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诱惑:病态少爷撒娇求抱抱司少南宋舒然小说》 第412章 彻查 一群人乌泱乌泱涌入司少南房间。 宋舒然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这般虚弱的司少南了。 不过短短半个小时,向来精神气的他此时面色苍白如纸,嘴唇也毫无血色,甚至微微泛着紫。 医生正在给他注射药物,从手上插着的针头中推进冰冰凉凉的液体。 液体是淡黄色的,如同异样的药汁一样,看在宋舒然眼里触目惊心。 司夫人急的来回走动,问医生:“怎么样了?” 一旁机械上的曲线终于恢复了平稳区间,医生擦了擦头顶的汗,说:“幸好处理的及时。要是再晚一些时候,就麻烦了……” 司少南是司夫人的命根子。 司夫人稍微放下心的同时,对跪在一边的宋舒然勃然大怒。 已经极少亲自惩罚下人的她快步上前,狠狠甩了宋舒然一个巴掌:“贱人!” 宋舒然被两个女仆死死押着,反抗不了。 头侧到一边,嘴角当即沁出血迹。 司夫人:“你存的是什么心思?!用的是什么药?如实交代!” 宋舒然口腔里都是血腥味,摇了摇头,声音很低:“我没有……” 她是恨司少南没错,但不至于要下药毒他。 私人医生对着报告单看了一会,出声:“夫人,可能是药的问题。请允许我检查宋小姐的汁水。” 宋舒然脸色一变。 她已经猜到是自己汁水本身的问题,而且喝下的催乳药大概率是罪魁祸首。 要是被司夫人查出来自己的乳汁是靠喝催乳药形成的…… 且不说司夫人会不会追究这来路不明的药汁,自己陷害司少南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夫人,等一会!” 陈叔从人群中走出,脸色镇定:“夫人,少爷今天跟我说过他的身体不适,也许是工作压力大的原因,加上有一段时间没有喝药了。” “他的身体不适和宋小姐无关。” 司夫人平常是相信陈叔的。 陈叔可以说就是司少南的亲信、心腹,其忠心程度无需表。 但这理由过于敷衍,陈叔出现的时机又过于恰巧,她斜了一眼陈叔:“你是要保这贱人?” 陈叔把背部挺得笔直,没有人看得出来他的后背已经开始冒汗了。 “夫人,我是少爷的人,不会偏向任何外人,只是说了实话。少爷不喜欢迁怒和连累无关人士,只怕他醒来之后会自责生气。” 陈叔心里叫苦不迭。 要不是司少南提前嘱咐他,要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护住宋舒然,他才不会蹚着一次浑水。 不得不说,陈叔这个理由让震怒中的司夫人稍微找回理智。 她和司少南之间的关系可谓抵达冰点。 司少南说到做到,要是他扔下司家自立门户,她也无可奈何。 毕竟,以司少南的实力资本,去到哪儿都会发光。 天平在心里左右摇摆,司夫人的视线瞥向宋舒然,审视她脸上的微表情。 宋舒然还在发懵,不懂陈叔怎么会替她说话,甚至是在撒谎。 直到陈叔给她一个暗示的眼神,她才慌乱地回过神。 事已至此,她只能认下陈叔这个借口。 “对不起夫人。我之前给少南喂药他都不肯喝,是倒在玻璃杯里的,可能他倒掉了,导致喝药间隔变长。” 无论如何,把司少南这次病因归结到“长时间没喝药”身上,总比她存了心思要害他强。 宋舒然赶紧把过错揽到自己身上:“是我的问题。” 司夫人眉头紧锁,直觉告诉她事情没那么简单。 毒药并非小事,不能忽略任何一点小细节。 “刘妈,你盯着宋舒然把药挤出来,我要彻查。” 闻,陈叔默默垂下头往后退了几步。 这超出了他力所能及的范围。再争辩下去只会增大司夫人的疑心。 宋舒然手臂被两个女仆扯动往外拖。 抬眸的刹那,顿时觉得这房间里的白炽灯亮得刺眼,让她畏惧。x 第413章 药效凶猛 一道虚弱的声音响起:“妈……” 司少南晕晕乎乎睁开眼,强装清醒,实际上,他所看到的世界都是颠倒旋转的。 就像吃了毒蘑菇一样,又像是被隔绝到另一个世界,和现实之间隔了一层屏障。 在昏昏沉沉中,他听到了母亲要惩罚宋舒然。 具体是出于什么原因,他已经没办法再费精力去理清。只是知道,不能再放任母亲欺负宋舒然。 宋舒然从来没有对不起司家,她是除了母亲外最关注自己病情的人。 司夫人见儿子醒了,顾不得什么宋舒然,赶紧跑到司少南床边:“少南,你难不难受?” “这女人竟然敢下毒害你,幸好你是在家里被喂的药,不然……” 后果不堪设想。 女强人如司夫人,都快要落泪。 “没有。” 司少南其实听不太清司夫人在说什么,浑浑噩噩。 他只说自己想说的:“不怪宋舒然。是我吃坏东西了。” 司夫人一愣。 这借口倒是和陈叔所掰扯的有异曲同工之妙,增强了说服力。 司少南把自己口腔里的肉咬出血腥味,让自己再清醒一些,半真半假说:“我好难受,需要喝药,喝宋舒然的药。” 当母亲的最了解儿子了,司少南是司夫人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他有多痛苦她一看便知。 司夫人的语气已经不如刚刚那般强硬:“不行,她的药可能会有问题。” 司少南坚持:“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得喝药才能好。” 司夫人迟疑着。 如果当真是喝足量的药就能解决的问题,那说不定真是意外? 司少南一锤定音:“你们出去,宋舒然留下。” 再拖延下去,肯定会露馅。 “好。”司夫人决定退让一步。 医生说了暂无大碍。如果宋舒然的药没办法解决这问题,那她依旧不会放过宋舒然! 司夫人朝女仆挥挥手走出房间,两个女仆毫不客气把宋舒然甩到地上。 宋舒然跪了半个多小时,腿脚全是麻木。 司夫人一走,房门一合上,司少南就合上眼小喘着气,并无力气做其他事情。 宋舒然勉强站起身,见司少南这狼狈样子,也丝毫没有想象中的快感。 即便她不想让他过的如意,但她也不想他受这样非人的折磨,更何况,这种折磨是她带给他的。 “司少南,对不起。” 宋舒然不敢拿司少南的身体开玩笑,瞒得了这一次跑不掉第二次。 司夫人是一座大山,害死司少南对她没有任何好处。 只要没有解除合同,她和司少南就是同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源头应该是出在我身上,我会去检查的。” 司少南:“是怎么回事?” 宋舒然抿了抿嘴。 她肯定不能告诉司少南实话的。 没有人知道她的乳汁来路不明。当初司家挑选乳娘时,纯正无害乳汁是最基本的要求。 就在她还在思索要怎么回答时,司少南睁开眼虚虚看了她一眼,“不想说就算了。” 其实,司少南早就知道宋舒然没有生过孩子。 这样的女人,哪来的乳汁?肯定是通过什么民间方法。 宋舒然垂下头:“我会调理好的,这次是我的问题,很抱歉。” 即便身体已经接近极限,司少南还是安排好了接下来的计划:“你让陈叔进来一下。” 陈叔就等在门口。 宋舒然没有独自离开房间。 因为外面一同守着的女仆对她虎视眈眈,是司夫人授的意。 尽管很不愿意承认,可她现下还是需要司少南的庇护。 合上房门,宋舒然避嫌走到对角线最远的位置,可还是听到了司少南和陈叔的对话。 司少南:“你去准备一份正常的血样,以备不时之需。” 