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悟性逆天,厨艺精湛》 第1章 悟性逆天 一九五零年的初春。 九十大街90号院落。 一位大概十五六岁的少年审视着镜子前陌生的容貌,双目里闪现一抹困惑神色。 “莫非这是——穿越吗?” 环顾四周古朴的四合院落,他留意到老旧的方桌,泛黄木器上的光晕,以及那只熟悉的铁皮茶壶,这些细节让他瞬间茫然。 随着脑海中记忆的涌现,何雨柱最终确认了他的命运——真的穿越了,且降临在这个名叫“情满四合院” 的戏剧世界,成了主人公何雨柱。 他前世是个平凡大学生,业余钟情一个休闲游戏,为不愿投入时间提升技能,便自制了辅助工具。 却未曾料想游戏还未尽兴时,就被无情卷入穿越之门,偏偏落入这怨念颇深的角色——何雨柱之中。 在他前生观看这部剧时,角色形象如易中海、刘海洋、阎埠贵这些家伙给他带来了不少气愤,整座四合院仿佛无处藏好之人。 至于何雨柱,那更是可怜至极,智商低下受人算计,易中海、秦淮茹等人的 步步紧逼。 若照原剧情走下去,不单自己可能落个家道中落,就连妹妹娄晓娥和弟弟何晓也会被这个家庭的黑暗笼罩。 甚至当何雨柱年老体弱后,那些忘恩负义的所谓朋友还会让他在寒冬被驱逐门外,直至冻死的命运摆在眼前。 面对这样的未来,何雨柱脸上显现出决心。 “既然成为了何雨柱,对电视剧的熟悉将成为我的利器,改变所有不可接受的命运。” 他梳理思绪,意识到他现在身在的正是电视剧中的时间线,提前了许多岁月,正是四九城新解放,十五岁的他和五岁的妹妹都在崭新的起点上,而他的父亲何大清,正是在这次穿越的边缘抛弃了一切。 这样的开端似乎对他并不友善。 这个时代,对于他这个十多岁的少年带着个年仅五岁的弟弟,无疑是极其艰难的局面。 物资短缺的时代下,两个小孩子恐怕难以支撑多久,生活困苦恐怕是他们必然的境况。 不过,何大清虽然不是善类,但至少他还有一点明智,给兄妹二人留下了生活的资金。 何雨柱根据印象,找到了屋内的老旧抽屉,拉开抽屉果然藏着些现金。 细数后发现总共有百万元,然而这是解放初的货币,换算成后来的第二套人民币,一万元只能兑换一元。 这意味着这百万现金就相当于一百新钱的价值,数额虽不算丰厚。 考虑到未来这笔钱是给他们兄妹两人分摊,每人约五十万。 即便是紧衣缩食,这样的财富顶多支持他们度过一年半的困境。 因此说,何大清还算有良心,但并不算多。 然而,令他注意到的还有信纸旁的另一样物什一封信。 打开一看,信上赫然写着何大清的话“傻柱,我走了。 不要找我,钱要节约使用,信尾的介绍条是关键,拿着去找鸿宾楼的总厨,他是我的师弟。 交给他介绍条,你就有机会跟着学厨艺。” 在这个时代背景下,全国还在实行军事管制,特别是在四九城内。 电视剧里的大爷制度尚未建立,陌生人在这里容易受到严密监管。 没有推荐和背景,几乎不可能得到接纳。 "鸿宾楼?"何雨柱心中默默地默念,他从脑海中回忆起,这是一家口碑尚可的餐厅。 此时还未实行公私合营,私人经商交易合法,粮票也未曾普及。 既然何大清是一名厨师,介绍自己去那儿找份工作也不奇怪。 思考到这里,何雨柱略感欣慰。 即使自己可能会从打杂开始做起,几年内收入微薄,但这至少解决了兄妹的口粮问题,能让他们有个栖身之处。 因此,接受这份工作是必需的。 否则的话,凭借何雨柱这个小男孩的身份,在那一百万耗尽后,等待两人的将是与何雨水共同饿死的悲惨下场!正当何雨柱思索之际,肚腹突然传来饥饿的咕噜声。 何雨柱瞄了一眼门外,时间大约是下午四五点钟,显然是该吃晚餐的时候。 他已经忙碌了许多天,家里存粮早已寥寥无几。 他心中一动,便拿出了十万元钱,准备出门买些食材回家做饭。 何雨柱推开门走出来,他家居住的是一座四合院 的院子。 整个四合院被划分为前、中、后三个大院,前院住着阎埠贵一家及其其他邻居,中院是包括他自己、易中海大爷和贾张氏、贾东旭等在内的成员,后院则有二大爷刘海忠、许大茂及聋老婆婆等住户。 走入院落,何雨柱看见了一个身穿红衣的小女孩坐在石桌石凳旁,无聊地摆动着一双娇小的小脚。 这个女孩子梳着两个可爱的小辫,肌肤如玉,双眸清亮剔透。 看见何雨柱出门,她的目光一亮,双脚用力撑开椅子便一跃而起,轻快地向他跑过来。 “哥哥!你休息好了吧?” ... ... 这个小女孩正是何雨水,刚满五岁。 由于父亲何大清出走的原因,何雨柱情绪不佳,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何雨水不得不独自在院子里玩耍。 此刻看见何雨柱,何雨水兴高采烈地上前来。 她明白得早早,爸爸已经遗弃了她们姐弟俩,未来唯有依靠哥哥。 这几天,她注意到哥哥对她的态度似乎不如以往亲热,难道哥哥也……她不禁紧张地拽紧了何雨柱的手臂。 “哥哥,别不要我和雨雨水啊,我会很听话,不再到处乱跑捣蛋的。” 听到何雨水胆怯的话语,何雨柱轻轻叹了口气。 这个何大 是个 ,为了一个寡妇就抛弃了自己的孩子。 抚摸一下何雨水的肩膀,他说出安抚的话“别担心,哥哥不会抛下你。 我现在要去买些食物,你乖乖待在家里,锁上门,别随意跑出去,知道吗?” 本来何雨柱的性情就很宽厚,才会让何雨水一个人在院子中。 在这个年代,人贩子遍地都是,不像后世那般法制健全。 听见哥哥不会丢弃她,何雨水心中的忧虑瞬间消除,她连忙用力点头保证。 “好的,我不乱跑,我会乖乖在家里等哥哥回家!” 很快,何雨水察觉到了一个事实——哥哥是要去买东西做饭。 “哥哥,我们还有东西吃吧?” 她小声说时,自己肚子也不争气地咕噜叫起来。 年幼如她,自然还不会做饭。 实际上,何雨柱因父亲离家一直郁郁寡欢,这段时日里,他和何雨水两人都饿得不轻。 面对妹妹的询问,何雨柱点头确认。 “是的,宝贝,我们会有足够的吃的,你就安心吧。” 一边想着,何雨柱心中的愿望去鸿宾楼当学徒变得更加强烈。 做完买菜烧饭的工作后,休息一夜,明早就可以直奔鸿宾楼。 何雨柱示意何雨水回屋,随后关上门,准备独自前往前门菜市场采购。 然而这一次出门,刚出了四合院门口,他就迎面撞上了一个人影。 "傻柱!"那人影开口叫道。 何雨柱抬起头,眼神略显微妙,眼前正是刚结束钢铁厂工作的易中海。 当前,还未设立钢铁轧钢厂,易中海在那里工作,每个月都能拿到六七十万,算是高级技能人才。 此刻尽管大家仍以"一大爷"相称,但这与后来街道办成立的那种大爷身份有所不同。 大家这么叫他,更多出于对他地位、能力的认可和尊重,他是四合院的老大哥,本身又是技术人员,收入颇丰。 而那类带有管理权的"大爷"则有所不同。 换个角度理解,人们如今这么唤他,更多是因为他辈分大,又有技能,出于一种自然的态度。 然而在实际上,并不存在让他管理谁的权限,因为北京全市正处军队控制,地方政权尚未健全,所有事务需由军事委员会统管。 "哎,傻柱,我不是喊你了吗,你怎么没回应啊。 "旁边,看见何雨柱迟迟没说话,易中海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见到傻柱之后,他心中有了主意。 不久前,何大清与白寡妇跑了,在这院里已传开。 为此傻柱把自己关了好几天。 大家得知这个消息后都表示理解,父亲突然离去谁都能体会到伤痛。 尤其是这对兄妹,一个十五,一个五岁,还是孩子时期的孤儿。 确实,何大清这个人实在让人生气,但他留下两个需要照顾的孩子,却没有人主动关心。 在这个特殊的时期,第一个去探望的人如果被卷入麻烦,他们是要帮忙还是拒绝?大家都担心自己会被牵扯进来吃苦头。 因此,大家对中院的何雨水虽有同情,但也只是远远地关注,害怕被卷入麻烦。 不过在易中海看来,这也是一个机会。 如今,他还没有正式收下贾东旭作为徒弟,正在考虑合适的老年伴侣人选。 像傻柱这样十五岁的少年始终在他的视野内。 何大清的离开在其他人眼中或许是避之唯恐不及的厄运,但在易中海眼中可能是个机遇。 何大清走了,但他遗留的住宅不能撇开,中院那套大宅子,再加上旁边的小偏房,将来都将归属于傻柱。 更别提傻柱这称呼本身就说明了他有些痴傻,脑子不灵光。 面对此情此景,何雨柱耸耸肩说“不是你先出言冒犯的吗?” 听见这话,易中海一时愣住了。 “我喊你是出于客气,哪来的辱骂?” 他不解地反问道。 何雨柱这时面露深思之色“噢,那么‘傻大爷’,你找我有什么事?” 见到易中海依旧以这种称呼唤他,原本要发作的易中海突然顿住了。 他明白了何雨柱的想法——可能觉得自己不应被称为傻柱。 对于何雨柱的转变,他没想到,但随即也没有再执着于此。 “哎呀,可能是我叫习惯了。 如果你不喜欢‘傻柱’这个称呼,那就请唤我大爷爷吧。” 看着眼前少年认真的眼神,何雨柱没有再喊他傻大爷,而是正视他的双眼说“大爷爷,我现在知道,父亲离世后,我已经 。 以后若再有人叫那个绰号,我会以我应得的态度回应,希望你能理解。” 这一席话,虽然平静但坚定,使得易中海心底生出异样的感慨。 显然,眼前的何雨柱已经有所成长。 在老何还在这里时,傻柱行事冒失,人缘憨直粗犷,连院中的孩子们都曾经被他胡搅蛮缠。 说话不经大脑,毫无成年人的持重。 然而现在他说的每一句话,仿佛带着成年人的理解和教养,既恰如其分,又不显无礼,这小子似乎真的长大了。 看到这里,易中海不禁点头,脸上带有长者的理解和鼓励。 "你说得对,这样的事我会和院里的其他人沟通,毕竟你已经长大,傻子的称呼确实不合适了。 "他表现得像一个长辈般体贴,其实心中多少有所不甘。 他是这片院子的大家长,却在这个小男孩面前败下阵来,只因他对何雨柱还是有一丝戒心。 要不是还在计算着利益,他不可能容忍自己与这样一个小孩敷衍应承。 "听你这么说,你要出门采购食物了?钱够不够用呢?"他又抛出问题。 听了这话,何雨柱微微颔首。 "足够的,父亲离去时留下了少许财物,而且我明天就要在鸿宾楼开始工作,那时候也能自力更生了。 " 易中海闻言眼睛闪过一抹微妙的光亮,但依然面带笑意。 "很好,柱子,你父亲虽然离开了,但我们依旧是邻居。 如果有任何难处,可以跟大伯说,能在鸿宾楼工作也是一份不错的工作,加油!" 这话语表面上鼓舞人心,若不明就里的人会信以为真,视之为好心前辈。 但熟知易中海性格的何雨柱心中只是一声冷笑,尽管未表现在脸上。 "恩,我要回家了,雨还要在家里等我做饭呢。 "说着,何雨柱走向前院的蔬菜水果摊。 看着何雨柱离开的背影,易中海眼中闪烁,心中念头不为人知。 来到前门市场,何雨柱并未深入思考刚才的尴尬小插曲。 毕竟直接针锋相对并非上策,毕竟这家伙的图谋还隐藏在心底未露面。 他现在尚年少,贸然撕破脸,不是一个智取。 对于易大伯这种老狐狸的提防,何雨柱一刻也没放松警惕。 他在市场选购了一些五花肉、土豆,以及家中短缺的各种调味品,总共花去了2万元。 雨水和他几天来饥饿交加,需要一些高蛋白食品滋养身体。 拎着食材回程,刚进大门,他看到阎大爹阎埠贵正在前院照料他的园艺。 看见何雨柱提着东西回来,阎埠贵眼里掠过狡黠。 "柱子,是你回来了?"说完,阎埠贵自然凑过来,打量何雨柱手中的货物。 "呵,今日是要改善伙食啊,要不再过来大伯家,一块吃晚饭如何?"阎埠贵打趣地说道。 非凡洞察,厨艺升级为力量 一提房子,易中海并未过分关注。 贾家垂涎于何大清遗留的两套房,目的只是为了贾东旭顺利找个婆家。 传闻贾张氏已经托人给贾东旭说定了亲事,对方似乎来自农村。 正常来说,以贾张氏的性格泼辣,断然不会让自己的儿子带着城市户口去娶个农村女子。 易中海心中清楚,这不仅仅牵动的是房子的问题,更是背后的家庭和社交策略。 两套房子就像是一种潜在的社会地位象征,吸引着贾氏与中院的贾家的目光。 毕竟在这个时代,城里户口极为宝贵,有多少活泼俏丽的农村姑娘,甚至不惜嫁给些长相不佳的人只为获取户口。 但不知那位女子有何魅力,硬是让贾张氏改变了初衷。 眼看着这对新人就要走进婚姻的殿堂,贾家原本的房子显然不够用。 恰逢何大清离开,贾张氏便瞄准了他遗留的两处房屋资源。 若能从中得到一套供何雨柱姐弟居住,贾家未来的日子便会顺畅得多。 而关于易中海,他本无后嗣,不必考虑留产业的事情。 但他得为自己晚年的生活作打算,与贾家虽还未正式拜师但已建立紧密联系。 只差一步就成了正式关系户。 贾东旭当然了解易中海的想法,不过易中海作为一名高级技工,薪资优厚人脉广阔,贾东旭也乐意结识这门关系。 第2章 川菜 “如果柱子真有朝一日转变,还想向他们要走房子,怕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一位大妈道出她的担忧。 由于生育困难,寻找依靠就必须有所付出,房子无疑是最好的筹码。 面对此情此景,易中海倒也不甚惊慌,只是端起茶杯,轻轻抿一口,慢悠悠地回应“这事无需急躁。” 他摆出泰然自若的架子,实际上心中精明过人。 与傻柱交谈并非偶然,这是他为自己铺的一条后路。 目前的头等大事是争取贾东旭。 他已经在钢铁厂打点好关系,贾东旭很快将入厂并跟随自己。 到时候他有贾东旭这名徒弟在手,仅凭“师傅” 的身份就能牢牢束缚住贾东旭为他赡养。 况且,他不担心贾东旭会反抗,技工靠的是技术和忠诚,如果贾东旭怀有异心,他就不会倾囊相授,到那时困扰的人会是他自己,而不会是他。 至于何柱,不过是预备选择。 虽有价值投资,但他还未达到优先考虑的程度。 今 听说要去鸿宾楼当学徒?那就拭目以待他在那里的发展了。 若连个学徒都熬不过,将来即便给他养老,也只是个平庸之才,这样的易中海口头上可看不上。 这位易中海算计他人真是心肠狠毒啊。 总之,他对何雨柱未来的变化毫无焦急之情,一个小男孩,带个小拖油瓶,能有多大的作为? 易中海知道,何大清或许为何雨柱姐弟留下了资金。 但这并不能阻止困境。 等钱花光了,他们的生活怎么办?等到那时再出现,何雨柱姐弟必然是孩子气难缠,到时易中海必定令他们俯首听命。 听完易中海的话,大妈如释重负,安心于家里老头子深思熟虑后的行动。 九 中庭,霍宅。 霍雨柱一手拎着买来的蔬菜,一手轻轻敲门,口里唤道“小雨。” 门后,听到熟悉的嗓音,何雨水连忙打开锁应声道“哥哥,是你回来了吗?” “嗯,你肚子是不是又咕噜咕噜叫了,我这就去做饭,一会咱俩开动。” 说着,霍雨柱迈进门槛,顺手关上门,转身径直走向简陋的灶台。 这所谓的厨房,实则仅是搭起了一个简单的炉灶而已。 他细小的鼻翼抽动着,满含期待地看着篮子里的食材。 “哥哥,今天有肉吃哦。” 见到这一幕,霍雨柱嘴角挂起一抹微笑,欣然地点点头。 “你这小丫头片子的味蕾还真灵敏,哥哥今天给你露一手,炖个红烧肉。” 尽管才十五岁的年纪,但多年跟随大厨霍大清学艺,让他积累了可观的厨艺。 烧制些普通家常菜,自然是不在话下。 这也正是为什么霍大清愿意推荐他去鸿宾楼学徒的理由之一。 穿越来到这个年代,这些手艺当然也被霍雨柱完美继承。 他深知这些对于未来的价值。 “好了,我来帮哥哥洗菜。” 尽管霍雨柱离家出走的爸爸让她心里难过,但有个陪伴哥哥、可以马上吃到肉的快乐时光让她暂时忘却阴霾。 然而霍雨柱摇摇头,说“以后这些家务就不用做了,你不是快要上学了吗,多在家里预习功课吧。” 尽管有大师傅霍大清支撑家庭经济,但那个时代的传统观念里,孩子放学后的帮忙做家务并不鲜见。 而霍雨柱有自己的安排,他知道要为雨珠的未来铺好路。 他知道原剧里的雨珠上了高中但没上大学,只因她贪玩不自律。 现在,他是从后世而来的,清楚大学学位的重要意义。 霍雨珠虽然对兄长突然的要求感到不解,但依旧乖巧地点了点头“好,我这就去看看书。 哥哥,你要是有事喊我啊。” 雨珠轻盈地走到屋里唯一的方桌边,这里既是吃饭的地方,也是她完成学业的小天地。 他们的屋子虽简朴,但比起许多人家,已经是相当宽敞舒适了。 这套七十平米的房子在整个四合院中算得上最大一间。 看到这,霍雨柱知道无需过于急躁,未来的事情慢慢来,待他进入鸿宾楼后,家中生活也将有所提升。 他从菜市场带回的猪肉经清洗处理后置于切菜板上,拿起刀开始准备切割,同时,一股莫名的心满意足的感觉在他脑中回响 【厨艺+1】 【厨艺+1】 【厨艺+1】 chapter 10: 一声触动,喜悦之情浮现 何雨柱听到这个声音,起初显得惊讶,然后立刻脸上带起欢喜的笑容。 是……自己得到的作弊天赋?? ... ... chapter 5: 口感出众的红烧肉,技能升格 作为一名穿越而来的人,何雨柱对所谓的"作弊天赋"并不感到陌生。 他的注意力迅速转向了这次提示信息。 烹饪技巧+1?我刚才做了什么? 思考片刻,何雨柱望着手中的菜刀和肥猪肉,接着他又熟练地将其切下一小块。 【烹饪技巧+1】 果然是这样。 何雨柱心中暗自思忖,这种作弊手段似乎和他前世使用的那个能力相似。 紧接着,他在系统界面发现了这样的文字 【姓名何雨柱】 【技能烹饪技巧一级(27/100)】 一级的烹饪技巧,对他来说倒不觉得意外。 跟随何大清多年的日子里,厨艺稍显入门,正是初级阶段。 但令何雨柱眼睛发亮的是那条进度条——只须通过技能的基础操作训练就能积累经验? 实验了一次,他确认了自己的推测。 不论是洗菜、切肉还是烹饪,凡是在与厨艺有关的动作时,系统的熟练度就会自动提升。 满额后,技能自然能得到提升,何雨柱此刻不禁感到热血沸腾。 这简直是逆天的能力,只要勤奋训练,说不定自己有一天能成为御厨大师呢。 想到这里,他对未来的日子充满了决心。 本来这个年代,即便拥有后来的知识,物资匮乏和动荡的时代还是给他带来不少挑战。 但现在有了作弊天赋,何雨柱有信心在这个时代站稳脚跟。 他还注意到,伴随着这个系统的还有个人的空间储存装置,只需心意一动,就能在脑中展开,约两立方米大小虽然不大,但对于存放物品而言足够了。 面对未来的困难时,可以把重要物资预先放进这个隐蔽的空间。 何雨柱尝试将物品收纳,如碗和筷子这样的日常物件能轻易举起放入,这就意味着空间功能可以实现。 明白了这个原理,何雨柱心情安定下来,开始了有条不紊的食物准备。 【烹饪技巧+1】 【烹饪技巧+1】 【烹饪技巧+1】 …… 不断响起的信息提示被他关闭在脑海。 现在,头脑中的反复提示终于停歇,然而烹饪技能的背后熟练度依然稳步提升着。 ... ... 一个小时后。 在翻阅小学课本的何雨柱鼻尖微微抽动。 “好香啊,哥,是不是可以吃饭啦?” 说罢,小雨柱不由自主站了起来,走向灶台。 此刻,何雨柱掀开了烤箱顶的黑陶瓦罐。 顿时,扑鼻而来的酱炖香味弥漫开。 见此,何雨柱馋得嘴边垂涎欲滴。 他用筷子挑起一片五花肉尝了口,然后又沾了一点酱汁入口。 “嗯,差不多了,开饭了。” 他用抹布轻轻盛出这口酱炖肉,放到已经准备好的八仙桌上。 在一旁,还摆放着他亲自炒制的酸辣土豆丝与醋溜白菜,全都是家常菜式。 相比之下,这些烹饪技巧比常做菜肴的大人们更为精巧熟练。 只是一品味道就让人食欲倍增,这顿饭之后,何雨柱的烹饪熟练度已然升至2级。 他心想,在普通小饭馆里,他这份能力应该够了;然而若想挑战像鸿宾楼那样的高级餐厅,显然还有一段距离需要提升。 “嗯……哥,这个酱炖肉真的好好吃,你做饭越来越厉害了。” 小姑娘夹起一块肉,回味无穷地评论。 何雨柱闻言,露出笑容,轻拍她的小脑瓜“多吃点,以后咱家里每天都丰盛些!” 有指环的力量在手,他对未来充满信心。 一进入鸿宾楼工作,家里便不会有物资短缺的问题。 何雨水咀嚼美味的菜品,听到哥哥的话语,丝毫没有任何怀疑。 现在的哥哥好像有所变化,比起以前更有担当了。 小雨水暗暗发誓要乖乖听话,认真学习,不让哥哥为她担心。 ... ... 何家沉浸在美美的聚餐时刻,而邻近的贾家,贾张氏和贾东旭正围坐在桌前,手握着面食,餐桌上则备着一碟腌菜。 “该死的,那何雨柱老子刚刚跑路,这家伙就在这里开荤!” 酱炖肉的香飘进他们家的第一秒。 原本两人还正在进行晚餐,香味袭来,立即让手中的窝窝头失色!贾东旭同样被酱炖肉 得垂涎欲滴。 “傻柱也真是的,爹才刚走啊他就开始大肆挥霍了,现在只顾着自己享乐,往后的生活怎么办呢?” 贾张氏似乎听出了他的抱怨。 贾张氏接着道“谁不这么说呢,就知道吃吃吃,这小子不懂持家。 要是真会分享,怎么不想办法送一些给我们,至少咱们邻里间要讲点情义不是?” 说着,虽然气急败坏,但她的进食速度快到丝毫不受影响,很快,几口就把窝窝头连同腌菜全部填入口中。 虽然现在大家都生活简朴,但贾张氏家中显然在享受相对优裕的食物待遇。 何雨柱穿过内院,步入前院,恰巧看到三大爷正照料着他那些花花草草。 “早啊,三大爷。” 何雨柱亲和地上前行礼问候。 在他前世,由于院子里的生物群落算计,加之他言谈不慎,与同居一院的人们的矛盾颇深。 最后,在严冬之际竟然无一人援手。 穿越而来的何雨柱虽然不愿再受那些贪婪者的 ,但对于同住在一个屋檐下的正常邻居们,也无意完全划清界限。 阎埠贵原本专注修整植物,听见何雨柱的话语,抬起头来,透过镜片下方,目光一闪。 “呵呵,柱子呀,打扮得这么体面,是要有啥好事吗?” 这个时代的人们普遍衣衫破旧,三年缝三年补,唯有特殊节庆才穿崭新。 而此刻,何雨柱整理过的样子显然给人留下了不错印象。 考虑到他的出身,大清朝的厨子家庭条件自然要略胜一筹。 何大清烹调技艺精湛,加上丰富的肉类滋养,造就了何雨柱体格强健,这是许大茂始终处于劣势的重要原因。 何雨柱微笑回应“家父在走之前帮我找到了工作,我要到鸿宾楼学习做徒弟了。” 何雨柱并未刻意隐瞒,因为如今有了这神奇的手指,未来的前景光明,家中用得好菜自然能找到合理的解释,否则万一被人嫉妒告密就麻烦了。 听到这话,阎埠贵的眼睛掠过一丝光芒。 看样子,老何并非不清楚自己的孩子未来需要,为他留下了转寰的机会。 鸿宾楼作为大型酒楼,如果在那里学艺成功,将来的日子定然大不一样,而且何柱成为大厨后更是身价不同。 如今这个时代,厨师可是非常受尊崇的职业。 不用愁吃穿不说,哪家举办重要活动,还不都请大厨前来助兴呢? 特别是鸿宾楼的大厨,没点儿门路想要请都请不到!考虑到这些,阎埠贵又展开了他那敏锐的盘算。 “柱子啊,今天就在这儿祝你学徒一帆风顺了。 对了,你在鸿宾楼当学徒的时候,家里的雨水一个人会不会有点寂寞呢?她放学时如果没事,你可以来找我们家转转,我记得快小学毕业了是不是?” 阎埠贵的话语中明显带着拉近关系的意味。 何雨柱虽然心里明了,但并未因此不满。 毕竟他只是十五岁,初到鸿宾楼当学徒,独留家中的雨水让人不放心。 此外,大三爷还是一位小学教师,对孩子将来的学业很有帮助。 “那我就先谢过大三爷,学成归来看望您的那天,一定会请您吃饭以表心意。” 他知道恩不能不报,所以何雨柱开口时十分周全。 礼仪之道和人情往来,在该做的地方何雨柱从不含糊。 听了这番话,阎埠贵乐得合不拢嘴。 这些都是他所期待的结果,只是一番简单的帮忙就能获得这样的情谊,这笔投资可谓划算极了。 寒暄片刻后,何雨柱便离开了那个大家院,朝着目标鸿宾楼迈进。 大概三十分钟后,身强力壮的何雨柱步伐稳健,来到了这座名声显赫的鸿宾楼。 作为北京城知名的餐厅,它坐落在街区最优的位置,共两层。 一楼接待散客,就是通常所说的餐厅大堂;二楼设有一些私人包厢,专待高尊的客人。 这都不在何雨柱的关注范围之内,他径直穿过一楼,来到前台。 “你好,请帮我给老板通个电话。” 何雨柱说话之际,服务员微微打量着他。 看着小伙子穿戴整洁,并没有立即拒之门外。 不一会儿,一位衣着得体、佩戴眼镜的中年胖子来到何雨柱面前。 “小伙子,找我?” 老板杨国涛询问。 “老板您好,我是何雨柱……” 他对老板保持着恰当的礼节,同时出示了何大清给的引荐纸条。 接过纸条,老板杨国涛审视了内容,又抬头看着何雨柱。 “是为了找李师傅?” 所谓的“李师傅” ,正是那位擅长川菜的大厨李保国,他的美食吸引了许多食客前往鸿宾楼。 在这个时期,新中国成立不久,因为上位者偏好川菜,这种风气在全国范围内盛行,川菜因此受到了很高的认可。 擅长烹饪川菜的大厨们自然因此生活滋润。 杨国涛四十多岁,管理鸿宾楼几十年,他的精明是不容置疑的。 “是的,我想麻烦您跟李师傅联系一下。” 面对眼前这位经营者,他表现出了谦和的态度。 “你就叫我杨老板就行了,今天是你李师傅师兄推荐的,我自然会为你引见,走,跟我过来吧。” 他一边说着,就把何雨柱领进后厨。 所谓的后厨实则包含了整个后院的部分。 鸿宾楼的整个后院都被改造成了厨房使用。 一踏入后院,何雨柱便能听见锅碗碰撞和炒菜火候掌控的声音。 随即,杨老板带了个身穿厨师制服的中年男子走来。 “李师傅,这就是你的师兄弟的儿子。” 杨国涛指着何雨柱,同时也把他的资料递给李保国。 直到这时,李保国的目光才落在何雨柱身上,上下审视。 他的体形有些消瘦,不像其他厨师那样健壮,但这并不能影响人们对他的手艺的信任。 因为仅仅看他排队长龙等吃的川菜客人们,便足以说明他的技艺非凡。 “是柱子吧?令尊这是……” 李保国出声询问。 第3章 李师傅 面对李保国,何雨柱并无羞涩,直接将自己的经历讲述了一遍。 听完后,李保国不禁略带责备道“何大清啊,竟真做出这种事来!” 想到自己的孩子那么小就和别人家的女人在一起,他的目光多了几分关爱。 李保国已年近五十,膝下尚无子嗣。 如今他的师兄把他托付了这孩子,他自然要善待。 “这样吧,一会你跟我去厨房试一下手艺,随后我来安排你的工作。” 李保国说定。 李保国的这句话意味着他接纳了何雨柱。 “行啊,好的,谢谢师傅!” 何雨柱反应敏捷,听出了弦外之音,立即恭恭敬敬地对李保国鞠了一躬。 看到何雨柱的转变,李保国眼睛里露出一抹满意的微笑,他赞赏何雨柱的应变能力和机灵。 旁的伙计们见到,羡慕的神情一闪而过。 在鸿宾楼内,总共有三位大厨都是烹调高手,而大家公认的技艺卓越的是李保国川菜手艺。 令人称奇的是,李保国之前从不曾收徒。 现在他选择这位小伙子为徒弟,对于其他人来说,是再渴望也不可及的机遇。 在一旁的老板杨国涛也微微眯眼,闪烁精芒。 作为店内的首席厨师,他承认李保国的烹饪技术无可挑剔,正宗的川菜味道地道,大部分客人都冲着李保国的菜品而来。 因此,他的地位在大厨中最高。 当然,杨老板的薪资待遇也不逊色。 每月高达一百万,而且还能每天从店里带走四道招牌菜。 厨师带菜的规定虽严格,但对于这样的特权人物并不吝啬,毕竟对入门学徒则是不允许这样带菜。 如果成为正式 后,每天可以携带一份餐食;晋升到炉灶大师傅后,则能带两份;成为大厨,便可带三份。 想带四份,必须是店里的大厨才行,全鸿宾楼,也只有寥寥三人有这样的资格。 因此,尽管很多人艳羡这项待遇,也没有人对此有异议。 他们明白,凭真才实艺才可享此权利! 李保国陪着何雨柱步入后厨。 这里不算拥挤,大概四个小炉师,两个大炉师在工作中。 剩下的七八个人,则是负责后厨的杂活。 按规矩,新来的何雨柱首先应该从学徒开始做起,也就是这些帮工的角色。 但考虑到何雨柱是他师兄弟的孩子,且李保国有心传艺收徒,便决定给他这个机会。 “柱子,这就是后厨了,先自我熟悉下,稍后如果工作间隙,我会来查看你的技艺,届时也可向杨老板提出评估申请。” 李保国道。 “是的,师父,您尽管忙您的,我自个熟悉就好。” 何雨柱答道,深感自己得把握这个机会,若真是从小白做起,那日子肯定不好过。 厨师行业也有严格的规则,至少需要当三年学徒,而且无薪。 这对于现状中的何雨柱来说是个不小的压力,因为家中还有一位妹妹仰仗他的饭碗。 见状,李保国点头后,先行离开了。 此刻,后厨的杂工和正在掌勺的师傅们,都好奇地看着这位新加入的伙计。 毕竟他是李师傅亲自带进来的,定然有不同寻常之处。 何雨柱并不高傲,反而亲和地与众人打招呼。 “大家好,我是何雨柱,未来可能与你们在后厨一起共事。” 交谈中他没有提及自己和李保国的关系,这样的低调拉近了他和他们的关系。 “柱子,如果有需求尽管提,后厨这里不那么繁复。” 所有人也都热情地回应他。 何雨柱感激不尽,视线移到了灶台的操作流程上。 他认为身为厨师,应该做到勤奋于双手和眼睛,嘴巴要省力。 以前的何大清曾这样教导,而现在有了系统的帮助,他知道要与同仁打好交道,自己这初来乍到的小 也绝不能松懈。 于是,他很快进入角色,将地面的一堆辅料拿起来,开始清洗蔬菜。 随后,他利落的动作将食材处理完,精湛的刀工吸引了周围的注意。 “看这小伙子年纪轻轻,刀工竟然如此出色?” “没错,我还以为他是得从新手做起呢,单论这一点,不少二号炉的师兄都没这个水准吧?” 大家纷纷惊叹。 十六 众人见到何雨柱勤勉地投入到工作之中,对他的好感度也在不断增加。 然而,他们看到他那娴熟的刀法后,都不禁惊叹于他的技艺,并且意识到不应该因为他年轻的外表而低估他。 何雨柱并未意识到旁人的想法,即使知道了,他也不会太过介意。 即使从事这些通常由打杂者负责的琐碎之事,他也觉得乐在其中。 因为他深知,自己的烹饪技艺正逐步提升。 他瞥了一眼自己的个人面板 - 姓名何雨柱 - 技能烹饪技巧第二级(167/500) 他发现,因为在厨房里的工作更为繁杂,使他在熟练度积累方面更快。 所以,他从不偷懒,无论何时只要是能看到的事情,总是积极接手。 按照这种进度,估摸着今晚就能达到第 的技能水平。 在他的预想中,系统的 烹饪技巧绝对与鸿宾楼主灶不相上下。 --- 下午三点,鸿宾楼忙碌时段过后,总算安静下来。 在厨房内部,何雨柱因他的热情和没有丝毫架子的态度,早已融汇在大家之中。 提及时,每个人都会点头认同,认可那个叫何雨柱的新面孔。 一番辛勤工作之后,何雨柱脑海中响起一声提示音“熟练度已满,等级提升。” 他重新检查面板 - 姓名何雨柱 - 技能烹饪技巧第 (0/5000) 看着眼前的面板,何雨柱不由得感叹, 晋升四级所需的熟练度高达五千点。 然而,相比自己独自揣摩进步,这已经算是快速了许多。 就在思考之际,李保国也来到厨房 "柱子,感觉如何?" 刚进入厨房,李保国就询问何雨柱。 他把后者放到这儿一段时间,主要让新员工适应大餐厅环境。 有些人在家里的表现可能出色,到了不同的场合可能发挥失常,这是为了使考核时的表现更为优秀。 李保国当然不知道何雨柱的实力已经可以担当后厨的主要厨师了。 他继续道 "如果你准备好了,说说看有什么计划。 "他对着何雨柱点头示意。 --- 李保国审视了一下何雨柱,随后环视了厨房内其他的学徒厨师们。 他清了清嗓子,开口道 "行了,大家都放下手头的活儿吧。 " 他现在想要评估何雨柱的基础,同时也为他在鸿宾楼设定合适的级别。 学徒们在一旁观察也是一种证明过程,以防止其他人因为李保国给出的评级过高,尽管心里有所不满但在表面上不会说什么。 当然,这些并不会对李保国造成影响,但对于何雨柱的未来在厨房的晋升,无疑是至关重要的。 而那些掌灶师傅和厨房 听见这话,都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带着好奇聚了过来,想一探何雨柱的真实厨艺。 何雨柱却从容站在原地,没有丝毫怯场的表现,静静地等待李保国分配任务。 “嗯,你父亲擅长谭家菜,我们就暂时跳过菜系评价,就从基础功上考较你。” 他问道“柱子,现在的你能做菜吗?” 何雨柱微微颔首。 他在系统的烹饪技艺已经达到 ,与鸿宾楼的主要掌灶师相当。 然而在菜品种类熟悉度上,他自然不如那些常常操持的师傅。 然而说到基本刀工与翻炒技巧,他可是毫不逊色的。 烹饪寻常家常菜对他而言并非难事。 见到此景,李保国轻轻点头,视线划过厨房的炉灶,说“就这样,你来做一道‘酸辣土豆丝’。” 这道菜肴几乎是众人皆知,尽管简单但要求精确的技术。 要做好酸辣土豆丝,需要扎实的手工技艺。 由于考验整体能力,处理食材也是考核的一部分。 何雨柱迅速而不慌张地清洗了两个土豆,再利用刮皮刀剔掉皮,在清理完后,他利落地将土豆放在砧板上,手中紧握光亮的菜刀。 李保国微笑着看到这一切,仅仅是这个准备姿态就已经显出扎实的基础功。 然后,就是展示他的刀工环节。 其他厨房的师傅与 们都聚精会神地看着他。 尽管早些时候何雨柱也帮助切过一些配菜,但那时是在饭点繁忙时,大家的关注更多是出于实际需要。 而现在所有人都注视着他,哪怕是一丁点儿细微的动作,都无法被忽视。 很快,何雨柱的左手稳稳固定着土豆,右手精准地挥舞菜刀,清脆的"哒哒"声犹如节奏分明的交响乐响起。 在声音的指引下,削下的土豆均匀切为细细的丝。 看着这一幕,无论是学徒还是师傅们都震惊不已。 “这手艺真令人赞叹啊!” 他们低声称赞,“切得既稳又快,土豆丝粗细分明,简直无懈可击。” 有人赞叹道“何雨柱真行,即使是几个主要掌灶师傅的刀法也不过如此。” 见识过何雨柱展示的精湛刀功后,那些 和大师傅们的目光都有了明显的变化,流露出惊叹。 这种技艺,无疑是无可挑剔的。 能在这么年轻年纪就能达到这种刀工水平,背后必然少不了刻苦的努力和付出。 对此,李保国在一旁微笑着点头,显得十分满意,尽管表情并没有太大改变。 刀法只是烹饪的初步,真正关键在于厨艺的后续制作。 短短几分钟,何雨柱娴熟地切好了两个土豆,并将其切成均匀的丝状,随后放入清水中清洗,确保去掉多余的淀粉,以免菜肴变得黏腻且口感不佳。 看着何雨柱如此步骤,那几个负责后厨的大厨也表示认同。 他对这样的技巧掌握得很到位。 接着,他又取下一个青椒和一个红椒,细心清洗之后切丝,一系列动作连贯且毫不拖泥带水,展现出的经验远远超过一个新手所能及。 虽然表面上,他只有十五岁,但拿锅的动作利索且连贯,完全不像新手。 周围原本看热闹的学徒不自觉沉醉其中,像是跟着他学习。 厨间的其他大师傅们,也不再有任何轻视的念头,他们清楚以自己的能力,要做到这般程度还需一番努力。 此刻的何雨柱并未顾及他人的眼光,专心致志准备着调料。 当锅中的火力调整适当时,他倒入了切好的蒜末和青红椒继续料理。 先用小火炒出香味,随即倒入土豆丝大翻特翻,不多时便弥漫起浓烈的酸辣土豆丝香气。 此情此景让人眼前一亮,赞美声不绝于耳“真是好手工艺!” 李保国原本沉静的脸庞此刻也泛起涟漪,心服口服道“这个小伙子有真本事。” 要是这个酸辣土豆丝出自一个大师傅之手,他自然不会有何质疑。 可是何雨柱毕竟年纪尚小,能够将这道菜烹饪至此,即便有些得益于学习,天赋也显而易见。 稍作休息后,何雨柱适时关火,利用锅铲轻轻旋转,在锅内刮起一盘美味的酸辣土豆丝。 当看着那色香俱佳的成品,李保国满意地点点头,毫不吝啬对这年轻人的认可——他如此年轻,就有能力做出这样的酸辣土豆丝,若提升为正式厨师,绝对是妥当之举。 不过,规矩还得遵循,“师傅,来品尝一下。” 何雨柱恭敬地将土豆丝推向李保国,大师傅则拿起筷子,夹取几口品嚼起来。 “嗯,味道很不错。” 品尝过后,李保国心中已经有了定论在技艺方面,何雨柱与厨房的那些大师傅比,半分都不逊色。 关于定级的事…… 李保国望着何雨柱,沉思片刻。 身边那些厨房学徒的师傅们也都望着他,清楚李师傅接下来要做决定。 …… ... 李保国并没有直接开口说话。 相反,他让厨房里的所有师傅都品尝了何雨柱炒的酸辣土豆丝。 作为业内专家,仅一口就能感受到何雨柱的技术实力,无疑,他的水平足够能走上灶台。 但究竟会给他什么级别的职位还未知。 就在众人深思之际,杨国涛不知何时已来到前台。 他知道李师傅今天的安排,明白他对此的专业见解是不容小觑的。 "杨总,我想先让柱子担任后厨的第二灶吧。 "李保国在杨总来了之后才做决定,因为他明白饭店毕竟是属于杨总的。 尽管给予极大的权限,但涉及到人事调动,至少要得到老板的认可。 "第二灶吗?"杨国涛听了有些惊讶,对于厨房中的等级制度,新入行的学徒往往需等三载才有机会升为掌灶。 若天赋不足,即便苦熬,也不见得能成器。 而在成为灶工之后,还会区分第二灶与第一灶,这意味着能 胜任部分菜单。 第二灶如果离开大型饭店像鸿宾楼这样的地方,去小型餐馆的薪酬相当丰厚,最起码每个月也能拿到三十多万。 而鸿宾楼里的第二灶薪水则大致是二十七万五。 这里不仅能学到扎实技艺,更能积累人脉,所以像何雨柱这样仅十五岁的孩子就有二灶的水平,杨国涛完全信任李保国的判断。 他知道,如果某人的实际实力不足以匹配职务提升,即使基于李保国师傅的声望而忍下不说,私下里总会有人质疑。 不过,他注意到厨房里的每一个学徒、主灶,尽管对这番决定感到意外,但他们并无不满情绪。 显然,何雨柱确实有足够的第二灶能力。 实际上,在李保国的评价里,何柱本可以直接担当主灶。 考虑到他年纪尚小,刚来鸿宾楼,骤然跃升可能会引起大家心理上的落差,李保国更愿先让他作为成长的历练,在后厨慢慢磨炼,因此给他设定了二灶一职。 "既然李师傅有了定论,我当然尊重您的决定。 "鉴于鸿宾楼目前生意火爆,许多主灶都不够用,后厨的名额更是紧缺。 "柱子,我从李师傅那儿了解到你的家庭背景,你年纪轻轻就承受了许多,这样吧,今后你在厨房工作,我安排你担任二厨,每月薪酬二十七万,并允许你每天都带回一餐自己做的菜肴。 " 一般来说,新入职的人头三年就算不做学徒,薪酬也通常是标准的一半。 但由于何雨柱与李保国有特殊关系,且他展现出了作为二厨的本事,杨老板也愿意表示友善,提前向他示好。 何雨柱闻言立即感谢杨老板。 “杨老板,请放心,我会尽力在鸿宾楼做出一番成绩。” 能在鸿宾楼得到工作的机会,何雨柱已是感激不尽。 工资待遇上,杨老板毫不打折,他还可以每日携带自家烹饪的作品,这无疑让他心怀感激。 这些变化无疑使他的生活有了稳定的保障。 他知道,能得到这些优待,离不开他那位导师的庇护和提携。 第4章 雷厉风行 “师傅,我今日拜师,对于如何行礼虽有所不懂,但先行叩首表达我的敬意。” 说完,何雨柱就地跪倒,对着李保国恭敬地行了个徒弟的大礼。 在这个时代,师徒之情堪比亲父子般深厚,徒弟需视师傅如父,这是常规。 因此,何雨柱此举并无任何不当之处。 看着何雨柱的态度,李保国内心有些触动。 他在生活中没有子女,而柱子则是他师兄之子,更重要的是,他在烹饪方面也颇具才华,李保国有意将毕生技艺传承下去。 "柱子,起来吧,你要专心在鸿宾楼效力,杨老板是个重情义之人,不会亏待你的。 记得,也要尽心尽力为杨老板做好事。 "他这话既是说给杨国涛听,提醒后者柱子的主要任务。 杨国涛听言,点头一笑,道"李师傅,这是个喜讯!过阵子有空时,你得设宴招待我们这些同道中人庆祝。 " 周围厨工和徒弟看到这一场景,无不羡慕,柱子天赋出众,拜师李保国后,未来的道路无疑开阔许多。 听到周围的恭贺声,何雨柱意识到,他不能独享所有荣誉。 他赶紧谦逊地回应“还需各位师兄多多指教,我还有很多要学,希望大家能包容一些。” 看到何雨柱并未因拜师而变得狂傲自满,李保国心底愈发满意。 挑选 不仅要看天分,更重要的是观察其品性和态度。 他希望自己的技艺不会落于品德低劣之人手中,尤其是在这个重视声誉的时代。 ...... 定级完毕后,人们各忙各的,学徒们都在为晚上忙碌准备。 而无论是否已担任二厨,何雨柱都不曾轻视任何杂事或琐务。 在后厨中,何雨柱与那些 一起默默从事着琐碎的工作,虽然他们知道何雨柱已经成为了副二锅师傅,无需亲自操劳这样的小事,但他却始终坚持亲力亲为。 "我还是新人,二灶师傅也需要了解后厨事务,帮助其他厨师,"何雨柱低调回应别人的提醒,谦逊的态度使原来的二锅和大师傅对他好感度不断提升。 然而,没有人知道,在看似琐碎的行动背后,他的烹饪技能正悄悄地提升着。 …… 到了晚上八点,杨老板看是何雨柱首日上班,高峰结束后便允许他先行返家,毕竟他还有一个需要照顾的妹妹。 带着精心准备的青椒炒肉,何雨柱步履轻缓地踏进四合院的门。 还没进门,就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 阎埠贵正好此时正在前院浇花,灵敏的鼻子远远就察觉到了一阵炒菜的气息。 抬眼看去,正是何雨柱回来了。 "柱子,你已经在鸿宾楼上班了吗?"阎埠贵打趣般地问,眼睛狡黠地扫视何雨柱,很快就注意到了手中的饭盒。 顿时,他的眼神里闪烁出一丝狡黠的光彩。 饭盒? 据说何雨柱今早去了鸿宾楼拜师啊,难道拜师成功了不成?按理第一天上班带菜肴回家是不太寻常的,更何况,从饭盒散发出来的香气中,阎埠贵闻到竟然是肉香,这太不符合常例,一般学徒初入职怎能如此奢侈? 听到阎埠贵的话,何雨柱微微一笑,解释道“不错,我的师傅李保国在鸿宾楼担任主厨。 这是杨老板鉴于我家的困境,特准我带些菜回返。 我只是刚刚开始,相信以后条件好了带更多的菜回来。” 对于这样的变化必须明了,因为他现在的身份已是鸿宾楼副二锅厨师。 系统在身,他自信厨艺的进步将会加速,成为主厨或大厨后会携带更多的佳肴。 这个转变不能被其他人不明,免得产生嫉妒。 对于何雨柱的新身份,阎埠贵心中暗自盘算。 知道何雨柱拜了名震川菜界的主厨李保国为师,他的心中羡慕之意油然生出。 这个柱子实在是好运气,被这样的大厨看中。 而那位杨老板对柱子似乎有着极大的期待,刚去鸿宾楼便让带餐归家,这是多么的信任和支持!一时间,阎埠贵的目光中闪现出前所未有的欣赏之色。 柱子的前程一片光明,与他打好关系肯定大有益处!而且正如何雨柱所说,饭盒是老板体谅柱子家境困难而赠予的,让阎埠贵也不好意思再多揩油。 "柱子,这真的是为你高兴。 在鸿宾楼的将来,你可以安心了,加油工作,希望你能升为大厨。 到时,就连三叔我也有你的光哦。 " 阎埠贵笑着说,同时回头看着屋子的方向。 "老头子,去把雨水叫出来,柱子回来了。 " 没过多久,三大妈拉着雨水从房子里走出来。 阎埠贵为了让柱子有个好开始,时常让雨水到他们家作客。 看到哥哥,何雨水兴奋地跑过来。 “哥,你回来了!” 见到这般情景,何雨柱抚着雨水的后脑勺,笑笑道“今天雨水听话吗?没惹三叔麻烦吧?” "我当然乖乖的了,今天还看了很多书呢。 " 何雨水抿嘴说道,满眼期待得到表扬。 阎埠贵和三大妈闻言都笑着说道"柱子,雨水是个聪明的孩子,那些初等的小学教材她理解能力很强。 " 听了这番话,何雨柱松了口气。 原本他让三大爷照顾雨水资源出于这样的考量——毕竟作为曾经的小学老师,家里的教材对孩子早期启蒙是有帮助的。 如今既然有机会改变命运,何雨柱自然想给她一个更好的未来。 这个时代,读书还是改变生活的重要道路。 同龄的孩子还在帮忙做家务、生火做饭或者玩耍泥巴,何雨柱不愿再让雨水分担这些。 想到这些,他对阎埠贵说“三叔,能不能麻烦你找些启蒙教材?这样可以给雨水提前看看。 咱们院子里你是唯一识字的人了。” 听见这番提议,阎埠贵心里暗爽。 