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村桃花朵朵开》 第1章 陈瘸子 “大山哥,你,你轻点,弄疼俺啦!” “对,对不起,小芸!” “我第一次,没啥经验,找不太好位置……” 大盘村。 天空挂着一弯明月。 一处苞米地里,传出阵阵“稀稀疏疏”的响动。 陈大山正在给刘小芸按摩脚踝。 刚刚,他和刘小芸一同去山里抓山蝎。 没成想下山的时候,刘小芸扭伤了脚。 而他又是个瘸子,自己走路都费劲,更别提背刘小芸回去了。 “都怪我是个废物!” “大晚上的,还要让你一个女孩子家陪着上山。” 陈大山很是自责道。 “大山哥,和你没关系,俺是自愿跟着你来的。” 刘小芸用力摇了摇头。 她粉唇碧戴,脑袋后面扎着两个长长的马尾辫。 虽说穿着朴素,却掩盖不住饱满的身形。 见状,陈大山轻叹口气 “唉,当初上大学,要不是我得罪了人,也不会被打成瘸子。” “现如今,连吃顿饱饭都成了个问题,呵呵!” 陈大山攥了攥拳头。 随后又松开,强颜欢笑道“我说这些做啥?” “小芸,你现在试一试,可不可以自己走了。” 然而,刘小芸却贝齿轻咬。 猛地,她压到陈大山身下道“大山哥,你,你要了俺吧!” 陈大山吓了一跳。 “小,小芸,你做什么?” 刘小芸激动道“小时候,你说过等长大了,会娶俺的!” 一听这话,陈大山内心绞痛道“小芸,那都是小时候过家家的话,算不得真啊。” 陈大山确实幻想过,可是现在,他就是废人一个,根本给不了小芸幸福。 可还不等陈大山多想。 刘小芸就整个扑了上来“我不管!” “大山哥!” “你要是不同意,俺就算死,也不会便宜了王富贵那个死秃驴!” 一提到王富贵,两人都沉默了。 王富贵是村里的村霸,平日里欺男霸女惯了。 小芸家原本是小康之家,可却被村霸王富贵有意设计。 不仅把家底赔了个底朝天,还欠下他二十万块外债! 刘小芸父母还不起,王富贵就逼迫他们嫁闺女。 而且,眼瞅着,距离王富贵逼婚,就仅剩下七天时间了。 原本,陈大山还能克制自己欲望的。 可一想到自己和刘小芸才是青梅竹马,指腹为婚的一对。 他王富贵,凭什么横插一脚? 于是头脑一热,当即便把刘小芸揽入怀里。 然后,亲自上手去褪刘小芸外衣。 这还是陈大山第一次扒女人衣服。 一想到马上映入眼帘的光滑水嫩肌肤,和那玲珑有致的躯体,他内心便激动到颤抖…… “干什么呢!” 可就在这时,苞米地里突然闯进来一群人。 他们手里拿着手电筒。 明晃晃的,照得陈大山只能勉强眯缝着眼睛。 “草!” “你们这对狗男女,可真会玩啊,竟敢偷情跑到苞米地里来,给老子带绿帽!” 开口说话的家伙是个秃头,满脸横肉,正是村霸王富贵。 “王富贵,俺又不是你女人,你,你凭啥说俺?” 刘小芸用已经脱下来的衣物,急忙遮盖住桃色娇躯,脸上有些羞润外加气急道。 王富贵瞪着两个牛眼,当即就急了! “啪!” 一巴掌便把刘小芸抽翻在地。 “踏马的,你个贱货!” “你爸妈欠我二十万块钱,他们还不起,用你来抵债咋了?” “没把你卖去当陪酒,给老子赚钱还债,就已经便宜你了,懂吗?” 见刘小芸被欺负,陈大山气不过。 支着腿从地上站起来道“王富贵,村里人谁不知道,小芸的父母是被你陷害的。” “你踏马就是个乌龟王八蛋!” 王富贵脸色一沉,便咒骂道“丫的,你这陈瘸子,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说完,猛地一脚,就踹在陈大山胸口上! 陈大山一个瘸子,哪里挡得住王富贵的一脚。 “砰!”的一声倒地。 王富贵满脸讥讽的走到面前来,一脚踩在陈大山脸上。 “一个废物!” “竟敢对老子指手画脚!” “不给你点教训,你以后让我在兄弟们面前怎么混?” 陈大山感觉自己的脸都陷进了土里。 强烈的羞辱感油然而生,于是咬牙道“王富贵!” “你欺人太甚,别让老子活着,老子活着早晚整死你!” 王富贵脚上的力度更大了,一口口水吐在陈大山脸上“我呸!” “陈瘸子,给你脸了!” 随后便听到他指挥身后小弟道“把这小子,给老子往死里打!” “要整死我,老子先弄死你!” 而他,则是走去一旁,发出贱兮兮的声音道“嘿嘿,刘小芸,你不是喜欢男人吗?” “那好,老子今天就好好让你尝尝男人是个啥滋味。” “啊!你放手。” 刘小芸绝望的声音响起。 “哈哈,你就尽情的叫吧!”王富贵道“越叫老子他妈的就越兴奋!” “刺啦!” 只听,王富贵暴力撕开刘小芸身上的衣物。 “哈哈哈!刘小芸,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你这块地,老子也耕定了!” 随后,陈大山的意识就越来越模糊,直到消失…… “不,不好了富贵哥,那小子好像是断气啦!” 原本王富贵就差一步之遥。 然而,这时村里的小混混,王二麻子却跑上前道。 王富贵本人,如同惊弓之鸟一般从刘小芸身上下来。 随后“啪”的一声! 给了王二麻子一个大嘴巴子。 “他妈的,你们下手就不知道轻一点吗?” 王二麻子捂着脸,满是委屈“富贵哥,是你说的,让俺们往死里打,俺们都是听你的啊?” 王富贵咬咬牙,面容一狠道 “他妈的,别废话了!” “抓紧,把现场处理了。” “别人问,就说是这家伙自己非要摸黑上山抓山蝎,一不小心摔死了!” 说完。 他还不忘转头威胁刘小芸道“要不想让你爸妈出事,你最好给老子守口如瓶!” “今天,老子就放你一马。” …… “咳咳!” “天地垂怜,在这里,竟能遇到守村人。” “你我相遇,也是有缘,我便传你些功法秘籍,你自己领悟去吧!” 也不知过了多久。 陈大山猛地惊醒过来。 突然,他胸口上却滚落掉一个什么东西下来。 定睛一看,陈大山懵了。 “这是……淬体丹?” 和他梦中被传授的一样。 除此之外,还有风水宝术,神农济世医方,上古练体术等惊世奇书! 看了眼四周。 陈大山发现,这里是大黑山断崖下的一处乱葬岗。 一旁。 立着一个一尺多高的小坟丘。 木牌子上刻着六个大字龙虎山灵宝道人。 “难道,我那个梦竟是真的?” 半信半疑的陈大山,站起身来,下意识的俯瞰了眼大黑山下的大盘村。 可这一看不要紧。 脑海之中,梦中习得的风水宝术相关知识,竟自动跃然于心上。 