉凉看着时逐风。 时逐风:“......” 他缓缓压下心里那句草,在家逗乐乐习惯了,他也是第一次录综艺,这个不习惯。 冉雪倦开口:“你爸爸说他的脸是景点,看了要收费,让你给钱呢。” 冉乐不知道什么是景点,也不知道什么叫收费,但是他听懂了看时逐风要给钱,这让他眼睛瞪大,小嘴张着:“啊?” 猫猫震惊,他没有钱啊。 芥末废介样! 超标准的震惊脸。 时逐风不忍直视,他看向冉雪倦,冉雪倦微笑以对。 真是好样的。 闹闹纠结:“那我们要给钱吗?” 悦悦已经在淘包了,她记得自己兜里还有五毛的硬币,她将硬币放在桌上:“我有钱!” 冉乐东看看西看看,迷茫道:“窝没有钱呀,那窝似不似就不能看大叭叭了。” 他抬手把自己眼睛蒙上,然后露出一个缝问:“为森么要给钱啊,窝阔以给奈奈要吗?” 奶奶应该会给他钱让他看时逐风的吧。 突然,他想到什么放下手望着冉雪倦,问“小叭叭你芥末资道要给钱?你看四主风了吗?他收你钱了?” 时逐风不会连冉雪雪也要收钱吧。 他谴责看着时逐风。 时逐风头疼,他还什么都没说呢。 他用眼神哄着冉乐,看着旁边被冉乐问得不会说话的冉雪倦,恶趣味上来了。 冉雪倦整了他一次,他得报复回来,他问:“冉老师,问你呢,你看我了吗?看了几次,要给多少钱。” 冉雪倦靠着沙发,那双眼睛也不笑了。 鹿圆圆左右看看,问:“时老师和冉老师谈过吗?” 这话一出,祁云照一秒不到剥了个橘子立刻塞给了鹿圆圆一瓣。 江有意和白云生一句话不敢说。 戚泊简饶有兴味看着。 导演组擦汗。 乐乐问话是童言无忌,而且那是他爹,怎么鹿圆圆也这么莽。 直播间一片死寂。 15、喜欢 “......嗯,你们怎么都不说话?” “鹿圆圆一直这么莽吗?” “我只知道她采访的时候很直白,没想到上综艺也这么直白。” “关注点是这个吗!?” “时逐风怎么不说话,冉雪倦怎么也不说话了。” 乐乐好奇问:“森么似谈过呀?” 鹿圆圆眨眼,但腾不出嘴来说话,祁云照一直在给她喂橘子。 直播间。 “嗯......怎么说呢。” “先不说时逐风了,祁云照怎么会喂得这么理所当然。” “该问鹿圆圆怎么会吃得这么顺理成章吧。” “啊啊啊,有没有知情人啊,她们两个是不是谈过啊,或者说她们两个是不是正在谈。” “时逐风和冉雪倦还有一点针锋相对的味道,这俩,信我是秦始皇还是信她们俩是清白的。” 冉乐见没人理他,大人们都不理他,他一个个看过去,每个人都只是对他笑笑,戚泊简玩味看着也没说话。 乐乐:“你们芥末了?” 闹闹正盯着祁云照看呢,没听见乐乐的话,而悦悦,悦悦不明白怎么突然这么安静了,看见小叔叔也只是笑笑,她就跟着不说话。 冉乐生气了。 一个都不理他。 他拍桌子,盯着冉雪倦:“四主风你说话啊。” 时逐风摸着鼻子:“乐乐,我们哑巴了。” 冉乐:“?” 其他人:“?” 冉雪倦歪开了目光,不去看那个小崽崽的大眼睛,明明是喊时逐风,为什么一直在看他啊。 冉乐气性过得很快,他歪头:“那泥们都不废嗦滑了吗?” 这个口音,要不是现场气氛太诡异,工作人员都要笑出来了。 时逐风忍着笑:“嗯,是的。” 冉乐皱眉:“你骗窝,泥芥末在说话啊。” 那几个字又说清楚了,时逐风眨眼:“因为我在收钱。” “来来来,今天看我的人,麻溜转钱。” 现场凝固了一秒,祁云照先拿出手机。 “时老师,我把他们的都交了。” 冉乐被祁云照的说话声吸引过去,总算不再盯着冉雪倦看,他问:“窝哒也交吗?” 祁云照露出笑容:“交,第一个给你交好不好。” 冉乐笑起来:“好,谢谢姨姨。” “四主风你坏,泥居然搜钱。” 时逐风哭笑不得,他也不想收,但也不能任由闹剧下去,旁边的冉雪倦眼睛都要结冰了。不过他不动声色看了眼祁云照,乐乐似乎和祁云照很熟。 两人这么打岔,导演开始拉回流程。 “我们现在来看看闹闹的画作。” 非常生硬,毫无技巧。 闹闹却没有把画递上去,而是大声道:“我想起来了,我在小姨房间见过你。” 他盯着的人是祁云照。 导演:“!” 工作人员震惊中又是眼睛一亮,有瓜! 其他人倒吸气。 戚泊简轻笑了一声,这个综艺也不是那么无聊么。 麦穗也看了过去。 直播间。 “!!!” “哪儿?你说哪?鹿圆圆房间?” “啊?啊?” “他们俩粉丝不是吵得跟什么一样的吗?” “而且去年两人的代言也是水火不容的啊。” “她们俩是我想的那个关系吗?” 冉雪倦微微侧目,这个综艺直播还能做吗? 时逐风盯着冉乐,生怕冉乐再说出什么惊天话题。 果然,冉乐开口就是:“她们本来就住一起啊。” 时逐风站起身,将冉乐抱过去:“不好意思,他可能饿了。” 冉乐抬头:“鸭?” 他不饿呀,他刚刚才喝了一瓶奶。 “叭叭,你似不似忘记了?” 时逐风没忘,但再说下去今天就是事故了。 “嘘。” 冉乐:“你芥末了?” 时逐风立刻给冉乐换了坐姿,让冉乐侧着坐,对着冉雪倦。 冉乐立刻忘了其他人,对着冉雪倦笑,伸手去拉冉雪倦衣服上的挂绳。 时逐风轻轻拍了下冉乐的小屁股。 小没良心的,他说这么多都没冉雪倦管用。 冉乐扭着身体,成功抓到了冉雪倦身上的挂绳,他抬头对时逐风笑,时逐风瞬间没了脾气,他捏了捏冉乐的脸,胖乎乎的手感好极了。 冉乐晃着手,小声问:“窝们现在阔以嗦悄悄话吗?” 时逐风跟着小声:“你还记得呢。” 冉乐眼睛一抬:“那似。” 他可不是健忘的两脚兽,他们猫猫记性可好了,他就还记得今早吃了豆浆,应该是豆浆吧。 他凑过去,扑在了冉雪雪怀里。 “冉雪雪。” 超小声。 冉雪倦低头,他和时逐风靠得近,刚刚也听见了这父子俩的对话。 他道:“不说悄悄话。” 冉乐大受打击,抬头:“为森么呀?” 刚刚他们可以说悄悄话,他来了怎么就不可以了? 冉雪倦沉默了会儿,避开了冉乐的眼睛,狠心道:“不想说。” 冉乐蔫了。 “好叭。” 冉乐坐在时逐风的腿上,整个身子却是靠着冉雪倦的,这个姿势让他安心,只是冉雪雪不陪他玩,让他整个人都有点低沉。 他盯着自己的手,变成两脚兽幼崽似乎也没有那么好,冉雪雪就不喜欢,没有第一时间抱他,现在也不想和他说悄悄话,他耸动着鼻子,但他还是喜欢冉雪雪。 时逐风看了心里也不好受。 小家伙头上的毛都没那么有精神了。 三人的画面除了在场的人看见以外并没有被拍到,直播间看见的画面是祁云照和鹿圆圆。 鹿圆圆看上去没有任何慌乱,甚至笑得很甜。 “哎呀,让你们发现了,我其实是祁老师的粉丝,看过她的视频,房间里还有她的海报呢。” 祁云照反而没了笑意。 “是我的粉丝吗?” 鹿圆圆捧着脸比心:“是啊,祁老师真的太优秀了。” 闹闹听着小姨的话,是海报吗? 他怀疑看着小姨。 鹿圆圆话说完就转了过来:“你的画呢?让我看看你画了什么,以后会不会成为大画家啊。” 闹闹瞬间跟着鹿圆圆的思路走:“我画得肯定很好!” 导演松了口气。 这是娃综不是恋综啊,孩子不可控,下次再也不直播了! 他赶紧让人去提醒时逐风,将乐乐抱回来。 冉乐依依不舍过去坐着,他穿着一身小老虎连体衣,趴在桌上叹气。 烦恼地想他怎么才能变回猫猫呢,他开始思考这个问题,可是他已经死了,变成猫猫就见不了大爸爸和小爸爸了,而且他不会变。 那怎么才能让冉雪雪喜欢自己呢。 是的,喜欢。 他意识到了冉雪雪没有以前喜欢自己了,是不是因为冉雪雪没有认出他,该怎么让冉雪雪认出他呢。 他深深地叹气,换作以前,他可以爬树给冉雪雪摘花,摘花小爸爸应该就能认出他是曾经那只给他摘过花的小狸猫。 他也不是一次就被两位爸爸带回家的,第一次是在大梨树下,那天他打了胜仗,成功赶走了那只大黑猫,大梨树成了他的领地,不过这让他的爪子受伤了,那几天都抓不到猎物。 他和二楼的冉雪雪对视了很久,他怕这个人类赶走他,于是凶狠朝对方呲牙,可是他很饿,却不敢离开这里,如果离开了再来一只猫他就打不过了,那会儿他才四个月。 他看着两脚兽走下来,下意识弓起身体防备。 结果对方只是放了一块牛肉,就在树枝上,香喷喷的,那天他吃得很饱。 他看着放下肉就走的人,记住了。 那是一个叶子满天飞的时候,枯黄枯黄的,不难看却也不好看,他经常隔着玻璃看见里面的人,里面的人也时不时给他扔一块肉。 有一天,他在树上打盹时被一朵随风而来的小花打扰了,他生气追着花,在树上跳来跳去,花被吹到了玻璃上,那个好心的两脚兽开窗了,拿着花笑了一下。 原来他喜欢花啊。 他可是一只知恩图报的好猫。 第二天他衔着一朵花回来的时候冉雪雪就站在梨树下,抬头不知道在找什么。 他从后面跳出去,将那朵花送给了他。 那天是他见到他第二次笑。 然后他就见屋子里走出来一个人,这个人他也见过,也是住在这里面的。 “我就说它是出去玩了,喜欢它的话我们养它吧。” “那它就不自由了。” “或许它喜欢我们呢,想和我们成为一家人。” “我都这样了,不拖累它了。” “...今天有没有按时吃药。” “时逐风,我没有自杀的念头,别担心。” 他听不懂这两个两脚兽再说什么,但是他记住了这个好看的两脚兽的笑容。 于是他每天都给他找一朵花。 天气越来越凉,这里的花也越来越少了。 短短几天他就找不到花了,不过有一天他居然在墙外面看见了一朵花,开得很好,很漂亮,他高高兴兴带去给两脚兽看。 第二天他想起早一点,去远一点的地方找花,爬上墙却发现有个两脚兽拿着一朵花放在昨天他捡到花的地方。 看见他了还对他笑。 比了个嘘。 他不懂,不过这朵花比昨天那朵还漂亮,他叼着花爬上墙,回头看了一眼那个人。 是时逐风呀。 16、画画 直播间。 “嗯……你们相信吗?” “你们难道不相信吗?我觉得她们俩至少不会真的出现在鹿圆圆家吧,能被闹闹看见,那只能是鹿圆圆带祁云照见了家长,你们觉得可能吗?” “卧槽,微博上有人扒了,祁云照居然是鹿圆圆的师姐!” “对哦,差点忘了,鹿圆圆是学音乐的,只是来演戏了而已。” “她俩的粉丝呢?这不能洗了吧。” “只是师姐妹而已,不能说明什么吧。” “还有人扒出了当年两人的合照。” “???” “不是,你们管和导师一起的照片叫合照啊,里面十几个人呢。” “但这也说明这两人从读书时候就认识吧。” “嗯……只有我一个人关心闹闹画了什么吗?” “而且乐乐怎么蔫了?刚刚不是还很精神吗?” “对啊,乐乐刚刚是不是说祁云照和鹿圆圆本来就住在一起?” “不可能吧,祁云照才回国几个月啊。” “冷知识,小朋友不会说谎。” “热知识,小朋友会胡说八道。” “他都叫冉雪倦小爸爸了,能是真的吗?