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汉末年之谋定天下》 引言 汉失其鹿,天下群雄共逐之! 天子执剑梳理天下,武将持刀开疆拓土,平叛乱! 朕残局已定,大汉江山就托付与卿了! 先帝所布残局,君与我共弈!不论胜负,皆为刘姓江山! 我张公义,此生不称帝、不称王,名下子孙皆不能称帝、称王,违者死后不入张氏祠堂! 刘汉不负我,我必永远不负刘汉王朝!如违此誓,天诛地灭! 自朕登基以来,战战兢兢,害怕做错,走错一步,为大汉天下,为黎民百姓,朕不敢多花一个铜币,更不敢花天酒地 黄巾起义烽火大汉八州,却为何被十个月消灭? 黄巾之乱之后,刘宏一餐只有一荤,为何还要添置万金堂? 京城三万雄兵,董卓为何只有三千飞熊兵却能入主洛阳,祸乱宫闱? 天下第一战将吕布吕奉先为何一生几乎没有杀过汉人将领? 赵云为何一辈子征战沙场,却没有受过伤? 刘表单骑平荆襄,手中精兵强将,谋士众多,为何不西望?为何不使用外甥女婿诸葛亮? 袁绍征兵,为何抓儒林泰山北斗人物七十四岁的郑玄公? 曹操为何得陇却不望蜀? 关羽为何突然北上?为何在临沮被抓? 诸葛亮和郭嘉对决,相对公平的情况下,谁胜谁负? …… 东汉末年和三国留下一堆历史悬疑,我用一个故事来解说! 或许这里有些事才是真实的历史哦! 此书计中计、谋中谋,处处权谋,布局天下,先帝残局,步步惊心,跌宕起伏,让你看的拍案惊奇直呼,居然还可以这样写…… 此书通过地理、数据和鲜为人知的历史事件,解密汉末很多历史疑点。 看看这还是不是你知道的三国? 本书以穿越回东汉末年的益州,跟着张公义走出益州,未来将被诸葛亮的嘴巴说死,好不容易才有穿越一会,甘心么,不,不甘心,逆天改命,用匪夷所思的办法解决。 天子有天子的难题,世家有世家的立场,北宫有后宫的宫斗,既有惊心,又有动魄,用不可思议的办法解决。 有镇守边疆,驰骋草原,喋血孤城,妙计乱鲜卑,安定阴山以北,西域行,计夺宝马,平蛾贼之乱,治理帝乡,有对手步步紧逼,无奈之举。 有情感交错,呕心沥血,伤心欲绝的情感之旅。 也有大反转,大跌眼镜,脑洞大开,笑面迎接无数吐槽。 打开此书可以看到当年那段波澜壮阔的历史,一些历史人物跃入纸面,感受他们不同的心理状态,跟着他们一颦一笑,他们所面对的一切,站在每个人角度思考问题,他们当时的选择,本书尽量不写众人皆知的历史故事。 正史上是没有武将单挑的事情,一般都是两军交战,直接掩杀,就算武将对垒也是旁边有兵士混战,演义和小说为了增加精彩程度,才会有武将单独对战,本书为了精彩,也会采用很多武将单挑,武力值一般采用演义标准,如果与诸位心中不同,敬请谅解! 好吧,随我来吧! 楔子二,临终托孤 与外面人心浮动不一样,此时蜀郡,却平静异常。 龙门山脉九顶山下,有三间茅草屋,院墙门口写着大大的“静心”二字,中间最大的房子是主人拿来教书所用,这是一个简单的私塾,西边是一个简单的厨房,东边茅草房门外,一个三十岁左右中年男子着急的在门口走来走去,嘴里念念有词。 突然房内哇哇声大起,一会儿一个四十多岁产婆走出来对中年男人说道,“恭喜姬先生,是个公子。” 中年男子一边塞了几个铜钱给产婆说了一声谢谢,一边说道:“谢天谢地,谢谢老祖宗,我姬家九代单传总算有后了。” 中年男子想要进房内,产婆拦住说道:“不可以进去,先生,这是忌讳。”然后就转身进去了,只留下中年男子依旧紧张的搓着手。 里面一年轻少妇带着惨白的笑容跟产婆说:“让我看看孩子!” 产婆把娃送到少妇手中,少妇看着手中的小生命,惨白的脸庞上流下了幸福的泪水,突然感觉下身一热,眼中一黑,突然感到生命流逝,花容失色,有气无力的喊道:“产婆,我下半身怎么了?” 产婆掀起了被子一看,脸色大变,“血崩!”跑到房门口,开门跟中年男子说,“先生,是血崩,去找大夫来!” 中年男子刚才愉悦的脸色大变,转身就出门,找大夫来。 不久,大夫来后,在房内呆了一会儿,然后走出来摇了摇头,对中年男子说:“来不及了,跟你家娘子说几句吧!” 中年男子迅速冲进房间,走到床边,看着脸色惨白的妻子,头发散开,将半张床遮掩,眼中有惊恐之色。 年轻少妇听见“血崩”两字就知道命不久矣,这年代生孩子就是一只脚踏进鬼门关,所以每个女人准备怀孩子就是要有死的觉悟。 “伯义,你给娃取个名字吧,让我至少知道娃的名字再下去,只是我没法照顾你们爷俩了!”妇人带着哭泣的声音说道。 “情,我们说好男娃的名叫任,任重而道远,虽然字要到他冠礼才能取,但我早就想好了,提前告诉你,字公义!”姬伯义流着泪水,自己的夫人跟着自己从来没有过过好日子,还一直心惊胆战的,一直躲到这里,才过了几年安稳生活,没想到遇上血崩。 “姬任,字公义!”薛情重复了一遍,然后看着身旁的孩子,轻轻的抚摸着孩子的脸,恋恋不舍的说道:“任儿我已经无法照顾,他从小失去母亲,缺乏母爱,你需要双倍的爱照顾他,我爱你们,得到你的爱是我最开心的,希望下辈子还能为你的妻子!”薛情脸色越来越苍白。 “嗯,我也希望下辈子还能是你的丈夫!”姬伯义已经哽咽了起来,慢慢说不出话了。 这是夫妻俩的最后的话,大夫和产婆都退出门外,让他们自己叙说。 “还有,姬氏复兴的重任早点放弃,都几百年过去了,不要一代一代担下去了,不要过得那么累了!” 姬伯义泪流满面,无法回答,毕竟自己是姬氏嫡系亲传责任重大,姬姓虽万姓之祖,从黄帝至周武王嫡系相传,一直到周王朝灭,幸得秦王没灭姬氏嫡系血脉,但姬姓相传至今,姬姓嫡系只剩自己和儿子,血脉单薄,身上却有一份宝藏,一份大部分人都无法拒绝的宝藏,但据说这份宝藏无统御一州之力无法开启,自秦灭周之后,朝堂上从来不会有一个姬姓朝廷大员,也不会有姬姓封疆大吏,就算有姬姓复苏宝藏的藏宝秘密,但是无法打开,又有何用?所以没落至今朝之地,只能以私塾为生。 “嗯,公义若有能力至一州刺史便可富豪一生,让他开启世家生活,至于恢复王朝,到我这一代就可以结束了,我不会把责任传下去的。” “伯义,这样,我可以安心去了,唯有舍不得你们俩,我可怜的孩子刚出生就没了母亲,我好想多和他呆一会。”然后年轻少妇感觉眼皮很重,慢慢闭上眼睛,手慢慢放了下来。 “情……”姬伯义狂哭,在目前身边的娃也狂哭,好像知道什么似的。 许久之后,姬伯义没有将孩子抱起来,让他跟自己母亲多待一会儿,姬伯义遣走产婆和大夫,自己平复一下心情,慢慢整理杂乱无章的房子。 当晚深夜,有人敲门,姬伯义开门,是一个仙风道骨中年道长,道长一眼就明白,一个稽首:“无量寿佛,原来是姬氏嫡系主脉,贫道稽首了。” 姬伯义心中一寒,突然被人看出出身,冷静下来,此道长没有出手意思,说明不是仇家,同时也说明这道长很厉害,于是点了点头:“道长里边请!” 道长随姬伯义进大堂,看了看四周,对姬伯义稽首道:“贫道天柱山左慈,原来尊公子出生,没想到尊夫人仙去,待会我做法事送她一程。” 姬伯义并不知道外间的事情,并不了解这左慈,这些话对姬伯义没有意义了,姬伯义问,“道长到此何意?” 左慈说,“尊公子出生借令公子一观,可否?” 姬伯义将姬任抱出来,左慈接手一看,问尊公子生在何时辰 “戌时!” 戌时?不就是破军星下凡后的那个时辰么,应劫之人下凡!看相应该就是这个小孩,于是说:“尊公子与贫道有缘,就与贫道做个徒弟如何,五年之后,贫道来寻他!” 姬伯义寻思,孩子跟在自己跟前总是危险,五年也能多点团聚时间,于是答应了。 左慈说,“既然是贫道的徒弟了,为师应该给他一份见面礼,这块手帕给他,这手帕的布料是一件宝贝完成后,留下的剩余材料,我师尊用于制成这手帕,此手帕可以保水火不侵,最重要的事压制他体内的气息,姬姓嫡系主脉的气息,还有帮他遮掩天机,不易被人发现!” “还有,贫道这有个药方,这是我天柱山独门秘方,每天用这药方上的药材洗泡,有利于孩子的身体。”左慈从袖中拿出一份药方交给姬伯义,并没有多说。 姬伯义接过药方,还没来得及说谢,左慈继续说道:“既然尊夫人是徒儿的母亲,这法事,我遇上了,就由贫道来帮忙做了,为姬夫人开启往生之路,让她下一辈子有个好的出身。”法事做完,叮嘱姬伯义,七天后可以安葬。然后飘然离去。 永康元年十一月,城北,一辆马车进入胡府后门,司徒胡广已经七十八岁了,胡广让所有人离开后院,却跪下来,车里下来一个穿黑色斗篷的人,身边一直有人搀扶着。 “胡卿,就近找一个可以说话的地方!” “诺!”胡广当然能听出来人的声音。 胡广引路进入后院一个小房间,来人脱下斗篷,居然是当今天子刘志,刘志挥挥手,让跟随自己的人离开。 “胡卿,朕时日不多了,朕能相信你么?” “陛下,老臣等着陛下中兴大汉呢!”胡广留着泪水,看着面色苍白的天子,刘志自己已经是五朝老臣,经历了四个帝王死去,没想到马上要经历第五个帝王先去,而且这位帝王不像外面所传的那么昏庸,虽然经历了很长一段时间是朝堂上的傀儡,但是做出的决断是英明的,重要还那么年轻。 “胡卿,朕在朝堂之上只能相信你了,朕能相信你么?”刘宏再问了一遍,自己是确定胡广是最值得托付的,虽然他看起来很圆滑,但历经五朝却一直在高位之上,这说明了能耐,重要的是胡广出身寒门,却一步步走上了权利的巅峰。 胡广立刻跪下:“陛下请说,您的吩咐老臣粉身碎骨也要完成!” “朕早该来了,为什么这时候来是因为,朕的第四个女儿三天前刚刚诞生,信息刚刚传到朕这,朕膝下无子嗣,无后可托,只有将大汉江山托付给你了!”刘志朝胡广郑重的一拱手。 “陛下……” 胡广心里震动,这位天子果然有后手,只是这后手要看运气,皇宫之内天子刘志只有三个女儿,而近些日子根本就没有后宫嫔妃有孕生子,那么只有宫外刚有个女儿出生。 “朕走后,大权必定旁落于窦氏手中,窦氏与陈氏是唇齿相依,后世帝王必定会被架空,至于后世帝王,朕已经帮你们选好了!” 胡广很惊奇,这一纸圣旨不就好了吗? 刘志看了一眼胡广,很清楚胡广惊诧的意思,于是继续说道:“到这时候了,朕的圣旨还有用么?窦氏陈氏不满意,任何刘氏皇族的人上位都坐不稳这帝位,当年质帝不久如此?不过,窦武会选择这个孩子!”刘宏将一片竹片递给胡广。 胡广只看了看这个孩子的名字,就将竹片扔进火炉之中,他清楚刘宏肯定安排人在窦武身边,藏得极深,而且话语权很高,甚至可以左右窦武的决定,居然是这个孩子,胡广仔细思考了一下,这的确是最适合的一个。 “这个孩子,父亲已经早去,还有个母亲,孤儿寡母最好欺负,其他适合的人选,不是父母双全,就是已经长大了,不容易摆布,或者血缘太远,这个是最适合的!朕也早让合适的人教导他了!到时候窦武他们选择他的时候,你们故意提出选着渤海王刘悝,朕这里还有一份圣旨!”刘宏拿出一份圣旨给胡广。 胡广打开一看,脸色一变。 “朕不希望你能用上这份圣旨,这是万不得已才使用的,他继位,未来的太傅必定是你!也只有你能教出力挽狂澜的帝王!” “陛下对老臣太抬爱了,臣受宠若惊!陛下旨意,我一定会做到的。” “窦武性子太急,大权在握,必定除掉宦官!” “宦官已经是我朝最大的……” 刘宏用手示意阻止胡广的言论,“他们代表朕,帝王手里三股力量,一个是朝中百官,一个是外戚,一个是宦官,朝中百官出自世家,天子不可能自己出手的,世家盘根错枝,已经尾大不掉,几乎架空天子,对上世家,皇家也无法制约,只能出此下策,至于他们有些外戚和宦官在外面胡作非为,朕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果窦武要除宦官,这时候也是窦武最弱的时候,你在暗,看能不能一击即中!” “这孩子?” “悟性极高,已经懂得收敛自己的光芒,如能掌权,不弱于我!” “陛下保重龙体,老臣万死不辞!” “还有两件事要跟你说,你帮我转给后世帝王!” “陛下您请说!” “昔日光武中兴,借用太多世家力量,同时世家崛起,光武帝交代后世汉家帝王要以削弱世家力量为己任,可惜传至今日,世家力量越来越大,甚至光芒遮掩皇家。” 胡广没想到这局面当年光武帝就预测道,只是后世子孙执行太弱,或者没有实际的办法解决问题,这本来就是天下最难的问题了。 “第二件事,天宫院王立禀报,三个月前的星象,不知司徒知道么?” “不知道。”其实胡广曾有耳闻,但是那种消息,知道还是当做不知道的好。 “破军星下凡,那对华夏不利,希望司徒能力挽狂澜救大汉子民!” 胡广表现出大惊的神色,朝天子刘志一拱手。 刘志讲完后跟胡广说了一会话,就穿上斗篷,出了房间,胡广一直跪地送刘志上马车,直到马车出了胡广才慢慢起身。 楔子三,应劫而生 延熹十年十月底,姬任在睡梦中突然醒来,眼睛突然有神,伸出自己的双手,一阵咿咿呀呀,吓了自己一跳,想了很久,原来沉睡这么久,“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哪里?” “我不是死了么?” “这是谁的手?” “不可能,不可以……” 小姬任撕心裂肺的喊着,但是还是发出的声音一直是“咿呀咿呀……” 小姬任想了很久,慢慢接受了一个事实,居然从新转生了,前世那最后惊险的一幕依然历历在目,前世的父母,看来无法尽孝了,原来死亡是新生的开始,只是不知道咋地带着记忆来到这陌生的地方,这地方,居然是茅草房,在哪里呢?地球上还有茅草房的地方,是非洲吧?呃,那太惨了,不过,带记忆也是可以混很好吧,只要不遇上什么带AIDS的蚊子之类,或者家里太穷没得吃就饿死,带AIDS的穿越者,或者饿死的转世重生记录上都是奇葩啊! 一股忍不住的热浪,小姬任怒了,发出声音:“嗯啊、嗯啊……” 是的,尿床了,根本就忍不住,小姬任傻掉了,太丢人了,还尿床,一个男人冲过来…… 小姬任就这样傻呆呆的,看着房顶,一直到累了,自己闭上了眼睛。 一天、两天、三天…… 每天姬任都是睁开眼睛呆呆的样子,吃喝,累了就直接睡觉,只是每天睁开眼睛的时间越来越多了,这几天姬伯义也看出了孩子不一样,很是担心。 直到第六天,小姬任才慢慢平复了自己的心情,才决定下来,正视自己重生的一辈子。 远处传来小孩子郎朗的读书声,这声音小姬任已经很熟悉了,小姬任虽然不能动,但是也猜得出,附近有个私塾。 “夫子,告辞!” “夫子,告辞!” “夫子,告辞!” …… “夫子?”姬任想看看,但是动不了,只能看着门外一片蓝蓝的天空,一丝污染都没有的天空,双手划着,却没有其他任何力量了。 姬伯义送走最后一个学生,去看自己的娃,这几天小姬任的情况让姬伯义极其担心,总是呆呆的样子,不会是个傻子吧,自己姬家九代单传,这…… 看着小姬任正举着自己双手看,仔细看看小东西的眼睛,奇怪的眼神,这是很复杂的眼神,像看奇怪的东西的眼神,有警惕之意,有点紧张,看着自己,纯洁的双眸打量自己,见鬼,真的是打量自己,不知道为何从小姬任眼中看到一丝沧桑的味道,还有一股……好奇,没有之前吵闹、甚至不出什么声音,就这么静静的打量自己。 姬任这才看到一个古人,虽然这个人自己认出来,一直给自己喂米粥,给自己换尿布,但还是很紧张,这是谁?黄皮肤的,怎么会有发髻,演戏吗?这是拍片现场? 姬伯义看到儿子咕溜溜的眼珠子,开心起来,至少比呆呆的好了太多了,于是抱起姬任往屋外走,逗着姬任玩:“咋了,我的小姬任!”但此时的小姬任根本不敢乱动,只是一对眼珠子咕噜噜的乱转。 出了门,这茅草房背靠大山,门前一条大河,姬伯义很随意的把小姬任放在门前草坪上,姬任趴在草坪上呆呆的看了看大山,然后看了看门前清澈见底的河流,闪烁着落日的余晖洒在河流之上,碧波荡漾,泛起一阵阵金色的光芒,河对岸有往来的行人驻足,撩起衣袖来,跳入河里喝水,然后用手臂在嘴边使劲擦擦嘴,露出满意的笑容,还有和同伴嬉戏,还有在水中嬉闹,玩着泼水,这些人的打扮,都是短褐,和刚才抱自己的青袍汉子完全,还有小儿在河中嬉戏,没羞没臊的站起来,在河水里追逐,时而钻入水里,时而钻出水面在河岸上奔跑。 不一样,姬任现在确认这里的确是古代,不是拍戏现场,努力的翻了个身盯着蓝蓝的天空,空气一尘不染,深深的呼吸了一下,这空气中自带着湿润的泥土清香的气息,心里想,这是……这是回到了古代?未来那个时代哪有这么好的地方啊,空气新鲜,河水直接可以喝,那只有小时候的山上才有,这里就根本不需要大自然的搬运工,这里就是世外桃源,气候宜人,小姬任累了,趴下来,在地上翻了一下,看着蓝蓝的天空,思索着。 刚才抱我的人说的话有点川蜀口音,这是在古代巴蜀之地?他是谁呢?那么这是哪个朝代呢?这是自己需要知道的。 到了古代,好像倒是不错的事啊,没想到自己遇上了这种事情,最重要的还是自身实力,不然自己都没法保护自己,依赖别人总是不可靠,嗯,打铁还要自身强。但这身体都不能动,现在怎么加强自己的能力呢?嗯,现在只能学习语言,还有……可以试着锻炼自己的听觉。 后面几天,姬伯义发现自己把娃放进摇篮里,这小东西总是要爬出来,那就看看小姬任想到哪里去,小姬伯义抱起小姬任,小姬任用小手往西边划啊划,往中间草堂,那个孩子们念书的朝堂。 这小东西想上学?这么小小一点点的姬任想上学? 姬伯义抱着娃到镇上找人做了个木椅子,可以放娃进去,从此私塾里面有个木椅子放在角落里,有个小东西用手撑着自己下巴在看着自己父亲,居然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身体撑不住时就趴着睡觉。 这算是姬伯义教的最小的学生,岁数仅仅四个月。 不久,小姬任知道了自己出生在永康元年,小姬任前世虽然熟读历史,很清楚这是华夏古代计时方式,但毕竟工作后很少会去专研历史,很多历史知识也慢慢的忘记了,哪知道到底永康是哪个皇帝的年号啊,后来小姬任在父亲姬伯义和好友张世佳谈论中,两人对上一任天子汉质帝的下场唏嘘不已,汉质帝可是有名人物,就是太聪明了,锋芒外漏,所以八岁夭折,那么可以推出当今天子是汉恒帝刘志,当小姬任反应过来的时候,小姬任想在父亲的怀抱里坐起来,但是父亲跟好友聊得太开心了,根本没有注意自己。 恒灵二帝,有名的昏君啊!小姬任特别烦躁,这说明很快就要到东汉末年,东汉末年是后世最有名的时段,几乎家家户户都知道,会有黄巾起义,伏尸百万,会有三国割据,虽然小姬任前世也很喜欢三国,但是处于其中的时候,当然明白其中的可怕,人口会急剧下降到只剩百分之十,十不存一,看起来太平盛世,迟早乱世起,自己不强大,命运就在别人掌控。 小姬任自视自己,记忆大部分都在,唯有感情那部分几乎忘记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同时省的还有牵肠挂肚的,小姬任上辈子就是大大咧咧的,虽然重感情,但是最重要的上辈子父母养育之恩依然清晰的记得,只可惜已经无法回去回报了。 一天夜里,姬伯义和张世佳谈论中,两人当然不会避开尚在襁褓之中的小姬任,小姬任知道还有战国末年六国贵族后裔和姬氏其它血脉还有人在找姬姓后人宝藏,特别是姬氏其它支脉对嫡系主脉的残杀,那是最为狠毒。 “世佳,我想好了,我儿姬任,我想让你带走,在我身边,总是危险,这段时间我总有种感觉,危险就在眼前!”姬伯义一叹,这些日子总有感觉危机四伏。 “伯义你确定吗?” “确定!让他随你姓张!” “那好,孩子我带走,反正我膝下无子,让他成为我的儿子,我会将他当亲生的一样,将他抚养成人!” “谢世佳兄!”姬伯义跪在张世佳面前。 张世佳连忙将姬伯义拉起来:“你我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不要跟我客气,我会视若亲子!” “我只有一个要求,公义长大后,第一个儿子姓姬,给我姬氏延续香火!” “那是自然!伯义,你和孩子说会儿话,我去去便来!”张世佳跟姬伯义说完,就出门了。 姬伯义抱着小姬任进房间,也不管小姬任听得懂听不懂,一边流泪一边说了好多事,是父母的事,没提祖上,不想后代责任太重,将随身携带的一块透明的白玉挂在小姬任的脖子里,然后塞进衣服里。 而小姬任努力的想记下来,但很快就睡着了…… 半夜,门外传来敲门声,姬伯义极其警惕的坐了起来。 “伯义,是我!”门外传来张世佳的声音。 姬伯义马上起来,将张世佳接进来,借着月色,只见张世佳手里抱着什么,然后进屋点上灯,这时候姬伯义才发现张世佳手里是一个跟自己娃差不多大的男娃,这时候正好正闭着眼睛睡觉。 “世佳,这是?” “伯义,我知道有人追杀你们父子,这个孩子,我走过七个村庄买来的,回来的路上还绕了一个好大的圈,确定没有人跟随,你抱着,我将小姬任抱走,这样就算有人来,也能保住你儿子!”张世佳走过七个村庄,买来这个孩子,就是怕被人跟上,这样知道的可能性就少了。 姬伯义脸色一变,知道这样有违道义,但是自己已经九代单传,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一咬牙点了点头,转入房内,姬伯义颤抖着手抱着小姬任出了东厢茅草房,见到张世佳,将一段布折好递给自己的义兄,含着泪水说:“这是我姬氏嫡系主脉一族的主要信息,这娃随你姓,哪一天他学业有成,至少成为一州刺史,将这交给他,看他愿不愿恢复我姬氏辉煌,由他去吧,若你一直无所出,你无其他选择,你可让他继承张氏香火,他所出中留一娃继承我姬氏就行了,至于其他随缘吧。” “你我兄弟,你之所出就是我所出,我会视他如我亲生,如若你避开此劫,我定将他归还与你!” “不用,我姬姓嫡系主脉会一直被追杀的,现在到我这为止,别主动来找我,会暴露他的,如果十七年后我依然活着,会来找你们的!我想为孩子行冠礼!”姬伯义依依不舍的将八个月大小姬任递给张世佳,然后深深的朝张世佳一礼。 “好,就此别过,伯义,你要自己小心!”张世佳接过小姬任,正欲将手里刚买回来的娃交给姬伯义。 “父……”小姬任艰难的发出这音,虽然知道发生什么,也知道这是生离死别,这世的老父亲要承担所有的危险,但这一世的身体还没法很好的发音,稚嫩的声音只能发出这个字。 姬伯义迅速抱回小姬任,放下另外一个娃,抱得紧紧的,脸上已经挂满了泪水,这些日子,自己亲手打理自己儿子的吃喝拉撒,儿子对自己也无比亲呢,刚才,他还喊了自己一声“父……”这一声不知道是真的开始发音,还是只是碰巧,这更让姬伯义舍不得小姬任,但是姬伯义深吸一口气,僵直的手臂送出了小姬任,张世佳迅速接过孩子,没有再犹豫,将手里另外一个孩子交到姬伯义手里,正欲走…… “等等,世佳兄……,还有一件事情,孩子出生的时候,乌角先生左慈曾经来到寒舍,收小儿任为徒,他曾有约,五年后来找他!” 张世佳并不知道乌角先生左慈,点了点头,将乌角先生左慈六个字记载心里,然后走后门没入漆黑的后山。 张任却听得清楚,左慈,这个名字好熟悉,记得在三国志九里,不是经常在峨、眉出现,给遁甲天书的家伙么? 姬伯义再继续生活几天,一天夜里,带着另一个娃,往南向越嶲郡方向去了。 楔子四,我张公义 张世佳带着小姬任在黑夜之中一脚高一脚浅的,总算在黎明之前,来到蜀郡张府,并对外声称,此子为自己在外所生的孩子,取名任,字早早定下:公义,大家都叫他张任。 当确定叫张任的时候,小姬任傻掉了,原来到这时代就是张任啊!小脑子里急忙调阅出自己记忆中张任的记录:张任,张任是益州蜀郡人,出生于贫寒家庭,但张任自少就胆大勇敢,为人有志向节气。后出仕益州,官任从事,公元168年之前出生?为何记得那么清楚,张任和赵云可是师兄弟,赵云可是粉丝无数的战将,自己曾经也是赵云的小粉丝,可是好好研究过,知道赵云是168年出生,自己因为赵云才推出这个西川枪王的出生年份,刘志死的时候可是永康元年的事情,那可是公元167年,公元167年?也就是去年?难怪赵云叫张任师兄,张任的确比赵云大一岁。 继续想一想……,这张任在三国出现次数不多。 刘备率众进攻刘璋,大约建安十几年的事情,占据广汉郡的涪城。后来刘璋派遣张任、刘璝、冷苞、邓贤等率兵在涪县一带与刘备军交战,在落凤坡射杀刘备军师庞统,但皆被刘备击败,张任等退守绵竹。 刘备率军进逼绵竹,刘璋任命李严为护军,都督绵竹诸军抵挡刘备,但李严却率领部下投降刘备,绵竹落入刘备之手。张任和刘璝退至雒城,与刘璋之子刘循共同在此抵御刘备的进攻。其后,刘备进军包围雒城,张任领兵战于金雁桥,却战败被擒。刘备听闻张任之忠勇,令军士劝降张任,张任厉声答道:“老臣我终究是不会侍奉二主的。”诸葛亮劝刘备杀掉张任,刘备为之叹息。 小姬任,不,从现在开始叫张任,张任曾想过到三国最好附在谁的身上,答案不是诸葛亮郭嘉这些智商极高的人身上,而是身体极强的吕布、赵云、马超等一流武将身上最好,因为拥有整个三国历史进程和两千年的见解,别人用计谋,自己都不用想,就知道对方出什么计策,这还会在智商上失败,那么智商得多低啊,所以拥有强悍的武力,加上提前知道的历史进程,超过时代的思维,在这乱世可以活得很好,可是附在张任身上,记得张任号称西川枪王,在记录里面连武力二流都算不上,也就三流,以吕布武力值为满分一百的话,张任估计连二流的八十分都不到,好吧,勉强自保总可以,果然是任重而道远啊!当然,演义里面就夸张,可是诸葛设计用了六将才抓住张任的,这六将配置:刘备、张飞、赵云、黄忠、魏延、严颜,够拽吧!不过,只记得张任有一个师傅叫童渊,号称枪绝,两个师兄弟,一个叫北地枪王张绣,另一个就厉害了,就是常胜将军,一生龙潭虎穴没有受伤,五虎上将之一的赵云赵子龙,不过,张任上辈子开始很喜欢赵云,后来想想长坂坡刺死张绣,金雁桥抓张任,这两个师兄不是直接死在赵云手里就是间接死在赵云手中,当然这都是罗贯中写的,不见得能作数啊!嗯,想想看看能不能把两个师兄忽悠到身边来,突然间张任顿时极其想念童渊师傅,你在哪里?弟子好想你! 蜀郡张家,是一个在益州也算是一流的世家豪族,传说是汉初留侯的后裔,在蜀郡张家有无数的分支,而张世佳这一支的先人据说只是庶出,庶出的庶出的庶出……,早已经脱离开了张家,另起炉灶,世代为商,自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家以来,依周朝规矩“士农工商”,商是最低等一族,张家日渐没落,一代不如一代,却一日不如一日,但张家扎根西川,家族所在,祖宅尚在,加上世佳非经商人才,现在偌大的张府只剩下空壳子了,经营的也就几个产业,其中就有贩马。张家在蜀郡尚有马场养活几十号人,这些人世代跟随张家,不离不弃,张世佳也是宅心仁厚,就算收入不高,也没有赶走他们。 这时候张任只是一岁不到的孩童,由于母亲不在,世佳并不亏待小张任。 小张任突然睡醒,感觉嘴巴有柔软的东西塞入,自己条件反射的吸了几口,一股甜甜的味道进入口腔,这种感觉很是陌生,这一辈子从来没有过,睁开眼睛,眼前白花花一片,在自己身上,那是一片柔软,张任马上知道这是什么,脸上顿时红了起来,当年跟父亲姬伯义一起,姬伯义过的清贫,那请得起奶妈?都是稀粥喂自己,而张世佳好歹家庭是富商家庭,给自己请了奶妈,这年头大龄女性是不大会生孩子的,所以一般是十多岁到三十多岁的女人生孩子,有些奶水特别充足,不只是自己娃够了,有了多出来的奶水,就可以作为奶妈这个高尚的职业,张任挺不好意思的,毕竟自己带着记忆投胎,这么随意的就在其他女人身上一个劲的吸啊吸,这合适么? “这孩子好瘦啊!”抱着张任的女人轻轻说道。 “这是老爷在外面的娃,刚带回来,看来之前都没有母乳喂养,身子骨异常薄弱,所以老爷想给这孩子补补。” 小张任当然听得懂,身体薄弱,特别婴儿时期最为重要,张任一咬牙,闭上眼睛开始不客气起来…… “哎呦……,这小子,刚说他,他就不客气了!” 由于这次小张任喝了很多的奶,一个奶妈是远远不够的,张世佳一口气找了好几个奶妈,轮流喂小张任,小张任再也没有客气了。 这一次小张任被一个健硕的女人抱在怀里,张任看着那张脸庞,对于喝奶顿时没有了食欲,这也太丑了,丑到了可以让自己反胃的地步,于是,嗯啊……嗯啊的声音响起。 “这小东西,害怕了!”一个侍女笑道,这些日子这个小侍女看出来了,这小东西看到丑的就这样,好像特别害怕,而且就喜欢好看的奶妈。 “哼,老娘的奶也不想喂给他,小崽子!”健硕的女人朝小张任瞪了一眼,没好气的将怀里的张任往旁边侍女一送,整理好衣服,气冲冲的走了。 最后张世佳让人找来十多个奶妈,就这样小张任在十多个奶妈的轮流照顾下长大,身体也越来越好。 世佳常在马场骑马射箭,经常带着看张任射箭,张任每次坐在角落里,闭着眼睛听弓声、箭声还有夹杂着的风声,有的时候世佳不管张任听不听得懂,在旁边讲解,骑马射箭的要点。 张任开始不明白,但是慢慢开始明白了,这年代是没有马镫的年代,骑马射箭需要腾出双手,拉弓射箭的,那么,双脚的力量要非常强,要双脚夹紧马腹,让人可以在马背上稳固下来,然后才能完成骑射的动作,这年代很少人能做得到,所以在军队里,骑兵流行的却是弩箭,一手抓着马缰,或者马脖子上的鬃毛,另外一只手单手可以完成射击,当然这只是理论知识,对于小张任来说,这还早,毕竟走路都不会。 张任自从从这个世界苏醒过来,白天大部分的时间是闭着眼睛听声音,练习听力,晚上睁开眼睛看世界,练习眼力,白天练习听力,有的时候被背在背后也会听小鸟飞过的声音,两三年过后甚至能听到小鸟落在树枝上的声音,日复一日锻炼自己。 一岁多一点的时候,张任可以自己走路,每天都可以看到张任在马场走着摔跤,爬起来再走,没走几步又摔一跤,但是从不气馁,一次次摔倒,一次次爬起来,世佳给他安排的侍女,经常来扶他,小张任从来就是甩开她们的手,自己起来,他也会经常闭上眼睛感受弓箭的声音,还有中在几环,随着对声音的感悟,张任慢慢的晚上睁开眼睛看世界,白天却闭上眼睛用耳朵听世界的声音。每天张任都加强自己走的路程,加强自己双腿的力量。 张世佳虽然家里已经不富裕,但是那张药方上的药还是能找来,天天让小张任洗泡。 张世佳听见,张任一岁时,在草地上练习走路,由于草地早上有水滴,草地比较滑,摔了一跤,张任开口喊了一声:“操!”这个“操”字从小张任的嘴巴里奶声奶气的冒出来,居然没有一丝怒气,倒是有了三分可爱。 张世佳虽然没明白什么意思,但是奶声奶气的可爱极了,偶尔会从张任口中听到不同的语气词很是奇怪,“切”、“日”、“麻痹”、“放屁”、“瞎说”等,这些词,有些这个年代依然不懂,但是放屁和瞎说张世佳还是听懂了的,马上交代下去,不准下人在小张任面前说粗话,这帮家伙带坏娃,真是的。 张任算是明白了,以前那些穿越小说都是穿越后就会咬文嚼字,动不动说话就会文绉绉的,之乎者也很随意,好像立即就能适应这个时间的社会一样,这怎么可能呢!上一辈子的口头禅什么的当然依然会挂在嘴里,习惯成自然,习惯这东西,这哪能这点时间就改得了,这就是江山易改性难移。 由于姬伯义跟张世佳说过,这小东西喜欢上学,张世佳对张任的培养很是上心,张任满两岁的时候就让张任出门到私塾里去了,当然每天只上半天课。 张府北门在一条叫西街的路上,正门南门在一个小弄里,这条弄叫公所弄,西街的斜对面有一个徐氏大祠堂,私塾就在徐氏大祠堂的东侧,私塾老师姓刘,大家都叫他刘老夫子,班里总共只有十个学生,张任是班里最小的学生,八个男孩两个姑娘,这年头女孩子念书太少了,两个姑娘都比张任岁数大一、两岁,一个叫黄瑛是老师的女儿,另外一个叫马英,是镇上最大的世家子弟据说很有背景,其他几个男孩子,一个叫刘波,一个叫徐峰,还有一个叫余飞林…… 由于张任最小,说话最奶声奶气,两个姑娘最喜欢逗张任了,黄英喜欢穿一身蓝色的长裙子,这一身蓝色的长裙是小张任最喜欢的,马英最喜欢欺负张任,偶尔捏一下张任小鼻子,小耳朵的,马英就住在张府北门斜对面的直牌匾弄里,放学时总是一起走的。 一日,上课,刘夫子从坐席上起身,走下台,“子曰:道千乘之国……” 堂中所有的孩子跟着念道:“子曰:道千乘之国……” “敬事而信……” “敬事而信……” “节用而爱人……” “节用而爱人……” “使民以时。” “使民以时。” 刘老夫子走了一圈,点了点头,回到自己席位之上,愣住了,自己桌上的论语书简呢?去哪儿了? 然后看向台下,看见自己的女儿偷偷的指向了第一排中间的小张任。 刘老夫子看向小张任…… 之间小张任委屈的说道:“我没书……” 张任上一世是念过论语,那仅限书本上的,比如“学而时习之……”之类的,但没系统学过论语啊,哪知道,由于自己太小,所以老师也没有给自己配书简,这次上课,张任鼓起勇气将老师书本拿下来。 刘老夫子一阵无语,你这两岁多一点的娃儿,说话都不利索,要啥书本,看得懂么?所以刘老夫子并没有给小张任配书。 不过,只见小东西,像模像样的打开竹简,手指指着一个字一个字的念:“弟子入则孝,出则弟,谨而信,泛爱众,而亲仁,行有余力,则以学文!” 刘老夫子大惊,这小东西虽然念得慢,口齿略微不清,但全部年对了,于是站了起来,轻轻抚掌笑道:“好!这书,我就赠送给你了!”刘老夫子到了现在,这书都背了成千上万遍,有没有书都无所谓了。 “谢……夫子!”张任起身一礼道。 随着年龄增长,小张任跟着同窗们越来越熟悉,由于马俊英经常和小张任一起放学,也经常逗他,张任给她取了个外号:马字北,听起来像麻子北,每次要到家的时候,张任就骂她马字北,几次后,同窗们也笑话马英,马英最后没忍住,跑到张府去告状,张世佳忍住笑,跟马英说,我去骂我家公义!等马英走后,张世佳就问张任,你为什么要骂她? “因为她老欺负我,偶尔捏我鼻子,偶尔捏我脸!” “那为啥叫她麻子北,她脸上没有麻子啊?” “那是因为……因为,她姓马,北是她家住我家北面!”张任当然不会告诉张世佳,北这个音在他前世的老家意思是女孩子。 “她欺负你是不应该,但你更不应该跟女孩子闹,更不该给她取外号,麻子是女孩子最忌讳的,对她一生都不好,长大后,说不准要你负责任,你要吗?” “不要!”张任马上跳起来说,他有喜欢的了。 “臭小子,你这么小知道什么叫负责任吗?”张世佳笑骂道。 张任灵机一动:“知道,学堂里休息的时候,学长们会说的,刘波说,就是要吃在一起,住在一起。一直在一起那多恐怖啊!更要经常给她捏鼻子,捏我的脸!”张任只能这么说了。 “你们那个刘波学长怎么这么早熟啊!”张世佳使劲忍住笑,这帮小东西太好笑了。 他也发现这个时代的人也不像电视里说的古人都是之乎者也。当然教他的刘夫子讲课还是满口的之乎者也,有次下课张任问刘夫子,为啥书籍里的文字特别难懂,而左邻右里的百姓们都不是这么说话的,都是大白文。夫子解释说,在蒙恬笔出来之前,字都是刻刀在竹简上刻的,刻字多么难啊,还要刻的深,古人啊就把大白文精简成拗口的文章记事,这样可以省很多力气,诗词歌赋都是文字的璀璨,文字浓缩后的精华,层次高的就习惯了那种说法,你想啊,地里的农民,斗大的字都不认识一个,怎么会说那么拗口的话呢? 张任想了想,也是,不过那陈胜,既然是农民,那还能说出“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和“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种拗口的话,这张任打算,好好研究一下。 刘夫子没有说,那竹简也是要钱的,而且不菲,平常家里,都是自己削,但是要很多功夫,由于与金钱搭上关系,刘老夫子没有多说,毕竟这些都是孩子们,他们不宜早早地与金钱这种东西接触。 张任想了想,问夫子,听说有种纸,跟布一样可以在上面写,以后记载就容易多了。 夫子回答,“那东西我听说过,叫蔡侯纸,实际上跟我们这个层次的人没啥关系,蔡侯造出来后,蔡侯因罪自杀了,没有传下来造纸之法!” 这么巧?张任有些不信,纸和印刷术大量发行会冲击世家对知识垄断,垄断知识才能真正意义上对官员提拔制度的垄断,一直说卫鞅愚民,但卫鞅变法内容就没有愚民政策,当然卫鞅变法里是反对文人吟诗作对之类的,反对文人吟诗作对,和普及知识愚民是一回事么?后来文人就断章取义说卫鞅愚民,现在都是几百年后了,张任记得战国末年就有早期的纸的出现,但后来就消失了,这不是偶然的事情,到了这个时代,经过了解之后,张任一直怀疑这些世家还是对纸垄断,他们才是真正的愚民,可惜啊,世家和儒家控制了写书的,代代告诉百姓,是卫鞅是暴秦愚民,久而久之,众口铄金,就成真的了。 不过,常人搞不出纸,作为从后世过来的未必不能搞出纸,现在搞出来也不能卖,因为一旦出现在公众就要面对世家的压力,这过几年再研究研究。 楔子一,天呈异象 白水关,两边山如剑巍峨耸立,直插云霄,白水关是入蜀第一雄关。 白水关外的十多公里“栈道”,这条路叫金牛道,又叫石牛道,更是最险的所在,“栈道”是在悬崖削壁上开山凿石,开辟出米的羊肠小道,有些地方根本无路可走,竟在削壁千仞处凿穴架木,地上架起凌空的道路;有些地方则沿着山壁,凿成千步的梯级。 先秦时期,蜀人曾经此处修筑通往南郑(汉中郡的治所)的石牛道。秦惠文王时期,蜀国强大,蜀侯认为自己国力强于秦国,想要北上,正好秦惠文王听司马错建议夺巴蜀,但由于山路险峻,兵甲难过,于是秦国根据蜀侯贪婪的本性,设了一计,秦军在金牛道北边路口,雕琢了一个石牛,将金银珠宝放在石牛之上,将石牛放置于金牛道北口,蜀侯贪婪,听了令人凿山开路,并派了几个大力士将石牛和金银珠宝带回蜀中,没想到,随即而来,司马错领兵进入蜀国,蜀国灭,这一年秦惠文王十三年,灭蜀之后,秦国才发现天下水患蜀中为最,所以派李冰治水,都江大堰建立后,蜀国成为天下有名的粮仓,号天府之国,这天府之国与关中平原是秦国东出与关东六国争雄的基础;昔时楚汉相争,刘邦用韩信之计,明修栈道,暗渡陈仓,骗过了英雄盖世的楚霸王,他绝不信栈道能修,却料不到敌人已从陈仓暗渡,终于弄到力能拔山举鼎的楚霸王项羽自刎乌江。从事物发展来说,这可以证实,战争带来灾难的同时,也会带来发展,由于战争才有了这条金牛道。 延熹十年秋,此时太阳已经落入西山,天边最后那一抹酒红色的霞光慢慢消失,大地还有群山峻岭失去原本的色彩,慢慢都呈现为一副水墨画,这幅水墨画慢慢平铺开来,东方天边的星星慢慢闪亮起来。 白水关外一中年道者,青袍裹身,发髻锁发,脚踏十方棉布鞋,身挎一布包,目如晨星,气势如虹,步履矫健,龙行虎步,步不踏土,行如轻风拂翠柳,疾风如徐不沾尘,悠闲的在白水关栈道走着,身下就是万丈悬崖,不为所动,中年道长突然有感应,抬头看天上,破军星大亮,接天引地,没入西方,道长停下,手指不停地计算着,面向西方,然后说道:“炎黄一族大难开始,应劫之人在蜀郡出现,离此地不远,我先去看看。”长袖一摆,身形随动,突然消失。 黑暗之中空中一个若有若无,声音低沉的传来:“以我之残命,召唤……” 伴随着光线消失,一时间天空风起云涌…… 天下中心雒阳,天宫院内,钦天监王立起身立即走到观星台上,看此异象,回身到座位上提起笔在竹简上记下:永康元年八月二十二酉时,风起云涌,破军亮,接天引地,没入西方,而后亏,天宫院钦天监王立记。 然后在奏章上添加上几行字上去,是自己的名字,最后还有印鉴。 王立再次起身,想了想,对身边侍从说:“准备车架,面圣” 出天宫院往东,到上西门,把腰牌给皇宫禁卫军,并把来意告诉皇宫禁卫军,然后站在宫门边等候召见。虽然现在皇帝刘志体弱多病,本不宜打扰,但星象变化非同寻常,天宫院虽然是清水衙门,没啥油水,比较特殊,可以有星象异象按惯例是可以直接上报皇帝,不准有任何阻挡,其他时间王立也是很少见到皇帝,见过的当今天子的次数也仅仅是屈指可数,没有特殊情况都没有机会上朝,天子大婚,还有几次普天同庆,大赦天下,远远地跪拜时抬头看见,毕竟自己这官在朝廷之上有点鸡肋,没有实权说不上话,说白了就是并不重要,但是这时代对星象却是很看重,也常有富贵人家询问,或者在世家之中也是坐上贵宾,但也仅仅如此而已。 大概过了一炷香时间,一个小太监过来说,“宣钦天监王立至德阳殿觐见”。说完就然后领头往里走,两边禁卫军马上让行。 王立跟在小太监后面,走了一会,问:“公公,小官难得来皇宫,请问公公如何称呼?”王立论官位不低,但是权利很低,这大汉皇宫的太监们职位很低,但有的时候权利很大,特别是德阳殿内的太监,虽然只是一个小黄门,说不准就可以影响到天子的决策,所以王立不敢随意得罪他们,王立和这小黄门从官位品级和权利来说正好相反,一个官位品级高,但权力不大,一个官位品级低,但权力大。 小太监回答:“王大人,咱家进宫不久,随曹公公举荐到圣上跟前侍候,咱家姓毕,单名一个岚。” “毕岚!”王立在心里重复了一遍,怕忘记了似的,而毕岚说的曹公公就是中常侍曹节,曾经在这皇宫中任奉车都尉,掌管御乘舆车,也就是龙撵,天子近臣,一般人不敢怠慢,现在已经成为长秋宫的大长秋了,这个小黄门没有称曹节为大长秋,而是称呼为曹公公,这就说明了他们关系不一般。 “有劳毕公公了!” “王大人客气了!” 走过玄武门,过复道,进入朱雀门,到德阳殿前,毕岚跟王立说:“王大人,在此稍候。” “诺!”王立候在德阳殿前。一会儿看到毕岚出来说:“王大人,陛下宣你前去觐见” 王立进德阳殿,看到大殿之上的天子刘志,刘志虽才三十六岁,但是却是体弱,据传闻,喜欢酒色,掏空了身体,现在戴着一顶墨玉平天冠,斜斜的半躺在龙椅之上,但看到王立进来坐直身子,跟旁边侍从说:“给王爱卿也摆个位置,添福碗筷,一起吃,边吃边说。” “诺!” “陛下万福金安!” “王爱卿平身,朕已经许久没有见到你了,今日前来,有何事?” 王立叩拜说:“今天西方天有异象。”说毕递上奏章。 毕岚收了奏章,托着送到刘志面前,刘志看完说,“这异象有什么意思” 王立扣头不语。 刘志盯着王立一会儿,挥了挥手让所有人退下,片刻间所有太监和侍女都退出,问道:“朕曾听说,汝善于观星,曾预言汉室大势已去,魏、晋之处必有兴者?这星象又是什么意思呢?” “星象异变乃上古传闻,不能为依据,汝但说无妨,恕你无罪!”刘志看到王立没有吱声,继续说道。 “诺,前太白守天关,与荧惑会;金火交会,革命之象也。而汉朝的国祚已经到……了……终……”王立支支吾吾,最后那个字并没有敢说出来。 虽然王立没有说出来,但刘志却听明白了,多年被压制为傀儡皇帝,现在虽然大权在握,但是早就养成克制自己的情绪,所以并没有开口。 “晋、魏之地一定会有兴者。然今破军接天引地,紫薇大亮,汉寿祚或可延续,但天下纷争起,破军星下凡,虽主灾祸,天下兵戈,即有所危,星象变动,天下有所变动,对汉室来说未必是祸,却多了几分延续的可能!” “放肆,危言耸听!”刘志顿时起身,顿住若有所思,然后缓缓坐下。刘志心里想,也就是说,星象表现汉室会危亡,但破军星下凡,带来灾害,战争,但也带来了变数,汉室可能由此多了几分延续的可能,作为在位二十二年的君王来说当然知道国内危险在哪里,皱了皱眉头问道:“算了,刚才朕答应恕汝无罪的!这样吧,既然碗筷也上来了,汝吃完饭回去,罚一年俸禄吧!” 王立满头大汗,战战兢兢:“谢圣上不杀之恩。” 王立到座位上一语不发,闷头大吃,心里想:“在鬼门关走了一回!赶快吃完回去!”赶紧大口大口的吃。 刘志问王立,“我想问一下,我大汉危险能看出从何时有危机?” 王立愣了一下,将一块肉直接吞进喉咙里,立马跪地。 “话都说成这样了,就直接说吧,朕恕你无罪!” “诺!大乱起大约二十左右年后!” “那么天象中结束的时间呢?”刘宏心里一怔,想了想细细问道。 “大约五十,或者六十年后!”王立颤抖着身子,自己都不知道说出这句话会有何种结果。 “那么为何不将此事禀报与朕?而今日之事却又前来禀报?” “今日之天象,稍微不慎,则我华夏大地生灵涂炭,华夏文明也会随之消失!” “那么大汉国祚这事为什么不禀报与朕?” “这……”王立没敢多声。 “在你心里黎民百姓比大汉国祚重要!” 王立一声亦不敢出,伏在地面上,动也不敢动。 “嗯,你退下吧!不用罚俸禄了,今日之事不得对外张扬,否则灭族!” “是!”王立如释重负,起身,弓着腰后退一直退到殿门。 刘志看着王立退出殿外,也没召唤太监和宫女,看着关闭的殿门,沉思着,大汉已经病入膏肓,只是大部分人不知道而已,自己怎么会不知道呢?而自己依然没有子嗣,只有三位公主,其他皇族窥视皇位者不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身体已经虚的要命,大汉国祚只有五、六十年,今日星象孛张,对于大汉也是一个机会,刘志知道自己以后每走一步都可能影响到大汉的国祚,甚至是整个华夏文明,不得不慎重考虑,一直想到寅时,刘志这才召唤小黄门张让进来,交代了一番,张让一阵小跑出了德阳殿。 河间国,乐成,一个半百长者走出阁楼,看着西边星象异变,身后跟着一个十多岁的少年,少年眉清目秀,英气非凡,眼中透着无比的自信,这一星变璀璨深深的记在在少年的心中。 “西席,这是什么?” “星变,破军星引动天下大变,看来也会影响未来!”老者看完这一幕之后,后头看着少年,然后低下头,和蔼的看着少年,“未来你会有大出息,但是要学会内敛,光芒四射却容易消亡,刚则易折,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古今世间不缺天才,只是大部分天才要么老早堕落,要么早夭,哪怕是九五至尊,质帝却因少年聪慧不懂内敛而早夭,从今天开始,练武和学习时间减少,你的禅坐时间改成一天四个时辰,学习你只需要一个时辰就够了,不为其它,只为心定!” “是!”少年眼光闪烁着,他细细品味着刚才老师说的话,老师早就提示过自己,只是没有一次说的这么透的,在西席的指导下,当然知道历史上很多的天赋纵横的人才,比如十二岁为相的甘罗,七岁的项橐后来都没人知道去哪里了?当然,还有很多没有记载下来的,西席的话很有道理,少年面色慢慢冷下来了,双眸也没有刚才那么明亮了。 “明日,你跟我到乡村之中走走,了解民间疾苦!” “是,西席!” 古代对于老师的称呼很多,西汉时期就有老师一说,《史记.孟子荀卿列传》记载:“齐襄王时,而荀卿最为老师。”老师的尊称可以为“先生”、“师傅”,“先生”大多是达者为师,而师傅是太师和太傅的合称,后来才为民间所用,老师在民间大多尊称为“夫子”,“西席”在秦汉时期家塾老师,古人尚右,居西而面东,也可以成为西宾,还有一种就是儒学大家讲学,大家成为讲席,这里由于大家习惯问题,老师主要以老师和夫子作为称谓,而武道的老师则称为“师傅”。 汝阳,两个中年人,站在城中最高的阁楼上,看着从天上垂下的光芒。 “次阳,我听说天宫院传出消息,大汉江山日薄西山了!” “中兄,这话不能乱说!” “天呈异象,天下要有大变!次阳,你不是老说,我心疼公路,长子士纪都没怎么这么细心指教么?今天我在这跟你说说这件事!”岁数大一点的中年人看着庭院里三个孩子正在打闹,然后压低声音:“公路出生的时候,有相师算过,有帝王之命!” “此话当真?”次阳上前一步,这可不是小事,不只是袁家之事,是天下大事,次阳看着自己的兄弟问道,想了想,次阳说道:“大汉日薄西山,天宫院的王家可是世代钦天监,我想他的推测,不会有错,如相师所说,那么我袁家可以取代刘家?”次阳看着庭院之中最小的孩子身上,突然明白了兄长为什么将所有资源都给了这个最小的孩子,帝王之相啊!多少世家几百年的准备都是希望自己家族能出现一个帝王之相的孩子。 “次阳,准备一下,汝阳族内之事全部交给伯楚,你我准备回京!” “是!” 弘农,杨府,辞却三公礼命的杨赐,也在阁楼上,身边跟了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 “天呈异象!”杨赐轻轻的念叨。 “父亲,听说大汉国祚不久已,不如早做准备!” “早做什么准备啊?”杨赐心里一动,自己这娃的心活动的有点多啊,还是要好好打压一下。 “或许是我杨家的机会!”青年鼓起勇气说道。 “文先,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今天我就要你断了这个念头,我杨家经德嘉先祖历经九代人的奋斗,特别是我伯起祖父和你爷爷两人都位列三公,我杨家已经进入世家排名前三,如果大汉四分五裂,我杨家的确有资本角逐天下,只是,你还不明白,自先祖伯起就有遗命,我杨家永不窥视帝位!安安分分的做一个福家翁,这天下是世家的天下,而皇家只是代表着天下的世家而已,杨家只要守好本分,才能让杨家长久不衰,而你看,曾经的王族或者皇族子氏、姬氏、嬴氏,虽有后人,但哪个后人能成为世家的一员?后世子孙都是过的惨淡,这就是图一时的辉煌,却让子孙后代灭族的灭族,萧条的萧条。” 杨彪也是聪明人,一听自然知道其中奥妙:“父亲是说,如果是世家,不争这九五之位,就很难有覆顶之灾,这样才能长久!” “对,哪怕是有一个子孙犯了天大的错,诛九族,我杨家九代经营,依然灭族不了,论财力,依然可以进入世家前十!但争夺九五之位,有可能杨家会有灭顶之灾!” “是!父亲!”杨彪很是恭敬。 幽州,涿县,一个老者迅速走出门外,在一棵大桑树底下看着西边,天象异常,一个八岁小童跟在其后。 老者蹲下来看着小童:“你以后记住,你是中山靖王刘胜之后,汉景帝之玄孙,刘胜之子刘贞之后!” “父亲,你以前跟我说的不是这样的啊!”大耳小童不解道。 “现在就是了,我的孩子,必为贵胄!我会安排人说:此桑树如车盖,此家必出贵人!未来就看你自己的了!相信自己,未来能大富大贵!” “是,父亲!”小童虽然不解,但依然听从自己父亲的。 “过几天我安排你去县里拜卢子干为师!” “是!” “记住,有的时候话说得多了假的也会变成真的!” 小童虽然不明白父亲所说的,但把这句话深深的记在心里。 楔子五,童渊收徒 张世佳发现张任喜欢弓箭,给他做了一张小弓,射程足有七步,张任吃力的拉开弓弦。张任又跟着马场的人开始练左右手臂历练,三岁多的时候,小张任可以用小弓打七步以内任何东西。 张任开始跟马场一位师傅练枪法,马场这师傅是个野路子,但玩枪一辈子,多少有些心得,张任有模有样的练起来,到了晚上在房间里,自己回忆自己上辈子曾学过的少林枪棍十三式,少林枪棍十三式是以棍法为主,三分枪,七分棍,毕竟棍法以防身为主不伤人,少林十三枪棍以:打、揭、劈、盖、压、云,扫、穿、托、挑、撩、拨、刺等。棍和枪的不同点是:枪扎一条线,棍打一大片。枪法全在圈点之伸缩,棍法则以捣劈之神速。古谚云:“慢刀急棍杀手锏。”棍论一捣一劈,全身着力。近善眉棍者谓:“棍长不过眉,身步要相随,虎口对虎口,上下任番飞”。而张任的枪棍棍长是比身高长十公分,相当于将枪头加上去了,兼枪与棍之所长。 张任两岁开始识字,虽然在世家中两岁半识字已经很晚,但对于张任只是把小篆对应简体字而已,所以三岁多几乎认识上千字,张世佳大奇,认为遇上神童,兼之每日在妻妾身上努力,仍无所出,更加有心培养张任,虽然家道没落,对于张任身上的投入有增无减,张任也看在眼中,只能接受,只待长大后报答。张任学习四书五经等书籍只用了一年就可以背诵,自己还从家藏书籍里开始背离骚,毕竟上辈子多少学习过,那时候没有多少感悟,只有死记硬背,再来一生,感悟良多,背诵就更容易了,不过在私塾里面没有那么显示自己的学识。 建宁二年,这年张任三岁,张世佳开始在后山的竹林里建了个房子,张任就经常在这片竹林习武,张世佳安排了两个比张任大十来岁的男娃陪伴张任,这两娃的祖上是张家祖上所救,一直就跟着张家,都两三百年了,张家也把他们当自家人,让他们都姓张,他们也感恩,一直把自己当做下人,一个叫张虎,虎里虎气,但主人交代的事,坚决执行;另一个张任开始不是很喜欢,不怎么说话,很冷,站在角落里跟不存在一样,但有事要建议,出口就能说道要点,做事及其认真,虽然速度慢了点,但绝不会有错,这点张虎就不一样,张虎是个马大哈,他经常犯错,有次张任注意张瑞做事,发现他做事也不慢,因为他做完后,都要重复好几遍检查,这个冷漠的男孩叫张瑞,度过一两个礼拜磨合期,张任喜欢身边有个叫张瑞的男孩,原因是交代他的事情,他可以做的很好,令自己很安心。 四岁多的一天,张任突然发现自己闭上眼睛可以听到到小鸟轻轻的震动翅膀的声音,缓缓落在树枝上面,才知道自己的听觉已经远超于常人,心里一阵惊喜。 四岁的张任已经锻炼很久了,上学的时候,比他大一两岁的同窗已经不会欺负他了,而且越来越捣蛋。 这一天,学堂后面刘夫子的梯子靠在墙上忘记收起来,张任首先发现,就爬了上去,不只是爬上墙,还沿着院墙爬到房顶的瓦片上,坐在屋脊之上,不仅仅这样,还在上面逗黄瑛和马英:“女孩子就是这样,这也怕那也怕,我比你们小都爬上来了!”还翘起小姆指对着马英。 马英不服气,也要从梯子那爬上来,还一边爬一边说,“我是英俊的美男子,以后我就叫马俊英!”然后爬到院墙上坐着,但再也不敢动了,心里害怕极了,但脸上却表现很镇定,虽然被吓得脸色苍白,但是嘴巴上不示弱。 黄瑛坐在亭台的栏杆上,拿着一卷竹简,看着,听到了两人的声音,看了看马俊英笑了笑说,“我是小姑娘,不跟你们比,但我要做个奇女子,我以后就叫黄琦瑛了,只是二位,待会我父亲来了你们就要惨了!” 黄琦瑛?张任翻了翻白眼,你以为你是黄飞鸿的老父亲啊! 黄琦瑛话音未落,刘夫子进入后院,看到两个捣蛋鬼气死了,但也很害怕,毕竟这么高,出了事情,自己也有责任,先跟张任说道:“张任,别乱动,我一会上来接你!” 刘夫子爬上楼梯,抱下马俊英,然后爬上院墙,但是刘夫子自己也很害怕,脚在颤抖,自己告诉自己,不能害怕,一定要救小张任,张任看着夫子,突然滑下去,落在草地上,先脚着地,然后屁股也着地了,:“哎呦!” 夫子很快的延梯子滑下来,检查了张任的身体,问张任有地方疼痛吗? 张任笑着说,“没有啊” 刘夫子带着三人进学堂,用戒尺狠狠的打了三人,黄琦瑛哭的梨花带雨,不解的问道:“我又没犯错,为什么打我?” “我来说说你们三人的错,张任带头爬梯子,马英,跟着也犯错,至于黄英,你最年长没拦住他们,犯错最严重!” “我改名马俊英了”马俊英认真的改正道。 “爹,我也改名为黄琦瑛。”黄瑛正言道。 刘夫子没好气的看着黄瑛:“你改名字,你爹我都没答应呢!” 然后转身对其他人说,“你们也有错,没看好两个学弟学妹,待会放学,把今天学的课文罚抄十遍才能离开!”,下面一片哀嚎声! 上午课讲完,刘夫子说,罚抄十遍,写好的竹简放在我的案板上,我待会来检查,然后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张任出学堂门左看看右看看,然后跑去上厕所,上完厕所回来,发现夫子并不在私塾之中,还没回来,回到书堂之中,很认真的对同窗们宣布:“刚才遇上刘夫子,今天抄十遍就免了,赶紧回家吧!”然后自己拿着自己的东西就往张府跑。 其他同窗一看也准备东西,就往家里跑,这时候差不多是吃饭的时间了,有个把同窗有所怀疑,但是也赶快收拾书本,赶紧回家,毕竟天快黑了。 黄瑛皱了皱眉头,这不是父亲的风格啊,父亲是一定会回到教室解散大家的,怎么会让小张任回来宣布呢?这有古怪! 夜幕降临的时候,刘夫子就到张府家来家访了,这是刘老夫子生平第一次来到张家家访,这把张世佳给气的脸都黑了,一个劲的跟刘夫子道歉,说对不起,从后山把正在练武的张任抓到前堂,让张任也跪在刘夫子面前道歉,保证以后再不发生类似之事,刘老夫子实际上也挺喜欢这经常提问的小东西,他的问题虽然总是不着边际,但他的问题的确值得深思,相信他自己也是经常开动自己的小脑瓜子,今天这事实在太危险,放学居然假传信息,以后当官了不就更了不得,哪天假传圣旨都有可能,那还了得?还是得好好教育教育!看了张任可怜兮兮的样子,还下了保证,也就罢了,回去学堂了! 张世佳想留刘老夫子在家里吃饭,刘老夫子都没留下。 经过一段时间,张任才从班里岁数最大,嘴巴也最大的余飞林口中搞明白了为何黄琦瑛不姓刘倒是姓黄,原因就是黄琦瑛并不是刘老夫子的亲生女儿,据说刘老夫子捡到黄琦瑛的时候,她身上的手绢就将名字定下了。 张任四岁多就开始让张虎用石头在四十步开外打自己,张虎很认真的来扔石头,而且手法很快,张任躲开了开始几发,就陆陆续续被打到了,几十次,头破血流之后,马上就喊停,张任找人给自己做了个木头的头盔,和铠甲,然后又让张虎打自己,慢慢的自己能跟上速度,但每天晚上,张任身上都有好多包包陪着张任睡觉,疼的半夜翻个身就能醒来,过了十来天,就能躲开张虎所有的石头,然后让张虎在二十步开外用石头打自己,又过了二十来天,张任能多开所有石头,张任就让张虎和张瑞同时在四十步的地方扔石头打自己,不出意外,张瑞总是慢一点,张任看出张瑞是故意的,就让张瑞用真实的实力打自己,过了二十来天,张任又让他们两在二十来步的地方用石头扔自己,如此几个月之后,张任才可以避开所有石头,张任认为过不久可以试试闭上眼睛练反应。 这段锻炼自己眼睛判断能力和反应能力期间,张世佳知道,中断过,因为才三岁多,接受这种锻炼,张任有一段时间身上肿的不行,张世佳让人找一堆药草,让张任泡澡,可以让伤和伤疤早点好。 但是张任自己知道自己的眼力、反应能力迅速的提高,身体反应速度也在增加。 四岁的一天下午,张任在后山竹林里练习完少林枪棍十三式,向右转身,左、右脚依次成歇步,随之上左腿成左弓步,双手向上扎枪式,棍尖正好顶住竹节处,然后收枪两腿并步站立,右臂屈肘持枪置于身体右侧。 “好……好……好!”东边走来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落地无声,“我第一次看到这种带枪意和棍意的棍法,而且以棍术刺得如此准确,虽然力道不够,但此棍法守护的意境已经很到位了,而且居然有了一丝枪意,小朋友,能告诉我你的师从何人,还有这套棍法的名字吗?” 呃,居然有人走过来我都没发现,这人如果是杀我的,我早就死了,这人真的很厉害,我能告诉你我是从上辈子的小舅舅那学来的?或者能告诉你这是少林枪棍十三式?你估计少林在哪里都不知道吧,毕竟达摩祖师还没来华呢! “这个,我没有师傅,经常看马场里的一个老师傅练习枪法,这套棍法是我自己琢磨着研究出来的,很简单的。”小张任面不改色的瞎说道。 “自学成才?”中年男子,用了一根竹条斜着抽打过来,张任,走坎位,枪横着挡住竹条,中年男子心里一乐,同时刺出四枪,两枪在前胸,两枪打在后背,张任走兑位,用棍法打字诀,瞬间化解,但吓得满头大汗。 “嗯,简单直接,用最简单的路子直击对手,跟我们现在武林同道走的路子不一样啊!真的没有师傅?” “你是谁呢?我上了私塾,有个夫子教我,教我孔孟之道!” 中年男子心中大喜道:“我叫童渊,你真的没有武学上的师傅吗?” 童渊?就是他了。张任心想,心中虽然狂喜,但嘴上依然认真的回答:“没有了!” “那么小朋友你拜我为师好不好?” “你很厉害么?”张任装作不懂的样子。 “当然了,你看!”童渊从旁边捡了一根竹条,只手拿着,左脚上前跨了一小步,只见脚落地无声,却力从脚跟发起,扭腰,同时,只手出枪,枪出如龙,竹条笔直这穿过了三根竹心。 这么厉害,这算真正的武学了吧,反正后世是看不到的,就这么一根小姆子细竹条而已,穿过三根竹子,不符合科学啊,不过,自己来到这个时代好像也是不符合科学的。这怎么能错过?二话不说,跪在地上马上拜倒:“师傅。” “鬼机灵!”童渊说:“这次是来益州办事,没想到遇见你,真是有缘,师傅身边没什么东西好送给你作为见面礼的,你这么小还是给你一个傍身的小东西,这把追心箭是当年鲁班大师的工艺,可以放在手掌之上,或者绑在手臂上,连射三支,箭长三寸,射程距离三十步,也可以置于手臂上,这东西于我没啥用,就给你吧!” “谢谢师傅!”张任将追心箭接过来。 “嗯,择日不如撞日,我看你虽然一丝枪意,武道基本功也算扎实,但枪法基本功尚有欠缺,这两天我就把我玉真子一门枪法的基本功教给你,你要好好练习,同时还有教你基础吐纳之法!” 吐纳之法,莫不是上辈子所谓的内功?难道真有这东西?于是张任询问:“师傅,这吐纳之法是何物,从没听说过啊!” “所谓吐纳,是感悟天地之间的一种气,人与生俱来就会获取这种气,在道家口中叫天地元气,学会吐纳就会迅速的吸收这种天地元气,成为自己的道气,练到一定程度就会凝结道心,这非常重要,我等练武之人实际上就需要大量的天地元气,练到一定程度就需要大量的天地元气,只是大部分人并不知道,而我玉真子一门曾经有记载!” 张任点了点头,看来所谓内功并不是空穴来风,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师傅,那么武道应该如何划分?” “目前武道没有细分,只有大阶变化,具体可以分四个境界九层,用数值来说,满分为一百,那么没有到五十战力都为不入流,三流境,分三层,初入三流境、三流境后期、三流境巅峰,初入三流境,战力大约在五十到六十之间,这是武力开始登堂入室的开始,三流境后期,处于稳定战力,战力在六十到六十五,三流境巅峰时六十五到七十,我玉真子一门会分的更细一点,三流境巅峰和二流境之间还有一个三流境大圆满,也就是六十九和七十之间,我玉真子一门会花很长时间在大圆满境练习,以求达到这个大境界的真正的圆满,这个以后再说,你未来达到之时就会明白,这关系你的根基,比常人更稳的根基,三流境大圆满突破到初入二流,标志就是打通正经十二脉,奇经六脉……” “师傅,听说,不是奇经八脉么?” 童渊眼中一亮:“你如何知道奇经八脉?” “书中看到的!” “这奇经六脉就是奇经八脉中的六根经脉,冲脉、带脉、阴跷脉、阳跷脉、阴维脉和阳维脉,除了最重要的任督二脉,我看你好像正经十二脉已经被打通,奇经已经通了三脉,但实力却还没有到三流境,好生奇怪!” 张任马上明白了,左慈师傅留下的药方,天天洗澡就是有利于打通奇经八脉,加强自己的体质,可以早点打通奇经八脉。 童渊也没有计较这些,继续说道:“由于正经十二脉和奇经六脉打通,功力可以在身上循环速度加快,让功力修炼更加快起来,二流境分:初入二流境、二流境后期和二流境巅峰,初入二流境战力相当于七十到八十之间,二流境后期,武力慢慢处于稳定,平稳过度,战力在八十到八十五,二流境巅峰是指战力在八十五到九十之间,同样我玉真子一门,会出现二流境大圆满也就是战力八十九到九十之间,稳住根基,直到有一天,可以打通任督二脉,也就是奇经八脉全部打通,并且八穴开,然后进入一流境,一流境分初入一流境,战力是九十到九十二,一流境巅峰,即战力九十三到九十四,开始进入超一流,初入超一流境,即九十五到九十七,超一流境巅峰则是九十八至九十九,那时候目含精光,当越过超一流境时,天地融圆,之时抵达步圣,步圣则道心筑起,同样,我玉真子一门还有超一流境大圆满,那时候目光内敛,然后突破进入步圣!” “步圣?一百以上呢?” “你这小子,好吧,所谓步圣就是已经超越凡人的想象的战力,再往后,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我知道比如霸王项羽,几乎在半圣巅峰,也许进入了准圣,如果以数值来说,步圣的战力是一百到一百一十,而半圣就是一百一十到一百一十五,然后抵达人所能抵达极限,准圣,突破人之极限,战力一百一十六到一百二十之间,再上去就是圣级,传说圣级是登峰造极。当年项羽无限接近于准圣,天下就没人能留下他了,当然这些数值不是简单地相加就可以的,比如当年楚霸王项羽就是一百一十多战力,但是步圣以内,哪怕战力九十九,在他面前也只是数字而已,十个和一百个对于他来说没什么区别,明白了吗?” 这点张任当然理解,当年楚霸王的厉害自己是知道的,毕竟称为历史武力值第一人,被号称“千古无二”,不是一般般人能比拟的,于是问道:“那么师傅你呢?” 童渊一脸尴尬,“为师目前只是在步圣一级!” 童渊顿了顿:“到武学顶级,进入步圣,才会真正需要吐纳之法,吸收天地元气,但从小练习吐纳之法,吸收天地元气可以固本培元,把每一阶段基础打得更好,到了武学一流境可以引动体能长期储备的元气接纳更多外界元气,才有机会突破到更高级别超一流,如果没练武到一流境直接超一流境大有人在,看起来也很强,但基础不扎实,有的时候未必能赢得了武学初入一流,比如我师玉真子终身成就在半圣,但当时一些人号称仙人,层次比我师玉真子高,进入圣级,我师玉真子一枪就能打击败圣级,所以每一阶段都应该基础扎稳,但师傅在武学步圣也已经十来年了,一直无法突破,我到西川来就是来找乌角先生,他虽然年轻,直接修炼到圣级,天人合一,印证了大道,出凡入圣的地步,算得上百年来第一人,为师对圣级的没什么概念,估计到了更高一层,他们定义又是别的,只是我们凡人无法得知!” 艹,左慈这么牛啊,几乎是圣级老大了。张任不动声色,恭敬的问童渊,“师傅,出凡入圣对徒儿来说还是很遥远的,不如把武学根基扎实一些。” 童渊含笑捋了捋胡子,“很好,孩子,不好高骛远,刚才试炼,我发现你的听觉很敏锐,强于常人,一般二流境后期才有这么好的听力,几乎达到了听风辩位的级别,这从娘胎里学也学不到啊!” “师傅,听力是我一岁不到的时候,父亲就锻炼我的,白天闭眼练听力,晚上睁眼练眼力,我被背在背后就闭上眼睛听树叶的声音,后来到马场,他们骑射,我被蒙住眼睛,听马蹄声,开弓声,箭破风声,中靶声!现在就算蒙上我的眼睛我也能与常人一样行动,但刚才师傅过来,我就没发觉!” 童渊并没有回答徒弟的话,自己很清楚,自己已经是步圣,当然不会让一个未入三流的小孩发现了。 “这训练听风辩位和眼力方法奇特,但是你的反应很不错啊!” “师傅,马场里有几个和我比我大一些的男孩,我让他们在二十步到四十步开外,用石头打我,我只是躲,开始被打的很疼,后来反应速度快了,后来闭上眼睛,现在他们要三个人在四十步以内才能打到我,我估计很快他们三个用石头也打不到我了。”张任有点小骄傲的说。 原来从小还可以自己这么练的,也是奇葩,不过,可以看出这小子从小坚韧之心,这难能可贵。童渊心里想道。 然后左慈对着张任说道:“你现在真实武力也就低阶中的入门,但确实有点枪意,要知道大部分练枪的要到二流境巅峰才有枪意,辛亏你还小,可以打好武学基础,不然永远到不了武学超一流境,刚才说了二流境和三流境区别就是正经十二脉和奇经六脉全部打通,不管力还是速都可以翻倍,到了二流境巅峰,有些会走极致,比如走力之极致,一力降十会,像当年项羽,就是到了力之极致,步圣、半圣一级,几乎进入准圣,同级武将对他来说不要碰到,碰到就被打飞,再快速度也没用,另外一路走速之极致,号称天下武学唯快不破,讲究对方怎么厉害都没用,我总是能先打到你,目前没见到力之极致遇上速之极致。可惜项羽没人教他真正的吐纳之法,一旦以极致之法进入修仙,调用大自然的力量,刘邦再厉害也迟早会失败的,因为大自然力量是无穷的。超一流境、一流境和步圣的区别就是力和速的使用规则,不只是蛮力或者纯粹速度,看师傅这招!” 楔子六,春去秋来 童渊又捡起另一根竹条,枪尖闪现七朵梅花,手上送出,竹条延刚才竹心三个洞穿过去,把之前那根竹条射穿,插在第四根竹子的竹心上,四根竹子居然一点也没晃动 “我可以用任何招式,都可以从原来孔中射穿,这就是力与速的规则,研究透这些规则,四两拨千斤从另一种理解的话也是规则的力量,每个人对这些规则的看法都不一样的。我不知道,听说就是使用天地元气的多少,天地元气就有如水,当你汇聚黄河一样崩腾的浪潮,项羽也难以抵挡。” “可以理解为,进入步圣,可以利用天地规则,利用好,哪怕力之极致,也能战胜么?” 童渊摸了摸张任的头笑道:“徒儿聪慧,师傅倒是没有想到,现在你先练习刺这一个动作,因为枪最重要就是刺,要有一往无前的气势,任何东西都不能阻扰,这就是枪的势,开始练的时候,会刺到不同角度,要练到你想刺哪一个点,枪枪都能刺中,这就是基础,重要的是枪枪刺到的同时,你的枪柄跟前面也是一致的,没有分毫偏差,也就是说刺一枪,不仅刺到位,枪不抖,整枪的轨迹都要一样,你的身高,嗯,就刺这个竹节,这么刺出去!” 张任依葫芦画瓢刺了一枪那个竹节! “注意,这一枪要注意的是力由腿起,到腰,瞬间将力量爆发出来,手上长枪刺出……” “对……” “注意,长枪使用,要注意腿,练枪先练腿,腿法也很重要,待会我教你我玉真子一门的步法和腿法!”童渊比划着。 张任依照童渊的说的,一枪枪刺出。 …… 几天后…… “对,就这样,为师下山办点事,明天此时过来看你这一枪。”说完童渊飘然而走 张任翻来覆去练这一枪,毕竟之前主要练的是棍法,枪法为辅助,至于略有枪意,估计是刚才超常发挥,不过这个童渊师傅真的很厉害啊,跟传说中一样,步圣修行,岂不是离项羽仅仅一个级别,简直华丽的掉渣了,控制不了的思绪涌了上来, 张任深吸一口气,继续刺出去,因为他知道,这时代最终还是要靠自己的,记得有记载自己师兄赵云杀死另一个师兄张绣的时候,童渊也没站出来找赵云说事,这说明童渊不会管世俗的事了,徒弟出道了就是出道了,就该自己走自己的路。 张任上一世看了很多武侠小说,一直认为不是真的,现在看来传说不是空穴来风,这时代不就有吐纳之法,吸收元气固本培元吗?武侠小说经常说几百年前的武林秘籍,出来就是震动天下,横扫武林。张任上一世年轻之时很羡慕那些游侠,行走江湖,平一切不平之事。 这一夜,张任想了很多,毕竟看了那么多穿越小说,这次来到自己身上,具体原因不得而知,照历史进程自己是要死在诸葛亮那张嘴巴上的,不行,不甘心,肯定有避免的办法的,自己一定要找出来,但最重要的是可不可以改变历史,因为这是有因果关系的,由于自己改变了历史,或许未来的自己就不存在了,因为未来的自己不存在,那么自己现在脑子里的记忆也不会存在,这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没有了记忆,那么自己还是自己么? 张任前一世就喜欢看星星,高考前就希望考到南京大学天文系,那一年,南京大学天文系在自己省内就招一个,所以没敢填,不过,天文地理好,当年泡初中校花就是天天约出来跟她讲这个星系那个星系,猎户座、仙后座之类的故事,总是听得她痴迷。 当小张任三岁的时候看小熊星座总感觉不对劲,这些年来一直觉得北斗七星,柄有些短,总感觉少一节,但北斗有七星,武曲和破军太近了,而且那破军太暗,整整看了一年,总算琢磨出来,这世界,破军被武曲掩在身后,武曲暗星出现,双武曲,而且贪狼旁边还有一个伴星,这跟前世不一样,前世要看到武曲和贪狼的伴星要用天文望远镜才能观察到,观察的角度就大大不同了,而且破军星被掩,自己从两岁起已经观察了两年了,这个差别不会有错,这是说明什么? 张任想了很久,或许,这说明与前一世的宇宙不是同一个?或者说,是不同角度?那么这是平行宇宙?如果是平行宇宙是可以改变历史的?因为不会影响另外一个平行宇宙的发展。 张任突然间坐直身体,不管是不是同一个平行宇宙,是否能改变历史,自己悲惨的命运还是要改写的,自己的命运自己做主,何况距现在不远的时段,五胡乱华,汉人沦为两只脚的羊被吃掉,这种历史不要也罢,能改变就要改变这历史!在星光璀璨的黑夜之中,躺在茅草房前面的草坪上,张任狠狠的说了一句上一世的名言:“我的命运,由我不由天!” 第二天,张任把自己存了很久的钱拿出来给张瑞,这些都是张世佳给的零用钱,还有压岁钱,张任交代张瑞,去镇里买一张大汉地图,也不知道镇里能不能买到,这年代大汉地图很稀少,特别是这偏远的山区,地图都是用羊皮绘制,还要拖人从益州之外带回来,所以价格特别贵。 张任继续练枪,弓着步,一个动作千百遍,手心都磨破了,咬着牙,角度、目标点还有枪身,出枪,力由右脚起,腰身转动发力,同时右手握枪,枪从左手如龙一般,枪头点中目标点。练到下午,童渊至,看着枪头枪身一线,脚、腰、手三点发力,枪身每次轨迹已经非常接近,满意的说:“果然有天赋,纯粹练枪的天赋比你师兄强了,只是基本功没你师兄还好!今天我把枪的主要基本功要诀告诉你,这两天矫正你的姿势!” 接下来童渊将扎、刺、挞、抨、缠、圈、拦、拿、扑、点、拨要诀给张任,并花了两天时间矫正姿势,最后把舞花也叫给了张任。 张任上一世看到的都是化繁为简,打法直接,于是问童渊:“师傅,舞花只是好看而已,表演使用,并不实用啊!” “是么?难怪你的枪棍都是很简单的招式,但招招简单直接力求用直线击倒对方,我们武学重要是击倒对方,从这点来说直线是最简洁的,但武学对战也是一种兵法,这世界大道理实际上是一样的,我们用兵法来举例,兵法最早的时候即使两军排起来对攻,后来有了一些谋略,但真正让兵法走入谋略时代的是谁?你知道吗?” “本朝开国元勋兵仙韩信,号称谋圣,对么?” 童渊摸着张任的小脑袋,不由得笑了起来:“哈哈哈哈,你这四岁的小娃居然也知道淮阴侯韩信?但世人怎么称他谋圣,我不知道,但是真正让兵法有史诗级进步的是孙膑,围魏救赵和田忌赛马就是告诉大家,战争不是排起来拼一下就行的,可以你打你的,我打我的,否则,当时齐国技击之士哪是魏武卒的对手?武学也是一样,花招主要是迷惑对手的,还有集势,比如勾拳,挥出去就是有更大的力量;我前几天测试你的时候就是舞花后同时出有四枪,两枪在前胸,两枪在后背,你听觉和直觉异于常人才会挡住,要知道我那用了我半成不到的功力,寻常人,不,就是初入三流境武士都逃不了,想个逻辑,这么多代这么多练武的人还没想明白简单直接是最有效的?难道明白了还会用复杂的?说白了低阶武学不需要那么繁杂,但高阶武学就有如兵法,需要迷惑对手,不过,你这么小就能想到简单直接是最快的方式打倒对手就已经很不容易了,毕竟高阶的武学,你现在还远远无法接触到。” 师傅居然还懂兵法,但历史上童渊没有领兵过啊,这简直埋没人才啊!张任心里嘀咕着 “张任啊,你有没有字号啊?” “师傅,我虽没有成年,但父亲早早已经给我订了我的字,我的字叫公义” 童渊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公义,枪法,有枪意是一个阶段,想要再进一步就要融入长枪之中,让长枪有魂一般,那时候进入了另外一个境界,枪魂,在我玉真子一门,还有个传说,在枪魂之上,还有两个境界,枪圣和天枪,目前我也没有达到,为师也在枪魂境界之上!”童渊轻轻一叹,一辈子练枪,还没有突破枪魂,不过,据说枪圣和天枪就不是凡间的境界了。 “嗯,公义,我教你我这一门的枪法口决、步法、腿法和吐纳之法,你要好生练习,过段时间我回来找你!”然后童渊将自己的枪法、步法、腿法和练习方法仔细讲解给张任听,讲完已经黑夜,然后钻入夜幕之中走了。 张任每天早上起来打坐吐纳,然后花一个时辰跟夫子学孔孟之道,虽然进度远远不如前面两年,但还是让夫子满意,毕竟通过理解的记忆,远比死记硬背强多了,早上其他时间就扎在书堆中和那副地图上,那副地图上用阿拉伯数字、拼音和英文标注起来,把后面几十年每个地方的领主是谁表明,这样就算被发现也没人看得懂,比如:198年,下邳是吕布的,小沛是刘备的,那么在下邳标198,lvbu,在小沛标198,liubei,虽然不记得全部变迁,但是对于三国志游戏的老玩家,184年黄巾之乱,189年灵帝殁,董卓进京,198年吕布死在白门楼,200年官渡之战,207年诸葛亮出山,这类的事情是很清楚的,无非要和汉灵帝、少帝、献帝年号要对上,有标准就容易很多,现在很清楚了,灵帝继位是168年就是建宁元年,这样时间就可以对上了。 张任下午就是练枪,童渊所教的基本功实际比一般基本功要求高多了,但张任前世多少也学了武术,长跑、蹲马步、压腿、腿法、棍法之类的,虽然和这时期武功相比天差地别,那时候只是傍身,主要学了腿法和棍法,两个都是有距离优势,由于在农村长大,到处都能找到棍子,后来进了城也打过架,这才发现,学的两样几乎也都没啥用,由于好久没压腿,腿都抬不起来,只能蹬腿,城市里找根棍子都找不到,重要的是用棍子就是持械,这是很严重的问题。 不过,好在这一世,很多东西能提早理解了。 到了晚上这个年代灯都是大户人家常点着,没落的张家只能点一会,张世佳每次给张任房间多拨点资源,灯油是够的,但张任还是相对节制的,只要想到重要的事,还是会点灯的,比如回想起:陶谦死,刘备三让徐州牧,马上起身注明,然后思考点事,但有的时候还是会看书看得很晚,晚上主要是吐纳,这是必不可少的事。这年头夜盲症很正常,张任还是知道一些的,跟张世佳说,喜欢吃苹果、菠菜。当然动物的肝、鲫鱼、野鸡就经常让张瑞张虎去打,三人分着吃,当然三人每隔一段时间就进山找一些东西。 张任偶尔还会带着张瑞和张虎进入山里,当然离家不远,寻觅着一些什么。 张世佳每天回来看看孩子,觉得张任生活节奏很规律,也很刻苦,这么大的不都是在地里爬,玩泥巴,玩沙坑的吗?不是应该瞎闹腾的吗?张世佳多少同情张任,连一点童趣都没有,偶尔带张任跟其他孩子玩,或者带着张任去玩耍,但是小张任兴致索然,所以慢慢的少了,每个月出去玩一次,后来变成一个季度玩一次,张任虽然就四、五岁大,但是有颗中年的心,哪有兴趣和小朋友玩? 宁愿偷偷地爬窗看大姐姐洗澡,也不去和小朋友玩,这一来二往的,张世佳也发现这小东西不大喜欢和其他孩子玩,宁愿看书或者练武,或者做一些自己也看不懂的事。后来从张瑞张虎口中知道童渊收了张任做弟子,就认为是童渊布置的作业太重了,反正严师出高徒,也就随他去了。 后来,还有几次镇里有人告上门,说张虎爬窗看人家大姑娘,张瑞帮忙看人,张虎心里苦啊,每次是小少爷站在他肩上看的啊,一被发现张任鬼精似的跑了,留下面面相觑的张虎和张瑞,就被逮住了,张瑞一字不说,张虎想说冤枉也没用,没人相信四、五岁大的张任干这事,毕竟张虎十五、六岁了,只是张世佳总感觉哪儿不对劲,张虎没有资格让张瑞帮他打下手啊,谁哪知道张任这小子有颗大叔的色心啊?张任也没办法,自己生理没那需求,但毕竟有颗大叔的心,色心难管啊! 这样春去秋来,一年又一年过去了,张任把童渊要求的基础功夫和枪法要诀都按童渊的要求做到了,这两年张任在玉真子一门功法之下厚积薄发,武学境界连续有所突破,至于吐纳这道法一门,就进展缓慢!师傅还没有来,不知出什么事情了。 这年,张世佳给张任找来一匹黑色纯种马驹,虽然不是千里马,也算是好马了,小马仔不乐意有人坐在它身上,乱蹦了好久,张任在张世佳的指导下抱着马脖子,双腿夹紧,出了一身汗,小马仔才服帖的。这样,张任每天多了一个任务就是练习骑马,也经常在马上练枪,晚上睡觉也恨不得和小马一起睡,有的时候就偷偷地把小马带进自己的房间一起睡觉,张世佳以为孩子心性,过几天就好的,实际上张任上一辈子知道如果要得到马的认可就是一起吃饭一起睡觉,让它觉得你和它是一样的,自然就可以得到它的认可,人与马的关系就会真正融洽。 张任到六岁不久,一天下午有个小道童到张家来,要求见张任,张世佳觉得奇怪,但还是带这小道童见张任。小道童见到张任:“师弟,我是你的师兄葛五!” 葛五见张任有差异之色,继续说道:“师弟,不知道也正常,你刚出生时,师傅就到你家,经伯义世叔答应,师傅说五岁后收你为徒,今师傅由于有其他原因,不能亲到,让我传你本门吐纳之法,九转玄功,还有赐你三转小金丹,并辅助你打通奇经六脉。” “左慈?我听过,三国里面最有名的术士/仙人?药物,这样就可以打通奇经六脉了?虽然自己琢磨也快到了初三流境,距离打通奇经六脉尚早,毕竟师傅说要看时机的,但三转小金丹是什么东西,不会被左慈控制吧!?”张任心里想,但嘴上却问:“我不得知此事,但我已拜枪决童渊为师了!这样适合么?” “童大师已经和师傅见过,他们交流武学之道,所以师傅无法脱身,让我过来!至于拜童渊为师,和师傅并不冲突,这师傅交代过,童渊教的是武学,我们这一脉是学道,还有炼丹,对了,师傅在你出生之时送你一块红色的手帕,你还带着吗?” 张任,尴尬的从身上掏出这块手帕,这年头红色的手帕是女子用物,收藏红色手帕会被认为有定情的人了,可是七岁男孩拥有红色手帕算咋回事,还好张世佳告诉张任这手帕的他父亲留给他的,才一直带在身边,张任这时候才知道是师傅左慈在自己出生的时候送给自己的。 于是,将手帕拿出递给葛五。 葛五接过这条手帕,掏出火折子,点上火烧手帕,把张任和张世佳吓了一跳,结果发现,手帕一点问题也没有。 葛五说,“看到没,这手帕水火不侵!是师傅送给你的,大有来头,你好好保管!” 张任收回手帕,小心的藏起来,原来是个宝贝啊!辛亏没扔掉!知道这事没啥错,至于红色,女人用的手帕,张任已经没那么在意了,只要好用就行,于是对葛五说:“见过师兄,是师弟没礼貌了!” 张世佳说:“一家人说开了就好了,你们师兄弟叙叙旧,我要回去了!”然后张世佳就走开了,这种事情一般宗门都会忌讳的,张世佳很明白,赶紧借机离开。 于是,张任认下这葛五师兄。 “我天柱山一门,师傅目前有七个徒弟!”葛五看了一眼张任,笑着继续说道:“当然,包括小师弟你!我排第五,所以叫葛五!” 张任一愣,这左慈师傅好简单,不像道教经常用的,玄、悟、虚等之类的字辈,倒是直接一、二、三、四……好简单的排序,都不用脑子,那自己不是张七,想到这,张任一脸怪怪的样子。 葛五走近张任,帮张任搭脉,仔细看张任面相,摸了张任后背,而后,笑着说:“小师弟果然厉害,师兄都嫉妒了,七岁未满就进入了三流境了,这样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你吃下这三转小金丹,这三转小金丹可以直接让你快速越过三流境巅峰,然后我帮助你打通奇经六脉,你就可以进入二流境了!” 张任说:“师兄,不耽搁你的时间的话,你先把吐纳之法教给我,你等我段时间,等我三流境大圆满,你再给我打通奇经六脉!可否?” 葛五在师傅左慈和童渊的谈话中,知道大圆满境界,明白这个小师弟的意思,于是说道:“可以啊,但同时你得教我武学基本功,师傅虽然印证大道,但是是用本门特殊办法直接升上去的,童大师和他相互讨论,不只是童大师学习如何印证大道,同时帮助师傅将根基提升上去,这样吧,师弟你也是童大师徒弟,你教我武学基本,至于童渊一脉的枪技就不用告诉我了!” 就这样两人在张家后山的竹林里练了一年,毕竟有个跟比自己实力更强的人练习,张任进步很快,而葛五也不客气,每次将张任揍个半死,不过,葛五的药也很多,一般新伤搭着旧伤,一下子治疗,而且给张任一种不知名的药物,以这种药物洗澡,张任的身体素质越来越好,武学境界一直从不入流流连续跃入三流境后期境。 “我看你想从三流境大圆满进入二流境,还有很长一段时间,这颗三转金丹你先留着,到时候可以让童大师为你打通奇经六脉!”葛五知道了自己师弟想大圆满境才突破,这不是一时半会可以成功的,现在也要回山复命,于是说道:“师傅说,以武学锻炼根基更好,你先学武学打好基础,待你快到一流境,到天柱山找师傅。师弟保重!” 张任抱拳对葛五说道:“师兄慢走!” 张任有葛五带着自己练习,葛五的帮助下,更加系统的练习,在葛五离开的六个月里,张任日夜不停练习,在童渊回来前,到了三流境巅峰门口,只差突破契机。 张任在刘老夫子门下已经学习近六年,深得刘老夫子欢喜,刘老夫子也为张任在蜀郡治所雒县,找了个老师,听说很有名气,如果童渊再过几个月不来的话,张任就要去雒县念书了。 六个月后,童渊从天柱山回来,气势完全不一样,明显更有仙骨的气势。 张任见到童渊,知道师父修为又有大幅度的增进,喜上眉头,朝童渊一躬道:“恭喜师傅更上一层楼!” 童渊对张任说,“只能说上了半层,进入半圣,还是需要再突破。让为师看看你现在情况。”仔细看了张任气色,让张任把枪法再打一遍,惊喜的说,“你居然接近三流境巅峰了!好!不着急突破,稳扎稳打比较好,之前一年你进步太快,通过大圆满境将那些漏掉的实力弥补上,这样三流境基础才能结实,未来二流境实力才能更强,葛五跟为师说过了,到时候师傅可以为你打通奇经六脉,嗯……还有件事,为师待会跟你父亲打个招呼,我要带你去右扶风,让你在文学上拜郑玄为师。” 郑玄,字康成,东汉大儒,准确来说两个最有名的大儒之一,另一个是蔡邕,儒学大师,郑玄不跟蔡邕一样,据史书记载,郑玄是不入仕的,博众家之所长,应该住在青州,怎么会在右扶风呢? “师傅,郑玄不应该在青州吗?” 童渊很是诧异,虽然郑玄名满天下,但在偏远的益州,一个七岁小童也知道,很是奇怪,但童渊认为是刘老夫子所教,所以答道:“朝廷党锢,郑玄公是当世大儒,区别以待,安置在右扶风,胡伯始去世后,圣上有三个帝师:杨赐、刘宽、张济,圣上跟郑玄公走得很近,郑玄公现在实际上也算半个帝师,很多事情,圣上也会咨询他,圣上开鸿都门学,郑玄公在里面授课,只是极少数人接受他授课,外界不知。我看你的学问也不错,虽然你尚小,但郑康成多少也要给我点面子,应该会收你作为弟子。”童渊和郑玄虽然文武不相通,但是阻止不了童渊对天下大儒郑玄的尊敬,郑玄也学过武艺,虽然皮毛,但是对天下武学至强也是向往已久。 很多事情殊途同归,两人认识之后,相见恨晚,交往莫逆,对于郑玄,童渊还是知道很多外人不知的秘密的。 童渊领张任见过张世佳,说了去益州拜师,张世佳舍不得,毕竟答应姬伯义好好照顾孩子的,但听说去拜郑玄公为师,还是觉得机会太难得,于是答应,并安排张瑞张虎跟随左右,张瑞张虎平时虽然伺候张任,但得张任知心,交往莫逆,都把张任当自己弟弟看待,当然乐意,下去收拾东西,张任要他们记住把地图带上,自己则去私塾去告别刘夫子,然后四人骑马出行,一路北上。 张任和张瑞张虎这算是第一次出山,左看看右看看,总有那股兴奋劲,张瑞张虎都属于马场里的孩子,骑马那真是首屈一指,张虎总是显摆,偶尔从马肚子穿过,坐正在马背上,跟演杂耍一样。 张任偷偷给两个儿时玩伴出了个主意,就是让他们俩好好伺候童渊,希望童渊也能收他俩为徒,张瑞张虎一听之后,那可勤奋了,一休息,一个捶背,一个打猎找吃的,一个就烧火做菜。童渊休息时,闭目养神也不吱声,让他们折腾,偶尔指点一下张任,张瑞张虎在旁比划着,也不像以前那么赶开了,这算是默许旁听了? 这一路比较太平,但在白水关外,童渊指点张任的时候,张任突破了,武学境界突破了三流境巅峰,进入三流境大圆满,张任明白自己之所以这么快,多少是因为葛五带来的那些药,还有葛五天天逼着自己,才会进展神速。 1-2.康成大儒 前面改动较多,请从引言开始看! 熹平二年八月,张任、张虎和张瑞,一行四人出散关,又走大半天,日薄西山,这是到关中一带了吧!张任前一世在西安呆过一阵,这时间是很热的时间,可是这个季节,这一块凉飕飕的感觉,估计只有十度左右,跟前一世进入冬天一样,仔细想想也对啊,前一世工业化时代,全球变暖,那时代的入冬温度跟这个时代秋天差不多,一旦入冬得多冷啊,想来,这时代入冬之后“路有冻死骨”的情况并不少见。 出大散关,去往陈仓的官道之上,突然冒出一伙人,看这伙人穿着各式各样,稀稀拉拉百号人,为首的身穿红铜甲,熟铁盔,骑一匹斑灰马,手持流星锤,黑瘦个,后边跟着身穿黄铜甲,熟铁盔,手揣长柄铁锤,漆脸乌眉,大眼狮口,骑一匹黄瘦马,为首的喊道:“三个公子哥吧!打劫,把值钱的东西留下,对了,三匹马一定要留下,居然比我的马还要好,自觉留下就不杀。” 张任、张瑞和张虎齐齐的看向第四人,这第四人就是四年前收张任为徒的枪绝童渊,这时候三人才发现童渊老早远远落在后面,好像不跟他们一起,更感觉这跟他没关系似的,张任明白,师傅估计在考验自己,自己应该武艺不差,按童渊师傅的说法,在童渊师傅和天柱山的葛五师兄轮流训练下,加上药物作用,按着武道划分,自己已经是三流境大圆满境,再怎么样也可以对付几个小毛贼了吧?于是驱马往前几步,笑眯眯的说,“这位大哥,你这太没气势了,行话都不会说了?” 对面为首的,驱马前行,“嗨……小子,我看你最多也就十岁左右,想套近乎啊?这年头我们就靠这吃饭,行话?要说啥行话啊?” 这时候张任个子已经近五尺五多一点了,这是张世佳给张任的饭菜都是加料的,母乳也是尽情灌的,母乳灌溉到两岁,以至于张任有近二十个奶妈,而且张任也经常和张虎张瑞两人进山加餐,古代人普遍个子低,所谓七尺男儿,按汉尺,一尺即二十三厘米多一点,五尺五就是近一米三了,而汉朝七尺,一米六多已经属于成人的个子了,这时候张任看起来像九岁或者十岁的个子了,在这个大部分人营养不足的时代,十多岁的孩子都没有这么高。 张任喝了口水润润嗓子,“记得要凶狠,不只是气势凶狠,说话也要凶狠,比如像我这么喊: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牙缝里敢说半个不字,管杀不管埋!” 稚嫩的声音一出,笑到对方一片,对面为首的更是笑的东倒西歪,笑道:“诶呦,这是道上的娃儿?看不出啊,你爹是哪个山头的啊?” “我不是你们道上的啊!我只是碰巧知道这几句话而已!” 对面为首的手向后摆摆,后面笑声停住,正了正身,举了举流星锤耍了耍,朗声喊:“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留下三匹马!牙缝里敢说半个不字,管杀不管埋!” 张瑞和张虎都楞了,张任冷冷的说道:“那么就是,我教了你们,你还是要打劫我们咯?” “那是,这样吧,看在你教我们这几句行话的份上,你们把马留下就行了!”领头的很大方的说道,说的如同理所当然似的。 “那还是手底下见真章吧,你看我们赌一赌怎么样?” “嘿,还来真的啊,你这么小……”领头的用小指头比划了一下,意思是小小的一点点。 “我小,你还怕?怕的话还不如回家种田,做慈善,出来做啥打劫的事啊?”张任不等他说完,直接打断了。 为首的脸色一变,恶狠狠的说道:“赌什么?” “赌你们输给我们,你们就是我的人,我到时候会来找你们归顺我!我们输给你们,我把马和行李都给你们!而且不会追究你们!怎么样?” “小兔崽子,还翻天不成,我答应了!”说完,骑马向前,高高举起流星锤,挥动着。 张任不慌不忙拿出练习用的枪,驱马向前,右手单手握着枪,手里握得紧紧的,不敢大意,看清对方的一举一动。 两人同时驱使马匹,两匹马冲向对方。 两马相交之时,流星锤砸向张任,张任整个人侧身到马的右边,双脚紧紧夹住马身,同时右手单握枪刺向对方的马脖子,斑灰马脖子中枪,两马相交,两个身影分开,流星锤从张任头顶刷过,同时对方连人带马一起摔倒,压倒路边一些灌木丛。 张任马上跳下马,枪指在对手脖子上,一枪分胜负。 张任面无表情,枪指着对手:“怎么样,可以归顺我了吧?” “我不服,你这是偷袭!”这年头马匹是很金贵的,哪怕是一匹驽马,也要三、四两银子,这个时代普通四人家庭一年的生计在十五两白银到二十两之间,一匹驽马,价值三、四两银子,不是一般家庭能拥有的,更何况自己的马还算是中等马,价值远在驽马之上,这年头打仗都不舍得杀对方马匹,没想到对手一上来就是将自己马匹刺死,看着自己班灰马倒在一边,眼神无力的看着自己,而自己无能为力,对手长枪就在自己脖子之上。 这里说明一下,汉代银两很少,一般是千钱,也就是一贯钱,银两盛行是因为明清,外来的银两增多,开始采用银两作为货币的一种,本文用银两是因为习惯问题,一贯铜钱等于一两银子,十两银子等于一两黄金。 “这算偷袭啊?光明正大,也算偷袭?就算是偷袭,偷袭也是赢,你之前也没说不可以偷袭!何况,我们一对一,我赢的光明正大!”张任才不管这些呢,杀人和杀马选择,自己肯定选杀马的,从来没人告诉自己不准杀马,只是张虎与张瑞就不同了,两人马场出身,对马的爱惜更胜一般人,看到小主人杀马,让张虎和张瑞对那只班灰马很是心疼。 “我还是不服,我们这,虽然我是头,但我不是最厉害的,我让我们最厉害的跟你比!你赢了他,我们就归顺!” “好!”张任注意到师傅童渊已经走到一边,离得不远,于是收起长枪,看向对面。 对面第二个汉子,身穿黄铜甲,熟铁盔,手揣长柄铁锤,漆脸乌眉,大眼狮口,骑一匹黄瘦马慢慢向前,跟张任说,“你太小了,等你长大些跟我比,现在我胜之不武!” 张任刚才赢了为首的,又有师傅童渊在旁,正欲前行。 “小子,我叫武安国,到了阴朝地府,记得我的名字!”武安国知道这小子得罪了大当家的,待会生不如死,还不如早点了结,长锤放于右手,驱马前行。 “公义,退下,你不是他的对手!”童渊将马缰扔给了张瑞,慢慢走向前走几步,负手而立:“我来吧!” “师傅,留他一命!”张任看向武安国,那是武安国啊!虽然大多是传说,但他也是在虎牢关前接了吕布十几招才被砍了一只手,要知道公孙瓒也就十招就败退了,张飞也就支撑了三十招,关羽就赶紧帮忙的,能接吕布十几招,这战绩就证明了武安国实力不弱,但此时不知道他实力到底有多少,如果按照虎牢关前的记录,这武安国的战力至少是进入了一流境。 “好!”说完童渊手里拿了条竹支,慢慢向前走了几步,双脚分开一尺,就那样站着,将三个小子护住,对武安国说:“三招吧!别浪费时间!”童渊没有说一招,算给了对方一些面子。 “说大话,下马我武安国还没遇上三招内能打赢我的对手,何况一根小小的竹条!”武安国也下了马,拿起锤子,举起来,朝童渊冲了过去,冲到一枪之地,突然停住了,童渊一只手,软绵绵的竹支居然能笔直起来,像一条枪,竹尖顶在武安国脖子上,武安国再往前半步就只有死,豆大的汗珠子从武安国头上滚了下来,武安国知道,这根软绵绵的竹条,竹尖还没碰到自己,自己的皮肤却有了刺破肌肤的感觉,武安国缓缓放下锤子。 童渊收回竹条,头也不回走开。 张任很清楚这是师傅将这事交给自己了,毕竟到达半圣实力,才懒得管一群蚂蚁打架,虽然是一群个子比较大的蚂蚁,张任于是问道:“问你们是哪个山头的?” 为首的说道:“我们是这秦岭里摩天岭的,我叫卞喜,因生活所逼,上了山,秦岭摩天岭山里的老大,他叫武安国,山里的二当家的!请问前辈您是?”卞喜看向童渊,卞喜看得出,这个中年人来历不凡。 “咋到哪都有摩天岭的啊?家附近龙门山脉就有一个摩天岭,上一世小说,薛仁贵征东也有摩天岭!”张任心里说 童渊说道:“我的名字你们不需要知道,我已经不管世间的俗事了,今天你们招惹我徒弟在先。你们是不是不服?” “不是不服,我们很佩服你!但我们赌约是和你徒弟定的!”卞喜很没底气,多少有些耍赖的说道。 “嗯,我本该不管的,这样吧,五年内,我这徒弟到你们山头会会你们,如果赢了,你们依约归顺,如果输了,让他陪你们合理的财物,如何?”童渊不知道张任为何要跟一帮山贼打赌,更不知道张任为何要他们归顺,但是这时候,童渊是没有条件的帮助自己徒弟。 “好!前辈我们告辞!”卞喜看了一眼张任,和武安国带着人收拾那匹已死的斑灰马,毕竟对于山寨来说,这也是一顿肉食,然后一群人迅速的溜走了。 张任看着武安国走的方向,师傅就一招,师傅得多牛啊! “师傅,你看这两人武艺如何?” “卞喜的武艺跟你很接近,初入二流境,而你是三流境大圆满,但由于你的基础比他扎实,你跟他真实相斗,至少要百招开外分出胜负,只是上来看你只是个毛头小家伙,肯定轻视你,他肯定没有想到你直接刺马,被你偷袭了,不过,一招,力道恰到好处,你很不错!这武安国不错,力气很大,他那锤子至少五十斤,但就算是重武器,挥舞起来速度倒是不慢,刚才那招威力非常大,只是他遇上了我,现在虽然只是二流武艺,但已经二流境巅峰了,但胜在年轻,未来几年可突破到一流水准,也就是现在已经一流境边缘,他在马上,可以借马的力量,会很强!”武将马上和马下情况是不一样的,童渊是江湖的侠客,在马背之上,战将讲究的事人马结合,情况完全不一样。 按师傅所说,武安国战吕布的时候应该一流战将水准,突破了到了一流境,也就是说,三国吕布为一百的话,武安国到了九十战力了,那卞喜也有七十,只是卞喜没啥升值空间了,武安国可能自己在这三国时期见到的第一个战力达到九十,当然,除了师傅,要想办法搞到手,嘿嘿嘿!对了,我要先搞些人才啊!这个……晚上好好想想! “想啥呢?还不快走!前面很快就到了!”童渊不解的看着张任还在一边傻笑着,催促道。 出了大散关,就是陈仓范围,这货匪贼就在大散关外打劫。 四人上马,往前行,张任在马上想啊,这四匹马都算好马吧,就算比不上千里马,也有一半能力吧,那千里马号称“日行千里,夜行八百”,理论上早就该到了,有这么大落差吗?就加速前行,追上童渊,问道:“千里马号称,日行千里,夜行八百,我张家这马好像也是纯色好马,落差有这么大么?每天好像最多也就三、四百多里路!” “千里马,那只是号称,哪有真的这么快,一般的千里马也就白天五、六百里,晚上五百里,稍微好一点的千里马每个白天跑七百里路,晚上六百里,我们这马算好的了,能日行四百里左右,这就已经是上等好马中的好马了,毕竟千里马不常见!你的马现在尚在幼年,以后会更快,刚才那山贼所骑的马,也就一般般的马,每天也就跑三百里左右,你们刚才趁他们不注意穿过他们,他们就赶不上你们了,或者回头就跑,他们是追不上你们的!” 童渊见过三人的马术,毕竟是马场长大的,极其精通骑马精要,一旦跑开,这些山贼怎么可能追的上? 四人在陈仓城留宿一晚,第二天早上整理了一下,然后童渊带着张任到了右扶风,秦岭山脚的一个皇家别苑,早已破落,很多年没有修葺,属于没人看管的地方,已经看不出当年的金碧辉煌了,只剩断壁残垣,残砖碎瓦,西侧有个紧挨着的庭院,庭院门口写着“经学书院”四字,童渊下马,走上台阶,上门敲了敲,门马上开了,有两个二十多岁的青年开的门,问道:“你找谁?” 大的大概二十五岁左右,个子近八尺,目中有神,小的大概也快满二十岁,面颊多肉,自带贵气,个子七尺三寸左右。 童渊上前一步,拱手道:“在下来拜见康成大儒,旧人雄付到此,请求见一面!” “找老师的,我这里看着,你跟老师说一下!”大一点的青年告诉小一点的,然后转身看向童渊:“先生,请稍后,威硕已经进去请老师!” 小一点的立刻反身进去。 张任是知道,师傅童渊是带自己来拜康成大儒为师,学习儒家之道,刘老夫子极其崇拜康成大儒,张任是经常听到老夫子提及,这郑玄公,字康成,东汉大儒,准确来说这个时代两个最有名的大儒之一,另一个是蔡邕,儒学大师,郑玄不跟蔡邕一样,据史书记载,郑玄是不入仕的,而且博众家之所长,青州人氏,怎么会在这右扶风呢? “师傅,郑玄不应该在青州吗?”张任的拉了一下童渊的衣袖,轻轻问道。 童渊很是诧异,虽然郑玄名满天下,这个七岁小童也知道,很是奇怪,但童渊知道是刘老夫子所教,所以答道:“朝廷党锢,郑玄公是当世大儒,区别以待,安置在右扶风,胡伯始去世后,圣上有三个帝师:杨赐、刘宽、张济,圣上跟郑玄公走得很近,郑玄公现在实际上也算半个帝师,很多事情,圣上也会咨询他,圣上开鸿都门学,郑玄公在里面授课,只是极少数人接受他授课,外界不知。我看你的学问也不错,虽然你尚小,但郑康成多少也要给我点面子,应该会收你作为弟子。” 童渊和郑玄虽然文武不相通,但是阻止不了童渊对天下大儒郑玄的尊敬,郑玄也学过武艺,虽然皮毛,但是对天下武学至强也是向往已久。 很多事情殊途同归,两人认识之后,相见恨晚,交往莫逆,对于郑玄,童渊还是知道很多外人不知的秘密的。 当初,童渊领张任见过张世佳,说了去益州拜师,张世佳舍不得,毕竟答应姬伯义好好照顾孩子的,但听说去拜郑玄公为师,还是觉得机会太难得,于是答应,并安排张瑞张虎跟随左右。 不消一会儿,一位年过半百的老先生出来,头发花白,脸颊清瘦,眼神清矍,身形健朗,身着青色儒袍,对童渊一拱手:“哈哈哈,今日何风将雄付送来?” 童渊见郑玄出门相迎,一拱手道:“康成大儒,许久未见,身体依然健朗,可喜可贺,这不,我给你送一个学生过来!”回头对着张任说,“来,公义,见过康成大儒,康成大儒可是名满天下,与蔡侯齐名,但为师觉得康成大师胜过蔡侯多已,蔡伯喈太迂腐!” “雄付过奖了!”郑玄大笑,目光看向张任,只见这孩子个子只有八、九岁左右,由于跟着童渊习武的原因,脚步很稳,神采奕奕。 “见过康成大儒!”张任深深的一鞠躬,虽然上一辈子张任是不喜欢儒学,但也承认很多儒家之言是非常正确的,听说郑玄集众家所长,而且半个帝师,通过郑玄公这,应该更加容易走入天子眼帘,也算是走捷径吧! 郑玄点了点头说道:“进来再说吧!”郑玄自己引路,带着两人,绕过中间学堂,进入自己的书房。 郑玄坐下,童渊也找了个位置坐下,张任就站在童渊身后,而刚才那个个子大的就站在书房门口。 “康成大儒,这是我的第二个徒弟张任,字公义,算得上文武皆懂一点,武学一途,我相信他迟早进入超一流境,进入更高境界需要他自己的悟性和他的造化了,至于习文,我听他父亲说,比武学天赋还高,二岁开始识字,用了一年时间一千多个文字,四岁几乎所有文字都认识了,今年年仅七岁。” 郑玄深深的看了一眼张任,天赋纵横的他见得多,四岁的时候将几乎所有文字学会的极少,这经学书院就有两个,一般说来有这类天赋的成长很快,于是看着张任说道:“哦,这么有天赋,但你知道文武皆学多少会分心,要文武都到顶层,历史上几乎没有啊!这么有天赋,我希望他纯粹习文更好!” 郑玄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而且……,雄付应该知道我这里的规则,雄付也不是外人,我就明说吧,来我这里需要是三个条件,一是,经过我本人考核;二是,我现在这是鸿都门学,招的学生必须不是世家弟子;第三,这是鸿都门学最精英的地方,圣上需要见过,需要圣上同意,而且每学期都有考核,考核不过就要被淘汰的。” 童渊有点不开心道:“我来找你,你却撬我徒弟!” 但是,童渊还是回头对张任说道:“这是你自己的决定,你看呢?” 张任深深对两个长辈各自鞠了个躬说道,“两位师长分别是各自领域最强的,弟子有机会成为其中一个弟子都是莫大的荣幸,武学,我不会放弃。郑师这……” 张任顿了顿看向郑玄公:“康成大师,希望也给末学一个机会,成不成是末学自己的事!” 郑玄说道:“不死心?好!我给你机会,你俩跟我来,考核题目就在这里的学生入学题目里选择一个!很公平!” 童渊对张任的回答很是开心,但听到郑玄的话,有点火气说道:“我这徒弟才七岁,让他做你这些学生的题目,你这些学生都十几岁,甚至有二十多岁的!” 郑玄说:“有什么不公平的?他们后来是全身心投入习文,武学只需要略懂就行了,而公义要两者皆通,花的时间要更多,甚至是两倍三倍时间!要么通过考核,要么可以回去了!” 童渊还想说点什么,张任拉了一把童渊,然后平静的说道:“师傅,让弟子试试吧!” 郑玄盯着张任看了一会,知道这小子意志坚定,心里不由生出一丝好感,于是对门口那大一点的青年说道:“子尼,让他们出去体验一下,你留下,看好门!” “是,老师!”那个叫子尼的青年小跑离开了。 过了一会儿,郑玄带童渊和张任进入学堂,学堂里只有七个席位,堂中间主位是老师的位置,下面有六个席位,郑玄坐在主位位置上,童渊拿了个蒲团坐在郑玄身边,张任坐在最靠近老师的席位,郑玄拿出五个盒子说,“这里只有六个弟子,他们每人做了一道题,最小的十二岁进来,要么我把这份题给你可好?他说出了两个方面,就及格了,这道题你只要说对一个方面就行!” 3-4.初次考试 “好!”张任一躬,双手接过题目,坐在座位上,打开一看,童渊伸长脖子一看,题目居然是:论世家的危害和解决之道。童渊脸色都变了,这论题让外面人知道了会起翻天覆地变化,这问题童渊自己也回答不出来!更何况……,这算是劝退吗?上一个十二岁来答这种题目,现在公义才七岁。在童渊脸色变幻之际,张任已经开始答题,呵呵,难么?在前世,那么多键盘侠横行的年代,别说一句一个方面,未必想的全,但是比你们想象的还多! 于是提起笔写道:世家,古今皆有,威慑皇权,历代更替大多出自世家之手。仅论秦楚之战,起以万余甲兵征伐鄢郢,楚国无人能敌,盖因为,芈氏无法集楚国一国之力之故,世族非灭亡之期不鼎力支持所致,后李信伐楚,十倍于起,却败之,而后王翦灭楚,楚国四十万大军对之,那为何之前楚国拿不出四十万大军呢?偌大楚国,不弱于秦赵,但凝聚国力远不如秦赵两国,所以在战国时期一直被其他诸国欺负。后楚亡,有言:“楚虽三户,亡秦必楚”,楚国实力大多在昭、景、屈三个世家手中,余认为世家所致,楚国后期,楚国王室芈氏都远远不如三户之一,…… 写到此,郑玄如同看着怪物一般看着张任,然后说道:“公义,停手,不必再考核,可算通过。但余下用口述吧!” “是!”张任就知道,这几句就能震动康成大儒。 张任站起来,看向两位师傅说道:“自夏启开始,华夏进入共主时代,夏商周是分别朝代的共主,当时那些小国就像现在实力雄厚的世家,只是这些小国内部也有一些世家依附,就像现在小世家依附大世家一样,而当时诸侯国的公室就是此国最大的世家,割据我华夏土地,而进入春秋战国,大国吞并小国,世家更替,陆陆续续,变成七个大战国,每个战国有很多世家,所谓百姓,就是贵族,世家贵族就是国家的组成部分,就像刚才所说,楚虽三户,说白了就是偌大的楚国,到了战国末年,八、九成的实力在这三户手里,虽然他们都是王室芈氏的分支,但是经历几百年,这些分支早就已经树大根深,而芈氏王室却萎靡不振,更多是一个象征而已,历年战争,到楚亡之时,王室芈氏实力几乎为国消耗殆尽,早已不属于强大的三户之一,当年对强秦的时代,昭氏景氏都龟缩在后面,甚至屈氏也是,顶着强秦的不都是芈氏实力么?只有一段时间,屈氏中的屈原拼了命,说白了屈原本来就是芈氏王族的分支,说起来是为家族利益而已,到战国后期芈氏王族都成空壳子,所以特别依赖昭氏景氏和屈氏,李信和王翦大军逼近,生死之间,才逼得楚国所有力量出来对抗,才有李信之败,所以后来王翦需要六十万秦军征战楚国。论实力楚国强于赵国,但论王族整合实力赵国远强于楚国,这就是之前赵国能顶住秦国,而灭国时,楚国比赵国更难灭亡的原因。秦王一统六国,打破了这共主时代,进入了集权制国家,秦体制为以君王为核心的法制为主的国度,别说六国世族难以接受,,毕竟本来有特权,到了法制,谁也没有特权,还记得商鞅变法刚施行时,秦国内部老世族也闹腾,不然,也不会有卫鞅车裂之祸。秦国的事就这样吧。” 张任不想多说秦国之事,毕竟儒家对秦国可是深恶痛绝,而郑玄是当代大儒,谁知道他会如何将自己乱棍打出?实际上,张任看了古代很多变法改革,从李俚变法开始,实际上核心的就是找了一些办法,加强君主权利,到了后世就是加强皇权,让国家的实力更强,而每次变法都受到很大的阻力,因为士大夫和世家中人不愿意将自己的权利和利益交出来,所以最终变法有胜有负。 张任看了看郑玄,发现郑玄脸色没有任何变化,倒是目光诧异的看着自己,顿了一下继续道:“进入大汉朝,算了进入了与士大夫共治的年代,士大夫哪里来?现在都是察举制,而这种推荐制让官员体系不就一直在世家手里转悠?那么国家资源在谁的手里,说起来在皇帝手里,但皇家拥有多少资源呢?说白了跟共主时代没啥区别,只是没异姓称王而已。世家无所谓天下姓啥,风姓也好,姬刘也罢,只要制度有利于天下世家,世家都可以拥护,天下角逐,很多时候都是世家各自选择,当然也有些都不选择,也就是站队,未必是真正的投靠,更像合作,诸侯们需要世家人力和财力的支持,而世家需要诸侯的保护,小世家选择对了,乘从龙之功而起,显赫一时,选择错了,人才凋零,天下纷争,世家兴衰,铁打的世家,流水的皇族,在大部分时间,都是为了保证家族利益长盛不衰,不见得会与国家共进退,这是因为位置不同,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对与错。这一点,当年秦国倒是以一国之力与六国以及六国世家为敌,而六国加起来实力更强却被征服,为何?因为秦国的国家力量都在君王手中,而六国的实力是分散的。拿武帝时代来说吧,我大汉对匈奴几十倍的人口,百倍以上的战争资源,但是打到最后,匈奴逃跑了,但国内也打空虚了,那可是文帝景帝留下来几十年的资源,但那是我们整个国家的力量吗?那使用的资源估计也就我们整个国家一半不到的资源吧,那么另一半资源在世家或其它皇族手中,如果以危言耸听来说,国家危难之际,他们还保留实力,他们想干什么?如果当时武帝输了会怎么样呢?说白了就是武帝幸运有两个无敌上将军,而且是从没丝毫反叛之心的常胜将军!” 张任很感叹,其实武帝当时输了会怎么样不得而知,但后世隋炀帝也拥有隋文帝留下的资源,不次于文景之治所留下来的资源,但输了对外战争,遗留的问题就暴露出来,在其中蓄势的世家就跳出来争夺天下,但这些世家的资源送出来打三韩之地,早就又让隋朝多了一个省了,不过,张任想想全宇宙都是韩国的就打个冷战,算了,那块地宁可不要,太恶心了。 “皇族因为需要让士兵抵御四方,养活整个朝堂,还有各级官吏,资源越来越少,而世家却没有这些压力,但安心于发展,最后如同楚国芈氏,力量耗尽,而昭景屈三族依然强大,这时候就到了王朝更替之时!” 郑玄没想的那么深,现在想想虽然有点危言耸听,但是耳根多少感觉到有些凉飕飕的,不寒而栗,这是七岁的孩子的话吗?虽然有些未必成真,但是说到点子之上。 张任继续说下去:“当然朝代更替,在灭老世家的过程会产生新世家,毕竟皇帝要有一堆人拥护,这堆人会成为新的世家!” 郑玄问道:“那还不是存在吗?怎么处理呢?” “很难,不可消除,但可以弱化,犹如当年武帝时的推恩令,大国变成若干小国,而弱化世家,也就是把大世家变成零零碎碎的小世家,只是方法不同,手段不同,由于成为小世家,聚众就会很难,而且很容易走漏风声,同时也容易响应国家召集,也就是大世家到一定程度就打击大世家,扶植小世家,皇族号令,大部分能听从,当然这很难!还要代代明君!”张任讲得兴起,早就忘记了自己提醒自己的,不该多嘴。 “还有办法吗?” 张任盯着郑玄眼睛,感觉郑玄有鼓励之色,然后说:“没有了!” 郑玄一阵长吁,感觉轻松许多,而童渊像是第一次知道世家的危害,陷入沉思。 郑玄对张任说:“公义在世家这方面见识甚至超过我,甚至是天下任何一个人,你如果不是世家之人,就算圣上不让你进来,我也会为你争取到旁听之位!” “谢谢老师!”张任马上改口:“希望老师在圣上面前说我今年岁数为九岁!” “嗯,九岁有这番言论也很吓人了,好吧,就说你九岁吧!你准备一下,过段时间你随我进京面圣!”郑玄仔细的打量着张任,很清楚张任的意思,才七岁就知道藏拙,长大后该如何妖孽啊! 童渊从深思中清醒过来,对张任说:“公义,说实话你练武资质本可以成为我的关门弟子,但听你一番话,感觉你从文比从武对百姓影响更大,对我大汉百姓也更好!你先从康成大儒这学习吧!武学一道,过些日子,我帮你梳理奇经六脉,有了一些自保能力,我就会离开,到进入一流境的时候再来找我,当年我收你为徒后,不久,我又收到一个徒弟,放心,我会帮你找个帮手的,至于虎子和小瑞子,我会跟他们说的,你安心在康成大师这里学习吧!。” 哈哈哈哈,张任心里美滋滋的,康成大师就算多智也不会知道,童渊这一去,这时代排第二的赵云就要来了啊!前世中国人没几个不知道,一吕二赵三典韦,四关五马六张飞,这可是这个时代的第二啊,英俊帅气无比的常山赵子龙!张任这心里美的不行了! 郑玄对门外喊:“子尼进来,安排童渊师徒到西厢客房休息,让吉利去面圣,说为师想要觐见圣上,听候圣上安排。” ” “好的!” 张任看着空荡荡的学堂,问国渊学长:“子尼学长,这里平时就你们几个人吗?” 国渊笑道:“不是的,有几位同窗接受老师的安排,出去体验世间百态,估计明天才能回来!” “体验世间百态?”张任震惊,这时代教学就已经有了理论结合实际的教学了吗?更不敢小觑这经学书院了。 童渊和张任就去西厢客房住下了。 很快十多天过去了,天子刘宏让人传话,十日后于长安城里未央宫见郑玄。按郑玄所说,这是天子的老套路,长安城虽然早已不是都城,但老汉宫依然留给皇室使用,长安城大的世家都去了都城雒阳,留在京兆的世家已然不多,郑玄每次觐见都在长安城或者长安城附近,右扶风这皇家庭院早已废弃,天子不能来,这会让这块精英培训基地暴露的。 这两天郑玄让张任看到了那个从京城回来叫“吉利”的人,二十岁左右,身高不及七尺,大概也就是一米六不到,圆脸大眼,没有一丝威武霸气,倒有几分滑稽,头顶带卷梁冠,大袖翩翩,腰间腰带一束,脚上单底鞋,很是热情的模样,张任一看,此人定是八面玲珑、左右逢源的角色。 郑玄给张任介绍吉利:“吉利是官宦之后,但不属于世家,因为他家穷,所以他父亲是给宦官做义子,雒阳世家都看不起他,他比你早来一些时间,他进来考试的题目跟你的是一样的,但他写了三点!” 然后转向吉利,介绍张任到:“这是新到的学员,虽然还没通过陛下那关,但应该没啥问题了,他叫张任,今年……九岁,吉利,你和公义出去吧,你们熟悉一下吧!” “是,老师!”两人同时应答道。 吉利领着张任出了书房,一边走一边说道:“我叫吉利,今年十九岁!虚长十岁,来这里已经有些时日了,这里属于右扶风皇家别苑,现在看起来已经与隔壁分开了,老师是陛下请来的,但对外说是党锢,这里的一切都属于不存在的,但圣上把这里的学生当成精英中的精英,都是非世家子弟,除了像我们一样寒门、甚至是出身微末平民子弟,在鸿都门学出类拔萃才有机会,当然我们其中还有一个是落魄皇族!圣上给鸿都门学学生最好的资源!特别是我们这边,我们对外只是老师的学生!但我们心里要知道我们是天子门生!” 张任上一世仔细研究过鸿都门学,鸿都门学的创建足以证明汉灵帝是有为之君,后世所谓隋炀帝开始科举制打破世家对官员选拔的垄断,但没多少人知道,鸿都门学才是开始,这是一条路,开始招贫寒子弟入学,知识开始从官府正式渠道走入贫寒百姓家庭,后来还任用这些人为官员,只是灵帝后来黄巾起义世家压迫之下,解除党锢,同时迫于无奈把鸿都门学给关了!难怪灵帝后来也走汉桓帝的老路——卖官鬻爵,他私自要建西园八校,又要养鸿都门学,反正官员都被世家垄断,还不如拿来卖,从世家那得到更多的钱,以增强皇家实力,至于汉桓帝卖官鬻爵是不是这心思就不得而知了?不过,后来曹操也效仿汉灵帝,招贤令首先是面向武者,后来面向寒门子弟,这样一步步的招贤,然后经过南北朝,才会有后来隋炀帝时期的科举制。 (这里说明一下,那时候黎民、百姓和寒门是不一样的,黎民就是最底层的普通大众,百姓是贵族,很长一段时间,只有贵族才有姓氏,据说这起源于炎黄二帝联合打败蚩尤,蚩尤的九黎族被统治,他们被统一称为“黎民”,而炎黄原本的部落统称为“百姓”,这就是两个阶层的开始,到了后来,贵族是有姓氏之分,这就是“百姓”的由来,最底层的自由民和奴隶实际上是没有姓氏之分的,只好根据依附的贵族阶层,做出莫大的贡献才有赐姓,或者根据地名为姓氏,后来很多“百姓”沉落,而有些黎民翻身,慢慢的“百姓”和黎民一致,混在一起了,大汉此时“百姓”依然是贵族的统称。而寒门是落魄的世家豪门,不复往昔,但他们还是有底蕴,大部分孩子多少还是学习过的,所以寒门还是受世家豪门所接纳,很多世家豪门就会养着这些人,毕竟哪个世家豪门也不能保证自己长久不衰,哪一天说不准自己也就成了寒门,接纳寒门,也算是为自己多做一个保障,只是民众不一样,普通民众很难念书,主要是因为费用太高了,读不起,更重要的是,很难被世家豪门所接纳,就算读书了,也没有人推荐,只有商贾家庭有了钱,拼命的让孩子念书,挤破头往上层钻,生下几个有天赋的后代,就有可能进入豪族。这些资料让张任也很诧异,也就是说,什么为百姓请命,就是为贵族请命,而不是为黎民,时代不同,理解不同。这里我们按照习惯黎民和百姓都指的是最底层的普通大众。) “胡伯始去世前邀请老师作为陛下的帝师,陛下那时候才刚满十五岁,但陛下不满世家对官员选拔的垄断,胡老出面提出开创鸿都门学,胡老给陛下建议就是让鸿都门学以最低调的姿态出现在世人眼中才能长存。因为陛下从小酷爱辞、赋、书、画的缘由,在大多数人眼中是陛下找了一些玩伴,在雒阳的鸿都门学有几十号人,每一个入学的都要有一技之长,琴棋书画都至少要有一门熟悉的,到目前为止,鸿都门学在世家眼中也只是陛下手里的玩具而已,但迟早我们会以让他们惊讶的姿态出现在世人眼中,迟早我们就是陛下手里最锋利的刀。”吉利意气风发。 听吉利一说,张任特别想见到当今天子刘宏,这个被史书上骂成昏君的典范,但分明是明君之资,张任知道鸿都门学未来几年才会走入世人眼中,以至于前世有研究东汉历史的朋友说,东汉有可能皇帝没有一个昏君,唯汉独以强亡,于是问道:“吉利学长,那么陛下是什么样的人呢?” “陛下今年十八岁,两年前就完成了冠礼,为人很亲和,但这几年帝威日盛,现在有种不怒自威的感觉,真是一代明君气象!大汉有望中兴啊!”吉利兴奋的说道,然后抬起头看了看天边说:“走,我们去吃饭,今天我带你到陈仓城里吃点好吃的!对了,你别叫我学长了,我们是兄弟,只是为兄虚长十岁而已!” 右扶风郡,关中平原西部,又叫陈仓,也是秦人的故都雍城,当年秦人从陇西高原下来的时候,秦文公在这建了一个城邑,后来秦文公身边的灵异事件就不断产生,第一个就是做了个梦,“帝命汝为白帝,以主西方之祀”,这可能是个假的,但是效果非凡,后来秦人越过岐山占据整个关中,东方诸侯和周王室都没有一个提出质疑,要知道,秦人就算占据关中,秦人都是危在旦夕状况,而当年周平王分封秦开伯爵的时候,那个有限开火权仅限于岐山以西而已,第二个就跟陈仓有关系了,秦文公得到一个叫陈宝的石头,后来秦国灭亡,雍城变成了陈仓,就因为这个陈宝得名而来,第三个故事就更炫了,这就是梓树的故事,这儿不多复述,但这些都不是最有名的,最有名的就是四百年前汉高祖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对,这里的陈仓就是那个传说中陈仓,嗯,还有一个有名的,姬周王朝的发源地西岐就在陈仓的东侧,所谓凤鸣岐山,就在陈仓附近的岐山县,凑巧的是周人也是从陇西高原下来的,只是他们下来就到了岐山,跟秦人不一样的是,周人是被犬戎人赶下陇西高原的,而秦人是被周人分在秦邑,陇西高原边缘的一个地方,后来秦人得到伯爵之位的时候,他们主动下了陇西高原。 张任到了这里心跳突然加速,因为他可是知道自己这一世血缘可是姬氏嫡系主脉,也就是有可能是周王朝皇室所留下的嫡系主脉,姬氏主理天下后几乎没后人来他们的发源地,后来才把嬴氏发配到这块当年所有诸侯都不乐意来的地方,却赢得天下,从某种角度来说商朝末年后这一块的帝王之气是最为明显的,虽然刘邦没有在此扎根,但他出陈仓的时候从这又得到什么吗?或者在关中一带得到了什么?而且张任知道,后来的隋朝和唐朝都是从这一片发家的,隋唐两朝的统治者都是关陇贵族集团的代表。华夏大半帝都就在这关中,这么邪门,说不准真有点啥呢? 5.陈仓城内 吉利对陈仓城很熟悉,带着张任到陈仓城里的一个酒店,酒店名字很奇怪,写了三个字:“葫芦头”,张任前世在西安呆过,知道关中这块葫芦头就是猪大肠,前世不是很喜欢羊肉或者牛肉泡馍,但喜欢葫芦头泡馍,以至于到了西安,不吃一顿葫芦头泡馍就舍不得走。 吉利刚坐下就大声喊:“小二,来两碗臊子面,还有来份葫芦鸡,再来份菠菜烧豆腐!” “兄弟,我们就不喝酒了,一则老师规定在学期内不能喝酒,二则你太小了,这里的最有名的三样吃的:葫芦鸡、臊子面和葫芦头泡馍!我怕你吃不惯葫芦头泡馍!” “吉利大哥,实际上,我觉得我更想尝尝葫芦头泡馍!”张任很清楚臊子面就数陈仓这带最好,嗯,岐山臊子面,但有机会吃葫芦头泡馍,当然选择吃葫芦头。 “好,小二,把面换成葫芦头泡馍,泡馍直接刀切就可以了!”泡馍一般是要自己手撕的,越细越好,但是吉利要跟自己这个小学弟聊聊天,所以直接刀切得了。 “好嘞,客官稍候一下!”小二放下两碗面汤,就往后堂跑过去了 “兄弟,你真厉害啊,我们这块你是第二个九岁就进来的!”吉利很豪爽的拍了拍张任的肩膀。 张任眼睛一亮:“那第一个九岁就入学是谁?” 九岁也不容易啊,自己要是没有前世记忆,估计没有机会成为老师的弟子。 “第一个啊,就比你早几个月来,比你还小,还是个女的!”吉利两眼放光。 “噗!”张任差点把喝进嘴里的面汤吐出来:“哪家姑娘这么厉害!?” 这年头智商如此高绝的女人不少,在张任记忆中就有好多个,比如:洛神甄宓、拥有卖血族最怕的绝情技能张春华、丑女黄月英,但她们不是在世家中就是在豪商家族,不能进这里的啊! “是蔡邕蔡伯喈家的才女,蔡伯喈听说老师在此,就来拜会了,毕竟当代最厉害的两个大儒,上次带女儿文姬姑娘来的,这小姑娘可厉害了,她说要拜老师为师。老师笑着说,你父亲是当代最厉害的大儒,还要我这?这小姑娘说,老师和她父亲是当时齐名的大儒,最厉害的两个,她若拜老师为师,就可以集两家之长,就可以超越他们!听得大家哈哈大笑,小小年纪如此不凡,女孩子家想成为儒家之巅。老师给了她机会,私下考了她一次,她太小了,她的考题我知道,就是琴艺。后来老师说她合格了,属于旁听,偶尔来一次!” 张任明白了,老师不好驳蔡邕的面,出的题目也不可能和自己一样那么尖锐,文姬琴艺是老师认可的,毕竟是蔡伯喈之女不可能长期在右扶风混,但偶尔旁听还是可以的。 “这么厉害的才女!难得啊!”张任当然知道这个姑娘就是传说中的蔡文姬,又叫昭姬。 “是啊!”吉利叹道。 “看来这是蔡郎中打算易子相教吧?”张任突然冒了这么一句,毕竟多了一辈子,看的事情多了。 “嗯,听说老师早就将独子郑恩交给了蔡邕!”吉利若有所思道。 很快,小二把葫芦头泡馍端上来 “好大一碗,够吃了!”张任看到一大碗泡馍,这哪是碗,这算是锅,至少算是脸盆,还是锅比盆大,这抵得上前一世的四、五碗了吧!幸好,这一世练武体质,饭量就大,张任不着急从怀里摸出两份调料,这一世没有辣椒,准确的说辣椒还没到中华来,张任在学武之余,带着张虎和张瑞进山,找到了几样替代品,茱萸、花椒还有芥子,还有几样植物,调到一起搞成了一种带辣味的调料,拿出一包倒进自己碗里,在吉利诧异的眼神中拿出一双自制的筷子,调均匀碗内的食物和调料,然后用筷子从碗的两边延迅速的把泡馍划进嘴里,这是吃葫芦头泡馍的标准方法,由于刚上来的泡馍极烫,沿边会凉一点。 这年代吃饭主要还是用勺子,木勺子,筷子这东西吉利没见过,还有那粉末状的是啥东西,倒进碗里,看着张任无比爽快的脸就问,“你这啥东西啊?” “筷子,回头找个竹子我帮你做一副,这调料呢,是我们那自制的,想试试吗?给你一包,注意,开始少放一点!”张任没说是自己搞的,就说自己成长的地方有。 吉利拿起一包,打开包装,直接都倒进自己碗里,调均匀,舀了一勺泡馍在嘴里,马上,整个脸都红了,哆哆嗦嗦的说:“这是啥东西,整个舌头都烫了,不是烫,说不出啥味,还有舌头都麻了,公义,你给我下毒了吗?我没招惹你啊!” 张任笑的不行了,也不说啥,用筷子从吉利的碗里夹了块泡馍放进自己嘴里,然后用吉利的勺子舀了一勺给吉利吃下,“一样的味道,这叫辣味,酸甜苦辣咸,五种味道,我干嘛要毒你?我们往日无怨,今日无仇的。” 刚才旁边桌有人正想把张任拿下送入官府,毕竟可能毒死人,还没来得及出手,发现两人没啥事就灿灿然回自己桌了。 吉利镇定下来,好像真的没事,看着张任一口一口的吃下去,一副爽的样子,一副贱贱的样子,吉利吃了一口刚上来的菠菜烧豆腐。 “怎么不敢吃了?” 吉利想了想,笑了笑,用勺子舀泡馍吃,有了经历就开始品尝这味道,多吃了几口,发现这味道这的不一般,极其刺激味蕾,越吃越想吃。 两人左一下右一下,各自一盆泡馍就下去一大半。 葫芦鸡最后上来了,这分量真实在,金黄色的脆皮,满满一大份,整只鸡都飞上来了吧!吉利伸出手,拿起一只鸡腿撕了下来,给了张任,“兄弟给,你这调料简直是画龙点睛,好吃的不得了,这鸡酥脆,很香,这是关中最有名的葫芦鸡!” 张任摸了摸肚皮,还好,只是这么诱人的葫芦鸡却没给自己带来多少食欲,一口咬在鸡腿上,鸡皮破开,冒出可口的汁,肉酥香脆真是美味,张任三下五除二把鸡腿放进了自己的肚子里,张任吃完就下手其他部分,这次他看中的是鸡头,用力一扯就扯到自己碗里来了,吉利看了看,也不客气的动手撕鸡,两人虽然拜郑玄为师习文,但两人都是从小习武出身,饭量极大,没有消停一会儿,两人把偌大的一只鸡分完,吉利很开心,很认可这个小弟,对张任说,“今天开心,你这兄弟交定了!” 这经学书院大多是读书人,虽然这个时代的读书人多少有些武艺傍身,但是比吉利自己岁数上差了很多,饭量当然差距很大,吉利第一次看到有同窗能跟自己一样食量的,还是个小家伙。 张任两世为人,当然知道郑玄这几个弟子迟早都是人中龙凤,当然乐意交往,于是对吉利说:“吉利大哥当然也是我一辈子的好兄长!” 两人迅速把饭吃完,张任准备回书院,吉利开心的说道:“告诉你个秘密,我在城西看到一个年轻的寡妇,二八妙龄,貌美,我经常去偷看她,她有件奇怪的事,我也不能理解,你跟我一起去看看!?”话完不由分说,拉起张任就往城西跑去。 喜欢寡妇?根据网上的总结,东汉末年里有这号人吗?这位吉利兄咋觉得是曹魏的人呢,把曹魏的人在脑子里搜索一遍,没这号人物啊!但吉利这类人不应该在历史上默默无闻啊!?难道是没活到扬名立万的时候?!不由得心头一紧!这吉利兄对自己很好,要想办法保护他才是! 陈仓城也不大,从城中心到城西,走路也就半炷香时间,这是夜幕早已降临,这年代,到了晚上只有大户人家点灯,寻常人家点灯都是找东西或者其他的特殊事情,吉利带着张任到了一所平房前,这一带,平房前都有个院子,吉利带着张任轻悄悄的翻过院墙,张任很不好意思,毕竟寡妇门前是非多,当然经历前一世,对于贞*操是没那么多要求,但是吉利大哥说,有奇怪的事,这就引起好奇了,这不,翻上了院子的墙后,就看到屋内掌着灯,而且一直亮着,吉利麻溜的下了院墙,爬上高高的窗口,居然一点声音都没发出,这熟门熟路,明显是来过很多次了,张任在下面看着,心想这不大好吧,不会看到不该看的东西吧?吉利滑下来拉了拉张任,轻轻的说道:“没事,她从不脱衣服的,只是有件事情奇怪而已!”说完又轻轻的爬上去,吉利虽然武艺不高,但是这点高度一点也没有问题,轻轻的爬上去。 6.铜钱作用 张任看到窗,突然想到,电影电视里都是骗人的,什么偷看要用指头放进嘴里润湿一下,点开窗户纸!这年代窗户就没纸,应该说这个时代纸还没有普及,窗户就几根木头拦着,只是把窗户建的高高的,外面的人难以看到户内。 张任学着吉利学长的办法,上了高墙,低头看了看里面的小寡妇,这寡妇坐在梳妆台的铜镜前,面容姣好,皮肤细白,灯光摇曳,轻轻的咬了咬下嘴唇,皙白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绯红,她看了看铜镜里的自己,都不好意思了起来,右手打开了抽屉。 张任以为要发生一些自己不该看的的情景了,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吉利推了推张任,对着抬起头看他的张任看了看,用手指了指里面,示意仔细看。 里面突然一串响声响起来,不对,是金属声音! 张任还是没忍住往里面看了看。 只见这俏寡妇,拿出一串铜钱,解开了绳子,把铜钱撒了出去,然后自言自语说,“我要把一贯个铜钱找回来!”然后趴在地上找铜钱! 张任缓缓从窗户滑了下来,思考着,这把钱自己扔掉,自己找回来不是自己找罪受吗?看着吉利口水都要滴下来了,张任拉了拉他的腿,示意该走了,吉利依依不舍的滑下来,两人翻院墙走了。 两人用吉利的通行令牌除了陈仓城,吉利有通行令牌,这种小城他是很容易出去的,两人一路不吱声,吉利虽然掌着灯,但还是魂不守舍。 张任还在想为啥,快到书院的时候,张任突然想起来,那串铜钱是什么了,于是告诉吉利:“我知道了,学长!这是贞洁铜钱,这说明这小寡妇……了,我们这个时代,贞洁是很重要的,她为了保护自己,但由于身体需求,所以铜钱洒了一地,等她找到所有铜钱了,她都筋疲力尽了,早就呼呼大睡了?” “啪……”灯掉在地上,吉利整个人都傻掉了,原来是这样子,吉利兴奋的说:“我要解救她,我要做她的救命恩人!” 张任含着复杂的眼神看着有崇高理想的吉利说不出话来!估计中国人第一个有这种崇高理想的也就这货了吧!在这及其讲究贞*操的年代,这货居然产生了这种崇高的理想,之前吃饭的时候觉得他身姿是伟岸的,豪言是陛下的一把尖刀!现在简直不想认识他!太猥琐了,离开他远一点,张任快速的走到学院门口敲了敲门。 门开了,是那个叫威硕的学长开的门,张任对其说:“威硕学长,你好,谢谢你!”威硕学长点了点头,然后对着外面的吉利叫了一声,“吉利学长,快进来!” 吉利走进院门,对威硕说,“麻烦学弟了!”拉起张任就走,一边走一边说,“谢谢你,给我解惑,没想到这么有趣!” 然后顿了顿,吉利叹道:“但也很可悲!” 走到后院,左右看看没人,把张任拉倒角落里,认真的对张任说,“兄弟,刚才那个威硕,这个字真的很猥琐,他是落魄皇族,但他每次都看不起我们,老师为了打压他的傲气,晚上守夜守门故意安排他多一点!人没什么坏,就是总给人感觉牛逼轰轰的样子!好了睡吧,有什么问题明天再说,再见!” 张任看了看这个吉利,刚才这家伙才猥琐呢,还好意思取笑威硕学长,但嘴巴上还是应道:“再见!” 张任洗漱完毕进了房间,发现童渊尚未回来,就先倒在床上,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张任起床,吃完早饭,到学堂里,除了堂上老师之位有八座位,已有五人坐于位置之上,吉利示意坐在他右侧之位,吉利咳了咳,向大家介绍道,“各位学长,昨天来了新的同窗,他叫张任,字公义,来自益州蜀郡!”然后笑着对张任说,“我是吉利不用介绍了,右首第一位乐安国渊,字子尼,是老师高足,跟我们不一样的是,他是随老师一起来右扶风的。” 右首第一,也就是昨天为童渊他们开门的高个子,一身青衣儒袍,国子尼站起来对张任一躬笑着说:“欢迎公义加入我们!公义这么年轻,老师也说公义天赋极高!” 国渊昨日可是在门外听到张任的大作,只是用老师的评点更适合告诉同窗,不要小瞧了这小家伙。 张任一听知道这是一个大才,郑玄可是当众表扬过的,号称“王佐之才”,立刻躬一身,回一礼说:“子尼学长高义,小弟刚到,尚需学长指点!” “左首第一位青州刘琰,字威硕,中山靖王之后。” 左首第一位刘琰站了起来:“学弟好年轻,欢迎学弟!” 这中山靖王之后,一阵耳熟,张任躬一身说:“威硕学长,小弟年轻气盛,需学长指点!” “右二之位乃南郡胡根,字公祐。” 张任一愣,这个胡根自己还真的没听说过,不由得多看了几眼,胡根是一个清瘦的十六、七岁的少年,从发型上可以看出还没有加冠。 只见胡根起身,一拱手笑着说,“昨天我在场,见过小学弟一面,诧异了文姬岁数之后,没想到又出新的九岁神童!” 张任回一礼说:“谢谢公祐学长称赞,别以神童夸我,我会骄傲的!” 满堂大笑! “左二之位乃郗邑郗虑,字鸿豫” 郗虑站起来一拱手对张任笑道:“我以为自己天资极高,看了公义和文姬,自惭形秽,想回乡种地去了!”又是一阵轰然大笑。 这个名字没听说过,但在这都是能人,这个应该也不会例外,张任立刻一躬身说,“鸿豫学长,术业有专攻,小弟只是碰巧而已!还是需要学长指点学业的!” “咳咳……”郑玄走到学堂门前,所有学生都起身,“老师好!” 郑玄从容的走到上首位置坐下,点了点头示意大家坐下,“刚才介绍的时候,没人介绍一下特长么我来说说,子尼,王佐之才,善于治理;威硕,为人很有仪表风度,好交谈议论;公祐,辩才无双,善于中庸之道,且各种事情都处理得当;鸿豫,法儒皆通,刚正不阿,世之典范!吉利,文武双全,有急智,心胸宽广,可匡扶寰宇!” 张任猛地抬头看了看郑玄,诧异地看着嘴角一咧的吉利,对吉利评价这么高?东汉末年能做到这点的寥寥无几,怎么会默默无闻! “公义,文武双全,现在远远看不出其天赋,但我要说的是你们不能欺负他,因为他的枪术经枪绝童渊大师指导,已经进入三流境巅峰,也就是说,你们一起上也打不过他一个九岁的娃!我期待他和吉利一样,文能安邦,武能定国!” 大家刷的一声盯着稚气的脸张任,像看到鬼似的,这还是人吗,九岁,文已经和自幼在家传熏陶下的文姬一个级别,武学境界已经到了三流境巅峰,再过几年不要成妖孽了? “不过,吉利的武非个人之武,而是为军之统帅!”郑玄补充道。 郑玄看了一圈,继续说道:“好了,今天我们开始讲商纣王,子尼开始评论!” 张任由于这下秀的太大,后面就不敢张扬,二世为人,他深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 后面几天童渊用了不少时间,用自己内力将张任的实力提升到三流境大圆满的临界状态,并没有让张任服下三转金丹,然后帮张任理顺奇经六脉,然后飘然离去,张任后来才发现桌子上有张竹签,上面写着:“公义我徒,为师已经为你理顺你的奇经六脉,大圆满境已经可以随时突破,现在不要随意突破,等适合时候,自有人会帮助你突破到二流境,为师已告别康成大儒,回冀州,枪法秘籍和我之心得在你的枕头底下,希望能努力习之,勿念!”旁边还有块竹简,写着张瑞和张虎在陈仓城里的地址。 7.汉宫面君 几天后下午下课,郑玄留下张任,对张任说,“收拾一下东西,我们去长安面圣!” 张任收拾了两件衣服,把最好的衣服带上,打了个包,想了想把长枪带上了,这年头路上并不太平,出大门,看到马车,就知道老师康成大师有“专车”和“司机”。 这个车夫三十多岁,个子很高大,近八尺高,很是沉默,同样在经学书院中,张任呆了这么多天,从来没有见过这个车夫,双手老茧,双手孔武有力,看得出此人很是健壮。 张任随康成大师进了车厢,康成大师看了看张任的长枪,笑了笑,“公义离不开自己的枪啊!但明天不能带入觐见圣上啊!” “是,老师,只是世道不稳,外面路途匪贼太多,带上傍身!” 郑玄笑了一笑也没多说,之前从童渊那里听说过他们在大散关外遇上山贼,自己这个弟子这样做也是正常,于是闭目养神了! 张任也上了马车,仔细打量了前面的两匹马,那两匹马通体黑色,无杂毛,神骏异常,必定是上等好马,找人心里想道:“没想到老师的马匹居然也这么好!” 张任也闭上眼睛,但开启了听声辩位,锻炼自己的听觉,近期总感觉自己的听觉要更进一步,小心的感悟着! 车子摇晃着前行,马夫甩着他的鞭子,张任感觉随着鞭子着落在马上,马身体的紧绷,感受到马刺激之后,四腿奋力奔跑,这种入微细致的感觉,太奇妙了,一时进入了沉醉,想着感受一下马夫甩鞭子的手,一声沉哼。 张任突然间醒来,睁开眼睛看了看马夫,马夫嘴角一咧什么也没说,张任知道这马夫也非泛泛之辈,就算没到一流也到接近一流水准了,居然这么容易发现自己! 张任继续闭上眼睛感受马车外面的生命,体会听声辩位的妙趣。 马夫一直没停息,郑玄和张任都是在车上安睡,第三天一早到了长安汉宫门口,一中年太监在门口候着,看到车子来,拉开车帘,对郑玄一拱手说,“陛下有旨,康成大师先到就到宣室殿偏殿休息,待陛下到来!” “谢谢毕公公!”郑玄感谢道。 毕公公退出车,坐于车夫右侧,对车夫说,“未央宫!” 车夫熟练地往里驾车,张任很是奇怪,郑玄的车夫对长安汉宫这么熟悉? 郑玄看出张任的心思说,“公义,这车夫原来是陛下身边的御者之一,暂时让他来保护我!” 难怪这么好的武功!原来是传说中的天子御者!张任到了经学书院学习才知道,天子的御者和其他车夫不同,要求很高,一般延续了先秦的要求: 首先,就是个子要七尺五寸以上,力气很大,此人近八尺,天子出行至少是四马出行,控制四马的力气不是一般人,更何况正规场合是八马马车,有的时候需要两个御者都有可能,但也有一个御者控制八马的,只是有这么大力气的御者没有几个,最有名的就是周穆王时期的御者造父,御八马而行,有个记录就明白这个造父的厉害了,在周穆王的狩猎场,这造父驾驭的八马追逐猛兽力竭,不用箭枝,猛兽力竭,然后活捉,嗯,顺便说一下,这个造父后来的子孙建立了一个国家,就是后来战国七雄的赵国,他的侄孙,非子分封在秦地,非子的后人建立了偌大的秦国; 其次,要步履矫健,身手敏捷,因为经常要和马在一起,有的时候马匹脱缰,要追上马匹,并将马匹套住,控制住逃脱的马匹,这说明至少是短跑要比马快,而且不只是平地,还要在山路,短距离比马匹快才行,不然根本抓不住,还要眼疾手快将烈马套住,这实力就已经非凡了; 第三,战力和一颗不畏死的心,天子的御者,有的时候要在战场之上,控制战车,不只是自己带着天子躲避漫天而来的箭枝,还要当做肉盾,挡住箭枝,或者拨开箭枝,这任务不只是天子身边的护卫,御者也必须有; 第四,统御力,以先秦标准的话,统帅身边的御者需要一定的统帅能力,一旦统帅阵亡或者受伤,御者要接过旌旗指挥作战,天子的御者,要在天子被掩护下撤退,能组织起抵挡追兵; 第五,射击能力很强,特别是在马上骑射,这个时代还没有马镫,射击就需要腾出双手拉弓,那么双脚要力气极大,夹住马腹固定好身体,才能骑射,不只是双腿要有力量,还要拉开强弓,因为作为天子御手,拉开两石弓是必须的,记住不只是一石弓,而是两石弓是最低标准,马上骑射,两石弓的标准,就算是军队,也是凤毛麟角; 第六,作为天子的御者,还要会挑选和培养良马,可以组装马车,对于整个马车的状况异常熟悉,任何异常的声音就可以判断会发生的事情,大部分在天子出行之前就要检查出来,不然,在风驰电掣的前行中断轴,天子一旦有闪失,作为御手,轻者杀头,重者灭三族。 其他的必要条件就不需要多说了,比如:作为御手必须不能是大嘴巴,不然天下人都知道天子去了哪里,车里带了哪个妞儿,在哪车*震…… 综合以上六点,这个车夫绝对是高手,不是一般般的人物,对于此等人物,张任忍不住掀起车帘多看了几眼前面的车夫,同时,也能看出天子对于老师郑玄的看重。 张任撩开车帘,正好经过未央宫,好气派的未央宫,廻二十八里.利用龙首山的地势为台殿,高出长安城城墙.前殿东西五十丈,周围台殿四十三座、宫十三座,池一个.以香木为栋檬,以杏木作梁柱,门扉上有金色的花纹,门面有玉饰,椽端上以璧为柱,窗为青色,殿阶为红色.殿前左为斜坡,以乘车上,右为台阶,供人拾级.黄金制作的壁带,间以珍奇的玉石,清风袭来,发出玲珑的声响。汉代宫室在精美、舒适方面已经超过了秦代,规模较之秦代也不为逊色。 可惜王莽篡位,光武中兴后汉宫搬至雒阳,这西都汉宫却如此浪费掉了!甚是可惜! 马车在未央宫门口停下,毕公公先下了马车,然后张任下车,一边候着,郑玄缓缓地下了车,张任用手扶好老师,毕公公在前面领路,绕到未央宫正门前,未央宫正前方三层九十五个台阶,寓意九五至尊,张任走在台阶之上才感觉到台阶不凡,仔细打量,这台阶还有栏杆都是玉石所制,这玉石居然是蓝田玉,整块整块的蓝田玉,墙壁上镶嵌着纯金的金带,头顶上的瓦片居然用宝石雕刻,远观位于龙首塬上之未央宫高耸入云,金碧辉煌。仅这两处都够十万士兵一年的挥霍或组建一支三万人的骑兵,据说当年武帝彰显皇家气派,搞的,可想而知,文景两个时代留给武帝的钱粮多么富庶,也是是武帝时期,发起数次对外战争的底气,打仗不只是靠将领的统帅能力,也不只是三军用命,更是钱粮的比拼,资源的比拼。 张任跟着郑玄侧门入,走过正门的时候,抬头就看到黑漆漆的铁木制御案。 这里文帝听着贾谊气势恢宏的《过秦论》和《论积贮疏》,这里景帝接见了晁错的《削藩策》,这里武帝采纳了董仲舒《举贤良对策》,这里武帝接纳了主父偃提出的千古第一阳谋“推恩令”,也在这里指挥了对匈一战,想到这里,张任心里不免有些激动,直了直身板想,历史会不会记载这一刻呢? 毕公公将郑玄和张任引入宣室殿偏殿,并令人检查了两人衣物和物品,两人换了衣服,身上不带任何东西,郑玄只带了一个木盒子,毕公公检查了盒内物品,张任瞟了一眼,猜测那是前几天自己的答卷。 两人在偏殿坐着,不能声张,郑玄一言不发,继续闭目养神。张任继续用自己的听力,结果还没开始,就听到冷哼一声,让张任心潮起伏不定,知道遇上了高手,哪敢再随意,赶紧静心养气。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毕公公到请郑玄先入宣室觐见。郑玄睁开眼睛,悠悠的对着张任说,“公义,待会觐见注意言辞,不可多言!”说毕就随着毕公公往宣室殿而去。 “是!”张任一弯腰。 过了半个时辰,毕公公到侧室宣:“宣张任觐见……” 张任紧随着毕公公进入宣室主殿,偷偷看了看御案后坐着的人,长脸,瘦弱却有能透过帘子炯炯有神的眼光,这眼光充满睿智,对睿智,这眼光现在饶有兴趣的打量自己,张任走近后,低下头,跪在地上,还在想,要咋说呢?跟电视里一样说?算了,不管了,双手伏地大声喊:“草民张任叩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8.汉宫复试 刘宏一愣,不禁哈哈大笑起来,对着旁边坐着的郑玄说,“这小东西有趣啊,这样说朕很受用啊!”然后对着张任说:“平身吧!看来以后朕让人教你点宫廷礼仪才行!” 张任马上反应过来了,难道不是这么行礼的?操,怎么不是这么说的吗?宫廷剧不都是这么演的么?宫廷剧都是这样的啊!害死人了,这就是以讹传讹啊!估计后世有个朝代是这样,然后所有宫廷剧都这么演了,毕竟谁也不知道汉宫真正的礼仪啊!还好,这事是正面的,不然咋死都不知道,死的太冤了!张任心里不免一阵痛骂,一边起身一边说:“谢皇上!”然后身子微微靠郑玄这边走近了一些! “朕听郑师说,你对世家的认知超乎想象,朕就想知道你这么小年纪怎么会有这样的看法!你之前老师是谁?” “家乡一个夫子,不出名,但这看法是草民从一个卷宗中看到的!”自己对世家的看法当然不是七岁或者九岁的孩子就能说的出的,这几天早早想好对策。 “什么卷宗?何人所著?”刘宏很惊诧。 “张家先人!是光武时期的一个朝臣,光武帝对世族包容,张家这先人希望制止,知道这份卷宗重要,在家里留了底稿,让死士带自己最小的孩子远遁益州,带走所有的财富,然后上书光武,先人记载,被人提前得知,找了个理由灭了张家的族,由于张家这先人在殿堂在末位,不引人注目,也消除了他的痕迹,至于光武帝知不知道就不得而知了!”张任看过张家所有典籍,在一个角落里找到这段不为人知的秘密,自己也并不知道这位先人的来历,不过,这个张家的先人也是留侯之后,在外面开枝散叶,但是最后只有留下了一个小儿子回到祖辈的益州。 “你说的是张杰?” 张任心里一紧,这个名字很陌生,但刘宏居然知道,这说明历代东汉皇帝是知道的,这个张杰是不是张世佳的先辈,张任并不知道,但是朝堂之上的官员被灭族,光武帝知道,却没动静,要么是光武帝默许的,要么这道势力连光武帝也怕,光武帝是谁,张任可清楚,后世之人称他为位面之子,位面之子都怕的势力,那是何等厉害。 “张杰已经不会存在于历史之中,但对于刘姓汉帝代代牢记的人物,先祖们不是不知道此事,而且卷宗也有一部分也在皇室里留着,既然你是张杰后人,那么你只要通过考核,就肯定能进鸿都门学!” 张任一顿,自己跟张杰一点关系也没有,或许张世佳祖辈关系也不多,毕竟张杰后人是逃回益州求庇护,之后如何就无人得知了,这卷卷宗怎么留下来的,已经无从考证了。 张任心里长吁一口气,看来得到刘宏认可了! “之前考核作废,因为你是据先人卷宗,但规矩就是规矩!你服吗?” “遵旨!”张任口中说道,心里狂骂,我是看了那卷宗,但那卷宗上有我说的那么清楚吗? “张任听题,评价高祖和项羽!你可知这二人吗?” “知!”张任得意到,心里想:“哈哈,后世键盘侠多的是聊这个,众说纷纭!”但张任知道,这当然要吹捧高祖,人家第十四代子孙就在自己跟前。 “秦末风云际会,各个世家积蓄力量,但后来各个诸侯的士兵实际上都是这些世家的家丁,陈胜吴广之后,几乎所有诸侯打起起义的旗帜,崛起最快的就数项梁队伍,江东项家是当年楚国统兵世家,家丁强悍,乃是秦末诸侯之最。项羽,项梁之侄,羽之神勇,千古无二,项梁死后,七万部队交付于项羽,经历与章邯的刑徒军数次交锋,仅剩三万,实际精锐就是江东万人不到子弟兵,这数值在这个时间段已经是最多兵力了,后来那些是汇集而来的兵甲,远不如这万人子弟兵训练有素,这就是后来号称八千子弟兵。巨鹿之前,项家军队与章邯的刑徒军交锋是一直输,但巨鹿之战,赵高给王离、章邯部队的供给已经断了很久,王离军只好寻求一战的机会,然后项羽九战九捷胜王离军,这有一半功劳就是赵高的。史书记载他至少六次屠城,死在他手里的老百姓都百万之众,这是为不仁,传说当年,项羽和高祖联手打陈留,打不下,撤军,后来其他诸侯盟友说服陈留郡守,陈留降之后,项羽带着部队直接屠了陈留,比杀降还恶劣,杀义帝是为不忠,要知道范增为项梁部队屡次出谋划策,是项羽的义父,所以逼走放逐亚父范增是为不孝,高祖与他是义兄弟,高祖首进关中,当立关中王,世人皆认为项羽放过高祖,高祖就应该感恩,但忘记了项羽食诺在先,剥夺了高祖的关中王之位,而不是高祖背信弃义在先,这是为不义,骗二十万刑徒军投降,而后坑杀之,是为无信,分封十八路诸侯,自己为霸王,让天下又回到春秋战国时代,把天下和江山社稷当为儿戏,把众生当做儿戏,是为无知,兵败垓下,往江东跑说明不怕连累江东父老,项羽看着虞姬自尽,从某种意义可以说是逼死虞姬,不怕连累江东父老,逼死虞姬是为无情,乌江自杀前说,此天之亡我,非战之罪也,这分明就是项羽没有担当,这算不忠不孝不仁不义无知无情无信无担当之人,伺一身武力而已,却不知,伺勇者迟早也会老,就算没有高祖,他也会失败,走下神坛,一落千丈,身首异处,倘若真的被项羽夺取天下,统治天下,则项羽死而地分,北方胡人南下,生灵涂炭,赤地万里,不堪设想。而高祖,仅一亭之长,世人皆以为游手好闲的无赖,但布衣之身提三尺剑而取得天下建立大汉数百年基业。楚汉之争,世人皆认为是高祖背信弃义反自己的义兄弟霸王项羽,却忘了高祖先入咸阳,当为关中王,而项羽忘记了,好像不杀高祖就是天大的恩德,项羽忘记了他食诺在先,背信弃义在后,同时杀义帝,高祖起义兵,联合所有诸侯共击项羽,乃大忠之事,天下诸侯尽皆响应可以证明,彭城一战,项羽击败乌合之众的联军,还把高祖逼近近乎死亡,从诸侯皆反可以看出,项羽的为人和处世。高祖逃跑,抛妻弃子被世人唾弃,但世人哪知这是最聪明的做法,如果不这么做,他们都得死,只有如此行为,才有一线生机,只要高祖逃掉,妻子儿都被抓也不会死,如果追兵专心追高祖,固然高祖难以活下去,但妻儿因为远离他却可以逃脱,追兵要追两边总有机会逃脱,这是为大智,世人愚昧而不自知而已,如果真的生死相随,看起来是生死与共,最后真的穷途末路,临机之下如此急智,非大智不可做到,至于后来杀功臣,被唾骂千百年,那是因为世人庸俗,没有大智,高祖是有史以来最善于权谋和帝王之术的皇帝,这方面甚至远超秦皇和武帝,高祖杀的功臣全都是封为王的诸侯,白马之盟就能看出他的目的,大汉初建,百废待兴,高祖想行始皇之所为,但天下世家儒家不会坐视不理,所以才有了取中之道,行郡县制,而分封天下,当时天下诸侯并不是皆为刘姓,所以借理由杀尽诸侯王,白马之盟就是因为他要的就是天下只有刘姓诸侯王,而异姓诸侯王,天下共击之,这样才能保全刘姓江山长久,因为汉之前能逐鹿中原,平天下的都是王,也只有王才有这么大的号召力,只有王才有凝聚自己领地内世家的力量,这只要皇帝不是实在昏庸,就能保证天下王位始终在刘家人手里,而且国家安定,这就是张良、萧何两人功劳虽大,但两人都没有领王爵,特别是张良,数次辞退封王,所以两人都能安度晚年的真正原因,他们不是王;由此可知,高祖为帝之道远超项羽,项羽为帝就是国家不幸,民族不幸,不幸甚于秦二世。” 张任顿了顿,继续说道:“至于史记记载,多数偏向项羽,这和司马迁出身和个人喜好有所关系,司马迁出身世家,从小耳闻目染,身边之人告诉他好坏,久而久之就会看法形成固定,更何况,司马迁在武帝年间不得喜欢,对失败者的同情,还有项羽是世家之人,司马家族也是世家,世家看不起平民是件很正常的事,对于司马迁,出身一亭之长的高祖就是平民出身而已!” 9.天子忧心 大殿寂静,刘宏和郑玄都思索着,这期间刘宏和郑玄都没打断过,都很认真的听,郑玄认为上次世家之论已经是惊世骇俗,现在发现惊喜总是不断,特别是张任总结的三点,第一,世人皆说高祖背信弃义,但怎么都忘记了是项羽背信弃义在先?第二,高祖逃跑时,那急智的做法堪称一绝;第三,高祖杀功臣都是异姓王者,为刘汉天下,和天下稳定,这是大智的做法! “你看过史记?”刘宏突然问道。 张任一愣,迅速明白,史记在汉武帝时期被烧,现在就算有也是偷偷摸摸的,不能公开,自己刚才随口说出,只好默默的点了点头:“就看了这一段而已!” 刘宏和郑玄对望一眼,两人都是偷偷看过史记的人,对于帝王来说,想看看这类禁书不难,对于郑玄这类通百家之长也是不难,两人都没有计较张任这偷看禁书,虽然官方是禁用此书流通的。 ” “大才,不管这是谁的想法都是大才,王佐之才,可以为相!不管是不是出自你的小脑瓜子,但能叙述这么好,就已经是天赋纵横了!”刘宏褒扬道,“可惜你太小了,虽然史上有甘罗十二岁拜相,但谁知道甘罗后来去哪了吗?消失了,没人知道,十二岁立为相就是捧杀!朕还没想好奖励你什么,你待会和郑师回去上学,朕想好了,或者你想好了告诉朕!” “郑师,你这学生要好好教导啊,不世奇才,朕很期待!”刘宏顿了一下对郑玄说:“现在离午饭还早,今日遇上郑师,一时技痒,想和郑师讨教一番!” 郑玄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在张任好奇中,毕公公拿出一副围棋出来,这十九纵横之道张任的确不知,上一辈子总是自夸,棋道除了围棋,所有棋都算不错,包括国际象棋,可惜没人教,张任也就没学,只是多次看,多少知道一点围棋的规则。 张任走到郑玄一边,有一个人站在刘宏背后,他就那么轻轻的杵着,好像他站在那里已经一万年,千年万年没有动过,如同天经地义似的,不,师傅曾经形容过这个境界,天地融圆,是的,天地融圆,步圣境界!他却没被张任发现,张任心里一惊,难怪刚才一直觉得不对劲,我已经三流境大圆满,陛下身边怎么会没人护卫?原来早就在殿内,只是我没发觉而已!看来此人武学深不可测。 刘宏丝毫不在意张任诧异的眼神,一边下棋,一边喝了口水,对郑玄说,“郑师通众家之所长,朕有一难可否教我?”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陛下哪有难事” “朕创建鸿都门学,本想广招天下平民、寒门入学,可事与愿违,创办至今已近两载,入学学院却只有寥寥数十个人,何也!” 郑玄持一子在手,思虑片刻,然后说道:“陛下为天下之心实难让天下人知,鸿都门学尚未公开,陛下有心,却需要地方官员告知底下百姓,百姓如何能知?” 刘宏眼中一亮,马上明白,自己自然知道世家天下,世家不想让鸿都门学壮大,就算有圣旨到地方上,没人宣读,就没人知道,或者半夜在县衙门口宣读,没人知道,也执行了自己的命令,于是问道:“如何破局?” “恕老朽无能为力,无计可施!”郑玄当然知道,又要让天下世家接受执行,又可以达成目的,这种计策太难了! “陛下、老师,草民有一计,或可让世家接受,也可让天下人知!”张任正容说道。 “哦,小公义有何想法?但说无妨!”刘宏惊奇道。 “这是一个前序渐进的过程,可令大儒兼书法大家把《诗》、《书》、《礼》、《易》、《春秋》这常用五经,以及其他著作写成,校对,拓印在碑文之上,在上面刻成字,置于太学门前,理由一:手抄本有太多出入,以后以此为标准;理由二,书法大家所写利于临摹!但实质上,至少雒阳附近的寒门和平民可以通过这碑文学习,能把这这几本书学好,就能成才,当民智开启,陛下的鸿都门学自然容易为世人所接受,那时世家想阻止都很难!因为势已成,逆天下大势而为,世家也不敢!”张任慢慢讲出计策。 “妙,你才多大年龄,居然能想出这种好主意!”刘宏心情大好。 郑玄没有怪自己这个徒弟抢了自己的风头,倒是补充道:“若辅以太学惩罚机制就更好了!” “嗯,细细说来!”刘宏对这个很奇怪。 “只要太学惩罚机制里加一条,有违反太学校规者,每人定时在太学门口朗诵一遍这些经书,有心学者,此时自然会去听习,那时候不认识的字,他们都会认识!” “有道理!”刘宏眼睛一亮,很欣赏的看了看郑玄和张任。 “最好未来有机会将鸿都门学建在太学和这碑文附近!”郑玄补充了一句。 刘宏抚掌而笑:“妙……妙……妙极了!” 两人下了一会儿…… 刘宏执棋在手,悠悠的对郑玄说,“寡人后宫佳丽众多,却一无所出,按之前郑师之法:女御八十一人,当九夕;世妇二十七人,当三夕;九嫔九人,当一夕;三夫人,当一夕;后,当一夕。十五日而偏。依旧无所出。” 郑玄按《周礼》注中为刘宏帝精心制定了一份皇帝御女日程表,里面竟然列出了皇帝每个月中临幸嫔妃的人数和次数。 郑玄沉思一阵,悠悠的说:“陛下年纪尚轻,不比必么早担心!” “不是朕淫乱,郑师当知,大汉百年多来,帝位传承不明始于章帝,此后代代汉帝皆为年幼少年,和帝继位之时只有十岁,和帝年间,许多皇子夭折,最后只能刚满百日的殇帝继位,登基仅仅两百余日就夭折,安帝继位也仅仅十三岁,年幼的少帝继位,在位时间也是两百余日,夭折,年仅十一岁的顺帝继位,而后未满四个月的冲帝,冲帝三岁夭折,质帝八岁登基,仅仅一年质帝夭折,然后先帝登基,先帝没有儿子,所以朕十二岁登基,这百年来,由于年幼天子继位,权利一直在外戚和大臣之间,很少有机会回到天子手中,实际上就是天子没有保护住自己的皇子,或者是天子无所出导致,百年来大汉风雨缥缈,朕清楚,所以朕要早做准备,定下继承人,已定天下!” 郑玄点了点头,这的确是,大汉乱象已经百年,天子有后才能安定天下,这算是天子未雨绸缪。 张任当然知道这段历史,来到这个时代,张任仔细看过大汉历代天子的所作所为,当时也没有注意到,现在刘宏提点,张任才想起来,从汉明帝刘庄死后,汉章帝继位以来,一百多年,大汉所有天子都是岁不过三十六,除了岁不过三岁,在位时间不到一年的,依次是章帝三十三岁,和帝二十七岁,安帝三十三,顺帝三十岁,质帝八岁,岁数最长的就是先帝桓帝刘志,而且很凑巧,这段时间内皇子夭折不少,每个继承者都是幼弱,这是一个不寻常的事情,至少不应该是百年常态化,而且天子岁不过三十六,还有皇子死亡的次数也太多了,这两点同时出现百年,这就是极其不寻常了,没想到这少年天子就已经注意到了。 “不过……此问题,老臣略有所思,昔日成帝宠幸飞燕合德十年,仍无所出,如桓帝时梁后之所为” “你是说!这么广的面也能做的到?”刘宏豁然站了起来,这已经很明显了。 张任在旁听得清楚,飞燕合德被宠幸十年无所出,而且是两个人皆无所出,据传是王太后导致,同时两人还残害后宫有所出的嫔妃,而王太后就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六位帝王完”,原名王政君,六任汉帝皆殁她还活得好好地,由于她的权利太大,最后导致她的侄子王莽篡位!当然中国历史上(准确来说是野史上还有一个“六位帝王玩”就是萧后,这两位比李家兄弟更适合“六位帝王完/玩”称号!),至于梁后光明正大的给后宫嫔妃堕胎,虽然刘宏现在也就十八岁,但是与皇后已有三年,而且最重要的是大汉已经有好几代天子没有自己子嗣了,天子没有子嗣则天下不稳,天下刘姓皇室都在窥视,而这些分支皇室手底下也有大把的人翘首以盼,眼前的少年天子刘宏显然早早就有担心,早早有这准备,这是可以想象刘宏后宫嫔妃人数不少,用在女人身上的力气也不少,而且按着老师的安排,但是三年无所出,这张任当然知道男人十五岁不到也早就可以让女人怀孕了,这么一直无所出,是值得怀疑,只是天子尚年轻,没必要这么着急。 “只需要在食物、熏香,主要是化解胎气的药物!”张任前一世看了许多宫斗剧,听了郑玄所说,马上明白,善意的在旁提醒道。 “看来要找一下太医,查一查!”刘宏自言自语的说完,诧异的抬起头看了看张任:“这你也懂?” “小时候家附近有郎中,学到了一点,略知而已!”张任被刘宏看的有点不好意思了,九岁大就知道滑胎、避孕,真的很难解释了,但还是鼓了鼓气说道:“陛下,这是如果是后宫之人干的,这说明太医院可能也有问题!”这目的太明显了! “继续说下去!”刘宏不冷不热的说道。 “陛下如果继续宠幸一些嫔妃还有……,如果后面就有人在背后捣蛋,那么说明这部分嫔妃就没问题,但陛下宠幸了,没有人在后面捣蛋,那就是……” 张任没有说下去,刘宏和郑玄当然明白。 “那,那么有没破局之法?”刘宏盯着张任问道。 “有!”张任一脸尴尬的说 “那说啊!” “呃呃……”张任不好意思起来 10.如此破局 “朕命令你说!” “让宫里女孩子都穿开裆裤好了,这样随时临幸,就地正法,多点开花,而且有特别想法的人无法限制皇帝的子嗣出生,混淆视听!呃,最好还搞些场景,那就更有趣了!最后中了,就马上保护起来!”张任跪下说道,心里在想,这得多荒唐啊,宫内女人都不穿内裤,裤裆之下凉飕飕的,皇帝想要了,随意就地正法,比岛国*****还淫*荡,简直美不胜收! 郑玄脸上一阵尴尬,刘宏也愣住了,半响,刘宏大声笑道:“人小鬼大,不过,这确实是好办法!” 刘宏笑了一会儿,盯着张任说:“这道你不会也是略懂吧!” “略懂,略懂”张任尴尬的说道,但从刘宏眼神中感觉到一冷,这是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杀机?一瞬即逝。 “又是略懂,小公义,你就一次跟朕说清楚,你还有啥略懂的,经常让朕这样一阵阵的惊喜,迟早朕的心会吓破的!” “没……,真没了!” “真懂也罢,略懂也罢,你算是解决了朕的难题,真的成了,朕有大奖给你们!”刘宏伸了伸腰,看了看天色,喊了一声:“毕岚,可以让人准备饭菜了!” 郑玄在旁接着这茬子事说,“陛下,虽然随时随地临幸,多点开花,但也要有所节制,要想有所出,除了女方时间是最佳受孕期,而且陛下这年龄段也要三、四天才能一次,最多三天才能一次!当然最好能做到,同一天第一次忍住,过一会在第二次身上发泄掉!这样有心者只会关住第一个,而忽略第二个,而第二个机会就很大!” “郑师,果然涉及面广,这也这么精通!”刘宏笑了笑,心满意足的,又下了一子,对郑玄说,“郑师,这一局总算朕赢了吧!” 郑玄看了看棋盘,右手把自己的棋子放回了盒子里说,“陛下棋道精进非凡啊!臣不如已!” 刘宏对郑玄说,“郑师,今天我们只是仓促见面,随意吃一点!” 张任看到了“随意吃一点”,每人面前一只大猪腿、一整只鹅、还有羊腿,还有其它菜若干!张任心里想,这也叫随意吃一点,啥时候让我吃一次认真吃一些啊? 最后看到那个站在刘宏背后一直没出声的人坐在郑玄对面,他的那份更多,不是一只羊腿,而是全羊,他旁若无人拿出一把匕首,咻咻咻几下,然后抽出骨头,抖了一下,整只羊骨头就被拉出来了,盘中仅剩一堆羊肉!他往后招了招侍从,有侍从就想把羊骨头收走扔掉。 “慢着!”张任起身对刘宏说,“陛下我要那堆羊骨头,可不可以算给我的奖励?” 刘宏一愣,好笑的说,“不算,这点东西也算奖励,不就让天下人都嘲笑朕?但你要来干嘛?” “微臣想敲开羊头骨,吃样脑髓,吃啥补啥,微臣脑子不够用,需要补补,敲开羊骨头吃骨髓,补补我的骨头!最后还可以炖汤,放些萝卜,那真是美味!” 刘宏笑道:“你真是给我惊喜不已,吃你也懂?” “微臣家穷,能省一点是一点!不过,羊骨头炖萝卜真是好吃!” “好,找机会,你炖给寡人吃!”刘宏笑道。 饭吃完毕,刘宏对张任说,“你是不是奇怪他?”刘宏指了指那个黑衣劲装护卫。 张任点了点头,回头看了看老师,老师也不吱声 “他叫王越,朕的帝师,剑道老师!他和你的武学师傅齐名,你老师是枪绝童渊,他是剑绝王越!” 张任肃容,站起来朝王越一礼:“王前辈,你好,我老师常与我说到你,对你的剑术称赞不已!” “公义,你的感知好灵敏,听说你快到二流境了,你还不到九岁吧,我在九岁的时候还在低阶往三流境爬!”王越并没有点穿张任未满九岁。 “王前辈,我有点小奇遇,正好得到一种叫三转金丹的丹药,然后师傅帮我理顺了奇经六脉!” “哦!三转金丹,难怪!你天赋极佳,而且运道也极好啊!真是羡慕童渊!”王越虽然知道三转金丹,但不知道具体功效,只知道可以提升武学境界。 “王师,要不你让史阿指点一下公义?”刘宏对着王越说,实际上他也想看看张任武学上的功底,毕竟九岁孩子能快到初入二流境是难得一见的,每次出现都意味着迟早可以踏上武学最高境界,超一流,能不能突破最终的禁锢,踏上最终的传说,那就得看个人造化了。 张任也好奇王越的剑术,这个王越,师傅童渊可是在路途上说过,传说在绿林中,王越一个人一剑连续挑了十八个山寨,号剑绝,与师傅枪绝齐名,师傅枪绝的本领自己是看过的,王越教出来的徒弟肯定不会差。 王越对刘宏点点头,毕公公就跑出去传史阿,不一会儿一个高个壮汉进来,估计七尺半身材,拿到前一世也有一米七五多一点,对着刘宏一礼,“圣上!”然后转身对着王越一礼,“师傅!” 刘宏说:“今天你和公义比试一下,你用木剑,他用木枪,点到为止,不能伤了公义!” 史阿看了看小小的张任,皱了皱眉头,心里想,“让我欺负小孩子!”愣了愣,看向王越。 王越心平气的对史阿说,“听陛下的吧!别小看公义,他是童大师小弟子,也已经接近二流境了!” 史阿对着刘宏一拱手,“诺!”心里却想,这年龄快到二流境不容易啊,但能进二流境如何,最多也是接近初入二流而已,我只差一步就到一流境了!相差一个大境界。 张任这时,也站起来,对着史阿一拱手,“请史大哥待会指教小弟一二!” 门外侍卫拿进来一把木剑和一把木枪,送到史阿和张任手中,两人对着刘宏一躬腰,往殿门口退出去。 史阿木剑在手,整个人气势就变了,整个人就像一柄剑,往哪一站全身都是剑气,张任木枪上手,拱起马步,整个人侧身,双手握枪,左手在前,右手在后,枪意发出,整只枪像上满弓,蓄势待发。 王越惊诧的发了一声:“咦?!” 史阿不屑于主动攻击,依然站着,等着张任出手,张任没有客气,右脚一蹬,跨步向前,扭腰,出枪,枪如急矢,视若无物,一往无前,史阿木剑从右下往左上撩起,击于枪头与枪身之间最薄弱的地方,张任手头轻轻一转,枪头断脱离枪身,但枪头依然如飞镖一般划过史阿脸部,在史阿脸上留下淡淡的印痕,史阿脸一红,发现自己判断失误,不小心倒是落后一招,但对手已经没有枪头,更是打不过自己。但史阿发现,张任没有退却,更没有投降,而是往后一退微微蹲下,没有枪头的枪斜着挡在身前,这小子居然将这枪身当棍了。 张任看史阿没有主动进攻,知道对方不屑于这么做,于是不再犹豫,打、揭、劈、盖、压、云,扫、穿、托、挑、撩、拨、刺都施展开来,史阿也觉得有趣,这童渊弟子怎么棍法也这么娴熟,轻松的挡起来,也仔细观察,毕竟棍法这么娴熟的并不多! 张任此时进入了一个状态,人枪,不,是人棍合一,无我之境,对于史阿的剑法,不遑多让,三十招之后,大声对史阿说道:“史大哥不要客气,尽力攻击!” 史阿也发现了,便又加了几分实力,用上自己七分实力了,而且更加虚幻起来,但张任好像全身都有眼睛似的,史阿从背后突袭,张任看都不看就闪开,并且回首一刺直奔脸部而来,史阿突然使上八分实力,史阿的剑道突然磅礴起来,剑法如大河般,满天是剑,压着张任辛苦的抵挡着,张任满身是汗,身上不知道中了多少剑,还好史阿点到为止,也还好是木剑,但张任就是不降,慢慢的张任习惯了,他也看出了史阿剑术的一丝弱点,又一炷香时间,张任大声一笑,棍如灵蛇,万点闪现,漫天木剑也突然消失,史阿只好用出师门最后的一招,依然是八分力气,剑有破枪之势,万道剑光划过长空,击落张任手里的棍。 突破后的张任没想到史阿真正主动进攻,仅仅用一招就打败自己,自己身上也是中了十几剑,辛亏是用木剑,否者……,但就算如此,自己身上也是疼痛万分,张任愣愣的站在那里,不过,想想自己早就该败了,史阿大哥只是陪自己练练手而已,自己在这一战之中发现了自己很多薄弱的地方,发现还是要和比自己高一两个层次的人练才进步最快,对史阿一辑:“谢谢史大哥指点,小弟收益非凡!” 11.独孤剑法 史阿也是豪爽性子,对张任一拱手:“小公义厉害啊,逼得我用上八分力才行,但感觉你又有新的进步了!” “公义武学天赋世所罕见啊!陛下,刚才我这弟子都用上最后一招了,这招可是我想了很久才想出来的,这是我和雄付斗了很多次才想出来特地破枪法的剑法,特意为雄付准备的,任何枪法一剑破之!” “任何枪法一剑破之,这话自己怎么那么熟悉啊?”张任心里想着。 “王师,那这招叫什么呢?”刘宏惊诧的对着王越问道。 “这招刚完成不久,我也没想到名字,请陛下赐名!”王越对刘宏一辑。 “破枪的剑法,就叫破枪式吧,以后王师把破刀、破剑、破箭等研究出来,呈不败之姿出现,再命个全名!” “独孤剑法?!”张任眼睛一亮情不自禁的说道。 “独孤剑法?不败的的确确是孤独的,高高在上岂能不孤独,叫独孤剑法也不错!”刘宏想想自己十二岁登基,坐上这九五之位,却没有孩提时间的开心,没有玩伴,现在只能高高在上的坐在孤独的位置上,没有一个知音,还要担心别人把自己拽下来,爬得越高,摔得越狠,所以越是担心啊!这小张任的话正和刘宏之心。 “谢陛下赐名,我会用全身心投入,完善独孤剑法!”王越大声地说 王越说完,转身对张任说:“公义,你刚才的对仗中,又有了新的突破,但是我感觉你功底并不高,但对周边的感觉极其灵敏,这种感知能力应该刚才已经进入一流水准了吧,准确来说就是真正做到: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所以史阿的剑法,你都能勉力挡住,还有你的枪法已经有了枪意,这股枪意让你整个人瞬间像一支枪一样锐气,霸道无比,这两样都是远超你的武学功底,真是奇怪啊,有没兴趣学剑法,我可以教你剑法!” 王越对张任很感兴趣,童渊是自己好友,这样做好像不地道,但是他是谁,他是王越,他才不管别人看法呢,最多和童渊打一架,谁怕谁? “王前辈,谢谢你的好意!我武学师傅是童渊,我不能更改门庭!”张任不动声色的说,但是心里好想学破枪式,独孤九剑有多么厉害?多么变态?要知道令狐冲这么一个没有内功的小子,仅凭独孤九剑就能搅起江湖风云变幻,不过,这独孤九剑现在只有一招,要补满都不知道猴年马月,不需很着急。 “好吧!等你改变主意了随时跟我说,对了,别跟你师父说哦!”王越满是失落的说,但是突然间眼睛一亮,“公义,那你第二种武器考虑用什么了吗?枪是长柄武器,不能真正意义上随身携带!比如你童渊老师第二武器也是剑!” 张任愣了一下说道,“我想用刀,现在汉军军营里的直刀,或者说叫环首刀!” 对于第二武器,自己并没有多想,此时却有另外一个想法,很小的时候,自己就锻炼自己的左手,因为张任知道三个理论,第一个理论是,正常的人常用手是右手,因为左脑掌身体右边的行为动作,左脑也管着语言、概念、数学、分析、逻辑、推理等,因为从小学习语言,相当于从小就在锻炼人身体右侧的动作,也就是右手右脚,所以大部分人是右撇子,右脑掌控音乐、绘画、空间、几何、想象等,号称艺术脑,控制人身体左侧的动作,主要是左手左脚,第二个理论,人脑的开发实际上都没有到达一成,一般人对于自己的脑子开发只有半成,所以脑子的开发,人类是远远不够的,第三,大部分人都认为右撇子,右手的力气远远比左手大多了,当然右脚的力气比左脚大多了,实际上并不是,如果右撇子的右手右脚比左手左脚大很多,那么右手右脚会比左手左脚粗大很多,但实际上没有这事,这说明自己的左手左脚的力量没有开发出来,如果开发出来,并不逊于右手右脚,这时候,张任想自己左手用第二武器,还可以开发自己的右脑。 “噢?为什么?这都有位剑术大师愿意教你剑术,你还非得学刀!”刘宏奇怪的问。 “刀和枪一样,讲究气势,要有大勇气才可以拥有一往无前的气势和霸气,臣用枪,气势更适合用刀,大开大合,而剑太秀气!”张任悠悠的说,心里想:“有句话:有刀不练非得练剑(贱),有金剑不练非得练银剑(淫贱)!”张任当然不敢在剑术大师王越面前说这番真话,不然,嘿嘿…… 刘宏笑着说道:“你这小东西,你在拐着弯骂朕秀气?朕也是用剑的” 张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说道:“陛下不一样,天子执剑梳理天下,武将持刀开疆拓土,平叛乱!” “好,有气魄!天子执剑梳理天下,武将持刀开疆拓土,平叛乱这句话朕记住了,平身!”刘宏一挥手,哈哈大笑。 张任站起来,对史阿一辑说道:“史阿大哥第一剑就把我的枪尖打断,真是厉害啊,眼法,剑法极其精妙!” 史阿对张任一拱手笑哈哈的说道:“公义,你那一枪真的气势无敌,我虽然把你的枪尖打断,但你枪尖依然伤到我的脸,今天是真枪的话,我就要破相了!有机会我们还是要多交流一下!” “是啊,我们以后要多交流交流!” “好了,今天就到这吧!散了,朕也要回雒阳了,史阿准备车架!”刘宏顿了顿,然后对郑玄说道,“郑师,今天朕很满意,算是这两年最开心的一天了,新星崛起拭目以待,这小子和孟德相得益彰啊,一个为帅一个为将,无敌组合啊!” “孟德?在哪里?”张任立刻抬头看着刘宏,心里寻思着,但又不敢说出来。 郑玄起身,对刘宏一躬身,“那臣告别陛下,祝陛下早日有所出,太子出,则觊觎者少,国家早日安定!” 张任随郑玄一躬身,随着郑玄步子退出宣室殿,郑玄车架已经在门口候着,两人依次上了车,张任一上车刚坐好,就迫不及待的问郑玄道:“陛下口中的孟德是谁啊?” “吉利就是孟德,小名阿瞒!”郑玄说完,就闭目养神休息了。 “啪!”张任就这么从凳子上摔倒地上,这算是长闻名却不知就在身边吧! 曹操,张任在这个时代第一次听到那个鼎鼎大名的曹孟德之时没想到就是吉利,因为,鸿都门学不是不收世家弟子吗?这货不是官宦子弟吗?这个时代叫曹孟德的名人也就这一个了,而且是中国历史上最有名的一个:曹孟德。历史上文人墨客把曹孟德骂出翔了,以至于后世叫孟德、阿瞒的人几乎不存在,但所有人必须承认,曹孟德是三国时期众多星星中最璀璨的那颗,而且没有之一。可是张任想到当初看到他的时候,这就是席卷整个北方,威慑江南的曹孟德?现在想想,难怪后来曹阿瞒和他儿子后来也是一直打击世家,只是做的比较巧妙,一纸招贤令主要招武将,不拘一格降人才,但始终没有撕开最后那层纱,后来曹氏夏侯氏也是尾大不掉,司马懿趁机向曹丕建议,采用世家势力压制曹氏夏侯氏尾大不掉的实力,曹丕在位时一直平衡着这两方实力,但司马懿成为了世家的领头人,最后曹魏依然被司马家族领军的世家给推翻,世家恨尽曹氏多年的压制,才有杀尽曹氏一族!然后才有石崇王恺比富,说白了就是世家抬头,压抑几百年后,肆无忌惮了!最终导致中原大乱,五胡乱华! 张任心里想着:“难怪这货会成为西园八校之一,要知道后来西园八校尉,大部分是天子刘宏的亲信,还有世家之人!但咋看看这货也不像,跟英武不凡、霸气侧漏的曹阿瞒没法比嘛!张任脑中又想起初次与曹操见面的情景:二十岁左右,身高不及七尺,大概也就是一米六不到,圆脸大眼,没有一丝威武霸气,倒有几分滑稽,头顶带卷梁冠,大袖翩翩,腰间腰带一束,脚上单底鞋,很是热情样子,还有麻溜翻院墙,爬窗子,对着窗里面的寡妇流口水,还有发誓解救美女寡妇,对了,这货不会就是因为这原因喜欢人妻的吧?我还差点跟这货结为义兄弟,他不会以后也看上我的老婆吧!贱人,这个可是无可比拟的贱人啊!以后还是远离这贱人的好!谁喜欢自己朋友兄弟经常盯着自家老婆啊?不是说好吃莫过于饺子,好玩莫过于嫂子吗?老曹,你比我大,我以后的老婆可不是你的饺子,张任腹黑的想着。 12.小聚一顿 右扶风的学堂里,曹孟德在竹简上写着什么,突然“阿秋阿秋……”连续连个,曹孟德,抬起头想了想昨晚趁老师不在,呵呵…老师最早要过两天才能回来。 郑玄在车里教张任学术问题,其他什么也不聊,到了深夜,两人在车里睡了一夜,第三天上午回到书院,郑玄就把张任招进自己的书房,郑玄跟张任说,“你前两天表现太出色,出色到任何一个帝王都会考虑杀掉你,要知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陛下虽然年轻,但帝王之术却是汉家诸多帝王中最厉害的之一,当时我都替你捏了把冷汗!回去休息一下,明天上课!” “诺!”张任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他知道郑玄真心担心他,他也感觉到刘宏对他的杀意,那一瞬间冰冷的杀意! 张任不知道的是郑玄在他觐见刘宏的时候,说清楚了张任对世家的看法,刘宏认为有张任亲笔写下对世家评论,张任也没法反,何况认为张任是张杰后裔,只要公布张任的身世,世家自然会围攻张任,根本不需要自己出手,张任与西川张家就死无葬身之地,更重要的是,郑玄告诉刘宏一句永恒的谶语:“天帝姓张,天下永不姓张!”正是刘宏想到这句谶语瞬间起的杀心消失了,也正是这句谶语刘宏后来对张任极度信任的原因,此乃后话。 张任出了郑玄的书房,正穿过学堂之时,曹孟德正好从书院外回来,一脸满足而且**的样子,见到张任,开心的高喊:“嘿,公义,你和老师回来了!”然后走快几步,走到张任身边,右手勾搭着张任的肩,张任特讨厌曹操这种习惯,上一世这种都被认为搞基的标准姿势,太恶心了!右手把曹孟德的右手扒了下来,然后低声的说:“你遇上啥好事了,一副春风得意*水*荡漾的……!” “嘘……,轻点轻点,我不是受你这高人指点,发扬了助人为乐的精神吗?” 张任眼睛一亮,知道这货已经得手,没想到就这几天,这家伙下手贼快!“…操操,你这货名字取得真好,老师刚走开一两天,你……”张任无语了,这货动作真快,下手刚觉果断,还赖在自己的身上。 曹孟德没听懂前半段,自己名字取得还不好吗?简单明了,曹操这名字千百年也不会撞衫!然后低声对张任说,“你还小,不懂,她引导的我,那种感觉,这是不能其他人身上体会到的!这事不要声张,找个机会我私下告诉你如何,让你学习学习!” “你得多邪恶啊!” “我老婆丁氏又咋了,不应该吗?我都二十了!”曹操愤愤的说。 这年头十几岁结婚比比皆是,有些大户还有童养媳,二十岁有老婆很正常,而且这年头贞洁还是很重要的,正妻进门必须是处子之身都是不成文的规矩了。 但是,张任脱口而出:“你老婆不是姓卞吗?怎么会姓丁?” “你这小不点哪里来的消息,我也才刚刚知道家里刚帮我找了个妾室,还没入门,对方姓卞!”曹操并没有说清楚,这个卞氏是人家送的。 “呃,呃,卞和丁长得很像啊,是我误会了,你看我才九岁!”张任知道自己搞错了,原来帮曹操生一大堆娃的卞氏刚进门的时候居然是妾室,而且她生下的娃是曹操的孩子中最有名的几个,应该是后来丁氏早亡,卞氏才变成正妻的吧!差点出大错,还好,九岁是搪塞最好的办法之一,你奈我何? 曹操没有注意,张任笑着说道:“走,我们去找子尼他们一起去陈仓城里吃饭!小弟请客,初来乍到,应该请大家吃个饭的!” 这年头请老师要单独的,而且学生请一般请不到,要长辈请的,初来乍到,张任不想僭越。 “老师是不会跟我们出去的,这陈仓城就不要去了吧!我们去别的地方?”曹操虽然来这儿大概一年左右,但是老师郑玄的心里把握的很好,老师不会随意收学生的礼品,也不会随意吃学生的饭。 “哦,你是没告诉那小寡妇你的身份吧,去了陈仓城怕被撞见,脱不了身了吧,不想负责任,而且你不想让大家知道对不对?”张任笑眯眯的说。 “不是不负责任,我现在在学业中,家中已有两任老婆,如果现在再加上一个寡妇,这传出去不大好,家中安排的我还好说,毕竟丁氏一直无所出,家中安排也正常,但小寡妇的事,得让我在家中慢慢掌权才行,何况我是帮她解决问题!”曹操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然后顿了一下继续说,“学院中知道更不好,只能趁老师出去,要是老师知道了,都有可能把我扔回鸿都门学!” “没事了,我们去陈仓东边私密一点的地方吃顿饭就行了,不会有事的!你去叫他们!我把我两个族兄也叫来热闹一下!一个时辰后我们在陈仓城西门见” “别啊,陈仓城东门更好!” “好好好!东门就东门!”张任朝曹操白了白眼睛。 张任去马厩里找到自己的那匹小马,想了想,这马有点招人眼啊,这年头上等好马一般只有部队和世家豪族才有,身份的象征,而自己这小黑马无杂毛,从马厩里将马迁出来,出了院门,骑上马往陈仓城南去了,这年头没有百度、高德找地方真费劲,不过,路在口中,问了好几个大爷,总算找到了张瑞和张虎的住所。 他们住这院子还不错,张家以前生意做得极大,从蜀郡到雒阳一路大一点的城都有驻点,由于陈仓是益州进入关中第一站,于是有个陈仓的驻点,虽然近几年亏空厉害,但陈仓的房子一直没处理,这次张任出川,张世佳把陈仓房子和钥匙都交给了张瑞,还给了五锭黄金(小锭的那种,十两一锭的),还有些散银,相当于五百多两银子,这年头普通家庭一年开支不到二十两银子,五百多两银子已经是一笔巨大的财富了,毕竟他们三个只需要在右扶风呆三、四个月而已。 “少爷,你第一次来这里,我带你看看!”张虎说道。 张任看了看这个地方,这个地方中间四间平房和一个厅堂,东边是厨房,西边是马厩和厕所,院子比两个篮球场还大,张瑞接过张瑞的马缰,将马牵到马厩里绑起来。 “这地方不错啊!”张任笑道:“你们近来如何?” “我们按着少爷的话,先到城里转了很多圈,将陈仓城的图纸画出来!”张瑞向张任报道,这是是张瑞画的,张瑞拿出自己画的图纸,递给张任,这些画图都是张任教的,是按照比例画出来的,至少有九分准确。 张任接过图纸跟张虎说:“今晚我宴请诸位学长,加上你们,总共八个人,虎子,你去准备晚上的菜品!” “是!少爷!”张虎转身就去准备酒菜。 张任打开图纸,张瑞就开始介绍:“陈仓城是进入益州最后一个城市,同时也可以从这里进入陇西,在官道之上,往来之人都会在这呆上一两天,所以陈仓城大部分都是店面,以商业为主,这里可以买到很多益州的东西,也可以买到关中一带的东西,毕竟这里是进入益州最后一站,我们在这,城南,这里往来人员多聚集在这,因为这里的东西是最便宜的!” “所以在这开酒店和客栈是最多的?” “是!” “好!让我想一想!” 想了一会儿之后,告诉张瑞:“我去城东接几位学长!张瑞,这里交给你了!” “是,少爷!” 张任自己去城东接几位学长,结果出门就发现自家附近有个染布场子,就去染布场子里买了些染料,放回家里然后去城东接人,到了城东不久就看到几个学长到了,张任引他们到自己陈仓家里,给他们解释了一下,曹孟德说,“这下我们在这陈仓城就有据点了!” “你难道还想夜不归宿不成?”子尼笑道。 “子尼学长笑话了,只是入城有个窝可蹲,实在太晚出不了城,可以住这!”曹孟德看了看张任,心虚的说,心里还想,张任这小子不可能这么快把我出卖啊!他都没接触子尼他们。 “吉利大哥说笑了,这里只有你有通行令牌,太晚,我们出不去,你也可以出去啊!你担心啥?”张任笑眯眯的说。 曹孟德脸上一僵,以前啊,自己有个通行令牌,很开心,没想到还有副作用啊!但满脸不在乎的说,“诸位想要使用,我都可以借给你们的!都是自家人!” 张瑞切菜,张虎下厨,动作也很快,不一会儿,饭菜就上来了,张任去厨房看了一眼吃的,还有有些肉,还有鱼,就在院子里生了火,让张瑞切了些肉,用角落里的竹子做了一些竹签,把肉串在一起,简单的做了十几个大串,张任在拿了几把肉放在火上烤,然后转了几下,肉油冒了出来滴在火上,在火上继续烤,不一会儿十几个大串肉就烤好了,这年代野外烤肉是很正常的事,但让曹操、国渊等人感觉不同的是这烤肉特别香,烤焦的地方也很少,金灿灿的颜色,哪怕没有烤肉的香味,仅仅这金灿灿的颜色也让人垂涎欲滴,肉块是在竹签子之上,一粒粒的,张任把自制调料拿出来洒了一点在肉上,顿时香味四溢,递给大伙吃,不多,也就一人两个大串,吃的大伙眼睛发光,虽然舌头感觉火辣辣的,曹操已经慢慢习惯了辣味,但是还有一股孜然的香味,让曹操眼睛放光,其他人第一次吃到辣味,张着嘴伸着舌头,直叫辣,张瑞和张虎早就准备好茶水,递给国渊几人。 13.师尊左慈 国渊、刘琰等四人喝下水后,感觉舒爽异常,看着曹操和张任那种狼吞虎咽的感觉,国渊等人继续开始尝试,慢慢的味蕾感觉太刺激了,慢慢习惯了,就问还有肉吗? 众人对桌上的饭菜居然不屑一顾了,刘琰笑道:“公义啊,没想到啊,你还有这一手,不做厨子可惜了,你这做厨子就是天下第一厨师!” 张任跟张虎说,“再去去菜市场里再买四十斤肉回来,大伙都是大胃王,我们今天就纯粹做烤肉了!让他们把肉切好,一粒粒的更好!” 然后抬头跟大伙说,“你们那竹签子别扔了,洗一下待会还要用,我再去削点竹签子,大家帮忙的帮忙!” 张任离开一会儿,就拿了一堆竹签子过来,张虎回来大家就串肉,张虎和孟德负责烤肉,这时代人烤肉也很拿手,毕竟要经常在外,只是一般都是烤一块大肉,不想这种切成小粒烤,失败几次后,两人就会了,张任还跟他们说要七分熟,张任就是拿着自制的调料往上洒,大家轮流吃,不一会儿大家吃饱了,张任才发现,没打酒,这酒席没酒,特尴尬,自己不爱喝酒就忘了,张瑞张虎也不是好酒之人,没张任特意交代也没打酒,张任对大家说,“诸位学长,不好意思啊,居然忘记打酒!” “我们几个没关系的,喝茶喝水就够了,孟德好酒!这一顿吃的很好很有趣啊,大家很满意的,这烤肉张虎和孟德烤都很有经验,这火候也很好,第一次听说烤肉要吃七分熟的,对了,那调料是怎么回事啊?这调料配烤肉真是一绝啊!”国子尼意犹未尽的说道。 “这是张家自制调料,这是吃烤肉的,还有涮火锅的!我这还有点,分给大家一些!”张任拿出一些竹盒子竹盖子,每人分了两小盒,继续说道:“这些是吃烤肉的,这些是涮火锅的,涮火锅的是带麻味的,你们自己注意一下”。 “涮火锅?”国渊一愣。 “是一种吃法,以后我请你们吃一顿就知道了!”张任笑了笑。 “哈哈,带麻味的,我可喜欢了!”孟德跳起来说,“对了,哪里可以长期买到这调味包?” “这个嘛!要不我们张家搞个调味品加工坊,专做这调味品!你们觉得有好销路吗?” “这可以有,我们肯定支持的!” “这我跟家里人商量一下,到时候你们买一律八折!” 一阵欢呼雀跃,子尼说:“再过三个月就要过年了,也就是过完年大家回来书院,老师就要对我们大考一次,大家小心注意咯,不及格的可是要回鸿都门学的。” “过年,对哦,马上要过年了,要回张家去,拜年去了!”张任自然知道张世佳不是他亲生父亲,他很少叫他父亲,张世佳也没逼他叫父亲,但待他犹如亲生,张任只有一些特定场合才会违心叫“父亲”,心中是一直叫张世佳义父的,张任看着天边的月亮,想着姬伯义,嗯,有机会是该去看看亲生父亲了,哪怕偷偷看一下也可以! 张任空余时间教张瑞张虎用枪,当然只是教基本部分,玉真子一门枪法没经过师傅童渊同意,是无法向外传的。自己得琢磨第二武器,有的时候跑到陈仓街头看卖艺的耍大刀,慢慢的张任研究出刀的使用,刀法主要是:扫、劈、拨、削、掠、奈、斩、突! 所以这些时间,张任一直在学院和陈仓城南驻点来回跑。 有一天,张任在陈仓院子中,自己琢磨刀法之时,有个中年道者轻飘飘的落入张任身前,张任怎么仔细看这道者样貌都看不清,知道自己遇上高人了,上前一步一礼道:“前辈……” 话音刚起,中年道者示意,停住,然后说道:“公义,贫道道号乌角先生,本名左慈,你我在你出生那一天就见过!为师与童渊大师交流之后闭关,半月前就出关,现在才找到你!” 张任之前遇上葛五,知道眼前也是自己师傅,而且这师傅算是超脱于常人,已经超凡入圣了,上去跪拜道:“师傅!弟子一直无缘得见师傅,所以才今日总算见到师傅!”然后起身,到屋里倒了杯茶,跪下献茶,左慈喝完茶就算拜师礼完毕了。 左慈喝完茶走近,看张任气色,摸了摸张任右手臂骨,然后很满意的说道:“嗯,才七岁,武学已经三流大圆满境了,很不错!” 左慈围着张任绕了一圈,然后对张任说,“跟为师进秦岭,看看你的吐纳之法修炼如何!我到城南门等你,随我来!”然后就走了。 “是,师傅!”张任转身交代张虎和张瑞,然后张任迁出他的小花马,这小花马这段时间可不开心了,张任用买来的染料把它染花了,这年头染料虽然没有副作用,但是多少有点刺激皮肤,会有点痒,现在已经不痒了,但太丑了,而且自己是小公马,又不是小母马,花不溜秋的,太丑了,这几天它跟张任闹情绪。 张任才不管呢,谁让你是好马,好马要防贼偷,这是张任上一世得出来的经验,张任上一世刚到魔都落脚,听朋友说火车站旁边某个黑车市场,有好多便宜的自行车买,他跑去看上了一辆一百来块的捷安特自行车,老板跟他说,另外一辆只要两百,那车是好车,帅气绚丽,多好。张任回答,虽然好,但不敢要,会被偷的。张任至今都记得,那老板悠悠的说,反正迟早都要回来的!对,就是这句话:迟早要回来的! 张任没吱声,付了一百块,把一辆二手捷安特骑走,当时的捷安特可真是好车,比家里凤凰永久好骑多了。回到住所,张任拿起纱布就把车子的漆擦掉,就留后座和三角架,没有将漆全部擦掉,骑车时裤脚管会碰到的地方没擦,然后等下雨放在户外淋了淋雨,隔了几天就长了一车身的锈,那车子跟了自己好多年,一个小锁一锁,从来没有人窥视,自己知道好骑就行了,财不外露!那两百块的车子虽然好,好看容易还回去,如果将外面的漆擦掉,又舍不得,还不如这一百块的,用的安心。 小花马搭着脑袋慢悠悠的出了门,张任骑上去,一鞭子抽在屁股上,小花马只好奋力往前奔,本来就住在城南,不消一会就出了城门,远远就看到左慈在南门之外,慢慢的走着,跟了过去,左慈虽然是用走的,走的也不紧不慢,但骑马的张任就是追不上,左慈就这么不紧不慢的走着。 秦岭这时候已经入冬,关中都下了好几场雪了,山顶都白雪皑皑,左慈在秦岭中一座山峰顶部找了个空间很大的山洞,张任把马拴在山洞十丈开外,这是左慈要求的,让马离远点,然后让张任找了点干草,在里面做了两个草垛,两人坐在草垛上,左慈让张任练基础吐纳之术,张任就在山洞里练习起来,左慈看着张任身边布满天地元气,满意的点点头,张任气走完三圈之后停止下来,听师傅的评价。 左慈说:“嗯,为师经常不在你身边,这初步的吐纳之法练得不错,今日为师来,正好可以打通奇经六脉,让你真正进入二流境!” 张任眼睛一亮,自己临近突破到二流境已经有些时日了,所谓大圆满,就是将这个境界加实巩固,而张任是玉真子一门,本来就是极其稳固,所以并不需要在大圆满境很久,但一直想突破到二流境,一直不得要领,但是左右没有人咨询的人,直到左慈师傅的到来,想来童渊师傅和左慈师傅是商量好的。 “首先将三转金丹含在口中,不要服下,听我的指令!” “是,师傅!”张任将金丹含在口中,闭上眼睛。 “冲脉,上至于头,下至于足,贯穿全身,为全身气血之要冲,所以命名为冲脉,也是奇经八脉中最重要的一脉,起于胞中运气朝上,经横骨、大赫、气穴、四满、盲余、商曲、石关……等十四个穴位贯通冲脉,然后下沉,一直到会议,运气上升,到神关穴,然后往左,进入带脉穴,然后绕体三周,然后,是阴维脉和阳维脉二脉……” 左慈伸出右手,帮张任将最后的奇经六脉贯通…… 三个时辰后,张任将口中的三转金丹吞下,张任身上的气息都陡变,左慈在旁微微一笑,点头,这小子果然天赋极高,小小年纪居然已经达到了初入二流境。 “达到二流境,不要停下来,需要稳固境界!” 14.顶级道法 “天柱山一门主要是三样有名的,一是炼丹之术,我们这一门是丹宗一脉,主要是炼丹之法,当年始皇帝找到我师祖,希望练长生不老丹,说实话,在丹宗里,长生不老丹的练制方法是有的,但要求的药材和几种动物的鲜血就很难找,始皇帝要做的事的的确确有利于华夏,有利于百姓,我师祖下山为他炼药,但是始皇帝不只是找到我们我师祖炼丹,他找了好多丹师炼药,有些还是骗子,还有六国贵族找来想害死他的骗子,最有名的两个骗子,一个叫卢生,一个叫徐福,始皇帝发现他们是骗子为时已晚,卢生炼制了很多所谓的仙丹给始皇帝服下,徐福直接从琅琊出东海去了所谓的蓬莱,带走了童男童女各五百,与徐福同行的还有当年齐国王室,徐福算是逃出秦国的范围。而我师祖一心炼丹,没想到始皇帝发现自己被骗,勒令把所有炼丹术士抓起来活埋!那些书也烧掉!我师祖毕竟是超凡入圣之人,脱身就很容易,在秦军不知不觉中就逃掉了,但是在始皇帝的黑名单中还是有他,可惜当年的丹药半途而废。” “丹宗师祖是谁呢,真有长生不老丹么?”张任好奇道。 “或许你听说过,当时通缉了一批人,排在第三位就是我师祖,侯生,长生不老丹就在我们这一丹宗曾经就有记载,但炼制有两样特难,第一凤凰血肉,第二肥遗血肉!至少始皇帝那是这两样就一直没找到过!第二,我们这一门丹宗有一吐纳神诀叫:九天火神诀!练之到最高境界没人知道,为师练了三十来年就进入超凡入圣状态,而且是没有多少武学根基的情况下成就圣级!” “九天火神诀?”张任正好知道有一门号称三界最牛的功法,叫“九天雷神决”,是号称三界之主玉皇大帝练的,这九天火神决至少不会太次吧! “这九天火神决练好了对炼丹也有极大的帮助!” 这点张任当然明白,丹药要对火的理解极深才行,才能把握火候。 左慈继续说道,“我们丹宗第三样,是一门刀法,是很久以前师祖救了一个人,他留下了一部刀法,这刀法总共三十六刀,叫天罡三十六刀,留在师门几百年了,没人真正练成过,最厉害的也只是练到二流境巅峰!既然你精通武艺,这刀法我抄了副本给你,我教不了你,因为我也不会刀法,这你可以问问童渊大师!炼丹极其复杂,要跟我回天柱山,至少要呆十年!” 张任一愣,本来打算学习炼丹术,一听要十年,顿时打起退堂鼓:“师傅,弟子还要在这跟康成老师习文,我这一走,就要被陛下通缉的!” “嗯,为师见过康成大师了,他说当今圣上对你极其看中,你还是不适合离开,为师这就将师门九天火神决教给你,你可要看仔细了!” 张任睁大眼睛看着左慈。 左慈坐在草垛上,吐纳吸进海量元气,元气呈红色进入经脉,贯穿全身,在身体中游走起来,左慈全身淡红起来,开始是玫红色。张任知道这是师傅从最简单的第一层练起,让自己看每阶段的变化,所以眼睛也不舍得眨一下,要看仔细了。 左慈挥着手,手指冒着火,火势漫出来,却没烧到师傅身上的衣服和坐下的草垛,山洞里的冰化了,蒸发了,山洞外面的雪也在融化,山洞内热气腾腾,像蒸笼一样,这可以直接炼药了吧!张任突然明白左慈为啥要到山里来练,在陈仓城,估计就要烧一大片居民区,而且太惊世骇俗了。 左慈让火气在身上游走三圈后停下,这三圈呈不同的样子,代表三种不同阶段,左慈解释道:“九天火神决目前只有八种阶段,这八种阶段八种颜色代表可以练到圣,未入三流呈现淡红色,三流境玫红色,二流境大红色,一流境火红色,超一流境深红色,步圣、半圣和准圣都是带有一丝淡金色,只是随着境界提高,金色也来越炫丽,最后就是进入圣级的金色!” 左慈说:“这块不能练超一流境以上的境界,因为有可能产生烧坏山顶所有植物的根,毕竟我们在这只是试炼一下,长期修炼,这附近就会变成沙漠!而且近两年你最快也只能练到三流境,不必着急!为师算是师门三百年练的最快的,前两年时间修炼会很快,后面会越来越慢,重要是自己的体悟!这功法更其他功法不一样,在内部淬炼身体,加强身体内部器官血脉更加强壮,对了,师门有一道传承,就一句话,到超一流境需要超凡入圣必须用到,这句话就是,所有功法最重要的是意志力和意识!你要记住了!这九天火神决我也抄了一份给你,里面有我的体悟,可以值得借鉴,但是每个人的路不同,需要自己体悟,我的体悟也只是借鉴而已!”左慈将两本副本递给张任,一本是九天火神决副本,一本是天罡三十六刀副本。 张任心里一凛,左慈师傅是一个很不错的师傅,他说的很清楚,每个人的路是不同的,需要自己的体悟,师傅的体悟也只是借鉴而已。 然后让张任依照口诀练起来,左慈在旁边指点,张任看着自己身体变成淡红色的样子,体内却像着火一样,全身疼痛,器官血脉神经都在痛,无可比拟的痛,如同血脉胀开,随时胀破一般,张任咬着牙,因为他知道练越厉害的功法就要接受越厉害的痛苦,这世界没有真正的低付出高回报的事,刚才师傅就说过意志很重要,痛、痛、痛到张任快没知觉了,但张任神志很清醒,火气在全身再转了一圈,将火气纳入丹田,丹田里原有的天地元气响应了起来,都变得通红。 左慈轻轻的说道:“别着急收尾,把身上每一粒火气都要收回到丹田里,大部分练气者都是练完匆匆把气收入丹田就结束了,但他们不知丹田之外还有近三成气没收回,等于白练这三成,三成天地元气在身体里面没有回归丹田,这是对身体有害的,没有你的意志引导,这气在身上游走,你不关注它,他就破坏局部破坏,你关注他,将它淬炼,归入丹田所以会有截然相反的效果!” 张任顿悟,这么多年,自己还真的不知道,只有左慈这样的师傅才能跟自己说得清楚。 左慈耐心的指导着,张任练完毕,张任吸收着天地元气,在体内旋转之后,一个晚上之后这九天火神决进入正规,毕竟张任的武学根基很好,张任感觉身体里面有使不完的劲。 左慈看了看外面天边有一线泛白,天快要亮了,转身对张任说,“九天火神决要循序渐进,切不可操之过急,记住基础是一定要扎实,不得有任何取巧的行为,这是为师多年的心得,为师要回天柱山了,要继续参悟!” “师傅,您慢走!” 在张任注视下左慈出了山洞就消失了,在山洞之中继续修炼一会儿,张任骑上他的小花马,慢慢下山了! 15.贤后宋羽 熹平二年九月,雒阳已经下了好几场学了,一辆不起眼的马车碾压着白雪,晃晃悠悠晃晃悠悠的进入皇宫的雍门,在地上留下两排马蹄印和两排轱辘的印迹,雒阳皇宫比长安皇宫小,所有建筑都没长安皇宫那么气派,但长安皇宫经过两汉之间岁月的洗礼,早已断壁残垣,而后来皇室也没有财力修葺,所以一直呈现衰败的样子。 东汉首都雒阳皇宫分为南宫和北宫,宫阙壮丽、气势宏伟,两宫之间以有屋顶覆盖的复道连接,南北长七里。所谓复道,是并列的三条路,中间一条,是皇帝专用的御道,两侧是臣僚、侍者走的道。每隔十步还设一禁卫军,侧立两厢,十分威武。 北宫是南宫的拓展。汉明帝永平三年,“整北宫及诸官府”,永平七年“冬十月,北宫成”。北宫主要是皇帝及妃嫔寝居的宫城,因而建筑极尽豪华气派。坐落在中轴线上的建筑依次为:温饬殿、安福殿、和欢殿、德阳门、德阳殿、平洪殿、朔平署、含德殿。中轴线西建筑,自南而北分别是:崇德殿、崇政殿、永乐殿。崇德殿南有两门,东金商、西神虎。两门南面有两观,东增喜观、西白虎观。中轴线东有两排建筑,自南而北分别依次是:西为天禄殿、章台殿、含德殿、寿安殿、章德殿。东为永宁殿、迎春殿、延休殿、安昌殿、景福殿和永安宫。 这是一辆四驱马车,四匹纯黑色的马在雪地上慢慢的跑着,驾车的人身高七尺半有余,孔武有力,居然是史阿,只见史阿拿着皮鞭,皮鞭甩出的样子,就像一把剑,直直的落下,但落在马背上却很轻的,车后跟着几匹马,只有一个没有戴帽子,发冠上没有一丝雪的痕迹,不,连水渍都没有,坐在马背上,看着史阿,嘴巴微笑着,他很清楚,经过与张任一战,史阿触动很大,一直认为同龄没有比自己更强的,结果仅仅九岁的孩子把自己逼得使出压箱底的绝招,自那一战之后,史阿居然比任何时候都努力练剑,连为陛下赶车的时候依然不忘记练剑,这是好事,有了动力不是么?那孩子才九岁?不,不见得是九岁,好像更小,应该小了很多才是,到了自己这个级别,与超凡入圣虽然还有很远的距离,但是看人很难出错,这孩子的真实岁数绝对小于八岁,才六、七岁,怎么可能?六、七岁,别说武学上到二流境,哪怕三流境,从娘胎练也连不到这地步啊!入一流境岂不是十岁左右就可以做到?还有那番话,自己不是全懂,但能震动陛下和郑玄,陛下是什么水平,自己跟随良久,却不得知,但那个郑玄,自己是知道的,天下最厉害的两个大儒之一啊,算是天下最有学问的吧!对于这个孩子的话也是无比触动,可想知道这孩子有多么优秀,优秀到了天子那么一瞬间动了杀意,对,就是一股杀意,天子那一刹那的杀意,这如何能瞒得住王越的感觉?这孩子,文武双全? 王越抬起头来看着天空中飞舞的雪花问自己,“真有这么厉害的孩子吗?这还算是人吗?居然还能拒绝我,还嫌弃剑太秀气!” “这对史阿也是一种激励,更是磨砺心境啊!”刘宏睁开朦胧的眼睛,“那孩子太妖孽了,不是他是张杰的后裔,不是那句谶语,朕当场就会把他格杀!如果真的这样,这算天妒英才么?”刘宏一直认为,自己皇家之人,在尔虞我诈中生存多年,虽然年方十八,但心智早已远超同龄,在世家压力之下必须蛰伏,但每次问自己,都觉得自己实际上不弱于任何人,至少智慧上,自己应该出类拔萃,直到前几天遇上那九岁的孩子,那娃给出的解决办法简直匪夷所思,自己这一代或许压得住,但是自己儿子呢? “他真的只有九岁么?”刘宏又轻声的问了自己一下。 “改道北宫,去皇后那!”刘宏拉开帘子,对史阿说,然后心里默默地说道:“朕的好皇后啊!人好看,心地善良,贤德,把后宫管的井井有条,可是,都三年了,可惜,仍无所出!是朕的问题么?” 对于天子来说,有个皇子是非常重要的,可以安定国家,无人可以觊觎,但如果没有,那么天下皇家之人都在窥视着,皇子对于天下的安定是很重要的,不然,桓帝时期,后来也是疯狂的在女人的身上挥霍着自己孱弱的身体,不就是想要一个皇子么?最后在青史上留下那重重的一笔,如果真的一直无所出,难道自己真的要按那小子所说的那样? 远在右扶风的张任当然知道不是刘宏的问题,因为历史记载了刘宏至少两子一女,当然可以确定是后宫出了问题!除非刘宏不碰女人,可是历史记载,刘宏极其荒淫,哪可能三年后宫一无所出的事啊!居然是一无所出!这问题以后世宫廷剧老掉牙的推导,只有两种人可以实现,一种就是手握后宫生死的太后或者皇后,一种外戚势力极其强大的嫔妃,才有实力能让整个后宫无所出,所以张任安安心心的出谋划策,这奖励是百分之百能拿到手的,但他不敢说清楚这两拨人是哪拨人出手的,因为说错是要死人的,而且要连累整个蜀郡张家!说对,很多时候也没有好果子吃,所以,只能提供思路,不做任何决断。 长秋宫和长安汉宫里的长秋宫均为汉朝皇后居住之殿。长,是长久的意思;秋,是万物刚成熟的景色,合起来有永远美好吉祥的蕴意,这就是长秋宫名称的由来。后来长秋宫逐渐变成了皇后的代称。明帝时,马皇后,当时只是妃嫔,因抚育皇子有功,官吏上书请立她为皇后,但又不敢直言,奏章只写愿立马氏为长秋宫,就表明了上奏皇上的本意,明帝也就依言立马氏为后。此后和帝的邓皇后、顺帝的梁皇后,都是以立长秋宫的名义进登皇后宝座的,后来长秋宫就是代表着皇后,或者称皇后为长秋宫,而长秋宫的总领太监就叫大长秋。 长秋宫外,宋后早已得到通知,皇帝驾临,早已准备好服饰,站在宫门口前,宋后清楚自己把后宫打理的井井有条,皇帝每个月都会在自己这住上十来天,除去自己每个月不方便的时间,自己几乎一半时间拥有皇帝,虽然作为女人不免遗憾,但是在这个男权的世界里,一半的时间拥有自己的男人,特别是自己男人是这大汉天下的九五至尊,自然是很春风得意的,只是一直无所出令人忧心忡忡,自己也能感觉到天子的担忧。 远远可以看到一架马车慢悠悠的从朱雀门进,这北宫还有谁的马车敢这么肆意妄为,随意溜达?于是又等了半响,马车总算在长秋宫门口停下,宋后领长秋宫所有宫女太监都跪在地上等皇帝下车,张让早就跟在车队后面,当马车停下,从后面疾走几步,走到车前弯着腰把车帘子拉开,然后弯着腰等着刘宏出来,刘宏整理了一下衣物,从马车里出来,张让双手扶着刘宏下了车。 去长安张让没有去,留在德阳殿帮刘宏打掩护,但天子回朝,张让还是早早就知道了,早早等着跟在马队之后。 “臣妾向皇上请安!” “起来吧!”刘宏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的皇后,脑中突然闪出张任的那张娃娃脸,字字诛心,那么是后宫权利最大的是皇后? 皇后轻轻的抬起头!看着皇后尚未完全褪去稚气的脸,刘宏否决了之前的猜想,不会是她的,皇后进宫才十五岁,今年也只是十八岁,怎么会有这种心机?这么狠?刘宏眼光闪烁了一下,笑眯眯的牵起皇后的手大声说:“都起来吧!”然后拉着皇后的手进入长秋宫。 快到长秋宫宫门口,刘宏突然回身对张让说道,“待会把这几天的奏章送到长秋宫来,朕看看!” “大长秋!”刘宏看着皇后身边的一个太监曹节,这是五年前为自己除掉窦氏的功臣,在宫中也是自己最信任的人之一,最后自己申请照顾皇后,成了长秋宫的总领太监,管着所有的太监和宫女。 “陛下!”曹节走出来,跪拜。 “大长秋,皇后这,你要多上心!”刘宏淡淡的说道。 曹节突然抬头看向刘宏,后宫混了一辈子,他很清楚,天子刘宏的意思,难道皇后这有什么不妥,自己还没有发现的? “诺!”曹节跪拜。 “免礼吧!” “诺!” 刘宏然后拉着宋后之手进入幔帐,宋后把刚炖好的汤给刘宏递上去,刘宏常喝这种汤,但身边还是有个小黄门毕岚,用银针试了一下,没有问题,刘宏慢慢的就喝完了,然后挥挥手示意太监宫女都下去,宋后脸突然红了起来,天子这屏退左右,意图很明显了,以前都是晚上的啊,这时候是大白天啊,不会吧!应该有事告诉我? 刘宏盯着脸蛋通红的宋后,柔声的说道:“羽儿,你在想什么呢?是不是在想什么坏坏的事情?” 宋后脸就更红了,明明是皇帝想做的事情,让自己想……不过现在自己真的是在想坏坏的事了。 刘宏不依不饶的说:“那要不要坏坏的事呢?” 宋后通红的脸都抬不起来了,这怎么回答?拒绝?还是要?宋后只能轻轻的请求:“这是大白天,不大好吧!?” 16.细查北宫 过了一会,宋后四肢无力软绵绵的趴在刘宏的身上,两人没脱多少衣物,宋后回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白日宣淫,甚至只是被解了一小部分衣物,然后摸着刘宏的胸膛,刘宏的胸膛不算宽厚,有些单薄,毕竟不是真正的武人,而且才仅仅十九岁,不过皇家多少要练习武艺!一边摸着,一边小心的问:“陛下刚回来,就寻臣妾开心,是陛下遇上啥不开心的事了吗?” “去宫外散了一下心,遇上童渊的弟子,王师就让史阿和他过手,史阿虽然赢了,但是赢得不是很痛快,史阿回来路上一直研究剑法,看来对他触动很大啊!” “童渊?就是号称和王师齐名的枪绝?” “爱妻你也知道?” “呃,未进宫前,哥哥们会聊天下剑术枪术高超之人!这名字比较特殊,好记!” 刘宏轻轻的摸了摸皇后的腹部,希望有好的结果,毕竟自己身份,不可能永远等着! 宋后感觉到刘宏的大手在自己腹部磨蹭着,有点怪怪的。 “今天这样你喜欢吗?你觉得我的枪术好吗?”刘宏问道。 “枪术?白日宣淫!羞人死了!皇帝哥哥,你怎么会这么淫……坏,是坏!这么坏!”宋后脸通红。 “居然敢说我淫,我以后要更淫,你要不要呢?” 宋后脸更红了,再也不敢答复,然后起身,帮刘宏穿起衣物,整理好,然后帮自己整理好衣物,然后发出暗语,外面宫女听到马上就打开宫门,进来帮忙整理。 刘宏在床上好笑的看着自己的皇后,然后站起来,让侍女们整理,让侍女们整理,脑子里又突然间张任那可恶的娃娃脸,让宫女们都不穿内裤,那种情景,这满屋春色,刘宏忍不住想着,这得多荒唐,那张娃娃脸还说,就地正法,这词还能这么用?不过,感觉还是挺贴切的,是的,没其他更贴切的词汇了! 张让带着几个小黄门把这几天的奏章拿到过来,放在长秋宫的御案上,然后张让在外面大声汇报:“启禀陛下,这几天的奏章都拿到这里来了!” “还是阿父做事让我最放心!这几天三位太傅没说什么吧?” 这句话是刘宏和张让商量好的暗语,就是找理由找个合适的地方商量事情。 “陛下,他们没有说什么!” “嗯,明天吧!你去安排一下!” 然后跟宋后说道:“羽儿,随寡人去永乐殿去看看母后!” “诺!”宋后跟在刘宏之后走向永乐殿。 刘宏带着宋后走到永乐殿前,有小太监看到,随即进去禀报董太后,董太后也有好十多天没看到儿子了,甚是思念,当然董太后还是知道自己皇儿去做什么,毕竟每次这么出去,都是让自己和张让一起打掩护,董太后坐在堂中主位之上看向宫门口,一会儿就看到刘宏带着宋后进来,对于宋后,她没多少好感,虽然对自己礼敬有佳,也时常来这坐坐陪陪说话,而且这女人深得皇儿的心,作为母亲多多少少有点失落,但这女人嫁给自己儿子三、四年了,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自己想当皇祖母的心一直未能实现,能有好感才怪,可是后宫其他妃嫔也没动静啊,自己十多岁就诞下皇儿,但自己不是医师,改日要找太医问问。 就这思考中,刘宏已经带着宋后走到跟前,两人同时跪下去磕头,齐声说:“向母后请安!” 董太后起身拉起自己的儿子,对两人说,“起来,起来,都自家人何必客气!” “母后,这几天天气寒冷,身体可好?!”刘宏问道 “好,哀家身体硬朗着呢!皇儿有心就好!” “母后,儿媳昨天送过来的酥饼合口味么?” “你这小妮子就知道哀家喜欢这口味,哀家好久没有尝到这么地道的河间口味了!”董太后笑眯眯的说,这酥饼是河间国的特产,这宋后特地命人从河间国带回来的,这番心意董太后如何不懂? 然后董太后一只手牵着宋后的手,一只手摸了摸宋后的肚子,“你要好好养养,让这肚子有点动静了!” 一句话说的宋后脸通红,刚才长秋宫那羞死人的一幕,还有自己情不自禁的声音,现在下面还是湿哒哒的,尚有余温,瞟了一眼皇帝,看皇帝刘宏一脸没事的样子,好像刚才啥事也没发生,自己被搞得羞答答的,他倒是像撒了泡尿没啥事了,心里顿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但此刻也只能轻轻的发出一声,“诺!” 然后三人聊了一会家常,说说好玩的事,过一会,董太后就赶着他们回去了:“宏儿啊!带着你家小媳妇回去吧!哀家还等着抱大胖孙子呢,赶快回去吧!没有娃儿,哀家这永乐殿这不留你们了!” 刘宏和宋后面面相觑,马上回去接着来?但总不能告诉太后,我们这是刚滚床单完就过了吗?这不是要太后说,这典型是有了媳妇忘了娘嘛!两人只好灰溜溜的告别董太后,回到长秋宫! 刘宏回到长秋宫,就坐到御案上看奏章,宋后也不要侍女在旁伺候,自己在旁倒茶添水,剥水果给刘宏吃,没有丝毫打扰刘宏,两人倒是其乐融融。 第二天,宋后起来帮刘宏整理好衣物,侍女们也在一边吃着刘宏的豆腐!刘宏也习惯了! 张让早早地在长秋宫门口等着,刘宏慢慢的走上自己的大轿子,嘴角轻微的说了一个名字:“傅太医!”这三个字也只有张让听得见。 张让高喊起轿!然后跟着轿子后面跑,轻轻的对身后自己的心腹小太监说,“去太医院找傅太医,让他去德阳殿见陛下,早朝之后就过去,小心别让人注意到,有人问起,就说圣上偶遇风寒!” 宋后在长秋宫门口目送刘宏远去,依依不舍。 小太监慢慢落后于队伍,然后拐角处脱离队伍,往太医院跑去。 德阳殿密室里,刘宏、张让还有傅太医三人,刘宏跟两人说道:“二位是朕最信任之人,这是需要二位助朕一臂之力了!” 张让和傅太医深吸一口气,知道定有重任,回答说:“我们愿为陛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朕一直无所出,虽无法证明是自身问题,还是众妃嫔问题,现在有个办法,朕每隔三、四天宠幸一个嫔妃,而这些嫔妃每月最佳受孕日太医院有没有记录?” “有,我们这些记录都有的!” “昨天朕已经宠幸了皇后,你们俩帮朕把关,看皇后和嫔妃每人的香薰,和食物中有没有含滑胎之药物,一切的药物香薰,饮食都要查,细细的查!最后统计给朕看结果!” 张让和傅太医深吸一口气,知道此事事关重大,居然有人从香薰之中做手脚,自己居然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检查过,此事一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但此时两人都齐声答道:“诺!” “此事事关大汉江山稳固,希望尔等要细心妥善处理,不得随意告诉他人!” “诺!” 于是过了几天两人商量好计划,并交给刘宏。 张让对刘宏说:“陛下,此事需不需要告知太后?毕竟太后是最不可能做这事的,她一直期待抱孙子,有太后帮忙,我们就方便多了,特别是皇后那,陛下和太后轮流去查看,而且太后在后宫也有自己的人手。” “朕是不想太后参与进来的,毕竟年事已高,想让她宽宽心!”刘宏轻轻拍着龙椅扶手说道。 “臣认为可以让太后参与,太后来太医院咨询这事都好多次了,她今天一早又来太医院询问此事!而且兹事体大,涉及江山稳固!”傅太医说。 刘宏思量一会,然后说,“好吧!待会朕去永乐殿,把这猜测告诉母后,看我们怎么配合调查!对了,阿父你还要让人盯住御膳坊!这是最重要的地方!” 张让这边让最懂药品的栗嵩带了几个心腹小太监跟随傅太医把可能使之滑胎的香薰药品好好辨认,做好十足的准备。 刘宏这几天在皇后那,就告恙招张让前去长秋宫,张让带着栗嵩来到:“陛下需要静养,按陛下要求查一下长秋宫近期安全情况!”实际上就是检查所有物品。 17.熹平石经 刘宏上朝,众臣三呼万岁后,各就各位。 “今日早朝,有本上奏,无本退朝!”张让高喊道。 “臣有本上奏!”蔡郎中走出来,朝刘宏一礼说道:“五经乃我大汉儒家重要文典,世间却版本很多,诸多纷争,望能订正伪,平息纷争,提供范本!” 这当然是刘宏私下示意蔡邕,蔡邕是朝堂之上少有的清流,也是当代两大大儒之一,这时代的书本都是手抄本,很多大儒会在上面写自己的新得,这叫注,而很多手抄本经过很多人抄袭,不免有一些错误,很多版本真伪难辨,儒林中这五经的争论由来已久,很多都难以有断论,这蔡邕早就有了这想法,没想到天子也有这种想法,蔡邕当然第一个响应,蔡邕得到天子私下授意,当然第一个站出来提出。 “嗯!这是很重要的事情!杨太傅你说呢?”刘宏转向杨赐,四大世家,袁杨陈荀,杨太傅现在明显引领朝廷百官,又是帝师之位,话语权很重,没有杨赐的支持,自己也很难有所作为。 “启禀陛下,这是为千秋万代计的好事,只是该怎么做呢?”杨赐觉得这事自己得担起来,为杨家博取更多的名誉。 “陛下,太傅,臣有个主意!”李巡在身边跪下,他记得前几天跟一个外出办事的小黄门喝点小酒,这小黄门喝醉了曾经说,要是字刻在石头上不都看的清清楚楚了吗?这是简直是送给自己的功劳啊! “哦?但说无妨!”刘宏笑着看着李巡,这李巡倒是和杨家走的很近,用世家的一句话就是宦官中少有的不跟张让、赵忠等人同流合污的清流,呵呵,清流啊,利用的好,也能帮自己做事。 “将经书刻在大石头上,供世人看!” “这主意不错!”杨赐笑道,刻在石头上那是千秋万载之后还是能看得见的,千秋万载之后的人们也知道自己的功劳,这可不是“注”这么简单,是真真实实,自己就在石头上的留名,供千秋万代称颂。 “那好!杨太傅领衔蔡郎中、卢议郎、李巡等人来做这利于千秋万代的事情,先校对,然后用古文、大篆、隶书刻录,石经刻好放在太学门口,以便众学子观看!” “陛下英明!”杨赐大喜,第一个拜下来,自己可是领头人。 “陛下英明!” “陛下英明!” …… 刘宏可开心了,这算是百官第一次全体衷心的称赞自己了吧!如果让这些大臣和世家知道自己琢磨的事情,他们会有什么态度呢?刘宏心里冷笑了几下,下一步,改改太学的一点点校规,要让他们好好学习。 就这样半年过去了,后宫嫔妃都检查了一遍,检查的结果,结果慢慢浮现,一个不可能的名字出现在刘宏面前,刘宏也最不想是她做的,她一直有仁德美名,后宫最佳掌管者,后宫在她打理之下井井有条,但是这半年,所有嫔妃受宠,所有的嫔妃要么就是熏香有问题,要么饮食有活血化瘀功效,容易滑胎,只有宋后的熏香和饮食都是保胎功效。 刘宏想,你如果能为朕生下子女,朕也就罢了,朕宠幸你那么多次,你不能生,还不允许其他嫔妃生,断汉家的龙嗣,其心可诛,当诛九族!但牵连太大,刘宏依然当做没这回事,但还是让张让他们偷偷去查此事真正的主使人,因为自己还是没法接受是宋后主使的。 这一天,刘宏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德阳殿关了一晚。 熹平二年底,右扶风,众兄弟告别老师回家过年,仅郗虑留下陪郑玄,郗虑早寄信给父母,自己压力山大要多花点时间在学业上。 张任带着张瑞和张虎回到西川张府,张世佳看到自己这义子,极其高兴,个子也长高了许多,已近六尺,也就是快一米四了,毕竟才七、八岁的人,而且越来越有出息,自己当然更加满意。 寒暄完毕,张世佳带张任进入书房中,听张任讲这段日子的事情,听到张任说,见到天子刘宏,极其惊讶,听到皇帝也有不由自主的事和后宫水深,不由惊叹不已,百姓以为做皇帝可以为所欲为,实际上也有很多无奈,也知道了先祖所作所为,不禁唏嘘不已。 张任把自己感受说了一下,毕竟天下实力虽然皇家是最大的,世家势力也不弱,袁杨陈荀四大家族势力不弱,且盘根错节,皇家看起来极其庞大,但皇帝却没法皇族所有力量动用起来,毕竟有好多刘氏都是几百年前的远亲。能走进刘宏视线情非得已,但未必是坏事,张家虽然败落,经营的也只剩一点点产业,贩马是不能停的,骑兵离不开马,何况张任心里很清楚十年后有一场战争发生。所以壮大自家实力迟早可行。商道目前不被人看得上,算是末流,但张任有后世的眼光知道这是最赚钱的,虽然商道被列到末流,但世家豪族还不是自己搞起自己的产业,他们对外说,看不起商道,但是自己却将主要的商品垄断了,典型闷声发大财,毕竟世家人口众多,花钱也花的多,张任以后要花大笔大笔的钱,而且还清楚最赚钱的是,能和皇家商号能勾搭上,自己和皇帝算是搭上了线,有没机会一步步走着看吧! “公义,现在我张府以贩卖马匹为业,却日渐萧条……”张世佳一叹,祖辈经商,曾经也是大商,没想到近三代,衰败越来越厉害,张家现在只有贩马一途维持生计。 “父亲,我仔细想过,这益州山路崎岖,最大的客户群体当然是官府,益州的军队的马源,那大部分是被世家垄断,而我们很难有机会挤进去,大的世家大多数是有外面的马源,而且益州本地世家并不多,而百姓对于马的需求量少,毕竟大多是山路,他们稍微富裕的也只是买得起驽马,而驽马一匹利润不到五百钱!”张任看了一眼张世佳。 张世佳顿时明白了,为何张家的马场,客户越来越少。 “不过,我有个致富的路经,不妨一试!” 张世佳看向张任:“公义,你说!” “开酒店!”张任对张世佳叙述了一番,张世佳点了点头。 最后两人把张家现有的产业核计了一遍,决心年后先开酒店开始,不铺开,有多少钱做几个店,一步步来,让人跟张任把做调料的方法学去,主要开火锅店,辅以烧烤,下面吃饭,楼上是客房,当然调料不卖。这些事张世佳熟门熟路。这时代火锅是有的,但名字不叫火锅,叫古董羹,没有好调料,吃火锅的队伍就无法壮大,再加上碳还未开采,加上这时候很少用圆桌吃饭,桌子上空间不够,可是张任有这调料啊,而且碳是有制作方式的,何况这是在川蜀一带。 为了增加张世佳的信心,张任当着削了张世佳面削了一些竹签子,到厨房切了点肉,在炉子里烤,然后用调料倒在上面,给张世佳吃,张世佳开始觉得快辣疯了,喝了很多很多水,但味道很香很香,不由得多吃了点,习惯了发现太好吃了,三下五除二就把刚才烤肉吃完了。 张任说,这是烤肉,主营还是要搞火锅,巴蜀湿气太重,最适合火锅,而且简单容易,把规范做了,开分店就很容易。张任有上一世的经验,之所以火锅、肯德基麦当劳之类的分店众多,但炒菜和特色菜店很难连锁,主要应为肯德基、麦当劳、火锅都是可以标准化流程的,复制能力强,而特色菜虽然好吃,但师傅个人能力,要每个店接近这种标准也很难,重要的中国人的老师傅总是会留上一手,所以越传越稀有,所以最终只有总店有最好吃的,却无法普及,这种技艺无法普及就意味着难以做大。 张任的想法,先赚一点钱,慢慢向长安雒阳铺过去,贩马就按部就班的继续下去,有钱了找一批铁匠,把记忆中的攀枝花那儿的铁矿开采出来,当然攀枝花现在在姑复晴岭那一带,要找人去寻铁矿的。谈完这些,对张世佳说道:“父亲,任有点任性,人前称你父亲,人后叫你义父,我很感谢你给我的这一切,但我父尚存与世,我至少要去看看他!” 18.各奔前程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你亲生父亲的?”张世佳大吃一惊,这可是自己一直没跟任何人说的。 “我师父左慈找到我,跟我说我的亲生父亲是姓姬,他是我刚出生就找到我,认我做徒弟的,他为我开启了忘却的记忆,就是我左慈师父有一种功法可以将见到的事物,就算忘记很久,但因为记忆还在脑袋里,只是找不到了,据说这就是深层记忆,他这种功法可以找回这深层记忆,证实了他是我的师父,同时我也找回我婴儿时期的记忆。”张任面不改色的胡诌道,张任当然不会说自己转世而来,小时候自己的记忆,自己都能记得。 张世佳哪知道一个八岁不到的娃儿,胡诌面不改色,于是说道:“你父亲不来见你,据他所说是有大危险,在对手不知道你的存在,你父亲曾说,十几年后,他还活着他回来找你的!” “义父,你把我父亲地址给我一下,我就去看看,就远远的看看。” 张世佳拗不过张任,给他写了个地址,对张任说,“这是当年的地址,你父亲应该早就搬走了!”张世佳心里一叹,自己后来故意走过,远远的看了看,还找人打听了一下,这姬伯义早就离开了。 张任感谢张世佳,“义父,离大年还有三天时间,我看地址离这儿不远,我骑马去,快去快回!” “路上小心!” 张任出了书房,凭着地图,自己骑着马独个往九顶山跑去,心急如箭,整整跑了半天,到了九顶山下已经是下午了,自己记忆中在山脚之下,都江堰之边,小时候不知道这就是都江堰,实际上张家和九顶山距离并不远,都在都江堰附近。 张任没有多少时间感慨,先找到当初那个家再说,这块地盘不大,凭着记忆骑着马找,不消一会儿就找到了,毕竟自己在这里住了近半年,这是张任有记忆以来的半年,还是那块地方,门是关着的,门上蛛丝缠绕,粉尘厚积,明显这是好久没人住过了,张任心里一紧,轻轻一跃,翻墙而入,里面所有门都开着,所有东西上面都是蒙上一层厚厚的灰尘,东西乱七八糟的扔在地上,显然是有人找什么东西,自己找了一圈,没找到特别的东西,没有打斗的痕迹,特别是尸体,没有一具尸体,于是心里渐渐安定下来了,看来父亲是先跑了,然后仇人来找东西。张任在四周转悠一圈,还是没有特别的东西,找到村里人问了一下,他们都说姬先生走的很急,都没收学生的学费,甚至没有打个招呼就走了。 张任静心的想了想,依稀记得父亲给张世佳一张绸缎,上面有些字,看来还是要找义父要回这绸缎才能知道,于是张任在除夕节前一天回到张府,这时候张府正准备过年事物,张灯结彩,大家都忙活着。 蜀郡张府,书房里,张任找到了张世佳,张任扑通一声跪在张世佳门前,张世佳心里拽了一下,不知道出了何事,忙问张任:“公义,请起,去了趟老房子,到底发生了什么?” 张任依旧跪着说道:“义父,孩儿去了九顶山下,父亲人去楼空,不知去向,房里四处都被人搜索一遍,不知道是何人,为什么我父惹上这些人?答案应该就在我父给义父的盒子里的绸缎上,请义父将绸缎归还于我,现在任终究能已有保护自己的能力,我也想看看我能不能找到自己父亲并且保护他!” “不是我不给你,你父亲当时叮嘱我,你未成人之前不准你知道这事,我看了里面的事,事情是挺严重的,不是你现在能承担的,你父亲说清楚了,至少要有一州之地才可以实现你们姬家的事!你先别过问了!” “谢义父,我张任既已经从姬家过继到张家,不管以后如何,我这辈子就是张家的人,只是我之所出取其中一个接姬家香火,望义父成全!” “好,得公义之诺,公义成人后我张家所有尽皆归你调遣。”张世佳听了此话极其开心,毕竟自己一直无所出,而且张任出色,实在舍不得,看过绸缎的事,知道里面事情重大,不放张任,又是过意不去,现在张任如此一说,就算后来所谋甚大,张家也会得以辉煌!况且,这两天他也从张瑞和张虎核实了一些事。 “公义,你年后去陈仓,我会让,张虎之妹张羽跟着你们帮你打点一些事物!” “谢义父!” “还有西街学堂刘夫子来过几次,甚是想念你,有机会你该去拜访一下!礼品从府库里拿就是了!” 张任这才想起照顾自己六年的刘夫子,忙着自己父亲的事都忘记了,是该去看看了,今日正好年关,张任让人准备礼品,然后自己带着礼品走向西街学堂。 西街学堂,刘夫子讲完年前的最后一节课,同窗们向老夫子拜年,并送上家里准备好的年礼,大家都快在一起六、七年了,自从小调皮张公义走了后,冷清了许多,再过半年,大家要在此毕业,劳燕分飞了,据说,年后,刘波要去雒阳的县学里,刘波立志要成为博士,马俊英要举家搬迁到申城,据说那是一个很遥远的地方,其他人也要去当地县学。 这时张任推开学堂门,所有人都愣了,快半年不见了,张任少了那份调皮,但多了几分沉稳和坚毅,张任见到刘夫子就跪拜,“预祝夫子新年快乐!”然后递上年礼。 这个时代,夫子们都不会收礼,但是年礼是学生对于夫子的嘱咐,里面的东西也不会名贵,只是一个纪念之物,送的贵了,夫子也会将东西送回去。 刘夫子收下了年礼,对张任说:“听说你到右扶风去学习,看到你现在气势,看来这半年所学良多!” “是夫子教的好,我在右扶风一人在外有了更多的体会,所有才会有所变化!” 刘夫子看着这个孩子,小小年纪眼中居然有了几分沉稳,跟当初那个调皮的小张任截然不同,这些年来,小张任的变化一直在眼中,小张任在自己私塾里,成绩不是最好的一个,而且到现在都是用白话答卷,小张任是这群孩子中,岁数最小的一个,刘夫子摸着小张任的头,不由得鼻子一酸:“好……好……好,见到你就开心了,你有心了,你们年轻人有话说,我就忙去了!”夫子心里一阵难过,仔细打量了一下小张任,不想让孩子们看到自己落泪,马上就走开了。 夫子一离开,同窗们叽叽喳喳的问张任东问张任西的,说来说去,张任总算听明白了,刘波明年要去雒阳上县学,人生目标是进入太学,马俊英要举家东迁,申城?这年代是没听说过,但张任是知道的,申城是当年楚国春申君的封地,现在在会稽附近,会是松江府吗?要知道,一千七百年后那就是中国的经济中心,现在就去占地盘么?后代岂不是地主中的地主?这么高瞻远瞩? 然后笑着对马俊英说,“搬到那么远去,如果你喜欢的不是刘波和我的话,我送你一首词。” 其他同窗好奇,都起哄让张任说说。 张任微微一笑:“君住长江头,妾住长江尾,终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 “这算啥诗啊,都不工整!送人都不会工整点?”马俊英红着脸说,知道这小东西戏弄自己,啥共饮长江水水?然后好奇的问,出自哪里啊?没听说过! “这是词,没有出处啊,突然想到的!”张任颇为装逼的样子。 “不错不错了,小张任都未满七岁,要不你来一首?”刘波对着马俊英说。 马俊英撇撇嘴道:“没他那么色,思来思去的,不知道思念谁!还共饮长江水呢!你们不在上游撒尿,洗脚才奇怪呢!” 刘波笑道:“那岂不是,共饮洗脚水?” 众人哈哈大笑…… “小张任,来送给我一首!”刘波又再说 “哪有那么多?你去的那么高大上,雒阳有句话来形容,看华夏之兴衰,看雒阳之兴衰!中原之地,你要看不起俺们蛮夷了!” “各位学长学姐,张府一直就在斜对面,就算以后各奔前程,到我张府找我未必找得到我,但找我的地址总是能找到,以后大家各奔前程,最好把去处留一下,可以当张府是我们的一个集散地,若有机会我们可以书信往来!” 大家都点了点头,交换了一下地址,张任将自己陈仓城内的地址给了大伙,然后跟刘老夫子告别,然后互相告个别,都各回各家了! 19.遇上熟人 正月里,张任带着张瑞与张虎,钻进山里,研究伐薪烧炭,每天回来三个人都是黑漆漆的,几天后,张任让张世佳张虎张瑞他们张家众多人看到了所谓火锅,张任很简单,让人在做了几个简单的铁支架,支架下放了个火盆子,盆子里的火就是所谓的碳烧起来的,虽然还有点烟,但让烟吹向一边就好了,张任只要动嘴皮子,架上锅,倒进清水,倒进底料,放点肉骨头,等水沸腾了,切好的肉片先倒进去,泡几下沾点张任说的所谓调料就可以吃了,开始大家都不适应,辣的眼泪水都流了出来,在张任和张世佳的鼓励下大家慢慢适应了,然后感觉味觉受了特大刺激,很爽很爽,煮这火锅也没什么难的,肉下去,菜也下去,很容易,哪怕没学过厨艺的都会,油太多了就让大家把面上的油用勺子舀掉(实际上这些油张家有些人还是不愿意倒掉,打算煮菜试试,毕竟这年头,油也很少,这张任自然不管),而且配上酒和其他饮料,当然现在只有白开水,吃的很爽很过瘾,特别是这冬天,火盆子还暖和! 张任最后指挥大家把菜倒进去后,笑眯眯的对张世佳说,“父亲,这火锅吃的还爽吗?” “爽!”张世佳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看了看四周张家众人,所有人都是满面通红,笑容满满的说道:“这种吃法很特别,但前几天的烤肉也很好吃,可以搭配在一起吃!看着大家吃的满面通红,这才是过年,红红火火,真是很妙!重要的是,这种大冷天里面这么吃真的让身体很是暖和!”张世佳吃完这一顿总算完全安下心来,这火锅店开起来,主要是火锅底料和调料,菜买好,洗干净,切好就行了,其他只要有人送到位置上就行了,至于下锅还真像公义所说那样都不用人帮忙,顾客自己倒就行了,当然小二还是要知道一些细节的,不懂教他们就行了,都不用请大厨,只要刀工好的小工就行了,至于烤肉就更简单了,这年头在野外生存过的人,烤肉都会,只是还是烤肉配料的事,那辣味还有那股说不出来的味道配上烤肉简直绝了,对了那个调料味道叫,孜然,多好听的名字!再加上公义所说,川蜀之地比较潮湿,吃这种火锅更适合这一方水土,这火锅生意明显会红火起来,看来张家要崛起了! 后来的几天,张任就教张世佳的心腹下属,配火锅底料,火锅调料还有烤肉调料,认识各类调味品以及植物,张任让张世佳去找黑黑的煤矿,实在没办法就砍木头烧成碳!还好这年头树木很多,张任让张世佳找人砍伐树木,同时垦荒,增加自己家的田地和马场面积,一举多得。 又隔了几日,过了元宵节,诸事与张世佳沟通妥当,张世佳也多安排了两个人跟着张任去陈仓,一个是张虎妹妹张羽,大概十二、三岁心思细腻,打点内内外外比较合适,一个是叫菲儿的女孩子,大概也是十二岁左右,主要伺候着张任日常起居,当然是张任不在书院期间。大伙都是马场里长大的娃,五人五匹马直奔陈仓,但这次回去,张任没打算走官道,也就是没打算走陈仓道,上次那里遇上了强盗,而且张任一直想看看能斜插到长安的子午道! 蜀汉时期,魏延对蜀国丞相诸葛亮献策,愿领五千兵走子午道奇袭长安。这条计策千百年来一直有人议论,张任也知道这条计策,但是没有确定答案,只有自己走过才知道。 走,去看看! 古代称北方为子,南方为午,南北走向的道路即称子午道路,按这个标准称呼,实际上有很多子午道,只不过中国的子午道这条是最有名的,后世口中的子午道,没有特别注明的话也就是这一条,这条路自长安直南入子午谷翻越秦岭通往汉中、安康及巴蜀,起初只是山里的樵夫上山砍柴,长年累月走出来的,没人开辟。 张任在经学书院查询书籍,还询问过老师康成大师,才知道,四百年前,楚汉相争前,刘邦就任汉中王就是走这条道路进入汉中,进入汉中后,张良建议焚烧子午道的栈道,以麻痹项羽,后来明修栈道暗度陈仓,那条修的栈道也就是这条子午道,只是当时假装修了一小节,暗度陈仓成功,就放弃了修葺,直到王莽,疏通开辟为驿路,并设置了子午关,王莽开辟了这条驿路之后,这条路就有了正式的名字——子午道,只是后来不知道为何多年不修葺,荒废已久。 张任一行人经过金牛道,进入阳平关,经由南郑,经西乡,过子午镇、石泉镇、池河、直城,正式进入子午道中,这条子午道荒废已久,但依然可以看出,一车宽的道路,道路上长满野草,或许当年刘邦进入汉中的时候,这里可以通车马,但是以现在状况马车很难通过,更别说运输军用物资,当然这冰天雪地,也无法真正确定下来,张任一行人走了一天一夜了也看不到人,张任他们只能下马慢慢走,难怪说不好通兵,马车都没法过,攻城利器更不用说,更何况后面还有巍巍栈道,人马都难过,更何况军用物资,不过如果说从这里奇袭长安,很难,但是魏延在汉中可是耕耘了十多年,谁也不知道他做了多少铺垫,张任只是这样看看当然也不清楚。 张任好像不着急,看着山上山下都是白花花的雪,两边都是山石,大多是七十五度的陡峭山壁,桥边上长着各种植物,由于这时候是寒冬,大部分树木,灌木丛树叶都掉完了,被白雪覆盖,留下的都是松树之类的树木还是在这凛冽的寒冬中透出那一丝的绿,在一片白茫茫中显示着自己的生机,张任一行人走的很慢,有的时候遇上个山洞也钻进去看看,也会不小心差点掉进山里猎人的陷阱里,还好张任现在身手还是不错的,特别对声音的辨别,特别是山风怒吼,让张任能辨别出那一丝的差别。 张任经常会停下来,在地图里做了一些记号,从直城进入到一个弯道,山风迎面而来,离这个山风迎面而来的地方不远的地方,有了一条河流一直伴随着这条子午道,山民称为迟水,有些由于发音原因,有些叫这条汉水支流为直水,所以这条路最南端叫直城,迟水是一条不宽的小溪,只是比山涧大一些,水中只有山石,虽然冰天雪地,但是露出来的部分依然可以看出被山里的水反复不停的冲洗着的样子,这时间都是这迟水面上结着冰,两旁的石头大部分都被白雪覆盖,从这里开始,张任发现已经几乎没有人类行走的痕迹了,这里就像失落的地方,一个被世人遗弃的地方。 “这里小心点,跟着我走,走我的脚印!”张任朝着身后喊道。 “好!”后面四人跟着喊道。 然后就是栈道,栈道是建在峭壁之上,这里只能牵着马慢慢通过,这里速度就非常慢了,就这样穿过栈道又走了一些日子,走过栈道,路豁然开阔起来,至少可以两匹马并行的路,五人欢呼,这里总算可以上马了,又骑了一些日子,突然道上有一波人拦着路,走近一看,这不是老熟人吗?好熟悉的打扮,为首的身穿红铜甲,熟铁盔,骑一匹瘦黄马,手持流星锤,黑瘦个! 张虎乐呵呵的笑,对着张任说,“原来是卞喜大哥啊!新年好!” 卞喜一看邹眉头,本来他是不在这子午道上打劫的,毕竟没啥人走啊,但有山上一个兄弟给的确定消息,有五匹好马。这年头有五匹马的都是大户,更何况是好马,能不试试吗?看到最前面那位就郁闷了,就那小家伙前段时间把他的马给刺死了,这才半年左右吧,这几天武安国回乡看他母亲去了,马留下了,毕竟家里穷哪有马啊?骑马回家多招人眼,作为强盗回家还是要低调点,这不自己没马,就把武安国的马骑下山来,想抢一匹好马的,可是遇上硬茬子了,这小子可不好对付了,他师傅更是变态的厉害,想了想那一招,立刻把马往路边一拨,示意手下让开路,对张任拱个手满脸堆着笑容:“新年好啊,小兄弟!” “当家的好啊!