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自愿的[GB]》
3. 单蠢少爷
“快说,喜欢我的性/骚扰吗?”
见主仆二人的反应没先前那么大,有点玩腻的原来松了口,用指尖轻轻挠了挠商则的下巴,笑着问道。
终于重获自由的商则,没有立刻回应这句话,而是先连滚带爬地从原来怀中逃开。
他抖着唇瓣委屈巴巴地躲到余独白身后去,歪着脑袋露出一只湿漉漉的眼睛瞪原来。
“你有病!你,你太过分了!这个星球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
商则抬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耳朵,摸到烫得惊人的耳垂后又猛地缩回手,满脸愤懑。
“啊?我怎么了?不是你说我像男人的吗?”原来小幅度地摊了摊手。
“像男人跟你舔....咬我耳朵有什么关系!你明明就是故意耍流.....”商则咬牙切齿地控诉着,可这回脾气只发了一半,便如同机器故障一样猛然止声。
原来见他眸光渐渐暗淡下去,高涨的气势变得蔫吧,便知道他总算是回过味来了。
不就是刻板印象嘛,你会,我也会。
“......”
商则握了握拳头,看着原来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男,男的也并不是全都会胡乱性/骚扰别人的....”他很想为自己的性别群体正名,可一想到星网上那些层出不穷的性/骚扰事件,95%都由男性犯下,说话时底气便少得可怜。
更令他难受的是,就性别刻板印象这件事而言,他从一开始其实就失去了反驳的资格。
听见商则低若蚊鸣的辩解,原来但笑不语,目光很是凉薄。
暧昧尽散,余独白敏锐地嗅到空气中压抑的味道,垂落在两侧的手有些纠结地轻蹭着平整的西装裤。
作为一个始终保持高水准的保镖,由于刚才的表现有点欠缺职业素养,所以他想要趁现在尽可能地弥补一下,为懊悔却又拉不下脸的商则递个台阶。
可是吧,他又实在是不太会说话。
斟酌了片刻的余独白,在察觉到原来即将耐心告罄时,终于沉声道:“少爷,虽然我不知道您具体对副司令说了什么,但根据副司令刚才的一些话,我也大概能猜出来。”
“您没有上过前线,可能不太清楚前线到底有多危险,虫族的形态总是在变,去年它们可能随便挥一挥大镰刀一样的前爪,士兵们的身体,就会像田里的麦穗一样,被一整片拦腰割断。”
“今年好不容易研究出对付它们的办法,结果战斗大面积爆发的时候,它们又进化出了长长的尾针,可以轻易地将一队士兵,像串你常吃的肉串一样,把他们成片成片串起来.....”
余独白语速很慢,每个比喻却又形象到可怕。
商则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突然说起这些,但这并不妨碍他听得小脸一白,打算以后都不吃肉串了。
“所以,虫族是很危险的存在,每个士兵只有把身体锻炼到极致,拥有反抗虫族的绝对力量,上了战场才有活着回家的可能性。”余独白顿了顿,努力在脑海中搜刮着适合的词汇,“在军营里,无论是女性还是男性,女花或者男花,大家都一样,没有区别。”
“每一个有勇气冲锋陷阵的人,无论如何,都是值得尊重的。”
余独白将话说到这个地步上,商则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难得听眼前这个一向寡言的保镖一口气说了那么多话,看来他做的事情的确是有够糟糕。
从小被蜜罐子泡着长大的商则,第一次感到了让他抬不起头的惭愧。
“少爷,我本不该说这么逾越的话,但您要知道,副司令正是因为拥有这样优秀的体魄和力量,才能一次又一次击退虫族的进犯,这完全是她个人的能力,跟性别没有关系,即便有关系,那也是跟女花有关系。”
“您将这么优秀的她比作男人,实在是太......”
太侮辱人了。
优秀的女花像男人,优秀的女性叫爷们,简直是倒反天罡,硬给屎盆子镶金边。
本意是递个台阶给商则下的余独白,说着说着,目的突然不纯粹了,私心悄悄冒出头了。
他原先并不是什么爱出头的人,只不过出于对原来的敬佩与尊重,他才会忍不住偏心几分。
而这结果也导致了,本就愧疚不已的商则,低下去的脑袋此时已经快要贴到胸口了。
表情冷淡的原来在听完余独白这一番话后,又仔仔细细将对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她摇头惊奇地啧啧啧几声,冷锐的目光都变得柔和了些,甚至不吝夸奖道:“没看出来啊小伙子,思想觉悟还挺高,以前在哪个区哪条线?跟在谁手下的呀?”
“谢,谢谢副司令夸奖.....”突然被曾经遥不可及的人当面夸奖了,余独白心脏微微一麻,不复成熟稳重的硬汉形象,有些含蓄羞涩地笑了下,“我跟您一样是A区一线的,曾在.....”
余独白报了倒霉男上级的名字,原来闻言目光迷茫了一瞬。
“哦哦,他啊。”她压根没想起来余独白说的人是谁,但这并不妨碍她鬼扯,“你说的这人不怎么样啊,跟着他哪有什么前途可言,以后有机会的话要不要跟着我?只要你想复役,对我来说也就两句话的事情。”
原来橄榄枝抛得简单粗暴,丝毫不顾忌自己当前十分敏感的嫌疑人身份。
奈何她的态度自信又真诚,那一股子浑然天成的信服力还真就让余独白晃了下眼。
但这并不足以让余独白放弃现在的一切跟她走。
“抱歉副司令,我,我可能没办法.....”他垂下长睫掩去眸中难言的苦楚,从喉咙里硬挤出声音来拒绝掉原来的好意。
奈何他还没将理由说出口,一直躲着的商则忽然小步小步地挪出来,无声地打断了他。
原来见状笑容淡去,连追问余独白的欲望都没了。
小瘪犊子,刚才不动现在动,一看就是要跳出来阻碍她挖墙脚。
“我,呃.....”商则也搞不懂自己为什么要在这个不恰当的时机里找存在感,只能紧张地偷瞄一眼原来,两只手跟拧麻花似的纠缠在一起,整个人扭扭捏捏的。
原来对待他可不像对待余独白一样有耐心,对方才刚开口,她就了无兴趣地摆摆手赶人,语气淡淡道:“叽歪半天连个抱歉都说不出口,赶紧滚蛋吧,看见你我就眼睛疼。”
许是这话太无情,商则闻言难以置信地抬头,眼睛里的光碎成了一地的玻璃渣子。
他憋屈地抿唇,先是转头看了眼安静的余独白,又看了眼对他爱答不理的原来,完全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保镖受到的待遇会比自己好那么多。
原来刚刚才狠狠欺负了他,现在怎么可以用这种态度对待他呢.....
短短几分钟心情大起大落的商则,越想心里越堵,最后嘴巴忽然跟茶壶嘴一样高高地撅起来,一个没憋住,猛地爆哭出声。
原来额角的青筋抽了一下,脾气又要压不住了。
即便商则哭得像一条被雨淋湿的卷毛小狗一样惹人怜惜,她内心也毫无波澜,只想求个清净。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743843|14519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你他大爸的再哭我就——”
“对不起,对不起嘛!”商则抬手拿袖子一边狼狈地擦眼泪,一边抽抽噎噎地说话,“我也不想用那种态度对你说话啊,我也知道你在战场上不容易,我一直以来都很支持你的啊,可是网上很多人都在说你杀害同伴的事情是真的,还说你之所以暂时没被判刑,是因为你背景太硬了法官被你收买了.....”
原来:“?”
原来傻眼了。
她两只手无力地朝上摊开,脏话憋了又憋,最后还是没忍住骂道:“不是,啊?你脑子长出来是为了增加体重吗?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的被抓去虫族老巢,虫母就算一口把你整个人吞了,也得想尽办法把你的脑子从胃里吐出来,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的脑子里全是毒废料,没半点营养!”
原来磨了磨牙,又继续怒道:“高等法庭是什么地方?我就算是法官她祖姥姥也通不了一点情,还收买?我但凡敢对着她掏一个星币,她都能直接下令击毙我。至于我为什么没判刑,是因为只要我在判决生效前提起上诉,就算证据确凿也能无条件进入二审,明白吗?更何况姥子本来就没杀人啊,你智障吗?没点判断力吗?怎么人家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啊!”
她很后悔刚才没把商则勒死,两块肺快要被气炸一块了。
都星元498年了,怎么还有这种脑子跟海绵一样的人,知识装多少漏多少,废水却吸收得一干二净。
原来的表情和语气都很凶残,商则被骂得一哆嗦,可怜巴巴地打了两个哭嗝。
他乖乖将呜咽声吞回去,小声解释道:“对,对不起嘛,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学校里的老师从来没有教过我这些,我还以为这种严肃的事情肯定没人敢乱讲,所以我才会信....”
原来:“......”
她揉了揉额角,被迫哑火了。
半晌后,原来再度挥了挥手,示意主仆二人滚蛋。
她不做停顿,转身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手指摸索着镣铐的特殊按钮。
“等,等等!”商则忽然壮着胆子追了两步,“我,我差点忘记了,我妈妈让我上来问你,你有什么忌口的东西吗?等一下要在一楼吃饭。”
“没有。”原来没停。
“再等一下!”商则还在跟着,“我已经跟你道歉了,我也知道自己错了,你可以原谅我吗?”
“嗯嗯嗯嗯,原谅你了。”原来头也不回。
“真的吗?你真的愿意原谅我了吗?”商则破涕为笑,心里的沉重感终于减轻了不少。
他笑得眼睛亮晶晶,丝毫不知道吃一堑长一智的道理,硬是傻愣愣地跟到了浴室门口。
原来终于停下了,还转头意味不明地看着他。
“你忘了我刚才对你做的事情了吗?”
原来这话问得不明不白,商则歪了歪脑袋,没反应过来。
暗道不妙的余独白快步上前,却还是晚了一秒。
他眼睁睁看着一脸单纯的商则,被原来一把拖进了浴室里面。
————
【女花小科普3】女花的身体构造与女性最大的差别是,她们拥有自主排卵的能力。
正常情况下女性的排卵期在月经前14天左右,成熟的卵子排出后会被输卵管伞捡回输卵管里等待受精,2天内未受精,卵子则会死亡被排出。而女花则不同,如果她们在2天排卵期内拥有强烈的,想让男花怀孕的念头,阻拦卵子排出的一切障碍将会被花源扫除,最终将一颗完整存活的卵子排出体外,以供男花受孕。
4.无法无天
完了,事大了。
余独白站在瞬间锁死的浴室门外,用三秒钟想好了离职的理由。
虽然他知道原来不会伤害商则,但是商则作为一个被宠坏的富家公子,在家里被第一次见面的女花先是咬了耳朵,现在又被强硬地拖进密闭空间里,心态肯定要爆炸。
无论结果如何,他两次失手没救到人,这份工作十成十是保不住了。
余独白叹了口气,怀着复杂的心情敲了敲厚重的玻璃门,可惜门没有半点要开的意思。
就在他考虑去找商家夫人的时候,商则突然像一只被逼急的兔子一样狂冲了出来。
他跟原来在浴室里整整待了一分钟,除了他们俩,谁也不知道在这一分钟里曾发生过什么事。
余独白看着浑身上下湿透的商则,愧疚道歉:“对不起少爷,都怪我能力不足,两次都没办法将您从原司令的手中救出来,我现在就去跟老板申请换一个保——”
“不,不是你的错!”商则后背紧紧贴着浴室门,单薄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两只眼睛又红又肿,“是她,都是因为她太厉害了,你赢不过她很正常,我不怪你。”
他有一只手颤抖得很厉害,紧握的拳缝里似乎还流出了些许淡蓝色的沐浴露,不过他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这些,只是一边神游似的往外走,一边喃喃道:“对,都是因为她太厉害,她实在太厉害了,我是害怕她,我才不是主动的,我都是被强迫的,我绝对没有害羞.....”
余独白没听清商则的碎碎念,却将他熟透的脸庞看得清清楚楚。
红红的,俏生生的,就像第四星极其稀缺的苹果一样,咬一口好像会有香甜的汁水溅射出来。
余独白给商则当了快一年的保镖,从来没见过他这幅样子。
老实说.....看着还怪吓人的,有种真的丢了脑子的飘忽感。
待主仆二人离开有一段时间后,仔仔细细给自己洗刷了一遍的原来才从浴室里出来。
她用机器烘干身上的水,赤条条地站在等身镜前,一遍遍扫视着身上新旧交叠的伤疤。
当目光落在锁骨处时,与满身伤疤显得格格不入的牙印,忽然跃入原来眼帘。
牙印没见血也没破皮,就微微泛着点红,上下两排齿痕很整齐,始作俑者的牙口一看就很好。
“呵。”原来轻笑了声,用指腹随意地在牙印上搓两下。
又菜又爱玩。
--
原来换上商家特意备好的常服,前往一楼。
将她带往B区的人临走前应该是和商家的话事人打过招呼,否则也不会一看到她下楼就匆忙迎上来。
“原司令!”商成才挺着肚腩大步流星而来,粗糙圆脸上露出一个还算是真诚的笑容,“我叫商成才,商业的商,长大成才的成才,久仰原司令大名,今日一见您果然气度不凡!”
“也不知道您平时爱吃些什么,我就干脆让我夫人多准备一些了,如有招待不周,还请您多见谅。”
“客气了。”原来目光掠过满桌色香味俱全的佳肴,语气平平地回应。
“原司令,上边都给我交代好了,这段时间您就放心踏实地住在这,我不敢吹我这栋房子的防护等级是最高的,但至少是B区数一数二的,在这您绝对不会受到任何生命威胁!”商成才拍拍胸脯,很是自信。
“打扰了。”原来点头。
“哎呀,这怎么能算打扰呢,您能到我这儿我高兴还来不及.....商则,你在那里磨蹭什么呢!还不赶紧过来跟原司令问声好!我平时都是怎么教你的你忘了吗!没规矩!”商成才笑到一半忽然变脸,凶巴巴地对着某个地方厉声命令道。
原来随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恰好跟待在楼梯口瞎磨蹭的商则对上视线。
对方一愣,连忙望天望地就是不肯望向原来。
可片刻后,他又像做贼一样悄悄撩开眼皮,不受控制地将目光黏在原来身上。
“这位是?”原来回过头明知故问。
“啊,这是我儿子商则,否则的那个则,他平日里胆子就比别人小一些,许是第一次见原司令,不小心被您身上令虫族胆寒的萧杀之气所震慑,因此才这么畏畏缩缩,让您见笑了。”商成才一边谄媚地吹捧着,一边用余光狠狠瞪了商则好几眼。
商则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小步挪过来。
他一手轻拽着新换的宝蓝色丝质衬衫,露在外头的肌肤白到发光,两只脚挪啊挪,挪了许久才挪到原来的旁边,乖乖低着脑袋小声说道:“原司令好。”
“呵呵,你好。”原来转头看他,用手撑着下巴露出了一丝玩味的表情,“令公子的胆子好像确实比常人.....小一些啊。”
商则闻言沉默不语,被咬过的耳根却烫了几分。
这话究竟是嘲讽还是陈述,很难分得清。
毕竟他从浴室里落荒而逃,实在算不上胆大,可连商成才都要敬上三分的原来,他却敢贴脸嘲讽,又实在算不上胆小。
非要说的话,他倒是有几分无知者无畏.....当然,贬义的那种。
“呃哈哈.....”商成才尴尬地笑了笑,老脸稍微有点挂不住,“他,他平时表现还是可以的.....啊对了,有件事我忘记跟您说了,整个三楼都是您一个人的空间,只要您没有吩咐,那就不会有任何人上去打扰您的。”
商成才话题岔开得有点生硬,原来也没兴趣故意下他面子。
只不过在进行毫无意义的枯燥聊天时,她总忍不住偷偷开小差。
甚至于到了后半段,她已经无法无天到,当着亲爹的面调戏他的宝贝儿子。
原来很早就察觉到有一道羞涩又黏腻的目光一直在偷偷注视着她。
撇除商成才后,也就只剩下坐在她对面位置上的商则了。
原来一抬眸,呆了吧唧的商则就慌乱无措地撇开脸,她一转移注意力,那道目光便又重新黏上来。
循环往复,无休无止,偷感不是一般重。
“原司令啊,你也是知道的,现如今的生意哪里有那么好做啊,多亏我有点运气和实力,才能....”
