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诱惑:病态少爷撒娇求抱抱》 第412章 彻查 一群人乌泱乌泱涌入司少南房间。 宋舒然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这般虚弱的司少南了。 不过短短半个小时,向来精神气的他此时面色苍白如纸,嘴唇也毫无血色,甚至微微泛着紫。 医生正在给他注射药物,从手上插着的针头中推进冰冰凉凉的液体。 液体是淡黄色的,如同异样的药汁一样,看在宋舒然眼里触目惊心。 司夫人急的来回走动,问医生:“怎么样了?” 一旁机械上的曲线终于恢复了平稳区间,医生擦了擦头顶的汗,说:“幸好处理的及时。要是再晚一些时候,就麻烦了……” 司少南是司夫人的命根子。 司夫人稍微放下心的同时,对跪在一边的宋舒然勃然大怒。 已经极少亲自惩罚下人的她快步上前,狠狠甩了宋舒然一个巴掌:“贱人!” 宋舒然被两个女仆死死押着,反抗不了。 头侧到一边,嘴角当即沁出血迹。 司夫人:“你存的是什么心思?!用的是什么药?如实交代!” 宋舒然口腔里都是血腥味,摇了摇头,声音很低:“我没有……” 她是恨司少南没错,但不至于要下药毒他。 私人医生对着报告单看了一会,出声:“夫人,可能是药的问题。请允许我检查宋小姐的汁水。” 宋舒然脸色一变。 她已经猜到是自己汁水本身的问题,而且喝下的催乳药大概率是罪魁祸首。 要是被司夫人查出来自己的乳汁是靠喝催乳药形成的…… 且不说司夫人会不会追究这来路不明的药汁,自己陷害司少南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夫人,等一会!” 陈叔从人群中走出,脸色镇定:“夫人,少爷今天跟我说过他的身体不适,也许是工作压力大的原因,加上有一段时间没有喝药了。” “他的身体不适和宋小姐无关。” 司夫人平常是相信陈叔的。 陈叔可以说就是司少南的亲信、心腹,其忠心程度无需表。 但这理由过于敷衍,陈叔出现的时机又过于恰巧,她斜了一眼陈叔:“你是要保这贱人?” 陈叔把背部挺得笔直,没有人看得出来他的后背已经开始冒汗了。 “夫人,我是少爷的人,不会偏向任何外人,只是说了实话。少爷不喜欢迁怒和连累无关人士,只怕他醒来之后会自责生气。” 陈叔心里叫苦不迭。 要不是司少南提前嘱咐他,要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护住宋舒然,他才不会蹚着一次浑水。 不得不说,陈叔这个理由让震怒中的司夫人稍微找回理智。 她和司少南之间的关系可谓抵达冰点。 司少南说到做到,要是他扔下司家自立门户,她也无可奈何。 毕竟,以司少南的实力资本,去到哪儿都会发光。 天平在心里左右摇摆,司夫人的视线瞥向宋舒然,审视她脸上的微表情。 宋舒然还在发懵,不懂陈叔怎么会替她说话,甚至是在撒谎。 直到陈叔给她一个暗示的眼神,她才慌乱地回过神。 事已至此,她只能认下陈叔这个借口。 “对不起夫人。我之前给少南喂药他都不肯喝,是倒在玻璃杯里的,可能他倒掉了,导致喝药间隔变长。” 无论如何,把司少南这次病因归结到“长时间没喝药”身上,总比她存了心思要害他强。 宋舒然赶紧把过错揽到自己身上:“是我的问题。” 司夫人眉头紧锁,直觉告诉她事情没那么简单。 毒药并非小事,不能忽略任何一点小细节。 “刘妈,你盯着宋舒然把药挤出来,我要彻查。” 闻,陈叔默默垂下头往后退了几步。 这超出了他力所能及的范围。再争辩下去只会增大司夫人的疑心。 宋舒然手臂被两个女仆扯动往外拖。 抬眸的刹那,顿时觉得这房间里的白炽灯亮得刺眼,让她畏惧。x 第413章 药效凶猛 一道虚弱的声音响起:“妈……” 司少南晕晕乎乎睁开眼,强装清醒,实际上,他所看到的世界都是颠倒旋转的。 就像吃了毒蘑菇一样,又像是被隔绝到另一个世界,和现实之间隔了一层屏障。 在昏昏沉沉中,他听到了母亲要惩罚宋舒然。 具体是出于什么原因,他已经没办法再费精力去理清。只是知道,不能再放任母亲欺负宋舒然。 宋舒然从来没有对不起司家,她是除了母亲外最关注自己病情的人。 司夫人见儿子醒了,顾不得什么宋舒然,赶紧跑到司少南床边:“少南,你难不难受?” “这女人竟然敢下毒害你,幸好你是在家里被喂的药,不然……” 后果不堪设想。 女强人如司夫人,都快要落泪。 “没有。” 司少南其实听不太清司夫人在说什么,浑浑噩噩。 他只说自己想说的:“不怪宋舒然。是我吃坏东西了。” 司夫人一愣。 这借口倒是和陈叔所掰扯的有异曲同工之妙,增强了说服力。 司少南把自己口腔里的肉咬出血腥味,让自己再清醒一些,半真半假说:“我好难受,需要喝药,喝宋舒然的药。” 当母亲的最了解儿子了,司少南是司夫人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他有多痛苦她一看便知。 司夫人的语气已经不如刚刚那般强硬:“不行,她的药可能会有问题。” 司少南坚持:“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得喝药才能好。” 司夫人迟疑着。 如果当真是喝足量的药就能解决的问题,那说不定真是意外? 司少南一锤定音:“你们出去,宋舒然留下。” 再拖延下去,肯定会露馅。 “好。”司夫人决定退让一步。 医生说了暂无大碍。如果宋舒然的药没办法解决这问题,那她依旧不会放过宋舒然! 司夫人朝女仆挥挥手走出房间,两个女仆毫不客气把宋舒然甩到地上。 宋舒然跪了半个多小时,腿脚全是麻木。 司夫人一走,房门一合上,司少南就合上眼小喘着气,并无力气做其他事情。 宋舒然勉强站起身,见司少南这狼狈样子,也丝毫没有想象中的快感。 即便她不想让他过的如意,但她也不想他受这样非人的折磨,更何况,这种折磨是她带给他的。 “司少南,对不起。” 宋舒然不敢拿司少南的身体开玩笑,瞒得了这一次跑不掉第二次。 司夫人是一座大山,害死司少南对她没有任何好处。 只要没有解除合同,她和司少南就是同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源头应该是出在我身上,我会去检查的。” 司少南:“是怎么回事?” 宋舒然抿了抿嘴。 她肯定不能告诉司少南实话的。 没有人知道她的乳汁来路不明。当初司家挑选乳娘时,纯正无害乳汁是最基本的要求。 就在她还在思索要怎么回答时,司少南睁开眼虚虚看了她一眼,“不想说就算了。” 其实,司少南早就知道宋舒然没有生过孩子。 这样的女人,哪来的乳汁?肯定是通过什么民间方法。 宋舒然垂下头:“我会调理好的,这次是我的问题,很抱歉。” 即便身体已经接近极限,司少南还是安排好了接下来的计划:“你让陈叔进来一下。” 