你们嗑的人理智一点,冉雪倦今年才多大啊,而且看冉雪倦的样子明显和他不熟。” 冉乐正是因为不熟才蔫了。 呜,其实冉雪雪根本就不认识他,也不记得他了。 他已经不是猫了,连证明自己都没办法。 冉雪倦莫名其妙有些心疼,时逐风是给他下药了吗,为什么一而再对时逐风的孩子心软,余光看着无精打采,仿佛人生没有乐趣的乐乐,他有些纠结,就是不说悄悄话而已,有这么难过吗。 时逐风轻叹气,等直播结束需要和乐乐好好说说。 导演切了画面,开始直播闹闹的画作。 嗯……很抽象。 鹿圆圆忍不住问:“宝贝你画的是什么?” 闹闹已经不纠结是不是海报了,虽然他记得他看见的是照片。 闻言,他不可置信:“你看不出这是什么?” 鹿圆圆沉默两秒:“超人?” 闹闹大受打击。 悦悦忍不住说话了。 “是闹闹。” 抡到鹿圆圆不可置信了,这个东西居然是自画像? 祁云照嘴角不可察觉扬了扬。 闹闹超级感动,扭头望着悦悦:“你太棒了,比没眼光的大人好多了。” 冉乐被吸引,慢慢坐直了也看过去。 “为森么你有尾巴呀?” 他眼睛一转一转的,难道闹闹也不是两脚兽。 闹闹僵硬住。 “那是披风!” 冉乐盯着画像看,看了西游记的他已经知道什么是披风了,大师兄就有披风,他小脸做了个怀疑的表情,眼睛眯着,偷偷看一眼闹闹又看一眼画作,偷感十足。 其实一点都不像! 这个小样子把大家逗得可乐了。 导播还给了个特写。 直播间。 “好重的偷感...哈哈哈哈。” “我不服,怎么能有人做这样的表情还不丑。” “可能因为他胖吧,白白胖胖的,又嫩又滑,之前像是小汤圆,现在像个小包子。” “别总说他胖啊,其实乐乐只是圆润,我看他的样子应该是正常体重。” “圆润……就不是胖了吗?” “不过他真的好可爱,特别让人稀罕。” 闹闹炸毛:“你个洋娃娃怀疑我?” 乐乐一懵,听懂了这句话后也炸毛了:“什么洋娃娃呀,我不是洋娃娃,你才是洋娃娃。” 他是猫,猫都没听说过吗?无知的两脚兽幼崽!居然给他改了猫籍,洋娃娃是什么兽,他都没听说过,一听就是最不厉害的兽。 时逐风轻声:“哇哦。” 冉雪倦斜眼看了对方一眼。 时逐风一副感叹的语气:“这是小家伙说话最清楚的一次。” 这句话成功被收录进了直播间。 “哈哈哈哈哈。” “愤怒的力量啊哈哈哈哈,但是闹闹没说错啊,乐乐你就像个洋娃娃。” “大大的眼睛,小小的鼻子,可爱死了。” 闹闹睁大眼:“我不是洋娃娃,你才是。” 乐乐反击:“你才是。” 两个小家伙争执不下,时逐风好奇问:“那你们还是好朋友吗?” ......好问题。 几位大人都看了过去,还是好朋友吗? 冉雪倦话到嘴边咽回去了,时逐风是亲爹?这种时候还带头看戏,他再次凉凉看了时逐风一眼。 时逐风背后一寒,不自觉坐直了。 冉乐望着闹闹:“泥在介样,窝就不领养你了。” 闹闹委屈:“可你长得就像洋娃娃么。” 凭什么长成这样不让他说。 乐乐提高声音:“你才长得像洋娃娃。” 生气了,这个两脚兽幼崽是听不懂话吗,他是高贵的猫,不是洋娃娃。 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 闹闹也生气了,明明乐乐就是洋娃娃,对方居然不承认。 悦悦叹气。 好幼稚啊,三岁和四岁的孩子果然都很幼稚,哪像她,五岁了,已经是个成熟的孩子了。 “好了好了,不吵了,乐乐很可爱,闹闹也很酷,你们要好好玩知道吗,不能吵架。” 直播间。 “笑死我了,几个大人就只会看吗?” “哈哈哈哈,一个出来劝解的人都没有,时逐风还拱火。” “服了,这种事情居然还需要我们五岁的大孩子悦悦出来调解,果然是没用的大人。” 悦悦:“好朋友之间是不能这样说的。” “乐乐不是洋娃娃,乐乐是时叔叔的宝宝,闹闹你也是鹿阿姨的宝宝,你们都是好样的。” 乐乐:“就似,窝似宝宝,不似洋娃娃。” 冉雪雪和时逐风就会叫他宝宝,奶奶也会,所以他可以勉强当宝宝,但不能是洋娃娃。 这句话说得很大声。 时逐风被逗笑,道:“你不仅是宝宝,你还是块小蛋糕。” 冉乐皱眉:“泥才胖!” 时逐风:“?” 其他人:“?” 冉乐看着时逐风,严肃告诉时逐风:“不滚嗦窝吃得多。” 要不然他就要给时逐风看看他的爪子! 时逐风默默移开视线,他真的没说过啊,完了,提到吃的乐乐就是这个反应,录完综艺回去他不会被他妈妈扫地出门吧。 “知道了乐乐大人。” 冉雪倦笑出了一声气音。 活该。 时逐风眉眼带着点笑意,冉雪倦今天似乎格外关注他。 鹿圆圆接着问:“那你们还是好朋友吗?” 她真的很好奇。 直播间。 “恶趣味的大人啊。” “其实我也想知道。” “啊啊啊啊,没人觉得时逐风那句知道了乐乐大人很撩吗?” 乐乐:“似哒。” 闹闹:“是。” 鹿圆圆眨眼,不是吵架了吗? 乐乐轻哼,虽然闹闹很不懂事,但是他是猫,可不是两脚兽,他是有责任心的,一旦领养绝不弃养! 闹闹还是很喜欢乐乐,因为对方长得可爱,是他见过最可爱的小朋友,虽然对方不承认他是洋娃娃,但他可爱啊。 鹿圆圆感慨:“真是坚不可摧又脆弱如纸的友谊啊。” 闹闹的画看完了,轮到乐乐的。 导演面无表情走流程。 冉乐的画被放上来的时候轮到时逐风沉默了,如果说闹闹是抽象派,那乐乐就是一派不派。 冉乐很兴奋看着时逐风和冉雪倦。 “窝画了泥们哦。” 时逐风努力在这些笔画里找出自己,他嘴硬地说:“看出来了。” 冉雪倦笑了:“那你指指你在哪儿?” 时逐风立刻改口:“其实也没有那么看出来。” 冉乐:“笨,泥在介里啊。” 时逐风望着那颗蛋,姑且是蛋吧。 “哦...哦,原来我在这里啊。” “嗯,为什么我,嗯,”时逐风组织了一下语言,他问,“为什么我会是一颗蛋呢?” 冉乐嫌弃看着时逐风。 “介是银,不似蛋,四主风你似不似饿了。” 时逐风:“...可能吧,怪我早上没喝奶。” 小家伙和画画这门艺术应该是绝缘了。 冉乐提起自己的奶瓶晃了晃,一滴都没了,他担忧看着时逐风,时逐风不会饿昏了吧,两脚兽很脆弱的。 时逐风坚强微笑:“那另外几颗蛋,人是谁呢?” 冉乐被转移注意力,愉快给大家介绍。 “介个是冉雪雪,介个是奈奈,介个是耶耶,介个似窝哦。” 时逐风望着大树丫上的猫,哟,画自己倒还挺像,至少一眼能看出是猫。 时逐风鼓掌:“好,画得太好了。” 冉乐得意去望冉雪倦。 冉雪倦和冉乐对视,好像自己不夸这个幼崽就不移开目光了。 “画得很好,一眼就能看出是画。” 冉乐满意了,再去看别人。 祁云照没想到还有自己点评的环节,她昧着良心夸赞:“画得真像。” 鹿圆圆嘲笑出声,祁云照夸得好敷衍。 她崇拜地说:“乐乐,你这幅画可真像画啊,温馨的画面,超棒!” 闹闹见状:“我的呢?” 鹿圆圆毫不吝啬夸奖:“你的也超棒,居然会自己画自己,这可是好多人都不会的。” 闹闹满意了。 乐乐也满意了,他接着去看江有意和白云生。 江有意温柔地说:“你才三岁,能画成这样很厉害了。” 白云生:“比我有天赋。” 这倒是真的,他画画也一言难尽。 冉乐自动略过了戚泊简去看麦穗。 时逐风微微进了心,看样子乐乐也认识戚泊简。 麦穗:“很棒,未来好好培养会有天赋的。” 冉乐心满意足。 两脚兽的技能也没有多难啊。 时逐风忍俊不禁,完了,小家伙一会儿就不是胖了,是膨胀。 导演看了眼时间,机械走流程:“接下来就到激动人心的环节了,选家长!” 17、冉雪雪也似宝宝 选家长? 直播间。 “哦,才想起来今天要干什么,哈哈哈哈。” “前面忙着看几个大人的恩爱情仇了,都忘了今天的主题。” “哈哈哈哈哈,不过选家长应该有限制吧。” 导演:“家长们不可以说话,孩子选了谁就是谁。” 时逐风闻言提问:“那他们是不是可以随便选?” 导演微笑:“是的。” 哇哦,刺激,他倒是不担心乐乐,毕竟他心里非常清楚,这小家伙肯定会选冉雪倦! 是的,冉雪倦,时逐风盯着冉乐,轻微咬牙切齿。 冉乐不懂时逐风在做什么,他就这么看着时逐风,然后对时逐风甜甜一笑。 时逐风:啧。 算了,谁让他是冉乐第一个找上门的父亲呢,得大度一点,他也对冉乐笑。 冉乐心里直乐,时逐风会变脸。 导演:“大人不能说话了哦。” “现在轮到三个小朋友商量你们要选谁。” 悦悦盯着鹿圆圆看。 鹿圆圆一副很荣幸的样子,她居然还能被除了闹闹以外的小孩子喜欢! 闹闹:“悦悦你想选圆圆吗?” 悦悦纠结:“可是她是你小姨。” 导演:“咳...” 悦悦想起来了,不能说小姨。 “她是你家长。” 闹闹大方摆手:“没关系的,我和她都待腻了。” 悦悦闻言眼睛一亮:“那我很喜欢她。” 以她的眼光来看,鹿圆圆和冉雪倦一样好看,各有各的好看,她喜欢好看的人,但是冉雪倦好看得有点危险,而且是男生,妈妈说除了舅舅不能跟男生一起生活。 两个小家伙两句话将两个大人伤得一句话都说不出,当然他们也不能说话。 鹿圆圆看着闹闹,指着自己,啊?待腻了? 白云生是伤心,悦悦第一反应居然不是选他。 两人说好了去看乐乐。 闹闹问:“你要选谁啊?” 虽然他们在生气,但是他是大度的人,决定先和对方说话。 乐乐其实还没明白规则。 他问:“选森么呀?” 闹闹:“选家长。” 悦悦:“看见这些大人了吗,你从他们中间选择一位当家长。” 导演:“咳,是两位。” 闹闹:“不重要,你选择谁呀?” 导演想哭,很重要好不好。 冉乐都没带思考的,直接朝着冉雪倦就去了。 “嘿,我选冉雪雪呀。” 冉雪倦有些吃惊,第一个选他吗?他和地上的冉乐对视,真的不是走错了吗? “你爸爸在旁边。” 冉乐笑出了酒窝。 “窝资道呀。” 虽然你还没有那么喜欢我,但是我们猫猫是不会计较这种事情的。 其他人看过去,这个孩子真的和冉雪倦没关系吗? 直播间的网友也想问。 “虽然看冉雪倦的样子很意外,但是这个孩子好像天然和他亲近。” “对对对,就是一种看见家人的感觉。” “我发现一个最致命的问题,那就是时逐风一点都不意外,他甚至放任了孩子和冉雪倦亲近。” “嗯......不会真的是他们两人的孩子吧?” “自从同性可婚后,这个技术似乎一直在做,如今成熟了?” “时逐风是不是知道什么内情啊。” “啊啊啊,乐乐到底是不是他们俩的孩子啊,怪让人心痒难耐的。” 冉雪倦问小家伙:“你不选时逐风吗?” 冉乐转头看时逐风,看了一眼立刻就转回来了。 “没似哒,大叭叭不废跑哒。” 但是目前小爸爸会,他可是一只聪明的猫猫,自然知道如何决断。 时逐风:“...唉...” 他羡慕看了眼旁边,嫉妒。 冉乐听见了,招手示意时逐风低头。 