“嗯嗯嗯嗯,你说的没错。”听着商成才没完没了地自我吹捧,原来出于礼貌敷衍地应答了两声。
趁着对方说爽了拿水润喉的空挡,她不动声色地换了只手托下巴,淡定为自己即将要做的小动作打掩护。
原来垂着眸,纤长的尾睫掩去大半眼中的情绪,微侧着头一副听得很认真的模样。
实际上在商成才有限视野的背后,她空闲的那只手若无其事地放到了衣领位置,状似无意地伸出一根指头探进领口深处,冷不丁往下一勾拉,将藏在暗处的锁骨露出来。
而后,原来当着商则的面,用指腹绕着变成淡粉色的牙印摩挲着,动作又轻又慢,像是在回味什么一样。
商则:“......”
他仿佛触电一般猛收回视线,坐立难安地左右晃了晃脑袋。
可躲躲闪闪到最后,他还是控制不住回过头来,被原来勾得目光都呆滞了。
原来唇角噙着一丝浅淡的笑意,侧头与人交谈时的慵懒状态很吸睛。
她穿着垂感很好的黑衬衫,臂膀的线条十分清晰漂亮,举手投足间充斥着一种别样的魅力。
可明明看起来很正经的一个人,却在只有两个人能看见的地方,勾勾画画,各种暗示,反差感极强。
商则从小到大都被商成才耳提面命,绝对不要靠近女花。
他一直都很听话,直到上大学的时候偷偷崇拜上了身为女花的原来,图库里存了上千张她的照片,又因为一桩命案对她大失所望,而现在.....
他感觉崇拜和失望,好像都开始慢慢变质了。
原来用余光扫了两次商则,他都傻傻的没发现。
那副涉世未深,动不动就被弄得面红耳赤的模样,让她不禁回想起在浴室里发生的事情。
其实刚开始粗暴地把人抓进去后,原来单纯手痒,没想做什么。
她觉得只要她一松手,商则应该就会慌不择路地自己逃出去。
可他的反应却大大出乎原来的意料,一个巨大的威胁就在眼前,他的选择居然不是找机会逃跑,而是像一只没经过社会化训练的幼猫一样,待在浴室墙壁的夹角里,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原来一向不会把自己的同理心浪费在男性身上,因此,商则这幅作态并未勾起她一点点的怜悯之心,反而让她滋生出了一丝想要捉弄人的恶趣味。
迎着商则害怕中又夹杂着其他古怪情绪的目光,原来淡定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而后,她当着商则的面暂时解除了镣铐的限制,链接啪一声断开后,她毫不犹豫地将双手放在衣服下摆处,干脆利落地往上一掀。
浴室暖黄的灯映射在墙面上,轻飘飘的阴影落下一团又一团。
商则的瞳孔一瞬微缩,下一刻像被人死死掐住了脖颈一样,整张脸都憋红了。
原来沉暗的身影如大厦倾覆,把他整个人都淹没在其中,被迫往逼仄的三角空间里蜷缩再蜷缩。
他这幅姿态,看着很可怜,也很好玩。
原来将镣铐恢复链接后,两只手撑在墙壁上,进一步做出压迫感极强的全包围动作,垂头注视着把脑袋用力埋进膝盖里的商则。
“躲什么呢?”
“还不打算走啊?没看够嘛?”
原来戏谑出声,用脚尖轻轻踢了踢他。
一经提醒,商则才意识到自己躲避的行为实在是很愚蠢,无法再忍受这种窒息氛围的他,膝盖一软,妄图狗狗祟祟地爬离原来的包围圈后,再站起来撒腿就跑!
但,他才刚跪下,就被原来掐住胳膊猛提了起来。
“行,既然不打算走,那就过来帮个忙,正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好我的手不方便。”
原来强硬地将疯狂扑腾的商则拖拽到淋浴区。
她一边控制住人,一边将固定好的沐浴露从机器上暴力地拆卸下来,乱挤了一些在商则手心里。
商则的脑子乱成一团,抓着一手沐浴露扭头就想跑,结果却被突然打开的花洒淋了一身。
原来在哗哗的水流声中靠近他,低声道:“愣着干嘛,抹啊。”
“抹,抹.....抹什么?”商则已经完全失去思考能力了。
抹什么?还能抹什么?
原来隔着逐渐升腾的氤氲水汽看他,额角的血迹被冲成淡淡的红色,带着一丝腥气与温水混合,快速地穿流过她冷淡的眉眼。
她握在商则肩上的手,一寸寸滑到他的手腕处攥住,准备手把手教他到底该抹什么。
“抹什么?”
“我啊。”
她的声音被冲降下来的水分散得有些模糊不清,商则努力想要去弄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可掌心却是忽然一热,沐浴露在霎那间就被夺去了大半。
大脑一片空白的商则拼命绷直了五根手指,生怕多触碰一分一毫他不该触碰的。
他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他的手还能充当肥皂使用。
“这么乖?”不干人事的原来惊叹出声,好心地帮商则撩起凌乱的刘海。
见他不动,原来又戳了戳脸颊。
又捏了捏鼻尖。
还掐了掐脖子。
他一概没反应。
心情如同高压锅爆炸的商则,理智早已经被炸烂了。
他呆呆傻傻地任由原来欺弄,连反抗都不想反抗。
直到一只滚烫的手得进尺地向下,将他遇水变沉的衣服撩起一角,意图更进一步。
此时此刻,商则才一个激灵猛地回过神来,慌乱无措地咬了原来一口,趁她吃痛松手,撒丫子冲向出口打开门狂奔出去,整个流程一气呵成。
徒留抹了一半沐浴露的原来站在原地,似笑非笑地轻抚着锁骨上的齿痕。
失策了,还以为是很放得开的男孩子呢。
记忆回笼,原来将小动作停下,故意抬眸与商则对视。
被盯了个措手不及的商则,吓得呼吸骤停。
压根没注意到这一切的商成才,聊到兴头上直接一伸手重重地拍在他宝贝儿子背后,大笑道:“原司令你可别不信,小则最清楚我——你抖个啥?你干嘛啊你?”
受到二重惊吓的商则,脸蛋如同一滴颜料坠入水中,晕开了成片成片的红。
“没,我没干嘛,我在发呆。”他艰难地扯出一抹假笑,桌底下的双手已经羞耻到拧成一团了。
“发呆?你发呆盯着人家原司令干什么?你小子的礼貌都——”又一次丢脸的商成才很不满,当即就要发作,好在此时厨房里走出来一个人,及时打断了他的训斥。
“打扰了,这是最后一道菜。”一个温婉娇小的女人含着微笑走出来,将辛苦烹饪的菜摆上桌。
“这位是?”原来挑眉。
“噢,这位是我太太,叫叶翎。”商成才简短一句话概括,没解释是哪个叶,哪个翎。
“叶太太。”原来朝她点头。
“啊,原司令好。”叶翎听见原来对她的称谓,不知为何有些惊讶,但随及笑容却更明亮了些,“也不知道这些饭菜合不合您的胃口,如果您有什么需要,或者想吃的菜,随时告诉我.....”
“不用,这些够丰盛了。”比起对商成才的敷衍,原来对叶翎倒是展露出了实打实的温和笑颜,“辛苦你准备这么一桌子菜了,快坐下来一起吃吧。”
“呃,原司令,她.....”商成才闻言表情有些为难。
“没关系的原司令,你们先吃,我还有点事要急着去处理。”叶翎注意到了餐桌上的气氛不太对劲,很是贴心地找了个离场的借口。
“是啊原司令,我太太她——”
“坐。”原来打断商成才的话,直接伸手做出请的手势,笑意微敛,不容拒绝。
她手上明明还戴着象征罪犯身份的镣铐,却并不打算为此低调几分,反而始终一派气定神闲,强势得令人不敢多语。
这样的她,让商则逐渐忘却了刚才的窘迫,眼底多了几分痴,心脏狂跳不已。
颜面失了又失的商成才勉强笑了下,眼神却很晦暗。
他朝着叶翎点点头,装作大度道:“既然原司令都这么说了,那你手头的事情就先放一放,坐下来跟我们一起吃饭吧。”
等满脸不安的叶翎落座后,原来才恢复成轻松随性的模样。
“吃饭吧。”她笑道,而后终于伸手夹了这顿饭的第一口菜。
————
【女花小科普4】女花与女性还有一个小小小差别,她们与众不同的交/媾方式,让不少男人感到惊恐与厌恶,但同样也有不少男人对此跃跃欲试。
5.上位压制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至少原来这个客人是真欢。
叶翎可能很少跟来客一起吃饭,用餐的时候基本上不开口说话。
商则随了她,也安安静静的,身边人偶尔夹两筷子菜放他碗里,他都会一声不吭乖乖吃掉。
原来个人还挺喜欢食不言的习惯,因此面对一边吃饭一边罗里吧嗦的商成才,她真的很不耐烦。
不过没关系,通常她觉得不爽的时候,旁人一般也不会好过的。
“原司令啊,这道菜你可要好好尝尝,这是我们B区独有的招牌....”
“噢?叶太太居然连招牌菜都会做,真厉害。现在市面上稍微有点经济能力的家庭,都会选择使用专业的家政机器,做出来的菜除了好吃之外,没有一点感情。不像叶太太,亲自动手做菜多有烟火气息啊,还能为小家庭省下一笔钱,太令人敬佩了。”原来意有所指地赞叹道。
商成才:“......”
商则:“原司令真温柔。”
叶翎:“原司令您,您过奖了.....”
“呵呵,原司令您误会了,家政机器我很早就买了,只是我太太她个人比较喜欢烹饪而已....啊对了原司令,接下来如果有什么需要,您可以直接和我太太说一声,她平时比较闲——”
“比较闲?那想必我房间里的服装和常用品都是她一个人准备的了,如此看来,叶太太不但手艺好,同样也是一个心思细腻且很有品味的人呢。”原来梅开二度,赞赏的话随口就来。
商成才:“......”
叶翎:“......”
商则:“原司令人真好。”
“我太太真是承蒙原司令厚爱了.....其实想想也对,我日常忙于处理公司里的事情,没有时间去注意这些生活上的小细节,其实我也挺——”
“诶?没想到商先生是个大忙人啊。”原来终于将注意力放到了商成才身上,笑容很是意味深长,“刚才听你聊了些项目上的事,正好那一块我略有涉猎,请教你两个问题可以吧?”
商成才:“?”
等等,这怎么跟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那么,请问——”原来没有给他一丁点找借口的时间,迅速抛出了一个晦涩难题。
该问题一出,嘴巴动个不停的商成才忽然就沉默了。
反观一直处于被动位置的叶翎,似是为了给不成器的丈夫解围,竟难得主动开了口。
“原司令,这个问题我来替成才回答吧。”
她身上还套着碎花围裙,朴素到极致的装扮无论如何都无法与商业人士联系在一起。
可偏偏就是这样不起眼的家庭妇女,聊起专业的话题来竟能做到侃侃而谈,周身温柔的气质瞬间镀上一层锋利的外壳。
原来专注地听着,时不时补充上两句。
叶翎有时点头,有时摇头,丝毫不惧当面指出错误。
两个女人就这样在饭桌上你来我往,聊得兴致高昂。
而旁边的父子二人则半句话都插不上。
等叶翎将主客观点都表达完毕后,原来才意犹未尽地回头看向脸色糟糕的商成才,真心实意地夸道:“商先生,你能得到叶女士的青睐,真是非常幸运啊。”
她没说什么,却也什么都说了。
商成才整张脸彻底黑透,筷子几乎都要折断在他掌中。
但碍于原来在旁,他非但不能够发脾气,还必须得强颜欢笑着轻轻放下筷子。
“哈哈,我的确挺幸运的。”商成才放下筷子后擦了擦嘴,迫不及待地起身告别,“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点儿急事要处理,原司令,恕我招待不周,您慢慢吃,我就先去忙了。”
“嗯嗯嗯嗯,没关系,你先去忙吧,不用在意我。”原来笑呵呵地摆摆手,一路将人目送走。
终于将叽叽歪歪的玩意儿送走,她夹菜的手都利索了。
坐在对面的母子二人却不约而同放缓了动作。
原来疑惑抬眸。
结果冷不丁和两双漂亮的星星眼对上。
“原司令,你好厉害!”商则年纪小,情绪表达得格外直白,给原来都整不会了。
叶翎赞同地点点头,眼神里全是明晃晃的羡慕与钦佩。
“嗯.....没什么,吃饭,快吃饭吧,别浪费一桌子好菜。”
原来本来还有点摸不着头脑,但当她察觉到饭桌上的气氛一改先前的压抑,变得活跃轻松起来后,一切便都明白了。
怎么说呢,意料之外情理之内吧。
只要结了婚,在社会上被打成狗也不敢叫的酒囊饭袋,回家却能任意对妻儿施加上位者的压力。
可一遇到真正的上位者,他又会当着弱小妻儿的面,重新变成一条摇尾巴的狗。
真是怪让她恶心的。
不过她来都来了,光被恶心可不行,怎么着都得恶心回去一下。
可惜她现在不方便搞什么大动作,要搞也只能搞些小动作。
既然如此,那就......先把商成才的老婆和孩子抢走吧。
--
星元498年6月26日,下午三点。
原来吃完饭回到三楼后,看着一整个厅最先进的智能设备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中。
服了,她走到哪儿信号屏蔽到哪儿,这些东西搁她面前跟垃圾有什么区别?
虽然站在一米外远程向设备发出指令也不是不行,可声控最基本的前提条件是,她必须先靠近设备录入自己的声音才可以,就像她房间的门一样,因为有人提前导入了她的声音,设备才会听从指令。
原来抚了抚额角,也没多寻思,直接转身准备下楼找人帮忙。
就在这时,一道挺拔健硕的身影先出现在了入口处。
余独白毕恭毕敬地朝着原来点了点头,随后解释来因:“原司令打扰了,太太临时有事要处理,特意托我过来为您解决一些设备上的问题。”
“不愧是叶女士。”想什么就来什么,原来为此倍感欣慰。
“原司令,为了以防万一,我为设备导入您的声音后,同时会为设备再连接上一根网线,可能,嗯,可能需要在您这里打扰上一小段时间,我先提前跟您说声抱歉。”
“没关系,你尽管弄吧。”
“那,先麻烦您对着导录口说句话可以吗?本人录音比经过星网二次传导的声音更容易被设备识别一些,所以.....”余独白从黑西服口袋里掏出一个与手指长宽差不多的导录口,小心谨慎地举到原来嘴边。
这要求来得有点突然,原来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是让人家一直举着导录口也不好,所以她干脆随意抛了个问题出去。
“你能够确定你这个导录口已经开始录制声音了吗?”
“当然了原司令,我——”余独白下意识接话,而后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蠢事后,慌慌张张地开始道歉,“对不起原司令!我不是故意的,我......”
“没事,你紧张什么,重新录个音而已我又不会吃了你。”原来一脸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把刚才那段删掉重新录吧。”
“好的,谢谢原司令。”余独白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些,将录入第二人声的无效录音删除掉后,他提起精神面向原来,将导录口重新举了起来。
本想着重复一遍问题的原来,看到他这幅严肃的模样,心思忽然一动。
她唇角扬起了些许弧度,故意装作一本正经地抓住余独白拿着导录口的手,将他宽厚的手包裹住大半。
余独白喉结一滚,紧闭着唇没吭声。
“你知道吗余独白.....”原来略微侧头,一寸寸靠近的唇几乎要贴上余独白的手指,“其实我对你的第一印象很好。”
她凝视着有几分愣神的余独白,眼神慢慢从他的双腿一路往上扫到他成熟俊朗的面庞,带着难辨真假的笑意温声道:“宽肩、窄腰、长腿、大胸,该饱满的地方都很饱满,肌肉线条十分完美,你退役了之后仍然保持着很好的身体机能,我很喜欢你的这份自律。”
话音落下,满室寂静。
只有余独白一双耳朵红得惊人,仔细些听,似乎还能听见血液在毛细血管里疯狂奔涌的声音。
原来的眼睛能杀人,也能骗人。
褪去上位者的威严,她那双多情的眼睛融了冰川化为春水江流,任谁看了都得酥软三分。
余独白握着导录口的手轻颤着,久久没办法回神。
最后是原来帮忙摁了结束录制,顺带着还打了个清脆的响指,他才恍然惊醒。
“喏,录好了。”原来松开他的手,云淡风轻地退开几步。
她压根没将自己刚才那番一时兴起的话放在心上,自然也不会在意余独白莫名失落的表情。
原来这个态度,摆明了他连问问那些话是什么意思的机会都没有。
“好,好的。”余独白垂眸掩去情绪,默默握着导录口走向某个旮旯角,勉强静下心去完成任务。
他将导录口金属一端接入自己手腕上佩戴着的光迅表,在快速凝聚成形的光屏上操作了几下,大厅内多台智能设备接连响起了滴答提示音。
片刻后,声音导入完毕,智能设备将会截取一小段导入音进行模仿生成并记录加强,以防无法区分正主与某些音色相似的人。
余独白站在不起眼的角落,依然腰背挺直如松柏,没有丝毫懈怠。
他耐心地等待着最后一个模仿步骤结束,脑海内同步构思着该如何牵线才能让整体布局更美观,让原来用起来也更舒适一些。
可他只来得及思考一个开头,理智便被猝然炸成了一片废墟。
“你知道吗余独白....”