陈叔就等在门口。 宋舒然没有独自离开房间。 因为外面一同守着的女仆对她虎视眈眈,是司夫人授的意。 尽管很不愿意承认,可她现下还是需要司少南的庇护。 合上房门,宋舒然避嫌走到对角线最远的位置,可还是听到了司少南和陈叔的对话。 司少南:“你去准备一份正常的血样,以备不时之需。” 司夫人绝对不是一个轻易动摇想法的人。她肯定还会背地里采宋舒然的血样。 宋舒然呼吸一滞。 她很想问司少南,就那么信任她么? 可或许,她已经知道了司少南的答案。 自从患上怪癖开始,司少南的世界就已经灰暗一片。或许生或死对他来说,只是一个单纯的形容词罢了。 …… 司少南勉强恢复后,片刻都没在司家停留,和宋舒然一起回了宿舍。 宋舒然在夜里出了门,在一条偏僻的小道找到老中医。 老中医是先前给她开催乳药的。 她把事情加了些修饰:“医生,小孩喝了我的汁水,发病了。我也发现我的汁水不对劲,不知道是不是药效不吸收的问题?” 老中医把着脉,“是你自己吃错东西了。幸好成分不多。把体内的排出来,再重新服药就行。” 可宋舒然还是不放心,“医生,您先前不是说有另一种药吗?要不然……我还是换另一种吧。” 老中医:“可以是可以。但另一种相比于你现在所服用的,药效凶猛不少。虽对身体健康没有影响,可在夫妻生活那方面就……” “上一次我跟你提前交代过了,你有孩子,应该无需我多说吧?” 宋舒然懂。 上一回,她选了药效温和的,服用完之后身体敏感得不像自己的。经过不少时间的调整才适应下来。 而这回的“凶猛”…… 宋舒然想,也需要时间适应吧。只要自己忍一忍,一定可以的。 “我知道的。”宋舒然认真地说:“医生,给我开多几副吧。”x 第414章 诱导 看见谢玄,神色悲哀的沈靖从轮椅上撑起,强撑着跪在了地上。 “回禀陛下!沈家军此次歼灭敌军近五万,羌国大将军拓拔炎被我方斩首,十年之内,羌族不敢再犯!” “沈卿快起……”谢玄不顾帝王之仪快步走过去抬手将人扶起,神情沉痛。 沈靖却再次深深一拜,整个身体都几乎埋在地上,嗓音嘶哑。 “我方牺牲士兵两万八千人,主将沈惊晚斩首拓拔炎后,中箭而亡。” “我沈家军众将士不负皇恩!不负百姓!不负天下!” 话落,谢玄身后的谢彦辞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 下一瞬,他不可置信地扬声道。 “什么主将沈惊晚中箭而亡……沈靖,你可知欺君是什么罪!” 谢玄怒喝:“混账,你给我闭嘴!” 谢彦辞血气翻涌,呼吸粗重。 他如同一头被惹怒的豹子,煞气四溢,瞳仁红得吓人。 “沈惊晚明明在镇国寺,我这就去将她带回来让你们看看……” 突然,一阵空灵而悠远的铜铃声响起。 跪在地上的黑压压的士兵们渐次散开,露出一条道路。 接着,就见八个将士抬着一副纯黑的棺木,缓缓走上前。 而那铜铃声,正是由挂在棺材四角的招魂铃传来。 他们庄严而肃穆,每一步都走得坚定却又缓慢,似乎怕惊扰了棺中之人。 随着清脆铜铃声渐逼近,谢彦辞连呼吸都屏住! 难以喻的惊惧如潮水般涌进身体,心脏像是被细细的丝弦一圈圈缠紧。 这时,走到最前方,抬棺将士们扑通一声跪下。 众多粗豪的汉子们脸上却溢满泪水,声带哭腔。 “陛下!元帅!我们带惊晚将军回家了!” 谢彦辞只觉眼前一阵眩然,他脸色变得比身上那领华贵的丧服还白的令人刺目。 一个又一个不曾细想的细节在他脑海中闪过,可他却固执的不愿相信。 “我不信,沈惊晚绝不可能在里面,你们全是骗子,沈惊晚你给我出来……” 他想要上去打开那棺材,却被一群神色愤怒的将士拦住。 谢彦辞不管不顾想要动手,谢玄一声爆喝:“将永安王给我拿下。” 就在这剑拔弩张至极,一道冷然的嗓音传来。 “将棺材打开!” ——竟是沈靖。 将士们不可置信地望过去,失声道:“元帅!” 沈靖又说了一遍,喉头微微发抖,声音却变厉:“打开!” 就连谢玄亦不忍道:“沈卿不必顺这孽障的意,我这就将他抓起来……” 沈靖微微摇头,又抬手对身后的沈明修示意。 沈明修叹了口气,走上前带着喑哑难抑的腔调道:“堂姐,得罪了!” 沉重的棺门被缓缓推开,一股森冷至极的气息率先传出。5 随后一张毫无血色却又美得惊人的脸露出在众人眼前。 沈惊晚静静躺在棺木中,仿佛只是睡着。 她的身下是一块完整而巨大的冰,边上撒满不知名的花草,左侧则是断裂的红缨枪。 领头的将领抹了把眼泪,解释道:“这是为了保住惊晚将军身体不腐从边疆冰川上挖的千年玄冰和草药。” 谢彦辞仿佛听不见他们对话,只红着眼死死盯着棺木中的那张脸,下一刻,他身体猛地一晃,想要上前抬手抚上沈惊晚。 而沈靖,终于第一次动手。 就算是残了,他也是曾经的楚国战神,谢彦辞十五岁就带兵上战场,自然也不甘示弱。 只是两人手刚碰在一起,就被谢玄喝道:“你们都当朕死了吗?” 谢彦辞是个疯子,沈靖却不能不管不顾,他稍一怔然的瞬间,谢彦辞便触碰到了沈惊晚。 一股侵入心中的寒意从谢彦辞指尖传来,那绝不可能是活人会有的温度。 他一只手捂住胸口,身体颤抖厉害,整个人跪倒在棺材前。 x 第415章 新乳娘贴身喂药 和司夫人交代的不同,崔云嫣只是把宋怡繁的样本带到宋舒然面前。 “宋老师,我在司阿姨那儿给你求情,最后我们商量出一个解决方法。” “这是司阿姨找的另一个乳娘的药,你让少南喝下,看看效果如何。” “如果后续效果好的话,恭喜你,你就可以解脱了。” 如果顺利实施,这个结果确实是宋舒然所渴望的。 可她看着崔云嫣从保温袋里拿出被冰冻的“药”,不太放心:“确定这药没问题吗?” 崔云嫣娇嗔反问:“这可是经过最高级的私人医生检验过的,你难道还不放心吗?再说了,这是司阿姨的意思。就算真的出了什么问题,也与你无关。” 她拉着好感:“宋老师,我这可是为了你才去跟司阿姨申请换人的。这位新的乳娘也是我耗费了不少精力才找到,万里挑一。” 宋舒然自认自己和崔云嫣并不是很交好的关系,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在自己跟司少南的事情上格外上心。 ……大概是因为她很善良吧? 但宋舒然总是无法说服自己坦然接受崔云嫣莫名的好意。 在崔云嫣大费周章解释了一堆之后,宋舒然最后应下:“好的。” 送走崔云嫣,宋舒然盯着那瓶白色盯了很久,最后还是选择放回冰箱。 司绍南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完全,最好还是不要进行药物上的大改动。 尽管这是司夫人的意思,可是,如果真出了什么问题,司夫人又要查到自己身上来。 她的身上有太多的秘密了,经不起一点差错。 暂且就让她隐瞒一下,先用自己的汁水顶着,等到司少南身体好转,再逐渐换药吧。 这般想着,宋舒然走到洗手间脱下内衣。 她重新垫上纸巾,体内的药物汹涌澎湃。 昨天,她已经把自己体内的有毒药物全都清理干净了,摁得胸口泛疼。 服用下那记猛药后,身体如同烧了一把热火。 