你的摩天岭管的真宽,陈仓道和这子午道你那摩天岭都包了?” “哪里哪里,我们摩天岭离这子午道就相差三、四个山头,过来很近?今天小兄弟过来,有兄弟通知一声,特地过来相送的!” “客气客气,以后有机会到山里坐坐!”张任心里当然知道这是假话,客套话,看着卞喜阴沉的脸,估摸着这卞喜还是来打劫的,只是看到自己,出不了手,心里骂了一句,自己此时此刻倒是并不怕卞喜了,自己虽然刚入二流境,但是基础结实,实际上可以发挥二流境后期的实力,就算打不过,逃还是逃得了得,而只要自己能离开,自己师傅的厉害,他肯定心有余悸,不敢阻拦。 20.这太巧了 张任一马当先,骑着马从容的从卞喜身边骑过去了,然后后面跟着四人过去了。 卞喜身边有个小贼目没见过张任,流着哈喇子看着最后的两个姑娘,然后对卞喜说,“大当家的,就这么放过这几个娃娃?他们马也很矫健,后面两个妞也不赖啊!抓回去当压寨夫人多好!” “啪……”卞喜一巴掌打在这个小头目头上。 “你想死啊?还是想我死?领头那小家伙,之前和我斗,只用了一招,我就差点死了!寨里估计只有霸候才能稳赢他,彦明都未必能赢!”卞喜看着傻傻的小贼目怒目横眉说道。 那小头目看向刚才那几个娃娃,心里抖了一下,没想到这小子这么扎手,真没看出来啊。 张任一行骑着马朝北面继续行走,速度并不快,但是也花了半天时间,张任远远看到前方有个不高的关隘,关隘只有两丈高,并不雄伟,这个关隘也只有三丈有余,虽然大雪覆盖,但五人看得出这关隘荒废已久,没有雪的地方,露着一滩滩墨绿色的苔藓,根本没有人在这把守,张任看了看,这里只需要五十人轮班,就很难通过,两边是峭壁耸立,子午关的山头上,有一块大石立于大山之上,那神态酷似一只活蹦乱跳的大麻羊低头俯瞰陡峭的关口,这就是子午关的另外一个名字石羊关,这石羊关有个传说,一只山羊在崖头跳来跳去,有个将军路过,就射了一箭,山羊被射死,它的伴侣来到身边,便蹲在旁边,然后两只山羊变成了石头,就成了两个山羊形的石头,一个蹲着的山羊,一个躺着的山羊,张任一行下马,牵着马穿过残破的子午关,抚摸着关壁,关壁上滑滑的,长满了苔藓,还有几株枯萎的野草,只露出一点点根部,等待春风到来。 “少爷,为何卞喜他们不占据这个关隘?”张虎问道。 “这就是他们聪明的地方,这子午关也曾是官方的关隘,只是不知道何年被官方放弃了,这里不属于鄠县管制,却属于汉中管辖离这最近的石泉镇,有几百里之遥,这一路,你们是知道的,从石泉镇到这里,在资源上的确不好供给,但一伙山贼占据了,很容易被官府盯上,会引来灭顶之灾,更何况他们是打劫的,这条路上本来人烟稀少,他们将这一拦,更没人从这儿通过,没人从这儿通过,他们只能到很远的地方打劫了。” 张虎等人马上就明白了,难怪这座关隘没人占领了,官府放弃,山贼不敢占,所以彻底废弃了。 穿过子午道,就是鄠县杜陵,长安城就在眼前,但张任也没滞留,快马加鞭往陈仓而去,自己需要先回陈仓经学书院。 张虎一行四人先到长安办事,。 学堂门口停了一架马车,这架马车张任很眼生,从来没见过,张任牵着马进入学堂马厩,就遇上了国渊,三人互说了新年快乐的话,然后一起去学堂找老师,学堂里已经有三人:刘琰、胡根和郗虑,六人几乎前后脚到达经学书院,互相客气一番,发现曹孟德不在,郑玄夫子也没到,很是奇怪就问郗虑。 郗虑陪着郑玄过年的,当然知道原因,就让大家猜猜:“老师在书房见客,大家猜猜是谁?” 张任想到门口车架,老师应该在见车架的主人,那车架很朴素,没有任何奢华。这里不应该有其他人啊,知道这里的人不多,这里也很偏僻,很少人往来,如果张任知道的,也就只有三个人,一个是童渊,童渊师傅武人不会坐车架的;一个是皇帝刘宏,也不会,这车架太素,而且正常情况不会来此;第三,蔡邕,但与蔡邕同来应该蔡文姬也在,也有其他可能,比如赵岐,郑玄公的老师马融的侄女婿,就在京兆,但几乎没有往来,毕竟当年有诸多不快。 这些人要自己选必定是蔡邕,但自己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人知道,张任也没有猜测,在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有个穿淡黄色长裙的小姑娘,岁数大概十岁,走进来,对大家说:“各位学长学弟好!好久不见,小女子这厢有礼了,并给大家拜年!”然后顿了顿,笑着说,“恭喜发财,红包拿来!” 国渊等人只是笑哈哈,看向这个小姑娘。 然后看着张任,笑着说道,“这个就是新来的学弟吧!好小好可爱啊!”伸手却想捏捏张任的脸蛋,张任当然闪过。 “你自己都没人家高,岁数也没有人家大,还笑学弟!”曹孟德从外面进来,打趣道。 张任这才发现,这文姬师姐根本就站在门槛上说话的,张任还在想呢,这蔡文姬这么高啊,自己这岁数这么高还是自己知道小孩子长高主要吃什么!都算是异数了,一个女孩子在这个年代这么高就算是逆天了!不过,这个便宜师姐,好像岁数跟自己相仿,但是自己对她的记忆却特别深,传说这个师姐善于音律,三岁的时候就能隔着墙精准的判断出琴弦的声音,还获得一段被烧焦的梧桐木,她居然用那烧焦的梧桐木打制了一张琴,也就是后来闻名于世的焦尾琴。 师姐是很有才华的女人,但是一生坎坷,嫁给卫仲道,卫仲道早亡,然后被匈奴人掠去,最后是学长曹操将其赎回,并做媒嫁给了董祀,董家也是大家族,或许由于师姐的经历,董祀并不喜欢师姐,曹操想杀死董祀,师姐赤足到魏王府救回了董祀,后来师姐就隐居于山林之间,过上平淡的生活,对于这位师姐的传说,张任还是很佩服的。 蔡琰从门栏上跳了下来,嘟着小嘴,不开心的样子,突然对曹孟德伸了伸调皮的小舌头说道:“这里就数你最坏,每次说破的都是你!” 曹操笑着摇摇头,对着张任说道:“再等一会吧,老师和蔡侯还要聊一会!” 然后对张任做了个手势,让张任陪他出去说点什么! 张任奇怪的看着曹操,也没吱声,随曹操出门到学堂外面了,曹操靠着门外的一颗树上,左右看看,像做贼一样,轻声的对张任说,“公义,我有个烦心的事情,思来想去,或许你能帮我解决问题,我去了城西的小寡妇家,发现小寡妇不见了,问了一下旁边的邻居,邻居说被新任的并州刺史董卓部将带走了。” “只知道董卓部将?董卓部将,那多的去了,对了,你那小寡妇姓啥?”张任愣了一下随口一问,董胖子自己当然知道,赫赫有名,自己居然不知道他做过并州刺史啊。 “她姓邹!” “邹?邹……”张任突然想到一件事,不会那么凑巧吧?对曹操说,“你对她是认真的吗?是要娶她吗?” “对,都成了我曹孟德的女人,我当然要娶她咯,只是我要在家里有点话语权才行,可是现在都找不到了!” “有机会派人看看董卓部将张济的后院试试!”张任轻轻叹到,历史惊人的相似,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但是对于曹操和寡妇邹的事情,不管是感情还是**,但是自己学长想负起责任,既然自己知道,当然要帮忙,不过,刚说完,就想到那个尚未谋面的大师兄,自己是不是有点对不住他呢? “你是说,是被张济捉去?” 21.历史悬疑 “未必是捉,我听说,张济是个厚道君子,如果是在他后院,可能是手下部将献给他的!”张任说道,这时他想到另外一个人,毒士贾诩,张任前世对三国的谋士最推崇的不是诸葛亮庞统,也不是郭嘉周瑜,而是另外两个人,一个是荀彧,一个就是这贾诩,荀彧算是这时代最妖的一个,曹操手下几乎一半谋士武将都是他举荐或者有关系,比如推荐给曹操的谋士群戏志才郭嘉荀攸程昱,这种人脉是号称四世三公的袁术袁绍都没有,三国两大人才生产基地,颍川和荆襄,颍川的人才几乎被他搬空,帮助曹孟德,属于顶级的人才就跑了一个徐庶,徐庶是年轻的时候杀人,逃跑到荆襄;再说说这贾诩,这贾诩才是强项在于揣摩人心,看事物看其本质,这是很难得事,张任本来就信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明哲保身,而这贾诩明哲保身之道也是张任所喜欢的,史书记载,他第一次出手就是当时王允不依不饶要西凉叛军头领们的命,结果,不该把当时小人物贾诩放进名单,贾诩就告诉了当时逃亡的李傕郭汜等人一句话:“听闻长安城中正在商议着打算把凉州人斩尽杀绝,而诸位阁下抛弃属众独行,一个亭长就能把你们抓住。不如带领部队向西,沿途收敛士兵,再进攻长安,为董公报仇,如果能够幸运地成功,尊奉国家(的命令)征服天下,如果不能成功,再逃走也不迟。”西凉众将复起而东征,以计而夺得权柄的王允和吕布,一个自杀,估计是为自己愚蠢而自杀的,一个号称勇冠三军天下无敌,只能逃跑!第二次出手,就是曹操征张绣,搞了张绣婶婶,就是这个邹氏,看来这个邹氏和曹操早就有奸*情了,还是那个贾诩献计,前面一次,曹操死两个重要人物,曹昂和典韦,一个是曹操的长子,就是未来要接魏王之位的人,典韦不死曹操未必那么看重关羽;后面一次出手就是曹操再次攻打张绣,曹操撤退之际,贾诩不让张绣追击,张绣不听,被打败,而后贾诩要张绣再次追击却获胜;要知道郭祭酒的重要性,曹操几乎绑在裤腰带上带来带去的,虽然郭祭酒不知道贾诩牛逼的地方,但终究贾诩以弱胜强,而且是连续两次,第二次郭祭酒既然吃过一次亏,都不防一下让你吃亏过的贾诩?第四次,如果说其他的时候都是被动献计,这次是他真正意义上主动献计,就是赤壁之前,曹操收到荆襄的降表,贾诩劝曹操,应当安抚荆襄人士,进军汉中,夺得益州,则天下定。可惜曹操看不起东吴,没有听贾诩的话,所有谋士也只带了最顺眼的程昱,才有赤壁之败,属于典型的骄兵必败。第五次,马超和韩遂成犄角之势,难以攻破,贾诩只是让曹操去和韩遂聊天,马超和韩遂反目,而定凉州;史书上贾诩最后一次出手就是曹操立嫡,简简单单的十个字,就让曹操立了曹丕,很多人都觉得曹丕是错的,但张任认为是对的,曹丕是曹操唯一选择,只是曹植曹冲更受曹操喜爱罢了,喜欢和传承是两回事,没必要划等号,至于为什么书中后面会说到的。贾诩或许带兵未必是强项,但揣度人心估计这时代无人能比! 想到贾诩,张任心头一热,这哥们可是要搞好关系,好像这个假温和也在凉州,咋找到呢?回头要好好想想! 曹操见张任一直沉思不已,就喊了喊:“公义、公义……我们该进去了!” 张任抬头笑了笑,曹操都被这种笑容吓到了,好邪恶,好贱的笑容,这货又有啥歪点子了? 张任跟曹操说:“走吧,老师他们都等着我们了!” 他们回到学堂里,郑玄和蔡邕都到了,两人都坐在上首位置,曹操和张任进来,依次对老师说:“老师好!”然后共同对着蔡邕说:“蔡侯好!” 郑玄和蔡邕都对他们微笑着!曹操和张任依次将自己的拜年贺礼送上,郑玄看都没看,让人收了起来,然后喝了口茶润润嗓子咳了两声说,“本来开学还要过两天,但大家今天都到齐了,趁着伯喈兄也在,那么我们提前,今天我们要年考,去年一年的学习,今天考试,考题伯喈兄出题评分!有请伯喈兄出题!” “一直听康成兄说,你们是他带的学生中,资质最佳,今天很荣幸,可以为你们出题!题目是:何为史?” 大家思考一会儿,陆陆续续开写,蔡邕看到大家开笔,就站起来往下走动,不经意走到曹操和张任中间,瞟了瞟张任的竹简,只见张任在竹简上写着:史可为之借鉴,但不可为证据、依据,史若美人任人打扮,外人而不得知,昔…… 蔡邕骇然,慢慢向前走几步,低头沉思,然后到上首案桌坐下,过了半响对郑玄轻轻说:“你说的果然没错,你那小弟子比文姬更有才更有天赋,真是语出惊人,而且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的那种,他写的是:史可为之借鉴,但不可为证据、依据,史若美人任人打扮,外人而不得知。” 然后郑玄也陷入沉思,可为借鉴,但不能为证据、依据,史若美人任意打扮。 所谓证据和依据是真实的,而不是一家之言。 像郑玄蔡邕这种境界的大儒,早已经不是一般的儒生,早对世界有自己独特的见解和领悟,哪怕圣人之言也无法让他们思想禁锢,因为他们更看的透,特别是郑玄,与刘宏交流后更觉得对世道的认识真不是书本上所见到的,因为书本是士族人所编写,没有人从皇家或者天子角度看事物,当资源分配的时候,这就是矛盾体,述说也不尽然正确,而且郑玄所学就很杂不只是懂儒学,还懂天文、通晓谶纬方术之学、精于历数图纬之学,兼精算术,甚至还懂房中术。 二人对张任之言深表同意,很期待张任的答卷,半个时辰后,国渊先交卷,然后是张任,然后陆陆续续是曹操蔡文姬等人,经蔡邕和郑玄协商,下午评出结果,最后评分是曹操第一,张任第二,国渊第三…… 蔡邕让评分第一的曹操念读了曹操自己的作品,曹操的作品朗朗上口,用词押韵都很好,博得满堂喝彩,当然见解也是超人一等,蔡邕将自己的见解也叙说一遍,最后郑玄给学生们放学了,但叫住张任,让张任和自己以及蔡邕去书房。 “公义,这不会又是你哪里看到的吧?”郑玄到了还未坐下书房就问张任。 “启禀老师,这是我自己想的!” “论文字辞藻你远不如孟德和文姬,但对史的认知孟德和子尼他们俩加起来都不如你,就前面两句:史可为之借鉴,但不可为证据、依据,史若美人任人打扮,外人而不得知。仅凭这一句就可以甩他们老远,本来应该你是第一,因为你的见解第一,甚至超过你老师和老夫,论文辞藻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立意新颖,证据充足!”蔡邕慢慢的,认真的说道,“之所以你排第二,有个原因,你太小,怕你翘起尾巴,另外就是你这年纪压制同门师兄,容易引起嫉妒,对你也不好!但我们很好奇你对历史的看法,你在竹简中只是描述了三皇五帝的更替,史书上所说他们之间博弈的残酷现实和民间传颂的禅让更替!我听康成说你曾评论高祖和项羽,真实高见,那你能说说别的吗?当代不方便,就拿秦来说吧!” “秦?嬴氏在周王朝时期,也就是养马的活,只是周平王东迁之后,将函谷关以西给了秦人,那时候那片土地都戎夷给占领了,说白了就是周平王给秦人一份外族土地,虽然那片土地曾经属于周王朝,秦经历24代,从秦襄公开始算,其中有秦穆公几次东出,被晋给压制回去,然后安心往西开拓国土,直至战国,所以秦起于西垂,我听闻战国时期初期,诸国卑秦,不愿与之交往,我就很奇怪,为什么呢?鄙视楚国,因为楚国非周王室分封,是因为南蛮,但秦国嬴氏原本中原家族,却在周王朝发家之地,而且有功于周王室,为何卑秦?当然到了献公时期,秦被魏国打的函谷关都没了,几乎战国最弱吧,所以论秦国崛起第一必须是秦孝公嬴渠梁和卫鞅,秦孝公向天下招贤,卫鞅前去被重用,徙木立信,秦国崛起,始皇帝奋六世之余烈,振长策而御宇内,吞二周而亡诸侯,履至尊而制六合,执敲扑而鞭笞天下,威振四海。南取百越之地,北却匈奴七百余里;胡人不敢南下而牧马。然后世将焚书坑术改为焚书坑儒,一字之差,却谬以千里,始皇建长城被拒匈奴,建直道、灵渠、郑国渠,却为一阿房宫骂为奴役百姓,阿房宫在哪里?项羽一把火烧了,控诉者六国之儒家之人,六国贵族,灭证据者依然是六国之世家之人,项羽,是灭证据么?还是怕被人知道根本不存在阿房宫?现在,我们都不知道阿房宫之所在。史书记载:下之事,无大小皆决于上。上至以衡石量书,日夜有呈,不中呈不得休息。一石竹简,近二十万字,日夜有呈,不得休息,哪有时间去后宫戏耍众嫔妃?还需要建一宫殿为了玩弄更多的女人么?为中华之基业者却被骂成千古暴君,真实与史的差距。” 22.子龙到来 张任看了看脸色不大好看的郑玄和蔡邕,知道这对于两位大儒多少有些忌讳,毕竟都是儒家门人,这样说儒家并不好,自己好像就差点指着儒家人的鼻子笑骂了,于是顿了顿继续说道:“小子还是拿其他来说吧!那时代更难考证,纣王一定是暴君吗?没有记录,更是后世王朝说了算,但当时商纣王的部队在征伐东夷,是被西周偷偷地打了个突袭!就灭亡了!纣王荒淫无道,最多也只是独宠妲己而已,生下的儿子也就一两个而已,被誉为明君的文王,却有九十九个儿子,嗯,只是儿子,还没有算女儿,按现在的生育情况,两年一个,一个女人平均一生可以为文王生下十个孩子,这么算,满打满算周文王至少有十个女人,这都是几乎生完就继续生育,接连不断,这儿不算双胞胎,毕竟也没有算文王的女儿,如果算女儿和儿子数量一样,那么文王至少有二十个女人,不停地给他生娃,从逻辑上说,三、四十个女人也是正常的。从数据上看的出,历史已经被人篡改过。卫霍是奴隶出身,因卫子夫才得到武帝的信任,给了个机会,但卫青把握住了机会,李广、卫青、公孙敖、公孙贺四路出击,只有卫青一路直捣龙城,霍去病后来崛起封狼居胥,两人驱匈奴于漠北;同时期李广,景帝年间,各地防御匈奴,屡立战功,七国之乱,力保梁都睢阳不失,头等大功,封侯是必然的,可是他收了梁王官印和赏赐,不得景帝喜欢,失去在景帝年间封侯的机会,进入武帝时代,被动防御变成了主动进攻,四次出征,第一次全军覆灭,被捕后一人逃回,后面两次也是失败,被救,第四次漠北,更是迷路,李广进攻战全败,嗯,应该说是没有一胜,人生最后一战居然迷路,而后羞愧自杀!但在司马迁史记记载,卫霍为佞臣,极其褒扬李广;实际上不怪司马迁偏袒,因为史书总是人写的,史官也是人,总有七情六欲,个人喜好,他从小长大身旁的人一年复一年,一日复一日的告诉他,他当然认为就是对的!何况司马迁和李广都是世家之人,而且两家本来是先秦的世家,几百年的友好,甚至可能是几百年的姻亲关系。而卫霍出身都是奴隶,世家之人看不起是很正常的,高祖与项羽,司马迁还更喜欢项羽,出身为一亭之长的高祖倒是更看轻,而且不管项羽还是李广都是失败者,司马迁不也没得到武帝的重用?武帝还封杀了他的史记,司马迁一直郁郁不得志,失败者之间的共鸣也是存在的!何况真正更改历史的更多的是最上层!最上层需要改变历史,自然有很多文人响应!这历史不都是被人任意打扮?而且都是个人言论,史官真的那么厉害,早就不是史官了,所以他们的评论大多偏颇,只能做依凭,不能做真正的证据,看史书最重要的是那些事情的记录,所有的事情,而不是史官个人的看法!” 蔡邕睁大眼睛:“你看过史记?” 对于早已知道的郑玄来说,并不惊讶:“嗯,他看过了!” 张任怯怯的点了点头。 郑玄听完笑道,“从历史上看来公义根本不需要我指导,甚至比我看的清楚,但我看公义和鸿豫一样更热衷于法学!” “个人认为法学和儒家之道不一样,法家只是规范了,告诉人们底线,儒家却是希望人们的思想境界无限提拔,但儒家没告诉人底线何在,只是儒家看起来很美好,但最后会有很多儒家人士会给自己一个理由,这理由是思想境界很高的,却做了没有底线的事!两者实际上没有真正的冲突,两者结合更好,有了做人的底线,然后追求思想的至高境界,岂不是更好?” “哈哈哈哈,小公义有意思,十岁了吧!居然有这种见识,你老师郑玄大师可是表儒而内法,你这师拜得好!”蔡邕大笑道。 “难怪,老师最有名的学生有两个后来当了御使大夫!”张任心里想道。 “法儒结合我也只是看到张家先人的记载,说当年始皇帝就有心法儒结合,可是当时儒家人士不接受,一定要以儒家为主,这对近两百年法制的秦国冲击力太大,才会有秦国彻底放弃儒家”张任只能瞎编道。 “始皇帝想法儒结合?难怪我说为啥当年秦国法制,但始皇帝养了那么多儒家门人,可惜当时儒家对其他言论太霸道!实际上诸子百家,都有存在的意义!比如我的房中术,我家就男娃,学房中术多好!”郑玄冲着蔡邕嘲了嘲,蔡邕刚又有了一个小女儿,谓之为明姬,却没有儿子,两位大儒之间有的时候如同孩子一样,很多都会比较,在父系社会的时代,男娃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你只是运气好,我家文姬不必你家益恩差!”蔡邕笑着说。 张任看着两个世上大儒逗笑,两个像顽童一样,拱了拱手问郑玄,“老师,益恩师兄是老师儿子,怎么没见到他?” “益恩乃老夫四十余得子,易子相教之道,所以益恩在雒阳拜于伯喈兄门下!今日益恩有事不能随伯喈兄而来!” 几天后蔡伯喈带着蔡文姬向郑玄告辞,他们要回雒阳去了,曹操在院墙内,窗子后面偷偷看着蔡文姬,对于这个才华横溢的小学妹,曹操很是喜欢。 郑玄的经学书院不同于其他地方,很多时候要诸位弟子去民间实地考察,甚至要与百姓一起劳作,所以张任经常随着诸位学长出去。 几天后,张任往陈仓城南自家小院而去,正好遇上张虎和张瑞他们一行四人从长安回来,回到自家小院,却被人鹊巢鸠占,有个白袍小孩,很好看,好看的,估计扮成小姑娘也比大部分小姑娘好看多了,长大之后要吸多少粉哦!跟张任的岁数相仿,大约只有八岁左右,正准备在院子里烧水,张虎一看,很生气提枪冲上去,被这小孩子一烧火棍打在屁股上,而且看都没有朝张虎看去。 “呦呵厉害了,还打我的世兄!”张任提枪往前刺。 只见那白袍孩童往后一退,从房里抽出自己的枪,拨开张任的枪,两人枪拼在一处,张任枪法如蛟龙出水,枪身却能棍扫一片,白袍孩童,枪如游蛇灵敏过人,枪尖乱点,如群鸟袭来,两人拼了一百回合却不分胜负,两人分开,看着对方张任心里极其敬佩,毕竟这岁数能到二流境实属不容易,自己是特例,当初左慈师傅用自己圣级实力为自己打通奇经六脉,进入二流境,武艺与日俱增,但是对方居然跟自己实力相仿?不,对方打了半响,一点也不气喘,自己还有点上气不接下气的,同龄交手自己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自己停下,他也停下,只是怎么跑到自己小院来了,而且这样子,很好看,一身白袍,还有银枪,这怎么这么熟悉? 张虎、张瑞、张羽和菲儿站在张任身后,看着这个小帅哥。 白袍孩童轻轻一笑,收起自己的银枪,拱手对张任笑笑:“公义师兄是吧?我叫赵云,师傅让我在这候着你,说你很厉害,让我试试你!名不虚传,你真的很厉害!” “赵云?你才是名不虚传呢!”张任开心极了,师傅果然把赵云给自己送来了,这名不虚传啊,白衣白袍,白马亮银枪,赵云典型POS啊!自己怎么忘记了呢?对了,还有白马呢? “对了,师傅呢?” “师傅让我在这等你,顺便看看你习文之后,武艺有没有落下!看来你不仅没落下,精进许多啊!师傅独自去经学书院了,师傅打算让我在书院旁听,待会我们一起去学堂!” “走,我们去学堂!”安置妥当后,张任骑上自己的马,回头突然发现赵云是没有马的,于是回头对张虎、张瑞说道:“虎子,将你的马给赵云一用,然后让人送信给我父,准备一匹纯白色的上等好马送来!” “是,少爷!” 23.荒唐圣旨 赵云心里一阵感激,纯种白色上等好马,很清楚知道张任是为他要的,就却之不恭了,男人都喜欢马,于是说道:“谢谢师兄,师弟却之不恭了,只是不知师兄如何知道师弟想要白马的?” “我当然知道,白马亮银枪,只要懂三国的都知道!”张任心里想,但嘴巴上说:“我观你全身白色,你应当喜欢白色,所以要了白马!对了配你的银枪,白马亮银枪五个字很适合你!”张任说完,鞭子打在马屁股上,马立刻疾行,赵云跟在后面笑着说:“谢师兄送我外号!这个我真的很喜欢!” 张任带着赵云回到经学书院,师傅童渊和老师郑玄早就打好招呼,目前赵云只是在经学书院旁听,也算是经学书院一员。 张任回到自己的房间,同房间的是师弟赵云,这明显是郑玄安排的,这样师徒三人更好说话了! 张任和赵云第一天见面,两人差不多大,胡天海地的聊了起来,张任心里清楚,这赵云一定要搞好关系,有没有像三国演义那么强排第二不得而知,但目前看来赵云肯定是童渊的关门弟子了,自己由于文武兼修,能不能入童渊的关门弟子就不得而知了!搞好关系总没错!不过有些嫉妒赵云,很漂亮,长大后不要帅死,迷倒一片姑娘,当赵云亮出身份,说清楚跟自己的关系是师兄弟的时候,自己旁边的张羽和菲儿都快直了眼了,喜欢张羽的张瑞在旁边虽然默不作声,但明显有嫉妒之意,这下全乱套了!白马亮淫枪不是盖的! 晚饭前,童渊进来,笑着对张任说:“不错嘛,小子,当世两个大儒都对你赞赏有加!而且我听子龙说,你不比他弱,一百回合以内,他拿你也没办法,要知道他已是我关门弟子,跟为师练虽然晚于你,但是跟随为师时间更多!看来你说文武兼修也是不错的路子,只要你跟的上,我也会收你为关门弟子的!为师此次来,会盯着你的武学,你白天习文,放学后我们练武,我会多呆一段时间,住在右扶风,当然长期住在学院也不是办法,你陈仓有驻地就给我安排的房间,以便照应!” 张任大喜,求之不得,立刻带上赵云随着童渊去陈仓。陈仓张家驻地,张任找到张瑞,跟张瑞说,“我师父童渊你见过的,他此次来,需要在这安排一个房间,最好的房间,把我的给他安排出来,他要常驻,以便照应,我和赵云师弟并不经常在这里,只需要一个房间共用的就行了!” “是,少爷!” 这里只有四间房间,现在的安排就是,童渊单独一个房间,自己和赵云一间房间,张虎和张瑞一个房间,最后一间就是张羽和菲儿的房间。 张瑞很开心,毕竟童渊指教张任时是不忌讳他和张虎的,这样张瑞和张虎可以多学到点武学,张虎马上叫自己妹妹张羽来安排,张羽来了看到赵云有点魂不守舍,张虎说了几遍才记住。 于是童渊和赵云就留在了陈仓。 后面很长一段时间,张任和赵云过得很充足,白天在学院习文,下午下课两人在童渊指点下对战,两人武学相互印证,两人第二武器,赵云选择的是剑,张任选择的是刀,童渊自己第二武器是剑,但张任有一套天罡三十六刀法,自己总学不到位,童渊对仗刀法高人很多,多少有点心得,张任的刀法也一直在进步,张瑞张虎两人没事就看他们二人习武。 时光如梭,由于张任和赵云武艺相差不是很悬殊,所以两人进步极快,这一年首先是赵云突破到二流境大圆满,有所体悟,所以开始闭关,张任实力进入二流境后期,自己一直落后赵云两个小境界,但自己听力比他强,所以,赵云能胜,都在百招之后了!作为师兄,张任拼命努力追赶,两人之间形成了一个良性的追赶,两人战力与日剧增。 童渊经常思考张任那套天罡三十六刀,一直悟不出来,有的时候自己练习,加上自己对武学的认知,这套刀法顶多能练到一流境就很不错了!。 熹平三年下半年,张世佳派人给张任送来七万两银子和两匹马,其中一匹就是纯白色的小白马,还有其他人员资源开启了长安和陈仓火锅生意,益州之外的火锅店名称“川红花芬”,生意火爆,张瑞主要打点,熹平三年年底,川红花芬在长安有两家店,还有陈仓店,此乃后话。 在雒阳皇宫之中…… 熹平三年上巳节过后,刘宏给了张让一份圣旨,让张让亲自去北宫宣读,还交代了几句,张让先到长秋宫,“陛下有旨!” 宋后带着太监和侍女马上放下手里的事务跪在地上,宋后心里在想:“一点风声都没有,陛下又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张让顿住了,不可思议睁大眼睛看这圣旨,然后用软绵绵的声音念下去:“自今日起,北宫所有嫔妃和宫女、侍女得穿开裆裤,以便临幸!” “什么?这不可能!”宋后没有领旨谢恩,第一次不顾礼仪的就站起来,冲到张让面前,夺过圣旨,看过去,依然目瞪口呆,前几天的恩宠历历在目,但现在皇帝可能要宠幸整个后宫? 宋后脸胀得通红,愤怒的说:“哀家要面圣!” 张让拦住宋后:“宋后,皇上交代了,皇后和后宫嫔妃暂时不要面圣了,皇上要见你们自然会来,请不要为难我们这些下人!” 宋后脑子转的很快,深吸一口气,对张让说道:“张公公,你去其他宫殿宣旨吧!哀家去永乐殿!” 宋后带着自己几个贴心丫鬟,急冲冲的往永乐殿走去,路上宋后叮嘱一个贴心丫鬟秋兰,“把此事传到宫外我父亲那里去!”毕竟自己掌握着后宫,这事并不难办到,但皇帝这是什么意思呢?这事是历史上从没发生过的,夏桀无道也只宠幸喜妹,传说,纣王昏庸也只是狐狸精三姐妹,周幽王也只是搏褒氏一笑,成帝也就宠幸飞燕合德姐妹花,从没有皇帝直接把后宫放开,雨露均沾!路不远,一路疾走几步就能永乐殿了,进入永乐殿之后,宋后老远就冲着董太后的喊道:“母后,请母后做主!” 董太后在座位上吃着东西,刚听小太监过来说宋后过来了,还在想,前段时间的事,自己也参与了调查,心里很清楚,这矛头都指向这宋后,不是她主使的话,离得也不远了,但宏儿把这事压下来了,宋后背后是宋家,宋家是老世家,宋家十世祖宋昌是西汉开国元勋,还有迎立文帝功勋,这代宋家由于宋后原因,宋后父亲宋酆为执金吾,老世家之间盘根错节,比如宋后的姑母是渤海王刘悝的王妃,一个姐姐嫁入伏家,要知道先帝有一个女儿阳安长公主就是嫁给了伏完,一个姐姐嫁入曹家,没有明确的证据,暂时不宜变动,听到宋后叫喊,心里盘算着,这宏儿没忍住动手了?立刻站起来,向前走几步:“都是做皇后的人了,苦苦啼啼像什么样子,让外人见了多不好!”伸手拉起宋后。 宋后这时候那顾得了这些啊,起身急急忙忙的说:“刚才圣上有旨,让后宫嫔妃和宫女都穿开裆裤,以便临幸!” “啊!”董太后听了目瞪口呆,自己这儿子自己知道的,从小聪明异常,有些时候剑走偏锋,做了皇帝后,在压力下磨砺着,沉稳了许多,从不以在外人表露心思,这查出后宫大面积出事,背后势力也很大,这种主意亏他也想的出来,这要实施了,对自己要抱孙子当然有利,但以后儿子这顶昏君的帽子一辈子也很难脱掉了,董太后当然不免有些气愤:“这太荒唐,摆驾德阳殿!” 这时有些有后台实力的嫔妃已经知道圣旨,也往永乐殿赶来,看太后和皇后的架势,当然知道怎么回事,就加入队伍,浩浩荡荡的朝德阳殿而去! 德阳殿四周都有太监望风,这么大的队伍当然看得到,就报告给刘宏,刘宏问讯起身,站在栏杆边,看着这一波人,冷笑了一下,这早就在自己预料之中,刘宏回到御案后坐着静静的等候着。 一会儿,太后领着皇后及众嫔妃急冲冲的进入德阳殿,刘宏起身对太后一躬,“母后,今日何事而来?” 皇后领着众嫔妃跪下,齐声:“陛下万福金安!” 24.目瞪口呆 “起身吧!” 太后突然间发现自己真没法说,自己很清楚皇儿的心思,这样没有任何势力能阻止后宫给皇儿生娃!但自己所担忧的无法当着皇后和众嫔妃的面去说,于是说,“皇儿,你刚才的圣旨我也知道了,这太荒谬了,难道哀家的永乐殿的宫女也要穿开裆裤,你要当着哀家的面做这种苟且之事?” “哈哈,这是寡人思虑不周,永乐殿的宫女就免了吧!”刘宏笑着说。 “这,好吧,这圣旨影响到众多儿媳,哀家就坐在这,我们一起听听她们怎么说!”太后走到御案边的椅子上倚靠着,并没有多说。 宋后与嫔妃们都左右看看,大家都看向宋后,宋后虽然觉得难以启齿,但好像只有自己能代表大家,于是对刘宏说道:“陛下,夏桀无道也只宠幸喜妹,纣王昏庸也只是妲己三姐妹,周幽王也只是搏褒氏一笑,成帝也就宠幸飞燕合德姐妹花,从没有皇帝直接把后宫放开,雨露均沾!让臣妾们穿开裆裤,臣妾万难接受!”宋后一下子把自己心里话都说了出来 “大胆,皇后,你把朕比作夏桀、商纣、周幽王还有成帝?不,你这是说我荒淫连他们都不如,是嘛?”刘宏突然怒道。 宋后身子一震,天子从来没有这样在自己面前盛怒,今天不只是盛怒,而且当着众嫔妃面前怒斥自己:“不是,臣妾不敢,臣妾自入宫以来,陛下在朝廷上勤于政务,在这后宫对各位姐妹都很好,一代明君气象,今日这圣旨之策是何人在后怂恿,此人该千刀万剐!”宋后跪在地上,坐直身子说。 远在右扶风的那张娃娃脸正在学堂上看书,突然连打两个阿秋,“你奶奶的,谁又在我背后说我的坏话!” “不是别人怂恿的,是寡人自己想的,你要把寡人千刀万剐么?”刘宏半怒半笑的样子看着宋后。 “不敢,如果是陛下的意思,那么是陛下看上了哪个宫女或者侍女?把她纳为贵人就是了,何必打动干戈呢?何况对陛下名声不好!” “你真是朕的好皇后啊,贤良淑德样样俱全,是不是朕指向谁,你就帮朕把她纳入宫内呢?”刘宏每一丝笑意,“朕要把所有宫女都纳了,你也照办吗?” “这事就这么定了,朕没有逼你们一定要穿开裆裤,你们也可以不穿,反正,只有穿开裆裤的才能接受宠幸!你们几个看着办吧!” “陛下……”宋后和众嫔妃一阵难堪,一直跪着希望皇帝能收回成命。 可是,然后刘宏笑着对太后一辑说,“母后,我还有点事先去宣室殿!”说完就走了。 留下目瞪口呆的宋后和众嫔妃,太后肃了肃容说:“这事还需要再想想办法吧!”然后也赶紧走了,很明显啊,自己儿子打算无赖一把,自己何必掺和? 宋后想了想站起来,对众嫔妃说,“各位姐妹,陛下也不知道为何性情大变,大家回去也想想办法,另外,我们要联合抵制这事情!” 众嫔妃也站了起来,饶妃说:“皇后执掌后宫,我们都听皇后的!” 张妃也说:“对,皇后执掌后宫,我们都听皇后的!” 叶妃也说:“对,皇后执掌后宫,我们都听皇后的!” 徐妃也说:“对,皇后执掌后宫,我们都听皇后的!” 王妃也说:“对,皇后执掌后宫,我们都听皇后的!” 程妃也说:“对,皇后执掌后宫,我们都听皇后的!” 大家达成协议,然后各自回宫了。 第二天,早朝,朝廷上,刘宏尚未到,文武大臣两班列好,但都在议论纷纷,还有些情绪激愤,真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皇上驾到……”张让站在台上大声喊道 朝廷上很快排好位置,议论纷纷停住了,众臣齐声说,“万岁万岁万万岁!” 然后刘宏戴着墨玉平天冠,身披金黄色龙袍从屏风之后走了出来,坐在龙椅上! 皇埔嵩出列说:“西域于阗国王安国进攻拘弥国,大败之,杀拘弥王,汉戊巳校尉、西域长史分别发兵,胜,立何人为王?” “弥侍子定兴为拘弥王!”刘宏答道。 所有人一愣,很明显,天子对于于阗国极其熟悉,如数家珍,才能这样手到擒来。 ………… “你们没有事了吗?朕这里想问一件事,北海地震,令郡国受灾者,免交税收和免收一半田租;其受害十分之四以上者,免交税收和免收一半田租,执行怎么样了?到位了吗?” 文臣们面面相觑,没人应答! “这事尚书令要盯着,敢中饱私囊,或者还是敢收超过一半田租的,都杀了!”刘宏杀气腾腾的说 朝堂里被杀气腾腾的刘宏给震住了。 刘宏看大家没说什么,然后对文武百官说道:“杨太傅和蔡郎中领衔将五经校订好了,准备刻凿,石经明年可以现世,这石经名字朕都想好了,今年是熹平三年,就叫熹平石经!” “此为后代谋福利,陛下圣明!”文武大臣同时跪拜赞赏! 刘宏心里偷偷一乐,果然能把这些老家伙忽悠住。然后顿了一下说:“如果没其他事,就退朝吧!” “臣有本要奏!”执金吾宋酆看没有人站出来,只好自己站出来说。 当然没有人开口,朝臣的领头人物杨太傅因为熹平石经,心里早就偷着乐了,那会出来触霉头,其他人更加不会开口, “国丈说吧!”刘宏冷冷的看着国杖,他当然知道执金吾宋酆为啥事了。 “听说,陛下在北宫刚颁布了一份圣旨!”执金吾宋酆直起腰说。 “国丈消息好灵通,北宫乃朕的家事,这你也要管?”刘宏嘲笑道。 “陛下的家事就是国事!陛下乃万金之躯……”宋酆慢慢的说。 “真的家事就是国事!那朕的皇后嫔妃都是国家的嫔妃?作为国丈就能这么放肆?”刘宏不客气的说。 “臣不敢,臣没这个意思!”宋酆立马跪下,全身冷汗,这话就重了。 “陛下的家事我们自然不应该管,执金吾没有管陛下家事的意思,但是这圣旨影响陛下的声誉,请陛下收回成命!”司空杨赐出列,这事实在太荒唐,既然提出来,自己作为朝臣领头人物不能不发表言论,何况自己是太傅身份。 刘宏心里冷哼,这杨太傅,说起来一套一套的,早早占据了正义上风,立于不败之地:“杨司空,既然管不了朕的家事,那么,朕的声誉就不需要列位管了,朕的声誉自然有后世史学家评论!”刘宏手一摆,然后继续说:“没其他事的话,就退朝吧!” “万岁万岁万万岁!” 刘宏正要走,听到这句话,停住脚步了,他有想到那张娃娃脸:“列位臣工,以后这句话前面要加吾皇两个字!”然后往屏风后面走! 留下两列文武大臣,有轻轻的说,“刚才皇上的意思是以后要说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吗?” “我估计是的,这样好像更有气势了!” 然后大家慢慢的下朝,宋酆很郁闷,不是都义愤填膺吗?怎么就我一个出来指着啊!然后小跑两步,叫住杨司空,“谢谢太傅今日为我解围!” “不客气,这事本来就很荒诞,只是皇上今天的样子,谁碰谁倒霉!过些日子再劝劝吧!” 宋酆只好无奈的点了点头。 25.宋奇分析 城北宋府,宋酆回到家里的书房,生气的砸了一些器具:“我宋家保他登上帝位,帮他除掉窦宪掌握大权,我女贵为皇后,我实为国丈,他居然这么对我!实为忘恩负义!” 宋酆大儿子宋奇走进来合上门问:“父亲,何事如此生气?” “陛下昨日发出圣旨后宫所有嫔妃宫女都得穿开裆裤,不穿开裆裤不宠幸!此事荒唐,我今日谏言,陛下根本不把我当国丈,当场痛责与我!” “所有嫔妃都得穿开裆裤,不就是为了行乐?不,不是为了行乐,穿开裆裤是为了苟且之事,但把她们关在一个屋里,脱光不是更好么,一、两次,根本不需要这类常态化!偶尔一、两次,估计谏言都没用,都行乐完了,谏言有个屁用,历史上很多帝王都干过,而且穿开裆裤这简直是为了发泄而发泄,而不是行乐!” 宋奇顿了顿,想了一会儿:“所以孩儿认为,他认为现在所有嫔妃都无所出,想铺开面看能不能诞下孩子!” 宋酆抬头看着自己的大儿子,“你是说,多年无所出,陛下这招看是淫乱,但铺开了总有中的。”宋酆顿了顿,轻声问道:“你说,皇上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不知道有没有发现,现在我们要停止宫内的一切行动,天子已经有所警觉,以防被发现,以前有些宫女帮我们,但是现在她们有可能自己飞上枝头,谁会帮我们呢?这招狠,釜底抽薪,而且面这么广。妹妹入宫这么久,皇上每月有十天在她那里,已经算够多了,已经四年了,怎么会没动静呢?不会是妹妹的问题吧?”宋奇怀疑道。 “你好像对他还挺感恩的,但你妹妹是皇后,我们是他的外戚,他需要倚靠需要外援,他给我们家什么,你爹我最高也只是执金吾,你们两个连登入朝堂的机会都没有!我们家本来就是前十世家,本来我以为我们是外戚得到重用,至少可以跃入前三,现在我们几乎没增长过,我们只能寄望于你妹妹能生出皇子。” “父亲大人,妹妹无所出,我们也没办法啊!而且我们在后宫倒腾的事,我刚才想了一下,如果被发现,我们早就下狱了,妹妹至少要进冷宫,现在都没有动静说明,这事应该还没被发觉,我们现在就收手,静观此事发展!” “我不甘心,要不让你妹抱个枕头装,等到第九个月,我们去买一个男孩!” “父亲,你疯了,这是要灭九族的!” “之前在后宫干的事也一样要灭九族!”宋酆红着眼睛。 “父亲,妹妹不会答应的,妹妹知道陛下的心思的话,不仅不会阻止,说不准还会帮陛下的忙!她老觉得对不起陛下,一直没怀上,何况之前的事情,妹妹根本不知道,所有事情都是我们通过秋兰去做的,但假怀孕是必须让妹妹知道,她不会同意的!” “是啊!你妹妹不会同意的!”知女莫如父,宋酆怎么会不知道呢?宋酆软软落坐座椅上“她是个傻丫头!” “希望妹妹能自然怀上吧!” “你父我是执金吾,你说……” 宋奇马上知道自己父亲有了一丝反意:“不行,就算成功了,软禁陛下?还是杀了他?倚靠他我们才是皇亲国戚,他不在我们就不是了,且不说现在大汉天下,依然是刘氏宗亲对天下大部分地方控制,软禁他号令天下,也只是为他人做嫁衣,这是要有实力的,想当年梁翼不也是外戚,但是杀了质帝,皇位也就落到当今先帝手里,后来梁翼下场如何?父亲不是不知道,何况我们宋家如果不是外戚的身份,我们前五世家都进不了,这样会让我们家家破人亡的!” 宋酆知道,当今天子根本没有给自己这个外戚壮大的土壤,否则,再怎么样自己的实力还是能威慑一众汉室宗亲,但是现在只能依靠着天子刘宏。 “不,最后我还是要帮你妹妹一把,陛下宠幸过得宫女,都注意一下,嗯,一天内宠幸两个,主要注意第一个就行了!你妹妹是皇后,秋兰的权限还是很大的!”宋酆还是有些不甘心。 宋奇也很无奈,只好点头:“嗯,只要撑住一年多,或者两年就行,两年后无所出,以陛下英明断不会继续下去!” “嗯!”父子两商量好。 在雒阳城北,太中大夫程阿府里,程阿吃完晚饭,在书房里见了今天刚到雒阳投靠自己的表外甥,算是远房亲戚,这青年才二十七岁,少年时,自己考察过他,思维敏捷,心思周密,善察人心,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可惜出身太低,寒门出身,不过现在投靠自己,自己还是很喜欢的。程阿把今天朝堂之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青年低头沉思一会,抬头询问,“陛下啥时候有宋后的?” 程阿算了一下:“建宁三年!” “后宫一直没有公主和王子吧?”青年紧接着问。 “没有!” “我观陛下登基以来,对皇后礼敬有佳,对百姓也常有恩舍,对外也不予余力,该出兵绝不会犹豫,此是明君之为,断不会无缘无故行此荒淫之道,宋后居后位已四年有余,后宫嫔妃也不在少数,却皆无所出,这不是大疑点才怪,要么是陛下身体有恙,要么就是有人行取死之道!” 程阿心里一动,问道:“何为取死之道?” “吾听昔日成帝在世,宠幸飞燕合德十余年,飞燕合德皆无所出,据传闻因为当年王太后不喜飞燕合德,在饮食中让他们皆无所出!而此次宋皇后和宫嫔妃几十人皆无所出,而且是多年皆无所出,若陛下身体无恙,那么有人行王太后之道也,后宫能行此事者,一是太后,但太后年事已高,望孙欲穿,不喜皇后,且不喜众多嫔妃乎?二是皇后,吾听说帝后恩爱,宋后明大体,定不是宋后所为,吾断定此事应是执金吾所为!” “你是说,吾女一无所出是那宋酆干的?他为什么要这么干呢?” “皇长子,太子之位!”青年笃定的说道。 程阿顿时明白,眼中射出一股恨意:“宋酆!你好狠,你家闺女受宠无所出,也不让我家闺女生娃,害的吾女不得宠,还无所出,经常在宫里偷偷哭泣!” “陛下天资聪颖,宋家世家之势,盘根错节,就算察觉没蓄势之前不会发动,发动则宋家族灭,但又想要皇子以继承帝业,同时可以安定天下刘姓皇族之心。从细节就知道陛下的目的,要纵欲狂欢他还没时间脱宫女的衣服么?他这是万花丛中过,谁也看不清,布局如此之大,就算要在有人作祟,也无法普及如此之广,此时陛下必定找可靠的人盯着这御膳坊了,而且宋家所能指使的宫女这时候自己都有可能攀上高枝,何必自毁前程?后宫太监在张让打理下已经很难插入,这招釜底抽薪真是高。但后宫最终就是谁生下皇子,则宋家此事东窗事发,就算陛下再喜爱皇后,宋后也必入冷宫,皇后位置最终母凭子贵而最终定下!” “但陛下不担心这顶昏君帽子脱不下?” “如果没有龙嗣,人心思动,大汉都不见得稳固,孰轻孰重陛下看得清楚,只是这么果断,不怕为后世指责,真是有高祖之风,武帝气魄!何况江山稳定,后面有足够的时间行德政,后世帝王都是陛下之后裔,史学家敢乱写?” “这……”程阿深吸一口气说“也就是说比速度,我家闺女也有机会?” “后宫嫔妃谁最早能依旨行事,最早的宠幸,怀上龙种,此时,没有宋家搞事,命中率极高。” “好好好,此事若成,你是最大功臣!我一定会告诉程后的!”程阿极其满意的说。 “成不成还是未知数呢,表舅就开始叫表妹为程后了,真心沉不住气!”年轻人心里想着,同时口上说:“谢表舅,尚需表舅提携!” “一定一定啊!”程阿叫府里最信任之人进来,叮嘱一番,想办法传信给程妃。 一个月前颁布的圣旨,看来效果不明显,刘宏知道皇后和嫔妃抵制,她们宫中的宫女也不敢穿开裆裤,其他的也在观望,毕竟穿了就会得罪皇后和嫔妃,谁都不想当出头鸟,还有永乐殿。 刘宏还去长秋宫安慰皇后,本来打算再来一次白日宣淫,但皇后今天不假颜色,对他冷冰冰的,刘宏索然无味,就悻悻然走了,一直在德阳殿忙到现在,刘宏打定主意,哪个宫女开这个头,肯定好好宠幸她,也会保护好她,至于往更高层走,那要看她的本事咯! 几天后,北宫,安福殿,收到父亲的私信已经好几天了,程美人一直纠结着,如此羞耻的事啊,这么多嫔妃自己开头,当时跟皇后信誓旦旦的要抵制,父亲为什么要我这么做啊?为了顺皇上的意,讨皇上开心?最讨皇上心的皇后都抵制了,这能拉过来皇上的心?这不行,要问清楚到底为什么?于是让贴身丫鬟通过自己的路子和父亲传话。 26.总有开始 刘宏这几天早上起床,照例让德阳殿的宫女帮自己穿衣服,有个宫女给他系腰带。 早上,刘宏最有精神了,小宫女红着脸,不小心……,刘宏也就不忍受了,直接把这宫女给就地**处理了。 重要的是这宫女裙子里穿的是开*裆*裤的。 刘宏当即宣布,这宫女由于穿开裆裤受宠幸,封宫人,秩四百石,如有所出,升为贵人,有重赏!并让太监宫女把这事传出去。 北宫一片哗然,原来穿开裆裤受宠幸是真的可以做个小主人,宫人虽在嫔妃中属于末流,至少不用和一堆人挤一个小房间,有自己的房子,还有下人伺候着,最重要受宠幸了,就有了盼头,要知道很多宫女到了白头也没有男人碰过,天天望眼欲穿等待皇帝的宠幸,最后只能与宦官对食。一时间宫女都浓妆艳抹,穿着开裆裤,期望得到皇帝的宠幸,而飞上枝头!之前刘宏很难区分谁穿了开裆裤,因为宫女很多也是穿了裙子的,里面裤子就算是开裆裤也看不出来,现在好区分了,只要浓妆艳抹的都是咯! 安福殿的程美人总算知道了原因,气的牙痒痒的,一直以来对皇后礼敬有加,没想到她干出这种事情,虽然可能皇后不知道,但是程美人还是把执金吾的责任推给了宋后,毕竟进宫好几年了,皇帝宠幸自己的时间每个月只有三天,每次都在自己月经后十天左右,经常以泪洗面,以为自己就是生不出来的女人,后来大家都无所出,就认为是皇帝的问题,只是谁也不敢说出口,每个月几次宠幸都是个盼头,现在知道了这事,自然恨了,自己生不出还不让别人生。这几天外面一直风闻已经有好几个宫女被皇帝宠幸了,按父亲所说,一旦他们先怀上龙种,不行,我才要做第一个,这几天还正好是排卵期,她这几天也没闲着,一直让人打听皇帝从德阳殿出来走的路线,不,我要更大胆点,一个疯狂的计划出现在自己的脑子里!让下人准备,并让安福殿太监头子徐公公通报给张让,还塞了一锭黄金,带话给皇帝:“今晚,万福宫有惊喜!”张让收了金子,自然办事,之前宠幸的事也有塞银子,哪有这次丰厚,一锭百两的黄金,相当于一千两白银,而且皇帝都是订好了每三个月每人几天,当然偶尔“失误”在所难免!今天定然办到! 今天晚上月朗星稀,刘宏批完奏章,打算走走散散心,张让在一边看了一眼,左右看看没人,趴到刘宏耳朵里轻轻的说,“好像程美人想通了,传话过来说要陛下去安福殿,今晚要给陛下惊喜!” “好!她想开了最好,这样众嫔妃就不是铁板一块了!”刘宏站起来,很期待的想,“这惊喜是什么呢?” “走,去看看惊喜!对了让毕岚把德阳殿的灯继续亮着,门关了,今天月圆,亮着呢!出去的时候别打灯笼了!” “诺!”张让走到德阳殿门口,跟门口的毕岚说,“德阳殿的灯继续亮着,门要关了!你在里面守着!” 刘宏从德阳殿后门带着张让悄悄的溜走了,走到安福殿,张让小跑几步,跟门前的徐公公说了几句,徐公公说:“娘娘等候已久,陛下随我来!” 张让就站在安福殿门口守着,等徐公公来。 徐公公带刘宏走到安福殿门口就停下了,朝刘宏一礼,说道:“陛下请进,里面就是娘娘给陛下的惊喜!”然后退开了! 刘宏推开宫门,里面一个人都没有,纱帐弥漫,罗隐若现,宫女呢?刘宏撩开纱帐,程美人在纱帐后面。 第二天,早上,刘宏第一次起不来,去不了早朝,让张让去通知大臣,今天休息一天。刘宏休息到下午,要回德阳殿,程美人舍不得刘宏离开,但刘宏说奏章还是要批的,程美人只能让刘宏去德阳殿。临行前,程美人含情脉脉的问皇帝,“陛下,下一次妾身有其他有意思的玩法,那个诺言陛下还能遵守么?” 刘宏知道就是当天第一次要给程美人这茬子事,“当然,只要朕觉得有意思!也能让朕开心,你也算是执行朕的旨意,朕赏百金,外加这几天都到你这休息,但今天朕真的累了!”临走的时候刮了刮程美人的小鼻子。 程美人首开特例,虽然安福殿里面发生的事情,没人知道,但北宫传来传去大家都知道,程美人没守信诺,得到皇帝的宠幸,明显是穿了开裆裤,才得到宠幸的,没人知道程美人当晚更大胆,连*衣都没穿,更别说有裤子这种障碍物了!北宫很多嫔妃背后骂程美人**,但也好多羡慕着,因为后面几天她们发现皇帝天天晚上去了安福殿,虽然后面几天没发生什么!但外界猜测纷纷。程美人也发现很多嫔妃现在远离她,孤立她!但没过几天,王美人直接穿着开裆裤直接跑进了德阳殿,得到了宠幸,嫔妃皆开始穿开裆裤。宋后依然坚持着,心灰意冷的看着姐妹们纷纷放下诺言,后来众嫔妃没人说程美人错,而是开始了宋后假清高的流言,仗着皇帝的恩宠! 这段时间,程美人的花样最多,刘宏也是去程美人那里最多。 熹平三年五月,刘宏早朝退朝后,张让趴在刘宏的耳朵边嘀咕了好多话,刘宏面带喜色,但沉思一会,摆驾永乐殿,见到董太后,跟董太后:“母后金安!” “别客气了,你这段时间真是折腾的,别太拼了,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朕身体棒棒的!母后放心好了!”刘宏欲告诉董太后,突然停了,看了看四周,太监领着宫女门出去了,给母子说说悄悄话。刘宏说:“今收到信息,前段时间受我宠幸的几个嫔妃宫女已经有两个怀孕,我已经安排专人负责他们的饮食!” “宏儿,没想到,这段时间你就收获这么多,母后真高兴,可以抱孙子了!”董太后听到能抱孙子,很是开心,早就忘了开裆裤这不雅之事了。 “以前不是很懂,为了要孩子,有的时候两天一次,甚至一天一次,又加上宋家的做的事,有人指点后,我每三天一次,嫔妃的最容易受孕的时间太医们都知道的,这次就有两个嫔妃怀上了,一个是王美人,一个宫人,是安福殿程美人宫里的宫女已经有其他人知道了,这个是这批最早命中的,是男孩就是皇长子,需要母后帮忙盯着了!孩子一落地,刘姓其他宗族就不会窥视皇位了,天下也就安定许多。” “宏儿这事母后肯定帮你盯好。” 熹平四年二月底,雒阳,北宫,王美人和贾宫人都早产生出皇子,王美人第一个生出,贾宫人即程美人安福殿里的宫女,姓贾,之前天子在安福殿随便宠幸过,贾宫人晚生两天,和欢殿一片喜庆,刘宏也一直呆在和欢殿,偶尔去迎春殿看看贾宫人生的二皇子,宫内多处喜气洋洋。 长秋宫内,宋后在镜子前,呆呆的说,“皇上,现在你称心如意有了皇子了,你现在可以回来了吗?臣妾虽然无法为你诞下皇儿,但我们的感情就这么没了么?你之前对我的心都是假的吗?” 安福殿,程美人在床上呆呆的看着幔帐,自己走出背叛嫔妃诺言的第一步,他们居然都比自己快,而且都是皇子,心好不甘啊!而自己肚子…… 永安宫内,太后掩饰不住自己的开心,一眨眼两个皇孙,这两天她每天都要往王美人和贾宫人那边去几趟,急死了,不是祖制,都想搬到王美人的和欢殿去住了。 和欢殿的刘宏站在窗边朝长秋宫看了看,叹了口气,心里想,“这几个月虽然和皇后闹变扭,但自己多少次故意走过长秋宫,可是每一次等着皇后出来主动拉自己进去的,至于那么恨么?你那些使坏的事我都没计较了!”抬头看了看抱着娃的王美人,走了过去,看了看自己的大儿子,才九个月就出生了,早产才会这么瘦弱的吗?想抱一抱,就怕伤到他!过两天再说!刘宏心疼自己的大儿子,没有敢抱,毕竟太小了,嫩胳膊嫩腿,不小心伤到了就不好了,然后自己告别王美人,去看看贾宫人,看着贾宫人还住着原来的偏殿,马上拟旨,升贾宫人为贾美人,搬入温饬殿。看完二儿子,刘宏就回德阳殿,这次他仍然绕到长秋宫过,可是刘宏不知道…… 刘宏每次经过长秋宫,都有宫女告诉宋后,宋后每次都躲在窗口痴痴的看着刘宏经过,多少个晚上思念,经常日间打盹还能梦见曾经白日宣**,现在好想皇帝再来一次,随时,可是圣旨写明了,要穿开裆裤才能宠幸,自己是一国之母,后宫之主,真做不到,妾身好想回到你的怀里,哪怕只是打个盹的时间。这次宋后依然躲在窗后痴痴盯着刘宏,一直等到刘宏走过,忍不住冲出长秋宫冲到栏杆边,远远的望着刘宏。旁边从宋府跟来的贴身丫鬟秋兰对着宋后说:“小姐,你不如跟皇上去德阳殿,我看皇上虽然有了两个皇子,但心还在小姐你身上,你看皇上每次还是绕道长秋宫一圈,才去德阳殿的,你们两这样何必呢?小姐,你还不如低一下头,长裙里面穿,又没人知道!更何况听说王美人还有贾宫人怎么怀上龙嗣,还有那个开了先例的程美人不是更荒淫吗?” “你说的哀家都知道,但哀家是皇后,母仪天下,此事断不能开!”宋后流着泪珠委屈的说道。 27.祸端再起 二十多天后的一个夜晚,刘宏在德阳殿批奏章,突然听见北宫乱,问张让,哪里出事,张让出去看了看,回来说:“看过去好像和欢殿和温饬殿方向!” 刘宏心头一紧,穿上鞋就往外走,张让给刘宏拿起披风跟上,走到半道有和欢殿太监来报,和欢殿小王子一时没人注意,小王子那吞下一颗小姆子大小的珍珠,这颗珍珠是挂在婴儿床上的,怎么正好落在小王子嘴里不得而知。刘宏脸色大变,联想还有温饬殿的小王子,心口急痛,坐在围栏上休息,张让帮刘宏把披风披上,跟刘宏说,“请皇上节哀!” 不消一会,一阵疾步声音,一个温饬殿小太监跪在刘宏面前说,“温饬殿的小王子不小心被被子蒙死!” “噗”刘宏吐了口血,脸色惨白,对张让说,传旨:“让羽林军围住和欢殿和温饬殿,请宗正卿刘宽,查办此事,将所有宫女和太监关押,调集放心的人手保护永乐殿和安福殿,好好安葬这个小太监,厚待他的家人,其他事宜朕醒来……”还没有说完刘宏就晕死过去了。 小太监脸色苍白一个劲的说:“陛下,我没错啊,我没说错啊!我这是做错什么了?” “你是没错,可是你看到不该看的!陛下说了,会厚待你的家人的,安心去吧!”张让对身后毕岚说道,“封住他的嘴,沉湖!” “诺!” 五天后,刘宏悠悠醒来,发现自己在德阳殿,宋后眼睛通红,眼泪水滴答答的流着坐在床边,心里一暖,伸手摸了摸宋后的头发。 宋后发现皇上醒了,哭着对刘宏说道,“是臣妾不好,臣妾一直没照顾好皇上!” “你没有错,错在朕,朕太急了!” 毕岚小跑进来对刘宏说:“宗正卿刘宽求见!” 刘宏看了一眼宋后,发现宋后脸色没什么异常,思考了一下,然后说道:“宣!” 宋后让刘宏坐直,然后拿了个枕头放在刘宏背后垫好。 毕岚就跑出去了!不一会儿毕岚领着宗正卿刘宽进来,刘宽本来是皇族,跪下拜道:“皇上金安!” 刘宽抬头看了一眼宋后,却默不吱声。 宋后也明白,对刘宏说道:“陛下,我回避一下!” 刘宏心里一沉,拉着宋后的袖子,对宋后说道:“好吧!早点休息”然后示意其他人都下去,仅留张让在身边伺候。 宋后走出德阳殿,心里好烦躁,没由来的烦躁,这是天子第一次堂而皇之让自己回避,这是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的。 刘宏看宋后出了德阳殿,整理了一下心情,然后说道:“文饶,说吧!” 刘宽一狠心说道:“据微臣这三天调查,此事实乃长秋殿有人买通和欢殿宫女梅香和温饬殿宫女珂苔所为!” 刘宏对这结果不意外,“长秋殿何人如此胆大妄为?皇后知道么?” “长秋宫秋兰!皇后目前不清楚她知道与否!” 刘宏心里一沉,心里极其痛,点了点头,沉思一下,对张让说:“跟文饶去和欢殿和温饬殿处理掉所有宫女和太监,将王美人和贾美人安置到平洪殿和含德殿!” “理由呢?” “没照顾好小王子还不是最大的理由?”刘宏横了一眼张让。 “不抓执金吾宋酆?”刘宽问道。 “他是执金吾,雒阳城他掌控着,世家盘根错节,重要的是没有铁证,何况我们还不知道执金吾宋酆底牌,我们稳一点,千万别传出去!” 刘宽点了点头:“诺,陛下,臣告退!” 刘宏点了点头。 张让让毕岚进来照顾皇帝。自己跟刘宽出去了。 四月夜深,刘宏躺在床上想着刚拥有过的欢乐、尚未抱过手的孩子,想着还有两个还未出生,要保护好!要保护好! 张让轻轻的走进来,不敢打扰刘宏的沉思。刘宏并没看张让,但问了一句:“阿父,办完了?” “办完了!”张让做这事都习以为常了! 毕岚进来,朝刘宏跪拜:“太医院那边传来消息,安福宫的程美人有喜了!” “拟旨,令羽林中郎将桓典带羽林军进驻安福宫守护程美人,史阿陪同!” “诺!” 安福宫内…… “不知道何人出手,本宫倒是要谢谢他,看来本宫要生皇儿的话,也要小心了!”程美人自言自语道:“不过,父亲居然能想出这种妙计。”程美人知道怀孕之后,第一时间就是告诉天子,封住太医的嘴巴,告诉了托人告诉了自己父亲,自己父亲马上传来这个妙招。 程美人转头对侍女东乡说,“以后一个太监和三个宫女一组,每天四组轮流,每一个时辰一班,照顾我,我家皇儿出生后,每组照顾我皇儿,要求不能脱眼,脱眼犯错导致皇儿死,相互监视,此组人全赐死,并且上告陛下,夷三族!人手不够到张让那里要人,皇上会补上的!” “诺” “父亲招到啥厉害的人了?这主意不会是父亲想出来的!”程妃知道自己父亲的能耐,断定不是自己父亲所想。 五月北宫,刘宏让张让和毕岚跟着自己从德阳殿出来,刚处理好政事放松放松,刘宏长吁一口气,看了看明月当空,对张让和毕岚说,“走,散散步去!” 毕岚提着灯笼在前面走,刘宏跟在后面,张让走在最后。走到后宫的一个人工湖,湖边还有座假山,绕过假山的时候,听到一丝丝打水的声音,刘宏没说话,示意毕岚把灯笼收一收,刘宏慢慢的绕过去,进入眼帘的是一条贴身雪白的长裙,看不到脸和身子,就看到一个倒着的大*心*式的大*屁*股扭来扭去,刘宏从侧面看去,姣好的面容,瓜子脸,一条丝带把长裙轻轻一束,把腰衬托更显极其细小,二八妙龄,一个小宫女居然有这么美貌,这么好的身材。 刘宏从来没偷偷摸摸过,毕竟皇帝根本不需要偷偷摸摸,手指一勾自然有女人伺候的好好地,刘宏心里一阵紧张,但也感觉很刺激,当然刘宏不知道,妻不如妾,妾不如婢,婢不如偷的道理,但刘宏决心把这姑娘就地正法了,对,就是就地正法,没比这更贴切的词了。 刘宏冲了出去,姑娘正好转过身来,正要捡起一旁的灯笼,发现有个人影冲过来,吓了退了半步,正要大声喊,发现这人是皇帝,硬生生把声音吞了回去,这后宫宫女哪个不是希望能得到这年轻英俊的皇帝的宠幸呢,哪怕只是一次邂逅一次偶遇,但现实很残酷,后退半步,踩了个空,就要往湖里倒去,这下吓得姑娘花容失色,双手在空中乱划,突然间有一只大手抓住了自己,自己像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这只大手把自己一拽,自己身子不由自主的倒向这个人,倒进了这人的怀里,这时候突然想到刚才看到的,这人是皇帝,这个小心窝哦,扑通扑通的跳的紧,闭上眼睛,不敢相信,张开眼帘,果然是翘首以盼的人,在皎洁的月光下,更英俊了! 刘宏做了个手势,“嘘……,别出声!” 这啥也不问了,用行动表现。 刘宏忙完这事后,看了看这小宫女,这小宫女把自己纤细的手臂都咬破了,而大腿根部,刺然有红色的血渍,裙摆也染了点血迹,小宫女立马站起来穿裤子,刘宏眼睛一亮,“等等!”然后拿起裤子,看了看,居然是开裆裤!刘宏轻笑了两声。 小宫女脸通红,轻声说,“这是陛下的命令,奴婢不敢不尊,这几天是奴婢的……奴婢的……”小宫女明显想说这几天是自己的容易受孕的日子。 按惯例,宫女受宠幸,要看皇帝的心情的,心情好就好,心情不好,可以安排太监用秘法,让龙*精排掉,这是当年景帝宠幸宫女后,生下长沙王刘发后,为防同样的事情发生,定下的规矩,虽然景帝当年的一次随意的宠幸却造就了东汉近两百年的辉煌,但景帝武帝是不知道的,这规矩就这么定下来了。如果宫女私下怀孕,而不是龙种,那是要死刑的,所以小宫女还是觉得早点说明白的好。 “不用将龙*精排掉了,你若怀上立即告诉朕,或者阿父!其他人都不能说,还有明天不用穿开裆裤了,还有处理掉你这条裙子,以防不测!” 刘宏穿上衣服,正准备往外面走去,突然想到一件事,转身问道:“对了,你还没告诉朕,你叫什么,哪个宫的?” “妾身姓何,不在任何宫里,在御膳坊!” “今夜已晚,你受宠幸也会让一些人嫉妒,既然你这段时间容易受孕,我们暂时不见面的好,朕先走,你过会再走,朕会让人找你的!”刘宏说完就出了假山,继续装作游玩赏月! 过一会儿,何宫女依依不舍的看着刘宏出了假山,傻呆呆的回想刚才受宠的经过,脸上一片绯红,想了想皇帝跟自己说的话,知道这不能让人知道,想到兄长仅仅是个杀羊的,花了所有积蓄买通宦官,才将自己送进了这皇宫,就是因为自己姿色,相信能受宠,还从大夫那打听到容易受孕的方式,想了想躺下来,按大夫的说法把腿搭在石头上,再屁股抬的更高,据说这样男人体*液更容易让女人命中,这几天算了算正好是容易受孕的时间,行不行就看这一次了,毕竟自己如果不能受孕,下一次得到宠幸就不知道何年马月了,她在假山里足足躺了半个时辰,然后起来在假山里把一些痕迹消除掉,然后探出头来,发现没人,到湖边拿起早已被毕岚熄灭的灯笼和水桶,想了想把水桶里的水倒掉一些,快速的逃离现场。 28.帝都雒阳 何青青偷偷地回到自己御膳坊的房间,把自己这条裙子折叠好,这是要珍藏的,就算有圣旨,也舍不得扔掉,而且自己想好了,把下面裙摆做成枕头套子,只是里面染红了,外面看不出什么,染红的那块不被人发觉就行,反正只有自己知道,不敢吵到自己的同伴们,躺在自己的小床上,自己那心脏,还在扑通扑通的跳,心里激动极了,好想大声呼喊,好想告诉全世界,告诉宫里的闺蜜,告诉自己最好的伙伴,但谨记刘宏的话谁也不能告诉,这是圣旨!何宫女突然冷静下来,听老宫女所说,这宫中吃人不吐骨头,很快何宫女的心里想道:这个是自己第一个男人,他是皇帝!回想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切!如果不是皇帝说近期尽量别见面,自己倒是想天天去那块打水!今晚一定有个好梦! 刘宏转了一圈回到德阳殿,他不知道那姓何的小宫女那么多小心思,自己只是打了个猎,打到了个小猎物,心情好极了,你见过猎人会管猎物的想法么? “对了,阿父,你去查一下这姓何的小宫女什么背景,长得这么漂亮却在御膳坊工作,这明显有问题。对了,你自己别去,找一个你信得过的,而且别人看起来跟我们走的不近的小太监去!”刘宏轻声嘱咐道。这年头,君子不入厨房的时代,在御膳坊工作,有一点跟在永巷没区别,这点就是跟皇帝没什么交集,今天错过这姑娘,很有可能王昭君的惨案要重现。 “诺!” 刘宏想了想对张让说,“安排一个身手不错的太监在她附近盯着,又欺负她的人,不要真正援救,只要暗中帮一下就可!” “诺!” 刘宏坐在御案后面,手轻轻的拍着御案自言自语到:“看来,也不是太差,夜晚打猎也挺有趣的!过两天找个机会再去打猎玩玩!” 过了两个月,永乐殿中,刘宏见过董太后,然后缓缓起身。 “母后,这段时间您的身体如何?” “哀家身体好极了,心情也好些了!”董太后还在为两个不幸的皇孙伤心。 “母后,还有一个现在还是御膳坊宫女,上个月被朕偷偷宠幸了,现在已经有孕,没有名分的,皇儿想让母后把她调进永乐殿!这个宫女姓何在御膳坊,母后这里人少,把她接过来,她的饮食永乐殿自己做,不要对外人声张,只有孩子出生后才能传出去,” “嗯,皇子出生在永乐殿也挺好的,哀家待会就去御膳坊,把那姓何的姑娘接过来,这么久你还把人家仍在那里,不闻不问,你也真狠心!” “不是皇儿狠心,两个皇子的陨落,我们不得不小心,而是她最好不让人知道,藏得最隐蔽,也是最安全,传出去,未必好,皇儿还是要给她加点人手保护她。” 董太后这才明白皇儿的苦心,点了点头:“去吧!小何哀家来照顾,哀家这永乐殿都是母亲的人,哀家会叮嘱永乐殿的人,这消息传不出去的!” 刘宏告别太后,回到德阳殿,招来毕岚,让毕岚去太后那,协助太后接那姓何的宫女,又招来张让,让张让多安排点人手去伺候程美人。 十二月,刘宏叫来毕岚:“这是一份圣旨,招郑玄、张任进京,郑玄进鸿都门学指点,小张任让他假扮太监进宫随我左右!毕岚你去右扶风宣旨!你跟郑玄张任说,他们出的主意他们来帮朕处理!” “诺!” 熹平四年十二月,右扶风,经学书院,三个布衣到书院门口,为首的长得很奇怪,说道话有点娘娘腔,门开后,为首的一个进去,另外两个守住门口。 经学书院,书房,为首布衣走入,对着郑玄说道,“郑玄、张任接旨!”此人赫然是宫里太监毕岚。 “草民接旨!”郑玄领着张任跪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宣郑玄携带张任进京驻鸿都门学,候命!钦此!” “草民等遵旨!”郑玄带着张任站起来。 郑玄张任一愣,极其不解,毕岚将圣旨一收交给郑玄,然后说道,恭敬的对郑玄一礼道:“郑师,找个清净的地方说话!” 郑玄带毕岚张任进入书房,关上门,郑玄询问毕岚,“陛下为何有这旨意?我们去鸿都门学恐怕不妥!” 张任知道这边也是鸿都门学一部分,老师说道的不妥实际上是因为这边不好暴露,于是也好奇的看向毕岚。 “陛下只是交代,你们出的主意,让你们去帮他处理!郑师去鸿都门学暂住,可以随时觐见陛下,顺便指点一下鸿都门学众门生,张任随咱家进宫做太监!” “啊?!”张任吓了一跳,他才不要去做太监呢!打死也不要,脑袋瓜子急转,想怎么逃跑。 “让你进宫装成小太监在陛下左右伺候着!”毕岚不理解,他觉得伺候陛下是天下最好的事,不用真正干活,最多跑腿的事,所有文武大臣还得对他客客气气的,收入还不菲。 一直在旁边深思的郑玄开口:“是北宫有嫔妃怀孕了还是诞下皇子了?” 毕岚一脸为难的样子,却无法开口。 “是刚出生的小皇子被人害死了吧?!”张任断定的说道。 毕岚与郑玄吃惊的看着张任,毕岚刚刚被郑玄猜测吓着,结果这小不点跟看到一样,于是说道:“这,三月两个皇子相差两天依次诞下,但四月初两个小皇子同一天薨!” “死因呢?”郑玄脸色变得很难看,问道。 “具体原因我也不知道,据说道有了结果,但结果未公布!一个小皇子,因为一颗珍珠不小心掉入喉窒息而亡,一个小皇子因为不小心被子盖在脸上窒息而亡。两宫宫女太监全已被处死!”毕岚顿了一下,继续说道:“皇上因此病卧倒在床上!安福殿程美人也有孕,怕有什么危难,希望两位赶快随咱家过去解忧!” 郑玄明白事情的严重,当初两人想出的办法,但是皇子还是没有保住,对毕岚说道:“毕公公,请稍后,我安排一下书院事宜,公义处理一下自己的事情,就随你去雒阳!” 郑玄带着张任回到学堂,对大家说道,“今天课上到这里,我和公义去一趟雒阳,所需时日不知,各位在书院学习,互相探讨!”说道完回房收拾衣物去了! 张任也回房收拾衣物,曹孟德紧随其后右手搭在张任肩上,对张任说道:“说道,什么事情惹老师了?老师一脸沉重的样子!” “我不方便说道,但我猜雒阳近期局势变化很大,你们曹家也迟早会让你回去的!你到了雒阳自然会知道,那时候我们就可以在雒阳见面了!我们雒阳聚!” 张任收拾完毕就到马厩里把自己的马牵出来,在书院大门守候着,郑玄交代众师兄弟,最后叮嘱,“我不在书院,子尼管理,让众人安心学习和交流!” 说道完钻进自己的马车,毕岚一众人上马紧随其后! 熹平四年十二月底,走进雒阳的这一天,张任很是感慨,这是中国历史上排名第二古都,唐朝之前都城一直坐落在长安和雒阳,此时雒阳还没到隋唐时期那么气势恢宏,在光武帝倡导下节能减排,呸呸呸,好吧是节俭,所以雒阳还没有长安城那样的气势,毕竟汉武帝比较喜欢阔气。 “看中国之兴衰,看雒阳之兴衰!”这时候的雒阳更像后世上海,经济中心,由于帝都在雒阳,东汉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都在雒阳,此时的雒阳街道上繁华什锦,络绎不绝,熙熙攘攘,车水马龙,这里倒不像长安城,长安城墙虽然高大,但人烟稀少,百业凋零,当然这是和雒阳相比。 张任有心让张氏商业往雒阳发展发展,所以在马上仔细观察雒阳的风土人情,还有各类产品的价格。张任看来看去丝毫没有赶路十几天的辛苦。 毕岚将郑玄和张任安置在鸿都门学的偏院里,就匆匆的回到刘宏身边复命,看刘宏有啥指示。 当夜,一辆马车悄悄的停在鸿都门学偏院的后门,从马车里下来一个身着斗篷,全身遮掩的人,此人进入偏院,就直接被人带到偏院的一间密室里,不一会儿郑玄和张任也被引入此中,看见郑玄和张任进入密室并关上门,就脱下斗篷,赫然是刘宏亲临,刘宏那张惨白的面容在灯光摇曳之下更加阴森,很明显,刘宏大病初愈,刘宏站起来对郑玄一躬道:“郑师,你二人之法,朕在宫中试过,有四人怀孕,两个已经诞出皇儿,一个临盆在即,一个估计也快了,但两个皇儿皆被执金吾令人杀死!你们二人有何想法!” “陛下既然知道执金吾出手,皇后知道么?陛下没有追究是不是考虑执金吾在京城的实力,不只是有千余缇骑?” “执金吾在京兵力是一个因素,主要还有两个因素,一个是宋家与其他几大世家盘根错节,敢行此灭族之策,有可能和其他世家有所依托,而且取证是两宫宫女所为,无直接供词指向执金吾,第二个是后宫依然有麟儿准备诞下,朕不想有什么意外!” “陛下所言极是,思虑周全,目前龙嗣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29.光禄勋滂 “外人一直以为后宫只有程美人有孕,实际上有个宫女怀孕,被朕安置于永乐殿!目前没有人知晓!” “此是大汉万幸!现在就是要考虑小皇子出生后怎么保护好!执金吾可是无孔不入的。”郑玄正容道。 “陛下,臣有一策可保小皇子安全!”张任在一旁突然提议。 “小公义又有啥好主意了?”刘宏那张惨白的脸上浮现了一丝笑意,这小子鬼点子真多,重要是有效,可行。 “臣有一师傅,道号乌角先生,名左慈,道场在天柱山,可令人将小皇子保驾护航送上天柱山,只要到天柱山保证无忧!”张任出言道。 “你小子倒是大运道,一个老师两个师傅,王师还想收你做徒弟呢!乌角先生,朕听说道过,天柱山丹宗宗主,不过,你童渊师傅厉害还是左慈师傅厉害?” “我童渊师傅习武出身,现半圣境,基础结实;我左慈师傅早已超凡入圣,更得与我童渊师傅相互交流,定可护小皇子!” “左仙师早就超凡入圣之境?”刘宏立马对左慈称呼改变,这是天下共同的规矩,一切超凡入圣的都称为“仙师”! “这个方法挺好,让皇儿在天柱山上生活几年也是不错,但护送路上也是风险异常啊!” “此事简单,陛下早早买下同龄婴儿,到时候换下来,混淆视听,真正的皇子由王师和我师童渊护送至天柱山。” “此计甚好!”刘宏总算露出笑颜,“小公义真是有心啊!即可随朕进宫!” “陛下,我还是不想做太监,能不能做小侍卫?”张任突然求道,心里想啊,不管真太监假太监都不好,真太监不愿意,假太监,想想霍乱宫闱的嫪毐,还有在后宫如鱼得水的韦爵爷,心里就害怕,做侍卫跟着皇帝得了! “那你想去虎贲呢?还是羽林军?我要提示你一下,虎贲军虽然只听我的命令,掌管虎贲军、羽林军归光禄勋袁滂管制,下属有三署,虎贲军大约有千人编制,新任的虎贲中郎将已经从汝阳出发,来京上任,是当今四世三公的袁家人担当,羽林军桓典,左骑八百余人,羽林右骑九百余人,分别担任宿卫侍从和出充车骑,你想去哪呢?” “艹,都是袁家的?”张任一脸不高兴,不知道为何对袁家就有抵触,到了这个时代来,对袁家更多的了解,以前认为袁家在汝南,现在才知道袁家的根基在汝南的汝阳,既然新任的虎贲中郎将是从汝阳而来,很明显,那是袁家重要的人物,不会是袁术那货吧?当然张任并没有问。 “是啊,虎贲军很多人是袁家之人,所以我朕来打算你做小太监,你现在还要做小太监吗?”刘宏笑眯眯的说道,他根本不知道张任的那个语气词是什么意思,但张任对袁世家的厌恶,他是很满意的。 只是刘宏不知道,张任对袁家不喜欢,特别是当过虎贲中郎将的袁术最不喜欢,三国中最大最有资源的诸侯,一手好牌打成浆糊? “那,我能不进宫吗?”张任用很轻微的声音说道。 “可以啊,不进宫,进天牢!反正你哪儿都不能去,这样可以看的更清楚!不过,你实在不想扮小太监,朕可以给你个去路,去光禄勋袁滂那,光禄勋掌管宫中羽林军和虎贲军,袁滂那一支是袁家支脉,很远的关系,他们在朝廷一直保持中立,羽林中郎将桓典……” “好吧,就羽林军吧!”张任像斗败的公鸡一样搭着脑袋。 “那随我进宫,明天去羽林左骑报道!毕岚你明天陪公义去见光禄勋袁滂!告诉他把公义安排在我身边!还有别让人知道是我的安排”刘宏看着难得张任这种焉了的状态,心里开心极了,老子才是天子,你搞得像上天的宠儿,处处得意,打压一下也是好的。 “诺!”张任搭着脑袋说道。 第二天,张任只能随毕岚去羽林军找袁滂报道。 袁滂袁公熙,一介文人,也有些拳脚功夫,统领羽林、虎贲两军,却不是他自己所愿,虽然虎贲军也是在他旗下,但受皇帝直接指示,加上袁家嫡系为虎贲中郎将,自己也只是可以节制,说道白了就是帮衬着管理管理,实际上手里真正管着的是羽林军。 京城外有北军,东汉时期,南军裁撤,同时管理南军的卫尉也没什么军权,只剩下打理皇宫禁卫军的权利,和守皇宫之责,手头上有北宫卫和南宫卫两支禁卫军,光禄勋管着虎贲军和羽林军,这就是皇城内总共有四支兵力,雒阳城外北军有北军中候管着,大约四、五千人,还有两方兵力是镇守京城城门的城门校尉赵延,手里有三千雒阳城门守军,和执金吾的千余缇骑,原本执金吾是董太后的弟弟,但董宠被判假传董太后谕旨而下狱处死,然后这执金吾位置被将女儿嫁给天子刘宏的宋酆所取,当年窦武、陈蕃被灭族,朝廷出现了权利巨大真空,守皇城的虎贲军起初是皇家刘淑所取得,后来刘淑退,还有皇家羽林军,但老臣们不同意,老臣代表着世家,僵持之下,当时的帝师胡广提出袁滂接任,袁滂是袁家庶出支脉,早与袁家没有联系,属于朝堂之上的清流,中立,只有提拔袁公熙来执掌光禄勋,掌管虎贲和羽林军,世家和皇家才能都接受,而桓家人桓典被任命为羽林中郎将,此时宋酆既是皇亲国戚也是世家,介于皇族和世家之间,袁滂本身就是中立之势,羽林军和虎贲军就在其掌控,所以刘宏虽然看起来管控国家,但在雒阳城内没有执金吾宋酆支持就会很被动,虽然只有一千缇骑,但是到了平衡点,这一千缇骑用得好也可以改变形势。 张任看到袁公熙是一个简简单的的文人,随意洒脱,不拘泥之势,张任感觉看到李太白那种文人,洒脱狂放,很是欣赏。 袁公熙看了看毕岚给他看的令牌,还有张任的介绍,抬头看看竹简上写的十一岁孩子,十一岁也太小了,铠甲一穿估计都走不动,不,是根本没有合适他的铠甲,让一个十一岁小娃娃来干什么呢? 袁公熙虽然洒脱狂放,但也忍不住问毕岚道:“陛下让这小娃娃来干什么呢?还特地要安排他去做陛下的侍卫!?”袁滂心里恶毒的还加了一句,陛下是不是受打击,性取向有问题了吧?现在喜欢**了吗? “光禄勋息怒,要不你安排你最心腹实力最强的羽林卫来和他较量一下!”毕岚笑嘻嘻的,他可是看过张任和史阿交手的,那是史阿啊!这雒阳城有几个能比史阿强的,这小娃娃?可是让史阿近乎尽全力才击败!来试试吧!吓死你! “试试就试试!”袁公熙对外面喊了一下:“叫羽林中郎将桓典和羽林左监袁艺进来!”他胞弟武艺算是不错了,听说道勉强入流了,也就是快接近三流,在这羽林军也是前五实力! 一会儿一个英姿飒爽的帅哥带着一个个子贼大的壮汉进来,壮汉对着袁滂一拱手,说道:“大兄,你找我?” “在军营里叫光禄勋大人!”袁公熙很是生气,不是要让他和张任比试,他都想把袁艺拉下去打几棍,但是毕岚这么说道,肯定有所依仗:“你拿棍子跟这个小娃娃比试一下!小心一点,呃,下手也轻一点!”说道完,指了一下张任。 “什么?你让我跟一个十岁左右大小的娃娃比,还要拿武器?”袁艺很是生气的对着袁公熙喊。 “是,打输了,自己下去领二十棍!” “公义,我建议你还是用刀,别用枪!”毕岚想了想,还是别太欺负人。 “是,毕公公。”从角落里随意拿了一把直刀,左右劈了两下试试重量。 袁艺气呼呼的去角落里拿了一条棍子,挥舞两下,像样的做了个姿势。 张任只是将刀拔出来,两腿分开一尺站好,手提着刀下垂着,动也不动等待袁艺攻击。 袁艺有点生气了,被一个小娃娃看扁了,提起棍子冲了过去,一边冲一边喊:“让你装,回家吃奶去!……” 还没说道完,张任消失了,出现的时候刀已经在袁艺的头顶三寸处。 袁公熙看傻了,他在旁边看都没看到张任怎么跑到袁艺身前的。 袁艺不服的说道,我刚才太托大,我这回一定注意,小娃娃,我们再来一回! 张任笑了笑,往回走,一边走一边将长刀插入旁边的泥土中,抽出一根带子蒙在自己的眼睛上。 袁公熙和袁艺不知道张任想干什么,难道他想蒙住眼睛跟袁艺比试? 看来是的。 袁艺脸胀的通红,没有人这样看轻他,他真的很生气,还是个十多岁的娃娃,他沉下心,让自己心跳速度降下来,轻轻的横移着,想绕到张任的背后,他看着十一岁的小张任移动一动也不动的,这次张任还是双脚平站,分开一尺,手提着刀,让刀贴着背后。袁艺继续移动一直移动到张任背后,然后偷偷地用棍子当枪刺了过去,只见张任仅仅用左脚为轴心,向后转了一圈,刀又一次在袁艺的脖子三寸处停下,那股气息让袁艺感受到脖子上的皮肤有种即将被割破的感觉。 30.羽林卫士 “光禄勋,这你看得上吗?顺便说道一下,公义最顺手的武器是枪,他的兵器你要为他准备一下,他自己的武器是无法带入皇宫的!” “他的第一兵器是枪?”袁公熙突然反应,知道自己手上来了个神童,年仅十一岁的奇才。 “好的,我们羽林军极其欢迎公义!”羽林中郎将桓典倒是马上伸出双手欢迎张任,心里极其感谢自己这个上司将这小子安排到自己这里来,而不是老对手虎贲军中。 “上面交代了,公义的一切不得对任何人透露,包括从哪里来,至于哪里来你自己看着编吧!”毕岚盯着袁公熙认真的说道。 “好,知道了!”袁公熙马上答道,心里在想,我还想这小娃是**,他知道我的想法,会不会把我打死?然后对着袁艺说道:“不准对外透入!” “好了,你们照顾好公义,让他熟悉一下羽林军编制,跟大家熟悉一下,还有带他去宫里转一圈熟悉环境!”毕岚说道完就回去复命了。 “去通知左右骑集合!让公义熟悉一下!”袁公熙对桓典说道。 “诺!”桓典领着张任去羽林军驻地去了,袁艺跟在后面。 “公义,你太厉害了,来我们左骑吧!”袁艺总算缓过神来,他大大咧咧的,根本不计较啥,说道了这一句,立刻跑出去召集左右骑! 一炷香时间,人都集合完毕,桓典带着张任去羽林军驻地,张任看到了传说道了几千年的羽林军,张任很想说道,这不就是仪仗队吗?整整齐齐,个子都是标准七尺半,也就是后世的一米七二到一米七五,在这时代已经很高了,身高八尺都是属于威武雄壮了,一千七百号人,几乎全是七尺半,或者近八尺,身材除了几个比较特殊,其他长得都是标准帅哥脸,这能打仗吗?这是表演去的吧?怪不得刚才那个羽林左中郎据说道都能排前五了,这样子还能有战力?真不知道在一列骑兵之下一个冲锋还能站起来几个? “今天,我们羽林军来了新成员,我向大家介绍一下,这是张任,字公义,大家欢迎!” 袁艺带头鼓掌,但其他羽林军就看着张任,羽林右监崔西忍不住大声说道:“中郎将,他这么小,没有七尺半怎么能进我们羽林军?他也就快六尺多而已吧,岁数最多十一、二岁,你不是跟我们讲笑的吧?” “我没跟你们讲笑,你们有什么意见吗?”桓典问道。 “原来参军还要比个子?你们个子都一样就能说道明你们打仗就很厉害吗?起翦颇牧、吴起孙子韩信卫霍都是七尺半以上吗?个子高只能说道明两件事,一是比我年长,而是饭吃的比我多,其他你们能比我强?”张任也没解释自己的岁数,慢悠悠的说道。 “呦呵,小小娃娃口气不小!”羽林右监崔西站出来不屑地说道。 “别说道了,如果我还是在中郎将位置上,我就是你的顶头上司,你有意见吗?”桓典盯着羽林右监崔西说道。然后顿了一下,“看来你不欢迎公义,公义去左骑,受羽林左监指挥。但你们所有人记住,张任现在已经是羽林军的一员了。” 袁艺开心的出列,然后将张任接到自己的队伍中,走过羽林右监崔西身边,更加开心起来,心里想,一个大傻子,羽林第一高手你都看不上!这下捡了大便宜了!其他骑羽林郎极其看不懂,这左监怎么会这么开心,感觉这小娃娃是他孩子似的,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看在眼里怕丢了,站在身边怕飞了,抱在怀里怕没,攥在拳里怕坏了。 袁艺才不管呢,上面有指示的,不能说道,袁艺不用大兄光禄勋袁滂告诉他,他都知道,这小东西来头可大了,而且才十一岁,这刀法出神入化,最让人疯狂的是,他是使枪的,刀只是他的第二兵器,嗯,还是蒙上眼睛随意的击败自己,连羽林中郎将都看不出他的身手到底有多高,就可想而知了。 “好了,刚才袁艺不服从命令,自己领二十板子!另外今天起左骑抽出十个成员保护皇上!” “诺!” 羽林右监崔西可开心了,羽林左监袁艺可是他对头,两人没少闹腾过,但光禄勋是他顶头上司的上司,却是这羽林左监的兄长,平时整不了他,但今天他对头要挨板子了,太开心了,所以他要去观看!好好欣赏一下这羽林左监狼狈的样子,可是最终他看到一幕,让他很奇怪。 羽林左监袁艺一边被打,还一边哼着小曲,一棍下去,凄惨的叫声还带了三分愉悦,声音却是那么淫荡,好像那不是自己屁股似的,害的崔西都认为是假打,作弊,走进去一看,那屁股都咧开了!这货啥事情那么开心啊? 后面几天,张任天天就站在刘宏身后,跟着刘宏走来走去,这一天到安福殿,张任发现了个事情,很有意思,回到德阳殿对刘宏悄悄地说道,“陛下,安福殿安排很好啊,值得学习!” “什么很好?”刘宏转头问张任。 “他们每四人一组,每组一个太监三个宫女,都一眼不转的看着程美人,我估计他们有三组或者四组人轮换,四人相互盯着,连上厕所都要一起,这样就算有人被买通,也无法得逞!” “哦?”刘宏静静的回想,他不会仔细看宫女太监的事了,但经这么一说道,回想起来好像还真有这么一回事,也就是说道采用这制度,之前两个小王子的悲剧就不见得会发生! “有意思啊,小公义,你观察很仔细啊!”但天子刘宏明白程美人虽然有小智,但这种大智慧肯定不是她自己想的,有人教她,保护自己保护皇儿? 刘宏站起来,“摆驾永乐殿!” 31.未来何后 何青青来永乐殿已经九个月了,也是临盆在即,心里大起大落,很是郁闷,开始被皇帝宠幸,开心的都失眠了,后来听说道有其他宫女也被宠幸,有些没怀孕都封为宫人,怀孕的生下孩子的贾宫人直接封为美人,自己很是失落,很想问问皇帝,为啥厚此薄彼!后来自己怀孕,被接入永乐殿,很是开心,这里太后都帮忙照料自己,虽然自己没任何封赏,但还是很开心,就安心养胎。再后来,王美人和贾美人都生了儿子,自己也没嫉妒,毕竟王美人本身就是世家出生,本身就是嫔妃,再后来两个小王子都死了,听说是被害死的,自己心里也害怕起来,担心自己肚里的娃,还有另外一件事就是皇帝很久没来看他了。 何青青躺在床上,盯着横梁,想着自己的心事,突然有个宫女跑进来,:“何姑娘、何姑娘,陛下来永乐殿看你了!现在跟太后说道话,一会儿就过来!” 现在永乐殿的宫女们不知道怎么称呼何青青,论理来说道这何青青被皇上宠幸了,这宫人位置肯定是跑不掉,有所出更是会被封为美人,再怎么说都是小主身份,但现在这何青青啥封赏都没有,太后也只是对她客客气气的叫她“何姑娘”,大家也跟着叫何姑娘了。 何青青听到这么一说道,马上坐直说道,“快,拿镜子来,帮我刷一下头,还有粉!”何青青可不希望,好难得见一次的皇帝,留一个不好的印象!迅速梳妆打扮完毕,就听到脚步声,还有皇帝和太后说道话的声音。 张任跟随太后和刘宏的身后,走进了永乐殿偏房,他总算看到传说中已久的那个宫女了,刚才跟随刘宏后面,听刘宏和太后说道的话,知道这宫女姓何,姓何啊,呵呵,跟身边的宫女打听了一下,这后宫还没有其他姓何的嫔妃,那么这不就是何屠户之妹么?又见到一个名人了。 这何青青瓜子脸,桃花眼,樱桃小嘴,歆长的脖子,长发垂腰,胸部隆起,端坐在床上,正欲起床,刘宏立刻制止住她道:“别起身了,孩子要紧,好好休养!” 张任看了看,这未来的何后果然长得妖娆,自己喜欢鹅蛋脸,对瓜子脸不感冒,何后那桃花眼闸阀闸阀,一脸天生魅惑,勾引人的样子,天生媚态,依然记得有本书上写,女人瓜子脸,下巴越尖需求越多,越能生孩子。但是,这么尖的下巴拿去砸核桃肯定好用。 刘宏笑着对张任说道,“公义,你来说道,青青这一胎是皇子还是皇女?” “这一胎必定是皇子!”张任笃定道。 “你这么肯定?借你吉言!”刘宏开心的说道,一边何青青开心极了,太后刚才就注意到了宏儿身边其中一个侍卫居然没有着羽林卫的盔甲,只是一套便装,而且年纪最多也就十一二岁左右,这时候刘宏特地询问这侍卫,这小青年到底是谁?好生奇怪,皇儿对他的意见这么看重? 何青青很开心,多看了这小伙子,这小伙子最多十二岁,脸蛋也不是俊朗那一类,最多也就清秀吧!不过,他说道我这一胎是皇子,看皇帝的表情倒是认真了,还是得感谢他! 刘宏对太后说道,“安福殿有个法子可以借用,待会安排四组人,每组人四个,一个太监三个宫女,不够跟让公说道,让他安排,每一个时辰一班,轮流,四个人都要盯着,走开上厕所,两个人一起去,两个人看着,出事情,四个全处死,并且夷三族!” “这法子好,哀家即可让人去办!”太后对着身后跟随多年的丫鬟说道:“听见陛下的安排了吧,你去安排吧!” “诺!” 这些事情安排好了,刘宏看向何青青,柔声说道:“你要好好养着身子,朕先出去了!” “陛下,陛下,你能多来看看你吗?”何青青撒娇的对刘宏说道,现在何青青多少明白了一点。 “好好好,等你诞下皇儿,朕让人把奏章搬到这永乐殿来批,这样好好陪你!”刘宏安慰道。 “谢陛下!”何青青脸上堆满了笑容。 哎,这皇帝现在冷落你实际上是保护你,你自己不知罢了,这智商堪忧啊!张任想到,难怪这何后后来手握大权还被别人牵着鼻子走。 刘宏对太后说道,“朕去看一下王师!” 太后点了点头,这是应该的。 在何青青搬到永乐殿之后,刘宏就让王越来永乐殿,帮忙看守何青青,毕竟自己身边还有史阿,而且永乐殿距离德阳殿并不远,以王越的身手不消片刻就到。 “嗯,应该的!”太后点了点头。 刘宏然后让其他人退下,只带着张任前往永乐殿的别院中。进了这别院,感觉这里极其宁静,像许久没有人居住似的;王越就盘着腿坐在大堂里,闭着眼睛,突然睁开眼睛看见刘宏带着张任走进来,马上起身,然后拜下:“陛下万岁!” “王师,你为朕师,都说道多少遍了,见朕不用跪拜!”刘宏说道完,做到主位之上,对着王越说道,“这些天让你帮朕看着这永乐殿,真是让你委屈了!” “不,陛下把皇子交给我,这责任重大,臣不觉得委屈,这别院也很好,跟何姑娘就一墙之隔,陛下放心,臣定能保何姑娘和皇子周全!” “你也觉得是皇子?”刘宏问道。 “嗯!”王越愣住了,自己当然要讲吉利的话。 张任在旁嘴角轻轻一咧,自己是凭历史知道何后生的就是皇子! “咦,小公义你又有进步了?”王越马上岔开话题。 “是啊!我师父带着师弟到了右扶风,我师弟比我厉害,师傅天天让我俩比试,逼得我不得不拼命习武!” “你师父在右扶风啊!”王越突然心里很开心,特想立即去右扶风,只是要保护天子和何姑娘,这时候不适合,轻轻叹道:“我有好些年没见到他了!”人生得一对手难啊,对于他们这一级别就更难。 “前辈,你近期还在研究剑法么?” “嗯,我在研究我的独孤剑法,近期在研究破刀式!” “哦!?我这里有一路刀法,你帮我看看!”张任眼睛一亮,知道这王越要研究破刀法,就一定要研究刀法,精通大多数刀法才行,自己天罡三十六刀,师傅都没理解透,这王越说道不准有不同见解。 32.一波三折 张任下到院子里,向刘宏和王越一鞠躬,从旁边抽了根树枝,将天罡三十六刀用出来,一会儿,就打完了。王越看后陷入深思,过了良响说道:“这套刀法我感觉少了魂,这刀法不弱的,少了魂的情况下,还能进入二流顶端,也算是很厉害的刀法了!这要是有了魂,那就厉害咯!至少一流的刀法!” “魂?”张任不解道 “嗯,真正顶级武学都有魂,你刚才打的是样把式,只有魂才能让这刀法进入一流或者超一流,一般来说来魂就是口诀,你使出这刀法,运气的方法!二流以下的武学都是不需要口诀的!这刀法你到了一流水准,你用也能达到准一流,也很不错了,但重要还是找到这口诀,或者窍门!” “谢前辈指点迷津!”张任总算知道了,听王越这么一说道,这刀法应该超一流水平的刀法了,这口诀还是要想办法得到的,估计丹宗先祖救得那个人有全套,但是碍于宗门规则不方便全给,就给了刀谱,没有口诀,实力大减。 “这不用谢我,我也参详了你的刀法,也有利于我的破刀式,话要说道回来,看你学刀法这么感兴趣,小公义跟我学刀法吧!我也有好刀法传给你!” “可是,我有武学的师傅了!这不好吧!”张任很遗憾,自己师傅对自己这么好,自己实在不舍得,这年头没得到师傅允许更换门庭是大逆不道的事,是世人所不允许的事情,应该说道是众人皆恶的事情。 “算了算了,便宜你了,不用你拜师,你以后还是叫我前辈好了!我教你刀法,这样总行了吧!”王越很洒脱笑着说道。 “谢谢前辈!”张任很开心。 “这样吧,以后你每天晚上等陛下休息后,来我这学一个时辰的刀法!” 张任看向刘宏,刘宏笑了笑,对张任说道,“王师的面子我肯定要给的,到时候你天天来学刀法吧!” “谢陛下,谢前辈!” “这小东西还不客气!”刘宏笑着说道,然后对王越说道,“今天要回去了,改日再来,这永乐殿就拜托王师了!”刘宏带着张任离开别院,跟太后道别就走了。 回到德阳殿,写了份圣旨让太监段珪到右扶风经学书院交于童渊,按张任意思招童渊和赵云两人即可来雒阳。 后面几天晚上张任就跟王越学刀法,王越一生百战不败,遇上对手使用刀的,不计其数,所以遇上的刀法也是数不胜数,战胜后也会回想,让自己剑法更进一步,而且刀法很多地方与剑法同出一辙,相似很多,所以王越刀法也是很厉害的,张任学着刀法,体悟着,刀法与日俱进。 一个多月过去了,段珪回来复命,童渊和赵云已到鸿都门学别院住下,随时待命。 只是这些时日,程美人和何青青随时临盆,张任没有机会出皇宫去拜见师尊。 熹平五年一月底,张任在刘宏身后站着,刘宏在批奏章,有安福殿小太监来报,安福殿的程美人要生了,于是刘宏带着张任走到安福殿门口等着,不一会儿,安福殿的程美人诞下皇女,刘宏听了不是很开心。 张任前一世已经对生男生女已经慢慢不介意了,对着刘宏说道:“恭喜皇上,公主降临,这都是陛下的血脉,而且公主降临,皇子也就不远了!何况证明了陛下身体好着呢!” 刘宏看了看张任,想了想对张任笑笑说道:“还是你会说道话!” 安福殿内,程美人很生气,很生自己肚子的气,这事情真是一波三折,自己最早走出那一步,得到宠幸,但是王美人和贾美人超越自己早生,当时自己生气,后来他们的皇子也不知道被谁弄死,或者天意,自己在想这下该轮到自己了,费劲心思要好好保护小皇子,结果是个公主,公主需要保护么?没人对她起杀意的,亏自己肆意妄为,后宫肯定有好多人在说道自己淫秽,这下要被看笑话了,看来自己要合计一下怎么把陛下再让他过来住上几天,要有好主意,陛下答应过的,要好好谋划一下了,程美人也没怎么搭理自己的闺女!看着宫女们整理东西,听说道陛下已经在宫门口了,程美人坐直身体,让侍女们帮忙整容,她可不想给皇上一脸病容,永远想给天子一个最美丽的样子。半响过后,整理完毕,等待皇帝进来。 刘宏带着张任进安福殿,看着床上坐起来的程美人,心疼她,让她躺下来,毕竟后宫嫔妃穿开裆裤是她带头的,他很感谢她的。 刘宏安福宫坐了一小会,跟程美人聊了一会儿,两人极其融洽,程美人心情恢复了一些,毕岚走进来在刘宏耳边对刘宏说道:“永乐殿小太监来报,何姑娘也要生了!” 刘宏立即站起来,对程美人说道:“永乐殿那边发生点事,朕要过去一下!你好生休养!” 刘宏说完急匆匆的带着张任离开了安福宫,因为王越和张任都很确认的说道过,何青青这一胎必定是皇子,他压制不了自己的心情,所以刚才急匆匆的告别程美人。 安福殿内,刘宏一走,程美人本来心情开始好转,顿时没有了心情,反而很是生气,自己这么虚弱,这皇帝就说道了这几句就走了,程美人一下子接受不了,立即叫贴身丫鬟东乡过来,“去,看看永乐殿发生了什么!” “诺!”东乡急忙跑出安福殿,往永乐殿方向跑去。 过了一炷香时间,东乡脸色很难看的跑进安福殿,在程美人耳根旁边说道,“听说道,永乐殿那边有个宫女要生了……” 乓……的一声,程美人很生气,把身后的方枕扔了出去,“他就是这么对我,居然还藏了一个,居然整个后宫只有永乐殿知道这事,我这么花尽心思讨好他,帮他生下一个娃,他都没说道几句话,就走了!”程美人咆哮道,一个劲砸东西。 “小姐,你的胯下流血了!”东乡吃惊的说道,“叫太医,叫太医!” 33.万年公主 程美人这时才发现胯下大量的血留下来了,生命像流逝一样,远离自己,软绵绵的躺下朝东乡说道说道“东乡,是血崩,不要叫太医,来不及了,去通知皇上吧!” 程美人傻傻的想着,自己不是乱发脾气乱动或许就不会这样了,自己这是要死了吗?还能见到他吗?想着之前自己荒淫的那事情,那时候真好啊,陛下第一次那么对自己,肆无忌惮,那是自己人生第一次那么舒服,刚才还想着咋让陛下再像那样兽性大发似的,平时的他是不是太理智了?那样兽性大发的状态会不会皇后也没体会到过呢? 刘宏还在永乐殿外等着,安福殿小太监跑过来跪下战战兢兢地说道:“陛下,程美人血崩了!” “血崩?”刘宏转过身来盯着小太监看了看。 “陛下,去看看程娘娘最后一眼吧,不要留下遗憾,我母亲也是血崩难产走的!”张任听到血崩就知道怎么回事,于是下跪求了刘宏。 刘宏看了一眼永乐殿,告诉毕岚说道:“这边有动静去安福殿通知朕!”然后带着张任急匆匆往安福殿的方向走去。 刘宏到安福殿的时候,程美人已经到了弥留之际,程美人看到皇帝进来,立刻抓住皇帝的手说道:“陛下,陛下,臣妾无能,不能为你生个皇儿,臣妾本来还想帮你生个皇儿的,看在臣妾面子上,多照顾一下小公主和我程家!” “嗯,会的,朕一定做得到!”刘宏从宫女手里接过小公主,让程美人最后看了看小公主,小公主好像知道似的一个劲狂哭! “儿啊!母妃无法再照顾你了,你要好好长大!”程美人虽然不喜欢生个女孩,但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母性的光环还是让她对自己的闺女依依不舍的,程美人突然抬头对刘宏说道,“陛下,陛下,答应臣妾,不要将她嫁给她不喜欢的人,她要嫁也要嫁给自己喜欢的人,臣妾不想让她成为政治联姻的对象,更不能和亲嫁出去,陛下陛下,答应我。”程美人紧紧的抓住刘宏的手臂,期盼的眼神看着刘宏。 “爱妃,朕答应你,朕答应你宠她,比皇子还要宠,她一定会嫁给自己所喜欢的人,无论此人是谁!过两年朕会赐她名字万年公主,希望她万年开心!”刘宏许诺道。 “谢陛下!万年……”程美人眼睛看向小公主,带点笑意,带点不舍,慢慢闭上了眼睛,拉着刘宏的手也垂了下去。 “娘娘……”所有宫女太监都跪下了,一个劲哭。 刘宏抱起小公主,走出安福殿,站了一会儿,对随身太监张让说道,“程美人有功于朕,赐谥号淑,安福殿的太监宫女都随她去吧!处理完,让人通知太中大夫。” “诺!”张让转身去办。 “陛下,等等,这些宫女太监无辜啊!”张任实在看不下。 “公义,程美人之死多少有朕的过失,但这些话太监宫女传出去,虽然程美人家已经是世家程家旁支,但难保不会起为难朕之事,朕到时是灭到他们程家呢还是怎么处理?朕已经答应她照顾好程家了!”刘宏抱着小公主说道,刘宏没有告诉张任,他也要利用程家,所以不能闹翻,这是转移仇恨最好的办法! 张任知道无法阻止刘宏,从后世的宫斗剧中知道,刘宏说道的没错,要是一时心软,到时候会有更多的血来填补,只能这么办! 刘宏依然抱着小公主,走过张任身边,朝永乐殿走去,刚到永乐殿,有宫女出来报喜,“陛下,何姑娘生了个皇子!” “哦!果然是皇子啊!”刘宏转身看了看张任:“王师和你都说道对了!过了满月,就按你的办法做!” “不,陛下,就今日,刻不容缓!”张任答道! 刘宏犹豫了一下,明白到了现在永乐殿之外肯定都知道了,这危险就开始真正存在了,于是当机立断:“好,依你!晚上执行!” 刘宏看了一眼身后的张让,张让点了点头,然后退开,去准备了,刘宏进了永乐殿,先见到太后:“母后金安!” “皇儿,请起!我家皇孙出生了,什么名字想好了吗?”太后极其激动,前两个她为了看着何青青没第一时间赶到,深表遗憾,看的次数也少,可惜都去了,这次,这皇孙就在自己宫里生出来,自己一定要盯好了,这时才注意到刘宏手里一直还抱着一个,“你手里这是?” “想好了,一个辩字,叫刘辩”刘宏抱着小公主,还没舍得撒手:“这是个小公主,可惜程美人刚刚去了!朕答应她,照顾好这小东西的!” “安福殿的程美人去了?”太后对这程美人没啥好印象,听说道程美人为了龙嗣,花尽心思,哪怕在安福殿淫乱,勾引自己的宏儿,不过,人死灯灭,也就罢了。这再怎样都是自己的皇孙女的母亲,就在一边逗逗小万年。 偏殿整理好了,有宫女禀报:“太后、陛下你们都可以进去了!” 刘宏想了想,转身把小公主放到身后的宫女手中,认真的说道:“好好照顾小公主!”然后进入偏殿,看了看脸色发白的何青青,从宫女手里接过皇子,抱着他走到床边,有太监拿了两张椅子放在床前,太后和刘宏都坐下了,刘宏让何青青更好的看到皇儿,对何青青说道:“朕会保护好皇儿的,朕已经想好名字了,单名一个辩字,叫刘辩,朕答应你今天开始朕批奏章就在这永乐殿。” 然后刘宏对身边太监说道,“何青青诞下龙子,有功于社稷,封美人,入住宣明殿,皇子赐名辩!许从御膳坊调宫女入宣明殿伺候!赐何美人之兄何进郎中一职。” “谢陛下!”何美人在床上躺着回答,虽然没听到赐封太子,但这样已经很好了,何况自己兄长也册封了,这简直一步登天了。 34.初出樊笼 “宏儿,把辩儿给哀家抱抱!”太后都望眼欲穿了。 刘宏把皇子刘辩交给太后,安静的坐在那里看着太后抱着皇儿。 当夜,程阿知道女儿去世,进宫面圣,刘宏在德阳殿接见了程阿,看着程阿泪流满面的哭着,刘宏让宫女将小公主交给程阿,程阿止住哭泣,看着小外孙女,他看的出刘宏虽然有了皇子,还把小公主一直带在身边,明显特别呵护自己这小外孙女。 “朕答应程美人,照顾好她,所以会把她带在身边,她长大后只会嫁给她自己所喜欢的人。” “陛下,臣女怎么去的?听说道是血崩?但如有冤情请陛下告知,后宫外臣不该干预,但臣女如有冤情还是希望陛下告知啊,臣听说道,后宫四年无所出,陛下变后宫之法,却两年四子,若无人运作,臣不相信!” 刘宏心里一动,呵呵,就这样了:“太中大夫是个明眼人,但很多事情要从长计议啊!” “事关臣女冤情,陛下长刀所向,臣万死不辞!” “爱卿一番心意,朕已知,谢谢爱卿了!以后中常侍王甫会多与你联系的!”刘宏不愿多说道,事点到为止,很多事情不能自己出面。 “谢陛下!臣告退!”程阿将公主归还,然后退下了! 程阿退下之后,刘宏将一份圣旨和令牌给了张任,“公义,待会你和王师汇合,你把这两样给他,去天柱山路上,有人敢拦住,你们可酌情处理!这是朕的腰牌,见牌如朕亲临!”刘宏很想多抱一下自己的孩子,但是自己最好不要去永乐殿,将永乐殿变成所有人关注的地方。 太监宋典用一个初生婴儿换下皇子刘辩,王越与张任汇合,张任将圣旨和令牌交给王越,王越看完,朝德阳殿方向一拜:“定不负使命!” 然后王越抱着皇子刘辩带着史阿和张任在张让安排下偷偷地出了宫,同行的还有太监毕岚,与皇宫之外的童渊和赵云汇合,第二天一早六人一个婴儿,五马一马车出城往天柱山方向去了。 在雒阳城北,太中大夫程阿府里,程阿回到府中,在书房里,见过自己表外甥,述说道了觐见的整个经过。 “血崩,这不好说道,未必有人害表妹,至少皇帝不会有这心思,而且生了公主,害没什么意义,这最大可能是表妹真的身体不好,当然还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有人在表妹没生之前动的手!还有可能是永乐殿诞生皇子的事,这生下的时候,陛下想隐瞒也隐瞒不了了,这事刺激到了表妹?!但陛下对执金吾是下了杀心了,现在宋家毕竟是前几名的世家,世家之间盘根错节,何况多年执金吾,掌握了雒阳城最大的实力,陛下下一步一定会削弱宋家和依附于宋家的实力,表舅你这最好什么也不做,但陛下的事,你必须支持,目前两边都不好得罪啊。” 程阿听了心里有些小九九,自己这一脉虽然是程家庶出,程家虽然不是四大家族,这执金吾胆大到用药让后宫一直无所出,不管这次女儿跟他有没有关,但也是因他而起的,更何况为了支持陛下破这局,女儿可是忍受后宫私下的指责,自己有的时候还让同僚笑话,自己女儿不死,迟早会诞下皇子的,自己的背景比那姓何的宫女好多了,未来这天下掌权者很有可能是自己,到时候程家嫡系那一脉反而会依附于自己,这些都被那执金吾给害了,哼,我迟早要让宋酆还回来! 雒阳城城北,宋府,宋酆在书房里跟大儿子宋奇商量,“听说道陛下偷偷地在永乐殿藏了一个被宠幸的宫女,这宫女原来是御膳坊的,这小子心思太多了,还好上次两个小王子的事,他不知道。” “为今之计,就是妹妹赶快受宠幸,诞下龙嗣,以我宋家的势力,比那屠户出身的强多了吧!”宋奇仔细分析到。 “哼,惹老子火了,我让人把这小的也宰了!后宫皇子只能出自长秋宫!”宋酆杀气腾腾的说道。 “父亲,这事情妹妹生不出来也不是办法啊,我听说道,之前陛下在妹妹最容易受孕的时期,就会在妹妹那呆十来天!你这样杀来杀去,一旦被发现就是族灭!” “我宋族不是窦家那种小世家,不扯反旗,他刘宏最多杀掉我们几个以儆效尤,但我们成功了,我们就可以一跃而成第一世家!这值得一赌!” “父亲,你疯了,输了我们不只是死几个人,家族一样会跌落的!” 宋酆不说话,脸上一直在阴晴变幻着。 刘宏听张让回来报道的消息,知道王越这一行没什么人注意,去天柱山也就安全了,何况有两个接近超凡入圣的境界,就算万军包围,逃脱总是没问题,何况还有史阿、张任还有据说道比张任还厉害的赵云,这种阵容几乎可以万无一失了。 刘宏沉了沉心,思虑片刻跟张让说道:“招郑师进宫,不,安排一下,朕去鸿都门学,见郑师;另外可以让段颎进京了,嗯,秘密进京!有些事情该准备了!” “诺!” 张任骑着自己的小黑马,在洛阳以西的官道上以最快的速度驰骋着,甭提多开心,总算出了皇宫了,在皇宫压抑许久的气总算吐出来了,见过安福殿太监宫女全杀掉,这种血淋漓的场景,比电视和电影里还逼真,真实的场景让张任心惊肉跳,生平……,不,是两辈子都没有见到这种血淋淋的场合,生命如此脆弱,安福殿的所有宫女太监的生命如此卑微,死神却如此接近。 出了城之后,张任在前头死劲喊了几声,学狼叫!叫完后,放慢速度,慢慢等着师傅他们,远处也有几只狼嗷嗷的直叫,响应着。 童渊骑着马在后头看着,虽然喋血江湖多年,他根本不知道皇宫内部血腥,因为没经历过,于是很不解的看着张任,不知道张任经历了什么! 35.胡公伯始 王越骑着马伴随着童渊旁边,悠悠的说道:“看来公义第一次看到鲜血淋漓的场面!压抑了一段时间了吧!”王越看童渊还是一副不解的状态,就继续解释:“昨天安福殿程美人血崩而去,陛下让安福殿所有太监宫女都下去伺候程美人了!公义应该在场,小小年纪见见血腥也是好的!对于习武这也是一种历练!” 王越心里一叹,当年自己在江湖上闯出偌大名头,但刚进宫那段时间也是很不适应,宫中和江湖中完全不一样,江湖虽然也有暗箭,但是到了自己这个级别,想通过暗箭伤到自己很难,都是真刀真枪,而且大多是光明正大,犹如森林之中,就算是夜行,至少有迹可循,但宫中完全不一样,宫中如同大海,就算海平面,安静无波纹,但是海平面之下的险恶不是一般人能想想的,那是吞噬进去不吐骨头的,那个地方就是吃人的地方,如果自己不是是因为在刘宏旁边,拥有超然的地位,仅仅那些言官的谏言就能将自己碾压,在耻辱柱上下不来。 童渊明白了自己这小徒弟的事情,没有上去劝说道,这种心结最好自己打开,习武迟早要杀人,不杀人就要被杀,双手迟早要沾满鲜血。 “王将军,孩子又哭了,要吃奶了怎么办?”毕岚停下车,皇子刘辩又哭了,毕岚钻进马车拿出宫里带出来的奶给刘辩喂下,然后换尿布,一堆大老爷们,都不懂啊!当时刘宏就觉得,路上奔波,带个女人不合适,是拖油瓶,现在看来没个女人更麻烦! “到前头村子看看有没有乳娘,或者到城里找个乳娘,给够钱就可以了,更何况到了天柱山上也要乳娘的!”童渊常年在江湖上,经常看到过,这种事情很是了解的。 然后继续上路,到一个村庄,给了一家十锭百两的纹银,张任让王越把官银的记号抹掉,然后交代这家男人,这银子要二十天后才能用,乳娘在路上把孩子喂好,回来给双倍银子,然后带着乳娘上路了。 一路上不进城镇,每次都绕开,就算住酒店也只是住路边酒店,有的时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就住在山上,这种时候,赵云和张任必定会交手,印证武学,史阿也会加入,王越和童渊在旁指点,不亦乐乎! 晚上张任必定找个角落练九天火神决,要见左慈师傅了,临阵磨枪,不快也光啊! 这一路上,让大家看的最过瘾的一次是王越和童渊比试,以前王越和童渊总是平手,现在五十招之后童渊完全可以压制王越了,哪怕王越有剑招破枪式这种精妙剑术,但是境界压制,却让王越苦不堪言,王越向童渊取经,童渊告诉他,自己和左慈印证武学,左慈早就超凡入圣了!而自己武学准圣,然后将左慈告诉自己的分享给王越,还有自己的心得! 他们这一行走走停停,停停走走,每天也只能跑两百多里地,张任算了算,大概总共需要十多天! 在鸿都门学的郑玄,这几天白天指导一下课程,毕竟自己在此只是客串,这段时间也听这里的夫子说道了京城近况和传来传去的皇宫轶事,后来童渊和赵云也奉诏来此,然后王越带着小王子和张任和逃亡一样半夜跑出来,虽然没有细说道,但大致也清楚了。看来陛下近几日也要来了,自己避免不了要卷进这趟浑水里面,想想第一次与刘宏见面。 嗯,那是建宁四年,夏初,在当时的太傅府,自己见到这八十多岁的传奇人物,所谓“万事不理问伯始,天下中庸有胡公”,清瘦,头发花白,囧囧有神的眼睛,左手拄着一支拐杖,右手牵着一个大约十六岁的年轻人,摇摇欲坠的站在堂前等候自己,旁边那十六岁的年轻人那清澈的目光也盯着自己,好奇,对,他看自己是好奇的眼神。 自己心中丘壑万千,除了当年师尊马融,最佩服的也就眼前这位,博学多闻,“学究五经,古今术艺毕览之”,虽然自己此次是皇令以党锢人员被囚禁至雒阳,没想到,没几天就安排自己到太傅府见到这位传奇人物。 “康成,这次让你受委屈了,有请你来用党锢方式实属无奈,这是老夫的想法!来坐下吧!”年轻人把胡广扶到主位位置上,默默不语立于胡广左侧。 “胡太傅邀请,末学敢不来此?”郑玄在左手上首位置坐下,自己才知道以党锢来邀请自己也是匪夷所思,虽然有点不满,但胡伯始邀请,自己多少有些意外,但也很开心,这说明自己得到他的认可。 “我邀请你来京,不是因为其他,我时日已不多了,希望你能接替我为帝师,指点天子!” 左侧十六岁青年一拱手,朗声道:“康成大师,朕,单名宏!愿能聆听康成大师教诲!” 郑玄才明白那青年居然是当今天子刘宏,立刻跪下,说道:“此等责任重大,非我一介寒儒所能承担!”郑玄一直听说道宦官把持朝堂,自己作为帝师,岂不是要成为靶子?郑玄推崇中庸之道,不偏不倚,胡广有三公之位,六代辅政,德高望重,无人敢动,自己虽然有五十余,可以说桃李满天下,但是在朝堂之上,一无威望,二无人脉,仅凭太傅一职?何况还有世家制约。 “我观康成招收寒门和平民子弟就读,深得我心,我劝陛下办一学堂,专招收平民子弟完成你的心愿,让你就近看看陛下的情况,再做决定,你看如何!?”胡广换个方式来说道 “此事只能小规模,大规模世家无法接受,这……”郑玄明白胡太傅也有跟自己一样的心思,只是山野之中收徒,和成为常态化、一定规模的做法,很多人会不满意,到时候很危险很危险。 36.因大事小 “此事的确要从长计议,这些天我想过了,陛下以喜欢书画等为名,世家皆以为陛下的年少心性,先小规模,陛下真正重掌大权才可以实行大规模的教育和选拔!”胡广慢慢的说道。 “此事利于千秋万代,将打破世家对官员体制垄断!”郑玄眼中闪烁出火花,天下有志之士何其多,很多人都知道放开学习影响有多大?也知道利于千秋万代,但利于的却是平民百姓,让平民百姓有机会进入朝堂,打破世家对官员体制的垄断,每个人都清楚这样做会遇上的阻力,这是世家所不能容忍的,所以没人敢提及此事,有几个也就招点高资质的平民弟子,毕竟孔子七十二贤人,三千弟子也有一些平民弟子。 “此学堂名字由康成大师取,如何?”刘宏已经坐在右首位置上对着郑玄笑着说道。 “叫鸿都门学如何?鸿通宏,意为鸿大,都为地址,是京都的学堂!”郑玄突然道,说道完就后悔了,这就是上了贼船了了,忍不住看了看刘宏,这小家伙这么小就让我着了他的道!?这真是少年天子灵机一动想出的,这天赋何止是天才所能囊括? “好!这名字好!”刘宏脸色一点都没变化,“就依康成大师!”刘宏可不想煮熟的鸭子飞掉了,立刻定下来! “这名字好,我们先小规模,提拔出出色弟子给康成送过去,康成的学堂不要在这里,这样没人可以注意到,当初康成也是在右扶风拜马融为师,在右扶风找个好地方,我这里的所有书籍都赠送给康成!”胡广爽朗一笑。 “谢太傅!”郑玄一脸苦笑,但也知道胡太傅这是保护他。 “老师,今日待会,朕还有点事,朕先走一步,康成大师,改日再叙!”刘宏目的达到,知道胡广定有话对郑玄说道,自己在这并不方便,就朝二人一礼,找了个理由离开了。 “好,恭送皇上!”胡广开心的说道。 “恭送皇上!”郑玄跟着站起来,弯腰鞠躬。 送走刘宏之后…… “康成在老夫这呆两天再走,晚上还可以跟老夫喝两杯,如何?!”胡广笑眯眯的对郑玄说道。 “太傅邀请,康成恭敬不如从命!”郑玄就想看看这胡伯始想跟他说道些什么? 后面两天里,胡广跟郑玄讲了从光武帝时期,一直到刘宏,皇家与世家变迁,皇家越来越弱,世家越来越强,军队一直裁军,而皇帝只能用外戚、宦官制衡世家,由于西汉外戚原因,而且大部分外戚都是草根出身,在东汉皇帝更信任宦官,宦官如无根之水,依附于皇帝;讲了为甚么要党锢,这再无变化,重现当年周王室没落,春秋战国之局在不久的将来,而外患从来没有消失过,如一把剑悬在大汉头顶,而世家只知道发展自己实力。 一席之言让郑玄知道国家危难,回到禁锢场地,深思几天后,突然听闻胡太傅病逝的消息,知道当日是胡太傅在托孤,心里接受了胡太傅许以的重任,在房里对着太傅府方向跪下来拜了三拜,“君以重任托付,吾绝不负君!” 而后被安排与右扶风这皇家别院中,以注经著书隐修为业,与天子刘宏有半师之谊,接触陛下越多越看透大汉内部真实状况,世家林立,天子寸步难行,同时感觉陛下天赋极高,觉得大汉中兴之望,当尽力辅佐;后来雒阳鸿都门学陆陆续续送来学员,有自己以前平民学生比如国渊,也有刘宏送来的学生刘琰、曹孟德,还有近期童渊送来的张任和赵云,个个都是人中龙凤,特别是曹孟德和张公义,自己弟子数千,为学拔尖者几十人,但未来对国家最终会有大贡献者,非曹孟德、张公义、国子尼三人莫属,想想自己有这几个弟子,估计孔子也会羡慕,毕竟七十二圣贤也只是注经著书,文化传承之辈,于国家没有实质的意义,只是更多的发扬儒家学说道而已,自己以站于儒学顶端,当然知道儒家思想的弊端,华夏旁虎顾狼视,一旦弱小就会群攻而起,想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是多么难,毕竟大汉帝国与人一样,总有虚弱的时候,不可能一直强盛,等自己虚弱的时候,而四周邻居强大,就会被欺负,如同大汉初年,白登之围,所以还不如把旁边的都变成自己人,就有如黄帝、帝辛、秦皇、汉武一般打出一个大大的天下。 “郑师,郑师……陛下到了!”张让到窗边叫了叫郑玄。 “陛下,恕老臣不敬!”郑玄才发现刘宏已经到房子里,正准备跪下。 刘宏疾走几步将郑玄扶起,不让郑玄跪下。 “呵呵,郑师在想什么这么入神?”刘宏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询问郑玄,张让站在刘宏身后。 “臣刚在回忆和陛下初次见面情景,感慨良多啊!”郑玄不敢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也找了个地方坐下。 刘宏莞尔一笑,当初之时历历在目,朝郑玄一拱手:“郑师,当初朕也是稚嫩,对于郑师有所冒犯!” “当初陛下虽然稚嫩,但是大有明君之范!”郑玄笑了笑,知道天子说的是当初用取名来让自己上这贼船,不过自己也没有后悔,不然如何有这些出类拔萃的弟子呢?郑玄问道:“皇子现在如何了?” “现在皇儿已算安全了,我们可以启动清理计划了!” “嗯,自光武帝之后,每任掌权之后的帝王都会提拔一后宫嫔妃,此后宫嫔妃必定非世家出身,恩宠与此外戚,利用外戚牵制世家,这是第一步,而这第一步中最重要是清理世家背景的皇后和外戚,现宋酆已有取死之道,必不能放过,放过则后宫永无安宁。” “一定要废后?”刘宏眼神黯淡下来,眼中有些不舍,心里疼痛。 “宋酆以及从犯必须死,死后,皇后当如何自处?陛下睿智,就算不舍也不会因小失大!” 37.设陷猎狼 “哎……”刘宏长叹一声,他知道这是家国天下事,不是儿女情长,就算不舍得,处理了宋酆等人,皇后对自己会怎样,可以想象而知,“好,就依郑师!” 郑玄心里长吁一口气,天子在大是大非之前很是明断,从不优柔寡断,自己真心满意,“我们要统计一下我们可以利用的人先。” “刘氏皇族只有一部分可以使用,还有些也等着朕的皇位腾出来,可用的主要是刘宽父子、刘宠、刘弘、刘逸、刘虞、刘焉……” “陈王刘宠就算了,此人任职太尉,雄心勃勃,当初胡伯始特意把他从太尉位置上拉下来,放回陈国,继续做他的陈王。” “刘姓皇族主要就这几个可用。至于外姓之臣,朕放心的主要是:段颎、赵延、桓典……” “桓典?桓家之人?”郑玄皱了皱眉头,看来少年天子也没有少出手,看来桓典也被他收买了。 “嗯,此人忠于皇家,现为羽林中郎将。” “此人藏得可深,估计忠于皇室,没人发觉!” “嗯,但其他就没有合适的人了!” “需要我把经学书院人放出来给你吗?” “不用了,朕不想杀鸡取卵,嗯,把曹孟德调回来就行了!” 郑玄明白,当初曹家搭上曹腾,孟德才有机会成为北部尉,后来孟德杀了蹇硕的叔父蹇图,这时候曹操深也成功的进入了洛阳这些世家子弟圈子,然后被调离洛阳,也正是这时候天子刘宏遇上了曹操,赏识曹操,将他送到自己门下,孟德若回,正好可以混入洛阳世家子弟圈,为剿灭宋氏做准备。 “先要放出风声,毕竟大部分后宫嫔妃背后都是世家,这样可以让世家对此默不作声,减少阻碍,特别是杨家和陈家,荀家相对忠于皇室,比较清高,不至于捣乱,袁氏最精明,不落鱼饵不上钩,事情落定可许诺司空位置,当然还要巧立名目要把宋家爪牙收拾掉,至于军队这边你应该咨询段颎,他比较熟悉!”郑玄缓缓说道出了自己想了很久的办法,段颎在先帝时期就是大汉第一名将,后来剥夺边关军权,入朝为官,官至太尉,现在为颍川太守,对于段颎,郑玄一直很是可惜。 “纪明过两天就到京都,为太中大夫!” 郑玄点了点头:“能知道宋家有哪些爪牙吗?”段颎去颍川,本来是为了天子和颍川诸多世家搞好关系,现在为太中大夫,太可惜了,毕竟曾经是司隶校尉,并不弱于九卿之位,但是太中大夫可以成为天子左右臂膀,为天子出谋划策。 “宋族与伏家、陈家、曹家等都有亲家关系,外戚且世家,门生众多,但大多数在各地郡县中!” “这需要从长计议,先收拢人心,而且要确认一些人的真正忠心才行。” “是,郑师说道的对,先要看这些人的忠心才行。” “此处事已经告一段落,我先回右扶风!” “好,顺便告诉郑师,鸿都门学已经在筹备,现在资金欠缺,工期有点缓慢!尽力明年可以正式开始。” “不用着急,鸿都门学虽然是我的心愿,但陛下这一步走出必须想好面对的困难!” “朕不怕困难,难道他们敢欺君不成?” “陛下再思考一下!” “嗯,朕会仔细思虑的,那么,朕在此恭送郑师!” “陛下要保重!”郑玄郑重的说道。 雒阳,皇宫,长秋宫,宋后躲在窗后面已经好几天了,皇帝已经七天住在宣明殿了,每天只有早朝上下朝,皇帝才从长秋宫穿过,跟以前不一样,以前皇帝路过长秋宫,感觉銮驾会慢一点,这几天,速度会快一点。宋后心里想,你现在有皇子也有皇女了,能不能回到这陪陪我,这长秋宫已经一年多没来了,虽然后宫权力依然在自己手里,但是后宫嫔妃明显不像以前那么服从了,甚至现在还会有顶嘴的,这些我都不计较,我只想要你陪陪我,抱抱我,我只是个小女人;父亲经常来催自己给你诞下皇子,皇子真的很重要么?以前你那么爱我,以至于我全身心都感觉的到,现在只有长夜漫漫陪着我!这就是有了新欢忘旧颜?宋后朱唇轻启:夫何一佳人兮,步逍遥以自虞。魂逾佚而不反兮,形枯槁而独居。言我朝往而暮来兮,饮食乐而忘人。心慊移而不省故兮,交得意而相亲。 伊予志之慢愚兮,怀贞悫之懽心。愿赐问而自进兮,得尚君之玉音。奉虚言而望诚兮,期城南之离宫。修薄具而自设兮,君曾不肯乎幸临。廓独潜而专精兮,天漂漂而疾风。登兰台而遥望兮,神怳怳而外淫。浮云郁而四塞兮,天窈窈而昼阴。雷殷殷而响起兮,声象君之车音。飘风回而起闺兮,举帷幄之襜襜。桂树交而相纷兮,芳酷烈之訚訚。孔雀集而相存兮,玄猨啸而长吟。翡翠胁翼而来萃兮,鸾凤翔而北南。 心凭噫而不舒兮,邪气壮而攻中。下兰台而周览兮,步从容于深宫。正殿块以造天兮,郁并起而穹崇。间徙倚于东厢兮,观夫靡靡而无穷。挤玉户以撼金铺兮,声噌吰而似钟音。…… 宣明殿,刘宏在陪何美人,何美人抱着一个婴儿,很认真的,刘宏在旁边看着,自己清楚这孩子不是自己的,等皇子辩回来就告诉何美人吧! 张让从宣明殿门口进来,在刘宏耳朵旁说道了几句话,刘宏站起来,通过窗户看往长秋宫,心里想:“皇后啊,何必呢?朕是有意冷落你,但你还是后宫之主,朕没有剥夺你的权力,也没把你打进冷宫,何必唱起《长门赋》呢?朕也没忘记你,朕每次都路过你长秋宫,期盼你出来迎朕进去,你依然高傲着你的头,真不知道让你做皇后是你的福还是你的祸,或许你做美人,我们更能长相厮守。从目前调查看,所有事情都是宋酆做的,跟皇后并没关系,但皇后身边秋兰肯定知道,但五、六年长秋宫无所出,两个小皇子的生命,这道鸿沟,怎么用爱情填补?这可是诛九族的死罪!”想到这,转过身来对何美人说道,“朕有事要回德阳殿,晚上我回来!” 38.孤臣段颎 刘宏出了宣明殿,坐上銮驾,銮驾走过长秋宫,刘宏示意慢一点,慢慢的,刘宏听到了悲戚的歌声飘来。 “夜曼曼其若岁兮,怀郁郁其不可再更。澹偃蹇而待曙兮,荒亭亭而复明。妾人窃自悲兮,究年岁而不敢忘……”。 刘宏心里一酸,知道宋后就在那扇窗后,但知道自己不能流泪,生于帝王家,自己没办法,只能无情的处理,现在情势越来越明朗,自己却与皇后越来越远,缘分越来越薄,只能感叹:“最是无情帝王家”。 “夜曼曼其若岁兮,怀郁郁其不可再更。澹偃蹇而待曙兮,荒亭亭而复明。妾人窃自悲兮,究年岁而不敢忘……”宋后唱完这一段就看到刘宏銮驾经过,马上停止唱歌,只能躲着,现在哪怕远远的看一下也好,看着身影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宣明殿,何美人抱着一个婴儿站在窗边,看着刘宏銮驾远去,听心腹侍女说道,长秋宫唱出《长门赋》,狠狠的盯了几眼长秋宫方向,“一直无所出,受冷落很正常,这还不甘心啊!哀家不会让你把皇上夺回去的!” 是夜,张让带着一个带着一身黑色斗蓬的人进入德阳殿,然后转进密室,此人看到刘宏坐在位子上,立刻跪下:“臣段颎,叩见陛下,愿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刘宏看见段颎就很开心,“起来起来,前几年的事情,寡人尚小,早年听胡师说道,熲乃国家栋梁,可匡扶社稷!这几年让你为颍川太守,实在是屈才啊!” 段颎是何人,张让让他秘密入京就知道不同寻常,就一路思量,皇帝这次是要用他,但应该很棘手,对手是谁?皇宫和雒阳城都有人盯着,看来对手并不简单啊!但段颎知道,在外所有人以为他是中常侍王甫的人,说道自己投靠宦官,保住自己的富贵的也不想想,唐唐七尺男儿身,为国家征战塞外,不畏生死,以战功做过太尉,如果不是出身并不好,段家早已经没落,仅仅凭战功未必能成为大将军,但是一个卫将军并不难,拥有开府之权,却苟富贵屈身于宦官乎?实际上自己是孤臣,因为他只认皇帝,不投靠世家,不投靠外戚,也没投靠宦官,凭着赫赫战功成为皇帝身边的一把刀,旌旗所指,刀锋所向,千夫所指,万丈深渊,身败名裂,亦无所畏惧。 他也清楚曹节为首的宦官集团也是皇帝手里的刀,一把毒刀,他们是软刀子割着世家的肉,他们虽然心里畸形,但皇帝无选择余地,虽然不得已与他们同道,但自己早已义无反顾,他领过军,做过太尉,当然知道皇家养这些部队有多么辛苦,多么缺钱,而这些世家上交的税只有多少,但世家盘剥百姓有多厉害,最后世家告诉百姓,这都是国家的政策,天子是昏君,四大家族至少有两个比皇家富有,但皇家还要养军队御敌于外,养各级官吏于内,他登入殿堂经历两代皇帝当然知道皇家国库年年清空,入不敷出,为对外开战,先帝还背上骂名卖官鬻爵,所有人骂先帝卖官鬻爵的时候,怎么不说道这些世家豪族花钱买官的钱哪里来呢?盘剥百姓?还没上任咋盘剥?说道白了就是世家本身就在盘剥,买了官只是为了更好的盘剥,有名头的盘剥,但不卖给他们官的话,现在的察举制导致,最终官还是这些世家选出的,照样盘剥。先帝的话时刻在自己耳边,一定要辅佐好下一代皇帝,最好能在这一代解决世家,这每一代汉帝都头痛的问题,幸好,陛下天资聪颖,大权缓慢回收,但世家实力强大,皇家弱局势没变,这次是哪个世家?开刀有名吗?于是拱了拱手,对刘宏说道:“陛下,臣没什么委屈的,官大官小对我来说道都是为陛下效劳,只希望陛下用的着我的时候能记得我!” 刘宏心里知道段颎是一代名将,这时代第一名将,无人可比,对皇室忠诚也是天地可鉴,自己找他来,他自然知道有硬茬子事,他连问都不问就接下来了,自己也没必要跟他兜圈子,于是笑了笑说道:“纪明,这里有份资料虽然不够详尽,但关键两个人随时可以抓住查询,有的证据足够了!”刘宏说道完让张让将资料供词送到段纪明手里。 段纪明正色的接下资料和供词,看完前面几句就脸色大变,迅速看完全部,包括最后犯人的供词:“这执金吾宋酆也太嚣张了吧,连皇家都欺负,后宫若无所出陛下根基则不稳,天下其他皇族亦在窥视,如先帝一般,更可恨的事两个小皇子都被他买通人杀害!陛下居然隐忍到今日?” 刘宏洒脱一笑道:“因为召唤你来京之前,朕又得一子,根基已稳,总算可以布局反制宋家。” 段颎略有疑虑:“恭喜陛下喜得小皇子,但这次小皇子安全与否,看来后宫未必安全啊!” 刘宏笑了笑:“是的,后宫未必安全,所以朕将他送上天柱山!” “天柱山?怎么安全?” “天柱山有一仙人,叫左慈,早已超凡入圣,只要在天柱山顶,谁也伤不了皇儿。” “那去的路上会有危险啊!” “除了护送者,只有我们三人知道,而且已去多日,想追也难,何况就算追上,这次的阵容就算十万军也难不住他们,他们是剑绝王越师徒,枪绝童渊师徒三,王师和童渊都无限接近超凡入圣了,就算被围住,逃脱总是有办法的!” “陛下居然能找到枪绝童渊,真是大汉之福啊!”段颎开心的说道,自己是知道剑绝王越就在天子身边,心里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下。 刘宏对张让说道:“阿父,跟段颎讲一下后宫变化和涉及人等的事情,寡人先出去走走!”说完,刘宏步出密室,留下张让和段颎。 39.显露端倪 张让理了理思路,将近几年后宫发生的事讲了一遍,段颎感慨不已,等刘宏散步回来,张让已经讲完。 段颎对刘宏说道:“陛下,方法有二,一种实力压制,一种奇袭夺取;不管哪一种首先要把京都以及附近的军队掌握在手,这样才能保证陛下安全,执金吾手里的缇骑我们就不用考虑了,虎贲应该是陛下直接指挥,只是现在虎贲中郎将是谁呢?城门校尉?北军中候?这些要掌握在自己手里,才能万无一失;后一种,虽然简单,陛下担骂名,后患无穷!” “先说道说道后一种,朕倒想听一听!” “后一种很简单把此事放在后宫偷偷地宣传一下,后宫嫔妃大多是世家之人,她们自然会告诉家族之人,在一定范围引起公愤,用一些位置换取袁杨两家的支持,至少是中立,然后挑事将宋酆爪牙先砍了,孤立宋酆,就凭他手里的缇骑翻不出什么浪花的,只是此事与皇后无关,皇后名声会受损失,而且必须进冷宫!”段颎说道完瞟了一眼刘宏,他也知道刘宏对宋后的感情,之所以一直没动,其中最大原因是宋后吧!而且宋后一进冷宫,凭宋酆干的事情,其他嫔妃也会刁难她直到死,这后果是刘宏所不愿意看到的。 刘宏面色一冷,说道:“嗯,这和郑师异曲同工,说道说道前一种!” “前一种实力碾压,所有事情大白于天下,宋家必定诛九族,这会牵连到其他世家,比如伏家、陈家等,也会有一些人牵连到,当然皇后不能免责,全得腰斩弃市!” “这让朕想想,但是首先还是得将雒阳附近军权拿在自己手里!” “陛下思虑周全,现有位置上,臣记得城门校尉是赵延,卫尉呢?陛下如何打算?” 城门校尉赵延是中常侍赵忠的弟弟,当然属于天子一方,所以段颎非常安心。 “朕打算让太尉刘宽委屈一下,让他去当卫尉!”这刘宏早就思虑过了,刘宽是皇室中人,这样将刘宽降职,但这卫尉一职掌管皇宫守卫,所有南北宫的禁卫军,在这风口浪尖,卫尉这一职必须是自己人,刘宽最适合。 “这的确,不过也没办法,九卿本来就很难,光禄勋呢?” “光禄勋袁公熙是中立之人,但朕还是让人换换位置,至于谁,还没想好!” “重要的事虎贲中郎将和羽林中郎将!” “目前羽林中郎将是桓典就任,童渊之徒张任辅助他,同时也在保护朕!” “虎贲中郎将朕打算让刘逸出任,虎贲将军王越辅佐!” 刘逸也是皇族,也是刘宏信任的人,毕竟虎贲军与其他军队不同,一般都是自己最信任的人任免。 “北军中候也是不确定因素!” “北军中候邹靖位置比较难改变,毕竟有四千五百士兵,但如果有所变化,或可联合执金吾的缇骑攻入京都,进军皇宫!” 段颎眼中露出狠色:“可以安排一个人进北军,带着圣旨,到时候有所变化,直接可以夺权。” “那就孟德吧!” “嗯,那臣辅佐赵延,守城门保证就算邹靖有所变化,北军也进不了京都。而且司隶校尉署也有能力调一下兵力,虽然兵力不多,但也有些当年在凉州跟随臣讨伐羌族的老兵,有些也在司隶校尉做各地都尉,当年臣作为司隶校尉的时候,安排在这位置上,管着点地方部队,这些年来,还是有些精锐士卒的,北军不奉诏的话,出其不意给一下也会有所惊喜的。” 然后三人商量着细节部分,然后后面几个月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调整。 两天后,雒阳城北,宋府书房,宋酆对自己的大儿子宋奇说道,“听宫内线人说道,陛下虽然经常在宣明殿,但对皇子刘辩不闻不问,连抱都懒得抱,主要天天逗着小公主,不像刚生下来那天,一直抱在手里逗着!” 宋奇凝重想着:“反差如此之大也是奇怪,需要注意一下!陛下一直期待皇子,而且是唯一的皇子,不会无缘无故不关心皇子的!” 再过了两天,宋府,宋酆在堂上,看着一锭银子,听着一个下人讲,雒阳城东有个小镇宋家的店铺里收到一锭银子,这是一锭百两的银锭,这银子像官银,虽然官银下面的字被抹掉,但抹掉印迹依然在,而且这官银在一个农夫手里,就很奇怪了,据说道这农夫家里一直贫寒,突然暴富,宋家人一逼问,才知道十多天前,有六个人,四大两小孩,五马一马车,马全是纯种颜色马,马车里还有一婴儿,路过他家,带走他的婆娘做乳娘,婴儿抱出来喝奶,这农夫看到了婴儿贴身的是金黄色的布,隐隐约约看到一个龙头,对,那就是龙头,他进城在皇宫的旗帜上看到过,他们不想透露去向,但两个小孩其中一个不小心说道出了“天柱”两个字,农夫记得有一个声音有点娘娘腔,很不顺眼,宋家那个店长让这农夫画出四个大人的头像,宋酆一看,除了第一个不认识,第二第三个分明就是王越和史阿,最后一个让他大吃一惊,这分明就是皇帝旁边的毕岚,他们到底想做什么,还有两个小孩并没有画出来。 宋奇也很奇怪,想了好久,心中做了一个大胆的推测,脸沉了下来,示意父亲宋酆。 宋酆让人退下,带着这几幅画和大儿子宋奇进入书房,宋奇看了看外面没人,关上书房的门,对父亲说道:“我有个猜测,宣明殿的皇子是假的,刚才说道的那个娃娃是真的皇子,他们要去一个叫天柱的地方!” “天柱……天柱山?你的猜想有可能是真的,但为什么要把真皇子送到天柱山呢?皇宫不是更安全吗?” 40.狮子山头 “不,或许陛下发现了什么,或许没发现,或许只是还没有确定的证据,但连续两个皇子丧命,让陛下觉得皇宫不安全,不管知不知道是我们,但他就是这么觉得的,那为什么是天柱山?天柱山为什么能让他觉得那是天下最安全的地方?” “这我也不知道,既然皇子出了皇宫,而且宣明殿有一个皇子,那么处理就更好办了,而且处理了更无法追究,陛下居然觉得王越史阿是无敌的吗?那我让他知道,武学之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人外有人?父亲指的是?” “为父年轻的时候游历天下,遇上一族,此族在柴桑一带生活,却在大汉土地上只能隐名埋姓,却与刘姓皇族不共戴天,他们行事诡秘,但有一次泄露行踪,被当地县令发现,而当地县令当时正好是宋氏旁支,是为父帮他们处理了,他们对为父感恩戴德,可以说他们一族的性命都是为父救的!” “此族是?” “当年楚国贵族,江东项族,项燕和项羽后裔。” “项族不是赐国姓了吗?” “呵呵,那是高祖高明的地方,赐姓刘,移地方,那就没有项氏了,灭族不是就没人知道的更少?当年执行这任务的,我们宋氏祖先也是其中一员,所以后来提拔,被照顾,只是谁也不知道先祖送昌,偷偷地放了项家两个后人,说起来,我们宋家是项家的大恩人,这他们也是知道的。” “你是说道,江东项氏有人能敌得过剑绝王越和史阿?” “嗯,当年就有项族之人武力据说道接近当年的霸王,只是此人就喜欢武艺和骏马,无心争夺天下,何况他们族长也说过,当今天下,纯武力争夺不了天下。” “喜欢武艺和骏马?父亲你是想把我们家两匹大宛马送给他?” “嗯,这大宛马虽然是大宛国,但当年为了巴结我这国丈,他们贡品里多带了两匹给我,这事知道人不多,何况我们没动贡品!此次邀请他们帮忙,一是,我当年的面子,第二,送上这两匹马,你和你弟秘密去一趟柴桑,我给你具体地址,找到项家族长。记住,只要他们帮助我们,此次成功了,就算他们想再次出山,回到朝廷之上未必不可以操作,另外最重要不要暴露自己。”宋酆凌厉的眼神闪烁着一股滔天狠意。 “诺!”宋奇当然知道,但借刀杀人这事情他觉得无可厚非,宋奇到马厩里把两匹大宛马领出来,带上小弟宋忠,两人骑上大宛马出了东城门。 狮子岭,张任在马背上,看着天边舍不得落下的夕阳,照耀在白皑皑的山头,泛起阵阵金黄色的光芒,煞是好看,估摸着再往前走走估计就要再一次风餐露宿了,连续十多天了,走走停停,每天实际也就跑了大约后世的五六十公里,没办法小皇子不能这么颠簸。 师傅和王越交手过一次之后,就再也没交过手了,每次停下都让赵云和张任过手,有的时候史阿也参与进来,史阿毕竟比两人高多了,但赵云和张任联手也是让史阿捉襟见肘,一般是三人大乱斗,但三人武艺一直飙升,特别赵云和张任,赵云到了二流境大圆满进入一流境的最后冲刺,很多人在这一步上耗上几十年,这是进入一流最后一步,赵云年仅十岁,王越对童渊这两个徒弟羡慕至极,童渊曾说道,赵云天赋明显比张任好太多了,但张任几乎从两岁就开始练,对武学的认识和提拔速度也是让人侧目的,重要的是赵云和张任两人一起练习,虽然张任和赵云相差两个层次,但是张任的听觉已经进入超一流水准,料敌在前,能力拼起来就差不多了。童渊一直认为赵云要到十三、四岁才能到这一步,结果遇上张任,两人相互印证,近两年,两人进步的飞快,赵云一直在二流境向一流境进军。 这都是骇人听闻的练习速度了,两人都拼命的练习着,哪怕骑马的时候在马背上都在思考,当然史阿也是,甚至在梦里,有的时候也会听到其中一个说道,“再来!”或者“这招好!”之类的,大部分人都只是一天两、三个时辰练习,这三人现在几乎全天候在思考,下马就对战,童渊和王越都很开心,一路上顺风顺水,没什么阻碍,这样到天柱山真的挺好的,两人约好了,完成任务后也要印证一番,王越得到童渊的指点,一路上也有些心得要证实一下,当然最后跟左慈印证一下,估计自己得闭关很长一段时间了。 “停!”童渊在前,举起右手示意停下,王越也感觉到前方有杀意,驰马向前走几步与童渊并立,因为他是朝廷官员,从某种意义上说,他才是这群人的头:“何方人士,阻拦车架,既然来了,不如出来一见!” 史阿、张任和赵云三人早就进入了一直对战的状态,哪怕坐在马背之上,直到这时候才被惊醒。 “厉害,听说道你们这一行最厉害的是剑绝王越,没想到先感觉到我们的是另有其人,天下之大,到了这一级别的寥寥无几,从容貌上看来,盛名之下,定是枪绝童渊咯!”领头的是一个三十多岁,英俊的壮年,持枪领头从树林里骑着一匹通红的马缓缓的踏雪而出,长枪可以看出通体熟铁所制。 童渊和王越心里一凛,此人都只到自己俩还如此从容不迫,有恃无恐,这说道明实力雄厚。对方队伍随着此人慢慢走出森林,这一行总共九个人居然有八个内庭饱满,目**光,明显奇经八脉都已经打通,武力最低的也至少已经进入一流水准,而且整齐划一,对手所有人都提着一把枪,为首这一位连童渊都看不出战力水平。 “尊驾有何贵干?”王越知道无法善了了,但这队伍职位最高的就是自己,自己是一定要完成任务的,这明显是冲着小皇子而来,看来京城真的不安宁啊! 41.巴氏兄弟 “听说道剑绝王越,平时没有对手,手里不禁有点痒,想找你们练练!至于我们的名字嘛,不方便说道,这样吧,我就叫巴一,他们从左到右叫巴二、三、四、五、六、七、八、九!” 王越看着这伙人,也不知道从哪冒出来这么一批人,天下要找出十个一流武力的不难找,但从一个家族能找出三个都已经很难了,这明显是一家子,打扮都一个样子,只有为首的那匹马是红色的,后面八个全黑色纯种马,一家九人最差的武力也有一流境,听都没听说道过,难道是哪个隐世大族?于是开口说道:“我们在执行任务,五天内回到这里再比试如何?” 张任看了一眼这巴家九兄弟,突然想起巴蜀大族,巴族,巴族算得上是隐世大族,当年始皇帝的时候就出了一个女人,叫巴清,当然她原本不姓巴,是嫁入巴家才姓巴,所以也叫寡妇清,后来始皇帝还为巴清建了一个怀清台,纪念她,后来很多人认为始皇帝和巴清有暧昧关系,这个张任就不得而知了,毕竟先秦留下来的资料并不多,大多是口口相传的野史,只是很多人将这些野史也当真了,甚至会写入正史之中。 眼前这九人来自于这隐世豪族巴家么?另外,那个老八太占别人的便宜了。 “我们也不知道你们执行什么任务,但要我们这兄弟九人等你们五天,这架子太大了,不行,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巴一笑了笑,他明显不可能让的,抬起枪,“我想两位成名已久,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不会不接我们的挑战吧!” “也行,划出道来吧!”童渊是不相信有人比自己还强,虽然在执行任务,最多让王越带着小皇子先跑,打不过逃跑总是做得到的。 “这样吧,雄付对你,我对付你身后六位,史阿对付巴八,子龙和公义对付巴九!”王越开口说道,毕竟是自己的任务,自己对上巴一根本没戏,所以想挑起斗六个一流境,就算自己身死,至少也拖住他们了,另外三组也能保证胜利,再回头对付这六人就很简单了! “好!巴二领队,巴三、巴四、巴五、巴六、巴七配合听令,以六合阵对抗王越!巴八对付史阿,巴九对付这两个小孩!为了不占对手便宜,全部下马!”说道完将手里的马缰交给巴九。走向童渊,“童大师,在下领教一下你的枪法,请不吝赐教!” “你自己小心点,要不要让史阿陪你对付这六人,子龙和公义对付巴八和巴九?”童渊皱着眉头说道,然后下马将缰绳交给毕岚。 “不用了,跟你对战这么多次,对枪法多少有点心得!”王越笑了笑!将马缰交给史阿。 很快众人都下马系好马缰,找了一块空地,童渊对上巴一,拿出自己许久没用的枪,童渊的长枪的枪头使用布包起来,解开后,这是八尺的长枪,枪头是纯黑色的,不知道是什么金属,枪杆是纯铁制成的。 “此枪八尺三寸,八寸枪头为玄铁打制,七尺半枪杆为熟铁打制,枪重三十三斤!修为半圣!” “此枪八尺五寸,一尺枪头,七尺半枪杆,皆由熟铁制成,枪重三十四斤!修为半圣!”巴一提起自己的枪,手上一抖,枪头上的布散落在地,巴一向童渊拱了一拱!然后蹲好弓步,人枪合一,有如巨箭蓄势待发。 “半圣?!”童渊知道这是劲敌,毕竟自己进入半圣实际上并不久,所以不敢丝毫托大!提起枪,蓄势,气势发出,人枪合一,有如巨枪! “半圣?”王越吃了一惊,自己才刚从步圣朝半圣走了半步而已,知道童渊和巴一这一战或许是当今武林最为璀璨一战,旷世之战,只是自己没有时间看,深深的朝童渊和巴一方向看了一眼,拔出自己的剑,朗声道:“此剑曰:冰寒,四尺二寸,纯镔铁打造!步圣!”童渊的枪头和王越的长剑都是天子近一个月令人专门准备的,也是正好和手,如果不是此次任务重要,两人根本不会携带如此厉害的武器。 “此枪七尺三寸,整枪为熟铁制成,枪重二十九斤!超一流境巅峰!” “此枪七尺五寸,整枪为熟铁制成,枪重三十斤!超一流境巅峰!” “此枪七尺四寸,整枪为熟铁制成,枪重二十九斤!一流境巅峰!” “此枪七尺五寸,整枪为熟铁制成,枪重三十斤!一流境巅峰!” “此枪七尺五寸,整枪为熟铁制成,枪重三十斤!一流境!” “此枪七尺三寸,整枪为熟铁制成,枪重二十九斤!一流境!” 巴二、巴三、巴四、巴五、巴六、巴七分别说道明了自己的武器,并迅速包围了王越,王越眯着眼睛,对方居然有两个超一流境巅峰实力,而且王越一眼看出,这是传说中的六合阵法,也就是说,这六合阵至少将他们联合起来的战力达到步圣,因为达不到步圣的实力的话,他们没必要布阵。 “快战快决吧,我还要去帮我师父!”史阿看了一眼巴八,拔出自己的剑,直接进攻,不想有半句废话,此时史阿进入了一流境,并不惧对手一流境实力。 “如你心意,来吧!”巴八很快进入状态。 “半圣之战?”赵云和张任眼中放光,“巴九来吧,我们还要去看半圣之战呢!”师兄弟俩一开始就进入全力拼杀。 “好,两个臭小子,听巴一说道,你们一个二流中期,一个在二流巅峰,这天赋真是百年罕见,传说中跟先祖差不多,不要那么嚣张,今天我来教训教训你们!” 42.旷世之战 巴一蓄势完毕,一招霸王出枪,以势与力为主导,讲究一力降十会,童渊成名之作百鸟朝凤,两枪尖碰在一起,淡金色光芒洒落四方,震惊全场,童渊面色沉重,自己枪头是玄铁,对方枪头仅仅是熟铁,两人修为都臻入半圣,差不多,这说道明对方枪法比自己百鸟朝凤还强,他的蓄势和最终效果怎么看起来像自己师傅玉真子曾说过的那传说中的枪法,那枪法听说道早就该消失了,那枪法叫霸王枪法,传说道是西楚霸王所创,秦汉交际可是横扫千军,势大力沉,无人可档,在马上,人马枪结合,天下莫敌!看起来这巴一舍弃自己的马算是让自己。 童渊不知道的是,巴一刚得到这大宛马不久,还远远做不到人马枪合一,所以才提前说道下马来战。 难怪这波人不愿为人知,项氏后人,霸王后裔,但童渊没有点出。两人连续出招,童渊功力占了一点点优势,枪头优于对手,巴一枪法更为强势,两人半斤八两的纠缠着。 王越一人斗六强,而且对方是六合阵,虽然实力都比王越低,但是六合阵威力将六人实力合成接近半圣实力,王越明显处于弱势,但悟出总决式、破剑式、破枪式的他总能在毫厘之间将六人合伙的六合阵挡住,也只是堪堪挡住,却无比狼狈。 史阿对上巴八,史阿尽情狂攻,没想到,巴八攻守有道,两人几乎战平。 巴九却没想到两个十岁不到的小娃娃这么难缠,赵云和张任一直在练习,两人配合默契,巴九才到一流境界才一年多,而且赵云跟张任在一起快一年,张任的饮食很有规律,特别是夜盲症方面的饮食考虑,导致童渊师徒三到了夜晚有先天的优势,随着夜幕降临优势更为明显,三十招过后就渐渐不支,到五十招,在张任左边吸引下,被赵云一招探蛇入洞,穿破巴九的左肩,巴九失败,退于一旁,却不认输,赵云与之缠斗。 张任突然转身跑至史阿对上巴八战场,立马改变史阿和巴八的战斗情况,张任进入就是拼命方式,十招过后史阿趁机刺穿巴八的右腿,巴八身形立马阻滞,被张任一枪刺穿,左臂股。 “史大哥,你赶快去王前辈那边,支援他,这个巴八交给我!”张任开始放慢速度,开始游刃有余起来。 “好,你小心点,这家伙不弱!现在还没有致命伤!”史阿认真的提醒张任。 “告诉王前辈,六合阵乾、坤、生、死、水、火六合,脱胎于伏羲八卦阵,你过去,从外部攻破更为容易,伤一个,阵即破!”张任轻声的对史阿说道。 “好,谢谢提醒!”史阿冲向王越的战场,王越已经左右难支了,幸好自己战斗经验丰富,而对手的战斗经验明显没那么丰富,而自己的破枪式又是是枪法的克星,但对方六合阵阵法无比精妙,力道叠加明显,所以一直支撑到一百招,最近十招已有两次差点刺穿自己,左手臂已经受伤,估计再过十招就真正无法抵挡了,顿时有种英雄迟暮的感觉,突然,巴七一声嚎叫,原来史阿偷偷从背后刺伤巴七左肋骨下方,血流如注,六合阵破。 巴二高声说道,“五行阵!巴七自己照顾好自己,对付史阿!” 五人阵型一边,五行阵出,五行阵虽然没有六合阵力量叠加之势,却有另外精妙之处,但对上王越史阿师徒,开始进入半斤八两状态。 毕竟王越史阿师徒手里长剑使出来的的破枪式几乎是天下所有枪法的克星,又五十招过后,史阿再次重创巴七,联合师傅王越对抗五行阵,又过二十招,王越破五行阵,但是王越史阿也接近脱力,又六招赵云先制住巴九,十招后张任对受伤的巴八胜出,除最引人瞩目的半圣战场,其他全胜,除了巴一,全被制住,但有点战斗力的也就赵云,张任也是有气无力,软软的靠在不远的车轮上,大家都看着童渊和巴一一战,而童渊看到己方其他都胜出,放下心来朗声说道,“让我与巴一一对一对战,哪怕战死我也很开心!这样可以安心一战了!”童渊静下心来,枪指巴一。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子龙、公义好好看我和巴一一战,对你们有好处!” “我们这边就这么输了,你倒是安心一战了,实际上我也安心一战了,反正只有我战胜才能翻盘!来公平一战!”巴一静静的说道,好像外界跟他没关系一般,到了半圣,已经凝聚道心,不是一般事情能打动他们。 张任仔细看了看两位半圣的情况,虽然两人半斤八两,但现在分开从身上的痕迹可以看到两人差不多,甚至巴一稍占上风,心里一动,鬼点子上来:“巴一,你还好意思说道公平一战,你明显没想到我师也在,带了八个人来,明显想碾压王越前辈,后来利用六人还摆阵法制约王越前辈,一个一流高手对上两个岁数加起来也不到二十岁的小孩!这就是你的公平?所谓公平就是你觉得公平了就是公平了?你心里是不是在想早知道再找两个高手来了,就必胜了!” 这话真的说道到巴一心坎里去了,早知道多带一两个一流境高手来就是稳赢了,自己家族并不缺一流境高手,自己实际上带来的就是跟自己最好的兄弟或者族兄弟,刚才巴一一边斗,一边觉得己方那些好丢人,居然没拿下,早知道多带两个高手,要知道江东项族,几百年发展,一流高手都有二、三十人左右,没想到带来一半还没有拿下对方五个人,但自己是一定要一对一战胜童渊的,毕竟自己是本族霸王之后第一个到达半圣境界,傲气总是有的,冷哼一声:“小娃儿本事好,没想到这么小进入二流,两人还能打赢巴九,巴九真是废物,多撑一会就赢了!” 巴九在一旁脸上一红默默不语,想着刚开始还在说道要教训一下这两个小娃娃,结果五十招都没扛过去,自己这一方实际上就是从自己这奔溃的。 43.终分胜负 巴一和童渊战斗继续着,童渊明显战斗经验远高于巴一,但巴一的枪法不只是讲究势大力沉,一力降十会,而且精妙之处不比百鸟朝凤枪法差,但是经验越打越足,慢慢弥补上来,渐渐占了上风。 “你带这么多人不就是另外几个战场打赢了,可以影响我师发挥吗?用心险恶,没有一点强者风范!这就是你们族的榜样?无耻之尤!我师应该羞于与你一战!” 巴一想着这番话被其他人带回族里,的的确确会被这么想,项氏一族傲气冲天,是会被鄙视,没有强者风范,心里一颤,突见百鸟变成大鹏,突袭而来,原来童渊一直没把最后一招使出,这时候巴一走神之间,童渊力量汇聚,一招鹏程万里,击于巴一右肩,两条身影突然分开,只见童渊一手执枪抱拳道:“承让!” 童渊知道这是项族,项氏高手如云,居然出手就有一个半圣,两个超一流境巅峰,六个一流,巴一要走自己一定留不下,不如善了此事,天柱山近在咫尺,完成任务再说道,何况两人皆已脱力,就放其回去。 “好,承你之情,……”巴一准备带着其他八人走。 “小心!”童渊与王越突然示警,但两人皆已脱力,张任离马车最近,迅速翻过马车,来到马车之右,用尽全部的力量,一招棍法,周圆四方,一时间马车附近棍影一片,将所有从林子里的弩箭全部档下,而马车里婴儿声起,原来漏了一支箭经车窗射入车内,吓着了那个奶妈,奶妈一个劲的叫,惊醒了小皇子,赵云掀起车帘看了看,对师傅和王越说道,没问题,张任想追入林子里去,童渊说道,“别追了!” 王越转向巴一:“能否告诉在下,谁让你们来的吗?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雒阳城里的世家望族吧?” “不行,此人对我族有存族之恩,不可以告诉你!”巴一看了看车内,心里想,果然有刘氏皇族后裔,自己居然错过,有点愤愤然的说道:“刘姓已为祸天下久已,天下大乱将起,你们依然助纣为虐?我等虽然败退,迟早可以眼见刘汉王朝分崩离析!” “这就不用你们担心了,这自有陛下考虑,天下乱则百姓苦!”王越虽然已经脱力,但张嘴巴的力气还是有的。 巴一看了一眼张任,不甘心的带着其他人骑上马,很快的离开了。 “这一路会要死人的,我不要跟你们在一起,我要离开你们!”奶妈狂哭,爬出马车车厢,叫喊着要离开,钱得到再多,要能活下来才行。 “好啊!你走吧,反正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还是夜晚,你走吧,我给你点黄金!路上打劫的人更多,不被打劫的杀了就被野兽吃了!”张任笑着说道,这妇人也就二十岁左右,刚生完孩子,就被这一行人带出来,现在吓破胆也是正常的,反正最多一天路程就能赶到天柱山了,到了也就安心了,哪怕这奶妈走了,这年头还可以煲粥给小皇子可以撑上一段时间。 奶妈闻言看了看外面漆黑一片,便不敢吱声了,战战兢兢地躲回了车厢里。 “王将军,你看这箭!”车厢里一直没出声的毕岚出声,王越马上到车厢口,毕岚将箭交给王越。 王越看不懂,一脸狐疑。 “这箭虽然做过处理,但明显这来自于军方箭枝,我之前奉命验收过箭枝,所以略懂一点!” 众人一阵沉默,这很明显了,对方居然能动用军方武器,就不一般了,牵扯会更多。 “此地不能呆了,而且前方有什么埋伏也不知道,我们休息一会,待会再说道!”王越说道,然后顿了顿,认真的说道,“看来前方真有支军队等着我们!” “嗯,剩下的这些人明显不想暴露自己,不然早就出来了,而且应该没有高手,就算有整支军队,我们也可以绕开,在夜晚探索上我们比他们高很多,休息好了,直接半夜出发,公义在前探路,王师师徒与我和子龙四方站稳护送!” 很明显,这支护送队战力太强,埋伏在四周的军队不敢出面,因为出面就是曝露自己,最重要的是,留不下这些人,也杀不完这些人,只要逃出一人带走小皇子,那么整个家族都完了。 于是,所有人在赵云和张任守护之下迅速恢复体力。 张任全力释放出自己的感觉,听得见,好几次拨人来窥视,所有人都尽力提升自己,不去管外界动静,只要恢复状态,哪怕是万军也都逃脱的了。 张任思考着遇上大军的办法,能没有兵符就能调得动这军队,这说道明对方跟这支部队头领交情匪浅,既然这么容易违反军规,那么该斩杀,反正那份圣旨写的清楚,挡者,杀无赦!那就杀了吧!万军中取人头,虽然师傅童渊和王越前辈都能做的到,但那些汉家的士兵毕竟不知道内情,张任脑子飞快的旋转着,或许只有一种办法,而后张任睁开眼睛看了看不远的赵云,赵云明显一直闭着眼睛回忆这半圣之战,张任也闭上眼睛回忆着,毕竟半圣之战对他们极其有影响,每个人看着都有不同体会。 丑时末,王越睁开眼睛,问了一下,“大家都恢复了吗?” “恢复了!” “恢复了!” “恢复了!” “恢复了!” “我们吃点东西,公义先前行侦查,沿西山边走,绕过官道,公义小心!” 张任下马,扯下衣服上的布料,用布裹起枪,将马脚裹住,用绳子缠进马嘴,张任安慰自己的小黑马,抱着它的头,安慰一会,然后上马,由于每天都要看一遍近两天的地形图,这附近地形早已明确,于是向西山驰马而去。 所有人看张任的办法,眼睛一亮,这马蹄声音就很轻了,而且马叫的声音也没有了,所有人快速吃完饭,就依此办法,童渊对王越使了个眼神,两人很有默契,王越明显从童渊的眼神中看到的意思就是:要不要给小皇子也弄一条布条缠住嘴?这样就没什么声音了。 王越一脸尴尬,这家伙也太胆大了,童渊笑了笑,啥也不说,提枪领头先走!然后马车,赵云和史阿一左一右,王越断后,快速跟上。 44.天柱山下 张任飞马驰骋在白雪之上,一直看着地形地势,由于树林已经光秃秃,知道,对方只要在高处就能观察的到,一路畅通无阻,天刚亮,张任下马,将马嘴的布料解开,裹马脚的布也解了,把自己打扮成小书生模样,然后上马,往天柱山奔去。 中午时分就能遥遥看到天柱山,然后缓缓骑马到山底,看着天柱山的风景,想到后世一句诗,不禁念道:“天柱奇峰拔地起,石骨嶙嶙莫与比,百千万劫待君来,正欲狂生写世吏!”这首诗自己是记不大清楚的,就记得这几句,反正没人知道完整的。 “小哥厉害啊,居然还会念诗,而且这诗也很工整啊!”一个将军模样的汉子从一个大石头后面钻出来,赞扬了一番“天柱山这两天演练,不能上去了,过两天再来玩!” “为什么?”张任一脸迷茫的样子。 “上头的指示,在这儿练习,没有为什么,如果不是看着你年少,还能念出这么一首好诗,这里就有一梭弓箭朝你而去了!”这将军善意的提示道。 “谢谢军爷,小子现在就走!”然后张任里面走开,并绕天柱山一圈,发现都有士兵盯防着,而山顶部被云朵包着,心里嘀咕着,“哼,以后我一定要搞出热气球来,安安心的飞上去,让你们干瞪眼!” 然后迅速撤离,尽快朝原路返回,与童渊和王越汇合去了。 西山脚下,小皇子又要喂奶了,大家就停下来休息,吃点东西再上路。 “雄付,你说道,公义会不会被抓住啊?”王越和童渊站在一边聊 “不会,这小东西鬼精鬼精的,不会,何况要有高手昨晚就该来了,现在有也最多是部队里二流境水准的,打不过,逃,公义总能逃掉的。他探过的都没啥危险的,放心好了!前路没有阻拦的话,今日就能上山!不过,昨天不是公义扰乱巴一的心绪,昨天那一战胜负未可知!”童渊感慨的说道。 “我观巴一枪法,很是厉害,好似传说道中的……” “是,他的修为差我一点,枪头我是玄铁制成,他的仅是熟铁制成,但他的枪法比我的还要精妙,果然是传说中的枪法!他们这一族练武天赋极佳,却蛰伏几百年,出手居然就有半圣级别还有两个超一流境,六个一流境!而巴一的武学应该到达霸王当年的级别,我如果没接受元放的指点,估计你我两人之力都难以与之战平,而且他算是让我的,他昨晚下马来战,他这枪法更适合马上对战。” 王越点了点头,这自己也能看得出。 “项羽当年力压群雄,各路诸侯俯首称臣,这霸王枪法没想到还能传下来。”王越压低声音感叹的说道。 两人言语之中,只见张任书生模样驰马飞奔而来,张任看到童渊和王越,立刻下马,“师傅,王前辈,前方一路无障碍,但天柱山下有大约万余精兵把守,天柱山四周树木凋零,寸草不生,白皑皑一片,如有士兵在半山看守,我们很难不被发现,毕竟我们衣着都是黑色的。” “才一万兵,冲过去就是了!”王越朝了嘲。 “可是他们还布置了弓弩,虽然我们能过去,但马车里三人却很麻烦!小子倒有个主意!” “你小子还藏着掖着?快说道!”童渊笑骂道,这臭小子鬼主意最多,这一路听王越说过了,这次去天柱山就是这小子的想法。 “这里白雪皑皑,我们兵分两路,师傅和师兄你们里面的衣服应该是白衣,换成白衣,让衣服颜色接近于这里白雪的颜色,接近时别骑马,抱着小皇子绕过去,往天柱山以东;王越前辈带着史大哥和我到天柱山以西,毕公公和那姑娘就留在前面村庄等候消息,史大哥赶着马车,王越前辈带着圣旨前去找他们领头交流,交流好与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要大声的说话,要说道明三点,第一,要说道明自己身份是虎贲将军,第二,让所有士兵听的清楚,他们将军拦住我们就是抗旨,从者就是造反,这等罪责最低夷三族;第三,用行动告诉他们领头的,就算万剑齐发,王前辈也能从容离开,回到京城,可以坐实他们谋逆行为。创造一个协商的机会,我估计他们领头不敢让王前辈接近,王前辈要表现很没办法,只好让我出现去交流,由于我看起来十岁左右,人畜无害,只带一根木棒,所以没人会认为我对其有威胁,我猜京城指使这次行动的世家也只是能指使领头的将军,我突然出手杀掉领头的,拿出皇上的令牌,杀掉这个将军就可以号令这一万士卒。如果他们不上当,就会吸引所有的兵力过来,那时候太阳在西边,在东边的师傅和师兄在阴影之下,当兵力增援西边的时候,就是师傅子龙带着皇子突破的时候,如果着了我们的道,我们控制这些士卒,就可以解除对天柱山的包围,我们可以叫上毕岚他们一起上山。” “我们分开冲过去就是了,以我们实力甚至不会受伤,你何必将自己放于危险之中呢?要知道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童渊皱着眉头说道,虽然还没成为自己的关门弟子,但可心疼自己的小徒弟了,一次次惊喜,自己都打算过段时间让他回山拜历届祖师,正式成为关门弟子,虽然师门有规定是单传,但自己是那么保守的人吗?何况子龙和公义的天赋,谁也舍不得放弃,没看到王越看着两个娃吧嗒吧嗒流口水的样子?据说道王越都私下指点这小子了! “虽然他们领头将军犯错,但这一万士卒可是不知道的,他们没错啊!都是我汉人,何况我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张任再次细化了一下步骤。 “可以试一下,我这里有一件陛下所赐的金丝软甲,我试过,可档史阿一剑,虽然不能保刀枪不入,但至少可以挡几箭吧!公义个子小,可以腰上束一下,几乎可保全身,至于头部,需要公义注意了!” “谢谢,王越前辈!”张任毫不客气的接过金丝软甲,穿了起来毕竟自己性命重要,自从来到这个时代以来,第一次真正的搏命!想当年上一世年少的时候看电视,南院大王萧峰,万军从中过那种豪气,羡慕不已,如今自己把自己给坑了,想反悔都来不及了。 45.计退伏兵 休息过后,分开三组,童渊赵云带着小皇子朝东走,张任看着师傅把小皇子绑在胸前,就想着长坂坡子龙护幼主,七进七出,难怪子龙这么熟悉这活,这简直是师傅手把手教导,不愧为关门弟子啊! 毕岚和萧姑娘就暂住小村庄,嗯,还有两匹马留着;王越在前,史阿赶着马车,张任钻进马车里养精蓄锐,朝天柱山西奔去。 未时末,王越与马车拉开距离,保持三百步左右,路两边虽然草木凋零,但是依然有很多树木,慢慢的到了天柱山山脚下,突然一阵弓弩声,一阵箭簇迎面而来,王越纵身跃起,剑出手在空中划过一道光,在王越身前的箭簇消失,由于保持距离,这些箭簇根本射不到马车。 王越举起圣旨,朗声大喝道,“在下虎贲将军王越,奉圣旨前去天柱山,何人在此设伏,不怕谋逆大罪么?” 天柱山脚下,好多士兵听了议论纷纷,这可是谋逆大罪,至少夷三族。 “怕什么?他说道他是虎贲将军就是虎贲将军了?他说道有圣旨就有圣旨了?听他胡说道,把他射死不就得了?”领头的将军是宋家的家奴,长大后,宋家家主觉得是可造之才,让他从军,这些年通过宋家提拔坐上了豫州都尉,统领豫州境内守备士兵,这次他为了报恩,几乎带上了豫州境内全部守备士兵过来,刚才在山上看到王越这波人过来,他就下来到此亲自指挥。 王越看没有反应,就开始喊:“你们不相信,你们可以派一个人过来验圣旨!” “蒋都尉,他说道可以派人过去验圣旨!”一个校尉对着蒋将军说道。 那姓蒋的将军二话没说道,回头一剑就把这校尉给杀了! 王越看前方依然没有反应,“我不知道何人指使你们,但抗旨可是夷三族大罪,你们刚才也看到了,你们的箭簇对我没啥意义,杀不死我,我回到京城,你们全军依然是夷三族大罪!不如早点让开,我可以不予以计较!毕竟你们并不知道我是奉旨而来的!” “蒋都尉,我们可以派人去验圣旨,不然我们不执行你的命令,你是我们的将军,但不能让我们谋逆,谋逆乃夷三族的大罪,大家都听见了,下面士兵也不会答应啊!” “将军,我听说道虎贲将军王越是剑法一代宗师,剑道出神入化,刚才万剑齐发,他居然一道剑光就可以化除危机!他单身回京城,我们这些人都要夷三族!大家共事多年!” 蒋将军看到属下都无法执行命令,心中极其生气,他得到宋奇的指示,是要射杀王越这一拨人,至于为什么他就没有问了,没想到王越这么棘手,但自己骑虎难下,他是首领,这他已经逃脱不了,只有杀掉王越这伙人才行,他跟一个校尉说道,“待会,你派人去查验一下圣旨真伪!” 然后转身对自己的亲信说道,把我的亲卫队招过来! 过了一炷香,自己的亲卫队赶到,很快的压制住这几个不听指挥的校尉,派去查验圣旨的士兵也回来了,答复说道,是真的圣旨,是护送小皇子上天柱山的圣旨,圣旨上写着,阻拦者,杀无赦。 居然是小皇子的事,蒋将军心里一咯噔,心里一横,蒋将军走到跟前,拔出剑杀了这个士兵,阴着脸思考着什么,突然他决定下来,对王越说道,“你这圣旨,还有疑点,你让人带着小皇子过来,让我亲自看看!我才能相信你,毕竟小皇子出生不久,就带出宫!你无法复命,也是没有选择的!”蒋将军打定心思用小皇子威胁王越,置王越死地就可以了! 王越依照之前所说道,思虑很久然后很无奈的说道,“好吧!我去车里把小皇子抱过来!” “不行,你让车里的人抱过来!你不能过来,还有来的人不能带武器!”蒋将军认为车里的人一定是最弱的。 王越心里一阵好笑:“你敢伤害小皇子,那就不是夷三族那么简单的事了!对了,你要告诉我你的名字,还有职位!” “本将军蒋书军,现任豫州都尉一职!” 然后王越走到马车边,对张任说道,“你带着小皇子去见蒋都尉!保护好小皇子!” “是!”张任在车厢里迅速将留在里面的褥子毯子包起来,像一个娃娃包在里面,然后绑在怀里,跟王越借了披风,将里面护住,然后下了马车,将路上捡起的树枝做成木棍,拎起来当拐杖,慢慢的往天柱山脚下走去,棍子在手,张任心定了不少。 蒋将军看到张任十一二岁的孩子,在雪地里走,心里安心了不少,一点威胁都没有,而且是没有武器的,心里一直盘算着,是按宋奇指示杀掉这伙人,毕竟这么多士卒看见,迟早要传出去,如果不杀,自己的罪责也很难逃掉,至少罪不及夷三族,但宋家那边太难交代。 在蒋书军心里挣扎中,张任拄着棍子,踩着积雪,到了蒋书军面前。 “让我看看小皇子!” “诺!”张任往前凑一凑,走一点,再走近一点,突然脚上一滑,整个人冲向蒋书军,而手托起小皇子,好像怕摔坏一样,动作如同送出怀中襁褓,蒋书军大喜,正欲接过小皇子,张任突然跃起手里的棍子出手打中蒋书军的左右手,左手拔出蒋书军腰中的剑,右脚踏出,将剑一横,将蒋书军拦腰砍断,一道条血柱冲天而起,洒满了四周雪地。 “咻咻”有几支箭往张任身上射过去。 张任避开头部箭簇,其他箭射在身上,并没有刺入,箭头直接掉下雪地里。张任右手放下棍子,拿出皇帝金令,一气呵成:“我乃御前侍卫,这是陛下令牌,见令如见君!速速跪下听令,违令者,斩!” 所有被迫士卒跪下听令,蒋书军亲卫一看蒋书军已死,皇帝令牌和圣旨都在,大局已定,也跪下听令。 张任朝王越大喊:“王将军,逆贼蒋书军已俯首,请将军发号施令!” 王越纵马向前,没几下,就到张任身前,接过张任手里的令牌,大喝道:“谋逆罪臣谋逆业已伏诛,天柱山练兵到此,埋伏撤出,到此集合,诸君与我护送小皇子上天柱山!” “是!”众将听令,毕竟刚才有人查验了圣旨,这没有任何问题。 张任走上前一步朝所有人喝道:“诸位,想必诸位在此之前是不知道蒋贼谋逆!”张任顿了顿,下面所有人默不作声,也不知道这个小家伙想说什么。 “所以还希望诸位不要将今日之事对他人说,哪怕是自己父母,自己妻小,传出去,那么就是诸位谋逆,我俩也护不住你们!” 所有士卒左右看看,点了点头,一个稍微胆大一点的士卒说道:“小哥的意思,此事不能说出去?” 46.天柱山上 张任点了点头,“此事到此为止,哪怕蒋贼,我相信他也没有告诉自己的家人,他的家人也是无辜的,到此为止的意思就是不再追究后面的事情,更不能迁怒于他的家人,因为迁怒他的家人,这事一样瞒不了,诸位以为如何?” 王越在旁眼睛一缩,这小子想的好周到,重要的是,这样也是救了这逆贼的家人,在来天柱山的路上,自己已经很清楚未来要走的路,那就是道,道的根本就是道心,听说这小子早就入道,练了天柱山不传之秘:九天火神决,这小子难道这么早就注意到救众生完善道心?对于这,或许没来之前,王越会反对,但这时候,王越是赞同的。 王越让史阿去村里接毕岚,着张任去接童渊赵云和小皇子,两人接令分头行事。 申时三刻,史阿带着毕岚他们归队,再过一炷香,张任带着童渊赵云和小皇子归队,王越带队,童渊在后守护,后面跟着两列士兵,朝天柱山上走去。 方山石林,葛五在一边等候着,看到王越等人到,朗声道:“各位到我山门何事?” 王越笑了笑:“公义,这是你师兄吗?” 张任出列,对着葛五拱了拱手,“师兄,我跟你说道个事!”然后走进葛五身边,对葛五轻声说道:“陛下着我带小皇子来天柱山,希望师傅庇护!” “小皇子来了?”葛五虽然如此问,并没有动容,显然好像早就知道似的。 “嗯!这是圣旨,你去给师傅老人家送过去,我们在此等你!” “是!你等我一下,千万别自己上去,过了这方山石林,就是我们丹宗的周天星辰大阵,很是危险,万军莫开。” 葛五闪入方山石林,再过了半个时辰,左慈带着葛五飘然而至,这次左慈身着一身白色鹤氅,仙风道骨。 这年代很少人身着鹤氅,按规则只有圣级实力的道家之人才能身着鹤氅,在这方天地如神仙中人,左慈已经入圣,身着鹤氅,表明了自己的实力。 “拜见师傅!”张任对着左慈一拜。 “起来吧!”左慈走到王越身边,对王越说道:“谨遵旨意,有请王将军、童大师带着子弟进入天柱山顶,望大军留在山脚下。” 王越朝左慈一礼,然后回身朝豫州几个校尉说道:“谢谢各位帮助,就到此为止吧!各位带着部队回去!我们上山了,放心吧,陛下宽宏大量!” “谢陛下不杀之恩!谢王将军!”豫州的校尉领着所有士兵跪下拜谢。 “随我来!” 左慈和葛五领着王越一伙进入方山石林后的周天星辰大阵中,外面看起来只是一堆石头,进来后大雾弥漫,能见度未有五步。 只听见左慈在前说道,“大家跟紧,就不会有差错!这周天星辰大阵,脱胎于上古神话中的周天星斗大阵,这周天星辰大阵主要是用天外之石代替三百六十一星辰,三垣包围,左右环列,其形如墙垣,二十八星宿为杀戮体,但还是以日月为阵眼,圣级以下没有丹宗门人指引,没入此间则无法脱离。” “这是传说道中的守山大阵?”张任看过一些仙侠小说道,就问道。 “要说道守山大阵未尝不可,但重要的是产生结界,至于为什么,你们现在不需要了解,真正到了半圣才需要知道,童大师,晚点我跟你说道!” 张任跟着步子,仔细观察着,看到有些地方,路边,居然有闪电,雷声轰鸣,这假的吧!,这是幻觉,张任将手里的棍子伸进去接住闪电,当闪电碰到他的棍子的时候,张任条件反射就扔掉了棍子,结果整根棍子都被闪电劈成焦木。 “艹,这是真的,居然是真的闪电,掉进去不被劈死才怪!”张任大吃一惊叫道。 众人心里一凛,聚精会神跟上,这太危险了,里面还有火山、惊涛骇浪各种险恶。 “公义,就你最皮,掉进去了,为师也救不了你!”!左慈在前面走,头也不回的说道。 在里面摸索了半个时辰,感觉突然出了周天星辰大阵,一片开阔,山顶云海,极目远眺,山下小山星罗密布,如棋盘上的棋子一般,一览众山小,不愧为天柱山!有如在云中,矗立在天地之间。难怪,一直住在上山的人不喜欢理世俗之争,在这天柱山上,山下那实在太渺小了。 到了山顶,左慈安排丹宗弟子安置王越童渊等人到客房中,至于毕岚小皇子和奶妈萧姑娘有专门的院子,自己带着葛五和张任到丹宗祠堂祭拜,这次是正规的回山,祭拜之时,张任注意到,丹宗最上面的祖师居然是姬轩辕,心里大奇,姬轩辕,就是有名的黄帝,华夏之祖,自己这一世本是姬姓主脉,姬姓往上古寻找祖先,就是这个姬轩辕,难怪这师傅左慈对自己是姬姓主脉这么熟悉,黄帝擅长丹药?有可能吧,毕竟传下的有本黄帝内经,对于黄帝内经,张任倒是并不清楚,只是知道传说是黄帝传下来的,不过,张任倒是肚子里诽谤好多次,黄帝时代不是没有文字留下来么?怎么会有一部医学书籍传下? 然后到大堂拜师,让张任正式成为丹宗弟子,丹宗弟子有自己的修炼场地。 当晚,左慈在修炼场地检查张任的修炼情况,张任当着左慈面运作九天火神决,左慈发现张任才刚初入二流境,要知道刚教张任之时,张任就已经登堂入室,这么多时日才初入二流境,感觉张任有些懒惰。 “你进度好慢,这次上山这九天火神决不跟上你的武学进度就别下山了!”左慈严厉的说道。 “师傅,不是弟子慢,弟子这段时间一直在皇宫里,没法尽力修炼九天火神决啊!把皇宫烧了就完蛋了!”张任委屈的说道,真心不是偷懒,只是九天火神决太霸道了,不躲着,伤害就很大了。 “哦,是我的错,我忘记给你这面小旗子,五步控火旗,展开后,你练火神决的火就会控制在五步之内,五步之内的火量加倍!就当做一种淬炼!”左慈从身上拿出一面巴掌大的三角旗交给张任。 47.武道特训 “火量加倍,不就更惨了吗?不会是自焚吧!”张任嘀咕道。 “都说道是一种淬炼了,你受不了就别用这小旗子练,另外你手中不是还有条我送给你的丝帕吗?那可以在一步之内水火不侵,生死关头使用,说道实话,修炼我们九天火神决的,我们都不建议使用这丝帕,毕竟这种淬炼身体也是一种修炼,不要投机取巧!” 张任眼睛一亮,这样再怎么样至少命可以保住了,但嘴上还是说道:“是!” 张任运起九天火神决,四周突然红火起来,张任的感觉也和山下不一样,这里天地元气充裕,这里的火焰跟往身体里面钻的小精灵一般,这里修炼火焰可以直接钻出身体,一时间这个练功房四周都是火焰,而自己就在火焰中间,这种感觉极其奇妙,九天火神决不只是在身体里面循环旋转,还可以带动四周火焰旋转,这种奇妙的感觉让张任欣喜不已,张任虽然处于火焰之间,但是自己的火焰自己能够承受,自己的皮肤和身体里面早就习惯这个温度。 在练习一段时间后。 “把五步控火令拿出来吧!放在你身边即可!” “是,师傅,张任将五步控火令拿出,放在身边!” “继续开始练习!” 张任继续运行九天火神决,四周的火焰如同会走路一样,走入以张任为中心的五步圈子之中,顿时让张任感受到数倍的温度,张任咬着牙齿适应着这四周的火焰,根本没有注意到身边的师傅左慈偷偷地手心里燃起一朵火焰,当这朵火焰进入张任五步圈子的时候,张任顿时感受到十倍的痛苦,心如要被撕裂一般,这对于张任来说道如同生与死的搏斗,自己都好像能闻到自己身体烤熟的味道,嗯,还有烤肉的香味。 “九天火神决练的是心,要抱守自己的心,坚韧不移,天塌不惊!”左慈慢慢的说道。 张任一咬牙,将九天火神决提升,加快九天火神决在体内,在四周的运转,这种感觉让张任感觉很奇特,痛,异常的痛,但九天火神决带给自己的舒爽,也是无与伦比的,就这样痛苦和舒爽并行着。 这种练习让张任对四周天地元气的感觉更加灵敏,对于天地元气更加需求,如同婴儿遇上奶嘴,拼命的吸吮着。 “你是天子身边的人,未来要做很多事情,很多生命或许就会死在你的手中,那时候,你一定要抱守自己的心,不能被浊世间百态污染,那比这火焰对你的考验更加恐怖,这九天火神决有重要的一点就是,如果违背你的本心,就会被反噬,记住守住本心,而且更重要的是,你手里杀的人越多,最后超凡入圣之时,面对的天劫就会变成天罚,甚至是天谴,明白么?” “是!”张任虽然说得很平淡,但在心里,早已翻起滔天浪潮,也就是说,自己手里不能杀太多人,不违背本心,但来到这个时代,能做到么? 左慈看张任的练习,指点并改正张任的问题,这一晚上一晃而过。 第二天晨,丹宗大殿分列两排人,右边是大徒弟元一、葛五和殷六,左边是柳二、史三和唐四,后面是各自的弟子数人,左慈在丹宗大殿正式接见王越童渊毕岚这一伙人。 左慈昨晚已经在张任口中知道了皇宫内部的事情,于是左慈对毕岚说道,“陛下之事乃我等分内之事,丹宗自然会尽力照料,然我丹宗十年后预派弟子下山传我丹宗之法,福泽苍生,望陛下能照应一番!” 毕岚一路之上自然知道张任也是左慈的弟子,当然以为左慈说道的是张任,看向张任之余开口答曰,“丹宗福泽天下苍生,但公义担任护卫陛下之责,十年是否有些长久?” “公义虽入我门,但丹药之事他从未涉及,此番所指其实是另有其人!”左慈然后指着站立在自己左侧的弟子葛五说道:“这是我最出色的弟子,葛五,十年后会下山传道,下山后会恢复本名葛玄,希望天子能惠及葛玄!” “道长之言我会带与陛下!此事已安,陛下嘱托我即日回复!谢谢各位一路上的照料!小皇子就拜托各位了!”毕岚昨晚跟王越协商过,王越难得看到自己走上成圣之路,难免要找左慈讨教一番,舍不得离开,所以毕岚可以先回。 “葛五,代为师送毕岚出山门!”左慈对着葛五道。 “殷六,带着萧姑娘和小皇子回你的院子,好生照料,丹宗上下皆要保护好小皇子!” 这山上的女弟子并不多,主要以殷六为主,虽然小皇子是男滴,但是照料他的萧姑娘却是个女子,在其他地方并不合适,所以最好的还是殷六的所住之地。 “是,师傅!”殷六朗声道。 萧姑娘再也不喊着回去了,她知道她手里的是皇上的皇子,唯一的皇子,感觉大富大贵就在眼前,心里打定心思要跟着小皇子,照顾好他,为以后自己的娃铺个好前程,至于左慈咋安排,她当然没有意见,这里环境,还有饮食虽然素了点,但三餐无忧,而且都是好吃好喝,这一路风餐露宿真是值了! 左慈见萧姑娘跟着殷六离开后,笑着对童渊王越说道:“二位打算在此与本道印证武学吗?” “求之不得,希望仙师能指点我们!”童渊和王越异口同声答曰。 “我也正好在武学之境有些疑惑,需要二位相助!你们在我这山上逗留些时日吧!至于公义和你们两位徒弟待会我让葛五带他们在我们练习场所旁边的练习场所安置下来,他们四个多多沟通!” 就这样七人在天柱山上练习,印证武学,时间一晃而过,三个月后,最先下山的是王越师徒,他们毕竟有公职在身,心挂皇帝安危,而王越也得到了超凡入圣之法,至于进入半圣,不是一日两日能成功的,留下和回京只是修炼速度快慢而已。 48.一个要求 半年后,赵云突破到一流境,进入一流水平,此时赵云才九岁。 一年后,张任在各位高手指导下,武学、九天火神诀都进入二流境大圆满,而听觉进入超一流巅峰水平,而童渊也进入准圣,越来越接近突破入圣,于是童渊留在了天柱山,赵云和张任联袂下山,赵云回右扶风,张任则回京城向刘宏复命。 张任一路上回忆着最后一次闭关练习左慈对他说道的话。左慈说道:“天下实力这事情,没有任何捷径,也不可以偷懒,为师当年偷懒,先入圣,现在依然要补武学之道,你练习到二流境大圆满,不要着急突破,要尽力修为,直到身体无法承受,自然突破,突破前将这四转金丹吞服,可让你一流境更为稳固,还另有惊喜。九天火神诀进入一流境,你可以以修炼代睡眠,增进修为。还有,你的天赋不及子龙,但现在你能跟上子龙的原因是,你身上有块玉,这是姬姓主脉代代相传的玉,相传此玉能开启周王朝的宝藏,为师看来,此玉可以让你习武修炼能至少增进数倍,这功效只有这块玉在你们姬姓主脉身上才有如此效果,不过,在你身边练习之人也会有增进的功效,只是没有本人增幅多,但以后入圣之后未必能有功效!至于以后的事情,为师再帮你打听一下办法。你姬姓主脉到成人之后,在一定距离内只要修道之人都能发现,这很危险,姬姓主脉一直是任何皇室的忌讳,你加冠之前,为师会想办法帮你遮掩气脉。” 张任想,自己一直引以为豪的天赋原来这么差,要数倍的才能勉强赶上子龙师兄,这下郁闷的,不过,很快张任就不郁闷了,自己的玉佩居然有这么多好处啊!要找机会研究一下这玉。 赵云一路上可开心了,总算到了一流境界,而且是二流境大圆满后的一流境,这到了一流境界可是可以战平一流近超一流境界啊!自己才九岁,不说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但也是万里挑一,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两人一白一黑纵马飞驰,然后进武关,两人分道扬镳,张任朝东去雒阳,赵云朝西去陈仓。 三天后,张任进入雒阳城,到雍门,出示了羽林军的腰牌,并告诉皇宫卫士,找毕岚,皇宫卫士上报给卫尉陈球,陈球知道毕岚是皇帝身边太监,虽然一肚子疑问,所以也不敢随意得罪,让人去通知了。 羽林卫和虎贲军出皇宫是有记录的,而张任之前是偷偷出去的,所以让羽林中郎将桓典把自己领进去就要受处分的,这事只有陛下和毕岚能为张任处理,所以找毕岚更为合适。 半个时辰时间,毕岚到雍门口,笑着对张任说道:“公义回来了,随咱家走!” 张任答曰“诺!”左看看右看看,守宫门几个一脸鄙夷的眼神,突然大醒,心里顿时一阵恶心,心里道:“你奶奶的,把我当毕岚这些太监的**了!”心里一阵大囧,却无法道出,跟随毕岚走。 “咦,这不是公义吗?好久不见啊,找个时间指点我的武艺一下!”袁艺突然出现,笑呵呵的说道。 “袁左监,你好!我现在去回复任务,一会到你那报道!”张任开心的回答。 几个守皇宫的卫仕当然知道羽林左监袁艺,这袁左监的武艺还要这小孩子指点?真是大吃一惊! “你待会记得回队啊!有事情找你!”袁艺认真的对张任说道。 “好,待会见!” 张任随着毕岚左绕右绕,从玄武门经过复道进入朱雀门,来到了德阳殿,刘宏抬起头来,看了看这少年,随着毕岚和王越回来的描述,这次这少年可是立了大功,自己该如何赏赐他呢?这份功劳在普通世家,足以位列九卿,才十二岁人,虽然古有甘罗十二岁拜相,桑弘羊十三岁,入宫辅佐汉武帝,但实际上也只是干一些不是很重要的活,听王越和毕岚说道,这小子可能还更小,何况落末商贾之家,还是听听他想要什么! “叩见陛下!”张任拜完就低头,也不抬头,这次自己做的太漂亮,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帝王之心难以揣度,刘宏就算杀了自己也是正常的,上次这刘宏就动了杀机。 “公义啊!你说道吧,这么大的功劳,你想要什么?”刘宏笑眯眯的对着张任说道。 张任坐正自己的身子,平视目光说道:“微臣平生所愿,死后墓碑上刻着:汉征夷大将军张,此生能像卫青霍去病一样策马扬鞭于草原之上,封狼居胥,扬中华之威名‘关山初度尘未洗,策马扬鞭再奋蹄。沙场征战血犹热,精忠报国更神勇。’希望陛下能允许微臣在四年后,微臣成人之后,安排微臣去边关镇守一地,平边疆之患。”张任盗用了曹操所希望的墓志铭。 “好气魄,朕未来的征夷将军,起来!你和孟德真是好朋友好同窗,连志愿一样啊!策马扬鞭于草原之上,朕若不是为皇帝,朕的心愿也是封狼居胥,策马扬鞭于草原之上,扬我中华之威名!好,朕答应你,四年后给你至少在边境一校兵马!不过,这奖励简直是奖励给朕自己,这样吧,你可以再说道一件!” “暂时没有了,没想到,让我回头再想想!”张任倒是想让刘宏饶恕自己和郑玄欺君之罪,毕竟自己只有十岁,这事迟早会揭穿的,但现在说道,自己去边境领一校兵马就泡汤了,汉代从军最低年龄是十五岁,但这是战时才按十五岁,一般是十八岁入伍,有些世家想让门下子弟历练,实际上也有很多十六岁就从军了,毕竟十六岁在古代是算成人了,古代算年龄都是按虚岁,主要就因为,这样最低年龄会小一两岁,豪门历练一般不会放在边军,四年后,自己实际上只有十四岁,但是由于自己虚报岁数,也就是可以算为十六岁,实际上也可以,自己只有有了军功才能有机会参与平息八年后的黄巾之乱。 49.虎贲羽林 “好,等你想好再说道吧!”刘宏心里很开心,毕竟张任希望为一方将领,抵挡外族,突然想到一件事,对张任说道:“你也辛苦了,回去休息吧!不过估计羽林军也在等你!另外,孟德也回到雒阳了,朕给你一块腰牌,你这样可以随意出入皇宫,省的把你憋坏了!” 刘宏将一块腰牌给了张让,张让将腰牌递给张任。 “谢陛下”张任很感激的说道,“陛下,微臣告辞!” 张任退出德阳殿,回到羽林军驻地,桓典、袁艺一直在等他,袁艺一见到张任,就很开心的喊:“公义,过来,我们都在等着你呢!” 张任走到桓典身前,心里起了一阵狐疑,自己记得刚进宫袁艺跟自己说,正好找自己,刚才天子也说,羽林军也有人等着自己,难道真的有什么大事?于是对着桓典和袁艺一拱手,“羽林卫张任前来报道!” 桓典向前走一步,拍了拍张任的肩膀说道:“又长高了,越来越有羽林卫的身姿了!总算把你盼回来了,走,进去说道!” 此时张任的身高已经六尺余,已经有点小大人的感觉。 张任一脸狐疑,心里暗道:“搞什么?这么盼望我回来?” 三人进入羽林卫驻地,张任也是第二次进入,羽林卫驻地,进门就是大广场,这是平时羽林卫训练的场所,大约有四个足球场那么大,旁边有高台,那是点将台,这里仅仅一、两千人,这个地方就已经很大了,大广场两边一边是羽林军的宿舍,另外一边就是羽林中郎将、左右监和百人将的住所,还有一个议事大堂,这时候,桓典和袁艺将张任带入议事大堂中。 三人坐定桓典站起来说道:“公义,你不知道,前几天虎贲军和我们冲突,大打出手,陛下出面调停,让我们双方十天后对战六局,前五局一对一单挑,最后一局混战,双方各出三人,单挑胜利积一分,混战两分,总共七分,获得四分或者四分以上则获胜!我们羽林卫这边我和右监,还有右骑有个刚刚进入二流境中期的羽林卫士,叫申明,是我们以前最强战力,你来了之后就不知道你和他谁强了!” “我觉得还是公义更强一些!”袁艺凭着自己的感觉说道。 “对手武力呢?”张任听了后不动声色,问了问桓典。 “虎贲军中去年袁家安排了一个壮士,武力至少是二流境中期,申明在前几天和他比试,输了,而且输的很惨,十招之内就输了!” “他叫什么名字啊?”张任对这年代的武将的武力自认为还是很熟悉的,只要不遇上顶尖的那几个,自己就算打不过也可以周旋的。 “这我不清楚!”桓典皱着眉头说道 “好像叫纪灵!”袁艺插嘴说道。 “纪灵?”张任站起来问,他知道这货武力虽然不高,二流武将,但是袁术第二战将,第一战将是号称江东之虎的孙坚,至于孙策很快就跑到江东去了,呃……这时候,孙策也只是小屁孩吧!只是名义上挂在袁术名下而已,嗯,吕布也投靠过一段时间,但纪灵统兵还是很厉害的,自己开始遇上除了曹孟德、武安国之外的熟人了。 “你知道他?”桓典说道 “二流后期战将,用一把重五十斤的三尖刀,是么?”张任问道。 “对,一把三尖刀!你确定只有二流中期?”桓典问道,“那你比他如何?”桓典记得当初纪灵赢申明太简单了,仅仅十招。 “交给我吧!我可以用刀战胜他!”张任自信的回答! “用刀就行?对方长兵器,要不你还是用枪吧!”桓典还是有点不放心。 “嗯,三人混战,我用枪吧!这样可以出其不意!”张任说道,心想,我的枪到了二流境巅峰,刀虽然在二流境中期,应该不弱于纪灵,何况我的听觉已经到达超一流巅峰水平,刀法应该可以和二流境巅峰PK了,长枪甚至可以和初入一流境比拟,嗯,我还要阴一下纪灵,才能让他在混战中轻视我,然后继续说道:“他们还有其他什么样的战斗力?” “跟申明差不多的叫梁刚,也是袁家推荐进来的!” “怎么都是袁家的?你不会告诉我虎贲中郎将是袁术吧?”张任慢慢沉着脸,这到底是天子的虎贲军还是他袁家的虎贲军?张任知道袁术迟早任职过虎贲中郎将,却没有想到是这么早的事情。 “你怎么知道的?袁术就是去年年底新来的虎贲中郎将,扯高气扬的,这次事情就是他惹气的,他说道,我们羽林军就只是好看,不中用,就适合做皇帝的仪仗队。”桓典郁闷的说道。 张任看了好几次羽林中郎将桓典对羽林军训练,这真是仪仗队训练方式,再加上袁滂这个儒生对礼仪的认知超过常人,张任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那手势,还有脚,还有组合,真是绝了,如果上一世一定要找个人和他们的才华匹配的话,那只有一个,传说中的基纽特战队队长基纽,也就是那只蛤蟆!居然能把一千多人配合如基纽特战队一样,真是天才中的天才。这不被虎贲军笑话才奇怪,不过,这袁术这么嚣张啊!有意思啊! “其他两个都是初入二流境,跟我和左监崔西差不多!”桓典介绍到 “你不是说道,你在羽林军可以排前五么?”张任笑着问袁艺。 袁艺脸一红,“你没来之前,除了中郎将,我当然可以排前五了!” “你不是袁家的吗?袁术还这么不给面子?”张任笑着挤兑一下袁艺 “我大兄和我都是袁氏旁支,百年前早就脱离他们了!八竿子也打不着!别说道我,袁术那小子对他庶兄袁绍都看不起,更何况我们!” 这个张任倒是记得,袁术这小子并不看得起袁绍。 “纪灵交给我,那么其他四场我们至少要赢一场,我们才可以在混战中胜出才能赢,像田忌赛马也只能用一次,人家也不傻,而且一定要保存实力进混战,也就是说中郎将和申明一定要找他们最弱两个对战,两人至少保证赢一个,至于左监可以考虑上场就投降,辛苦一下右监要做做样子,输了也没什么,这样可以保证我们混战时是以最强战力!这样可以拿四分!” “你怎么保证你能赢纪灵?这是要将羽林军的赌注全部压在你身上啊!”袁艺不满的说道。 “没选择,只能相信我,不过,我想内部不要有矛盾了,这样吧!你叫申明来,你俩对我一个,试试咋样?”张任笑着说道。 “这么有自信?我去叫申明来试试!”袁艺说道。 “不用了,公义是我们羽林军的杀手锏!何况公义说道得对,我们没有选择余地!而且这策略要保密!” “中郎将,宫内有没有下注啊?” “什么叫下注?谁敢在宫里赌博?”桓典一脸懵逼的样子,谁这么不怕死,赶在宫内赌博? “嘿嘿,也是没人敢坐庄啊!”张任眼睛转了一圈,笑眯眯人畜无害的样子。 50.发财之路 然后张任告别了羽林中郎将,一转身又到了北宫门口,找毕岚,自己跟毕岚熟,所以每次见架都是找毕岚,一会儿毕岚就到北宫门口,“小公义,你才刚走开怎么又回来了?” 张任拉了一把毕岚到一边,轻轻的对毕岚说道,“有个发财的机会,想跟皇上和你说道一说道,有没兴趣?” “多大的财?” “对于陛下,小则几万,多则几十万,上百万咋样?” “银子?” “对!银子!” 毕岚深吸一口气,他天天在皇帝身边可是知道的,这时国库每年的税收总数也就千万之数,几十万银子已经是大数目了,更何况上百万,于是忙说道:“你这里等一下,我去跟陛下说道说道!” 毕岚说道完,转身就走,急啊!这也是一份功劳,还是能赚钱的功劳!这小公义简直是自己的禄神和财神,自从遇上他,自己从小黄门一直升到中常侍了,刚入皇宫,这才几年啊! 从北宫门口到德阳殿很近,一炷香时间,毕岚就过来叫张任觐见。 相隔没几个时辰,张任又回到了德阳殿,见到御案后面的刘宏,礼毕之后。 “小公义你又有啥鬼主意啊?让朕赚钱?”刘宏奇怪道。 “启禀陛下,听闻羽林军和虎贲军大比拼,王将军不会参与吧?”张任看了看刘宏身后的王越。 王越脸抽了抽,这小东西,你们比斗,我参与啥? “当然不参与,他参与了还比斗啥,他一个人直接灭了你们五个得了!”刘宏笑着说道。 “那么赚钱就很容易了,陛下不妨设一个赌局,让后宫人下注,明眼人一看就是虎贲军会赢,没人敢下羽林军的注!要是传到外面去,赌局就大咯,我们可以到外面下注!” “朕乃一国之君,不适合开赌盘!” “后宫嫔妃牵连着世家,太后可以在后宫开赌盘啊!” “那你知道你的对手有哪些人吗?”刘宏眼睛一亮问道。 “虎贲军中,最强者,纪灵,二流战将,二流境中期,使用一把五十斤三尖两刃刀;梁明,二流境中期,虎贲中郎将袁术本人使剑,战力初入二流,其他两人也是初入二流。我羽林军方,除我之外,一个二流境中期的申明,桓中郎将和崔右监都是初入二流,袁艺三流境水平。我方对策,五人单挑,桓中郎将、申明和我三人,只需要赢下两场,保证战力无损失,在混战中,以最强战力获取胜利,得四分,胜出!” “王师,你看如何?” “陛下,听说道公义下天柱山之时已经进入二流境大圆满了,以他的武学之道可以越级,对战一流战将都不见得会失利,也就是说道,公义实际上有一流战将战力,混战中,他小心应对以奇取胜,一人对付对方纪灵、梁刚和袁术三人未尝不可!一对一也肯定会胜一场,其他问题也不大!”王越在刘宏身后开口说道。 “嗯,好,朕让人去调查一下!”刘宏有点兴奋,毕竟国库每年空虚,能给国库添置银两也是件开心的事。 刘宏转念一想,“小公义,那你们羽林军赢了,让朕赚了钱,你要朕如何奖赏你?之前的赏赐你想好了吗?” “之前的还没想好!但羽林军就是守护陛下的,为陛下做事是应该的,当然臣家穷,投少许钱,养家糊口,想必陛下不会阻拦的。”张任灿灿的说道。 “朕的庄,你敢投得多,朕可没钱赔给你,只能把你拉出去剁了,灭口!”刘宏阴阴的说道。 张任打了个冷战,“诺!臣告退!”这是当然的事,自己可不想从天子口袋里拿钱,那是很危险的事情。 两天后,张让调查虎贲军和羽林军的结果出来后,刘宏马上摆驾永乐殿,偷偷与董太后商量,当年董太后和刘宏在河间国生活是很拮据的,后来入了宫登上宝座,董太后是很喜欢金银珠宝的,奈何国库年年空虚,入不敷出,所以在永乐殿也是一直节俭,一听说道可以赚钱,而且为儿子解忧,当然乐意。 太后开盘下注,赌羽林军和虎贲军高战力比拼一事,并注明虎贲将军王越不参与此事,三个月内加入羽林军和虎贲军的都不能参与。一石激起千层浪,后宫闹得沸沸扬扬,大家都在打听消息,后宫嫔妃往来长秋宫络绎不绝,毕竟皇后是后宫之主啊,后宫最了解这两支队伍的就是宋后了,听宋后说道,虎贲军不管是战力还是高战都远高于羽林军,各自回去找自家外戚打听消息验证,然后从自家外戚倒腾银子,一时间永乐殿络绎不绝,还有后宫宫女,下注短短五天时间突破三十万两,几乎是压虎贲军胜。 德阳殿门口,袁逢、杨赐、陈球、孟有彧等候觐见刘宏,中常侍张让出来邀请四位进去。 “叩见陛下,陛下金安!”四位大臣跪拜道。 “平身吧!四位卿家有何事觐见啊?”刘宏笑着说道,毕竟三十万两银子不出意外就要进口袋了,三十万两银子虽然不多但是对于年收入才千万的皇家来说,却是一笔巨款!这两天刘宏心情极好好! “陛下,听说道太后在后宫开盘,赌羽林军和虎贲军比试一事?”司徒杨赐一躬了一躬。 “这是后宫之事,算朕家事,杨司徒与各位这是……?”刘宏一皱眉,认为这四人要阻止自己,心里不痛快起来,毕竟这可是到手的钱。 “我们不是阻止这事情啊,太后这么有兴致,我们作为外臣也想参与参与,图个乐呵乐呵!”袁逢笑眯眯,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是啊!我们就想参与一下,图个乐呵!”其他三人附议道。 “好吧!你们准备一下银子,联系一下大长秋吧!让大长秋带你们去永乐殿”刘宏对送来的钱当然不会反对的,突然觉得这些都是大好人啊。 51.无法承受 是夜,雒阳城北,宋府,书房,宋酆与大儿子宋奇在谈。虽然天柱山一行失败了,但这不能怪自己的大儿子,本来稳赢的局,没想到陛下居然请动了童渊,当世两大最强者联手,就算不击败项家,要带着小皇子逃跑也不是什么难事,失败仍然在所难免。 “虎贲军和羽林军高战对决,太后居然开盘下注,奇儿,你觉得谁会赢?”宋酆问道。 “从明面上的牌明显虎贲军赢,但太后开这盘明显送钱,怎么会这样呢?陛下、太后不懂也就罢了,但是他们背后可是有王越和史阿,这就很奇怪了,狮子岭一役证明,还有童渊,至于童渊两个小徒弟虽然厉害,但在纪灵面前也不未必是对手,听说道纪灵可是用了十招不到把羽林军最强的申明击败,申明可是二流境后期,从武学境界来说跟童渊两个小徒弟差不多,我找人调查了一下羽林军,去年有个十一岁的小孩子加入,叫张任,没啥表现,只要不是这童渊的两个徒弟,这局虎贲军必胜,至于童渊,你看王越的表情,分明是看小孩子打架,不参与,童渊肯定也不会参加这种赛事的,其他人更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宋奇皱着眉头想道。 “那么我想投十五万银子给虎贲军!”宋酆想了想说道,虽然有疑虑,但是感觉虎贲军胜利十拿九稳。 “这么多,是我们家三成常备银两了。” 宋奇说的三成,当然是可随意动用的银两,而且是属于宋府的,不是整个宋家大家族的,动那里的钱就要得到宋家很多长辈同意,就算可以通过,也不是短时间可以得到的。 “嗯,不然你以为那几个老狐狸怎么会怂恿陛下,让朝臣都参与呢?他们都不会少于这个数。”宋酆笑着说道。 “这羽林军输了,陛下哪有钱还啊?我们是外戚。” “我们之前做的,已经无选择了,只能靠向世家,何况我们本身就是世家,至于怎么还钱,呵呵,那么多地方大员的位置可以腾腾了,腾完之后,每个世家就是一州之主,只是碍于白马之盟无法称王罢了,陛下欠的越多,土地就会失去的越多!我们该为宋家找一个去处了,不然像梁翼和窦武一样被抄家?得留个根据地才行!” 宋奇明白,像袁家就有汝阳,而且整个汝南也几乎渗透,而且门生故吏遍天下,还有很多分支在外,杨家就有弘农城,整个弘农郡几乎被杨家渗透,杨家也是门生故吏遍天下,杨家也有无数分支在外,陈荀两家虽然没有这两家厉害,却是引领世家林立的颍川,就算灭九族也不会真的整个家族全灭。 “我还是觉得有变数,我看了看羽林军获胜的比例是一赔五十,我建议最后时间花三千银子压羽林军!对了,父亲,外面袁、杨两大家联合办了个赌盘,赌这赛事,压虎贲军十赔七,压羽林军一赔十,我们要不要参与一下?” “嗯,好!这事你定吧!下注不能超过十万。”宋酆对于外面的赌盘没有多少兴趣,毕竟自己定下心来,存心想从天子手里获取一方大吏的位置,从袁杨两家只能获取钱财,所以宫外赌盘让宋酆兴致了了 “是,父亲!” “什么?朝臣到永乐殿押注已经超过三百万了?”刘宏听到大长秋曹节的汇报,脸色大变,让曹节回长秋殿后,忙对张让说道,“传司空刘逸!” 刘逸不一会就到了德阳殿,刘宏问:“大过,国库里还有多少存余?” “不到两百万两!” “不到两百万两,年底税收呢?” “要到年底才有,陛下何事?” “太后设赌盘,虎贲军胜十赔七,现朝臣下注已超三百万两,此次羽林军若输,要赔两百多万两,太后与朕哪有那么多银子赔?” “陛下,这些世家不是要陛下赔银子,他们就是要陛下还不起,他们要的是地方官员编制,先帝时期的卖官鬻爵不就是先帝还不起这些世家的钱吗?他们要了地,要官爵!”刘逸脸色没一点变化的说道,自己经历过桓帝时期,又是皇家人核心之一,当然知道一些内幕。 “你是说当年卖官鬻爵实际上是先帝还不了钱,将地给出去?”刘宏从没有听说过此事,这时候听到之后,义愤填膺,要知道外面传说先帝刘志卖官鬻爵是为了自己花天酒地。 “是,陛下知道我皇家年收入越来越少,早就入不敷出,陛下登基以来很少对外战争,这朝堂之上经费勉强可以,但先帝时期不一样,先帝卖官鬻爵的开始就是对外战争,对羌族战争,对鲜卑人的战争,没办法只能从世家借钱,但是国库一直入不敷出,每年只有一千万不到的税收,后来连年裁军,都不够还,最后世家看中哪个位置,换算成银两给他们还了的,开了这先河之后,先帝尝到了甜头一发不可收拾!这次,他们又找到机会了!”刘逸瞟了一眼刘宏。 “他们真大胆啊,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把帝王逼成这样!”刘宏阴沉着脸。 “陛下,这两句话就是最大的荒谬,我们皇族实际上一直知道,‘铁打的世家,流水的皇族。’当年周天子的王畿难道小吗?”刘逸看了看刘宏,知道要让皇帝冷静冷静然后说道:“臣告退!” 周天子分封之时,千里王畿,诸侯公爵之地最多,也不过百里,可是到了战国时期,周天子只有雒阳四周不足百里之地,但七雄哪个不是几千里之地? 刘宏看着刘逸离开,想了好久,让张让拿桓帝时期,各地官员变迁记录过来查阅,脸越来越沉,“想斗?朕好好陪陪你们!” 刘宏转身对毕岚说道:“召张任前来!” 52.必胜之局 毕岚到羽林军驻地找到张任,让张任跟着他走,路上偷偷的告诉张任:“今天陛下心情不好,你要注意点!” “陛下为啥事心情不好?听说道后宫下注买虎贲军三十万,应该大喜才对啊!” “朝臣也参与进来了,今天大长秋来汇报,朝臣投注于虎贲军的已经到达三百万,国库每年税收才千万两。” 张任面色一凛,知道问题在哪里了,自己输了,陛下钱都还不了了,当然压力巨大,默不作声,后面跟着,心里琢磨着。 不消一会儿就到了德阳殿,德阳殿内洒落了一地的奏章,张任知道刘宏现在处于极其暴怒的状态下,真的想把腿就跑,这下自己惹得祸可大了,只好跪下来:“陛下万福金安!” “万福金安?小公义,你的臭点子给朕惹了一身的祸,这次输了,朕要欠那些王八蛋钱,国库早就入不敷出了。” “陛下,福兮祸所伏,陛下也说道明白了,国库年年都是入不敷出,迟早是欠他们的,既然他们自己伸出头,陛下又不是偷也不是抢,平白多了半年全国税收,生什么气呢?重要的是好好合计一下,不要输就行了!”张任伏在地上说道。 “朕当然生气,你知道袁家押注多少吗?五十万两银子,杨家四十万两银子,陈家三十万两银子,四大家就荀家压了一千两,荀家才是陪乐呵乐呵!国家总税收不到千万,他们轻轻松松为一盘赌局轻松扔进至少十分之一,还有宋家,十五万!除了荀家,满朝文武最少的也有五万,真不知道他们家底有多厚,国家举步维艰,他们富得流油!他们期望朕输掉,朕还不起来,这样他们好从朕手里拿地方啊!本金拿回去,一分钱都不用花就可以想要哪里就哪里,虽然没有称王,却光明正大分我刘汉江山?说道不准还要我背上卖官鬻爵恶名!” 天子暴怒,张任伏在地上不敢直起身子,他是知道的这些世家有多富,豪族只是豪,豪族百年之内必须有三代为官,豪族要有百年底蕴才为世家,有些世家是几百年的沉淀,如果考虑十多年后十八路诸侯讨伐董卓开始,几乎都是自筹士兵,特别是袁家三个最大诸侯在手,要是袁绍、袁术还有袁遗联手真不知道最后是不是袁家天下,最恐怖的数字就是袁术一起兵就是二、三十万,牛逼轰轰的,袁术可是一手好牌,不是自己太烂早就席卷中原了,要知道,曹操开始才是几千兵马闹腾,其他的诸侯也是几千兵马开始,袁绍起兵到蛇吞整个翼州才有二、三十万雄兵,不弱于袁家的杨家重心在京畿重地,最后风雨飘摇几百年也出了个皇帝,建立了一个王朝,而前太尉周景的后世子孙一招人就是几千兵马,不只是有号召力就行的,要养得起的,这都是要财力支撑的,可是眼前这位皇帝,想搞个西园八校,两万人而已,省吃俭用,史书记载每顿只有一个荤菜,后来靠卖官鬻爵才能凑出养两万不到兵马的钱粮,只是自己没法道出心中的苦,这些世家早就把他们自己的地方圈好了,这次只是希望扩大地盘而已。他们把皇族顶在最上面,对下面百姓捞钱,出了大问题就说道是皇上的问题,是昏君,而老百姓没几个接触的到皇上,这就是断层,人云也云,比如眼前的刘宏,在后汉书·本纪·孝灵帝纪里所记录的事情,可谓明君之资,可是到叙说的时候,这就是加了作者的看法之后就变成昏君了,大部分人都是听别人说道,而不是看所作所为的事情。大世家的危害这时候还不是真正显现的时候,特别是眼前这位天子死后,才会有诸侯崛起,所谓十八路诸侯反董卓,现在看来更是这些世家想瓜分天下,自建势力的理由罢了,轰轰烈烈,在虎牢关门口转悠了几圈,真正想赶走董卓的就两个人,一个是后世称为奸雄的曹孟德,一个是出身草根的江东之虎孙坚,其他人马上回头去瓜分地盘去了,想想为啥灵帝在世不敢?说道白了就是刘宏厉害呗,压的住呗。世家的富裕真正大白于天下是,司马懿倚靠世家崛起,司马炎完成全国统治后,世家才会肆无忌惮的出来显摆,最有名的就是石崇王恺比富,一时间都是炫富,至于石崇王恺是不是最富的那些,就不得而知了,至少他们都不是前五,虽然袁家没落,但至少弘农杨家肯定比这两家强,而且是强多了。 “卖官鬻爵?世家做了一笔没本钱的买卖,还把责任推给了太后,对,记得就是熹平六年左右,就是太后开始了卖官鬻爵,难道是这赌斗开始的吗?羽林军会输?从自己牌面上绝对不会输啊,必胜之局啊!”张任心里咯噔一下,然后慢慢想着,“哪里出错了?再仔细考虑一下!” 于是张任询问到:“陛下,虎贲军的实力羽林军应该早知道了,那么最近加入虎贲军的人有哪些呢?” “我查询过了,最近加入虎贲军的就三个人,袁术、纪灵、梁刚,纪灵和梁刚都是袁家家臣,当时袁家推荐加入的理由是便于袁术快速掌握虎贲军,保卫朕!而且规则已经定下来了,三个月内加入两军的都不能参与!” “那么要么虎贲军作弊,不然断不可能赢的!但他们为何那么有信心呢?”张任嘀咕道,心里突然一个念头:“陛下,我方参与者会不会出现问题?被收买?羽林中郎将、羽林左左监还有申明?何人最值得信任?” “桓典中郎将就不用担心了!羽林右监袁艺那一场是必输的,收买也没意义,至于其他两人……”刘宏沉思了一会儿。 53.借钱下注 “左监崔西的家族背景?还有申明呢?” “崔西来自于冀州清河崔氏,冀州数一数二的大族,申明是西城申家!”刘宏想了想回答道。 “呵呵,清河崔氏,中华五姓七望之一!”张任之前度娘上见到过,心里想道。 张任立马回答说道,“这一战真正重要的有可能是桓典中郎将一战,因为崔左监和申明都有可能被收买!而桓典中郎将一战必须胜利!单挑战斗规则呢?” “朝臣们议论,为避免田忌赛马打法,建议第一轮羽林军出一人可以指定挑战虎贲军出战中的五人中任意一人,第二轮虎贲军出战一人指定羽林军出战五人中任意一个未出战的人,依次轮流指定对手,前五轮单挑战出场人员不可以重复!朕只能帮羽林军拿到第一优先出场选择权!” “嗯,这就够了!但还是要了解对手最低战力是谁!这几天让桓典、史大哥和我一同练习武学!而且要保密!” “好,这我会安排,会查询出对手最低的两个战力!但你们这次不允许输!如果你们获胜,这次十分之一所得给你和桓典平分!”刘宏许诺道,“对了,你们直接到我的练功坊练,让王师指点你们!” “谢陛下,一定可以赢的!”张任知道必须给刘宏信心,看来羽林中郎将是刘宏的死党啊!难怪相信桓典不会被收买,此次最重要的比试就是桓典对阵虎贲军中的最差武将一战。还好第一轮优先权在羽林军手里。 张任离开了德阳殿,拿着腰牌出了皇宫,外出找曹家,曹家在雒阳城东边,雒阳城北部是世家大族的领域,城南是贫苦百姓区域,曹家不上不下,在雒阳城东,张任问了好多人才找到曹府,张任敲开曹府大门。 曹府管家模样的人走出来,曹府管家一看是个十岁大的小孩子,于是问道:“你是何人,来此何事?” 张任朝曹府管家一拱手道:“我来找孟德兄,不知孟德兄在家么?” 曹府管家一愣,这个孩子居然找公子,很是奇怪,不过自家公子交往甚杂,见怪不怪了。 张任知道对方有疑虑,于是拿出自己羽林卫的腰牌。 曹府管家一见羽林卫的腰牌,弯腰朝张任一礼,马上让一个家丁守在门口,自己进去找大公子去了。 曹操在院子里练剑,这次是天子招他回来,回来后听父亲曹嵩讲述京城变化,知道京城会有大动作,于是除了出门和世家中人交往,一直在家养精蓄锐等候刘宏的召唤。 “公子,门外有人找你!” 曹操停下来,问道:“何人?” 管家一愣,刚才惊奇来这年幼,忘记了问对方的姓名,于是一弯腰:“公子,对方大概是一个十多岁的孩子!” “十多岁的孩子?”曹操走着眉头,思索着。 “他有羽林卫的腰牌!” “羽林卫的?”曹操收起长剑,“快请!” 曹操觉得要么是陛下有隐秘事情召唤,另外一种可能,眼前浮现出一个精灵鬼的脑袋,是他么?都快一年不见了,然后急匆匆的跟着管家网大门走,老远看到一个十多岁的身影,不是小公义是谁? “公义,这一年你到哪里去了?居然音讯全无!”曹操老远就兴奋的高喊。 “孟德兄,好久不见,啥时候回雒阳的啊?”张任也很开心,毕竟曹操是他学校第一个朋友,虽然曹操后来有些花花肠子,但是现在对自己可是真心是兄弟。 “我刚回雒阳不久,走,去我的小院子玩玩!嗯,晚上带你去参加个聚会!” “啥聚会啊?” “本初给我接风洗尘,刚回雒阳,我带你见见雒阳的世家子弟!”曹操很快带着张任进入了自家小院子。 “这个不大合适吧,我今天来是告诉你一个赚钱的好法子!” “有啥关系的,我曹阿瞒的兄弟,多少给我点薄面!虽然公路这些世家嫡系总是看不起我,本初对我还是很好的,本初为人真的很好,从来就没有门第之见!对了,你说道啥赚钱的好法子?”曹操对张任的鬼点子还是很信服的。 “知道羽林军和虎贲军的比拼吗?” “当然知道,这事雒阳城已经沸沸扬扬,外面买虎贲军胜已经降到十赔六了,买羽林军一赔上升十二,对了你有羽林军腰牌?你现在是羽林卫了?”曹操突然想起来刚才张任可是用羽林军腰牌让门卫通知自己的。 “是啊!你敢买羽林卫吗?”张任问道。 “我记得你一年前是二流境后期吧?这次虎贲军和羽林军状况我是知道的,羽林军最强的申明应该是二流境后期,两个初入一流境,还有一个二流境都没有,你出现也就两个二流境中期,虎贲军纪灵肯定是二流境后期以上水准,十招就打败了申明,说道不准是二流境巅峰,哪怕第二高手梁刚和申明差不多,其他三个包括公路都是初入二流境,这战力依然碾压你们啊!”曹操盯着张任问,看着张任诡异的表情,轻声的问:“你现在修为不会又提高了吧?” “我二流境中期的时候就能打赢高一级战力的对手了,何况我又有增强了!你说呢?”张任不隐瞒曹操。 “你是说道能打赢纪灵?但混战你们队太弱了!”曹操皱着眉头说道。 “对我这么没信心?你知道我家在西川,一下子拿不到多少银票,这样吧借我一万银子,结束了,我还给你一万二,现在算来也就五天时间而已!”张任说道。 “这么有信心?你输了,你也赔不起啊,你咋赔?”曹操问道。 “你说道咋陪呢?” “你卖身到我家做书童怎么样?三十年?”曹操阴险的说道,这小公义的能力摆在那里,就算不算那脑子,也有接近一流境的战力,一万银子真不贵。 “书童?”张任想了想上一辈子看到的文章,古代的书童不只是主人学习的时候端茶倒水,有的时候还要给主人家暖被窝,还要解决男主人生理需求,只打了个哆嗦,妈的,这混蛋,不只是喜欢寡妇,还喜欢这么变态,脚不由自主的踢了出去,曹操一下子没注意直接被踹了出去。 54.异族浪人 曹操爬起来一脸无辜的样子,从来没见过这小家伙发怒,不就想让他做自己的书童么,至于这么生气么?还是过来借钱的,咋觉得是来要账的,火气蹭蹭的上来,但想想郑玄老师说道的,估计家丁们加起来也不够他打的,火气只好压着,“公义,你这是什么意思!” “书童?你好意思说道,你居然有这种嗜好,不仅喜欢寡妇,还喜欢**,你喜欢**也罢了,主意居然打到我的身上来!”张任气呼呼的说道。 曹操当然也知道这事,世家豪族墙内的那些龌龊事情,自己也有风闻,只是没想到这小子也知道,自己虽然没有这么龌龊的心思,但是被这小子一说,这误会的形成自己自然知道原因了。 “呃,是这么回事啊?我咋敢打这主意,我是觉得公义是大才,想让你帮我多出点点子罢了,要不你还不起的话,将你那调味配方给我独家,怎么样?”曹操抹了一下嘴边的血,吐了一口带血的吐沫,兹兹牙说道,心里却是一阵苦恼,自己哪有那么龌龊的念头? “一言为定!”张任飞快的同意了。 “公义,你这么大把握吗?害的我也想压羽林军了,嗯……”曹操想了想:“公义,你这还有没有火锅和烤肉的调料?给我点,我去跟我父亲要钱!这么一大笔钱还是要和父亲说清楚的!” “给!”张任将自己怀里的两个小罐子掏出来直接给了曹操,“都给你,我的大金主!” “你等我点时间,我去去就来!”曹操马上转身飞奔。 “记住火锅底料用猪肉骨头最香,烤肉用羊肉!”张任朝着曹操背后喊道。 过了一会儿,有几个婢女来曹操的院子,倒了一点酒,张任就坐在亭子里,闭上眼睛,听觉衍生出去,时刻锻炼自己。 过了一个时辰,曹操冲进来,兴奋的跟张任说道,“父亲同意了,父亲说道你的调料真好!真的买起来何止一万两银子。给了一万五千两银子!这可是我们曹家现在所有可以动的银两了,输了就要抵押家产了,一万借给你,我用五千两去搏一搏!”手上一挥让人搬来一万五千两银子,打开箱子。 “不用了,我信得过孟德,但这银子还是要孟德找人帮我去压,这样吧,你安排,赢了,一成归你,咋样?输了都算我的!” “真是兄弟,大气,晚上本初给我接风洗尘,一起去吧,说道不准会遇上公路,你打听一下消息也不错啊,让我们赢得安心点!至于安排人下注,我让人去安排好了!放心,妥妥当当的。” “下注最好是最后时间下注比较好!别太早,最好最后时间下注。晚上可以陪你去,但我不能露脸,我到时候是要出场,对你来说就很不好了!让我想想啊!” 张任想了一会儿,对曹操说道,“你家有木匠吗?” 曹操说道:“有西厢房子真好在修补,当然有木匠,你要干嘛?” “让他们给我做一双鞋!” “做鞋?找木匠干嘛!” “走吧,到时候不就知道了吗?”张任到了这时代有个很不习惯的事情,就是特别想夏天的时候穿拖鞋,都是布料的穿起来不舒服,而且这时代哪有人穿拖鞋啊,草鞋是有的,赤脚也有,拖鞋真没有,草鞋隔得也不舒服啊,他突然想到做木屐,就是日本人穿的那种。 曹操叫来木匠后,张任在木匠面前用树枝在地上画了木屐的样子,一块木板做成鞋的样子,钻三个小洞,底上用两块小方木做支撑,木匠一看,有意思啊,马上制作。 张任看木匠再做,跟曹操旁边的婢女要了几条草绳子,然后跟曹操要了一柄刀,和一件下人穿的衣服,毕竟才十岁人,看起来有十一二岁左右,但还是小,撕掉一些正好像日本浪子的服饰,腰上一束,刀斜插在右侧,拿起布料往脸上一蒙。木匠正好做好木屐底部,在曹操的注视下,张任用几根草绳子一绑,木屐就成型了,张任往腿上一穿,嗯,还是夹脚拖的感觉,个子就更高了,增高一点,身子接近七尺,适应一会慢慢就习惯了,然后将自己的衣服割短。 “你这小子总是给我惊喜,这东西不错了,感觉很凉快的样子,来,脱下来我试试!”曹操见猎心喜。 张任光脚丫子走下木屐,曹操踩上去,刚上去差点摔跤,还好习武出身,马上就平衡好,慢慢的习惯了,就是夹脚的地方有点疼,慢慢的习惯了,然后试试跑步,跑的不快,但夏天这穿起来很凉快,“真是不错啊,这叫什么?” “木屐,或者叫夹脚拖鞋,这东西夏天在家里穿穿,脚上很凉快!习惯了就更舒服了” “叫管家来!”曹操对着身边婢女说道,然后对另外一个婢女说道,“去跟刚才木匠说道,再做一副大一点的,我也要做一双试试!” 婢女听完就赶紧去传话了,曹操再看张任的时候,发现张任的刀插在右腰处,一脸诧异:“公义,你咋把刀插在右边啊,我记得你用右手的啊!” “呃,这你知道就行了,我是用左手使刀的!” “啥?你师父不是童大师吗?他不是教枪法的吗?” “是啊,我右手使枪!左手刀出其不意,今天我做你的护卫,蒙着脸,你可以对他们说道,我是你父亲请来做你的护卫的,我来自倭国,就是山东琅琊出海,一个海岛上的,我这种装束叫忍者,这样就算过几天的比拼的时候,我用枪也没人看得出!” “有道理啊,你果然机智,我记得光武帝当年给倭国王册封‘汉倭奴国王’,还有只乌龟的金印。就那个岛国?对了,你会那里的话吗?” “会几句,反正没人听得懂!”张任一脸尴尬的说道,自己会的那几句岛国话,都是岛国*****里面学来的,嗯,除了这些,只会一句“塞由拉拉”,不过不会说,不会瞎说么?反正他们也听不懂。 “就这样说最好!”曹操顿时觉得,有个外国护卫也挺有面子的。 “卫伯!”曹操跟曹府管家夏侯卫说道:“你看这木屐,对,就叫木屐,又叫夹脚拖鞋,这夏天穿着特凉快,我们生产一批,放在我们店里买卖看。我今天就穿着它,去说道服一下本初他们!” “呃,你都没接受我的同意,没有版权费的吗?你打算穿着这去参加聚会?你这是做广告啊!”张任很快把几个新词说道了出来。 55.二代小聚 曹操听得云里雾里,反正就记得最后“广告”一词,于是问道:“广告是什么意思?” “就是广而告之,没人知道这东西的好,你这么一穿,你的朋友们觉得好的就会买,然后他们会影响他们的朋友们!”说道完这个,张任又有了新的主意。 “广而告之,广告,有道理!” “公子,那么一双卖多少钱呢?”夏侯管家问道。 “一两银子!这东西目前最好买个好价钱,大家都玩的新奇,过段时间普及了,就把造型做好看,特别下面两块小方木,个子矮的,穿上了直接提拔自己身高,这是形象问题!”张任马上接话,心里加了一句,跟女人穿高跟鞋有点相似。 曹操顿时觉得自己高大了许多…… “卫伯,就按公义所说道的办吧!这交给你了!”曹操带着张任急匆匆的出门,有下人将曹操的马迁到曹府门口,两人上了马,都发现木屐不是很方便,张任还好些,毕竟穿习惯了夹脚拖鞋,但时间不多了,曹操还是骑着马在前面带路。 张任在后面一边骑马一边想,总感觉这骑马有点什么东西,看日本人穿木屐骑马也没啥问题啊?为何自己骑着总是很不舒服,想着想着,张任突然想到是马镫,这时代马的左侧上马蹬是有的,纯粹就是为了方便上马的,但右边没有啊,嗯,这事情暂时不能透露,以后用在骑兵上就会不一样了。 很快就到城北朋来客栈,据曹操说道,这是袁家的产业,在雒阳城首屈一指,文人墨客都喜欢来此聚会。 门前“朋来”二字苍劲有力,左下角提名是这时代最好的书法家之一:钟繇,书体居然是张任很熟悉的楷体,果然是“楷书鼻祖”啊,这“朋来”二字苍劲有力,署名是草书,却有飞扬跋扈之意,张任抬头看了一眼,四大世家之首果然气势不凡啊,从这两个字就能体现出来。 曹操和张任都下马,张任一看,这拴马桩依次刻着十二生肖,曹操把自己的马系在猴身上,张任考虑了一下,把自己的系在虎上面,曹操一看,笑着说道,“你看不出来是虎年的!” “我娃娃脸,而且倭国个子普遍较矮!”张任撇撇嘴说道,心里想啊,果然,曹操这算是刘宏这条龙挂了,何进董卓虎没了,猴子称大王了! “金丝楠木?”张任走过门前的大柱子,立刻看出这是什么木头,自己家附近就有一些金丝楠树,知道金丝楠稀缺,这朋来果然高端大气上档次啊!门前柱居然用金丝楠,好奢侈。 张任踏上朋来的台阶的时候,就闭上了眼睛,用一根布条蒙住眼睛,轻声告诉曹操,“我叫盲刀!” 曹操诧异的回头看了看,张任已经蒙住了眼睛。 “我们这里不允许衣冠不整的人入内的!”一个小二看到了,特别是曹操身后的张任,一件明显是撕破的衣服,脚上穿了一双也不知道什么东西,鞋子吗?走起来咚咚响,对了,前面这个也是这鞋子,小二拦住了二人。 艹,上一世有次穿夹脚拖鞋进一个咖啡厅,也是这样被拦住的,张任咋都感觉又是一个轮回!还没待曹操回答,后面有个人高喊:“曹公子,公子说道了,里边请!” 朋来的掌柜老远看见了,曹操可是随绍公子来过好几次了,绍公子的朋友怎么都要记住的,忙跑过来邀请,突然发现曹操后边的张任,愣住了,这是鞋子吗? “我家护卫!”曹操认识这朋来大掌柜袁迁,这朋来客栈的负责人是袁胤,这段时间回汝阳了。 “这是今年夏天最流行款的鞋子不行么?很凉快的,穿过都说道好。”张任跟着曹操后面马上把广告词给背出来。 “曹公子,绍公子在里边候着呢!”大掌柜袁迁也不纠结啥,公子的客人还用说道吗?穿啥都行!毕竟今天是雒阳城内顶级官宦世家的官二代小聚在自己这,怎么可能不好好照顾? 袁迁在前边领路,只是这时候还没有到夏季了,天气很凉爽了,大部分人还是穿着厚实的衣物,但是张任和曹操都是练武之身,身体本来就比常人耐寒。 顿时大堂里议论纷纷,虽然不认识曹操和张任,但是明显曹操是很有身份的,这鞋子真的是流行吗?有些人还在问,在哪里才能买得到,可以试试。 庭院深深深几许,左绕右绕,到了一个院子,这院子上面两个字:“隠坊”,隠坊是这朋来客栈最好的一个院子,一般是袁家自己宴请宾客的时候使用。 里面有院子,院子里有亭子,池塘,花园,还有个二层的阁楼,二层阁楼上早就立了几个人,中间的一位,气宇轩昂,身高大约七尺半,这时代已经算得上身长貌伟,在栏杆边说道,“我道是谁?原来是孟德兄,老远就让我们听到了脚步声。” “本初兄,我这鞋子是外族东西,这两天一试真的不错,很凉快!”曹操抬头冲着二楼阁楼上的袁绍笑着说道。 袁迁领着曹操和张任上了阁楼二层,二层阁楼大堂里,大概能坐十个人,袁绍从栏杆边走过来,虎虎生风,行步有威,“孟德,好久不见,近期你去哪里高就了?你当年那五色棒赫赫有名,真是让人爽快。”袁绍和曹孟德少年时是同窗好友,两人关系不一般,觉得孟德是人才。 “不就是五色棒的事情,得罪了蹇硕,我被撵出雒阳,时隔这么多年了!”曹操郁闷的说道,蹇硕的那个叔叔本来和蹇硕不对头,正好遇上他,杀了,蹇硕也没怪罪他,但刘宏却觉得这个曹操是个人才,就找人试了试,发现曹操对世家认识不浅,而且常受世家嘲笑,就带给郑玄指教了。但世家不这么认为,敢对付宦官的都是世家的朋友,而袁绍是跟曹操最为要好的。 “没事,这不回来了吗?今天是为你接风,也是为你当时的事庆功!”袁绍拍着曹操的肩膀,曹操跟袁绍年纪相仿,袁绍年长一岁,袁绍很随意。 56.护卫职责 张任跟在后面听着两个最后官渡生死决战的好朋友的话,摇了摇头,真是天意作弄,有的时候权利让人疯狂。 袁绍注意到曹操后面的张任,不像士人一样梳了一个冠,而是一头长发,用发带随意一束,更像姑娘,但气势明显不是姑娘,脸上和眼睛蒙着,右腰间插着一把刀,短裙,听声音,明显张任脚上穿的也是一双和曹操一样的木屐,只是明显穿这木屐比孟德有经验的多,同样木屐,这个人走路就轻了很多。 “这是我父亲新招来的倭国……忍者,作为我的护卫,就是光武帝册封的那个倭国,他们这忍者就是这样子,蒙着脸的,谁拿开他的蒙布,他就要杀掉对方的,我让他别跟着我来,他就这样跟着,说是他的责任。”曹操一脸尴尬的解释道,这年头外面不太平,很多有钱的家庭都会给自家的孩子准备一个护卫,保护安全,特别是嫡亲长子,曹家没有那么多钱从外面请人,倒是家族中有人武艺高强,跟在曹操身边,这种外面请来的护卫也同时彰显身份,袁绍当然知道这种事情。 张任二话不说道,双手一叉在胸前,就靠在曹操身后的窗沿上,一声不吭。 “壮士,护卫什么的要不,到楼下去,我们这里是几个好友聚会,我们的护卫也在楼下偏房里。”袁绍好言好语的劝道。 “要不,你听本初的去楼下吧!”曹操也这么劝道。 张任充耳不闻,依然站着,也不吱声。 曹操假意怒道:“你不听我的话,回去我跟父亲说,不要你跟着我了!” “阁下,这次我跟着你,保障你的安全是我的责任,你只能在我的眼帘之中,你不要我守护也没关系,回去你可以撤裁我!”张任用偏日本味的生硬的中文依着横店里演的那样口气说道。 “那孟德兄与女子鬼混,你岂不是也要在床边看着?”一边有个文士在旁打趣道。 “那当然,最多隔着幔帐!”张任理所当然的说道。 一阵无语,还是袁绍大气,“好了,别扫兴了,大家认识一下!这就是著名的五色棒发明者,曹孟德,杀了蹇硕的叔叔蹇图真是大快人心啊!这里都是自己人就不分主次了,据说道公路也要带人来,来,孟德坐我右手上首位置,这位是元常,颍川钟家,大书法家,门外的‘朋来’二字就是他的作品。” “久仰久仰,元常啥时候到我府做客,家父可喜欢你的大作了!”曹操马上站起来肃容对着钟繇一个躬。 “听本初说道,孟德诗词歌赋无一不精,真想读到你的大作!”钟繇回一礼道。 “小子唐突了,这临本初之位,应该元常来坐!”曹操立马礼让道。 “今天是为你接风洗尘,我们也只是来蹭个饭局!”钟繇哈哈一笑,“别客气了!” “这两位是八厨中的两位,胡季友和张孟卓!” “也是名士啊,久仰久仰!”曹操一拱手像两人一礼! “孟德兄,久仰久仰!”胡季友也回了一礼。 “孟德兄,久仰久仰,不如即性来翻大作?”张邈回了一礼,问道。 “择日不如撞日,孟德有此雅兴否?”袁绍安排大家回归座位,问了一下曹操。 曹操坐下,遥望远处天边,沉思一下,然后缓缓用《陌上桑》唱出:“驾虹霓,乘赤云,登彼九疑历玉门。济天汉,至昆仑,见西王母谒东君。交赤松,及羡门,受要秘道爱精神。食芝英,饮醴泉,柱杖桂枝佩秋兰。绝人事,游浑元,若疾风游翩翩。景未移,行数千,寿如南山不忘愆。” “好,好个“见西王母谒东君”,好个“寿如南山不忘愆”,好一首陌上桑,何人有此雅兴?”楼下有人高喝。 一阵上楼的脚步声,曹操看过去,为首的消瘦,但明显有种傲然之色,或者说道总有种俯视的眼神,大约七尺多身材,左腰间插一把剑,曹操当然认出是虎贲军的服饰,第二人文人打扮,三十岁多岁中年男子,一身锦袍华服,刚才的声音明显出自于此人之口,上来就急迫的问:“如此雅作出自何人之口?”后面还跟着两个虎贲军标准打扮。 呵呵,这为首的身份明显就是鼎鼎大名的袁公路了,后面两个一个个子高高,圆脸,一脸胡子,威猛异常,另一个也是恶狠狠的角色,杀气颇重! “文先、公路你们来了?”袁绍看到后面的锦袍文人眼睛一亮,马上起身,在座的也都站了起来。 “本初,听说道你宴请五色棒的创始人,本人也想见见,那可是大快人心之事!”杨彪一拱手说道,“刚才哪位佳作?” “是孟德即性佳作!”张邈回答。 “没想到孟德诗词歌赋上面也是能手啊!”杨彪对着袁绍旁边的曹操一拱手。 “议郎客气了,在下班门弄斧了!”曹操回了一礼。 “没想到元常、孟卓和季友都来了!”杨彪依次一拱手。 “见过议郎、见过中郎将!”曹操、钟繇、张邈和胡季友都一礼。 “各位都认识了,我身边二位就是过几天代表虎贲军出战的纪灵和梁刚。”袁术介绍说道,实际上对曹操的诗词没啥兴趣,对于这个宦官之后,呵呵,如果不是杨彪说道好,早就开口讽刺了。 “久仰久仰,二位好本事,虎贲都是精英,羽林军那是敌手?”曹操瞟了一眼张任方向,笑着对袁术说道。 袁绍招呼小二,让人开始上酒上菜。 “那是,我们这边虎贲将军都不用出场,出场一人就可以灭他们全部五人!”袁术傲气的说道。 “我们不需要虎贲将军出手,仅我们三个就可以击败他们,他们阵容真差啊!”梁刚出口说道。 “这不能这么说道,我们还是要谨慎些!”纪灵在旁劝说道,张任一听,果然这货是袁术底下第二将领不是盖的,这么大落差还能这么冷静。 “伏义别谦虚!他们最强申明才十招就被我们伏义击败,估计他们出场居然还有未入二流境的,他们羽林军啊,只适合做仪仗队,外面好看,不经打,那天说道了他们还不信!”袁术坐下,悠悠的说道。 “那么,是不是说道羽林军必输了?”胡季友旁边说道。 57.成国名将 “那是,这还用说道吗?我们赌盘都调整了赔率,虎贲军赢赔率降到了十赔四,买羽林军的几乎没人,愁死我们了!现在赌注已经到了六百万,到时候要赔两百多万,你们有没办法让人投羽林军呢?”袁术有点担心。 “公路,你们袁家杨家家大业大,一两百多万不算什么!”钟繇恭维道,反正自己钟家也压了二十万,想想要不要回去再投点银两,这跟抢钱没啥区别啊,反正袁杨两家逃不了,毕竟这么多世家参与了,就算数一数二的世家也难犯众怒。 “咦,这儿还有个人啊!”袁术总算发现曹操身后有个人,一声不吱,“这人是?” “孟德之父给孟德的护卫,据说道是倭国那个叫啥来着?忍者,对就是忍者,让他跟楼下我们的几个跟班去,咋说道也说道不通!”袁绍解释说道,看了看曹操一边一脸无奈的样子。 “他说道哪怕孟德鬼混,他也会在床边隔着幔帐盯着,由他去吧。”胡季友笑了笑。 “呦呵,主人的话都不听,你这护卫当的!”袁术根本不理袁绍,对着梁刚说道,“你去把他打发了!待会我敬你一杯!” “诺!”梁刚笑道,梁刚一直在宫中,习惯了宫中的方式,而且自己的主子也喜欢下面的人说“诺”代替“是”。 张任心里好笑,自己正要看看他们的实力,没想到他们自己就送上门来了。 “这位壮士,这儿是私人饭局,护卫就不用了,请你离开,到楼下下人的地方去!”梁刚恶狠狠的说道。 张任闭上眼睛,感觉继续延伸出去,进入超一流境的感官,已经能五步之内,几乎全部能听得见,如同呈现在自己眼前一样,当然知道梁刚走过来,依然闭着眼睛倚靠在曹操身后的窗边。 “没长耳朵吗?要么划下道来,我们去院子里比划一下!”梁刚说道完就从二楼栏杆翻了下去。 张任依然没睁开眼睛,但头转向曹孟德,曹操笑了笑点了点头,张任也从栏杆翻下去了,轻轻的踩到草地上。 “也好,比武助兴!”袁绍笑着起身,领着众人也起身站到二楼栏杆边看二人对战。 “你还不睁开眼睛?”梁刚看张任一直不睁开眼睛。 “我叫盲刀!”张任用左手把整个刀鞘带刀从右腰处抽出来,左手握着刀鞘没有把刀的意思。 “盲刀?你先出手吧,不要说道我欺负你盲人!”梁刚右手抽出了剑,但看看张任没有动手的意思,就一剑刺了过去。 张任贴着剑锋,上身一滑,脚上呈虚步,踩在坤位,右脚朝左划出,艮位,然后坎位,错开剑锋,五步分水步法踏出。梁刚一看右手一翻,手心向下,剑朝右画出一刀美丽的弧线横砍向张任。张任步法转身贴到梁刚身边而过,立于梁刚身后。张任这五步分水步法是上一世一种很简单的步法,主要是虚步,虚实转换,配以手上动作,童渊看了就更改了,使得成为适合刀枪的步法,主要用于攻击,刚才那翻张任出刀就可以轻取梁刚的性命。 梁刚恼羞成怒,家学剑法加快,剑如灵蛇乱舞,招招致命,张任依然闭着眼睛,依然是虚步踏出,实在躲不过就用刀鞘挡一下,主要想看看梁刚的剑法和步法。三十招之后见梁刚重复剑法和步法,就没啥兴趣了,一脚踏出,弓着身从灵蛇群中穿了过去,右手接过刀鞘,右手大拇指弹开刀的护手,左手抓住刀柄,将长刀拔出,逆着刀身横在梁刚的腰间,然后停下。 梁刚一脸通红,这几下,他自己也知道他和盲刀之间差距不是一点点,自己已经尽力,而盲刀刚出刀就制住他了,不是对方让自己,刚才自己就要被腰斩,自己居然被一个盲人给打败了,虽然有所不甘,但是还是低头说道:“谢不杀之恩!” “好,壮士,真是厉害,大开眼界啊!”袁绍领头赞赏道。 “废物,伏义,你对上他,谁能赢?”袁术轻轻的对纪灵说道。 “不好说道,盲刀步法精妙,掌握时机也很好,刚才估计梁刚的招式用完,有点恼羞成怒,就那么一瞬间不够协调,就被他把握住了,换成我也未必把握得住这时机,但我用我顺手的三尖两刃刀,一寸长一寸强,估计胜负五五分!可是我的三尖两刃刀没带!”纪灵眼中闪烁着精光,遇见高手也想跃跃欲试啊。 曹操看了张任的刀法,心里一阵叹息,无法成为自己的左右,幸好是自家好兄弟,转念一想,羽林军和虎贲军胜负就越来越明显了,自己可是知道这小子可是童渊的高徒,童渊可不是用刀的,这下心可是大定,想着回家跟父亲说道说道,哪怕借钱也要压羽林军,对最后一刻压,十二倍啊,这下曹操的笑容就更加可掬了。 “店里正好有个也用三尖两刃的护院,跟他借来用用!”袁术的面子挂不住,让小二去拿,然后对着机灵说道:“你下去跟他比试,一定要赢啊!”这是袁家产业,袁术正好也知道店里有个使用三尖两刃刀的护院。 “是!” 张任知道纪灵也下来了,心里琢磨着,这个可不能赢,赢了的话会影响这外面赌盘的,这咋办呢?打平岂是自己用刀时能控制的?何况还穿着木屐,一不小心就会受伤,得不偿失啊!张任慢慢走,慢慢想,走到刀鞘旁边,拿起刀鞘,将刀插进刀鞘里,插入腰间,然后正对着纪灵。 “二位别伤了和气,要么二位以三十招为限咋样?毕竟这里出现血光也不好,特别是伏义过几天还有比拼呢!”曹操开口说道,他当然知道张任的情况,去年还在二流境后期,不是最擅长的兵器,纪灵可是去拿三尖两刃刀了,而且张任说道清楚是盲刀了,一直闭着眼睛适合吗?何况还穿着木屐,他只能告诉袁术,纪灵过几天的比拼更重要,不要因小失大,更何况赢了纪灵外面赌盘会有什么变化?反正不是很有利于自己的。 58.半斤八两 “也是,今天孟德是主角,孟德说道三十招就三十招吧!伏义,随意教训一下就行了。”袁术也怕纪灵有所闪失,自己虎贲中郎将刚上任不久,失败是自己所不愿的,毕竟自己想早点真正掌控整个虎贲军,打击了纪灵的信心,自己是不愿意的。 一会儿小二将一把三尖两刃刀拿来,纪灵拿起三尖两刃刀,掂了掂,拿起三尖两刃刀,对自己来说道轻了点,对着张任说道,“你刚才打了一局了,我不想占你便宜,你先出刀吧!” “好!”张任左手拔出刀,竖着拿刀,朝纪灵冲了过去。 纪灵也想的很清楚,自己武器长,就凭借这武器,以静制动,所以不愿意先出招,看着张任冲过来,只是横着武器将刀尖对着张任方向。 张任依然是虚步错开刀尖,右脚滑向纪灵的右侧。纪灵哼了一声横着刀,将刀刃看向张任,果然,这小子还是刚才的步调,不过,我的刀和梁刚的剑速度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 “好快!”张任心里暗呼道,立马虚变实,身形往后退,同时,左手刀护住身子,三尖两刃刀的刀尖划过张任身前,好险,没想到纪灵拿这么长柄武器还这么灵活,张任脸色凝重起来。更小心了。 纪灵随即将三尖两刃刀左右滑动追随着张任步法如影随身,张任自然不怕这招,这招更多是枪法,左手用刀由上自下斜劈向三尖两刃刀的刀身,把三尖两刃刀刀尖打下去,然后自己纵身一跃,在阁楼一楼门口,张任打算用地形限制纪灵,毕竟这阁楼外面的走廊有好多柱子,不利于长柄武器,纪灵提起武器,跟上张任步子,手里武器多用刺法,张任左闪右闪,很快二十多招过去。 “盲刀,这样比试就没意思了,我们都看不到!回到院子里吧!”袁术反应过来,走廊不利于长柄武器,连忙要求回到院子里。 张任身形一变回到院子里,“二十八招了,还有两招,这纪灵还是挺有本事的,小看他了!”张任心里嘀咕着,他的武力虽然是二流境中期,但实际实力也到了二流境巅峰水平。 纪灵提着三尖两刃刀出来说道:“还有两招,看我的!”纪灵大喝一声,四肢发力,两个大招连续发出。 张任知道是纪灵大招发出的时刻了,自己想了一下,在天柱山和史阿交流的时候,王师那招破枪式,也有模有样的学了起来,虽然私下比划过,但也有五分样子,这纪灵的两招依然是枪招里变化而来,这两招同时使出,自己不睁开眼睛的话只能硬抗,好吧!破枪式出! 刀光剑影,同时的两个清脆的声音,刀光剑影消失,三尖两刃刀的刀影也消失了,两柄刀都断了。 纪灵都楞了,自己出道以来就没用两招同时使出,这是第一次自己将绝招使出,这样自己的刀还被打断,自己输了?还是输给一个盲人手里? 张任也愣住了,破枪式都只是战平?就因为自己没有王师的独孤剑法的口诀?不,是自己输了,自己的刀没法用了,但纪灵的刀还是能当棍子用,虽然枪头也断了,至少比自己有威胁! “阁下赢了,在下输了,谢谢阁下的指教!”张任有模有样的站直,头往下用力一点,然后断刀插入刀鞘中。 “我也很敬佩你的刀法,特别最后一招,匪夷所思!能不能告诉我是什么招吗?”纪灵说道。 “呃,我也不知道,这招是上次一个汉人打败我的招式,我后来回想起来,慢慢琢磨的!这不是我们倭国的刀法!”张任忽悠道。 “你们倭国刀法都是这么出色的吗?”纪灵很敬佩的说道。 “倭国刀法都很差,很多招,我只是到了大汉不停的战斗才慢慢学到的!”张任不管三七二十一,海天胡地的瞎扯。 “好了,二位一起上来吧!盲刀也入坐如何?”袁绍大笑,邀请张任。 纪灵带着张任上了楼,张任依然一句不多说,倚靠在曹操身后的窗户边,对着袁绍拱手说道,“我是护卫,诸位不用考虑我!” 袁绍也没在意,安排大伙入座,等候小二倒好酒之后,端起杯子,“今天为孟德接风,幸得各位捧场来此,这是我朋来的荣幸,小弟先干为敬!” 然后开始了饭局,饭局中,曹孟德说道:“看伏义的能力,这雒阳城内能敌着不出五指之数,看来羽林军必败啊!来敬虎贲军一杯!” 然后大家都依次敬虎贲军,都海夸一顿。张任笑了笑,桌子上未来的三大诸侯,以后的恩怨情仇,能这一杯泯恩仇吗? 饭后,告别众人,曹操带着张任往城东而去,路过一个店铺,“川红花芬”两个大字特别醒目,这家店铺明显刚换主人,还在整修。张任知道川红花芬在长安也有了分店,但自己知道当初设计在城西的位置,城东这里怎么会有?很是诧异,也没吱声,跟曹操到了曹府,一入曹府,曹操就问:“那伏义真的有那么强?你都打不过?” “放心好了,纪灵绝招已使用过,对我来说道他的绝招并不难破,更何况我最强的是枪法,今晚之后,我更有把握了!孟德,记住赢了后要想办法别让人跟踪,不要露形迹,否则,后患无穷!” 曹操点了点头,这个当然,这简直是从袁杨两家手里抢钱。 “这我知道,你自己也要小心,比试之前不要让人知道你的存在。” “嗯,好了,告辞了!”张任告辞曹操后,往那川红花芬店铺而去,他知道那应该是张瑞开的。 59.雒阳川红 “店家,这川红花芬的掌柜在吗?”张任问道。 “你找掌柜干什么”一个准备收工的伙计看着这么小的小孩,这小孩最多十二三岁。 “奉西蜀张家之命前来!”张任直接打出张家的招牌。 “你是西蜀张家派来的?”这伙计当然知道老板就是西蜀张家的人,“你等我一下,我把掌柜叫来!” 不一会,一个年轻小伙出来,这不是张瑞是谁?张瑞一看是张任到来,立马说道:“少爷,你不是在宫里吗?我们一直想联系你,但谁也没办法!这下你来了就好了,老爷说道了,益州之外的店你说道了算!” 将张任迎了进去,在一个内部私密的房间里,对刚才那伙计说道:“许大,先把大门关了,然后进去跟菲儿说道,少爷来了!让她为少爷准备茶水!” 张任不客气的坐上了主位,看许大走了后,对张瑞说道:“你们啥时候来的?蜀郡家里好吗?我都一年多没回去了!” “大家都很好,老爷可挂念你了,你过年没回去,老爷可担心了,蜀香在益州可受欢迎了,老爷看势头很好,在益州本地开了十八家店铺,也有人想学我们,可是调料他们搞不出来,客户量远远不及我们,张府去年收入比往年高多了,过年大家都很开心,长安和陈仓的川红花芬也很火。我们去经学学院问康成大师,大师只说你很好,但没说你去哪里了,知道前段时间子龙找到我们,告诉我们你在雒阳,应该进了皇宫,我们雒阳城城西的店已经快一年了,收益相当好,每个月的利润八千左右,这不我们打算再开一个店铺,我们正在这准备,长安和陈仓那边有张虎兄妹俩看着。” “我父亲没派人来帮你们?”