“我对你的第一印象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长腿、大胸,该饱满的地方都很饱满....”
“我很喜欢你....”
设备截取的片段完全随机,外放的时间也随机,在如此随机的随机下,竟硬生生凑成了这么一段话。
这段话模仿的声音,是原来的。
更可怕的是,本人此时就在旁边。
“哈.....”原来没忍住笑了声,坐在沙发上扭头去搜寻某个人的身影。
本想着借此调笑余独白两句,可没想到的是,她压根就没有出手的机会,因为光是这么一段凑巧的话,就够余独白好受的了。
他顶着196的个头,套着职业死板的黑西装,再配上左眼那道淡疤,怎么看都不像好惹的人。
但偏偏就是这么几句毫无感情的机械仿音,轻易就攻破了他柔软内心的防线,使得他素来没多少表情的面孔,染上了难以启齿的飞霞,一双下三白的凶狠眼睛变得惊慌又无措。
莫名像极了一只啸声可震山林的猛兽,突然躺下露出了粉色的爪爪肉垫。
原来见他僵着身子许久不曾动弹,便起身走了过去,故意歪着头有些贱兮兮地凑近看他。
“怎么停下了?”
“呃!?啊,抱歉原司令,我马上就去连接网线!”余独白狼狈地避开视线,一边胡乱道歉,一边想要错过原来赶紧找点事情去做,借此分散自己的心神。
“急什么。”原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将人又强行拉回到自己面前。
余独白趔趄两步,背部直接撞上了坚硬的墙壁。
他现在浑身上下都臊得慌,一心想要掉头就跑,奈何他没有资格反抗原来,因此只能够被迫呆站着。
原来一只手撑在余独白肩上,稍微用了点狠劲,硬是把人摁得死死的。
余独白轻轻皱了下眉,好似有些吃痛。
可即便如此,原来也没想着怜香惜玉。
毕竟余独白的体型几乎是商则的1.5倍,对待大型犬的方式怎么能和小型犬一样呢。
“没听到刚才的话吗?”原来露出一个带有攻击性的笑容,目光灼灼,“长腿、大胸,我很喜欢。”
她太过直白,余独白殷红的脸色骤然加深了几分,讷讷张嘴不知如何应答。
“怎么不说话?这是要随我予取予求的意思吗?”
“不是,我.....”余独白无助地贴着墙,气势一弱再弱,“我只是没明白您的意思。”
“噢,那我给你解释一遍。”原来弯着眼眸看起来很真诚的样子,另一只不安分的手却勾住了对方西装外套的领口,恶意地往旁侧扒开,“我的意思是,我很喜欢,你介意给我摸一下吗?”
余独白的西装外套在她的暴力扒扯下直接变形,藏在里面的白衬衫大片大片露出来,包括那一团把衬衫撑得毫无褶皱的胸。
垂落的西装领口边缘恰好与胸部轮廓线重合,显得这衣服不像是被扒落的,反而像是因为主人胸部锻炼得过于饱满,导致衣服卡在胸下面了没办法再往上拉。
可怜余独白只觉左胸口微微一凉,指腹碾过的力度像羽毛轻轻搔过一般,无形中更叫人难耐。
他从未被人这样对待过,他感觉有点羞耻。
可他不敢动,也不敢拒绝,更没办法像商则那样又哭又闹。
他只能攥紧垂在两侧的双手,像只明标价码的廉价娃娃,任由客人观赏摆弄。
但,但是.....
迎上原来看似恶劣,却一片清明的目光,余独白竟感觉不到丝毫屈辱。
他甚至一边暗中唾弃自己,一边悄悄用臂弯将胸部挤得更加挺翘。
原来倒是没注意到他这点见不得人的小心思,只以为他轻轻颤抖是被气的。
没想到看着挺木讷老实的,脾气却还挺大。
算了算了。
不想刚来第一天就闹出事的原来,见余独白迟迟不吭声,兴趣便渐渐消退了。
她无聊地叹了口气后,两只手一松就要走开。
谁料就在她打算放弃的这一秒,余独白忽然就开了他的金口。
“如,如果原司令真的喜欢,呃,喜欢我的,我的胸.....”
“那,那原司令想要对我做什么,都,都可以.....”
————
【女花小科普5】女性的英蒂受到刺激会充血,形如小珠子,女花的英蒂受到刺激,则会凸凸凸凸凸凸到极限。
请不要惊慌,这是正常现象,因为女花英蒂表皮的弹性是女性的100倍不止,混杂着花源的血液受到刺激涌入英蒂,等慢慢充血撑到极限后,英蒂原有的海绵体会将血液出入口堵住。
原本滚烫的血液会在花源的作用下逐渐冷却,凝结成坚硬固体,如果一段时间没有动作,或者主人并没有XX的心思,花源就会停止工作,打开出入口让血液回流,表皮随之回缩。
6.以权压人
原来:“......”
原来:“你认真的吗?”
快要烧冒烟的余独白顿了一下,似是终于知羞了一般,微微偏过脸去。
即便如此,他也没忘记点点头。
这回轮到原来开始不吭声了。
她发现这商家人都很有意思,前有一个缺了半斤脑仁的菜包少爷,又是挑衅,又是跟到浴室,又是在餐桌上明目张胆地盯着她。
后又有一个看似性格沉稳的保镖,明面上对她的态度恭敬到了极点,说话做事却总带着几分他自己察觉不到的亲近,甚至是无底线的妥协与纵容。
一个两个都不守男德反复越线,心思昭然若揭。
可到头来他们却装得满脸无辜,将被挑动的原来衬托得像个流氓。
原来之所以能察觉到,是因为这种情况并非偶然发生,从很早以前在她身边就屡见不鲜。
在历史长河中,军营里女与男的比例总是过分失衡,再加上男人酷爱抱团,女人的话语权便更少了。
因此当原来这个异端高调出现,不顾一切疯狂夺权,等同于直接给小心眼的男人们来了个迎头暴击,气得他们一个个暗地里将她祖宗十八代都骂穿了,甚至是不遗余力地给她造一堆谣。
可即便如此,只要她过硬的实力摆在那里,风言风语就破不了她一点防,反而有数不尽的漂亮男人半夜争相爬床。
但.....他爬就爬吧,晚上关了灯摇得跟狗似的,白天一出门就说原来耍流氓,以权压人。
他大爸的,她这条件她用得着耍流氓?就算她身上军功减半,当场退役回老家,光是洗把脸站在大门口,想给她生孩子的男人都能从A区排到B区。
无奈旁人就是要忽略摆在眼前的事实,偏信一个爬床男情非得已的谎言。
但凡性别调换一下,原来变成带把的,爬床的变成女性,旁人都得哇哇夸原来风流多情有魅力,转头将爬床的那个骂成下贱胚子。
可惜原来不带把,而且原来还不好惹。
于是风流韵事成了以权压人,原来个正经人成了死流氓,爬床男则收获一句【委屈你了兄弟】。
服了。
不过搞笑的是,原来流氓的名头打出去后,爬床男竟只增不减,几乎夜夜骚扰。
女副官为此愁得很,明里暗里苦劝她半夜少开门,以免名声被败坏干净。
听见这话的原来,是真委屈了。
然后她比了个耶。
“我长这么大就睡过两个男的,我发誓。”
女副官看了眼原来,敷衍地呵呵一声。
原来:“......”
说出来很多人可能不信,之前有个不要脸的骚男主动围着她跳一个小时艳舞,她闭着眼看都没看,结果第二天就有人煞有介事地宣扬,原来又又又强迫了一个良家夫男。
一次两次也就罢了,可这种破事几乎周周都有,最后谣言越传越广,无论原来再怎么解释,她也只能一点点坐实被有心人虚构出来的下流形象。
“要不....你抓一个出来杀鸡儆猴?或者努力澄清一下?”女副官提议。
“澄清个屁。”原来一向不推崇逃避,天生就喜欢迎难而上,“用桃/色故事去压垮一个女人是他们惯用的手段,如果我这时候百般避嫌,那就是正中他们下怀了。”
“要我说,我就得不要脸到底,反正横竖我又不吃亏,哪怕他们嚼舌根嚼得上面都知道了,那又怎样?仗是不是得靠我打?兵是不是得靠我练?只要我根基稳,他们玩什么脏的都白搭。”
“那.....”女副官有点被说动了。
“那当然是将以权压人贯彻到底咯。”原来耸了耸肩,语气无奈,表情却隐隐兴奋。
做下决定之后,原来房门也不关了,窗户也大敞着。
虽然仍旧没有实战,但她已经不再是一副寡情冷漠的样子,偶尔兴起了也会动动手,将目的不纯的爬床男欺负得双眼失神,涕泗横流。
她摆烂得彻底,流氓演得炉火纯青,在男人堆里的名声越来越差。
可与之相反的是,她夺权的手段却越来越强硬,往上升的速度越来越快,地位也越来越难撼动。
好像就那么一眨眼的瞬间,某些东西就被她轻易改变了。
曾经虚情假意的人忽然都如同飞蛾扑火般,拼死拼活只为求原来多看他们一眼。
因为在战场上肃杀无情,浑身沾血的她,深夜会褪去满身寒意,用戏弄的语气在他们耳边轻语。偶尔心情好了,就温柔地将他们抱在臂弯轻抚,心情不好了,就粗暴地抓着他们的头往下方压去,眉眼凉薄又残忍。
如此阴晴不定又多情的她,仗着权利光环盛大,将打个巴掌再给颗甜枣的套路玩透,硬是迷得一群人走不动道,半夜爬窗都得开始排队。
对此,有人不满,有人大叫,有人告状,可闹了半天愣是连原来一片衣角都伤不到。
一次次落败,最终逐渐导致大部分人都开始默认——原来花心滥情怎么了?那些男人都是自愿的啊!反正又没有影响她上阵作战对不对?她为民众拼命,压力大睡几个男人发泄一下怎么了?有问题吗?没问题啊!
啊?你说什么?她玩完了却一点好处都不给?太过分了?
过分?哪里过分了?刚才不是说了吗,那群男人都-是-自-愿的啊!
什么叫以权压人?这就叫做真正的以权压人。
只要原来手里有足够多的权势,并懂得如何去运用,那她就可以慢慢扭曲掉旁人的认知,将错事转变成她胸前的一块勋章,就算她没有任何道德可言,也顶多落个作风一般的评价。
这招可是她从某些男人那里学来的,虽然很不想承认,但确实好用。
唯一的坏处就是演着演着,一些坏习惯就改不掉了,比如爱欺负人之类的。
明明早些年的她可老实了,若是遇到商则这种爱作死的,是真的会动手打一顿。
而余独白这种情绪内敛的,她搭理都不会搭理。
哪像现在啊,她改变了对情情/爱爱的态度,变得更游刃有余与随心所欲了些。
因此面对主仆二人截然不同的态度,她有兴趣了就玩一玩,没兴趣了眼皮都不带掀一下。
原本余独白并不是她感兴趣的类型。
奈何他用这么一张硬朗的脸说出那么卑微的话,实在是过分养眼又悦耳。
她没道理委屈自己。
“既然你都点头了,那我再废话就是我的问题了。”
原来笑了一下,伸手拽住余独白的领带,如同他刚才举着导录口一般,举到了他的唇边。
“来,咬着。”
余独白听话照做,薄唇下露出两颗皓白犬齿,乖乖地将领带叼住。
见他如此配合,原来轻轻挑眉,而后猝不及防将他左边肩膀上要掉不掉的西装外套挑落,手顺着外套与衬衫间夹着的阴暗空隙探进去,从他的肩膀一路轻抚到后方的腰际,将起伏流畅的肌肉感受到底。
背部练得不错啊。
不愿意复役真是太可惜了。
原来一边摸一边暗道。
她看了眼被迫封口的余独白,发现她还没有多少动作,他便已经眼神微软,流露出几分脆弱出来。
他可能真的很热爱现在这份保镖工作,所以才会将黑西装打理得一尘不染,板正整齐地穿身上。
可惜原来蛮横的摧残,让那份整洁出现了难以修复的裂痕,褶皱不仅爬满了西装外套,他清晨一丝不苟系上去的领带也被他自己咬在了嘴里,任由口水濡湿廉价的布料。
他本是高大的,强壮的,凶蛮的,理应为了颜面而跟原来大打出手的人。
现在却乖乖低顺着眉眼,将腰身弯折,肌肉放松,以便原来能玩得更尽兴。
一看就是服从性极高的人,由内到外都乖得过分。
感觉就算被顶得撕裂,乃至流出血,他也会咬着牙默默硬抗。
原来双手间的限制不小,弄不来什么大开大合的动作。
松散的黑色链接随着她移动的双手蹭来蹭去,冰冷的金属与渐渐升温的身体紧密相贴着。
这滋味不太好受,原来从他隐忍的眼神里能看得出来。
可那又怎样。
“虽然在这种气氛下很突然,但我还是想最后问你一次。”原来声音冷静,动作却野得很,她用粗糙的指腹压过鼓鼓圆坡上的一粒种,将深深扎根于土壤内的种子反复揉捏拔扯,疼得对方不禁一颤。
“你真的不想复役吗?”
一天之内抛了两次橄榄枝,原来对他的欣赏绝非作假。
毕竟有些觉睡了便过了。
有些听话的手下她却能照拂到死。
只要不是死恋爱脑,任谁都知道该如何做选择。
迎着原来探寻的目光,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余独白迷离的表情倏地裂开一条缝,流露出少许格格不入的痛苦。
他黑沉沉的眼睛里映着一颗光点,光点里盛着原来的身影,起初清波熠熠,如今鸦黑一片什么都没了。
原来注意到他双颊轻抖,刻意将领带又咬紧了几分,显然是想借此逃避回答。
她搞不懂。
点头或者摇头有这么难吗?
“我不会问你原因,我只需要你——嗯?”原来一向是追求效率的人,因此并不打算将这个问题重复上第三遍,坚持让对方现在就给个答案。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余独白为了让她打消这个念头,竟主动握住了她的手,求着她触碰自己。
心情杂乱的余独白没有办法考虑太多,他笨拙又青涩地解开衬衫正中间的那颗纽扣,当着原来的面将胸口前的衬衫扯出一道正好容许一只手伸进去的口子。
他握住原来的手,带着几分恳切,毫不犹豫地放进了口子里。
感觉有点冰。
余独白额角的热汗却滴了下来。
原来看着他羞到想死却拼命忍耐的模样,终是把话咽了回去。
不开玩笑,她的手放进去的瞬间,就像硬塞进了某个逼仄的小夹缝一样,进退两难,同时也像落入拥挤的人潮,肉与肉严丝合缝地贴着,稍微屈起手指都像一种性/骚/扰。
“你.....”
纯白衬衫前五道手指的痕迹太过晃眼,让原来再一次说不出来话。
她努力往下压了压,强大的回弹力却又让一切重归原本的轨迹。
余独白从喉咙里憋出了声轻哼,望着她的眼神像浸过水,闷闷的,湿湿的,软软的。
“你还挺.....会藏的。”原来一语双关,手终于肆无忌惮了起来,“晚上要不要来找我?嗯?”
余独白刚要张嘴,猛地意识到自己还咬着领带,便又急急忙忙合上。
“把领带松开,回答我。”
原来将领带抽走,质地发硬的边角狠狠磨过余独白的唇角,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他毫不在意这点不痛不痒的小伤,只顾着第一时间张口回答:“我.....”
“你们在干什么!??”
一道惊恐的男声出现在三楼入口。
原来眼皮一跳,不用转身都知道来人是商则。
有机会的话,她真的得把这小子吊起来打一顿。
高高兴兴领了任务上来找人的商则,瞠目结舌地看着待在角落里的两个人。
如果,如果他没有眼花的话,原来的手居然.....
“我们在干什么?”原来面不改色地把手收回来,贴心地将余独白的衬衫扣子扣上,并帮他把变形的西装外套重新拽起来穿好,“我们在交流锻炼心得啊,因为我太好奇余独白日常是怎么把身材练得这么好的,为了近距离感受他实际的锻炼成果,我就干脆上手摸了一下。”
“我们之间很纯洁的,你千万不要想太多。”
她欲盖弥彰地添上最后一句话,直接给余独白吓得心脏漏跳一拍。
就她这敷衍的态度和拙劣的说辞,即便是再不熟悉她的人也能清楚意识到,她这完全就是在鬼扯。
“噢,原来是这样啊。”得到解释的商则点了点头,神情恢复成常态,什么特别的反应都没有。
“嗯....嗯?什么叫原来是这样??”