陈大山望着山下,脸上缓缓显露出一抹震惊之色! 第2章 这就尴尬了 “好个大盘村。” 陈大山不由得感慨。 通过脑海中的风水宝术描述,整个大盘村地势高低起伏,层峦叠嶂。 远远望去,就像有一条青龙盘踞在此地! 不过,这条龙脉受损严重,已经没有了任何用处。 陈大山摇了摇头,就算这一切都是真的,可凭现在他所掌握的风水宝术。 想要恢复,也需要花费极大的时间和精力,才能够办到。 握了握拳头。 感受着接受到的炼体诀功法,陈大山好似有使不完的劲儿。 “铛铛铛!” 对着灵宝道人牌位磕了三个响头,陈大山脸色一沉。 “王富贵,没想到我还能活着下山去找你吧?” 太阳刚刚冒尖儿。 大黑山的山根底下,苞米地。 此时,距离村口越来越近,陈大山心中反而越不能够平静。 眼下,他最想要知道的就是,外界到底过去了多久。 自己昏迷时,依稀感觉到刘小芸并没有受到侵害。 可是,并不代表,过后王富贵不去找刘小芸的麻烦! “小芸,我还没死,你一定要等我回去,千万别做傻事啊!” 就在这时。 山下一道身影,鬼鬼祟祟地走到苞米地外。 陈大山凝聚眼力一瞧,心想巧了。 这不是自家邻居,张寡妇,张香兰吗? 然而,陈大山正想上前去交谈两句,询问一下山下的情况,却是被张香兰的行为硬生生给憋停了脚步。 只见张香兰望了四周一圈之后,竟小跑进了苞米地。 紧接着缓缓褪下裤子,蹲在地上,方便了起来…… 陈大山满脸通红,赶紧把头别过去。 然而,脑子里却全都是张香兰香艳白皙的画面。 一直等到没了动静,陈大山这才敢回过头去。 此刻张香兰提起裤子,从地上站了起来,成熟红润的脸蛋上写满舒畅。 “香兰姐!” 陈大山见状,急不可耐的上前。 “啊?” 张香兰很明显被吓了一跳,猛地从原地跳起“谁,哪个天杀的,竟敢偷看老娘?” “香兰姐,是我,大山啊!” 别看张香兰今年已经三十岁。 可由于没生过娃的缘故。 无论是身形还是肌肤状态,都要比同龄人年轻一大截。 尤其是她胸口的本钱,简直是要呼之欲出! 看得陈大山都不仅想入翩翩。 “大,大山,你不是死了吗?” 张香兰脸色骤变,好悬没一屁股坐倒在地。 “你死了,可千万别来害俺啊!” “你,你活着的时候,俺可对你不薄。” 见张香兰有些滑稽的模样,陈大山顿感无奈道“香兰姐,我咋可能死了呢?” “再说,我就算真死了变成鬼,也不会害你啊!” 在村里。 除了刘小芸老爹,刘宝田之外。 就属张香兰帮衬过陈大山最多,因此陈大山对张香兰显得格外的亲切。 “咋可能!” 张香兰语气夸张道“村里人都传言说你夜晚上大黑山,一不小心摔死在悬崖下了!” “算下来,今天刚好是……你,你的头七!” 见状,陈大山脸色一紧。 “啥,都过去七天了?” 他不是紧张自己被传言死了七天,而是紧张七天刚刚好是刘小芸家还款的最后期限! 用脚趾头想,王富贵都会去小芸家找麻烦的! “香兰姐,没时间跟你解释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张香兰愣愣地坐在地垄沟子上,看着刚刚升起的太阳。 喃喃自语道“难道,难道,大山这小子福大命大,没死成?” 紧接着,她又俏脸一红。 “俺刚刚,岂不是,都让大山那小子给瞧见了?” …… 刘小芸家是三间大瓦房。 院子里种着一些青菜。 这房子还是刘小芸家没出什么变故的时候。 刘小芸的老爸刘宝田,当年靠做承包土地赚钱翻盖起来的! 然而今天,她家门外。 一排排迎亲车队。 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大盘村的村民,一个个嗑着瓜子,看着热闹。 “刘宝田!” “赶紧把刘小芸交出来,只要你愿把你闺女嫁给老子,咱们的账就一笔勾销!” “不但如此,今后在大盘村,有我王富贵做你老刘家女婿,也没人敢欺负你家,你最好别不识抬举!” 王富贵一身新郎官打扮,对着刘小芸家紧闭的大门扯着嗓子喊道。 “哐当!” 刘宝田拿着铁锹推开了大门,挡在面前道“你这死秃驴,俺明明欠你五万块钱,你却口口声声要我二十万!” “你欺人太甚,老子跟你拼了!” 说完,他撅起铁锹向着王富贵的脑袋上招呼过去。 王富贵脸色一紧,赶忙抱头逃窜,同时嘴上招呼着一旁和人群同样看热闹的王二麻子“他妈的,你还看,赶紧给老子把这刘疯子控制住!” 王二麻子一愣,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和几个小混混把疯狂中的刘宝田,给按在了地上。 “呵呵!” 没了危险的王富贵,嘴角微微上扬。 一脚踩在刘宝田的脸上道“姓刘的,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老子叫你一声老丈人,那是看得起你。” “你他妈要是不识抬举,我便把你丢进黑水塘里,喂野生王八!” 刘宝田咬牙道“王秃驴!” “有种咱俩一对一,看我不把你脑袋干开瓢。” 王富贵恼怒不已,脚下再次用力道“妈的,老子最烦别人叫我秃驴了!” 然而这时候。 刘宝田的婆娘赵美燕,从院子里扑了出来。 赵美燕一看也不是啥怕事儿的主,当场便如同泼妇一般,对着王二麻子等人抓挠啃咬。 与此同时,蹦着高叫喊道“你们撒开俺当家的!” 一时间,一群小混混竟难以招架。 “妈的!” 王富贵上前,一脚将赵美燕踹翻在地“疯婆子!” 紧接着叫王二麻子拿过来剪刀,对着刘宝田道“姓刘的,你不说老子是秃驴吗?” “那好,老子今天,就把你婆娘的毛发,来个一剪没!” 刘宝田瞬间瞪大双眼道“王富贵,你他娘的欺人太甚!” 地上,赵美燕则是满脸惶恐道“王秃驴,你敢动老娘?” 而王富贵,却一巴掌抽在了赵美燕脸上,语气嚣张道“妈的,老子就动你了!” 说着,就要动手。 然而这时,刘小芸却从门内跑了出来,一把菜刀架在脖子上。 眼眶通红“王富贵,你放开俺爸妈,不然,俺就死给你看!” 王富贵微微一愣。 随后一脸玩味的冷笑“好啊,你来啊!” “你今天就算死,老子也不放过你的尸体。” “让你做鬼,也是我王富贵的女人,哈哈哈!” 一时间,刘小芸恼羞道“王富贵,你这个杀人犯!” “大山哥就是你给害死的!” “俺就算是做鬼,也不会嫁给你这个死秃驴!” 