张任很奇怪的问。 “只派了世文伯来,现在在长安川红花芬店,说道这边一切由你打算,配料不能外传,所以配料由张府定期供应!” “我们在雒阳还有多少钱?” “大概还有十万不到!” “能都给我吗?”张任问道。 “这些都是少爷的钱,怎么打算都可以,只是这整修完毕,还有些钱要结,最后剩下只有两万一千左右!” “工钱暂时都欠着,而且我只需要几天时间!”张任开心的笑道,“另外,这里的整修太low了!” “low?”张瑞不解的问。 “呃,就是不咋地,要搞就要上档次!”张任一阵尴尬,习惯真是很致命,他看了看这店铺,真的不怎么样,以前自己没有打理,现在自己要好好准备一下!“几天后,我带钱回来,我的要求不多,这间店铺加大,作为川红花芬总店,川红花芬全部要进入一流水准,不只是环境,而是要求川红花芬所有的切肉,客户都要看的见,这样才能吃得安心,餐具也要有别于其它酒店,这几天我想想。” “少爷,有个问题不该我问,但我还是想问一下,十万银子你怎么用啊?”张瑞疑惑地问。 “知道虎贲军和羽林军比斗的事?”张任笑着问张瑞。 “知道啊,虎贲军必胜,少爷是打算赚那赔率?” “谁说道我压虎贲军?我压羽林军!”张任笑着说道。 “什么?羽林军会赢?我的全部家当压了虎贲军!”张瑞苦着一张脸,他知道张任不会打没把握的战的,自己可是在虎贲军那压了五百两银子 “没事,这事,你帮我办好,我赢了的一成抽给你做佣金咋样?”张任笑着说道。 “一成?十万两银子?那不就是说道,我可以结婚了?”张瑞一不留神就说道漏了,顿时声音轻了下来。 “你想娶谁啊?”张任马上就问。 “少爷,这个你就不用问了!”张瑞很难为情、支支吾吾的回答。 “好,那一成佣金就算了!”张任一本正经的说道。 “啊?”张瑞傻眼了,左右看看,到张任耳边轻轻说道了两个字。 “你俩啥时候搞到一起的?” “少爷,这就别问了吧!反正就是离开益州后的事了!” “公子……”人未到,声音就到了,门一开,菲儿就闯了进来,一身花布裙子,就像花蝴蝶一样飘了进来。 “呦呵,女大十八变啊,菲儿是越来越漂亮了!”张任赞叹道,这姑娘到了十五六岁,脸开始张开了,婴儿肥尽腿,开始漂亮起来,身材也凸显出来了。张任很奇怪的事张任居然没泡菲儿,他不知道的是,这年代漂亮的随身侍女很多都要侍寝的,也就等于迟早成为小妾,只是张任实际岁数太小了,张瑞哪敢泡以后的小主子啊? “公子,你的嘴巴越来越油了,是那个吉利带坏的吧!”菲儿嘴巴一撅,慢慢说道,菲儿都知道,那个曹吉利总是色色的。 “公子你又长高了,个子都快赶上我了!” “菲儿,我个子长高了,个子快赶上你了,我咋觉得你在挑逗我!”张任虽小,但毕竟两世为人,这种动嘴巴的事情怎么可能吃亏,马上挑逗回来。 菲儿脸通红,这活说的,好像自己在勾引公子似的,灿灿不敢搭话。 “看吧,就只有少爷能治你!”张瑞一旁笑道。 “公子,我去把你的房间整理好!”菲儿一溜烟就跑了。 “公子,我带你参观一下!”张瑞对着张任说道。 这是个挺大的地方,后面有大堂和几个院子,前面是两层的阁楼,纯粹做烧烤和火锅其实够了,租金也不贵,毕竟是城东这地方,但长期成为自己的基地是不够的,张任还是希望能买下,但雒阳城寸土寸金的,特别是城北那块富人区。 “扶风和长安店铺都是租来的?”张任问道 “是,店租三年一签的!” “知道这块的房价多少吗?就拿这店铺和后面院子来说道吧。” “大约需要二十万!” “这么高?这还是城东,城北不就是天价。” “同样的至少翻倍,甚至是好几倍!” 张任深吸一口气,四十万到六十万?城北那些世家真是有钱啊!算了,还是城东这块吧!反正世家都有马车的,“十天后,我们买下这一块,而且要至少加大一倍! 张瑞一愣,这得多少钱啊,至少四十万了吧,但是张瑞是跟张任最久的人,当然知道少爷不会夸下海口的。 菲儿跟来,对张任说道,“公子,床铺好了,热水也准备好了,可以洗澡了!”菲儿是知道张任每天晚上一定会洗澡的,所以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了。 张任随着菲儿去洗澡,但每次都不要菲儿帮忙洗,菲儿总是说道,公子小小年纪害羞着呢! 张任心里骂道,然道让你看到小小年纪一颗大叔的心,洗澡的时候,这东西可是藏不住的,会表现出来的,还是不让你知道的好! 张任洗好澡,听风辩位修炼好了之后,继续修炼九天火神决,运转三周后,回收,然后去找周公了。 60.拉开序幕 第二天一早,进入德阳殿,见到刘宏,倒地跪拜:“陛下金安!” “你小子知道回来啊!?” “陛下,昨晚我作为孟德的随从,去了朋来,袁公路带着纪灵和梁刚后来也加入进来!” 朋来?刘宏眼睛一亮,这刘宏当然知道了,袁家产业,几乎是京城最高规格的酒店:“哦!你觉得他们三个怎么样?” “我被迫和他们俩都交手一番,我用的是我的左手刀,梁刚轻松赢了,纪灵很厉害,三十招,他两个大招打出,我接住了,我的刀断了,他的三尖两刃刀也断了,依理应该算他赢!不过我用枪,赢他应该不是问题。” 刘宏点了点头,信心大增:“好,这次要让袁杨出点血了!他们在宫外摆了好大的赌盘啊!真是有钱啊!据说已经到千万银子了!咱们也别客气了,这次朕可要给他们捧捧场!” “陛下要捧场不能在明处,就算在明处也不能太多,而且要最后下注才行!太早太多会让世家狗急跳墙,谁知道会出什么幺蛾子事情啊!” “有道理!我想想!你下去吧!虎贲军的两位战力最低的已经调查出来了,王师已经根据他们的情况制定训练方式了,你去跟他们练练吧!” 后面几天,张任和桓典进入德阳殿的练武场,由王越带着两人训练,特别针对对手武艺最差两人,指导桓典。 最后几天一晃而过,羽林军和虎贲军的比试在广阳门洛河边,一个新搭建的擂台,皇帝刘宏率文武百官在城墙上观看,虎贲军和羽林军两边分立,虎贲军出战的人员由虎贲中郎将袁术带领依次走出来,纪灵、梁刚、赵先、陈瑜;羽林军出站人员由羽林中郎将桓典带领依次走出来,申明、崔西、袁艺都是整齐划一七尺半,最后一个出来,人声鼎沸,居然是个孩子,身高明显比前面四个低一个头,双方十人都坐上了看台。 “孩子都上台,羽林军没人了吗?这直接认输得了!” “是啊,刀枪无眼,谁安排的啊?” …… 下面看的百姓人声鼎沸,皇城上,世家们也很开心,左右交头接耳,这十拿九稳了嘛! 皇城上,刘宏面无表情,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太后在刘宏旁边,心里七上八下,虽然皇帝告诉自己,必胜,但是自己看到这个阵容,感觉羽林军输定了,心里搁着慌。 虎贲军和羽林军登场的十名人员心理都清楚,这是在天子面前表现的好机会,错过这次机会,或许再找一个这样的机会不知道猴年马月了,但如果表现好,进入天子眼帘,不敢说必定成为天子近臣,但必定会有一个辉煌的前程,所有人都想好好表现一下。 裁判由杨赐和段颎领衔组成,杨赐站起来说道:“为了表现大汉军威,并让两军交流,这次举行两军高战比拼,说道一下规则:第一,个人对战五场,两队轮流派一人上台,可指定对手任意一人,已出战之人不得重复出战,胜一场,算一分;第二,混战,双方派三人同时出战,不够三人也可以出战,胜利算两分;第三,对战双方把对手全部打出场,或者自动认输,或者将对手武器打出擂台,即可获胜;第四,不可以杀死对手,杀死对手方即判输;第五,虎贲将军王越不得出战;第六,三个月内加入两军的人士都不得出战,第七,旁边观战之人不可指点;对战双方明白吗?” “明白!”虎贲中郎将袁术朝杨赐一礼道,然后看了一眼对面,面露讽刺的笑容。 “明白!”羽林中郎将桓典看都没有看袁术,而是朝杨赐一礼,回答道。 “下面由裁判组检查双方参战人员的身份!” 杨赐说道完带着人去检查羽林军的参战人员,段颎带着人检查虎贲军的参战人员。杨赐检查到张任的时候,看到加入羽林军为熹平四年年末,年龄显示今年十三岁,不得不多看张任两眼,对于杨赐来说,事出反常,势必有因。 一炷香时间都检查完毕,杨赐面向刘宏一礼说道,“羽林军参战人员合适!” 段颎也面向刘宏一礼说道,“虎贲军参战人员无问题!” 刘宏挥了挥手示意道:“可以开始了!” 杨赐走出来朝四方一拱手:“为保证公平,有请双方中郎将上台,以掷铜钱为准,羽林军为字,虎贲军为花,面朝上的优先选择!” 听到杨赐这话,桓典和张任突然抬头,看向远处皇宫之上的天子刘宏,只见刘宏眼中也有一些抱歉之意,二人不知道,刘宏为他们争取过优先权,但是袁逢、杨赐、陈球等人过于强硬,他们提出这掷铜钱之法,以示公正,让刘宏也无言以对。 袁术看着桓典,站了起来,桓典也站了起来,两人看向对方,眼中滔天战意。 两人上了擂台,杨赐将一枚铜钱给两人看过,验证没有任何问题,然后跑向空中,铜钱在空中划出翻滚着,然后缓缓落下,张任在看台之上,没有管优先权,倒是马上心里计算出,这两种可能性。 “花朝上,虎贲军获得优先权,请两位中郎将回去商量一下,一炷香之后开始!” 袁术回到自己看台,得意的看了看对面羽林军的看台。 “中郎将大人……”陈瑜看向袁术。 袁术回想起昨晚陈瑜对自己所说,摇了摇头:“既然我们拿到了优先权,那么,我们要大获全胜,将七分全部拿到,而不是赢一分两分,这样才能将羽林军永远踩在脚底下,哈哈哈……” 陈瑜心里一叹,自己族叔布了一个局,可以将这事做成十拿九稳,应该不会有差错。 对面张任当然听到了袁术爽朗的笑声,突然放下心来,在桓典耳边轻轻的说道:“中郎将大人,别慌,他们第一个一定是纪灵,而且纪灵一定选择的是申明!” 桓典看向对面,也看到了袁术的大笑,点了点头很快的和所有人合计了一下。 61.个人对战 一炷香很快点完,段颎上台,对着场下说道:“第一场,由虎贲军优先选择!” 虎贲军看台之上纪灵站了起来,看向对面的羽林军,下了看台,上了擂台,对着皇城方向一礼,三尖两刃刀指向羽林军的申明,然后朗声说道:“我选择羽林军的申明!” 所有观众倒是没有意外,最强对最强,不就是大家愿意看到的吗?但桓典迅速的朝张任看过去,只看见张任莞尔一笑,两人心里顿时大定。 皇城之上,刘宏才开始了有一丝笑容,眼神冷冷的看着皇城之下的擂台。 申明起身,脸涨得通红,他知道自己是输定了,对着段颎说道,“段公,我和他对决过,我接不了他的十招!这一场我弃权!” “什么,打都没打就弃权?” “羽林军最强的这么废物?” …… “申明,我要求你上去,哪怕耗他一点体力也行!”桓典很冷静的说道。 “这明显是输的,这是让我丢人吗?”申明抗议说道。 “输?这是你说道的?如果这次我们赢了,你就不要担任你的百人将位置了!”桓典顿了一下说道:“算了,也不为难你了!” 桓典起身对着段颎朗声说道:“这场算我们输!” 段颎点了点头:“好,这一轮羽林军认输,虎贲军领先一分!下面由羽林军选择对手!” 桓典站了起来,对着其他四人交代几句,下了看台,对着皇城方向一个鞠躬,然后走向擂台,站在擂台上,大声的说道:“我挑战虎贲军的陈瑜。” “羽林军第一个居然是羽林中郎将桓典,他居然选择对方最弱的陈瑜?” “第一个就是中郎将?怎么回事?” 所有人认为羽林军最好的办法就是用孙膑的那招田忌赛马,这桓典中郎将是怕自己输了丢面子么?选择对手最弱的,那么对方梁刚不就可以选择羽林军的崔西么?他为什么不选择虎贲中郎将袁术,两人实力相仿,而且都是中郎将,两边的头对战才是这场比试的重点之一。 此时崔西脸色很难看,刚才安排的时候中郎将将自己排在后面,自己就知道会输给梁刚,但是中郎将不该选择的是对方的虎贲中郎将袁术么? 虎贲军的看台发出一阵冷笑,袁术、赵先和陈瑜三人实际上战力差不多,只是袁术稍微高一点而已,陈瑜起身,下了看台,提起他的两柄锤子,他的千锤百炼锤法讲究的是,一力降十会,他心里在想,我这一锤下去,他敢硬碰硬就输了,很开心桓典选择他,他可以在新来的虎贲中郎将面前好好的表现了。 桓典老早知道陈瑜的锤法优劣,王师是让自己尽量闪避,只要对手主动打出二十招,自己能闪避开来,自己几乎必胜,而公义,这小子,阴损啊,回想起看台那个鬼机灵说道:“对手开始必定等候你主动攻击,他不会轻易出招的,你一定要主动攻击,引诱他攻击你,但不能和他硬碰硬,挑衅他,让他生气,你要给他感觉要跟他拼,让他主动攻击,如此重锤必定不能持久,二十招一过,他就体力至少下降三成,但也不能大意和他真拼,没多久他就没力气了,你的胜利战机就在那时候会出现!” “要表现主动攻击啊?可以啊!这货的锤真有一个四十斤,一个三十斤?”桓典打量着。 “桓将军,恕在下无礼了!”陈瑜上来两手一抱,向桓典一个躬身。 “呵呵,今日对决不用客气!”桓典一拱手说道。 在段颎一声令下,对决开始,桓典不客气,拔出剑来向陈瑜刺去,陈瑜嘴角一咧,右锤轮圆砸了下去,左锤向拎起,也举过顶,准备也往下砸。 桓典一错身,往陈瑜左侧斜过去,陈瑜的左锤继续砸下,桓典往后急退,堪堪退开,陈瑜跟进锤子锤下,桓典左右退让,很快,两人过了十二招,陈瑜立马收锤,对着桓典说道:“羽林中郎将都是这么怕死的吗?” “你是挺厉害的,怎么才十二招就要休息了吗?这么没持久力?男人不能说道不行的”桓典笑着说道,最后那两句是张任教的,男人怎么会承认不能持久呢? “持久力?”陈瑜脸涨得通红,火气上来了,提起双锤继续向桓典砸去:“你才不行呢!看我的!”陈瑜紧跟着桓典,一锤一锤的砸下来,二十五招一过,陈瑜有点气喘了,锤子砸下来的力气明显少了三分。 桓典哪舍得他休息,剑法围着陈瑜,不让他缓口气,第三十二招,桓典用王越私下教他的越女刺剑,击中陈瑜的右手腕,右锤子从陈瑜右手掉下,正好砸到陈瑜的右脚,痛的陈瑜脸都疼的涨红了。 皇城上刘宏紧张的脸上浮现了笑容,朝着段颎示意了一下。 段颎起身说道,“第二轮羽林军胜!第三轮有请虎贲军参赛人员出场。” 袁术自己从看台一跃而下,然后翻了个身就上了擂台,身形潇洒,人也很英俊,他对着皇城一礼,然后拔出剑指向袁艺,并没有说话。 这个选择能理解,无论对手谁对上梁刚,梁刚必胜,自己只需要将对手最弱的袁艺选择掉,只是自己实在不好意思选择哪个最小的,可以想象对手下一轮就是那个孩子选择梁刚,最后一轮就是自己一方赵先对上对方崔西,正常来说,赵先必胜,那么就是除了陈瑜,此战全胜,虽然不够完美,但也算是不错的结果,毕竟只丢一分。 桓典叹了口气,他本身希望崔西对上袁术,这还有点机会,张任那小子分析有道理,虎贲中郎将袁术说起来是虎贲军第三战力,但是赵先和陈瑜和他相差这一点,很有可能是让他的,自己本来想选择虎贲中郎将袁术,但是张任那小子建议还是选择陈瑜,原因有二,一则,求稳,陈瑜就算不是战力最低的,也肯定比赵先弱,第二点更重要,因为自己之前的突击训练,在剑绝、帝师王越的指导下目标就是那个陈瑜,所以坚定的选择了陈瑜,这必定是胜利的,现在看到袁术的选择,很明显,袁术很有可能是对方最弱的,只是他是虎贲中郎将,这两个不好意思赢他而已。 不过,这只是桓典和张任的猜测,在袁术眼中,本来希望和对方中郎将对决,一校高下,好歹自己是虎贲军第三,前面两名都是可以碾压对手的,不过桓典的选择给了自己一个新的想法,要是不小心被对手崔西打败,那太难看了,所以选择了袁艺,这个袁家的分支,战力没有进入二流,属于战力渣,而且他敢对于主家的自己动手? 62.公义登台 袁艺正要提刀上去,桓典轻轻一叹,站了起来:“段公,这一场,我们羽林军还是认输!” 袁艺一怔,自己上去面对袁术的确不是很好,第一,以实力来说自己很清楚自己是这十人中战力最低的,第二,身份的确有些尴尬。 全场哗然,羽林军居然主动认输了两次,怎么可能? “羽林军脓包……” “太怂了……” “是啊,太让人失望了……” …… 桓典转身对着张任说道,“公义,第四轮你来吧!”羽林军看台申明和崔西傻眼了,这算怎么回事,崔西刚才都做好热身了,不应该崔西上的吗?不过脑子一转,或许更好,这孩子会选择梁刚,这样最后就是赵先对崔西,一场真正的比斗。 段颎看了一眼纪灵,宣布:“这场羽林军袁艺放弃,虎贲军胜,虎贲军两分,羽林军一分!下一轮,羽林军出战人员出场!” 张任拿起枪,起身,下了看台,一步步走上了擂台,对着刘宏一礼,然后淡定的说道:“我选择赵先!” “这小朋友也上来了,选择的是赵先,居然不是梁刚?不是玩田忌赛马?难道羽林军要放弃?” “这不是应该崔西上吗?下场崔西不就要对上梁刚,哪有胜算啊?” “这是直接认输,团队战都不用了!” “是啊,这羽林军是脓包军么?” …… 这下看台的申明和崔西真正傻眼了,等于崔西直接可以认输了,对手直接四分,连团队战都不用了。 赵先很意外,本身以为羽林军找个弱者选择梁刚,没想到是自己,自己欺负一个小孩胜之不武啊!但还是离开了位置,下了看台,本来自己的武器是枪,但对手是小孩子,所以选择了棍子,拿起棍子,轻轻一跃潇洒上了擂台,对着张任说道:“小朋友,这里刀枪无眼,要不你认输下去吧!” 张任知道赵先用的是把枪,但是现在选择了棍,明显是不想欺负自己,顿时有了些好感:“赵将军,小子我是来学习一下的,选择赵将军就是因为你也用枪,而梁将军用的却是剑,希望赵将军多多指教!”于是拿起枪使出少林枪棍十三式,手上不怎么用力,赵先的祖传枪法也有一部分是由棍法演变而来,以仁慈为主,棍头轻轻一点,想击中张任的手,让他枪离手,张任假装将枪脱手,但一个滚地堂,又顺势将枪捡起来,只要武器不要掉出擂台就行乐。所有人都为张任机智鼓掌,觉得这胜负不重要了,这小孩输定了,就看他表现如何了!也算是这场无聊的比赛中一个亮点吧! 张任当然不会说,那梁刚自己根本不想跟他比,因为他的路数自己已经很熟悉了。 皇城上,刘宏差点忍不住笑出来,他是知道的这张任虽然才十三岁,却比纪灵还强,这小子明显是藏拙,打算扮猪吃老虎,于是摇了摇头,对身边张让示意了一下,张让偷偷的下了皇城,刘宏当然知道,这张公义是为自己拖延时间,足够自己将钱取了。 旁边袁逢笑道,“这小东西真可爱啊,羽林军怎么会招这么小的孩子,这比试他出场就是给大家娱乐娱乐的。” 羽林军看台的桓典和袁艺也摇了摇头,低下头偷笑,不想让人看到,这小家伙装的也太像了吧。 皇城边,曹操和袁绍还有杨彪在看着比试,曹操当然知道张任的想法,当桓典赢了之后,他就让人到皇宫外的开赌盘附近侯着,一公布消息就去取钱,拿着钱就跑,马车都准备好了。当然张瑞也按着张任的意思,早早安排人到朋来等待,桓典一胜就做好万全准备,只待消息一到,就准备取钱。 “这孩子声音有点熟悉,但想不出来那里听过的!”袁绍对着曹操说道,害的曹操心都吊起来了。 宋奇在一边看到张任出场,认出这孩子是当时是狮子山头参战的一员,虽然当时是实力最低的一个,但也有二流境中期吧!他这样明显的扮猪吃老虎,看来这是一个很大的变数,心里在想辛亏自己多余的钱砸在皇城外的赌盘上,买的是羽林军胜。虽然不一定,但是这孩子出场就意味着羽林军和虎贲军实力相当了,但自己不想提醒袁杨两家,毕竟羽林军赢了赚的更多,何况父亲一直想取代两家的地位,更何况现在提醒了,也没人信,信了,也改变不了结果。 张任左蹦右跳才堪堪躲开,还好赵先用的是棍,不然衣服早就破了几个洞了,但就算这样,张任依然没真正被赵先打到,赵先也很郁闷,都五十回合了,一个十多岁的娃儿都没拿下,大招全出了啊!一见张任躲避正好低下脑袋,棍头朝张任扎过去,张任纵身跃起,左脚踩上赵先棍身,右脚像赵先头上踢去,赵先头往后仰,张任右脚回收,对着赵先拿棍子的右手踩了一脚,赵先右手松开,张任机灵的用枪将赵先的棍子挑到场外。全场寂静,赵先老脸通红,认输。 “赵将军你是让小子,你如果用你熟悉的枪的话,小子身上早就多了几个洞了,承让承让!” “没事,赵先,我们会赢的!”纪灵很敞亮的声音。 “废物,连个小孩都赢不了!”袁术在看台轻声的说道,自己可是要大胜,现在居然二比二,虽然最终还是自己一方赢,但没有达到自己的要求,本来想全胜的,至少是大胜啊,大胜啊,大胜! 赵先对着张任说道:“小子,你真不错,这么小,真厉害,迟早比我们都强!”然后走下了擂台,回到了看台。 “没想到这场居然是这小家伙赢了,这小家伙叫什么啊?或许那个号称羽林军第二战力的崔西都未必能赢赵先吧,没想到在赵先的大意下,这小家伙赢了。” “这对决有意思了,谁说道羽林军必输的?为这小家伙,我也要喊:羽林军加油!”有几个女人在下面母爱泛滥起来,当然羽林军那彪悍的身高也是荷尔蒙增多的因素,女人所谓一白遮百丑,而男人是一高遮百丑。 张任还是拿着枪,沿着梯子,一步一步的走下来,回到羽林军的看台。 “这场是羽林军胜,比分二比二,羽林军领先,下一轮,虎贲军参战人员上场!” 这样赢得更漂亮了,对手这么选择,后面一场就不用比了,因为个人赛最后一场崔西必定赢不了梁刚,而且由于团战的存在,无论何方赢得第五场,实际上意义不大。 桓典看了一眼没有起身的崔西,然后起身对着裁判团方向说道:“我们羽林军放弃第五场对决,直接进入混战!” 63.团队作战 声音一出,全场哗然,羽林军居然放弃三场对决,直接进入混战,难道羽林军不是更应该放弃混战吗? “羽林军放弃最后一轮对决,现在比分二比三,虎贲军领先,现在休息一炷香,两队商讨,一炷香后开始上台对决。”司隶校尉段颎说道。 “待会,左监和公义与我一同上台。”桓典按着和袁艺、张任商量的方法来说道。 “这怎么可以,公义只是个小孩子,他自己都说道是赵先让他的,这明显是要输的阵容,我申明又没受伤,我是最强战力,必须出场的啊!”申明愣住了,自己是羽林军最强战力,这一战都没上过场,这让申明如何受得了? “公义是一定要上的,毕竟他赢了,不让他上说不过去,更何况你看看这擂台下,很多人都期待着公义上场!”桓典当然死也要张任出战的。 “那袁左监呢,他还不如申明和我呢!”崔西说道,他也想不通羽林中郎将为何这么选择。 “呃!”桓典不知道当时张任为何要屏弃申明,张任并没有说出理由了,想了想:“好吧!申明和公义和我一同上台!” 张任见这么说道定了也不说什么,毕竟他才是羽林中郎将,张任偷偷走到桓典身边,轻声的说道:“待会,我对梁刚,你对付纪灵,让申明对付袁术就行了,他们轻视我,我会迅速解决梁刚的。” 桓典拿定主意,把申明叫过来,说道:“对方必定是袁术、纪灵和梁刚三人,申明快速解决袁公路,纪灵和梁刚,由我和公义抵挡一会!只有申明你迅速解决袁公路,集我们三个人力量才有有一丝机会赢!” “好!”申明和张任应声道。 一炷香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不出所料虎贲军领军的是袁术,后边跟着纪灵和梁刚,上到擂台,纪灵作为最高战力站中间,左边梁刚,右边袁术。 羽林军领军是桓典,后边跟着申明和张任,上到擂台,桓典站中间,左边申明,右边张任。 “混战居然这小朋友也上台,真是不知道羽林中郎将怎么想的,还不如直接认输的了!” “就是!还好我压了虎贲军!” …… 台下议论纷纷,对于羽林军的出场阵容不能理解。 段颎看了看羽林军的阵容,并没有意外,因为羽林军另外四人战力明显,只有这个最小的是不确定因素,如果第三人选择崔西和袁艺,那么羽林军才是必败,而这个不确定因素,这还真未必,段颎好像闻到了一股阴谋的味道。 “呵呵,你们想两人挡住纪灵和梁刚,申明快速击倒我?说不准什么还没击倒我,纪灵和梁刚就打败了桓将军和这小朋友!伏义梁刚你们待会尽力出手,申明没那么快击败我。” “人家虎贲中郎将一眼就看出羽林中郎将的计划,这还不输?”场下人笑道。 “桓典将军,反正你们已经认输三场,这场不如也认输得了,以后叫你怂包将军好了!”下面有人起哄道。 张任和桓典很认真的做起出枪和出剑的起手式。 “认真有个屁用,这是要靠实力的!”袁术大笑道。 “混战准备开始!”段颎面无表情的说道。 纪灵和梁刚都不好意思先出招,毕竟对付一个是中郎将身份,一个那么小,袁术当然不会出招,毕竟申明比自己强,不知道申明为何也杵在那里,倒是小张任,很认真的将枪不快不慢的刺出,朝向梁刚,梁刚轻轻一笑,脚下步法走开,突然看到一个小身影以无比快的速度冲了过来,跟算准自己闪避的位置一般,身体被踢了一脚,整个人都飞了起来,飞离擂台…… 从外界看来,就像羽林军那个最小的踢了一脚,梁刚自己身体冲过去,然后被脚踢到,飞了出去,根本没有人想到,经过对梁刚一战,张任很清楚梁刚的反应,闭着眼睛就知道他会怎么躲避。 纪灵立刻反应过来准备去拉梁刚,那小鬼头一枪刺了过来,自己居然无法闪避,他居然用长枪将自己援救梁刚的线路给封堵住了,只能用三尖两刃刀挡住,只听见对方那小鬼头轻松的说道:“你的对手是我,梁刚已经出局了!”然后看到那小鬼头拿着枪在旁边看着,自己眼睁睁的看着梁刚重重的摔在场外,出局,而且晕过去了。 虎贲军看台一边赵先和陈瑜豁然站了起来,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所有人都被这一刻惊呆了,这小鬼头仅仅用了一招就击败了梁刚,并让他出局,这怎么可能?纪灵想,自己击败梁刚都几乎要十招,虽然是大意,是偷袭,但明显,这小鬼头好像能算准梁刚闪避的路线,一脚过去就踢中了,甚至自己的救援,他也在他的算计之中,纪灵不由得认真起来。 “母后,大局已定!”刘宏满意的对太后。 “你的宝居然压在这小东西上?”太后见过张任,但不知道张任的底细啊,但这个小家伙自己可是见过的,就是这个小家伙说,何美人怀中必定是皇子,但这个岁数,武艺简直不可思议。 “王师说道,公义小心一点一个人可以打败对手任何三人组合,只是朕依然担心!只是这小鬼头搞了这么一出!”刘宏解释道。 袁逢、陈球、孟有彧三人在一边听见,明白自己逼皇帝让自己可以下注乐呵乐呵,倒成了送钱的。 三人一脸尴尬。袁逢心里长叹一口气,也长吁一口气,至少昨天在皇宫外入注千余万,投羽林军仅仅七、八十万,就算最后调低虎贲军的赔率到十赔四,这也要亏三百万,袁家杨家虽然家大业大,也经不起这样几次折腾啊。输了对决,自己袁家和杨家还能赚一、两百万两银子。陈球在旁冷哼了一声,还好自己做了两手准备的。 场上,桓典也傻了,自己是知道小公义厉害,但一招把梁刚踢出去,这也太快了吧!不过,胜利就在眼前,桓典笑了笑。 申明也傻了,自己和梁刚算是伯仲之间,梁刚一脚被踹飞了,还是飞出场外,刚才自己还在说道不要让他出场的。 64.羽林军胜 满场惊呆,刚才的一个妇女倒是开心起来,尖叫起来:“羽林军加油!” “这太假了吧!打假赛的吧!梁刚呢?他自己往外飞的?是袁杨两家不想赔钱,打假赛吧!对了,那虎贲中郎将袁术就是袁家的嫡子!” “假赛!” “假赛!” “假赛!” ……声音此起彼伏! “不可能,你怎么会这么厉害,刚才对赵先也只是侥幸!”袁术厉声说道。 “不是侥幸,他踢飞梁刚,我本欲拉回梁刚的,他立马枪刺向我,跟料到我会出手救梁刚似的,梁刚估计要被踢断几根肋骨!他真的很厉害,之前他是装的。”纪灵在一边回答说道。 “怎么样,纪灵,跟我一对一?”张任问道。 “你是谁?我想知道你多大了!”纪灵很认真的问道。 “我叫张任,今年十三岁!可以开战了吗?”张任问道。 “他才十三岁?谁的徒弟啊!这么厉害!” “是啊,之前居然是装的,扮猪吃老虎?” “呀……”袁术趁所有人在看着张任和纪灵说道话,攻向申明,纪灵的三尖两刃刀也攻向张任,袁术的剑劈向申明,申明好像才发现,用剑挡了一下,然后身体如箭一样撞向张任,张任后面这下被撞就要被纪灵这招击中而受伤。突如其来的变化,桓典根本来不及去救,眼睁睁的…… 张任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往右一闪,枪杆格挡住纪灵的攻击,同时右脚对着申明一脚,申明腾在空中,张任迅速,一掌击向申明腰部,申明在空中就被张任送出擂台。 “就知道你是内鬼!”张任冷笑道。 桓典转向申明,突然明白张任一直为啥不愿意申明参与最后的混战了,他是对的,申明有可能是内鬼,申明敌不过纪灵,还敌不过袁术?更何况这么大力道往张任那边飞去,这么多巧合?刚才那一下很有可能让自己这边直接输掉,最少公义也要受伤,可惜公义后脑勺像长了眼睛一样,看来这小子老早注意他了? 皇城上陈球刚才激动地,差点赢了,手在颤抖着,这小鬼,这也能防住?皇宫内的赌盘他后来增加的比较多,近八十万两白银,袁杨的赌盘他可是让人分了很多拨,压了一百二十万银两,赢了就是百万银两啊,自己连地盘都想好了,之差跟天子要了。 刘宏瞟了一眼袁逢、陈球和孟有彧,看到轻微颤抖袖子的陈球,蔑视的眼神扫了一下,头转回来,嘴角轻轻地不屑的笑了一下,陈球让人在永乐殿增加的赌注自己是知道的,看来这家伙不地道啊! “中郎将,你对付好袁术就行了,纪灵交给我!”张任挡下纪灵的进攻后,出声告诉桓典,虽然知道自己可以击败纪灵和袁术联手,但狮子搏兔要尽力而为,不能大意,而且自己白身,得罪袁术的事交给桓典吧,毕竟他们军衔同级。 “好,你自己小心了!”桓典大笑,转身对着袁术一礼道:“公路兄,请赐教!” 袁术沉着脸,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认真了起来,早知道应该用陈瑜的方法,虽然陈瑜什么办法并没有告诉自己,但是看来陈家早有准备,至少那个申明肯定不是袁家安排的,但这时候已经没有后悔药了。 纪灵三尖两刃刀像蛇吐杏子左右摇摆,又是这招,张任前两天刚见过,当然清楚,当时自己躲避之后躲入走廊,那时候自己武器短,而且是左刀,真以为自己怕你,用枪尖挑纪灵的三尖两刃刀,然后右脚踏出,纪灵知道张任右脚灵活,刚才对阵赵先那一记连环腿,直接让赵先武器脱手,还有将梁刚和申明踢下场,很明显,他的腿很强很强,于是右手将三尖两刃刀收回,横在自己身前。 张任右手枪尖一挺,枪尖随意挽出一朵梅花,纪灵也用三尖两刃刀格挡着,两人你来我往转瞬间五十招过去,张任实际上估计二十招就能赢纪灵,但是张任不想太引人注目,所以陪着纪灵练手,纪灵决定使用大招,三尖两刃刀一收,两招同时使出,三尖两刃刀的刀幕起来,张任一笑,这打法他也清楚,张任的枪犹如盘蛇,灵活出动,穿过整个刀幕,刀幕瞬间消失;纪灵知道对手枪法精妙远在自己之上,自己难以战胜,但输不得,只能寄望于张任持久力不够,于是大开大合的攻击,希望张任在力量上难以接住,张任则四两拨千斤,每次枪头都击于纪灵的刀身。 袁术和桓典的对战依然进行着,两人不分伯仲,但袁术想自己拼着挨桓典一剑,受点小伤偷袭张任,毕竟桓典明显不敢重伤他。脚步呢故意往张任那边挪,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张任被动和纪灵比拼也像躲开一样,一直和袁术保持这距离。 纪灵已经进入忘我状态,他知道,自己很快就能突破,与张任之间对战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张任的枪也进入人枪合一,如一片孤舟在刀海里起伏不定,纪灵刀法越来越沉,张任枪法却越来越轻飘飘,煞是好看。 百招过后,纪灵一声大喝,境界突破,刀法更加凌厉,三连大招发出,只见张任枪身轻吟,万点星光,击在三尖两刃刀的刀柄上,纪灵突然感觉一阵庞大的力量传送过来,三尖两刃刀到脱手,三连,张任的枪尖也承受不了如此大的力道,枪尖也断了,但张任左手一探,迅速将三尖两刃刀刀身部分持于手中,朗声一笑:“侥幸!” 在众目睽睽之下,退到场边,将三尖两刃刀扔于场外,纪灵手中的武器只剩三尺长的木棍,但张任手里却有六尺长的木棍,张任挥舞着棍子,枪棍十三式展出,丝毫不受影响,很明显,胜负已分,除非纪灵依然要搏斗,纪灵愣了一下,扔出自己手里的木棍,对着张任说道:“谢谢!我输了!”然后头也不回的下了擂台,去将自己三尖两刃刀刀身部分捡起回到虎贲军的看台。 袁术和桓典的比拼,随着纪灵的失败,袁术与桓典对了一招之后,沉着脸跳下擂台,也回到虎贲军的看台。 皇城上羽林军喝彩:“羽林军、羽林军、羽林军……” 65.颁奖典礼 场下百姓们也看着这么精彩的比赛开心,跟着喊起来:“羽林军、羽林军、羽林军……” 张任将兵器松开手,慢慢的倒了下去,桓典在旁抱住他,“你咋样了?” 张任睁开眼睛,狡黠的看着桓典,朝天方向没人看到的地方,轻声的说道:“十三岁太小了,树大招风,让我装装!” 在所有人眼中张任是脱力所致,认为张任也只是险胜纪灵。 “混战,羽林军胜,最终比分四比三,羽林军胜!”段颎开心的站起来,大声说道。 杨赐在旁,输了,这次居然送了那么多钱给皇室,不过,还好,在外面是赚了,只是自己一伙人想要的目的…… “给羽林军出战的五位羽林郎颁奖!颁奖人员由杨赐、段颎、袁逢、陈球和孟有彧!”刘宏笑着说道,这是张任的主意,因为突入其来的失败,怕杨家和袁家有人主持赌盘赔偿,更怕人跟踪,要把这些主要人员拖住,自己还让卫尉刘宽派出皇宫禁卫军围住四周,美其名说道保护比试现场,但实际上只有颁奖结束才能让所有人员离开,不过,胜负早有人回去报告了,各个世家主要人等奇怪于颁奖典礼,居然动用了皇家乐队,各个世家虽然输的很多,但毕竟没有到伤筋动骨的地步,看热闹的心还是有的。 颁奖的五个人,心态迥异,杨赐和袁逢虽然败了,但两家还有银两分;段颎是帝党,那笑容简直掩不住,他以为败局已定的比赛,但为了捧刘宏的场,他也在宫内压了四百两银子,肉痛了好一阵子,没想到,居然有两万两银子收回,简直是意外之财,他决定自己一定要为小张任颁奖;陈球的火气很大,为了这次比拼,自己可是动了宫里羽林军的关系,这申明可是自己深埋进去的棋子,自己想让皇家输的一塌糊涂,甚至自己出动了这枚棋子,胜,则在宫内有百万两银子收入,宫外就有也有不菲收入,要想再埋个棋子进去倒是不难,重要是不废代价可以获取自己想要的地盘,但是……,他也看出纪灵袁术他们真的是尽力了,可是自己还是输了,不仅输了银两,还输了深埋的棋子,能不气吗?最重要的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安排自己给申明颁奖,这脸气的都快紫了,没抽他都不错了! 最后颁奖是:杨赐为桓典颁奖,段颎为张任颁奖,孟有彧为崔西颁奖,袁逢为袁艺颁奖,陈球为申明颁奖。 下面议论纷纷,“羽林军就三个上台,两个真正战斗,这胜利蹭的真爽!” “这颁奖好奇怪,居然有个奖牌!用一根带子吊着!” “后面三款奖牌写个大大的‘蹭’字多好!” …… 张任看着眼前段颎给自己颁奖,他知道这可是进入武庙七十二将的人,要知道这是东汉末年唯一的一个,是真正经历铁与血的对外族战争的武将,至于凉州三明另外两位对外妇人之仁,对内依附世家,博得好名声,这时代可以真正凭战功位列大将军的人,可惜只能做一个太中大夫,重要的是他没参与黄巾起义,为什么呢?自己毕竟不是史学家,对于段颎啥时候死并没有记忆,难道黄巾起义前他就死了?看着没满五十岁的段颎,难道有什么不测?记忆中段颎是走宦官的路才保住富贵。自己曾经很疑惑,一个战绩可以列大将军的武将,连这点血性都没有?走最不为人耻的路?看他的样子,也应该是极其骄傲的那种,毕竟他的战绩早就可以位列三公,至少九卿之位,两千石职位都保不住?怎么可能? 段颎笑哈哈的看着眼前的少年,据说道才十三岁,自己看这经过,实在欣赏啊!首先第四轮上场选择战赵先,现在看来就是不想让对手知道厉害,不说道一招可以完胜,扮猪吃老虎,让所有人认为此子虽然少年再强也就赵先那种初入二流境水准,这就是示弱,所有人被骗了,段颎认为此子有可能打不过纪灵和梁刚联手,所以示弱,然后突袭梁刚,一腿踢飞梁刚后,马上枪指纪灵,让纪灵无法分身救梁刚,这跟算准了似的,心思缜密,甚至申明内鬼都洞若观火,估计连申明都没想到这小鬼头老早防着他,而且极其果决,出重手,将他送出场,少一个变数,最后成了张任对纪灵,桓典对袁术的战局,或许他早就知道桓典赢了就是全局赢了,此子进入部队会有什么成就?有示弱、有突击、出手狠辣不留情,心思缜密,段颎偷偷的看向皇城之上,太后设赌局,陛下难道老早知道这变数?还是老早知道必胜?陛下哪里找来这么一个娃?多好的苗子啊,段颎开心的为张任颁奖,然后轻声说道,“小娃子,啥时候参军啊,多好的苗子,浪费在这浑浊的京城做什么?”段颎心里一叹,自己真心不想在这京城混,毕竟远不如在边疆杀敌爽快,京城却是暗流涌动。 “谢段将军夸奖!在下未来必定从军守卫边疆!” “哈哈哈!好!”段颎好像看到了大汉的希望,但也没多说道,随着旁边太监的指示。 袁杨两家的赌盘在朋来开盘的,今天也是兑现的时候了,袁杨两家的人刚从皇城边骑马回来汇报胜负,就有几十个拿着单子进门要兑现,袁迁想等袁家真正主事来再兑现,但是张让拿着兑现的单子,并出示了皇帝腰牌,袁迁只好为张让兑现,辛亏陛下下注不多,也就一万两黄金,也就是十万两白银,需要兑换一百二十万银两,袁迁不敢得罪皇家,马上拿出一百三十万白银给张让,张让带着几个太监和宫中侍卫,将装满白银的箱子抬上马车,不慌不忙往皇宫去了。 66.场外赌局 一旦有了兑现的人,其他人就不乐意了,袁迁左等右等,等了半个时辰左右,实在没办法只好兑现了,然后安排人跟踪最大的那十来个人,那十来个人都是兑现五十万到八十万不等,一些几万的散户就没法跟了,一时间人手不够啊!就算人手够,马也不够,这是酒店,但酒店的马能有几匹?没有马,谁能跑得过马啊?!消息很快回来,那十来个人,大部分进了城北宋府,有人认出来其中一个是宋奇的贴身侍从,有一个没跟上,在城东跟错了,然后一直跟到城外才发现跟错了,马车居然一模一样,赶车人也一样装束! 不久后,城北宋家,大长秋曹节带着宫中侍卫造访宋府,手持后印,说道宋后有些闺房用品想带入宫中,从宋后闺房里面抬走了好多箱子,大摇大摆的回到了皇宫,当然将箱子送进了永乐殿。 拖沓的颁奖仪式历经两个时辰总算结束了,这时候天空已经暗了下来,毕竟太阳都落山了,刘宏笑眯眯的站起来,看了看张让回到身边点了点头,开心了,然后说道:“摆驾回宫!” 曹操一看四周的宫中侍卫撤离,立马跟袁绍道了个别,虽然心急如焚,但是还是要表现的很从容的回去,心里乐滋滋的,当然前提是钱要拿的回来。 宋奇看着张任胜出,心里大定,要知道他瞒着父亲可是在袁杨的赌盘中下了八万,那可是九十六万银两啊!去掉宫中输掉的十五万两银子,纯利润就有七十三万两银子,只可惜父亲没有听从自己的,没有在宫中下注三千两银子对冲,而且后来宫中羽林军胜也改了,毕竟那么大的漏洞,不过也没有关系,这已经算得上是家族中近年来最大的一笔收入了。 颁奖过后,人群散去,有个小黄门过来对着桓典轻声说道:“桓将军,陛下要你待会带张任去德阳殿。” 桓典眼睛一亮,知道好事来临,对身边张任轻声说道,“待会随我去觐见陛下!” “是,将军!”张任闸阀闸阀眼,心里盘算着所得。 桓典带着张任、袁艺等进入皇城,羽林军在广阳门后两排站立着,迎接英雄的归来,毕竟羽林军被虎贲军压制的太久,今天总算出了一口气了,见到桓典等人归来,两队站直,“威武、威武……”然后冲过去,将桓典和张任抱起来,高高的抛起…… 桓典和张任落地后,桓典说道:“回驻地,今晚我们加餐,我请客。” “不用了,陛下已经让御膳坊准备了羽林军的庆功宴,晚点会让人准备送过来的!”一个声音在旁边响起。 众人随着这声音看去,是光禄勋袁滂在一侧笑着说道,他可是冒险将自己家所有的家当五千银子在宫外压了羽林军胜,羽林军胜就意味着他可以拿到六万五千银子,五千两是本金,那可是自己在光禄勋位置上要好多年的俸禄啊!。 “光禄勋大人!”桓典很有礼貌的敬了一个礼,“陛下有旨意了?那太好了,我们都没吃过御膳坊的食物,这下有口福了!” “有酒吗?”袁艺流着口水道。 “有,但是不多,皇家存的就不多,能拿出点贡酒就已经不错了,两坛西域的贡酒,其他自己去想办法解决!”袁滂笑哈哈的说道。 “太少了,才两坛,我一个人就可以喝一坛,太小气了……”袁艺一边抱怨一边往袁滂那边看,突然看到袁滂生气的瞪眼,把后面的话吞了下去。 “好了,我也得回去了!你们玩的开心!”袁滂说道。 “光禄勋大人,待会到羽林军驻地一起乐呵,在下要谢谢光禄勋大人给我们羽林军送来公义,一雪前耻。”桓典说道。 “好,说起来,你小子勾起了老夫的酒虫子,老夫也想尝尝贡酒的味道!”袁滂转身对着张任说道,“真的谢谢公义,老夫真没想到啊!” 张任不知道袁滂是谢谢他为他赢了五万银两,回答说道:“这是我该做的!”心里在想贡酒的事,看来要想办法打通西域商路啊,这多赚钱的事! 袁滂先回了光禄勋署,桓典带着羽林军回到羽林军驻地,桓典当众对着宣布,“申明可以离开羽林军了,我会上报给光禄勋大人!” 羽林军一阵乱,申明站出来说道,“凭什么?就凭擂台上,张任说道我是内鬼?大家都看的见得,是我想飞向张任吗?当时梁刚被张任踢出场,我们都被张任震惊了,我被虎贲中郎将偷袭击中,并不是我所想!” “是不是内鬼你自己更清楚,我不是说道这个,第一场你对战纪灵的时候,你直接认输,你连上台浪费纪灵一点力气的勇气都没有吗?你看到公义小小年纪,最后也只是险胜,最后他也是脱力倒下,要是差一点的话,或许就差那一点,我们就输了,你当时拼一下,公义或许都不用到脱力这地步,既然没这勇气,还记得我当时对你讲的吗?这一次我们羽林军赢了,你就别干了了!你忘了吗?从头到尾你都认为虎贲军会赢吧?你和你们申家这次又赌了多少买虎贲军赢呢?” 申明身子一震,他当然知道申家下注也近十万,也记得第一场桓典对他说道的话,桓典那时候就知道羽林军会赢?现在申明明白了自己必须离开羽林军了,不管擂台上他是不是内鬼,他都留不住了!申明很失落的离开了羽林军驻地,申明刚离开羽林军驻地,里面爆出热烈的笑声。 毕岚到了羽林军驻地,看着人多,没有吱声,对着桓典使了个眼神,桓典一看就明白了,可是张任有好多羽林卫围着,说道东道西的。 “公义第一天来,我就觉得他小,单挑,他就用三招,我怎么打也没用,三招,所以我偷偷的让他指点我,我感觉二流境离我不远了!”袁艺在那显摆。 “吹吧,左监,我看公义只需要一招就能打赢你!” “就是就是……” 然后听到一群人起哄。 桓典等了一小会,喊了一声张任:“公义!” 67.坐地分赃 张任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对着桓典说道,“中郎将叫我?” 桓典使了个眼神,“走,我找你有事!”一把拉起张任手就走。 刚出羽林军驻地大门,张任就听到袁艺讲:“我开始看到公义啊,我以为他是宫里哪个太监的**,为了方便才安排到我们羽林军……”然后听到羽林军一帮人哄堂大笑,起哄着。 张任脚上一歪,手马上甩开桓典的手,现在碰到男人的手和身体就不舒服,心里想着:“妈的,以后教你武艺,要更狠一些!”心里极快的计算自己心里的阴影面积。 桓典在一旁偷着笑,原来还有这一茬子事,这袁艺死定了,这鬼精灵是好得罪的吗?不被阴死就得回家烧香了,三步并两步跟上毕岚,跟在毕公公身后。 经过玄武门,穿过复道,进入朱雀门,经过朱雀门守卫检查,很快就到了德阳殿,刘宏第一次没躲在御案后面,而是站起来立于御案边,笑着看着两人走进。 “叩见陛下,陛下金安!”桓典领着张任跪下叩拜。 “起来,赐坐!朕的两位小财神!你们这次赢了,朕可以告诉你们,这次朕赚了多少!你们猜猜看!”刘宏坐下来开怀笑道。 “臣等不知!”桓典直接不猜,张任当然不语。 “阿父,你来跟他们说道说道!”刘宏对着张让说道。 “诺,陛下,这次永乐殿收到,四百一十六万三千银子,除了大约六千银两左右压羽林军,五十倍赔率,后来调整为十二倍赔率,就没有人压羽林军了,永乐殿赚,净赚三百八十六万两银两;陛下总共在朋来酒店压了六十万两白银,十二倍的赔率,七百二十万两白银,总共净赚有一千一百零六万两白银。” “听到了没,这就是你们此战为我带来的利益,你们大概不知道一千多万两的概念吧!朕跟你们说道,我大汉,偌大江山,每年税收总共也没到一千万两左右,这一战抵得上一年税收了,这些世家可真有钱啊!”刘宏感叹道,然后继续说道,“这里一成,羽林中郎将和公义分了!” “臣等不敢!”桓典和张任马上跪拜,一成一百一十多万银两,近一年一成国税,想死了不成。 “公义,听说道你让下人去投注,所得的一成给他们,你俩为朕赚了一千一百万两,朕的气度还不如你这小屁孩?”刘宏笑骂道,“你俩拿着吧,不拿着朕都不好意思了,阿父他们帮朕也分了一成!你们要多多为朕出力,朕不会吝啬的!” “诺,此次公义出力最多,臣愿留下其中三成就行了!”桓典谦让到。 “不,没有中郎将,我们也赢不了,对半吧!”张任知道后面要好多钱才能参与到群雄逐鹿,但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就对半吧,毕竟你是中郎将!他这么小要那么多钱干嘛?”刘宏笑道。 “陛下,在宫外投入六十万,赚七百二十万,要注意世家啊!”张任提醒道。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在外你们不要吱声,外面只知道阿父代替朕压了十万而已,其他跟朕没关系,何况袁杨此次也稳赚近两百万,算得上是第二赢家,当然留给他们这么多银子是要替朕遮风挡雨的!”刘宏转身对张让说道,“待会你兑换成黄金给他们两家送去,嗯,让公义告诉你雒阳城的他家!”刘宏说道完,笑着看了看张任一眼。 张任心里一咯噔,原来自己那小窝刘宏知道了,灿灿的笑了笑。 “诺!” “另外赏羽林中郎将桓典和羽林卫张任黄金百两!”刘宏颁布圣旨道,然后顿了顿对着桓典和张任说道,“至于升官,现在不行,要过段时间,不然太明显了!” “诺!”桓典带着张任立马跪下道。 “陛下,此间事已了,臣希望回去完成学业!”张任依然跪着说道。 “朕都忘记了,你还有学业,嗯……”刘宏沉思了一会,对张任说道:“好吧,你去完成你的学业吧,记住了,朕召唤你的时候,你必须给我朕回来!” “诺!”张任直起来身子,这样一直跪着真的很累,站起来跪下,然后再站起来跪下,更累,这些古人都不累的吗?没事就跪着,要想个办法,做个椅子? 桓典在张任走神之时拉了拉张任,表示要请辞了,张任回了回神,“陛下,我们先告退!” “好!本来今天想给你们庆功,但羽林军那边比较闹腾,就不打搅你们欢腾了,酒不够,朕已经让人给你们准备了,当然西域贡酒依然只有两坛,你们去吧!”刘宏开心的道。 “谢陛下!”桓典和张任退出德阳殿往羽林军驻地出去了。 刘宏看着桓典和张任退出德阳殿,跟身边的张让和毕岚说道,“摆驾永乐殿!”然后跟小黄门段珪说道,“把大长秋叫到永乐殿来!”然后一甩袖子,走出了德阳殿,朝永乐殿去了。 刘宏进了永乐殿,拜见了董太后,董太后带刘宏进了自己的卧室说道:“皇儿,这里近百万两黄金,哀家从来没见到这么多黄金,哀家就让他们堆在卧室,让哀家晚上也能看着也能美美的做个美梦!”董太后虽然年逾四十,但依然像小孩子一样。 “好,母后,但这里有一成是阿父他们为我办事的人,还有一成是羽林中郎将桓典和张任的,也就是说道这里有八百贰拾万两黄金才是朕的。”刘宏笑着对太后说道。 “哼,哀家设了赌局,引外面赌盘开动,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董太后一脸可怜兮兮的样子。 “那好吧,母后也拿一成!”刘宏笑眯眯的说道。 “哀家跟你开玩笑的了,你的不就是我的,哀家虽然好财,但怎么可能从你那去拿?哀家知道,你想做大事,做大事怎么可能不需要钱呢?”董太后跟变脸一样,笑眯眯着脸! “实际上我想成立一军,由朕直接统领,大约两万人左右,朕算了算一年至少要两、三百万两白银,但是把之前每年的窟窿补上去就所剩无几了!”刘宏忧心忡忡的说道。 “皇儿,迟早要想出办法的,不然大汉迟早和周天子一样,最后就只剩这京畿百里之地,如有需要,皇儿拉不下面子,母后可以出面的。”董太后看了看堆成山的黄金,心里叹了一下。 “谢母后!”刘宏说道完转身对张让说道:“阿父,明天你让人来取走二十万两黄金,其中十万两黄金是这次为朕办事的人分,另外一半给羽林中郎将和小公义各一半送过去!还有到国库取两百两黄金奖励他们俩!” “诺!”张让开心的回答。 68.破阵子出 桓典和张任离开后,刘宏对张让说道:“三日后下旨,让郎中何进任虎贲中郎将!” 张让楞了一下,“袁……” “让他回家反省一下吧!” “诺!” 张任随着羽林中郎将桓典回到羽林军驻地附近,一个魁梧、黑色的身影出现在面前,张任一看,原来是纪灵,桓典一看就有点紧张,毕竟刚才还在擂台上生死搏斗,也不知道纪灵想做什么,但他还是和张任站在一起,没有离开的意思。 “羽林中郎将,我来找张任的!”纪灵对着桓典一礼,然后对着张任说道:“谢谢你助我突破,没想到你这么厉害,你应该老早就可以赢我了,而且以你的本领可以击败我和梁刚、袁术的联手,为什么要偷袭梁刚?” “因为我太小了,不想太引人注目,至于打败你们三,或许可以,但未必不会出现差错,还是求稳点的好,何况我们这边申明可能是内鬼,稳点好,我方不能输!” “想问一下贵师是谁,怎么会教出你这么厉害的徒弟,刚才我打听了一下,你才十三岁!?”纪灵不可思议的说道。 “这我不方便说道,但我是十三岁!”张任回答说道,张任不会告诉纪灵,自己实际才十岁。 “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谢谢你,我要离开虎贲军了,不知道能不能再见!特地过来告个别!”纪灵脸一沉说道。 “怎么了?不就是打输了吗?回汝阳?”张任问道。 “是,虎贲中郎将让我回汝阳袁家,还好你跟我战了一百回合,不然真的跟梁刚一样了,梁刚更惨,被撵出袁家。”纪灵伤感的说道。 “好吧,有机会再联系!记住哦,别跟别人透入我的真实情况,毕竟我还小。”张任笑了笑,袁术这种小胸怀早就在史书上有名的。 “好的,再见……”纪灵转身就走了。 桓典看纪灵走远轻轻的说道,“伏义刚到虎贲军报道之时,袁公路向虎贲军所有人吹嘘伏义可厉害了,现在纪灵还在虎贲军,他袁公路就硌得慌!” “那是他袁公路蠢,将梁刚赶出袁家,伏义被赶回汝南袁家不就是将自己亲手赶走了伏义的心吗?毕竟他还是一个嫡子,并不是嫡长子,哪天他真成了袁家当家,伏义就更难有立足之地!”张任说道,但心里认为伏义是个聪明人,他没说我的情况,因为他就算说了,解释了,袁术会相信吗?足足一百多招,而且我最后也脱力了!可惜好好的一个聪明人,跟错人了,以后看看有没有机会!而且袁家找这么多高手做什么?做护院?看来袁家蓄谋已久了。 “进去吧!我的小英雄,你也要离开羽林军了!最后跟大家好好告别吧!”桓典说道。 “你也知道我还会回来的,我只是完成我的学业而已!陛下要我回来,我就要回来的!”张任说道。 “嗯,只要我在羽林中郎将的位置上的一天,我就不会让人撤出你的羽林军编制的,你回去学习,再回来是不是更厉害了?”桓典跟王师学习了几天剑法,知道王越对张任极其欣赏。 “我回去是习文,不是习武!”张任回答说道。 “我还以为你是习武,你还习文啊!文武双全,真厉害!”桓典惊诧到。 两人进了羽林军驻地,里面都等着他们两,最上首两个位子,一个坐着袁滂,桓典向袁滂一礼,然后不客气的坐在袁滂旁边,张任坐在袁艺最近的位子。 “中郎将,这是你的地盘,你说话吧!”袁滂笑着说道。 “今天,我们羽林军终于赢了虎贲军,在虎贲军和羽林军的历史上,这是第一次,虎贲军自从武帝建制以来,从配备一直比我们好,他们一直嘲笑我们是仪仗队,只有好看,战场上无法胜利,但今天我们赢了,光禄勋大人在此见证,我们羽林军要崛起,不只是好看,还要有战斗力。” “羽林军威武、羽林军威武……” “我们要更强!” 张任站起来举起杯子,高喊:“我们要一直赢,一直赢下去……” 羽林军所有人都撕心裂肺的喊:“我们要一直赢,一直赢下去……”然后大家都将手里的酒喝掉,开始庆祝起来。 张任喝了几碗酒,然后就不喝了,毕竟这一世岁数太小,会影响身体的,袁滂和桓典也照顾着他。 羽林军不知道谁大声喊了一声:“小公义来表演一下枪法!”然后所有人起哄起来,张任已有五分醉,起身结果一柄枪,枪出如游龙,混扫一大片,嘴上念道:“醉里挑灯看枪!” “梦回吹角连营!” “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 “沙场秋点兵……” “马作赤兔飞快,弓如霹雳弦惊……” “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 “可怜白发生!”漫天枪尖犹如繁星万点,最后周圆四方收枪,头顶一片棍影慢慢散去。 “好!”袁滂首先站起来,他看出枪法不凡,但这词令人热血膨胀,那怕是文人的他也忍不住高喝。 “好!” “好!” “好个醉里挑灯看枪,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马作赤兔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桓典站起来对着所有羽林军高喝,“大丈夫当该如此,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 “醉里挑灯看枪,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马作赤兔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所有羽林军全部齐喊,唱完大家喊:来喝一碗。 69.羽林军歌 德阳殿,刘宏从御案后听到羽林军驻地齐声高喊,站了起来,对毕岚说道:“你去看看羽林军那边发生了什么?”毕岚迅速从朱雀门而去,到了羽林军驻地打听了情况回来汇报。 “醉里挑灯看枪,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马作赤兔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壮哉!公义!”刘宏念着这词,“小公义喝醉舞枪念出来的?” “是的,一千七百号人都看着的!” “小公义果然是想为国尽忠,征战边疆。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说道的好可怜,公若不负朕,朕定必不负君!”刘宏轻叹道,对毕岚说道:“磨墨,寡人要把这词亲手写下来!用丝帛,上好的!” 这一夜羽林军上下都喝醉了,只有袁滂和张任没有醉,两人坐在羽林军驻地门口的门栏上说着话,毕竟酒还是下肚了,醉还没有,但六、七分醉还是有的,两人海天胡地的聊起来。 “听羽林中郎将说道,你要请辞?”袁公熙说道。 “不是请辞,是暂时离开,毕竟我的学业还没完成,完成学业后还是要报孝陛下的!” “听说道你的学业居然是学文?”袁滂很惊奇的问。 “是啊!我从小就想文武双全!”张任回答道。 “术业有专攻,文武双全是很好的想法,但总是要有侧重点,很少人能两种登峰造极的!”袁滂说道。 “吴起就可以啊,武能指挥万军,创下魏武卒,七十六战,六十四胜,一生不败,文能给楚王变法图强,真正的出将入相!”张任很向往的说道。 出将入相,那几乎是每个时代最杰出的一拨人最向往的,激励着每个时代的青年,小张任也一样。 “不,公义,出将入相那只是美好的想法而已,从古至今就没有几人能做到,至于你说的吴起,实际上也只有兵家之长,所谓吴起到楚国变法,只是李俚变法在楚国的延续,你看他在鲁国变法没?在魏国变法没?都没有,他去楚国才变法,看他在楚国的变法几乎全是就是李俚变法,只是改了一点点而已,身处魏国,感觉到变法的好处,这不算他真正厉害!”袁滂解释道。 张任重新审视了袁滂,这是个睿智之人,这袁滂对于吴起的认识并没有错,实际上吴起还是兵家天才,法家大部分是抄袭李俚的。张任自然不会告诉袁滂,自己学识上有上辈子的积淀,学武这辈子有左慈童渊,还有王越指点,还有身上那块玉佩加速,这让自己很有可能成为那个出将入相的人,但依然拜服袁滂,于是拱手谢道:“谢谢指点!” 张任想了想说道:“实际上,借着这场冲劲,应该找个人来羽林军指点一下,大家努力练习,自然可以将羽林军战力提高,实战为主!” “嗯,有道理,这还是需要陛下寻觅人选的!”袁滂说道。 “我倒觉得有个人选可以帮忙!” “谁啊?” “太中大夫段颎,他反正也在京城,一代名将太浪费了,让他抽空指点一下羽林军训练该多好啊,而且这一代名将回到军营是他真正所想吧!” “这可不行,当年段颎放下兵权之前,可是无数人为此争论,最终才召回段颎的。” 张任不熟悉这段,他一直没想明白,为啥段颎当年完全可以拥兵自重,谁召回都没办法,可是就是一纸公文把他叫回来了,而且降了无数级,虽然司隶校尉是很大的官,也很肥,但有在边关拥兵几万牛气吗?以大汉如此情况,根本拿他们没办法,于是探寻道:“为什么?” “段颎战功很高,如果是世家之人早就可以列为大将军了,陛下和宦官都是反对段颎回京的,毕竟是一个最大的外援,威慑天下,三公和九卿的大部分人是要段颎卸下兵权的,而且给一个不重要的位置,后来折中才做了司隶校尉,段颎也二话没说道就放下了兵权回京,可惜了,段将军最后要被京城的浑水给搅得晕头转向的,对于没有背景的段将军到了京城就是被揉捏的对象吗?当时只有极少数人为其说好话,其中就有中常侍王甫!”袁滂一阵沉默。 “京城大泥潭,我还是早点溜,不早点开溜,迟早要被撕成碎片!”张任看着远方天边一抹白,想了想说道,自己政治觉悟也不高,上一辈子政治考试次次个位数,不是政治垫底,早就去文科班了,要知道当年史地可是近乎满分啊! “嗯,有的时候躲开也是个办法!”袁滂感叹道,毕竟自己这一脉大家都靠自己,自己是无法躲避的,有的时候觉得跟这小朋友谈话,这小朋友不像是十三岁,倒像四、五十岁的老人,精明的要死,一到说道重点的时候,就胡说八道,根本探查不出这小子的来历。 两人望着天边,慢慢的闭上眼睛休息了一会。当醒来的时候,袁滂发现早朝有可能要迟到了,急冲冲回去换衣物,上早朝去了。 看着袁滂急忙的样子,张任笑了笑,就是这样的老好人和中立者,陛下和世家才不会真正对付,除非一方势力远远压制另一方,自己看着羽林军横七竖八的乱躺着,真想拿个手机拍下来发朋友圈,可惜没有手机啊!张任微微一笑,轻轻的跃过人堆,回到自己房子,梳洗了一番,整理了一下包袱。 “准备走了?”桓典在门口问道,虽然昨天醉了,但他苏醒的还是很快的。 “嗯,待会去见一下陛下就走!” “不跟大伙道个别?” “我又没真正离开,当做我去执行任务好了,上次任务我就离开了一年多!何况你说道过会给我保留编制的!”张任笑着说道。 “也是,我们小公义只是去执行任务而已!”桓典笑着说道。 70.拜别天子 “谢谢你,中郎将大人,对了,我带包袱不大好面圣,待会你帮我包袱拿一下,我应该从中东门出去。” 然后两人走出去,大伙们一个个慢慢的醒来,从地上爬起来,喝的最多的是羽林左监袁艺,喝的烂醉如泥,现在依然倒地不起。张任和桓典走过他身边,他用手抓住了张任的叫,还在喊着:“来,继续喝!” 张任抽出自己的脚,突然想到昨天袁艺的话,**?张任嘴角一咧,跑进去拿了只毛笔,在袁艺脸上画了一只醉倒的乌龟,乌龟身边还有一坛酒,然后就去玄武门请见陛下了。 羽林军大部分人醒了,看了看袁艺的脸就偷偷地笑,并没有人为他擦拭,不是欺负袁艺,而是袁艺跟自己下属打成一片,关系最好,经常相互整,大家这时候都是偷着笑。 直到下午,袁艺才醒过来,看着大家看自己的脸就笑,感觉不对劲,自己有个心腹跑过来让他到水池边看看,袁艺才发现自己的脸画了只乌龟,冲进羽林军驻地,喝道:“谁干的,谁干的?我捏死他!” 众人都偷偷地笑,桓典看了他一眼,悠悠的说道:“这,我可以告诉你,是小公义干的,你去捏死他吧!” 袁艺傻眼了,是小公义,自己打不过啊!但还是很生气的说道:“为什么啊?我跟他这么好!” “我和他昨天刚出这扇门,你说过啥你忘了?你得感谢他,不然你会更惨!希望这不只是开始吧!对了,你还要他指教吗?”桓典笑的很开心,说完踱着步,慢慢离开了。 袁艺揉着依然还是头疼的脑袋,突然清醒过来,总算想起自己昨天说的话了,没想到小公义听见了,这下完蛋了,自己总不可能告诉他,是自己大兄光禄勋袁滂当年的想法吧!那大兄袁公熙会剥了他的皮的,都说道文人斯文,但狠起来那是有千种办法的,自己跟大兄之间抬头不见低头见,以后还是看到小公义还是躲开为妙啊! 早朝过后,毕岚很快来接张任去觐见,张任进了德阳殿,就跪下:“陛下金安!” “怎么,这么快就要离开了?”刘宏抬起头说道。 “陛下要保重身体!”张任可是记得的,刘宏三十多岁就死了,荒淫无道?或许有吧,但自己见他的每一次他都是埋在一堆奏章后面,就像秦始皇嬴政每天要看二十万字奏章,那么每天在奏章中就要十几个小时,加上早朝等,睡觉的时间都不多了,哪有荒淫的时间?可是史书和儒家就说道他荒淫了,所以就成了昏君,看来这刘宏也一样,或许他的荒淫是因为自己当初那个荒唐的主意。 “嗯,这些奏章不得不批啊,不批倒是世家豪族所希望的,三公就可以代替寡人批阅了,这些都会成为世家豪族的利器。” 刘宏看着张任默不作语,笑了笑,手向张让摆了摆手,张让将一副丝帛拿出来,与毕岚两个人在张任面前摊开。 张任知道自己昨晚醉酒胡说道,将自己最熟悉的辛弃疾的破阵子念了出来,好像不是很好,盗用古人诗词,这帐真的不知道怎么算! “这是你昨晚念出来的吧?朕遍阅古籍,这词肯定没出处,就当你随意念得,可怜白发生,好沧桑啊!小小年纪,却有一颗如此沧桑的心?这词的名字叫什么?”刘宏问道。 “破阵子!”张任伏在地上不敢起身。 “破阵子?没听说道过!”刘宏说道。 “尚无人做出,微臣只是喝多了随意念出的,至于调子还没适合的!”张任回答道。 “嗯,调子,朕会交给宫里乐师让他们做出,但不能说道你做的,你太小,会惹事的。不过你随性做出的好啊,真不知道你认真做出会是什么情况!”刘宏好奇地问道。 “这只是臣……臣……妙手偶得!”张任突然想到一个词。 “妙手偶得,嗯!说道的很好,起来吧!这词一出,你的的确确该离开雒阳一段时间了!” “臣向陛下辞行,有个建议不知当讲不当讲?”张任说道。 “说道吧!”刘宏诧异道。 “虎贲军既然明显落入袁家之手,陛下何不让人将羽林军调教好呢?”张任一想到调教两字,心里邪恶了一番。 “嗯,也是,但没合适人选啊!” “司隶校尉段颎段将军让他抽空指导,中郎将执行就行了,定期检查!至少陛下有一支真正自己的军队。” “嗯!值得考虑一下!” “陛下,臣这就告退了!” “好!”刘宏示意到。 张任退出德阳殿,还没走到朱雀门,张让就追上张任:“小公义,慢走!” 张任回身奇怪的看了看张让,“张公公,有何事?” “陛下问你,你家在京城的地址!”张让说道。 “在城东一家叫川红花芬的酒店里找一个叫张瑞的人就行了!”张任回答说道。 “好,小公义等候好消息,咱家马上去安排。”张让说道完就往回走了。 张任过了门卫检查穿过复道,到了玄武门,走向中东门,桓典羽林中郎将早就等候着,将包袱和马匹给了张任,对张任说道,“你走后,陛下让小黄门来羽林军驻地宣旨,昨晚之词为破阵子,所有人不得说道出是张任所为!” 张任知道这是圣恩,朝德阳殿方向拱手拜了拜,将写了破阵子的丝帛放进包袱中。两人道了别,张任就出了中东门。 张任出了中东门就往城东走,一直走到城东曹家,曹家门卫当然记得这小孩子,毕竟太难得有十岁出头的小孩子来找公子,曹家门卫将张任领到曹操自己的小院子中,曹操正好在练剑,看到张任来很开心:“公义,来指点我一下剑法!” “你知道的我不会剑法,你还不如找王师和史阿大哥指点更适合!” “小公义啊,没想到你能战胜纪灵,打赢赵先,那演的,不去演戏都可惜了,踢飞梁刚干净利索,大家都目瞪口呆了!而且让我也大赚一把!” 71.曹府发财 “大赚?你全家也只能拿的出一万五千两银子吧,还有一万两借给我了!你最多也就赚了六万,跟我差不多!” “六万还嫌少啊?不过,那天你在朋来的表现,我回来告诉我父亲,怂恿我父亲去借了九万五千两银子,我告诉你,这次我家赚了一百二十万银子,不过利息很高,赢了要被分三成走,所有最后我家就赚了六成,七十二万两!” “不是八十四万吗?” “你都这么慷慨大方了,为兄怎么好意思,帮忙打下手的弟兄们,分了一成,大家都很开心,最开心的元让,可以买套雒阳的房子孝敬父母了!” “谁家能借给你家九万多啊,输了不怕要不回?”张任询问到,张任没问元让是谁,毕竟自己不可能记得每一个人。 “颍川荀家,在京城有学院,他们在京城也就十多万银子,给了我家七成,亏得我家老爷子和荀爽是多年的至交。” “听说道这次荀家没参与啊!只象征意义的在永乐殿压了一千两银子压羽林军。” “他们荀家世代书香门第,名满天下,可以说道这天下两成读书人出自于荀家的颍川书院,他们算得上是清流,天下读书人的楷模;这次象征性的压羽林军也是告诉陛下,他们依然是支持陛下的。” “颍川荀家……”张任当然知道,小时候看三国演义就是崇拜诸葛亮,长大后,特别是到了三十岁,心智成熟了,三国中最欣赏的三个人,一个是眼前的曹孟德,一个就是颍川荀彧,可以说道曹操得荀彧才发展起来的,曹操文武一半是荀彧推荐的,文臣开始推荐戏志才,自己和荀攸,后来郭嘉、钟繇、陈群、杜袭,谋主只差贾文和,当然也推荐过武将,最后因为汉室和曹操闹翻,自杀身亡,令人惋惜,这一世,曹操这么快就送三十六万银子给荀家交好了! “对了,你有十万,我让人取给你,你不用给我两万利息了,你都赢了这比试,应该得的,而且这是你送给我的,你不找我借钱,我就不能赚这么多了!还有你给下人们的一成,我也帮你付了!”曹操没注意张任想事,拍了拍张任的肩膀。 果然豪爽,不然不会气吞山河,席卷八荒平定整个北方,震慑北方各个外族。张任想了想说道,“给帮助做事的一成还是应该我给,你给我十万就行了!” “好,爽快!果然是兄弟,一诺千金!” “孟德,你不回右扶风了吗?” “现在没法去了,我回来任职,我建宁元年初到右扶风的,只比你和文姬早一点时间,这几年来在老师身边学到了很多,还结交了你们这拨好友,真是怀念啊,但我已经二十多岁了,是当为国效力的时候了!” “我还要回右扶风,我的学业还没完成呢!” “陛下让你回去了?” “是啊!” “陛下果然英明,不会杀鸡取卵!” “我是来告别的,孟德,保重!”张任一拱手说道。 “小公义保重!”曹操领着张任找到曹府管家,叮嘱管家说道:“安排人用我的马车将公义和十万两银两,送到公义要去的地方!” “诺!” 张任迅速心里算了一下,十万两银子,自己肯定拿不动,一万两黄金,就等于六百二十五斤,相当于三百一十多公斤,反正川红花芬也在城东不远的地方,于是说道:“孟德可以兑换成一万两黄金给我,用箱子装好,用马车拉就容易了!” “有道理,就按公义的办法做吧!” “大兄……”外面有个汉子叫喊着。 张任听见后,心里想:“曹操有兄弟?我怎么不知道?” 一个浓眉大眼,国字脸的壮汉进来,对着曹操说道,“大兄,外面闹翻天了,世家很多人都说道袁家故意输了,不然要赚翻了,这次袁杨听说道至少要赚五六百万银两,说道是他们自己找人买通虎贲军,然后让袁术输掉,我还以为我们赚翻了,原来只是人家的零头!” 曹操微微一笑也没解释啥,对着这汉子说道:“来,我介绍一下,这是张任,张公义,就是代表羽林军打败纪灵的羽林卫;这是我堂弟,夏侯惇字元让,他可感谢你了,你的胜利带给他不菲的收入。” “公义?你是张任?那天我没去看,因为大兄让我去接应银两了,听说道你百招战胜了光禄勋署最强战士,我都有点技痒,想跟你切磋切磋!” 张任看着夏侯惇,这可是曹操未来手下第一武将,战力进入一流,在曹营其地位无人动摇,典韦和许褚武力虽高,但一般只是曹操随身护卫,出征的武将真没有比此人更彪悍,左眼中箭后说道:“父精母血,不可弃也!”拔出后自己吃掉,这是一个狠人啊!张任可是没心思和此人一校高下,于是说道:“元让大哥,我的武器枪都断了,没有顺手的兵器,改日我找到顺手的兵器再说!” “好,小公义,你得记得哦!”夏侯惇笑道,顺手的兵器,这真难说。 “好!孟德要不到我那坐坐!我家很近的”张任心里想着点事,也没说道清楚。 “不了,既然你们两这么谈的来,你为兄去送送公义,早去早回!”曹操对着夏侯惇说道,他以为至少要送到右扶风才行。 “那告辞了!”张任上马向曹操一拱手。 “一路平安!”曹操也一拱手。 一箱金子被夏侯惇两手一拎就放进了车里,张任在前面骑着马,夏侯惇赶着马车跟着,左转右转,就到了川红花芬门口,张任进去叫出张瑞,让安排人将箱子搬进去,邀请夏侯惇进店内,夏侯惇说道,“不了,大兄叫我早去早回!”于是赶着马车回去了。 张任进了川红花芬,然后和张瑞抬着那箱金子进了密室,张瑞笑不合拢嘴:“少爷人,这下发了,我算了一下,除去本金,我们总共赚了一百二十万两银子!这里是多少呢,好像没多少!” “打开看看!”张任没在意的说道。 72.扩张川红 张瑞一打开,这箱居然都是金子,好闪人眼,张瑞忙问道:“这里有多少金子啊?” “不多一万两金子,晚点宫里会来人,我不方便出去迎接,他们会送五十多万两白银,或者五多万两黄金,你也不用盘点,记住拿出一千两白银或一百两黄金给领头的,其他抬进来,还有之前一百万两白银,你自己拿走十万两白银作为你的酬劳吧!我答应你的。” 张瑞开心的都合不拢嘴了,十万两白银都是自己的,这少爷子更狠,劲一百七十多万两白银,这比西蜀张府还赚钱啊!去年一年西蜀张府才二十万不到的收入,少爷子这次回到京城短短时间就赚了一百七十万两白银。这少爷从回来至今天,就算每走一步捡一锭银子,捡到今天也没这么多啊!而且自己也有十二万两白银啊!少爷这是财神爷下凡么? 张任好笑的看着张瑞,这点钱也就是刘宏赚的零头,八分之一不到,站的位置不同,他当然不会说道透,然后对着张瑞说道:“这几天我会住在这里,我想点事情,迎接宫中来人,你去安排就是了。” “好,少爷!”张瑞退出去。 张任心算着这些钱怎么花掉,皱着眉头,钱还是少,钱再多也是少啊!还是要去弄钱,上一世地理虽然中学时期地理很好,但是毕竟大学还有工作后用不着,大部分都忘记了,但上一世的自己所在的省份,可是金矿银矿在全国可是首屈一指的,可是离这里好远,不过益州的沙金可是很多的,只是自己不是这行业的专家,知道也没意义,自己知道赚钱的方式太多了,而且自己要学习,无法静心打理,有些需要资金有些需要皇家背景,心定了定先就搞川红花芬吧,搞出特色,这反正可以自己放手的。那怎么把川红花芬搞好呢? “公子,你回来了?”菲儿进门来,“公子箱子里是什么好东西啊!” “自己打开看看啊!”张任笑眯眯的说道。 “哇……”菲尔的嘴巴都合不拢,“这都是金子?这么多!” 门被推开了,张瑞进来,“少爷,刚才宫里来人,是一个姓毕的公公,打扮成普通人,送来四个箱子和一百两黄金的奖赏,我把一百两黄金直接交给了毕公公了,他带着人走了。四个箱子马上送进来,把这个箱子合起来,别被人看见了!” 菲儿刚把箱子合上,就有八个伙计把箱子抬进来,然后张瑞让人将之前的一百二十万两银子的箱子也送了进来,等人退出后,张瑞依次打开了所有箱子,菲儿的嘴巴更合不拢了。 “六万五千两黄金,一百三十万两白银,总共一百九十五万两白银,除掉十万本金,少爷赚了一百八十五万两白银。”张瑞介绍道。 “有十二万两白银是张瑞的!赚了一百七十三万白银,好了,六万五千两黄金和一百一十八万两白银,通知西蜀张府来取走七万,用五十万两买下这个地方和这四周,最好旁边的也能买下来一些,川红花芬可以在雒阳同时三家店开张,每个地方的布局都要一致,分贵宾包厢和大厅,大厅一角就是厨房,要求大厅可以看见厨房里,厨房里要干干净净的,至于座椅是这样的,这椅子,桌子,张瑞你可以让人开一个叫‘舒服家坊’的家居制造坊,以后我会给你一些设计。” 后世的座椅被张任用毛笔画在地面上,张瑞看了看,很狐疑的眼神,张任说道,“待会你让木匠做一只椅子试试,这叫椅子,对了后背这要稍微有点斜。” 张瑞点了点头。 张任就继续了,“我们这川红花芬做的生意就是别人没有的东西,火锅这东西层次高不了,但我们做出特色,厨房主要的调料和切菜的活,我们要让所有人看得见,很干净,实际上大部分酒家的厨房都不干净,不敢给客户看,我们反其道而行之,而且就算困难时期,也要做到服务一流,火锅胜在容易开分店,我就需要全国十三州两年之内要全部铺到位,每个州至少有一间店,哪儿受欢迎,就在哪儿多开几个店铺,而京畿至少要有四间店铺,要学会规范化,年老的厨师等可以给新的人手做培训,这样只要我们的钱赚的快,很快就能铺开来,当然顺序是:京畿、长安、襄阳、宛城、陈留、许昌、邺、寿春、下邳这九个为第一序列,这些开完了在考虑第二序列城市,都要以买下地为先,地方选择最好是贫富交界处,比如这城东,城北是富裕的世家,城南的贫苦百姓。每个地方启动都要稳,要么不开,要开人员都得跟上,还有一百万,八十万投进去,十万两白银和一万两黄金送到陈仓,以备我不时之需,十万留在张瑞这。记住每一处一定要留个地方可以躲避的,我这儿有个在井里设置避难所的示意图。” 张任在丝帛上凭着记忆将二战期间国外一个战争期间躲在井里避难的避难所画了出来,然后说道,“记住这建造的时候都要用自己人才行,而且要在里面准备二十天的干粮,至于多少人进去,店主自己打算,二十天内,我们的人一定要到要营救。”张任无法告诉张瑞,未来这大地上会有一场将汉家天下几乎推向覆灭的黄巾起义,那时候人吃人是正常的,他可不希望自己人死掉。 张瑞怯怯的说道,“少爷,你好像忘了!而且长安也已经有了川红花芬。” “哦,对,那么钱投进分店开启,十万留在你这做储备。”张任继续说道:“另外合适的搜罗一些特异人士,可以送到陈仓去,比如:善于养鸟,最好是鸽子、鹰、鹞子之类的,当然养鸡鸭养鱼也行,善于木工、石工雕刻、还有农活都行;善于打铁、织布之类的,还有开采矿山,还有武力高强,至于善于吹牛也行,最重要品德没问题!” 73.金卡价值 “公子想学战国四公子养士?那可是很花钱的!”菲儿问道,那可不是一百万两银子能打发的。 “不,战国四公子养士是为了博名声,少部分能用上就行,我要用他们赚钱,赚更多的钱!”张任眼放精光。 “吹牛的也能赚钱?”菲儿不可思议道。 “物尽其用,人尽其才。每种人都可以使用,只是怎么用而已!”张任回答,然后继续说道,“我会再呆在京畿几天,这边事一了,我要回书院,这里的事就拜托张瑞了,我会让张羽来京畿辅助你的,毕竟这里是川红花芬总部,至于右扶风的事,我让西蜀张府再寻觅人选吧!” “真的?”张瑞脸一红,声音前面重后面轻了下来。 “还有,外面流浪的孩子,有人要卖的孩子,你都买下来,为我们人员做储备,能买多少就多少!” “能买多少买多少?”张瑞一下子没有明白,这年代百姓过的疾苦,很多家庭卖孩子的,虽然价格并不高,大部分只需要五两银子不到就可以买到一个孩子,毕竟成人只需要五两银子就可以,有些稍微贵一些,但也绝对超过不了十两银子,看起来还有十万两银子,但是一旦超过万人,对于川红花芬来说就压力很大了。 “是的,川红花芬是酒店,大部分只需要女人,最好的就是十二、三岁的女孩,而外面卖孩子的,一般舍不得自己的男娃,大多是卖女娃,虽然很多不到十二岁,但是这没关系,我们川红花芬又不是开一天两天,越小越好,可以培养,我们需要大量的服务员,不是小二,而是女生做服务员,按每个店五十名,那么我们需要至少三千名服务员,至于男孩,川红花芬总有要劳动的,与其让他们在外面孤苦伶仃,还不如我们来培养,人数几千上万都可以。” “是!”张瑞虽然并不认可少爷的决定,但是知道少爷交代的总是没有多少错误,他总是那么天马行空,但最后才会让人感叹他的高瞻远瞩。 “公子要回去了?那我也去!”菲儿说道。 张任看了一眼菲儿,知道她的想法,她的责任就是照顾自己,“好吧!你跟我回到右扶风吧!”然后拍了拍张瑞的肩膀,笑了笑,他自从知道张瑞对张羽的心,他怎么会阻止呢!当然帮他早点了却心事,才能安心干活。 后面几天张瑞就忙活起来了,而张任就在川红花芬里面不出门,设计这设计那,这年代没电脑太不方便了,连纸都没有,重要的画在丝帛上,不重要的在地上直接画。那椅子工匠做完,张瑞一坐,觉得好舒服好方便,至于精工类的活就让工匠做了,而张任只是对包厢里面的椅子要求更高一些。 张任突然间想到,忘记了会员制,这么重要的事,叫进张瑞:“还有开店前,要做一些小牌子,没塑料啊!用铜和铁做的,正面写着川红花芬二字,背面写着会员,还有序列号,铁制的属于普通会员,一年吃八次以上可以获得,享受九折优惠,如果一年没吃满八次,会员作废,铜制属于金牌会员,需要充值,至少一百两白银存入,享八五折优惠,不用排队等候,携带四人来此吃喝,包厢不限时间不限消费,免费进入消费,当然五百两银子存入,做一张真正的金卡给他,用一、二两黄金打造的小牌子就行了。” “少爷,有个人来找你。”有个伙计进来汇报。 “谁会知道我在这呢?”张任正思考着要不要出去。 伙计补了一句:“他好像说道他叫曹孟德!” 这世界上最快的人来了,张任立马起来,笑了两声:“真是说道曹操,曹操就到啊!他来的正好!” 张瑞一脸狐疑的样子跟在张任身后。 “孟德兄……”张任一见面就叫。 “小公义,你果然就在这,上次元让送你,我正好出门,回来发现元让也回来了,没道理这么快啊,应该到陈仓才是,他一说道,你在这,这不我来串门,你这是打算做什么啊?” “这间店我盘下来了,以后这里开个火锅店,需要孟德常来捧场哦!”张任说道。 “艹,我看到川红花芬,为啥不是川绿?你那火锅不就是绿色的吗?”曹操惊讶问道。 “尼玛,你才穿绿,你全身上下穿绿,戴绿!”张任心里诽谤道,他知道自己用芥末、用胡椒,调料自然是绿色的,但打死也不会叫川绿的,后世辣味是红色的,所以就叫川红花芬,不过这一世明显不知道绿的意思,不然二爷就不会满身绿了,“哈哈”张任掩饰一下自己难看的脸,正色道,“我这里吃的肉主要是羊肉和猪肉,都是红色的,当然红红火火起财运啊!” “也是,自从吃了你的火锅和烧烤,现在吃饭总是希望有点辣味,你的调料被我家里人吃完了,现在吃啥都不香!” “过几天我这川红花芬开业了,多来捧场,多带些朋友来,第一次给你们免费,这里打理的是这位掌柜,你认识的,张瑞!” 张任转身对着张瑞说道:“孟德兄你是认识的,开张的时候给他留个大包间,免费,嗯,给他六张金色会员卡,要目前最高的金卡,真金打造的,他和他的五个朋友不需要充值!” 张任当然知道曹操的几个朋友都是世家之人,最好的广告,当然不需要钱,至于他们消费,会低么?为啥六张,明显那些没有的要比比就要充值了,至于曹操能否搞定,张任自然不管了,魏武帝这点都搞不定? “什么叫金卡?”曹操一脸糊涂。 “就是我们这里要最低充值一百两银子的会员卡,是我们这里最高档次的会员卡,到这里来吃饭八五折优惠,带四人来此,包间免费。”张任简单的介绍一下。 曹操多聪明的人啊,想了一下就明白了:“公义啊,没想到你还是商业奇才啊,这一招,你这只要好吃,敛财贼快啊,你这招就可以碾压什么甄家糜家了,不在朝堂之上,也能做个富家翁了!” 74.秦汉函谷 “没办法啊!缺钱,缺钱只能多想想办法了!这事帮我保密,这川红花芬跟我没关系,跟我们西蜀张府也没关系,当然这里还需要你帮我照顾一下,过两天我就回书院!”然后轻声叮嘱张瑞,有什么特殊事情搞不定就找曹操,他是地头蛇。 “好!这我明白的。” “今晚在这吃饭,有你喜欢吃的,对了刚进来一些调料,你带点回去!”张任说道。 然后曹操留在川红花芬吃饭,吃完还打包烧烤走了。隔了两天,张任发现没啥特殊的事情就带着菲儿和一万两黄金、十万两白银,坐着马车回陈仓了,当然出雒阳是菲儿女扮男装赶车的。 张任和菲儿一路西行,出了雒阳城,张任就让菲儿进马车里,自己出来赶车,毕竟十五、六岁姑娘虽然女扮男装,但也招人眼,自己虽然小,好歹看起来十一、二岁是有的。本来张瑞要安排许大跟着,但是张任知道雒阳城这么大动作,雒阳川红花芬也是极其缺人手的,再带走人手于心不忍。 这年头司隶校尉这一块还是很安全的,毕竟京畿重地,当年段颎做司隶校尉的时候,将手里一些岁数大将领也带到司隶校尉做各地都尉,这些都尉在凉州清缴作乱的羌族,很快扫清了这一片的匪徒,从这点就能看出来,段公是典型属于认真做事的那种! 函谷关,张任之前走过,但是当时忙着事情,没有仔细打量,函谷关主要有两个地方,一个就是现在的函谷关,大汉所建的函谷关,也就是武帝元鼎时期建立的汉函谷关,当时武帝的目的就是增加关中的管理土地,加强皇权,于是关中之地原本指的是秦函谷关以西,现在变成汉函谷关以西之地,也就是说,整个弘农郡都成了关中之地,到了东汉时期,这汉函谷关经过多次整修,成了拱卫京师雒阳的雄关之一。 两个函谷关中间就是函淆通道(现在叫两京通道),秦函谷关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当年六国要进军关中就要经过函淆通道进入秦函谷关,由于函淆通道极其狭窄,进攻面积很窄,所以函谷关防御一方相对容易了,所以成了关中第一天堑,而汉函谷关对西边的防御更强,对于东方而来的军队就弱多了,而关中的防御失去秦函谷关的保护之后就要面临汉函谷关而来的威胁和武关而来的威胁,由于秦函谷关废弃已久,未来关中的防御,真正重要的就是潼关。 眼前的就是汉函谷关,汉函谷关对于东汉来说是重要的关隘,与虎牢关一东一西遥想对应,当然对于雒阳来说,虎牢关重于函谷关,因为那边要挡住关东的压力,而汉函谷关的西侧还有潼关,双层保护。 函谷关,坐东向西,两侧鸡鸣、望气二台相对而立,左右关塞横贯,北连丘陵直达滔滔黄河,南连洛水,宜阳散关,西邻函淆通道,东临涧水,关前天然屏障八陡山,规模宏大,气势壮观。 除了汉函谷关,进入两京通道,蜿蜒道路相通,崎岖狭窄,空谷幽深,人如其中,犹如深谷,两侧绝壁陡起,峰岩林立,地势险恶,仅一车可以通过,两马难以并驾齐驱,可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两京通道,也就是当年函淆通道,穿过两京通道,就看到秦函谷关,这是当年秦国最重要的关隘,这里屡次将六国合纵挡在东侧,大秦几百年历史,仅仅被关东联军攻破一次,这座函谷关跟汉函谷关非常相似,因为当年武帝就是按秦函谷关的标准建立的,一样鸡鸣望气两台对立而望,这里的故事极多,比如老子过关,紫气东来,比如鸡鸣狗盗和白马非马,比如高祖守关拒霸王,而函谷关的望气台命名据说就是由于老子过关紫气东来的故事,鸡鸣台的命名或许就是因为孟尝君过关。 不过,此时的秦函谷关已经荒废已久,多年已经没有修葺,早已杂草丛生,已经早就没有当年雄关拒百万兵的气势了。 出了潼关,半天后,张任一行很快看到长安的城墙。 长安,在西周时称为“沣镐”。“沣镐”是周文王和周武王分别修建的沣京和镐京的合称。“沣镐”所在地区称为“宗周”。秦时称“内史”,至西汉初年,刘邦定都关中,西汉高祖五年(公元前202年),置长安县,在长安县属地修筑新城,名“长安城”,意即“长治久安””,改长安城所在地区为“京兆”,意为“京畿之地”。汉光武帝刘秀中兴汉室,东汉建立后,历代皇帝常常前往长安祭祀宗庙。地理环境:被山带河,四塞以为固,卒然有急,百万之众可具!据关中四塞以制八方,扼天下之亢而抚其背,进可攻,退可守,更有秦川八水绕长安。 张任对于长安是很有感慨的,上一世在西安呆了三年,在唐长安皇城内,后来的回民街吃羊肉泡馍,有一个小团队,还有一帮酒搭子,那是一段醉生梦死的日子,很喜欢这八百里秦川之地,还记得当时有个西安朋友很骄傲的介绍:“中国一半历史在这一带建都。关中已经九百年没有任何灾害了,当年鬼子都没过的了潼关!” 马车滴流滴流的进了长安城东城门,菲儿说,长安内的川红花芬就在城东,不一会儿就到了川红花芬,张任带着菲儿进了川红花芬,张虎在这里坐镇,张虎虽然神经大条,但张府还是给他配备了很好的助手,他就一直在店内外瞎逛游。 75.长安川红 这时候是一天中人最少的时候,他看见了张任带着菲儿进来,真是开心极了:“少爷,好久不见了,真是想死我了!”张虎不顾及场合大哄大叫起来。 “虎子,你倒是很清闲嘛!我就是来看看,然后希望你找个可靠的人去跟父亲说一下抽个时间来一下右扶风,我有事找他,但我有学业在身,不方便离开。” “好,放心,我立刻找人去办,不,我自己回西蜀张府!”张虎马上改话道。 “这儿不需要你了吗?” “这儿有世文伯就可以了!我只是面子上的店主而已。” “世文伯也来了?”张任突然记得这事张瑞跟自己提及过,但当时自己一直想着其他事,忘记了,张世文是张家老人,小一辈都叫他叔伯,原来张府醉叶蜀香主事就是他,本来他就该去雒阳的,但他想多照顾一下张任,所以留在了长安城里,毕竟这里离小公义学习的地方很近,而且自己也只是带川红花芬一把,迟早要回西蜀的,毕竟岁数大了,落叶归根。 “世文伯……”张任对着正在打算盘的消瘦老者轻声喊道。 “哎……小公义回来了?”老者抬了抬头,这小东西自己可是看着长大的,现在都比自己还高了,醉叶蜀香的点子听世佳说是公义想出来的,而且这味道的确好吃啊,看醉叶蜀香在益州受欢迎情况就知道了。 “世文伯你怎么来了?”张任虽然在张府一直在后山练习,世文伯也是经常来看看他,算得上张府除了张世佳、张虎和张瑞之外最亲的人了。 “怎么,不欢迎我老头子?”张世文不悦道。 “哪敢?欢迎还来不及呢!”张任走进做了个揖,虽然张世文也是张家奴仆,早就跟着张家姓了,但为张家鞍前马后一辈子,大家都尊敬他,张世佳也让他脱离了贱籍,名字也改成张世文,这是张家这一代的辈分,连张世佳在人前也叫他一声世文兄。 “鬼精灵,总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张世文笑骂道,他可是最喜欢这小东西了,这小东西小时候没少捣蛋,不练武的时候,总是从山上找点不知名的草叶,然后混进厨房,自己不肯尝试,总是用各种办法送到其他人嘴里,让他们感觉味道,闹得鸡飞狗跳,不过,最后还是好的,居然弄出了调料,不错,有想法! “世文伯伯……”菲儿从张任身后冲了出来,挽起张世文的胳膊,像献宝一样在张世文耳根处呱唧呱唧的说了一通。 张任趁着这时间,让张虎将马车从后门拉进去,并叮嘱:“把马车里的箱子让人拿进来!不准打开啊!” 张虎转身就去办了。 张世文的眼睛从诧异变成了兴奋,步子也走快了,带着大家走到后院,将张任拉进一所房子里,“小公义,你真的赚到了近一百七十多万银两?” “真的啊!”张任满不在乎的说。 “这钱咋来的啊?菲儿也不知道。”张世文问道。 “这事么……”张任在张世文耳朵边也呱唧了半天,然后说:“这事不能传出去!” 张世文脸凝重了起来,他知道这事不能张扬,毕竟涉及皇家,这钱也算来路光明正大,只是不好让外人知道而已,这里三成还是陛下赐下的,就安心许多,但皇家的水很深,“这钱你打算怎么安排?” “七万是给西蜀张府上供的钱,五十万买下京城的地盘,留下二十万两留在长安备用,十万两留在雒阳那边备用,其他的钱都用在其他州开启分店,预估可以至少再开二十家,当然都是要买下地盘的,这次我带到关中来,总共十万银两和一万两黄金。” “给西蜀张府的钱是少了点,但是川红花芬也要扩张的,这事要经过老爷同意的!老爷应该会接受,但西蜀张府还有很多嚼舌根的!”张世文嘱咐道。 “所以我打算让虎子回去一趟,请我父亲过来商议,毕竟我在书院也有学业,只能劳动他老人家来这儿一趟了!” 此事正好张虎让人将一万两黄金和十万两白银抬进来,等人出去后,张任打开箱子说:“三十万备用,这里二十万在此,这是一万两黄金,十万两白银!” “哈哈,我张府要恢复当年的盛况了,不,是超越当年的盛况了!”张世文看到实物,开心的说:“虎子,你现在吃点东西就上路吧,把老爷请来,越快越好!” “是,世文伯!”张虎还没来得及惊讶,就得令转身就走了! “小公义,你对我说说,你现在最欠缺的是什么?让川红花芬真正红起来!”张世文问道。 “这很多,第一,人手,现在要在大汉十三个郡开分店,人远远不够,而且店主一定要有很高的忠诚度;第二,一旦分店开张,配料很难保密,毕竟要西蜀单独供应配料,路途遥远,运送也很复杂,也就是说,醉叶蜀香调料要在东边也有生产基地;第三,还是钱,光这些店盘下来就至少两百万最少,不过,也差不多够了!”张任顿了顿,这些店明显不可能同时开,是陆陆续续开,用会员制可以将剩余的补齐,并不难,张任想了想:“最后一个就是安全,这些店各地富裕了,店主收入高了,迟早会被别人盯上,所以要有一套完整的制度!”张任很认真的说。 76.赵先之难 “反正我进了书院你还是不能照顾我,你掌管陈仓川红花芬,我会经常来的。” “那好吧!”菲儿不是很情愿的说道,至少陈仓川红花芬跟公子还是很近的。 张世文没去参活着,毕竟老爷交代过出了益州就是少主说了算,现在看来,少主还是很有主见的,这么年轻,好像才十一岁吧!陛下都赐下那么多财物,真不容易啊!总共赚到了一百七十三万两白银,益州醉叶蜀香之前自己掌管的,在益州那么受欢迎,一年的利润也就二十万左右,八倍有余,在自己有生之年,总算看到张家大兴了! 晚饭过后,张任在一间房子里打坐,菲儿突然间冲进来,“公子、公子,外边有两个武士模样的人在包厢里谈事情,他们好像在追杀一个叫赵先的人!” 听到赵先,张任立刻站了起来,“以后这种人你自己别进去了,很危险!” 菲儿心里很是感动,明显是公子担心自己:“我进去给他们加水,出门的时候听到的!” “赵先?是虎贲军的赵先么?他虽然是对手那边的,但还是值得尊重的,大有儒将之风,至少因为自己是小孩特地用了棍子,而不是他顺手的长枪。”张任心里想道,对菲儿说:“找一个隔壁的包厢给我!” 菲儿很快将张任带到一个包间,张任让菲儿出去,自己在里面打坐闭上眼睛,听他们说些什么! “这次赵先也倒霉,输了这场比赛,很多世家都输了钱,赛事参与的几个人,除了陈瑜都被踢出虎贲军,连虎贲中郎将也没法避免,申明离开了羽林军,纪灵据说回汝阳袁家,梁刚直接被逐出了袁家,看来此次虎贲军动静非常大。也不知道是哪两个世家,直接出手要梁刚和赵先首级,赵先值两千两白银,很多江湖好手都往京城东面去堵他们,没想到这赵先往长安跑,也是我们运气好,正好撞上,只是,他家不是在衮州陈留么?”一个声音说。 “不管了,本来不参与这事,但遇上了,这两千两就跑不了了!吃完饭,我们继续追踪,离我们不远。”另一个声音响起,这个声音有点不一样的味道:“赶紧吃,不过这味道真的不错!” “是啊!这饭店是新开张的,我也是看到人多就来试试,这么好吃的地方以后要常来!” “果然是这个赵先,两千两银子就要人命,人命这么不值钱?既然遇上了我就要管一管了!”张任心里嘀咕着,但张任不会直接找这两人的麻烦,毕竟术业有专攻,自己可找不到赵先,既然因自己而被追杀,那么自己就有责任安顿他,而且现在出手,这川红花芬就惹麻烦了。 隔壁两人吃的也很快,吃完就就提着剑出了川红花芬,张任远远的跟着,看到两人一高一矮,高的瘦瘦的身影,矮的胖胖的身影,这两人不去说相声可惜了!瘦高的一直查探这什么,但动作很快,一路上往城南去了,城南一般是平民区,脏杂乱,虽然入夜但人还是很多在户外,但这两人动作也不停顿,左拐右拐,如果不是张任听觉比常人强了太多早就跟丢了,何况两个跟踪高手,反跟踪能力肯定很厉害,只能远远的跟着,突然间在一个道观门口,两人停下了,这是个破道观,门上的门牌都斜掉了,借着月色,张任看到了三个字:“三清观”,这么牛逼的名字,怎么会这么破落? 那两人沿着墙翻了进去,张任知道赵先就在里面,不敢怠慢也翻墙进去,弓着腰,猫着身! “谁?”一个警惕的声音响起,声音虽然有点秃废,但张任一听就知道是赵先。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赵将军别怪我们,我们只是路过,遇上了你,你就怪自己倒霉吧!”高瘦个子说道。 “赵先,你不遇上我们,你这重伤也快死了,还不如让我们带你的人头去拿奖励,你的人头值两千两白银呢!这年头普通百姓一户一年也就十多两白银生活费,你就够我们兄弟逍遥的生活几年了!别反抗了,我们早就知道你受伤了,就算不受伤你也逃不了!” “要赵某性命,最多鱼死网破!”赵先倚靠着一根柱子坐着,发髻已散,一头散发,早已经不复当初擂台之上,一袭铠甲,一身英气,取而代之的是死气沉沉,很明显,受了很重的伤。 高个子对矮个子说,“别多说了,动手吧!” 两人拔出剑,将剑交叉,然后做了一个奇怪的动作,像配合这什么,那胖子的身影那么……张任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两个很奇怪的字“婀娜”!张任身上冒出了鸡皮疙瘩,打了个哆嗦,是自己想多了? “离奇阴阳剑法?你们是离奇峰的徐高和徐胖!”赵先诧异道。 “你知道我们?”徐胖脸色一变。 “两个死变态,怎么会遇上你们?”赵先看出离奇阴阳剑法就知道自己必死无疑,这两人江湖不怎么出现,但很有名气,应该说名气大的狠,很多人听到这名字就想吐,高的叫徐胖,胖的叫徐高,很是怪异。 “你说什么?骂我们死变态!”矮胖的徐高很生气的说,世人都称呼自己这套剑法为离奇阴阳剑法,两人也没有解释过,这剑法有个很美丽的名字——倾城之恋,但是两个男的使出来,徐胖和徐高都没好意思解释。 “当然了,传说这离奇阴阳剑法是一男一女练的,两人要含情脉脉,并且有所交流才能大成!两个男人练这剑法不是死变态是什么?”赵先说的很委婉,毕竟赵先是世家中人,长期受儒家知识浸泡,温文尔雅,用后世的话就是儒将,当说到两个男的这种事,太龌龊了,只能用“交流”二字形容,遇上这两人不是怕死,而是觉得死在这两个变态手里太恶心,反正要死,索性骂道。 77.倾城之恋 张任瞬间明白有所交流是什么意思,顿时石化,你奶奶的,大半夜遇上两个死变态,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张任没有现身,他看了无数武侠小说,这种配合剑法或者剑阵都是很强的,没看到姑姑和过儿当时只有二流境实力,把顶配的金轮法王打的只有招架之功?为了救赵先把自己搭进去了,张任才不会做这事情呢,毕竟赵先和他的关系没到这种生死与共的地步,生死与共?好吧,邪恶了! “你知道?你更是死定了!”徐胖脸胀的通红,可惜只有月光,没人看的出。 “你知道个屁,我们师傅临死也没有女弟子,只能将这剑法教给我们!你以为我们想学啊,师傅逼的,学了后才知道学了这剑法就不能学其他武学了!况且我们还没交流呢!”徐高生气的说,显然也听懂了赵先所说的交流。 “跟他说什么,杀了他就没人知道了!”徐胖阴森森的说道。 “你们居然没苟且,那说明这剑法你们联手都没入一流,你们啥时候办好事啊,到时候我在天上看着呢!”赵先反正自己活不成了,豁出去了,气也要气死这两个的死变态。 “你知道蛮多的,反正你活不过今夜了!”徐高阴沉着脸,两人欺身而上,两柄剑交织在一起,然后像融合一样,两人身形在月色下像融合了一样煞是好看,手缠在一起。 “两人联手还没进一流?哈哈,两个死变态!”张任心里想道,扯了块布将自己脸蒙上,挺身而出,手里的枪如龙一样冲了出去,张任可是全力一击,因为张任一直相信狮子搏兔,也要全力一击,何况对手比兔子强多了,虽然是两只恶心的兔子。 “此情绵绵无尽期!”两人同时喝道,这招很特殊,倾城之恋的阳剑用的是一剑钟情,阴剑用的是一剑倾心,合起来这一剑就是此情绵绵无尽期。 枪尖和两柄剑碰在一起,徐高和徐胖没想到旁边还有人,但两人也几乎使用上全力了,两人虽然没有苟合,但是经历了无数次呕吐,还是做到了含情脉脉的地步,两人联手也可以触碰到一流边缘。 张任一愣,第一次听到两个男人在自己面前同时说道,此情绵绵无尽期,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但是张任还是忍住要漾出来的晚饭,一枪全力刺出,因为张任知道自己已经没法退了,退了不只是赵先死,自己不死也要受重伤。 “噹噹……”两声很清脆,两柄剑折中而断,张任这次枪头没断掉,这把从长安川红花芬店里随意拿的枪还不错,这次交锋,张任稍胜一筹。 张任出现屹立在赵先身前。 “你是谁?”徐高和徐胖同时喝到,张任背对月光,一时看不出来,只是觉得声音感觉像不大,而且身形也不高。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是你们两个死变态出现,恶心到我了!快滚吧!”张任不说原因,装的好像是高手的样子。 徐高和徐胖两人看着自己的断剑,就知道自己两个人不可能打的赢,对手至少高一筹,何况剑都没有了,双手一拱手:“朋友,青山不改,绿水长流!”转身一溜烟跑掉了。 “谢谢你,朋友,留下个名字,好让我赵某记得救命之恩!”赵先坐在地上有气无力的说道。 “赵将军,让我缓一缓,这两个恶心的家伙差点让我反胃了!” 赵先惨白的一笑,这自己当然明白,只是自己连反胃的力气都没有了。 过了一会儿…… “赵将军,还记得我吗?”张任转过身扯下蒙在自己脸上的布。 “是你,难怪我觉得声音有点熟悉!你居然能一枪把他们剑击断!这两人合力可是无限接近一流境啊,看来之前擂台上你一直让着我,如果当时我没看错的话,纪灵也远远不是你的对手,而且你是等他突破了才一招击败他的,我就很好奇,以你的实力可以碾压我们,为啥这么做?还选择我做对手!你当时真的只是十三岁吗?”赵先苦涩的问道。 “不为什么,主要是我太小了,不适合展现太强的战力,至于我的岁数嘛……我只能对你说,我不大于十三岁!”张任慢慢说道:“你还走的动吗?” “走不动了,我估计我不行了!” 张任也没办法,毕竟自己对伤病真的不懂,只知道要用酒消毒,摸了摸自己怀中的四转金丹,这是师傅给自己二流境大圆满晋级用的,这么好的药是不是能救赵先?应该可以吧,至于晋级以后再说吧!心定了定,拿出四转金丹,准备要给赵先喂进去。 “如果我是你就不会这么做了,这金丹是你晋级用的,给他吃了,血液流的更快,失血过多,死的更快!” 一段声音传来,张任通过声音看到一个身影进来,一个十四、五岁小道童的身影,张任收起四转金丹站了起来:“师兄!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的及时,这位兄台就要被你害死了!不懂药还乱喂药,会死人的!”葛五走进来,一边说,一边检查赵先的伤口:“极重的伤,最重的一击在心口,还好遇上我们丹宗,我这里有一粒七星续命丹,主要治心脏重伤,续命!其他伤都可以开药诊治,公义,我给你个处方,每天饭后按时服药即可。”然后将七星续命丹递给赵先。 赵先知道自己或许还是有救的,也没有其他选择,更何况对方没必要骗自己一个将死之人,自然不疑有它,将七星续命丹给吞下去了;葛五写了个处方给张任。 张任对着两人说道:“你们先呆在这里吧,待会天亮了我去找辆马车来,也把药给买来!师兄这里麻烦你照顾一下!” 葛五微微点了点头。 78.葛五师兄 张任当然放心葛五,毕竟葛五是左慈师傅的得意门生,不惜皇家的人情,也要为葛五铺路,而且才十四、五岁人单独闯江湖,能耐可不是一般啊!古龙总结的好,江湖上最难惹的单独闯荡江湖的三种人:老人、女人、小孩,江湖险恶,没两把刷子行走江湖是不可能的,当然张任不会带赵先去川红花芬,虽然天子知道了,但赵先毕竟是虎贲军出身,以防万一,川红花芬现在是自己的唯一。 葛五也没问张任为什么不把赵先带到川红花芬,因为他可是问过雒阳张瑞的,才能知道张任可能在长安川红花芬,之所以没问是因为他知道这个师弟虽然岁数很小,但是极其有主见,不容易被摆布,而且见识非凡。 张任问,“师兄,你这是来找我?” “嗯!” “有事吗?” “师傅让我监督你的学业,不能荒废!” “这里不是很方便,跟我回陈仓才行!” “也行吧!” “还有其他事吗?” “嘿,你这小东西,没事我就不能来找你?”葛五老气横秋的说道。 “不是,师兄,你是大忙人,都是干大事的!” “嗯,有点!”葛五看了看赵先。 张任自然知道,然后不经意的走出了堂门,葛五也不在意,跟着出了堂门,到了道观门口。葛五拿出一张很薄的人皮样子的东西说:“这算是一张人皮面具,你现在用还可以,师傅在上面做了封印,你的武学没过超一流境,你祖先的血脉印迹不会显现,师傅说,超过超一流前,他会帮你再想办法!” “那岂不是我要一直戴着这玩意?”张任很不满的说,要一直戴着面具当然不舒服。 “不用只要带在身边就行,作为遮掩你的血脉气息而已!” “那太好了,这东西很不错!”张任接过人皮面具,欣赏了一番,这是一张青年人的面具,岁数看起来比现在大两、三岁,十四、五岁左右,有点威武,气势跟自己截然相反,这算是给自己第二个身份? 天边一片泛白时,张任离开了道观,先按药方买好药,回到了长安川红花芬,告别了张世文和菲儿,自己驾马车带着一部分白银到了三清观,接上葛五和赵先,放慢速度往陈仓去了。 赵先吃过七星续命丹后,一路上得到葛五和赵先的照料,身体倒是很快恢复,两天后,到了陈仓,张任将他安排在一间客栈,虽然仍然无法下地,张任花了些钱,让店家找了个人买药,伺候着他,然后带着葛五上了马车,到陈仓川红花芬。 陈仓川红花芬在原来陈仓的院子旁,盘下旁边的房子,装修了一下,开始了火锅生意,张任到时,张羽在掌柜位置低着头计算着什么。张任下了马车,跟葛五说:“我进去一下先!” “师弟,我在车里等一会你!” 张任走到掌柜位,轻轻的说:“张羽,别大声说。” 张羽抬起头,看到张任,差点开心的叫出声,压着自己的声音:“少爷,你可总算回来了!” “嘘……帮我安排两个人将我的马车里的东西抬到我的房间去,卸了马车,将我的马放出来拴住,进去再说。” 张羽马上叫上五个伙计,张任到马车前叫上葛五下车,张羽安排一个伙计带张任和葛五进里面的院子,自己则跟着其他四个伙计搬马车里的箱子,箱子全部送到张任的房子里,张任看了看自己的房子,还是之前的院子,只是收购旁边的房子作为店铺,之前的院子依然保留着,这张羽还是挺念旧的。 张羽嘱咐了其他人继续忙活,自己则泡了壶茶,送了进来,“少爷,你可总算回来了!” “嗯,这是我的师兄葛五!”张任介绍道,然后跟葛五说,“这是我陈仓川红花芬的掌柜张羽!” “少爷的师兄?幸会幸会!”张羽对着葛五一礼,张羽有点疑惑,这少爷怎么这么多师兄弟啊!之前的师弟不是大帅哥赵子龙吗?现在怎么是一个帅气的小道士呢?但张羽还是沉得住气的,没有多问。 “见过张掌柜!”葛五也没多说。 “张羽啊!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一个人在这边忙里忙外的!”张任慢悠悠说道,“这边情况咋样了?” “很好了,已经盈利了,这天冷了,更多人吃火锅,这个月特别生意红火,估计有两千两银子左右利润,当然是刨去伙计这些费用的。” 张任见过世文叔当然知道益州醉叶蜀香的利润:“不错嘛,短短时间纯利润有两千两了,这陈仓小镇都有这么多利润?” “这陈仓镇虽小,但却是三方往来官道必经之所,这三方是长安、天水、汉中,实际上搞一个客栈更赚钱了。”张羽细细道来。 “嗯,你这丫头会想,也会做生意嘛!”张任习惯性说,却忘记了这一世才十一岁而已。 “少爷,你倒是老气横秋!” 张任灿灿的笑了笑,“现在进展顺利吗?我是说,这里换个掌柜,应该不会有大的差距吧?” “少爷,你不要我了吗?”张羽傻掉了。 “啥叫不要你啊?这话让某些人听到了,会生气的,我是打算让菲儿接手这里,然后你去雒阳帮助张瑞!”张任笑眯眯的盯着张羽说。 “好!”张羽老早盼着和张瑞见面了,不由自主表现儿女姿态,转念一想马上明白了,脸慢慢红了起来,怯怯的说道:“少主,你知道了?” 张任板了板脸,正声说:“我知道什么了?” 张羽脸胀了起来,红的快滴出了水,她知道,少爷肯定知道她和张瑞的事,依然怯怯的声说:“是……是……我……和……张瑞的事?” 张任假装一愣,“你和张瑞啥事啊?” “少爷你坏死了,我不跟你说了!”张羽就要跑出去。 “那你是不愿去雒阳了?”张任若无其事的说道。 张羽听了,只好转了个身又回来了:“我要去的,张瑞这混蛋,……”很明显是张瑞将这事告诉少爷的,别人没人知道,只有自己和他是当事人才知道。 79.赵先家人 “他不告诉我,你会告诉我吗?你们都不告诉我,我会把你调到雒阳去吗?”张任说着,突然问道,“你们什么时候办事啊?” “办啥事啊?”张羽脸又红了起来。 “还能啥事!当然是结婚的事,天天面对面,我怕你们忍不住,你是小姑娘会吃亏!”张任多悠悠的说道。 “都没经过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呢,他那个光棍,啥也没有,跟我父母说,肯定会被我父母制止的!”张羽红着脸说。 “那张瑞要下多少聘礼才行呢?身家多少才被看得起”张任继续笑了笑。 “至少五百两白银吧!身家嘛,至少有两千两!毕竟跟少主出来的人!”张羽嗤嗤的笑了笑,这些年跟着少爷出了益州,开了这川红花芬,看到的钱财多了,眼界也就开阔了许多,两千两身家,这陈仓川红花芬,一个月的利润而已,而且店面完全可以增大,收入会更多。 “好吧!你自己找张瑞商议吧!有什么需要协调的跟我说。”张任没说出张瑞有十二万雪花银的事,这是他们夫妻俩的事。 “谢少爷,只要少主不反对就好了,老爷交代过,益州之外的事情,一切由少主说了算。”张羽大胆的说,这里只要少爷同意了,这事情也就定了,张羽心里倒是平静很多。 “也就是我说了算是吧?这下我要考虑收费……”张任笑嘻嘻的说。 “少爷你就别戏弄我们了!我们鞍前马后为你效命!”张羽像变脸一样,苦兮兮的样子。 “好了,不逗你了,等菲儿回来,你带她上手,就去会你的小情郎去吧!把办事情办好!”张任正色道。 “是,少爷!” “我先和我师兄出去一会,晚点回来再说!” 张任带葛五到秦岭之中,依然是左慈之前带去的山洞里,展开左慈给的五步控火旗,这天气已经入秋,这一带已经下过好几场雪了,不展开怕火烧秦岭,然后将衣物脱下放于五步之外,只留下一件贴身衣物,这练九天火神决就这很麻烦,动不动衣服就烧光,要随身带衣物才行。 张任闭上眼睛施展出九天火神决,火神决淬炼着张任的五脏六腑,外面的皮肤被高温刺烫着,可是五步之内的葛五根本不在意,指点着张任,张任的九天火神决把张任整个身体烫的通红,像透明了似的,火焰在体外也围绕这张任身体旋转着,三圈之后张任将气引向丹田,重复几次,直至气都回到了丹田,慢慢凝聚,然后睁开眼睛。 “公义,好厉害啊!进度都快赶上我了,我可是练了快十年了!”葛五咂舌道。 张任知道自己有玉佩加成,而且姬周本来就是属于火德,现在看来估摸也是有加速修炼因素,但葛五的天赋才是真正高,自己的师兄弟怎么都是牛逼轰轰的,而自己到此生过来,天赋就是废掉渣了,幸好出身背景好,呃,算是有外挂,再加上自己还没学会走路就开始不停练习,那些觉得自己这岁数这点成绩是天赋的哪知道自己的心酸,自己练习的时间,估计都是正常赵云和葛五好几倍的训练量。 张任于是脸一红说:“师兄见笑了!” 葛五哪知道张任说的是真话,以为谦虚:“老师让我提点你,你是武学和九天火神决同时修炼的,最好同时突破,武道都二流境大圆满再服下四转金丹,再突破,最好先武学先突破,然后九天神火诀突破。” “谢师兄!”张任真心感谢师兄,但觉得很奇怪,师傅左慈在天柱山其他地方仅有一次指教自己,而且一晚上就结束了,其他都是师兄葛五代替师傅指导,但没去问,压制在自己的心里。 这一晚葛五指点着张任,也让张任知道自己很多错误所在,一直到清晨。 “那么我也得离开了。”葛五对着张任说,然后朝天柱山的方向离开了。 “恭送师兄!”张任一辑道。 “师弟保重!”葛五早已走远,远远的传来声音。 张任下了山,去陈仓赵先所呆的客栈中,找到赵先,为赵先检查了伤口,虽然已无大碍,但是毕竟有人想杀赵先,所以张任就留在客栈里。 赵先虽然一直没有吭声,但张任做的事情一一看在眼里,他当然不相信张任只是反感徐高和徐胖才出现的,旁边没其他人的时候:“公义,你为什么救我?” “因为你是好人,好人就应该救!” “你怎么知道我是好人?” “在擂台上,你见我只是个孩子,上来用的是棍子,而不是枪,就表示不想伤我!” “恩公,那你怎么会在三清观的呢?” “因为徐高和徐胖吃饭的时候说起杀你,我不确定他们口中的赵先是不是你,所以跟随而来了!那两个也是恶心至极啊!”张任想想就觉得恶心。 “我赵某人谢谢你!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赵兄,你我以平辈相称如何,此事只是举手之劳,恩公二字实在当不起!”张任谦虚一下,然后问:“赵兄能进虎贲军那定然是有不错背景吧,那为什么被人追杀呢?” “不敢当,我字亮红,你叫我亮红好了,我家族以前挺有背景的,先祖对大汉也有点功劳,但到了我这一代,家族没落,我几乎是孤家寡人,在陈留还有一位夫人,她在外面背着我做的事情,我也知道,只是她的家族背景比较深,不好休了她罢了!至于追杀就不知道到底是何方人物了!” 张任看赵先也不肯说什么,就问:“那么谁伤了你?据我所知,纪灵离开了回汝南,梁刚直接被踢出袁家,整个虎贲军能是你对手的,只能是袁术和陈瑜,袁术比你也就强一点点,陈瑜比你弱一点点!” “袁公路把纪灵踢回汝南,梁刚踢出袁家,我看不过,出来说了两句,袁公路就说我那场没用枪,没检查出你的实力,导致后来梁刚被偷袭,整局输掉,如果当时看出你的实力,大家就有准备了,就不会输掉,而且突施冷箭出手刺伤我,而胸口那一腿是陈瑜所伤。” 张任一皱眉,陈瑜的锤子伤到,也就明白了,“这陈瑜第一个输掉,袁术也会找他算账啊!这投名状没意义啊!” “袁公路不会找陈瑜麻烦的,虽然袁杨两家是大汉数一数二的世家,但排第三的肯定是陈家,而陈瑜就是颍川陈家出来的,这投名状袁术肯定会收下的。” “陈家啊!原来如此!”张任冷笑了一下。 80.赵王后人 “我胸口受伤后,被袁公路以虎贲中郎将名义将我开除虎贲军!我回陈留途中发现有人发出追杀令,要取我的性命,所以我改道走长安,避避祸先?” “那么有杀人动机的,目前来看只有两个人,一个就是袁公路,另一个就是你夫人。说实话,个人认为袁公路不至于买凶杀人,他完全可以光明正大杀了你。”张任分析道。 “什么?那臭婆娘?我一直没追究她在外面有野男人的事。”经过张任分析,赵先马上明白。 “她怎么会这么快知道你受了重伤呢?你这伤,及时治疗,倒不大问题,但不治疗就很容易积病重伤不治,她只要延缓你治疗,你不遇上我师兄,你也没得救;至于她为什么起了杀心,那可能性多了,比如她想和那男人长相厮守,或者已经有了孩子藏不住了,当然还有其他可能性。” “她弟弟也在虎贲军,我受伤他当然也知道。”赵先脸沉了下来,没有称自己小舅子。 “你小舅子也在虎贲军?” “是的,他叫李丰,广武君的后人!” “广武君李左车?”张任当然知道这人,太有名了,李牧之孙,李丰居然是李牧后人,要知道李牧可是很强的名将,他的步兵战阵,还有骑兵,都是一绝,王翦要胜他都很难,最后用了反间计灭了赵国的,可想知道李牧有多强,而李左车有著《广武君略》,不知道有没有李牧心得留下。自己虽然知道各种策略和计略,但基本排兵布阵包括练兵真是不懂,马上开启的大争之世,布兵战阵很重要。 “是的,他们现在虽然也不复从前,但比我家好多了。” 张任点了点头,慢慢明白了李家的历史渊源,虽然还有很多不明白,但毕竟是他们两家私事,自己并不好打听,所以赵先没有说,张任也没有问下去。 “嗯,你好好休息吧!我要出去一趟,啥时候回来找你说不清楚,这里的房钱和伺候你的人我都安排了一个月,你不用担心,我这有百两黄金,你先留着用,尽量别出这客栈,不出去没人找得到,等你好了再说。” “公义,你就走了?”赵先有些纠结,他并不是猜不出那追杀令十有八九是自己夫人发的,他更知道他夫人图的是什么,他一直猜测张任是不是他夫人一伙,想让张任从他手里拿东西,结果张任啥也没要就要走了。 “嗯,我也只是路过长安而已。”张任回答说。 “那好,我在这等你!保重” “保重!”张任就出了房子,把房门关起来,下了楼,骑上马,出了城门。 赵先听到脚步声走远,缓缓的躺下来,继续休息了。 太阳西晒的时候,张任骑马到了经学书院大门口,敲门。 一会儿时间,开门的是刘琰,张任恍若隔世,第一次来的时候还是刘琰和国渊师兄开的门。 “威硕学长,你好,好久不见!” “公义,你总算回来了,你这一走都近两年了!又长高了不少!走,老师看到你肯定很开心!”张任将马牵进来,刘琰关上大门,张任将马拴在马厩里,就随着刘琰去书房见老师。 “老师,我回来了!”张任进入书房,就看到老师,跪下来行大礼,刘琰退了出去。 “你不是十几天前就该回来的吗?”郑玄问道。 “是的,但学生在路上救了个人,回来晚了!” “救人,救了什么人?”郑玄皱了皱眉头。 “他叫赵先,原来是虎贲军的人,现在被虎贲军开除了,原因多少也有被我击败的因素,但被人追杀,据说是被他妻子下了追杀令。” “赵先?陈留人?”郑玄,皱着眉头若有所思。 “是!他妻弟也在虎贲军中,叫李丰!” 郑玄如同突然知晓了似的,问道:“他没告诉你他的来历?” “没,他只告诉我李丰和他妻子是大汉开国广武君李左车的后人。” “呵呵,这个赵先,他的背景为师恰巧知道,他是当年赵王迁的后人,先人西汉开国期间为大汉也是做过贡献的,不过李家谋划什么呢?别人不知道,为师还不知道吗?李牧虽然姓李,但他也和赵王同姓嬴,秦赵同源,赵王的氏是赵,李牧的氏是李,实际上李牧也算是赵国皇族,赵国皇族内部斗争是当年七国最为严重的,也是最为血腥的。” 张任心里有所触动:“也就是说,当年秦国反间李将军,说谋反,就可以反间成功是有原因的?” “对,李牧是无敌上将军,但他也算是皇室,虽然血缘有点远,但是赵国皇族内部斗争,只有国家危难的时候才敢交给李牧全国的军队。一个消息说李将军谋反怎么会不让赵王迁胆战心惊?毕竟赵国皇族内部斗争几百年对于赵王迁来说是历历在目的事情。当时秦国反间计就是攻心,赵国必定中计,对于赵王迁来说,灭国,他和他的子女未必会死,但被谋反篡位,他和他的子女必定会被杀,甚至灭族,如果是你会怎么选择?义无反顾相信李牧,把自己和子孙和家族的生命交于李牧手上,还是宁愿不要国家,也要苟且的活着,至少到目前为止赵王迁还是有后人的。王翦此计可真毒啊!”郑玄感慨说。 “这么多年了,李牧后人还不放过赵王迁的后人?”张任问道。 “都过了四百年了,当年还是一家,不至于仇恨四百年吧!这必定有其他原因的。”郑玄想了想,说道。 “有的时候家族内部仇恨,相互知根知底,甚至大于外面仇敌仇恨!”张任叹了叹,这一世姬姓,才知道实际上除了六国贵族,真正一直不死不休的追杀自己这一脉的大多姬姓旁支,因为只有内部人才真正知道更加清楚,才会有永无休止的追杀,有的时候还真不是外面的仇恨,毕竟外面的人很多并不知道那么清楚。 “是啊!”郑玄很奇怪张任会有如同深有体会的样子。 81.川红宴客 张任想了想,就不去想了,但生性豁达,就不去想了。 “这事就别去想了,静下心来学习吧!子龙家人传信来,所以子龙先回家了,办完事情就回来的,你先下去吧!晚饭没吃的话,自己想办法吧!” “是,老师!”张任拜别老师,退了出来,到大堂见过各位学长,大家都很开心,只是曹操和子龙不在活跃气氛就没那么高了。 “公义,你到倒是逍遥自在,近两年了,都忘记我们了吧?”子尼笑着说。 “子尼学长,你这罪名小弟可担待不起啊,这样吧,晚饭我做东,我们去陈仓城里吃饭?” “你们倒好,今天我没法离开!”刘琰苦瓜着脸说道。 “去吧!我在的呢!”郑玄从门外说了一声。 “耶,老师好”众位同学说道。 “老师,一起去吧!”张任邀请道。 “不了,我去了,你们就没气氛了,你们到时候心里骂我,不去了,我也做过学生的!嗯,带上通行令吧!”郑玄笑道,将一块通行令交给子尼,张任仔细一看,就是曹操的那块通行令,曹操走之前,将这通行令给留下了。 众位同窗蜂拥而出,到马厩里拉出自己的马,出了经学书院朝陈仓城去了,片刻之后,大家进入陈仓城南门,张任带领大家进入川红花芬。 “张羽,我带几个同窗来吃饭,就五个人,不需要太大包间,但私密性好!你安排一下吧!不要暴露我们的关系!”张任进入川红花芬,独自走到掌柜处对张羽轻声说道。 “好,少爷!”张羽查询了一番,带着张任等人进入一个包间。 “水榭亭台?好名字,有诗意!”子尼看着门中间的包间名,进去后发现这个包间走到走廊,看得到院内假山瀑布,风景这边独好。 “老板娘有心了!”胡根夸奖道。 “我只是个暂时的掌柜,迟早要回雒阳总店的,这里包间每个名字都是我们少爷取的,我们已经有五个店了,雒阳两个,长安两个和陈仓一个,总店在雒阳。”张羽脸红着瞟了一眼张任,张任假装没看见。 郗虑看到圆形大桌子中间有个大洞就很奇怪,“公义,这个是做什么用的呢?” 张任笑了笑,说,“待会看人家怎么做的,这种做法可是最新奇的,很好吃哦!” 大家都很奇怪,然后在子尼的招呼下依次坐下,张任作为买单方,坐到主位,旁边自然是子尼学长,然后依次是刘琰、郗虑、胡根,胡根坐在张任旁边。十人桌子,五人坐,大家隔一个座位坐着。 小二上来问了一声,“各位总共几个人啊?” 张任看了一眼子尼,手张开,示意是不是五个人? 子尼含笑点了点头。 张任对着小二说:“我们就五个人!” 小二将其他五条蒲团撤走,让空间更大一点。然后笑着对着外面说,可以上锅了。 在众人惊奇的眼中,看着几个姑娘穿着统一服饰,有拿着炭盆的进来掀起支架放下炭盆,有拿着大锅进来的放下锅,有拿着一盘骨头进来放入骨头,有拿着长嘴壶进来倒水的,有拿着配料进来的放入配料,放完就走开,五人动作急快,一会儿就把锅底放完走了,小二点上火。张任也点好了需要上的菜,将单子给了小二,然后对小二说,给大家一些调料碗吧,再来点小酒,一坛先,先试试口味,我这些同窗还没吃过呢! “公义,这点肉骨头不能填饱肚子啊!”郗虑忧心忡忡的说道,他是长身体的时候,这点骨头不解嘴瘾啊。 “呵呵,这只是锅底,待会就会上肉上菜!”张任笑道。 “我陪老师走过大汉土地,第一次看到这么吃的!真是长见识了!”子尼感叹道。 “那就试试咯!” 然后有个姑娘推了个小推车进来,小推车里放满了菜,有羊肉,有猪肉,有猪脑子等,看着大家新鲜,然后介绍道:“各位是第一次来我们川红花芬吧?我介绍一下我们川红花芬,我们川红花芬呢,主要以火锅为主,以各种调料为味道,火锅底料是川红花芬精心配制,带一种特殊的辣味,这位公子给大家点了微辣,希望大家能适应,各位可以挑选最适合自己味道的配料组合,我们调料主要分:酱、醋、蒜、葱还有我们川红花芬特制调料,各位可以自己选择;我们川红花芬精细化每种食材,每种食材都会精细化分类,选择都是其中最好的,比如:羊肉都分:头部,肉少皮多,需要多煮一会,调料以蒜为主;尾部脂肪丰富,质嫩味鲜,要多煮,调料以酱为主;前腿肉位于颈肉后部,包括前胸和前腱子的上部。羊胸肉嫩,宜用于烧、扒;其他的肉质性脆,筋较多,肉从锅里过一下,然后调料主要用酱和蒜为为主;颈肉肉质较老,夹有细筋,需要多煮,配以酱和葱花,还有川红花芬特制调料绝对美味;前腱子肉质老而脆,纤维很短,肉中夹筋,这我们川红花芬主要把它作为卤肉,待会给你们送一小份,大家品尝;外脊肉位于脊骨外面,呈长条形,外面有一层皮带筋,纤维呈斜形,肉质细嫩,里肌位于脊骨两边,肉形似竹笋,纤维细长,是全羊身上最鲜嫩的两条瘦肉,外有少许的筋膜包住,这是精华部分,我们做成精致羊肉,放进锅里一烫即可;胸脯肉位于前胸,形似海带,肉质肥多瘦少,肉中无皮筋,性脆,腰窝肉,俗称五花位于肚部肋骨后近腰处,肥瘦互夹,纤维长短纵横不一,肉内夹有三层筋膜,肉质老,质量较差,这两种肉是我们店专门用来烧烤;各种羊肉,这位公子都点了一份,而且点的是精选的山羊肉,我们的山羊都是从北地郡引进的塞外山羊肉,当然店里大多数还是绵羊肉!” “这么讲究啊,皇家都没这么细分啊!那我想问一下,山羊肉和绵羊肉有什么区别?”刘琰问道,他刚才看了菜单,山羊肉远比绵羊肉贵,而且是贵多了,这就很奇怪了。 “山羊肉味鲜,柔嫩,但膻味重,要做处理,而且缩水严重,一般一斤羊肉会缩水成半斤;绵羊肉膻味不是很重,肉厚,缩水情况较好,一般一斤缩水成十二两左右。”(这里说明一下,汉制一斤十六两,这就是半斤八两的由来,半斤就是八两。 82.酒名西凤 “那山羊肉更好吃,为什么不主吃山羊肉,而吃绵羊肉,而山羊肉要从塞外引进呢?”郗虑马上发现问题。 “这……我也不知道!”这服务员小姑娘脸一红。 “我小时候就是看家里放山羊的,这个我倒是知道,山羊吃草,草不够的情况下,会把草根也翻出来吃了,而其它动物只吃地面的草,草根不吃掉,第二年草还会长出来,没了草根,除非有其他植物,不然这块地面就会荒芜。”张任娓娓道来,这本来就是他的主意,当然没人注意到,当年鬼子侵华,鬼子就用过这招,让中国人养山羊,用心险恶,阴险至极。 “原来饮食也有这么多学问,看来这川红花芬的主人博学多才啊,真想见一见,而且对外族也挺狠的,这塞外将羊赶过来,代价也很高的,难怪山羊肉比绵羊肉贵好多倍,以后非塞外山羊不能吃了。”子尼说道。 “这位公子点单很有艺术,明显是饮食行家,还有猪上脑、鲈鱼味美肉细少刺,一般味美肉细的鱼是多刺的,鲈鱼却是特例,肉细、刺少而味美,还有我们这里的烤肉,现在刚烤上,可为可以试一试。”这服务员将烤好的大肉串的羊肉递到各位手里:“我们的大肉串是五粒大肉组成,三个瘦肉,两个肥肉,当然也有四个瘦肉一个肥肉的大肉串,一般七八分熟,加上我们的烧烤配料,咬下去特别香,止不住还想吃!” 众人听说,忍不住咬了几个大肉粒,那个香啊!以前烤肉从来没有过的味道,胡根试了试,不用烧烤配料,虽然香,但没有那种香爽感,这等级不是一样的,于是问服务员,“这烤肉配料是什么做的?” “这我也不知道,只知道是秘制配方,都是总部配发。”服务员笑着回答。 张任看着胡根,肚子里笑了笑,心里想道:“那是孜然,烤肉没孜然就没法吃,何况需要点辣味。” “辣……辣……辣……这东西好辣!像吐火一样!”好几个同窗都觉得好辣,毕竟很长时间没有尝到辣味了。 “这玩意就要一点辣,我点的是微辣,嗯,带了点冲鼻,适应一会儿你们就会觉得很爽了,喝点茶水!”张任介绍道。 “哇…………”刘琰跳了起来,他喝的是白酒,更辣了,眼泪水都滴出来了,服务员忍住笑递给他茶水,毕竟每天都要看好几次这种样子,见惯不惯了。 各自吃了几串烧烤,大家都慢慢适应了,开始觉得真的很好吃,但烤肉没了。 “烤肉没了?”郗虑问道。 “嗯,这里主菜是火锅,烧烤只是调味品,吃点就好了,而且烤肉会失去它本来的营养成分,火锅却好很多,营养价值还在!” “这烧烤太好吃了,烤肉都能吃饱!”子尼发表意见。 “嗯,服务员,你叫什么?你的服务很到位,下次来,我还要找你解说,待会再上一些烤肉,另外打包二十串烤肉串,买单的时候烤,我要给老师带回去,对,还有调料准备一份。” “我的名字叫叶玲英,工号零零六,水榭亭台的专用服务员,你只要进水榭亭台就是我为你服务的,待会去服务台买单的时候,请给我个好评!”叶玲英回答道。 这些当然是张任依着上一辈子服务行业的思路告诉张世佳,然后有一帮人完善的,但这时候他只能当做不知道。 “各位,肉可以下锅了!要像这样子!”叶玲英用拿了两个大勺子,一个大漏勺,放进去羊肉,在锅里烫了两下,捞起来给张任,然后依次煮羊肉给各位,动作极其熟练。 “好吃,还有这种吃法!真有意思,刚才烤肉是香到极致,、风格迥异!”子尼评价道。 “刚才这位服务员说过,火锅吃法和烧烤吃法不一样,烧烤吃法虽然好吃,香,但破坏了营养成分,但火锅的营养保留了很多!来吧,下手吧,这东西要自己动手才好!”张任笑着对大家说道。 “吃之前,来,大家干一杯!”子尼说道。 然后张任站起来说:“小弟先干为敬!”一下子一杯喝掉了! 学长们狂笑齐声说:“这个不算,关中规矩,屁股一抬喝完重来!只要站起来喝酒都不算,重新喝!” “艹,尼玛的……”张任心里骂道,上一世在西安就经常因为这句“屁股一抬喝完重来”多喝了好多酒,后来慢慢学乖了,转世后又这样了,这咋说呢!这句话居然在关中流传了两千年?张任也没纠结,坐下来,端起酒就喝,这酒好喝,醇香典雅、甘润挺爽、诸位协调、尾净悠长,不上头,不干喉,“这是啥酒呢?” “不知道,这是陈仓特酿,这一带都喝这个,属于这里的土酒,这酒配火锅这是绝配啊!”刘琰边喝有点陶醉。 “陈仓这带地处西部,凤鸣岐山,不如叫西凤如何!”子尼说道。 “好!好名字!”大家都说好! 张任正在品这酒,这白酒没后世浓,动不动就是高度酒,这酒大概也就十多度,不然啊都是五十多度白酒,这些猛将动不动就是整坛喝不是吓死人?再看看武松,估计老虎不是打倒的,是熏倒的!正在想着呢,突然听到子尼的话,差点没将酒喷出来,然后仔细再品味一下,真有点西凤酒的味道,只是度数没那么高罢了。 这酒一下肚子话就多了,桌子上杂七杂八的说了起来,子尼问道,“公义,你将来打算做什么?” 张任还是将之前的愿望说出来,“余生平所愿,墓志铭上写着‘汉征夷大将军之墓’!陛下剑锋所指,余长枪所向!为大汉打出大大的疆土!” “好!公义好志向!” “公义啊,你这志向很像孟德所想啊!难怪你们这么要好!” “子尼学长,听老师评价你,王佐之才!未来三公必有你一席啊!”刘琰说道。 “威硕学长,你乃汉室之后,皇室宗亲,你有什么打算?”胡根问道。 “我这落魄皇族之后,已经不算什么,惟愿走遍天下山泽,遇一皇族,可以庇佑!”刘琰淡淡的说道。 “公祐学长,你有什么计划?”郗虑问道。 83.深夜静思 “老师说我有辩才,愿为陛下出走外族,用口舌帮助大汉,行苏张之道!”胡根多少有点酒意。 张任慢慢也知道了这胡根的来历,这胡根是当年太傅胡广最小的孙子,只是胡家人并没有几个人知道。 “鸿豫,你说说,你的志向!”刘琰问道。 “我愿竭尽所能,平天下不平之事!”郗虑回答说。 “鸿豫师兄是想做御史大夫了吧?行法家之道?”张任很欣赏的问道,他当然知道世界迟早要进入法制的。 “我们是老师认为最精英的学生,经学大家,在座的志向有走兵家、法家、纵横家,真是人才辈出啊!”子尼兴奋道。 “莫不是我师实是鬼谷一门?”张任大笑说。 “哈哈哈哈……,公义所说也是一理啊!”众人说道,众人大笑。 陆陆续续,该吃的吃完,张任去服务台买单,嗯,这服务台和买单都是他告诉张世佳新的名词,毕竟张任早就习惯了前世那些服务,那比较规范,既然做餐饮行业,当然要规范化,川红花芬也很快把二十串肉串烧烤好,放进一个竹筒里交给张任,张羽也很配合当做不认识。 张任提着竹筒,回到水榭亭台,“诸位学长,我们该回了!不过老师不允许我们喝酒,咋办呢?” “法不责众,要受惩罚,大家一起受过也是开心的事!”胡根大笑说。 “好个法不责众!走,回家咯!”子尼笑道。 众人出了川红花芬,小二早就备好了五人的马匹,大家上马,往陈仓南门驰骋而去,到陈仓南门被守卫拦下,子尼出示了通行令,守卫开门放行。 出了陈仓,众人马上感受到深秋起寒,但酒在肚子里身体还是暖和的。不消片刻,到了经学书院门口,众人下了马,小心翼翼的开了门,将马迁到马厩拴起来,偷偷的溜进自己的房间,张任喝的最少,在井边打了点水,漱了漱口,擦了把脸,整理了一下衣服,轻轻的走到郑玄的卧室门口,听觉延伸了进去,“呵呵,老师装着睡着能瞒得住我?看来老师也会变通啊,谁说儒家认死理?”张任轻轻的将窗户打开一点,看到郑玄背对着门和窗户,将竹筒递了进去,然后轻轻的合上窗户,张任明显感觉到郑玄嘴角轻轻的上扬起来,也微笑了一下走了。 喝了点酒,有点小兴奋,张任一猫腰上了院墙,顺着墙跳到屋顶上,然后仰着躺下来,深秋的寒冷怎么会侵入练过九天火神决的人呢?张任喜欢深夜仰望天空,看着满天繁星,以前喜欢天文,这辈子也喜欢,夜空的深邃很让人着迷,房脊之上就是张任想事情最好的地方。 “这赵先是赵王迁的后人,既然相隔四百年不会为复仇,但是李牧后人几代闺女都嫁给了赵家,那么李牧后人想要什么呢?还有战国那些名将后人在哪里?传说中穿越的主角虎躯一震不是都来拜服的吗?我这主角光环怎么这么弱?算了自己找找吧!”张任在房脊上转了一个身,继续想到:“王翦的后人是琅琊王家,特强世家之一,嗯,还有太原王家,都是王翦后人,后来,晋又说:‘司马与王共天下’,不适合找,就算找到了,人家也不鸟我,不过呢!总觉得遗漏了什么!”张任细细算了一下秦汉之间最强的那波人,拍头一下,“尼玛,我咋忘了白起后人,祖祖辈辈在陕西郿县白家,到两千年后也存在的地方,居然历经两千多年白家屹立不倒?我要去看看,要知道当年大秦就有‘无白不成军’的传说!就知道当年白家在秦军中的地位,重要的是郿县白家就这附近,怎么能不去试试运气!” 张任想清楚了,就心里极其畅快,自己可是对起翦牧可是无限崇拜啊!都是无敌战神啊,这些后人好像就在面前,他们祖先有没有留下特殊的东西呢?比如李牧的孙子李左车就有《广武君略》,可惜韩信被夷三族了,对还有卫家,河东卫家,想想都血液要沸腾起来,那可是跟龙城飞将息息相关的一个家族。 张任在屋顶上将身子坐直,深吸一口气,静下心来,然后翻下来,轻轻落在地面上,没惊动任何人,钻进自己的房间,自己的床上,看了看另一张空床,特别惆怅,子龙师兄,你怎么还没回来啊!郿县不知道有多深的水,有一流武艺的师兄在安全了很多,要知道从秦末开始,不缺乏憎恨白起的六国贵族,甚至王室,特别儒家思想的影响下的皇室,但风雨飘摇两千多年,屹立不倒,白家连换个地方,搬个家都没有,想想就觉得诡异吗?不过,左慈师傅说,我是应劫而生的,应该不容易这么挂了吧?!犹如巨大宝藏,不试试怎么甘心呢? 然后张任在床上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吃完早饭,郑玄就差人来叫张任去书房,张任整理好衣物,就到了书房见到郑玄,郑玄盯着张任左右看看,看的张任左右发毛。 “老师,你咋了?”张任忍不住问一下。 “这竹简上的词赋是你所写?”郑玄将桌面上的竹简递给张任。 张任只看了一眼就脸红了,这赤裸裸的抄袭,竹简上分明写着:“醉里挑灯看枪,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马作赤兔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但没法解释,只能承认,只能红着脸说,“是!” “听说是你醉酒中所念?”郑玄不待张任回答,“老师都要嫉妒你了,老师一辈子研究经学,留下传世之作,但诗词歌赋,却没有传世之作,你这首词必然成为传世佳作!你才十一岁,这天赋史上也没听说过。” 张任根本不敢回答什么,自己盗用辛弃疾的词,真想抽自己两耳光,真是醉酒误事,不,是醉酒无耻。 “本来你离开书院一年多,我本来要给你考核的,一看这词,不用了!你甚至可以出师了!”郑玄摇着头说道。 84.百家之长 “老师,你不要我了?我还有好多东西没跟你学呢!”张任一时急了,“这只是一时妙手偶得而已!” “公义,妙手偶得?好词啊!不过,这破阵子也说明了你的志向,不在庙堂之上,而在边疆守护着!我的经学大道却不是在军中使用的!” “老师,我要帮公义说两句!”国渊推开门走进来,朝郑玄一拱手:“老师,昨晚我们还在讨论,威硕和公祐如同当年苏张,辩才无双,鸿豫行法家之道,孟德和公义统兵征战沙场,老师所教如诸子百家,鬼谷一门,教出经学大家、法家、兵家、纵横家!我们师从老师,却繁衍出诸多大道,何乐不可?更何况兵家之道也会在庙堂之上,比如姜尚、乐田、比如当代段公,你之所教影响百家,何乐不为?” “哈哈哈哈!倒是老师小气了!”郑玄爽朗一笑,“子尼所说甚是,鬼谷一门乃是传奇,老师远远不如,走吧!我们去书堂。” 书堂里,刘琰、胡根和郗虑早就到了,郑玄带着子尼,张任进入,郑玄坐到上首位置,然后看着子尼和张任入座,“昨日,陛下传一词入书院,召唤我带两弟子去雒阳,为此词做曲!各位看看此词,公义将你手里的词传阅给大家。” 张任胀红着脸将手里的竹简交给子尼,子尼看完传给刘琰,刘琰传下去,大家看完一遍,赞叹不已。 “此词乃绝著,当代无人能比拟!”郑玄笑着说。 “是啊!气势磅礴,能想想到作者当时那种豪放,老师能问一下此词的名字吗?何人如此狂放!最后一句一语道尽了拳拳的赤子之心!” “此词为破阵子,这就是我们要做的曲目,到时候会汇集天下才子,蔡伯喈也会带着文姬和犬子益恩一起参与,至于何人所著晚点再议!此次去京城,公义必须要去的,你们四人可以去一个人,何人适合?” “老师,孟德不在此处,论诗词歌赋,孟德才是最厉害的!” “孟德已经在京城了,不用考虑了!” “老师,作曲赋我不太懂,我就不去了!”张任很为难的说道,破阵子可是李世民带队所著,前世都已经失传了,自己哪能知道?就算想要盗用,自己也无能为力,毕竟自己几乎五音不全。 “这词是你所著,你怎么能不去?”郑玄开诚布公道。 子尼、刘琰、胡根、郗虑马上转过头来吃惊,不敢相信的看着张任,“这是公义做的。” “嗯,听说当时是喝多了酒,随口念出的,当时他还在舞枪!”郑玄笑着说。 “早知道昨天让他也喝酒、舞枪就好了!”胡根反应很快。 “我真的不大懂作曲赋,而且陛下让我隐瞒,不要引入注意,我不大适合去!”张任脸红着说,但心里却想着,“真是好机会,我是不是可以去找找白家了!” “那好吧!这次我带子尼和威硕去!子尼在你们四人中诗词歌赋最好,而威硕一直说他留守太多,这次回皇宫看看。” “是!”众人答道。 “公义你一次一次惊讶到我们了!”胡根说道。 “你真让我们吃惊,原来我以为我才高八斗,现在我才知道,我就是后面两个字:巴豆(八斗)!”刘琰苦着脸说。 “就这样吧,公祐带着鸿豫和公义留守,子尼和威硕准备一下,我们马上出发!”郑玄决定道。 等郑玄带着子尼、威硕上了马车,胡根对着张任说,“你这好词,就该再请我们再吃一顿川红花芬,庆祝一下!” “好,但我要出去一下,回来请你们吃饭,会比老师早回来的。”张任赶紧就溜,到马厩牵好自己的马,赶快出门,朝陈仓城而去。 午日当空,不消片刻,张任下马,将马拴住,进入一所客栈,进入客栈最好的包间,看到床上的赵先,赵先看到张任进来,里面要坐起身子。 “赵兄,别客气,你好好躺在,小弟有个问题要询问!”张任立刻制止赵先起身的动作。 “公义,你与我有救命之恩,但说无妨!”赵先依然慢腾腾的坐起来。 “我听说,武安君白起的白家依然存在世间,很是好奇,霸王进入关中,火烧咸阳三个月,烧杀掳掠,怎么会放过白起之后呢?何况六国贵族仅仅燕齐与白起没有仇恨,特别是楚国,那白起可是一把火烧掉了楚国王室的祖坟,霸王乃楚国人,怎么会放过白起后人呢?” “公义,告诉你一个实情,我是赵王迁之后,我赵国王族就没真正恨过白起!也没怪罪过赵括。”赵先见张任很是惊奇,摆了摆手,然后说下去,“长平之战,赵国胜,赵国也会杀光秦国参战士卒,毕竟打到那份上,谁也收容不下对方的降兵,放回去等于白打!不放,粮食供应不上,所谓仇恨只是百姓而已,王室没有多少仇恨,毕竟都是一样的。我祖上赵王迁临死前曾评白起‘国士无双’,一力承担所有责任,而不是将责任放在国君身上,一代战神背负千古骂名,但对于君王来说这是最好的臣子,承担所有责任和风险,也就没法尾大不掉,甚至造反都不会成功的。至于后人有嘉评的廉颇,先祖赵王迁的评价却是‘沽名钓誉,爱惜羽毛’!” “如何说起?”张任很不明白,这廉颇可是四大名将,为赵国南征北战,立过无数大功,从小那将相和就深印心中,而作为将相和的主角,廉颇也早以硬汉外形在张任心里留下不可磨灭的样子。 “廉颇守上党之初,王龁带同等秦军对峙,连输三阵之后廉颇退守丹水以东,以上党天险拒之!” “防守战术,这不是正确的战法吗?”张任问道。 85.赵先解说 “那是史书上写的,或许这也是其他五国所期望的,儒家仇秦,对于能打弱秦国的都是好的评价,三年后,赵国粮草供给不上,秦军虽然也很难,但比赵国强一些,其他五国作壁上观,史书上说是秦国反间之计,呵呵!实际上是其他五国希望赵国一直防守,最后最好是秦赵两败俱伤,犹如当年齐燕双弱,这是祖上赵王迁临死前才想明白的。犹如史书所写赵国不得已换下廉颇,因为到了已经不能在守的地步了,在守,不需要秦军,赵国就会饿死无数人,百姓也会乱起来,再守,那只是廉颇和其他五国的坚持而已,不是赵王和赵国的立场,当初上党刚开始对峙的时候,赵括就曾说应该突袭秦军,实际上纵观上党对峙和长平之战,赵军实际上只有一个机会有胜利时刻,那就是上党对峙之初敢出军进攻,二十万赵军对上王龁的二十万秦军,以廉颇对上王龁,击败之,实际上一开始赵括是判断对的,而三年后,由于粮草难以供给,不管谁为赵军主帅,赵军必须速胜,再对峙下去,就算秦军不入侵,赵国也会因为缺粮而垮掉,那时候是时不我待,一旦再拖延出去,赵国也是其它五国的肥肉,秦国派出奸细说秦军怕马服子,实际上是马服子是赵国替代廉颇的唯一选择,当初他的判断也是对的。” “赵国当时还有李牧将军啊!我记得李牧将军去世离长平之战有三十年,去世前已被称呼为老将军,应该有六十多岁了吧?长平之战他至少有三十岁,心智已开,正是建功立业的时候啊!?” 赵先看了看张任:“你说的没错,长平之战那年李牧正好三十岁,早已崭露头角,为边疆守将,李牧是嬴姓李氏,秦赵同源,都是嬴姓之后,都是商朝时期飞廉的后人,但是秦国嬴氏是飞廉之子恶来的后人,由于恶来致死未降,周朝时期一直被王室忌讳,恶来的后人一直被打压,而我赵国嬴氏,是恶来的弟弟,季胜的后人,季胜归附了一统天下的周朝,所以后人也算混的不错,一直为天子养马,或者为御者,最有名的就是造父,那时候由于我们这一脉混的更好,所以恶来这一脉,后来,也就是太几这一代,领着族人来投靠我们,那时候我们住在霍太山,但是太几死后,其中一个儿子,大骆不甘人下,就带了很大一部分族人远走西部边陲,也就是陇西高原,而大骆的儿子,非子,后来经过造父介绍,非子为天子周孝王养马,由于养马有功,所以分封到秦邑,才有了后来的秦国,不过,从霍太山走的不是全部的恶来后人,还有一部留在了霍太山,跟着季胜后人一起生活,后来有些不分彼此,但后来赵襄子立国,他们都成了我赵国王室,那时候叫公室。” 那时候还没有王爵身份,所以不是王室,而是公室。 张任恍然大悟,原来还有这个曲曲绕绕,看来大的世家那时候就知道鸡蛋要分开两个篮子放,这飞廉后人就在周和商两家下了注,至于大骆和非子,张任从史书中是知道的,大骆离开霍太山之后,迁徙两千里,到达陇西边陲,建立了一个城邑,一个不大的城邑——西犬丘,后来这一带叫天水,西犬丘或许更适合说是寨子,里面嬴氏部族只有几百人而已,这时候,大骆一族不像中原的大家族,更像西戎的一个部落。不管是恶来还是季胜的后人,都继承了飞廉的血统,都极其懂得养马,和御马,恶来很长一段时间就是为商纣王御马,历史上的恶来的力气就是力大无穷,后来的造父也为穆王御马,大骆虽然在陇西高原之上,但是大骆是一个人物,有极其敏锐的政治眼光,他娶了申侯的女儿,申侯虽然是周王室招安西戎中的一支——申戎,但侯爵算得上天子之下二等爵位,仅次于公爵之下,后来这个申侯的后人就是公子姬宜臼的外祖父,至于大骆如何说服申侯将女儿下嫁不得而知,但是大骆高攀上申侯的女儿之后,身价直线上升,周朝上下对于大骆这一族没有那么敌视了,这就为大骆其中一个有能力的孩子非子打下了后来的基础,非子继承了嬴氏历代先祖的能力,养马和御马,被天子周孝王启用,为周朝养马,周孝王让非子在汧水和渭水的三角地带养马,后来非子被分封到秦地,在那里建立了一个小城邑,秦邑,这时候后来秦连男爵都没有,按照周朝的分封制度,公、侯、伯、子、男,子爵和男爵的封地有五十里,但是非子显然这时候还没有五十里地,所以并不在这五等爵位之中,只能算是一个大家族而已,不过由于四周只有戎狄,所以要说大于五十里也行,值得注意的是秦邑这个地方,秦邑在陇西高原之上,实际上周朝当时并没有控制这一块地方,也就是所谓的“遥封”。 说起遥封,这是周朝的创造出来的,周武王和后来的周天子分封诸侯是很有意思的,对于姬姓诸侯分封极其大方,而对于其他姓氏诸侯则非常苛刻。 86.周封天下 周分封天下八百诸侯,实际上总共也没有传说的八百诸侯国,实际上就是七十一个诸侯国,其中姬姓占了五十三个,分封对象分四种: 第一种,上古圣贤后代,黄帝、炎帝、尧、舜、禹、商汤的后人,分了六个公爵国,分别是蓟国、焦国、祝国、陈国、杞国、宋国,这就是周王朝分封八个公爵国的六个,商汤后人的封地还有邓国、戴国、邶国和朝鲜国,这些诸侯国的领地很小,只有宋国地盘比较大,而且是公爵之位,那是子姓后人的聚集地,商朝虽然灭亡,但是支脉很多,势力不弱,周朝对待他们并不是绞杀,而是安抚,给他们一个公爵诸侯国,让他们繁衍,但是宋国四周都有姬姓侯国包围,特别是卫国、鄘国和邶国,当时称为三监,监督宋国,其他姬姓诸侯国如:鲁国、腾国、薛国、郜国、曹国等团团将宋国围住,很明显,不放心前朝遗民; 第二种,姬姓皇族成员,主要有两个公爵级诸侯国,虞国和虢国,特别是虢国,分东虢国和西虢国,这是周武王的两个叔叔的封地,分别在镐京附近,拱卫京师和保护东都洛邑,其他五十一个大多是侯爵、伯爵,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召公姬奭(呃,这个名字……,只能说,那时候人比较单纯,或者说吗,幸亏那时候不连名带姓)的燕国、晋国(春秋第一大国,将秦国压制,让秦国难以东出,难以通过崤函通道)、毕国(毕国覆灭后,后代中其中一支进入晋国,后来三晋分家,成立了战国初期的霸主——魏国)、韩国(战国的韩国也是这古韩国的后代中的一支)、卫国(为了拱卫洛邑东方,西周初,东方大国,进入战过后,出现了很多改变战国战局的人物,比如吴起、卫鞅、吕不韦),还有鲁国等姬氏诸侯国,到了战国时期,以姓氏传承来说,秦赵乃是嬴姓后人,魏韩燕和卫都是姬姓,另外两家一个是芈姓熊姓的楚国王室,一个是妫姓田氏的齐国王室,田氏是代替了姜氏入主齐国,当然还有共主姬姓周天子,看的出到了战国初期姬姓实力依然强大,特别是战国初期的魏国; 第三种,重要的异姓大臣,如吕尚分封在齐地,也就是后来的齐国,只是齐国后来田代齐姜,这个齐地当时并不属于大周国的地盘,也就是说周武王对待自己的亚父就是这样的,这片地盘当时属于东夷人的地盘,在殷商末年,帝辛派出闻仲对付的就是这片土地上的土著人,才会被西周偷袭了,不过,周武王给了吕尚一个特权,那就是在那片土地上“有限开火权”,所谓有限开火权就是给齐国一个区域,在这个区域内可以随意征战,灭掉任何势力都是代表大周的正义一方,不需要受到谴责,这个区域就是东至大海、西至黄河,南至穆棱、北至无棣(也就是渤海湾),这对于善于领兵的吕尚来说那就很爽了,战胜东夷之后,在齐地立足,掉头就开火,才有了东方第一大国齐国,但从根本来说,这都是吕尚及其子孙自己打下来的地盘; 第四种,已经存在的方国,这些国家只需要承认是属国,称臣纳贡就行了,比如楚国、巴国,还有在历史上划过浓重一笔的褒国,这些对于当时的中原王朝来说都是边缘诸侯。 第五种,就是诸如非子一般的遥封,一般就是那片土地不属于自己的国土,给自己手下一个奖励,你只有虎口夺食,才能拿到土地,比如这秦邑,实际上在陇西高原之上,属于西戎的领地,非子这一族要在秦邑扎根,就要面对西戎各族的攻击,等于在陇西高原之上钉了一个钉子,西戎要对关中不利,则要先干掉秦邑,灭掉非子的嬴氏部族,为此秦国先人在陇西高原上挂了四任头领,也就是族长。 在周人夺取天下的几百年前,周人也是陇西高原上的一支,后来就是被西戎赶下了陇西高原,不过,因祸得福,在关中一带休养生息,繁衍后来,最后夺取了天下,实际上看来周人和秦人在陇西高原历练了,没有被灭族,最后夺取天下,也算物竞天择,这是一种很有意思的分封,给的实际上并不是自己的,也就是慷他人之慨的一种表现,非子这一部族夺下就是大周的土地,没夺下,大周也没有损失,损失的也就是一个嬴氏部族,几百人而已。 不过,周武王创遥封这事对后世影响很大,这也说明周武王是一代英明的君王,各处都受到了他的布局的节制,只是这些遥封出去的诸侯后来越来越强,而后世周天子却没有几个真正睿智的,千里王畿变成百里王城,而那几个本来有机会改变颓势的确受诸侯联手压制,不过周武王的布局却让周王朝成为华夏历史上存在最长的王朝。 后来很多名人都有遥封(或者遥领),比如诸葛亮,后来就是遥封司隶校尉,还有他的兄弟诸葛瑾,遥封豫州牧,如果吴国拿下豫州,那么诸葛瑾的豫州牧就做实了;还有,比如仅仅翼州牧,不只是魏国有,后来的蜀汉政权就有张翼遥封翼州牧,吴国政权也让步骘也是遥封翼州牧,只是周王朝这遥封有点更阴险了,一个遥封,让一个家族为自己拼命,这不能完全说阴险,更多的是为天子的智慧,是帝心。 87.长平始末 “李牧也是我赵国王室,只是血缘比较远,都是当年霍太山走下来的嬴氏部族,不过,几百年了,很难分清楚是不是留在霍太山恶来的后人,不过,都是霍太山走下来的嬴氏部族,我赵国没有亏待他们,小有功劳就可以坐上守将位置,只是镇守边疆,到长平之战的时候,李牧将军已经云中两郡守将,手里带甲五万,当初长平之战替代廉颇人选中,据说也包括李牧,赵王也考察过李牧,让其出应对之策,李牧却只有说视情况而定;而马服子是也是王室中人,血缘远远比李牧近很多,那年马服子才二十四岁,而马服子应对之策就是攻,以我赵军精锐骑兵机动性强,大范围移动调动秦军的重甲骑兵和重甲步兵的防御,然后从中寻觅克敌战机,凿穿秦军薄弱位置,战而胜之。而上党对峙前期,马服子也提出进攻方略,后证实实为可用!而马服子在其父马服君攻齐国麦丘城献计,还有听说阙与之战也是马服子献计战胜秦军,可以看出马服子的本领不弱;而廉颇认为不管对手何人领军都认为是白起领军,所以龟伏不出,不敢与之战,然后三战皆败后更不敢言出,不顾赵国国情能否承受,最后赵王都派人跟他说明国情,他依然以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为由,再拖下去,不用秦军,赵国也会败落,至于廉颇是怜惜自己的名声还是有其他国家怂恿不得而知,甚至后来赵括被围,他也不愿领军救援,再后来孝成王提拔乐乘,廉颇后来只能跑去楚国了,说实话他这么做,楚国也不敢重用他,所以后来束之以高阁了。” 赵先顿了顿,然后说:“说起长平之战,听内子说,实际上她的先辈李牧将军视情况而定的意思是,战场瞬息万变,没有真正的万全之策,只有带兵到了战场才知道。话是有理,但是等于没说,让君王猜测?后来证实,那一战李牧将军去未必比马服子强,马服子的赵军战死二十万人,同样灭了秦军二十万,秦军伤二十万左右,要知道那是白起带兵,白起一辈子就长平一战以众击寡,其他都是以少击多的歼灭战,不是击退而已,几乎都是全歼,很少人注意全歼和击退的区别,比如伊阙之战,白起十万部队打魏韩联军二十四万,魏韩联军二十四万可是几乎没人活着回去的,所谓击退,就是二十四万,对方死了四万,甚至一两万伤亡就退兵,这叫击退,要知道二十四万逃跑,你十万追都很难,这种打仗就是艺术,更何况魏国公孙喜和韩国暴鸢都是当时成名将领,之前垂沙之战证明他们的实力。可是马服子以四十五万对上白起五十万,知道有多难了,这需要勇气的,一般的将领都没有这种勇气面对,哪怕当时在赵国的乐毅等人,包括廉颇也只敢防守,当年赵王知道赵国难以为继,派人跟廉颇说,当时对面领兵的只是王龁,他的理由就是,不管对面是谁领军,我都当他是白起,所以不敢出阵,要知道那时候赵秦军队士兵实力都差不多!” “等等,秦军不是六十万吗?” “是六十万,白起用奇兵突袭赵军后路粮道,用等量五十万部队包围了马服子之后,秦昭襄王亲自到河东征十五岁以上男子入伍,才筹到十万青年士卒参与到包围赵军的包围圈中,这些新征的青壮没得到训练实际上战力并不高,甚至不如秦军原本精锐一万,但是有的时候站在那吓唬人还是挺有用的,实际上我赵军也有派队伍突袭,前后也有几万士兵突袭,希望送粮进去,只是这些士兵都被打败,史书里没把这些援兵兵算进去而已,而赵军二十多万士兵换取了秦军二十多万士兵的性命,已经很不容易了,就算李牧领军最多不会冒进被围,但战绩不会有这么好,当然或许还能给赵国留下十几万士兵,马服子带着二十多万士卒只能带兵等待,他认为五国必然不会作壁上观,希望为赵国留下更多种子,但明显他也判断错误了,五国明显希望秦赵双弱,他们哪是中了秦国的计策啊!当赵括猜出五国不会增援的时候,才发起五次冲击包围圈,特别是大粮山这一侧五千秦兵,最后自己也中箭身亡。” “为什么?最后王陵攻邯郸,信陵君不是窃符救赵了吗?” “那你有没想过,赵括被围四十六天,他信陵君为啥不窃符救赵?他也能做的到,其他五国也能那时候救赵,只是他们不想看到强赵的存在,最好强赵能耗死秦国,所以他们推崇廉颇啊,起翦牧哪个不是不败战将?廉颇在上党之初都输了三场,还是输给秦国二等战将王龁手里,对比起翦牧不说,吴起、蒙恬、乐毅、田单、信陵君、匡章也是几乎没有败绩的,战绩也远胜廉颇,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庞涓都比他强,只是庞涓遇上了一代谋圣孙膑,除了桂陵马陵两战庞涓是全胜,整个庞涓时代,除了孙膑,其他人不能与之为敌!廉颇,战国四大战将就有他,守将算不错,进攻战也只是赢了当时同时衰落的齐燕而已,对手也没有真正的名将,不,当时燕国齐国三流战将都没有。而救了邯郸,赵国更是感谢他们啊!赵括被围那么多天都不救,别人看不出来,难道魏无忌、田单这种水平之人看不出来吗?后来燕国不也趁机攻赵?强赵在他们眼中不是如芒刺在背?秦国是正面进攻,赵国不如,我们认了,毕竟秦国输了,我们也会掠劫他们的,甚至会灭掉秦国,把他们赶回陇西高原,或许,那时候或许就是五国救秦伐赵了,但这五国就会在背后捣腾,最后觊觎赵国土地,还要我们感激,实际上当年信陵君在赵国的礼遇不会差于赵王,感恩也算还掉了!只是这话不能明说而已。至于其他选择领兵出征赵王也未必会放心的,比如当时在赵国的乐毅。” 说道乐毅,赵王不敢用,毕竟乐毅曾是燕国上将军,张任突然想到或许当时赵王丹之所以没有启用李牧,还有一个原因,战国中,赵国公室内乱最为恐怖,赵国公室内斗是最狠的,连一代明君赵武灵王都死于公室内斗,当时李牧已经拥有云中五原两郡,五万士兵,相当于赵国北方五郡一半士兵,那可是年年陪同匈奴人历练的精锐,如果李牧控制了四十万大军,那么赵国九成以上士兵落入李牧手里,赵王对于公室内斗历历在目,那时候哪敢将这兵权交给李牧将军?更何况李牧是哪支嬴姓都不清楚,是秦国嬴姓还是赵国嬴姓? 88.白起后着 “所以赵国王室就没想找白家复仇,齐燕没有切肤之痛也不会有,真正与白家大仇的是,楚魏韩三国贵族遗民,这当然是以霸王为主的,霸王进了咸阳,先祖也是跟随高祖刘邦,看到霸王项羽杀光嬴秦一脉,和秦国所有大臣,看到烧杀掳掠,尸横遍野,带兵冲到郿县白家村,进去一万精锐,没有一个出来,如同消失一般,但白家村村边的河流全部染红,像见到鬼一样,霸王项羽自己并没有进入其中,但是项羽身边武力最强的人带人也冲进去三息时间不到,人全部死亡,那个人据说有步圣实力,据留侯张良当时说,此是白起生前所造的杀神阵法,以白起生前三把剑为阵,白起魂为阵眼,非白家血脉之人不能进出,要破只能让此阵杀到跟白起杀人数相当才行,白起一生杀敌一百六十万左右。项羽将关中秦人赶入,然后火烧咸阳三个月掩人耳目,由于之前已经杀了好多人,很多人都逃离了关中一带,人数远远不够,诸路诸侯看着,默默的一一退去,怕自己军队被项羽赶进去,最后项羽依然没有得成,悻悻然而离去,此事后来没人敢记录下来,霸王残暴,天下诸侯皆害怕,所以后来霸王杀义帝,高祖出陈仓,就是因为关中人民拥戴高祖而恨章邯等人,当高祖振臂高呼共击项羽,天下所有诸侯皆响应,这关中之事,诸侯们历历在目,也算是原因之一。高祖得天下后,跟白家村曾经对话过,只要白家人不出郿县,则永不祸及白家村!自此之后就没人敢打白家的主意。” “原来是这样,看来白起死前就为自己后人做好了准备!”张任有点失望,心里想道:“看来白家倚靠这阵法存活了两千年,甚至躲开了那么多次外族进入我华夏的灾难,看来这时代真有阵法这回事,天柱山上的大型阵法,白家的杀神阵法,还有诸葛亮的八卦阵,看来自己还要学学这东西,看来真的有用。反正去看看不进去,总没关系吧!” “谢赵兄解答,不知道白家村在哪里,我也想看看这传奇的阵法!”张任问道。 “公义,你别想进去了,霸王那种身手也只能撑三息!”赵先劝道。 “我只是去见见世面,放心好了!赵兄,好好休息,今天在你这我倒是知道好多书本上不知道的东西!” “千万小心,白家村在陈仓城以东大约一百七十里,在渭水北侧,也是郿县正东二十多里地!”赵先说出白家村地址,这藏着掖着也没意义,张任去陈仓城打听一下自然有人告诉他。 “好嘞,赵兄,我去去就回来!保重!”张任拜别赵先,立马下了楼,去拴马桩解下自己马缰,上了马,纵马飞驰,出了东门,很快……很快…… 很快赶上了一辆马车,这里是陈仓城东边大约五十里地的时候,张任远远看到这马车马上让马停下来,然后躲进路边树丛中,因为前面的正是老师郑玄公的车架,张任当然不想让老师发现,被发现抓到雒阳去就不好了,何况雒阳现在水很深啊!自己可不敢沾惹。 张任无奈,只好老远跟着,“早知道他们这么慢回川红花芬逛一圈了!但又没法当他们面超过他们,看来只能慢慢跟着?” 张任骑在马上跟了一会儿,突然诡异的一笑,从怀里拿出了一张人皮面具,是左慈师傅让师兄葛五送给自己的,张任将马牵到路边,戴上人皮面具,发型也重新改了个,然后将外面衣服脱下来,收了起来,里面仅仅是一件白色的单衣,只有这小马有点麻烦啊!这马的毛腿过一次了,早就恢复原来纯黑,油亮黝黑的色彩,太明显了,张任左看看右看看,看到一些植物,拴住马,跑过去,拗断,有些是红色的汁液,张任收集了一些,在马的左侧零零散散的涂上了这红色的汁液,然后又找了一些这种植物在马的左侧零零散散的涂上了些,右侧倒是干干净净的,然后太阳稍稍一晒,小黑马,变成杂色马,虽然没有当初涂料那么不舒服,但是小黑马有点不开心,一个劲乱叫,毕竟难看了许多,张任在路边小溪洗了个手,安抚着小马,笑着说道:“五花马,千斤酒,呼尔出来喝美酒,与君销得万古愁!” 张任然后解开马缰跨上马,纵马前行,很快从老师的马车右侧超越而过,而郑玄老师和子尼以及威硕学长都没发现,只是威硕对子尼轻声说,“子尼学长,你看那个小子,穿的那么单薄,真的不怕冷啊!” 这年代行路虽然没有规则,但是大部分都是往左行走,原因是大多数人是右手持刀持枪,交战之时,两马相交,都是走左边的,所以后世有王室或者皇室的国度都是延续以前的骑士规则,走左边,由于历史原因,米国想和日不落帝国区分开来,所以制定了右行,后来很多国家就按右行制度,但在华夏汉唐时期,还是以左行为主。 子尼看了一眼闭目养神的老师,对刘琰说:“你管人家呢,听说有人冬天都是打赤膊的,别吵到老师!” 张任有点小得意,心里在想,“看来还要学点伪装!” 张任在太阳落山的时候赶到了郿县,当然赶到郿县的时候,他早已穿好自己的外套,脱下面具,但张任不想在郿县逗留,吃了晚饭,然后上马继续朝东,借着明月继续纵马飞驰,二十多里地很快就能赶到,路边有木牌,上面写着很大的三个字“白家村”,另一块木板上刻着四个醒目的红色小篆字体:“擅入者死”。 有了赵先的提示,张任当然知道这是真的,而且是善意的提醒,而不是恐吓。 89.初见白日 张任将马拴在村口,自己也找了个石墩缓缓坐下来,闭上眼睛,自己的听觉缓缓延伸进去,在村口往里大约十步左右,感觉到此为止,无法再向前进一步,张任张开眼睛借着月光,他能看到里面的村庄,但自己的听觉无法再前进一步,这是一个好奇怪的阵法,张任看了看四周,自己能看到里面的一切,白家村四周有田有地,还有土坡。张任爬上山远看,里面灯光很少,但还是有些灯光在闪烁,能看到里面的布置,就像寻常村庄,小路和小巷子纵横着,这是一个很古典的村落,可惜这也是白家的监狱,虽然跟世外桃源一样独立生存,但出不了这世外桃源,世外桃源不也是监狱?出了这白家,外面追杀他们的有很多人,出了这郿县,连大汉法律都不会保护他们,他们多么悲惨,他们纠结于什么呢?换个地方生活,改个姓氏而已! 张任下了山,回到村口,坐在那石墩上。 “小弟弟,你在我们村口干什么呢?”有个大个子少年走了出来。 “我是慕名而来,这里是武安君白起的家,白家村吧?”张任很友好的样子。 “就算慕名而来,你也不要轻易进去哦!我叫白更,但我不是武安君的后人,不是同一脉的,但都是白家的人!” 张任明白,这白家村并不是白起的后人,这里是当年郿县白家的后人,白起实际上是其中一支,或者说是一脉。 “我叫张任,字公义,你叫我公义就行了!”张任很友好的叫白更坐在自己旁边。 “公义,你怎么这么晚来这里呢?”白更说道。 “刚听说白家村在这里,我一直仰慕武安君,日夜兼程来到这里的!刚到这里的。”张任回答说。 “今天我和白日巡逻,白日是武安君的嫡系后人,我听老人说,武安君是一代战神,由于杀人太多,外面有很多人仇视我们,我们出去就会有危险!” “武安君白起是一代战神,他没做错什么,没有他也不会那么快统一,天下只要有分割,战争依然存在,死亡会更多,他也算以战止战,毕竟不战而屈人之兵的事情太少了,而‘国士无双’才是真正适合他的评价!可是当初大秦没有灭到六国的贵族,现在六国贵族重新起来,仇视武安君也很正常,大部分百姓不知道真相的,而多数世家之人给武安君泼脏水,众口铄金,武安君的名声也就坏了,背上了杀神的名号。”张任很为白起不屈,后世在长平战场,就没找到过坑杀几十万人的地方,很多是赵军战死后,秦军为他们填埋,而且很多不合理的地方,比如挖一个四十万人坑,不,就算二十万人的坑,也要耗很多人力物力,赶二十万人下去,赵军就算反抗,秦军也要死很多人,儒家写史书的很有艺术,文笔功力很高,两个字“坑杀”,这两字就看理解了,说成杀了,然后坑埋也行,要理解为直接赶进坑里,活埋也行,当然更合适的是,一部分活埋,一部分已经死了埋掉,在官方或者各代儒家人士影响下,千年之后,所有书生都认为是四十万活埋,但历史上也好,后世查证也好,这四十万或者二十万大坑就没出现过,倒是长平古战场陆陆续续有几十号人,上百号人的坑,后世查证过,都是先被杀死了,后来被埋入的,这么说来,赵军倒像全部战死了,秦军战死二十万,伤二十万,对于包围方来说,这倒是合理的,这更像白起和赵括的实力,什么赵军战死五万,秦军战死二十万,伤二十万,然后赵军四十万投降,被全部活埋,鬼才信呢?智商不上线是吧?四十万投降给四十万秦军,而且这秦军伤了二十万,也就是四十万赵军投降给有战斗能力的秦军,秦军只有二十万,这二十万还有刚被征入的新军十万,不说赵括五万军灭掉秦军二十万辉煌战绩,这些符合逻辑吗?但坑杀两字,你也没法说他错,这就是文字的艺术,儒家人士天天在文字上跳舞,在文字上玩游戏,当然比谁都强。儒家对白起和项羽评价完全不一样,标准就不同,白起一生除了水淹郢都,伤害到百姓,纵观整个大秦,儒家都找不到秦军杀害百姓的事,连后世儒家都找不出来一例,白起一辈子也就杀敌军,杀了一百多万;另外一个也杀了百万以上,去被儒家推崇备至,这就是霸王项羽,项羽有史书记载的就有六次屠城,百姓死在他手里都在百万以上,活埋秦军二十万这是各路诸侯亲眼所见,而白起就算也是活埋赵军二十万,但项羽手上的人头数比白起并不少,而且大部分是百姓,也有活埋的人数,坑杀降兵也做过,但史学家尊称称项羽为霸王,称白起为杀神,人屠,按事迹项羽更像人屠,白起仅是杀敌军而已杀敌人也是错?但后世史学家都是儒家出身,儒家憎恨秦,所以参与推翻秦国的项羽就很推崇,这点呢,就跟儒家总是希望思想境界的最高点,但没制定思想境界的底线,说白了就是没标准,有利于儒家就是好,不利于儒家就是不好,跟实际情况没关系,跟道德标准也没有关系。 “白起不就是杀人太多了,给村庄给后代惹下无数麻烦么?”一个消瘦的脸庞从黑夜中冒了出来,他也是从白家村里走出来的,最多十五岁样子。 “不,历史的真相就算被当权者所掩埋,但是事实就是事实,迟早会浮出水面,让武安君受人崇敬!”张任很认真的说,虽然两千年后,都骂声不断,但历史真相也慢慢浮出水面,只是很多人暂时难以接受罢了,就跟哥白尼提出地球是围着太阳转的时候一样,那个时代没多少人相信,但真理就是真理,迟早大家会接受的。 “不会的,现在没人知道,未来更没人相信!”这个人口中很坚定的说道,眼中也很坚定。 张任从来没看过人的眼睛可以这么坚定的,这种眼神可以让人相信万古不移,经历两世都没见过这种眼神的人,这是张任第一次看到如此坚定的眼神,但张任相信就算万古坚冰也有融化的一天,当年冰川时期,这个地球不就是万古坚冰,最终化开了吗? 90.隐秘事件 “那我跟你说个现在也没人相信的事,当年武王伐纣,纣王原名帝辛,或者叫子受,他不是昏君,但却是明君,为华夏大地打出了大大的土地,所谓的武王伐纣,是帝辛当时把主力大军正在征伐东夷,也就是现在的青州一带,武王大军到牧野的时候,帝辛匆匆的将奴隶组织起来对抗,可惜帝辛没有章邯,那一战输了,帝辛自杀,帝辛的后人也被分封到宋地,因为他们实际上还有很强的实力,这就是周分封天下,而宋是最强大的诸侯之一。一代明君被逼自杀,王朝没落,自此名字也被改成纣王,遗臭万年,这种情况不只是历史上会有,未来也存在,我想问你,是一代明君帝辛可怜还是武安君惨?为华夏统一做出巨大贡献的武安君,认为秦统治天下,不会迫害白家之人,估计这阵法只是以防万一,没想到,秦也只存在十五年。毕竟武安君只是个人,不是神!他已经做到了他所能及的,他做到了问心无愧,后世之人真不该诽谤他!” 来人沉思了一会,抬起头,眼神依旧坚定,但眼神多了一分灿烂,对着张任说:“谢谢你解开了我的心结,我叫白日。” “白日?刚才白更就说白日是白起的后人?”张任心想,然后对白日说:“我叫张任,字公义!” “可惜外面的人仇恨我们太厉害,从我们村出去了好多年轻人,大部分都被杀后,尸体就扔在村头,我们就把他们葬在对面的山上,除了出去的白家人我们村四百多年没有杀过一个人了,外面的人为何还要仇恨我们?”白更躺在一个石头上仰望天空说道。 “可能是害怕,武安君太强了,怕你们再出一个武安君。”张任也躺下来仰望星空,这是他最爱的,星空的深邃。 “那又咋样?我们这不也出去两个人,为大汉征战,只是换了个姓罢了。”白日也学着他们两个躺下来望着星空,虽然不知道看什么,但觉得天空也很美,随意的答道。 “什么?”张任立马坐了起来,“你说的是大汉哪两个?” “三百年前,嬴氏后人拿着秦王凭证带走了一个十多岁的少年,这少年是我的祖先,后来他留下一个男娃送入白家村,至于另外一个是一百五十年前,这个也是白起后人,和我不是同一脉,也是嬴氏后人带走的,但被族长封口令。”白日娓娓道来。 “三百年前,武帝年间?为大汉征战?你知道此人是谁?还有嬴氏后人?”张任有点激动,连续问起来,那段历史早就铭记于心,但是没有一个白氏啊,听白日的口气,这个人职位还不低。 “三百年前的那个,在我们白家村核心的人员都知道,白起这一脉更知道,是刘彻在位时候,为大汉征战,立下赫赫战功!至于嬴氏后人,连族长也不知道他们在哪,但他们能直接进入村里,他们要带走的,没人会反对!”白日对刘彻没什么尊敬的,语气中反倒是有些抵制情绪。 “三百年前左右,岁数只有十五岁,为大汉立下呵呵战功,改了姓氏?武帝年间立下最大战功的是卫青和霍去病,是跟在大将军和骠骑将军身边的?我应该知道才对!”张任自言自语说。 “封狼居胥!”白日缓缓吐了四个字,“虽然皇家早就封了口的,但在白家肯定知道。” “什么,一生全胜……?”张任站了起来,“难怪那么年轻死的不明不白,史书上没人敢写,他是白家的,不对,是嬴氏后人带走他的,嬴氏后人,嬴氏后人也是……”张任结结巴巴的说。 “你是猜出来了?不敢说出来吗?嬴氏后人会把他们年轻淘汰的后人带出他们躲避之处,以秦、寅、赢、银还有卫,至于为什么不知道,我猜他们会为华夏族守卫四方,或者感谢卫鞅为秦国壮大做的贡献吧,所以姓卫,长大后,有不凡的武艺,才有嬴氏后人偷偷教他兵法,不然一个骑奴天生会带兵打仗?还是你认为刘彻才是天生的战神,所以教出两个无敌战神吧?” “所以后来武帝灭了卫家,哪怕卫子夫生下的子女都杀了,因为他们有一半嬴氏血脉?而且作为公主是剥光了腰斩,这些都是不能理解的,现在突然想通了,不,最后还有霍光,霍光让刘据的孙子登上了九五至尊,废黜刘贺用了那么拙劣的借口,仅仅二十七天,搞了一千多条罪责,或许霍光也是白家村走出去的?将刘病己扶上了天子之位,因为刘病己也算得上是嬴氏血脉,而这刘病已在位期间却压制着儒家,更推崇法家,在位期间不弱于文景,但是在世人刻意之下,名气却没有那么大。” “实际上卫子夫和卫青的血缘关系已经很远了,但也是嬴氏血脉。霍光先辈也是白家村走出去的,五百多年了,白家村走出去那么多人,总有漏网之鱼,霍去病也只是挂在霍家名下而已!”白日说道。 “白日,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张任问道。 “武安君这一脉出色的几个都是拜族长为师,很多事情他比我们知道的多。”白更解释道,今天白日说的,很多自己也不知道,现在知道不由得心里激动不已,骠骑将军、冠军侯也是白家村走出去的。 “这说出去要多轰动,卫青是嬴氏后人,只为华夏族守卫边疆,不争功不争权,霍去病是白起后人,所以不允许任何人冒犯卫青,杀李敢,嗯……说起来,李敢祖上也是嬴氏臣子。”张任听得目瞪口呆。 “那一百六十年前呢?光武中兴期间?”张任追问,不对啊,光武没杀任何功臣,二十八星宿,还外加四人,不,是五人,还有马援,有点多啊,这咋猜啊! “这就不用猜了,我也不知道,被封口了!至于为什么,我也不知道!”白日说道。 “难道这比卫霍消息还要重要?”张任心里想道。 91.三才弑神 “至于长平之战真正的结果是,赵括被围,奋力突击,剩二十万时,摆出车圆方阵,以待援军,四十六天后,赵军马匹都吃完了,开始吃人的时候,赵括最后一次奋力突围,赵括被箭射死,赵军只剩不到几万人,秦军战死二十多万,伤也有二十多万,能战者不足二十万,武安君放走了能走的赵军两百多人,然后将秦赵两军战死的都埋掉了,秦军惨胜,白起欲灭赵国,接到秦王收兵之令。遗憾没有灭一国。”白日将话题变了一变,那些话题自己今天也是解开心结,心情好才多说了几句,还是不提的好。 “但第二年秦王不是再次决定灭赵吗?” “不一样了,第一,赵国已弱,即将灭亡,五国必定不会坐视赵国被秦国所灭,五国必定救援,第二,四十万大军覆灭,邯郸要立刻组织兵勇就很难,但第二年早就准备好了,而且经过一定训练,没经历训练的士兵和经过一定训练的士兵,战力完全不一样,第三,也是最重要一点,就是秦军士气,长平之战之后,秦军士气正旺,大家都知道拿下邯郸就可以班师回国!第二年,士卒才刚温香暖玉,拿到了奖励,身家都上涨了,何必拼命?打个比方,按秦军最高规格要求,负重八十斤,跑八十里地,路途上,休息半个时辰,然后再跑就很难跑动,但中途不休息一口气跑完虽然也难,但终究可以实现,长平之战后就是长跑了三年,班师回朝休息了,再想拉出来,说实话士卒有抱怨也是正常的,带着一波不想打战的士兵上前线,那是送死,明知必输,还去?只有没有脑子和不顾士卒生死的人才会领兵,王陵将军实际上也是没有办法!”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张任回想后世那些接盘侠一直在说白起只打有把握的战,没把握的就躲开,说白了就是这些键盘侠很少换位思考,或者说没有深入思考,毕竟白起不是神,张任还记得当初八年的战争之后,战力那么强盛的军队,不也是因为胜利后,休息了,最后接连失败么?那可是武装到牙齿的精装部队,百战之师,数十倍于对手,中途就休息了一段时间而已,这道理实际上是一样的。 “现在外面怎么样了?大汉怎样了?还没诸侯林立吗?”白日问道。 嘶……张任深吸一口气,他怎么会这么认为,自己是转世而来,当然知道刘宏去后,诸侯林立,平静的问道:“你怎么会认为诸侯林立?” “看大汉制度就知道,国家收税只有一成,而且有好多税收不上来,国家一年最多千万两白银,但世家收租五成,大的世家一年收入都不止千万两,积累这么多年,很多世家都比皇族有钱,毕竟皇家的收入还要用于保卫国家,还有国家的正常开支,而世家却可以自己存起来,察举制,保证了世家对官员体系的垄断,只需等待时机,诸侯迟早要林立于天下。” “你怎么这么清楚?你出去过?” “没有,但白家有人到郿县,那边有汉制度,还有往来人的讨论,族长也会跟我们讲解。” “足不出户,却将天下藏于胸中!”张任夸奖道:“但你们学这些,是匡扶社稷还是出山群雄逐鹿?” “我们这就算不出山也要知道天下事,要知道大汉多少还是庇佑我们白家村的,只有大汉强盛,我们白家才会安稳。” “现在的皇帝还能控制住这些不安分的世家,而且是一代明君,一直在打压世家。” “明君啊!要是秦二世也是一代明君,大秦也不会覆灭了!”白日有些感慨。 “那你来我们这想做什么呢?”白日直接挑明说。 “草原之上,匈奴已经不是很强大了,但鲜卑在现在的首领檀石槐带领下已经统一草原,你也知道世家林立,诸侯迟早分割中原,如果多年战乱最后华夏一脉衰落之际,鲜卑又过几代首领,入侵华夏,那时无人可敌,中原迟早是鲜卑或匈奴等族天下,覆巢之下无完卵,白家村如何避免呢?就算白家村有这白起留下的大阵生存下去,你们就能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外面汉人同胞无情的被杀戮吗?”张任将三国分割中原和五胡乱华换了种方式说明。 白日心里一震,又想了想,旋而笑道:“这离得很远,至少百年之后的事了,而且真要我白家人出山,要嬴氏人才行,不然你都进不去,更没法说服族长。” 白日顿了顿,对张任说:“今天我很开心认识你这个朋友,但今天夜已深,我和白更不能久待,以后找机会再叙!” “好,就算不能成,我也会经常来找你聊天的!”张任爽朗的笑道。 “小兄弟,我们先进去了,有机会再聊!”白更手一拱,跟着白日身后进入了夜幕之中。 张任想了好久,依然没有办法,自己空手而回?不,自己信奉一句话“不可能,是凡人给自己加的一个上限而已。” 张任坐在大石头上,体能旋转着九天火神决真气,十多圈过后,天边有点泛白,耳边突然感觉到有人到来,自己回头一看,居然是左慈师傅到来,立马跪下迎接师傅。 “公义,你居然跑到这里来,难怪,天机屏蔽,杀气冲天,为师以为你遇上不测,赶忙过来!”左慈看着白家村,“原来是战神白起的白家村,居然是三才弑神阵,他哪里找来的宝物?这么厉害!我的神识都被屏蔽了,据说此阵哪怕是真神境也能被弑杀!” “据说是白起身边三把宝剑,要破得让这阵法杀死一百六十万人!”张任说道,“但是嬴氏后人是可以进去的。” “也就是说,这阵法要杀与白起一生杀敌人数相当,或者嬴氏后人?”左慈想了想,认真的对张任说:“嬴氏后人的血脉?又或许可以理解为白起一生可以听命令的血脉,或者是白起到武安君位置的时候也要跪拜的人!” “那还不是嬴氏后人?”张任问道。 92.冒险一试 “不,那时候秦国也只是战国七雄之一,七雄和天下都有共主,哪怕共主没落了,白起遇上共主也是要跪拜的,至于听命与否,至少不会当面反抗!”左慈说道。 “师傅你是说姬姓一脉也能进得去?”张任猛然抬起头。 “但很危险,为师不希望你进去。”左慈说道,心里顿时后悔,从小徒弟的眼中看到了,那股跃跃欲试的态度,这很危险,自己进去都很危险。 “我可以试试,危险就逃!何况师傅你曾经说,我是应天运而生,怎么会这么容易死掉呢?”张任很坚定,危险与所得是成比例的,得到白氏相助,等于长了翅膀。 “但应天运而生不等于不会死,不会输啊!”左慈劝道。 “谢谢师傅,公义还是想试试。” “为师不知道你想做什么,但你决定了,为师会帮助你,为师给你一粒药,至少能保住魂魄,如果不对,你有五息逃跑时间,只有五息。”左慈递给张任一粒药。 张任接过药丸,双手一拱:“多谢师傅!” 张任吃完药,五个息,也就是大概十秒左右,从马背上取下自己的枪,然后抬脚往白家村里面走,进了村口,感觉很奇怪,时间就像停顿一样,温暖的气体吹拂在自己的身上,胸前的玉一阵红光之后,红光消失,村子里的路就在脚下,自己回头看了一下村口,左慈还在外面,真的如左慈师傅所说,姬氏血脉也能进来。 “进来一个外人?” 一个外人进入白家村,对于白家村里的人那可是天大的事情。 “他是嬴氏的?” “赶快通知族长!” 马上来了一群村子里的人,围着张任,指指点点讨论着,每次外人进来都是白家天翻地覆的变化,因为每次带出去的都是白家精英中的精英,但霍去病的经历,二十四岁遇难,白家早就分为两派,一类极其抵制外人,哪怕嬴氏后人,当年不也没保护好霍去病?一类要效仿卫霍为国效力,但偷偷出去的十有八九都陈尸村头,于是在白家村中,更多人抵制出白家村。 “把他赶出去!我们不需要嬴氏后人,跟着嬴氏后人的三代人都没有好下场!” 张任自然知道他说的是白乙丙跟着秦穆公,最后殉葬下场,白起被赐死,霍去病不到而立死因不详,一百五十年前,最后也是不明不白,没人知道,哪怕族长也不得而知,一百五十年前知道的那一拨人都没传下来,而没传下来,就会让人猜测,有的时候,猜测会让人感到恐怖。 张任站在一块平台上面,他知道这是一块晒谷子的平台,很多村子都有这么一块地方,远远的看到一群人拥着一个老者从村子最里面走出来,人群分开两边。 这是一个八尺左右,大约五十多岁的老汉,身体很结实,眼中充满了睿智,直挺着腰,让人感觉,大山压下,这腰也能笔挺着,站在张任面前,哈哈一笑:“一百五十年了,嬴氏总算又有人来我们这儿了!在记录中,你是岁数最小的一个!我白毅真想知道嬴氏如何又有培养出这么年轻有为的后人!” “族长,你难道忘记了我们白家对嬴氏几十代的奉献,但都是悲惨结局吗?更何况这天下早不是嬴氏天下了,何必理他呢?” “我不是嬴氏后人!我只有十一岁!可否借一步说话?” 老族长神色一凛,要知道出入白家村的除了白家之人,只有两个嬴氏人进入,没想到天下间还有第三种血脉可以进入,于是带张任到一边,张任在衣服上撕下一块布,在老族长的注视下写下了一个字,这个角度其他人根本看不到。 老族长白毅看了这个字后,明白了这小孩为什么不是嬴氏后人而能进来,当年天下共主“姬”,不止这样,从黄帝开始,黄帝又叫姬轩辕,尧舜禹、夏商周,几乎都是姬这个家族或者这个家族旁支,或者亲属统治,包括嬴也可以算是一个姬姓分支,简直是刘汉之前统治这片天地第一姓氏,而黄帝也是这片天地共认的祖宗,真正意义上的黄金家族。 “小兄弟,去白家大堂,请……”白毅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并没有问张任的名字。 “谢老族长!”张任没有客气,走在老族长前面,前面有人引路。 这白家村小巷子的路最多也就六尺半宽,用石子铺着,正常并肩也就两人走,张任故意慢走一步,让老族走在前面。老族长白毅微微一下,这孩子这方面做得真好,刚才以他的身份开始走在前面做个姿态,现在慢走半步明显是给足自己面子。 白家村大部分家庭是土建的房子,有些木头建的房子,家家户户门有个门槛,大概半尺左右高,小孩子一堆一堆的在门口嬉戏着,还有大人用树枝在地上写着字,教孩子识字,也有朗朗的读书声,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早晨念书是最好的,效果最好。 老族长领着张任走到村里唯一的一座用大石头堆砌而成的房子,房子门上只有一个字,小篆写的“白”! 老族长自己推开了门,对他身边的人说:“一壶凉茶!”然后转身对张任说:“请!” 张任也不客气,走进这大堂,坐在右手上首位置,老族长坐在大堂正中间位置,然后几个族内有话语权的长者也进入大堂,正准备坐在左手一排位置。 “各位,这里只需要我和这小兄弟就行了,你们回避吧!”老族长也不拐弯抹角,正准备坐下的几位长者都愣了,都看向老族长白毅。 “我的话没用了吗?”白毅敲了敲身边的桌子。 “是!”各位长者一拱手,都用好奇的眼神看了看张任。 茶上来了,白毅跟身边侍者说:“不要照顾我了,让他们散了吧,别堆在门口了!对了,把门关上。” “是!” 随着门关上,白毅看了一眼门,问道“小兄弟怎么称呼?” 93.文武较量 “在下本姓姬,单名任,字公义,姬氏我们这一脉代代一直被追杀,我父在我出生八个月后将我交给张姓人家抚养带大,所以我在外面叫张任。”张任并不想瞒这睿智的老者。 “据我所知,姬氏只有主脉代代才会被追杀,公义,你是主脉的?”老者心里释然,姬姓主脉极其尊崇,难怪那三才弑神阵对他无效。 “是!我想问一下,为什么姬氏主脉才会被追杀?”张任试着问一下。 “我也不知道,公义既然是姬氏主脉,到此为何?只是风闻姬氏主脉手里有一份巨大的宝藏,足以支持姬家东山再起!像我这种在这偏僻的地方生存的我都知道了,外面肯定有更多的人知道,追杀姬氏主脉的人就更多了。” 张任点头,这些自己心里还是知道一些的,并没有在上面纠缠。 “现今陛下虽然是明君之资,但世家势力未必比皇族差,我料当今陛下身后就是诸侯并起之时,预先打算。” “阁下既是姬姓后人,难道想夺取天下?”白毅问了问。 “不,大汉国祚已经快四百年,已经深入人心,未来群雄逐鹿、诸侯并起,就是我华夏灾难之时,匈奴已近疲态,但鲜卑在檀石槐统领下已经统一草原,再过几十年,中原大战,人口锐少就是我华夏最空虚之际,鲜卑携匈奴等外族入侵,必定是群胡乱华之际,覆巢之下安有完卵?我预提前准备,助大汉收复失地,抵外族与长城之外,望老族长相助!” “这是谁对你说的?”白毅问道,他当然不信十一岁的孩子能说出这么一番话,当然不知道这转世重生过来的早就知道未来的五胡乱华。 “当今皇上想组建两万不到的军队,都没钱,进入东汉时期以来裁去南军,仅留下四千多人的北军,国家每年税赋仅千万两白银,而前段时间京城豪赌,赌盘之上就已经超过千万两,顶级世家势力已经不弱于皇家,顶级的世家只需等待时机了,中原战乱已经不远了。不是谁对我说,而是事实摆在眼前,老族长你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吗?。” “嬴白两家祖训不参与中原之争,不再考虑争夺天下!” “牧守边疆?” 白毅眼中一亮,牧守边疆是白家人世世代代愿意的事情,思虑一下。 “你不是真正嬴氏后人,不过,以你姬氏身份未必不可,但要想从我们这带走人要答应三个条件,这三个条件也是嬴氏后人从我白家带走人的条件!”老族长一叹,霍去病或许就是死于内斗。 “老族长你说!” “第一,你自己挑选的人自己愿意跟随你走!第二,文试做一首诗词能压的住全村所有人,当然必须是你本人所著,不是抄袭这个世界任何一个人的诗词,武试是挡住白更三招!第三,你要保证跟你走的人只能马革裹尸或者死于病床,不能死于内部斗争。” “这个世界?”张任眼中诡异的一亮,坚定的说道:“就依老族长所言!” 老族长起身将门打开,跟侍从说,“白松、白柏、白长、白青叫过来!” “好,我选白日!”张任站起来对老族长说道。 “白日?”老族长脸拉了下来,这是他最得意的弟子,有点不悦的说道:“他昨晚巡逻,现在休息了!” “我和白日昨晚聊了很久,要不问问他!”张任笑着说:“不过他睡着了,我也可以等他,不过,族长教他这么多,总不希望他的一身本领埋葬在这里吧?” “好锋利的嘴巴!”老族长看向张任。 “要不要先把第二个要求先办了?”张任依然是笑盈盈的样子。 一会儿四位长者入大堂,面向白毅一礼,然后坐下。 “我答应他,让他带走白家村一人!” “不可,他都不是嬴氏后人,谁知道他用妖法进来的!”白青站起来说。 “放心吧,合乎祖宗制度,我也给了他三个要求:第一,你自己挑选的人愿意跟随你走!第二,文试做一首诗词能压的住所有人,必须是你自己所著,不是抄袭这个世界任何一个人的诗词,武试是接白更三招!第三,你要保证跟你走的人只能马革裹尸或者死于病床,不能死于内部斗争。”白毅顿了顿,“他选择了白日!” “我儿子白日?”位于左手上首位的白松问道,白松神情不由得紧张起来。 “是,我选择的是白日,第三个要求我能做到!”张任用随身匕首尖化开自己的左掌心,举起自己的左手,发誓道:“如果白日愿随我出山,只要一日不背叛我,他只会马革裹尸或者死于病床之上,一切内部斗争伤他必须跨过我的尸体!” “你是什么人,你的血有什么用!”白青问道。 张任发誓完毕,撕下布条包扎伤口,以前他是不相信誓言的,但经过转世重生,还有血脉、阵法、还有左慈师傅,他怎么可能轻易发誓,但见过白日,他相信白日就算未来达不到白起级别,也差不了多少,这值得!也没理会白青的质问。 “好了,公义的血比你想象的重要,至于为什么,天上有祖宗为证,此地有先祖白起英魂证明,我无法回答你!而且在场的事不能传出去,跟一百五十年前一样!” 张任拿着长枪在两边柱子上直接刻上字,白松等人想制止,“住手,你想做什么?” “小子先献丑了!”张任当然不会让白家人先出口成章,自己可是可以从中华五千年的文化精髓抽出一、二,就可以震惊他们,那时候真的有比较之后,脸上就挂不住了,毕竟自己是有求于他们。 白毅:“让他刻吧!” 右柱上刻着:“醉里挑灯看枪,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选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 左柱上刻着:“马作赤兔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身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 白毅念着:“醉里挑灯看枪,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选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马作赤兔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身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 白毅问道,“这词的名字是什么?是你自己写的吗?” “破阵子,目前世上无第二人敢承认是他所著!前段时间醉酒耍枪妙手偶得而已!”张任很认真的说。 “再做一首,毕竟这世间还有其他人知道!” 94.龙城飞将 张任点了点头,这也是,也无法证明,思虑一下然后开始念道:“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城人未还,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 “好诗!”白松一叹,这两首诗词,已经说明了对方的志向,的确很对自己白家的胃口,一拱手问道:“不过,这龙城飞将是谁呢?李广么?” 张任摇了摇头,自己很清楚唐代那些诗人实际上都是拍唐朝李氏皇族祖先李广的屁,但是这个王昌龄很有意思,你要说这个飞将是李广,也行,比较当年李广是被胡人称为“飞将”,这算是拍马屁,至少可以被允许发行,但是龙城飞将就跟着李广没关系了,因为李广从来没有领过兵打到龙城,当然不排除,当初被俘之后带到龙城,所以准确来说龙城飞将应该是卫青,这王昌龄就是用这种含糊不清的手段,让这首诗出版了。 张任开口说道:“李广到过龙城么?他能‘不教胡马度阴山’么?他最多不教胡马度长城,能直捣龙城,不教胡马度阴山的只能是蒙恬、卫青和霍去病,目前史书记载,只有卫青做到了!” 这一席话让所有白家的人点头称是。 “这文试不用比了,这两首诗词也留在这吧!我现在相信你只想安定天下,而不是夺取天下了!此诗词白家现在绝对无人能比,白长,去吧你家白更叫起来,让公义接他三招!” “是!”白长马上退出大堂回去了。 “公义,老夫能问一下尊师是谁?”白毅询问道。 “我从小文从郑玄公,武从童渊,道从左慈!我家师左慈也在村口等候于我!” 众人一惊…… “村口老道居然是左慈?”白松问道。 “是!” “难怪目如晨星精光闪,仙风道骨,听说左仙师已经超凡入圣了?”白毅问道。 “是!” “难怪你小小年纪诗词天赋这么高,原来文从郑玄公,康成大师可是经学大家,当时两大儒之一!”白柏叹到,这背景也太强大了吧。 “你的枪法是童渊大师教的?”白青问道。 “是!” “你的武学到哪一级了?”白松问道,转向族长白毅道:“你让他接白更三招会不会太为难他啊?” “离一流境还差一些!” “你几岁了?”白青不能相信。 “十一岁,但对外说是十三岁。” “十一岁?就算娘胎里开始练也不能练到二流境巅峰啊!”白青无法接受,要知道白更算是白家百年来天赋最高的,遇上了奇遇,现在十五岁也只是到二流境巅峰。 “呃,我师弟九岁时进入了一流境了,我这天赋算是废柴了!”张任很无语的说,自己天赋的确是废柴,自己看着两个师兄赵云和葛五,很为自己天赋着急。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这话让白毅等人极其抓狂,在白毅等人一阵无语之际,白长带着白更进门了。 “是你,小公义,你怎么进来了?”白更眼睛一亮。 “白更,老族长说,让我挡你三招,你武学到那个境界呢?”张任问道。 “还差点一流境!你呢?” “一样!”张任一阵狂喜,这下跑不了了,就算白更武学到了一流境,自己应该也能赢,“走吧!我们去比划比划!” “好!”白更也很开心。 众人在白毅带领下,到了晒谷子的平台上,白毅对白更说,“前面两招你随意,最后一招一定要用上全力!” 张任很疑惑,同级想挡住三招很难么?看看白毅、白松等人一脸镇定的样子,难道有什么猫腻? “我的武器是斧子,我的斧子斧阔二尺五寸,柄长七尺,我练的是天罡三十六斧!” 张任右眼皮狂跳,这斧法好熟悉啊!程咬金不就练过这斧法?据说练满了三十六斧可以天下无敌,包括可以击败李元霸,虽然李元霸是传说中人物,现在还觉得他是传说么?或许就是真的,程咬金就只记得前面那三招搞笑的招式:劈脑袋、鬼剔牙、掏耳朵。连忙问道:“你学全了三十六斧?” “是啊!族长让我最后一招用上全力,我怕伤到你!” 张任认真了起来,程咬金的武力不高,但据说学全了就能打败李元霸,这是怎么回事,有什么奥秘,自己离李元霸可是十万八千里,但是自己练的刀法,天罡三十六刀,天罡三十六斧?这是又是怎么一回事?不敢大意,立刻听觉延伸过去。 “我的枪七尺,枪头一尺!”张任很认真的说,心里告诉自己,事出反常必有妖。 “劈脑袋……”白更高喊,然后出招。 果然,是天罡三十六斧,这下有麻烦了!张任想前面两招就击败白更,不等他出第三招,可是这招淋漓,不得不闪避,而且,斧刃带着刃气扩散,张任只能横枪格挡,还好,张瑞给自己新打制的长枪,枪身通体是精钢所造,不然,自己要尽力往后退了。 “掏耳朵……”白更斧尖直接对上张任。 张任一招游龙出水,正好对上白更斧尖,将白更斧尖搅碎!白更退避。 “你说谎,你的实力已经进入一流境!”白更明显感觉自己输了一筹。 “我的武学境界尚未入一流境,但实力可以对战一流境不容易落败!何况我才十一岁!”张任沉声道,自己强调十一岁就是为了让白更不好意思用上全力,自己发现一个事情,这天罡三十六斧和自己的天罡三十六刀的刀法极其接近,必然有所原因,记得王师和童渊师傅曾说这刀法没有刀决只是二流刀法,但肯定有刀决,难道这白更有这口诀?心里一阵狂喜。 “我要出最后一招了,我要提醒你,我最后一招就是我的斧决,三十六合一斧法,可以将天罡三十六斧合成一斧瞬间使出,可以将自己武力瞬间提升至少两个层次,也就是说,我可以瞬间进入一流境巅峰!在十步之内没有闪避之所,只能实力抗衡,可惜,你没到超一流境,你输了。” “不对,这是三十六合一决!”左慈在村头看到白更使出,这斧决自己知道,极其恐怖,可是自己无法进去,只能干着急。 95.天罡战斧 “三十六刀合成一刀?难怪呢!”张任心里迅速将自己的刀法在心里想了一遍,如果同时使出,这很多人看不上的刀法,在这诀窍下居然可以无敌。 怎么办?张任打定了主意,看到白更已经全部使出,漫天斧刃显示,张任一纵冲向了一个位置,人枪合一,义无反顾一招猛龙过江,漫天斧刃张任身边穿过,瞬间消失,白更看着自己斧头碎了,张任看着自己枪也被砍成三段,虽然没有全部断掉,只能当木剑来用。 “三招我接住了!”张任心有余悸,有气无力的说,还好自己会天罡三十六刀,还好刚才白更使出掏耳朵的时候,自己把他的斧尖击碎了,不然这是必输啊!自己就是对上掏耳朵那一瞬间,三十六重力量,谁想出这么变态的招式,刚才应该到快到超一流境了吧!唯一的破绽就是那斧尖碎了,白更一开始使用这招,自己就算不死,也必输无疑。难怪传说程咬金学会了全部三十六斧能击败李元霸,这要是超一流境使用,那么就是半圣的实力,甚至更高,多么骇人? “这小子居然找到破绽了,居然能接下来了!”左慈长吁一口气,刚才着实紧张了一下。 “白更,你这招太厉害了!” “但你还是接住了!”白更坐在地上上气接不住下气的说。 “你再来一招我也动不了了!”张任也坐着说。 “公义,武试你也过了!现在白日答应就可以了!”白毅面无表情的说道,转身对着白松说,“去叫白日吧!” 张任休息了一会儿,对着白更说,“我给你看看我会的刀法!”左手抄起一支树枝,天罡三十六刀使出,白更看的眼睛大大的。 “我的斧法和你的刀法是一个路子?”白更问道。 “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知道掏耳朵才是唯一的机会了吗?我这刀法也叫天罡三十六刀,就是招式名称比你的好听多了。”张任说道。 “这难道是天意吗?居然有天罡三十六刀?”白毅喃喃的说。 “小公义?”白日随着父亲白松赶到。 “张任进村,我答应他带走一个人,但需要本人答应,他选择了你!刚才他立过誓言,你不负他,任何内斗,威胁到你,需要踏过他的尸体!那你会答应吗?”白毅问道。 “白日,在你做出决定前,我有话说!”张任突然插话,然后接着说道:“昨天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我希望你能走出这,我们一起为百姓创下太平盛世,抵御外族侵略,如果有自己人想害你,我会站在你的前面,必定不会让白家先辈可悲的故事继续发生!汉帝对我不错,如果汉帝不负我,我永远不会夺取天下,而只会安定天下。如果可以我可以与你结为异性兄弟,犹如桃园……呵呵,刎颈之交,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公义,我谢谢你昨晚让我想清楚了我的先祖武安君所为,他的大气魄需要传承,我答应你跟你出村!我想未来我们能将白家村的人都接出去,都出去看看这大汉锦绣江山。” 这是白家世世代代都想做到的事情,蜗居于白家村,谁都想走出去看看。 “我相信可以做得到!”张任接着话。 “族长,我也想跟他们出去,哪怕鞍前马后,在所不辞,一直在村里闭门造车,永远突破不了最强境界!”白更说道。 “好,你们俩都跟公义出山吧!而且公义年少稳重,心智早熟,村外所有之事全部要以公义为主。”白毅说道,他也想让白家村人都出村看看,不可以出去,实际上相当于这里就是监狱,或许这监狱的解除,是这三个孩子应天命来解决。 张任很开心白更也一道出山,天罡三十六斧,三十六合一决,刚才应该无限接近超一流境,如果白更能到达一流境该有多恐怖啊!何况真的感觉十步范围可以达到寸草不生。 “白日兄弟,白更兄弟,你们去整理东西吧,休息一下,白天你们别出现了,夜幕降临,我们走,我先去村口告诉我师父!”张任对着白日白更说道。 “我也想见见左慈仙师,公义引荐一下吧!”白毅很是期待。 “好,族长,我们走吧!”张任前面带路,白毅跟在后面。 白松、白柏、白长、白青都跟在白毅后面,他们也想看看当今天下唯一的圣级人物。 白日和白更分别回去准备,也拜别自己的长辈。 张任出了村头,看到左慈依然屹立在村头树下,笑着看着自己的这个弟子。 “师傅,这是白村族长白毅,这四位是白松、白柏、白长、白青,他们想见见你。” “白家族长啊!刚才孩子们是不是玩的太危险了?”左慈笑道。 “呃,实际上白更可以收发自如了!公义应该不会受伤!放心好了!”白毅老脸一红,有的时候误伤也是正常的,只是这话自己说不出口。 “师傅,老族长让我可以带走两个白家子弟,刚才那只是其中一个测试,弟子心甘情愿比试的,只是没想到白更实力这么强大!” “都平安最好!”左慈表情一肃,看向张任:“你知道什么?那三十六合一决就不容与这天地之间,威力过分强大,所以练这口诀的同时只能有一人使用,而且用完一个月内无法再次使用,只有此人死后才可以下一个练习者可以使用,具有天地之间唯一性。任何人习得都可以至少越两层挑战,刚才都快无限接近超一流境,你也敢接,真是不怕死。白家族长,你说是不是?” “我知道白更每次使用后要间隔一个月才能使用,但不知道这三十六合一决不容于天地,天地间的唯一性,那当初教白更的是谁呢?”白毅知道白更的奇遇,但也不知道谁教白更的。 “师傅,徒儿也没想到会这样子,我还以为族长让我的,故意让白更出场的,不过,雨过天晴。”张任开心的说道。 96.白家兄弟 左慈对自己这个徒弟也没办法,刚经历生死,却这么没心没肺的样子。 “左慈仙师,鄙人无法邀请你进村,我让人准备餐食,我们在村外准备一餐如何?”白毅问道。 “好,谢谢白家族长!我师徒就不客气!”左慈说道。 白毅招手让人安排午饭,村里的最好的餐食都端了上来,还拿了一坛酒,左慈表示,“这酒肉我早戒了,你们食用吧!” “是我忘记了!来人,准备素菜!” “是!” 白毅让人准备素菜,白毅询问道:“左慈大师,我本人进入一流境多年,一直无法突破到超一流境,想问一下与超一流境的区别,还有圣级最大的体悟!” 左慈皱了皱眉头:“突破到超一流境这问题不该问我,我不是以武学攀登圣级的,这问题问童渊大师和王越大师更为合适,至于圣级最大的体悟,就是圣级才是开始,超一流到半圣或者到圣级,重要的是强大的意志,这需要道,体会这方天地,如果是通过道攀登圣级,最大的体悟就是无,正因为无,才是真正的开始。” 一番话让白毅白松等人陷入沉思,无法明白,而一边的张任更容易懂,对于境界,童渊对他讲过很多,因为童渊师傅曾经说过,虽然不是很明白,但对意志力的锻炼,是两位师傅都提到的事,至于圣级是真正的开始,不明白没关系,只要意志力达到,勇于攀登巅峰,迟早可以到达的,左慈的话却记在心里,以后再悟。 “老族长,白姓毕竟招人耳目,我想白日白更出山后改个姓氏,以后成功了,姓氏改回来!”张任说道。 “公义想将白姓改成什么姓氏呢?”白毅皱了皱眉头问道。 “白起以武安君闻名于世,取复姓‘武安’怎么样?”张任问道。 “好,这个好!”白毅抚掌而笑。 张任走近白毅身边低声对白毅说:“陈仓有个川红花芬店,有急事直接找掌柜,让他将信息传给我张任即可!” “好!” “老族长,我想问一个问题!”张任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公义请说!” “我听说,白起是楚国公孙氏或者芈氏后人,在秦才姓白?”张任当年百度查过,这个事情很奇怪。 “我孟西白三族随秦穆公时代来到陇西之地,定居在右扶风上千年,白家在白乙丙开始真正的辉煌,而白起就是我族之人,只是卫鞅变法后,孟西白三族被打压,伊阙之战宣太后和魏冉提拔了白起,世人皆认为宣太后和楚国四贵对白起另眼相待,就有谣言传出白起也是芈氏后人,白起鄢郢一战就可以说明,他是芈氏的话怎么会把芈氏王族的祖先坟墓全部毁光?” “也是,按百度,如果白起是芈氏后人,到秦国是第一代,毁先祖坟墓这时代人干不出来,毕竟这时代敬祖很重要,可以像吴起一样杀妻求官,但不可能自毁祖宗坟墓,更何况后来魏冉和嬴稷对上的时候,白起并没站在魏冉一边!那时候本来记录就少,加上项羽那把火烧掉了,没有文献记录了,后来的史书都是,口口相传,这精确性就差的远了,就像史记写匈奴是夏桀的后裔,后世用DNA一验就和我们汉人不是一个民族的基因,难道司马迁想说,夏朝我们被外国人统治?实际上不见得是司马迁胡言菲语,说白了就是口口相传形成了扭曲,也未必是有人故意撒谎。”张任寻思着。 “老族长,我还有一个问题!” “公义,你说!” “当初鄢郢之战,武安君用水战,打垮楚国,奠定秦国百年对楚国的优势,后来攻到大梁城那么多次,为何不用水攻?按道理大梁城更适合用水攻,甚至都不用多少人工引水……” “小公义,果然不凡!”白毅惊喜,才十一岁,居然发现了这么细小的问题,见微知著啊。 “请老族长不吝赐教!” 白毅看向白松、白柏、白长和白青四人,笑着问道:“是不是,你们也想知道?” 白松等人也是点了点头,这个问题四人都没有考虑过。 白毅笑道:“小公义,这辈子问我这个问题的,只有你和……白日!” 白毅顿了顿:“水火无情,但是完全不一样,当年鄢郢之战,用水,百姓损失太大,更重要是退水之后,瘟疫盛行,后来死于瘟疫就有四、五十万!” 白毅长叹:“而火,虽然厉害,却不会有瘟疫蔓延……,白起先祖,让人将这事记下,要求后来白氏后人,不准用水攻之法!” 张任心里一怔,明白了许多,水火是不一样,水是所有生命的起源,由于人死,会有很多病菌,没有得到妥善处理,很容易通过水传播到各地,引起瘟疫。 白松等人点了点头,明白了白毅的意思。 “谢老族长指点!” “后来王贲将军水淹大梁城前,我白家人屡次劝谏,但王将军有王将军的目的,所以最后还是引水淹没大梁城。”白毅长叹。 一顿午饭很快就吃完了,白毅让人清扫完毕,上茶,这时候的茶只是一些特殊味道的树干,好一点就是叶子,没有任何烘焙技术。 白毅问张任:“你童渊师傅在哪里?” 左慈当然知道白毅想知道什么?这天下对这问题最深刻的也就童渊了,于是接了话题:“童大师在我天柱山做客,试着突破圣级,一时半会不能下山。” “是的,我童渊师傅与左慈师傅相互印证大道,心有所得。” “你只能找王越大师,他应该在帝都,武力到达半圣境,据我所知仅两人而已。” “不,师傅,还有第三人,当时我们去天柱山路上,在狮子山上遇上一个半圣,听童渊师傅和王师所说,我如果没猜错,那人是江东项氏的!” “江东项氏人才辈出啊,又出一个半圣!”左慈说道。 “往前几百年,一百年也未必出一个半圣,这时代半圣这么不值钱了?”白毅自嘲的说道。 97.大争之世 “不,这说明大争之世即将拉开序幕,不仅武学人才井喷,而且其他各路人才也会井喷式涌现,风起云涌啊!”左慈喃喃道,望向西边,寻思:“难道真是破军星引起的?” 张任听了左慈的话,寻思道“当然,三国和战国一样是中国史上人才辈出的时候!这左慈师傅真的能能掐会算?”实际上很多是因为战争才会有社会进步,特别是巨大压力下面,所有人绞尽脑汁,超越他人才能得到最终的胜利,所以战争有他的负面因素,但是也有正面的价值。 喝了一会茶,左慈站起来说,“我们起来走走,道家养生之道是,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 “哈哈哈……还是仙师懂,听仙师的!”白毅爽朗一笑,站起来随着左慈走走。 众人随着白毅带领,走到渭水北岸,看着潺潺渭水,张任看着岸边青青的草,不由得念出:“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远芳侵古道,晴翠接荒城。又送王孙去,萋萋满别情。” “好诗!此诗说明草的坚忍不拔,只是请问小兄弟,这里哪有王孙?”白家最喜欢诗词的白柏问道。 白毅以为张任说的王孙是张任自己,一皱眉想说的时候,张任马上说,“呵呵,改成又送子孙去,萋萋满别情。道出你们送白日白更之情!”心里一阵冷汗,又盗用古人诗词。 左慈看了一眼张任,很是奇怪,这徒弟习文的天赋也这么好?这是即兴表演么? “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远芳侵古道,晴翠接荒城。又送子孙去,萋萋满别情。好,谢谢公义!真的很贴切!”白毅说道。 在渭水走了一会后,左慈带着张任告别了白毅等人,约好日落之后接白日和白更,然后带着张任进山,难得见这徒弟,当然要考察和指点一下,避开所有人是必须的。 张任随着左慈又找到一个山洞,心里说道:“这左慈师傅怎么这么容易找到这么大的山洞?根本不带看的!” 左慈让张任拿出五步控火旗,左慈手一招,然后告诉张任说,“好了,现在或控制在三步之内,这火势就更大了,你要熬住!” “这五步控火旗还可以这么用,控制范围可以放大和缩小的啊?能不能学?”张任实际上想通过自己控制,可以将范围缩小到更小范围以淬炼意志。 “可以,但不能在这儿,不然一不小心就会引火烧山!这山里的生灵就会被破坏殆尽!你想学找个时机再教你!” “谢师傅!” “开始吧!” 张任将衣物折叠放在火势范围外,走入场内运气九天火神决练起,心脏引发九天火神,熊熊烈火开始燃烧,将张任身体烧得通红,然后透明。张任感觉数倍的火势,要紧牙冠,经历从所未有的痛苦,像要爆炸一样,然后慢慢的适应,火势也慢慢被吸收,屯于丹田之中,旋转几次之后,练习所得尽归于丹田之中。 左慈一边看着,心里想道,这徒弟根骨不怎么样,但是姬姓血脉真的很适合练这九天火神决,跟上天为这血脉准备的似的,这么差的根骨,学的却不比葛五慢,而且这意志力比葛五还高,一旦上了一流境就更恐怖了。然后指点张任要诀,看的左慈不住点头,根骨差,悟性倒是很好。 七圈过后,左慈看洞外天色,对张任说,“公义,今天练到这吧,日落西山了,我们去白家村吧!” “好,师傅!”张任起身穿好衣物,收起五步控火旗,“师傅我这五步控火旗是不是现在控制在三步之内了?” “是的!” “谢谢师傅!” “待会下山,你去接他俩,我在旁边跟着,你们骑马就是了,不用理我!我送你们一程,就要回山的!” “是!”张任就觉得为什么左慈师傅每次都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连教自己大部分都是师兄葛五代劳,特别想问问,但话一直到嘴边,没问出来。 师徒二人下了山,张任刚走到白家村村口,白日和白更就牵着马出来了,二人告别父母和乡亲,却不宜久留,三人上马,趁夜纵马飞驰,赶路一夜,也不知道左慈何时离开。 天明前最黑的时候,三人到了岐山附近下马休息。张任两夜未眠,毕竟年少,下马,将马拴好就靠在树边休息。白日和白更在他一左一右靠在大树旁边,两人轮流看护。 天明之前也是最好睡的时候,白日和白更连打哈哈,白日对白更说,“我们不能都睡着,我们轮流睡吧!你先睡!”白日说完,打了个哈哈,使劲捏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站了起来,拿起自己的剑,看了看四周,然后矗立在张任身边。 天明之际,天边一抹白,张任突然站起来,拉了一把白更,喊:“有敌人,上马,朝北边山里撤去!” 三人连忙上马向岐山北面而去,走后不就,有十来骑赶到,为首的国字脸,满脸横肉,四十岁左右,披头散发,八尺多身高,手持一杆槊,看了一下现场,对身后不足七尺,尖嘴猴腮的一个那人说,“侯集,你看看。” 那个名唤侯集的男人,跃下马,左看看右看看,查找到马蹄,指向岐山,“孟高,他们往北面山那边跑了!” “三个小兔崽子,也想跑掉,白家出来的一个都不能留。”名唤孟高的人说完就驱马跟进,其他所有人马上跟上,侯集也上马跟进。 张任带着白日和白更两人,在山坡上回首,远远看了看山脚下尾随而来的十来人,问白更,“你的三十六合一决真的只能一个月使用一次?昨天正好是三十,今天初一,不能用吗?” “你也知道这三十六合一决一个月只能用一次啊?昨天就算是三十,今天初一,也没法用,一定要满三十天!不然,他们这些人,在他们不注意,我只要用一次,超一流境之下全都得死!” 张任对白日白更兄弟说,“看来这样跑是跑不掉的,他们的马未必比我们差,看为首的,他的武力肯定进入一流水平,他们只要有两个一流战力,我们群斗必定是输。” “擒贼先擒王!先把那个领头的杀了,应该就可以了!”白日说道。 “这可不行,他们明显知道我们三人,走掉一个,我们都有可能暴露,未来我们会举步维艰的。”张任说道。 “公义,这合乎武安君的野战歼敌啊!可惜这一段我还没学。”白日说道。 “野战歼敌?”张任眼中一亮,马上以白起的思路考虑,要歼灭对方,一边思考一边问道:“白日,为何已经过去几百年了,为何还有些人守在你们白家附近,围杀你们?” 98.敌强我弱 “有几波人,有些是当年楚国遗贵,有些是爪牙,他们遵循家族指令,留了一些人,还有是近期有些世家豪族来这,让我们归顺,但族长没有同意,他们也留了一些人,反正不是善意的在白家村附近。” 张任想了一下:“实际上或许可以,你看这条山路只有一条路,我骑着马引开他们,杀一个就逃,跟进一个就杀一个,你们将马交给我,然后躲在那个位置!”张任指向路最窄的地方,然后说道,“让他们全部进来,但不要让他们回去!白更,你必须拦住,他们回去的必定没有高战的。” 白更看了看自己带来的斧子,说道:“我一定死战守住!” “白日,你在这看着,你要给我个信息,他们有没有弓箭,有弓箭,你将那颗小树拔掉就行了,我在山顶上能看得见,然后你和白日偷偷下山,别回白家村,去陈仓城南,川红花芬酒家找张羽。如果没有弓箭,你们就在我刚才指的那个位置把逃跑的杀掉。陈仓川红花芬见,对了你们的姓改了,复姓武安,一定要记得,别说漏了!” “好,我叫武安日,你能杀掉他们大部分的人吗?” “试试看,你们要注意他们好像有人能侦查的,有弓箭,我当然跑,我是马场出来的,比赛赛马呗,山里弓箭不容易射到,没有弓箭,我可以试一试,他们看不起我一小孩子,他们要追我必定要散开来,可以被我各个击破,当然打不过跑呗。”张任说道,心里却想:“不知道左慈师傅还在附近吗?” “公义,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一定要保住生命才行!” “放心好了,我一定会活下来的。”张任自信道。然后领着三匹马继续前行,走到山顶发现跟踪的那伙人还没到刚才那路口,看到山另外一边有三条路,先将两条路让马走过去一遍,大约距离两百步左右,回程都是下马,处理回程的马蹄印,留下一条往陈仓方向的路,骑马回到山顶,正好看到那伙人经过路口,用枪指向了那伙人,那个叫孟高的,一咬牙,“兄弟们,那小子挑衅我们,随我杀了他!” 张任最后看了看他们约好那颗小树没有拔掉,知道对方并没有带弓箭,于是下了山顶,下了马,将枪拿下来,将三匹马死劲抽了一下,让三匹马分三个方向而去,而自己的小黑马朝北面去了,用泥土将枪头抹了一遍,然后猫着腰钻上一棵大树,用旁边树叶挡住自己。 一会儿那个叫孟高的人带领九个人来到分叉口,侯集下马查了一遍,虽然有点疑惑,对孟高说,“他们分开三路了,去陈仓的马蹄印浅,看起来,像无人乘坐!”然后指了两个方向。 “叶凡、武明你们各带上两个人往那边两条路,其余跟我走!”那个叫孟高的带上其他人往另一方向去。 侯集马上上马,看到一个脚印,往树上看去。张任也不纠结,从树上跃下,一枪刺入侯集喉中,侯集血流入柱,张任一个鱼跃,将侯集踢下马,骑上侯集的马然后朝北面方向的小道骑去。 众人都就在四周,看到,立马返回,那个叫孟高的回到路口,看到死去的侯集,还有远去张任的身影,“叶凡、武明你们各带两人去追,其他人跟我去杀了这小子。” “孟高,我觉得,这里三条路,一条是朝东,应该可以回白家村,一条路是朝西,还有一条朝北,往杜阳方向,朝东可能回白家村,躲避我们,朝西也有可能,只有朝北,不大可能,过了杜阳就是陇东高原,这是最不可能的,我个人觉得这小子只是个弃子,留下只是为了杀侯集,这样就让我们不会追上另外两个!”叶凡想了想劝道。 叶凡是十人中最为睿智之人,叫孟高的人点了点头:“嗯,有道理,就按刚才办法,武明带两个好手追这小子,杀了他,叶凡带两个你走刚才那条路,其他的跟我走。” 九人分开三路追击而去,张任在前面骑了一会儿,在一个山路拐角处,看到只有三骑跟上来,就知道他们分了三路,下了马,将马赶走,伏在拐角处,听觉延伸出去,一阵马蹄声过来,突然间张任枪出如龙,枪尖正好刺入左胸,血流如注,武明在不注意之间,被张任刺入左胸,跌下马,一句话都没说出来,后面一个骑马持刀冲向张任,另一个骑马持剑杀向张任,张任没来得及上马,但快速躲进路边大石头后,两人还认为张任害怕他们,但马不好上坡,只好下马追杀张任。 侯集是张任这辈子加上上辈子杀的第一个人,但刚才紧张之中,所以没有太多感觉,现在再杀武明,虽然有一颗大叔的心,但两世为人也是第一次杀人,虽然是无奈出手,但心里还是很难受的,有种想呕吐的感觉,一边游走,一边适应着,毕竟还要至少把眼前的两人杀掉,一边躲着这两人,但注意这两人步法,从步法中发现,这两人武力大概在二流境后期,这时候容不得自己难受,恶向胆边生,出来冲向使刀的,因为自己对刀更为熟悉。 “吴生小心!”使剑的提醒道。 “他跑不了了,所以只好出来硬拼了,这小娃子自己引颈就戮得了,刚才偷袭武明!”使刀的叫吴生,武明已经到二流境巅峰,快突破到一流境了,在他眼中,武明只是被偷袭了,一个小娃,再怎样也不可能很强。 张任就是要他们看不起,特地早早将脸露出来,一张娃娃脸好蒙人啊!张任冲过去,实际上速度不快的,但是临近了,突然加速,吴生正好打算躲避,但突然加速的枪头就在吴生躲避的路线上,一枪插在吴生的咽喉上,吴生说了一句话:“不可能!贾林,快跑!” 张任将吴生的刀收起来,因为吴生的刀正好也是汉横刀,自己正好使用,然后看到那个叫贾林的正准备跑,张任怎么可能让他跑掉,贾林正好跑到自己马前,张任的枪就飞出了,贾林刚上马,看到自己左胸前凸出的枪尖,然后摇摇晃晃的坠下马。 99.分而破之 张任追上,将枪抽出来,一脚踹在马上,马带着贾林晃悠悠的向前跑,张任将武明扔上马,让马向北面方向跑去,然后将吴生拉到大石头后面,将吴生白色的衣服撕下布条,绑在自己的右臂上,然后将吴生喉咙上的血往布条上擦,还用刀划破自己的右脚大腿的裤子,用血往裤子上擦了擦,转了一圈眼睛,将吴生的血往嘴角和下巴擦了擦,然后骑上吴生的马,在这转角处候着。 一会儿,三匹马蹄声音朝这个方向过来。这是叶凡一队,叶凡很快发现了自己走的那条路是骗局,马上回到分路口,看马蹄印,孟高明显还没回来,但根据自己考虑,自己和武明的关系非凡,决定支援武明,毕竟跟随孟高的有两个二流境巅峰的,孟高本人也是一流境的实力,几乎孟高一队就占据了整支队伍一半战力,在拐角处,叶凡减慢速度,他是一个小心的人。 “看,地上有血。”后面有个武士,冲到前面看,“看,刚才那个小孩,他负了重伤。” 叶凡也将马赶到前面,远远看到张任,张任浑身是血,从马背上掉了下去,然后爬了好几次才爬上马背,看了看自己,赶着马,叶凡看出,张任的右脚动不了,右手绑了个绑带,绑带上都是血,不见了武明等三个人,叶凡不可思议的说道:“这么个小孩杀了他们三个人?” 张任本来是打算偷袭的,奈何叶凡太小心,慢慢转过来,张任就知道偷袭无效,还不如…… “杀了他,他重伤了!” “走,这么重的伤!” “杀了他,替武明他们报仇!”叶凡心里笃定,他觉得一个小孩子再怎么厉害,能最后重伤的代价杀了武明他们三个就已经很变态了,这孩子明显重伤了,他与武明的关系极好,这仇是一定要报的。 三人一起冲向张任,张任又掉下了马,拖着一条腿,走到路边的一棵树边,倚着,提着枪,恶狠狠的看着这三人,三人冲到张任身前,排开了以备张任逃跑,在他们眼中张任是跑不了的。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追杀我们?”张任低沉的问道。 “我们是谁并不重要,白家村里出来的都得死,何况临洮董家对你们招揽,你们居然不识好歹。” “临洮董家?”张任重复问道。 “呵呵,你都快死了,他骗你做什么?”叶凡说道:“动手,他可能等他的兄弟,别夜长梦多!” 两边两人同时冲了过来,张任左手一抬,右手枪也突然刺出,两人欺身而来,这么近,无可回避,一个喉咙被追心箭刺穿,另一个胸部被长枪刺穿。 喉咙被刺穿的不可思议地指着张任,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另外一个胸部被刺穿的冒出一句:“不可能!”然后缓缓倒下。 叶凡也看出了张任的假装,毕竟刚才受伤的脚没有一丝迟钝,于是不相信的问道:“你没受伤?” “谁告诉你我受伤了的?”张任缓缓站直,奇怪的问道。 叶凡扪心自问自己武艺是无法这么利落的同时杀掉两个二流境后期的武士的,很明显这个孩子,自己不可力敌,慌忙上马,张任拔出长枪,然后掷出枪,叶凡眼疾手快一个让身,枪从叶凡腋窝穿过,叶凡心寒,在马上晃了几下,身形还没定住就驱马逃跑。 张任看自己的枪没中,拔刀跟上,这时一匹黑马来到他的身边,原来是自己的马回来了,飞身上马,朝前追去,同时听觉延伸出去,路过自己长枪,顺手提起来在后面跟着。 两人相差也就两匹马距离,张任的马会好一点,张任从小习马,距离越来越近,但是经过那个转角的时候,张任不由得放慢速度,张任提起枪中间,时刻准备,张任骑马过了转角处,叶凡与自己已经距离有三十步左右。 叶凡远远看到刚才的分叉路口,却无法往孟高方向逃跑,因为这角度太小,后面那小子很容易赶上,刚才他的左手里可是有一把暗弩,稍微近一些就有可能会被射中,只能往另一边下山的路而去,当张任也骑马到山顶之时,那个孟高也原路返回看到山顶的张任,张任也看到了孟高,但毫不犹豫的追叶凡去了,叶凡回头看,张任在山顶上顿了顿,赶快驱马往山下赶,张任依然在后面跟着,叶凡要通过进山路口之时,张任用枪头笔画了一下,提示躲藏中白更。 一阵斧光从上至下劈下,叶凡一不小心,整个人连马一起被腰斩,白更落地后,看着从山顶冲下来的三匹马,白日却没有一起出来,但张任看到远处白日头摇了摇,白日这小子看来早就和白更商议了,一旦白更失守,白日就在路边刺杀漏网之鱼。 “公义,你怎么浑身是血,受重伤了?”白更知道,张任让他出手就意味着一定要杀掉此人,所以毫不犹豫的出来了。 “假装的,我可没有受伤,他们马下山,借地势冲劲大,不可力敌,走,那边有片竹林,我们去那里,他们不能借马匹的力量了。”张任指了指左侧的竹林,中间还有条山涧,但马匹不好过去,于是张任下了马,舍弃了马匹和白更穿过山涧,“白更,拉我一把,让我装作腿受伤,需要人帮助的样子!” 白更一笑,刚才还以为这小子逞强,但跳过了的时候还是好好的,这小子明显要装到底了。两人过了山涧,赶紧往竹林里面跑去,如同丧家犬。 孟高借着地势冲了下来然后将马缰提了起来,马一纵,才堪堪落与山涧对面。 紧随孟高的武士跟孟高同样动作,然而马明显没有孟高的马好,然后马前蹄落于地上,马后蹄却摔下山涧,人也跟着摔进山涧中,狼狈的从水中上岸。 最后的那个也是下马跳过去,然后爬上山涧对面。孟高看了看山涧里的,说了句:“废物!你待会跟上!”然后对第三个拿长斧的武士说,“我们走,他们受重伤了,跑不远!” 100.高手孟高 张任跑到小竹林里,选择小竹林,主要原因是自己长期在竹林里习武,对竹林更为适应,这是一块有利于自己的地形,竹林旁边是一片柏树,不远处一片墓地,其中一座特别大,但许久没人来祭拜,感觉很落寞,南边有两棵松树,张任一时忘记了后面的追兵,转到墓碑正面认真看了起来,这是……这是……,墓碑上分明写着“文王陵”,张任心里一阵心酸,这片居然是姬氏王墓地。 “公义,他们来了,他们只有两个人!”白更提醒道。 张任突然清醒过来,“我们去竹林那边!”张任不希望有鲜血玷污了先祖们的安息之地,但又不可能走远,于是两人迅速移动回到竹林。 落进山涧的武士,是一个落魄世家子弟,这年代叫寒门,在凉州这边,董家在董卓手里已经发展为一方大势力,很多寒门也就依附了董家,董家对他也特别好,但他有个毛病就是洁癖,他就是因为洁癖才不愿下马,下马多脏啊!宁愿尝试着像孟高一样骑马鱼跃过去,结果,妈的,只能在山涧里洗一洗,马呢先留在这,待会再想办法,洗干净了,他才不愿意爬上去呢,爬上去又要脏了,嗯,那边有个大石头,从石头那边跳上去,自己应该可以的,于是轻轻一纵就跳上了大石头,然后死劲往上一纵,这次一定可以跳上去的,突然上面伸出了一把宝剑。 白日觉得自己武力太低,不能力敌,早看着这个武士,这武士明显爱干净,他只能跳上来,白日赌他会从大石头这跳上来,早早躲在这等候,他只要跳上来,空中没有着力点,宝剑就等候他,这跟设计好的一样,这不就送上来了,白日死劲往这武士身上一扎,然后就放开了自己的剑。 也活该这武士倒霉,这一扎正好扎在咽喉位置,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带着宝剑,空中坠落下去,白日紧跟着跳下去,看到这武士后脑勺还磕在大石头一个突出的位置上,脑浆迸出,这算是死的不能再死了,白日蹲着,有点呕吐,这也是他第一次杀人,这个武士被自己杀了后,还摔死,脑浆迸裂,看起来挺惨的,估计这武士就算死也要死的干净一点,绝对不会想到,自己死的这么难看。 白日适应了一会,知道自己没多少时间花在这里,张任和白更还等着自己的救援,捡起自己的宝剑,将尸体藏于大石头背后,马就没办法了,往山下一赶,这时候,山涧水不多,马沿着没有水的地方往山下跑去,白日这是怕还有追兵,然后爬了上去,往山顶看了看,没有追兵,但自己还是要隐蔽着出招,一路猫着腰,往竹林那边跑去,他刚才躲在一边听见了张任说往竹林跑。 张任和白更两人看着两条魁梧的身影由远至近,张任手持枪,白更拿着斧子,等候着,两人都很紧张,两人都知道最后这几个是最厉害的,领头的就是其中之一。 “反正躲不了,害怕么?” “害怕个鸟,老子倒是很兴奋!你有受伤么?” “没,刚才那些都小看我,一枪一个,别说没受伤,还没损失多少体力!”张任低声道。 “那领头的我来!” “不,你暂时不能三十六合一决,你未必是对手,我来吧!” “好,不要死啊!”白更知道张任的武艺,自己没法使用三十六合一决的时候,不是这小子的对手,也就没有逞强。 孟高两人走近,发现张任他们也不跑了,脚步放慢下来,“臭小子,我的其他属下呢!” 张任笑了笑,“刚才送他们上路了!” 孟高看了看张任浑身是血,手上还有绑带,脚上好像还有伤口,“你们白家不理我们董家招揽,就该死!” “你是临洮董家的?”张任问道。 “让你知道,省的下了地狱连告状都没办法,本人董擢!”董擢身形站直了说:“你还是挺有本事的,叶凡和武明都被你们杀了,两人都快进入一流境了!现在你逃不了了,老子早就进入一流境了!” “一流境!董卓?你是董卓?”张任眼睛缩小了一下,居然遇上董卓,知道自己遇上硬茬子了,自己记得董卓当年年轻的时候可是行侠仗义,而且武艺不凡,后来才变质的。 “孟高,我认识他了,刚才他脸上有些血渍,但声音我听得出来,他不是白家的,他是羽林军的张任,就是这小子让我们董家在京城输了十万两银子!他当时表现是二流境后期水平,他和纪灵比试的时候,我就在擂台下,所以我记得很清楚。” “你认识我?”张任很是惊讶,这下必须杀掉他们,不然后果自己真的很难承担,但一个一流境很是扎手啊! “你不是白家的,你有两条路,一条是归顺我董家。”董擢笑着说道。 “我想听听另外一条!”张任问道。 “另一条就是死路!你浑身是伤,能杀掉我们其他人都很不容易了!很佩服你的机智,把我们甩来甩去!不如归顺我们董家!这么小岁数死在这荒郊野岭多么可惜!”董擢说道。 “这不用你担心了!” “那好,赤炎,那个拿斧子的你来处理,这小子我给他面子,亲手送他上路。”说完董擢将槊刺出,张任躲避,董擢连续刺出,张任借着竹林的竹子掩护着躲避。 槊,马槊,是一种长柄武器,是极其难得一见的武器,因为它造价极其昂贵,所以几乎只有世家出身的战将,张任没见过,但研究过很多武器,这马槊就仔细研究过,这马槊的木杆用的是丈八拓木,拓木又叫桑拓木,常用于弓弩的木材,弯折之后能迅速弹回,瞬间恢复,是古代制造兵器最好的木材之一,但是这拓木还要经过浸泡,晾干,这时间要一年,一年后用上等的鱼泡胶黏合,然后外层在缠绕麻绳,裹布,裹布后,还要上漆,干一层裹一层,直到用刀砍上去,可以听到金属声音,而且不裂不断,然后断头尾,装精钢槊首,精钢槊首,长达近三尺,槊首八个面,每个面都是破甲棱,如同宝剑一样,普通的鱼鳞锁子甲、战铠,一击即破,不过精钢槊首的制造工艺没有流通出来,张任也不知晓,但仅仅这些,这马槊就不一般了。 董擢手里的马槊就有两丈长,一寸长一寸强,张任心里一凛。 101.孟高之死 “不错嘛,腿上受伤了还能做出这么快的闪避!”董擢很生气,自己拿一个重伤的小孩子还搞不定,槊收回,两手横拿,横着劈过去,竹子被一根根劈断,张任往后退着,小心翼翼的躲避着,看董擢的战力,知道自己全力也最多和董擢战平,唯一的机会就是董擢不知道自己根本就没受伤,只有一次出手的机会,不然就胜负未定了,重要是对手会逃走,而董擢身上的铠甲,自己的追心箭未必能穿透,只能射击头部或者咽喉,但是这要时机,所以只能闪避着,极其专注,偶尔要装着腿疼,但自己的听觉早就放出去了。 白更对上赤炎,完全是力气上之争,两个人都是使用斧头,武学早就差不多,力气也没啥区别,大开大合的打法,斧头的碰撞声像打铁似的,让张任靠听觉极其不爽,张任是靠听力预知董擢下一步的动作,这斧子碰撞的尖鸣声音让自己难以判断董擢下一步动作,所以一边闪避一边远离白更和赤炎的战场。 白更知道自己气力上和赤炎差不多,但是自己毕竟岁数小,气力不够长久,赤炎正在壮年持久力明显更强,自己三十六路天罡斧单独拿出来,也就属于二流境巅峰武学而已,但三十六路里最后一招,师傅说过是唯一一招可以进入一流水平,但用需要全部气力,出了这一招,就只能休息了,但没办法了,再下去必输,而且再没力气使用这招了,于是斧子高高举起,盘古开天!赤炎也不躲闪,一招旱地拔龙,两柄斧头碰撞在一起,发出一阵闪亮的火花,还有尖锐刺耳的碰撞的声音。 张任躲避着槊,听觉感觉到白日猫着腰到来,心里一阵得意,突然一阵刺耳的声音钻进耳朵,一下子自己像失聪一般,董擢趁机拿起槊一个横扫,张任躲避不及,左肩被扫中,流出鲜血,露出白森森的骨头,鲜血沿着前胸留下,撕心裂肺的疼痛袭来,还好的是张任一次次在火中受着比这更疼十倍的痛苦,可以忍受得住。 “躲得好快!”董擢笑道,“看起来他们那边也要结束了,我们也要动作快点了。”猛地向前,将槊砸了下来,张任依旧闪避着,胸前衣服被撕开,那块白玉佩沾着左肩的血,开始发红,有点烫。 董擢一看,“红玉发热,没想到你实际上是姬氏后人,哈哈哈,真是好运气,打山鸡没想到打到凤凰,这是凤凰山,旁边就是你们姬氏先祖的墓地,你也安心的在这里安息吧!你这块玉佩给我吧!听说有姬氏宝藏!我会替你好好用的!” 张任提枪就跑,董擢在后面追,在竹林和柏树交界之处,张任突然间回首,董擢举起槊刺了过去,张任用玉佩位置的胸部往槊头一挺,董擢当然不想毁了这姬氏传承的玉佩,收回了槊,但是张任左手甩出两支箭,那是童渊师傅给自己的追心箭,这是自己第二次用,不到这种万不得已,自己不会用的,而且这是最稳妥的办法,同时张任转身一个回马枪紧随着董擢回收的槊刺来,董擢荡开一支箭,第二支刺入董擢的右手臂,随之而来的长枪刺入董擢的左胸膛。 “啊……你……你没受伤?”董擢一声喊叫,发现这一枪好诡异,居然是沿着自己正在撤回的长槊下跟来的,自己肉眼根本没注意,而且这枪极其有力道,如此灵敏,这明显不是受伤奄奄一息的人能刺出的。 “除了这肩伤,我就没受过伤!每个小看我的人都付出了该有的代价,包括刚才那几个!”张任冷笑说,“你可以去死了,看在你也是一代英雄,你就早死早超生吧!”张任拔出自己的枪,再次对准董擢的心脏扎了进去。 “你等着我弟给我报仇吧!”董擢说完这句话瞪大眼睛,头往旁边一别就死了。 “你,我都不怕,害怕你弟?搞笑!”张任将自己胸前衣服拉好,掏出玉佩看了看,感觉不一样,这种烫的温度对于张任一点问题都没有,自己毕竟练的就是九天火神决!这玉佩明显是需要自己血液才能触发的,不过现在没时间理会,白更和赤炎要分出胜负了,收起玉佩,提着枪,冲向白更的战场。 白更与赤炎碰撞,白更一瞬间体力消失了,被弹出十步开外,赤炎也被砸到十步开外,赤炎站了起来走向白更,“你小子真厉害,同级战力,你是第一个让我这么狼狈的!” “那是你井底之蛙,没见过厉害的,如果不是一天前我和公义的比试,你们这点人,早就被我一个人解决了!”白更有气无力的坐在地上笑道。 “你小子逞嘴皮之能吧!”赤炎没当一回事,慢慢的走进,突然听到董擢痛苦的尖叫声,朝董擢张任方向望去,看到张任提着枪迅速赶来,赤炎是知道的董擢可是进入一流境,可是比自己高一个层次,没想到就这么死了,明显那个张任过来救援,赤炎心里发虚,转身就想跑,一个转身,一把剑插入自己的胸前,白日在他惊慌失措的时候出现在他的背后,他转身正好看到一把剑离他仅有半尺远,刚才的重创和突来其然的袭击,让他已经无法闪避,赤炎使出最后的力气,高高举起斧子,可是白日心一横,将剑一横从赤炎的左胸膛横劈到右胸膛,赤炎早早咽气,手一松,斧子从背后砸下来,掉在地上。 张任跑过来,看到坐在地上的白更,和一眼坚定,杀掉赤炎的白日,“休息一下,我们准备走!这边有周文王的墓地,我去祭拜一下!” “白日,将这货的斧子帮我拿一下,这家伙的斧子比我之前的还要好!我要了。”白更对着白日说道。 “不能要,这些人是临洮董家的,我们还要在右扶风待一段时间,不能被发现,这种斧头,我到时候让你给你打个更好的!所有战利品包括马也不能要!另外,你们检查一下这些死者有没有留下特殊的字迹,会留下很查询我们的痕迹!” 102.岐山之谜 白更一脸可惜的看着那把通体熟铁打制的斧子,要知道自己一直使用的都是木头的柄,多可惜啊! 白日笑了笑,对着白更说,“别可惜了,你检查一下这家伙的,我去看看那边那个!” 白日给张任包扎一下肩上的伤口,张任换下带血渍的衣服,直接将里面的衣物穿在外面,三人整理一番,保证路人看不出什么。张任整理好就往周文王墓而去。 张任到董擢身边,收起自己的追心箭,然后走到周文王墓前,认认真真、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毕竟这或许是自己上一辈子和这一辈子的老祖宗吧!但心里总有股说不出的异常,一种不对劲的感觉,拜完之后,站起来后,绕过周文王墓,后面是季历的墓,张任也拜了三拜,怀里的玉佩越来越烫,张任看满山的墓碑,这磕头要磕到啥时候啊,说不准董家一会儿就要来人了,于是走了一圈,感受怀里玉佩的温度,然后朝季历后面的墓走去,季历后面的墓两个墓墓碑一个没有字,一个只写了一个“古”字,这一块是玉佩最热的地方了,张任先朝“古”字墓碑拜去,没有异常,然后站在旁边稍微低一级却没有字的墓碑前。 这是一块应该没有人来祭奠过的墓碑,却在季历墓之后,要知道古代人越往后,就越高,辈分就越高,此人辈分只比季历高半级,却在季历父辈那一排靠前一点,墓碑上没有任何字。 但玉佩明显到这个位置是最烫的,张任郑重的跪下来,拜了三拜,每一拜头都磕到了地上,肩膀上依然有一滴血滴到了墓前的泥地上,张任站了起来,因为他没发现异常,没有注意到这滴血慢慢渗入泥土之中。 张任打算走,又有点不甘心,回头再看了看,泥土上自己的血居然消失了,张任想了想,右手摸了一把肩膀,手上沾满了肩膀上的鲜血,有按在那块泥土之上,手掌拿开后,在自己关注下血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了,手再摸上去,这块泥土也有点热起来了,自己抹开这块泥土,看到一块半尺长的玉,这块玉和自己胸前的玉是一样的,在自己的血触发下,变得通红,上面有一行金色字迹:“凤鸣岐山,姬氏天下,凤鸣三下,姬氏三起,天命属发,太伯让位,再起之日,定鼎天下。” 张任找了一圈,没有发现其他异常,于是试着取走这块玉,可惜取不下来,张任只好暂时放弃,又用泥土掩埋,上面放一些落叶。张任不知道这种玉沾了自己的血要多久恢复正常。 在纠结之间,白日远处朝这边喊:“公义,该走了!”张任回到白日和白更身边。 “公义,我们刚才看了,这个叫孟高的在背后写了两个字‘张任’!这货很贼啊!”白日撇撇嘴说道。 白更听了,用脚踹了踹这个货。 张任想起来此人叫“董卓”,但是字“孟高”,好像与自己知道的“董卓”有点不一样,历史上那个威名赫赫的“董卓”,字……好像……叫……“仲颍”,对,仲颍,但,此人就是临洮董家,跟董卓一定有渊源,思虑一下,张任也没想出什么,于是说道:,“我们走吧!” “公义,最好一把火把他们烧掉!”白日说道。 张任看了一眼姬氏王墓群,说:“算了,让董家来收拾吧,把我们的痕迹收拾掉就行了!” 白日还想说,叹了口气,“那走吧,山那边还有几个要处理呢!”白日知道,张任这么快从山那边过来,这说明,他根本没有时间去清理那边的战场。 张任看了一眼白日,惊叹他的判断,却没有多说。 