愣是洗了近两个小时的冷水澡才把火苗暂时压制住。 她收集了自己源源不断的汁水,静置了一个小时,再用汤勺一点一点舀出来,并没有发现先前的异样黄色物质。 为了司少南的安全,她只能不害臊地自己喝下。 幸好,没有出问题。否则她是万万不可能再拿给司少南喝。 轻而易举盛满一杯药物,重新患上纸巾垫,宋舒然敲了隔壁宿舍的门。 今天司少南身体不适,没去上班。 门很快就开了。 司少南看了眼宋舒然端着的东西,立刻懂了她的意思,转身走进房间。 宋舒然愣了下,以为司少南不愿意喝,追到宿舍里面去:“司少南,今天的药没有问题,我已经提前喝过了。” 司少南说:“我知道,你先放着吧,我等一会儿再喝。” 他并不是怀疑。 他只是觉得……如果自己立刻喝完,宋舒然肯定又扭头就走了。 他下意识不想让两人之后,只存在喂药这一话题。 司少南坐在桌前:“如果没有老师这份收入的话,你母亲的医药费怎么办?” 宋舒然抿着唇:“我还有兼职,会自己想办法的。不用你关心,你快点喝药吧。” 司少南顺势说:“需要我帮你吗……你不要误会,这笔钱不需要还的,就当是,当是我对你的赔偿。” 这是司少南能想到的,唯一能给宋舒然的最有用的方法。 但宋舒然果断拒绝:“不需要。” 母亲现在情况逐渐稳定下来,每天的开销尚且在她能够覆盖的范围内。 能够自己解决的问题,她绝对不要司少南插手。人情债是最难还的。 可司少南坚持:“宋舒然,就让我补偿你一些什么吧。金钱是你现在最需要的东西,我……” 宋舒然打断他:“司少南,我都说了不需要了。有钱了不起吗?你以为钱是万能的,能够让我忘记被迫流产的过程?” “我已经说了,要么放我走,要么你按时喝药。”宋舒然直视司少南,“按时喝药,等到你痊愈,我就能走了。” 司少南哑声。 宋舒然说的是他反驳不了的事实,也是他一直不愿意去思考的结局。 “我知道了……” 司少南低头看着自己桌子上摆着的计划书,“那,你离职这件事情,师兄师姐知道吗?我们之前由你主导的项目,会换指导老师吗?” 这个项目从一开始就是由宋舒然全权负责的。计划书上的一笔一画全都是她的心血。 宋舒然这才体验到,除了工资之外,暂停职务带给她的影响。 她是不舍的,不舍自己的同学,不舍自己做到一半的工作,不舍这个自己呆了几年的熟悉环境。 司少南心思一动:“我今晚正好要跟师兄师姐开会,要不你把整个项目后续的布局跟我传达一下,我好在今晚开会的时候告诉他们。” 宋舒然垂下长长的睫毛,思索片刻:“好。” 其实她大可以今晚也参加会议,但学生们肯定会问她为什么没有继续工作。 她离职的原因并不光彩,还不如让司少南帮自己转达。 司少南特意在自己身边搬了一个小凳子,示意宋舒然坐下。 宋舒然没有搭理,站到他对面,以附身的姿势撑在桌子上,直接开始叙述自己的想法。 一提起工作,宋舒然身上就有别样的魅力。 她平常披肩的秀发今日高高扎起,把刘海撇到两边露出光洁的额头。 脸上的认真和婉转的声音仿佛能让时间静止,周围的一切都成为了她的背景。 滔滔不绝讲了十来分钟。 “就是这些。就算我没有继续工作,你们也可以来问我。”宋舒然补充:“让刘树荣跟我联系就好。” “……好。” 只不过,在司少南从满满一张的记录纸中抬起头,极佳的视力捕捉到了—— 一滴不明液体滴落到木质桌子上的全过程。 由于是从半空坠落,加上具有一定重量,砸到桌子上的时候,还分出几滴落到距离司少南极近的地方。 意识到这是什么东西之后,司少南屏住呼吸,下意识扫向宋舒然胸前的衣服。 白色的上衣已经被乳白色的液体浸湿,不堪重负,甚至看得出里面胸衣的情况。 两人面面相觑。 宋舒然整个人仿佛被电击了一般,身体僵硬,无法动弹。 她讲的太投入了没有留意,这次的药效也太猛了奔腾不息,竟然出现了这么荒谬的一幕。 司少南想要缓解宋舒然的窘迫,脑子一抽:“……需要我帮你的忙吗?” 此话一出,宋舒然更是要烧起来了。 “不用!” 啊啊啊啊啊!帮忙、帮什么忙?帮她吸出来吗?! “记得把药喝了,要不然司夫人又要找我问罪!” 她转身就走,落荒而逃。 回到自己熟悉的小空间里,她还是羞涩得头都抬不起来! 一边用双手往外挤着滔滔不竭的药汁,宋舒然一边哭着脸。 下次要垫双倍、哦不,三倍的纸巾! …… 崔云嫣和司夫人都不知道,宋舒然依旧用的是她自己的药。 只看到了最新的体检报告上面显示,司少南的身体状态是向上提升的。 崔云嫣松了一口气,看来宋怡繁还是有点用的,没有辜负她给宋怡繁灌了那么多药物进去。 司夫人对这件事情很上心,立刻喊刘妈过来。 “你让宋舒然安排一个机会,让少南和新乳娘亲身接触,新乳娘亲自喂药!” 由于这次并没有假借崔云嫣之手,刘妈又是司夫人多年来的心腹,她无法从中作梗。 只能眼睁睁看着刘妈联系上宋舒然。 刘妈要求宋舒然,就在明晚,无论宋舒然用什么方法,都要让新乳娘贴身喂药,并且不能让司少南知道。x 第416章 喘气声 宋舒然在得知这个信息之后,眸子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想过新乳娘会一步步替代她,但是没有想到司夫人的节奏竟然这么快。 她没有拒绝的理由,这也是她所期盼的结局。 司夫人派人拿了一颗含有安眠药成分的药。 无害,且不会让人深度睡眠,但会让服用者感觉飘飘乎、认不清现实。 宋舒然把它放进司少南的粥里。 看着白色粉末一点点湮灭在浓稠的粥里,宋舒然给司少南发了短信,说她跟他准备了晚饭。 司少南回复极快,从简短的一个“好”与一个“!”,宋舒然莫名看出了他上昂的情绪。 下班后的司少南,完全不见平常打工人身上被吸干了精力的疲态,精神焕发。 他甚至刘海微湿,宋舒然猜测他从下车后就是跑上来的。 司少南轻咳一声,平稳胸口起伏的弧度,“怎么突然给我做晚饭?” 两人之间的气氛还是很尴尬,司少南打趣一声:“该不会是鸿门宴吧?” 他径直往里走,却没发现宋舒然瞬间僵硬的表情。 宋舒然:“司夫人交代的。要我照顾好你的起居。” “喔。” 司少南看着桌子上只摆了他一副碗筷,有点失落。 但他今天加班挺晚的了,宋舒然没有等他一起吃也是很正常的。 想通了这一点,司少南已经饥肠辘辘了,直接坐下开动。 刚喝了一口营养粥,他就听到宋舒然语出惊人:“你洗完澡后过来宿舍找我吧。” “咳咳咳!!!” 司少南狠狠一呛,忙不迭扯过面巾纸擦拭,期间不可思议看着宋舒然:“你说什么?” 洗澡、深夜、宿舍、找她……如此暧昧。 宋舒然早就找好借口了,一边回避司少南的视线,一边解释:“司夫人要我今晚也给你喂药,在我这边方便点。” 司少南“啊”了一声。 原来是这样。他还以为宋舒然…… 宋舒然:“我等会要出去一趟,晚点才回来。我怕你等会不开门。” 在宋舒然的宿舍,更方便、更好处理。 “不会不开门的!”司少南说:“那我吃完就回去洗澡,马上过来。” 宋舒然低低“嗯”了一声,背上她空无一物的背包出门。 药效两个小时后发作。 