这个柱子还真是贴心。 虽然其他人也尊称他“三叔” ,可作为老师,他的地位在这个崇尚体力劳动者和工人的时代并不算高。 “行!柱子你这么上心我就放心了,教育小孩子嘛,就是要从小培养!” "恩,好的,谢谢三叔!等我拿到了工资,一定请你过来吃饭!" 看着满意地微笑着的阎埠贵,何雨柱心中满意这一切都是为了拉近与柱子的关系,将来鸿宾楼的大厨,怎能忽视! “没问题,我等着你那顿丰盛的谢宴。” 何雨柱点点头,随后牵着雨水回了主屋。 "哥,我能闻到肉的味道,今天真的有肉吃吗?" 他们还没进门,雨水就已经按捺不住地问。 "东旭,你回来了?" 贾东旭一脸欣喜地走进门。 “妈,大伯他刚才告诉我,他准备收我做徒弟了。” 贾张氏闻言一怔“真的吗?” 满脸惊喜。 在餐桌前坐下,贾东旭抿了一口茶,激动地点头“千真万确。 刚才在钢铁厂,大伯亲自来找我,他说我有些天分,我们都住一个院子,想收我做徒弟。” 虽然早有这个意向,但这由大伯亲口提出,对贾家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喜讯。 “你答应了吗?” 贾张氏焦急地询问。 贾东旭点头应道“当然,妈妈不是一直教导我要和大伯保持良好关系吗?他是我们院子里唯一的高技能工人。 从此,我就得喊他师父了。” 贾张氏听后,苍老的面容洋溢出无法言表的快乐“太好了!太好了!东旭,往后我们的日子会好起来的。 你一定要在他师父面前好好表现,只要能学到他技艺的一半,我们就不用再担忧生活了!” 看见母亲高兴的样子,贾东旭眼中充满期待与决心。 当然可以,师傅跟我提起过,从明天开始我就直接到钢厂跟他一起干活,一个月的工资就有整整十万块钱呢!” 这可以说已经是半个学徒的身份了,尽管薪水不甚丰厚,但能跟易中海学习,这待遇已经是很不错了。 贾张氏听到这消息,心中也激动不已。 她的儿子即将步入婚姻的殿堂,而现在又有易中海作为师傅提携,生活的大事似乎都在朝着圆满发展! 随后,贾张氏很快想到了傻柱家的房子。 只剩下住房需求还没有解决! 等到从傻柱那里要到房子后,往后的生活就真是美滋滋了!如今贾东旭拜了易中海为师,贾家也算是和易家有了牵连。 借房子的事也就更有底气多了。 “行啊,东旭,快把手洗干净,吃饭之后,我去办一件重要的事情!” ... ... 到了晚上七点,这四方庭院的人们大多已经用完餐。 有的人悠闲地待在家中休息,有人坐在院子里摆弄棋子聊天。 在贾家,贾张氏走出屋子后径直走向何雨柱家门。 “咚咚咚!” 重重的敲门声响起。 在家中与何雨水吃完晚饭的何雨柱听到来者像是索命一样紧迫的敲门声,他的眉头不禁一皱。 “谁呀?” 打开门后,他看到了贾张氏的身影。 一想起这位电视中的老太太刻薄的模样,何雨柱有些不解。 “贾大娘,您找我有事吗?” “傻柱,才吃了晚饭吗?” 贾张氏的敏锐嗅觉在何雨柱开门之际,立即捕捉到了屋子里弥漫的肉香,忍不住探身想要窥视室内。 不过何雨柱悄然挡住了她。 “您怎么这么叫?” 他的语气冷冷的。 在那个时代,这个称呼不改变,他在众人眼中的名声可就别想了。 “叫傻柱?我说得不清楚吗?” 然而,贾张氏并未对此多做理会。 “算了,傻柱,我今天过来不是来找茬,我是想和你说一声,你们能搬出这套房子吗?旁边的厢房不是很宽敞,刚好供你们两人居住呀。” “贾大娘,这院子里我只知道有个何雨柱,并没有你说的那个‘傻柱’,请您换个人再询问好了。” 说着,何雨柱准备关门。 察觉到何雨柱的抗拒之意,贾张氏急忙阻止。 “喂,傻柱你这是什么意思?除了你,还有谁能被称为傻柱?我看你是在故作不懂,是不愿意搬家吧?” “你要明白,我家东旭快要娶媳妇了,我家的情况你也亲眼见过了。 一个大家庭挤在狭小的房间实在不便,多少请你体谅一下吧?你和雨水搬进旁边的厢房,这房子我们算是暂时借用,当作还给你的!” 看到傻柱有抗拒之意,贾张氏赶紧上前一步卡住门框不让关,与此同时声音瞬间提升,显得更为急切。 若非亲身经历者见证这一幕,定会误以为贾张氏遭到了不公正的待遇! 此刻,原本中庭尚有闲谈的人们都因她的声音而聚拢过来,好奇的目光投向这边。 "那不是贾张氏吗?她找柱子干啥?" 面对这般情景,何雨柱面色却冷了下来 "贾婆婆,看在长辈的份上,我跟你好好讲清楚,再有谁喊我傻柱,休怪我不客气。 " 可是,无论何雨柱怎么晓以大义,贾张氏心中更确信他是有意找借口不想离开。 "柱子,你少在我这里耍花样。 还尊我为长辈?想找我借房子你就舍不得?你和雨水小小年纪占这么大屋简直是浪费!我们街坊邻居共处多年,以后困难难免,到那时定帮你们一把。 " 然而,贾张氏话语方落,何雨柱立刻动作如雷霆,一巴掌直接扇出! "啪!" 这一清脆的声音回荡在整个中庭,毫不留情。 何雨柱下手之决绝,让贾张氏尚未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就已经承受了痛楚。 感受到脸庞 的痛楚,她这才反应过来。 "啊!!你个混小子,竟敢动手打我?!!" 瞬间,泼辣的喊叫声充斥了四周的空气,将所有人都惊动。 附近的街坊邻居纷纷围观而来。 他们没听见之前的对话,但何雨柱出手那一刹那已让他们瞧见。 "傻柱,你怎么动手打人?" "没错,贾张氏好歹算是你长辈,怎么能这样教训人?" 众人的质疑声不绝于耳。 贾张氏捂住半边脸颊,手指却是指向何雨柱,一副泼辣模样"你好大胆子,就因为你刚才这一耳光,今天我们就赖定这屋子了!告诉你说,哪怕是闹上衙门也无畏,给我跪地道歉,带着你妹妹去厢房!" 她摆出一副先发制人的姿态,说话间还带着些许威胁的味道。 何雨柱看着聚来的众人,神情依旧淡定。 他微微启唇,说道 ... 雷厉风行,太师爷出面主持公道 "既然大家都凑巧在场,我今天就要公开声明我叫何雨柱,有本名在身。 以后再有人唤我傻柱,可别怪我的态度坚决。 " 原是请易中海帮忙传递信息,估计那个老头早抛到脑后去了。 眼见贾张氏不断喊着傻柱找麻烦,何雨柱怎可能顺着台阶下?他今日非要借此机会昭告全院——虽其父何大清朝二婚离家,但他何雨柱可不是任人捏的软柿子。 这个‘傻柱’的名字,他绝不会再让它延续了下去。 周围的邻居们听见这句话,神色都有些愣住。 "柱子他……这是转性了吗??" "看来,柱子他爸去世后对他的影响还挺大的。 " "不过叫傻柱傻柱总是不好听的,今后我们都别这么叫了吧。 " 大家都只是跟着起哄喊的“傻柱” ,此刻既然本人已不快,自然不愿惹事。 毕竟以前的何大清行事随性粗暴众人皆知,尽管这柱子年轻,但犯浑的事也不少,他们可不想蹚这浑水。 原本还打算把事情闹大的贾张氏,看见围观的人都没什么举动,顿时有些动摇起来。 "傻……" 她刚开口,就被何雨柱狠狠地瞪了一眼,威胁道“再喊我还抽你!” 这让贾张氏下意识地停了下来。 但转眼间,贾张氏又恢复了她泼辣的模样。 “何雨柱,少跟我来这一套!之前是你出手打我没错吧?你们家老太爷不在,难道就没教你尊重老人吗?今儿个,你要不道歉,休怪我不客气!” 贾张氏可不愿让自己吃亏。 如今,贾东旭就差一间房子完成一生大事,她也能开始享清福了,而这一切就靠她厚着脸皮,想办法让何雨柱的这套房子归己。 所以,贾张氏绝不会轻易放弃。 那边的喧闹声不小,这边贾府的大儿子贾东旭此刻也从房内出来了。 他看到贾张氏与何雨柱院子中的对峙,了解了事件原委后,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他们家庭确实亟需一处房子,但对于贾张氏的举动,他隐约有些不妥之感。 正当他在犹豫之际,易中海不知何时也走出了屋子。 看到院门口围着这么多人,议论纷纷,易中海边不禁皱眉,缓步而来。 "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句话刚出,众人都自觉地让开,即使尚未实行“爷” 字辈的地位体系,但在这个院落里,易中海依然有一定威望。 原先心存不安的贾张氏见到易中海介入,顿时心中安稳许多。 第5章 拜师 贾张氏见状,立刻抓住机会,说道"大伯!你来得正是时候,给评评理。 这傻柱子不知道发什么疯,我只是提到我们家的房屋的事,他就直接抽了我一耳光,简直是目无尊长啊!这样的孩子多亏了你徒弟东旭教导,要不然,哪有如此不懂礼貌?" 贾张氏话语精巧地绕过了关于“借” 房的话题,然而易中海岂是易于糊弄的人。 尽管他精明算计,但他能当上大伯,自身的能力无需置疑。 记得刚才在工厂时,他已经正式收下贾东旭为徒,贾东旭的师承之事,易中海自然是心中有数。 明白了自己的徒弟贾柱即将步入婚姻殿堂,贾张家的居所本就不宽敞,贾张氏此刻因房子之事与柱子起了争执,意图也很清楚了。 易中海的心如明镜,但轻轻咳嗽了一声,似在斟酌怎么处理这个微妙的局面。 站在一旁的何雨柱则对贾张氏的近乎指责无动于衷,面对她的言语,他并未回应半分。 易中海出来干预,反而给他带来了熟悉的感受。 这是否意味着就像电视剧里那个情节,几个畜生联手欺压何雨柱的情景一样呢? 但他并非傻柱,绝不会任凭两人算计。 最终,易中海开口 "我对事情已经有了基本的了解,现在,我就公言一句吧。 " 闻言,贾张氏眼中微闪,看向何雨柱,心底暗嘲不止。 大伯贾东旭的关系摆在那里,怎能不由着他家人站在一边? 对于易中海打算出来说公道话的意图,何雨柱心中苦笑,这种开场白常常预示着虚伪公正——其实偏袒的仍是自家的利益。 然而,他不为所动。 无论事情闹得有多激烈,真理总在他这边。 面对何雨柱沉默以对,静静注视的态度,易中海心里感觉有点不妙,但他目前顾忌的更多。 毕竟,贾东旭是新近收纳的 ,个性正直,能力出众,是个理想的养老助手。 因此在心里,易中海对他的看重程度远超过柱子。 他先表明,“对于柱子的事,我也负有一定的责任。 ‘傻柱’这个绰号,是因为我的疏忽,今后请各位不要再这么叫他了。” 接着,话锋转向事件本身“但是,贾张氏的说法并非无据。 柱子,你还年轻,做事冲动。 我们院里长辈们亲眼看你长大,这样的举动确实不合适。” 他的话语显然带有教育性质,旨在规劝。 听此,贾张氏更加自鸣得意,认了师父就是好处多。 周围邻居也点头表示认同,将所有责任推给了晚辈的无知或过失。 何雨柱则保持着镇静的反应,“大伯,尊敬长辈需要看场合,我已经警告多次,她仍然直呼我傻柱,且无休止地纠缠我们房子的事,这像是长辈应有的做法吗?” 何雨柱的话有理有据,立即引起四周邻居们的讨论 “要房子?贾张氏怎么会打房子的主意?” 他们大多只看到过柱子打贾张氏的那一幕,对二人之前的对话并不清楚。 此刻柱子揭示事实,众人皆默然。 因为他们深知,这一次的确是贾张氏过分了侮辱人的称呼还不够,还想侵占他人财产。 这难道是长辈该有的行为? 但鉴于贾张氏以其泼辣性格众所周知的不好对付,所以没人愿意去招惹这位妇人。 尽管心中早有预料,易中海仍不免因她的话微愠地看了她一眼。 在这种情况下如何公开处理此事成了问题。 看到这情形,贾张氏却丝毫不见让步,对“大伯” 说道“大伯您可别听他说瞎话,我没抢,是‘借’的。 事出有因,用完自然归还。” 易中海心底暗自冷笑道,说得好听是借,等贾东旭结婚搬进来后,那块土地恐怕就由不得柱子做主了。 不过他目前是贾东旭的师父,立场上当然向着贾家。 ... ... “柱子,刚刚贾张氏的确言行过激,但我恳请你理解,生活本艰难,每个家庭都会有难处。 这样吧,你不需要为此道歉。 你们还有个小屋空着,不如让雨水暂时委屈点,搬过去暂住。 贾张氏借的只是你们的居所,难关一过肯定就会还给你们。” 易中海说话时,一副替何雨柱着想的样子。 听见这些话,贾张氏眼睛弯成了月牙形,满含笑意。 "真是大伯讲理,就是这样!柱子,我们既是邻居,我不会让你白忙活的。 说到借,我自然是说到做到,以后会还你的!" “东旭,还不快谢谢师父替你说出这句公道话。 做人勿忘根本,跟着我习得手艺后,别忘了日后好好孝敬师父!” 说着,贾张氏还唤来贾东旭。 这句话也等于是在向院子中的街坊邻居宣告他们贾家与易中海的关系。 听见她的言辞,院子中的邻居们的目光都不禁微妙变化。 原来如此,他们之前不明白贾张氏为什么会盯上何家的房产。 事实上,在何大清离家出走后,很多人都开始关注那两间屋子。 特别是那座七十平方米的别墅,很多人羡慕不已。 在这个年代,这种事情屡见不鲜。 家庭只有两丁口,被人称作“绝户” 的事也并不少。 只不过,一则是因为何大清并未死去,只是一走了之,大家都在等待观望。 再者,何雨柱体型高大,已有几分主见,如果真的闹僵,众人更愿置身事外,以免落得鸡飞蛋打的局面。 但现在加上易中海这个桥梁,贾张氏的底气似乎多了许多。 听到贾张氏的言辞,易中海心中暗赞,他本就是偏袒贾家人,而这不都是为了徒弟贾东旭?说到底,期待的不过是东旭将来能照顾自己年迈的生活。 然而,不待贾东旭走到近前,何雨柱直接打破沉默“大伯的意思是要援助贾家,从我们家拿好处?!” 话音刚落,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柱子,你千万不要胡说!我哪时说过要侵占你的财产了?” 何雨柱这话一出,易中海顿时惊魂不定。 在当前敏感的时期,一旦传出他帮助某人争夺财产的消息,怕不立刻会被送到军事管制委员会去领‘瓜子’谈话了! 贾张氏本来兴高采烈地盘算着搬进何雨柱的房子。 然而何雨柱这一记闷棍下来,她也懵住了。 没错,她是性格火爆,但也绝非傻子。 在这个年代里生存下来的人,无一不是精明之人。 这帽子要是真给扣上了,任是谁都抵挡不住那样的杀身之祸! 思及至此,她急忙拦下还想向前冲的贾东旭,并且本能后撤了几步,仿佛正刻意与易中海划清界线。 此刻,一心忙着圆场的易中海根本没有注意到她的细微变化。 对于柱子如何能把谈话扯向这样敏感的话题,他实在无法理解。 看到易中海矢口否认,何雨柱毫不示弱地继续“那么,大爷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不是你在为贾张氏说话,让我滚出这里吗?我如果不想搬,这是我的房子,谁能驱逐我?” “如果这样,不如我们现在就去军事管制委员会寻求公正吧?” 他坚持不让步。 听见这话,易中海的背脊瞬间一阵寒意!军事管制委员会,这可不是开玩笑的!闹到最后真要到了那个地步,怕是他去得出,却回不来啊! 暗中权衡了一番,他连忙道“柱子,你说这话,这可是咱院内的事情,何必闹得邻居笑话呢。 既然你不乐意搬走……那就算了。 贾家人……” 一边说,易中海一边转过头想去找贾张氏解决此事。 然而恰巧看到的是贾张氏拉起贾东旭往屋里走的景象。 看到这一幕,易中海心中冷笑,胸膛中的火气差点将苦水都吐出来!可恶至极! 自己帮你们全家斡旋,结果局势变差,你们居然选择溜之大吉?自己还怎么挽回局面呢!这件事明明与自己无关! 易中海强作镇定“柱子,我有点事,先回去了。” 说完,连看都不看对方一眼,带着几分懊恼转身离去。 然而心底清楚,这一次,他的面子算是丢尽了! 围在旁边的街坊们看着这一幕,无不露出异样的眼神。 他们对何雨柱的态度悄然改观。 原以为以老大爷的实力,这房子怕是要悬了。 可如今,只听几句话就把人家搞得灰溜溜败下阵,这可绝不是寻常孩子能做到的。 看来,何雨柱真的成熟许多了。 今后,这俩房子,恐怕不再有打什么鬼主意了,看看那贾张氏和易中海结伙都没占便宜,就足够让人反思了。 这场闹剧结束之后,尽管没有更多的热闹可瞧,但这件事情已经在整个四合院掀起了沸沸扬扬的议论浪潮,毕竟这片小小空间消息传播的速度可不容小觑。 面对这种情况,何雨柱显得颇为不在意。 他的目标仅是在这个时代好好生活,要是自比原身体那个愚钝的柱子,定会让周围的人失望。 回到房间,对于刚刚的争端,他没有叫妹妹雨水出来干涉。 听着屋外的喧闹声渐渐消失,雨水放下手中的书本看着走过来的哥哥,说道“哥,那些人真是吵,会不会是爹跑了,我们要受欺负了?” 小小年纪,心思已十分聪明,话语间却带出了不应有的忧虑。 何雨柱轻笑着安慰道“别担心,只要有我在,就不会有人欺负我们。 天已经很晚了,别看书了,早点休息,明天到三大爷家要有礼貌,等哥回来再给你带好吃的。” 雨水乖巧地点点头,察觉到哥哥似乎有些变化,说不清的转变,但在她心中,这种变化意味着哥哥变得更成熟可靠。 与哥哥在一起总是让她感到安心。 …… ……另一边的易家中,则截然不同,气氛压抑。 对于何雨柱这边温馨和睦的情况形成鲜明对比,今夜的易中海恐怕难以入眠。 “你就说,贾家他们这么做算什么人事?!” “本来就没有道理站在他们那边,我都是看在东旭份上,可是他们居然……柱子提了军队管理委员会,她反而拉着东旭走了!今天真是颜面扫地啊!” …… …… 说着这些,易中海气愤得发抖,内心也不免惶恐。 原本认为自己以一大爷的身份出面处理这件事,肯定十拿九稳。 谁料想,柱子一句军管会被牵扯进去,几乎让他失去控制! 对那个贾张氏,易中海真是深恶痛绝。 他说,“你才刚刚收了东旭当徒弟,肯定清楚他的性格。 依我看,这一切都应该是贾张氏主导他逃跑的。” 一大妈在一旁附和分析。 作为师傅,易中海和大妈当然早就商量好收徒的计划,知道贾东旭品行尚可,将来才有依靠的可能。 这种事情只有像贾张氏那般自私之人,才会轻易放手。 听到大妈的话,易中海哼了一声。 当初匆忙间看到,虽不及仔细观察,但从贾东旭一脸不愿的样子也能猜出并非他的主意。 于是他说“这个徒弟,他也太不像话了,明天我一定要好好教育。” 收了徒弟,易中海便开始了师徒间的教导,这也是他身为师傅的责任。 面对这个论断,大妈并未表示反对。 接着,大妈开口又道 “我发现柱子最近确实变了很多,何大清跑了以后,他好像脱胎换骨。 刚才那样一个场面,一个十五岁的孩子,硬是维护住了家庭的立场,这份智谋不简单哪。” 大妈是一个聪明的人,纵然今日之事对他们不利,她冷静思考过后发现,柱子这个孩子展现的能力确实出乎意料。 易中海同样刚因军事管制委员会的事情惊魂未定。 此刻大妈这般提醒后,他醒悟过来。 柱子似乎有一些特别之处,但如今已将贾东旭收入门下,他决定优先专注于逐步栽培贾东旭。 至于柱子那边,易中海则暂时观望,毕竟为了自己的将来养老安全,他不愿只把赌注全押在贾东旭身上。 早些时候,他还跟老闫有过交谈,提到柱子似乎去鸿宾楼拜师,未来可能会继续烹饪这条路。 说到厨师这个职业,说实话,对易中海来说有些不值一提。 作为一名高技术专家,他薪水不错,所以饮食无需担忧。 对于大多数人看来还算过得去的厨师,在他眼中也就仅此而已。 相反,若能将贾东旭带在钢铁厂里,待到之后慢慢教导一些技术,哪怕成为一名技工,比起单纯找到一个厨师来养老,无疑更合他的心意。 事实上,即使在原本的情节中,傻柱柱子去世前,易中海对他并未过多关注。 后来贾东旭去世,加之考虑到何大清潜逃多年以及何雨柱收入不错,这才将养老的重心慢慢转移到傻柱这边。 易中海不愧是经验老道之人,立刻为后续事宜拟好了方案“咱们不去深究,东旭这边我得悉心培养,柱子也一样不可怠慢。 今日之事我们就当一场误会,将来我会准备一桌饭菜,请柱子来品尝,也许就能打开这个结。” 在他看来,同时培养两个徒弟总归多一层保障。 ... 贾府内。 经历方才的波折后,贾张氏躲在屋里,心跳仍旧不平静。 过了许久确认周围再无声音后,才缓缓地松了口气。 贾东旭则一脸纠结,问道“妈妈,我们这样做是否太不讲究道义了?师傅是为我们出面,结果您就那样把他就那么扔下了。” 逃避这件事,确实出自于贾张氏的想法。 此时贾张氏没好气地回应“你知道个啥?刚才不是柱子告诉咱们了,连军事管辖区都扯出来了,难道你想坐以待毙吗?在这个时代,活命不容易,我们要学会用智慧生存。” 在这个世界,小人物能存活下来,往往都有自己的应对之策。 贾张氏深知自己理亏,本以为倚仗柱子年龄小,但事情闹大之后她再无冒险之心。 然而听见儿子这样的话,贾东旭不免焦虑“跑了倒是没关系,我师傅呢,他怎么办?” 虽然表面上遵照贾张氏安排拜了易中海为师,但在心底,贾东旭仍保持着善良的本色。 因为易中海选择贾东旭,正是因其善良,这让他更愿意信任对方。 “没事,你那个师傅可是狐狸,聪明得很,他能有什么事呢。” 贾张氏轻撇了一下嘴角,随即开口“再说,你也别担心师傅会对你留下坏印象。 明天见到他的时候,你要殷勤地打招呼,并道歉说是我拉着你去的。 以他的年岁,应该不会和你太计较!” 这一切她都已考虑过了。 第6章 基本功 尽管私奔的风险并不大,但如果因此引起柱子去告军管会,事情就超出她的掌控范围了。 贾东旭听到这些,心情稍稍缓和了一些。 而贾张氏这时则小声咕哝着“说那柱子怎么这么任性呢,讲明了只是借房子,结果他还真往军管会上凑热闹,也不知道是谁宠出的臭毛病!” 贾东旭在一旁默默地听着,并没有插话的机会。 因为在他的软弱性格中,能在贾张氏强硬脾气中保持良好品质已是不易。 ... 第二日清早。 冬季深冬初过,屋里仍有几分寒意。 何雨柱打着呵欠从床上起身,然后便去柜子旁取出了仅剩下的那一小袋面粉。 一旦消耗殆尽,家中就会没有存粮。 不过,自从他在宏宾楼晋升并有固定工资可以带饭回来,这些他就觉得没有什么遗憾的。 他熟练地取出面粉和着水。 而与此同时,系统页面的烹饪技能也随着他的操作而悄然提升。 [烹饪技术+1] [烹饪技术+1] ... 半个小时后,何雨柱把手头的馒头放入蒸笼,等待着。 趁着这段时间,他拿上盥洗用具,来到屋后的水槽边准备清洁。 此时,天空微微泛白, 院子有几户起得早的家庭正在添柴生火。 当他们看到何雨柱,眼中流露出些异样的神色。 看来昨晚的事情已经在这片区域传播开。 大家都明白了,以后再也不能随随便便称他为傻柱了。 何雨柱刚洗完脸,耳边就响起了熟悉的声音“柱哥。” ... 听到呼唤,何雨柱抬起头,望向通往 院子的路口。 有个和自己身高相仿的小少年,手里提着一个编织袋,看起来颇重。 那是阎埠贵吗? 何雨柱一眼认出了他——那是三叔的大儿子阎埠贵。 电视剧里的他后来变得开朗,在和妻子余丽一起经营餐厅,生意火爆时也没忘对长辈们施舍照顾,这是三叔从小节省的本性潜移默化教给他的品质。 但这会儿的阎埠贵还处在上学的年纪,比何雨柱小了几岁。 近前一看,编织袋内塞满了书,其中几本书角透过袋子一角显现出来。 “柱哥,我爸让我给你带来一些启蒙的书籍。” 当阎解成说话的时候,他的目光谨慎地打量着何雨柱。 昨夜,何雨柱毫不客气地驳斥了一大爷和贾张氏的言论,这个消息很快就传回了三大爷那儿。 一早,他就叮嘱阎解成要早点送去启蒙读物给何雨柱,并特别吩咐,言语要亲切些,最好能跟何柱建立良好关系,因为听说何柱现在有所作为。 这让阎解成困惑不解,他并不是没跟何雨柱打过交道,只是那时候大家都称何雨柱为“傻柱” ,他的坏脾气众人皆知,常常挨打。 三大爷怎么会突然说何雨柱有出息呢? 虽然满腹疑惑,但在三大爷的严厉要求下,阎解成都只能顺从。 听了阎解成的话,何雨柱明白了对方来访的目的。 特别是当听到“柱哥儿” 那亲切称呼,他意识到这是三大爷向自己示好的信号。 于是,何雨柱并没有摆架子,而是说道“解成,这个情你帮我转达给三大爷,然后,进来这边坐。” 随即,他们一同进屋。 何雨柱不能辜负了别人的善意,既然有人为自己做这么大一个人情,他就必须有所回应。 阎解成在听到这个邀请后,也几乎是下意识跟随进来。 进门后,阎解成放下手中的编织袋,掏出一本本教材,总数足有十几本,可见三大爷对这件事有多用心。 从学前教育到小学低年级的课本,他都备齐了,即使都是旧版,何雨柱却铭记于心。 何雨柱去灶台那里取来新鲜出锅的白面馒头,共四个装满一个瓷盘,馒头的香味扑鼻,让阎解成都陶醉其中,甚至垂涎欲滴。 作为一家五口依靠小学校长工资勉强维持生活的人家,对于三大爷来说,白面馒头无疑是奢侈品,而此刻看到何雨柱拿出四屉馒头,阎解成眼中闪烁的是惊讶与期待。 何雨柱看着阎解成的表情笑道“怎么不合适,三大爷这么帮衬我,给你们吃馒头也是应该的。” 听到这话,阎解成也不掩饰自己的欢喜,赶紧从何雨柱手中接过馒头,“柱哥儿大方得体!以后有需要尽管找我。” 拿到馒头,阎解成并未忘记他父亲临走时的叮嘱,要跟何柱友好相处。 之前对此他还有些不明所以,但在何雨柱主动赠馒头的一刻,阎解成就领悟到了这个重要信息。 不用提别的,如果是以往的“傻柱” ,恐怕连靠近嗅嗅馒头都可能会招致一番骂声。 显然,父亲所言不虚,柱哥确实变了,完全没有以前那个傻小子的模样。 何雨柱听到这话,思考一番,然后把手伸进口袋,暗中调动精神力,从中空间取出1000元钱。 “阎解成,这1000块钱你拿去,以后院内有什么状况,你都可以来找我汇报,另外雨水平日里院里的事情,也请帮忙多多关照。” 他正打算拉拢一个手下。 既然阎解成都显示出友善的意愿,何雨柱也就顺水推舟,想要稳固人心。 自己在鸿宾楼上班,自然对院内的动态不会十分了如指掌,不提前做些准备,就可能遇到意想不到的麻烦。 况且,雨水独自一人在家,虽然有三大爷帮忙,但他也有工作要做,不可能全天候监管。 阎解成这小伙子闲暇较多,正好可以分担照顾雨水的事情。 “柱哥,这是给我的吗?” 见到何雨柱一下出手1000块钱,阎解成都感到喘不过气来。 他这个年龄的孩子,一千块钱足以让他开心许久,更不用提精明计算的三大爷,这样的大面额,阎解成更是从没拿过。 何雨柱注意到他的反应,点了点头道“不错,收好吧,既然你唤我一声柱哥,我就不能让你白叫。” 话音刚落,阎解成兴冲冲接过这笔钱“柱哥你放心!院内的大小事务,只要有什么风吹草动,我一定第一时间内向你报告!” 阎解成并非一个守规矩的孩子,善于在院子里掏鸟爬墙,随着年岁渐长,还带有一些孩子头领般的威信。 确实,对于院里的情况,成人的信息更新往往比不上一个孩子迅速。 “好,那就暂且这样定了。 回头你帮我转达三大爷给的那些书籍之恩。” 阎解成满口答应,离开前还不忘拎起那装书的编织袋子“柱哥,这个我得带走,不然我爹非得狠狠抽我不可。” 何雨柱闻言,忍不住一笑,赞同地点点头。 ... 吃过午饭,何雨柱为雨水制定了上午的学习计划,随后踏上了前往鸿宾楼的路程。 待他走进鸿宾楼,时间将近8点,刚好与上班时间接上边。 一路走下来,哪怕何雨柱已是半大小伙子,也颇感疲惫。 望着路边偶尔驶过的自行车,心中满是羡慕。 将来有了自己的钱,也得买一辆自行车才行! 从酒楼大门踏入, 杂活打杂的店员立刻迎上“柱子,李师傅让你去后厨找他。” ... “哎,我这就去。” 何雨柱答应道,向对方轻轻点头后,直奔后厨而去。 经过昨日的工作,鸿宾楼的众人对这个新来的“柱子” 已不算陌生。 柱子年纪虽轻,却在鸿宾楼崭露头角,当即被技艺高超的李师傅收为徒弟,并被杨老板特别指定担任副掌勺的大厨职位。 这样的地位不是轻易得来的,若无真正的本事,后厨那些大佬怎肯心服口服。 而且柱子的待人处世谦虚有礼,从未因为被看重就自我膨胀,使得大家对他印象大好。 穿过前厅,何雨柱走向后院,尽管还没正式迎接客人,后院已经忙碌起来。 厨师长们指导着徒弟们备菜,相互传授技巧。 看到何柱进来,大家都纷纷打招呼“哟,柱子来了。” 在鸿宾楼这样带有师生情感深厚的餐厅里,他们互称“师兄弟” 。 "柱子,师傅已经在后厨等你。 "听到这样的话,何雨柱感到好奇并报以微笑回应。 踏入厨房,只留下李师傅独自一人,其他人忙于户外的工作。 见到他,何雨柱问“师傅找我?” 李师傅微微颔首,说道“你昨天适应得很不错。” 虽初涉烹饪,但后厨众人已对何柱赞誉有加,而且他的烹饪技巧经过验证也得到了不少客人的赞誉。 看着忙碌中的何柱切菜、预备配料,李师傅提出“你是副掌勺了,为何还在干新手做的事情?” 面对疑问,何雨柱解释“我是新来的,年纪不大。 虽然已是副掌勺,但仍需通过实际操作提高手艺。 同时分担切菜预备这些琐碎工作,有助于我学习和积累经验,也不会打扰到师兄弟们的主责。” 当然,何雨柱内心的真实想法没有道破——多干活能使自己更快熟悉工作,这对他来说正求之不得。 听完,李师傅暗自赞赏。 他对何柱能够主动承担责任,并坚持亲力亲为的毅力颇为欣赏。 于是他决定道“既然你入了门,今后,我将开始指点你的厨艺。” 作为专做川菜的大厨,他打算首先教授的就是经典菜品“麻婆豆腐” 。 “这是学习的基本功,我希望你能用心领悟。” 何雨柱闻言全神贯注,明白这可是厨师生涯的宝贵财富。 正是因为这些传统菜肴的经典性,对厨师的技术考验才显得尤为重要。 人人都尝试过,为何你做得独领 ? 这就是师门奥秘之处了。 李保国开了口,何雨柱全神贯注地聆听“首先,咱们要列出麻婆豆腐的基本食材。” 李保国走到灶边,这里的准备工作已就绪,他逐一列举“豆腐、牛肉、豆豉、蒜苗、花椒、酱油等等……” 然后,他取来一块豆腐“要用新鲜豆腐,质地才会醇厚。” 此时考验的就是刀工了。 只见李保国手中忽然出现一把锋利的菜刀,手腕轻轻转动间,刀锋在砧板上的节奏稳定如钟,“咔嚓咔嚓” 的声音清脆可闻。 片刻之间,洁白如玉的豆腐就被均匀地切成小块,这种出神入化的刀工寻常学徒不经长时间苦练绝对无法做到。 接着他在锅里倒水加热,再加入少许盐,豆腐随之下锅煮软后暂时沥干。 接下来,他依次将预处理过的辅料放入锅内,炒香后再放入豆腐。 “豆腐入锅后,尽量避免用铲子直接翻炒,因为嫩豆腐易碎。 你只需要轻微推移,更多的是通过手腕旋转炒锅让豆腐受热均匀。” 他做菜时神情专注,话语简洁且精辟。 这些都是未经名师指导可能穷其一生都无法掌握的基本功。 尽管何雨柱配有系统,对烹饪之道却仍听得专注不已。 因为他自己并不精通烹饪技术。 随着李保国的手法,厨房中麻婆豆腐浓郁的香气愈发诱人,使何雨柱食欲顿增。 李保国果然是鸿宾楼的顶级厨师之一。 听说,他曾有机会成为国宴大师,然而出于某种原因未如愿,最终来到了鸿宾楼。 纵然如此,他在四川菜领域的技巧已超越大部分厨师。 当何雨柱看到完成的麻婆豆腐时,李保国询问道“柱子,这些步骤记住了吗?” 凭借丰富的经验,他判断何雨柱能领悟大约六七成便不错了。 毕竟何雨柱年轻并且刚接触此道,李保国给了些许天分加分。 彻底领悟这一菜品的精华,至少需要一月的反复练习。 “恩,大体明白。” 何雨柱虽不骄不躁,但已经跃跃欲试,显露出学习的决心。 李保国见此,并未批评,说道“好了,今日做饭时,你若有空就可以尝试做这道菜,食材费用我会跟杨老板说明算在我的账上。” 听到这话,何雨柱心中充满了感激。 师父说得轻松,一盘麻婆豆腐的价值怕是至少几万,即便按最低的成本计算,也不是个小数目。 "师傅,徒弟我会好好苦练的。 " 此时,何雨柱明白多言无益,唯有用实际成绩报答师傅的教诲,这份恩情,他也记在心间。 等李保国走后,何雨柱便开始了麻婆豆腐的训练。 他严格按照李保国的演示步骤开始从零开始。 可是,当他把豆腐切完后,何雨柱的眼中闪过一道诧异的光芒。 可思议..." ... 原来,在不经意间,何雨柱浏览了系统。 惊讶地发现,他做麻婆豆腐时获得的熟练度竟然提升啦! [烹饪技艺+2] [烹饪技艺+2] 以往做饭只能得到一点熟练度,学会麻婆豆腐后,现下每一次操作都会增长两分。 莫非是学会新的菜肴就能加速熟练度提高? 这么一想,何雨柱立即进行了测试,随即确认,任何与烹饪相关的事务,如今熟练度都能加两点。 明白了这一点,何雨柱有了把握。 应该是和自己猜想的一样,但是解锁这样的食谱需要的,必然是像李师傅这般级别名厨的教学才能生效。 随意找个街头摊贩的秘籍,恐怕不会有这种效果。 然而即使如此,何雨柱仍然感到十分高兴。 这下烹饪速度相当于提升了一倍有余。 ... [身份何雨柱] [技能烹饪技艺 (1934/5000)] 看着个人面板,何雨柱内心充满了斗志。 要尽早升级到第四级,以便获取更高的待遇。 打定主意,何雨柱全身心投入烹饪之中。 时间匆匆,转眼已是中午时分。 最后一位顾客的菜品上桌后,何雨柱总算可以稍作休息。 厨房里的学徒与师兄们聚在后院,随意找个角落坐下,等待餐厅供应员工餐。 "柱子,整个上午你就没有片刻歇息啊。 " 几个二锅头师父不由望向他。 作为新晋二锅头,再加上年轻,何雨柱很难不引起注意。 起初大家觉得他温文尔雅,又肯干杂活,印象不错。 没想到的是,何雨柱做起活来毫不偷懒。 上午不仅洗菜切菜备菜,客人下单的所有菜式烹饪完毕,他还趁机操练起麻婆豆腐,仿佛铁人一般。 这令那些主厨自叹弗如。 天赋加上勤勉,看来鸿宾楼要诞生一位出色的掌勺大厨了。 在这鸿宾楼,除了众多学徒外,还有七八位二锅头大师傅,三位主厨师傅,而大厨仅有两人。 在更高的职位,便是镇守整个饭馆的主厨们。 通常而言,只要有三位大厨便足以应付大多数食客的需求。 然而,顶级大厨则是针对一些对菜品有极高要求的特定顾客服务。 而主厨,基本上已是鸿宾楼不可或缺的核心支柱,他们出场的次数不多,但他们接待的对象无一不是来头甚大的。 第7章 厨艺精湛 人们也私下猜测,是否会提升柱子成为第三位大厨的地位。 对于这些言论,何雨柱保持谦虚的态度回答“各位师兄,我的经验和技巧尚浅,难以与你们相比,所以我只能用笨办法进行实践。” 尽管这话出于无心,但过于直接肯定可能会带来骄傲的嫌疑,因此何雨柱并未刻意显摆。 而且他清楚地知道,哪怕做些徒弟的工作,他同样能累积熟练度提升技艺。 交谈之间,何雨柱也瞄了眼他的界面。 此刻烹饪熟练度已经接近3500,照这样的速度,说不定今天内他就能够升到四级了。 如果升到四级,就代表他的厨艺达到了大厨级别,即使在普通餐馆也可能被奉为首席厨师。 当然,何雨柱并没有更换工作的想法。 他满意于鸿宾楼广阔的平台,杨老板对他友善且他的师父仍在此地。 一切都很稳固。 夜幕临近六点时,天空微有暗沉,而鸿宾楼的正门已是人声鼎沸。 无论是何时何地,总会有一些富豪存在,更何况是在未进入票证时代的今日,并无公私合营,来此就餐的人群络绎不绝。 众多食客因仰慕老字号鸿宾楼而慕名而来。 此刻,在餐厅大门前,几辆绿色 徐徐停下。 接着,一个个身姿挺拔的身影逐次出现,这些人就是军管会的工作人员。 周围的客人对此只是投去好奇的目光,因为在这里见惯了各种重要人物的出现。 二楼包厢内,军管会一行人相继落座,大概六七人左右。 他们跟服务员随便打过招呼,显然是常客。 很快,服务员点头离开。 其中一人,国字脸,中年人,开了口道“老张,这鸿宾楼的麻婆豆腐真是极品,今日本来是要好好尝尝的!” 说话者正是带着国字脸,中年且佩戴眼镜的男子,穿着朴素的长大衣,眉目间透出几分英气。 围绕在他身边的几位都坐于两侧,显然他们是这里的领军人物。 这位国字脸的名叫王卫国,眼镜男是张春明,他们都是军管会的队长。 此番前来鸿宾楼,纯粹是庆祝团队近阶段的成功任务。 张春明听了后笑笑道“嗯,我本身就是地道的四川人,听到这话我可真的动心了。” 在何雨柱完成手中的这盘菜肴后,后厨的情况是这样 【厨艺+2】 【熟练度已满,厨艺升级。 】 【姓名何雨柱】 【技能厨艺4级(0/)】 何雨柱见到这面板上的数据时,既高兴又吃惊。 高兴是因为他的烹饪技术终于升级到4级,而惊讶的是达到4级后需要累积的熟练度显得太过苛刻。 他想了想,虽然自己的晋升似乎没有任何障碍,只要有足够的时间和经验即可升至下一级别,但许多其他人却要数年甚至数十年的努力才能做到。 他内心平衡了些许,同时眼中也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开始设想4级技艺下的麻婆豆腐会是什么效果。 说动手就动手,他准备再次烹饪麻婆豆腐,如今他对步骤已经驾轻就熟。 这一次,在切配食材和翻炒过程中,何雨柱感到与灶台前所未有的契合感,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更顺溜流畅。 尽管手上不断忙碌,他的心里却充满了欣喜,厨艺四重天的威力真让人瞠目结舌。 十分钟后,他把做好的豆腐上桌,那令人垂涎欲滴的色彩与扑鼻的香气,让他忍不住惊叹。 自我觉得应该可以算是掌握了这道菜品,不过还是决定在大师傅下次过来时向他求证。 同时,将自己练习过的食物向厨房报备,这是后厨规定的一部分。 然而,当他端着豆腐往餐厅走时,迎面来了一个焦急的身影。 “麻婆豆腐,麻婆豆腐,客人都催了几遍了,怎么…” 是楼上包间的服务员,不住地提醒。 一看到何雨柱手里的豆腐,他立刻松了口气“做好了吗?交给我吧!” 说完接过豆腐,迅速地走向包间去通知顾客。 何雨柱还在愣神“哦,好的,好的……” 【服务员已经进了前台,这意味着有人点的是麻婆豆腐。 何雨柱暗笑自己的巧合,但也没打算去澄清误解,现在他的水平,一道豆腐应该足以满足菜品的需求。 从服务员急迫的表情来看,显然是客人催促过了,他索性将自己刚做的这道豆腐送上去,既解决了客人的需求,又节省了一些时间。 他决定回到后厨,询问是哪张桌子点的麻婆豆腐,这样自己就只需要准备一份就好。 然后他才慢慢反应过来…… 另一边,在军管会人员所在的包厢里,冷盘开始一一上桌。 王卫国和张春明正在享用冷菜的同时,也在讨论今天的收获。 “老王,虽说我们的行动抓了不少大鱼,可据上级指示,还有一些遗留问题需要处理。” 张春明作为军管会队长,负责的是委员会相关的“文” 职工作,与擅长治安维护的王卫国有不同的侧重。 王卫国咀嚼着他碟子里的凉拌花生,闻言道“那些 ,张哥你放心,最近我们都会强化巡查,保证把那帮残渣败类抓住!” 正说着,服务员端来了一盘水煮麻婆豆腐。 “各位,麻婆豆腐到了。” 服务员话音未落,豆腐便已被放到了大家面前。 王卫国和张春明的鼻子立刻呼应,二人的视线在空中悄然交汇。 张春明微笑着赞叹道“真是绝品,只要闻一闻,就能知道李师傅手艺的精髓!” 他身为四川菜的本家菜之人,对这麻婆豆腐的情感更为深厚。 多年的漂泊生涯中,能在异地品尝到家乡味,他忍不住伸出筷子夹起了豆腐。 “来,大家一起来尝尝,今天可是庆祝宴,都别藏着掖着哦。” 王卫国还招呼着旁边几位伙伴一起品尝。 接过筷子的王卫国,小心吹了一下热气,一块尚且完整的豆腐入口,满口香醇。 然而当他想要闭上眼享受之时,脸上的神情却突然定格了。 "奇怪,这个味道……" 他重新睁开眼睛,眼底闪过些许诧异。 先是看了一眼眼前的麻婆豆腐,紧接着又夹了一块牛肉品味起来。 这次,他的疑虑更加强烈。 "不对,这味儿不对呀!" 对于这李师傅常做的麻婆豆腐,哪怕他并非土生土长的四川人,也是爱不释口,常来做客时的必备美食。 但今天的味道确实与以往有所不同。 就在张春明尝试第一口时,眼中光芒一闪。 "没错,真的很纯正的川味!" 他是名副其实的四川土生土长,小时候的日子虽清贫,但麻婆豆腐是他记忆里少有的美味。 因此,这种记忆中的味道始终难以忘记。 那一口,鲜美中带着嫩滑,微辣的味道勾起他对小时候和父母一起享用麻婆豆腐的记忆场景。 “老王,这是鸿宾楼的李师傅的手艺吗?他确实是擅长做麻辣豆腐啊!” 张春明一番夸赞,然而王卫国的表情变得有些异样。 “老张,感觉有点不对劲。” 望着王卫国的模样,张春明顿了一顿问道,“怎么了?” “做这道麻辣豆腐的,可能不是李师傅。” 王卫国道出疑惑,尽管口感相似,但他品味出了些许区别,因为经常见到这位师傅的手艺。 张春明听到此话稍感意外,不过随后眼中闪出一丝探究的好奇“看来,鸿宾楼的大师傅们水平都如此高?真想见见这位大师傅。” 王卫国的话激发了张春明的好奇心。 见到这情景,他的目光透着微妙的怀疑。 他认为李师傅的技术应该是无可挑剔,其他人难以复制。 所有人都和李师傅手艺相同?这种话可别逗了。 要知道,在业内无人不知,李保国才是鸿宾楼川菜主厨的代表。 真如李师傅水平的话,早就大放光彩了,岂会默默无闻? 尽管眼前这道麻辣豆腐的味道确实和李师傅略有差异,仔细品尝,还是能够觉察出细微差别。 能在这样的情况下表现得接近,已是非常难得,说不定是鸿宾楼的新任大厨? 因此,王卫国小声跟侍者交谈了几句。 就这样…… …… 鸿宾楼前厅此刻,杨国涛站在前台,看到一名店员从门口返回。 “怎么样?去找过李师傅了吗?” 他对来人问道。 本来说好今天由李师傅休息,没接收到特别预订。 却不料军管会的常年客户今天举行临时庆祝宴,而且点名要吃川菜。 于是杨国涛立刻让那店员回家将李保国叫来。 “老板,李师傅很快就到。” 店员回应道。 杨国涛点点头,正要说些什么,这时楼上传来了脚步声。 “老板,王队长他们想要知道那道麻婆豆腐出自谁之手,还想见见那位厨师。” 这名店员传达了消息。 杨国涛闻言一时间呆住“麻辣豆腐?他们问谁做的麻辣豆腐?李师傅还未来,怎么这就出好了麻婆豆腐?” 杨国涛深吸了一口气“你说的是……那桌菜已经上了辣婆豆腐?” 店员点头回应“是的,王队长催促了下,我看到麻婆豆腐刚刚好炖好,就给他们送了上去。” 店员还摸不着头脑,但在杨国福心头却警铃大响!糟糕! 李师傅都还没到场,怎么可能会做好麻辣豆腐?不会是…… 一瞬间,杨国福心中浮现出某个可怕的猜测,连交代都没有,他已经急急忙忙向厨房走去。 而此时在厨房,何雨柱已完成了一阶段的训练,正打算清理准备带回家的食物。 突然间后厨外的杨国福冲进来。 “那盘刚才上桌的麻婆豆腐,到底是谁做得呀?” 他语气里带着一丝紧张与不解。 ...... ... 后院的徒弟们、师傅们听到杨老板的话语,都不再忙着手上的工作。 麻婆豆腐? 通常这是灶头师傅们的拿手好戏。 刚才的话中,似乎真的没有哪个主力灶房的师傅接手过麻婆豆腐的制作。 看到大家陷入沉思的表情,杨国福继续补充道 “就是刚刚帮着传菜的那个伙计带进去的。” 听见这话,何雨柱内心动了一下,“杨老板,如果我没错的话,那道麻婆豆腐应当是我做的。” 这一番言论落在这周围的人群耳中,所有人都转向了何雨柱望去。 学徒与师傅们对于何雨柱开始尝试麻婆豆腐并无多少惊讶,因为李宝国外号川菜巨擘,今 们也都曾目睹过何雨柱练习的情形。 然而,杨国涛内心却是震撼,原以为是哪个资深的主灶师傅或是大厨接手,即便不如师傅李保国做得出色也能有个借口应对。 然而现在却是他的心腹柱子做出了这盘麻婆豆腐。 柱子天赋极高,厨艺精湛是毋庸置疑的,但来到这仅仅数日,更何况王队长一行早已是他店的老顾客,对于川味美食的敏感程度不容小觑。 要不是情况紧急召唤了厨子来对质,恐怕一场训责在所难免。 此刻,杨国涛不由得叹了口气,嘴角泛起了无奈的苦笑。 此事不能怪罪柱子,只是大家误解太深。 “那么,柱子,跟我一起去一趟吧。” 