三人跃过山涧,去取马,一过山涧,张任突然发现怀里的玉佩没有了温度,手伸进衣服掏出来看了看,玉佩恢复原样了。心里一动,将玉佩塞进自己小黑马身上的水袋中,下了马,对白日白更说:“你们等一下我,我去去就来。”然后飞速跃过山涧,飞奔到那无字墓碑前,左右看看,并没发现人影,把墓碑前的一块泥土翻开,下面那块玉跟自己的玉一样恢复正常,张任长吁一口气,然后将泥土盖上,用旁边干土覆盖上,再放些枯叶在上面,仔细看看跟没人来一样,自己把自己脚印也打扫干净,然后飞奔回白日白更身边,两人早就在自己的马上等候着,张任顺手摸了一下自己的水袋,硬邦邦的,玉佩明显还在。 张任将然后上马,沿着山涧边的小路上山,张任虽然看起来不经意,但是还是很仔细的观察这山涧有什么不同的地方,但很遗憾,没找到什么。 三人翻过山,往北面小道而去,张任路过叶凡追杀自己,自己所靠大树下两具尸体,下马,将两人都翻了一遍,收起自己的追心箭,发现被自己用枪杀死的那个,在自己身下写了一个“白”字。 白日白更看了,这不检查,白家又要被看的更紧了。 “走吧,我们走咯!”张任笑了笑,抹掉这个“白”字,带着白日和白更将这里的战场清扫,然后上马,一马当先朝陈仓小道而去。 张任他们在小路上走了一段路,让白日在一家民房买了两套衣服,张任和白更换上衣服,然后三人回到了官道上,然后在找了个地方绕了一圈,在太阳西晒的时候进入了陈仓城,张任领着白日和白更没经过川红花芬前门,直接到了城南川红花芬后院,自己的院子里,张羽正在从掌柜位/服务台,听说张任回到了院子,交代了一下,就到后院来看张任。 “少爷,你回来了?” 张任对着白日介绍道:“张羽,是我川红花芬陈仓掌柜。” 张任顿了一下,朝张羽介绍道:“这两人是……他叫武安日,这个叫武安更!以后他们就是自己人了。”张任指了指两人。 “武安日,武安更?那么武安国是你们什么人?”张羽虽然没经历张任刚出益州那一战,但兄长张虎,还有张瑞都跟她讲过,武安国名字早记得清清楚楚。 103.玉璧悬疑 武安日和武安更一愣,没有明白,张任这下可想起当年五年之约,还有一年时间就到了,由于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特殊事情,所以不能拖到最后去摩天岭,现在自己估计能去摩天岭上试试,轮单挑来说,自己一方应该会赢。 于是张任对张羽说,“他们之间没关系,只是名字相似而已……不过,以后有人问起,你就告诉问的人,他们是族兄弟!”然后转向说,“武安日、武安更,等我好些了,我们也该去会会武安国了!” 张羽明显知道这是有原因的,没有多问,点了点头。 “姑娘,让人把马拉进马厩里,公义受伤了,有酒吗?要重新处理一下!”武安日问道。 张羽脸色一变:“那我去叫大夫来!” “张羽,不要叫大夫,此事万万不能声张,去拿酒和纱布就行了,酒和纱布的事不要让人知道,还有准备水让我们洗个澡,拿些换洗的衣服给我就行了。”张任急忙叫住张羽。 张羽知道此事重要,一躬身,急忙出去准备,不消片刻,张羽亲自准备了三大桶的热水,每个人一间房间,张任沐浴的准备在张任自己的房间里。 张任让武安日和武安更先去洗澡,自己去马厩找到自己的水袋,拿回房里,关上门,这毕竟是自己祖传之物,越少人知道越好,用刀切开一个口,将玉佩和链子都拿出来,脱掉自己的衣物,衣服和血沾在一起,脱起来极其费劲,脱下之后,衣物带着刚结起来的新痂离开伤口,肩膀上的结痂的伤口继续流血,不过这点疼痛对于张任来说并不是很痛了,毕竟九天火神决,烧烤自己的皮肤比这痛千倍万倍。 脱了衣服后,张任踏入木桶里,这张羽还在木桶里洒了些花瓣,搞的自己像小姑娘似的,张任坐在木桶里,小心擦拭着自己的身体,张开手里的玉佩仔细观看着,晶莹剔透的白玉里有一点红,那点红只有一点点而已,不像是血斑,是通透的白玉中有一丝血红,张任没发现什么,就随手将玉佩放置于一边,认真的解开左肩的伤口,开始有点结疤了,之前的布条还有些还粘在上面,但伤口的很深,由于刚才解开衣物洗澡,导致血又开始流着,血流进了木桶里的水里,热水开始将血水融入,张任仔细打量伤口,这伤口已经露出森森白骨,张任突然想起凤凰山与董擢一战,这块伤口是受了长槊一击,当时情况没时间注意,但是现在发现,居然那一块肩膀上的肉都没了,甚至长槊上的长钉也已经刺入骨头,肩骨之上有几个印子,那是长槊的印子,这时候伤口被水一汤,有一种刺痛…… 一炷香之后,张任洗好自己其他部位,然后起身擦干,穿好裤子,光着膀子,站在木桶旁边,将酒倒在自己的肩膀上的伤口上,一种刺骨的疼痛,张任咬着牙,脸色变得刷白,手抓住旁边的桌子上,自己都没有注意自己不小心将祖传玉佩甩入木桶之中。 张任将脸贴在冰冷的桌子上,想让自己冷静下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木桶里的红色血液往一处钻去,张任朝血色涌过去的地方抓去,抓到的是自己的祖传玉佩,张任拿着祖传玉佩放在水面,四周的鲜血慢慢钻入玉佩之中,不知道为何总感觉玉佩里面那一点红好像增大了一点似的,然后玉佩慢慢变得通红起来,整块白玉如同红玉一样,这种变化,让张任忘记了一时肩膀上的疼痛,手摸了上去,玉佩却是冰凉的,没有发热,这张任很是疑惑。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 “谁?” “少爷,你洗好了吗?我估计你不会包扎,要不我来帮你包扎吧!”张羽声音传了进来。 张任愣住了,自己是不会包扎,张羽好歹是个姑娘,不过,自己才十一岁,想了想,就说:“进来吧!”然后将玉佩藏到抽屉里。 张羽进来,看到张任的身子,瘦弱,不像张瑞已经十七岁了,有了很多肌肉,张羽处理着张任的伤口,小手免不了碰到张任的肩膀,张羽脸通红,但张府的培训是有处理伤口的,虽然自己不是主要处理这事,这事本来就该菲儿来完成的,可是菲儿不在,只能自己处理,张羽很快处理完张任的伤口,然后用绑带绑起来。 绑完后,张羽一个躬身,“少爷,处理完毕!我出去了!” 张任从沉思中清醒了过来,刚才还在思考那玉佩的事情,“谢谢你,张羽!” 张羽一愣,这是少爷第一次谢谢自己,然后跑了出去,过一会,张羽又回来将门关好,吐了吐舌头,飞奔一样跑走了,毕竟这是第一次给男人绑绑带,刚才紧张的要死,不过,张羽已经是店长了,定了定心神,马上离开后院,到前院去了。 张任看了看自己的绑带,这张羽绑的还不错,至少比那些绑成蝴蝶结的好很多了!从抽屉里拿出玉佩,现在这玉佩还是通红状态,张任一直盯着看,大约两炷香时间,颜色渐渐淡去,血色都回归中心的红色点状物,直至色泽回归到晶莹剔透的样子。那红色的一点是什么呢?张任猜不透,这个时代没有显微镜,连放大镜都没有,对,想个办法做出放大镜、显微镜……还有……望远镜! 张任直起身子,将玉佩依旧挂到脖子上,穿好衣服,然后出了大门,武安日和武安更都在门口等着了,张任对他们说,“走,尝尝我们川红花芬的口味。”张任带着武安日和武安更出了院子里,绕了个圈子,走到川红花芬正门,对服务台里的张羽说:“我还是要水榭亭台吧!帮我安排一下,嗯,零零六号服务员讲解很到位!” 张羽还沉浸在刚才害羞的心情,突然听到张任的话,立马说:“好,我来安排!”不一会儿,零零六号服务员来服务台接张任等人进入水榭亭台,然后自己出去安排了。 武安日对着武安更说,“看到没,公义没有意思暴露他和川红花芬的关系,你待会不要说漏嘴,祸从口出,尽量少说话。” 张任在菜单上挑选了锅底,还有菜,跟上次差不多,毕竟上次五个人除了自己都是文人,虽然这时代文人多少会有点武学傍身,但和武安日和武安更纯粹的武学人士,饭量是远远不如的,自己对川红花芬的认识,这些菜是最有特色的。 104.零零六号 零零六号进来将其他七条蒲团撤走,让空间更大一点然后笑着对着外面说,可以上锅了。 在武安日和武安更惊奇的眼神中,看着几个姑娘穿着统一服饰,衣服前面写着大大的“川”字,衣服后面写着大大的“红”字,有拿着炭盆的进来掀起支架放下炭盆,有拿着大锅进来的放下锅,有拿着一盘骨头进来放入骨头,有拿着长嘴壶进来倒水的,有拿着配料进来的放入配料,放完就走开,五人动作急快,一会儿就把锅底放完走了,零零六号点上火。张任将点好了的菜单交给了零零六,然后对零零六说,给我们一些调料碗吧,再来点小酒,一坛先,先试试口味,我这两个朋友还没吃过呢! “公义,这点肉是不是少了一点啊?不能填饱肚子啊!”武安更忧心忡忡的说道,自己身强体壮,饭量比常人大很多。 张任莞尔,这已经是考虑到了大家都是练武之身,特地加了一些,不过骨头肉再多也意义不大,重要是肉。 “呵呵,这只是锅底,待会就会上肉上菜,肉可以管够!”张任笑道。 “我查阅过所有村里的书,从没看过这种吃法,真是长见识了!”武安日感叹道。武安日没看到零零六号躲在他背后偷偷地笑 “待会不要客气,不够还可以再点的,这种吃法叫温鼎,俗称古董羮,只是这种吃法目前比较难普及!” “难以普及?”白更一愣,这有什么难的?不就是一个锅,下面是火,上面是一锅汤而已。 白日本来也没有注意,近张任一说,眼睛马上看向锅底下的火焰…… “你果然明白……”张任笑道。 “这火……” “这叫碳,现在有些地方用,但是需要开采,我有个办法直接得到,很少烟,用在这最好,就因为碳很少,所以其它家学不去,只有这川红花芬才有!” 零零六看到外面的一个招呼,她示意可以将东西推进来,然后看见一个小姑娘推了个小推车进来,小推车里放满了菜,有羊肉,有猪肉,有猪脑子等,零零六看了看张任,这个公子哥自己认识,看来他是常来的客官,看张任没有一点意思开口,就自己开口介绍道:“除了这位公子是美食大家,公子是第二次来,而两位是第一次来我们川红花芬吧?我介绍一下我们川红花芬,我们川红花芬呢,主要以火锅为主,以各种调料为味道,火锅底料是川红花芬精心配制,带一种特殊的辣味,这位公子给大家点了微辣,看来两位还没品尝过辣味,希望二位待会能适应,各位待会可以挑选最适合自己味道的配料组合,我们调料主要分:酱、醋、蒜、葱还有我们川红花芬特制调料,各位可以自己选择;我们川红花芬精细化每种食材,每种食材都会精细化分类,比如:羊肉都分:头部,肉少皮多,需要多煮一会,调料以蒜为主;尾部脂肪丰富,质嫩味鲜,要多煮,调料以酱为主;前腿肉位于颈肉后部,包括前胸和前腱子的上部。羊胸肉嫩,宜用于烧、扒;其他的肉质性脆,筋较多,肉从锅里过一下,然后调料主要用酱和蒜为为主;颈肉肉质较老,夹有细筋,需要多煮,配以酱和葱花,还有川红花芬特制调料绝对美味;前腱子肉质老而脆,纤维很短,肉中夹筋,这我们川红花芬主要把它作为卤肉,待会给你们送一小份,大家品尝;外脊肉位于脊骨外面,呈长条形,外面有一层皮带筋,纤维呈斜形,肉质细嫩,里肌位于脊骨两边,肉形似竹笋,纤维细长,是全羊身上最鲜嫩的两条瘦肉,外有少许的筋膜包住,这是精华部分,我们做成精致羊肉,放进锅里一烫即可;胸脯肉位于前胸,形似海带,肉质肥多瘦少,肉中无皮筋,性脆,腰窝肉,俗称五花位于肚部肋骨后近腰处,肥瘦互夹,纤维长短纵横不一,肉内夹有三层筋膜,肉质老,质量较差,这两种肉是我们店专门用来烧烤;各种羊肉,这位公子都点了一份,而且点的是精选的山羊肉,我们的山羊都是从北地郡引进的塞外山羊肉,当然店里大多数是绵羊肉!” 张任听着零零六的话,发现她几乎讲的和上次一样,看来这个服务员善于总结,将这些菜品的解说规范话,以后每次解说实际上都一样。 武安日虽然一直在村庄里,一直吃的就是绵羊肉,因为白家村资源少,绵羊能提供羊毛,所以白家村一直养的就是绵羊,只有在书本里才知道有山羊这异种,更不知道山羊肉和绵羊肉的区别了,于是不解的问道:“那我想问一下,山羊肉和绵羊肉有什么区别?” “山羊肉味鲜,柔嫩,但味重,要做处理,而且缩水眼中,一般一斤羊肉会缩水成半斤;绵羊肉味道不是很重,肉厚,缩水情况较好,一般一斤缩水成十两到十二两左右。”(这里说明一下,汉制一斤十六两,这就是半斤八两的由来,半斤就是八两。) “那山羊肉更好吃,为什么不主吃山羊肉,而吃绵羊肉,而山羊肉要从塞外引进呢?”武安更马上发现问题。 零零六号看了一眼张任,开口说道:“以前我也不知道,不过上次这位公子来了,告诉了大家,山羊吃草经常会把草根翻出来吃,而绵羊不会,草根吃掉,第二年就没有草长出来!” 武安日和武安更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没想到这还有细微的区别,武安日眯着眼睛仿佛想到了什么。 “这位公子点单很有艺术,明显是饮食行家,还有猪上脑、鲈鱼味美肉细少刺,一般味美肉细的鱼是多刺的,鲈鱼却是特例,还有我们这里的烤肉,现在刚烤上,可为可以试一试。”零零六将大肉串的羊肉递到三人手里:“我们的大肉串是五粒大肉组成,三个瘦肉,两个肥肉,当然也有四个瘦肉一个肥肉的大肉串,一般七八分熟,加上我们的烧烤配料,咬下去特别香,止不住还想吃!” 这时候正好上烤肉,黄橙橙的烤肉送上来,零零六动作很麻溜,倒上一点孜然、还有川红花芬的特有调料。 武安日和武安更听说,忍不住咬了几个大肉粒,那个香啊!以前烤肉从来没有过的味道,虽然香,但没有那种香爽感,这等级不是一样的,武安更忍不住问零零六,“这烤肉配料是什么做的?” “这是川红花芬特殊配料,暂时没有对外出售!”零零六说道。 105.野战歼敌 武安日和武安更瞟了一眼张任,没有吱声,呵呵,有川红花芬少东家,还不能拿到配料? “来吧喝点酒陪陪火锅还有烤肉!”张任举起杯子说道。 “来来来!喝起!”武安更高高举起杯子高喊道。 “谢谢公义!带我们吃好吃的!”武安日笑着说道。 “今天好吃好喝,不谈其它,一醉方休!”张任说道。 酒席上三人一边吃好,一边喝好,最后张任跑到服务台结账的时候才发现,三人居然喝了五坛酒,要知道当时书院五人才喝了三坛,自己也只是喝了一坛而已,而白日也只是喝了一坛,这白更这么能喝啊!不,武安更是好酒,估摸着他今晚喝了三坛,这不还在喊喝酒,张任只好再打包两坛酒。 三人相互搂着出了川红花芬正门,绕了个圈,回到了后院,一坛酒直接塞给武安更,张任和武安日坐在院子中的石桌旁,这个石桌是张羽前几天买来的,两人倒着酒,看着天边的明月,张任想要些肉食,武安日制止了:“公义,谢谢你的好意,我们村一直是军队管理,这些美食是禁止的,因为会让很多士兵沉浸于美食!我们迟早进入军队,偶尔吃点好吃的就行了,军队对于酒可是明令禁止的!” “武安日,我的兄弟,我从村子里把你们带出来,就要给你们最好的待遇,现在不在部队,就算在部队,以后我也会想办法让你在部队里吃上这些好吃的!” “公义,真不用那么好待遇,好待遇容易让人意志消磨,天天好吃好喝,经常在女人身上趴着,哪能在阵前拼命啊?” 张任听后,想了想,也是,白斩鸡们不就一直出不了线?为啥那些古代打战,越穷的地方打战越厉害,最富的大送只能年年送土地送钱送粮送女人!沉了沉心,对武安日说:“你说的没错!” “公义,能跟我讲讲今天你用的战术吗?”武安日问道。 “今天主要是他们都看我小,小看我了,我到山顶,看到三条小路,但他们还没到我们分开的路口,我快速的经过两条路,一个来回,同时处理了回程的印迹,造成你们两逃走的路线,然后到山顶,正好看到他们一行到我们分开的路口,我做了个挑衅的动作,目的是激怒他们,不让他们的人发现,上山只有一行马蹄印。”张任用树枝在地上画了地图,然后继续道:“然后我赶走了我的马,自己窜上树,他们到后分两路来追我们,但他们那个跟踪的,最终发现了我的印迹,我下树一枪刺死他,并将他的马夺走,这很重要,这个会追踪的会比我专业得多,那么阴谋诡计都会没有用,杀掉他后我就走第三条路,那是一条去往杜阳的路,他们最后还是分三组走三条路,我走的快,在去杜阳的小道上有一个拐角,我下了马,并赶走了马,然后躲在拐角处,追我的那组第一个听说应该还是很强的,应该跟我武学境界差不多,二流境巅峰,就在拐角处被我一枪刺死,那是我第一次杀人,我有点不舒服,另外两个觉得我是小孩,认为刺死第一人只是暗中刺杀,侥幸而已,于是两人同时追杀我,最后都被我杀死,我将其中两个用马驮走,其中一个被我拖到大石头后面,我用他的血装扮我全身受伤,甚至口中含了一口他的鲜血的。” 张任顿了一下,继续说:“运气好,第二组也是三个人,但很小心,在拐角处,仔细勘察后才来我,他们看我以为我重伤,把我围住,由于他们觉得我已经无路可走,两个武艺差一些的被我突然暴起袭击杀掉,我将长枪掷出,最后那个躲避开来,才有我一直追他,结果最后那个,就是被武安更一斧劈死,当时我以为我们三个可以杀死他们三,所以招呼你们出来的,没想到这么惨胜,我猜他们最后那组有一个人是被你杀掉的吧?不,那个赤炎也是你杀掉的,你杀了两个?” “是,第一个被我杀掉的应该是比赤炎还强,只是那蠢货是个洁癖,想学董擢纵马跃过山涧,结果掉进山涧,然后在山涧里清洗,不想爬上去,选择了个大石头跃了上来,我就在上面给了一剑,他就这么没了!” 张任听后愣了一下,狂笑,极其庆幸,这人不是洁癖的话,比赤炎还强,这是要自己全军覆没啊!然后对着武安日说:“你真是我的福星啊!看来正规情况你远远不是他对手!” “是啊,死的可惨了!”武安日苦笑道,“尸体掉到那块大石头上,脑浆迸裂而死,我去捡宝剑,害得我吐得好惨,这也是我第一次杀人!” “一将功成万骨枯!”张任说道:“迟早要杀人的,要建功立业迟早要经过的,我杀第一个人的时候也难受了很久!” “一将功成万骨枯,还真是,不过我很快就能适应的。”武安日说道,眼神中透露出坚定。 “没办法,要国泰民安就得用武力保护,当年春秋战国相互厮杀几百年,何止千万生命丧生?秦国东出到一统天下总共也就死伤几百多万,长痛不如短痛,那些天天喊不要战乱的,用着幼稚的心想着不切实际的事。只有坚定的心才能成就大功勋!” “你才十一岁就看的这么透彻!让我快十五岁的人汗颜!武学跟我们村最好的天才武安更一个级别,要知道武安更已经十五岁了!”武安日极其感慨。 “那是你们没见过真正的天才,我师弟九岁的时候就已经进入一流境了!” “九岁一流境?”武安更突然跳起来,根本不信,“你骗谁呢?” “哈哈,等我师弟回来,你跟他比试一下,他当年二流境巅峰就能打败一流战力,现在进入一流境应该能抵挡住你的月经技!” 106.两种骑兵 “月经技?!”武安更想了好久才想明白,张任说的就是自己的三十六合一决,一个月只能使用一次,不是月经技是什么?武安更脸胀得通红,郁闷的不行了,但要打败张任要二十多天后的事情。 “为什么你们都能越层次击败对手呢?”武安日问道。 “因为我们的师傅要求我们不要轻易突破,一定要大圆满才能突破,大圆满就是让这个境界里缺失的慢慢补上,所以我们的每一个境界的基础都比常人结实。” “嗯,有道理,我也要把基础打好!”武安日想了想说道。 “哼,那不是一样吗?”武安更一脸不屑,武安更认为,早点突破和晚点突破没什么区别。 “我武学没你那么熟悉,但我知道的是,建房子,地基打的越结实,上面可以建的越多,对于武学是层次走的越高!”武安日对着武安更说道。 武安日的话一下子让武安更突然想清楚了许多,武安更陷入沉思,他思路很简单,这可以试试。 “好了今晚就到这吧!早睡早起身体好!”张任舒长一下自己的身体,然后告别两人,走入自己的房间,毕竟自己今天算是两辈子第一次失血如此之多,而且没有及时止血,失血过多,也是早早犯困的原因。 武安日也回到自己的房间,看从白家村带出来的兵书。武安更回忆着自己武学经历,难道自己之前追求境界,真的错了? 第二天,张任让张羽安排人手照顾一下武安日和武安更,还交代张羽让人打一把斧子、两柄枪,还有两把刀,要最好的材料的,至于斧子样式让武安更自己定,而枪的样子自己只希望好用,但款式越土越好,至于刀,张任还是选择了军队里的横刀,或者叫直刀,后世叫汉直刀,或者也可以叫环首刀,交代完毕自己却去赵先的客栈去了。 张任走上客栈赵先的包间,赵先经历了十来天休养,已经可以在别人帮助下,下地了。 “赵兄,你这恢复的不错,按这速度,十天后就能下地了!”张任进门就说。 赵先看着张任,让人把他扶到床边,然后让伺候的人退下,“公义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是不是哪里不适?但神采飞扬,说明有好事!是白家村?” 张任心里一紧,如果是其他人,或许他会下手灭口,可是这赵先是仁义君子,自己下不了手,“幸得赵兄指点,去了趟白家村,差点陷入阵中,所以受了点伤,但白家果然名不虚传!有点意思啊!” “经历上次一战,公义应该走入陛下眼帘了吧,成为天子近臣了吧?不知公义有何愿望?”赵先试着问道。 “余只希望,到老的时候,驾鹤西去,余的墓志铭上写着:‘汉征夷将军张之墓’!像霍去病那样封狼居胥立不世奇功!”张任依旧这很拽很牛的墓志铭拿出来。 赵先眼中闪烁出震惊之色:“公义不试着权倾天下呢?毕竟你已经走入权力的中心了!” “现在世家林立,世家实力未必弱于皇家,皇家现在一年国税仅仅千万两白银而已,可是世家在京城豪赌的时候随意都是百万出入,赌盘之上都不止千万之数,袁杨陈荀四大家族,不敢说每个强于皇族,但至少有两个世家必定强于皇族的,哪天皇族没落,他们号召天下,那才是天下大劫!” “天下大劫,危言耸听了吧?最多换一个皇族罢了!”赵先撇了撇嘴,既然是曾经的王族,对于更换皇族并不难接受。 “我估计赵兄不知道草原上的信息,鲜卑檀石槐已经一统鲜卑,称霸草原了,不久的将来击败南匈奴等一统草原也不难,休养生息几十年,那时候正好是我华夏族战乱之时,最为弱小的时候,鲜卑联合众胡南下,群胡乱华已经近在眼前了!” “什么?”赵先当然知道统一的草原势力是多么恐怖,当年秦赵争锋,匈奴南下没办法,到了战乱结束,刘汉王朝初期多么虚弱,兵围白登,只能通过和亲才能解决问题。 “这不是危言耸听,稍微一打听就知道草原一统,檀石槐的厉害,中原迟早群雄逐鹿,这势头不可逆!” 赵先皱起眉头,要知道秦赵燕三家一直在抵抗匈奴的最前线,这事情多么恶略当然知道,当年匈奴就是没有统一草原,但即使那样对于赵国北部边境的危险犹如一把随时降下来的刀,辛亏有李牧将军。 “想知道当初赢下那场擂台,我跟陛下的要求是什么吗?” “什么?”赵先疑惑地问道。 “我申请了三年后我满十六岁那年,陛下同意我去边境领一军,哪怕一校兵马抵御外族也可以!” 赵先身子一震:“十六岁到边境领兵?公义你已经在朝中有了地位,到边境领一军是本末倒置啊,公义你真的决定了吗?”赵先猜到了当初张任进羽林军是虚报岁数的。 “这我需要骗你做什么?我已经向陛下申请了三、四年后到边境领一军,这事我如果欺骗与你,我张家十代祖宗不得安宁!”张任立下重誓。 “那么还有几年,公义准备做什么?” “我学业还没完成,要完成学业!” “呃,那你怎么进入羽林军的?才十二岁,不对,去年加入羽林军的,才十一岁,羽林军应该不会收的啊!” “这事,这事,这事我不能说,我不想骗你,但是再过一、两年你看得到京城的结果,结果出来了,我再跟你说清楚!” “那公义知道秦军骑兵和赵国骑兵有什么区别吗?”赵先突然问道。 “骑兵也有区别?” “是,当年秦国的骑兵主要是重甲骑兵,而赵国胡服骑射之后,更多的是草原之上的打法,精锐轻骑为主,重甲骑兵速度不快,但是全身重铠甲,一般兵刃无法击破,如战场上的死神……” 张任当然知道重甲骑兵,就相当于后世的坦克,当坦克出现在战场的时候,几乎没有阻挡的,秦国骑兵哪怕是几千重甲骑兵出现在战场上也是一股无可阻挡的力量。 “而赵国走的是轻快线路,精锐轻骑,速度快,以个人战力来说,不弱于秦国重甲骑兵,当然是卸掉所有装备比试个人战力,当年胡服骑射之后的赵国轻骑对上其他五国,甚至是当时的匈奴人,都是轻而易举战而胜之!” 张任眯着双眼,对于重甲骑兵和精锐轻骑在他的心里有了新的见解,优劣点太明显,重甲骑兵战力强,但是速度慢,而且装备极其奢侈,赵国轻骑,战力也不俗,但速度快,装备并不难。 107.不死铁骑 “不过,有个记录,传说白起的一千铁骑是由铁鹰锐士和一千匹和全部纯色黑马组成,据我赵王室秘密线索,这一千铁骑在战场上几乎没死过一个!” “一个不死?”张任眼睛眯了起来,历史上是没有一支部队可以刀枪不入,不死人的,这么妖孽? “是的,但赵王室没人相信,只是口口相传下来!不过赵国经历胡服骑射,到李牧时期,赵国的骑兵跟胡人近似,都是精锐轻骑,速度无可比拟的快!” 张任想着不死骑兵说不清楚,但大秦铁骑,这重甲骑兵还是可以重组的,白日不是出山了吗?赵国轻骑是要从李牧后人知道?不,那不该是赵王后人去找李牧后人麻烦?难道李牧死,这轻骑组成之法落入赵王室手里?战场上一组重甲骑兵正面进攻,两翼是赵国精锐轻骑两翼袭击场面不要太美? “你们秦赵同源,还不如合并一统天下好了!” 赵先白了白眼睛,然后说道:“话是这么说,但公义那毕竟相差几百年了,按理我们还都是炎黄子孙,但杀戮能制止的了吗?没一个王室会收手的!” 张任一叹:“是啊!都想登上九五之座!” “公义没想登上九五之尊之位?” “赵兄不要吓我,这可是谋反,而且皇帝之位看起来光鲜亮丽,当每天都要提防着,吃个饭都不能好好吃,做皇帝有什么意思的?” 赵先纠结了好久,然后对张任说,“反正我的命是你救得的,我愿追随左右,但前提是三、四年后你能到边境领一军,我愿鞍前马后追随与你!” “赵兄,我才十三岁,你为什么追随于我呢?” “公义大义,能入朝堂之上,却愿在边疆抵御外族,我赵家也一直在抵御外敌前线,如今我回陈留,李家比不容我,也回不去虎贲!公义救我,这条命本来就是公义的了,难道公义看不上我这点微末之力?” “赵兄怎么会这么想,赵兄能帮我当然是最好的,只是这样太委屈赵兄了!” “不,男子汉当如公义之愿,保家卫国,而不是花精力在内部争斗。” “好,我有赵兄如得一臂,匡扶汉室,保家卫国。”张任郑重的双手一拱。 “谢公义,只是我现在不好行礼!” “行啥礼,我们还是以兄弟相称更好。” “也罢,暂时就用兄弟相称。” “赵兄,你先休息,我先回学院,过段时间我再来看你。” “公义,你且去忙!” 张任出了客栈,绕路回到了,城南川红花芬后院,自己见过赵先知道自己的问题在哪里,这次受伤,脸色苍白,这是避免不了的,所以回到这后院休息一阵子,不适合见人了。每天在院中不是和武安更比试武学就是跟武安日谈论兵法,学习战阵布置,冷兵器时代战阵布置是很重要的。 一天晚上,张任依旧和武安日谈论到骑兵,张任把赵先所说告诉武安日:“我听赵先兄说,当年大秦骑兵主要以重甲骑兵为主,重甲骑兵入尖刀,所向无敌,而当年赵国骑兵以精锐轻骑为主,以速度为主,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但赵王室的线报,白起有一支铁鹰锐士,一千人,几乎历经白起的所有战役,却没有伤亡!” 武安日眼中纠结了一下,然后缓缓说道:“赵国精锐轻骑是赵武灵王胡服骑射后的杰作,装备全部是轻装简从,但每个精锐轻骑成员都是特殊训练出来,换上秦国重甲未必不可以,战力极其不俗,而大秦重甲骑兵,那是花了重金,除了人的训练,还有两样东西必不可少,第一,全身的铠甲,赵国轻骑的铠甲是少部分钢铁制成,大部分是野兽皮,还有竹片制成,全身上下也就四十到六十斤左右重量,战场上普通铠甲就是一百五十斤左右,你知道秦军重甲多重吗?按白家村记录记载重甲骑兵的铠甲大约两百五十到三百斤,重甲步兵的铠甲更厚实,也就是说重甲骑兵的马负载差不多就是四百到五百斤,加上兵器,马的负载几乎要五百斤以上,甚至六百斤重,所以第二,就是马,这对马的要求很高,不是一般马可以承载一个秦军重甲骑兵的,我只是知道秦军重甲骑兵数量很少,数量也就上万而已,而且是算是运气得来的,不知道公义熟读历史,注意到没有,史书上写匈奴与我中原之战,交战近乎千年,但史书上只记载了一次我大秦和匈奴的战争,就是蒙恬率三十万大军北击匈奴,一直将他们赶到阴山以北,但匈奴跟大秦就这么好?一统之前一直不侵犯?只侵犯燕赵之地?” 张任回忆了一遍,思索一会儿说道:“好像是这么样子!” “大秦覆灭时,项羽火烧咸阳三个月,几乎秦之前的记录全部烧完,而后世儒学家记载也像全忘记一样,这么不合理的事情,几百年来居然没人质疑过,实际上秦未统一之前,匈奴犯秦边境一百二十四次,直到秦动用十万边军围剿匈奴,那一战之后,匈奴王庭主力丧失十多万,匈奴再也不敢犯秦国边境,一直在燕赵边境,哪怕李牧一战灭赵军十余万,单于逃跑,他们依然敢在赵国边境肆孽,却不敢进入秦国边境,也就是说大秦北击匈奴前匈奴犯秦国边境一百二十四次,这个数字后来到蒙恬北击匈奴之前就没有变过。” “那一战领兵的是谁?” “先祖武安君白起,那是伊阙之战前的事,在伊阙之战之前,义渠属于秦国属国,秦国一直有一支队伍在现在北地郡的北面与匈奴人交手,除了保家卫国,更重要的是练兵,那是后先祖白起也是在边境,对战匈奴,不同于李牧,那一战依然是歼灭,匈奴单于及其儿子也丧命了,十多万,匈奴王庭所有的兵力,几乎是所有的匈奴主力,而李牧消灭十多万,单于逃跑了,收复林胡。但北地郡那一战,最大的收获是秦军找到一种马,这秦国王室也没将这记录下来,属于秦国机密,只是口口相传。” 108.解开谜团 张任明白了,之所以匈奴不侵略秦国,那是因为秦国打匈奴太狠,特别白起全歼匈奴主力之后,相当于一次教训太狠,匈奴都不敢到秦国土地上肆虐,而是经常在燕赵之地侵略,直到秦国统一后,也不敢随意侵入大秦。 “一种马?”张任很是疑惑。 “不知公义对马有所研究吗?”武安日笑问。 张家虽然是贩马为生,张任很少参与,但多少知道一点,“传说最好的马是大宛国的大宛马,又叫汗血宝马,算得上世上最好的马,赤兔、盗骊、乌骓、照夜玉狮子等据说都是能日行千里夜行八百……” “噗,公义,你这是书看多了,千里马哪能日行千里夜行八百的马啊!,你刚才所说的都是世所罕见的宝马,最厉害的也只是一个白天或许能跑九百多里而已,包括已知的大宛国大宛马的极品,赤兔也只是我不知道,一般的千里马就是六、七百里而已,日行五百都可以算是千里马了,但你知道吗真正最好的马都不是这些,最好的马叫万里云!”武安日说道。 “万里云!?”张任仔细想了想,他还真知道这种马,只是不知道哪里看到的了。 “对,万里云,你刚才说的那些千里马都是负重最多五、六百斤左右,一个白天可以最多跑八百里路,负载多了,跑的路程就会少多了,而万里云是负重两千斤,一个白天跑一千多里路,真正的一千多里,夜晚也能跑一千多里,传说每五百年才有可能会出现一匹而已,如果说赤兔是龙驹的后代,那么万里云就是龙驹,真正龙族的后代,而赤兔、汗血宝马就是他的后裔。” 张任站了起来,想了一会儿,总算记得了,万里云传说中是李元霸的坐骑,李元霸的一对擂鼓瓮金锤就近七百斤了,他的万里云书上描述:“日行万里,夜走八千”,这写书的都不打草稿的,比高铁还快快,不过不管怎么吹,的确比什么赤兔、的卢之类的牛多了,就算按武安日所说,都不是一个等级的马,相当于背负两千多斤一个白天跑三、四百公里路,这简直是只需要吃草的POLO,绝对的节能减排,坐上四、五个人,白天多悠悠跑三、四百公里,还别说,古代没有高速,这种山路,POLO还不见得比万里云厉害。 “找到了万里云?但是万里云也就一匹有啥用啊?”张任不理解,战场上一辆Polo能改变的了战局? “那时候找到的是一种马,传说是通过万里云培养方式繁殖出来的,属于万里云的后代,负重八百斤,每天只能跑五百里,相当于比上等好马还要好一些,我们权当叫它千里云好了。” “连照夜玉狮子都不如,这些名马能跑八百里呢,有啥意思的?” “第一,你那小黑马一个白天也就跑三、四百里左右路程吧!算是上等好马了,千里云能跑五百里,算快的吧?第二,重要是繁殖的多,在那次歼灭匈奴王庭主力的战争中,武安君获得了四千八百匹千里云,而且知道千里云怎么来的,后来武安君一次长途奔袭,取得了更多的千里云,最后千里云总共有上万匹,你能想象得到吗?一支上万的重甲骑兵,速度比正常的上等好马速度还要快,速度并不弱于赵国精锐轻骑,但赵国精锐轻骑可以大面积培养,而这支万人的重甲骑兵却是上限?不过这支万人重甲骑兵可以在战场上改变整个战局,不,甚至是三、四千就够了。” “是啊,马匹限制,那另外一千多匹,铁鹰锐士的马匹呢?” “那是个秘密,我也不知道,老族长不知道知不知道,据说,白起有一千多人,一千一百七十六人,叫铁鹰锐士,至于刀枪不入?战场上没有死过一人?我个人觉得不大可能,或许是有特殊原因,说实话哪怕是百人刀枪不入,只要合理布阵,也可以起到几乎无损失的结果,只是哪有刀枪不入这种事情?” “刀枪不入,我也觉得不可能,这不科学!”张任起身道,但自己转而想想自己转世重生到这个时代来,难道就科学了吗? “或许就是刀枪不入,不是不死,怎么来的,这还是要问老族长,老族长不知道,那就没人知道了。长平之战,赵军四十万被围,赵括困兽犹斗,秦军司马梗率两万五千奇兵突袭百里石长城,就有这批重甲骑兵,还带着攻城利器,还有王陵率五千人骑兵突袭小东仓河谷,截断大粮仓和长平赵云大营的联系,其中就是以一千多人铁鹰锐士带领下,要知道这两支部队不只是要抵抗四十万人的冲击,还有赵军送粮的援军,特别是五千那支队伍,被两面夹击还坚持到最后,每次援军都有两、三万左右,五千人最后还是一千人左右活着,这算是奇迹。” “那长平战场,直接有这两万六千人在第一阵线,直接可以冲垮赵军!长平之战根本不会这么累!” “我以前也这么想,后来跟你一起凤凰山一战才想明白,当时秦国没有以一敌六的国力,那铁鹰锐士的战力,你会允许其他国家知道么?” “不会,没有灭六国的能力绝对不会表露出来!”张任沿着武安日的思路脱口而出,“所以白起一定要他们全部死掉,而放回两百多个少年,因为他们未必懂!” “对,所有知道这铁鹰锐士厉害的对手都死掉了,每战必定全歼,但每战要做到全歼何等难啊!也就是说这三万秦军士兵,生生耗死赵括的四十万大军,最惨烈的就是这铁鹰锐士率领的五千人,赵括突围明显找最少的敌人处突围,而赵军救援也是从这两处突破,腹背受敌,哪怕是天险也很难守住,虽然后来白起也派兵增援,但是总数绝对不会超过一万,这小东仓河谷五千人和百里石长城的两万五千士兵是真正将赵军围住的功臣,一旦没有守住,则这长平之战算是白打,甚至按死伤人数来说,秦军更多!” “是啊,古今大部分人都是人云也云之流,白起的铁鹰锐士或许都是战力都是三流境,甚至是二流境,这就很恐怖了,有可能击溃对手,要把多于自己几倍的对手歼灭那真比登天还难,人家散开来跑总可以吧!”张任感慨道,不过这的确是个好思路。 109.集合人手 “公义,不要看轻赵国轻骑,据说赵国轻骑个人能力不弱于秦国重甲骑兵,区别只是装备,而他们人马结合的更好,据记载,李牧曾经将数万骑兵藏于高草丛中,敌人绝对不会想到的地方隐藏,突然袭击很是致命,要知道骑马要让马长时间蹲下,而且不发出声音是很难的事情,哪怕一匹马犯错就会让全军陷入死地。想想凤凰山,我们仅三个人,你们俩都没上一流境,而我初入二流境,对手十人,一个一流境,四个跟你两同样接近一流境,这种战力不也被你全歼了吗?”武安日说道。 “你是说实际上白起用了很多办法,有像我一样示弱,有算好心机,有突施冷箭等方式?” “是,应该比你复杂多了,毕竟对手才十个人,带领者才一个人,而几十万部队变数就很多,甚至无法预计,但武安君都算到了,这份算计能力才是恐怖的。” “有道理,我可是希望你能成为武安君一样成为无敌统帅!”张任期待道。 “公义,实际上你有这种潜力,这凤凰山一战真的让我心服,你才十一岁,真是妖孽!”武安日笑道。 “运气而已,正好遇上了适合的地形,对手也判断错误,没有你杀掉的那个,我们都死了。” “好了别谦虚了,也别看轻自己!”白日很清楚,就算自己一方不敌,这张公义要逃脱并不难。 “武安日,我期望你能将兵法学好,至于武学,剑法不适合千军万马使用,要不要我教你枪法?” “你教我枪法?童大师允许吗?” “没关系,我这有一套枪棍十三式,还有一套入门的吐纳之法,可以教给你的,枪法精髓都有了,至于更高深我会跟师傅讨论的。” “真的?那太谢谢了!” “今晚早点休息吧!过段时间会有你一展身手的时候!” “好,早点休息!” 这样又经过了半个月,张任身上的伤好的七七八八了,暂且告别了武安日、武安更和张羽,回到了书院,胡根和郗虑守在书院之中。 “两位学长好,这些日子过得好吗?” “小公义,你这坏小子,跑到哪里去了?不好好说说,我要告诉老师!”胡根笑骂道。 “就是就是,坦白吧!”郗虑一脸坏笑。 “二位学长,你们怎么能这样对小弟!”张任苦着脸,从马背上拿下两袋东西,往两人那边一扔,“一人一袋,里面有烤鸡,有烤肉;有火锅底料、配料,还有烤肉配料,都是大份的,你们可以带回家自己搞火锅搞烤肉了!这是我想尽办法搞到的。” “真的假的?你不会搞上了川红花芬的女掌柜了吧!这么多配料!太谢谢了!”胡根拿着一看嘴都合不拢了。 “瞧你说的,那女掌柜比我还大三岁,你不想要就还给我!”张任伸手要拿回。 “才不还给你呢!女大三抱金砖!你抱金砖去了吧!”胡根那个嘴巴可是厉害着呢!抱着袋子直奔自己的房间,享受去了。 郗虑看了看这两个,笑着摇了摇头,对着张任说:“公义,我这里烤肉烤鸡分着吃吧!” “不用了,我吃饱了回来的!” 郗虑也不客气,回到自己房间吃完,将底料配料收藏起来,这打算有机会回家准备给家里人尝尝,毕竟这时间已经接近年关。 张任还准备了三份的,郑玄老师、子尼、威硕两位学长的,算算时间,这一个来回需要一个月,加上跟刘宏的事,估计至少要四十来天,自己要上摩天岭,当然上摩天岭最好带上武安更和赵云,但赵云尚未归来,武安更的三十六合一式需要一个月,算起来,还有几天时间,嗯,整理一下可以准备去摩天岭了。 第二天,张任起来对着胡根和郗虑说,“二位学长,我要到陈仓待几天,老师回来前我会回来的!” “公义,你这又逃了?”胡根有点不满的说。 “嗯,公义,你这不地道啊!老师不在的时候总是出去玩!”郗虑很是赞同胡根的说法。 “二位学长,下次回来一定给你带东西回来,如果老师提前回来就通知我一下,我去陈仓给大伙准备餐饮了,到时候你们到陈仓通知到我,我们去川红花芬拿就是了,我想想办法从他们那拿个锅和煤炭来,还有肉,怎么样?!”张任一步步引诱两个学长。 “真的?公义?”胡根吞了一口吐沫下去,“你不会真的搞定了那女掌柜了吧!?” 而郗虑在胡根身后点了点头。 张任无语的看着两个学长,“同不同意嘛!爽快点!” “滚吧!” “记住哦!” 张任笑了笑,去马厩里取了马,朝陈仓去了,张任先到了赵先住的客栈里,看赵先好的七七八八了!于是对赵先说:“赵兄,我这几天要出一下远门,大概十天后回来,你暂时住在这,在等我一下。” “公义,我可以随你而去的,要知道我已经随你鞍前马后了!” “此去未必没有危险!” “那我更要去,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我直说吧,我打算去秦岭里的摩天岭,降服摩天岭上的一伙山贼!” “你降服山贼做什么?” “凉州这一带有四伙山贼,为祸百姓,我想降服之,为我所用。还记得前些天我跟你说的,要去边境带领一军吗?我想练成一、两百人,可以带到边境去,这样可以迅速熟悉环境。” “你这想法是好的,但是有好多问题,降服后就算一两百人,要养活吧,他们不抢劫的时候你也要养活他们啊!按山下二十两银子一户人,一年至少三千两银子,这只是养活,三年后,你至少一万两银子,何况训练成兵,装备什么的,至少五万两银子才可以;而且一、两百人,算是养士呢!还是护院?朝廷也不会同意的!” “银两,你不用担心,京城我也小赌了一把,十万银子我还是拿的出来的,至于一、两百人的安排,可以打散了!或者训练好了开个快递公司,呸,是开镖局!” 110.准备工作 “你单枪匹马去?”赵先不可思议的说道,虽然听不懂什么叫快递公司,镖局现在也不存在。 “不,还有两个伙伴!” “摩天岭上有多少匪徒?” “不知道!” “不知道你就上去,人家据天险而守,你们仅仅三人!”赵先就觉得这是送死啊! “不,我师父跟他们约好的,只需要单打独斗,赢了我,我们把马和身上的银两留下,输给我,他们跟随我!”张任说道。 “你师父?也是你小小年纪,你师父是哪位高人啊?公义,现在可以对我说说么?”赵先好奇的问道。 “我武学的师傅是童渊,这是我师父跟他们大当家约好,五年时间,还有点时间!” “难怪呢!原来你是童大师的徒弟,难怪你不怕他们为难你,童大师一个人就能平掉他们摩天岭!难怪枪法有如此造诣!”赵先苦笑道,想想自己在擂台上还轻视张任。 “赵兄,你还去吗?” “去,当然去!当做开开眼界吧!” “那你在这等我,过两天我们出发。” “好!”赵先有点兴奋。 张任出了客栈,很快回到了川红花芬的后院,一身和衣服的武安更挥着斧子和一身白衣服的童子正在对战,白衣服童子挥舞着枪,满是写意,挥洒自如,就算发现了张任到了,也没有意思停手。 张任看到了白衣服的童子,就满心欢喜,连忙叫停:“都是自己人,住手!师弟,你啥时候回来的啊?” 一身白衣服童子问讯,长枪一挺,将武安更的斧头挑开,人立刻往回退,笑着走到张任身边,“师兄,你哪里找到这个壮汉,实力不错啊!” “武安日、武安更,这是我对你们说过的,我师弟赵云!”张任冲着武安日和武安更说道。 “果然是你师弟赵云!”武安日笑着朝这边走来。 “你知道不早说?”武安更白了一眼武安日,嘟嘟囔囔说道。 “你不是早想跟他过手吗?”武安日说道,“这么明显,十岁左右一流战力,人家明显对你很轻松,都没有伤你的心思,这需要猜么?” “师弟,武安日是我结拜兄弟,这武安更是他族兄!”张任介绍道。 “武安更很不错,这套斧法应该是一流斧法!”赵云说道。 “哼,我有更厉害的还没使出来,要不过几天我把最厉害的用出来,看你挡得住吗? “武安更,以后有的是时间,明天我们去摩天岭收伏上面的一伙山贼,你那招说不准用的上!”张任赶紧制止道。 “师兄,这武安更还有很牛的招式,让他试一下呗!”赵云听得有点技痒。 “他那是月经技,一个月只能用一次的技能!很强大,就是一招把他那天罡三十六斧同时使用出来,实力层次连升两层,从理论上说那一招层次比你现有层次还高,直达超一流境!”张任笑着说道。 “公义,什么月经技?我那技能很强大!”武安更有点郁闷道,这段时间因为这月经技没少被张任笑话。 “武安更,说实话,我学的天罡三十六刀跟你天罡三十六斧是一脉相承,都是很强大的招式,不是这招天下同时只能一个人使用,我早跟你学这招了!只是这招天下同时只能一个人使用,这就没办法了!”张任正色道。 “他那招这么厉害?”赵云奇道,“嗯,以后试试。之前师傅跟我说了,你和摩天岭一众山贼比斗的事,还有一些时间,估计你也要去了,让我陪你去一趟。” “摩天岭山贼?公义为啥要收伏他们?”武安日问道。 “第一,他们鱼肉乡邻,我们需要让他们走正路,第二,他们很多也是被逼无奈上山的,活不下去才会上山,第三,他们收伏之后,武安日就可以训练他们,平定这凉州其他山贼,哪一天我被派到边境去独领一军,这就是我们的外援,对上外族多一份力量,至于钱,暂时不用担心,这川红花芬都是我个人收入,如果朝廷在意,我可以让这些人下山,开镖局或者做正规生意都行,那怕做这川红花芬的护院也是可以的,反正钱总会有的。” “有道理,这主意不错!”武安日眼睛一亮。 “师兄志在抵御外夷?是我辈楷模,这事情算我赵云一份,一块来完成。”赵云很是开心,对于赵云来说,本来常山就离边境不远,而且汉朝以抵御外族侵略为首任,赵云从小就有戍边的思想,只是现在年幼。 “好,各位没什么意见,过两天我们起身出发!”张任豪气冲天,这算是自己身边第一伙人,虽然这些人目前都不算下属,但只要一直在一起做一些事情,自己相信迟早都是真正的自己的属下的。 “我去找张羽要武器,要马匹,师兄,武安日刚开始学枪法,我刚把我自己的枪棍十三式教给他了,枪法你要多提点一下!”张任说完,就让人找张羽来了。 张羽是很聪明的小姑娘,早早让人准备好武器,送到后院来,“少主,你要的武器都打造好了,请你过目!” 张任看着送过来的架子,架子上有一把上好熟铁打造的斧头、两柄貌不出众的枪,和两把汉军营里的横刀,武安更看到斧头很是开心,这斧头虽然没有赤炎的好,但也差不了多少了,拿起来正好合手,差不多有六十八斤重,通体熟铁打造,斧柄和斧身都是连着的,是为一体打制,这样更结实。 赵云看了看两杆枪,“好枪,通体熟铁打造,每一杆枪都是二十多斤,只是外观太一般了!”赵云是大帅哥,拿起来耍了耍,帅气逼人,看得张羽眼冒星光,赵云放下了枪,他是很嫌弃的,他可是要很好看的武器的,这点赵云和张任截然不同。 张任拿起来一根,用了用,嗯,不错,比自己现在用的好,毕竟自己的枪是在雒阳川红花芬当时随意拿了一把,所以就换了一把枪。 111.赵家兄弟 武安日跟着张任拿了一把新枪,他倒不是嫌弃张任使用过的,他很清楚张任那算盘,扮猪吃老虎,样子越普通越好,这我也会,武安日没说破只是把枪拿起来挥舞了几下,然后看向张任,两人一个对视,都知道对方心里的小算盘,开心的一笑,十分龌龊。 “张羽,帮我再找三匹好马,两匹给武安日和武安更,另一匹我也有用,还有师兄估计也要一把趁手的兵器,你跟他讨论一下,找人赶紧打造一柄枪。” 张任说完从兵器架上拿下刀,挥舞了几下,甚是满意,心里想道,“嗯,等有钱了,把这家铁匠铺盘下来!以后用得上。” 张羽和赵云在一边谈论着枪的款式,和重量,张羽那小心脏噗噗噗的啊,很多事情她都听不进去了,只好记下来。 “张羽……张羽!”张任突然想起来几件事,叫了几声张羽,发现张羽根本没理他,跑到张羽和赵云身边去了,一看张羽那副模样就知道这小妮子犯花痴了,也是师弟才十岁,但已快有七尺了,也就是快一米六了,而张羽虽然十四岁,个子才五尺多一点,赵云大帅哥,算得上这时代最帅的几个了吧!就像后世很多女孩遇上了寻秦记时期的古天乐,犯花痴。 张羽看到张任过来总算清醒过来,脸通红着:“少爷,你有什么要交代的?” 张任一阵好笑:“你要做十个这种东西!”然后在一块木板上画了个算盘,继续说道:“至于怎么用我回来教你,我看菲儿也要过来了,到时候你到雒阳总店,需要教给所有掌柜学会。另外,你要为我们准备干粮,三天至少十个人份的,我们的饭量太大了!” “好!我出去了”张羽看张任和赵云也交代完了,脸红着跑开了。 赵云问张任,“十人份?” “武安更能吃也就是三人份,明天我们是五个人出发,还有一个人之前受了伤,而且当时不是自己人,安排在客栈里了!对了他也是姓赵的,叫赵先。” “也是姓赵的啊!要认识认识!” “师兄,你的第二兵器是剑么?”张任问道。 “是啊!跟师傅学的!” “果然,师傅有教你王越的剑道么?” “实际上师傅剑道也是跟多位剑道大师比试,回来总结剑术的,当然对于王越的剑道是师傅最为推崇的。” “有机会多接触王越,现在他在雒阳皇宫里面!” “谢谢师弟!” “你跟我谁跟谁!” “武安更,你的月经技还有几天可以使用!”张任虽然也算着,但还是要确定一下。 “公义,还有三天!”武安更已经适应了月经技这词,想着马上又可以使用了,就来劲。 四人在院子里切磋着武艺,一直到晚上。 第四天一早,张羽让人送了三匹马到后院,自己带着人送来了十个人三天的干粮。四人上马告别了张羽,还牵来一匹马,张任交代张羽将自己十万两白银送到长安川红花芬,等待自己派赵云来取。 由张任领队,到赵先所在的客栈,赵先下了楼加入队伍,张任将自己原来的枪给了赵先先用着,然后一起出了城。 “刚才城里人太多,现在大家认识一下。”张任示意大家停下来,指着赵先说道:“这是赵先,战国时赵国王室后裔。” 武安日和武安更一愣,仔细打量着赵先。 张任然后指着赵云:“我师弟,赵云赵子龙!” “也是赵家的?五百年是一家,子龙哪里人士?”赵先对着赵云供一供手问道。 “常山赵子龙!”赵云拱拱手。 “常山真定?”赵先追问道。 “你怎么知道?”赵云疑惑道。 “或许真是五百年是一家,我赵家有一族落地于常山真定!”赵先大喜道。 “子龙也算赵国王室后裔?”张任疑惑道。 “我不知道,长辈没人跟我说。”赵云也很疑惑。 “也好,不用背负责任!”赵先笑道。 “这两位是武安日和武安更,他两跟你们一样是族兄弟!”张任介绍道。 “武安姓?河北武安人?李牧后人?”赵先问道,河北之地有个叫武安的地方。 “不是,他们不是复姓武安!”张任马上解释,这姓不是李牧后人就要是白起后人了,这会出事的,虽然还有苏秦、项燕也是,但是苏秦好像没有后人,白起不容于天下,项氏不容于刘汉。 “我们就是姓武,字辈安而已,我们本是奴隶出身跟随于少主,幸得公义不嫌弃,以兄弟相称而已!”武安日开口解释道。 张任看了看武安日,觉得武安日太贬低自己,但也知道这时代姓名一般只有两个字,而三个字的名字多数是出身低贱,但由于人口增加,单名很容易重名,所以才有了字号,实际上这字号就是三个字的姓名,只是与出身低微的人区别以分了,但话已至此,这也是没办法的。 “你们不要妄自菲薄,我已经消除你们奴隶出身了,你们已经是自由人了!你们和大家一样的!人无高低贵贱之分,只有自己努不努力的区别。”张任说道。 “人无高低贵贱之分?”四人品味着这几个字。 张任意识到自己又套用了后世之言,但挺起胸膛:“对,世间人本来就没有高低贵贱,很多人能通过自己双手努力劳作养活自己和家人,哪怕是地里的农民也比躺着享受一事无成的贵族还要让人尊敬,对于社会对于世间,那些一辈子一事无成的世族倒像蛀虫,而田地里的农民更像勤劳的蚂蚁或者蜜蜂。” “那么公义希望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呢?”赵先问道。 “或许贫富差距永远存在,但是公平公正才是世界大道,哪怕天子犯法也与庶民同罪!”张任很认真的说道。 武安日和武安更本来世代接受的事秦国法制,很容易理解,秦国只是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赵先对于皇族更替都能理解,对于公平公正到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还是依然难以接受,但很是认同,对于赵先这如同理想世界一样。 最难接受的是从小受儒家熏陶的赵云,君是君臣是臣思想很深,不过,幸亏跟着童渊学武,于是问道:“那么谁发号施令呢?” 112.依约而来 “这有很多办法,比如依然是皇帝,但很多需要众多朝臣商议,根本上是依照汉家朝廷的规章制度行事,力求做到公平公正,世上无不平之事!” “世上无不平之事?真有这种世道么?”赵云问道。 “未必有,但力所能及将不平之事减少才是真的。”张任说道,然后纵马前行,四人在后面跟随,路上四人都在思考着,张任这番话给他们冲击太大了。 一路上只有武安更和张任对话,其他三人一直再思考,因为武安更只考虑武学,但他挺接受张任所说要做到公平公正,世上无不平之事。 第一天晚上,休息是野外露宿,张任教武安日和赵先练习枪棍十三式,而武安更就和赵云单挑,晚上休息分三拨,赵云带着赵先,武安日和武安更,张任单独,对于张任来说,他只要闭上眼睛通过灵敏的听觉就可以感觉到附近状态了,张任的听觉一直停留在超一流境巅峰状态,没有新的突破。 第二天晚上,已经到了子午道口里了,依然是野外露宿,武安日和赵先练习枪棍十三式,两人对战,赵先本来就是练枪的对枪的认知本来就比武安日高,而武安日练习枪棍十三式比赵先早一个月,更早经张任指点,两人境界都是初入二流境,赵云指点他们,张任和武安更单挑,最后休息前,赵云带着赵先和武安日对战张任和武安更,张任和武安更稍强,毕竟赵先和武安日距离太远。 第三天,太阳落山前,张任一行抵达了摩天岭山脚,抬头一看这摩天岭,旁边迭翠群山千里长,孤峰摩天岭上云霄,绝崖千丈,似刀削锯截,其陡峭巍峨、阳刚挺拔,仅有一条小路上去,众人一看,吸一口冷气,这简直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啊!到半山腰,一座山门,一块大牌匾上面写着“摩天岭”三个字。 有几个山贼看到张任一行拉着马匹,一个小头目高喝到:“来人干什么的?” 张任上前一步,抱拳说:“赴约而来,四年前,家师童渊与你们大当家卞喜和二当家武安国有约,五年内张任来摩天岭比试,今日我等前来应约,麻烦通传。” 这小头目跟身边一个山贼说:“进去通报大当家,说张任赴约而来比试。” 这时山寨里面在海吃胡喝,他们刚打劫了两个从川蜀往中山的大户,留着性命,这两个大户居然带了五万两白银,这下发了,又让其下人回去拿钱赎身。 “报……”一个山贼从外面进来。 “扫兴!说吧什么事?”卞喜问道。 “山寨口有个叫张任的小子,一行五人,带了五匹马,说是赴约而来。” “张任……”这名字好久没听过了,突然出现,卞喜思索着。 “就是那个人的徒弟,四年多前阳平关外,与这小子打赌的事,五年之约还有一年时间就要到了”武安国提醒道。 “赌什么赌?没看到我们有五万两白银了吗?几匹马?我就算不抢,现在我们自己买都可以买上千匹里了!跟他说,不赌了,给他五千两白银,不,给他五百两白银,他回去吧!”卞喜说道,他心里清楚,赌赢了五匹良马,赌输了就是自己全部,没看到自己身价已经值五万两白银了吗? “大当家,我都进入一流境了,害怕他啥?何况武者怕输永远不会进步的。”武安国说道。 “大当家,二当家说的对,怕他们什么,我也到了二流境巅峰,只要他师傅没来我们就立于不败之地,一个十多岁的娃能咋样?”旁边一个二十左右岁的青年人说道。 “更何况他都打到山寨中来了,不敢应战,寨中的兄弟们如何看我们?” “我们都这么多家当了,还愁他那几匹马干嘛?人家上门就说明胜算大,一旦我们输了,就要跟那小子混了!你甘心吗?当初不是看在他师傅的份上,早就一刀宰了!”卞喜哼哼道,“你去,跟那小子说,我给他一千两银子,他自己回去吧!” “是!”小山贼很快下去了。 “我才没那么傻呢!”卞喜看着小山贼远远消失在自己的眼帘中。 小山贼到寨门口低声的告诉了小头目,那小头目高声对着张任说:“我家大当家说了,这赌约不进行了,我们给你一千两银子,怎么样?” “呦呵,看来你们大当家发大财了?告诉你们大当家,这赌约不执行也得执行,不然我叫我师傅童渊来跟他说。”张任知道这山寨近期收获良多,看不上自己这点财物了,跟四年前那种可怜的状态完全不一样了,宁愿送出一千白银也要将自己送走,只是张任看着到手的山寨怎么会放手? 小头目很无奈,但他也看出这是不好得罪的主,大当家想一千两银子送走就说明了一切,叮嘱下面的小山贼,然后自己亲自朝山寨里面跑去。 “大当家,大当家!”这小头目一进聚义厅就喊道。 “怎么说?”卞喜一皱眉,看来不好打发啊! “这小子只说了一句,这赌约不执行也得执行,不然我叫他师傅童渊来跟你说!”小头目说道。 “什么?童渊?”卞喜站了起来。 人的名树的影,童渊的名号在大汉没有多少人不知道的,枪绝童渊更是武林传奇,一生没有败过,一根长枪所向无敌,原来当初是他,难怪他说,自己这些人不配问他名字,人家到了这个级别,自己这些人当然不配问。 “来就来,怕什么,打赢了,那童渊好意思来找我们麻烦?”武安国说道,武安国当然也知道童渊,但是毕竟自己不是跟童渊比,他那个十来岁的徒弟比而已。 “走,迎客!”卞喜站起来一咬牙说道。 卞喜走在第一位,武安国和刚才那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人在他后面一左一右跟着。 113.上摩天岭 小头目马上跑了下去,到山寨门口迎接张任一行进山寨,一行人走上山顶,聚义堂前一块平地,已经围绕了整个山寨的人,而卞喜坐在正中间,武安国和刚才那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人在他后面一左一右坐着。 “小兄弟,一别数年,可好啊?”卞喜寒暄道。 “还不错,小子应当年约而来,你这地方不错啊!一览众山小,如群山俯首,好个风水宝地!”张任看了看,这个山顶居然有近千山贼,果然是这一带最大山寨啊! “当年你师傅作证,我们何必伤了和气呢?我在这里向你陪个不是,我给你三千两白银怎么样?”卞喜问道,卞喜心中滴血。 “大当家,三千两银子,是我名下店铺一个月的利润,果然大气,可是当你不是我师父在场,我不是早是你们的刀下之魂了吗?而且当时答应年限,时间还没过呢!”张任吹着牛,川红花芬任意一间店有没有三千收入并不知道,但张任将马上一个小箱子接下来,打开,继续说道:“这里是两百两黄金,没想到现在大当家财大气粗,没事,我输了再加三百两黄金如何,到时候让人送来!” 五百两黄金,也就是五千两白银?再加上马匹等,卞喜虽然刚拿到五万两白银,也是心头一跳,这也不是小数目。 张任这次前来也只带了两百两黄金,价值两千两白银,因为两千两白银已经是当年好几倍的家当,认为应该很容易让摩天岭就范,没想到,人家突然家大业大,不想玩了。 “大当家,怕他啥?他师傅没有来,单打独斗怕什么?”武安国说道 “我们怎么比?是你直接对上我们二当家,一局定胜负呢?还是三局两胜呢?”卞喜问道。 “随意,三局两胜制也行,反正我肯定试试二当家的高招的!” 卞喜看了看张任一行,除了赵先都是帮孩子,“三局两胜吧!” “好!” “你们是客你们先出人!”卞喜脸色不动,无耻的说道。 张任也不管他无不无耻,跟赵云说道:“师弟,这场你来吧!我看他们大当家才是最弱的!” “好吧!,反正他们没一个会赢,打谁都一样!”赵云本来想对上对手最强的武安国,没想到一上来师兄就预定好了。 “彦明,这场你上,给他们教训,祝你旗开得胜!”卞喜说道。 “大当家,这个最多十二、三岁的小孩让我上?”叫彦明的人一脸尴尬,眼前的赵云,虽然已经七尺,但面相看出,就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孩。 “我师弟个子长得高了点,但今年也就十岁而已!”张任朝那个彦明笑了笑。 “去吧,你赢了这场,而张任这小子一定要对上二当家,就意味着我们可以赢两场,我都不用出战!” “好吧!”彦明一脸不情愿,对战一个十岁的娃儿,这让彦明觉得很丢人,但是大当家的命令,无奈提起矛就下了场。 赵云提着枪,看着一脸不情愿的彦明,笑了笑,朗声道:“常山赵子龙!” “本人阎行,字彦明!”阎行手一拱说道,并没有报出自己的故乡,毕竟自己是盗匪,被外人知道非常不好。 “师弟,下手轻点,别伤到他!”张任在场边大声喊着,嘱咐道,这是阎行,自己当然知道,金城人士,据说他对上年轻的马超,差点用断矛杀掉马超,这就能说明有多强了,这么年轻,这是一个必须收伏的手下,潜力可能是比武安国还高。 “他是你师弟?他也是童渊的徒弟?”卞喜脸色一变。 “你也是童渊的徒弟?”阎行一脸战意,这说明对手不像他外表那么弱,能和童渊徒弟交手不旺练武一场啊!不过,下手轻点是什么意思?我有这么废吗?阎行看了看张任,心里有点火气。 “这些都是你的师兄弟吗?”卞喜问道,这算什么嘛,童渊让张任带着童渊所有徒弟来踢山?不带这么玩的吗?童渊自己来没?卞喜左右看看。 “别担心了,师兄弟来的就我们两个,我师父也没来!”张任一脸好笑,看着卞喜担心的样子。 卞喜脸一红,长吁一声,但马上心里紧张了起来,这说明这群人不简单啊! 赵云看了看阎行,右手持枪,将枪头立于自己胸前,等待着。 “看我的!”阎行看赵云没动静,就先发制人,长矛刺出,赵云用枪尖轻轻的拨开,阎行将矛横着扫过去,赵云用枪头一格,就挡住了,脚下一步都没动过。 “不错,基础很扎实,力量也很足,虽然还没到一流境,但也快了吧!”赵云说道。 “小子不错,没想到你这么强!但我更加兴奋了!我不信你比我高两个层次,再来试试!”阎行嘴中说着,但手里可没停下,长矛刺出,招招逼人,顿时长矛残影笼罩着赵云,赵云也就随意格挡,脚下轻轻的走几步,也不出招,仔细看着阎行的招式和路子。 五十招过后,阎行招式重复,赵云说道,“你看我使用你的招,看清楚了。” 赵云说完,将阎行招式改良,然后使出来,手法一抖,第二招出手,枪尖搅过矛头,瞬间指在阎行喉咙口,然后一句话也不说,头也不回的就下场了。 “赵子龙,你能告诉我你武学到哪个水平了?”此时阎行心里惊骇,对方的实力好像远远比自己强,他将自己矛法招式变更了,同样的力道,但是威力却强了一倍不止,阎行惊骇对方对于枪法的理解,很明显,根本不是一个层次上的比试。 “一流境,还有你也不是我师兄的对手!”赵云头也不回的回答。 阎行一直觉得自己天赋极高,但遇上赵云,这次真的被打击的不行了。 “早知道我自己上去认输好了!”卞喜自言自语的说道,他可是很有谋略的,不然也不会成为这摩天岭的老大,他知道田忌赛马的策略,很明显,对方最强的很有可能就是这个最小的。 114.收服山贼 “第二场,还是我们出人,还是你们?算了,这场我自己来,希望武安国不躲避我!”张任自己提着枪上场。 “大当家,我上了!”武安国提着自己的长锤,自己在三年多前的阳平关之后,奋力练武,早在一年前已经突破进入一流阶段,很是得意,但看到刚才的赵子龙,那么潇洒写意,最后出招就两招击败了彦明,自己觉对做不到,这赵子龙真的只有十岁?自己一定要给自己信心,信心来源就是一定要赢这个张任,这孩子不会也到一流吧? 卞喜将武安国拉住,轻轻说道:“打赢他,把他制住!” 张任的听觉,卞喜的话清清楚楚传入耳朵里,张任看着卞喜,“大当家,想制住我?大当家想毁约啊!” 卞喜不知道张任这么远如何听得到自己对武安国的话,一阵脸红,也很难堪。 武安国提着自己的锤上了擂台,张任看着武安国,当年想打这个赌就是想收伏这个壮汉,后来眼界开拓了好多,仅仅武安国让自己跑一趟还真未必愿意,但当年赌约还是要遵从的,张任可不是爽约的人,只是没想到这摩天岭还有个阎行彦明啊!还有这么多山贼,真是赚大发了!这武安国真是自己的幸运星啊! “重新认识一下,在下张任,字公义!”张任提着枪,笑着说。 “某武安国,字霸候!”武安国双手一抱拳。 “公义,把他交给我吧!这家伙是我兄弟啊!”武安更在台下高喊。 “我啥时候有你这个兄弟了?”武安国脸一黑。 “我这位兄弟叫武安更!”张任认真的,然后转向武安更说,“不能交给你,交给你,他不死也要缺胳膊少零件了!放心好了!以后你有机会跟他交手的!” 武安国脸越来越黑,这两个都说些啥?咋感觉两人都想跟自己交手?像自己好欺负似的。很是生气,火气上来,提起锤子就开始砸像张任,张任的听觉早就覆盖了场地,看也不看,错身让开,这种重武器,要使起来快很难的,况且看到张任没有防备,速度明显慢很多。 武安国看到张任轻而易举躲开了,动作就更快了,涮、曳、挂、砸、擂、冲、云、盖全部使出,都被张任用不同身法避开。 “你就知道躲避么?” “好,我试试你的力气!” 武安国一个左横扫,张任用枪柄挡住,张任往右退了三步,嚯,这货力气真大,自己熟铁枪柄都有点弯曲了,看来还是无法纯粹力气抗衡啊! 武安国马上一个右横扫,张任用枪柄弯曲部分再挡了一次,张任用上全力双手握住枪柄,也要退三步,这下枪柄算是又直了。 “小公义,你的力气也不小嘛!”武安国有点佩服张任,至少自己十多岁的时候还没这么好的力气呢。 “让我来进攻!”张任避开武安国的重锤,脚踏七星步,手挽七尺枪,人如追星赶月,枪如蛟龙出水,童渊所教的枪法是讲究力与速的极致,但枪毕竟在力道上远逊于锤,那么速度的优势就要发挥出来。 武安国锤虽然是重武器,但是一流境的实力明显速度上比常人快多了,只是遇上童渊的徒弟,速度更快,张任枪枪往武安国要害扎去,逼得武安国必须回防,回防却是本能的感觉,武安国有点狼狈,但张任得势了就不会放弃进攻,百招过后,武安国气力明显开始不济,慢慢跟不上张任步法,张任也没打算很快将武安国打败,也先看看武安国的能力,所以并不着急。 最后张任一招,盘龙而上,枪随着武安国的锤柄而上,枪尖指在武安国的额头上,张任撤回枪,朗声笑道,“承让!没想到你拿这么重的武器,还能挥舞这么快!厉害!” “小公义,你的力气也不小,但为什么不和我比比力气呢?” “呵呵,比不过你,所以要比你速度快!不过力气这东西,我迟早会赢过你的!”张任翻了翻白眼,转向卞喜,说:“大当家,还需要比么?我可以给你们再多一个选择,你们三个,或者再叫三个也行,能接我这武安更兄弟一招,就一招,你们接不住,就坐我的手下,接得住,我还是照样赔给你!” “你是说,这武安更武学造诣比你师兄赵子龙还高?”武安国不相信的问道。 “呵呵,不瞒你,他的武学也快到二流境巅峰了!”张任笑着说道,张任并没有说武安更是二流境大圆满,因为对方不见得能理解,说二流境巅峰更合适。 “算了,愿赌服输,现在我只想问一下,你想怎么处理我们?还有我们山寨的财产也归你吗?”卞喜问道,三局两胜,第三场的比试一点意义都没有,更何况自己是初入二流境,对方是二流境巅峰。 “山寨的财产还是你们的,你们想怎么分就怎么分,至于你们,我想大家都是因为实在没有了出路才上山的,首先,跟着我,我管吃好穿暖,有地方住,我想带你们走正道,不需要再打劫,当然你们得告诉我你们的特长是什么,说清楚了再决定怎么做!”张任说道,然后对着卞喜问道,“大当家还有什么意见吗?” “没!”卞喜看着跟随自己的这些山贼很多看张任的眼神变了,之前是很有敌意的,现在听到管吃好穿暖,有地方住,不再打劫为生,大多数人眼中的敌意尽消,毕竟大多数人来投靠都是生活所迫,没了办法才上了山,平时回家都是东躲西藏的,而山寨平时虽然有生意,当然,这生意就是无本钱的买卖,难免会有损伤,而且也只能保证管吃饱穿好而已,跟了张任,不只是吃穿无忧,重要又回到正常社会中了,这很重要。 卞喜想了想,继续问道:“公义,我想了解一下,你给我们管吃穿,那不会凭空养着我们吧!你就说清楚你想我们干什么?这要说清楚,不能不明不白!” “对,大当家说的对,管吃饱穿暖,让我们送死,这可不干!”下面很多人附和着。 115.巧遇族叔 “我保证大家吃饱穿暖有地方住,不会让大家送死的,根据大家特长安排活;最后我只想说,到明天了我们就知道了!今天晚上你们到赵先、赵云、武安日这作登记你们的特长,这些特长,哪怕是善于种树,也是特长,武安国和阎行,你们协助一下,这边你们熟悉,还有武安更你也去协助一下吧,然后你们跟你们大当家分你们山寨的财产,这事情你们大当家说了算”张任顿了顿,说道:“当然,像大当家、武安国和阎行肯定可以得到高手的指点,武学进展肯定会有大涨!” 武安国和阎行觉得能得到名师指点自己武学更容易更上一层楼,自己当然满意,刚才那个赵云只是轻轻改变阎行的招式,就让阎行受益匪浅。 阎行本来这段时间听原来村里发小传来的消息问他,有没兴趣投入武威的护羌校尉队伍中,为国家效力,这几天正想着如何跟大当家和二当家开口,对于武者来说能为国效力才是最大的抱负,阎行很想带着自己手下两百多号人投奔而去,至于张任这边的诱惑也很大,毕竟武者名师提点很重要,没看到赵云和张任的天赋?自己不认为自己天赋比他们差到哪里去,但赵云已经一流水平,张任跟自己差不多,但能打赢一流的武安国,这跟童渊的指点肯定有相关,阎行决定先看看吧! 必须得承认,张任抛出的这诱饵让阎行和武安国都特别心动,至少阎行心里本来就是认为就算输了,自己也可以偷偷的离开,去军队之中。 “大当家的,现在你们的人和我们的人开始交接吧,我四周走走!” “是!” 张任说完就往山寨里面走去,卞喜安排一个机灵的心腹作为张任的向导,没人敢拦住他,毕竟现在这小子好像才是大当家。 摩天岭建筑很简单,聚义堂是最前面的建筑,后面才是寨中人的居住地,都是简简单单的茅草房。 张任一直走到后堂,张任放开听觉,有个细微痛苦的声音,张任慢慢朝那声音走去,在后堂,一个小房间里,张任从窗户外面看进去,两个人被绑在墙壁上,看两人的衣服,算是挺考究的,丝绸制的衣物,嘴被堵住了,两人看到张任使劲的手脚并用,手上的铁链子发出清脆的声音,堵上的嘴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声音,这两个人明显不是山贼,张任心里嘀咕着,问了一下跟在旁边的山贼:“这里面两个人是什么人?” “这两人……这两人也是山寨里的财产,大当家要的人,你就别过问了!” “你进去将两人松绑,带出来!” “这可不行,这两人没大当家答应,没人敢动着两人!请不要为难我了!我把这两人带出来,大当家会杀了我的。” “你不去带,我现在就会杀了你的!”枪尖无声无息的抵在这小山贼的喉咙。 “我去,我去还不行么?”这小山贼极其机灵,一看马上改口,打开牢门,进去将两人堵在嘴里的布条拿出来,解开了两人的铁链,让两人出来。 小山贼带两人出来后,看张任不在意他了,于是偷偷地溜去找大当家卞喜,张任自然知道这小山贼的想法,但也没在意。 这两人松开链条,手脚活动了一下,随着小山贼出了牢门,很疑惑的看着张任,刚才他们可是听到的,这小孩子明显不是这里的山贼,好像也不怕大当家,于是双手一拱,其中一个说:“这位小哥,谢谢你的救命之恩,我叫张世平,他叫苏双是我的结拜兄弟,我们都是中山的商家,主要贩马为生,前两天刚将马匹在汉中交付,然后出了大散关就被这里的人劫上山来。救命之恩,希望小哥告知你的大名,我们定当重报。” “公义,你怎么跑到这边来了?”武安更跑了进来,来到张任身边:“武安日让我来到你的身边,以防不测!” 张任对武安更点了点头,没有直接回答张世平的问题,对着张世平和苏双问道:“张世平?贩马大商?不知道与蜀郡张府张世佳什么关系?”张任觉得名字相似,还都是贩马出身,有点太巧合了吧! 张世平脸上有点尴尬,然后下定决心:“我本来就是蜀郡张府的人,只是世佳是嫡系,我是庶出,我自认为经商天赋远高于世佳,但继承张家之人依然世佳,我一气之下就离开了益州,在外面颠沛流离几十年,总算成了一个大商,依然以贩马为生,家落在中山一带,不知小哥怎么认识张世佳?” 张任听完行了个大礼,“族叔,小子张任是张世佳之子,张任,字公义!” “世佳之子?没想到是你救了我!我张府也出了武学奇才了吗?”张世平啧啧称奇,拉着张任左右看看:“你怎么来这摩天岭的?” “我们一伙上来是收伏这伙山贼,不想他们为祸百姓,收伏后,训练一下,把凉州其他几伙山贼一起收伏了!” “收伏了?这么多人怎么办呢?这里都有快一千号人呢!”张世平皱着眉头说道,看样子,这孩子真是收伏了这波人。 “用处可多了,族叔,有机会我跟你说说,走,这时候我们去前面看看!”张任手中做了个请的动作。 “站住……” 一阵脚步声,卞喜带了一群自己的心腹,大约几十号人,跑了过来,距离五十步拉开弓,对着张任一群四人。 张任向前一步,将张世平挡在身后,“大当家,你这是什么意思?” 卞喜一声冷哼:“张公义,你说过,山寨里的财产都是我们这些人分掉,我们可以跟你混,但这两个人要交给我,他们对于我们来说至少也是几万两银子!” “这是我的族叔,我不可能将他交给你!”张任估计卞喜要挟张世平苏双家里人了,但要他交出他的族叔是不可能的。 “我不信,你刚来,他们俩其中一个就是你的族叔?这么好的事情,你是看到他们身家了吧?要吞掉他俩的财产吧!?”卞喜一脸狠色,心里起了恶念,毕竟自己在摩天岭日子过得好好地,近期还发了这笔横财,官方现在都没管自己,还是山上的老大,现在头上多了一个人,不,他还有几个一起来的,更何况一个小屁孩,怎么都不爽,现在还要带着两个聚宝盆,卞喜怎么可能答应? 116.杀鸡儆猴 张任无法解释:“我张任一生信诺,你要多少银两?我给你!” “不要,我就要他们俩!不给我?这个距离我就不相信你能跑的了!”卞喜吆喝着他这几十个死党,让他们将弓拉满,这是山贼的弓箭,射程只有几十步远,五十步就是最佳射程距离,对于张世平和苏双,卞喜当他们就是摇钱树,那可能松手,要知道这可是活水源,只要有这两人,何止五万两白银? “大当家,你已经归顺于我,我说过,摩天岭上的不用再打劫了,我劝你不要不知悔改!自寻死路!”张任说道。 “孩子,把我们交给他吧!谢谢你的好意!”张世平说道,就要拉着苏双要往卞喜方向走去,张世平虽然逃离蜀郡张府,但是对于张任这孩子很认可,不想让他折在这里。 张任拦住两人:“族叔,我把你们送出去,我怎么去见我父亲?” “大当家,你在做什么?放下弓箭,别忘了诺言,他们俩赎身的钱就算了!”武安国带着阎行进来了,他们听自己亲信说了。 “别过来,你们过来,我就射了,你们不想要是你们的事,我们好不容易遇上这么大一单,大不了杀他了,找个地方过着富翁生活,我就不信他师傅能找到我!”卞喜说道。 “那你出手啊,你觉得我会怕你么?”张任一脸不屑的看着卞喜,刚才心里还在想怎么处理卞喜,理论上杀了他最好,可是他归顺了,有他在,这一千多号人最后到底听谁的又是一回事了。 “你认为,我不敢?”卞喜抖着手说道。 “反正人我不会交给你,你自己看着办吧!我们往后退!”张任下令,往后退。 “射,射死他们!”卞喜下令。 “大当家,不要……”阎行叫道。 几十支箭镞飞向了张任四人,张任右脚向前一踩,地上一个深深的脚印,长枪扫出,棍法周圆四方使出,天空一片棍子,张任高喝道:“武安更,看你的了!” “好!”武安更一提斧子,三十六合一决使出,张任挡住箭雨,一落地,就往回退,退回武安更身后。 武安更脚向前一步,刚才那波箭已经被张任扫干净,当年狮子山头,张任临危使出这一棍法,当时可是军队弩箭,不是这种山贼弓箭,不也是一扫而空保护了皇子?现在武艺更进一步,这种山贼箭镞怕什么?叫武安更就是要杀人了,反正这几十号人是卞喜死党,留下也是个祸害。 “快,再来一波!”卞喜大喝,没想到这小公义还有这一手,这一手就代表不败了,这家伙居然往后退了,让武安更出手,念头一转,这明显是要出杀手锏了!赶快命令自己手下弯弓射箭。 武安更再往前几步,他这招威力强大,但还是要距离的,等他冲到位置使出之时,卞喜一边弓箭也射出了,武安更三十六合一招也发出来了,漫天斧影,连旁边的武安国和阎行看的都胆战心惊,不由得领着自己几个心腹往后退了几步,看到在武安更四周十步以内全部被斧影覆盖,所有的斧影朝正前方推去,一连串惨叫声,很快就没有声音传出,卞喜也是覆盖在里面,连出手都没有机会。 斧影褪去,武安更正前方四十步以内一片狼藉,射出的箭被劈成两瓣,里面的每一个人都至少被劈成四份,多的被劈成十多份,卞喜在中间,只能依稀看出他的服饰和头盔,地上一片断臂残肢,后堂有根柱子也是覆盖范围,被劈断,还好有顶部大梁撑着,不然也是要塌下来,但也极其危险了。 张世平和苏双看了之后,在旁边呕吐,武安国和阎行强行忍住了,但他们旁边几个亲信虽然做山贼多时,何事看到如此凄惨画面,也忍不住呕吐起来,。 武安国和阎行刚才听张任说,未入一流境的武安更一个人可以挑他们仨,不以为意,现在看来,只要覆盖范围,别说三个,三十个也是跑不了,武安国心里庆幸,当时武安更想要跟他一对一,是张任不让他上啊!看了看斧影过后武安更一脸狠劲,多庆幸了几下,真的是不死人,也要缺胳膊少腿。 武安更用完三十六合一决之后一阵虚弱,但还是坚持着,走到张任身边,斧子放于背后支撑着自己,不让武安国和阎行看出自己的虚弱,要知道这两人也是狠角色啊! “二位,你们看到,不是我要置他于死地,是他要我的性命先,这位的确是我族叔,如果我没猜错,之前你们抢的就是他的银子吧?那些钱我答应了是你们的就是你们的,大当家不要了,你们分掉吧!现在怎么分你们两说了算!至于这里,你们让人来处理吧,别让前面的人进来了,就说,大当家带着人离开了!”张任转身对张世平和苏双说:“族叔,你失去多少钱,跟我说一声,我给你,这些钱我答应他们,他们的财产留给他们!” “公义,这你说了算,我的钱就算了,苏双,你的钱我回去给你!”张世平说道。 “世平,我们兄弟,就当做这一单全部失去了,生命才是最重要的,这次辛亏公义救命之恩!”苏双说道。 “这不行,这些人现在都是我的下属了,你们失去就等于我截获了,我该赔的,放心好了,这是应该的。”张任坚持道。 苏双想要说些什么,张世平拦住了苏双,眼神中极其满意,看着自己的侄子。 “走吧,我们去前面吧!”张任让张世平苏双走在前面,自己跟在后面,而武安更休息一会后,体力恢复了些,提着斧子跟在张任后面。 武安国和阎行让人整理现场,两人看着张任一行的背后,一时难以言语,要说他们和大当家卞喜的感情肯定是有的,卞喜一直平衡着两个人,偶尔帮这个,偶尔帮那个,三人情义不是兄弟,更像合作者,张任赴约而来,赌注已成,而且张任给出了光明大道,最后卞喜反戈一击,说是张世平苏双两人的价值,难道没有舍不得放弃摩天岭的心情?这很难说,在道义上张任没有做错,一而再再而三的告诫卞喜不要自寻死路,结果卞喜还是出手了,只是两人都不知道,张任看到当时情况,这卞喜已经骑虎难下,必定会出手的。 刚才自己面对那箭镞,不是逃跑躲避的话不死也得受伤,结果张任就那样轻描淡写的解决了,最后让武安更一击就很明显了,既然卞喜你违背诺言反戈一击,那就该死,谁也救不了你,让武安更当着他们俩的面大开杀戒,多少也是给他们看的意思,杀鸡儆猴。 117.真心归顺 “彦明,我们真的要跟他混吗?”武安国问道,这次摩天岭这边算是输的一败涂地,作为山寨中第一高手的武安国心里极其不爽。 “霸候,你想怎么样,我小时伙伴给我信息,让我和他投奔护羌校尉,到汉军里建功立业,这几天我还想怎么跟大当家说呢,这下不需要想了,我想看看这小子想带我们干啥去再说。” “嗯,看看明天他怎么说!实在不行我跟你投奔武威汉军,男子汉要在军队里建功立业才行!” 张世平和苏双看到练武大平台武安日在登记每个人特长,于是两人也去帮忙,张任让休息一会后的武安更在旁保护,自己就往后堂走,看到武安国和阎行在商讨着。 “二位,重新认识一下,我,张任,字公义,羽林军一员。”张任很认真的说。 “你是羽林军?你多大了,你师弟多大了?”阎行问道。 “我的岁数?我在羽林军的记录已经十三岁了,至于我师弟,刚才说过了,他只有十岁!”张任说道,从腰间解下一块羽林卫腰牌,扔给武安国。 武安国拿起来看了看这腰牌,手一摸就知道铜制的,但是武安国自己大字不识,别说羽林军三个字,连自己武安国三个字都不认识,灿灿然将腰牌递给了阎行。阎行虽然自认识不多,但是羽林军几个字还是认识的,另外一面明显是张任二字,这应该是张任的身份,没有错的,只是,羽林军会用十三岁的孩子吗?还有羽林军还能随意在外面晃悠? “还是不信?”张任看两人神色,“那么二位有什么想法?说来听听!” 阎行深吸一口气:“大当家,虽然愿赌服输,应该跟随与你,但我想说说我的志向。”阎行顿了顿,发现张任眼神倒似鼓励自己似的,然后继续说下去,“虽然我算是山贼,是因为生活所迫,从小上了山,但生平所愿是入汉军,建功立业,现在分了这五万银两,我也就没必要为山贼,我想下山从军……” 张任突然想到历史上阎行跟从韩遂,这时候韩遂未必在军队中,但迟早要去武威汉军之中,迟早这小子给韩遂卖命,于是打断了阎行的话语,“彦明不会是想加入武威汉军吧?” “呃!,你怎么知道?”阎行很诧异,看了看武安国,刚才自己告诉武安国,武安国没有机会告诉张任,其他人更没人知道。 “果然啊!”张任没理会阎行,转向武安国:“看样子,霸候也是想从军,建国立业?” “是,我们都想进入边军,抵御外族,建功立业!”武安国抱拳说道。 “大丈夫本当手提三尺之剑立不世之功!”张任说道,“二位去汉军,本不该阻拦,二位对在下的身份有所疑虑的话可派人去京城打听,前段时间在下在京城参与了羽林军和虎贲军的擂台赛,应该有点名声,如果你们派亲信过去打听一下,骑马过去,快去快回也就一个月能来回,或者二位跟随在下一段时间,为期一年怎么样?我打算用这摩天岭练兵,然后将凉州这边的几伙山贼一网打尽,不让他们为祸百姓!” “公义大义,但解决了这些山贼后,你要这么多兵做什么?这些兵属于朝廷编制吗?养这些人不偷不抢,钱和粮不是小数目!”阎行想了想问道。 “钱粮的问题不需要考虑,在下也有赚钱的行业,这些兵不属于朝廷编制,在下帮羽林军赢下京城擂台赛后,圣上本欲嘉奖在下,在下只是提了一个请求,圣上答应了!” “一个请求?什么请求?”阎行问道。 “三年后,我十六岁之际可让我在边境独领一军,以御外敌!” “你想到边境独领一军?”阎行动容了,这也是自己的愿望。 “是,哪怕是一校之兵,我欲练这一校之兵成为精锐中的精锐,效仿霍骠骑建功于草原之上,然一校之兵仍然有点少,所以我打算提前训练出几百士卒,到时候开赴边境一起御敌!” “那可以吗?你一校之兵,最多也就两千,这几百士卒没有正规编制!”阎行说道。 “你知道有预备军一说吗?我打算搞个预备军,这编外的就是预备军,只是要自己养着,至于钱粮都会有的。” 武安国和阎行相互望望,点了点头,阎行说:“好,我相信你,一年时间,我们也会打听的,三年后,真如你所说,我们愿鞍前马后追随你左右,至死不渝!” “谢二位信任!”张任一拱手,然后爽朗一笑。 登记工作当夜就完成了,是夜,张任召集赵云、武安日、武安更、赵先、武安国和阎行议事。 “谢谢各位帮助,我欲将这些人训练成兵,平掉凉州几伙山贼,给关中和凉州这块百姓安居乐业的环境!明天子龙师兄带着赵先、武安更、武安国和阎行你们四人往长安而去,将我留在长安的银两拿来,一万银两买粮食,送上山来!” 这年代一万两银子可以采购一千正规士兵两年多的粮食,对于摩天岭上的匪贼足够吃上两、三年了。 “公义,拿银两来做什么?” “有些人不想跟着我们,我给他们每人三十两白银,当做遣散费,加上之前你们所分的银两,下山后也可以购置田地,过着稍微富裕的生活了,毕竟那是一户人家三、四年的生活资本,留下来的人就是我们的兄弟,以后建功立业,福泽子孙!多出来的钱暂时作为这里的开支,后面的钱,我们会很快会有的!武安日,到时候练兵的事就要交给你了,需要的东西尽管提出来,至于马也会有的,我让张羽立刻去办!” “是!”每一个人都很兴奋,这是新的开始,这个新的开始张任已经准备了至少两年不用出去打劫,让山上的匪贼脱胎换骨。 赵先看着张任,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118.新当家人 说完后,张任让大家都回去休息,赵先留下了,张任看了看赵先,看赵先欲言又止,很是奇怪,“赵兄,是不是有事?” “公义,可否借一步说话?” 张任随着赵先来到聚义厅前练武大平台的边缘,现在空旷无人。赵先看了看四周:“公义可知,当年赵国精锐骑兵是何人所创?” 张任思索了一会儿,然后说道:“如果没猜错,应该是赵武灵王所创!” “是,赵王室一直拥有一部赵武灵王所创胡服骑射的精要,但仅限赵王拥有,真正学过的也就赵奢、赵括等几名我赵国王室的后人,还有王室血缘的李牧将军!不得不佩服李牧将军,他仅仅学了半部而已,自己融会贯通,实力就如此之强,据家族记载,他的练兵之法已经达到赵武灵王八成,应用则更为灵活。” 张任马上反应过了,半部,也就是说赵武灵王整理了一部胡服骑**要,于是问道:“这部赵武灵王所创的胡服骑**要在谁手上呢?” “在我手里,可惜我资质愚钝,虎贲军让我训练也就那样子!我想把这献出来,我们可以重现赵国精锐骑兵!”赵先脸一红。 “子龙或许也算是你们赵王室后人,回来后,要不你跟他共同探讨,组建赵国精锐骑兵?”张任问道。 赵先大喜:“谢公义!”毕竟张任没直接将这份胡服骑**要要走。 “不用谢我,我倒要谢谢你!不过看来你夫人一家应该也是为了这部书嫁给你的吧?”张任问道。 “嗯,李家一直知道这秘密的,一直想得到后半部书,李家姑娘嫁到赵家都有好几个,只是一直没得到而已,李家一直对当年杀李牧将军的事抱怨在心,多年以来我家都心知肚明!但进入汉朝,李家实力一直比我们强大,到这一代没想到他们这么狠,居然敢置我于死地!” 张任对知道赵先这时刻才是真正归顺了,因为只有真正归顺,才会真正敞开心扉,于是很是开心,当年秦赵两国最强的部队自己拥有近在眼前! “都几百年了,李家应该是几代人努力都没得到的怨恨吧,李牧将军之事早就淡忘了吧!他们应该是冲你手中的胡服骑**要而来,不过,李家几代姑娘也为赵家诞下子嗣,也算一份功劳,冤家宜解不宜结!赵兄之事也是我的事,找个时间我为你去一趟陈留,最多解除这婚约,如何?”张任问道。 “谢公义,自家的丑事自己解决,我会想办法的!” “也是,等我们立功之后,赵兄衣锦还乡李家自然不敢小觑于你!” “是!” “早点休息吧,明天你们还要下山呢!” 张任看赵先去休息了,点好灯,看每个人的特长,这些人的特长,这里的人大多是穷人出身,做的都是最低等的活。他们的特长早就归类了,有些之前是山寨里负责饮食,所以善于餐饮,有些原本就是庄稼汉,善于种地,对粮食很熟悉,有些善于养殖家禽和家畜,有些善于打架,有些是猎人出身,山里搏击还有追踪很厉害,居然有四个善于养鸟,其中一个善于养鹰,还有山寨里负责财务算计的,还有山寨里负责打造兵器的,其他的没什么特长,山寨里训练武艺;看完后,张任很是满意,这里简直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啊!这跟捡到宝没啥区别,张任把这些放下,然后找了个地方,练九天火神决。 七圈过后,张任发现,这里天地元气也算是不错,比秦岭山脚下好了太多了,在这摩天岭山顶练习远比在秦岭山脚练习进展快得多,于是一直练习,直到东方既白,张任回到聚义堂,吃完早饭后,武安国和阎行早早将所有人在大平台集合起来。 “诸位,大当家离开了我们,现在我们这换了当家人,现在让新当家人张任来说说!”武安国大声说道。 “各位,我叫张任,有幸来到这摩天岭,我昨天就说了,我相信大家都是生活所迫,或者遇上特殊事情才上的山,不然没人愿意做这行,但上了山就很难下山了是吗?我来了,我们不干伤天害理、为祸百姓的事,这大当家名号,就不要称呼了,大家不妨叫我“少主”!” “少主,不干这事,我们怎么生活啊?” “对,民以食为天,不吃饭谁都活不下去,伙食我会为大家准备,十天内肯定准备好至少两年的粮食。至于你们山寨里的财产,等霸候和彦明运送粮草回来,他们会跟你们分银两的,他们说了不分高低贵贱,所有人平分。至于未来,我想先和大家谈谈,这样吧,今天开始,待会我这兄弟叫到名字的就进来,跟我聊聊!” 说完张任自己回到聚义堂等候,赵云带着赵先、武安更、武安国和阎行下山去了。 武安日看张任给自己叫的顺序,第一拨人居然是善于养鸟的四个人,为首的是善于养鹰,名字叫应飞,武安国大声喊了这四人名字。 四人进入聚义堂,张任坐在大堂中间位置,喝着茶等待他们,张任示意他们坐下来,然后张任放下杯子,站了起来:“各位善于养鸟,我很喜欢,你们谁是应飞?” “是我!”一个消瘦的中年男人站了起来,三十岁左右,目光凌厉,他坐在右手上首位置,另外三人明显对他极其信服。 “你善于养鹰,可以给我演示一下吗?” 应飞一阵哨声,一只鹰从堂外飞了进来,落在应飞那张满是伤疤的手上,这双布满伤疤的手明显是养鹰的时候被鹰啄伤的。 张任看了看,这是一只小鹰,很是满意,问道:“你同时能养几只鹰呢?” “两只!” “能让它们做什么呢?”张任饶有兴趣的问道。 “能侦查,比如有了他们,我们就知道方圆几百里内道上的行人,包括是不是骑马,有没有马车!” “侦查水源或者敌军呢?” “都是可以的,只是秦岭这块不缺水,没训练他们!” 张任很是满意,然后对另外几个人问道:“你们能养什么鸟呢?” “八哥,会让他说话!” “有种稀罕的鸟,叫鹦鹉,我也能养,并让它说话!” “能养鸽子吗?”张任很满意。 “只要是鸟,实际上鹰是要咬人的很恐怖,一般的鸟都行,鸽子也行,只是养鸽子做什么?” “我只需要你们告诉我能不能养?” “这当然可以!” 119.各有特长 “好,我提前告诉你们,你们山寨的财产你们每个人至少可以拿到六十两银子,如果你们要下山,我也不反对,我个人给你们每个人出三十两银子,总共九十两银子,下山购置点田,好好过日子,但如果追随我,可以培养出我要的鸟,我给你们每个人五十两银子一年,作为薪酬,养好了有奖励。” 四人对望一眼,然后齐说:“我们愿意留在你的身边。”对于四人来说山下哪有赚这么多钱的机会?又不偷不抢的,而且山寨开始走正道,那么就没有后顾之忧,当然同时答应下来。 “好,我对你们说的别说出去,你们三人先下去吧,应飞你留下!” 张任看着三人先下去了,然后对应飞说,“他们每人五十两一年,你给我好好养鹰,我会再给你五十两奖励的!” “少主,我看你想让这山寨里的人走正路,虽然大部分是被逼上山,那如果有人作奸犯科,还有得罪世家豪族,怎么办呢?” 张任回过身来看了看应飞,这家伙不容易啊,“说的有理,作奸犯科要了解一下,实在罪大恶极,要除掉,不能让其影响其他人,至于得罪世家豪族,那倒没关系,以后有的是办法解决,安心为我办事就行了。” “我应飞当年就是得罪了豪族,迫不得已上山的,少主真的有办法吗?” “不是我比他们强,而是我们迟早不怕他们,留在我身边吧!我需要你这样的人才!你也可以帮我再找找养鹰和养鸽子的人才,越多越好!” “我应家本来就是代代养鹰,如果哪一天少主带我们走下山,走入正道,我可以召唤我的家人来帮助。” “好,拭目以待。你下去吧!武安日,下一组……” 应飞朝张任一拱手,然后离开了。 “下一组,火山、火练、火讯……” 七人来到聚义堂,张任示意他们坐下,张任对他们名字感到很好奇,这明显是一家子人,喝了口水,站了起来,看着七人问道:“你们是一家的?” “是!” “你们怎么来到山上的?” 领头的是为五十余岁的老人,他叫火山,他朝张任一抱手说道:“我们本是山下的铁匠,得罪了一些人,摩天岭正好缺铁匠,给我们待遇不错就上山了!” “谁?” “临洮董家!” 火家当年在关中很有名声,因为打造工艺好,很多世家邀请,而董家却是走不通寻常路,采用逼迫,而火家本来就是有手艺在手,本来心里就有傲气,越逼迫,越不同意,双方越来越僵,董家后来出动人手铲除这一家人,幸好得到好心人通知,才逃出十来人,七男,三女,其他人都死了,所以火家和临洮董家已经结了死仇。 “你们居然得罪的董家啊!” “你不敢收留我们,我们可以下山的!” “谁说我不收留你们的?我只想看看你们平常打造的武器!” 最小的跑出去,很快拿了把刀进来,递给张任,张任看了看,工艺不错啊,比自己的刀还好,这家人在这太浪费了! “好,你们还会什么?” “武器都会打,火讯还对铁矿有所心得,只是这附近没有铁矿。” “哦?”张任看向小个子的火讯,这可是稀缺人才,居然懂矿产,“这样,你们跟着我,我给你们一年六百两银子,你们怎么分是你们的事!打好武器,做好我交代的事,我会另外给你们奖励,视情况而定。” “是!”火家人大喜,要知道之前他们从山寨里也只是拿到六十两银子一年,这是翻了十倍啊! “你们下去吧!下一组!” “下一组后山、后河!” 后山后河进入聚义堂,张任站起来看了看两人,这两人明显不像前面两组人,目光如炬,身强体壮,这两个是猎人出身,善于跟踪潜伏,站在聚义堂中,就站在外面柱子投影在堂内的阴影下面,张任知道这是两个精英:“二位,我想知道你们为何上山!” “我们在山里设伏抓山里的野兽,结果有一次野兽没抓到,官府里的人上山落进陷阱,失血,大冬天,一晚上冻死了,官府处理我们死刑,我们逃上山的。” “我不知道死掉的是谁,但你们跟了我,我就帮你们解决,当然,跟我之后犯法我就不保护了!你们跟了我到时候我想组织一个侦察队,由你二人负责,每年每人报酬五十两起,如果侦察队完成任务,可以拿到更多报酬。” “是,谢少主!” “下去吧,别跟其他人透露,下一组” “下一组……” 就这样,一组组,张任见了下去,一直到下午,大部分没有特长,只有力量和打架,张任最后召集了所有人,清点了人数,一千来人只剩八百不到人,除了卞喜当时带的那伙亲信,还是有些山贼偷偷逃下山了。 “各位,大家等了一天了,有些有特长的都有了安排,比如火家,他们负责制作兵器,有些善于做饭,安排做饭,现在是最后的你们,善于打架,有力量,我喜欢,这里我说明几个事情,第一,你们之前的财物你们自己分配,我估算了一下,本来均分应该每人六十两,现在跑掉一些人,估计又会多一些,谢谢这些逃跑的,等等霸候和彦明回来就分了;第二,你们分完财物之后,还要下山的,我个人出三十两银子,这样你们至少有八十多两银子,下山置办点田地,好好活下去,但武器马匹不能带下山,还要下山的站在右边,愿意跟我干的,我保证走的是正路,不扰民,吃饱穿暖有房子住,有女人生娃,未来福泽子孙!当然是作奸犯科上山的,可以拿了钱后下去,得罪世家豪族的依然可以留下。” 说完,稀稀拉拉有些人站在了右边,最后留下了六百不到站在原地。 张任还是满意的毕竟有六百不到人呢!而且有特长的都留下了,这意味着除了十几个特长人员之外还有五百多人手可以成为士卒,这是他最开心的,要知道他本来只是想要一两百人的,而且有养鸽子养鹰的,有打铁的,还有寻觅铁矿的,还有两个猎人,机敏的猎人可是侦察兵好手。 120.火家协议 “好,愿意留下的到武安日这报道,统计!有特长的跟我来,其余人等回去休息,等待霸候和彦明回来。”张任带着人回后堂,把聚义堂留给了武安日。突然想到一件事,走到武安日面前,轻声对武安日说:“留一百好手给我,我要组一队轻骑,其他你自己打算!” 武安日眼睛一亮:“是!” 张任带着人朝后堂走去。这一切都被张世平和苏双在旁看着,张世平在一旁抚着自己的胡子,一边赞叹的点头,虽然不知道自己这个侄子想要干什么,但肯定是大事。 张任带着人到后堂,找了个房间,一组组人见面探讨,第一组特长是擅长锻造的火家。 “谢谢七位都留下来了,未来你们会知道这是个明智的决定,现在山寨里的武器远远不够。” “大当家,武器好像够了吧!每个人都有自己合适的武器,而且我们火家打造的武器不敢跟传说中的武器来比,但是也属于一流,可以使用很久。”火山还是习惯了叫大当家。 “不用称呼我大当家,你们愿意跟随我,是我莫大的荣幸,你们可以称呼我少主,至于武器,我还要简单攻城武器,还有强弓劲弩,最好品质至少跟部队相似。” “这,我不知道少主要这些武器做什么?造反么?如果利用于造反,我们就不参与了!”火山表示道,少主要求太高了,居然要求和军队标准一致,这……,虽然天下不安宁,但是火家是不会参与造反的。 “哈哈,就凭这五百兵造反?我都说了会带你们走正路,我想剿灭凉州这一带几个山寨,让他们不再为祸百姓,至于强弓劲弩,我个人觉得这摩天岭防御太差了,有强力弓弩可以增强山寨的防御。” 火家众人听了,表示可以理解,火山想了想说:“少主,我们希望你能答应,如果少主利用我们的武器造反,我们随时可以离开。” “可以,这我能保证。”张任笑道:“那么我想说,我实际上希望更多的铁匠加入,我想开一个铁匠铺,打造一些家用器件,这样可以多谢收入,你们有建议吗?还有火讯过段时间我会安排你去找铁矿,我知道一个很大的铁矿产地,到时候要找些人开采,未来我们的铁资源不会少的!” “少主,说实话,我们这些只是打造者,不是设计者,攻城武器,你得画给我们图纸,强力弓弩要图纸才行,最好有样子才行。” “嗯,有道理,你们先做着,这我来想办法,还有我看你们要给伙食房做一个东西,用于劈柴!”说完张任画了两个圈,四只脚,一把刀倒放在下面圈,这刀可以卸下来换新的刀上去,这是以前从网上看来的劈柴神器,材火放在里面只要用一个锤子敲下去就行了。 “这东西不错,如果普通家庭用了就很好了,很方便!这设计很好!”火山笑着说。 “那么这拜托各位了!” 火家人出去了,然后张任让后山后河进来,张任对着后家两兄弟说:“二位,我要组侦察队,你们去跟武安日要二十人,我要求这些人能跟你们一样,在任何场合都能隐藏,可以看出有陷阱,方圆百里的信息想要的信息能知道,未来要求更多,甚至在战场上能探知消息。” 后山和后河朝张任抱手一礼道:“少主,我们是猎人出身,这秦岭茫茫大山,是我们最好体现我们价值的地方!” “好,那你们下去吧!” 两天后,赵先快马上山,通知张任,粮食与金钱很快到山下,粮食只有一部分,毕竟一下子要那么多粮食会引起人注意,所以分批采购,辛亏川红花芬是开酒店的,要一些粮食极其正常,不然这么大批量收购粮食,很容易被官府盯上,这是第一批粮食,至少够山上的人半年的粮食,希望让人下山去协助搬运。张任让武安更带一百号人下山,花了两天时间,所有货物运输到山上,当然还有四万两白银,其他的留在了长安。 张任召集了所有的人,并让他们分开两拨,依然是分留在山上和下山,然后开口说道:“今天我将我的承诺兑现,第一件事是我搬来了至少半年的粮食,第二件事是,现在可以让你们二当家和三当家将你们之前所获得的财物平均发给你们;第三件事是告诉你们两个当家的,在右侧这一拨是待会准备下山的,我给这些准备了三十两每人的遣散费,好了,霸候,彦明你们开始分钱吧!” 武安国和阎行早就回到后堂挖出山寨多年积存,足足有五万两白银,而留在山上只有七百多人,每人六十多两白银,武安国让阎行分发,自己则跑到张任身边,“少主,右边那拨下山的大多是我的下属,大概有七八十号人,我想邀请他们回来,允许吗?” “霸候,他们要留下我不反对,但我前几天说清楚了,在山下罪大恶极者,不能留,知道么?” “是,我知道怎么办了,说实话你如果告诉他们你真实的想法,他们大多会留下……” “我不会告诉他们的,人多口杂,告诉他们就意味着要杀掉所有下山的,不然迟早会传出去,这你应该清楚。” 武安国低下了头,默默不语,这道理很简单,然后拱了拱手,就去右边那波人,过了一会儿,武安国带了五十号人又回到了左边这一拨人群中,张任看了看淡淡一笑,看来武安国在自己的队伍中话还是很管用的,不像表面的傻大个,这样自己手里有六百多士兵了。 武安国加入分赃的队伍中,半天时间,就分完了。 张任站在台上问道:“大伙满意吗?” 这伙出身于山贼极其满意,要知道以前的大当家就算分,每人能分到十两都算不错了,现在每人六十多两,大家都很开心。 121.凉州众匪 “现在我要发遣散费给右边的朋友们,每人三十两,收完就下山,第一,不要再做山贼,否则下次见面杀无赦,第二,不准告诉其他人这摩天岭的事,否则,杀无赦;第三,武器和马匹不能带下山,现在武安日主持发遣散费。” “是!”武安日到张任处提了六千两三千两白银,带着银两和人到右边这一百多号人,很快一百多号人拿了银子带着九十多两银子下山去了,武安日带着剩下的银子到张任处归还了银子。 “师兄、武安更,麻烦你们一下,现在你们俩先去守好山寨大门,这一批人下去后,没我的指令不准上山也不准下山,下山之后就不要上山了,违者杀无赦!” 赵云带着武安更下山,将山寨大门关好。 “现在,这山上都是我的兄弟,以后有肉一起吃有酒一起喝,你们跟着我,当然也是为了收益,我告诉大家,每年每人至少三十两白银,至于具体多少要看贡献的,如果为山寨死了,抚恤金三百两到其家中,父母妻子都由山寨养,刚才那些银子根本不算什么,我们会有更多的钱!”张任站起来说道,他身后依次站着武安日、赵先、武安国、阎行。 “拜谢大当家!我等跟随大当家左右!”所有人齐声喝到,大家都习惯了,一时之间都没法改过来。 “不,我们不是山贼土匪了,从此在没有大当家、二当家和三当家,大家可以叫我少主,未来几个月,各位要在武安日和赵先手先两位统领手里训练,这也包括武安更、霸候和彦明!当然赵先先统领优先选择一百人,其余都归武安日管制统领训练,我不在山上,山上一切事物以武安日为主,我希望一年内,你们能形成战斗力,现在由武安日统领安排山里事物。” 这时候有六百余人留在山寨,武安日很快将人员打散分组,形成一百人的重甲骑兵、一百二十人弓弩兵、一百人长枪兵、一百人刀盾兵还有赵先的一百人轻骑,最后是五十六十多人各兵种预备队和二十人侦察队,预备队主要是守山之用,预备队分两拨,由于摩天岭一般只能从前山进,所有十五二十人安排在前山寨门,摩天岭上山只有一条路,极其狭窄,原来山寨也只有五十人站岗,武安日安排另外十五四人一组四方守卫,六人巡逻。 等候武安日布置完毕,张任召回所有武将,只留武安更守前山寨门,在聚义堂中间坐着张任,两边坐着武安日、赵先、赵云、武安国、阎行六人,张任起身说,“各位,我摩天岭主要干将都在此,五百九十总共六百余人,全部归武安日所统领,赵先带一百人训练轻骑,所有马匹等,我会尽快安排到位,至于训练之事需要武安日和赵先多多操心了!现在我想问一下,凉州境内另外主要的三伙山贼的情况,霸候、彦明你们可以告知吗?” “少主,这三伙与我们虽有往来,但各有地盘,交往较少,。”阎行拿出一份关中和凉州地图,然后展开说道:“第一拨在安定郡和北地郡交界的青山,顺帝年间征西将军马贤,大败于冻东羌,有部分马贤属下畏罪,没入青山,与其子孙为青山山寨,现在首领就是那些汉人的后裔,叫侯宪……”阎行慢慢解说道。 “打败战,罪不至死,为啥畏罪?”张任疑惑道。 “据说当年这部分人多少最后畏战,导致马贤失利!这伙人大约两百多号人!” “呵,畏战,然后避入青山,为祸百姓,真是该死!”武安更脸色一变,这对于尚武的白家村是深恶痛绝的。 “第二拨安定郡和汉阳郡交界的开头山,算是这一带最早的山贼,据说是两汉之间就有,只是搬家好几次了,老寨主死了留下两姐妹接班,已经几年了,慢慢稳定下来,大姐叫伊岑,小妹叫伊姗……” “有意思,两姐妹……,卿本佳人,奈何为贼!”张任想了想顿了一下,看了看大家看着自己,小脸一红,手上一挥:“继续!” “两人一改老寨主的作风,让山寨里的人种地,结果开阳山勉强可以过活,虽然他们也会跟山下交易,但是毕竟是匪窝,外面很少人愿意跟他们交易,虽然还能过的下去,但过的很清贫!人员也开始流失,据说还有一百多号人,不过在那一带深得附近民心,很多人依附!” “第三拨呢?” “第三拨人就厉害了,在陇西郡渭水北面的首阳山,那里至少有两千多人山贼,山上有三个头目,老大叫秋雨,老二叫管敏,老三叫程斌,不同于两大当家的,三当家还有字号(武文)……” 张任听了眼皮直跳,一个人在这个年代有字号,除了出身之外,一般就是有文化,于是越听越有意思,“两三千人,他们怎么养活?这么多人官兵不去剿灭?”而且三当家有字号,这很明显识字,算得上是首阳山的智囊。 “他们算得上是富得流油,首阳山的位置正好是河西走廊入关中的咽喉地带,世家商人要做外族生意都要从那一带经过,别说两三千,四、五千都养的活!他们都是马贼,官兵一到,他们也不知道怎么撤走的,也找不到什么值钱的,当年段颎公都带了两次兵去围剿,一无所获。官兵一退,他们继续盘踞首阳山。” 段公,当然是关中和凉州最大牌的人物——段颎,大汉第一战将。 “战斗力呢?” “首阳山上的战斗力没试过没人知道,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抢了就走。” “也就是说他们至少有两千一千多匹马?”张任问道。 阎行看了看张任,这少主奇葩的思路,点了点头,“但战斗力厉害的倒是第一波人,毕竟正规军的后人,虽然当年先人做了懦夫,但都换几拨人了,生死之战也见过了,战斗力真的不弱,伊家两姐妹的山寨最弱。” 122.长辈恩怨 “我想了想,我怀疑首阳山只是障眼法,他们长期在首阳山盘踞,官军一来他们就跑,跑到那?他们应该有个第二个盘踞点,而这点没多少人知道,这我们需要知道,需要派人潜入,另外开头山这伊家姐妹可以放到最后,可以试着收伏就好,而青山这一带是我们第一个应该拿下的,摩天岭第一战需要胜利来壮大大伙的信心,灭掉这帮首恶之徒!”武安日站起来发表说。 “嗯,我觉得武安日说的没错,现在练兵,还要派人去看看这三个地方,特别是首阳山,我们要找出他们的第二据点,不过,我们进攻首阳山是不是人手太少?”赵云复议道。 “不会,没有正规训练的马贼,抢劫世家富商可以,遇上正规部队,还是一盘散沙。”武安日说道。 “好,大家定下来,武安日安排人手,武安日和赵先都将需要的资源列个清单给我,我过几日就让人送上山,明天我和赵云子龙就要下山,过段时间就会上来!”张任说完,想了想,转身对武安日和赵先说,“以后在这大堂堆个沙盘,将这附近的地形显示出来,对我们有用!至于剩下的银两,我带走一些黄金,其他就留在这摩天岭,给你们急用!” “是!”众人应道。 “武安日,你来说说,山上的人手情况!” 武安日点了点头:“山上的人手都是经过训练的,虽然并不是系统训练,但是体质很好,极容易训练成为精锐之士!” 张任点头,自己看到这摩天岭的山贼果然跟其他不一般,身体比较强壮。 “之前你们这谁负责训练的?”张任看向武安国和阎行。 “禀少主,是彦明!”武安国看向身边的阎行。 “好!” 张任和武安日记下了这个善于训练的阎行。 然后张任将要求火家做的腰牌给了分给大家,腰牌分别是:乾、震、坎、艮、坤、巽、离、兑,自己拿走了乾坤两个腰牌,震、坎、艮、巽、离、兑分别给了武安日、赵云、赵先、武安国、阎行和武安更六人,然后定了守山暗号,总共七句:“天王盖地虎”对“宝塔镇河妖”、“长江、长江我是黄河”对“地瓜、地瓜我是土豆”、“青山不改”对“绿水长流”、“地占高岗,一派溪山千古秀”对“门朝大海,三河合水万年流”、“天马流星拳”对“庐山升龙霸”、“海内存知己”对、“天涯若比邻”、“傲气入骨”对“义薄云天”。张任看了看自己写的七句暗语,心里忍不住笑了笑,对了还有手势,告诉六人,三个手势相互克制,首先是伸出两个手指,然后五指张开,然后五指收缩,这分明是:剪刀包布锤! 六人并不了解意思,但暗号就是这样不需要知道意思,只要记住就行。 第二人,张任和赵云带着张世平和苏双先下山,下山后第一步去长安的川红花芬,菲儿估计可以独挡一面了,到时候带她去陈仓。 张任一行进了长安城,找到川红花芬,四人下马将马系在马栓上,张世平抬头看了看门楣上“川红花芬”二字,皱了一下眉头,跟着张任进入川红花芬。 世文伯依然在掌柜位置上,本来这里是服务台的,但世文伯习惯了,所以没改,张任还是依着世文伯,看到世文叔远远打招呼:“世文伯,……” 张世文抬头一看,原来是张任,就笑了起来,“公义,你来了?” “世文兄……”张世平上前一步,拱了拱手。 “你是……”张世文眼睛眯着一条缝,仔细打量着张世平,半响后,张世文脸色沉了下来,冷冷的说:“是你?张世平,这里不欢迎你!” 张任不知道张世平当年到底做了什么,远离他乡,一把拉住张世文,“世文伯,开门做生意来者皆是客,这是我们川红花芬第一条规矩,这儿人多,我们进去说吧!” “公义,你小子少拿店规压我?”张世文很是气愤。 “世文伯,天塌下来总有人顶着,不是么?虽然这时候人不多,会坏了川红花芬名声的,我们进去说吧!”张任半推着张世文进了后面一个院子,张世平一脸苦笑跟在后面。 “公子,你来了!……”菲儿这段时间学习了好多,也快出师了,天天想着去陈仓,突然见到张任推着张世文进入院子,很是诧异,但感觉气氛有点不对,就停住了话语。 张任对着菲儿眨发眨发眼睛,菲儿和张世文相处很久,自然知道张世文的脾气,然后菲儿很乖巧的拉着张世文,眯着眼睛笑道:“世文伯,咱们不生气,我们到后院去……” 张世文对菲儿最为无奈,毕竟为难一个小姑娘,世文伯还是拉不下这脸。 进入后院,菲儿让张世文坐在后院大堂主座上的位置上,但张世文没有坐在那个位置上,毕竟少主张任回来了,虽然自己是长辈,但是少主就是少主,这不能乱,气呼呼的坐在右边上首位置上,张任笑了笑,也没有客气,坐在主位之上,张世平在左边位置上,菲儿站在张任身后,赵云带着苏双到后院其他地方转悠。 “张世平,你还好意思回来?”张世文愤怒的说道。 “世文兄,一别多载,这气还没消掉啊!”张世平苦笑道。 “当年你从府库里偷走一百两白银,远走他乡,有没想过,那时管府库的就是老夫我?”张世文说道。 “世文兄,这是我的不对。不过,这钱不能算偷的,大老爷去世过世的时候,我虽然非嫡系,但也是张家的血肉,也分到了一百两白银,我只是去府库里提前支出而已,既然打算远走他乡,怎么可能告知大家呢?” 张任一听,就知道什么事情了,自己义父由于是嫡子,接受张家族长的位置,而世平叔自负自己远强于义父,所以提前拿走了本来属于自己的银两,而且是用很没有面子的方式,将一百两银子从府库里拿走,这说明这世平叔不走寻常路的个性,或许就是这样子,才能创下偌大的家业,不过进入府库也只是取走了自己的那一份,说明他也是有底线的人,并不贪婪。 123.合作伙伴 “世平叔,站在你的立场,你是提前预支了一百两白银,但是对于守府库的世文伯,那就是失职,我想,对于现在有所成就的你来说并不难理解。”张任很认真的对着张世平说道。 张世平愣了良响,长叹一句长叹一声:“是啊!世文兄,是我小弟的不对,小弟在此向你陪个不是。” “菲儿,上酒!”张任马上交代菲儿。 菲儿马上出去拿酒进来,张任接过倒好的酒,递了一杯给张世文,又递了一杯给张世平,然后说,“一杯了恩怨,以后依然是自家人!” 张世平听完立刻喝完酒,张世文看了看张任,知道这小子带张世平来,必然打算做和事老,少主的面子是要给的,毕竟这个少主一手带起整个张家,于是叹了口气说道:“今天我给公义一个面子,这事就这么了了!” “菲儿让人上菜,你安排就是了。” “是,公子!” 张任带着所有人道人到前面川红花芬上楼,这楼上有一张桌子,大家位置坐好。 张世平问张世文,“我走后,府里怎么样了?” 张世文哼了一声,“后来一日不如一日,后来都难以为继,产业也只有缩减,后来公义到来,长大后建议创办了飘叶蜀香,才事业蒸蒸日上!” “汉中飘叶蜀香也是府里创办的?我在汉中听过过,很有特色,听说很好吃!”张世平说道。 “世平近况如何?” “我当初离开了张府,做了点小生意,资金到了两千两白银,我到了中山,然后依旧做起张家最熟悉的贩马,由于离边境近,马好,这些年来,我自己家也算中山一带大商,资本大约有百万左右,此次到汉中也是贩马,所得五万两白银。”张世平有点骄傲,毕竟益州张府落末,而自己事业蒸蒸日上,心里多少有些比较,但自己家早就不止百万了,两三百万四、五百万的资产还是有的,但在人前不能这么显,但百万巨商的名头还是有的。 “果然老爷经商天赋不如世平啊!”张世文感慨道。 “我看汉中叫飘叶蜀香,而这里叫川红花芬!”张世平奇道。 “是,益州叫飘叶蜀香,出了益州叫川红花芬”张世文解释道。 “有什么区别?” “飘叶蜀香是世佳主持,川红花芬是公义所管。” 张世平和苏双惊奇的看了看张任,张世平问,“川红花芬营业情况如何?” “起初,世佳让孩子们带了七万来到陈仓和长安,建立了三个店铺,老夫是去年来长安,做这长安川红花芬的掌柜,现在张瑞在京城总店按公义的方式,改变了原本的样式,还创建了会员制,这几个月以快速收拢银两,京城总店收回的资本已经有三十万两白银,另外这三五个店铺近一个月利润总共五万余,大部分都是张瑞京城总店的利润,张瑞刚令人将十万两白银送过来了,其他银子他要筹备其他州郡的店铺。顺便说一下,公义早已经将本钱准备好还给张府了。” 张任听过后大喜,正好缺银子,银子就送过来了,立刻对张世文说:“我前几天办事,正好借了世平叔和苏双叔五万银两,这就还掉吧,其他的银两就留给长安陈仓两地重新装修吧,张瑞应该将布局图送过来了吧!” “小公义啊,你太能花钱了吧,之前刚提走十万两五万两,这样前后都花了十多万两近十万两白银了,抵得上益州飘叶蜀香一年的收入了!”张世文有些吃惊,这小东西太能折腾了。 张世平听得有些吃惊,这小东西太能折腾了,不过,几个问题迅速在脑子里产生了。 张任灿灿的笑了笑,也不解释。 “我想问问何谓会员制?”张世平问道。 “我让张瑞在京城,置办两种卡,一种普通卡,铁制,一种铜制,号称金卡,普通卡吃十次就可以拥有,享九五折,金卡需要充值至少五百两白银,享店内至尊享受,还有八八折优惠。”张任认真的解释道。 “公子,京城已经有两家川红花芬,张瑞稍微改了改,设置了真金卡,这真金卡,就是用黄金打制,充值一千两白银,八五折优惠!京城世家真是有钱,大多数是直接真金卡,听说未来还会有大批量真金卡会员。”菲儿进来接着说。 “这也行,绑定这么多客户,还是客户自己愿意花钱置办,真是不可思议。”张世平和苏双在一旁听着很是惊奇,“这公义真是商业奇才,这些钱又能开好几家川红花芬了。” “我的目标是大汉十三州,大中的城市都需要有川红花芬,除了益州,天下总共至少需要六十家川红花芬,未来的川红花芬月收入都该过三十万以上,年收入至少有三百万,三百万利润看起来很高,但火锅这东西,兴于一时,现在场场爆满,但总不至于天天吃火锅吧,到时候就没那么高的数值了!” “三百万年收入?”张世平和苏双很是吃惊,两人都是商业奇才,在中山闯下偌大的家业,但此时对于这数字异常惊奇。 “我长安川红花芬每月利润就一万一万两左右了,听张瑞说的方法改造,估计会更多,按每个川红花芬平均六千五千两白银利润,六十个店铺,每月三十万三十万两白银利润肯定会有的,每个店铺带来的会员,就够建立下一个店铺了,这样员工才是需要很快补上的,因为开店一个季度,就会有下一个店铺开张。”张世文说道 “那大厨呢?”张世平问道,大厨哪能有这么多这么快找到啊! “菲儿,你来演示一下!”张任笑着对菲儿说道。 菲儿站起来,将其他椅子撤走,让空间更大一点然后笑着对着外面说,:“可以上锅了,!”然后站在张任身边。 在张世平和苏双惊奇的眼神中,看着几个姑娘穿着统一服饰,衣服前面写着大大的“川”字,衣服后面写着大大的“红”字,有拿着炭盆的进来掀起支架放下炭盆,有拿着大锅进来的放下锅,有拿着一盘骨头进来放入骨头,有拿着长嘴壶进来倒水的,有拿着配料进来的放入配料,放完就走开,五人动作急快,一会儿就把锅底放完走了,菲儿点上火。张任依然点了那些菜,将点好了的菜单交给了菲儿,然后对菲儿说,给我们一些调料碗吧,再来点小酒,一坛先,先试试口味! 124.士农工商 “只有这点骨头?”苏双看了看盘底的肉骨头,迷惑的问道,这年头稍微有钱的人家不会吃肉骨头,这都是丢弃的东西。 “呵呵,这只是锅底,肉骨头熬的汤最香,待会就会上肉上菜!”张任笑道。 “待会不要客气,不够还可以再点的!”张世文补充道。 菲儿看到外面的一个招呼,她示意可以将东西推进来,然后看见一个小姑娘推了个小推车进来,小推车里放满了菜,有羊肉,有猪肉,有猪脑子等,菲儿开口介绍道:“公子是美食大家,两位长辈是第一次来我们川红花芬吧?这次由我来介绍一下我们川红花芬,我们川红花芬呢,主要以火锅为主,以各种调料为味道,火锅底料是川红花芬精心配制,带一种特殊的辣味,公子给大家点了微辣,希望大家能适应,各位可以挑选最适合自己味道的配料组合,我们调料主要分:酱、醋、蒜、葱还有我们川红花芬特制调料,各位可以自己选择;我们川红花芬精细化每种食材,每种食材都会精细化分类,比如:羊肉都分:头部,肉少皮多,需要多煮一会,调料以蒜为主;尾部脂肪丰富,质嫩味鲜,要多煮,调料以酱为主;前腿肉位于颈肉后部,包括前胸和前腱子的上部。羊胸肉嫩,宜用于烧、扒;其他的肉质性脆,筋较多,肉从锅里过一下,然后调料主要用酱和蒜为为主;颈肉肉质较老,夹有细筋,需要多煮,配以酱和葱花,还有川红花芬特制调料绝对美味;前腱子肉质老而脆,纤维很短,肉中夹筋,这我们川红花芬主要把它作为卤肉,待会给你们送一小份,大家品尝;外脊肉位于脊骨外面,呈长条形,外面有一层皮带筋,纤维呈斜形,肉质细嫩,里肌位于脊骨两边,肉形似竹笋,纤维细长,是全羊身上最鲜嫩的两条瘦肉,外有少许的筋膜包住,这是精华部分,我们做成精致羊肉,放进锅里一烫即可;胸脯肉位于前胸,形似海带,肉质肥多瘦少,肉中无皮筋,性脆,腰窝肉,俗称五花位于肚部肋骨后近腰处,肥瘦互夹,纤维长短纵横不一,肉内夹有三层筋膜,肉质老,质量较差,这两种肉是我们店专门用来烧烤;各种羊肉,这位公子都点了一份,而且点的是精选的山羊肉,我们的山羊都是从北地郡引进的塞外山羊肉,当然店里大多数是绵羊肉!” 零零六的这套已经成了川红花芬标准演讲模式,每一位服务员都要会流利的背下来,店主更是要求严格,要做到倒背如流,菲儿早就背下来了。 “山羊肉和绵羊肉有什么区别?”张世平问道。 “山羊肉味鲜,柔嫩,但味重,要做处理,而且缩水眼中,一般一斤羊肉会缩水成半斤;绵羊肉味道不是很重,肉厚,缩水情况较好,一般一斤缩水成十二两左右。” “那山羊肉更好吃,为什么不主吃山羊肉,而吃绵羊肉,而山羊肉要从塞外引进呢?” 菲儿看了一眼张任,开口说道:“山羊吃草经常会把草根翻出来吃,而绵羊不会,草根吃掉,第二年就没有草长出来!” “川红花芬是公子点单办的,所以点菜也很有艺术讲究,还有猪上脑、鲈鱼味美肉细少刺,一般味美肉细的鱼是多刺的,鲈鱼却是特例,还有我们这里的烤肉,现在刚烤上,可为可以试一试。”菲儿将大肉串的羊肉递到三人手里:“我们的大肉串是五粒大肉组成,三个瘦肉,两个肥肉,当然也有四个瘦肉一个肥肉的大肉串,一般七八分熟,加上我们的烧烤配料,咬下去特别香,止不住还想吃!” 张世平和苏双听说,忍不住咬了几个大肉粒,那个香啊!以前烤肉从来没有过的味道,虽然香,但没有那种香爽感,这等级不是一样的,苏双忍不住问菲儿,“这烤肉配料是什么做的?” “这是川红花芬特殊配料,暂时没有对外出售!”菲儿说道。 “二位前辈,怎么样?看出名堂了吗?”张任笑着对着张世平和苏双说道。 张世平和苏双很是无语,这那需要大厨啊,只要切菜的,和小二就行了,烤肉只要火候,这个时代大部分人在外都会烤肉,但是这调味酱就不一样了,就这点差别,但差别极大。 “刚才菲儿的话,是一个服务员不知道我是谁的情况下说的,我们把她的话总结了,以后所有服务员都要照着背就行了,遇上什么菜背什么!当然只有包间才有专门的服务员,外面大堂多个桌子一个服务员就行了!这唯一要注意的事火锅底料和调料,还有烧烤的调料,这只有我家有,外面抄袭也要过几年,等我们赚好钱再说,何况马上还会有新的吃法。”张任笑着说,这不是忽悠他们,还有鱼火锅、粥火锅、海鲜火锅,大天朝火锅也是一种饮食文化保证至少可以川红花芬至少红火十年二十年。 张任接着道:“我这种吃法,跟其他特色菜家常菜不一样,他们要大厨,而且大厨带出来的徒弟总是留一手,所以很难开第二家第三家,我们不一样,这复制性很强,只要调料供得上,可以一直开下去!这要花样百出才行,这样就算有人学,也跟不上。我的生意场上永远是:人无我有,人有我精,人精我无。” “人无我有,人有我精,人精我无。”张世平和苏双重复了一声,两人站起来对张任一拜,吓得张任立马闪避,张世平说,“公义道尽我商道精髓,公义进入商界,我张家不出十年可成天下第一大商!” “天下第一大商又如何!士农工商,商在这时代就是最末流!”张任说道,看着在座眼神突然黯淡,继续坚定的说道:“不过,迟早商会商道会与士并列的!” 125.九珠算数 “公义有心改变商道的待遇地位,更何况我的命也是公义救的,我愿带全家财产跟随公义左右!”苏双表态。 “哈哈,苏双你倒是比我下更快的决心,公义是我侄子,我也愿意带全家财产跟随公义左右!”张世平跟着表态。 张世文和菲儿在旁都很诧异,张世文对张世平虽然有一肚子意见,现在都跟随了公义,他自然更没话说了。 “二位,你们在山上可以看到,我现在最缺的就是马和铁,特别是马,我至少要六百匹上等好马,我愿用市价上浮10%两成采购,至于跟随这事,我们这次采购完毕,我们细谈如何?实际上这世界上不只是贩马和做火锅,还有其他生意,比这赚钱的多得是。” “好,至于市价上浮就不用了,我二人很快将马送过来,最多四个月!”张世平和苏双说道。 然后五人一起吃饭喝酒,本来张任是为了解决了马的问题,毕竟纯粹靠蜀郡张府,会很便宜,但要有六百匹马,要等很久的,毕竟张家虽然一直做贩马生意,但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小打小闹,够张家开支而已,对于马源并不多,但张世平和苏双就很容易解决,只是没他们贩马大商,张任也没有想到居然让两个大商加入,这难道是所谓的主角光环吗?张任耸了耸肩,继续端起手里的酒:“喝!” 第二天一早,张任带着菲儿和赵云跟张世文、张世平、苏双三人告别,张世文给了张任六块真金卡,以备张任的朋友需要,这东西是京城搞起来的,效果不错,长安的也刚开始推广,而张世平和苏双将五万两白银寄存在并没有将十万白银带走,对,是十万两,五万本来应该还给两人的,还有五万是六百匹上等好马的钱,两人将十万两白银寄存在长安川红花芬,也很快离开了长安。 张任、赵云和菲儿都骑着快马向陈仓方向驰去,张任还故意远离了岐山,毕竟那地方谁知道会发生啥,自己和赵云自然未必害怕,但是带着手无缚鸡之力的菲儿,还是躲开点好! 第二天傍晚时分,三人抵达陈仓,张任安排张羽和菲儿见面准备交接,并嘱托菲儿在城南再买一套院子,留着特殊使用。 张羽拿出十个木制的东西,交给张任,这东西她可不知道干什么用,张任交代他的时候神神秘秘的。张任拿到手当然知道这是什么,不就是算盘么? “张羽、菲儿,这东西叫算盘,你们两现在就学,我教你们,张羽你要教会所有川红花芬的掌柜还有总店的账房!” “这东西上面两个,下面四个,下面的一个代表一,上面的一个代表五,从左到右开始计算,我给你们演示一下一到十,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张任快速的拨动算珠,上一世,小时候跟父亲学过,虽然有点生疏,但一到十还是很容易的,当年口诀也没白背,做完后,对着两人说:“你们也拿一个试一下!” 菲儿到五了就不大会,张羽到五了想了想还是完成了到十。 “都很不错,我刚开始学的时候都没你们这么好,实际上这算盘是三种进制的结合,第一种是五进制,逢五进一,比如,下面拨了四个后,拨上面一个,下面四个落下来,因为上面一粒算珠代表五,另一种叫二进制,上面两粒算珠落下时代表的是两个五,也就是十,这是逢二进一,第二列需要拨一粒算珠,代表一个十,也就是从最左边开始的列开始,是个位数,然后是十位、百位、千位……这就是最后一种进制叫十进制,十进制是我们常用算法。”张任这时候没打算教阿拉伯数字,因为阿拉伯数字打算以后用于部队,作为机密使用。 “二进制就是逢二进一的话,那么这算盘上面两粒算珠实际上只需要一粒就可以了?”张羽突然问道。 “对,你真的善于思考,你说的没错,上面的算珠只需要一个就够了,下面的算珠也只需要四个就够了!” “那为什么上面两粒算珠啊?”菲儿随着这思路问道。 “呃,呃,为了你们好学一点,容易理解,更重要的是,如果个位数为零的情况下,本来将个位数归为归零,十位数加一,但有可能会误会从十位数开始的,这样比如二十,我可以这样,个位数上面落两粒算珠,十位数下方上一粒算珠,这样就很明显是二十。”张任是照着上一世画的,自己也没搞清,但只能这么理解了。 “原来是这样子啊!” “好了,我给你们口诀:‘加法口诀 不进位的加进位的加 直加满五加进十加破五进十加 加一:一上一,一下五去四,一去九进一 加二:二上二,二下五去三,二去八进一 加三:三上三,三下五去二,三去七进一 加四:四上四,四下五去一,四去六进一 加五:五上五,五去五进一 加六:六上六,六去四进一,六上一去五进一 加七:七上七,七去三进一,七上二去五进一 加八:八上八,八去二进一,八上三去五进一 加九:九上九,九去一进一,九上四去五进一 减法口诀 不退位的减退位的减 直减破五减退位减退十补五的减 减一:一下一,一上四去五,一退一还九 减二:二下二,二上三去五,二退一还八 减三:三下三,三上二去五,三退一还七 减四:四下四,四上一去五,四退一还六 减五:五下五,五退一还五 减六:六下六,六退一还四,六退一还五去一 减七:七下七,七退一还三,七退一还五去二 减八:八下八,八退一还二,八退一还五去三 减九:九下九,九退一还一,九退一还五去四’” 两女认真的用笔写在竹片上,记录下来。 “我们随便找几个数字试试吧!”张任找了几个数字给两女练习了一下,张羽的悟性很高,学的很快,但一个时辰都学好了! 126.郑玄归来 “好了我这还有个乘法口诀,你们先记下来,以后慢慢理解!”张任念出乘法口诀:“ 一一得一, 一二得二二二得四 一三得三二三得六三三得九 一四得四二四得八三四十二四四十六 一五得五二五一十三五十五四五二十五五二十五 一六得六二六十二三六十八四六二十四五六三十六六三十六 一七得七二七十四三七二十一四七二十八五七三十五六七四十二七七四十九 一八得八二八十六三八二十四四八三十二五八四十六八四十八七八五十六八八六十四 一九得九二九十八三九二十七四九三十六五九四十五六九五十四七九六十三八九七十二九九八十一。” 张任看两人写的排序错误,更正了,先让她们记录下来,用眼睛和手同时记,这样更容易记下来。花了两个多时辰总算教完,而且熟悉用法,外面天空也黑了,张任看了看外面的天空,自己和赵云带着新鲜的肉食,蔬菜,还有调料等,赶紧回到了书院,郑玄一行居然还没回到书院,张任将肉食和蔬菜交给了郗虑藏进厨房里。 晚上半夜,一阵敲门声,张任打开大门,郑玄老师的车架抵达书院门口,郑玄老师的车架以前是两马,这次是三马,张任注意了一下。 张任叫起孙乾和胡根和郗虑,迎接老师,在国渊和刘琰的搀扶下,郑玄下了车,郑玄看到三个弟子很老实的在门口迎接很是开心。 “老师,你们晚饭吃了吗?”张任很是乖顺的问道。 “还是公义乖巧,知道我们连夜赶路,饭还没有吃,有啥好吃的?”郑玄问道。 “老师,我白天去准备了一些吃的,吃火锅怎么样?”张任问道。 “跟京城那个川红花芬一样?上次听子尼说很好吃,于是去了一趟,排队很多人,就没有去排队了!”郑玄有点郁闷,毕竟当时从鸿都门学特意去的,走了那么多路,居然没吃上。 张任傻掉了,老师去了没吃上,被老师知道那是自己的,自己会怎么样?看来以后有必有告诉每个掌柜的,给个名单,这些人可以不用排队,突然想起张世文给自己的真金卡,虽然里面实际上没有钱,但送人还是很有面子的,毕竟这卡是真金打造的。 “今晚的火锅虽然没有川红花芬那么地道,应该差不多,要不试试?”张任说道。 “好,我记得当时零零六就说公义是美食大家,应该可以做到,我们今天尝尝公义的手艺。” 大家讲饭堂的桌子拼在一起,张任架起锅,突然发现没有碳,准备去厨房里拿柴火,有点遗憾,毕竟柴火会有烟,不过,经学书院够大,有个很宽敞的院子,够这些烟火散去。 “公义这包黑黑的是什么?”郗虑问道。 张任打开一看,张羽做事可真细心,一袋木炭,正好。张任将木炭放进火盆里,将锅里放几根骨头,和底料,倒进清水,给木炭点上。 郑玄在位置上含笑看着张任忙里忙外,张任将调料给每个人一份,然后先乘碗汤,给了老师,然后先涮肉,第一份涮肉沾了点调料,送到郑玄面前,然后国渊不客气自己开始涮起来,其他同窗也开始涮肉,郑玄刚入口,感觉到狠辣,脸都红了起来,但郑玄不愿意在学生面前出丑,硬生生忍住,同学们看着很想笑,但是不敢笑出来,毕竟每个人都经过这事,每个人都脸胀的通红。 “老师,这是川红花芬特制的调料,带了点辣,我们第一次吃也是这样,辣的不行,你先喝口热汤适应一下,很快就会感觉到味蕾的刺激!” 郑玄吃了几次,然后喝了几口汤,慢慢适应下来,然后这时候已经大汗淋漓,但是,感觉到真正的好吃,那种味蕾的刺激是从来没有过的,难怪听说吃惯了川红花芬的人三天不去吃就会很不舒服,吃惯了这辣味,没有辣味就很不舒服。 “公义,这种吃法我是第一次吃,川红花芬这算是开创了一个系列的美食啊!很好,我以后一定要去川红花芬正式品尝一下!”郑玄说道。 “老师,下次你去川红花芬不需要排队了,我今天刚拿到几块川红花芬的真金卡,就送给老师和几位学长吧!”张任掏出迷你的真金卡递给老师和其他几位同窗。 交给孙乾胡根的时候,孙乾胡根没有说谢谢,倒是愣住了:“公义,你不会真的搞定了陈仓川红花芬的女掌柜了吧!” “你脑子里都是些啥,只是我上次去,那女掌柜正好高升到京城总店去,一开心送了几块真金卡,这卡据说是真正黄金打造,陈仓长安刚开始推行这卡,当做推广,而且我是常客,所以送的。” “公义,我在京城听说真金卡是要存千两银子才能拥有,这女掌柜对你也太……”国渊一脸不信的样子。随手千两黄金赠送,再常客也不可能啊! “子尼学长,这里面没钱,只是这卡是真金打制的,按分量最多也就十两白银的价值,你们去川红花芬用了就知道了,最大的是不用排队,而且有折扣!” 众人点了点头,还是感谢张任,只有孙乾胡根一脸不信,总觉得有猫腻,那女掌柜长得一般,但身材啊,孙乾胡根可是流了好多次口水,对了,她去京城?孙乾胡根突然心里凉凉了。 郑玄一直没有说话,看着闹腾的弟子们很开心,但毕竟有话要说:“公义,你为我们做顿饭是应该的,你知道为什么吗?” “不知道!”张任表现的想个乖宝宝,还能不知道吗?不就是为自己那破阵子才去的京城,跟这没关系才怪呢! 郑玄看着耍宝似的张任就好笑,“你那破阵子曲调,最后是我们师徒三联合蔡伯喈、文姬和犬子一起所制,最后赐给羽林军作为军歌!陛下最后奖赏你一样东西,你知道是什么吗?” “这真不知道!”张任当然不知道,又不是陛下肚子里的蛔虫。 “牵上来吧!”郑玄对着门外喊道。 127.千古诗词 郑玄的马夫,也就是刘宏的一个御者,牵了一匹火红色的高头大马,马的身体还滴着水,如同刚洗干净一般,张任看着傻眼了,站了起来,这不是传说中的,对,这就是传说中的……,如书中所说:马浑身上下,火炭般赤,无半根杂毛;从头至尾,长八尺半;从蹄至项,高六尺;嘶喊咆哮,有腾空入海之状.追风逐电,赤兔超光;当然好像是缩小版赤兔。 “认识么?据陛下说,他在自己的御马监看到这匹马,这马才两岁多就这么高大了,问之才知道这马的名字,一般人降服不了!” “赤兔马!”张任用了莫大的力气说道,这赤兔居然在皇宫内…… “对,就是你的词里所说,‘马作赤兔飞快’,陛下就把这马送给你了,这匹马是去岁龟兹进贡,这马太招人眼,所以在皇宫里将这马染成黑色,套在我的车架里,也就我的马夫实力了得才能勉强压制住他,刚才帮你清洗干净了,你要感谢他!” “谢谢你!”张任从衣服里掏出一锭金子,“谢谢你,这钱不算什么,这千里马算是千金难买,但还是要感谢你!” 郑玄的马夫看了看郑玄,郑玄点了点头,然后将金子收了起来,就要往回走。 “等一下!”张任很快搭起支架,点上火,然后拿出肉串,一会儿一把肉串就烤好了,张任拿出烤肉配料在上面洒了洒,交给马夫。 马夫吃了一口,香味扑鼻,口里的油水流入口中,虽然常吃烤肉,这味道真是从来没有过,很快一把肉串就吃完了,然后就离开了这片院子。 第二把肉串很快烤好,张任将肉串交给了郑玄,吃的郑玄啧啧称奇,郑玄周转各地,长期露宿,吃烤肉从来没吃到这么好吃的,然后细细品味,问道,“烤肉估计我吃过比公义更好的,但有了这配料,这世上我只吃过这一份这么好吃的,这配料哪里来的?” “这是川红花芬的,不过我购买了一些,赠与老师和各位学长!”张任拿出瓶瓶的罐子,分给了大家,郑玄和各位同窗甚是满意。 这一晚大家都吃的很开心,吵吵闹闹的,又是作诗又是喝酒,张任又喝多了,随口念道:“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一时间静悄悄,国渊说,说道:“遍阅群书,从来没听过这词!” “别说你,这我也没听过,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千古佳句,不会又是公义醉酒所著吧!” 张任一阵脸红,刚才喝多了,又偷用古人诗词,就假装醉酒在一旁,郑玄对这弟子有看不透的感觉,虽然对外称十三岁,但自己知道只有十一岁,文能出口成千古佳句,武能上马斗一流,观物看事都深他人一成,纯粹妖孽一个。 孙乾和胡根和郗虑两人扶着张任,将张任送回房间。 第二天,早上上课,郑玄坐在上首老师位置,笑着问张任:“公义,昨晚的你做的词还记得吗?” “不记得,我老早喝醉了,随口瞎诌的,见笑了!”张任打死也不承认记得。 “你这算喝多了瞎诌两次了,都出千古佳句,以后要多让你喝酒才是!”国渊笑道。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郑玄重复念了这首诗,“这词名是什么?” “就叫水调歌头吧!”张任红着脸说道,心里告诉自己以后一定要注意,不能经常偷古人的佳作了,不过,当年读书的时候,自己就是更喜欢宋词,特别是柳永的,可惜不泡妞用不上啊! “你总是给大家惊喜啊!而且此次又是流传千古的名句。”郑玄很是惊讶。 “老师过奖,这是学生猖狂了!” “你喝多了,你猖狂就有这种千古名诗词,老师巴不得你天天喝多天天猖狂!”郑玄说道。 然后郑玄正色道:“好了,开始上课,今天的课是论卫青和霍去病的功劳大小!大家可以畅所欲言!” 128.封狼居胥 国渊起身说:“卫青开始了汉朝对匈大反击,七战七捷,并且最后击败伊稚斜单于的王庭部队,并杀死伊稚斜,这是我大汉第一次杀死匈奴单于,对匈之战上,卫青创造了多个第一次。” 刘琰起身说道:“子尼学长所言差已,霍骠骑以十七岁年龄,领八百铁骑深入敌境数百里,在两次河西之战中,霍去病大破匈奴,俘获匈奴祭天金人,直取祁连山。在漠北之战中,霍去病封狼居胥,大捷而归。自此之后封狼居胥成为年轻一辈最向往的事情。” 孙乾胡根和郗虑也加入探讨,孙乾胡根是霍去病的粉丝,而郗虑更喜欢卫青,张任一直不表态,他心里更清楚卫青和霍去病的来历。 “公义,你以为如何?”郑玄问道。 张任起身说:“对于两人功绩实际上史书上已经写得很清楚了,但从战局之外来说,卫青才是卫皇后的外戚,武帝之前,外戚势力:吕氏、薄氏、窦氏还有王氏一一把持过朝政,武帝更是深受窦氏和王氏外戚架空,母壮子弱,卫青虽然不争权,但是他的后人,还有依附于他的人肯定很多,毕竟大将军,而武帝明显利用霍去病平衡卫氏集团,这功劳明显有加大成分,卫青一生征战,特别对匈七战七捷,怎么可能比只征战七年,打了四次战役的霍去病功劳低呢?只是后世学者依着武帝评价来论,却忘了武帝的帝王之道!”张任一躬身,表示发表结束,然后坐下。 “好……,各位从不同角度看事情,这样好,大家都在战场因素,而公义直接跳开战场,讲述战场之外的因素,不是片面的!”郑玄顿了顿:“那么我来补充一点,霍骠骑十七岁仅弱冠之年,带八百骑深入敌境,这天赋,有史记载以来第一人,我想说一个角度就是心智,一个人到而立之年,经历了很多挫折心智慢慢成熟,看历史就看出那些名将名人真正厉害的时候就是而立之年出道,伊阙之战白起刚刚而立,李牧大胜匈奴已经不惑之年,王翦和韩信领兵之际也是过了而立,心智成熟了就会思考全面,心思细腻,经历的多,经验也足了,这是书本上,课堂上学不到的,这一切要经过无数的经验才会明白,许多名将闪耀的时候都是而立之后,谁也不知道他闪耀之前的经历,经过了什么挫折和磨难!人的知识主要分为从书本、书院学来的学识,还有人成长过程中见到的,遇上的挫折,这叫见识,所以知识主要分学识和见识,每个人在这两者之上,有了自己的理解,将自己的心智慢慢成熟。” “所以论天赋来说,霍骠骑是天赋纵横!至于八百骑,那是武帝新建的虎贲军,每人都是一人双马,这是大汉历史上第一支一人双马的部队,如同像秦军铁鹰锐士一样的特种部队,而卫青一直所领是自己管辖的部队,不是特种部队,不好比较,至于封狼居胥,那是武帝忽悠所有人创出的名词,一个似是而非的名词,所谓狼居胥山就是匈奴祭天祭祖的地方,如果在我大汉一定要找一个同样的地方,那就是泰山,换个角度说,匈奴带着兵跑到泰山逛了一圈有价值呢,还是进入当时的长安,现在的雒阳更有价值?说实在的哪怕进入普通的城市,那怕是边远的北平、晋阳这种城市都比泰山有价值,不管泰山还是狼居胥山,平时就是一堆石头而已,但是卫大将军正面打败了匈奴王庭,并杀死了伊稚斜,当然霍骠骑对上左贤王,杀人头数是更多,但更有价值明显是对上匈奴王伊稚斜,毕竟匈奴王庭的军队更为精锐,这不是纯粹的数字比较数字,更何况武帝本身就是希望霍骠骑遇上伊稚斜的王庭部队,霍骠骑带走的可是大汉最精锐的部队,只是匈奴人正好走反了而已,或者说武帝判断错误而已,反了一下,但武帝很聪明的将封狼居胥这个名词抛出来,忽悠了所有人,当然有些人看出了也不敢说破,说白了就是制约卫青,但单从功劳上说,明显卫青强了太多,但是还是不可否认霍骠骑这么年轻,却成就了全胜战绩,有史以来只有白起全胜与之比之,当然这不包括一生只有一战的孙武。” “呵呵,还真有趣,华夏一生全胜战绩的居然只有白起和霍去病,未来一千八百年也没出现过全胜战绩的,都是白家出来的!也是,看中国历史,哪个有实力的不是争夺地盘,抢夺实际的利益的,而是跑去泰山一日游?包括八国联军就在咫尺的泰山视而不见,跑去北平大扫荡!这才是聪明的做法,那像那些书生所写狂吹嘘封狼居胥。不对!”张任看了看郑玄,心里继续想道:“自己可是在康成老师面前说过自己长大后要像霍骠骑一样封狼居胥的,看来这康成老师也是个腹黑的货啊!当时他在一边肯定是心里狂笑我,也不提醒我,对了,刘宏这么聪明不会看不出的,尼玛,被课本害惨了!果然是尽信书不如无书!还好的是刘宏只在乎我的态度。” “老师……”胡根站起来。 “公祐,有什么问题?”郑玄饶有兴趣的看着胡根,这小子也很善于思考。 “老师,儒林中有一种说法,匈奴的实力也仅仅是我大汉一郡的实力,武帝和卫霍却倾尽大汉全力才打赢,此等能力说明三人都是庸才……,甚至不如程不识、李广将军……” 郑玄等人并没有人怪胡根,这种说法在儒林也有人在议,只是没有正大光明,也算一个议题。 张任目放精光,对于开疆拓土的将领,张任是很尊敬的,卫霍不管是前生,还是今世,张任都很尊敬。 “公义,你来说说!”郑玄看到张任的目光,知道这小子有自己的见解,不妨让他说说。 “是,老师……”张任缓缓站了起来。 129.夏桀后裔 “诸位学长,匈奴和现在鲜卑没什么不一样,匈奴实力仅仅我大汉一郡的实力,这是众所周知的,但是打仗是人口对比一下,或者国力对比一下,就能让对方称臣么?如果真是这样,就没有商汤伐夏桀,周武灭商纣了,历史上那么多以弱胜强,他们比过国力?还是人口?没有……,当年戎狄扰华,齐桓公九合诸侯,也仅仅打退,对外之战远不如对内,对内或许地形都很清楚,但是对外,很多不清楚,我们长城北面的土地,大多是草原,天寒地冻,属于游牧民族,而我们是以农耕为主,我们农耕的方式不能在他们那片土地上生存,所以大汉历代天子都没有过阴山,武帝最多也就拿回河套区域,匈奴的确只有几十万人,甚至百万人不到,甚至不如大汉一个大县,更何况郡,但是他们生性彪悍,除了老弱,几乎可以上马为士兵,可以随时拥有几十万大军,纵观武帝年间,每次出兵,都是万余人,最多就是漠北大战,卫青和霍去病两位将军各领五万大军,看到这些数据么?为何最多一次总共只有十万真正的士兵?第一,我们远征,需要粮草供应,需要庞大的人员作为供给部队,漠北大战,供给部队就有八、九十万人,因为战线远,或许有人会说,为何匈奴人可以越过长城……,那么我想问,他们有没有更深入?没有,他们来打劫的,打劫完就回去了,他们是游牧民族,走到哪吃到哪,但是我们进入草原,要找到他们都很难,他们没有固定的地盘,他们一直走,就算遇上一个部落,那也只是几千人,那够的了十万大军?所以粮食是必须的,所以必须要有供应队伍,供应队伍还不能出问题,他们也有消耗,开支也很大,但是这些数据说明什么?堂堂大汉几千人口,却可作战的部队只有这点,按平均二十人可以供应一个士兵,那么也有两百万士兵才对,但武帝拥有文景两代的积累,除了漠北大战,也只有几万人出动,这真的是大汉实力么?” 众人心里一动,在座的都知道世家对于大汉的重要性,很快就知道这小学弟的意思,其他的实力在世家,实际上大半实力在世家手里,武帝也只能调用小部分实力,哪怕漠北大战,也是打空了文、景、武三代的积蓄,皇家积蓄,皇家的实力,从某种角度来说,西汉皇家的力量从此被削弱,后来有汉宣帝恢复民计民生,后世几代帝王却不遗余力的将最后皇家力量消耗殆尽,才有了王莽篡汉的行为,如果那时候皇家实力还在,王莽敢篡汉么?但如果说,那就是大汉所有的实力,在场的没有人相信。 “高祖和文景几代帝王只能防御,高祖还有白登之围这样的耻辱,他们难道不知道匈奴只有大汉一郡的实力?不,他们清楚,但是他们依然以和亲为主,厚积薄发,才有了武帝一雪前耻,这就是劳师远征,只有天赋如同卫青和霍去病一样的统帅才能战而胜之。程不识、李广在景帝的时候已经是杰出将领,特别是李广,一直在边境,但他也在防守,在武帝时期,也曾让他出击,最后也失败了。卫霍两人为国征战天下,开疆拓土,不是他们一介书生所能思考的,他们现在只是臆想而已,北征草原,不是他们想象就能完成的,华夏历时几千年,能北征草原,深入不毛获胜的也就几个人,蒙恬、卫青、霍去病、窦宪四位大将军而已,可见有多难了!” 郑玄点了点头,示意张任坐下,然后自己悠悠站了起来:“民族之间的战争,实际上是资源的战争,是生存的战争,匈奴也好,鲜卑也好,南下主要目的是掠夺生存资源,掠夺完就回到草原,而我们是抵御这种掠夺,北伐草原,深入不毛是给他们教训,而不是征服那一块地盘,那一片土地对于我们汉人来说没有意义,他们自己的生活资源都不够,所以进攻需要供给,这不是一点点,动用的人力物力不是那帮书生所能知道的,他们没有经历过,当然不知道这些,只会理想化,所以心智很重要,这意味着经历了很多。” 所有人都看了看张任,这才十多岁,说他经历了很多? “书要多看看,但是要看事物本质,不要经常说某个名人说,某本书上说,这些人这些书只是看事物方式,只是参考,而不是证据,所谓证据就是某本书上讲了一件事,这件事是真实的,那么这件事可以拿出来作为证据,比如司马迁,现在很多人开始推崇,以老师而言,认为武帝是对的,正史就是《汉书》和正在制定的《后汉书》,而司马迁实际上不适合作为写史书的人,写史书的人只需要把事件记录下来即可,不需要加入个人评价,因为太史公在大部分也是管中窥豹,人云也云,不该讲自己的评价写下来影响后人的评论,说实话,太史公真的很厉害的话,武帝为啥一直压着他不使用他呢?” 张任心里一阵触动:“就拿太史公在自己史记上记载匈奴是夏桀后裔,虽然不知道太史公从哪听来的,还有其他什么目的,但是后来有了基因技术的后世,检查出匈奴的DNA跟汉人完全不一样,难道太史公想说,夏朝时间,中原是被外国人统治?但我们是炎黄子孙,大禹是黄帝后人是没错的,难道大禹治水十多年三过家门而不入,后来治水成功回家看到儿子启,以前以为进入史书里最早的野战记录是大禹和涂山氏,难道启是涂山氏和外国人的后人,这么看来大禹对涂山氏的爱远超其他人,超过了能理解的范围,简直大爱无疆,最后还将江山送给了外国人的后人启。尼玛,这都哪和那的事情!不想了,太邪恶了!这算太史公胡诌吗?” 130.重论伍员 实际上张任很喜欢郑玄的教学方法,听国渊说,郑玄在其他地方都是以课本或者经史子集为主来授课,但在经学书院,郑玄教的总是将一些事,教学生看透事物的本质,就像刚才所说的封狼居胥,多少少年,多少学者捧为经典,神向往之,最后才知道只是到了其他国家的泰山,看了看日出而已,最多算在石头上撒了泡尿而已。 一日,郑玄上课,立论伍子胥。 依然是国渊起身评论,“伍子胥之父伍奢为楚平王子建太傅,因受费无极谗害,和其长子伍尚一同被楚平王杀害。伍子胥从楚国逃到吴国,成为吴王阖闾重臣。伍子胥协同孙武带兵攻入楚都,伍子胥掘楚平王墓,鞭尸三百,以报父兄之仇。吴国倚重伍子胥等人之谋,西破强楚、北败徐、鲁、齐,成为诸侯一霸,此乃豪杰之所为。” 所有人称善。 张任心里一动,拱手说道:“史书上没有写明伍家受了什么不白之冤,只说谗害,后人都说是蒙冤,我们姑且不论楚平王做的对与否,毕竟什么不白之冤没有人清楚,但伍子胥这就有了理由背叛祖国带外国反杀自己的母国?春秋战国时期这些能人跑来跑去为自己一展所长,无可厚非,但是以这种理由反杀自己的母国,说实话并不值得推崇,打个比方吧,李陵以五千步兵战匈奴单于八万骑,八天八夜,后投降,伺机逃回,而武帝听说他叛国就灭了三族,母亲妻子都被杀,按伍子胥这逻辑,李陵也应该带兵杀向我大汉?可是李陵一生没对大汉动手,却被史学家骂成叛国,这算不算两种评判方式。” “公义,不能这么论的,伍子胥和当时的能人各赴国度,一展所长,那都是我华夏国度!而李陵是去外族,而且是对我大汉一直虎视眈眈的匈奴!虽然终其一生没有反戈一击,但依然是去了其他国度!”孙乾胡根站起来说道。 “我华夏,在始皇帝之前,是处于共主时代,共主时代的国家成立都是几百年,早已经有自己的钱币、度量衡等,最重要是有自己的文化,这跟一个国度没区别,而始皇帝后让华夏大地‘文同字车同轨’,几百年后才会有我们现在统一国度的心态,而当年吴楚两国实际上就是两个国家!”张任说完,心里想着,几百年后欧洲几任雄主都想统一而不成,但是每个国度的贵族难民依然逃来逃去,拿破仑想统一的时机,不也有法国贵族站在反法同盟的立场上反戈一击?春秋战国实际上跟当时欧洲情势没啥区别,但让眼前这些人理解真的很难。 “各位说的都有道理,我更赞同公义的立场,再怎么对立,你可以通过其他办法,引敌国打入自己母国,母国百姓黎民百姓招你惹你了了?何至于受难?至于为什么被称颂,要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吴国打击了当时最大的楚国,符合了其他国家的利益,其他国家当然称颂咯。其他国家群体居多,言论当然倒向伍子胥,更何况楚国当时被称为南蛮,打个比方吧!廉颇,守上党初,败给王龁三场,然后龟缩于天险上党,却评为战国四大名将,起翦颇牧,这四人,廉颇战绩最差,光武帝评廉颇也就一个善守将军而已,当然廉颇也打击过弱燕和弱齐,那时候齐国已经很弱了,毕竟刚经历被扫七十城而复国,战国里之中,吴起、蒙恬、匡章、乐毅哪个战功不比他高?吴起七十六战六十四平,创办魏武卒,匡章四大战役都是胜利者,是唯一一个领兵攻进强秦函谷关的人,当然吴起庞涓庞涓也攻进过函谷关时候,但那时候秦过却是七国里面最弱的。蒙恬北逐匈奴,被号称‘中华第一勇士’,乐毅扫强齐七十城,从我的角度说,别说这四人,信陵君、司马错、樗里疾、赵奢他都比不上,甚至庞涓都比他强,庞涓一生只输了两场,其他全胜,四周诸国皆服,那为什么廉颇那么受人追捧,说白了其它五国希望廉颇耗死秦国,哪怕赵国耗没了都可以,他们五国或许可以分赵,看廉颇去了楚国也只是束之于高阁,楚王也不敢用他。这都是立场不同,利益点不一样!,同样,伍子胥打弱楚国也是符合其他国家的利益,至于伍家所犯何事,实际上不重要了!” “这几天我举的例子,重要的就是让大家看事物的本质,很多事物不能简单一语概括,很多事情是有多面性的,看事物本质的时候不能听谁说,或者课本里作者的言谈,不管谁说都只是参考,不是凭证或者证据,而证据就是事情,真正发生过的,拿事来说事,也就是将事论事!有的时候所有人讨论一件事情,论点都一样,正常的情况下反一下反而倒是错的。”郑玄说道。 “这怎么可能?”国渊提出疑问。 “是啊!怎么可能?”刘琰、孙乾和胡根和郗虑说道。 “老师,我能举个例子吗?”张任顺着郑玄的思路。 “哦,公义,你想明白了?你说说看看!” “比如:一起四十人,有好人有坏人,一个人很厉害,其他三十九个人都说这人好,那么这个论点就是错的,如果这个人真的好,好人说他好,为什么坏人也说他好,还是每个坏人都说他好?这只能说这人表面功夫做的好。同样,这四十人里,有一个人,其他三十九个人都说他坏,那么好人说他坏也就罢了,坏人也说他坏,这说明这人做人太失败了!” 郑玄听了,笑了,这个例子是显而易见的,人不可能让所有人产生一致的评价,当产生一致评价的时候说明这里面的玄机很深,所谓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所谓众口难调,都是这个意思。 其他几个同窗陷入深思,张任举得例子也只是后世一个普通的例子而已。 131.再次贿赂 这段时间张任的武学也没荒废,经常翻院墙出去练枪,练刀还有九天火神决,有了赵云对挑,张任的武学进展很快,但还是没有机会突破到一流境,三十六合一刀法练到化境,但感觉突破很难,除非有对应的口诀,九天火神决练习也越来越慢。 赵云每天在书院旁读,不用发言,只是听着,郑玄讲的言简意赅,赵云明白了很多道理,至于武学,赵云很是奇怪,自己跟师兄一起练习进度很快,但自己离开师兄进度很慢,也不知道为什么,但进入一流境,进度明显慢了很多,不过,赵云自己也算对自己很满意了,当年师傅童渊对赵云说过,以赵云的天赋,大概十五六十五、六岁时可以进入一流境,到二十五岁左右进入超一流境,天下能敌者不出两手之数,但自己十岁的时候就进入一流境了,嗯,师兄说自己未来:马踏黄河两岸,枪挑大汉十二十三州,威震华夏大地,白马亮银枪赵子龙。 很帅不是么,听起来就很爽,自己这师兄武学天赋差了点,勉强跟上自己,但是是个鬼灵精,文武兼备,摩天岭上那些人居然都是他的属下,那个武安更爆发起来比自己还强,看来师傅是对的,让自己辅佐师兄,只是毕竟是自己更强,自己那点傲气总是放不下来,师兄对自己也是客客气气的,从来不把自己当下属,不过前几天那匹红马拉进来的时候,自己都有些嫉妒了,很想跟师兄说,能不能把自己调号改为“红马亮银枪赵子龙”?实在没好意思问出口,而且自己也舍不得自己的白马。 张任这几天觉得奇怪了,这赵子龙师兄师弟怎么老往马厩里跑,偷偷地跟踪赵云,发现这赵云看着赤兔就像看到了情人,含情脉脉的,书上说,白马亮银枪,不是红马亮银枪啊!自己还想用马忽悠吕布、关羽、黄忠之类的来跟随呢!不过,师兄跟着自己也不错啊!忠心无二,马是无所谓的,但是自己师弟相处了这么久还不知道他心中的傲气?他低这个头很难啊!如果没有师傅童渊的交代,让他辅佐自己,自己的话听得进去吗?这还不一定。 “师弟,要不我把你改成红马亮银枪怎么样?”张任打趣道。 “你真的想把这赤兔马送给我?”赵云很震惊,毕竟这种级别的马很少,也很少人舍得送出的很少,师兄也迟早是战场上的武将,自己一直知道师兄志向是守卫边境,有这马等于多一条生命,他居然将马送给自己? “师弟,只是一匹千里马而已,我以后再给你找一匹白色的千里马,霍骠骑当年一人双马,你一人双千里马,岂不是更强!” “可是,你迟早要去边境带领一军抵御外族的!” “师弟志向难道不想学卫霍,征战于草原之上?”张任没有接赵云的话茬。 “每个习武的人的志向都是像卫霍那样长驱于草原之上!”赵云眼神发亮。 “那么师弟,你我携手抵御外族,我给你一队骑兵,至少一千人,人人都是一人双马配,而且至少全部是上等好马怎么样?” “我还不会带领骑兵呢?” “没事,我帮你找了一份骑兵兵法,你要吗?”张任笑道。 “真的,给我看看!” 张任摸出一份盒子,盒子都没开封,直接递给赵云,这是赵先交给张任的,希望张任交给赵云。赵云打开盒子,一卷锦帛在里面,上面写着“胡服骑**要”,“这是……这是……?” “赵武灵王的胡服骑射,学习胡人,练出了赵军精锐轻骑,实际战斗能力不弱于秦军重甲骑兵,但装备远逊于秦军,你极大可能是赵王室之后,这给你了!” 赵云忍不住流下了泪水,自己这一脉或许是早就忘却了,或许就是当年赵王室后人,但这卷兵法可以证实先祖的辉煌,哪怕不学,这东西也是自己的祖传之物,赵云当然很感谢张任。 “师兄,大恩不言谢,做弟弟的铭记于心!我会练出一只精锐骑兵,跟你征战沙场,驱除鞑奴!” “子龙不用客气!”张任笑着说,但心里还是叹了口气,还是差一点,不过这样也行了,赵云重感情,这样应该不会跟大耳贼跑了吧!很多人未必要成为自己的下属,只要好用就行了。 “子龙,我建议将这马染成黑色或者白色,这马大红太招人眼了,你喜欢白色就染成白色,这样依旧是白马亮银枪!” “师兄,你说的对啊!好主意。”赵云眼睛一亮。 张任和赵云有的时候偷个空,去了趟陈仓川红花芬,张羽已经被张瑞派人接走了,并告诉菲儿,少主要求招的特殊人才找到了十个,过半个月左右就会到。菲儿带着张任和赵云去了一个新的院子,大概能住二十个人。 “公子,你这里安排什么啊?这么大,打算金屋藏娇?据说当年武帝四岁就会金屋藏娇,你十岁就想金屋藏娇?你是不是早熟了点啊?”菲儿已经二八妙龄的花季,一双妙目上下打量着张任,从个子来说张任都比她还高,可是自己知道公子的岁数的,才十一岁,那东西能……?突然醒悟,脸红了起来。 “张瑞不是说招了十个人吗?这不就是安排他们的吗?你脑子里都是些什么啊?”张任喜欢逗女孩子,但不喜欢被逗啊!自己虽然是大叔思维,但这身体才十一岁!更何况经历了上辈子那个任何女孩子可以用东亚四大邪术将自己变大美女的时代,审美观直接提拔得很高很高了!岂是一般般的女人能入自己的法眼? “也是,我把这事给忘了!”菲儿脸红了起来。 132.胡天苟笑 “对了陈仓川红花芬零零六号不错,很懂得整理,归纳,总结,是个好员工,培养一下以后新的菜系,介绍有她整理,培训给每个服务员。”张任上一辈子做过中层管理者,面试过无数人,也带了好多人,那零零六好像不怎么识字,却懂得整理、归纳、总结,有些天赋啊!好苗子!至少是属于好职员的那种。 三人出了这个院子,将菲儿送回到川红花芬,张任和赵云就回到了书院,这样的日子又过了半个月,得到菲儿的通知,张任算也就安排好时间,那批特殊人才该到陈仓的时候,张任自己找了个机会偷偷溜到了陈仓,张任戴上左慈师傅送给自己的人皮面具,在菲儿的安排下,一个人坐在新买来的院子里,闭上眼睛等候着,听觉延伸出去,对于张任来说,现在的等待就是练习听觉,现在这能力可以让自己十步之内细到蚂蚁爬动都能感觉的到,如同历历在目似的,这种感觉很奇妙。 三辆车架驶入巷子里,直往这院子而来,张任睁开眼睛,心里道:“来了,不知道张瑞这次给自己什么惊喜!” 门被推开来了,第一个进门的张任认识,他见过几次,是张瑞身边的一个伙计,自己记得叫许大,张任笑了笑:“你们来了,我奉少主之命来接待各位,我叫小卓,把他们交给我就行了!” “是!”那个伙计将许大将张瑞写的十块竹片交给张任。 张任看了一下是,这些竹片上记录了每个人的特长,于是笑了笑:“谢谢你们!回程路上一路平安!” 这伙计许大交接完,转身对陆续进来的十个人说:“你们就跟着他了,我们三几个也该回去了,祝你们顺利!”然后出门把门关上。 “各位,我叫小卓,少主将让我跟你们聊聊,左边有十个房间,你们将东西放下吧,你们都是奇能异士,一会儿我来找你们一个个谈!” 过了一会儿,张任起身,进入第一个房间,这是一个胖子,个子不高,不,就是头长得圆而已,身体还是瘦弱的,张任进去了就问:“怎么称呼你?” “本人姓胡,名天,字木山!”胡本说道。 “胡天,字木山!”张任拿出十份记录的竹片,张瑞在上面除了他的姓名和字之外就四个字“特长:能吹!”好吧!这也算特长,于是张任说道:“听说,你特能……说!这样吧,我出个题你编一个故事!” “嘿,这我最擅长了,他们都说我就会吹,就四个字“胡天海吹”没啥用,还让我字改成海吹,还是你识才,请出题!” “天上出现了一个会飞的圆盘……”张任用后世的飞碟说道,呵呵,能吹,我看你吹,这种高科技,让你海吹啊! “天上会飞的圆盘?始皇喜好神仙之事,有宛渠之民,乘圆盘舟而至。舟形似圆盘,沉行海底,而水不浸入,一名‘圆盘舟’,其人十丈,衣物轻若蝉衣……” “好了,停!”张任瞪大眼睛说完,心里说道:“艹,这也行,不错啊,外星人都出来了!”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张任问道。 “小时候我家不算什么世家,也算很不错的家庭,家里有好多书籍,没有进私塾,家里的书自己看,那时候就喜欢这一类的,比如山海经之类的,后来一场大火,什么都没了,父母也没了,看的书都是古灵精怪的,再也没钱上私塾,说到世间千奇百怪,我很懂,编故事也很厉害,但上不了台面,举孝廉没有门路!有的时候就靠路边讲故事给小朋友,小朋友给点吃的生活,后来川红花芬一个掌柜找到我,说,说不准能给我一份好的生活方式。” “嗯,你这特长有意思,让我想想怎么安排你!你先留下吧!这里吃住都不用担心!给我点时间,到时候我来安排你,每年三十两白银作为薪酬。” “是,真的谢谢你!”胡天也没想到这么顺利。 张任一笑,拿起十片竹片出了第一个房间的门,进入第二个房间,张任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就问:“怎么称呼你?”张任打量了这个人,这人一直在咧着大嘴笑。 “我叫苟笑!家里人觉得我一直笑就取名为笑!” “苟笑?”张任从竹片里找出描述苟笑的那份,上面写着:“能模仿任何声音!” “你能模仿任何声音?”张任问道,这不就是后来的口技吗? “是!” “能模仿到哪种地步?” “闭上眼睛你可以感觉身临其境!” 张任闭上眼睛:“来一段,夏天夜晚田地中……” 一会儿,听到了一只青蛙的声音,慢慢的一片青蛙呱呱的声音,树上知了还叫着,鸟儿也叫着。 张任闭上眼睛,就更震惊了,稻田随着风飘动的声音,远处小溪水流潺潺,一片树叶缓缓的降落在小溪水面之上,随着河水往下游而去,甚至还有泥鳅在泥地里翻土的声音,蜻蜓震动翅膀的声音,它们轻轻的从池塘水面上划过的声音,远处还有孩子嬉戏的声音,还有不远地方高粱地里男女窃窃私语,一副夏天太阳落山之前,只剩一丝余辉时,稻田里的景象,然后过一会,风起来了,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天上的云也跑的更快了,一道闪电劈了下来,张任居然感觉到闪电劈在身旁炸开,轰隆隆的雷鸣声也跟着在耳边响起来了,噼里啪啦,噼里啪啦,雨滴也滴落在身边,远处孩子叫喊声、高粱地里男女惊叫声,一切声音混在一起。 张任睁开了眼,:“停下,换一段,草原上的战斗!”然后又闭上眼睛。 一声马的嘶叫,一阵马蹄声,东隆东隆的声音,重重敲在地上,大地在颤抖,地上的影子迅速变幻着,身边好像就有旗子迎着风,还有大鼓的声音,像看到对方的马蹄声靠近,双方浪潮碰撞在一起,刀枪剑戟的碰撞声、怒喊声、有人跌落马下,被身后或者身前的马踩踏,哭喊声、弓弩声、高喝声、悲惨的叫喊声……都融在一起…… 133.强弓劲弩 天上还有虎视眈眈的秃鹫飞过的声音,尖叫几声,最后变成了,一片血红的草原上,一片尸体,风吹着残破的旗帜,风略过断刀,残剑,草原上只剩几千个士兵在打扫战场,还有一个将军坐在马上,脸上还留着对方的血渍,坚定的望着远方,这对张任是一种深深的震撼,小时候对战场的渴望,现在一将功成万骨枯被这样表现出来,算是对张任的一种精神上洗涤!比以前电影电视更加直观,电影和电视少了魂,在苟笑的声音里,张任甚至闻到四周弥漫着鲜血和泥土飞溅的味道气息。 张任很久之后缓缓张开眼睛,对苟笑说,“你被录用了,右手第一间房间是你的,我现在给你的报酬是每年四十两五十两白银,视情况增加!” 苟笑点了点头,外面决定绝对赚不到这么多银两。 张任当然不是因为口技的因素,他发现这技能简直是自己的克星,要知道现在他对敌最厉害的辅助是听觉,超过对手好几级的听觉,通过听觉和自己的直觉甚至可以预测对手的出击,但苟笑这口技帮助对手的话,自己别说可以预测了,还会被骗入陷阱,简直是自己克星,不能为敌所用,自己用得好也是很大助力不是么?比如讲这声音放大,是不是可以影响对方主帅的判断呢?值得一试啊!而放大方法不是有很多吗? 张任出了第二个房间,进入第三个房间,这是一个消瘦但目光如炬,双手长满了老茧,头发花白,看着张任坐下来,“老夫公输武,字不卻!” 张任马上找到公输武的介绍竹片,这下除了名字之外,连特长两个字都没写,只写四个字“葛五推荐”,张任问道:“老人家,你有什么特殊技能?” “我祖上让后世子孙不给项家和刘汉效力,你能做得到么?”公输武盯着张任很认真的问道。 “啊?为什么?”张任很吃惊。 “我和我小孙子被葛五道人所救,我已经花甲之年,养不活我小孙子了,葛五道人将我小孙子带入天柱山,推荐我来这里。” “啊?”张任在想葛五师兄是不是让自己给这老人养老?“老人家,你就在这住,当做自己家就行了!” “我只想问你,我可以给你一样东西,但不能效力于项家和刘汉,你能做到么?”公输武老先生重复的问道。 张任很为难,自己怎么可能不效力刘汉呢?刘宏对自己算是皇恩浩荡了!于是问道:“老人家是什么东西啊?” 公输武拿出一把巴掌大的弩,没有上面只放了根尖尖的树棍,看了张任一眼,对着屋外最远的墙角木柱子上射了过去,噗,树棍射在木柱子上,射进了大约两厘米,张任震惊了,这距离至少五十步,只有巴掌大,箭头还不是金属的,这力道,真没得说了,如果放大做成大弓弩,岂不是比大汉现有的弓弩强上至少两三倍? “老人家,你祖上是不是有特殊故事,讲给我听听好吗?”张任劝道。 “这,我只能交给张任少主,而你不是!”公输武低目说道。 张任想了想,将人皮面具拿开,给公输武看了看,公输武将一张布拿出来对比了一下,“你是张任张公义?” 张任将人皮面具又带上,点了点头:“有些事情我不方便!现在可以说说了吗?” 公输武点了点头,说道:“我祖上是秦国兵器作坊负责制作弓弩和箭的,刘邦入关后,欺骗所有关中百姓,约法三章,后来项羽入关,屠城,火烧秦都咸阳,赶百姓去白家村,我祖上幸运逃了出来,却只剩留下一手一脚逃了出来,但制作弓弩箭的方法传了下来,没有跟大秦秦国兵器坊其他技术湮没!在那三个月里面,虽然刘邦不是罪魁祸首,但是他答应的,却最后无能为力,一句话都没说,就是背信弃义。我祖上交代后世子孙不能为刘汉效力,更不会与项氏效力。” “大秦秦国弓弩啊!”张任自然知道,一直听说大秦秦国弓弩冠绝天下,大秦秦国靠着这弓弩横扫六国。到这一世看记录又不一样,大汉一石弩射程大约七十步,最好最好的也就一百步而已,秦军装备大部分也就一石,刚才这算多少石呢?而且是木头尖子而已。 “大秦秦国十石弩,射程六百步,增加望山可以增加命中率,而一石弩最远可以射两百六十两百二十步!” “六百步?”张任深吸一口气,这技术甩刘汉朝廷技术几百年,这项羽造什么孽啊!不只是弓弩吧!还有冶金、造兵器,大秦秦国当时的黑科技多么恐怖,居然都扔了,烧了!这东西恢复民生的时候制造一大批架在长城上,那得多爽啊!! “这技术消失了多可惜,为百姓造福多好,老人家,你看这样可以吗?我未必有能力重建大秦秦国兵器坊,但这弓弩制作,我给你些人,你要多少我给多少,作为弓弩作坊,为我制作弓弩箭,现在我在用,守护我张家,未来我真的进入大汉军队,也只会进入边军,我师兄葛五估计也是希望你能帮助边军御敌,至于你祖上嘱托,我加入大汉边军,为天下牧守边疆,应该也是你们祖上想看到的吧?当我加入大汉军队开始,你就可以退休了,我张府养着你和你的后人,不需要你们效力于大汉军队,只是为了这弓弩箭还能现世,你觉得怎么样呢?” 公输武纠结着,他们这一脉有这这东西,却辛亏几百年活着,这技术烂在自己手里可惜了,为百姓造福怎么会不想呢? “你祖先这嘱托也不是错的,但也未必是对的,只要生活在大汉,你们都生活在大汉几百年了,为大汉也交了几百年的税收,大汉边军也为你们抵挡了外族几百年,你说是不是?”张任觉得火候到了,怂恿的语言诱惑道。 134.马均墨后 公输武猛地抬头,盯着张任。 “加入我这边,我不会让你加入大汉任何编制,我也不逼迫你和你的后人,只是这技术进入我张家,你和你的后人我张家来养,生生世世,这武器也能发挥它应有的保家卫国,保护百姓的作用,你觉得呢?”张任就像邪神,继续诱惑道。 “好,我不会加入大汉任何编制,你也不要逼我们加入,这技术就是送给你张公义而已,或者说,报答葛五的恩情,至于你们怎么用,我不想管了!”公输武长吁一口气,压抑在心里好久的事总算得到一个不错的结果。 张任看着这公孙武,这大秦秦国弓弩留下来就是对自己最大的帮助,要知道这可是天差地别,有了这弩,自己都不用拿出一些超越整个时代的东西,这远距离弓弩就是最强的兵器。 “放心吧,老人家,你以后不会后悔的,右边第二个房间就是你的了,饮食起居会有人照顾你的,过段时间我送你去一个合适的地方,一展所长。”张任对着老人家一礼,然后出了第三间房门,进入第四间。 第四间里一个大块肉坐着,像小山一样,张任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怎么称呼?” “我叫胡车儿,本来我要想加入大汉军队的,张瑞说你们有更好的安排,所以我来试试。” “胡车儿!?”张任思索着,好熟悉的名字啊!怎么就记不起来了呢?属于三国名人?翻出胡车儿的介绍竹简:胡车儿,特长:力大,速度快!张任问道:“你哪里人?” “宛城,张瑞在宛城开川红花芬,我在那里干活!” 张任瞬间想起来这货是谁了,三国演义里面对他的描述也不少,“胡车儿能负五百斤,日行七百里”偷走典韦武器就是这货,虽然武力值一般,但这负重和速度真的不一般,于是问道:“你的力量有多少?” “可以背负五百斤东西,一日行走四、五百里没任何问题,如果只是举上举下没试过千斤,八百斤试过。” 张任深吸一口气,没有七百里,但一日可以走四、五百里,而且是负重五百斤的东西,跟一匹好马没啥区别了,于是对着胡车儿说,“右侧第十间,你暂住着,我会安排你和少主见面,你就呆在少主身边吧!” “那吃喝还有薪酬呢?我饭量很大,我还有家人要养呢!” “哈哈哈!一年一百两银子满意吗?你的伙食归我们管,好吃好喝!” “好!”胡车儿眼睛一亮,答应了下来。 张任很是满意这十人,哪怕就这四人中的一个也都很不错了,张瑞有心了,出了第四间房子,进入第五间房子,这里是一个瘦弱的小孩,大概十五岁左右,个子也只有后世的六尺多一点,张任进来在位置上坐好,笑着问:“你好!你怎么称呼啊?” “我叫马钧……” 张任立即站了起来,翻开介绍竹简,马钧,对这就是马钧,不需要看特长了,“你就是马钧?” 马钧一脸懵逼,自己很有名吗?这人怎么了?很疑惑的回答:“是啊!怎么了?” “哈哈哈,你就不用测试了,右边的房间除了一、二、十现在已经有了人,其它你随意选,你需要什么尽管开口!”张任极其兴奋,科技兴国,这马钧不就是当今科技第一人吗?呃,好像不对,那传说中的黄月英,还有刘晔,都算是技术控,不过刘晔皇室中人,很难啊,何况刘晔这货可以成为谋主的人,嗯,这两人也很重要。 “我要第七间吧!”马钧很是疑惑,这人咋回事啊?啥也不问 “好了,晚点我再来找你!要什么尽管说啊!”张任才不管他的疑惑呢! 张任很高兴出了第五个房子,进入第六个房子,这是个中年男人,一看过去很孤高,“你好!怎么称呼你?”张任先开口打招呼。 “我叫墨后!” “墨后?”张任找出墨后的竹简,这个姓很少,姓这个墨一般都是当年墨家的,看向竹简:墨后,特长:创意。 墨后二话不说用桌子上的笔沾了沾点墨水,在桌子上画了一匹马,然后画了个东西,一个骑马的人,马和人都花的很粗糙,但人笔直的,最重要的是马身下两只骑士的脚,脚踩在一个一字的配件上,墨后最后只将这特意画了一个圈,着重显示出来。 张任一眼望过去,突然站了起来,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他也一直想做,只是不到时候罢了。 “你什么时候想到这东西的?”张任问道。 “就在我们从京城来这儿的路上,看到有些人坐在马上,东倒西歪,总是要扶着辔头上的缰绳,不能腾出手来!”墨后说道。 “这马镫暂时不能现世,不适合,要是能隐藏就好了,这样敌军学不去!”张任说道。 “马镫?这名词正好,谢谢赐名!难道你也想到过?”墨后疑惑道。 “嗯,马头应该加个辔头裹着,这样手上可以有地方拉住,马脚马蹄很厚,可以加马蹄铁,保护马脚,这三样可以成为马中三宝!”张任说出来。 “好想法,墨后佩服!这里此地有君不需要我了!”墨后起身就要离开。 “墨后,留步,你的创意不只是这点吧,我家世代与马陪伴,想出来是迟早的,而君只是坐在马车里看马车外就能想得到,才华远高于我,希望你能帮我,你看如果对外族作战能用上,而且不易被胡人发现,我们就能让好好使用,不然一战之后胡人学去,他们马比我们的好,骑术比我们好,这是如虎添翼。”张任很清楚这墨后的价值,这墨后真正价值就是创意,这类人未必勤劳,但是脑子一直不停止。 “这倒是,这要让我想想。” “这就要拜托你了!你有什么需求尽管说,我都能为你补上!”张任说完,将桌面上的马镫图案擦干净,然后说:“右侧三号房间,墨先生暂住着,过两天我再给你安排。” 135.是个雌滴 张任出了第六个房间,进入第七个房间,这是个中年男人,但很稳重,手脚都很有力量,张任进来找了个位置就开口问道:“先生,你怎么称呼?” “我叫季风!” “季风!”张任找到季风竹简,上面写着:季风,特长种树,对植物很熟悉。 “我擅长种树,对各种树都很了解!” “那你知道橡胶树吗?” “香蕉树我知道!” “是橡胶树!”张任用笔写下了“橡胶”两个字。 季风一脸迷糊,张任也不以为意,橡胶毕竟不是这时代的产物。 “你能跟我说说吗?”季风像中了魔似的,对于植物的喜好,如同看到标致的美女一样,万分喜好。 张任看得出这季风是对种树树类植物很是喜欢,这种人应该可以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吧!张任说道:“这是一种长在胶州这一带的植物,割破树皮就能流出白色的粘稠汁液,果实有毒,这汁液能做出一种东西就是橡胶,橡胶这东西利用可大了,可以改变这个世界!”张任也说不清楚,但是能说出一部分特征。 季风虽然听得迷迷糊糊,但是并没有气馁:“我要去找,这种树所有记录都没有出现过,当年张骞出使西域,历经千辛万苦,总算能带回汉武帝需要的东西,我想效仿张骞,找到这橡胶树,带回来!” “橡胶树是带不回来的,它只能长在热的地方,你能带回来的是橡胶!” “我一定会给你带回橡胶的!”季风极其坚定,这是一个有崇高理想的人,为这理想奋不顾身。 张任叹了口气,“季先生,你真的要去找这树?实际上在橡胶树附近还有一些其他我大汉没有的树种,在记录上也是没有的,只是那一带现在有瘴气,当年秦军南下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哈哈,有那么多从没有见过的树,我好想去看看,我一定要去!” “季先生,你要去的话,我可以提前预支你二十年薪酬,也就是两千两银子还有五千两银子作为盘缠,未来胶州也会有川红花芬,到时候你有需求可以跟胶州川红花芬的掌柜说,你真的带回来橡胶,另有奖励!但我没法派人跟随你,给你的也就一匹马或者一马车,你在右侧第四间房间暂住,等我安排!”张任知道无法阻止这类人,还不如支持这人,虽然七千两银子在这个时代是很大一个数字,但赌对了就是天大的价值,与其说赌一把,实际上就是相信眼前这个季风,张任认为自己不会看错,这个季风就是张骞这种人,这种人有种特殊的气质。 “谢谢你!”季风很是感激。 张任出了第七间房子,进入第八间 第八个房间是两兄弟,大的叫石梁,小的叫石柱,这父母取名好省事。 “石梁、石柱,你们俩善于建筑?” “是!川红花芬好多间店都是我们按着图纸建造的,我们也询问张瑞,想看看这川红花芬的设计者,太有创意了,张瑞说,来长安就可以见到了,是你么?”石梁接着话题说道,石柱在旁边看着。 张任点了点头:“你们有什么更好的建议吗?” 石梁拿出一张布帛,张开来,上面是石梁自己设计的川红花芬设计图:“我们看之前的设计图,都只有躲避,没有多少防御,或者反击手段,如果按我们这图设计,或许更好。” 张任仔细看着布帛上的设计图,有好多隐藏的手段,这个自己都没想过,看了一会儿,心里震惊了:“我看这设计,都可以设计城墙了!” “我们祖父就设计过城墙,我家建筑工艺是世代传下来的!”石梁回答道。 张任点了点头,“好,你们继续为我们川红花芬建造分店,到时候我梦找你设计城墙!一年你们兄弟俩一百五十两白银!” “谢谢!”石梁和石柱大喜,这可比其他地方拿到的钱多了好几倍,重要的是,其他地方会有没活干的时候,这边是属于长期养着的,这完全不一样。 张任进入最后一间,这一间是一个漂亮的男孩子,哎,男孩子用漂亮形容,没办法啊,就是漂亮,如果这是个姑娘,满分一百的话至少是八十分,看起来阴柔,眼睛很大,张任没忍住看向他的胸部,想知道到底是男是女,。 这男孩子脸红了起来,实际上对于张任只要用耳朵仔细听进去,以自己超人一等的听力,也能分别,只是对方真是个男孩子,自己不就要吐晕?嗯,表现就像女孩子,男孩子养的这么腼腆? “你应该叫徐平对吧?” “是啊!”徐平很快恢复了正常,她可不喜欢这男孩子,居然这么猥琐,往自己胸部看去,但很快发现对方根本没在意,爸妈说过在外头不要让别人看出自己是女儿身,自己虽然不是天姿国色,但还算尚可秀丽可人吧! 声音还挺悦耳,她还故意低沉一点,张任看过了徐平的竹简,呵呵,没有特长,又是葛五师兄推荐过来的。 “你有什么特长啊?徐平。” 徐平深吸一口气,她相信葛五,虽然对方很猥琐,直接往自己胸部看去,不过,好像就刚进来的时候就那猥琐了一下,难道他看穿了自己女儿身,心里一阵慌,再次呼吸了几下。 “别紧张,我不会吃掉你,这样吧,我到门口呆一会,你觉得可以了叫我!”张任起身出了房间,在外面背对着门站着,也不敢释放自己的听觉,万一是个女孩子,就更麻烦了!以上辈子被电视连续剧洗礼过的经验来说,这十有八九是个雌的,人家这样打扮明显不想让人知道。 过了一会儿,徐平出声:“你进来吧!” 张任转过身,进入了房间又坐了下来,然后问道:“你的特长?” “你听过蔡侯纸吗?”徐平很紧张的问道。 136.蔡候纸张 “蔡侯纸?蔡伦所制,只是失去了制法!”张任有点遗憾,但这东西对自己并不难,毕竟方向总是有的,主要花时间的问题,这东西自己也想制造出来。 “我相信葛五,蔡侯纸的制法,我有,你敢制作吗?”徐平问张任,眼睛盯着张任。 “不是不敢,而是未到时候,当年蔡侯造出纸之后,立刻就服毒自杀了,这算是大汉史上唯一一个死的这么快的九卿吧!这明显是动了很多人的奶酪,现在谁制作谁就是找死,但未来未必不可!” “不敢就算了!我走了,葛五也看错了你!” “你能看出我是谁?”张任好奇道。 “他偷偷告诉我你有张人皮面具,你的谈吐明显不是一个手下人!” “呵呵!”张任揭开面具露出本来模样,可惜不是杨大帅哥,揭开面具可以误人家终身。这小妮子也不是省油的灯,还是挺厉害的,从自己谈吐上就知道自己的伪装。 “还行,并不帅气,一般般吧!被葛五夸得好像此人只应天上有似的!”徐平心里一丝丝深深的遗憾。 “好了,我们说点正事!”张任将人皮面具又戴上了,继续说道:“我有个想法,这可以写的纸可以不做,可以安排人做草纸!” “草纸?什么东西!” “就是降一个档次,主要用于大便后擦屁股,你不觉得用竹片擦……呃,刮屁股很难受么,还刮不干净?”张任实际上想造纸主要就是先将屁股擦干净,不然太难受了。 徐平谈这事,脸都红透了! “你脸都红透了,像个姑娘,你是姑娘的话,我就收你做妹妹吧!” “做妹妹,你在想什么呢!”徐平很是生气,她可是知道的,外面那些浮夸子弟到处认妹妹,还有认姐姐,呵呵,百思不得兄嘛,百思得骑姐!人家早就想骑姐了! “你在想什么呢?我最讨厌天天嘴上叫姐姐、妹妹,却整天想把姐姐妹妹剥光扔上床去的货,跟搞亲妹妹亲姐姐没啥区别!” “你……”徐平给气惨了,哪有人第一次见面说的那么直接的,这小子真粗俗,真低俗! “你想啊,搞出草纸先,没人动的话,一旦天下人都习惯用草纸,还有人能阻止蔡侯纸的产生么?到时候只需要忽悠一帮商人将草纸优化做成纸,就行了,这叫曲线救国!” “也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呢!”徐平眼睛一亮。徐平眼睛一亮,这小子好贼,只要无人阻止草纸的普及,那么这进程是无法逆转的,毕竟当天下人都喜欢用草纸的话,还有谁能逼迫所有人用竹片刮屁股? “这事啊,你别参活,说不准会惹杀身之祸的,你把这交给我,我让人去干,所得利润,你我对半怎么样?” “利润就算了,我只希望这纸造福百姓,不过,你不怕有杀身之祸?” “呵呵,你不是找我就是造纸造福于民?放心好了,我还不想死,不过,造纸可是很污染环境的!对了,要不进川红花芬,好好学习一下,先做个掌柜咋样,以后再想想做什么!嗯,你为什么会有蔡侯纸的造法呢?” “蔡侯是我曾曾外祖父,当年蔡侯入宫前就有两个孩子,一男一女,蔡侯死的时候,世家都不知道蔡侯有后,蔡侯将造纸术交给的是自己女儿,而不是儿子!” “蔡侯也挺坏的,这样自己儿子不会背负这么大责任,而且可以延续后代,不会断蔡家香火,却将责任给了女儿!” “是啊,之前徐家几代人都没想明白,直到葛五将真相告诉我!” “我师兄葛五也算天赋极佳,在山野之中却能看透此时,不容易啊!” “呵呵,你们师兄弟两相互捧吧!葛五说,我师弟天赋纵横,十岁不到,看事入木三分。” “那当然,不互相捧,等别人捧不是太晚了?”张任嘴巴撇了撇,理所当然一般。 徐平顿时无语,这对师兄弟两也是奇葩的一对。 “嗯,右边的房子看到没,六号房间,你先住这吧!”张任想了想,“算了,走吧!我带你去另外一个地方住着跟菲儿有个照应!” 徐平听完,脸一红,什么叫有个照应,还是跟一个叫菲儿的,那明显是小姑娘的名字嘛!很明显这家伙发现了? 张任跟两边边的都打过了招呼,然后离开这个院子,回到了川红花芬小院子,当然回到小院子前,张任揭开了自己的人皮面具。 “菲儿,这是徐平,你安排她我们这院子吧!城南那个小院,你安排人照顾好一些,还有,把零零六叫到这个院子里,我在大堂等她,我想见见她!” “呃,我原来的名字叫徐艳萍……”徐平说出自己真实的名字。 张任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毕竟一个女孩子在外面,装作男孩,使用男人的名字很正常,这说明徐家没落了,菲儿看了一眼这个姑娘,难怪长得那么好看。 137.再见六号 “是!”菲儿到前面川红花芬找零零六,虽然有点嫉妒,但想想公子也就十一岁,十一岁不会情窦初开的吧,那个零零六姿色是比自己好一点! 张任坐在大堂里中间的位置,等待着,徐艳萍站在旁边,等着菲儿带她去房间里。一会儿两个人的脚步声响起,菲儿先进来:“公子,零零六带到了!” “嗯,徐艳萍,你跟菲儿去吧!她会安排好的!”然后张任顿了顿,对菲儿说:“出去了,叫零零六进来吧!” “是!”菲儿带着徐艳萍出去了,对着零零六说,“你进去吧!公子找你,对了你得叫他‘少主’!”在菲儿眼中,公子“公子”这个称呼只能是她一个人叫的。 “是!”零零六低着头进了大堂,也没仔细看上面的人,就眼睛往上瞟了一眼,看到座位上的人正低着头喝茶,心里说:“好熟悉的身影!” “少主,你找我?” “零零六,抬起头吧!好久不见!”张任喝热茶,然后放下,对着零零六说道。 “好久不见?”零零六重心里重复道,然后抬起头,“是你?” “我记得没错的话,这是我们第三次见面了吧?你叫什么名字啊?” “少主,我叫叶玲英!” “叶玲英?好名字!” “少主,我没想到那两次水榭亭台做东的就是你!当时失礼了!”叶玲英倒是没有心乱。 “你没有错,礼数也很好!你当时的表现也很好,我将你说的让所有员工都学习了!另外你水榭亭台的事别干了!”张任看着叶玲英,这姑娘长得小巧,全身上下的零配件都是迷你的,但组合起来也很好看,嗯,大概可以打到八十分吧! “少主,你这是卸磨杀驴,过河拆桥吗?”零零六很是委屈,家里还有几个弟弟,想供他们念私塾,这儿的薪酬比外面高多了!真的来了这,自己家的日子才过的越来越好。 “你想多了!我只是想让你专门培训所有服务员,以后每上一道新菜,你来汇总,教给他们,薪酬翻倍,怎么样?” “什么?”叶玲英没想到有这么好的事情,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喜从天降,这样不用抛头露脸,要知道有些客人对服务员动手动脚,不在少数,特别是水榭亭台那种一级最高等级包间。 “我说,让你专门培训服务员,以后上新菜,你来汇总后教他们,至于薪酬翻倍,怎么样?” “谢谢少主,不过,我还是要兼职做一做服务员,因为在那个环境里才能更好的体会!” 张任转念一想:“也是,实践出真知,不过川红花芬就算了,未来我有可能在京城增加一个酒店,顶级的,或许到时候需要你!” “好的,少主,没其他事情了吧?”叶玲英问道。 “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你先下去吧!以后见到我当做不认识我,也别传出去!”张任很认真说道。 “是!”叶玲英退出了大堂,往门角那一礼,往川红花芬前店走去。 “菲儿,你在门口对吧!还不进来?”张任喝了口水,说道。 “公子,你怎么知道我躲在这?”菲儿调皮的说道。 “看你这样子,真不适合做掌柜,哪有掌柜天天在后院呆着的啊?现在实在没有人手,其他人,我不是很放心,你先干着吧!找到合适的人,你就可以休息了!” “公子,对了,长安川红花芬世文伯让人传话过来,老爷到了长安川红花芬,让你找个时间去一趟!”菲儿白了白眼,心里说却说:“本来我从小培养就是伺候你的,又不是做掌柜的!” “嗯,我要跟老师打个招呼的!这样吧,我去跟徐平徐艳萍道个别,不,我带她去长安,然她跟世文伯学习,回来接替你!” “真的?那太好了!”菲儿很是开心。 “带我去看看她住哪个房间。” “是,公子,我带你去!”菲儿在前面引路,张任在后面跟着,一会儿就到了徐平徐艳萍所住的房间,菲儿敲了敲门。 门开了,徐艳萍依然是一套男装开了门,“有什么事吗?” “我不是跟你说过,给你一个川红花芬掌柜当当,明天跟我去长安川红花芬,跟我世文伯学习学习,回来接手这陈仓川红花芬。” “这么快就要剥削我,让我劳动了啊!” 张任脸色一囧:“那你去不去呢?” “去,为什么不去?我要自力更生!” “明天一早我来接你!”张任转身对着菲儿说,“对了,准备四五辆马车,让王林叶玲英也准备一下,毕竟我们培训地方主要在长安川红花芬,让她到长安报道去,嗯,给她两年的薪酬先,让她先安顿家里,派几个人去城东院子里照顾一下那些人,特别是这几个:苟笑、公输武、马钧、墨后四人。另外准备七千两银子和一辆马车交给季风,他要去哪就不用管他的。” “好,公子!” “我先回书院了!明天见。” 当晚,张任去见郑玄,“老师,我要请几天假!” “哦?你要请假啊!能说一下缘由吗?” “我父亲从蜀郡来到了长安,要我过去一趟,我已经有近两年没见到他了!” “百善孝为先,为人子,这是应该的!去吧!” “谢谢老师!” 郑玄微微一笑,他对这个小弟子很是喜欢!而且没什么出格的事情,有的时候任性一点就由他去吧。 张任当晚和赵云对战一局后,赵云说:“师兄,你这段时间进步不很大啊!以前在我的手下能坚持一百多招,近期七十招都过不了!要知道我进入一流后,进度慢了不少。” “子龙,我的天赋哪能跟你比?你是谁?马踏黄河两岸,枪挑大汉十二州,威震华夏大地,白马亮银枪赵子龙啊!”张任很无耻的恭维道。 “希望我真的能做到!”赵云很是向往:“我们回去吧!” 138.提前安排 张任回去后洗了个澡,然后换了一身衣服,又躺在房顶上思考着,“是啊,赵云师兄跟自己在一起进度都快多了,难道是自己这块玉?不只是对自己有效,还是一个小范围有效?有机会试试!” 张任平躺看着深邃的星空,自己好多事情无法解决,“那个胡天怎么处理?会吹牛会讲故事,在后世不如做评书!评书啊!在川红花芬搞个小场地让他讲故事好了!嗯,就这么干,看看效果,好的话要找很多这样的人才,谁说吹牛不能赚钱的?还有是不是该将城东院子里的人带到摩天岭上去?苟笑和胡牛尔在我身边,胡天交给张瑞,公输武可以送上摩天岭,马钧、墨后还是留在陈仓吧,我还是将自己还没交还给老师的数学知识教给他们,让他们更好的创新,但需要给他们单独的地方才行,毕竟科技创新还是保密的好!” 第二天一早,张任告别了郑玄老师、诸位学长和赵云师兄,骑着自己的马进入了陈仓,然后进入了川红花芬,菲儿早就将马车准备好了,叶玲英带徐艳萍带着行李坐上了其中一架马车,张任跟菲儿告别,张任骑马在前面领路,三五架马车跟随其后,一行到了城东的一个院子,这次张任没戴上面具,张任先见了公输武,跟公输武说:“公输大爷公输老先生,你带上行李上第一辆车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那里可以一展你的才华!” 公输武眼睛瞪得大大的,这么快就安排下来了,“好,老夫马上整理好!” 张任马上找到季风,“季先生,我是张任,字公义,我给你准备的东西在马车里,你带好行李跟我来!” 季风很开心,很快整理好行李,跟张任进入第三辆马车,张任带着季风进入马车,拉上帘子,当面给季风打开箱子,“季先生,这里是六百五十两黄金,另外一箱是五百两白银,总价值七千两白银,这马车也是你的了,祝先生一路平安!” 季风很感激张任:“少主,很感谢你信任我,我一定会给你带来你想要的东西的!” “我相信先生能做得到!你先走吧!” 张任出了马车,让车夫也下了车,季风自己赶着车离开了,张任目送季风走后,进入院子里,找到马钧和墨后,对两位说:“二位,我叫张任,字公义,我会给你们惊喜的,你们要多交流,等我几天,我就回来!” 两人都知道他们真正的主人是谁,同时说道:“好,少主,我们等你!” 张任找到胡车儿和苟笑,对二人说,“我叫张任,字公义,以后你们两跟着我吧!你们坐第三第四辆车!” 胡车儿咧嘴一笑,“少主,那是有钱人的玩意,我住不惯,我进去还要弯着腰,坐都坐不直身!我还是走路吧!” 张任看到个子高大的胡车儿,也真是,他就算坐在马车里,也未必能直起身子,也就随他了 最后找到胡天、,让他上了苟笑那辆马车,最后还有石梁和石柱,让他们上了第三最后那辆车,这样张任骑着马领路,胡车儿拿着行李跟在马后,第一辆马车是公输武,第二辆马车里是叶玲英、徐艳萍,第三辆马车是苟笑、胡天、,最后一辆是石梁和石柱,出了陈仓城东门,朝长安去了! 抵达长安川红花芬的时间已经是第三天傍晚,张世文将张任一行迎接进去,并且让人去停好马车,进入后院,张任见到张世佳,马上行跪拜之礼:“父亲,这次辛苦你来长安了!路途辛苦了!” “呵呵,我也好久没见到你了,很是想念你了!我看你把川红花芬搞的很好,比飘叶蜀香好,听了世文说的,你真是经商天才,世平都服了你!我觉得飘叶蜀香也要学学川红花芬的理念!”张世佳扶起张任说道。 “父亲请稍后,我安排一下我的几位朋友,我们再好好畅谈!”张任转身对张世文说:“这位是徐艳萍 张任带着张世文出了后院,来到众人前说道:“诸位,这位世文伯,是我的长辈,主要负责长安川红花芬的事宜,诸位来到此,大多是他来安排……” 张任带着张世文来到徐艳萍和叶玲英面前。 “这位是徐艳萍,我想让她跟你学习,以后接菲儿的陈仓川红花芬,这位呢,叫叶玲英,就是我之前跟你提过的零零六,现在服务员的台词都出自于她,我打算让她作为服务员培训人,以后新菜都让她先品,她会品尝、总结之后将心得交给其他服务员,!” “见过世文伯!” 张世文笑了笑,这是两个姑娘,聪明伶俐,特别是叶玲英,自己早就知道这是第一次见到于是笑着看着叶玲英:“零零六,老夫也是久仰大名啊!” 叶玲英当然知道,世文伯的意思:“世文伯见笑了!” 张世文看向徐艳萍,自己可是注意到了小公义可是先介绍这位姑娘的,徐艳萍,而且安排跟自己学习,于是笑着看着还是女扮男装的徐艳萍:“艳萍,看来公义很看重你,你要努力啊!” 徐艳萍微红着脸瞟了一眼张任,点头道:“世文伯,请多关照!” 张任走到胡天面前,介绍道:“这是胡天,送到张瑞那儿去,雒阳川红花芬总店在大厅位置设置一个讲台,叫评书区,他最擅长讲故事,他可以在上面讲故事,吸引客户,比如:我现在对于评书的要求是任何死亡很容易引起瘟疫,最好早日入土才好,不然就是火化!” “火化?”张世文脸色一变,要知道这时代,火化是罪大恶极的人才会火化,比什么五马分尸或者千刀万剐还狠。 “世文伯,我知道传说中火化,灵魂不得安息,但是这毕竟是传闻,但是尸体没有得到合理的处置,瘟疫传播是威胁到活着人的生命,当然妥善处理更好,不然为传闻之中的事情而让活着的人得到瘟疫,更是罪大恶极!” 139.急需人手 张世文点了点头,孰轻孰重还是很明白的。 “嗯,以后所有店都要有个角落,作为评书的场地!” “是!” “这位是石梁,还有这位是石柱,是两位特别厉害的石匠,以后新建新店,由他们去负责,苟笑要好好安排,这是胡车儿,暂时作为我的近侍,至于这位公输武老人家安排休息,好生照料,晚点我来安排。” “是,公义,我会安排好的!”张世文带着这些离开了这院子,安排他们休息去了。 “公义怎么,菲儿都没带在身边?”张世佳正好走出来,问道。 “人手不够,菲儿暂时当掌柜呢!不过,那个徐平徐艳萍不错,学习段时间,让她接替菲儿吧!” “你在益州之外搞的动静好大啊!我听他们说过了,真的很不错,现在你的家当有多少了?” “不好说,很多是无价之宝,就算给我百万我都不卖!” “哦?为什么?” “人才啊!等我们谈一谈,然后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你就知道了!” “那你想跟我谈什么呢?” “做大商!天下第一第二的大商!”张任笃定的说道。 “飘叶蜀香今年更进一步,估摸着能翻倍突破,收入超过三十万,还增加了店铺,这辣味吃惯了,吃不到很不舒服,而且益州百姓发现辣味活血,对于防寒防潮有很好的作用,这几年飘叶蜀香会蒸蒸日上,但现在算益州张府所有家当能动用的资金加起来也就五十万银子顶天,这是最多了,你这川红花芬,这川红花芬目前价值最多也就两百万,我没说错吧!如果算上全部人才加起来也就顶多三百万万,知道目前天下一等一的大商有哪些吗?袁杨陈荀四大家就不说了,河北甄家,徐州糜家,临淮鲁家,他们任何一家年收入都在五百万以上在数百万,要想在这七家之前,很难!。” “不,他们不是最大的,只是最大的没发力而已!”张任皱了皱眉头说道。 “还有哪一家,我怎么不知道?”张世佳皱着眉头想道。 “哈哈哈哈!是皇家,皇家若出商队,你说他们七家谁可敌之!” “皇家商队,跟我们没关系啊!” “想办法不就有吗?何况我也算半个天子近臣!” “说来听听!” 张任看了一眼胡车儿,然后笑着对张世佳说,“我们一步步来,现在真正有钱的不在皇家也不再百姓手里,而是在世家手里,世家累积了很多代财富,这是我们的目标,我这里有一种培养珍珠的方法,另外找人到海边跟渔家收购,做成艺术品。” “可以自己培养珍珠?那可是很赚钱的东西,还有怎么卖给这些世家呢?” “法子很多,比如开拍卖行、开春楼之类的。” “拍卖行是什么东西?” “就是邀请很多名流,世家参与,拿出很有名气的东西,让他们抢购,价高者得!这种地方一定要很大的地盘,这地盘当然最好是京城,而且能找到很多有价值的东西!说实话,我们把川红花芬和飘叶蜀香卖了也未必在京城北面和东面找到这么大的地方,所以必须和皇家合作。每次卖了,我们收一成的提成,何况我们有稳定珍珠来源,皇家的奇珍异宝会少吗?有了皇家加盟,一般人敢乱来吗?” “那开春楼也行吗?”张世佳头有点疼了,自己这个儿子脑洞大开,这春楼且不说黑白两道都要打点,仅仅说这名声传出去,也是极其丢人的,所以真正有身份的根本不会跟春楼这生意搭上边。 “寻常春楼当然不行,但最顶级的春楼,那卖艺不卖身的花魁拿着一颗拳头大的珍珠叫喊,五十万起,你看有人出手么?” “有道理啊!”张世佳眯着眼睛说道,心里却被张任的奇思妙想下了一跳,居然可以这样。 “父亲,让你来主要是希望,蜀郡张府能支持我,我需要人手,真正效忠于我们张家的人手!”张任对于蜀郡张家留住人的本事极为赞赏,当年蜀郡张府一年收入也不过几万十多万,但是张家依然有那么多人跟着,没有离开,这是一种非凡的本事,自己虽然也有一定的手段,但是自己不可能每个分店的店主,自己都好好处理,自己根本没有那么多时间,所以蜀郡张府是最佳助手。 张世佳深吸一口气:“公义,你还需要这么多钱?你的川红花芬每月每个店的利润差不多在一万五千两银子左右吧,你每个店都吸引会员,会员的钱马上投入下一个店铺,按现在铺张的速度,你几乎两年内可以有六、七十个店铺,到第三年,近乎有四十万一个月的利润!” “父亲你错了,现在利润高是因为地理位置的问题,京城、长安、还有陈留、宛、襄阳、邺都是大汉首屈一指的城市,未来还有这样的城市不多了,只有建业、下邳,还有人口密集的汝南,其他能平均到八千三、四千都算不错的了,而且没有日益更新的菜,火锅也是会吃腻的!第三年大概会有二十到三十万每个月的利润,但这些都不是最为重要的,现在最缺的是人手,我需要你给我提供至少六百人给我,至少三、四十六、七十人是拥有店主能力,这忠诚度很重要,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 现在益州中的飘叶蜀香也有十来家分店,人手也有近三百人,还有张府上的人手,要抽出二、三十人还是有些麻烦的,但不是不能做到。 “近四百万的利润,你还不嫌够?而且要有三、四十六、七十人店主能力,整个张府都没有这么多,整个张府也就百来号人,要知道飘叶蜀香也就三百余人。” 140.这是山寨 “不够,这些人的忠诚度一定要高,至于培养他们成为店主,这可以交给我这边,嗯……这样吧!父亲,明天我带你看看,再说吧!”张任很是头疼,以后科技研发、养兵,四百万看起来很多,实际上不多,很快就没了的,再加上未来战乱,收入急剧减少。 “公义世佳,世平和苏双来了!”张世文进来说道。 “世平也来了?叫他进来吧!我好久没见到他了!”张世佳很久没看到这族弟,当年世平一时不忿离开了张家,听说也是大商,财物已达百万之巨!几百万之巨,如果没有公义指点的飘叶蜀香,西川张家本家都被这张世平压下去了。 “好!”张世文离开不就带着两个人进来,张任一看,这两个风尘仆仆的不就是张世平和苏双吗? “公义!”张世平和苏双叫喊了一声,然后张世平没注意到张世佳,继续说道:“你要的六百匹好马我们已经日夜兼程带到,已经在鄠县子午道口了,你看什么时间送过去?” “谢谢二位,居然三个月不到就送过来了!”张任做了个揖。 “世平,你不记得我了?”张世佳在张任身后笑道。 “你是……世佳?”张世平喜出望外,算是见到真正的亲人。 “世平,好久不见了,听说你也是大商了,比为兄强多了,为兄带领的张家差点没落了!” “世佳,别这么说,你有个好儿子,公义仅用了一年多,这川红花芬就超过我了!” “父亲,你在这稍候,我将马送去,就回来,快马加鞭也就两天时间!这马在子午道口太显眼,不是很好!” “公义,是不是你还没告诉世佳山上的事?” “我和父亲也是刚见面,还没来得及,想过两天带他去看看!”张任想让山上整理一下,再带张世佳上去看看。 “你们说的那么神神叨叨的是什么?你们现在就去,我跟你们走,立刻马上!”张世佳说道,他看的出自己这个儿子藏了什么东西,所以自己也想早一点看到。 “你们饭还没吃呢!要不你们吃点东西再走?”张任说道。 “不用了,现在就走,世文,给我们准备干粮,还有马车!”张世佳不由分说下达了命令,这小子藏了什么东西,鬼鬼祟祟的。 “世文伯,帮我叫来公输武老先生,我们一起走!对了,胡车儿还能走吗?” “没问题,给我些干粮,我走路跟着!”胡车儿嘴巴一咧,才这点路,还没有负重。 一行人急匆匆的出了长安川红花芬,张任、张世平、苏双上马,胡车儿大步跟在后面,张世佳和公输武两人进入马车出了长安城南门往子午道口奔去,一路上在马背上咬一口干粮就继续跑,到子午道口时已经第二天子子时赶到子午道口,与张世平和苏双的人汇合,换马,给马车也换马然后将马赶入子午道,张世佳一肚子问题,自己这义子要搞什么,要这么多马!,张家最鼎盛的时候一年贩卖马匹也就六百匹左右,他居然要六百匹上等好马!这山里面到底有什么? 这一路马不停蹄奔波,到摩天岭脚下已经第二天傍晚时分,张任又将自己马换回来,一马当先,快速上山,在山寨口,今天守山寨的是武安国。 “霸候,是我,公义张公义,请开寨门!” “少主,是你,好久不见!”武安国立刻回身对下面的喊道,“开寨门,迎少主!” 张任骑着自己的小黑,笑眯眯的盯着武安国,眼神中发出异样的光芒,不知道为何,这让武安国心里特别不安…… 张任在武安国身前停下,笑眯眯的说道:“霸候,你忘了规矩了?不论是谁,今天口令!”张任叫喊。 “呃,我以为少主就不用的,今天口令:天马流星拳!”武安国偷偷出了拳头 “庐山升龙霸!”张任伸出手五指一张。 “开寨门!”武安国喊道。 张任来到武安国旁边,轻轻的说道:“晚点到武安日那儿领罚!” 武安国脸部一僵,只好一拱手:“是!” 武安国脸部一僵,只好一拱手:“是!”这段时间在武安日的培养下,已经知道了令行禁止,还有遵循规则,山上的规则之一就是:无论何人,进入山寨,必须出令牌,对口令,违令者第一次领二十大板,第二次翻倍,也就是说四十大板,依次翻倍计算,不怕你再犯,就怕你皮不够厚。 张任站在寨门口,看着不远处一群马上山!轰隆轰隆声,武安国在寨门口,不由得再上去一看山脚感觉万马奔腾,好多马上山了! “还是少主牛啊!这么多马,每匹马都没有杂毛,都是好马啊!”武安国站在上面喃喃自语道。 “都是上等好马!” 武安国听到张任的话,突然幡然醒悟,告诉手下最能跑的一个伙计,:“赶快通知武安日首领,少主送马上山了!让他练兵让开位置,好多好马啊!” “是!”一能跑的小伙转身迈开长腿就往山上跑。 一会儿张任就看到第一匹马跃入寨门,马群犹如洪流窜进寨门,沿着山路往山上涌去!最后是一架马车摇晃着进了寨门。 张任对武安国说,“霸候,可以关寨门了!” “是,关寨门!”武安国下了寨门,问张任,“少主,要不你让我上去看看,也挑一匹马?这儿先交给他们吧!” “嗯,下不为例啊!你交代一下上来吧!” 张世佳已经出了拉开了车帘,很是疑惑,这好像是个山寨,山贼的地盘?于是问道:“公义,这是?” “呵呵,这是个山寨,事情要从熹平元年二年的时候说起,当时我跟随童渊师傅刚出了阳平关,这摩天岭的大当家卞喜带着这个霸候打劫我们,我看见了霸候武力高强,就有了想收伏,当时我还没想打这摩天岭的主意,只是当时我打不过霸候,童渊师傅看出我想收伏霸候,所以跟他们定了五年之约,上次我来摩天岭,战胜了他们,算是三战三胜,他们大当家卞喜还有霸候,还有待会见到的彦明,都成了我的属下,这摩天岭也就成了我的了!” 141.绝地腾雾 艹,原来当初少主只是希望收伏我啊,才兴师动众跑上山来,武安国在旁边走着,听到张任和张世佳的对话,武安国也是汉子,听得有些感动,这些日子山上的变化及其明显,就更加卖命了! “公义,要这些做什么呢?以你的身世,这样做我能理解,只是是不是太少了些,现在突然明白了你要那么多钱做什么!” 张世佳没注意他身后的公输武眼睛突然睁开。 “父亲,你是认为我要起兵造反?不,这不是几百年前,现在草原上已经一统,现在一旦内战,未来百年就会群胡就会长驱直入,百姓遭殃!我在此养兵是因为我迟早要到边疆统领一军抵御外族!至于这天下,皇帝位置我是没多少兴趣的!” “公义此时志在此义之志仅限于此?” “是的,父亲,上山去看看先吧!” 张任一马当先到了山顶,众人也看得到这山上,这里变化好大,这个平台也扩建了好多,六百匹马已经几乎占用了一半,如果是以前就要占全部地盘。 武安日正在练兵,看到张任上来了,叮嘱武安更继续练,武安更撅着嘴巴,往张任这边看过来,很多士兵也往张任这边东张西望。 “看什么看,你们没看到,本统领也没得过去,好好练!”武安更没好气的说。 另外一头赵先让阎行继续练兵,自己也往张任那边跑去。 “公义,你真厉害,这么多马,大概有六百多匹吧!我们山寨人手一匹啊!”武安日笑道。 “公义,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把马搞到了,这都是上等好马啊!”赵先感叹道。 “二位,有两个月不见了,没想到你们动作这么大,六百匹马,你们先挑,武安日的重甲骑兵优先挑一百匹,赵先的轻骑一人双骑,你们选好了,带我们过去看看!让我们感受一下!” “武安国,你怎么在这,下面必须有人看着!”武安日一皱眉头。 “霸候,你赶快去挑一匹,然后守山寨吧!” “是!”武安国喜出望外,冲向马群。 “公义,我待会多挑两匹,我帮子龙留着!”赵先想了想,说道。 “赵兄,这你就不用考虑了,子龙师兄的马我给他准备好了!你们看到的时候就会大吃一惊的!” “是!”武安日和赵先两人也很快冲向马群中,武将有好马就等于多一条生命! “公义,里面有两匹千里马!我帮你挑出来!”苏双说道。 “居然还有千里马啊!你们太给我惊喜了!挑出来吧!” 苏双以一个口哨,一匹纯黑色马,跑起来足不践土,一马纯白色如乘云而奔,神气非凡。 “王驭八龙之骏:一名绝地,足不践土;一名腾雾,乘云而奔。”张世佳出了马车说道。 张任虽然早忘了这两句,这时候提及,张任马上回忆起来,这句话张任在书里看到过,这明显说的的周穆王的八骏,“天马?”张任问道。 “哪那么容易买到天马啊!这是我们俩珍藏多年的马,传说他们,一匹是绝地血脉,一匹是腾雾血脉,不能日行万里,却是千里马,我俩贩马多年,千里马出手也有百匹之数,但以这两匹马为最。”苏双解释道,这两匹马,两人到手后都舍不得卖出,就成了两人的专用坐骑,平时两人都舍不得骑。 “是二位自己的座驾啊!公义是不敢要,而且仅这两匹都远远不止千金之数了!”张任知道这是二人贩马一辈子珍藏的千里马。 “我二人性命还不如两匹马吗?我二人性命是公义所救,这两匹马就送给公义了,另外有十几匹马身上总共有一千斤镔铁,算是我二人送给你的!” “这太贵重了,公义任受不起啊!”张任不敢受。 “我们知道公义的想法,保护我汉家子民,中山之地却是需要你们的保护,何况我们俩都说了举全家家当支持公义了!收下吧!”张世平说道。 张任想了想:“那我就却之不恭了,二位大义,我张任记下了,以后定当厚报!”张任郑重道。 张任对着武安日和赵先大喊:“武安日、赵先二位兄台,先过来!” 武安日和赵先一直找,却没找到很让人眼前一亮的,刚才看到一黑一白,从马群里跑出去,眼神都直了,这里也一定有这种等级的马,东挑挑西捡捡,突然听到张任好像喊自己,两人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出马群。 “武安日,这匹黑马传说是绝地血脉,千里马,现在就是你的了!”张任冲着武安日说道。 “赵先,这匹白马传说是腾雾血脉,也是千里马,现在就是你的了!”张任冲着赵先说道。 两人喜出望外,一个劲的摸着自己的马,激动地说不出话来。 “公义,你自己不留一匹马?你自己的马也就是一匹上等好马而已!”张世平劝道。 武安日和赵先听到此话,转过头来,看着张任的马,这马是赵先和武安日一直看到的那匹小黑马,只是多年后已经长大。 “我们俩不敢夺君子所好,公义你拿回去吧!”两人同时说道。 “哈哈哈!我张任许下的诺言就是真的,这两匹马就是你们的了,你们不要,今晚就吃千里马肉!别跟我客气了!”张任大笑道。 两人身躯一震,第一次朝张任跪下来:“是,少主,谢少主赏赐!”两人由心的佩服,这可是千里马啊,这公义自己都没有,毫不犹豫就赏赐给自己了,天下还有更好的主公么? 张任看了看他们,这两人早就归顺自己,但是一直叫自己公义,这是傲气,现在两匹马就能收伏两个自己未来的大将两大统领,当然值得,这种傲气的人真的认了自己,永远不会背叛的,因为他们不屑于做这种事情。 “世平叔、苏双叔,你看能不能帮我分一下,分开两批,一批适合重甲骑兵的马,一批适合轻骑兵的马,这样让他们挑就很容易,另外帮我在里面找几匹最好的,给我这几位最得力的统领,麻烦了!” 142.众人分马 “这容易!”张世平和苏双两人带着人进入马群,分开了两群马,然后从其中一群十几匹马上解下了一堆货物,扔在地上,清脆的响声,张任知道那是苏双说的镔铁。 张世平和苏双带着几匹马回到张任身边,指着其中一批说:“这批负重大,但速度慢,那批马速度快,但负重小,我们带过来的几匹是里面最好的,同样,这三匹负重好,另外五匹速度快!” “赵先,你再挑一匹!”张任高喊:“霸候,过来,从这三匹里面挑!” 武安国跑过来,他也不是很懂马,挑了老半天,都觉得这些马比他的马都好!听到张任喊声,跑过来挑了一匹,开心的不行了,人家相马的人挑的就是好,乐滋滋的将马放进自己马厩位置。 赵先也很快挑了一匹白马,张任皱了皱眉头,这老赵家都是喜欢白马的吗?难道不知道大自然法则,白色的都是一般是种类里最差的,不容易产生优质生物么?当然有特例,比如马里面的卢、爪黄飞电、照夜玉狮子都是白马,却是特例的好马! “走,带我们去看看!”张任没有介绍自己义父和其他人。 武安日翻上马,这绝地早已经是被驯服的马,没有反抗,武安日对众人说:“少主以及诸位,走去那边看看,我们这几个月的成果!” 赵先也上了马,腾雾也是早被驯服的马,也没反抗,很顺从。 众人策马跟随,这边太阳夕照,但杀气腾腾,都是用手里的木棍当枪,或者木棍当刀死劲的往对方身上砍去,就像有血海深仇一样,一个士兵被对手木棍敲到头,木棍直接断掉,那被敲到头的士兵含了一口血往外吐出,有颗白色的牙齿随着血往外吐出,但是还是咬着牙,往对方砍去。 张任一看,这绝对是真打,这练兵方式张任不稀奇,后世特种兵就是这么训练的,就应该这样。 “公义,这是自己人,至于这样么?”张世佳毕竟没有上过战场,于心不忍。 “现在流血流汗,才不会在战场上被杀,在战场上被杀那是自己学艺不精,现在伤筋动骨,总比在战场被杀的好,有的时候容忍他们等于杀他们!”武安日解释道。 张任跟对武安日和赵先说:“让他们停一下,我有话说。” 武安日和赵先到自己的队伍中示意停下,然后带兵往张任这边靠近,武安日将马前驱:“各位,少主来看你们的训练,现在少主有话对你们说!” 张任驱马前行,“诸位,两个多月不见了,我刚才看了你们的训练,我很满意,你们现在的气势就是一支精锐部队,还能想到几个月前,你们也只是一拨山贼吗?现在你们可以挺起胸膛了,你们证实了你们是条汉子,比那些偷偷溜下山去的,强一万倍,我可以告诉诸位,你们是这个时代的精锐,我们下山就是一支猛虎,没有任何一支队伍能战胜我们!现在可以告诉诸位,这次我带了些马来,重甲骑兵在武安统领带领下去那边选马!轻骑兵在赵统领带领下去选马,轻骑兵一人双马!还有剩下的马,表现出色步卒的武安统领也会带你去领马!至于剩下的我也会将马送来,你们是我第一批属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马,福利也是最好的,但我希望你们努力训练,成为最强的精锐!哪一天我能带着你们征战草原,护卫大汉江山,保家卫国!” “护卫大汉江山,保家卫国!谢少主!”所有人的血都沸腾起来了。 “去吧领马去吧!”张任对着所有士兵喊着,然后留下了武安更和阎行,让武安更选择了一批匹马,阎行这段时间主要训练轻骑,所以带走了两匹好马! 张任带着一众人到了聚义堂,但聚义堂的牌匾摘了下来,现在改成了议事堂,这是武安日的想法,毕竟不是山贼了,不是聚义,议事堂更适合。 大堂中间就一个位置,张任让张世佳坐在上面,自己则站在旁边,张世平带着苏双和公输武坐在左侧,武安日和赵先将士兵领好马匹之后,让他们分批在山上试骑,最后算下来,还剩一部分成员没有马匹,安排几个头目带着练,然后武安日和赵先带着武安更、阎行进入议事堂,可是那么一看,很是奇怪,但张任的安排,也没话说,阎行已经被他们灌输了士卒服从命令的思想,所以只有诧异,这武安日整治这里几百号人真快,这么快就能出成果了。 张任看出众人的诧异,“这是我父亲张世佳!” 所有人都安静了,武安日和赵先等人没什么奇怪,这里只要还是张任做主就行,少主孝敬父亲那是应该的。 “我很认可诸位这段时间的成果,我可以看到,明年我们可以攻下首阳山下山,荡平凉州这一块全部的匪寇,还这片百姓安宁,我们有这实力。” “谨尊少主令!”众将齐声道。 “父亲,你有什么话要说?” “我只想说,好,你们想剿灭凉州这边的匪寇为百姓造福是好事。我很支持。” “赵先、阎行你们带着我父、族叔还有苏双下去出去看看,介绍一下!” “是,几位跟我来!”赵先带着张世佳、张世平、苏双往外走去。 “胡牛尔,你也跟他们去看看!”张任说道。 “是!”胡牛尔跟着赵先他们一起出去了。 张任看着赵先他们离去,议事堂里只剩四个人,张任、武安日、武安更和公输武,对着武安日和武安更说,“这位是公输武老先生,他祖上是大秦秦国兵器坊,负责弓弩箭,他能打造出当年大秦秦国弓弩,据说十石弩射程为六百步,老先生,你示范一下吧!。” 143.韩国趣事 公输武没说什么,依然拿出他自己的小弓弩,往堂外的柱子射去,射中三十步开外的柱子。 “你们拔下来看看!”张任笑着说。 武安更出门将“箭”拔了下来,吃了一惊,然后进来交给武安日说,这只是一支木棍,前面削尖而已,入木两寸多。 “公输老先生,能让我看看你的小弩可以吗?”武安日问公输武。 “可以!”公输武将自己随身的弩交给武安日。 武安日看了一会,“老先生这弩居然没用上一片铁片,这样都有这样的威力,真是不可思议,不过,我看了制作图,这的确是大秦秦国弩的制法,那么我军的弓弩就麻烦公输老先生了!” “公义,记得你答应我的事,另外我想问你一件事!” “老先生请讲!” “刚才进寨门事,你父和你的对话,如果我没猜错张世佳也只是你的义父或者养父吧!他说你的身世夺取天下也是正常的,历史上还没出现姓张的王族或者皇族!你的身世能告知一二吗?” 张任看了看武安日、武安更,最后看了看公输武,笑了笑,反正堂中的四人的身世都是不好暴露在大众之下,笑着对着公输武说道:“老先生睿智,在下的确是我义父的义子,说起王族来说在秦之前,跟老先生的姓算是一家!”说完瞟了一眼武安日和武安更。 武安日和武安更听完,瞪大眼睛,长吁一口气,心里想着,难怪这小子能进村,难怪族长会让我们跟着一个不是嬴氏后裔的人走,公输氏源于姬姓,而当年周天子姓姬,武安日想到当时在凤凰山,张任,不,应该叫姬任,一定要去祭拜一下,姬氏的先祖都在那里!自己叫他一声少主,不埋汰自己!何况胸怀如此宽广。 公输武一下子就明白了:“难怪,你我也算是一家人,我给你做弓弩,我甘心,只是为啥不想坐江山,要知道这江山本就是……” “嗯!”张任咳了一下,“老先生,公义无此心!当今天子刘宏是好皇帝,为百姓天下黎民谋福利,大汉深得人心,我们别考虑这事了,保家卫国才是最重要的!” “老夫僭越了!”公输武心情特好,“我必为少主这做出最好的弓弩!” “有劳老先生了!”张任朝公输武一礼。 “不过,诸位知道这秦弩的由来么?”公输武笑道,看的出,那武安日和武安更也是跟当年秦国有关系,武安这个姓好稀少啊,难道是……,公输武并没有直接点穿。 武安日看张任看向自己,也摇了摇头,看向公输武,一抱拳:“老先生,我等不知!” “诸位了解秦国历史,知道秦国何事强弩著称于世的么?”公输武看了看三人,于是笑道:“当年秦国可没有强弩,真正以强弩闻名于世的……” “韩国!”张任突然想到,当年真正强弩闻名于世的并不是秦国,而是韩国。 “是的,劲韩,天下之强弓劲弩皆从韩出!”武安日突然想到这句话。 “韩国!”公输武诡异一笑:“韩国是战国七雄里面最为奇葩的一个国家,他们的先祖也是姬姓,他们和魏国公室都是姬姓,但他们和嬴赵瓜分了三晋,要知道晋国公室也是姬姓,不过,几百年前的共祖而已,但整个战国时期韩国就经常做出常人难以想象的事情。” 这点张任倒是挺老师郑玄公讲过,于是笑着说道:“是有好几个有代表的事情,第一件事情,就是三晋分家,当时三晋的老大是魏国的魏斯,也就是魏文侯,三晋分家有个烫手的山芋,那就是晋国的晋烈公和他的儿子,后来的晋静公,那时候虽然礼崩乐坏,但是他们为了自己的名声不能杀晋国这两代末代君王,而当时的晋国王城绛城却在魏国国土范围,所以魏文侯就将这烫手的山芋扔给了韩国人,也就是韩景侯,韩景侯处理这事情也很简单,将这对晋国公室父子两圈禁在太行山中的屯留盆地中,将屯留盆地四周出路守住,让人好生照顾他们,但不让他们接触女人,也就不让他们留下后代,等晋烈公死后,晋静公就在屯留盆地等死,就这样韩国人的软刀子割断了晋国公室的血脉;第二件事情,就是拉郑国入三晋的合作圈,还是屯留这个地方,举办了一届奥林匹克……,呸呸呸,是会盟,韩赵魏和郑国,郑国郑康公担心韩国人对自己不利,带了几万精锐保护自己,韩国人好生接待三国领导人,自己却派了十几万大兵,偷袭了郑国的国都新郑,结果当然是韩国人的巅峰之作,并郑入韩,这件事自己两个好伙伴魏武侯和赵敬侯都被隐瞒了,不过两国国君也没有为难韩国人,郑康公也没有被杀死,不过韩国人处理郑国公室的事情也很有意思,由于有了处理晋国两代君王的经验,这回他们轻车熟路,他们将郑康公以及儿子分好几处圈禁,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据说关押的人都不知道自己这关押的是不是郑国国君,当然没有人知道郑康公和他的孩子们什么时候死的,就这样春秋初期的小霸被韩国人阴了,嗯,需要说明的是郑国公室也是姓姬的。” 张任心里补了一句:“跟那个哆啦A梦都是他们的一样无耻!” “说来说去,这个就是玩内斗的主!”武安更撇撇嘴,最不屑于这种人,重要的是韩国国君这一家子人都干这个厉害。 “这两件事,算是为韩国谋取了一定福利,毕竟处理晋国公室,魏斯也补了一片土地给韩国,不过第三件事就有些搞笑了。”张任笑了笑:“西边的秦国日渐强大,长平之战后,秦国也进入了一段时间的虚弱时期,为了怕秦国崛起,韩国人派出一支队伍,美其名曰帮助秦国人修建水渠!” 144.计中之计 武安日一叹,这自己知道:“郑国渠!” “是的,郑国渠,这支队伍就是帮助秦国,这支队伍的领头的就叫郑国,韩国人意在让秦人建渠,消耗他们的国力!” “郑国这是自导乌龙……”武安更都知道这事:“从泾水到洛水的郑国渠建好之后,关中收入增加,七年后,始皇帝开始灭六国之战!” 三人都忘记了,开始说这事的公输武,公输武也只是在旁边淡淡一笑,看着三人探讨着。 张任看向公输武,却没有明白公输武的意思。 “少主是不是觉得奇怪要谈韩国?” “莫不是秦国的强弓劲弩技术也是来自韩国?”张任做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公输武点了点头:“郑国是那支队伍的领队,但他还有一个身份,就是当年郑国公室的后人,只是他们这一脉不是郑康公留下来的,郑国后裔在韩国得到的对待,并不好!” 张任明白了,也是公室之后,变成下九流的水工,那不是大禹的时代,水工受人尊敬,自从九流分清,这种技术的活并不为人看起,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可见郑国公室在韩国是什么状况,也就是……,张任突然抬头看向公输武。 “是的,少主没有猜错,郑国偷偷带了两个懂得研制强弓劲弩的人来到了秦国,所以到始皇帝东出的时候,秦军就有了强弓劲弩!” 张任明白了,难怪在此前秦国没有强弓劲弩,而且这种技术一直在韩国,并没有传到韩国之外的诸侯国,而射程如此相似,都是最远距离六百步。 “这资敌资的好啊!”武安更忍不住笑道。 “哎,故事如果只是这样就好了!”公输武一叹。 “难道还有转变?” 公输武点了点头:“我们祖辈跟着郑国来到了秦国,得到秦国最大的支持,果然秦国一统天下,但是,我们谁也没想到,跟我们来到秦国的还有韩国君王的人,一个小角色,后来我们先祖最后看到他的时候,却是他的人头,高高挂在城墙上,最重要的是,他是赵高,被秦三世子婴杀掉的那个。” “不可能,赵高跟随赵政多年,不可能是跟随郑国来到秦国的。”武安更不信道。 张任对于武安更的话点了点头,这一段自己也知道,赵高几乎是跟着赵政一前一后到秦国的,而不是跟郑国来的,不过,基于韩国君王奇葩的脑子,张任做出一个大胆的推测,看向公输武:“老先生,跟着老先生先祖来到秦国的那个‘赵高’应该很像那个真正的赵高吧?” 公输武对于张任的猜测很满意,于是点了点头说道:“是的,何止很像,简直一个模子出来的,也姓赵,据说是赵高的同胞弟弟。” 张任明白了,这个后来出现的赵高,到了秦国,偷偷的学真正赵高的举止,然后找了个机会杀了始皇帝的心腹赵高,自己取而代之,所以始皇帝没死前,就有“始皇帝死而地分”、“今年祖龙死”这类谶语,很多传言,他更加聪明的是没有自己毒死始皇帝,而是从旁建议,凡是大有为君王当然希望长生不死,所以找了一些道士,这些道士缩短了始皇帝的寿命,所以始皇帝一死,这个赵高就变了一个人似的,甚至…… “明白了吗?”公输武面无表情的说道:“实际上韩国人还是得逞了,如果不是强弓劲弩技术进入秦国,不等到始皇帝一统天下,他就死了,韩国存活下去还是有可能的。” 张任、武安日和武安更三人一叹,这真是一波三折,情节跌宕起伏,这计谋看起来实际上是资敌行为,但是韩国君臣所谋甚大。 “这韩国君臣太阴险了。”武安更一锤桌子,有点怒道。 “那么后来张良古博浪沙为何要刺杀始皇帝呢?”武安日问道,既然有办法弄死始皇帝,还需要这么冒险么? 张任摇了摇头说道:“或许这就是张良有内线才能知道始皇帝的行踪,或许正好,始皇帝坐在另外一辆车子里面,或许正因为这个张良后来得到了秦国内线的支持,所以函谷关外霸王项羽和秦军奋力相拼,而张良有了秦国内线,让刘邦走武关,轻松进入关中,这也就是为何武关、潼关这些都是天堑关隘没有拦住刘邦军的原因了!” “有道理,那时候刘邦军可没有韩信那种奇才,而刘邦军能偷入关中,这也就能解释清楚了!” 公输武点了点头,这自己倒是没有想过。 “当然,后面这些我们只是猜测,谁也不知道真假!” 武安日等人点了点头,这个当然只是揣摩而已。 “不过,秦国拥有了强弓劲弩之后,大力发展了这方面的技术,所以后来一石弩可以超过韩国的距离,韩国一石弩可以达到一百八十步,而我秦国的一石弩可以达到两百二十步以上。” 张任没有多少意外,但是武安日和武安更却是非常惊喜,毕竟现有大汉弓弩的距离和这两百二十步相差好远。 张任看向公输武说道:“这儿树木多的是,铁资源我也会搞来,我希望山上弓弩做出来十万大军也别想进山,老先生,这能做的到么。” “我刚才看了这摩天岭的地势,这山险要,属于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只要搭建箭楼合适,搭上大秦弓弩强弓劲弩,只需要箭枝足够,百来人守卫,粮草充足,半年内,十万大军都未必能攻上山头” “还有,武安日的弓弩营除了个人弓弩,还要攻城弓弩,还有比你手里稍微大一点的弓弩,骑兵需要人手一把,嗯,公输武先生,你看这把追心箭!”张任突然想到自己手里的追心箭,这是童渊送给自己的,可以连发三箭,小巧仅仅比公输武手里的弩大一点,一直装在自己左手手臂上,现在拿出来给公输武看:“这是据说是当年鲁班大师做的追心箭,可以连发三箭,我试过,射程只有三十步而已,重要的是可以连发,老先生,你看看,能不能做出这种连弩?” 145.人马结合 “先祖的工艺?连弩?”公输武很是惊讶,。 “对!至少连发十支!”张任还记得鲁班又叫公输般,居然是公输武老爷子的祖辈。 公输武拿起小巧的追心箭,仔细观察,说道:“这追心箭,还真是先祖公输般所制,早已经失传,没想到少主手里就有,这我需要拆开看看!” “嗯,可以,这追心箭就交给公输老先生了!我想要单人使用,至少连发十箭,射程越远越好!” “单人一石弩箭射程两百六十两百二十步,做成连弩射程必定减少,但减少并不多!” 张任点了点头,这不难理解,张任凭着后世的记忆,将箭发出后,下面安装一个弹出装置,将箭安置好,然后弦可以通过齿轮旋转挂上,发出,记得不是很清楚,大概样子能说一下,公输武老先生想了想,“我想我懂你的意思了,这设计和追心箭,我会结合一起考虑,的确可以连发十支!我试试!” “超过百步实际命中率很低了,但是我们可以尽可能增加命中率,这望山,我们可以考虑如何变得更加精准,射击角度可以精确的分三档或者四挡,这需要测试,还有风速计算,嗯,这都需要计算出来,或者统计这无数次测试得出的经验!” 这点是武安日、武安更和公输武之前所没有考虑到的,没想到张任想的如此细致。 “我刚招了两个人,或许能精准做这事情,到时候他们上山后,公输武老先生为主,一起射击设计这弓弩!” “是!” 武安日和武安更很开心,有这强弩和连弩,骑兵会强很多! 武安日和武安更很开心,有这强弩和连弩,骑兵会强很多,要知道这时候骑射毕竟很少人能做得到,首先,骑术精湛,没有马镫的情况下,要解放双手才能骑射,这就是凤凰山,孟高那波人没有带弓箭的原因,跑山路,还能骑射?实际上带不带弓箭都一样,用不着,其次就算骑术精湛,能腾出双手,还做得到还要瞄准,这很不容易,但是用弩,可以一只手抓住缰绳,另外一只手射击,一定距离后,换成武器,这就完全不一样了,这是一个完全可以大面积施行的办法,更何况单手连弩。 “还有,刚才所说的话不准透露出去,这些强弩和连弩还要考虑外面人得到后仿制!” 公输武笃定的说道:“当年大秦韩国和秦国就有防止仿制的设置,不然那么多次战争,这些技术早就被其他六五国所知,所仿了,这不是问题!” 张任眼睛一亮:“这个好,武安更,你去将火家叫过来,一起商量事情!” 等武安更将火家带到议事堂的时候,赵先和阎行领着张世佳等人回到了议事堂,张世佳兄弟和苏双不参与议事,张任让胡车儿陪同他们转一转,武安日安排武安更一起陪同有个照应。 “大家都到齐了,现在我们到沙盘这,这一块彦明熟悉,将我们这的地形在沙盘里显示出来,麻烦你了!” “火山,这段时间这位公输老先生,要求你能打造的,你一定要最快造出来,这麻烦你了!你们缺少的尽快告诉我!” “是,少主!一定尽力!” “武安日,我们兵器还缺什么?我还是要求所有骑兵所带:两枪,一长一短,短的用来扔掷,一把弩,还有一把刀和或者一把剑,随身干粮和水,重甲骑兵铠甲套装需要很多铁,这这些铁材料,我也会找来,赵先武安日,你那儿的轻骑甲用什么需求呢?” “重甲长枪兵步兵,除了铠甲之外就是盾,、刀,长枪兵还需要三种长枪:三丈二的长枪,一丈八的长枪,还有九尺长的长枪,三个标准!” 张任听到三丈二长枪的时候,突然想起亚历山大的马其顿方阵,看来这当年大秦秦国也用过这长枪阵,七米多长的长枪。 张任看向赵先,问道:“赵先,你的轻骑甲用什么?” “少主,轻骑甲以前用竹甲,现在我知道一种叫铁木的树,虽然稍重一点,但防御加了很多倍,如果遇上水,就更加结实,但会重很多,防御能力很接近重甲了!”赵先一拱手说道。 “你是说用铁木最好还要防水是吧?”张任突然想到,南蛮军有一种藤甲,能搞到这种藤甲把防火材料涂上去,又轻便还没人砍得动,铁木外面包一层藤甲,那么……,以后还是要搞到这藤甲! “是,轻骑主要就是轻,才能突击,出其不意!” “这木头铁木哪里有?我想办法搞来,再想办法防水!” “右扶风这带就有,需要懂得人找找!” “好,我下山后来安排!”张任有些后悔放季风南下了,应该先将铁木找到再说。 “对了,二位,我要求重甲骑兵也好,轻骑兵也好,都要抱着自己的马谁至少三个月。” “少主,你也知道这种胡人与马更亲近的办法?”赵先很是好奇,在自己祖传的秘籍里就有这一条说明。 张任这当然是前一世的经验,“嗯,我家是马贩出身,我和我的小黑马就是经常晚上睡在一起的!” 武安日和赵先好像明白了张任为何那么舍不得小黑马,主要因为他从小抱着小黑马睡觉,关系当然要好。 赵先点点头,接着说道:“当年赵国轻骑每个士兵必须要抱着自己的马睡觉,这样人马结合更好,在战场上马才能完全相信你,哪怕你让它躺下!” “这个办法好!”武安日眼睛一亮,一直以来赵国骑兵人马结合比秦国好,原来有这个因素在其中。 “轻骑要做到在这秦岭一带能走山路!” “走山路比较麻烦,马脚受不了,以前我们是用布裹住,但布容易破!” 146.神秘铁匠 “这样吧!马脚下面有一分不到的角质,这角质马感觉不到疼痛的,做个马蹄铁,马蹄和地面接触,受地面的摩擦,积水的腐蚀,会很快的脱落,钉马掌主要是为了延缓马蹄的磨损。马蹄铁的使用不仅保护了马蹄,还使马蹄更坚实地抓牢地面,还有两样东西,可以使用,第一是辔头,就是横放在牲口或动物嘴里的小铁链或其它形状的铁制品,两端连在笼头或缰绳上,这样设计好,马嘴的声音可以消除一些,这外面已经有了,第二,这是最重要的,要设计好,这就是马镫,现在的马镫是单边设计,只是为了上马使用,现在我们要两边使用马镫,双脚都有马镫,在骑行时支撑骑兵的双脚,以便最大限度地发挥骑马的优势,同时又能有效地保护骑兵的安全,解放骑兵的双手,可以腾出双手,哪怕弓弩,都可以双手瞄准射击,但我要求右边这个马镫要不容易被发现。”张任说道。 “这是很好的设计,但为什么不让推广出去呢?”赵先不解道。 “因为如果现在被外族学去,鲜卑、匈奴还有羌族,他们都是马上民族,有了这马镫,更是如虎添翼,我大汉良马奇缺,注定我们骑兵不会很多,我们骑兵总共五万,但对手却有五十万,你说谁的战力加的多呢?” 众人马上明白,为何少主要求不能传出去,这的确,增加骑兵战力太多,要是被胡人学去,于大汉不利。 “所以要不被发现,藏起来不就行了?只有特殊时间可以将右边马镫放出来,不就行了?”阎行不自觉的说道。 “有道理,就这样,待会你们跟火家商谈这事情!” “你们多跟公输老先生沟通,在山寨周围要建箭楼,寨门也要加强弓弩,我要把这摩天岭建成至少六个月内十万大军都攻不下的天险,而防守只需要百人就行了,这老先生有办法,按他的意思做,这样我们在这就有个相对稳定的基地!” “是!” “另外在这附近找其他山头,要建成跟摩天岭一样,这样可以形我看这四周之山形成环状保护之势,而且相互可以援助,最好能将这一片都能围起来,可以变成练兵场。这事情,武安日和赵先多多看看。至于存粮,防止火攻,武安日有什么办法?” “砍掉下面的树,火势烧不上来即可!” “而且下面土地还可以种点吃的!”张任补充道。 “有道理!” “对了,那些养鸟的回来了吗?”张任突然想到。 “回来了三个,他们带着好多鸽子回来的!应飞还没回来,他要去草原上抓老鹰,一只不够!”武安日汇报。 “彦明,将他们三人带来,我找他们!” “是!”阎行退下,去找那些养鸟的。 “火讯,你待会跟我下山,我知道哪里有个大铁矿,会让你找到铁矿的,那么你知道怎么提炼吗?” “我从书上看到过,但没实践过!” “嗯,我最好还是要找会提炼的人!” “少主,张世平带来的镔铁,你还记得吗?”公输武提醒道。 “呃,差点忘记了!” “那是好东西,好的铁匠可以打造成神兵利器!” “火山你们有信心吗?” “这……少主,我们的打造能力虽然已经是一流了,但是用镔铁打造就不是我们能做的了的,这恐怕需要我师父来!” “你师父?” “我华夏从古至今铸剑打造神兵利器的家族,现在还存在的主要是三家:欧冶家、徐家还有我师父烛家,至于风胡子后人早就湮没于世间,干家在干将和莫邪死亡后后无继承!能用镔铁打造神兵非他们三家之一莫属!” “他们在哪呢?” “欧冶家、徐家,还有烛家!”张任重复了一遍,这三家倒是赫赫有名,欧冶子算是春秋战国时期第一铸剑大师,他的徒弟干将莫邪也非等闲之辈,徐夫人打造的徐夫人匕首,还有烛庸子,张任问道:“他们在哪呢?” “我师父在燕州涿郡涿县,听说另外两家也搬过去了!” “涿郡涿县……”张任陷入深思,好熟悉的地名,一千斤镔铁也很熟悉,前世的记忆慢慢回溯,记起来了,涿郡涿县刘备,原本这一千斤镔铁是张世平苏双送给刘备的!还记得后来很多人在争执谁是中国第一铸剑大师的时候,很多人说欧冶子或者干将莫邪,甚至有人说是黄帝,依张任来说,都是错的,如果以效率来说,就应该是涿县那个神秘的铁匠,要知道刘备拿到这一千斤镔铁交给了涿郡一个铁匠打造,仅三个月不到,这铁匠造出了三把神兵:雌雄双剑、青龙偃月刀、丈八蛇矛,都是三国里最厉害的武器,特别是青龙偃月刀,以效率来说平均一个月一件神兵,欧冶子、干将莫邪或者黄帝也不敢说做的到吧!那个神秘铁匠才是真正的高手,要知道自己既然打算领兵,当然效率更为重要,不然,就算能花十年打造出天下第一神兵利器又如何? 原来三家都在那里,看来自己还是要去一趟涿郡,最好能把三家都忽悠过来,反正总有一个是那个神秘的铁匠! “不过,为什么他们三家都要去涿县凑热闹呢?”张任心里问道,然后摇了摇头。 “把一半镔铁打包三份,我要带下山!” “少主,我给你个图,用镔铁按尺寸打造一个部件,至少一把守山神弩才会真正成型,而且耗不了多少镔铁的!”公输武不忘揩油公输武不忘揩油,守山神弩实际上精铁打造也行,但是要是有镔铁打造那么守山神弩就能使用更长时间,而且射击距离会更远,威慑力更大。 “好吧!”张任极其不情愿,能多打造一些神兵,给了武将多好,但是守山利器是很重要的,特别是守山神弩,有的时候可以震慑对手,这些镔铁不得不用啊! 147.各种用途 张任已经有了安排,后面就看公输武他们的了。 “少主,三个人我给你带到了”阎行回来汇报。 “你们三养鸽养成怎么样了?” “我能养二十只了,只是不知道少主想做什么?” “那我带你去长安,这鸽子你可以让它飞回这摩天岭么?” “这我没试试,但是他们可以飞的很远,晚上自己飞回来!” “好吧!