司夫人绝对不是一个轻易动摇想法的人。她肯定还会背地里采宋舒然的血样。 宋舒然呼吸一滞。 她很想问司少南,就那么信任她么? 可或许,她已经知道了司少南的答案。 自从患上怪癖开始,司少南的世界就已经灰暗一片。或许生或死对他来说,只是一个单纯的形容词罢了。 …… 司少南勉强恢复后,片刻都没在司家停留,和宋舒然一起回了宿舍。 宋舒然在夜里出了门,在一条偏僻的小道找到老中医。 老中医是先前给她开催乳药的。 她把事情加了些修饰:“医生,小孩喝了我的汁水,发病了。我也发现我的汁水不对劲,不知道是不是药效不吸收的问题?” 老中医把着脉,“是你自己吃错东西了。幸好成分不多。把体内的排出来,再重新服药就行。” 可宋舒然还是不放心,“医生,您先前不是说有另一种药吗?要不然……我还是换另一种吧。” 老中医:“可以是可以。但另一种相比于你现在所服用的,药效凶猛不少。虽对身体健康没有影响,可在夫妻生活那方面就……” “上一次我跟你提前交代过了,你有孩子,应该无需我多说吧?” 宋舒然懂。 上一回,她选了药效温和的,服用完之后身体敏感得不像自己的。经过不少时间的调整才适应下来。 而这回的“凶猛”…… 宋舒然想,也需要时间适应吧。只要自己忍一忍,一定可以的。 “我知道的。”宋舒然认真地说:“医生,给我开多几副吧。”x 第414章 诱导 这次的意外加之司少南很久没有喝药,把好不容易积攒的治疗进度条一次性清空。 私人医生发着愁,跟司夫人汇报他的新思路。 “夫人,少爷这样喝一段时间停一段时间,只会让病情反复的加重,对治疗没有一点帮助。” “而且,我的检查报告上显示就是少爷喝下的药里面含量的问题……” “派人抽宋舒然的血样做检查。” 宋舒然的药到底还过不过关,这个问题很容易解决。 只是,司少南喝药的问题,司夫人拿他没办法。 她总不能把司少南囚禁在家里,灌他喝药吧? 也不能让宋舒然当着自己的面喂药……一点人性都没有,她还不至于这么变态。 私人医生斗胆发:“夫人,或许,应该找一个备胎。如果少爷那么抵触喝宋小姐的药,就继续找一个他喜欢的。” 司夫人愁容满面,“少南他不接受啊。” 这种方法不知道尝试过多少次了。司少南从不亲近女色,这是令司夫人骄傲却又无奈的。 坐在一边的崔云嫣开口:“司阿姨,或许我有办法。” 崔云嫣已经被司夫人当成司家自己人了。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崔云嫣笑语盈盈:“为了少南病情好转,我也去打听了不少信息。” “打听到一个小姐妹,她从小溢乳,乳液香甜浓厚。我将其乳液送去检查机构检查,发现其中蕴含的营养是寻常人的数十倍。” “她的乳液我还有剩余,或许,可以麻烦医生做一下检查吗?” 司夫人喜出望外,愈发觉得把崔云嫣当做未来司家的少夫人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好!”她感动于崔云嫣有这份心思,“有这么好的消息怎么不提前告诉我?” 崔云嫣喊下人把宋怡繁的乳液送上来,笑着说:“有十足的准备才敢跟司阿姨说,怕司阿姨觉得我多管闲事。” 私人医生检测期间,崔云嫣信心满满。 现在和司少南只是名义上的协议婚姻,她当然不满足于此。 只有步步为营、掌控司少南病情的控制权,才能坐稳这个位置,最后成功名副其实。 但让她去做下贱的乳娘、用恶心的药汁勾引司少南,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正好,宋怡繁送上门来,甘愿当她的药包,为了爬上司少南的床以及惩罚宋舒然。 真是一个又蠢又天真的女人。牺牲了自己,最后的梦想也绝不可能实现。 “夫人,这份样品符合我们的检测标准!” 医生激动地走进来,这个发现让他颇有些语无伦次,“只要少爷愿意服用,且供应稳定,少爷的病情肯定没有问题!” 崔云嫣完美隐匿起勾起的嘴角。 宋怡繁喝秘制药的过程中受了不少痛苦,最终得出来的结果也不如意。 但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她保存的这份样品,当然是动了些许手脚。 否则,宋怡繁连出现在司少南面前的机会都没有。 司夫人很开心:“可真是太好了!和宋舒然的相比呢?” 私人医生的回答让崔云嫣的笑意瞬间消失。 “那还是差了一点……” 私人医生尴尬的找补:“不过,也能过及格线。只要少爷按时按量服用,肯定可以好转的,只是时间问题。” 再怎么样,也总比司少南不喝来得好,只能退而求其次。 司夫人沉吟:“云嫣,那你朋友愿意吗?” “当然愿意。”崔云嫣说:“但她不愿意露脸,也不愿意透露个人信息。” 崔云嫣要把宋怡繁这个棋子紧紧控制在自己的手里,绝不能让司夫人截胡。 “所以……如果可以的话,让少南神不知鬼不觉喝下她的药,不告诉他换了人,这是最好的。” 崔云嫣羞涩一笑:“阿姨,我不是坏心思,只是根据少南以往喝药的抗拒程度,还是不要让他知道的好。” 崔云嫣考虑的很周全,司夫人颔首:“那就先让少南看看适不适应吧。” 司夫人:“刘妈,让少南明晚回来一趟。” “等一下,司阿姨。”崔云嫣温声细语:“如果让少南在熟悉的环境,也就是他的宿舍,可能他的警惕心会放低。” 司夫人只觉得崔云嫣考虑十分周全,全然为了司少南着想。 “那就安排你的朋友明晚到a大宿舍吧。我今晚会联系宋舒然,让她诱导少南的。” 司夫人态度郑重:“云嫣,如果少南的病真的能解决,多亏了你。” 崔云嫣赶紧摆手:“哪里哪里,司阿姨,我承担不起这么大的功劳,这一切都是您的关心。” 至于这番话里到底有几分真诚,到底是不是虚与委蛇,那就只有崔云嫣自己知道了。x 第415章 新乳娘贴身喂药 越来越多的神尊强者,借助天地法宝,潜入地下深处,追逐生命神泉。 那些普通的天神境,只能留在地面上,时刻注意生命神泉的动向,给地下那些强者传递信息。 随着阵法不断压缩,生命神泉活动的区域,也在不断缩小,最多一天时间,就会陷入包围圈。 柳无邪还在不停的寻找,通过那些树根,隐约能猜到生命神泉移动的轨迹。 当抵达地下四十尺的时候,吞天神鼎无法继续下潜,已经达到极限。 “奇怪,生命神泉为何选择树根较多的地方穿梭!” 柳无邪望着地下错综复杂的树根,喃喃说道。 “主人,生命神泉会不会隐藏在某个古老的大树之中,与古树树液融为一体。” 素娘这段时间,大量的书籍,其中就有关于不老泉的记录。 传不老泉,就源自于某个古树,由树木中的液体,与不老法则融合,最终形成了不老泉。 生命神泉虽不是不老泉,但跟不老泉有相似之处。 “很有可能!” 柳无邪查看了四周景象,树根越粗壮的地方,生命力越加旺盛,生命神泉有意选择那些更古老的树木。 “始祖树,扶桑树,太阳神树!” 想做就做,吞天神鼎离开本体时间太久,容易出问题,而且距离太远,本体无法操控。 始祖树,扶桑树跟太阳神树受到柳无邪召唤后,大量的枝条,化为根茎,延伸到地下深处。 其目的很简单,如果生命神泉真的选择那些古来的神树,放眼整个寒观领山脉,还有比始祖树,扶桑树跟太阳神树更古老的神树吗? 吞天神鼎形成的黑洞回到地面上,柳无邪站起身子,朝山脉外面走去。 