在事情已无法挽回的情况下,作为商贩的杨老板自然明白纠结无济于事,只能试图补救。 道歉总归是必要的,他牵起柱子的手穿过前厅,正准备前往楼上包间。 这时,门边的李保国适时出现。 “杨老板,今天的客人是谁呢?” 他知道若是有服务员临时呼唤,准是有尊贵的客人上楼了。 一见到杨国涛的表情变化,李宝国立刻察觉不对。 “哎,李师傅,这次的事情,还是别提了。”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看见杨国涛带着柱子,李保国的好奇心也被勾起。 杨国涛详细说明道“王队长他们代表军管会过来,原本打算请您亲自出手做麻婆豆腐,但由于失误,伙计错将柱子做的那道上了桌。 他们毕竟是常客,一下就察觉出不对劲,点名要求见煮饭的人。 这就是为什么我带柱子过来道歉的原因。” 这番话让李保国表情微变。 他对军管会的王队长自然了解。 他思考了一会后,“这样吧,我也一起去。 毕竟柱子是我徒弟,这关乎情分和道理上我都该挺身而出才是。” 这个决定是为了保护柱子。 毕竟对于经常光顾的客人来说,他们会根据菜品的味道认准店内的招牌,而李宝国刚教授的麻婆豆腐技艺,柱子还需要些时日才能完全驾轻就熟。 有他在,能减少些许尴尬的局面。 听到这,杨国涛也不再犹豫,他们很快来到了二楼的包间。 杨老板敲门后先进入,他的出现引得王队长和张队长有些惊讶。 “杨总?您怎么亲自来了。” 他们不解地询问。 对于这个问题,杨国涛苦笑,道“两位队长,同事们,发生了这种事情,做老板的怎能不来?” 然而,张春明和王卫国闻言反而有些困惑“杨总,这话听着越来越晕,能给解释一下吗?” 杨国涛本还以为他们的困惑源于豆腐店的事,连忙把柱子带出来介绍“就是他,刚刚负责烹饪的是他,那个麻婆豆腐。” 这一番介绍,让王卫国和张春明顿时愣住。 “杨总,您不是开玩笑?这盘豆腐是这个年轻小伙子做的?” 这让王卫国和张春明感到有些惊讶。 他们曾设想可能是一位新来的主厨有此水平,但未曾料到,是一位十几岁的小伙子。 柱子也向他们礼貌地问候“两位队长好,这碗豆腐就是我煮的,有问题请指正。” 何雨柱也从对话中明白二人身份是军管会的队长,所以点头致意并提问是否真出自于他的手笔。 “真的是你下的锅?” “天哪,不简单啊,非常特别!” 当杨总的道歉话还未出口时,两位队长的感慨打断了这一切,空气中充满了微妙的气氛。 “实不相瞒,杨总,我是川人。 这麻婆豆腐尝过后,感觉找回了家乡的味道,它可以说是我在外地吃过的最棒的麻婆豆腐之一。 我想结识这位大师傅,却不曾料到是个这么年轻的小伙子!” 张春明表情认真,对菜品的赞美源于真心。 王卫国也点头附和“尽管这麻婆豆腐稍逊李师傅的手艺,但独特的风味带给我不同的感受,老板,你们这次可挖到瑰宝了。” 这样的赞扬令杨国涛和李保国有些愕然,而后者更是直接走到桌边看起盘中的麻婆豆腐,心里暗自疑惑。 第8章 投机取巧 王卫国这时也留意到了李保国“李师傅?你也在这里?” 杨国涛仍在试图理解,他不解地说“王队长,你们没弄错吧?柱子是李师傅新收的徒弟,连灶边都没站几日啊。” 这话让整个房间瞬间陷入沉默。 面对李保国,杨国涛继续澄清“柱子虽是我的徒弟,但这麻婆豆腐是新学不久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包容。” 确实没错,这道豆腐只是今早教学的结果。 听完李师傅的话后,王卫国和张春明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天才,这就是他们眼前的这个孩子吗? —— —— 当众人离开包间时,一种异样的寂静充斥着空间,杨国涛的心中充满了兴奋。 柱子竟然年纪轻轻就有这般天赋,他麻婆豆腐的美味甚至连军事管制委员会的人都不住称赞。 因此,他果断任命柱子为主灶,每月工资三十八万元,还要负责每日两道菜品。 之所以没有一步提拔至大厨头衔,一是因何雨柱的菜肴种类尚未丰富,二是鸿宾楼的大厨们必须通过烹饪技能认证,这是获得大众认可的必要条件。 然而,何雨柱展现的天赋显而易见,成为大厨只是早晚的事情。 甚至有朝一日,鸿宾楼还能出现第二位主厨也未可知。 观察着李保国和何雨柱的态度,杨国涛明白两人尚有私密话题,所以他体面地表示明日上班他会正式宣布这个决定。 随着杨老板离去,李保国领着何雨柱来到后院,四周无人,安静无比。 一直默默的何雨柱首次打破沉默,向师傅提问“师傅,今天的麻婆豆腐应该可以算入门了吧?” 他真的很认真,知道自己入行时间不长,除了通过系统学到的精湛厨艺,还有许多东西需要学习和提高。 李保国尽管内心惊讶无比,但他性格稳重,还是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微笑着说“你说的是入门?其他人岂不是没法混了?!” 听到这话,李保国心底却狂热思考这都算入门,其他人的起点岂不是得提高几个层级? 接着,他坦诚相告“还好,我对你的了解,你的态度是认真且努力的。 虽然你在一天之内就把麻婆豆腐练得如此出色,但这道菜的精妙之处还需更多的练习和熟练把握火候。 说到入门,以你现在的能力,已足矣。 但是,如果你希望进一步考取烹饪资格,那就更需要刻苦钻研了。” 说着,李保国丝毫没有保留地表扬了他的才能。 柱子的性格与能力也使李保国坚信他不会因为一时的成功而忘乎所以。 听完李保国的话,何雨柱朝着李保国深深地鞠躬“师傅,您过奖了,我的技艺还有很多值得学习之处,我还需要继续努力。” 李保国的话让他对自己的麻辣豆腐手艺有了初步认识。 然而,他并未因此而自我满足。 系统的提升让他的烹饪技巧炉火纯青,不论是切菜、和面还是炒菜都无可挑剔。 但他知道,像师傅这样从小磨炼而成的大厨,他们对烹饪的深刻理解和独特处理手法,更是宝贵的无形财富,不能仅靠速成来掌握,需要通过不断地体验和练习来深化领悟。 看到柱子的回应,李保国心中的满足感越来越强烈,他已经将他视为真正的传人。 柱子的才华说不定能弥补他过去所错过的一切,成为自己的 。 “对了,杨老板刚才跟你提起主厨的工作,虽然你的烹饪技术没问题,但为了消除闲言碎语,等些日子,我还是建议你去考取一张厨师执照吧。” 如今,烹饪行业的相关规定已然完善,比如这个厨师执照,它分为初、中、高三个等级,一步步往上晋升是必要的。 拿到中级证书后,两年后才能挑战高级;而更高层次的是特级厨师资格。 在中国能达到特一级别的厨师屈指可数,北京全市也只有五个名额。 曾属顶尖的李保国如今只能被视为特 别,略显落伍。 虽然李保国和杨老板深知何雨柱的烹饪水平,但他们明白需要大众的认可。 幸运的是,由于李保国的推荐,何雨柱不需要从初级开始,可以直接准备中级的考试。 面对这样的提议,何雨柱认真对待“师傅请放心,我会尽快考取中级证书的。” 既然自身已有扎实的技艺,并且有师傅指导,中级证书对他来说不是难事。 同时,李保国忽然提议“如果你后天晚上有空,带雨水分前来我家做客,既然收你做了徒弟,也要让你师娘见见。” 听到这话,何雨柱连忙答应“徒儿一定按时赴约。” 李保国不仅收自己为徒且帮着解决工作,并耐心教导烹饪,按照情理他也应该亲自登门拜谢。 不过鉴于当前条件有限——因为是新员工,饭店只在月初发放薪水,第一笔钱要到下月才能领,何雨柱此刻只能将这件事记在心里,计划月初领工资之后,带上美酒上门拜访师傅以表感激之情。 "行了,别搞得那么拘束,回头告诉我雨滴喜欢吃什么,让你师父的夫人帮着做饭,你得知道,你师父夫人的厨艺可不赖呢。 " "雨滴丫头啥都吃得,我们就随意准备些就行。 再说,哪能让师父夫人亲自下厨呢?师傅,到时候我会亲自下厨,正好邀请您和夫人品尝一下我的厨艺心得。 " 李保国闻言,微笑应承了下来。 ... 厨房忙碌一阵后,鸿宾楼终于停止营业接纳客人。 在最后一批客人离去后,何雨柱简单整理,与厨房的师兄弟们打声招呼,便提着两个餐盒踏向院门。 夜晚八点整。 何雨柱来到院门前。 如今已是隆冬,尽管天色依然漆黑,但也还未那么迅速落下。 当何雨柱提着餐盒经过时,能看到院子里不少人围坐在木椅上交谈甚欢。 众人注意到他的身影,纷纷投去目光。 尤其是他手中的两个餐盒尤为瞩目。 “呵,柱子这会回来了?” “听闻他这几日在鸿宾楼当徒弟呢,看来找到工作了嘛。” “当厨师好,吃的不愁,瞧那餐盒,塞得满满的。” “真没想到,何大清跑了,何柱一人带着妹妹也能把日子扛过去。” 虽然与他打着招呼,私下里众人却在窃窃私语。 对于这些,何雨柱并未放在心上,回复一声问候,便径直走向中院。 进了中院,何雨柱便看见易中海和贾东旭在院子里专注研究一些机械零件。 "一爷爷对东旭挺重视的呀。 " 何雨柱瞥了一眼后便收了视线,刚准备回屋,易中海也留意到了归来的孩子。 "柱子,刚下鸿宾楼的班?” 易中海随口道,并无声无息地扫视了下何雨柱手上的餐盒,心中不禁微诧。 前两天柱子还说过要去鸿宾楼当学徒,今天怎么就带菜回来了呢? 根据易中海了解,确实有的厨师可以带回一些菜肴,但这并非新徒弟的权利。 "这饭菜是鸿宾楼发给你的?” 听完易中海询问,何雨柱停顿了一下,回答“是的,一爷爷,我现在已经在鸿宾楼工作了,刚刚可以 上灶,这都是师父关照,特意让我带回来的。” 这句话让易中海心中一震! 何柱在鸿宾楼待的时间未久,竟然已有了登灶的能力? 看起来他在烹饪天赋上似乎颇有优势啊。 顿时,易中海心中的想法开始转动。 师父关照是自然的事情,自己不就是带着贾东旭回家加强训练嘛。 距离钢铁厂的技能考核已经迫在眉睫,这些天何雨柱都在为贾东旭特别训练。 通过考核后,贾东旭将正式成为钢铁厂的一员。 在这个时代,当工人被视为崇高的职业,人们视工厂里的工人如同金元宝一般珍贵。 届时,仅凭工资收入,贾东旭就能得到二十几万元之多。 而李柱的烹饪天分,则是易中海始料未及的惊喜。 起初,易中海希望让他在鸿宾楼 闯荡,但现在看来,他对李柱估计过低。 何雨柱对贾东旭表示“柱子,没想到你在鸿宾楼都能亲自下厨了,祝贺你!” 旁边的贾东旭也礼貌地表示了祝词,但他并不十分羡慕。 毕竟,他自己有师承易中海,不久将成为一名正规工人,这本身就既有面子又有实惠,何苦羡慕厨师的工作?同时,他在职业上前景也很乐观。 身为铁工厂资深工人,易中海的威望甚至让厂长娄半城都尊称他一声易工。 “谢谢东旭哥,那我就不打搅老师傅教你钳工技术了。” 说完,何雨柱关门进入屋内。 由于尚未用餐,雨水仍等着哥哥回家,所以何雨柱没有停留,连忙打开屋门迎接妹妹。 听到他的声音,雨水兴奋地冲过来。 他们家的饭菜向来香气诱人。 进屋后,何雨柱拍了拍雨水的肩膀,然后将手中的饭盒放到桌子,那诱人的饭菜立刻吸引了雨水的目光,就像一个小馋猫。 她期待地问道“哥,好香哦,今天我们又能吃肉了!” 这丫头的鼻子真灵敏。 关上门,何雨柱打开饭盒,看到里边是回锅肉和鱼香肉丝。 这个时代的人讲究实打实,不在乎是否健康,只要是吃,哪怕是大荤也不会拒绝。 何雨柱和雨水正需要营养,自然不会过分挑剔。 早晨剩余的几只白面馒头也被拿了出来。 兄弟姐妹两个一人分到一个,就着热气腾腾的菜肴,吃得大快朵颐。 听到妹妹的问题,何雨柱说道“咱们可以天天吃肉的前提是你也努力学习。” 他知道教育的重要,要从小就树立良好的习惯。 对此,雨水毫不犹豫地连连点头。 与书本的乏味比起来,食物的 更能吸引她。 吃过晚饭后,何雨柱提来一瓶热水让雨水先行洗漱休息。 待他洗漱完毕,已经接近十点钟。 躺在床榻上,何雨柱心念一动,目光投向了个人信息面板 姓名何雨柱 厨艺等级4级(已完成0/50,000经验) 此时,他的思绪飘向了系统空间,旋即毫不犹豫地将其开启。 下一刻,何雨柱愕然失语 “空间竟然增大了?” 原先只有两立方米的空间不知何时扩充了几乎一圈,如今已膨胀至5立方米之大。 空间尺寸还能升级? 初时的惊愕之后,何雨柱恍然大悟。 他的厨艺等级提升,从一级升到四级总共 ,相应地空间便随之提升了3立方米。 看起来,随着技能升级,空间大小也会有所进化。 对此有了新的理解,何雨柱的心情轻松了些。 初始仅有两立方米的小空间固然实用,但毕竟有其限制。 这个时代的东西众多,特别是未来可能出现的粮食短缺问题,必须事先筹备充分。 由于系统内的静止时间流逝,储存物资不会陈腐。 空间越大,储存物资就越丰富,即使遭遇自然灾害,自己的供给也能得以保障。 夜晚,在贾府。 贾张氏点亮一盏罩煤油灯,虽然略带舍不得的表情,但她想起儿子东旭即将转正成为自豪的工人,内心的坚韧愈发显现。 她开口问道“东旭,今天跟师傅学的怎么样?” 这对贾东旭来说至关重要,关乎能否成功在钢铁厂转正。 回应道“师傅已经告知我会考核的技艺,并亲自指导。 妈妈,你尽管放心,不会有闪失。 易叔叔也在旁监管,有问题也能帮忙解决。” 闻言,贾张氏欣慰之余不忘提醒“那就更好了。 你日后多说些讨喜的话,让你师父乐一乐。” 但贾东旭并未立刻回答。 张氏的价值观有时与他的内心想法冲突,但他性格柔和,只好顺服于张氏的主张。 随后,他提起今天练钳工的经历“今天在院子里时,我发现柱子也回来了,他在鸿宾楼当灶头师傅,师傅都称赞他了。” 听到这个消息,贾张氏面色突变 “什么?!” "那个何柱,居然能够在鸿宾楼做上大灶师傅,真是没想到呢。 " 听完贾东旭的话语后,贾张氏突然感到有些按捺不住心中的情绪。 不就是前几日还在鸿宾楼做事吗?贾张氏一开始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毕竟,学徒几年厨师的功夫都是白搭的,这也是她当时能厚着脸皮去找何雨柱“借” 住房子的原因,仅因为家中只剩下这两个小孩罢了。 若要硬抗,即使何雨柱再厉害也不过是个没了依靠的孩子头。 然而,何雨柱一旦成了鸿宾楼的主厨师傅,那就是另一回事了,那是名副其实拿薪水的厨师,在这个年代,这已经是相当令人羡慕的身份。 有这样一个地位,她想要再干些投机取巧的事情就必须慎重考量。 贾东旭的确是要转正,只是如今还未通过考试。 她未曾想到何雨柱竟捷足先登,晋升为主厨师傅了。 贾张氏的心中开始酝酿起许多想法。 “东旭,你刚说师父夸柱子了?” 看见贾张氏的神色变得不淡定了,贾东旭一脸困惑,但他还是点了点头回应。 贾张氏闻言轻哼一声,心中暗想“柱子这个孩子,年纪轻轻,心机倒是不少!” 她感受到了一丝危机感,别看他平时泼辣无理,实际精明得很。 之前易中海试图拉近和他们家的关系时,特别在和贾东旭谈话中,贾张氏不经意间也听到了他的意向,易中海明显有意愿收东旭为义子的态度,看来认干爹都不是不可能。 对此,贾张氏心中明白却不说破,毕竟易中海是高级工人,有身份,如果能让东旭与他攀上交情,对他未来是有极大助益的。 因此,对于易中海那些举动,贾张氏心里甚至觉得欣慰。 有了这样的渊源,易中海必然会带东旭在钢厂发展中,这样家庭利益自然不会受损。 然而此刻,何雨柱在易中海面前自曝是鸿宾楼的头号大厨,摆明了是在炫耀。 万一易中海也被柱子吸引过来,损失的可是他们一家。 想着,贾张氏连忙叮嘱贾东旭,“东旭呀,你要提防柱子,记住要好好在你师父面前表现。 一旦转正了,一切都简单了!” 在目前情况下,因为何雨柱已晋升为正式厨子,他们的心理负担不可小觑。 对此,贾东旭虽不明所以,但见到母亲的表情,只能点头答应。 清晨第一缕阳光穿透窗帘之际,何雨柱早已早早起床,将昨晚剩下的饭菜简单加热。 浓郁的香气吵醒了沉睡中的何雨水。 "哥~"水属性的少女困倦地揉揉眼睛,声音甜腻温柔。 第9章 毫不隐瞒 "醒来了就赶紧去漱洗,准备用餐了。 "何雨柱见状笑着开口。 随后,何雨柱端起菜肴,又仔细核对了一遍账户余额。 五十万 何大清留下的钱中,用于日常购物和调料等杂物的部分耗费了五万,现在他还剩下九十五万。 在望着雨水洗刷过后的身影,何雨柱深思一番后,决定取出现五万元。 他的计划是把这五万给前院的三叔。 因为他目前在鸿宾楼上班,午餐时间回来确实颇为不便,来去一次就需要一个小时。 当然,雨天气在家里也同样要吃饭,于是他想到了三叔。 让他将午饭在三叔家中解决,自己每个月支付五千块钱的生活费给对方。 这样一来,雨水可以在三叔那里阅读学习,他也更放心。 吃过早饭后,何雨柱就带着何雨水前往三叔家。 他们敲了敲门。 三叔回应道"柱子,怎么了这是......" 何雨柱见到这种情况,也就说明了他的来意。 "三叔,这些五万块是雨天气一个月的生活费,能否麻烦您代为照料一段时日。 我如今上班较为繁忙,自行车的事情我打算买一辆后再减少您的困扰。 "他的策略是,积攒足够的薪水去买辆自行车,只需十分钟左右就能往返,那样照料雨水就不会那么吃力了。 听到这些,阎埠贵的眼睛闪烁着光芒。 这个柱子已经准备好要购置自行车了。 现在,整个院子都没几户人家有自行车,一旦何雨柱买到车后,要是让自己也能骑一骑那简直是面上有光。 紧接着,阎埠贵注意到了那五万块。 对于仅有五岁、中午才会回家吃饭的小女生雨水来说,五万已经是绰绰有余了。 对于自己而言,不仅能帮何家减轻经济负担,还能赚点钱,何乐而不为? 想到这些,阎埠贵自然不会有拒绝的理由。 "孩子,别太费心,雨水就包在我这儿。 虽然手艺比不过你大娘,但也绝对不会亏待她。 "说着,三叔便顺手收下五万元。 看到这样的场景,何雨柱露出微笑,叮嘱何雨水要乖巧听话,不忘学习。 待到准备出门上班时,阎埠贵的眼神突然一亮,随后拉着何柱子到一旁悄悄说道 "对了,柱子,你买了自行车后,能不能也让三叔借来试试?" 听到这个请求,何雨柱答道"如果有急事,我愿意借给您。 但一般情况下,我不会随意出借。 "这并非何柱子吝啬,只是年代里自行车非同小可,通常家庭是不会轻易借给别人的。 但如果真的遇到大事,他自然会毫不犹豫提供帮助。 此外,他担心如果频繁被其他人知晓,可能引来邻居们争抢,那他就头痛了。 等到真正面临借款那一刻,如果何雨柱不肯借,背后说不定会被多少人非议。 于是,何雨柱首先明确了立场与三大爷沟通。 听到这一番说辞,阎埠贵心中颇感惋惜,如果这样的情况能经常遇到该有多好。 但是阎埠贵也很清楚,在他有正经事情求助时,何柱子肯伸出援手已经是很大的面子了。 满意地点点头后,阎埠贵宽慰地说“那就这么定了,柱子,你快去上班吧。” —— 早上八点,鸿宾楼,杂工们都忙碌于卫生清扫。 何雨柱刚到后院,便微感惊讶,因为他发现庭院中聚了很多的人。 其中有学徒,主灶师赵国洋、孔大成两位一级大厨,当然还有他的导师李宝国,以及一位从未见过面的主厨林翔。 老板杨国涛也在现场,场面显得有些不同寻常。 这让何雨柱感到一阵困惑,带着些疑虑来到李宝国身边。 “师父,这里在开会议吗?” 人群中的目光瞬间落在了他身上,大家低声窃语,眼神里带着审视的意味。 另一位主厨林祥则是一位身材圆润、稍显矮壮的人,他厨艺精湛,尤其是一手酥皮鸭备受许多重要人士青睐。 林翔对着李宝国说道“李老师,这位就是你的 何雨柱吗?似乎挺年轻的。” 李宝国只是点头,没有多说,只是看着老板杨国涛。 杨国涛则见了何雨柱,轻咳一声,显然大家都在等待着某个瞬间。 "大家都到了,我宣布一件事。 鉴于何雨柱昨日的表现优异,我决定提升他为正主灶师!" 这突如其来的升迁,尽管早有预期,仍让人眼前一亮。 毕竟何雨柱只在这里几天,还年仅十五岁,先是升为二级厨师,如今一口气成为主灶,这种晋升速度让人不敢想象。 尽管何雨柱近期表现优秀,但这样超乎常人的速度让人不禁怀疑。 杨国涛宣完后,全场陷入暂时的安静,除了学徒和二级厨师,包括两位一级大厨和林祥在内的其他主厨,都流露出些微诧异的神色。 李宝国似乎对一切早就有所预计。 后厨房是实至名归的舞台,每一次的升职都要凭实力说话。 但他对此毫无担忧。 "这样吧,何雨柱毕竟是新手主灶,让他展示下技巧,就来份水煮鱼吧。 "他主动提出建议。 林翔听见这话,看向李宝国,有些意外。 老李看来对何柱子信心满满。 麻婆豆腐也是川菜中的代表菜肴,尽管杨支柱是李保国的 ,但他毕竟年纪摆在那里,实际的烹饪技巧能有多少?林祥心中存有一丝疑虑。 其他人在看到这一决定后,明显表示了赞同,要在竞争中脱颖而出,不展示一些实力怎么可以? 对此,杨国涛毫不感到惊讶,示意支柱上前来展现厨艺。 杨支柱察觉到了这个机会,他四级的烹饪技巧加上之前反复的练习,并非什么难事。 在众人的注视下,杨支柱从前厨房拿出准备好的麻婆豆腐材料——鲜嫩豆腐、牛肉和各种香料。 他把食材摆放在院子里,开始处理它们。 动作一展开,就引来了赞叹的目光。 大家都看出,支柱对这道菜相当熟练。 紧接着,嫩豆腐下锅,在杨支柱灵巧的勺下翻腾,一时间锅内豆腐如裹上黄金色泽般诱人。 大概十分钟后,一盆麻辣豆腐新鲜出炉。 装盘完毕后,热气腾腾的麻婆豆腐立刻呈现在大家眼前,让人心生期待。 与此同时,后院的一行人无不惊叹。 他们都看到了全过程,包括杨支柱前期处理食材、手法熟练地烹饪,所有步骤都完成得无可挑剔,甚至连大厨们也暗自评估,自己是否能达到支柱这种水准。 难以想象,这样一个十五岁的厨师居然能做出如此美味的麻婆豆腐。 林祥心中一阵激荡,忍不住用筷子夹了块豆腐品鉴,顿时眼前一亮。 沉吟片刻后,似乎在细细回味豆腐的味道,林祥抬眸凝视杨支柱。 “柱子成为主厨没问题,我认同。” 同时,他靠近李保国低声笑道“老李,没想到你沉默少语却藏有这般能人徒弟!” 言谈间透出了由衷的赞赏。 他的眼中流露出明显的羡慕与嫉妒。 ...... 所有品尝过杨支柱制作的麻婆豆腐的厨师,无不对老板的决定表示完全认可。 确实,年轻的主厨有些超乎常规,然而这份麻婆豆腐的美味程度又何尝不是一种超常的表现?能把这道菜烹饪得如此出类拔萃,作为主厨已是实至名归! 之后,杨国涛还提醒柱子去考取厨师证以正式提升地位,这一步同样不可或缺。 厨房恢复了正常的繁忙工作。 李保国则亲自指导杨支柱,鉴于其卓越天赋,他更为严格要求杨支柱提升技能。 李保国讲解烹饪的各种技法,如煎、炸、烹、烤、烩等等,要求他们在练习中深入挖掘每一种技术的核心。 “做饭不仅仅是技艺的展示,还需要我们在特定的美食领域中掌握必不可少的精湛手法。” 杨支柱专心聆听师傅讲解,并记住了每一个细节。 他的眼中流露出思索的光芒。 若是在熟练度系统的指导下练习,是不是就不再有极限了呢? 接受完专门指导后,李保国望着何雨柱说“柱子,我知道你有很好的天赋,但这烹饪一行,必须勤加苦练才是。” 李保国担忧的是何雨柱可能偷懒。 看到师傅的表情,何雨柱点点头承诺道“师傅,请放心,我会努力练习,把这些技能都学到手的。” 任何努力都不会白费,还有什么能比亲身感受那份勤能补拙的道理更具感染力? …… 就这样,在不断地结合实践中,一天迅速过去。 当太阳滑落至傍晚七点,何雨柱打开了系统界面 【姓名何雨柱】 【技能烹饪(4级,301 进展还不错,以这样的速度,大约半月后,他的技艺便可晋升到五级。 此外,李保国师傅教给他的技巧让何雨柱明显感觉自己在烹饪上更为融会贯通。 正巧杨老板这时候走入后院。 “柱子,过来一下……” 闻言,何雨柱走向后院,杨国涛注视着他,笑容可掬,态度相当友好。 他自然了解,柱子年轻且拥有卓越天赋,并且和李保国有着师徒缘分,可以说是潜在的大厨苗子。 对有技艺之人,杨国涛素来尊敬“柱子,我听说明天你要去李师傅家拜见?这样吧,明天放你一天假,以免事多忙得团团转。” 这个请假的提议是拉拢何雨柱之举。 何雨柱一时愣住,随后致谢“那就替师父谢谢您的关照了。” 杨国涛拍拍他的肩膀“没什么大不了,这些天你的表现大家都有目共睹,好好干,我们鸿宾楼说不定还能再多一个出色的掌勺大师傅。” 这个期待在旁人看来可能是空中楼阁,但在何雨柱心中,这却是可行的。 毕竟,他具有这份才能。 …… 得到老板的叮咛后,杨国涛离开了后厨。 何雨柱浏览了今日可带的菜肴,最终选择了青椒炒肉和水煮麻婆豆腐——荤素搭配丰富,既油润又有营养。 作为厨师就是这样,总不会饿着,尤其是在手艺出众的何师傅身上,更是显现出这个职业的魅力。 其他徒弟看着打包,眼神满是羡慕。 “何师傅真是太强了,来了没几天,就学会了两道菜。” “人跟人的差别真是大啊,如果我也能有何师傅那样的天赋就好了。” 众人嘴上感慨,心中却无任何不服。 毕竟,在这里,他们依靠的是实技,最多只是一种由衷的钦佩。 临走前,何雨柱特地对负责炉灶的几位师傅道别 “明天的事就要麻烦各位了,我要去拜访师傅,所以杨老板准了我一天假。” 在主灶这一行,他们就这么些人,如果少了谁,剩下的都要忙活更多,但工资却不因此少分毫。 因此,何雨柱不想让同伴们误解他的行为。 他有假是有原因的。 听他说起这些,其他几位主灶师傅便都能理解。 作为顶尖的大厨,摆师傅这样的角色肯定是会被上门请教的。 再说了,柱子的态度如此谦逊,任谁看了都不会不嫉妒。 ...... ...... 当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已经是夜晚七点多了。 何雨柱没有立即回家,而是拐去了小店铺买了两瓶茅台的瓶装佳酿。 那个时代,既有散卖的白酒,也有成瓶售卖的品牌酒。 散卖的是实惠,但成瓶茅台更有规格一些。 拜访师傅初次登门,礼数上自然是少不了这样的高档酒品。 两瓶瓶装茅台的价格共计五万六千八百元。 对于那时的人们来说,这已经是非常昂贵了,相当于一份可观收入的数月。 然而,在现代社会,一瓶茅台酒被炒到了十万甚至更高,却仍然供不应求。 其实何雨柱完全可以在异界仓库中存一些酒来发大财,根本不需要亲手操持,就能轻松收获财富,只是他担心活不到那一天,品尝不了美酒。 他一手提了两瓶茅台,另一手托了两个便当,回到四合院中。 一进前院,眼尖的何雨水就看到了他,连忙快跑而来。 "哥~" 吃过阎埠贵家的晚饭后,何雨水整个下午都在这里度过了,要么看看书,要么陪阎解成就在院子玩。 此刻,阎埠贵正一心在庭院中摆弄他的植物。 看着柱子手中那一大束礼物,他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目光。 "嘿,真带劲,是茅台吗?还买了两瓶?柱子,这有什么好事情啊?" 阎埠贵很快就留意到那瓶装的名酒。 通常他自己也喝,但因吝啬,他更喜欢买便宜的散酒小酌一杯,多了就心疼。 瞧见茅台,他喉头本能地咕咚一下,想要蹭酒。 不是他不想喝茅台,纯粹是经济压力使得他无力负担。 听到这话,何雨柱微微抬起手中的茅台解释"对,明晚会去师傅家吃饭,带这点礼物算是登门拜访吧。 "他知道三叔的性格,因此没有把 挑明。 正如他所料,听见何雨柱的回答,三叔回心转意道“原来是要去师傅家,那我也蹭不上了啊。” “去看师傅是肯定要带些好东西的,柱子,你现在能带上两道菜了?你在鸿宾楼的发展看来不错。” 阎埠贵的目光落在柱子手中的两个菜肴上,心中更是惊讶。 何雨柱的厨艺才华有多强呢,鸿宾楼老板居然能让他带回两只菜,简直是个奇迹。 就算看在何雨柱师父的情面上,他也要靠自己表现出色才行。 "没错,师父现在还在让我备考厨师证书,证书拿到手,日子就会好过多了。 "何雨柱毫不隐瞒,点头说道。 阎埠贵目睹这一幕,也不禁赞叹。 柱子这孩子虽然年纪小,但极为懂事,一个人就能让妹妹的生活充满活力,这样的能力和智慧确实非同寻常。 再看看他们家其他男孩整日只知道玩泥巴,与柱子的差距可不是一点半点。 "柱子,明天你有空吗?一起去钓鱼怎么样?我知道个地方,鱼儿特别多,一般人我是不会说出来的哦!"阎埠贵想要和何雨柱拉近距离,恰好他第二天有钓鱼的计划。 "而且你不是要去看望师父吗?要是能钓到大鱼,我还可以帮你送去呢。 "阎埠贵接着说道。 何雨柱还没有反应,边上雨水就急忙开口"哥,鱼真好吃,三大妈烧的鱼最好吃啦。 " 这番话让何雨柱略感惊讶地看了阎埠贵一眼。 听起来,三大爷中午是在宴请雨水吃鱼。 面对这种状况,阎埠贵心里虽然不舍这些食物,但口中道"确实,没想到雨水这孩子这么喜欢鱼。 第10章 战利品 柱子,这样的机会可千万别错过。 "他的本意就是为了拉近与柱子的关系,看准了他潜在的实力,并想提前投资。 不得不说,即使再节省,这位老人家也有自己的精明之处。 听了雨水的话,何雨柱不再拒绝,接受了邀请"好吧,三大爷,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我们一起去钓鱼!" --- 约好之后,何雨柱抱着雨水,朝院子中间走去。 沿途路过的人们都对何雨柱手里的物品投去关注的目光,眼神中闪现难以言喻的光芒。 何雨柱带着雨水走进屋,院子里的议论声立刻沸腾起来。 "大家看见了吗?那就是贵州茅台酒啊!这可不是便宜货,我家主人就连偶尔品点本地烧酒都算是奢侈了。 " "还有,别忽略柱子手里那个饭盒!他已经连续几天都带着饭盒出门!这证明他在鸿宾楼的日子过得不错,那是只有正式工人才有的待遇啊。 " 最近几天,何雨柱的进出已经引起了所有人的留意。 在这个年代,任何琐碎的事都容易传得满城风雨。 他家父离家出走,母改嫁,人们正等待看热闹的时候,一个小男孩怎么照顾自己和年幼的妹妹是个问题。 大家都亲眼见证了生活的艰辛,然而讽刺的是,他们并未等到笑话,反而目睹了一个少年娃娃的生活日渐好转起来。 此刻,大家忍不住讨论"听说厨师真的待遇那么好吧?" “依我看,柱子真是有些手腕,听说他第一天拜师,就有了不错的起点……” 人们正热烈讨论着。 易中海和贾东旭从院子外步入,那些聊天的人见状纷纷收敛了谈笑。 易中海脸上划过一道不易察觉的神色,虽然他也听见了谈论的话题,却没有多作评论,但他内心的疑虑却逐渐浓厚。 柱子到底出了什么状况?能在鸿宾楼崭露头角吗? 看来需要找个机会亲自了解一下。 虽然已经收下贾东旭作为 ,但目前他还是主要把心思倾注在贾东旭身上。 毕竟培养一个真正的钢厂工人和厨子同等重要,不容有失。 今天的培训拖到七八点钟结束,也是因为易中海指导贾东旭额外加练。 临别时他对徒弟提醒“东旭,师傅教给你的,一定要反复练习,转正考试绝不能出岔子。” 随后他们离开了。 晚间在家时,易海和一大妈围着木桌边用餐交谈。 易海提问“关于柱子那孩子,最近他们院子里怎么议论?” 听了这话,一大妈答“听说柱子已经在鸿宾楼转正了,每天能带不少菜肴回家,还有肉,吃得很不错!” 听到这些,易海上扬的眉毛显示出深思“你觉得这其中是否有问题?” 提及此,一大妈也沉思片刻,“你是怀疑他转正过程有猫腻?我也是觉得事情有点蹊跷,按理说厨师学徒能这么快转正,我倒没听说过。” 她接着解释“或许是他那位师傅从中作了文章。 毕竟在厨师界,手艺最重要,有名的厨子就算是老板也不敢轻易轻视。 如果是柱子得到了师傅的照顾,提前获得转正是有可能的。” 提起自家老易的行为——提前透露答案并考试时放水,这实质等同于作弊。 这让一大妈也对柱子之事有了更深入的思考。 易海夹着一粒花生放进嘴里慢慢咀嚼,随即点头确认“多半是他提供了虚假的证明。 厨师圈子靠关系更方便。” 想起自己工作场合里的规章制度,他目光闪亮。 这件事他已经记在心中,不会随意对外泄露。 毕竟,柱子也算是他的候补养老之选。 “暂且不提那些,眼下关键是要让东旭通过转正考试。” 易海这样叮嘱。 …… …… 次日早晨,何雨柱因为无需上班,享受了一顿慵懒的早餐,大约八点左右,他才起身。 烧了一锅白粥,与雨水质朴地用餐完毕后,他便带着雨水拜访了三老爷。 "三老爷,我们出发吧?" 阎埠贵很快就准备好,带着一张小木凳和一包垂钓用具。 昨晚何雨柱提及没有垂钓装备,所以三老爷表示家里有一些老旧的可以用到他身上。 "雨水,你在这里安心看书,中午我会带着哥哥回来一同吃饭哦。 "他交代过后,和三老爷一同启程。 阎埠贵经常垂钓,积累了丰富的经验,带路时弯弯转转,二十几分钟后,他们抵达了一条宽阔河流边。 "看看这里如何,地方很不错,人迹罕至,而且鱼儿丰富!"阎埠贵说话时带有一些得意的神色。 何雨柱作为新手,并不多加争执,他知道该谦虚学习"三老爷的技术高超,还需多多请教。 " 阎埠贵听后心中颇感欣慰,毕竟哪个钓客不愿被赞扬呢?随后,他为他们分发了装备,并选择了自己的专属垂钓区域,那是鱼群较多的地方,且刻意保持距离以避开何雨柱可能出现的干扰。 口头上,他并未直言其意“柱子,那边对你来说是个绝佳的水域,我是特地为你挑选的,刚才教你的一些技巧,记住了吗?我现在亲自演示一遍。” 一边说,阎埠贵拿出现成饵料撒了一些在水边,然后轻轻投掷了钓竿,稳稳坐在凳子上开始钓鱼。 何雨柱在一旁仔细观察后,模仿他的举动,放置好小凳,并将饵料撒入水面。 这时,何雨柱脑海中似乎传来一声提示 【提升垂钓技能+1】 【提升垂钓技能+1】 新的技能? 何雨柱眼睛闪亮,但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他迅速把鱼线扔进水中。 "哎呀,这浪费的柱子,毫不顾忌啊!"阎埠贵眼见何雨柱毫不吝啬地撒饵,心里有些肉疼。 毕竟这些都是他的赞助,目的还是亲近彼此的关系。 然而很快,他把注意力移回到自己这边,他的钓区明显鱼儿更多,何况身旁的何雨柱是个菜鸟,今天的重点本就是体验新事物。 他期待地望向水面,期待有鱼上钩。 突然,一声水响打破了他的静候。 "来了?" 阎埠贵眼中闪烁着兴奋,自信满满地想还是我行,技艺高超,坐下没多久就能收获,这下子要让柱子看看厉害! 然而,下一刻,他听见的是何雨柱兴奋的喊声 "三老爷,你看,是不是有鱼上钩了?" …… …… 何雨柱凝视着水面荡漾的涟漪和弯曲的钓竿,不由得向阎埠贵呼喊起来。 他在钓鱼时所言非虚,前世他只是一名普通大学生,从未真正涉足垂钓的世界,完全是个对钓鱼毫无概念的新手,甚至连钓竿上的钓线都不认识完全。 因此,看到钓竿上的异常动静,何雨柱对能否有所收获并不确定。 一开始阎埠贵还以为是自己的钓鱼手法不当,然而看见何雨柱的手已经在全力后拉时,他提醒道“慢慢拉,别一下子提起来。” 声音刚落,何雨柱手中的钓竿猛一挥动,瞬间跃入水面的白光中,一条银白闪亮的鲤鱼便已被拖出。 将钓线回收,抓牢手中的大鲤鱼,估计足有两斤以上重量,按照市场行情至少五千多块。 阎埠贵凑过来看了一眼,惊讶得一时无法言语“柱子,你简直是运气之王!第一次钓鱼就钓到这种大小的鲤鱼!可值钱得很哪!” 说到此处,阎埠贵眼里闪现出一丝艳羡。 虽然他身为资深钓友,但技术 ,多数只是能钓到几条小鱼虾,这样的大鲤鱼只能依靠幸运了。 而何雨柱微笑回应“是啊,我这次纯粹凭感觉,看来三大爷挑选的位置确实好。” 闻言,阎埠贵心里多少有些虚晃,因为这个位置其实是他选的。 但转念一想,运气这事谁能保证呢?毕竟新手偶尔走运也是常事。 于是阎埠贵没有再想太多,抓紧时间又回归自己的位置,心想柱子这样的新手都能如此丰硕的成果,预示今天的收获定然不小。 何雨柱把这条鲤鱼放进金属桶里,继续做着他熟悉的撒饵、扔线的程序。 这钓鱼过程确实挺有意思,仅片刻就赚取了五、六千,一天下来岂不抵上一份工资? 更重要的是,他在系统面板中的技能也有了提升 【名字何雨柱】 【技能厨艺4级(3041/),钓技0级(27/100)】 钓技+1 钓技+1 在刚才投线时,钓技熟练度已经开始增长,并在那条鲤鱼咬钩后直接增加了10点。 想着这些,何雨柱愉快地坐在岸边,慢慢积累和提高他的钓鱼技巧。 约莫二十分钟后, 【已满熟练度,钓技升级】 【名字何雨柱】 【钓技1级0/500】 钓技的提升使何雨柱深刻感受到对钓鱼的理解加深了,如何摆动钓竿,如何筑造窝点,观察能力都相应提高。 此时他的钓鱼技术已经能与经常垂钓的人相媲美了。 正当他沉浸在这新发现的乐趣之中时,远处泛起的波动告诉他,有新的鱼上钩。 何雨柱眼前突然明亮起来,凭借之前的经验和钓技升级,他知道这是鱼上钩了!于是,他熟练地挥起钓竿,轻轻地摆动钓线,随后毫不迟疑地提杆一试。 又是一尾鲤鱼跃出水面!这次个头不大,大概只有半斤重,但总比没有鱼咬钩的好。 他的熟练度也随之增加三点,这让他明白,所钓到的鱼儿质量也会直接影响技能熟练度的增长。 阎埠贵注意到了何雨柱的行动,心中诧异,短短时间内,柱子又成功地钓到了鱼。 他的目光羡慕地落在自己纹丝不动的钓线上,忍不住嘀咕“上钩啊!快上钩啊!” 时间一个钟头过去了,何雨柱的钓技已然晋升到二级。 这时他的钓鱼技艺已经超出普通爱好者级别,对水面的洞察力提升了,无论是投放诱饵的频次、力度还是掌控钓竿的技巧都有了质的飞跃,使得他在寻常百姓眼中已是位小有名气的小高手。 他频繁抛竿,几乎每一次都在短时间内钓获到鱼,两条七八两重的鲤鱼和一条六两重的鲫鱼迅速落入了他的口袋。 目睹这一切,阎埠贵再也无法保持冷静。 “哎哟喂,柱子啊,你的运气也太好了吧?这边我都还没钓到一条鱼,你那儿怎么一下子钓到了五六条?” 看着何雨柱这个新手频频有所斩获,他羡慕得眼睛发红。 面对质疑,何雨柱回应说“三大爷,位置让给您了,要不要换过来试试?” 听了这话,阎埠贵迫不及待地带起自己的工具靠近何雨柱这边,他心中已笃定这里是鱼儿聚集的地点,不然怎能如此轻易捕获。 坐在了何雨柱旁边,阎埠贵开口“那个,柱子,咱俩离远点好些,一起可能会相互干扰钓鱼的。” 这说明他还觉得何雨柱影响到了他的成功率。 看到阎埠贵的紧张神情,何雨柱淡然一笑,没有任何怨言地搬到了原本属于阎埠贵的地方。 等何雨柱坐定后,阎埠贵心满意足地投入诱饵,抛下钓竿,期盼着接下来的成功。 然而令他惊讶的场景再次上演。 坐在不远处的何雨柱那边,水声不断作响。 “这、这是怎么回事?” 阎埠贵像是被吓了一跳,目光迅速转向那边。 好吧,就这样?…… 两个小时过后,何雨柱和阎埠贵各提着今天的战利品——一旁挂着的钓竿上沾满了胜利的笑容。 阎埠贵的心情复杂至极,感叹道“柱子,你说你是不是故意隐藏实力?大伯我都钓了这么久,还没见过像你这样强的手气。” “短短一个上午你这就收获近二十条鱼!” 阎埠贵手里握的是他刚刚亲手捞上的两三条小鱼,与何雨柱的丰盛收获相形见绌。 就像一根柱子般,他不仅一下子钓上来近二十尾,其中最大的甚至足有三斤多重!平均每尾也有大约一斤左右,这样的成绩怎能让人不相信? 何雨柱边走边说道“三大爷,我真的只是随性而为,如果说功劳,那也是您教导有方,而且还带我来到这好地方。” 听到这话,阎埠贵微微有些迟疑。 真的有这么神奇吗?他自己原本不过是想要借此在柱子面前夸赞一番,若那个地方真的如此棒,他岂会只钓到几条小鱼? 然而,当何雨柱提议让他带走两条鱼时,阎埠贵便不再纠缠于这些细节。 他笑了笑,称赞柱子的大方一句话说出口,两条鱼就随意送人。 两人一路上聊着,很快就回到了四合院。 踏入院落内,不少视线朝他们看来。 "那是柱子和三大爷吗?" "他们在上午钓鱼了,看那两个大铁桶,好像收获不少。 " 院子里的邻居们都好奇地围过去一看,“啧啧,三大爷,怎么钓那么多鱼啊?是不是全是你和柱子钓的?” 有人不禁询问技术见长的阎埠贵。 望着满满的铁桶,几人发出惊叹。 阎埠贵却不服气地回应“喂,你们这样说,是什么意思嘛,难道我在平时的表现就逊色许多了吗?我的技巧一直以来都是这样。” 当然,他接着坦诚承认“但今天的丰收并非我的功劳,而是柱子的成果。” 听闻此言,大家的目光再次转向何雨柱。 “何柱何时学会钓鱼技巧,竟能取得这么大的成果?” “比起平时的三大爷,他确实钓到的鱼更多。” “这鱼拿到市集上准能赚不少钱。” 大家都懂得生活常识,一眼看过去便估出这二十多斤鱼的价值不菲。 何雨柱站在一旁笑着说“算运气好罢,运气真不错。” 钓鱼回来时他们已经整理过,两个桶合起来就有二十几斤鱼。 鲫鱼和鲤鱼混杂,按照现价,大概每斤两千多元,总共将近五万多元。 这样一天就能赚五万元,一个月就是一百五十多万,比上班收入丰厚得多。 但是何雨柱明白,这样的机会不可能每天都有。 一方面,鸿宾楼的厨工作还是需要做;另一方面,河水中有鱼才能频繁钓得满载,天天钓下去必会有枯竭的时候。 顶多算是额外收入的一种方式。 同时,院子前部的动静也让路过贾张氏和刘海中注意到了。 现在这个对权力着迷的年轻人只是一位技术精湛的锁匠,但骨子里的好胜与精明是如影随形的。 看到刘柱满载而归的两大桶鱼,刘海中特意踱步过来。 “呵,阎头,这些都是你带柱子抓的鱼吧?” “数量可真是不少,可惜哦,柱子,你爸没了,就你们娘俩,估计这堆鱼你们也吃不完啊。” 第11章 家常便饭 刘海中有意出言,没主动索要,但借着自家在院落的地位,暗示刘柱该成人懂事,给他一条两条尝鲜。 与此同时,贾张氏也不禁注意到两大桶中的鱼类,眼神掠过一丝渴望。 这么大条的鱼! 平常他们家庭不舍得享用如此丰盛的食物,即使偶尔改善伙食,也不过买些小鱼而已。 那两个铁桶,单从她看一眼就可知其中没有哪条鱼重过一斤的。 这鱼的质量远胜过市场上的寻常货色! 贾张氏随即搭话“二爷说的也是,柱子今天走了运,收获不少。 我觉得,不如我们分几条走,反正你家也确实吃不完,放久了浪费可惜。” 有了刘海中这个“领路人” ,贾张氏自然不会错过这样的便宜。 开口就要让刘柱送鱼过来。 刘柱闻言,眉头微皱。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抓到的鱼,这帮人倒挺大方地就要拿走。 不过也只因为他们还把自己当成半大孩子,才这般毫无顾忌。 回想起以前,何大清尚在家,这两人别说抢食鱼,连讨水都不敢来靠近半步。 想到这里,他果断拒绝“不用麻烦各位了,这些我还要拿去鸿宾楼换钱,如果想吃,那就去自己钓鱼吧。” 面对刘柱“不近人情” 的拒绝,刘海中哼了一声,便不再多说什么,径直走向后院,这种事情绝非他能主动开口。 而对于贾张氏而言,看着刘柱小气的样子,不过几条鱼罢了,都这般不舍得,让人怀疑他还有什么私心! 然而,因房事一事,两家关系已经紧张,贾张氏心底早有防备,也并不在乎这点鱼。 心中暗讽“不给你就不给你,我还嫌弃你这破鱼呢!等东旭转正,还缺了口吃的不成?” 带着这股心思,贾张氏回到了主院,但她脑中始终萦绕着两大铁桶盛满鱼的画面。 “真能钓这么多吗?刘柱他可没这能耐,看来可能是跟随三爷爷学会了吧?” 越想贾张氏越觉得家中小儿子东旭也有可能成为捕鱼能手。 她琢磨着晚上东旭下班回家,好好说说此事。 既然刘柱能,那他们也能尝试! 而且刘柱抓鱼多,显然是时机好、鱼群多,这种天赐良机怎么能错过? …… 处理了众人的鱼请求后,何雨柱从两大桶中挑了两条送给阎埠贵,因为阎埠贵和其他人不同。 