你们叫什么?”张任很无语,看来要自己试。 “我叫高飞,他是我的弟弟,高驰,他叫马来!”高飞一一介绍道。 “好,高飞、高驰你们两明天随我下山,带上鸽子!马来在山上等着,看他俩的个子鸽子会飞过来飞回来么!” “是!” “你们退下吧!” “是,少主!” 赵先看着高飞他们,轻轻的问张任,“你要这些养鸟干什么?” “你觉得在战场上上什么最重要?” “实力!”武安更说道。 “魏武卒厉害还是田忌带的齐军厉害?实力魏武卒能甩齐军十万八千里,但齐军还是灭掉了魏武卒!” “速度,兵贵神速!”阎行说道。 “嗯,是很重要,但是没有头脑乱闯,速度再快也没用!” “是计谋?”赵先问道。 张任摇了摇头:“不,在绝对实力之下一切计谋都是没用的!” “那还不是实力!”武安更叫道。 “现在没有那种绝对的实力也可以碾压对手。” “是情报!”武安日说道。 “对,是情报,未来有一天,我们在天上安排了人,你说对手一举一动我们都知道,他再有实力也只是一个有实力的瞎子,他们再有计谋,我们都一清二楚,那么我们就是跟一个瞎子战斗,这还能输掉?” “那怎么安排人在天上呢?这是不可能的吧!”阎行不相信。 “不相信很正常,有很多种办法,现在我只说一个,应飞的老鹰有几只飞在天空上,对方一举一动,应飞都知道,你说他怎么跟我们打?” 武安日、赵先他们眼睛火热起来,这是啊!打个狗屎,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真的是明眼人打瞎子而已。 “如果我们的探子都有一只鸽子,现在有了这鸽子将信息传回来,可以将信息早一步发给我们,我们可以早知道很多,你说会怎么样?”张任看着武安日和赵先笑道,他只是没说,天上有卫星,你走到哪都能看到,别说部队了,精确度少于一米,你对方布局那么你都清楚,了,这还能输掉?后世热武器时代的现代化的战争,用天下无贼中葛优的话就是小偷很蔑视的说那几个强盗:“没有一点艺术感,就知道抢抢抢……” 武安日和赵先想想就很兴奋,原来战争是可以这样的。 “科技才是第一生产力,科技改变所有人的生存方式。”张任喃喃自语。 “什么叫科技!” “你们迟早会知道的,比如公输武老先生的弓弩就是一种科技,火家打造兵器也是一种科技,科技是摸索出来,不停实验,然后总结出来的,并成为可利用的东西!” “诸位,千百年来,士农工商排位,以后大家才会知道,都是平等的,以后农工商都要学习,都可以为士,农,是天下生存的基础,因为大家都要生存,工,有所创造,可以让大家生存更好,比如巢建了树屋,我们才走出山洞,隧钻木取火,才有我们可以随时用火,或者我们现在开始不用铜制的武器,都用精铁,如果以后有精铁打造的镰刀,那么农民收割就更容易,有利于农业,在打战方面,可以让我们队伍更加厉害,算是为生存条件提供更好的发展,商可以赚到天下财富,甚至可以利用商道击败敌国!” “仅仅商道就能击败敌国?”武安日张了张嘴,这是自己从来没有学到的。 张任微微一笑:“以后,我会告诉你们的!” 公输武热切的问:“真的是这样的吗?”对于公输武来说,看到工有机会和士并肩,当然有些兴奋。 张任一笑,缓缓说道:“公输老先生,你做的那巴掌大的弩,如果用于民生实际上也可以的,比如带根绳子,可以给木桩打洞,比木匠容易多了,还可以用于攀登,你把那换成熟铁所制的三角或者四角爪子,往岩石上发射,用绳子拉住,人就可以沿着绳子攀登了,比人扔上去高多了,如果两山峰直接不超过六百步,你的强弓射过去,钉上,一根不行就多根,可以在山峰之间建索道,当然这用在部队也是一样的,只是很多人没把它往民生上考虑,就只是把它当做杀人的工具而已,还有车子的改进,这不都是你们工匠的功劳吗?这些都是能帮助百姓,有利于民计民生,你说那些书生天天做诗词能帮助田里的作物成长吗?能帮助人们的出行?不行,但你们工匠可以,工可以帮助百姓,而商道可以帮助百姓用粮食换来自己想要的东西,将江南桔子给了江北,将草原上的马送到江南,利于江南的运输,我相信未来士农工商地位平等,没有高低贵贱,在任何位置上都是国家这台大机器上不可或缺的。” 公输武和火家诸位都很是感动,一直以来都是低着头,被士人笑,从来不知道自己的位置可以这么高,从没想过自己会这么重要,不可或缺…… 公输武和火家心中的那把火被张任点起来,两人同时对着张任一礼:“我们盼着少主带着我们走上这光明大道!” “我想三十年内就能慢慢看到,你们为世人们贡献了改变世界,历经百年就可以看到士农工商皆平等的局面慢慢形成!” “好!”公输武和火家诸位眼中有着熊熊烈火,百年,虽然自己看不见,但是还是能看到这过程,这意味着自己的子孙不会永远在最底层生活。 148.名曰“工院” 武安日、赵先、阎行在旁边看着,心里想着老先生的弓弩用于攀登,那么士兵上山还有上城墙,原来还可以这么使用啊! “武安日,你要安排一下,扩建这块地方,在这留一块地方,嗯,叫工院,不能太小,以后要来几个人,他们专门使用场地,不准任何人进去,没有我的命令进去杀无赦!” “是!”武安日一躬身。 “好吧!你们其他人退下吧!武安日留下!” “好!” 张任看着所有人离开了,对着武安日说,“等我试好了鸽子,我会让人送一部中庸上山给你!” “中庸?那不是儒家学说,我用不上啊!” “不,以后,我跟你的话就在这礼记里,你记好了,比如‘命’字,在中庸第一章第一列第二个字,原文是‘天命之谓性,率性之谓道’即:零一一二,零一代表第一章,一二代表第一列第二个字!同样‘道’字,则零一一十,零一代表第一章,一十代表第一列第十个字!明白了吗?” “少主是想用这种方式,哪怕信息被截获,也没人猜得出来,是吗?”武安日马上明白了,双方只要有同样的书籍,这样可以将信息安全传递过来,而不会出任何问题。 “是,你很聪明,以后我给你多送点书来!” “谢少主。” “另外,我打算在离摩天岭三十里路的地方建一个造纸坊,你知道就行了!” “造纸坊是什么东西!?” “知道蔡侯纸么?” “蔡伦不是死了吗?这造纸法没人知道啊!据说那东西可以代替竹简,真是可惜极了。” “蔡伦也是被逼死的,他造的纸相当于写字用的布,很轻,比如中庸,用竹简要用好多,但纸质的书,空间只需要一点点,重量还没到使用竹简三成两成的重量,方便携带,这可是耗动世家的工具,未必会让世家接受,你想想一个九卿,想要逼得他自己自杀得多大的实力!” “那少主就不应该现在推出,我们现在还很弱无法自保!” “不,我打算先造草纸,用来擦屁屁,以后大家都不需要用竹片刮,用草纸,更干净也更舒服,重要的是试试世家的态度,我将工厂建在摩天岭附近,多少有点照应,重要的是有人想动手他们,你们可以保护他们,给他们留一条活路,而且一般情况下他们会找你们血洗这个造纸厂造纸坊,这样我们可以提前知道,做好准备。” “好主意!”武安日转念一想,很快明白了少主的意思,很多事情有身份的都不会自己出手,但他们可以找人,而离造纸厂最近的摩天岭山贼明显是最适合的。 “等大家都用上这草纸,而世家没有人反对,再考虑下一步,最好百姓中也学会了!那时候再推出印刷术!” “印刷术?” “对,有了印刷术,一天可以打印上万份书!可以实现天下人皆可以读书,可以学习的愿望。” 武安日很是吃惊:“天下人皆可以学习?”这连当年大秦秦国都没法想象的。 “是,那么世家掌控的官员升迁制度,迟早会让贫民学者所突破!而且陛下也有心这么做,看他的鸿都门学就知道,他立志打破现在的察举制,走唯才是用的路!” “现在那个皇上那么好吗?” “比外界传说的好多了!说不准那时候他就会帮助我们!” “是!”武安日有点兴奋。 等他们谈完之后,张任和武安日出去,见到了所有人,在武安日安排下,大伙一起吃饭、喝酒。 饭后,张世佳找到张任,两人找到一个角落,看着天边的月亮,聊天。 “没想到你才一年多没几年,这边已经这么大基业了,世平都投入你的麾下,世平对我说,你比我们都强,他相信你!我倒是连世平都不如了!”张世佳苦笑道。 “义父,没有你的培养就没有我,没有你这些年的支持,哪有我现在这些能力,这些都源自于你!” “公义,你就说吧!你要我做什么?” “我很快会花钱买下越嶲郡姑复蜻蛉一些地盘,我希望你能花钱买下益州越嶲郡姑复蜻蛉两地县令位置,我明年剿灭凉州所有匪寇后会派两百士卒到这两地方,对外表现落草为寇,实际上是保护你们!” “这两地有什么好,都是山,都没人要!” “没人要最好!花钱买下它,成为张府私产,我会让火讯跟你进入益州的,我没看错的话,那里有个超级大的铁矿,就算给大汉全部军队都装备重甲都足够,运输我都想好了,我打算,让这儿一些士兵下山开镖局!” “什么,有个大铁矿?”张世佳很奇怪,从自己记忆中,这张任可是从来没有去过越嶲郡姑复蜻蛉两地,怎么会知道的那里有大铁矿呢?这点张世佳也是将信将疑。 “是,先把地买了,县令也是我们的,山上有山贼,山贼是我们的,只是我们的山贼不做坏事,偷偷摸摸在里面开矿!” “这倒不错啊!只是那开镖局,镖局是什么东西?” “就是给人家保护东西,送货的!所以我缺人手,可以相信的人,而张府的人都是自己人,找到几个机灵的就可以办了。还有件事,需要一些人可靠,脱离张府!” “做什么?”张世佳有点警惕。 “造纸厂!” “造纸坊!” 张世佳突然睁大眼睛,蔡侯纸正好也是知道的,“蔡侯纸?你疯了?这会被世家盯上的,铁矿就算被发现,最多让出来就是了!造纸是真会灭族的!” 149.合伙生意 “我是有蔡侯纸的造法,但我造的纸是草纸,用来擦屁股的,不能写字,就是怕可能发生的世家意识到,所以才需要一些可靠的人,最好脱离张府,不能姓张了,而这造纸坊,就在这摩天岭不远的地方,有个照应,接上了山也容易,以后这山上就算十万大军六个月也攻不下来!何况那些世家非正规军队!到了山上,要走,他们根本拦不住!但草纸也是一把双刃剑,可以试一下世家,毕竟不是用了写用来书写的纸,这种纸民间早就有了,只是没成型,或许皇家或者其他世家会来兼并,这样真正的蔡侯纸就有望出现,知识普及才能往前一大步,我希望义父你能支持我,当然这造纸厂造纸坊要和蜀郡张府脱离关系,那也是我的家,其他人我不敢相信!我代天下百姓谢谢你!”张任起身深深鞠了一躬。 “实际上我也知道,你的属下我看到了,武安日、赵先这样的心腹用在造纸上太可惜了,但再下面的确没有合适的人,这样吧,我找出几个人来做这事,一定要保证蜀郡张家安全,另外我想跟你要一个人,保护我蜀郡张家!” “义父,我让胡车儿跟着你如何,此人你看得到,可负重五百斤,日行四百里,武艺虽然只是初入二流境,但刚猛异常,打普通的二流境巅峰武者不难,以后有合适的人,我把他换回来,至于去越嶲郡做山寨头子的人,我会另外寻觅的!” “好,就这么说定!” “至于支援我的银两就算了,花在那片土地的也不在少数!” “哈哈,有那个矿还会缺钱么?”张世佳笑道,“你缺钱的时候跟我说!” “好!谢义父!对了,义父还是要帮我再找找我父亲!我总有一种感觉我亲生父亲还活着!” “你父亲啊,躲着你是为了你好!他把你交给我的时候,他说过你长大后,他就来找你!有的时候没有消息才是最好的消息!” “好吧!”张任很无奈。 “世佳、公义,你们俩在这,我们能过来吗?”远处张世平朝这边喊道。 “过来吧!世平!”张世佳回答。 张世平和苏双两个人过来了,“你们父子俩好兴致啊,躲在这,那边已经狂拼酒了!把我们都灌了两圈,现在只能说上厕所才逃出来!”张世平说着说着都有些想吐的感觉! “世平叔,这马是你们带来的,他们当然要谢谢你们!六百匹好马还有两匹千里马,好马市场上差不多八十两银子,这些都是上等好马中的良品,按百两银子一匹,千里马千金难求!” “公义,我们都说了,两匹千里马还有一千斤镔铁是我们送给你的!”苏双说道。 “是啊!送你的!” “这样吧,镔铁我不知道价格,暂时放在一边,六百匹马连两匹千里马六万七万,算我赚一点,至于当初救你们,我也是凑巧而已,何况我世平叔,我不救,我父知道了,不杀了我才怪!”张任笑道,“我还记得你们存在长安川红花芬还有五万两银子,那是我上次还给你的,你留在长安川红花芬,总共十一万两十二万两,不过,长安川红花芬应该够,把他们换成黄金,让你们方便带回去!” “公义,我跟你商量个事情啊!”张世平突然冷静下来说。 “我我们都归属与你,想举家南迁,加入你们,所有的财产你都有支配权!” “我也是!”苏双说道。 “你们太看得起我了,怎么能这样?我们一起赚钱……” “不,我们百万财产交给你,你不会将这些钱赚更多的钱回来?” “这可以,我打算在京城搞个很大的场地,准备做拍卖!” “拍卖?是什么东西!” “就是拿出珍贵的东西,让所有人开价,价高者得,拍卖行得一成利益!” “哪里有那么多珍贵的东西啊?”张世平和苏双问道。 “我能找到稳定的货源,实际上,一旦名声起来,这货源不缺!利润可观!二位谁愿意参与呢?” 张世平和苏双犹豫了,虽然愿意交出财富让张任操作,但这从没听过的行业。 张任也不生气,这是正常的,虽然钱财可以交付于自己,但两人毕竟有家室,毕竟有后顾之忧,微微一笑:“二位,我这还有有珍珠养殖方法,你们谁有兴趣,我可以告知,养殖适合的地方,唯一条件就是,这些珍珠只能供应给我,而且不管卖出多少,所得的五成归我拍卖行!我这珍珠养殖法就远不值百万银两了!并且由我拍卖行卖出才能卖出高价!你们二人可以合资买下,就一百万两银子怎么样?”张任本来想说川红花芬的股份,但后来想想,川红花芬还有其他用途,不适合。 “百万银子没什么问题,但什么叫合资?”苏双问道。 “比如,你二人一人出资五十万,也就是每人占用了一半的资金,这叫合资,或者叫合伙!”张任解释道。 张世平有点纠结,毕竟从没接触过这生意,苏双看出了张世平的纠结,“要不我一个人买下吧!公义,但是我没有资金开这养殖场了!要不你便宜点卖给我?” 张世平瞟了一眼苏双,然后说,“苏双,要么我也加入吧,一人五十万银子,珍珠真的能养殖,正如公义所说,百万银两肯定是值的!” “好,二位,我将珍珠养殖方法给你们,还有地址!以后我也会有人在那附近,川红花芬也会在那附近开一个店铺,会联系你们,有所困难可以找我的人!” 苏双看到张任直接交出珍珠养殖方法,“公义,你不怕我们不将银子交给你?” “二位这么信任我,我还能不信任二位?”张任哈哈哈,笑了笑。 150.胡服骑射 “好!”张世平心里舒服了些,毕竟这侄子不会欺骗自己,而且只是用了五十万两银子,那么自己还有近百万可动资金近两、三百万可动资金,只是那些金钱并不被外人知晓,所以自己近五百万大商,在外面大家都认为自己也只是百万大商而已。 “二位,你们应该还有五十万两银子吧?不会影响你们现有的贩马业务吧?”张任问道。 “我们应该还有近百万两足够银两,不会影响贩马!”张世平说道。 “那我建议二位五年后要多屯点粮!嗯,最好是谷物之类的,不容易坏!”张任说道,:“多出来的第一时间当地市场价溢出一成卖给我,任何时候都可以,可以吗?。” “公义,需要,我们义不容辞!” “如果有机会,我需要资金,想跟二位借钱,二位觉得利息应该多少呢?”张任问道。 “公义,我们算两分利息怎么样?”张世平问道。 张任知道这时代的利息动辄五分,两分利息以及已经很低了,“好,就这么说定,谢谢二位!” “冒昧问一下公义,你还想从事什么行业呢?”苏双好奇问道。 “开青楼,二位有兴趣吗?”张任问道。 苏双和张世平一阵尴尬,这事情在古代很是忌讳,大部分人不想从事这行业。 “公义,我不大管你的事,但开青楼这事,这不大好吧!”张世佳在旁说道。 “父亲,所有事情都是奇正结合,开饭店酒店是正的话,开青楼就是奇!”张任看着远处回答,理所当然的答道。 张任转过身来,看着一脸尴尬的张世平和苏双,心里一叹,张任接着说道:“我们先试着融合式的合作,赚到钱后,会有更多的合作方式。”张任接着说道。 “好,我们听你的!” “二位,我说个建议,你们一直住在中山,我建议你们将重要亲人移到益州!留些人继续在中山做贩马生意。” “为什么呢?天下太平在哪不是一样?”张世平问道,毕竟住惯了要搬家这是一个很辛苦的事情,何况千里迢迢的搬家。 张任自然无法告知他们,未来黄巾起义,群雄逐鹿,益州倒是避开战火的好地方,。“二位,我也只是建议,毕竟中山离外族太近!” “二位,我也只是建议,毕竟中山离外族太近!” 苏双自然知道这公义岁数虽然很小,却见识不凡,很有远见,于是说:“嗯,公义,我听你的,会移一拨重要的亲人到益州,你觉得何地合适呢?” “西城,可以逼避祸进这子午道,这摩天岭就是救援和避难之地!或者往西川都可以,或者水路下荆州!”张任分析道。 “好,我也听公义的,我会举族迁徙到西城的!”张世平叹到! “世平、苏双要不你们来蜀郡吧!我们凑凑热闹!”张世佳说道。 “世佳,我们不一样,你有公义在益州之外,而我们还要出来贩马或者其他业务,蜀郡有点远了!不过世过,世佳,这样我们可以近多了,可以经常往来!”张世平和苏双最希望的是关中,但是关中这些年并不太平。 “也是啊,近多了!经常往来!” 武安日带着赵先醉汹汹的走过来,张世佳适时的叫张世平和苏双去喝酒,武安日和赵先在张任身边躺下,张任笑着看了看两人。 “公义,你这保密做的真到位啊!这位赵兄居然是当年赵国王室后人,难怪训练出来的骑兵不一般!” “武兄过奖了,我也只是有先祖赵武灵王留下的秘籍,我大约也只是学了五成而已!”赵先苦笑道。 “才五成?我看气势怎么和传说中的李牧兵势相近啊!” “李牧本来就是我赵国王室远亲,当年赵孝成王将秘籍上半部分交给了李牧,李牧天纵奇才,靠自己摸索,这胡服骑射骑兵之道几乎达到了八成!要知道赵奢看过整部秘籍也就达到八成!不过,李牧步战靠这练兵之法,也是达到了很高的境界。不过少过,少主示弱之法不弱于当年李牧啊!”赵先笑了笑,当年李牧示弱与匈奴人,诱使匈奴人南下,然后伏击,大胜,而张任京城一战也是诡计多端,最后还硬是没让人看出自己的真正实力。 “过奖了!当时我也是迫于无奈!”张任脸上一红。 “赵奢学过这胡服骑射之道,那么赵括学过么?”武安日有点关心这问题,毕竟赵括和白起交手过,一直以来很多人都在评论赵奢和李牧没有和白起交手,很是遗憾。 “实际上那时候很多赵国士兵都是以胡服骑射之法训练,都是很强的士兵,只是应用上谁强谁弱的问题,赵括当然也学过胡服骑射之法,不然赵孝成王不会让他领军长平之战的,据赵王室传,赵括领军之时,已经不弱于赵奢,只是二十四岁领军,有点嫩,对上老道的白起,吃亏太多了。”赵先说到。 张任心里一动,想到郑玄所说的心智,“亮红说的嫩,用我老师康成大师的话就是心智,一般一个人的心智是三十岁之后开始成熟,实际上就是一个人经过了年少轻狂,然后遇上不同的挫折,然后坚强起来,认识到错误,意识到自身弱点,改正它,克服困难,完善自己的过程,如果一路走来顺风顺水,很有可能遇上大的挫折就起不来了!历史上的诸多名将,姜子牙耄耋之年出山,白起伊阙之战的时候已经而立,王翦出道然后一统江湖,呸,一统天下,已经过了不惑之年,李牧击败匈奴扬名立万的时候也是已经过了不惑之年,卫青第一次出上谷北击匈奴时已近而立,千秋万载之下只有霍骠骑才是以弱冠之年而成就全胜战绩,霍去病毕竟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心智多少有些早熟,而且他多少有武帝给他最精锐的士兵和马匹,最早的一人双马配置,而且多少有幸运成分,他第一次带八百骑进草原之时,只是匈奴正好没人拦到他,不然也早就没了!当然战争很多时候是有幸运成分的!至于赵括,二十四岁领军,心智不成熟,敢打敢冲,遇上老道的白起,就算没有冒进,也会有其他的计策等着他,要知道白起的圈套在长平之前的上党就已经埋伏上了!纵观长平始末,赵国只有刚入驻上党之时,王龁带兵,赵国只有迅速击败这二十万秦军,才能避免长平之败!” 151.迷彩诞生 “实际上赵孝成王用人用错了,廉颇善守,稳重老道,正常遇上秦军那会攻击啊!只有毛头小伙子才会冲上去!”武安日悠悠说道。 “呵呵,你们两个一个才十三岁,一个十五岁不到,倒是评头论足!笑别人是毛头小伙!”赵先忍不住笑了起来,这里只有他才是过了而立之年。 “少主十三岁?赵兄谬已,他长得高,看起来十三岁而已,而他不想太招摇才谎称十三岁,他才十一岁!”武安日笑道。 赵先大惊,“少主你才是妖孽,做事稳重给我感觉都有不惑之年风范!哪一天到战场上,你和武安日才是那个最闪耀的人,或许霍骠骑十七岁领军出征的记录也会在你们手里终结!” “哈哈,亮红又给我们戴高帽子了!我可没有什么出色的兵法,在二位面前,我也只是野路子!”张任笑道张任笑道,张任没有自谦,自己是看过三十六计、孙子兵法什么的,但是对于战阵之道,却一窍不通,很多都在文字上,就如后世的键盘侠。 “亮红每次回想当时京城一战,少主更像王翦,老道稳重,京城那一战,我如果没猜错,少主在赛前就能确认自己一方会胜!”赵先看了看张任,张任笑眯眯的样子,然后继续说道,“但是为了确保,甚至是一点机会都不给对手,你只能确认桓典是你真正的帮手,所以桓典才是第二个轮出战,第二战你们赢了,后面并不重要,因为你至少可以在单挑中拿一分,我感觉你甚至可以一个挑战纪灵他们三个,所以团战也会因为你而胜利,你对上我却表现成侥幸赢了我,让所有对手轻视你,那么你为什么认为申明会背叛羽林军?” “亮红已经是自己人,我不想隐瞒你,我没确认申明会背叛羽林军,他只是一个不确定因素而已,宫内外赌盘上的数字太大,或许有人会动了收买比赛人员,所以我只是将一个不确定因素考虑在先了,本来我是建议袁艺代替申明出战的,只是在那关头上羽林中郎将桓典还是选择了申明,至于我能一挑纪灵他们三个,不是我说的,这一切是情报,我代表的利益方是陛下,那么陛下帮我查询了他们的战力,并不难,而王越帝师评估后,只要我沉下心,就能战胜纪灵他们三个,但不是稳赢,所以我才一直示弱,特别申明上场,我那时候可没信心击败他们四个,哪怕有桓典帮助。” “所以一直示弱,突袭了梁刚,这样能保证赢是么?那后来为什么要跟纪灵周旋这么久?最后如果我没看错,纪灵还突破了!”赵先问道。 “哈哈哈哈,还是亮红眼睛贼尖,你不觉得当时我岁数太小了吗?当时场上报十二岁,战力几乎达到一流,有点惊世骇俗了吗?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少主那时候已经到达一流境?”赵先瞠目结舌的问道。 “没有,我到现在还只是二流,只是二流大圆满了!不过,我师父这一传承,一般能越层次而战!” “少主,还好京城当时你隐瞒了,不然,前段时间,我们都死了!我记得当时有人说你只是二流境后期!所以大意了!”武安日回想着说道。 “有的时候给对手惊喜不是很好吗?”张任问道。 “哈哈,少主,你好腹黑啊!”武安日说道。 赵先喝的有点醉汹汹的,“少主,说个实话,你太妖孽了,武安日也是妖孽,我是祖上传下来的练兵之法,而他的练兵不弱于我,重要的是骑兵、弩兵、枪兵包括战阵训练,我都看在眼里,样样精通,只是他的骑兵更侧重于重甲骑兵,武这个姓常见,但三个字的姓名不多,大多是奴隶出身,但武安这个姓不常见,河北有个武安的地方,那是李牧一支后人所在,另外这右扶风也有一处可以姓武安……” 武安日,眼中一寒,杀机顿起,毕竟关系到白家村。 “可是我偷偷问了问,武安国和武安更,他们是真实姓武,特别刚才武安国完全喝醉,不会说谎的,你们名字好像三兄弟啊!只是武安日兄弟,年纪如此之轻居然兵法如此精通世所罕见。” 武安日才脸色好转:“刚才少主就说过,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家道中落,生活所迫实在没办法。” 张任心里一动,想到一个典故,忙将话题接下来:“哈哈哈!亮红,你知道吗?武安日小的时候上山放羊,要看地形,怎么布兵,指挥自己的羊要和村里其他牧童的羊打架!他家祖先以前是魏武卒其中一人,幸运未死,这训练之法也算是他祖上传下来的!这武姓就是怀念魏武卒,取中间的‘武’字!”张任只能用魏武卒强行掩饰武安日的出身。 武安日感激的看了一眼张任,投去一丝感激的眼神,这编得合情合理,张任嘴角轻轻一挑。 “我说呢,要精通骑、弩、枪全部兵种训练世所罕见。当年魏武卒横行天下,战国其他群雄莫不能敌,赵秦两国后来的精锐也只是在其基础上练兵!”赵先感叹道。 “少主,我有个想法!” “武安日,你说!” “我想统一一下服饰,以后在山地里,就该传绿色的服饰,这样不容易被发现,如果是在外面平地上,我建议穿土黄色……” 张任一听,这是自己的疏忽,迷彩服什么的应该是自己想的到的,“对,这很好,就叫迷彩服吧!这衣服可以伪装,或者衣服两面不同颜色,适应这附近不同的环境,当然马也要这迷彩服!还可以利用花草伪装自己,这需要一些东西,比如雄黄,有了雄黄,虫蛇无法近身,躲在那不容易被发现,不过这些你们要跟后山后河两兄弟学习,他们的侦察队应该都要学习这,毕竟猎人出身,对这些比较懂!” 152.四周地形 “好!”武安日说道。 “对了,二位,你们看这附近的山吗?如果和这摩天岭连成一片,攻防有度,有没有办法将摩天岭防御能力提高一大截!?” “我们回去想想!”赵先说道。 “好!我等你们好消息!” 远处山寨里,士兵们吵闹着,自从被收编后,吃了无数的苦头,感受着自己日益强壮的身体,今日几乎人人都有一匹马,总算自己是有点像正规军队,重要的是这几个月再没有去干过劫匪的活,人人都有点扬眉吐气,总算活出有点像人样,那些偷偷下山的,现在自己一个人可以揍翻他们三个,甚至更多。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苏双在这气氛下,唱出了秦风,《诗经》的国风里面秦风-无衣。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武安更立刻跟着唱了起来,对于这歌他感触良多,白家村没有少唱过。 武安日第一次看到村外的人唱这首无衣,站了起来,跟着唱着,张任看过去看到武安日眼角微微湿润,看来这白家村对当年的大秦秦国归属感很深啊,都几百年了! 赵先也站起来跟着唱着,张任拉着两人说:“走,到队伍中,唱起来: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看到,张任携带这武安日和赵先回到队伍中,唱着无衣,整个山头上都跟着唱着,张任注意到武安更走到武安日身边,握着武安日的左手,两人对视了一眼,唱着无衣。大家唱完嬉戏着,张任带着赵先,进入人群,但耳朵却听见了武安日和武安更轻轻的唱着:“赳赳老秦、共赴国难!”。 张任抽了个空回到二人身边,轻轻的说,“二位,大秦秦国早已逝去,但我有生之年必定为大秦秦国主持一次公道,还大秦秦国一个响亮的名声。” 武安日和武安更同时鞠躬道:“谢少主,武安日/武安更鞍前马后义不容辞!” “走吧,一起热闹去!”张任冲着二人喊道。 武安日和武安更抹了抹眼角的泪水,笑着冲进了人群! 第二天过了中午,张任才召集所有将领和公输武老先生到议事堂议事。张任早早的站在沙盘面前考虑着,看着摩天岭位置,这是子午道通过一条小路,大约百里才能进入。 人员很快到达,张任开口说,“各位,这是我们摩天岭,一个孤峰,我们要将这打造成铜墙铁壁,各位有什么想法吗?” 赵先首先发言,“我主要是骑兵,骑兵主要是速度,以摩天岭地势,如有人攻入,我建议,在这位置,可以打一个遭遇战!”赵先指了指子午道通往摩天岭的小路,然后继续说:“这里有近百里,就算来十万,也没办法铺开来,我们可以骑兵冲击,后面跟一批弩兵,然后快速撤离。这里可以消灭对手很多士兵,以精锐来说,我们的部队会是大汉精锐中的精锐,而狭路相逢勇者胜。” “亮红说的有道理啊!这有一大段路,可以消耗很多,记下来!” 武安日站起来,用手指了一下摩天岭四周的山,“摩天岭四周山都不如摩天岭高,这附近的山都没什么命名,毕竟这儿很少人到这里,摩天岭四周有很多山,但主要有八座山环绕,如果我们有上万人的时候,这八座山就可以成为外围屏障,里面还有些地方可以开采后,开垦成为梯田,可惜我们没那么多人,这八座山,我用乾、坤、震、巽、坎、离、艮、兑来命名他们,从子午谷进来,离摩天岭最近的这座山我称为:坎位山峰东侧有条峡谷,叫我将它称为锁喉谷,这是到子午道到摩天岭的唯一通道,这里我们就可以设计两侧防御,坎位山峰,这山很重要,估计对手将领大概率会选择这座山作为观望摩天岭的地方,当然巽位和艮位山也有可能,因为上山主要路经在这山的坎位,也就是我们山寨门的方位,至于其他适合爬上来的,主要在乾、坤、离三个方向,虽然很难爬上来,但总是有路子,其他方向都是万丈悬崖,而这三座山,只有摩天岭一半高,听山里的人说,这乾位山峰实际上一个石头,也是峭壁,很难攀登,马根本无法上去,我暂且把这山山顶命名为雷公岩,我建议在上面建一个防御之所,我去看过,只要十个人,山下用箭射不上去,半山腰也腾不出手来弯弓,哪怕是一万人也攻不上去!山上还有口泉水,只要粮食够,可以一直守下去!这里离我们摩天岭山腰目测至少有一千二百步,不知道公输老先生能不能做出这么远的弓弩么?如果能做出,在特殊情况下出手,将偷偷登山的对手干掉!坤位山峰都是白花石组成,我姑且把他叫做白花岩,白花岩没有雷公岩的天险,但是上面适合屯一支部队,与摩天岭成掎角之势,只要弓弩得当,再加摩天岭强弩配合,易守难攻,重要的是山上有泉水。离位山峰石头都是乌黑色,我叫他乌岩,乌岩地势陡峭,山上没有大树,草也是稀稀落落,没有泉水,不适合长时间屯兵,但一旦开战,最好能先抢到这个地方,这地方有兵,能突起将爬山的围山对手射杀,摩天岭就只有正面的路,实际上防御稍微好一些,只需要不到防御甚至不需要两百兵,哪怕十万兵也上不了山!” 153.行为示范 “嗯,现在我们没有万人,但或许以后会有,布置只能以摩天岭为主,不过雷公崖、白花岩是需要放置点兵力,武安日你去安排,至于乌岩,我们只需要放一组小队就行了!”张任边思索边说:“实际上有更好的办法,坎位山峰,我们在附近这几座山放点弩兵或者神射手,对方将领在这,看能不能狙击他,狙击成功就离开,骑马绕远路到乌岩,对手还要攻击,就在乌岩等候着,嗯,你们要知道一些旗语了,看到旗语就知道干什么了!乌岩一击成功就撤离,打游击战!” “游击战?是彭越当年的打法么?”赵先问道。 “是!”张任回答道。 “少主,我咋都觉得这很阴险!”武安国嘟嘟囔囔道。 “霸候差已,少主这样是为了我们减少损失,你看对手如果只是万把人,估计山门门锁喉谷都进不了,但是来了十万人,打我们几百人,还要硬碰硬?”阎行想了想说道。 “各位会旗语么?”张任问道,看没人知道,“就是用一面绿色旗和一面红色旗以手势告诉自己人如何举动,当然可以再增加黄色、蓝色等颜色,这你们自己摸索,这样能保证在雷公崖、乌岩、白花岩的部队令行禁止!” “好!公输武老先生,你做的弓弩最远能攻击到多少距离?”武安日问道。 “单人一石弓弩两百六十两百二十步,十石弩六百步,更高的我没试过,但家学记载,还有更远的射程,那都是用牛拉的,不过,山上可以建弓弩阵,完全可以防御十万人进攻。”公输武抚着胡子笑道。 众人深吸一口气,这么远距离,难怪大秦秦国当年可以如摧枯拉朽似的平推了六国,居然还有弓弩阵,。 “那么,欠缺的物资告诉我,我给你们准备!霸候,去帮我邀请火家,彦明帮我将我父和胡车儿邀请过来!” “是”武安国和阎行两人领命,出了议事堂。 一会儿张世佳、胡车儿和火家众人带到,张任在地上画一个圆圈,然后对火家众人说道:“打造一个圆圈,人的四肢可以绑在上面,转动铁圈,人跟随转动,这是一种训练,至于为什么,以后再说。” 然后叫出火讯,对张世佳说:“这是火讯,他对铁矿最为有研究,你带他回张府。胡车儿,你就跟着我父亲。未来你想建功立业,我会安排其他人接替你的!” “是!少主!”胡车儿回答道,他这几天在张世佳身边,知道张世佳对人都很好,知道张任将张世佳交给自己是对自己的信任。 “好了,这摩天岭交给诸位了,我离开后,武安日为大统领,所有事情都以武安日号令!让高飞高驰带着他们的鸽子跟随我下山,马来跟着武安日!” “是!”武安日、赵先领着诸位将领还有公输武和火家回答道。 张任带着、张世佳、张世平、苏双还有火讯、胡车儿和高飞高驰两兄弟下山去了,第三天到了,张任一行到了长安川红花芬,一顿饭后,张世平和苏双告别了张任:“公义,我二人三个月内必定将一百万两八十八万两白银,送到!” “嗯,不用送到长安,送到雒阳川红花芬掌柜张瑞手中就行!谢二位信任!” “别客气,我二人都已经投奔你了,等我二人将家族安置妥善,就去东海之滨试试这珍珠养殖方法!”张世平说道。 “好,保证二位满意!” 张世佳和张任带着火讯、胡车儿、高飞高驰告别了张世文,快马加鞭,两天后到达陈仓川红花芬的后院,菲儿出来接待。 次日晨,早餐过后,张世佳告别张任:“公义,你这基础还是很结实的,但还是要小心,为父要回蜀郡了!” “父亲,这一路有胡车儿和火讯,我相信可以一路平安,等我实验好这些鸽子,我会让高驰到蜀郡张府,教你们怎么使用,以后我们要交流就容易多了!另外,在蜀郡找一个适合的地方,我可以让人来给张府建一个铜墙铁壁以防万一!或者直接迁到越嶲郡去!” 张世佳想了想,然后说道:“嗯,这提议我会考虑的!” “那么恭送父亲!”张任一个鞠躬。 看着张世佳一行远行后,张任跟菲儿要了一张真金卡,这张卡里面实际真的有一千两银子。然后张任带着高飞高驰进入城东院子,安置好,让他们实验鸽子与摩天岭上的鸽子互通!自己则回到了经学书院,跟郑玄老师打招呼,然后打开从川红花芬拿来的火锅,做起晚饭!晚饭过后,张任找了个时机将真金卡塞给郑玄,“老师,这你拿着!” “公义,你不是给我一张了吗?”郑玄不解道。 “那张和这张不同,那张有享受真金卡的福利,可是是空的!”张任没有继续说下去。 “公义你这算不上贿赂老师啊?之前就是空的我才敢收,虽然值二十两不到,但是是你的一番心意,也免去我去川红花芬排队,但这卡实际上有银子,这我可不能收,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张任一愣,“师傅,我那赤兔马还是你让人带回来的!” “所以之前那卡我也就接受了啊!我是老师,是夫子,日子过得再清苦,学为人师,行为示范!老师品行不端怎么能教出品行端正的学生呢?我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郑玄正气道。 “好!谢老师指点!”张任叹了口气,将卡收回。 第二天,一早,郑玄没有给大家讲课,只让所有人谢写作文。张任虽然古文看了很多,但要让自己写出古文却是万难,然后想了想,又叹了口气,好吧,继续抄袭,上一世最喜欢的古文想了一遍,最后将梁启超《少年中国说》将能记住的默写了一遍,当然很多还是不记得了,自己添加了一些! 154.少年华夏 下午,郑玄将五人的文章让大家轮流着看,国渊、刘琰等人对张任的《少年华夏说》赞叹不已,特别是对最后那段“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富则国富;少年强则国强,少年独立则国独立;少年自由则国自由;少年进步则国进步。红日初升,其道大光。河出伏流,一泻汪洋。潜龙腾渊,鳞爪飞扬。乳虎啸谷,百兽震惶。鹰隼试翼,风尘翕张。奇花初胎,矞矞皇皇。干将发硎,有作其芒。天戴其苍,地履其黄。纵有千古,横有八荒。前途似海,来日方长。美哉我少年华夏,与天不老!壮哉我华夏少年,与国无疆!”特别喜欢。 郑玄微微笑道:“诸位是不是对公义的《少年华夏说》特别喜欢?” 国渊站起来说,“公义这文章燃起我等心中火焰,慷慨激昂,朗朗上口,满满正能量,可列入书本传颂!” 众人皆说赞! 郑玄笑了笑:“这少年华夏说是朗朗上口,从文字来说算一篇好文章,但真的像文中所说:‘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富则国富;少年强则国强,少年独立则国独立;少年自由则国自由;少年进步则国进步’?” 郑玄看着一群不解的少年,喝了口水,然后继续说道:“我想问一下少年学习从哪里?少年刚出生,不识世事,父母的言传身教,师长循循教导,朋友的相互模仿对么,还有一些有影响力的人对其影响?这就是一个环境影响,也就是说环境影响了少年,当年孟母三迁还记得吗?孟子从小都容易被环境所影响,其他人更不必说,但是实际上所谓出淤泥而不染,那是小概率事件,重要的是,这是此人早就已经明辨是非,才能出淤泥而不染。环境造成取决于哪里呢?”郑玄看了看自己的学生们,然后说道:“却在庙堂之上!” 张任心里触动,脱口而出:“上梁不正下梁歪?” “对,上梁不正下梁歪,公义打的比方是很对的,庙堂决定了社会环境,社会环境会影响了家庭环境、父母还有师长,从而影响了少年,少年成长决定了国家的未来,这是一个循环因果的过程!” 张任了解很多朝代,比如西晋,一波世家比富,过着奢华的生活,字画和珠宝相映成辉,北宋末年连皇帝宋徽宗和宋钦宗都是字画大师,清末,古玩、珠宝、字画都是上流社会把手的玩具,也是炫耀的资本,这些都是不事生产,于民无利,与国无益,所谓盛世古玩,乱世黄金,说白了就是民风也开始玩古玩的时候是一个盛世,也是盛极而衰的转折点,歪曲了社会风气,影响了下一代,但这些是从哪里开始的呢?不就是居庙堂之上,或者整个社会环境,才会有能力影响整个社会。 “在礼崩乐坏的春秋战国时期,平王窃取父亲周幽王王位,郑庄公那一箭,或者说郑国兵临王畿开始,礼崩乐坏,开启了诸侯欺负周天子,后世诸侯从王畿一点一点的拿走了王畿的土地;但,这不是平王自己开启了这个诅咒?这些诸侯国自己做出了以下犯上,那么他们的属下也就会以下犯上,夏姬在陈国,才有陈国之乱,这源头更是陈国国君陈灵公开始;魏国从魏惠王开始好珠宝,后世几代君王都有嗜好,却从来不爱好人才,而爱好财物;这都是庙堂之上的言传身教,当然还有作为师长的教导,还有公众人物,比如我们的小公义,在京城大有名气,很多小孩子在街头巷尾也玩耍起枪,因为小公义一战成名!所以少年华夏说只能是好文章,但经不起推究,不过‘红日初升,其道大光。河出伏流,一泻汪洋。潜龙腾渊,鳞爪飞扬。乳虎啸谷,百兽震惶。鹰隼试翼,风尘翕张。奇花初胎,矞矞皇皇。干将发硎,有作其芒。天戴其苍,地履其黄。纵有千古,横有八荒。前途似海,来日方长。美哉我少年华夏,与天不老!壮哉我华夏少年,与国无疆!’这一段郎朗上口,正能量满满。我也很喜欢!” 郑玄的这些话对以国渊为首众位弟子是一种冲击,思考的路子决定了看事物的基础,有些书本是具有迷惑性质的,看起来很对,很有道理,这就是似是而非,但看清事物本质,去推究它,就会原形毕露。 这一天下午课程很早就上完,张带着准备好的几样东西,骑马进入陈仓城东,进入城东小院子里,先看了看高飞高驰的鸽子,有了新的进展,在陈仓城传递信息已经没有问题。 “二位加油,只要能跟摩天岭上面可以传递信息,我定有重赏给二位!” “是!我们会很快办好!”高飞高驰应答道。 张任已经将墨后和马钧安置于后院,张任带着一个包进入后院后,见墨后正在指点马钧,一些墨家的知识,“二位好兴致!” “少主,你好,你怎么来了?”马钧问道,墨后依然很傲! 张任知道没有特殊技艺无法让墨后和马钧佩服,至于自己缺让墨后佩服的技艺么?当然是有的,毕竟转世重生过来的:“我问你们,不是鸟,没有翅膀能飞起来么?” 墨后想了想:“据《墨子·鲁问》记载一段话:公输子削竹木以为鹊,成而飞之,三日不下。由此可见公输子当年就能造出可以飞的事物了!” “实际上飞不难,我们随时可以造出,谁来做都一样!”张任自信的说道。 “不可能!”墨后不相信。 “这么吧,我将制作的物件给德衡,我指导,他来做,最后看看看结果吧如何!”张任打开包,拿出一张油布,几根竹条,两根蜡烛,一根大蜡烛,一根小蜡烛,还有一块中间有个洞的薄铁片,还有点稀饭! 墨后和马钧都很诧异,这能做什么呢? 155.天子布局 在张任的指导下,马钧很快将两根竹条用烛火弯好,铁皮卡上去,油布通过稀饭粘上去,然后小蜡烛放上去于里面。 “这是一个上面密封的灯笼?”墨后很奇怪。 “是啊!”张任笑了笑,对着马钧说:“你的工艺很不错,嗯,挺结实的,将这灯笼交给墨先生吧!” 马钧将灯笼交给墨后,他也觉得奇怪!这东西能飞? “墨先生,你这看过了,没什么问题吧?” “这灯笼能飞?” “我们试试吧!”张任对马钧说:“将里面的蜡烛点上,即可!” 墨后将“灯笼”放在地上,看着马钧点上火,火点着了,蜡烛的火越烧越旺,过一小会,这“灯笼”离开了地面缓缓升起,“灯笼”飞到一层楼那么高的时候,张任纵身跃起,吹灭了“灯笼”里面的蜡烛,“灯笼”由于火的熄灭,慢慢降了下来,张任抓在手里,落在地上。 “给我看看!”墨后像看到了珍宝一样,冲过来,拿起张任手里的“灯笼”,左看右看,没什么特殊之处,如张任所愿,墨后还是没看出特殊之处,这特殊之处就是上面是封住的,而不是平常上下通风的灯笼。 “这是怎么回事?它能飞多高?你为什么不让它飞的更高?”墨后连续问了好几个问题。 “飞的多高我说不准!至于为什么不让它飞的更高,是因为现在不是它现世的时候!未来会很重要!”张任说道。 马钧看着这“灯笼”,突然问道:“少主,你说这灯笼做的很大,能不能载人上天?” 张任和墨后突然转头看着马钧,张任很是吃惊,这是自己后来要做的事情,但这不能泄露出去。墨后触类旁通,马上意识到张任为什么不让这东西现世了,马钧这小子脑子转的真快啊。 张任很认真的对着墨后和马钧说道:“墨大师、德衡,这东西是能载入上天的,但是现在都需要保密,实际上上天和下水,都是有一套理论的!” “有一套理论?”墨后问道,虽然飞天墨家一直也有一番理论,但明显没这上天入水的东西感觉震撼。 “是,这套理论叫做科学,而科学主要的分物理和化学,当然还有其他学科,比如墨家一直研究的都是物理学的一部分,它不改变事物的本质,比如说这样!”张任捡起一颗石头,扔向另一颗石头,石头相碰,两颗石头分开,张任继续说,“实际上我扔出了手里的石头,这个石头就已经带着动量,它装上撞上那颗大一些的石头,只让那颗石头稍微滚动了,这就是这个石头带给的动量,让它滚动了!但两个石头就算碎了,他们还是石头,他们本质是没有变化的。” “不改变事物本质?那么化学能改变事物本质么?怎么改变?”墨后愣了愣。 “这很简单!”张任用火将“灯笼”烧了起来。 墨后很是痛惜,刚才那灯笼可是飞了起来啊!就这么烧掉了! 灯笼火速烧起来,也很快将灯笼烧没了,熄火了,仅留下一块铁片! “看,刚才是油布,竹条等组成,最后只剩下铁片,其它的都产生了化学反应,都烧掉了,黑漆漆的!因为他们已经不是原来的事物了,哪怕铁片也不是原来那块纯粹的铁片了,它表面一层被氧化了,这就是化学变化!” “氧化?”马钧没有听明白。 “这又是一套理论?”墨后问道。 “是!” “我可以学吗?” “你愿意学吗?”张任含笑反问道。 “你教我,我就是你学生!”墨后当下就想跪下来拜师。 “不用,只要你为我所用就行了,我也只能教你基础的事物,其他需要你和德衡研究的!”张任上前一步托住墨后下跪之势。 “德衡,你愿意一起学吗?”墨后问道。 “当然愿意,这很好玩啊!”马钧说道。 “好,我开始跟你们讲一些基础的学科,数学……” 后面的日子,张任除了书院学习,陪赵云练武,就是给墨后和马钧学习数学和物理,抽空看了看高飞和高驰养鸽子,一个月后,高飞高驰的鸽子已经能和摩天岭交流信息了,高驰带着十只鸽子进入益州,他的任务就是让蜀郡张府有人学会这养鸽子的方法,并让鸽子成为信息交流的工具。两个月后,应飞也从草原上回到了摩天岭,很快熟悉了养鸽子的方法,武安日将马来也派来帮助张任,高驰也回到了张任身边,张任将高飞派到了京城雒阳,而马来去了长安,自己身边留下了高驰,这时候张任最重要的五个地方都可以互通信息。 这一天,张任收到了京城雒阳的信息,张世平和苏双将一百万八十八万两银子交给了张瑞,就去安置家人,张任下达命令,赶快招人,尽快将成立六十多个川红花芬店面,并通过信鸽告知张世佳,让张世佳派出合适的人在关东找了三个地方制作配料,定时供给川红花芬。 摩天岭上武安日和赵先也是日夜加紧的训练着这些士兵。 熹平六年,张瑞那边京城的信息越来越多,张任看了信息就知道刘宏年后就有极大的动作,刘宏动作极其隐蔽,原来的卫尉陈球升职为司空,而刘氏宗亲刘宽为卫尉,这是掌管皇宫防御的重任,要知道刘宽本来是太尉,虽然看起来是军方最高职位(没有大将军、车骑将军等职位的时候),实际上没有皇帝命令却无法调拨任何部队,光禄勋虽然是袁滂,但张任知道,袁滂本来就是中立者,羽林中郎将桓典是刘宏的人,虎贲中郎将虽然是也已经换人了,也是刘氏皇族的刘逸,而且只听从天子刘宏的命令,何况刘宏身边还有个虎贲将军王越,皇宫之内算是完全掌控,城门校尉是赵忠之弟赵延掌管,而自己好朋友曹阿瞒,却成了一个默默无闻的射声校尉身边的司马,以孟德学长之能,这一校军队很难有所动作,越骑校尉居然是曹节的弟弟曹破天,步兵校尉又是刘氏宗亲刘纳,长水校尉是曹操的叔叔曹炽,一旦事起雒阳城门一关,就算北军中候被收买,一个屯骑靠着马匹攻入雒阳城?就算有城内的帮助,他们也拿不下皇城,城内只有执金吾手中的队伍不在天子掌控之中,整个皇城几乎在天子掌控之中,局势已经摆好,准备谁入坑谁呢? 156.那能咋滴 在另外一边,袁杨两家与宋家交恶,袁术与宋忠在川红花芬差点大打出手,虽然两人没说明,但张瑞信息说,袁术的意思是宋家在擂台赛获利良多,宋忠顶了一句,袁杨两家也不少,两边剑拔弩张,后大打出手,川红花芬也蒙受损失,但这些都是在川红花芬包厢里的事情,两人包厢居然恰巧在隔壁,好巧!张任问过了张瑞,没有意思将两拨人放在一起,毕竟商家是不想有人闹事的。张任眼皮直跳,这是巧合吗?如果不是,刘宏的手都伸进了川红花芬里面了,他知道自己是幕后东家的!如果真是刘宏手伸进来,自己还不能将人赶走,这让张任头很痛。 不过,形势很明显了,当初京城赌局,明面上最大获利的是袁杨两家,但是袁杨两家却知道认为宋家才是最大获利者,被天子摆了一道,宋家也没法解释不清楚,宋家算是真正得罪了袁杨两家了!看来这宋家这达摩克利斯之剑看来快要落下了,只是这回是刘宏赢还是宋家赢的事情了。 只是有一件事在朝廷之上争论,鲜卑又越过长城,朝堂之上很多大臣要求天子出兵,京城羽林军胜利之后,天子招募了近三万新军,朝臣们希望天子派人出长城,击退鲜卑,所以议论纷纷,天子主张老将军段颎领其原部曲将领夏育和田晏分别出云中、雁门和高柳,当年段颎在凉州一带的时候,夏育就是段颎护羌营司马,后来成为北地郡太守,现在任护乌丸校尉,而田晏也是段颎手里的司马,段颎离开后,任护羌校尉,后来任破鲜卑中郎将。 但朝堂之上大臣就意见不一样,老臣们誓死认为应该应该给年轻将领机会,段公已经近花甲之年了,最后刘宏很无奈,毕竟粮食供应需要世家们支持,临时征用,来不及,所以…… 八月,破鲜卑中郎将田晏出云中,使匈奴中郎将臧旻与南单于出雁门,护乌桓校尉夏育出高柳,并伐鲜卑,大汉大败,十损七八,张任看了这条消息,心里叹了口气,陛下还是没办法让段颎这名帅出征,如果段颎出征结局就会不一样,段颎今年才五十多岁人,就被冷藏了,这一败陛下在京城那一次豪赌的胜利都白费了,三万新军,那可是天子省吃俭用拼出来的,估计又要拮据了吧!这或许是世家想看到的结局吧? 京畿,德阳殿中,张让站在刘宏身后,刘宏远望着远处的长秋宫,心里一叹,虽然和皇后有所见面,但是却一直没有交流,这样已经好久了,“阿父,都准备好了吗?” “嗯,利用了藏在川红花芬的人,将宋忠和袁术两拨人安排在两个隔壁包间,遇上了大打出手……” “你动用了藏在川红花芬里面的人?” “是!陛下是担心公义察觉?” “算了,那鬼灵精说不准会发现的,不过朕放进去的人他不敢怎么样的,朕就放在那了,那能咋滴?!”刘宏撇撇嘴,看你能咋滴? “这川红花芬发展太快了,据说刚有比百万资金注入,张瑞招人到长安去培训,做服务员,也就是小二,据说大汉土地要开六十多家店面,这开起来收入可不匪啊!据传过来的信息,仅京畿、长安、陈仓七店每个月利润就有七万!” “哦,你的人了解的不少啊!那百万资金是谁的?”刘宏眼睛一寒,这年头能这么容易拿出百万银两的人不多啊!如果是已经勾搭上了哪个世家,这张公义不能留啊! “查过了,是中山大商张世平,这张世平本来就是从蜀郡张府出来的,也是经商奇才,出道才带了一百纹银,现在已经是百万级大商,公义要喊他一声族叔,这百万纹银是他带来的。” “哦!张家倒是很能出大商嘛!倒是蜀郡张府远不如这两人!”刘宏脸色好看了起来,心里轻松了下来,毕竟张任的身份,他师傅一个圣级,一个准圣,据说随时可以进入圣级,自己身边的王师也对他褒奖有佳,而且他如果和世家挂上钩,那么经学书院的事也瞒不了,自己拿他也很头疼,毕竟得罪圣级,刘宏也不是很愿意。 “袁杨与宋家交恶,我们算是十拿九稳了!”张让对着刘宏轻声道。 “不,还没有,你忘记了去年毕岚回来汇报的,当时童渊、王师带队,还有史阿、赵云、公义等人送辩儿,差点全军覆没么?你觉得我为什么没让你们去查?” “不知道!” “怕打草惊蛇,这事情很明显,能做出这种事情的只有宋家,只是不知道宋家怎么找到这么强大的实力,如果这些人袭击皇宫来杀我,你说我如何抵制?现在还不明显吗?宋家还不想杀我,只想杀辩儿!但我们做出剿灭他们,你说他们会怎么做?” 张让一阵无语,他虽然也是极其聪明的人,但是这转的也太快了吧! “召毕岚!” “是!”张让退去,毕岚也是天子近臣,今天休息去了。 一会儿毕岚跪在刘宏身前,刘宏说:“你应该知道怎么上天柱山的吧?” “是,臣去过!” “着史阿陪同,不,不用史阿陪同,年后毕岚你自己一个人秘密离开皇宫去天柱山宣旨,皇子辩回皇宫!记住不要让人知道,年后元宵前,你就去,宣完旨就走!” 毕岚一愣,不理解的问道:“陛下,我们不派人去接?” “不用,左慈会懂我的意思的!” 毕岚没有多考虑,立刻回答:“诺!” “阿父,你代朕走一趟经学书院,口谕,召郑玄带经学书院人等年后来京城雒阳,年后设置鸿都门学,请来观礼!对了,那个赵云也在经学书院旁听吧?让他一起来,我想看看这少年,居然天赋比公义还高,听说已经是一流境了!” “诺!” 157.孤臣之心 京畿段府,段颎在书房内看着自己段家族长推荐过来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段颎看着这男人,就像被毒蛇盯上自己似的,不寒而栗,如果不是段氏族长推荐,真想把这人扔出去,这男人就坐就站在那里堂下,不亢不卑,段颎看着这个中年男人说道:“族长说你算的上是我段家远亲,有大才!” 段颎见这男人没吱声,于是继续说道:“那你现在觉得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段公有大难!” “哦,有什么大难?我有赫赫战功,曾位列三公,天子近臣!”段颎一脸鄙夷道。 “段公之功,世人皆知,如果在下没看错,不是什么阿附宦官,而是孤臣,孤臣者留必死之志以匡扶圣上,但既然是孤臣,以后陛下无奈之际必然舍弃,却无人开口帮助,纵有擎天之能也无济于事,而且此时已不远已,陛下目前布局明显想对付后族……” “你如何觉得知道陛下想对付后族?”段颎眼中一寒,这局势被泄露,陛下多年之功付之东流,哪怕是族长所举荐也要杀了,免除后患。 “段公不必着急,这皇城之内已尽落陛下掌控,京畿城门校尉赵忠众所周知是陛下之人,至于北军,前几天我也在川红花芬吃饭,袁家袁术和宋府公子宋忠冲突正好遇见,你说北军还会帮宋家么?执金吾也就他手里的缇骑和一点士兵能做什么事情呢?不过,目前宋家是陛下和袁杨之恨,但宋家一灭,陛下和世家的冲突依然还在,到那时,段公你是首当其冲啊!” 段颎想了想,陛下的布局世家中的能人未必没人看出来,这必胜之局之后,会是自己最后一战吗?真到那时候,陛下真的会舍弃自己吗?段颎皱着眉头思索着。 “段公,你知道为什么世家豪族要对付你,要让陛下会舍弃你吗?”这中年人看着段颎迷惑,笑了笑,继续说道:“因为你是陛下手里最重的砝码,唯一一个能带兵的名将,有你在,这大汉兵权可以托付,皇族就可以镇住一切有不轨之心的世家!你死了,陛下没办法只能将兵权交给那些世家中人!所以如果这局之后世家的顺势反扑你才是首当其冲,到时候世家不依不饶,不是陛下狠心,而是无奈。” 段颎深思,这中年人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但是自己能躲么?自己现在归隐,不说世家会不会让自己安安稳稳退隐,陛下在这关键时候也不会放自己退隐,这时候退隐在陛下眼中跟背叛没什么区别,而且自己是知道全盘的人,陛下也不放心让自己走。 “算了,我是孤臣,早就有必死之志,只是没给大汉留下一个出色统帅,难免有所遗憾,不然,就算我死,陛下也不需要将所有兵权交给这些世家。”段颎心里思索着。 “那我也只能陪段公一程,但希望段公许我随时可以离开!” “你有王佐之才,我可以将你推荐到陛下身边!” “能布下这天罗地网,陛下天纵之才远远高于我,陛下身边必定有能人,不输于我,我在他身边没有意义,陪段公之后,我就回乡举孝廉,至于大汉天下,实际上在于陛下身体,陛下能过知天命,天下自然会稳下来,有我没我没啥关系!” 段颎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豪气冲天道:“好,有你陪我一程,我也安心了,如果你要走,我可以让你帮你离开直至出潼关!” “段公高义!”中年人告辞,然后出了书房。 段颎想着给大汉留下一个出色的统帅,震慑天下,突然脑子里冒出一个小个子身影,还有坚定的眼神,然后摇了摇头,这小子太小了,才十多岁,背负这责任可是要面对天下世家的怒火,跟将他放在火上烤似的,自己于心不忍,这么小!看来自己还是得求见陛下,看陛下有合适的人选么! 次日晚,段颎一身斗篷进入德阳殿的密室,然后脱下自己的斗篷,等候着刘宏,过了一会儿,刘宏也进入密室。 “臣叩见陛下!”段颎跪下来。 “免礼吧!你不请自来,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说吧!我的大中大夫!”刘宏坐到位置上问道。 “陛下,如果臣有一天离世,臣这一身领军的本事想找个传人,陛下有适合的人推荐吗?” 刘宏盯着段颎,这一代名将虽然已过五十,但身体一直很健康,跟常人四十岁差不多,怎么会突然间托付后事呢?朝堂竞争很多是绕着这段颎,世家也早想找理由杀了段颎,早早找了理由将段颎兵权剥夺,闲赋在家,仅仅一个太中大夫,哪怕今年鲜卑寇境,也没人举荐段颎领兵,甚至不准段颎出山,以至于三路大军出征鲜卑,尽皆覆没,如果是段公领兵,怎么可能三军皆没呢?至少一路会给自己带来胜利的信息。如果消息,振奋一下朝堂,自己设局宋家覆灭,那么自己和世家之间又要开始新一轮知道的争斗,那么首当其冲消息,由于夏育、田晏和使匈中郎将臧旻关系不好,相互没有任何配合,有的就是这时候倒是互相捣蛋,才会导致几乎全军覆没,要是有段颎。而段颎也看出来了吗?到时候我会放弃他吗?公指挥自己原来的属下,根本不会存在这个问题。 如果自己此次宋家覆灭,那么自己和世家之间又要开始新一轮的争斗,那么首当其冲的就是这段颎。而段颎也看出来了吗?到时候朕真的会放弃他吗? 刘宏沉思着,手指敲打着扶手,咚咚咚……好一会儿。 “那么推荐谁给段颎当弟子学习统帅之道呢?”刘宏心里琢磨着,第一时间想到那张幼稚的脸,刘宏摇了摇头,“这小子太妖孽了,武学天赋极高,有那三个师傅,迟早进入一流,文采也很好,而且很会赚钱,现在我朕手里能压制的住他,但未来呢?未来我的儿子辩儿还能压制的住他么?不行,这领兵之道还是交给寻觅另外的人一个人吧!” 刘宏决定下来,抬起头对着段颎说,“明天下午,我会让人带着我的腰牌去你的府邸找你!” “谢陛下!”段颎面无表情的回答。 “嗯,别想多了,退下吧!” “陛下金安!”段颎说完,穿起自己的斗篷,然后离开了密室,出了德阳殿,然后出了朱雀门。 刘宏站在德阳殿门口看着段颎的身影离开,低声说道:“真有那么一天,朕也是没办法,但朕一定答应你保护你的家人!” 158.段颎弟子 第二天,段府,段颎看着眼前的人,这个人二十余岁左右,身高不及七尺,大概也就是七尺多一点不到,圆脸大眼,没有一丝威武霸气,倒有几分滑稽,头顶带卷梁冠,大袖翩翩,腰间腰带一束,脚上单底鞋,眼神中充满了崇拜的神色,要知道面前之人可是,当今大汉第一名将,曹操平时在家都是穿木屐,今日来拜师,当然还是穿的比较正式一些,段颎检查了腰牌,的确是刘宏的,这腰牌他自己也使用过很多次,自己感觉的到真是这真的,然后看了看竹片上的介绍,问道“你是曹孟德,曹嵩之子?” 曹操见到段颎,就到自己的偶像,自己这一代人从小就是听着段颎在边疆抵御外族的故事,曹操之所有有想做汉征西大将军的愿望就是因为段颎,这时候曹操第一次和段颎如此接近的见面,心情激动不已,有点结巴的说道:“段…段…段侯!”曹操深吸一口气继续肯定的说道:“我是!” “嗯?” 曹操立马跪下:“拜见师尊!” 段颎看着机灵的曹操点了点头:“嗯,一切从简吧!” 曹操将旁边的一杯茶水端起来,跪下双手端着,递给段颎:“师尊!” “好!”段颎看着自己唯一的弟子,点头接过茶水,然后喝了一口,完成这次拜师礼。 “好,你现在已经读了那些兵书?” “《孙子兵法》、《吴起兵法》、《孙膑兵法》、《尉缭子》、……” “好,不错,明天开始晚上来我这。”段颎面无表情的说道。 “是,师傅!” “好,你先回去吧!” “是,师傅,明天见!”曹操叩拜完就出门了。 一个中年人从书柜后面走了出来,很是欣赏的看着曹操离开。 “这曹孟德你觉得咋样?”段颎问道。 “气宇轩昂,少有雄志,可勘大任!可匡扶社稷!” “这么高评价?”段颎看向中年人,此人的能力已经毋庸置疑,但是没想到他对于自己这个徒弟的评价这么高。 中年人没有再多言语。 张任这段时间将记忆中三国的厉害的人默写了下来,分为四个等级,一个等级中是不能碰。其他分三个等级,通过信鸽发给了张瑞,让其打听,第一种属于非常重要,遇上了,监视住,其他第二种第一时间通知张任,张任自己亲自去邀请,第三种重要,遇上了,通知张任决定,第四种,遇上了,盯着就行了。张任还将自己能记得的数学物理知识写在一份丝帛上,当然用了一些例子证明,以便学习,找了个机会给了墨后,墨后和马钧废寝忘食的学习着,虽然断断续续,但远超过这时代的知识,墨后和马钧用了好多实验证实,结果发现张任所写的是真的,有所疑难的时候,张任还能举出例子证明,两人越发对张任崇拜的五体投地。 一天课毕,郑玄叫住大家:“诸位,年后随我去京畿,陛下的鸿都门学要真正面世了,也就是说不会就几十个学生,多则上万,少则几千!而我们这应该会更加热闹!” “陛下生平所愿第一项就要实现了?”刘琰问道,他知道贫寒子弟如果可以上学,可以出人头地,进入庙堂对于皇家来说是多大的帮助。 “我们这些寒门出身的学子总算有出头的机会了!”郗虑很是兴奋。 “也就是说,过完年我就要被陛下召回京畿了!?”张任很是头疼,自己可不想回到那旋涡中去,毕竟自己很清楚会有多深,或许不止那么深,那可不是自己现在能掌控的,一不小心自己也会在其中死无葬身之地。 “公义,你就不要跟着我们了,你要去羽林军报道的,时间自己掌控,反正二月初大家到京畿的鸿都门学聚!”郑玄对着张任说道。 “是,老师!” “子龙,虽然你是旁听子弟,但陛下圣旨,让你跟随我一起去观礼!”郑玄对着赵云说道。 “是,老师!”赵云很诧异,不知道陛下从哪知道他的名字。 年终前,张任和赵云告别了经学书院的郑玄和众学长,先到陈仓川红花芬接了菲儿,现在陈仓川红花芬已经由徐艳萍管理了,然后到城东接了院子里的高驰、墨后、马钧、苟笑等人,七人到长安川红花芬,张虎已经回到了长安川红花芬。 张任一进门,又看到张虎那张无所事事的样子,正躺在一个角落的躺椅上,这掌柜当的太舒服了,“张虎虎子,你这舒服的我都想跟你换换了!” “少爷?你来了,好久不见,想死你了!”张虎马上起身,收起躺椅,“这不是刚到申时吗?都没客人!” “呵呵,你没看到世文伯还在忙活?他这么大岁数了,还这么累,于心何忍?你为啥不好好学学?” 张世文抬起头看到张任到了,马上从掌柜台后面出来。 “世文伯,你好啊!我这是来接你回蜀郡过年的!”张任笑道。 “公义,谢谢你,现在都在开分店,我哪有空回去?现在培训新的服务员都来不及,一千多个服务员,还都是女人,真不知道张瑞咋找来这么多,现在这长安特地租了一个大场地给她们培训,这个就像那里女人的人数估计可以跟皇宫一样多,那么多女人!不过这个叶玲英真的很厉害,培训这么多人都没问题!这都是她领着几个人打理的,今年回去不了了,帮我问候老爷!这些活忙完,或许明年就可以回去颐养天年咯!” “世文伯,谢谢你支持我的工作!”张任认认真真的鞠了个躬,他由心的感激自己这个老人。 “看到你们年轻人的干劲,真是很开心,当然了不包含这只懒猫!”张世文打趣着指了指张虎。 张虎也不反驳,一脸很委屈的样子,毕竟打理店铺不是自己所擅长啊!怎么都学不会。 159.回家一趟 “虎子,我知道你不喜欢打理店铺,但是你还是要学会,现在人手紧缺,这长安是我们一个基地,很重要,过一年后,我让徐艳萍来替代你!怎么样?” “好!还是少主懂我!”张虎很快乐。 “公义,你放心徐艳萍吗?要不我再在这里呆两年!”张世文多少还是不信任外人。 “世文伯,放心好了!徐艳萍很可靠!” “好,我相信你的眼光,看到叶玲英那小丫头,就知道你小子眼睛贼尖!”张世文指了指张任的眼睛说道。 “那么我们七个在这吃个饭就走!你们安排一下吧!对了,等一下带我去见一下叶玲英!”张任是很认可这个零零六,年底了,作为老板,再怎么样也要去祝福一下,这是张任上一辈子作为中层管理者必须要做的事情,要想马儿跑,草还是得吃的,只是时代不同,这个时代很多只要吃住就行了,要求并不多有点余粮能养活家里人,要求并不多,当然这个叶玲英以自己的能力证明了,她至少可以成为一个合格的中层管理者。 张虎带着张任去找叶玲英,当然张任可不想太多人认出他,然后让人将叶玲英呼唤过来,叶玲英在培训地方一个角落里见到张任。 “叶玲英,怎么样还适应吗?”张任笑着问道。 “很累,比以前累多了,这薪水翻倍是翻倍了,但跟谋财害命没啥区别!”叶玲英嘴巴一撅说道,在老板面前抱怨一下,实际上叶玲英还是很喜欢这么充实的感觉,看着自己培训的一批批服务员,还是很有成就感的,而自己薪水翻番能让家里的人过上不错的日子。 “哈哈,我也没想到川红花芬发展这么快,明年六十多家店铺要整齐到位,你教的这些人是最重要的,一切要求可以跟世文伯提?干好了,你可以好好休息两个月,放你两个月带薪假日,还有这半年的努力大家都看得见,这样吧,我再给你发一年的薪水作为奖励!” “真的假的?给一年薪水作为奖励,另外还有两个月假日,这两个月假日还是有薪水的?”叶玲英突然开心了起来,要知道以前在别的店铺,一年下来也就五两左右的银子,包吃住能解决自己的生活,这五两都给了家里,算是帮家里人解决了一个人生活问题,当初到川红花芬是因为川红花芬给的是双倍的薪水,也就是十两,翻倍后现在是二十两银子,自己在川红花芬包吃住,二十两给家里,几乎解决了家里父母和两个弟弟生活,父母再有点收入就是给弟弟们念书,现在少主说,这六个月又有一年薪水拿,也就是说多拿了二十两薪水,怎能不喜出望外?自己可以买红妆,还能给弟弟们多念几年书。 “那么,提前祝你新年快乐!”张任笑道。 “谢少主,祝你新年快乐!”叶玲英跟着祝福道,她很感动,眼角已经渗出眼泪,她是第一次听到东家过年前跟店员祝福的。 “好了,不就是一个祝福嘛!有啥流眼泪的?”张任很是好奇。 “谢谢你,你真是好东家!”叶玲英谢道。 张任点了点头:“那……这里麻烦你了,我走了,再见!” “是!” “再接再厉!” 说完,张任带着张虎离开了培训的地方。 “少主,再见!” 张任回到长安川红花芬,和众人吃了个早晚饭,带上食物,带着赵云等人一起出了长安,往子午道奔去。 第二天傍晚时分,张任一行抵达摩天岭山脚下,苟笑、墨后和马钧等三人很是奇怪,因为这里好像个山寨,土匪窝么?少主跟这里什么关系? 张任带领着一行人上山,很快抵达了寨门。 “来者何人?”今天守山门的是阎行。 张任抬起头露出灿烂的笑容,“彦明,是我!开门吧!” “不行,天王盖地虎!”阎行右手伸出,张开了五指。 “哈哈,宝塔镇河妖!”张任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向阎行,然后微微分开。 “开寨门,迎接少主!”阎行马上从寨门上下来,向张任鞠躬。 “彦明,何苦如此费劲,看到我开寨门就是了!”张任狡黠的问道。 “不敢,霸候上次就因为这事,后来领了二十军棍!”阎行对这少主真的没办法,明显是故意的,这得多腹黑啊! “不错,令行禁止,不能因为我破坏规矩,谁也不可以,不能把所有人的安全搭上去!你做的不错,武安日调教的也很好啊!彦明你看谁来了!” 阎行往身后一看,这白衣白马,不就是当初击败自己的赵云么?这马怎么这么大,而赵云的身材被这马完全掩饰,都没让自己注意到,但胜者为王,阎行对赵云还是心服口服的,对着赵云一礼! “彦明,别来无恙!”赵云对阎行还是有些佩服的,要知道野路子能练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天赋不差的! 待所有马车进入寨门,阎行高喊:“关寨门!” “彦明,别通知山上了,让我看看他们!”张任说道。 “是!”阎行领着守卫目送张任一行进入山寨。 山上,议事堂里。 “武安日,这年关了,我们回去一趟怎么样?又不远!”武安更正和武安日讨价还价。 “我看年关已近,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少主这两天就会上山,你还是看少主的意思,至于我,出来了就是断绝了与家里的联系,因为不能出纰漏!所以我建议你也别回去了!” “报,少主领人上山了,马上就到!”一个报信的冲了进来,虽然阎行没有派人来报,但是山上一直是有人看守四方的,一见到一行马队,马上确定了来人,就赶快安排人来报信。 160.赤兔腾云 “你看,我刚说啥来这,走,叫上赵先他们,接少主去!”武安日刚才还在跟赵先、武安国等人说,看样子少主也该回摩天岭了,没想到刚说完,少主就到了,马上起身领着武安更往上山的路走。报信的马上退出去通知赵先等人去了。 报信的马上退出去通知其他人去了。 一会儿赵先、武安国武安更等人骑着马赶到武安日、武安更赵先和武安国身边,两人下马将缰绳交给属下,跟着武安日一起迎接张任,刚走到下山路口,张任就已经赶到,四人跪下迎接张任:“恭迎少主!” “起来吧,自己人没必要这么客气,年关了,各位有什么想法?想回家么?” “我就不回去过年了,我呆在山上!”武安日说道。 张任深深的看了看武安日,跟聪明人说话就这么简单,这武安日明显告诉自己出了白家就是跟随自己,尽心尽力,不能因为白家给自己这里添乱! “好,你在就是镇山法宝!”张任看了看武安日身边的武安更,没说话。 “我……我……我也不回去了!”武安更心不甘情不愿,毕竟家就近在咫尺,自己有匹好马,不要几天就能到,但武安日刚跟自己说的话历历在目,武安更虽然是粗人,但练武天赋这么高也必然不是傻子,哪能不明白。 “好!辛苦了!” “我们本来就是山贼,过年一般都不回家的,因为一般官府就这时候在我们这种人的家门口等着,一回去,就会被抓!毕竟现在我们不想杀人了,更不想跟官府冲突!”武安国说道。 “好吧,辛苦了!我会给你们机会光明正大回家,或者将诸位的家人安顿好!” “我也不回去了,回去也没意义,我没家了!”赵先苦笑道。 张任沉声道:“赵兄错已,你有家,这摩天岭就是你的家,我们都是你的兄弟,有我张任在,有这摩天岭在,你们的家就在!” “是,少主,这就是我们的家,我们有几百个兄弟,生死与共!”武安日马上接话煽情的说道。 “这就是我们的家,我们有几百个兄弟,大家生死与共!”旁边的将领和士兵被这话煽动,都跪下来高声喊道,然后过几秒后,远处的士兵也听到了,然后山顶上其他地方,这句话像蔓延下去,几分钟后才慢慢停下来,但各处地方的士兵在兵头带领下慢慢的往这边围了过来,张任看众人一起过来,觉得时机已到,今天正好让大家开始有归属感! “各位,这几个月训练大家觉得怎么样?” “身体结实了,打架厉害了,像有无穷的力量!”一个士兵在下面回答道。 “大家是不是也有这种感觉?” “是!” …… “那好,养兵千日用在一时,明年我们拉出去溜溜,我们不造反,只是将凉州其他的山寨端了,还凉州百姓安宁!算是给我大汉做点贡献。” “好!”众人很是兴奋,打家劫舍现在大伙都不做了,但是大伙努力锻炼这么久,总是无法证实自己,现在拉出去端掉其他山寨,是为关中一带安宁。 “好!” “各位,这马上要大过年了,各位有要回家过年的吗?” “这就是我们的家!” “对,这就是我们的家!” “好!谢谢大家!明年我们每个人都有盔甲!我会给你最好的装备,最好的马,在武安日和赵先两个首领位统领带领下,我们所向披靡!” “所向披靡!” “现在,我在此给大家拜年了!” “少主,新年快乐!” “好,大家新年快乐,过完年,大家也不能荒废,还要训练,要更强!” “是!” 张任给大家拱了拱手,示意都散了,带着所有将领来到了议事堂。 墨白、马钧和苟笑进入了议事堂,墨白当着所有人面问张任:“少主,你这里不是要造反吧!虽然只有几百人,但我看得出算是精锐,不是乌合之众,更不是山贼!” “我刚才就说了,我们不是山贼,也不会造反,我们这两年只是为了端掉这凉州一带所有的匪寇,还百姓安宁!至于未来,放心好了,你以后会知道的,我在这为你和德衡准备了很大一个场所,你们搞研究,至于需要什么,跟武安日说就行了,保证第一时间供上!” “但如果我们发现你们这是造反,到时候要放我们离去!你能答应吗?”墨白说道。 “这我能答应,放心好了!”张任心里坦荡荡,继续道:“武安日,让你的人安排他们吧!至于苟笑,贵宾房间,养好就行了!” “是!”武安日一招手让下面的人带走了三人。 “公义,那个苟笑,你就这么养着他?他有什么特长?”赵先问道。 “他有什么特长?你们几个找个时间,找个密闭的地方,让他表演一下就知道了!未来会很有作用!”张任笑着说,这口技是自己的克星,难道不是别人的吗? “子龙,你来了?好久不见!”赵先看到自己族兄弟还是很开心的。 “亮红兄,别来无恙!” “我这儿有匹马叫腾云,传说是腾雾的血脉,为兄看看还是送给你吧!”赵先对着赵云说道,他已经将张任送给自己的马匹命名为腾云,而武安日将那匹绝地后裔命名为绝尘。 “谢谢好意,我这有公义给我的赤兔已经很好了!”赵云说道。 “对了,子龙,让人将你的马洗干净,然后你和亮红在这山上跑十圈试试谁的马厉害!”张任提议。 赵先一皱眉,自己的马可是腾雾血脉,腾雾传说可是天马,是不是有点欺负子龙了,但看子龙一副满不在意的样子,不由得有点争强好胜! 赤兔马很快洗好,赵云拉到议事堂门前,赵先一看,火红的大马,自己的马算是比其他马大多了吧!但这匹火红的马比自己腾雾还大一圈,赵先盯着这马,忍不住赞道:“好马,好马啊!” 161.凉州众匪 赵先自己让人将自己白色的腾雾迁过来,上了马,赵云也上了马,赵云让赵先先发号施令,两匹马如脱兔,放开四脚跑了起来,赵云马大人小,而且平时骑出去训练的少,毕竟有学业,不像赵先跟腾雾已经交流了好久,标准的人马合一,赵先速度更快,马脚如踩在云雾里面之中,很快领先赵云一个马身,但赵云马更好,赵云仅用了两圈就适应了自己的赤兔马,红马在白马身后追,最后一圈追上了腾雾,甚至领先了腾雾一个马身位! “我服了,这赤兔太厉害了!我领先他这么多,而且子龙的马术明显不如我,但还是赢了!”赵先笑道,赵云有匹好马对于他来说是个好事,毕竟自己跟腾雾这几个月,要送出去,也舍不得!没想到赵云这赤兔这么厉害! “亮红就这么气馁了?跟他跑一段山路,就这摩天岭上下就行了!”武安日继续让他们比试。 赵先眼睛一亮,他明白武安日为什么这么做,“好,子龙,再来比一比吧!” “好,再来一次!”赵云不明白这两人这么不依不饶,而且诡异,不过比试马匹,自己拥有赤兔,谁怕谁! “信号兵,打信号,告诉山寨门的阎行,大开寨门,让二人通行!”武安日下令道。 赵先和赵云两人又上了自己的马,赵先这次让赵云发号施令,两匹马如箭一样飞了出去,下了山,过了一会儿,张任看到胜利者就笑了,这一局明显是赵先赢了!而且一段时间,赵云的赤兔才上了山。 赵云满脸诧异,自己的马明显比赵先好,但这山上山下一走,这差距怎么会这么大? 赵先走到赵云身边,对着赵云说:“好了,子龙,你输得不在马上,也不在你的骑术上,而是我的马脚上有个叫马蹄铁的东西,在摩天岭上比赛的路比较好,但是在稍微恶略的环境下,我的马更容易适应,而且不容易受伤!”赵先将自己的马掌给赵云看看。 “这东西装上去,马脚不会疼?”赵云很是诧异。 “少主说,马脚有很厚的角质,这马蹄铁就是钉在这角质上,不过这一试不仅仅是走山路如履平地,而且,能保护马蹄,真是不一样!很好用啊!” “那我的赤兔也要可以装!” “我们马不只是有马蹄铁,还有其他,到时候你试试,是不是不一样?” “哦?好啊!”赵云很是好奇! “二位,怎么样?有的时候这看起来不起眼的东西,在战场上就是给我们很大的助力,刚才的墨后墨先生和马钧两人就是来给我们发明这些东西的,所以他们要什么我们都可以给他们!” “你是说这两人还能陆续发明这种东西?”武安日眼睛一亮,这两个人就是自己的宝贝了。 “现在我们商议一下明年的计划吧!那三个地方侦查的怎么样了?”张任指的是:首阳山、开头山和青山。 “少主,首阳山在陇西高原之上,那里丘壑万千,南边不远就是渭水的源头,当地人称渭源,首阳山大概有三千多贼匪,领头的叫秋雨,拿一个长刀,战力大概是二流境巅峰,二当家管敏,使一把长矛,战力进入二流境,具体多少不得不得而知,三当家程斌,没人看他出过手,使一把长剑,他们中三当家是智囊,大部分主意都是他出的,离他们不远是伏波将军马援的后人马腾家族的驻扎地,听说马家军去了好多次,都是扑了个空,首阳山空无一人,探子来报,他们实际上有一千五匹良马,军械物资齐全,他们应该有第二驻扎地,但需要探明,我看地形,让探子主要查看鸟鼠同穴山,这第二驻扎点估计又很多他们的宝藏,嗯,最重要是盯紧程斌,这事情如果没猜错,是他在管理。”武安日看了一眼张任,发现张任没什么表示,安静的听自己说,于是继续说道:“青山侯宪部两百多个亡命之徒,作恶多端,但是是凉州这一带,作战能力最强的!开头山两姐妹现在多做善事,跟老寨主做法大相径庭,老寨主给她们留下了个很强的护卫叫张牛角,嗯,伊家姐妹也拜张牛角为师,张牛角战力绝对在一流境,勇武过人,还能带队伍,青州侯宪部打开头山的主意已经很久了,可惜一直没有得逞!毕竟不想两败俱伤!实际上青山和开头山按人数都排不进前三,凉州这一带的山贼,几百人数的不少,但实力远不如青山和首阳山,而开头山实际上人数不多,但是由于有张牛角的原因,开头山匪贼倒是防御最稳的一伙,就算有四、五百普通匪贼到开头山根本不讨好,由于伊家姐妹俩改变了开头山生活方式,所以现在四周普通民众倚靠的并不少。” 张任点了点头,关中与凉州的山贼除了反叛的羌族部落,实际上大大小小几十个,这三个是最为突出的,所以自己首先就是平了这三处,起到杀鸡儆猴的作用。 “武安国,你了解他们的战力么?就拿你们投靠我之前的战力比较吧!”张任问道。 “我们都关中凉州这一带的山贼也有聚过,论战力,青山侯宪部不管个人战力或者团队战力都是第一的,就是人数太少,恶名远播,没人愿意跟他们为友,他们个人战力对比我们当时,估计一个打我们两个或者三个,如果我们一千人打他们,估计能留下三百多人就算不错了!不过,以现在战力,我觉得我们都不用一百人就可以击败他们!” 张任和武安日相视一眼,看得出对方眼神的沉重起来,现在的战力还需要一百人的代价?自己总共才五六百五、六百人,他们顿时,不敢小看对手,小看对手的代价是对自己人的不负责。 162.应家的鹰 “开头山两姐妹战力不咋地,最多刚入二流,开头山的匪寇战力算是最低的,但张牛角真是个人才,这四方的山寨都挖过他,包括马腾的马家军,单人战力算是凉州这带匪寇战力最高,还是个统帅人才,不是善于练兵,而是带兵防御能力,青山曾经派了一百人试着进攻开头山,一半的青山战力,硬生生,十几天攻不下开头山!” “天生防御性统帅?”张任自言自语道。 “据说当年张牛角受伤路边快饿死的时候,被开头山老寨主救了,老寨主从来不问他哪里来,就养着他,老寨主死后,他为了报老寨主之恩,一直守护着两个少寨主!” “这人不错啊!值得搞过来!”张任眼睛一亮,知道当涌泉相报。 “搞过来前提是,要把那两姐妹搞过来!”武安日说道。 “哈哈!好主意,你们兄弟俩配姐妹花,天作之合!看来要你们出场咯!”张任打趣道,“这两姐妹心地还是很好的,长得咋样?” “我见过,很漂亮!”武安国说道。 众人眼睛一亮,毕竟在座全部是光棍。 “好,到时候大家放开来追!追到有奖励!”张任打趣道。 武安日和武安更脸上一阵尴尬! “实际上首阳山匪贼战力只是比开阳开头山强一点点,但是他们人多啊!现在已经慢慢清楚了,至少四千人,而且马多,他们在首阳山大约三千两、三千多人,第二驻点人数必定不少,所以至少四千人,他们打不过可以溜,如果不是我们摩天岭也有一千号人,而且摩天岭易守难攻,估计他们也早就有意思把我们吞并了!”武安国心里一叹,当年摩天岭和首阳山算是领袖群雄,只是第二比第一的实力差了太多了。 “那么以我们现在战斗力对上首阳山这伙匪寇,你觉得有多少胜算?或者说需要多少兵力干掉他们呢?” 武安国想了想,然后说道,“硬碰硬半斤八两!当然我们赢的概率高一点!” 张任心里一沉,也就是说,对上首阳山,自己这六百人几乎要打光,才能赢,这自己如何舍得? “好,各位,你们说说这三伙该怎么打?之前我们定的打法是先灭青山,然后首阳山,最后才是开头山!”张任问道。 “我们是不是该招点人?”武安国问道,还是觉得心里没底,毕竟对方比自己这边多了太多人了,七八倍七、八倍人数。 “不用,我们完全能赢,但有个前提!我想我们把顺序改一下,第一,战打首阳山,但首阳山我们已经断定只是一个障眼法,他们必然有第二个地盘,我们必须找到第二个地盘,不然打也是白打!”武安日说道。 “你确定他们没有第三个地盘?要知道马家军也不傻,这么多年就在眼皮底下活动!你就说一下找得到我们怎么办!”他们肯定有特殊办法,才能每次逃走。”张任提示道。 “现在我们在暗处,就算有些人下山了就算投靠了首阳山,告诉他们我们要收拾他们,他们也不会觉得我们第一个是打的是,首阳山,而是青山,我们先打青山,打下了就等于提醒首阳山这帮匪徒,同时也暴露了我们的战力,最重要的是,青山匪徒没必要留下,而且我们会有损耗,对于练兵来说,首阳山更好!”武安日笃定的说道,实际上他已经派了两拨人下山,加入首阳山了。 张任眼睛一亮:“有道理!” “还有,两、三个月前,我已经派人进入首阳山了!”武安日笑着说道。 张任点了点头,武安日这样安排是对的。 然后武安日说了怎么打首阳山的方案,一众人都觉得可行,而且已经很完善了,然后讨论如何找到首阳山匪寇的两个隐藏地盘。 “这个我估计我有个办法,去吧应飞找过了!” 一会儿应飞来到议事堂,张任问应飞:“现在如果你的两只鹰在天上飞,好发现地面上大面积人员走动吗?大概的地方找的到吧?” “是的,少主!” “晚上呢?” “晚上有火把他们也找的到,没火把就找不到了!” “好,年后我让你带你去陇西郡渭源,帮我侦查首阳山!” 应飞忙问,“少主为啥侦查首阳山?” 张任很是奇怪,“怎么了?我们打算攻打首阳山!” “少主,这首阳山的事我是不会参与的。” “为什么?” 应飞表现出一丝痛苦之色,缓缓的说道:“少主,我应家老小都在首阳山上,我只是觉得他们那样干劫匪的事没有前途,才下山的,少主你该不会是打算黑吃黑吧?” “难怪首阳山上对官兵也好,对来回百里的商人那么了如指掌,他们也有鹰?”武安日摸了摸鼻子说道。 “是的,所以几位当家对我们应家还不错。虽然好几次想从我家拿到祖传的养鹰方法,但是最终还是没得逞!” 黑吃黑?张任当然想黑吃黑,别人未必知道,那条路上有多肥硕,这跟收关税有啥区别?而且有那么多年积累!重要是黑吃黑不会让自己心里受到谴责,特别是九天火神决,那个反噬可不一般般。 “呵呵,他们几位当家真对你们应家好就不会想从你们家那祖传养鹰方法了!还是对你们不放心啊!他们拿了到了养鹰方法,你们应家如何自处?”张任故意挑事,他当然知道作为一个Leader,这种关键的东西不能让一家人控制,最好有好几个人懂,这样就算这一家子不想干,还有个备用的,实际上未必真的要对应家下手,但此时多少有些误导的意思。 “少主,你是说几位当家的想对付我们应家?”应飞有点急了。 163.救命恩人 “你自己想想,你们在首阳山山上生存靠的不就是这养鹰的方法么?有其他人会的话,你们应家该怎么办呢?”张任这时武安日马上明白了自己少主的想法,少主此时就像个魔鬼,总是让对方应飞想歪,而自己则是补刀。 应飞越想脸色越白,纠结了好久,“少主我愿意去,但你要答应我帮我把我们应家老小保住!” “这当然,我不会要你们养鹰的方法,但你们应家对于行军太有用了,我会保住他们的,嗯,我们还想要上面的人!你不觉得我们这人太少了吗?”张任总算露出笑容。 “谢少主!”应飞长吁一口气,在那山上不只是有自己应家,还有自己很多发小,还有的朋友,自己还是不舍得的,看来少主并不想大开杀戒。 “好,你下去吧!过完年准备准备!” “是!” 武安日看着应飞离开,“少主你打算怎么办?” 张任诡异的一笑:“哈哈,打草惊蛇!” “打草惊蛇?我们自己去打不就让他们有防备了吗?”武安更皱了皱眉头。 “我跟你们说……”张任慢慢的讲出自己的办法。 “妙啊!少主你真有办法!” 张任当然不会告诉他们,自己没看那么多兵书,但是看了无数其他书,比如楚留香传奇第一部第一章,白玉美人,这招就是从那“闻君有白玉美人,妙手雕成、极尽颜态,不省心向往之,今夜子时当踏月来取,君素雅达,必不致我徒劳往返也!”很经典,这招就是从古龙那儿学来的!! “然后就是青山,这我就交给你了!”张任转向武安日,“我可以很认真的对你说,攻城利器我会给你准备,有个投石机,我让墨后和马钧真已经在完善,我只有两个要求,第一,剿灭他们,第二,伤亡人数不能超过五十人!” “五十人?”武安日神色一凛,这可不是一个简单的数字,要知道对手必定占了地利,而自己人数并不多。 “嗯,这我研究一下!年后给你作战计划!至于开头山,我觉得还是以和谈为主!” “那当然,这最后要牺牲你们的美色了!”张任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里子龙最帅,子龙上十拿九稳!”赵先突然笑道,有好事从来不忘赵云。 “他才十岁,明年也就十一岁,别想了,你们想想怎么泡妞吧!” “这还真难啊!没学过啊!你们会么?”武安日问道。 一众大老爷们都摇了摇头。 “你们真是的,知道大自然的不?长得好看的都是雄性动物,比如狮子,脸上一圈毛就是为了好看,吸引母狮子,比如孔雀,开屏的都是雄孔雀,为了忽悠母孔雀!你们这样,怎么为能为我们摩天岭增加人口啊?” “艹,原来会开屏的是雄孔雀啊,我一直以为是母孔雀在那儿发骚呢!”武安更一脸不解,结果还是公的孔雀在那儿勾妞。 “少主,你不是说给我们准备了好多女孩子嘛?”武安日问道。 “呃,有很多女孩子,但都是自己追的,难道还要我给你们送到床上去?”张任一脸尴尬,川红花芬不缺女服务员,自己可以给这帮大老爷们创造条件,但自己毕竟有上一辈子尊重女性的思想。 “少主,我看到今天上山的马车里有个姑娘……”武安更问道。 “你眼睛这么尖?挂着车帘你就看到了?那叫菲儿,不过,赵兄得感谢她,当初那两个神人就是在川红花芬吃饭,商量的事情被她听到了,她告诉我,我跟踪这两人,才救了你的!” 赵先还记得那两个神人,徐高和徐胖,当初他俩配合默契,徐高和徐胖有如仙人,令人呕吐,赵先撇撇嘴:想着这两人撇撇嘴,当然感谢这个叫“菲儿”的姑娘,死在徐高徐胖手里,那才叫死不瞑目。 “啊!那我得感谢她!少主引荐一下吧!”赵先对自己的救命恩人还是很是感激的。 “就风吹了一下车帘,我才看到的,我都没看清楚,要不帮我也引荐一下吧!”武安更留着哈喇子,毕竟白家都几百年没怎么出过郿县,白家村里面的姑娘都是粗衣麻布的,那像外面姑娘花枝招展啊! “武安更,你僭越了,你怎么知道这菲儿是不是少主的……”武安日突然严厉的说武安更。 “这倒没有,你看我这么小,才十一岁,菲儿都二八妙龄了,家里怕我太小生活不能自理,所以派了个姑娘来照顾我!我跟她没关系的,这你们放心好了!你们谁能追上,我都不反对!我相信自由恋爱!” “少主,你真是太好了!”武安更说道。 “武安日,你看看,菲儿安排在哪里,我带赵兄去看看她!待会一起吃饭。” “谢少主!” 散会后…… 张任带着赵先跟在一个侍卫后面走到了一间客房门口,张任敲了敲门。 “谁啊?”里面传出菲儿的声音。 “是我!” “公子?”菲儿飞快的开门,看到张任,都没注意到张任后面的赵先,“公子,你有事情找我?” “没什么事,你还记得当初在长安川红花芬你听见一高一瘦谈要杀一个人吗?” “我记得啊,你跟去了!” “他们要杀的人,后来我救了,他很感谢你,现在我把他带来!”张任转身介绍赵先,突然发现,赵先傻傻的盯着菲儿,把菲儿脸都盯得发红了,张任掩饰这尴尬的氛围:“赵先,字亮红,现在是摩天岭最厉害重要的两个统领之一。” 张任用手肘顶了顶赵先的腰,赵先突然间醒来,“我……我……我叫赵先,多谢姑娘,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赵统领,你客气了,我也只是带了句话!”菲儿脸红扑扑的,第一次被一个男人这样直勾勾的盯着也是很不舒服的事情。 164.一见钟情 “我有点事,你们继续聊!”张任看着情况,立即跑路。 “姑娘,谢谢,我跟少主先走!”赵先脸也红了,赶紧随着张任跑路。 菲儿看着两个走的飞快,心里想:“他们怎么了?” 走出来一段路,张任突然停下,“亮红,你这是咋回事啊?看上我家菲儿了吧?” “嗯!不瞒少主,我看到她就觉得天地之间我的心里只容得下她了!” “没这么夸张吧!一见钟情?救命之恩吗?” “或许是就是一见钟情吧!” “你这是很久没女人,精虫冲脑了吧?” “不是,但不是因为救命之恩,我对你说啊,前几天我在梦里就梦见了她!” “真的假的?还梦姑了?”张任一脸不信,这太邪乎了。 “真的就三天前的晚上,这两天我还希望啥时候能再梦见她,没想到你就把她带到我的面前了!” “认真的?” “嗯,少主肯把她许配给我,我这条命就是你的了!” “我要你的命干什么,菲儿照顾我多年,我也想她有个好的归宿,但是她想嫁给谁,我是希望她自己能做主,我不反对你追她,你要追她,我可以为你创造条件,比如过几天我要回蜀郡,你跟我们一起走吧!” “谢少主!我答应我会好好照顾她的!不会辜负她的!” “哎,很多男的没搞到女人之前都这么说!” “少主,你才十一岁,咋感觉你比我这快三十的人还懂这事呢?” “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跑?”张任才不会告诉他,自己有颗大叔的心。 “放心吧,我赵先可以从一而终!” “得了吧!你之前是有老婆的!” “那个要杀我的,本来就是李家硬塞给我的,随时休书一份!” 张任当然不怕他欺负菲儿,菲儿再怎么样都是张府出来的,赵先也不会亏待他,但不妨自己过过嘴瘾,逗逗赵先! 第二天,早上吃饭的时候,张任问赵云:“子龙,过年你要回河北?” “不了,我决定我要在这跟亮红哥学习轻骑,首先我得是一个合格的轻骑兵!” “过年跟着亮红学习?这可难办了,他要跟我回蜀郡。” 赵云听了一愣,他从来没想到赵先会跟着张任去蜀郡过年,“为什么?” 张任狡猾的一笑:“这暂时是秘密,不能告诉你,不过,我会多留在这几天,你自己看就明白了!而且彦明也是一个合格的统领,你可以跟他先学着!” “好吧!”赵云熟悉自己的师兄,自己这几天就会发现什么,也就没有问下去。 早饭过后,张任找到墨后和马钧,给他们画了一张投石机的图,让他们完善,做出来一架给武安日,然后让公输武和墨后马钧讨论十发连弩。 然后张任老远看到赵先躲在一面墙后,痴痴的看着菲儿,张任摇了摇头,“都这么大岁数了,还不会泡妞,真是的,还需要我的指点!”张任偷偷地走过去,走到赵先的身后。 张任从赵先身后突然说:“亮红,看什么呢?” 赵先突然一震像被抓住了尾巴似的,想要赶紧跑掉。 “哦,在看菲儿,这样远远地看着菲儿可追不上她,这说明你不够爱她,还在我面前信誓旦旦什么?!” “我的世界只有她了,还不够爱她么?”赵先很是怀疑。 “不够,这说明你对她的爱还敌不过你自己的自尊,怕失败、怕丢人,你自己都过不去,说明你更爱你自己!而不是爱她!” “……”赵先想说但说不出话来,这话好像也有道理。 “你觉得是不是天下只有你能给她最幸福的啊?” “是!没有人比我更保护她!” “但你不主动去追她,你还期待她反过来追你?如果有别人追她,她被别人娶走了,过的不幸福,那不就是你最大的过错?就因为你那点可笑的自尊作祟!然后让两个人一辈子后悔,不,说不准是三个人一辈子后悔。” 赵先听了,鼓足了勇气,但想了想,气又泄了:“但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追女孩子啊!”赵先当年那需要自己追女孩,虎贲军的赵先骑术教头的他,帅气,高大,还有一份令人羡慕的职业,当年在雒阳,都是小姑娘倒追的,那需要技巧?媳妇也是李家直接和自己父母直接谈妥,根本没有给自己机会,所以快三十了,还真的不会泡妞。 “那说明你没真正想过怎么接近怎么吸引她,你,没有尽力想办法!不过这个我倒是可以给你一点参考!” “你?”赵先大吃一惊,自己近而立之年,虽然自己认了这个少主,但他才十三岁,不对,听武安日他们的意思好像只有十一岁,泡妞这事情居然要十一岁的孩子教?赵先一脸大囧。 “首先呢,经常在她身边出现,有意的无意的,偶尔给她送点花,其次准备几首诗歌,专门泡妞用的,情诗·比如关雎,还有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相知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菲儿虽然识字,但诗歌好像没有什么涉及,她未必听得懂,但你这逼格要装的很高,因为女人一般会爱上她尊敬的男人,这些诗词有一句让她听懂了震撼到心灵,你就接近成功了!”张任并没有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实际上是战友之情,不过对于将领出身的赵先和婢女出身的菲儿倒是很容易理解为情人之间的关系,这或许就是后来被大多数人用来做情诗的原因吧。 “然后呢?”赵先听得直点头,对于这些简直可以奉为圣经了,就差点拿出笔和竹简出来了。 165.激励赵先 “先做到这部分吧,后面还有准备一两百只红蜡烛,找个空旷的室内,室外也行,没有风就可以,摆成心型,点上,带她走入其中,大部分姑娘都会动心,只是前提是她能接受你邀约!最狠的就是让你一百轻骑像训练一样,最后的动作就是跪在她面前高喊:‘做我们的嫂子吧!’然后你骑上你的白马,将手伸给她!但最后两步一般做到前面几步才行!还有有机会乘她愣住的时候偷袭,亲她一下,抱她一下,这年头的女人一旦走出这一步就会围着你转的,或者更加直接点霸气的把她压在墙上亲她!” 赵先听得目瞪口呆,一愣一愣的,这一套一套的,“少主,你咋会这些的?” “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跑?”张任嘴上撇了撇,“去不去吧!不去的话我把这些传授给武安更!估计他是更好的学生!” “去,去,我去还不行吗?”赵先屁颠屁颠的跑过去了。 张任摇了摇头,这些是当年自己花尽心思想出的泡妞的办法,有些是看电视看来的,有些是自己琢磨的,当然还有些大招,“佛曰:不可云不可云!” 赵先脸薄,但武安更要是学会了,估计马上可以当着自己的面用这些招式对付菲儿。 张任再走几步又看到武安更躲在另外一面墙后面,搓着一双手,走来走去,看到赵先走近菲儿,顿时瞪大双眼。 “武安更,还不去训练?”张任就觉得好笑,这不就是荒岛的故事么,岛上就一个女的,这后面就不讲了,看来要找点女人上来,不然,大伙都成葫芦娃了! “赵先不也没去?”武安更气不打一处来,这少主太偏心了,刚才还看到少主和赵先嘀咕半天,也不知道说啥,但结果出现了,这赵先直接去菲儿身边了,这少主一定更赵先说了很多特殊的话,只是自己并不清楚。 “呵呵,我不反对你们追小姑娘,当练兵的事要做好,赵先有彦明代训练,子龙也在场,武安日管整个山上的事,和训练重甲步兵,重甲骑兵练兵的事不就是你的?要知道就算你追上菲儿,还要我同意呢,毕竟她是我的侍女。” “少主,你……” “你做好自己的事,追菲儿,我不会反对的,但没做好,你让我怎么同意呢?” “好,我现在就去练兵。”武安更有点郁闷,但也只好点头去训练士兵。 一会儿,赵先像焉了似的回到张任的身边,张任问道:“怎么了?” “她对我语气很是冷淡,就是打打招呼而已!” “呵呵,你想她对你咋样,你们才刚开始,要不要她脱掉裙子,趴在地上撅起屁股等你?按你这逻辑,路边有个女人跟你打个招呼,你就得上她?”张任冷笑道。 赵先没想到张任会这么说,都没法接话了。 张任知道这话有点过了,于是换个角度说道:“这么说吧,你是个卖水果的,摆了个地摊,你还希望每个路过你的水果摊的都买你的水果?还是你吆喝了几下,路过的都要买你的水果,?你只有想办法,人与人直接重在交流,交流的前提就是混熟,混熟了才是开始,有句话就是‘好女怕磨男’,你天天在她身边献殷勤,攻克是迟早的事!千里之行始于足下!我的规劝也就这些了!路是自己走的,谁也代替不了!”张任说完,然后就走开了。 赵先愣了一会,还是决定热脸去贴冷屁股去了! 张任回头看了看赵先,赵先是个好男人,女人嫁给他是会幸福的,虽然相貌跟赵云这BUG没法比,但也算是帅,分值算是高的,虎贲军骑术教头,个子也有七近八尺半以上的身材,一上马,这大汉就没几个有那样的风采,唯一的缺陷缺乏血气,不像军人,倒像学者,嗯,说好听点就是儒将风范。 张任走到练习场,走到赵云身边,“怎么样,彦明现在对于轻骑的训练法子还行吧?” “怎么说呢,亮红明显没将训练之法全部交给他,但是他比我们适合调教!” “怎么说?” “彦明练兵跟武安日大统领一样狠的起来,而我和亮红没这么狠练兵,但不狠应该说做不到大统领和彦明一样严厉,但不严厉一些的话,战场上却会付出代价,这是很矛盾的事。”赵云也知道自己心硬不起来,看到了不忍心。 张任知道阎行、武安国这些人开始都是在武安日手下训练的,武安日的标准是,首先是一个合格的重甲步兵,然后才是术业有专攻,分步兵、骑兵,步兵分:弓弩兵、长枪兵、刀盾兵,骑兵分重甲骑兵和轻骑兵,而阎行明显从武安日手里学到了对下面的人严厉教导,而赵先和赵云心地相对来说更加仁慈。 “这事不难,当年赵国知道练兵之法的人不在少数,但能统兵,特别是带领赵国胡服骑射的轻骑,在记录中几乎是赵国王室成员!” “还有李牧将军!”赵云很敬佩的说道。 “不,据说李牧将军也是赵国王室,只是血缘比较远而已。我的意思练兵之法可以教给彦明,统兵之法你们自己留着就行了,当然,我对你们的胡服骑**要没任何觊觎,这决定权要在你和亮红手里,你们自己决定吧。” “亮红?”“亮红兄?”赵云看向菲儿那边,露出了舒心笑容,“我知道亮红为啥要去蜀郡过年了,是这原因吧?” 赵云是感觉到了赵先如兄长一般对待自己,赵先找到自己的幸福,赵云为其开心。 “你不觉得也挺好的吗?只是亮红自己也要努力才是,这事情我们都帮不上忙的!随其自然吧!” 166.恩将仇报 赵云莞尔一笑,他现在并不懂这事,但多少看过,还没有到情窦初开的年龄,自己身边并不缺乏小姑娘。 后面两天就经常看到赵先总是隔三差五的,找理由去找菲儿,如同一只勤劳的小蜜蜂,张任笑了笑,这赵先算是开窍了,哪有想不出的理由啊!想不出来是因为你没尽力去想,后来武安更也急了,也频频去找菲儿。 到了第三天,菲儿见到张任,“公子,我们什么时候回蜀郡啊,年关快近了!” “菲儿,你是孤儿,哪儿过年不是一样的啊想回家了?” “可是……可是……” “可是有两只勤劳的小蜜蜂这段时间天天嗡嗡嗡的飞在菲儿身边,菲儿想逃跑了!对吧!” “公子……,你知道啊!”菲儿脸顿时通红了起来。 “呵呵,我又不是没有张眼睛,这么明显!” “公子总是打趣我!” “没打趣你,我想问问,他俩你选谁?” “我两个人都不选,我是公子的侍女,可以一直陪伴公子左右……”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我也不能耽误你,他俩如果一定要你选择一个,你选择谁?” “公子不要我了?”菲儿眼泪水咋发咋发就哗啦啦的流出来了。 “嘿,你这是北影还是中戏毕业的?咋泪水说下来就下来啊?”张任看着一脸迷茫的菲儿,“菲儿,你已经到了二八妙龄,这时代你已经到了女大当嫁时候,耽搁你就等于害了你。你的婚姻你自己做主,我不强迫你,我们这些人适婚的也就赵先、武安日武安更两兄弟、武安国和阎行,至于我和子龙还早着呢,武安日和阎行两人就是工作狂,看到没那边训练场就是他们全身心所在,赵先本来是虎贲军中训练骑兵的,只是遇上我触了霉头,不管是人品还是身高外貌都属于上流,最重要是全身心对你,他这年龄照顾女孩子很更为细心,武安更大大咧咧,跟你岁数倒是正好,重要是你喜欢就好,那么你觉得选择哪个呢?” “我……我……我不知道,如果一定要选,我选赵先。”菲儿脸红了起来。 “为什么呢?不要因为我的一番话,我只是给你分析一下,最终还是你自己的选择。” 菲儿脸更红了,“听吴妈说,结婚后,男人和女人在一张床上,男人要压在女人身上,武安更个头太大了,我会被压扁了的!” 吴妈就是张府一个很资深的奶妈,当然这个资深,主要是体现在很多时候她愿意将一些事情,分享一些事情,这很吸引这些小姑娘,她也愿意分享自己的经验。 张任一阵石化,然后突然跑开,躲到一个地方,狂笑,实在忍不住啊,居然是这个原因,怕被压扁,这武安更输的,太冤了,哈哈哈哈哈哈!张任忍着不让声音发出来,良久后,张任拭干了眼角的眼泪水,然后走出来。 “公子,你哭了?你也觉得武安更恐怖了吧?我会很可怜是吧?我还是考虑赵先才行!公子,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你哭!居然是为了我!”菲儿一阵感动。 张任张了张嘴,嘴角抽了两下,最后啥也说不出来,这缺心眼的小姑娘,算了,算是歪打正着吧,反正没人知道自己懂,我才十一岁,结婚后男人压在女人身上的事,俺才不懂! 张任再也没说出话,却看到远处来的赵先,给了赵先一个鼓励的手势,然后赶紧脚底抹油,开溜了。 菲儿看到张任给赵先做了个鼓励的手势,小脚一跺,脸通红了起来,自己刚说完选赵先的,这不,赵先就来了,自己轻轻的自言自语:“赵先,你让我进退两难,你这算是恩将仇报么?” 赵先得到张任的提示,脚步快了许多,然后从身后拿出一把花束鲜花递交给菲儿,这招是京城里面的小姑娘那边学来的,当初他们总是送花给自己。 “好漂亮的花,真好看!”菲儿下意识就去接住。 “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赵先痴痴的望着菲儿。 菲儿愣住了,自己再没什么文化,这两句话总是懂的,至少“美人”二字还是听得懂,脸上绯红的问道:“我有你说的那么漂亮么?” “菲儿一身素颜,却清丽脱俗,在我的眼中就是最美的一个!”赵先趁菲儿愣住的那一刹那,嘴唇如蜻蜓点水一般掠过菲儿的额头。 “啊……”菲儿吓住了,脸红的像熟透的苹果,自己想过很多次初吻的场景,少女总是这样,有些浪漫的梦想,虽然有点相识,手捧花,有,对方高帅,也是,但是这样的袭击,还不如……还不如多停留一会,让自己体会一下初吻的感觉,菲儿愣住了,自己对自己的想法都感觉到害臊。 “对不起,我没忍住!”赵先立刻赔礼道歉,心里一阵着急,脚底就想溜。 “我……我……我没怪你!”菲儿低下了脑袋,话音如蚊子一样细,脸红透了。 “你说什么?”山回路转,赵先喜出望外。 实际上菲儿除了那洞房花烛夜,男人压在女人身上的事之外,还是想的很清楚的,自己侍女出身,希望公子宠幸,但自家公子和自己之间的岁数差距摆在那,七岁,算是鸿沟了,虽然有童养媳更离谱,但那是摆在那的名分,据说童养媳最后都很惨,毕竟很多童养媳比自己男人岁数大了很多,一般都是十岁左右,所以一般等自己男人长大了,自己也开始到了容颜老的时候了,那时候还有十多岁的姑娘来到自己男人身边,更何况作为童养媳,一般家里情况就不好,而男人的夫人,一般都是出身名门,这是没法比较的,幸好,老爷当年让自己只是婢女,而不是童养媳,所以自己能得到赵先的宠爱已经很好了,高帅摆在那里,有情调,细心,会疼自己,公子说的没错,这些人里赵先是最好的,有的时候女孩子就是喜欢被不讨厌的男人围着,宠着。突然身子一轻,居然被赵先抱了起来,整个人飞了起来,赵先抱着她让她在空中飞着,这种感觉菲儿从来没体会过,一种幸福的感觉,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恋爱了? 167.恋爱感觉 菲儿在的腋下被赵先托着,转着,菲儿含情脉脉的看着赵先,然后两人慢慢靠近,赵先亲在菲儿的嘴上,菲儿眼睛瞪得大大的,刚才还在可惜初吻,不对,现在才算初吻吧!菲儿闭着眼睛好好体会着自己的初吻,一种幸福的感觉,嗯,还是满满的。 “咳咳……大庭广众,成何体统,还不躲起来亲亲我我!”一阵嬉笑声掠过,明显两个小孩子的声音。 “都怪你,被少主他们看到了!”菲儿撅着嘴巴说道,远远的看着飞跑离开的张任和赵云。 “好,怪我,怪我!”赵先胆子大了很多,更进一步,将菲儿搂紧怀里。 “公义,你这样会吓到他们的!嘻嘻嘻……”一身白袍的赵云笑道,他对于这总是照顾他的族兄还是很感激的,这族兄能得到幸福他当然更加开心了。 “人家亲亲我我,那会理我们,估计把我们当小孩子而已,没想到亮红和菲儿这么大胆,大庭广众,虽然不是白日宣淫,但这孤峰绝岭就他们这一对,羡慕死下面那群单身狗。” “哼哼哼,公义,你这样可不好,我要替亮红兄跟你算账,我要跟你单挑,来吧!”赵云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子龙师兄,你这样不对啊!随便找个理由就要和我比试,亮红泡妞,跟你啥关系,皇帝不急太监急!” “我就这么无耻了!”赵云依学着张任的语调说道。 “打就打,谁怕谁!” 结果五十招后,张任就败下阵来,甚至没有了体力,就坐在地上冲着赵云喊道,“你咋练的,我们差距又更大了!” “哈哈,你分心太多了,我只是专注于习武而已,当然跟不上了!” “亮红他们俩的事情告一段落,我明天就得回蜀郡了!” “好,来年再来比比!” “好!”张任遥远看到武安更过来,脑子一转,笑容满面,“武安更,来,你不是一直想试试我师兄的厉害么?要不让他看看你那招月经技!” “子龙,我一直想跟你试试,要不你挡我一招就行了!”武安更跃跃欲试,早就将“月经技”三字放在一边。 “我一直听公义说,你有一招爆发力特强的招式,直接可以将武学境界提升两个层次,我真的想试试!” “这样吧,你们两一个用木制的斧子,一个用棍子,我怕收不住,伤了和气!” “好” “好!”两人齐喝道。 “好!”赵云撇了撇嘴,他可不这么认为,自从和公义一起练武以来,自己感觉的到自己的武力与日俱进,比以前快了好多倍,为什么自己不得而知,自己相信不用三年自己就能更进一步,这武安更那一招,师兄都能挡下,自己还不能挡下? 有擂台赛,一会儿山上的将领们也赶到了这边来,木斧和棍子都很快送过来。 赵云拿起棍子,侧着身,棍子竖着身体侧方位,赵云之前没试过将枪当棍子用,自从遇上了张任,交手那么多次,那还不知道棍术的精要? 武安更将木斧拿在手上,掂量了一下,这太轻了,对于武安更来说这太轻了。“好吧,来吧!我用木斧也能击倒你!” 武安更一开始就使出三十六合一决,寒风凛冽,气势磅礴,斧刃漫天,居然漫天斧刃中还有一丝淡金色的光芒,只见赵云纵起,棍子出手,整根棍子犹如盘蛇,如影相随,“噹噹噹噹……”斧子和棍子碰撞在一起,最后漫天斧影消失,两人在空中碰在一起,然后分开,摔在地上,气喘吁吁,武安更身上有好几个棍头的印子,而赵云左肩膀被武安更的斧子给碰到了。 “子龙比公义强多了,公义当时取巧通过的,而子龙是实打实的实力,算是硬碰硬挡住了,这就是真实的实力,在下佩服,不过,很快我也要突破了,到时候再比试。”武安更说道。 山上众人都感叹刚才武安更那招近乎无解的一招,也体会到赵云的强悍!这招可是超一流境巅峰实力了,一流境的赵云居然生生接下来了。 众武将随张任回到议事堂,赵云对着武安更说,“你知道你那一招很厉害,但有个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 “次数限制?” “不,最大的问题是时间,在你使用的时间里,我足够进攻八次,你都可以死八次,还怎么使出这大招啊!” 武安更楞住了,自己从来没想过。 张任虽然之前和武安更配合过,但没仔细想过,赵云这么一说,马上明白了,为什么当初白毅让自己接招,而不是对战,自己当时和武安更对战的话,还会等武安更使出三十六合一决吗?明显不会,这就更上一世看的动画片,冰河每次大招前都要跳一阵舞,对手还傻呆呆的等,直接冲过去打打断他,揍扁他就是了,还有那个我代表月亮消灭你,在她换衣服的时候……,好吧!这有点无耻了!那么这么大招不用,太浪费了,还是要解决这个问题的,张任想到上辈子带团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擅长,但短板也很明显,最后张任让他们成为partner,取长补短,于是开口说,说道:“武安更,我个人觉得你需要一个搭档,在你发这大招之前,他能帮你挡住对手的进攻,当你发出的瞬间还要默契的退开,这人战力必须在你或者你之上,因为你要发这招的时候一般对手比你强,他要挡得住对手的进攻,给你争取时间。” 武安更看了看这里的伙伴,符合这条件的只有:张任、赵云、阎行还有武安国,张任明显不大可能和自己配合,不可能让少主来帮自己挡拆,赵云和阎行却是轻骑那边的统帅,自己选择只有武安国,于是问道:“霸候,有没兴趣配合!” 168.失魂落魄 “哈哈哈哈!当然可以,看到你这招,威力太强大了,荣幸之至!” “霸候,我不熟悉锤法,但有个提醒你看有没有可能融入进去,我觉得你攻击的时候,有抵抗,可以形成反弹,你可以试着将这股反弹之力变成第二次更强的攻击。”张任比划了一下,反弹后,手用力抓住虚空的锤子,身体带动盘旋一圈,再次攻击,这是一种借力的方法,重要是身体的协调性和手上掌控的力度。 武安国眼睛一亮,找了个巨大的石头,一锤而下,石头碎开一部分,武安国借着反弹之力,全身转了一圈,“轰”的一声,一块更大的石头碎裂而开。 “少主,你这法子挺好的,这力道接近我的力道的两、三倍多了,还是有点生疏,多试试估计会更强,那么我能借这二次反弹的力气吗?” “理论上是可以的,你要控制好,而且最重要的是速度,这转身一圈速度慢了也是意义不大,你自己好好体会,至于叠加效果,现在别想了!” “谢,少主指点。” “别客气,你们强了,我们这才会更厉害。明天我回益州,我要早点把铁资源给你们带回来。” “是!” 第二天,张任带着赵先、菲儿三人换成三匹马,取道陈仓、大散关、故道,子午道虽然近,但是大部分只能步行,总算在年关前面一天两天到达蜀郡张府,张任给家族带来复兴的希望,张家见到这十一岁的孩子回来,大家都很开心,这次算是快两年没回来过年了。 张任回来依旧是先到刘老夫子的学堂,给刘老夫子送去年礼,一进学堂门,正好看到黄瑛学姐正在扫地,黄瑛今年已经十四岁,个子高挑,一席绿色过膝拖地长裙,衬托着修长的身材,胸部微微隆起,手持着一把笤帚,如画中人物似的,黄瑛看的张任双眼发呆了一下,然后拱手:“学姐,你好,欲祝学姐新年快乐嘴巴莞尔一笑,白了一眼,说道:“小公义!” 张任顿时醒来,拱手道:“学姐,你好,欲祝学姐新年快乐!” “哦,公义,个子这么高了,跟我差不多了!”画中人突然动了起来,一双灵动的明眸看着比自己小一两一、两岁的张任!他刚才在发愣,想着什么。 “夫子在吗?”张任问道。 “你找我父亲啊?今天有个学生犯错,去那个学生家了!” “啊?”张任一阵叹息,自己这样没理由多呆一会了,“我……我这是来给老师送年礼的!” 张任将准备好的两个盒子放下,这可是自己精心准备很久的。 “都是给我父亲的?没学姐的吗?”黄瑛打趣道。 “有啊,两个盒子,其中一个就是学姐的!” “吖,真有我的啊!”黄瑛没想到,“那么哪个是我的呢?” “绿色的箱子!”张任选的是黄瑛最喜欢的绿色。 黄瑛笑嘻嘻的拿起小盒子,就准备打开。 “学姐,不是收了礼物不能当场打开的吗?” “就不,我现在就想看看!”黄瑛吐了吐小舌头,不管张任一脸尴尬,打开了小盒子,小盒子之物,黄瑛当然看见了,最上面一卷布,黄瑛收回了嬉戏的脸色,镇重的拿起这一卷布,打开念道:“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旁边还有水调歌头的曲谱,这是郑玄特地为张任谱写的。 “这曲谱是家师所著,家师不是音乐大师,学姐或许可以试试弹奏一曲!” 黄瑛已经十四岁了,冰雪聪明,女孩早熟,对男女之情,多少有些知道,一直以为张任和马俊英两小无猜,两人像冤家似的,原来自己错了,但没吭声,看到盒子里还有一个小盒子,打开是两颗珍珠,这是张世平和苏双两人到了海东海边,那片海域正好打捞上来,有两个大蚌,打开就是珍珠,纯粹的野生珍珠,他们令人快马送信的时候,顺便给了张任,张任到手后,回来蜀郡就送过来了。 黄瑛将盒子一推,推到递给张任面前:“小张任公义,学姐谢谢你的厚爱,学姐已经定亲,笄礼之日就是嫁出之时,这块布我留着,这珍珠我不能要,还给你吧!” 张任将珍珠揣回怀里,失魂落魄的离开了学堂,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到张府不得而知了。 张任走后,黄瑛坐落在地上,却一语不发。 “公义,公义你怎么了!”赵先和菲儿正好看见张任,他们从来没见过张任这幅失魂落魄模样。 “没事,你俩来了正好,这给你们算是恭喜你们的!”张任马上将怀里的珍珠马上送出,告别这段朦朦胧胧的单相思,毕竟在远方,实际上自己没有太多想到黄瑛,这都很难算失恋,只是一份念想而已。 将一对明珠交给赵先和菲儿之后,也不管两人接受与否,张任就跑开了,刚跑出房门口。 “公子,刘老夫子来找你。”菲儿叫住张任。 张任立马到前堂拜见刘老夫子,“夫子好!”张任抬起头,看到刘老夫子手里捧着刚才那两个盒子的另一个。 “公义,你这《春秋左氏传注》为啥没注完啊?”刘老夫子不解的问。 “因为,老师觉得这史书注,他不适合,注了七七八八,我看到觉得可惜,就从老师那拿来了!” 169.又到年关 “公义,你现在的夫子?” 张任肃容道:“家师郑玄!” “郑康成?当世第一大儒?”刘老夫子很是吃惊,因为他以前就给张任讲过,当时两大儒并驾齐驱,但如若说对后世影响,康成大师更在蔡伯喈之上,当然这是刘老夫子个人认为。 “是!” “你拜郑玄为师了?”刘老夫子难以置信。 “是!” “这礼物我不能要,这太贵重了!”刘老夫子将盒子放于桌子上,郑玄的亲笔注可是极其难得,虽然是没有完成的,但是也是极其珍贵。 “这东西摆在家师那也没用,我觉得最适合夫子你,收下吧!”张任鞠了一个大躬,将盒子塞进刘老夫子手里。 “这……” 张任不由分说将盒子放在刘老夫子怀里,将刘老夫子送回到学堂,告别刘老夫子后,走到门口时候,听到学堂后院,弹奏起水调歌头曲,依稀想起当年自己爬上屋顶的瓦片上,马俊英爬上院墙,却吓得不敢动了,而学姐依然一席绿色长裙坐在长廊的长椅之上捧着一卷书籍,一副悠然自得,宁静的画面却由自己不懂事而打破的情景。 好吧,这段朦朦胧胧的情放在心里,罗敷有夫了,但世界依然转动,自己依然心跳,告别吧!一份单相思!张任挺直了身子,看了看天上的太阳,回到了斜对面的张府。 张世佳哪知道张任刚经历感情波折,谁会信才屁大点的小孩,居然有感情波折,回到家,听说张任回来了,就对身边侍女说:“让公义来我的书房!” 张任被引到张世佳的书房,等侍女退出,张任对张世佳一礼:“义父,别来无恙!” “你这回来就马不停蹄的!刚才去刘老夫子那里了?” “是,尊师重道,近两年不见了!” “你让我和火讯去查的铁矿,现在还没查到,但是找到一些我们也不知道的东西,你看!”张世佳拿出一块黑乎乎的石头,拿了旁边一把小刀,“啪”这块石头和小刀吸在一起。 “磁铁?”张任很是惊奇。 “这是磁石,还有些矿,我们不认识。” “就那里,这些都是铁矿的伴生矿藏,有些不知道的,归类起来,我们现在用不着,以后要用的,义父你不知道这磁铁有多大用途!”张任可是记得电磁反应,当然还有其他用处,但电磁反应是最重要的,那可以改变人类的生活方式。 “看来是真有铁矿了!这下发大了,你知道吗,那几片破山地,花了三十万银子才买下的,要知道我顶着多大的压力吗?全族老一辈都在说我败家,还好他们后来知道这是你的钱!” “马上不会了,我们要找一个提炼铁矿的人,嗯,明年这时候我会派人进来,那一块会有我们的山寨保护着。” “那两个县真的都是铁矿?”张世佳依然有些怀疑道。 “当然是,迟早皇家会知道的,国家大汉缺铁矿,会被他们收回的,他们收回去就至少千万了,这三十万不算多,现在我们要赶紧利用上,铁矿石,明年年初运出去一些,看找得到人提炼吗!” “这是个麻烦,这种人现在一般在都是皇家养着!” “不,说不准我也会,这两天让我想想!”张任冷静的说,他很清楚一般铁矿石就是三氧化二铁或者四氧化三铁,这都是铁多年后被氧化了造成的,理论上有一氧化碳就能解决,但一氧化碳怎么弄?理论上一氧化碳也好搞,煤气?煤气是这么好找到,好存储的么?以前一直在实验室里听着老师,有工具,现在工具没工具,什么都没有,一氧化碳爆炸也是很恐怖的,而且还没人指导,书本也没有。 这从零开始真是麻烦,要知道学以致用实际上很多时候是很麻烦的,这时代提炼钢铁已经有技术了,或许他们没自己的理论,但实在可以实行啊!最好还是能挖来一个,跟自己理论结合就好了! “这你也懂?”张世佳一身汗,这个义子感觉啥都懂,至于懂多少就不得而知了,跟万能的一样。 “义父,发信息给张瑞,让他关注一下提炼铁的人才!”张任还是暂时放弃自己来研究这东西,毕竟自己没时间。 “造纸坊的事,我已经安排人了,现在已经脱离我们张府,已经有了别的身份,其中为首的一个依你的意思,改为徐氏,为啥是徐氏,而不是蔡氏?不是从蔡侯纸变化过来的么。” “当年蔡侯将造纸术传给了女儿,而不是儿子,而女儿嫁给的是徐家,如果一个姓蔡的开造纸厂造纸坊,没几天就要被灭,但徐氏不容易发现,重要的是,被发现了也就以为到头了,就不容易被追查。” 而后张世佳和张任商谈了很多事情,腊月二十八这一夜,两人一夜未眠。 大年三十前一天,张任依次拜访了刘波、余飞林等同窗家里,都求学在外,不容易回家,至于小时候打闹最凶的马俊英家早就人去楼空,全家搬至遥远的申城。 赵先和菲儿进入热恋状态,在张任帮助下,菲儿被张世佳认为义女,并同意嫁给赵先,赵先傻眼了,没想到幸福来得这么快,没带聘礼,在张任示意下,拿出之前的珍珠作为聘礼,张世佳收下后,转手就塞进菲儿手里,不,现在她叫张菲儿。 170.新的一年 大年初一早,张任起来后,跑到后山上看着都江堰,看白雪皑皑的江山,都江堰,被很多水利工程视为世上一大奇迹,当年读大学的时候,人大的一个教授到学校来讲课,曾说过,地球看成一个生物,那么江河就是血脉,人类建大坝是短视行为,你看过谁在自己血脉上添堵的?但都江堰却不是,他是一个无坝引水的工程,而设计者李冰被誉为人类水利工程史上难以逾越的巅峰人物,这都江堰将当年涝灾连年的两川变为天府之国,纵观世界史却无任何水利工程与之相媲美,哪怕后来的无数次地震也没有将其震塌。 张任感叹李冰的设计,宝瓶口、分鱼嘴和飞沙堰体现了那时候人们的智慧,这都是没有后世那套水利理论知识建立起来的,纯粹靠日积月累的经验,和李冰突发奇想的思路建成。 张任知道这一年对自己来说很重要,这一年要被刘宏召回皇宫,京畿形式日益严峻,刘宏为什么要自己,不,还有子龙一起去雒阳?看来远远不是那么简单的,新的一年自己要带着摩天岭的兄弟们平凉州的匪寇,虽然不是面对正规军,但是首阳山人数至少是自己的五倍,还占地利优势,上一辈子一直想从军而不得,记得大学军训,指导官曾对自己说,“你应该从军,将你身上的缺点改掉,你从军三年,身上就没有大的缺陷了。”那时候自己不懂,后来做到中阶管理者越来越明白。从军,上一辈子没干过的,这辈子一定要干成,至于打战,现代化的科技让打战越来越没有意思,用葛优说的那句话:“我最烦这些打劫的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在卫星上看真的没有什么隐藏的,跟红警里搞个间谍卫星就可以了,那像古代还有藏兵,还会有利用地势,这就有艺术了。今年,我就要踏上真正的战场,金戈铁马,长枪所向,一将功成万骨枯。 大年初二,张任就带着赵先和菲尔一对热恋情人,出了张府。张任看了一眼斜对面的学堂,然后一鞭抽在马小黑屁股上,胯下的马撒脚狂奔,赵先和菲儿跟着,三人出益州,一路上赵先和菲尔卿卿我我,羡煞张任,两人恨不得同骑一匹马,一到落脚的地方,两个人就躲在角落里偷偷交流,张任就跑到山上练九天火神决,我躲还不行么?赵先和菲儿每次看到张任跑上山就躲在角落里嗤嗤的笑。 依然走故道,大散关,对于张任来说已经走过多次,三人马术超群,速度也极快,就到了摩天岭。 摩天岭上红妆素裹分外妖娆白皑皑一片,煞是好看,寨门上这次守的是武安更,张任一马当先笑眯眯的对着武安更说:“是我,武安更,新年快乐!” “少主新年快乐!”武安更一开心,对着身边的人说,“是少主,开寨门!” 张任嘴角微扬,等开了寨门,张任下了马,示意让武安更过来,然后像只狐狸一样在武安更的耳边说:“你违规了,自己去武安日那里领二十军棍吧!” 武安更脸部抽了抽,这时那里不知自己错在哪里啊!哭丧着脸说道:“少主,这新年开始你就故意阴我的!” “这时候让你长点记性,不然,敌人让你懂得时候就是你在世间最后的时间!”张任正容道。 “是,少主!”武安更哭丧着脸答应着。 新的一年,摩天岭上也有新的气象,到处张贴着红纸,喜气洋洋的,大伙们开始真正把摩天岭当做自己的家,那些山贼出身的人们开始真正将这里当做自己的归属,有些人已经在周围种起了菜地,还有小麦地,嗯,用少主的话,这叫梯田,一层层的煞是好看,不过这时候冬天,大雪把这些地都覆盖了,像上天给了一床白色被子一样,这山上大多都是山下农民出身的,有些家里本来就没田,租世家的田地,租金就是收成的六成或者七成,还有国家的税赋,一般是两成(很多地方官吏将一成税说成两成),留下来只有一成或者两成,很多人活不下,埋了自己的亲人后就上山来讨个活路,有些人本来家里有田地的,但是世家总是巧取豪夺收走,地方官还会帮忙巧立名目,将田地强征,当然有些人的田地是因为自己好吃懒做,或者喜欢嫖赌,最后抵押了田地,没了田地,没过几年也只好上山了,大家都是恨世家、恨官府、还有恨朝廷,都认为是皇帝不管导致的,都认为这是昏君,直到跟随了少主,少主会拿出一些朝廷颁发的税令和政令,比如免税,减税,后来一核对,原来朝廷是给大伙减税或者免税了,地方官员不执行,租借而来的田地世家又不会减少租金的,一个劲说是皇帝陛下要求的,原来不是,原来这些都是那些出自于世家的地方官员干的,不过跟着少主,现在有肉吃,饭吃饱,过冬的衣服也是厚厚的,这年头就是最好的,毕竟山下天天有人饿死,冻死。 三匹马慢慢的晃上了这摩天岭,新年第一次上山,山上比山脚冷多了,菲儿搓了搓自己的手,看了看自己身边让自己心安的人,前面有一个比自己小很多的男孩,嗯,他今年才刚十二岁,可是如山一样可靠,没看到这一山人么,听说都是山贼,也就是土匪,现在所有人都却听着这十二岁的小孩子的话。 “少主来了!”不知道谁这么眼尖,就喊起来了。 武安日带着赵云、武安国等人陆续从议事堂出来迎接:“少主,新年快乐!” “少主,新年快乐!” “自家人别客气!我给你们带了好多川蜀的特长,拿去!”张任卸下马背的大袋子,交给武安国。 “我还以为少主要呆到元宵过后呢!亮红,看来你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武安日笑着说。 “我哪有时间,我在这待几天,然后和子龙下山,二月份要进京!” “要不要我派人手保护你们?” 171.新的武器 “这倒不用,我去长安要去安排一些事情!等我信息就可以开始了!” “是!”武安日很是开心,毕竟自己心里的韬略可以付诸实际,没有比这更令人高兴的了。 “如果你自己要下山,安排好这摩天岭的防御,毕竟这是我们的基地!” “嗯,这里已经安装了好多公输武老先生给我们做的巨型床弩,我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凶悍的东西,他不是用箭,是用矛长矛作为箭镞,射程不远,但力道强劲,不,是恐怖,真的很吓人,谁敢上山来试试!再过几个月,这山上布置好了,留下一百人,哪怕上万人都攻不下来。”武安日说的很保守,要知道当初公输武老爷子是说,十万人也难以攻下来。 “好!”张任感觉很欣慰,这样可以腾出山上主要力量了,“我父亲答应过段时间就送过来一百匹马,属于赠送的!” “那太谢谢了,这样山上所有人都有马了!” “子龙,这几天这些日子对于骑兵有所感悟了吗?我们交流交流!”赵先对着赵云说道。 “呵呵,你还记得我们这些轻骑兵兄弟?我还以为有了嫂子就忘了我们了!”赵云瞟了瞟张菲儿打趣道。 四周的人都哄堂大笑起来,张菲儿脸红了起来。 “菲儿嫂子,你这脸怎么这么红?”阎行笑着问道。 “你这个死彦明,我这脸是冻的,一路风吹的!”菲儿骂道,然后将围巾往上扯了扯,蒙住自己的脸。 “你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张任也打趣道。 “公子,你怎么跟他们一样欺负我啊?” “谁敢啊!叫亮红拉他们去练兵场操练他们去!还反了不成?”张任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不跟你们说了!”张菲儿拉着马躲到赵先马后面 “公义,这一路你是怎么过来的?我咋觉得你一路痛苦万分呢?”赵云落井下石。 “别说了,一停下,我只能跑到山上练功,这腻的……把亮红都变小了十几岁!” “走,练兵场上见真章,子龙,我们各领五十,自己不参战,只指挥,试试!”赵先赶快岔开话题,找出了一个提议。 “好,彦明也别参战了!”赵云说道。 “好,彦明,召集所有轻骑!”赵先指挥道。 “是!”阎行很快就去召集所有轻骑。 “子龙,你怎么又把你的赤兔刷成白色的啊?”赵先很是奇怪,他很是怀疑这一袭白衣的兄弟是不是特迷恋白色。 “红色的马太惹人注目了,白马黑马是属于大众化的马,不惹人注意!白马和黑马,我还是喜欢白马!” 张任带着众人道练兵场,等待着,一会儿阎行带着所有轻骑进来,“报告少主,一百二十个轻骑带到!” “一百二十,好数字,各自六十骑,比试一下!” “彦明,你帮我打旗语,现在这旗语我还没熟悉!” “好!” 两边六十骑排列起来, 赵先打旗语是锋矢阵,赵先队率先进入锋矢阵型, “锋矢阵?”赵云马上对阎行说,“小锋矢阵。” 赵先很是奇怪,没听说过这阵型啊!然后看到赵云这边,六十骑变为二十个小锋矢,每个小锋矢是三骑,二十个锋矢组成一个大锋矢。 一个冲突下来,赵先队变成十二三十二个人,但赵云队自动组成十一十五个锋矢,三十三四十五人,胜负已分。 “子龙,你这小锋矢阵哪里学来的?”赵先很是奇怪,自己已经看出来,实际上这双方战力相同,但是这三人一组的小锋矢阵不一样,小范围配合更加默契,让战力提升了不少。 “我看武安日的士兵演练有所感触,后来想到公义指点武安国配合武安更,让我想到每人都有弱点,如果多个人组合取长补短,这才能无坚不摧,我们主要测试了三人组或者五人组,后来发现三人组最适合我们轻骑,最后结果看到了吗?很厉害是吧?这才刚练了几次而已,效果还行。” “不错有这阵法,我们骑兵会更强了!”张任点了点头,这赵云也慢慢成熟了起来。 然后连续几天赵先、赵云和阎行在讨论轻骑兵战法,也会跟武安日和武安更兄弟一起探讨,慢慢的骑兵以小三棱锥为基本阵型,而步兵却是五人一组为基本阵型,慢慢演练,并且各种兵种配合。 张任则躲进墨白、马钧的工院,这个工院很宽敞,公输武老先生经常来,他们讨论出连弩的做法,张任则在工院回忆丢失的数理化,毕竟工作后,都交还给老师了。 元宵节前,在公输武和工院齐心协力下造出第一把连弩,可以十连射,而且可以换箭匣,张任看到箭镞的时候吓了一跳,这箭头不是常见的双翼箭镞,而是三棱镞。 “公输老先生,这是三棱镞吧?”张任问道。 “少主,你居然知道三棱镞?”公输武很奇怪。 张任点了点头,他当然知道,当年在陕西博物馆,秦军用的是三棱镞,据说这能增加射程,跟后世子弹旋转前进的原理相似。 “这箭由羽、稿(箭杆)、箭头组成。为了使箭在飞行过程中保持稳定,三棱镞嵌入箭杆有一段相当长的铤,这是当年秦军的标准,目前我们这按少主要求做的连弩,要求单手双手都能操作,由于墨后的设计,射程增大,现在可以做到两百二十步左右。”公输武介绍道。 “十支箭最快要多久能射完?”张任问道,张任马上意识到这时候还没有秒的概念,不过,古代人按呼吸来表达时间,有个很接近的时间标准,“息”,差不多一息就是两秒左右。 “我们这弩用的是双层设计,至于多久时间射完,我示范一下!”公输武,右手食指板下了扳机,一支箭咻的一声射了出去,公输武连续扳下扳机,十支箭接连射出。 172.武器连弩 张任心算着,大约需要十二秒,也就是六息,但这都不是瞄准的,还要带上瞄准时间,时间会更长,公输武将这连弩交到张任手上,张任掂量了一下,这东西分量不轻。 公输武将另外一个箭夹给了张任,并教张任装上去,张任连续拆卸箭夹,并装上去,单手拿起弩射出,箭夹射空,百步之外,十支箭虽然不是全中,但自己心中十个不同位置,七支箭射中想要的范围了,张任估计了一下,大约三十秒可以完成,也就是十五息左右,然后试了试,双手操作,大约二十秒完成,也就是说单手每三秒可以完成一次射击,双手是两秒可以完成一次射击。 “少主,这东西真好,可以让我试试吗?”武安日看着这连弩,两眼放光,要知道都是骑兵的情况下,两军对垒,双方交战前,用弓箭射击最多也就是射三两箭,一方骑兵,另外一方步兵,步兵只能射三箭,对方骑兵就快到了跟前,所以有“临阵三矢而撤”的道理,而这临阵三矢而撤,是因为距离只有一百步,对方不到十息就到跟前,所以只能射出三箭,这是因为步兵早就拉开弓箭等候,对方进入一百步的时候开始射击,实际上十息就是只能补射两箭而已,但是这连弩的射击速度明显快了太多了,重要的是射程增加了太多。 张任将连弩交给武安日,心里计算着,皱着眉头。武安日十发射完后,带来的三个箭夹都射完了,公输武让人将箭收回来。 “少主,你为什么皱眉头?这东西哪里不好了?”武安日问道。 “这两百二十步距离或许我们可以做的更好,我希望是每人身上再带一把一石弩,预备一个箭匣,射完两个箭夹后,还能让我们的骑兵冲刺到最快与敌交手!” 武安日点了点头,开始说道:“现在的军队,最好的装备,那也只是上等好马,一个白天可以跑四百多里路,一般两、三个时辰,但是两军对垒,这速度不能这么算,是以冲刺速度计算,一般是一息时间二十步,千里马的速度是一息二十五步,当然中等马匹速度是一息十六步左右,所以我们一般按拥有上等好马对阵,我们的射击距离二百二十步,这弩箭射出的速度,目测在七十步左右,角度合适可以在空中飞行四息,但是如果是两军都是骑兵,骑兵冲刺速度差不多是二十步左右,加上这弩箭,实际上我们在距离三百多步左右可以射击,但是考虑那时候属于盲击,所以最佳第一次射击就是二百八十步左右,而两军接触前四十步更换武器,所以是有二百四十步射击空间,大约六息时间,我刚才试了一下,瞄准情况下,一息可以射出一支箭,也就是说,差不多可以射击出六、七支箭,加上之前可以用一石弩射击一次,所以总共可以射出八支箭,当然,有效瞄准的射击次数仅仅两箭,如果是我方为步兵,对方为骑兵,则大约二百六十步左右是最佳可以射击时间,那么可以射出十一或者十二支箭,加上一石弩射击的一次,总共可以射出十三支箭,有效射击范围内次数则是四箭,如果双方是步兵,那么大约可以射出十四二十四或者十五二十五支箭,总共十六二十六支箭,有效射击次数六箭,当然这是理论,需要很多实践才能证明,不过,我建议箭匣应该按十二支设计,这样保证步兵骑兵,不用换箭匣,射完之后,还能拿起武器对战,而步兵则可以两箭匣之后可以从容拿起武器!” “有道理,骑兵对步兵,步兵对骑兵,步兵对步兵,这都需要精确计算,特别是对上步兵,百步之内,可以射出十二支箭,如果命中率高的话,是一个很可观的数值,还有真正的实践,如果两百步左右精准度不够,还不如就在百步内追求高命中率,每人至少两个箭匣,另外一个箭匣以防不时之需!”张任点了点头。 “是!也就是说我们要准备让我们的人练习弓弩,当年秦军精锐士兵要求就是八十步以内命中率为八成,如果算八十步以外命中率为三成,那么同等骑兵相遇,至少保证了三三、四支箭的命中!”武安日虽然有些不一样的想法,暂压了说出,这还是需要实践的。 众人眼睛一亮,这样哪怕是两百骑兵也敢碰一千两百人的骑兵,六倍与自己的敌人,毕竟自己一方的作战能力强于对手,对方到自己面前只剩两倍于自己的兵力,在他们心惊胆寒的时候,自己两百人战胜四百人,并不难。 “好,麻烦公输武老先生了,我需要所有骑兵人手一把这连弩,和一石弩,秦国一石弩能射二百六十步,这一石弩射完后,就用连弩?” 公输武眼睛一亮:“是,但一石连弩要再试试!” “好,我想步兵人手也应该一把一石弩和一把连弩,在二百六十步连弩箭枝射完后,我的步兵阵营有足够时间布阵或者拿起其他武器。” “如果准备一些十石弩,六百步的射程,那就更加唬人了!”武安日建议道。 “六百步?还有连弩,这得吓坏多少对手啊!”赵先说道,他一直知道当年秦国强弩,但不知道能射六百步啊,这公输武居然能造出秦国强弩,想不信还不行,人家单手使用的弩就能射到两百多步,自己可是刚才看到的,这可比大汉已知的一石弩都射的远,问题是人家说还要设计六百步的十石弩,虽然步兵现在总共也就三百人,但一石弩加连弩,总共三千九百支箭连续射出,呵呵,好恐怖,以后有三千人,说真的武安日这种练出来的兵灭三万也不是什么天方夜谭,不说啥就靠战力和这连弩。 173.京畿雒阳 “亮红,这不算什么,你以后可以看到的武器有可能是三千人可以拿下三万人的城!甚至需要的人更少!”张任看着瞠目结舌的赵先、武安国等人,笑了笑,继续说:“这就是工院的作用!” “少主说的是,墨白和马钧正在设计的霹雳车吧!老夫看到了,天纵奇才啊!这东西出现,射程达到一定距离,攻城根本不需要多少时间,只是……”公输武有点犹豫。 “只是什么?老先生请讲!” “老夫担心会误伤城里百姓,有伤天和!” “老先生说的不无道理,以后我们谨慎使用,当然可以设计其他的攻城利器!”张任已经考虑从天上开始进攻了,比如伞兵。 “少主,进攻青山那匪窝可以一试,还有首阳山,那里没有百姓!”武安日说道,他可想试试这么厉害的攻城利器了。 “首阳山可不行,那些人罪不至死,我还想收伏他们呢,至于青山可以,我要让工院设计一下,最好在青山直接搭建就行了,最好之前在这附近试试。” “是!” “老夫认为这连弩最好将图分开给山下的人做一些,我们做主要部件这样速度更快!” “山下人不会发现这是做弓弩?” “不会,这两个零配件拿到山下做,而且将它们分开!”公输武将两张图拿出来给张任。 张任看后,交给武安日,“安排人下山去做!箭镞目前还是用双翼的,三棱箭镞会被盯上的!” 武安日看过之后立刻说,“好!” “高驰有事汇报!”有个卫士进来禀报。 “让他进来!” 一会儿高驰进来,将京畿信鸽给的密报送到,在武安日翻译后,说:“京畿来报,在雒阳附近找到一个提炼铁矿的人才,十五天后送到陈仓!” “这有点麻烦,那时候我已经在去京畿雒阳的路上,嗯,赵先你带菲儿下山,菲儿知道陈仓城东那个院子的,将人带回来,武安日安排人保护他直接送到蜀郡张府,不,别带回到摩天岭,赵先和菲儿带着人直接送入蜀郡,武安日安排人保护!” “是!” “这样铁矿提炼,着落就有了!对了,我想问一下你们谁的射术比较自信?” “公义,我家祖上就有传射箭!这我还是有点心得的!”赵云自己站出来。 赵先看了看一眼赵云,“哈哈哈,我的射术还可以!” “那好,这几天你们作为射术教头,教一下他们!”张任深知赵云的射术精湛。 “好!” 这样过了元宵,张任和赵云下山,两人先到长安川红花芬,现在这个时间,张任只好从后院进,“虎子,这次你躲在这睡觉?这大中午前面还很忙呢?”张任一进门就看到张虎躺在角落里的一个大石头上,美美的晒着太阳。 “少爷,怎么这次你从这里进来了!”张虎很委屈,他没想到躲在这里也被发现。 “帮我把世文伯请进来!” “是!”张虎马上往川红花芬前院走去。 张任和赵云将马绑在马厩里,张世文就随着张虎进来了。 “世文伯,新年快乐!” “公义,新年快乐!”张世文看到张任就很开心,今年这小子十二岁了,但是个子可不小,大概快七尺了,张家在他手里虽然还没到达日进斗金,但蒸蒸日上是真的,今年按计划六十家店全开张,少说日日利润万两白银,张家算是真正走进大商级别了。 “世文伯,我想在长安开个镖局!需要在长安西城租个跟长安川红花芬面积差不多的地方,过几天有个叫武安日的人回来找你,你支付五万银子给他!” “好,只是镖局是什么?”张世文一脸不解。 “这么说吧,我们川红花芬现在的配料都是蜀郡提供的对吧?但运输途中有山贼打劫吧?” “嗯,十次中肯定有两三两、三次被劫,幸好这段时间摩天岭的山贼安分许多。” “以后可以托付给镖局,他们帮我们将东西从蜀郡送到长安,或者京畿雒阳,付点钱就行,如果被打劫,他们就需要赔的!” “哦,这样子啊!赚钱么?” “这世上没有才赚钱啊!还记得人无我有,人有我精,人精我无这三局经商之道么?” “那么要一批厉害的人才行!” “这靠招人了!还有个重要的镖,成功了,不比川红花芬赚的少!” “呃,这么多?” “这镖局呢大汉天下都要开镖局!以后如果速度提上去了就叫快送!”张任想着以后热气球满天飞的情景。 “好!钱我们这就有,都不需要雒阳调拨!”长安管了四个店面的川红花芬,所以收入不菲,几乎三万一个月,加上会员制,长安这几个月就有十多万的存款。 “好,这就交给你了!” 第二天,张任和赵云两人上了马,直奔京畿雒阳而去。几天后他们抵达了京畿雒阳,赵云这是第二次来,第一次师傅童渊带着匆忙,没仔细看,这次时间充裕,就好好观赏了这座都城,这京畿雒阳不比旧都城长安,长安虽然更大,但是破壁残垣,一副没落景象,这边城墙高大威严,人来人往,熙熙攘攘,两人先到传说中鸿都门学新校址,鸿都门学校址就在太学附近,这里正在最后的建设,还有准备开幕,张灯结彩。 两人先到传说中鸿都门学新校址,鸿都门学校址就在太学附近,这里正在最后的建设,还有准备开幕,开始了张灯结彩。 看完后,张任带着赵云去川红花芬总部,这时候川红花芬已经有了好多人正在吃饭,还有排队等待的,川红花芬在走廊放置了好多椅子,对,现在川红花芬全部用椅子了,对于平常人,这是一个新玩意,这方面张瑞新开了一个家具店,叫“舒服家坊”,专门卖床、椅子、桌子等家具用品,找的也是京城附近最好的木匠打制,由于川红花芬用上,也就有很多人跟风使用,东西做工精湛,显得有档次,质量好,使用舒服才是真正的特点,嗯,还有个特点就是贵,极贵。 174.高山流水 川红花芬等待区有服务员给等待的人倒水,送瓜子什么的。张任将缰绳交给赵云,自己走到川红花芬大门,张羽正在服务台,眼睛贼尖,看到了张任看她,张任轻轻的点了点头,走到服务台,拿出自己的真金卡,对张羽说:“我要个私密性好的包间!还有外面有两匹马,帮我送到马厩里!” “包间高山流水吧!一零一,你的包间,你去处理,还要带着人去将客人的马送到马厩里!”张羽对着身边一个挺好看的小姑娘说道。 “是!”一零一疑惑的看了看张任,她是这里最好的服务员,她一直以传说中的零零六为榜样,给全川红花芬的服务员培训,这得多光荣啊!听说零零六的年薪已经是她的好多倍了,自己每天都给自己加油。她很快的招来一个伙计,跟张任出了店门,伙计想一下子拉两匹马进去。 “我的马不用了,我自己来!”赵云摇头,这赤兔可倔了,那有那么容易被你牵着? “他们的包间在高山流水!待会带他过来!”一零一对着伙计说道,然后转身对着张任说:“客官,请随我来!” “好,麻烦你了!” 一零一在前面领路,她突然想起,这个高山流水今天已经被人定了,对,自己记得是陈家定的,因为这种最重要的包间都是那几个最重要的家族经常定的,川红花芬可是要求这几个包间服务员对这些人很熟悉,而且各自的喜好必须熟悉的,为啥这个……这个孩子,是孩子吧,来了张羽会给她定下高山流水?陈家怎么办?难道他的背景比陈家还深?不管了,掌柜要求的,就带他进去先。 张任哪知道这小姑娘的心思已经绕了九十九道弯了,自己看着这川红花芬,嗯,大部分符合自己的要求,有些是张瑞还是张羽的创新?总体来说挺有意思的,跟着一零一绕到后面一个院子,院子的门楣上写着高山流水,题字的人居然是蔡伯喈,有意思,这张瑞要花多少心思啊!?还是花钱?蔡伯喈会干这事情么?但上面题字的真的是蔡伯喈啊,这蔡伯喈到经学书院写过字,自己一看就知道了。 一零一一进门将桌上“已订”的牌子拿走。张任刚坐下,张瑞就进来了,关上门,当这一零一的面就跪下行礼,吓得一零一也跪下了,“少爷,你怎么没打招呼就来了?” “越亚,起来吧,别客气了,以前没看到你跟我这么有礼!我看看你们咋样了?嗯,不错!对了,门前‘高山流水’四个字你怎么让蔡伯喈写下来的?”张任好奇道,张瑞已经成人,字是他自己早早取好的,叫越亚。 “这是跟这里的人学的,他们说这样才是有礼,至于这几个字,呵呵,运气!”张瑞一边起身,一边说道:“那天廷尉陈球大人带蔡伯喈大人、钟繇大人到这喝酒,三人喝多了,蔡伯喈大人和钟繇大人说比赛写字!” “大掌柜,那叫书法!”一零一跟着起身,她没想到这相貌不扬的小孩就是少爷,心里一阵说:“难怪,难怪!”然后就听到张瑞说错了就马上提示道。 “然后呢?”张任好奇道。 “然后蔡先生蔡大人就按门口的牌匾‘高山流水’,写下这四个字,钟繇大人将笔一丢,承认自己无法企及!三个大人物来,羽儿也就在旁,怕有所闪失,羽儿鼓起勇气问道,蔡侯,这字正好跟这包间匹配,不妨留下?我们可以出点钱买下!然后蔡侯借着酒劲说,说谈钱太俗气,送给你们了!羽儿赠出两块真金卡给蔡侯,蔡侯将其中一块给了钟先生!” “厉害了,张羽,不错,有奖励,让我想想!” “少爷不用了,你能将羽儿送到这里来就是对我俩最大的恩惠了!”张瑞摇头道,要知道自己可是从少爷手里拿了十万两白银,自己那会多要? “嗯,那么你们再想想,要什么奖励,对了,我刚才进来看到这里有个牌子,已订啊!” 张瑞望向一零一,他那记得这事啊! “启禀少主,是陈家定的!” “嗯,那就不用想了,换个地方,越亚有好地方吗?” “当然,这是我们自己家,那没有更好的地方啊?外面不方便,一零一带少主去后院,注意不要让别人知道少爷的身份!” “是!”一零一这时候挺可惜的,要是少主在这高山流水,自己可以表现一下,可惜啊! 一零一领着张任出了高山流水,一零一关上小院的门,正好一个伙计带着赵云过来。 “走,子龙,我们换个地方!” “嗯,我带他们去换个地方,你帮他们马看好就行了,记住一定看好了哦!”一零一交代伙计。 “是!”伙计转身就走。 一零一这时才注意到比张任高一点的赵云,心里惊呼:“好帅……” 一零一特意找隐蔽的路走,一直将张任和赵云送进后院一间大堂里,“少爷,就是这里,我先退下了,这里待会有侍女进来伺候的!” “好,谢谢你了,一零一!” 一零一一弯腰退出去,然后关上门,她回想到,刚才她领路的时候少主也是很客气的,她心里叹到,连少爷对我这样的服务员都很有礼貌,我们这些人对待客人就更该有礼貌了! “子龙师兄,这几天你就住着吧,老师来了你在和他们聚,我明天就要回宫里!” “好,公义,自己要小心!”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 “进来!” “您好!你们要喝点什么?”进来一个侍女,看着张任和赵云问道。 看来一零一保密工作做的真好,都没交代侍女我的身份,张任笑着对侍女说:“清茶!”这时候没有茶叶,所谓清茶几乎是放点有点味道的梗子,或者几片叶子,主要是调一调味道,反正张任也不知道什么梗子、叶子。 175.用心险恶 “好!你们稍候!”侍女出去,然后关上门。 “这里的人培训的很好啊!”赵云说道。 “当然,最好的那波服务员就在这一带。”张任笑道,这洛阳的服务员,是那几千服务员中,最漂亮,服务能力最好的一拨人。 “咚咚咚……”又是一阵敲门声。 “进来!” 张瑞推开门,进来了,“少爷,我刚去处理了点事,现在忙好了,羽儿打点!” “好,这是我师弟赵云,你见过的,在陈仓的时候!” “对,我说怎么这么眼熟呢!对不起!您好!” “张瑞,你这里打理的很好啊!” “你过奖了!” “我子龙师弟要在这住上一阵子,你要好好照顾他!” “是!一定!”张羽此时已经经过张任同意嫁给了张瑞,早就收心,所以没有像以前那样如花痴一般对待赵云。 “子龙师弟,越亚,晚上我就不在这里吃了,我要有点事,去找个人,越亚让人带我走后门就行了,晚上我自己会回来的!” “好!” 张瑞找了个人带张任出了后门。张任出了川红花芬看好方位,绕了几圈走到了曹府门口,这时候正是傍晚时分,张任正要敲门,后门一阵马蹄声,张任回头一看,一个青年将军模样,只是有点可笑,圆脸撑着一定不大的帽子军帽,嗯,这帽子有点小,这不是曹孟德是谁? “呦呵,稀客,公义,你啥时候到的啊!里边请!”曹操立刻下马将缰绳扔给旁边的随从。 “刚到就到你这儿报道了!” “啥报道啊!我们咱们兄弟,你太客气了!” “这不是元让么?”张任才发现曹操那个随从就是夏侯惇,张任刚随着曹操跨进曹府门槛。 “公义,你好像还欠和我对战一次的机会,我还记得的!” “呵呵,有的是机会,这次来,我想听听孟德兄说说近期京畿这一块的消息,还有见解!” “这可不巧了,我们只能在饭桌上谈,吃完饭我还有点事,没法陪你!”曹操并没有意思躲避张任,他晚上还要去段颎那边上课,近来拜段颎为师学兵法,让自己以前的学习更多的领悟,或者说,如果有一次战争,自己很多新学的估计可以融会贯通,至于无法带张任去那边,毕竟那里是自己的老师或者师傅,这消息目前需要保密,自己也是不由自主!哪怕整个曹府也只有三个人知道,父亲、自己,还有作为贴身保镖的夏侯惇。 “那好!就这样听你说说就好!” “好,元让,让他们准备饭菜,随意吃点!酒就不喝了,晚上有事,不方便喝酒,公义不会介意的,嗯,在我自己的院子里,就我们三人!”曹操从来没把夏侯惇当下人。 曹操带着张任和夏侯惇做到院子里的亭子里,“公义,你这一走好舒服,将一堆事情扔给我们!也不来分担一下!” “孟德,怎么这么说?”张任有点不解。 “作为天子近臣的你,躲得远远的,逍遥自在,京城近期风云变幻,三公都换了好几拨人了,整个京城都很紧张,只是常人看不出罢了,你看看我,知道我现在是什么职位么?” “不知道!”实际上张任当然知道,他可是让人专门注意曹孟德的,因为曹孟德这种风云人物怎么可能不盯着?当然不能说出口:“不过,看你的样子,好像在附近当了大官,不是北军之中就是城门校尉手下!” “你如何得知?” “你这身军装,我在宫中没见过,不是虎贲也不是羽林,更不是卫尉手下的皇宫禁卫军,我相信你不会去执金吾手下的缇骑做事,那么只有北军和城门校尉手下咯!” “我才不去赵忠手下呢!我现在北军任职,任一校军中司马。” 张任皱了皱眉头,“我记得孟德去书院学习之前的位置就相当于在军中的司马之职了,怎么会这样呢?”张任跟曹操没有客气,直接说出来。 “我咋知道,说不准你回宫了就知道了!” “那说说其他的!” “下月鸿都门学正式现世,老师他们来么?他们还好吗?” “来,估计还有几天吧!没有你,老师老了几分,甚是思念啊!” “我也甚是思念老师!”曹操被张任说的有点感激,心里也特别想念老师郑玄公,对于曹操,右扶风生活的那段日子很特殊。 “朝廷上怎么样了?” “去岁八月,我大汉战败,陛下本来想一展武帝时的雄风,但任免领军人物上,司空陈球,司徒杨赐领着群臣反对太中大夫段公领军,最后三路出征,虽然其中两路夏育、田晏是段公老下属,也是能征善战之人,最后依然三路皆败,陛下有段时间有点颓废,而后在朝廷上,陛下的政令手段越来越高明了,很多人位置一直在换,让所有人不明白意图。大家族的势力也在暗中进行着,宋家这次跟袁杨二家彻底交恶。宋家现在是一推就倒,但陛下没有下手,持续着这种状态,突然间说鸿都门学现世,大家都在观望着。” “我也没看明白,不过,世家未必喜欢看到对鲜卑一战,陛下胜利!” “什么?为什么?鲜卑寇境,为什么不希望汉军胜?”曹操声音提高了,语气里露出深深寒意。 “汉军赢了,陛下声势大振,军队里陛下名声大振,百姓民众会感激陛下,而朝堂之上,世家的发言权更低了!你大概不知道,陛下很多免税之策根本就没进行下去,去年各地灾难,陛下对很多地方免收税收,但这些地方官员依旧收税,百姓民众又不得而知,至于税去哪里了我也不得而知,但我知道有些百姓民众流离失所,他们还恨上陛下,原因是无法有力的上传下达。那么你觉得如果你是世家,会让汉军胜利吗?陛下开鸿都门学,估计是真正的意图你我都明白,让很多穷人家子弟进入官员选拔梯队,打破世家的垄断!如果陛下这意图被世家知道了,又会如何?” 176.赚世家钱 “这些世家越来越过分了!”曹操想了想,“我记得失败的信息传进雒阳的那一天,袁杨陈三家还在朋来好好吃了顿饭一番,现在想想,真不知道是不是庆贺?” “孟德,实际上你也算官宦世家了,为啥站在陛下一边呢?” “实际上我们这一脉已经衰败了,在我父那一代幸得曹腾喜爱,收为义子,才有我们这一族发家的机会,但世家看不起我家依附于曹腾,处处鄙视我们,幸得陛下赏识,给了我机会。” 张任感觉曹孟德有些东西还是有所隐瞒着,能说的估计也是自己所知道的,没多少意义,看桌面上的饭菜寥寥,曹操也有点心猿意马,于是张任起身告别曹操。 “孟德,谢谢你的饭菜,我先回去了!” “公义,这次你来照顾不周,改日找机会再叙!”曹操看时间也应该赶去段府了,所以有些心不在焉。 “好!” 曹操出门送张任,看张任远行后,从夏侯惇手里接过缰绳,然后上马,往段府去了。 张任回到川红花芬后,嘱咐了张瑞一些事情,决定当晚回宫,告别了赵云,骑马往皇宫去了,张任绕过皇宫,至广阳门,张任下马,给皇宫卫士出示羽林军腰牌。 “你是羽林军?”新来的卫士看着腰牌,不是很相信,这是个小孩,近七尺身高,要知道羽林军在皇宫内可是对身高要求最高的,都要七尺半。 “怎么了?”一个军官走来。 “他说他是羽林军!” “怎么可能,给我看看!”这军官拿起羽林卫的腰牌,翻了个面,上面写着两个字:“张任”这军官念了出来,“这名字好熟悉,张任……”旁边有个卫士趴在这军官耳朵边说了两句。 “你就是张任?瞧我这记性,对不起,对不起,请进请进!” “不是按例应该有羽林军人来接的吗?”张任不解道。 “你是谁啊,大名鼎鼎,据说现在皇宫至少稳居前三,羽林军第一高手,既然是宫内之人,并不需要人来接!” “那好吧!谢了,帮我看一下马,我先去玄武门!”张任没打算先回羽林军驻地,既然回来了当然是应该给这里当家的先打招呼,这儿当家的当然是天子刘宏咯。 “好,放心,马保证是好好地!” 张任徒步走到玄武门,到达玄武门跟门卫说:“找毕公公,说张任求见!” “是,你等一会!”其中一个门卫很快的通过朱雀门往德阳殿方向去了。 一会儿,毕岚穿过朱雀门抵达玄武门,看到张任:“公义,好久不见,陛下有请!” “谢谢毕公公!” 张任随着毕岚穿过朱雀门,很快到德阳殿,走上两层高高的台阶,跨入德阳殿的门槛,刘宏已经站起来了。 张任一阵感动,虽然深知这是刘宏的御人之道,但是皇帝能这样对自己,多少有点知遇之恩的感觉。 “陛下万安!”张任马上跪下叩头。 “公义,没想到你今天才到雒阳,就进皇宫了!看来你还是挺关心朕的,起来吧!” “陛下知道我进京城了?” “朕都等你很久了,万分想念啊!” “臣战战兢兢!” “你战战兢兢什么?你张任,张公义还有害怕的?”刘宏笑了笑。 “公义,跟你商谈个好事情!” 张任一听,右眼皮直跳,感觉没啥好事啊!没敢吭声。 “你那川红花芬,挺好的,朕用一百万买下,如何?” “原来是这,一百万就想买下川红花芬?现在我投下的钱都至少不止两百万了!”张任心想道。 刘宏见张任不吱声,也不生气,“朕知道一百万是少了点,朕现在能动的钱也就这么多了,朕的钱在八月输给鲜卑的那一战几乎输光了,剩下的钱不多了,要么过两年给你两百万,三百万可以了吧?” “陛下,实际上川红花芬不适合你陛下收购,至于原因待会再说,如果想赚钱,不知陛下信得过臣么?” “你说!”刘宏心中不悦,但没有直接表达出来,而是让张任先说说看。 “我臣有一个赚钱的方法,只需要陛下一百万银两,两年后,每年至少三百万利润!年利润肯定比川红花芬利润高!” “真的?朕就说还是你有办法,你还有什么办法?”刘宏眼中冒出异样的光彩。 “陛下认为这大汉天下谁最有钱?” “世家,世家至少占了天下七成的土地,若论资源他们至少占了八成!” “最有钱当然是世家,但真正赚钱都是商道!既然最有钱的是世家,那么我们赚世家的钱不就可以了?” “赚世家的?怎么做?”刘宏眼睛一亮,示意张任坐下,自己也端庄在了龙椅上,自己也想,可是做不到啊。 “儒家虽然看不起商道,但很多商业都是世家经营的,我们就赚他们的钱,陛下可以成立皇家商会,暂时交给我打理,不过,我要你手里的一百万银子。” “如果亏本了怎么办?”刘宏问道。 “陛下,我愿用川红花芬全部作为抵押,已投入两、三百多万,今年川红花芬总共可以开六十间门店,年每年至少三百万利润。不过,我想跟陛下打个赌,我若三年内成功让皇家商会年四百万利润,这生意我要占百分之三十股份。” “股份是什么东西?”刘宏皱着眉头问道,总感觉闻到一股阴谋的气息。 “这么说吧,这生意相当于一百万银子,把他们分为一百份,每份一万,我占百分之三十就是占了其中三十万,未来这生意升值到一千万,百分之三十就是占了三百万,如果跌成十万,百分之三十就是三万。” 刘宏纠结了,这事情自己也只是一知半解,毕竟这他不懂不是自己擅长的,但他知道张任是个不容易吃亏的主,感情他打的是三成的利润了。 177.抵押川红 张任知道,这天子精明,不见兔子不撒鹰,自己不投钱,让自己掌管,也的确放心不下:“陛下这样吧,我投入五十万,你投入一百万,成功了我就占百分之三十,输了川红花芬就给你,怎么样?” 刘宏对这笔账还是算的清楚地,自己出三分之二的钱占百分之七十,操作者张任辛劳操作还投入三分之一的钱才拥有百分之三十,咋算都是很划算,更何况第三年没拿到三百万利润,川红花芬就是自己的了,他也不敢骗自家,很保险不是么? 张任看了看刘宏,继续说道:“陛下,我想问一下,当年始皇帝做了那么多有利于国家的事,但为啥被骂成暴君?卫青霍去病一生几乎无过,有利于社稷,功劳盖世,为什么被评为佞臣?因为这世间舆论在儒家人手里,都在读书人手里,而读得起书的都是世家之人,这些人评判了整个大汉,哪怕功勋卓著如段将军,未来就钉在“依附官宦”四字上,因为他没和世家走在一起,陛下一生压制世家,未来的名声……”张任顿了一下:“但臣有个办法!” 刘宏听着听着听到后面脸色变得很难看,最后听到有办法,立即问道:“说,不管什么办法,朕赦免你无罪!” “这也是臣不久前遇上一个人才,臣就在想,以后在川红花芬,每一家川红花芬留个地方说评书,也就是讲故事!” “讲故事?”刘宏有点不明白。 “对!陛下想想啊!天下每个城市,乡镇都有人将陛下好的故事,你说那些书生乱写,这些故事可会流传,如果哪天蔡侯纸传遍天下之时,这些故事就能流传下去,是非曲直未来的人未必都懂,但终究有为陛下讲话之人,这就是评书!” “你是说,我们养一批说书的人?故事由我们编写?渗入到各个餐馆里去?” “是,至少我川红花芬可以让这些评书的人有地方讲故事!但川红花芬是陛下产业,有自卖自夸之嫌,被爆出会适得其反,陛下你说,对不对?” “小公义啊,你真滑溜!”刘宏知道这小子实际上是跟自己说,川红花芬不适合自己收购,于是笑问道:“不过,这劝谏很好,这主意不错,但蔡侯纸怎么生产?” “陛下不用担心,不出三年,你就可以看到一些东西,这事情不能着急。” “你还有产业?”刘宏当然知道当年蔡伦的事,知道这事急不得,这蔡侯纸对于自己可是一大助力! “那产业没想赚钱,只想做点利于老百姓的事!而且早早脱离我这边的,跟我没什么关系!” “那你希望朕这皇家商会拥有一百五十万资金做什么呢?” “我那五十万只能今年年底到账了,陛下一定调查清楚地,今年川红花芬力求发展,只有年底才有钱入账!” “好,这事,朕答应你了!” “好,陛下,明天我让川红花芬掌柜张瑞进宫跟你签合同。” “合同?”刘宏不解道。 “陛下,你想啊,你要川红花芬全部抵押给你,这要不要协议?要协议当然要签合同咯,而且要写吗为啥抵押的吧!这是为你考虑,不然,你让士兵拿走川红花芬,又没有凭证,外人不知道,会以为你强占的!” “嗯,你说的有理,只是朕咋觉得有点不安啊!” “陛下,你是君,我是臣,我敢欺骗你么?” “也是,敢骗朕,欺君之罪,直接砍咯!”刘宏大笑说。 “嗯,咱们说好,既然相信我了,不管我做什么都不能制止我,第一,我不会触犯国家法律大汉律法,第二,我不会损坏皇家利益,第三,我不会假公济私!第四,每一分钱都是皇家商会的人用出,并记录在案。” “嗯!好,就这么说定了!” “那么臣告退!” “好!” 张任退出德阳殿,经过朱雀门和玄武门通道到达南宫,张任先到羽林军驻地,跟桓典等人打招呼。 “小公义,好久不见,怎么,总算舍得回来了!” “果然是我们羽林军的人,才十三、四岁吧?这么高了!”大家跟张任很亲热,那首破阵子已经是羽林军的军歌了,激励着每一个羽林军人去边境为国效力。 “中郎将大人,我今天还要有事出去,明天回来!” “你刚回来就要走啊?”桓典有点不舍得这小兄弟,但他知道这一定是陛下的事。 “嗯,事情来得突然,所以我回来打个招呼,明天我们再聚。” “好,快去快回!” “那么,各位,明天见!” “小公义,明天见!” 张任出了羽林军驻地,回到广阳门,跟刚才那个军官打了招呼,通过检查,然后迁走自己的马,出了广阳门,上马往川红花芬赶。 当夜,叫起了张瑞和张羽,将此事说给了两人听。 “一百万就想买下川红花芬?就算五百万也不够啊,明年我们纯利润都可以到达三百万了!”张羽很是生气,她用心经营这川红花芬,都把川红花芬当做自己的孩子了,她根本割舍不掉。 “嘘,你不要命了?”张瑞用手肘轻轻碰了碰张羽,“少爷,我记得你曾跟我说过,一个公司合理出手的价格是营业额的五倍左右,现在我们川红花芬都有五、六十家分店了,现在我们应该都远远不止三百万的价值了,千万都有了吧!” “嗯,越亚,继续说下去!”张任笑着鼓励道。 “我不知道少爷想做什么,但我想少主不会做亏本的生意,想要做的生意跟陛下要一百万,实际上这一百万少爷想要都能筹得到,完全可以自己操作,根本不需要跟陛下打这个赌,更何况拿整个川红花芬作为赌注,这是赌注看起来怎么样都是赔本的,但少爷也说过高赔率的情况是高风险,低赔率倒是稳赚!少爷拿这么多作为赌注,我看少爷是稳赚不赔的生意。” 178.汉传国玺 “很好,张瑞你懂得思考了,我希望你能独当一面,那么川红花芬才可以完全交给你,你到时侯每年给我上交利润就行了,就相当于你成为川红花芬的CEO。” “CEO?” “呵呵,就是一个企业中负责日常事务的最高行政官员,比如川红花芬就是一个企业!CEO相当于让你管理整个川红花芬!” “少爷,你太重男轻女,这川红花芬大部分是女人,为什么我们女人不能做主?”张羽不满道。 “哦?”张任很是奇怪,张羽居然有这种思维,毕竟这年代女人要主宰一个企业,何其难! “我记得少爷说过,男女是一样有用的!”张羽将张任当年一句话抛出来。 张任一脸尴尬,这太有歧义了,“张羽你也想执掌一个企业?” “不行么?”张羽头一抬,不服气的说。 “可以是可以,但你也要学习越亚,要动用脑子,要知道这个时代,女人抛头露面远比男人难!” “我会证明给你们看的!” “好!你证明了,我就优先考虑把川红花芬交给你!不过,你和张瑞不是一体了么?他的不就是你的?” 张羽脸上一红,嘴巴一撅:“不想让他嘚瑟,也不想让他在一群女人中!” “呵呵,很快我要给川红花芬加一些男人,当做小二也好,当做护卫也罢!”张任顿了顿,看向张瑞道:“越亚,你有这想法也很正常,但是我要做的事情最好就是有皇家参与,才会有保障,不然风险很大,或许就相当于送给其它世家一条发财之路!” 张瑞点了点头,对于少爷,当然完全相信,此时张瑞明白,少爷要做的事情,如果没有皇家加入,这事其他世家也会加入,但有了皇家,这就是独家的生意,这就是少爷曾说的垄断,任何生意,垄断才是最赚钱的。 “少爷,我们准备草拟合同吧!明天给陛下送去!”张瑞赶紧打岔,再说下去,回家就要跪石板枕边就要受气了。 “好!” 在张任、张瑞和张羽协商下,一份合同签下来了,然后重抄了一份,最后张瑞在张任坚持下,签下了名字,同时盖上川红花芬的章。 第二天,张任算好时间,大概早朝完毕时间,带上张瑞从广阳门进,理由依然是找毕岚,一会儿毕岚将张任和张瑞接进德阳殿,刘宏还没有回来,张任和张瑞只能站在大殿里等。 等了一会,刘宏进来,张让跟在后面,手里托着一个盒子,张任看到这盒子就在想,里面难道是玉玺?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传国玉玺吧!到底是长得啥样子呢? 张瑞在身后拉了拉张任,张任马上醒过来,带着张瑞马上跪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哈哈,公义,你这小子,还真敢跟朕签合……” “合同!” “对,签合同!起来吧,也就你这小子敢!”刘宏笑眯眯的说道。 “谢陛下,那是主要还是为了陛下考虑!”张任一边说,一边站起来,张瑞跟在身后起身。 “那行吧!想必你不会欺骗朕,递上来吧!” 张任示意张瑞,张瑞手托着合同,将合同送到张让的手中,然后往回退,退到张任身后。刘宏接过张让送过去的合同,看了看张任身后的张瑞,:“这就是你的大掌柜?为什么你自己不签这合同呢?” “陛下,我要尽力为陛下效劳,所以未来会将川红花芬交给张瑞,以后川红花芬都是张瑞打理,我就不管了!更何况我的身份不适合。” “好,这样也不错!”刘宏说完打开绢帛,细看合同,这是一份很简单的合同,脱胎于后世的合同,但重要点写的很细致! 良久之后,刘宏抬起头,“就这样吧!记得朕会组织好皇家商会人,会让人和你联系的,希望真的能合作愉快,这需要朕的签字吗?” “签字,盖个章就行了!”张任看着张让放下的盒子,心里依然想看看这和氏璧做的玉玺。 刘宏听了并没有签下自己的名字,一边的张让也打开了盒子,果然是传国玉玺,光芒璀璨,上纽交五龙,栩栩如生,一龙盘龙之势、一龙龙跃之势,一龙腾龙之势、还有两头龙戏珠,其方圆四寸余。 “怎么不是白色的或者绿色的?”张任脱口问道。 刘宏正欲将其盖上,听闻,停了下来,将玉玺放回到盒子里,问道:“为何如此说!” “我听说贵族以白色为尊,还听说传国玉玺是和氏璧所制,传说和氏璧是蓝绿色的啊!” “这不是始皇帝的传国玉玺了,这是我大汉的汉传国玺!” 张任一愣,才想起来,书籍里说过,刘邦将这名字改了,但自己还是习惯了叫传国玉玺,“诺,陛下,这是汉传国玺。” “汉传国玺是和氏璧所制,那你说说你听说的和氏璧怎么来的。” 这段故事张任早就知晓,于是娓娓道来:“楚国人卞和,在荆山中获得了美丽的玉璧,把它奉献给了楚历王。楚历王让雕琢玉器的人鉴别它,雕琢玉器的人说:‘这是石头。’楚历王认为卞和在说谎,而砍去了他的左足。等到楚历王驾崩了,武王即位,卞和又把玉璧献给那位武王。武王让雕琢玉器的人鉴别它,又说:‘这是石头。’武王又认为卞和在说谎,而砍去了他的右足。武王驾崩了,文王即位,卞和抱住他的玉璧在楚山下哭,三天三夜,眼泪流尽而代替它的是血。文王听到后,派人问他原因,说:‘天下受到刖刑的人很多,你为什么哭得这么伤心?’卞和说:‘我不是为被刖伤心,我是因为它是宝玉而被看为石头,忠贞的人被看为说谎的人。’文王于是派雕琢玉器的人剖开他的玉璧,果然得到宝玉,于是命名是“和氏璧”。” 179.天子合同 “哈哈哈,没错,这一段朕也知道,韩非子中就有记载!那我朕问一下你,完璧归赵,那块还是和氏璧吗?” “难道不是和氏璧?” “是,那里描述的和氏璧是什么样形状的?” “圆环!” “对啊,圆环,圆环要能做成汉传国玺,当时的传国玉玺,那要很厚才行,要有这么厚!”刘宏比划了一下:“那完璧归赵的和氏璧得多厚啊?那么厚的圆环岂不是要七八十斤?” 张任愣住了,是啊,这不对啊!刘宏说的没错,眼前的玉玺如果是和氏璧打造,和氏璧还是圆环状,要一圈都这么厚,自己看着汉传玉玺,四寸长宽,还有高至少也有四寸,不,五寸左右,相当于后世十十一厘米,那圆环还得可以将四五寸长宽高抠出来,考虑浪费的玉才,至少要五寸,甚至更多,那还叫和氏璧么?这时代的车轮都未必有四五寸厚,应该叫和氏轮才对,这得多大啊!又厚又重,蔺相如文臣就算天生神力,可以轻易将六七十斤东西聚过顶,秦国后宫嫔妃也能抱着传来传去看?如果真这么大可以做至少四个传国玉玺了吧?艹,果然尽信书不如无书,这以讹传讹离谱了? 看着张任发呆,刘宏可开心了,总算有这小子不懂的事,还是被书给骗了。 “陛下那很多官印都是不大的,为何汉传国玺不能是用那环状和氏璧做成小巧的呢?”张任想起这个时代很多人的官印,都没有后世电视里的那么夸张,都是小巧的如板砖一样,这个时代的官印都是小巧的,不然挂在腰间就算不把腰带弄松了,至少也硌得慌吧,更何况还有好几个职位,那不就更恐怖了吗?做成小巧的,做成如同独孤信那官印一样,二十六面印章。 刘宏抚摸着汉传国玺,笑着对张任说:“你说的也没错,只是始皇帝当年丰功伟绩,这玉玺代表的就是他,他怎么会将这玉玺做成小巧的呢?不过,实际上汉传国玺还真是和氏璧制成的。” “陛下是说完璧归赵那和氏璧不是真的和氏璧?”张任有点懵圈。 “那也是真的和氏璧!” 这下张任蒙住了,刚才还证实了传国玉玺不是完璧归赵那个和氏璧,怎么又是和氏璧做的呢? 刘宏看着被蒙住的张任,忍住笑:“此和氏璧非彼和氏璧!” “陛下是说,汉传国玺是和氏璧做的,但不是完璧归赵那块和氏璧,和氏璧有两块?” “不,和氏璧不止两块,你还没有明白了?!一个开采玉石的卞和怎么可能一辈子只开采一块或者两块玉呢?这汉传国玺是黄色的,传说这一块和氏璧在楚国的玉山这个地方找到的黄龙玉,这就是始皇帝用其做成传国玉玺,但这也是和氏璧,而最有名的和氏璧却在荆山找到的,黄龙玉的和氏璧其价值更在完璧归赵的和氏璧之上!只是荆山的和氏璧故事天下人皆知,是最有名的,后世之人听说始皇帝用和氏璧做成传国玉玺就认为是完璧归赵那块和氏璧,何其谬也!只是历代皇帝帝王没人跑去解释这事情罢了!” “也是,哪个皇帝会手持汉传国玺到处跑来跑去,跟大家解释,这不是完璧归赵的和氏璧,这是另外一块和氏璧……”张任瞬间明白了很多,所谓玉的成色,一红二黑三黄四白,红色的玉和黑色的玉极其难得,特别是质地很好的红玉和墨玉,而这个汉传国玺的黄玉是上上之选,可能是这个时代最好的黄玉,而黄色在远古就代表着君王的象征。 不过,张任听到“玉山”两个字,眼皮直跳,这个地方太熟悉了,就在武夷山脉,三清山脚下,难怪那叫玉山,以前盛产黄龙玉啊!也是,这年代皇族才用黄龙玉,贵族是用白玉,这早就有了标准的,突然间想到一个问题,开口问道:“那么完璧归赵的和氏璧去哪里了?” “据说秦国收走,至于去哪里了,还真没人知道。” 张任突然看到传国玉玺的一个角是镶的是金,他记得,这是“六位帝王完”孝元太后,也就是王政君,王莽的姑妈,一气之下摔坏的,然后用金补上。 刘宏见张任盯着玉玺一直看,很是喜爱,咳嗽了两声,张任才发现自己失态。 “怎么了,公义朕的小财神?” “第一次看到汉传国玺,听说了那么多传说,不免想看仔细一点!”张任马上跪下来说道,这是很危险的,只好实话实说。 “嗯,阿父,你们先退下!对了,你的大掌柜也到大殿门口去吧!”刘宏说道。 张让一愣,这算是第一次,刘宏要避开他,但还是招呼着小黄门们、宫女和张瑞离开,他知道刘宏没有危险,王师还在后面一直没出现。 刘宏见张让一众人离开了,大殿门关上,然后表现出疲倦的的神态,说道:“公义,我乏了,现在没人帮朕,你帮朕把这章盖一下!” 张任大喜,这明显是陛下恩宠,不好让自己把玩,就想出这法子,让自己拿着盖章,立马跪下磕头:“谢陛下!”然后起身兴致冲冲的拿起传国玉玺稍微停顿了一下,感受这玉玺的表面温暖和玉的细腻,绝对是自己见到过最好的玉质,然后重重的盖在两份合同上! 张任盖好后,也不敢逗留在御案旁边,立马往后退,退到自己刚才的位置,拜下道:“谢陛下圣恩!” “平身吧,你记得就行了!” “诺,微臣铭记于心!” “那好!回去吧!到时候朕会让人找你的!” “是,臣告退!”张任退出。 张任退出德阳殿,刘宏看着张任退出的地方,心里叹到,这是个鬼灵精,幸好是帮助自己的,希望他真的能帮自己赚钱! 180.天恩浩荡 张任退出德阳殿后,带着张瑞跟在毕岚身后,毕岚将两人送出北宫,张任自己送张瑞出宫。 “少爷,我忘记跟你说了,你要的精于养狗的人,我找到三个人,他们都带着狗,你看怎么安排?” 张任听见,站住思考一会儿,“通过黑色鸽子发信给张世文,让他命人来领人,留一条狗在京城川红花芬看守后院!” “是!” 张任继续带着张瑞往广阳门方向,快到广阳门门口时,听后面有人喊:“公义,等等!” 张任回头一看,原来是张让在后面追赶着,倒是奇怪,停下来等待。 “小公义,这丝帛你忘记了!”张让跑近将丝帛递交给张任,这份丝帛就是一份合同,这是留给川红花芬的一份。 “瞧我这记性!”张任一看就知道,自己合同忘记带走了,刚才自己只记得感皇恩了,然后随手交给张瑞,对张让一拱手“谢谢,张公公!辛苦你了!” “小公义,咱家跟随陛下以来,没见过谁有这么大的圣恩!”张让却有所指,却很有含义,毕竟天子玉玺,不是一般人能动的。 张任点了点头道:“张公公,我知道皇恩浩荡,在下铭记于心!” “公义,那,再见!” “再见!” 张任随后送张瑞出广阳门,自己回羽林军驻点。 “哟!我们少年英雄回来了!”袁艺老远看到,热情的打着招呼。 “袁左监,你好!别来无恙?” “托你的福,现在我们羽林军,训练特别严格,你看我都瘦了一圈了!” 张任打量着,这家伙现在是瘦了好多,看起来更健壮了:“怎么样,要跟我打一场么?” “不了,不了,又不再不用再比擂台赛!”袁艺脑袋像泼摇堂鼓一样,他还记得,当自己说他像**的事,要知道当初张任训练他的情景,每次都想直接死掉算了,现在估计要更严厉了,算了,想都别想! “公义,这下总算回来了吧?你们刚才在聊什么呢?”桓典问道。 “嗯,袁左监说想练练!”张任眯着小眼睛。 “嗯,是得练练,当初他说你像**!”桓典很友善的提醒道。 “中郎将大人,你这可不地道啊!”袁艺很委屈的说道,不带这样的啊!袁艺知道这次躲不过了,一咬牙,对着张任说道:“这么吧!我们比试一下!就这一次啊!要么你给个痛快!” “有勇气了啊!”张任在旁边捡了根树枝,“那就来吧!” 桓典走的远远的,听着美妙的杀猪的声音,有些羽林军的人想来看看,被他拦住了,“没事,袁左监在还债!” 在大家狐疑之中,很久之后,袁艺全身是伤痕的出来,嗯,脸上居然一点伤疤都没有,然后张任多悠悠的出来。众人一片释然,袁左监说开始认为公义是**的事早已传遍羽林军,虽然大家当做笑话,但作为支持张任一边的,都觉得这算是轻罚!只有袁艺本人知道,实际上张任指点他武学,这些伤痕是避免不了的,自己这么快突破到二流水平,都有张任的功劳,但这种痛不欲生的感觉,真是晚上也要做噩梦。 桓典召集大家,跳到驻地的台上:“各位,公义归队了,现在有个任命,公义为我们羽林军的枪法教头!欢迎公义!” 台下一片掌声,毕竟张任的枪法所有人认同,太强了,而士兵大部分的武器就是弓、枪、刀、剑四种武器!戟、刀、剑五种武器,只有将领级的人物可以有其他不同武器,比如长斧、马槊等重型武器,这些武器成本不菲,也不可能普及到每个士兵手中。 袁艺两眼往上翻了翻,这任命,自己都不认同,这是要羽林军都感受生死间的痛苦啊!看到大家欢呼雀跃,他都无语了,没看到我给这家伙练的浑身是伤吗?你们这是自找罪受啊! “今晚有巡逻的依然正常巡逻,其他人等陪公义喝一杯,要知道公义的诗词也是了不得啊!” 袁艺心里又一阵哀嚎,自己招谁惹谁了?受了伤,晚上酒席又跟自己没关系,因为自己要巡逻…… 二月初一,郑玄领着四个学生坐着马车,晃悠晃悠来到京畿雒阳,入住了原来的鸿都门学校址,当郑玄一行刚入驻,赵云就来了,赵云可是一月二十六号开始就天天到原鸿都门学来看郑玄一行到了没有,一直到今天,总算等着了。 郑玄看着这记名的学生,心里一阵感激,这个学生除了人品还有他的武学,童渊的关门弟子,这就知道他有多厉害了,张任都不是童渊的关门弟子,自己也没怎么管他,但赵云这学生尊师重道,于是说道:“子龙,麻烦你了,你现在住在哪里?” 赵云记得张任交代过,川红花芬不方便暴露,“住在公义安排的地方!” “你还是搬到这里吧,我们好有个照应,另外公义怎么没来?他没和你在一起吗?” “好,晚点我去收拾东西,搬过来跟大家住。公义进皇宫了,他是羽林军的人,偶尔才能出来!” “原来是这样啊!也对,估计陛下早知道我们到了,公义是羽林军的一员,他是该去皇宫里面报道的!既然大家都到了,我们也可以安心在这里等候了!” 赵云离开了鸿都门学校址,曹操就到了,曹操也是派家丁一直盯着的,郑玄一行入驻后不久,曹操就赶到了。 “老师,这一路风餐露宿,可安好?”曹操跪下向郑玄行礼。 “孟德,为师一切安好,勿挂念!”郑玄到了京城就喊曹操的本名了! “鸿都门学新校址一切就绪,就等黄道吉日二月十六了!老师要先到学校看看么?” “嗯,我要等等陛下,还是要见过陛下后才适合!” 181.阜陵王子 “瞧,我都忘了这事情了!老师要通知公义么?” “不用了,我估计他这两天就会知道的!” “嗯,这小子有的时候不知道他有什么办法,但肯定会知道!” 这时候被曹操唤做“小子”的家伙,在广阳门接到高飞送来的一个笼子,笼子里有两只鸽子,一只黑鸽子,一只白鸽子。 “公义,你喜欢玩鸟?”袁公熙正好路过,看到张任正好将银两给高飞,看起来是张任跟高飞买鸟。 “光禄勋大人,我觉得有趣,我小时候我师父就是给我一个房间,让我抓鸟的,为的是练的身轻如燕!所以后来特别喜欢鸟!”张任胡诌道,这还是金大侠编得的。 “你师父真有办法,抓鸟?果然是练习身体灵活的好办法!”袁滂叹到,见过张任的武学,自然不会不相信,只觉得果然不是常人办法训练不出张任这种武学天才。 “不过,公义,你怎么喜欢这种鸟呢?不好看啊!人家都是养喜鹊、翠鸟,或者会说话的八哥,还有山鸦之类的,你骑马出去,他就在空中飞跟着你,多好玩!” 张任一怔,这理由是否牵强了点?但话都说了,于是继续瞎诌:“后来长大一点,师傅就让我抓这鸟,这鸟飞的远,我只能跟着,有的时候要追一整天才行!后来我喜欢这鸟了!何况小时候就是我就会喂这小东西!” “哦,原来是这样子。”袁滂释然。 “光禄勋大人,那就此别过?”张任一只手提着鸟笼,一只手和提鸟笼抱拳拱了拱手。 “嗯,再见咯!” 张任提着鸟笼,进入羽林军驻地,他很轻松的,作为羽林军的枪棍教头,他将枪棍的主要动作要领教了,然后前几天自己又花了两三天时间,规范了练习之法,将武安日那一套用上去,羽林军天天感觉到生不如死,而后就让袁艺帮忙盯着,要求训练了不能少,最后告诉袁艺敢放水,对袁艺的训练就加倍,袁艺一点都不敢偷工减料,所以现在的张任就很轻松了,可以悠然玩起鸟来,当然背后羽林军对自己的骂声不绝,张任一清二楚,不过,他最感觉到欣慰的是羽林中郎将桓典也接受这种训练,却从不叫苦,结果羽林中郎将在压迫训练中提升了一层战力,羽林军的人的骂声慢慢平息了。 张任进入羽林军驻地可是很注意的,特地绕了个圈子,不让训练中的将士看见,毕竟玩物丧志,毕竟自己还不想让他们知道这两只鸽子的用途!张任进入自己的房间,打开鸟笼,将白色的鸽子抓出来,看了看鸽子脚,这两只鸽子脚上都没有绑字条,张任看了看白色鸽子的脚,左腿有涂黑,张任抬起头,自言自语的说:“老师到了!看来我要找机会出宫一趟!”这是张任根据二进制,利用鸽子的腿来报信,两腿都是本色,代表零零,表示无事,这次的意思是老师还没来,左腿染黑就是一零,代表老师来了!零一这次没有代表,如果是一一那就是代表紧急了,如果更要复杂一些,鸽子不是还有六个爪子么?可以知道很多消息。 张任本来想去看看羽林军的训练情况的时候,桓典领着毕岚到来。 “公义,毕公公领陛下之命,让你去陛下身边做卫士,今天羽林军到陛下身边护卫的工作就交给你了!” “是,中郎将大人!”张任心想,是陛下准备好了皇家商队还是老师到了的事情呢? “你赶快整理装束,跟毕公公去吧!” “好!”张任关上门,换了身羽林军的制服,然后一身戎装跟在毕岚后面走出羽林军驻地,最后跟桓典说:“中郎将大人,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你待会帮我喂喂笼子里的小鸟,食物在笼子边的竹筒里,如果不想喂就放飞它们,它们自己找吃的,到时候会回来的!” “你养小鸟了?待会我帮你看看去!” “谢谢!” 毕岚带着张任走到玄武门,然后进入朱雀门,离德阳殿不远的地方,一个四五四、五岁的小娃娃手里拿着一个小木工装备跑过来,冲着毕岚高喊:“毕师傅,你这一块怎么搭建的呢?” 张任定睛一看,这小娃娃目光清澈,耳聪目明,手里拿了一个,居然是一个木制的翻车,张任上一辈子农村长大的,小时候经常踩翻车,自然知道这东西的用处。 “子扬殿下,这一块是这么搭的!”毕岚很仔细的指教这孩子。 张任一皱眉,“殿下”?这说明这个孩子可是皇族。 “谢谢毕师傅,你这设计的好精妙!我要造一个更大的翻水车!”这个叫子扬的小孩子叫嚷着,然后嘻嘻哈哈的离开了! “问一下毕公公,这翻水车是你造的吗?” “对啊!上次随王师还有你师父童大师,我们一起去天柱山路上,我咱家看到地里的农民很辛苦的挑水,后来回来设计的,后来子扬随他父亲来皇宫,我咱家给他做了个小玩具,就是翻水车的模型,结果这小家伙看了很是喜欢,一定要喊我咱家做师傅。” “这子扬殿下是谁?这皇宫内怎么会有小孩子呢?不应该只有王子辩皇子和万年公主吗?” 万年公主和假的辩皇子,张任都见过,这个子扬殿下,张任并没有见过。 “他是阜陵王之后,汉室宗亲,随父来到京城,陛下特赐子扬殿下住在皇宫内!” “哦,汉室宗亲,难怪了,他怎么称呼啊?以免我以后认错!” “刘晔字子扬!” 走着走着,张任突然间站住了,自言自语道:“刘晔原来是他?” 张任明白刚才这小男孩没有吹牛,他的确造出打翻水车,后世就叫水车,但张任更明白这是一个王佐之才,战略家,对天下形式往往一语中的,特别是他投石车的制造,帮助曹操对袁绍的战争,还有曹操夺取汉中之后,刘晔劝劝谏曹操飞速拿下成都,夺取益州,这都是刘晔对当时益州内部大势做出了准确的估计,也算是曹孟德手中的谋士之一,这小孩可是真的很厉害啊,可不一般! 182.郑师抵达 “公义,认识?”毕岚很是奇怪,一个从遥远的扬州而来,怎么会和益州出身的张任有交集呢?何况子扬这么小。 “没有,我只是觉得这这个世子真的很不错!” “公义,陛下等久了,我们要快一点了!” “好,毕公公先请!” 德阳殿,刘宏正在中间龙椅上坐着,右上首位置坐着一个清瘦脸,居然一身锦衣,坐在长案板后,与刘宏对饮着,毕岚出现的时候,两人同时看向毕岚身后的张任,而这个清瘦脸却投向好奇的眼神,刚听陛下说了这个年仅十四岁的小孩,虽然只有一部分故事,确实不凡,虽然历史上有甘罗十二岁拜相,桑弘羊十三岁入宫理国家之才,但都是一方面的才能,眼前这小孩,在商道,武学,还有其他的急智都显示出不凡。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张任跪下来朝刘宏高喊道。 “对,据说现在朝堂上的这句话就是这小孩创造的,很有气势啊!嗯,对陛下还说此子文学功底很高!”清瘦脸心里说道,一向以为自己儿子聪颖睿智引以为傲,突然在此子面前却显得一般般了。 “平身吧!公义,好多天没见你了,听说你在御林军驻地折腾的不亦乐乎!好像羽林军的人这几天每天都睡得特香!” 清瘦脸脸色抽了抽,心里想啊:“什么叫睡得特香,是累死了,累的动不了了吧!这话说得……太动听了!” “陛下,这几天陪我玩的人比较多,玩的也很开心!” “公义,玩的开心就好,朕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阜陵王之后刘普,汉室宗亲,排字辈,朕与他是同一辈分的,朕即日起恢复刘普,阜陵王之位,朕安排他为皇家商队领头,若有功劳再分配领地奖励,你们好认识一下!” “阜陵王,在下张任,字公义!”张任朝刘普一拱手。 “公义,久仰大名!” “二位在此喝一杯,以后能一起多为我大汉效力!”刘宏示意了一下,旁边有小黄门把准备好的酒送上来! “好!”刘普先拿起一爵酒。 张任也拿起一爵酒,与刘普的酒爵遥远的示意一下:“阜陵王,在下先干为敬!” “公义,以后多多照顾!”刘普得到刘宏的指示,此事以张任为主,虽然有些不爽,毕竟自己而立之年,王爵之位,听从一个少年命令行事,但也很无奈。 “这是当然!”张任当仁不让,这事一定要以自己为主,他人根本就不懂,他们就只需要执行就行了,智商高也好低也罢,并不是很重要,重要就是执行到位,这可不能让他人为主,会一团糟的。 张任毫不谦让的话让刘普一怔,还真的一点都不谦虚啊,刘普甚至怀疑天子是不是中邪了,一百万银两,不是小数目啊,就交给此子随意处理,才十四岁的孩子。 “公义以为,皇家商会会址位于哪比较合适呢?”刘宏问道。 “城东,上东门或者中东门附近最佳!” “不应该在城北位置么?”刘宏奇怪的问道。 “那边世家豪族居多,成本也贵,我们是做事为主,地址在哪并不重要!” “嗯,好吧!”刘宏还是选择了相信张任,然后转向刘普:“阜陵王,那这事需要你张罗了,先别声张,把事做起来先,把你们的地址搞好了,你和公义商量,不用汇报给我朕了!” “诺!” “公义,羽林军今天安排你跟随朕,对么?”刘宏问道。 “是,陛下!” “这身戎装顺眼多了,不知道我朕穿上戎装会是什么样子的!” “陛下肯定更帅气,更威严了!”刘普跟着说。 “还是阜陵王会说话啊!”刘宏顿了顿,对刘普说:“阜陵王,你可以先下去了,赶快置办皇家商队的地址吧!至于子扬留在宫里陪万年多玩两天!” “是!陛下金安!”刘普很是开心,自己的孩子陪陪公主也是自己孩子的福分,刘普跪安后就离开了德阳宫。 刘普望着远去的刘普,对着张任说,“晚上,你随朕出皇宫一趟,郑师来了!” “谢陛下!” 是夜,在张让安排下,刘宏带着张让和张任偷偷的出了皇宫,当然张任现在还是能发现帝师王越也跟随着,只是常人没法发现。 鸿都门学旧校址的一个大堂里,刘宏和张任等候着,而王越依然消失,但刘宏和张任都知道他就在附近。 郑玄半夜被张让叫醒,穿好衣服就随张让一直走,直到见到刘宏和张任,郑玄见到刘宏跪拜:“陛下,万福金安!” “郑师,我说过很多遍,你是朕的老师,不用行跪拜之礼!” “陛下,君是君臣是!臣!这礼仪不能废!” “老师安康!”张任跪下来对郑玄叩拜。 “公义,起来吧!”郑玄对于一身羽林军戎装的张任很是满意,不由得点了点头。 “是,老师!” “郑师,鸿都门学本月十六号就要正式宣示于大众,近期若有空,前去看看,看有没有补漏!” “是,鸿都门学事关重大!陛下切勿太隆重,尽量低调!”郑玄劝道。 张任知道这鸿都门学本来是一个划时代的东西,培养贫民、寒门中的学子,然后选拔其中优秀的为官,将鸿都门学放置于太学的位置旁,在这世家统治的读书人的世界,在这世家控制着官员选拔的时代里,这是多么艰难的事,在历史上本该是近乎开天辟地的大事,可惜后世不知道为何虽有记载,甚至未有人关注,在鸿都门学最厉害的时候有几千门人,那时候也只有少数人成为了官吏,却没有人真正走进朝堂面见君王,真正能在朝堂之上的却只有郑师这几个学生,这些人还都是没人知道是从鸿都门学出来的,如果其他人知道的话,还会进入朝堂么?就不得而知了。 184.师兄益恩 “老师阅人无数,却从来看不出你的上限,我能成为你的老师算是我的福气,很多见解却胜老师多已!” 张任脸一红,自己见解比郑玄高?那是超越两千年时代的见解,毕竟郑玄还是被时代束缚的,但他的见解实际上已经超越了这个时代,只是自己有两千年的优势而已,何况郑玄一直教自己看请事物的本质,很多事情自己也只是看到了表面,张任低首不语,心里却是对这个老师非常敬佩的。 “公义的悟性,不出两年在老师这就可以毕业了,老师坐下弟子才学,以你和孟德最佳,只可惜未来你们名扬四海,却没几个人知道,……”郑玄一叹,缓缓说道:“我也是你们的老师!” “老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现在不方便说出老师名头,但未来我一定会大声的告诉天下,我张任张公义文从康成大师,也是鸿都门学走出来的。” 听到张任一番话,郑玄老怀安慰,然后叹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为师真想见见你的父亲,他真是有福气啊!” 张任想到自己的亲生父亲尚不知道在哪,脸色一下子黯然下来,在郑玄疑惑之时,张任说:“我一定会让我父和老师见面的!我想他一定也想见见你!” “公义,如果为师哪天不在人世了!犬子郑恩驽钝,需要你帮忙照顾,哪怕跟随你也好!” “老师,你身体尚健康,才刚过耳顺之年,就算到八十岁也不在话下!” “不,公义,为师的身体健康为师自己是很清楚的,但鸿都门学这事,如果被查出为师也在其中,现在皇权和世家的势力很大,到时候陛下迫不得已的时候,而为师或许会被推出,首当其冲,不只是为师,孟德、子尼等人也不见得好到那里去,而你,左仙翁都收你为徒了,你师童渊也近圣级了,两大圣级之徒,就算是天下世家都不见得有几个敢对你下手,何况你的武艺如果为师没看错的话也快进入了一流境,再过几年天下想留住你的人不多了!” “真到那时候,我一定保住益恩兄!”张任知道,最后刘宏关掉鸿都门学的时候也没拉出郑玄曹操等人背锅,想到这突然想到,自己这老师郑玄最后的结果是被袁绍逼他从军,结果死在去对抗曹操的路上,难道是袁绍最后还是知道了曹操真正的老师是郑玄?难道郑玄老师最后不想拖累曹操自尽身亡?古今从军让一个七十四岁的老者从军,也只有袁绍做的出吧,难道没有这等原因?虽然现在没有发生,张任发誓要保住郑玄老师,同时心里不由得对袁绍多了一分恨意。 “我已经令人通知蔡府,明日我儿益恩就会过来,你来安排吧!” “是,老师!” “这样我就安心了!” “老师,安心吧!陛下不会做出不利于老师的事!” “说真的,我倒是希望到时候他能这么做,帝王之道本来就是至尊天下,哪真像儒家所说的仁者无敌啊!如果陛下做不到,也就说明他还没到高祖那种帝王境界!” 张任对自己这个老师郑玄有的时候很是无语,自己明明是天下数一数二的大儒,有的时候批评儒学跟骂对手似的,教出了不同的学生,有儒家、法家、兵家、纵横家等,自己还精通床地之术,九珠算数等。 “实际上陛下还有仁慈之心,你看到现在宋家为祸多年,却因为宋后原因到现在还没有下手,其他的地方他日臻成熟,宋后若死,估计陛下的帝心才会更加完善。” “老师,陛下现在才二十多岁,老师你曾说过,经历了多次挫折,而立而后,心智才能完善,我相信陛下三十多岁的时候就能媲美武帝了。” “不瞒公义,我对武帝评价不高,武帝拥有文景之治留下来大量的资源,武帝如果没有卫霍,那么对匈之战胜负未知?不,看看李广利就知道了,但那时候如果输了,结果会如何呢?” 张任一愣,想到另外一个帝王,也有大量的资源,却没有卫霍一样的将领,打输了,天下分崩离析,这人就是隋炀帝杨广,后世把隋朝灭国的责任放在他的身上,理由主要有以下三个:一,强行外战,好战亡国;二,建京杭大运河,为的是去扬州看花,三,骄奢淫逸。 张任很清楚的事对当时新罗开战,那是因为对方进攻大隋,这还容忍么?强行外战?要知道到了唐初的时候打开隋朝的国库不比文景之治留下来的钱粮少,对新罗之战耗的资源比对匈少很多吧!至于建京杭大运河是为了去扬州看花的理论,就可更好笑了,那他只要建雒阳到扬州这一小截就行了,干嘛建扬州到杭州还有北平到雒阳?那些留下来的钱粮还不能让这些百姓拼命干活?骄奢淫逸?在史书上说的很清楚,坐上皇帝之前的杨广可是很节俭的,继位后就算奢华也留不下这么多钱财啊!何况后世史书是后面一个皇帝编写的,被骂很正常,但没有世家提过,杨广出台了科举制,让贫寒子弟都有出头之日,真正破除了世家对官员机制的垄断,导致了世家门阀全部出来抵制,分疆裂土,对百姓欺迫,才有很多人落草为寇,起义的。说了这么多,说白了就是杨广没有卫霍那样能战胜外族的无敌战将,压制住四方宵小,不然这些门阀(也就是大世家)也不敢轻举妄动,而武帝的确有了卫霍,战胜了匈奴,震慑四方宵小,这样在百姓心中竖立了无敌之姿,同时使用儒家独尊皇家,利于统治。 185.配享文庙 于是张任轻轻说道,“说不准会天下大乱!” “公义大智,一旦皇家失去了镇压天下的雄兵,天下世家中终究有人会窥视帝位!当今天下皇家已经失去雄兵,唯一能为陛下统帅雄兵的段公也被束之于高阁,天下大乱已经就在眼前,陛下也是在钢丝绳上走行走!” “去岁对鲜卑一战,输了是不是世家所期望的?” “这就说不准,但是那些兵应该是陛下最后的精锐了,现在陛下手上的兵士已经不多了!就看下一步陛下所走的路了!” 张任很敬佩这个经学大师,他不知道后世杨广的事情,却能看的一清二楚,这就是坐在家中就能看清天下之能。 “如果老师进入朝廷一定能帮助陛下,为何老师不入朝廷呢?” “公义,我虽然名声是有的,但实际实力不大,就像伯喈兄被人当成旗子是可以号召的,但旗子就一定有实力么?最后在战场上也只是插在那里,或者被砍断倒在地上而已,没有实力却走上庙堂,死的很快,还不如在背后给陛下出点主意,所以那一天陛下需要你出仕,你没真实实力的话,也不要轻易出仕走进朝堂!”郑玄一叹,自己跟胡伯始比,根基相差太多了,胡伯始可是从寒门一步步走到权利巅峰,没有任何世家敢去动他。 “是,老师,陛下答应我未来让我进入边军,独领一军抵抗外族!” “可惜啊,以你之才,迟早三公必有一位,不过,曲线救国也未必不好!不过,历史上天才众多,但大部分都是陨落的,而青史留名的很多都不是天纵奇才,都是靠自己努力成长起来的,你知道为何吗?”郑玄有意提点一下自己这个天赋极高的弟子。 张任心里一阵感动,知道老师是故意提点自己,怕自己有什么不测,但自己也要说的清楚,才能让老师放心:“老师,天才多如牛毛,过江之鲫,但大部分都陨落了,原因无非几种:一,很多天才自视太高,缺乏努力,浪费了自己的天赋;二,也有很多天才因为被人嫉妒,有引入歧途,有被害;三,还有心智没齐全,选择错误!” “公义,你果然天纵奇才,心智居然这么早熟,或许你真的不需要我担心什么,真不知道你小时候遇到什么,想的这么清楚,为师希望你能更加低调,低调做事,发展自己不要夭折,如果你能活到而立之年,庙堂之上必有你的位置,届时到不惑之年你的成就应该就可以超过老师了。” “老师必定传颂千古,以后文庙留名!” “文庙?” 张任傻掉了,文庙就是现在的孔庙,好像还没有被提出来,自己顺口就说出来了,但怎么跟老师说呢?这郑玄老师可不是那些武人,那么容易被忽悠,这康成老师可是世上少有的智者,后世对他的评价并不多,所以也不是很出众。 “呃,老师我说错了,我的意思是老师以后必定配享孔庙!” “配享孔庙?公义太抬举老朽了,奉祀先圣孔子、四配和十二哲,岂是老朽能与之并列的!” “也对,孔庙中能与老师比的也没有一个了,当年孔子周游列国,能用儒家之道的鲁国早就被灭了,不是武帝要用上儒家思想利于统治,儒家根本没有机会抬头,只是儒家站立在国家之巅的时候却罢黜百家,很多先进的思想和理论都渐渐消失了,太可惜了!” “公义,不能完全这样污蔑儒家,百家之言也没真正意义上消失,而是被儒家兼并了,或者说百家不想消失,很多都披上了儒家的外衣躲起来了,重要的是儒家之道虽然指向意境巅峰,聪明的人都觉得这是一种追求,任何帝国或者民族都会有虚弱的时候,大汉也是如此,当大汉病重虚弱的时候,外族侵入华夏大地,都会被儒家思想迷住,然后被人数众多的我华夏民族同化,避免华夏文明的灭亡。” 张任呆住了,他熟悉历史,不管后来五胡乱华,鲜卑入侵,还是后来辽、金、元,还有满清不都是因为儒家思想最后放下灭掉华夏族的屠刀么?最后都启用儒家思想统治天下,最后形成了民族大融合,这不就跟郑玄预测的那样?儒家同化能力太强了,这是它最大的优点,不然,也不会天下那么多读书人都自愿成为儒士,哪怕是武帝独尊儒家之前儒家还是天下读书人人数最多的一家,存在就是有一定原因的。 “老师,等学生屹立于在华夏之巅,我一定要创立文庙,老师为奉祀,孔子等人属于四配!” 这番话听起来就像志向是夺取天下之心,对于以忠义为本的郑玄来说极其反感,于是郑玄立刻说道:“公义啊!虽然说先圣孔子一些论点有些虚无缥缈,但也没那么不堪,大部分还是有利于提拔人的思想境界,你把老师为奉祀,等于把老师放在火上烤,不过,你说屹立于华夏之巅?这种心可不能有!很危险!” “学生建功立业,虽然不为帝不为王,但是功劳足够大,不就是立于华夏之巅么?” “这也不行,当功高盖主之时,就是你命危之际,古今功高盖主之人极少能善终的!哪怕你是两圣之徒也很危险,帝王之心不可测!” 张任想了想,回答说:“是,老师,学生会注意的!” 这一晚,师徒两人说了很多很多……,有些是郑玄多年体会,教张任为人之道,有些是张任盗袭后人的思想,但两人都很兴奋…… 186.意外惊喜 天边显出一丝鱼肚白的时候,一架不彰不显的马架慢慢的抵达鸿都门学旧校址,蔡伯喈很熟悉这一块地方,因为刘宏经常带他来这里指导教学,虽然不是很愿意,但蔡伯喈的尊王可是刻在骨子里的,所以不乐意也依然很认真的指导这里的教学,这个地方他还是很熟悉的,至于郑玄会住在哪个位置,他自然很清楚,他根本不需要人领路,在这里的守卫开门之后,蔡邕自己带着郑益恩和蔡文姬往郑玄所住的院子走,当郑益恩先走一步将院子的门打开,看到郑玄和张任坐在长廊里长谈。 郑玄第一眼就看到蔡邕,手起身手一拱,对蔡邕一弯腰:“伯喈兄,别来无恙,没想到你会这么早来这里!” 张任站在郑玄后面,跟着行礼,但对于蔡邕这个时间来这并不意外,鸿都门学毕竟是世家的眼中钉,这个时间来,最不容易被发现。 “康成兄,安康否?昨晚刚知道你已来雒阳,弟怎么可能不马上过来?”蔡邕也手一拱对郑玄一弯腰。 郑益恩等两人打好招呼后,从蔡邕身后走出来,对着郑玄下跪:“父亲,儿子在这给你请安!” “嗯,都起来吧!这位是我的弟子,张任,你或许听说过!”郑玄跟自己儿子介绍自己这个得意弟子。 张任才注意到这个郑益恩,长得像年轻时的老师的样子,只是没有老师那种睿智的眼神和沧桑的面容而已。 “郑益恩学长,你好,我是张任,字公义!”张任站在郑玄身后对郑益恩行了一礼。 “你就是张任?你可是京畿这一带的名人,一人之力扭转羽林军对虎贲军几百年的颓势,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十四岁了吧!你可真厉害啊!”郑益恩生活这京畿一带,怎么不知道当时京城豪赌。 “运气好而已,不小心就赢了!” “老师,弟子给你请安!”蔡文姬等郑益恩跪拜后,郑玄也跟郑益恩介绍完张任后,慢慢走出来。 “起来吧,文姬长大了不少,已经落落大方了!”郑玄朝蔡文姬笑着点了点头,示意起身。 一个跟张任差不多岁数的姑娘从蔡邕身后走出来,张任当然早就注意到了,此时蔡文姬跟自己岁数相仿,才十三、四岁而已,但有些早熟,不像之前在经学书院带着面罩,现在脸上没有面罩,一张鹅蛋脸,准确说比鹅蛋脸稍微圆一点,这是一张没有张开的脸,张任想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知性”,对,就是“知性美”,这是一种很吸引男人的魅力,难怪孟德兄后来对蔡文姬那么迷恋,哪怕后来她为外族生了好几个娃,也要用钱粮赎回蔡文姬。 “文姬拜见老师!”文姬缓缓的走近郑玄身前,跪下来行拜师礼。 “文姬,有文采的姑娘就是不一样!”郑玄表扬道。 “学姐,这次总算让我见到真面目了!”张任在郑玄身后行了一礼,虽然以张任的听力早就能知道蔡文姬的相貌,但是他还是把持住没去探索,所以这次真是他第一次看到蔡文姬的相貌。 “你还记得学姐?在雒阳这么久也没见你来看过学姐!都是大名人了,那还记得学姐啊!”蔡文姬有点生气,她可是知道这学弟一些在京畿的事迹,但当时没有将两个张任放在一起想,后来才从学长曹孟德那才知道,原来这个张任就是那个名声显赫的张任,这学弟在雒阳那么久,居然一次都没去看过她! “学姐,我怎么敢?”张任一阵无语,自己到雒阳,那次会有多余的时间串门的? “哼,我读过你的大作,怎么办?破阵子和水调歌头是吧?我要你专门为我做一首诗词,要跟破阵子和水调歌头一个级别的!” 张任对这无理取闹的学姐可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不是没有,只是这么清醒的时候,哪好意思再去拿古人诗词献宝啊? “文姬不知道吧!公义现在可是出不了这种大作,他只会酒过三巡,七八七、八分醉的时候才能出大作!”郑玄打趣的说道。 张任脸一红,他当然知道,酒过三巡,七八分醉之时自己就是酒壮怂人胆,套用古人诗词的胆子也大了。 “文姬休得胡闹!”蔡邕看在眼里,心里也很无奈,内人前几年留下第二个女儿就去了,自己溺爱这两个女儿,有的时候这女儿得理不饶人:“公义大才,哪能经常出这种绝世佳作,更何况陛下有意替公义隐瞒,以后休提此事,免得康成兄笑话了!” “哪里!她也是我的弟子,直性情也很好!” “都怪我太溺爱她了!” “公义,你带他们去走走去吧!” “是!”张任当然知道,当代两大儒在一起多少会有些较量之意,但双方易子而教,关系非凡,多少要顾及对方面子,所以才让他们避开。 “学长、学姐,这边请!”张任带着两人往另一处花园走去。 蔡文姬在前头走,郑益恩跟着蔡文姬左右照顾着,这种光景,张任看在眼中,当然知道郑益恩的心思,多少有所成全之意。 “学妹,你看这朵白色的花很好看啊!要不我给你戴上!”郑益恩将花插在蔡文姬头上。 “不要,这花,这都不知道是什么花,还有茸茸的,白色不好看,我喜欢紫色的花!”蔡文姬把花从头上摘下来扔掉了! “好,我帮你找紫色的花!”郑益恩马上去找紫色的花去了。 张任笑了笑,倚靠在花园门上,看着这兄妹,很是好玩,这郑益恩真是,哪有人送这种白花的,当蔡文姬将头上白花扔掉,张任有点可惜,走过去想把花捡起来,找个地方扔掉。 “这花茸茸的,一点不好看,你这审美观也是烂到家了!”蔡文姬嘟嘟囔囔的说道。 “绒绒的?”张任这才注意到手里刚捡起来的白色花朵,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这是……棉花?张任这时候也不管这对学长和学姐了,拿着花去找照顾这个花园的园丁。 187.索要赔偿 “这花我也不知道什么花,这片地方本来就是皇宫的一部分,陛下割出这部分作为校址使用,这个地方本来就是皇宫的一个花园,这儿的话有很多种,这种花好像是当年天竺国的和尚进贡给我们大汉的,他们是为了能在大汉多开几个寺庙,只是这种花不大受陛下和后宫嫔妃喜欢!慢慢就没种了!” “哪里还有?” “不多了,我记得当年是挺多的,现在估计只有一百株不到!” “能都给我么?” “为什么不可以?反正没有人要,都给你吧!要我帮你弄点泥土吗?” “嗯,带点泥土吧!一会儿我过来拿!”张任趁着没人塞了一锭黄金给这个下人园丁。 园丁大喜,马上将金锭收起来。 “是,大概两炷香就够了!” “好!”张任急匆匆的跟国渊打了招呼,他们都不适合打搅郑玄和蔡邕俩,然后让马厩将马牵到门口,然后去花园里,那个下人已经准备好一个箱子了,张任再给了他一锭银子,然后抱着箱子出了门,上马,急匆匆的往城东方向去了。 城东,川红花芬后院,张任从后院入,让人将张瑞叫进来,张瑞很快赶到后院。 “少主,你找我?”张瑞进来就问张任,张瑞没看到张任如此状态,好像捡到金元宝似的,不过,以自己家的情况,就算捡到金元宝,也未必这么开心。 “嗯!去买下一片地,这里面的话,好生种植,找人照看好,尽量让它们繁殖,越多越好,嗯,以后大用!”这年代是没有棉花的,张任一直知道,只是张世佳对他很好,他小时候的被褥里面是羊毛,富人家被子里是羊毛、骆驼毛之类的,穷人家就惨了,用的是柳絮之类的,张任上一世小时候冬天睡的床是稻稿铺的,上面一层薄薄的草席,至于为什么没有棉花,自己就不懂了,自己也不知道历史上什么时候汉人开始用棉花的,但棉花团子自己可是看过的,这棉花的样子可是知道的,这算是上天给自己的财富吧?不,自己不能仅考虑赚钱,要让这东西普及才是,这样才能让百姓都能使用,才能让百姓可以安安稳稳的渡过冬天,这年代冬天是很可怕的,很多人在冬天就会冻死饿死。 张任在张瑞的疑惑中,张任继续说道:“有机会收购一家做被褥的商家,嗯,最后能收购一家扬州的苏绣,这不用着急,慢慢来!” “是!”张瑞不知道自己这少主想什么,但自己已经习惯了,这少主天马行空的想法,自己主要好好执行就行了。 “那就这样,我回去了!”张任说完就赶快骑马离开了。 当张任回到鸿都门学旧校址,刚进门。 “你这小公义,陪我们结果不知道陪到哪里了?”蔡文姬有点生气。 张任一愣,的确,这一个来回半个多时辰将他们俩搁在这里。 “我看二位有点默契,我站在那儿有点破坏气氛,所以回避了!”张任脑子一转,马上胡诌道,他还是想帮帮郑益恩一下。 蔡文姬脸一红,学长郑益恩的心思她哪能不懂,女孩子早熟,特别是蔡文姬这样知书达理的女子,早早看了一些书籍,更早的了解男女之情,更何况郑益恩表现就没有掩饰过,只是郑益恩没有出众之处,按才华远不如自己,按武学远不如张任,按谋略和大气跟孟德学长更没法比,论长相,呵呵,上次见到那个旁读的赵云之后,至少目前自己是没有见过比赵云更帅的,自己的心思呢,女孩子的心思你就别猜了,反正自己对这张公义是没多少兴趣的,他那两首诗词算是绝唱,但写的文章是一塌糊涂,这年头用白话文写文章的也就是也只有他了,自己可是怀疑他套用别人的诗词,可是自己查阅群书也好,连自己博览群书的父亲和老师都说没见过其它人所著的这两首诗词,很是奇怪,所以自己总是刁难这张公义,一两一、两首容易,十首、百首总会有所纰漏吧!总会找到出处的吧?她可不知道张任根本不怕她刁难,张任最喜欢的柳永的词还没拿出来献宝呢!当然张任可是不会对着蔡文姬含情脉脉的说:“衣带渐宽终不悔,为汝消得人憔悴!”这种大杀器,用错了,到时候会出事情的,一发不可收拾。 “哼,益恩学长和我是多年的同窗,有点默契是正常的,你这样带路,我要告诉老师去!”蔡文姬嘴巴一撅,说道。 张任自然不怕,只是自己也觉得有点对不住蔡文姬和郑益恩,毕竟自己半路上就跑掉了,心里还是有点虚,于是问蔡文姬:“那么学姐希望得到什么样的赔偿呢?” “嗯,还是那句话,为我写一首诗词!” “不行!换一个吧!”张任真心不想盗用古人诗词,拾人牙慧。 “哼!我想吃川红花芬很久了,小伙伴们都说好吃,父亲带我去了一次,排好长的队,所以最后没吃成,你请我吃怎么样?”只是蔡文姬不知道,父亲后来也拿到了一张真金卡,只是父亲从来没有用过。 “一言为定,到时候我请你和益恩学长,不过,你什么时间有空,我去定包厢,你想要哪个包厢?” “嗯,我听说过川红花芬的包厢要预定的,我知道里面有个高山流水包厢,这‘高山流水’四个字就是我父亲所提,你能定这个包厢么?” “这……”张任装作很纠结,很久之后,然后突然下定决心的样子,“学姐说这个包间就这个包间吧!那么时间呢?” “你订到哪天就哪天!” “好!”张任心里一阵得意,这女人对于美食的诱惑真的难以抵挡啊!开这川红花芬真是开对了!但脸上还是要露出愁眉苦脸的样子。 188.人手一张 “哈哈,蹭公义一顿饭了!”郑益恩一旁笑道,他已经习惯了这师妹的做法了。 赵云练好武,从远处走过来,一袭白衣。 “小帅帅学弟!”蔡文姬老远就喊住赵云,帅哥,美女都是喜欢的,特别是这种超级帅的。 “学姐!公义,这位是?”赵云一大早就找了个去处练习武艺,没见到郑益恩,总觉得这位眼熟。 “子龙,这位是郑益恩,康成老师的儿子!”张任介绍道。 “益恩学长你好!”赵云眼睛一亮,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康成老师的儿子,对方明显比他大一些。 “子龙?我听说过你,听说你跟公义都是童大师的弟子,你还是公义的师弟对吧?”郑益恩问道。 “什么?子龙是公义的师弟?但子龙个子更高啊!” “呃,子龙是天纵之才,自带主角光环!”张任解释道。 “光环是什么东西?”蔡文姬不解的问道。 张任当然不予以回答。 “那你们武学谁更高?”蔡文姬好奇的问道。 “当然是子龙咯!”张任说道。 “啊?你岁数更大,武学还没有子龙高,亏你名满京城,原来在子龙面前那么渣。”蔡文姬毫不客气的打击张任。 “不能这么说,师兄天赋很明显,很高,有一句话叫‘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现在我想说我和公义算是术业有专攻而已!”赵云很谦虚的说道。 “学姐,听到没!”张任有点小嘚瑟。 “子龙,公义请客吃饭,见者有份,要不一起吧!”蔡文姬邀请赵云道。 “又是川红花芬吧?我不去了!”赵云一脸嫌弃的样子,在川红花芬天天吃火锅,吃了二十来天,有点腻了,至于烧烤自己是很喜欢的,只是张任给了他调料,自己上北邙山打猎,自己烧烤不是更爽? “啊!”蔡文姬明显看出赵云对川红花芬的反应,“不好吃吗?” “好吃倒是很好吃,那辣味很过瘾,只是天天吃,总会想换着吃吧!” 赵云一句话颠覆了蔡文姬的认知,自己屡次央求父亲去吃川红花芬,总算父亲同意了,到了川红花芬,排队就让当时的蔡邕打了退堂鼓,以至于到现在没吃到,被小伙伴们笑话,这子龙学弟却表现出吃的太多吃腻了的样子,这人比人啊!实际上蔡文姬不知道的是自己父亲提字高山流水之后是有川红花芬的真金卡的,只是蔡邕不大喜欢在外面吃饭而已,就没告诉自家馋嘴的大闺女而已。 “去长安川红花芬当然要公义安排,老早听说陈仓川红花芬当年的女掌柜来到长安作为总店掌柜了,公义当年可是跟她很要好的哦!”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张任一皱眉,多少年了,自己这刘琰学长咋还记得这茬子事了?又提这事了。 “见者有份,公义不会少了我们这几个吧?”国渊领着刘琰、胡根和郗虑进来说道。 “当然,人多才好,不然太冷清了!”张任笑着说。 “什么?威硕学长,公义和川红花芬女掌柜?到底什么事?”蔡文姬就像个小八卦一样一把拉住刘琰问道。 赵云脸上抽了抽,这算什么和什么啊!怎么会被传成这种结果?自己可是知道的,张任跟张羽很少接触,而且人家张羽是张瑞的情人夫人,只是张任不让自己告诉别人川红花芬是自己的店铺而已,而且有的时候看着自己这个一直胸有成竹的师兄吃点亏,也是蛮有意思的,所以张了张嘴,最后一个字都没说出来,还忍住,不笑出来。 “这是在陈仓的事情,当时陈仓女掌柜对公义可好了,招待都是最好的包间,还有金卡送,你看川红花芬的金卡我们每人都有,虽然里面没有银子,但去川红花芬还是有金卡会员的优惠,至少排队就不需要了。”刘琰掏出一张金卡。 蔡文姬一看,转头问赵云,“你也有金卡?吃那么多,是真金卡吧!”要知道现在雒阳的世家子弟以拥有一张川红花芬的真金卡为荣,像炫耀的资本似的,毕竟吃饭还要存一千两白银进去也不是家家户户能做到的,就算能做到,年轻一代也很难拥有,毕竟大多年轻一代一年有个几百两白银都已经了不起死了,哪怕一年有千两白银的年轻一代,也不会真的全部砸入这川红花芬之中,一般都是有三千以上零花钱的世家弟子才会有这等闲钱,所以拥有真金卡的年轻一代也就前几名世家少数几个弟子才有。 赵云很是无奈,只好摇了摇头。 “学姐,子龙师弟不用卡的,他太帅了,只需要刷脸,他的脸就是真金卡,甚至不用付钱!要不你也试试?”张任在旁打趣道。 “你敢调戏你学姐?小公义!赶快送我一张金卡,当然真金卡最好!” “我看看哦!”张任摸索起来,从身上掉出两张卡,这两张是张瑞给他的,当然都是空卡。 “最新版的真金卡?”蔡文姬眼睛贼尖,一眼就看出来了,杨家的小姐妹们早就有人显摆过。 “学姐,送你一张吧!”张任对着蔡文姬说道,然后对着郑益恩说:“益恩学长,也给你一张!” “不用了,公义!”郑益恩推却道。 “益恩学长,到时候你和学姐去川红花芬,还要学姐付钱不成?”张任笑嘻嘻的说道,手依然将真金卡递给郑益恩。 郑益恩听了,愣了一下,这好像很有道理啊,就立刻收下了这张真金卡,笑道:“公义,我就却之不恭了!” “你不收,大家同窗一场,大家都有了,只有你没有,小弟也很不好意思啊!” “看来小公义跟川红花芬女掌柜关系果然不一样啊!”蔡文姬若有所思道。 “要不要,不要还给我!”张任示意,然后装作去拿回真金卡似的。 189.名士行径 “君子动手不动口!”蔡文姬马上将真金卡收拾起来,一副挑衅的眼神看着张任。 外面郑玄和蔡邕笑着通过窗口看着这帮孩子斗嘴。而里面张任和赵云也早知道两个老师在偷偷看着。 “康成兄,这川红花芬很明显,来自于益州,而公义能从川红花芬这么随意拿到这些卡,这川红花芬会不会就是蜀郡张家的产业?” “呃,我到没去想过这事,前几年公义从蜀郡张家过来的时候,我倒是了解过,资产不多,日渐没落,川红花芬现在也算是日进斗金和没落的蜀郡张家看起来不像啊!” “也是,康成兄说的未必没道理啊!” “伯喈兄,你家这女公子厉害啊!”郑玄当然知道郑益恩的心思,知子莫若父,有心思成全他们。 蔡伯喈也不是省油的灯,当然也知道自己这弟子的心思,也知道和自己齐名的郑康成的想法,只是自己对郑益恩评价不高,没有任何出众之处,跟自己满腹学伦的女儿相比差的太远了,郑玄众多弟子中,自己所熟悉的这七个弟子,任意一个都算不错,当然自己最喜欢的还是曹孟德,毕竟出身还算好的,如果说才能,也不弱于这个张公义,但是曹孟德已经一妻一妾,其他人当然是这个张公义,但是身在雒阳城中,知道这小子可是天子近臣,天子近臣虽然好,但是旦不保夕,自己也不愿意,其他的孩子们蔡伯喈当然也满意,只是…… “康成兄,可惜啊,要让她相夫教子咯!前些天河东卫家长子卫觊过来为其族弟仲道求婚,望文姬嫁入卫家。”蔡邕轻轻的说道,抢在郑玄之前就把这路堵住。 “伯喈兄答复如何?”郑玄怔住了,他明白这是蔡伯喈有意说给他听的。 “康成兄,你是知道的,我一直对我大汉双壁的卫青卫大将军最为喜欢,我当然愿意将文姬嫁入河东卫家,所以我答应了!” “文姬知不知道?” “还未告知呢!” “谢伯喈兄坦言告知!” “嗯,还有一件事,康成兄知道孔文举吗?” “当然知道,先圣孔子的二十世孙,算是满腹经纶!小时候有让梨举动,现在广为赞扬。”郑玄略有疑惑。 “前几天孔文举来我处,见到益恩,他很是欣赏益恩,想为其举孝廉。” “嗯,我待会问问!”郑玄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儿,郑益恩和张任被郑玄叫入一个书房。 “益恩,我想你该从伯喈兄那边出师了!” “父亲!”郑益恩有点着急,他是愿意时时刻刻陪伴文姬左右。 “孔文举想为你举孝廉,你知道吗?” “知道,当日孔文举当着我的面问我的。” “那你怎么回答?” “我,我没有当场答复!”郑益恩实际上就是不想离开文姬左右,但举孝廉是一件很荣耀的事,这代表着自己真正进入仕途,自己今年才十六岁,父亲刚给自己加冠,以弱冠之年就举孝廉,算得上对得起郑家的列祖列宗了,所以很是纠结。 “公义,你怎么看这件事?”郑玄问了问身旁的张任。 张任愣了愣,这事情怎么会问道自己? “老师,这应该是益恩师兄自己决定的事!” “但说无妨!”郑玄很清楚自己这个弟子,虽然年幼,但是看事总是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 “是,以益恩师兄的身份,老师唯一儿子,伯喈大儒的弟子,在任何州刺史、郡太守都巴不得为其举孝廉,孔文举此举无非是拉拢老师的手段罢了,孔文举此举看得出此人也非光明正大之人。”张任想起孔融,东汉名士,建安七子,虽然有名的是孔融让梨,还有孔融十三岁,父亲孔宙去世,孔融悲痛到倒地不起;后来被曹操斩杀,后世之人大多骂曹操残害名士,却没几个人知道曹操为什么要杀孔融,以张任心性,这孔融就该杀,孔融当时原话是:“父之于子,当有何亲?论其本意,实为情欲发耳!子之于母,亦复奚为?譬如寄物瓶中,出则离矣!”这是一段对父母无恩的言论,不知为何后世儒家都有意忽视了这一段,将孔融塑造为刚正不阿的形象,而曹操就成为其反面角色。对于这段历史张任记忆犹新,儒家华夏一族一向以百善孝为先,对于孔融这种只夸其幼时的孝,而忽略长大后真实的心性,没有一点孝心,却被儒家称道,传颂千年,真是评判标准为何物都不知道,难道就仅仅因为他是孔子后人的原因? 郑玄也明白,自己是青州人,这一代孔家在儒林的影响远不如自己和蔡邕蔡侯,益恩是拜入蔡邕门下为徒,孔家自然开不了这口,让益恩拜入孔家门下,如果孔文举为自己儿子举孝廉,那么相当于入于孔家门下,这样通过益恩一举三得,在儒林之中成为一家子,这孔文举倒是好算计。 “益恩,你虽然年长,但看事物远不如公义,这样吧,你暂时跟随公义左右吧!由他打磨一下你的心性吧!”郑玄也很无奈,一般儿子不受老子管教,所以才会有易子而教,现在儿子不能再在蔡伯喈那边呆着了,蔡文姬的心也不在自己儿子身上,好友蔡伯喈也不看好,如果未来天子失势,鸿都门学遭遇灭顶之灾,他只有跟在张任身边才有可能逃过这一劫,只是自己无法明说。 “父亲……”郑益恩也傻掉了,自己比张任大好几岁呢!怎么能相当于张任的随从或者像书童一样?跟在一个小屁孩屁股后面?这是耻辱! 张任也怔住了,虽然有郑玄老早打好招呼,但也没想到来的这么快啊! “父亲,我做不到,我可以回来,哪怕跟子龙一样旁听!”郑益恩也听明白了张任的意思,知道这孔融也是因为自己的父亲才愿意帮助自己举孝廉的,他哪会再提及此事。 190.皇商驻地 “不了,公义安排你的事情,不得有违。公义,麻烦你了!” “老师,这样吧,我将他安排进羽林军吧!一个男人一直在自己父亲的羽翼下生存永远也长不大,去军队里当当兵就成长的快了!”张任目前还不敢暴露摩天岭,不然早就把郑益恩送上摩天岭,让武安日调教了,调教,很邪恶,不是么? “这是个好法子!”郑玄眼睛一亮,就算自己出事,刘宏怎么好意思看着自己的儿子有事呢?而且得到历练,也很不错,“就这么办吧,你晚点帮他要个羽林军的名额。” “要改个名字才行,这名字太多人知道了!”张任心思转了好几圈。 “这可以!”郑玄想了想。 “是!老师,在羽林军里面,我也不是羽林军的将领。” “益恩,听到了吗?到了羽林军去。” “是,父亲!”郑益恩也很无奈,但去了羽林军还能接受,张任也不是将领,那跟自己也算是平辈,自己至少不会那么变扭。 “待会蔡伯喈带我们去看看鸿都门学新校址,一起去看看!” “老师,我就不去了,我先回宫一趟!”毕竟自己陪王伴架来这儿的,还是要回去一下。 郑玄看了看张任,“嗯,也好!你跟着陛下去那里次数也不少。” “是!我一会儿跟大伙打个招呼就先离开了!” “你直接走吧!没关系的!” “是,老师,益恩学长再见!”张任做了个揖,然后开门急匆匆离开。 张任首先去的是川红花芬,从后院进,叫来张瑞。 “少主,你这来回好快啊!” “张瑞啊!这几天高山流水那院子有预定吗?”张任问道。 “有,按照安排要五天后才有,少主要用让他们腾出来就是。” “不是很好,能用高山流水的都是顶级世家豪族……” “其他包间可以吗?” 张任纠结,看蔡文姬愿意不愿意改了。 “少主,我记得今天晚上高山流水使用者是曹司马!你跟他熟识。” 张任眼睛一亮道:“那就好,你去他府中跟他商量一下,换个同等的包厢也好,你跟他说,今晚老师和蔡伯喈父女都在高山流水,问他有兴趣一聚吗?如果他的朋友合适也可以带来,这让他自行安排。” 张任这打定主意欺负曹孟德了,就凭郑玄和蔡文姬就得让曹孟德让路。 张任很满意,跟着张瑞出了后院,张任朝皇宫去了,张瑞朝曹府去了。 张任依然绕路从广阳门进,经过羽林军驻地,就先进去看看羽林军练兵情况,发现羽林由监崔西在代替袁艺练兵,羽林军经过了些时日练习,开始真正规范起来,慢慢的有点模样了!崔西远远的看见张任拉着马进了羽林军驻地,直接往操练场来,就更起劲了,难度就更大了。实际上羽林军这些将士最怕见到张任,这家伙一来,不管谁主持操练,难度立马加大,你说受不了,张任这小子,当着大家的面面不改色,气不喘的做一遍,然后轻轻松松的说:“你们的岁数都比我大多了,这么容易的事情,别偷懒了!”人人都在背后骂张任,还有人说,当初大家支持张任作为教头的时候,只有袁艺的表情很古怪,原来他早就知道张任特训的过程了,在可怜大家啊,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崔西,加大难度,太简单了!太简单了!”张任对着崔西大喊大叫道。 “公义,你来主持吧!” “不了,我要找一下陛下!” “等我一下!”崔西示意道,然后就从羽林军中找出一个练习很规范的头目主持训练,然后很快跑到张任身边。 “公义,不用找陛下了,今天他不在宫中,他点了中郎将和左监陪同,所以主持操练只有我了!” “哦,是这样啊!”张任有些疑惑,看了看四周,的确没有看到羽林中郎将桓典和羽林左监袁艺,但是张任好生疑惑,要陪同叫我不是更好?于是说道:“既然这样,我先有事去了,好好操练他们!” “当然,当然!”崔西也巴不得张任赶快离开,一旦张任有空自己主持操练,崔西就算是右监也要下场被操练。 张任离开了羽林军驻地,崔西松了一口气。 当张任出了广阳门,一个仆从的样子的人走到张任身边,“张教头,我是阜陵王的仆从,阜陵王已经把场地找好,希望你随我去一趟,有事相商!”然后递上一个腰牌。 张任接过腰牌一看,然后将腰牌还给这个仆从:“好,你带路!” 这个仆从上马在前面领路,张任紧跟其后,一直来到紧邻上东门的一条大街上,这是一个很大的店铺,张任皱了皱眉头,这皇商之地一定要这么接近皇城?这跟告诉全部全天下自己的身份一样,这样真的好么? “张教头,请随我来!”这仆从提示张任道。 张任心里叹了叹,跟随这个仆从进入大门,进入大门后张任就将自己的听觉铺张开来,可以感觉到这一块的奢华,虽然没有川红花芬那么大,但面积已经不小了,然后左绕右绕,抵达一个大堂,正中间正好坐着阜陵王。 “阜陵王!”张任没打算坐下来,“叫我来何事?” “公义,按你的要求我们买下了这块地方,你看如何?”阜陵王刘普倒是没有站起来,依然稳稳地坐着。 “这是皇商的地方?花了多少钱啊?” “是啊!花了三十万买下的!” “阜陵王,我只想告诉你,皇商只需要你这个大堂这么大的地方,这个大堂不需要其他,只需要中间一张桌子,大家坐下来商议事情即可,你以后就知道了,只需要十万足够,另外二十多万我们还能做多少事情很多事。” 191.愤怒异常 阜陵王脸色很难看,这张公义赤裸裸的打他的脸,但他知道他是由这事才回到阜陵王位置,没有领地就等于没有转正,只有忍着没有啃声。 张任知道这刘普也不坏,只是刚坐上了王位,想听自己的话就要低下脑袋,这没几个人能做的到,毕竟刘普王爵身份,而自己啥也没有,但是自己此时退缩,后面就别想让他听话,没看到自己来,他还坐在堂中尊坐之上,没有一丝站起来的意思,想让自己坐在堂下吗?主次分明?自己只是羽林军一个教头,一点爵位都没有,而阜陵王,虽然是没有领地的阜陵王,但也是王爵之身,两人身份相差悬殊,正常情况下的确是这样的,但是…… “我不要求你很多,我的要求很简单!”张任从怀里掏出一张京城地图,这张地图已经画了个圈,“买下地图圈里面的所有店面房子外墙十五年使用权限!我找人问过了,大部分只要几百钱就行了,二、三十万就可以买下京城里这些圈起来的地方的使用权了!” 刘普走下来拿起地图看了看,很生气的说道:“你要做什么?你这是送钱,将陛下的钱乱用!我要告诉陛下!” 张任没有继续理刘普,继续说道:“我这里有大汉十三州主要城市的地图,有些只需要买下三条街所有外墙的使用权,有些城市甚至只有一条街,我希望半年内就绪!”张任拿出一叠丝帛,放在桌子上,这是自己让张瑞通过手底下各地川红花芬将各地最繁华的街道标出来,这时候拿出来给刘普。 “我要到陛下面前控诉你,这样乱花钱!” “去吧!陛下一定告诉过你,这是我是负责,你只要听从就行了!不听从你的阜陵王之位就没了!” “你就一个小屁孩,懂什么商道?武学好就能通天?当年京城一战你只是运气好而已。” “去告吧!也不差这一两天,别忘了,你还要还陛下这三十万!” “这三十万有你的一半!” “我的一半?我随时能拿出十五万,你呢?”张任笑了笑,“不过,这地方不错,给我做拍卖场,说不准,我花点钱收了!你让你那些工程停下吧!不然你要掏更多钱了!” “你……” “好了,告辞!”张任将地图一收,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张任离开后,刘普气愤的将身边东西砸在地上,然后出了大堂,对着仆从喊道:“让他们停下,都停下!”然后倚靠在长廊的柱子上,他本来是来京城做生意,被陛下突然接见,也是很大的惊喜,然后坐到皇商主持的位置,还有阜陵王称号又回来了,这段时间跟飞上了云头一样,拥有一百万两银子使用权,亮瞎了自己的眼睛,在这城东虽然有点看不上,至少自己好歹是个王了,至少也得城北世家豪族区域吧?这块要个地方建皇商地址,实际上多少是有些意思想做成阜陵王府,这臭小子,最多十四岁,武学厉害怎么样?文武双全又咋的,商道是他玩的动的吗?我要告御状,现在就走! 张任出了“阜陵王府”,轻笑一下,这阜陵王有点飞飘了,不打压打压倒是害了他,然后驰马往鸿都门学新校址去了。 川红花芬后院,张瑞在门内踱来踱去,着急啊!这次算是碰了铁壁了!他跑去跟曹操商量,曹操也愣住了,但是死活不让出高山流水,也不肯说出原因,被张瑞磨得没办法才透露一点,只有两个字“圣意”。张瑞长吸一口气,赶紧跑回川红花芬,让高飞送出信鸽,但一直没回音啊!他不知道张任就根本没想到曹操不会让,所以也就没有回羽林军驻地,那么就更没有看信鸽的信息了!这下张瑞急死了! 张任抵达鸿都门学新校址,这地方比之前御花园一角大了很多,门匾还没有挂上去,很多人进进出出忙活着,有些是来打探的,也有些人是检查身份的,张任凭着羽林军腰牌就进入了,他进去后凭着出色的听力很快就找到了蔡邕和郑玄这一伙人,而且这伙人比较多,更重要有蔡邕这种儒学大家,郑玄虽然名声在外,但是认识他的人并不是很多的,而且何况有意隐瞒,他们这一群人中当然是蔡邕才是名满京城。 “老师,蔡侯!”张任见到两位儒家大师,立刻躬身打招呼。 “公义,你来了?”郑玄看着这个自己最小的弟子。 “嗯,我在川红花芬定下今天一个包间,邀请各位前去。” “哦!是我要的高山流水吗?”蔡文姬爬开人群问道。 “是,如你所愿!”张任笑着说道。 “看来你说的是真的!”蔡文姬笑着对刘琰说道。 高山流水是川红花芬最好的庭院,据说预约都要提前五六天,但是这个张公义,去了一趟就能让高山流水腾出来,看来刘琰的话有一定道理。 张任对她也没办法,也就不想解释了,她是两个儒学大师掌上明珠,只能尴尬地笑了笑。 “老师,蔡侯,各位,我先去川红花芬点菜品,恭候各位大驾!”张任将此事告诉自己的老师和蔡侯之后,就赶快想办法逃离。 “好,你先去吧,公义,我们再看看!” “是,老师!”张任扭头就走,出了鸿都门学新校门,上了马直往川红花芬而去。 川红花芬后院大门今天是破例大开,张任很是奇怪,进入之后才发现张瑞在大门里面走来走去,很着急的样子,看到张任来,却是一脸着急的样子。 “少主,曹司马不同意更换包间!”张瑞不等张任下马就急忙说道。 张任怔住了,他没想到曹操会不换,要知道有老师郑玄,怎么会不换了呢?这是张任完全没有想到。 “曹司马说……” 192.天子驾临 “说什么?”张任眉头一皱。 张瑞在张任的耳边轻轻的说:“说这是圣意!” “圣意?这是什么意思?陛下让他不让?不对,陛下管这事情干嘛?对了,下午陛下就出皇宫了?”张任回忆了一下,感觉像,桓典和袁艺不是被招走了吗?“微服私访”四个字出现在张任的脑海里,这皇帝要微服私访?张任深吸一口气,呃,不会吧,天子刘宏人生第一次“微服私访”第一站就是自己这里?这得多“荣幸”啊!想到这,张任把张瑞叫道角落里。 “待会你到前头去,看着四个或者五个人,注意点,领头的一个贵气十足的,算了,我自己去!你见过子龙吧?还认识蔡邕对吧?他们到了,把他们领到一个合适的地方,或者这后院,让人通知我!待会高山流水不需要人招待,你亲自伺候,另外,将旁边几个包间的预订人名单给我!还有……评书讲少年天子除奸臣,九月政变,还要让店里的伙计外松内紧!” “少主你的意思?”张瑞看到自家少主安排,好像也有些紧张了。 “我告诉你一个人,这是我的猜测,未必是真的,或许天子要来我们店!不准告诉其他人。” “什么!”张瑞手和声音都有点颤抖了,天子的威严自己不是不知道,当初在德阳殿内自己就知道,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一个不小心就是掉脑袋的活。 “急啥还没来呢,可以仔细关注大堂的地方在哪里?带我去,我估计天子来,必定会听九月政变!” “是!” 张瑞关上后院大门,带着张任进入二楼的一个包厢,这个包厢有扇窗正好可以看到川红花芬正门,斜着还能听到将说书人的人评书,张任找了个位置,闭上眼睛,听觉延伸出去,注意的倾听着。 张瑞的步调快了,赶到服务台位置,跟张羽商谈了一下,张瑞走出来,看说书的人忙着喝茶,张瑞示意了一下,那个说书的正是川红花芬的王牌评书人,胡海。 胡海这段日子过的可滋润了,以前只有地摊上跟小朋友讲故事,吃点小朋友剩余的东西,现在不同了,在这雒阳城里最大的酒店,川红花芬,最为中心的位置,说书,可受到大家的欢迎了,没看到,外面还站着一伙人,听他吹牛,以至于他没有说书的时候,出门,很多人见到他,都点头称呼他一声“先生”,这年头“先生”二字可了不得,胡海自己都觉得身份高了很多,更加觉得来这儿是来对了。 胡海看到张瑞的示意,找了个机会,走过来,张瑞在他耳边悄悄地说了几句话,胡海一直在点头,这九月政变被改动了,说明少年天子刘宏登基之初,借着宦官除掉权臣窦武和陈蕃收回大权,也说明窦武和陈蕃推举之功,掌握大权后权倾朝野,为所欲为,改变的就是少年天子如何英武的故事。这改编没有影响到现在的世家,也就没有人对着有异议,更没有人点穿。 张瑞交代此事之后,就到川红花芬店门等候着蔡邕一行,当然,他免不了注意一下每组四五四、五人一行的人群,猜测着。 当这胡海讲到夏门万寿亭外接驾时,张任突然睁开眼,走到包间的窗边,从这窗户的缝隙中正好可以看到川红花芬的正门,只见五个人一行进入川红花芬正门,领头的是一个翩翩公子哥,像某个世家公子哥,锦衣玉缎,目光内敛,却没有朝堂之上那种威严,负手慢慢走入川红花芬正门,这不是当今天子刘宏是谁? 刘宏进来之后正好听到万寿亭外接圣驾,微微的笑了笑,示意一下,往角落的桌子坐过去,紧跟着的两个,一个穿着朴素,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这不是帝师王越?王越一进来就往张任藏身地瞟了一眼跟着刘宏后面坐进角落里,当王越坐到刘宏身边,刘宏的面相倒是看得不是很清楚,就好像那个角落光线不够亮一样。另外一个娘里娘气的,又老又丑,就是被刘宏称为“阿父”的张让,张任可不敢轻视这个老太监,能让少年天子一直尊称“阿父”,岂是无能之辈?就算无能,他也有滔天权力,要知道除掉窦武陈蕃的曹节做了大长秋,他们都没有张让显贵,再后面两个气宇轩昂,个子七尺半,羽林军出身的一眼都能看出,两人虽然武人打扮,腰间的长剑挂着,但神色却很紧张,两人都没坐下,只是站在刘宏身后,正是羽林军中郎将桓典和羽林左监袁艺。 “二位,坐下吧!不然朕……真看不见全部地方了!这小子可真会折腾啊!”刘宏示意桓典和袁艺坐下。 两人愣了一下,还是坐了下来,但没有心情听评书,左右观看,以防不测。 张任看着,心里想着,这曹孟德还是注意了自己的行踪的,虽然是他安排的,但不是他带人来的,张任示意一下,旁边的服务员,这个服务员是张瑞特意交代在这个房间,听从少爷的话的,“让张瑞来一下!” 张瑞经过大堂之时,扫了一眼大堂,没发现异样,迅速上楼来到张任的包间。 “张瑞,等一会说书的把这段说完,将那一桌人。”张任指向刘宏所在的角落。 张瑞看过去,居然只看清了桓典和袁艺的容貌,其他三人,他怎么认真看都看不清楚容貌。 “少主,我看不清楚啊!” “对,那桌五个人,有三个看不清楚就对了!” “曹司马没来?” “没有,待会等这一段结束,将他们引入高山流水!就说,曹司马交代的!对了,对中间的少年恭敬点!不要在大庭广众行跪拜之礼,别出差错,张羽亲自带高山流水的服务员去!” “少主,这张羽去,是不是不好?”张瑞常听说这少年天子刘宏荒淫,怕自己的张羽出事。 193.评书威力 “放心好了,天子是不会看上张羽的,这里有我,你放心好了!不过,算了,你代替张羽去吧!”看多了刘宏宠幸的女人,知道刘宏的审美观,刘宏还是更喜欢瓜子脸,下巴尖尖的那种,张羽差的太远了! “是!”张瑞长吁一口气,还好,老婆长得只是过得去,待会选两个漂亮点的进去,自己知道少主只是怕出事,以防万一而已,心里顿时感激少主。 “带进去后,我就会进去!” “好!”张瑞还是很盲目相信张任的。 张瑞离开后,在门口听着评书,又偷看角落里的五个人,任他在什么角度,都看不清那三人的脸,偶尔注意一下大街。 当说书的讲完九月政变,在桌子上一拍的时候,下面很多人商议着,张瑞趁机走到角落的那张桌子面前。 谨记着张任的嘱托,没有跪下行跪拜之礼,但极其恭敬的一礼:“诸位,曹司马的朋友,我带你们去高山流水包间。” “掌柜好眼力,带路吧!”刘宏站起来朝着王越说道:“你说呢?” 王越嘴巴轻轻动了几下,除了刘宏,没人听得见,刘宏听见后,往张任所躲的窗户那边望过去,没看到什么,轻轻笑了笑,摇了摇头,起身跟着张瑞身后往高山流水走去。 张任看着王越嘴巴轻轻动几下,虽然也听不见,但心生警觉:“不好!”立马闪到一边。 张任看了看其他几个规格最高的包厢的预订人,笑了笑,让人叫张羽进包厢;很快张羽就进来了! “少爷,你找我?” “让人准备一头烤全羊,还有烤一只乳猪!嗯,先准备好!” “少爷,你要吃这么多!”张羽很是惊讶! “想什么呢?高山流水客人需要!” “他们才五个人,要这么多?”