始祖树根茎长达几万里,扶桑树虽然还在成长阶段,如今已经成长为擎天大树了。 太阳神树也差不多,金灿灿的叶子,宛如一尊黄金神树,盘踞在太荒世界深处。 至于柳无邪为何离开,原因也很简单,一旦发生大战,以他的修为,很难逃出此地。 神尊境造成的余波,就足以将他杀死。 始祖树的根茎,宛如蜿蜒的神龙,短短片刻功夫,就覆盖了大半个山脉。 扶桑树负责左边,太阳神树负责右侧,剩下区域全部交予始祖树。 “最快一个时辰,三大神树的根茎,便能覆盖所有区域。” 柳无邪越退越远,逐渐退出这座山脉。 通过始祖树,地下世界感知的一清二楚。 “嗖!” 一道白色泉水,从柳无邪面前一闪而逝。 “生命神泉!” 柳无邪发出一声惊呼,看来素娘的猜测是对的,应该是始祖树释放出的气息,吸引了生命神泉。 生命神泉灵性十足,不敢轻易靠近始祖树,以防是人类布置的陷阱。 柳无邪没有贸然追逐生命神泉,继续让始祖树蔓延。 追逐生命神泉,容易打草惊蛇,再想收取,就十分困难了。 “轰!” 突然之间! 地下传来一阵剧烈轰鸣,导致整个地下世界都在晃动。 大量的山石,从远处滚落,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 “发生什么事情了?” 站在地面上的那些修士,面面相觑,他们并不知道,地下世界发生了什么。 轰鸣声还在继续,没有刚才那么强烈。 柳无邪退到千丈之外,这才站定,清晰地看到,一座山峰被夷为平地,地面上出现一座巨大深坑。 “神尊交战,难道是他们发现了生命神泉,开始抢夺了。” 在场高手虽然布置了绝天灭地大阵,但还有一部分修士,并未参与进去。 他们只想独吞生命神泉,不愿意与他人分享。 始祖树的根茎,很快来到交战区域。 “嘶……” 柳无邪倒吸一口凉气,地下世界竟然被打穿了,大量的树木根茎断裂,导致地下世界涌出大量的水流。 “杨烁淮,都是你坏了我的好事,如果不是你,刚才我已经收取了生命神泉。” 两大神尊境,傲立地下空荡荡的世界。 一番冲击,将地下世界掏空,这就是神尊境,强横的一塌糊涂。 幸好柳无邪提前避开,不然刚才的余波,就足以将他掀飞几百米。 “李木修,明明是我先发现生命神泉的,你不过后来者而已,况且绝天灭地大阵,还是我们布置的,你有什么资格跟我们抢夺。” 叫杨烁淮的男子发出一声冷哼,丝毫不将李木修放在眼里。 他们两个都是神尊境,来自各大宗门,实力底蕴都深不可测,谁也不敢小觑对手。 “生命神泉乃无主之物,大家各凭本事,谁规定你们布置了阵法,生命神泉就归你们了,真是可笑至极。” 李木修发出一声冷哼,说完朝生命神泉消失的方向追去。 见李木修离开,杨烁淮迅速跟上,以免被他捷足先登。 其他强者听到这边的动静,纷纷赶往这边,生命神泉就是在这里消失了,应该还在附近。 地下世界,已经乱作一团,大量的树木根茎被他们破坏。 无奈之下,柳无邪操控始祖树,扶桑树还有太阳神树,朝更深的地下世界潜去。 这些神尊实力虽强,想要潜入地下五千尺,还是有很大的难度。 “咔嚓!” “咔嚓!” 地下世界传来大量的咔嚓声,越来越多的树木根茎消失。 导致地面上的那些树木不断炸开,坍塌,死亡。 刚才还是枝繁叶茂的山脉,顷刻间的功夫,变成了人间炼狱。 大量的生物,沉入地下世界,被强横的神尊法则搅碎,化为血水沉入地下深处。 场面惨不忍睹,柳无邪幸好提前做好了准备,离开这片区域。 塌陷的山峰越来越多,无奈之下,留在外面的那些强者,纷纷掠到半空中,俯瞰地面。 地下交战还在继续,生命神泉速度奇快无比,每当有人靠近,就嗖的一声消失。 期间柳无邪观察好几次,生命神泉确实在寻找那些古老的树木,躲进树木根茎之中,跟树木中的液体融为一体,这样普通修士就很难发现生命神泉的下落。 随着断裂的树木越来越多,生命神泉已经失去了藏身之地。 很显然! 追逐生命神泉的这些修士,也猜到了生命神泉的意图,有意破坏这些树木,不给生命神泉藏身之地。 场外那些修士,则是不停的压缩阵法。 刚才还是方圆几千里,小半日过去,已经压缩了三分之一左右。 每间隔一段时间,生命神泉就会暴露在大家视线之中,引发各路争抢。 “轰隆隆!” 地下世界传来的炸裂声越来越强。 许大年傲立虚空,望着塌陷的地下世界,不敢轻易出手。 在场高手太多了,他虽然是顶级天神境,想要从神尊手里抢到生命神泉,无疑是痴人说梦。 “始祖树,速度再快点!” 柳无邪催促始祖树,地下世界的根茎快要被摧毁一空了。 一旦生命神泉失去了藏身之地,必然被他们活捉,自己岂不是白费劲了。 三大神树受到柳无邪召唤,释放出远古之力。 除了太阳神树之外,始祖树跟扶桑树,可是天地初开时期就诞生的神树。 无尽的太初之力,席卷四周,逐渐朝地下深处蔓延。 生命神泉可能是受到太初之力的召唤,竟然尝试进入始祖树的体内。 这对柳无邪来说是好事。 只要生命神泉融入始祖树,便能将其收取。 起初的时候,生命神泉小心翼翼,以防始祖树,是那些人类搞出来的。 随着战斗进入到白热化阶段,生命神泉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尝试融入始祖树,刚钻进去,又钻了出来,始祖树中沾染了人类的气息。 生命神泉的灵性太强了,远远超乎柳无邪的预料。 眼睁睁看着生命神泉从自己手里溜走,柳无邪也不气馁,继续将始祖树延伸出去。 没过多久,生命神泉又尝试进入扶桑树。 跟之前一样,只是蜻蜓点水,生命神泉还在不停的试探。 进入地下世界的修士数量,还在不停的增加,生命神泉活动空间再次压缩,只能朝地下深处钻去。 而地下五千尺的位置,树木根茎极其稀少,只有那些活了几十万年的古老树木,树根才能扎入地下五千尺。 始祖树的根茎,就停留在五千尺左右。 放眼望去,都是始祖树的树根,生命神泉没有太多的选择。 身后追上来的修士,距离他越来越近。 再不能选择合适的树根藏进去,就会被那些人活捉。 柳无邪也是焦急万分,要是让其他修士知道,始祖树是自己放出来的,后果不堪设想。 始祖树上,可是残留自己的气息,那些强者很容易捕捉到。 最好的办法,趁着那些强者还没赶到,提前收取生命神泉。 越往地下深处,那些强者的速度越慢,这也给柳无邪更多的时间,来安抚生命神泉。 始祖树枝条,主动靠近生命神泉,释放出柔和的气息。 正在急速穿梭的生命神泉突然停下来,情不自禁朝始祖树靠拢过去。 “生命之泉在那边!” 果然如柳无邪所料,涌入地下的强者犹如阴魂一般,死死的缠住生命神泉。 生命神泉根本没有喘息的机会。 这一次,从四个方向,都有强者聚拢过来,生命神泉避无可避。不论从什么地方逃走,都会落入他们的圈套。x 第416章 喘气声 宋舒然在得知这个信息之后,眸子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想过新乳娘会一步步替代她,但是没有想到司夫人的节奏竟然这么快。 她没有拒绝的理由,这也是她所期盼的结局。 司夫人派人拿了一颗含有安眠药成分的药。 无害,且不会让人深度睡眠,但会让服用者感觉飘飘乎、认不清现实。 宋舒然把它放进司少南的粥里。 看着白色粉末一点点湮灭在浓稠的粥里,宋舒然给司少南发了短信,说她跟他准备了晚饭。 司少南回复极快,从简短的一个“好”与一个“!”,宋舒然莫名看出了他上昂的情绪。 