正准备吵一架的原来呆住了。
余独白则默默掐住了眉心。
“啊?我又说错什么了吗?呃,难道是我出现得不太凑巧,打扰到你们交流了?那,那我走?”
商则有些委屈地撇了撇嘴,他口中说着要走,两只脚却挪都不挪一下。
原来:“......”
原来:“没事,你没做错什么。”
旖旎心思消散彻底的原来,看着一脸懵懂的商则,哑然失笑。
她本来还以为商则是脑子有问题,没想到只是单纯缺根筋。
这种傻乎乎很好骗的小少爷,在外面可是很受人渣欢迎的。
因为只要把他哄回家,就既能花他钱,又能睡他人,外头还能再养十个小的不被他发现。
实打实的好男人啊。
————
【女花小科普6】女花为了感谢花源,特意将起反应称作“花起”。
花源如果是个人,一定会给她们一棒槌。
7.心碎少爷
“所以你上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事?”
原来若无其事地走到沙发旁坐下,单手撑着脑袋看向商则。
“噢噢对了,我上来是想告诉你,我妈这几天正好有些别的事要忙,她特意吩咐我,如果你有什么需要的东西就来跟我说!跟我说噢!”
被给予了关注的商则瞬间支棱起来,脚步轻快地走到原来身旁,紧挨着她坐下。
经历了早上那一遭,他仍旧学不会什么叫做分寸感,一坐下来就将两只手撑在沙发上,高耸着肩头,歪着脑袋一脸天真可爱地看向原来。
“行,还有别的事吗?”原来神色不变。
“没别的事我就不可以来找你了吗?”商则眨了眨眼睛,压根就察觉不到对方的冷淡。
“你爹中午不是特意强调过,没我的吩咐不能上三楼打扰吗?”
“我没打扰你呀,我是为了告诉你我妈的交代。”
“那你现在交代完了,可以走了。”原来伸手指了指三楼入口,示意他麻溜滚蛋。
“不要。”商则撅起嘴,乖巧的样子装不过两秒,讨人嫌的少爷本性就暴露了出来,“这是我家,我爱上哪儿就上哪儿去,你管不着。”
原来嘁了声,被他这无赖的样子整笑了。
他怕是一点都不知道,顶着一张娃娃脸耍横,语气再凶也像撒娇。
沙发上的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将独自站在角落的余独白忘了个干净。
他没作声,只是安安静静把着装整理好,转头就吭哧吭哧干起自己的活来。
他总是这样,他也只能这样。
不论在哪里,多努力,也永远无法成为别人的首选。
少爷一来,他便黯然失色,仿佛不存在。
除了沉默他别无选择。
“行,你不走我走。”原来倏地起身,哒哒哒退开三步远,假意将手盖在手腕的位置上虚虚敲打着,“我是管不了你,但你爹可未必,我要给你爹传讯告你的状。”
商则:“......”
商则:“原司令,这点小事你没必要.....”
他的慌张肉眼可见,那副心虚的模样像极了逃学时遇到风纪委员的坏学生。
“晚了。”原来嗤笑一声,得意地挑了下眉,“我已经给你爹传讯了,你完蛋了。”
“原来!!!”商则气急败坏地跳起来跺了下脚,崩溃地搓着自己的小卷发,“我只是跟你开玩笑而已,我怎么可能真的赖着不走啊,我又不是赖皮糖!完了完了都完了,又要被骂了!!”
“怪谁呢?还不是怪你自己。”原来不嫌事大,又添了句风凉话。
“你!”商则气得眼尾泛红,晶粉色的唇瓣撅上了天。
他有些语塞,可记吃不记打的他还是习惯性反驳,气势汹汹地将话锋猛转向卖力干活的余独白:“那余独白呢!余独白不是也一直在你这里待着吗!他可以,为什么我不行!你区别对待!”
“你眼睛掉中午吃的溏心蛋里了吗?没看到他在干活吗?”
“他,他就把设备搬来搬去的,他这干的算什么正经活!”
听见商则这话,原来转头朝余独白的方向看去。
他靠着一己之力,把很多体量不小的设备都移了位,将一条网线利用到彻底。
现在是无线电波全覆盖时代,也难为他拿着淘汰了百年的老玩意儿,绞尽脑汁地搞花样。
“他这不正经那谁正经?难不成还能是你啊?”原来嫌弃地瞥了眼商则。
“这哪里正经了!搬几台设备哪里正经了!”
“少爷,我是在连接网线。”余独白听着话题越来越歪,终于忍不住了,“原司令因为一些特殊原因,周边一米的信号会被屏蔽掉,我也是听从太太的意思,过来帮忙解决这个问题的。”
火气旺盛的商则闻言一噎,人蔫了。
他尴尬地挠了挠下巴,老老实实朝着余独白道歉:“对不起,我忘了这事。”
可随及他又回过味儿来,总感觉哪里有点不太对劲,直到对上原来含笑的眼眸,他才恍然大悟。
“不对啊!光迅表只能无线通信,没有线路连接口啊,你是怎么在信号屏蔽的情况下给我爸传讯的啊?”
商则用力地戳着自己手腕上佩戴着的最新型号光迅表,感觉脑子从未像现在一样如此清醒透彻过。
“你猜?”原来朝着商则举起手背晃了晃,手腕上唯一存在着的镣铐跟着叮当响了两声。
商则:“......”
“所,所以,你连光迅表都没有,根本就不可能传出讯息,刚才的假动作也只是为了耍我?”
商则颤颤巍巍地说出真相,每说一个字,就感觉自己的愚蠢程度又加深一分,心也跟着多碎一块。
难道真如原来所说,他脑仁天生缺半斤?
不然他为什么会连这么拙劣的恶作剧都看不出来,还得旁人来点醒他。
受不了了。
有一个自尊心超强的小男孩在此刻光速破防了。
“我讨厌你!!!!”
崩溃的商则用尽全身力气吼出这么一句话后,嚎啕大哭着跑走了。
见他哭得如此惨烈,原来没心没肺地笑出了声。
“原司令.....”余独白目睹全程,表情一言难尽。
“嗯?啊对了,我问你一件事,商则今年几岁了?”
“少爷21岁。”
“21啊,比我想象得大挺多,其实我挺好奇的,你们难道就没有一个人发现,他的认知以及是非判断能力比同龄人差了好几个阶层吗?”原来像唠嗑一般,漫不经心地点出商则身上的异样。
余独白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听到这话之后眼神很是为难。
而后他似是难以启齿,又似是无可奈何般开口道:“少爷之前去测试过,他不是弱智.....”
原来:“?”
原来:“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诶,算了。”
“辛苦你了,回去好好休息吧。”原来本想伸手拍一拍余独白的肩膀,可手伸到一半就顿住了。
余独白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把西装外套给脱了,身上只剩下一件白衬衫。
搬动沉重的设备是一项并不轻松的体力活,因此即便室内一直保持着舒适的温度,他也控制不住流了一身的汗,前胸后背都湿漉漉一片,隐隐透出点淡化后的肉/色。
他无知无觉地抬手擦了擦汗,手臂屈起的动作让前襟扯得更紧了些,不该出现的两点粉像是要刺破衬衫一样,翘挺艳/丽得晃眼。
原来微妙地眯了眯眼睛。
毫不犹豫地将拍肩膀变成了拍一拍他的胸。
“啊,好的原司令。”余独白轻颤了一下,哑着声应道。
他将手覆盖在有点发烫的胸口上,眼神呆呆地看着原来离去的背影。
他本该也自觉离去,但不知怎么的,双脚像是被粘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原因说白了也很简单。
其实他到现在心里还惦记着某个没来及回答的问题。
只是看样子,原来大概是不需要他的答案了。
--
星元498年6月27日,凌晨三点。
商则埋在被窝里,愤怒地玩着光迅表。
“臭原来,狗原来,我删,我删删删!”
他睁着大眼睛飞速地滑动着内容杂乱的图库,输入关键词一秒删掉了几百张原来的相关图片。
感觉人格遭受到践踏的商则,一直从下午气到了凌晨,晚饭都没吃进去几口。
发誓要对原来祛魅的他,恶狠狠地花了几个小时处理掉光迅表内一堆东西,现在就差注销掉他那个用了两年,发表了无数掉丢人言论的论坛账号。
【SZ&YL:原司令今天也是如此完美啊!】
【SZ&YL:原司令的脸就算放大百倍也依然好看得惊心动魄,就是可恶的市中心天屏太不给力了,居然将原司令的身材拉宽了好多。】
【SZ&YL:看到她被授予勋章的那一刻我好感动,呜呜呜想哭。】
【SZ&YL:可笑!原司令战功赫赫,爱星爱民,怎么可能会杀人,快还我原司令清白!】
【SZ&YL:彻底失恋了,原司令杀人实锤了,没想到她居然是这种人.....】
商则翻看着曾经怀着真情实感发表出来的字字句句,神情麻木地闭了闭眼。
他依稀记得前天自己还为原来犯罪的事哭到头疼,接着初次见面就被原来真实的模样震撼到,最后因为一头脑热口出狂言而被教训了一顿.....
嗯.....说是教训其实也不太对。
思想脱轨的商则偷偷回忆了一下原来在浴室里的模样,体温瞬间升高。
又羞又恼的他反手就哐哐给了自己两个嘴巴子,强行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可恶,他才不好这口呢!
他喜欢的明明是又美丽又温柔又会撒娇的女孩子!
原来又高,压迫感又强,力气大得跟余独白有一拼,抓住他的手又很烫,搞得他都....
“啊!为什么老是会想到这些东西啊!!!”
浑身燥热的商则有点抓狂,他急切地点进论坛,妄图将注意力分散。
这个论坛聚集的基本都是原来的崇拜者,他们每一天都在不遗余力地赞美她,以及发布一些她的美图。
商则当初就是被原来美丽又强大的特点所吸引,因此也加入了这个组织。
以前的他超爱,现在的他才刚刷了几条动态,心里就莫名有点发堵。
过去论坛众人总爱强调原来的外貌,将她的原生图修得又白又嫩,脸上还上了淡妆。
商则本来觉得这没什么,毕竟爱美是女人的天性,他们将原来变得好看又不是什么坏事。
但自从见过原来本人,他觉得这很不对劲。
可是他又说不上来具体哪里不对劲。
商则挠了挠有点隐隐作痒的脑袋,皱着眉继续往下刷。
结果刷到了一条让他眼前一黑的言论。
【支持黑丝自由:原司令真的杀人了那又如何?这并不影响她好看,也不影响我爱她,即便二审定罪,原司令以后没办法再上阵杀敌了,我也会一直支持她的!有真爱粉跟我一样的吗?】
商则:“......”
商则:“不是,这人有病吧?”
【SZ:你是卖X贼吗?怎么会对一个高等军官无法上阵杀敌的事情这么无所谓啊?】
【SZ:你这种人就算是被虫子抓去吃了,它们也会单独把你的脑子吐出来!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脑残!吃了会死掉!】
五分钟后,商则被论坛主踢出去了。
商则:?
确定了,这不是什么正经论坛。
商则磨了磨牙,愤恨地锤了两下枕头。
由于原来一向鲜少出现于公众面前,视频和照片也基本不外流,找不到路子的他便只能天天在这个破论坛里刷来刷去,结果一不留神就被荼毒了。
可谁知道这玩意儿居然这么毒啊!
越想越火大的商则哪里咽得下这口气,当即开了个小号重新进入论坛战斗。
然后,彻夜未眠。
大脑只能单核运行的商则,已经忘了自己原先要干什么了。
早上去吃饭的时候,他看见原来甚至还产生了两分愧疚。
“你这什么表情?昨天半夜睡不着来偷撬我房间的锁了?”
原来瞥见他浓到乌青的黑眼圈,打趣道。
商则听到这话,什么乱七八糟的愧疚统统都瞬间见鬼去了。
他无语地打了个哈欠,闷头喝了两口牛奶后,莫名其妙又开始盯着原来发呆。
白色的短发很特别,冷峻的五官也很好看,挺拔的身形也很有安全感。
虽然他真的不好这一口,但是不得不承认,这副模样的原来越看越顺眼了。
“原司令,我问你一个问题啊。”商则上嘴唇沾着一圈奶渍,他费劲吐着舌头舔完后,终是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发出疑问,“如果有人把你的照片修得皮肤很白很嫩,还上了点淡妆,甚至把你的身材也修得纤细匀称了点,你看到会觉得高兴吗?”
原来正握着鸡蛋在掌心转圈,闻言动作一顿。
她眉毛拧在一起,看商则的眼神如同看智障:“你的图片被修成这样你开心吗?”
“谁会这么给我修图,我是男生呀。”
“我看你是脑子夹生,赶紧吃点鸡蛋补补。”原来把鸡蛋敲碎,壳没剥干净就丢进商则的碗里。
“谢谢。”他拿筷子插起来就吃,一副傻白甜的样。
原来:“......”
“我明白点告诉你,这种行为非常糟糕。”原来看着他呸呸吐鸡蛋壳的蠢样,淡淡叹了口气,“不论做出这种事的人是出于什么目的,当他滥用手段否定一个人真实的模样,那他怀抱着的必定不是善意。”
“可是你修过的图被很多人喜欢.....”
“喜欢什么?喜欢军人被弱化的形象,方便前线被冲烂?还是喜欢无视我的功绩,觉得我再厉害也应该是一副男人喜欢的小女人样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所以恶意修改我的形象,以满足自己卑劣的私欲?”
“连我最真实的样子都不能接受,这叫喜欢?这叫喜欢个勾八。”
原来语气很淡,连脏话都骂得很平静,仿佛见怪不怪。
最早从进入军校开始,她就已经是很多人的眼中钉了。
不入流的小手段,洒洒水罢了。
“对不起嘛。”商则艰难地把最后一口鸡蛋咽下,默默低喃了一句。
原来没听见他的道歉,潇洒地二郎腿一翘,开始进入正题:“呵,我一年至少上一次市中心的天屏,什么样子都明明白白摆在那儿了,还能喜欢上我的精修鬼图,不是眼睛瞎了就是脑子残了。”
商则:“别骂了,我都道歉了.....”
“我跟你说,这种人有八成都是在家闲出屁来的,没有人生目标,也没有兴趣爱好,容易被人群带着跑。”
商则:“我还是有点小爱好的.....”
“如果还在上学的年纪,估计书读得也不怎么样,说不定还喜欢逃学.....”
商则:“......”
因为逃学而被停课两周的商则心态崩了。
“我讨厌你!!!!”羞愤欲死的商则嘭一下撞开椅子,一边擦眼泪一边跑开了。
诧异的原来扭头看了眼正好出现的余独白,眼神中满是不解。
“说来话长。”余独白视线飘了一下,“少爷最近正好因为某些原因没去上课。”
原来:“......”
哇。
她骂人真准。
--
星元498年6月28日,中午十二点。
商成才和叶翎在外面忙,近几天都不会回家。
商则不乐意跟原来坐一桌吃饭,于是故意另开一桌叫余独白陪他用餐。
“原司令.....”
“没关系,你过去吧。被孤立的感觉真好,耳根都清净了不少。”
原来舒服地眯了眯眼,不是很在意余独白为难的目光。
“余独白,你是我的保镖,不是她的,快过来!!”
商则坐在另一张桌子上气呼呼地大吼。
“少爷,我担心的不是原司令。”余独白踌躇片刻后,还是顶着压力在商则对面坐下了,“屋里并不是只有我们三个人在,你也知道老板对原司令的重视程度,你这样,我担心老板知道会责怪你。”
智能时代,有钱人基本不会请太多帮佣,最多找两个有维修以及养护设备能力的管家。
所以商家除了一家三口以及余独白这个保镖外,其实还住着两个管家。
“可是我看到她就生气。”商则被余独白这么一提醒,心底也有点打怵,嘴上却不示弱。
“其实.....”
“诶陈管家,现在是六月末没错吧,我记得这时候学校应该还在上课。”原来一只手托着下巴,眼尾含笑,突然起了这么个话头显然是不怀好意。
帮忙端菜上桌的陈管家闻言点点头,恭敬道:“是的,原司令。”
莫名察觉到什么的余独白,心里狠狠一咯噔。
“那你说,现在明明该上学的人却没去上学,会是因为什么啊?”