张羽很是吃惊,刚才可是看到,自己夫君带着他们进入高山流水的。 “不多,这你就不要过问了,你待会让人准备好,记住一定要让人抬着走过这两个包间旁边,最好是这条路线!”张任在地上写了八个字“冷翠凝阁”和“香舍丽榭”,然后继续说道,“做好了知会我,要让人保护一下,嗯,好了叫一声我,我在旁边比较安全!” “是!”张羽很是奇怪,但知道自家这少爷从来就是这样,看起来早有打算。 “嗯,你在高山流水门外时刻准备,不用进去,张瑞会出来告诉你的!没有人出来接,不允许其他人随意进入!” 张羽很是疑惑,从没见过自己的少爷这么仔细叮嘱一件事情,而且有的说了两次,联想到刚才张瑞跟自己说的,今晚一定要问问这家伙,为啥就不能跟自己说清楚。 “是!”张羽退出,然后安排其他事情去了! 张任下了楼,往高山流水走,走近高山流水,门是关着的,张任看了看蔡邕写的“高山流水”,摇了摇头,真是麻烦事,不过说不准能变成好事。张任敲了敲门,是张瑞开的门。 “进去通禀一下吧!我在门口候着!” 张瑞是进过皇宫的,也知道规矩,马上进去通禀,一会儿,张瑞就出来,轻轻的对张任说:“少爷,陛下有请!” “好!”张任进入高山流水,桓典和袁艺在楼下守候着,张任进来,没有拦着张任,张瑞关上门,张任朝两位上司一礼,只见桓典和袁艺微微一笑,三人都没有出声,毕竟这里不方便。 张瑞关好门领着张任往大堂走,经过大堂,上了阁楼,张任上了阁楼,见到刘宏,立马跪下。 “起来吧!不必拘礼了!这是你的地盘,你来安排,听说很好吃,不好吃,你就看着办吧!”刘宏笑着看着张任,看到还没有到吃饭的时间点,外面就已经那么多人了,可想而知这里受欢迎的程度。 “是,臣来安排!”张任站了起来。 “你今天不是跟郑师他们一起么?”刘宏突然间想到这事情,他本来以为张任陪伴郑玄和蔡邕等人,没时间回来,就让曹孟德准备一下,点的就是这高山流水包间,一则,听说已久川红花芬好吃,二则,想听听评书咋样了,刚才对那评书还是很满意的,把自己说的那么神奇,那么正义凛然,那种光辉形象,好像真的天之骄子一样,大汉如果有很多这样的评书来讲这九月政变,自己在民众心理的光辉形象就慢慢定下来了,哪怕有人泼墨水都很难,这川红花芬虽然大部分是家庭条件不错,比如世家豪族,但也有些寒门子弟偶尔来一下,有些是世家豪族子弟带来的,虽然寒门占的比例极少,但门外还有一些人听,每天至少也有几百号人听,看来张公义说的对,要做点便宜的饭店,专门对苦寒子弟,这评书就更有用了,至于效果以后可以看得到,张任选择的故事也很好,没有最近的故事,是十年前的故事,一点点改正大家的思路,比如窦武和陈蕃明明是两个大权在握,权倾朝野的贼子,把持朝政,因为启用了大量的党锢之祸中受处罚的士人,却被称为“三君”,在民间声誉很好,却不知道他们上台后做了很多有利于世家,却给百姓加重税负,加重税负的责任都是给了年仅十二岁的少年皇帝刘宏了,而百姓那里知道十二岁的刘宏都没有亲政,这些朝廷颁发的条例哪会出自于一个少年之手,评书人胡海都将这些分析清楚,让天下人都更加明白。 “禀告陛下,今天就是约老师他们来此尝尝味道!不过我没告诉老师他们,这是我张家的产业,毕竟传出去了,那些评书……”张任瞟了一眼刘宏。 194.众人齐聚 刘宏心领神会,这张公义的意思很清楚,一旦这川红花芬的老板身份曝光,这评书的效果就会大降,这点刘宏当然不愿意,于是点头说道:“嗯,朕知道!放心好了,我会注意的!” “陛下在此,待会老师他们来,我可以叫他们进来吗?同喜同贺!” “可以,人多点热闹!只是这地方有点小!” “我来安排吧!” “好!交给你了!” 张任拉过张瑞,交代了几句! 张瑞立马出了高山流水,安排去了! 一会儿,来了一伙人,将二楼桌子抬到楼下,二楼摆上五个案板,张瑞让人拿出十个小火锅,这些小火锅是张任让张瑞打造的,还没开始正式使用过,菜单是张任自己点的,张瑞找了十个服务员进来,一楼却是一个大桌子大火锅。 “大掌柜,外面来了一拨人,被夫人拦住了!”一个服务员进来报告给张瑞,虽然张瑞和张羽还没结婚,但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早就看出来了,几个调皮的还会打趣张羽,不过张瑞是默许的。 “我们去看看!”张任走在前面,领着张瑞出了高山流水,就看到蔡邕一行人,“张羽,他们是我的客人!” “是!”张羽让到一边! “老师,蔡侯,借一步,我有几句话说!”张任做了个揖。 “公义!”郑玄很是奇怪,但张任这么认真,拉着蔡邕的衣服,走到高山流水门前。 “老师,蔡侯,陛下刚到,请你们进去!”张任很轻声的说。 “我们都?”郑玄心里一凛,手比划了一下。 “嗯,全部!嗯,要轻声,陛下不希望别人知道他出宫了!” “明白!”郑玄和蔡邕都表示,两人也很郁闷,吃个饭还要和陛下一起,虽然是一种尊荣,但是可并不自在了! “老师,蔡侯,请!”张任示意道。 “蔡侯,谢谢你!”张瑞见到蔡邕,打招呼道,实际上谢谢蔡邕这“高山流水”四字的笔墨。 “小伙子,你很不错!”蔡邕注意着声音,没有大声说话。 郑玄和蔡邕招呼着自己的人,让他们注意,不能大声,当所有人进入了高山流水,一个服务员将门关好;二楼场地不大,只能分批叩拜,首先进入的当然是郑玄和蔡邕,其他人都在一楼,当楼下的人听到轻轻的声音,两个字“陛下!”,一楼声音都静音了,哪怕最活跃的蔡文姬也顿时止住了自己的声音,僵住了自己身上极其活跃的细胞。 “陛下金安!”郑玄和蔡邕跪下磕头! “平身吧!在宫外一切从简,不用拘礼了!”刘宏示意两边坐下。 然后就是小的一辈到二楼,张任在楼梯口一个个嘱咐道:“轻点声!” “陛下金安!”郑益恩,国渊、刘琰和蔡文姬在前,后一排是胡根、郗虑和赵云。 “平身吧!在宫外一切从简,不用拘礼了!”刘宏示意两边坐下。 蔡文姬坐在蔡邕身边,郑益恩坐在郑玄身边,国渊、刘琰一个案桌,胡根、郗虑一个案桌,赵云、张任一个案桌,赵云本来不想来的,但是郑玄说要来,老师和同窗都来了,自己也就不好意思不来。 “这儿我朕有好多人眼生,蔡侯身边我猜是令爱文姬对吧?” “文姬叩见陛下!”蔡文姬极其乖巧的在自己的父亲旁边朝刘宏跪拜,谁也想不到这小妮子是这群人中最让人头痛的一个。 “嗯,好清丽脱俗的小姑娘!”刘宏看了看这个十多岁的小姑娘,示意蔡文姬回到座位,然后转身看向郑玄的位置:“康成大师身边是蔡侯高徒郑益恩吧?” 此时刘宏没有叫郑玄为郑师,而是康成大师,有意为郑玄隐瞒。 “草民叩见陛下!”郑玄跪拜。 “草民叩见陛下!”郑益恩跪拜。 刘宏点了点头:“平身吧!朕对康成大师也是久仰已久,今日才有缘得见!” “草民乃乡野之人,今日得见天颜,望陛下赦免草民等人唐突之罪!” “康成大师,诸位,今日朕也是在外,希望大家不需要拘束!” 刘宏看向国渊等人,装作不认识。 国渊四人人立马跪下磕头,“草民国渊”、“草民刘琰”、“草民郗虑”、“草民胡根!” 刘宏转向张任这一侧,张任和赵云两人立马跪下磕头,“臣张任”、“草民赵云!” “好!都认识了!上菜吧!”刘宏笑了笑。 在张瑞的指挥下,火锅一个个端上来,高山流水服务员的工号是二十六号,二十六号是一个小巧甜美型姑娘,虽然长得一般,但很耐看,算得上是高山流水固定服务员,这是张瑞特意挑选的,这个女生属于善于大场面,这里所有人跪拜之后,二十六号也知道天子驾临。 张任看了一眼就能确定,最多小B,但双腿很长,腰很细,好多服务员一盘盘菜上上来,一盘盘放满了菜,有羊肉,有猪肉,有猪脑子等,二十六号站出来开始说道:“各位有些是第一次来我们川红花芬吧?我介绍一下我们川红花芬,我们川红花芬呢,主要以火锅为主,以各种调料为味道,火锅底料是川红花芬精心配制,带一种特殊的辣味,这位公子给大家点了微辣,希望大家能适应,各位可以挑选最适合自己味道的配料组合,我们调料主要分:酱、醋、蒜、葱还有我们川红花芬特制调料,各位可以自己选择;我们川红花芬精细化每种食材,每种食材都会精细化分类,比如:羊肉都分:头部,肉少皮多,需要多煮一会,调料以蒜为主;尾部脂肪丰富,质嫩味鲜,要多煮,调料以酱为主;前腿肉位于颈肉后部,包括前胸和前腱子的上部。羊胸肉嫩,宜用于烧、扒;其他的肉质性脆,筋较多,肉从锅里过一下,然后调料主要用酱和蒜为为主;颈肉肉质较老,夹有细筋,需要多煮,配以酱和葱花,还有川红花芬特制调料绝对美味;前腱子肉质老而脆,纤维很短,肉中夹筋,这我们川红花芬主要把它作为卤肉,待会给你们送一小份,大家品尝;外脊肉位于脊骨外面,呈长条形,外面有一层皮带筋,纤维呈斜形,肉质细嫩,里肌位于脊骨两边,肉形似竹笋,纤维细长,是全羊身上最鲜嫩的两条瘦肉,外有少许的筋膜包住,这是精华部分,我们做成精致羊肉,放进锅里一烫即可;胸脯肉位于前胸,形似海带,肉质肥多瘦少,肉中无皮筋,性脆,腰窝肉,俗称五花位于肚部肋骨后近腰处,肥瘦互夹,纤维长短纵横不一,肉内夹有三层筋膜,肉质老,质量较差,这两种肉是我们店专门用来烧烤;各种羊肉,你们都点了三份,而且点的是精选的山羊肉,我们的山羊都是从北地郡引进的塞外山羊肉,当然店里大多数是绵羊肉!” 195.鱼儿上钩 蔡邕、国渊、刘琰等人已经听过这些的不以为意,郑玄虽然吃过一些,张任也没仔细解释过,但是刘宏、郑玄这些第一次来川红花芬的听的,,听到这些觉得有些意思。 毕竟有刘宏在场,一阵沉默后,一阵冷场,谁也不敢出声。 蔡文姬鼓起勇气问了问:“我想问一下,这山羊肉和绵羊肉有什么区别?” “山羊肉味鲜,柔嫩,但味膻,要做处理,而且缩水眼中,一般一斤羊肉会缩水成半斤;绵羊肉味道不是很重,肉厚,缩水情况较好,一般一斤缩水成十二两左右。” “还有猪上脑、鲈鱼味美肉细少刺,一般味美肉细的鱼是多刺的,鲈鱼却是特例,还有我们这里的烤肉,现在刚烤上,可为可以试一试。”这服务员将刚烤好的大肉串的羊肉串递到各位手里:“我们的大肉串是五粒大肉组成,三个瘦肉,两个肥肉,当然也有四个瘦肉一个肥肉的大肉串,一般七八分熟,加上我们的烧烤配料,咬下去特别香,止不住还想吃!” 通过张让的手,张让仔细看过刘宏的餐具都是银质的,这签子是铁质的,张让拿出一个小银针,一粒粒肉上验收过去,然后递给到刘宏手中,刘宏听说,忍不住咬了几个大肉粒,那个香啊!这是以前烤肉从来没有过的味道,但同时传来一阵阵火辣的的味道,这是刘宏从来没有尝试过的味道,哪怕这只是微辣而已。 “这是什么味道?有种火烧的感觉?”刘宏虽然一直是深受特殊的教育,不容易失态,此时也捂住嘴巴,慌忙找水喝,旁边张让早就准备好茶水,张让早就知道辣味,也早就明白天子的反应。 “陛下,这是辣味,酸甜苦辣咸是五种味道,这辣味没出来之前,我们只有四种味道品尝,这辣味开始不习惯,再继续品尝,慢慢习惯了就会知道个中的滋味了!”张任在自己桌子面前,拿起烤肉,将串上的肉粒一块块吃惊嘴里,一股酥香的味道,很爽的感觉。 服务员很快张让继续将水茶水递上,刘宏知道张任不会骗自己,慢慢试着品尝着,只是吃一口要喝一口水,由于只是微辣,刘宏算是吃过芥末之类的调料,对辣味有些适应,但这辣味没有芥末的冲鼻,只有辣味了,感觉越吃越好吃。品尝着孜然和肉粒混合的香味,辣味刺激着味蕾,这种感觉是刘宏从来没有品尝过的,这真是太美味了。 蔡文姬试了试,不用烧烤配料,虽然香,但没有那种香爽感,这等级不是一样的,于是问服务员,“这烤肉配料是什么做的?” “这我也不知道,只知道是秘制配方,我们川红花芬的所有火锅底料、调料还有配料都是统一制作的,保证每个川红花芬店的味道是一样的。”二十六号服务员笑着回答。 在场实际上反应最大的倒是蔡文姬,口腔像有一团火焰,但碍于刘宏在场,只能硬生生忍住,脸上都是红扑扑的,连大口喘气都不敢,在一旁伺候的服务员立马倒水,然后缓缓的平息下去,蔡文姬倒是瞟到张任忍俊不禁的笑脸,白了一眼,然后停下了餐具,缓一缓。 “文姬,这要慢慢适应的,一会儿你就知道好吃了!”蔡邕在一边看着自己女儿这样,想到自己当时第一次吃的时候的反应,也是这样子,当时自己因为身份,也是忍着,当时还没有人给自己专门端茶倒水,不过适应后就觉得这辣味很好吃了。 “是么?”蔡文姬有点怀疑,但自己父亲没有骗过自己,自己的小姐妹也说川红花芬好吃,刚才辣味把其他味道覆盖了,所以感觉不到其他味道了,蔡文姬小心翼翼的吃下一小块肉,由于经历了刚才的超辣味道,这点辣味有就容易适应了,有孜然的烤肉味道让蔡文姬感觉到真的很好吃,很香。 旁边的服务员为他们的火锅里放肉和菜,火锅和其他肉混在一起,那种香味,让人垂涎欲滴,肉翻滚一下就好了,每个火锅旁边的服务员为各位捞起来肉,教每个人配着调料吃。 张任一边吃一边注意着高山流水外面,张羽正好在张任所能看见的位置,打了手势,张任知道烤全羊好了,烤乳猪也好了! “陛下,我为大家准备好的特制菜好了,我让他们端上来!” 刘宏眼睛一亮:“好!还有比这更好吃的吗?” “试试,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张任狡黠的一笑。 “朕就来试试!”这时候,这里包括所有服务员都知道了中间位置人是当今皇上了,刘宏也不藏着掖着了。 “是,我下去看看!”张任下了楼,打开大门,张羽看见张任出来,就带张任往内部厨房走去,不一会儿张羽领着一行服务员,两人扛着一只整羊,一个端着一只烤乳猪,张任跟在最后,张羽可是记得先要从冷香凝阁门口通过,然后路过香舍丽榭,张羽带着一行人走过冷香凝阁。 冷香凝阁里,一个壮实青年,正在和猪朋狗友用餐,他不是嫡子长孙,振兴家族大业不会落在自己身上,自己也不像一个堂兄一样野心勃勃,一直想和嫡子的堂兄一较高下,平平安安,快快乐乐,有美食有美女当然是最好的,当然美食比什么都重要,当羊膻味很重的烤全羊路过的时候,他的鼻子早就被勾引去了,还有几种特殊的味道,他流下哈喇子,对着一个家丁说:“去看看,什么东西这么香?” “是!”一个家丁马上离开,打开冷香凝阁房门,看到一只烤全羊和一只烤乳猪,然后关上门,急匆匆的跑到这青年身边,低声说道:“是一只烤全羊、一只烤乳猪!” 196.更加热闹 这青年一脸不悦道:“三号!你们这有烤全羊和烤乳猪吗?没跟我说说嘛?” 三号服务员站在旁边说:“这两道菜是我们川红花芬刚研制出来,还没列到菜单里面去,烤全羊选的是一年多的羊,整羊烤着,羊肚子里塞了两只鸡,和一只兔子,香味扑鼻,烤乳猪又叫‘炮豚’,是选用出生一个月左右的小猪,色泽红润,形态完整,皮酥肉嫩,肥而不腻,又鲜又嫩,入口奇香。” 这服务员说的,这青年听得都快留下口水了,对着家丁说:“抢下那烤全羊和烤乳猪,一会儿我家堂哥就要到了!” “公子,抢?”家丁怔住了,川红花芬这地方抢好像太不好了,来这里的人大多非贵即福,相互都认识! “这大汉天下,除了皇家,就是我袁家最为尊贵,这第一只烤全羊和烤乳猪当然应该入我袁家人的肚子。” “好!”一众家丁也是被袁胤带坏了,都喜欢美食,这主子吃完了,毕竟他们吃不了多少,会留很多给他们的。 张羽带着这一行人经过香舍丽榭的时候,香舍丽榭里面有个胖小子,这是当今第六世家孟家的独子,这小子好烤肉,他吃遍天下好吃的烤肉店,觉得还是川红花芬的烤肉好,他不觉得火锅好吃,但川红花芬的烤肉独步天下,这不,就躲在香舍丽榭在吃烤肉么?突然闻到一股肉香味,比自己盘子里的肉香多了,他没有问香舍丽榭的服务员,他也没让下人出去,自己直接起身,带着家丁出去,正好赶到门外,袁胤也带人赶到。 张羽一下子明白了,这少主为啥要这么走一圈,只是这情势,怎么能善了?重要的是这两方人马自己都得罪不起啊! 张任两年前是有些名声,但是毕竟这两年也正是张任变化最大的两年,和之前的样子还是有些变化,还有巨大的气质变化,加上世家第二代弟子没有几个认识,加上张任故意压着脸,站在最不显眼的地方,所以没有被认出来。 “店家,这烤全羊和烤乳猪都抬入我的冷香凝阁,最好吃的要让我先尝尝!”袁胤不待钱家小子开口。 “你是袁家的?”孟家小子仔细打量道,“你不是袁家的袁叙就是袁胤,对吧?” “不错,有眼光!本人袁胤。” “一个庶子而已,本人孟家嫡长子!”孟家小子上前一步,现在世家排位很重要,但不会为一个庶子跟前十的世家嫡长子闹腾呢? 张任偷偷的示意,张羽赶紧走,张羽趁着两人闹腾,所有人看着袁胤和孟家小子,带着人就走。 “原来是孟家的,孟家又怎么样,你是嫡长子,待会我堂哥来了,也是嫡子身份!” “原来不是自己厉害,是你请的人厉害啊!狐假虎威的货色!” “二位你们别争了,烤全羊和烤乳猪这么多,根本吃不完,两家分了不就可以了吗?”孟家一个主事劝道,毕竟和袁家起冲突,还是要看袁家的态度的,从他的角度来说,最好不要再闹腾了。 “你们还争,人家都走了!”一个好事者提醒道。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一只烤全羊和一只烤乳猪,那么香很多人都注意到了,只是袁孟两家冲突更显眼,趁两家人正在争吵,张任马上示意张羽赶快带着人抬走两样菜品。 “别走!”袁胤和孟家小子都有点急了,两人带着人跟上去。 张羽正好带着人走到了高山流水门口,张任双手一张,劝道:“二位,你们还是回去吧!” “高山流水人定的啊!也是不一般人啊!我袁胤就想看看谁这么大架子!”袁胤很是嚣张。 “对,我也想看看!”孟家小子跟着说道。 “是我定的!”蔡邕从楼上下来,出了楼阁。 “蔡侯?”袁胤和孟家小子还是认识的,蔡邕是朝廷的清流,不依附权贵,很多人很尊重的,只是孟家小子有点喝多,“蔡侯,这烤全羊和烤乳猪这么多,分一半给我们呗!” “就是!”袁胤跟着说道。 “胡闹,你们现在离开不跟你计较!”蔡邕是因为刘宏不想出面,所以硬着头皮出来的。 “蔡侯,一直说你是清流,清心寡欲,粗茶淡饭,没想到偷偷的吃的这么大荤!”袁胤看蔡邕这么不给自己面子。 袁术带着曹操钻进人群,看到这个场面,看着这老蔡邕不给自己袁家面子,虽然不知道具体事情,但好面子的袁术很是生气:“我堂弟也没说错什么,蔡侯你岁数也大了,吃的了这么多吗!” 曹操在川红花芬门口正好碰到袁术,早已知道这高山流水里面是谁,怎么是蔡邕出头,看到一边的张任挤眉弄眼的,猜到八分了,一定是这小子搞的鬼,于是并没有阻止袁术了,而张任看到袁术进来,故意躲在人身后,不让袁术看见。 蔡邕一阵无语,脸上泛起黑色,人家袁家不给自己面子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自己这次实际上不想为难袁家,但现在让这两家逼得进退维谷,不知道怎么办了! 一百姓样子的人,不知道说是老汉还是老太婆,从蔡邕身后说:“蔡侯,他们既然想进来就让他们进来吧!” 袁术听了这声音打了个激灵,瞬间知道里面是谁,当年作为虎贲中郎将经常在皇上旁边值守,怎么会听不出这娘娘腔的声音?当时就想拔腿就跑,但是能跑的了么?脸都发白了,这才注意到旁边的张任,他对张任当然记忆犹新,重要的是看到人群中明显还有羽林军的羽林中郎将桓典和羽林左监袁艺,刚才只记得跟着蔡邕说话,没想到这里这么多熟面孔。 197.天子广告 “兄长,走,我们上去看看,谁架子这么大!”袁胤根本没注意到他这袁家嫡系的堂兄脸都发白了。 袁术这时候真想给他一锤子,这事倒腾的,脚上却迈不开步伐。 孟家小子酒突然间清醒了,看到袁术发白的脸,虽然不明白,但也知道里面的人不是好惹的! “你们这么有兴趣,就进去吧!”张任这时候堵住门口了,陛下都有请了,还能让他们跑咯? “其他的人留下吧!他们三个进来吧,公义你看着他们的人,别闹事!”蔡邕摇了摇头,自己帮他们,却是狗咬吕洞宾,他点了袁术、袁胤和孟家小子,然后自己径直进去了。 袁术也很无奈,横看了一眼袁胤,对着一个家丁说道:“待会不管发生什么,你们都不能轻举妄动!” 袁胤到了这时候总算知道里面的人不一般,自己有可能惹麻烦了,连自己这个族中最胆大妄为的主儿都害怕,这里面到底是谁啊?但也没办法,只能低着脑袋跟着堂兄袁术身后走,孟家小子也只好紧跟其后上楼。 袁术一看堂上坐着的果然是刘宏,立刻跪下大声喊道:“皇上万岁万万岁!” 袁胤和孟家小子吓坏了,这袁公路曾经是虎贲中郎将啊,他说这是皇上,还能有错吗?一下子懵住了。 “二位,刚才一直听说,你们俩要吃朕定下的全羊和乳猪,你们说,要吃多少吧!”刘宏笑道,刘宏不想计较袁术的事,毕竟这是敏感的时间。 袁胤和孟家小子一听,吓得直打哆嗦,马上跪地求饶,大声哭喊:“陛下,我们不知道是你啊!知道是你,我们怎敢来要呢?”这两个小霸主想通过大声音告诉还在高山流水院子外的自己人,赶紧搬救兵,但这么大声,这高山流水四周的人算是全部知道了,这高山流水里面吃饭的是当今皇上,一传十,十传百,围在高山流水的人越来越多,而袁家孟家的家丁有一两个趁机偷偷的溜出去了。 门外看热闹的张羽也呆住了,难怪少主和自己老公会这么鬼鬼祟祟、神神秘秘的,这身份还真的不好泄露,突然耳边传来,一个声音轻轻的说道:“还不将吃的端上去,让陛下品尝?要大声点说!” 张羽回头一看,是张任跟他挤眉弄眼,立马明白张任的意图,笑了笑,深吸一口气,定了定心,然后带着人上了楼。 “陛下,烤全羊和烤乳猪好了,不宜冷掉,请先品尝!这烤全羊,经过十八道工序烤制而成!”张羽上楼后跪下来对刘宏介绍道。 “好,朕来试试!”刘宏提起旁边的银刀,在张羽的指点下,切了一块最好吃的地方的羊肉下来,放进嘴里,酥脆的羊肉入口即化,刘宏赞不绝口:“好吃的羊肉,这是朕有生以来最好吃的羊肉。”刘宏也不隐藏自己了,爽朗的笑声充斥着整个阁楼,高山流水外面的人也听得清清楚楚! “烤乳猪,这是出生后一个月的乳猪走过九道工序烤制而成!请陛下下刀品尝!”张羽又指着乳猪的一个部位。 刘宏毫不客气,一刀下去,将肉放进嘴里,嘴里像冒出油,入口即化,刘宏这是被这美味怔住了。 “此味只应天上有,人间难有几回闻!”刘宏朗声说道,说完还想吃烤乳猪。 “陛下,烤全羊里面有两只鸡一只兔子,或许别有风味!” “哦?难怪我刚才吃羊肉有鸡的味道,拿出来,朕尝一下!” 张羽亲自端着盘子,旁边二十六号拿着另外一把刀,熟练的取出一只鸡和一只兔子,放在盘子上,张羽将盘子递给张让,张让端着盘子,给刘宏送去,刘宏吃了这鸡肉还有兔子肉,“真是别有风味,这几种肉,朕都吃过,食材很是简单,但却是朕吃过最好吃的,羊肉、猪肉、兔子肉还有鸡肉。”刘宏声音很大,他没有再掩饰自己,反正被袁家孟家两个小子一闹,谁都知道自己在这高山流水里面了,没必要遮遮掩掩了。 张瑞站在走廊上,“陛下,大家都在外面,你看需不需要说两句?” 刘宏想了想,站了起来,走到走廊边,看着下面围观的人群,王越紧跟其后,后面跟着蔡邕等人,郑玄等人也起身了,但没有跟在后面,张任也极其紧张,在一个角落里,将听觉尽力延伸出去。 刘宏面挂笑容,看着高山流水外面楼上楼下的食客,朗声道:“诸位,朕乃大汉天子刘宏,愿天下百姓幸福安康!朕登上帝位后继位以来,这是朕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出宫,没想到来到川红花芬吃了这么好的美食,比真的御膳坊做的还好,本来朕想带进宫作为朕的御厨的,但是如果做了朕的御厨,诸位就吃不到这么好吃的了!当然以后川红花芬也要为朕特制餐饮,御贡,现在希望诸位好好用餐!” “谢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在场所有人都跪拜,毕竟来一次川红花芬就要被说书的洗脑一次,这么多次,大部分人都觉得当今皇帝是最英明。 “平身吧!大家好好用餐就行了!”刘宏看着所有人诚心跪拜,心里当然心满意足,走进阁楼内,坐上自己的位置,示意将肉给分了,也指定了自己要的肉割下来先,然后由着服务员将整只羊分割。 刘宏也没管袁胤和孟家小子,但示意袁术起来,袁术站立在刘宏身边,没有吭声,毕竟没对袁胤怎么样。 经过一些波折,一众人总算吃到烤全羊和烤乳猪,所有人真的感觉到了刘宏所说的,此味只应天上有,人家哪有几回闻。 “越亚,这餐不错,你请的很好,我只想问一下,这烤全羊价值几何?烤乳猪价值几何?”刘宏笑着问道。 198.你情我愿 “这是川红花芬出的新样品,烤全羊价格为十两银子,烤乳猪价格为五两银子。” “这店家跟打劫一样,十两银子,可以买二十头羊了吧!十两银子就够一个家庭节约一点一年的开支了?”刘琰有点愤愤道。 张瑞步入阁楼中,朝刘琰一礼:“这位公子,不能这么想,你花十两银子买下二十头羊,但味道能有这种味道吗?你吃的是味道,不是羊的头数,如果不是吃川红花芬这味道,自己买自己煮不就得了?还有京畿这带市场价,十两银子可以买下二十头羊,其他地方更便宜,有些地方可以买到三十头羊,重要的是,我们的羊是从塞外引进的山羊,更何况,我们这从来不强买强卖,都是自己愿意的。” “完蛋了,吃过了这么好吃的东西,我家里的饭菜就要吃不下了。”蔡文姬已经吃的十二分饱了,还忍不住打了个饱嗝,特没淑女风范。 袁逢和孟有彧急匆匆的从高山流水院外进来,被张任拦住。 “张公义?”袁逢一眼认出来。 张任拱了拱手,“二位大人,这里是在下职责,请不要让我为难!” “那通禀一下陛下!可以吗?”孟有彧问道。 “当然可以,二位请稍后!”张任招呼身边一个服务员,示意她去通知楼上,一会儿,张让下来,领袁逢和孟有彧上楼。 “叩见陛下,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袁逢和孟有彧都跪下了。 “平身吧!”刘宏挥挥手,自己刚才还是很开心的,吃了好吃的,这里所有的人都很尊敬他,他知道那是评书带来的效果,但是这两个老臣来了之后,心情就没那么好了,毕竟这两个可是三代老臣,朝堂之上极其有分量! “你们来可不巧了,这儿地方太小,位置不够了,而且是人家公义请客!”刘宏瞅着张任,让他决定,放在楼下不合适,张任也不好让自己的学长们起身,于情于理不合,一阵尴尬。 国渊等人准备站起来让座,刘宏摆摆手,示意不用:“新客到,老客让,不合适,这样吧,这两人呢,你们先带回去,回去再说!” “谢陛下!微臣告退!”袁逢一拉孟有彧,两人正打算将袁胤和孟家小子带走。 “袁司徒、孟太尉,朕想问一下,这两个小子的名字,不知能不能告知一下!” 袁逢和孟有彧对望一眼,心里咯噔一下,原来陛下还是打算追究的啊!不过,从家丁回来的汇报,这事的确大,至少是大庭广众冲撞天子,没就地格杀就不错了。 “我臣侄儿袁胤!” “犬子孟衍!” “都是好名字啊!回去吧!公路帮我送送!” 袁术一听,知道自己肯定没事了,松了一口气,再在这还是更是尴尬,立马弓腰道:“遵旨!” 袁逢孟有彧等人下楼带着家丁离开了川红花芬,曹操知道这时候自己不能再进去了,也就离开了,毕竟自己身份特殊。 “他们走了,我们聊我们的!”刘宏说道。所有人不知道他想聊什么,一阵沉默。 刘宏看向赵云:“听说子龙和公义不只是师从康成大师,而且都是童大师的关门弟子!” “是!”赵云不善于言谈。 “启禀陛下,子龙是童大师最早的关门弟子,而微臣也只是刚刚被允许成为关门弟子的。” “那么你们的武学呢?” “启禀陛下,子龙师兄武学天赋比我高多了,也比我强多了,大约在一、两年前就进入一流境!” “赵云,你多大了?”刘宏好奇的问道,赵云看起来个子和张任差不多。 “草民十一岁!” “你才十一岁?也就是说你是九岁就进入一流境了!”刘宏被惊住了,然后突然想到一件事,“公义十四岁!他实力没你高?!” “启禀陛下,闻道有先后,子龙虽然比我小,但天赋比我高多了,收为关门弟子比下臣早多了!” 郑玄心里一紧,这张任的岁数,毕竟自己也帮着张任欺瞒的,是欺君之罪,还好张任解释过去了! “子龙年少有为,长得很帅啊!要害惨很多小姑娘啊!”刘宏打趣道。 赵云脸红了,毕竟他没有张任那四十多年的经验,对这种事情现在多少也懂了一些,属于似懂非懂。 “子龙,有兴趣加入羽林军或者虎贲军吗?”刘宏问道,毕竟张任已经刷新了加入羽林军的记录,他并不在意再有人刷新记录。 “启禀陛下,草民更愿于策马于草原,建功于塞外!” “跟公义一样的想法啊!好!”刘宏瞟了一眼张任。 张任心里知道这皇帝看上了赵云,想留着用。 “陛下,草民才刚随老师学习,出师尚早。” “嗯,好,朕拭目以待!”刘宏也不愿拔苗助长:“未来有兴趣,可以随时跟朕提!”刘宏知道张任要让比自己实力强的赵云效力,何其难!但自己不同,天子的名气,很多人都愿意投奔,张任为双圣之徒,未来制约何其难,不过,赵云更强,更有天赋,又是张任之师弟,知根知底,是制约最好的人选,而且年纪更小,看起来更为实诚,如果未来曹孟德和赵云联手制约张任应该可以。 “越亚!”刘宏叫了一声。 本站在走廊的掌柜突然间吓了一跳,他哪知道皇帝会叫他,立马进来跪下:“陛下,草民在!有何旨意!” “这里虽然很好,却无舞蹈助兴,有些可惜!朕吃了这么好吃的,你的大厨朕就不带走了,改日让朕的御厨来学习学习,你们可以指教吗?” “可以,陛下,这烤全羊和烤乳猪重要的是火候,还有调料。” “那调料能给吗?不,是卖给朕!” “可以!”张瑞自作主张了,要知道这不答应会很麻烦的,张瑞发现张任对他笑了笑,以示褒奖,心里笃定多了。 199.曲终人散 “那么诸位,十六日的鸿都门学开业典礼就拜托各位了!”刘宏跟在座的客气了一下。 “诺,谨遵陛下意旨!”众人异口同声道。 “张瑞带路吧,让朕换一身衣服,对,阿父也要换,我们先回去了。” “诺!”张瑞令人打包了半头羊和一些烤肉,递给张让,毕竟王越、张让等人尚未吃东西,然后带着刘宏下了楼,领着桓典和袁艺两人,出了高山流水,到后院去了。 随着刘宏离去,所有人都轻松了许多,特别是张任,毕竟刘宏在这里出事,自己是难辞其咎的。过了一会儿,张瑞回来复命,张任一见张瑞就知道刘宏已经离开川红花芬了,长吁一口气。 “果然是伴君如伴虎,吓死小女子了!”蔡文姬开始活跃起来。 “不准胡说!”蔡邕有点愠色。 蔡文姬小舌头一吐,俏皮的样子倒是逗笑了蔡邕等人。 “老师,蔡侯,诸位,肉还有很多,放开量吃,不够再让他们烤就是了!”张任一脸轻松的笑道 “不用了,这应该够了!”郑玄开口道,毕竟吃了火锅,全荤吃不了那么多,自己涮一涮青菜就够了。 “嗯,够了,公义破费了!”蔡邕经常粗茶淡饭,这么荤腻自己也受不了,不过这一餐,这至少十几两二十两银子的开销,相当于普通百姓一家人一年的生活费,这太奢侈了。 其他学长也纷纷说够了,赵云抹了抹自己的嘴唇说:“公义,再帮我要三十个串就行了!嗯,大串的那种!” 张瑞张羽当然知道赵云的饭量,立马派人去要烤肉了,一会儿来了五十个大肉串,还是用几个竹筒装好的。 “诸位,本店答谢,赠送二十个肉串!欢迎再次惠顾!” 赵云是不客气的,一则自己饭量大,二则知道这师弟收入很多很多,这还是他的店,当然吃的很不客气咯。 “等等!你们谁是前陈仓女老板掌柜?”蔡文姬突然间想到一个刚知道不久的传闻。 “我是!”张羽很是好奇,这小姑娘咋知道自己的。 “听说,你对我们张任小公义很好,是对他有意思吗?”蔡文姬才十一岁,哪懂得避讳。 “文姬,你没礼貌!”蔡邕也好奇,只是这太没礼貌了,看来这闺女要回去好好管教管教了。 “这位小姑娘,张羽是我未刚过门的夫人,这位公子也是我们川红花芬的常客!”张瑞知道误会了,知道自己的张羽不好解释,自己出面很认真的告诉蔡文姬。 蔡文姬傻掉了,反应过来时,很生气的朝着刘琰喊道:“二师兄……你骗我!” 张任在学习期间的茶余饭后会讲讲西游记的故事,这二师兄当然就是天上的总管天河十万水军的天蓬元帅的意思咯,而在经学书院,刘琰就是排行老二,经常有人笑他是二师兄。,此时蔡文姬没有称威硕学长,而是称呼二师兄…… 至于二师兄的典故,倒是将知识渊博的郑玄和蔡邕给难住了,毕竟从来没听过。 “师妹,别生气,这是二师兄开玩笑的!”郑益恩马上做老好人劝解道,刘琰也是灿灿然。 酒足饭饱之后,在郑玄和蔡邕的领衔下,众人下了楼,在川红花芬门口。 “益恩,帮为父送一下你老师和你师妹学妹,待会回来!”郑玄就上了马车,国渊等陪着老师郑玄,其他人也鱼贯而入进入另外一辆马车,赵云上了自己的马跟在马车后面。 “老师,我要回宫述职,过两天我就回来看你的!” “好,你自己要小心!” “恭送老师!”张任一边一立,拱手弯腰。 “蔡侯,路上小心!”张任同时看着蔡邕的马车。 “小公义,谢谢你请客,很好吃!”蔡文姬在马车内喊道,心满意足,自己敢肯定,自己那些闺蜜们没有一个吃过川红花芬的烤全羊和烤乳猪,自己可以在她们面前说一下,让她们流口水。 送别郑玄和蔡邕两拨人后,张任到后院找到了张瑞和张羽。 “你们小夫妻两今天表现很好啊!” “少主,那是陛下,是天颜,我今天是不是在做梦?”张羽依然在梦中的感觉。 “不是了,张羽,今天你做的很好,我们川红花芬会因为你们两红遍大汉十三州,我会给你们涨薪的,这样吧百分之五的分红股!怎么样?” “分红股是什么?”张瑞问道。 “分红股就是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股权,但每年总利润的百分之五是你们的了,我预计三百万的利润,其中十五万就是你们的了!” “每年十五万?”张瑞和张羽没想到这么多,要知道当年蜀郡张府一年都没有这么多净利润啊! “你们这算是高级打工仔了!” “打工仔又是什么?” “呵呵,就是我出钱你们帮我干活!就算这样,你们好好干,我也有办法让你们年收入叨叨五十万,放心好了!” “是!跟着少主钱像飞过来似的,我也没想到今天的烤全羊和烤乳猪会定价这么贵!” “本来不需要的,陛下给我们做了宣传,自然就贵了,对了高山流水的位置不能变了,高山流水包间费用增加,要做陛下曾经坐过的位置,收费,毕竟那是真龙天子坐过的,也算是龙椅了,坐一坐要加钱!” “这也行?”张瑞和张羽问道。 “这高山流水、冷香凝阁等几个本来就是设置为最高档次,来此消费本来就是身份象征,此举之后,高山流水是属于至尊包厢位置,客户更是络绎不绝,放心好了!” 张瑞和张羽对自己这少主有种莫名的信任,“是!” “张瑞,让你收购一个针织坊的事情做的咋样了?” “少主,有几个,你想要布品一般?还是高档的?” “布品一般的就行了!”张任想的很清楚,未来棉花被子等主要面向百姓一层,还有广告布要锦罗绸缎干嘛? “嗯,好,我回皇宫去了,过两天再来!” “是,恭送少主!” 200.广告效应 张任出后院门,上了自己的马。看着张任远去,张羽冲着张瑞说:“陛下来,不通知我,害的我下吓了一跳!”两人嬉戏声在张任身后传过来。张任摇了摇头,笑了笑,没再去打搅这对小夫妻的小情调了。 张任知道今天晚上和明天早上刘宏就要找自己,他只能回宫等候意旨。张任绕路进广阳门,正要去羽林军驻地,毕岚出现在路上。 “公义,陛下令我在此等候你已有点时间了,你随我去面圣吧!” “毕公公带路!” 毕岚在前面走着,张任在后面跟着。 “公义,小心点,阜陵王面圣之后,陛下脾气不好!” “嗯,我知道了!”张任心里笑了笑,这阜陵王真是好耐心了,等到晚上这么晚也要见到陛下。 两人玄武门进,经过长长的通道,进入朱雀门,很快走到德阳殿,走过德阳殿九十五个台阶,跨过德阳殿偏门的门槛,刘宏正站着,下面还站着阜陵王。 “微臣参见陛下!” “张公义,你让阜陵王花二三十万二、三十万买下京城雒阳的街道墙面等的使用权?” “是!” “是所有街道墙面……” “为什么?这跟送钱有什么区别?” “为了赚更多的钱!” “说来听听!” “陛下,有句生意经,人无我有,人有我精,人精我无!” “人无我有,人有我精,人精我无!说的容易,你做得到么?”刘普在旁很生气道。 “人无我有,人有我精,人精我无!”刘宏重复道,他眼睛一亮,没有理会刘普,因为张任开的川红花芬就是证实了这点,所以才很赚钱,“你是说你要做没有的事情?” “是!不然怎么可以年收入千万?” “千万?能说一说么?”刘宏问道。 “阜陵王不大信任我,能回避一下么?”张任毫不客气。 “阜陵王,殿外台阶下等候。” “陛下,臣……”刘普很是无语,自己是来告状的,不是来受气的,怎么会这样,自己好歹也是王爵身份了,但是天子有旨,自己如之奈何?只好右手一摆大袖,出了德阳殿,站在台阶之下。 张任看阜陵王远去,笑着对刘宏说:“陛下,今天川红花芬的事还记得么?” “嗯?”刘宏很好奇,回想了一下,没有特殊的事情啊! “陛下曾说,川红花芬的羊肉是一生来吃过最好的羊肉,烤乳猪的评价是:‘此味只应天上有,人间难有几回闻’,还有些其他的,你还记得么?” “记得,朕没有说谎,真的很好吃!” “可是,陛下知道么,你这几句话,过几天会传遍整个雒阳,过几个月会传遍大汉十三州,而川红花芬却会因为陛下这几句话红遍大汉天下。” “这么神奇?” “对,因为陛下这几句话,川红花芬一年至少多收百万收入!这就是广告,所谓广告就是广而告之,花这三十万白银,可以将雒阳人口最密集的百分之八十地盘覆盖,只要进入雒阳,最繁华的地方任何角落,都有这广告,未来小贩将自己卖的东西广告出去,他自然畅销,不然谁知道他的东西好呢?哪怕刚来到雒阳的人也知道,川红花芬就会需要,我川红花芬打算用五十万做广告,还有张家其他的产业也会做广告,这时候用川红花芬品牌捧起皇商广告,未来皇商广告可以走向大汉十三州,所以最重要的是将全国最重要的四、五十个城市主要干道房子墙壁的使用权买下,使用权不低于十五年,广告一下子铺张开来,这时候不需要很大代价的,但利润可观,但是这时候不购买十五年使用权,未来就会有其他人模仿,现在我们这么做,十五年之内没人可以跟我们竞争。” “你是说,川红花芬就要用五十万投入做广告,捧红皇商广告?” “对,不要忘记我们的赌约,输了我可是拿着年利润四百万的川红花芬,跟你打赌,陛下是稳赚不赔的。” 刘宏突然想起了赌约,是啊!自己不赔的啊,怕什么,皇商广告真的年收入千万,那岂不是就更好了。 “公义,按这么说,今天在川红花芬,朕为你们川红花芬做了广告对吧?” 张任一下子明白了刘宏想说什么,只好说:“是,陛下做的是大汉第一个广告,效果很好!”张任捧捧刘宏。 “那你们川红花芬应该给朕广告费用吧?”刘宏突然笑了笑,这小子居然让自己做了这第一个广告的形象代表,不管他是否故意的。 “应该,陛下这样吧,陛下所需的三年火锅底料还有烤肉调料,我川红花芬免费提供一年,怎么样?” “少了点吧?”刘宏有点不满,要知道刚才川红花芬可以投五十万在皇商广告上。 “陛下,三年,不能再多了!而且只能是陛下和后宫嫔妃所用,如果整个皇宫真的要用的话或许比整个川红花芬所需还要多。”张任表现很委屈,一旦都免费了,浪费是不可避免的,那代价极大极大。 “好,让阜陵王进来!”刘宏让毕岚去喊,“适合做此事的人太少,刘普是我安心的一个。” “诺!”张任知道自己避不开这个阜陵王了,毕竟这刘普刚提拔上来,并不被其他世家接触,的确是最适合的人选,刘宏都说的这么清楚了,“陛下,我还有一个请求,臣下老师郑玄将唯一的儿子郑益恩托付与我,我想让他进入羽林军!” 刘宏马上知道郑玄的意思了,点了点头说道:,“好,我会交代毕岚的,隐匿他的来历!” “谢!……陛下!”张任大喜,很认真的跪下叩拜。 此时,阜陵王刘普正好回来,“陛下?” 201.收购外墙 “什么都不用问了,所有事情,听公义的,不听的话,我就砍了你!嗯,还有你老婆孩子。”刘宏恶狠狠的说。 “陛下,你不能听他的啊!” “对了,陛下,阜陵王花了三十万在上东门外租了一个很大的地方,实际上,皇商只需要其中一个小门面房就行了。” “阜陵王?” “陛下!”刘普很是委屈,既然是皇商当然要大气,一间小门面算什么啊? “能退么?” “陛下说能退当然能,只要陛下下旨!”刘普说道。 张任差点笑出声来,为这点事情请旨?天子颜面何在? “陛下无法退的话,微臣愿意花二十万买下来!” “公义,这可是刚花了三十万买下的,这一转手就少了十万两!”刘宏看向张任,这小子太会宰人了,对待自己的皇商都也毫不客气。 “陛下,这是止损,降低损失的一种办法,要知道这里有些钱是装修去了,这些装修对我来说没啥意义!拆还要花钱呢!对了,我给皇商留片地方,怎么样?这二十万可以用到其他地方,赚更多钱!” 刘宏转念一想,也是有道理的,对刘普讲:“就这样吧!听公义的!” “陛下,这里我将一部分城市所需要的地方,墙壁栅栏十五年的使用权一定要买下!”张任掏出一叠丝帛,递交给刘普。 张任这种态度,跟指使刘普没啥区别,气的刘普对张任眼睛瞪得大大的,但说不出话来。 张任看刘普的样子,知道很多事情还是确定下来更好:“陛下,臣想确认一下皇商的事情,谁说了算?” “公义,你说了算,阜陵王听见了吗?一切张任公义负责的!”刘宏看向刘普。 “陛下那可是一百万银子啊!十分之一国家税收啊!” “听命吧!不然阜陵王位就没了,人头、老婆孩子都没了!”刘宏面无表情的说道。 “诺!”刘普很是无奈。 “听我的,阜陵王位我帮你坐稳了!”张任对着刘普一笑,张任绝对不客气,他知道客气的话遭殃的可是自己。 “对了,阜陵王,要多久这四、五十五、六十个城市能买断画中圈好地方的使用权?只要外墙,临街地方的使用权,如果是穷人家,可以考虑为其适当修葺一下。” “就算有皇商招牌,至少半年!” “好,就半年,半年后你给我看着收钱!只是钱不够怎么办?” “我会让你先将这房子二十万补上,后面不够我会再补的。” “你们有事自己协商,退下吧!”刘宏才不想听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 “诺!”张任阜陵王刘普异口同声道。 张任和阜陵王刘普告别刘宏,出了德阳殿,刘普很纳闷,自己堂堂一个阜陵王居然要听一个十三十三、四岁没有任何职位和爵位的孩子。 “阜陵王!”张任叫住刘普。 “什么事?”阜陵王虽然不服气,但是皇命在身。 “我知道我岁数小,没有爵位,也没有官职,阜陵王不服气,但这事你我都得做好,不做好,你不仅要失去阜陵王位,更重要是你还会失去自己的性命,还有阜陵王府所有人的性命,而我不同,我甚至不会死去!” “怎么可能?你让陛下损失这么多,陛下会要我的命不要你的命?” “不信你折回去问问陛下!或者你故意不做好试试?故意不做好,我也会知道,我会直接杀了你,只是需要换个人执行!”张任选择的这四、五十五、六十多个城正好也是川红花芬和蜀香飘叶布局的位置,刘普做不做,张任当然会知道的一清二楚了。 “你……”阜陵王刘普气的说不出话来了。“你这事情我看不出来能赚什么钱,我只能将你所说的执行下去,没成功,陛下也不会怪我吧?” “不会,你只要执行下去,没成功这责任全部在我,不在你,怎么样?” “好,你说的,我做,你成功了,我服你!” “好,如果你做好了,不仅你阜陵王府的人保住,你阜陵王位也能保住,我还能说服陛下给你每年五十万两银子作为酬劳,你看怎么样?” “成功了,我自然会服你,也会感谢你,我请你喝酒,喝这京城最好的场地最名贵的酒!” “好,我等着你的酒席!”张任哈哈哈大笑,也没跟阜陵王告别,就往羽林军驻地去了! “这小子,这么有自信,这么大把握?我就不信了!我问过好几个智者,他们都没看出来,三人行必有我师,这么多智者还不如这小屁孩?”刘普望着张任的背影,自言自语道。 后面几天张任在羽林军驻地训练羽林军,隔三差五的出皇宫拜见老师还有去川红花芬转一圈,通过信鸽将张虎招来。 这段时间川红花芬的评书也变了,都是为即将开业的鸿都门学做宣传,鸿都门学主要招收学习琴棋书画的学生,面向全国,不设任何限制,而且暂定免费教学,当然伙食还有住宿,仅收点成本,每年仅三两银子,这消息通过评书的方式传遍了大汉十三州。 城北袁家,袁逢坐在中间,旁边分别坐着袁成、袁槐,两边站着袁术、袁绍、袁胤、袁遗等人。 “听说这鸿都门学只是招收琴棋书画学徒?”袁成问道。 “是,我听说鸿都门学招了很多琴棋书画的老师,没听说有儒家人士去。”袁术将自己知道的说出来。 “但那天川红花芬,陛下和蔡邕、郑玄在一起,还有蔡邕的弟子和郑玄的弟子!”袁逢皱了皱眉头。 “我打听过了,陛下本来是带着四个人进的川红花芬,进的是高山流水,好像是掌柜张瑞认出来才邀请进去的!这四个人是王越、张让还有羽林军的桓典和袁艺,听说那天羽林军当值的事桓典和袁艺;至于蔡邕和郑玄那是个凑巧,没想到张任这小子也在里面,我听蔡邕府邸的人说,是蔡邕的女公子临时要吃川红花芬,张公义安排的,没想到在川红花芬撞上陛下,然后陛下邀请他们进去的!估计陛下驾临,掌柜张瑞将新东西拿出来给陛下尝尝,正好遇上了两个贪吃的货色!”袁绍瞟了一眼袁胤,这几天可是做了很多工作才打听到的。 203.二月十六 二月十六日,卯时两刻,天还未亮,鸿都门学新校址处,张灯结彩,场地的灯光照亮着这个场地,朝廷显贵,城北世家豪族都派人来这捧场,当然更多的是打听消息,还有很多饱学之士,还有当代大儒郑玄、蔡邕、卢植都带着弟子前来观礼,京畿附近的百姓也听说鸿都门学对层次没有限制,而且包吃住才三两银子一年,大多数百姓都对此极其好奇。 羽林中郎将和羽林左监袁艺领着一队羽林军将场地围上一圈,让出陛下焚香祷告的台子。 羽林右监崔西在外围围了一圈,张任在最后时刻被刷下来了,原因是太小,让羽林军的阵容不好看,最后经刘宏允许,张任成了这个时代第一个便衣,带着一队羽林军的人,站在鸿都门学新校址对面的酒店走廊上,看着所有人,虎贲军两小队人站在鸿都门学新校门口,站的笔直的。 张任观察着所有人的脸色,这人堆里有没有自己熟悉的面孔呢?当然有,比如代表曹府来的曹孟德,曹孟德身边的护卫明显是元让,比如蔡邕身边的蔡文姬,还有在卢植身边有两个青年,一个气宇轩昂,威武不凡,一个双手过膝,两耳垂肩的二十左右岁的小伙子,张任看着样子就感觉自己很熟悉,还有,张任怔住了,一双眼睛盯着张任看了看,张任立马有种被毒蛇盯上了的感觉,这双眼睛的主人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这个男人很瘦弱,他微微的朝张任点点头,让张任马上感觉自己被看穿了一样。 张任仔细盯着这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此人早已转过头,看其他的地方了,头转过去之后却显得平凡无奇,这个男人一定不凡,但凭自己记忆怎么想不起来了呢?张任此时也没有时间多想,继续观察着人群,看有没有异动。 天逐渐亮起来,月亮慢慢隐藏了起来。 “皇上驾到!”张让在鸿都门学门口高声喊道。 刘宏今天穿着正装金黄色的龙袍,头顶黑玉平天冠从鸿都门学里面一步步走出来。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在场所有的人都跪下来,高声喊道。 张让也跪下了,听着这句由自己带到这个时代的话,嘴角轻轻的上扬。 “平身,这是一个普天同庆的日子,历史会铭记这一天!” 张任怔住了,他知道最后这一天都没并没有记入史册,后世之人根本就不知道鸿都门学建立的确定时间,甚至鸿都门学都没多少人知道,后世不予余力的淡化了这个日子,甚至淡化了鸿都门学,这是一个悲哀的事情。 “祭天仪式开始!”礼仪官在一旁说道。 刘宏四平八稳的慢慢向前走,每走一步要停顿一下,一直走到祭台前,这祭台摆列着玉、帛以及整牛、整羊、整豕和酒、果、菜肴等大量供品。 当在第一缕阳光照到祭台的时候,刘宏迎着太阳,金黄色的龙袍沐浴在阳光之中,浮起一片金色的光泽,犹如天神下凡,台下所有人都惊呆了,都跪倒在地,却没有一点声音发出来,像是怕打搅了祭天。张任躲在走廊柱子后面看着,看来古人也懂得利用光线给自己添加神秘色彩,或者光辉形象,难怪祭天仪式总是安排在天明之前,要算准这时间的,这道阳光可以增加更多的光环。 “一拜皇天!”旁边太祝令种拂高声道。 刘宏郑重的拜了下去。 “二拜后土!”旁边太祝令种拂高声道。 刘宏依然郑重的拜了下去。 “三拜至圣先师!”旁边太祝令种拂高声道。 刘宏顿了一下,依然拜了下去。 刘宏朗声道:朕乃大汉第二十三任皇帝,主宰天下已有十一载,天下安定,在此祷告上苍,为天地圣心,为民立命,为万世太平,朕立鸿都门学造福苍生,愿上苍保佑,予祗承天序,谨用祭告,天地明鉴,护我大汉,繁荣昌盛! 刘宏再拜了三拜。 “礼毕!” 刘宏正欲转身回到鸿都门学门口,有一个声音响起。 “陛下,草民有个问题要问!” 羽林军正欲抓起,刘宏转身,示意不用,他看着这个声音的来源地,这个汉子身边已经没有人了,都怕被其牵连,刘宏看着此人,想着前段时间张任给他出的主意,想到张任当时说的一个词“托”,对,张任说找几个人作为托,能让这事办的更好。 “草民目不识丁,但传闻陛下开这鸿都门学面向大汉十三州所有二十岁以下的孩子招生,任何层次背景的孩子都能报名吗?我想陛下亲自为我解说一下。” “对,任何背景的孩子都能报名,都平等对待!”刘宏很开心,这是破天荒的事,通过评书传出去,相信的人毕竟不多,哪有皇帝自己的声音能让百姓安心呢?这托,不错! “谢陛下!”这汉子跪下表示感谢。 “草民也有个问题!”一个汉子从人群挤出来,跪拜在地。 “嗯,你说吧!”刘宏和颜悦色,不厌其烦的说道。 “听说报名之后,在里面读书一年只需要三两银子?这包括食宿还有教学的费用?那么报名要费用吗?” “这问题问得好,第一,报名不需要费用,第二,在这里读书一年只需要三两银子,教学是免费的,这三两银子也只是食宿一年的成本而已,第三,除了这三两银子没有其他任何费用,第四,在鸿都门学读书满五年后,,能进入高年级,那时候就要五两银子,多一分也不会要!” “陛下英明!”很多百姓也赶紧跪下感谢皇上仁慈。 “陛下我也有疑问!”还有一个汉子挤出来,跪下来。 刘宏笑了笑:“你说吧!” “陛下,我听说,鸿都门学里面教的是琴棋书画对吗?” “对!” 204.目标涿郡 “那其他的要教吗?” “嗯,简单的礼节,比如尊师重道应该的吧?还有比如学琴,宫商角徵羽这五个字要认识吧?比如画画之后,自己的名字签署要会的吧?”刘宏想着张任当时说的,呵呵,这名字签署,这字就有的教了,这些姓名,都要教上千个字了,最重要的是“书”这一门,那不教认字怎么可能?至于将这些字的时候怎么衍生,呵呵,不就是怎么解释的事么?等世家们反应过来估计第一批人都可以出师了。 世家们左右看看,互相低声的商议着,大多数世家之人露出了笑容,毕竟这是大庭广众的金口玉言,没法收回去的,只教琴棋书画,这个好! “陛下英明!”孟有彧第一个跪下来高喊,他知道这时候是为自己儿子孟衍立功赎罪的时候了。 袁逢怎么会没反应过来呢?立刻第二个跪下来高喊:“陛下英明!” 当太尉孟有彧和袁逢跪下之后,这还有谁能阻止全场跪下呢?宋酆苦笑了一下,当然明白袁逢和孟有彧的意思,他们两个明显是为了自己家的孩子,带头响应天子,于是也只好跟随着跪下。 这时候张任的眼神在找刚才那个毒蛇般的眼睛时,正好扫过宋酆,宋酆那一瞬间苦笑被张任收入眼底,“这执金吾难道发现什么了?”张任心里道,同时也找到了那拥有毒蛇眼睛的主人,虽然此人已经跪倒在地,但也在笑,这种笑给人感觉是在说:“果然是这样!” “陛下,我有最后一个问题!”一个汉子挤到台前,羽林军拦住他,因为此人距离刘宏太近。 “好,你问吧!” “我想问一下,这招生大概多久时间,明年还招吗?” “嗯,问的好,这招生总共一个月,每年三月,这整个三月都在招生,希望大家相互传知!具体情况在鸿都门学校门前就会有告示,提前半年会贴出告示,这些告示也会在各地州治所官府贴出来!” “谢陛下!”这汉子心悦诚服的跪下。 当整个太阳跳出天边之际,祭天仪式也就结束了。刘宏离开之后,人群缓缓散去,有些百姓还在咨询问题,刘宏安排了几个人为百姓一一解答。 张任立即寻找刚才那个毒蛇般眼睛的汉子,可是没有再找到了。 当日下午,郑玄带着国渊几人告别刘宏,张任一直将郑玄送到京城西门外十里的长亭外。 “公义,送君千里终须一别,不用再送了。” “老师,弟子还是送你到陈仓吧!” “公义,京城一坛浑水,为师也希望你不要在其中,但你与皇家牵扯太深,虽然现在没有表露出来,但是希望你还是多加注意。” “谢谢老师提醒,公义铭记于心!” “我已将子龙留下助你,切勿忘记啊!” “恭送老师,诸位学长!”张任目送远去的马车,很是感慨,自己这老师真的很关心自己,极目远眺,知道直到马车完全消失在眼中,张任才返回,找到张瑞,交代点事。 第三天,张任也向刘宏请了个假,带上刚到雒阳的张虎,一人双马,带上张世平给的镔铁的一半出了雒阳东门往幽州涿郡去了。 黄昏时分,二月底的天,外面还有残雪,但是已经些春意,树梢上绿牙偷偷钻出来,时断时续的小雨稀稀落落的下着,路上鲜有行人。 张任用手抹了一把脸,皱了皱眉头,他可讨厌这种不大不小的雨了,上一世出生的地方到了梅雨季节,在记忆中最多的一次是四十天不间断的小雨,不大不小,打伞觉得多余,不打伞却会被淋湿,跟眼前的一样,这样并不影响自己,但是马匹走不快。 张任和张虎两人骑着马飞奔,路上根本看不到行人…… “少爷,我衣服湿透了,让我换一身衣服!”张虎说道,实际上已经湿透了很久了。 “嗯,好!那边有个路亭,我们去那边!”张任指了指远处的路亭,自己衣服是干的,练就九天火神决,烘干衣服这点还是很容易办到的。 张任和张虎躲进官道边的一个路亭里面,这路亭很小,一般是用来农人耕作的时候休息,或者路人休息的地方,张虎躲在一个角落里换衣服,路亭里面还睡着一个人,没盖任何衣物,这个人用草帽将脸盖住了,身上很破烂,整个人缩成一团,一下子看不出大概岁数,张任听觉很灵敏。 “张虎虎子,这人不对,好像病了,看一下地图,前面哪里有农庄或者县城?” 张虎从怀里摸出一张丝帛,看了看上面的地图:“少爷,前面是涉县,我们可以到那里去吧!” 张任蹲了下来,摸了一下这人的手,很冰凉,揭开这人的草帽,这是一张国字脸,大概十七八岁这样子,从外貌看得出,此人吃了不少苦头,脸上棱角分明,刚毅异常。 这人突然睁开眼睛,盯着张任说:“不用你们管!” “在生病时候,眼神中还能透露出如此坚毅。”张任心里道。 “我家少爷好心帮你!”张虎有点忿忿不平。 “虎子,算了!”张任很是可惜,这人怎么这么顽固不化的,张任看了看外面淅淅沥沥的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来。 这人的病发生了变化,这人开始脱鞋子,脱衣服,张任蹲下,摸了一下这人的手,好烫! “是发烧了,是寒热!你这样不行,不治的话会死的!”张任知道,这个时代中了寒热的人十有八九就是死掉的。 “少爷,外面还在下雨呢!”张虎提示道。 “虎子,把你的酒给我!” “少爷,你不是不喜欢喝酒吗?要酒做什么?” “全部给我就是了,回头我给你买更多的好酒!” 205.他是高顺 “好吧!”张虎心不甘情不愿的从自己的马上拿下一个酒囊,递给了张任,这种酒囊是行军的水囊,当初曹孟德就评价过装酒的葫芦和酒囊,他说真的爱酒的人就是用酒囊的,酒可以装很多,至于用葫芦大部分只有酒囊装的一半,装装样子而已,不算真的爱酒。 张任撕下一块布,沾着酒给这个汉子擦身体,酒精很快就挥发了,这汉子昏昏欲睡,但嘴里嘟嘟囔囔着说,“我不要你们管!”这年代发烧叫寒热。 “别不知好歹了,我家少爷长这么大是第一次给别人擦身体!”张虎不明白张任为何用酒来擦身体。 “别说了,你帮忙扶好他!” 张虎,只好扶好这个人,脸却是黑着呢,这些酒都浪费了。 外面雨停了,张任也用酒给这人擦了三次身体。 “虎子,你给他穿上衣服,将他抗到我的马上,我们马上去涉县!” 张虎将这个男人扛上了马,用绳子绑住,张任上了另外一匹马,三人四马往涉县去了。 涉县,太行山东边的一个小县城,本属于冀州魏郡,后来被划分到广平郡,翻过太行山就到并州地界,这里东边是古城邯郸,东南边是邺城,西边是壶关,北边是太行山的界牌山。 在关涉县城门的时候,张任和张虎正好进入涉县,张任为这个青年找到一个大夫,大夫经过望问切断之后,“还好,你们帮他处理的得当,不然就这寒热,我可治不了,现在寒热好了很多,我给你们开个方子!” “谢大夫!”张任点头道。 大夫然后开了个单子,让张任去拿药,张任留下了银两,让张虎扛着病人去刚才路过的太行客栈,自己去拿药,药店熬好一帖药,其他依然放在药店里,张任嘱咐让他们每天煮煎好药送到不远的太行客栈,因为自己不可能呆在此地很久,依然打算到客栈花钱雇人照顾这个青年。 这太行客栈就两层,张虎要了最好的三个房间,张任问清楚了,在店小二带领下进入其中一个房间,将煎好的药递给张虎,让张虎为其服下,张任仔细看了看这青年,浓眉大眼,鼻子坚挺,身体健壮,一手的老茧,这应该是个干粗活的庄稼汉子。张任转身去自己的房间洗漱,将脏兮兮的衣服换掉,张任看着换下的衣服,心里想道:“看来要个侍女还是需要的!”张任将衣服直接挂起来。 “虎子,药喂好了,你去将你自己的湿衣服换掉!这儿我看着。”张任走进来说道,张任看到了张虎已经将这个汉子的衣服换掉了,用的是张虎自己的衣服。 等张虎换好衣服进来的时候,张任对张虎说:“虎子,让店家准备一个人照顾他,花点钱!然后早点休息!” “是,少爷!” 张虎找到店家,给了点钱,安排了人照顾这个生病的青年,这年代寒热病是一种很重的病,一般人都不愿意照顾,但有钱能使鬼推磨,最终在二十两白银的代价下,有个店小二愿意照顾,毕竟只要求照顾十天左右。 第二天一大早,张任进入二流境大圆满后,现在晚上已经经常不睡觉练功,只需要坚持将九天火神决循环练就行了,每天精神更好,这种寒冷已经对他没有什么效果了。 张任走进病人的房间,一个店小二还趴在旁边,昨晚累了。经历了两顿药后,当张任走进来的时候,这个病人睁开了眼睛,张任看着清清楚楚,眼神中透出坚毅,这种眼神自己只有在白日身上见到过,这种人做任何事情都会努力拼命做,说难听点就是顽固不化,说好听点就是韧性十足。 “你醒了?” “早就醒了,男男人不能一直在床上的。虽然昨天我昏昏欲睡,但发生了什么我还是很清楚的!”这个人顿了顿:“谢谢你!” “不客气,你昨天在那种通风的地方,而且是寒热,把你放在哪不管,你的命就留在那儿了,见死不救,我做不到。” “我听到大夫说,是因为你处理得当才能治好的,不然就没得治了,寒热这病,我知道,我们村之前就有很多人因此病丧命的!”这个青年,有种伤感:“我父亲妈还有弟弟也死在寒热病里!我以为我死定了,我居然还能从这病活下来,真是不可思议!” “也就是说,你在那路亭里就知道自己得的是寒热?不想连累我们?”张任诧异道。 这个青年轻轻的点了点头,“明知必死,何必要连累别人呢?” 张任对这青年起了好感要知道大部分人遇上这事,有人救,就像最后一个救命的稻草,都会紧握不放的,这青年值得一交。 “兄台,我很佩服你,我们交个朋友吧,我叫张任,字公义!” “你是富贵人家子弟,我是庄稼汉出身,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在下高攀不上!” “哈哈哈,在我眼中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只有谈得来谈不来之别!我家本来也只是益州一个没落商贾,只是这两年机缘而已,家中才略有点收入。兄台,不愿说出名字,交给朋友也罢,未来有缘,我们再叙如何!” “嗯,好,未来再叙,不过,贱命一条有什么不愿意说的?在下叫高顺,字伯弈,出身苦寒,并州人士,为东家送马过来,交完差事,回去的路上病倒的!” “并州高顺?”张任大吃一惊,但不表露出来,“送马,马贩么?” “对,中山苏家在并州的马场!” “中山苏家?苏双的马场么?” “嗯,你知道?” “嗯,有所交往,这样吧,你病好了先回去,到时候我到马场来找你叙旧,如何?” “恐怕不行,我这次是最后一次过来送马了,送完后拿了钱,我打算去并州边军参军。” 206.高顺归顺 张任心里飞快的盘旋着,这历史惊人的相似,这时候吕布正好在并州边境,虽然正史上没写高顺什么时候归顺吕布的,但吕布随丁原进驻雒阳的时候,高顺就跟在身边,张任可不愿高顺归顺吕布,要知道这货是个有名的顽固分子,或者说是愚忠分子,三国有几个张任特佩服的忠义之辈,其中一个就是高顺,而且此人领兵超强,陷阵营八百人不到,敢打败夏侯惇,也打败了关羽和张飞领军的一万人,算得上是三国里最强的几个统帅之一,如果让张任在三国众多英才中选择一个收伏,张任首选就是高顺,而不是诸葛、郭嘉、贾诩、周瑜,也不是吕布、关羽,甚至不是赵云,原因很简单,除了能力出众之外,忠心,最重要的是这么超强统帅能力的人,失去这个机会,后面是没有收伏的机会,诸葛郭祭酒、吕布关羽等人后面还有机会有办法收伏,但高顺只会说,杀了我吧!属于错过了就没有机会型的,重要是能力非凡,杀之可惜。 “参军?我也想去,你愿不愿意帮我?” “帮你?”高顺有点不明白。 “这是我的令牌!”张任摸出羽林军的腰牌。 “你这么小,还是羽林军!”高顺大吃一惊。 “不相信?少爷不仅仅是普通羽林军,还是羽林军的枪棍教头,如果不是少爷不愿意领左右左、右监一职……”张虎正好走进来说道。 “虎子!”张任打断了张虎的言论,“陛下答应我两、三年后到边境独领一军以抗外族!你愿意吗?不过你要等两年,我的一校军队中,倒是可以你独领八百人一个营,有兴趣吗?” “你都不知道我的本领,怎么敢让我领近一半军队?” “没关系,你可以画给我看的,我相信你有这个天赋!”张任对高顺极其有信心。 高顺顿时有种千里马遇伯乐的感觉,所谓士为知己者死,自己不确定现在就去边军会有表现,但肯定的是,两年之内能独领八百将士是不可能的。 “主公在上,我愿意归顺!”高顺想起身叩拜,对于眼前比自己还小的少年,高顺不知道为何极其相信,那种高山流水遇知音的感觉,而且他还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这个时代救了自己一命,自己的命就是对方的了。 “太好了,有伯弈如得一臂膀,叫我少主吧,有病在身,别起身了!”张任心里很是开心,“至于苏家马场那边,我会通知苏双的,你跟着我吧!对了,你还有没有家人? “都没有了!现在只剩我一个了!”高顺眼中露出了一点悲伤。 “呃,我不该提及的!” “少主,我没事的!” “虎子,发信息给苏双,让他安顿好苏家并州马场,让他们放人,高顺现在是我的人了,对了让他盖章允许放人!” “少爷,这次我们带的信鸽才两只……” “一只就够了,轻装上阵,何况我们在这等苏双的回信,对了打上加急信号。” “是!”张虎去写信给苏双。 高顺一直在旁边听得迷迷糊糊的,一直没搞懂,但也没问,他相信这少主想告诉自己的时候,自然会告诉自己的。 高顺没有问,张任更加喜欢了,这是一个很懂得分寸的人。 两天后,高顺的寒热病好的七七八八,高顺下床后找到一块地跟张任演示了一遍布阵还有练兵,当然张任也没问高顺哪里学来的,对于高顺的能力,张任当然清楚,高顺有多厉害,历史上可是写的清清楚楚。 第三天一早,一只信鸽飞到这太行客栈,张任将丝帛拿下给高顺看,上面写着:从即日起苏氏马场还高顺自由之身,年酬劳十两银子。落款苏双和印章。 高顺看了看,自己本来回去要去从军,那也得苏氏马场同意才行,毕竟当初苏氏马场每年都是一次性给一年的工钱的,但现在这问题已经不存在了。 张任拿出二十两银子,“高顺,我先代苏双给你的酬劳,你在我这,现在每年五十两白银。” “谢少主!”高顺也没客气,接过银子,毕竟打算一辈子跟随的人,就不需要客气。 张任很满意高顺的态度,这是对待自己人的态度,张任问道:“身体好了吗?可以骑马?” “可以,没问题!” “那好,张虎已经将你的马买好了,我们路上要快点了!” “是!” 两人下了楼,张虎早就结完账,三人六马,出了涉县北门出去了,三人快马加鞭一直朝东北方向行去。 幽州,涿郡,涿县县城很小,就横竖两条路,张任带着高顺和张虎随意走走,进入了涿郡就戴上了面具,他记得,这里有好几个熟人,当然这个熟人的意思是,自己熟悉他们,他们并不认识自己,他想去看看,毕竟未来怎么样不知道,但现在不想打破他们的平静,那个大耳朵应该还没回到涿县,他应该还在雒阳闲逛,或者在回涿郡的路上,那么他未来的两个兄弟呢? 张任带着高顺和张虎在涿县一间叫“悦来”的客栈里住下来了,然后带着两人出门,虽然高顺和张虎不知道张任找谁,但就在张任身边逛着。 张任一直没有发现到卖枣的红脸九尺大汉,更没有看到环眼大汉,张任心里寻思着:“难道是我记错了?红脸九尺大汉还没从河东跑过来?但环眼大汉总在这里吧?整整找了三天,没找到!” 207.又遇翼德 这三天,张任记住了城里三个铁匠铺:欧冶家、徐家还有火家的师傅烛家,张任将五百斤镔铁分为三份,自己留了一百八十斤,高顺一百六十斤,张虎一百六十斤,张任拿出三份一样的布帛图纸,每一份布帛图纸上是一把枪图,一把直刀,一把剑,这是这一路设计好的,每人带一份图纸一百多斤镔铁,高顺找欧冶子,张虎找徐家,张任自己找火家,毕竟火家的师傅自己也要多尊重点,还有那守山大弩的核心部件也要打造。 第二天三人分头行事,晚上回来碰头,三家都至少需要一个月两个月左右才能做出这些武器,镔铁的工程很大,当然花的钱也不菲,张任这次带出来除了零用钱,其它带的都是黄金,所以游刃有余。 烛大师,是一个五十左右的老汉,身强体壮让人感觉最多四十岁的样子,每一锤下去,张任能听出悦耳的声音,张任都觉得自己幻听了,张任没告诉烛大师火家的事情,毕竟兵分三路主要看哪家做的好!张任也三往另外两个场子跑,主要是打听这三家缺什么? 徐大师,不知道为什么张任觉得这人不实诚,虽然嘴巴上那是答应满满的,没有任何问题,保证一把把武器都是神兵利器似的,跟传说中的大耳贼一个德行,难道大耳贼才是他的真正弟子? 欧冶大师,那也是很厉害的,那些他做好的兵器可以证明,有一两件明显达到了吹毛断发的地步。 张任跑了四、五天慢慢了解清楚了,现在就等他们的成色了,然后自己就跟烛大师混日子,看着打铁,有的时候自己帮忙拉风箱,不过,烛大师前段时间明显不是很开心,但这段时间不又知道遇上什么好事情,心情很愉悦。烛大师看着张任也很奇怪,一个公子哥,居然能在风炉边一整天一整天的呆着,还能拉风箱一两几个时辰不用换人,最重要的是自己打铁有的时候溅出铁出火星,就是铁渣子,掉到这小家伙手上,居然皮都没烧破,要知道溅在自己身上自己也有个窟窿。 一天,张任在回去的路上,经过一个杀猪场,突然听到有人喊道:“翼德,翼德,来帮为父一把!” 张任马上意识到,传说中的人物出现了,马上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出,只见一个十五、六岁左右的青年放下书,一副书生气息,撩起衣服,到了猪圈,将一只猪单手就拎起来了,扔在案板上,单手压住,一个四十岁不到的汉子一刀插进猪肚子里去,将整只猪分成两半,张任眼睛一亮,这父亲刀法不简单,这父子两不是省油的灯啊!杀完之后,张飞到旁边洗了洗手,身上没有沾一丝猪毛猪血之类的,然后拿起书准备继续看,但看着张任看着他,眼睛盯着张任,张任对张飞笑了笑,张任夸奖道:“好厉害!” 张飞看了看小屁孩,没怎么搭理。 张任看着眼前的青年,斯斯文文的,倒是有书卷气息,不像传说中的环眼贼,但刚才他父亲叫他就是‘翼德’,于是问了一下:“张飞,张翼德?” “你知道我?”张飞眼睛一亮,一般知道自己,都是因为自己强悍的武力,而眼前人自己根本不认识,这说明这家伙很有可能是慕名而来。 “你真的是张飞啊,拿丈八蛇矛的那个?” “有没兴趣比一比?”对方知道自己的兵器,显然打听过了,要知道这涿县内外都不是他的对手,重要的是,这些所谓的汉子高手都不敢跟自己交手了,这是个生面孔,或许可以过过招爽一把。 “你太厉害了,我不是你的对手,不过,过过招还是可以的!”张任笑了笑。 “嘘,出城,城东,等我一下!”张飞鬼鬼祟祟的,他可不想让父亲发现。 张飞提着一个丈八长的长矛出了门,拿着屠刀的父亲在其身后无奈的笑了笑,张飞就这么自认为没人发现的偷偷地出了城,张任也回到客栈拿出枪袋。 涿县,城东,张飞提着丈八长矛早就等着了,城门卫都习以为常了。 张任提着一个袋子慢悠悠的走出城门,看到张飞坐在东郭之外的一个树杈上咬着一根树枝等着自己。 “久等了!”张任抬头看看张飞,张任不知道为何张飞的形象和小说里的相差那么大,说好的环眼贼呢,不是这根恐怖的长矛和刚才看到的气力,自己根本无法相信,这人就是在长坂坡喝退曹操百万大军的猛将。 “不久,反正有的是时间!” “没多少时间,城门要关了,就进不去了!”张任叹了口气,他可不想在外面荒郊野岭对着一个传说中的“环眼贼”吹一晚上牛逼。 “没事,他们敢不开,我就把门给砸了!” 张任看着眼前嚣张的张飞,看得出,这小子是涿县小霸王,张任问道:“在哪合适呢?” “跟我来!” 过了一片树林,有一片空旷的地方,这果然是个比武的好地方,看来这货没少跟人家斗殴,这四周打架的地方,了如指掌。 张任将袋子放在地上,取出两节,拼在一起,然后试试手。张飞在旁边看着,矛和枪很接近,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张飞眼睛瞪得大大的,这小子厉害啊!至少自己两年前肯定做不到,如此挥洒自如,而眼前这小子至少比自己小两岁。 张任枪准备好了,张飞摸出一个面具,这个面具是一个环眼大汉,下巴胡子邋遢的样子,看起来极其凶悍,张飞高喝一声,声音对于张任来说如九天之雷,张任皱了皱眉头,原来是这样子。 “翼德,为何如此装扮?”张任不解道,虽然现在明白了这形象怎么来的了。 208.绿色强人 “小时候喜欢打架,老被老父亲抓回去疼打一顿,后来有个老道,给了我这面具,还教了我这矛法,我以前跟我父亲一样使的是刀,后来用这面具在外面打架,老父亲发现不了,后来我还发现,这样戴起来,我这大喝的声音至少大了一倍,也算是一个手段了!再后来就是习惯了戴上这面具打架。” 张任心里一惊,要知道看武侠小说,这种道人莫名其妙教的武学都是顶级的,就像武安更的三十六合一决和天罡三十六斧,不就是一个不知道从哪里转钻出来的道人教的,张任不敢有丝毫大意,要知道这一大意就有可能丧命的,这跑来跑去的道人也是神秘人物,动不动就造就一个绝世猛将出来,说起来自己也是一个神秘道人教出来的,当然自己的师傅自己当然知道。 “你知道我的名字,但我不知道你的名字啊!”张飞也很好奇。 “我们同姓张,五百年前是一家,你字翼德,我字公义。” “公义?我咋觉得在哪听过呢?” 张任当然不想他记得起来,毕竟自己行程还是不想太多人知道,所以马上打断张飞的思路,开始动手:“开始吧,你一寸长一寸强,我只好先动手咯!” “来吧!”张飞很兴奋。 张任使出童渊所传的百鸟朝凤枪,枪尖一点,十几只小鸟朝张飞飞过去,只见张飞矛如游蛇上串下点,小鸟瞬间消失。 “小公义,别试探了,来点真的,我知道你远远不止这点!” 张任枪出,百鸟争鸣,张飞轻松的表情失去,取而代之的是凝重,矛一番避重就轻,游蛇翻滚,如蛇化蛟张嘴吞下百鸟。 “我来也!”张飞变防为攻,欺身而上。 “难怪叫丈八蛇矛!”张任叫道。 张飞的矛比张任的枪整整长出一倍余,张飞轻轻一跨步伐,矛尖就在张任身前,张任左右难支,用枪格挡来格挡去,很快五十招就过去了,张任慢慢适应了张飞的长矛,在有听觉的助力下,慢慢的能跟得上张飞长矛的速度了。 张飞很郁闷,自己的长矛手里从来没有一个像小公义这样的,慢慢跟上的,之前早就不支输掉了,这小公义慢慢跟上这速度,自己不就要输了?张飞不甘心,到了八十招,张任有了主意,跟上这矛的速度之后,一次格挡后,人向前冲,在矛的半腰之处,张任有用枪格挡住张飞的矛,张飞向侧后方退了一下,希望保持距离,让长矛发挥出更大的威力,张任那会让他有这机会,几次闪避,向前冲之后,张任距离张飞八尺距离的时候,张飞失去了距离优势,在九十九招的时候张任总算将枪尖顶在张飞胸前。 “你到达一流境了?”张飞自以为天赋极高,天赋上无人可比,后来又有老道传授矛法,一年前就达到了一流境,在这涿县附近,无人能敌,一直以来有种沾沾自喜,认为自己天下无敌一样。 “还没有,但快了!” “那为什你能格挡住我的矛?” “那是因为你的矛太长用不上力!” “太长用不上力?”张飞有些不明白。 “对,后来我近身后我也只敢闪避,因为我没你的力气大!长有长的好,短有短的优势,我也是跟你比试的时候才知道的!没看到我前面多么难么?我后来也只是利用了短兵器的优势,就是最后的近战。” 张飞脑子豁然开朗:“有道理,谢谢你手下留情!” “切磋而已,何况我的武学境界没你高,只是你大意了而已!”张任没对张飞说真实的事情。 “不过今天打得真畅快啊!大部分的人都被我十招之内就制服了。” “有机会再切磋吧!后会有期了!” “别走啊!休息一下再来啊!” “真的有事!不过你真的要找人一直比试的话,说不准我还真有合适的人选。” “真是好兄弟,你说,在哪里?” “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有个身高九尺的大汉,使一把偃月刀,在这涿县卖绿豆为生。” “哎呀妈诶,我总不可能将这涿郡买绿豆的都比试一边吧?还有什么特征?” “嗯,喜欢穿绿袍子,还有帽子……,也是绿的!” “哎呀妈诶,买绿豆,还全身绿,这职业选的也是绿的,真有颜色忠诚度!” “还有可能脸是红的,你不会跟他比扳手腕先吗?” “哈哈!有道理!那他厉害还是我厉害?” “嗯……”张任想了想,以颜良为标准,打徐晃二十招,打的曹营没人敢出来,曹操身边当时典韦已经挂了,许褚在身边做护卫,肯定在身边,曹操不敢派许褚,未必是许褚打不过颜良,很有可能是关羽他们平时也有较量过,曹操和这些谋士一致认为许褚未必能胜,但是关羽必然能胜,所以派了关羽,至于颜良是不是关羽偷袭的暂且不说,也就是说在曹操及其谋士群眼中,关羽必定比许褚枪褚强一点,但许褚对马超平,马超对张飞平,许褚对典韦平,也就是说许褚、马超、张飞、典韦就算有落差也差不了多少,但关羽必定比他们强。 “或许他会比你稍强一点!” 张飞眼中一亮,并没有觉得对方比自己强而丧气,眼中倒是多了几分战意:“多大岁数?” “还是比你大一点!” “真的有?” “真的!” “嗯,好兄弟!” “我们本来都姓张!当然了!” “对,张翼德张公义、张公义,张公义……”张飞好像想到什么,“你是那个羽林军的张任张公义?” 张任苦笑了一下,这下真的被这货认出来了!“没有其他人认,想必就是小弟了!” “我说谁这么厉害呢!原来是你,我和我父亲在川红花芬吃饭的时候听评书,讲过你那段近乎一挑三的事迹,早就想跟你过过招了,没想到你真的那么厉害。” 209.最烂的刀 “山外有山,天外有天!这世界厉害的人多的去了,像翼德兄这样的比我强,但不也在这幽州这个小县城里面吗?在民间高手也很多,只是我们都不知道罢了,为什么翼德兄不出仕呢?” “我父亲要求我从文,要文武双全!” 张任想起来,刚才张飞就是放下书本去帮父亲的忙:“伯父对你要求高,期待高,耐心等待几年,你自然有机会的!” “借你吉言!” “回去吧!” “走!” 张任将枪分开两节装起来之后,两人起身就回城了,两人抵达之时,城门已关,。 张飞就很简单,声如洪钟,喝道:“开门,不然明天开城门我就来找你们单挑!”张飞是这里的土皇帝,还能打,岁数还很小,被他打了还很丢人。 一会儿城门就被打开了,张任跟在张飞后面,慢慢的走进去。 “兄弟,你这么低调干嘛?你把你的腰牌拿出来,他们自然也会开门的!” “那东西是在皇城当值的时候用的!” “不,那是身份的象征,你看这些守卫,你真的亮出羽林军的身份,他们谁敢对你不敬?” “呵呵,谢谢翼德兄提点!”张任不想解释什么,他是用过腰牌收买人,那是证明自己的身份,但从来没用腰牌得到任何特权,在经历过法制的时代,都是遵纪守法的公民了 张任离开了张飞,走到一个阁楼前,私塾门外,“毛氏私塾”,私塾阁楼上下来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正在楼梯上,小姑娘小脸、不大眼睛、小鼻子和小嘴巴,搭配在一起却是很好看,头发梳了两根长长的马尾辫,马尾辫上还有两朵粉色的小花,身材估计快要六尺了,上身是一件白色的上衣,下半身是一条长裤,由于瘦,让人感觉更加高挑了,但眼神中透着稳重,对,在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身上与岁数不符合的稳重,张任不由得,多看了两眼,却没有在意,直接往悦来客栈去了。 这几天,烛大师这边快要收工了,烛大师与张任闲聊。 “你这小子不错,能干粗活,比其他公子哥强多了。” “谢大师夸奖!我本来就不是公子,出身商贾之家,家庭没落,近两年才得以顺畅而已!” “这百多斤镔铁不是寻常人能拥有的,你少瞒我!” “不瞒大师,这是无意我救了一个人,他送的。” “小子好运道啊!上好镔铁,这五件兵器,除了这把枪刚开始的时候不熟悉弄差了点,三柄枪一柄四十斤,一柄三十六斤,还有一柄三十三斤,一剑一刀,一百八十斤镔铁用完能造好真的不错了。”烛大师打磨着这这几件武器,用一种痴迷的眼光看着。 张任有点犯迷糊,因为自己没看出这五件兵器出彩的地方,五件兵器黯淡无光。 “对了,小子,你到现在还舍不得让我看看你的真面目?” “大师看出来了?你眼神真厉害!” “不是我厉害,刚才我这火渣子有一粒掉到你的下巴那,你那面具下巴那有个洞,我可知道这么烫的东西对你的皮肤没什么反应!”烛大师可是注意到的,火星子掉落在这小子手上的皮肤,这小子一点反应也没有。 张任马上摸了摸面具下巴这边缘的地方,果然有个小洞:“大师不好意思,因为其他事情,才戴上的!”张任不好意思的脱下了面具,露出本来面目。 “本来面目也不算丑啊!不过,你这练的功我没看错的话是九天火神决,对么?” “大师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传说中九天火神决练到圣级对我们打造兵器的有莫大好处,但这只有丹宗嫡传门人才能学,而且是必须是心里正直的人才行!”烛大师眼中发亮,试探的问了一声:“你是左仙翁的徒弟?” 张任点了点头。 “圣级门徒啊!我的眼光果然没错!” 张任没有吱声,他不知道这个烛大师想说什么? “你多大了?” “大师,我今年十二岁,但因为身高在外称十四岁。” “嗯,不错,就是现在早了点!”烛大师感叹了一下。 张任不知道烛大师在想些什么,没有吱声。 张任看着五件快打造好的兵器和公输武要的那个器件,有点胸闷,这五件兵器平淡无奇,趁烛大师上厕所的时间,自己拿起其中一把刀砍了一下旁边的木头桌子,木头桌子就留了一条印迹,桌子却没有被劈开,不是该吹毛断发的吗?于是很是生气,留下少许银两两锭黄金,用一根带子将五件兵器一束,戴上面具,带着五件兵器就走了,都没有并没有用布包裹起来。 张任心里一阵不痛快,回到房里将五件武器放下由于郁闷,都忘记了没有卸下自己的面具,一会儿高顺和张虎过来敲门,两人带着从欧冶大师和徐大师那儿做好的武器进来了,三人打开包袱,将武器取出,徐大师的五件兵器最为闪耀,光彩夺目。 “徐大师的工艺好漂亮!”张任叹道,五件兵器闪闪发光,如同夜间最璀璨的明珠一样。 “欧冶子大师的也很好!你们看着!”高顺拿出一把长枪,将自己随时携带的一把环首刀拿出来,放在桌子上,长枪划出一道弧线,枪头割过环首刀刀面,环首刀应声而断。 “削铁如泥!”张虎叹到。 “这把长枪是欧冶子大师做的最好的一把了!” 张任眼睛一亮:“欧冶大师武器五件中居然有一件达到了吹毛断发!” “少爷,你那边的武器怎么这么丑啊?”张虎看向张任。 烛大师的武器长得最丑,而且一点都不锋利,张任用刀砍桌子,居然都劈不开,要知道到达张任这境界,普通刀都能砍断桌子,可是烛大师锻造的刀硬是劈不开桌子,最后烛大师用的最多的镔铁,而且有张任的帮忙。张任鼻子有点酸,自己忙里忙外,跑这么远,千辛万苦的拉风箱,没想到居然打造了如此差的武器,那鼓风机一直是张任推拉,没有停止过,所以本来需要两个月的时间,最后一个多月就完成了。 210.这种感觉 张任鼻子有点酸,自己忙里忙外,跑这么远,千辛万苦的拉鼓风机,没想到居然打造了如此差的武器。 张任一阵沉默,心里很是难受,张虎拿起烛大师做的长刀砍了一下那把断掉的环首刀,环首刀一点动静也没有。 “砍桌子都砍不动!”张任叹道。 张虎一道砍到桌子上,桌子上就只有一条印子而已:“这烛大师做的是什么啊!都没有地摊货好!明天找他算账去。”张虎建议道。 “土豹子,不识货!”门外一个清脆的姑娘声音传了进来,声音中却是诸多不满。 张任眼睛一亮,打开门,一看,就是那个姑娘,之前比较远,而且当时天色已暗,远不如现在烛光之下清楚,这个姑娘最多十二岁,六尺左右个子,今日装扮有些不同,一袭白衣,腰带轻轻在腰间一束,头上扎了两根马尾辫,两根马尾辫只是用丝带束了一下,两条马尾自然地垂了下来,一直到腰际,嗯,束发的丝带上还有两朵粉红色的花朵,,脸还未长开,脸小,眼睛并不大,鼻子耳朵小,嘴巴也小,上上下下都小却雕塑了一张精致的脸蛋,嗯,胸部仅微微凸出,以张任的经验,小A,不过,没开始发育,这个年龄这很正常,腰很细,张任只想到一个词“盈盈可握”“只手一握”,配着修长的腿,简直是绝配,要用一个词来形容这姑娘的身材,嗯,“高挑”,只有这个词才能形容出来,虽然张任比她高了一些,但还是觉得这姑娘很高挑,裙子过掉膝盖,里面还有一条紧身长裤,此时这姑娘,双手藏在背后,面带微笑,站在门口,在烛光之下,她的四周都闪烁着那种与生俱来的光芒,那是一种由内而外自信的光芒,并没有直接进来。 张任怔住了,不是有多么漂亮,而是心动了,张任认出这姑娘就是前几天看到的小姑娘,那个从二楼下楼的小姑娘,当时没有什么感觉,但此时不知为何却不一样了。 这姑娘进来后,笑了笑道,“三位是不是不满意这五件兵器啊?送一把给我好了!我给你们解释一下!” “好!”张任对这烛大师的作品很不满意,而且这个姑娘不知道为何,自己就觉得跟自己很是亲近的感觉。 “我给你们做个演示。”姑娘拿起欧冶子做欧冶家打制做的最好的枪,可以吹毛断发,然后死劲的刺向烛大师打造最差的那柄枪,“嘡“嘡”的一声”,欧冶子,欧冶家打制的枪没什么问题,而烛大师打制的枪也没有一丝痕迹。 “你试试!”姑娘将欧冶子欧冶家打制的枪交给张任,示意他来刺一下。 张任死劲刺了一下,结果,欧冶子欧冶家打制的枪也没有任何问题,烛大师打制的枪也没有一丝痕迹。 “奇怪了!怎么会这样?”张虎仔细看了看。 “这不科学啊!”张任心里说道,欧冶子大师那柄长枪可是削铁如泥的,刚才试过了,这一枪可是毫不含糊啊,但是烛大师打制的长枪没有丝毫痕迹,张任知道这很妖异,高顺和张虎也觉得很奇怪,欧冶家打制的长枪的锋利,有目共睹,但是这样,烛大师打制的长枪居然没有损耗分毫。 姑娘看着三人疑惑,于是问道:“你们认为武器分几个级别?” 张任、高顺、张虎哪懂这些啊! 张任只能硬着头皮开口说说道:“我只知道十大名剑!” “那么十大名剑在哪个级别呢?估计你们也不知道,我来解说一下吧,比如这把武器。”姑娘拿起欧冶大师那把做的最好的枪,“这可以吹毛断发,极其接近十大名剑级别了,属于顶级兵器,却没有通灵,但顶级兵器可以达到削铁如泥、吹毛断发,但这智商之上还有两级别,一种就是通灵,一种就是煅生,说个煅生兵器的范例很少,历史上只有一个那就是鸿鸣刀,此刀自己形成,在黄帝想毁灭他之际,他自己变成云雀逃走了,如同有煅出生命一样,或许煅生兵器不该存活于这天地之间,所以鸿鸣刀如同在传说中一般,至于那通灵兵器,比如十大名剑都有其灵存在,每种兵器都附有特殊功效,比如湛卢,是仁义之剑,无道之人无法持之,或者说,持之没有特殊功效加成,如果仁义之人持有却能百战御敌,此所谓仁者无敌,又比如太阿,王者之剑,只有王者持之才能发挥其特殊力量,这都是传说,据说这些功能大部分是这片天地的压制的,发挥不出来,能发挥出来的也仅仅是一点点,但这些都属于通灵兵器,通灵兵器需要血来开锋,这事迹有很多,最有名的就是干将莫邪!凡是铸剑师用自己鲜血开锋的,使用者可以很多,……” “我不用你做演示了!请你离开吧!”张任突然间打断。 高顺和张虎听得真起劲,感觉少主这样莫名其妙。 姑娘瞟了一眼张任,抿着着轻轻笑了一下,张任顿时看呆了,总感觉自己的心思被这小姑娘看透了,只见这拿起一把剑说道:“那是最早的时候,那些跳下去血祭的是因为那时候不懂,一个成功了就认为把通灵级武器都要铸剑师血祭的!而现在……” 姑娘拿起的是那把长剑,这长剑只有三尺半长,姑娘掂了掂重量,很趁手,姑娘小心翼翼的用剑将自己的手割破,用自己的鲜血涂满了剑刃,张任立马跑到张虎房间拿了酒囊过来倒在姑娘手上,然后撕下一块布条,小心翼翼的将这姑娘的手包好,不知道为何,张任心中有种疼痛,这是张任第一次有这种感觉,哪怕当年遇上黄瑛也没有这种感觉,很奇怪的感觉。 211.通灵武器 姑娘的目光盯着张任看着,不知道为何,这种感觉很是奇妙,妙目看着张任,如同这个世界只有两个人。 张任也没有注意那把长剑,不知道为何,却被姑娘的眼光吸引,心里真正动心了,当年黄琦瑛黄瑛,那是朦胧的感觉,但此时,如同情窦初开,万物消失,只有她和自己。 “少爷,你看!”张虎喊道 一句话将两人惊醒,剑将这姑娘的血吸收进去,放出了三寸光芒,剑握在姑娘手里,发出璀璨的七彩,姑娘将剑放在桌上,光芒内敛犹如普通宝剑。 “看到没,这就是通灵,用使用者的血开锋,但只能用使用者自己用,其他人用只是普通武器而已!至于附加功能我要摸索,这剑就是我的了!镔铁打造的就是好,十大名剑材料都没到镔铁这个级别的材料!我试试锋利程度!”姑娘一挥剑,徐大师打造那光彩夺目的兵器全部拦腰而断,让在场所有人目瞪口呆,要知道这都是镔铁打造的啊,再怎么样也是镔铁啊! “艹,这么牛逼,你可以举起宝剑喊:‘我是希瑞了!’”张任目瞪口呆,喃喃道,但仍然不忘打趣。 “什么意思?”姑娘有点莫名其妙。 “没什么,就是说你的宝剑好厉害!”张任一阵尴尬。 “那当然,看到没,这就是我的青鸾宝剑,土包子们,我回去咯!忘记说了,那最烂的那堆武器,镔铁大部分被掉包了,只用了大多是铁制的。”姑娘将剑插进剑鞘里,出了门就溜走了,今天对于她算是大获丰收啊!她刚才只是看到张任带着五柄没开封的兵器回客栈,就跟在身后,张任也是今天太丧气了,没发现自己身后有人跟着,这姑娘就知道这人不懂这些没人真正意义上懂这兵器,适时出手帮助,还在张任同意的情况下,带走了青鸾宝剑,心情大好。 在张任心里这次来已经是大获丰收了,哪怕十五件兵器有一件是青鸾级别的就可以了,这可是通灵兵器啊! “少主,我能拥有一把烛大师的枪吗?哪怕是那把烛大师说的最差的枪!”高顺心里激动起来,神兵利器谁不想有啊? “嗯,不行!” 高顺有点失落,但他是大气的人,毕竟自己刚到少主这。 张任微微一笑:“给你当然不能最差的,那把三十六斤重的长枪你拿去开锋,四十斤重的长枪要给留给子龙的!”在张任心中赵云总是有一席之地,总是将最好的留给了自己的师弟。 “少主你,你要使用那把最差的?”高顺惊奇道。 张任摇了摇头:“最好的铁匠我们找到了,烛大师,以后可以再来打造的,我们还有五百斤镔铁,我先用着欧冶大师的作品,这把长枪,也是接近十大名剑级别的作品啊!其他的我明天去问问烛大师,能回炉再造吧,哪怕是打造一柄都可以了!” 张任可是算好的,要知道对于他来说,都是试验品,只是测出这些工匠谁厉害而已,后面五百斤或许能打造出十柄通灵武器,该多么恐怖啊! “看来徐大师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明天找他算账!”张任自言自语道:“不过,什么叫技能不被这片天地允许?” 高顺的长枪也开锋了,当光芒内敛之后,除了锋利也没感觉到什么? “高顺,我闭上眼睛感觉一下,你再试试!” 高顺紧握自己手里的枪,做出一个冲刺的姿势,张任感觉到自己的血气跳了一下,对,就是轻微的跳了一下,很细微,没有姑娘的解说,就算用了,都没人感觉得到,更何况在战争之中,更感觉不到了,但是张任的感官高人一等,感觉得到那么一丝。 “再试试!” 高顺依然做了同样的动作,张任依然感觉到自己血气变化。 “张虎虎子闭上眼睛注意自己的血气,高顺,再试试!” 高顺依然做了同样的动作,张任依然感觉到自己血气变化。 “少爷,我怎么会感觉自己的血气轻轻的跳了跳!”张虎突然感觉道。 “我离远一点再试试。” 高顺依然做了同样的动作,张任也感觉到自己血气变化。 “少主,我怎么会感觉自己的血气依旧会轻轻的跳了跳!” “高顺,你的兵器应该是增加你身边人的血气,这使出来虽然增加不多,但还是有很大用处的,以后再想增幅这功能!还有要测试有多远才有用。” “是!”高顺很开心,因为相当于给士兵给予勇气,哪怕只增加一点点,在战场上都是有用的。,因为增加的是个人战力,而且是范围性的。 “虎子,欧冶大师的作品随便挑一件,都是可以保存的产品!” “谢少主!”张虎作为非作战成员,能拿到欧冶大师的作品已经很好了,张虎选了一柄长枪枪,毕竟童渊教的也是枪法,看少主小时侯练习的枪棍十三式,自己也很熟悉了。 高顺收拾起徐大师的作品,都是废铁了,张任看了看,叹了叹:“有时光彩夺目未必是好东西,有时不起人眼却未必是坏东西,今天我就看走眼咯。” “这徐大师不是什么好东西,不是刚才那姑娘,我们都被骗了!”张虎道。 “明天去找他!” 第二天一早,张任带着高顺和张虎到了徐大师的店铺,徐大师的店铺空无一人,张任闭上眼睛仔细听,才发现,徐大师店铺下面另有天地。 “他在地下。”张任很快找到了入口处,将徐大师从洞里拎出来。 张虎将徐大师做的废弃产品仍在徐大师身前。 “你都给我做的什么东西?把我的镔铁掉包了,还要了五百两黄金做酬劳!”张虎很生气的问道。 212.徐荣出现 “没有,我就用你们带来的镔铁打造的,酬劳是你们自己愿意给那么多的,我当初只要一百两白银!”徐荣撇了撇嘴,当初张虎来的时候,自己打算狠心敲诈一下,一百两银子,是他认为极限了,毕竟相当于普通人家一家人五年的生活费,但是没想到这个虎头虎脑的一下子拿出五百两黄金,那可是黄金,自己为了兵器闪亮一些,可是花费了自己不少心思,所以交货的时候,这个虎头虎脑的家伙才心甘情愿的将五百两黄金交给自己,自己也正因为这样,张虎走后,就躲起来了。 “杀了他吧,我们自己找回黄金和镔铁!”张任说道。 “大汉是有王法的,杀人者偿命!”徐大师突然鬼叫起来,钱和命孰轻孰重自己可是很清楚。 “虎子,动手!” 少爷的命令,张虎从来不考虑,在旁边拿起一把刀,砍向徐大师的脑袋,突然间出现一把长枪格挡住了张虎的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出现了,他的枪法没有什么花招,但胜在很稳,很直接。 “伯宇,救我!”徐大师一看自己的侄儿出现,这下得救了。 “你们敢光天化日之下杀人?”来人厉声道。 “你不也刚才看的很起劲?想偷袭我们吗?”张任早就发现了这人在旁边偷看,现在看来这人还是很有心机的,估计觉得要先看看,然后找机会救人,自己只是攻敌所必救,将他逼出来。 “你这是逼我出来?” “你说呢?”张任一笑。 “别说多,手底下见真章!” “嗯,你叫什么呢?” “徐荣!” “辽东平襄人?” “你怎么知道?” “这样吧,我们打个赌,你接不了我十招,你就投靠我,怎么样?” “十招?怎么可能?”徐荣自恃自己至少有初入二流水准,十招要打败自己,那至少得二流巅峰或者一流境才行,这是个小孩,怎么可能? “试试不就知道咯!而且你敢打这个赌,输赢我都不计较你叔叔的事,不过,偷换掉的镔铁要还给我。” “叔叔,你又干这事了?”徐荣很郁闷,他当然知道自己这个叔叔的德性,但这时候自己还是想保住叔叔,对方虽然只是一个十多岁的孩子,既然能提出十招打败自己,那必然有自恃的武力,何况对方三人,想逃是逃不了的,一咬牙,赌就赌。 “输了,跟我三年,这样总可以吧?”张任笑了笑。 “好!” 毕竟三年一晃而过,徐荣此时必定会答应。 张任也不客气,提手就是百鸟朝凤,几十只鸟朝徐荣身上招去,让徐荣左右难支,张任第二招就是繁星万点。 当初童渊评价过繁星万点和百鸟朝凤,繁星万点是张任看童渊的百鸟朝凤枪法改变而来的,那时候童渊没有收张任为关门弟子,张任也只能头学点皮毛,但和枪棍十三式合在一起,就有点意思了,繁星万点看起来有万点星光,当然这根据使用者的武学境界,比如当初张任使出最多也就一百点,当张任到达二流境巅峰,也可让星光达到三、四千点,但对于童渊来说一万点是有的,只是防守的时候有用,进攻的时候,实际上只有一点有用,其它都是虚招,被看出来了这招就算费了,跟百鸟朝凤不一样,百鸟朝凤,那每只都是实招,只是枪法轨迹造就了鸟飞行的轨迹,境界越高,鸟飞行轨迹越诡异,力量越大,但这力量就被均摊了,而繁星万点,实际上只有一枪是实在的,那一枪凝聚力了几乎所有的力量。 在百鸟朝凤造成徐荣难以支架,层次的差异,造就了徐荣根本不清楚张任哪一点是实的,不过徐荣也不是很怕,他知道对手只是想降服自己,不会杀自己,那么他会进攻哪个位置呢?徐荣只能赌一赌,横枪在胸,因为胸部受攻击面积最大。 张任一看这货居然知道自己不会杀他,不过还好,自己早就就想好了,出其不意,枪停用实力让他心服口服,长枪击中徐荣长枪的手柄,一股巨大的力道,直接将徐荣长枪击断,徐荣被击退三步,张任的长枪在徐荣的胸前停住。 “你输了!” “是的,我输了!”徐荣有气无力的说道,仅仅两招而已,自己长枪已断,命还是对方留下的。 “钱我可以不在乎,但镔铁,我还是需要的,让你叔叔拿出来吧!” 然后徐荣跟徐大师用辽东话叽里呱啦好一会儿,口气不咋好,徐大师在张虎陪同下,钻进了刚才的地洞里面。 “我输了,我答应过投靠你的,实际上我叔叔也只是为了我,想给我打造一件趁手的兵器,所以留了一半多镔铁。” “那他为什么不趁机逃走呢?”张任疑惑道。 “昨晚太晚了,城门关了,他也一下子找不到马车,没有马车,自己带几十近百斤镔铁和五百两黄金也带不动啊!他看得出你们是外乡人,他打算躲进洞里,过个半个月,避避风头,然后再逃跑。”徐荣猜测道,自己叔父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事了,能猜测出来。 “你们真的是徐夫人的后人吗?”张任有些怀疑。 “不是,我叔叔上次还是做了个郎中骗钱呢!” “居然是个老手,那也能在这涿郡呆好几年?” “本来我爷爷让他学的是打铁,学过了几年铸剑,后来他跑去跟人家江湖郎中学,学的啥都不像,不过,对我很好的!这挂着徐夫人名头,找他的人不少,虽然打的不好,钱还是有的,何况还有点铸剑师的样子,做一点简单的铁器还是可以的,有了徐夫人的幌子,加上他打造的铁器光泽亮丽,收的价格会高一些。” 张虎领着徐大师出了洞,几十斤镔铁拿了出来,张虎问:“我都盯着你将镔铁放进去的,你怎么偷出来的?” 213.一次邂逅 “我这炉子上下都有个口,下面一个口将融化的镔铁水倒进去,上面的口将铁水倒进来,就能偷出来了!” “还有这猫腻啊!”张虎瞠目结舌的看着。 徐大师另外一只手抓紧一个盒子,徐荣跟徐大师说,“那五百两黄金也还了吧!” 徐大师叹了口气,“好吧,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徐大师将五百两黄金的盒子递给张任。 张任没有打开,将盒子递给徐大师,“以后别再行骗了,特别是郎中,那会死人的,这五百两黄金我说过不会计较的,不过说好了,你侄子投靠我了!”对于张任来说,千金易得一将难求,徐荣值这个钱,五百两黄金对于自己不算什么。 “荣儿,我不要这钱了,我要我家荣儿!”徐大师痛苦道,他们徐家到了下一代,只有徐荣一个子嗣。 “徐荣,跟我回去帮你找个娘们,种下你徐家的种子,放心好了,徐家不会在你这绝代的!” “是!” “是,主公!”徐荣恭敬一礼。 “叫少主!”张虎在徐荣身后拍了拍徐荣的肩膀。 “是,少主!” “高顺,带徐荣去客栈,虎子,陪我去烛大师那里!”张任看得出,高顺实力比徐荣高一个层次,而且两人都是统兵人物,在一起或许更有话题。 “是!” 张任和张虎抵达烛大师铁匠铺,老大爷正在躺椅上。 “烛大师,恕在下眼拙,昨天我以为你打造的兵器一般般,原来是通灵兵器,我愿以千两黄金作为酬劳!”张任拿出一千两黄金,摆放在烛大师面前。 “嗯,孺子可教也,看来你听实诚的,都开过锋了,还送钱过来,错了,没关系,最重要是对得起你的心,至于酬劳,我取一半,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何况我半条命已经在泥土里了,要那么多钱做什么?我实际得感谢你给我机会锻造镔铁的机会!” “我这儿还有一些镔铁和锻造坏掉的镔铁!” “你放在这里吧,要锻造臣成什么样子呢?” 张任拿出一张丝帛,一份枪的制造图,交给烛大师。 烛大师看了看这份制造图,眼睛就被吸引住了,“这枪,枪里有刀,分段式设计,又可以组合,有意思!” “这要多久?” “明年来拿!” “好,还有五百两黄金留在这,作为这枪的打造费用。” “好!”烛大师没有客气,因为这把枪的制作远比三件兵器麻烦,特别是工艺上,不是一两个月一、两个月能打制出来的,一年时间最少。 “烛大师,有没有兴趣换个地方打制东西?” 烛大师眯起眼睛,“你的意思是去哪里?” “长安!” “不用了,看来你和我几个徒弟还很有缘分的!”烛大师马上知道是自己弟子介绍过来的。 “是火家介绍我们过来的。” “跟他们说一下吧!我就不过去了,老了,不想动咯” “好,谢谢烛大师!”张任心里一叹,被拒绝很正常,毕竟老人家,落叶归根,不想走动很正常。 张任和张虎放下一些镔铁之后,朝烛大师一礼:“大师,麻烦你了!” 张任带着张虎两人退出了铁匠铺,走到大街上,看到一个小姑娘,看着冰糖葫芦直流口水。 “姑娘,又见面了!”张任看着这姑娘,这不就是昨晚那个对兵器很懂的姑娘吗?张任示意张虎先回去。 “凑巧啊!”姑娘回身,在阳光下,姑娘一白如雪的长裙上泛着圣洁的光芒。 张任拿出一串铜钱一些碎银,给了卖冰糖葫芦的小伙子,“都给我吧!” 卖冰糖葫芦的小伙子很开心,知道遇上有钱人了,赶紧将所有的冰糖葫芦交给张任。 “都给你!谢谢你昨晚的指点。” “没什么,我昨晚的报酬也拿到了啊!说几句话就能拿一把这么好的兵器,我可是赚到了!”姑娘有点害羞,毕竟拿人的手短,自己可是只有几句话而已。 “那么作为朋友,送给你的!” 姑娘望着冰糖葫芦,流了流口水,“可以,但我们只是朋友,不要有非分之想!” 张任脸上一僵,才十二岁,于是马上说道:“那是当然,朋友相互照顾。” “嗯,但是我现在肚子饿了怎么办?” “我请你吃好吃的!”张任灵机一动。 “我要吃城里最好吃的,可以吗?” “我可以给你做好吃的!” “你还会做好吃的?” “等我一会儿!”张任到附近找个菜市场,买了些打理好的食物出来。 “走吧,我带你去做好吃的!” “你不会把我拐卖了吧?”小姑娘有点害怕。 “那这样吧,我做烧烤,你觉得哪里合适,我们就去哪里!” “那跟我来吧!”小姑娘带张任到片小树林边。 张任先砍了一颗竹子,左手抽出刀,几刀下去,一根根签子模样的竹子就出现了,张任动作很快,一会儿一把竹签就做好了。 小姑娘在旁看的目瞪口呆,“小哥哥,你真厉害,我就看到师傅这么厉害过!” “你以后好好习武就可以了,不过你师傅是谁啊!” “这可不能告诉你!”小姑娘眯着眼睛,双眼变成了两道小月牙,可好看了。 在谈话时间张任将肉和菜都串好了,张任去找了一些材火,搭好架子点上火,张任将肉串放上去,肉香味传了出来,肉串好了之后,张任放在一边凉一会,将第二批肉放上去,然后掏出调料,撒上去。 “好香啊!这是什么东西?” “一种调料而已!有点辣适应么?” “像川红花芬一样的辣么?我吃过,别人请客吃饭,我父亲作陪,我父亲带回一些给我们姐妹俩吃,那次差点让我们姐妹俩第一次吵架。你怎么有川红花芬的调料的呢?我听说川红花芬的调料不对外出售的!” “我也馋,所以进去偷了点,你信么?” 214.心灵剔透 “能有那么多镔铁的人用得着去偷吗?不想说就算了!”小姑娘嘴巴一撅,一副不相信的样子,这是一个心灵剔透的姑娘。 张任放心的将肉串递给小姑娘,小姑娘以前吃的是拿回来热一热的东西,哪有这种现场烤的好吃啊!小姑娘咬上一口,眼睛直冒星星,太好吃了,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香喷喷,肉入口即化的感觉,无法形容了。 “好香……好好吃哦!怎么会这么好吃的呢?” “是不是想说,这么好吃的东西,以后离开了我,找不到该怎么办?” 小姑娘想也没想,一边吃,一边凭着直觉说说道:“嗯,你怎么知道的!” 张任没有答复,没有吱声,就躲在那笑着。 “你是坏蛋!”女孩子早熟,很多事情已经慢慢懂了,这时候,姑娘反应了过来,娇羞不已,提高了声音,撅起嘴巴:“哼,不跟你说了!” “我叫公义。”张任主动报出自己的名字。 “我叫筱筱。”在强大的美食面前,筱筱自己说出了自己的小名,这可是自己家里人才叫的名字。 “筱筱!”张任重复了一次,这个名字不知道为何,自己非常熟悉。 几串肉串之后,筱筱已经不想再说话,只想着吃吃吃,张任给她烤了一些菜,这荤素搭配,让筱筱的肚子早就填饱了。 筱筱站了起来,走了走,动了几下,心满意足了。 “你好像不是本地人?” “对,这两天就要离开了!” “那我们还能见得着么?” “那你能告诉我住哪么?” “不行!我母亲说过小姑娘不能告诉男孩子自己家在哪里?” “嗯,也是,那么只能有缘千里来相会了!”张任心里一叹。 筱筱没吱声。 “不过,这样真的一下子找不到你了。”张任一脸怅然。 “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大概的地方,我家住在河东解县,而涿县这里是我的外公家里。” “河东解县啊!嗯,好,我会来找你的!”张任眼睛一亮,离长安并不远。 “长大一些吧,说不准我会给你机会的!” “好,拉钩怎么样?”张任伸出小拇指。 “好,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筱筱伸出小拇指勾住张任的小拇指,快速的说着。 “好,拉钩上吊一万年不许变!”张任快速的说着,然后两人大拇指印在一起。 “你好坏,想一万年!”筱筱红了。 “一万年朋友不行么?”张任默默的在上面加了一个很龌龊的字。 “我不跟你说了,天快黑了,我要回去了。”筱筱脸还是红着。 “嗯,我送送你!” “不要,不然就被你找到外公家了!” “哦,那你先走!” “公义哥哥,再见咯!”小姑娘蹦蹦跳跳的走开,突然回头对着张任说道:“不准跟着我!” 张任脸色一僵:“知道了……” 夕阳西下,天边的咸鸭蛋,将小树林旁的两个小身影拉的长长的,虽然由于年龄的问题,没有所谓那种情感,很是纯洁,但终究小伙伴还是有些依依不舍的,这种岁数孩子间的玩耍跟过家家一样,一旦分开,大部分都是永别,因为这是长途车子路上的一瞬间的风景而已,随着时间的流逝,记忆也随着模糊,未来或许相遇都未必认识,认识称之为邂逅,不认识也只是擦肩而过,肚子饿的时候,只有天边那轮咸鸭蛋才是永恒。 张任拔出自己的刀,张任笑了笑,对着筱筱远去的方向说:“筱筱?我那套装的长刀,只会命名为赤凤!” 赤凤配青鸾,传说火凤(又叫赤凤)和青鸾,赤凤为雄,青鸾为雌,传说中他们是为爱情而生,比翼双飞。 张任回到客栈,高顺、徐荣和张虎都已经在客栈里等着了,张任推开门,“三位,我们在涿县的事情已结,明日一早,我们回去。虎子发信息给武安日,让武安更到京城雒阳来。” “是!” “今天好好休息!” “是!” 第二天一早,张任一行四人八马,急速赶回京城,几十几天后,张任一行四人,风尘仆仆的赶到了,京城雒阳,这时候已经是四月底了。 张任先到的是川红花芬总店后院,武安更早已等候着,对于武安更来说这是人生第一次到达京城,还没真正游玩过,张任就赶到了,武安更已经习惯了武安日手下军旅生活,简单的跟张任汇报了近期摩天岭一众人的行动,张任思考了一会儿,叫来高顺、徐荣和张虎三人。 “武安更,这位是高顺,善于练兵还有步兵战阵,我将他先交于武安日。”张任跟武安更介绍高顺。 “你好,我是武安更!” “你好,我是高顺!” 武安更看了看这个叫高顺的人,他挺顺眼的,他看的出此人风格算是天生军人,至于善于练兵和步兵战阵,武安更相信这世上没有人比自己兄弟武安日更擅长的了,但这说明也是一个统帅型的人才。 对于高顺和徐荣来说,路上已经知道了张任收伏了一伙山贼,张任没跟他解说武安日的事,很多事情说了未必有用,马上到来的一战用事实说话吧!路上只是告诉他,摩天岭上的事都是武安日处理,目前自己去也得听武安日的,对于高顺执行命令是天经地义的事,毕竟这是张任的意思。 张任接着介绍徐荣:“这是徐荣,先到武安日那边报道,他应该善于骑兵,嗯,特别是对轻骑更得心应手!” 徐荣猛地抬头看着张任,自己对自己很自信,他不大甘心跟着张任,正常投奔过来会介绍自己的特长之类的,他这一路上很少说话,没说过自己对骑兵,尤其轻骑兵更有心得,自己这个不得已跟着的人,居然这么了解他。 216.圣级对手 光和元年夏五月壬午,皇城,德阳宫外,半空中,一只脚踏出,一人身穿白色道服,披头散发,出现,一阵威压压进德阳宫后的练功房,然后缓慢的移动着,不,是空中漂浮着,然后缓缓降落,一队宫中侍卫路过,居然没有人能看得见这白色的身影,然后没入德阳宫门。 “来了!”王越停下来,所有人都停了下来,静静地看着练功房的门。 “一、二、三、四、五,有五只虫子。”门自己开了,一个碧眼童颜,手执藜杖,身着白衣的道士进来,大约在四十多岁模样。 “南华师伯!”葛五认识,马上鞠了个躬,同时也是提醒所有人,张任也只好跟着行礼。 王越、张任和赵云心里一凛,葛五的提醒已经表明,眼前的人就是天下四圣之一,南华。 “葛五,你认识?”王越故意问道,实际上是让其他人更加清楚一些。 “嗯,我师父的师兄,南华师伯,当今四大圣级之一!” “你俩师傅在这?”南华皱着眉头。 “南华师伯,我师父不在这!”张任上前一步,回答,圣级已经不是自己这些人能抵抗的了,能花费点时间就是给刘宏多一点时间。 “既然不在,你们五个也想挡我?难道不知道‘圣级之下皆蝼蚁?’” “职责所在,责无旁贷!”王越上前一步。 南华眼睛紧缩,“剑绝王越,半圣,难道你以为靠你能打赢我?” “职责所在,责无旁贷!”史阿、赵云、葛五和张任同时说道。 “也好!”南华盯着葛五和张任:“你们觉得我会饶过你们吗?” 葛五盯着南华道:“南华师伯,我们不期待你能饶恕我们,称你师伯,那是尊敬你,你早反出师门了,我之所以认识你,是因为师门一直挂着你的画像,谁能为师门清理门户会受师门重大奖励。” “呵,好大口气,凭你还是凭你们想清理门户?” 张任看了看南华,低着头想笑,但又笑不出,这是标准反面角色,就是话多,话多就容易被翻盘,电视剧里一般反面角色占据绝对优势的情况下,要说一集的话,一定要说到救援的到场才行,不然舍不得动手,眼前的南华师伯好像就是这样子。 “你们联手吧!我蒙上眼睛也能捏死你们!” “南华师伯,你看,你这么厉害,对我们五个,不限制时间怎么显示你的厉害呢?”张任马上顺着杆子往上爬。 “也是,你们联手,我蒙上眼睛,一炷香时间吧!你们能顶上一炷香,我就走!”南华看着这五个人,跟看着五具尸体一样。 “这样啊,我去拿香!”张任眼睛一亮,拿香又可以浪费点时间了。 “不用!我有!” “艹,这打架杀人还带着香?”在张任心里惊奇中,南华右手伸进空中,空中割裂开一个黑色的洞口,右手摸索这,抽出一个香,点上火,随手一扔,这点着的香插在练功房边的地上,旁边有一个鼓。 张任看着这香,计上心头,于是说道:“停,南华师伯,你看我才二流水平,也帮不上啥忙,我去那边击鼓,为我方四位鼓励一下!” 王越、史阿、赵云和葛五皱了皱眉头,他们倒没想张任临阵脱逃,这输了是必死,那么这小家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但四人没有问。 “就这样吧!”王越很清楚这小家伙花样百出,张任说的也是,二流水平是帮不上什么,虽然是二流境大圆满,在这场中,实际上帮不上什么忙。 而南华笑了笑,他就觉得这个师侄贪生怕死,也是,谁不怕死啊!南华拿出一块布,蒙上自己的眼睛,然后说:“被打出这个练功房,不管死没死,但是失去了机会了,失去战斗力或投降都属于失败!” 张任走到鼓边,轻轻的敲着鼓,紧盯着场上,神情紧绷着。 南华将自己手里的藜杖轻轻往下一压,一股压力朝王越等四人过去,没有任何花招,南华心里很清楚王越这半圣与自己之间有鸿沟,只用了五成功力。 王越上前一步,右手拔剑,破枪式出手,一阵剑刃光影,赵云在后枪出手,枪尖朝向南华,不敢藏拙,尽全力,七探盘蛇枪法出手,葛五一声“无量寿佛”,浮尘扫出,史阿跟着王越,破枪式出手。 一声鼓声响起,张任敲响大锣鼓,紧跟着力与力的碰撞,王越等人后退十步然后停下来,史阿和葛五嘴角流出一点血,两人死死盯着南华,用手擦掉血渍。 “不错啊,王越,你这剑法很精妙啊!没想到我五成功力大部分能被你卸掉,但要知道任何精妙招数在绝对的实力都是虚幻。” 张任一边敲,一边脚动扇动着,让香有点风,燃烧的快一点。 “下一招我用八分力,看看一力降十会,你们再试试!”南华手里的藜杖重重的压了下去,依然没有任何花招。 王越不敢大意,刚才自己已经尽力全力,但对手仅仅是五成力道,面对南华重重的力道,王越牙齿一咬,剑尖挑起,总决式出手,赵云百鸟归一,赵云的银枪一阵闪亮,葛五一声“无量寿佛”,浮尘扫出,史阿跟着王越,总决式出手。 空中火花四射…… 赵云被震飞到香旁边,张任突然擂了一阵鼓声,然后冲到赵云旁边仔细看着,手上顺便对香做了一个很细微的动作,然后继续使劲吹了吹那支香。 四人被南华的功力撞了出去,史阿和葛五最惨,都被撞出了练功房,吐了一口鲜血,失去了参与资格,而王越和赵云喷出一大口血,却还在场中。 仅仅两招,南华还没用上自己真正实力,还没触碰,仅仅招式的气势,就让对方失去一半战力,这太恐怖了! “哦,不错啊!居然没死!”南华笑着转向赵云,转向赵云的枪,用心感受着,像能用眼睛看到似的:“没想到你还有一把通灵的枪,可惜认主了,居然还是童渊那老头的徒弟,我看看……,才十一岁啊,居然进入超一流境界?不,好像在一流巅峰,居然有超一流实力了,不错啊,这天赋比我徒弟项谦还高,有没兴趣拜我为师?我助你二十岁之前进入步圣!”南华居然动了收徒的念头。 217.死扛南华 “不,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而且我不会认一个与朝廷为敌的人为师傅的,哪怕他的功力再高也不行。”张任将那把烛大师的杰作交给了赵云,并教赵云开锋,赵云试了好多天,对这枪有点心得,这时候赵云不会屈服的。 “给你面子,你不要面子,那么谈到这,小子……”南华头转向张任:“你吹几下,加快了有何用,他们还是照样输掉!” “那么,你们都可以去死了。”说完南华用八分力手里的藜杖重重的压了下去,依然是平淡无奇,力道朝赵云和王越方向而去。 “子龙,游走,耗时间!只要一个人留下去就赢了!”王越一边说,一边移动,像在浪中的一片孤舟,一道道剑罡划出,总能找到一丝缝隙,赵云也如有如细蛇躲入角落。 “子龙,接着!”葛五将一粒药扔给赵云,这是一颗放着五色光的金丹,这是葛五自己的五转金丹,到达这一级别,已经很难的了。 赵云伸手一探,五色丹在手,也没犹豫,塞进嘴里。 “飘香四溢,五转金丹?这时候突破是不是晚了一点?”南华笑道。 赵云一声喝声,天庭饱满,目光如炬,突破至超一流,这时候来不及巩固境界,只能未来及巩固境界了,现在实力已经步圣一级,只能在南华的力道之中穿梭着。 “王师,子龙师兄,香快燃尽了,再坚持一会儿!” “刚进超一流境,居然有近步圣实力,而且悟性这么高,这小子厉害,可惜了了。”南华有点可惜的说道:“那么让你们看看我的真正实力吧!只要一招就行了!”南湖将手里的藜杖拿起来,那藜杖犹如枪。 “霸王枪法!”赵云一看,心里一惊,同样王越和张任也看出来,众人和项家兄弟对战过,当然看得出这枪法。 “无敌天下!”南华声音低沉着,藜杖头指向王越和赵云,手上力量全部使出。 “破枪式!”王越眼看避开不了,上前一步,破枪式尽十二分力使出,用身体保护着赵云。 “百鸟朝凤!”赵云绽放出枪上所有的威力。 两个沉闷的声音,王越和赵云飞了出去,王越首当其冲承受了九分力道,赵云只承受了一分力道,两人喷出一口血,就晕死过去了。 南华正要杀死两人。 “师伯,他俩都失去了战斗力了,我们拦不住你,你要杀我,来吧,但不要杀王师和子龙!”葛五爬起来。 “哈哈哈哈哈……,一堆虫子,虽然有一个天赋极高的虫子,但天赋再高还是虫子!”南华解下了蒙在眼上的布条,看向地面上一片狼藉:“我赢了,你们生死当然由我负责!” “不,是你输了!”一个很冷静的声音响起,那是来自擂鼓旁边。 所有人朝声音方向看去,张任冷着脸,提着长枪静静的看着南华,淡淡的说道:“你输了,虽然这香还有一些,但是,你没将我打到或者击出场外,你揭开了眼罩,按约定,你应该是输了。你应该走了!”张任解释道。 “你不是说,你帮不上忙吗?”南华铁青着脸。 “我是很弱,是帮不上忙,但是我不是一直在打鼓吗?何况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输了,我投降,我放弃之类的?” “你敢阴我?”南华盛怒,气势威逼张任。 “兵不厌诈!”张任挤出一点笑容,他当然知道惹恼南华的后果。 “兵不厌诈?反正还有点时间,凭啥我就一定要蒙住眼睛?对付你这二流境,我也不欺负你,我仅用意志力,在这香点完之前你放弃了,或者失去了战斗力,你的生死由我做主!”南华狞笑道。 “天下唯一一个输了耍赖的圣级,别客气了,来吧!不要让我瞧不起你!”张任面色一沉,阴沉着脸仰望着南华,张任当然知道这圣级的意志力可不是一般般。 “别说,我没告诉你,我们的差距,会将你的脑子压成白痴!” “白痴就白痴!”张任冷冷的说道,到了这时候,自己已经没有了退路。 一阵骇人的气势,威压过来,如负千钧,张任吞下自己那粒四转金丹,丹田如火中烧,张任大喝一声,九天火神决将气灌满全身,在南华的意志力的压力下,张任总算感觉到,所谓的度秒如年,难受至极,如被人勒住脖子很难喘气,又犹如身上像背了整座山,四转金丹吞下瞬间突破,张任二流大圆满突破进入一流境,任督二脉打通,奇经八脉全部打通,八穴开,但那股意志的压力却没有减少,张任不相信自己的意志力和南华相差这么多,毕竟自己两世为人,意志力本来就应该比常人高一个登基,马上咬破舌尖让自己清醒一点,汗流如柱,张任咬紧牙关,自己知道刚才那柱香大概有三分钟时间,不过,自己觉得自己半分钟的熬不了,不,十秒钟都受不了,但是张任告诉自己一定行,依然记得上一世非典时刻在北京一所大学就读的日子,有些校友被隔离,自己所住的五舍被整体隔离的时候,当时室友之间互相勉励,“不管发生任何事情,大家都不能放弃,要坚持下去,想想你的父母,想想等你的人,死是一种最不负责任的体现,也是懦夫的表现,把自己的责任给了家人。” 那时候虽然害怕,但是舍友们天天相互勉励,走过非典的日子对于张任来说也是一种幸运,人生困难没有挺不过的。再回首今世,刚开始蹲马步的时候连三分之一炷香自己都认为撑不住,后来还不是用颤抖的大腿蹲过一个时辰? “不可能是凡人给自己头上加了个天,成就也就天这么高了,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张任大喝道,然后全力撑住,张任上一世看着不死五小强长大的,无论如何要撑下去。 218.总算来了 “小伙子,不错啊,我的八分意志力居然能撑住,你居然会九天火神决,我最烦你们这类人,正直?时间不多了,我要尽全部的意志力咯!”南华目光一寒,打定心思要把这阴自己的家伙用意志力压垮,最后成为一个废人,白痴一样的废人。 更加沉重的意志力下来,张任脑子一胀,身上一沉,喉咙一甜,张任将喉咙口的鲜血吞下了下去,他不服输,连一个圣级的意志力都赢不了还能干什么?张任与生俱来的不服输,犹如悬崖峭壁之上的羚羊,孤高、桀骜、倔强、永不服输,就算死也要赢。 时间一点一滴的逝去,在南华全部的意志力下张任支撑着,脚上颤抖着,全身冒着汗,青筋曝绽,眼睛通红。 “公义,撑不下去就别硬撑了!”葛五看着张任拼命,冲着张任喊道,葛五也动不了,但不忍心张任的样子。 “哼,这幅表情!”南华看着张任,张任血色眼神中不服输的神色,一脸不服输的表情:“不服,打到你服!” 张任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呼吸已经不通畅,眼神迷离起来,但那股不服输的气,那种没有什么事情做不到的心还在,依然撑着,鼻子和口腔开始流血,眼睛也开始充血了。 “香点完了!南华,你输了!”葛五看到香总算点完了。 南华将意志力一收,张任直接身姿不变的倒下,南华的压力一泄,葛五就冲向张任,“公义,我们赢了,我们赢了!” 张任趴在地上动也动不了了,意识也慢慢迷糊,只感觉到累,就像好好,睡一觉。 “赢?我要杀了你们!”南华很生气,藜杖头在空中一点,一道罡气急速射向张任和抱着张任的葛五。 “够了,南华……” 一个玄衣道袍身影拦在张任身前,浮尘一摆,将这招化为无形。 “师傅……”葛五跪拜道,看着张任,脸露微笑,张任已经晕了过去。 “总算来了……”这是张任的最后意识,就昏迷过去了。 “南华……师兄!你都下作到如此地步,跟一个十多岁的娃儿一般见识,还出手。”身着玄衣道袍的左慈现身,左慈也没在意南华,走到张任身边塞给张任一颗固本培元的药,然后给葛五两粒丹药:“给王师和子龙的!” “是!”葛五接过丹药,朝王越和赵云而去。 史阿松了一口气,总算有个圣级站在自己一边了,这胜负的天平开始逆转,将王越和赵云拖到一起,葛五拖着沉重的身体过来给两人塞入一粒药。 门开了,里面走出三个人,刘宏左右站立着张让和毕岚,身后还有皇子刘辩,这事毕岚最为清楚…… 三个月余前,毕岚去天柱山,路上有点迷路,耽搁点时间,抵达天柱山已经三月下旬,三月下旬的天柱山顶,虽然万物开始复苏,但是天柱山顶依然白雪皑皑,是葛五将毕岚领上山的,丹宗见到左慈的时候,必然宣读了陛下的圣旨,左慈没有跪下,却接下了圣旨。 左慈看了看孤身而来的毕岚,思索了片刻,笑了笑:“告诉陛下,贫道知道了,大王子很快就能送到,告诉陛下,别忘了对我的承诺。” “是,左仙翁!” 左慈带毕岚去见过才两岁的辩皇子,辩皇子由于长于天柱山,也梳了一个发簪,毕岚脸抽了几下,唯一的皇子变成了小道士,但辩皇子这时候是最可爱的时候,谁都喜欢这小家伙,这天柱山上,他们居然真的把他当做小道士。 毕岚陪辩皇子玩了一会儿,毕岚下山,他要赶快回京复命去了。 毕岚下山后,左慈让葛五和史三准备衣物,这个殿下和史三更为亲近。 在四月下旬的一个晚上,左慈交付好事情,特别跟寄宿在天柱山的童渊交代一些事情,然后割裂空间,左慈葛五进入后,史三抱着辩皇子进入,最后在德阳殿刘宏的卧室内出现,左慈将这个空间屏蔽了,连隔壁王越都没有发现,毕竟王越不可能在刘宏的卧室之中,刘宏也没有见过左慈。 “左仙翁?”刘宏突然间惊醒,毕竟突然出现了两个人,是很恐怖的,但是看到左慈身后的史三手里抱着一个已经熟睡两岁的男娃,于是试问了一下。 “陛下果然睿智,贫道在此稽首了,没吓到陛下吧?” “左仙翁,为朕解忧,大德也!” “我至此,勿让他人知!给我一个地方,我呆一段时间!” “朕正好也有点事情想和先生商谈,请先生不吝赐教!” 最后刘宏将左慈一行人安排在德阳殿练武房边的休息房里,左慈设置了禁制,一直以来,没人发现左慈一行在那里面,甚至南华和王越都没有发现。 离开两年后,刘宏第一次看到刘辩,从瘦弱的脸庞上,刘宏依稀看到自己小时候,刘宏很是满意,毕竟刘辩还在睡觉,刘宏没有打搅儿子睡觉,要知道这是他现在唯一的儿子。 至于刘宏和左慈商量的事情,没人知道,包括葛五和史三,很快,刘宏让人在北邙山建了个道观。这些天,怕被发现,刘宏克制着自己想看儿子的心。 南华没有打扰左慈,眼睛直接看着出现的刘宏,“狗皇帝,纳命来!”南华手上的藜杖做枪,霸王枪使出,左慈见状,浮尘一摆,瞬间移动到刘宏身前挡住了南华的藜杖。 “你要挡我,师弟?” “你要弑君,恕我不能答应!” “我就不信你能保护所有人,何况你也不是我的对手!” 左慈看了看四周,刚才的打斗,满地苍遗,看向南华道:“南华师兄,这是皇城,我们进其他空间对战吧!” 南华撇撇嘴:“谁怕谁?” 左慈随手在空中一划,空中显示一个黑色的空间,南华哈哈大笑,先进入其中,左慈正欲进入。 “左仙翁,我也想去看看,能带上我吗?”赵云从地上起来,虽然重伤,但还是能动。 “好,葛五,带上他们!” 219.兄弟之争 王越也醒来了,看着左慈,很希望跟着去,看了看刘宏方向,深吸一口气,“左仙翁,我没法去,没法帮助你,很抱歉!”王越也想去看看,这可以帮助自己,但是天子需要保护。 “王师,谢谢你有心了!” “师傅不去,我也不去了!”史阿很是遗憾,但他对王越的感情,王越明显是因为自己的责任,保护陛下才留下的。 “还有我!”众人看过去,张任从地上爬起来,实际上张任没怎么受伤,意识也没受重创,只是意识消耗很厉害,感觉就是累,很累很累,累的只想睡觉,刚才在药物刺激下,苏醒过来,但是张任认为,两大圣级之战对自己对武学的领悟很有帮助,所以无论如何自己也要看一看。 左慈点了点头,等葛五带着赵云和张任跟在身后,走入黑色的空间,然后空间恢复,五个人消失其中,就像从来没在这出现一般,看的刘宏目瞪口呆。 左慈进入其中,葛五搀扶着张任和赵云,张任看过去这空间像在星空之中,但有空气,空气里有浓郁的天地元气,脚下不知道是那个哪个山峰之巅。 “南华,天下圣级都有约定,每人下山都有定数,这个月是我当值,你不应该下山的。” “现在我下山了又能把我怎么样?”南华像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怎么样?从小南华就是不喜欢遵守规则。 “要知道再有一个圣级出现于天地之间,天地规则,我们都逃不了,更何况天地间说不准什么时候又会出现圣级!” “这我可管不了,我答应别人要拿这狗皇帝命的!” “南华师兄,你还是这样,当年被逐出师门,……” “左慈,你能奈我何?要知道当年你可不是我的对手,不是天柱山上的……,哼……” “南华你还是那么狂妄,要知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这里不是天柱山,你有什么凭借的?” 当年师傅离世,自己认为天柱山已经没有人能胜自己,所以上天柱山,师弟左慈虽然实力不如自己,但是就是借着天柱山的主场力量击退了自己。 “没有,但我相信能制服你!” “那还要说什么!动手吧!” “孝先、公义、子龙,看清楚了,圣级才是一切的开始!” 两人虚空一抓,两人身边都凭空出现一把枪,南华的枪很是夸张,枪长九尺,枪头就有两尺,外观更接近矛,而左慈的枪仅有八尺,一尺枪头。 “虚空抓物,凝虚为实!”葛五吐出八个字,在圣级意义上,跟着师傅,师傅自然讲的也多,显然不是第一次看到。 南华手上用力,身边一道闪电划出,然后第二道闪电划出。 “这就是你被逐出师门的理由,偷偷在外面学神雷诀!”左慈面色一冷,九天火神决肆无忌惮迸发出来。 “到达三味真火境界了,师父真是宠你,师父偏心,九天火神决不给我练,我们俩一直要好,师父背着我交给你九天火神决,你也背着我练九天火神决,为什么?论境界我比你高,你就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你刚来的时候很多还是我教的。”南华咆哮道,对于师傅的不公平而咆哮。 “是的,师兄,我入门的时候,大部分还是你教的,我欠你的,论境界你比我高多了,你被师父的师门杀令一直挂在大堂门口,我却没有执行!不是因为我打不过你,而是我感谢你,至于九天火神决,你错怪师傅了,天下间最高级别的修炼之法都有一个限制,例如:九天火神决与其他不一样,火主练心,所以需要品德正直的人练,品德不正直的人都没法练九天火神决,反而会被九天火神反噬的!而我背着你练也是怕你心里难受!你没练九天火神决却去邪派偷练神雷诀,这才是师傅把你逐出师门的缘由。” “我不信,如果师傅教给我了九天火神决,我就不会去邪教偷练神雷诀了,我依然心正!不要多说了,手底下见真章,看看我的神雷诀厉害还是你的九天火神决厉害!”南华身边又出现两道闪电。 “这个空间没有天地的压制,来吧!”左慈右手持枪挺枪而出。 南华一招霸王枪法中的勇往直前,枪尖闪出两道闪电,左慈手上一抖,枪尖冒出火焰,两枪碰撞在一起,崩出一阵淡白色的光芒。 “原来,你教项家,实际上是偷学项家的武学吧?” “武学本来是循序渐进,武道到了步圣,开始练心,练道心,根基不稳,而丹宗是先练道,结出道心,以很快的速度抵达圣级,然后练武,根基永远没有练武为根本的稳定,所以我进入步圣的时候就在项家找了一个徒弟,指导他境界的提升,同时以提点为由学得霸王枪法,而霸王枪法是当世最强枪法,师弟,你不可能赢我的。” “师兄,我宗练道心是练心正,这是九天火神决的基础,我不否认,丹宗以道心方式快速抵达圣级的都是心正的人,每个抵达圣级的丹宗之人都是心正的人,因为没有武学功底想突破到圣级,这意志力远超常人,后续填补武学是填补不满的,但丹宗的本职就是济世救人,不是以武称雄。而你教项家人,本来就是违反了师门规定,师门规定不允许教有叛逆大汉意图之人,你敢说项家无反叛之志?”左慈厉声喝道。 “是又有如何,没又如何?反正我找到了天下最强武学,你不会是我的对手的呃!”南华欺身而上,他根本就看不起左慈,当年他只是自己身边的一条尾巴,什么都是自己教的。 “或许项家是天下最强武学吧!但我还是要阻止你!”左慈枪尖一挺,枪尖冒出几十支火鸟冲向南华。 220.圣级之战 “童渊的百鸟朝凤?”南华看了一眼旁边的赵云,看来童渊的徒弟和左慈的徒弟关系不一般啊!南华枪尖一划,两道闪电划出,旁边的空间被划破,露出漆黑一片。 旁边葛五、张任、赵云三人看的心惊胆战,随随便便这么一划就是划破空间。 左慈左手一招火焰颜色一变,触碰刚才被南华划破的空间之处,这处空间瞬间修补完毕。 南华脸色一变,他看的出,左慈的九天火神决比他练的神雷诀高明不知道多少倍。 “师傅和师伯都到了创规则的地步,应该是不容于天地之间了,难怪他们要进入这个空间比试!”葛五深吸一口气,赵云和张任听得迷迷糊糊的,而葛五从小跟着左慈,虽然也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神技,但至少也听说过,这叫没看过猪跑,总听过猪会跑吧! 赵云和张任却瞪大眼睛认真的观看,不放过一丝一毫,虽然南华和左慈的比试与他们的境界犹如天壤之别,但是未来总是要有突破的,这一战哪怕生记硬背,到时候回忆都会有新的体悟。 南华和左慈已经拼过两百多招,但两人没有丝毫动作迟缓,好像有无穷无尽的力量,每次碰撞都能崩出不同的火花。 “你的百鸟朝凤跟霸王枪法不分伯仲,但你的九天火神决比我的雷神诀强了太多,如果不是我原本武学功底比你强很多,早就输给你了,看来近些年你花在这上面的真是尽心尽力了!” 左慈笑了笑也不做声,毕竟现在自己还游刃有余,他打算给三个后辈好好看看,手里的枪不停着,百鸟朝凤从招式上原本就是比霸王枪低半个层次,但是南华是偷学来的,左慈却是童渊自己亲自教的,而且倾囊以授能一样么?但左慈没打算提示南华,实际上左慈在武学功底在童渊的亲自指点下与日俱进,当年南华叛下山的时候,自己离比自己大十几岁的师哥南华也只是毫厘之间的事,只是自己一直没有表现出来,现在左慈实际上比南华已经强了很多了。 三百多招的时候,南华心里开始毛糙起来,左慈的轻松化解了霸王枪的连击后,南华知道无法取胜左慈了,突然霸王枪一招震慑天下,枪尖所指的方向却是葛五、张任和赵云三人的方向。 “小心!”葛五喊道,赵云和张任看着满天枪招迎面而来,张任拔出刀,破枪式准备使出。 左慈急救三人,一个箭步挡在三人面前,举起枪化解这招震慑天下,左慈退后三步,然后停下。 “师弟,这次我先走了,不陪了!”南华,划开一道裂缝,人立刻钻进去。 “休走!”左慈手里长枪抛出,在南华没入缝隙之前,只听得南华一声惨叫,命中南华右肋之下,长枪离手,慢慢虚化,最后消失,而南华咬着牙钻进缝隙之中逃走了。 左慈,从一处捡起一条布条,然后带着葛五等三人,从另一侧划破空间壁垒,踏出之处正是德阳殿练功房。 刘宏看到左慈等人出现就知道,胜利了。 “幸得左仙翁帮助,不然,今天后果不可想象!”刘宏如同劫后余生一样,圣级居然如此可怕,随时可以出现在自己面前,而自己身边没有一个人可以对付。 “陛下洪福齐天,自有人相助!”左慈谦虚道。 “南华怎么样了?” “刚才他偷袭葛五、张任和赵云他们,我为救他们,让他逃跑了,不过,他应该受了重创,没有十年难以出山!” 张任心里一动,“南华的年龄到底有多大?” “已过耄耋之年,这次一击就算不死,十年内他必定无法维持他年轻状态了,他太在意外貌了。” “左仙翁能留在京畿,朕愿为左仙翁在这皇城之内建一所道观,让皇家子弟学习,弘扬道家之法!”刘宏真心地说,想想这种圣级,可以划破空间瞬间出现在自己就觉得很恐怖,这次还好有左慈帮自己打退对手,想将左慈长留在身边。 “贫道无法这么做,贫道境界只能在天柱山上长期居住。” “左仙翁所交代的北邙山三清道观,很快能建起来!先生这一宗,我大汉可以打开方便之门,倡导道家之法。” “嗯,谢陛下,无量寿佛,陛下,我跟葛五、公义和子龙交代一下,我就得回山了!”左慈突然间想到一件事。 “那好吧!”刘宏有些无奈,但圣级不是他所能左右,至少有圣级一直在帮助自己已经很好了。 整个练武房给腾出来,场内就剩下四个人,左慈、葛五、张任和赵云。 “你们三个是目前为止我见到的最好的资质之一,特别是子龙,武学天赋极佳,天下无出其右,年仅十一、二岁经此一战抵达超一流水平,实际战力已经站在超一流巅峰,前途无可限量,此战之后我要回山了,雄付也抵达圣级,也不能轻易下山,至于为什么,你们到一定级别才能知道的,实际上天下武学是道心和武力的结合,武力主要体现在速与力,一般极限武学有两种,一种就是极限速度,讲究的是‘天下武学为快不破’,快到极致,而极限力量讲究的是‘一力降十会’!比如刚才你们看到的霸王枪法,就是一力降十会的极限力量,但玉真子一门讲究的事进入圣级之前要求速与力极限都要极致话,也就是双重极致,在玉真子一门,除了开山祖师之外,目前能做到的仅仅是雄付而已,至于子龙和公义或许未来能做到,所以玉真子一门常常能越级而战,但本质上实际上是将身体本身加固加大,身体本身就是个容器,而道心,重要的就是对这个世界万物的体会,你们刚才看过,我枪尖上的火可以随意变化,从普通的火焰变成三味真火,这就是规则,进入步圣级别区别就是对规则的认知,利用世间的规则,借世界的力量,谁能利用世间规则,谁能借到更多力量谁就能赢,这时候本身的容器更大更坚固才能装的下,至于圣级你们可以看到可以随意创造空间,不过是临时性的,不能长久,你们明白了吗?” 221.小小万年 这些对于张任来说更容易理解,但对于葛五和赵云来说还是犯迷糊的,葛五在左慈身边,经受了许多熏陶,这犯迷糊少一些,但对于赵云来说,听得云里雾里,但是赵云也是生生记下来。 “师傅,我能认为,我们从小到大的习武,主要练手中的枪,将枪练的坚不可摧,这样未来可以赋予我们承受的天地力量,没练好,很容易折断,但练好了,哪怕一座山的力量加持压在枪上面,它依然不会折断,但却能使用好这山一般的力量。” 左慈看了看张任,心里暗想:“这公义的天赋是比他们差了很多,但是理解能力和感悟却远远超过葛五和赵云。” “不错,公义说的一点也没有错,子龙这次升到超一流的层次稍微有点早,有点可惜了,至于公义升级却是最好的,甚至意志力居然能抵制住南华的圣级意志力,这是我没想到的。”左慈想到刚才自己也想看看张任的底线。 “师傅,我只是抵抗了三分钟而已!”张任很不满意自己。 “三分钟?你就知足吧,哪怕是王越这半圣境界,纯意志力抵抗也撑不住南华三分钟,在一流级别大部分都是一瞬间就被击败,然后变成白痴,你知道吗?这很危险。”实际上刚才左慈就在等候,一旦张任真正撑不住的一瞬间打算救起,所以刚才左慈一直紧绷着,随时出手,不过,没想到这小子居然撑过去了。 张任深吸一口气,居然是这么恐怖,真是无知者无畏啊!现在再知道了,自己绝不敢再这样拼命抵抗,变成白痴的下场真是恐怖啊,要知道自己转世重生那可是极小的概率,这样浪费了可不值得。 “知道害怕?”左慈笑了笑。 “有点,感觉背后凉飕飕的,有点后怕!” “没什么好害怕的,勇者无惧,只有不害怕,勇于向前,才能挑战一切!” 张任听后,背挺了挺:“是,师傅,勇于挑战一切!” “公义从小打下基础,虽然速度慢了些,但胜在基础扎实,而且是道心和武力同时进行,或许能出奇迹,因为很少人能两者同时登顶,登顶后还要能越过圣级,大部分人这么做的都没跃过抵达圣级,最后都是天不假年。不过,这次抵抗过南华的意志力后,公义的意志力近期会有大幅度增涨,至于涨到哪个级别,现在说不定,或许会有惊喜。” “至于孝先,是走我们丹宗的老路,先进入圣级再做武力补充,虽然会有小小遗憾,毕竟填充是不可能大圆满,但有了雄付的指点,至少不会太差,孝先先跟我回山,在经过雄付指点后下山。” “是!”葛五、张任和赵云答道。 “我跟陛下和辩皇子打个招呼,我也得回天柱山了!”左慈带着三人进入德阳殿大堂。 刘宏和史三带着刘辩正在殿里等着,左慈带三人进来。 “陛下,贫道稽首了!” “朕遇刺,道长解围,朕预给道长一些封赏,道长想要些什么呢?” “贫道已是化外中人,陛下还记得答应贫道之事么?为我这位徒弟葛五,俗家名字葛玄,字孝先,开方便之门,用于传道即可,当然我徒公义,需要陛下代为照顾,来日犯了错误希望能看贫道三分薄面。” 刘宏看了看左慈,认真的点了点头。 “师公,抱抱抱抱!”刘辩用这不是很清楚的童音跟着左慈撒娇,虽然这几天对自己的父亲已经慢慢熟悉,毕竟血肉之情,刘辩对刘宏也慢慢产生依赖,但自己的师公左慈那是最喜欢自己的,天柱山上没人敢欺负自己,这时看到左慈,不免撒桥起来。 “来,师公抱抱,有没有重起来了了?”左慈看到刘辩很是喜欢,忍不住抱起小皇子。 “朕已经在北邙山山建了一座道观,可为天柱山丹宗分观,朕看辩儿与史三投缘,建议史三在北邙山开观……” “嗷……” 刘宏说到一半就让左慈发出的声音打断,看过去,自己的娃在左慈怀里,正好拔了一根左慈的胡子。 “辩儿,不得无礼……”刘宏对自己的娃很是无语,那可是圣级强者,天下都尊敬,他居然拔了左慈的胡子。 “没事!”左慈哈哈大笑,在天柱山上,没少被这小家伙拔过胡子。 左慈笑着对着史三说道:“史三,你跟辩皇子有缘,你就留在北邙山道观吧!不久后,葛五就来帮你的!” “是,师傅!”史三应和道,从师傅手里接过辩皇子。 “那么我先回山了,你们小心一点就行了!”左慈步出德阳殿,在空中一划,带着葛五遁入虚空,消失不见了。 “陛下,草民也该回经学书院了!”赵云朝刘宏方向跪下,张任也陪着跪下来。 “子龙真不愿意留下?” “草民一直习武,但习文却是弱项,草民想从经学书院毕业后,再考虑未来的事!” “嗯……朕取消你旁听资格,准你成为经学书院真式学员!”刘宏沉思很久说道,“至于公义,王师受伤,你先在这护驾几天,等王师伤势好转,刚才御医看过,大约只需要三天就够了!” “谢陛下!”赵云应答道。 “臣遵旨!” “赵忠,你送送子龙!”刘宏指定赵忠去送赵云。 “诺!” 刘宏见人散了,然后说,“摆驾永乐殿!” 史三带着刘辩跟着刘宏身后,张让、毕岚和张任跟在后面。 永乐殿内,一个两岁的小姑娘在哪玩耍,看到刘宏进来,“父皇!”小姑娘冲过去抱住刘宏的大腿。 “小万年,你今天有没有念书?”刘宏一把抱起小公主,往大堂走去。旁边所有人好像习惯了这小公主的任性行为,也没有制止。张任在身后看了看小公主,粉雕玉琢、稚嫩的小脸蛋,很是可爱,让每个看到她的人都想上去捏两下。 222.目标西北 “母后!”刘宏放下小公主,向董太后跪拜下去。 “皇儿,这里没有外人,不需要多礼!”董太后朝刘宏身后看去,见一个中年道士牵着一个两岁大的小道士,很是奇怪。 “父皇,这小道士是谁啊!”小万年很是好奇,问出了皇祖母的问题。 刘辩躲到史三身后,这些他都不认识,他很是害怕,在天柱山上没有这么多人,而且每个人都是道服,这里的人穿的衣服怎么都闪亮闪亮的,不过必须承认,真的很好看,天柱山上的房子都是小小的,这里的房子好大哦,感觉随便一个宫殿就可以让天柱山上所有的人住的舒舒服服的,至于睡觉,那比以前的被子好了太多了,现在突然很多人都盯着他,让他很是害怕。 刘宏示意所有下人退开,仅留下了小万年、史三和张任,然后笑着对着刘辩说:“来,孩子,来叫皇祖母!” 刘辩不肯从史三后面出来,刘宏自己拉,史三也劝道:“跟你父皇过去!” “皇……皇……祖……母。”刘辩结结巴巴的说道。 董太后听得一头雾水,这小道士居然成了自己的皇孙,董太后侧着脸,不可思议的问刘宏:“皇儿?”董太后侧着脸问刘宏。 “他是何美人生的皇长子刘辩,刚生下来,我朕就让人换了,送上天柱山,以防不测!” “那现在宣明殿的?” “当时买来的!” “你都不告诉我?”董太后看着自己这个皇孙变成小道士模样,心里很不喜,但毕竟是自己的皇孙,想去伸手去抱一下,但是刘辩下意识的躲避开来。 “对不起啊!母后。”刘宏心里说,再来一次也不会告诉母后的,告诉了母后和假皇子就不亲近了,迟早会被看穿。 刘辩下意识的躲开,毕竟这个皇祖母跟自己不熟,皇祖母到底是啥意思都不知道,但这个皇祖母看自己是那么的和蔼可亲,让自己不由得想亲近。 “那么你打算怎么样?换回来吗?” “不,先在你这,过段时间吧,再换回来吧!” “我儿心思缜密!”董太后马上明白了一些,点了点头,很慈爱的当面向刘辩,“辩儿,来皇祖母这,皇祖母这有糖吃的!” 糖,是忽悠孩子的万能法器,刘辩看了看董太后手里的糖,嘴巴动了动,但没有动手。 “来这,辩儿,这是你的姐姐万年,叫姐姐!” “姐……姐?”刘辩对自己这个姐姐倒是很有好感,毕竟同样大小的孩子有共鸣之处,何况,两人是同一天出生的。 “万年,这是你的弟弟!” “弟弟?你能陪我玩吗?”小孩子很简单,就是能不能一起玩,毕竟那些宫女都是让着自己,没法尽兴。 两个孩子在一起,沟通更快,很快小万年从祖母手里拿走糖,塞到刘辩手里,就带着刘辩到院子里玩去了。 护卫刘宏两三天的工作很快过去了,这期间,刘普到德阳殿向刘宏汇报工作,刘宏让刘普直接汇报给张任,习惯了,刘普已经没之前那么抵制了。 第四天,王越和史阿到德阳殿,张任卸下贴身护卫工作,以学业为由,离开皇城,先回到川红花芬后院。 “少主,信鸽三天前来此,子龙并未归去,在此等候于你!”张瑞将信鸽送来的信息递给张任。 张任打开一看,这是武安日的笔迹,上面写着“大约二十日后可以出手。” 张任思索一会儿,“把子龙叫来!准备快马,我要一人双马!” “马早已备好,粮食也准备好了,你们随时可以出发!” “好,谢谢你张瑞!”张任很感激张瑞,做的很完备,“张瑞,你多学习一下,未来我会将我名下产业全部交于你打理,到时候你可以有百万年薪!” “谢少主!”张瑞听闻,心中大喜,“少主,我去叫子龙来!” “我直接到后院门口等他!” “好!” 一会儿,赵云跟张任一道出发目标平襄,两还有张虎,三人日夜兼程,除了马吃草休息之外,两三人都没有休息,到了长安,让张虎跟着,张虎没有经历过这么高难度的路程,一路咬着牙,没叫出声来。仅十多天就到了平襄,到底平壤的时候,这已经六月了。 二月的西北,到处都是白雪皑皑,有些地面却是冰面,太阳暖洋洋的晒在冰雪之上,但没有丝毫影响天寒地冻,有三股人汇合在一起,其中一个说,“彦明,你那组查的怎么样了?” “我遇上的是陈家商队,还有孟家的商队,东西都挺多的!” “我这边遇上的事张家的商队,还有杨家的商队,这次如果截货一次估计可以大发!”武安国叹道,当年在摩天岭多么穷,五万就是发大财了,大当家卞喜就因为五万两银子就挂了,到了这一片,这些商队动辄就是数十万之多,现在想想,当年这一带群雄聚会的时候,难怪首阳山那帮家伙用那种眼神看着自己,现在武安国突然明白了那种眼神,那意思明显是说,一帮穷鬼。 “霸候,不要想,我们早就不是盗匪了,让首阳山的先打劫,然后我们出手将首阳山的灭了,这样东西都是我们的了,而且我们还赚了名声。高驰,将大统领写的顺序重新看一遍!”领头的说道。 武安国在赵先身后张了张嘴,一句话也没说,这想法很好,都赚了! “张、陈、孟、荀……”高驰拿出武安日的信息念道。 “霸候,你遇上张家的商队在哪里?他们有多少物资?” “亮红,我看他们刚过安夷……我让人去看了看,至少有六十万物资,如果进入中原至少可以翻几倍!” “他们速度呢?要多久才能到达首阳山附近?” “估计得十几天十天左右,他们走汉阳郡,走平襄一路的!” “他们认为离开首阳山近百里就安全了!” 223.常山张家 “我不大明白统领为啥把张家列为第一,袁杨陈荀才是最富的啊!” “因为他们张家刚出了个太尉,这消息现在应该还没到这西北,估计十天后马家军估计就会知道了,对了,少主说有个养狗的会配合我们,人到了吗?先跟着……”赵先猜测着 “据说七八七、八天后就到!” “狗带着吗?” “带着的!” “好!” 十多天后,张家商队进入汉阳郡地界,这一趟张家获取很丰盛,获得了好多中原没有的东西,特别是四个五色球,晶莹剔透,没有丝毫瑕疵,张家商队的负责人叫张盛,获得之后,没敢告诉任何人,这几车货物,就这四个五色球最值钱,揣在自己包里,抱着睡觉,窝着吃饭,连上个厕所都不放手,这次回去定会被族长赏赐,张家虽然不是最强的几个世家,甚至是二十名开外,但家族里最大的官现在在朝廷做太常也算是九卿之一,当然还有个中常侍,算是天子近臣了!希望此次能借此平步青云! 张家商队身后的一座山上,有几个人矗立在山头上,领头的一个对身边的说:“放信鸽,截张家商队,张家商队一天后经过陇中!” 高驰写好字条,从身后的一个箱子里取出一只信鸽,将字条小心翼翼的绑在信鸽脚上,然后放飞,这是一只灰色的信鸽,它飞出的那一刻像是和群山融入在一起了! 仅半个多时辰后,信鸽飞到首阳山一个汉子手上,这个汉子里三层外三层的裹着,蹲在一个角落里,他拿着一个竹笼子,将信鸽小心的放进竹笼子,然后优哉游哉的回去了,趁着上厕所机会,看了看字条,然后将写了字的布条塞进嘴里,咽下去,然后提好裤腰带走了出去,先到厨房间去,看没人,就在一个茶罐里放了点粉末,然后墨迹墨迹的出了厨房,躲在角落里,亲眼看着三当家去拿茶罐,然后看着三当家泡了一壶茶,然后看着三当家优哉游哉的喝了一口水,嘴角轻轻一笑,转身就走,很快速的找到大当家秋雨。 “大当家,我昨天派出去的人踩点子,听说常山国张家有一队商队,这次很丰盛,他们好像走陇中平襄!” “徐章,有多肥?” “听说东西至少价值百万!这还是没进入中原的价值。” “这么多?四大家族都不敢带这么多货物吧!”大当家秋雨眼睛一亮,要知道这百万货物的价值,到了长安洛阳可是要翻好几倍,至少两百万利润,甚至更多,实际上大部分世家都不敢带这么多货物,能带三四十万三、四十万就已经很不错了,哪怕是四大家族,没想到居然有人敢带一百万货物上路。 “估计他们遇上一些特殊的事情吧!张家没什么实力,百万,至少抵得上我们好几年的收入了。” 大当家秋雨想了想,对其中一个手下招了招手,“让三当家来!”他还是依赖惯了,需要三当家参谋一下。 “报,三当家不知道吃了什么,一直在拉稀!”三当家一个下属轻轻的说道。 秋雨眉头一皱,感觉都闻到了臭味! 徐章偷偷的一笑,刚才那些粉末,那可是巴豆粉。 “大当家,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等他们过了平襄,我们就难追了!何况,三当家曾说过,皇族、袁杨陈荀四大家族和太尉家的商队不能动,还有现在太尉孟有彧,张家算什么?大不了别留活口。”大当家旁边一个亲信说道。 大当家秋雨一拍脑袋:“叫上有马的所有兄弟,跟我走,打猎去!” “是” 张盛在马上望了望,心里嘀咕了一下,现在在陇中。 “总管,总算到安全的地方了,这次这么丰盛,总管回去定会被族长重视!” “张平,别掉以轻心,这陇中地带也很危险,首阳山离这里并不远,我们要加快速度!” “总管你总是这么小心,这里离首阳山快百里远,没事的!何况这离马家军本来就很近!” “不行,没抵达长安就不能放心,至少要过陈仓才行!首阳山那伙匪贼离马家军这么近,和马家军那么近,生存这么多年,你能说他们和马家军没关系?” “呃,不会吧!马家也算曾经的世家,这么做干嘛?” “这叫养贼自重,这里打劫多肥啊!” “马家军也算是多年清誉,不至于吧!” “这事我们管不了,我们只要保证这次没事就可以了!”张盛打开地图再看了看,然后说道:“过了平襄应该就过了首阳山势力范围!” “嗯,我让车队加快速度!” 张盛揣着包,风在背后吹来,很是轻松,只是想着赶快过平襄。 半日后,张盛大声喊道:“赶快,过了前面山口就可以看到平襄城了,我们今晚在平襄住宿,这次平安回去,大家都有重奖!” “好诶!”所有人很开心。 轰隆隆,轰隆隆,一阵马蹄声从背后而来! 张盛一阵紧张,但听了这么多马蹄声倒是觉得安全了,这至少有一千匹马,匪贼应该不会的,可是,回头看过去,脸色大变,是匪寇,该死居然有这么多匪贼,一千多人,而且人人有马!在一个彪形大汉的带领下,把商队足足围了六圈。 张盛脸色发白,自己很清楚,这么多人说明自己早就被他们查探清楚了,自己换了条路,还沾沾自喜,却不知早就是人家嘴中的肉了,但形势这样已经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了,于是拱了拱手对着匪首说道:“我乃常山张家,朝廷九卿之一太常张颢,不知道上何人?让我们方便一下过去!这里有些银两,给诸位买点酒水!”张盛一挥手,下面心腹张平立马拿出了一个小盒子,小盒子里有一千两;两千两银子,这首阳山匪徒的规矩,自己早就打听清楚了,他们一般就收收过路费,要的也不多。 224.你舍得么?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乃首阳山大当家秋雨。”秋雨说道,瞟了一眼盒子里的银子,心里大喜,这打劫早就有了评估的,能拿这么多银子出来打点,说明必是一头肥羊,徐章这小子看的真准,对方也就百来人,还是大部分虽然有武器,但是对于自己千余人来说,跟没有武器没什么区别,自己可是全部有马的,来无影去无踪的。 “原来是大当家到了,张平,再给大当家点见面礼!” 张平乖乖的,将另外一个盒子送上,这个盒子里又是一千两两千两白银。 秋雨流了流口水,想拿了银子即可退兵,旁边徐章看见大当家有点犹豫,靠近秋雨,“大当家,我们把他们截获了,都是我们的,他们是拿着你的银子贿赂你!” “你小子……嗯,说的有道理啊!”秋雨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想了一下:“不想死的站一边,我先看看!看看再说!” 张盛一咬牙,手上挥了挥,自己可是很清楚的,这些货丢了都没关系,自己怀里的包还在就是大获丰收,要想回去,先得留着命才行。 张家商队所有人收到信息,立刻离开车队,围在张盛身边。 秋雨骑着马靠近车队,“来,打开,让我看看!” 有个贼头,一刀划在绳子上,打开一看,众人嘴巴都张得大大的,一个箱子一株珊瑚,珊瑚个子有一人多高,秋雨和贼头咽了咽口水,秋雨瞟了一眼张盛,那眼神分明说的是,尼玛,用那点钱打发我,这几株珊瑚到了雒阳就是几十万两银子了吧! 张盛受不了这眼神,头低了低,索性闭上眼睛。 徐章看了看张盛笑了笑,骑马靠近秋雨大当家,轻轻的说:“大当家,看到没,那老头手里还紧紧抓住那个包,我猜那才是最贵的东西!” “哦!”秋雨回过身来,看向张盛手里抓的包,刚才自己没注意,现在想起来这张盛一直抓着,现在抓的更紧了!用刀指向一个匪徒,“你去,看看那老头包里是什么?” “是!” 张盛眼睛突然睁开了,将包放进自己怀里,“大当家,得饶人处且饶人,这些货我都可以送给你!” 张家商队的人很是惊奇的看了看张盛,这下他们才明白这些货还没有总管怀里的包重要,张盛心里都有些后悔,早知道应该让张平单独带着这四个珠子回去的,脱离商队,只是一人自己不放心,同时自己的功劳大多是成了张平的了,功劳都分出去了。 “你看,你之前给我的银子,是不是打发叫花子啊?现在你知道错了?放下那个包,我可以让你们离开!”秋雨用着冷冰冰的眼神,看着张盛。 “这个包我要带回去的!”张盛决定用生命保护这个包。 “老先生,我帮你劝劝我们大当家的,你确定只要这个包吗?”徐章问了问。 张盛和秋雨都愣住了,特别是秋雨,刚才是徐章劝他的,现在从这个领头的态度证明了里面的东西真的是价值连城了,徐章这是啥意思啊? “好!”“是!”张盛有点不相信,但形势上他必须答应。 徐章骑着马往秋雨那边慢慢的过去,对着秋雨眨发眨发眼,秋雨不能理会,“嘿,你这小子是啥意思啊,我们一拨攻击,就解决的事!” “大当家的相信我一下,万一这老头砸碎里面的东西,那该多可惜啊!”徐章轻轻的说道。 “呃,你有什么办法?” “看我的!”徐章骑着马慢慢的走向张家商队,走到快还有七八步的距离,“我们大当家的说了,这包可以不要!” 张盛长吁一口气,心里稍微轻松了一下。 “但是我们大当家说了,里面的东西要让我们看看,让大家见识见识!老先生你看可以吗?”徐章一脸人畜无害的样子。 “这……”张盛又紧张了起来,他可不想让大家知道,但不给大家的命就要放在这里了。 “放心吧!老先生,我对天发誓,你将包给我,我给大家见识一下里面的东西,我一定将包还给你!”徐章对天发誓道。 “老先生,我只能帮你到这了,你不答应,我在我们大当家那也过不去啊!”徐章很是委屈的说道。 “好吧!我给你!你将包还给我了,我代我们常山张家感谢你”张盛想了想,还是递出包,毕竟徐章都对天发誓了,这年代对发誓还是看的很重的。 徐章很小心的将包接过去,将马驱赶于两拨人中间,打开了包,看了看,眼睛都直了,这东西是传说中的东西! “啥东西啊,徐章,给我们看看!”秋雨大声喊道。 “来四个人,帮我拿一下!我给大伙们看看!” 连张家商队都被徐章的话吸引了,什么东西这么贵重啊? 秋雨手一挥,四个手下骑着马跑过去,徐章一只手拿包,一只手从包里掏出一个五色球,这是一个全透明的球,晶莹剔透,如果这时张任在此肯定大骂,艹,不就是个玻璃球吗?有啥好屌的!可是所有人的眼光被吸引了,晶莹剔透,这么大一个得多值钱啊! “嘿!帮我拿一下!”徐章提醒身边发呆的伙计。 “哇!给我看看先!”然后从徐章手里接过五色球,左看右看爱不释手! 秋雨眼睛也值了,自己打劫了这么多东西,这东西估计是最值钱的,这顿买卖咋都值了。 徐章一只手拿包,一只手从包里掏出另也一个五色球,这是一个全透明的球,晶莹剔透,个头跟刚才那个一样大小,“嘿!别看他的,帮我拿一下这!”徐章提醒身边另一个发呆的伙计。 就这么徐章将四个五色球给了四个匪徒,然后对着四个人说,“你们有四个这样的东西,你舍得么?” 四个人还在把玩这五色球,听到这话,直觉摇了摇头。 225.事不宜迟 徐章很无奈的冲着张盛说:“你看他们不肯还给我!至于这个包,我完好无损的还给你!”徐章在包里塞了一串铜钱,往张盛那一扔,“对了,别忘了你要代表常山张家感谢我!” 秋雨笑了,后面的手下也哄堂大笑,所有人明白了,这徐章小子将对方给戏弄了,秋雨带着人骑着马往前几步保护五色球,徐章也机灵的躲进了秋雨后面。 张盛那还不知道被骗了,他还给自己空包,不,是放了一贯铜钱的包,脸气的发白,发命令:“抢回来!”张家一众人等,将张盛围住,却不敢向前,自己百号人,虽然有几把刀,但是对手一千多马贼,谁敢真正上前啊? “哎呦呵,能耐嘛,从来都是老子抢人家的,却没有人敢抢老子的!”秋雨忍不住笑,这才算大获丰收,但徐章答应了张盛的,留他们性命的,徐章立了这么大功劳,自己不好意思扫人家的脸啊!当然不能杀了对方,“徐章,不是我想杀他们,是他们自己找死,他们想抢我们的东西,那么大伙说怎么办!” “杀了他们!” “杀了他们!” 徐章却没吱声,他知道没法拦住,刚才那办法是为了救这些人,为了少主的大计,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一个不留!”秋雨下达指令,手上的刀一挥,马贼们争先恐后的冲上去,张家商队的人围着张盛,保护着他,不消片刻,一半人就被马贼杀光了,马贼们骑着马围着张家商队,像猫抓老鼠似的。 “咻咻咻……”一片箭雨,马贼倒下了十数人,一阵马蹄声,十几个人按着队形冲进包围圈,后面每个人手里都是左手持弩,右手持枪,为首的三个,一个持枪、另外两个一个提锤一个持矛分立两边,张家商队只剩下几个人了! “你是谁,杀我这么多人?”秋雨很是生气,毕竟这些都是他的手下! “大当家的,给个面子,留下这几个人的性命,毕竟所有钱财你们都抢走了,没必要伤害人家的性命!” “我如果说不呢?”秋雨面色紧绷,准备要挥手强攻。 “不也没关系,就算我们要死,大当家也跟我们去鬼门关。你们至少几百号人留在这里!”赵先淡淡的说道,身边的阎行吹响口哨,然后抬头看了看山顶,峡谷山顶上有几十个人影都持着弓弩。 人影涌动,秋雨吃不准对手在山上到底有多少人,有点犹豫,他忍不下这口气。 “大当家,我们只是截货,没必要搭上性命,没有性命这些好东西都是留给其他人的,何况这里大多数是你的人!”徐章在秋雨身后劝说道。 “好,我留下他们,这些东西你不会跟我们分吧?” “不用!”赵先淡淡的说道。 “那我们有机会再见!”秋雨恶狠狠留下这句话,然后让所有人将车队赶回去东西运走,他们有他们的办法,不远的路程,可以迅速有效。 “等等,我的五色球……”张盛还想着五色球,希望来人帮他要回。 “这我办不到!能留下性命就算不错了,不过,或许我可以帮你想一个办法!”赵先转身对阎行说道:“看来他们这些马不要了,赶回来,给他们一些。” “是!”阎行领着人去赶马贼留下的马匹。 张家最后几个扶着张盛上了马,张盛这次被打击的不行了,扶了好几遍都从另一侧摔下来。最后大家都上马后,赵先先吹了个口哨,示意收兵,带着大家往平襄去。 出了山谷,张盛对赵先手拱了拱:“这位壮士,老夫张盛的命是你救的,老夫是常山张家,刚才壮士为什么不将我的东西抢回来呢?” 赵先看着匪徒的方向,对着张盛说道:“我这里总共才几十号人,他们只是不知道我们这里山上有多少人,真的要那批货,他们必定跟我们拼命,那样我们所有人都得留在这里!” 张盛看了看赵先身后的人,看的出是一帮精锐,但几十号人帮自己从一千多号匪徒那将货物抢回那是不可能的,人家没有义务帮自己把命也搁在这里。 张盛想的明白,无奈的拱了拱手:“侠士留下姓名,来人有机会再报!” “不用了,张总管,离这不远,马家军,你们可以去求援,让他们今晚就要进攻首阳山,今晚他们必定庆功,必定有所疏忽,会有所斩获!” “谢这位侠士,首阳山离马家军这么近,都安然无事这么多年,没有跟马家军有猫腻,我不信,更何况我如何能让马家军为我所用?” “哈哈哈,张总管,不要妄自菲薄,估计你还不知道,你们常山张家张颢太常张颢已在十几天前任职三公之一的太尉,虽然没有虎符直接调动马家军,但马家军也不敢轻易得罪当朝太尉,另外,首阳山的匪徒真的一点跟马家军有关系!你们随他们出征一次就知道了,如果真是马家军所养,那么马腾一定会让他们吐出来,他不会得罪当朝太尉的!” 张盛点了点头,这道理很简单,叹道:“老爷坐上了太尉的位置了?我常山张家总算有人坐上三公的位置了!”张盛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很是开心,这算有个盼头了,马家军或许真的可以剿灭这货匪徒,拿回自己的货物,想到这,向赵先一拱手,“谢各位援手,不管能不能拿回货物,你们永远是常山张家最重要的朋友!” “张总管,事不宜迟,现在还来得及在太阳下山之前赶到马家军驻地!在下不远送了!” “好,再见!”张盛信心都来了,毕竟出现了希望,带着自己的人骑马往马家军驻地而去。 等张盛等人走远,一直没出声的武安国摇了摇头:“这算什么,把他卖了,还帮你数钱!少主和大统领太恐怖了!” 226.伏波后人 “剩下的那些马,收拢!”赵先笑道,并没有应答武安国的话题,却远远看着张盛一行人远去。 “是!” “还好,悬崖勒马,加入到少主这边,不然死字咋写都不知道!”赵先想着自己和少主交手,少主层出不穷的手段,摇了摇头说道。 “我跟你们想法不一样,跟着少主和统领,是我们运气,可以学很多,重要的是都是对手倒霉,你看我们看的多有趣啊,被耍的团团转,难道你们想进去被耍?”阎行哈哈哈大笑道,阎行现在早已经没有加入其它军队的想法,跟着少主和大统领,太有趣了,可以学到太多的东西。 “有道理,让人盯着马家军,只要马家军一出发,放信鸽通知徐章,我们走!”赵先一马当先,带着人往平襄方向跑去。 傍晚时分,秋雨带着千人回到了首阳山,他们干这个习惯了,运输货物可快了,这时候四个五色球在他自己的怀里,整个人跟怀孕了似的。 “大当家,听说你去打猎了?怎么没叫上我和三当家?”管敏有点不悦道。 “不对啊,我让所有有马的伙计都去啊!三当家当时拉稀,你怎么没去?”秋雨可郁闷了,这二当家的那伙人去了,说不准就把那伙人留住了。 “那你也不跟我们商量一下,当初我们说好了的!” “我不会独食的,这次收获可大了!把老三叫出来!”秋雨带着所有人进去一个大堂,这大堂连块牌匾都没有,不过没关系,大堂之上三个当家的位置都有,只是大当家的位置在最高位置,后面都是小头目的两排位置。 一个小头目将三当家扶出来的时候,三当家脸色都是惨白的,徐章低下了头,右手食指轻轻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隐藏一下自己忍不住的笑意,那个剂量是不是有点多啊。 当三当家程斌坐好自己的位置的时候,秋雨手上一挥,大声说:“都抬进来吧!” 秋雨亲卫抬了二十几个箱子进来,将整个大堂占满,仅留下三个寨主位置下面一点点空隙,徐章让人打开一个箱子让两位当家的看,看完之后就收起来,每个箱子都让二当家和三当家目瞪口呆,大当家秋雨在自己位置上观察这另外两个当家的脸色,看着他们的样子,很是得意。 当所有箱子抬出去之后,半响后,三当家程斌忍不住问道:“你到底截了哪个世家哪家的财物啊?” “先别急,还没完呢!”秋雨示意手下关上门,然后拿出自己怀里的包裹,将里头四个五色珠拿出来。 这下让管敏都无法呼吸了,一向自视眼界很高的程斌都抖着手接过五色球,盯着,看着,把玩着,舍不得放手。 很久,程斌冷静了一下,依然问道:“你到底截了哪个世家的财物啊?” “放心,不是皇族也不是袁杨陈荀四大世家,也不是太尉孟有彧家的!我这听你的,不惹大祸!” 程斌听了长吁一口气,突然想到了一个家族,深吸一口气:“皇后的母族宋家?” “没有,是常山的张家!” “中常侍张奉家里?” “不知道张奉是谁,不过听那领头的说是太常张颢家。” “那还好,不过这一单太多了,比我们这几年积累的还多,这段时间我们要蛰伏一下了!” “这都好说,这都是徐章的功劳,我打算让他做我们的四当家!”秋雨把徐章叫出来。 “不行,这东西是福是祸还说不准呢!”程斌说道,程斌有点不放心,不知道为何,好像闻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 “老三,你想多了吧!我们大不了东西一分回去做土财主!”管敏就老觉得程斌杞人忧天。 “我们如果分开,就死得更快,迟早会被找到,只有拧成团才能好好的!”程斌思索了一下,慢慢说道。 “这倒是!”秋雨点头道,“不过徐章立了这么大的功劳,不能不奖!” “这样吧,三个月内,没啥事,就让他做四当家,你们说呢?”程斌很清楚老大秋雨的意思。 “好,今晚好好开心一下!” “好,但是四周还是要注意!” “好,就你事多!”管敏拍了拍程斌的肩膀,他俩可是好兄弟,当初两人被秋雨救了,秋雨对他俩真好,从不藏私,两人被秋雨感动了,留在了秋雨身边,这一明两暗、狡兔三窟的设计就是程斌设计的,并告诉秋雨,见好就收,每次打劫,要么杀人灭口,要么拿的不多,不要拿疼别人,人家永远不会跟你计较,这样大家族没一家跟他们计较,后来选择了首阳山,实际上就是要靠近马家,马家攻击,他们就逃脱,长期霸占着首阳山,马家军对他们也没办法,让世人皆以为马家军才是他们的保护伞,这样他们只要防守马家军即可,简单容易多了,几年来跟马家军捉迷藏,小日子过得挺好,在这条道上也算是挺安稳的。 傍晚时分,马家军驻地,张盛一行人一路快马加鞭,一行人抵达马家军营门口,对着门卫说:“我是太尉府上的,我有紧急事情,找,马腾马将军!”并递交出张府腰牌。 守卫看了看张盛,有些疑惑,但张盛虽然风尘仆仆,但是衣着明显不是普通人,此人身上的布料是锦缎做的,这还是能看的出来的,当然对方既然说出了太尉府的,当然不敢耽搁,立刻往里面跑去。 马腾此事正在看出,听到门卫禀报,接过张府腰牌,仔细打量了一下,想了想,这太尉府跟自己这小小的偏将八竿子打不着啊,能有啥事呢?于是整理了服饰和发髻,然后带着人出了辕门,看到张盛,“张总管,大驾光临!”心里想,这张总管咋觉得是倒了霉来我这的,不过不看僧面看佛面,他家张颢是太尉了,昨天消息刚知道的消息。 227.突袭首阳 “马将军,听说你是伏波将军之后,为人仗义,老朽遇上一事,请求帮助!”张盛打量起马腾,只见马腾身长八尺馀,身体洪大,面鼻雄异,面向忠厚,不像奸诈之人,心里感谢了一下那个不知名字的壮士。 “何事?”马腾疑惑道。 “我张家货物这次被一劫而空,而匪徒就是离将军不远的首阳山上的!” “据我分析的首阳山的匪徒要么要的不多,只要个酒水钱,要么洗劫一空,杀人灭口,这得有很多财物,你们这次有多少财物呢?”马腾知道,首阳山这伙人有分寸,杀人灭口实际上很少做,一年也不会有一例,正因为如此,自己要求朝廷派兵,没有人帮助自己剿灭这伙匪徒,实际上马腾不知道的是,很多大家族当家的认为,灭掉首阳山,说不准就有第二伙匪徒,遇上心狠手辣的,自己家族的商队就有可能损失惨重,而现在首阳山匪徒只是收过路费,并且让这一路没有其他匪徒敢出现,反而放心了许多,所以没有人出来支持马腾。 “大概一百万多一点吧!” 马腾看着张盛,心里叹到:这张总管明显没说实话,这说明远多于一百万,难怪…… “那你们怎么逃出来的?首阳山的匪徒每次打劫明显设计好的。” “有一伙人援救了我们,但也是只能救我们,没能将我们的东西拿回来。” “实不相瞒,我们进攻首阳山已经好多次了,他们就跟我们捉迷藏,攻上去,什么也没有!” “今天不会,他们应该会庆祝,何况这么多财物他们一下子搬不走,今晚是最合适的!” “嗯……也好,希望能有所获!”马腾眼睛一亮,这说不准还真是好机会。 “能拿回财物,我一定让太尉感谢你!” “好,这是后话了!”马腾对身边亲卫说道,让伙房开火,准备吃饭,吃完饭我们上首阳山。 “是!” 整个马家军驻地忙碌起来,一个时辰多之后,马家军起寨拔营,全军冲向首阳山。 一个黑鸽子飞进首阳山的一个房子里。首阳山上欢天喜地,诸位当家频频向徐章敬酒表达谢意,徐章借酒醉理由回到房间,看到黑鸽子,拿下脚下的布条,看了看,放进嘴里,然后放掉鸽子,走出房门,虽然还不是四当家,但他已经是小头目了,而且很多人已经将他当做四当家了,他叫上自己的手下,往马腾军方向勘察,注意动向,以防万一,然后回到大堂,他知道,能不能拿下首阳山最重要的一步就在今晚了,自己拿到了三当家程斌的一件衣服,待会就可以试试少主送来的狗厉害不厉害了,毕竟这一块自己已经来了不到一年,还没有摸透,到时候跟不上长期在这儿混的三当家程斌是正常的,不过,据说有这狗就跑不了了。 当然还是要做最坏的准备,就是马腾军来了,这山寨没来得及跑,反正自己一定要跑掉,自己注意一点,机灵一些。 徐章又进去喝了两杯,就出来,看着马家军来的方向,自己已经跟自己的手下打好招呼,用火把示警的,这时间,西北的夜里特别的冷,冷到骨头里面去,徐章将自己的衣服裹裹紧,还是有点冷,脚在雪地里跺了跺,踢了几腿,酒气散发出来,身体暖和了许多,夜深了,突然间远方一个火把的信号,这是约好的,发现马腾军就要打信号,之前有三个手下出去,这距离估计有半个时辰路程,徐章立即转身,冲向大堂,大堂东倒西歪的一片,呼噜声此起彼伏。徐章直接踩醒几个人,他已经顾不得了,“大当家,大当家,醒一醒,马腾军来了!” 一声惊醒一片人,秋雨瞬间酒醒了,抓住徐章的手问:“你说什么?” “马腾军来了!” “应迪呢?他的鹰怎么没发现?” “大当家,现在是晚上,他的鹰看不见,何况这时候了,估计也睡了!”程斌很是冷静,他相信徐章,因为没必要骗他们!“马腾军从那边来了?要多久到?” “我想想,以防万一,派三个手下,你们看那个火把信息就是他们打的!大概还有半个时辰!” 程斌起身看了看火把方向,沉思了一下,马腾军围他们没必要,以马腾军素质直接冲上来也挡不了多久,没必要,这徐章不会骗自己,只是半个时辰,时间有点紧,还好那些货物已经先往隐蔽驻点移了,但是山上很多人都是醉酒:“大当家,让新入伙的在寨前拦住,我们用水泼醒他们,没喝酒的走,有喝酒的骑马撤。赶紧!” 秋雨按着程斌的指令行事,这没办法,很多新入伙的还不知道隐藏的驻扎点,既然要牺牲就牺牲他们吧!如果知道隐藏的驻扎的被抓就麻烦了! “大当家,那我呢?”徐章急忙问道,他也是新入伙不久的。 “跟我走!”秋雨很感谢徐章,这小子机灵,何况示警还是这小子。 徐章带着自己的一拨兄弟跟着秋雨走,这首阳山的逃跑算是训练有素,平时是训练了无数次,看的徐章阵阵叹息,要是有这个劲花些力气在自己实力上面,这些人据守首阳山,还会怕马家军那些人?这不,人家还没来,就跑了,训练有素的跑路。 当马腾攻进首阳山,这算是第一次剿灭首阳山匪徒的时候杀到人,还有些活口,虽然不多也就百来号人,已经是第一次有收获了,他骑着马带着张盛进入大堂之时,地上还有酒的味道,这明显是刚才喝酒庆祝了,“有酒渍,追!”结果追了两个山头,再也找不到酒味了。 马腾骑着马,很抱歉的对张盛一拱手:“张总管,很抱歉,又追丢了!不过我相信他们走的匆忙,会留下痕迹的!我们到时候再找找,我们还有活口,问一下。” 228.顶级谋划 张盛也很无奈,自己一直跟着马腾的,可以证明马腾军和首阳山的匪徒没关系,但这首阳山的匪徒真的和泥鳅一样。这样的情况也跑掉了,于是朝马腾一拱手说道:“马将军,这不是你的错,正如你所说,这伙匪徒太狡猾了!” 结果第二天没找到有意义的东西,大雪早就将首阳山匪贼逃跑的路给覆盖了,活口也是新入伙的,啥也不知道,马腾一气之下把这些俘虏都杀了! 徐章撤退的路上将程斌的衣物给了接头的,自己跟着秋雨跑,武安日派来接头的小伙带着一个养狗的一直追…… 然后一个地方飞起了鸽子…… 几天后,另外一个地方也飞起了鸽子…… 几天后,平襄的赵先收到了信息,“兄弟们,我们找到了首阳山他们两个隐蔽的藏身地,一个是鸟鼠同居山,是他们第二根据地,另外一处是白石山的一个山洞里,这个地方已经确认了,他们刚收获的东西也刚搬进去。好了,发信息给统领!” 几个月前,长安城西,一座大院子里,武安日和武安更正在招募人手,对外镖局称,这次接了大单,要招两百个劳力,所以武安日和武安更一直忙活着,他们带了一百人跟在左右。 摩天岭上第一批铁矿送到了,夜以继日的打造盔甲,打造兵器还有弩箭,长安城里也有好多铁匠铺接了镖局的单,大单。 这一日,武安日正在登记的时候,有个侍卫走进来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话,武安日笑了,心里想,少主这方法真好,这招打草惊蛇,果然有用,嗯,徐章坐正了首阳山四当家了,这小子机灵,这次完成任务后要提拔他,然后起身,到高驰房间,“发信息给少主,第二第三驻点已发现,所有动作可以开展,三个月后真正开始!” “发信息,让赵先、阎行和武安国回来,赵先领一百轻骑装备齐整,阎行领一百重甲骑兵装备齐整,赵先领队去平襄城外;武安国领两百步兵护送张菲儿去平襄城内,记住,都分批走。摩天岭上留百来人守护,由公输武老先生全权负责,留下一百人在这等候命令。” 三天后,摩天岭准备的盔甲放进车里,上面是杂物,最上面才是一层粮草,足足有四十七辆车,这些货物早就准备在长安城西,武安日带着一百护卫和两百个招来的苦力出发,向平襄出发!武安日对于苦力很是照顾的,两班轮,车子很明显是粮草,因为车轮碾压地的深浅可以看出,这是张任交代的,要注意这点,摩天岭上测试了好多次,这是最好的比例。 五月,武安日的车队缓缓的接近了平壤,这是挥汗如雨的季节,这车队没跑几步,就得停下来,武安日再怎么鼓励都没什么用,毕竟苦力不是自己的部队,自己不能像对待自己士兵一样对待他们? 首阳山上,陆陆续续二三十个人加入了首阳山,都进入了四当家麾下,毕竟四当家手里没什么实力,新来的进入四当家麾下很正常。程斌一直盯着这四当家,自己一直不安,总是说不出来那里不对劲,不过,自己偷偷让人盯着这四当家两个多月,自己对这四当家还是很满意的,对张家那一票,四当家是出了大力的,然后让手下仅有的三个人,打探,这三个人有一个跟自己还不错,自己叫过来问了问,当日真实的情况,确实没有问题,这两个多月下来,自己都觉得自己大惊小怪了,也慢慢将四当家徐章当做自己的好兄弟了。 徐章这天接到信鸽指令,召集首阳山潜入的人:“兄弟们,好戏快要开始了,现在两个指令,将是鸟鼠同穴山的粮草烧完,而且要做成失火的样子,最好不是我们动的手,嗯,我们值班的时候烧掉!” “这不好吧,我们值班,不让人很快发现?” “这样最不容易发现,我们自己值班,最好是其他队伍的人来我们这不小心烧掉的!你觉得我们自己会害自己么,首阳山粮食不多的,也就十来天的粮食,鸟鼠同穴山的粮食一定要烧了!” 两天后的夜里,四当家的人在鸟鼠同穴山值班的时候,二当家的人喝多了不小心打翻了油灯,鸟鼠同穴山的粮仓全部被烧毁,事情传到首阳山,四当家徐章当众将当时值班的人等打的血肉模糊以儆效尤,而那个犯错的人是二当家的亲信,二当家没有过多过责,这让大当家和三当家心里多少有点堵。 但,他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商谈。 “诸位当家,现在重要的是,先盘查一下我们的余粮够我们用多久,另外我们应该考虑找粮食了,我们五溪聚两个山寨下面的村庄的产粮要到秋收,还差几个月,现在根本来不及,凉州本来就不是产粮地方,现在的时间,百姓虽有余粮,但粮食都不够他们生活,我们明抢的话,大面积反抗是必然的的,那样会引起官兵大面积围剿,这是我们不愿意面对的,粮食大多在世家和官府手里,凉州大多是小世家,还有些豪族,比如临洮董家、梁家、鞠家,还有姜家等手上粮食都不多,至于官府手里……”徐章分析到最后,看了看秋雨。 “官府也好,军队也好,我们都不能碰,这我早就说过的!”程斌横扫了一眼大堂里的人,这里都是跟随他们多年的人,四当家也没问题,四当家没带一个下属进来,然后继续说道,“我为大伙设计的是,在这一块一直打劫商队,这块的商队是最肥的,大部分世家都希望宁事息人,给点钱就行,所以这么多年来世家没有人打过我们的主意,至于和官府的关系,我们一直以来都是回避的,没有正面冲突,我们对外一直宣称三千人,实际有近五千人,如果我们持续发展到上万人,当然粮食会不够,所以我们的钱很多都是收购粮食,我们到了上万人的时候,官府无法剿灭我们,那时候他们只会招安我们,那时候我们有几百万两银子,又可以作为朝廷官员,我们有上万兵士,四个当家的至少有个跟马腾一样的可以成为偏将军当当!那时候我们是天底下最开心的一拨人!所以官府、军队都不能碰!” 229.侦查粮车 就这个原因,张任也盯上了这个程斌,将他列为首阳山所有匪贼的重中之重,一定要将此人降服,当然此时只有张任自己知道,而程斌并不知道。 所有人面面相觑,这想法是很好,但是眼前的困难怎么过啊! “各位当家,我们一般打劫的都是从西域回来的商队,因为他们经常带一些稀奇古怪的商品,但我听说世家豪族的商队,有些是偷偷的运粮到外族去交换商品,我们可以打听一下近期有没有商队是带粮食去的,毕竟年前各大世家的粮食已经收上来,要用粮食去交易,路上运粮,这段时间正是时候!”二当家下面一个头目说道,他比二当家三当家还要早入伙,后来被安排在二当家手下,算是首阳山老人了。 “嗯,我们之前没有打劫这些粮队,是因为等他们交易后,这样才肥硕,才能交更多的过路费!”程斌解释道。 “嗯,有马的都放出去,两、三人一队,对让应迪的鹰也飞出去看,给我查商队,有粮食的消息了,让余亮去查看,这老头子打劫一辈子,对各种货车都了如指掌,他看准的准没错。”秋雨做老大很多年了,山上这些人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他还是很清楚的。 “是!” 当天晚上,所有人汇报,四个当家的听散出去的人汇报,最终有几个商队受到了注意,有袁杨两家的,有宋陈两家,还有大大小小十几路,还有一家很可笑,不是世家的,据说是一个镖局,是帮一个大家族送粮到塞外集市,换回所想要的东西,这是大当家的心腹打探的消息,那个镖局只有一百个护卫,还有雇了两百个苦力运粮,重要的是他们粮食最多,数了数足足有四十多辆粮车!探子解释了半天四个当家的才知道镖局就是帮忙送货的,据说被劫了镖局是要赔偿货物的。 “让余亮去看看那个镖局,这个不得罪官府和世家,如果真是有四十辆粮车,是最多的一路,我的目标就是他了,这比我们粮仓还多!对了,这四十辆粮车到哪里了?”秋雨发好着施令。 “报告大当家,快到平襄了!” “大当家,小心点,我觉得这事有点古怪!”程斌总有点不祥的预感,说不出来的危机感。 “嗯,我让人查查这事情!”秋雨决定让二当家带人去查探。 二当家管敏二话不说,就点了几个属下上了马往平襄去了,他也没抱怨什么,毕竟是自己的下属不小心烧掉鸟鼠同穴山上的粮食的,如有可能自己把粮食抢回来,弥补自己属下的过失。 这期间的讨论,徐章从头到尾只是听众,,没有参与过任何发言,很多事情顺其自然,如果场中没有人提及打劫商队,那么徐章自然会稍微提点一下,绝不暴露自己,现在有人提及打劫商队了,自己就不用开口了。 五月底,武安日带着人继续上路,已经走了两个多月了,这一路已经进入夏初,有些是山路,特别难走,这些苦力也很辛苦,他特地放慢速度,他坐在马上,打开地图,知道到平襄最多还有半天,刚才他收到首阳山来的信息,知道首阳山派人来踩点子了,这很重要,至于其他窥视者,这并不重要,有个信息他有点吃惊,首阳山总共有五千匪徒,五溪聚那儿两个小山寨居然是首阳山的附属。 首阳山的情况已经大部分探知明白,首阳山有三个据点,还有两、三个山寨与他们呼应,一个山寨有两百人,另外两个山寨一百来人,但是这两个山寨如同开头山一样,主要是带着百姓务农,不参与任何打劫活动,而粮食主要是卖给首阳山,有的时候他们会去四周城市收购粮食,他们是首阳山的粮食主要来源,至少他们可以光明正大收购粮食。 武安日心里一叹,这程斌果然不同凡响,整个设计天衣无缝,在这大汉日薄西山的日子,这种山寨,官府根本不会去剿灭,黑道上,由于这两个山寨是依附于首阳山,没有其他匪贼敢窥视。 平襄城不远的的一个山坡山,余亮跟着二当家出来踩点子,他和二当家一路上谈,才知道这次这个对象是个镖局,是个新名词,以前可没人知道镖局做什么的,不过,这么说来,镖局也是刀口上混饭吃的,硬茬子,只是百号守卫者对于几千人的山贼来说真不算什么事,山边转角处,出现了一辆车子,然后第二辆,第三辆…… “余老头,帮我看看是不是粮食,帮我看好了……”管敏希望得到余亮的肯定,这就能给寨里带回粮食了。 车队在山脚下驶过,余亮眯着眼睛,仔细观察着:“二当家,这车上面明显是些粮食,看车轮,入泥土三分,这重量明显是粮食。” “好,余老头,这次拿到了粮食,给你记上一功!”管敏很开心的笑道,然后转身对另外几个属下说:“你们给我盯住这车队,找个人到平襄城等他们,打听一下他们,盯着他们,看看他们什么时候从襄平出发!” “是!” “等等……”余亮拦住管敏:“待会他们走过,让人去那条路上看看,一定会有洒落的粮食,确定一下!” “好,还是你余老头心细!”管敏大笑。 之后,在确定了洒落下来的是粮食之后…… “余老头,我们先回去吧!”管敏先带着余亮骑着马回首阳山去了。 这天夜里,管敏抵达首阳山,迫不及待的进入大堂,兴奋的对着秋雨说道:“大当家的,那是粮车,足足有四十七辆粮车,一百个卫士,还有两百个苦力!他们出平襄的时候,我去将其截获!” “再等等吧,我们再看看!”四当家徐章还是很冷静的说道:“小心点好,明天我自己去看看才能安心!” “嗯,老四说的对,小心的好!”三当家程斌罕见的赞同四当家徐章的话。 230.任务之外 “老四,我跟你去看看!”秋雨对着徐章说道,有的时候心里嘀咕,这小子以前就是个机灵鬼,自己当时咋看咋喜欢,怎么做了四当家后跟老三一副德行,瞻前顾后的,真是婆婆妈妈,远远没有以前那种爽气了。 “你们真是的,还不相信我?我都去看过了!”二当家管敏心里很不是滋味。 “老二,不是不相信你,而是小心驶得万年船!”三当家程斌解释道,他是管敏好兄弟,从小就是,管敏的脾气他怎么不熟悉呢? 第二天一早,秋雨带着徐章还有自己几个心腹扮成武者下了首阳山,一路策马扬鞭,傍晚时分就到了平襄附近,听了二当家的人汇报的信息。 “大当家、四当家,我们打听到了,他们住在龙门客栈,他们打算在这修整三天再出发,也就是他们后天出发!” “嗯,不错,留下几个继续盯着,跟我汇报,你,说的就是你回去给二当家、三当家报信让他们准备一下!”秋雨指着刚才跟自己汇报的人说道。 “是!” “好了,散开来吧!我们装作不认识!”秋雨指挥着,他身边就留了四当家徐章,然后带着徐章进入了平襄城。 龙门客栈之中…… “大统领,少主应该晚上就会到平襄,还有山上来报,老大秋雨下山进入平襄城!”高驰汇报道。 “带了多少人?”武安更一旁问道。 “没说!” “嗯,我知道了,高驰,你先下去吧!”武安日看着桌上的地图,笑着对武安更说道,“明显不会很多人!” “那还不如在平襄城内抓贼首!” “不,少主命令,我们要收伏他们,不给他们看看厉害的,人家怎么会服呢,安排下去,按计划配合吧!不准轻举妄动!” 秋雨自从到了首阳山落草,来这平襄城不到一手之数,虽然不是很熟悉,但比徐章这新来的好多了,转了几次后找到了,那个镖局所住的客栈,这个客栈很大,估计是平襄城最大的客栈,上面写着“龙门客栈”四个字,明显是新开不久的客栈,里面倒是热闹非凡,毕竟住进去三百多人。 “大当家的,这客栈里面有好几拨我们自己的人,你还是别进去,危险,我看了看,那个地方很高,可以看得很清楚龙门客栈里面的情况,你看呢?”徐章随手一指,指向城中最高的楼。 秋雨嘴巴一咧,自己虽然对平襄城不算很熟,但是那个地方自己至少去过三次,那是襄平城最好玩的地方。 “嗯,走,那是平襄城最好玩的地方,你真会挑,老子带你去见见姑娘,你说的没错,在那上面可以看全城的风景,老子最喜欢在窗边跟姑娘一边看风景,看着路上的行人熙熙攘攘,一边嘿咻嘿咻……”秋雨忍不住淫荡的笑了两声,上次来真是去那春楼单纯看全城风景的,这次不一样可是踩点子来的想想上次就带劲,嗯,这次算是工作娱乐休息三不误啊! 徐章一愣,一脸尴尬,为了任务,只好说道:“还是大当家见多识广,带小弟见识见识。” “走!”秋雨一向对自家兄弟很好的,进入春楼就跟吴妈要了个一个最高档次的房间,这房间就在最高楼,天字一号房楼上楼,当然姑娘也是最好的,秋雨直接扔给吴妈一锭金子,吴妈用牙齿一咬,立刻眉开眼笑,知道来了大客户,这锭金子足够她们这好多天的收入了,“官人,人立即带到,你们还要吃点什么吗?” “酒菜一定要好的,姑娘不漂亮,我就把你这拆咯!”秋雨冲着吴妈哈哈笑了两声。 “一定,一定,你就算跟我要没开过的,我也能给你找来!” “老子出来玩,又不是出来找老婆,要什么没开过的?出来玩就是要带劲的,没开过的还要老子哄她玩!”秋雨经历很多次当然知道。 “好,好,知道大爷的爱好,我马上给你找来,二位在此稍候!”吴妈立马就知道这个汉子是老手,于是出了楼上楼包厢。 “大当家,我们是来踩点子的,这……” “别拘束,我们待会就在窗户这儿看着,看清楚他们!”但秋雨做了一个很猥琐的动作。 徐章一脸尴尬,这秋雨明显叫他待会搂着姑娘在窗前看着龙门客栈,意思是眼睛盯着就行,其他地方还是该干嘛就干嘛! “这是你的主意哦,别拘束了,一回生二回熟,不耽搁正事就行了!”秋雨爽朗的拍了拍徐章的肩膀。 “这包厢改名为‘搂上搂’得了!”徐章嘀咕道。 “兄弟,你真有才,就在这儿搂上搂啊!” 两人往窗边一看,这位置正好,可以跃过龙门客栈的外墙,看到龙门客栈里面好多货车。 “大当家,那边,你看,那应该就是四十多辆粮车吧?”徐章指向龙门客栈的一个区域,那里有大约三四十三、四十人守着。 “一、二、三、四……四十,……四十六,四十七!嗯这应该是的。”秋雨仔细的数了数说道。 “真的是四十七辆?” “他们要走那么远的路,自己也要补给的,至少有七辆车子是给他们三百人补给的粮食,他们要横穿沙漠的,粮食和水都少不了,估计进沙漠之前马匹都要换成骆驼才行,到时候他们还要补给才行!” 门推开了,吴妈先进来,“两位大爷,人我给你们带来了,你们看!” 一群姑娘鱼贯而入,依次排开。后面跟了几个侍女模样,将酒菜端了进来,呵呵,这些菜都是大补啊! “第二个第四个合我的胃口!老四,轮到你选!” “我……我……”徐章脸都是通红的。 “我这兄弟是个处,有点不懂,我来帮你选!” 姑娘们听到徐章是个童子,都在偷偷的笑了,不断打量徐章。 “老大,我能不要么?” 231.真的很巧 “怎么你打算待会听着我这边声音自己解决?”秋雨大笑,指着两个姑娘:“你……还有你带我兄弟进房,伺候好,给你们奖励!没伺候好就没了!”秋雨为徐章找了一个看起来很放浪的,另一个却是很淑女的,这样不管徐章喜欢那种类型的都兼顾到了,又从怀里摸出一点碎金子摆在桌子上。 “好,大爷,我们一定伺候好这小兄弟!”那个外观放浪的姑娘想来拿金子。 “别急,伺候好了再来拿!”秋雨一只手压住金子,不让拿走。 两个姑娘看了看桌子上的金子一眼,忙坐到徐章身边去了。 “来将桌子抬到窗边,我们不仅想看屋内的风景,还想看窗外的!”秋雨说道。 吴妈让其他姑娘退下,招呼了几个汉子进来将桌子抬到窗边,两人看着外面,徐章很是紧张,都想抽自己耳光,怎么这么随手一指就指到这里了呢? “大爷,我们还有个妙玉姑娘弹奏古筝,要她上来吗?只是我们妙玉姑娘卖艺不卖身!”吴妈介绍道。 “叫上来吧!”秋雨对于美色是来者不拒,而且色胆包天,秋雨本人对于卖艺不卖身有另外一种理解,简单的说就是欲拒还迎,装装样子而已,用秋雨的话就是,到时候都用过了,她还能不拿钱走?至于将自己告官,自己会怕么? “好!”吴妈哪知道秋雨龌龊的心思,退出楼上楼,关上门,下楼去了。 吴妈一出门,秋雨就对自己身边两个姑娘上下其手,两个姑娘也开始娇喘吟吟开始跟秋雨互动起来,一个姑娘还是很职业的将桌上的酒倒进秋雨的杯子里,毕竟喝酒多少,也是有奖励提成的,另一个姑娘虽然腰被秋雨抱着,秋雨的手还慢慢的下滑,但还是将菜夹进秋雨的嘴里,秋雨对这服务很是满意,瞟了一眼龙门客栈,喝着酒,调戏这夹菜的姑娘说:“嗯,这菜很好!” 一声嘤咛声,那姑娘虽然见多识广,但害羞还是有的,脸上通红,那双大手已经从自己的臀部下滑了,这是一种本能反应啊! 至于徐章,身边两个姑娘还惦记这桌子上的金子,一个姑娘也是频频倒酒,那个样子很淑女的姑娘也不顾形象的抓住徐章的手,让这只手臂包围自己的腰部,嗯,大手要放在左臀位置。 徐章依然看着外面的风景,他一直盯着龙门客栈。当然菜还是要吃的,这里的饭菜还是不错的。 顶层就四个包间,楼上楼对面就是楼外楼,楼外楼里只有三个人,妙玉正在轻抚着琵琶,她很是好奇这两个客人,像他们这样,应该很年轻,嗯,很小,虽然都七尺半有余了,但脸上分明写着两个字“小孩”,两个小屁孩,虽然那个大一点的说自己是娃娃脸,妙玉是不会相信的,娃娃脸在这出入关外的地方也能经常看到,但娃娃脸配娃娃声,就不信了,妙玉在这看见过很多的客人,像他们一样只听歌,看看,玩玩的也不少,可是最顶级的包间,只是来听自己弹古筝?那个小一点的好像听得懂,那个大一点的咋都感觉他根本听不懂古筝,这气氛好像不搭啊!不过,想归想,古筝还是要弹好的! “姑娘,你好像有好多疑问,要么说出来听听。”大一点的听出来了一些。 “没,没什么问题!”妙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进入状态,这大一点的听的出来,不过,这小一点的长得真好看,长大后绝对是这天下数一数二的帅哥,大帅哥,就是不知道他多大了,比自己小几岁呢? 小一点的皱了皱眉头,大一点的笑了笑,“师弟,我们只是来感受一下这儿的,人家小姑娘也不容易。”这地方不方便留真姓名,还是师兄弟称呼的好。 大一点的当然是张任,他刚进平襄,找到龙门客栈,却没有进去和武安日他们会合,他看到了一个春楼,这个春楼很有意思,居然是全城最高楼,二话没说,带赵云进来体验一下,却让张虎带着马匹先去龙门客栈。 张任自己是五音不全的,听到吴妈介绍妙玉的古筝是一绝,还是叫过来了,五音不全就不能听音乐么?谁规定的?装装逼总可以吧,要知道上一世五音不全,在西安那个地方的酒场子里逼得都能吼两声了。何况自己还是喜欢清吧那种地方,喝点小酒听着小曲,和自家兄弟聊天吹牛,或者和人谈生意。他就觉得自己这子龙师弟认真了,真的想听好听的古筝。他相信这妙玉的古筝是一绝,虽然自己听不出来,但看的出来的,刚进来没抬起头,但是坐下来后,对古筝的信心,那个气场,张任一看就知道了,可是自从看到子龙师弟的脸之后,琴音已乱,这个岁数遇上子龙师兄的姑娘有几个能平复心境的?子龙这家伙自己长得帅害了别人,却自己还不懂,真是没有公德心!重要的是武学还在自己之上,有的时候自己都怀疑,到底谁是转世重生者,这师弟的主角光环杠杠的,咋都觉得自己是子龙师弟的绿叶,来衬托子龙师弟这朵红花的。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张任的思绪。 “请进!” 吴妈推门进来,“二位少爷,要不要给你们换一个姑娘弹奏古筝?”吴妈知道那楼上楼的才是一掷千金的大爷,这两个也是很有钱,但是明显花不了太多,都没有点姑娘陪伴,只是听琴音而已。 “妙玉心绪不好,要不换一个吧!”张任提议道。 妙玉抬头看了看张任,这大一点的眼睛像能看穿自己的心思似的,心里一阵发虚,用眼睛瞟了瞟小一点的那边,只见小一点的只看着外面的风景不知道想着什么,心里一阵有气,拿起古筝,对着两人施了一礼,就出了楼外楼。 232.一见钟情 “二位想要什么样的姑娘弹古筝呢?” “嗯,岁数大一点的吧,至少二十出头,二十五岁左右。”张任想了想,回答道。 “是,我一会儿叫来!”吴妈退出楼外楼,将门关上,张任在关门的一瞬间看到了对面楼上楼里面的徐章,那是楼上楼包间,上酒正好开门。 张任转瞬间知道徐章和谁在里面喝酒了,自己知道首阳山四位当家,三当家是不可能出现在平襄城的,他是首阳山的大脑,是军师,现在和徐章一起在楼上楼的不是大当家秋雨就是二当家管敏,看过画像,刚才那一眼,张任明白那是秋雨,首阳山的大当家就在对面,心里转了几个圈,压下去立马打服秋雨的心,不到时机,室内没人,站起来将门开了一条很细的缝,便于自己观察,然后回到自己的位置。 “师兄,你搞什么?外面人看到我们怎么办?”赵云有点羞涩,自己被这师兄拖到这里,要知道自己从没去过这种地方,这是第一次,虽然好奇,但总不希望别人看到自己,刚才的古筝让自己心里放松了一些,只是,不知道刚才那姑娘怎么弹着弹着琴声就乱了。 “嘘,首阳山大当家秋雨在对面的楼上楼里,看起来他就好这一口。” “什么?你不直接将他抓过来?” “抓他很容易,我们俩他谁都打不过,只是他会服吗?不让他心服口服,怎么收伏首阳山?我要的是首阳山的几千山贼!” “还有那个三当家程斌!”张任在心里补了一句。 “心里一直有个疑问,我不大懂你要这么多士兵山贼做什么?”子龙不解道,师兄想收伏首阳山,最重要的就是首阳山上那些山贼。 “天下即将大乱,我川红花芬以布及大汉十三州,我需要人保护,我还要开镖局,重要的是边疆要面对草原上的狼,对于我来说,士兵多多益善,十万我未必养得起,一万人以内,川红花芬的状态,明年开始就养得起来了!” 张任经过了摩天岭之后,知道实际上这些有些实力,并且经历过生死的匪徒,因为他们并不畏死亡,而且长期经过简单的训练,有强壮的体魄,而且很多人是万不得已上山,本质还是好的,适当挑选。特别是摩天岭和首阳山,实际上得到合适的历练,很容易训练成精锐。 “好吧,反正师傅让我辅助你,听你的!”赵云看了看自己的师兄,没有说什么,只是一直没明白,自己和师兄一起这么长时间,六七岁就开始认识,他给自己的表现是很熟悉这里的套路,实际上不知道的是,师兄也只是上辈子电视里看到的。 吴妈下了楼找到妙玉,带她进入楼上楼,张任通过门缝看着,眯着眼睛,原来这吴妈打的是这个主意啊,原来秋雨点了妙玉,有意思了。 一会儿从楼上楼传来妙玉的琴声,嗯,这才是她应该有的水平,这琴音源远流长,连自己这个不懂音律的都觉得好听了,比刚才好听百倍。 秋雨,喝着酒时不时瞟了瞟龙门客栈,刚才吴妈带着妙玉进来的时候没怎么注意,当琴声响起的时候,秋雨用半醉的眼神,眯着看向妙玉,只见妙玉一身一袭白衣素服,端坐在地上,纤纤玉手从古筝上划过,手上有一个红色用绳子做的手环,脸蛋却如此精致,秋雨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对女人动了情,自己大半辈子在刀锋上过日子,第一次有了想跟这个女人,不,这是女孩,跟这个女孩归隐过一辈子,反正自己的钱可以吃十辈子了!秋雨推开身边两个女人,手指了指徐章他们房间,示意她们去陪徐章,自己慢慢走到妙玉身前,然后缓缓的坐下来,他没敢碰妙玉,妙玉走进他的心里,心里最重要的地方,就坐在妙玉面前,痴痴的看着妙玉。 两个姑娘进入徐章的房间之后,徐章也偷偷看了看秋雨,徐章心情紧张极了,吴妈刚才说过,这姑娘卖艺不卖身,这大当家的这种眼神分明是想吃掉她,嗯,连一根骨头都不落下!那么自己等于害了这姑娘,可是后面秋雨的动作他就更不明白了,坐在妙玉姑娘身前,直勾勾的看着这算是什么意思,连碰都不碰一下,跟刚才那双不安分的手的主人完全不一样,一双粗糙的大手老老实实的放在自己的大腿之上,徐章心里紧绷着,突然有只小手从自己大腿中间划过,惊醒了过来,有种害怕,但也有些期待,徐章回到窗边再喝了一口酒,往窗外看去,看向了龙门客栈,毕竟外面堂中秋雨的事情,自己没法管,会坏事的。 “嘿,老大,有人打架了!”徐章突然站了起来,看向龙门客栈,客栈里面出来两个人,推推搡搡。 秋雨有点不舍的看了一眼妙玉,站了起来,正事重要,毕竟首阳山上还有几千兄弟等着粮食,徐章明显示意是龙门客栈有人打架,快速走到窗口,没有他之前所说的那种心思,只是纯粹的看过去。 妙玉紧张极了,她见过很多男人对她这样,有些还动手动脚,逼得自己逃跑,或者吴妈拉开来,自己不是情非得已,自己真不想干这事,自己虽然还是处女,但这种场合那天说不准保不住,但是自己还有一个弟弟,有的时候真想把自己卖了,如果刚才那个很帅的小孩?小少爷能出钱买下自己,哪怕为奴为婢也可以啊!哪怕他从来没正眼看过自己,当然那个岁数大一点的买下自己也行,他倒是很仔细看了看自己,眼中没有一丝邪念,很清澈,但也有深邃,看向自己,自己像裸了似的,没有丝毫秘密,他肯定知道自己对他的师弟的想法,一定是的,如果他买下自己也行,至少是安全的,何况还能远远看着他的师弟,而且好像他师弟倒是听他的,但这楼上楼的这个大爷看着自己,自己在他面前总是感觉会被吃掉,他一根骨头也不会吐出来的,自己好想跑到对面的楼外楼,去求那大一点的孩子买下自己,不知道为什么,那两个孩子给自己的最重要的感觉就是安全,那种可以完全放心的安全,现在突然发现刚才赌气走出楼外楼,真是错误的决定,妙玉心里颤抖着,大气都不敢喘。 233.再叫回来 龙门客栈出现了两个壮汉,在楼上楼里根本听不见任何声音,两个人推推搡搡然后到了门前的空地上,这片空地两边停满了货车,由于即将打架,这些货车的主人们安排人手围起来保护住。一个大汉用的是螳螂拳,一招螳螂扑蝉,另一个大汉一招白鹤亮翅,两人交手二十多回合不分胜负,就在一个像店小二模样的人出来劝说的时候,用鹤拳的大汉乘机将用螳螂拳的大汉高高举起,扔了出去,大汉在空中挥舞着双手双脚,空中带过三辆车的车棚,砸在两辆车当中,两辆车倒地,还有三辆车顶棚被掀掉了,马上有人将车子恢复,但翻倒在地的马车上那一袋袋谷物。 秋雨瞪大了眼睛,很开心的笑了笑:“嗯!那个汉子武功不错!” 徐章在隔壁窗户探出头来看向隔壁窗户探出来的脑袋说道:“老大,你觉得他武功好肯定是好了!” “饭菜合胃口吗?”秋雨突然转变了话题。 徐章被这转变话题搞的晕乎乎的,不知道秋雨的啥意思。 “我是问你吃饱了没?”秋雨看着这平时很机灵的小伙子,这时候犯糊涂了! “呃!”徐章那还能不明白啊!但是他有些担心妙玉,妙玉出事情他也过意不去,毕竟是自己的意见带他来的。 “算了,我只想静静的听听琴声,不希望有人打搅我。”秋雨示意道。 “公子,别看了,进来吧!”隔壁四个姑娘在这种风月场所待久了,那还不能看出秋雨的意思啊! 徐章在半推半就中被四个姑娘推到自己的房间。 秋雨当然不会计较,只要将自己的事情办好,钱不是问题,然后又是坐在妙玉身前盯着妙玉,听着妙玉的琴音。 吴妈,下去找另外一个姑娘给楼外楼弹奏古筝,心里在想,那两小孩估计有恋母情结,不然怎么会喜欢比自己大这么多的姑娘呢? 张任通过门缝,只要楼上楼开门,他一直盯着秋雨的动作,看着秋雨的眼神,他经历两个人世那还不知道这货中了丘比特之箭,这货刚才还大大咧咧的咸猪手,现在咸猪手如同冷藏了了一般,整个人像只乖猫咪一样在妙玉身前,张任用手抓了只鸡腿,放进嘴里,狠狠的咬了一口,吧嗒吧嗒……嗯,真好吃。 “咚咚咚……” “进来!” 吴妈领着一个全身修长的姑娘,风姿卓然的站在吴妈的身后,抱着古筝走进来,吴妈介绍道,“这是解玉,在我们这跟妙玉一样,只卖艺不卖身,和妙玉的琴声一样都是我们这里最好的。” “嗯,好,你可以出去了,对了,注意一下,把门关上,别留下门缝了!”张任没有忘记倒打一耙。 吴妈一愣,刚才她记得的,进来的时候门有条缝隙,这事说起来,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在这风月场所会泄露客官的身份,很多人会计较的,当然还有一些人不在意,但再怎么不在意没人希望自己忙活着的时候别人观看吧,而楼外楼和楼上楼的客户最在意的就是不想让人知道。 刚才那道缝隙,应该是自己刚才出去的时候不小心,立刻抱歉的说道:“对不起对不起!下次注意,下次注意!”虽然这么说,但是吴妈还是总感觉自己之前,自己是关好门的,这是自己的习惯,怎么会呢?心里倒是很奇怪。 解玉拿了个蒲团,小心的放下将古筝放在台面上,然后优雅的坐下,开始弹奏。 张任闭上眼睛思索着自己的事情,在这种场合,自己的听觉延伸出去受到干扰太大,但是对面的楼上楼还是能感知里面的事情,秋雨依然坐在妙玉身前,痴痴的看着,那双咸猪手乖乖的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解玉一首曲毕,正要准备第二首曲子的时候,张任问道,“不好意思,姑娘,你这手臂手腕上的红绳环是驱凶的物件吗?”张任很是好奇,上辈子这东西是庙里求来保佑自己的,但这时代佛教还没盛行,解玉手上就有,刚才妙玉也有,很是奇怪。 解玉摸了摸自己手中的红绳环,摇了摇头:“公子,听说过吗?剪发是很多风尘女子从良的时候去除万千青丝,而这是红绳子说明,我们在这风尘之地实属无奈!”解玉低首道。 张任脸僵住了,上辈子带有保佑的事物本来意思是风尘之地实属无奈?世事变迁,这变化也太大了,张任脸抽了抽,继续问道:“那么你们这算是卖身给这春楼吗?” “没有啊,我们弹琴,他们付我们薪水,但是我们是老早提前拿了好几年薪酬的!” “为什么呢?你有什么实属无奈的事?” 解玉抬起头看了看这公子,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让自己相信他对自己没有恶意,何况这个公子的岁数估计跟自家谢姬岁数差不多,嗯,最多大三岁,自己本来是不会跟客官去谈自己的家事的,于是说道:“外子去世的早,留下两个娃,还有公婆需要照顾,我来这一下拿了三年的薪酬,现在才两年!” “那为什么你不改嫁呢?” “夫君临走的时候交代我照顾好公婆和孩子的!我立誓再不嫁人了!此地边陲,这份职业以经很好了!” “嗯,好,叫吴妈,我要再点点……姑娘!” 赵云很奇怪,从窗外收回目光,他不在意里面的事情,可是张任的事情是知道的,那么川红花芬那么多姑娘他可是没动心过,要点姑娘是什么回事? 解玉也很是不解,但客官的要求,自己当然要遵从,于是手离开古筝,站了起来,轻轻拉了一下自己的裙摆,出了楼外楼的门,去叫吴妈,吴妈很快跟着解玉,来到楼外楼,关上门,问:“公子,你要姑娘啊,你们喜欢什么样的姑娘?” “刚才走的妙玉!” “啊?”吴妈很是不解,刚才被这公子放出去的,明显是不喜欢嘛! “可以吗?” 234.二女心思 “这很为难啊!”吴妈知道那边是大金主,还拿了人家的钱。 张任轻轻的将一锭金子放在桌上,见吴妈没动心,再放了一锭金子,吴妈毕竟拿了那边一锭金子的,人家消费不菲,张任又放了一锭金子,吴妈心里痒嘻嘻,张任再放了一锭金子,吴妈眼睛直了。 张任瞟了一眼吴妈,不动声色。 “看来吴妈真是个信人,多少钱财都无法动你,那就算了,我就是想听他妙玉和解玉的合奏而已!”张任将四锭金子慢慢的收回,故意的,一锭一锭的,慢慢的缓慢的收起来,眼睛却看向吴妈。 “别,给我,我帮你把人带来!”吴妈央求道,这种大赚的生意怎么能放弃?刚才自己总感觉对方还会加,所以等着,没想到对方居然突然停住了。 在张任笑容可掬的状态下,吴妈很没形象的将金子咬一口,确定没有问题,然后放进兜里,拿一锭咬一口放进兜里,直到四锭金子都放进兜里。张任当然开心,呵呵,再加四锭他也会做,四锭金子而已。 吴妈开心的离开了楼外楼,将门小心翼翼的合上,这小东西居然有这雅致,要两人合奏,心里琢磨着要不要把弄玉和窃玉一起叫来,四重奏,是不是可以得到更多? 但吴妈知道楼上楼里面的人也不好惹,怎么办呢?做这行有的时候真是提着脑袋干活,楼上楼里的主明显杀过很多人,自己也是被四锭金子鬼迷心窍了,叹了叹口气,脑子快速转动,心里拿定主意后,心里道,希望妙玉能配合自己吧! 过了一会,吴妈敲了敲楼上楼的门,门是秋雨开的,他一个箭步就将门开了,皱着眉头看着吴妈,这时候打搅老子,活腻了不是? 吴妈被秋雨要杀人的眼神盯着,很是害怕,但是还是鼓起勇气:“大爷,不好意思,刚才从妙玉的闺蜜那知道,她今天来那个污秽的玩意了,是不能到客人这里的,对不起对不起!” “不好意思,是我忘记说了!”妙玉立刻停下琴声,配合吴妈说道,吴妈说的污秽的玩意,就是每个月女人来的那个,自己当然没有来,但是刚才害怕极了,马上配合吴妈的话。 吴妈心里一颗大石头总算落地,虽然知道妙玉守身如玉,应该会配合自己,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人和人对上眼谁也说不清楚。 这年头来例假是很忌讳的,但是秋雨真的爱极了妙玉,却舍不得去怪罪妙玉,但是这是是忌讳,而山上的兄弟还指望自己带回粮食,所以只能放上一放,在秋雨思索的时候,隔壁房间一声畅快的声音后,秋雨乐了,这次来自己倒没有爽过,徐章这小子艳福不浅啊,真正的艳福,四重奏啊! “好吧!妙玉先下吧,过段时间我来找你!”秋雨转身看着妙玉,并不是没有考虑立刻给妙玉赎身,只是这时间,不适合,还增加首阳山的粮食压力,自己也不愿妙玉现在跟自己回去吃苦,再过段时间吧。 妙玉低着脑袋,自己受不了那双狼一般的眼睛,自己小时候在这一带就见过狼,那眼睛就跟秋雨一样的,听到秋雨的话如释重负,立刻拜了一下,拿起筝就站了起来,站在吴妈身后,这样才感觉到有点安全。 “大爷,我多找几个姑娘来陪你!” “不用了,隔壁我兄弟好了,帮我叫起他,我们立刻就走!”秋雨拿出一锭金子,放在桌子上,自己没有尽兴,这钱足够了。 “是!”吴妈将黄金收起,领着妙玉离开了楼上楼,关上房门,走到隔壁包间,用手敲了敲房门,三轻一重,里面的四个姑娘知道意思,一个起来开门。 “你们好了的话就准备一下,隔壁的大爷说了,他们要立刻就走!” “是,妈妈!”姑娘关上房门。 吴妈也没直接将妙玉带进楼外楼,先是带下楼妙玉换一身衣服。 徐章匆忙穿好衣服,来到秋雨的房间,秋雨依然沉浸在刚才的琴声中。 “老大,现在就走?” “嗯,该回去了,你小子艳福不浅啊,第一次就有四个姑娘陪着。” 徐章很不好意思,嘴巴一撅,表示不是自己所希望的。 “哈哈,她们是用嘴巴的?” 徐章大囧,脸上通红,刚才真是……,支支吾吾的说道:“老大,我们赶紧回去吧!” “走!”秋雨将房门一开,下了楼离开了。 吴妈看着秋雨前脚出门,后脚就将换好衣服的妙玉带入了楼外楼。 妙玉觉得很奇怪,自己刚才就是从楼外楼出来,这里的两个小公子居然又点了自己。 吴妈退了出去,小心翼翼的关上门,今天算是这么多年来最赚钱的日子,自己已经收下了六锭黄金了,虽然都是小锭的,但是等于六百两银子啊,这年头,特别西北这一带,可是一笔不小的横财,不由得忍不住摸了摸自己藏银两的内袋,笑了笑。 刚才这点时间,张任通过解玉了解了一下这一块的经营,像妙玉和解玉一样的卖艺不卖身的琴手有很多个,但顶尖的就四个解玉、窃玉、弄玉和妙玉,按岁数依次排着,张任对经营这儿的老板真的很感兴趣,没想到这穷乡僻壤会遇上经营春楼这么有能力的人,准确来说,这个时代居然有这么细致的分工,这是人才啊。 “妙玉,听说你也是迫不得已来此抚琴?” “是!” “能说一说吗?” 妙玉抬起头看了看这个比自己还小几岁的男孩,这小公子,明显没什么歹意,“小女子家里被青山一带的匪寇洗劫,在父母掩护下,只有自己带着五岁的弟弟逃了出来,流落到平襄,自己只有一门技艺,为了生活只能暂居于此处。” “我听说,你没有卖身此地,但提取了几年的工钱,对么?” 妙玉瞟了一眼解玉,这明显是解玉说的,低头说道:“嗯,我来此才一年不到,当时我提取了三年工钱。” “那好,我买断你们俩,工钱我可以加倍还给这家春楼,但是我要买下你们,一次性买断,可以吗?” 235.买断两女 解玉停下了琴,和妙玉都抬起头看向张任,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解玉是不想卖身的,毕竟答应了相公不嫁,但卖身了,自己身子自己就做不了主了,何况自己还有两个孩子,自己可不希望看到孩子失望的表情。 妙玉刚才还在期望,这楼外楼的客人买下自己呢,有些意外,想想过几天刚才那只狼还要来找自己,心里打了个战,突然回答:“公子,我愿意!” “妙玉,那我出一百两黄金买下你,你可愿意!同时,我答应你帮你清除青山一带匪寇,怎么样?” 妙玉一愣,泪水潸然而下。 “公子,这钱倒是次要,你真的愿意帮我报父母之仇,你让我做任何事情都可以!”妙玉咬了咬自己的嘴唇狠心的说道,要知道她在自己心属之人面前对另一个男人说这个话,这种感觉是极其心酸的,心里有些疼痛。 “包括暖床?”张任笑着问道。 妙玉脸通红,哪有说的这么直白的,但还是用力的点了点头,自己最大的心愿就是报仇雪恨,而仇家是自己远远也不能消灭的掉的青山匪徒。 “好了,不开玩笑了,你是长得可以,但跟着我,为我抚琴就行了!”张任说完,转向解玉,他是很同情解玉的,要知道一个人负责老小四人是很辛苦的,“解玉,你怎么想?” “我可以愿为公子抚琴,但不想卖身!” “是不想改嫁吧?我答应你不会让你改嫁的,你们的感情婚姻自己做主,包括身体,也是自己做主,你也跟妙玉一样,给我抚琴就好,除了卖身之外,每年你们有三十两银子作为薪酬,怎么样?还有我不会跟你们签卖身契的,我只是将钱给你们,你们自己知道是我身边的人就行了!” “不签卖身契就将钱给我们,公子不怕我们反悔吗?”妙玉好奇道。 “不怕,我相信天底下没有比我对下属更好的人了!”张任自信道。 妙玉思考了一下子:“解玉姐,这烟花之地,并非久留,我们虽然卖艺不卖身,但是受到侵扰不会少,哪一天你也会身不由己的!”妙玉劝道,妙玉将解玉当做自己的大姐,当然希望在一起,有个依托,大姐解玉的情况,作为妹子的当然也很清楚,于是劝解道。 “公子真的答应,我自己的身子自己做主?”解玉听了这等待遇,还有一百两黄金,那可是一千两白银,一百万钱,足够改变自己家的生活条件,但还是要确定自己最低的底线。 “是!” “好,我答应!” “那叫吴妈来吧!”妙玉连忙道。 “公子,妙玉、弄玉、窃玉都是我的姐妹,弄玉和窃玉也是苦命人,不如……” “解玉,你应该知道,我不是做慈善的,不可能每个人都帮助,遇上了是一种缘分,更何况,你说这儿会这里同时放你们四人同时跟我走吗?” 这话说到这,解玉和妙玉当然清楚,就算公子想带走四人,这里也不会允许的,虽然四人是卖艺不卖身,也不是台柱,但也是有相当一部分人是为她们四人而来的,能放走两人就顶天了。 “不过,说不准有其他法子,等我处理手里的事情,我来会会这里的老板再说吧!”张任看着两人有些失望,略微想了想,说道。 “谢公子成全。”解玉和妙玉同时跪下感谢。 张任递出两个大锭子,这每个锭子足够一百两黄金,两人接过黄金,就知道从这一刻开始就是这公子的人了。解玉出门去叫吴妈,不一会儿,吴妈进门。 张任笑了笑,“我想为二人买断这几年,解玉还有一年,妙玉还有两年,我说的对吧!” 吴妈没想到这小公子会想要买断,“公子,这不大好吧!” “这么办吧,你说一下她们所欠的薪酬,我双倍赔偿怎么样?” “公子,你让我很为难,解玉就一年,我好处理,妙玉很难啊!”吴妈自然知道解玉人气虽好,但远不如妙玉,解玉岁数也大了,这行是吃年龄饭的,没有几年了,西北这地方到了二十五岁能保持这容貌的,解玉就属于稀有动物了,哪怕她最后能卖身,实际上价值也不会很大,但妙玉不同,妙玉正值花季妙龄,至少有十多年花季年华。 “那妙玉的四倍?够吗?” 吴妈没吱声,这已经不是她所能决定的。 “嗯,我看还是找这里老板楼主谈吧!这样吧,解玉和妙玉我已经买下她们的人,现在她们是我的人了,我只是想解除她们在这里的工作而已,你没法定妙玉的事情,那么帮我引荐一下这里的老板楼主!”张任摸出一锭金子,放在桌上。 这次,吴妈没有伸手去拿,“公子,我现在没法引荐,老板楼主出门了,要过几天才能回来!” “真巧,我也有事情,等我回来引荐一下!这金子是你的酬劳,只要安排我和他见面就行了!至于解玉和妙玉,我先带走了,我再给你一锭金子,当做她们的酬劳补偿,就这几天的酬劳也够了吧!” “够了够了!公子回来的时候一定引荐!”吴妈自然开心,这足够两人的酬劳补偿了,只是自己没法决定妙玉的事,毕竟妙玉是四人中最受欢迎的,当然也是年龄最小的,哪天被客人看上了,强上了,说不准能收为台柱呢,那才是大收入。 “好,麻烦你了,二位你打理一下,嗯,蒙个面带上东西跟我走!” “是!”解玉拉着妙玉离开了楼外楼,下楼准备东西,吴妈却站在楼外楼候着。 不一会儿,两人提着小包袱上来,张任看两人没有收拾筝的意思,好奇的说:“你们怎么不拿你们的筝?” “公子,这筝是这里的,不属于我们的东西!”解玉解释道。 236.龙门客栈 吴妈从身边递出一把剪刀对解玉姑娘说:“姑娘虽然你们没有卖身到我们春香楼,但是是从这里走出去的,这行规矩你们你们知道的,恭喜你了!至于妙玉姑娘,我看也拦不住你,只是我没法决定你的去留,这最后就交给这公子和楼主谈判的事情了。” “谢谢!”解玉放下自己的头发,接过剪刀,一只手束起自己头发,从中剪了一刀,用一个红绳子扎起来,然后用丝巾包好,从胸口拿出一个布口袋,将自己头发装好,然后双手托起,递交给张任,这是一种仪式,剪去万千青丝,将它交给将自己赎身的人。 张任微微一笑,自己并不懂这些规矩,但是也接过了解玉的青丝,放在旁边的桌上。 解玉到吴妈面前轻轻一蹲:“解玉谢谢吴妈多年来的照顾!” 妙玉也解开自己的头发,从解玉手里拿过剪刀,学着解玉束起自己的头发,从中剪了一刀,然后将剪刀还给吴妈,将自己剪下来的头发,用红绳子扎起来,用丝巾包好,如同解玉一样,双手托起,递给张任,张任收下后,然后妙玉对吴妈轻轻一蹲说道:“谢谢吴妈这段时间的照顾。” “果然你的去意已决,恭喜你!”吴妈当然知道妙玉的态度,这态度很明确。 妙玉笑了笑:“刚才楼外楼的客人,你也看到了!” 吴妈点了点头,自己当然看到了,也明白,很清楚妙玉心里的害怕什么。 张任起身,赵云收回了目光,看了看妙玉和解玉,虽然有些不解,但也没多问,也起身了,张任起身,示意解玉将两人的青丝收起来,毕竟两人相当于奴仆,然后先走一步,赵云紧跟其后,妙玉被赵云看的心慌慌的,深怕被看出什么,也没多想跟着走,解玉拉住妙玉,塞给妙玉一张纱巾,然后自己戴上纱巾掩住容颜,妙玉一看立刻跟着将纱巾戴上。 “带我们走后门,我不想太多人关注我们!”张任对着吴妈说道。 “好,跟我走吧!”吴妈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这种收尾的活没有少干,这活还是很认真做的。 张任一行人跟在吴妈后面,弯来弯去,绕到了春香楼的后门,早就让人准备好两人的马匹。 “跟我们走吧,不远我们去找个客栈,这附近最大的客栈是哪个啊?”张任饶有兴趣问道。 “公子,这附近最好的是不远的龙门客栈,前头转个弯就到了。”解玉解释道。 “好,我们就去哪里!我们走过去就行了!” 解玉和妙玉对看了一眼,两人都以为要和他们师兄弟共骑一匹呢?解玉不是很乐意,妙玉倒是心里有点期盼,希望和那个师弟共骑一乘! 绕了个圈,张任一行人从正门进入龙门客栈,很多摩天岭的兵士看到张任进来,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但张任严厉的眼神提醒了他们,因为统领武安日有嘱咐过,就算少主进来也不能表现出来。 “起来,我们扳一下挽子!”其中一个马上反应过来。 “来就来!”另一个马上配合道,然后众人起哄。 张任进入大厅,美女当家张菲儿眼睛一亮,但马上掩饰过去,看到张任赵云身后两个蒙着脸的少女,心里嘀咕:“公子哪里又搞来的姑娘?” “开四个房间……”张任笑着对着张菲儿说道。 “公子,我们两个一个房间就行了。”解玉拉着妙玉说道,示意她和妙玉一个房间。 “这位公子,我们这只剩两个上房了!”张菲儿苦笑道,这两个上房是为公子和赵云准备的,住了几百号人,哪有那么多房间啊!很多都是三个四个人挤在一起的,能留下两间,那是因为他是少主。 “我和师弟一个房间,她俩一个房间。就这么安排吧!”张任拿出一锭银子给菲儿,菲儿给自己留的一定是这里最大的两间房间,肯定可以放两张床,实在没办法,打地铺也可以。 “好,请跟我来!”张菲儿带着张任一行,这两个房间旁边就是武安日等人的房间,早就准备好的,房间之间是有暗门通过的,好商议事情。 刚进房间,张菲儿就对着张任说:“公子你哪找来的姑娘啊?嫌弃我照顾你不周?” “呃,没有啊,你都要嫁人了!”张任觉得好笑。 解玉一进门就觉得很奇怪,自己少主一进门,很多人站起来了,虽然有掩饰,但自己看得出这些是因为公子的原因,看公子的眼神,分明是尊敬,后来进来,这女掌柜看到公子,眼神中明显的欣喜是一闪而过,自己却看得清清楚楚,同是女人知道这个女掌柜和公子之间没有什么男女之情,但关系非凡,这时候才知道这女掌柜菲儿是公子的侍女,也就是说这里都是少主的,刚才公子还问自己到哪去住?妙玉不懂这些,但也知道了这也是公子的产业。 “她们也叫你公子?为什么啊?”张菲儿不服气,历来叫公子的只有自己,包括张羽也是叫少爷的。 “你俩卸下纱巾吧,我介绍一下!”张任对着二女说,“这是这里的掌柜,张菲儿,都怪我没教她礼数,不过,她马上要出阁了,荼毒他人去了!” “荼毒?”张菲儿嘴巴一撅:“公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张任微笑着转向张菲儿,指着解玉说:“她叫解玉!”然后指着妙玉说:“她叫妙玉!” “解玉?妙玉?咋那里听过呢?”张菲儿来了几个月来,多少听到不远处春香楼的事,马上恍然大悟:“她们是春香楼的?公子你来平襄去过春香楼了?”张菲儿很吃惊。 “嗯,没错啊,我去哪要跟你请示吗?”张任喜欢开玩笑,但是被管来管去就不大乐意了。 “那倒不是!”张菲儿气场就弱下去了。 “看来我要找亮红,调教调教你!”这两个字有点邪恶。 “我家亮红才舍不得嘞!” 237.迟早归顺 “不过你提示我了,你俩还没告诉我真名呢!”张任转身对二女说道。 “我就叫解玉,后来春香楼的老板就用我的名字给她们取名的,妙玉原名叫风羽!” “嗯,这样吧,我也给你们取个名字吧,当做代号,解玉改成花解语,妙玉改成花妙语,这样跟你们春香楼分清。”张任却心里将这风姓记在心里,要知道黄帝崛起之前,传说中原大地的统治者就是风姓,如伏羲、女娲、燧人都是风姓,而自己却是姬姓后人。 “花解语,这名字真好听,就它了,谢谢公子赐名!”解玉说道。 “花妙语,这名字也很好听,谢谢公子赐名!”妙玉喜道。 张任正往房间的一张椅子上坐去,花解语一番话将张任下了一跳。 “公子,我猜的没错的话,刚才门外那几个大汉也是公子属下吧!” 张任回过头,这的确吓到了,虽然商议已经很小心了,还是漏了这个,这是人的本能反应,张任坐了下来,问花解语:“你说说看!” “刚才大概十来人,看到公子,站起来了,虽然后来掩饰的很好,但他们的眼神明显认识你,从他们的眼神中看出,尊敬你!而菲儿姑娘,看到你进门也闪过一丝惊喜!” “不错,你居然看得出,很好!你俩跟其他人一样叫我少主吧!”张任用手指敲打着桌子,思索着,“菲儿,带她们去她们的房间,安排好!照顾好!” “是,公子!”张菲儿很开心,公子让她们叫“少主”,总算区别以待了,“公子”这个称呼,一直是自己的专利,但张菲儿知道公子很看重她们。 “对了,叫他们几个过来吧!不,你一会过来,带我过去更好!”张任嘱托菲儿。 菲儿带着花解语和花妙语出了门在旁边的房间住下了,然后带着张任进入武安日房间,因为本来最适合议事的是张任房间,但旁边住进了两个姑娘,现在最适合谈事情的房间还是武安日房间。 “大家不用客气了,现在说说情况吧!” 武安日将地图摆出来,“我们现在这客栈有我们三百士兵,全部是步兵,一百枪兵,一百弩兵,一百刀盾兵,四十多个车里都是装备,如果粮食合起来大约还有七车,客栈还有我们招来的两百个苦力,至于其他的,估计还有首阳山上的探子,他们一直盯着呢!” 武安日顿了顿,继续说道:“亮红的一百名轻骑,和霸候所领的重甲骑兵装备完整在平襄附近的马场。”武安日看了看赵先、武安国等人,经过两人的眼神,确认了一下。 “装备齐全吗?弩箭够吗?” “我们骑兵人手两把枪一长一短,一把刀,人手一把单人弩,但只有三支箭,每人还有一把连弩,两盒箭,总共二十七支箭。弩兵人手一把一石弩,可射两百六十步,还有人手一把连弩,配二十四三十六支箭,还配一把刀!连弩长枪兵和刀盾兵只有一把连弩和一石弩,配二十七支箭枝,箭枝只能来得及造这么多了!还有四十二辆弩车,每辆弩车由四人操作,可以同时射出三支长箭,上箭间隔十息!”武安日回答道。 “嗯,武安日,你代我发号命令吧!” 武安日愣了一下,当仁不让说道:“首阳山虽然有五千人,但马只有一千五百匹,所以他们最多也只有一千五百人跑来打劫,亮红和子龙两人各带领五十骑左右两侧,藏于这个位置。”武安日指了一下陇中一个地方两侧,武安日认为这个地方是首阳山匪徒最有可能出手的地方。 “武安更和霸候带着重甲骑兵在这个位置断其归路,我和少主领着车队前行,我们有三百人,列阵以待。”在这计划里,武安日没有将高顺、徐荣和张虎放进去,这个计划他想了很久了,也反复推演过很多次,高顺和徐荣,少主虽然说放在自己旗下,但自己试过高顺,高顺心中有丘壑,也是天生帅才,练兵就算不如自己也差不远了,但自己的推演中是很早之前就完成的,三人近期才到自己手下,所以用生不如用熟,毕竟团队的默契很重要,战斗一打响,每个人的执行力度会影响自己对于战斗的进程判断,而这三人虽然很厉害,但是自己不熟悉,也就会让自己判断失误,一点点就会谬以千里。 “亮红,彦明带队怎么样?” “彦明也很不错,学习很快,能受重负!”武安日马上明白少主的意思了。 “我这里稍微修改修改,亮红和彦明领着轻骑兵左右隐藏着,武安国和武安更带重甲骑兵截其后路,我和子龙师兄在武安日身边做个马前卒就行了,保护主将,高顺和徐荣在我身边就行了。” 赵云皱了皱眉头,没吱声。,实际上三百步卒对上一千多骑兵,压力很大,的确需要自己在武安日身边保护。 高顺张了张嘴,也没出声音,徐荣一言不发,三人都知道这一战很有可能只有五百兵对一千多骑兵,难道还想把对手全部留下? 武安日抬头看向张任,实际上他知道为什么,子龙作为师弟一直低不下这头,少主就想让赵云一直欠着,然后继续施恩,一直施恩到他自己愿意为止,高顺和徐荣初来乍到,高顺是明显归心,但是徐荣或许其中还有没有完全归心,这一战就是让他们心里傲气消除。 对于赵云,张任也是没办法,当年曹操对关羽,施恩应该比自己对赵云还多,斩了颜良,关羽就挂印离去,这事是前车之鉴!后车之鉴?呃,说不清楚了,那么,我就不给你还恩情的机会,欠的越多,还不了,你越走不了,就算走了,你也不好意思归顺其他人与自己为敌吧!那么迟早就会归顺。 238.粮队出发 “首先,刀盾兵和长枪兵,负责车弩射击,从六百步起,本来可以射出四轮,但是以防他们逃窜,所以射出三轮,也就三百七十八支箭射出,就算一成射中,对手近四十人落马,嗯,或许不止,由于车弩是十石弩,第二轮就是三、四百步的时候,或许会击穿射中后面的敌人,也就是说,对手会有近一百人左右落马,然后就是两百六十步以内,此时所有人用一石弩射击,三百支箭,一百步兵射击不停顿,一石弩射击一次,然后就是连弩,现在我们连弩的射击速度来说,和换箭匣,可以射出十五轮,前面十三轮弓弩兵射出一千三支箭,自由射击,以最快的速度射出,对方大概落马两百六十人左右,而长枪兵和刀盾兵没有连弩,只能用一石弩,一百步之前,可以射出四支箭,大概能射杀对方,八十人左右,也就是说,在八十步前,我们射杀他们估计是四百四十人左右,他们到达八十步以内,这是我们命中率最高的时候,这段时间,我们命中率大概有六成,刀盾兵和长枪兵的一石弩可以射出两次,四百支箭,连弩可以一直射击,可以射出五支箭,总共九百支箭,其中还有一些重复的,也就是说,八十步以内,大概命中四百多人左右,这时候对方进入四十米距离,长枪兵和刀盾兵已经准备完毕,这时候我方弓弩手还在射击,但这时候命中率几乎在七八成,不过,刚才已经算过了,也就是说在交锋之前,射杀对手总共大概近九百人左右,我们练习过,很快就能准备好,结好战阵!这期间,赵先和阎行骑兵可以由两边迅速靠近八十步用连弩左右射击,虽然只有一百人,但是至少可以射击三轮弩箭,也就是三百支箭,现在我们马上射击的命中率并不是很高,但是可以让对方一百人左右落马,也就是说他们与我们交锋的时候,已经没有多少人马了,最多也只有两、三百来人,由于我们的长枪兵有两丈,这一他们根本破不了我们的长枪阵!” 武安日看了看四周,然后继续说道:“当然这是将对手当做跟我们一样经过特别训练的的对手,而且是按他们骑手全部出击的情况,他们只是一帮马贼,没有经过训练,没有凝聚力,所以,我猜他们最多离我们五十步的时候,我们射出最密集的一拨弩箭的时候,他们虽然还有五百人左右,但是他们就溃散了,就会逃跑,那时候彦明和亮红两翼很重要,保证距离的情况下设计,将他们赶向这里,武安更和霸候在这等着他们,这里是给他们的心里最后一击的地方,让他们绝望,最后剩下不大约三百人左右,最后应该就是他们投降,兄弟们,让他们见识一下,我们的强大实力!” “他们不会马上骑射么?” 武安日摇了摇头:“他们跟我们不一样,他们没有马镫,以一群马贼,他们没那么好的骑术,所以他们是骑手出击的时候,根本不会有人有弓箭,据调查,他们没有弩!” 张任点了点头,这年代没有马镫,至少要一只手抓住马的鬃毛,一只手拿武器,弓箭必须两只手,而单手弩只有军队之中才会有,而且单手弩只能射出一支箭,当然有高手可以双脚夹紧马腹,腾出双手,像张虎这样在马场里长大的,就能做到,不是一般士兵能做到的,要经过长期训练才行。 “实际上,让枪兵出发的时候穿好铠甲,像重甲步兵一样,穿一件长袍挡住,对了头盔可以先不戴。” “那么推车不行啊!没人受得了!” “刀盾兵推车,枪兵保护,做个样子就行了。” “嗯,枪兵和弩兵换一下,枪兵提枪作为护卫,弩兵和刀盾兵推车,枪兵在前面列阵,弩兵将弓箭射出,再穿铠甲,弩兵射出弓箭的时候刀盾兵准备装备。” 张任想了想,点了点头,排兵布阵这方面武安日明显远强于自己:“高驰的鹰要准备好,各队的鸽子也要准备好!对方一千多人的骑兵可以全部灭掉,但大当家秋雨要留下。” “是!” “嗯,后续的粮食准备好了吗?”张任问道。 “嗯,准备好了,只要收伏了首阳山,就可以回长安将粮食送来,这里有五车粮食,足够我们加上首阳山的人吃半个月了!” “还不够,嗯,花点钱在这平襄收点粮!” “这让菲儿去准备吧!” “好!” “对了,我明天会以面具示人,记住我的名字叫做周轩!” “是!”众将低喝。 第二天天还没亮,平襄城就开门了,龙门客栈这时,武安日上马后面跟着赵云和带上面具示人的张任,后面是四十七辆大车,两百人轮流推,两边分列这一百人的枪兵,那些苦力留在了龙门客栈休息,好吃好喝招待好,张虎在龙门客栈看着。 首阳山的探子骑马火速往首阳山赶去,天上一只老鹰盘旋着。 首阳山刚迎来今天的第一缕阳光之际,应迪的老鹰回到到首阳山,应妮招呼自家的老鹰,拿下老鹰脚下的布条,立刻交给到大堂里的大当家秋雨。 “大当家,应迪来信,平襄,粮队已启动!”应妮递上布条。 “好,二当家,准备,我们有马的都去,早点把粮食拿回来。”秋雨看了看布条,将布条递交给管敏。 管敏看了看字条上的字,他昨晚就跟秋雨说过,一定要去的,为下属补过。 “大当家,对方只有三百人,不需要这么多人去吧,有马的都去了,我们这想给你们报信的人都没有。”程斌思索了一下,补充道。 239.羊肉香味 “也是,对方只有一百人的护卫,两百个苦力,嗯,给你留三百人!要知道狮子搏兔要尽力,我们去一千两百人怎么都能拿回粮食了!” “大当家,那我呢?”徐章问道。 “你就跟三当家守山,等候我们的好消息!”秋雨出了大堂,这点小事,老三总是担心,立刻高喝:“孩儿们,我们走,打猎去咯!” “噢……噢……噢……” 看着秋雨和管敏的离开,不知为何,程斌有种不祥的感觉,这种感觉几个月前就有,只是后来太太平平,就觉得自己杞人忧天了,现在又冒出这种感觉,程斌不安的看了看四当家徐章。 徐章看着大当家和二当家的远离,面无表情,返回后堂去的时候,一瞬间,嘴角上扬,一丝不轻易察觉的微笑。回到后堂,放飞了昨晚就准备好的鸽子。 过了半个时辰不到时间,鸽子落在高驰身上,高驰看了看,这只鸽子没有布条,但鸽子白色的腿上,有一个竖条,然后将马一骑,到武安日身边说了几句话。 “少主,首阳山出发了,算了算时间,三个时辰后,他们会遇上我们这是陇中这个地带。”武安日拿出地图,给张任指到,就是昨天武安日安排的地方附近,这是武安日早就算好的,自己出发的时间,对方反应的速度,自己保证自己的速度,只能快不能慢,如果对方慢了,自己也可以慢下来,以保证战斗最后的位置。 “嗯,这一战是你的第一战,看你的了!我也只是你的一个护卫,或者骑兵而已!大剧已经上演,你安排吧!”张任很清楚,这武安日为何天还没亮就出发,他是早早算好对方出发的时间,双方的速度,张任相信那边的地形,他也已经早就去考察过了。 “是!”武安日最欣赏张任这点,该放权的时候绝对不犹豫,而且放权绝不会将线牵在自己手里,如同放风筝一样,而是让自己翱翔。 武安日有条不紊的将指令放下去,高驰身边的鸽子一只只飞起。 太阳有点西斜的时候,一只鸽子飞到高驰身边,高驰对武安日说:“武安更来信,对方已经进入,在我方前面一千五百步位置躲藏。” “哦?那就是说,他们已经看到我们的商队了,只是什么时候跑出来偷袭我们!嗯,我看看,对,他们在那片树林里。”武安日没有举手指示,只是用嘴巴撅了一下,让张任和赵云知道大概的方向。 “那么我走近了就可以发射了,我们十石弩弩可以射六百步!”赵云说道。 “不行,他们是在树林里,有树林挡住,弓弩效果不好,我们要和那片树林保持一千步的距离就行了,这样我们多一点时间准备,而且他们也不好逃入树林之中,最多绕点路,在他们不知道我们弩厉害的时候,他们迟早会出来的。” “受教了!”赵云对武安日一礼。 在树林里,管敏对秋雨说:“大当家,我们可以冲上去了!” “不行,让他们走过来,最好有一、两百步,正好是我们马出去可以抵达最快速度的时候,冲击到他们那里,而且在他们侧面,我们损失最少!”秋雨眯着眼睛远方的车队。 “嗯,有道理。” 粮队不知道为何有点绕路,总是离树林相距一千步。 武安日选择了一个位置,然后停下,朝身后喊道:“就这里,就地吃饭!” “是!” 所有人准备生火吃饭…… 张任看着一堆的灶头,心里很好笑,这武安日也不是啥好鸟,有这么选的吗?太阴损了,特地选了个地方上风口,距离那片树林一千步,还特地拿出味道最重的羊肉,这样羊肉是让川红花芬特地送到平襄来的,是草原进口的山羊肉,山羊肉味道最膻,这么多口锅,好像生怕对方闻不到似的,却私下让自己人准备好,将车子退出这一块做饭地方的另一侧,没看到躲在车后面,换装穿上盔甲的刀盾兵?大家都偷偷的将一石弩上好弦,防御阵布好,而弩兵早就将连弩弩藏在身边了。 “为何不选在那边?”赵云问道。 武安日一笑,那边是一块斜坡,自己在上风,当然更占地利优势。 “子龙!”武安日笑了笑:“占据斜坡上风,当然对我们更有优势,但是对方躲在那树林里,会让我们走到那斜坡之上么?” 赵云一怔,这是显而易见的,对方肯定会在自己一方到达斜坡之前攻击,那么自己的防御措施就还没有做好,那会更危险,还不如在平地上修整,将防御措施做好。 张任知道武安日思虑再三,考虑到对方可能的动作,既然对方不会给自己上风的机会,自己一方也不会让对方在上风的机会,那么只有这一块平地,看起来对于双方都公平,但是自己一方却有机会搭建阵地,这就不一样了,所以选择了这一块。 过了半响,阵阵香味来袭,管敏说道:“大当家,人家没打算靠近这边,现在只有一千步,我们比他们多几个来回,就行了!” 秋雨看着对面那几百人,对方现在停下来,挖灶头,准备吃饭了,自己却只有啃干粮,一千步,又加上风往自己这边吹,过了一会儿,那个羊肉味就这么飘了过来,秋雨看了看自己的干粮,心里骂了一句,突然间想到徐章的那句话,怒声骂道:“妈的,他们在吃老子的羊肉,让大家起来,快起来!” 突然间地动山摇,首阳山的匪徒受不了出动了,既然敌人亮出了爪牙,武安更所有人退到四十七辆车子后面,弓弩兵换衣服,而刚才那些篝火和锅子正好拦住,成为第一道防护栏。 “第一拨,十石弩,一号档位,准备……射!” 240.重甲出击 车里老早准备好的车弩,十石车弩,早就上好弦,在对面马贼距离自己六百步以内的时候,听到武安日的命令,一百二十六支长箭射出,不多,但很恐怖,由于首阳山的马贼从树林里出来没有防备,都聚在一起,这一下命中率极高。 这一轮十石弩让所有匪徒一震,太恐怖了,这长箭长四尺有余,射中人直接将人射飞,撞击到后面的马匹上,有些也把后面的射透,成为一串肉串。 “不要慌,分开了,这箭命中率不高!”秋雨拨开一支长箭喊道。 这一下虽然马贼信心调起来,马上分开,但马速减慢了许多。 “第二拨,十石弩,二号档位,准备……!” 二十息过后…… “射!”武安日面无表情的的喝道。 第二拨由于首阳山马贼分开来,命中率急速下降,但武安日面无表情喊道:“所有人,一石弩,准备……射!” 