时逐风低头,然后被冉乐亲了一口。 冉乐软软糯糯的小奶音超级坚定地说:“放心叭,窝不废忘记你哒。” 时逐风立刻被哄好,他嘴角不自觉勾起,其实也没有那么羡慕了。 冉乐亲完就开始往冉雪倦身上爬,小爸爸快抱他呀。 冉雪倦心情复杂,他将人抱上腿上坐着。 “为什么?” 冉乐不明白冉雪倦问什么:“嗯?” “森么?” 冉雪雪在说什么?不知道,不管了,先亲了再说,他吧唧一口亲在了冉雪倦脸颊上。 “嘿。” 香香的,喜欢。 冉雪倦愣住了,脸上的触感还在,孩子的脸软乎乎的,身上的奶香扑鼻而来,在他怀里并不安分,一直在动,但这并不令他讨厌,甚至心里有个地方还软了下来。 闹闹问乐乐:“你选完了?” 冉乐点头:“似哒。” 闹闹见状朝着白云生去了:“那我选白叔叔。” 白叔叔长得高,而且看着有肌肉,他以后也要这么厉害,当然,时叔叔也有肌肉,但是时叔叔是乐乐的,他可不会和好朋友抢家长。 白云生受宠若惊:“谢谢你选择我。” 悦悦性格开朗,超级e,但是这种节目里她还是有一点点拘谨,这会看见闹闹没选鹿姐姐,她才走向鹿圆圆。 “我可以选你当我的家长吗?” 鹿圆圆感动得一塌糊涂,她总算不是万崽嫌了。 “可以可以,宝贝快过来。” 祁云照好笑,鹿圆圆以前只要是幼崽,甭管是人的还是猫的或者是狗的,一个都不喜欢她,直到后来有了闹闹这个侄子。 鹿圆圆抱着悦悦的时候,直觉人生都升华了。 这样下来还剩三个家长,戚泊简和麦穗这一期暂定不参加,所以不参与这个环节。 没戏可看了,戚泊简无趣放空自己。 麦穗一直微笑着,哪怕是背景板她也是做到了最好的状态。 导演:“孩子们一人还可以再选一个家长哦。” 冉乐闻言快速举手:“选四主风。” 时逐风欣慰,宝贝还记得他呢,证明还是爱他的。 导演轻笑:“好,选时逐风。” 冉乐腾出一只手去抓时逐风:“窝似爱你的。” 时逐风被哄得一脸感动:“爸爸也爱你。” 冉雪倦微微阖眼,时逐风也会有这个样子吗。 闹闹看着那边连忙举手:“我选江阿姨。” 他从白云生旁边来到江有意旁边,拉着江有意的手问悦悦:“你选一下祁阿姨好不好。” 悦悦:“?” 她转头去看祁云照,祁云照低头轻笑:“可以选我吗?” 悦悦突然害羞:“可以。” 啊啊啊刚刚怎么没发现这个姐姐也好好看。 鹿圆圆看不出表情,只是身子滞了一瞬。 闹闹安心了,他语重心长对鹿圆圆说:“我给你找了一个照顾你的人,你可要乖乖的。” 他可是在小姨房间看见了照片的,两个大人居然在照片里亲亲,羞羞羞。 鹿圆圆僵硬看着闹闹:“你是不是哪里搞错了?这话是不是该我来说?” 冉乐望着那边笑出声:“圆圆是宝宝。” 需要照顾的是宝宝,时逐风照顾他,所以他是宝宝,现在鹿圆圆要被人照顾,那鹿圆圆肯定也是宝宝。 闹闹很赞同乐乐的话,他看着鹿圆圆叹气:“你还是个宝宝。” 鹿圆圆哪怕戏再多,一时也跟不上两个小家伙的脑回路:“录个综艺,我就被开除大人的行列了?” 冉雪倦轻轻捏着冉乐的手,乐乐似乎也很喜欢鹿圆圆,他开口问:“谁都是宝宝吗?” 冉乐立刻回头:“不似呀。” 冉雪倦差点脱口问出那我呢,不过他及时止住了,并且为自己这一刻的想法感到震惊。 他是怎么了?低头看着乐乐,这小家伙会下蛊吗? 冉乐盯着冉雪倦:“你也似宝宝,似窝和四主风的宝宝。” 他是大爸爸的宝宝,冉雪雪是他的宝宝,所以也是时逐风的宝宝。 冉雪倦一时失语。 冉乐歪头去看时逐风:“对不对呀,四主风......” 18、天塌了 是不是宝宝? 时逐风看着冉雪倦半阖着的眼睛,沉默了会儿,盯着冉雪倦的眼睛轻声道:“是吧。” 冉雪倦带着凉意抬眼。 时逐风笑起来,下巴点了点表示是乐乐说的,他没办法啊。 冉雪倦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不要脸的人果然怎么都不要脸。 直播间。 “是?” “时逐风在做什么啊?” “不是,到底为什么啊,为什么乐乐会那么喜欢冉雪倦啊,他不是时逐风的孩子吗?” “还有?无人关心闹闹和鹿圆圆吗?” “闹闹的意思是不是说将鹿圆圆嘱托给祁云照照顾啊?” “嗯...到底谁是大人啊?” “没有大人,没听见乐乐说吗,都是宝宝,鹿圆圆是宝宝,冉雪倦也是宝宝,他自己更是货真价实的宝宝。” “哈哈哈哈哈,好颠啊。” 鹿圆圆的发问成功被无视了。 显然,两个孩子都没把她当大人。 她深吸气,这档综艺也是她接的第一档综艺,本来不打算来的,是闹闹看见了不想去上幼儿园缠着她报名,加上综艺大换血,有时逐风和冉雪倦坐镇,综艺不会缺话题和热度,经纪人见状就给她推了几个不重要的档期来了。 这个综艺的配置很高,如果不是录得着急很多人没有档期,她经纪人都不一定能抢到,这种时候就是看取舍了,她豁得出去赔偿推掉的其他档期的违约金,自然最先确定了她,除了江有意和白云生,她是第一个签了合约的。 在她之后,也有很多小花去接触,光是她知道的就不下七人,大家都知道,有时逐风在,这个综艺不会是简单的娃综,但是她没想到会是祁云照,祁云照在音乐圈和时逐风在影视圈地位一样,她想来,节目组不可能拒绝。 有病吧,是不是又犯病了。 这么清高来参加什么娃综,接触过孩子吗。 越想越气,鹿圆圆面上笑得好看,内里已经给祁云照翻了十几个白眼了。 她抱着悦悦。 “接下来这一期,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悦悦伸手摸了摸鹿圆圆的头,她看着闹闹,郑重其事点头:“我会照顾好圆圆的。” 鹿圆圆:“......” 叹气,她真的是大人啊! 祁云照看着笑了笑。 闹闹有样学样,他看着白云生和江有意,也跟着说:“放心吧,接下来的时间,我会好好照顾你们的。” 江有意笑起来:“好。” 闹闹觉得这个江阿姨也很可爱,就对江有意笑了起来。 导演立刻宣布这一期的临时家庭。 时逐风和冉雪倦带乐乐。 祁云照和鹿圆圆带悦悦。 白云生和江有意带闹闹。 戚泊简见状:“我们可以走了吧。” 时间也差不多到了,已经十一点了。 直播间。 “啊?” “已经两个小时了,好快啊。” “真的好快,我咋感觉才进来一小会儿啊。” “不要啊,不要下播啊,我还没看够呢。” “啊啊啊,乐乐宝宝,你好可爱啊,我不能看不见他。” “就不能一直直播吗?” “就是就是,就不能一直直播吗?” 对于这些留言,导演表示:不能! 他狠狠松了一口气,今天直播的意外有点多啊。 他语气不紧不慢:“时间到了,小朋友们也要去准备准备吃午饭了。” “直播间的各位朋友们,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再见。” 直播间。 “我舍不得。” “冉雪倦还是那么好看,直播的模式简直不要太棒。” 几家粉丝看着留言,纷纷开始控评。 “期待第一期。” “期待后面的剪辑。” “期待期待。” 还是不要直播了,她们承受不住。 多一秒导演都没等,直接关了直播。 不过直播关了,现场却依旧在录制。 戚泊简带着麦穗走了。 麦穗礼貌和诸位告辞。 “下期见。” 戚泊简只是给时逐风点了点头。 时家和戚家虽然不是一个行业的,但时家产业大,几代从商,上边还有关系,他们平时商业会没少见,时逐风他还是要给点面子的。 戚泊简和麦穗一走。 导演立刻开始今天的拍摄,他们时间很赶,毕竟上面的要求是要带着孩子旅游式拍摄,定的地方很多。 导演:“现在开始录制,请家长们带着孩子站起来等一会儿。” 大家都站了起来,冉乐依旧赖在冉雪倦的怀里。 时逐风:“抱不动了给我说。” 别看冉乐才三岁,来之前上秤有17kg,正常体重那个范围内属于高的那一项,林颜抱久了都会胳膊酸。 冉乐耳朵可灵了。 他睁着大眼睛望着时逐风:“泥森么意思?” 时逐风没想到小家伙这会儿还有精力关注他说了什么。 语塞。 “......” 冉雪倦平静翻译:“他说你胖。” 时逐风再次:“......” 他盯着冉雪倦,不是,别乱翻译啊。 冉乐控诉:“泥变了四主风。” 明明今天早上都还好好的,结果才过了这么一小会儿,又是说他吃得多又是说他胖,时逐风这个两脚兽太坏了,以前还往他的饭里加难吃的减肥粮。 他抓紧冉雪倦的衣服,在两位爸爸身边太有安全感了,他只能努力悲伤地问:“泥,似不似不想养窝了!” 时逐风一眼看出冉乐是装的,小家伙只会觉得是自己在养他,根本没有是他养冉乐的意识,平时虽然说他是他们养的猫,但那个语气那个小表情,傲娇得很。 他好笑又头疼。 “怎么会呢,我不想养我都要养你啊。” 他陪着对方演:“我错了,乐乐大人别不要我。” 冉乐悄悄看着时逐风,然后埋在冉雪倦怀里,嘴角止不住咧开。 “尊错啦?” 从时逐风这个角度,将冉乐的小表情看得一清二楚。 他歪头笑了一下,再回头一本正经说:“真错了。” 冉乐抱着冉雪倦的脖子,偷看一眼时逐风。 “嘿,那泥以后不能嗦我胖,也不能嗦我吃得多,要不然泥就似小狗。” 狗最讨厌了!时逐风是最不能当小狗的人。 这声泄露出来的偷笑,别说时逐风,冉雪倦都差点没忍住笑意。 时逐风咳了两声,用尽毕生的演技:“好,我们乐乐最瘦了,你只是今天穿得多,超级可爱,一点都不胖,吃得也不多,你吃得还没我一半多呢。” 冉乐高兴了,他弯着眼睛,自认为很严肃给时逐风说:“拉钩...” 两个字说得语气荡漾,小尾音可爱死了。 时逐风凑过去亲了冉乐一口才道:“拉钩拉钩。” 冉雪倦往后仰,孩子是被他抱在怀里,又贴着他,时逐风亲孩子,那颗脑袋直接凑到他胸前。 他抿唇,冷冷看着人。 时逐风注意到了冉雪倦的表情,笑起来。 “冉老师也要亲?” 冉乐立刻回头:“宝宝泥也要亲亲吗?” 冉雪倦眼里的冷意及时收起来,望着冉乐,他道:“不亲。” “还有,不准叫我宝宝。” 冉乐瞬间低头埋在冉雪倦胸前。 “泥似不似不喜翻窝呀。” 冉雪倦被问得一愣,很久没有被人这么直白地问过了,成年人的世界,讲究的是心照不宣。 时逐风没想到冉乐这么敏感,刚想安慰,弯腰却和睁着大眼睛的冉乐对视,小家伙眨着眼看着他,他默默站直,觉得自己回家应该把家里那些奖杯颁给小家伙。 演技可以啊。 冉雪倦不知该作何感想,最后轻轻说了一句。 “没有。” 冉乐闻言赶紧抬头,追问:“没有森么呀?冉雪雪你介样嗦窝听不懂。” 这张白白嫩嫩的脸上哪有一丝伤心的痕迹。 冉雪倦单手抱着人,伸手去捏冉乐的脸,不愧是时逐风的儿子,小骗子。 