她银牙一咬,便猛地刺向光滑的脖颈处! “砰!” 然而,她还没等刺下去,就被身后的王二麻子给扑倒在地。 王富贵冷笑,蹲在刘小芸面前,用大手抓住她的双腮,一把捏住道“刘小芸,你说啥呢!” “我咋听不懂?” “呵呵,既然你不愿意配合。” “那今天,我就只能在你家,把那事儿给办了!” 说完,他便暴力把刘小芸给拖进了院里,同时反锁上院门。 只留下一道若隐若现的缝隙。 “不,不要,啊!” 里面传来刘小芸反抗声。 “玛德,反了你了!” 王富贵的咒骂声响起。 随后便是“刺啦~”一声。 衣服被强行扯开的动静! 门外,刘宝田眼圈通红,攥着拳头“王秃驴,我要杀了你!” 他想要站起来,却被人控制着,眼睁睁听着门里面亲闺女受辱。 周围的村民们。 也只是畏惧的向后退了两步,继续看起来热闹。 王二麻子趴在门缝看着院门里面,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神情激奋。 “真他妈刺激啊!” 第3章 今晚给你留门 “难怪富贵哥这么想要这个小妮子呢!” “啧啧,那肌肤,可真白,小脸蛋,也真嫩呢!” 然而,这时,王二麻子身后,却传来一道平静,却带有怒意的声音。 “好看吗?” “好看,好看!” 王二麻子拼命点了点头。 然而,等他反应过来,转头一看“陈,陈大山!” “你,你不是被我们丢进大黑山断崖下,死了吗?” “你怎么……” 突然,王二麻子像是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于是赶忙捂住了嘴。 陈大山看着眼前,刘宝田夫妻二人被人按在地上拳打脚踢,顿时升起滔天的怒意! 要知道,他们不仅仅是刘小芸的父母,还是陈大山在村子里仅剩下的半个亲人。 要不是刘宝田一家,恐怕他陈大山,早就在三年前饿死了。 越想越怒,于是陈大山一脚直接把王二麻子踹飞到了院门上。 院门硬生生地被撞开了。 原本捶打刘宝田的那群人,当即停下了动作,看向这里。 而院子里。 刘小芸的外衣散落一地。 刘小芸倒在地上,白嫩的肌肤,暴露在外,使得陈大山双眼更是变得猩红异常! “王秃驴,我杀了你!” 此刻,王富贵正准备要脱掉刘小芸身上最后两块布料。 听到声音,他下意识得看向房门外,紧接着,满脸惊恐的从刘小芸身上滚下来道“陈,陈大山,你,你他妈是人是鬼?” 陈大山走到王富贵面前,一把将他给从地上拎了起来,道“我是你爷爷!” 话音一落。 陈大山再也控制不住体内的怒火,挥动拳头! 一拳! 两拳! 三拳…… 陈大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打了几拳,反正根本停不下来,越打越来劲! “大山哥,快住手,你这样,会出人命的!” 这时,刘小芸的叫喊声响起。 陈大山听后,微微一愣。 王富贵趁机,赶忙连滚带爬的来到他那些小弟身边,满脸惊恐道“陈,陈大山!” “你打老子的事,老子就不和你一般计较了。” “不过。”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他刘家欠我钱,今天就是还款日期,他们要是不还钱,老子就不走了!” 这时,刘宝田在赵美燕的搀扶下,走了过来道“王富贵,俺一共就欠你五万块钱!” “我这里有三万,剩下的两万,明天一早就还给你。” 然而,王富贵却呲牙咧嘴的忍着疼痛道“不行!” “老子就怕你们不认账,这白纸黑字的欠条老子都拿来了,你今天要是还不上,就要拿你家的二十亩苞米地来抵账!” 说完,他把欠条拿出来,让小弟拿着在村民们面前绕了一圈。 陈大山没想到王富贵竟然这么奸诈,于是冷冷道“那二十亩苞米地,是刘叔的命根子,你别太过分了!” 可王富贵却躲在小弟身后,伸出半个脑袋讥讽道“那关老子什么事?” “要么给地,要么嫁闺女!” “二选其一,不然,老刘家就别想在大盘村消停下来!” 陈大山双目一凝。 这一点,所有人都有目共睹。 王富贵的无赖精神,简直就像是个狗皮膏药,任何人都不想招惹上他。 而且,毕竟欠债还钱,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陈大山攥了攥拳头,走出门外,看向一旁的村民们,道“大爷大娘,叔叔婶婶们!” “俺爸在世的时候,为村子里铺桥搭路,也没少帮助邻里,解决了不少大家温饱问题。” “现在,我恳求大家能帮帮忙,谁借我两万块钱应个急用,三日后,我一定双倍奉还!” 然而,话音刚落。 村民们却就像是见到瘟神一样,陈大山看向谁,谁就把头缩回去。 甚至有两个人,更是当场说道“陈大山,当初你爸帮助俺们村里,那是他作为村长应该做的!” “再说了,你爸都已经死了,人死债消,你爸是你爸,你是你,我们凭什么借钱给你?” “没错,就算俺们把钱借你了,你能用啥还俺们?” “俺们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说借就借!” 面对村民们的冷漠,陈大山早有预料。 只不过没想到,他们竟然会拒绝的如此干脆。 甚至是一点情面都不留! 陈大山父亲陈有志,是大盘村上一任村长。 在任期间,他为村民们干了不少实事。 可现如今,却没有一个人愿意上前帮忙的。 一旁,王富贵似笑非笑,点了根烟,显然比刚刚放松了许多。 “呵呵,陈瘸子,不然你就认命吧。” “乖乖让刘宝田选一样出来,今天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说完,他还当众表演,吐了个烟圈。 陈大山沉默不语。 眼下白纸黑字的情况下。 要是还暴力解决问题的话,那自己在那些不明前因后果的人眼里,和王富贵又有啥区别? “不就是两万块钱吗?”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坚定有力的声音响了起来“俺有!” 张香兰在人群后,用身子挤了进来道。 “香兰姐?”陈大山内心一喜,心想香兰姐真是雪中送炭啊! 王富贵微微一愣,随后瞪着牛眼大骂道“他妈的,张寡妇,老子没去找你事,你却要和老子做对是不是?” 