第三拨三百支箭划过长空…… 武安日面无表情指挥着:“连弩准备……!” 两百二十步左右,武安日才喊出:“弓弩兵所有士兵,以最快的速度自由射击五次!” 武安日话音刚落,一百二十三百支弩箭射出,然后就是第二批弩箭射出,然后是第三批……第四批……第五批…… 秋雨就看到对方突然弓箭少了,但是一百多三百支还在空中,第二次的一百多三百支箭从对方阵营中飞出,一次的一百多三百支箭镞落入自己骑兵阵中的时候,对方第三批箭已经飞出。 “这是什么弓弩?怎么这么快?”秋雨脸色一变,对方明显不是善茬子,但自己已经没有后退的机会了。 对方进入一百五十步的时候…… “长枪兵、刀盾兵列阵……” 长枪兵马上准备自己的铠甲和武器,然后长枪兵和刀盾兵一个个站到弩兵的前面,和四十多辆车围成一个半圆形,盾牌在前,长枪一根根从盾牌中间的缝隙中冒出来,露出一个个尖锐的獠牙。 秋雨和管敏脸色一变,看的出,对方跟军队一样,两人心里一惊,但是到了这个时候,已经覆水难收,往后退,这些弓弩依然射向自己的背后,已经没有退路,有些兄弟已经开始逃跑。 武安日看着对方进入一百步距离…… “弓弩兵,连弩精准射击!” 这时候弓弩兵开始瞄准射击…… “长枪兵和刀盾兵,单人连弩准备,射击!” 突然增加了两百又是三百支箭射出…… “让左右两路,出阵……”武安日下达命令。 令旗手令旗一挥,两侧各五十骑出现…… 武安日看到山贼们进入六十步,立刻命令:“长枪兵和刀盾兵射击完准备战阵!” 进入八十步,首阳山落马的马贼明显增加许多,让秋雨阵阵寒心,这可是首阳山的精锐,还没到接近四十步,带来的一千两百骑,人员已经只剩五百余人。 “打信号,让亮红和彦明两军开始包围!” 令旗手挥舞着手里的令旗…… 两支五十人的骑兵队伍左右包抄首阳山的骑兵队伍,紧逼着首阳山马贼们。 四十步,三个方面的弓弩压制着首阳山马贼队伍,首阳山骑兵只剩四百余人,这时候对手的弓弩命中率太高了,秋雨和管敏心惊胆寒,现在撤都来不及了,往后撤还不如冲一把,一百余人的时候首阳山骑兵第一次撞进摩天岭的长枪阵中,还没来得及碰到刀盾兵…… “停止射击!”武安日命令道,这时候对方只有三百人,没必要继续射击了,仅仅长枪阵就能应付他们,毕竟自己一方不是赶尽杀绝。 “大当家,撤吧!他们有备而来,这长枪居然近三丈余,我们进不了身的!”管敏对着秋雨喊道。 秋雨红着眼睛看向那一排森然的长枪,一千两百骑兵对上对方三百士兵,居然连盾牌那都靠近不了,看了看还有三百人左右,厉声喊道:“撤!” 但秋雨依然不甘心,从马身上一个黑色的袋子拿出一个一石弩,这个是汉军中的一石弩,是自己的宝贝,没有人知道,秋雨上了一支长箭,朝那正中间发号施令的那个,射出一箭。 武安日看着长箭,没有任何动作,身旁一个身穿黑衣斗篷中伸出一支银白色的长枪出现在武安日身前,将那支飞驰而来的长箭击落。 张任心里一阵长叹,最后还是他出手了。 秋雨不甘心的看了看对方主将旁边,那身着黑色斗篷的家伙,那家伙一袭白衣,骑着白色白马。 “命令亮红和彦明,两边放慢速度射击,两边围绕!”武安日下达命令。 “是!” “我要让他们看到绝望!”武安日看向远方逃离的首阳山马贼,很明显,两侧如同赶鸭子似的。 “大当家,前面有两排穿长袍的,前面一排只有三十多个人!” “不管了,杀掉他们!冲过去!” 武安更带着三十个重甲骑兵在前面,他记得武安日交代给他,对手只有三、四百人回撤,要打掉他们最后那点的勇气,武安日特地给他们制定了方案,仅仅三十人,与对方对冲。 双方都冲刺起来,武安更突然做了个手势,所有人将短枪投出,然后骑马前行,没有用连弩,除了武安更全部用长枪。三个一组,而武安更自己就是一组,并且一马当先。 两百余马贼与三十人的骑兵碰撞在一起,仅有两百人冲过去,而武安更的重甲骑兵一个人都没死。 首阳山的匪徒只听到对手身上一串叮叮当当的声音,自己也确定刺中对手,可是对手一个都没死。 “嘶……”一长串撕布的声音,对方亮出了獠牙。 “大当家,他们是重甲骑兵,怪不得他们都不格挡,直接跟我们对刺!这我们打不过啊!” 241.战胜秋雨 “分散来,冲过那七十人!”秋雨发命令,他知道再冲不过去,自己就要搁在这里了,这是要被歼灭的节奏啊! “拼了!” “拼了!” …… 首阳山最后的一群匪徒,分散开来,冲向,那七十人。 “咻咻咻……”领头的一拨匪徒,从马上掉了下来。 “大当家,冲不过去了,他们手里的弩能连发,轻骑兵也围过来了!” 秋雨带领最后一百多匪徒,围成一个圈。 武安日领着步兵也赶到了! “我是首阳山的大当家秋雨,敢问这里是那支部队的?让我死也死个明白!”秋雨到了这时候那还不明白这是个陷阱啊?这英雄末路的时候,他突然间想起来,那个白色的瘦弱身影,自己跟她说,过几天要去看她的,心里默默的说道:“对不起,我要爽约了!” “大当家,你搞错了,我们不是军队的!”一个声音从武安日的步兵后面响起来,武安日一挥手,步兵两排分开,整齐合一,根本不像刚打过战的,没耗多少体力,甚至没死一个人。 张任慢慢的驱马路过武安日的时候:“跟你说交给你了,你还真的不让我表现一下,差评,不过,看着没死一个人的份上,我只能说,你真行!” 武安日一脸肃容,没有往常的笑容,但右手拳头放在心窝上:“誓死效忠少主!”这个动作是张任教的,当时张任说:“只有把事放在心上才是真正上心!”武安日将这手势让全军都学会了。 所有骑步兵包括将领都将右手拳头放在心窝上大喊:“誓死效忠少主!”这时赵云有点冲动,想成为里面一员,哪怕是士兵,只是自己的身份和傲气。而高顺和徐荣心里极大触动,高顺想着自己如果指挥这三百人步兵能这么游刃有余的歼灭千余骑兵吗?虽然那弩箭是很重要,但是指挥的那个武安日,将这场战斗变成一种艺术,每一步如同经过精密计算的一样,一个士兵都没战死。 而徐荣看着赵先和阎行两路骑兵,虽然只有五十人一组,跟赶鸭子似的,没话花多少力气,对于徐荣真正震撼的是那近一百人的重甲骑兵,居然有这么强悍的骑兵,至少自己知道大汉骑兵中没有一支这么强悍的。 “少主?你是哪个世家的?”秋雨认为反正要死了,就无所谓了,看着这个声音稚嫩的来源,他骑着一匹黑色马匹一把刀插在右边腰部。 “我不是世家的,不过,我叫周轩!我们聊聊吧!” “你想招降我?”秋雨轻笑道。 “不可以么?” “我宁死不降!” “这样吧!我才十二岁,我们对战一局,你赢了放你们走,输了归降我!” “你才十二岁?” “是啊!个子长得像十三、四岁!怎么怕输?” “怕你这小毛孩?只是怕胜之不武!” “不用,你尽全力就行了,马上马下随意!” “我是马贼,当然马上!” “好!”张任抽出自己的刀,反着拿,从旁边口袋里抓了一把石灰,抹在刀背上。 秋雨拿出一把大环刀,张任数了数上面的环,八环,当年王师评价刀法的时候,说过,用九环刀的一定进入大师级,至少是一流水准,这八环应该还没到一流,但估计接近了。 秋雨看着对方,用白色石灰涂抹着刀背,不明白对方的意图,而且对方是左手持刀:“左手刀?刀刃你拿反了!你会不会用刀啊?” “你管我咋用呢,反正能赢你就行!” “被我杀了别怨我!” “诸军听令,我如果被秋雨大当家所杀,即我败,放他们离开,不准对首阳山复仇!” “是!”所有将领和士兵应和着。 “我如果被秋雨所杀,即我败,放他们离开,不准对首阳山复仇!” “是!” “你看,这样行么?”张任问秋雨。 “你要找死,我来了!” “来咯!”张任挥刀冲出去。 两马相交,张任用刀挡住秋雨的刀之后,人一低头,躲开秋雨的刀,同时长刀挥出,张任用自己的刀背打在秋雨的背后,刚才的石灰让秋雨背后显示出一条大大的刀印! “马上你不是我的对手!你自己看看的的背后!你的兄弟帮你看看!”张任说道 “你是故意的?”秋雨很清楚自己背后的印迹,他感觉得到的,刚才小瞧了这小家伙,现在要认真起来,他是故意用石灰涂抹刀背的。 “下马吧!刀法适合马下!”秋雨看的明白,这小子人马结合比自己还好。 “下马就下马!” 两人下马比拼起来,秋雨的刀泼水不进,张任的刀更加诡异,说刀是刀,说剑又是剑,居然还有枪的意思。两人拼了五十回合。 “不玩了!”张任穿过秋雨的刀,将刀架在秋雨的脖子上。 “噹……”秋雨扔掉自己的刀,知道对方比自己强很多,闭上眼睛对着张任说:“我输了,杀掉我吧!我不会投降的!” “哦?真的?就过了一天你就毁约了,你还是不是男人?” “什么意思?”秋雨睁开眼睛不明白张任的意思。 张任将刀放下来,就吐出了三个字:“楼上楼!” “你当时在场?”秋雨问道。 “对啊,就在你对面的楼外楼!” “你当时就可以拿下我的!?” “不这样,让你看看我们的差距你会死心么?你看看,你带了一千两百骑,对上我这边,三百步兵,两百骑,被歼灭!而我们这边不说一个人没死,甚至没有一人受伤,我只想让你看看差距!我昨天拿下你,跟你说有这差距,你信么?走吧,我跟你聊聊!” 张任带着秋雨走出人群,秋雨也是失魂落魄的。 “还不想投降么?”张任问道。 “你是正规军,我可以接受你的收编,哪怕是地方军队!” “你不想见她么?” “你把她怎么了?” “没怎么,把她救离了春香楼!一切都是她自愿的!” “你……你想用她威胁我?” 242.家师左慈 “不,我想救你,别以为程斌帮你设计的狡兔三窟就没人看出!你不归顺我也迟早被灭!哦,忘记告诉你了,我们是摩天岭的!” “摩天岭?一年前有人来投奔,说摩天岭被收伏了,那个少主要平掉凉州贼寇,你就是那个少主吧!” “应该没错,我想那个少主就是我。” “我和两位当家的当时都觉得好笑,你们顶多七八百人想来跟我们斗,现在看来是我们井底之蛙了!” “第一,最后留下的就六百多人,一百人守山,五百多人在这里。” “还有几十号人呢?” “在首阳山咯!” “你们的人已经上了首阳山了?” “你们一直在招人,又肥,要到你们那边去,不难吧!不然,怎么将你们第二据点鸟鼠同穴山的粮食烧掉呢?” “粮食是你们烧掉的?你们知道鸟鼠同穴山据点?”秋雨心里慢慢明白了,人家这圈套早就为自己摆好了,就等着自己。 “粮食是我们烧掉的,不过,我们还知道白石山的山洞。” “是你们派到首阳山的人告诉你的?” “不,你们太严了,新去的人都不知道,对了,你们四当家都不知道吧?” 秋雨等三个当家是没将第三据点告诉四当家,知道的人不多,而且可靠,但这个周轩却很清楚:“那你们怎么知道的?” “你们三当家带我们去的咯!”张任笑道。 “不可能,老三不可能带你们去的,这我绝不相信!” “不相信算了,以后告诉你,现在我还是问你,降不降?” “是汉子别拿女人威胁我,我是不会降的!” “切,我还是小孩子,不是汉子!”张任打趣道:“你要是死了,妙玉就给我暖床!” “你!……”秋雨立刻又有了想杀了张任的心,但是理智告诉自己,自己还不是他的对手。 张任老早退开了,拉开距离。 “好了,不逗你玩了,你不投降的话,那看我把你的三个据点毁了吧,会死很多兄弟的,不过你们想从军,未来未必没机会!我带你们从军好了!但你们只能归降与我!” “大丈夫一诺千金!”秋雨突然间感觉错了:“不对,你还是孩子,不是大丈夫!” “嗯,可以大丈夫一诺千金,首阳山,只剩两个当家了,我把两人抓了,你劝降就行了!”张任思索一会,“算了,让你安心点,给你看看这个!” 张任从腰间摸出一块令牌,这是羽林军的令牌! “羽林军?你们是羽林军?” “不,准确说只有我是羽林军!这些都是我在摩天岭收伏的,以后我会带你们从军!你看这可以了吗?” “有个条件!” “妙玉?不,我不会将她给你,要得到她,得你自己追,你跟我,我可以帮你创造条件,你不跟着我,也就不可能接近她,那么她就算不给我暖床,迟早也是给别人暖床的!”张任用一副吃定了秋雨的样子看着秋雨。 张任顿了顿,看着秋雨还在纠结,知道还差一点火候。 “如果,我有办法教你追到妙玉……”自己答应了花解语她们,她们自己做主,但是自己没说自己不可以指点,或者给他人创造机会。 “可以可以!”秋雨跪下来磕头:“叩见少主!” 秋雨本来就想从军,带着首阳山的人从军,当然至少要混个校尉,没想到对方还是有些来历的,既然能从军,还能泡妞,何乐不为? “嗯,我的身份暂时不适合公布,你只要告诉你的兄弟们投降我摩天岭就行了!” “是!顺便问一下,少主,你要这么多人,不会是造反吧?” “放心好,不会造反的!” “那妙玉呢?” “泡妞还要我帮忙?我答应妙玉的她的身体和感情自己决定!我不去左右!” “那刚才你骗我的?”秋雨现在知道自己无法对妙玉用钱或者强力夺到手了。 “妙玉已经是我买下的,我没骗你,我要她帮我暖床,她也会乐意的,当然是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 “她家人是被青山匪徒杀掉的,所以只要灭掉青山那伙匪徒!” “我去,我带人去!” “我的人很金贵的,你能做到伤亡控制在五十人内吗?” 秋雨脸都涨了,青山匪徒的战斗力可是知道的,虽然没刚才这拨摩天岭的人厉害,但已经是凉州这带最强的了,就算自己手下五千人都去,估计没有死五百人也要死四百多人,才能灭掉青山匪徒,之所以没这么干,是因为不值,但是因为妙玉,自己如何不可以? “这样吧,武安日去,你跟着去吧!在妙玉面前我帮你的功劳夸夸!” “诶!好嘞!”秋雨心情顿时好了起来。 “还有妙玉现在叫花妙语!” “花妙语,好名字!” “走吧,你告诉你的兄弟们!对了,刚才投降的和最后跟着你的一起投降的两拨人,你自己分清楚!最好将名单给我!” “少主你想做什么?”秋雨有点警惕。 “早就投降的,不敢重用啊!” “对了,少主你的战力到底多少啊!我好歹也是二流巅峰了” “不错了,你这年龄!我前段时间刚突破一流了!” “我草,有这么夸自己的么?十二岁一流境!”秋雨愣住了自言自语道,上前紧跟了几步问道:“少主,你师父是谁啊?” “这还有点难说,说个最有名的吧,家师左慈!” 秋雨深吸一口气,左慈的名声如何不知,天下唯一的圣级,于是确认一下:“天下唯一的圣级?” 张任摇了摇头说:“不是咯!” “那天下唯一的圣级是谁啊?我记得是左慈啊!” “天下早已经不是只有一个圣级了!至少有四个了!”张任回想起几个月前北宫两圣级对战。 “啊?我咋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 “你师父是左慈,早说啊!不用死这么多兄弟,我也投降了!”秋雨灿灿然,对方师傅是圣级,还打个屁啊,早点投降好了! “你不死这么多兄弟你甘心么?你不惨败于我,会相信我的师父是左慈么?” 243.预料之中 秋雨愣住了,自己对自己说道:“也是,还好自己投降的早,花妙语,我不会食诺的!” “去吧,跟你的兄弟说说吧!”张任说道,然后对着武安日吩咐到:“所有马匹收集起来,让所有人休息一下让俘虏们将所有箭枝捡起来,还有车弩上的矛,将死马收集起来,做成肉食,还有将死人放在一起烧掉!打扫战场!” “是!” 这时候太阳已经在西山之上,留着一丝余辉,照着大地,大地之上都是尸体,人的尸体,马的尸体,没有主人的马匹并没有离开,而是在主人旁边低着脑袋,等着主人醒来,血色染红了这片土壤,风儿吹过,万物萧瑟。 一个时辰后,战场打扫完毕,从死掉的人身上的弩箭也把出来了,几乎百分之九十的箭拿回了,车弩的箭都收回了。 张任和武安日坐在火堆旁边,阎行走过来汇报:“此次战役,我军损失箭一百七十支,收获俘虏一百六十六人,马八百零七匹!” “也就是说我们有一千一百匹马在这平襄?” “不止,之前张家留下的,我们大约有一千二百匹马匹!” “少主,现在我们趁夜晚上首阳山,扮成马腾军!”武安日说道。 “嗯,这法子不错!”张任深思了一下,当初武安日思考过被俘的是哪个当家的,现在留守在首阳山的三当家和四当家,是当时预计最好的,张任自然知道武安日想做什么! “武安国,你留下,带着弩兵五十人看好他们!想跑,用上全力灭了他们!”武安日当着首阳山的人说道。 “少主,我们都投降了……”秋雨很尴尬。 “放心好了,今天我们去找找你们三当家和四当家聊聊,诸位投降了,本不应有俘虏待遇,但现在你们知道的我们的为难,吃好喝好!你们说呢!” “那好吧!”秋雨无奈的说道。 “秋雨大当家,明天你帮我劝说三当家四当家就行了!” “我们那还有近四千人呢!”管敏不服道。 “那看着吧!”张任也不想争,事实胜于雄辩。 “其余人等全部上马!赶马匹!”武安日指挥道。 四百五十士兵全部上马,几乎每人双马,轻骑和重甲骑兵几乎每人三马,留下了秋雨的马,武安国和五十个弩兵也有马分在手里。 在武安日安排下,所有人往首阳山而去,在路上,武安日让高驰发信息给徐章。 夜幕降临后的首阳山,人心惶惶,大当家和二当家都出去了,不管胜败都没有信息回来。四徐章在大堂里走来走去,表现出很着急的样子,呵呵,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三当家在自己的位置上敲着椅子,越敲越快,心里盘算着,这一千二百多人兵,就算遇上对手,总是有人跑出来报信吧!歼灭?不可能,你以为是神啊!真有这种人才,大汉去年还会打败?朝堂之上或许只有段公才有这能力,段公回来,会来管自己这屁大点事? “三当家,别敲了,或许两位当家压着粮正往回走呢?” “那不会给个信?” “太开心了,忘了呗!这压粮没这么快!” “希望吧!”程斌很是无奈。 “我已经派人去找他们了!很快就会有消息的!” “应迪他们呢?” “早就回来休息了,这种没有悬念的战斗,他早回去热炕头了!” “老四,你别走来走去,走的我心烦头晕!你给我回房休息去!” “三当家,我知道你看我不顺眼!” “没有,没有了,进去吧!”程斌看着眼前的徐章,他在自己眼前走来走去令人心烦。 “好吧!”徐章很是开心,自己就想看看有没信鸽回来。回到自己的房间,真有信鸽来了,徐章左右看看,摸了摸鸽子,抽下了鸽子的布条,躲到角落里,点上灯看着字条:“全歼,零损!扮马腾军马上至,按计划配合!” 徐章将字条吞进嘴里,心里一阵激动,一阵自豪,自己的大统领真厉害,看到没,以少胜多全歼零损,纵然当年白起复生也未必能做到吧!等等,马上就到了! 徐章也不回到大堂,只站在大堂后面,耐心的看着天上的星星,平复一下自己激动的心情,好想自己参与进去,这么辉煌的战果,自己居然是旁观而已,没事,以后有的是机会。有几个从摩天岭来的伙伴走过来,徐章做了个动作,这个动作只有摩天岭的人知道,剪刀代表着胜利,然后几个人不动声色的走开。 夜里…… “三当家四当家,我们的人发现那个方向有一千多骑过来,大约一个时辰不到就抵达首阳山!” “哪个方向?”程斌仔细的问道。 “马腾军方向来的!” “马腾军?”徐章从后堂走出来。 程斌思索着…… “这附近能有一两千骑兵的只有我们和马腾军,大当家的方向不在那边,而且不会有这么快速度,而且有一千多骑兵,就意味着大当家只留几十人押运粮草?不可能!”徐章很仔细的分析着。 “对,你分析的没错,这应该是马腾军。”程斌站了起来,屋漏偏逢连夜雨,马上指挥道:“马上撤离!” “三当家你带人走,我在这潜伏着,等大当家回来!” “不行,要走一起走,两位当家找得到我们,你带大家去鸟鼠同穴山!” “那你呢?” “我就不用你管了!”程斌不想说,他想到,如果两位当家被抓,供出白石山据点咋办!他要早点做准备! “好,兄弟们跟我撤!”徐章叫喊道,这跟武安日当初分析的一模一样,三当家程斌太机灵,总是想把白石山据点控制在手里。 “诸位,你们跟着四当家走,全部要听四当家的话!”程斌嘱咐道。 244.方天画戟 呵呵,徐章快幸福死了!要知道少主要的就是这些人,而不是白石山的巨大财富,不过,徐章依然很努力的组织人有条不紊的离开。 当武安日带入赶到首阳山时人去楼空,武安日也不着急,赵先领着阎行赵云已经带着轻骑赶往白石山了,这三当家程斌不会比上等好马轻骑快的!在一个角落,看到了徐章留下的暗号,程斌只是带了二十个人过去。 武安日安排每人都是一人双马配置,多余的马都绑在首阳山,然后所有人到鸟鼠同穴山山下守着,然后发信息给武安国。 一个时辰后,武安国收到武安日的消息,慢慢来到秋雨面前。 “大当家,大局已定,你去鸟鼠同穴山找少主吧!” “大局已定?怎么可能,四千人啊!”秋雨不信,几百人围住四千人,还是夜晚,抹黑逃跑也能跑掉啊。 “我军扮做马腾军进军首阳山,三当家程斌让四当家带所有弟兄撤退到鸟鼠同穴山,自己带了二十来人去了白石山,可惜预估错误,统领让一百数十轻骑去了白石山,放心好了三当家很快可以陪你们了!至于鸟鼠同穴山山,这大半夜,山上也不知道我们在山下有多少人,哪敢随意下山?就算下山,也敌不过我们手里的弩箭!” 秋雨听到这策略,就知道这说的是真的,那弩箭真的太恐怖了,既然知道三当家的去向,这必然跑不了了,至于鸟鼠同穴山,自己去劝降,哪有不降的道理。 “少主意思,让我一个人去?” “嗯,少主意思,你不会食诺的!” 秋雨心想着,那是当然,知道你师父是左慈,天下之大还逃得了么,何况他手里还有自己的心头肉。然后上马赶往鸟兽同穴山。 白石山,辛亏有月亮,不然自己虽然常来,但是还是躲避不了摔几下!这个地方隐蔽,不是小时候不小心掉进去,不然,根本发现不了这儿别有洞天。 程斌赶了一夜的路,拉着马慢慢前行,他怕别人发现,每次跟他来的兄弟都是将马放在山下,山下特地搭了个草庐为的就是将马匹留下的,每次来也不敢点火把,只能摸索着上山,这儿不会有人找到的,自从上次截获常山张府的货物,这里面存的差不多三、四百万货物了吧!想想四兄弟分,自己也算是百万富翁了,自己就很开心,昨天开始自己右眼皮就一直跳,俗话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这有什么灾难呢?不管了,自己带入进去带些东西走,就算不能全部搬走,至少把最值钱的几样带走,以后老大老二回来了就还给他们,不过这两个兄弟真好,特别是老大秋雨,虽然自己和管敏更早认识,从小就是好朋友,但管敏太急功近利,自己比秋雨看的清楚,自己之前就提醒过秋雨大当家,至于四当家,虽然印象改变了好多,但自己一直对四当家有种戒备,不知道为什么,这人很厉害,不比自己差,真心为首阳山就好了,就怕……,不想了,是骡子是马今晚就会知道了!待会自己把那四个五色球拿好就行了,这应该是最珍贵的,听大当家说,当时张家总管就在一直抱着,哪怕整车队的货丢了都没关系,那车队里的东西自己可是看过的,到了雒阳就价值近两百万货物,这就说明这四个五色珠的价值了。 想到这,突然觉得不大对,当时,那天当天夜里也是马腾军袭来,程斌这时候继续回忆着几个月前的事越想越可疑,张家相当于丢了几百多万货物,说明张家也算是大汉屈指可数的大世家,居然几个月没有人来交涉,做个假设,当初张家被劫,马腾军是张家所请进攻首阳山,那么就说明张家不是那么简单,而这次如果大当家和二当家失利,那么很有可能是张家调兵来做的,仅仅马腾军是不可能全部阻挡一千两百骑的,看来要赶紧了! 总算走到了,程斌还是警惕的看看两边黑漆漆的树林,让人推开掩体,正当要走进去的时候,身边的人一个个被杀掉,程斌大骇,向往山洞里钻,一个身影出现,一柄长戟出现,架于程斌的脖子上,冷冰冰的说:“带路!” “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我是来这替人拿回东西的!” “你是常山张家派来的?” “没想到你挺聪明的!我替常山张家拿东西,至少拿回那四颗五色珠,当然能将几百万等值的东西拿走也行,只是不大方便带罢了。” “东西我可以还给你,我想问一下我大当家和二当家怎么了?” “这我不知道,是另外一伙人击败你们的人的,不是歼灭,但几乎算被歼灭了!你们大当家和二当家还活着,至少我离开的时候,他们还活着。本来我是打算求助马腾军的,没想到正好遇上这种好事,后来我先他们一步到了首阳山,遇上了你们正好大撤退,我跟着你来的,我这算是渔翁得利。走吧,进去!” “还有另外一伙人?怎么会这样?”程斌点了个火把,看清楚了这个人,这个人很是魁梧至少八尺,很有力气,这柄方天画戟至少有四十斤,他就单手拿着,冷冰冰的月牙利刃正架在自己脖子上。 “不知道,你们真的不怕死,居然敢得罪当朝太尉的家族!” “怎么会?当朝太尉不是孟有彧吗?” “今年二月份常山张颢坐上太尉,你们不知道也是正常,当时这张家商队的张总管张盛也是不知道,是被一伙人救了才知道的。” “等等,张总管被救后,这伙人告诉张总管张颢上任太尉的?” “对,这是张总管自己说的,不过,很庆幸我选择跟上你,找到这。”来人看了看四周,这明显是一个藏宝洞,这里就是首阳山多年的积累。 245.漏洞在哪 程斌深吸了一口气,这伙人明显让张盛驱使马腾军来攻打首阳山,他们想干什么?如果就张总管的人和今天伏击大当家的是一伙人就太恐怖了,他们信息来源很快,谋定而思动,程斌心里快速飞速的旋转着,越想就越恐怖。 “是四当家?”这瞬间程斌想通了很多,其中关键人物就是四当家徐章。 一声弓弦声,一支利箭直奔使方天画戟的大汉面门上串了过去,这大汉用自己的方天画戟的枪尖对上箭尖,连续几声弓弦声,这大汉一点不着急,原地不动,方天画戟用的出神入化格挡住,一柄银白色的枪尖如盘蛇出现在大汉眼前,瞬间隔断了大汉和程斌。 而程斌很快的又被使矛的阎行给制住了! “是你?”大汉认出来,眼前这个小孩子是下午一直没出手的,骑着最大的一匹白马的小子,不,出过手,他出手击落那支射向那个统兵的弩箭,那一枪足够威胁到自己了。 “你是谁?”赵云出声问道。 “我还想问你是谁呢!”大汉有点凝重,他不敢看不起这个小孩,刚才那一枪很是诡异,但也感觉有些熟悉,刚才那偷袭差点要了自己的命。 赵云也不想偷袭,是赵先让他这么做,救人要紧,毕竟这个程斌是师兄点名要的人,所以只用了七分力,这个用长戟的也不简单。 “不想说,就手上见真章吧!亮红兄,亮火把!” 火把一个个点上,里面足足有五十人,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弩,大汉脸色一紧,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他下午见过,可以连发十二箭的弩,首阳山匪徒大部分就是被这东西杀死的,这六百支箭往自己身上招呼,自己也受不了啊! “亮红兄,让我与他对决!不要干扰!” “子龙,这是战争,不是个人对决,不要意气用事!”赵先沉声道。 “亮红兄,这人很强,我想比试一下!” 赵先拗不过自己这兄弟,武者雄心,于是点了点头,举了举手里的长枪:“大伙退开,里面空间很大,弩箭准备,如果要逃,格杀勿论!” 众人小心翼翼的往里挪,里面一个很大的空间,一个角落里放着首阳山历年来打劫回来的货物,还有黄金,堆成一座小山一样,实际上首阳山的收入并不多,他们几乎收的是过路费,由于每次收的不多,才没有被覆灭,这些年实际的收入都在这里,并没有想象那么多,但是对于其他山寨来说,那是富裕的流油。 摩天岭众,没有人看向这些财物,都警惕的看着手提方天画戟的大汉。 赵云早已站在一块石头上手持着枪,等待着,大汉提着方天画戟大踏步向前,戟如枪向前刺出,赵云由于个子还小,枪远不如这大汉的方天画戟长,赵云用枪尖将方天画戟的枪头一拨,方天画戟枪头旋转一百八十度,让月牙刀刃对上赵云的枪头,赵云一收枪头,用刺的方式刺向大汉,大汉手头一空,反手将赵云的枪格挡住,两人一用力,分开来,但很快的又交战在一起,赵云枪若盘蛇出游,大汉的方天画戟却挥得虎虎生风,勇猛异常。 在一次碰撞后,大汉退后几步,停止了动作,“你是赵云赵子龙?”大汉气喘吁吁,但眼前的赵子龙却游刃有余,一丝汗渍都没有,显而易见,两人的差距,对方已经是超一流境高手,所以大汉马上停下。 “你怎么知道?” “我听说过你!我听师父说,师叔童渊收了三个徒弟,最强的一个就是小师弟赵云赵子龙!” “你师父?” “我师父是李彦,不知道童渊师叔有没有说过!” “我听师父说过一次,却一直无缘见过面。” “那我们也算是自家人了,我只拿四个珠子你不会拦住我吧?” “这,……”赵云有些为难,他是老好人,很少拒绝别人,这个师兄第一次见面,对方只是要四颗珠子而已。 “子龙,你这师兄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这里我们布局很久了,岂能让他说拿走就拿走?”阎行出声道。 程斌心里慢慢清洗起来…… 赵云摇了摇头,对方的招式与自己极其相似。 “这还有假?他的戟法是和我师所教的枪法极其相似!” “子龙,这家伙到现在都不肯说出他自己的名字,这种藏藏掩掩的货色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 “你这小子,想死啊!”这大汉眼中冒出凶色,他当然不想说出名字,他可不想泄露行踪,但事到如此,只能说出自己的名字了:“子龙师弟,我叫启崖!” “那么你为什么要那四颗五色珠子呢?” “我受常山张家所托!” “有何证明?”大石后面现出一个身影,来的正是张任。 张任先到的是鸟鼠同穴山,一路上一直在考虑是不是哪里会有遗漏,这是他上辈子投标前养成的习惯,在大战之前总是要思考会不会有遗漏,很多自己未思考到的都是对手最后告诉你,这是要付出很大的代价,越是胜利前夕越要小心,这是自己付出了很大的代价才学会的,事情从头到尾都想了好几遍,直到身边武安更在旁大大咧咧的笑着说,“现在想想常山张家送了那么多货物,还为我们探路!” 张任才想明白,遗漏在哪里,张家这么久没有出现,这是不合理的,自己一方一直只考虑了首阳山,或者马腾军都考虑了,唯独忘了这常山张家,一个能出太尉的家族会是那么好欺负的吗?这张家很有可能躲在一边伺机而动,张家要的是财物回归,跟自己的主要目的不一样,这鸟鼠同穴山这边,外面有武安日坐镇,里面有徐章作为头目配合,还有秋雨的投降,秋雨知道自己是左慈的徒弟不敢做小动作,何况自己告诉他自己来自于羽林军,自己看过徐章的汇报,这首阳山程斌的设计就是被朝廷收购,啊呸,是招安,更何况,就算拼起来,自己的人逃跑每人都是一人双马。 246.他的师兄 不过,就算是当朝太尉,也调动不了兵马,而自己这五百人可以说在凉州这一带,未必能干出什么大事,但要说逃跑,很少人能拦住自己这伙人,白石山那些货物不要也没什么问题,赵先赵云还有阎行不能出篓子,何况还想收伏程斌,这人也是大才,首阳山一直这样屹立不倒,不就是出自于这家伙的手么?于是带了当时查探过白石山的两个士兵跟着一路赶来白石山,他们到山下的时候,正好是启崖杀人的时候,那一声声惨厉的叫声,张任在山下听得清清楚楚,然后程斌带启崖进山洞的时候点火,那一瞬间的火光就让张任找到了位置。 张任发现对手人不多,留下了那两个带路的,自己孤身上山,张任的听觉虽然没有进入步圣,但灵敏,在这路上,他跟白天一样,根本不需要光线,实际上刚才老早就到了,只是看有没有什么变化,他看得出这启崖真可能是师伯李彦的徒弟,但是启崖几次流露出杀意,虽然掩藏的很好,但在这个不为人所注意的角落里,张任看的清清楚楚,虽然不知道启崖跟张家是怎么回事,但这里面肯定有猫腻。在这种谈判的时候,阎行好像更清楚,但是人微言轻,不能左右什么,赵先和赵云是谦谦君子,自己只好站了出来。 “公义……” “…………”赵云一下子轻松起来,这真的左右为难,虽然赵先领队,但毕竟自己是这支队伍中的最强战力,对手居然是自己师伯的徒弟,自己也该叫一声师兄。 “少主!”所有人惊喜道 “是你?”启崖当然知道这个小孩,这小孩好像是他们头领,刚才这些叫他少主就很明显了,这小孩用一把直刀,刀法有些诡异,好像没什么章法,像自己这种身出名家的武学看不起这种人物,虽然是躲在旁边看,自己觉得这小子也就只能对付秋雨这种山贼之流,更何况那山贼是被他偷袭得逞的,没什么了不起的,何况自己已经处于一流和超一流交界,虽然还没进入超一流境,但对付这种货色,随随便便就行,何况一个小孩,既然是他们的首领,抓住他,或许可以拿的更多,这里的财宝可是有一座小山那么高啊!启崖的脚步表现的很随意,几步之后,就离张任更近了。 “你认识我?”张任眨发眨发人畜无害的双眼。 “昨天你和首阳山大当家比试,我可是在旁边看着,小小年纪武学真不错!” “过奖,你师出名门,可是一等一的战力!” 赵云看了看张任,发现师兄没有告诉这个启崖师兄自己也是童渊的弟子的意思,虽然不知道张任的想法,但是也没有吱声。 “昨天陇中一战如果传出去,你也是可以名扬天下,五百人对一千两百骑,全歼,且零损失啊!”启崖一边赞扬,一边往张任那边挪一挪。 这几句话传到程斌耳朵里,不由得怔了一下,他重新看了看这个小孩,他看不懂,十岁三、四岁而已,自己当初还在想,凉州这一带没人能全歼大当家和二当家的一千二百骑,要全歼只有动用大规模的军队,全歼一千二百骑是多难的事啊,人家只用了五百人,而且是零损失。 “幸运而已,何况不是我自己指挥的!”张任淡淡的说。 “我想问一下,你们是哪个军队的?”程斌问道。 “我们不是军队,是摩天岭的!”张任回答道,眼神看向程斌那边,但注意力和听觉完全放在启崖那边,启崖在这几句话期间拉近了和自己不少的距离。 启崖看张任注意力放在了程斌那边,真是好机会,全身纵起,方天画戟挥出,眼睛注意着张任的眼睛和左手,张任的眼睛看向程斌,这是个好机会。 “小心,师兄!” 赵云这距离根本救不到张任,人虽然往张任这边冲过来,同时提醒道。 “咻咻!”五十人的弓弩发出,但启崖的身影太快了! 启崖看到张任依然没有回首,嘴角咧开一下笑,这次得逞了,最多躲进山里,这四颗珠子也不用还给张家了。 “噗嗤!”声响,一条漆黑的枪头插进了启崖的左胸口,启崖没想杀张任,只想挟持,而且本来就轻看张任,注意的也只是张任拿刀的左手,张任很轻松错开启崖的方天画戟,李彦的戟法和师傅童渊的枪法如出一辙,这路子张任当然熟悉,张任右手一直在石头后面,右手枪一送,用的招式不是童渊所教,而是霸王枪法,这是张任和赵云看过霸王枪法之后,两人偷偷练习,然后这招化繁为简,没有花招,却是极其隐蔽,对于启崖是意料之外,来的极快,何况在空中怎么可能逃掉? “你不是用刀的吗?我昨天见过,你的左手刀法!”启崖吃惊的说道。 “谁规定用刀就不能用枪,对了,我忘记介绍了,我是童渊的二弟子,启崖师兄,小弟在此有礼了!”张任当做没这么一回事一般,好像忘记了刚才启崖偷袭,自己将启崖刺中! “什么,你也是童渊的徒弟?难怪你昨天的刀法总感觉有枪法的意思。”启崖感到胸腔血液外流,生命的流逝! “对不起啊,刚才本能反应,我将枪头拔出来!”张任拔出枪头,血从启崖的心脏中飚了出来,这样启崖死的更快了! “你看出我的企图?” “说话期间你拉近了不少距离,再看不出来,刚才就是轮到我死了!”张任撇撇嘴,对于死人,自己没必要说谎。 “我没想杀你,我只是想挟持你!” “我也没想杀你,你没有歹意,那几颗珠子让你带给张家又何妨?”人都要死了,张任还是很舍得送他一些好听的话的,何必跟一个快死的人计较呢? “我死后,我师兄一定会为我报仇的!” “让他来吧,对了你用戟,你师兄也是用戟的吧?” “是……” 247.人中吕布 张任一顿,突然想到一个人,三国里一个用戟的强者,脚踩着所有强者的人物,虽然自己见过圣级人物,但这个传奇强者怎么可能在心中磨灭呢? “你说的是吕布吧?”张任脸色极其难看。 “对,你们死定了……”说完这句启崖咽下了最后的气,却是是死不明目。 “公义,谁是吕布?”赵云好奇问道,师兄第一次脸色这么难看,吕布,只是一个名字而已。 “马中赤兔,人中吕布!”张任轻轻长叹一声缓缓说道,却是已经没有了惧意。 “马中赤兔,人中吕布?”赵云眼睛眯了起来,一个字一个字的重复说道,他当然知道赤兔,自己的赤兔马,目前自己所知道的赤兔是龙驹,是天下最好的马,也就是说吕布是天底下最强的人。 “吕布到达圣级了吗?”赵云继续问道。 “据我了解,没到达圣级,也是至少超一流巅峰,如果跟我们同一门之下,也是越级而战,也应该每一步都很扎实,说他是天底下最强也没错,毕竟圣级已经不能算尘世间的人了!” “这么厉害?” “据说,吕布七岁之时就能摔倒大力士,十二岁之时,也就是子龙师兄你出生那年,并州入伍征战北疆,号飞将军!在并州算得上一个传奇人物,也算是血性人物,现在应该也是二十多岁了!” “飞将军?”赵云吹了一下哨子,可是以飞将军李广为榜样,二十多岁名号可以跟飞将军李广一样,人的名,树的影,不会这么简单的。 “李广善射,吕布也不弱,射箭一门不弱于李广!” “是的,很强啊!” “子龙是不是有了追赶目标了?” “对,我要打赢他,而且边疆立功也要高与他!” “好,我们师兄弟并肩作战!” “好!” 吕布如同鲶鱼一样,让赵云和张任如同沙丁鱼一样站在一起,更加紧密了,以后练习更加勤奋了,当然这是后话。 “三当家,我们可以谈谈吗?”张任坐在距离三当家程斌不远的地方。 “你想谈什么?不会想招降我们吧?” “为什么不可以?” “当初有些从摩天岭下来,说摩天岭要吞并凉州一带所有的山寨,我们都没当一回事,没想到你们真的做的到,但招降我们是不可能的,到摩天岭也只是从一个山寨换成另外一个山寨而已。” “程当家的,我们这次就算灭掉首阳山,估计又是会零损!” “不可能,虽然你们对大当家和二当家的时候野战歼敌,做到了零损,但鸟鼠同穴山有我们近四千多人呢!”程斌没说,自己这边对于地形更为熟悉,怎么可能? “那又怎么样?打战又不是看人数多的,一把火就烧完了!”张任从一个士兵手里拿过火把,示意了一下,然后继续说:“山上没有粮食,把水源也断了!或者放火烧山,你看方法有很多种!” “你太狠了,山上可是有近四千人呢!” “放心吧!那些都是我的士兵,我才舍不得把他们烧死呢!你们大当家秋雨已经归降了,我让他去劝降了!” “大当家降了?”程斌没想到,一时极其沮丧。 “等鸟鼠同穴山大局定了,我让他来见你!” “等等,二当家呢?”程斌注意到这被称为“少主”从没说道二当家,难道二当家英勇牺牲了?心里一紧。 “他?”张任回想起来,“他比大当家投降的更还早!” 程斌心中一堵,看得出这个少主对于二当家不是看的很重,甚至有些鄙视:“那你能为我解释一下吗?你们什么时候开始对我们首阳山动手的?” “呃,我想想啊!大约在我拿下摩天岭后半年吧!挑了几个到你们首阳山,辛亏你们首阳山为了扩张,我们摩天岭前后去首阳山的人不少吧?后来才知道你为首阳山众匪徒设计了一条很好的生存之法,而且扩张是为了被朝廷收编,你很聪明,只要到一万人,凉州这地方的确没有军队能消灭你们,当年段公在凉州东征西讨少则几百兵,多着几千士兵,要是真有一万人,国家拿你们也没有办法,只能收编你们。只是任何计策都有其漏洞,你们这么扩张,要塞几个人进去,或者几十个人进去,不是很难!” “截常山张家你们有参与吗?” “当然有,张家商队是我们精挑细选的,张颢任太尉,那时候马腾估计才刚知道,你们怎么可能知道呢?我们救了张家商队领头的张盛,让他用张颢的名头找马腾。” “为什么?” “呵呵,我们找不到你们两个隐藏的据点,让你们带路啊!” 程斌被呛得不行,说来说去原来是自己给他们带路的:“不对,那时候你们就知道这里了?” “对啊!” “你们都没动过这里!”程斌大骇,要知道这里的财富不少,人家居然没有看上,就为这时候一次性收下自己这些人。 “对于我来说,白石山没什么重要的,我之所以来是怕张家偷袭,这里有我的师兄、有我的兄弟们,我不希望他们出事情,至于启崖,我真没骗他,几个珠子给他就是了,只是他偷袭我就不能怪我了!当然你也是人才,我也不希望你出事,而鸟鼠同穴山的四千人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钱财并不是非常重要,不过,那边内外都是我的人,何况秋雨大当家会帮忙劝说。” 几句话在山洞里,所有人都听见了,虽然多少有收买人心的意思,但是张任确实是这么做了,从鸟鼠同穴山跑过来。 所有人感动无比,一个人高喝:“誓死与少主共进退!” “誓死与少主共进退!” “誓死与少主共进退!” “誓死与少主共进退!” …… 除了赵云和程斌,所有人跪下,右手放在左胸口,高声喝道。 张任点了点头:“兄弟们,起来吧!” “谢少主!” 248.五色神珠 程斌当然知道眼前这个“少主”很会利用时机收买手下。 张任转身看向程斌。 “那鸟鼠同穴山的粮仓的火?”程斌静静的问道。 “我的人烧的,那时候四十辆粮车已经走了两个多月了。” 正因为那时候粮车已经走了两个多月,才看起来与鸟鼠同穴山的粮仓的火没关系。 “我最后问一个问题!”程斌盯着张任的眼睛问道:“四当家是不是你们的人?” 张任从石头上站了起来,很是轻松说道:“你心里不是早有答案了?” 程斌脸色阴晴变化着,难怪这四当家自己怎么看不顺眼,难怪这四当家都这么顺理成章都能做成,现在鸟鼠同穴山却是以他为首领,再加上老大,难怪这“少主”不着急,程斌软软的坐了下去。 张任看了看程斌,知道他心里接受了事实,但心里还没平复,先没去管程斌:“看住他就行了,把那四颗五色珠找出来大家看看,什么东西值得这么抢来抢去的!”张任很是疑惑。 一会儿有四个卫士找到送到张任、赵先、赵云、阎行四人手里,张任看了这东西,脸变得古怪起来,另外三人拿在手里把玩,赞叹不已。 “不就是玻璃珠子?有啥稀奇古怪的?值得这么多人抢来抢去?”张任随手将手里的玻璃珠扔给旁边的一个卫士,吓得这个卫士赶紧抱住,怕摔坏了。 程斌在旁边更是愣住了,价值近百万一颗的五色珠被这家伙说成像垃圾一样的,随手一扔,他很想说,不要,给我啊!扔给我啊!只是这里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自己并不能做主。 “公义师兄,这五色珠真的很通透,照着火光,这火变得很大很大!” 张任正想往外面走走,突然听到赵云的声音,忙往回走,从刚才那卫士手里拿回五色珠,放在火光上照看,眼睛一亮,自己居然忘记了这事情了。 “哈哈哈哈!好,这珠子我要了!” 所有人很是惊奇张任的反应,张任对着程斌说:“这真的很值钱吗?价值几何?” “我也不很确认,但是当时张总管宁愿将商队其他货物放弃,要知道其他货物也有百万之多价值,到了雒阳可以翻好几倍!” 张任思索了一会儿,自己对于玻璃的记载并不记得了,嗯,这时候不叫玻璃,更多的时候叫“琉璃”,不过,琉璃啊,在这时代有多么珍贵,自己倒是记得一个传说,传说当年卷帘将军就是因为将玉皇大帝的琉璃盏打碎,才会贬下凡间,要知道卷帘将军跟着玉皇大帝可是几万年,保护玉皇大帝几万年,这虽然只是神话传说,撇去作者对于玉皇大帝的性格冷漠,连玉皇大帝都这么珍惜这琉璃盏,就能知道琉璃多么珍贵了,从时间上来说,玄奘取经是公元六百多年的事情,那么孙悟空大闹天宫需要往前推五百年,也就是公元一百多年,考虑时间有些误差,大概就是公元一百年左右,那么就是这个年代几十年前的事情,几乎跟现下的情况差不多,如果按西游记小说来说,至少到了明朝吴承恩的时代这琉璃的制品还是很珍惜的,极其罕见,毕竟如果琉璃制品到了明朝已经普及,吴承恩就不会不见得会这样写了。 “哦,那好吧,我们自己回去想想办法,自己造一些出来!”张任可是记得的上一世中学旁的小山就有个玻璃厂,那时候经常进去找玻璃珠子玩,还有拉丝那种,记得老师说玻璃就是石英砂和苏打在高炉里熔化所制,石英砂是什么自己不得而知,但是肯定是一种石头,苏打就很简单了,当时还讲了一个腓尼基人的故事,具体是什么倒是不记得了,但这东西好像不难。 所有人大吃一惊,程斌更是想死的心都有了,不说自己首阳山就是因为这四个珠子被收伏,而且打劫这么多次,人家轻轻松松说能随意造出一批这种稀世珍宝,比自己辛劳打劫赚的容易还没风险。 “少主,真的假的?” “真的,我们先卖出去一些!” “那么可以用这珠子当我们的报酬吗?” “可以倒是可以,我考虑一下吧!”张任真不想用这垃圾货欺骗自己下属,毕竟都是用砂石做成的。 “那这四个呢?” “这四个我要拿去打磨成东西,以后你们就知道了!” “对了,三当家,这里的货物,我看出来了,这一小堆是张家的货吧?你们不熟悉,所以先摆在这里,对么?” 程斌点了点头,他不知道这叫“公义”“少主”的人什么意思! “外面有很多袋子,将这一堆带走,还有这四颗珠子,将三当家请走,这尸体烧了,其他留下!把洞外的封上!”张任对着下属说道。 “其他的我们就不动了,你们归顺后,你们到时候自己分这些财物,当然你们可以定个价,我从你们这采购也行,然后你们自己分钱!至于张家的东西,那是我们帮你们拿到的,作为胜利者,我们就不客气了!” 程斌这时候才知道这个“公义”“少主”真的不是为了抢他们的钱财,他们虽然财物不多,一两百万一、两百万东西总是有的,人家就这么扔下了,让自己分配,张家的货不是人家四当家根本就不知道,对于首阳山也没损失什么!何况人家说可以制造五色珠。 张任带着这一行人出了山洞,将掩体恢复,将洞外尸体一把火烧了,消灭痕迹,下山的时候将首阳山那个草庐端了,人和马全部带走了。 鸟鼠同穴山迎来黎明的时候,张任一行人赶到了鸟鼠同穴山,秋雨也到了,想要上山,武安日让他等等,等少主归来,武安日做事极其稳当。 “武安日,这次你是最大功劳!”张任很满意武安日的稳妥,这很难从一个十五六十五、六岁的人身上看到,自己是转世重生,却有四十多年的经历,不可同日而语。 249.四当家的 “秋雨大当家,你果然守信来到了这,我还真怕你自己单独跑掉呢!”张任打趣秋雨道。 “少主,你逗我呢?谁敢背叛你?我秋雨第一个揍他!”秋雨挥了挥他有力的手臂。 “秋雨大当家,你要不跟你的三当家程斌叙叙旧?” “在哪?”秋雨听了,就知道这下真的被一窝端了。 “这样吧,秋雨你写个降书,签个名,按个指印,我自己上去一趟!” “公义少主,这样太危险了,君子不立于桅樯之下!”武安日劝道。 “那句话是那些所谓的君子,或者说儒生给自己弱懦一个理由而已,没关系,待会武安更跟我上山去!” “好吧!少主你自己小心!” “放心好了,我不会将自己放置于危险之中的,现在千军万马之中,我要逃走还是可以的!”张任轻轻的拍了拍武安日的肩膀说道。 “秋雨大当家你想好了吗?” “少主吩咐我怎么敢违背?”秋雨很快在自己的衣服上撕下一块,写好降书,签好名字,并且按好指印。 “嗯,秋雨,你大声喊一喊对着洞口!这只有两百步距离!” 鸟鼠同穴山一个山洞里面,闹哄哄的,但很有秩序,以前五千人进来躲避都有过,只是这次粮食没了,只有一点点,不多了,现在只够两顿的粮食,这人心惶惶,三个当家都没回来,一夜了!不过,还有四当家,这段时间四当家做的贡献让首阳山的人侧目,特别他安排的夜中观察站,火把示警,让首阳山安全了很多,特别是最近两次马腾军的夜中突袭,都是四当家和他的人的功劳。 四当家徐章也是一晚未睡,抵达这里是真的和摩天岭的信息断掉了,外面到底如何,心里还是不清楚的,从首阳山撤到这里,没有带信鸽,当时匆忙,所以心里有点惶惶的,但现在状况还是按着这大统领的剧本安排来的,还是让人安心,现在对于自己这近四千人如何让他们投降很重要,只有两顿的粮草才是自己最担忧的事情,咋都感觉自己将自己坑了。 “四当家,我觉得啊,没太大关系的,两顿粮草,省点吃一天也够,大家等会山上打点吃的,还要让人回首阳山去看看!” “诸位,安静一下,听我说一下!”徐章觉得可行,这山上动物还是很多的,老鼠怕什么?听少主说,老鼠肉实际上很好吃的,他老家有个广东的地方有种做法叫三叫,就是小老鼠,一刀下去叫一声,放进水里煮一下叫一声,吃在嘴里叫一声,总共叫三次,据说很美味。徐章不知道,那个叫“广东”的地方在哪,更不知道的是这是张任饭后茶余的时候将自己认为最恶心的吃法讲出来,本来打算恶心一下大伙,可是这时代饿了草根都吃,生肉也吃,落草成寇之前很多人都经历过饥饿的时段,那是啥都吃,更别说鲜美的三叫了,那怕是小强也不在话下,很多摩天岭的人都认为这迟早要试一试,少主绝对不会骗他们的。 首阳山的匪徒开始安静了起来,大当家的人和四当家的人最好,三当家昨天就交代过要听四当家的,唯有二当家的人,但二当家为了立功带人去截粮的人最多,也是最为精锐的,留下了已经不多了。 “诸位,我不骗你们,这里一把火,烧掉的粮食从灰尘中只能扒出来一些,大概够我们吃两顿或者一天的,如果煮成粥估计可以对付两三天,我们天亮了可以上山打猎,任何吃的都可以带回来,我会派人去首阳山和陇中打探消息,请大家等候消息。” “四当家,我们也不为难你,如果大当家和二当家都没了,首阳山的粮食也没了,首阳山粮食也不多,那我们怎么办?” “还有三当家呢!”三当家有人说道。 “我们有很多选择,换个地方重新来,或者归顺一方势力,或者解散各谋出路!” “四当家,我们应该有很多家当,为什么不拿出来分了?大家都可以回去买块地过个安稳的日子!” “买块地有用吗?我家本来就有地,世家最后还是巧取豪夺,就没地了!”一旁另一个匪徒狠狠的说道。 “我们去打劫一个世家怎么样?” “我听三当家说的,凉州这一块就没大的世家豪族,准确没有粮食储备量大的世家豪族,临洮的董家、天水姜家、金城段家、西平鞠家,还有梁家,就算打劫了,粮草也远远不够用,何况段家你敢打劫么?” 所有人面面相觑,这段家,是没有人敢出手打劫,光段颎的名号,所有人都不敢有非分之想了,那可是狠人,当年凉州这一带被东羌占领了,这段颎带着几千兵马,一个个杀过去,硬是将东羌几乎灭了,变成了零星的一些羌族部落。 “三当家,我听二当家说,三当家管着所有财产,三当家没跟我们走,如果大当家和二当家没了,三当家说不准带着财物跑路了!” “那么我们换个地方重来?”徐章试着问问大家。 “那得有吃的先,不然还是饿死!” “各谋出路的话,刚才有位兄弟说了就算有钱置办土地,也会被世家豪族巧取豪夺,也就是说,我们只能绑在一起,要么重新开始,要么依附于一方势力,到时候各位兄弟各抒己见。” “四当家虽然成为当家的时间很短,但做的事情我们看在眼里,如果三位当家都不在的话,我相信四当家的抉择,我跟四当家混,四当家去那我就去哪!”这是大当家的属下,当然是摩天岭的人留在了大当家麾下,可以策应。 “也是!” “对啊!” 有很多声音此起彼伏,逐渐分为两拨,大概七成是决定跟着四当家徐章的。 250.装模作样 徐章一直没有说话,听着这些人说的,这时候慢慢站起来说道:“诸位,先听消息,再做决定,我不为难各位,哪怕各位不打算跟着我!” “报……”一个哨子进来,“报告四当家,山下好像大当家在喊话!” “不可能,大当家自己上来就行了,喊什么话啊?”徐章皱着眉头。 “他说,让我们投降!” “走,我们去听一听!”徐章带着一伙人来到洞口,倾听着远处传来的声音。 “山上的兄弟们,听着,我是大当家秋雨,我已经归顺摩天岭了,各位下山跟我归顺摩天岭吧!” 徐章出了山洞大喊:“不可能,你绝对不是大当家,摩天岭那帮土豹子才几个人,让我信才怪!有种大当家走过来给我们看看!” 洞里的匪徒一直在说:“还是四当家聪明,这种伎俩也想骗人,摩天岭就是土豹子,穷的叮当响!几百号人还想吞并我们几千人的大山寨!” “是啊!四当家英明!就算我们都过去,他们养得起么?”刚才站在另外一伙的又稀稀拉拉的一些人走到了支持四当家这边。 “徐章真是好兄弟啊!比那个管敏那怂货强多了,那个怂货一开始就投降了!”大当家秋雨心里道。 远处程斌脸都抽住了,到了这时候还在表演,这四当家真是当家花旦出身吧!当然以程斌的智商马上就能想到为什么,脸色更加难看。 张任带着武安更和秋雨走近山洞,大约在一百步左右停下。秋雨挥着手表示自己没有绑住什么的,“兄弟们,我是真的大当家秋雨,我真的归顺摩天岭了!” “真是大当家啊!不是假的?你为什么不过来啊?”四当家徐章问道。 “大当家,你下去吧,我和武安更过去就行了!”张任说道。 “少主,我觉得我去更好!”秋雨觉得自己能搞定。 “大当家,不是不相信你,现在你过去未必能活着出来,你吃了这么大的败仗,靠的是威信,何况还投靠的是你们首阳山所有人看不起的摩天岭!” 秋雨想了想,只好应答道:“是!” “你下山,让武安日带你去跟三当家叙叙旧吧!” “是!”秋雨在没有纠结什么,往回走。 秋雨回到武安日身边,武安日二话没说,跟阎行说道,“带他去程斌那!” 秋雨一会儿就被带到程斌身边,程斌看到秋雨也没说什么,还要说什么呢?刚才还听到这老兄弟高喊,投降呢! “老三,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大当家你已经是摩天岭的人了,我还是首阳山的三当家,我们不是一个阵营的。” 秋雨顿时感动起来。 “你,老三,我敬你,但你如果经历昨天那一战,你估计跟老二一样,第一波就投降了!” “看来你这个‘少主’没有骗我,老二这家伙最早投降,你怂他更怂!” “我也想死啊!” “那为什么不去死!”程斌冲着秋雨咆哮道。 “因为我有不能死的原因,也有投降的原因。” “狗屁的原因,从首阳山投降到摩天岭,我首阳山五千人,投降他们五百人?你大当家过去做几当家啊!我没数错至少第七第八当家,或许是九当家!”生气的时候平时儒雅的老三也会咆哮的,但话语更加恶毒。 “谁说我投降的是摩天岭?”秋雨委屈的说。 “你不投降摩天岭投降谁了?”程斌一听声音降低很多,愤怒中压抑着好奇。 “我投降的是少主!” “尼玛,还不是一样?” “不一样,我答应少主不说的,你到时候自己问少主好了!不过,你不投降,我也挺开心的,就像四当家徐章一样,真是好兄弟!” “他是好兄弟?我不跟徐章一样,徐章是摩天岭的人!” “什么?”秋雨脸极其丰富,好一阵子,慢慢明白,喃喃道:“难怪少主不让我上山,原来真不是怀疑我背叛,而是更好的让老四管理这拨人啊!” “想明白了?人家摩天岭老早派人来了,张家的货只是他们需要马腾军来打搅我们,然后将我们两个隐藏的据点找出。” “不对啊!他们那时候找到白石山,那些东西应该早搬点啊!” “你们这个‘少主’啊,我也看不懂,他根本没看上那点东西吧,这说明他的心更加大,他今天离开的时候也只是让人将张家的货物搬走,其他的,他说我们投降后自己分。对了,他说那五色珠自己都能做很多!” 秋雨张了张嘴,许久之后:“或许投降还真是好主意,或许少主到时候给我一个五色珠!” “你跟他要一个,估计不久他就给你了!” “那你为什么不投降呢?” “投降没意思,不过,是首阳山匪徒变成摩天岭匪徒而已!” “我听说少主收伏摩天岭后,摩天岭就没打过劫,据说少主家大业大!” “那不是更恐怖?说不准就是造反!” “少主保证过不会造反,造反我可以自己退出的!” “你就这么相信他?” “是,你知道他的来历也会相信他的,说不准还能实现你的梦想。” “你是说?” “嗯!”秋雨认真的点了点头。 “那好,我跟他认真谈一次,希望真如你所说的。” “就是嘛,果然是我的好兄弟!” 山上…… “四当家,我这里有一封大当家秋雨的降书,我带给你,就我和我的随从过来就行了!你看可以吗?”张任张了张双手,刀和刀鞘插在右侧,武安更带着一把大斧子跟随在后面。 “别怕他,四当家,让他过来!”摩天岭在首阳山是有很多水军的。 徐章假装愣了一下,“就你们俩?” “对,就我们俩!” “拿过来吧!” 张任领头,自己警惕着,外松内紧,武安更跟在后面,一把挺吓人的斧子。 251.首阳山降 徐章带着所有匪寇进入山洞内,张任未进门就将听觉铺张了过去,走进山洞,这里别有洞天,里面很大的一个空间,难怪会把第二据点放在这里,有种水帘洞洞天的感觉。两边匪徒恶狠狠的看着张任。 大部分匪徒看着张任就像看一个弱者,一个小孩子,连刀都插错了,插在右边到时候怎么拔啊? 这就是摩天岭的代表,靠谱么? 后面那个就有些恐怖了,人很健壮,比首阳山任何人块头都大,那把斧头明显很重,扛在肩上,看着就觉得极其恐怖。 徐章坐在寨主的位置上,低着头看向“使者”张任两人:“你说大当家有降书,给我拿来看看!” 张任从怀里拿出秋雨的降书,递交给一个首阳山的匪徒,这个匪徒打开看了看,小跑到四当家徐章身边:“四当家,给你,我不认识字!” 徐章神色一僵,拿过降书看了看,交给旁边一个亲信,这个是摩天岭的人:“你念念给大家听一下!” “降书:鄙人首阳山大当家秋雨率领首阳山所有人等投降于摩天岭!落款:秋雨。” 徐章思索了一下,对着亲信说,“这上面有秋雨当家的手指印,不知道是真是假,我记得之前大当家给我一个命令,上面有大当家的手指印,拿出来对对!” “是!”这个亲信将降书交还给四当家徐章,跑出去找那封命令书,一会儿拿出来,对比一下,徐章和亲信一人一份打开来让大家看了看。 “各位,你们谁还有有大当家的书信,带指纹的也拿出来比较一下!” 大当家亲信,二当家亲信,三当家亲信都拿出来对比了一下,果然是一模一样。 “各位看到了,我们的大当家的确是投降给摩天岭了,你们怎么看!?” “我个人觉得投降摩天岭是很耻辱的事,但是,各位知道我是大当家提拔上来的,所以我想尊重大当家的意思,服从大当家的降书,归顺摩天岭,你们认为呢?” “我也愿意随着大当家的意思!” “我愿意跟随四当家,四当家说怎么做就怎么做!” …… 这里很多托……,毕竟很多人是跟风的,就这样陆陆续续大多数人站在徐章一边。 有些还站在四当家对立面的匪徒看四当家很是公正,特别是大当家的人还有三当家的人都慢慢的走到了四当家这边,三当家当时可是叮嘱过的。 “我们愿服从四当家的命令,不管降不降与四当家共进退!”站在四当家徐章一边的人大声说道。 还有两百人左右,依然默不作语,他们主要都是二当家的人,其中一个对着身边其他人说,“杀掉这小子,我们两百号人害怕他们?” 这招很明显,杀了张任,就断了四当家的投降之心,最后大家只能硬拼。 所有匪徒看向四当家徐章,徐章很冷静的说,“我们是同一山寨的,不能内部相斗!” “谢四当家!不管胜败,我们都愿意服从四当家!”站在四当家徐章对立面的匪徒拜向徐章!然后起身。 “四当家,看好了,我根本不需要你的帮助,萤火之光,安敢于皓月争辉?武安更留手手下留情,别杀死他们!出手!”张任左手将刀拔出,逆刃拿着,冲向最后的匪徒。张任出手,就那一瞬间,二十多个就被打翻在地。 “少主,让开!”武安更大喝道,天罡三十六斧和三十六合一决完成。张任很有默契的跳离危险地带。 一阵白色的光芒,冲了过去,一下子一百多个匪徒,有的死有的伤,其余的都怔住了,脚再也动不了!所有匪徒都震惊了,就这么一招一百多号人没了,还是人家手下留情,在首阳山匪徒中,武安更就像魔鬼,是从地狱出来的,包括摩天岭来的,还有徐章都知道少主很能打,这一瞬间二十个多人倒下好像每一人都仅仅受伤,也知道武安更能打,但也没想到这么厉害,十步之内,武安更身前四十步以内,没有直起来的人,嗯,应该说,没有一个是完好身体的,那种神态,如同魔神在世。 站在四当家对立面二当家的人中已经有人开始奔溃,哭泣。 “魔鬼……魔鬼……” 还有些清醒的离开跪下来,“我愿降!” 这就像病毒传染,首阳山所有人除了徐章都跪下来了,山洞里充满了“我愿降”三个字! “你就是摩天岭的少主?”徐章配合的问道。 “是!”张任认出这个徐章了,这小子就是自己第一次上摩天岭的时候,他守着寨门的那个小头目,贼机灵。 “我也愿意投降!”徐章以一种很无奈的话语说道。 “好,四当家徐章依旧统领首阳山众人,统计伤亡,汇报与我,等候我的安排!” “谢少主,少主,我们这里缺粮食。”徐章马上对张任说道,民以食为天,这必须要赶快解决。 “没关系,粮草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好!” 张任出了这个山洞,抬头望向,这里已经大定,至于青山,张任笑了笑,那不是自己所考虑的,那是武安日的活。 “走,今天你的表现太好了!” “少主,你都一流境了,我还在二流境大圆满!”武安更搭着脸一点都不尽兴。 “你还好是二流大圆满,如果一流境,我的兵不知道还要死多少人!” 武安更憨憨的挠了挠头,笑了笑,心里暗自发誓要赶快到一流境。 张任安全下山,武安日长吁了口气,对张任的能力很认可,可是毕竟里面有四千个匪徒,虽然自己没有跟着去,但猜也能猜到,张任谁也不带就带武安更,这意图很明显,就是震慑他们去的,虽然能达到这效果的还有赵云,但赵云那张脸蛋就是像要被人欺负的,或者被保护的样子,何况张任明显不想赵云立大功。 “武安日,跟我去见见三当家,这可是个人才啊!” 252.张瑞来信 武安日对此很认可,狡兔三窟设计,和归顺朝廷计划简直是绝了,张任更知道,后来的韩遂等人都是这计划的受益者,一跃而成凉州一带的权利老大,这说明程斌对朝廷也看的很清楚,埋没在这太可惜了。 就在秋雨和程斌两人大眼瞪小眼的时候,张任和武安日来了,秋雨立刻起身,他对少主很尊敬,还有旁边这个武安日,少主说过,整盘计划都是武安日设计的,想想自己昨天的失败到今天都是这个人设计的,昨天投降后听所有摩天岭的人都叫他大统领,也就是说,少主之下就是他了,这些兵都是他练出来的,昨天零损失全歼自己的兵得多可怕啊!这种人怎么不能尊敬呢? “少主!大统领好!”秋雨对着两人低了低头,程斌也站了起来。 “坐下吧!不要客气”张任拍了拍秋雨示意到,自己也找了个靠近程斌的大石头坐下来,然后对程斌说:“三当家,想清楚了吗?” “要我投降并不是不可以,听大当家说,你可以带我们正式进入朝廷?” “进入朝堂以你们的才能并不是不可以,我可以为二位谋划从底层做起,正式成为朝廷官吏,至于你们往上走,要靠的是自己的才能才行!但我更期待跟我边疆从军抵御外族。” “大丈夫当时如此,但以何证明呢?” 张任瞟了一眼秋雨,秋雨拱了拱手:“少主,我没跟他说,我只说你来历不凡而已!” “嗯,你要证明?”张任犹豫了一下,将羽林军腰牌拿出来,给程斌看,“身份不方便张扬!” 程斌看了一眼眼睛眯着仔细打量,他知道张任没必要骗自己,“如果我们发现你的话不属实,我们可否自主离去?” “可,如有不实,可离去,但如有泄露我的身份,杀无赦!” “如果发现你是造反,我们也可以自行离去!” “可以!” “那我最后一个问题,以你身份不在意财宝,为什么要这么多军队?” “嗯,这些人有一半要跟我征战塞外,另外一些主要是因为要守护我的产业,以后你们自然知道。” “是!”程斌跪倒在地,“少主,我愿降!” “好,武文先生归我如同多一臂之力!” “少主,冒昧的问一下,你曾说,如果归降,白石山的财物依然归我们安排?” “是,你们可以清点一下,到时候,你们怎么安排都可以,当然要留点给首阳山四千兄弟们,你们清点好,留一部分给他们平分就行了,嗯,他们平分的话,每人不能超过五十两白银,其他你们可以分为三部分,三位当家分,至于四当家,就不用考虑了,那是我考虑的事情!”张任思考过了,普通匪徒不能有太多钱,不然会有更多人下山,这就是喂饱的坏处,要给他们饥饿感,当初摩天岭全部平分是因为,那钱本来就很少,才几万而已,这里可是几百万,平分的话,有了几千两白银,还干什么?够几辈子开销了,偷偷的下山得了,自己总不可能永远防着吧? “谢少主,我还想问一下我所部一个人的情况?” “什么人?” “一个大约三十多岁,叫韩约的人,多有智慧,可用!” 张任一听就有兴趣了,程斌都说他多有智慧了,立马起身。 “哦,还有这种人?我等一下让四当家问一下!二位可以和彦明带点人将陇中的人带来!” “是!” 武安日一旁笑道:“那么五溪聚呢?” 程斌看向武安日,这个“大统领”果然不凡,五溪聚两个山寨也了解了。 “我们会安排人将他们……” “这大统领来安排吧!” “是!”秋雨和程斌答道。 武安日召唤阎行来,阎行带着二十个轻骑赶了一些马陪同秋雨和程斌朝陇中方向去了。 武安日见两人远去,“少主,这次是大丰收,估计首阳山至少有四千人左右投降,这些人的身体底子还是很好的,还有一千四百多匹,而我们自己就有六百多人,七百匹马,我们总共有四千五百多人和两千一百多匹马,训练完之后,哪怕是万人的正规部队我们也不怕,凉州这一带算是数一数二的实力了!” “嗯,你想想这些怎么带回摩天岭训练,你想想法子,你要帮我训练好这些人,枪弩骑都要训练,我要把他们化整为零,川红花芬六十个分店,每个分店需要人守护,大汉十三州,每个州都要一个镖局,还有需要一些人依旧上山开山寨,不需要打劫,重要是信息,还有搜索能人异士,还有保护川红花芬,这人手你来安排吧!待会给我计划!” “是!” “千金易得一将难求!你们才是最重要的,你要带着高顺将这些人练起来,这里投降的都得去摩天岭锻炼,分批去,第一批练成你就带着他们去平了青山,嗯,把秋雨带去,让他立功!” “是!少主,我觉得把摩天岭旁边的山头开拓一下,也可以练兵的!”武安日可是一直想灭掉青山那边的土匪窝。 “好,按你的想法去办吧!让他们见见血也好,我看首阳山的匪徒大部分也就跟着混日子的,真正能进入战阵的,估计在陇中几乎被我们打没了!” “练好了带他们平几个经常闹事的羌族!” “好主意,对了,把周轩名字打出去,让百姓知道,让他们知道周轩是用左手刀的。” “是!” 折腾了一晚张任也有点累了,毕竟还是孩子的身体,找了个大石头靠了靠,休息了! 武安日见状,招了几个士兵守护张任,自己思索去了。 两个多时辰后,武安日和高驰来找张任,张任醒来看了看武安日。 “张瑞来消息!”高驰将一张布条递给张任,就离开了。 253.妥善安排 “人在回姑臧路上!”张任楞了一下,思索片刻,才想起自己交给张瑞一张肖像图,让他找人的事。 “回姑臧?此人是姑臧人?姑臧是哪里?” “姑臧好像在凉州武威旁!”武安日在地图上很快找到了姑臧,没明白张任想做什么? “武威姑臧?武威姑臧有什么牛人呢?”张任思索了半天,眼睛突然一亮,“难道是他?”张任回忆着,毒蛇般的眼睛倒是符合他的外貌,书上记载了一个事情,难道就发生在这家伙回姑臧的路上,汧地?张任记得清清楚楚,当时不知道汧地是在哪里! “武安日,你知道汧地在哪里吗?” “汧地?我当然知道秦置汧县,位于此地!”武安日对于关中极其熟悉,指向一个位置,此地没有注明,张任定睛一看,此地位于陈仓西北角,汧水之滨。 “路上让探子注意,寻找此人!”张任快速画出了一个肖像图递给武安日。 武安日接过肖像图,拿在手里看了看,除了眼神阴鹜,没什么特殊的地方,并没有多问,回答道:“是!” “你过来应该还有什么是吧?” “少主,高顺此人,我试问过了,此人练兵和步兵战阵精通,可以算是独挡一面,赵先也告诉我徐荣轻骑兵统帅也相当不凡!” “暂时由你们管,你们相互交流一下,特别是高顺,我很期待!” “是,听高顺说,他的命是少主所救,而徐荣是实属无奈跟着我们,听说少主答应给他三年时间?” “对,所以高顺可以安心,此人忠诚度极高,可以完全放心,至于徐荣,他迟早会完全归顺我们的。”张任顿了顿,“你应该将这些人马想好怎么安置了吧?” “少主,你看这里有五百多摩天岭的人,近四千首阳山的归降者,还有五溪聚众,准备替换之用,有一千七百多匹马,第一波人,一千四百人首阳山人和我们三百人去摩天岭,其中两百骑一百弩兵,同行的有武安更、亮红、阎行,然后返回是赵先和彦明帅两百骑,这一个来回大概二十天到一个月时间,第二批依旧是一千四百人首阳山人和我们两百骑和一百枪兵,少主、子龙和亮红带着三位当家回摩天岭,亮红带着两百骑兵回来,最后一波就是两百骑兵由亮红和徐章率领,带着首阳山剩下的人,武安国和阎行留下带领最后一百兵士留守首阳山,三次就行,嗯,或者是最重要的白石山,只需要徐章将我们放进去的人作为领队,每百人一个领队,为百人将,自然能管理住。”武安日心里一叹,这比自己预计的还要好,要知道自己做计划多少有些理想化,然后做了几个备案,没想到最后执行下来,会这么顺利,最后收获会有四千人投降,这可以让摩天岭壮大不少。 “嗯,考虑的周到,让武安更和徐章分开,武安更能镇住这些,只是我和子龙不能在这等一个月,这样吧,徐章带两千六百左右首阳山人留守,其他人都带走,每次送来送去仅需要武安国和阎行带领,最后一次徐章领队,留五十轻骑给阎行在首阳山看守,留给武安国五十步兵在白石山,将山洞里面的货物清点,搬到长安镖局,半年训练,后面以战代练。” “好,至于人的布置,我想,川红花芬分店每个十人,六百人,十三个镖局,每个镖局五十人,六百五十人,每三到四个川红花芬之间,需要至少开发十五个山寨,每百人一个山寨,还有留守首阳山一百人,总共两千七百五十人,我们大概还有一千九百人。” “差不多了,还有五溪聚的人手,如果我们把开头山吞下来,我已经让张瑞送一些精壮过来了,我们大概有近五千人,留守摩天岭三四百三、四百人,其它我们有两千人到时候去边境,我需要这两千人,一千轻骑,至少六百重甲骑兵,其它都为步兵。” “轻骑这么多?” “嗯,跟草原上作战,只有轻骑还一定要一人双马的轻骑才能有优势!到时候陛下就算只给我一校兵马,两千人编制,但我会招两千预备军,我实际也有四千人,两千轻骑,一千重甲骑兵,还有一千步兵。” “好!”武安日总算知道少主的真实意图了,心里松了口气。 “报,山上派人下来汇报!” “让他进来吧!” “少主,统领,我是徐章手下的史可,摩天岭赵先手下轻骑营的!”史可很骄傲的报出自己的番号。 “自己人!不错,说吧,山上情况吧!” “山上现在总共三千八百八十五人,少主刀下受伤都是轻伤,武安更教头手比较重,重伤四十余人,死了七十余人!” “四十多人没缺胳膊少腿吧?” “三十二人缺胳膊少腿,有的耳朵少了一只,有的手指少了一个!” “其他呢?” “其他没了!” 张任长吁一口气,“那就好,武安更这货,跟他说了手下留情!居然还有这么多伤亡,安置好重伤的!” “少主,没全部被剁就不错了!”武安日笑道,武安更的绝招自己知道,这已经很收手了。 “这倒是!”张任转向史可,“让徐章编排,每百人一队,以当初四当家根基为基础,徐章手里有我们摩天岭四五十四、五十号人,打散这些首阳山这些投降的,每百人一个百人将,用徐章手头上摩天岭的人担任!” “是!” “派人去首阳山取马和粮食回来,还有陇西那五车粮草,还有我已经命人在平襄购粮,全部拉过来。” “是!”史可当然知道首阳山还有十天左右粮食。 “明天开始接受武安日安排!” “是!” “去吧!” 254.漏网之鱼 第二天,武安国、阎行、秋雨、程斌带着陇中降军两百多人推着四十七辆车子回到了鸟鼠同穴山下,这四十七辆车,由于装甲器械大多被卸下,所以车子很轻,相当于十二辆车粮食,其他就是四十二副十石弩,和十石弩的箭枝,四人都去见张任。 “少主,二当家管敏也愿意归降,我把他带来了!陇中首阳山人还剩一百四十二人!” 从秋雨身后走出来一个六尺多高的汉子,跪在地上:“管敏愿归降于少主,鞍前马后任你驱驰!” “好,二当家,请起,以后就是自家人了!不用客气,三位当家让你们的人上山接受四当家的安排吧!。” “是!”秋雨安排两百多人上山。 “少主,首阳山总共投降了四千零二十七人,我们摩天岭总共六百四十四人,我们总共有四千六百七十一人,这都是士兵人数。”武安日精确的计算出来。 “嗯,召集摩天岭的人,我有话说。” “好!” 片刻,摩天岭的人聚集起来,仅差四十多人潜伏者在白石山洞内。 “诸位,在武安日统领的统帅下,你们完成了战争史的最辉煌的一页,仅仅五百人,战胜了一千二百人的骑兵,并让我们蛇吞象般吞下了首阳山,我为你们自豪!谢谢诸位!” “少主万岁,统领万岁!” “嘘……”张任用手指放在嘴边,“‘万岁’二字,天底下只有大汉天子才能用,以后千万不能提,连千岁都不能说!” “我说过,跟着我赢了有奖励,我宣布,诸位的年薪改为五十两一年!并给你们每人一百两白银作为此次战役的奖励!” “好诶!”所有人都很欣喜。 “希望各位在武安日统领手下再接再厉!” “谢谢少主,谢谢统领!” “最后我想问一下诸位,你们也没想到曾为山贼的自己会这么强悍吧?至于提拔,这取决于武安日统领的选择!诸位加油!” 本来秋雨等三个当家听见前面的,觉得自己都很丢人,听到后面,感觉自己首阳山的人迟早也能这么强悍! “三位,来我这不会辱没你们的威名的,未来你们会为自己的选择感到高兴的!” “少主,我估算了一下,也跟两位当家的商量过了,我们在白石山大约有两百六十万两货物和财物,我们想留二十万给手下兄弟们,另外两百四十万我们三人分!” 这是根据少主的要求来的,分给手下不能太多,不然容易产生惰性。 张任思索一会:“这样吧,这里都是货物,我算两百九十万,你们三人自己分两百七十万两,不过这些钱要过两年给你们,毕竟要货物卖掉才能有银子到手,不过,下面兄弟们每人五十两银子,不够我个人补上,三位觉得呢?”张任当然不希望他们真正平分这些财产,要知道每人近八百两白银,那么就没那么多人真心愿意跟着自己了,五十两白银已经是极限了,不能再多了。 三人大喜,跪下来:“谢少主!”实际上三人也没有其他选择,这已经是最好的安排了,三人每人可以得到九十万两银子。 “走吧,我们上山去!”张任走前门,后面跟着武安日、武安更、赵先还有三位当家的,六人进入山腰的山洞里。 洞里看到前面三人,张任和武安更前一天给所有人看到的是绝望,特别是武安更,当最后三位出现的时候才是大吃一惊,原来四个当家的都投降了,一阵骚动之下,四当家徐章老早就站起来示意张任坐下,然后开口说道:“各位,今天开始我们首阳山正式加入摩天岭,我相信少主一定会带领我们走向辉煌的!现在让少主说话。” 张任走到徐章旁边,但没有坐下:“各位,我是周轩,你们的少主,我旁边依次是我摩天岭的大统领武安日,教头武安更,骑兵统领赵先,还有原来首阳山三位当家的。我相信昨天一战留下的跟你们讲过了,有没有不服的?可以站出来。” 全场寂静,没有骚动,哪怕没经过昨天战场的也经过了武安更一招,镇住全场。 “既然没有人不服,那么我想问一下,你们想不想跟他们一样强?” “想……” “想……” “想……” 这是首阳山所有人的心声,的确输的没脾气,用回来的人说,那种打法,就算五千人都在战场上有可能都会输,那车弩的震撼,漫天密布的箭,两边交流了后才觉得,对方武将还没出手,出手的结果是什么?不可想,要知道武安更才排在第三位。 “那么要拜托摩天岭统领武安日训练你们,你们才能更强,告诉我你们愿意接受训练吗?” “愿意……” “愿意……” “愿意……” 每个百夫长都带头应和着,很多人都受感动了,声音起此彼伏! “那好,统领武安日点名,分三拨去摩天岭!” “是……”稀稀拉拉的声音。 张任知道,一个人在一个地方呆习惯了,自然会依赖一个地方,让其迁徙,人一般都是心理没有底气,眼前这拨人也是一样。 “是还是不是,是爷们还是婆娘?声音呢?”武安日上前一步大声的问道。 “是!”声音响亮了好多! “没吃饭吗?”武安日再次问道。 “是!”全场响应起来。 张任走到徐章身边,笑着对徐章轻说:“干的好,会摩天岭再说。我想打听几个人,一家是姓应的,还有一个叫韩约的,三当家属下!” 徐章想了一会儿,找到了三当家属下的名单,“少主,没有,是不是陇中一战死掉了?” “没有,我的人没有人去参与陇中一战,何况我撤离的时候还看到了他!”程斌挤过人群,对徐章说道。 “那就是逃跑了!这小子可贼了!”徐章说道。 255.口无遮拦 “很有可能!”程斌脸色一暗,这是最大的可能。 “那应家呢?”张任更关心应家,虽然程斌说韩约很厉害,但毕竟历史上没有留名,没留名还没有作为,就没去管他了。 “他们在这里,在后面的山洞里养鹰!” “带他们过来吧!” 一会儿三个人带过来,一个老汉,太老不大能走动了,一个青年,样子很像应飞,嗯,小几岁的样子,还有一个比青年大一点的少女。 “少主,这是应家三人,老应,姐姐叫应妮,弟弟叫应迪,他们有个哥哥……”秋雨介绍道。 “他们哥哥叫应飞!”张任看着这一家子,脑子里突然冒出四个字“应飞尼迪”。 “少主,你认识我哥哥?”应迪问道。 “应飞是我摩天岭的人!要不你们也加入我们,这样你们就一家团圆了!” “谢谢少主!” “这事了了,三位当家的陪我去平襄玩玩,我那边还有点事!” “平襄?”管敏和程斌眼睛一亮。 “去么?” “去,当然去!”秋雨巴不得。 “我们也去!”管敏和程斌附和道,但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武安日,这边的事情就有劳你和徐章费心了!可以更他们说说,一年后将他们的钱,每人五十两白银,还有奖励一起给他们!白石山的宝藏拉回去!明天,我们下午在这个位置见面!”张任指了指地图一个地方! “是!” 张任带着三位当家下山叫上赵云,一起去平襄,五人上马直往平襄去了。 当天边最后一丝阳光洒向平襄之后,张任一行五人,进入了平襄城,平襄城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城市,但是在凉州,算是很大的城市了,甚至比凉州治所武威还大,因为他靠近关中,下了陇西高原就是属于司隶的范围,城市只有三条街,一横两纵,张任领着四人直接入住了龙门客栈,进了平襄城就注意到,管敏和程斌两个人一直瞄向春香楼,心里感到好笑,这就是山上缺女人的结果! 张菲儿已经习惯了张任随意带人回来,反正房间足够,毕竟几百人都走了,现在都让花解语和花妙语一个人一个上等房间了,所以这次每人都有一间房间了。 只是有个插曲,花妙语突然发现秋雨也入住龙门客栈,吓得赶紧带着随身包袱,躲进了花解语的房间。 回到龙门客栈,张任了解到,在昨天那场大胜后,武安日派了十个兵士赶回来将工钱给了二百个劳力,让他们离开了平襄,张菲儿说昨天他们走后,实际上三个姑娘都很害怕,害怕两百个劳力发飙,还好白天没人有恶念,还好武安日想的周到,派了几个人回来帮忙,张任深感抱歉,自己还是欠考虑,毕竟偌大的龙门客栈,只有张虎和三个姑娘,但有两百个苦力,而三个姑娘虽然不是天姿国色,但也是相貌端庄,惹人爱怜,两百个苦力已经两、三个月在路上,很久没碰过女人,这的确极其危险,这次武安日想的周到。 张任对菲儿说:“对不起,我只记得自己的事了!下次一定会注意你们的安全的。” 张菲儿点了点头,从小知道自己这个公子,这次对于他太重要了,以至于忘记了其他事情。 张任跟张菲儿谈完后,张任去敲了敲花解语的房间,花解语门未开,问了声,“是谁!” “是我!”张任回复道。 花解语轻开一道门缝,看了看张任就一个人,于是把门打开,让张任进来,张任一进来花解语看了看外面,立即将门关上,对着张任一礼,“少主!” 花妙语却从帘子后面出来对着张任一礼:“少主!” “你们怎么了?”张任皱了皱眉头。 “妙语说刚才看到了一个人,他也来这住客栈了!” “你说的是秋雨大当家吧?” “秋雨?”花解语不解的说。 “就是前两天在楼上楼,一边流哈喇子,一边看着你,却没有碰你一下的汉子!”张任看向花妙语笑道。 “噗……”两个姑娘被张任逗笑了! “对,他叫秋雨,少主怎么知道呢?” “那天吴妈出门的时候没关好,我正好在楼外楼看见的。” 花妙语脸一红,原来少主当时看着了。 “所以少主出了四锭金子,让吴妈将妙语领过来?”花解语才明白,这等于给花妙语解了围。 “对!” 花妙语目瞪口呆,原来是这么回事,少主为了就自己居然花费这么多,立马跪下来,“谢少主解围之恩,不然前天,小女子真不知道怎么脱身!” 花解语给张任倒了一杯茶,张任坐下来喝了杯茶水,“哈哈哈!没事就好,妙语倒不用担心,现在的他不会将你怎么样的!” “少主,你是说那个汉子是个太监?”花解语这两天听起花妙语说过这事情,这两天两人单独的时间,花解语还常用这事打趣花妙语。 张任正将茶水往嘴里喝,听到此话,差点呛出来,硬生生忍住了,将茶水咽下去,抬头问两个姑娘:“那你们知道这个秋雨是谁?” 两人都摇了摇头,花解语说,好像听说过,但不记得了。 “呵呵呵,堂堂首阳山大当家被你说成太监了!”张任忍不住笑了。 “啊!”花解语才知道这句话落入他人耳朵里,自己岂不是摊上了很大的事了吗? “你是说首阳山大当家秋雨刚才入住了龙门客栈了!”花解语问道,一旁花妙语脸色惨白,如果是真的首阳山大当家,那么在这平襄岂不是还是很危险? “你们别担心了,秋雨实际上真心喜欢妙语,妙语还小不懂,解语你还不知道吗?不是真喜欢,那天秋雨早就强上妙语了?那时候他真将妙语那个什么了,谁能拦住他?那时候春香楼有人可以拦住他么?” 花妙语被张任说的满脸通红,这少主口无遮拦,这么直接,什么叫强上?还有那个什么了?不过,少主说的没错,那么长时间,秋雨只是坐在自己面前,说难听点就像少主所说,流着哈喇子看着自己,说好听点是痴痴的看着自己,只是当时自己心里慌慌的没注意到罢了。 256.狼窝虎穴 “原来妙语打动了首阳山大当家的心了,要不让妙语出去,上首阳山做压寨夫人去,估计这秋雨又来平襄城,待会就要去春香楼找你了,直接把你掳走,或者砸钱将你带走了。”花解语打趣着花妙语。 “解语姐,你这……”花妙语又羞又生气,都不知道说什么好,正常人家谁乐意去做压寨夫人啊? “你看到秋雨身后的两个人吗?首阳山二当家管敏还有三当家程斌,他们也入城了!”张任觉得这两姑娘挺有意思的,也想打趣一下,“他们其中一个是为你花解语来的!” “少主也会逗我了,我没有为他们抚琴,他们都没见过我,怎么会爱上我?”花解语很不客气的戳穿张任的谎言,“不过,现在想起来他俩,我倒是知道,当初一个点了窃玉为其抚琴,一个点了弄玉抚琴,而且不只是一次,只是两人都是左拥右抱,跟秋雨完全不一样,他们要爱也是窃玉和弄玉。” “解语姐姐,这话有漏洞,既然他们还没见过你,你怎么知道他们点了窃玉姐姐和弄玉姐姐?” “我刚才才想起来,当时我路过的时候,正好看到,你忘了,我认人可是过目不忘!” “哦?”张任没想到还能找出这种故事来,难怪两人进城后一直瞟向春香楼,估计是因为刚到自己手底不敢那么大胆,“不过花解语这压寨夫人是做不了了!” “为什么?”花解语问道。 “因为首阳山自秋雨而下都投降了!”张任笑了笑又喝了口水,他很嫌弃这种小杯子,就一口,水就没了,又要填水了,张任喝茶从来就不是品,是牛饮。 花解语本来正要填水,闻之不由得停下了手。 “哇!”水漾出,张任并不怕烫,但还是装作烫伤了! “对不起,对不起!”花解语马上跪下来赔礼道歉,这在春香楼可是要扣薪水的,本来想看看少主的手咋样了的,可是张任左手摆了摆手,示意没事,并让解语起来,右手缩进衣袖里,不想让她们发现,自己右手没事。 “算了,不打紧,皮厚!”张任笑了笑。 “首阳山真投降给官军了?”花妙语问道。 “没压寨夫人当,你有点失落啊!”花解语见张任没见怪一会儿就恢复了胆子,如同刚才的妙趣横生。 “解语姐,你真是,我不跟你说了!”花妙语小嘴一撅,脸往窗外一扭佯装生气。 花解语跟花妙语认识很久了,对这小妮子很是了解,看来只是斗嘴说不过自己而已,又不是一次两次,但心有疑虑,于是问张任:“少主,首阳山,官兵一直没攻下来,怎么会投降官军呢?” 张任看了看这个嘴巴很刁的小寡妇,但却很欣赏她,这说明她很善于用脑子,于是板了板脸说道:“谁说他们投降官府了?” “那他们投降给谁了?”花解语问道,她真的想不出凉州这一带还有哪方势力可以收伏首阳山,那里据说至少有三千人啊!比如这平襄城守军也就两百号人,人家三千人过来一个浪头,平襄城就是首阳山的,可以让这平襄城城头变幻大王旗。 “我!”张任就短短说了一个字,而且很认真的说。 两个姑娘一听楞了一下,却没当一回事,这少主是很有钱,看出手阔绰就知道了,但首阳山是用钱可以收买的吗? “少主说笑了,他们真实是投降给谁了?” “我刚才不是说了,投降给我了!我没跟你们说笑,秋雨他们三个当家都离开了首阳山,跟我下山的,我是你们少主,我不想骗你们。” 两人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这对两人冲击太大,首阳山为祸这一带好多年了,被一个十岁出头的小孩子给收伏了? “我来这是告诉你们,他们三个也在这,不要害怕他们,你俩我答应你们,自己的感情、婚姻和身子都是由你们自己做主,秋雨想要得到妙语,那就得认认真真的追,没有妙语首肯,他只能看得见却不能摸,哪只手碰了,就剁哪只手,下面的碰了就阉了,只有妙语答应才行,解语也同样,我都不勉强你们,你俩平时就给我端茶送水,还有抚琴就行了。” 花解语和花妙语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她俩想了想,的确刚才少主前头走,秋雨三人后头老实的跟着,只是自己没想到他们是一伙的。 “至于我是谁,哪里的?你们不用管了,反正我不做坏事,对了,给你们的金子,你们安置好家庭了吗?” “是,少主,我们安置好了!”两人这时有点怯生生的,本来认为自己少主,小小的,还有些可爱,但是首阳山可是这四周杀人不眨眼的人物,这么多年都没被官军抄没,这几天就被少主给收拾了,这时候二人再不敢小觑自己的少主了,哪怕已经接触了几天,从另外一个角度说,自己少主岂不是比杀人不眨眼的马贼还恐怖?花解语的妙趣横生也顿时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待会将你们的家人接过来,让他们在菲儿手下干点活,让他们接手这里的事情,明天你们都跟我回去。” “去哪?首阳山?”花解语和花妙语咋都觉得刚离了狼窝,又进了虎穴。 “嗯,我还要读书,跟我去陈仓吧!” 花解语和花妙语心一下子轻松了下来,至少没有上山当压寨夫人,至少陈仓那个地方还算好,虽然两人都想过出门就逃跑,但是能去哪里?两人看着张任那双清澈的眼睛,虽然看不明白,但是绝对没有害自己的心,就像少主所说,如果想那个,现在谁能拦住?想把妙玉扔给秋雨,还有必要跟自己解释吗?两人只能选择了信任张任,不过,少主说还要读书?这是什么意思?好好地山大王不做? “好了,你们安心吧,我先走了!我还要去跟春香楼的楼主聊一聊!”张任打开房门。 两人默默的一礼,这些话还是要有时间消化一下的,只见自家这位少主慢慢的关上房门。 张任走进秋雨的房间,秋雨见旁边没人,立刻问道:“少主,妙玉呢?” 257.美女楼主 “没有妙玉了,只有花妙语!” “对,我糊涂了,少主,花妙语呢?” “人家看到你来,本来一人一个房间的,现在躲进她姐姐的房间了,看来你吓着她了!” “那怎么办?”秋雨搓着自己的双手,着急的问道, “我说过,妞要自己泡,我只能帮你呐喊,很多事情急不得的,得慢慢来!回摩天岭的时候我会带上她,时间有的是,好女怕磨男!还有见到她不要露出你狼一样的眼神,要温柔点,至于怎么温柔,去找管敏和程斌练练,让他们帮你参考参考!”张任将方法交给秋雨,赶紧把人扔给管敏和程斌,你们是好兄弟,多担待一下,多看看秋雨温柔的眼神,想着秋雨练习温柔的眼神,张任出了一身鸡皮疙瘩,浑身抖了抖,这太恐怖了! 张任出了秋雨的房间,秋雨立刻找到管敏和程斌,害的管敏和程斌没法跟上张任。 “师兄,我要再去一趟春香楼,你去吗?” “不去,里面的气氛我不喜欢,酒色之地,带着浊气!” “浊气是什么?” “越污浊的地方就越没有元气!我不大知道你为什么喜欢去那种地方!” “谈笔生意,看来我也要少去这种地方!那么隔壁两个姑娘还记得吧?” “嗯,你带她们回来的。” “帮我照看一下!”张任虽然相信秋雨等人,但是精虫冲脑这事情很说不清楚。 “好,你去吧!早去早回!”赵云看着张任离开,只是一直没想明白,要听琴声,龙门客栈不就有两个么,非跑到那种地方去? 这次去春香楼,一回生二回熟,再次踏上春香楼的楼梯,张任也不会像第一次一样那么不自在了,依然是楼外楼,张任却点了弄玉来弹琴,吴妈是非常不愿意的,这小公子上次就带走两个,现在又来了,于是问道:“公子,你这次不是来挖弄玉的吧?” “不是,我是来见你们楼主的!他回来了么?” “楼主回来是回来了,但是估计没有心情见你!” “我不还妙玉他也不在乎吗?这还是谈谈好!” “我去问问!”提到妙玉,她就有气,虽然赚了很多,但是被楼主骂的很惨,下了通牒,所以还是去问问的好! 吴妈出了楼外楼,将门合上! 过一会儿,一阵脚步声,张任心想,“呵呵,不会善了了!” 门被踢开了,一群壮汉鱼贯而入,两排而立,一个个子看起来大约六尺半不到的蒙着面妙龄女子跟了进来,吴妈跟在这妙龄女子后面。 “我倒想看看没我的答应谁敢带走妙玉?趁我不在带走了,还敢回来!”一个蒙着面的女子气冲冲的进来,凶神恶煞的说道。 张任喝了喝桌子上的茶水,笑眯眯的看着这女人,这女人没有一丝吴妈那种风尘之气,也没穿的像小说里所说的,青楼吴妈都是妖艳无比,此女娇小玲珑,一身火红色的衣服却衬托出良好的身材,用张任的眼光,可以说是凹凸有致,多一分闲胖,少一分闲瘦,虽然蒙着面但张任却知道这脸蛋却是瓜子脸,一对桃花眼却让人觉得再凶也凶不到哪儿去,可是现在自己却看到了她眼中的愤怒,就算装成凶神恶煞,居然还能带着三分高贵的气质。 张任在这一世还没见过这个等级的美女,如果说漂亮程度,张任只能拿皇宫里的宋后或者何美人和她相比,都可以打九十分左右,而身材这两人都很好,不,宋后端庄,何美人只能算是诱人,而眼前的除了身高,却是完美身材,黄金比例的葫芦形,特别是胸前那事业线。 当然这不能算上黄瑛,黄瑛只能说知性美,想到黄瑛张任心里叹了一下,无缘无分,没啥好想的。 至于涿县那个姑娘,跟自己岁数差不多,毕竟还没长开,或许过三年与这几个比拟。 这春香楼的楼主能不生气吗?不说自己出去受了气,回来自己亲手调教的妙玉和解玉跟人跑了,解玉算是大龄也就算了,这妙玉至少可以为自己弹琴十年,虽然吴妈跟自己说了很多次,如果客人一不小心破了妙玉的身,就可以让她接客,肯定成为春香楼的花魁,春香楼的摇钱树。但自己依然舍不得,怎么说呢,算是自己把她当做徒弟来看了,这不,第一次忘记穿上自己的伪装就来到楼外楼了。 “楼主?”张任问道,这姑娘看起来不像风尘中人,倒像公主,落入江湖的公主。 “对,我就是,你将妙玉怎么了?啥时候送回来?”这女人连续问道。 “楼主,喝杯水消消气!至于妙玉,她没有卖身给春香楼,她只是欠你们春香楼的薪酬,两年的薪酬对吧?而妙玉却将人卖给我了,她自愿的,两年薪酬多少呢?我翻倍给你怎么样?”张任没有多少,反手将一锭小金锭放在桌子上。 “不行,我不要钱,我只要妙玉回来,她卖身的钱多少,我可以给你!”楼主看着比自己小的张任,这小子长得不张不扬,没想到这么好色,一下子将自己手里这两朵花直接带走了,看不出嘛,小小年纪! “不用,如果你一定要她回来,我最多让人陪着她,保护她,只是你的客人看到她身边总是有个男人,估计你这春香楼也很难看吧?” “不给也得给,不然就别回去了!”楼主一挥手,几个大汉拔出刀! “这就能吓唬住我?”张任站了起来,笑眯眯的从榻上走下来,然后突然出手,空手入白刃将其中一个大汉的刀持于手中,左手一挥,一刀挥过去,这几个大汉手里的刀都成了断刀,几个大汉都呆住了。 楼主觉得脖子一凉,张任的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这这些动作,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258.收春香楼 “楼主你就喜欢这样谈事情的吗?请坐吧!”张任回到座位上,将刀放下,对女孩子舞刀弄枪,真不是自己所喜欢的,不过,这个美女虽然身材极好,但还真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 楼主惊魂未定,刚才她感觉到死离她很近、很近,比几年前还要近,自己是家族的小公主,一直是精英式教学,几年前匪徒清洗一空,仅逃出她和奶妈,家族也仅给她留下了个破落的春香楼,自己却用家族方式培养了解玉、窃玉、弄玉还有妙玉,四人只卖艺不卖身,身边的吴妈也就是自己的奶妈却培养出了飘香、偷香、茗香、惜香四大台柱,奶妈用培养方法本来就是专门迎合达官贵人,甚至是皇帝,来到这就有帝王般的享受,这本来是家族为了家里的女儿身,有机会进入皇宫做准备的,就这样一下子让这偏僻地方的一个破落春楼起死回生,生意越来越红火,算得上西北这一块最有名的地方,简直是平襄的招牌,西北这一带你可以不知道平襄,但男人们都不好意思说没有听说过春香楼,由于妙玉和自己经历相同,自己对妙玉,说实话到更多是当做同病相怜。 两颗大泪水从眼中流了出来,沾湿了纱巾,纱巾贴在楼主的脸上,这张脸的轮廓变得越来越清晰,标致的脸蛋浮现出来。 “让他们下去吧!别张扬了,我们只是谈生意而已,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张任将刀放在一边。 楼主示意其他人都退下去,几个大汉都拿着断刀退出了楼外楼,吴妈有点不放心,早知道就不叫楼主来了,但楼主还是示意她退下,吴妈最后一个走,看了最后一眼楼主,小心的关上了门,然后站在门外。 “我们可以谈谈了,楼主,怎么称呼你?”张任问道。 “紫妨!”楼主在空中画了一下。 “紫妨?好名字,这个姓很少见啊!”张任思索着,敲着桌子。 紫妨心惊了一下,还好蒙着脸。 可这点变化哪能瞒得住张任,张任敲了敲桌子,轻轻的嘀咕着:“这个紫要是这个‘子’就对了!”张任沾了点水在桌上写下了“子”字! “什么?”紫妨没听清楚,她的角度也看不到张任在桌子上写了什么。 “没什么,瞎想的!开始谈点正事吧!”张任将桌上的字抹掉了。 “妙玉的两年薪酬也就三十两白银。你给我六十两就结了!”紫妨没心再和张任谈了,毕竟惊魂未定。 “不,就这点钱,我没必要跑过来一趟!” “难道你真的想把弄玉和窃玉带走?”紫妨很是生气,她觉得这小家伙得寸进尺了。 “不,不,不,我是想收下你这春香楼!” “你要收下这春香楼,全部?”紫妨整个人傻掉了,没想到这小家伙胃口这么大。 “对,所有,你开个价,对了,包括你和吴妈!” “你怎么不去死!”紫妨脸都红到脖子下面了,她以为这小家伙看上了她。 “呃,至于吗?我只是想在京城雒阳开一个和春香楼一样的,希望你和你的人帮我打理,我觉得你们这方面管理很有一套。” 紫妨才知道自己想差岔了,刚才出来没注意穿着,她一般出来都搞的臃肿肥胖,不以真面目示人,只有自己在自己的房子里才放松自己,不然在这烟花之地如何能保住自己呢?可是刚才自己实在气急了,蒙了个脸就出来了,还以为这小东西早熟看上自己了,也不知道哪家世家子弟,但自己对京畿雒阳有莫名的恐惧,那是个大染缸,吃人的地方,真怕自己掉进去,身不由己,就真的出不来了。 “不去,多少价格都不去!” “看来真的很难啊!”张任叹了口气,“那么你有什么愿望想要实现?” “我想当皇后可以吗?”紫妨有意刁难对方,嘴角有了一丝讥讽的笑意。 “以你的容貌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的家世要调查的!”张任托着腮帮说道,这真是个头痛问题,他可是知道宋后这个皇后没几天了,能不能把她搞到皇后位置上,那得花多少心思啊,论颜值她也够了,张任悠悠的说了一句:“不过,做了皇后还能打理青楼吗?” 紫妨自己只是随口一说而已,听张任口气,居然可能让自己做皇后,这说明这小家伙或许手脚通天,那么自己真正的心愿或许,“那好,我说个条件,你真的能做的到,别说我把春香楼卖给你,我自己也给你打工!”紫妨一咬牙:“哪怕……哪怕……我给你暖床也行!”说完,紫妨从脸红到脖子下边,声音越来越轻,甚至自己都听不到。 张任怎么会听不到,他和常人的听力完全不一样,那不明白这小妮子的意思,然后装傻充愣的说:“暖床?弄个手炉不就可以了,这么累干嘛?” 手炉,也就是暖水袋,这时候到了冬天很多家庭就有。 “你……”紫妨发现自己没有一点能说的,自己娇羞无比,这小东西拿自己和手炉比较,顿时怒火中烧。 “那说出条件吧!”张任也没有在意紫妨眼中的怒火。 紫妨深呼吸一口气,将自己心中的怒火平息一些,然后平静的说道:“我家族是被青山一伙盗匪洗劫的!帮我灭了青山盗匪就是唯一的条件!” “一言为定!一年内我让人带你去青山,看灭那群盗匪!” “真的?”紫妨盯着张任看,一丝不能放过。 “真的!”张任眼睛盯住紫妨,给她心里打气。 “好!你真的做到,这春香楼的所有都是你的!”紫妨斩钉截铁的说道。 “那开个价吧!” “你!”紫妨都无语了,到时候自己都是他的了,还要啥钱啊! “都送给你!”紫妨没好气的说道。 259.窃玉弄玉 “好!”张任很开心,难怪紫妨会对妙玉另眼相看的,原来是同病相怜。 “你不是想把窃玉和弄玉带走吗?带走吧!”紫妨心疼了一下,都是自己手把手教出来的,一下子都被这小子弄走了。 “嗯,这两个姑娘虽然我没见到过。真的很抱歉,但是她们对于我真的很有用!她们四人的薪酬还有培养,我先给你这些,你看可以吗?”张任很抱歉的说道,有她们管敏和程斌应该可以更加安定了吧!张任从怀里摸出一锭黄金放在桌子上,这是一百两的黄金 紫妨极其委屈,这小家伙脑子是咋长的啊!自己比她们四人加起来都漂亮,琴是自己所教,她们更有用,而自己却和手炉比,想到这里紫妨委屈的眼泪水又开始在眼眶中转啊转! 张任哪知道这小妮子心里的想法,看到紫妨眼泪水更多了,以为少了,只好,又摸出一锭黄金放在桌子上! “钱你自己留着吧!待会吴妈会带人上来的!”紫妨气愤的拉开门,气冲冲的走了出去,门外吴妈也没管楼外楼的门,跟着紫妨就走了。 紫妨回到自己房间,扯下纱巾擦干了自己的眼泪,看着桌子上的铜镜里,轻声的问吴妈,“吴妈,我不漂亮吗?” “漂亮,我家小姐最漂亮,小姐,是不是动了春心了?”吴妈看着紫妨长大的,在门外听着,大致情况清楚。 紫妨脸一红,弱弱的说:“如果他真的帮我家七十六口人复仇的话,我都归他了!” “噗嗤,小姐,这小子从个子看来最多才十四岁,声音感觉最多十二、三岁,他哪懂暖床是啥意思啊!” “那他为什么要解玉、窃玉、弄玉和妙玉呢?来这里的不都是好色之徒吗?”紫妨有些不解道。 “我看他倒不是好色之徒,他没碰过一个姑娘,也没点卖身的,只是过来听琴音而已!至于为什么要她们,我也不知道,或许真像他所说,真的有用处呢!” “听琴声,我的更好听啊!” “小姐,你给他弹过琴没有啊?” 紫妨一怔,没有再说话,半响后:“将窃玉和弄玉带给他!你去办吧!” “是!”吴妈正要退出。 “等一下,先告诉他,弄玉一家也是被青山匪贼杀掉的,窃玉却和解玉关系很好,还有告诉他窃玉父亲重病无法根治,若能解决,或者用钱,她们俩都还有两年合约。” “小姐,你真为他想的周到。”吴妈叹了口气,自家小姐是什么样子,自己从小带大,如何不知?这心意已决很明显了,然后退出。 咚咚咚…… “请进!” 吴妈走进楼外楼,看着这个没心没肺的小东西,冷冰冰的说:“小姐让我传话给你,窃玉和弄玉和春香楼的合约都有两年,弄玉一家也是被青山匪徒杀光的,窃玉和解玉关系很好,还有窃玉父亲重病难以根治,一直缺钱。我待会就带她们上来!” “代我谢谢楼主!”张任抱拳对着吴妈说道,不知道这吴妈吃错了什么药,说的话如同开机关枪一样,不过,刚才这番话信息量有些大,还需要消化一下。 吴妈没吱声,退出楼外楼,将门关好。 张任听着门“砰”的一声就合上了,心里说,至于么! 一会儿两个十七岁左右的姑娘被吴妈带进楼外楼,吴妈跟她两说,这公子买断了她们两年。两人都不是很愿意,因为,春香楼给了她们相对的安全,而眼前这小公子,说真的,没接触过,没有安全感,人总是对未知会感到莫名的恐惧。 张任看着她们手足无措站着的样子,“两位,坐下吧!我没那么恐怖,跟两位说一下,买断解玉和妙玉的人也是我,而且两人都是自愿的,我没强迫她们?” “不可能!”两人对于解玉和妙玉的情况都很熟悉,两个人都不可能啊,解玉姐姐有誓言在身,妙玉妹妹守身如玉。 “这样吧,他们跟我就住在对面的龙门客栈,你们跟我去一趟龙门客栈就行了!” “我们不去,你可以叫她们过来!” “这样吧,你们可以不相信我,你们去解玉家找她,她这时候应该回去安家了!” “你放心她自己回去?” “为什么不放心?你们自己去问问,如果属实想清楚了来龙门客栈找我,我明天离开平襄,解玉和妙玉都跟我离开。这烟花之地,对于良家女子来说并不安全!”张任语重心长的说道。 在二人诧异的目光中,张任离开了楼外楼,离开了春香楼。 窃玉和弄玉商量了一下,从后门出了春香楼,先去了妙玉家,妙玉家人去楼空,两人心惊。 “别着急,妙玉只有个弟弟,他们整理东西容易,我们去解玉家,解玉有公婆还有孩子,没那么快!”弄玉分析道。 “对!” 两人到了解玉家,解玉和孩子正好带着包袱扶着两老出门,看到两人来,想了想,将老人孩子送回厅里,三人在房间议论着。 “解玉姐,买你和妙玉的那小孩刚才到了春香楼,听吴妈说,他有意买下我们俩!” “果然,少主还是出手要你们了?” “他是什么人啊?听说是逼迫楼主放手的!楼主将我们两人后面两年的期限送给了他!难道我们也要将自己卖给他么?”弄玉不开心的说。 “我不清楚他的目的,我只能说说我和妙玉跟着他的感受,他没碰过我们任何一个人,一直和我们也只是商量,卖身给他或许是当时他给的一百两黄金,至少可以让我家过上几十年好日子,你们也知道,我家情况春香楼那点酬劳,让我家过的很拮据,他答应我和妙玉,感情、婚姻和身子都是自己做主,而我和妙玉跟着他只是为他抚琴而已!” 260.二女来归 “一百两黄金?一千两白银?这给的卖身钱也真高啊!”窃玉惊叹道,数了数现在父亲每年的医药费,这可以撑几十年了,窃玉很是心动! “不止这些,跟在他身边,每年有三十两银子作为酬劳,我全家都可以接过去,当然可以帮他打理产业!妙玉也会将他弟弟接过去的!” “那我……的父亲也能送过去,有人照看?”窃玉问道。 “我不知道,如果少主给你机会谈的话,你可以提出要求的,反正有了那些银子还找不来人照料?” “真的感情、婚姻和自己的身体自己做主?”窃玉不放心的问了问。 “给你们讲个事情,还记得前几天有个客官只要妙玉抚琴,坐在妙玉身前,留着哈喇子,盯着妙玉,却没碰过妙玉吗?”解玉想着张任说留着哈喇子的时候,抿嘴一笑。 “记得,我们三个还打趣妙玉呢!”弄玉想到这事就想笑。 “你还说,那汉子可能是个阉人!”窃玉冲着弄玉说道。 “以后别说阉人的事了,你们俩知道你们口中的阉人是谁吗?”解玉正了正气说道。 “谁?”窃玉和弄玉同时问道。 “首阳山大当家秋雨,据少主说,秋雨大当家实际上是真的爱上了妙玉,所以只敢看,连碰都不敢碰!” 窃玉和弄玉两人脸色都变了,说首阳山大当家是阉人,传到首阳山,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不过,不用担心了,他归顺了少主,不只是他,首阳山另外两个当家的都投降给了少主,这不,首阳山三个当家的跟着少主和我们都住在龙门客栈,当时三个当家的进龙门客栈的时候,妙玉赶紧躲进了我的房间,少主却告诉我们不用怕,他们没经过我们同意,用手碰剁手,用那碰就真的成阉人,只能正正规规的追求!说实话,这龙门客栈都是他的,他想让我们怎么就怎么,何必跟我们商议,这不他要走了,为了安顿家里,让我们带着家人住进客栈,省了我们的后顾之忧!还有弄玉,他收伏了首阳山,你说青山他还没办法吗?” 弄玉和窃玉脸色一变,这个少主真是很厉害,能收伏首阳山一众匪众,而弄玉更深的想到,有这实力,真的为她灭了青山匪徒,为奴为婢都愿意了! “实际上,我也希望我们四姐妹能聚首,对了,我的名字改了,不再是春香楼的名字了,现在我叫花解语,妙玉改成花妙语!” “哇,好好听的名字哦!”弄玉说道。 “我跟你去龙门客栈跟少主谈谈可以吗?”窃玉问道,她的确缺钱,需要很多很多钱才能维持自己的父亲的生命,“弄玉,你去吗?” “他真的可以灭掉青山匪徒,我当然愿意咯,反正我孤家寡人!”这年代实际上自己将自己卖掉进豪门大族里面做丫鬟的人很多,很多人都是为了家人自己将自己卖掉。 “好,这样,我们四姐妹还在一起!” “嗯,在一起!”三人同时喝道。 咚咚咚……,一串敲门的声音,张任将自己的功力回收,“请进!” 花解语进来,“少主,我将我家人带来了,另外有两个姐妹也跟我过来,她们有话跟你说!”花解语说完,将弄玉和窃玉推进来,自己却出去了,关上了房门。 弄玉和窃玉两人进房间却有点手足无措,俏生生的站在门边,刚才骨气的勇气又泄掉了,这个传说中的“少主”可是让首阳山的三个当家的都投降的人物。 “二位,请坐吧!我不是老师,我不会让你们罚站的!”张任笑了笑,给两人缓解一下压力,“二位来此,应该有话对我说吧?” 窃玉和弄玉两人你看我我看你,弄玉鼓起勇气问:“听说你降服了首阳山三位当家的?” “对啊!他们就在对面房间里,要不要我叫他们过来给你们看看!” “不用,这不用!”两人吓得脸都白了,她们哪敢见首阳山三位当家啊!这一带,那是凶神恶煞的代名词,弄玉又问:“我想问一下你怎么让他们降服的?” “嗯,大当家和二当家在战场上打服的,三当家是被我的人活捉的!” “就这么容易?”弄玉不能理解,为什么这么多年官府拿首阳山一直没办法? “就这么简单,你们不相信的话,过去问问他们,他们就住在斜对面二零三、二零四、二零五!” “好,我们信!”窃玉马上将话语接过来。 “你还打算收伏青山么?”弄玉试探道。 “弄玉姑娘,你想说什么?青山匪徒穷凶极恶,我不想收伏,我想直接把他们灭掉!” “我没什么话要问了!”弄玉眼睛一亮,青山匪贼,自己当然希望是灭掉,而不是收伏。 “听说,你买下解玉和妙玉都花了一百两黄金?而且安置好她们的家人了!”窃玉问道。 “嗯,她们值这个钱!帮我办事,我帮她们安置好家人是应该的,这样她们没有后顾之忧!” “她们的感情、婚姻还有身体都是他们自己做主?”窃玉再问。 “对的,这不应该吗?” “那你要她们做什么呢?”弄玉瞪大眼睛问道。 张任眉头一皱,“抚琴啊!”这不是很明显么? “不是打赏给你刚收伏的首阳山几位当家?” “不是,都是我的属下,那么他们喜欢,人之常情,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自己想办法追求呗!这我不管的,我只认,他们没经过妙玉和解玉的同意不能碰她们,她们的感情、婚姻和身体他们自己做主!” “真的?” “不打诳语!”张任想了想,一则自己不是出家人,所以只是说了一半。 “那么你觉得我价值几何,我希望我跟解玉姐和妙玉一样,能自己主宰记得的感情、婚姻和身体!”窃玉心一横,沿着这话题说下去。 261.安置家人 “你们四个一个待遇吧,都是价值一百金!” “我家有个老父亲,他……”窃玉怯生生说道。 “嗯,是有点难办,我这里可以让他选一间上房住着,人手有点紧缺……” “照顾的人,我有,只要少主给我卖身的钱,我就能找人来照顾。” “嗯,十年内我会帮你父亲找到天底下最好的大夫来治疗他,彻底根治!你看可以吗?” “谢少主!”窃玉大喜,虽然未来不可确定,但是少主的关系网比自己大多了,这可以增加父亲活下去的机会,立马跪下来谢张任,然后拉拉弄玉的裤脚管,“你不是早就发过誓,帮你报父母之仇的就以身相许?” “弄玉姑娘,你看这样吧,你跟我两年,我灭掉了青山匪徒,我就可以用一百两黄金买下你!条件跟之前一样,以身相许就算了,毕竟我还很小!” 弄玉脸一红,知道自己想多了,想了想说道:“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你们跟花解语和花妙语去叙叙旧吧!明早将家人送来,我明天就要离开,你们跟着我离开吧!”张任递给两人,一人一锭金元宝。 “是!少主。”窃玉欣喜若狂的接过金元宝,一躬身带着弄玉出门找花妙语和花解语去了! 张任没想改变她们的名字,毕竟窃玉和弄玉的名字都不错,特别是弄玉的名字,那是一个传说中的名字。 傍晚时分,窃玉让人抬着他的父亲来到龙门客栈,张任将花解语、花妙语、还有窃玉的家人叫在一起,商量事情。 “诸位,我们马上要离开此地,既然你们不愿意离开,那么这个龙门客栈交付与你们打理,平日所赚不用上交,你们作为日常生活费。” “姐姐,我跟你们去!”花妙语的弟弟风翼说道。 “公公、婆婆,我能带走谢姬和谢云吗?”花解语期盼的问他的公公婆婆,两个孩子也很期盼的看着自己的爷爷奶奶。 “不行,你都把自己卖了,你都忘了在我儿子跟前发的誓言了,谢姬你要带走带走,谢云不行,谢云是老我们老谢家的独苗!”谢家老婆子厉声说道,她这个儿媳妇本来是满意的,这几年儿子去后,恪守妇道,只是在那种地方弹琴,邻居说的不好听,但自己是觉得儿媳妇遵守与儿子的约定的,更何况儿子没留下什么,一个妇道人家要养活这么多人,没有可以赚钱的方式,去春楼弹琴也算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但是她居然把自己卖了,卖给眼前这个孩子?她都可以做这孩子的妈妈了吧?不过看在千两银子的份上也就罢了,或许不会入其他家庭的,但是想带走谢家独苗,那是万万不可的,至于谢姬迟早嫁人是别人家的人也就罢了。 “解语,算了,以后上了轨道,到时候将二老和孩子接到京畿生活吧!如果只是带走谢姬,二老带谢云也很难,让姐姐照顾弟弟,至少能帮上忙。我向你保证,三年之内就可以了!每年我会派人送你们回来见面的至少两次!”张任不是不可以将他们带走,只是自己雒阳、长安等地方才刚开始,很多事情还没落定,他们嘴杂会带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如果带上摩天岭,一旦他们要离开,那么要不要处理?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留在平襄。 “我苦命的女儿和儿子!”花解语舍不得,哭泣着看着两个孩子,这个年代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如果没将自己卖给少主,春楼里的登徒子的咸猪脚在自己身上蹭了很多次了,甚至有一次在自己顽强的抵抗下自己的裤子都被一个醉酒的脱了,就差一线之间,很久没有过愉悦,心底深处居然生出一丝期盼,而理智让自己恪守着与夫君的誓言,最后是楼主救了她,她都不敢告诉公公婆婆,只敢在家里洗澡的时候偷偷的哭泣,至少在少主身边是安全的,她看的出少主真的对她们四人没有任何欲望,两个孩子听懂了母亲所说的话,也是拉着母亲哭泣着。 “窃玉,你父亲有人照顾了吗?” “有,天字号房间住着。”窃玉很喜欢这里的环境,比自己家那个破房子好了太多了。 “那么花解语你公公婆婆会打理客栈吗?” “会,老朽以前就是开客栈的,后来被匪徒打劫了,烧掉了,我们才流落到这里的!” “那好极了,我给你们留点钱,你们打理这个客栈,所有赚的都是你们五个人用,可以吗?至于妙玉的弟弟,既然跟我们离开了,我会安排你上京城的学校。那么明早,我们出发,你们今晚叙叙旧吧!” “谢少主!”花妙语拉着风翼跪下来道谢,花妙语也不知道京城什么学校,但是总比这穷乡僻壤的私塾,好了太多了,更何况少主的能力,这学校差不到那儿去,这一年风翼才七岁,也到了请夫子的时间了,至于摩天岭,花妙语不敢让自己弟弟呆,毕竟那是山贼聚集的地方,风翼不懂很多,但姐姐让他跪下来道谢,那就跪下来道谢了。 “起来吧!这是举手之劳,为我办事就得有最好的待遇!”然后张任离开了,他知道他们有很多话要说。 “少主!”弄玉没有家人,跟了出来。 张任转身看着这四人中第二漂亮的姑娘,跟传说中的那个弄玉不一样,没有绝色姿容,但是是小家碧玉型,清新淡雅,简单的淡黄色发箍固定住头发,长发及腰,温婉如玉,一张娃娃般的脸,眼睛很大,精致的鼻子和嘴唇,胸部颇具规模,一身淡黄色的长裙,腰间一条红色的腰带轻轻一束,简简单单,却是体现了简约之美。 262.一字不差 “弄玉,什么事?” “少主,你为我们姐妹尽心尽力,我想问一下打算怎么安排我们?毕竟花了这么大代价不会只是放在身边抚琴吧?” “我还没想好!” “你不会将我们送人吧?” “不会,我答应你们的,你们的婚姻,感情和身子都由自己做主!” “记住哦,如果违约,我宁死也不会答应的!” “好的!放宽心!” 弄玉听完就离开了,张任走了几步,然后转身笑了笑:“武文,出来吧!” “果然,还是瞒不住你!”程斌从阴影中出现,看着弄玉去的方向:“少主,真是厉害啊!” “走吧,回我那喝茶,慢慢说!” 程斌的目光依然舍不得弄玉的身影,走的特别慢! “走了,想追就自己想办法!” “少主什么时候看出来的?”弄玉身影消失后,程斌无奈的跟着张任走。 “你刚才那双眼神都出卖了你,这还看不出来才怪了!” “你是刚看出来的?”程斌不信的说,毕竟自己一来,少主就将弄玉弄到这龙门客栈来了。 张任踏入自己的房间,让程斌进来,然后关上门:“你不是有答案了吗?” “秋雨喜欢妙玉我知道,你同时把她们四个买下来,那就是太凑巧了,天下没那么多巧合的事,老二喜欢窃玉,我喜欢弄玉,没人知道,连窃玉和弄玉自己都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这你就不用知道了,姑娘是被我买下了,至于怎么追她们,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情!” “你没打算将她们直接给我们?难道你想留着威胁我们?” “你刚才听到的,我答应她们,她们的婚姻、感情和身子都是她们自己决定的。我只给你们创造条件,至于追的到追不到,那真是你自己的事情,我不会强迫姑娘们,现在条件有了,怎么追,这你们自己想,我没有义务将他们送到你们床上!” “好,我去试试。” “别去,回到摩天岭后,有的是时间!” “好!窃玉在此,要不要告诉老二?” “说吧,反正明天上路还是会知道的!但是让他克制自己,不然,我把他那根想的东西割了!记住不能用强,认真的追姑娘!得用你们的真心!”张任指了指自己的心。 “好!谢谢少主!”程斌总是揣摩少主,结果总是揣摩不出来,少主的招式如天马行空一般,无轨迹可寻,而老二是他们三兄弟中自制力最差的,程斌朝张任一礼后出了张任的房间。 第二天,张任带着一行人和一架马车离开了龙门客栈,离开了平襄。一天后与武安日汇合。 “少主,前方探马来报,你要找的人真的落脚陈仓城内!” “哈哈哈哈!好,贼精的家伙,这次别想逃跑了!”张任随即点了十几名轻骑,交代武安日几句,然后离开了队伍。 汧县,山边,一个中年儒生骑马骑累了,下来走走,这算走了一半路程了,过了陈仓人烟罕至,不像陈仓以东,越往东越繁华。远处一个孩子模样骑着一匹高头大马,中年人心想:“这孩子最多十三四十三、四岁!这么小一个人到这人烟罕至的地方?” 越来越近,中年人看了看这马是一匹好马,全身乌黑,没有一丝杂毛,马身上挂了一个长条形的袋子,这孩子右腰处插了把刀,看这孩子左手,这明显是一只用刀的手,“居然是个左撇子!但眼神好像哪里见过!”中年人心里说道。 “大叔!”张任从马背上下来,对着中年人鞠了个躬,问道:“请问去陈仓的路怎么走?” “往前走,大约六十里过二郎沟,然后沿河道走,要走右边的路,走三百多里就到了!”中年人解说道。 “谢谢大叔!”张任向前一步鞠了个躬,几乎碰到了中年人,然后张任笑着的离开了。 中年人有些疑惑,但是路人一个个要看懂那就太累了,中年人一直信奉中庸守身之道,不然,早就可以居于庙堂之上了。 再往前走了几里路,身边路人增多,大约数十人,突然出现一群人把他们都围住,中年人仔细看,这些都是反叛的氐人的装扮。 “杀掉他们,将东西抢走!”叛军氐人首领模样的人大声喝道。 “等等,我段公外孙也,汝别埋我,我家必厚赎之!”中年人高声喊道,然后拿出一个腰牌,腰牌上分明刻着大大的“段”字。 叛军氐人首领看了一眼,一怔,下命令道:“留下他,其他人杀掉!” “是!”氐人大喝,冲向人群。 “咻咻咻……”一阵箭声,突然一群人从山上冲下来,氐人一批批倒下,为首之人骑着一匹黑马左手持刀,叛军氐人首领在他面前仅仅一刀就将叛军氐人首领的刀砍为两段,并且是连人带马一齐砍为两段。 中年人目瞪口呆,这人才刚从见过,就是那个问路的孩子,没想到这孩子刀法这么厉害,可是为什么问路呢? “我乃段公手下周轩,将段公外孙留下,氐人不用留了!”张任在马背上大喝道,他这一直带着面具的,然后下马走到中年人面前,深深一躬:“贾先生,让您受惊了,请看你的袖管里的锦囊!” 贾诩脸一红,自己可是冒牌的段公外孙,此人是段公手下应该知道啊,难道是段颎派人保护自己,这没道理啊!段公现在自身难保…… 贾诩摸着袖管里,摸到了一个锦囊,有个布条,看了上面的字,脸色大变,上面分明写着“我段公外孙也,汝别埋我,我家必厚赎之!”这让贾诩都说不出话来,要知道刚才这句话自己灵机一动所说的,但这句话确确实实在自己衣袖里,一字不差。 263.大乱在即 “贾先生,刚才问路放在你的袖管里的!贾先生,可以借步聊一聊吗?” “你不是段公手下的!”贾诩经过短暂的凌乱,恢复回来了。 张任心里喊:“果然厉害,处乱不惊,这么快就冷静下来了” “我是不是段公的手下,难道贾先生没兴趣聊聊么?” 贾诩知道自己没法一下子脱身,“好!” 张任带贾诩到山顶上,吹着风,看着这关中风景。 “贾先生,没有兴趣知道为什么我能知道你要说的?”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贾诩虽然不能理解,但是依然保持着冷静。 “好一个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如果在下说一个谶语:‘乱汉者,贾诩也!’”张任说的很慢,故意将后面六个字故意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来。 “你!”贾诩听得心惊胆战,这个年代特相信谶语,很多时候谶语比皇命还灵,要知道皇命对于有些人来说还可以避重就轻。要是这如果是真的谶语,传出去,大汉虽然皇室式微,但自己死一百次都不够,诛九族很正常,自己虽然不想参活着朝廷之事,最主要是太危险,暗流涌动,连他都看不出刘宏能活多久,能不能中兴,于是厉声道:“你休的胡言!” “文和先生,你信奉中庸,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如果朝廷上有当权者力主杀你,你有实力,你只有反戈一击,你会不会攻下京城?” “你……”贾诩心里将这个假设想了一遍,答案是自己真的会这么做,这辈子自己擅长揣摩别人的心,眼前这小孩,自己看不穿,但他早就看穿自己了,贾诩心里很不爽,被自己最擅长的办法对付,但贾诩很快意识到,这个孩子,如果早知道自己乱汉,却没一上来杀掉自己,而是对自己很客气,这说明什么?这孩子是要乱汉?才做这么多动作。 “你想让我做什么?”贾诩突然以心平气和的态度问道。 “厉害!”张任心里喊了一声,这算是两连击了,贾诩还能这么快平复,“没什么,我只是希望文和先生远离乱汉的路!” “我不信有那谶语!” “如果我告诉你,这谶语是我师左慈用十年寿命为大汉天下预算的呢?我也不想随意杀人,何况是跟段公关系紧密的人,至于那张布条,是我师预算的时候,看到了刚才那一幕,记下来的。”张任此时用左慈为招牌,自己是不能告诉他,是从史料上看到的,反正他们无法证实。 “左仙翁?你是左仙翁的徒弟?”贾诩长吁一口气,如果左仙翁的谶语,那么自己最终乱汉就很有可能了,而眼前的少年是真的不是反汉。自己不想反汉,自己虽然对大汉没那么忠诚,但也算是良民。 “那如何避开呢?” “文和先生助我就行了!我下山就是辅佐汉室的!” “圣级之徒,何须我来辅佐?” “我如果告诉你,乱世将至,这一带是遍地尸体,连续百年,而后诸胡联手进入华夏大地,将汉人当做两只腿的羊来宰割,就算文和先生这一代没有被荼毒,那么子孙后代呢?文和先生还能坐视不理吗?” 贾文和听得触目惊心,但他知道这未必不可能,京城局势,当初在段公面前曾说,刘宏活到五十岁天下大定,看来刘宏活不过四十,而世家太强,而皇家没有震慑天下宵小的雄兵,群雄逐鹿难以幸免,自己曾想过如果这种局势投身于一代枭雄快速平定天下,还天下一个太平,而塞外鲜卑已一统草原,诸胡联手未必不可能,如果真是这样,自己或许能隐居山林之中,苟活下去,但子孙后代能得以幸免吗? “你给一个让我真正安心相信的事!” “我想你刚从段府回来,你觉得京城有大变化,怕牵连才回去,与段公切断关系!不过你猜的对,段公这次很难逃生!至于要你真正安心……”张任纠结了一下,脱下自己的面具,露出真容,同时掏出羽林军的腰牌:“文和先生,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对么?” “是你!”贾诩眯着眼睛,认出这个孩子就是两个多月前,鸿都门学对面客栈二楼的那个少年,那时候看的不清楚,没看出是个少年,居然是羽林军的,卸下了面具就意味着自己只能帮他,不然,只有死路一条,这也算“安心”吧! 贾诩苦笑了一下,这算是硬绑上这少年的战车了。 “认识一下,我叫张任,字公义,家师左慈,还有童渊……” “枪绝童渊?”贾诩惊呼。 “是,家师童渊不久前也进入了圣级,嗯,现在我能算双圣之徒,羽林军枪棍教头,武学一流境,至于其他事情,你加入了自然会知道。” “你多大了?不超过十三岁吧?” “正好十二岁,不过对外是十四岁,十二岁一流境怕吓坏别人……,所以能隐藏一些更好!” “十二岁一流境?从娘胎里练也练不出来吧?”贾诩算是惊呆了,“不过,双圣门徒,有这可能,不过,你们可以预测,还有你自己计谋也算是很厉害了,至少我十二岁还在地上趴着玩泥巴,你要我做什么?” “辅佐汉室,能人当然越多越好!更何况是先生这样的大才!”张任很诚心的说道。 “辅佐汉室?辅佐陛下?当今陛下天纵之才,若到五十岁,自然能天下大安,中兴之主!重要的是陛下需要我这种臣下吗?不杀掉我才怪!” 张任想了想,贾文和说的不是没道理,以刘宏性格,都想着用赵云制约自己,贾文和虽然是大才,陛下并不需要,因为陛下自己本身就是奇才,比如:陛下这次让毕岚孤身去接辩皇子,左慈师傅就必须亲自下山送辩皇子回宫,行事也是出人意料,但直中人心,“可惜,家师算过,陛下过不了四十,天下大乱在即,所以不是辅佐当今圣上!” 264.琴箫相合 “那是谁?” “追随我,我辅佐他儿子!还天下一个太平!” “你权利大了,不会篡权?”贾诩有些不相信。 “对当皇帝没什么兴趣,那太累了!” “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由不得你了!”贾诩还是有些不放心。 “自有马放南山之计!没有的话,文和先生不会帮我想一个办法来?” 贾诩沉默好一会,明白眼前之人真的不想当皇帝,于是抬头说道:“好,这算君子约定吗?” “嗯,忠君一诺!”张任沉声道。 “好,我愿追随与你!” “得文和先生犹如得一臂!谢谢先生相助,我愿成立一个中情镖局,希望先生执掌!” “中情镖局?” “是,犹如当年秦国黑冰台!” “秦国黑冰台?中情?”贾诩知道张任交给自己的责任,无比重大,“少主,这黑冰台当年可是花钱如流水,你哪有那么多钱才?” “没钱,可以赚呗?”张任说的很轻松。 贾诩转念一想,近来赚钱最快的,自己还仔细研究过,一直到陈仓也实地考察过,这川红花芬就是陈仓这发起来的,贾诩试着问了问:“川红花芬?” “果然瞒不了文和先生,这川红花芬就是在下的产业!” “果然,可惜,还是不够,我算过,川红花芬一年最多也就三百万左右的利润,虽然已经有大汉十三州的税赋的三分之一,但是大的世家收入何止一年千万?” “不够去赚,不出三年,我张家年收入千万也是正常的!” “这中情镖局,如有千万资金收入,勉强可以维持!” “目前也就打探信息,我有个镖局,你可以为首领,大汉十三州都要有镖局!,以后就叫中情镖局!” “镖局?我只在长安见到过,听说主要是送货的!” “嗯,镖局最重要的事所有人都能打仗,有高超武艺,成为密探是最好的,送货可以成为掩人耳目的手段,要知道送得起的都是世家豪族。” 贾诩眼睛一亮,点头道:“少主说的有理!” “我会让人跟你交接的。” “谢少主信任!” “未来,你可是要进入朝廷的,陪伴我左右,劝谏陛下,这中情也只是一时你处理。” “少主,我有个事需要少主帮忙。” “你想……” “救段公?” “我想想!”张任摸了摸头,然后郑重答道:“好,我尽力而为!” “谢少主!” “好,我们下山吧!”张任一吹口哨,十几个轻骑兵过来。 “文和先生,能骑马么?” “还行!” 张任领头,一行人向长安骑马飞驰而去。 贾诩看着这些轻骑兵,啧啧惊奇,这十几个轻骑兵明显素质远超虎贲和羽林,哪怕当年段公手下,百战之师都没如此精锐。 一行人很快赶上赵云一行人,由于四个姑娘一个孩子马车太慢,武安日拜托赵云帮忙照看,留下了二十个轻骑,秋雨、管敏和程斌三个当家的也脱离大部队照看这马车,这样倒像世家大户家的千金出行,而武安日一行一千四百多人,分两组昼伏夜出,快速赶向摩天岭。 当休息之时,秋雨三人那个献殷勤啊!但窃玉三人没当一回事,秋雨更是郁闷,妙玉旁边总是有个风翼的孩子,很是仇视他,秋雨还拿他没办法,要想娶妙玉,那就是他未来的小舅子,不巴结不行啊。 这一夜,路旁休息之时,花解语一时无聊,拿出自家的的琴奏起来,当窃玉她们一时兴起正打算跟她合奏之时,另外一个萧声响起来,琴箫相合,很快两人配合默契,犹如心心相印。 一曲毕,窃玉马上冲到花解语身边:“姐姐,谁跟你这么默契啊?”弄玉和妙玉也很好奇。 “我也不知道!”花解语脸一红,好像心事被人探知一样。 张任早就到了此地,看着一条远去的背影,他知道这人是谁。 “去问问少主,这都是他的人,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呢?我觉得要是领头的那个就好了,好帅啊!”窃玉弄玉第一次看到赵云的时候,眼睛都直了,像平日那些男人看自己的样子,虽然平时自己都觉得恶心,但自己看到赵云的时候免不了,动了春心。 “那个?我知道,估计最多十三岁,小孩子一个!”花解语轻轻的说道,她早见过了,并不动心,毕竟二十五岁的姑娘不像小迷妹了,而跟自己琴萧相合的,那个肯定有非常多的人生阅历,绝不是十多岁的孩子说拥有的。 “姐姐,要不要我帮你去问问少主?”花妙语问道。 花解语愣了愣,含羞的点了点头,她和三个姐妹不同,只有她体会过鱼水之欢的,虽然有誓言,但是那种需求早就有了,只是有誓言,一直压抑着,上次那个男人野蛮的将自己的裤子脱掉的时候,虽然自己拼命躲避,但从心底还是有所渴望的,这就像洪水,越压抑着越多,只剩一点点理智,那点理智挺到了楼主的出现,自己在洗澡的时候哭泣,不知道是哭泣命运,还是哭泣自己差点失身,养活着哭泣自己没有勇气走出这一步。 甚至前几天还有做了个春梦,在那个梦里,自己很疯狂,那个梦中的人,自己一直想看看他的脸,她一直没看到他的脸。 她的包里一直有一串铜钱,一直没用着过,一路车马劳顿,此时此刻只能依靠弹琴疏解自己心里的情绪。 张任并不希望这个男人和花解语有所关系,毕竟自己知道花解语的誓言,这会是一个痛苦的感情,毕竟这些这人都是自己最终核心人物。 “少主,是你?”花妙语找寻张任,眼睛尖,看到张任躲在树背后,以为是张任在吹箫。 “那人离开了,妙语,你是知道解语的誓言的,他们这样是没有结果的,这你应该知道!”张任微微一叹。 “可是我在琴音中听出姐姐依然渴望得到爱情,渴望有人珍惜她啊!”妙语一双美目看着张任。 265.天下智者 张任突然明白了什么,这的确是一个很难的问题,但刚才离开的人,看来要去问一下了,对于誓言来说,张任以前是不信的,可是现在,张任经过转世重生这种事情,怎么可以完全忽视掉?花解语这个姑娘可是为自己做了很多事情,聪明善解人意,的确是好妻子的样子,但这时代,想娶丧偶姑娘来说,普通家庭也就罢了,但是要进入世家豪族,或者哪怕书香门第,想要进家门成为正妻何其难,家族阻扰,还有其他人的闲言碎语,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是曹孟德;而对于花解语来说最重要的是与两个孩子的分离,还有对已经过世的丈夫的承诺,这条路注定是一条荆棘之路。 月光之下,一个人倚靠在大树之下,月光拉长着这个身影,月光、大树和影子衬托着无比的落寞,自己投靠了张任,自己都说不清楚是福是祸,但自己也很无奈,一个仅十二岁的孩子,这份心智自己估计到二十五岁的时候才有。 张任在遥远的地方看着这个三国中有名的智者,三国是一个谋士的时代,从李儒为董卓谋划天下起,占据虎牢关以西,号令天下,而后蒯良为单骑闯荆州的刘表设计,兵不血刃的拿下荆襄七郡,然后就是曹操的谋士团对上陈宫,灭吕布,曹操的谋士团对上袁绍的谋士团,统一北方,曹操的谋士团中最闪亮的几个人:荀彧、戏志才、荀攸、郭嘉、程昱、刘晔、贾诩、司马懿,后来赤壁之战中出现的孙刘谋士团:周瑜、诸葛亮、鲁肃、庞统,汉中之战中出现的法正,夷陵之战出现的陆逊,三国末期出现的钟会、邓艾、羊牯、杜预、路康、诸葛恪等人,可以说中国三国之所以迷人就是这些三国中的谋士之间的争斗,后人评价中总是以诸葛亮与郭嘉没机会对决而遗憾,津津热道的却是诸葛亮和司马懿的对决,在这不起眼的角落里,贾诩没这些谋士那么多计策百出,绝大部分只是他的主公问他一次,他出一个计谋,他总是呆在一个角落里,闭目养神,明哲保身,但每个计谋都是直捣人心,算无遗漏,来到这个平行世界的三国时代以来,在郑玄的教育下,张任已经没有了上一世对诸葛亮的崇拜,以事论事,不再去想诸葛亮能否入选武庙十哲,不再说某个名人的评价,那些都是片面的,说实话按史书上说,刘宏就是千古以来最大的昏君,但他做的事情,鸿都门学,还有给百姓免税,在大汉那么困难的情况下还救灾,从事情上看刘宏肯定不是昏君,但这年代识字的都出自于世家之中,写史书的当然有他的立场,他对刘宏的评价影响到后世,众口铄金,那么诸葛亮呢?张任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经常回忆,这个上辈子影响了自己大半生的古代名人,以事论事来说,根据史书记载,诸葛亮真的不算很厉害,相对来说郭嘉的军略更强,为政郭嘉远不如诸葛亮,再看看贾诩虽然没有这两人闪耀,出现的频率也不多,出现在这个时代中,第一次出谋划策是王允逼的,王允大权在握的时候,春风得意,王允的大名单里有贾诩的名字,所有贾诩建议西北军反攻,然后吕布逃跑,而王允也从长安城墙上跳下来;第二次出谋划策,本来是已经劝好张绣投降曹操,结果曹操看上邹氏,张绣找贾诩出谋划策,于是有了曹操兵败,曹昂典韦丧命;第三次,曹操进攻张绣,突然撤军,张绣要追,贾诩劝谏,张绣不听,追上去被伏兵击败,此时贾诩倒是劝张绣追击,定然大胜,张绣半信半疑追上去果然大胜;要知道这两次郭祭酒还没死,以曹孟德的德性,郭祭酒必定在队伍中,虽然在郭祭酒意料之外,但是多少也算是败在贾诩手里,第一次也就罢了,第二次呢?吃过一次亏不长记性么?后面张绣投降曹操后,灭吕布出谋,挑起韩遂和马超猜疑之心,曹操南下荆襄,贾诩劝过,以稳固现有荆襄地盘,不要逼迫孙刘,可惜曹操那时候平定了大半天下,意气风发之时,藐视天下人,出征赤壁之时,身边谋士仅带了程昱,将荀彧、荀攸、贾诩等人都放在家里休息,结果遭到赤壁之败,赤壁之败后,立储之争,贾诩仅一句话就让曹操心里大定。 在张任的眼中贾诩才是这天下数一数二的智者,虽然明哲保身,但脸上就差刻了“别惹我”三个字,是跑到别人那,鬼知道会用什么方式对付自己,还不如放在身边,更何况成为荣辱与共的共同体后,他能不尽力吗?何况他对解语真的没动心?没动心吹那萧做什么?张任两世为人,感情这方面更懂一些。 “文和先生,何事如此寂寞?”张任走近问道。 “少主,我这事,你不懂?”贾诩叹到。 “嗯,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刚才只是听到先生与解语姑娘共奏一曲,着实美妙!” 贾诩转过身,看着张任:“少主还通音律?” “略懂,刚才这一曲中却带绵绵思慕的意境!”妙玉跟自己解说过,张任这时候装的高深莫测。 “少主这也能听出来?”贾诩大惊,听出来很正常,他相信这姑娘也知道他的萧音中寄着绵绵情义,问题是这小家伙才十二岁就懂男女之事了,这太妖孽了!不,这事透着诡异! “文和先生这么明目张胆?还怕人听得出来?” “我怕什么?只是此事就这样吧!” “怎么了?”张任奇道。 “诩自有妇,解语自有夫!” “如何得知?”张任随着话题问下去。 “我以为少主万事皆懂,原来也有不懂的啊!少主不见她的盘发?” 花解语一直是盘发,盘发一般是妇人才会盘发,所以可以确认花解语已经嫁人了。 266.解开心结 “解语是有夫君,只是她的夫君早几年就过世了!” “此言当真?” “只是解语在他夫君临行前,发过毒誓,绝不另嫁他人!” “还不是一样?这更令人绝望!”贾诩多少有些泄气,自认为学识过人,长于心算,但感情这事是非自己所擅长。 “你真心喜欢解语就可?” “嗯,这两天路上,我观察过,此女心窍,可为良配!真心喜爱!” “我如有一计助你,如何?” “少主不要框我?此誓言能破只能她夫君复活解其誓言,你如何破之?” “我只想问,如有小计助你,你当欲如何?” “此生惟少主为主公尔!” “我要提醒你,解语是良配,自她夫君去后,她赚钱养家,一家子有公公婆婆还有一子一女,嗯,还有她在春香楼做琴师,虽然从没被其他男人侵犯过,相信没有少被揩油,这你在意吗?” 贾诩断言道,“不在意,真爱不会在意这些的!我倒是更为敬佩她,能撑这么久!这种毅力非常人能忍受的。” “好,其实很简单,两人交往,不结婚就行了!”张任后世很多这类的男女,不结婚,说白了就是纯粹**,双方只是身体上的慰藉而已,但是贾诩和花解语会更复杂,他们是已经有了一丝情感。 “这如何使得,对她不公平!” “我帮你处理,如果她接受,你可以好好的爱她么?不可以真的欺负她,哪怕她年老色衰!” “少主能做的了主,但愿长倾心,她年老色衰,我依然爱她。” “好,文和先生!稍等两天,就会有好消息。” “谢,少主!” 张任移动到几个姑娘的马车附近,张任趁着妙语出现,拦住她:“妙语,你交代我的事,我问过了,你能将解语叫出来吗?这事我想问问她。” “不准欺负姐姐!”妙语皱着看着张任。 “呵呵,这里的人都是我的人,要欺负,你们四个都被我欺负了!何况我才多大?你想多了!” 妙语咬了咬下嘴唇,想了想:“好,我去叫姐姐来!” 妙语轻轻的溜进马车里,在解语手心里写了几个字,解语有点迷惑,但还是随着妙语轻轻的下了车,没有吵醒车内的窃玉她们,妙语领着解语到张任跟前。 “少主,你找我?”解语捋了捋额前的头发,车里睡觉让自己的头发有点乱。 “妙语,你还在这做什么?我欺负你姐姐,你难道还要陪着?”张任打趣妙语。让妙语娇羞不已,妙语气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句话到解语耳朵里,有些异样的心情,今日多少有点意乱情迷,被那箫声拂乱心神,哪怕刚才梦境之中也在颠簸着,现在回想起来倒是让自己灵魂颤抖着。 “解语,我们去那边说几句话!” “好,少主!”解语轻声的道。 张任带着解语,往小树林边一个小池塘站着,看着张任和解语远去,妙语啐了一口:“他怎么这么讨厌啊!人家刚才只是想小便一下,另外一边人太多了,不方便而已,帮了他,还取笑我!”然后缩进一棵树后面蹲下来,妙语突然赶到一阵舒爽。 妙语那水流潺潺的声音自然躲不过张任的耳朵,“这小妮子,原来是这样啊!”张任心里道,突然明白妙语的心态了。 “少主,你找我来什么事呢?” “解语,我一直当你是我自己的姐姐,今晚你们琴箫合奏,委婉动听,没有丝毫隐藏情义,或许你不知道对方是谁,但我当然知道,你想知道对方是谁吗?” 花解语一愣,眼神中有些慌张和迷茫,赶紧摇头。 “是……,算了,我还是不想知道了!” “为什么呢?” “我是已婚的,而且在我夫君生前发过誓,不再嫁的!” “如果,对方真心爱你,不在乎呢?” “男人哪会有真心?”解语在春香楼看的太多,嘴巴一套做一套的男人,心中当然早就不相信真爱了。 “我相信他是真爱你!” “你又不是他怎么这么确定呢?” 张任一时语塞,他不能将贾诩真心归顺说出来,在他看来贾诩这种心高气傲之人不是真心所爱,不会这么容易归顺的。 “那么从他的萧声中你感觉到什么呢?” “傲气,心比天高的傲气,不愿屈服于人的傲气,此人必定才高八斗,学富五车!” “就这么一曲萧音你就能感觉到?” “还有寂寞如雪!”解语心有点颤抖,同病相怜的感觉。 “姐,那么这么傲气的人,会为你愿意归顺于我,你说他是不是对你真心的?”张任索性敞开来谈。 解语脸色一变,她当然知道这个男的这么做肯定是真心地,颤抖着嘴唇说:“可……是……我有誓言!” “如果我有一策,可以规避这事呢?而且不用你抛离子女!” 解语抬头看着张任,“誓言也有办法规避?” “有,只是委屈姐姐了!他也已经而立之年了,有了夫人,姐姐在意吗?” “能帮得到弟弟的,姐姐可以去做!”解语话越说越轻,头低了下去,脸越来越红,最后的字自己都听不清楚了。 “其实很简单,两人交往,不结婚就行了!两人相爱,何必一定要结婚呢?未来你就住在他家隔壁不就行了,但委屈姐姐了,未来弟弟一定为姐姐做主的!” “好,弟弟安排就是了,姐姐听弟弟的!”解语几乎用了全身的力气说出了这几句话,可是声音却很轻很轻,然后整个人都脱虚了一般,但精神上却开心了好多。 “那么到了长安,我就安排下来!”张任接住全身软下来的解语。 “好!谢谢弟弟了!”解语轻轻倚靠着,真心感谢自己的少主,要知道自己的忍耐,或许某一天自己都无法克制,但这样的打算或许是最好的。 267.少年媒人 “姐姐不也建议我买下弄玉和窃玉吗?虽然我不会左右她们的感情、婚姻和身子,但只要管敏和程斌真心所对,迟早会如愿以偿的,这样也安了首阳山几个当家人的心,半年过后首阳山所有人才能融入进来!” “真没想到弟弟心思如此缜密,今年多大了?告诉我实话。” “十二岁!” “我家谢姬你觉得怎么样?今年才九岁,跟你正好!”解语打着做这个弟弟的丈母娘的主意来了。 张任脸上一僵,慌忙说道:“姐姐,你不觉得从姐姐变成丈母娘太突兀了吗?何况这么漂亮的丈母娘太罪过了!” “嘴巴讨打啊!愿意吗?”解语不由得瞪了张任一眼。 张任回想着一个梳着两根辫子的小姑娘,“姐姐,我才十二岁,哪懂那么多啊!再长大点才可以考虑啊!” “你,你还不懂,都跑来做月老了!” “姐姐,你不能包办婚姻啊,你看,我这不也是争取你的同意,我还是喜欢自己的感情自己做主,你女儿到时候也有自己的想法,你说对不?” “好,姐姐被你说服了,不过,姐姐跟你说,如果未来我家谢姬喜欢上你,我就得当你的丈母娘,不能委屈我家谢姬!” 张任眼睛瞪得大大的,心里立刻转了一百圈都不止,立马答应:“好!”心里却在想,还好这次没带来,以后避开点,离得越远越好,看来,为了以防万一,还要给谢姬找个男孩子把她泡了,九岁,养成计划。 “我们回去吧,出来太久会有闲言碎语的!”解语挣开了张任的臂膀,站起来,拍了拍屁股后面的泥土。 “好!”张任也站了起来,张任送解语回去,然后就找了个地方打坐,耳边传来…… “姐姐……”妙语指了指解语白色裙子后面的泥土,偷偷地笑。 “嗯,沾了点土而已!”解语一皱眉。 妙语趴在解语耳朵边:“少主没对你那个?”妙语说完,嗤嗤的笑。 “你这小妮子!少主才十二岁,你想多了!” “什么那家伙才十二岁?”妙语才明白这是不可能的事。 “不过,他认我做姐姐了,睡吧明天再说!”解语懒得理这小妮子,自己今天晚上可以有一个美梦了,对了,忘记问对方是谁了! 长安,中情镖局,张任一众人抵达中情镖局,中情镖局仅有武安日在等候着,武安日用了三天时间,将镖局移交贾诩之后,武安日带走了所有的轻骑兵,还有张虎、秋雨和管敏,仅仅留下一些镖局中的丫鬟。 “少主,这中情镖局是做什么的呢?”弄玉好奇的问道。 “这中情镖局主要是给人送东西的,比如你将你的筝托付给中情镖局送到平襄,你给一定的报酬就行了!” “那不是很容易赚钱?” “哪有那么容易啊,路上有劫匪,丢失了就要赔的。” “这样啊!”窃玉看到新奇的总是叽叽歪歪。 “你们现住在这吧!这里文和先生负责,程斌有意见吗?”张任看向程斌,程斌也是个奇才,有时候奇才才会傲到无边。 “没有!”程斌当然没有意见,程斌看向弄玉。 “目前这里的规则就是,我们都是一家的,很快镖局会来五十人,这里除,了丫鬟侍女,只有四个姑娘,狼多肉少,都不能用强,可以追,这个我无法阻止,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只有姑娘同意才能亲近,每个人的感情、婚姻还有身子都是由自己做主,谁敢没通过对方同意,过线,哪里碰了,砍了哪里,下面不老实就去做阉人,明白吗?”张任转头对程斌说道。 “是,少主!”程斌有点受不了张任凌厉的目光。 “记住只要过线了,我是乌角先生的弟子,天涯海角都跑不了,武文,我不担心你,如果我不在这,秋雨和管敏下山,你代我告诉他们。还有,文和先生和解语姐姐待会跟我到后院谈谈!” 贾诩在张任身后偷偷的看向花解语,只见正好看到花解语看过来的眼神,双目交接,两人马上扭头,看向其他地方。 贾诩带张任和花解语到后院,武安日托付贾诩的时候带他走了一遍,贾诩有过目不忘之能,所以,对长安中情镖局已经有了一定的熟悉。 “两位,你们相互认识一下吧!可以再来一次琴箫合奏吗?”张任打趣道。 花解语头都低下去了,这多不好意思啊! “文和先生,你是男的要多主动一点,我姐姐也是腼腆之人,嗯,她也同意了!那么这个空间我给你们留着,你们想啥时候出来就啥时候出来!”说完,张任看到花解语娇羞的眼神,很识相的逃出去了,张任最后瞟了一眼贾诩,那双毒蛇般阴鹜的双眼居然露出了温柔之色。 贾文和,站起来,坐在花解语身边,手轻轻的碰了一下花解语,花解语的手像被电到一般,快速的缩了回去。 “解语,虽然我三十余,有一个妻子,那是家里安排的,我不大会说这些,用少主的话是感情上的话我不大会,我只能说说我见到你自己的感觉,我过了三十岁,对于美貌的认识已经不像年轻的时候那样,我更喜欢知性美,你们四个更有千秋,窃玉有点狂野的外表,弄玉小家碧玉,妙玉楚楚可怜,但论气质她们三个都比不上你,举止优雅,谈吐不凡,深深的吸引了我,特别你和我合奏一曲之后,我对你更加思念了,后来少主告诉我你的事情,虽然有你的不幸,但也有你的执着,过的很艰辛,你的经历更是打动了我,实际上我更愿意将你明媒正娶入我贾家,就算不能为正室,但也是有了名分,只是你的誓言,我只能尊重你,但你的誓言阻止不了你我的感情对么?。” 花解语轻轻的的颔首,没有说什么,心里期盼着,但又害怕,毕竟经历过幸福又失去的滋味体会过。 268.双宿双飞 贾诩没敢再碰花解语,花解语没有吱声,回想起张任对他的鼓励,心里鼓起勇气,“解语,我能让你靠在我的肩膀上么?” 花解语又轻轻的的颔首,头低了下去,脸像熟透了的苹果。 贾诩心中大喜,但依然告诉自己克制,不要吓坏眼前中人,用右手轻轻的触碰这花解语的右肩,将她轻轻的扳靠在自己的怀里,他感觉到那一刹间,怀中人一个劲的颤抖,贾诩以为花解语受到了委屈,“解语,你怎么了?不喜欢我么?是少主说答应了啊!难道是他逼你的?” 贾诩感觉到怀中人在摇头,怀中人发出声音,声音里带着点哭泣声:“不是,我是自愿的,我也喜欢你,很久很久没人抱过我了,我既喜欢又害怕,害怕再次失去!” 贾诩将怀里人抱得更紧了:“是很久没人抱过你了吗?那么让我好好抱着你!”贾诩的双手伸入解语的腋下,想搂着她的细腰,却不小心碰到了一个山峦,贾诩立刻缩回,怕惊吓住怀里的人儿,怀里的人儿趴在他的怀里,慢慢放松,一只手将他的手抓起放在自己的胸前,“除了不能入你家门,我都是你的了,请你记得好好爱我!不要抛弃我!” 张任在门口听到了快到久旱逢甘霖的时候,摇了摇头,走向前堂。 窃玉眼尖,“少主,姐姐和文和先生呢?” 张任一笑,笑的很诡异:“久旱逢甘露!” “你将姐姐送给了文和先生?你这大骗子,你刚说过,没有我们同意,任何人都不准越线吗?不行我要去救我姐姐!” 张任出乎意料的靠边一站,让出通道。 “什么意思?”窃玉很不解。 “你要去看你姐很幸福的状态就去吧!” “少主,文和先生就是那个吹箫的人?”妙语马上反应过来问道。 “是的!” 窃玉和弄玉马上也明白了,毕竟那琴箫合奏不只有两人听见,是在场所有人听见的,这时候哪能不明白? “妙语,你是说,姐姐是心甘情愿的?”弄玉问道。 “我不知道,反正你们想去看我不拦你们,反正时间不会很长,等他们出来再问问姐姐!” “也是,待会就知道了!” 这一会儿结果两个半时辰就这么过去了,两人都没有出来。 张任有点咂舌,贾诩有这么强悍?张任摇了摇头,看来是姐姐忍了太久了,张任笑了笑。 又过了一会儿,贾诩先出来的,看到门前一伙人,都疑惑的看着,有点不好意思,“诸位等久了?” “姐姐呢?”弄玉忍不住问道。 “在里面睡着了!睡得很香!” “我去看看!”窃玉着急要进去。 “那么轻点!”贾诩轻轻的说,然后侧身相让。 贾诩走到张任身边,轻轻的说:“谢谢!” 张任笑道:“我可以叫你姐夫了!” 贾诩一怔,苦笑道,“算了,你还是叫我文和吧,不习惯,我还是叫你少主!” “人前,依你,私下,你就是我的姐夫了,别欺负我姐了!” “不敢欺负她,只想多心疼她!你姐这样多久了?”贾诩想了想刚才的情景,两人都很疯狂,很明显,对方压抑太久了。 “我也不知道具体时间,但她小儿子都快六岁了,据说她生下儿子后不久她的夫君就撒手人寰了。” “这样啊,看来至少五年了,难为她了!” 张任心里一叹,是啊,五年多,不容易啊,自己上一世那个环境,两地分居五年,最后被抛弃也不少,很多人还是能理解的,两地分居毕竟还能时不时见面、消火,毕竟两地分居双方都有受到不同的诱惑,而自己这个刚认下来的姐姐,却是五年,连消火的机会都没有,重要的还长期在烟花之地,受到的诱惑何止一点点,一旦沦落就真的万劫不复了,可是还能忍受下来,虽然自己能感受到,她已经到了奔溃的边缘了,或许这就是她最好的归宿。 三个美女鱼贯而入,里面是一个房间,解语睡在床上,嘴角上扬微笑着,一头乌黑的头发散落在方枕上面,被子盖着,长裙子和亵衣都在旁边的凳子上,这还是贾诩起身后稍作整理,不然三人看到的是撒落一地的服饰。 三位美女很清楚姐姐现在在被窝里面的状况,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味道,一股闻了窃玉等人都会有脸红的味道,她们跟其他处子姑娘不一样,青楼呆久了怎么会不知道这味道代表着什么呢? “姐姐睡得好香啊!我从没看到姐姐睡得这么香!”妙玉轻轻的说道,这时候花解语面朝外,双夹微红,时不时发出一丝丝的呼噜声。 “是啊!这就是幸福么?”窃玉问道。 “别吵醒姐姐了,你们俩!”弄玉轻轻的说道。 “走了,我们出去吃点东西!”妙语拉了拉两人的衣袖,三人猫着腰,轻轻的出了房间。 当她们三出门的那一刻,床上的妙语睁开了眼睛,一个多时辰前那羞人的一幕依然历历在目,那时候都忘记了,什么都忘记了,只知道配合着那个叫文和的男人,虽然两人相处不久,但很默契,像知道对方一样,或者像琴箫合鸣一样,连那声音都有节奏感,天与地都消失一般,自由自己和自己的男人,但自己依然节制着,怕欲望的洪水宣泄出来吓着这个叫文和的男人,她知道这男人才高八斗,但身体明显没有自己弟弟强壮,自己弟弟习武出身,强壮很正常的,这个叫文和的男人未来要和自己一直走下去的,把她包起来,想保护着,让她很安心,安心的睡着了,多少年了从没这么舒服的睡一觉。 269.平王东迁 后来这个叫文和的男人轻轻的起来,不想让她美梦惊醒,可是解语多少年没有安全感,这种感觉就是得到复而失去,当自己男人最后一片肌肤离开解语的时候,解语就醒了,不过,她知道并没失去,外面的几个叽叽喳喳的声音让她清醒过来,她偷看着自己的男人出了房门,三个小姐妹和自己男人对话的声音,她不知道如何去面对,这多难为情啊,就算现在想穿起衣服都来不及了,这空气里的味道透露着刚才那场欲仙欲死大战的气息,算了,只好闭着装睡了,三个小姐妹进来的时候,解语正好放松自己,但多少有点忍不住,于是嘴角微微上扬,三个小姐妹离开后,解语睁开眼睛,脸红了起来,她都不敢起床了,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三个小姐妹,不过,对于自己刚认下那小弟弟,还是很是感激的,因为他,自己算是得到了很好的归宿。 张任和赵云在长安中情镖局呆了一个晚上,张任到川红花芬安排了一些事情,就回到陈仓的经学书院,毕竟学业为重。 这一天,陈仓外,经学书院,郑玄在课堂上,“今天大家拟一篇论文,论宜臼借兵以正王位!分析其中的利弊!” 众人思考片刻,就开始着墨开始写,张任对于这论题想的很多,历史上太多这种案例了,当年六国合力攻秦之时也联合外族义渠,千古名相第四次北伐,联合柯比能和东吴,三家攻魏,有些可以拿出来说的,有些却不可以,六国合力攻秦联合义渠,那只是传说,没法做证明,而后者还没发生,张任多想了一会儿,最后一个下手的写。 一个时辰后,陆陆续续的交卷,第一个交卷的依然是国渊,这个被郑玄称赞为“王佐之才”、“才思敏捷”,而最后一个交卷的永远是张任,他跟别人不一样,使用刻刀刻的,每一个字都是刻上去的,当第二年在经学书院,张任就坚持这个习惯了,他当做练刀法,这坚持了好几年了。 郑玄将考卷收上去后,就让弟子们休息了,自己则将六人的考卷看一遍,特别是赵云的那一份,赵云刚御批赵云成为经学书院的正规学生,郑玄想看看赵云的文笔怎么样,看着赵云的文笔,郑玄觉得勉强还行,毕竟来经学书院为期很短,最后看到张任的文章,张任依旧是用白话文为主写的,自己这弟子很是奇怪,不像其他弟子文章写的优美,还讲究押韵,通体白话文,通俗易懂,以大量的例子说事,却不会用某个名人的话语为标准,很细致的分析事情,最重要的是每次都有新颖的一面,有些甚至是郑玄本人都没想到的,郑玄摇了摇头,这次张任又有新的论调了,这些新的论调很多时候在这个时代传出去都是大逆不道的话。 来看看张任的这话:平王实际借了外族之力,对自己的父亲当时天下共主周幽王发起攻击,夺取天下,坐上王位,而后将借犬戎之兵的责任扔给了自己的外公申侯。此事第一,周平王借外族之力就是错误,不管华夏天下如何争斗,那都是内部人的争斗,不管犬戎未来会不会并入华夏族之内,那时候就是外族,何况反的是自己的父亲,等于间接杀死了他自己的父亲周幽王,这本来就是大逆不道的事情,结果在诸多诸侯国拥戴下成了最终胜利者周平王,从历史回溯的角度来说,周幽王废掉太子姬宜臼,实际上是对的,这就是太子姬宜臼心术不正,而这些诸侯国用太子姬宜臼当上周平王,实际上从深层的意义来说是用心险恶,这也就开启了春秋礼崩乐坏的开始,开启了废黜周礼,君不君、臣不臣的时代,而这个开启这潘多拉魔盒的人恰恰是这个杀父篡位的周平王姬宜臼,后来这周平王姬宜臼做了周郑交质,周平王与郑庄公想通过交换人质来缓解矛盾、取信对方的做法是不可靠、也不可取的,因为周郑之间并没有诚信之心,又不依“礼”行事,所以双方即使交换了人质,也还是不能够维持他们之间的关系,这成了周王室衰弱的标志,但是实际上周王室已然衰微、任人欺凌、委曲求全的开始,这更加说明周幽王废除当时的太子姬宜臼并没有错,姬宜臼为周平王确实是周王室衰弱的转折点,而这些诸侯的拥立却是一种期盼,期盼周王室实力衰弱,至于周幽王是不是昏君,这倒是未必,毕竟周平王也不会说自己的父亲英明,他英明了,自己的王位就更加不正了,所以这抹黑是必要的,最后将勾结外族导致父亲周幽王的死亡,这罪名推给自己的外公申侯,说明周平王本身就没有什么担当,而且既然推给了自己外公申侯,那么按律申国就该灭国,申侯就该诛九族,这却没执行,没有诸侯异议,周平王和申侯此举为了一己之私却让当时最繁华的镐京百万人民陷入兵荒马乱之中,这种人本身就不该为天下之主,可是姬宜臼就这么名不正言不顺的坐上了那个王位,后世史家或饱读学识之儒家几乎没有说周平王不好的言论,就好像他们都是愿意看到这局面似的,这就是没有真正意义上立下人的道德底线,所谓的道德底线就是制定出一个准则,低于这个行为准则的,有很多为了一个看似特别崇高的理想,却越过这个底线,这就是错的,不被允许的,当今儒家当道,儒家提拔了人的思想境界,却没规范人的行为底线,未来大汉式微,从儒家的角度来说,有人引进草原铁骑为的是恢复汉室江山这是被允许的吗?草原铁骑入中原,百姓的灾难,被草原人占据了大汉的土地是养肥了草原民族,为华夏族的未来留下隐患,这就是民族罪人,哪怕他打的是恢复汉室江山的名号,哪怕他是圣人,他也该走下神坛。当年六国攻秦,燕赵找义渠合攻秦,,也是寻求外族帮助,但史家或者儒家却没有任何异议就好像应该似的,可见由世家根基的史家和儒家说起来精神追求极致,但很多事情没有任何标准,或者直接说没底线。 270.少主妙计 郑玄看了很久然后开窗看着山外,自己对九合诸侯抵制外夷的齐桓公、逐匈奴百里的蒙恬和李牧,还有卫霍都视为英雄,保存华夏文明,但世家和儒家这种准则的确是让人奇怪!或者以前没有注意说不能理解,但是张任这小子这么一说,实际上还真是。 经学书院的日子永远充实,老师布置下来的作业有的时候就是要走入民间,去体验民间疾苦,去感受世间百态,而张任和赵云也乐在其中,两人在空余时间就比斗,提升自己的实力,时间过得很快,有的时候张任早点完成任务就去陈仓或者长安去看看。 两个月后,张任找了个理由跟郑玄请假,到了长安中情镖局。 刚入刚进门,一个姑娘一边跑一边朝后看,还在嘻嘻哈哈的笑着,没注意直接撞在张任身上,张任定睛一看,居然是弄玉。 弄玉抬头一看,满脸绯红,慌张的说道:“对不起,少主!” “少主!”弄玉身后跟着的居然是程斌,程斌有点尴尬,立马打招呼。 张任一看,历经二世,那还不知道什么事情啊! “武文,动作好麻溜!”张任打趣道。 “不跟你们说了,我去告诉姐姐!”弄玉脸上通红,很不好意思,赶紧跑掉。 张任走向大堂,程斌在后面跟着,“武文,你的才能不错,但缺乏军旅的磨砺,晚点,我带你去摩天岭。” “是!”程斌很清楚,自己是张任的下属,不可能长期被养着,自己一直自命不凡,认为自己智商高,将大汉凉州所有军团玩的团团转,但跟在那个文和先生身边,才知道一山更比一山高,在张任身边有好几个人都让自己自惭形愧,比如灭首阳山的战法设计者武安日,而且眼前这个仅仅十二岁的少主居然用了一招打草惊蛇,自己就乖乖的将藏宝地点送上,这里至少有三个智者,每一个都比自己强,加上少主为自己安排的弄玉,程斌早就真正归降了,但程斌知道在强者面前学习,自己会更强,程斌从来没有灰心过,他也知道,少主的安排也是为了他,虽然要跟弄玉离别,自己很舍不得,才刚牵过手,这几天想找机会更进一步呢。 “武文,你和弄玉到哪一步了?接吻了没有!” “牵过手,但还没有接吻!” “嗯,还差点火候,我帮你一把,待会呢,你这么做……”张任轻声吩咐道。 程斌眼睛一亮,这少主果然妖…… 贾诩带着花解语步出后堂进入前堂,紧跟其后的是窃玉、弄玉和妙语。 “少主!”贾诩首先做了个揖,打招呼。 “文和先生,近期可好!” “我们都很好,特别是程斌和弄玉更好!”花解语接过话题,挤眉弄眼打趣着。 “姐姐,你怎么也欺负我?你有了如意郎君,还不准我们有?”弄玉一直很佩服自己的这个姐姐的,但这时候自己姐姐居然把自己给卖了,满脸通红,害羞的说道。 “晚点,程斌跟我去个地方,至少半年时间才能回来!程斌准备一下!现在我去一下另外一个地方,大概一个时辰后回来。” “好!” 张任去的新的地方就是长安川红花芬,张虎离开了,世文伯还在,张任来了长安总是要来打个招呼的,然后聊一会,知道张瑞给自己买来两千名精壮。 长安中情镖局一个房间里,程斌和弄玉两人两眼相望,默不作语。 半响后,程斌开口说:“弄玉,这次离别少主说了,至少半年,你会想我吗?” “会!我不会忘记你的。” “回来不会物是人非吧?”程斌很是担忧的样子。 “我会天天想你的!” “我不要你天天想我!” 弄玉很是惊讶。 “你天天想我会想的很累的,我宁愿我天天想你!” 弄玉在青楼见过多少甜言蜜语,嘴巴一撇道:“你嘴巴上好听而已,看到漂亮的姑娘,心都飞过去了!” “我保证不会,你姐姐是少主的姐姐,给我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啊!” “你是看在我姐姐面子上不敢的?” “哪里?我是真心喜欢你!”程斌慢慢靠近,很自然的搂住了弄玉的小蛮腰。 弄玉没有反抗,毕竟分离了,自己也很舍不得。 “听说情人间,分离的时候要吻别的,我们是情人么?” “嗯!”弄玉自然知道对方的意思,声音很轻,像蚊子一样,脸上通红。 程斌心想,“少主这招果然好用!”程斌马上双手抱住弄玉,弄玉也仰起了头,程斌的嘴唇重重的亲在弄玉嘴唇上。 突然间弄玉睁开眼睛,眼睛睁的大大的,小身子有点颤抖着,一滴眼泪水从眼角中漾出来,但是过了一小会儿,弄玉闭上了眼睛,享受着。弄玉脸红透了,一种陌生的感觉,长这么大从未有过的感觉,这种感觉让自己娇羞,程斌轻轻贴着弄玉,弄玉脸就更红了,。 “武文,我是你的人了,但是最后的能尊重我吗?我会等你回来,你放心吧!给我保留到我们结婚的那天,我会将自己毫无保留的给你!” “嗯!”程斌松开了弄玉,少主只是让他亲到弄玉,自己得寸进尺,只是那手感很好啊!都不舍得洗手了! “弄玉,我要几个月也舍不得洗我的右手了!” “你!”弄玉害羞的扭过了头去,又娇羞又生气。 271.小小提议 “那么公平点!”程斌双手贪婪的按在弄玉的山峦之上感受这热乎乎的胸膛,弄玉没有反抗,都到这步了,弄玉心里只要守住最后一关,实际上程斌做什么自己都不会反对的,虽然这种感觉让自己娇羞,娇羞之外还有点渴望,渴望什么自己说不清楚,这种感觉从未有过,好像是,要是程斌得寸进尺一下也有点不错啊! 一个时辰后,张任告别了世文伯,回到中情镖局。 “武文,准备好了没!”张任进门就喊。 “少主回来了!”弄玉一时手忙脚乱。 “真舍不得你!”程斌在弄玉额头上亲了一下。 “我也舍不得你!”弄玉还是舍不得,猫进了程斌的怀里,她今天才感觉到在程斌怀里真舒服,程斌也舍不得推开弄玉。 一小会弄玉还是钻出了程斌的怀中,帮程斌梳理一下,自己稍微打理一下,两人出了房门。“这么久才出来,你们……” “少主,没发生什么,我的守宫砂还在呢!”弄玉急忙将自己手臂上的袖子撩开,露出一颗红色的守宫砂,如同解释着什么。 “守宫砂?还真有这东西!”张任像发现新大陆,仔细观察着这东西。 “我们也有啊!”窃玉和妙语也撩开衣袖露出红色的守宫砂。 “每个处子都有?”张任好奇的问道。 “不,一般世家门第的姑娘会有,我们在春楼干活,卖艺不卖身,所以点了这守宫砂,证明我们是处子!”解语解释说 “也就是说守宫砂量很少?” “是,据说守宫树已经快灭绝了!守宫砂一定要从守宫树的树脂里提炼的。” “哦,这也很有意思!”张任思索了一会儿,“武文,可以走了吗?”张任在程斌那狡黠而得意的眼神中知道这家伙就算没临门一脚,也近了。 “嗯,要不弄玉也一起跟我们走吧!”张任顺口问道。 “不去!”弄玉的决定让所有人大吃一惊。 “为什么啊!”程斌不解道,他们刚才还依依不舍。 “你是坏蛋,不陪你,我要陪姐姐!”弄玉抱着解语,眼神中透露着毅然决然,她不是不想念程斌,但她想结婚的时候给他,他和她已经踩过那界限了,在一起太容易最后沦陷。 “弄玉妹妹,姐姐有窃玉和妙语,还有你姐夫,自己的幸福自己把握!”花解语就算善解人意,但哪知道就刚才那点时间,进展如此迅速呢? “刚才这坏蛋,亲了我,武文,我答应你,我在这里等你,等你回来娶我,那时候我才能毫无保留的给你!”弄玉盯着程斌的双眼认真的说道。 “天哪,早知道我不亲你了,我让你亲回来,我的胸部在这要不……”程斌急忙地手比划着。 “大坏蛋,给我闭嘴!”弄玉脸红了,这下被程斌给气的不行了,哪能当众说这个呢?“反正我不跟你走,你是大坏蛋,我不跟你说话了!”弄玉一扭头,钻进后堂去了。 “弄玉……”程斌一脸失望。 “武文,别追了,哪有你这样的?跟你说了只能亲嘴,谁让你毛手毛脚的?” “我哪知道会这样啊!” “弄玉姑娘这两天不会理你了,走吧,过几天你给来来个信就行了!” “好吧!”程斌整个人跟焉了一样,无精打采的,哪怕刚才得意洋洋的双手,他也没有去顾及,跟在张任后面魂不守舍的样子。 “文和!” “少主!”贾诩知道张任要交代一些事情。 “越亚送了两千精壮来长安,你安排一下上摩天岭,有近七千人,应该能训练出一支不错的铁军出来吧!” “是,少主!” “好了,多保重!” “少主保重!”贾诩领着花解语和窃玉看着两人的背影远去。 贾诩很是感慨,这段时间自己和花解语你侬我侬,偶尔会谈起张任。一次两人运动完之后,花解语如一滩烂泥一样倚靠在自己的身上,贾诩毫不客气的帮花解语稳固前胸,但脑子思索着:“解语,少主跟你为什么姐弟相称?” “或许是投缘,感觉他只是个孩子,或许是因为我帮了他一些忙,他把我当做姐姐,说不清楚,哪天相互姐弟相称的。” “你这个弟弟好生厉害啊,你跟了我之后,我这个便宜姐夫就永远在他的战车之上了!” “文和有所顾忌么?你不用考虑我的!”花解语话说的很纠结。 “那又如何,未来天下人都会把我放在他旁边的位置上,更何况我贾文和答应了跟随他,君子一诺!” “是不是感觉,我这弟弟占了便宜了?” “嗯,有点!” “那么我有个办法将便宜占回来!” “什么办法?”贾诩好奇道。 解语脸一红,眼色迷离起来,嗤嗤的笑着:“贾郎,今晚再好好爱我一次,我就告诉你!” 看到怀中慵懒的美妇,贾诩知道当花解语叫他贾郎的时候就是情已经动了,贾诩又一次勃发,一炷香过后,两人再也动不了了。 “文和,我跟你说,就是给我一个种子,我给你生一个孩子,到时候娶了我那弟弟的闺女,不就行了?” “你怎么知道他生的是闺女?” “我这弟弟虽然相貌远不及子龙,但是也算一表人才,能让文和你这样的为他卖命,要知道弟弟接你的时候,我们四姐妹是跟着一支部队走的,为首的人才能很是厉害,仅用了五百人,收伏了首阳山五千人匪徒,这样的人叫我弟弟叫少主,可以说弟弟文能得到文和你这样的人称赞,武能让这几千人服气,还是双圣门徒,未来前途不可限量,这样的人会缺女人吗?我看他的眼界太高,连我们四姐妹都没看上!” “他这么小哪懂得情爱啊!”贾诩打趣道,倒是对于自己这个红颜知己的提议感兴趣。 272.回摩天岭 “不,这方面他是妖孽,你和我的情感,他只是凭合奏一曲就能明白,那程斌留下,虽然勒令他不能强行,但留在这都是机会,你看这小子和弄玉进展是飞速啊!这样的孩子还说不懂情爱?说句泄气的话,是看不上我们四姐妹!” “不,是他没这个赏美能力,我的解语的美他看不到,也欣赏不了!” 花解语虽然是一直混在青楼,但是自己情郎如此说,心里当然如同抹了蜜一般。 “嗯,我只让你看,你欣赏就够了,一个萝卜一个坑,他自有他的坑,而且喜欢他的不会少,那么多美女生个小美女不是很正常的吗?给我家儿子预定一个小美女多好?” “我看他不大喜欢左右别人的情感和婚姻,这有些麻烦!” “那就看看我的面子咯!” 贾诩在解语的屁股后面一拍:“做成了,我也答应你一件事,不管什么事!” “嗯,我也想好了,我只要我的儿子认祖归宗,以后能入贾氏宗庙就行了!” “你不想自己也进家门吗?” “不,我发过誓的,而且我也只做你的情人,但孩子是无辜的,我不想让他受委屈!” 贾诩心里一阵感动,一个如此善解人意的红颜知己,夫复何求? “嗯,解语,我答应你,我也会好好爱他,不让他受委屈的!” “走吧!”张任看了看程斌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然后继续说道:“弄玉姑娘是个好姑娘,你要尊重弄玉姑娘,这是弄玉姑娘的矜持,懂得自重,你们已经越过了那根最危险的线,她不跟你走是怕最后的沦陷,她希望将自己最后的部分交给她的丈夫,而不是现在的你,你只有到时候骑着高头大马来迎娶她才行,同样也能说明,她对你没有什么抵抗力了,在你面前她就是粘板的肉,任你宰割了,你还期待什么呢?你管不好你自己吗?” “真的?”程斌顿时有了精神,他对张任还是很信服的,虽然这少主真的很小,但很妖异啊!这方面都懂,刚才就是用他的办法,嗯,不洗手了!两人骑着马快速的往秦岭跑去。 第二天,张任上山的时候,在山脚下就能感觉到摩天岭的变化,甚至能听到山顶练兵的喊声,远处北边的山上有人影的样子,看来已经发展第二个驻地了,张任记得那座山最上面极其险要,那个地方叫雷公岩。张任一边走一边看,程斌也是第一次上摩天岭,对于长期住在首阳山和白石山的程斌来说,这摩天岭真的很高,像一把剑直插云端。 “摩天岭,果然名不虚传,在这路上设置滚石,半山腰一将横档,简直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少主,我就在想,你当年怎么拿下这摩天岭的?” “嗯,当时我带了武安日、武安更、赵云和赵先五人!” “五人拿下摩天岭?”程斌张大嘴,这五个人当然自己都认识了,都是妖孽一样,但是五个人就敢拿下如此天险。 “他们当时大当家和我有赌约,我师童渊作证,不得已!” “又是赌约?”程斌兹了兹牙,这情节好熟悉,记得秋雨跟他说过跟张任的赌约。 两人不一会儿抵达寨门口,这次是武安国把守,武安国看到张任来寨门口就想起自己被打二十大板的事,想想屁股就疼。 “来者何人!”武安国先出两个指头,然后不经意的分开。 “我乃张任!”张任举起拳头对着武安国。 “青山不改!” “绿水长流!” “开寨门……”武安国高喊,然后让一个小兵上去通传,自己马上从寨门下来,帮助打开寨门然后侧身立在寨门口。 “霸候,你没在首阳山?” “大统领让我回来,彦明在哪里,还有一百骑步兵!” “嗯,不错!武文,我们走!”张任领着程斌,骑马往山上奔,一到山上,山上变化好大,这里主要是重甲骑兵和轻骑兵训练场地了,两千多匹马在场地上狂奔,整齐,有次序,三骑一组或者五骑一组,让程斌眼花缭乱,他从来没想到自己的属下居然能锻炼出这种效果,这还是首阳山出来的吗。 “少主到,列队欢迎!”一个声音响起来,来人正是赵先。 “哒哒哒……”一阵整齐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一队骑兵在赵先的指挥下,来到赵先的身后,整齐排好。 赵先整理好轻骑兵,单骑到张任身前抱拳:“禀少主,轻骑兵一千一百人,整队完毕,统领去训练步兵,已经打旗语了,一会儿就回!” “轰轰轰……”另一侧,一队重甲骑兵在武安更带领下来到张任面前,武安更整理好重甲骑兵,也是单骑过来:“禀少主,重甲骑兵一千人已经整队完毕!” “嗯,不错,有点像精锐的样子了!武安更,重甲骑兵的甲胄还缺多少?” “还缺七百五十二套!” “连弩和合手的兵器都配备了吗?” “连弩优先配备,武器也由山上运上来了,现在缺重甲骑兵的铠甲!” “嗯,赶快补上!” “是!” “秋雨、管敏、还有徐章三人怎么样了呢?” “徐章被大统领带走,主要算是弓弩战阵统领,秋雨和管敏全在山上,秋雨和管敏都在武安更下面,从一个重甲骑兵开始训练!” “把他俩叫过来!” “是!”武安更回到队中:“秋雨和管敏出列!” 两个身披重甲的士兵骑着马出列,跟着武安更来到张任身前。张任看着眼前有些陌生的秋雨和管敏,特别是秋雨,坚定的目光一直平视着,背挺着笔直,手臂明显粗壮了许多,皮肤也黑许多了!管敏虽然和秋雨一样,但眼神偷偷的转动着。 “二位,不错啊!程斌也来了,你们找个地方先聊聊!” “是!”秋雨才用柔和的眼神看了看程斌,像见到家人一样:“老三,好久不见!你们跟我来!”秋雨没有卸盔甲,却一马当先,管敏跟和程斌跟在身后。 273.特殊奖励 “亮红,徐荣在你的队伍里吧?” “少主,他在我队伍里,他很厉害,深得轻骑的精髓,彦明去守首阳山之后,他就是我的副手,或许轻骑兵的训练不如我,但对轻骑兵指挥能力,更强于我!” 张任对这话不意外,徐荣可是击退曹操和孙坚的一流统帅,曹操和孙坚是谁?一个是一统北方的霸主,一个是江东之虎,领兵击败过吕布,是无名之辈么? “叫他过来,我有话说!” “是!”赵先现在对张任很是服帖,说什么就是什么!骑马到轻骑阵容中:“伯宇,来,少主找你!” 一阵马蹄声,徐荣出来,骑马到张任身前,抱拳行礼:“少主!” “嗯,赵先,武安更,你们继续,我找徐荣聊一聊!”张任慢慢的骑着马,领着徐荣走到一边:“伯宇,这里生活怎么样?” “还不错,只是这支队伍有番号吗?” “没有,这不是朝廷的队伍,这是我将关中、凉州这带的两个最大山寨打下来,山寨里的人被我训练成士兵了,这你应该知道!” “养活这五千人们,可不是小数目,你是哪个世家的?” “我不是世家中人,只是正好够养活着而已,这你以后就会知道的。” “这么多兵你这是违反大汉律法的!” 张任看了看这个徐荣,他居然精通大汉律法。 “放心好了,不会违反大汉律法的!” “你要这么多士兵做什么?而且这些都是按着精锐训练的,这要是对上大汉任何一支精锐部队,以一敌二没任何问题。”徐荣看着眼前的精锐,特别是印象最深的那五百人,自己虽然没有见过羽林军和虎贲军,但是自己确认大汉最精锐的军队都没有这支精锐厉害。 “我不是要造反,如果造反,我允许你随时离开,至于怎么用,未来你会知道的,我只是想问你,这几个月在山上过的怎么样?” “嗯……”徐荣迟疑了一下,然后说道:“是我这么大最为充实的日子,也是我期望的军旅生涯!”徐荣最大的希望就是指挥这么厉害的轻骑兵。 “喜欢就好,你知道用途的话会留在我的身边的,反正最多等我两、三年而已。” “少主没忘就好!” “嗯,好吧,你归队吧!”张任已经看到武安日,武安日带着高顺上山来了。 “少主!”武安日等马靠近对着张任拱拱手。 “少主!”高顺跟着武安日说道。 “怎么样二位?”张任笑着问武安日。 “禀少主,首阳山收伏的人已经开始得到训练,现在就算有人想挑唆,估计也没人听了!至于战斗力,六个月内就能大致成型,六个月后以战养战,不过,我最开心的是这位高顺高大哥,步兵训练或者步兵战阵真的很精通,我给他七百多人,与我对阵,居然相当。” “统领谦虚了,他仅带了六百多人,最后都倒下了!顺佩服!” “那是你对这些士兵不熟,甚至每个士兵我更熟一点!” “你们俩相互谦虚了!你们两在步兵战阵都很厉害,不要谦让了!” “伯弈,你这些人日子觉得怎么样?” “很踏实,这些士兵都是精锐,少主,这些兵用来做什么呢?” “抵御外敌,未来你们带的这些兵,大部分就要跟我守卫边疆!” “是!”高顺很开心,对于武将来说就是建功立业是最重要的。 “好!我已经让张瑞收养孤儿了,还有精壮,很快就会送来两千精壮,都交给你们!至少训练出两千精锐,到时候随我去边境!” 武安日点了点头:“嗯,再来两千精壮,就有七千左右人,这七千人中选拔两千精锐,还是有可能的,其他分等级,到时候分别放入中情、川红花芬等地方!” “少主、大统领,外面风大,我们去议事堂!”高顺建议道。 “好!”张任一马当先,武安日和高顺紧跟其后,在武安日招呼了赵先和武安更,赵先将轻骑训练交给徐荣,武安更将训练交给一个百人将。 当武安更进入议事堂的时候,与会人员总共七人,七人在一块沙盘边。 “首先……”张任示意张虎,张虎拿出一把长刀,来到张任的身边。 “首先,我这里感谢大统领这些时间为摩天岭做出的贡献,大家有目共睹,这把刀,是镔铁打制,汉直刀设计,烛大师打造,这把刀,我赠与你,大统领!” 武安日听到镔铁铸就,烛大师打造就知道这刀的不凡,立刻单膝跪地,双手接过少主递过来的刀:“谢少主恩典!” “这刀属于通灵武器,需要使用者的血引,你试试!”张任笑道。 武安日当然知道通灵武器的概念,立刻右手持刀,让刀锋在自己的左手划过,武安日的鲜血沾满了刀刃之上,一只白虎浮现,然后慢慢沉下去,刀刃上慢慢形成淡淡青色的光芒。 武安日持刀朝张任跪下:“请少主赐名!” “虎曜!” “谢少主恩典,此刀为虎曜!” 张任点了点头,朝赵先看去:“轻骑统领,谢谢你为我摩天岭打造了一支精锐骑兵,我赠与你此枪!”张任从张虎手里接过一把长枪,这是烛大师打制的第三把长枪,最好的给了赵云,第二好的给了高顺,这把就是第三把,虽然是烛大师打制五把武器中最差的,但是也堪堪进入了通灵。 赵先心里大喜,这把长枪明显跟刚才的虎曜,开锋前的样子一样,赵先很是期待。 “谢少主恩典!”赵先跪在地上,双手托住张任递过来的长枪。 “此枪,镔铁打制,烛大师打造而成,也需要你的血液为引!” 赵先一听,心花怒放,果然也是通灵神器,没有犹豫,左手一抓枪头,右手一拔,鲜血浸泡着枪头,只见枪头亮光一闪,枪头顿时散发出阵阵寒意。 张任很清楚,这是开锋的标志,这至少可以达到削铁如泥,至于有其他什么功能,自己不得而知。 274.开头山南 “回去好好体会!” “是,请少主赐名!” 张任一愣,想了一下:“沉寂!” “谢主公赐名!” 高顺和张虎在旁边看着,两人都知道,烛大师打制的五件兵器都被张任送出去了,青鸾剑送给了那个姑娘,龙胆枪给了赵云,沥血枪给了高顺,沉寂枪给了赵先,而虎曜刀给了武安日,张任自己拿了欧冶大师打制最好的那柄长枪,虽然削铁如泥,但是没有进入通灵,根本不同级别,这些武器可是少主亲手拉风炉近两个月才完成的,他居然舍得。 张虎拿了欧冶大师打制的另一把长枪,其他的都给了烛大师回炉了。 其他武将都很羡慕的看着武安日和赵先…… “不用羡慕,只要能立功,迟早也有削铁如泥的武器赠与!” “是,主公!” “好了,诸位,今天我们来探讨,灭青山匪贼,青山贼在此盘踞已久,算是凉州一带最扰民的,所以必须灭掉他!”张任转身跟武安日说:“此战我想你构思已久,本想让你来,但是我想看看高顺的状况,这次由高顺来指挥如何?” “少主,此战,我想自己出战!”武安日难得表现出羞涩,“原因:一则,刚才少主说过我思虑已久,二则,我想娶开头山的二小姐伊姗。” “哦?” “情报发过来,开头山的两位姑娘伊岑和伊姗我看过了,我喜欢伊姗,武安更也喜欢伊岑,开头山的两位姑娘放出话来,只要灭了青山的适龄男子就可以娶她们,所以此战我和武安更一定要出战!” “好,那么……”张任脑子里转了一下,“嗯,我觉得你和武安更还是有机会实地去考察一下才行,探探开头山的意思。那么从即日起武安日将山上统领位置暂时交给伯弈,步兵交由伯弈统领,至于重甲骑兵由霸候统领,待会武安日、武安更、秋雨和管敏和我下山,程斌归入重甲骑兵队伍训练,大统领和重甲骑兵统领我们去开头山看看去。” “是!不过,程斌新入队伍中最好先去重甲步兵训练先”武安日建议。 “可!”张任明白,武安国训练肯定没有高顺大哥训练得当。 当张任等人走出议事堂的时候,秋雨领着管敏和程斌到了议事堂门口,张任看着他们三个,“待会,秋雨和管敏跟我下山,程斌先归高顺部下进入步兵阵营训练!” “少主,我想留在山上训练!”秋雨开口说道。 “哦?” “我想训练更厉害,杀更多青山匪贼!”秋雨咬着牙说道,他听说了妙语的情况,发誓要为妙语剿灭青山。 张任盯着秋雨的脸看了一会儿,管敏没有表态,“好,那么秋雨继续在这摩天岭上训练,管敏跟我下山!” “是!”管敏大喜,他和秋雨可是听老三程斌说过,老三可是抱得美人弄玉了,他可不想落后,对着窃玉可是一直在流口水啊!那窃玉可是在山下呢! 张任让他们准备行李,自己先进入工院,墨后和马钧正在倒腾一件事物,都没注意张任进来。 “墨先生,德衡,你们忙什么呢?”张任看着一地的羊皮,很是奇怪。 “少主,我们打算制作一个特别大的飞天灯笼,这是根据你的灯笼做的,不过,可以载人的!”墨后说道。 “哦?”张任一直希望能有橡胶,做出热气球,没想到墨后和马钧想到用羊皮,这倒是自己没想到的法子。 “这羊皮还是张瑞送来的,川红花芬每天都要杀好多羊,有些羊皮整张保留下来了!”马钧介绍道。 “少主,来,我给你看着飞天灯笼!”墨后拉张任去看简单的示意图。 张任根据自己对热气球的理解指点了一二,最重要是让他们加了一个螺旋桨,这样可以有方向的飞行,至于帆以后可以添加,忙活半天后张任三人总算觉得可以试试,张任就让这两个科学疯子继续制作,张任正准备离开。 “少主,你之前想让我做的牙刷,没有你所说的合适的鬃毛,我用鬃丝代替,试了试,还是欠缺点什么!” “给我看看!” 墨后拿了一个袋子的棕丝和,做好的牙刷柄,有几支做好的,虽然只是雏形,张任认为应该可行,知道欠缺什么,欠缺的不就是牙膏么?至于牙膏,自己真的不知道怎么制作的,不过,张任上一世的祖奶奶使用盐水刷牙的,“倒点盐水来试试!” “是!”墨后去倒了点盐水,张任试着刷了刷,“哈哈!就是这种舒爽的感觉,总算没有口臭了!” 墨后和马钧争相试了试,感觉很好:“少主想的真是周到!口腔清新好多!” “这样手工制作几十个难么?” “不难,少主等一下就行了!” “你们还需给山上的兄弟们做一些,嗯,最好让他们来人帮忙做就行了!” “是!” “还有,你们四个名字太响,需要改一下名字!”张任看向秋雨、管敏等四人,四人在这一带的名头太响,很少不知道的。 “这点武文跟我们说过,以后我叫吴秋雨!”秋雨咧了咧嘴。 “我也想好了,管晓敏!” “程武文!” “徐章茂!” “好!” 第二天,五十支牙刷做好的时候,太阳快要落山了,张任将牙刷打包好,出了工院,武安日、武安更和管晓敏三人等了很久了。 “走吧!”张任笑道,带着武安日、武安更和管晓敏下了摩天岭朝安定郡和汉阳郡交界的开头山去了。 没几天,在开头山南的鸡头谷,四人八马慢慢走着,一路上,张任等人讨论了很多事情。 “前头找个落脚的地方!”张任看了看前面山头,说道。 “这地方我来过,之前我代表首阳山来这儿和他们商谈的。”管晓敏说道,他顿了顿:“这附近有个小客栈,准确是农家舍,给点钱,他们就可以住人进去的!” 275.美女当家 “嗯,管晓敏,他们认识你啊,那么管晓敏你在这个农舍等我们,我们把马留在这,安安心心等我们就是了!” “是,少主!” 管晓敏带领下,找到那个农舍,管晓敏带着八匹马住进去,而张任、武安日和武安更三人扮成商人的样子徒步走进开头山,而张任依然戴着人皮面具号称周轩,刀插在右腰处。 开头山寨外,张任领着武安氏两兄弟,张任高喊:“开寨门,我们是行商的!” “我们不用商人,我们能自给自足!” “我们有新东西,还有上好的胭脂,我想你们两位当家的或许会感兴趣的!”张任抬头说道,这是贾诩的意见,道理很简单,这开头山能够自给自足,那么对外的要求不会太多,但女人总是要漂亮的东西,所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女子更甚”!。 “京城里最好的颜无双!”武安日一旁补充道,颜无双是张瑞经过张任同意下收购的一家胭脂作坊,然后挖了一些人,经过一年的经营,目前慢慢成为京城一流的胭脂作坊,也受到很多世家豪族贵妇和小姐的推崇,现在京城的胭脂市场很多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最好,但少主说,很快就是最好的,对于这点,武安日是相信的,信心十足。 为了来开头山一趟,武安日做了不少工作,带着这颜无双的胭脂来开头山就是武安日的主意,只是武安日不知道,这颜无双工坊,张瑞刚收购不久,也是少主的产业。 “上好的胭脂啊?”守门的纠结了一下,两位当家都是姑娘,那会不喜欢胭脂这类东西,于是继续问道:“你们还有什么新东西啊?” “这要你们试试才知道!” “我去问问我们当家的!”这个守寨的知道当家两位大小姐可喜欢胭脂了!以前还会偷偷背着师傅张牛角,溜下山去县城里买胭脂,守卫山寨的当然知道的清清楚楚。 一会儿寨门开了,张任带着武安日和武安更进入山门。 “站住,我们这里要卸下武器的!” 武安更不想放下武器,虽然吓人的斧头没带,现在连刀都要上交? “卸下武器!”张任笑着说道,一边将自己的刀放下来。 “少……好吧!”武安更卸下刀,武安日这次没有将自己的虎曜带过来,而是带了一把普通长刀!因为这里的规矩早就知道了。 张任在开头山的人带领下往寨里走,张任突然感觉到一阵寒光,抬头看到远方一双囧囧有神的眼睛看着自己一行人,眼神严厉,像想要刺穿他们三人一般,张任那一瞬间就知道这个人是谁,这是开头山的定海神针张牛角,张任当做若无其事的样子,跟在人后,慢慢走着,寨里如外面的村子一般,里面有农田,有池塘,山清水秀,果然如情报所说,开头山几乎可以完成自给自足了,当然,这种自给自足是非常勉强的,但对于外面世界,很多人饿死情况来说,这里犹如世外桃源。 张任三人被带到这村里最大的房子前,大门门楣上挂着“伊薄云天”,这四个字,张任听说过其中的故事,这开头山最早的两个当家,一个叫伊薄,一个叫云天,而开头山为了纪念他们就将这个最大的厅堂叫“伊薄云天”。 张任步入其中,大堂中间两个座椅,这明显是这里两个当家姑娘的位置,下一层右边一个大座椅,这应该是张牛角的位置,左边也有一个座椅,再下一层左右两边共有六个席位,张任三人坐在左边三个位置。 “客人,稍等,我去叫当家的!”带领他们的小伙子退出了伊薄云天大堂。 一会儿,来了几个寨里的侍卫,衣服斑驳,上面很多补丁,没有什么统一服饰,看来他们日子过得真的挺拮据的。 “大小姐、二小姐到……”声音刚落,两个姑娘走进来。 张任看了一眼,心里道:“难怪!”只见,两位姑娘,前面一位大约十八岁左右,一头长发束起,长发过臀,英姿飒爽,步履矫健,英气逼人,后面一位大约十五、六岁,一根麻花辫,辫尾及腰,面色白纸如曦,芙蓉如面柳如眉,肤如凝脂、晶莹剔透,张任快速的在心里打了九十分,因为两人这么走动,伊岑每走一步,颤抖两下,而伊姗胸部居然一点都没颤动,张任想到一句话“要不起!”。 武安更一直盯着第一个走进来的姑娘,这姑娘只是头发一束,让头发自然的垂下来,眼神中却有野性的味道,武安更最喜欢这样的,这样才有征服感。 武安日却盯着第二个走进来的,第二个梳着麻花辫,眼神中却透出一个字“静”,很安静,嗯,恬静,她只是静静的跟在姐姐后面。 “听说你们带来上好的胭脂?”伊岑对着三人说道。 “有!”武安更拿下包袱,这是他们路过长安,买下了一个路边摊的胭脂,型型总总这都是武安更背着,武安更打开,里面好多罐子。 “好一个大块头,这么多东西都能拿的起!来人,看茶!”伊岑表扬了一下武安更。 武安更听到伊岑表扬自己很是开心,“这没什么,俺的力气可大了!” 茶上上来了,武安日抿了一口,“好茶!上好的清茶!” 伊岑皱了一下眉,看了一眼刚才上茶的,看来这家伙拿错了茶了,居然拿自己专用的清茶给这三个商人用了,但人家都喝了,这年头看不起商人是正常的。这个时代茶才刚出来不久,主要是粗茶和清茶,清茶都已经算是很好的了,至少有几片叶子漂浮着。 伊姗看着武安日,她不知道哪里出现了危险感,这人没有一点架子,只说出了七个字而已,伊姗说不清楚,只能静静的看着。 “听说你们还有新鲜东西?” 276.伊薄云天 “在我这里!”张任将自己身上的包袱扔给武安更打开,里面的东西开头山的人都看不懂,武安日和武安更也只是来开头山的路上张任教他们使用才知道,这么好用的东西,让口腔干干净净的。 “这是?”伊岑看不明白。 “牙刷!”武安更抢着回答。 “干嘛用的?” “顾名思义就是刷牙用的!”武安更掏出自己的牙刷,倒了点水,然后当面刷起来,最后将牙刷洗一洗,喝了口水吐掉,呲了龇牙说道:“牙齿洗白白,很干净!要不要试试?” 伊岑纠结了一下,旁边伊姗起身:“我来试试!” “水最好是盐水,一点点盐就行了!”武安日总算开口解释道。 张任看得出,这武安日对这个小当家动心了,这伊姗起身,他立马解释,这不是他的风格。 “拿盐水来!” “记得呀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要刷一刷才干净!”武安日耐心的解释道。 伊姗看了武安日一眼,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会带给自己危险的感觉,但还是照着武安日说的做了一番,最后吐出盐水后,伊姗眼睛亮了起来。 “姐姐,这样嘴巴里好干净啊!口腔好清新,这东西好!你也来试试吧!” 伊岑又拿了一支牙刷,刷了一遍,前面都有两个人做了示范,当然很容易,最后,伊岑也感觉很好,对这三个商人不免亲近了许多。 “我没见过这牙刷啊!难道是皇室或者哪个世家的作坊做的?” “是皇家作坊做的,感觉好吗?”张任没让武安日他们说,自己抢先说出来了!这牙刷是不是皇家作坊出品还不是自己说了算?让皇商挂名一下就可以了,就像后世的OEM一样。 “难怪了,这可是皇家使用的东西咯?” “还有什么好东西吗?”伊岑问道。 “有!”武安更像献宝一样,拿出一叠草纸,这可是摩天岭下的纸厂造的,张任买下了一些,带在身边,都是自己一行人四人用的,当然这东西都是带了两倍的分量,但张任没想过卖啊!卖了自己一行人咋办?用瓦片刮?用木头刮?呃……但已经拿出来了,张任一阵郁闷。 “这是怎么用的?能教教我吗?”伊岑看不懂了。 “呃……”武安更一阵尴尬,自己心里当然狂想教,但这行吗? 张任尴尬的看了看武安日,两人相互看看,没敢吱声,这咋跟两个妹子说啊?武安更这货,给他显摆哥头衔好了,让他去解释吧。 “你们居然敢把这东西拿出来,想害死我们不成?”一个如雷声一样爆炸的声音突然出现,一个魁梧的身影出现了。 “师傅!”伊岑和伊姗站起来朝来人一礼。 来人近九尺高,比张任三人高出一些,但是身形宽大,整个人如山一般,尺间眉,浓眉大眼,蒜头鼻,四方脸。 “你们坐下吧!”来人坐在第二台阶右边的位置上,坐上去,犹如一座钟。 “这人知道纸?”张任狐疑道,这个人身高马大,比武安更还大一圈,情报上说应该是张牛角。 “你们都退下吧!”张牛角让其他人都离开,大堂里只有六个人。 “你们好大胆子,敢买纸?卖了多少了?”张牛角质问张任等人,让武安日和武安更面面相觑,因为武安日和武安更根本不知道纸这东西,他们只知道是擦屁股的,而且很干净,至少比瓦片舒服多了。 “张牛角?你知道这纸?”张任试问了一下。 “我是张牛角,我怎么会不知道这东西呢,我见过制作比这好的!” “你和蔡侯是什么关系?”张任抢先问道。 “呵呵,我还想问,你和蔡侯什么关系呢?怎么会造出纸?” 张任盯着张牛角,这部分他也没想到会这样,“我老家有个朋友办了个造纸厂!” “他姓什么?” “徐!” “徐?”张牛角思索着,“对,就是徐,他现在在哪开造纸厂?他不知道造纸厂很容易引来杀生之祸的吗?他卖了多少了?”张牛角急切的问道。 “卖了很多了,大部分是卖到京畿还有长安!” “这下完了,来不及了,你告诉我地方,我看来得及救他么?” 张任这下知道了张牛角和蔡侯必定有关系了:“张牛角,不用担心,这纸造出来不是用来写字的,这草纸已经卖掉了很多了,这是大便后,用来擦屁股的!” “噗嗤”伊姗忍不住笑了起来,一旁的伊岑脸都红透了,刚才她对武安更说,让他教一教,难怪这大个子,一副很古怪的表情,还期待,又很纠结的样子,此时伊岑心里都有种杀了武安更的心,双眸中透出一股杀气。 “居然是用来擦屁股?好可惜啊!”张牛角当然知道蔡伦当年是用来做什么的。 “当天下都用草纸擦屁股的时候,离真正的纸出场还远么?”张任平静的说道。 “你是说这是……” “对,这样蔡侯的发明才能公之于众,成为伟大的发明。” 张牛角深吸一口气,叹道:“不错,当年蔡侯就是不知道这种法子,才会被逼死!” “张牛角,那么你和蔡侯的关系呢?” “看到门前的伊薄云天吗?伊薄是伊岑他们百年前的祖先,云天是我是师祖,他们在这块地方奋斗了几十年,但他们本身就是蔡侯家里的家丁武学教练和管家,蔡家沉沦后,他们本来关系好就跑到西北这片土地上繁衍,后来伊薄在蔡侯留下来的信件中知道,蔡侯没入宫前有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女儿最后嫁给了一家姓徐的,这造纸术就是伊薄亲手送到徐家的。” 武安日、武安更有点不明白,张任不敢将徐艳萍的事真正讲出来,毕竟很多东西不需要知道,本来就没什么交集。 277.一招胜负 “当年伊薄、云天两位先辈为躲避仇家,所以对外称,这山寨是两汉之间建立的,我相信你们能明白,不过,你们也不是寻常商人吧?这大个子能背负这么多胭脂和货物?练家子吧?更何况他的右手老茧特别多,用的是重武器!”张牛角眼睛很毒辣,早就看穿了。 “实际上我们来,主要是为伊家两位小姐而来!” “慕名而来?那么可以走了!”张牛角虽然对他们刚有好感,但是这几个小子打起自己徒弟的主意,要知道张牛角可是很宝贝两个徒弟的,于是开始赶人了。 “我这两个兄弟喜欢伊家姐妹,你们有什么条件呢?”张任问道。 “你们三个,那两个想要娶我的两个弟子啊!”张牛角有点生气,这一来就是一网打尽,一锅端啊!虽然自己希望她们嫁个好人家,但商人是万万不可的。 “对了,就我和我的兄弟!”武安更站起来,指着武安日说道。 “你们想娶她们先得打赢我!” “说话算数?”武安日眼睛一亮,自己很清楚的,少主已经是一流境了,自己兄弟前几天刚刚突破进入一流境,自己也是二流境,比武怕什么? “说的好像势在必得似的,你们出一个人。”张牛角眼睛转了一下,“能打赢我们师徒三,就行了!” “师傅,那需要你出手?我们俩就能把他们拿下!”伊岑一听,这么厚颜无耻的条件自己都接受不了,小妮子几乎未走出这开头山,她哪知道张牛角从话语中听出了危险,给了一个看起来不可能实现的事,而自己就想把那个厚颜无耻的大个子揍扁。 “张牛角,好歹你也是凉州一带有名的人物,你们师徒三联手,是不是太无耻了?”武安日一副郁闷的样子。 “这是我们地盘,规矩我们定,打不赢你们就走吧!” “一定要这样么?”武安日叹了叹气,张任看着这小子越来越腹黑啊! “当然,不行你们走吧!” “这样吧,我们出一个人,你们三个只要挡一招就行了,挡的住我们即可就走,这些东西就当做送给你们了!” 张任在旁边看着武安日表演,武安日是知道武安更的招式的,那一招要时间的,这弱点摩天岭核心都知道的,至于接招,武安日就是为武安更争取这点时间。 张牛角冷笑了一下,他认为武安日认怂了,一招?他以为他们之中有枪绝童渊还是剑绝王越?这是为自己面子过的去罢了。 “好!一言为定!” “武安更,你找把木头的斧子,不要伤了他们!”武安日嘱托道,他真心怕伤了他们,毕竟一招之后都是自己人。 伊岑瞪了瞪眼睛鼓着腮帮,让人将木斧子送上来,大家都到伊薄云天门前的擂台上,武安更看到了两把木斧头,不知道哪个好! “重的事铁木做的,你就用那个吧!”伊岑不想让武安更让这么多,特意提醒武安更。 武安更拿了一把轻的木斧头,走上了擂台。 “果然傲慢,待会有你好受的,我姐妹虽然都刚入二流,但我师父已经是一流境多年!” 张牛角带着两个徒弟走上擂台,看向武安更,一个二十岁左右,实力能有多高。 “准备接招吧!”武安更挥舞着木斧头,风渐起,风越来越大,一股逼人的气势冲向张牛角三人,木斧头边缘居然有了一丝淡金光泽,让张牛角感觉到阵阵危险。 “不对,出手制止他!快!”说完张牛角自己先出手,可惜,武安更的第三十六斧挥完,一股毁天灭地的杀气奔着张牛角和伊家姐妹两而去。 “快退!”张牛角大骇,上前一步,手上的长刀劈向武安更,整个人挡在伊家姐妹两身前,他答应了她两父亲,好好照顾她们的。 “砰砰砰”三声,伊家姐妹摊在地上,而张牛角张着手挡在伊家姐妹身前,木斧头重重的击在张牛角的肩膀上,然后张牛角飞了出去,倒在地上,同时伊家姐妹顿时也失去了知觉。 “武安更,你不能收手一点吗?”武安日着急的上了擂台,抱起伊姗,搭了搭脉,“还好,只是晕过去而已!按人中!”武安日用手按着伊姗的人中。 “我已经收手了……”武安更也很无奈,赶紧跑向伊岑。 武安更抱着伊岑,听了武安日的话按了按怀里佳人的人中。 张任看了看,有点郁闷,人家两兄弟一人一个美女入怀,自己要扶一个壮汉,不是转世重生者牛逼不解释吗?转世重生者应该左拥右抱才对啊!怎么轮到自己这个转世重生者这么苦逼呢?转世重生抱男人?还别说,这张牛角可真沉,张任将张牛角扶到一边。 “师傅!”两个姑娘醒来第一件事情就是去看张牛角。 “张牛角没事的,只是昏迷,武安更用的是木刀,而且故意偏离了致命部位!所以没事情的!” “我师父如果有个三两短,我会要你们三个陪葬!”伊岑恶狠狠的说道。 “伊姑娘,我……”武安更正要解释。 张任拉住武安更,示意不要说,这时候伊家姐妹对武安更最为恼火,越解释越麻烦。 伊岑让人抬着张牛角回房,没再理三人了。 伊姗走出大堂之际,头也没有回的说道:“你们还是祈祷我师父没事吧!不然,虽然我不希望看到,但是,血债血偿这是天经地义的道理,你明白吗?我不希望你拖累你的兄弟!” 最后,伊姗还是看了一眼武安更。 “让他上是我的主意,你们冲着我来!”武安日冷冷的说道,伊姗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让武安更担起责任,保证少主和自己的安全。 伊姗瞟了一眼武安日,刚才自己就在武安日怀里醒过来的,她没说什么,就走了。 “别生气了,吵架无好言,何况真的伤了张牛角前辈!” 278.有失身份 “少主,这张牛角不动,他们三个都没有事情,他们最多三个轻伤,晕厥,我也没想到他会跑过来替她们挡。”武安更喃喃解释道。 “很多事情无法计算的,意外总是有的,两个姑娘这样也是正常的,如果谁这样伤我父亲,我早就跟他拼命了,她俩还算好心的!没必要生他们的气!要有好的结果必须等待,看来我们暂时没法出这个大堂了,在张牛角醒来之前我们在这练练武,也不错!” 张牛角被武安更伤了,三人当然被开头山敌视,连送饭的丫鬟进来也只将饭一放就走了,而且饭菜只有一个人的份,不过,张任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身上总是带点吃的可以糊弄糊弄。 第六天,外面一团糟,张任借用听觉,听到一些情况,原来青山众匪徒来袭。 本来姐妹俩不想看到三人的,但是伊薄云天大堂议事的规矩已经传承几十年,姐妹俩领着开头山小头目进到大堂,张任、武安日、武安更站在角落里。 “青山怎么会突然来袭的?”一个公子哥样子,一身锦衣,与开头山其他人等格格不入,看来在开头山地位不低,张牛角不在他就坐在张牛角的位置的对面位置上,翘着二郎腿。 “这时候别管为什么了!青山分几路来的?” “禀大姑娘,青山分三路袭击,一路走南面正门,一路走东门,一路走北门。” “谁有办法打退三路青山匪兵?”伊岑问道。 下面没人吱声。 “姑娘,相信我等,我们为你杀退青山匪兵?”武安日站出来,他是研究过开阳山地形的,有情报,内外都熟知。 “大言不惭!大姑娘,这三人是谁?”坐在张牛角位置上的公子哥。 “他们就是伤了师傅的人!”伊岑恶狠狠的说道,师傅不伤,怎么可能没有办法抵抗青山匪徒? “就是他们三个啊,我怀疑他们就是青山匪徒,哪有这么凑巧的事?这边牛角兄刚伤,青山就来犯了!” 武安日根本没有在意那个公子哥的话,而是朝向伊岑和伊姗说道:“这明显是围三阙一,青山总共也就两百多人,五十人守山寨是必然的,即便一百六十号人全部来袭,南门是正面,人多一些,大概四十人,东门北门大概就三十人左右,这就一百来人了,在我们的西门大约有五、六十人在埋伏着,开头山西门地形复杂,容易设伏……” “凭什么相信你,杀了他们!”公子哥恶狠狠的说道。 “锵锵”两声,一个身影一晃而过,两把剑搁在两个姑娘脖子上,张任站在两姑娘之间,他刚才拔出公子哥和大姑娘身上的剑。 “照他说的做!他说什么你们做什么!我不是他们哥俩,我铁血心肠,不答应就香消玉殒,反正我们兄弟三人的实力,趁着时候逃跑也很容易!” “不能答应啊,大姑娘!”公子哥一边喊道。 “照他说的做,他都说的很清楚了,怎么防守还不知道吗?”大堂外出现一个声音,一副担架抬了进来,是张牛角被抬进来了,但由于伤势过重,又一个劲咳嗽,说不出话来。 伊岑一跺脚,忿忿说道:“好,按他说的做!” 武安日对着下面小头目一个个指令发了出去,那个公子哥脸色越来越沉,张牛角咳嗽完,深呼吸了一会儿,看着武安日的眼神都变了,张牛角自问自己做不到这么淡定自若,也指挥不了这么有针对性,自己指挥会更加依仗开头山的防御工事,但是这次青山匪徒明显很有针对,做足了工作。 “最后一路也是最重要的一路,我想……”武安日望向张任,“少主,你领余下开头山兵力能将西面击溃吗?不行的话等其他三路胜利后对付,西边一定再等那三边的消息或者等着我们撤退,他们偷袭!” “我是怕你……”张任看了看武安日,这可是自己最强主帅。 “武安更到一流境后,这里哪有人能伤到我?” “那么不用了,将包袱给我,将我的刀给我,我一刀一枪一弩去就行了!” “少主,你这样太冒险了!” “不,带人去才会暴露我的踪迹,才五、六十具趴着的尸体而已!找个人给我解说一下西门的地形!” 张牛角眼睛一缩,之前认为那个大块头才是对方战力最强的,现在看来,这个最小的,或许才是最厉害的,他都没出手。 在张牛角示意下,一个小头目去将张任的包袱拿来,另一个做侦查的小头目跟张任在地上画了地图解释给张任听,张任一一将地形图记在心中。 张任拿回包裹,将包裹里的木头组装起来就是一把弩,张任像变戏法一样从身体上拿出十二支弩,一支支安装进弩机之中,还有一个箭匣,将弩背在背后,将刀背在背后,随便提了一支枪,用泥土抹黑,在那个小头目带领下到寨子西门附近,然后猫着腰,一枪将西门附近的寨门轰出一个洞,钻了出去,在外面用柳树编了顶草帽,放开听觉,穿梭于灌木丛之间,却能不发出一点声音,地形看到,武安日分析过几个最有可能埋伏的位置,张任绕路穿过去,找到一个埋伏场地,一枪一个,还没让这波人发出声音,然后摆好他们的位置,如同埋伏一样,看起来像没事的样子,然后钻进灌木丛,奔向第二个埋伏地,然后拔出刀,每杀一个都是蒙着嘴,杀死,保证发不出声音,陆陆续续杀死二十人。 “有敌人进来,我们这边死了好几个人了,大家小心!”灌木丛里有人说道。 张任捡起枪,用他们的语气喊道:“我这边也有好几个死掉了,大家小心!”然后钻进灌木丛中,专门找有些人落单的人,一刀一个,这时候并不不在乎声音了,这样又杀了六个,这样已经杀死三十多个对手了。 “朋友,敢现身吗?你这样的高手这样躲藏太失身份了吧!” 279.极其残忍 “你们敢现身来场明刀明抢吗?”张任回应道。 “我们青山怕什么?你就一个还能翻天不成?” “那好吧,我出来!” “西边有块空地,我们来明的!”青山人多势众,这里地形复杂,容易给别人设伏,同样对方只是一个人,自己更难寻找,这里躲藏着抓一个太难了,还不如明的真刀真枪! “好,你们先去,我马上来!”张任找了个地方将枪放在灌木丛里,躲藏着看着青山一伙人,青山一众匪徒早已已经站好战阵了。 张任现身,刀插进了右腰,弩挂在背后。 “一个小孩?”青山一人不可思议道。 “不管是不是小孩,杀了他,为兄弟报仇!弓箭等他入射程先!”青山小头领轻声喝道,倒是训练有素。 “有弓弩?”张任迅速往后退,背后的弓弩朝张任射击,张任现在的身手,退开到百步之外是很容易的时候,退开到百步之外的时候青山一众就没有再次射击。 “过来啊!小子!”青山一伙人看向张任,他们知道无声无息杀死自己这边三十多人,不是无能之辈,为首的宁愿射杀对方。 张任空着双手,一步一步走近青山的战阵,好像丝毫没想过拔刀似的,张任计算着,一步,两步,踩进八十步的时候。 “后排射!”青山前排一蹲,弓箭射出,张任迅速后退,拔出刀,将强弩之末的箭枝拨开。 “拉进距离,保持住,两排轮流……”青山头领命令道。 “多打少还要这么无耻?真不要脸,你以为你们这样保持距离就行了么?”张任从后背拿出连弩,往后退几步,将箭射出,一梭打完,对方集中,一下子命中八个。 这弓弩,张任平时没有少训练,这么有力的武器当然要将优势发挥到最大。 青山小头领没想到对方小孩还有连发的武器,这么一瞬间十二支箭要了自己八个人的命,他怎么可能不生气,现在自己只有二十多人了,“他没箭了,冲上去,杀了他!” 战阵迅速移动,张任突然间迅速拉近,箭匣装上,十二支箭迅速射出,然后快速往后退躲开对方射过来的弓箭,第二个十二支箭,由于突然拉近距离,十二支箭十个人死亡,这下人心惶惶了。 “一个人而已,他这下肯定没有箭了,冲上去!”距离已经很近了,自己一方还有十多人。 张任拔出刀,冲向对方十几人,自己听觉早就已延伸出去,对手的动作对于张任就是慢动作回放,刀拔出,迅速四人倒下,其他人一看对方这么凶残都开始逃跑,张任再杀了两人,刀“不小心”脱手。 “他的刀脱手了,别害怕他!”青山的小头目喊道,这句话让真在逃跑的青山人回头一看,真的,胆气就起来了,纷纷回来。 张任往回跑,六个青山匪徒在后追,张任跑到刚才自己枪放置的地方,拔起枪,一个回马枪,捅死一个离自己最近的匪徒,百鸟朝凤使出,十几只鸟飞出,青山匪徒一个个中枪倒下,青山的小头目看傻了,眼睁睁的看着张任将枪指在他的胸前,都没敢动,眼前这个人就像杀神,就这么一会儿,六十多人的队伍全军覆没,还没碰到他的一丝毫毛。 “谁给你们透露信息的?” “你怎么知道?”小头目话出口,就知道自己说错了。 “时间太凑巧了!跟我回去吧,我会让你告诉我的!” “你是谁?开头山应该没有你这号人物啊!” “我不是你的俘虏,我没有义务告诉你,你是我的俘虏,你不说没关系,这世界有太多酷刑了!我保证这些对于你来说都是享受。” 小头目脸色气的铁青,他没想到会遇上这么一号人。 当张任带着这小头目进入开头山的时候,受到了守西门的卫士的欢呼声,他们可是遥远的看到青山匪徒一个个倒地不起。张任实际上很小心,一点不敢大意,小心翼翼的将听觉铺张过去,生怕里面有变。 当张任带着小头目进入大堂时,武安日和武安更依旧坐在左边的位置上。 “西边的六十多人,就剩他了!你们可以派人去西门将尸体掩埋了,将我的箭和刀找回来,嗯,箭有二十四支!” 在两位大小姐的瞠目结舌下,张牛角躺在担架上说:“还不赶快派人去找!” 伊岑马上按着张任的要求,派出人手出去找箭枝和刀。 “我就在这让这小头目开口告诉我们,开头山谁是青山的内鬼?可以吗?” “你妄想我说!” “没事,我刚才就跟你说了,我最喜欢铁骨头的!来人,把他钉在十字架上!嗯,你们不懂,那么就钉在门口的墙上,手脚成大字,用长钉子钉进双手双脚,拿根绳子帮他一把,别让他这么快死!” “你是谁?你怎么这么狠?你是魔鬼,你是魔鬼!”小头目慌了,这里没人会想到这种玩法啊,一开始就弄残。 “骂吧,继续骂啊!这只是开始!” “我死也不会说的!” “没关系,好久没折腾了,刑罚很多,比如,在你伤口涂上蜜汁,蚂蚁和蜜蜂一会儿就会来,比如伤口在这!”张任指了指这个小头目的大腿根部,见小头目哆嗦了一下,知道,还没有到火候,所以缓缓说道:“你有娃了吗?没有的话,那对不住了,就算你被得救了,你的老婆或者你的女友也只能被别人使用了,你就好好看着啊!” “你……你……” “你死了,老婆,或者女友也是被你们青山其他人使用!就为了你的忠义吧?”张任突然转身,看向角落喝道:“站住,你去哪?” 一袭白衣的身影,不是那个公子哥是谁?他真要趁乱离开。 “我……我……我见不到这么残忍!” “这里除了大小姑娘可以离开,其他人都不能走,都只能看着!” 280.揪出内贼 伊岑和伊姗对于张任本来很崇拜的,女人喜欢英雄,现在却跟看魔鬼一样看着张任,这个最小的,却是最残忍的,那种震撼自己心灵的残忍。 但张牛角不这么想,他知道,要是这次自己失败了,下场只会比这个更惨,对付敌人不能心慈手软,所以到时更加欣赏这小子。 “啊啊啊啊……别这样,我说,我说!”小头目精神奔溃了,自己没活下去或者那个东西没了,那真的是将老婆送人了,青山狼多肉少,自己不在的话老婆成为慰安妇都有可能,况且自己老婆还那么好看,自己都知道,有些人打着自己老婆的主意,一旦自己真的死了,自己老婆真的不保,还有孩子,还那么小。 “是……是……”小头目看向那个公子哥,“是他,云敏!” “我知道!”张任并不意外,“你说的是真话!” “云敏,你为什么要出卖我们?”伊岑很是恼火。 “我没有,我没有!” “青山答应你的条件是,将伊岑和伊姗都留给你。你用完后,带伊姗走,将伊岑留在青山!”既然要说出来了,当然是毫无保留,毕竟他在青山位置并不低。 伊岑脸都气绿了,留在青山的下场是什么还不知道吗?会有多悲惨? 云敏看说的那么清楚了,索性显露出来:“是我出卖的,牛角一受伤我就通知了,你,伊岑,从小看不起我,我就想把你干了扔给青山,千人骑万人跨,还有你伊姗,我从小喜欢你,每次对你表露,你都是万古不化,我做什么你都是不接受,理都不理,我就要你天天在我胯下哭喊着,还有张牛角,我的师兄,我父亲培养了你,让你帮我得到伊姗,你呢把我骂了一通,你又不是我老爸,凭什么?这开头山是你们伊家和我们云家共同开创的,将近百年了这里一直都是你们伊家是老大,现在也该轮到我们云家做老大了吧?看你们做山贼做匪徒,自己垦种,哪有这种山贼匪徒的?” “云敏,我看着你长大的,你怎么变成这样?你说云家伊家轮流做老大,这可以商议,你喜欢伊姗,凭什么伊姗就要顺从你?伊岑看不起你,你为什么不说你自己不学无术?本来你们云家和伊家是世交,你哪怕普通一点,他们两个必定有一个是你的,可是你堕落到如此地步,她们怎么可能选择你呢?” “伊姑娘,我想问一下,背叛山寨怎么处理?”武安日冷冷的说道。 “背叛山寨……”伊岑正要说出。 “伊岑,给我一份薄面,饶了他,将他逐出去吧!”张牛角还是不忍心。 “伊岑姑娘……”武安日还想说。 一只玉手轻轻触碰了一下武安日,马上就缩回去了,武安日回头一看,是伊姗姑娘,伊姗姑娘嘴角微微上扬,轻轻的摇了摇头。武安日心里大安,于是没有出声。 “逐放云敏,云敏此生都不能回山寨!”伊岑宣布道。 云敏冷冷的看了看四周,所有人也看着这个叛徒,云敏咬了咬牙,快速的离开了寨子。 等云敏离开后,张任挥刀将青山小头目的绳子解了,张任轻声的对这个青山的小头目说:“云敏安全抵达青山之时,你老婆孩子才是真正不保了!” 张任大声说,“你,刚才说出了事实,我答应放掉你,我就放你出去,希望你好好做人!” “我们山寨的事,你凭什么放人?”伊岑问道,她不想放人,不想放掉这个青山人,是这小子带人来。 张任回身将那个小头目挡在自己身后…… “凭我们救了你们山寨!我要放人,这是我的诺言,我最讨厌不信守承诺,忘恩负义之人!” “主要救我们的是他,他的安排!你敢放他,你就走不出!”伊岑指着武安日说道,这话也没有错,另外三方是武安日安排的,就算西门外,张任不去,最后也只是一路而已,对自己没有威胁。 “你知道他是谁吗?且不说你能杀的了他吗?你今天敢杀他,明天开头山夷为平地,信不信?”武安日悠悠的说道,“伊大小姐,你忘了,何况我也是他的属下!” “他是谁?”伊岑明白对方来历不凡,于是不甘心的问道。 “武安日,你别说了!她想放马过来,就让他来,他们总共才一百多号人,现在应该不见得有一百人了吧?说难听点,我们三个不受伤都可以平掉!”张任冷冷的看着伊岑,顿了一下缓缓说道:“因为这么一个俘虏,值得吗?” “武安日?这个名字,我怎么好像听过!”躺在担架上的张牛角想支起身体身子来,伊姗马上扶好张牛角。 “好,你放了他,你对开头山的恩情就没了!他是青山的人,是我们开头山的死敌!你放了我们的死敌,你知道吗?”伊岑很生气,青山多么龌龊,自己当然很清楚,而眼前这个人就要放走青山死敌。 “姐姐,小妹有几句话要说。”伊姗帮张牛角支好,让张牛角有个地方靠着,起身面向伊岑,依然很平静,“这个人是青山的人,而且我们跑出西门就会被这个青山的人杀掉,但是他帮我除掉了内鬼,不然的话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就又会攻击我们,由于云敏内鬼没有揪出,每次都是我们最空虚的时候,那时候我们就会很悲惨的下场,那时候生不如死,他们三个是伤了师傅,但是是以一敌三,正面击败我们的,光明正大,而且是师傅提出的意见,他们仨也救了开头山,这份恩情,我们必须认,不然就是忘恩负义,我不管他有什么背景,但这个理字我们就过不去!你不能因为一个对手却忘了恩情!” 伊岑见妹妹也帮着对方,看了一眼张牛角,张牛角的意思也很明显,“我,我没忘,我也不会出手,我只是不想他放走青山的人,哪知道他会这么抬杠!?人,放了吧!” 281.兄弟连襟 张任转身跟青山的小头目说:“还记得我的话吗?记住不能忘记!还不快滚?” 青山的小头目磕了个头,立马离开了! “现在能告诉我们你是谁了吗?”伊岑一双美目看着张任。 “我是个无名小卒!说出来你也不知道!”张任笑笑说道。 “我总算记起来了,为难你们三人了,居然跑来做商人,武安日这名字我听过,摩天岭大统领,五百人灭了吴秋雨大当家一千二百余人,首阳山投降四千余人,大统领,你说我说的对吗?”张牛角看向武安日吃力的说道。 武安日脸色一变,“你怎么知道?” “大统领,你大概不知道首阳山还是有一只漏网之鱼,后来跑到我这里来了!” “韩约?”张任记起来这个名字,“他在哪?” “走了有一个月了!” “摩天岭大统领武安日见过诸位!”武安日看既然识破身份直接认了。 “摩天岭骑兵统领武安更见过诸位!”武安更跟着报名号,但没有报出重甲骑兵,这是秘密,不能随意让人知道。 张任笑了笑道:“小子,周轩见过诸位!” “周轩?”这个名字让张牛角、伊岑和伊姗脑子快速搜寻,可惜未果,要知道武安日和武安更喊他可是少主,而且那么快将六十人杀完回来,还没受伤,居然没人听说过。 “难怪,我伤了他,摩天岭没几天就会推平我这弱小的开头山。”伊岑弱弱的说道。 “你们真是来……”张牛角看了看伊岑和伊姗,他当然觉得伊姗嫁给武安日是再好不过的事了,有武安日能保证开头山几十年没人敢侵犯,武安更没有武安日那种统帅制裁那么闪耀,前几天那招,那绝对是超一流甚至步圣级别的实力,伊岑嫁给他也很好的选择,只是这个周轩,是不是更好的选择? “对啊!你以为我们跟你们开玩笑呢?”张任恢复了打趣的状态:“说吧,还要有什么条件?” “我好了后,周轩你一个人战胜我们师徒三,可以吗?” “行!”张任笑道,他对张牛角已经评估好了,最多是一流,远没到超一流,自己现在也是一流,真实实力就算对上超一流境高手,只要小心对付,自己未必害怕。 “平掉青山!”张牛角提议道。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一个月后,我们来打掉青山!”武安日对着伊姗保证道。 “我会冲在最前线!”武安更看着伊岑补充道。 伊家姐妹脸一红,这好像对于摩天岭来说不是什么难事,毕竟他们五百人就能干掉首阳山一千两百骑,而且收伏了首阳山四千人,现在兵强马壮,但对付青山匪徒,对于开头山来说,却是千难万难。 “好!今晚不醉不归!” “这不是什么大事,是不是可以安排他们的婚事了?平掉青山就举办婚礼?”张任很是为自己好兄弟武安日着急。 “是啊!这灭青山对你们摩天岭来说真是不是什么难度的事!”张牛角有点伤心,毕竟自己对上青山,每次都是只能被动防御。 “你是伊姗的师傅,也就是我的师傅,我希望你能和伊岑伊姗一起上摩天岭,养老也行!” “我有点舍不得开头山!” “师傅,我理解你的心情,伊家和云家在这一块盘踞近百年之久,你跟这片土地也是有了感情,但是祖先们也不是一直在一个地方,也是无数次迁徙,慢慢找到更好更安全的居住地,让后世子孙活得越来越好不是么?” “你们确定不会做打劫百姓的事么?那么你们怎么生存呢?跟我们一样垦种?” “我们自有生存之道,至于怎么生存的,你们去了自然知道,我们不作奸犯科,不打家劫舍,我们也有自己的土地!依附于开头山的百姓都能一起去那就是最好的,秦岭里面有山有水有田地!门一关都是我们的!我其他不能保证,吃饱穿暖,不会因为饥寒死人!”张任倒是希望百姓一起去,毕竟他知道关中这一带不久就要尸殍遍野,能救一些人是一些人,武安日跟他说过,秦岭之中如果开垦出来,也有很多良田。 “嗯,可以动员一下,等我好消息!”张牛角听着张任和武安日一唱一和的,心动了,与其在此日夜胆战心惊,还不如依附于摩天岭,摩天岭的战力太惊人了,吞并首阳山后,这种战力,与官兵都可以硬抗了,重要的是,人家明显是吃定自己了,不答应也得答应。 伊岑和伊姗没有插上话,但感觉自己已经被师傅送人了似的,不是说好了,那个周轩要独自挑他们师徒三的吗?怎么都忘了这事情了?婚事就这么定了?伊岑看向师傅给自己安排的那个大汉,就是那个一招将自己师徒打晕的那个,拿着一把木斧头,如果真斧头会怎么样?不过,回想起来,伊岑当时将妹妹挡在后面,虽然,前面有师傅,但伊岑看的清楚,那金光闪闪的大汉显得威武不凡,那一块块的肌肉,现在伊岑知道自己要嫁给他,伊岑想想武安更的光辉形象越来越大,伊岑有点羞涩;至于伊姗,武安日将一条条命令指挥下去,战争在他手里就像艺术品,看着武安日镇定自若的指挥着,比师父还有镇定,伊姗就像痴迷住一般,自己的危险感不知道是怕自己的心迷失,还是武安日征战给自己带来危险的感觉,知道自己迟早是武安日的人,伊姗的心已经无法抗拒。 “周轩,我有点好奇!你多大了?好像十三、四岁样子吧?”张牛角不敢小觑张任,但依然很好奇。 “十四岁!” 一众人等寂静了,刚才西门外六十人就是被一个十四岁的孩子给消灭了。 “现在武学境界?” “一流境!” 282.来到长安 “我也是一流境,我的两个徒弟刚入二流,你真的有信心一人挑我师徒三人!这不可能!到时候我们可不会放水的!” “这我代少主解释一下,少主他师门一脉都是可以越级挑战,他一流境就可以击败超一流境!”武安日喝了杯水说道,少主答应了,就说明不存在问题,这点他对少主极为有信心。 张牛角看了看张任,他一直知道张任右腰插了把刀,左手的茧子说明刀法极好,但是不管是江湖还是朝廷用刀的大家没听过啊,最有名的两个一个用枪一个用剑,“周轩,我能冒昧问一下你的师门吗?” 张任轻轻一笑,右手从旁边随意扯了一根棍子,棍头一抖,百鸟激射而出。 “原来如此!”张牛角哪能不认识呢,“左刀右枪!难怪!小兄弟,按辈分来说,你虽然年少,但我师父和你师父是同辈,我们以兄弟相称如何?” “呃!”张任有些为难,毕竟自己和武安日同辈,这伊家姐妹嫁给武安兄弟,这辈分都乱套了,“前辈,我和武安日也是兄弟,这……” “都是江湖中人,不讲这些俗套,我们各交各的,行不?”张牛角很是爽快。 “好!小弟不客气了!”张任不客气,然后在张牛角耳边轻轻说了几句话。 “居然是本家!”张牛角大喜道。 “牛角大哥!” “小兄弟!”张牛角突然如同捡到一个兄弟一般。 开头山有个头目整理好西门战场,将张任射出的箭收回来,张任算了一下,二十四支,一支没拉下。 “牛角大哥,我要先行一步,武安日和武安更留在这与二位姑娘培养一下感情,有他们俩在青山可以得保!武安日、武安更,你俩待会随我出山,将马取过来,还有你们喜欢的鸽子!” “是!”武安日说道。 “少主,我考虑过了,我想把三十六合一决交给你!”武安更突然冒出这句话,这事在他心里盘旋好久了,理论上天下间只能有一个人练成,自己要把这三十六合一决藏起来才行,其他人学到了,就会想尽办法杀了自己,可以取而代之,可是自己少主会天罡三十六刀,两年了,也没跟自己要过,而且对自己很好,这么如花似玉的老婆也给自己讨上了,在白家村哪能找到这么好看的姑娘啊! “武安更,这不用给我的!你自己留着!”张任皱了皱眉头。 “不,放在你那我才安心!”武安更坚持说道。 “少主,收下吧!你的刀法和武安更的斧法是一路子的,虽然受天地压制,但说不准这世界有不受天地压制的地方!”武安日建议道。 不受天地压制的地方? 张任眼睛一亮,他想到一个地方,那个地方好像就是不受天地压制,说不准在那地方自己可以练成。 武安更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盒子有四层:“少主,这盒子现在只能打开第一层,其他三层不知道为什么打不开,第一层就是三十六合一决!” 张任知道这是重宝,脸色一肃:“武安更,这可是很重要的东西,你可想好了?” “嗯,我们的志向还希望少主帮我们实现,这东西给你!说实话,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感觉这三十六合一决用在你的刀法上比我的斧法还好。” 张任思索了一下:“这样吧,我帮你保存,上面的武学秘籍我也会练,你什么时候想要回,我就给你!”张任一则真心想练一练,而且武安更当着张牛角和伊家姐妹面拿出,或许这放在自己这里或许最好,毕竟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嗯,好!”武安更答应道。 张任收好盒子,以后自己要好好研究一番,这东西值得研究。 武安日和武安更带着张铁牛和伊家姐妹送张任出了开头山寨门,武安日和武安更下山取马。 临分别前,张任对武安日说:“我还是觉得攻打青山,能兵分两路,一路由你执掌,一路由高顺执掌,你这段时间构思一下,还有让五十步兵下山,到开头山来,帮忙防御,还有,摩天岭上的训练是不能落下的,具体归期。你自己定!” 武安日大喜,少主也愿意让摩天岭将士下山来帮他,那就没什么问题了,至于灭青山的事情,少主应该想看看高顺的成色,“谢少主!” “跟我不用客气!那么,管晓敏,我们走咯!” “恭送少主!”武安日和武安更旁边一立,让开一条道路,张任和管晓敏上马向着长安去了。 几天后天,张任带着管晓敏抵达长安中情镖局,路上张任跟管晓敏交代过了,窃玉在,安心追窃玉就行了,不能碰其他女人,管晓敏想着窃玉,心痒难耐。 长安中青镖局自从程武文走后,门一直关着,主要是贾诩和四个美女住在里面手无缚鸡之力,怕又登徒子,贾诩直接下令,关门,只有买菜之类的出去一下,还是蒙着面的,免得不必要的麻烦。 张任走大门,敲响了大门的门环,弄玉在门缝里看出去,看到了张任,张任身后还有个身影,迫不及待的将门栓打开,脸色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少主,你回来了?”弄玉往后张望,才发现那个身影并不是自己期盼的人,心里多少有些失落,不过少主后面的人自己还是认识的,好像是叫管晓敏的家伙,当初在路上,他天天在窃玉姐身边转悠。 “你在找谁?”张任有点好笑。 “呃,呃……我还以为有其他人呢?” “你不是等我啊!”张任假装一阵失望,“程武文他……”张任故意不说,调调这小妮子的胃口。 “少主,你太坏了,你明明知道的!”弄玉噘着嘴,知道这少主不是省油的灯,立马说道:“我去找姐姐来!”弄玉赶快去搬救兵。 283.战前布置 管晓敏将门合上。一会儿贾诩带着四个美女从后堂出来,“少主!” 管晓敏在张任身后,却眼睛直接往窃玉身上看去,并没有遮掩的意思。 “文和先生,我打算派五十人来此地,以后你这里还是要招人的,以这些人为根本,镖局就要正式开张了。” “五十人?”贾诩皱了皱眉头,没有高手,五十人没多少用。 “先养着吧,我至少可以帮你找个高手来坐镇!”张任许诺道。 “好!”贾诩也期望中情镖局的开启。 “这位是管晓敏,跟我会在这待几天,你们熟识一下!”张任说道。 花解语很清楚张任专门带管晓敏来是为了窃玉,自己只能为他创造接近窃玉的条件。至于两人感情有没有结果,那就看两人的造化了,花解语不知道,实际上张任已经让首阳山所有投降人都真正归心了,张任的心里真正希望吴秋雨能得到妙语,因为吴秋雨真爱妙语,至于管晓敏和窃玉,能成最好,不能成也无伤大雅。 可是,第三天的早上,管晓敏就拥着窃玉出来了,窃玉低着脑袋,脸上通红,所有人下巴掉了一地,这太神速了吧!这说明昨晚管晓敏和窃玉就滚床单了!在所有人在捡下巴之际,管晓敏和窃玉跪在张任身前:“我们心心相惜,希望少主给我们主持婚礼!” 张任好一阵没缓过来,难道这管晓敏是情圣转世?要知道窃玉身材七尺三,而管晓敏只有七尺一而已,个子窃玉明显比管晓敏更高,论长相两人也是有差距,没想到管晓敏动作这么快。 就算张任见多识广,这时刻也要理理思绪,“管晓敏是一个人,但是窃玉,你这事要将你父亲接过来才行!” “一切凭少主做主!”窃玉说道。 “好!那么明年年初,你们回摩天岭举行婚礼,怎么样?” “谢少主!”管晓敏与窃玉拜下。 又过了一天,门外有敲门环的声音,管晓敏很开心的打开了门,外面来了十个壮汉,领头的进来,跪在张任身前:“少主,奉大统领的命令,重甲骑百人将言曲领十名重甲骑兵到中情镖局报道。” “哦?不是五十人?嗯,重甲骑兵,武安日也舍得,行!我先说明,到了中情镖局,一切由文和先生的话为准,放下重甲骑兵的身份,不能再奉大统领的命令了!” 言曲猛地抬头,他一直为自己是重甲骑兵的一员而光荣,突然让自己卸下重甲骑兵的身份,自己很难接受。 “怎么?我的话都不听了?” “不,我们都是少主的人,包括大统领!” “嗯,我知道你们舍不得重甲骑兵的身份!不过,你们先在这里招人,训练好,自己也不能偷懒,到时候我回来问你们的,如果愿意继续入伍,那么我会把你们带走!换人来!” “是,少主!”言曲大喜,连忙将自己的九个兄弟带进来,对着贾诩跪下一拜:“我们十人来文和先生帐下听令,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嗯,言曲,这里不是部队,把人带到后面去,管晓敏带他们到后堂去,安排一下!” “是!”管晓敏马上执行 待管晓敏将人带走后,贾诩皱着眉头:“大统领不是很配合啊!” “文和先生,嫌人少了?要知道这十人可是最初的一拨人,以一敌十,大统领不配合也正常,现在,老的那批他舍不得给,新的还没训练好,如果你是他会怎么做?” 贾诩也明白:“实际上我是他,一个也不会给!”贾诩心里大为宽慰,明显这十人战力是很强的。 “有这十人,你们就要安心了,可以招一些人,让他们训练!” 张任知道武安日有轻重之分,当然清楚这十人实力很强,一定能保住这个长安中青镖局。 “嗯!”贾诩点头道。 管晓敏安排好人兴致冲冲的出来,张任对着管晓敏说,“很快要大规模行动了,你跟我回摩天岭!” “什么?”管晓敏想着程武文可是呆了好几个月,轮到自己了,居然就呆了三天。 “这样吧,你和窃玉叙叙旧,交代一下!记得不能上床了!你总不可能到时候让窃玉大着肚子结婚吧?” 窃玉脸一红,自己都忘记这事了,这事可是大事,到时候年老的父亲会气晕了的,窃玉觉得不能让管晓敏得手:“少主带上他去吧,男人干大事重要。” “窃玉你就这么希望我的离开?”管晓敏想不通。 “两情若在久长时,岂在朝朝暮暮?”张任轻轻吐出这十二个字。 “夫君,妾身在家里等你!”窃玉大胆的说了出来。 管晓敏怔住了,都说不出话来了,只好跟随着张任,张任将管晓敏送到子午道口,管晓敏自己上山,这是张任担心这小子舍不得离开长安中情镖局,张任早已发信息个给赵先,管晓敏上山后,赵先安排,张任飞速的回到了陈仓的经学书院。 二十天后,张任找了个理由又孤身离开了经学书院,飞马直奔摩天岭,摩天岭的议事堂早就等待张任的到来,所有将领除了阎行尚在首阳山,武安更留在开头山,其他人都在,两边分别是武安日、赵先、高顺、武安国、徐荣、吴秋雨、管晓敏、程武文和徐章茂。 “青山为患依旧,今日我摩天岭准备替天行道!下面由大统领武安日下达命令!” 武安日站起来,看着沙盘,青山一块:“诸位,此次以练兵为主,我欲出动七百人攻击青山。” “大统领,据情报,青山现在只有一百五十人左右,我部只需要一百人自然可以灭掉。”武安国皱着眉头说道。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刚才说了以练兵为主,此战原我摩天岭精锐出两百人压阵,五百人新人出征,目标,我方尽量少死,最好不死一个,对方全歼!” 所有武将听了,不死人和全歼两词之后,没人再质疑了。 284.知道她意 “青山南北走向,此次步兵,由我和高顺两人各统领一军,从青山两侧,南北两个方向进攻,我从北面进攻,高顺领兵从南面进攻,步兵开始进攻,第一轮进攻结束后,进攻号角响起,两边一百步兵结阵进攻,同时武安更和程武文领着重甲骑兵各五十从青山跟随我和高顺,只为,记住,小心,保持距离,我们的距离有先天性优势,召回彦明,彦明和伯宇各带一百轻骑两侧游走,不能有遗漏。赵先掌管摩天岭,徐章茂辅助。” “大统领,还有我呢?”吴秋雨都没听到自己的名字。 “你在高顺帐下听令,进攻之时需要你带队作为先锋!而我这边带队做先锋的就是开头山的张牛角!管晓敏你辅助程武文!” 管晓敏脸上有点不服气,毕竟当初首阳山,他是二当家,程武文是三当家,狗头军师,而且自己战力比程武文还强。 张任瞄了一眼管晓敏,知道他心里的不服,于是说道:“从今日开始,我们几乎每两个月会有一战,除了大统领,没有永远的主帅,也没有永远的辅助,轮流主掌一军,轮流做辅助,看最后谁指挥能力更强!”张任表示道。 所有人听了就没有什么不服了,毕竟大家都有机会,最后就看自己的本事了。 “在此之前我和高顺会领军到南北方向,准备攻城利器,记住不能泄露行踪,最好退出百里,做好之后互相通信,到时候趁黑夜进军,天初亮进攻,给青山匪贼吃点早餐!注意马蹄声,要记住不能走漏风声,明白了吗?” “是,明白了!” 张任又一次感觉到自己被武安日晾在一边,但是他不会当着其他人说他,等所有将领走了后,“武安日,你这家伙,这次又让我只是观看!” “不,少主,你有个艰巨的任务!”武安日一脸沉重的样子。 张任一头雾水,不明白,这布局还有啥艰巨的任务啊? “少主要保护窃玉、弄玉、妙语等姑娘啊!”武安日可是听说过吴秋雨等人的事情的,吴秋雨和管晓敏两个大嘴巴,让重甲骑兵内部沸沸扬扬,一时间武安日都想将两人好好处理一下,这不能自己知道不就行了吗?后来发现新军没几个有意见的,毕竟他们之前都是他们的当家,现在都没坐上统领的位置,既然出现了心上人,那么就希望他们好好把握机会赢得美人归。至于老兵,早就听命令行事了,对于这种事情,也没啥问题。 “就这屁事情啊?”张任才知道又被武安日耍了。 “刚才少主说过,以后轮流的,你还是有机会的!”武安日看少主这幅吃瘪的表情,很是开心,这太难得了。 张任突然想到一件事情:“好了,不跟你说了,我要先下山了,到时候再见!” “少主,等一下,有个事要说!” “什么事?”张任很奇怪。 “开头山大概有三百户农民家庭想跟着张牛角他们过来,大约有一千多人!但开头山能战的现在只有几十号人了!” “让他们过来吧!人越多越好,打完这场战,我们在这秦岭里面给他们找片地方安置,还有五溪聚的百姓,都要考虑上!对了,你最好将这些士兵列为四等,最差的进入川红花芬当伙计,三等的占山为王,二等的去镖局,留下两千多最好的随我们去边疆,就行了,人数你知道的,你安排,通知虎子,让他跟我到平襄!” “是!” 张任也没跟其他人打招呼,带着张虎直接下山,先到平襄。 平襄城,依然熙熙攘攘,张任牵着马先进了龙门客栈,张虎安置好张任的马匹,然后将张任领到窃玉家的老爷子身边,给窃玉家的老爷子报喜,窃玉家的老爷子一直担心窃玉,因为窃玉为自己没办法去春楼赚钱,老爷子一直很过意不去,老爷子知道了有人认真对待窃玉开心极了,晚饭多喝了几杯。 张任安置好马,将窃玉的消息告诉了窃玉的父亲之后,慢慢步行进入春香楼,春香楼人来人往,这是平襄最热闹的地方了,吴妈眼尖,老远看到了这小公子到来,自己虽然不知道这小公子的名字,但知道自家小姐已经挂心于他了,马上迎了上去,这次没有领张任去楼外楼,而是直接去楼主紫妨的房间。 “咚咚咚!” 紫妨很奇怪,平时没人会敲自己的房门的,这是被禁止的,只有吴妈才会敲,但这时候这是最热闹的时候,吴妈主持着大局,怎么可能会上来,但三声短一声长的声音应该是吴妈。 带着好奇,紫妨将门栓轻轻打开,但没有开门,然后自己走到窗边想着自己的心事,要知道那个坏家伙已经很久没来了,自从自己好像喜欢上了之后,居然开始思念起来,那种感觉与日俱增,日益相思,但报仇这事情紫妨倒是不希望那个家伙替自己报仇,毕竟会有危险,紫妨宁愿自己去报仇,不知那家伙把解语他们都安置好了没。 “小姐、小姐!”吴妈轻轻喊着,吵醒了紫妨的思路。 “小姐在想谁呢?还在想那小家伙?” 紫妨没有回头,也没有反对,幽幽的说道:“他已经离开了一百二十二天了!” 张任在后面走路很轻,没什么声音,这句话让张任心里一紧,他突然知道紫妨这惦记的就是自己,这吴妈明显就是让自己明白紫妨的心意,可是自己还没给紫妨看到真面目。 “小姐……”吴妈趴在紫妨耳朵里轻轻的说了几句,当然这几句对于张任来说,听得很清楚。 “什么?吴妈!”紫妨娇滇着看着自己的吴妈,但不敢回头,刚才的那番话,居然让他听见了,还是吴妈故意的,这让自己如何敢回头。 吴妈轻轻一笑,赶紧离开,来到张任身边,示意了一下,并轻轻地走出去,拉上门,在门外偷偷地笑了两下,就下楼了。 285.令人嫉妒 紫妨对自己的相貌还是很自信的,从小受的教育也是精英化教育,很快冷静下来,让自己保持微笑,然后转身,当真的看到那个相貌不扬的家伙,看到的时候紫妨呼吸有点急促了,刚才想好的台词都忘掉九霄云外了。 