新人也会在两个小时后过来。 她其实很不想把自己的宿舍当成他们两个喂药的地方。 她不知道以司少南狼性大发的性格,会不会直接做起来…… 两个小时其实很快,是刘妈带那女人来的。 宋舒然看的仔细,这女人特意模仿了她的穿衣风格,就连身高都与她相仿,只是身材瘦弱了些。 只是…… 宋舒然皱起眉头。 不知为何,这个女人总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却又提不出来到底是哪里熟悉。 女人没有说话,戴着口罩,一头假的长发低低垂落,遮掩住她的眉眼。 看得出来,她并不想让宋舒然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刘妈说:“宋小姐,带路吧。嵩小姐会进去的。” 崔云嫣给宋怡繁化了个“嵩”姓。 宋舒然走在前面,总感觉“嵩小姐”一直在盯着她的后背,目光灼灼,要把她盯出洞来。 几人抵达教师公寓,宋舒然打开门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司少南吃了药后果然在休息了。 刘妈毕恭毕敬:“嵩小姐,您可以进去了,麻烦您了。” 在司家人眼里,崔云嫣和宋怡繁都是雪中送炭的。宋怡繁更是愿意牺牲自己的身子去救司少南。 宋怡繁一颗心脏紧张得快要跳出去了,又激动得很。 虽然身高不及宋舒然,宋怡繁却觉得自己已经站上了人生巅峰、俯视着宋舒然。 在答应崔云嫣当这种龌龊身份的时候,她犹豫了很久。 可一想到宋舒然,这个表面身份光明正大的堂姐,如此下贱还得到了不少好处,她就愤怒不已! 宋舒然可以当,她当然可以比宋舒然当得更好! 崔云嫣跟她说过,这些药效并不会影响到健康,反而能帮助她怀孕。 要是她怀上了司少南的孩子,那这辈子就无忧了,也不用再看父亲的脸色! 如同斗志昂昂的公鸡抻着脖子,宋怡繁走进一片黑暗中,听到了男人不太舒服的喘气声。x 第417章 愧疚 宋怡繁不敢开灯,只能站在床边,近乎迷恋又疯狂的仰慕着司少南神祗般的脸。 她从小家境还算可以,但父亲整天沾花惹草、和母亲争吵不断。 家长都很强势、家庭不和睦、堂姐宋舒然又该死的优秀,是父母口中“别人家的孩子”,她无论怎么样都比不上她。 只有她知道自己有多自卑,自卑到只能用狂傲去掩饰。 而司少南,这么一个家庭优秀自身优异的男人,完美地符合她对未来伴侣的遐想。 更别提,司少南和宋舒然那么亲昵的关系,更是深深刺痛了她!她早就受不了从小宋舒然的压制了! 她这一次就要从在抢男人方面,战胜宋舒然! 激动地靠近床边,宋怡繁咽了咽口水,发现男人睡得并不沉,眉头还皱着似乎并不安稳。 越是激动,胸前的湿感就越重,宋怡繁解开衣带,汁水倾泻而出。 并不好闻的汁水,也并不如宋舒然那般乳白。和宋舒然被下药的乳汁的味道差不多。 似乎嗅到了这股铁锈味,司少南呼吸更重了。 吓了宋怡繁一跳,汁水也滴落到地板上。 她尚且年轻,也未经人世,对袒胸露乳的接受度还不高。 而且……这要怎么喂?捧起司少南的头吗?这样他会不会被自己吵醒? 醒过来会不会把自己推开,导致崔云嫣的计划暴露?崔家家大业大,会不会告到父亲那儿,父亲又要责骂自己…… 一连串的疑虑和问号在宋怡繁心里闪现,对未知的恐惧让她站在原地迟疑了很久。 最后还是伸出了手,打算去捧司少南的头部。 却被司少南一扭头挣脱开来。 宋怡繁差点尖叫出声。 无他,司少南之前给她的压迫感实在是太强了。 要是被他发现,她说不定都走不出这个房间。 冷静下来、冷静下来……宋怡繁对自己说。 或许可以弯腰,把自己的胸部压到司少南脸上,让汁水进入司少南的口腔。 想是这么想的,但宋怡繁不敢做。 躺着的时候喝东西肯定会被呛到的! 左思右想,宋怡繁急的跺脚。 到底要怎么做? …… 约莫两个小时,宋怡繁晃着身子、扶着门框走出来,一副被消耗过度的虚弱样子。 宋舒然和刘妈就站在走廊等候着。 两人都看到宋怡繁原本干净的裙子眼下被蛮力撕开了几个口。 圆领口被撕成v领,露出里面的乳肉,还有脖颈处好几片青紫。 宋舒然扫了一眼后立刻移开。 恨自己的记忆力尚可,只是匆匆一瞥都能把细节处完善出来。 宋怡繁依旧没说话,只是弱柳扶风的伸出手示意过来搀扶她。 刘妈虽不喜看到司少南和别的女人随便发生关系。 可“嵩小姐”是千金、是豪门,不是宋舒然那么随便的女人。 付出自己的身体,应当是她的损失比较重才对。 刘妈扶助宋怡繁,对宋舒然说:“宋小姐,那就麻烦你照顾好少爷。” 宋舒然刚想应“好”,宋怡繁却扯了扯刘妈,附在她耳边说了什么。 刘妈顿了顿,代为转达:“嵩小姐让你顺便收拾好房间。” 两人离开,走廊安静下来。 宋舒然咬着嘴唇,脚上像注了铅一样重。 “嵩小姐”为什么留下那句话意图很明显了。 进去后会有一片狼藉等着她去收拾。 当之无愧的佣人、保姆。 进去后第一件事是戴上口罩,不去吸入那些恶心的味道。 宋舒然看到司少南躺在床上,虽然姿势和先前的无异,可一旁的被子早就乱糟糟的。 他旁边的床单是湿的,纸巾也丢了几团到地上。 宋舒然眼眶慢慢红了。 收拾完一切,她头也不回离开宿舍。 …… 司少南睡醒之后身体上毫无感觉。 一抬眸就看到宋舒然。 她站在不远处的厨房里煮着粥,围着白色的围裙。 今天的她穿着修身的浅蓝色牛仔裤,以及短款的浅紫色上衣,青春靓丽。 雾气沆砀,热腾腾的烟火气亲吻着她的侧脸,宁静且美好。 司少南听到了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 一下、又一下。 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生活。 一屋两人,三餐四季。 如此普通,却又如此不普通。 “我昨晚不小心睡着了。” 声音一出口,就连司少南自己都惊讶。 声线低沉,充满了柔情。 司少南醒了。 宋舒然搅拌白粥的动作一僵,指腹差点落到滚烫的锅边。 “没事,你应该是太累。我已经给你喂好药了。” 这段记忆司少南没有丝毫印象。 但他的重点落到宋舒然沙哑的声音上,“你的声音怎么了?” 宋舒然没有提及她大半夜在树荫下坐了一整晚。 现在没有正式收入,a大附近的酒店很久。 “没事。” 宋舒然不敢和司少南说太多,怕暴露。 昨晚的行为让司少南知道,愤怒程度应该不亚于让自己流产。 “快吃完去上班吧。” 司少南走进洗手间洗漱。 洗脸的时候,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 嘴角似乎从一醒来就没有放下来过。 “生动”一词突兀地出现在他脸上。 洗手间里还有很多女士用品,洗面奶、水乳、粉嫩的毛巾。 明明是很平常的东西,却无一不让他心情飞扬。x 第418章 丢弃 江瑶很聪明,知道说这话,让他和沈卿尘兄弟之间有矛盾。 白鹤羽笑道:“可是江瑶,你从未珍惜过我感情,为了你,我要去国外买房子,娶你,你曾经也是我手心里珍爱的小公主。” 