“这个可能分很多种情况,我也不太清楚。”转过弯来的陈管家咽了口口水,没正面回答。
“说的也是,反正无论怎么样,总不可能是因为逃学而被停课在家反省吧。”
已经猜到商则宅家原因的原来,直接正面舞了上去。
余独白夹菜的手停住了。
当他转头看向商则的时候,暴怒的少爷已经抓起一根鸡腿朝原来砸了过去。
“原来我讨厌你!!嗷呜呜呜呜——”
受不了这天大委屈的商则,本想拿手捂着脸哭,可一眨眼看见油腻腻的手,直接爆哭出声。
眼疾手快的原来接住鸡腿,轻轻放进了碗里。
下一秒她就对着商则嘿一声,态度非常恶劣。
“哇————”
商则哭得更大声了。
--
星元498年6月29日,下午两点。
商则终于要出门遛弯了。
可是没想到,原来居然在一楼。
她一抬眸看见打扮得光鲜亮丽的商则,悠哉倚着墙壁稀罕道:“准备上学去啦?”
商则:“......”
商则:“我跟你不共戴天。”
--
星元498年6月28日,晚上九点。
“表哥,呜呜呜呜呜呜呜,表哥你都不知道我最近有多委屈呜呜呜呜呜.....”
“我碰到了一个超级宇宙无敌大混蛋,一天天就知道欺负我呜呜呜呜呜.....”
伤心欲绝的商则闷在房间里,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跟表哥通视讯。
光屏里的表哥没有露脸,只能看到敞开的暗紫色衬衫下,那双白皙的锁骨和性感的喉结。
他姿态优雅地坐在沙发上,安静地聆听着,时不时还温柔地回应两声。
“我们小则受委屈了。”等商则的哭声渐渐变弱,表哥才适时出声,“不过小则你最近不是在家吗?是在哪里碰到这么一个坏人的?”
“呃.....”哭懵的商则愣了下,及时想起来父母双双强调过不能暴露原来的行踪,便只能撒了个蹩脚的谎,“是,是我的同学啦,她这几天来家里找我玩,结果气得我要死。”
“哦~”表哥淡淡笑了下,没再追问。
“那你晚上找表哥,是希望我帮你教训这个坏同学吗?”
“也不是啦,我就是想知道,我该怎么反击她才好,但是这个反击不可以太过分,不能够伤害到她的自尊心,也不可以侮辱她的人格,反正,哎呀反正我就是不想被欺负啦!我该怎么做才好?”
商则眨了眨泪汪汪的眼睛,明明一脸愤愤,身上却又怀揣着几分傻瓜独有的心软。
表哥见状似乎有点头疼,低低叹了口气。
“怎么说呢,你的要求可能有点难实现噢。”他忽然将镜头对准自己,大大方方露出勾魂摄魄的漂亮脸蛋,“这样吧,等过两天我空下来了去找你,到时候当面跟你讨论这个问题,正好我也有一段时间没见到小姑姑了,顺便也过去拜访一下她。”
————
【女花小科普7】女性英蒂遍布8000个神经末梢,女花英蒂同样遍布8000个神经末梢,她们某天如果X一半晕过去了,请谅解一下,新手的耐受度很低。等她们身经百战将耐受度提高后,一定能为你带来一场酣畅淋漓的体验。
8.表哥上门
表哥下定决心前来拜访,商则再怎么推拒都无济于事。
隐隐感觉又搞砸了什么的他,结束视讯后就火急火燎地联系了叶翎。
“从今过两天要来吗?没事的,这不是你的问题。”
叶翎温柔的声音从光迅表里传来,耐心安抚着惴惴不安的商则。
“原司令的存在是不能被外人知晓的秘密,可如果我们为此拒绝来客,不是显得很可疑吗?”
“所以从今要来那就来吧,我明天回家安排一下就好。”
叶翎的话就像强心剂,瞬间让慌神的商则安定下来。
将事情老老实实摊开讲之后,他也不急了,反而还隐隐期待起表哥的到来。
毕竟,表哥说话老好听了。
一点都不像那个可恶的原来。
--
星元498年7月1日,上午十一点半。
原来翘着二郎腿,视线跟着忙碌的陈管家来回动。
不消片刻,丰盛的美食便摆满了她跟前的桌子。
前两天叶翎亲自来找过她,一上来先是各种真诚地道歉,然后再愧疚地表示,为了以防万一,原来接下来的活动区域将仅限于三楼,饭点一到自会有人上楼为她送餐。
原来吃人家住人家的,哪那么多讲究,即便是只待在三楼,那也比看守所好了上百倍。
所以她接受十分良好,还拉着受宠若惊的叶翎唠了会嗑。
可惜商成才这癫公隔天也回来了。
原来不太待见他,但他却总爱往原来跟前凑,聊的也都是些没滋没味的东西。
“明天是很重要的客人来拜访吗?都给你惊动了。”
由于不想再听商成才闭着眼睛瞎吹,她被迫起了个话头。
“哎,明天上门的是我外甥,都怪他,委屈原司令只能暂时待在三楼了。”
“要我说啊,他不来最好,没事好好的过来也不知道是要干什么,哪个外甥会主动上门来拜访小姨一家的?简直闻所未闻!尤其是他还长得妖里妖气的,一脸狐媚子相,真怕他带坏了小则。”
原来本有点爱困,听到这些话瞬间精神了。
主要是她从来没听过狐媚子这个词被用在一个男人身上。
“哦?你的外甥行事作风是很糟糕吗?”
“可不止是糟糕啊!”商成才见原来感兴趣,当即真情实感地倒起了苦水,“原司令你是不知道啊,我们正常有血性的男人都是靠自己的一双手打天下,我那外甥倒好,他老是混迹在一些不三不四的场所,每天都跟不同的女人勾肩搭背,也不知道钱都是怎么赚来的!”
“他要是离我远一些,我也不想多说他什么,可问题是他有事没事老往我家里跑啊,还仗着自己爹妈早早去世,天天贴着我的太太不放。”
听到这里原来便悟了。
敢情又是一个幻想被戴绿帽的癫公,幻想的对象还是自己的外甥。
那外甥叫做柳从今,名字听起来颇有几分书卷气,可惜在自家姨丈的嘴里,他已经跟深山老林里跑出来吸女人精气的狐妖没两样了。
越听越兴致缺缺的原来,最终打了个哈欠把商成才赶下楼了。
直到现在。
陈管家送餐的时间比前两天早了半个小时,原来便猜到人应该是要来了。
走亲戚这种事吧,时间最短一顿饭,最长也就过个夜。
她差不多明后天就又可以满屋子乱窜了。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下午柳从今和商则出去玩,竟发生了一场交通事故。
某驾驶员的飞行器行驶途中航线因故障出现偏移,意外与柳从今相碰撞,导致双方当场坠机。
好在当时飞行高度相对安全,下坠时又有特定的缓冲保护,因此无人伤亡。
只不过缓冲再及时,一定的撞击也不可避免,柳从今为了保护商则,一条腿当场断了。
在商则震天动地的痛哭声中,柳从今出院后,被迫留在了商家养伤。
“我当时也没多想,只是觉得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小姨伤心,所以我就扑过去抱住了小则.....”余独白在事发后得到叶翎授意,特意上三楼通知原来这个噩耗,“这是柳少爷苏醒后对太太说的话,太太出于内疚,只能够答应少爷的请求,把柳少爷接回家养伤。”
“原司令,接下来可能得委屈你在三楼多待一段时间了,太太说您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她对您也很内疚。”
“不,这倒是不用。”原来摇摇头,“多加照顾伤者是情理之中,我理解,就是.....”
就是这柳从今还挺出乎她意料的。
没想到在商成才这里口碑烂到底的人,居然还挺心地善良。
余独白静静看着原来,等待下文。
“没事,你去忙吧。”原来摆摆手,扭头找了部片子打发时间。
当她以为自己可能要在三楼待上小半个月的时候,意外又又又发生了。
商成才在家里待了几天,突然待不住了。
他想走也不是不行,毕竟柳从今又不缺他一个人照顾。
但这癫公说什么也要带着叶翎一起走,死活都不准她留在家里。
“我说过好几遍了,从今是我看着长大,就算他不是我姐姐亲生的,我跟他也——”
叶翎知道商成才在想什么,她真的对此感到无比疲惫与厌倦。
可惜无论她怎么解释,最终也拗不过酷爱自绿的商成才。
无可奈何下,她只能满脸疲惫地将某些注意事项交待下去,难受地揉着眉心离开了。
商则没听明白父母吵架的重点,却莫名觉得被卷入话题中央的柳从今有点可怜。
他坐着智能轮椅待在一旁,向来噙着温润笑意的桃花眼黯淡无波,连左眼下血点子一般的朱砂痣,都似乎褪去了昳丽的颜色。
“装出这幅样子给谁看,腿养好了赶紧给我滚蛋!”
商成才大概也是觉得有几分丢人,手指着柳从今怒骂几句后,便大摇大摆地走了。
“表哥,你别把我爸的话听见心里去,他,他说话一直都不太好听,你只要像我一样习惯了之后,就不会觉得难受了。”商则轻轻拍了拍柳从今的肩头,笨拙地安慰着。
“我爸妈走了也没关系,你救了我,我来照顾你是应该的,虽然我有点笨手笨脚,但是有管家和余独白在旁边帮着点忙,我相信我可以的!”
柳从今勉为其难地笑了下,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回了房间。
一直到了晚上,商则始终不见他出来吃饭,放心不下前去找人。
可谁知开了门,便闻到了一股直冲天灵盖的酒味。
“表哥,这,这酒.....医生说你不可以喝酒!”商则看着商成才珍藏的红酒瓶子杂七杂八地倒了一地,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先急哪一个。
柳从今一只手托着下巴,闻言仍旧无所畏惧地继续仰头灌酒。
醇香酒水灌满了他的口腔,由于一口含不住,猩红的液体便从他的唇角溢出来,顺着他的下巴缓缓滑落,直至滴入他领口的深处,最终在羊脂玉一样白皙细腻的皮肤上留下一道蜿蜒纹路。
他喝酒的姿态慵懒随性,一身气质性感成熟,上挑的眼角还自带撩人的钩子。
偶尔觉得有几分热了,他便漫不经心地伸出一只手,缓缓地解开扣子,而后用尾指勾开衣领,将泛着光泽的胸口半露出来,残留在上面的点点红酒如同一片雪中梅花图,轻易将人迷得神魂颠倒。
可惜表哥再美,商则也欣赏不来。
他现在一心只害怕柳从今把红酒喝光,商成才回来会揍扁他。
“表哥,我求你别喝了,我害怕啊。”商则哭丧着脸走上前去,试图制止。
表哥不听,表哥还倒了一杯新酒。
他将高脚杯推到商则跟前,眼尾带着一缕怅然,淡淡道:“一起喝吧。”
“不不不表哥,我不会喝酒——”
十分钟后。
“哈哈!原——规直角三角形你个大混蛋!!!!”
“阿嚏!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正在三楼大厅看电影的原来打了个喷嚏。
她伸手揉了揉鼻子,从习惯性板板正正地坐着,变成歪七扭八地躺在沙发上。
反正现在又不在军营,也没有手下看着,她怎么舒服怎么来就对了。
可惜这舒服没能维持到电影结束便被破坏了。
将近凌晨十二点时,原来在嘈杂的电影背景声中,注意到了楼梯位置踏板缓缓上升的细微动静。
白天她察觉到该动静并不会多在意,反正上三楼的无非也就那几个人,再加上商家为了她的安全,多设定了一层安全防护,也就是除她之外的人进入三楼必须在光迅表内录入通行磁卡,否则将会触发警报。
在这种前提条件下,原来暂且不会对来人过分警惕。
她就是觉得有些奇怪,正常这个点明明是不会有人上来打扰她的。
更奇怪的是,来人明明已经走到她的地盘内,并发觉她在厅内了,却并不出声。
原来将电影暂停,皱着眉转头看去。
一个她从未见过,却能一眼就认出身份的人朝她走过来了。
来人恐怕就是商成才最忌恨的狐媚子外甥了。
原来坐在沙发上没有动,眼神却紧紧跟随着柳从今。
他漂亮到妖冶的脸蛋上漂浮着两团淡淡红晕,脚上装戴着辅助走路的机械脚架,到厅中的短短几步路被他走得东倒西歪,身上随意披着的酒红色开衫全都滑到了臂弯上,松松垮垮的白色吊带内衬一片凌乱。
“嗯?这是哪里......”柳从今抬手揉了揉雾蒙蒙的眼睛,眼角的朱砂痣被他一阵搓揉后深红了几分。
他又跌跌撞撞地前进了几步,似是才发现原来的存在,眼睛一刹那便亮了。
“你是在等我吗?美丽的女士。”柳从今啪嗒一下丢开手里抓着的红酒空瓶,非常自来熟地绕到沙发前面,亲密无间地和原来肩并肩坐着。
他身上浓郁的酒味混杂着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魅惑花香,随着他肆无忌惮贴上来的动作,劈头盖脸地正面朝原来冲去。
原来伸手扶住柳从今泛凉的肩膀,垂眸将散乱的开衫为他穿好。
她难得贴心一回倒也不是被他祸水一样的容貌迷了眼,她只是平等地关怀每一个愿意为他人牺牲的人。
无论大事小事,将自己的利益抛却脑后选择先保全他人,都值得赞扬。
因为这就如同军人的意志一般,明知前方死路一条,却照冲不误。
柳从今喝得醉醺醺,根本就想不明白原来这个举动代表的含义。
他习惯性伸手去勾人,却愣是勾不动原来分毫,眼睛眨了眨,转瞬就非常丝滑地依偎进原来的怀中。
“嗯~”他佯装体力不支,眼神脆弱地搭着原来的肩,趁乱把刚穿好的开衫又弄散了。
原来任由他靠着,浑身为此沾满了他的浓烈气味。
“你没有推开我,这是代表你同意吗?”柳从今扒紧原来的衣服,将上身努力地撑起些许,费劲心思地扬起修长的脖颈与之对视。
他用春水荡漾的一双眼眸深深地凝视着原来,勾唇笑得十分灿烂。
正当原来要开口询问之际,柳从今忽然一个大动作翻坐在了原来的腿上,整个过程一气呵成。
原来一惊,下意识扶住他的腰身,防止他往后倾倒碰到头。
结果她这么一个好心的动作,却被对方误认为是催促,当即从喉中溢出甜腻腻的痴笑。
“不要急,女士。”柳从今贴着原来坐的位置炙热异常,口中说着别急,自己却轻轻抬腰前后磨了两下。
他环抱住原来的脖子,似是愉悦般地轻叹了口气,而后自然地递上了自己的薄唇。
--
【女花小科普8】女花没有提枪就上的能力,也不会像某个群体一样见洞就立,一生被下/体操纵大脑。她们的欲望源自于心,即便是面对再喜欢的人,也需要至少5分钟来完成花起,如果起一半忽然觉得没兴趣了,伴侣就算再努力,她们也可能会缩回去。
9.水火不容
原来没有躲。
她神色淡然地背靠着沙发,放纵柳从今缠上来,轻轻啄一下,又啄一下。
他眼皮半垂着,一半的光都隐匿在了细密的长睫下。
人看着醉得一塌糊涂,勾搭女人的技巧倒是用得十分老练。
柳从今对自己的认知应该很清晰,也明白该如何展现自己才能最大程度地引诱到对方。
他投入地合上眼,动作缓慢地褪去了自己的酒红色开衫,手掌顺着原来的手臂一路来到自己的腰后,撩拨一般地与原来十指交扣。
原来一只手牵着他,一只手扶着他的腰,还配合地微微抬起下巴,好让他头低得不那么累。
她承载着不属于她的重量,姿态还十分轻松自得,跟刚才看电影的状态没有两样。
直到柳从今妄图将亲吻向下蔓延而去。
他另一只空闲的手还蠢蠢欲动地摩挲着原来的衣扣。
“玩真的?”原来偏开头,语气疑惑。
“嗯?真不真的重要吗?难道你不喜欢我吗?”柳从今捧着原来的脸,潋滟桃花眼里一片缱绻。
他的美丽真就是雌雄莫辨,多看两眼灵魂都会为之颤栗,他再一开口配上温柔清润的嗓音,任谁也吐不出拒绝的话来。
原来意味深长地笑了下,没回答。
对方许是在情/事上从未尝过失败的滋味,竟直接默认原来不说话,便是承认动了心。
迟迟不愿点头,不过就是在等他先主动罢了。
柳从今轻笑一声,眼波流转,风情万种。
他将手摁压在原来脑袋一侧,挺直了腰身,做出了居高临下的姿态。
“没关系,一切都让我来主动就好——呃嗯!?”