下班后的司少南,完全不见平常打工人身上被吸干了精力的疲态,精神焕发。 他甚至刘海微湿,宋舒然猜测他从下车后就是跑上来的。 司少南轻咳一声,平稳胸口起伏的弧度,“怎么突然给我做晚饭?” 两人之间的气氛还是很尴尬,司少南打趣一声:“该不会是鸿门宴吧?” 他径直往里走,却没发现宋舒然瞬间僵硬的表情。 宋舒然:“司夫人交代的。要我照顾好你的起居。” “喔。” 司少南看着桌子上只摆了他一副碗筷,有点失落。 但他今天加班挺晚的了,宋舒然没有等他一起吃也是很正常的。 想通了这一点,司少南已经饥肠辘辘了,直接坐下开动。 刚喝了一口营养粥,他就听到宋舒然语出惊人:“你洗完澡后过来宿舍找我吧。” “咳咳咳!!!” 司少南狠狠一呛,忙不迭扯过面巾纸擦拭,期间不可思议看着宋舒然:“你说什么?” 洗澡、深夜、宿舍、找她……如此暧昧。 宋舒然早就找好借口了,一边回避司少南的视线,一边解释:“司夫人要我今晚也给你喂药,在我这边方便点。” 司少南“啊”了一声。 原来是这样。他还以为宋舒然…… 宋舒然:“我等会要出去一趟,晚点才回来。我怕你等会不开门。” 在宋舒然的宿舍,更方便、更好处理。 “不会不开门的!”司少南说:“那我吃完就回去洗澡,马上过来。” 宋舒然低低“嗯”了一声,背上她空无一物的背包出门。 药效两个小时后发作。 新人也会在两个小时后过来。 她其实很不想把自己的宿舍当成他们两个喂药的地方。 她不知道以司少南狼性大发的性格,会不会直接做起来…… 两个小时其实很快,是刘妈带那女人来的。 宋舒然看的仔细,这女人特意模仿了她的穿衣风格,就连身高都与她相仿,只是身材瘦弱了些。 只是…… 宋舒然皱起眉头。 不知为何,这个女人总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却又提不出来到底是哪里熟悉。 女人没有说话,戴着口罩,一头假的长发低低垂落,遮掩住她的眉眼。 看得出来,她并不想让宋舒然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刘妈说:“宋小姐,带路吧。嵩小姐会进去的。” 崔云嫣给宋怡繁化了个“嵩”姓。 宋舒然走在前面,总感觉“嵩小姐”一直在盯着她的后背,目光灼灼,要把她盯出洞来。 几人抵达教师公寓,宋舒然打开门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司少南吃了药后果然在休息了。 刘妈毕恭毕敬:“嵩小姐,您可以进去了,麻烦您了。” 在司家人眼里,崔云嫣和宋怡繁都是雪中送炭的。宋怡繁更是愿意牺牲自己的身子去救司少南。 宋怡繁一颗心脏紧张得快要跳出去了,又激动得很。 虽然身高不及宋舒然,宋怡繁却觉得自己已经站上了人生巅峰、俯视着宋舒然。 在答应崔云嫣当这种龌龊身份的时候,她犹豫了很久。 可一想到宋舒然,这个表面身份光明正大的堂姐,如此下贱还得到了不少好处,她就愤怒不已! 宋舒然可以当,她当然可以比宋舒然当得更好! 崔云嫣跟她说过,这些药效并不会影响到健康,反而能帮助她怀孕。 要是她怀上了司少南的孩子,那这辈子就无忧了,也不用再看父亲的脸色! 如同斗志昂昂的公鸡抻着脖子,宋怡繁走进一片黑暗中,听到了男人不太舒服的喘气声。x 第417章 愧疚 宋怡繁不敢开灯,只能站在床边,近乎迷恋又疯狂的仰慕着司少南神祗般的脸。 她从小家境还算可以,但父亲整天沾花惹草、和母亲争吵不断。 家长都很强势、家庭不和睦、堂姐宋舒然又该死的优秀,是父母口中“别人家的孩子”,她无论怎么样都比不上她。 只有她知道自己有多自卑,自卑到只能用狂傲去掩饰。 而司少南,这么一个家庭优秀自身优异的男人,完美地符合她对未来伴侣的遐想。 更别提,司少南和宋舒然那么亲昵的关系,更是深深刺痛了她!她早就受不了从小宋舒然的压制了! 她这一次就要从在抢男人方面,战胜宋舒然! 激动地靠近床边,宋怡繁咽了咽口水,发现男人睡得并不沉,眉头还皱着似乎并不安稳。 越是激动,胸前的湿感就越重,宋怡繁解开衣带,汁水倾泻而出。 并不好闻的汁水,也并不如宋舒然那般乳白。和宋舒然被下药的乳汁的味道差不多。 似乎嗅到了这股铁锈味,司少南呼吸更重了。 吓了宋怡繁一跳,汁水也滴落到地板上。 她尚且年轻,也未经人世,对袒胸露乳的接受度还不高。 而且……这要怎么喂?捧起司少南的头吗?这样他会不会被自己吵醒? 醒过来会不会把自己推开,导致崔云嫣的计划暴露?崔家家大业大,会不会告到父亲那儿,父亲又要责骂自己…… 一连串的疑虑和问号在宋怡繁心里闪现,对未知的恐惧让她站在原地迟疑了很久。 最后还是伸出了手,打算去捧司少南的头部。 却被司少南一扭头挣脱开来。 宋怡繁差点尖叫出声。 无他,司少南之前给她的压迫感实在是太强了。 要是被他发现,她说不定都走不出这个房间。 冷静下来、冷静下来……宋怡繁对自己说。 或许可以弯腰,把自己的胸部压到司少南脸上,让汁水进入司少南的口腔。 想是这么想的,但宋怡繁不敢做。 躺着的时候喝东西肯定会被呛到的! 左思右想,宋怡繁急的跺脚。 到底要怎么做? …… 约莫两个小时,宋怡繁晃着身子、扶着门框走出来,一副被消耗过度的虚弱样子。 宋舒然和刘妈就站在走廊等候着。 两人都看到宋怡繁原本干净的裙子眼下被蛮力撕开了几个口。 圆领口被撕成v领,露出里面的乳肉,还有脖颈处好几片青紫。 宋舒然扫了一眼后立刻移开。 恨自己的记忆力尚可,只是匆匆一瞥都能把细节处完善出来。 宋怡繁依旧没说话,只是弱柳扶风的伸出手示意过来搀扶她。 刘妈虽不喜看到司少南和别的女人随便发生关系。 可“嵩小姐”是千金、是豪门,不是宋舒然那么随便的女人。 付出自己的身体,应当是她的损失比较重才对。 刘妈扶助宋怡繁,对宋舒然说:“宋小姐,那就麻烦你照顾好少爷。” 宋舒然刚想应“好”,宋怡繁却扯了扯刘妈,附在她耳边说了什么。 刘妈顿了顿,代为转达:“嵩小姐让你顺便收拾好房间。” 两人离开,走廊安静下来。 宋舒然咬着嘴唇,脚上像注了铅一样重。 “嵩小姐”为什么留下那句话意图很明显了。 进去后会有一片狼藉等着她去收拾。 当之无愧的佣人、保姆。 进去后第一件事是戴上口罩,不去吸入那些恶心的味道。 宋舒然看到司少南躺在床上,虽然姿势和先前的无异,可一旁的被子早就乱糟糟的。 他旁边的床单是湿的,纸巾也丢了几团到地上。 宋舒然眼眶慢慢红了。 收拾完一切,她头也不回离开宿舍。 …… 司少南睡醒之后身体上毫无感觉。 一抬眸就看到宋舒然。 她站在不远处的厨房里煮着粥,围着白色的围裙。 今天的她穿着修身的浅蓝色牛仔裤,以及短款的浅紫色上衣,青春靓丽。 雾气沆砀,热腾腾的烟火气亲吻着她的侧脸,宁静且美好。 司少南听到了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 一下、又一下。 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生活。 一屋两人,三餐四季。 如此普通,却又如此不普通。 “我昨晚不小心睡着了。” 声音一出口,就连司少南自己都惊讶。 声线低沉,充满了柔情。 