曾经他喜欢江瑶的时候,她单纯善良,从未想过,她会是恶魔。 她的温柔,他的噩梦! 江瑶瞬间红了眼眶,她明白,曾经的白鹤羽,是真心对她的。 可是沈卿尘的出现,让她沦陷。 她更不想让姜稚好好活在这个世界上。 她太需要证明自己了。 可是她最后得到了什么? 一无所有! 她现在一无所有。 事业毁了。 家也没有了。 只留给她一场虚无缥缈的回忆。 江瑶不停的擦眼泪,她目光有些空,看着道路两边的梧桐树,很美。 “白鹤羽,那和时候,谢谢你!我真的很幸福!” 江瑶笑着说完,闭上眼睛,她曾经也很幸福呀! 白鹤羽是她的光,而沈卿尘是毒药。 她现在真的很痛苦。 白鹤羽冷笑:“谢谢你!那个时候我也很开心!” 开心到不知道你会送我去地狱。 江瑶睁开眼看看着他,心中无比苦涩。 “白鹤羽,如果生命可以重来,我不会那样对你,我会嫁给你,成为你的妻子,给你生一个漂亮的女儿。” “行了,江瑶,别说这些了,说这些已经没用了?”和她生孩子,想想就挺委屈的。 他的小雅那么可爱,他只会和小雅生孩子。 江瑶没说话,看向白鹤羽,他的眼睛很深邃,像幽冷到深潭,结合俊朗的五官,让女人看着都会心跳加速。 江瑶笑了笑,眼底闪烁着微光,她深深看着白鹤羽,他真的很好。 很后悔,弄丢了那么好的他。 “鹤羽,你怎么会觉得没用呢?我只是想和你回忆一下过去美好的时光,曾经的我们,走在蓝楹花树下,我们手牵手,聊得很开心。 你还骑着自行车,我坐在后座,抱着你的腰,繁华的风景从我们身边一闪而逝,那种快乐,我现在还记得。” 青春那段热烈的感情是真挚的。 她鼻子一酸,眼泪控制不住的流。 “鹤羽,我的父母毁了我的一生,他们为了他们自己,把我丢在了国外,掩盖事情的真相,我病了,我脑子经常不清醒。” “你知道吗?我认识你那两年,是我脑子最清醒的时候,也是真正的我自己。” “你死后,我也很懊恼,我为什么要那么作?好好的幸福就这样没了。可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又想和你在一起,又疯狂的想把沈卿尘从姜稚身边抢过来。” “为什么我和她的人生就是换错的?” “因为有她的存在,我被我父母抛弃在了国外呀,我真的好心痛。” 江瑶想到自己被错换的一生,以及父母的不作为,她是恨自己的父母的。 “呜呜呜......”她忍不住哭了,“白鹤羽,我的人生很苦。” 白鹤羽认真开车,没有多看她一眼,他冷声问:“江瑶,你只觉得你的命苦,姜稚呢?她的人生不苦吗?凭什么你痛苦,要把所有的苦算在她身上?”x 第419章 去那边喂药? 第一千七百三十六章苍天圣血 这名小女孩上个月去找过屠正保,被屠正保拒之门外,还遭受一顿羞辱。 小残废的由来,因为小女孩右臂天生残疾,不能拿起任何东西。 鬼眸早就检查过小女孩的身体,不然柳无邪也不会答应。 就算小女孩身体有先天性残缺,以他的手段,想要帮其修复,并不是很难。 “小芊,没事的,我们会保护你。” 叶凌寒母爱泛滥,将小芊搂在怀里。 之前她就听说有个小女孩,一直寻找合适的导师,可惜叶凌寒每次都错过。 “屠导师这么确定小芊先天性残疾,不如我们赌一场,我可以在一炷香时间内,让小芊手臂恢复正常,还能变得力大无穷。” 柳无邪流露出一丝坏笑。 刚才从蒋鸿然那里赢得一枚火灵丹,让他意犹未尽。 这些导师一个个富得流油,既然来了,无论如何也要从他们身上搜刮一层油水下来。 实力不足,只能靠智谋赢取。 以柳无邪现在的修为,既不能进入危险山脉采集灵药,也不能炼制逆天的仙丹,想要靠自己一步步修炼,非常之难。 搜刮这些导师,无疑是一条捷径。 柳无邪将腹黑演绎的淋漓尽致。 屠正保脸色阴沉的可怕,柳无邪这是在给他出难题。 真的治好了小女孩,自己岂不是惨遭打脸,项如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原来屠导师只会信口雌黄,真是让我失望。” 柳无邪失望的摇了摇头,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在场很多学员,跟随屠正保学习,如果不能找回场子,以后在学员面前抬不起头来。 “站住!” 屠正保大喝一声。 “屠导师想好了?” 柳无邪转过身子,笑吟吟的看着屠正保,巴不得每天都有这种送财童子上门。 “说吧,你想怎么赌!” 屠正保现在是骑虎难下,当着自己学员的面,要是这样灰溜溜的离开了,地位将一落千丈。 “十万仙石!” 柳无邪伸出一根手指头,就赌十万仙石。 “好,我跟你赌了!” 屠正保没有任何犹豫,答应了跟柳无邪豪赌一场。 “导师,不可!” 几名学员走过来,阻止屠导师,让他不要上柳无邪的当。 “我倒想要看看,他如何让一个筋脉拥堵的废物恢复正常。” 屠正保挥了挥手,示意他们不要再说了。 柳无邪想要一炷香之内将其打通,无疑是天方夜谭。 加上小芊年纪也不小了,打通筋脉的概率更低。 柳无邪朝小芊招了招手,后者从叶凌寒怀里走出来,战战兢兢的走向柳无邪。 “你怕疼吗?” 柳无邪看着骨瘦如柴的小芊,内心很受触动,小声问道。 “不怕!” 小芊一脸坚定之色,只要能学习到本领,什么苦她都能吃。 “好,一会如果疼的受不了,直接喊出来。” 柳无邪摸了摸小芊的脑袋,随后拿出一套银针。 夏元明等导师纷纷上前,想要看的更清楚一些。 抽出第一根银针,刺入小芊右手肘部关节的位置。 银针迅速没入进去,小芊没有什么感觉,也感知不到疼痛。 接着是第二根银针,刺入小芊肩膀处的位置。 明显感觉小芊的身体微微颤抖一下,肩膀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小芊还是忍住了,没让自己喊出来。 第三根银针刺入小芊手腕处,同样没入进去。 接着是虎口,手掌,指尖,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不少导师暗中喝彩,仅凭柳无邪刚才那一番动作,就堪称大师水准。 最后一根银针,柳无邪刺入小芊丹田的位置。 刺入的那一刻,小芊的身体像是筛糠一样,不断地颤抖。 豆大的汗珠,从小芊额头滑落,很快染湿了她的衣衫,可想而知,小芊此刻承受多大的痛苦。 打通筋脉,是一个极其残忍的过程,像是一把把刀子,慢慢的在你身体里面切割,那种感觉痛不欲生。 项如龙等人走过来,目光落在小芊的脸上。 “我们支持你,你一定要挺过来。” 项如龙修为最高,在这些学员当中,有极大的话语权。 “项兄说的没错,你一定要坚持住。” 张华等人集体给小芊加油,让她一定要坚持住。 小芊的意识开始模糊,疼的她快要晕过去,项如龙等人给了她极大的鼓励,咬住双唇,鲜血顺着她的嘴角滑落。 柳无邪也是暗暗吃惊,换做旁人,撕裂筋脉,早就疼的叫出来了,小芊居然一声不吭。 可能是受到太多的屈辱了,她非常珍惜这次机会。 