然而,张香兰却双手掐腰,神情不屑道“王秃驴,别人怕你,老娘一个寡妇可不怕你!” “有本事你来弄俺!” “到时老娘要是叫一声,都算你有本事!” 她这番话,直接把王富贵的脸给气的通红不已。 而张香兰则是转身笑嘻嘻走到陈大山面前“大山,俺有钱,俺把钱借给你,你先拿去用。” 见状,陈大山赶紧道“香兰姐,你放心,三日内,钱我一定会双倍还你的!” 然而,张香兰却佯装生起气来了“大山,你这说的哪里话?” “俺借你的钱不着急还,你先用着,等你以后有赚钱本事了,再慢慢还给俺就行。” 随后,她又看向众村民,阴阳怪气道“俺就不信,一个大小伙子,还没能力还俺两万块钱?” 对于张香兰的信任,陈大山很是感动道“香兰姐,说三天就三天,我说到做到!” “好好好,要是三天后你还不上,俺也不催你,这总行了吧?”张香兰嬉笑道。 很明显,张香兰也不相信陈大山三天就能够把钱给赚到。 毕竟,他一个瘸子。 在村子里又无依无靠,哪有啥赚钱的门道? 见状陈大山明白,解释再多,不如付之行动。 拿了张香兰的两万块钱,外加上刘宝田的三万,刚刚好凑够了五万块钱。 王富贵拿了钱,也无可奈何了。 离开前,恶狠狠的瞪了张香兰一眼道“他妈的,张寡妇,跟老子做对,你给老子等着!” 等人都离开后。 陈大山歉意道“抱歉,香兰姐,让你因为我的事情,给你惹上了麻烦。” 然而,张香兰却摆了摆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大山,俺以前受过你爸的恩惠,这都是俺应该做的。” “而且,俺看你顺眼,就心甘情愿帮你,他王富贵就算是再蛮横无理,又能拿我个寡妇咋样?” 话虽如此,可陈大山清楚,王富贵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于是道“香兰姐,反正咱们两家是邻居,王秃子要是敢找你麻烦,你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见状,张香兰眼神流转,悄悄依附到陈大山耳前,小声说道“大山,你要是不放心俺,今晚就去俺家帮俺守夜,咋样?” “到时候俺给你留门儿。” “咱俩谈谈人生,喝个小酒,交流一下情感……” 对于,身子几乎快要贴上来的张香兰,陈大山无意扫了一眼她身前的波涛汹涌。 脸一红道“香兰姐,这,这不太好吧?” 第4章 赤果果的现实 太阳挂在天空正中。 刘宝田一家把家里仅剩一只下蛋老母鸡给杀了,招待了陈大山。 张香兰则是以还有事为由,早就离开了。 “大山啊!” “今个要不是你,俺老刘家恐怕就,唉!” 刘宝田一拍大腿,本是中年汉子的他,眼泪差点没流出来。 “刘叔,您别太激动,小心伤到身体。”陈大山赶紧道。 想当初,陈大山父亲和刘宝田,那是过了命的结拜兄弟。 陈大山父亲是大盘村村长,而刘宝田,则是村子里最有钱的村首富。 可是就仅仅三年多的时间,就改变了很多事情。 陈大山父亲下落不明,陈大山自己变为了陈瘸子,而刘宝田,也从村首富,变成了村首负。 “唉,说的对。”刘宝田喝了一口自酿的白酒,心情平复了道“大山,香兰妹子的钱,你不用操心,俺就算出去去借,三天之内也指定把钱给她还上!” 一旁,赵美燕用筷子怼了怼刘宝田的胳膊肘,瞪了瞪眼睛。 陈大山见状,夹了口菜道“刘叔,这钱是我借的,就该由我来还。” “再说,想当初要不是你帮我心切,又咋会掉进去,王秃驴设下的陷阱?” 对于刘宝田,陈大山发自内心的感激。 至于赵美燕的态度,陈大山也表示理解。 赵美燕脸上有些尴尬的笑道“大山,别怪婶子,你说说你,非要逞能干啥?” “三天时间,还非要还人家双倍!” “婶子一家,现在连锅盖都快要揭不开了,哪还有什么钱……” “啪!” 刘宝田一拍筷子“够了!” “你这是啥话?” “我和大山的爸爸,那是生死兄弟,大山在我眼里,就和半个儿子一样!” “老刘家,还是我说了算,哪里能轮得到你这个妇人多嘴!” 赵美燕先是一愣。 随后就耍起了泼来了“哎呦,刘宝田!你还以为咱家是从前那个村首富呢?” “你瞧瞧,俺跟俺闺女跟着你,过得是啥日子?” “成天吃了上顿没下顿,门口一堆人要债。” “村里人背后都对俺指指点点,你在乎过俺的感受吗?” “你还敢凶老娘,信不信老娘不跟你过!” 赵美燕越说越起劲,用双手使劲撕扯着陈宝田上衣领口。 陈宝田冷面如铁道“你别跟俺说这些。” “钱的事,俺不用你管!” “就不说这钱本来就是给咱们用了。” “退一万步讲!” “大山和小芸本来就是指腹为婚,帮他那不也是理所应当的嘛?” 然而一听这话,赵美燕却更为激动道“姓刘的,你害我还不够,还想害咱亲闺女?” “是,你帮大山俺没意见,可是现在都啥社会了,谁还信娃娃亲那一套?” 转而,她又看向陈大山。 “大山,你是年轻人,你说婶子说的对不对?” 然而,还没等陈大山开口。 刘小芸就从厨房跑了出来道“妈,即便是自由恋爱,俺也要嫁给大山哥!” 赵美燕使劲给刘小芸使眼色,可刘小芸视若无睹。 气得她当场发飙,咬了咬牙“大山,实话实说,俺们家对你还算不错吧?” 陈大山点点头“婶子,你和刘叔的恩情,我这辈子都还不起。” 赵美燕也跟着点了点头,继续道“那好!” “今天婶子就把话给你说开了!” “婶子就这么一个闺女,当娘的,即便是不想女儿飞上枝头变凤凰,也想着给她找一个好人家,过上安安稳稳的日子。” “婶子这样的想法,有错吗?” 陈大山摇头表示认同。 赵美燕则是又说道“既然你理解婶子,婶子也不算白疼你一回。” “那有些话俺就直说了,婶子也不怕你愿不愿意听。” 顿了顿,赵美燕显然是嗓子有些遭不住了。 “你说你一个瘸子,能够给小芸一个未来吗?” 陈大山沉默。 要是七天前,自己绝对会毫不犹豫的认可赵美燕的说法。 可是现在,他自认为有能力能够给刘小芸一个好的未来。 不说那些匪夷所思的能力。 就说现在,通过淬体丹,他的腿也几乎和正常人没太大两样了。 “妈!” 一旁的刘小芸恳求道“你要是不让俺嫁给大山哥,那还不如刚刚就把我抵给那个王秃子呢!” 赵美燕瞪了刘小芸一眼“呸呸呸,瞎说啥。” “小芸你放心,妈还会害你吗?” “你相信妈,妈到时一定会给你找一个如意郎君。” 见状,陈大山放下筷子,站了起来道“婶子,也许现在我说啥,你都不会信。” “请给我三天时间,我会证明给你看!” 