司少南醒了。 宋舒然搅拌白粥的动作一僵,指腹差点落到滚烫的锅边。 “没事,你应该是太累。我已经给你喂好药了。” 这段记忆司少南没有丝毫印象。 但他的重点落到宋舒然沙哑的声音上,“你的声音怎么了?” 宋舒然没有提及她大半夜在树荫下坐了一整晚。 现在没有正式收入,a大附近的酒店很久。 “没事。” 宋舒然不敢和司少南说太多,怕暴露。 昨晚的行为让司少南知道,愤怒程度应该不亚于让自己流产。 “快吃完去上班吧。” 司少南走进洗手间洗漱。 洗脸的时候,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 嘴角似乎从一醒来就没有放下来过。 “生动”一词突兀地出现在他脸上。 洗手间里还有很多女士用品,洗面奶、水乳、粉嫩的毛巾。 明明是很平常的东西,却无一不让他心情飞扬。x 第418章 丢弃 司少南去上班之后,宋舒然做了很久的心里建设,才套上好几个口罩,把床单全都丢进门口的垃圾桶里。 不知是不是心里作祟,她总觉得房间里不干净,干脆做了一天的大扫除。 最后喘着气坐在椅子上休息的时候,已经过了饭点。 她忘了准备今晚的晚餐了,宋舒然懊恼想着。 这时,一个陌生电话跳动在页面上,喊她去教师公寓一楼拿外卖。 ……可她没有点外卖呀。 一头雾水,她在宿管阿姨那儿拿到了写着自己电话号码和名字的外卖。 宋舒然一边重新爬上楼梯,一边仔细端详着。 外卖的包装很是精美,但也甚是怪异。 被人陷害的次数可不少,宋舒然也不是轻易就能被哄骗的天真孩子。 这是一份来历不明的东西。 她已经来到了宿舍门口,直接手一扬,丢进了垃圾桶中。 “——诶!你这是干什么?” 颇有分量的外卖丢进垃圾桶,扬起一阵尘灰。 与此同时,宋舒然扭头看向自己身后。 司少南下班了。 他慢了宋舒然一步,眼睁睁看着外卖被宋舒然眼睛都不带眨一下地丢弃。 司少南有点失落:“你不喜欢吃这家的菜式吗?怎么连看都没看就直接丢了……” 宋舒然没想到这竟然是司少南点的,讪讪看向他:“抱歉,我不知道是你给我点的。” 司少南抿着嘴:“我一个小时前发微信跟你说,你没回,我还以为是默认的意思。” 这家店很难点,司少南怕自己下班路上堵车,特意吩咐人给宋舒然送过来。 可显然,宋舒然不接受他这份好意。 宋舒然一顿:“我没有看到。”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在她和温如玉出差那段时间,司少南就已经删了她的好友。 以至于她没有办法及时告知他孩子的事情,从而造成自己被强迫流产的局面。 而现在,司少南怕是贵人多忘事吧? 还是说,想把责任全都推脱到自己身上来? 宋舒然眉眼当即淡薄下来,“下次不用麻烦你给我点外卖了。” 当她要走进宿舍准备晚餐的时候,司少南的突然发问让她不知所措起来。 司少南:“你为什么要把这床单丢掉……这不是昨天刚换上的新床单吗?” 两人目光交汇,又十分有默契地落到垃圾桶里、外卖底下垫着的显眼床单处。 宋舒然神经紧了紧,暗道这是她的疏漏。 绝对不能让司少南知道昨晚发生的事情。 她解释:“下午我不小心把脏东西撒在上面,挺脏的,洗起来很麻烦。” 然而,司少南捕捉到了宋舒然躲闪的眼神。 其实原因不难明白,因为他昨晚迷迷糊糊在她床上睡着了。 她还讨厌他,以至于连她这么朴素俭约的人,都把他只睡过一晚的床单丢掉。 ……她真的还没有原谅自己么? 他们曾经可是水乳相融的人,但现在,界限如此分明。 司少南眼里泛出一抹无措,木讷回道:“啊,这样么。” 心虚让宋舒然赶紧转移司少南的注意力:“你吃晚饭了没?我要准备了。” 只有先盯着司少南,不让他继续对床单有什么好奇心,才能隐瞒这件事。 因为……除了狼藉的液体和纸巾之外,宋舒然还在床单上看到了一小片血迹。 同为女人,宋舒然猜测,是昨晚“嵩小姐”的处子血。 颜色暗沉,在她眼里却红的惊人。 司少南果然眼里一亮,“还没吃。” 其实他已经在公司里随便吃了点垫肚子。 但既然宋舒然要邀请他,他又怎么可能拒绝呢? 宋舒然的邀请让司少南又恢复了信心。 化解矛盾总是需要时间的。 宋舒然愿意迈出这一步,那剩下的路程他愿意去走,只要宋舒然给他这个机会。 然而,好不容易扬起的斗志在踏进房间的那一刹,就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 彻骨寒心。 因为司少南闻到了一股很浓烈的消毒水味道。 就和门口已经沾染上灰尘的床单一样。 仿佛作为宋舒然的意识,明晃晃地不欢迎他的到来。 宋舒然对他的和善,只不过是虚伪的面具,只不过是为了表面的和谐。x 第419章 去那边喂药? 晚饭准备的十分随便。 宋舒然本就无意邀请司少南,也不可能为了他大费周章。 她端上来一盘番茄炒蛋,无所谓地笑了笑:“今天忙没来得及准备,你要是看不上的话……” “嗯。正好我也忙,不打扰你了。” 司少南不是瞧不起家常菜,相反,他很喜欢宋舒然手下所有家常菜的烟火味。 只是,宋舒然这夹枪带棒的口吻,着实谈不上“诚信邀请”。 他知道自己要为母亲赎罪,为了那条鲜活的生命。 可也许是空中弥漫着的刺鼻水味道,让他心里烦躁不已。 这正顺了宋舒然的意。 她刚刚听到了门口清洁工收走垃圾的动静,也就没有必要再留司少南。 临走前,司少南还是忍不住提了句:“你房间里消毒水的味道很重,最好开窗通风散散气。” “等我洗完澡后,你过去我宿舍喂药?” 在司少南的认知里,他昨晚迷迷糊糊睡着了,导致宋舒然的任务没有完成。 今晚还是需要补上的。 “啊……” 宋舒然还不知道刘妈那边有没有安排,心绪复杂回了句:“我今天还有别的工作,不知道能不能尽早完成。” 不可否认,司少南心里有一刹那的落差。 他今天在公司效率大涨,就是因为今晚能早点下班。 “嗯。” 司少南离开后,宋舒然也没轻松多少。 一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打扫得勉强干净的屋子,以后会成为别人苟合的私密场所,她就反胃得吃不下饭。 “叩叩叩”、“叩叩叩”。 宋舒然正在把剩余的饭菜倒进垃圾桶的时候,铁门被疯狂敲着。 “堂姐?堂姐?是我!” 宋怡繁的声音尖锐,伴随着急促的敲门声让宋舒然一瞬心悸。 她去开门,看见宋怡繁的瞬间总觉得哪儿不对劲。 “堂姐,爸爸让我来找你补习。” 说是补习,可宋怡繁只带了一个随身化妆包,手上随意拿了一本笔记本,连敷衍都不想敷衍一下。 “喔,好,你快进来吧。” 虽然宋怡繁没有提前打过招呼,可是宋昌建一家帮了她那么多,宋舒然不可能再给宋怡繁脸色看的。 宋舒然示意宋怡繁坐到她身边:“你打算学哪门科目?” 宋怡繁落座的时候,宋舒然陡然屏住了呼吸。 她从宋怡繁身上闻到了一股很是奇怪的味道,有点像……使用太长时间的姨妈巾。 爱干净是个人品德的问题,宋舒然只好不动声色把椅子往后挪了挪。 宋怡繁丝毫不知道自己身上有异味。 她已经跟这股从内散发出来的体味混为一体了,早就习惯。 “堂姐,先别聊学习的事。你隔壁是不是还住着司学长呀?” 宋怡繁过来当然不是为了学习的。 崔云嫣虽警告她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但宋怡繁自认自己也不是白痴。 