冉乐去蹭冉雪倦的手,以前他是猫猫的时候,他知道这个动作会让大爸爸和小爸爸都觉得他可爱。 “冉雪雪...泥太嗦嘛,泥告诉窝嘛。” 冉雪倦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才小声道:“没有不喜欢你。” 他觉得自己可能被下了降头,居然舍不得对这个小崽子说重话,甚至担心他哭。 冉乐歪头:“亲亲。” 冉雪倦没动。 冉乐坚持歪着脸:“泥不亲窝似不似不喜翻窝。” 冉雪倦:“......” “你有点得寸进尺。” 冉乐眨巴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 “森么似得润进吃?” 冉雪倦:“等你有幼儿园文凭就知道了。” 这句话冉乐还是听不懂,他下意识去看时逐风。 时逐风瞧着冉雪倦的态度,对冉乐说:“他说他不想亲你,嫌弃你没文化。” 冉乐被打击到了,不想亲他?还觉得他没文化,什么是没文化啊?但总归不是好事。 他顿时觉得天都塌了,今日见到冉雪倦后的所有事情一起涌上心头,眼睛立刻湿润,豆大的泪珠直直砸在冉雪倦身上。 冉雪倦慌了。 “你,你别哭啊,我没有这么说。” 他盯着时逐风,冷得要杀人。 “解释,赶紧。” “你别哭了,不哭不哭。” 冉雪倦小心翼翼给小家伙擦眼泪。 冉乐哭没有声音,一丝哭腔都没有,就是眼泪像掉了线的珍珠,不要钱一般落下去,长长的睫毛沾满了水汽,更加像个刚出蒸笼的糯米团子。 19、游戏规则 冉雪倦跟着难受。 “时逐风!” 这人怎么能这么幼稚,这是他的孩子,居然还这么逗。 时逐风出主意:“你亲他他就不哭了。” 冉雪倦歪头,什么破主意,但是他也没时间管时逐风了,小家伙哭得太委屈了,也不说话,也不像那些小孩一样嚎叫,就这么睁着眼睛看着他哭。 这边的状况很快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闹闹和悦悦都围过来了。 “乐乐,谁欺负你了。” “乐乐别哭。” “乐乐怎么了?” 就连工作人员都过来了。 时逐风悄悄给育儿阿姨打手势示意对方别过来。 冉乐总算开口说话了。 “泥,泥果然不喜翻窝。” 虽然他不会放弃的,但是他好伤心好伤心,小爸爸不认得自己了,不愿意亲他,还嫌弃他,他以前是猫猫的时候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窝不当银了,一点都不好。” 这句话在哭腔加持下,众人只听见了后半句,时逐风听懂了没给大家翻译。 闹闹可心疼了,洋娃娃都哭成水娃娃了。 “乐乐别哭啊。” 冉乐太委屈了,但是他又不敢让大爸爸抱他,他怕让大爸爸抱他以后,小爸爸会更加不理他,他要赖着小爸爸,但是他好伤心啊,当猫的时候都没这么伤心。 时逐风低头看见了冉乐的眼睛,眼睛里连光都没有了。 他:“!” 他真想给自己一巴掌,怎么是真哭真委屈啊,他伸手想把冉乐抱过来哄,但是冉乐扭着身子不让他抱。 他低声哄:“没有没有,刚刚是爸爸乱说的,你的冉雪雪是喜欢你的,他才没有嫌弃你没幼儿园文凭。” “不哭了宝宝,不哭了。” 时逐风怎么哄的没有用,冉乐倔强看着冉雪倦,眼睛红红的,眼泪一颗一颗掉,一声不发。 冉雪倦心里叹气,他在冉乐脸上亲了一口。 “喜欢你的,没有嫌弃你,不哭了好不好,哭花了脸就不好看了。” 他给冉乐擦眼泪,小小一个哪来的这么多眼泪,擦都擦不完。 冉乐抽噎着问:“尊哒?” 冉雪倦温柔:“真的。” 冉乐慢慢止住了哭,刚刚还白净的小脸这会儿带着一层粉色,看起来可怜又可爱。 “你不滚嫌弃窝。” 冉雪倦温和回答:“好,不嫌弃。” 冉乐眨眼,睫毛上还有泪珠挂着:“泥要喜翻窝。” 冉雪倦点头:“好。” 冉乐这才笑起来。 “四主风,泥听见了吗,小爸爸喜翻窝了。” 时逐风顺手从冉雪倦怀里将冉乐接过来,这次冉乐没有再躲开了。 他望着冉乐的笑容,心里酸涩。 不行,得想个办法,他以后怎么样先不提,但是一定要冉雪倦相信冉乐的身世,他受不了小家伙再这么哭一次,哭得他心疼。 时逐风:“听见了,你的冉雪雪说喜欢你。” 冉雪倦欲言又止。 想问时逐风抽什么风,为什么要教小家伙这么喊他。 其他人其实也想问,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时逐风的孩子会什么会叫冉雪倦小爸爸。 不过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些事不能问。 闹闹试着去拉乐乐。 “乐乐,下来和我们玩吧。” 大人一点都不可靠,还把乐乐弄哭了。 悦悦则是拉时逐风的衣服。 “时叔叔,可以让乐乐和我们玩吗?” 时逐风摸着冉乐的脸:“要下去和小朋友们玩吗?” 冉乐看着下面的闹闹和悦悦,他道:“蹲一下。” 他将脸凑过去对冉雪倦说:“介边也要亲。” 冉雪倦温柔亲了。 冉乐亲回去。 他们算是相互标记了,就像他和大爸爸一样,这样可不能再认不出他了,他深深望着冉雪倦,转头拉着时逐风。 “叭叭,下去。” 时逐风将人放下去。 闹闹立刻凑过来吹了吹乐乐的脸,担忧道:“变成小兔子了。” 都是红红的眼睛。 冉乐立刻纠正:“不似小兔子!” 他是猫! 闹闹看乐乐的样子,也跟对方吵不起来。 “好吧,不是小兔子,我牵你好不好,我牵左边,悦悦牵右边。” 闹闹很满意自己这个分配。 悦悦伸出手去牵乐乐的右手,闹闹牵了左手。 冉乐立刻开心了:“嘿。” 他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现在立刻破涕为笑牵着闹闹和悦悦从时逐风面前走过,再到冉雪倦身边,然后往鹿圆圆那边走。 快看!这是他领养的两只两脚兽幼崽。 神情高扬,下巴微微抬高,一副炫耀的小表情,冉乐就这么牵着闹闹和悦悦给屋子里的每一个人都看了一遍。 鹿圆圆被萌到。 “他们三个好可爱。” 祁云照:“嗯。” 鹿圆圆往旁边移开一步,给你说了吗你就答应。 祁云照勾唇。 节目组也跟着笑。 乐乐这个孩子才三岁,哭起来却是让人心疼,没有一丝一毫的心烦,这会儿看见他笑了,大家心情都好了不少。 冉雪倦盯着冉乐,他歪头低声问旁边的人:“你什么意思?” 时逐风轻笑:“什么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冉雪倦看着装傻充愣的时逐风,笑了。 时逐风没说话,就站在冉雪倦身边。 工作人员的动作很快,就冉乐哭的那一会儿,工作人员已经将现场重新布置好了。 屋内的格局改变,变成了三个亲子沙发和一个小讲台。 导演:“现在请小朋友们回到家长身边哦,我们要开始玩游戏了。” 三小只立刻放开了手,各找各的家长。 冉乐小跑着回来,时逐风都怕他摔了。 冉乐炮弹似的冲到蹲着的时逐风怀里。 “嘿,四主风,窝们要玩游戏了。” 他最喜欢玩游戏了,以前都是大爸爸和小爸爸两个人陪他玩,现在有好多人,不知道是玩谁的爪子在上面还是玩丢球,或者抓羽毛,这些他都可在行了。 时逐风将人抱起来,让冉乐坐在他和冉雪倦中间,道:“可能这个游戏你不会那么想玩。” 冉乐歪头:“不废呀,窝阔厉害了。” “对吧,冉雪雪。”他去看冉雪倦,眼睛亮晶晶的。 冉雪倦拿冉乐一点办法都没有。 “对。” 冉乐晃着脚,等着游戏开始,他不认为两脚兽的游戏能有什么难的,他可是猫猫,没什么学不会的。 时逐风不想揭穿冉乐这会儿的小自信。 导演站在上面开始说话。 “我们今天的游戏由两轮游戏组成,第一轮游戏是孩子们上台抽取卡片,他们负责描述,家长们负责猜,猜对一题记一分。第二轮游戏是家庭内部接力赛,由一位家长负责抽取卡片,他只能用肢体语言向孩子传递卡片内容,另一位家长根据孩子给的信息猜卡片上是什么内容。” “现在给家长五分钟,负责给孩子说清楚我们的游戏规则。” 闹闹不屑看着导演。 “我听懂了!” 这有什么难的,他又不是三岁小孩。 江有意看着闹闹:“都明白了?” 闹闹肯定点头,就是两个游戏,一个他说,他们猜,一个他和一个家长说,另一个家长猜,这么简单有什么不懂的。 江有意:“你真厉害。” 闹闹仰起头:“你放心吧,我会带你们得第一的。” 白云生笑起来:“好,我们共同努力。” 鹿圆圆问悦悦:“你懂规则了吗?我给你重说一遍好不好?” 悦悦抱着鹿圆圆:“不用,我已经听明白了,很简单的,圆圆不懂吗?我给你讲一遍吧。” 悦悦开始给鹿圆圆讲规则。 鹿圆圆:“......” 没天理了。她余光看见那边的乐乐,乐乐一脸懵,显然没懂,这有个幼崽可以让大人发挥作用!可惜她不能过去给乐乐说。 祁云照看着一大一小轻笑。 冉乐确实没听懂,他提出疑问:“介也似游戏嘛?” 这个游戏怎么和他想得不一样啊。 时逐风:“来来来,我们来了解一下规则。” 冉乐看着那边闹闹和悦悦,闹闹和悦悦都懂了,他不懂岂不是还没有两脚兽幼崽聪明!那怎么行! “窝也资道哒。” 时逐风怎么这么不相信呢。 “真的?” 冉乐摸着自己的手:“真哒吧。” 这个“吧”让时逐风想笑,他沉声:“可是你的冉雪雪想给你再讲一次规则。” 冉雪倦闻言看过来,时逐风对冉雪倦笑了笑,一副无赖样子。 他阖眼。 冉乐闻言抬头望着冉雪倦:“泥要给窝从新讲嘛?” 冉雪倦看着冉乐,对方一副如果你要重新讲,那我也不是不可以听的小模样。 冉雪倦抓着对方的小手:“...嗯,我重新给你讲一遍吧。” 冉乐一副拿你没办法的样子,靠着冉雪倦,就再宠一次冉雪雪吧。 “好哒,泥嗦,窝听着呢。” 冉雪倦慢慢将规则给冉乐说了一遍,尽量用这个年纪的小朋友能听懂的词。 冉乐听懂了,就是他看见什么就给冉雪倦和时逐风表演什么。 “窝懂哒!” 任务重大啊。 冉雪倦怀疑再问了一遍:“真的听懂了吗?” 他怎么看对方神情不像懂的。 冉乐保证拍着自己小肚子:“听懂哒,不滚怀疑窝。” 他这么厉害,怎么可能听不懂。 冉雪倦眼角微微带着笑意:“好吧。” 希望你是真的听懂了。 20、腰间红痣 时间不是很来得及,马上就到饭点了,导演也并不是要这会儿开始玩游戏,这个游戏是下午的内容,他故意提前这么多说只是想要家长记忆深一点,让孩子充分了解规则。 而且给时间让家长和孩子熟悉。 导演:“小朋友们都熟悉游戏规则了吧?” 冉乐第一个举手:“似哒。” 超大声! 闹闹见状立刻跟上:“我也了解了。” 悦悦:“我也是。” 