说完,陈大山看了眼一旁扎着双马尾,穿着朴素的刘小芸,笑道“小芸,三天后就是你的生日了。” “到时候,我给你买一套新衣服送给你,作为你的生日礼物。” 说完,陈大山便向外走去。 “大山哥!” 身后,传来刘小芸的叫喊。 与此同时,还有刘宝田和赵美燕的争吵声。 “你瞧瞧,你说的这都是些啥话?” “我说啥了,不都是事实吗?” “他一个瘸子,照顾自己都费劲,怎么有能力照顾好俺闺女。” “我呸,干脆就死了这条心,俺还能当他是俺半个儿……” …… “大山,你等一下。” 出了门,刘宝田追了上来。 陈大山一愣,回头笑道“刘叔,您放心,我会证明我的能力!” “如果换位思考的话,我想我有可能会比婶子她还抵抗呢!” 刘宝田叹了口气道“唉。” “大山,你能这么想,刘叔我很欣慰。” “不过,你和小芸的婚事,是你爸没失踪前我们就定下来的。” “所以,你不用担心,叔一定不会说话不算数的!” 陈大山一愣。 紧接着内心一暖,用力摇了摇头。 “不,刘叔!” “我会让你们心甘情愿把小芸交给我的。” “而不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 刘宝田张了张嘴,最后拍了拍陈大山的肩膀道“叔相信你!” “这五百块钱你拿着,别嫌少,叔就这么多了。” “就算是要去找工作,也要有生活费用不是?” 陈大山本想推脱掉,可陈宝田却直接把钱一塞,丝毫不给他开口说话的机会,转身回去了。 看着手中皱皱巴巴的五百块钱,陈大山拳头一紧! 回去的路上。 他都在想,怎么利用风水宝术,短时间内能够赚到快钱。 可是想破了头颅,都没想到问题答案。 一抬头,竟然已经走到自家门口了。 三间破败的石头房,摇摇坠坠,既不遮风,也不挡雨。 院子正中央,有一口深不见底的枯井。 对着这口枯井。 陈大山不知道过有多少次念头,想要直接倒头跳下去解脱算了。 一时间,他不仅自嘲一笑“谁好人家,愿意把闺女嫁给我啊?” 可就这时,太阳西斜撒下来的余光,刚刚好照射到了这口枯井之上…… 第5章 香兰姐的秘密 与此同时。 陈大山脑海当中的风水宝术自动运转。 呈现在他眼前的,竟是一副壮丽的山水图。 没错,就和画卷一样。 有山川,有小河,有夕阳,还有…… 一条粼粼闪闪的金龙。 它卧在大山之巅,小河之上,在落日的余晖下,龙口正对着一口枯井。 “这是……” “金龙口!” 陈大山激动不已。 在风水宝术当中有记载,这种风水局,在古代,龙口对着的人家,不是帝王,也是一方霸主的存在! 没成想,眼前的这口小小枯井,竟然还有此等风水格局。 可还不等陈大山高兴太久。 最后那一抹落日余晖撒下,眼中的风水格局却也如同昙花一现,彻底消失在了视线当中。 “可惜,死龙依旧还是死龙。” “也就是刚刚太阳西斜的位置无比巧妙。” “不然,恐怕即便是风水大家,也照样发现不了这种隐藏局。” 虽说如此,但现在既然是让他发现了,那事情可就变得不一样了。 如今,陈大山只要在这枯井当中布下风水阵眼,就能够激活一丝丝龙脉之气,使其改变这口枯井,说不定就会有水滋生而出。 这种水,可并不是普通的水,而是叫灵泉水。 那可是好东西! 陈大山神色一亮。 短时间内能不能赚到钱,就靠它了! 而布置风水阵眼,需要一块儿温玉,且不说温玉的品质决定龙脉之气的多少。 现如今,陈大山就只有刘宝田硬塞过来的五百块钱,就别说买块能用的玉了,这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香兰姐那里似乎就有这样一块儿温玉。” “她以前经常就挂在脖子上面,现在也不知还在不在了。” “不过,既然有可能,就没道理不去问一问。” 张香兰家院里。 水波撩动的声音从屋内响起,陈大山紧了紧嗓子,对院内喊道“香兰姐,你在家吗?” 紧接着,里面便没了动静,转而张香兰有些挑逗的语气声传来。 “哎呦!” “是大山吧?” “俺不说,等晚些你再来俺家找俺谈心嘛,你咋还猴急了?” 别看她说话很不正经,就和那风尘女子一般,但是了解她的人都清楚,张香兰,只不过是过过嘴瘾罢了。 她为了她那死去的前夫,已经自愿守寡了三年! “香兰姐,我是真有事找你商量,有关于赚钱方面的。”陈大山听着水流声,恐怕张香兰正在里屋洗澡。 一想到之前在苞米地,张香兰缓缓蹲下后那不可描述的场景,陈大山便脸色发烫了起来。 毕竟,他一个年轻力壮的大小伙子,要是没点儿反应,那才是不正常。 “什么钱不钱的,俺不太在乎。” 这话她可不是吹牛,张香兰虽说是个寡妇,可确实是不必为钱发愁。 那是因为,当初村长还是陈大山父亲的时候,就把村里面仅有的一块鱼塘,低价承包给了张香兰的男人。 那鱼塘一年赚的钱,可比卖苞米多多了。 只不过后来没多久,张香兰的男人就因为一场车祸去世了。 而张香兰,则是守着那块儿鱼塘,自己过起了安生日子。 村里人也劝说过她,凭借她的姿色,想要找一个还是很容易的。 可却都被她一一拒绝。 “大山啊!” “你能不能先帮俺一个忙?” 这时,张香兰有些恳请的声音响起。 陈大山一愣,随口说道“香兰姐,什么忙你说。” 这次王富贵事件,张香兰可帮了他大忙,只要他能做到的,自是不会拒绝。 “咯咯,大山从小就是痛快,姐就稀罕你这股子劲儿!” “其实也没什么,你帮我把院子外的毛巾拿进里面来就好了。” 墙头上,一条粉红色的干毛巾,在用粗铁线固定的衣架上迎风飘动。 陈大山不由得一愣“香兰姐,这样不太好吧?” “唉呀,有什么不好的,难道你忘记了,俺刚嫁进来那会儿,你还是个半大小子,当初还吵着上俺家让俺来给你洗澡呢!” 一听这话,陈大山脸更红了“那,那不一样!” 当初张香兰嫁进来的早,本身也就十七八岁,而他更是只有十二三岁,哪里懂得男女之间的事? “有啥不一样的?” “俺都不在乎,你一个大男人却还扭扭捏捏。” “再说,你要是不给俺送进来,俺可就没东西擦身子了,你总不能就让俺一直站在浴盆里面吧?” 陈大山没辙,只好硬着头皮把毛巾给扯下来,攥到手心里。 毛巾柔柔软软的,上面夹杂着茉莉花的清香和那股好闻却又别样的成熟女人的体香。 “香兰姐,你放心,我是闭着眼睛进来的。”