柳从今本以为自己顺顺利利占据了上风,语调中便忍不住多了两分轻慢。
可谁料原来与他认知中的女人居然完全不同,压根就不吃他这一套,话还没说完,就忽然起身快准狠地将他摁倒在了沙发上。
攻势瞬间调转。
柳从今错愕地瞪大了眼睛,难辨真假的醉意顷刻间全都如浪潮退去。
他试探性地推了推原来,却被她粗鲁地扣住手腕往头顶压去,垂荡的黑色链接叮当作响。
“嘶。”
她手劲好大,抓人好疼啊。
“我本来还觉得商成才的评价失之偏颇。”原来不容拒绝地覆上去,唇边带着一丝讥讽,“现在看来,应该算是贴合了六七分。”
“什么.....”柳从今想问个明白,原来却不给他机会。
她垂下头,将柳从今唇上残存的红酒卷吸了个干净,而后撬开他的牙关,将余味又送还回去。
柳从今被迫撑大嘴唇,口中一不留神就被塞进了东西。
她蛮横的动作将他刺激得一颤,面上不禁闪过一丝屈辱。
他虽是一副多情浪荡的样子,可骨子里却素来高高在上,万分强势。
原来这么压着他,锁着他,完全是在他的容忍线上反复横跳。
窝火的柳从今无法再维持着醉鬼的模样,使了劲想要挣脱原来。
可拼命顽抗了许久,他屈起的腿被重新压制住,扭动的腰被摁了回去,连三番两次侥幸抽回来的手也被反反复复拦截禁锢,插翅难逃的恐怖感觉莫名涌上心头。
他绞尽脑汁搞了一堆小动作,热得浑身香/汗淋漓,结果非但没能在原来手下讨到一分好,反而被原来亲得眼角越发红润,大脑有一种缺氧的微妙窒息感。
原来嘲弄一般地咬了咬他的唇,凤眸里尽数是戏谑,没有半点动情的热意。
眼神迷离的柳从今冷不丁与她对上视线,似是骤然清醒,眸中掠过一缕凶光,胸膛气得上下起伏。
原来含着笑,满脸挑衅。
她就是故意的,怎么了?
有意思的是,对方在察觉到她不加掩饰的恶劣态度后,竟一反常态冷静了下来。
面对着难以撼动的原来,柳从今自然而然地隐去凶态,用似嗔似怒的眼神娇气地瞪着。
他缓慢地眨了眨桃花眼,将几滴细碎的泪珠眨出来,喉中还低低泄出几声粘腻的轻哼,疑似要将刚才的不愉快全都抛之脑后,非常识相地示弱了起来。
如此楚楚可怜的模样,给原来看得一顿。
柳从今面上一喜,更加卖力地攀上了原来宽阔有力的肩,悄悄等待一个逃脱的好时机。
原来见状弯了弯眼眸,把人紧紧抓牢,舌尖出乎意料搅动得越发凶残了。
不愧是表兄弟,真是如出一辙。
一个两个的都喜欢先来挑事,打不过了,便又装出无辜的模样。
若非要说他俩有什么差别,顶多就是一个怂得连爪子都不敢亮,一个挠人跟小猫踩奶似的,不痛不痒。
严重翻车的柳从今在大惊失色之后,逐渐失去了反抗的力气,软绵绵地躺在深黑色的沙发上,双目失神。
向来都是把别人勾得魂不守舍的他,今夜如同一朵被摧残过的小白花,烂得七零八碎。
原来不间断亲了他五分钟。
透明的涎液就像他之前一口含不住的红酒一般,垂落成条条银丝。
已经静悄悄将这个仇记在账上的柳从今,心态慢慢放平,开始主动回应了。
他的腰杆子没那么硬,逆风顺势倒下是人之常情,打不过那就好好享受,反正又不会做全套。
只不过,他有点不能理解原来为什么这么热衷于唇齿间的事情,难道他别的地方不够有吸引力吗?
没等柳从今解开这个疑惑,他突然不受控制地狠狠一抖,整个身子都僵硬了。
“嗯?反应这么迟钝的吗?”原来感受到他明显的变化,终于放开了他。
察觉到原来卸了力,柳从今迫不及待地挣开她,如同被火燎一般急切地跳离了沙发。
他艰难地站定后,表情难看到了极点,沉怒之中还带着些许不能为人所知的羞耻。
“你对我做了什么!?”
他直勾勾地看着原来,不复起初的风骚模样,气场异常森冷。
可惜他缓缓往身后探去的手却破坏了他的威严,让这场对峙的氛围变得古怪起来。
“不应该啊,你谋划了一环又一环,好不容易才见到我,怎么没提前做一做我的功课呢?”原来闲适地倚着沙发,丝毫不在意对方身上暗藏的危险气息。
她朝着柳从今晃了晃右手背上的青黑花纹,坏笑道:“你难道不知道女花为了在做/爱的时候能够更方便一些,会特意跟对方多接一会儿的吻,或者让对方多舔一会儿.....”
“这跟.....有什么关系!?”柳从今皱起眉,不耐烦地打断她。
“当然有关系啊,只有让对方吞下足量的女花体/液,后面才不会疼啊。”原来耸了耸肩,“看你这么熟练的样子,还以为你能接受我们女花的玩法呢,没想到如此纯情啊。”
被恶意贴了张纯情标签的柳从今,双拳默默攥紧了。
难怪他明明好好的,后面却突然涌现出来一股失/禁的感觉。
幸好今天穿的是深色裤子,如果是浅色的,后果他根本就不敢想象。
真不愧是令大部分人厌恶的新人类。
“嗯?你这么生气干什么?”原来歪了歪脑袋,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是气自己裤子还没脱前面就没用了吗?真是的,谁让你不提前做好功课,到底是哪位长官派你这么一个不敬业的来勾引我啊?”
“不,不对,我应该问,到底是哪位长官这么手眼通天,知道我在这里?”
“居然逼得你不惜人为制造一场事故,挑起矛盾支走叶翎他们,最后借着酒精——”
原来弯腰捞起掉在地上的红色开衫,从兜里掏出来一个掌心大小的金属四方体。
这是光迅表从腕上解除后自动呈现出来的闭合状态。
“最后借着酒精拿走商则的光迅表,一路醉醺醺,却精准无比地找上了我。”
话音落下,柳从今脸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上的羞恼消失了。
他没有表现出任何被戳穿的慌乱感,反而慢条斯理地抚平自己起皱的衣角。
而后若无其事地反问道:“原司令,我听不懂你在说什.....”
“哟,认出我了?那事情就好办了。”原来不等他说完话,突然拍了拍手掌,“陈管家。”
关键词触发,住宅智能主控立刻为原来传唤了陈管家。
“哈啊——咳咳,原司令晚上好,我马上就来。”
敬业的陈管家及时止住了自己困倦的哈欠声,通过主控回复之后,快速起床穿衣服。
柳从今咬了咬牙,怒道:“原司令,你什么意思?”
“没啊,劳烦陈管家上来把喝醉酒的柳少爷请回去罢了。”
“你占了我的便宜,还把我....裤子弄湿了,你就这个态度?原司令你是不是太过分了些?”柳从今语气中满是不可置信,看着原来的眼神如同被丢在村口十八年的寡夫一样怨念深重。
“过分的不是我,不要脸的是你。”原来知道他在故意转移话题,也懒得拆穿,“有这样一张厚脸皮,也难怪刚见面就敢急/色地往我身上贴,还坐在我的腿上自顾自摇得特别开心,噫,像你这样的男人,我们女花是万万不敢带回家生孩子的。”
“谁要跟你生孩子了!?”柳从今长眉皱起。
“那你问我要什么态度?”原来把刚才的话当场送还给他。
柳从今没话讲了。
他自是不会蠢到让原来把话绕回刚才的推测上,现在这种情况,只能把水搅得越浑越越好。
于是,柳从今一不做二不休,在陈管家出现之前恢复成醉酒的状态,往前两三个大步直愣愣地朝原来怀里倒过去,一只手揽着原来的脖子,一只手虚弱地扶住额头。
原来垂眸欣赏着他这幅虚伪的姿态,没忍住笑了。
“诶,这次失败了回去可要吸取教训,好好了解一下女花的生活习惯。”原来将手放在他的腰后,指尖轻轻敲了几下被水打湿的地方,“如果实在舍不得把后面的第一次给我,那就告诉你背后的长官,换一个更漂亮的来找我,这样你轻松,我也开心。”
柳从今闭着眼没吭声,身体却紧绷成一张拉满的弓。
“毕竟我是真不太喜欢你这种类型的,眼尾上挑的男人一般都命中带煞,容易克女人。”
“而且对于一把年纪的人我也下不了手,你看着都三十好几了,这种工作还是少做点吧。”
原来捧着一颗真心,语重心长地劝着刚满三十岁不久的柳从今。
对方直接被她一番话感动到浑身颤抖。
“原司令,您是有什么吩咐——柳,柳少爷!?他的脸怎么红成这样子??”
匆匆忙忙赶来的陈管家,一进大厅就被当前的景象震惊在了原地。
柳从今在原来怀里蜷缩成了一团,肩头止不住地轻颤,半边露出来的脸红得灼目。
原来朝陈管家露出一个微笑,鬼扯道:“他酒精中毒了。”
“什么!?那得赶紧送——”
“嗯~嗯?陈管家,你怎么在这?”发挥出精湛演技的柳从今低吟一声,悠悠转醒。
“柳少爷——”
“醒了?那滚吧。”不懂怜惜两个字怎么写的原来,扯掉柳从今故意掐在她脖子上的手,如同避瘟神一般将他掀翻到了沙发的另一边。
摔了个激灵的柳从今:“......”
他努力地吞咽下即将涌上天灵盖的怒火,佯装慌乱地坐正了身子,无措道:“我怎么会在这里?”
“噫,我怎么会在这里~美丽的女士~一切都让我来主动吧~”原来双手环胸,阴阳怪气地学舌。
柳从今:“......”
原来必须死。
必须死!!!!!
————
【女花小科普9】请别好奇女花的大小,虽然人与人的体质不同,但绝不会出现某些男性那样令人同情的状况。
10.狂拉仇恨
星元489年7月5日凌晨十二点半。
陈管家紧急联系了叶翎,将来龙去脉简单说清楚。
柳从今之所以会上三楼,按他的话来说,一切都是巧合罢了。
他被商成才劈头盖脸辱骂了,伤心之下借酒消愁,刚好商则来找他,刚好两个人都有烦心事,刚好两个人都喝醉了,刚好他们今天都穿着红色的外衫,迷迷糊糊中有点冷的他错穿了商则的衣服。
然后,他本想去厨房找点水喝,结果错把下楼当上楼,意外撞见了原来。
“是这样吗,我知道了。”叶翎的声音很冷静,“小则现在在哪里?”
“少爷正在柳少爷的房间里睡觉。”陈管家回道。
“抱歉小姨,都怪我喝酒总是没个节制....”柳从今披着商则的红色开衫,对着光屏那头的叶翎内疚道歉,艳丽的面庞上一片苦涩,“明知道喝醉了会出乱子,我还故意放纵自己,如果有什么是我能够弥补的,请小姨你一定要告诉我。”
他从很早之前开始,就在自己的圈子内以酒品糟糕出名,早些年喝醉了之后没少让叶翎替他收拾烂摊子。
因此当他筹谋到最后,借着酒精来把一切都圆上,叶翎根本就无从怀疑。
再者,柳从今之所以会喝成这样,跟商成才脱不了干系。
叶翎也就更不好指责他了。
“从今,你的道歉不适合由我收下,你应该向被你打扰的原司令道歉。”叶翎揉了揉眉心,没有怪罪柳从今,而是先将事情的严重性说清楚,“原司令为什么会在我们家,这件事恕我没办法跟你解释,但你必须牢牢记住,这是个不能对任何人透漏的秘密。”
“如果原司令在商家出了任何事,我们都不会有好下场的,明白吗?”
“我明白小姨,我会把原司令的事情烂进肚子里的。”柳从今眉眼低顺,很是听话。
“你一直都是个好孩子,我相信你。”
解决好柳从今的事情后,叶翎又单独联系了原来。
“原司令,从今虽是我看着长大的外甥,但我还是希望您日后凡事多留一份心眼。”
“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就将余独白调去当您的贴身保镖,二十四小时跟在您的身边。”
叶翎没有把话说得太直白,但其中含义并不难理解。
“商则呢?”原来对此不算太意外。
“我会在小则返校的时候另外再派一个保镖给他。”
叶翎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原来也没什么好推拒的了。
只不过这个决定才定下没两分钟,本该美美沉醉于梦乡的余独白,竟已穿戴整齐出现在了原来房间门口。
他如此高效的行动力,属实让原来惊了一把。
“原司令,今后多有打扰了。”
“明日可能得麻烦您对我开放一下房间的数据,以防万一。”
“那么,如果没有什么其他吩咐的话,我在此祝您好梦。”
余独白声色低沉喑哑,眼尾还残留着一丝没有完全散去的倦意。
可即便是半夜遭到强行开机,他仍神色温温,态度恭敬。
“好。”
--
第二天清早,商则的鬼吼鬼叫几乎穿透了整栋商家住宅。
他一回忆起昨夜勇猛灌酒的自己,就忍不住崩溃地揪着头发哀嚎出声。
“你怎么了小则?”
柳从今披着黑色睡袍,睡眼惺忪地走出房门,玉白色的胸口一片好风光。
“完蛋了完蛋了,表哥我要完蛋了!!要是被我爸知道我喝了他的酒,我肯定会被——”
“会被怎么样?”循声来到二楼的原来优哉游哉走过来,身后还跟着个余独白。
“当然是会被.....不是?原司令你怎么下楼了???啊表哥,表哥这人她,她,表哥你听我解释——”
“小则你别急,我昨晚就见过原司令了。”柳从今将散落下来的发丝勾至耳后,淡定打断商则。
“噢噢,你昨晚就....不是?你昨晚怎么见到她的???”
“当然是趁你喝醉,偷了你的光迅表,故意上三楼来找我的。”原来先柳从今一步接了话,在对方瞬间冷淡下来的视线中,回以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
“哈???”商则脑子要爆炸了。
“原司令真爱开玩笑。”柳从今冷笑了一声,轻轻拍了拍商则的肩膀以作安抚,“昨晚的事情纯粹都是意外,我等一下再好好解释给你听,你也不用担忧太多,小姨已经知道了。”
商则:“......”
商则:“完咯。”
“等等,余独白你怎么一大早就跟着原司令从三楼下来?”发现了盲点的商则为了不显得自己太傻,连忙将话锋转向在场中最好欺负的余独白。
“少爷,太太昨晚就临时将我调去保护原司令了,我从今天起将跟原司令一起住在三楼。”
商则:“什么!?”
柳从今:“哈!?”
表兄弟在同一时间双双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呼声。
“余独白明明是我的保镖!!”商则像个被抢了玩具的小孩一样,急得直跳脚。
他哒哒哒朝着原来冲过来,伸手就想把余独白拽走,结果却被原来一把摁住了脑袋。
“啊啊啊啊啊你放开我——”商则将双臂挥舞得像两个螺旋桨,拼死拼活往前硬挤。
“放开你可不行。”原来闻到一阵又一阵的酒味飘过来,嫌弃地吸了吸鼻子,“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全身上下臭烘烘的,跟腌了十年的老酸菜一样难闻,谁敢让你这种不讲卫生的臭小鬼靠近啊?”
商则闻言身体一僵,连忙弹开了三米远,鬼鬼祟祟地背着众人偷偷闻自己的衣服。
“yue——”商则没忍住干呕了一声,回过神来整张脸瞬间爆红。
他看都不敢多看原来一眼,撒腿就狂奔向自己的房间,啪一下没了动静。
“嘁。”原来摇摇头,准备下楼去用早餐,一抬眼就发现柳从今的脸色很糟糕。
他百般情绪交织的目光落在余独白身上,半晌后似是自嘲,又似是悲哀道:“看来我昨天犯的错是真的很不可原谅啊,小姨说信我,却特意找了个保镖给原司令,果然,我还是早点离开这里比较好....”
“柳少爷,太太她.....”余独白不善言辞却心地柔软,见状欲要解释两句。
“我赞同你的想法,赶紧走吧你。”可惜原来的嘴太快了,余独白才刚吐出几个字,她就叭叭叭说出了一连串直戳人心的话,“一大早跟个怨夫似的,演给谁看呢?昨晚上楼占我便宜的事情我还没找你算账,现在又开始当着我的面为难我的保镖,腿断了就消停点好好养伤行不行?”
柳从今:“......”