只蒙面当一个神秘的乳娘,哪里能把司少南牢牢套在手里? 她有自己的想法。 宋舒然见宋怡繁压根就不是打算来学习的,干脆就站起身,不再受异味的折磨。 她不是不知恩图报的人,没有像之前一样给宋怡繁甩脸色,“我不清楚。我已经不是a大的老师了,和司少南没有关系了。” 宋怡繁对宋舒然的敷衍可不会做表面功夫,语气尖锐得很:“堂姐,你是不是对司学长有私心?我之前问你、现在问你,你都闭口不提!” “还是说,你根本见不得我好?我想要和司学长在一起,他那么优秀,为什么你不给我牵线搭桥?” 她很想从宋舒然这儿得到有关司少南的任何信息。 崔云嫣守口如瓶,总是说得云里雾里,宋怡繁也有点怕崔云嫣,不敢多问。 宋舒然可是老师,面对这样的质问丝毫没有乱阵脚:“我和他本就是寻常师生关系,怎么可能知道那么多?” “之前跟你解释你又不听,我只知道那些。你既然不信的话,何必再问?” 说到后面,宋舒然的语气有些不耐烦了。 司少南、司少南,怎么她的生活里哪哪都是这个名字? 她明明是一个独立的个体! 反驳不了一点,宋怡繁一口气喘不上来。 她又不能直自己知道内幕,奈何不了宋舒然密不透风的防御。 此时,手机铃声响起。 在接起之前,宋舒然语重心长:“怡繁,在你现在这个年龄,读书才是头等大事。就算想要谈恋爱,也要找一个门当户对的男生。” ……而不是像她一样,被这种身份差死死压在了五指山下,翻不了身。 只能使出浑身解数,弄得自己千疮百孔。 “你好,你有个快递,麻烦来北门这里签收一下!” 宋舒然疑惑,怎么今天又是外卖又是快递。 可是她最近都没有网购。宿舍距离北门也很远。 仔细核对了一番信息,都跟宋舒然个人隐私对的上。 “可以麻烦你送来南门吗?” 从宿舍去到北门,至少要15分钟。 快递小哥:“哎,但这上面填的地址就是北门呐,你这、你这不是让我难做了嘛。快递上面又写了要当面签收。” “没事,您可以慢慢来,我这边还有很多别人的快递都在北门呢。” 宋舒然皱着眉头说了句那您等一下,到底不好意思给快递小哥添麻烦。 “怡繁,我去拿个快递,你要是不想补习的话可以先走了。在我这儿,是得不到除了学习之外的消息的。” 宋舒然拎着钥匙就下了楼,本想扫一辆共享电动,却发现楼下空空如也。 走出去十几米都没有见到小电驴的身影。 宋舒然只能认栽,加大步伐,徒步走向北门。 丝毫不知道,宋怡繁在她走后没多久,就往自己身上喷了加重奶香味的香水,敲响了司少南的门。x 第420章 爬床 让宋怡繁又喜又恨的是,司少南很快就开了门。 喜的是她不用长时间的等待,不用害怕支开宋舒然的时间太短。 而恨的是,司少南肯定是误以为自己是倒贴的宋舒然! 果不其然,司少南在看到宋怡繁的刹那,嘴角的弧度蓦地消失,甚至一不发打算合上门。 “等一下!”宋怡繁狼狈的用脚后跟抵住门缝,“学长,我有关于堂姐的事情要跟你说!” 奈何,在司少南眼里,宋怡繁每次都只会在他面前泼宋舒然脏水。 他不想给她这个机会。 但司少南嫌弃宋怡繁身上脏兮兮的,不愿意用手推开她:“闭嘴,不想手断开就滚。” 宋怡繁大声喊:“你就不想知道宋舒然和别的狗男人私奔的事情吗?” 宋怡繁有信心,司少南不会拒绝她的。没有一个男人能够忍受女人的出轨。 但司少南十分果断:“不想。”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你如果不松手的话。” 司少南从来不觉得自己是正人君子,淡淡说:“后果自负。” 宋怡繁确实不敢拿自己的安危开玩笑。 她是想要进入司少南的房间,让司少南迷恋上自己身上的奶味的。 崔云嫣告诉她,宋舒然就是用这种卑劣的手法勾引到司少南的! 只是……见司少南凶神恶煞的模样,宋怡繁心里还是打起了退堂鼓。 就这么一犹豫,司少南把门一甩,宋怡繁就被拒之门外。 恰好,风吹起窗纱涌入室内,把宋怡繁残留的味道卷到司少南身边。 这股味道过于诡异和浓烈,司少南直接打了个喷嚏,三步作两步走到窗边,把窗户推得更开。 这都是什么破味,生锈了的铁锈?烂透了的发霉水果?垃圾场的隔夜饭? 作呕得让人难以忘怀。 往窗外眺望的时候,司少南看到了宋舒然正从远处走回来。 因为很远,看不太真切,只能迷迷糊糊看到那道窈窕身影。 在开门之前,他以为宋舒然是来找他喂药的,特意整理了着装。 司少南沉沉呼出一口气。 宋舒然不让他插手她的事情,他也不会放她走。 那他,到底要做什么,才能让弥补宋舒然的疼痛? 和司少南沐浴着同一片月光的宋舒然一路赶回宿舍,宋怡繁已经离开了。 快递是一身衣服,和宋舒然之前买的一模一样,可她肯定自己没有买第二套。 快递员联系了商家,说是录入错了地址,麻烦宋舒然拒收,还跟她不停道歉。 宋舒然倒是不觉有何,只不过废了一番时间,走出了一身汗。 冷风一吹,背后的衣服紧紧贴着,不太舒服。 一回到宿舍,宋舒然就去到浴室洗漱。 距离喝下烈性药也有一段时间了,可除了汁水奔腾之外,其他方面没有出现异样。 宋舒然不知是因为自己的身体已经适应了药性,还是说…… 药性还在后头,埋伏在体内越久,到时候爆发就越猛烈。 …… 翌日,司夫人把司少南喊回去做体检。 因为两天前刚喝了宋舒然放在玻璃杯里的药,报告呈现出来的数据很是喜人。 让司夫人误以为,是崔云嫣找的新人起了作用。 “少南,今晚留在家里吃饭?” 在司少南犹豫的时候,司夫人强调:“妈明天要出差了,不知道要在b市待多久。就陪妈吃一顿饭吧。” “……好。”司少南答应了。 无论和司夫人闹了多大的矛盾,他们总是母子。身上流淌着相似的血液,这是无法洗去的。 于是,司夫人故技重施,让司少南今晚在司家留宿,在晚上饭菜里下了晕药。 这一回,司夫人没有告诉宋舒然,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经手。 司少南早早进了卧室熄了灯,半个小时后,宋怡繁也蒙着脸鬼鬼祟祟来到司家。 上回她喂药失败的事情被崔云嫣识破了,崔云嫣很是生气。 崔云嫣告诉她,这一回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否则,她会断了她的药。 宋怡繁不允许这登天梯消失,一走进司少南的房间,她就立刻脱下衣服。 司少南的床很大,她曲着身子爬了上去。x 第421章 离开的契机 在给司少南用药前,司夫人又一次把医生喊到跟前,再次确认:“这药没有副作用的吧?” 医生回答:“夫人,是药三分毒。我已经把毒性降到最低,偶尔一两颗没有关系的。只是,长期服用肯定对身体不好。” 司夫人凝视了手中的药丸几秒,到底狠狠心,全都撒到司少南的营养汤里。 为了谋成大事,这点小损失,不算什么。 只不过,她不知道,因为司少南从小患有怪癖,对药物也十分的敏感。吃了一次后极易产生抗体。 因此,当宋怡繁压上他的床时,他的眼皮子就微微动了动。 这细小的举动被高度紧张宋怡繁察觉到了。 当下吓得差点失禁。 要知道,现在卧室里可是灯光明亮。她要是一副赤身裸体被司少南赶出卧室,那她不要见人了。 什么勇气都灰飞烟灭,宋怡繁屁滚尿流,捡起衣服就往外跑。 幸亏她跑的及时,司少南彻底清醒的时候,隐约听到刚刚自己的房门有被合上的声音。 只不过不真切。 