导演鼓掌。 “那先我们来玩个预热赛好不好,给你们十分钟准备时间,小朋友仔细想想自己喜欢吃的菜和生活中会看见的物品哦。” 冉乐第一个应声:“好。” 说完转头:“森么是热热赛?” 时逐风拉着冉乐的手:“宝宝,你连预热都不会说就先答应啊?” 冉乐皱眉:“笨,奈奈嗦了,介个叫酥银不酥阵。” 虽然他还不太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是此刻的场景和动画片里的一模一样,就该用这句话。 时逐风吃惊:“你这个月学的东西好多啊。” 他不露声色看了眼低头正望着冉乐的冉雪倦,他故意道:“你不愧是伟大的猫猫侠,和我们一点都不一样。” 冉乐得意:“那似泥们两脚叟笨,窝阔聪明了。” 好多东西他悄悄看一眼就学会了,他是最聪明的猫猫,成了人当然也是最聪明的人。 冉雪倦看着冉乐,两什么? 两脚叟?两脚兽? 时逐风超级夸张的语气。 “哎呀,太棒了。”他只差手捧心说这句话了。 “怎么会有这么聪明的猫猫侠啊,”时逐风感叹道,“你是我见过最棒最可爱最聪明的宝宝了。” 冉乐在这一声声夸奖中逐渐膨胀。 哎呀,他怎么这么聪明啊。 时逐风:“一天可以吃三个罐罐了。” 冉乐忍不住接话:“那似,窝介么厉害,可以吃五个罐罐!” 他想起冉雪倦,转头严肃跟冉雪倦说:“冉雪雪泥介次阔不能藏窝的罐罐了,介似窝该得的,也不准逼窝吃减回粮,那个可难吃了。” 其实变成两脚兽也没什么不好的,他以前给冉雪雪喵喵喵表达自己的抗议时冉雪雪总是抱着他说自己听不懂他在喵什么,其实他知道,冉雪雪那么聪明肯定知道他什么意思,但是对方非说听不懂,他也没有办法,现在好了,听不懂再也不是冉雪雪的借口了。 冉雪倦轻轻吐出一口气。 “罐罐?”他诧异问,“减肥粮?你吃过这些东西?” 这听起来不像是给人吃的,特别不像是给一个三岁的孩子吃的。 往事涌上心头,冉乐对着冉雪倦控诉。 “哼,就似泥不滚窝吃五个罐罐,窝的爪爪都瘦了,都抓不到鸟了,毛也不好看了。” 绝对不是那只鸟太灵活,绝对不是! 而且一天吃五个罐罐怎么了,明明柜子里有那么多罐罐,长肉怎么了,长肉才能过冬啊,他才不胖呢!是这个家里的秤坏了,是冉雪雪和时逐风太瘦了才显得他胖。 冉雪倦荒谬看着冉乐,小胳膊小腿的哪里有爪爪?他又去看时逐风,这是时逐风教的?时逐风疯了吧。 时逐风没疯,他起身去和导演沟通,让冉乐单独和冉雪倦说话,到时候剪辑的时候这边这段话要切了。 冉雪倦沉默了太久,冉乐等不及了,他拉着冉雪倦问:“冉雪雪泥嗦话呀!” 他到底能不能吃五个罐罐呀。 冉雪倦低头,慢慢笑起来,他开玩笑道:“这听起来你像是一只吃胖的猫猫。” 这是玩角色扮演吗? 冉乐震惊,第一反应是反驳:“你才胖。” 猫猫就是猫猫,哪里有吃胖的猫猫啊。 “窝才不似吃棒的猫猫,窝阔似聪明的猫猫。” 冉雪雪怎么回事啊,这都能搞错。 冉雪倦笑不出来。 “嗯?” 冉乐担忧问:“泥似不似又森病了。” 要不然怎么会觉得他胖呢。 “吹吹。” 冉乐凑近吹了吹。 “吹了就好了。” 这是冉雪雪告诉他的,每次对方疼了,他跑过去他都会摸着他的脑袋说,等时逐风来吹吹就好了。 冉雪倦捏着鼻梁。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他将人抱到自己怀里,一字一句问:“这些是时逐风教你说的吗?” 冉乐眨眼:“森么?不似呀?四主风又不似猫猫。” 冉雪倦:“那你是猫猫?” 冉乐笑起来:“嘿,泥想起窝了?” 想到这个可能,他狂点头,控制不好力道栽在了冉雪倦怀里,又爬起来,傻笑。 “冉雪雪泥似不似想起窝了。” “窝好开心啊,”他抱着冉雪倦,手脚都在动,手舞足蹈说,“你和四主风消丝了,窝找不到你们,不过窝阔厉害了,现在都找到了。” “哎呀,嘿嘿嘿。”他傻笑。 笑完开始自我介绍:“我是乐乐呀,乐乐,泥取的名字。” 这荒谬极了。 但是怀里的孩子是真的高兴,高兴得他能看见对方所有的牙齿,高兴得手脚不知道怎么放。 像真的一般。 可他没失忆过,二十年来的光阴每一天都记得。 冉雪倦垂眼:“你是猫猫和我有什么关系?” 冉乐僵住,笑容滞在脸上,瞬间换成了迷茫。 什么意思啊? 他呆滞回答:“你是我小爸爸呀。” 这就是他们之间的关系啊。 “窝似你和大叭叭养的猫猫啊。” 冉雪倦重复:“大爸爸?” 冉乐不笑了,再次蔫了,他靠着冉雪倦,无精打采说:“是时逐风啊。” 冉雪倦该震惊的,但是他第一反应居然是冉乐说清楚了时逐风的名字。 大爸爸是时逐风,他是小爸爸,孩子是猫? 冉雪倦深深吸气,可能是昨晚他没睡好。 冉乐突然抬头:“窝有证据哒。” 冉雪倦:“什么证据?” 他也是刚刚想起来的,冉乐去摸冉雪倦的腰:“介里有个红红的圆圆。” 冉雪倦冷静看着冉乐。 冉乐着急道:“尊哒。” 他看到过的,冉雪雪抱他去洗澡的时候,他把冉雪雪衣服弄湿了看到的。 冉雪倦稍稍闭眼,那晚时逐风也是摸到了这,把他上衣都撩起来了,他腰窝上有一颗很明显的红痣。 这人流氓就算了,还编了话术教坏乐乐。 时逐风正要回去,十分钟要到了,走到一半背脊发寒,抬眼对上了冉雪倦那双漂亮极了但没有任何温度的眸子。 他缓缓去看冉乐,小家伙正抱着冉雪倦的腰不知道在比划些什么。 他有股不祥的预感。 21、吃的 冉乐很苦恼,为什么不相信他呢? 明明冉雪雪这里就是有一个红红的圆圆啊,这明明是事实啊,怎么冉雪雪还是不相信呢。 冉雪倦抱着乐乐,轻声哄着人:“乖一点,别学你爹。” 冉乐长长叹气:“泥也似窝蝶呀。” 哎。 冉雪倦觉得乐乐就是被教坏了,小小年轻时逐风居然教孩子这些,想到这里对于刚刚回来才坐下的时逐风,他没什么好脸色。 时逐风一头雾水,到底发生什么了?如果冉雪倦有好感度这个东西,他感觉自己现在得是负值。 他有些迷茫去看乐乐,小家伙给冉雪倦说什么了?哪怕是觉得冉乐说得不对冉雪倦也不该这么看他吧,虽然小家伙的来历是有些神奇和令人难以置信,但是不至于让冉雪倦是这个态度吧。 冉乐抱着冉雪倦的腰。 “嘿,冉雪雪的腰好秀!” 他居然能抱住对方的腰,一下就抱住了,还能握住自己的一截手,抱着时逐风就不能有这么多。 冉雪倦微笑去揉了揉乐乐的脸:“宝宝,不要学某些人流氓,不要脸的事情我们不做。” 冉乐:“嗯?” 他抬头问:“森么似不要脸的似啊?” 冉雪倦低头:“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什么是不要脸的人。” 冉乐好奇:“那森么似不要脸嘟银。” 冉雪倦将冉乐抱起来,让冉乐面对时逐风,问:“你看见了什么?” 冉乐对时逐风笑:“四主风。” 冉雪倦:“看见了就好。” 冉乐:“?” 什么意思呀?他盯着时逐风,上看看下看看,又看时逐风的脸。 “不对,四主风有脸哒。” 时逐风:“......” 倒也不必如此。 他看着冉雪倦的眼睛,对方眼里冷艳艳的,还挺能激起人的......嗯...... 他立刻移开目光,去看冉乐。 冉乐眨眼:“四主风泥要脸吗?” 时逐风捂脸,可真会问啊,不愧是他的好大儿。 冉乐是认真的,冉雪雪的意思好像是说时逐风是不要脸的人,可是时逐风有脸啊,那为什么不要脸啊,他不懂,两脚兽说话怎么这么难懂,太为难猫了。 时逐风双手去揉冉乐的脸,别问了,给你爹留点脸面吧。 冉乐口齿不清问:“四主弓泥蛋三么鸭?” 冉雪倦将人抱过来。 “你幼不幼稚。” 冉乐揉着自己脸,不疼,但是猫!绝对不是面团,怎么能给两脚兽这样揉,他的面子放哪里,他应和小爸爸的话:“就似就似,泥嚎有志啊。” 这个发音,成功让时逐风笑出来,冉雪倦也是强忍着笑,到底是谁教冉乐说话的,所有的发音都在他没想到的点上。 导演:“十分钟到了,现在我们开始预热赛。” 冉乐立刻坐好,这个热热赛他是不会输的,谁让刚刚时逐风说他连热热赛是什么都不知道,他要证明给时逐风看。 那边闹闹也算胸有成竹,刚刚白云生叔叔和江有意阿姨给他培训了! 悦悦是大孩子,对这个预热赛并不担心,她刚刚和鹿圆圆姐姐和祁云照姐姐交流了她的睡觉习惯。 导演看了眼时间,十一点半,差不多了。 “现在开始游戏,我们的游戏是我说出一个名字,知道的小朋友举手,回答对了有奖励哦。” 冉乐正襟危坐:“好!” 闹闹见状也正视了起来。 悦悦在鹿圆圆怀里看着两边的小朋友都是那么严肃,她也跟着严肃起来。 导演清了清嗓子。 “第一个名字,小朋友请听题。” “白灼菜心。” 冉乐可机敏了,立刻举手:“窝,窝资道!” 导演:“乐乐小朋友说说这个是什么?” 冉乐咽口水:“吃的,好吃!” 大家看着冉乐的样子,不约而同都笑了笑。 导演:“哇,乐乐好厉害,那么一下题,铅笔。” 冉乐刚准备举手,发现自己不知道,又默默放下手,回头望着冉雪倦,超小声:“尖笔似森么吃的?” 冉雪倦耐心低声纠正:“铅笔。” 冉乐望着冉雪倦,然后呢? 冉雪倦:“跟我念,铅笔。” 冉乐:“娟笔。” 冉雪倦:“铅笔,铅...” 冉乐:“圈...” 冉雪倦低笑:“来,我们再来一遍,铅...” 冉乐叹气,两脚兽好麻烦,他明明都会说了。 “钱。” 冉雪倦看着小家伙不耐烦的小样子,他逗对方:“乐乐是最有耐心的宝宝对不对。” 冉乐下意识:“对哒。” 冉雪倦笑着道:“那我们再来学一遍好不好。” 冉乐看着坚持不懈的冉雪倦,叹气:“好叭,窝就宠泥一肥。” 冉雪倦听清楚了冉乐说什么,他微微诧异,这是谁教冉乐这么说的?以他对时逐风微弱的了解,这句话不太像时逐风会教出来的。 冉乐听着那边悦悦举起了手。 导演问:“悦悦说说这个是做什么的。” 悦悦:“写字的,铅笔是写字的。” 闹闹悄悄回头:“其实我也知道。” 他只是举手慢了。 江有意温柔地对闹闹说:“那你也很厉害。” 闹闹稍稍抬头,眼里全是小得意。 冉雪倦总算回了神,看着小家伙接着教。 “来乐乐,跟我说,铅...铅笔,铅...” 冉乐努力动着舌头:“钱...铅...” 冉雪倦:“好聪明,就是这个发音。” 冉乐继续:“铅...铅笔。” 冉雪倦笑起来:“你太棒了。” 冉乐如释重负,笑容渐渐张扬:“窝太棒了!” 时逐风在旁边看着,有些事情是骗不了人的,冉雪倦对冉乐的喜欢就是骗不了人的,对方这种状态和耐心都是他没见过的。 他望着这两人,其实想让冉雪倦相信冉乐的话还有一种办法,就是当初他妈妈让他闭嘴怀疑人生的办法,去做两人的亲子鉴定,冉乐既然能和他有血缘关系,那跟冉雪倦肯定也能有。 