因为她怕喊出来,柳无邪就不收她了。 “喊出来吧!” 看着小芊一脸痛苦的样子,柳无邪这时候开口说道。 吼出来,也是一种宣泄,这些年压在小芊身上的担子太重了。 “啊……” 犹如夜啼一般,小芊撕心裂肺,鲜血从她口中不断地溢出。 “她不会有事吧!” 叶凌寒一脸的担忧之色。 “只要她能挺过去,就不会有事。” 柳无邪并不是太确定,毕竟每个人的意志力都不一样,如果他高估了小芊的意志力,这场赌局输的可能就是自己。 现在看来,小芊的意志力,要比他想的还要坚定。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距离一炷香时间越来越近。 周围的嘲讽声不见了,每个人都在暗中为小芊祈祷。 就算不能打通筋脉,也要顽强的活下来。 突然之间! 一股浑厚的气息,弥漫小芊的右臂,犹如一团先天之火,让人不敢逼视。 先天之气凝聚成的火焰,极其的恐怖,连空间都能燃烧。 “这是先天之灵!” 看到这一幕,四周传来一阵惊呼,包括那些导师,脸上开始不淡定了。 拥有先天之灵的人,极其罕见,没想到小芊居然拥有罕见的先天圣胎体质,他们谁也没有发现。 火焰回到手臂深处,穿梭于筋脉之中。 浑厚的气息还在蔓延,小芊的修为节节攀升,刚才还是普通人,转眼之间迈入天仙门槛。 而且提升速度极快,直接跨过了天仙一重,进入天仙五重。 如此之快的突破速度,令人匪夷所思。 一层厚厚的污垢,从小芊的体内排出来,散发着腥臭之气。 这是洗髓伐毛,脱胎换骨。 直到天仙八重,小芊身上的气息,这才缓缓停止。 一炷香终于燃尽! 叶凌寒拿出一枚净水符,将小芊身体清洗一遍,发现小芊要比刚才丰满了很多,脸色也变得更加红润。 “小芊,恭喜你!” 项如龙等人纷纷上前恭喜。 “扑通!” 小芊突然跪下,朝柳无邪连续磕了三个响头。 这一次柳无邪没有阻止,不让小芊磕头,她一辈子都不会心安,最终演变出来心魔。 “起来吧!” 柳无邪伸手将小芊扶起来。 “柳助理,你是怎么知道她是先天圣体。” 夏元明很是好奇,出朝柳无邪问道。 这些导师目光全部落在柳无邪脸上,想要知道究竟。 “先天圣体有一个特征,就是她的体内,流淌着苍天圣血。” 柳无邪也没隐瞒,如实说道。 “她体内流淌着苍天圣血,这怎么可能,她只是一介蝼蚁,体内竟然流淌如此高贵的血液。” 很多导师无法接受。 如果小芊出生高贵,倒也能接受。 她出身卑微,父母都是普通人,靠着打猎为生。 说话的是魏文斌,一脸的不敢置信。 “魏导师不信?” 柳无邪笑吟吟的看着魏文斌,目光中带着戏虐之色,正在琢磨着,如何从魏文斌身上敲诈一部分资源出来。 蒋鸿然跟屠正保两人都吃亏了,魏文斌才不傻,怎么可能上柳无邪的当。 “我只是好奇而已!” 魏文斌换脸的速度比翻书都快。 “听说苍天圣血是紫色,果然如此。” 小芊嘴角溢出的鲜血,的确泛着紫色,不是很明显,血脉还没完全苏醒。 夏元明上下打量小芊,如此好的苗子,他们竟然没有发现,白白的送给了柳无邪。 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苍天圣血,先天圣体代表着什么。 这种人一旦成长起来,绝对是一方巨擘。 尤其是小芊央求过的那些导师,是他们亲手将小芊拒之门外。 此刻回想起来,肠子都悔青了。 神识进入小芊体内,血液要比之前流淌的速度快了一倍之多,筋脉中的淤泥,全部清理干净。 “好可怕的肉身,只是突破到天仙八重而已,筋脉的宽度,要比上仙境还要恐怖。” 郭安宜啧啧说道。 用不了多久,小芊就能突破到上仙境了。 “我明白了,小芊筋脉之所以拥堵,因为她体内的苍天圣血太强大了,肉身无法驾驭,才将所有的苍天圣血,全部封印在右臂。” 余咏这时候开口说道,终于搞清楚了原因。 “只是奇怪,为何我们就没有发现?” 夏元明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真想扇自己两个大耳光。 “那奇怪了,是谁将苍天圣血封印在她的右臂?” 又是一个新的难题出现了,封印苍天圣血的人是谁? 既然有能力封印,为何不帮助小芊打通全身筋脉。 这个问题柳无邪也想要知道,刚才他问过小芊,她很小的时候,手臂就这样了,连她的爹娘都不知情。 “屠导师,十万仙石是不是该兑现承诺了。” 柳无邪目光落在屠正保的脸上,刚才他们之间可是约定好了。 大家这时候才反应过来,纷纷看向柳无邪跟屠正保两人。 x 第420章 爬床 让宋怡繁又喜又恨的是,司少南很快就开了门。 喜的是她不用长时间的等待,不用害怕支开宋舒然的时间太短。 而恨的是,司少南肯定是误以为自己是倒贴的宋舒然! 果不其然,司少南在看到宋怡繁的刹那,嘴角的弧度蓦地消失,甚至一不发打算合上门。 “等一下!”宋怡繁狼狈的用脚后跟抵住门缝,“学长,我有关于堂姐的事情要跟你说!” 奈何,在司少南眼里,宋怡繁每次都只会在他面前泼宋舒然脏水。 他不想给她这个机会。 但司少南嫌弃宋怡繁身上脏兮兮的,不愿意用手推开她:“闭嘴,不想手断开就滚。” 宋怡繁大声喊:“你就不想知道宋舒然和别的狗男人私奔的事情吗?” 宋怡繁有信心,司少南不会拒绝她的。没有一个男人能够忍受女人的出轨。 但司少南十分果断:“不想。”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你如果不松手的话。” 司少南从来不觉得自己是正人君子,淡淡说:“后果自负。” 宋怡繁确实不敢拿自己的安危开玩笑。 她是想要进入司少南的房间,让司少南迷恋上自己身上的奶味的。 崔云嫣告诉她,宋舒然就是用这种卑劣的手法勾引到司少南的! 只是……见司少南凶神恶煞的模样,宋怡繁心里还是打起了退堂鼓。 就这么一犹豫,司少南把门一甩,宋怡繁就被拒之门外。 恰好,风吹起窗纱涌入室内,把宋怡繁残留的味道卷到司少南身边。 这股味道过于诡异和浓烈,司少南直接打了个喷嚏,三步作两步走到窗边,把窗户推得更开。 这都是什么破味,生锈了的铁锈?烂透了的发霉水果?垃圾场的隔夜饭? 作呕得让人难以忘怀。 往窗外眺望的时候,司少南看到了宋舒然正从远处走回来。 因为很远,看不太真切,只能迷迷糊糊看到那道窈窕身影。 在开门之前,他以为宋舒然是来找他喂药的,特意整理了着装。 司少南沉沉呼出一口气。 宋舒然不让他插手她的事情,他也不会放她走。 那他,到底要做什么,才能让弥补宋舒然的疼痛? 和司少南沐浴着同一片月光的宋舒然一路赶回宿舍,宋怡繁已经离开了。 快递是一身衣服,和宋舒然之前买的一模一样,可她肯定自己没有买第二套。 快递员联系了商家,说是录入错了地址,麻烦宋舒然拒收,还跟她不停道歉。 宋舒然倒是不觉有何,只不过废了一番时间,走出了一身汗。 冷风一吹,背后的衣服紧紧贴着,不太舒服。 一回到宿舍,宋舒然就去到浴室洗漱。 