毕竟是三大爷带自己首次到这里钓鱼的,加上现在三大爷家里养着的鱼每天都能得到照料,自己这么做算是回报他人的好意。 “柱子,中午邀请雨水来咱们家一起用餐,那么多鱼都钓起来了,正好改善下伙食。” “好的,三大爷,我先把这两桶放回去。” 何雨柱提着两个铁桶回家,接着心念一动,鱼桶里的其余鱼立刻消失了,进入了系统的储存空间。 当然,他还是留下了那条大约一斤重的鲤鱼,准备一会儿去三大爷家烹饪一道清蒸鲤鱼作为招待。 …… “三大爷,这是您的桶。” 何雨柱再次踏入阎埠贵家,手中提着铁桶。 三大爷的性格对小物件格外在意,要是忘了这两个铁桶,他恐怕会因忧虑食物短缺而食欲不振。 他连忙补充说“嘿,柱子,放那里就行,这个是……” 阎埠贵看到桶中剩下的鱼。 “三大爷,今天的午饭想在这品尝我的厨艺,就把你们这两条鱼留下,算是我代雨水感谢这些天你们悉心教导。” 阎埠贵闻言嘴角不禁上扬。 “不错,柱子,这行事确实比你爹强太多,老伴儿,去帮柱子准备一下炉火。” 说完,阎埠贵也自行接手,去水池边清洗那条鱼。 …… 院子内,阎埠贵家中原本应该是四个孩子,大儿子阎解成和二儿子阎解放已经入学,而小儿子阎解旷与雨水即将在同一时间步入小学。 再加上之后的女儿阎解娣出世,阎埠贵的家庭开支将更加紧缩。 可以想象,这就是他节俭生活的原因。 在资源有限的情况下,唯有节省度日。 三大爷已带着那条鱼去处理。 何雨柱则在三大妈的带领下走向室内。 “柱兄弟。” 看到何雨柱,阎解放亲密地打着招呼。 身旁的哥哥阎解成和弟弟阎解旷也随之叫了出来,这些都是跟随大人的教诲。 自从发现何雨柱展现的烹调潜力,阎埠贵就明白,这家伙未来的前途无可限量。 所以他认为预先建立良好的关系有利无害。 即使不太懂事,阎解成仍然懂得金钱的价值,对于何雨柱的一千元馈赠感到喜悦,便自然愿与何雨柱交好。 尽管最近没什么大事,院子中的老友们也都开始积极地向何雨柱问候,尤其是那些平日接触不多的人。 “解成,我听雨水说你教了她很多字,等会儿我会用清水蒸一条鲤鱼招待你品尝。” 听到这话,阎解成眼睛一亮,心中充满了期待有鱼吃! "谢谢柱子哥!" 阎解放和阎解旷听了这话,也都激动了起来。 在这个年纪,能有点荤腥食物已经不容易,哪怕是一次难得的鱼宴,也能让人心满意足。 "柱子,喝口水先休息下。 " 在一旁的三大妈见此情景,连忙招呼道。 她从橱柜上取下白色的瓷壶,其上有圆形把手,分别为何雨柱和何雨水斟了杯水。 三大妈注意到何雨水年纪小,特意给她倒的那杯水只有半满,以防她喝不完就浪费了。 何雨柱对这种情况表示认同,接过小茶杯喝了一口。 接着,他就直接来到屋里炉灶边。 这时,三大妈已经在灶台上点燃了火源。 这次他们不仅有鱼,三大妈家也准备了一些其他的菜肴。 何雨柱瞥了一眼,看见都是些家常便饭,如土豆丝、白菜、萝卜,还有些地瓜面。 至于肉菜,一个都没有。 但这并未使他显得担忧,在这个时代,请人吃饭能有这么多菜肴已算是不错了,谁家的粮橱里也不过几顿饭就能吃完肉而已。 对他而言,这些食材并不算什么难题。 这段时间他在鸿宾楼的灶台前,没少动手烹饪。 普通菜品用上他的四级厨师技能,游刃有余。 于是,何雨柱熟练地清洗并备好了食材。 一旁的三大妈说道"柱子,我来帮忙吧。 "何雨柱微笑着点了点头,接受了他的提议。 不大一会儿,食材就洗净切好。 何雨柱往锅中加了些热水煮烫,沥干后开始翻炒起菜肴来。 三大妈在边上协助柱子,心里暗暗评估他的厨艺。 起初她还有些怀疑柱子这般年纪能否有出色的厨艺,然而看着他炒菜的从容姿态,三大妈心中疑惑烟消云散。 她深知烹饪之道,看柱子的手法,就知道这是长期下厨老手才会具备的直觉,而且内心对柱子的表现暗暗惊叹,才这么大年纪,就能把菜肴料理得这么出色。 在炒菜的同时,三大妈也没有闲着。 她将剩余的地瓜面揉成团,放入炖锅中,开始蒸煮起来。 何雨水与阎家兄弟则是一副好动的孩童心态,在等着饭熟时跑到院里嬉戏。 出门前,何雨水还不忘和何雨柱打声招呼,显然她的性格更加黏着他了。 自从爹离开后,她似乎变得更需要依赖,对何雨柱的态度更亲密。 可能是因为缺少家庭的保护感,她把何雨柱视为唯一的支柱。 阎埠贵家也曾尝过鸿宾楼的普通菜肴,但今天的滋味,只要一嗅,就能激发出强烈的食欲,引人不住垂涎欲滴。 大娘看着刚出锅的那一盘酸辣土豆丝,惊讶的目光连连闪过,真的难以置信,柱子竟能把一道普通的菜品做出如此令人回味无穷的味道! 眼看着菜已准备妥当,如果不是碍于还有最后一道菜需待柱子完成,他们早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品尝一番了! 见此情景,何雨柱谦逊地摆了摆手。 "三大爷,初入行的我还差得远,您把这条鱼放这儿,让我赶紧做完菜。 咱们这就开饭吧。 " 阎埠贵看到柱子这幅诚恳的态度,心中暗赞,相信这孩子未来定能有所建树。 艺术高超且性格谦逊,若放在从前,谁能预料何雨柱会成为这般优秀?想来,老何的大局观的确对他的成长帮助颇大! …… 半小时之后。 当何雨柱拿着清蒸的鲤鱼走到餐桌前时,阎解放和他的两个兄弟已然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垂涎欲滴的样子难以言表。 桌上的菜肴香气弥漫,勾起了他们的馋虫,却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无法下手。 终于,柱子准备完毕的最后一道菜令他们如获甘霖“兄弟,辛苦了!” 阎埠贵也抵挡不住饭菜的魅力,以往在他看来,这些平常的家常菜并不特殊。 但在柱子的手中,闻起来竟别有风味,他不禁好奇实际的口感如何。 柱子笑了笑,坐到桌子一边。 "好了,现在大家可以开动了,三大爷。 " 此时,蒸好的棒子面被大妈端上了桌面。 但众人的眼球几乎都被柱子烹炒的菜品吸引了去,尤其是阎解放兄弟三人,得到允许,如同久旱逢甘露,迫不及待地抢筷子夹住土豆丝。 "唔…" 初次尝试,包括阎埠贵夫妇在内,所有人的双眼都瞬间睁得圆圆的! 请看【"大哥,这简直是人间美味!" 阎解放话虽吞吞吐吐,土豆丝还在嘴边,却挡不住他发自内心的赞誉。 其他兄弟也接着附议,随后便开始了争抢,好似平日里常见的菜肴突然变成了山珍海味般,连玉米面都暂时忘在了脑后。 而阎埠贵夫妇,在品味过这一勺菜后更是瞠目结舌。 作为成年人,他们更能深刻地感受到何雨柱厨艺的进步。 "柱子,你这手艺真不愧出自鸿宾楼啊。 记得几年前外头饭馆吃的,师傅们都做不出你这样的水准了!" 要知道,即使对省钱的阎埠贵来说,下馆子已是不寻常的事,如今这样的赞美更加彰显柱子厨艺的独特魅力。 看到这一切,何雨柱露出微笑,说“这些都是普通的家常便饭,三大爷们要是喜欢吃就好。” “当然喜欢!真的非常喜欢!柱子,真没想到,你去了鸿宾楼没多久,就有这样的厨艺了,依我看,完全不逊于外面的大厨!” 三大妈也跟着附和。 事实上,她所说的是事实。 现在的何雨柱厨艺已达四级,在烹饪技术层面,比起那些普普通通的厨师,他简直是更胜一筹。 于是大家开始动筷子,气氛沉静而热烈,大家只会在偶尔品尝菜肴时发出口惊叹,沉浸在美食带来的喜悦中,无暇说话。 直到阎埠贵满意地打了个嗝后,才放下筷子,他的胃里满满的,尽管有些心疼,但这份美味值得他这么做。 在平常的日子里,吃饱总是奢侈品,一般人家庭不可能餐餐都吃得如此之饱。 但他回味着何柱子的手艺,觉得自己做得没错。 他对柱子有了新的认识,决心要与何柱子建立起深厚的联系,因为他清楚,像这样有天赋的年轻人将来肯定会成为一流的厨师,现在提前投入是正确的决定,以后的好处绝对数不胜数。 想到这里,阎埠贵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提出让雨水与自家最小的儿子一同入学的建议,实际上是何雨柱的一项优势。 这个时代的早入学意味着早点结束学业,早点有工作机会。 尽管雨水才五岁,但凭借阎埠贵教师的身份,他们完全可以走特殊渠道提前入校。 听闻此提议,何雨柱眼睛顿时一亮。 因为他的脑海中掠过了另一个重要的时间线。 他知道,高考将会在这个时代的六十年代逐渐停办。 而阎埠贵为学校的老师,恰好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提供了出路。 于是,何雨柱毫不犹豫地同意“那太好了,多亏了三大爷操心!这件事麻烦您太多了!” 阎埠贵笑道“不算什么麻烦,没什么,你记住,今后无论有什么好处,别忘了三大爷就行。” 他对雨水提前入学可能存在的风险有所准备,但被何柱子展现出的厨艺才华所吸引,他认为这值得冒险。 何雨柱当然也清楚人帮了忙不可能不求回报,于是他答应道“好吧,三大爷,我看你们家都挺喜欢我烧的菜的,往后我有空的时候,咱们再聚聚。” 听见这句话,阎埠贵脸上的笑容更浓了。 “行啊,柱子,你这句话说到我心里去了,三大爷我这就等着咱们下次再一块儿。” 这厨艺确实是让阎埠贵念念不忘,能时不时地尝到美食,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大乐事! 接着两人简单地闲聊了几句。 假如雨水能够早点报名,阎三大爷现在就有机会展开他的行动了,等到九月份,恰好能够和他小儿子阎解旷一同开学。 这也就是说,还有大约七个月的时间,雨水就要踏入小学的大门了。 “好的,三大爷,我们雨水今天就先回去了,我还要准备些东西,晚上要拜见师傅。” “哦,如果雨水在学习上碰到难题,记得来问我。” ... 离开三大爷家,刚好遇见正在回家的许大茂。 许大茂当时也是个小男孩,比傻柱还要年幼。 “嘿,傻…柱子,你在吃什么好吃的呀?” 这是刚放学回家准备吃饭的许大茂,在见到何雨柱时差点顺口喊成“傻柱” ,还好立刻意识到并改正了过来。 就在不久前他还喊过“傻柱” 的贾张氏可是因此吃了许大茂一巴掌!这让许大茂对此有些后怕。 但他此刻闻见何雨柱刚刚吃完的食物香气,鼻子立即做出了反应。 看见许大茂过来,何雨柱笑道“怎么,告诉你也没你的份吗?” 说完,领着雨水向中院走去。 原着中的许大茂就是典型的市井小人,贪婪且好色,比其他几位禽兽来得更无保留。 何雨柱虽谈不上讨厌,但也不想跟他有什么瓜葛。 因为没人知道这种人心胸狭窄,是否会在暗处使诈。 一听这话,许大茂显得不太乐意了。 “嘿,我说你这家伙…...” 目送何雨柱领着雨水进门后,许大茂微微皱起了眉头。 他曾听说这家伙好像改过自新了,但现在见到还是这般态度,让他颇为不解。 “切,拽啥神气?不就是一个臭厨子嘛!” 许大茂只是不屑地朝何雨柱家啐了一口,认定对方是因为做了厨师就得意忘形了。 许大茂其实看不起何雨柱,哪怕后者成了厨子也不过是下人身份。 然而他自己想想,等念完书出来,父亲计划给他安排放映员的差事,到那时候,自己岂非比一个普通的厨师体面得多? 第12章 手艺一流 心中这样想着,他漫不经心地往家走去了。 ... 何雨柱领着雨水返回家中,因为先前在三大爷家闲谈了一会儿,他们的餐后谈话还没结束,肚子已经消化得差不多了。 正午的时分,孩子们吃完饭往往会犯困,因此雨水平静地回到了自己的小床边,昏昏沉沉地打起盹来。 至于何雨柱,则是在屋里环顾一圈,思考起了新的计谋。 何大清离开后,房屋就一直未能清理,地板上散乱堆放着一些杂物。 所以,何雨柱并没有休息,拿起稻草编成的扫帚,粗略地扫了一遍屋内。 完成了这些琐事,他才回到自己的床铺上。 在这个时空里,他已经度过几天,渐渐习惯了这个时代的生活。 虽然相比后世而言,生活简单,但他能够体验这个年代的火热岁月,对于何雨柱来说,也是难以形容的乐趣。 现在他在鸿宾楼担任大厨,月薪有三十八万,再加上每天都带些食材回家,维持他自己和雨水的生活,已不再费力。 然而,尽管如此,何雨柱并不因此放松。 在这样的时代,即使拥有超凡的能力(指金手指),他也明白要万分小心地活下去。 "倒是那两套房子,还得找个合适的机会过户一下。 "他在脑海中想起当前居住的房产。 当初何大清逃走时,仅仅留下了那张纸条,连房子都没有正式过户。 虽然房子是父亲遗留下的,但如果手续未办妥,总会让他感到不安。 然而,这件事情不必急于一时。 军管会还未解散,街道办事处等相关机构尚未设立,他计划待到年终军管会解散后,再到那里办理过户。 在此之前,他需要继续在鸿宾楼工作赚取收入,最好能攒点钱购买一栋 的房子,从四合院搬出来。 这样做,待特殊时期来临,何雨柱和雨水也会有自己安全居住的地方。 避免因偶尔享用美食被邻居窥视,徒增麻烦。 低调为本,沉默如金。 午后三点,何雨柱朦胧间醒来。 他略感迷茫地起身,看见雨水不知何时已经醒来,在旁边的长椅上坐好,两条短短的小腿还未触碰到地板,紧握着语文课本,专心致志地看着书页。 他暗暗想,雨水这个小姑娘竟然这么爱学习?原来她感受到哥哥最近的变化,也开始懂事。 看哥哥日复一日辛勤劳动,她希望能帮助分担,虽然年纪尚小,但她记住了哥哥的话语,知道要认真学习以创造更好的生活。 "哥,你醒了啊。 "背后传来雨水转过脑袋的呼唤。 何雨柱穿好鞋子来到她身边,轻轻抚着她的小脑袋说道"恩,雨水进步了不少,听哥哥的话了吗?" 如果雨水能保持这样努力的态度,凭她的才华,在这个时代的高校,极可能考取不错的成绩。 "今晚上哥要去师傅家吃饭,你要锁好门等我带饭菜回来哦。 " "柱哥,你在家里,雨水一定会乖乖听话的。 " 听到哥哥的表扬,何雨水内心欢喜无比。 见到此情此景,何雨柱点头应和,接着走向厨房。 他找出一根草绳,心念一动,在系统空间中将那条捕获的最大鲤鱼取了出来。 第一次拜访师傅,除了两瓶茅台之外,这条三斤重的鲤鱼也是不错的礼物。 在空间内清点此次垂钓成果,除去带给师傅的和留给三大爷的,还有十四条鱼,其中九条是鲤鱼,五条鲫鱼。 其中有的只有一斤重,有些则超过两斤,总重量大致有十七八斤。 这些鱼自然不必自家全部消耗,如今他每天都从鸿宾楼带回两道菜品,实在没必要再依赖这几条鱼作为主要口粮。 何雨柱盘算着,可以去市场卖给渔贩子,按照市场价格至少可以卖出五万多元,相当于额外收入。 在家里又逗留片刻,雨水分析那些语文课本,不懂就向何雨柱询问。 由于何雨柱前世曾为大学生,教授小学的课文自然不在话下。 况且原身份本就是初中 ,教导小学生不会有质疑声。 在指导了她一些时日后,何雨柱发现,雨水这个丫头的智商很高,仅识字一项,许多正在上小学的孩子都不如她厉害。 看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五六点钟。 他应该去师傅那里了。 和雨水交代完毕后,何雨柱提着鲤鱼,揣着茅台酒往院门外走去。 穿过中院前院,众人见到他手中的物品议论纷纷。 “柱子抓的这条鲤鱼也太大了吧,他要去哪里?” “他手上还拿着茅台呢,是不是发财了?” “看上去不像去找亲戚,会不会是外出办事儿?” “傻了吧,何大清都走了,傻柱还能有什么亲人留在城里?” 对于众人的闲言碎语,何雨柱置之不理,按照师傅李保国提供的地址稳步前进。 …… 走进位于四九城区八宝坑胡同的李保国家所在的四合院时,大约已过去了半小时,此刻是晚上六点半。 按他的预计,时间上并不偏差太多。 很快,他就找到了78号院子,那是李保国居住的地方。 与他们集体宿舍不同,这座四合院是 的一家。 何雨柱上前轻轻地叩击木门。 片刻后,屋里便有人出来开了门。 “你找谁?” 开门者疑惑地询问。 门口出现一位妇人,外貌并不出彩,但面容却给人一种舒适耐看的感觉。 她的嗓音低沉稳重,仿佛充满了学识的气息。 “您好,我是何雨柱。” ... "那就是柱子了,嗯?" 听了何雨柱的自我介绍,那妇人微微一笑,向他点了点头,随后对里边喊道"老李,柱子来了。 " "想必您是师父家中的师娘吧,何师娘?"何雨柱尊敬地望着眼前知性的女子猜测道。 从她的反应判断,她大概就是自己师父的配偶了。 "没错,我姓肖,你可以叫我肖师娘。 这几天,师傅总是提到你,我听说了不少关于你的事。 " 原来她名叫肖秋珍,家境不错,自家有个经营小米面店的小铺,从小到大,她在那个年代也可谓是才女了。 不多时,李保国走到门前。 见到何柱和他手中的礼物,不禁说道"哎,来了就行,你还拿着这些东西,真是孩子气啊。 " 在这里,李保国并不像现代社会的人一样,嘴上嫌弃实际上心存感恩。 他真心为柱子的懂事考虑。 想到自己的不负责任师兄跑了后,只剩他一人和年幼的妹妹相依为命,何柱要负担的已经非常艰难,带着个妹妹生活更加不易。 那些物品并不便宜。 而听到李保国的话,何雨柱却笑着说"师父您别这么说,您收我为徒,给予鸿宾楼工作的机会,对我来说是莫大的恩惠。 我虽年纪小,但也懂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是一点儿心意,请别嫌弃。 " "你还担心这送不出去吗,这小子。” 李保国嘟哝着,其实内心却是欣慰。 他看得出,这些礼物是何柱的一番心意,这表示自己做师父,在他心中分量够重,而这份知恩图报的态度,更是难得可贵。 "柱子,这鱼可不小呢。 "李保国接过鱼说道。 "呀,这是我今早在河边偶然钓上来的,我没想到它能这么大。 "得知柱子竟然会钓鱼,这让李保国有些惊讶。 "你会钓鱼啊,找个时间,跟我一起去钓鱼如何,很多老年人对钓鱼都是乐此不疲的爱好。 " 别看李保国看似忙碌,空闲之余,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垂钓爱好者。 对于何雨柱提出的请求,何雨柱欣然接受“只要师傅不嫌我是新手就好。” …… 不多时,何雨柱走进小院,眼前的格局是最常见的北京传统四合院构造,四合院中大部分房屋均为一进式设计,许多古城内的四合院都有类似的形态。 院子约120平方米,因师父李保国无后裔,家中正房居住,其余房间主要是作为储物室使用。 肖秋珍师母刚踏入院门,就想让柱子稍微休息,但李保国摇摇头道“刚好到了饭点,柱子既然想展示一番,不如我们直接去厨房吧。” 肖秋珍闻言不禁瞪了丈夫一眼“你这个男人,怎么这样,明明是来家的客人,连一杯水也不给人家?” 但何雨柱接着说“师傅说得对,我们先生火做饭,等菜肴炒好后,自然就有时间休息了。” 听这话,肖秋珍又狠狠盯了李保国一眼,显然不满意他不太顾忌别人。 外面的世界里,李保国作为鸿宾楼的顶级厨师,连老板杨国涛都得尊重几分,但在家中,却常常被肖秋珍"制伏"。 面对妻子的眼神指责,他只好傻笑以对,但转眼又恢复了严肃表情,领着柱子走向厨房。 在厨房里,李保国认真地对柱子开口“食材我已经预备好,你在烹饪过程中,我就在一旁指导。” 他预备的食材琳琅满目,是对柱子烹饪技艺的全面考察。 事实上,他亲自在旁边监督,并带有指导意图,虽然出身川菜大派,但他深知,一个大师级的厨师在任何领域都应该是多面手。 何雨柱听到师父的话,注意到堆满厨房的各式食材,心中立刻有了觉悟这就是师父的授课时间来了。 从肉类到蔬果,各色菜肴的原料样样齐备。 李保国一一告知需要制作的菜品名称,每一道菜品都需要深厚的烹饪技巧,涉及清蒸、煎炸、炒烹、炖焖多种技法,就算是鸿宾楼的专业大厨们也会感到不小的挑战。 明显的是,李保国是在提前给何雨柱预习训练,为今后考取厨师资格证书打下扎实的基础。 然而,他却没意识到,在系统的厨艺提升下,何雨柱的技能全面提升,没有丝毫短板存在。 火炉烧起后,何雨柱开始先清理炉具,然后开始他的第一道菜——青椒肉丝,一道普普通通的家常菜。 何雨柱处理食材手法熟练无比,待食材入锅后,他的炒菜技巧同样得心应手。 烹饪的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般流畅,连旁观的李保国都找不出任何毛病。 仅仅十分钟后,一盘碧绿爽口的青椒炒肉丝便完成下锅。 李保国未等尝试就能感知其美味程度——没错,这就是他预期的味道。 作为最基础的家庭菜肴,对于何柱子来说,这简直是调动食欲的好前菜。 接下来的是下一菜,香酥鸭。 林祥主厨的看家本领之一,精确把控油炸的温度尤为重要,稍有疏忽就会影响到整只鸭子的美味程度。 李保国正准备借此着重考验柱子的烹饪水平。 他深知天赋高的厨师也需要批评指导以成长。 所以他有意为之施加点压力在徒弟身上。 ... “师傅,听说鸿宾楼里的人都夸林主厨这道香酥鸭做得很绝,手艺一流。” 何雨柱手持一只已经处理过的鸭子站在炉灶边说道。 之前虽耳闻师兄弟们的讨论,但他从未亲自尝过。 闻言,李保国微微点头,赞赏道“林大厨的香酥鸭确实下过不少功夫,接下来我把要点跟你分享一下。” 正统的香酥鸭,首先要用适量的调料腌渍一会儿。 然后将滚烫的油不断浇在鸭子表皮,直至鸭子酥脆。 步骤看似简单,却需厨艺精湛的精确掌控。 即使有天分,但何柱子的入门年限有限,最后成品能有七八成的美观颜色,在李保国看来已是非常不错。 详述了全过程后,何雨柱也仔细记下了步骤。 深深吸气,迅速消化师傅的教导内容。 一种顿悟的感觉袭来,何雨柱脑海中师傅教诲的内容与他对烹调技艺的理解相融汇。 “米酒、生姜、小葱、八角、食盐、生抽……” 逐一添加每一样香酥鸭的腌渍调料于碗中。 何雨柱的手法宛如外科医生,用量恰到好处,完美复现师傅传授的比例配方。 在一旁观察的李保国眼神微动,对何雨柱如此精确的操作深感欣慰。 随即,何雨柱腌制鸭子,放在一旁静置吸收味道。 而此刻,炉灶上的炒锅也不闲着,增添薪材,火势更为旺盛。 待鸭子腌渍完毕,他将其置炉火之上,蒸煮约二十分钟左右。 得益于柴火灶火力十足,效率极高。 终于揭开锅盖,腾起的蒸汽退去,满溢的醇香鸭香瞬间弥漫开来。 当进行到这里时,李保国的眼神开始有些异常了。 作为一名老练的厨师,仅凭嗅觉他知道,这只鸭子腌制得恰到好处,否则不会散发出这种令人垂涎的味道。 这是怎么回事? 按理说这是柱子首次尝试制作香酥鸭吧。 起初他原打算在柱子尝到口味有偏差后,耐心指导他的,逐步提升学徒的技术。 然而,你现在做到了这样的地步,是不是跳过了太多步骤? 在李保国诧异之际, 何雨柱的动作却一刻没有停下来。 他往热锅中倒入油脂,待其沸腾后,他提起锅铲准备操作。 看样子是要进行下一步了。 察觉这个情景后,李保国抛开了之前的惊讶,全神贯注于何雨柱的手法。 这是制作香酥鸭至关重要的一环, 之前腌渍过程保留了鸭子本身的原汁原味, 而在注入油分的过程中则是赋予了这道佳肴精髓。 它区分出了大师级和寻常厨师的区别, 大多数人在这一步骤往往难以掌握火候,要么过度浇油,口感不嫩;要么只洒上一层,无法确保鸭皮的酥脆。 只有在真正实践过后,方能体会其中难度所在。 只见何雨柱一手提着鸭子,锅铲舀取满满一勺热油,轻轻挥动,油液如丝般倾泻至鸭皮上,滋滋声作响同时,更加浓郁的香气随之释放。 "嗯,手法还算稳定,不过鸭皮的质感如何还需看最后的表现。 " 李保国一直在密切观察。 尽管这是柱子的初次试水,他并没有看出一丝生涩。 只有一个可能柱子基本功扎实在此,应对自如。 再三勺热油轻覆在鸭子表面, 鸭皮微显褶皱,色彩也转变为诱人的金黄。 这一阶段完成后,何雨柱将锅铲收归原位,精心装盘问道“师傅,请品鉴一下。” 将装着香酥鸭的盘子置于李保国面前,这一刻,他陷入了深思。 本想借此锻炼柱子的意志,怕他在磨砺手艺上松懈。 但在目睹何雨柱完成这道菜的过程后,李保国内心的顾虑全部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份深深的骄傲! 的确,他拥有一位难得的 ! 凭借那份天赋,远超他以往所见, 更何况这段时间的相处让他深信何雨柱品行良好,让人放心。 "接下来的菜肴,师徒两人共同完成吧。 " 第13章 小小优越感 最初的目的本为考验,何雨柱的表现却彻底征服了李保国, 此刻他恨不得加快速度,迅速将所有菜肴做出色,以防香酥鸭因冷却变凉而大打折扣,那就太遗憾了。 ... ... ... 有了李保国参与,他们合作愈发高效。 眨眼工夫,又完成了四道美味的菜肴出锅。 一共有六道菜,首先是糖醋鸭、清炖草鲤,还有一碟青椒炒肉,再加上三道素的小菜。 在这个年代,能够用这种规格待客,足可见柱子在李保国心目中的分量了。 肖秋珍师父也一起召唤了过来,他们三人就在院子里摆上了一桌。 何雨柱帮忙给师父师娘盛上米饭。 “师傅、师娘,请尝尝。” 尽管是来家中作客,礼仪上总还是要遵循一定的顺序,首先当然是让主人开动。 李保国与肖秋珍彼此望了对方一眼,两人眼中都满含笑意。 “那好吧,我来尝尝。” 师娘笑着说,然后夹起一片香酥鸭,轻轻品尝一口。 紧接着,下一刻,肖秋珍脸上笑开了花,显然是极为赞赏柱子的手艺。 “难怪这几天总听你提柱子了,这厨艺确实不比鸿宾楼的主厨差。” 听了师娘的话,李保国也不免夹起一片来试味,然后眉头一挑。 虽然刚才亲眼看着柱子下厨,但这亲自品尝的感觉确实有所不同。 没有直接表态,但从他脸上的笑容,不难看出他对柱子的能力感到满意。 肖秋珍清楚地感受到了李保国发自内心的认同。 对于这孩子,她同样满心喜爱,因为他的礼节得体又懂事,懂得感恩。 作为一个女性,她在乎更多的是柱子的人品而非烹饪天赋,真正重要的是他的善良天性和责任感。 在享受晚餐的时候,李保国突然问道“柱子,这日子你父亲走了,你恨他吗?” ... 听了师傅的话语,何雨柱缓缓抬起了头。 大清哥走了,他会怨恨?当然不是无怨无怒,失去了父亲,谁又会没有一点怒火? 然而,何雨柱作为现代人的灵魂重生于此,他对原着情节有所了解,所以心态自然有所不同。 况且,现实生活从不会给时间任人怨叹。 “师傅,我爹的选择由他决定,我无法干涉,我现在只想在您的指导下专心学习厨艺,学成之后回报您的悉心教诲。 而且,掌握一门技能对我来说意味着能够带妹妹安稳生活下去。” 他的话语朴实,却显现出他的诚恳和质朴本色。 这话让李保国和肖秋珍都不由点头赞许。 这孩子身处不幸,但他积极向上的决心加上本身的天赋,将来绝非池中物。 大清啊大清,这回可是错看了柱子。 面对这样的何大清,李保国不好再多说些什么,但内心已经笃定未来的某个时刻,当何大清再次看见柱子,一定追悔莫及。 “柱子,从今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你爸不管,师父、师娘永远支持你。” 肖秋珍本来就疼爱柱子,听了他的话更觉心疼。 此刻的她,仿佛已经将柱子当成了自家孩子般关怀备至。 毕竟,李宝国夫妇多年无子,对继承香火之事必然有所期待,并非毫不关心。 然而种种原因阻碍了他们实现心愿,眼前何柱这个单纯善良的孩子让他们有了新的想法。 眼见这情景,何雨柱亦起身相迎。 "师父师娘如果接纳我,柱子心里非常感恩。 我父母不接受,那么日后你们便是我和雨水的心头亲人。 " 这句话触动了李宝国的心弦。 这些年来,他作为鸿宾楼首席厨师,外界赞誉不断,但子嗣问题是难以回避的问题。 他和肖秋珍虽能相互扶持理解,但在那个时代,不延续香火确实会引起不少议论。 尽管肖家因为秋珍未育有所冷落,但由于李宝国的身份,他们并不敢公开挑事。 但在肖家内部,他们的处境并不受欢迎。 李宝国对于何柱的到来,心中怀揣着一份希望。 何柱才华横溢,且有望继续自己的烹饪传统,让他甚是喜爱。 "秋珍,你去把柱子带来的茅台拿来,今天我高兴,要畅饮几杯。 "李宝国提出。 肖秋珍无奈地瞪了一眼,低声警告:"少喝点。 "但她仍起身去窗沿拿起茅台,为丈夫的小瓷杯斟满,但语气带着些许不满。 "说真的,这小杯连半杯都没斟满?"看着仅剩半杯的酒,李宝国忍不住想讨一点。 秋珍摇头道"如果不是看在柱子的分上,我还不愿意给你这小杯子酒喝呢。 考虑下你自己身体状况吧。 "语气不悦。 闻言,李宝国只能苦笑道,收敛了一些。 他知道要小心,不然这小杯都可能没了机会。 "柱子,你是孩子,喝茶就很好。 今日跟着师父尝些醇酿。 "看着师徒关系更加亲密,李宝国的心情很好,言语也轻松许多。 何雨柱见状,主动举杯"师父慢点,那就让我以茶代替酒,敬您一杯。 " 酒至三巡,李宝国极其珍惜这一半杯佳酿。 与桌上美食搭配,直到现在才慢慢享用殆尽,脸上还带着品尝后的满足神情。 "柱子,我们名义上是师徒,其实烹饪的道路上,徒弟总有一天会成为师父。 "他提及厨艺传承的传统规矩,暗示着将来的期待。 关于李保国的消息也是源于军队管制委员会的消息。 作为鸿宾楼的重要主厨,他的人脉广泛,触及各个行业,对于京城内部的情报,他知悉的自然要比一般人多些。 新 成立之初,每个人都饱经战争岁月的锤炼,哪怕是一般百姓身上,也隐约透着股彪悍的气息。 社会上广泛习武的传统更是如此。 这位年老的武术馆馆主张杨佩元,本身就是一位非凡的人物。 他十七岁时以坚韧的身体训练击败五名武士,从而崭露头角。 此后数年间,凭借出色的武艺,他创造了诸多英雄传说。 与武林门派通常追求名声的做法不同,杨佩元倾向于攻击外来势力,光是他手下的知名武士就有二十多位,这也使敌人中不少人对他痛恨不已。 年迈之后,杨佩元创立了太元武馆,门徒虽少但都是高手,战争时期更是传出不少传奇佳话。 摧毁敌特巢穴正是出自他的领导。 然而抓捕过程中并未将所有敌人一网打尽,部分逃出在外的人复仇心切。 首当其冲的是作为太元武馆馆主张佩元,敌特得知他的介入,立即以狂怒反扑。 有人曾企图在路上暗算杨馆长,将他捆绑起来同归于尽。 不过杨老馆主身负深厚内功,感知异常敏锐,及时察觉异样,躲过一劫。 虽然躲开,但因未能抵挡住攻击残余的冲击,暴徒死亡当场,而杨馆长却不知去向。 当时恰好有几个路人目睹,但对于他的行踪则毫无头绪。 太元武馆正积极地寻找老馆长的消息。 与此同时,那股敌特势力预计会在最近几天活跃。 李保国喝酒多了后难免话多,尤其对柱子已视若亲子,讲述起这些事迹时无需避讳。 听师傅讲起过去,何雨柱心中感到紧张,意识到这个时代的安稳并非表面上那样安宁,纷乱的局面随时可能威胁到生存。 他前世对这个时代的了解仅限于电视上的新闻和传闻,来到这个时代后才深深感受其中的真实性。 看着柱子询问武馆能否习武以求自保,李保国并没有感到意外。 他知道现代的武馆与后世不同,教授的是真功夫,所谓的"武术大师"在当代不仅真实存在,且规模庞大,统称"国术"。 尽管何雨柱厨艺已有成就,但动荡不安的局面令他必须早做计划。 哪怕无法达到传说中的境界,只要能通过学习增强自身实力、保护自己,何雨柱认为都是非常值得的。 回到四合院时,时间已然是晚上八点整。 由于刚才从师父那里听闻的城市紧张局势以及归途中渐浓的夜色,何雨柱一路都显得有点提心吊胆。 这是人类正常的反应,毕竟就算有了系统,他仍是个普通人在危险面前并不能额外多作些什么。 不过关于练武,他决定要认真对待。 何雨柱暗下决心,待鸿宾楼安排休息时,他要去市内的武馆实地看看。 虽师父提过武馆通常不传授正统国术,但他希望能学到一些有助于增强体魄的动作。 随着夜晚降临,空气渐渐带着丝丝凉意。 躺在床上的何雨柱感到了一阵寒意,他先是将盖在身上的棉被稍微拉紧了些,接着望向旁边那张睡着的小床,便上前替正在熟睡的雨水披上一件粗布衣衫。 然后,他半闭着眼睛装作沉睡,脑子里却回顾一天的经历,十五岁身躯承载着五岁幼妹,想要在这个时代过上安稳的生活,谨慎和小心是不可或缺的。 ... ... 第二天天刚亮,微微照亮的天空尚未完全明亮。 何雨柱已经站在庭院的 水池旁,正在冲洗昨晚留下的餐具。 清洗完毕,他又将其收进屋里,随后再次出来漫步。 借助过往的记忆,他在那儿站立片刻,摆出了个古怪的动作,随后挥手,像是在做一些恢复动作,尽管这个动作对于体育老师来说肯定显得稚嫩且不合格。 重复多次后,何雨柱嘴角不禁勾起苦涩的笑容,因为系统依然没有任何回应。 显然,盲目模仿并不管用。 刚才他试图重现的,只是学校里的早操。 即使这些早已熟悉的运动可能会遭到体育老师的第一批评,但作为一个记忆已经回到大学生时代灵魂的他,要在脑海中重现儿时的记忆确实挑战颇大。 诚然,他原本想试试看能否通过这种形式激发系统的反应,但现在来看,似乎无望实现。 想要强健体魄,最终还需要去武馆习武才行。 就在此刻,何雨柱正准备回去为雨水准备早餐,不料许大茂不知何时悄悄溜达到了院子 。 见到何雨柱这个诡异的姿态,许大茂略显惊讶地说,“哟,笨……"他习惯性地开口差点说错话。 "柱子,你在干什么啊?一大清早就在这跳老年人健身操?"许大茂嘲笑地看着何雨柱的怪异姿势,禁不住笑了起来。 何雨柱毫不客气地质问道“大茂,是你多管闲事吧?我说你能不能嘴巴消停点?” 听到这话,许大茂勃然大怒。 他曾因嘴巴刻薄被戏称为‘傻柱’,这令他难以忍受。 原本他还可以仗着自己的 奚落何雨柱,现在何雨柱居然反过来讽刺他。 然而,何雨柱并未进一步与其争辩,早上气候不算暖和,他想着再回去温暖暖床被,为雨水准备早餐岂不是更好。 因此,他径直进了屋子,任由许大茂在门外空踢,嘴里还不依不饶地唤着他那个曾有的外号。 "这就是变成厨子就忘了自己姓什么了吧,整天在我面前趾高气扬!" 一说到厨子,许大茂心中燃起几分好胜之心。 何雨柱的厨师身份无疑成了他们长期争斗中的一个敏感话题。 在学校时期尚可口头上占优势,如今看着对方在鸿宾楼的风光模样,令他颇有些不服。 相较于学业出身,似乎工人出身的何雨柱在他眼里又矮了一个档次。 毕竟,学生的前途无论多好,当下仍是无以显现的资本,相比之下,眼前之人早已成为领取薪水的技术师傅了。 这番对比无疑深深打击了许大茂内心的一丝小小优越感。 昨晚回家后,他苦口婆心地向他的父亲诉说,终于成功说服。 于是,老许便提前为许大茂安排了事宜,请一位放映师傅帮忙引荐,让他毕业后能够去那里实地学习和了解。 当然,有个前提是许大茂要确保学业不受影响,并承诺近期内乖乖听话,少招惹是非。 显而易见,老许虽然人脉可能无法与李保国有之相比,但却也能敏锐感受到城里近来的微妙不安,所以才希望他儿子在家外能收敛行为。 然而,对许大茂来说,这些顾虑全不在意。 在他的心中,只要放学了他就能去放映师傅的家接触放映机,这才是头等大事!这样的机会对于他来说可是个炫耀的机会。 等回了院子,他不会再在乎那个被鄙视的烧饭小子身份! ... 早间,鸿宾楼内。 当何雨柱来到后厨的时候,发现杨老板已在后院。 熟悉的画面让何雨柱感到一丝尴尬,因为他觉得自己似乎总是迟到一般。 杨国涛此刻面带微微的笑容。 "柱子,今日有几个重要的客人预订,因此专门安排你作为大厨掌勺。 "杨老板语气中透着几分期待和自豪。 这几天,柱子的厨艺得到诸多好评,尤其是许多常客点名让他负责烹饪,这充分证明他的技艺值得杨老板的厚待。 本来给柱子晋升主灶位还有些考虑将其视为投资的考量,但他的表现超乎预期,甚至超越了不少资深的大厨。 毕竟,能引来常驻的尊贵客人的预订并非人人都能轻易做到。 周围的一众学徒听闻,眼中闪过羡慕之色,作为同行,他们都明白预定的份量。 他们真心为柱子喝彩“何师傅,祝贺你!” "没错,何师傅,看来我们鸿宾楼又要增加一位独当一面的大厨了。 "以前他们更多的是直呼其名,如今何雨柱升职并得到客人们的认可,他们内心也完全认可了这个新的称呼。 这一声“何师傅” 是对他在厨房实力的肯定。 而那些同为大厨的师傅们,尽管心中多少有些感慨,但也并不感到嫉妒,因为谁能保证像何雨柱那样年少有为?这份年龄、这份天资加上李师傅背后的支持,即使身为大厨,也没有人真正把他看作平等的大厨。 ... 杨国涛在后院为何雨柱详细地布置了他的任务。 如今,何雨柱在鸿宾楼的名声逐渐显露。 尤其是当得知鸿宾楼这位主厨仅有十五岁的年纪,且师承于李保国,他便吸引了大量人的关注,都想尝试何雨柱的手艺。 对于此事,身为当事人的何雨柱心态平稳,丝毫没有因成就卓越而骄傲自满的表现,这种稳重的个性令杨老板在内心深处予以认同。 的确,作为李师傅的徒弟,他天赋出众自不必说,更重要的是他那份沉稳的心态,远远胜过多数人。 “好的,柱子,认真准备吧。 等中午繁忙的时候,看你的表现了。” 嘱咐完毕后,杨老板轻拍了一下何雨柱的肩膀便离开了。 餐馆的忙碌时段通常在中午和傍晚,所以上午主要是备料、洗刷和处理后厨杂务。 杨老板走后,学徒和厨师们聚在了一起,热议刚刚传开的消息。 自然,学徒们羡慕何雨柱的实力。 一个同样是学徒的,没过多久就能成为主灶师傅,还时常被顾客特别指名让柱子掌勺,他们都期待有朝一日能达同等地位。 就连那些资深厨师及大厨们此刻也都投去了认可的眼光。 第14章 耗费能量 “何师傅,恭喜。” 所有人默契地转变称呼,不再把何雨柱当作新人。 而何雨柱一如既往地谦虚谨慎。 "我只是好运罢了,谢谢大家抬爱。 在后厨,我们彼此还是要互相学习进步。 "这就是为何雨柱让人感觉舒适的处世态度,他升职并没有因此趾高气昂,哪怕身份提升,也不会流露出丝毫傲慢。 说完,何雨柱立即投入繁忙的后厨工作,那些本是徒弟该做的事情,他一丝不苟地执行。 因为每一份进步,确实源自于这样的点滴积累。 虽然看着他辛苦,但没有人提出阻拦。 起初,大家担心他会过度劳作。 然而,何雨柱意志坚定,他全身心投入琐碎工作,并非仅仅装装样子。 所以大家也逐渐放弃劝告。 …… …… 【厨艺+2】 【厨艺+2】 当何雨柱最后炒好最后一道青椒肉丝,他拿起脖子上的毛巾擦去额上汗水,深吸一口气,感叹做厨师真是一项体力活动。 即使他的烹饪技术已经过关,但这整天站立不停的工作,无论是翻炒调料,还是准备食材,每一项任务都十分艰辛。 即使何雨柱年轻身体坚韧,但也难以承受这种长时间的劳累。 换了旁人,很难做到。 可是看到厨艺提升的提示,他感到付出的一切辛苦都非常值得。 【姓名何雨柱】 【技能烹饪4级(已学习6,437/50,000,总进度12.9%),钓鱼2级(已学习3,413/5,000,总进度6.8%)】 正如预估的一样,给自己再多半个月,技艺就能达到5级。 到时候再考取相关的证书,以后晋升时就没有任何借口被人挑刺。 "何师傅,累了吧?休息一下,今天的菜我替你弄好了,你直接带走吧。 "一名主要厨师看着何雨柱忙碌的身影,微笑着走近搭话,一手拎一个饭盒,自己那份当然不用提,另一个就是专门为何雨柱准备的。 这个举动不仅帮了忙,还能拉近两人关系。 以何雨柱的天分和努力,所有人都清楚他不只会满足于当前的工作岗位,大家都愿意多些交谈,只为日后万一有机会能得到回报。 "张哥,谢谢啦。 前厅今天的营业情况怎样?"何雨柱道了个谢,顺便关心起了店面的情况。 "何师傅啊,我刚才正想说呢,去前厅的时候听到老板杨先生说了,客人今天多得不得了。 他们尝过你的厨艺后赞不绝口的。 "客人如此好评,无疑证明了何雨柱的水平超越其他普通厨师。 闻言,何雨柱点头认同,系统强化的厨艺加不断练习,他现在对付店内普通的家常炒菜已经游刃有余。 下一步的目标,应当向vip包间服务延伸。 通常情况下,普通桌位的服务足以应付日常需求,而在包间,主厨几乎承担一切烹饪事务。 包厢里聚集的客人往往地位高、财力丰,并且不乏美食家,对菜品要求颇高。 像上次管理委员会那一批客人就是长期的老主顾,他们是为了享受主厨亲自下厨的味道而来。 能在包间服务一段时间,对于何雨柱厨艺的增长显然极为有益。 他已经打算明天跟杨老板谈谈这个问题,相信自己的表现足够让他赢得机会。 喝了水稍作休憩后,到了下班时间,何雨柱离开鸿宾楼并未立刻回家。 此刻夕阳西斜,顺着街巷,他的目的地是宣武门方向。 原记忆里的确有几家武馆,在那里他曾看到年轻人挥汗如雨锻炼。 大约过了十五分钟,他来到了宣武门附近的街道上。 四处走了一圈,何雨柱发现确实有两扇武馆的大门。 进门后,他看到有一些青少年正在练武。 经询问后,证实师传并非虚言,这些国术的武术馆只对内部学员开放,而练习的子弟有富人家的孩子,也有一些来自贫寒的家庭。 那些经济条件宽裕的人多半是为了增强体魄,能在世事中增添一些手腕和策略。 而贫苦的孩子们,多数具有良好的天分,会被武术馆选中,旨在培养未来的国术 。 对于前者,费用是一笔开销,每月五万块,但这仅仅是学费,还没将训练饮食计入。 后者则由武术馆供给抚养,并需在将来成为武术馆一员,为之效劳。 由于何雨柱目前的状况,无法跟班修炼,但武馆还是会出售一些基础拳脚功练习资料。 在这家武馆里,何雨柱的目光很快停在一个蓝皮手册上。 “桩功?” …… 何雨柱从武馆返回家的时候,系统空间已收集成了一本《桩功》教材。 他在武馆提供的几项简单功夫里挑选了一番,最后决定购买这本《桩功》。 其原因在于性价比高,十万块钱对他而言算得上是低价。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哪怕有十万,也不会闲钱去买一本强身之道的书籍,毕竟,他们很多人甚至难以解决温饱问题。 再者,相比于其他基础功夫,桩功更能锻炼基础。 即使是从未练武的他,也明白根基的重要性远胜华丽花哨的招式。 而桩功,正好能满足他的需要。 …… 傍晚八点半,何雨柱回到庭院,这次往返花费了一个小时。 赶紧给等待在家的雨点击热饭菜。 趁她吃饭的间隙,何雨柱走到院子外,取出了那本《桩功》。 在中国武术中,桩功是核心环节,无论是哪位国术大师或者功夫大家,他们的硬功底下都有着坚实的基石。 桩功就是专门为这种稳固的基础磨砺设计的。 翻阅手头的书籍,他读到“桩功强调水到渠成。” 边阅读边实践动作,何雨柱缓缓抬起双手,双脚站立微屈膝盖,随后将手臂向上抬起,直到 高度并翻手相对,作出环抱姿势。 初次练习,何雨柱按书中所述原地定格,约两三分钟后,他感觉到膝盖有些发热,确认姿势无误。 但他并未放松,他知道这只是起点,接下来的坚持才更为困难,这对于新手来说尤其艰难。 大约过了十分钟,此时的他双臂和双腿肌肉发酸,眉头紧皱,甚至牙齿忍不住轻咬,然而他的姿势依然坚决稳定,就像入门桩功考验的那一刻一样。 完成了十五分钟的定桩训练后,才算是完成一个完整的周期。 临近尾声,何雨柱深感时间冗长,度秒如年。 双腿疲惫微微颤动,毕竟他白天还在鸿宾楼后厨房站立整日劳作。 正当何雨柱感觉自己的身体已濒临极限。 这时,【技能领悟扎根 】 【扎根 +1】 【扎根 +1】 成功入门! 心中大悦,何雨柱满是欣慰 终于撑到了此刻! 他在系统面板上见到这个新掌握的技能,不禁松了一口气“有你在,我才更有动力努力。” 看着何雨水将用过的餐具收拾出门,小妹的心思细腻 “哥,你在酒店那么忙碌,这样的活儿,让我来做就好了。” 