陈大山凭借着感觉摸到大约是张香兰洗澡间的位置。 “刺啦。” 洗澡间的门摩擦的声音响起。 “大山,你再离我近点儿,我够不到。”张香兰指挥道。 “哦,好,这回可以了吗?”陈大山又靠近了一点儿。 “不行,不行,那样我就要出去才能够得到,你再往里边点儿。” 见状,陈大山又往前靠了靠,这才终于是把毛巾给递进去了。 等张香兰洗好澡,换好了衣裳从洗澡间走了出来。 她竟然就只穿了薄薄一层轻纱,加上水渍没有擦干净的缘故,那玲珑的躯体,若隐若现。 此刻,她一边歪着脑袋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询问道“大山啊,你等会儿,姐待会儿亲自下厨,给你炒俩菜,这夜深人静的,就应该喝点儿小酒,暖暖身子,你说是不?” 陈大山本就有事要求她,自然不好拒绝道“好,那就辛苦香兰姐了。” 要说这乡村妇女,就是干什么都快! 仅仅一刻钟的功夫,张香兰就把菜给弄好了,一盘青椒炒腊肉,一盘菠菜花生米。 虽说没什么好的,但整体看起来却色香味俱全。 两人盘腿坐在热炕上。 陈大山刚要开口,却就被张香兰给打断道“来,大山,和姐先干了这杯!” 都还没等陈大山反应过来呢! 就见张香兰一仰脖颈。 直接便二两酒下肚。 第6章 平稳发展 酒过三巡,食过五味。 陈大山也终于是说明了来意。 张香兰二话没说就把温玉找了出来,递给了陈大山。 随后,她却一屁股坐在了陈大山身边,脸红扑扑的,很显然是有些喝多了。 “大山啊!” “姐这些年心里苦呀!” “俺爱你大春哥,可你大春哥他却死了。” “俺愿意给他守活寡。” “可俺,毕竟也是个女人啊!” “俺寂寞,俺还不想找野男人,怕被村里人发现给说三道四。” “所以大山,你能,帮帮俺不?” 看着眼前鲜艳欲滴,轻纱下隐隐欲现的娇躯,陈大山忍住冲动道“香兰姐,你一定是喝多了,要不你先睡一觉,明天起来就什么都好了。” 陈大春虽不是自己亲哥,可两家距离这么近,又都是同姓,因此陈大山一直是把他当成亲哥来对待的。 而张香兰,也就算他半个嫂子,他内心实在迈不过去这道坎。 说完,陈大山便打算离开这儿。 然而这时,张香兰却主动的朱唇紧贴了上来。 一瞬间,陈大山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击了一样,嘴巴上的触感软软糯糯! 眼下情形,哪里还是他一个大小伙子可以忍受得了的…… 心想,难不成今天自己的处男之身就交代在这了! 想到这里,陈大山当即环抱住张香兰软嫩嫩的腰身。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张香兰有可能是喝酒喝得太多了,竟然趴在陈大山身上睡去了。 见状,陈大山也顿时清明了许多。 于是,赶忙将张香兰给扶到炕上,同时盖上被子,把两人吃的东西收拾下去,便抓紧离开了。 自家门外。 陈大山对着枯井,就行同排兵布阵一般,将一颗颗石子有规律的摆放,最终在阵眼的位置上,将温玉给摆放了上去。 接下来,一阵微弱的白光闪动,一切回归平静,这个阵眼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陈大山走进自家屋中,年久失修的房子到处漏风,半夜还下起了小雨,耳边一直是淅沥沥的。 坚持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陈大山赶忙去到枯井旁边查看。 “有水了!” 虽说井里的灵泉水不多,但这口枯井,确确实实是变为了灵泉井。 见状,陈大山迫不及待的找来了水桶和麻绳,打上来一桶水,并且尝了尝灵泉水的滋味。 甘甜解渴,清凉醒脑! 不仅如此,陈大山喝下去的那一刻,甚至感觉到一股热流在体内游荡,使得自己全身上下,都无比舒畅。 陈大山用山泉水熬了粥,这也是家里面唯一的食物。 想到张寡妇昨夜喝了那么多酒,早晨应该还没做饭。 刚刚好可以喝一点粥暖暖身子。 把粥给张寡妇送去,张香兰刚刚从醉酒中清醒,连衣服都还没来得及换,依旧是昨天那身清凉装。 她见陈大山给自己送粥来了,欣喜的同时,脸色又有些不好意思道“大山,昨天俺失态了,你可别往心里去。” “香兰姐,我啥都不知道,你快趁热把粥给喝了吧!” 陈大山都还没来得及喝,就将粥给张香兰送来了。 张香兰见状,用嘴唇吹了吹热气,随之便吃了口。 “这粥……”张香兰品味道。 “味道怎么样?” “是不是不太好?”陈大山尴尬道,自己确实不怎么会做东西吃。 “不是,是简直太美味了。” “大山啊!” “俺从来就没喝过这么美味的白米粥,你是怎么做到的,可不可以教教俺?” 张香兰激动不已,就像是吃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一样。 “啊?” “哪有那么玄乎。” 陈大山挠了挠头。 “是真的,你难道没尝吗?” “你要不嫌弃,就尝尝我的。” 张香兰又用嘴亲自将粥给吹凉,又亲自递给陈大山吃。 陈大山吃进嘴,顿时就明白张香兰说的,简直是一点都没夸张! 这用灵泉水煮出来的白米粥,恐怕是比燕窝粥还要鲜嫩! 虽说,陈大山没有吃过燕窝,不过,应该不会比眼前这碗白米粥更有营养,更加鲜美就是了。 一股脑,张香兰便把整整一大碗白米粥都给吃了,吃完了都还有些没太尽兴。 “大山,要不晚上你再给我做一顿白米粥吧?” “或者说,你就搬到我家里来住好了。” “这样,你给我做白米粥喝,我给你做菜,咋样?” 看着张香兰无比期待的眼神,陈大山有些为难道“姐,这不太好吧,再说我也有房子住。” “呸呸呸!”然而张香兰却道“就你那也能算是叫做房子?” “啥也别说了,今晚你就搬过来住,俺这里屋子多,咱俩又不在一屋,难不成你还害怕姐把你给吃了?” 陈大山心想,昨晚你就差点给我吃了! 然而,嘴上终归是答应了下来。 为了方便用灵泉水浇灌田地。 陈大山向陈香兰借来了小电驴,骑着去农村大集买抽水泵。 可打探一圈,都说没有,只能够去县里瞧瞧了。 所幸,龙城县距离大盘村也就只有二十来公里路,小电驴的电足够骑一个来回的了。 龙城县城地下商贸。 