距离喝下烈性药也有一段时间了,可除了汁水奔腾之外,其他方面没有出现异样。 宋舒然不知是因为自己的身体已经适应了药性,还是说…… 药性还在后头,埋伏在体内越久,到时候爆发就越猛烈。 …… 翌日,司夫人把司少南喊回去做体检。 因为两天前刚喝了宋舒然放在玻璃杯里的药,报告呈现出来的数据很是喜人。 让司夫人误以为,是崔云嫣找的新人起了作用。 “少南,今晚留在家里吃饭?” 在司少南犹豫的时候,司夫人强调:“妈明天要出差了,不知道要在b市待多久。就陪妈吃一顿饭吧。” “……好。”司少南答应了。 无论和司夫人闹了多大的矛盾,他们总是母子。身上流淌着相似的血液,这是无法洗去的。 于是,司夫人故技重施,让司少南今晚在司家留宿,在晚上饭菜里下了晕药。 这一回,司夫人没有告诉宋舒然,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经手。 司少南早早进了卧室熄了灯,半个小时后,宋怡繁也蒙着脸鬼鬼祟祟来到司家。 上回她喂药失败的事情被崔云嫣识破了,崔云嫣很是生气。 崔云嫣告诉她,这一回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否则,她会断了她的药。 宋怡繁不允许这登天梯消失,一走进司少南的房间,她就立刻脱下衣服。 司少南的床很大,她曲着身子爬了上去。x 第421章 离开的契机 “大教室作为正式场合,每次使用时都会有几台摄影机同时录制,另外,教室里还安装了多个监控。” 苏笑指了指自己前方的摄像头,开口: “那现在就查一下监控吧。” “虽说教室里人多,但学校的监控,收音效果都是你最好的,如果我真的说了那些话,一定会被录下来。” 看见监控的一瞬间,卷发女脸色惨白。 她来大教室的次数不多,根本不知道这里面还有监控。 而控诉苏笑的那番话,根本就是她自己编出来的。 那个监控距苏笑那么近,如果去查看,那大家岂不是都知道她说谎了? 甚至...... 还会看见她故意撞苏笑的画面。 不行,绝对不能去查看监控! 卷发女心里慌做一团,但情急之下,还真让她找到了借口: “你说调监控就调监控,你当学校是你家开的呀!” “而且现在大家都等着演讲开始,宋医生也被耽误了进程,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继续浪费大家的时间。” 她声音高亢。 但只要是稍微细心,便能听得出她尾音的颤抖。 苏笑睫毛闪动,面无表情地扫了她一眼。 她在手机上操作了一番,随即直接对宋奇开口: “宋医师,麻烦你链接一下科建,把我发过去的视频投屏。” 宋奇当即点开手机。 看见苏笑发过来的资料,没有半点犹豫,当即开始连接。 窗帘自动关闭,幕布降落。 不过十秒,屏幕上出现了教室里的监控画面。 因为截取的是苏笑面前的监控,画面以苏笑为主。 监控里,苏笑自从坐下后,便抬头盯着前方,一直到卷发女撞上来前,别说是说宋奇的坏话,苏笑就是连嘴巴都没张一下。 监控播放到这里自动暂停。 宋奇紧跟着又打开了第二个视频。 这次,监控的位置变换,录下来的是教室最后,短发女站着的位置。 她站在后排,但一双眼睛却阴冷地盯着苏笑的方向。 “苏笑?哼,别以为躲过我刚刚的陷害就没事了,好戏在后头呢,今天我就让你再也笑不出来!” 卷发女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她表情森森,这道声音竟也透过监控,清晰的传到每一个人的耳中。 “......” 沉默。 长久的沉默。 教室里更是前所未有的安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道声音响起: “原来她才是最坏的那个!诬陷苏笑,还拉着我们给她当帮凶。” “就是!明明是她撞的苏笑,反而说苏笑撞她!要不是有监控,我们就都被她给骗了!” “她还叫苏笑滚出去,她才应该滚出去吧!” “先不说苏笑的高考成绩真不真,中医大把你录取进来才是真的离谱!” “要品德没品德,教育成材也是社会的隐患!” “......” 两级反转。 原本用来攻击苏笑的话,这一瞬间全都被用在了卷发女的身上。 卷发女根本就没想到会这样。 她想要张口辩驳,但声音还没等发出,就被更大的声音压下。 就连刚刚跑过来的校领导,此时也走到了她的身边, “这位同学,你已严重妨碍了演讲进度,请你现在立刻离开教室!” “另外,把你的姓名和学号留下,对于今天的事,校方会追究责任并做出处罚!”x 第422章 深渊 宋舒然能怎么办呢? 她可以做崔云嫣的和善无动于衷。 但刘妈若有若无的威胁以及她背后强大的司家,就注定了宋舒然只能乖乖顺从。 她只是一只蚂蚁,被司家轻轻动动手指就能撵成渣渣。 为了她的家庭,为了她自己,她只能设下这个局,一个肯定会被识破的局。 只能寄希望于,司夫人能在司少南彻底报复她之前,让她离开。 临走前,崔云嫣拉住宋舒然说悄悄话。 “宋老师,我说好了要帮你离开的,你一定要好好把握住这次机会呀。” 宋舒然抿着嘴唇,谢过崔云嫣的好意。 她看着崔云嫣天真无邪的笑容,一时有点捉摸不透。 崔云嫣是太年轻了、不明白里面的弯弯绕绕,才会提出这么一个无解的局面么? 她看似是在帮她,实质上是把她推向了更深的深渊。 …… 这个夜晚,宋舒然睡得很不安稳。 刘妈的安排可谓错漏百出,只要一个不慎,就会满盘皆输,且粉身碎骨。 这就意味着,她得要司少南全身心信任她,才能在清醒的状态下,指导新人喂药。 ……一想起自己要目睹别的女人给司少南喂药的全过程,宋舒然就噩梦缠身。 翌日起了个大早,宋舒然又恢复了之前做保姆的生活。 无他,要取得司少南的信任,两人的关系总不能是僵着,那就必须得她先假装低头、原谅。 于是,司少南正在换衣服,就听到宋舒然敲门喊着:“司少南,你睡醒了吧?” 虽然是疑问句,但宋舒然早就在隔壁听到司少南这边起床的动静,还特意等了十分钟后才过来敲门。 宋舒然从来没有在大清早的时候找过他,难道是有什么急事? 司少南站在镜子前,衬衫纽扣扣到一半,当即走过去开了门。 “怎么了?” 白色衬衫极好的衬托出男人宽肩窄腰的倒三角完美身材比例。 眼前的司少南胸膛往上衣冠楚楚,没有遮蔽的地方腹肌块块分明,其中的线条深刻。 宋舒然不可否认,自己暂时被吸引住了视线。 但很快移开:“你有时间吃早餐吗?给你准备了。” 虽说语气还有点僵硬,但内容已经足够让司少南意外了。 他怕自己听错了,重复:“早餐?” “对,你昨天不是说上班很累吗……我们之前的合同还没有作废,依旧是你的保姆,有义务去照顾你的生活。” 宋舒然知道自己有点语无伦次,行为和之前也反差对比严重。 因为这并不是她发自真心想要去做的。 谁能给一个仇人亲手做羹汤?她不下毒害他就已经很不错了。 司少南怔了怔。 他昨晚跟技术部的总监约好了早上的面谈,迟到绝对不是司少南的性格。 