瞧着何雨水负责起洗涤的重任,何雨柱眼底闪烁一下,但转瞬收摄。 这便是他们相依生活的重要意义。 在这个年代,他与妹妹共同努力,珍惜每一刻。 片刻歇息后,何雨柱再次踏入定桩世界。 【扎根 +1】 【扎根 +1】 入门前的基础修炼已显回报。 大约过了十分钟 【熟练度达成,扎根 升级】 【2级扎根 (0/500)】 听到升级提示时,何雨柱顿感轻灵许多,脑海中闪现智慧的火花。 接着,他发现自己对于扎根 的理解加深, 每一个动作仿佛重复千百次,如今的架势标准许多,维持时也轻盈顺畅许多。 这样就是入门了吗?他心里有些惊讶,未曾料到初始入门带来的变化如此显着。 此时,何雨柱身上的疲惫消减大半,并且感受到更大的体魄抗压力。 原来痛苦的站桩变得有所理解,似乎可以借此增强体质。 其实,这只是根基扎实的功效之一,只不过他没察觉到普通人对乏味修行难以持久。 初学者入门时的艰辛,往往是汗水与坚持的洗礼。 每日身心疲惫,唯有坚毅不拔方可习得,一年能突破入门就算是天才。 多数人往往需要数年才能达到同样的阶段,毕竟,何雨柱并不平凡,有着超越常人的属性。 现在的他,深切体验到扎根 定位对他产生的益处。 心中暗喜,“就是这个!” ,他决定持续精研这项 。 在旁边观看的何雨水看到哥哥如此奇特的动作,不禁忍俊不禁。 何雨柱瞪了她一眼,叮嘱她早点休息,随后何雨水扮了个鬼脸,安静了下来。 刷完牙洗脸后,她就准备入睡。 小女孩躺在床上,依然对何雨柱好奇地眨着眼睛,然而很快她的眼神便黯淡下来,实在是感到索然无味。 何雨柱就这样半蹲在那里,长时间保持相同的姿势。 即便雨水已经进入了深深的睡眠,他依然纹丝不动地站定。 刚开始尝试桩功时,他曾勉强坚持了十五分钟几乎需要咬牙切齿,但入门后,这种痛苦减轻了许多,甚至感觉到自己体质在练习中有所提高。 那种微妙的改进令何雨柱深感真实,这是桩功的强大之处入门后持之以恒,体魄的打磨和整体的增强是全方位的。 国术宗师们的基础桩功都不会太差,便是因为此理。 大约一小时后,原本稳稳站立的何雨柱身形有些摇晃,紧接着睁开了眼睛,低声叫了声“不会吧...” ... 何雨柱感到脑海有一瞬的头晕眩,不得不暂停了站桩,同时心中疑惑不已。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有这种状况呢? 按照常理,作为正值壮年的青年,他的身体应该不会有太多问题才对。 略作思考,他再次尝试站桩。 刚要冥想,那种眩晕又紧随而来。 何雨柱再次调整好姿势,这次他的眼神透出了理解。 看来,自己面板系统对于理解桩功是有极限的,虽然站桩确实提升了身体气劲,根基更为稳健,但也需要耗费能量。 比如他晚餐时分明已经在鸿宾楼用过饭,此时竟然有了些许饥饿感。 此外,那阵阵头脑眩晕表明,他的精力也在消耗。 显然无法一味靠着站桩刷等级,毕竟这是修行,持续而没有消耗是违背常理的。 想象自己成天整日站立而不休息,直冲满级未免太过离谱。 想到这些,何雨柱并不恼怒。 他已经在短短晚上时间内将桩功入门,感到非常满意。 他明显感受到双腿的肌肉更加坚实了。 "这是持久的修炼,不能急于求成。 " 思量过后,何雨柱便结束了站桩,烧了一壶热水简单梳洗一番,然后就上床休息。 夜晚悄然过去。 次日清晨,何雨柱肚子咕咕叫,显然是饥饿唤醒了他。 昨天的站桩功夫还未补充能量。 因为雨水早已睡着,而自己也不想深夜打扰,于是决定不再费力去做吃的,直接等着新的一天来临。 环顾室外的天色,何雨柱心想新的一天开始了,该动手准备早餐。 说干就干,他一挺身,一个转身即是从床上爬起。 然而,当他套上鞋站起来后,眼神微微一亮。 显然,昨晚站桩的效果显着,那种久违的轻盈感觉让他难以忽视。 仅仅是一整天的站桩,就能带来这样明显的变化,长远看来,他对增强体质目标的信心更加坚定了。 心想着,他哼着小调,从空间取出一条上次剩下的鲫鱼。 约一斤左右,何雨柱决定早上炖一锅鲜美的鲫鱼汤。 鱼已处理好,放进陶罐中慢慢炖着。 此时,雨水还在梦乡里沉睡。 趁着这个工夫,何雨柱抓紧了分秒不浪费。 昨晚充分休息后,他的精神状态有所恢复,决定再次尝试站桩。 他站在庭院中摆好架势,缓缓深蹲。 “桩功+1” 、“桩功+1” 、“桩功+1” ,每下蹲一次,技能提升一点,没有之前的头晕感困扰他。 此时,隔壁贾家门被推开了,贾张氏端着一盆衣物出门,还没过门的儿媳妇使家中杂事全落在她肩头。 见傻柱正在院子里专注地练功,贾张氏惊讶地说道“傻柱,一大清早就练这个,像个人影子飘呀!” 语气带有一丝调侃与不满。 然而,对于贾张氏的话,何雨柱只是简单回复“锻炼身体。” 听到这个答复,贾张氏不屑地撇撇嘴,心底下暗想这人脑袋真不明白,光改叫傻柱名字就想显得高明? 一大早竟然在这里蹲着说是修炼武功!贾张氏实在无法理解,只是认为他一如既往的思维迟钝。 没有再多理会傻柱,贾张氏继续洗衣。 等到衣服搓洗得差不多,她偶然抬头瞥向傻柱所在的屋子。 这时,鼻尖突然传来一股浓烈的鱼汤香味,贾张氏惊奇问道“咦?柱子,是你家煮鱼汤了吧?” 那个年代,家中的美食很难隐藏,这香味无疑源自何雨柱的家中。 同时,他也感受到了那碗热腾腾的汤料 。 "的确,我们连早餐都没吃,这汤的香味确实吸引人,贾大妈,我想先回去吃早饭去了。” 贾张氏闻言,眼神闪了闪。 这家伙前几日才吃得好,怎么又要开始享用鱼汤了? 但她随后便想起何雨柱那次带回的两条大鱼,足以让全家美餐好几天。 于是,她立即喊住他问道 "柱子,这鱼是你上次抓的吗?你还记得是在哪儿钓到的吗?" 实在忍不住的贾张氏希望借此机会,让他找个地儿,贾东旭也能再去钓两回,尝尝鲜。 何雨柱摇头道“那地方是三大爷带着去的,我不识路。” 说完他就进了屋内。 看到这一幕,贾张氏忍不住轻吐一口气,这小子真不知孝道,我贾张氏在家呢,都不来问问我要不要尝一尝? 被美味鱼汤香味挑逗着,贾张氏吞了口唾沫,瞪了一眼何家的大门后生气离去。 "东旭!东旭!" 她用力摇醒还在赖床的贾东旭。 "起床啦,醒醒。 " 今天炼钢厂放假,早上不是和你说过了吗?" 贾东旭本想借这个机会偷懒睡会儿。 然而贾张氏不容分说,直接把他拽起来。 "哎,时间不早了。 平常这时你早就起床了。 听话,今天妈安排一件重要的事让你去做。 ..." ... ... ... "儿子,这样真的好吗?" 上午九点,贾东旭手握几张废旧的渔网。 第15章 鸿宾楼 这正是他母亲翻出家中的陈旧物品,家里没有钓竿,又舍不得买新的,所以找来这些捕鱼用的网。 "一定能成的,你没见过雨柱那个样子,好像只有他们才能吃得起鱼!到时候跟着阎埠贵去钓鱼,听着妈说,现在是收获丰富的时候,不然就雨柱一个毛孩子能钓几个回来?!" 尽管有些疑惑,贾东旭还是按照贾张氏的意思行事。 瞥了一眼时间,他知道阎埠贵通常这时候照料完花草,就会提竿出门钓鱼。 就在贾东旭走到大院门口时,刚好遇见悠闲提杆、带着水桶的阎埠贵准备出门垂钓。 贾张氏也在场,赶紧推着他,迫不及待地说“赶紧过去,等你钓鱼回来,晚上我们也有鱼汤喝了!别让那个木头脑瓜子再神气了!” 孤身赴约的阎埠贵可不打算分享他的好运气。 一开始,大概是受到上回支柱儿事件的影响,他破天荒地一次性撒了三把饵料钓鱼——之前顶多就一颗,多了可是肉疼!忙完这一切,他就悠哉地坐在木凳上,满心期待地看着眼前的湖泊。 同时,在大河彼岸,贾东旭紧跟其后。 虽然年纪相差不大,但比起阎埠贵走路的速度,贾东旭几乎有些吃力。 原着中他的身体素质本就不强,体弱多病,后来的早逝很可能与体质相关。 还好有三大爷的引领,他们终于来到了此地。 在旁边找了个落脚点,贾东旭喘了口气,歇了会。 精神略微恢复后,开始环顾四周,这里少有人迹,难怪上次支柱能有所收获。 想起这些,贾东旭不再犹豫,急忙整理起那张老渔网,随后沿着河边找寻撒网的最佳角度。 当他靠近河水,几乎只有一步之遥时,停下脚步,用力投出渔网。 然而,还没来得及调整方向,他的双脚没站稳,竟然直挺挺摔进了河里! “扑通!” 一声沉闷的声音,瞬间将他卷入河中。 “救……救命啊!” 水中一片混乱,他惊恐万状,徒手奋力拍击水面,但他不会游泳! 阎埠贵坐在一旁,正享受钓鱼的闲适,突然听到有人喊救命。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愕然。 迅速辨识声音源头,他脸上的神色立时大变。 “东旭是你吗?” 他惊叫起来,“怎么会在这里,还跌到水里了!” 来不及思考,他急忙跑到河边,看着落水的贾东旭却不敢立刻下水。 他自己同样不通泳术。 “三大爷,快来救我啊!” 此刻恐惧占据理智,贾东旭本能求救,但他的挣扎根本无法阻止沉入水中。 阎埠贵猛拍了一下脑门,赶忙跑到鱼杆边取出鱼竿,扯下钓线,把鱼竿伸向水中,急吼道“快抓住!” 生死关头,求生欲望使贾东旭听从指示牢牢抓握住鱼竿。 在岸边拼尽全力的阎埠贵最终将落水的人拖了回来。 上岸后,贾东旭虚弱地瘫倒在泥地上。 一身湿淋淋的衣服让他的模样狼狈不堪,阎埠贵想开口说什么,却见贾东旭眼皮微垂,竟已陷入昏迷。 这场意外令阎埠贵一阵心惊,立刻奔上去探察他的气息。 还好,他没有丧命。 ... "贾张氏!你家东旭溺水了!!" 阎埠贵派人将贾东旭送去急救,随后第一时间便前来通知贾张氏。 本正在家中安静绣着鞋垫的贾张氏,听到院外来人的嘈杂声音,急忙奔了出去。 "阎埠贵,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了,你家东旭不慎掉进了水里,现在昏迷,我叫人送往了南锣巷卫生所,赶紧去看看他!" 听见这个消息,贾张氏内心瞬间犹如遭受重锤击打般!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我等着他捕来的鱼,准备炖一锅香浓的鱼汤呢!" 东旭怎么会落水?! "哪家医院?!" "就是你们附近那家南锣巷卫生所。 " 听到这句话,贾张氏丢下手中的针线活儿,神色紧张地准备前往查看儿子情况。 "哎呀......贾张氏,当时就是我救起了你家东旭的,那杆渔竿被拽断了一半,你可要赔我五千块啊。 " 回想当时救助的情形,贾东旭差点让他那珍贵的钓竿报销,此刻的阎埠贵决不允许自己蒙受损失。 听见这话,贾张氏语气不满“现在还说这些!我要去看东旭!” 话毕直接往外奔跑。 阎埠贵看着她的背影,内心不禁嘀咕"嘿,这家伙,真会挑时候!救她的儿子都没听到一句谢,还毁了我的钓鱼竿!这事不能就这样算!" 她回去以后,这笔赔偿必须索偿! ... 四九城内的南锣巷卫生所,规模不小。 离九十号大院只有不到十分钟的步行距离。 贾张氏一路上心急如焚,找到护士就急迫地问 "医生,东旭现在怎么样了?他的名字是贾东旭!" "是叫贾东旭吗?就是溺水的那个吗?病人现在已入病房躺着。 您是他家属吧?" 护士问道。 "没错,我就是。 东旭怎么样?他还好吧?" 护士引领着贾张氏走向病床区。 此时贾东旭脸色苍白,唇色也显得苍白无血色。 "病人来时还算及时,目前只处于昏迷状态。 但有一件事要跟您讲,由于他的体质较弱,加之是寒冬初过后的落水,有可能留有隐患。 " 听着这些,贾张氏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隐患?!哎呀,东旭我的孩子啊,你为什么这么苦命!爸你在天之灵看到了吗,只有一个儿子啊,为什么还会遭此横祸!" 在一旁护理的护士见状略显尴尬。 但她趁贾张氏倾诉之际,轻声说道 婶,请别忘了交今天的费用。 总共是万元的医疗款项。” 贾张氏闻言,正因悲痛哭泣的神情忽然变了味 "什么?!一万元?!"嗓音陡然升高了许多,难以置信的情绪充斥其中。 本来贾张氏满心期待旭儿带回新鲜的鱼,打算美美享用一顿。 没想到结果鱼没吃成,儿子反倒因此落下病患,还得白白付出一万元医疗费,这让贾张氏一时气得无言。 "阿姨,这笔账目是有记录的,如果你有任何疑惑,可以直接去缴费处询问,他们会为你解答。 "护士见贾张氏的情绪激愤,马上进行解释。 听了护士的话语,贾张氏明白,在这医院闹起来对自己并没有好处,甚至有可能因此被捕。 救人是他们的职责,如果自己不付费,道理上说不过去。 尽管老头泼辣,但她清楚,惹火不得。 在护士的指引下,心不甘情不愿的贾张氏来到收费窗口,从她厚实的内层口袋里抽出一万块钱,递交给医生时那份痛苦,就像割肉一般。 那一万元对她来说可是能支持一家人口三天的开销! 回到病房后,望着病床上的儿子贾东旭,她愈发痛心。 好好地出来抓鱼,怎么会落水呢?定然是阎埠贵找的钓鱼地方不靠谱。 想到那天若非傻柱带那么多鱼回来,自己又怎么会让旭儿去?她下定决心,必须跟他们清算这笔账! ...... 在晌午四合院中,贾张氏雇用一辆马车拉着贾东旭回家。 然而短短的旅程竟要了一千块钱,让贾张氏几乎和驾车的师傅争执起来。 直到阎埠贵在前院察觉动静出来查看,才平息了贾张氏的一时怒气。 "贾张氏,你回来了啊?东旭怎么样了,没事吧?" 阎埠贵开口,同时不忘提醒她支付自己被损坏的鱼竿费用。 但贾张氏却不肯就此罢休,径直道"阎埠贵,你也好意思来向我要鱼竿费?要不是你,我家旭儿怎会掉河?我还没找你要钱呢,你现在反倒问起来?" 她指着阎埠贵直截了当指责。 面对贾张氏这般强势的态度,阎埠贵微微愣神。 "喂,贾张氏,你说什么,怪到我头上了?他自己不小心滑进河里,难道怪我?" 惊醒后的阎埠贵自然不愿意咽下这口气。 "如果不是你钓鱼,我家旭儿何必涉水跟着下去?医院的花费就一万块,还有刚才的车资,这钱难道不该你出?"贾张氏的话字字如针扎,阎埠贵听得出心底的不满。 听见这些话,阎埠贵的眼睛不自主的跳动,他调整了一下眼镜位置。 "贾张氏,你确实精于算计。 我救了你儿子一命还搭了一条鱼竿,现在成了我在错误吗?我告诉你,你这种要求绝不会成功,一分钱都没有,而鱼竿的事,你得给我个交代!" 看着阎埠贵那斯文模样,一提及金钱问题,他立刻严肃起来,决不含糊半分。 而且他觉得,没有人像贾张氏这样处世圆滑的。 若是真的争执开来,他还有道理在手! 瞧见这种情况,贾张氏似乎意识到这样做事有点说不过去。 然而那些花费的医药费用及儿子的冤枉痛苦总不能无人担待吧? 傻小子,这是她的如意算盘! 突然,贾张氏眼前一亮,“柱子!我去找柱子!这事儿逃不了他的责任!” 当初如果不是柱子钓到那么多鱼,她怎会怂恿向东旭下手呢?面对阎埠贵这种老油条,难道她还能被一个小娃难倒? 正值晌午,何雨柱在鸿宾楼里忙活没回家。 此刻贾张氏无人寻见,猛然想起何雨水这时间常待在阎埠贵家里。 于是,她直愣愣闯进了阎埠贵的小窝。 “何雨水,你哥在哪里!快叫他马上来赔我,不然我和你们纠缠不清!” 她高声叫喊。 找不到何雨柱,她便开始冲着何雨水发飙,而何雨水原本在闫家兄弟间聚精会神地念书求学,听见贾张氏的喧闹,一时怔住了。 “哥哥,贾大妈要找我。” 何雨水面色紧张,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贾张氏话中的凶悍让人心头发寒。 旁边的闫解成都已听清楚,“雨水别怕,你就待在这里,我……我去找柱哥儿。” 他还记得柱子的教诲,同时,他自己也不曾亏欠柱哥太多。 “贾张氏,都一把年纪了,怎能拿小孩子出气!” 阎埠贵有些忍不下去了。 “老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 不赔偿?那我向谁追讨这笔钱?还不是因为你家东旭上次贪心,我才允许他去钓。 要么今天你赔钱,要么你弟弟雨柱赔偿,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她毫不让步。 "你,你这样简直蛮横无理!" 阎埠贵即使爱耍手段,也是为自身谋私利,哪像贾张氏这样不择手段? 此时,闫解成交替柱哥儿冲出了房子。 “爸,我去看看柱哥在哪儿。” 说着,他小跑步奔向了鸿宾楼。 阎埠贵见状,并未阻拦。 他知道,若贾张氏发疯,除非何雨柱出面,这整个胡同怕是要被她折腾个够呛。 …… 饭点正浓的鸿宾楼厨房热闹无比。 何师傅的名声越来越响,吸引了不少回头客慕名而来。 正在忙碌炒菜的何雨柱忽然听到召唤。 “柱子,出来一下,” 门口杨经理的声音传来。 “什么事呀,杨老板?哦,了解成?你怎么来后厨了?” 刚走出庭院的何雨柱一眼瞥见闫解成站在旁边,心中的疑惑瞬间加重。 糟糕了,该不会出什么岔子吧? 闫解成就赶过来,显然也相当疲惫,上气不接下气地对何雨柱说“柱子哥,大事不好,贾张氏在院子里大闹特闹,非要找到你,把雨水给吓哭了!” 贾张氏? 何雨柱闻言面色顿时一沉。 这 ,连小孩子都欺负? “杨老板,我家里出点事,得请半天假了。” 毫不犹豫,何雨柱直接向一旁的杨总说话。 此时杨国涛也在一边听,虽然店里正处于忙碌高峰时段,但对于家中有急事的柱子,他也表示理解。 “行,柱子,你去忙吧,我会找个主厨顶替你。” 他说。 就在这时,李保国从厨房走出。 “柱子,没事吧?要不要我去趟?” 见到何雨柱有难,李保国主动关心询问。 李保国察觉到了这边的情况,刚巧经过听见他们的对话。 看到自己的徒弟身处麻烦之中,他不能袖手旁观。 因为他已经把柱子当儿子一般看待。 “师父,没事的,我自己能处理。” 何雨柱摆了摆头。 他对那个贾张氏为何举动感到困惑,但他清清白白,自然无所畏惧。 “好的,那你小心些,有困难尽管来找我。” 见何雨柱坚定,李保国不再坚持,只是给予了叮嘱。 ... ... 跟随闫解成,两人向庭院走去。 途中,闫解成大致简述了事情的起因。 “就是贾张氏那个家伙,明明她儿子落水了,却一味地迁怒他人?” 听闻详情,何雨柱不禁怒气升腾。 这种事就是贾张氏能做的,自己儿子出意外,反倒像疯狗般胡言乱语。 她是不是以为他们兄妹年轻好欺负? 若换做之前的那个傻柱子,只怕此刻已经被贾张氏吓蒙了。 “柱哥……” 快走近四合院时,闫解成显得担忧起来。 柱子哥近日确实改变很多,可是贾张氏刚才的态度,仅是想想都让他胆寒。 “别担心,进去再说。” 何雨柱不加思索,管它贾张氏有没有道理,这个老家伙仗着年龄欺负小朋友,他是绝不能姑息的。 否则他们兄妹日后还能过安逸的生活吗? ... 四合院内,前后院的街坊邻里,多是被贾张氏的吵闹声引来的。 大多数为没出门工作的妇女,还有几个在家休养的工人们。 众人聚来看热闹纷纷围观。 “你们看,我家的东旭,本来好好的,都是那个何雨柱去河边垂钓害的!” 贾张氏尖锐地叫嚷着。 “我的儿子落水染上了毛病,花了大笔的医疗费,这笔账,我定要向何雨柱追回来!” 在屋里安静地听着的何雨水,她的嗓门虽然不如贾张氏那样洪亮,但依然可以清晰地听见外面的争执。 她的表情带着委屈,心里满是不甘。 她想着,兄长去钓鱼,怎么会扯上自家的母亲贾张氏,而且还得赔付?若是父亲仍在,兄长定不会遭受这样的无理指责。 贾张氏此刻的样子就像是个凶神恶煞,何雨水心中不禁为兄长远虑,担忧他在母亲的责备下会怎样。 屋内,何雨柱一声低沉的话语穿透了院子的喧哗“贾张氏,你吵闹些什么!” 院子外传来一声怒喝,随即,伴随着何雨柱和闫解放的脚步声,他们的身影步入院内。 何雨柱那话语中蕴含的决心,源于贾张氏对何雨水过分的行为。 身为家中顶梁柱,何雨柱在大哥何大清离世后不得不担起家庭的重任,然而他的稚嫩并不允许他被人小觑。 第16章 不可理喻 面对贾张氏的嚣张行径,他的决定不再温和,而是直接回应“贾张氏,你竟然敢这样对我雨水,真是不知分寸!她还只是五岁的孩子,你居然在孩子面前摆架子?” 看到这一切,周围的邻居都窃窃私语,贾张氏的年纪本该让人尊重,但她不顾形象地在一个小孩子的面前表现霸道,这让众人摇头叹息。 贾张氏一向就是这样张扬的脾气,大家对此早已心知肚明。 想到自己的小儿子贾东旭落水的事,何雨水的母亲如此焦急也是情理之中。 闻言,贾张氏面色凝滞,但很快恢复强势,说道“别再扯些不相干的话,是你钓鱼才让东旭落水生病,医药费一万块加上车费一千块,你马上把钱拿出来!” 随后伸手准备索要赔偿。 一旁的闫埠贵看到何雨柱归来,也随之走过去劝解“贾张氏,事情与柱子无关,你怎么好意思向他索求钱款呢?” 而面对他的质疑,贾张氏毫不退让“这跟你有何关系,老三,你还想要钓鱼竿的钱,不如一起找何雨柱算账吧。” 贾张氏那样子,一手叉腰,一脸泼妇样,简直不可一世。 别说是孩子,就算成年的大人都感到头痛,面对这种强词夺理的人,谁乐意惹上? "贾张氏,还真是没素质!这样明目张胆地欺负别人,雨柱他爹都走了,也没人能制她了。 " 听到贾张氏的话语,附近的邻居也纷纷议论开来。 他们都清楚,这次的事情经过大致就是这样因为贾柱上次钓了鱼,贾张氏怂恿贾东旭前去捕捞,结果贾东旭不济事,反而自己掉进了河里。 亏得三大爷救了命,贾东旭才逃此一劫。 阎埠贵在一旁听了心中不平,忍不住挺身而出 "贾张氏,你身为长辈,这样的话能说得出口吗?明明是雨柱在鸿宾楼工作得好好的,哪里轮到你开口勒索他赔钱?" 阎埠贵这是主动站出来支持贾柱。 如今何家毕竟没有人主持大局,阎埠贵有意亲近贾柱,出来说两句话自然顺理成章。 在他的带动下,院子里的邻居也开始纷纷应和 "没错,贾张氏,你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说话变得不通情理?" "你家东旭落水,全是你的主意,怎能苛求贾柱来赔罪?" 当贾张氏听见这番言论时,面色陡变。 她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阎埠贵。 "我找何雨柱索赔,跟你闫家人有什么关系。 " 这老三是不是脑筋出了岔子?通常,这个狡猾的家伙可不愿为不占便宜的事掺和,但现在他竟然带头说些公正的话? 面对三大爷的话,何雨柱牵着孩子雨柱,内心微感宽慰。 不管他的意图如何,至少这次,这位大爷是站在他这边支持他的。 在这个年代,讲道理也要声援鲜明。 若是连个人替他说话都没有,岂不跟剧中的那个傻柱一样可怜巴巴? "今天若你不赔,我就赖在这不走了!"贾张氏径直来到何家门外坐下,自认为凭借年龄优势,可以稳操胜券,认为何雨柱不敢真对她怎样。 “嘿,贾张氏,你这样做……” 阎埠贵虽善于计算,但这般举动显然超越了平时的范围吧?这简直就是明目张胆的强抢。 目睹此景,何雨柱只是耸了耸肩“大家看见了吧,她故意赖在这里,还诽谤我,一会儿军管会给作见证,我不能任她这样!” 原以为何雨柱会被贾张氏无赖的样子惹怒,但他的话出乎所有人意料。 "军管会?柱子想去找他们的麻烦?"街办之类的机构未建立之时,军管会有管理全城的责任,规章制度严厉,若按何雨柱所言,贾张氏被带走,后果恐怕不太乐观。 贾张氏起初嚣张的面孔,在听到何雨柱提及军管会的威胁后,立即坐立不安。 毕竟,年纪大了她也知道那边可能的严厉惩罚。 "少给我这套,我又怎惹你了,你就不应该赔偿医药费吗?动不动提军管会,他们天天公务繁忙,会理会你这个小辈吗?"阎埠贵这时开口反驳,提醒她何雨柱与军管会某人有过交情的事实。 相比起贾张氏,阎埠贵对这些事更了解。 听了这番言论,贾张氏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从未考虑到这个细节。 "就算来的是军管会的人,也要讲道理啊!我儿子受这么多罪,难道不该得到赔偿吗?"说起道理,贾张氏虽然口硬,但实际上心中已经没了底,因为她知道自己所做的不对。 对于这样的耍赖行为,何雨柱不想继续纠缠。 既然决定使用强硬方式解决,他不再理会贾张氏,转身就想去军管会告状! 这时,易中海急急忙忙的身影从屋外赶往此处。 "到底发生了什么。 " 他是钢铁厂的一名工人。 当贾老太太见到院子里何家与贾家人起了冲突,第一反应就是急忙去告知易中海,毕竟现在贾东旭是他们的养老投靠者,不能有任何闪失。 看见易中海出现,贾老太太立刻显得期待。 "东旭师傅,快来评判一番!" 称呼不是直呼易中海的名字,而用了“东旭师傅” ,寓意十分明显。 "一大爷?你真是为了主持公道来的吗?" 易中海匆匆赶来,何雨柱已然明白贾老太太的意图——估计是听到了些风声,才会如此焦急赶来。 贾东旭的事情关乎他视为性命的东西,他怎敢置身事外? 然而何雨柱这句话让易中海的脸上划过一丝不自在。 以前他也许不会察觉有何问题,但现在想起几天前自己因调解矛盾丢的脸面,这话似乎带着几分讽刺。 虽然易中海面上并未流露出愤怒,但平静下藏着不满"柱子,说清楚今日为何事争吵吧。 " 阎埠贵明白易中海与贾家关系亲密,并未回避此事。 “全因你那位得意 。 张氏看你在河边钓了很多鱼,便要求贾东旭也去捞,却不慎落水了,幸亏被我救回,可她就以此要挟柱子赔偿。” 他知道易中海在意,却还是说出 ,希望事情不要闹大到需要搬来军管会。 得知事情原委,易中海反而放下贾东旭的担忧。 他的脸色阴沉,凝视着贾张氏。 “这事我不怕闹上军事管制委员会。” 仅此一看,他已经明了,贾张氏这次恐怕真的在搞事,他的徒子竟然惹上这样的麻烦! 易中海心中充满怒火,有这样的“队友” 真是太荒谬!好不容易有了个 ,怎么碰上了这么个泼妇?为了一万元就这么大动干戈? 一旦军事管制委员会介入,后果不堪设想!这局面实在让人难以接受。 ...(省略了一些内容) "一大爷,事情我已说清。 贾张氏不愿意讲理,那我就去找师傅了。 " 何雨柱转身欲离去,却被易中海唤住。 “柱子,柱子,无需这般急躁。 小事一件,无需扯出军管会插手!” "若你还信奉我的权威,这事让我来制定解决方案如何?" 面对这种可能的严重性,易中海绝不能让何雨柱真的求助于师傅,因为按照贾张氏的所作所为,军事管制的介入可能会导致更严厉的法律后果。 此刻正是揪住小辫子的时期,偏巧又要在众人面前树立标杆,贾张氏当场被枪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何雨柱刚收下贾东旭做徒弟,若家里闹出这种是非,无疑会影响他习艺。 说着,易中海瞪向贾张氏的目光犀利至极。 “这时候了,她怎么还站在那里?” 贾张氏心中本来已有些恐慌,见到台阶便赶紧顺下“哦,柱子啊,那是我逗你玩,你东旭哥哥溺水了,大娘确实急坏了。” 贾张氏硬挤出笑颜,但她心中的纠结还是围绕着医疗费用这件事。 见到这幕,何雨柱冷哼了一声。 她在紧张吗?如果不是自己搬出了军管会,估计今天这场面就没完没了了。 “柱子,你也看到的,贾张氏不是有意的,这样好了,这件事我们就算了……” 抓住时机,易中海再次提议。 看着贾张氏态度转变得如此突然,何雨柱不禁眉头皱起。 事情不能就此作罢。 “大伯,刚才贾张氏对我妹说话的时候,并非如她说的这般温柔。 这绝无可能。” 小雨柱委屈的样子他还记忆犹新。 自己的妹妹都不忍心凶,谁给了贾张氏这么大的面子?这句话触动了易怒的贾张氏,她的火气立刻冒了上来。 “何雨柱是吧,你越说越多?我都做到这个份上了,你还想怎样?” 然而,易中海用力一把将她拉住!“给我道歉!” 低沉地要求道。 到现在还没看明白局面吗?柱子在鸿宾楼很可能与军管会有联系,真要被人通风报信,贾张氏绝不会有好果子吃。 面对强硬的态度,尽管心里万分不愿意,但最终贾张氏不得不屈服“雨点,抱歉,是我不好。” 听到贾张氏的歉意,何雨水忍不住往何雨柱背后躲去。 显然,贾张氏婆婆的角色已经在她心中定下了。 易中海依旧打圆场“柱子,贾大娘已经有所表示。 这件事,我们算是了结吧。” 何雨柱见状,眼中闪烁,若贾张氏一口咬定先前的态度,今天他非要到军管会申诉不可。 如今,她态度反转,又加上军管会近日忙于追捕漏 务,他们的事大概率会被耽搁。 即便如此,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否则她会毫无悔过之意。 “既然是你这般主张,我就不去告状了,但鸿宾楼的工时损失,你得赔付一万五千块钱。 再加上三大爷那里三干块,共计一万一五千块钱,这部分账,你得清清楚楚。” 听见何雨柱的话语,贾张氏猛然睁大了眼睛。 误工赔偿?竟要一万五?一下子让她支付一万八千块?!她觉得傻柱是不是真把自己当作好欺负的了?一个才做了几天的小厨师,就狮子大开口要这么多误工费?而且阎埠贵那部分也要三千?她会请求阎埠贵帮忙救助东旭吗? 正当她准备一口回绝,一旁的易中海却抢着出声。 “我来付!柱子说的没错,毕竟你都开始工作了,况且阎老阎也是出了力气的。” 他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掏出钱。 听到柱子竟站出来为自己说话,阎埠贵满面笑容,如释重负,终于不必担心钓鱼竿的事了。 真是柱子靠得住,值得信赖! 贾张氏见免了自己的开销,原本心头的那丝不快也就消散了。 易中海交完钱后,对邻居们摆摆手说“好了,大家各自忙去吧。” 看见他为了赔钱显得慷慨大方,周围人也都对他的大方表示赞同。 但又不想围观得太久了,众人开始散去,这场争端肯定会在邻居间流传成闲话。 “大爷,我还得照料餐厅的事,就不打搅了。” 何雨柱不愿过多寒暄,随便找个借口迅速离开了。 阎埠贵领着全家紧随其后来到前院。 “三大爷,真的非常感谢您今天出手相助。” 要不是三大爷留住雨水,还不知道他们会遭受贾张氏多么残忍的羞辱。 即使隔门相拒,她也能透过言语攻击他们。 而三大妈则温和地说“雨水这丫头一直都很乖巧,我们心疼得很,绝不会愿意她委屈。” 阎解放看着何雨柱的眼神,不禁充满崇敬。 他没想过何雨柱能力如此强大,竟能以一个厨师的身份教训贾张氏这样泼辣的女人,并让她低头认错! 何雨柱摇摇头“我并非有意针对谁,而是贾张氏的行为不公,欺负弱小,我怎能袖手旁观?” 这话赢得了阎埠贵的理解认同。 “柱子你说得对,做事就要问心无愧,贾张氏那样不分青红皂白确实不可理喻。” 说完,何雨柱急切地道别,“三大爷,我会带雨水回鸿宾楼继续忙碌,还有很多客人等着我照顾。” 事情解决后,他不再耽误时间,毕竟鸿宾楼今天还有很多预约的客人等他,即便老板准了他的半天假期,但若无法按时服务,会对餐厅口碑造成影响。 老板杨老板给予过他饭碗,他自然不能忘了回报餐厅。 另一边,在贾家的中院,易中海陪着贾张氏步入屋内。 只见躺在床上的贾东旭面色依然苍白,让他有些忧心。 “东旭这情况,看起来挺严重的。” 他关切地说道。 脸色的变化令他担忧,仿佛伤害了根本,面色凄惨无比。 在一边的贾张氏转动了一下眼珠,接着便哭泣诉说道“哎,大爷,我可怜的孩子呀,好不容易能跟着您学本事,结果却遇到了这种事。 你知道吗,仅仅是医疗费我在医院就已经花了上万元呐!” 面对贾张氏的神色,易中海唇角微微抽搐。 不确定贾张氏是对儿子的心疼还是对钱财的不舍,不过易中海还是拿出两张钞票。 “这是三万元,算是一点心意,就给东旭多补补身体。” 原本在床沿边哭泣的贾张氏一看到钞票,顿时停止了哭泣。 ... ... “你看,大爷就是懂道理啊,那个柱子,根本什么都不懂!” 贾张氏迅速接过易中海手中的钞票,仿佛害怕他眨眼间改变主意。 易中海心中不觉震了一震她也真好意思这样说柱子?要是今天的事他晚一步回来,真弄到了军事管制处,怎么办?好不容易才有个学徒可以指望以后养活,别这么早让他搅黄! 一想到已经花费的四万六千元,他就有些后悔。 他并不缺少钱财,但现在是贾张氏掏腰包,他得帮她善后。 易中海的神情没有表现这些“东旭是我的徒弟,贾张氏,接下来这些天你要好好照料东旭,别影响他的正编考试通过。” 这才是他真正关注的。 付出了这么多,就是为了贾东旭能在钢铁厂转正。 只有将他培养为高级工人,他将来才有更多的保障。 提及“转正” 时,贾张氏明白此事的重要程度。 “请您放心,我一定会让东旭好好准备。” 对于能让他们改善生活状况的考试,贾张氏自然倍加关注。 看到她态度,易中海满意点头。 “好的,让他好好休息。 如果明天还不行,我就给他放一天假。” 临走时他又补充了一句“还有,少和柱子瞎混,他年纪虽小但并非傻子。” 他不希望再次发生类似的事情导致她发病。 听到这话,贾张氏似乎有些疑惑,但没有明说。 毕竟,易中海今日给予了大量钱财支持,她在某种程度上有歉意不好反驳。 ... ... 易海回到了房间,大妈迫不及待地问起“东旭怎么样了?” 毕竟,贾东旭已经被夫妻两人视为可能的养老对象。 回家后,易海也不忍心隐瞒“这贾张氏简直胡来!你说东旭这孩子多好的?怎么会遇到她这样的妈。” 在易中海倾听大妈的话语时,她则宽慰道“老易,贾张氏的性格你还不清楚吗?东旭只要品行端正就够了,以后又不用她养老。” 第17章 不知感恩 听到这番话,易中海无奈叹气“东旭这孩子受的伤严重,可能需要休养一段时间了。” 大妈担忧地问“不会影响转正考核吧,离考核只剩几天了。” 易中海沉默一会儿说“让他休息一天,我会再亲自指导他加强训练,实在不行……” 按照正常,贾东旭的转正当无问题,但这次的意外使得他的情况有所变数。 不过,易中海已有考量,必要时他会以考核官的名义帮忙,虽然有些冒险,但他宁愿这样也不能让他考核不及格。 紧接着,他的思绪转向何雨柱“老太太,刚才柱子跟你说了些什么没?” “是不是关于误工费的事?” 一大妈面露疑惑道,因为他们这对夫妻对彼此的关心深入心间,一提就明白是什么情况。 “就是一天一万五的误工费,莫非柱子现在的薪水能达到四十万以上每月?” 如果那样,何雨柱在鸿宾楼的工作的确令人满意。 因为,他的烹饪天分或许比易中海最初预料的还要出色。 贾东旭的意外事故让易中海心中不安,“鸡蛋不要放在一个篮子里” ,优秀的烹饪能力也能为未来的养老做好预备计划。 毕竟,每次解决问题的出色表现也让易中海对何雨柱刮目相看。 在鸿宾楼,正值午餐高峰时段,何雨柱回到岗位。 李保国见状没有过多言语,只是点头表示理解。 今日,他还要为二楼vip包厢炒川菜。 何雨柱立刻投入忙碌之中,午后的工作时间迅速过去。 完成手上最后一道菜后,他总算有空歇息片刻。 如今,即使连续一站工作一天,双腿通常感到沉重,但这天的何雨柱却并未觉得疲劳。 “应该是修炼过的站桩之功起了作用。” 他暗自欣喜。 入门前的修练对日常生活多有助益,就连步态也比以往敏捷了不少。 这时,李保国把何雨柱叫到后院“柱子,今天遇到什么难题了吗?” “都是小事,师父,我已经解决完了。” 何雨柱知道师傅是在关心,便回答说。 李保国点头表示认同,他知道何雨柱知道分寸,就没再深究,“以后有困难直接跟我讲,师母也会出手相助。” 何雨柱答应,同时也开始向师父请教一些菜肴的技术细节。 尽管系统能提升烹饪技巧,但是不同类型的菜肴依然需要大量的实践才能炉火纯青。 看着柱子的态度,李保国有种默默认同的感觉。 作为主厨,一般情况下李保国的工作并不少闲,但他也曾经在午后观察过柱子做饭。 他在技术上的造诣柱子无疑是擅长的,今天更是在效率上明显提升,烹饪的速度变快。 这就意味着柱子并没有懈怠,他一定花了很多时间私下练习。 若是柱子知道师傅的心声,估计他会感到有点不好意思。 毕竟,他今天的所有进步都源于根基桩功的入门。 不过,这正是他的勤奋付出应有的结果。 在与师傅深入交流过后,何雨柱对于各菜品的理解进一步深化。 从前,何雨柱虽然拥有系统赋予的四级厨师面板技术,而现在他已经能将厨艺融入到各种菜肴中。 ... 结束鸿宾楼之旅时,何雨柱手中捧着两大盒菜肴。 他在返回的路途中细心计算着时间。 原本单程徒步需要大约半小时,现在只要二十分钟就可以到达四合院。 "柱子,回来了。 "阎埠贵在院子前部看到何雨柱后,主动打了招呼。 而与此同时,院中的易中海见到何雨柱进入后,眼中闪烁着亮光,随后向他走近。 ... "柱子,下班了。 "易中海目光悄然扫过何雨柱手里的饭菜盒。 他不动声色地说“嗯,你一大爷问你是不是有事?毕竟你父亲外出几天了,一大爷自然关心你们的情况。” 易中海摆出了一个长辈关心的姿态,关切地询问“家里还有粮食吗?你和雨水正值成长时期,如果有困难,不妨说出来。” 然而听着易中海的话,何雨柱心中清楚这人的意图,并不被他的表现所蒙蔽。 他礼貌答谢说“一大爷,感谢您的关心。 我已经可以从鸿宾楼带回食材,吃饭问题已经解决。” 听到这里,易中海的眼睛一下子闪亮起来"柱子,你在鸿宾楼也能烹饪上菜了?还能带回来两个菜?这可不太容易啊!" 显然,他开始询问细节了。 何雨柱并未藏着掖着,因为他的身份,兄妹二人在院子里不会再遭受他人质疑,少了很多麻烦。 “是的,我的师父指导有方,我如今能胜任鸿宾楼的大厨房工作。” 易中海闻言,眼神闪烁起来。 接着,他赞赏道“嗯,真不错,柱子,你的前途一片光明。 咱们院子以后也出了名厨,家家户户的宴请,再也不用向外求助了。” 听到易中海这样说,何雨柱却皱起了眉头。 开始了,传统的道德说辞涌现。 他的成材,跟这院子有什么关系吗? 如果遵循易中海这个逻辑,往后院子里的事,他岂非都要插手进来帮忙? 再加上那性格,显然连报酬都不打算付了吧。 若他拒绝了帮助,直接就等于触怒了人,自己也将因此名誉扫地。 “易一大爷,若是未来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定然乐意相帮。 只是我年纪尚轻,家庭条件一般,也恳求各位前辈多多照拂。” 这一番话,就堵上了易中海的所有揣测之心。 换成是前世的那个何傻柱,也许会不假思索地应允。 可到时候易中海报以恩惠,是帮他还是会置之不理呢?得罪邻居的后果,最终只会让谁受益呢? 不正是那位老人么?这样做,才让他找个傻柱养老无人异议。 听了何雨柱的回答,易中海边脸上显现出一抹愕然。 他显然没料到,这么个小家伙竟会如此不易对付。 当下,他勉强笑了笑“这是自然,好啦柱子,你和雨水先回去歇息吧,家里有啥难处,尽管来寻我,我能帮的一定搭把手。” 养老这事讲究长远规划,并非一蹴而就,就算吃了几次瘪,易中海也并未因此动怒。 看着易中海回到房间后,何雨柱嘴角挂着一抹浅笑。 有他在这一世,易某人可就不要幻想算计他们了。 一旁的何雨水这时抬起水灵灵的眼睛,朝何雨柱望来。 “哥,你不待见易一大爷?” 显然,年幼的雨柱敏锐地察觉到了哥哥对外界态度的微妙差异。 虽还不能深入理解其中的道理,但能感知哥哥对待她的、大三大爷和易一大爷的分别态度。 面对她的询问,何雨柱轻抚妹妹的小脑袋微笑道“我们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 雨柱这句话在何雨水心头引发了思考。 ---------------------- 在易家后院,对于柱子的事情,易中海始终陷入沉思。 他总觉得每次意图影响柱子时,好似都被他洞悉了自己的企图? 通过与柱子多次接触,尽管他表现得礼数周到,但每当触及关键话题,都会巧妙回避。 是故意为之还是无意之举?这让易中海心里颇为费解。 对自己的手腕他相当自信,别说区区孩子,就算是成人也无法逃离他的引导。 在原着里傻柱,即使是三十来岁,也被他两三句话轻易摆弄。 但此次试探并非全然无果,至少,他肯定了柱子的烹饪天赋比他预料中要出色一些。 这就意味着他对于选定的养老人选,需要重新评估,提上更高的考虑层次。 然而易中海此刻最深思的问题,仍然是集中在贾东旭身上。 天际渐露曙光,庭院内,正在进行桩功修炼的何雨柱轻吐一口气息,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惊喜。 他的桩功晋升了! 【桩功 (已升级至5000/5000)】 从二级跃升到 ,何雨柱明显感知到双腿力量越发凝聚,体内的气血澎湃不息,犹如拥有取之不尽的能量源泉。 当然,这只是刚突破的初步效果,因为身体素质突然增强产生的错觉。 活动一番后,当何雨柱在庭院间舒展身体,他对桩功带来的提升感有了更深的认识。 如果说以前入门的桩功能让他相较于常人稍显强健,那么如今的升级,必然带来更为显着的效果,提升着他全方位的身体素质。 现在,何雨柱不论腿部力量还是上半身的体魄,都已经相当于一名国家队的运动员。 与人对抗,即使是两三名成年人也难不倒他。 要知道,他还只有十五岁,拥有这样的能力已是非常强大。 在这种纷乱的时代,他的体格成为了一种宝贵的财富。 当然,何雨柱并未因此沾沾自喜。 他的桩功仅 ,却能达到这样的水平,若遇上那些浸淫武术多年的人物,自己这点成就简直是微不足道。 至于城中那些来历不明的人,他也不敢确保有没有武林高手,真正遇到时可能会极为不利。 所以他坚定地决定,还是要继续修炼! 回到家中,何雨柱把昨晚剩下的菜肴加热一下。 他和雨水分早餐后,便各自忙碌去了。 雨水现在学习态度极佳,早饭后无需何雨柱提醒,她已经主动带着基础启蒙书本,要去三大爷家中学习。 因为雨柱为了鼓励妹妹,设定了一个奖励规则只要她能在九月入学前完全掌握这些启蒙读物,他答应带她去王府井逛街,任她选择美味的食物。 雨点对此奖励渴望得紧。 看到她勤奋好学,何雨柱不由得露出微笑,他为妹妹的进步而高兴,并给予积极的鼓励。 上班的路上,何雨柱偶遇易中海。 "柱子,去工作了吗?"易中海正巧也要去钢铁厂。 "嗯,一大爷,早安。 "何雨柱回应道。 忽然,易中海想到些什么,“顺便提一下,你父亲在厂里还有半个月左右的薪水,他跑掉后没人认领,如果你愿意接收,我就帮你去取,过后直接交给你。” 何雨柱听后有些愣住。 他的父亲何大清曾经在钢铁厂任职,由于烹饪技巧高超,厂长娄振华赞赏有加,每个月也有接近六十万元的工资,几乎与易中海这样的高级技工持平。 易中海提这件事,显然是想表现自己的善意,他了解到何雨柱在烹饪上的潜力后更加考虑得深远。 "那就太好了,一大爷您真是太周到了,我会请您的客表示感谢。 "何雨柱虽知易中海不是君子,但他也知道感恩。 对于易中海的好意不接受,会落下不知感恩的坏名声。 因此他不能让自己成为这种弱点。 "别这样说,我怎么可能占你便宜呢?你的用心就好。 以后有空你可以来我家,我们会备好饭菜等你展示厨艺,拉近距离,今后的事咱们慢慢合计。 "易中海笑道。 对他来说,品尝美食、欣赏柱子的手艺才是目的,而与柱子建立更深联系也是未来的打算。 “行。” 贺子晴微微一笑,随后走向了鸿宾楼。 看见这番场景,于德海轻点头,然后望向贾府的方向,叹了口气。 他今天还需要去钢铁厂替向东旭请假,卫生所说是会有些后续反应可能导致感冒,他也拿不准这几日东旭的病情能否好转。 ... ... 下午五点半左右。 鸿宾楼内,已经陆陆续续有人来了。 这几日,酒楼生意明显提升。 杨老板借助贺子晴的到来做了次宣传推广,提及她乃川菜大师李国庆真传 ,天生烹饪高手,川菜传人的身份。 就凭这些响亮的标签就足以吸引更多的好奇食客慕名尝鲜。 毕竟李国庆在四九城里厨界的影响力不小。 这么大年纪才首度收徒,此事本身就具有新闻点。 试吃过贺子晴手法的顾客无不称赞。 于是这口碑与名声便渐渐扩散开来。 “4号位,请上一份麻婆豆腐。” 经典川菜,一张4人桌边坐着四位身穿风衣的男士。 他们身着的行头和周围的气氛有点不合,虽然外面天气稍凉,但在餐馆就餐者一般会脱下外套。 这几位叫来几道四川菜肴,特地指明要那位何师傅做,他们则安静地坐着,并不多言交谈。 然而酒楼方面只顾上菜服务,对于顾客的需求并不过多探问,只视为欣赏师傅技艺的常客,所以并未引起注意。 当这盘麻婆豆腐端上来时,四人对视一眼,随后一人拿起筷子尝了尝。 随即一位黑框细眼、戴围巾的男子开了口。 "老板。 " 小哥注意到这边的动静,立即去向杨国涛汇报。 不久杨国民快步过来。 “您好,请问您有何需求?” 细眼男抬起头,注视着杨国民。 “你们这师傅贺子晴,具体多大年纪来着?” “十五岁。” 杨国民肯定道。 细眼男听见后审视身后的三个人,三人都随即站了起来。 "十五岁的炉火厨师?这就太不合常规了吧?" 听了这话,杨国民眉头不自然地紧了一下。 这些人是来搞事吗? 与此同时,其他伙计们也都纷纷聚到这边。 而这样的动静吸引了整个餐厅客人的目光。 杨老板语气里已经带了些严肃。 "几位如果有什么不满,不妨直言相告。 " 能经营起酒楼,尤其是在名声在外的地方开店的,没有些手段是不行的。 那几位看到这种情况只是轻轻笑了笑。 细眼男再次开口“杨老板,没必要搞这套,任何事情都讲究规则,十五岁的首席厨师?他会持有厨师执照吗?” 刚一开口提及厨师资格证,毫无疑问,是同行到了。 不相干之人怎知厨师认证之事?“几位是……” 杨国涛出声问道。 对方倒没有隐瞒,“前门外新丰楼,我叫张译。” 这四个人皆是新丰楼的核心大厨。 最前方那名戴眼镜的男子便是张译,不仅是四人中最顶尖的厨艺高手,而且是新丰楼东家的亲戚。 得知他们来历后,杨国涛外表如常,心里却不禁忧虑了起来。 若是正常的客顾纠纷,依他的手腕倒也无须过于担忧。 只是没想到,新丰楼竟然使出这般手段。 与鸿宾楼相同,新丰楼也是京城赫赫有名的餐馆,两家酒肆因相距不远而在公开与暗里展开竞争。 可能是何师父近期声望过大,风头太盛,引起新丰楼注意了。 圈子里的人自然清楚规则,一番打探之后,新丰楼最终认定鸿宾楼新任首席大厨还未获取证书。 这可是抑制对手的绝佳时机,他们自然不肯错过。 “杨老板,您觉得这如何解决呢?” 张译此时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神情淡定地看着杨国涛。 难怪他会有如此态度,只因提升一名未经资质认证的大厨主灶这事儿闹起来,必定会给鸿宾楼惹来 烦。 第18章 考核 “你的意思是?” 杨国涛默不作声,反问。 “暂停营业一个月,那位主灶也不能再雇佣了。” 说到这个职位时,张译眼神微微闪动。 十五岁的何雨柱,便是那位争议的主灶厨师。 这一段时间,他手下的消息传回来不少。 同样是天赋异禀,但他自己十五岁时远不如何雨柱出色。 虽然如今的位置还不至于对主灶大师傅太看不上眼,但能顺势打断别人的上升通道,张译乐于从中作梗。 听到此话,杨国涛心中顿时跌入谷底。 看来张译已经胸有成竹,提出的条件毫不动摇。 然而杨老板明白,这场谈判恐怕没有回旋余地了。 像他们鸿宾楼规模这样,一个月的休业足以构成严重的事故。 到时候,失去大型客户的支持,足以使酒肆雪上加霜,陷入难以复苏的局面。 这是想要彻底摧毁鸿宾楼啊。 就在这时,几道身影自后院走了过来。 “李师傅?” 待走近时,杨国涛看清了来人。 正是李保国带着何雨柱一同前来。 “杨老板。” 李保国轻轻向杨国涛点头致意,随即目光落在新丰楼几人的身上,最后聚焦在张译身上。 其实从一开始就有人报信,告知张译几人的动向。 一见到是新丰楼的众人,李保国瞬间明白状况,迅速赶到现场。 起初张译似乎依旧自信满满,但此刻气氛微妙,他的表情也不免带了一丝戒备。 在李保国出现后,眼神本能地有些闪烁回避。 不错,他在年轻一代的厨师界已有些名气。 但在这些资深的一流厨师面前,还是显得不足。 "你父亲没来?" 李保国一句开场,让张译内心微颤。 "李师父,我爹他在店内忙碌工作。 " 听了这番话,李保国微笑着说"也对,这种事情丢脸,让像你这样的过来处理,其实恰到好处。 " 烹饪师一门,传承千余年,自有其传统规则。 厨师资格认证证书是近年来的新事物。 所以有些事情按规则来做确实不合适,但在业内,没有人会在表面上公开提出这个原则。 在过往的时代,张译的这种行为会严重损害他的厨师声名。 张译和背后的三位高级厨师听到这话,脸上都泛起不悦。 "李师父,世事变迁,一味坚守陈规无法走一生。 我知道他是您的 ,但我们讲究的是规则,若您不愿配合,那就怨不得后辈不留情面了。 " 张译的话语带刺,明显在讽刺李保国落伍了,还带有直接的威胁。 面对这番言论,李保国并没有生气,只是淡然地瞥了一眼他。 "看来老张教导后代在厨艺上和做人一样,让人无从下手了。 " "你..." 张译气得不知说什么好,指着李保国,最终考虑到他的身份,只能勉强忍耐,说道"李师父,我对您尊重为前辈才会在此耐心解释。 若杨老板对我们的条件不满,建议去找厨师总会解决。 " 这番话的威胁之意已是显而易见。 一旁的杨国涛虽然愤怒,却又无计可施。 不管他同意与否,对鸿宾楼来说,结局都会很惨。 "好啊,柱子,近期教的东西学的怎样了?" 李保国神情冷漠地道。 一直默默倾听的何雨柱此刻上前一步,轻轻鞠躬答道"师傅,基本已经掌握了,中级厨师证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 这是他谦虚的说法。 听完之后,李保国微点了下头,接着指向张译“带路吧,想来那些长者还是会给个面子的,不是?” 闻言,张译和背后三位大厨面露尴尬。 对于行业内的人来说,怎能不懂李保国的真实意图? 这是打算利用他特级二厨的影响力,为何雨柱争取一次考试的机会。 如果何雨柱这次能够顺利通过,他们的举报将彻底落空;反之,他们因为此事会在行业内名誉扫地! 张译几人心中都感到不解,为何李保国有如此信心。 不错,李保国如果调动资源,的确可以帮何雨柱避开无证工作的处罚,直接受评,然而此举意味着考试的难度将远超常规情况。 光论评委阵容,那也是一个个特级高手呢! 才多大点的孩子? 十五岁就能顺利通过中级考核,那可是天资非凡啊,难度提高后,哪有那么简单通过的? 如果输了丢脸的将是咱们李保国!他怎么这么大意,拿自己的名节开玩笑呢? “愣着干嘛?还比比不成!” 见张译他们呆滞的模样,李保国出声催促。 这段日子精心准备这么久的局,竟然碰上李保国这么一根铁刺,实在是让人措手不及。 此时要是胆寒认怂,他们新丰楼恐怕就无法在业界立足了。 于是四人迅速站起,离开饭馆向厨艺大赛而去。 厨艺大赛就是检验技能的舞台,用于验证高级厨师级别的资格。 评委团队里汇聚了整个京城的精英厨师,包括不少李保国的熟面孔,这解释了他为何如此底气十足地说出之前那席话。 而杨国涛见情势紧迫,只能黯然地望着李保国和何雨柱。 "师傅,柱子,就靠你们二人了。 " 杨国涛熟知餐饮圈的行规,在常规情况下,凭借何柱子的厨艺,通过中级厨师的测试理应毫无悬念。 但因为张译等人刻意刁难,李保国如今被迫以引荐的方式安排何柱子参赛,比赛形式就变得非同寻常。 正规中级考核通常多位厨艺相当者同场竞技,考验点集中在中级层次。 但推荐方式的难度大大提升,过关即个人单独应对,而且评委们的厨艺都是出类拔萃的,眼光、考核难度与集体考核不在一个档次。 "老板你放心,何柱子的技艺我是了解的。 " 李保国面无波澜,显见他对这考核视若等闲。 他深知家里的底细——何柱子的厨艺并不逊于那些大师傅。 师徒间的他甚至期待能在厨艺大赛中以何柱子的表现令那些 湖们惊艳。 忆及往事,他轻声摇头。 "去吧柱子,顺便拿了证书就好。 " 何雨柱赞同地点点头,跟在师父后面走出餐厅。 张译那四位名厨一出门便直接登上了皮卡车队,气派非常。 而李保国拉着何柱子不急不缓坐上了隔壁鸿宾楼准备好的人力黄包车,并对车夫简单说明 "往京城厨艺大赛驶去。 " ...... "厨艺大赛目的地到了,共收一千两车费。 " 下车前,李保国从口袋里取出两千块钱。 他随即走下了黄包车。 紧跟在他后面的何雨柱抬头一看,便看见张译等人已经站在烹饪协会的门口。 “师傅,这边请。” 张译看到李保国和他的同伴,又恢复了从容的态度。 之前他们在鸿宾楼时,李保国的言论让他微微震惊。 毕竟,人的名头如雷贯耳,以李保国厨界前辈的身份,即使是他的亲爹也不敢小看他一丝一毫。 在这样的大家面前,压力确实存在。 然而,在车上经过一番讨论,众人一致认同,李保国之所这么做,完全是维护鸿宾楼颜面罢了。 面对那么大场面,如果轻易同意,鸿宾楼的声誉也将大大损害。 更别提他们不认为初涉江湖,仅十五岁的何雨柱有能力通过烹饪考核这种举荐模式。 尽管感受到张译情绪的变化,李保国仍旧神色平静,无视他人议论,径直带着柱子走进烹饪协会。 因为张译一行提前到来,协会里已经开始做一些初步准备。 "师傅?" 李保国进门后,立即看到了两张熟悉的面孔。 他的目光流转了一下,随后拉过柱子说"柱子,这两位是评委老师,一会儿你需要去认识一下。 " "牛师傅,方师傅。 " 何雨柱望着他们胸牌上的信息点头致意。 他们的名字是牛永进和方钱,两位是烹饪协会常驻的考核官,拥有特别证书。 现在看到何雨柱,眼中都有了光。 他们还是首次见李保国收徒,并且从张译口中了解到一些基本情况。 "师傅,关于此事我们已有了解。 您是要为您的徒弟何雨柱推荐进入厨师考核么?" 牛永进开口问道。 尽管他们是以考核官身份交谈,但他们的厨艺资历在李保国之上。 李保国确认地回答道"对,既然你们都清楚,那我也就没必要多说。 这是我徒弟,何雨柱,我亲手向大家推荐他参加厨师考核。 " 听了这话,牛永进和方钱交换了一个眼神。 接着说道“会长近期外访学习,会长的职责会由副会长代为评判。 您可以稍候。” 虽然口头上这么讲,但他们的眼神已经在何雨柱身上扫瞄,不断地打量。 作为后来崛起的一等厨师,在加入烹饪协会后,他们听说过许多故事,其中就有关于李保国的传奇。 大约是在十年前,年青的他凭一手炉火纯青的川菜技艺超越一众元老厨师,名声威震整个厨界,乃至许多国家级主厨都承认他的才气,在不出意料下,他也许有望成为最年轻的国宴主厨。 然而在李保国进行特级厨师评审时,似乎发生了什么未知的事情,使这位烹饪界天才未能踏入国宴的殿堂。 自此以后,李保国好像放弃了一切,不再光顾厨师公会,转而在鸿宾楼担当起了重要角色。 至今无人知晓那时李保国到底遭遇了何种挑战。 从此之后,李保国与厨师公会之间的关系微妙变化,让人摸不透。 在此刻的等待中,何雨柱立于师傅身旁,感觉得出自师傅来到厨师公会后,他的心态有了显着的波动。 这一点他虽默默记下,却没有主动追问。 他隐约推测到些什么毕竟他曾听说,师傅已离晋升至国宴大厨仅有一步之遥。 对于中间发生的细节,虽然何雨柱很感兴趣,但他明白,若师傅不愿提及,自己也不会轻易探问。 当各人纷扰的思绪交织时,门前来了个身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一向神色平静的李保国见到此人时,眼眸微闪,缓缓抬起了头。 “保国兄?” 那来者看见李保国,声音透出少许振奋“保国兄。” 随后匆匆上前,“会长,郑绍彬见过。” 牛永进和方钱向那人致意道。 李保国凝视郑绍彬片刻后,淡淡说道“郑绍彬,看样子你混得很不错啊,在厨师公会混得很开了。” 听闻此言,郑绍彬先是微愣,随即脸上露出无奈的神色。 他深知李保国言语间带有打趣之意,但也理解对方这样说的原因。 “保国兄,别逗我了。 我手下的人告诉我,你带着 来这里?” 提到徒弟二字,郑绍斌的眼神流露出奇异的光泽,像是想起了过去的某些往事。 面对这番言论,李保国道“的确,这是我 何雨柱。 考虑到他的家庭特殊情况,我破例让他上主力厨师的位置。 不过你看,这下子新丰楼的几个小子非要跟我计较。” 这话毫无保留地说出,令张译等人面色都变得不太好看。 闻言,李师傅连看都没看向张译,毫不理会他的挑战。 郑绍斌及其他几位同行明白了事态张译看似行事合法,但显然触碰到了行业中更深层的潜规则,而这不符合他们的行业常规。 虽然厨师公会对厨师进行资质认证有一定的成效,但是这些担任评判的评委都是经验丰富的老厨师,对张译这样丢脸的表现自然不屑一顾。 当即,他们也没去理会张译等人。 郑邵斌转头向李保国问道“那么,国保哥的意思是直接让他接受中级厨师的考核吗?” “正是,该怎样考,就怎样考,我李保国教出来的徒弟也的确该露一手了。” 听到这话,郑邵斌心中闪过一丝意会。 果然,如此看来,这个叫做何雨柱的年轻人似乎让国保哥非常满意。 多年以来,李保国都没有收徒,主要的原因就是当初国宴晋升的事情。 想到此,郑邵斌不禁叹了口气。 当年他还未晋升为厨师公会副会长,他是川菜派系的追随者,一直都将李保国当作榜样。 但后续发生的一些事情……已经涉及到公会会长乃至北京城里那些国宴顶级大厨的恩怨了。 虽然郑邵斌无法明确得知具体内情,但隐约听过传言,当初李保国升职不成后曾留下一句话,表示将来还会再来,要么是他个人,要么他带着徒弟。 即使不了解那天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李保国必定与会长和那些大厨之间有摩擦。 此次带徒参加考核,正是践行多年前的诺言。 这个 应当承载着李保国的部分期待吧?他心中想着,也深深吸了口气。 他对李保国有着深深的敬重,因此对于这场考核,郑邵斌也会严肃以待。 ………… 厨师公会的考核大厅。 平时容纳二十多名厨师的场地此刻却聚焦在一道炉灶四周。 而站在炉前的正是何雨柱。 “现在,开始中级厨师的考核。” 牛永进步履威严,目光在众人群里掠过,然后正式宣布。 担任评判的总共三人,分别是郑邵斌、牛永进和方钱,三位评审的等级从特 升到了特二级厨师。 这样的阵容即使是针对高等级厨师的考核也没有这样奢华过。 此时,站在一边的李保国脸上神色不动,他对柱子有着百分之百的信心。 而在一旁的张译和其他三位主厨则冷眼看这一切。 中级厨师的常规考核只需要两道菜肴,一道考验基本技能,一道稍有挑战性,属于升级型菜品。 只要做好第一道就能拿半数分数,第二道完成度在50%,就算及格并通过了中级厨师考试。 而李保国所推荐的难度远超常规,要求何雨柱不仅要完成基础技能的一道菜,还要做两道晋级菜肴,而且至少要达到70%的完成度。 老实说,这种程度的难度即便是一名顶尖的主厨状态不佳时,也无法打包票一定能通过。 郑邵斌接着宣布“何雨柱,你本次考核的菜品包括麻婆豆腐、回锅肉和糖醋排骨,这些都是经典的川菜。” 考虑到何雨柱师从于李保国的缘故,在烹饪技艺上,他选择的是自己的拿手好戏。 其中包括麻辣豆腐,这道菜是对基础烹饪技巧的一次检验。 而糖醋排骨和回锅肉则是进一步技能的测验,要求制作者有一定的进阶技术。 听见指令后的何雨柱,在等待开始后微微点头。 随后,他走向灶台边点燃炉火,接着开始了准备工作。 他对做麻辣豆腐早已熟稔于心,无数次在鸿宾楼操刀实践,流程已深深地烙印在他的脑海中。 第19章 考核通过了 如今他还拥有烹饪四级的能力,准备配料的动作就已令人眼界大开。 他的刀法准确且熟练,还未动手烹制,那种天衣无缝的感觉已让郑邵斌等人深感惊讶。 看到这,他们之前的轻视之意逐渐消退。 能被李保国有意收为 ,尽管年纪尚轻,但这份烹饪天赋不容忽视。 很快,按部就班地完成麻婆豆腐的基本工序后,何雨柱将煮熟的作品倒入盘中。 此时,在考核会场,那股麻辣豆腐的鲜美香气已引起了几位资深厨师的关注。 “先尝尝吧。” 郑邵斌提议,这是为了让每一道菜品的新鲜滋味不受时间流逝而受影响。 筷子轻轻夹起,味觉体验在口腔扩散开来,连郑邵斌在内的人都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郑邵斌甚至在麻婆豆腐中感受到了几分李保国的味道,作为一名同样来自四川菜肴传统的他,深知这种风味的代表意义。 “95分!” 毫不掩饰,郑邵斌给出这样的高分,眼中充满期待地看着何雨柱,心想他在后两道菜上还能保持如此表现吗? 在郑邵斌给出分数的同时,连牛永进和方钱也因麻婆豆腐的口感感到震惊。 身为特级厨师的他们,轻易就能识别出其纯粹正宗的四川风味,认为能达到这样的水准,即便是一名中级厨师也极为罕见,更不用说高级厨师。 他们二人的评分也与郑邵斌一致。 面对这样的评价,李保国静静地观看着,并未多言。 张译等人则觉得理所当然,因为之前已经在鸿宾楼见识过了何雨柱的麻辣豆腐。 然而,后续两道更考究的菜品,才是真正展现实力的关键部分。 第一道只是对基本功的测试,何雨柱如果连这点都过不去,那收徒一事也就谈不上了。 对于接下来的挑战,所有人的眼睛都聚焦在何雨柱身上。 面对众人的关注,何雨柱并未感到紧张,依然保持着平日从容的样子,耐心细致地进行着下一道菜品的食材准备。 糖醋排骨与回锅肉,这两道来自四川的经典菜肴,虽然在鸿宾楼期间何雨柱没有过多地尝试练习,但他的师父李保国却多次跟他提及过。 毕竟,在众多川菜里,这些都是具有标志性意义的菜品。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稳定心态后,何雨柱便开始了他的糖醋排骨烹饪之旅。 这道菜品对于口感有着极高要求,无论是糖醋比例的把控、手法的精湛程度,还是技巧的应用,任何一点点失误都可能导致最终味道的大不相同。 如今在何雨柱的心头,仿佛那些炒菜步骤都已经练千百遍,每一下翻铲都充满了沉甸甸的经验。 旁观看热闹的郑邵斌及两位评审员,在见到何雨柱娴熟操作的一刹那,眼神中都透露出惊讶神色。 “这家伙,动作和当年保国哥简直如出一辙啊!” 郑邵斌心里惊叹。 他发现自己竟然在这名年轻的烹饪者身上看见了昔日李保国的影子。 然而要知道,当年的李保国已经达到了二品顶级厨师的标准,相比之下,眼前的何雨柱又有几许年少?仅仅是十五岁的小伙子,如果不是亲眼见证,郑邵斌都感觉这个数字难以置信。 其他两位评委同样如此,虽然他们未能亲历李保国时代的辉煌,但对于基本的厨艺水准判断是具备的。 尽管如此,看到何雨柱展示的高超技艺,即便是他们自己的年轻时,与何雨柱的成就也无法同日而语。 “糖醋排骨” 、“回锅肉” ,何雨柱的动作流畅,且烹饪速度不见丝毫迟疑,待那两盘菜端上郑邵斌等人前品尝过后,三人的神色瞬间改变。 “天纵奇才,这简直是天生的烹饪者啊!” 这两道后续菜对技艺要求高难度不小,即使是经验丰富的大厨,也鲜有能做得如此符合何雨柱标准的。 更别说他年仅十五岁,除了完美呈现这三道菜的烹饪,其味道更是令人惊叹。 “保国大哥,您……这是给我的一份太意外的大惊喜了!” 郑邵斌苦笑道,面对李保国摊开双手表达无奈,心中不得不折服。 对高级别厨师而言,拥有一个能够继承自己手艺的徒儿是最被看重的。 眼前的何雨柱展现出的天赋已经超越了当年的李保国,毫不夸张地说,只要保持下去,成为国宴大厨并非不可能的事。 同时,郑邵斌也终于明白了为何李保国会带来他的徒弟。 原来,他收了一位天赋卓着的小小妖孽! 张译及其他人站在一旁,看到这样的情景,脸色顿时阴沉起来。 究竟发生了什么呢?之前,他们还在困惑那两道后面的菜品会是什么呢。 就在旁边看着何雨柱烹制,张译心里已经开始隐隐有些不安。 这位厨师做饭的动作极其流畅,每个举措都如行云流水,让人一目了然。 而且他观察入微,能够看出何雨柱并非随意为之,每一道工序都蕴含自然天成的味道。 换句话说,单凭这股架势,就连丰乐楼的一流大厨都无法望其项背。 此刻,郑邵斌等人的赞叹声不绝于耳,却令张译内心再也难以平静。 “郑……副会长,这两道菜的口味……” 他对十五岁的何雨柱竟然能做出能让三位特级厨师赞誉备至的红烧排骨与回锅肉感到震惊。 听到张译的话,郑邵斌他们眉峰蹙起,显然误会了他的意思,还以为是在质疑评委团的公平性。 哪怕张译的父亲也不敢这么无礼直言。 而就在这时,李保国平静道“菜肴在那里,若你们有疑虑,不妨尝一尝。” 话落,他虽没有再多言,但看向张译的眼神中明显透露出了对心术不正之人的一丝嫌弃。 张译此时神色尴尬。 他明白自己的失态会引来后果,但如果不亲口品尝,他绝不甘心放弃希望。 于是,他勉强挤出歉意,走向前去尝试最后两道菜。 当他品味过后,张译的神情凝固住了。 怎么可能?这一切真的出自一个十五岁的少年之手?菜品的味道之醇厚,甚至连他认为自己的父亲来品评都不及。 “师父,我这次考试应该及格了吧?” 何雨柱在一旁轻轻发问,他的视线从未落在那些人身上,这场考核对他而言只是拿证的一个顺便之举,对鸿宾楼的纠葛毫无所感。 “会长,我的执照什么时候能发下来?” 听到徒弟的话语,郑邵斌脸上肌肉紧绷,心中苦笑。 “国哥,你这样称呼我会让人心慌。 关于执照的事,我已经提交申请,后天之前一定能办好。” 听到这话,李保国也无心逗留,招呼一声带着柱子离开了。 “对了,你们会长回来了让他也参与一下这次的事情。” 说完这些,他头也不回地走了,只剩下郑邵斌三人留在考核中心。 他们望着李保国离去的背影,神情各异,尤其是看到张译等人的眼神闪烁,郑邵斌心中暗笑这丰乐楼的蠢货坏了规矩还想暗算,到头来却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面对此事,郑邵斌自然不会隐瞒,放出风声,做了什么事,理应就得接受后果。 张译此刻有些恍惚,他目送李保国与何雨柱离去,他们始终没有再回头看向他。 他原以为这是扳倒鸿宾楼的良机。 谁知何雨柱的手艺竟然出乎预料地强大?如今,反而成了他的笑话。 思索至此,张译的脸色显得很难看,吩咐道“赶紧回去,我们必须合计着减低这次可能产生的损失。” 原本何雨柱能通过厨师资格认证对他的计策来说是个打击,然而何雨柱的胜利恰恰相反,行业内针对新丰楼的舆论风暴已经够头疼了。 如果没有充足的准备,损失必然巨大。 ... 鸿宾楼内,虽然前厅的事件引来了一些食客的好奇,然而杨老板凭借其圆滑的交际技巧迅速安定了人心。 只有杨国涛心中焦虑无比,厨师考核标准本是明文规定的,但他从业这么久从未碰到过如此特殊情况。 寻常厨师会逐步晋升,到了升职阶段,各种资格证书通常都已经完备。 何雨柱则不同,短短数日间就突飞猛进至大厨之境,技艺娴熟却还没取得中级厨师证,原本这也无关紧要,在李师傅指导之下取得证书只是迟早之事。 但此刻,新丰楼的一些捣蛋鬼趁机兴风作浪,如果何雨柱未能通过,后果怕是要糟了。 当杨国涛焦虑等待之际,外面黄包车夫的声音蓦然引起了他的注意。 门外传来两道人影,一个接着一个进门。 “杨老板。” 其中一名走进厅堂的人正是李保国。 杨国涛看见二人,立刻兴奋地快步上前,焦急之情溢于言表,一时语塞,紧张得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倒是何雨柱在一边露出笑意“杨老板,恭喜,考核通过了,后天就可以拿证书啦!” 此话一出,杨国涛如释重负,脸上随即洋溢出欣喜的笑容“太好了!太棒了!柱子,真的太好了!” 祝贺不仅是对他人的肯定,也是对自己最大的宽慰。 若是考试未过,后果不堪设想,说不定鸿宾楼得关门停业。 庆幸的是,何雨柱果然没有辜负他们的期待! 此时,厅堂里的员工们也齐声欢叫,庆祝这一好事。 “各位贵客,我们的鸿宾楼有喜事……” 与此同时,杨国涛目光闪烁,趁势向众人宣传了何雨柱成功通过厨师会考的喜讯,还特意强调,“我们何师傅年纪轻轻,十五岁而已,但精通四川菜,连厨师协会的大厨们都不吝赞美之辞!” “为了庆祝何师傅通过考试,今天所有用餐的客人都享有三成折扣优惠!” 这句话一经宣布,整个前厅立即响起一片喝彩声。 大家纷纷祝贺杨老板与这新晋的何师傅。 这场面远比之前的广告宣传更有效果。 如果没有张译他们的巧妙安排,这样的效应根本不可能产生。 ...... ...... 回到后院,关于何雨柱的事情在厨师团队中自然是引起了议论。 学徒师傅们都议论纷纷,他们显然因何师傅的成功而感到骄傲。 “据说那边的厨师们都抢着要把何师傅收入门下。” “当然了,换作是我也想要,何师傅年轻有为,你看他的才华,哪怕比李师傅都不逞多让。” “他自己天分出众,又有李师傅指点,再加上他勤勉努力,想不成气候都难啊。” “你们说,我们鸿宾楼会不会有一天出一位国家宴席的首席厨师?” 总的来说,这场考证也让何雨柱在厨师团中牢牢确立了自己的地位。 那些之前曾为何雨柱快速升迁而不满的人,此刻也开始真正认同了他。 李保国把柱子叫来,而杨老板也陪伴在旁。 “柱子,老板找你聊聊。” 他们在前厅的一个包间里落座。 看着何雨柱,杨老板满意地点头“柱子,干得好,若不是你,我鸿宾楼可能要遭受一场危机了。” 对此,何雨柱急忙摆手“老板,这件事是我的错,你太客气了。” 看见柱子始终保持谦虚的态度,杨国涛心里很是欣慰。 “柱子,我和李师傅刚商议过,你的考试已经结束了,加上你现在的能力,之前的每月38万基本工资,我决定额外给你加一个月五千的补助!” 何雨柱闻言,眼睛一亮,杨老板真是出手大方。 这样一来,他的月收入将直接增至43万,并且每日还能免费带两个自家菜品回家。 这笔钱能让他们的生活过得相当舒适了,不论对他自己或是一个小小的家庭来说。 “柱子,杨老板这是考虑到你家里,才特别增加了补贴,还不赶紧道谢。” 李保国在一旁适时地提醒道。 面对这番好意,何雨柱不断点头答谢“谢谢杨老板!” 看到这一幕,杨国涛心中满是笑意。 他的每一步都是提前投资在柱子的潜力和能力上。 先前的破格提拔,如今的工资补助,皆是他向柱子展现友好姿态的方式。 尽管他深知柱子与李师傅师徒之情远胜于他和员工之间的雇佣关系,但他相信只要留住李师傅,何柱子便不会离开。 万一柱子未来有更大的成就,他们鸿宾楼也将因此受益匪浅! 雪中送炭不易,而在柱子顺利的时候增加支持更加困难啊! ...... ...... 傍晚七点左右,何雨柱结束了工作。 手中握着两个便当盒,他跟师父和杨老板告别后,朝着家的方向迈去。 穿过狭窄昏暗的胡同,寻常这条路视觉效果就不好,夜晚更是灯光微弱至几乎无光。 他习惯地踏了进去,但没走几步,神色突然变得严肃,双腿不由自主地收紧。 这种微妙的感觉在他心中升腾。 自从桩功晋级至新一层次后,何雨柱明显感觉到不仅仅是体魄得到增强,他的五感也有了显着的进步。 夜风本就带着寒意,何雨柱漫步在这个街道,感受到穿堂而过的冷风时,察觉到了异样。 巷内似乎藏着人!这种想法看似荒诞,却不可抑止地涌上何雨柱的心头。 他并未立刻停下步伐,那样将立刻暴露自己。 然而随着深入巷内,那种警觉感变得更强烈。 练武之人身体强悍,有的还能洞悉命运、化灾避祸。 尽管何雨柱尚未达到这种境界,但他入门后的六感已经让他提高了警惕。 本能地,他屏住了呼吸,小巷平时冷清无比,现在在他的眼中却别有一种诡谲。 在走到一半,何雨柱打算前行,却忽然一个阴影在他眼前一闪,紧接着一股凌厉的气息朝他的面部袭来。 全身心贯注的何雨柱反应迅捷,随着那个阴影的闪过,他双脚瞬间爆发,使得他的身形骤然间快上了数倍。 “咦~” 一声惊叹传出来。 听到此,何雨柱心中一沉,确定果然有人存在。 这声音听起来并非年轻之态,应是一名上了岁数的老人。 然而,何雨柱并无半点松懈,他感知到自身根本避不开那快速接近的身影所占的优势位置。 至此,何雨柱终于看清那个身影一位长须飘逸的老人,目光如炬,审视着何雨柱时,令他心惊胆战。 “已领悟基础桩功?难怪你察觉出异样。 遗憾……” 老者话落,他那不显魁梧的双手竟以超出何雨柱想象的速度和力度直接抬起他,这完全是两个级别。 老者的举动使何雨柱心头大骇,确信这绝对是个武道高手。 之前他因破入桩功 尚感些许安慰,此刻却遭受了实实在在的打击。 刚才全力以赴的爆发速度已经逼近国家级运动员水准,即便如此,他依旧如稚鸡般被这老人轻松拎起,何雨柱不禁心底发慌。 第20章 何师傅 这陌生老人来历不明,落入他的掌握,生命是否依然存续? 当何雨柱脑海胡思乱想之际,那老人拉着何雨柱躲入巷壁的一隅角落。 同时,他也朝何雨柱拍了几次手。 何雨柱瞬间感到自己的呼吸似乎有了微妙的变化,几乎无声无息。 此刻,何雨柱也开始审视这名老人。 依据刚刚的所有状况,何雨柱内心不禁浮现出一个疑问。 他是躲避追捕吗? 这样的情形仿佛像仇家上门寻仇,不堪一击就逃跑一般。 这么一想,何雨柱心情更为沉重。 连这位身手不凡的人也要躲避的敌人,今天究竟遭遇了什么样的家伙?! 不过转眼间,他的目光突然停在了老者的腹部部位。 他的瞳孔瞬间收缩,整个人都愣住了。 只见那里赫然有一道手腕大小的血洞!! 甚至还能通过这个洞窥见里面的皮肉! 血迹虽然早已干燥,但在刚刚的一招中,伤口似乎又有新鲜血液溢出。 所有信息结合在一起,何雨柱的心里陡然涌现一个猜测。 这位是…… 这时,情况发生了突然转变。 "这老头还真是狡猾,躲得倒是挺溜,不过凭你的老骨头, 过后还能挣扎几时呢?"低沉男人声音从巷口传来。 听到这句话,何雨柱心中立刻确认了 受重伤的老者正是太元武馆馆主杨佩元! 巷口传来的声音显然是对手特务们的反扑行动。 下意识地,何雨柱看向了杨佩元。 此时他注意到,馆主打着点滴的额头上已经湿透满头大汗,喘息声也不由自主加重,明显体力耗尽至极点。 就是刚才将他抓住的一击,撕裂了伤口,不知道现在的战斗实力还能剩下多少。 杨佩元轻咬牙关,起身几步,已站在巷口,他的对面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 身躯肌肉线条清晰可见,仅仅是外形就足以让人感到强烈的冲击力。 "提供情报的是我杨佩元,若有所为找我便是,别牵扯到那位误闯此处的孩子。 " 杨佩元盯着这个壮汉,态度出奇地平静。 要是平时没有伤病在身,这种家伙来再多他也毫不在意,尽数格杀。 壮汉听到这话,冷笑出声。 "老家伙,你算什么东西插嘴我的行动?先担心自己的性命能否保全再说!" 意识到接下来能亲手料理一位大宗师,壮汉心中激动难以抑制。 "去死吧!" 没有一句多余的话让反派说出绝招的场景,壮汉猛然咆哮,根本不给杨佩元开口说话的机会。 身躯内的肌肉突然 ,如同一个人形的怒浪般,笔直向杨佩元扑去。 周遭的地面因他的冲击而轻微颤动。 在一旁角落里的何雨柱 后,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口水,意识到这家伙也是一个功夫高手。 在内心盘算着,若是换成他自己面对,可能会直接被硬生生撞飞。 此刻,看着杨佩元那显得有些单薄的身姿,何雨柱紧张得心脏几乎提到喉咙。 如果杨老师挡不住,今天的局面对他来说很可能危及生命! 而在另一个场景 面临着这个气势汹汹的对手,杨佩元眼神微眯,深呼吸之间,竟是主动朝那个壮汉靠近!准备迎接那狂暴的攻势! ... ... ... 目睹这一切,何雨柱的目光微闪,他深感两边的冲击力落差巨大。 对杨佩元,他内心真是一把冷汗,提心吊胆。 那壮汉看向杨佩元冲来的身影,眼中燃烧起残酷的火焰,毫不犹豫挥出猛烈的直拳,直奔对方的脑袋! “砰!” 两具 的交击声犹如重锤敲在人们心头,沉闷又震撼!坚实的地面砖石在冲击中破碎,而杨佩元也被迫往后退去数步。 “咳咳咳……” 激烈的战斗引发了旧伤的痛楚,杨佩元苍白的脸色更加苍白。 然而那个壮汉,那一拳竟将他震出了半空,直至最后重重地撞上了那堵墙壁,颓然倒地! 武术较量不是表演性质,而是真正的拼命技巧!相互之间的攻击绝不含糊,生死对决间只有最朴素的实打实力才能决定胜负。 何雨柱见证这一切,彻底惊呆了“这就是国术的力量吗?杨馆长身受重伤,居然还能反败为胜,打败这样的练家子。” 直到这时,反应过来的何雨柱眼中又闪烁出坚定之光——这才是他梦寐以求的技术!在这个纷乱的时代,一身国术足以为自己和小雨带来安全保障。 可是,正当他心中如此思忖时,杨佩元却忽然轻叹“伤口真是烦人的阻隔,如果是以往巅峰状态,区区一层之力,像你这种货色,早已在我手里陨落。” 说话间,他的话语朝着墙边的那个身影望去。 此刻,何雨柱愣住了。 刚才的壮汉…… 一阵阵猛烈的咳嗽声音自墙体后传出。 他费力挣扎着从地板爬起,嘴里带着腥红的血沫。 他的面容狰狞无比这个老家伙竟然在濒死之际废了自己的左手! 刚刚那一击不但没占到便宜,反而使他的左手瞬间断裂在那个老者之下。 但同样察觉出一个关键信息,杨佩元现在的状况,已经是油尽灯枯了。 刚刚那一击,几乎是用尽了他的所有力量爆发出来。 "老头,该你上路了。 " 此时的壮汉满脸狰狞,那是带着手臂废了的愤恨情绪。 面对这一幕,杨佩元只叹了一口气。 没办法,他能够逃过一劫并活下来,已经是靠宗师级别的实力庇护了。 而现在的情势下,哪怕是宗师也无法力挽狂澜。 尽管明白这家伙是在硬撑局面,但现在杨佩元甚至连抬起手的力量都没有。 那壮汉艰难地挪动着步伐,走向杨佩元,始终保持警惕。 他虽然明白杨佩元已是无力反击,但万一呢……他刚刚吃过的苦头,可不是轻易忘记的教训。 接近杨佩元后,壮汉毫不犹豫地举起右手,尽最后一丝体力往他身上砸去。 "姓孙的恶棍,给我滚下跪!" 就在此时,何雨柱突然从墙后跳出,牙关紧咬,一脸凶狠,那是拼劲全力的表现。 他迅速奔向壮汉,这是一个绝无仅有的机会。 要是等这家伙真的对杨馆主痛下 ,作为一个初出茅庐的桩功新手,他不清楚自己会有怎样的后果。 何雨柱在墙后默默注视,直到捕捉到了这绝佳时机。 壮汉显然是措手不及的,抬起的手臂刚举到半空中,便被何雨柱扑倒在地上。 随后,何雨柱已经顾不上什么招式,一阵狂野的混乱攻击朝着壮汉落去。 他倾尽全力,拳拳如锤! 壮汉倒在地板上,尚未有所反应,就惨叫起来。 何雨柱并未停止,全身紧绷着每一根神经,因为这事关生死。 片刻间,壮汉的惨叫变得微弱。 但他并没有放弃挣扎,不自觉中已探向捆绑的绑腿处,那儿藏着他的兵器! "小心!" 在一旁的杨佩元看清楚了何雨柱的动作,最初的惊愕逐渐被宗师的洞察所替代。 当壮汉动手的瞬间,他的警示声立刻响起。 拼尽全力攻击对方的何雨柱被杨佩元一提醒,回过神刚好看到壮汉触及腿部的武器。 紧接着,何雨柱的腿部猛然收紧,踢了出去。 作为桩功训练的主要部位,这一脚的力量甚至超过了沉重的铁球。 若是在以往,壮汉或许不怕何雨柱。 然而现在他先是被杨馆主打伤,接着又被偷袭得几乎失去战斗力,右手竟被何雨柱一腿打断! 此刻,何雨柱彻底醒悟过来,动作快速如闪电,在壮汉还未反应之前,他拿住了那兵器。 "!?!?" 随着壮汉胸口的起伏停住,何雨柱这才慢慢从兵器上松开双手。 翻译 很快,几个身着军绿制服,手持枪械的士兵将小巷围得水泄不通。 何雨柱抬头望去,发现是几张熟悉的面孔——张春明与王卫国队长。 他们在鸿宾楼吃饭那次,何雨柱与两位队长有过交谈。 注意到何雨柱的存在,王卫国惊讶地放低了枪枝,问道“何师傅,这里发生什么事了吗?” 他的眼神中带着些许困惑,因为眼前的就是在鸿宾楼的那个何师傅,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当日何师傅年岁与精良的川菜烹饪技巧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经过交流,他们俩算是相识了。 旁边的杨佩元见状,眼神闪动了一下。 “杨馆主,这位是鸿宾楼的厨师,曾为我和两位队长烹饪食物,我们有过一点交情。” 何雨柱补充说明道。 这番话让杨佩元心中大感诧异。 瞧瞧那年轻人打下的基础,他本以为对方定是一名武馆好手,谁能想到竟然是一位厨师?这意味着这个小伙子除了日常练桩外,还要在酒店掌勺。 如果这样,他的天赋可谓非常出色了,能在这样的境遇中练得根基稳固。 杨佩元正在心里思索着。 那边的军事管理委员会也慢慢围过来。 尽管彼此认识,但时下的局势动荡,军事委员会这边的纪律严谨。 他们的安保仍然维持着戒备状态。 走近一看,张春明和王卫国清楚地看见那强壮的男子躺在地上,杨佩元更是面色苍白得仿佛纸一般憔悴。 “杨先生?!” 两人当然认识杨佩元。 城内近期沸沸扬扬的太元武馆事件让他名声大振,几乎成了一个平民英雄。 那次对他们二人负责的肃清行动中,情报线索全出自于杨馆主的分享。 但他们没想到敌人会如此嚣张,竟公开向杨馆主施暴进行报复。 消息传至军事委员会,所有人员皆接到指令,要严惩那些敌特份子,绝不能让这样的民间英雄白白受害。 大家心里已默认,根据军事管理委员会获取的信息,被那 那么近距离袭击,生存机会微乎其微。 故此,当看见杨佩元时他们激动不已。 “你们好。” 杨佩元朝着二人微微致意,然后不由自主地咳了几次,脸色更为苍白。 “杨先生……这,究竟是怎么发生的?” 此时,张春明和王卫国注意到杨佩元身上的惊人伤势,瞬间倒抽一口气。 馆主杨佩元竟然伤得如此严重,这种伤口连军管会经过专业训练的年轻成员,都无法抵挡,更别提年纪渐长如杨佩元的他了。 一旁,见到杨馆主虚弱无力的样子,何雨柱主动开口讲述了事情经过。 听完之后,张春明和王卫国更加惊异。 “何师傅,你的意思是,那个恶徒就是您出手料理掉的?” 王卫国语带疑惑和难以置信,身为武力部门负责的人,那强壮壮汉他是认出来的,正是军事管理委员会正追踪的敌特之一。 第21章 系统信息 这个恶名昭彰的人因为从小就练习武术,身手难缠,在前一次的扫荡行动中得以脱险。 对付这样凶狠的角色,即使是军事委员会内部成员,也可能需要小规模团队行动才有安全保证。 何师傅竟然是一位厨师,却解决了这样棘手的家伙,这让王卫国心中不禁有些动摇。 “是的,队长,我只是……当时情势所逼,他是先动手的,这算是正当防卫,对吧?” 何雨柱坚定点头的同时还略微不安地解释。 毕竟,在前世那个时代,“正当防卫” 这个词并不意味着什么荣誉。 然而,听着何雨柱的话语,张春明却忍不住嘴角抽动。 眼下重要的是这家伙竟真的打倒了凶猛的敌特啊?哪来那么多的正当防卫借口,这本就应该是人人喊打的对象啊! 给你一个小英雄封号都毫无异议了,他还担心这些吗? 他多少也算是后勤人员之一,对这些悬赏的敌人特务情报也非常了如指掌。 显然,王卫国也没想到何雨柱会问到这个问题。 立刻,他尴尬而又欣慰地说“何师傅,这点你就不用担心了。 那些敌人并不安稳,能得到您的帮助解决问题,我们是感激不尽的,怎么会怪罪你!” 听到这样的话,何雨柱才舒了口气。 同时,他的心里想起了馆长杨佩元的状况。 于是说道“二位队长,杨馆主要真的伤得很重,还是尽快送医吧。” 提到这里,张春明和王卫国顿时明白了他的提议。 “对对对,杨馆长,我们现在立刻护送您去医院……” 然而看到这样的情况,杨佩元却摇头拒绝“不,我了解自己的状况。” 对于习武之人特别是像杨佩元这种宗师级别的人物,对自己身体的洞察远超普通仪器和医生。 以他目前的身体状况,再去不去医院影响并不大。 但反而是个暴露位置的风险。 作为一名武术宗师,杨佩元心思也很独到。 显然对太元武馆此次的袭击行动有所感知,而且此刻他似乎已经有了计划。 看到馆主打定主意不去,王卫国和张春明对视一眼,都有些无奈。 “那……何师傅,暂时请您跟着我们一起走一趟军事委员会吧。 请放心,没什么大事,主要我们需要你提供些协助来记录这件事,随后你就可以返回了。” 王卫国提出了请求。 何雨柱见到这种情况,微微点头,这事并不过分。 然而看着杨佩元虚弱的样子,他内心仍不由担忧。 馆长都这个样了还不去医院,岂不是自己找死? 话当然不能这么直接说。 似乎觉察到了何雨柱的眼神,杨佩元忽然笑开了。 “小子,老夫身子骨一时半会儿还不会死,我随你们去军事委员会,回头我可能找你。” 说完,他注视着何雨柱的眼神里略带了几分深意,显然有所打算。 --- (原书未给出章节标题,根据上下文内容,自拟为北京市的军管会, 这里是整个城市军事管理的核心区域, 防卫非常严密。 尽管由张春明和王卫国两大队长引领,何雨柱与杨佩元也在众多暗哨的盘查下核对接口信息。 确定无误后,一行人才能进入军事委员会。 之前壮汉的身体不适张春明已联系相关医院带走进行初步检查, 杨佩元则跟随一位同志去往大堂休息, 何雨柱紧跟两大队长来到一个小屋。 --- 半小时后, 何雨柱从小屋出来。 身后跟着张春梅与王卫国,他们手中拿着的是刚记录的详尽信息, 两人神情皆有些意外。 他们都未曾料到,这位年轻的何师傅竟然还研修武艺。 在这个盛行武术的民间,官方对此亦是默许。 毕竟,时势动荡不安,人人都些防身本事总归有益于安全。 他们耳闻的一些武林高手奇谈,而何师傅由一个厨师转而练就武技且能制敌,这之间的落差确实颇大。 尽管了解内情后知悉杨先生先动手他才能有所斩获,但这无畏的勇气依然让他们敬佩。 “何师傅,这事儿你就别多虑了,回去之后要加倍小心,别再遭遇那些居心叵测的人,有什么困难,军管会有我王卫国帮你撑腰。” 王卫国陪送何雨柱出门,同时还叮咛他注意。 这也是受了杨师傅的警示影响,此事虽未张扬开来,但小心总是好的。 何雨柱听见此言,心中微动。 “王队长,您就别再称我为何师傅,直呼我的柱子便行了,大家都这般叫唤我。” 王卫国身为军管会的队长,无疑是他的交往范围内较有能力之人。 虽然年末军管会就会遣散,但这混乱的时局能结识王队长无疑有益益。 于是何雨柱借此亲近关系。 “如此说来,王哥您以后也可以唤我柱子,象我这样胆识的青年可不多见,王哥非常看重你!” 王卫国对于何雨柱展现出的勇气大加赞赏,他性情直率,不吝夸奖。 “小事一桩,王哥如果真的想聊,等忙完了,不如去鸿宾楼一起聚餐。 那时由你亲手做餐请我品尝,可要给我好好展示一番手艺啊。” 王卫国爽快同意了。 走出军管会,夜晚愈发沉寂。 经过今晚的事务,已近深夜九点。 念及还未吃上晚餐的小雨水,何雨柱询问道“杨先生,您唤我是有事吗?是否要我先把您送回太元武馆?” 