这是最快且最有力的办法。 事实摆在眼前,无法不相信,不过冉雪倦性格不易相信,这个报告要多做找几家医院做,甚至要比当初给他看的十二份要多。 本市有权威的医院,以及隔壁市的医院,都要做。 心里下了决定,时逐风打算今天录制完就给冉雪倦要两根头发。 冉雪倦给了时逐风一个眼神。 冷冷的,像带着杀气一样。 这么多摄像机拍着,还看! 时逐风摸了摸鼻子,转头去看导演。 导演开始说第三个词了。 “第三个名字,清蒸鲈鱼。” 冉乐笑得嘴都合不拢,手举得飞快。 “窝,窝资道,介是鱼,吃的,好吃,昨天当吃了。” 时逐风咋舌,他看另外两边的闹闹和悦悦,两人都还懵着,都没想到冉乐举手速度这么快,他再看冉乐,小家伙可得意了。 行啊宝贝,一提到吃的你的速度是别人望尘莫及的。 导演也没想到乐乐会这么快,几乎是他话音刚落就举手,如果是成年人那没什么,但对于这些孩子们来说还是需要一点思考的时间,乐乐却像是不需要一般。 导演不信了。 再次来:“下一个名字,红烧肉。” 冉乐依旧第一个举手。 闹闹已经努力很快了,几乎是导演一说完他连想都没想就举手了,但还是没有乐乐快,他不解,为什么乐乐能这么快。 悦悦也不解,她这次也很快了,几乎和闹闹同时举手,但乐乐比他们还快。 “嘿,”乐乐超高兴,他也很喜欢吃红烧肉的,“红消右,好吃,吃米饭,一起,好吃。” 就连时逐风都佩服冉乐这个能力,还能联想到米饭,不愧是小馋猫。 导演接着说:“酱牛肉。” 冉乐更快了,举手的同时还能举脚。 “窝也资道,介个更香,酱牛肉!” 看来是真爱酱牛肉,这三个字说得可好了。 现场大人都忍俊不禁。 不过孩子可不是大人,闹闹:“为什么你这么快?” 冉乐想了想:“因为窝阔不似娇哒哒的女王,有嘟似力气和手蛋。” 时逐风:“?” 冉雪倦轻微低头。 祁云照:“西游记?” 鹿圆圆:“啊?” 白云生和江有意震惊。 闹闹自认为是最熟悉西游记的,但是他也不懂乐乐在说什么。 “你是女王吗?” 22、挑食 冉乐不明白大家在惊讶什么。 是没听懂他说的是什么吗?两脚兽都这么笨吗? 时逐风一看冉乐的小表情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他想问你们猫猫都这么跳脱吗? “宝贝,你这么喜欢西游记啊?” 冉乐抬头笑:“嘿,猴锅,阔爱。” 时逐风笑问:“猴哥可爱你说蝎子精的台词?” 冉乐说:“她也阔爱。” 时逐风:“......” 好的,是他不懂猫猫的审美。 冉雪倦倒是觉得乐乐在这方面的天赋很好。 冉乐催促:“窝似不似赢了!” 他就说这个游戏很简单嘛。 导演:“...还没结束呢,下一个名字,水彩笔。” 冉乐卡住,这个又是什么啊? 他再次回头求助望着时逐风和冉雪倦。 闹闹总算抢到一次答题的机会了。 “我知道,是画画用的,能画出很多种颜色的笔。” 冉乐听见了,他小声问:“能吃吗?” 时逐风低声:“很遗憾,不能。” 冉乐没了兴趣:“哦。” 冉雪倦:“你以后会认识水彩笔的。” 冉乐摇头,摇得像个小拨浪鼓:“窝不要认丝,不能吃,不喜翻。” 冉雪倦:“......” 小家伙还没上幼儿园呢,这就不喜欢了?这要是上了幼儿园家长和老师不都得头疼小家伙这个想法。 冉雪倦低声问:“不能吃就不喜欢?” 冉乐再次摇头,他坚定道:“不好吃哒都不喜翻。” 冉雪倦下意识去望时逐风,你在家就是这么教孩子的? 时逐风:“......” 好大一口锅。 他微笑:“他连喝水都不喜欢,这个算是好的了。” 冉雪倦还是第一次听到孩子挑食是不喜欢喝水的。 他低头看着冉乐,冉乐已经在准备下一轮游戏了,希望下一个是吃的。 导演:“下一个名字,橡皮擦。” 冉乐无趣玩着自己的手指,这一听就不是吃的。 悦悦举手:“我,我知道,这是擦铅笔的。” 闹闹暗暗下决定,下一次他要更快。 导演一连来了几轮,冉乐一点动静都没有。 闹闹回答对了四个,悦悦回对了五轮,乐乐一句话都没说,甚至都没看他。 啊?这些一个都不知道吗? 时逐风叹气:“宝宝你找一个感兴趣的,你回答完了我们就能去吃饭了。” 冉乐总算不玩自己手指了。 “吃饭?” 时逐风失笑:“对,吃饭。” 冉乐坐正,来了精神:“好叭。” 其实他还有一点困,还有一点饿,亿点点饿。 大家都听到了那边的话。 导演故意不说吃的:“文具盒。” 冉乐手举到一半又悄悄放下,介个他不资道啊。 闹闹回答了。 “装文具的。” 导演:“对,闹闹真棒,下一个数学本。” 悦悦举手了:“这个是写数学作业的。” 导演看了眼冉乐,接着说:“悦悦也很棒,下一个名字书包。” 冉乐这次很快了,举手举得超快。 “我,我知道,书包,我背的这个书包。” 这句话说得又清晰又明了,给冉雪倦听得一愣一愣的。 冉乐说到这里,他才想起他的书包呢? ? ! 完了,他的书包不见了!里面还有他给冉雪雪的礼物。 “四,四主风,酥包失踪了!” 时逐风默默从沙发后面拿出书包,这是冉乐一进来抱着冉雪倦不放再被他抱过来时他给对方脱下来的。 估计小家伙当时根本没察觉,满心满眼只有冉雪倦,现在导演提醒了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书包。 冉乐看见自己的书包,心落了下来,他甜甜地对时逐风说:“谢谢叭叭。” 时逐风被这一声喊舒坦了,眉开眼笑。 刚刚那点心酸全没了。 冉雪倦望着时逐风这个没出息的样子,盯着冉乐看,不知道小家伙的妈妈是谁,想到这里他又皱眉,时逐风有老婆有孩子,哪怕没老婆也有孩子,半年前那晚还想那样做。 他眼里闪过嘲讽,天下乌鸦一般黑。 冉乐抱着书包,心安了,他问主持人:“窝们阔以吃饭了吗?” 饿了。 导演好笑:“好,预热赛就到这里,乐乐小朋友抢答了五道题,都对,你们一家三口可以点五个菜,闹闹小朋友抢答对了五道题,也可以点五个菜,悦悦小朋友抢答对了六道题,可以点六个菜啊。” “提醒一下,拿多少吃多少。” “好了,我们现在出发去吃饭。” 冉乐高举手:“吃饭。” 嘿,他最喜欢吃饭了,两脚兽幼崽真好,一天可以吃好几顿饭。 时逐风将人抱起来:“你就饿了?” “你才喝完奶有两个小时吗?” 冉乐面无表情:“再嗦就似狗狗。” 时逐风眨眼,哦,冉乐的意思是他这样说就是说他胖的意思。 祁云照路过,笑着说:“小朋友饿得快,特别是他刚刚哭过一场,消耗很大的。” 冉乐立刻附和:“就似就似,消套很大嘟。” 他看着祁云照:“谢谢姨姨为窝嗦话,四主风居然嫌弃窝,他坏,你好。” 祁云照甚至摸了摸冉乐的小脸,软乎乎的。 “你也好。” 这个孩子她像是认识一样,她感到有点奇怪,这种莫名其妙的好感让人捉摸不透,可能是因为小家伙可爱吧。 时逐风:“...我没嫌弃啊!” 冉乐才不听呢,他伸手要冉雪倦抱,不要时逐风抱了。 冉雪倦第一时间没去抱人,但是看着冉乐上半身都要摔出来了又急忙接住。 冉乐拉着小书包:“嘿,冉雪雪,窝给泥准背了礼物哦。” 冉雪倦诧异:“给我准备了礼物?” 给他准备什么礼物,为什么给他准备礼物?其他人有吗?还是单单只给他准备的礼物? 鹿圆圆拉着悦悦,她听到了这句话凑过来。 “乐乐,那我们有吗?” 冉乐眨眼:“下次有。” 好一个下次有,合着一次只能带一个人的吗? 鹿圆圆假哭:“为什么要下次,我现在就想有。” 冉乐叹气,仗着他被冉雪倦抱着,比较高,他伸手去摸鹿圆圆的头发,一下一下轻轻地摸着。 “小鹿介么阔爱,下次一定有的,对不对。” 鹿圆圆笑起来:“这不应该问你吗?我下一次一定有的对不对?” 冉乐坚定点头:“对。” 他不知道里面有小鹿和姨姨,要是知道他记得的话肯定带。 时逐风再次确认了一件事,冉乐认识鹿圆圆和祁云照。 但是以前冉乐是一只猫啊,一只猫能记得这么多东西吗?猫猫的小脑袋这么小,他怀疑看着冉乐。 冉乐若有所感,回头质问:“四主风泥似不似骂窝了。” 时逐风:“......” 其他人:“?” 冉雪倦头都没回:“应该是。” 冉乐生气:“窝就资道你骂窝,坏银。” 时逐风:“......” 这个综艺录得真是见鬼了。 23、若哪天时逐风变了 时逐风瞧着冉雪倦,轻笑。 他和冉雪倦之间夹着乐乐,现在他和乐乐之间又夹着冉雪倦,有意思。 冉雪倦装作没听见这声笑。 但是冉乐听见了,他谴责望着时逐风,怎么能有这种人,被抓到骂人了还笑。 时逐风:“......” 该怎么解释他不是在笑小家伙啊。 好在闹闹过来解了时逐风困局。 闹闹仰头:“那我呢,我有没有礼物啊?” 悦悦其实刚刚就想说了:“我也想问,乐乐,我有没有礼物啊?” 乐乐看着自己领养的两只幼崽,小手一挥。 “有,都有哒。” 他回去就准备。 “还有姨姨哒,小鹿哒,悦悦哒,逃逃哒,还有......” 他望着江有意和白云生,求助望向时逐风,这两个两脚兽该怎么喊啊? 时逐风走过来:“这位也喊姨姨,江阿姨,这位喊叔叔,白叔叔。” 冉乐礼貌喊人:“江姨姨,白嘟嘟。” 时逐风笑起来,白嘟嘟是什么? “叔叔。” 冉乐:“嘟嘟。” 时逐风忍笑:“宝贝,我们再来一次,叔叔。” 冉乐盯着白云生,努力发音:“朱朱。” 是这样说吗? 时逐风接着教:“叔叔...” 冉乐:“楚楚...” 时逐风:“书...” 冉乐:“秃...” 时逐风眨眼,和冉乐对视。 冉乐偏头,先下嘴为强:“似你笨。” 居然教不会他,冉雪雪就能教会。 时逐风:“我笨吗?” 冉乐肯定点头:“似的,不信泥问冉雪雪。” 时逐风去看冉雪倦。 冉雪倦牵着冉乐:“跟我学,叔,你吃蔬菜吗?” 冉乐还在想怎么发音,听到这个问题他重重点头。 冉雪倦面不改色问:“蔬菜两个字怎么说,我好像不会了?” 冉乐不假思索:“蔬菜呀,嘿,冉雪雪窝教你,蔬菜。” 冉雪倦跟着说:“蔬菜,叔叔。” 冉乐:“蔬薯。” 冉雪倦:“嗯,就这样喊,白叔叔。” 冉乐皱眉,为什么会是白蔬薯,他只知道红薯,凉薯,马铃薯,马铃薯好吃,超级好吃,烤红薯也好吃。 “烤红薯!” 所有人都笑了。 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烤红薯? 冉乐明白了,他望着白云生:“其实,泥似红薯叔叔对吧。” 和他一样,他是猫猫变的,这个叔叔是红薯变的,他们都不是两脚兽。 白云生:“嗯......可能吧。” 冉乐得意,看吧,他一眼就看出来了,不愧是他。 