顾名思义,这条商贸街是建立在地下的,就如同四通八达的地下管道,不同点是在于,它有室内装修…… 此刻,陈大山正站在一处橱窗前,看着一款乳白色的碎花长裙。 “好家伙,竟然标价八百块!” 陈大山一阵肉疼,他想买来送给刘小芸当做生日礼物,只可惜身上的钱却捉襟见肘。 这时,卖衣服的女营业员,见陈大山一身脏兮兮的打扮,当即就认定了他买不起,于是冷嘲热讽道“快滚,快滚,别脏了我家玻璃!” 说完,还对着陈大山原本没触碰到的玻璃哈了哈气,紧接着用衣袖擦了擦。 陈大山见状,看了看自己破烂的衣服,难怪营业员瞧不起自己,自己穿的,怕不是比那乞丐也好不上太多,于是摇摇头,转身离开了。 眼下,还是先买抽水泵最要紧。 从地下商贸出来,门口有一位算命的老头子。 他就支着一个小马扎,然后随便铺了一张阴阳八卦风水图,上头摆放着几本相关书籍。 然而,这种一看就是街边骗术的东西,却还有人信。 此刻,正有一位女顾客,蹲在地上看手相,身上穿着黑色工作西装,包臀裙,黑丝高跟鞋,一头大波浪,年轻靓丽。 这要是平时,陈大山自然不会多管闲事。 可眼下,这个女子的面相,却是天灵宫暗沉,明显的一副生者死相! 第7章 女总裁 “方小姐,您这手相很明显就是大富大贵,一辈子不愁吃穿的好命啊!” “了不得,了不得。” 方雅蓝眉头一皱“你们算卦的,是不是就会这几句?” 她原本是不相信这些的,可最近诸事不宜,睡觉也睡不安生。 去了医院,却又是什么也检查不出来,因此,她才路过风水摊子,把车停下,算是死马当活马医了。 “方小姐,话可不能这么说,不行老头子我再给你仔细算算。” “你看啊,你这手相真乃奇才,日后一定会嫁给一个真龙天子!” “除此之外,你应该从小就家世显赫,没遭过什么罪……” 说了一大堆,都是通过一些微妙的察言观色,能够猜测八九不离十的。 方雅蓝冷眉一皱。 毕竟再怎么说,她也是个公司女高管,怎么会糊涂到来信这种东西? “美女,你最近怕是有大凶之兆啊!”这时,陈大山有上前来“我建议你带我去你卧室看一看,说不定问题就出在那儿。” 方雅蓝美眸一凝,站起来直视陈大山,质问道“你们是一伙的?” 当即,一股上位者的气势直逼陈大山! 陈大山一愣,心想自己好心过来替你排忧解难,反倒是误会成和骗子是一起的了? 还不等陈大山开口,一旁的算命老头子却已经率先说道“方小姐,这小子我可不认识啊!” “你看他年纪轻轻的,哪里懂什么识人相术啊?” 方雅蓝皱了皱眉,没说话。 转而,老头子却语气生冷道“小子,你是哪里冒出来的,敢上我这里来捣乱?” 陈大山只是撇了撇老头子两眼,继续看向面前如同冰山一样的女子。 “方小姐对吧。” “你最近是不是诸事不宜,夜晚经常被噩梦惊醒,即便是吃了安眠药,效果也不太好?” 陈大山一句话,仿佛惊醒梦中人! 面前方雅蓝脸色明显一愣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虽说,让眼下之人给猜对了,可她依旧不相信什么风水玄学。 陈大山内心一笑,同时继续说下去“我不单单知道这些,我还知道你早年家境贫寒,七岁时丧母,八岁你家慢慢开始富贵起来,你有个弟弟,是你后母的,算下来,应该小你十一岁!” “哦,对了。” “观你眉眼,方小姐你本人念头通达,因此,在你左胸口上三指处,应该有一块儿芝麻粒大小的通心痣,同时也代表着你心有大志,不出所料,方小姐还是个工作狂人吧?” 风水宝术,虽说并不是相术,但本就是属于同气连枝,最终汇聚到一处,因此陈大山用来给人简简单单看个大概,还是没什么难处的。 然而一阵话说完,方雅蓝却直接当场呆愣住了。 因为陈大山说的话,竟然全都对上了! 然而过了两秒,方雅蓝的脸色却由震惊转化为了愤怒。 “你调查我?” “是谁叫你这么干的?” “你的目的是什么?” “你要是说不清楚,那么我们就只能够换个地方,坐下来慢慢谈了!” 见状,陈大山也无关痛痒的道“你不信我算了,原本我救你,也没任何好处。” “既然如此,你继续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再见。” 说完,陈大山便是双手插着兜,转身向着农贸市场的方向走去。 “你别走,给我回来把话说清楚!”身后传来方雅蓝的冷漠声。 陈大山见状,则是往一旁的垃圾桶里吐了口口水,道“切,真败兴!” 心想,自己真是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 然而,这时候对面却走来几个手拿棒球棒的黄毛青年,为首的是一个年龄三十五六岁,脸色起来凶狠无比的精壮男人。 “就是这小子?” 为首的精壮男人嘴里含着个棒棒糖,西装革履的转头问道。 “没,没错,蛇哥,就是这小子破坏我做生意。” “这些年老头子我可没少给您交保护费啊!” “而且,您又是这片儿的扛把子,有人在这里闹事,那就是不把蛇哥您给放在眼里啊,你可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让他知道知道得罪您是什么样的下场!” 刚刚算命的老家伙,竟然出现在这群人身后,对着精瘦男毕恭毕敬。 然而,他话音一落,就“啪”的一下,被突如其来的一巴掌给扇掉了假牙。 精壮男拿回胳膊道“老不死的,你是在给我拱火?” “咳,咳咳。” “不敢,不敢。” 老家伙当即弯腰摆手,连连道歉。 “玛德,下不为例。” 精壮男道“既然你交了保护费,这件事我自然会管。” 老头子面露苦色道“多谢蛇哥,多谢蛇哥!” 蛇哥很满意的笑了笑,随后抻了抻衣领,看向陈大山,随后又给了老头子一个眼神。 老头子见状,从新把被打点地上面的假牙给塞进嘴里,对陈大山道“狂口小子!” “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蛇哥。” “整个地下商贸城,都是他罩着的,你敢在这儿惹事,那就是和蛇哥过不去,你懂不懂?” 见状,陈大山笑了笑,开口道“老骗子,你今天出门看没看黄历?” 老头子一愣“小子,你说啥呢?” 见老头子不明所以。 陈大山再次冷笑道“亏你还好意思用相术行骗,连你自己会有皮肉之苦都没算到。” 