司少南揉着额头坐起身,奇怪自己什么时候精力变得那么差了,时不时就犯困。 ……还是说,是因为病情加重的原因? 怪病就像一颗定时炸弹,什么时候都有爆炸的可能,任何人都猜不透它会以什么样的形式爆发。 司少南倒没有怀疑到其他人身上,只是走向洗手间洗脸的时候,鼻翼动了动。 又是一股难以喻的味道。 比上次在宋怡繁留在宿舍里的更甚。 不过宋怡繁和司家八竿子打不着,司少南压根没把这两者联系起来。 收拾好走出去的时候,刘妈迎了上来。 她的脸色不太自然,并且把司家下药的锅甩到了宋舒然的头上。 “少爷,是不是宋小姐最近没给你喂药?怎么你这般憔悴?” 司少南说没有,还夸了宋舒然一句:“她很上心。” 刘妈左右试探:“少爷,宋小姐被我们要求频繁给你喂药的时候,脸色并不好看。可能……她志不在此。” 司少南静静看着刘妈。 他当然知道宋舒然志不在此。 哪个正常女人会干这种事情?如若不是生活所迫。 刘妈被司少南看得有些发怵。 虽然她算得上是司少南的长辈,司少南对她一直以来也跟尊重。 但,凡事都有个度。 然而,这种事情总不能让司夫人来出面。 刘妈硬着头皮越界:“少爷,别怪刘妈多嘴,你要不然……”换个乳娘试试? 后面几个字还没说出来,司少南就打断了她:“刘妈,这是我的事情。您忙您自己的分内之事吧。” 刘妈只是个仆人,手伸太长被司少南警醒,自知理亏:“好,少爷,那你今晚不留宿吗?” “不了。” 司少南摇摇头,他本就没有过夜的打算。 …… 陈叔送他回a大,并跟他汇报:“少爷,我把那份血清替换掉宋小姐送检的血液样本了。” 司少南点头,早就料到自己母亲不会那么轻易相信:“嗯。陈叔辛苦。母亲那边还需要你多盯着点。” 上楼的时候,正好撞上宋舒然同时回宿舍,正在开门。 她现在每天都会出去带课,一般都是音乐兴趣课,多多少少赚一些弥补缺口。 司少南走上前,没有质问宋舒然出去干什么了,而是说:“今晚不喂药了吧?” 话题如此突然,宋舒然“嗯?”了一声。 司少南揉了揉眉头:“今天上班有点累。” “累”这个字从司少南口中说出来十分罕见。 宋舒然福灵心至,下意识脱口而出:“你回家了?” 司少南奇怪:“你怎么知道?” 话题跳跃得太快,司少南瞥向宋舒然。 他疲惫和回家有什么关系? 宋舒然在听到答案的时候心里忽的一抽,潜意识往远离司少南的方向挪了一步。 她连忙说:“没有,就是随口一问。” 见司少南狐疑的眼神,宋舒然僵硬地抛出新话题:“你要是下班太累的话,就在司家留宿就行,还回来干什么?” 司少南的手还搭在眉间揉着,果然被转走了注意力:“妈留我过夜,但我怕你误会我不想喝药……” 就特意跑回来一趟。 宋舒然挪到一边的脚步顿住。 喉咙干涩地点了头:“没事。你不喝让别人告诉我一声就行。” 其实,宋舒然心里门儿清。 司少南回了家,又被下了药。 他肯定喝了那陌生女人的汁水。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司少南低沉应了声,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 可宋舒然一想到司少南现在身上全是和女人滚床单后的痕迹,就片刻不想呆在他身边。 ……甚至心里堵得慌。 她快速说“那我先进去了”,钥匙插了好几次才插进锁扣,关门的时候还差点夹到自己的指腹。 隔绝掉外面的视线,宋舒然揉了把脸,依旧不知道自己这件事到底做对了没有。 她是司少南的乳娘不错,但她更是私家雇佣的仆人,更隶属于司夫人。 司夫人下令,她哪里敢不服从? 只是,因为她的背叛,受伤害的是司少南。 司少南最厌恶这样的行为。更别提,他还是有未婚妻的人。 宋舒然心乱如麻。 半个小时后,崔云嫣和刘妈让宋舒然到校外的咖啡厅一趟。 “有什么事吗?” 宋舒然抬眸,望向对面坐着的两人。 其实,她心里一直有疑惑没搞懂。 崔云嫣在之前从未插手司少南的病情。 但为什么,自从司少南有了喜欢的女孩之后,崔云嫣几乎主导了这一过程。 明明,应该让司家未来儿媳妇掌权才对。崔云嫣算是外人,以司夫人的警惕,怎么可能让她插手? 崔云嫣可不知道宋舒然心里在想什么。 她直接开口:“宋老师,少南体内抗药性太强了,普通的药物对他没有作用,我们放弃对他用晕药了。” 宋舒然静静听着。 不给司少南用药,那要怎么让他接受这个过场? 如若被他知道他早就和一个女人发生了不清不楚的关系,他肯定会疯的吧。 自己的下场,也绝对不好看。 刘妈说:“所以,宋小姐,这是我们交给你的任务。” “只要你帮少爷慢慢接受嵩小姐的药,等到他彻底接受嵩小姐,我们之间的合同就作废,也不需要付违约金。” 这看起来像是询问,实质上是通知。 刘妈说:“在没有药物的情况下,少爷是清醒的。如此一来,就需要宋小姐你,在一旁关注。” 换之,就是要宋舒然在一旁看着别的女人给司少南的喂药。 并且出声引导,让司少南误以为给他喂药的是她。 崔云嫣和刘妈一人唱着红脸,一人唱着白脸。 崔云嫣:“宋老师,您瞧,您现在和我们也是一路人了。如果您不站在我们这边,少南的性格你也清楚,结果怕是……” 怕是一辈子都要被司少南恨上、报复。 崔云嫣:“宋老师,我这也是为您着想。您不是想离开吗?” “这就是一个最好不过的时机了。”x 第422章 深渊 宋舒然能怎么办呢? 她可以做崔云嫣的和善无动于衷。 但刘妈若有若无的威胁以及她背后强大的司家,就注定了宋舒然只能乖乖顺从。 她只是一只蚂蚁,被司家轻轻动动手指就能撵成渣渣。 为了她的家庭,为了她自己,她只能设下这个局,一个肯定会被识破的局。 只能寄希望于,司夫人能在司少南彻底报复她之前,让她离开。 临走前,崔云嫣拉住宋舒然说悄悄话。 “宋老师,我说好了要帮你离开的,你一定要好好把握住这次机会呀。” 宋舒然抿着嘴唇,谢过崔云嫣的好意。 她看着崔云嫣天真无邪的笑容,一时有点捉摸不透。 崔云嫣是太年轻了、不明白里面的弯弯绕绕,才会提出这么一个无解的局面么? 她看似是在帮她,实质上是把她推向了更深的深渊。 …… 这个夜晚,宋舒然睡得很不安稳。 刘妈的安排可谓错漏百出,只要一个不慎,就会满盘皆输,且粉身碎骨。 这就意味着,她得要司少南全身心信任她,才能在清醒的状态下,指导新人喂药。 ……一想起自己要目睹别的女人给司少南喂药的全过程,宋舒然就噩梦缠身。 翌日起了个大早,宋舒然又恢复了之前做保姆的生活。 无他,要取得司少南的信任,两人的关系总不能是僵着,那就必须得她先假装低头、原谅。 于是,司少南正在换衣服,就听到宋舒然敲门喊着:“司少南,你睡醒了吧?” 虽然是疑问句,但宋舒然早就在隔壁听到司少南这边起床的动静,还特意等了十分钟后才过来敲门。 宋舒然从来没有在大清早的时候找过他,难道是有什么急事? 司少南站在镜子前,衬衫纽扣扣到一半,当即走过去开了门。 “怎么了?” 白色衬衫极好的衬托出男人宽肩窄腰的倒三角完美身材比例。 眼前的司少南胸膛往上衣冠楚楚,没有遮蔽的地方腹肌块块分明,其中的线条深刻。 宋舒然不可否认,自己暂时被吸引住了视线。 但很快移开:“你有时间吃早餐吗?给你准备了。” 虽说语气还有点僵硬,但内容已经足够让司少南意外了。 他怕自己听错了,重复:“早餐?” “对,你昨天不是说上班很累吗……我们之前的合同还没有作废,依旧是你的保姆,有义务去照顾你的生活。” 