冉雪倦挑眉,这不是说得清楚叔叔两个字吗? “喊白叔叔。” 冉乐看一眼冉雪倦,再看一眼白云生。 “红叔叔。” 冉雪倦轻笑:“叔叔姓白。” 冉乐倔强:“红叔叔。” 白云生笑起来:“红叔叔就红叔叔,乐乐能喊清楚叔叔已经很了不起了。” 时逐风:“哈哈哈,确实,他连我名字都喊不清楚。” 冉雪倦轻捏小家伙的手:“你啊。” 冉乐抬起下巴问:“窝似不似可棒了。” 冉雪倦被逗笑:“是啊,可棒了。” 说起烤红薯,冉乐揉着肚子。 “窝们走太点吧,窝要去点菜!” 他好饿。 其他人看时间,十二点了。 “走走走,我也饿了。” “不知道准备了什么吃的。” “说起吃的,我也好饿啊。” 冉乐咽口水,悄悄问冉雪倦:“有鱼吗?” 冉雪倦摇头:“要去看了才知道。” 冉乐太想吃,凭空幻想闻到了鱼香:“那窝们走快快的。” 冉雪倦看了眼旁边时逐风伸过来的手,无视了抱着冉乐加快脚步往前走。 时逐风在后面看着,小家伙真的不轻,冉雪倦又不常运动,抱久了肯定会手酸,不过没人理他,乐乐不要他抱,冉雪倦也不放人,他只能加快脚步跟上去。 节目中确实已经准备好饭菜了。 冉乐刚进门就闻到了香味。 好香好香。 “似肉,梅菜扣肉!” 导演佩服:“好灵的鼻子,这还有一小段距离呢,这都能闻出来里面有什么菜。” 冉乐耸动着鼻子,拉着冉雪倦开心道:“还有缝烧茄子。” 冉雪倦微微无奈:“怎么现在又说不清楚红字了。” 刚刚说红薯喊红叔叔不是说得挺好的吗? 时逐风:“他不是不会发音,他是那个小脑子不能准确记住哪个字怎么发音,自己觉得是念什么就怎么念。” 可能以前都是喵喵喵,现在突然会说人话了不适应。 冉乐在饭菜的香味里勉强回了时逐风一句:“泥才笨。” 时逐风哭笑不得:“...我没骂你...” 冉乐盯着远处的窗口:“哼,窝都听见了,还想狡辩。” 哎呀,好像还有胡萝卜,胡萝卜,难吃,他还是猫的时候就觉得难吃,时逐风给他做的猫饭里还经常加胡萝卜。 时逐风,坏。 时逐风看着和他斗嘴却眼不离餐厅的人,他笑着给冉雪倦说:“走吧,他要望眼欲穿了。” 冉雪倦冷冷看着时逐风,走了。 时逐风:“......” 谁能给他说说,对方到底怎么了?他没做错什么吧? 可以点六个菜呢。 冉乐已经顾不上大爸爸有没有跟上来了,他和冉雪倦商量。 “窝们吃茄子,那个汤,梅菜肉,玉米,你还想吃什么呀?” 冉雪倦看着菜色,其实都不想吃,他近年来食欲比较差。 “让你爹点吧。” 冉乐在饭菜中回头:“泥不就似窝爹?” 冉雪倦没和冉乐争,他到现在都还不清楚为什么冉乐会执着叫他小爸爸。 “...让时逐风点。” 冉乐摆手:“没似哒,四主风不挑食。” 冉雪倦看着小家伙:“你也知道挑食啊?” 冉乐和冉雪倦对视,僵硬转头。 “哎呀,好姜好姜,你叹,那似什么?绝对绝对不似土豆牛肉,对不对呀。” 居然有土豆牛肉,他刚刚怎么没看见,是不是刚刚被盖着了。 冉雪倦轻笑:“你演技没有时逐风好。” 冉乐琢磨,演技是什么?听起来不像能吃的样子。 “姨姨,米饭,一扫。” 他看见拿着大碗打饭的阿姨了。 时逐风及时出现:“就那一大碗,冉乐小朋友,你只吃得了一勺,那我们呢?” 冉乐眨眼,是哦,那时逐风和冉雪雪呢。 “姨姨,一大碗。”他立刻改了刚刚的话。 冉雪倦完全怔愣住。 刚刚时逐风喊小家伙叫什么?冉...乐?乐乐姓冉?哪个冉,这个发音还能是姓的稍微大众一点的字只有他这个姓了吧。 冉乐看着发带的冉雪倦,自己给冉雪倦点菜。 “那过,凉蛋藕,要一过。” 时逐风看了眼,是凉拌藕片,他歪头:“那可是辣菜,你吃不了。” 冉乐这一刻超级嫌弃时逐风:“笨,冉雪雪喜翻吃。” 居然连冉雪雪喜欢吃什么都不记得了,谴责,强烈谴责,时逐风是不是变坏了,他听外面的人说,人有了钱就会变坏。 他以前都不能吃这么好吃的东西,连罐罐都不能吃五个,时逐风和冉雪雪出去打猎还总是什么都没带回来,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可以吃好多东西,时逐风带他出去买蛋糕,买小吃,买酱牛肉,说明时逐风有钱了。 ! 不要啊,时逐风怎么能变坏呢,冉乐一下往后缩。 时逐风没察觉冉乐的情况,他去看冉雪倦:“你喜欢吃啊?” 他给阿姨说:“那就要这个,凉拌藕。” 冉雪倦脸上没什么神色,心里却觉得越来越怪异。 凉拌藕是他妈妈最喜欢的,他跟着吃到大也喜欢,这件事没别人知道,哪怕是他那个爹都不知道,自从他妈妈出事,三年了,他一次都没吃过,为什么乐乐会知道。 三人上了餐桌,时逐风才发现冉乐眉头紧锁,脑袋后缩,双下巴都出来了。 他斟酌着问:“冉乐小朋友,你...怎么了?” 冉乐深深看着时逐风,他对冉雪倦说:“如果,时逐风有钱变坏了,有一天他不爱你了,不亲你了,不抱你了,没关系哒,我养你,我亲你,我会一直爱你哒。” 时逐风深深吸气:“!” 冉乐小朋友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冉雪倦:“啊?” 为什么时逐风要爱他、抱他、亲他? 24、上辈子 导演很想问,这是能播的吗?他们也是混圈的,也都知道时逐风和冉雪倦的粉丝水火不容,而且冉雪倦接的代言有一半是时逐风代言的竞品。 虽然他们也都猜测过冉雪倦才出道这么短短两年,为什么会拿到那些高端代言,但是无论怎么拿到的,那是人家的本事。 只是现在...... 导演想问你们要不要解释一下呢? 冉雪倦出声了。 “为什么这句话你能说得这么清楚?” 连我字都清晰可闻。 冉乐瞬间现出原形。 “嘿,窝一直嘟能嗦清楚鸭。” “窝介么棒,肯定能......” 冉雪倦等了会儿没听见下文:“肯定能什么?” 冉乐的目光跟着抬着菜过来的工作人员,恨不得飞过去咬一口里面的菜,心不在焉说:“肯定能都吃完哒。” 冉雪倦抬眼,了然,饭菜来了。 他余光看着时逐风。 “?” 时逐风中邪了吧,居然就这么含笑看着他们俩。 饭菜上桌,冉乐迫不及待给自己打米饭,他还不会用筷子,但是他会用勺子! 他抬头看了一眼,时逐风和冉雪雪都傻了,居然傻傻相互看着也不动筷子,他努力给两人打米饭,一人一勺。 然后拿勺子给自己来了一勺土豆牛肉,努力了半天里面只有一块土豆和一块牛肉,他也不挑剔,就这样放进冉雪雪的碗里,再给时逐风来一勺,然后到他了! 土豆牛肉的汁混着米饭,香得冉乐忍不住晃脚。 没有尾巴了,没法动尾巴只能将就晃脚了,他眯着眼,享受吃完了这一勺米饭,然后去吃土豆,还有牛肉。 梅菜扣肉用勺子弄不起来,只能弄到梅菜。 冉乐着急:“叭叭,大叭叭小叭叭,不要眉来眼去了,窝想吃介个。” 眉来眼去...... 冉雪倦再次被冉乐的话语震住,他回神避开时逐风的目光,有毒吧,他居然就这么和时逐风互看了好几分钟。 时逐风笑意不减,望着自己碗里多出来的肉和饭,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给他添的,饭才过碗底,土豆和牛肉看着也只够一个勺子的量。 他拿起筷子给冉乐夹梅菜扣肉,撕成小块放进冉乐碗里。 冉乐终于吃上了里面的肉,开心。 冉雪倦看着自己碗里的东西。 “谢谢。” 冉乐回头,拿起清炒玉米盘里的勺子给冉雪倦打了一勺玉米放进去。 “不挑食,长高高。” 奶奶吃饭的时候经常这样给他说。 冉雪倦揉着眉心:“我怎么觉得是你挑食。” 冉乐反驳:“不似鸭。” 他有理有据说:“你叹,介里的菜窝嘟吃哦。” 冉雪倦失笑,那是因为你不吃的你没拿。 不过工作人员很贴心,每个菜里都放了干净的勺子,方便不会用筷子的小朋友。 冉乐吃了一勺红烧茄子,笑眯眯叮嘱冉雪倦:“冉雪雪快吃,妥香了。” 冉雪倦拿起筷子,将碗里的东西吃了,其实入口了才发现也不是那么没有食欲,至少冉乐吃得很香,让人看着就饿。 时逐风有点忙,他拿了专门的筷子给冉乐夹菜,结果冉乐转头就用勺子弄起来给冉雪倦。 他一个人夹,两个人吃。 冉雪倦:“不用了,你快吃吧。” 冉乐坚持:“你一口,窝一口。” 冉雪雪不爱吃饭,以前都是时逐风这么哄着的,现在时逐风好像变坏了,那他来哄叭。 冉雪倦没办法,他不吃冉乐就真的不吃。 心想一个小崽子能吃多少,他就跟着吃,不知不觉吃了一碗饭,冉乐吃了半碗,毕竟冉乐的勺子小,他的筷子可不小。 虽然饭只吃了这么一点,菜却吃了一半多。 冉乐吃菜比饭多,一口饭,一口肉,一口菜,一口汤,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习惯。 最后他吃饱了。 冉乐也吃饱了,他开始反过来给时逐风夹菜,用勺子。 “叭叭,吃。” 冉雪倦这才发现时逐风的饭菜一口没动,全在照顾冉乐和...他。 时逐风笑着道:“好,吃。” “他一口饭一口汤的习惯是因为他不爱喝水,出此下策。” 汤喝,果汁喝,豆浆牛奶都喝,就是不喝水。 冉雪倦看过去,直到时逐风开始吃饭他才后知后觉这是给他说的。 他好久没吃这么饱了,有点恍惚。 剩下的饭菜全被时逐风吃完了。 他饭量好,不过这么些年习惯了饿,拍戏不一定能按时吃饭,吃得饱也可以,吃不饱也可以,只要胃里有些东西不难受就行。 节目中给的饭菜量不多,他本来还怕冉雪倦不屑于夹菜会吃不饱,现在发现冉雪倦的饭量也就比冉乐好上一点。 想起冉乐说十年后冉雪倦得了胃癌,他面上没表示什么,却觉得还是要给冉雪倦说说。 吃完饭就是午休,节目中准备了房间,当然是三间房,这只是个临时休息的地方,下午的游戏将决定他们真正的住处。 白云生没有睡午觉的习惯,江有意哄闹闹睡觉,他就在沙发上做笔记,第一次来参加综艺,总觉得有好多该学该留意的。 鹿圆圆也在哄悦悦睡觉,才哄了两句就反被悦悦拍着肩膀哄她睡觉,她躺在床上怀疑人生,今天乐乐也是摸她头,闹闹一点他是侄子她是小姨的自觉都没有,现在就连悦悦也是这样,她真的没有大人的权力吗? 祁云照笑了声洗漱回来躺在鹿圆圆旁边。 鹿圆圆立刻闪开,闪到一半吵醒了悦悦她又僵硬躺回去。 “学姐,旧情难忘啊?” 这句话几乎是气声,祁云照还是听到了,没说什么躺着没动。 而冉乐就不一样了,他洗得香香的,他以前就不抗拒洗澡,只是很讨厌毛毛被打湿,现在没毛了,随便吧,洗就洗。 坐在床中央,他拍着左边:“大爸爸快来。” 然后拍着右边床:“小爸爸你也来。” 