三番两次张嘴想劝一劝的余独白,听见占便宜这三个字后,默默将嘴巴牢牢闭上了。
原来以往做人做事很少留情面,借住在商家也并未收敛几分性子。
她本以为自己说话已经够难听了,柳从今但凡要点脸,之后也该和商则一样,看到她都避着走。
可显然,她还是低估了狐媚子的下限。
不对,什么狐媚子,女字旁的字怎么可以用来当贬义词。
应该写作狐猸子才对,前前后后都是纯畜生。
--
深夜时分。
百无聊赖的原来拉着余独白一起打游戏。
余独白很努力想要给原来一个好的游戏体验,可惜他手笨,脑子转得也不快,次次都输得很惨。
“抱歉原司令,我游戏水平不太好。”
“这不是你的错,都怪我太厉害了,不管在什么地方都找不到短板。”原来摆了摆手。
“您说的对。”
“你还真敢顺着我的话捧我啊?你不害臊我都害臊了,总是这么老实容易被人欺负的。”原来失笑,丢开游戏操控器后拍了拍余独白的肩膀,“有点饿了,让陈管家帮忙弄点吃的。”
“陈管家这个点可能在睡觉,大半夜的,嗯,她的手脚会变得不太利索,我去弄就好。”余独白想到陈管家才年过五十就被搓磨到格外沧桑的脸,结结巴巴地将任务揽到自己身上。
“行,你去吧。”原来越看余独白越顺眼,说话都不自觉温和了点。
这完完全全就是她理想中的好手下啊。
参与了几年战争心脏仍旧保持柔软,就算会释放善意,也是基于不违背上级命令的情况下。
难怪叶翎会信任他。
“原司令好兴致啊,半夜居然在打游戏。”
轻佻的声音响起,穿着宽松白衬衫的柳从今悄无声息出现在大厅。
原来瞥了他一眼:“又偷商则的光迅表?”
“讨厌,你这话说的真过分呢。”他柔若无骨地靠过来,气息尽数倾吐在原来的脸颊边,“是小姨主动把通行数据传给我的,她果然还是疼我的。”
“你.....”原来目光怪异地看着柳从今,“你不会真禽兽到对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叶翎有什么别的念头吧?讲话怪恶心的。”
“恶,恶心?你说我恶心??”柳从今完美的笑颜裂开一条缝,险些就气得咬碎了银牙,“你别自己思想不干净,看谁都像同类。”
“那你上来找我炫耀这个干什么?你应该去找商成才,我又不会跟你争宠。”原来满脸莫名。
柳从今听到这话心脏重重一跳,硬是忍了又忍,才没有当场发作。
商则虽然蠢钝,可有些话是真说对了。
原来的嘴如果不缝上,迟早会被她给活活气死。
“原司令,你怎么可以这么想我呢?我明明是来为昨晚的事情向你道歉的。”柳从今双手攀了过来,手指挑逗一般地轻轻划拉着她的身体,“对了,余独白呢?小姨不是让他当你的保镖吗?这个时候怎么可以擅离职守呢,真是不负责任。”
“你明知他离开了才找准时机偷偷溜上来,你问我他在哪?你是有病吗?”原来将他的手从身上扯下来,那语气,那神态,就像撕狗皮膏药一样不耐烦。
又一次遭到粗暴对待的柳从今终于压不住火了。
“你脑子是有什么毛病吗?就没办法好好说话吗?非得这么夹枪带棒的干什么??”他飞扑过去靠着冲力压倒原来,骑在她身上怒目而视,“我从来就没有碰到过像你这么糟糕的女人!”
“糟糕?我不觉得一个大半夜总是来找人发/骚的男人又会是什么好货色。”原来一头白色短发扑散在黑色的沙发上,眼神里冰冷的情绪就如此这色彩一般极端刺目,“我说过了,我对你没有半点兴趣,你倒不如直接说说你的目的是什么,也省得再来自讨苦吃。”
“不要总是拿你的想法来揣测我。”柳从今眼底蕴藏着一簇火苗,将妖冶的桃花眼烧出了几分戾气,“我也不信,你真的会对我没有半点兴趣,满嘴谎话的原司令。”
他仰着下巴偏头俯视原来,浓密的睫羽投下一片浓重的阴翳。
柳从今当着原来的面,一点点将衣角从裤腰处扯出来。
他倒是挺特别,解开衣服的方式竟是从下往上,慢慢将两片衣角越分越开,越分越开,直至原来的眼中映入另一片不同的白。
“你是不是有什么被爱妄想症,谁见了你都得爱得要死要——嗯?”
原来将嘲讽拉满的话还没说完,一点圆溜的粉忽然猛地放大,强硬地挤进了她喋喋不休的嘴。
疑似杵在发疯边缘的柳从今,白衬衫没有全解开,而是留了领口两三个扣子,故意拽着衣角将原来严严实实罩进去,自己则趴了下去用双手死死抱住她的头。
原来两只手被镣铐束缚着,没办法从两侧伸出来把柳从今扯开。
过分沉闷浓郁的花香味令她有些头晕目眩,双手用了狠劲抓住柳从今的腰往外推。
“柳从今,你发什么神经!”
原来闷重的声音从下方传来,不断地用舌头将东西往外抵出去。
奈何柳从今却是铁了心折腾原来,即便腰被抓得青紫也毫不在意。
原来越躲,他越是追着喂,到头来一个逐渐没了声,一个却如同变态般发出奇怪的动静。
柳从今脸上泛着绯红,眼神堕落又危险。
靠蛮力的话,他胳膊拧不过大腿,最后就只能选择这种怪异的方式去羞辱原来。
一想到原来看向他时略微厌烦的表情,现在被挤压得消失不见,那张讨人厌的嘴也被堵得发不出声音,他就好爽,爽得骨头都酥了。
回过味的原来心情很复杂。
她不能违背原则轻易伤人,只能狠嘬一下,让那个作威作福的人猛地一颤,将她又抱紧了几分。
搞不懂,他们B区人感觉是真有病。
正常人的报复手段不是痛殴就是互砍,柳从今居然把自己喂出去了。
原来起初坚定的念头有点动摇了。
这么癫的人,那群老东西真的敢任用吗?
“原,原司令,柳少爷,你们,你们......”
端着美食匆忙上楼的余独白震惊地看向交缠的二人,眼神震惊到了极点。
玩得正不亦乐乎的柳从今,闻声眼尾闪过一抹晦暗。
趁着对方的钳制松懈下来,原来忙不迭将脑袋从衣服里探出来。
她朝着发怔的余独白一脸委屈地喊道:“余独白,快,快救我,我被人占便宜了!”
————
【女花小科普10】好吧如果你非要问的话,迄今为止的调查显示,女花下限是15,上限未知。
11.行踪暴露
余独白一边念叨着对不起,一边大步向前把柳从今架开。
一条拉扯到极限的银丝,颤颤巍巍地从柳从今的胸口处蔓延开来。
余独白手一抖,差点就把金贵的少爷给摔了。
可当他目光移到原来脸上的时候,下手的力道还是没忍住加重了点。
原来整张脸被闷得发红,唇侧全是亮晶晶的水渍,一看就是被欺负狠了。
她默默坐起来,把一头凌乱的白发稍微拨了拨,闭上眼叹了口气,摆出一副委屈到了极点却碍于身份不能说的可怜样子。
余独白心一紧,愧疚道:“对不起原司令,都怪我离开你的身边,没有保护好你....”
“嘁,她还需要保护?”柳从今坐在一旁泰然自若地扣扣子,全然没把刚才发生的事情放在心上。
“余独白你看看,就这态度。”原来不嫌事大,故意把火烧得更旺盛了些。
余独白没有说话,而是坚定地跨步站在原来跟前,挡住柳从今幽怨的视线。
他虽为保镖,却强壮挺拔犹如峻峰,冷冷凝视一个人的时候压迫感并不小。
“呵,你最好能把原司令密不透风地保护好。”柳从今优雅起身,嘴里的话却异常嚣张,“否则,我会让她清楚地认识到,这个世界上能拒绝我的人目前为止还没出生。”
这话过分自信了。
甚至自信到几近愚昧。
可柳从今高挑的身姿,绝艳的容貌,以及诱人沉沦的魅惑气息,无不在彰显着他的自信其实都有迹可循,并非是胡言乱语。
同为男性,余独白再清楚不过柳从今对异性的吸引力有多大。
他有意识的靠近和纠缠,目前为止确确实实无一败绩。
但原来不同。
面对着等同于山间魅狐的柳从今,原来只说了一句话。
“柳从今,人要学会服老,别一把年纪还这么自信。”
“你给我闭嘴!我只比你大了三岁!”柳从今怒道。
“比我大三岁?所以你三十岁了?嚯,老东西。”
柳从今:“......”
余独白:“......”
--
昨夜的事情原来并没有声张,因此商家其他人并不知道柳从今肚子里正装着什么坏水。
“余独白你干嘛一直盯着我表哥看?”商则端着一块焦糖布丁,鼓着腮帮子疑惑道。
“是呀,这样让人压力好大呢。”柳从今托着下巴,看似在应和商则,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原来,“你这样搞得我好像会对原司令做什么一样,很容易让人误会的。”
“柳少爷慎言。”余独白没有被他的话带跑,沉声提醒了一句。
“余独白,你坐过来吧。”原来转过身看向单开了一张小桌子吃饭的他,“不会有人介意的。”
“原司令,这不合适,我坐在这里就行了。”一接收到原来的注视,警戒心极重的余独白眼神一软,当即变成了一只温顺的大狗。
“是啊原司令,他一个保镖怎么能跟主人坐一桌呢。”柳从今手里握着一根锋利的银叉,将沾满酱汁的鲜嫩肉块送入红唇内,“反正又不影响他保护你嘛,对不对?”
原来没有理会他的阴阳怪气,夹了一筷子米饭正要往嘴里送,腿上忽然一热。
柳从今明面上神色正常地咀嚼着食物,桌底下,却伸长了腿撩拨着坐在正对面的原来。
他不动声色地垂着眼眸,将每一处都修饰到完美的漂亮脚掌,贴着原来的裤管缓慢地摩挲着,像条冷血淫/靡的蛇一样静悄悄地攀附而上。
原来背对着余独白,将柳从今放荡的动作挡得刚刚好。
这一切恰巧助涨了他的气焰,让他因此而心无顾忌,肆意挑衅。
“原司令,多吃点啊,你看你都瘦了。”柳从今假惺惺地夹了一筷子原来从未动过的菜给她,真诚体贴的笑容让他看起来非常像个好人。
“表哥我呢,我呢!”商则闻不到暗处的火/药味,像个二愣子一样讨要关注。
“你也多吃点。”柳从今第二筷子倒是懂得夹商则爱吃的菜了。
这明显的区别对待给原来看笑了。
她瞥了眼碗里讨厌的香菜,完全没了胃口。
于是她干脆放下了碗,在表兄弟其乐融融聊天的时候,弯腰一把抓住了柳从今的脚踝。
柳从今僵住,猛地看过来。
原来一笑,而后用力一拽。
“砰!”
柳从今身子往下滑了一截,吓得他快准狠地抓住桌沿,额角青筋都爆了出来。
桌上的碗碟被他凶狠的力道震得噼里啪啦作响,热乎乎的汤都洒出来了不少。
“表哥你在干嘛???”商则惊疑不定地看向他。
柳从今没作声,而是眼神不善地盯着原来。
他挣扎了两下,发现圈在脚踝上的手如同铁钳一样坚不可摧,根本不是他能够对抗的。
最终他忍了又忍,咬着牙心不甘情不愿地道歉:“原司令,我错了。”
如听仙乐的原来满意地点点头,在余独白大步冲来的前一秒放开了柳从今。
“原司令,发生了什么事!?”余独白左看右看,只能看到表情阴郁的柳从今老实端坐在位置上。
“没事,我吃饱了,咱们上楼。”
等两道高大的身影都消失不见后,商则缩着脖子贼兮兮地凑过去跟柳从今说悄悄话。
“表哥,虽然我不是很清楚你跟原司令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你听我一句劝,惹了原司令一定要道歉,之你最好能躲多远就躲多远!她真的很可怕!”
“原司令也就嘴.....说话直白了点,没那么可怕吧。”
“不不不!我一直没好意思跟你说,其实我们刚见面那天,她,她.....”商则小脸微红,圆眼水润,张着嘴巴欲言又止。
“没关系,你有什么事都可以跟表哥说,她如果欺负你了,我会替你找她算账的。”
“那,那我说了.....”商则磕磕巴巴地将自己被欺负的过程说出来,声音带着几分少男羞涩。
他本意是希望表哥这样完美的人不要被原来荼毒,可谁知道柳从今越听脸越黑,最后甚至攥起了拳头。
“表哥没事的都过去了!我都快忘了这些事情了,你不要为了我去找原司令算账!”
商则以为柳从今是在为他而感到愤怒,实际上,柳从今是对自己的魅力又一次产生了质疑。
他不能理解,原来连商则这种笨蛋瓜都能啃得下,凭什么对他那么冷漠无情?
真是该死的女人,有眼无珠。
--
星元498年7月8日晚上十一点。
【B区今年上半年经济同比增长了8%.....】
【A区贫困人口已占据全区人口的44.7%.....】
【A区副司令原来自6月25日遭遇袭击后,现已被转移至星际最高看守所,禁止一切外来人员探视。】
【近日,有一伙来自于A区的匪徒在多个地区流窜犯罪,目前抢夺金额折合约768万星币,且有3人受害,他们昨夜已潜逃入B区,为了广大星民的安全着想,警方已成立专案队伍.....】
原来一只手托着下巴,一只手无意识地敲击着。
她安静听着白天错过的新闻,闭着眼睛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第四星一共有A、B、C、D、E五大区,外加一个被五大区包围在正中央,所有追权者一辈子挤破头都想进去的权力集中地——中星区。
A区因为是对抗虫族的主战场,几百年来战争不断,动荡不安,导致经济一路下滑,贫困指数飙升。
B、E两区都与A区相邻,但E区与A区之间隔着一条横纵数值都尤为可怖的天然大裂谷,导致所有从A区溢出的力量都流到了B区,促使它占据所有优势,一越成为经济第一区。
但A区的军事力量却远非其他区域可比,第四星排得上号的军/火集团基本都集中在这里。
却也正是因为武装资源雄厚,军/火走私,恶势力集结的情况也同比增加,区域管控难度极大。
原来睁开眼睛,双手放在后脑勺处叹了口气。
能够从A区顺顺利利潜逃入B区的犯罪团伙,怕是不太简单,他们有这种跨区的能力,携带的装备恐怕能轻易摧毁一个专业防护三级的建筑。
商成才这栋房子几级来着?
哦对了,是二级,既然是二级的话应该问题就——
“嘀————”
刺耳的警报声忽然传遍了整栋商家住宅。
潜藏在暗处的防护机关瞬间启动,住宅包裹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铁盒。
发丝还在往下淌水的余独白穿着简便的白衣黑裤匆忙跑出来。
他谨慎地观察着唯有警报声在疯狂作响的四周,整颗心提到了最高处。
原来没再去推测什么可能性,而是将镣铐的紧急装置启动。
她拽了拽有一米多长的链接,冷声问道:“商成才在住宅附近安排了几个保镖?”
“我已知有十个。”
“就这么一碟小菜?”原来耸了耸肩,脸上有种看淡一切的无畏感,“应付一些小团伙的话没问题,但是应对这种明确挑着高级建筑动手的亡命之徒,人头怕是会像韭菜一样被轻易收割掉。”
“如果你有调动权限的话,尽早让他们撤离吧,没必要送死。”
“抱歉原司令,我没有那么大的权限,且保镖的职责就是为了保护雇主的安全,绝无可能丢下你撤退!”余独白坚定且执拗,面容严肃地反驳原来。
“我倒也不是抱着牺牲我自己的念头来说这种话的。”原来无奈地笑了下,“你以为将我藏在这里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人,会真的只依靠商家的力量来保护我吗?”
就在余独白愣神的这一秒,屋外正式开战了。
幸好商成才家大业大,这栋屋子坐落的地点是远离市区的清幽山林,否则就这么打下去,周围随随便便都得波及数十个无辜人。
被惊醒的其余人,第一个念头都是往三楼赶,跟原来待在一起。
商则从未遭遇过恐怖袭击,学生气未脱的脸蛋被吓得苍白如纸。
他下意识往最有安全感的原来身边靠,红着眼眶偷偷扯住了她的衣角。
原来侧头看他,目光很冷。
商则心脏一缩,满脸委屈地收回了手。
可下一刻,一只宽大的手掌便落在了他的头顶,安抚性地轻轻揉了揉。
商则一惊,再抬头去看时,原来已经转回了头。
不知道为什么,他莫名安心了很多。
“原司令,整片住宅的信号都已经被阻绝了,我们无法联系外部,但住宅一旦遭受攻击,就会自动向太太以及警方发送紧急讯息,支援在三分钟之内应该可以到来,请您放心!”