听闻此语,杨佩元瞥见了何雨柱手中的便当。 “你家还有人饿着肚子吗?” 何雨柱答道“是的,我还有一个妹妹。” 杨佩元见状,顿了一瞬,随后提出“小子,想不想学习国术?” 这话让何雨柱眼前为之一亮!只习武者深知国术背后的深意。 一般武艺虽然有益身体健康,真正精华却在国术之中。 这也是各大武馆为何将国术传承视为重责,每一代都仅有少数人有学习的机会。 因此,何雨柱毫不迟疑地答道“我十分愿意向杨先生学习国术。” 虽未说出口的潜台词若非有人指引,单凭自我力量也无法创出国术。 杨佩元见此认同地点头“那么,你愿意拜我为师,一起追求武道之道吗?” 望着杨佩元展现出的身手,何雨柱不禁眼中流露出仰慕之情。 果然,国术才是武术修炼的至高境界啊。 即便是重伤缠身,杨馆主的动作还能如此流畅,设想在全盛时期,他的实力该是如何骇人? 自昨天遇到那强悍的敌特之后,何雨柱心中的危机感更加紧绷。 单纯修炼桩功已无法满足他在这个时代的立足,武术才是他真正的生存依托。 明早一定要去找师傅谈谈! 回到四合院时,已将近九点。 "柱子,你今天怎么搞的,怎么这时候回来,雨儿都担心的问我了呢。 " 何雨柱刚进家门,就听到大爷的声音传来。 "大爷,店里出了点小事,所以耽搁了时间。 对了,雨儿现在在哪?" 为避免说出不必要的事情,他随便找个借口。 "哥。 " 正在此时,何雨柱的话刚落下,雨儿的声音也在阎埠贵屋里响起。 阎埠贵随后出声道"看到雨儿独自一人在家,已经很晚了,恰好你三大妈煮了晚饭,便叫她来家里一起吃。 " 他看着何雨柱手中的两个饭盒,眼中略带笑意。 以阎埠贵的性格,要他对人示好的举动并不多,不过由于看准了何雨柱并打算投资,加上他知人识人,深知不会亏待自己。 得知此事后,何雨柱感到松了口气,感激三大爷的好意,免了雨儿可能饿肚子。 想着这里,何雨柱拿出一个饭盒说道"大爷,感谢您的款待,这个饭盒请您拿回去。 " "这可不行……" 阎埠贵眼神闪动,口上虽推脱,实际上已被盒中的食物吸引了,胳膊顺势伸出。 何雨柱察觉他的心思,暗自发笑却不揭穿。 他知道阎埠贵的性格,若不按他说的,可能会懊恼不已。 有了大爷他们帮忙,四合院的生活也多了关照,比起他给的小小恩惠,根本不在话下。 于是他痛快地说:"大爷就留下吧,不然我今后有事麻烦你们,于心不安。 " 将饭盒硬塞给阎埠贵,只见他乐呵呵地接过。 何雨柱心里清楚,这饭盒中的饭菜定然丰盛可口——毕竟,他的敏锐嗅觉捕捉到肉食的气息,刚才晚餐只有玉米,这对于阎埠贵来说无疑是一顿美餐。 在一旁观战的其他人,如是评道“你看柱子,这客套啥爷收下了?” "收下就是了,我带雨儿回去吧。 " 何雨柱笑笑,随后带着雨儿离开。 清晨时分,新的一天悄然开始。 何雨柱打完桩功,脑海里的系统信息也随之更新 【姓名何雨柱】 【技能烹饪4级 (/),垂钓2级 (3413/5000),桩功3级 (413/5000)】 【空间体积9立方米】 以这个速度下去,仅需十天,何雨柱便能将桩功提升至第四级了。 桩功虽然只是为了打牢根基,但他仍坚持每天练习四小时。 在这个还没有国家武术可依赖之时,桩功就是他的唯一依靠。 深呼吸一口气,看着天色渐亮,何雨柱打算回去炖些饭菜,唤醒还在睡梦中的小妹何雨水,让她起床吃饭。 与此同时,易中海也从屋内走了出来。 他看见正在回去准备的何雨柱,眼中略带讶异道“柱子,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还在练你的武术吗?” 这段时间以来,何雨柱在院子里练习桩功,邻居们早已有注意到,但他们并无过多关注,毕竟院子里没有人真正的习武之人,难以看出他在做什么。 只是猜测,可能是因为父亲出走,让他有了寻求自我保护的欲望,通过运动提高身体素质。 何雨柱回应道“嗯,一大爷,您的确是起得早了些。” 面对易中海的问题,他如实作答。 然而听到这话,易中海轻轻叹息一声“这都是因为东旭他上次落水染上了风寒,我怕影响他转正的考核,所以下狠心多教几手。” 他对于贾东旭的情况相当忧虑,原本期望他会很快恢复,但昨晚再去贾家一探视,却发现他身子还是颇为虚弱,手都无力,若在考核时如此,后果可能会很严峻。 何雨柱听了这些,内心有所感触。 自从易中海将贾东旭收徒,何雨柱明白了易中海的长远打算——为自己的养老铺路。 对于眼前贾东旭的健康状况,易中海似乎要比贾张氏更为焦虑。 尽管如此,何雨柱表面上并未表现任何态度,反而礼貌地说“那么一大爷,我先去工作了,一会儿还得回来。” 第22章 想想而已 说完,何雨柱便走进屋子。 易中海见到他的样子,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继续往贾家的方向走去。 ... ... ... 上午八点,鸿宾楼后院。 找到李保国后,何雨柱直接提出了心中的问题。 “师傅,我想和您谈件事情。” 听到他这话,李保国打量了何雨柱一眼,点头示意,随后两人来到了后院的一处隐蔽空间。 “柱子,有什么事情就说吧。” 于是,何雨柱将昨晚的突发事件向李保国道来。 听着柱子的讲述,李保国的眼中闪现一丝惊讶。 即使未曾亲身经历过,单听故事也能感受那惊心动魄的瞬间。 “柱子,你没事吧?” 李保国关心地询问。 他知道遭遇那样的情境,练过武的柱子身体安全是他最先关心的事情。 听到问话,何雨柱的心中感到一丝温暖,回应说“我没事,当时杨馆主出手挺及时,我也算幸运。” 得到这回答,李保国心中的石头算是落了地。 然后何雨柱接着说“师傅,我就是想听听您的建议……关于拜师的事。” 他提到的自然是入杨佩元门下的事情。 闻言,李保国心里宽慰起来,对于杨佩元的名号,他是听说过并且认同的。 何柱能在这种情势下主动询问我的意见,显见他把我这个师父记挂在心。 "柱子,前辈收你为徒是件好事,我没有异议,只是修炼武功会否影响你厨艺的发展,我有点担忧。 "李保国真正忧虑的是这个点。 以目前何柱展示出的天赋,我对他的国宴厨师前景已经有所寄托。 习武与烹饪毕竟属于两个领域,并不能并重进行。 ...... 何雨柱听闻此言,安心地舒了口气。 "师父您放心,我绝不会因习武而荒废厨房的手艺。 " 若是常人,即使才情卓越也可能难以平衡两者,然而对何雨柱这个超脱常人的挂件而言,这却不算问题。 听着他的话,李保国赞同地点点头。 对于武学,何柱有着深厚的兴趣,当今社会确有纷争动荡,昨晚的事情使他心生警觉。 练武自然是好事,况且他知道何柱本就不是个冲动鲁莽之人,若有万一影响了烹饪,那时再规劝也应能处理好。 "好,那你下了班后,去拜访杨先生,虽为你的第二师父,但他对学生的关怀犹如养育之恩,不可轻忽。 "对待何雨柱的态度,已经像一个慈爱的父亲,李保国在这方面倾注了不少教育心力。 ... 当夜,何雨柱下了班,根据留言径直前往目的地。 行至一处弄堂前,何雨柱停下脚步,看似随意地转了转实则暗暗注意是否有跟随的人出现。 昨日的经历令他对世态人心有了警觉。 确认无异常跟随之后,何雨柱来到杨掌门居住的四合院大门前。 站在门前,何的眼神闪烁,这四合院表面破旧,未免令人产生无人问津的错觉。 正当何雨柱打算敲门时,两扇木门自动开启。 "进来吧。 " 是杨佩元的声音传出。 听见这声音,何雨柱心头猛然跳动。 杨馆主未等他自己开门便知晓,想到国术大师的各种神秘手段,也算情理之中了。 何雨柱步入院内,眼前杨馆主正端坐庭院一旁,旁边是一张棕褐色长桌,摆放着两杯茶。 杨掌门此刻举杯轻抿一口。 虽不懂识别其中家具细节,但只是单看那些精美的雕花图案和纹饰,便可感知其不凡之处。 "杨馆主..." 何雨柱恭敬地向着杨佩元问候。 到了杨佩元这样的国术大师,感知气息的本领自是不在话下。 刚才何雨柱在院落外的小心举动让他颇为欣赏。 这么小的年纪,竟能如此镇定沉稳。 何雨柱听完之后微微颔首表示认同。 就在此时,杨佩元的眼眸闪过一道凌厉的精光,他的全身气息也为之一变。 “既然如此,我就再郑重地问你一次,柱子,你愿意拜我为师,学习太元气诀吗?” 国术传承,向来都是口耳相授,各门派的规定更是严厉几倍,远超一般行业的要求。 见到这种情势,何雨柱神情也严肃起来。 “师父在上,请受我拜师一拜!” 他恭敬说道。 “很好,既然你成为太元 一脉的人,今天我就传授你太元气诀。” 他又继续道,“太元 源自太极派系,经过改良修炼,自成一家,名为太极元功拳。 除了蕴含太极的阴阳哲理,还融汇了各种拳术,提倡内外兼修,功夫合一。” 杨佩元的话语如春风化雨般缓缓道来,何雨柱听着,眼神也是为之震动。 太元 竟然还有这般源头故事。 原本太元一脉应有三位传承 ,不过……不说也罢。 他对何雨柱强调“记住,我们习武之人,尽管修习技击,但切勿用之于民害,不然连祖先都无法面对。 本来传承的过程通常需要一定的试炼,但我已老朽不堪,如今传授你,尽管错过最好修习时刻,你对基础桩功的领悟说明你天资不错,跟随我指导,还能接续这门武艺。” 聆听之际,何雨柱严肃庄重,他端起桌上的茶杯,又一次对杨佩元行师礼“这就是太极元功拳的核心要义,当然,单凭书本无法习得,须要有大师亲自示范演练。” “接下来,我会展示一套入门拳法,你仔细看着吧。” 说完,杨佩元伸手自怀中取出一本泛黄的古老册子递给何雨柱。 同时他精神振奋,眼神熠熠发光,挺拔的身体,即便是腹部的伤痕醒目,此刻更散发出一丝威压。 接过书册,何雨柱目光紧紧注视杨佩元的动作,全神贯注。 杨佩元介绍道“太极元功拳分为一百零八式,每式都是根基桩法,又称‘十二形桩法’。 我现在示范的就是龙形桩。” 说罢,杨佩元体内气韵陡生,身体凌空翻转如神龙腾空,发出一声巨响。 旁观的何雨柱不由一惊,虽知刚才的力量并未针对他,仍不由自主后退数步,余势之强大令他感到震撼。 他解释“龙形桩以通筋脉为核心,共有八势,包括懒龙翻身、乌龙出洞、乌龙戏珠和乌龙摆尾……” 说着,他一边解释,一边演示。 而此时,何雨柱正认真倾听,并努力将重点记在心中。 【太极拳基础拳法熟练度+1】 【太极拳基础拳法熟练度+1】 【太极拳基础拳法熟练度+1】 【...】 何雨柱脑海中收到系统的提示,眼睛一下子明亮起来。 仅仅是看着师傅的演示,就能有这样的效果? 要是能让师傅一直在他面前演练下去,会不会……嗯,这个想法也只能想想而已。 想想而已。 让一位国术宗师来做陪练,这种事简直不敢想象。 然而,看到了进展的进度条,何雨柱心里逐渐平静下来。 有努力就会有回报,他深以为然。 一边听着师傅讲解,他的熟练度也随着师傅的动作不断提升。 “若能把这八势练熟,你也可以算是迈出了太极基础的门限。” 师傅杨佩元继续说道,“今天我会演练一遍给你看,一般情况下,需要苦练悟解三个月才能入门,天资好者可能只需要两个月。 遇到不理解的随时来问。” 说完,杨佩元略显气喘吁吁,但他接着又怔住了。 沉浸在杨佩元解说和演示的过程中,何雨柱仿佛进入了某种神秘的境地。 不久后,他自己也自然地跟随指导开始了龙形桩练习。 最初的几个动作十分生硬,但在杨佩元的示教下,何雨柱犹如画影成真般尝试跟着完成了一整套。 这时候,系统的提示音接踵而来 【完整打出一趟龙形桩,熟练度提升10点。 】 【龙形桩熟练度已满,目前等级1级。 (0/500点)】 勉力打出一式后,积累的大量熟练度使得何雨柱瞬间从0基础跃升到了入门级别! 何雨柱此刻感觉自己接收到了许多宝贵的信息,如同已经练习过万千遍一样——所有龙形桩的关键技巧都被深深印在了他的大脑里。 更奇妙的是,他的身心似乎变得舒畅无比,如同经脉堵塞多年后忽然大通。 感受到这种变化,何雨柱欣喜异常,理解为什么师傅曾强调龙形桩重在通经活络,才入门他就感受到了如此明显的效果提升。 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素质,已经达到国家级运动员的标准,但此时的感受却比之前要轻松得多,手脚更加协调灵敏。 虽然体质提升的程度不如预期,但若是在对战旧时的自己,几乎可以说是闭着眼睛也能从容应对。 国术的世界如此恐怖,他心中不禁感慨。 气血在体内翻滚,何雨柱按捺不住地再做了一趟龙形桩。 “懒龙翻身、猛龙出击、蛟龙盘珠、青龙摆尾......” 每个姿势,就像他已经演练无数回,熟练得犹如专业武术演员。 【龙形桩熟练度+2】 【龙形桩熟练度+2】... 【龙形桩熟练度 +2】 何雨柱专注无比,根本没有察觉到身边的杨培元已经停止了动作,瞪大眼睛看着他,惊讶万分。 ??? 纵然是杨培元身为宗师,见到何雨柱如此表现也显得傻眼不已。 第23章 不再期待 这是什么情况?!! 刚才他还阐述了,要花费三个月刻苦磨练方能掌握龙形桩,即便是有超凡天资,至少两个月也要初步入门。 而现在,何雨柱竟然流畅地完成了整套龙形桩动作? 凭他的见识,怎能分辨不出,何雨柱这已然是入门级别的水准。 更重要的是,那熟练度明显比常人练习的武术套路高得出奇! 如果没眼见刚才何雨柱第一次演练的生涩模样,杨培源真的会怀疑他是否是初次尝试... ????? 突然间,他想到可能性,杨培元眼中闪烁出了精光! 如果这样,那么太元一脉岂止是传承有望,说不定还能发扬光大!满脑子这些想法后,杨培元急切问道 “柱子,这真的是你第一次尝试?” 尽管心里已经有了预期的答案,但他还是希望能亲自从何雨柱口中听到确认。 “是的,师父,刚刚是不是我姿势有问题,您能不能帮我指导一下?” 何雨柱以为是动作不到位,诚恳地寻求反馈。 因为他一心沉浸在龙形桩中,根本没有意识到师父提到的入门期限。 听见何雨柱的话,杨培元脸上露出了微妙的表情。 都已经入门了,居然还在问问题? 简直是不可思议!哪家学武之人才会有这样的怪才? 然而,杨培元随即激动起来 “柱子,你知道吗,你是一位练武奇才!” 此时的杨培元声音有些颤抖,透着难以抑制的兴奋。 何雨柱闻言略感困惑。 哎呀? 自己之前没接触过国术,应该只是比一般人进度更快吧? 此刻,杨培元走到了何雨柱面前 “你现在感觉怎样?” 思索片刻后,何雨柱答道“感觉比以前更轻盈,体感更有力量了。” “毫无疑问了!” 杨培元点头称是。 龙形桩入门能够大幅增进经络的发展,强大的经络才能承受接下来炼气阶段可能对身体的冲击。 现在,杨培元已经确信无疑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竟遇上如此练武奇才,真是意外之喜! 回想到此,杨培元的神情变得颇为复杂。 他暗自惋惜要是早点遇到这样的天才,太元一脉或许就能重现辉煌。 但自己生命剩余的日子已然不多,可供传授的武道知识有限... 原本,杨佩元只觉得何雨柱还算聪明,因为救了自己一命且不想太元一门后继无人,所以才收他为徒,本就没有期待何雨柱会达到什么成就,只要国术传承得以延续,便已足矣。 但何雨柱展示出的天资令杨佩元震惊!这种天赋异禀习武之材,若是培养得当,有望突破太元一门原有的上限,超越他的现有修为! 此刻形势已然转变,有个如此出色的学生,杨佩元突然意识到时间的紧迫感!站在原地,他的面色在短时间内变换无常。 最后,他深望何雨柱一眼。 “柱子,根据你的资质,我打算调整授课方式。 今晚回去你自己复习,明天我会教你下一形态桩的演练。” 这样的教导若被别的练武之人听见,定会觉得难以置信。 哪有这么 弟习国术的? 十二种形态桩法各有所深,能在几个月内学会其中一桩已经堪称惊人。 这家伙练桩进度居然要用天来计数? 说话时,杨佩元心头亦有一丝怪异。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柱子的能力,他又怎能如此决定?鉴于自己时日无多,又不愿耽误柱子这种才华,他选择了这样高强度的学习方式,将来如有调整也不晚。 “是,师傅。” 何雨柱拱手,对师父的安排没有任何异议。 与此同时,他在心里默默憧憬,若是能把所有的形态桩法都能掌握,自己实力又能达到何种境地? 那样的自己,在这世上,才能真正拥有保护自己的力量。 …… 学会龙形桩之后,何雨柱终于对国术有了清晰的理解,这条路与传统的武术截然不同。 有了系统的辅助,只要努力修行,提升将会快速,意味着总有一天能够达到师父身为国术宗师的地位,甚至是……正当他思考着未来的可能性时,杨佩元微微看了他一眼,显然洞察了他的心意。 再天才也有初次接触的新鲜感,对于年轻的何雨柱来说,这是自然的 涌动。 “柱子,你的天分虽高,但修炼需稳步前进,不可急于求成。” 杨佩元提醒道。 听到师训,何雨柱点头认同。 “是,师傅, 铭记于心。” 杨佩元满意的点头。 何雨柱展示天赋后,每当看着他,内心深处都充满了满意“对了,柱子。 昨晚听说你家里还有一个妹妹,怎么还得你负责送饭?” 毕竟,何雨柱只有十五岁,父母难道不懂做饭吗? “师父,我母亲去世很早,而我爸前几天也丢下我和只有五岁的妹妹何雨水,一个人走了。” “简直是畜生!” 听到何雨柱的父亲因寡妇离家抛妻弃子,杨佩元心中满是愤慨,这声音不自觉地爆发出来,还因情绪触动伤口,引起他连咳了好几声。 这也难怪他的激烈反应,如今的社会动荡不安,小孩如果缺乏照管,真可以说是身处绝境,生死堪忧。 即便他们能够顽强存活,期间承受的苦难肯定让人心痛。 “你真是个孝顺的孩子。” 看着眼前十五岁却独自撑起家庭重担、照料自己和妹妹生活的少年,杨佩元的眼中也多了分柔和。 这样一个孩子,在没有父母的保护下仍承担如此责任,恐怕很多成年人都得为自己的软弱而羞耻吧。 “柱子,你能有这样的毅力真是难得。 总有一天,你父亲会明白他的错误。” 何雨柱的天赋超群,将来成就必定非凡。 将这样一个有潜力的儿子丢下不管,只会使他在日后的道路上品尝更多的辛酸。 何雨柱听到此话也只是默默点头,并未反驳关于其父何大清的话。 毕竟他是一个现代人,对何大清本就没有什么深情厚谊。 既然他已经选择抛下兄妹俩,何雨柱不打算报复,今后应该也没什么交往了。 哪怕何大清回了四合院,他也不再是那个出于血脉之亲就被轻易感动的老好人,不会因为他们血缘关系去接受他为父。 做了抛弃孩子的决定,也就意味着不再期待孩子能以亲情回馈你,所以也别怪孩子们选择离开。 此时,杨佩元的不停咳嗽,吸引了何雨柱的关注。 他走到杨佩元旁边“师父,您的伤势...” 杨佩元拒绝就医,自己有药自备,但由于受创过重并且曾遭遇 与对手交战,伤情已经难以逆转。 加上岁月的侵蚀和之前的战斗带来的隐患,如今恢复的可能性几乎是零。 “没关系,这是气血亏损加上伤势严重所造成的,我已有准备。 目前我只希望你能学好太极元功拳,将来可以传承下去;还要清算那几个背叛师门的小人。” 说到这儿,他的目光变得有些冷峻。 考虑到柱子已经修炼了太极元功拳,加上他展现出的天分,迟早会被中国武术圈子关注。 “你从未谋面的那三位所谓师兄,策划了这次针对我攻击,甚至在我行踪败露的环节,也是由他们的叛逆行为所致。 在你成为大宗师之前,一定要谨慎隐藏太极拳的信息。” 尽管那三个家伙做得过分,但他们天赋都不差,都有暗劲的实力。 尤其是大师兄,长期钻研这个级别,一旦得知你修炼太极元功拳,可能会立刻下手,所以要小心提防。 听着这话,何雨柱心中记住了这三位曾使师父受重伤的师兄。 目前他的武术基础薄弱,自知不该无谓去挑战他们,但如果以后力量有所提升,定会为师父讨回公正。 即使帮师父清理门户也是一种责任,既然已拜杨佩元为师,得到传承,一些相应的义务也应承担在自己肩上。 他对师傅说“师傅,放心吧,我定会努力学习武术,不辜负您的期待。 关于您的伤势,我在烹饪领域听说过药膳这个词,有些厨师专研于此,我会留意这方面,为您寻找可能的治疗方法。” 以前李保国教授厨房技艺时也提到过药膳,不过,这门学问并不被大多数厨师重视或熟悉,虽有一脉相传,却鲜有人涉足。 然而传说中,优秀的药膳大师能针对性地烹饪药物,如同华佗再生,能治百病。 但对常人来说,这类信息知之甚少。 直到见到杨佩元的伤情,何雨柱才记起了与李保国的谈话。 听到柱子的建议,杨佩元眼前顿时明朗。 他知道药膳,而且的确有一定效果,但这对治疗他这样的重伤并不是轻易能办到的,除非像宫廷中的少数几位“活着的化石” 级别的大师级人物,才能炼制出那样的神丹。 但是那些人的尊崇无比,纵使他是国术宗师,想要求一餐也是千难万难,更何况他的病情需要长期治疗才能康复,如此一来,简直等同于一条不归路。 不过,他也明白柱子的好意,于是安慰道“柱子费心了,师傅的生死并非一日之功,你专注于太极元功拳吧。 第24章 讨价还价 最重要的是国术能够延续。 活下来只是个附加收获。” 以他如今的年纪,看淡了许多事。 能够继续传承国术已经足矣。 编号134 一个四合院中。 当何雨柱踏入院门,大约已是八点半光景,因为习得龙形桩的喜悦,他的步伐显得格外轻快,原本需要四十分钟的行程如今几乎缩减了一倍时间。 这使得他对国术的修炼决心更加坚毅。 回到家中,映入眼帘的是雨水坐在八仙桌边,灯下她还在埋头翻阅着学前的课本。 一听到了哥哥的声音,她放下书籍。 “哥,你回来了。” 根据先前的约定,如果哥哥晚归可以到阎埠贵家享用晚餐。 院落里,阎家的交往算是最亲密的,相比其他人,阎埠贵虽小气但不至于有过分之举。 将来,何雨柱自掏腰包买些菜肴带去,也算稍稍回报了这份情谊。 何雨柱关切地说“对了,雨水,别太晚看这书了,这样伤眼睛。 你的成绩我会按约定奖励,用不着拼得这般努力,对视力影响不好。” 雨水乖乖点了点头,眼底流露出的好奇“哥哥,你要继续站在那,一直不动吗?” 对于何雨柱夜里站桩的情况,她了解的是哥哥睡前总是保持着半蹲的姿势,仿佛雕塑一般静止不动。 何雨柱见此笑了笑“没错,雨水,我在练习武术,等有一天我的力量变强大了,我们就再也不怕被人欺负。” 他试图用更积极的方式回应雨水。 她闻言问道“是因为爸爸走了,所以哥哥想要保护我?” 大眼睛里的疑惑和信赖。 何雨柱一时愣住了,他调整了一下语气,回答“雨水,你在想他吗?” 语气中有丝惊讶,毕竟,父亲对她的影响难以忽视。 雨水抿起小嘴,“不想,他是坏人,他离开我们也不让我们接近,但我只想和哥哥在一起。” 单纯的心声。 何雨柱心中暗道“以后,我要成为一个大厨师,让咱俩过上有滋味的生活,不让任何人打扰。” 承诺在心间。 然后,何雨水开始将带来的两份晚餐放在灶台上加热。 他们在鸿宾楼是含餐的,可何雨柱近来总是感觉肚子有点空,哪怕吃得很饱出门。 起初以为可能是青春期新陈代谢旺盛的需求增长,今 却感到异常饥饿——饿的程度超出了晚餐后应有的感觉。 显然,这与练武所耗能量有着直接关系。 过去,单纯的立桩消耗尚且有限,而现在龙形桩的入门使得他身体素质提升,耗费的能量随之显着增长。 火候调整完毕后,他先加热了油焖茄子与辣子鸡丁。 "傻柱,又是他搞的鬼!" 贾张氏敏锐地捕捉到香味源头,立刻明白了是来自何家的!她的面色此刻一片阴沉,因为这种情况早已不是第一次了。 确实,自从那个蠢柱子在鸿宾楼上班以来,每晚饭菜的香气都弥漫在整个家庭!这家伙恐怕天天回家都能吃到荤菜吧? 不仅如此,就算有些蔬菜,也浓郁地渗入了油脂,跟他们那些只加少量油的菜真是天壤之别!本想怒斥贾张氏几句,但转念一想,如果旭日天天都能吃到这种有营养的菜肴,病体康复指日可待,还有什么可担忧的?因此,贾张氏眼神转动,心中已有了计谋。 她要去“借” 点吃的! ...... 次日早晨。 何雨柱如常早早地起床练站桩。 就在这时,邻居贾府的大门忽然开启。 贾张氏走出房子,在瞥见院子里的何雨柱时,她的脸上堆满了笑容。 "柱子啊,今儿个又起这么早哦?" 听到贾张氏的声音,何雨柱微微诧异,特别是见到了那张笑得快要皱纹堆积的脸庞,他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这老太婆搞什么名堂?看起来并不像是好事的样子啊。 贾张氏并未察觉到何雨柱的表情变化,径自说道“柱子啊,我有件事想要跟你贾大爷商量下。 旭日哥之前落了水你知道吧,他这几日一直在床上休养,我看他这样真是心痛啊。 再加上钢铁厂的正式员工评审即将举行,你设想一下,旭日哥这身子骨如果以这样的状况参与评审,怎么能顺利通过呢,所以我们...” "能不能分一点点你的饭菜给我们?我向你保证,贾大娘不贪,只需你一盒就可以了,你和雨水两人还是孩子,这点量也吃不完,剩下的一盒你留下用吧。 " 话音落定,贾张氏直视何雨柱。 自个的话言辞合理,傻柱如今工作稳定在鸿宾楼,每日都有双份饭菜,实在无谓浪费,分享给他弟,可能还能帮助东旭恢复体力。 听着这话,何雨柱终于明白了贾张氏的意图,怪不得一脸挤笑过来。 原来是惦记上了他的饭盒。 因此,何雨柱回应道“贾大娘,倒不是我有意拒绝,问题是我们的两盒菜根本就不够三个人吃。 我和雨水正值成长时期,再加上我近段时间又开始了武学锻炼,需要的能量更多,哪儿还有多余的去分给别人呢。” 这话刚出口,贾张氏当即僵住。 显然没料到何雨柱会一口回绝,并没有商量余地。 子,你这样说就没道理了,你俩不就是孩子吗?一天两盒菜,足够你们消化了吧?里面有那么多肉,即使是大人都绰绰有余了!" 何雨柱听在心中冷笑,这种厚颜 的人竟要求小孩来解决吃饭问题。 在这个时期,有哪家人真正富足,多余粮食供给他人呢? 连家里有些靠大人薪水维持温饱的孩子们的口粮都还不足,她竟然还有脸要求何雨柱供应粮食。 想到此,何雨柱索性懒得解释“不可能,大娘,这件事你还是另寻他路吧。” 贾张氏眼看事情闹得不像样子,顿时惊慌起来。 她正盼着傻柱能把饭盒带给病体未愈的向东旭补身子呢! “柱子,我们院子一家邻居不是吗?而且你从小就和向东旭一起长大。 你就分些饭菜给他,你拿个武术锻炼当挡箭牌,吃饭才是王道,这功夫难道能当饭吃吗?还是说,比起你东旭弟弟的工作转正考核,这更关键吗?” 眼看着离工作转正当天一天天临近,贾张氏心中的急迫感越来越浓。 毕竟,成为钢厂正式员工后,在相亲场合她会显得更为底气十足。 他们的家庭状况一般,缺乏男主当家的权威和贵重的家当,如果不稍微打扮得体,恐怕来自农村的姑娘都不会青睐。 “嗯,确实很重要,这事儿没得讨价还价。” 何雨柱平静地点了点头,桩式立定时便收起了身姿,准备进屋。 听到这里,贾张氏已经顾不了太多,眼看傻柱要进门,立即扯高喉咙开始耍泼!她的叫嚷在清晨的四合院格外响亮,吸引了众多邻居的注意力。 “发生了什么事?” 众人竖起了耳朵,门外的动静可不少。 是贾张氏的声音,又和傻柱闹翻了吗? 屋子里的人只能大致听到吵闹声。 而在中院易家这边,易中海和老伴还在甜美的睡梦中,忽然被屋外的动静吵醒。 “贾张氏又和柱子起矛盾了?老头子,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一位大妈急急说道,赶紧拉住易中海。 本已半醒半睡的易中海听到涉及贾家和傻柱,立刻完全清醒了过来…… “柱子啊,做人不要太自私,练功哪里都有时间。 现在向东旭都躺在床上动弹不得了,你就一点都不考虑他的温饱?!” 贾张氏不停抱怨,丝毫没有收手的意思。 她在企图通过这种方式让何雨柱的声誉在院子里臭不可闻——你要么就直接给我分饭菜,不然就等着看我贾张氏把事闹开! “这大清早的到底要人不要安生了!” 易中海抓起件外套,火急火燎地来到屋外,语气中流露出明显的傲慢与威严。 他走近贾张氏的同时,不露痕迹地探查情况究竟如何。 贾张氏迅速将原委向易中海陈述。 易中海目光在何雨柱身上流转,若有所思地说道“大爷你看,是不是傻柱做的不合适?向东旭这样躺下去那么久了,有好吃的饭菜撑撑体力,肯定能早日好转呀!” 听了贾张氏的话,易中海眼中闪烁些许理解。 他深知,这是因为看见何雨柱家中无人管教,贾张氏才有这个大胆的要求。 “柱子,这可是大事,你东旭哥卧病在床,若能尝尝你的菜,定然有利于病情康复。” 易中海试图用亲情打动何雨柱。 “大伯,这算啥,他的病情吃我带来的菜当然有好处,可与我有何干呢?这会影响我和雨水吃饭吗?” 何雨柱丝毫没有上当的心思。 听闻此言,易中海面露尴尬,旋即又开口道“柱子,话可不是这样说的,邻里之情在心,咱们不能只盯着个人得失,要有奉献精神嘛……” “得了,你别扯这些空头话了。 要是真要买,一盒菜值五万?贾大妈,东旭哥这般状况,你会舍不得吗?” 何雨柱打断他的话,语气讽刺。 说到“奉献” ,怎么不先考虑你自己能不能做出点奉献呢?把本打算自己喂雨水的菜肴拿去奉献,有何优越感? 第25章 皱眉不满 “你这孩子,怎么还是这么顽固……” 易中海无法置信何雨柱如此不为所动。 在他记忆中,何雨柱并非一直都是这样的。 大清哥没跑之前,他们谈话时可不像现在那么不给面子!贾张氏听到一盒菜竟然索价五万,顿时面色阴沉。 “柱子,你疯了吗?一盒菜就要五万?是黄金做成的吗!” 她无视掉后面的问题,心中并非不舍,而是根本不愿意自己掏钱。 这几天她在易中海边说东旭的事已经捞到了不少钱。 有钱的人家帮忙出份子,何至于让自己费一分一毫? 见贾张氏气愤,何雨柱冷冷一笑“要还是不要,别当我是傻瓜。 我和雨水都不够吃呢。” 说完,何雨柱径直走进屋内。 眼见此状,贾张氏焦急起来“不能走,你要去哪里!柱子,你有没有点儿良心?你大哥如果因为吃不上好菜考核通不过,你能负责吗?!” 眼看何雨柱头也不回,贾张氏竟扑向他,想要拉住。 可如今的何雨柱体格健壮,岂是她能靠近的?贾张氏还没靠近就被轻易闪开,紧接着脸上挨了一记耳光,她愕然失神。 “你这是想要抢劫吗?!” 何雨柱目光森冷,身高稍高于贾张氏,瞪视之间,加上那一巴掌的威力,贾张氏的脑袋都被震懵住了。 “柱子!” 易海中在旁边见状急忙喊了一声。 “你……你怎么能对长辈动手呢!” 隔了好一会儿,他才勉强憋出了这句话。 事实上,他也明白,贾张氏的确做得有些过了。 本来看在何家人帮他们弄蔬菜已经是情分,如今还去强行拽人,这怎么也说不过去啊。 “长辈?她揪我的原因是要行抢吗?这样的人也配当我的长辈?二叔,难道你跟她是一路的吗?” 何柱的眼神没有一丝波动,转向易海中。 看得出,若易海中再说什么,恐怕柱子真会毫不留情地揍他! 此刻,易海中猛地意识到自己的不妥。 “柱子,说什么抢劫啊,事情哪有那么严重。 大婶你怎么可能会抢你东西呢,如果你实在不愿意就算了吧……” 这种事情哪里承认得了。 再者,柱子这也太大惊小怪了,每次碰到事情,总闹得沸沸扬扬,全然不顾邻居情分。 易海中边辩解,贾张氏此时也恍然有所觉察,意识到事情可能不妙。 我哪成抢劫了?我只是想让柱子帮忙呀,这小子不仅吝啬还变得心狠起来?? 可眼下遭受巴掌一击,她只能捂着脸不甘地看着何柱,不敢再多说什么。 如果是在平时,她一定会为此大吵大闹、和何柱拼命。 但现在,她却只好把这个闷亏咽下去了。 “想吃东西就拿钱来,我本来就因为住同一院子才肯给你们。 今后有想白吃的白喝的,别怪我不留情面了。” 何柱并非不通情达理,这个时代的社会规则不同于现代社会,光靠个人能力过日子,并不能忽视周围人的情感与道德底线。 对于邻里间真有人遇困他不介意向援手,但想要无代价地索求,则不是何柱会做的事。 何柱回去后,易海中和贾张氏俩人在院子里一脸晦气。 刚才的事情已经让不少住户看到,引发了一阵闲言碎语 “看来那个贾张氏打算占何家便宜了。” “真是个卑鄙之徒,何大青一走就翻脸不认人,看准何家好欺负呗。” “何柱也不是省油的灯,带着妹子,生活挺艰辛。” “他手段不凡,看看贾张氏那表情就知道没得逞。” “易海中也跟着掺和,是贾东旭的事儿吧,唉,可怜的孩子摊上了这个妈!” “如果不是贾张氏,他儿子不至于落水吧……” 院子虽小,消息却不胫而走,事情的原委路人皆知。 贾张氏又是一番闹腾,显露出对何家无人应战的趁火 之心。 而何柱小小年纪办事却日趋成熟,明显看出贾张氏讨了个没便宜。 …… ...... “大爷您看看,这事儿能怨我吗?东旭的病情一天天恶化,实在是令人担忧啊!” 贾张氏挽着易中海回房间,一走进贾东旭床边,她便开始哭泣倾诉。 床上的贾东旭,脸色惨白,与之前落水的情况几乎没有什么改善。 看到这一幕,易中海皱起了眉“贾张氏你也真是,以后不要如此胡闹。 尽管柱子年纪不大,但你也不能不分是非道理。 万一真的触怒了他,叫来军事管制委员会的人,那后果你可能承担不起!” 对于何雨柱的性情,易中海经过几次接触,多少有了些了解。 想靠 或者欺负的方式,对何雨柱毫无效果。 柱子虽然懂的事情多,而且轻易不会隐瞒,这样会让局面难以收场。 一旦贾张氏胡闹,轻则可能只是被掌掴一顿,严重甚至有可能被带入司法审查。 不过,易中海的眼神再次流露出一丝忧郁看着床上的贾东旭,这个病情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 忆及之前院内的琐事,柱子每晚带回的食物确实丰盛,几乎天天都能见到肉类。 饮食改善一些,对东旭恢复健康也有很大帮助。 然而,这不是易中海不想拿出自己那份份额。 因为他发现这老家伙从那个时候起,已经在暗暗塑造自己的形象。 过去的经历让易中海深刻理解到,第一个出手往往会承受最大的压力。 所以他虽拿着院里数一数二的薪水,但在公众生活中,却过得与普通人一样俭朴。 偶尔帮忙提供一二次食物或许没问题,但如果要调理东旭的身体,光一两次是远远不够的,只有鸿宾楼里的柱子能想出这样的方法。 “东旭的麻烦你就不用急,我已经跟厂长老娄说过了,转正是下周末的事。 还有一周时间,柱子的午餐我会想办法解决。” 毕竟收了一个徒弟,他不能就这样置之不理,因为将来还得指望柱子养老。 “大爷啊,真是太谢谢您了!” 贾张氏听见这话,脸上的神色这才变得欣喜。 “你放心,东旭康复了,我肯定让他亲自上门感谢您!” 贾张氏补充道。 听到这里,易中海的脸上闪过一抹复杂。 似乎记得柱子去鸿宾楼拜师不过几天,就带着茅台好酒,还有大鱼上门拜见师傅,一对照之下,觉得自己待遇简直差得远了。 柱子是主动上门拜谢,带着好酒好菜,而他教个徒弟,却要先行付出许多。 尽管易中海不至于缺少这些物品,但与柱子的比较中,难免还是感到一丝不快。 想到这儿,他的心情不再愉悦,便告辞离去了。 看着易中海离开,贾张氏暗暗叹气,心道“哎!” “东旭,你这师傅也真够呛!刚才那呆子明明说过饭盒要价五万,他要是真心关心你,怎么不会直接提出掏钱?” 易中海做梦都没想到,贾张氏还能挑自家 的不是。 床上的贾东旭瞧见,刚要开口为自己师傅辩驳,却又面色苍白、连续咳了几声。 “妈……师父待我很不错,况且,何叔他已经走了,柱子也不容易,我不愿他因此过得不安。” 一听这话,贾张氏便皱眉不满。 “东旭啊,你不要总偏袒他,他有什么难处?在鸿宾楼当厨师,会饿得他吗?两天两夜吃顿少的能怎样?他是自私!你要以后发达了,就少跟这样的人往来。 这叫什么!依我看呀,他就是仗着厨艺出头,连老子都能撇下不管,小小孩子懂个屁道理,在这个世道长不了。” 一旁的贾张氏说话间满是无奈神情。 他知道母亲的性格直率,想要劝解也不知如何说起。 ------ 晌午时分,鸿宾楼内宾客熙攘,何雨柱忙得不可开交。 烹饪技艺晋升【+5】、【+5】和【+5】。 伴随菜系技艺多样和熟练度提升至每提升五级,他已经稳固在这个等级区间了。 经过一段时间试验,他认为每次加五是目前的瓶颈,并未有所超越。 新学的菜肴虽然增多,但在娴熟程度上的增长停滞了下来。 低头瞥见屏幕中的数据显示, 【姓名何雨柱】 【能力烹饪技巧第四级(经验/总计),钓鱼技术第二级(3413/总计5000),扎根功夫第 (635/总计5000),太极基础拳术第一级(等级13),龙头定身功初级(已完成比例17/500)】 【储物空间大小13立方米】 按照当前节奏看,这个周就能升级到第五级烹饪技术。 他决定忙完这阵子之后,去请教李先生药膳之事。 ------ 夜里,鸿宾楼已经不再接待新客了,后厨也开始打扫和清洁。 收拾好晚间菜肴后,何雨柱找到师傅。 “师傅,您之前跟我提起过的药膳烹饪法,能不能仔细教我呢?” 听见柱子的问题,李保国愣了下,稍作思考便明白了。 “柱子,你是想给杨先生制作药膳来辅助他的治疗吧?” 何雨柱毫无保留地将杨佩元的情况告知给了李保国,毕竟师父值得他信赖。 第26章 撇撇嘴 “没错,尽管杨师傅决定放弃,作为 ,我还是想出一份心力。” 他诚挚地说。 听到这个决定,李保国微微点了下头,这样的选择在他意料之中。 “药膳一道,原本同属烹调艺术的一部分,起源自古,最早由厨师尝试在菜肴中加入药草。 后来逐渐发展变化,成为一门 流派。” 何雨柱站在院落一侧专注地看着师父演示。 一旦杨佩元从座椅起身,其气势立刻迥异先前。 “狮形桩也同样分作八种势式狮子扣球、狮子托球、狮子抱球,直至狮子举球……” 杨佩元像前一天一样解说并亲身演示,相比之下,狮形桩更显得刚猛无比,动作间的气劲开合宏大!“太极拳元功熟练度+1” “太极拳元功熟练度+1” “太极拳元功熟练度+1” 何雨柱观看着大师演练,心中对武学的理解也愈发深入。 直至杨佩元最后一种势式结束,周遭空气似乎微显波动。 “柱子,有不懂的地方吗?” 杨佩元下意识地问,何雨柱目光一闪,满含期待地摇摇头“师傅,我想试试看。” 杨佩元见此,略显诧异,但也应允点头。 接着,何雨柱立于院落 ,紧闭双眸深深呼吸,调动身心达到最佳状态,准备尝试师父亲传的技巧。 然后,他的眼神一转,身体也开始模仿狮子桩的形态。 狮子按球、狮子托球、狮子抱球……每一个动作犹如行云流水,毫无阻滞。 不仅如此,无论是力度还是角度,他的拿捏恰到好处,完全精确无误。 杨佩元在一旁看着,尽管他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见到柱子一次观看后就能领悟,仍有些惊讶莫名。 他身为国术大师,在武道方面确实天赋出众,但即使是杨佩元也无法做到像柱子这样一看就会的地步。 只能赞叹,这小子简直是天生做这门手艺的材料! 的天赋越高,作为师父的杨佩元自然心生欢喜。 完成一套狮子桩后,何雨柱留在原地静止。 现在,他没有了昨天那种力竭的感觉,反而在身体、额头和手臂上微有白气升腾。 审视着自己的样子,何雨柱内心感到惊奇,眼中满是好奇心。 刚才完成狮子桩的一整套,他已经成功踏入门径,等级晋升到1级。 同时,他还察觉到在挥拳发力时,体内隐隐有股内息在流淌。 起初并不多显,但是在打了狮子桩之后,那股内气显得越来越清晰。 这股内气虽然不算强大,只有一丝丝的气息,然而何雨柱切实能够感受其存在的真实感。 他将此事告知师傅杨佩元。 听到这句话,杨佩元的目光更加亮堂起来。 “内息入体,这是显劲武者的特征啊!” 国术领域派系众多,各有所长,但可以通过展示的力量特性将武术家分为显劲、晦劲、化劲、大师……显劲习武者的重要标志,便是体内修炼出的内息。 战斗中,凭借内息的爆发威力是非常可怕的。 成为显劲者,寻常人无法靠近,那些普通武者的拳击、柔道等技艺,都无法与之抗衡。 仅仅是力气的层次,已是天上地下的差别。 除非被几十个大汉围住,活活耗死,显劲的强者已经是极为强悍的了。 在一般武术馆里,能够进入显劲行列,就算是核心骨干。 自然,杨佩元能够看出,柱子在做狮子桩时虽然有时会爆发出一些内力,但总的来说数量还太有限。 这样还算不上真正的显劲习武者。 不过,刚习国术两天就有内息产生,这份天赋实在太过吓人了! 杨佩元详细地向何雨柱解释了关于显劲习武者的相关信息。 “如果能掌握这三种基本桩功入门,你就可以正式称为一位显劲习武者,而要是能把十二种型式桩功也都掌握入门,则能达到显劲的顶尖水平。” 说到这里,杨佩元的眼神充满自豪地看向何雨柱。 没错,他并没有提醒何雨柱要有耐心,不必骄傲自满。 因为,对于柱子所展现出的天赋,这些似乎都不再必要问出口。 毕竟哪一家的天才能在两天内连学会两种基本拳桩呢?简直是匪夷所思啊。 所谓提纵术,指的是通过刻苦锻炼,使身体变得如同燕子般轻盈、脚步迅捷如飞翔一般。 你可能会听说过那些能够飞檐走壁的传说,若是在修炼提纵术到达高深处,并结合劲气使用,就能做到这种事,” 杨佩元解释道。 练习提纵术也同样需要扎实的基础桩功支撑,这也难怪先前师傅强调不能中断你的站桩练习。” 听到这一点,何雨柱恍然大悟。 “师傅,请安心,这方面我会全力以赴,不会放松的。” 何雨柱对于能找到这样的武术师父,内心深处满是感激之情,当然非常珍惜每一次习练国术的机会。 杨佩元微微颔首后,接着就把提纵术的诀窍传授给了何雨柱。 然而由于傍晚已至,何雨柱并未再继续练习下去。 提纵术实际上与桩功紧密相连,他可以结合晚上的立桩练习来加深理解。 杨佩元挥手说,“柱子,今天就这样吧。” 而此时何雨柱留意到了师父日渐憔悴的神色。 心中满是忧虑,何雨柱深知自己力有未逮,只能暂且放下心情,礼貌地告别“师傅,那我这就回去了。” 走在回家的路上,何雨柱脑中突然浮现起了四合院中那位耳聋的老太太。 她年事最长,在剧中的时间线上,推测她是出生于1885年,今年已有65岁。 聋老太太的身份让人捉摸不透,剧中提及她曾经为同志们编织草鞋,也因此成为了某种意义上的英雄遗孀。 然而在何雨柱看来,老太太与皇宫也许有所联系。 他曾从李保国谈到的药膳中,想到了聋老太太,觉得有必要找个机会探听些许消息。 在剧里,虽知聋老太太有些自己的心思,但她至少相比其他人显得更为体面一些。 据原记忆,老太太与何雨柱还算相处不错,偶尔会让小柱子前去共进饭菜。 只是这几天何大清失踪,何雨柱没见到她有何异常反应。 他心想,今天正好借此带些菜肴去探望聋老太太。 经过几个转弯,何雨柱已回到了四合院。 毫不迟疑,他直接穿越了前院,回到房间喊上小雨,便拎着两个饭盒和两斤白面前往后院。 “这不是柱子吗,他跑到后院干什么?” 邻里们看到了这一幕,悄悄猜测。 “咦,柱子,过来后院有何事?不会是要搞什么阴谋吧?” 后院里的许大茂正悠然休息,看见何雨柱忍不住开了句玩笑话 他。 面对挑衅,何雨柱轻哼一声回道“管你闲事干什么?别以为我怕你这个只会做饭的小子。 我告诉你,我现在可天天往放映师傅家跑,见识过了放映机?知道那是什么高科技玩意儿,你土豹子一辈子都摸不透。” 面对何雨柱不留情面的话语,许大茂顿时被噎住了。 之前他是学生时,即使面对作为厨师的何雨柱反击的话也不多。 但从那时起,他会央求父亲放学后来接他去放映机那边。 最近,他在师父那里学到了不少本事和见识,一下子有些飘飘然起来。 再看那何雨柱这糟烂厨子,也就是如此这般了。 “什么烂放映机,只有你这种文盲才会把它当宝贝。 