因为昨晚疲倦,他今天晚起了,打算面谈结束再吃早饭的。 “抱歉,我今天没时间。” 宋舒然咬着唇。 司少南的果断拒绝也在她意料之中。 毕竟,她之前对司少南没有好脸色。 以司少南骄傲的心思,又怎么可能一而再、再而三求她这个毫不起眼的小人物原谅? “没关系,我把午饭打包成便当了,你可以带过去。里面都是滋补的东西,我问过医生了,对你的病情也会有帮助的。” 必须培养司少南的信任和好感,这是司夫人派给她的任务。 而且,如果她要离开、开始新的生活的话,这是一道必选之路。 司少南却不是拒绝,而是说:“好,那你把早餐也放到便当盒里吧,等我忙完吃。” 他解释原因:“我早上约了人办事,吃早餐的话时间来不及。” 司少南说的诚恳,他也绝不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 宋舒然松了口气的同时,有些愧疚。 司少南越是真诚,就衬得她越是虚伪。 不过,这又何尝不是对司少南的一种报复呢? 天道有轮回。司少南伤她那么深,不愿意放过她,执意把她捆在身边。 宋舒然垂下眸子。 尽管她不愿和司少南纠缠,但现实总是那么事与愿违。 …… 太阳下山带走了余温。 宋舒然重新加上了司少南的好友,并且跟他约了晚饭。 要让自己的行动万无一失,就必须先和司少南模拟尝试。 这就意味着,她要先自己上场,贴身给司少南喂药。x 第423章 热浪 “司少南,今晚我要给你喂药。” 宋舒然在司少南吃饭期间抛出一颗惊雷:“不用玻璃杯,医生说那样的效果不如直接喂。” 司少南仰头喝了一杯凉白开。 发自真心发问:“宋舒然,你最近怎么了?是我妈逼迫你干什么了吗?” 这已经不仅仅是惊喜、意外的程度了。 司少南甚至感觉有点诡异,物极必反。 宋舒然知道,自己此时露出的任何退缩,都可能成为被司少南抓住把柄的破绽。 她没有怯场,反问:“这不就是我之前一直在做的吗?至于逼迫,签了合同的,也不算逼迫吧。” 司少南想了想,也觉得是。 但宋舒然这两天态度起伏太大了。以她爱憎分明的性格,又怎么可能给自己贴身喂药呢? 司少南不喜瞒着掖着,他也不懂女人的小心思,那就干脆让宋舒然告诉他。 他试探着问:“流产的事情,你……” 话说到一半,他顿住了。 该怎么问呢?司少南不知道。 问宋舒然还介意吗? 这明显是废话。 就算他没有办法做到感同身受,但是,是个人也知道,这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伤害最大的。 问宋舒然已经原谅他了吗? 司少南又没有勇气问出口。 怕听到自己不愿听到的答案,更怕这个答案的期限是永远不。 宋舒然知道司少南想要问什么。 “没有忘。” 她无奈的笑里带着几丝悲凉,“但生活不还是要继续过的么?” 就算是为了讨好司少南,她也说不出来自己已经忘记的话。 这伤口表面愈合,但是烂在心里。 司少南沉默着点了头。 是啊,忘记是否又怎么样?没有办法回到过去挽回自己的错误了。 “对不起。” 无论他说多少句抱歉都不为过。 自从知道真相后的那一刻起到现在,司少南的心里从来就没好受过。 他一直在自责。 自责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为什么没有阻止母亲。 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冲动,司少南看着眼前女人姣好的面容,还有低垂的眉眼,突然说道: “那是一次意外,宋舒然,你相信我可以吗,我真的不会做出那么残酷的事。” 好不容易结痂的伤疤被再一次血淋淋的掀起,宋舒然情绪免不了激动:“为什么会是意外?” “准确的知道我在哪里,准确的预判出我会去坐高铁的路上,并且已经准备好了流产的所有物品。” 宋舒然竭力忍住自己想要嘲讽的语气:“这就是你所谓的意外吗?” 宋舒然想,怕是说给三岁小孩听都不信吧。 司少南喉结滚动了下,“具体的原因我没办法跟你解释。但是宋舒然,我用人格跟你担保,这非我本意。” 宋舒然一直没有跟司少南眼神对视,她怕自己一发怒,就把今天刻意营造的机会毁了。 “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宋舒然说:“你回去洗漱,等会就过来喝药吧。” 司少南沉默,食不知味地往嘴里塞东西。 其实宋舒然的手艺很好,普普通通的家常菜也能被她做出五星级厨师的味道。 只是,这个话题让司少南着实无法抛开杂念享受。 …… 收拾完碗筷,宋舒然再一次煮了烈性催乳药。 房间里的窗都开着通风,因为烈性药的味道十分刺鼻。 盛在碗里浓稠得像是粥,宋舒然闭上速喝下,中药的味道迅速蔓延到整个口腔。 本以为会跟之前喝下一样,安然无事。 然而…… 洗澡的时候,宋舒然的手碰巧擦过白雪的顶峰。 几乎是瞬间,一道电流突然从那处迸发。 酥酥麻麻的,像摁下什么开关一样,胸前陡然淅淅沥沥流出乳白色的汁水。 宋舒然猝不及防哼出一声娇气,呼吸无端急促起来。 怎么形容这种感觉? 很舒服,很上瘾,像是浑身都舒展开了。 让已经很久没有开荤的宋舒然头脑发胀。 浴室里,水汽形成的暖雾就像一层天然的遮羞布,让里面的人儿飘飘然陷入棉花当中。 等手完全覆盖上顶峰,大腿不自然的夹紧之后,宋舒然才猛的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 她赶紧撤开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额边的碎发已经被打湿贴在脸颊上。 杏儿大的眸子里含着一汪春水,欲拒还羞。 就连两片唇瓣都在泛着水光,鲜艳欲滴。 胸前的留下了几道她自己弄出来的红痕,带着汁水,无比暧昧。 天啊……自己这是在干什么?! 宋舒然咬着嘴唇,加快了洗澡的速度。 心里门儿清,就是那副烈性药的副作用。 之前没有任何反应,其实是野兽正在蛰伏。 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连她一个人独处,都差点迷失…… 借用其他同学的话,司少南就是行走的荷尔蒙。 那么赤裸裸的贴近自己,那岂不是,后果无法想象。 一想到司少南的头部会埋在自己胸前,炽热的温度会传到自己现下最敏感的地方。 宋舒然头皮发麻的同时,那儿又涌出一股热浪。 但刘妈给她留的时间不多,她必须提前做示范,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宋舒然把温水转为冷水。 冷水打在身上的时候,她打了个冷战。 只能寄希望于,能在短时间内平复这来势汹汹的浪潮。 ……千万不能在司少南面前出现现在的浪、荡模样。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