陈管家作为可靠的管家,迅速将目前的解决方案告知原来。
“好。”原来点头。
也就是说,只要这栋建筑可以顶住三分钟的轰炸,他们所有人都会安然无恙。
可是三分钟,对于瞬间可以夺取一人性命的高科技武器时代来说,实在是太漫长了。
隐隐约约的枪炮声响了两分钟左右,忽然停了。
陈管家正要松一口气的时候,商家最后一道防御,爆了。
距离薄弱点窗户最近的王管家,日常里没什么存在感,现在也是死得不明不白。
他四溅的血为赢到最后的匪徒残党铺就一条猩红之路,在扬起的尘烟之中高调登场。
“真是让老子好找啊。”匪徒擦了下唇边的血,冷冷对着两个手下下令,“全杀了。”
“是!”
他命令刚下,早在墙体倾塌前就迅速转移了方位的原来,如一头潜伏在阴暗处的凶残野狼,靠着身体最佳的爆发力破开尘烟冲出,手中绷紧的链接在眨眼间套住匪徒老大的脖子,发了狠地往后交叉往后拽。
匪徒老大挣扎着胡乱射了几枪,最后被逼无奈丢掉抢,死死扣住夺命的链接。
他整张脸青紫交加,眼球充血暴突,没过多久喉咙就被勒断脖子咽了气。
这就是原来想杀一个人的样子,又快又准,且一击必杀。
两个手下听到动静,纷纷将枪口转向了匪徒老大的方向,可不知为何,明明背负着将所有人都杀死的命令,他们在看见原来的那一刻却面露犹疑。
余独白趁着这个机会,直接操起锐利物品朝其中一人的太阳穴狠敲过去。
他在瞬息间做完这个动作后没有停顿,立刻又扭头去硬抢另外一个人手中的武器。
倒也不是他想逞能一对二,主要剩下的三个里,一个断腿,一个老人,一个学生,没一个能打的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商则惊恐地看着被敲了太阳穴的匪徒,突然如同回光返照一样,躺在地上抬高手将枪口对准了他。
余独白正跟人打得难解难分,陈管家和柳从今也各找掩体分散地躲着,面对着如此危急情况,弱小的商则等同于是孤立无援。
“砰!”
枪声响起。
商则心脏重重一跳,吓得几乎背过气去。
一秒,两秒,三秒。
他终于睁开眼。
面无表情的原来平静地收回枪,脚下踩着已经凉透的匪徒老大。
她越过残破的建筑碎块,一边走,一边在余独白和最后一个匪徒对抗的时候,精准无比地将子弹射击进对方的膝盖、手腕、肩膀,直至对方完全丧失行动力,只剩下一张嘴还能动。
“你们的目的,是我吧?”
“而且,不是为了杀我,而是想活捉我,对不对?”
原来残忍地踩在匪徒肩膀的枪伤上,漫不经心地碾了又碾。
在对方痛到表情扭曲的时候,再张口索要问题答案。
哪知道这匪徒是个骨头格外硬的,他用淬了毒的眼神看了原来很久,然后,猛地咬断了自己的舌头。
“啧。”原来皱了下眉,表情晦气地收回脚。
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她莫名抬头在场中巡视了一圈。
直到与柳从今的视线对上才停下。
从袭击开始到现在,他始终一反常态,安安静静的。
那双总是充盈着浪荡春水的桃花眼,如今形似一口枯井,沉寂,冷漠,毫无波澜。
唯有看向原来的那一刻,才泛起了不同的情绪。
就像从毛茸茸的狐狸皮中钻出来的一条毒蛇般,他的眼神褪去温度,变得森冷,阴毒,轻蔑。
与看死人别无二致。
12.下作手段
原来忽然意识到,自己竟被牵着鼻子陷入了某种思维怪圈里。
她早该察觉的,一个三十岁的成熟男性,即便与商则同出一脉,也不可能真的蠢到无药可救。
叶翎曾隐晦提起过,柳从今在身边人的印象中,酒品一直都不太好,不能喝又爱发疯。
可那晚他装醉被原来拆穿后,身上浓郁的酒味是实打实的,眼神却无比清醒。
正常人在此刻的第一反应,都是欣喜于自己的机智。
但反过来想,这也很可能是柳从今故意露出破绽,让人误以为已经摸透了他的本性,认定他就是一个有点小心机,说两句就破防,除了姿色一无是处的花瓶。
原来目光没那么短浅,她本可以更进一步地去探究柳从今的真实目的。
无奈他太聪明,很懂得利用外人对他的刻板印象,从原来说出【哪位长官派你来勾引我时】,便瞬间抓住重点,不断让自己在一次次勾引中反复出丑、吃瘪、瞪眼,坐实愚蠢男卧底的身份,迫使原来对他的防备心一降再降。
结果无疑很成功。
一周时间,里外那么多双眼睛盯着,擅闯三楼冒犯原来的他,没有遭到任何警戒。
原来想到这里,其实大致已经可以推断出柳从今的目的了。
柳从今起先应该是真的不知道原来藏身在商家,但一些细微的线索可能引起了他的怀疑,从而不择手段地来商家进行试探,无论原来在不在,他都可以轻易地全身而退。
如果原来在,他要做的就是在不引起警惕的情况下,一边确定原来不会被二次转移,一边用政方都捕捉不到的信号源对外传递消息。
在一切都进行顺利的情况下,他需要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静静等待今天的到来。
等着这群也不知道是不是匪徒的匪徒,以抢劫为借口,一路攻上商家。
原来收回视线,不想再看柳从今一眼。
【全杀了。】
她想起匪徒老大的命令,以及对准了商则的枪口,心情有点烦躁。
真的是非常狠,非常毒的一个男人啊。
--
商家遇袭一事,最终被判定成一起恐怖袭击。
那些匪徒死得干干净净,就算警方想多调查点什么,也无从下手。
柳从今从始至终都像个局外人一样,在叶翎连夜赶回来的时候,甚至还落了泪。
“小姨,能够再见到你真是太好了,我还以为我要死了。”
“你都不知道当时的情况有多危险,小则差一点就没命了,还好原司令及时出手救人。”
他瘸着腿狼狈地走上前,滚烫的泪珠一颗颗滑过鲜红的朱砂痣。
叶翎用力抱着劫后余生的商则,闻言也红了眼眶。
原来揉了揉眉心,见到这个场景有点犯恶心。
可惜她除了避开不看之外,别无他法,毕竟那些推断讲难听点都是她一个人的臆测罢了,只要她一天掏不出证据来,柳从今在旁人眼里就始终是个无辜的受害者而已。
很难受。
但这就是轻敌的后果。
商成才在事情都解决,甚至三楼外墙都已经开始修缮之时,才姗姗来迟。
他丝毫不关心事情的经过,以及受到了严重惊吓的商则,只一个劲地指责叶翎:“我都叫你加强人手了你还不听,现在好了,老子盖的房子被炸了,原司令也差点出了事!你们女人真的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急冲冲骂完叶翎,他又瞪了眼柳从今:“扫把星!”
最后终于轮到原来,只见商成才刻薄的嘴脸一换,舔着脸各种嘘寒问暖道:“原司令,都怪我这段时间太忙了,没能及时注意到这里的问题,万幸您没有出事,否则我的罪过可就大了!”
身为他口中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女人,原来后撤一步避开他伸过来的手,疑惑道:“我没什么事,你与其关心我,倒不如关心一下自己,你脖子上红色伤痕好像有点多啊。”
商成才闻言一僵。
坐在旁侧的叶翎看过来,目光在触及到商成才脖子上拼命想藏起来,却还是怎么都藏不住的吻痕时,表情没有多大的变化,只是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哈哈,啊哈哈,这个,这个是一些蚊虫叮咬的,我还来不及上药,多谢原司令提醒。”
神色尴尬的商成才哪里还能坐得住,他结结巴巴解释后,连忙找了个蹩脚的借口离开了。
“原司令,三楼墙体的修复最快也要两天,这几天只能委屈您暂时住在二楼的客房了,我也会尽量再多加派一些人手来保护您。”
叶翎这段时间一直在C区谈合作,连夜的奔波让她整个人都萎靡了不少,却还是强行打起精神把里里外外的一切事务安排妥当。
“不用多派人给我,有余独白跟着就够了。”原来想到那些死绝的保镖,摇了摇头。
这一整个试探加袭击的环节,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政方加派的人手必定会翻倍,幕后黑手只要有点脑子,都不会选择靠累积人头数来硬碰硬。
同样的,原来也并不担心她的行踪会被二次外泄,因为对方的势力如此庞大,杀一个人根本就没必要这么大费周章,在确定她行踪的那一天就该如同强攻看守所一样,直接派人硬杀。
让杀手伪装成A区匪徒搞无差别夜袭,与其说是为了方便甩锅,倒不如说是为了帮忙掩盖原来的踪迹,以防袭击失败后引起另一些人的怀疑。
总而言之,大规模的袭击八成是不会有了,但暗地里的阴招必定少不了。
跟叶翎谈完话之后,一夜没合眼的原来困倦地打了个哈欠。
她正想进二楼客房休息,好不容易缓过神来的商则却拦住了她。
“那个,原司令,谢谢你救了我。”商则两只手交握在前,微红着脸开口,“之前都是我不好,不过脑子就说了难听的话,以前就老有同学说我笨,我本来是不肯承认的,现在看来人家说的好像也没错。”
“我,我明天就要回学校去上课了,之后你在家里一定要多注意安全,有余独白跟着你我也放心一些,你别看他跟我一样笨笨的,他其实很厉害,帮我赶跑过很多讨人厌的家伙!真的!”
“总,总之,再次谢谢你,原司令。”
商则顶着一头可爱的小卷发,自顾自叭叭叭说了很多话,末了还后撤两步给原来鞠了个躬。
原来看着他的头发弹起又落下,轻笑了声,难得和颜悦色道:“知道了,回去记得好好上课。”
“好的,我一定会的!”商则清亮的瞳孔里映着澄澈流光,中气十足地应了声后,弯着眼睛哒哒哒跑走了。
“啧。”
原来正要回房,一道招人烦的声音忽然响起。
表情冷淡的柳从今双手环胸,步履从容地走向原来。
原来正做好与他展开激烈对峙的准备,结果对方却突然发癫,伸出舌头倾身在她唇边舔了一下。
一触即离。
未曾料到的原来被恶心得够呛,将人推开后,抬手把自己的嘴都搓红了。
柳从今看着她嫌恶的动作也不羞恼,反而好心情地问道:“原司令身为一介军官,怎么还厚此薄彼呢?看见您对小则笑得那么温柔,我好嫉妒呢。”
原来没有马上接他的话,等低头用衣角把手指也擦了很多遍后,才不紧不慢道:“下不为例。”
“噢?原司令难道不喜欢和我接吻吗?明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亲我亲得那么凶,还狠狠地吸过——”
柳从今笑吟吟地回忆着他们之前亲密无间的纠缠,不知廉耻地再一次贴上去。
一直压着火没发作的原来,迅速捏住了他的手腕,用力到能听见骨头咯咯作响的声音。
“我每次忍不住想说很难听的话时,都会强迫自己闭嘴,可惜总有人不明白这一点。”原来看着柳从今依然云淡风轻的脸,慢慢又加大了力道,“我承认你很聪明,也很漂亮,那又如何?我没有主动向你发难的根本原因,是我并没有将你放在眼,你也没有什么值得我浪费时间去逼供的价值。”
“可你非要自取其辱,那我就明白点告诉你。”
“今后不要再靠近我,因为你真的比我想象中还要脏。”
“脏?”柳从今歪了下脑袋,神色楚楚可怜,“我天天洗澡换衣服,哪里脏了?”
“哪里都脏。”原来声色冷沉,眼神如同衡量某样物品的价值般无情,“我不明白你哪来的自信,敢拿自己跟商则作比较,甚至还觉得自己比他好。”
“商则是不聪明,也没有你这样的一张脸,但他的心很干净,人很透明。”
“而你,由内到外,从上到下,你的每一分每一寸都脏得让我厌恶,就算用再重的花香去掩盖,也藏不住你身上一股腐臭味,毕竟你打从心底就烂透了。”
“我虽不杀普通民众,但有些时候,落到我手里的人.....死了远比活着痛快。”
“所以我再次奉劝你,离我越远越好。”
'');(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原来甩开手腕青黑一片的柳从今,周身温度降至冰点。
柳从今踉跄了两步,才堪堪站稳。
他的手腕已经疼到无法弯曲,脸上的表情却始终没有什么起伏。
甚至还能笑出声。
“好意外,这就是您真正生气样子吗?原司令。”柳从今站在原地,没再贸然上前,“让我好心动啊。”
话音落下,回应他的,是原来啪一声关上的房门。
--
星元498年7月11日晚上十一点二十分。
墙体修缮完毕,原来回到了三楼。
兢兢业业的余独白抢了陈管家的活,主动操控着清洁机器四处忙活起来。
他在屋里头干得热火朝天,原来在外面发呆打瞌睡。
听见有人上楼的声音,原来扭过头去看。
看到是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柳从今后,她起身就要走。
“原司令,我知道您不想看到我,但我明天就要走了,现在只是出于礼貌上来跟您道个别。”
柳从今及时出声解释,乖乖站在离原来一米远的位置,没再往前。
原来双手环胸,示意他有话快说,说完就滚。
“这两天我反反复复将您说的话想了又想,我想,或许您说的话确实有一些是对的。”
“我的确比不上小则,他从小父母双全,平安快乐地长到了现在,而我.....”
柳从今语速沉缓,表情略带悲伤。
他似乎真的在反思自己的过错,说到情深处,眼眶和脸颊还一起变红了。
不对,脸颊好像一直都很红啊。
原来斜靠着沙发,百无聊赖地看他表演。
现在演这出是想干嘛?觉得她会感动?然后悄悄过来捅她一刀?
她短时间内闪过了很多想法,可惜无一实现。
柳从今还真就是过来发表个人演讲的。
“你差不多得了,你小时候就算再可怜,也弥补不了你长成一个垃圾大人的错。”原来不耐烦地摆摆手,“赶紧滚.....嗯?什么味道?”
原来吸了吸鼻子,一股诡异的香味正萦绕在她鼻尖。
“终于闻到啦?是我身上的花香味呀,原司令。”柳从今勾起红唇,美丽动人的笑容突然开始扭曲,“也是我特意在衣服上浸染了一天一夜,只要闻到就会中招,根本没有解药的催/情/药。”
“没想到隔了那么久才让您闻到,真是惭愧。”
原来猛地捂住鼻子和嘴,瞳孔地震。
她不明白柳从今脑子里到底装了什么,为什么总喜欢做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
“啊,忘记告诉您了,第一次用这个药的人,会有极高的概率浑身发软,走不动路噢。”
柳从今愉悦地轻喘了一声,抬脚慢慢朝着已经无力动弹的原来走去。
“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余独白又不在,但是真遗憾啊,我还以为能三个人一起玩呢。”
柳从今话刚说完,在房内完成封闭消杀的余独白,正好脱下面罩走了出来。
结果他猛一抬眼就看到原来狼狈的样子,当即厉声道:“柳少爷,你在做什么!?”
“别过来!”原来在他出声的瞬间,立刻大声制止了他靠近的行为。
“原,原司令?”余独白呆呆站住,满脸不解。
“啊~原司令轻点,好疼。”柳从今故意将脆弱的脖颈伸到原来嘴边,即便对方抿着唇毫无动作,他也能自顾自发出一些引人遐想的声音,“我知道您忍了好多天,舍不得我明天就走,嗯,但是,但是余独白还在旁边,我们去房间里再....好吗?”
原来:“......”
柳从今像条蟒蛇一样将她缠绕得密不透风,外加体内有股火在狂烧,她几乎要被热化了。
“行,进房间。”没有选择的原来被迫点头,下一秒就被柳从今强硬地架起来。
他将原来的一只手塞进自己衣服内,一边走,一边演,一边发出欲拒还迎的声音,浑像是被强迫了。
原来余光瞥见余独白几乎要碎掉的表情,默默闭上眼睛假装自己死了。
但在进入房间的前一秒,她忽然佯装不满地挣扎,用手快速在柳从今看不见的一侧打了个手势。
庆幸没有一起闭上眼装死的余独白,神色一敛,瞬间了然。
那个手势,在基地里一般代表着上级命令下级暗中跟随监视。
方式方法,不择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