你一边去,否则别怪我教训你一顿。” 何雨柱不满地撇撇嘴。 他知道,这许大茂以后会成为放映员,但在一个已经见识过各种奇物的穿越者面前,炫耀一台放映机,合适吗? 一听到何雨柱要打他,许大茂吓得直哆嗦,赶忙退了几步。 见何雨柱并未立刻行动,他心中火起。 “柱子你少胡扯!我没文化?你连初中都没念完还有脸笑话我没知识,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许大茂愤慨地吐了一口唾沫。 他还在嘀咕“我看就是嫉妒吧……” 话还没说完,就见何雨柱似真欲动手,慌忙捂着屁股逃跑回家。 “等着吧,柱子!我总有一天要把你收拾掉!” 许大茂边逃边气冲冲地说。 看着这滑稽的样子,何雨柱忍不住嘴角勾了勾,这家伙的话的确刺耳难听。 难怪前世与呆柱结仇,哪怕是何雨柱听见都觉得该教训一下这家伙。 何雨水则在一旁笑出声来“哥,这家伙太怂了。” “那当然是因为你哥我厉害啦。” 何雨柱一边牵着雨水分开话题,两人走近瞎眼奶奶家门口,何雨柱用力敲门。 “谁啊?” 门里传来聋哑老奶奶的声音。 此刻的她年纪比电视剧中稍微年轻些,声音还挺洪亮,不过耳聋的程度未知。 “是我,柱子,您的大孙子来拜访您。” 何雨柱提高了嗓音回答。 不多时,大门被吱呀一声打开,满脸银丝的老奶奶探头看向这边。 “哎呀,大孙啊,你还来看我!” 见到何雨柱,她的脸上满是亲切的笑意。 “嗯,奶奶,我带来了点饭店做的小吃,还从家里拿了一些白面,今晚我们一道吃晚饭吧。” 何雨柱扬起手中的饭盒,还示意小雨水拎着白面袋。 第27章 些许共鸣 “好啊好啊,我的乖孙子。 真是难为你的这份心意,快进来看看吧。” 老奶奶欣然邀请他们入内。 而在后院的刘家,刘海忠趴在门口 着这边的消息。 门外静悄悄地,等聋奶奶房门合上,他才收拢耳朵问妻子“老婆,怎么了这是?” “柱子去了后院看那个聋子,还带着两个菜盒和一袋白面!” 媳妇也显得十分惊讶。 “呵,他出手这么大方啊?这些可都不便宜的。” 刘海忠身为技术人员,月薪大约四十万,但这对他们而言送人家白面简直是异想天开。 屋子里,刘海忠的大儿子刘光齐率先说道“爸,我说句实话,我们找个合适的机会,也去傻柱家尝尝手艺如何!” 在他的眼里,兄弟三人中,爸对大哥刘光齐最为溺爱,尽管年纪最小的刘光柱厨艺精湛,但从家中的日常饮食看,刘家还是缺了那口味道。 这刘光齐十五岁,在家中虽然不如傻柱年纪大,但备受溺爱的性格使他颇为挑嘴。 他总闻到邻居家傻柱那里传来的好闻气息,那些佳肴的味道,即便在家里条件最好的大哥也没享用过几次。 因此,他对傻柱做的食物已垂涎许久。 刘光齐的话引起了弟弟们的共鸣,六岁的二儿子刘光天与只有三岁的幼弟刘光福眼中都闪耀着馋劲,尽管他们知道爸总是会让大哥最先尝试美食,但如果有机会品尝那些美食,他们俩也能蹭到不少。 刘海忠听到这话,虽然没发表意见,但表情上显露出些动心之意。 他在这个院子里的威望次于易中海,但那次和傻柱闹得不愉快让他在颜面上有些折损。 痴迷仕途的他重视地位,之前却被一个晚辈如此轻视,心中对此耿耿于怀。 此刻刘光齐提出,刘海忠自然联想到了逃离的何大清。 此人消失多日,看来是不会回来的,借此机会请傻柱宴客,无疑是一个弥补面子并趁虚填饱口福的良机。 他相信只要自己带头,院内肯定会有不少乐意前来蹭吃。 这样的行为,表面上是为了照顾傻柱,实质却是在享受绝世佳肴,仿佛品尝一顿大餐就意味着以后能得到邻里们的照料。 然而,由于无人主动提出,加上傻柱最近似乎成了鸿宾楼的厨师,所以一直没有实际行动。 “掌柜的……” 刘海忠妻子的眼神锐利,一下就领会到丈夫的意思。 “我这就找几位朋友合计,到时候给傻柱通报一声。” 刘海忠并未直接付诸行动,这类事情终究是不体面之事,需要商量后再行行动,他有信心以自己的威望加上合作者的意愿,这顿大餐便唾手可得了。 ………… “大孙子,来,让我奶奶瞧瞧。” 失聪的老太太拉着何雨柱的手,虽然年逾七八十,面色红润有活力,显示了其健康的体质。 聋婆婆的手虽然稍显瘦削,握在何雨柱手中,却流露一种慈祥的力量,像是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让人心生亲切。 何雨柱将妹妹安置在椅子上坐下后,才回头面对这位与原剧情不同年龄的婆婆,仔细打量她。 在剧情改编后的版本中,故事提前了十几年,身处在一个五六十岁的都被视为老人的时代,聋老太相比同龄人显得更为年轻。 "老人家,您身体健康,我就安心了。 "何雨柱客套地说道。 聋老太听完笑得合不拢嘴,眼神也在仔细打量着何柱子。 "好孙子,几天不见,嘴巴变甜了不少呀,这便当是你爹叫你带来的吗?"她指着柱子手中的饭盒问道。 何雨柱摇头道"我爹前几日离开白寡妇跑了,如今家里只剩我和雨水分担家务。 我在鸿宾楼打工,便带回这两个便当给您,尽尽孝道。 " 虽然何雨柱表面客套,但他心里究竟是否真的尊崇聋老太,不得而知。 毕竟在原着中,尽管傻柱失去了父亲的帮助,易中海也为他铺就了一条生路,哪怕是做厨师也能保证基本生活。 然而现实并非如此,雨水质量差于其他家庭孩子般瘦削,这都源于聋老太过去的吸取。 在柱子十五岁到成年的这段时光里,秦淮茹尚未化身为那吸血的白莲。 这些匮乏的养分去哪儿了?无疑流入了聋老太的怀抱。 作为院子中最年长且受尊重的长辈,她在院落中的话事权至高无上。 与易中海之间的亲近宛如母子,这体格优异既得益于先天体质优越,又得益于她的饮食照顾。 聋老太在得知何大清离家后短暂愣神,下意识地审视起柱子。 她的眼神并非由于何大清的离开感到意外,而似乎是在观察柱子会有何种反应。 "罢了,老太太,这些事情就不要再说了,让我们今天好好团聚,共享美食。 "何雨柱主动转变话题,他的初衷并不是只为与老太讨论家庭琐事。 聋老太稍愣随后明白了过来"嗯,吃饭啊,你的心意我领了,奶奶这就陪你和雨水分享午餐!雨伞,快过来让奶奶看看,你长高了吗?" 老太一脸慈爱地抱住何柱子。 —— 饭局结束后,何雨柱摩挲着略显饱腹的肚子,心满意足却也感叹起来随着武学修为加深,所需的能量也越来越多。 即使多添上聋老太一人的食量,他现在也只能五分六分饱,唯有增加的能量消耗才能解释这一变化。 "以后不必担心吃不上饭了。 "他在心中自嘲。 一旁的雨水吃得小肚子滚圆,学着哥哥的动作也轻轻抚自己的肚皮。 "嗝~"她打出一声奶嗝,眨巴着长长的睫毛,优雅地坐在椅子里,一条腿架在另一腿上,微微眯着眼睛,舒适极了。 然而此刻,何雨柱神情严肃起来。 "老人家,我想跟您聊聊一件事,您听说过药膳吗?"他直截了当地开口。 听到这话,失聪的老太太心里不由得紧张起来。 "大孙子,你是怎么知道药膳的呢?"若不是说话的是何雨柱,她恐怕早就想让他离开了。 诚然,并非因为她特别关心何雨柱,而药膳作为一个行业,现在也越来越为人所知了。 但她清楚,那些外边的说法其实不过是表面功夫,真正精华的部分还是宫廷里的大师所掌握的技艺! --- 不过这种事,她通常不会明言的。 毕竟过去的日子,她的身世并不是那么光鲜,是通过种种巧合才安稳在四合院中生活。 现在的身份既是功臣之家,又享受着五保户的生活保障,她的身份可以说是稳固安全得很。 一提药膳,何雨柱的话语仿佛把她拉回到过去的岁月里。 何雨柱一直在注视着老太太的反应,也许在自己面前,老太太警惕心没那么重,他从中看到了她眼中的理解。 于是他说"老人家,前几天我拜师学了国术,但我老师身子不好,我才想了解一下药膳,好帮助老师调理体质。 "他并未透露过多细节。 听了这话,老太太的目光闪烁起来。 "国术?柱子不是在鸿宾楼当厨师吗?竟然又学习起国术了?"作为出身宫廷的她,宫廷里的小道消息她可是听了不少。 虽然不太清楚详情,但是知道国术这一门技艺对手法和体质的要求非常高。 令她没有想到的是,不仅烹饪技术出众,柱子竟然还在国术上有天赋。 这让这位老太太瞬间有了许多思考。 如今,她的生活全赖于易中海,而关于易中海的事情,她自然是知道。 根据电视剧的剧情发展,在贾东旭去世后,聋老太曾提醒过易中海留意何雨柱,并让他做养老的人选。 但眼下贾东旭还健在,她通常不会提前介入。 然而何雨柱这两点提及的内容,让她心里不禁产生了些许共鸣。 贾东旭是个不错的孩子,天资也还可以,不然也不会在他成为易中海 前能自立更生为工人。 不过现在看来,将贾东旭与柱子一比较,他的出色就显得一般了。 聋老太年纪虽大,但见识犀利,心思如丝般细微。 心里已经有了初步考量,柱子这个小伙子的确不错。 "原来如此,大孙子果然是心肠善良。 既然如此,奶奶也会帮你好好琢磨琢磨。 "瞎婆婆决定,不妨先对柱子表现出善意。 她原本在京城里生活过,尽管住进四合院已有时日,但在老皇城内的旧人脉要寻起来,还是有门道可探的。 药膳啊……瞎婆婆心中暗想着,眼前不禁浮现了一个名字。 "这样吧,奶奶帮你想办法留意,估计几天内就有消息,到时候再通知你。 "瞎婆婆考虑过后,给出了这样的承诺。 听到瞎婆婆的话,何雨柱内心微动,确信这个老太太多方寸未乱,懂得如何去行事。 所谓的“留意” ,可能就是去联络相关的人脉吧,考虑到她之前的地位,这种小心谨慎是可以理解和接纳的。 实际上,何雨柱并没有想要乘机对这位瞎婆婆下手。 因为他深知这里是另一个世界的原剧情,他未知的未来让他只求活在当下。 尤其是师父安危系于一身,何雨柱不可能鲁莽行事。 第28章 猪排 假使真的能借助瞎婆婆接触到药膳这条线,无论她是出于什么动机,无疑都是对自己的一场大援。 到时,感谢之情绝不欠妥。 正所谓,行动重于言语。 "好的,老太太,那就拜托您了,有什么事情您尽管招呼一声,我们就不打扰您的休息了。 "何雨柱举止恭敬有加,告别瞎婆婆之后,带着小石头回到他们的房间。 看着柱子走远,瞎婆婆倚着床头,眼中透露出的不再是那种和煦的眼神。 ... 隔天清早,阳光初照。 刚练完站桩功的何雨柱,细细琢磨昨天师父传授的提纵术秘诀。 这套身法的关键在于深厚的桩功根基,对他来说不成问题。 因为此刻的站桩水平,早已超越寻常人苦修七八年的程度,足以支撑起这身法的训练。 利用剩余的时间,何雨柱在庭院中慢慢起步,依照提纵术中的描述,脚下的节奏带着种特殊的韵律。 表面上行走缓慢,但在无形中,每三步就能化为两步,最终一步跨出就能达到两三步的效果。 练习了一会,脑中传来连续的提示声 【提纵术熟练度+1】 【提纵术熟练度+1】 【提纵术熟练度+1】 【提纵术熟练度+1】 收到提示后,何雨柱停止了练习,却开始思考新发现的信息。 这不同于其他技能,日常走动就可以运用起来——意味着他随时都可以锻炼这门身法,进步速度可想而知! 此时,一阵脚步声从后院悄然接近。 何雨柱定睛看去,不由有些诧异。 "大爷爷?" 易中海不是住中院吗,怎么跑到后院来了? 见到何雨柱,易中海的眼神闪烁了一抹奇异地色彩,似乎掌握了一些不为人知的消息。 "柱子,还在练武功啊?怎么样,感觉如何?" 他走近前来,试图亲近地问道。 平日,他确实对练武这类事情不感兴趣,这毕竟是个过时的时代,讲究的是技术的发展,而非打打杀杀。 在他看来,还不如多花时间研究提高职业技能,争取更好的薪水待遇,以备万一困难时期能靠技能谋生。 他曾考虑劝止何雨柱专心烹饪手艺,毕竟厨师有一技之长对他来说是一大助力,是个好事。 但是,一大早就被耳聋的老婆婆召唤去后院,交谈了几句后,易中海感到惊讶。 "武术,国家武术?" 何雨柱居然在练国家传统功夫,并拜了师傅,听上去颇有些玄妙。 尽管老婆婆言之凿凿,易中海仍觉得这个主意略显虚幻。 毕竟在普通人眼里,这些东西实在离生活太远了。 不过,老婆婆也特别提到要他对何雨柱上点心,这就让易中海没有什么好反对的。 他自己也有几件事要和何雨柱商议。 "大爷爷,我只是随便练习下,增强体魄。 "何雨柱抬起手臂表示。 听到这番话,易中海也点点头,暗自认可他的理由。 也许是因为带妹妹出行时的安全考虑吧,这也对他有利,毕竟他能更轻易地接近并控制何雨柱。 "对了,你记得上次我提过的你父亲钢铁厂薪资的事吧?" ... 对于易中海的话语,何雨柱点头回答“月底钢铁厂要倒闭了。 我在刘厂长那里提到过你的情况,到时候你可以直接去,就能把上个月你爸的工资领出来,总共有四十多万元。” 事实上,是刘厂长关心到何大清好几天都没上班才主动询问,但这消息让别人知晓,易中海自然会借此取悦于人。 何雨柱客气地道了声谢谢,但心中明了这个人心思狭隘。 剧中的何大清逃跑后,每月还会寄钱来院子,都被易中海扣下了。 如果这家伙无法代领那笔钱,说不定都不会提醒此事了。 看到何雨柱仅仅是口头感谢,易中海神色显得有些冷淡。 这小子,仅两个谢谢就完了嘛?他显然期望更多。 尽管他自己确实无所作为,但这总归算是提前告诉你一声了吧? 或许还可以再多说几句,那样他就更顺理成章地进行下一步谈话。 正当易中海暗自思考时,只见柱子已转身准备去工作。 察觉到此,他连忙喊住了柱子。 “柱子,等等,老大爷还有件事想和你谈谈。” 环顾周围确保无人经过后,他走近何雨柱耳边轻声道“你应该知道东旭的情况吧,近来身体状况真的很差,之前提到的那个饭盒……” 闻言,何雨柱目光一闪。 啧啧,这家伙对贾东旭真是情深意切啊,连易中海都被误以为他俩关系匪浅。 估计易中海也知道自己的提议会被议论,于是悄悄提出。 “每盒五万一出,保证荤素搭配。” 何雨柱颔首。 其实如果真的需要,他也不至于拒绝,毕竟这些饭菜又不用他额外付费。 虽说他如今饭量增加不少,两盒有时还不够吃,但他身为鸿宾楼的大厨,带上些多出来的菜肴也不费力。 真不成就自掏腰包,以他的价格卖出,他在鸿宾楼的成本只要花一二十万就足够了。 如此算来,他并不吃亏。 然而听到报价后,易中海心里微微一惊,连他们夫妇也未曾奢侈过这样的消费! “柱子,东旭毕竟是同一个院子的人,能否再优惠些?” 他试图讨价还价,而柱子却摇摇头。 “老大爷,这可是店里精工制作的菜品,你看这分量,五万一盒并不贵。”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好吧!那就定下三天的,晚上我会把钱给你!” 说罢,易中海的心有些疼。 十五万的花费对于他这种高级工而言绝非小事。 但在心底他明白这次不会空手而归,柱子说得没错,那种饭盒分量大,又是鸿宾楼的菜肴,营养自然丰富。 未能砍下折扣在情理之中。 而真正让他关心的是东旭,这三天如果没有恢复好,正式考核可能会出现问题…… 夜幕降临,皓月当空。 在四合院的入口处,何雨柱的身影如魅影飘过,转眼间便进入了中院。 环视四周确认无人后,他点点头。 今日一天,他在日常活动时已将提纵术运用得炉火纯青,直接突破到了二段。 现在的身影移动,虽然离“腾云驾雾” 还有一点差距,但寻常人的视线往往难以触及。 全力爆发,百米距离能在短短十几秒内穿越,这一速度比起后世那传说中的纯白飞人只慢了一丝。 更为关键的是,何雨柱能长时间维持这种状态,甚至强于那种瞬间的非凡能力。 此时,他的手拿着两个饭盒,其中一份正是要带给易中海。 在房间内,他还储备了两个便当。 当天他在鸿宾楼时,已经向杨老板反映了事情的情况。 关于他自己习武的事,并无隐瞒的必要。 考虑到他是正在长身体的关键阶段,杨老板爽快答应,准许柱子可以用成本价多带几道菜品。 这些费用仅限于食材,厨房的调料和燃料全部都由饭店承担。 毕竟,杨老板眼界开阔,明白这么年轻的掌灶厨师在哪家餐厅都将是瑰宝。 到达易中海边的门口,何雨柱上前敲门。 开门后,易中海看到何雨柱手上的便当,鼻尖不由自主地微微颤动。 "猪排?" 还是红烧的。 仅凭这香味,易中海就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晚餐吃得再白面寡淡也没有此刻这般香了。 "柱子,你等等……" 易中海转身进了屋子,显然是在寻找付款。 一位大妈走近过来。 "柱子,才下班吗?进屋坐坐呗?" "不了大妈,我得回去照顾小雨呢。 " 何雨柱拒绝道。 这时,易中海上前手中捏着三张面额为五万元的现金支票走来。 "十五万,是三天的酬劳。 " 把钱交给柱子后,易中海接过便当。 何雨柱心地良善,份量实实在在。 一过秤,易中海心中有了盘算。 虽然这笔花费让他心疼,但他认为是值得的。 如今只愿东旭能早日恢复。 "好的,大爷我就先回去了,等便当用完直接送到就好。 " 何雨柱接过支票,点头同意,随即转身回屋。 在何雨柱进去之后, 大妈拉了拉易中海。 "今天刘海忠来找过你,工厂没在。 " "他找我?什么事关于柱子的?" 大妈贴近易中海的耳朵轻声嘀咕了一阵。 易中海听完之后,眉心瞬间紧锁。 "刘海忠这是要把事做绝了。 " 原来,刘海忠是想拉拢他一块给柱子办大餐,表面说是长辈们要多加关照,实则是想让自己分摊这份支出。 “何大清也走了有些时日,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旁边的大妈插嘴说道。 两人都清楚刘海忠的用意——他试图让更多人参与,硬性维持这次流水宴的局面。 他们估计刘海忠肯定没只盯住他们一家。 "中海你怎么看?"大妈直接发问。 易中海上下打量,思考一番后,缓缓摇头。 "这事情,我们还是别参与进去。 " ...... (自从何大清离开,易中海原打算在何雨柱兄妹陷入困境时再出手帮一把。 谁知,柱子在鸿宾楼的表现反而愈发抢眼。 易中海不再掺和,并不意味着刘海忠会轻易放弃。 第29章 心里冷笑着 他们之前给柱子施压,无论最后结果如何,都无形中提升了他们拉拢柱子的可能性。 “好,一切你做主,但我怀疑刘海忠这次能不能成功搞定。” 男人听完女人的话,点了点头,但同时又似乎在担心些什么。 女人对院内的动态了如指掌,柱子与贾家的冲突几次被处理得滴水不漏。 即便易中海插手,刘海忠要欺压年轻气盛的柱子也不是易事。 后院的许家,“小家伙,明天得机灵些。” 许伍德敲了敲许大茂的脑袋,严肃告诫他。 今天刘海忠来他们许家是商量关于柱子家举办宴会的事,许大茂正好在场。 一听去傻柱那儿吃饭,他顿时眼睛一亮,正愁没法修理这家伙,这可是个绝佳的借口。 许大茂立刻央求他的爸爸赞同。 许伍德在大院里可不算好糊弄,以前何大清在这里地位显赫,加上后来的三大爷,他们的话语权相当强大。 但现在何大清走了,尽管他了解情况却不主动提起,显然不想太突兀。 有了刘海忠这个倡议者,他的顾虑便少了。 但他自己并未承诺,只是让许大茂跟从。 这样的话,除非出现意料之外的问题,否则宴会上应该能顺利进行。 如果出了乱子,他也能推卸给年轻无知的许大茂,轻轻松松就把责任卸掉。 这样的精明老狐狸,行动背后自有深思。 听许伍德提醒,许大茂满腹自信,向父亲打包票道“爸您放心,明天我和刘叔去傻柱家,肯定会让那家伙答应得心不甘情不愿!” 前几天与柱子之间的气愤,如今如同找到出口般,让许大茂内心愉悦无比。 刘家这边,在深夜里,一家人却没有丝毫困意,全围坐在客厅餐桌边。 “爸爸,您怎么看?明天就是咱们几个?” 刘光齐首先发言,他是迫不及待想去柱子家吃宴席的。 二大妈和刘光天、刘光福看向了刘海忠,今天的他已去联络了其他家庭的重要人物。 但易中海不在,而许伍德这位精明的狐狸派出了他狡猾的儿子,至于阎老三,不知何故不仅没来还劝阻这件事。 不积极去赴宴,还能指望他做啥大事呢?刘刘海忠最后下了决定道“咱几人足够了,傻柱他爹跑这么久,我不信院内除了我们就没人会想着蹭顿饭。 这种占便宜的事,一大群人都在虎视眈眈呢!” 听见这句话,刘光齐的三兄弟眼睛都亮了,未来几天他们的美满生活似乎有了保障。 在现今时代,宴席是多么稀罕,大家日子艰辛,自家都难以吃饱,哪有多余的菜肴分享。 他们好不容易遇到这样好的机会,已经幻想明天饱餐后懒洋洋的画面。 …… 午夜十一点左右,做完全套桩功的何雨柱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息,恢复了初始站姿。 擦掉额头细细密密的汗水,他来到院子的水池旁边,用冰水清洗了面孔。 回到屋内躺到床上,何雨柱心绪万千地想着刚才阎解放提及的事情——刘海忠打算明日带人来找他商议操办宴席的事?片刻思索,他已经明了其中的意思。 这不是典型的“啃大户” 传统嘛,古来就有这样的现象无子女的人离世,家财会被变卖家产,用得来的钱摆酒席款待整个村落。 这类宴席常常会持续几天甚至数月直至挥霍完这笔遗产。 因此,“儿子” 成为家庭延续的关键,哪怕最差的结果,也不会遭遇“啃大户” 的厄运。 然而,如今何雨柱的情况有所不同,家里有小孩而双亲已故,会招来各方亲朋前来蹭饭。 这就全凭亲友的良知了。 因为有后代的存在代表家族延续,如果行为太过,以后见面就变得尴尬。 慢慢演变成邻里间的现象——吃白食、占便宜。 总之,这是一种欺负家里无人主持的行为。 对于这一点,何雨柱并不感到过分担心。 若想来就来?不理他们又能怎样?真正强行出手,这些日子他对武术的钻研不是白费的。 而且,他自己不必动手。 关于此事不能大肆公开,闹腾开来了,直接扣上个恢复旧习俗的帽子往这些人头上一扣,他们还能嚣张得了? 得罪这一群觊觎宴席的众人确实不妥,但对他来说,这种人不计较最好,他们自降格吃大户已是不仁不义,从此一刀两断也无关痛痒。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何雨柱醒来时,腹中空荡荡的。 他苦笑着自语“昨日本有三个饭盒,竟还是撑不住这庞大的胃口。” 体内的饥饿感清晰可见,如果这趋势再持续下去,他自己那师傅工钱可能还不够填饱他的肚皮。 虽有鸿宾楼的饭菜可廉价购买,但这借口总归维持不了多久,因为他日益膨胀的饭量是显而易见的。 毕竟,哪个年轻人能一口气吃下成人的几倍食物呢? 而且,如果只是一两道菜肴杨老板点头应允,那么一次购买十几道菜带回家中,难免会给人留下贪婪的印象。 看来以后要设法赚点钱了。 正当思索时,忽然响起门外砰砰的敲门声! “柱子,你起来了吗?” 听见门外动静,何雨柱眼中光芒闪烁,露出一丝冷笑。 “做事还挺主动。” 刘光齐和许大茂两个小家伙站到何雨柱家门口,不住地拍门,一脸期待又略显兴奋。 毕竟参加盛宴是一件大事,不说别的,至少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的肚子能敞开来随便吃!特别是许大茂,这其中还有个人恩怨成分。 “柱子,快开门,我们找你有事情!” 许大茂胡乱出声,正要再继续说话。 这时,何雨柱已直接拉开房门。 “什么事?” 打开门的何雨柱见到站在门外的许大茂和刘海忠、刘光齐,许大茂对何雨柱突如其来的行动感到愕然,内心本能生出一点胆怯。 但他很快想到自己并不是独自一人来访,老二大爷还在后面撑腰,瞬间他的态度变得颇为嚣张。 “柱子,是二大爷想找你谈谈事情。” 一边说着,许大茂脸上的表情透露着幸灾乐祸的神色。 因为小孩子都知道,把家里的东西送出去就是亏本的事情,何况是要举办流水宴?这下柱子要是不死,也要脱一层皮! 想想看他以后怎么在自己眼前威风下去吧! “是呀,开门怎么这么磨蹭。” 一旁的刘光齐有些耐不住,家里对他最宠爱,这段时间又一直被傻柱家的美食勾起馋虫,此刻开口抱怨起何雨柱动作慢了。 面对这三人,何雨柱明白他们的算盘,心里冷笑着。 “我一会儿还有工作,没时间。” 说完,他作出关门的手势。 对于这群前来挑刺的人,何雨柱自然不给好脸色。 “喂,我说你小子……” 见到眼前的情景,许大茂有些愣住了。 他实在没想到,这根榆木竟敢如此不给自己台阶下? 你都不打听下什么急事就抽空吗?何雨柱已经摆明要关门进屋了。 身后的刘海忠一直没有发言,现在也忍耐不住了。 “咳,柱子,等等,把事情听完再去上班不迟嘛!” 他连忙出声截住何雨柱的脚步。 原想着先让两个小孩先说话,借此威吓何雨柱。 然后他这位长辈再来提及宴请事宜,谁知这家伙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听见这话,何雨柱转过头,瞥了刘海忠一眼。 “二叔,大早上的带着两个‘宝贝’堵我家门口有啥事吗?” 他说的时候还用手轻轻指了一下刘光齐和许大茂。 此话一出,许大茂和刘光齐立刻不满了。 “柱子,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们碍着你了吗?说话客气点!” 他们听着就觉得很刺耳。 刘海忠也露出微妙的表情,这小子的话中好像藏着针尖,难道他知道他们的意图了? “其实啊,你爹走这么多天了,我是觉得做长辈的,看你不方便带着个小妹过活,要不要趁空办个流水席。 大家伙聚一聚,邻里互助嘛,今后我们也帮你多分担点责任。” 表面上看起来是为了关心他们的生活。 许大茂和刘光齐在旁边听着,把之前的争执都抛诸脑后,眼睛盯着何雨柱,心中暗喜即使傻柱他爸跑了,家里必定有富余,这场大宴办下去,每人都能多吃些! 而何雨柱听完,则轻蔑地冷笑。 这行为真是一贯风格啊。 “这么说,就是这回事了?ok,已经完了?” 刘海忠听到这似乎不太对劲,不明白何雨柱的态度到底是哪一边。 这家伙什么意思?答应还是没答应?他已经准备好一堆说辞了。 “那柱子,你是不是……同意了?” 他对结果有些意外。 何雨柱则反问道“同意什么?二叔,宴请这种事是谁订的规矩?或者你打算赞助食材给我,让我来做这桌饭吗?” “我怎么会提供食材呢,是你家的宴席,和我有什么关系?” 听到这里,刘海忠慌忙撇清。 真是蠢材,他出食材让何雨柱承办,哪里还有“绝户”的指望?何雨柱看到他的反应,嘴角勾起了一丝笑意。 第30章 我不过是说笑而已 “所以是让我拿家里辛辛苦苦挣的钱,给你们摆一场酒席是吗?二叔,你觉得我是哪种人?你这盘算可真是响当当啊。” 刘海忠听到何雨柱的挖苦,面色不禁严肃起来。 "柱子,虽然这话没错,但是道理上却行不通。 你办宴会,也不是做无谓的事,我们这些长辈过来吃你的酒席,往后如果你有啥难处,可以找我们帮忙。 " "我们来这里纯粹是邻里之情,想要帮助你,不是为了你的酒席而已。 "刘海忠说完了这句话,对自己能说出这样的话感到满意,这种领导者的语气是他独有的。 "说得好,你以为你们那点儿席面就有人在意?还不是因为我们同情你,才来帮忙的!"许大茂在一旁添油加醋。 何雨柱冷漠地看着许大茂,然后转过视线盯着刘海忠,断然地说"这事就不必了,我们家里也没什么余粮。 没事的话,请自便。 " 简洁而明确的拒绝让许大茂感受到了压力,他缩了缩脖子,有些不敢再言语了。 刘海忠紧锁眉头,质问起何雨柱"柱子,这是怎么说的?出席的都是你的长辈,我们难道会对你不利吗?而且你爸情况也不如以前,和去世有什么区别?你能永远不出这院子吗?宴席是你要办就不能办的!" 眼看晓之以情无济于事,刘海忠转而开始威逼了。 要是何大清在这里,他肯定不敢这么做,但现在何家只剩下孩子们,刘海忠确信自己一句话就能让他们服软。 何雨柱听见这番话,脸上的神情顿时冷冽起来。 何大清尽管有问题,但刘海忠当着他面拿这事来威胁,无疑已经不再把他当一回事。 "怎么?什么都得按照你们的规则走?如果我不办呢?" ...... 被人吞食绝户,等同于生死仇恨。 不管怎么冠冕堂皇的说法,不就是在欺凌弱小吗?那些被夺尽一切的家庭,无非是因为父母双亡、孤单一人。 家境本身就大变天,再加上被这些人掠取一空,还有未来生存之道吗? 期望这些人嘴里所谓的帮助?他们会在饥饿至死时记得给墓地添几把土,就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一个人被吃掉绝户的结局,本质上是初来者准确算计了被掠夺者的力量薄弱,无力反抗。 何雨柱近来的厨艺已经足以让他在鸿宾楼有一席之地,更不用提通过国术和身手获得的安全感。 这些都是他在这个时代安身立命的基础,完全没有必要和那些人虚与委蛇。 此刻,刘海忠的面色极其难堪,他万万没想到何雨柱的嘴竟然如此硬朗。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他还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 刘光齐在一旁看得心急如焚。 眼前这桌大餐,难道就这样让他逃了吗? 许大茂目光闪烁了一下,见到刘光齐着急的表情,他不动声色地退开一步。 同时,他轻轻对刘光齐耳边说“光齐哥,我觉得咱们直接教训这小子一顿!刘叔是前辈,不好动手,但他不是找人来帮忙就是为了这一刻嘛,到了时候,他还不得老老实实备酒宴招待?” 听了许大茂的提议,刘光齐眼睛一亮。 这个说法确实有道理!从小就娇生惯养的刘光齐,性子本来就 辣的。 此刻见到傻柱嘴巴如此硬气,再加上许大茂煽风 ,他的热血一下就沸腾起来,猛地向傻柱走去。 不要看这小子比何雨柱小一点岁数,但他站在个子更高的何雨柱面前,并不觉得害怕。 从小在家里他就横行霸道,没人敢动他一根指头。 刘光齐双臂举起,心想把何雨柱压倒再揍他一顿!看到这幕,许大茂得意极了。 “傻柱,你真是欠揍!看我怎么修理你!” 嘴里喊着,但他狡猾地躲到了刘光齐身后,仅是跟在后头大声恐吓,一副看好戏的架势。 若局面大优,他会紧跟上去踩几脚;万一情况有变,他会立刻逃跑,与剧中的表现如出一辙,这种人从小就是阴险得很。 刘海忠还没反应过来,刘光齐已经冲了上去。 看见这情景,刘海忠眼睛闪烁,虽然没开口制止,但也毫不悦地看了许大茂一眼。 他知道怎么回事,这个小子撺掇别人先动手,他自己倒是悠闲在一旁。 这姓许的一家子果然狡猾,老的不来了,小的也是满心机! 然而此时,刘海忠并未深究此事。 毕竟傻柱嘴巴太硬,让他这个长辈和后辈动手,于情理和法律都说不过去。 况且上面还有军事管制委员会,绝不能为了摆一场排场搭上自己的性命。 正当刘海忠思考之际,刘光齐已经冲到何雨柱面前。 何雨柱察觉这一系列动作,眉头微蹙。 看来要真干吗? 瞬间,他心头一声冷哼,右手成拳,重击一记直击脸颊,那几颗沾着血渍的牙齿便被直接震碎。 刘光齐更是一个踉跄,在原地转了个圈子,然后软弱地摔倒在地。 “哎哟……” 刘光齐此刻的脸颊完全变了形,大张的嘴清楚显示他的门牙及其旁边几颗牙齿都被击落,口中全是鲜红的血沫。 这样一幅画面看着就有些骇人。 剧痛让刘光齐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嚎叫,但由于失去了几颗牙,这叫声听起来格外带风,让人有种不协调的笑意。 但这一刻的紧张,容不得许大茂多做其他考虑,只盼傻柱赶紧收手。 眼见事情朝着不利方向发展,许大茂顿时意识到危险,立刻想着如何脱身。 但是,何雨柱并没有忘记刚才那家伙的嚣张举止。 眼见许大茂拔腿就跑,何雨柱脚步疾快,几步之间拉近了距离,随之一脚凌空,猛地踢出,直使得许大茂猝不及防往前扑跌,狠狠摔了个四脚朝天! "哎呀……疼死我了……哎呀……" 顿时,许大茂的哀号声响起。 此刻,刘汉忠终于回过神来。 对于许大茂的遭遇其实只是次之其次的担忧。 "光齐!光齐!"他瞪大眼睛,望着痛楚无比的儿子,几乎睚眦欲裂!赶紧上前扶持刘光齐。 "爸……柱子他疯了!你快教训他啊!"刘汉忠来到后,刘光齐一边捂着脸,一边指向何雨柱,满心愤怒地诉说着。 “所以是让我拿家里辛辛苦苦挣的钱,给你们摆一场酒席是吗?二叔,你觉得我是哪种人?你这盘算可真是响当当啊。” 刘海忠听到何雨柱的挖苦,面色不禁严肃起来。 "柱子,虽然这话没错,但是道理上却行不通。 你办宴会,也不是做无谓的事,我们这些长辈过来吃你的酒席,往后如果你有啥难处,可以找我们帮忙。 " "我们来这里纯粹是邻里之情,想要帮助你,不是为了你的酒席而已。 "刘海忠说完了这句话,对自己能说出这样的话感到满意,这种领导者的语气是他独有的。 "说得好,你以为你们那点儿席面就有人在意?还不是因为我们同情你,才来帮忙的!"许大茂在一旁添油加醋。 何雨柱冷漠地看着许大茂,然后转过视线盯着刘海忠,断然地说"这事就不必了,我们家里也没什么余粮。 没事的话,请自便。 " 简洁而明确的拒绝让许大茂感受到了压力,他缩了缩脖子,有些不敢再言语了。 刘海忠紧锁眉头,质问起何雨柱"柱子,这是怎么说的?出席的都是你的长辈,我们难道会对你不利吗?而且你爸情况也不如以前,和去世有什么区别?你能永远不出这院子吗?宴席是你要办就不能办的!" 眼看晓之以情无济于事,刘海忠转而开始威逼了。 要是何大清在这里,他肯定不敢这么做,但现在何家只剩下孩子们,刘海忠确信自己一句话就能让他们服软。 何雨柱听见这番话,脸上的神情顿时冷冽起来。 何大清尽管有问题,但刘海忠当着他面拿这事来威胁,无疑已经不再把他当一回事。 "怎么?什么都得按照你们的规则走?如果我不办呢?" ...... 被人吞食绝户,等同于生死仇恨。 不管怎么冠冕堂皇的说法,不就是在欺凌弱小吗?那些被夺尽一切的家庭,无非是因为父母双亡、孤单一人。 家境本身就大变天,再加上被这些人掠取一空,还有未来生存之道吗? 期望这些人嘴里所谓的帮助?他们会在饥饿至死时记得给墓地添几把土,就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一个人被吃掉绝户的结局,本质上是初来者准确算计了被掠夺者的力量薄弱,无力反抗。 何雨柱近来的厨艺已经足以让他在鸿宾楼有一席之地,更不用提通过国术和身手获得的安全感。 这些都是他在这个时代安身立命的基础,完全没有必要和那些人虚与委蛇。 此刻,刘海忠的面色极其难堪,他万万没想到何雨柱的嘴竟然如此硬朗。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他还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 刘光齐在一旁看得心急如焚。 眼前这桌大餐,难道就这样让他逃了吗? 许大茂目光闪烁了一下,见到刘光齐着急的表情,他不动声色地退开一步。 同时,他轻轻对刘光齐耳边说“光齐哥,我觉得咱们直接教训这小子一顿!刘叔是前辈,不好动手,但他不是找人来帮忙就是为了这一刻嘛,到了时候,他还不得老老实实备酒宴招待?” 第31章 你也太认真了吧? "嗯,对,还有许大茂,他们都还小嘛!" 阎解放赞同道,在何雨柱旁边看得明白,这两位平时名声并不好听,但何雨柱一下子教训了他们两个,真是让人痛快。 见到这样的场面,何雨柱仅微笑以对。 如今他的武艺,处理这两个小家伙简直是易如反掌。 事实上,他手下留情了,若不然一个有力的拳头下去,他们可能早没命。 但在这军事管制的城里, 可是无法善了的。 更何况,何雨柱本无意下重手。 他这么做只是展示实力防止类似“断户食” 这类事再次发生。 无论是现代,还是他穿越之前的时代,在某些乡村依然存在着这种陋习,根深蒂固不是一日能够改掉的。 “爸,他在笑!” 刘光齐满腔委屈,认为何雨柱的笑容似乎在轻视他们,急切地说了出来。 “笑?柱子,你知道事情有多严重吗?院落这么久没遇到这种恶劣行为了吧?” 刘海忠立刻扣上大帽子给他下定论。 何雨柱却不为所动,淡淡道“我看,还是你们太纵容他了。 总有一天他会变成本山大王,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想象一下剧情里的刘海忠,一直坚信棍棒底下出孝子,结果到了老年时,三个儿子全离他而去。 特别是像刘光齐那样,在蜜罐里长大的,婚都不办就直接消失了,过年连回家看望双亲都觉得麻烦。 这都是咎由自取,他心底暗道。 “算啦!” 易中海在旁边开口,显然明白眼前的情势。 倒是柱子的举动出乎他的意料。 原本易中海打算等待刘海忠他们的压迫临近极限时才出来支援柱子,却不想柱子毫不犹豫地狠狠教训了这两个家伙。 "老刘,你也太大意了吧,好歹也是成年人了,怎么跟小孩子置气呢?"易中海转向刘海忠说道。 然而听到这话,刘海忠眉头紧皱。 "老易,这话怎么说?什么叫和小孩子置气?” 他感到不满,心想这个易中海平时都不参与,这时却冷嘲热讽,什么意思? "还能怎么解释?老刘,柱子的父亲虽然离开了,但他并没死,你这么急吼吼地赶场来凑热闹,不算是欺压吗?"阎埠贵接着说道,两人站在同样的阵线上。 此时那些零星分散在院落里的居民也逐渐领悟过来,知道刘海忠这是存心挑衅,结果被脾气暴躁的柱子一顿猛揍。 之前还在猜测柱子为何如此痛下 ,此刻听起来也不无道理都已经闹到这份上,谁还顾得上客气。 "我说……你们俩是不是太过分了?我只是来提吃酒席的规矩,而这小子不按套路出牌,居然动手伤人!"面对指责,刘海忠不能退让,否则丢了面子还连累儿子。 何雨柱听后开口,锐利的目光直直瞪向刘海忠"你的这些规矩,哪里来的?难道是你自创的不成?何雨柱,你想如何定规矩了?" 刘海忠面色尴尬,心中莫名紧张。 他若是承认自己制定的规则,恐怕后果严重,这个时代,自己私自立下的规矩,可能引致军政部门介入,自己就危险了! 在一旁的易中海都感到了一丝紧张,他试图缓和气氛道"柱子,别冲动,其实老刘没有恶意,只是关心你父亲的事罢了。 "他试图劝解,转移话题。 "是啊,就是关心啊!你爸爸走后,你和妹妹就是家里主要的劳动力了,作为长辈我们怎么不来关心两句呢?柱子,说话注意点,这哪轮得到他定规矩呀!"易中海接着补上一句,为刘海忠开脱。 然而,这番话似乎并未消除矛盾。 何雨柱面露异色,接着说道"既然二叔这般诚挚,那就请你帮补些生活费吧。 这么久以来,我和小雨都没过好日子,不算多,二百万就够用了。 "他说的轻描淡写,但话里的讽刺意味很明显。 听完这话,易中海和刘海忠顿时愣住。 二百万?这玩笑未免太大。 易中海心想我只是顺口一提礼貌上的要求,你竟当真要给他这么多钱?而且你的孩子医药费还没跟我算呢!局面一时陷入了沉寂…… 听完何雨柱的话,刘海忠感到有些愤怒,甚至血管似乎都膨胀起来。 何雨柱哪来的胆子说这种话? 每月的工资不过四五十万,竟然还狮子大开口要二十万的生活费! 而且说什么他们兄妹饿到无法糊口,可是他们家里满溢的香味不就知道每天餐桌上都有丰盛的饭菜吗?! 看着何雨柱一本正经地撒谎,刘海忠真有种人生被戏耍的感觉。 而易中海听见后心里也是犯起了嘀咕,他们俩缺粮到饿饭的程度? 这里头的人谁缺一口都不会落到你们兄妹头上! 想到昨晚柱子带回家的红烧肉还有自己额外送他的十五万,请客吃饭的事更是让人怀疑这对何雨柱的说法。 听到何雨柱如此言论,阎解放差点笑出声,柱子居然缺吃喝?这段时间他带来的美食,比他以前一年里见的还要多! 分明是想整治他们一下吧! 刘海忠开口道“柱子,你当我是傻子吗?二十万,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我凭什么要给你?” 纵使他是脑子短路,也决不可能给这笔钱给他。 面对刘海忠的回答,何雨柱继续说道“舍不得呀,那就这么着吧。 二叔,您不是想大宴宾客吗?明天我们就举办一个大餐会,除了邀请你之外,师傅他们几个也来捧场。 这样的场面愈热闹愈好,到时候还得当众感谢您的点拨,不然我都还不知道能有这样的机会呢。” 刘海忠闻言傻眼了,竟然真的要摆大场面请军管会的人?还要在大家面前公开感谢他?你这是想置人于死地? 刘海忠背后的冷汗顿时冒了出来,他连忙解释“等等等等,柱子,你别乱来,刚才我那是玩笑开过火了,二叔就是想关心你们兄妹,没有别的意思啊。” 他满脸赔笑,再也不敢摆强硬的姿态。 他现在明白何雨柱根本没跟他商量,而是将此事告知他自己作决定的。 要么让这事作为一次深刻的教训;要么等着事情越拖越大,最后没法收场! 何雨柱平静地说“二十万算什么?如果你们生活困难,理应出手援助。” 尽管说到二十万让他心痛如割,但他只能忍下。 刘光齐看到父母的模样,也愣住了。 何雨柱暴打他一场,反而让他家人要倒贴赔偿?这世道真是黑白颠倒啊,仿佛白挨了一顿打。 听到孩子的呼唤,刘海忠转头看着,内心再次揪心。 这真可谓一失足成千古恨,本来打算占个小便宜反惹一身 ,还搭上了二十万巨款,光齐受伤,治疗恐怕还得花费不少。 这次真真是血亏之败。 更重要的是,这二十万他不得不认栽。 刘海忠狠狠心,径直往后院家中寻找存款。 原版 "还有你,许大茂!" 何雨柱怎能放他离开? 今天除了刘海忠就是许大茂来这儿,何雨柱不相信伍德大哥不知道这件事。 明知他们是来找上门要好处的,伍德大哥还能派许大茂来,心里打的是什么算盘不是一清二楚吗? 既然何雨柱今日铁了心要立规矩,那么参与其中的人谁都不准走! "傻柱子,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啊?我被打都屁股疼了,你就别在这添乱!"许大茂听到何雨柱的呼唤,一下就精神了起来。 不再逃跑,转身回去,一脸惨相。 "许大茂,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我看是你跟二叔一起来的吧,肯定是想帮我们家的忙?既然二叔出得起二十万,你怎么也得意思意思啊?" 何雨柱平静道。 他的言语自然不是对着许大茂说的,而是针对伍德的。 此刻,庭院内已聚集了不少人,大家都清楚这里发生了什么事,都在窃窃私语。 这么大的动静,伍德不可能毫不知情。 如果今天不把这些 的人教训一顿,他们的贪心就绝不会停息! 许大茂听着何雨柱的话,立即理解了刘海忠之前的愤怒这家伙的脸面不要了吗?诈骗了刘海忠一家还不满意,还要从他头上再刮一笔?可关键问题是,他哪有什么钱? 倒是他的老爹近段时间确实筹备了二十万,打算正式拜那个放映师傅为师,这笔学费他是有的。 但这跟你何柱有何干? 许大茂当下就要反对。 然而,人群里却传来伍德沉稳的声音。 "柱子,我会让大茂晚上把钱送过去,这次是他不懂事。 这事你就不要跟他计较了。 " 许多听到这话的人都露出吃惊的神情。 连伍德老兄都承认了吗? 别看伍德平日在院子里面不声不响的,实际上,他在院子里的影响力不容小觑。 在话语权重方面,仅次于易中海他们。 以前还有何大青能压制他。 现在何大青不在,年轻人里怕是就以伍德为主角了。 但因为伍德不怎么出现,才使易中海他们觉得他格外显眼。 面对伍德的话语,何雨柱沉默地点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