他,一只猫猫,现在是一只两脚兽幼崽,曾经死了,不过现在是活的,马上就要达到活过来的人生巅峰了,左手是大爸爸,右手是小爸爸,他睡中间。 幸福!刚刚还有肉和菜,如果再来一条鱼和酱牛肉,那猫生就无憾了。 冉雪倦僵硬了会儿,在冉乐炯炯有神的目光里躺上去。 时逐风拿了被子盖住两人。 冉乐睡在中间,美美闭上眼。 “晚上能吃鱼吗?” 时逐风忍不住笑:“我给导演叔叔说,让他们晚上做鱼。” 冉乐圆梦了,踏踏实实躺着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等冉乐睡着,时逐风从床上下来。 他叫住也要动的冉雪倦。 “别动,他需要人陪着才能睡,他睡相不好,这张床小,我怕你被他打。” 冉乐睡着了会表演猫猫功夫拳,没用什么力气,可能潜意识知道他睡在旁边,挺好玩的,而且小家伙睡着了不容易醒,小声说话就不会吵到。 时逐风去将屋内的摄像机关了。 冉雪倦瞧着时逐风的行为,不知道对方要做什么。 时逐风小声:“接下来我说的事你可能会觉得很荒谬,但我必须说。” “说完以后你可以给我你的几根头发吗。” 冉雪倦:“你先说。” 时逐风将冉乐的身世来历,以前冉乐口中上辈子有关冉雪倦的事都说了。 冉雪倦平静听完,平静评价。 “你疯了。” 25、戚毓 冉雪倦看着时逐风,这人是傻了吗。 这样说对时逐风有什么好处吗? 身处时逐风这个位置,想要得到什么最容易了,若是说喜欢他这张脸倒也不必牺牲这么大,连孩子都拿出来当了筹码,时逐风现在要是强制他跟他,他也没什么反抗的能力,公司不会帮,他那个爹估计乐见其成,他现在也不是那么想死,死了没人给他妈妈祭拜。 他妈妈经常说人这辈子运气突然变好是因为上辈子有人在祭奠,他想让他妈妈下辈子运气一直好,至少别再遇见人渣,被人渣骗了生了他才知道对方根本不是离家出走才导致回家拿不到户口簿,而是已婚。 他不会自杀,也不会怎么反抗,强制对时逐风来说太简单了,而且这种手段可比现在这个离奇的话术有用且高效。 冉雪倦的眼神太平静,平静到时逐风都有一点怀疑自己。 时逐风:“......” 他就知道会这样。 他当初是怎么相信冉乐的呢,好像是因为科学。 “我刚刚说了,你给我几根你的头发,我去做你和他的亲子鉴定,当然你自己想去做也可以,两边一起做,我绝对不会干预结果。” “我不是脑子出问题了,是因为这是事实。” 冉雪倦半晌没说话,他看时逐风的样子不像疯了,也不像脑子有病,可对方这么做一点好处都没有,除了麻烦没有半点益处。 冉雪倦简单粗暴从头上扯下好十几根头发递过去:“你做,我没钱。” 时逐风一阵发寒:“你轻点,倒也不用这么多。” 这人是不会痛吗?他看着都痛。 冉雪倦不在意,冉乐睡着了,他懒得笑了,也懒得多说话,对着时逐风完全放松,本心如何就如何表现。 时逐风小心翼翼在床上找冉乐的头发,都说猫很容易掉毛,怎么小家伙不会啊,跟他睡的这一个月,很少看见掉发,好不容易找了几根,像是小家伙自己扯掉的,他珍惜拿起来。 将两份头发存好,他道:“放心,我找不同室多家机构或医院一起做,我就算再神通广大,也不可能渗透这么多地方。” 或许吧,这句话他自己其实都不太信。 冉雪倦恹恹地说:“随你。” 他现在依旧觉得时逐风说的话不可信,只是找不到时逐风这么做的动机,时逐风看着也不像中邪了,他倒要看看时逐风最后想要什么。 怎么可能有血缘关系。 想到这里,冉雪倦稍微抱拢了冉乐。 如果小家伙真的是他的孩子,他在这个世界上是不是也算有牵连了,不是一无所有。 时逐风保证道:“最迟明天,最快今晚,你就能看到结果。” 想了想他又道:“如果到时候你不信,可以再和乐乐好好谈谈,他才三岁,如果真是我教的他不可能做到密不透风,识破一个孩子对你来说不会难。” 冉雪倦没什么精神嗯了一声,没说信不信,也没说到时候如何做,只是闭上了眼将冉乐抱着。 时逐风去打开了录制设备,然后拿着东西出门,留房间给两人睡觉,他不在冉雪倦或许会更加放松。 时逐风走了,冉雪倦睁眼看着睡熟的乐乐,很亲切,那天在蛋糕店看见趴在时逐风肩头的小家伙,他当时就觉得这个孩子很可爱。 有些可笑自己那点心思,他这样的人生怎么配有乐乐这样可爱的孩子。 冉乐不知道小爸爸在想什么,他只是朦胧中察觉有人抱着他,他就滚过去了。 滚到了冉雪倦怀里,咂巴着嘴。 “鱼鱼,香。” 小家伙的梦话让冉雪倦无声笑起来,怎么做梦都是吃鱼,他又想起那个故事,看着抱着他手的糯米团子,你真的是猫吗? 他在冉乐额头轻吻,小家伙伸手给他来了一拳,很轻。 “酱牛肉,吃。”冉乐说完埋在冉雪倦怀里蹭了蹭睡沉了,不再动弹。 或许真的是猫,小馋猫。 ...... 时逐风交代了人去做,等他再回来觉得冉乐差不多该醒了,小家伙午睡睡不了多久。 推开门进去,冉乐在冉雪倦怀里玩着冉雪倦的头发,听见声音后那双眼睛炯炯有神看着他,然后笑露出了牙齿。 哎呦,冉雪雪还没醒,可不能说话哦。 时逐风看懂了冉乐的意思,他轻声问:“饿不饿?” 冉乐很认真很用力眨了一下眼,表示有点饿,只有一点点饿,大概能喝一瓶奶,他拿手给大爸爸比划了一下,一瓶哦。 时逐风比了个ok,然后去泡奶,泡大半瓶,他不信冉乐现在能喝一瓶,小家伙总是对自己的饭量很有自信,吃饭还好,吃不完的菜他可以吃,这个奶喝不完他可不能帮着喝。 冉乐动了动腿,叹气,陪人睡觉也是很消耗能量的,他以前陪小爸爸睡觉醒来都有猫条哒。 现在勉强喝一瓶奶吧。 时逐风泡好奶,将奶瓶放到冉乐怀里。 冉乐瞪大眼,谴责看着时逐风,为什么只有大半瓶,都不满,时逐风是不是偷喝了,以前时逐风还吃他的猫粮,因为看他吃得香好奇是什么味道。 时逐风:“......” 他倒也不至于偷喝,不过想到这里,他将奶瓶拿过来滴了一滴在手上,尝了尝,还挺香,麦香和奶香很足,有点甜,难怪冉乐喜欢。 “你连孩子的奶都要抢?” 冉雪倦慢腾腾睁开眼,就看见这一幕,怀里的乐乐不可置信盯着时逐风看。 “还给乐乐。” 冉乐这才注意到冉雪倦醒了,他瘪嘴,他的奶都要送到嘴里了,被大爸爸抢了。 “四主风,坏银,吃窝猫粮又喝窝奶,小叭叭你管管他啊,冉雪雪,窝的奶瓶,窝的奶瓶。” 因为他是被冉雪雪抱着睡觉的,这会儿爬不起来只好委屈看着冉雪倦。 冉雪倦冷冷看着时逐风,从床上起来顺手将冉乐抱起来。 时逐风咳了一声:“没抢没抢,爸爸只是好奇你喝得这么香这个奶粉会是什么味道。” 他将奶瓶送回冉乐手里。 冉乐抱着奶瓶喝了一口才开口。 “胡嗦,窝还没喝,就没有喝得姜,泥嗦慌。” 时逐风陪笑:“......我错了,晚上节目组有鱼的话冉乐大人能原谅我吗?” 冉雪倦:“抢小孩吃的,幼不幼稚。” 时逐风摸着鼻子,下次还敢。 冉雪倦无语中又有一丝好笑。 冉乐拿着奶瓶纠结,想了好一会儿才不舍地将奶瓶递过去。 “那泥再喝一口叭,窝才喝了一口。” 时逐风:“嗯?” 你舍得? 冉乐闭上眼:“泥喝吧。” 时逐风不由得感叹:“哇,太大方了,牺牲太大了。” 冉乐不自觉点头,是哒,他真的太大方了,牺牲真的很大。 时逐风仗着冉乐闭着眼,凑过去假装喝了一口。 “好了,喝了一大口。” 冉乐睁开眼,顿时觉得他的奶好像少了很多,但是又好像没少,他去望冉雪倦,举起奶瓶想问是不是自己看错了,时逐风真的喝了一大口吗。 冉雪倦揉着冉乐的头,耐心问:“为什么要给爸爸喝奶。” 冉乐这才想起自己的目的,他眼睛亮亮看着时逐风,称述事实:“你当当又喝了一口。” 时逐风有种老父亲的预感。 “所以......” 冉乐笑起来,得意地说:“所以泥要捣证晚上有酱牛肉。” 时逐风哭笑不得,所以这是交换是吧。 冉雪倦揉着眼睛,也有些忍俊不禁,刚刚那副小表情有多不舍,现在就有多得意。 不过时逐风还挺高兴,冉乐能懂得用这种方式来让自己达到目的。 “好,爸爸保证,绝对有酱牛肉。” 节目组没有就让家里送过来。 冉乐重新喝奶,不再觉得奶变少了。 “切切叭叭。” 冉雪倦:“是谢谢。” 冉乐吸着奶歪头。 “谢谢。” 冉雪倦笑起来:“对,这次很棒一下就说对了。” 冉乐眯起眼,那是,他可是最最最聪明的猫猫。 时逐风将人抱起来,给冉乐穿衣服,再晚点节目组就要来催了。 收拾好,冉乐也喝饱了,多一点都喝不下了。 时逐风抱着人递给冉雪倦:“走吧。” 冉乐自然伸手,冉雪倦错愕了会儿将人接过来,两人做得很平常,似乎他们的相处就该是这样。 三人出发去刚刚录制的别墅,在路上偶遇了悦悦,她左手牵着鹿圆圆,右手牵着祁云照。 走了没两步又看见了闹闹和江有意,白云山在后面跟着。 三个临时家庭在这里碰面,还没打招呼呢,一辆黑车停在了别墅门口,从上面先下来了一个穿着小西装的孩子,随后是早上才见过的戚泊简和麦穗。 导演出来,笑道:“小朋友们和各位家长们,这一期我们又有四个家庭了,大家欢迎。” 要不是戚泊简真的给的太多,这种说了第一期来不了却又临时反悔的行为他是不会同意的。 悦悦和闹闹见到新孩子,就如同早上那般应和鼓掌。 有了孩子热场,大人也跟着鼓掌。 只有冉乐一直盯着小孩。 冉雪倦发现了,问:“怎么了乐乐。” 冉乐没想到会是大哥哥。 对方那会儿比他高多了,会每天坐在窗边看他玩毛毛球,看他抓鸟,看他去大梨树上玩,他恐吓过他别看了,猫可不是你想看就能看的,结果被对方喂了小黄鱼干,他勉强吃了,然后给对方摸了他的毛毛。 记忆里对方还是大哥哥,这会儿怎么变成幼崽了。 为什么时逐风冉雪雪是变年轻了,大哥哥却是变小了,他想不通。 戚毓对别人的目光很敏感,他顺着感觉看过去,和冉乐四目相对,精致的眉眼没什么表情,神情漠然。 冉乐眨眼,大哥哥以前看见他的时候很是温柔的,现在看见他却都不笑了。 冉乐下意识朝对方笑。 戚毓淡淡移开目光。 冉乐眨眼,心里有些难受,大哥哥和冉雪雪一样,不记得他了。 爸爸们变成星星后,有一天大哥哥从二楼窗户翻了出来,拿着一个包坐在他身边给了他一条小鱼干问他要不要跟他走,他拒绝了。 是因为他拒绝了所以才不记得他了吗?可是他有爸爸有家,他走了哪天爸爸们又不变星星了会找不到他的,他不会走的。 他还记得那几天大哥哥每天都来,天天晚上翻窗出来坐在他旁边陪着他吹一夜的冷风,后来有一天突然不来了,那间能看见他的窗户随即被木板钉死,他站在大梨树上听见里面的人钉的。 从此他再也没见过大哥哥,也再也没吃过小鱼干,没有多久他就在寒风中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