宋舒然知道自己有点语无伦次,行为和之前也反差对比严重。 因为这并不是她发自真心想要去做的。 谁能给一个仇人亲手做羹汤?她不下毒害他就已经很不错了。 司少南怔了怔。 他昨晚跟技术部的总监约好了早上的面谈,迟到绝对不是司少南的性格。 因为昨晚疲倦,他今天晚起了,打算面谈结束再吃早饭的。 “抱歉,我今天没时间。” 宋舒然咬着唇。 司少南的果断拒绝也在她意料之中。 毕竟,她之前对司少南没有好脸色。 以司少南骄傲的心思,又怎么可能一而再、再而三求她这个毫不起眼的小人物原谅? “没关系,我把午饭打包成便当了,你可以带过去。里面都是滋补的东西,我问过医生了,对你的病情也会有帮助的。” 必须培养司少南的信任和好感,这是司夫人派给她的任务。 而且,如果她要离开、开始新的生活的话,这是一道必选之路。 司少南却不是拒绝,而是说:“好,那你把早餐也放到便当盒里吧,等我忙完吃。” 他解释原因:“我早上约了人办事,吃早餐的话时间来不及。” 司少南说的诚恳,他也绝不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 宋舒然松了口气的同时,有些愧疚。 司少南越是真诚,就衬得她越是虚伪。 不过,这又何尝不是对司少南的一种报复呢? 天道有轮回。司少南伤她那么深,不愿意放过她,执意把她捆在身边。 宋舒然垂下眸子。 尽管她不愿和司少南纠缠,但现实总是那么事与愿违。 …… 太阳下山带走了余温。 宋舒然重新加上了司少南的好友,并且跟他约了晚饭。 要让自己的行动万无一失,就必须先和司少南模拟尝试。 这就意味着,她要先自己上场,贴身给司少南喂药。x 第423章 热浪 “司少南,今晚我要给你喂药。” 宋舒然在司少南吃饭期间抛出一颗惊雷:“不用玻璃杯,医生说那样的效果不如直接喂。” 司少南仰头喝了一杯凉白开。 发自真心发问:“宋舒然,你最近怎么了?是我妈逼迫你干什么了吗?” 这已经不仅仅是惊喜、意外的程度了。 司少南甚至感觉有点诡异,物极必反。 宋舒然知道,自己此时露出的任何退缩,都可能成为被司少南抓住把柄的破绽。 她没有怯场,反问:“这不就是我之前一直在做的吗?至于逼迫,签了合同的,也不算逼迫吧。” 司少南想了想,也觉得是。 但宋舒然这两天态度起伏太大了。以她爱憎分明的性格,又怎么可能给自己贴身喂药呢? 司少南不喜瞒着掖着,他也不懂女人的小心思,那就干脆让宋舒然告诉他。 他试探着问:“流产的事情,你……” 话说到一半,他顿住了。 该怎么问呢?司少南不知道。 问宋舒然还介意吗? 这明显是废话。 就算他没有办法做到感同身受,但是,是个人也知道,这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伤害最大的。 问宋舒然已经原谅他了吗? 司少南又没有勇气问出口。 怕听到自己不愿听到的答案,更怕这个答案的期限是永远不。 宋舒然知道司少南想要问什么。 “没有忘。” 她无奈的笑里带着几丝悲凉,“但生活不还是要继续过的么?” 就算是为了讨好司少南,她也说不出来自己已经忘记的话。 这伤口表面愈合,但是烂在心里。 司少南沉默着点了头。 是啊,忘记是否又怎么样?没有办法回到过去挽回自己的错误了。 “对不起。” 无论他说多少句抱歉都不为过。 自从知道真相后的那一刻起到现在,司少南的心里从来就没好受过。 他一直在自责。 自责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为什么没有阻止母亲。 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冲动,司少南看着眼前女人姣好的面容,还有低垂的眉眼,突然说道: “那是一次意外,宋舒然,你相信我可以吗,我真的不会做出那么残酷的事。” 好不容易结痂的伤疤被再一次血淋淋的掀起,宋舒然情绪免不了激动:“为什么会是意外?” “准确的知道我在哪里,准确的预判出我会去坐高铁的路上,并且已经准备好了流产的所有物品。” 宋舒然竭力忍住自己想要嘲讽的语气:“这就是你所谓的意外吗?” 宋舒然想,怕是说给三岁小孩听都不信吧。 司少南喉结滚动了下,“具体的原因我没办法跟你解释。但是宋舒然,我用人格跟你担保,这非我本意。” 宋舒然一直没有跟司少南眼神对视,她怕自己一发怒,就把今天刻意营造的机会毁了。 “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宋舒然说:“你回去洗漱,等会就过来喝药吧。” 司少南沉默,食不知味地往嘴里塞东西。 其实宋舒然的手艺很好,普普通通的家常菜也能被她做出五星级厨师的味道。 只是,这个话题让司少南着实无法抛开杂念享受。 …… 收拾完碗筷,宋舒然再一次煮了烈性催乳药。 房间里的窗都开着通风,因为烈性药的味道十分刺鼻。 盛在碗里浓稠得像是粥,宋舒然闭上速喝下,中药的味道迅速蔓延到整个口腔。 本以为会跟之前喝下一样,安然无事。 然而…… 洗澡的时候,宋舒然的手碰巧擦过白雪的顶峰。 几乎是瞬间,一道电流突然从那处迸发。 酥酥麻麻的,像摁下什么开关一样,胸前陡然淅淅沥沥流出乳白色的汁水。 宋舒然猝不及防哼出一声娇气,呼吸无端急促起来。 怎么形容这种感觉? 很舒服,很上瘾,像是浑身都舒展开了。 让已经很久没有开荤的宋舒然头脑发胀。 浴室里,水汽形成的暖雾就像一层天然的遮羞布,让里面的人儿飘飘然陷入棉花当中。 等手完全覆盖上顶峰,大腿不自然的夹紧之后,宋舒然才猛的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 她赶紧撤开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额边的碎发已经被打湿贴在脸颊上。 杏儿大的眸子里含着一汪春水,欲拒还羞。 就连两片唇瓣都在泛着水光,鲜艳欲滴。 胸前的留下了几道她自己弄出来的红痕,带着汁水,无比暧昧。 天啊……自己这是在干什么?! 宋舒然咬着嘴唇,加快了洗澡的速度。 心里门儿清,就是那副烈性药的副作用。 之前没有任何反应,其实是野兽正在蛰伏。 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连她一个人独处,都差点迷失…… 借用其他同学的话,司少南就是行走的荷尔蒙。 那么赤裸裸的贴近自己,那岂不是,后果无法想象。 一想到司少南的头部会埋在自己胸前,炽热的温度会传到自己现下最敏感的地方。 宋舒然头皮发麻的同时,那儿又涌出一股热浪。 但刘妈给她留的时间不多,她必须提前做示范,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宋舒然把温水转为冷水。 冷水打在身上的时候,她打了个冷战。 只能寄希望于,能在短时间内平复这来势汹汹的浪潮。 ……千万不能在司少南面前出现现在的浪、荡模样。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