然而,老头子却讥讽笑道“哈哈,小子,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哪这种唬人的东西来恐吓我? “还是说你小子,想亲自动手?” “不过,有蛇哥在,你还能动我一根手指头不成嘛?” 说完,他还恭维得看向精壮男人“您说对吧,蛇哥?” 蛇哥不屑一顾的盯着陈大山,同时攥着拳头威胁道“没错,你小子要是敢动这个老骗子一根手指头的话。” “蛇哥我,就从你身上扒下一层皮下来!” 对于眼前这个精壮男子的威胁,陈大山淡淡地道“我不会亲自动手打他。” “蛇哥是吧?” “这个老骗子一共给了你多少保护费?” 第8章 狗眼看人低 “怎么的?” “想贿赂我?” 蛇哥自以为看透了陈大山的想法,理直气壮道“小子,出来混是要讲究义气的,你就算是给我再多的钱,你今天也避免不了挨一顿揍。” 一旁,老骗子也帮腔道“没错,在这儿混,谁不知道蛇哥最讲义气?” “你小子就等着被揍吧!” 然而,陈大山却冷笑“我没钱。” “而且,就算是有钱,我也不会给你们这种人。” 蛇哥一听这话,当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道“踏马的,小子,你什么意思!” 问这些,其实陈大山只是单纯的好奇而已,一个老骗子,就这么支个摊儿,能有多少收入,值得让眼下这个蛇哥都替他出头。 别说什么江湖义气。 毕竟,在真正利益面前,这些全部都只是狗屁! “没什么意思,我就随口问问。”陈大山笑了笑“对了,你们今天出门,都没看黄历?” “小子,我看你找死!”蛇哥原本还是不屑一顾,如今却被陈大山三言两语给激怒了。 “哥几个,给我打,打得他满地找牙!” 不远处,方雅婷矗立在那里,看着这一幕心道“这家伙,连个脑子都没有。” 摇了摇头,就准备离开。 毕竟,这种人,对于她来说,根本就构不成任何威胁。 可她刚要转身。 难以置信的一幕发生了。 陈大山竟然一个人,把蛇哥一伙人打得抱头鼠窜。 最终,蛇哥几人,更是跪在了地上“兄,兄弟,别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陈大山也不想闹出事,于是停下了手道“滚吧,别让我看见你们。” “是是。” “兄弟叫什么名字。” “以后我告诉我兄弟们,一定要叫他们长眼。” 蛇哥满眼惧怕,样子不是装的,而且看面相,他也只是个会欺软怕硬的家伙。 估计就算给他胆子,他也不敢再找人报复。 于是陈大山道“记住你爷爷名字,我叫陈大山。” “记,记住了。” 蛇哥几人灰溜溜的跑了。 眼下,老骗子脸色惊恐道“小子。” “老头子我年纪可大了。” “你要是动手打我,我就讹你!” 见状,陈大山道“你走吧。” 老头子一愣,随后像是觉得陈大山不敢动他,于是嚣张道“哈哈,小子,看来你也是个张嘴就来的小骗子,还说我有什么皮肉之灾,我原本以为你是要亲自动手。” “可是你没这个胆子。” “那老头子我现在好好的,你能奈我何,哈哈!” 对此,陈大山只是笑笑,因为这个老家伙,确实是有皮肉之灾。 所以,即便是自己不动手,他这个灾自然还是会显现。 不远处,方雅蓝虽说对于陈大山的身手感到有些震惊。 可回过头来想想,只要是会几手武功在身的。 对付几个小混混,倒是也在情理之中。 然而,虽然他能打些,但是始终摆脱不了,此人有可能是抱有什么目的接近自己的事实! 毕竟,让她一个接受了高等教育之下的社会女精英,相信相术的存在,无疑是天大的笑话! 而这时,陈大山转头看向她道“美女,要是出了什么问题,记得去大盘村找我。” 说到底,还是陈大山于心不忍,给了她一个活路。 不过,具体去不去,那就要看她自己了,毕竟刚刚就已经印证了一句话,上赶的不是买卖! 然而方雅蓝已经认准了陈大山就是骗子,连说出来的话都不准,那老头子也没任何要出事的模样。 于是,冷哼一声,转头拉开白色宝马车门! 黑丝包裹下的美腿跨进车身,娴熟地套上一双开车用的平跟鞋,随之一脚油门便离开了现场! 看着离开的都市丽人,陈大山虽说内心没多大动容。 但是,那种都市女人自带的优雅迷人的气质和体态,却是整个大盘村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比拟的! 甚至,即便是刘小芸这个村花也不行。 一旁,老骗子还冷笑不已“小子,既然你不能耐我何,老头子我可走了,哈哈!” 然而突然这时,蛇哥等人却又折返了回来,见到老骗子,就一阵火大! “玛德,就是这老小子,让我挨了顿打,给我狠狠的揍,绝不能让他一人好过!” “啊?” 见状,老骗子脸色惊慌失措。 与此同时,赶紧抱头鼠窜,随之一声声痛苦的哀嚎道“蛇哥,蛇哥,轻点儿下手,我这老骨头架子可经不起您这样下手……” 看此情形的陈大山嘴角微微冷笑,什么叫恶人自有恶人磨,这就叫做报应! 把老骗子打得鼻青脸肿,却没一点内伤。 蛇哥笑嘻嘻的走到陈大山面前来道“陈哥,这个老家伙今天效益不错,光收的现金就五百多,这钱就孝敬给您老了。” 陈大山见状,眼皮一跳,好家伙,一个老骗子,随便支个摊就有五百多的现金,而且还不算微信付款的。 即便是这种方式收入不稳定,有时候一天都没几个钱,可这也大大刷新了陈大山的认知! 要知道,农民种地,辛辛苦苦一年,最多也就万把块钱,这还是人家地多的。 像陈大山这种,自身一共就二亩地的小农民,一年下来,即便是把粮食全卖了,赶上丰收,也就是三四千块钱而已。 “行,这钱我就收下了!” 反正这老骗子的钱来路不正,陈大山拿了,内心也没什么压力。 蛇哥见陈大山把钱收下,嘿嘿笑道“陈哥,您来这里是买啥的?” “不管您买啥,由我带您去,指定给您便宜!” 见蛇哥问起,陈大山想到了那款碎花长裙。 小芸要是能穿上,指定好看! 重新回到地下商贸,陈大山一眼就见到那个女营业员还站在那。 女营业员也一眼看到了陈大山。 当即就不客气道“臭乞丐,不是撵你走了吗,你怎么又回来了?” “你又买不起这里的衣服!” “不过,你要是饿了,我这里有中午泔水桶吃剩下的残渣剩饭,你想吃我倒是可以给你端来!” “但是,吃完后,就赶紧的,给老娘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