瓜子脸,柳叶眉,大眼睛,高挺的鼻梁,此时长发披下及腰,高耸的胸部,盈盈可握的小蛮腰,修长的腿,一身火红色的长裙,好像还没有洗漱,一副慵懒的样子,如果一定要说一个缺点,那就是身材还没有到七尺,娇小玲珑,却拥有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身段。 张任瞄了一眼起伏的胸脯,心里想:“很有料嘛,真不知道怎么养的!相比之下怎么觉得她有点缺乏营养呢?”张任脑子里冒出一个梳着双马尾辫的小妮子。 “我是来找你,去看一场战争的,地址是青山!” 紫妨脸色一变,“我不要你帮我……” “我们约好的!我帮你灭掉青山,这春香楼都是我的!” “我怕……” 张任知道她想什么了,“不怕,我们只是去看看,我都安排好了,我的统领给我的任务就是保护你们!” “你们?”紫妨睁大眼睛,这小家伙居然有这么多姑娘?难怪要这春香楼,可是他对自己色诱没反应啊!自己比那些庸脂俗粉强了无数倍啊!是吴妈把她们培养太好?还是这家伙品位太低了? “跟我走吧,我带你去见见,你都认识!”张任没反应过来眼前人的意思。 “我才不去呢!”紫妨郁闷死了,都跟啥人在一起啊! “你不去看的话,到时候青山没灭,我告诉你青山被我灭了,把你和你的春香楼都拿走!”张任很无耻。 “你……,去就去,不准侵犯我,碰我我就自杀!”紫妨拿出一把剪刀指在她的心窝。 张任不明白这女人怎么这么善变,没得罪她啊! “我给你自己一个人一辆马车!” “半时辰后,你将马车准备好,我从后院上马车!”不管怎么样,灭族之仇不共戴天,紫妨还是答应下来。 “好!”张任离开紫妨的闺房,下了楼,到了龙门客栈,让张虎赶着马车,自己骑着马远远的看着。 半个时辰后,没人下来! 一个时辰后,依然没人下来!张虎转身看了看张任,张任示意他不要着急。张虎就没明白来这少主和这春香楼啥时候搭上了?这被老爷知道了,那事情大的去了! 一个半时辰后,张任也没有了耐心,正要从后院翻进去,门开了,一个肥婆从里面一摇一摆的出来,很辛苦的爬上马车! 张任正要发火,看到肥婆眼中狡黠的眼神,突然明白了,无奈的示意张虎出发! “虎子,走!” 张虎很纳闷,这肥婆是谁? 张任驱马到窗户口,“你是不是太迟了?” “没听过迟到是美女的专利吗?”马车里出现一串悦耳的声音。 “少爷,她这也算美女?少爷,你啥品位啊!”张虎很为张任报不平,很质疑张任的品位,这是不是练武练傻了? “闭嘴,赶快走!”张任没好气,等半个时辰也就罢了,等了一个半时辰,遇上谁不生气啊! 张虎嘟嘟囔囔着,手上没停下,赶着马车出了城东门。 紫妨躲在车里就卸了自己的肥婆装扮,心里很是开心,能把这小东西气着就好!我就想看看那些货色是啥样子的,这个赶车的说的对,这家伙啥品味啊! 晚上张任就将提前准备的食物分给紫妨和张虎,到了第二天傍晚时分,紫妨敲了敲车窗,张任驱马到车窗位置。 “这要走到啥时候啊?本姑娘已经连续吃了两天这东西!会腻的,还有本姑娘很久没洗澡了!”这话紫妨自己都有点害羞,但是这大热天,连续两天不洗澡,身上就像有很多毛毛虫在爬,黏糊糊的还很痒。 “如果连夜赶路,明天早上能进长安城,至于吃的,我可以搞出美食,但是就要耽搁时间了!”张任知道这一带实际已经是过了陈仓了,人口密集了,或许可以找个客栈! “算了,赶快找个地方洗澡!再吃一顿这熟食而已!” “虎子,前进,路上有客栈就入住!” 结果这一路都没有客栈,虽然张任建议在河里洗一洗,自己和张虎帮忙看着,紫妨也不敢答应。 当第二天长安西门刚开门的时候,张任一行迅速进城,张任一行急速到了中情镖局,张任敲开门,这次是妙语开的门。 “少主,文和先生和解语还没起床,要我去叫他们吗?” “妙……”紫妨赶快出了马车,看到妙语,刚喊了一个字,突然发现自己肥婆装早就在马车中脱掉了,妙语不认识自己,自己不想让她知道。 而张虎很纳闷,这少主啥时候在长安又有一个镖局了?这镖局是啥东西啊!这还是在自己眼皮底下,自己都不知道,最重要的是钻进车里一直没出来的肥婆啥时候变成这么漂亮的女孩啊!这么漂亮就算臭臭的很狼狈,也很漂亮啊!自己从益州走到长安都没见过这么漂亮的,不,张府斜对门那个学堂那个叫黄瑛的也是个顶级的美人胚子。 “不用叫文和先生和解语了,妙语,给我们三个准备热水,三个房间,我们都要洗澡,好多天没洗澡了!” “有热水,解语姐老早让我们准备好,今天要做好吃的。” “那好,都给我们,再烧水好了!” “好!” 妙语好奇的看着张任身后的美女,这美女明显长途跋涉,风餐露宿,灰头土脸、蓬头垢面的,但依然可以看的出比自己还漂亮,这身材,特别是胸部那里,简直让人嫉妒,不知道这女子是吃啥长大的。 妙语不知道这美女和张任的关系,没敢打听,但这眼神好熟悉,好像在哪见过。 张虎撩开马车帘子,看到马车里的肥婆装,这才明白,肥婆和这美女的变化,摇了摇头,难怪如此,收拾好,放进马车的角落里,将马车赶进院子里,三人被安排分开房间洗澡。 286.崴了一脚 当紫妨钻进热水里面,舒舒服服美美的享受着,突然睁开眼睛,自言自语道:“那个‘你们’还包括解语她们?等等啊,什么叫文和先生和解语没起床?”紫妨眼睛突然明亮清澈了许多,一扫几天的疲惫,就像找到好玩的事情,心中一团烈火在升起。 “我要看看这小子在这里搞什么?刚才我看到四个字:中情镖局,是什么东西?”紫妨自言自语道。 紫妨泡了很久,听到自己肚子里咕噜咕噜的声音,这才想起自己昨晚吃不下,就随意吃了点,现在肚子真的很饿了。 张任早早地洗好澡,想着刚才的事情,这紫妨真的没怎么过过苦日子啊!不过,妙语不认识紫妨?张任想起紫妨的肥婆装,想起来自己的面具,刚才洗澡的时候把它脱下来了,差点忘记了,张任洗了把脸,擦干净,将面具戴上,然后走出自己的房间,这时候门前已经有了守卫,而窃玉和弄玉被妙语叫来等候着。 “少爷,这地方你啥时候搞起来的?这镖局是干什么的啊?” “虎子,这你就不用管了,待会你跟我走就是了,你去川红花芬,带一个烧烤的厨子过来,还有六只羊,还有其他素菜,这事只要世文伯知道就行了!” “是!”张虎出了中情镖局,往川红花芬跑去。 “言曲!” “在!” “今天文和先生、解语姑娘、窃玉、弄玉、妙语都跟我走,你留下来守住这里!给我两个人,去准备三架马车!” “是!” “敢问少主,带我们去哪?”弄玉问道。 “灭青山!”一个笃定的声音从另外的房间里传出来,房门被拉开,一个穿大红色的长裙美女走了出来,窃玉、弄玉和妙语看了都有点自惭形愧。 “灭青山?”弄玉和妙语眼睛一亮,自己等待已久的日子总算到了!少主还带自己亲眼去看。 “我去叫起文和先生和解语姐!”窃玉很为两个姐妹开心,赶快叫起文和先生和姐姐就能早点上路。 妙语此时当然认出就是早上的那个,虽然当时自己觉得不如她,但现在,自己觉得和她的差距相差好大啊!特别是……,妙语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部,叹了口气,再次感觉自己跟发育不良的一样。 “少主,灭青山要带上我们啊!”言曲本来不知道的,现在知道了就很想去,虽然经历了陇中和灭首阳山那一战,但是不过瘾啊! “不行,这次是练新兵,老兵都没有参加战斗!不过,以后战斗会一直有的,守护这里就是你们的任务,大统领没交代你们?” “是,少主!保证完成任务!”言曲立刻跪下表示听从命令。 紫妨走到张任的身边,她当然看到了自己的三个徒弟,但这三个徒弟一个都没见过她的真容,看来解语和这文和先生……,有点意思,解语应该不是自己对手,另外,这三个和这小家伙啥关系?紫妨故意走到张任身边表示自己的地位。 弄玉和妙语看着紫衣美女走到少主身后,一阵狐疑,弄玉没什么好嫉妒的,她心里充满的是程武文,妙语心里总有一个影子,一袭白衣帅的不行的影子,只是两人都想:“或许只有这么漂亮才能匹配少主吧!” 一阵脚步声出了前堂,贾诩后面跟着解语和窃玉,解语在贾诩身后一眼就看到了张任身后的紫妨,紫妨的右手食指轻轻放在嘴上面,示意不要说。 善解人意的解语当然不会说,她是四姐妹唯一看过紫妨的真面目的,也知道在春香楼那个地方,楼主不扮成那种肥婆样子哪能免祸?何况自己上次差点被……,还是楼主救的,只是自己身边有了贾诩,倒是有点不好意思。 “少主,听窃玉说,我们要去看灭青山匪贼?” “嗯!” “好,青山匪贼作恶多端,不过,他们很厉害,官军去消灭好几次,都没灭掉!” “文和先生,跟我们去看看就知道了!” 贾诩没有反对,他这段时间知道弄玉和妙语都和青山有仇,他也想看看到时候安排给他的人有什么战力。 张虎一会儿带着一个厨子就赶到,张任安排三辆车子,张虎赶着第一辆马车,紫妨坐在这辆马车里面,第二辆马车,贾诩扶着解语上马车,紫妨在前面特意掀开车帘看了看,轻轻笑了笑,躲进了马车,第三辆马车是窃玉、弄玉、妙玉三姐妹,张任和厨子都自己骑着马,一个在前一个在后,从长安北门出去。 第一次停下来吃饭的时候,川红花芬的大厨就表演了烤肉的艺术,让各位美女们赞不绝口,只是这大厨认识张虎,张虎是长安川红花芬的掌柜,虽然也不管事,但大部分人都认识,在这里只是一个车夫,让这大厨纳闷不已,特别是这个坐张虎马车的美女,大厨每次将最好的肉都给了这个美如天仙的美女!至于为什么,当然是连掌柜张虎都要做马夫,这个女人地位还差么?至于最差的肉给了另外两个马夫,还有些差肉给了最前面领路的张任。 “你叫解语?”紫妨笑着问解语:“感觉和你好投缘,待会能到我车上来,我们聊聊好吗?” “好啊!现在怎么称呼您呢?”解语只是加了两个字,不引人注意。 “我叫紫妨,你叫我紫妨好了!” 旁边的贾诩眼睛一亮,“现在”二字,很明显啊!却没有说出来,眯着双眼,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虎子,走了!”张任看厨子和三个姑娘将东西整理好,发出走的命令。 “是,少爷!” “啊!”大厨听了,吓得在河滩上崴了一脚,然后拖着脚走! “来,我帮你!”张任伸出手来! “少爷?我自己走吧!”大厨心里一阵后悔。 287.姐妹情谊 “不能骑马了吧!跟我坐一起吧!下面一段路反正我一个人坐!”贾诩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泥土,起身回到自己的马车上!大厨只好跟着贾诩,上了贾诩的马车。 而紫妨领着解语到自己车里,当车子一开始走动,解语跪下来向自己的琴艺师傅磕头:“师傅,不过,我还是习惯了叫你楼主!” “还是叫我紫妨吧!解玉,解语,你跟那个文和怎么回事?”紫妨扶起解语问道。 解语脸一红:“我们俩个不会结婚的,因为我有誓言在身,但是他爱我,心疼我,我也爱他!” “还好!总算有人疼爱你了,我也放心了,不过,男人的话不能完全信任的!你要小心!” “我相信他,何况少主认我做了姐姐,文和已经在少主身边做事!” “少主?那小家伙认你做姐姐?”紫妨大吃一惊。 “是!” “那么窃玉、弄玉、妙玉三人呢?” “妙玉现在叫妙语,有人看上她,也很心疼她,只是她对那个人置之不理罢了!” “谁看上她啊?”紫妨心里有点紧张,不过她不喜欢,希望这个人不是那小家伙。 “吴秋雨!” “哦!”紫妨对吴秋雨没印象,也不知道是谁,只要不是那小家伙就好了!也就没有追问了。 “窃玉的感情来的最快,就一天就跟管晓敏滚床单了!” “这小妮子怎么不仔细考虑呢?” “她至今没说,咋问他都没说!弄玉也是名花有主了,是一个叫程武文的人,追了几个月,还没上床,不过,除了最后一关应该全部被攻克了,就等大花轿来接了!” “那为什么不结婚呢?还有窃玉的婚事?”紫妨听了后松了一口气,原来那个“你们”没有他的人啊!害自己郁闷了好几天,都怪这个坏蛋都不说清楚。 解语不解的看着脸色阴晴变化的紫妨,“都被少主叫去训练去了,这次平青山,我估计都能看得到,因为弄玉妙玉都跟青山有血海深仇,吴秋雨和程武文也会在战场上表现。” “哦,原来是这样!我是记得她俩都发誓要嫁给灭掉青山的人!”紫妨美目痴痴的看着张任,自己喜欢的才是他们的首领。 解语瞬间发现了紫妨看着张任的眼神,那种眼神近期自己经常见到,从弄玉和窃玉严重看到。 紫妨很快的收回自己的眼神,脸色绯红的说道:“那么你们少主是什么样的人,你知道么?” “这……”解语当然在床第之间,贾诩多少泄露了一点,拼拼凑凑,至少比那三个妹妹知道多一些,只是不知道该不该说。 “不方便说就算了!”紫妨叹了口气。 解语怎么可能对紫妨隐瞒少主的身份呢,于是坦白的说道:“楼主,不是不方便说,而是要保密!少主是双圣传人,左慈圣级和童渊两位圣级的徒弟,年仅十二岁进入一流境,而且是羽林军枪棍教头!” 一个个头号让紫妨惊诧不已,心里狂呼道:“难怪,难怪!” 解语一脸黑线:“还有吴秋雨、管晓敏和程武文这么鼎鼎有名的人物,楼主居然没打听到?” “他们是谁,很有名么?” “他们是首阳山三个当家,秋雨就是大当家,他们最后被少主收编了,据说四千多人都被收编了!” “三个当家的喜欢上妙玉、窃玉和弄玉?难怪他要从我手里要走她们!这首阳山归心?” “不,听说首阳山一千两百余骑被五百步兵歼灭,仅留下两百人投降,其中吴秋雨和管晓敏在这两百人之列,然后也不知道怎么的其余人等都投降了,据说少主当时只有五百人。要走妙玉她们三个我猜只是想受降简单一点,不要出岔子!” “那不对啊!那这小家伙应该认妙玉做姐姐才好啊!你家文和有什么厉害的地方?” “不知道,文和手无缚鸡之力,目前从没出谋划策过一次,但少主叫文和总是带了两个字:‘文和先生’,态度也很尊敬!”花解语也并不清楚,但是知道这小子,不会无的放矢的。 “三位当家有人有实力,需要花心思,可是你家文和,为什么呢?”紫妨想了想贾诩,紫妨对贾诩那双毒蛇般的眼睛,心里就害怕,当邀请解语来的时候,贾诩看了自己一眼,像是看穿了一样。 “这……文和也没说过。” “那么知道他叫什么吗?”紫妨小心的抛出这个问题,她都觉得很害臊,思念了好几个月,人家的名字都不知道。 “我听文和说,少主有两个身份,在羽林军叫张任,现在戴上面具叫周轩!” “解语,我想认你做姐姐,可以么?待会在妙玉她们,面前就说我是你刚认下的姐妹?” “楼主,你对我大恩大德,我可不敢!” “解语姐姐,你就不能帮帮妹妹么?” “你是说?”解语马上反应过来,看了一下紫妨,眼睛扫向张任。 紫妨羞涩的点点头。 “你们怎么发生的?”解语好奇的问道。 紫妨将当初,妙玉的事跟张任杠上,一直讲到张任要买下春香楼,紫妨要他灭掉青山,就将春香楼送给他,包括自己。 “你也和青山有仇?” 紫妨将自己族里的事一五一十的讲给解语听。 “难怪了!你会这么喜欢弄玉和妙玉!同病相怜!你这妹妹我认了,不过,这个少主,我和文和都没看懂,他将我买来是真的没有打算的,只是希望我在他身边抚琴,他答应我们四个,感情、婚姻和身子都由自主权。我是特例,自己夜里弹琴,文和听懂了,吹箫附和,两人才动了情的,妙玉我猜他多少是带有目的性的收伏吴秋雨,至于弄玉和窃玉,程武文和管晓敏是正式追到手的!我觉得哪怕你将自己送给他,他也会让你有自己的感情、婚姻和身子的自主权,你未必一定要嫁个他的。” 288.胡乱猜测 “不,我爱上他了,哪怕做不了正房,可以做妾,做不了妾,哪怕在他旁边伺候的婢女也行!我认定他了!”紫妨咬了咬牙,坚定地说道。 “这……”解语说不出什么,自己楼主的风格她清楚,真会扭到底的。 “姐,你帮帮我好吗?”紫妨开始耍赖了,眼睛红了起来。 “妹妹!别哭,姐想想办法,待会找文和问问!”解语对眼眶里滚着的泪水没有任何抵抗能力,但是少主一直主张自己的感情、婚姻和身子自己做主的,而他的感情还能让自己左右吗? 以张任的听力,早就听到这两个姑娘的对话,听到哪怕在自己旁边伺候做婢女也行的时候,张任脸抽了抽,自己心不在这,哪能有想法啊!不过,紫妨真的算得上**天仙。 在第二辆车里,贾诩和川红花芬大厨静静的坐着。 “你今天才知道我们的少主也是川红花芬的少爷?”贾诩假装很好奇道。 “是……”大厨路上注意过,少爷可是对这个叫文和的人很是客气,称为先生,这年头,先生可是不得了的事,当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么川红花芬怎么传说少主的!” “说,这川红花芬是少爷几年前得到老爷七万银两开始起家,建立了这偌大的川红花芬,据说今年川红花芬的利润会达到四百万银两。我本来以为少爷至少三、四十岁,哪知道这么……”川红花芬大厨当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哪知道这么年轻?”贾诩笑容满面,但心里翻起了惊涛骇浪,才四年多时间,这张任从七万两银子建成川红花芬,年利润四百万两,这跟金手指没什么区别了,武学已经一流境,还是天子身边,听解语说,收伏摩天岭,平首阳山,建这中情镖局,最终要还这么小的岁数,这太逆天了。 “是!”大厨跟这个文和先生聊着。 “虎子是你们长安川红花芬的吧?” “嗯,张虎是我们长安川红花芬的掌柜,据说他是从小伺候少爷的,但不管事,管事的是一个叫张世文的。” …… 第三辆车里,三个姑娘叽叽喳喳的聊着。 “一直听说川红花芬好吃,没想到这么好吃啊!这一路有口福了!”窃玉说道。 “那个女人是谁啊?我感觉有种熟悉的味道,你们感觉到了吗?”妙语还在想着那双熟悉的眼睛。 “你不说没觉得,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啊!我也这么觉得很熟悉的感觉!”窃玉接着话思索道。 “我也有这种感觉啊!那么是我们三个人都认识的,不,解语姐也认识,但是我记忆中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啊!漂亮的我都嫉妒了!”弄玉回想着。 “我们四个人认识,还有熟悉的感觉,我也不记得有这么一个人,年纪比我还小!”妙语想着。 “没觉得她的口气很像一个人?”弄玉想着这女人的口吻。 “楼主?”三人异口同声的说。 “我知道了,她是楼主的女儿!”妙语猜测道。 “有道理,像极了楼主,那眼神,那口气,只是这外观差距也太大了吧!楼主怎么能生出这么漂亮的闺女呢?”窃玉思索到。 “那岂不是她是我们小师妹?我们都受了楼主大恩的,我们应该多多照顾她的!”妙语心地善良,总是想到报恩。 “听人说,一般开春楼的楼主当年都是当红花魁,赚到了钱,年老色衰了开春楼的,没想到楼主年轻的时候这么漂亮,把我们几个都比下去了,怪不得多少有些傲气,现在想起来这是当然的,当年这么漂亮啊!”弄玉将打听来的消息分析道。 “或许,楼主找到一个帅哥,或者养了一个很帅的小白脸,像那个子龙统领一样!帅的离谱,生下的女儿像父亲!”窃玉继续猜测。 一句像那个子龙将军,让妙语新加速跳了跳,估计除了少主外,估计没人知道自己偷偷地喜欢他,她很久没看到了,不是应该一直在少主身边的吗?要知道当初自己就是希望远远的看着他,心甘情愿的跟着少主的,就算有那个男人的威胁,也义无反顾。 “我还是支持弄玉的猜测,楼主年轻的时候很漂亮!她的琴艺和教我们四个的都是最顶级的艺术。”妙玉想着那个肥婆,和这个美若天仙的姑娘。 “下次休息的时候问问解语姐姐不就知道了吗?”弄玉建议道。 “就是就是!” 三个小姑娘在车里的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 第二次停下来的时候正是傍晚时分,当紫妨和解语一起下马车的时候,贾诩就在马车边等待着,牵着解语走到最近的山头,看太阳西下。紫妨看着解语被贾诩牵着手,坐在山头,两人意味着,阳光轻轻的挥洒在两人身上,泛出金黄色的光泽,紫妨好生羡慕,可是看着自己那个坏家伙,居然离自己离得那么远,交代张虎事情后,自己拿了把刀钻进树林里面,不知道做什么去了! 紫妨咬了咬下嘴唇,轻轻的跺了跺脚,闷不出声,无奈而郁闷地坐在河滩边的一个大石头上,抱着膝盖看着水里的鱼儿游来游去。 解语依偎着贾诩,将紫妨的身份讲给贾诩听了,贾诩默不作声,他当然明白解语想让他想办法,自己想办法?这少主可是这么容易左右的人吗? “文和,帮紫妨妹妹想个办法好不好?” “解语,少主的人你不是不知道,我还看不通他!” “少主我知道,心有的时候很狠,但对我们这些女孩子还是心很软,文和,你就想帮忙想个办法吧!求求你了!” “办法不是没有,只是……”贾诩很是为难,看了看很远的林子里的身影,自己可是知道,练武之人耳朵机器灵敏,但是这么远,应该听不到了吧! “原来有办法啊!”解语眼睛一亮,趴在贾诩耳朵边,红着脸说了几句话。 289.丰盛晚餐 “此话当真?这些姿势都对我可以开放了?”贾诩有点兴奋,花解语在床上有好多禁忌,自己很是纳闷,这些禁忌可以解锁,当然开心咯。 “就十次!”花解语无限娇羞,自己当然知道多么难为情。 “不,这些姿势永久对我开放!要知道这可是你妹妹终身幸福!”贾诩不忘记敲诈一番。 “你说了算!快告诉我!”解语心一横,她是真心喜爱贾诩,一直觉得很接受不了,但是真爱之下,她当然也希望贾诩开心。 贾诩左右张望,才发现张任在很遥远的树林那里,正在抓一只兔子,然后放下心,将解语搂在怀里,趴在解语耳朵边说着。 “你真坏啊!这招真损啊!这下这小家伙逃不了了!”解语忍不住笑道,看着树林里那个小家伙正在捉兔子。 “解语姐姐,姐夫,你们在说什么呢?这么好笑!”窃玉爬上山坡,而弄玉和解语两人在山坡下翘首期盼着。 贾诩很无奈,这么好的美景被这傻丫头打搅了,他扶起解语,没好气的低声说了句:“扫兴!” 解语起身,稍微整理好衣物,轻轻的对贾诩说:“好了,下次让你满意!” “这是你说的哦!”贾诩对此次交谈很是满意,贾诩认为少主情感早开了,不然,对这四位姐妹安排会这么好,但将紫妨姑娘这么漂亮的放在一边,说明心中有人了,紫妨姑娘自己决定能做妾室就行了,有个人帮少主,还是自己情人最好的妹妹,何乐不为?更何况解语放开床第上的禁制,自己还是挺满意的,贾诩想通了倒是开心的下了山坡。 窃玉等三个姐妹看见姐夫下了山坡,马上跟贾诩打个招呼,上山跟解语聊。 “解语姐,我们三个都觉得那个姑娘,就是跟你坐一辆马车的姑娘,我们都觉得很熟悉,眼神和口气好熟悉,但想不出来是谁!你肯定知道是吧!”妙语走到解语面前轻轻的问道。 “呃!”解语很为难,她不想瞒着自己的姐妹,但自己不知道怎么解释。 “她是不是楼主……”窃玉有点急。 解语心里咯噔一下。 “楼主的女儿对不对?”弄玉接着说。 “呃!”解语没吱声,她不知道这些姐妹怎么猜的,反正自己三个姐妹已经猜的很接近了,毕竟楼主今年也就十四、五岁,谁也想不到的。 “楼主的老公是不是很帅?不然怎么生出这么漂亮的姑娘?”窃玉讲自己的猜测说出来。 “楼主年轻的时候是不是很漂亮,听人说,一般开春楼的楼主当年都是当红花魁,赚到了钱,年老色衰了开春楼的!”弄玉讲自己的猜测说出来。 “这些我不知道,只是我知道她和楼主有关!”解语很委婉,“不过,我刚才认她做我的妹妹了!” “真的啊!真的是楼主的女儿啊,那不是我们又多了一个妹妹吗?”弄玉脑补了一下,感叹道。 “我总算也有妹妹了!”妙语对自己有个妹妹很开心,总算不用做老幺了! “你们可不能欺负她!”解语叮嘱道,“至于楼主以前的事我知道不多!好像春香楼是楼主家族最后的产业!” “是,我们绝不欺负她,楼主对我们都有恩情,她是楼主的女儿我们心疼她都来不及呢!” “不准提她和楼主的关系!” “知道了,姐姐!”窃玉拍了拍这个大姐,大姐总是跟母亲一样唠叨。 “嗯,我叫她过来!”解语缓缓走下山坡,来到河滩边,紫妨在百无聊赖的将石头扔进河里。 “紫妨妹妹!”解语轻轻的喊着紫妨。 紫妨转过头,看见是解语,“姐姐!” 解语走进笑道:“你还是在想你心里的那个?” 紫妨嘴巴一撅,快速瞟了一眼树林,幽幽的说道“谁想他了?” “紫妨妹妹,我跟你说……”解语将窃玉她们猜测紫妨是楼主的女儿,想认识一下,都是自家姐妹了! “姐姐!”紫妨有点犹豫,她是怕被窃玉她们看穿,怕被笑话。 “怕被看穿?”解语问道。 “嗯!” “她们已经猜错了,想改正回来要好久呢!不用担心了!” “好!”紫妨也想跟姐妹们聊天,那比较开心。 解语将紫妨带上山坡,“姐妹们,这是紫妨妹妹!”解语先介绍紫妨。 “紫妨妹妹好漂亮,我们都好羡慕啊!我是窃玉!” “紫妨妹妹,你好,我是弄玉。” “紫妨妹妹,你来了真好,我总算有个妹妹了,我是妙语!” “诸位姐姐好,小妹这厢有礼了!”紫妨妹妹身子微微一蹲。 “三个姐姐都有人疼了,我们俩个要相互多关照了!”妙语往紫妨身边一站,靠在紫妨身上。 五个姐妹在山坡上叽叽喳喳的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山坡下,贾诩看着自己的解语轻松的将这些姑娘融合在一起,笑了笑,真是持家的好能手啊! “少主出来了!”窃玉正好看到。 只见张任从树林里钻了出来,身上背了些死掉的动物,还有一个袋子,袋子里有东西在动,这明显张任抓到一些活的。 “晚餐好丰盛,我们去看看!”这些姑娘都是些吃货,看到这些吃的很多,就下山看看晚上吃什么。 张任走到大厨跟前,将蛇、野猪还有兔子放下来,然后打开袋子,“刚抓了一窝兔子,两只被我不小心弄死了,将这一窝杀掉,方便带在路上。” “是!”厨子回答道,然后从袋子里抓出一只白色的兔子。 “等等!”一个清脆的声音传过来,紫妨一路小跑过来。 厨子转身一看,动作放下来,据他观察,这个最漂亮的姑娘很有可能变成少夫人,她的话怎么可能不听从呢? “公义,能不能不要杀了它,它好小好可怜!”紫妨看着小白兔的眼睛,很舍不得的样子。 张任迅速瞟了一眼花解语,知道她不会瞒紫妨,然后淡淡的说道:“放了它?它父母刚才不小心被我抓死了,放它回去也是死!” 290.发起进攻 “我喂养它!可以吗?”紫妨用期盼的眼神看着张任。 “好吧!还有几只怎么办?”张任很无奈。 “还有几只呢?”解语拉开袋子,“好可爱的兔子啊!”解语从里面抱了一直纯灰色的兔子,这灰色兔子居然有点灰的发亮。 窃玉从里面抱了一只黑色的兔子,弄玉抱了一只棕色的兔子,而妙语抱了一只黄色的兔子,袋子里五只活得兔子都被姑娘们瓜分了。 “少主,我去帮他们做几个兔子的笼子!”张虎自告奋勇道。 “好吧!”张任没想到一窝兔子,自己只剩两只死掉的兔子了,不过,看着姑娘们抱着小兔子,轻轻的抚摸它们,想想有点依托还是不错的。 张虎动作很快用竹子搭了几个笼子,笼子里放点草,顺便从竹林里找了一些竹笋,拖着五个兔笼子出来的时候,厨子做的烧烤也差不多了,厨子有心在张任身边显示一下,一个人堆了三个烤肉的火炉,而肉是张任出刀切成的,动作很快,厨子管着三个烤炉。贾诩帮不上忙远远的看着。而姑娘们闻着肉香,垂涎欲滴。 “姑娘们,有机会来我们长安川红花芬,我给你做焖羊肉,那个味道更好!” “啥叫焖羊肉啊?” “羊肉切成一块块,用一个大缸,很大的一个!”大厨笔划了一下,“肉放进去闷,味道不会走,那就更好吃了!” 五个姑娘听着不由得点了点头,恨不得立刻找一个大缸来。 “竹笋要么,我们都是吃荤的,来点素食!”张虎将竹笋扔给厨子,将五个笼子分给了五位姑娘! “虎子的手艺不错啊!”解语笑着说。 张虎知道这位姐姐,自己少主也叫她姐姐的,不知道该怎么叫,尴尬地笑着点了点头。 “少主,今天是在这过夜吗?” “前面或者这附近有客栈吗?” “要很远的地方!” “可惜了,风景这么好的地方没客栈,明天我们一定要找个客栈!” “是!” 两个言曲派来的侍卫,很快搭建了两个帐篷,张任心想看来是要几个贴身的侍卫了,至少不用像前几天一样风餐露宿,自己又不大会照顾人,这两个极其专业,看来武安日没少训练他们。 张任吃完就跑进不远的山里,他要练练九天火神决。 就这样停停走走,连续三天都住进客栈中,到青山不远的射姑山,到射姑山之前,张任让川红花芬的大厨回长安川红花芬,已经第五天的事了,张任接到武安日和高顺的汇报,武安日的士兵在高平附近山里打造攻城利器,而高顺却在射姑山附近打造攻城利器,约明天天太阳一出来同时开火,与之同时来的还有两个旗手还有两队摩天岭的老兵,他们负责武安日指挥和高顺指挥的四路军的进攻路线解说,每支部队都有旗手,方便相互直接交流。 张任看了看地图,“走,我们去那个山头看看,应该可以看整个青山之势!” 三辆马车赶到张任所指的山头,所有人下车,走上山上,这地方不错,地势高,视野开阔,离青山不远。 “就这了,我们在这住一个晚上,明天看大戏!” 这天晚上,张任一行人老早休息了,为的是第二天精神满满的看大戏。 第二天天还没亮,张任这边早就下令过不准点灯,张任等人早早就起床了。 “少主,为什么你的人不趁夜攻下青山?”贾诩奇怪道,丑时末是最好的时间,对方睡得最深的时候。 “文和,待会看看为什么吧!”张任微微一笑,买了个关子。 贾诩轻轻点了点头,也没有多问。 “少主,太阳出来了,旗手已经告诉大统领那边了,马上要进攻了!”一个旗手说。 “少主,高顺那边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攻击!” “开始吧!”张任说道,自己找了个大石头坐了下来,两个旗手同时挥动手里的旗子。 两边几乎同时发出第一颗石头,两边的投石机将石头投出,每边都有近五十个投石机,一下子百来个石头向青山寨内砸去。 这时候青山寨很多人还没起床,有值守的,也有些人早起的突然看到很多石头砸进山寨。 “敌袭,敌袭……”山寨里面闹哄哄,人都在跑,有些衣裤还没穿好。 “少主,我知道了,这投石机没有光线怎么命中?”贾诩这下就清楚了。 “大统领和高顺两人太狠了,一连扔了十批石头进去了吧?” “少主,是十二批了!”旗手纠正了一下。 “再砸下去青山人都死光了!” 一声号角从武安日那边响起,一个解说员早在地上画清楚了青山附近地图,“现在大统领那边张牛角领一百步兵从青山北侧这个位置开始发起突击,这个位置,老虎涧,是进入青山寨的必经之地,也是关键地方,突破此处就是一马平川,刚才大统领那边最早的两批石头就是砸向这个地方的;高顺这边是吴秋雨领队一百步兵从青山南侧从这个位置发起进攻,这里有个高地是最重要的,高顺部最早的两批石头就是砸向这里!现在进攻了,我方的衣服是绿色和土黄色组成,远远看去跟大山溶于一起,不容易发现,大家需要仔细观察的。” 解语碰了碰妙语,妙语不解的看向解语,解语指向吴秋雨的位置,远远可以看到一个彪悍的身影领着一支队伍前进,妙语看着这身影,还是不能理解,解语拉了拉妙语对着妙语说:“那个就是吴秋雨,你不记得了?就是当初天上天那个连一个手指都不敢碰你一下,但痴痴看着你的,你知道他是谁吗?” 妙语怎么会忘记那个大汉呢?后来还在龙门客栈看到,看起来是少主的人,不过怕什么,少主让自己主宰自己的感情、婚姻和身子,少主也没干扰窃玉和弄玉的,不知道解语姐姐这时候提起来做什么。 291.战斗结束 “他是当年首阳山大当家,至少那时候见到你的时候,他还是首阳山大当家,就算得不到你的垂青,他也只希望远远的看着你,他也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你家破人亡就是因为青山,上次,他本该和管晓敏一起跟着少主到中情镖局,但是,他希望多参与训练,多杀几个青山匪贼,嗯,对了,首阳山破的时候,他本来要自杀的,就是因为你留下来了!” 妙语嘴巴颤抖着,一个没期盼自己垂青,但孤独的为自己付出的男人,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姐姐,你什么时候知道的,谁告诉你的?” “前两天少主告诉我的,他依然尊重你的选择,但是觉得你还是应该知道,还有当初买下我们俩,不,我只是附属品,他只想买下你,你知道的,当时他就在楼上楼对面的楼外楼,吴秋雨大当家对你的眼神他看的一清二楚,他买下你原本就是,首阳山吴秋雨输了后不至于自杀,至少会为你活下去。” “那我依然不会嫁给他,可以么?”妙语听到这些,这信息量太大了,一下子接受不了。 “嗯!可以的,那就让吴秋雨继续远远的看着好了!”张任笃定的说道,很多事情不能勉强的,很多时候需要一个机缘。 妙语没吱声,遥远看着自吴秋雨的背影,总是一人在最前头,青山的人逃出来的被他砍死了好多,粗狂的身姿在妙语的眼睛中越来越来越顺眼,越来越伟岸,原来被人喜欢是这样的感觉啊!好像还蛮不错的,妙语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对那个粗狂的男人心里开了一丝缝隙。 青山寨门被破了,南边寨门,吴秋雨第一个冲进去,里面已经没有多少站起来的人,所有防御措施都被砸坏了,然后就是程武文和管晓敏,北边寨门第一个是张牛角,张牛角身边还有两个女剑手,像两只蝴蝶在张牛角身边翩翩起舞,武安更紧随其后。 伊岑和伊姗看到倒地不起但依然没有死亡的青山大当家,两人抢着砍下了他的头,青山大当家可是对伊岑垂涎欲滴,也不想放过伊姗,假装答应云敏,实际上早就想把两个女人都霸占了,没想到最后取走他人头的就是这对姐妹,最后伊姗还是将这机会给了伊岑。 当年凉州一带匪首有聚过,相互都有见过,吴秋雨早早看到青山二当家,早早将青山二当家的人头割下来收入囊中,程武文轻取了青山三当家的项上人头,进寨后所有人像早就有安排似的,井井有条的收割。 “好了,大幕将要谢幕,大家还满意吗?”张任看着自己身后的一行人,笑道。 贾诩没有吱声,他饱读史书,学富五车,没看过这样的部队,投石车,每个士兵手里的连弩,这连弩的距离超乎大汉现有的弓弩距离,相互掩护挡拆,各个都是精锐,比自己见到所有的精锐还要厉害,他们的投石机在青山寨不远的地方,将石头抛过去,抛完后这么快从山脚杀到山顶,这就是几个月前首阳山投降的那些匪寇?那么之前原来五百多摩天岭士兵该有多强悍?自己还有十个,一个百人将,难怪那个大统领舍不得。 “我们可以去祭奠我们的先人吗?”弄玉用颤抖的声音说道,自己刚才可是看到程武文骑着马从南边寨门攻进去的,这句话紫妨和妙语也想问,被弄玉抢先了。 战斗很快结束了,张任这里启动,武安日和高顺都同时进军,参与战斗的士兵清理战场和报失去的箭镞数目还有猎活得人头数,所有参战士兵都满山遍野搜寻。 当张任一行人进入青山山寨时,山寨一片狼藉,遍地血渍,但没有一具尸体存在,都被清理了。 “少主到!”不管谁正在做什么,在原位置就单膝跪地,却没有一丝声音。上次张任就怕声音太大让其他人知道,所以叮嘱了,不准出声,毕竟这种战力,太多人知道不好。 武安日、高顺等人早在山寨门口两边站立着。 张任对武安日的训练,让士兵对上级的尊重明显是有高规格的要求的,张任就算想平易近人一点都比较难! “大统领,统计数据出来了吗?” 武安日脸色难堪,因为没有完成任务,然后汇报:“杀敌一百六十三人,全歼对手,我方损失,一人,北面骑兵从北寨进来,马脚被石头绊住,重甲骑兵一人撞到枪尖致死,正好刺入眼睛,箭镞丢失六百零一十二支,现在正在找回。” 张任一愣,居然有这么倒霉的人,快胜利了,自己撞枪尖死了,还正好是眼睛,真是,这也没法怪武安日,难怪武安日脸色不好看。 “为其家人发放二十年补恤金!” 贾诩和张牛角在旁,居然灭青山几乎没死人,完全是碾压之势,特别是张牛角,感触最深,自己带一队,这一队根本不怕丢了生命,相互挡拆,有的时候比自己还要冲在前面,离寨子两百步的时候,都没有犹豫,换上一箭匣,直接射空,自己看的出来,他们根本没有瞄准,箭枝铺天盖地的射入寨中,进入寨内更是夸张,就没有一个站起来的人,后来的来这里,大部分只是补刀而已,只有少数武艺入流的才能站着,但是一拨弓弩后,几乎就没有站着的了,青山匪贼凶名在外,主要是他们战阵和配合的好,现在到死的时候都不知道怎么被灭的,先是一拨飞石,然后一边上山一边连弩,重要的是连弩射程比山上的弓箭射程还要远,而且到了八十步以内,命中率奇高。 张任带着紫妨、弄玉和妙玉前来,张牛角、吴秋雨、程武文分别拿出青山三个当家的头颅,准备祭奠。 292.祭奠亡灵 “是他,是他!”妙语看到了青山二当家人头,她记得清清楚楚,这个二当家就是带人杀了他的全家的人,他哪怕化成骨灰,自己也认识:“父亲、母亲,你们在天上看见了吗?这个匪徒带人来我们那,现在总算人头落地,大恩得报了!”妙语跪倒在地,痛苦涕零。 武安日面无表情,理所当然的说道:“青山二当家的人头是吴秋雨砍下来的!” 吴秋雨正想告诉妙玉自己杀的二当家,还好大统领报出自己的功劳,毕竟自己说有些自卖自夸之嫌。 妙语看着吴秋雨,流水让自己眼睛模糊着,妙语朝吴秋雨那边跪下:“谢恩公,恩公为我家报仇,小女子无以为报……” “愿结草衔环报答恩公?”一个轻微的声音好像从远处飘来…… 妙语也没注意这个声音哪里来的,心里触动,跟着着说:“小女子愿结草衔环报答恩公!” 妙语旁边的解语心里一叹,这得多么巧合,如同天意一般,吴秋雨拿下二当家的人头,这样妙语还能拒绝么? 吴秋雨哪懂这句话的意思啊!看着妙语朝自己跪着,心疼无比,想去扶起,张任上前一步对吴秋雨说道:“妙语既然答应你了,别着急,她还要祭奠呢?” 程武文搂着弄玉说道:“弄玉,我答应你给你报仇,今天青山三当家的人头是我取下来的!”程武文朝着武安日大喊:“大统领,青山三当家谁杀的啊?”他记得清楚,弄玉说过,弄玉家覆灭的那天,弄玉没见过青山匪徒的脸,她躲在家里的地窖里,她只听见青山匪徒叫唤:“三当家!” 武安日面无表情的说,“青山三当家首级由程武文砍下来的!” “你看,我没骗你吧!”程武文跟弄玉说道。 “谢谢你!”弄玉当着所有人面重重的亲了亲程武文。虽然勒令不准齐声大喊,但看到的士兵,都默契的低声发出:“唔……” 管晓敏回想,刚才本来他离三当家更近,但程武文快速走到自己前面取下了三当家的头颅,这可是地地道道抢人头,原来是这个原因啊!管晓敏倒是没有计较,毕竟程武文和弄玉之间,大家早就知道的事,自己也不好意思跟老三抢人头抢女人啊! 弄玉有点不好意思,仔细打量着青山三当家,拔出程武文的剑,一剑刺在三当家眼睛里,然后拔出,插在地上,“父亲母亲,你家女婿给你们报仇了!你们在天瞑目吧!” 妙语静静的想着父母在世的情况,母亲抱着她说:“你要嫁给一个爱自己的,而不要嫁给一个仅仅是自己爱的!” 妙语跪在地上,一边流泪一边回想着,突然间听到弄玉说:“父亲母亲,你家女婿给你们报仇了!你们在天瞑目吧!” 解语在妙语旁边轻轻的说道:“妹妹,吴秋雨能拿到二当家的人头,或许伯父伯母在天之灵保佑,或许这也是他们的期待!” 妙语突然间清醒过来,看向吴秋雨,站了起来,吴秋雨那温柔的眼神望着自己,对,他帮自己报仇的,自己刚才犯糊涂说要结草衔环报恩,自己不知道结草衔环是什么意思,但是自己真正要报酬的话,不就是像弄玉一样嫁给他,解语姐在自己耳边说的话依然在耳边旋绕,妙玉走向吴秋雨,对着吴秋雨说:“你愿意娶我么?” 吴秋雨愣住了,算是被喜悦惊呆了,结结巴巴的说:“我……我……不……不会携恩图报的,你别哭啊!我不要你结草衔环报答了!你别哭好吗?” “你愿意娶我么?”妙语再次问道。 “他做梦都想娶你!”张任在旁边说道,“你们结婚,我为你们主婚怎么样?” “少主,打我一下,我是不是在做梦?”吴秋雨还没醒来。 “傻掉了?去吧,不是梦,大声的告诉妙语,你爱他!”张任拍了吴秋雨一下。 妙语看着这个很快要成为自己男人的人,这么傻,这么可爱,跟刚才的勇猛判若两人,妙语紧张了起来,自己都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那扑通扑通的声音,那大个子越走越近,越走越近,妙语的心就越紧张。 “妙语,我不会说话,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才知道什么叫一见钟情,自此之后我的心里只能住着你,其他人再也进驻不了,我只敢远远看着你,不奢望你的爱,只希望你开心快活就好!谢谢少主让我知道你安安全全的,我可以远远的看得见你!你问我愿不愿你娶你,我只想告诉你,这辈子我只娶你一个,别无他人!”这是刚才张任在吴秋雨身边轻轻的念给他听的,让他直接背出来就行了,结果自己临场发挥加了最后两句。 妙语被感动的哭了,这一刻她的眼中只有这个大汉,虽然眼前的大汉貌不出众,但是对自己的爱却是最真实的,最真切,与其少主的师弟那就像天上的云,但跟自己太遥远,但眼前的事真实的,愿意一辈子呵护自己。 妙语抬起头,对着吴秋雨说:“跟我来!” 妙语将自己的小手塞进吴秋雨的大手中,拉起吴秋雨走到祭台前,“父母在上,我的丈夫,你们的女婿今日手刃仇人青山二当家,将人头献上!你们可以安息了!” 紫妨也想上去痛哭,但却在角落里抽泣着,解语在她旁边,张任走过来,“紫妨,怎么了?” “紫妨家是一个大族,是被青山匪徒灭族的,这青山所有人都有份!”解语在旁边解释道。 “嗯,让我来处理!” “少主,开头山伊家和张牛角邀请我们去他们寨里庆祝!”武安日过来对张任说! “嗯,好,将青山其他匪徒人头给我带过来,堆在那祭台上,留下十人给我用,其他人你带去开头山,我们这里随后就到!” “是!” 293.想造反啊! 很快青山一百六十三匪徒的人头聚集起来,尸体堆在人头旁边,武安日留下十士兵就带人去了开头山。 紫妨看着一百六十三个人头,头重重的磕了下去,却一句话没说!张任让人点上火,然后所有人退出寨外二十步,自己在寨中拿出控火旗,自从进入一流境对控火理解高了很多,将控火旗的范围正好为青山寨范围,然后自己不慌不忙步出青山寨,和紫妨等人站在一起,然后点上火,看着青山寨在火焰中飞舞,紫妨跪在地上,放声大哭,家族的仇总算得报,随着飞扬的火焰慢慢消去。 青山寨在火中化为灰烬,等火灭后,张任取回控火旗,带着所有人往开头山去了。 夜幕降临后不久张任一行人进入开头山,开头山难得这么多人,一下子来了七百多号人,比开头山寨子里所有人都多,不过,即将都去摩天岭,那么除了路上的食物,其他食物都没打算带走,那么可以尽情狂欢。 张任发现,经过了几个月,在这狂欢的日子,伊岑一直在武安更身边,而伊姗也一直陪着武安日,他们有了默契,张任很开心,武安氏两兄弟跟着自己走出白家村,总算可以在外面开枝散叶了,嗯,还有这么多山上的兄弟要解决这问题。 “公义兄弟,在想什么呢?”张牛角看张任一个人思索着。 “看着伊家姐妹有了好归宿,也有好几个兄弟都有了好的女人,但摩天岭还有几千号人呢,这问题很严重啊!” “你这想的真多,真是好头领,我开头山加上四周村民,很多依附于我们这,大多是女多男少,这次去摩天岭有三百五十四户,有一千二百八十七人,但有八百多个女人,十五岁到四十岁的单身适龄女人有五百多人!” “这么多?” “我今天让她们都出来敬酒了!她们对你们很认可的,至于你们的人能得到什么,我不强求!” “你不会想把我的人都留住吧?”张任喝着茶说道。 “不会,也不敢,你的人这么经不起诱惑吗?没看到我的人后天都要跟你们回摩天岭!” “好,谢谢你!我想他们今天能成双成对,我想明年年初给他们共同举办婚礼,同一天,几百对夫妻!” 张牛角大声笑道:“兄弟,你这声势太浩大了!” 作为主人,张牛角跟张任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不久,贾诩走到张任身边,“怎么发呆了?人越多,负担越重是么?” “嗯,事情太多了!文和,你看我的部队怎么样?” “有你这部队十万,可以横扫天下,包括草原上的狼。或许五万就够了,迄今为止我没见过这么强悍的部队,武安日和高顺真是人才啊!你从哪儿找来的,两个天生统帅,还有徐荣那骑兵指挥的真好!”贾诩对张任手里的人称赞有加,开始真正认可张任,虽然张任只有五千不到人,但这函谷关以西谁能挡得住? “那么我的中情镖局有兴趣了吗?我给你这样的精锐,六百五十人,你将镖局建到大汉十三州,每州至少一个中情镖局。” “不是残次品吧?” “不会,至少比今天进攻的人还要精锐!” “像言曲这样十人队伍我能要一百人!” “这我说了不算,言曲那样十人队伍,我们未必有六百人,你跟武安日说,不过,作为你的保镖,我帮你跟他要二十人!” “谢少主!”贾诩知道这就是上限了,不可能更多了,能跟武安日谈判?算了!还是让少主去要的好。 晚宴闹腾着,多了五百多个单身女子,晚宴开始有点靡靡的样子,毕竟这些原本就是盗匪出身,野惯了,这几个月的训练,让他们遵纪,但是今晚放开了,没有多少约束。 紫妨和解语两人在其中穿梭,他们不好意思和窃玉她们一起,人家一对对的样子,自己不想过去扼杀浪漫的气氛,但这种靡靡的气氛,摩天岭的勇士们都喝多了,两个姑娘很熟悉,但也知道很危险,两人想赶快离开这一带。 “美女,两位,这么漂亮,陪我喝一杯吧?”一个健硕的男人拦住了两人,他今天寻找箭镞去了,这箭镞可是少主交代过,尽量追回,毕竟那是三棱箭镞,这个男人没见到这两位跟着少主,他不认识,他以为这两位美女是开头山本地的,很多人已经勾搭上了,酒也喝上了,自己居然没勾引一个,正郁闷的时候发现顶级美女,其中一个跟大统领身边的伊姗姑娘一样漂亮,这么漂亮的美女旁边还有一个美貌少妇,这少妇好有气质,就像当年县太爷的夫人一样,,不,比县太爷的夫人漂亮多了,这魁梧的男人喝了一杯酒,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踉跄的走过去,拦下了两个美女。 “你知道她是谁?”解语拦在紫妨身前。 “开头山真好,你们都是开头山美女吧!今晚,你们陪我好了,我会好好照顾你们的!”大汉根本不管对方是谁,反正是落单了,冲上去,打算带走两个美女。 一个巨大的身影拦在解语身前,一拳打在这个大汉的脸上,大汉飞了出去,起身很生气,没看清来人,挥拳就上,那个巨大身影没有格挡,负手而立,只是冷冷的看着对方,但拳头离巨大身影的脸差一寸的地方,大汉才看清来人是谁,立刻跪下来:“统领,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 伊岑走近紫妨和解语,她可是看到紫妨一直在张任身边的,所以挡在紫妨和解语前面,护着她们。 武安更蹲下来,看着跪下的大汉,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柳四,你胆子真大,今天打了我,按军令或许你不至于死,但你今天要谁陪你啊?告诉你吧,这位姑娘很有可能成为少主的女人,你居然打她的心思!你想造反啊!” 294.小具规模 柳四听了一身冷汗,“我也不知道她是谁啊,我哪知道……” “文和先生的女人跟你说过,‘你知道她是谁啊?’还记得不?” 柳四的汗一滴滴滴了下来,虽然说文和先生自己不知道,但是那个女人的确是这么说过。 “拉下去吧!”武安更面色一冷。 四周的气氛开始压抑起来,空气慢慢冷却…… “等一下!”圈外有个人喊道,人群让开了一条路。 张任走了进来,贾诩跟着,张任看了看武安更,走到紫妨旁边,“没吓着你吧!对不起!你等一下!” 张任走到柳四跟前,大声说:“诸位,你们都是我的兄弟,你们为我卖命,我很感谢,这事跟我有关就要判死刑吗?不,兄弟们,我们山寨没有制定真正的规则,那么是我的错,本来我该自裁,但考虑要一起做大事,现在我削发代首!”张任左手拔出刀,割掉自己半截头发,剩下半截头发在风中飞舞,这时代,身体发肤受之于父母,不可随意割除的,这是自己生命的一部分,割发如同割除首级一样,片刻间场中安静下来,都看向张任。 “现在摩天岭没有制度,很快可以出台,现在我只说三点,第一,我们摩天岭不扰民,不乱杀无辜,第二,除非女人自己同意,我们才能碰,谁乱碰,哪里碰了割掉那部分,未来我会为诸位解决女人问题,每一个人都会有,第三,部队纪律按大统领给你们制定的。” “今天这气氛,我想柳四是犯了错,作为男人,我的朋友差点被柳四冒犯,我应该杀了他,但是我希望柳四记得今天的事情,在战场上立功,但是他冒犯了他的上司,割掉左手小拇指以示军纪,但未来制度出台后,谁再犯了制度,就按制度处罚!柳四服吗?” “柳四愿服,柳四谢少主不杀之恩!”柳四没想到自己从鬼门关回来,对张任感激涕零。 “好了,此事到此为止,柳四明天去武安日那里领处罚!大伙继续,记得刚才颁布的临时章令,别触犯!今晚姑娘随便追求,但必须姑娘本人同意,希望诸位玩的尽兴!” “少主万岁……” “少主万岁……” …… 张任用手一压,示意停下来:“刚才说万岁的,一定是首阳山刚来到摩天岭的兄弟,因为摩天岭的兄弟早就知道,我让所有人不准称我万岁,千岁也不行,明白了吗?” “谨遵少主指令!” “谨遵少主指令!” “谨遵少主指令!” …… 张任走到紫妨身边:“对不起,没为你解恨!” “不,你这样做已经很好了,名不正言不顺!你的决定我都支持!”紫妨脸微微有点红,毕竟被大伙视为张任的女人,也是一件开心的事情。 这算是夜宴的小插曲,这些本来就是打算跟着伊家归顺摩天岭的人,迟早都是在那块地方找自己的男人,这些张任武安日等人就没去管了,对于张任来说就在考虑怎么让这些女人赶快生下下一代,那么十几年后又是一拨年轻的精锐,那么还有个问题就是这年代女人生孩子等于一脚踏入鬼门关,还有人口越多,病菌越猖狂,张任只记得这时代有两个神医,一个是张仲景一个是华佗,只是这两人都是不会入摩天岭的,至少目前不会,不过,自己左慈师傅有几个徒弟啊,丹宗制药,应该会治病吧,至少自己葛五师兄医术很高超,那次赵先受重伤可以看得出来,看来需要找葛五师兄问问。 第三天所有人将地里的粮食收起,第四天在武安日的安排下,准备了六、七十组人马,分三条路,不同时段出发,张任决定带贾诩、解语、紫妨等人上摩天岭,毕竟相互都清楚了,而且除了紫妨都有意中人了,相对安定下来,而张任同时通知张瑞搜罗大夫。 几天后,张任等人陆陆续续回到摩天岭,摩天岭留守的看到回来的几乎人手一个美女,顿时沸腾了,在张任和武安日的压制下太平了几天,张任和武安日早到,在武安日通知下,阎行也将队伍带回,还有白石山所有的财宝,等所有摩天岭的头领到齐,张任组织下,所有头领在议事堂开会,张任看着堂下的人,武安日、贾诩、赵先、高顺,张牛角、武安更、武安国、徐荣、阎行、秋雨、管敏、程斌、徐茂、伊岑、伊姗、墨后、马钧、公输武、火山,还有花解语,来了几天花解语明显成为山上的女人中最为核心的,都叫她姐姐!岁数比她大的没那么多知识,达者为师,所以所有的女性都对她服服帖帖的。 “今日我们第一次人聚集齐,除了我师弟赵云,我介绍给大家认识一下,大统领想必大家都认识。”张任的右边是武安日,左边是一个文人,几乎没有人知道,但很快张任就要介绍这个文人。 “下面,我一个个任命,点到名字的,自己站起来,让大家认识一下!” “是!”众将喝道。 “文和先生!” 贾诩站起来朝所有人拱拱手:“诩见过诸位!”。 “这位是文和先生,文和先生姓贾名诩,列为摩天岭军师之职!” “赵先,字亮红,轻骑统领!” 赵先站起来,身子笔挺,朝大家拱了拱手:“赵先见过诸位!” “张牛角,为镇山统领!” 张牛角站起来,朝所有人一拱手:“在下张牛角,初次到摩天岭!” “高顺,字伯弈,步兵统领!” 高顺笔挺的站起来,朝所有人拱了拱手,并没有说什么。 “武安更,重甲骑兵统领!” 武安更站了起来,朝所有人拱了拱手笑着说道:“大家应该都认识我了!” 295.这事忘了 “武安国、字霸候,重甲骑兵副统领,阎行,字彦明,轻骑第二副统领,徐荣,字伯宇,暂令轻骑第三副统领!” 武安国、阎行和徐荣同时站起来,朝所有人一拱手:“武安国!”“阎行!”“徐荣!” “见过诸位!”三人同时道。 “秋雨枪兵统领,徐章弩兵统领,管敏刀盾兵统领,程斌专门负责审判,墨后工院负责人,公输武军械部负责人,火山辅之!” “在下秋雨!” “在下管敏!” “在下程斌!” “在下墨后!” “在下公输武!” “见过诸位!”五人同时喝道。 张任点了点头,朝花解语看过去:“花解语,摩天岭妇女主任,专门负责女性时间一职。” 花解语站起来朝所有人一礼。 张任点到谁,都站起来让大家认识一下,说道花解语妇女主任,所有人都有点稀奇,毕竟从来没有这东西,经过张任详细解释后大家才明白主要是更好管理摩天岭上的妇女,还有为妇女谋福利,打不平之事,当然是适当的,对于这点,山上的女性虽然争取多一点权利和福利,也是对摩天岭更多的归属感。 “我们呢?”伊岑看向张任。 张任微微一笑:“这样吧,伊岑为重甲骑兵副统领,伊姗任妇女副主任!” “谢少主!”伊岑和伊姗同时喝道。 众人轰然一笑。 “首先说明,我若不在山上,没有特别指明,武安日就是替代我的管理者,其次是文和先生,然后就是镇山统领张牛角。第二,现在山上山下不只是精锐还有百姓,我希望文和先生为首,武安日、赵先、张牛角、高顺、阎行、程武文能商议一个规章,当然精锐还是以武安日的准则为主,第三,花解语成立妇女会,制定出规章制度,第四,在场所有人规划一下摩天岭附近范围,未来必定突破一万人,怎么生存?第五,现在山上有六千九百男人,但只有六百多个女人,狼多肉少,我们这下一步解决山上所有男人的需求问题,同时解决他们的留下后代问题,我们要我们山上的兄弟没有任何牵挂的上战场。最后,明年正月十六,山上成对的男女,我为其举办婚礼,这要求,不准下山到城里大肆采购,可以热闹,不可以奢侈,更不能因此让山下的人知晓,这些举办婚礼的人主要是以下六对,武安日和伊姗、赵先和张菲儿、武安更和伊岑、吴秋雨和妙语、管晓敏和窃玉、程武文和弄玉,其他的在开头山拥有的女人也可以一起。” “少主,紫妨姑娘算不算山上的?”花解语出席问道。 “嗯,理论上她已经带春香阁投入我摩天岭,算!” “那么她需要回春香阁吗?” “嗯,随她,她不回去管晓敏暂时去春香楼坐镇,管理依然是吴妈,让紫妨写一封信就行了!至于首阳山暂时放弃,我们这里修整完毕再听武安日大统领安排!” “我有个提议!” 张任看向一直没有出声的贾诩,他的出声让张任心里惊喜。 “军师,你说!” “基于,首阳山四大统领的威名,还有二位夫人,我建议改一下名字!” 张任马上明白贾诩的意思,他们几位在凉州、关中这一带太有名了。 “我和姐姐以后尽量不出头!”伊珊缓缓说道。 伊岑点了点头,既然为人妇,当然不能再像以前抛头露面。 吴秋雨笑了笑:“这武文之前也提过,我对外叫吴秋雨!” 张任明白,这家伙的意思是首阳山大当家秋雨不再存在,而是吴秋雨行走人间。 “管晓敏!” “程武文!” “徐章茂!” “好,就这么定了!” 后面的时间摩天岭上如火如荼的,每个人都很忙,新人的加入需要训练,百姓的安排,还有各种规章制度,张任并不需要怎么管理,但紫妨一直跟在身边,张任无奈只好带着紫妨、徐章茂和高驰离开了摩天岭去雒阳,张虎留给武安日从头训练,管晓敏去春香阁镇守。 九月初的雒阳,刚开始入秋,夜幕降临前的秋风依然有点凉飕飕,紫妨在车里依然感觉到寒意,紫妨拉开窗帘,看了看张任的背影,坏东西,自从花解语姐姐私下告诉自己有办法让这坏东西就范,心里有了个底,别人会骗自己,花解语不会,她知道花解语是值得信赖的人,但对方总是躲着,自己赌约输了,人输给了这坏东西,紫妨心里早就是将春香楼当做了自己的嫁妆,毕竟除了春香楼,自己闺房还有这几年春香楼赚的几十万两白银,她早就写信给吴妈,让吴妈交给了张任的人,张任收到前后,只说了一句,想帮自己保存着,利息三分,自己需要的时候随时奉还,自己会要回么,没这想法,人都迟早是他的了,还会要这钱么? 雒阳城的雄伟,让紫妨有点吃惊,平襄城她早就不觉得和雄伟有什么关系,长安城城高池深,但是破壁残垣,眼前的雒阳屹立在东方,西边的太阳晒着,城墙上多了一圈淡金色的光环,多了几分神圣的色彩,张任一行很轻易的进入了雒阳城,张任绕道川红花芬后院,张瑞听说张任到,赶紧到张任面前。 “少主,你和皇商的事情,已经过了一年多了,他们按你的意思做完了,已经过了半个月,他们找你不到,陛下令毕岚公公跟我已经要了一百万两银子,但我们还要做什么?” 张任心里一紧,这倒是,自己都忘了这茬子事,不过天子好像并不着急,毕竟自己没做到,就要将川红花芬赔给天子,而且自己前后也进去了一百万两银子:“嗯,手头上的事刚忙完,是耽搁了一年多了,你帮我将紫妨和徐章茂他们安排一下!” 296.师兄指点 “是!”张瑞看到从马车里走出的紫妨之后,楞了一下,这姑娘太好看了吧!对,只有这么好看的姑娘才能配少主啊! “紫妨,这是张瑞,我先出去一下!” “公义,我不能陪你去么?” “这还真的不行,我去去就回!” “好吧!今晚一定要回来啊!” “好!”张任上马赶向上东门外的皇商驻地。 当张任敲开门说找刘普,报出自己的名字后,片刻时间刘普就带着人出来。 “公义,找你很久了,陛下也等急了!” “此事不好意思,手中事耽搁了,现在我们可以正式启动了!”张任从马背上拿出一箱金子,这是他早就准备好的:“两万两黄金,这是我从中情镖局拿来的一年广告费用,川红花芬的五十万两你应该已经收到了吧?还有个十万两白银广告费用晚点到,到时候我送上来。” “公义,我没明白,什么叫广告费用?广告是什么?”刘普一脸懵圈,川红花芬的五十万两和张任自己的五十万两投资,总共一百万两早就收到了,就因为收到了这一百万两白银,天子才会这么笃定,等了整整一年,本来去年九月就要开动的,直接耽搁了一年。 “简单的来说就是宣传,我们不是买下雒阳百分之九十街道楼房外墙的使用权限吗?川红花芬会有很多广告,到时候,拉横幅,拉字条,川红花芬合作只是希望我们的广告都用他们旗下的布坊,价格为市场价的九成,中情镖局虽然给了二十万,但是需要他们一两个月全国的镖局开了陆陆续续做广告,广告的字,图案都有他们提供,我们只负责买布将这些字,图案做成横幅拉到我们各个部署的位置,未来我们厉害了,跟他们签就是每个布条多少钱?甚至一个字多少钱!” 刘普心里暗暗震惊,这川红花芬送来五十万两白银,当时自己就认为,川红花芬败家!现在中情镖局也投入二十万,而且还有十万两,只是张任也没有说是哪里的投入,刘普也懵了。 “他们这么看好广告?” “对!” “就拉拉布条写写字画画就行?” “对啊!我们节约成本,让陛下的鸿都门学人写就行了!”张任出了个主意:“嗯,还有画画!” “有道理,这真是没本钱的买卖啊!天下估计也就这三家这么傻了!”刘普喃喃的说道。 “不会有很多的,比如我买下这片,未来就会让皇商在雒阳城做广告,只需要雒阳城做广告,就需要十万一年,放心好了,就这皇商广告三年之内我让他年收入一千万,利润自己算!另外,明天我让我的人徐章茂来这里,我要在这里办一个拍卖会场!” “拍卖会场?做什么的?” “这,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刘普拿着两万两黄金,加上川红花芬的五十万两白银,和张任许诺的十万两白银,看着这些真金白银,心里踏实许多,毕竟是皇商第一份收入就有七十万两白银了,按张任的算法,这本钱低的不行了。他很好奇这张任怎么忽悠川红花芬投钱,还有之前真的是他的七十万进账。 第二天,张瑞拿着很多图案和口号给了刘普,刘普一看:民以食为天,食以味为先,天下美味在川红花芬;人生总是要吃一次川红花芬美食的;品位人生首选川红花芬,然后还有个图案…… 刘普想,就这些字,川红花芬居然要付出这么大代价,真是有钱没地方用,川红花芬那帮是智障么! 张任走后,徐章茂来了,徐章茂开始按张任的意思开始布局拍卖场地,刘普对于徐章茂更有兴趣,这张公义在搞什么名堂呢,据说搞好了,这拍卖场地就要给自己的皇商广告十万银两一年,只需要雒阳最显眼的地方给拍卖行做做广告。 刘普没看出什么,但收入七十万两白银的事情还是要跟陛下汇报一下,庆祝一下! 张任办完事情,也打听了一下,这京城的水越来越深,水下面暗流汹涌,立马发信息给武安日和贾诩,提前布局雒阳中情镖局,还有川红花芬的守卫,至少比准备多一倍。然后带着紫妨离开了雒阳,连陛下也没见到就走了,走之前让张瑞派人收买天牢守卫,渗透进去,以备万一。 张任带着紫妨出的雒阳北门,进入北邙山,进入一个道观,这个道观是新建的,但道士倒是挺多的,张任说找史道人,马上就有人通禀,史三很快就出来,跟着出来的是一个小道士,张任当然认出是小刘辩,在屏退其他人的情况下。 “羽林军张任参见殿下!”张任拉着紫妨跪下,张任说出殿下的时候,紫妨看着两岁的小道士都愣住了,直到张任拉拉她的手,她才跪下磕头的。 “起来吧!”刘辩年幼,但一直在史三旁边,没有那么多繁文缛节。 “三师兄,葛五师兄在你这吗?” 史三笑道:“果然是小师弟聪明,葛五就在我这!随我来!” 史三是这个道观名义上的方丈,而葛五才是实力的中流砥柱,可以抵挡外敌,可以瞬间通知左慈,现在葛五就一直在后院打坐。 史三领着葛五来到道观最后面,来到一个山洞跟前。 “五师弟,小师弟来找你!”史三对着一个山洞里面喊道。 “哦?小师弟来了?让他进来吧!” 张任随着史三走入山洞,紫妨没有跟进来,张任让她留在外面等候。 洞中阴暗,地上是一堆稻草,葛五就坐在稻草堆上,脸朝洞壁。 “五师兄,好久不见!” “小师弟,近来无恙?今日来找我有何事?” “三师兄,五师兄,小弟有个问题,我天柱山丹宗,有医学救济天下之人么?” 297.殷六师姐 “当然有,我丹宗本身就是先秦诸子百家的医道,后来就叫丹宗以避罢黜百家之事,救死扶伤是我们的本职!” “五师兄你是知道我有些基业,我需要一个精通医学之人!” “精通医学?还是让五师弟介绍!”史三抚着胡子笑道,笑得异常诡异。 葛五一脸尴尬,支支吾吾道:“这事还是需要三师兄帮小师弟邀请!” “你呀!”史三没有往下说:“小师弟,你六师姐殷六是我们师兄弟中最精通医术的,你可以邀请她!哪怕是她教出来的人也是比其他大夫好得多!” 张任用异样的眼神瞟了一眼葛五,看来这殷六师姐跟葛五师兄之间有故事啊!这种师兄师妹之间的感情纠纷是有些俗套,但是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日久生情不就是这样么? “那有劳三师兄了!” “小师弟,很抱歉,你知道我在这的意义,我没法走开,我给你一封信,你带给你六师姐就行了,她住在潼关和函谷关之间的桃林殷家庄。” “谢谢,三师兄!五师兄!” “小师弟,你在这等一会,我一会儿将信给你!”史三出了山洞,去自己的房间了。 “小师弟,你之前给我的枪棍十三式,有几个问题,我想问问!”葛五在练枪棍十三式,张任没经过童渊同意不会将童渊的枪法外授,所以只能将自己的枪棍十三式教给了葛五,而且自己有些心得也告诉了葛五。 张任捡起一根棍子,示范给葛五看,分析着每一步动作,这就有些跟玉真子一门多少有点关系了…… “小师弟,谢谢你!”葛五看后明白了很多,对武学理解更深。 “小师弟,这封信交给你了!”史三进洞,将一封信交给张任,“我送你一程!” 张任告别了葛五,葛五继续修炼为由,不方便现身,所以也就没有送张任。 张任带着紫妨跟着史三,史三依旧牵着刘辩。 “小师弟,这六师妹的岁数比你五师兄相当,但拜师较晚,脾气也怪,不过,真心喜欢你五师兄,当年也算是神仙眷侣,至于原因,五师兄不喜欢谈,三师兄也就不方便告诉你了!” “嗯,谢谢三师兄!”张任真心的谢谢自己这三师兄,这事能成解决一个大问题。 张任告别了史三,在道观前刘辩没有跟出来,张任带着紫妨往函谷关奔去。 桃林,殷家庄外,一辆马车慢悠慢悠的到了庄外,一个男孩子车夫,没用马鞭敲打,只说:“停下!” 马就自己停下了,这男孩对着马车里的人说,“等一下,我到庄里打听一下!” “嗯!”里面只是发出一个声音。 男孩进庄问了,果然这是殷家庄,男孩将马车拉到庄门口,车里出来一个极其漂亮的姑娘,庄内很多人看了指指点点,毕竟村里难得看到如此漂亮的姑娘。 “等等,你来我们庄找谁?这里可不能让你乱闯!”一个壮汉问道。 “我找殷六!” “殷六?没听过,我们这全部是殷家之人,但都没听过!” “是啊!没听过!” “没听过!”…… “呃!”张任傻掉了,对啊!这殷六只是天柱山排名,她本名呢?三师兄也没告诉自己啊! “这位大哥,我想问一下大概十六、七岁左右,医术非常高超的女孩子有吗?”紫妨听史三和张任的对白,突然间问这大汉。 “有!”美女相问怎么可能脑袋反应很快?大汉马上答道:“医术高超,你们说的是殷蓉吧?找她什么事?”大汉警惕起来! “我是她的师弟!”张任解释道。 “你从哪里来?”大汉还是很警惕,毕竟殷蓉是庄里的神医,也是庄里很多人的救星。 “天柱山!”张任没说真话。 大汉认为这真的是殷蓉的师弟,说不准是殷蓉的师傅有要事通知呢! “跟我来!”大汉领路。 大汉领着张任和紫妨,走到一个不高的院墙外面,张任隔着院墙,就闻到了里面一股浓浓的药味,那是煎药的味道,大汉说,“这就是殷蓉住的地方!你们进去吧!” 张任走进院子,里面很热闹,有好多女子,看护着病人。 这里除了病人,都是女子,有个十六、七岁左右的姑娘指点着所有女子,指点她们煎药的手法,还告诉她们如何处理这些病人的病情。 “殷六师姐?”张任喊道。 这个十六、七岁左右的姑娘转身看了看张任,当时在天柱山只是见了一面,而张任又是脸盲症,一下子没认出来,“你是?” “我是张任,是左慈师傅最后一个徒弟!”张任也是脸盲症,哪记得殷蓉师姐的样子,但是猜的出来哪个是师姐,但认错了多尴尬啊,所以还不如朝那边大声喊一下,果然六师姐就有反应了。 “怎么证明?” 张任运九天火神决一级,丹田中一丝气息游走全身,张任身旁热了起来。 “九天火神决?师傅把这个都教给你了?”殷六当然认得出,会九天火神决的也就左慈最认可的徒弟才会有,自己都没机会学,是因为体质不允许,自己也只是从葛五哪儿知道的,眼前这小孩子天赋这么得天独厚?要知道师傅众多徒弟中只有葛五才修炼了,连大师兄都只是学了一部分,仅第一条件心里正直的人才能学就可以刷下一大批人,毕竟大部分人都有私心。 “幸得师傅宠爱,学会不久!” “你旁边的姑娘是?”殷六早就看到了张任身边的紫妨,惊艳的容貌让殷六诧异不已。 “这是紫妨,一个伙伴!” “紫妨见过六师姐!”紫妨从解语那学来的,紧跟张任身边,不争不抢,但要打上自己的标签。 “这小姑娘乖巧的!你们跟我来吧!”殷六看到张任眉头皱了皱,心里却在嘀咕:“这小师弟跟葛五那家伙一副德行,得了便宜还卖乖!看来我要帮帮紫妨才行!” 298.成功一半 张任皱了皱眉头,本想说一说,她怎么能跟着自己叫呢?这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但是自己却开不了口。 张任和紫妨跟着殷六身后,走上楼梯,上到殷六房子的阁楼之上。 三人坐下,殷六问张任:“来找我什么事呢?是师傅安排你来的吗?” 张任说:“不是,是我自己的事,三师兄让我来找你!”张任拿出一封信,递给了紫妨。 “三师兄?”紫妨接过信,拆开信,仔细看了看,信中并没有说小师弟找他什么事。 “你看过信了吗?” “没!” “那你找我什么事呢?” “我有点基业,人数众多,需要有人在那里诊治,能不能帮上我?” “这里是我的家乡,在这我已经教出了几个出色的弟子,我想你还是看看你三师兄的信吧!”殷六并没有拒绝,将信递给张任。 张任接过信,然后看了看,信上就几行字:“师妹,见信如唔,小师弟习练九天火神决,我相信他找你的事是不会是什么坏事,听五师弟说小师弟多智,或许你的心病他可以帮你解忧!”张任看了看,什么叫六师姐的心病,回想起三师兄的话,难道就是五师兄和六师姐的事?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什么,怎么解决啊! “小师弟,你知道三师兄说的事是什么吗?” “呃,师弟不知!”张任装傻充楞道。 殷六看了看张任身后的紫妨,紫妨的美目轻轻的眨了两下,轻轻的摇了摇头,殷六心里想:“这小师弟,我差点被他骗了,让你装!” “你看,我这里也很忙……” “六师姐,是不是五师兄的事?”紫妨在张任身后问道,殷六和葛五的事,这路上张任也推测过,从他的只言片语之中,紫妨也猜了出来,她也对殷六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决心帮一把。 殷六脸红了起来,轻轻的点了点头。 “六师姐,我不知道六师姐和五师兄发生了什么,我怎么敢答应,更何况我最早的修炼方式都是五师兄教的!”张任说明自己和葛五之间的关系,不同于其他师兄弟,葛五与自己亦师亦友,关系不一般。 殷六也知道葛五师兄和这小师弟的关系,踌躇了一会说道:“这事在天柱山不是什么秘密,很多人都知道,包括师傅和师兄们。我上天柱山是八年前的事,师傅正在巩固圣级,主要指导我学业的就是大师兄和五师兄,与五师兄关系最好,这几年来我们除了他偶尔下山,其他时间形影不离,后来,算得上慢慢暗生情愫,我慢慢走向学医一途,他是道法和医学同练,实际上在天柱山的最后一年,我们都交换了定情之物,可是他下山,回了一趟家就全变了,他父母给他定下亲事,只要他行了冠礼,她及笄之后就结婚,听说还有两年,你五师兄是孝顺之人,听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后来回山之后特意疏远我了!” 张任听了,咋都觉得像陆展元和李莫愁的故事,只是自己这六师姐躲在这大山里给自己村落的人治病,而不是出去乱杀人。 张任也一下子没有办法啊,没有吱声。 “公义,帮帮师姐吧!你旁边那么多智者,文和先生、程武文、徐章茂,大家在一起想想办法!我想肯定有办法的!” “师姐,我也没法完全答应,我想问问我身边的智者,给我一年期限,有办法我来找你,好吗?” “也好,我这里也正好要有些安排,你那地方在哪里?远吗?不远的话有什么特殊的事情,让人通知我,救死扶伤是医者的本心!” 实际上,张任不解决问题,殷六也不会见死不救。 “师姐大义,你和五师兄的事,就是小弟的事,可以的话,我一定帮你们解决!至于我的那个基业离此地不远!”张任拿出一份地图,指了指摩天岭,“离这里不是很远!” “那有劳小师弟了,谢谢你们!这一年里,如果有什么疾病,你可以让人通知我,我去一趟摩天岭就是了!”殷六看了一眼紫妨,“紫妨妹妹,我看你欢喜的紧,我这里有块玉,送与你,你佩戴在身边,这是我在后土娘娘庙求来的。”殷六递给紫妨一块玉佩。 “谢谢师姐!”紫妨镇重的接过了玉佩。 “谢谢师姐,这里有一块我的令牌,你到那边说是我的师姐就行了!”张任一礼道,然后拿出一块令牌,那是一个铁木制作的令牌,正面是一个小篆“摩”字,背后是一个“张”字,“张”字下面只有一竖,这是张任自己的令牌,只有两块,张任将这块令牌给了殷蓉。 殷蓉接过令牌,也没有看,直接收起来:“你们看到师姐这里真的很忙,就不留你们了,我这些徒弟要赶快让她们成长起来,不然,到时候想走也很难了!” 殷六将张任和紫妨送出庄,张任和紫妨告别殷六,直接往陈仓方向去了,在张任看来,只有回陈仓经学书院才能离开一下紫妨,路过长安的时候,让叮嘱一会世文伯和叶玲英,就安排叶玲英去雒阳帮徐章茂去了。 马车抵达陈仓川红花芬后院,徐艳萍将两人接进去,徐艳萍私下跟张任汇报了一下纸厂的状况,由于草纸好用,现在大汉各地推广,已经在很多地方建了造纸坊,收入很高,由于很多世家看到商机也加入进来,开始建草纸的作坊,目前没人注意到这草纸就是蔡侯纸的另一个版本,这是徐艳萍自己通过往来的客人述说的事知道的,当然离摩天岭不远的造纸坊也没几个人知道,只知道天下很多人打造草纸的主意,到这步算是成功了一半,毕竟世家没有发现,也加入进来,那么离成功不远了! “不错,再过段时间时间成熟一些吧!可以让蔡侯纸真正出现了!” 299.这个误会…… “谢少主成全!”徐艳萍很感恩,毕竟自己几代人被这事压迫了好几代了,总算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不,这事我该做的,为天下百姓,我谢谢你们家!”张任郑重的朝徐艳萍一躬。 徐艳萍跳掉一边,“少主,这我受不起!” “受得起,你的先祖为天下人的牺牲,天下人不知而已!” “少主,跟你回来的姑娘是谁啊,好漂亮!”徐艳萍心里多少有点酸。 “一个朋友,她住在这好生招待,我要回经学书院了!” “好的,少主,放心好了!” 张任出了房子,紫妨就在庭院里面,看着门开了。 “紫妨,你暂且在此住下吧!我要回去学习,那里没有老师允许是不能进入的!” “公义,你就扔下我不管了?”紫妨的双眼里有了点泪光。 “我有学业的,这样吧,过几天我会回来看你的!” 紫妨一路跟张任聊天,知道他有学业的,这也没办法,无奈的点了点头。 张任出了川红花芬后院上马回到了经学书院,对于张任经常请假,郑玄知道陛下那边也需要张任,特别是羽林军枪棍教头一职,何况这小子文笔不咋地,但每次的思路还是很好的,经常能标新立异,郑玄还是很是欣赏的,毕竟才十三岁人,但惩罚是避免不了的,下完课张任只能在自己房间练字,看落下的功课,就这样一晃过了十来天,郑玄还没有给张任解禁。 陈仓川红花芬的紫妨姑娘第二天就让徐艳萍帮自己打造一副上好的筝,天天托着腮帮翘首期盼,闲着就抚琴,十来天过去了,紫妨等的心都累了,这坏东西说过几天就来看自己,莫不是跑了? 正想着,就看到徐艳萍恰巧路过。 “徐姑娘!” “紫妨姑娘,你找我什么事?”徐艳萍对紫妨姑娘没有什么酸意了,她冰雪聪明,看的出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而且紫妨姑娘的琴声是自己听过最好听的,由于紫妨姑娘的琴声,川红花芬的客人也就更多了,自己倒是得感谢她。 “知道公义的经学书院在哪里吗?” “城南十里不到的地方!姑娘是想去找少主?” “公义说过几天就回来的,这都十八天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你这是关心则乱!” “能帮我安排一辆马车吗?我去看看!” “这样吧,现在天快黑了,你这么漂亮夜晚在外面不安全,明天早上我安排人送你过去,这样至少可以在太阳落山前你赶得回来!” “有劳姑娘了!” 第二天一早,一架马车停在川红花芬后院门口,紫妨坐上了马车,不久就到了经学书院门口。 “这房子怎么有点像宫殿似的,有点破旧了,可惜了!”紫妨下了车看到“经学书院”四个大字,看了看环境,自言自语道,然后拿起门环敲了敲。 胡根和郗虑开的门,两人被紫妨的美貌惊呆了,胡根问道:“姑娘,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吗?” “我是来找公义的!”紫妨眨发眨发大眼睛说道。 “公义?你是他什么人?”郗虑问道。 “我……”紫妨脸红了,怎么介绍自己呢,自己算起来跟张任也只是朋友一个伙伴而已,“我是公义的伙伴,他跟我一起走了也近千里路了,一路上深受公义的照顾!” “喔,难怪公义舍不得回来!”胡根看着如此漂亮的美女说道。 “公义在么?” 胡根清了清神,站直回答道:“在,在,只是被老师处罚了!我替你去找他!鸿豫你在这里等着啊!” “好,公祐,赶快去!” 胡根一路小跑,进去了。 “被处罚了?什么意思?”紫妨问郗虑。 “没什么,只是这次公义出去时间有点长了!” 胡根赶快跑到书堂,没看到张任,但是国渊和刘琰在做功课,“子尼学长,威硕学长,你们看到公义没有?” “什么事?”刘琰好奇的问道,难道看到胡根这么着急的。 “有个美女找公义!”胡根比划着,意思是身材凹凸有致,颜容都很好,“说是他们俩在一起,走过一千里路了,一直让公义照顾着!” 刘琰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兴奋,“什么?他俩在一起了?一千里路!这么凹凸?哇塞,我去找公义!”不由分说,放下书本,冲了出去。 刘琰冲到张任的房间。张任的房间开了一扇窗,这时候张任正在窗边的书桌旁刻字,这是老师让自己罚抄一百遍。 刘琰赶到的时候,张任正好伸了个懒腰。 刘琰冲着窗口就对张任说:“外面来了个很漂亮的女人,说你们在一起很久了,走过一千里路,据说是你把她的肚子给弄大了!”刘琰大大声声的说,语气中带着三分崇拜,还比划着,大肚子。 “噗通!” 张任吓得滑下了座椅,坐在地上,吓死张任了,张任一边爬起来一边想,自己的精子还能长翅膀,飞出去不成?不对啊,虽然现在是有晨勃,那是尿急憋的,现在自己有没有精子都不知道,居然有人说怀了我的孩子,难道还有圣母事件发生? 张任起身正要仔细询问刘琰的时候。 “威硕,你再说一遍!哪来的小姑娘?”郑玄正转弯到张任门口,听到了此事,大吃一惊,自己还是相信张任的,毕竟再怎么样也只是十三岁的孩子,不过,没有哪家姑娘会不要自己的名声来玷污张任啊!不过,至少说明他们认识! “老师!”刘琰也傻了本来认为是个大八卦的事情,想让张任自己偷偷的处理好就行了,顺便敲诈他一顿,没想到老师听到了,没办法只能老实的说下去:“公祐说,门前有个漂亮姑娘找公义,他说,这姑娘跟公义很久了,还比划了一下,肚子都这么突出来了!” 300.以讹传讹 “公义,这是怎么回事?” “老师,我也不知道啊!”张任一脸迷茫,能不迷茫么?这换谁都迷茫啊!自己还是童子之身呢,西方有个圣母玛利亚,没有**就怀孕,生下的还是上帝之子,耶稣。难道东方还会有圣父张公义,但上帝不是男的吗?呃……不过,好像没人证明上帝是男滴! 难道他还能幻化不成?搞出一个圣母就可以了?圣父还是别这样啊! “走,我们去大门口去看看!”郑玄还是决定看看事情真实的一幕。 “好!”张任和刘琰同时说道。 “老师,我随你们一起!”赵云走出自己的房间。 “好!” 当郑玄领着张任等人走到门口的时候,国渊、胡根和郗虑在跟紫妨热情的聊着,这书院长期没有女孩子,偶尔来的蔡文姬太滑溜,大家都头痛,哪见过这么漂亮而且文静的小姑娘啊!国渊几个排着队看着紫妨。 郑玄一眼看过去,姑娘家腰细小的,没有刘琰夸张的动作表达突出来啊!难道是肚子还没显示出来? 紫妨看到一个老者后面跟着张任,虽然张任躲躲闪闪,但自己一眼就看出他了,很开心的叫:“公义……”马上停住,然后很乖巧的跪下来朝郑玄跪拜:“老师你好!” 张任当然老远就看到了紫妨,自己都无语了,这紫妨太会编了,什么叫在一起很久了?好吧,这也算,跑来跑去的确呆在一起很久了,但自己连手都没碰过,好吧,碰过,用刀架在脖子上,咋就怀孕了?张任有点躲避紫妨,站在郑玄的身后,后面这一幕,让张任晕乎乎的。 呃,这算是演哪一出啊!直接给自己老师跪拜上了,还叫老师?张任平时多智,这时候也是搞的一脸懵圈。赵云在张任身边,自然看出两人真的认识,只是自己这师兄好像有点躲避啊! “姑娘,你这是?”郑玄被紫妨一个跪拜,也有点犯糊涂了,这明显是随张任叫自己的,而且落落方方,没有任何做作和矫情,难道是真的?这么漂亮的女娃,还很文静的样子更不会不要自己的名声,于是转身对着张任问道:“公义?” “老师,紫妨,我们是一路走过,但是我们什么也没发生啊!连手都没牵过!”张任极其委屈,这是要六月飞雪的节奏啊! “紫妨姑娘,不是说公义把你的肚子搞大了?”刘琰钻出人群不解的问道。 紫妨顿时脸红了,然后紫了,自己也没搞清楚啊!这坏蛋的学长也是坏蛋,自己还是黄花大闺女呢,委屈的眼泪水在眼中转啊转。 这泪水在眼中转悠,让所有人都有些心酸了,还真的认为紫妨姑娘受了张任的委屈。 “威硕!”郑玄生气了,当着人家姑娘的面能这么说么?然后和颜悦色的对紫妨说:“紫妨姑娘,我是公义的老师,郑玄,这事在门口不方便,进门来说,我为你做主!” 紫妨突然将眼泪水擦干,不可思议的看着郑玄,询问道:“老师是康成大师?我听父亲说过,你是当世两大儒之一,是世界上最有学问的人!” “这过誉了,不过老夫字的确是郑康成,老夫来处理这事好么?” “好,小女子相信康成大师!”紫妨瞟了一眼张任,心里开始嘀咕着! “好!都进来吧!别在外面丢人现眼了!”郑玄转身瞪了刘琰一眼,往学堂里面走。 众人跟在后面,依次进入,然后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紫妨也不吱声,坐在张任旁边曹孟德的位置上。 “今天,谁开门见到紫妨姑娘的?” “是我和公祐学长!”郗虑回答说。 “那你们说了什么呢?郗虑你说!” 郗虑回想着,模仿着三人的口气:“公祐学长问:‘姑娘,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吗?’ ‘我是来找公义的!’紫妨姑娘眨发眨发大眼睛说道。 ‘公义?你是他什么人?’我就问。 紫妨脸红了:‘我……我是公义的伙伴,他跟我一起走也近千里路了,一路上深受公义的照顾!’ 公祐学长说:‘喔,难怪公义舍不得回来!’ 紫妨姑娘问:‘公义在么?’ 公祐学长说:‘在,被老师处罚了!我替你去找他!鸿豫你在这里!’ ‘好,公祐,赶快去!’ 紫妨姑娘问我:‘被处罚了?什么意思?’” “停,到此就可以了!”郑玄让郗虑停下,他知道郗虑这弟子这方面记忆力惊人,不会记错的。 “那么公祐你先到哪里了?” “我先到学堂这啊!子尼学长和威硕学长都在!……” “子尼,你来说!” 国渊回想着当时的情景说:“公祐跑进来,问我们看到公义没有,威硕问他什么事。公祐说,有个美女找公义,然后比划着。”国渊回忆着模仿者胡根的动作,做了一下。“然后说说是他们两在一起,走过一千里路了,一直让公义照顾着!当时威硕很兴奋,丢下一句话就出去了!” “丢下一句什么话?”郑玄慢慢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 “什么?他俩在一起了?这么凹凸?哇塞,我去找公义!”国渊模仿者刘琰的口气,“嗯,他就是这么说的!” “对啊,公祐这手势,不就是大肚子么?”刘琰很郁闷,怎么感觉气氛不对啊!老师的脸怎么慢慢黑了? “不对啊!我的意思是……是……”胡根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紫妨,一咬牙:“是身材凹凸有致,容颜姣好!” “公祐,你没说清楚……”刘琰那还不知道哪里搞错了。 “是你没问好不好,没问清楚就瞎说!” “你那手势……” “好了!你俩给我闭嘴!”郑玄生气了,这可是毁人家姑娘清誉的事,这两个弟子,郑玄摇了摇头。 “紫妨姑娘,这下清楚了,是老夫这两个不孝弟子的问题,老夫代他们给你赔礼了!”郑玄想站起来鞠躬。 301.套路很深 这下吓坏紫妨了,马上跪下来:“老师,这可使不得,你能收我为弟子么?我也想在康成大师身边学习!哪怕是旁听也可以!”紫妨很清楚,这自己真的接受郑玄这一拜的话,自己和张任之间真的没可能性了,所以自己先拜上才行,何况跟着张任最好的办法就是进入书院学习,不就抬头不见低头见了吗?近水楼台先得月,还能照顾他!不是要赔礼么?放本姑娘进来学习不是最好的赔礼么! “这……”郑玄没见过这样的,自己本来觉得对不起这姑娘,这姑娘相陪在张任身边的心思自己也清楚,但拒绝的话这时候真的说不出来,于是说道:“书院有书院的规矩,除了推荐,旁听的话除非姑娘琴棋书画有一项可以超过在座的每一位,可以得到一个旁听的资格。” “老师,我选择琴!你们选择谁和我比试一下呢?”紫妨笑道,这可是她最拿手的,自己相信必定能赢,重要的是,不能让康成大儒出手,不然赢了,康城大儒的颜面难堪,于面子上过不去,以后呆在这就很难。 张任在旁就知道这紫妨会选择琴:“老师,紫妨姑娘的琴艺非凡,不逊于文姬学姐!”张任提醒一下郑玄。 郑玄有点凝重,本来有点欺负紫妨,虽然琴棋书画让其选,实际上都是自己擅长的,当然相对来说琴是自己最弱的一项,难道才十多岁左右的姑娘能这么厉害? “子尼,去我房里取筝!姑娘你的筝呢?” “在马车里!” “公义代紫妨姑娘去取一下吧!” “是!”张任起身,往书院门走去,打开门,走到马车,车夫看到张任出来,马上下了马车跪下:“少主,我是重甲骑兵部百人将马也,领大统领命令保护陈仓川红花芬。” “哦?陈仓川红花芬来了多少人?” “三十人!” “好,将紫妨姑娘的琴交给我!你在这儿等着!”张任知道是徐艳萍想保护好紫妨,武安日居然在陈仓布下如此重兵,三十人重甲骑兵! “是!”马也转身将一副新筝拿出来。 张任抱着一副新筝进入书院,关上书院门,走入学堂将筝交给紫妨。 “谢谢公义!”紫妨接过筝,然后细细的调校着,眼神无比认真细致,然后轻轻的划过所有琴弦,然后将筝摆好。 郑玄点点头,刚才那手指从琴弦划过就能看出,这姑娘看来真的是学琴很有天赋。很快,国渊将郑玄的筝摆在郑玄面前。 “老师,小女子献丑了!”紫妨表现自己先演奏,毕竟如果老师演奏,自己赢了,太让老师下不了台,最好是自己表现的好,老师不需要演奏就收下自己。 “好!”郑玄怎么不知道紫妨的意思,这小妮子真是心思缜密啊! “噹……”紫妨拨开第一根琴弦,破阵子曲调出现,众人闭上眼睛,一杆长枪划破长空,长空之下一座座兵营,突然进入战场,金戈铁马,长枪所向,厮杀声起,然后战场上人越来越少,黄昏的时候破落的旗帜在风中无奈的摆了几下,草原上一具具尸体,乌鸦在尸体上啄着,景象一变,一种肃杀的气氛压抑着,马和弓箭奔驰着,最后的景象是一个战场,一个老兵看着夕阳,头发渐渐变白。 琴声渐渐消失,众人睁开眼。 “天外之音,难道一闻啊!紫妨姑娘,老夫输了!”郑玄笑着看着紫妨。 紫妨倒了杯水递给郑玄,然后跪下来,拜下,三拜之后站了起来。 “好,老夫又有一女弟子了,好!”郑玄笑着,“可惜不能列为正式弟子!” “旁听也是弟子,我现在总算有老师了,还是康成大师,我父母可以含笑九泉了!”紫妨含着泪水说道,紫妨很清楚,女人眼泪最有效。 “你是孤儿?公义你可不能对不起紫妨!” 张任张了张嘴最后没说出来,有这样的神操作么?早知道就不带这小姑娘到陈仓来了,张任顿时有了种被强奸的感觉! “好了,今天大家思考一个问题,这未必就是以讹传讹,很多时候都未必是想骗人,但是领会错误,最后歧义就很大了!所以要实事求是,而不是以说的话为标准依旧,毕竟每个人的理解是不一样的,一件事情被传十遍就会完全不一样,今天仅仅传了三个人,到为师这才第四人,记住以事为标准!大家好好想想!另外,威硕和公祐自己领罚,帮紫妨整理西边的一个房间,紫妨姑娘今天先回去,明天带着自己的衣物过来就行了!” “是,谢谢老师,谢谢两位学长!”紫妨朝郑玄一礼,朝胡根和刘琰一礼,毕竟有他们,自己才有机会进入经学书院。 “公义,送送紫妨!” “是!”张任很无奈! 第二天一早,紫妨红着眼睛赶到了经学书院,紫妨一晚上都没睡好,太兴奋了,这家伙想躲着自己,没想到自己进入了书院,没想到这穷乡僻壤,一个不起眼的经学书院居然是鼎鼎大名的康成大师坐镇,这家伙在世郑康成的弟子,紫妨像揭开了巨大的秘密似的,心里好一阵兴奋,成了康成大师的记名弟子,得到康成大师的欢心,这家伙敢不遵从师命?紫妨越想越开心,兴奋的睡不着,天还没亮就将行礼准备好,吃完早饭就早早地赶到了经学书院门口,帮紫妨赶马的车夫依然是马也。 自从紫妨到了经学书院,紫妨天天早起为老师和诸位学长做三餐,深得老师和学长的喜欢,但张任的眉头越来越紧皱了,这紫妨套路很深啊,咋觉得玩不过啊! 183.似是而非 “朕认为此事就应该张扬,让世人皆知,这样来这就读的贫苦学生更多,世家想瞒天下就更加难了!” “但这样会引起世家的反对吧!” “郑师,这鸿都门学就是世家的对立面,我们张扬也好,低调一些也罢,难道世家就不会敌视?” “陛下说的有理,只是低调一些给鸿都门学争取更多的时间发展!” “嗯,郑师说的有道理,我思量一下!”刘宏思虑着,右手敲打着。 半响后,刘宏问道:“郑师认为鸿都门学该怎么发展?” “当然以儒家学说为主,宣扬皇道至上,有利于对世家的压制!” “嗯,有道理!公义怎么想?” 张任突然一惊,这自己不是很懂啊!于是想到哪说到哪,向刘宏一礼,而后对着郑玄一礼:“陛下,我个人还是以为不要太张扬,先在京畿一带宣传,吸引贫民和寒门学生,学徒看资质分两类,资质好的按郑师的路子走,资质差的,陛下还记得之前微臣说的评书吗?教他们读书写字,出去讲故事,将陛下的事迹,还有鸿都门学宣扬到大汉十三州,那时候还会缺人么?那时候世家想拦住都很难!至于郑师,依旧按着之前的,最好那里的讲师不只是老师一人,最好有七、八个,分散在关中,这样可以从未来几千鸿都门学门生中选出优异者,进一步学习,在经学书院教陛下认为的适合人选,有层次的分类,物以致用,而且前期出去讲评书,世家看着没有威胁到他们的利益的时候,他们未必会来拼命的!” “陛下,公义说的有道理!”郑玄本来就是被迫来帮助刘宏的,也乐在其中,但是让自己明刀明枪的跟世家对着干,对于深喑中庸之道的郑玄实际上不是很乐意的,毕竟皇家与世家之间,实力对比,明显世家是庞然大物。 刘宏看了看张任,笑了笑:“嗯,公义说的有理,就这么办吧!实际上这次鸿都门学,我请了蔡伯喈卢植等人前来,不过,从朕的理解儒家虽然宣扬皇道至上,但是未必,比如儒家有句话说‘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这句话不可置否,这句话看起来很有道理,可是,民众代表是什么?所谓民心又是什么呢??所有的民心都是从官员体系反应上来,所谓民心,实际上就是官员反映上来的,而不是百姓民众真实的情况,而官员是从世家豪族而来,官员与世家影响着百姓,百姓民众,民众也未必知道天子真正的想法,在这上传下达的系统里,却断档了,百姓民众未必知道真正的帝王之意,百姓民众的心意,帝王也未必知道,帝王听到所谓的民心民意,却是世家以及官员送上来的信息,你们确定不是利于他们的?而百姓民众听到的天子圣意,也只是世家官员所赋予的信息而已。所以,始皇帝开创了各地巡视,但这开支极大,至少大汉就没几个皇帝能支撑的起,这巡视是世家和官员乐意见到的吗?始皇帝的五次巡视不就被说成,炫耀武力和乱花钱的行为!儒家孟子这种大贤看不到这点吗?所以,不排除,儒家既是尊王,又是讨好世家,所以才能长久生存,如果不是我大汉拮据,朕也想巡视一番,看看朕的天下到底是怎么样的,而不只是在深宫之中,等候着世家官吏编成的谎言,还有其他人的汇报,每次都要自己辨别真伪。” 郑玄和张任陷入深深的沉思,这刘宏所说的未必没有道理,实际上天子只能以宦官为耳目,去查看,对于宦官和官吏传上来的信息,当然更相信宦官,更何况宦官屡次在权利争夺中,帮助天子斗百官,斗世家,总是以弱胜强,所以信任宦官是很正常的事情,这也是东汉宦官强大的原因之一。 “蔡伯喈、卢植他们也参与了?”作为儒家大师的郑玄有点尴尬,马上岔开话题,郑玄很清楚这鸿都门学不能以儒家学术为主,这点天子已经很委婉的说明白了。 “朕让他们来助兴,所以他们就来了,但他们跟此事没有关系,嗯,鸿都门学四个字尚需郑师提笔如何?” “有蔡伯喈,提笔此事就不需要我咯!”郑玄很清楚,鸿都门学四个字的提笔是一种荣光,但也很危险,何况术业有专攻,自己的字墨跟蔡伯喈相比那是有如天壤之别。 “嗯,既然郑师没有意向,朕找蔡伯喈代劳咯!”刘宏有点不悦。 “陛下,鸿都门学是你所创,当然应该由陛下自己提笔,鸿门也就是陛下的学府,自此之后每一个鸿都门学毕业的学子都能算上天子门生,这对他们来说是一种荣耀,这种荣耀会让他们一生为陛下卖命的!”张任纠结了一下,还是劝说道。 “有了这种师生之谊,这些人永远也不会背叛皇家!” 刘宏点头道:“嗯,有道理,朕自己提笔!此事就这样,公义许久不见郑师了,你在此多陪陪郑师,时候不早了,朕要先回宫了!”刘宏想了想,笑道。 “恭送陛下!”郑玄领着张任对着刘宏一礼道。 刘宏对着郑玄微微弯了一下腰,然后带着张让离开了。 郑玄看刘宏远去,然后转身看着张任,“公义,你这下算是给我和伯喈兄解了围,老师谢谢你!” “老师,客气了,这是举手之劳!”张任拱了拱手道:“老师,这一路车马劳顿,您先去休息吧,明早我们再谈!” “不了,到了我们这年纪,醒了就很难睡着了!许久没见到公义了,我们坐下来聊聊!” “好!” “这过完年,公义的个子又长高了!算起来,公义今年正好十二岁,对吗?” “老师明鉴!” 215.天下四圣 张任看出徐荣的疑惑:“是不是很奇怪我了解你?那是因为你的骑术精湛,这一路上,你的马明显不如我们,但是速度甚至比我们还快,还有你的动作很多都是轻骑兵特有动作。”张任没解释那么多,他当然不会说,是罗贯中告诉自己的,张任笑了笑:“让武安日安排你到赵先那里吧!具体安排,到时候再说,我也不用你跟我很久,三年,三年后是去是留你自己决定!” “真的?” “这就是我的诺言!” “好!这三年,你的话就是命令!” 张任点了点头,自己很喜欢徐荣这种态度,典型的军人作风,如同高顺一样。 “嗯,你们跟武安更去长安先!过段时间我会跟你们会合的!” “是!” “虎子,你是打算在军伍里面呢还是打理川红花芬,你自己决定!” “少主,我还是想过了,我想军伍中!” “那好,先回长安川红花芬,到时候我来安排你,你们一起走吧!” “好,少主!” 送走武安更等人,张瑞正好进来。 “少主,毕公公来了,陛下让你速速进宫。” 张任很是疑惑,没有考虑的时间,张任立马进宫,依然是从广阳门入,至玄武门,毕岚早就在门口等候着,张任跟在毕岚身后,几番打听陛下意图,毕岚都表示,不知,张任疑云顿起。 当张任进入德阳殿,刘宏早在殿里等着,殿下站着两个人,一个小道士,一个一袭白衣,此二人分明就是葛五和赵云两人。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你的两位师兄弟也在。” 张任站起来对着葛五和赵云拱了拱手,“师兄、师弟,好久不见!” “师弟,好久不见!”葛五对着张任拱拱手。 “师兄!”赵云朝张任拱拱手。 张任看着两人,葛五一副泰然,赵云虽然没表现出什么,但眼神中分明有些担心。 师傅出事情了?张任顿时心里有点忧虑。 “公义你来了,朕这里的消息,是从宋府出来的消息,只有‘项师亲至’四字,但送出来的人早已死亡!朕找你们来就是问问当年狮子山一战,你们的判断,这项师是谁?” 张任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知道当时一战刘宏是知道的:“当年巴一与师傅一战,算是半圣之战,当然巴一就是项羽后人,我记得师傅说过,巴一已经很难突破了,因为道心已破了,至少短时间不可能突破,巴一自己来是不可能的,他来也没什么用,王师已经进入半圣,加上史阿、子龙师兄和葛五师兄,还有整个皇城军队。那么也就是说来的人必定在半圣之上,比如准圣,或者圣级,但天下只有我师左仙翁是圣级……” “公义,你错了,我听师傅说天下圣级至少三个,另外两个就是南华和干室,再加上初入圣级的童大师,四个了,只是天地法则导致,他们不敢经常到人世间走动,至于为什么我也不知道。”葛五悠悠的说道。 “师傅进入圣级了?”张任一愣。 赵云轻轻的点了点头,这是葛五带来的消息,自己只是知道的稍微早了一些,而师兄张任刚知道而已。 “是的,童大师刚步入圣级!”葛五很清楚,这个师弟此时口中的师傅是特指童渊大师。 “四个圣级?”张任眼中一肃,圣级天下尊,这个世界居然有四个圣级。 “对!” “我觉得要么这个项氏是项氏家族其他人,要么是巴一的师傅,能教出半圣的人,半圣以上修为是很正常的!”张任也感叹了一下,“至少是准圣,或许是这四个圣级之中一个!” “公义,你如果进入一流,如果来一个准圣,我们并不是很害怕怕,相当于我们有三个超一流,加上王师半圣和史阿一流,还有皇宫卫士!”赵云想了想。 张任当然同意这说法,王师的半圣可不是一般的半圣,实力几乎接近准圣。 “但如果是圣级呢?” “我们联手能撑一炷香就不错了!”葛洪葛五苦笑道,但眼神中并不怵。 “不,能撑住半柱香就不错了!”王越像从空气中走出来一样:“陛下,这几天公义、子龙他们交给我,我助他们突破!” 张任点了点头,朝刘宏一礼:“陛下,最好我们要一直在一起,一个准圣或者圣级要是无耻起来,真是不可预防。” “朕没事,你们在我的练功房练就是了,朕在旁边的房间里。”刘宏倒是平心静气。 “诺!” 后面几天,王越、赵云、史阿、张任四人一直在一起练武,而葛五很认真的看着,然后是悟道的过程。 京畿雒阳,城北,段府,段颎的书房中,段颎看着眼前的中年人。 “段公,我欲回乡举孝廉,你答应我的!” “是,你真的要走吗?” 中年一阵沉默,没有吱声。 段颎心里一阵难受,当初这中年先生就跟自己说过的,难道那一日真的要来临了吗? “也罢,你拿着我的腰牌,虽然我现在没什么职位了,但终究用的上,特别西北那块地,你也跟我有些时日了,反正钱财对我来说,也快没什么用了,给你五百两作为盘缠,马厩里你挑选一匹好马,老夫就不送先生了!” “谢段公!”中年人没有太多话,该劝的早已经劝过了,但段颎一直不听,也无可奈何,摇了摇头:“段公保重!” “先生保重!” 中年出了书房,去马厩牵了一匹马,出了雒阳城,往故里去了。 302.晓夜西风 雒阳,北宫,九月的秋风吹过皇宫,有点冷的感觉,刘宏去永乐宫看了董后、小万年和辩儿,(为了安全,辩儿还是道士衣装,偶尔跟着史三会去北邙山的道观,后来公开后,刘辩被宫里人私下称为“史侯”),然后去了宣明殿看了何美人和那个假皇子,看着何美人很是疼惜这假皇子,特别是将这个将皇子的头埋在两个山峦之间的时候,刘宏心里一阵不爽,本来打算在宣明殿过一夜的,这下看着其他男人在自己专利山峦间游玩,自己还没办法发脾气,一下子兴致全无。 “陛下,我感觉太后不喜欢我们辩儿!”何美人也很纳闷,唯一的孙子,哪有奶奶不喜欢孙子的,连抱都不肯抱一下!只会见到的时候说:“辩儿乖,奶奶喜欢,嗯,去玩吧!”这明显是敷衍小孩子的话,明显喜欢那个小万年,还好小万年只是个姑娘,要知道何美人曾经特意去永乐宫,叩见太后之后,特地去看侍女们给万年大小便,以证实这个万年真的不是男的,不过,太后见到自己还是很好的,对媳妇比对孙子好,这是何美人的结论,自己反正想不清楚,但是对自己儿子不好,那自己何必在乎她的感觉呢?这两天特意不去请安。 “呃,不会,太后最喜欢自己的孙子!”刘宏没去解释,但说的是大实话,索然无味就找了个理由离开了宣明殿:“我那有事,先回去了!” “哎,你……”何美人郁闷了,快半个月了吧,刘宏都没碰过自己,每次来都是看了看就走了,自己可是关注过的,虽然依然走过长秋宫,然后回到了德阳殿,这皇帝跟皇后一年多没见过面了吧?这后位该腾出来了吧!自己母凭子贵,那后座应该是自己的。 刘宏没给何美人说出口,赶紧就溜走了,走到长秋宫附近开始减慢速度,刘宏看着长秋宫的一个窗户,他知道皇后还在那后面看着他,只是自己看不见而已,大长秋曹节早就告诉自己了,曹节也希望皇后继续得宠,并不知道两人问题在哪里。 宋后依然看着刘宏,快两年了,皇帝还没来过,也没废后,每次他们之间就是隔了这窗户上的布,自己看的清楚他,他却看不到自己,而自己很清楚刘宏知道自己所在,看着刘宏手指轻轻敲打龙撵上的龙椅,每次自己的心都会莫名的紧张。 “走吧,去长秋宫!”刘宏下令道。 张让一愣,一下子有点不习惯,但还是发出命令:“摆驾长秋宫!” 龙撵方向一变往长秋宫,整个北宫的耳目们都看向长秋宫,近两年来,陛下第一次摆驾长秋宫了。而长秋宫中,侍女门马上通知娘娘,侍女们突然忙活起来,脚步快了起来。 长秋宫内也忙活起来,整理的整理,帮皇后换衣着的换衣着。 “秋兰,帮我把箱底的那件淡粉色的肚兜拿过来!” 秋兰愣住了,忙跑过去找,找到一件蕾丝淡粉色的肚兜,这是宋后一年前准备的,自己虽然不能穿开裆裤当众迎合陛下,但在床第之间,作为妻子的自己怎么吸引陛下,随陛下怎么蹂躏总可以吧!但这件肚兜自己看了都脸红,陛下没来过,也来就没穿过。 “这件吗,娘娘?” “嗯,给我换上吧!”宋后红着脸,让秋兰给自己换上。 “可是来不及了!陛下马上就到!” “换上吧,把那件我大婚晚上用的那层纱给我披上!” 宋后记得那时皇上最喜欢的。 “娘娘,这么冷的天气里,你会着凉的!你身体又不好!” “没关系!” “发型呢?” “来不及了,让它披下来就行了!对了,让其他人退下吧!这里面只需要我一个就够了!” “是!” 秋兰让其他人退了出去,然后自己也出去了,将门关上,留下偌大的长秋宫给了皇后一个人,宋后就在镜子前梳着头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整理容装。 刘宏在长秋宫前下了龙撵,一步一步的走上去,心里非常沉重,手在袖子里轻微的颤抖着,旁边张让跟着。 “阿父,按计划行事吧!” “诺!”张让一怔,看来要动了。 走上台阶后…… “皇后呢?”刘宏没有理会一边的秋兰,而是问大长秋曹节,每次来这里,宋后总是老早在门口跪下来迎接了,这次是怎么了?生病了?刘宏心里一紧,但突然放松了许多,毕竟没有宋后,自己早就动手了。 “在里面等候着陛下!”曹节心里一叹。 刘宏看了一眼一旁的秋兰,看得秋兰心里慌慌。 刘宏心里一叹,轻轻推开长秋宫的宫门,走了进去,然后关上,轻罗幔帐,隐隐约约看到一个身影在镜子前坐着,鬓发如云,长发及地,犹如一道黑色的瀑布一泄到底,从背后,看得到宋后躲在自己的长发之后,颤抖着身体,刘宏掀起幔帐走进去看到宋后坐在镜子前,也没回头,只是静静的梳着头。 “我来吧!”刘宏拿起宋后手里的梳子,为宋后梳着长发,宋后没有吱声,两人都没有语言,刘宏对着宋后,两人之间,刘宏是称“我”,而并不是“朕”。 宋后身体有点颤抖,毕竟秋风起,房里已经开始冷了,穿的很少的宋后忍不住自己的身体颤抖着,然后感觉自己被抱了起来,那是像荒古一样遥远的感觉回归,那是幸福的感觉,如同时光回溯,如果世界可以停止,宋后宁愿不要动了,宁愿变成雕塑,让他这样一直抱着,全身感觉到温暖,自己的身体被放在床上,然后身上的那层纱离开了自己的身体,不知道为什么却感觉到身体上的热意,但身体颤抖着,不知道为什么七、八年前第一次被这个男人解掉自己全身装备的感觉又回归了,对就是这种感觉,自己以为永远感觉不到了,陌生的幸福感,自己被这种感觉融化了! 303.开始收网 刘宏看着一层纱下面只剩一件蕾丝淡粉色的肚兜,心上的人儿轻微的颤抖着,刘宏将自己衣物解开脱掉,轻抚这宋后…… 宋后感觉到久违的感觉,没有一点富裕的空间,宋后忍不住哼了起来,两人一句话都没有说,但默契的配合着,长秋宫充斥着交响乐。 两炷香时间,依偎着刘宏怀里的宋后哭泣着,刘宏只是拍拍她,但没有出声安慰她,很久后。 “怪我吗?怪我这么久没来!” “臣妾不敢,但陛下每天从长秋宫经过,那份爱,臣妾自知,也是这份爱支撑臣妾这么长时间了!” “那么皇后这件肚兜是什么时候准备的呢?”刘宏拎起粉红色蕾丝肚兜,笑着问宋后。 宋后脸红了,羞的头埋进刘宏的怀里,“这是臣妾去年为陛下准备的,虽然臣妾无法走出穿开裆裤的那一步,但是在这床第之间,臣妾就是陛下粘板上的肉,陛下想怎么吃就怎么吃,陛下随意!” “真的?” “真的!” “那好,再等一会,我给你来点新鲜的!” 宋后脸都红了,上次来点新鲜的害的自己吐了好久,这次也不知道北宫哪个人教坏了陛下,自己都不敢猜! 两人在床上讲着故事,跟刚大婚那段时间一样,直到刘宏将宋后翻过去,摸索着,宋后知道第二次风暴就要降临,扭动着,配合着,这次…… 两炷香之后…… “陛下,你怎么这么坏呢?北宫谁教坏你的啊!你怎么可以这样对臣妾?”宋后如劫后余生,刚才真觉得死了一般! “皇后,这样之后,我就要去洗洗了,这太脏了!” “去吧,去吧!”宋后也有洁癖。 过后,两人依偎着。 “陛下,你有什么愿望?” “朕唯一的愿望就是你不是宋家人,我也不是皇家人,朕带你在山林里生活,不管外面山崩地裂,只愿拥有你!” “如果你只是个农夫,猎手,妾愿意陪你在山里一辈子!可惜不是!” 宋后慢慢睡着了,宋后这么久第一次微笑着睡着了,刘宏看着宋后睡着了,流着眼泪,没有出声,就这样紧抱着宋后,睡着了,一直到第二天才依依不舍的去早朝。 早朝过后,刘宏先见了太常陈球。 “叩见陛下!” “平身,伯真,你熟读诗书,弟子众多,桃李满天下,一直为太常甚是可惜,我欲以你为太尉!” 陈球很意外,但也没客气什么,立马下拜:“谢主隆恩!” 然后刘宏与陈球商谈一些朝廷的政策,和布局。 而后刘宏接见了屯骑校尉袁逢。 “叩见陛下。”袁逢一身戎装跪在殿下。 “平身,周阳,屯骑校尉对你来说太屈才了,我看看有机会给你一个更适合的位置……司空……” “谢陛下!” “朝廷需要周阳你这样的人才,朝廷上有什么问题可以提示一下!” “是!” 送走袁逢之后,刘宏冷眼看着北宫,“大幕拉开了!” 后面一段时间,刘宏一直在长秋宫过夜,北宫震动,最大的新闻就是皇后又得宠了。 城北杨家,杨赐看着自己的儿子杨彪嘱咐道:“这段时间让府内的人尽量少出门了!特别是宋家人来府上,不得开门,这段时间雒阳不太平啊!” 父亲的话让杨彪不能理解,但是依然答复道:“是!” 城北袁家,袁逢叫回自己的所有兄弟和有点能力的下一代:“即日起,除了当值的,其他人等都在府里,不得出去,更不准惹事!特别是宋家人来府上,不得开门!次阳,准备下一步!” “诺!” 城北陈家,陈球对自己陈氏子弟说道:“即日起,宋家人来府上,不得开门,所有人尽量在府里不准出去!袁家来人带到我的书房来!” 城东曹家,曹孟德对着自己的父亲曹嵩说道:“为了我曹家安危,父亲……” 曹嵩对曹操说:“有这么严重么?” “小心驶得万年船!如果阿姐来,必定送托孤送宋家最后一个后人而来!窝藏可是大罪!” “那么,姐姐近期回来也不能让其入内!” 城北宋府,宋酆在书房看着自己的几个儿子。 “听说妹妹又得宠了!”宋忠将自己的消息说出来,心里为妹妹得宠感到开心,这是宋家的大事。 “嗯,希望你妹妹能生个一儿半子才好,不然……” 思索很久的宋奇开口说道:“再怎么样我们所为陛下会因为妹妹饶恕我们吗?看陛下布局,袁杨陈同时位列三公,荀家一直是书香大家,忠实保皇,陛下一改常态,是陛下掌权以来第一次袁杨陈分列三公,与四大世家将关系搞好了,城门校尉赵忠、皇城之内都是陛下的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屯骑校尉袁逢进入司空一职后,下一个屯骑校尉也是陛下的人,那么他想对付哪一家呢?近来我那小舅子好像也疏远了,我都不知道他现在在哪个职位上!” 宋酆脸色一沉:“你的意思是陛下要对付我们?” “陛下不知道我们的事,自然不是对付我们,但知道了就肯定是对付我们,至于妹妹又得宠了,我们去找妹妹求援都没有机会,或者是陛下给妹妹最后的宠幸!”宋奇心里也很害怕,毕竟这一切发生太不寻常了。 “我今天出东门,被赵忠拦住,说刚接到上头的命令,关东门,我就回来了!”最小的宋明觉得有点不对劲。 “小弟,你骑马四个城门都转一下,出不去的话,这问题就大了,父亲,如果我没猜错,就这几天了,我们出不去,那么我们就是粘板上的肉,现在我们只能让妹妹求陛下,或许能给宋家留个后。”宋奇一直自恃聪明才智,这时候才发现落入圈套之中。 “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们?” 304.怨气爆发 “嗯,我马上去北宫见你妹妹去!”宋酆马上站起来,这事态看起来刻不容缓。 “我在家里安排一下事情吧!” “好,忠儿,你去南门,明儿你去西门,都不能出的话来雍门来找我!” “是!父亲!” 宋酆和两个儿子都上马离开了宋府,宋奇不动声色,出了书房门,转身让其妻带着一岁的儿子去曹家。 宋酆在雍门等候良久,先是宋明到了,沮丧的摇了摇头,然后宋忠到也是摇了摇头,宋酆大骇,都想硬闯雍门,曹节到雍门处。 “不其乡侯,不要着急,咱家带你进去!” 宋酆很奇怪,这曹节可是大长秋,一直在长秋宫听用,居然是曹节来到雍门接自己,将自己父子三人带进皇宫:“大长秋,你怎么知道的?” “你们在雍门这么久了,都传到皇后那里去了,皇后让咱家来接你们!” 宋酆松了口气,是皇后召唤的还好,转身对宋忠和宋明说:“你们先回去吧!为父去找你们妹妹就行了!” “皇后也知道她兄长都在雍门口,邀请一起去,很久没见过了,甚是想念。” “那一起去吧!”宋酆招呼两个儿子,将缰绳给了皇城门卫,武器也交出了,三人跟着大长秋曹节进入皇宫,然后沿着玄武门进入朱雀门,一直到了长秋宫。 宋酆和两个儿子刚进门,曹节退出长秋宫,宫门重重的关上。 “是谁?”宋后转身,看到宋酆和两个哥哥,让左右看茶,然后跪下来:“父亲,女儿给父亲请安,给两位兄长请安!” “皇后,老臣受不起啊!君是君,臣是臣!”宋酆拉起宋后。 宋后起身:“父亲今天怎么有空带着两个兄长来看望我?” 宋酆心里一沉,刚才曹节告诉他的,是宋后邀请啊! 宋忠和宋明两人面面相觑。 “是朕请他们来的!”刘宏从一块屏风后走出来,然后屏退左右,看着左右都退出长秋宫:“不其乡侯是来求皇后救命的!不其乡侯,朕说的没错吧?”刘宏站着低下头看着宋酆。 长秋宫外,一群羽林军已经将长秋宫团团围住,殿内所有长秋宫内的宫女太监都被拦在台阶之外。 宋酆马上跪下,“陛下,饶命,皇后,救命!” “陛下,臣妾父亲所犯何罪?”宋后大骇,跪下求问刘宏。 “皇后,你不知晓,让不其乡侯自己说吧!” 宋酆嘴巴哆哆嗦嗦却没说出一个字。 “父亲,你说啊!”宋后哭泣着,心里知道,这种态势,自己父亲应该犯的是大罪,不然天子看在自己的面上也会饶恕父亲的,这说明父亲犯了重罪。 “既然不其乡侯不愿意说!”刘宏朝门外喊道:“阿父,进来,你说给皇后听听!” 张让进门领两个小黄门提了一箱竹简进来。宋后一见一箱竹简,跪坐在地上,居然如此之多。 “挑重点的说吧,就涉及皇家的说说就行了,不然,要耽搁好几天!”刘宏坐到御案之后。 张让撇了一眼宋酆,从箱子里随意拿出一个竹简,开始念道:“建宁三年至熹平四年,不其乡侯命皇后陪嫁侍女秋兰,收买后宫宫女御医,对陛下宠幸过之人用活血化瘀药和香薰,令其无法怀孕,熹平四年,王美人和贾美人所生皇子被其收买宫女窒息而死;熹平五年辩皇子送出皇宫之际,不其乡侯令人截杀,熹平七年五月买凶刺杀陛下……” “就到这吧,不其乡侯,有冤枉你的吗?”刘宏冷眼盯着宋酆,宋酆伏在地上没有出声。 “父亲,你为什么这么做啊?”宋后听后心惊胆寒,没想到父亲错的这么离谱,杀了两个皇子,截杀皇子,最后还买凶刺杀天子,宋后突然想到秋兰,已经有几天没看到秋兰了:“秋兰,秋兰呢?” “秋兰已经被压入掖庭了,这是她的供词!还有后宫嫔妃状告你的状纸!”刘宏将手里的供词和状纸扔给宋后。 “难怪没见到她,都说她回宋府了!”宋后喃喃自语道,她只扫了一眼对她的状纸,并没有看,虽然是自己父亲和秋兰的所作所为,自己自然明白完全是为了自己。 “不其乡侯,我也想知道为什么这么做?”刘宏从位置上站起来问道。 “希望羽儿能坐的更稳,第一个皇子必须出现在羽儿身上,羽儿才能坐稳皇后之位,不然迟早就是废后!” “那么朕的两个已经出生的皇子呢?那么小的生命!”刘宏很愤怒。 “非羽儿所出!”宋酆淡淡的说道,既然到了如此地步,万念俱灰,怕什么?这不是怕能躲避的了的。 “父亲,我不要这皇后位置,我只想我家人平安,我爱的人平安!”宋后摊在地上泪流满地,称呼自己也用上了“我”。 “朕辩儿还好,保护周到,不然也被你派的人杀了,那么为什么刺杀朕呢?” “果然不出奇儿所料,你真的早就发现了,只是没有发作,既然没有发作也就是说只有少数人知道,杀了你,没人可以证实,那么我就能保住宋家,那刺客是我派的,没想到圣级也杀不死你!”宋酆坐直身子。 刘宏不觉得意外,缓缓坐下,冷冷的看着执金吾:“还有其他原因吧,不其乡侯不如一下子说出来,这么久的怨气,憋了这么久,发泄出来吧!” “陛下,大汉历代外戚官爵,我宋家算是最低的!”宋酆慢慢从地上爬起来,然后站起来,事已至此,何必跪下。 “父亲,你在陛下面前也敢站着?”宋后劝道。 “随他吧!让他继续说。”刘宏说道。 “我宋家最高位置也就我这个执金吾,不说老臣在为陛下出生入死,从窦武手里抢回权力,但说我这执金吾位置上兢兢业业这么久,没有丝毫提拔,就算没有三公之位,至少有九卿之位,我奇儿王佐之才,虽然有个濦强侯,而且只是有爵无官!”宋酆顿了顿,“奇儿研究过,每一任大汉天子都是利用外戚和宦官对付世家,但是你却没有将我们托起来,为什么?为什么我们宋家是大汉待遇最差的外戚?” 305.废后诏书 “好,不其乡侯,我回答你,朕那濦强侯是王佐之才,你的执金吾也早可以提拔了,是朕压着,你没说错,朕的濦强侯也没说错,历代大汉天子是利用外戚和宦官对付世家,可惜了,濦强侯人才啊!朕告诉你为什么,因为我爱皇后,把你宋家抬到最高位置,你们宋家成了第一世家,那么你宋家是继续为朕削弱世家势力呢还是成为世家的代表对抗皇权呢?你没说错你们宋家是大汉有史以来最弱的外戚,但是却是最安全的外戚,你们本身就是前十五的世家,和皇权友好,介于两者之间,大汉那些有名的世家,西汉的吕氏、窦氏、卫氏、东汉远的像霍宪不说,就说最近的梁氏和窦氏,哪个不是诛灭九族?盛极而衰,我不希望皇后看到最后你我对立,看到宋家族灭!” “那是因为那些外戚本身就不是世家出身是草根出身,没有根基,所以容易被连根拔起!而我宋家本身就是世家出身,陛下你本来就是要削弱世家,怎么会让宋家崛起呢?” “你说的没错,大汉大部分被皇帝培养起来的外戚都是草根出身,甚至是奴隶出身,他们誓死挡在皇帝的前面,当世家和外戚无法融合,威胁到国家存在的时候,可以马上被舍弃,以保护天子,保护皇家,你们宋家做的到么?你希望朕如此做么?” 长秋宫一阵宁静,没人说话,宋酆默不作声,身体一软摊到在地上。 “不其乡侯,皇后就算无所出,朕也会一直让她坐在皇后的位置上,你用活血化瘀之药或者香薰让后宫无所出,看在皇后的份上朕可以不计较,朕一半时间都在皇后这,近乎于专宠。但两个皇子,出生才一个月不到让你们设计造成窒息而亡的样子,辩儿出宫还派人截杀,朕无法容忍,就算后来派人来刺杀朕,朕都会给你留后,你知道为什么朕早有证据,却能容忍你这么久?那是因为我舍不得朕的羽儿,她没犯错啊,就因为一个糊涂的父亲,朕来帮你说说你说不出口的原因吧,你一直想宋家成为第一世家,压过袁杨两家,如果皇后能有所出,你迟早可以成为梁翼和窦武哪有的权倾天下,那时候宋家稳稳压过袁杨,成为第一世家,朕没说错吧,但你有没有想过,那样下一任天子就是你的外甥,你要架空他的权力,羽儿会同意么?到时候你们父女相对,你忍心么?上面的罪可以灭你九族好几次了,帮助羽儿,那只是你强加给羽儿身上的责任而已,所有的所有都是你自己造成的,你自己的私心而已,实际上当年贾美人所生之子出生的时候,朕还想过将他过继给羽儿,这样她就有了自己的孩子。” 当时刘宏有过这个念头,毕竟贾美人是一个宫女出身,出身条件一般,儿子过继给皇后,不会引起过激的反应。 大殿之中鸦雀无声,一片寂静。 许久之后…… “陛下,你是早知道后宫多年无所出才令后宫宫女穿开裆裤,这样不其乡侯无法对每个宫女用药是么?”宋后收起泪水,泪水已经慢慢干涸,有点抽泣着,宋后知道天子本来早有打算,将贾美人之子过继给自己,这样就是有了孩子,而自己亲生父亲一步步将带着自己家族走上绝路。 “是!事实证明朕比先帝强,他是真的生不出男孩,而朕可以!” “陛下不入长秋宫,不是因为我和你背道而驰,而是我父所为,不知道怎么面对?” “是!”刘宏说轻松了许多。 “陛下近期宠幸我,那又是为何?” “因为朕爱你,舍不得你,朕只想让你进暴室,至少那样能留下你的命,好好活下去,至少未来或许还可以出来!” 宋后向刘宏磕了三下头,“陛下,臣妾有负圣恩,陛下旨意,臣妾现在就搬去暴室!望圣上万勿挂念,圣上保重龙体!”然后朝宋酆拜了三拜,“父亲,女儿不孝,无法送别二老!”站起来晃悠悠晃悠悠走向殿门,到店门口,宋后突然回头跟刘宏泛着眼泪说:“陛下,如果你只是个农夫,猎手,妾愿意陪你在山里一辈子,而不愿跟你住在这金碧辉煌的长秋宫,这金碧辉煌的皇宫,只是一座漂亮的坟墓,这里埋葬了多少女人的心!” “啪……”刘宏突然感觉自己的心破裂了,心中如同撕裂开来。 “羽儿,朕也无可奈何!”刘宏眼中依然有泪光。 “妾身不敢怪陛下,怪只是生错地方!”宋后默默落泪。 “羽儿,为父对不起你,我罪该万死,死不足惜,念我宋家十代为大汉,劳苦功高,望陛下能为宋家留一个后人!”宋酆的头在地上狂磕。 “宣旨!” 张让拉开殿门,走出去打开早已拟好的圣旨,朗声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后失德,难以服众,废黜宋氏皇后之位,今入暴室反省!” 一时间…… “皇后娘娘,……”一众长秋宫的宫女和太监哭喊着,“为什么啊!娘娘待人和蔼,为什么啊?” “皇后娘娘……” “娘娘……” …… 宋氏被废,立刻传到北宫各处,宣明殿内,何美人好几个晚上没有合上眼了,合上眼就梦见凤冠飞走了!突然听到长秋宫皇后被废,鞋子都没穿,就跑到窗口看向长秋宫,只看见废后身着一袭白衣缓缓的从长秋宫走出,“好,原来是陛下最后的宠幸啊!母凭子贵,现在这后位应该是哀家的吧!” “恭贺娘娘……”一个在何美人身边的侍女恭贺道。 “陛下,是老臣糊涂,死不足惜,若陛下能为宋府留一子延续后代,老臣愿书信一封给我子宋奇,宋府所有财产任意陛下取之,宋府留一子,其余皆自尽,没有人知道此事!” 刘宏看向宋后离去的方向,踌躇一会儿:“不其乡侯,朕答应你!” 306.宋家覆灭 宋酆撕下布条,咬破食指,书信给儿子宋奇,书信完毕,刘宏让张让安排人去宋府,然后自己走出长秋宫。 “将不其乡侯父子打入天牢,不得与人商谈!” “诺!” 刘宏回到德阳殿,坐在大殿之中,想着宋后最后的一眼,心都碎了。 城北宋府,一队羽林军包围了,张让下了马车,走进宋府,宋奇知道要遭,张让交给宋奇宋酆的血书,宋奇看后,心里平静了一会,对张让说:“谢陛下留我宋家一条血脉!” 自己的妻子被曹家拒绝回娘家后,就回来了,但路上有人劫走孩子,只说保住宋家血脉。宋奇心里大概知道一些,只有陛下私下令人带走,不然留在宋家都得处死,于是对张让说,“张公公,所有的宋府财产都在这账本里,待会你们自己进来取,你们先回避一下吧!” 宋奇将张让送出府后,找到了母亲和自己老婆,说明父亲和自己做的事情,羽林军已经包围此地,将父亲的血书拿出,说明父亲和弟弟已经不在世间,然后召集所有宋府之人,每人赐一杯毒酒,大部分人都知道逃不了,喝毒酒自尽,有些刚出门或者翻墙,都被射成刺猬。 宋府千余人全部死亡之后,张让令人将宋府所有财产运回皇城。 “陛下,经查点,宋家良田十万顷,珠宝百箱,还有三百三十万两白银,还有地契若干!” “嗯,收入国库!”刘宏没心思想这些,刘宏也没心思看奏章。 刘宏想了想,下令道:“任命何进为颍川太守!” 自此天下排名第五的宋家跌落,宋家曾经辉煌过,灭族也只是灭了宋酆一家而已,宋家其他支脉并不弱,失去宋酆这一脉,跌落十名开外是必然的。 几天前,张任没有告别任何人,骑马一路向雒阳,在夜幕降临跟着羽林军进入了皇宫,皇宫已经早熟了,对于张任来说轻车熟路,正好遇上张让将宋家孩子放下,就偷了出来了。 前两天,张任收到张瑞的情报,袁杨陈位列三公,这是刘宏手里从未有过的事情,估计宋府要被灭了,想起那个宋后,一生贤良淑德,却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走入暴室,马上就要走向很可悲的结局,这多少是因为自己,造成的,所以出手救了宋家唯一的子嗣,毕竟这个孩子在天子手里,未必安全。 夜晚,北宫德阳殿。 “出去走走!”刘宏没带什么人,就带了张让,两人慢慢走,走到了暴室边,听见里面传来琴音和歌声:夫何一佳人兮,步逍遥以自虞。魂逾佚而不反兮,形枯槁而独居。言我朝往而暮来兮,饮食乐而忘人。心慊移而不省故兮,交得意而相亲。 伊予志之慢愚兮,怀贞悫之懽心。愿赐问而自进兮,得尚君之玉音。奉虚言而望诚兮,期城南之离宫。修薄具而自设兮,君曾不肯乎幸临。廓独潜而专精兮,天漂漂而疾风。登兰台而遥望兮,神怳怳而外淫。浮云郁而四塞兮,天窈窈而昼阴。雷殷殷而响起兮,声象君之车音。飘风回而起闺兮,举帷幄之襜襜。桂树交而相纷兮,芳酷烈之訚訚。孔雀集而相存兮,玄猨啸而长吟。翡翠胁翼而来萃兮,鸾凤翔而北南。 心凭噫而不舒兮,邪气壮而攻中。下兰台而周览兮,步从容于深宫。正殿块以造天兮,郁并起而穹崇。间徙倚于东厢兮,观夫靡靡而无穷。挤玉户以撼金铺兮,声噌吰而似钟音。 突然间噶然而止。 “还唱长门赋?你都在这了唱什么唱?还想鸣不屈吗?”一个太监的声音。 废后没有出声…… “得意洋洋这么久,本来你被废了,你家人能拿点银两来,我会对你好一点,现在宋府也没了,你还想从这里出去做皇后?” 废后依然没有出声,连哭泣声都没有发出。 刘宏心里抽搐着,慢慢走近。 “今天你把那堆衣服都洗了才可以休息!”太监恶狠狠的说,突然间停住了,他万万没有想到刚被废掉的皇后,陛下还会来看,马上跪下来:“陛下……” “就算在这里你也得好好照顾她,你居然如此,拉下去杖毙,以儆效尤!”刘宏轻轻的说道。 “诺!”刘宏身后两个羽林卫将这个太监拉下去了。 “陛下恕罪!陛下饶命……” 两个羽林卫继续将这个不识货的太监拉了下去。 刘宏正欲走进去,突然间听到里面停住哭泣,哽咽着说道:“陛下,不要进来了,你我就隔着窗说说吧!” “好!”刘宏停住了。 “陛下,我宋家怎么样了?” 刘宏怔住了,然后缓缓的说:“留一子,其余全赐死!” 里面废后哭泣一会,然后坐直:“谢陛下为宋家留下一脉!”废后起身,拿出三支香点燃,朝宋府方向拜了拜,然后插入香炉里,嘴巴里念叨着。 刘宏等了一会儿,哽咽着:“羽儿,让朕看看你好吗?” “臣妾乃戴罪自身,不能再伺候陛下,况臣妾父母今日双亡,臣妾要守孝三年!陛下忘记羽儿好么?” “羽儿,……” “陛下,此事定性了没有?” “尚未定性!” “皇后失德,行巫蛊之事,霍乱后宫,废黜宋氏皇后之位,打入冷宫,其父兄皆由参与此事,赐死。”宋后朱唇缓缓吐出。 “羽儿,这可不行,你不能将你父兄之过背在自己身上!你这样揽在自己身上,朕也救不了你!” “此事本来父兄也是为我,何况这罪不在我身上的话,而宋府世代忠良之名毁于一旦!恳请陛下成全,臣妾来世必定结草衔环报答陛下。” “朕不要你来世报答,要么今生就陪着朕!” 307.帝心圆明 “陛下,何苦呢,我父母兄弟满门都为你所杀,虽然是咎由自取,但是臣妾如何再能侍奉与你?你对我的爱,臣妾很明白,臣妾也很爱你,造化弄人,不如放臣妾去吧!或许臣妾是陛下心里唯一的障碍,你的帝心由于我的离去才能更加完善!” “羽儿……”刘宏靠着墙壁,两人只是一墙之隔哭泣着,刘宏哭泣着,他知道自己的羽儿说的没有错。 很久之后,刘宏站起来,“羽儿,好生保住,朕要回去了!” 听着刘宏渐去的步声,宋羽趴在桌上哭泣着,好想回到他的怀里,什么也不管,但是宋家一门的血案,虽然是咎由自取,但是养自己长大的父母,带着自己玩耍的哥哥们,自己却无法忽视。 一阵风而来,一个身影显现,个子不高的黑衣人,怀里抱了一个一岁左右的婴儿:“宋后!”一个沙哑的声音出现。 “你是?”宋羽停止住哭泣。 “不要管我是谁,你的侄子我带走了,放心好了,我会让他继续姓宋,但不会告诉他任何事情的,让他平平凡凡过一生好了!” “我能看看吗?” 来人将孩子递给宋羽,然后回到黑暗之中。 宋羽一看,果然是自己侄子,孩子满月的时候,宋奇带着孩子进宫给自己看过,自己兄长宋奇的儿子,眉宇之间像极了自己兄长宋奇,放在天子处她也不放心。 “恩人,谢谢你!无以为报,这是陛下赠与我!”宋羽脱下刘宏给她的一条项链,这是她最宝贝的东西,也是她现在身上最值钱的东西。 “宋后,不用了,陛下爱你,你当珍重,何况这是我自愿的!”来人将孩子一抱跳出窗户,走了,消失在黑夜之中。 宋羽笑了笑,心里最后一个担心的事也消失了,但宋羽依然跪在香炉面前…… 黑衣人出了皇宫,避开巡逻士兵,来到川红花芬后院,左右看看,四下无人,翻墙进了院子里,然后进入了自己的房间,将孩子放下,将蒙在脸上的布扯下来,赫然是张任。 张任轻轻走到张瑞门口,敲了敲门:“张瑞!”张任低声喊。 张瑞听到敲门声开门,看到张任用食指放在嘴唇上,就没有出声。 “张瑞,我房间有个一岁多的孩子,你不是收了好多孤儿吗?把他放在一起,长大后记得姓宋,这些孩子早点送往长安去吧!” “宋家的?”张瑞吓了一跳,这宋家这几天全府上下,没有一个活下来的,京城震动,而自己少主带回来这个宋家子嗣,这就很明显了。 “嘘……,安排到长安去!” “是!” “我先回去吧,等天明开城门就走,还有好多事情呢!” “是!” “对了,段颎家安排人注意一下,还有天牢安排好人手了吧?” “天牢有两个人衙役搞定了,过两日再安排些我们自己的人进去!” “好!我走了!” “再见!” 张任也多逗留,牵着马,守在城西不远的地方打盹,京城西门一开他就上马出城往陈仓去了! 第二天,在张让的安排下,后宫多个嫔妃状告宋后,在朝廷上中常侍王甫和太中大夫程阿状告宋后,在长秋宫行巫蛊之术,并将从长秋宫的证据,一堆人偶拿出来证明。 陈仓,经学书院,紫妨一夜起来,突然发现张任失踪了,等了好几天,这小子也没有出现,紫妨步行到陈仓川红花芬问徐艳萍,都没听说,被徐艳萍安排马也将紫妨送回经学书院。 “紫妨姑娘,你这样漫无目的去找,是找不到的,少主做事极有分寸,放心好了,少则一、两天,多则四、五天,必定回来!”马也劝道。 “哼,不知道是不是躲着我,我有这么讨厌吗?” “紫妨姑娘,不要妄自菲薄,康成大师都收你为徒了,这说明康成大师也喜欢你,少主年少不喜欢约束,贸然让人同意婚事,躲避一会是正常的,需要静一静,他能去的地方也就经学书院、摩天岭还有京城雒阳,摩天岭那边,我让人帮你打听一下,明天给你答复!这经学书院少主必然会回来的,他都没跟康成大师请假,说明是紧急临时出去,时间也不会很长的!” “你怎么知道摩天岭的事?” “我本来就是大统领安排来保护少主的啊!” “那你失职了!连少主都不知道去哪里了!” 马也一脸尴尬,“是我失职,我会跟大统领领处罚的!” 马也也很无奈,毕竟自己和少主相差太大,他要走自己根本发现不了。 “不过,你很聪明!我相信你的判断是对的,他去雒阳了!”紫妨马上明白了,如果这小子去摩天岭,这个马也也应该知道,所以这小子肯定是偷偷地去了雒阳。 “紫妨姑娘,你可不能偷偷的去雒阳!一路危险。” 紫妨看马也看穿了,没有吱声。 “这样吧,六天,六天少主不回来,我就送你去!哪怕天涯海角!” “好,一言为定!” 第七天早晨,马也无奈的将马车停在经学书院门口,少主还没有回来,紫妨偷偷地将自己行礼带了出来,正准备上马车的时候。 “谁让你逃跑的?” 紫妨差点吓得掉下了马车,回头一看,日思夜想的小坏蛋趴在一匹黑马身上悠悠的说道。 “你……你……你吓死我了!”紫妨冲上去,拍了张任一下。 “扑通”张任摔倒马的另外一边。 “你这打算害死我啊!有吃的没,饿死我了!”张任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别吓我,我才碰了你一下而已,你怎么……”紫妨快急哭了 “没事,我很健壮,只是这么短的时间日夜兼程,睡都睡在马上,身体饿了,累了,浑身无力而已。” “我这儿有水,还有吃的!”紫妨将自己准备路上吃的东西都拿出来喂给张任吃。 良久后,张任起身,拍着自己的马,“辛苦了!” 小黑只是哼哼两下,实际上它也很累了,一路日夜奔波。 308.出击练兵 张任带着紫妨走进经学书院,一边走一边说:“这次我估计要受罚了,不准为我抱不平,康成老师是个好老师!” 不出张任所料,郑玄这次让张任罚抄诗书,郑玄认为张任的字不堪入目,张任为了练刀,使用刻刀刻字的,这种罚抄,张任先写好然后用刀刻。 十一月,收到武安日的来信,摩天岭七千多人已经分为五等,第一等两千人,第二等两千人,第三等两千人,第四等一千人,其余为第五等,所有士兵都已经领下山,已经打了两次战。 十月,武安日、武安更、徐荣、伊岑、伊姗下山,他们带领一等骑兵团一千人和第二等骑兵兵团一千人,先灭的事叛乱的氐人,然后…… 在寅时三刻,武安更和徐荣各领一等兵五百重甲骑兵和二等兵五百轻骑兵扮做蒙面的临羌,出现在一个东羌部落的东边,这个东羌部落是个大部落,足足有五千人,近乎两千人的作战人员,当东羌士兵两千人慌慌张张的爬上马的时候,武安更和徐荣杀到了,连弩的箭已经改为常态的箭头,以防看穿,但两百步的距离变成了一百五十步。十二支箭射出后,武安更带领的前排是重甲骑兵,两军碰撞,东羌士兵碰上重甲骑兵,一个冲击就被打穿了,武安更打穿后回头,连弩第二拨,赶上,东羌士兵被打的心惊胆寒,好不容易集结起来,第三波冲击过来,徐荣负责轻骑兵游走,杀没有信心的东羌士兵,最后东羌士兵只有不到两百人逃逸,武安更和徐荣部出现了五十二人的损失,在东羌老人、小孩妇女绝望的时候,武安日带着伊岑伊姗骑兵出现,正义的汉族兵团冲过来的时候,快筋疲力尽的“临羌强盗”只好逃跑。武安日邀请这个东羌的老弱和妇女加入开头山,只有不到两千人答应了,而且大部分是老人和女人,不过让武安日兴奋的是适龄女人居然有一千多人,老人有六百多人,仅有三百孩子,大多是未满四岁的孩子,东羌在十多年前被段颎领兵反复剿灭,从一个几十万人的大族变成了一些零星的部落,这些年一直没有恢复过来,留下的倒是女人居多。 武安日让伊岑和伊姗带着一百人精锐重甲骑兵送归降的人先到开头山,然后发信息到摩天岭,摩天岭又派了五百骑兵帮助开头山整合,武安日又带着四百士兵去拯救其他东羌部落去了,第二个部落武安更和武安日的士兵换了换,依然是武安日作为正义的汉族兵团拯救了东羌部落,开头山有近三千七百东羌人,很多都是东羌人俘虏来的,特别是女人。在武安日的招呼下,老人留在开头山,命人带领一百人在此管理,近三千人女人和四岁以下的孩子被送上了摩天岭。 同样的事情发生在第三、第四等兵团,依然是一组打击,一组救援,但归降的人较少,主要是破羌部落的残余人员总共也就六百人,两百老人留在了首阳山,其他人都带上了摩天岭,摩天岭最后点兵,此次出征损失四百四十三人,摩天岭士兵尚有六千余人,被忽悠上山的适龄女性有三千一百六十一人,五岁不到男孩两百七十九人,五岁不到少女一百六十人。 然后按照武安日的安排,首先让第二等士兵八百人先随贾诩下山,这些士兵本身就有三百人有家室,大部分就是当初攻打青山后在开头山领到女人,其他人贾诩和解语会跟当地的川红花芬掌柜商量,解决家室问题,毕竟有中情镖局这正当的工作,找个合适的女人,并不难,何况川红花芬的服务员,女人居多,然后让两百第二等士兵下山去处是徐章茂的寰宇拍卖场,第三等八百人和第四等一千人去了六十多个川红花芬店和其他产业,包括飘叶蜀香、还有东海边,张世平和苏双的珍珠养殖场,保证每个店面有十五个护卫(川红花芬和飘叶蜀香就有八十个门店),重要的总店长安等店人数会多一点,而越嶲郡直接派去一支四百人的队伍,那是保护越嶲那边矿藏的,这些下山的人员的配偶自然有寰宇拍卖场、川红花芬和飘叶蜀香的服务员可供选择,当然,这还是要靠自己,不能勉强。 开头山安顿好后,程武文带人回来,然后摩天岭只剩四千一百多士兵,不过马匹却有了三千九百多匹。 张任找了个理由来到了摩天岭,一声令下,开始了相亲大会,分拨分层次,优先选择的是战功高的,然后是一等战士,然后是二等战士、三等战士,最后还有不到一千人失望的没有女人可选。 这年代的女人地位较低,特别是羌族部落的女人,经常被洗劫,被带走,如同货物一般,早就习惯了,看到摩天岭的准备,看起来会安逸很多,不需要飘泊了,特别是花解语等人做工作,女人在这可以得到一定的保障,这是外面世界所没有的,所以慢慢的安下心来,也就慢慢愿意跟这里的“救星”生活在一起了。 “没有女人领回家的,没关系,找个机会我们都会有女人,我在这里保证!” “少主,我们能有像紫妨姑娘一样漂亮的吗?”一个士兵道,很多士兵马上起哄了。 “行,来打败我!”张任笑道。 武安更嘀咕着:“早知道我那招就不该用!” “你说什么?说大声点!”一个让武安更胆寒的声音在身边响起。 “重甲骑兵那边有人叫我!”武安更只是听到声音,都没看到这个俏丽的身影,但还是赶快溜走了。 “姐,姐夫跑的好快啊!”伊姗在旁边笑道。 “你哪有姐夫?哼……”伊岑咬着牙看着那个魁梧,落荒而逃的身影,忍不住“噗嗤”的一笑。 309.布局天下 “他就这幅德行!”伊岑忍不住笑了起来,来到首阳山之后才知道这家伙虽然厉害,但那三十六合一决的本身就有问题,嗯,少主说,那是月经技,一个月来一次的技能。 相亲大会后,张任找到程武文。 “武文,我很看好你,大统领也很看好你!” “少主有什么吩咐!”程武文心思早就一心一意跟着张任了。 “我打算将八百二等精锐,一千两百三等精锐给你指挥,你需要在我每三个川红花芬店中间就有一个山寨,每个山寨至少一百个精锐兵,一个百人将,外面看起来像是山贼,但可以招收人,未必要像大统领那种标准,还是那句话,要甄选人员,不打劫不扰民,不做伤天害理之事,只听命令,至于食物等,川红花芬会派人送上来,或者中情镖局运送给你们的货物,定时间定地点让你们打劫,平时就是收贫苦百姓,训练成军,其他的你自己决定,你做的到么?” “谢少主信任!”程武文大喜,虽然是二等精锐和三等精锐,远不如一等精锐,但是足有两千人啊,近乎三成的摩天岭可动用人数。 “分布地点你要定下来,你可以跟大统领和军师等人商议,至于最后一百人,我想想再说!” “是!” “我有心买下鄠县县令一职,包括都骑,你愿不愿意带着你的人成为鄠县老大?反正天下十三州近二十个山寨你是总寨主,对外号称‘十三寨’,谁也想不到十三寨总寨却不在山上,更没几个人知道十三寨总寨主是鄠县县令。” 程武文脑子一下子没转过来,这官职也能买卖?好像是可以这么做啊! “年后就可以上任了!” “谢少主!”程武文更加感激了,这是少主手下第一个人进入官场的,程武文当然特别感激少主了。 “武文,我需要你为每一寨都设计如同首阳山一样的一明两暗,以备不时之需!” 程武文眼中一亮,这倒是自己想出来的,狡兔三窟,这样十三寨可以操作的空间更大了。 “准许以黑吃黑,但不准有威慑朝廷,残害百姓的任何举动!” “是!”程武文现在很清楚了,少主带着大家走正路,所以虽然抄起山贼旧业,但是不危害江山社稷,同时保护自己的产业。 “还有一点,在关中一带一定要将周轩名号打响,平掉青山首阳山和摩天岭都是周轩,周轩使用左手刀,一定要说明,我要周轩名字在关中凉州一带闻名遐迩。” “是!”程武文虽然不理解,但少主深谋远虑,一定不会错的。 张任随后见到吴秋雨和管晓敏两人。 “二位,西川来信息,买到了两个县令职位,包括都尉,都可以是自己人!你们有兴趣进入官场吗?虽然只有一个县令之职!” 吴秋雨和管晓敏很开心,当初他们就想洗白做官,立刻拱手说:“谢,少主提拔!” “嗯,年后你们就可以去上任了,但是二位夫人要为我培养琴手,借用两年,可以吗?最多两年时间,你们看可以吗?” 吴秋雨和管晓敏眉头一皱,但也答应了,毕竟是少主买下的人! 第二天程武文和武安日、贾诩商议之后,定下二十个山寨地点,每个山贼百来人,反正如有山贼,收伏再说,不够人,摩天岭派人补上,程武文十三寨总寨依旧是摩天岭,对外号称十三寨,自己带五十士兵到鄠县上任,而张任定下最后一个山寨在河东境内,至于首阳山直接放弃了。 张任让西蜀张府、张世平和苏双赶快凑齐一千匹良马送来,回复大约需要半年,十二月,武安日又带人去东羌打劫,随便灭了几个在凉州为非作歹的山寨,最后,牵回一千头马匹,几百名适龄女人和五岁以下孩子两百个,其余安置在开头山。 武安更、徐荣几个统领总是可惜那些五岁到十四岁的男孩,那是稍微训练就能上战场的,那些,都留在了开头山和其他地方,得到了一些安排,真正脱离羌族的生活,融入汉人。 武安日总是笑而不语,贾诩解释道:“这是最好的,三、四岁以下这个年龄接受快,忘得也快,很快他们只会记得他们是汉人,把他们带到这摩天岭,他们就是我们手里的枪,而六到十四岁的虽好,但他们已经到了记得住的年龄,这反而不好!至于五岁是有不确定的因素,所以不建议带回来。” 摩天岭上现在还有两千九百多人,两千一等精锐,两百二等精锐,还有几百还没有真正训练好的,还有些战力不强的人,没办法,几个山寨良莠不齐,有些练不出来是正常的,不过张任的要求就是四等兵的战斗力要比普通汉军强,这些还没有训练好的就相当于普通汉军的战力,山下张瑞在张任的指点下准备开一个客栈,全国连锁性的客栈,也需要很多士兵镇守。 张任让张瑞买下鄠县的县令和都尉,自此子午道北口就完全掌握在摩天岭手里,然后准备将子午道南口想方设法掌握在手。 现在开始鄠县都尉也担当了训练职责,由张瑞提供人员,这些以后就是其他用场。 张任安排加大长安中情镖局,有一大块地方是准备让解语、窃玉、弄玉和妙语培训美女琴手的,至于人手是张瑞负责买下很多家里人不要的女孩,包括女婴儿,男孩和男婴全部送上了摩天岭,摩天岭不远的西边已经有好几个村庄,那里居住了摩天岭上的家人,大概有六千多人,大部分是女人和小孩,还有开头山搬来的,这些女人平时也受训,主要是伊岑按照武安日的要求,负责训练,虽然不如男人训练,但是并不差,至少是大汉正规军的训练量。 310.守住本心 而几百个小男孩也接受了训练还有识字,主要负责训练他们的人当然是妇女副主任伊姗。 武安日也依然让摩天岭的兵士出去到羌族地盘练兵,现在只打劫马匹,主要是练兵,山上的士兵越来越强悍。 张任发信息给张世佳,今年过年就不回去了,张世佳也允许了! 在十二月,张任、赵云和紫妨告别了康成大师,赵云回河北,紫妨不能和张任回西川,毕竟离公义观礼还有好几年,现在去太突兀了,就只能到长安中情镖局跟随解语他们,张任将紫妨送到长安中青镖局,然后就出了长安,却没往西蜀方向,转向了天柱山,离去边疆时间还有一年多,自己一定要抓紧时间练习自己的武学,自己的两个师傅,左慈和童渊都在天柱山上。 张任日以继夜的骑着小黑,仅用了十天就到了天柱山,这次居然是大师兄元真下山接引自己,经过了周天星辰大阵,然后来到了冰天雪地的天柱山顶,一个壮年的左慈,另一个鹤发童颜,居然是自己的师傅童渊。 “师傅,你怎么头发都白了?”张任眼泪水都快掉下来了,要知道自己走到这一步主要就是童渊师傅,童渊师傅教自己武学,基础极其扎实,带自己认识郑玄老师,通过老师步入刘宏的眼中,这样自己才能腾跃而起,可是年仅五十岁的童渊头发都变得雪白,他可是圣级,这让张任受不了。 “为师没事,为师好得很,只是当时用力过度,加上想念你和子龙!” “你童渊师傅是因为我不在,南华认为我不在山上到山里来偷东西,被童大师给挡住了,当时过度脱力,也受了一些伤,还好,天柱山不缺治愈良药,不过,南华估计一辈子也只能在步圣级别了,童大师那一枪伤他太厉害了!” “不过,可惜还是被他跑了!”童渊一阵可惜。 “他在我师父在的时候就偷走了太平要术!这次辛亏童大师,不过,也不知道他想要偷什么!” 张任听到太平要术,心里一惊,这不是传说中南华仙人传给张角的吗?难道这个南华就是那个南华仙人?不是说南华仙人是庄子么?怎么回事? “公义此次上山,必定有什么事吧?”童渊太了解自己这徒弟了,尘世间的事情太多,分走了太多精力。 张任脸一红,“二位师傅,我得到一本秘籍,三十六合一决,据说此决受下方天地约束,不知道这天柱山会不会也有下方天地的约束呢?” “怎么得来的?”左慈眼中一亮,自己很清楚哪里来的,不就是白家那个小子的吗?心里担心自己这个弟子巧取豪夺而来,那样九天火神决就会反噬。 “白更说先放在我这,他说我的三十六天罡刀法好像更适合,弟子能练最好!” 左慈点了点头:“应该不会!你练练看!” 张任拿出盒子,然后照着里面画册在左慈师傅和童渊师傅的指点下练了起来。 时间过得很快,正月初二那天,张任在两个师傅的指点下,初有效果,第一次在天柱山上将天罡三十六刀用三十六合一决使出,一股滔天的气息,夹杂着淡金色的光芒,张任的刀划破虚空,横击而出! “不错啊,一流境使出后居然可以出现半圣实力!”童渊大为满意,这可是跨越了三个大境界,考虑这小子本身就有超一流境实力,也就是说跨越了两个大境界,这跟白更不同,白更是提升两个境界,是小境界,完全不一样。 “这里居然不受限制,我这段时间居然使用了几百次三十六合一决了!”张任突然想到。 “因为这方天地,对世间能量包容更大,不过我看过白更用的,怎么感觉你们两走的方向不一样,他的是三十六斧劈出去是三十六斧单独的实力,面积大了,但最重要是覆盖面积极大,最多跨越两级实力,这两级只是小境界而已,而你的天罡三十六刀,却是大境界的跨越,这一刀是三十六刀集中在一刀之上,那力道你现在还没练好,练好了就这一刀,就是半圣级以上实力,面积虽小,以点破面,提升的实力那太多了,只可惜山下这一招不能使用!” “公义,来,对我使出这一招!”童渊看向自己的徒弟,他居然可以达到如此境界了。 “好,师傅,我来了!”张任三是六合一决与天罡刀法同时使出,一抹淡金色的刀罡辟出! 童渊轻而易举的接下了张任的刀法…… 张任再次劈出…… 张任体会着,最后使出三十六合一决的时候,张任体会着瞬间接近半圣级的感觉,这是一种莫名强悍的感觉,有种无坚不摧的感觉,与超一流境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张任极其兴奋,一遍遍试练着,体会着。 正月里,张任应两个师傅的要求,将百鸟朝凤枪法练一遍,童渊稍稍为其改正,九天火神决也在天柱山上全部释放开来,让左慈解说、改正,九天火神决也飞速的提升着。 正月初八,张任下山前,左慈突然建议道:“既然白更使用三十六合一决还没你好,你可以找个机会杀了他,这样你就是天下三十六合一决唯一使用者。” “师傅,我做不到,白更兄弟相信我,才会将这全部给我,我怎么忍心杀害他?” 左慈与童渊对望一眼,大笑道:“呵呵,我是试试你,记住要守住本心,心地正直的人才能练九天火神决,而心就是属火的,练火就是练心,明白吗?心地不正直,九天火神决就会反噬!记住了!” 张任明白了,这是左慈师傅对自己的考验。 “谢师傅指点,徒儿谨记!两位老师安康!” “我就不说你了,你武学天赋真的很高!”左慈赞叹道。 当张任远离的身影消失后,童渊说:“这天下能守的了本心的太少了,这孩子真难为他了!” “是啊!” “他跟你要了龟息丹?” “嗯,不知道要做什么?不过,这孩子身正,应该不会做什么错事!” “那他要这种假死丹做什么呢?”童渊疑惑的往远处茫茫的白色的山峰看去。 张任下了山就骑马往摩天岭骑去,路上只有白雪皑皑的风景,江山一片苍茫。 311.娘家姐妹 元宵节过后的这一天,正月十六,摩天岭上喜气洋洋,摩天岭各路大神都回到了山上,武安日、贾诩、张牛角、高顺、赵先、武安更、武安国、阎行、徐荣、吴秋雨、管晓敏、程武文、徐章茂、紫妨、伊岑、伊姗、解语、窃玉、弄玉、妙玉,赵云也从常山回到摩天岭,在武安日的安排下张牛角、武安国、徐荣、墨后、马钧、火家也找到合适的姑娘,高顺因为之前有妻子,虽然早已去死,心里仍有牵挂,所以却辞了,阎行也没有选择姑娘,因为少主张任停止了他的选择,说是给他一个特殊的任务。 徐章茂却带回了叶玲英,叶玲英第一次上摩天岭,才知道少主在这个地方还有偌大的基业,虽然看起来让人有些不安,但是叶玲英相信少主,相信徐章茂。 由于摩天岭山上没法安置这么多人,几乎人人都有安排,摩天岭、还有山下村庄里面都准备好,就等待一个人的到来。 中午时分,张任骑马从山上一直到上山,风尘仆仆,“大家新年好,不好意思,大家久等了!” 张牛角等人看到张任的到来才放心担心的,倒是武安日和贾诩对于张任非常放心,这个少主是很准时的。 “少主,新年快乐!”众人对张任恭贺道。 “准备下去吧!”武安日安排,他像不是自己结婚似的,心里没有一丝紧张,坦然自若。 “弟弟!”花解语走过来,她想汇报山上妇女情况。 “姐姐你好!” “弟弟有个事情要注意了,村落里的妇女,怀孕的有上百号人差不多都是怀孕两个月多的,我们这没有产婆,而且如果有什么特殊的状况无法解决啊!现在的大夫只有当时从开头山来的!” 张瑞找了一些大夫,人家都不愿进入山里面来。 这是因为这些士兵外出之前,张任鼓励大家训练之余,要准备好子孙后代,多给点时间让大伙在家里,张任突然想起殷六,自己跟殷六是有约的,临时她可以来一下,但这么大批量,看情况后面陆续更多,对于大夫的需求会越来越多,这事刻不容缓了。 “走,去问问姐夫,我有个疑难问题问他!”张任随着花解语找到贾诩,今天贾诩是山上少有的不结婚的人,也在帮忙着。 “文和先生!”张任当着大家的面叫贾诩一直叫文和先生的,“在下有一个疑难问题请教你一下!” 贾诩一笑,“哦,少主,你说。” 张任将和殷六和葛五的事情讲了一遍,殷六的条件也说了一下,还有山上需要大夫的事情。 贾诩思索了一会儿,用异样的笑脸看着张任说道:“少主,办法不是没有,要想一想,过了今晚再说吧!怎么样?” 张任想,反正不急于一时,今天和明天没什么区别。 “好,有办法就好!”张任笑着忙别的去了。 贾诩跟花解语对望一眼,两人已有默契,花解语一丝坏笑,指了指贾诩,没有吱声,她知道贾诩所谓的办法,她今天就要执行,她还记得当时交代紫妨,只教了紫妨执行她的那部分行动,没多说什么,然后想到跟自己三个姐妹交流后的情景。 “解语姐,这也太坏了,少主会不会生气?”弄玉当时瞠目结舌。 “谁想的这馊主意啊!这太损了!”窃玉说道。 妙语想起少主曾评价过姐夫:“善谋,算于心,计出无可避!”这不就是无可避么?想了想自己这姐夫,特别是那双眼睛,自己看到他的眼睛就像剥光了展现在他的眼前,看穿自己一样。 “这是紫妨终身幸福的事,她没有父母,我们就是她的娘家人,你们要尽力!”解语嘱咐道。 妙语抓到了语病:“不对啊!解语姐,紫妨不是楼主的女儿吗?楼主没了么?”妙语说着说着泪水在眼眶里转悠。 “是啊!解语姐,到底怎么了?” 解语发现言多必失,说漏了:“算了,在正月里,我跟你们说清楚吧!紫妨就是楼主啊!也就是教我们琴艺的老师!” “什么?她是楼主?这么小?” “她最多十五、六岁吧!她教我的时候才是十一、二岁?” “那,那个胖女人呢?” “是她的装扮的,在春香楼,她如果真身出现,不早出事了?” “难怪,总感觉有点不对,那么胖,那双手伸出来倒是芊芊细手,比我的手还要嫩!” “这事你们就当做不知道,紫妨觉得不好意思,所以没让你们知道,而我在春香楼的时候就知道了!” “所以去青山的时候你们就避开我们交流上了!”妙语嘴巴一撅,她深受紫妨的照顾,一直认为自己是紫妨最近的人,没想到,心里有点酸溜溜的,解语姐姐倒是在自己前头知道这事。。 “小丫头,这醋也吃啊?马上要嫁人了,这事当然越少人知道越好,我当年也是机缘巧合下才知道的!”解语笑着摸着妙语的头。 “既然紫妨就是楼主,这事情我们拼了命都要把事情做成!”窃玉申明道,一般情况,窃玉是最仗义的。 “对的!”弄玉跟着。 四只手叠在一起。 “伊岑和伊姗要告诉她们吗?” “不了,此事不能太多人知道,泄露出去就不灵了!你们自己考虑如何带上自己丈夫,也不要告诉他们做什么,做的自然一些!女性,结婚当夜主动一些,这很容易的,房间我也给你们安排好了!”这点作为妇女主任的花解语很容易安排,特别那几排,今晚地动山摇。 “嗯,好,以后我们是紫妨妹妹的娘家人了!” 花解语想到这段,眼眶稍微有点湿,姐妹们还是很热心的。 312.万人婚典 山的另外一角…… “彦明,我看我姐姐家的那个闺女挺好的!”张任怂恿着阎行。 “少主,她才十岁,好像你和子龙才真正最适合吧!”阎行不知道少主为何担心这事情,那谢姬自己见过很多次,毕竟自己留在首阳山,没事会去找管晓敏,看谢姬是很多次的,那小妮子是很可爱,很漂亮,小小的样子,却早早很懂事了,如同妇女主任小时候,看看妇女主任本人,就知道这小妮子长大绝对的良辅,只是自己和她相差了近十岁。 “子龙?算了吧,他就没有想过这事!”张任心里一叹,自己何尝不知道赵云是最适合,只要赵云出现在谢姬面前,谢姬绝对会两眼放光,但是这摩天岭上,只有赵云,自己不想让他为自己做任何事情,考虑岁数,其他人只有阎行是最适合的,不过相差九岁而已,并不是太多,至少这个年代这点岁数并不多。 “呃……” “你只要完成这任务,我将我的那杆长枪给你!” 阎行早就看上少主那杆长枪了,纯镔铁打制,欧冶大师的杰作,削铁如泥,而且枪头近两尺,接近长矛,如此神兵利器,谁不喜欢呢? “少主,你这太为难我了!” “彦明,我跟你说啊!”张任在阎行耳朵边说道。 阎行一边听,一边点头。 张任此时当然没感觉到危机到来,他进入了工坊。 “少主,你来了?”墨后很是开心,他和马钧从来没有过的这么充实过。 “我来看看,你们做的怎么样了?” “飞天灯笼已经造好了,猛火油,大统领给我找来好多,等你来看看!” “能飞吗?我们试试!” “少主,你敢乘吗?” “有啥不敢?来我们试试!”张任说道。 然后张任和马钧上了飞天灯笼,墨后岁数大了,心脏接受不了,马钧点上火,羊皮做的球越来越鼓越来越鼓,慢慢的成球形,然后慢慢的飞了起来,马钧又将油补满,然后再次上了飞天灯笼,飞天灯笼开始飞了起来,墨后看着飞高的飞天灯笼。 “真的飞起来了!”墨后喃喃自语。 张任和马钧站在飞天灯笼上,马钧看越来越高的,有点晕,张任在旁看着:“德衡,你晕的话,就别往下看了,你就蹲下摇这风扇吧!这控制方向!” “好!” 摩天岭上的有人看到了飞天灯笼,大声喊:“你们看那是什么?” 然后摩天岭上,还有旁边几个山上的士兵还有村落陆陆续续的看见了飞天灯笼,所有人都抬起头来。 “上面有个人啊!” “是啊!这是什么?” “不知道,有人可以飞起来了!” “那个人怎么看像少主?” “是啊!好像是!” “诸位,新年快乐!”张任朗声喝道。 “是少主啊!” “果然是!” “少主果然是神仙下凡!”不知道谁说了一句。 “少主是神仙!”然后有人跪拜下来!一会儿下面人群都跪拜下来。 “就算少主不是神仙,那也是救世主,上天派下来的救世主,我们的好生活都是他带给我们的!”贾诩在旁怂恿着,虽然不知道这小子如何做到,但是这时候要帮助他在所有人心中树立一个无可比拟的姿态,这样哪怕下山之后,所有人心里也只有少主,不会被取代。 “对的!”一片片人群跪拜下去。 武安日等人当然不会说破,他们有好几个人可是看过这东西,墨后也给他们解释过,他们也笑着跪下来,但这一幕对赵云冲击力太大了,太阳在张任身后,正好半轮太阳在张任头顶,张任整个人沐浴这阳光,泛着金灿灿的金黄色,赵云是听过童渊说的,左慈曾说过,华夏有大危难,是外族入侵,而这个应劫而生的就是自己这个师兄,以前只是听听,但此时,赵云怎么可能当耳边风,更何况这师弟赠送自己的赤兔马和通灵武器龙胆枪,这都是千金都无法买到的东西。 马钧让飞天灯笼转了一圈,但马钧不知道怎么飞下去,张任虽然脸上依然挂着笑容,面对下面,但是心里也是一阵紧张,武功好,不等于掉下去不会死啊! “慢慢熄火,别一下子熄灭,让火小一点就行了!” 飞天灯笼在张任和马钧的联手操作,只是降落的场地有些偏差,降落在工院的房顶上了。 武安日带着统领们进来,大伙们惊奇的看着这偌大的灯笼。赵云没有吱声,就站在门口。 张任走过去,“我们是师兄弟!”张任伸出自己的手。 “虽然我的武学比师兄高,但师兄其他地方比我厉害多了!弟佩服之至!记得弟要为师兄统帅一千轻骑兵哦!” “谢谢!”张任知道这是赵云变相归顺,还能要求如何呢? 张任拍了拍赵云的肩膀…… 日落西山,夜幕降临之际,摩天岭上下张灯结彩,喜庆洋洋,几千多对新人在摩天岭,还有周边山上,在村落里面,一些没有参与结婚的女人做起了信号旗手。 “吉时已到,花堂设置多辉煌,五色云彩呈吉祥。青鸾对舞千秋会,鸾凤和鸣百世昌。”贾诩高喊。 所有新人站到安排的位置上,特别是武安日等统领在离张任最近一排。 “天地交泰,保合太元,人间二美,星会桥边。诸位夫妇团圆,合卺大吉,齐拜祖先,华堂吉庆,美语喧然,天配良缘,互敬互爱,合好百年。吾祖在上,谅亦欢焉。伏希吾祖,祜启后贤,百世其昌,瓜瓞绵绵。敬告”贾诩按着写好的台词说道。 贾诩站出来高喊: “一拜天地!”所有新人都跪拜下去。 “二拜少主!”所有新人朝张任方向跪拜下去,张任一呆,这时候不肯能躲避,只好受这大礼了。 “夫妻交拜!”所有新人面对面拜下去,只有武安更方向搞错,被伊岑没好气的拉回来。 “你现在就是我的了!逃不了了!”武安更一边面对伊岑拜下去! “刚才也不知道谁要跟隔壁的新娘拜下去了,好像是你要跑吧!看老娘到时候收拾你!”伊岑没好气的说道。 “夫人,饶命……” 313.如此之计 外一边,刚拜完,吴秋雨高高举起妙语,“你总算是我的了,老天,谢谢你,把你赐给我!” 妙语在头巾下面羞死了,哪有结婚新娘被老公高高举起的啊!这还没进入洞房呢! “这点时间都忍受不了了?”张任笑着说,“现在进入洞房吧!揭开头巾后,带出来敬酒!” 然后进洞房的一幕就不细述,但大家都出来敬酒的阶段,张任傻眼了,武安日带头排着老长的队伍跟少主敬酒。 这还是贾诩对武安日说的,“今日少主的酒不能少!” 张任横了贾诩一眼,这个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家伙,几千多对新人呢,几千多杯酒,但自己武安日的酒不能不喝吧?喝了,后面的咋办? 但是武安日带着一身红袍的伊姗在自己面前,怎么能不给面子呢? 张任站起来,看着武安日和伊姗,笑道:“今日,大统领的大喜,也是摩天岭的大喜的日子,祝大统领和伊姗姑娘喜结连理、百年好合!” “谢少主!”武安日领着伊姗一口将杯中酒喝完。 张任也毫不犹豫喝掉杯中酒。 然后是张牛角带着一个东羌姑娘…… 赵先带着张菲儿…… 武安更带着伊岑…… …… 张任看着长长的队伍,这可是近三千对,心里一横,死就死了!张任一杯接一杯,喝的七荤八素的,张任都吐了三次了,紫妨看的心疼,但这自己也没法阻拦啊,紫妨烧了好大一壶解酒汤。 “紫妨妹妹,将少主带回房里吧!”解语示意道。 贾诩也示意后面的就算了,毕竟真的醉成烂泥,后面的戏就演不下去了。 “公义,我扶你回去!”紫妨在张任耳边说道。 “好!”实际上张任几乎将大部分的酒吐出了,但毕竟太多了,酒会上头的,很晕,大约八、九分醉了,但还是有点清醒,既然有理由逃跑,张任当然不客气了,绝不会因为面子问题而吃这种亏。 张任假装摇摇晃晃,紫妨搀扶着,紫妨实际上没花多少力气。 周边有人向前去帮忙,被贾诩示意下制止住了。 紫妨将张任扶进自己的房间,放在椅子上,笑道:“公义,别装了,你根本没醉!” 紫妨毕竟是在烟花之地待过的,一眼就看穿了这小子。 “紫妨,你真厉害,居然被你看穿了!”张任抹了抹嘴边的酒渍,抬头笑了笑:“还是喝多了的,还有点晕!” “喝点醒酒汤!”紫妨居然还将那么大壶的醒酒汤拎进来了! 张任喝下一大碗醒酒汤,甩了甩头。 “公义,你的衣服脏了,脱下来,我来帮你洗洗!” 张任也没多想,将一副脱下,留下最后一层内衣。 “公义没怎么听过我的琴音,我给你奏一曲如何?” “好,难道雅兴!”张任知道外面都是敬酒,实在是不想出去凑这热闹。 紫妨躲起来自己脱掉外面一层被酒水淋湿的衣服,换上一身睡袍,将筝放下,然后奏起了司马相如的《凤求凰》,紫妨的朱唇轻启: 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 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 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 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 何日见许兮,慰我彷徨。 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 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 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 时未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兮升斯堂! 有艳淑女在闺房,室迩人遐毒我肠。 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颉颃兮共翱翔! 凰兮凰兮从我栖,得托孳尾永为妃。 交情通意心和谐,中夜相从知者谁? 双翼俱起翻高飞,无感我思使余悲。 琴声完,绕梁三日,张任虽然五音不全,但是好音乐人人都会为之心动,张任就沉浸着,许久后,突然间敲门声起,外面传来解语的声音:“紫妨妹妹,开门,今晚我们叙叙旧!” 这时候张任穿的只有一层内衣,紫妨也是只有睡衣,脸色一变,着急了:“公义怎么办?” 毕竟两人未婚配,夜晚独处一室,传出去对紫妨并不利。 张任一阵尴尬,顿时酒醒了:“我跳窗出去!” “小心点!” 张任刚打开东窗,吴秋雨和妙语正在这边看星辰,张任打开西边窗,管晓敏和窃玉正在嬉戏! “开门啊!紫妨妹妹,姐喝多了,我记得醒酒汤被你提来了!” 张任想往北面窗户出去,紫妨拦住了:“那边是万丈悬崖!” “姐,我已经睡下了!”紫妨指向一个大的衣柜,张任很无奈,钻进衣柜,还好这个时代没有手机,不怕被猪队友电话出卖。 “开门就是了!”解语今夜也不知道为什么很执着。 紫妨也没办法,只好开门,解语拉着弄玉进门,解语和弄玉有点喝多,走路带点飘。 “姐,你看,我就记得这醒酒汤被紫妨妹妹拿走了!”弄玉一边说一边穿过紫妨身边,来到桌边,倒了一碗,自己喝了,解语也喝了一碗。 “你们要醒酒汤,早说啊!”紫妨将整壶醒酒汤交给弄玉,推着两人出门。 解语转身,“不对啊!紫妨妹妹,今天怎么了?以前特别喜欢跟我聊天的啊!” “我……我……”紫妨脸红了,心里发虚,不由自主的看向张任躲进去的衣柜中。 “解语……”贾诩在外面叫道,但贾诩没有进去,毕竟是紫妨的闺房。 紫妨心里一惊,知道这文和先生不是善茬,很害怕这文和先生进来。 解语拉着紫妨,然后跟紫妨说:“今晚这么大喜,躲在这做什么,我们出去走走!” 紫妨只好先答应,出去,弄玉一个箭步将张任那个躲进去的大衣柜打开,张任一脸尴尬,无可躲避,只好走出来。 “少主,你们……?”弄玉这声音有点大。 解语也怔住了,张任只剩内衣,这紫妨刚才也假装从床上起来,也穿的不多:“弟弟,这,你们刚才做什么?” 314.避无可避 窃玉和妙语在外面听到声音甩下自己的男人也跑了进来,看着张任和紫妨的样子,没有说任何话。 “让少主穿上衣服再说吧!”解语平心静气道。 一张帘子一拉,张任只好穿起程武文到自己房间拿来的衣物,然后走出来,而紫妨就羞的躲在床上用被子蒙着脑袋。 “弟弟,少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解语尽量口气平和的说话。 “我说,我们什么也没发生,你们信么?”张任无奈的看了看四女。 四女同时摇了摇头,张任没有什么解释的。 “弟弟,少主,你们晚上要聊天,穿好衣服,大大方方的在这,开着门不就得了?现在门是关着的,而你也躲进衣柜,你让我们怎么想?重要的是不只是我们,外面还有我们的丈夫也知道了,这事传出去对你来说算是一夜风流,但我紫妨妹妹一辈子也嫁不出去了,这名声……” 张任到这时候当然意识到事态严重了,早知道刚才真喝醉了也就罢了,但自己真的没动过紫妨的手指,不,好像刚才紫妨扶着自己,自己也没有少逞到凹凸的地方,刚才没有注意到,现在想起来,都有些脸红,但这也太冤了! “姐姐,那你说怎么办?” “姐姐是你的姐姐,也是紫妨妹妹的姐姐,她的身份你是知道的,对我们四个都有恩情,何况她只是个小姑娘!如果让我说,你就娶了紫妨妹妹吧!” “听说少主的老师也同意了,那么今晚再增加少主和紫妨妹妹吧!”窃玉笑道。 “我才十三岁,姐姐,这太早了吧!何况我还没给我父亲说过呢!”张任好无语,被老师郑玄公给指定婚姻也就罢了,没想到到了摩天岭上,自己还要这样难堪,张任用无辜的眼神看了看其他三个(窃玉、弄玉、妙语),另外三个如同极其有默契的一样,点着头。 “也是,那么你冠礼后娶紫妨妹妹,可以么?” 张任看着在床上哭泣的紫妨,心都软了,毕竟她跟自己奔波这么久,老师郑玄公也有意让自己娶了,张任脑子里依然是哪个扎两个马尾辫的姑娘,但此时骑虎难下。 “少主,你是这摩天岭的头,这样都不能还紫妨妹妹清白,传出去怎么能让人服众?”弄玉悠悠的说道。 张任无奈的看着眼前四位女子,闭上了眼睛,咬咬牙:“好吧,我冠礼后娶她!” “对了,这就是我雷厉风行的弟弟,摩天岭的少主!”花解语长吁一口气,刚才心都吊在嗓子口,万一他不认账,这就麻烦大了:“我替紫妨妹妹谢谢你!我们几个还要在这安慰一下紫妨妹妹!少主先回吧!” 张任二话没说,起身气匆匆的走出,没有跟贾诩、吴秋雨等人打招呼。 “少主……”贾诩看张任气冲冲,跟在张任身后一直到张任的房子门口。 张任出门后就疯跑,看着贾诩还在身后跟着,心里慢慢明白了些什么。 “哈哈哈哈哈!”张任转身看着贾诩:“好个文和先生,你都把我给坑了!” “少主,你不是要葛五殷六的解决办法么?今天只是示范了一下!”贾诩一脸无辜的样子。 “你……”张任冲到贾诩面前,强压着心中的火气:“紫妨知道全部吗?” “没有,只是告诉她,要她奏一曲给你听,可以得到你的好感!” “解语、窃玉她们四个都是知道的吧!” “少主英明,但主意是我出的!” 张任冲到贾诩面前,怒道:“你就不怕我杀了你么?” “少主要杀在下,杀就是了,少主这么生气,无非是心里已经有人了?”贾诩倒是心平气和,一脸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是又怎么样,事到如今,我怎么去见她?”张任沮丧着,自己一直是爱情至上,希望爱情犹如水晶,纯粹透明,没有杂质,一生只愿爱一个人,但自己并不爱紫妨啊!哪怕紫妨更加漂亮,自己心里还是那个会叫自己公义哥哥,双马尾辫的女孩。 “不,刚才少主答应的事,我们在门外都听到了,你愿娶紫妨姑娘,但没说一定要为妻,可以为妾,我也曾听解语说,紫妨姑娘曾说过,哪怕为奴为婢只要在你身边就行,这妾比奴婢高多了,紫妨也得愿以偿了!何况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贾诩说完,心里一叹:“这真是强扭的瓜不甜啊!” 张任听完,想想果然如此,深深的呼吸了两下,气慢慢消了,心平气和下来,“文和先生,我果然没看错你,计出直穿人心,无法躲避!好!” 贾诩怔了怔,这句话真不知道少主是褒是贬,等张任远去,贾诩摇摇头道:“还好,少主心胸广阔,不然,后果难料啊!”顿时对自己的选择更加确定了。 紫妨房间里,四个女人叽叽喳喳讲述着,紫妨跟听天书一样,原来这是在帮自己,就在刚才张任就在自己的房间里,答应了冠礼之后就结婚,紫妨脸红红的躲在被子后面,原来自己要嫁给那小坏蛋了,不过,这小坏蛋还会吃瘪,还是姐夫厉害啊,难得小坏蛋那个样子,平时都是游刃有余,举重若轻的样子,这次他会不会生自己的气? “你们还不回去陪你们老公?今天你们新婚燕尔,赶快去!” “姐姐,那听说是很痛的对不对?”弄玉心有余悸。 “弄玉……”窃玉已经体验过禁果,正欲分享。 “别问了,自己去体会,知道了倒不好,你们老公都在门口了!” “姐夫呢?” “我不管你们姐夫了,今晚我们紫妨妹妹受惊了,我要陪她!” 刚走到紫妨房前的贾诩听了此话,摇了摇头:“这过河拆桥,而且吃力不讨好!”然后转身就往自己的房间去了,吴秋雨、管晓敏和程武文三个在旁边偷笑,然后看到三个燕子般的身影出现,跳入自己的怀里,程武文顺手将门关上,抱着自己心爱的人儿往自己的房间去了。 315.高顺妻子 摩天岭上,东侧,一个孤单的身影,坚定不拔,如雕像屹立在那,张任走过去,“伯弈兄,我听他们说了,这么多姑娘你也不选?看来你也是长情之人啊!” 高顺转身,看着张任,开始喝酒的时候,高顺就自己拿了坛酒在这个无人注意的角落里自己喝着,这时候张任到来,高顺才放下酒坛子,长吁一口气,恭敬的说:“少主!” “没有外人的时候,叫我公义吧!” “不敢!” “我们是兄弟,没什么的,我猜你有了喜欢的人了吧?” 高顺没有否认,也没有确认。 “她是谁呢?把她找过来吧!这摩天岭不打家劫舍,安置点人还是可以的!” “她死了,她是我的发小,前几年胡人突然间南下,她就死在胡人的箭下,当时我抢了一匹马,骑马带她逃跑,她坐在我身后,直到逃脱了,才发现她中箭快不行了,她一直没有吱声!本来那一箭有救的,早发现就有救了,结果失血太多,她就是不想让我在危险的地方停下,而且那一箭没有她我早死了!” 高顺泪流满面,回忆着当时的情景。 “伯弈兄,请节哀,人死不可复生,如果真有地府,哪一天我陪你走一趟,但是那一页已经过去了,人,不可以停留在哪里,至少她不希望你留在哪里,不然她跟你说一声,两人都会留在那里,她的苦心你应该懂!” “嗯,我懂!”高顺眼中留下两行热泪,在这冰天雪地,迅速冻结,成为两道白色的冰条。 “所以该接受其他女性了!至少你父母希望将子嗣延续下去,男人不能只有自己的情人和妻子,还有自己的父母。” “我父母在我八岁那年就死在胡人的刀下了,如果不是你救了我,我早就到边疆参军了,杀光那帮鲜卑狗!”高顺喝了一口酒说道。 “我能理解,你看我摩天岭士兵,最后留下也就两千多,其中两千人最后要和我去边疆的,到了边疆,我手里至少有一校兵马!当年我对你说过,会给你留下八百人为一个营,由你统领。” “八百人一个营?好,那最好,我早就想好了,就叫陷阵营,‘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好个‘陷阵之志,有死无生!’来一口!”张任拿起高顺的酒坛喝了一大口,高顺笑了笑也喝了一大口。 “我接受你的意见,我会接受其他女性的,我不能让高家绝在我的手里。” “你也不能为了纯粹生孩子而找女人,不然,对不起人家给你生儿育女!” 高顺是个厚道人,毕竟无法把对方当做生儿育女的工具,沉默一会儿。 “伯弈兄,你把她放进心底,珍惜眼前,她的在天之灵也会开心的,放开心灵,远望未来,天下,好姑娘多得是,你过得好,她在天上也会开心!” “放开心灵,远望未来!”高顺重复了一声,看向远处的星空,将酒坛里的酒喝完,然后重重的砸了出去。 “谢谢,少主!”高顺像人轻松许多。 第二天,张任被墨后叫起,张任跟随墨后到工院。 “少主,你当时给我四个五色珠,然后给让我用碱和各种石头,碱容易制造,我试了很多种石头,我让大统领将这秦岭各种石头找过来,一块烧制,总算让我找到办法做着五色珠!”墨后掏出一颗火红色的珠子递给张任。 张任接过手,仔细观看,这是一颗水滴状血红色的玻璃:“总算能做这东西了,墨后,你给摩天岭带来巨大的财富,现在要提纯碱,然后这种石头要想办法磨碎,让火家做一个珠子状模型,提纯再烧制一定能出现像这四个五色珠一样晶莹剔透的珠子的。另外,我这偷空总结出光传播的理论!我先给你们系统讲一下。” 张任给墨后和马钧讲解光在不同介质中传输,还有凸透镜,凹透镜,还有总结的公式,张任上辈子的工作就是专门研究这方面的,讲的更加仔细,由于没有实物实践,墨后和马钧只能听得模模糊糊的! “少主,你的意思是光是可以控制的,它是宇宙速度最快的,如果用凸透镜,可以直接聚焦将东西烧着?”墨后两眼放光,早已经不怀疑少主的理论了,他已经多次证明他是对的。 “嗯,还有一种两种镜叫凹镜和凸镜,这后面再讲,我们主要了解凸透镜,两个凸透镜组合可以让我们看到很远很远的地方,那时候,我可以让你们看看月亮,月亮只是一个球体,表面很多窟窿!” 墨后和马钧有开启了另一个窗口,让两人兴奋无比,之前物理学里面的力这一章就让自己眼界豁然开阔,特别是杠杆原理,滑轮原理,这些原理让两人思路突然开阔起来,而投石机的改造也经历了五代,投石距离也达到了一百五十步,还有浮力,原来飞起来这么简单,原来空气也有重量,对,少主说了一个新的名词“密度”,只要任何的密度低于空气的密度就能飞起来,就像任何物体密度低于水就能浮起来一样的道理。 “不过,还有个事情,这飞天灯笼能让羊皮更薄吗?薄一些轻一些!” “我来试试!”马钧自告奋勇道! “我来研究这玻璃,我想做出第一个可以看到月球的样子,看到千里之外!”墨后像看到了一丝光线,这光线让自己看到更广阔的天地。 “千里眼!” “对,千里眼!”墨后心里一阵兴奋。 “你们可以选择一些孩子来帮助你们,建议等孩子长大一些!” “是!” 摩天岭一个角落,吴秋雨被程武文拉住。 “老大,马上我们都要下山,马上分道扬镳了” “老三你最开心了,就这么近,老婆跟着,羡慕啊!”吴秋雨好生羡慕程武文,离家近,还有夫人一直陪在左右,嗯,对于吴秋雨来说,摩天岭就是家,当年首阳山都没有给吴秋雨这种感觉。 316.太平要术 “老大,那天我听火家人说,少主在益州找到了大量铁矿,你和老二是去守我们摩天岭的根本的,你们才是最为重用的!”程武文告诉自己的兄弟镇守铁矿的重要性。 “士为知己者死,少主让我们走向了仕途,我们也该尽力报答他!” 实际上吴秋雨并不管铁矿有多么重要,而是少主交给自己的任何任务都是最重要的,不管轻重,都放在心里第一位,因为他对自己恩重如山。 “老大,我只想提醒你,少主面前我不方便说,我和老二从小玩到大,老二心思多,你要注意一下,这不是首阳山了,不能老惯着他!” “老二?没有问题啊!” “老大,保重!”程武文也只能言尽于此,毕竟管晓敏也是他兄弟。 “老三,你总是这样,话说的不干不净的!”吴秋雨没当一回事,特讨厌程武文这种说话说一半。 张任出了工院,找到贾诩。 “中情镖局怎么样了?” “应该这个月底十三处中情镖局都建立好了,人员到位!” “中情镖局可以正式对外开张了,你拿着我的信去雒阳川红花芬找一下张瑞,以后川红花芬和西蜀所有的货搬运就由中情镖局来运送!还有徐章茂那边,他的贵重品也由中情镖局运送!人少,招收就行了,要让中情镖局的人学会刺探信息!摩天岭眼睛就是中情镖局!” “是!”贾诩当然知道这是重任,摩天岭的黑冰台,摩天岭的眼睛,不敢大意。 “嗯,这山上还有两百二等精锐,安排到你的中情镖局吧,也就是说,你那有一千二等精锐。” “谢主公!”贾诩大喜,要知道这二等精锐已经极其接近一等精锐了,那一等精锐是准备到边疆去的,实力是最强的,但是到时候回来估计最多三成能回来就很不错了,而一千二等精锐,加上言曲那十人,实力非同小可。 张任见了程武文:“你的天下大寨主什么时候到位啊?” “禀少主,我让所有的兄弟,这段时间尽快让播下种,一个月后,出发!” “这个啊!看来还需要普及一下男女之间的知识!” 张任将山上统领们召集在一起,“我们摩天岭要让下面的人尽快有第二代,那么,怎么容易命中呢?”张任优先讲解二十岁男人一般三天左右精子就能满,而女人每个月的危险期是那一段时间,在危险期碰上精子最满的时候是最容易命中。 “原来这还是门学问啊!原来一直干未必能中啊!回去试试啊!”武安更笑着说。 “文和先生要将这个讲解给我们的妇女主任,让她普及给所有的女性,你有什么问题吗?” “少主,这不难理解!” 然后各个统领间相互交流,特别是武安日、贾诩、程武文之间。 张任朝武安日说道:“长安已经安顿好了,让彦明带人去将平襄龙门客栈里面的老人小孩接到长安来!”张任有意让阎行去执行这项任务。 “是!” 张任朝贾诩说道:“那间龙门客栈让张瑞派人接手!” 贾诩点头:“是!” 高驰进来,递上张瑞发来的信息,张任一看,“各位,多沟通,我要先走一步了!” 张任出门带上赵云、紫妨、还有带上了马钧,武安日派的三十个护卫由马也带领下跟在张任下了山。 光和二年,元月,巨鹿西北茅山,一个身披道袍的中年道者漫走于群山之中采药,一边采药一边思索着,步履极慢,太平道建教至今没有新的发展,仅仅有些世家支持着,贫苦百姓加入的越来越多,越来越依赖世家的供给,但世家的供给并不多,几乎是半饥饿状态,太平教的出路何在? 一个白色的光芒,一鹤发碧眼童颜老者,手执藜杖,身披白色道袍站立在张角面前,三卷金色卷轴缓缓落下:“此书《太平要术》,汝得之,当代天宣化,普救世人;若萌异心,必获恶报。” 张角拜问其姓名。 老人曰:“吾乃南华也。”言罢,化阵清风而去。 张角看跟前有金光闪耀,乃三卷太平要术,晓夜攻习,此乃后话。 南华遁去,不远之处,又现行,钻入一个山洞,叹道:“被左慈和童渊所伤太重了,此生虽然境界还在圣级,但是实力或许永远只能止步在步圣级别了!刚才仅仅只能瞬间使用圣级之力,就几乎脱力了,还是要早日回山闭关修炼。刘宏,或许我没法杀你,但我找到合适的人破你刘汉天下了,我师曾经说当年有谶语:‘宏死而天下分’!我就不信,仅此一劫,这大汉天下气运还能存在!”南华眼睛往西边看了一眼,休息一会,然后遁走了。 张任一行下山第一个地方就是桃林殷家庄,找到殷六,寒暄之后,将自己前几天被逼答应婚事的事情将给殷六听,就犹如讲故事一般。 殷六当然明白这是自己这小师弟变着法子告诉自己办法,对于自己师弟的遭遇也深表同情。 “师姐,此事最后师傅和师兄们也在最好!”张任建议道,然后念叨叨:“人不能克服自己的恐惧怎么能做到不可能的事情呢?” 在殷六陷入深思,张任深深一躬,留下一个地址和口令,就离去了! 只留下尚在深思中的殷六。 许久过后,殷六站在殷家庄最高的楼层上,看着张任一行离开殷家庄,然后淡淡的目光坚毅的说道:“师弟,我答应你的,会做到的!” 317.世家反扑 京城雒阳,张任这次让副领队张弛带着二十八护卫进驻雒阳中情镖局。 张任带着赵云、紫妨、马钧、马也在京城雒阳的大街上走着,此次进京,张任并没有着急,而是带着紫妨他们在雒阳大街慢慢的走,让他们仔细看看这雒阳。 “少主,这满大街拉的布条都是说川红花芬啊!” “嗯,该让中情镖局的广告出现了!” “少主,这要花钱么?” “要,五十万银两一年!” 马钧伸了伸舌头,五十万一年五十万两银子一年,他不可想象。 张任靠近马钧说:“等你和墨老师的五色珠研究出来,一个就不止五十万了!钱只是个数字而已!” 远远有个老汉叹气说:“老朽自己的名字都不认识,这川红花芬广告让我认识了川红花芬四个字!哎……老头我只认识这四个字!” 张任耳朵灵敏,回头仔细看了看这个老汉,想了一会儿,嘴角微微上扬。 张任带着赵云、紫妨、马钧、马也住进川红花芬总店后院。 张瑞马上到后院见张任。 “少主,去岁宋家灭亡,世家反扑,京城内外动荡,陛下于去岁陈太尉免职,公开卖官,我已经命人买下鄠县、姑复和蜻蛉三地的县令和都骑职位。”张任让益州外,统一喊自己少主,而不是少爷。 “花了多少?”张任笑着问道,这事自己早就知道,所以安排了吴秋雨他们三兄弟去了三个县,去当县令,只是详细的并不知道,张瑞现在就是要告诉自己详细事情。 “鄠县比较富裕县令和都骑都要十万,而姑复那边实际上五万都不用,但是考虑到那边没有照应,所以多花了点钱打点,总共花了四十万而已!” “嗯,很好,这点钱不多,这样可以完全安心!” “听说要扳倒中常侍王甫,世家到处收集王甫的把柄!” 张任记得段颎就是王甫倒台被牵连的,哪怕是当朝太尉一职也死在狱中,惨淡收场!两任太尉的要知道段颎曾任两任太尉,这世家有点狠啊!看来快了! “公义,这中常侍王甫值得你这么关注么?”赵云不解道。 “这王甫是不值得,但舆论上,段颎段公被世家绑上了王甫的战船,有连带责任!” “他们敢动段公?”一旁没有开口的赵云对这时代的第一名将敬仰已久,不容易动气的赵云也怒气上来了。 “段公是陛下手里唯一可以领兵的人,段公死后,大汉兵权自然会落入世家人手里,你说世家会放过段公吗?” “你是说世家动王甫实际上就是对付段公?” “对!” “陛下不会让他们动段公吧?” “不会?说不准,去岁八月对南下鲜卑,世家百般阻扰,不让段颎公挂帅,所以才有三路大军失利,如果是大汉第一名帅段公领兵还能会输吗?陛下对付世家的刀只有两个一个是外戚、一个是宦官,宦官很难坐大的,像大长秋曹节那么大的功劳,都只能隐于长秋宫,外戚?宋家倒下后,是太中大夫程阿还是颍川太守能挺身而出呢?要知道当今朝堂之上,大汉所有将领,只有段公有过战胜鲜卑人的战绩,而且是屡战屡胜,更何况今年段公才刚过半百,完全可以领兵出征,百官多方阻扰何家毕竟现在还没那么大实力!那时候,官员提拔在世家之手,领兵者也在世家之手,呵呵!”贾诩眼光一寒。 赵云当然也知道段颎的战绩,百战百胜的统帅,哪怕对上鲜卑也没有输过,北出阴山没有比段颎更合适的,但结果偏偏是三个年轻将领,外面说起来是天子提拔青年将领,实际上天子根本没法出动他手里最强大的武器,最锋利的矛……段公,结果导致三路皆败,外人都认为是天子昏庸,但谁知道朝中百般阻扰? “除了皇家部分实力,天子对付世家的刀只有两个一个是外戚、一个是宦官,宦官很难坐大的,像大长秋曹节那么大的功劳,都只能隐于长秋宫,因为他们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根基,他们的根基就在天子,天子罩着他们他们才能狐假虎威,但很容易被放弃,只有大长秋曹节,他是聪明人,懂得进退,至于外戚?宋家倒下后,是太中大夫程阿还是颍川太守何进能挺身而出呢?何家毕竟现在还没那么大实力!那时候,官员提拔在世家之手,领兵者也在世家之手,呵呵!” “那么陛下为什么自斩一臂呢?”赵云脸越来越沉。 “陛下也没办法,这你不用打听了,知道了皇家私事或许是取死之道,两害相权取其轻,只要知道宋家对陛下威胁重于其他世家!” “那怎么办?” “如有可能,瞒天过海,救出段公!张瑞,天牢那边准备怎么样了?” “买通了狱吏了,已经安排了四个自己人。” “能不能换马也的人?” “可以!” “多准备羊皮,还有,找些服务员帮助马钧!马钧要什么就给他!” 赵云一听,就知道自己这位师兄早就开始准备了,所以倒是没有多少担心。 “好!”张瑞没有问为什么,因为这自己不需要知道。 “还有川红花芬近期运营情况?”张任转向张瑞。 “少主,你这广告神了,川红花芬各地店吃的络绎不绝,雒阳已经开了四十多个店了,长安、邺城等地开第二个店。” “不用这么开了,慢慢将川红花芬建成高档店,还有可以考虑另外开一个放低身段的平民店,跟川红花芬相似,把档次分开,广告做出去!现在觉得广告费用可惜么?” “不了,我都觉得很划算,一年多了至少近两百万的利润!不过,少主,这广告需求费用不多,为啥让给皇家商会?” “因为只有他们皇家能做垄断,现在其他世家就算想做,也没地方做了,那些地方都是皇家商会占着的,而且皇家是他们明面上不能得罪的,但我们自己做,他们随时可以翻脸,我们也没办法,一旦不是垄断,这价格就会降低很多,未必划算!” 张瑞很快就明白了,一旦形成价格竞争,就算自己做,也未必有那三成的利润高。 318.广告效应 城北陈府,陈球看着堂里两人,一个是袁逢派来的袁隗,另外一个是杨赐的儿子杨彪他们都是偷偷从后院进入的。 “一年前前皇商派人买下外墙的使用权,我们都笑话他们,当他们乱花陛下天子的银子,等着看他们笑话,当时我们杨府只收到五百两银子就卖掉了外墙十五年使用权,现在觉得好亏啊!听说川红花芬一把投入五十万两银子作为一年的广……告!这段时间川红花芬所有店天天爆满,川红花芬传出来消息,今年预计会比去岁增长两三百万利润,这真的很神奇,只是些布条!”杨彪是这里最小的,将自己杨府知道的消息先说出来。 “这皇商肯定有高人指点,他们预谋了一年多,买下了大汉重要的城市最重要地段的外墙,突然发出广告,哪怕是一家小店也会名扬天下,这皇商负责人是阜陵王刘普,之前也没什么出众的地方啊!”袁隗一边说,一边思索着。 “不管这些,现在我们最重要就是趁宋家没落下去,其他外戚没法发展这么快的份上,解决掉段颎,段颎死,大汉兵权才能在我们世家手里,这大汉才是真正在我们三家手中,段颎一生没有大的问题,只有坊间传闻他攀附中常侍王甫,我们就从王甫入手,王甫的问题多多,王甫倒,带倒段颎就行了!到时候陛下只能依靠我们世家!那时候刘普之流还不是在我们手里捏着?” “好……” “好……” 一片笑声在陈府大堂里传出来! 第二天,中情镖局的人到了皇商,告诉皇商可以依约放出中情镖局的广告了!皇商准备多时的中情镖局广告,一夜之间多出了三分之一的广告都是中情镖局的。 “想要运货安心,请使用中情镖局的服务!” “中情广告好,不如中情镖局服务好!” “中情运货,丢了还赔偿,用了放心!” “用中情运货不怕山贼!” 一下子大汉主要城镇都知道有个中情镖局。 川红花芬第一个邀请中情镖局帮忙运货,付了很多的银两,双方借用皇商门口做了一个交易发布会,川红花芬的女掌柜张羽出现说,“在中情镖局刚开始的时候,我们长安川红花芬的运货也是交给中情镖局,全年没有丢一批货,用的安心!事情就该交给最专业的人来做,广告要交给皇商广告,运货交给中情镖局,!餐饮就应该品尝我们川红花芬!” 中情镖局出来的却是一个帅哥,很有军人气质,这人就是言曲,言曲说道:“我们保证每个客户的货物安全,未来还会有上门服务,保证大家的满意!” 双方签完字后,将合同给大家看了看,这是一份全年一百万运货费的合同,在场的人都在惊呼! 皇商的负责人阜陵王刘普站起来说道:“我们皇商广告负责任的告诉诸位,我们会实地考察每一个委托我们做广告的商家,保证使用者的权益,让大家使用放心!” 刘普顿了顿,“鉴于川红花芬掌舵者张羽经典的话,我皇商会在每一个有皇商广告的城市,会有一块广告,专门有一栏写跟我们皇商广告的信息,旁边有专人朗读,让所有人知晓!” “下面我们皇商广告邀请一个人说一下我们皇商广告的体验。” 刘普从人群中邀请了一个老汉,这个老汉走上台只有一句话:“老朽自己的名字都不认识,这川红花芬广告让我认识了川红花芬四个字!我只认识这四个字!” 一时间所有人震惊,这皇商广告让川红花芬深入人心居然可以达到如此程度,张羽起身,握住老汉的双手说:“谢谢你对川红花芬的认识!” 等张羽退开后,刘普起身握住老汉的双手说:“没有人比你更懂皇商广告。皇商广告会把你的这句话刻在皇上广告的历史上。” 老汉实际上并不理解,为何这些大人物一一跟自己握手,反正自己赚了一百两银子,那可是自己家庭几年的开销,自己娃都没有赚到这么多钱,真的感谢那个少年! 几天后每个皇商广告都把这一幕记录下来用白话文写在每个城市最显眼的地方,旁边还有人专门负责诵读。 两个月后,皇商广告大卖,收入已经超过三百万,刘普开始换上与王位匹配的服饰,这是后话。 两个月后,中情镖局各地送镖开始,中情镖局大批量招人,每个地方的人超过两百人,这也是后话。 两个月后,在大汉各个城市市中心,颜无双广告开始铺天盖地的铺张开来,胭脂这方面原本没有领军者,现在颜无双很快当之无愧的成为大汉胭脂第一作坊,世家豪族的贵妇和小姐们以拥有颜无双顶级胭脂为荣。 张任、赵云和紫妨回到了经学书院,但是张任跟赵云借赤兔试骑,以赤兔的脚程最快两天就可以抵达雒阳。 贾诩带着花解语抵达京城雒阳中情镖局,但从来不露面,张任命令下京城所有人都听贾诩调拨,张瑞借让中情镖局护送的理由进入中情镖局商量援救段颎之事,这是张瑞第一次见到这个叫贾诩的人,这个人让少主称之为“文和先生”的人,一双毒蛇的眼睛,让张瑞一惊,不过,张瑞意识到这就是少主让他找的那个人,自己可是知道的,这个文和先生就是从段府走出来的。 二月底,杨彪和阳球发难,拿出证据状告中常侍王甫,王甫被当堂杖毙。 三月初,刘宏宣布太中大夫段颎任职太尉。 贾诩在雒阳中情镖局密室里听到这则消息,立刻发出信息给张任示警,当夜张瑞抵达中情镖局。 “文和先生,陛下这样明显是想救段太尉,应该没有问题了吧?” 319.皇子回归 “不,恰恰相反。这样说明陛下都难救段公,只希望太尉三公之职能保住段公一命,这次世家选择发难时间太准了,英明一世的陛下也难救了!我已经将少主叫回来了!张瑞,这边的步奏继续吧!武安更统帅也出发了,很快到达雒阳城外的马场里!高顺统帅已经带人在函谷关和潼关之间准备了!徐荣统帅在子午道之外鄠县的张家马场里!” “我们有那个在天上的,还需要这么多人接应吗?” “以防万一吧!万不得已,雒阳中情镖局人员尽出,包括你那边百人守卫精锐!攻下天牢!”贾诩叹到,他也不想啊,一旦高顺统帅出手就意味着要直接攻下函谷关或者潼关了,这次摩天岭这次几乎出动了所有留守人手,只剩两百不到几十人留守,这会让摩天岭损失惨重的,重要是很有可能提前曝光摩天岭的实力,这是摩天岭上谁都不愿意看到的事,因为一旦暴露摩天岭,就意味着面对朝廷的大军,天子绝不会让自己身边有这么一支不受自己控制的精锐的。 张瑞眼神一肃,抱拳告别而去,他也知道少爷这次算是后手尽出了!自己后院的马钧准备的东西才是最重要的,还有刚分配过来的一百人,这些不只是雒阳川红花芬,还有中情镖局和寰宇的所有精锐。 张任是第二天早上收到马也的急报,张任留下了紫妨,去找郑玄,郑玄在书房,看到张任进来。 “老师,我弟子要去一趟京城雒阳,前来告辞!”张任跪下来。 “公义,你要趟这趟浑水?” 张任抬起头,看着自己的这个老师,他从来没轻视过这个老师,论观天下事,自己的老师不弱于任何人。 “王甫已当堂杖毙,段公在劫难逃,本来世家就是冲着段公而来,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毕竟段公是这个时代有志者共同的偶像,百战名将,可惜此劫难逃!”郑玄一叹,实际上自己是暗藏的帝党,对于段公这种摆在明面的帝党,这种大难临头,多少有些兔死狐悲、唇亡齿寒的感觉。 “老师,不试试谁知道行不行?事在人为!”张任知道自己这老师看穿了,自己的意图。 郑玄一叹,知道自己阻止不了自己这个弟子:“嗯,我不阻拦你,你千万不要把自己搭进去,你才是未来,记住无法逃离之时只要将自己身份公诸于众,以你的身份,一般人不会将你怎么样,最多,永不录用而已。” 张任心里激动,知道老师关心自己的安危。 “谢老师指点!”张任三拜,然后起身,然后出门将门合上,然后上了赵云白色的赤兔马,朝雒阳而去,同时赵云带着马也等三十个护卫,跟着去雒阳,只是一先一后。 张任和赵云离开后,郑玄在书房里带了很久,自己并没有阻拦这个弟子,其中还有那么一丝希望,希望他能救出段颎。 张任带着面具到了雒阳,进入中情镖局,见到贾诩,贾诩此时已经许久没睡,眼睛通红,看来为段颎之事让贾诩很操心,他对贾诩的判断很是欣赏,他知道段颎就是当上太尉后不久就饮鸠而亡。贾诩将自己近期的命令一一告知了张任。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就是飞天灯笼怎么送进去?”贾诩问道。 “我有个想法……” “嗯,这办法好,我们这样……”贾诩用自己的思路完善了整个布局。 “我要进宫面圣!” “少主,拜托你了!”贾诩真诚的跪下来伏拜在地。 “文和先生,你安心睡觉吧!” 张任脱下面具从侧门出了中情镖局,没有骑马,只是步行,依然驾熟就轻走广阳门,在玄武门等候毕岚,毕岚果然来接张任,张任在德阳殿见到刘宏,这位陛下好像几天没合眼一样,看到张任跪拜,“平身吧,你来的正好,你师兄正好将辩儿送回来,刚才阿父去接了,一会儿就到。” 张任听到三个人的脚步声,史三领着刘辩进入德阳门,张让紧随其后。 “父皇……”小刘辩跑向刘宏。 刘宏笑着下了台阶,抱起了自己唯一的儿子,“阿父,给辩儿换装束,摆驾宣明殿!” 皇子辩的装束很快整理好,刘宏带着刘辩上了龙撵,张任对着史三一躬身,没有多说,毕竟这里是皇宫。 刘宏一行依然绕过长秋宫,眼神一暗,去岁十月底宋氏自绝死于暴室,刘宏草草将其葬之,所以长秋宫到现在还是没有主人入住。 宣明殿,刘宏牵着刘辩一步步走上台阶,刘辩小孩子的心性,一个劲在上面跳啊跳。 宣明殿中,何贵人整理好仪容,牵着自己心爱的孩子出门迎接陛下,虽然刘宏不喜欢自己的这个孩子,但作为母亲的还是费尽心思的,但这次陛下牵着一个男孩,这个男孩自己一眼就看出这个男孩是陛下所出,虽然只有两、三岁左右,但已经可以看出是刘宏的儿子,难道两年前,陛下还是藏了一个?难怪呢,但何贵人不敢吱声,左手紧紧拉起自己的孩子,右手在袖子里拳头攥得紧紧的。 “何贵人,平身吧,进来!” 当何贵人起身拉起自己身边的孩子,正欲将孩子带入宣明殿的时候。 “别把他带进来,他就留在殿外吧!”刘宏吩咐道。 何贵人很生气,但不敢发作,看了看自己那个孩子可怜兮兮的望着自己,“孩子,你在这等一会儿,母亲来接你!” 张任看了一眼那个孩子,知道这个孩子再也不可能进宣明殿了。 何贵人急匆匆的走进宣明殿,虽然生气,却不敢。 “何贵人,是不是生朕的气?生了两年多了吧!” “臣妾不敢!”何贵人一哆嗦,伏在地上不敢吱声。 “起来吧,朕不怪你!是朕没跟你说!现在朕告诉你!”刘宏并没有给何青青回答的时间,转身对着刘辩说:“辩儿,这是你母亲,去,叫一声!” 320.无愧于心 何贵人听后瞪大眼睛盯着刘辩看过去,刘辩躲在刘宏身后,头都不敢探出来。 “当时宋家在后宫势力太大,朕都未必能保护的住,朕前面两个皇子都惨遭毒手,所以你生辩儿当天,朕用了一个新生儿,换下了辩儿,这才是你的辩儿,你亲生的儿子,外面那个只是替代他的,实际上宋酆就是知道那个不是朕亲生的孩子,才没有出手。” “陛下,你是说,他才是我的孩子?我的辩儿?”何贵人留着眼泪看向躲在刘宏身后的刘辩,难怪和天子长得如此之像。 “辩儿,让娘亲好好看看你,你出生后,娘亲都没仔细的看过你!”何贵人豆大的泪水掉了下来,明白了天子的苦心。 “你会怪朕吗?” “不,不,没有陛下的安排,辩儿说不准是第三个被窒息而死的皇子!要怪就得怪宋家!”何贵人伸出手想抚摸一下刘辩,可是刘辩躲开了。 刘宏蹲下来,抱着刘辩,“你不是常跟父皇说,没有母亲吗?她就是怀胎十月将你生下,你真正的母后!让她摸摸你!” 何贵人的手摸上刘辩的脸,刘辩有种感觉,让自己相信这个女人,然后没有拒绝,刘宏将刘辩送入何贵人的怀里。 “何贵人,你要感谢公义,有他才有我们相遇,有他才能将辩儿送到安全的地方,史道人是公义的师兄,也是辩儿的师傅!是他将辩儿养大的!” “辩儿来,谢谢你师父,谢谢你师叔!”何贵人感谢道,自己没想到,当年一口认定自己那一胎生的就是男孩的小子居然做了这么多事情,完全是保护自己和自己的孩儿,至于为何有他才会有自己和天子相遇,自己就不知道了。 “何贵人,那么门外的怎么处理?” “陛下决定!臣妾听候吩咐!”何贵人面色一寒,完全没有刚才慈母形象。 “陛下!臣不需要奖励,此子赠与微臣!”张任不代刘宏发出命令,立刻跪下来,他知道这处理大多数是杀死,只要天子出口,必然没有反悔余地! “公义!”刘宏看了看张任,皱了皱眉头,声音有点沉。 “请陛下恩准!”张任跪在地上,没有抬头。 何贵人看向这个少年,不知道为何他这么执着。 “此计由我臣所设,也就是说,他如果赐死,也就是间接死于我臣手,我臣心中惭愧,必定影响我臣的修行!望陛下准许!”张任情急之下,说出了一些道理。 “那,你以后到边境领兵怎么办?不杀人?” “臣所杀之人都是犯我大汉着,臣心中无愧,臣所杀着是该死之人,臣无愧于心!” “无愧于心?”刘宏重复一句,然后刘宏记得当初史三跟自己说过,张公义练过九天火神决,以练心为主,心地纯正是最重要的,不然就会被反噬,点了点头说道:“算了,他毕竟还小,记不得多少事情,只是他是皇子很多人都认识他!” “我带他隐居山林!” “这可不行,他可以走,你不能走!” “好,陛下,我让人带他隐居山林,长大后面貌都变了,没人认识的!” 刘宏看了很久张任,然后叹了口气:“好!晚上送出去!他此生永远不得进入司隶校尉,否则杀无赦!” “谢陛下成全!” “起来吧,公义宅心仁厚,一个想成为征夷大将军的人不能有妇人之仁啊!”刘宏叹道。 “谢陛下成全!” 张任退出宣明殿,然后拍了一下这假皇子的后脖颈,这孩子晕过去,就等待天黑了!史三也就等待跟张任一起出宫。 “公义,你们就在此处吧!毕岚待会送你们出去!”刘宏带着何贵人和刘辩去永乐宫去了。 待天黑之后,毕岚领着张任和史三带着那个孩子出了谷门往北邙山上去了,孩子会送到天柱山去。 清虚观,张任第二天起来跟葛五师兄谈论九天火神决和枪棍之后,吃完早饭,四处走走,在清虚观角落的一个房间看到一个道姑,张任有点敏感,定睛看去,从侧脸看上去像早已去世的皇后宋氏,正欲探个究竟。 “公义,假亦真时真亦假,不要打搅真道姑打禅了!” 张任回首一看,是史三师兄。 “三师兄,那是……” “不需要计较那么多了,都是出家之人!” 张任脸上一肃:“师兄说的对,是师弟僭越了!她的道号?” “真道姑!” “谢师兄!”张任心里道,难怪刘宏舍得将这宋氏草草埋葬的,不过,这宋氏本身就没什么错,现在看来,这样处理也是因此出家了不错的方法。 张任随即离开清虚观,回到京城雒阳,拍卖场已经建成,徐章茂从武安日手里要来五十个二等精锐,徐章茂和王林叶玲英正在招收珠宝古玩字画鉴定师,张任看了看徐章茂和王林叶玲英两人真是默契,做事很有条理,只不过,这两人怎么贼眉鼠眼,呃,是眉来眼去的样子,也好像要成夫妻老婆店了,不过,那个川红花芬不就很好?张任嘱托几句徐章茂之后就离开了,从中东门进入皇宫,然后进入羽林军驻地,后面的时间里一直以羽林军身份在刘宏身边,看到一波波官员状告太尉段颎。 城北,段府,段颎在书房接见一个黑衣人,这种关键时刻自己本该不见任何陌生人的,但这个黑衣人手持的是他送出的腰牌,段颎一看居然是自己送给贾诩的那块,便立刻在自己书房接见了这个黑衣人。 “段公!”这个黑衣人毕恭毕敬的看着这个在凉州偌大名声的人,段颎在凉州的名声可是比当朝天子还要大,说出去的话甚至比天子还要管用,当年自己在凉州虽然是山贼,当然听到段颎的赫赫威名。 黑衣人将贾诩的信给段颎,“这是文和先生给你的信!” 321.众臣逼架 段颎很奇怪,这黑衣人给自己的感觉虽然毕恭毕敬,但是看得出实力不弱,尊贾诩为文和先生,听从贾诩命令行事,语气中,毕恭毕敬,重要的是,贾诩离自己这儿才区区一年不到,这变化有点大,段颎拿起信,缓缓打开:“段公,见信如唔,君有危难,有牢狱之灾,性命之忧,手心“摩”字,必救君,勿忘之!诩” 段颎踱着步,思考着,“摩”什么意思?这贾文和真是人才,短短不到一年时间就有能力救出自己么?段颎仔细看了看信,将信放在烛火上烧掉。 “文和还说什么?”段颎盯着黑衣人。 “文和先生说,王甫的事是冲着段公来的,让段公多加小心,外头风势很猛,陛下将段公放于太尉之位,主要是因为风浪太大,希望太尉之位,三军之心能保住段公,同样,这也说明了陛下也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 段颎何尝不知,这段时间除了上朝就没有出过门,怕的就是这些闲言碎语,无中生有的攻击:“谢阁下提醒,帮我带话给文和,公有王佐之才,望能匡扶汉室江山,熲虽死无憾!” 黑衣人恭敬的一拜:“段公大义,话必能带到!”黑衣人出了书房,回去了。 段颎在书房里自言自语的说:“文和,或许当时你想举孝廉才是对的,一步一个脚印,世家才不容易发觉,你现在究竟加入哪方势力呢?你对他们这么有信心?” 段颎思考片刻,穿上自己黑色的斗篷,从后院钻入夜幕之中…… 半个时辰后,德阳宫密室中,身着黑色斗篷的段颎伏跪在刘宏面前。 “太尉爱卿平身吧!” “陛下,让老臣多跪一会吧!或许再没机会了!” “太尉……” “段公……”刘宏一时哽咽。 “老臣让陛下为难了!老臣纵横沙场数十年,立誓要做一个孤臣,老臣早就知道会有如此结局,孤臣迟早会这样,陛下不必为臣伤心,老臣只望为陛下留下了一个纵横沙场的名将,或许他会比我更强!只是朝堂之上,少了一个人给陛下分忧之人!”段颎想起贾诩,这贾文和势必不会入朝堂了,就没有推荐了。 “太尉说的是孟德?” 张任在外面守着,自然听得一清二楚,怔了一下,难怪曹孟德后来领兵这么强悍,是这段太尉亲手教的。 “老臣说来是像陛下辞行的,陛下不需要为我为难了!当做臣马革裹尸了吧!” 刘宏心头一痛,他和段颎亦师亦友,坐上皇位以来,段颎就一直站在自己一边,无私的帮助自己,哪怕被说成依附宦官,他也没任何辨驳,很多人就是这样,赤子之心不必说明:“纪明,非朕负公,是实在这局势变化太大!” “陛下,臣知道,不然陛下不会希望太尉一职,三军之心,能保臣。陛下后面需要将军权掌握在自己手里,还需要利用外戚势力!” “太尉的意思是提拔谁呢?”刘宏想起何进那张屠户的脸,有点厌烦,这何贵人和何进是同父同母么?差距咋这么大呢?那何屠户总有那股铜臭味。 “何进,虽然何进不学无术,但他是陛下唯一皇子的舅舅,不提他提谁?到时候陛下掌握他容易多了,哪怕皇子继任,这个舅舅比梁翼窦武容易多了吧!” 天子刘宏当然明白段颎的意思:“有道理,虽然何进有点烦人,但至少容易控制!” “陛下,老臣告别了,明日我见我弟子最后一面就可以了!”段颎跪久了,岁数也大了,一下子没站起来。 刘宏一个箭步,走到段颎面前,将段颎拉起来。 “谢陛下!”段颎穿戴好自己的斗篷。 “纪明,多留一会儿,多陪朕一会儿!” “陛下,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纪明……”刘宏流出了眼泪双眸潸然泪下。 段颎一躬腰,走出密室,看了一眼外面守着的张任,并没有多言,快速离开德阳殿,钻入夜幕之中。 第三天廷议之后,杨赐、袁逢、陈球还有十几个大臣,在前殿长跪不起。 刘宏也没有意思让他们起来。 张任站在刘宏身后不远处,看着这么多黑压压一片跪着的大臣,心里道,该来的还是来了。 “陛下,段颎在对羌族作战期间一直以灭绝羌族之法,让羌族更恨我大汉,羌族各部落现在对我大汉政令不执行,此乃段颎大罪也!” “陛下,段颎依附王甫,王甫罪大恶极,段颎作为帮手,死不足惜!” “陛下,段颎所犯罪行罄竹难书,如不治罪,天理难容!” “陛下……” 诸位大臣将奏章递交上去!刘宏依然不动声色。 杨赐伏拜,“陛下,老臣愿用性命证明,陛下不纳谏,老臣撞死于此殿之中!” “陛下,臣也愿性命证明,陛下不纳谏,臣也愿死于此殿之中!”袁逢说道,表现出大义凛然的样子。 “臣也愿意!”陈球跟着说道。 “臣也愿意!” “臣也愿意!” …… “臣也愿意!”德阳殿中声音此起彼伏。 朝中仅有何进、蔡邕等人站着,这些人都是站在天子一边,或者清流,但也只有寥寥数人而已,跪倒在地的倒是一大片。张任看着殿前这一片,所谓段公恶行罄竹难书,都是对外族作战的事情,于大汉内部却只有一条,依附王甫,重要的是只有罪责,没有任何事例可举,这就是所谓的人心所向?这就是这殿中的公正?未来或许还要名扬天下! “你们!”刘宏站了起来,然后软绵绵坐下来,望着这殿下的逼宫的大臣,其中居然还有刘姓皇室之人:“拟旨,太尉段颎,打入天牢候审……” “臣愿作为主审!”陈球跪拜。 “为求公正公平审判!臣愿做副手!”阳球跪拜。 “准!” “陛下英明!”杨赐看了看陈球和阳球,一丝难以察觉的笑容一抹而过,领着众臣大声喊道。 “陛下英明!” “陛下英明!” …… 322.名将末路 刘宏阴沉着脸说不出话来了,朝杨赐一伙挥了挥手,杨赐等人走出德阳殿,就听到奏章洒落一地的声音,杨赐、袁逢、陈球相视一笑,大家都很满意。 “陛下,他们这是逼宫!”张任在旁边看着,脸沉着。 “那又如之奈何?没看到十几家世家么?他们加起来的土地和人口就占了我大汉一半土地了!”刘宏慢慢坐直,气息平顺下来。 “逮捕段太尉,交给我们羽林军吧!至少,在我们手里,段太尉不会受太多委屈!”张任朝天子一躬,说道。 刘宏点了点头:“准,阿父,令羽林中郎将桓典带领羽林军亲自去请段太尉,先去天牢中想一想吧!” “诺!”张让领着张任出去。 当张让和桓典带着羽林军到城北段府门口,管家早就受段颎交代,大开大门,张让让羽林军在门外等候,带着桓典和张任进入,段颎一身布衣出门相迎,也没说什么。 张任看着这个当年给自己颁奖的一代名帅,这些年苍老了不少,于是恭敬一礼,并没有多说,因为心里很难受,相信中郎将大人也是这样。 段颎跟着羽林军出了段府。张任回头看了一眼,一个角落处,一个身影目送段颎,目光与张任碰在一起,对方马上闪避开来,张任当然知道这个人是谁,张任不动声色,跟着出了段府大门,然后段府大门合上,里面的哭声鹊起。 羽林军将段颎送入天牢,给段颎安排了一间最好的牢房,张任带了两个羽林卫就留守在天牢里!任何人来让张任离开,张任总是两句话,第一句,事关重大,必须盯着;第二句话就是,除非天子下召,否则誓死留在此处,由于张任的身份特殊,也就没有人难为他了。 一直没有人审理段颎,段颎也没吱声,享受着自己人生最后的这段经历,而贾诩的布置也慢慢准备完毕,张任就在天牢里守护着,这些日子段颎也没有受到非人的待遇。 四月初八,最终判罚下来,张让手持圣旨,面无表情,后面跟着阳球和一个太医,阳球手里托着一瓶酒,还有点下酒菜。 隔着牢房的木栅栏,段颎看了看,很清楚圣旨是什么,很潇洒的说道:“不用宣读圣旨了,臣领旨谢恩!”段颎跪下来,笔直着腰,张让没有进入监狱,叹了口气,将圣旨隔着牢房将圣旨递进去,段颎接过圣旨,并没有看,直接放在桌子上。 “酒菜端进来吧!”!段颎挥挥手。 张任身子一横,将阳球挡住,将阳球手里的托盘直接夺走:“交给我吧!天牢有天牢的规矩,你们就在这看着就行了吧!” “你……”阳球当然认识张任,只是没想到这张公义如此横蛮,这小子才十五岁啊!但是他的身份,还有天子对他的态度,自己没必要节外生枝。 “当年段公给公义授奖,公义理当送段公一程!”一边张让说道。 张让开口,阳球只能不了了之。 有两个狱吏就站在这监狱门口拦着,阳球想算了,只要这酒能进段颎的嘴里就行了!自己盯着不就得了? 张任托着酒菜弯腰进入牢房,朝段颎一礼:“段公,小子张任这次送你一程!” “是你小子?”段颎总算认出来来人,之前心里有死志,并没有关心牢房之外的事情。 “遥记得三年多前两年多前,羽林军大胜虎贲军,公为我授奖!” 张任左手伸出,掌心朝向段颎,段颎看到手心一个大大的摩字,段颎下意识的低下了头,不让木栅栏外的人看到自己的神态,张任背对着栅栏,嘴上做了一个张嘴的动作,段颎张嘴打了个哈欠,却感觉到一颗小药丸射入嘴里,段颎也不考虑吞了下去,反正左右是死,张任当着段颎的面,一边将菜缓缓的端放在桌上,一边将酒壶的酒倒进自己的袖子里,段颎眼睛尖,看到张任袖子里有个管子,张任将酒倒完,将酒杯放置于阴暗的一边,身体挡住,给段颎倒酒,这次倒的却是另外一只手袖子里的水,段颎没有吃菜,拿起酒壶装作喝,几次之后段颎放下酒壶,然后眼皮如同千斤重,慢慢的闭上了眼睛,缓缓的倒了下去。 阳球示意太医进去看看,太医弯身进入牢房里,号了一下段颎的脉搏,翻看段颎的眼皮,然后看着阳球,摇了摇头。 阳球有点疑虑,自己说不出口,然后自己钻进牢房,手放在段颎的胸膛上,心脏的确是停了的,酒瓶之中的酒大半也没有了,阳球止不住自己的一丝笑容,虽然这些只是一晃而过,却落入张任的眼皮底下。 “将段公的尸体送回段府吧!”张让说道。 “交给我吧!”张任说道。 张让点了点头,带着阳球和太医离开了这间牢房,张任使了个眼色,牢房外两个狱吏进来将段颎抬起,然后放进老早准备好的马车上,两人将段颎拖进马车里,两人下了马车,拉起车帘,其中一个驾着马车驶入夜幕之中。 不久,马车驶入雒阳最大的棺木场所,不消多久,拉着大大的棺木出来,然后将棺木送到段府,段府早就得到消息段公被赐死,段家老小出门迎接棺木入内,哭声鹊起,段妻打开棺木看到段公躺在棺木中,脸部浮肿,认不出来,有点疑虑,摸向段公肘部,脸色大变,正欲问,这个黑衣人轻微摇摇头,段妻心里一动,朝棺木拜了拜,然后让人钉上棺木,段夫人和黑衣人走到角落,黑衣人卸下头上的伪装。 “文和?我家相公夫君呢?”段夫人当然认识贾诩,心里一急,抓住贾诩的右手问道。 “别吱声,陛下也不想段公就这么丧失生命,救下了段公,过几天下葬之后,你带着孩子就到长安城去吧!”贾诩说出了个地址:“切勿表露出来,段公退出朝堂就行了,表露出来,则万劫不复!株连九族也是正常的,重要的是还会连累陛下!” “妾身知道,谢陛下,谢谢先生!”段夫人朝皇宫方向跪下来,拜了三拜! “最好,以回归祖坟为由,将这尸体火化,带着骨灰走,不要让人轻易看出来!”贾诩提示道。 323.逃出生天 “嗯,妾身明天就办好!”段夫人马上就明白了。 “那我先回去了!”贾诩将装扮贴到脸上,然后整理一下,出了段府,听到段妻陶然大哭起来,贾诩直接上了一辆马车,绕路,然后进入中情镖局。 子时,张任带着还在假死状态下的段颎和马钧上了飞天灯笼,点火后缓缓飞上天空,由于全部用黑色的布包起来,外面几乎看不到里面,多云微风的天气里,整个雒阳城只有一个人察觉到了。 剑绝,帝师,王越难得的走出了德阳殿,望向漆黑的天空,他知道这个熟悉的气息,虽然不知道怎么做到可以飞上天空,他用自己的气息检查了一下里面的人:一个自己熟悉的臭小子,一具尸体,还有个年轻人,在操作这可以飞上天空的东西,王越轻笑了一下,这小子秘密还真多,就没有再关注了。 张任并不知道自己的秘密泄露了,帮着马钧操作,飞起来是一回事,方向是要掌控的,这种天气要有东风就好了,现在只有微小的东风,张任没有飞的很高,张任和马钧对飞天灯笼的操作还不是很熟悉,特别是新加的帆,在空中两人手忙脚乱了很久,才慢慢熟悉,飞天灯笼慢慢飞过函谷关后,张任就收起黑布,天还没亮的时候张任看到远处一个巨大的火光,张任和马钧赶快将飞天灯笼飞过去,降落下来! 这是一个开阔地带,一队人赶过来,“少主,枪兵营第五百夫长马取特来向你报道!” “这是什么地方?” “这是桃林。” “高统领何在?” “高顺统领在湖县附近的大山里!距离此地十余里!” “这附近有什么可以隐蔽的地方吗?” “西边有座山,大约可以隐蔽两千人!” “派人去将高顺他们叫过来!器械就地拆除销毁!” “是!”马取叫人快速告诉高顺。 张任登上了西边的山,马取手下九十八个人都守卫在张任身边,天际发白不久,高顺带着人已经赶到。 “高顺,你带的人就这点?”张任看了看最多也就八十人左右,加上马取的人,不到两百。 “禀少主,还有一千多人在东边的山里埋伏着,天快亮,不适合这么多人行动。” “嗯,好!”张任本来想去看看自己师姐殷六的,想让殷六过来看看,毕竟段颎还是没有一点呼吸,虽然自己师傅左慈曾说要假死一天半,大约十八个时辰,脱离困境后,总希望段公早点复苏。 “伯弈,你可以安排人分组离开,摩天岭见!” “是!” 当晚,东风起,张任马钧带着段颎登上飞天灯笼,飞上天空。 天明之际,段颎慢慢苏醒,张任马上给段颎喝水,吃点东西。 “我记得你,你小子叫张任,对吗?”段颎坐着说道,才注意到四周,几根粗大的绳子。 “段公恢复记忆力了?” “这是在哪?感觉在飞?” “段公,我扶你起来看看!”张任扶起段颎。 段颎看着红日初升,远处的山峰,还有奔腾云海,惊叹不已,“我这是死了么?” “段公,我这么小还不想死呢!往下面看看!” 段颎头低下往看,这里太高了,虽然一辈子征战没有什么没见过的,但是这么高是第一次,更何况岁数大了,心脏受不了,腿有点软,看了一会儿就吐了! “段公,这刚开始坐这飞天灯笼就是这样,有点晕,过段时间就好了!”马钧坐着说道。 “这是你们做的?这也太神奇了!”段颎坐下来,观察着这飞天灯笼,就是一个羊皮包的球,下面猛火油烧着而已,简简单单,却神器无比。 “吃早餐了!”张任笑着,分发早餐。 段公摇了摇头,刚吐完,哪有口味吃东西? “段公,你的性命算是救出来了,但朝堂之上你是回不去了,甚至无法在世人面前露面,你打算怎么办?” “陛下知道我还活着吗?” 张任摇了摇头。 段颎明白,这小子冒着天下世家的怒火救下自己。 “谢谢你的救命之恩,现在真的无以为报了!” “段公大义,小子能帮得上忙就已经很不错了,只希望段公把所看到的的别说出就好!” “那是当然!”段颎认为这飞行的东西就是这小子的秘密,这种逃生的秘密,当然不能说出来。 “那我就不掺和天下之事了,隐居山林,乐得清闲!”段颎起了心想再收个徒弟,但话没说出口,好像这气氛不合适。 过了一会儿,段颎想起一件事,问张任:“公义,文和是不是跟你是一起的?” “是!待会你就会明白了!” “少主,我们到了!” 张任站起来看了看,“准备降落吧!” 段颎段颎听到“少主”二字,知道这小子有很多秘密,缓缓的站起来,慢慢适应了飞行,对于段颎来说这么大岁数体验飞行真是让心脏受不了。从天上看到一座山,山上有很多建筑,以段颎专业的角度看过去,这么高,这么险的山这些防御工事,十万大军也很难攻克,山上有许多人,已经开始操练,没有仔细看也就罢了,仔细看,山上的人分两块都是骑兵,对于段颎来说最擅长的就是骑兵,仔细一看段颎大吃一惊,一块骑兵全身铠甲,明显重甲骑兵,一块骑兵是轻骑兵这人马结合未必比胡人差,这指挥的人也是精通骑兵作战精要的。 “依旧落在后院吧!” 在马钧慢慢的操作下,不听话的飞天灯笼缓缓地降落在议事堂前,马钧指挥着一堆婆娘收拾东西,张任让人发信号给武安日、高顺、武安更、和徐荣,然后扶着段颎走到教练场。 赵先旗子一挥,重甲骑兵和轻骑都向张任这边聚集。所有人下马跪下来,“少主!少主!少主!” “今天我们山上来了一位稀客!我给你们介绍一下,大家都听过他的名字,他就是我们大汉当代第一武将,无敌统帅,段颎,身在凉州的你们必定听说过!” “段太尉英明神武!”所有士兵高喊着,很多人都将段颎当做自己的偶像。 324.居心何在? 段颎看到赵先有点眼熟,看到赵先的马,感叹道,一匹千里马,感触良多,要知道自己戎马一生,也只有一匹千里马。 “说实话,我也没到这里有你们这群精锐,我带兵的时候能有你们这样的精锐,早就横扫凉州所有的羌族,让他们完全融入我们华夏族!” 山下的步卒跟着武安日上山,段颎看着上山的士兵,他看得出这步兵也是精锐,领头的骑着一匹马,马如腾雾不着地,到张任身前,跪下:“武安日来迟,少主见谅!” 段颎怔了怔,仔细盯着武安日打量。 “自家人不用客气,这位就是当朝太尉段颎!” “段太尉,久仰大名!”武安日从小就在西北这片土地长大,当然知道段颎意味着什么。 “武安日,是我摩天岭大统领!” “大统领?难道那个传说是真的,收伏首阳山,平掉青山,最后收伏开头山!凉州百姓都为你们叫好?”虽然这种传说很重要,对于当朝太尉,绿林的事就算听见也只是当做一阵风,但眼前不多的士兵告诉自己这波人战斗力很强,以自己的眼光,那虎贲军和这差距也很大,这些士兵明显是见过血的,而虎贲军虽然厉害,只见过动物的血,都是没见过真的人血,在战场上是完全不一样。 “公义,这都是你的属下?”段颎慢慢的严肃起来,这么一支队伍虽然几百人,但这种势力到几千人,几万人对于朝廷可是巨大的威胁。,自己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但感觉得到离司隶并不远,在大汉腹地,居然有这股势力,能不危险么? “段公,我们先到议事堂说!”张任当然知道段颎的担心,对于这种大汉死忠来说,这的确是会让其起担忧。 段颎知道这么多人也没法谈。 “继续训练吧!武安日、赵先,你们俩跟我过来!” 当四人抵达议事堂。 “公义,你在陛下身边想做什么?这里还有一支精锐!”段颎想想就觉得害怕!段颎想想就觉得害怕,不是为自己担心,而是为大汉担心,这张公义在大汉腹地神不知鬼不觉的布下这么一支精锐,还在天子身旁,得到天子的信任,那么他到底想做什么?他是少主,那么主人或者主公是谁?那个存在是不是更加恐怖,那么救自己是有什么目的呢? “段公,我记得文和没来我这之前曾有过预测,以陛下英明,活过五十岁自然天下大治!我可说的对否?” “文和是曾经做过这个预测。” “如果我告诉你陛下不肯能活过四十,他最多也就十年寿命,你信么?” 段颎大惊,“你,……你怎么知道?” 段颎本来想问的是“你想做什么?”,只是话到口中马上变了,自己在他们群中,那样或许会激怒他们。 张任微微一笑,对于段颎这样的死忠之士,知道他担心什么。 “我师曾做过预测,天子宏殁,群雄逐鹿,三分天下,群胡乱华!” “你师?” “我师父有两个,一个教我枪法的师傅童渊,一个教我道法的左慈,曾以十年生命为代价的预测就是这结果。” “左慈?天下唯一圣级?” “不,天下至少四个圣级,只是我左慈师傅名声在外。” 段颎心想,难怪陛下天子让自己教孟德,而不是眼前之人,只是这小家伙需要自己教么?再教了这小东西,天下谁能制住他? “段公,当今天下,皇族所掌管的土地有五分之一么?估计十分之一都没有吧,当然,我所说的是天子五服之内的皇族,皇族每年的收入有袁家和杨家多么?袁杨陈三家每年收入至少千万,甚至更高,大汉税收也就千万两,还要养活军队,你应该知道大汉边军多么辛苦吧?你当年跟羌族斗,虽然手下有几万人,但能动的多则几千兵,少则几百,那都是国家拮据,粮草不足,这大汉跟当年周天子有什么区别?一日旗子倒塌,揭竿而起你就知道天下诸侯的富裕了,所谓富可敌国不是一家两家。草原上鲜卑已经在檀石槐手里已经一统,我想这点,陛下和太尉都应该早就知道了吧!在华夏群雄逐鹿之末,群胡乱华,何人可敌?那才是华夏族灭族的时候了!” 段颎心惊,这自己多少也推算的出来,但是没有此子如此确定。 “那,你欲如何?” “世家不出,无以为争,待世家尽出之际,愿扶汉室帝王,出关中而平天下,匡扶汉室江山,以御外族!” “就这点兵?”段颎冷笑道,他对张任的抱负有点不屑,毕竟才几百士卒而已。 “报,徐荣统领已经领兵回山!” “让他们休息一下再说,高顺统领到哪里了?还有武安更到哪里了?” “高顺统领和武安更统领已过潼关!” “他们在做什么?”段颎问道,原来不止这几百人。 武安日看了看段颎,知道这时候自己应该开口:“段公,此次由文和先生指挥,少主于牢房救你,第一,选择是飞天灯笼,还好飞天灯笼安全抵达摩天岭,我说说第二选择吧,雒阳随时有一百名死士攻打天牢救你,武安更统帅率领五百重甲骑兵在函谷关和雒阳之间,你们出了雒阳,武安更帮你们挡住追兵,高顺率领一千八百名士兵精锐在桃林附近,随时攻下函谷关和潼关,而徐荣所领五百轻骑在子午口一带随时接应!” “一百人想攻克天牢?还有一千八百人想攻克三千人把守的函谷关和潼关?”段颎不相信,这跟做梦没啥区别。 武安日没有解释。 “呵呵,这是文和先生亲自安排的,这我估计几天后文和先生来了,你问问他吧!”张任也不解释张任也不解释,虽然段颎不是傻子,反而他是聪明人,但很多事情不是解释的通的,毕竟有些东西太超前了,不见得能理解。 段颎知道贾诩,不会无的放矢的,难道这些士兵真的有这么强的攻击力? “这里有多少兵精锐?” 325.开诚布公 “现在只有两千多!”张任也没想瞒着这孤臣,毕竟已经真正下山的已经不能算在其中,两千多,反正他真的亮相于世,估计还没来得及说就被杀了,就算说了而且相信了,这大汉调兵过来,自己还能不知道么?仅靠司隶和凉州的士兵,就算了吧!张任并不害怕,就算要跑,这茫茫秦岭大山,他们能抓得住自己这伙天天在这秦岭大山里面生存的人么?更何况自己有飞天灯笼,对方的布置看的一清二楚。 段颎深吸一口气,他当然明白,刚才看到的估计是这山上最低战力,最强的都下山了,为了救自己了!当然也知道飞天灯笼的优势。 段颎突然间看向赵先,之前没注意到,因为注意力不在这,现在突然想到这赵先自己见过,在那擂台上。 “段公,好久不见,末将赵先!”赵先知道段颎认出自己,所以不如大大方方站了出来。 “果然是你,你不会当年擂台上就是和公义串通的吧?” “当初,我输给公义,袁术那厮把我赶出虎贲军,斩尽杀绝,幸好少主救了我!” 段颎一脸黯然,如此人才居然被赶出虎贲军,看得出,这些轻骑精锐就是这个赵先训练出来的。 第三天,高顺和武安更灵这队伍陆陆续续上山,两千多士兵休息了一下,继续训练。 张任这几天除了自己习武,其他时间就是陪着段颎闲逛,两人逛了这附近的村落,看了山上的建筑,除了工院、公输武的武器库,还有火家,其他都向段颎开放了。 第十四天,贾诩带着段颎的妻子和孩子上山,听了张任的一些话后,贾诩带着段颎在议事堂谈,而张任钻进了工院中。 议事堂中…… “谢文和让我家人和我团聚!” “段公当初对我,不必客气,要谢得谢少主!” “你也叫他少主?你不会也加入的就是这摩天岭匪窝吧?” “段公,你说的没错,这摩天岭曾经是匪窝,但归顺少主以来,没做过一次打劫的活,收首阳山,平青山,收开头山,现在我摩天岭带甲近三千,加上这边百姓人数已经上万,早就不是匪窝了,以少主敛财能力,也不屑打劫!据我的观察,少主估计最快今年最慢明年就可以年利润达到千万,也就是袁杨陈三陈家的收入,段公还觉得需要打劫么?” “不可能,连皇家都做不到!” “不,皇家商会不也是少主操作?现在已经突破年收入四百万了,少主预计利润千万,陛下答应三成归于少主,也就是说皇家商会年利润达千万的时候,少主就有三百万收入,而皇家加上这七百万皇家商会的收入妥妥收入总收入近两千万,但是开支远大于少主!就拿这些士兵来说他们的薪资就是大汉士兵的至少五倍,而且牺牲后,至少补贴二十年到三十年的薪资,视情况而定。” “真是有钱,三十倍!”段颎很无奈,相对来说,当年跟着自己的士兵太可怜了,穷的叮当响。 贾诩笑了笑:“段公,如果你只有五百兵攻打青山,需要损失多少人?” 段颎计算了一下:“青山那帮人穷凶极恶,至少损失八十人,或许百人是正常的!”毕竟对方拥有地利。 “段公,那次我在场观看,摩天岭出兵七百人,两百人压阵,两百人骑兵游弋,避免逃逸匪徒,三百人主攻,只损失了一个人,而且这个人是自己骑马不小心,撞死的!” “一个不死?怎么可能,文和你告诉我一下!” 贾诩只是将当初自己看到的说了一遍。 “投石车?十二连发连弩?而且以下打上,上面的弓箭还射不到,真是见鬼了!”段颎脸色一变,这都没听过,不是自己所信任的贾诩说的,打死也不相信,不过,想想那个飞天灯笼,也不由得不信。 “所以高顺统领那一千八百人,不是先后攻击函谷关和潼关的,必要的时候是两关同时打下,不是一关,他们六千人出关的话,能不能过得了十二连发连弩这关还是一说,只是太早暴露实力不是很好!” 段颎都不想说话了,对于传统武将来说,这跟听天书一样,不过,这都是为了救自己,自己这次承的人情有点大。 “救段公是我等责任,只是希望不要传出去了!明年就是陛下答应少主的时间,给少主一个机会,到边疆领一校兵抵御外敌,到时候摩天岭只会留下几百人留守,其他都是百姓。” “张任有这要求?”段颎慢慢想起来了,当年天子只言片语之间跟自己说过此事,心里放心了不少。 “少主平生之志也就是未来墓志铭上写着:‘汉征夷大将军张’!” 这句话段颎听过,是从他的徒弟曹孟德嘴里说过,当时曹孟德说:“未来墓志铭上写着:‘汉征西大将军曹’!” 这两人多么相似? 段颎想了好久:“算了,我跟公义说过,天下之事,我再也不管了!我就在这山上颐养天年吧!公义这么有钱,养我这个老头子总没有问题吧!” “这个当然!”贾诩笑着说道:“不过,夫人那边,段公需要说一下,他们上山都是蒙住眼睛的。” 段颎点了点头,摩天岭做事真的有一套,至少自己现在还不知道,这个摩天岭的位置,只是按路程,应该离司隶距离不远。 工院内…… 张任在工院看到了玻璃,不同颜色的五色珠,比白石山拿回来的还要大,近五百颗,张任眼珠子一转,偷偷笑了笑。 “少主,你说的凸透镜,我近期做了一对,有点效果!”墨后拿出两片凸透镜,对准后,移动着,然后停下,张任一看可以看清楚山下练兵。 “按少主你的逻辑,这是这凸透镜不够凸对吧?我过段时间再造几对看看!这挺好玩的!说不准真的能看清楚月亮。” 326.千万黄金 “当然,我摩天岭每一个统领都有这千里眼,可以提早很久发现对手,观察对方!还有不准随意观察太阳,会烧坏眼睛的,至于月亮,那只是一个球而已!” 墨后眼睛一亮,可以看清楚月亮啊! “这些五色石,给你和马钧留一些,我带走四百多个!” “我们无所谓,只要供给我们实验的东西就行!”墨后对这东西已经没有什么兴趣了,毕竟自己随意造,都是些石头制造,还会在意这东西吗?自己只是用它研究千里眼罢了。 “好,我带走!要什么跟大统领说就是了!” 张任用袋子装了一堆五色珠出了工院,对着跟在自己身后马也说:“将统领们叫回来,下午议事堂见,除了吴秋雨、管晓敏和徐章茂,全部!”毕竟吴秋雨和管晓敏在益州,而徐章茂在雒阳,现在也来不及。 张任抱着一箩筐进了议事堂,贾诩和段颎谈完一会儿了,张任将五色珠放在桌上,打开。 贾诩和段颎眼珠子都直了,能看到一颗五色珠就已经很难得了,哪有人将四五百四、五百颗这样放的啊?这跟垃圾没有区别,这得多少钱啊!贾诩可是听说过的,当时那四颗比这个小的,一颗当时就相当于五十万银子,这些比之前的大的多,居然这么多,这得值多少钱啊! “少主,哪里来的?”贾诩问道。 “我说,我们自己造的你信么呃?”张任拿出那四颗五色珠,这是从常山张府抢来的。 贾诩拿起其中一个,然后对比道了好久,然后说,“据说这五色珠越晶莹剔透越好,为什么我觉得我们自己的又大又晶莹剔透?是不是更贵了?” “本来就是一样的东西!现在我就想把这些都卖了!” “怎么卖?卖多少钱?” 张任挑出几个最大的,然后说,“除了这十几个,其他的二十万一个!” “才二十万?”贾诩大吃一惊! “一个个慢慢卖当然远不值二十万,但我想一把扫回几千万银子!” “几千万?”贾诩才想到四五百四、五百个五色球,就算一千万黄金也是很正常吗? “物以稀为贵,这东西一下子放进市场,就不会那么贵了!”武安日摇头道。 “那少主打算如何操作呢?” 张任说了一拨自己的想法,段颎在旁听得咂舌,原来还可以这样玩的,难怪这小子能敛财如此之快,按这算法,这小子这两年要每年五千万利润,这是四大世家和皇家总共的利润吧!后面就是贾诩的策略,段颎看着这两个变态的计划出从天下世家坑出千万两黄金! 午饭过后,摩天岭所有统领来到议事堂,看到如此多的五色珠,都移不开目光,段颎观察了一下,只有武安日和高顺两人就看了一眼,风轻云淡的样子,其他人都感觉不可思议。 “我的统领们,现在的都可以挑一个,带回去!” 武安日是第一个拿的,随意拿了一个,高顺也是随意拿了一个,其他人都有挑选,最后张任给了一个段颎,反正都是沙子,玻璃渣子!,哪会舍不得? “难怪当时少主看到五色珠的样子那么不屑一顾,原来他有这么多!”程武文回想道。 “嗯,我帮吴秋雨、管晓敏、徐章茂、阎行各挑一个,贾诩,交给你保管!其他的我到时候处理了,分点钱给大家,大家不要说出去就是了!” “那当然,财不外露!”程武文说道,他可是很有经验的,这摩天岭的福利太好了! “武文,待会将你的人带下山,安排下去,还有,配合文和先生,这两年你这边听文和先生的命令!事成后有重奖!” “是!” “大统领,该怎么练兵继续,记住注意隐藏!山上的事交给你了!” “是!” “段公,山上也好山下也好,你都可以走动!” “我可以出山么?” “可以!” “我的孩子犬子能加入你的队伍么?”段颎问道。 “段公,这,这是你的独苗,我怕……” “没事,我听文和说了,让他生可以再生一个再说呗!该咋练就咋练,让他代替我跟着你!记住匡扶汉室,不能取而代之!” 张任拍着段颎的手:“段公安心,汉不负我,我不负汉!” 段颎看着清澈见底的双眼,点了点头:“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老夫留在这看夕阳!” “谢段公!文和、程武文我们下山吧!” 张任将桌子上剩下的四百多颗五色珠打包带走。 张任下山首先是回到了陈仓经学书院,郑玄在书房里与张任见面。 “事情办成否?”郑玄没有抬头。 “不想欺瞒老师,完成了!”张任没有打算骗老师郑玄。 郑玄抬头看了看张任,不可思议的说道:“我知道的消息是,段公饮鸠!” “嗯,只是我早就倒掉了!” “太医检查断气!” “阳卫尉检查心跳,可是我师父练的龟息丹他们怎么知道,可以假死一天多时间!” “现在段公呢?” “与家人汇聚隐居山林颐养天年!” “这样也好!” 郑玄长吁一口气,叹了一声,脸上浮现笑容,说道:“这样也好,只是这还需要保密!” 郑玄思虑一会儿,然后说道:“陛下有旨,召你回京城!” “陛下?”张任正想找什么理由去京城。 “嗯!去吧!实际上你离出师不远了!” “我舍不得老师!” “你这鬼精灵,刚才眼神分明是正合你意!” “老师,学生机遇所得,想献于老师,请务必收下!”张任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陈于郑玄的桌上! 郑玄看了一眼张任,然后打开,是一对五色珠,郑玄当然知道价值。 “公义,这太珍贵了,我不能收!” “老师之于我,如亲生父母,这珠子虽贵,却抵不上老师对我的情,如果可能我都想一直在老师身边,这珠子只是我巧合之间所得,望老师勿推却!” 327.元迎探惜 “你帮我照顾了益恩,已经很难的了!益恩让人带信,在羽林卫很充实,跟以前完全不一样!这东西,我不能收!” “这东西价值几何,我不得而知,但放在我身上,不妥,要不老师代我放好,如何?”张任只能退而求其次。 郑玄明白张任的心思,想了想说道:“也罢,我帮你保管一下吧!” 张任打定心思不拿回了,“谢老师!” “你不带紫妨走吗?听说你答应了娶她了!” 张任最怕的就是紫妨,但有了婚约也没办法,“不了,当我没回来过,去雒阳大部分时间也是分离!” “好吧!希望你能珍惜她,她是好姑娘!”这段时间,郑玄是看出来,紫妨是落花有意,这张公义是流水无情,但是感情上的事情,作为老师也没有办法。 “嗯,我知道!老师珍重!” 张任离开了经学书院,他送给郑玄的是最初的四颗抢来的五色珠其中两个,张任躲避了其他所有人,直接离开。 张任下一站就是长安中情镖局,现在中情镖局跟之前不一样,将旁边都盘下了,只是隔壁跟中情镖局分开,主要用来培训,只有几扇门可以互通,便于紫妨、解语、妙语等人往来。 这期间,张瑞送来好几拨美少女,都安置其中,其中最好看抚琴最好的叫元春、迎春、探春、惜春。张任没有进去看,因为这些女孩子迟早走的路是不一样的,这些女孩子的名字是自己取的,自己有不忍心,但是这时代不等人,只是……那个元春,张任仔细看了看不经意看到一次,决定叫过来,见一面。 元春,本名当然不叫元春,今年正值二八妙龄之际,家里窘困,不得已将自己卖了,这个地方是长安,当时在马车里,自己通过车窗就能看到城墙上“长安”二字,这里不知道什么地方,但是自己知道隔壁是什么地方,在自己这边只能远远看到隔壁的旗帜上写着两个字:“中情”。 此时,元春在一个很大的房子里,端坐着,听说有人要见自己,心里不由得紧张,自己已经是别人的,最终到谁的手里已经不能保证了,这里已经归属算是好了,元、迎、探、惜四春,自己和惜春最为漂亮,所以最受人关注。 元春静静的心里忐忑不安的等待来人,这种感觉让元春很着急也很害怕,着急是想看看到底是谁,是好是坏,害怕是怕来一个老头,心里极其紧张,极其繁杂。 一阵脚步声,突然间只剩一个脚步声,但脚步声有点重,元春低下头,不敢抬头,来人走到元春身边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走到房中主位之上坐下来,看着低着脑袋的元春,元春被培养过,没有示意是不能抬头的,只能默默的低着头。 “元春?起来吧,找个地方坐下!”张任看着这张熟悉的脸庞。 “是!”元春抬起头来,来的居然是个孩子,肯定没自己大,而且长得也不好看,准确来说只能用秀气,或者稚嫩来形容,心里一阵失落,元春不知道这孩子是让她坐在他身边还是如何!只能站着。 张任笑了笑,指了指右侧,离自己三步开外的座位,示意元春坐下。 元春心里有点诧异,心里倒是松了一口气,缓缓的坐在右侧的位置上。 “这里住的习惯吗?”张任笑着问道。 “嗯!”元春轻轻点了点头,这里比自己家好了太多了,但是除了自己四个,还有另外四个,是一起来的,她们在另外一辆车里,自己这一车的四个女孩,“元迎探惜”四春,另外一车自己就不知道了,自己总感觉其他有一些姑娘的培养是为了陪客的,自己四姐妹难过了好久,谁都希望卖身能卖个好的去处,卖到春楼是所有姑娘都不希望的,也是最悲催的,但是自己这四姐妹好像不一样,但说不出什么不一样,所以心里一直惶惶不可终日。 “有什么愿望,或许我能帮你实现!” “不用了,我的身价已经很高了,一百两黄金能让我家实现很多愿望了!”元春低着头,那可是一百两黄金,自己兄弟姐妹众多,一年至少四十多两银子的开支,几乎近二十多年开支,就算平庸,也能安稳的过一生了。 张任点了点头,这姑娘是个本分的人,到春楼是可惜了,不过,就因为这张脸蛋啊,就可以有个好去处了:“我想你家有兄弟吧?我可以安排他们去最好的地方读书,受到最好的教育!” 元春突然间抬头看着这个孩子,这年头卖身,卖成高价,自己牺牲不就是为了家里人更好的生活吗?现在家里温饱解决问题了,如果有机会读书有所成就当然更好,何况能受到最好的教育,只要受到好的教育,就能改变自家世代农家的身份,这什么都值了,于是问道:“此话当真?” “当然是真的!”张任笑了笑。 元春低下脑袋,微红着脸说道:“奴婢愿为你做任何事情!” 张任很无奈,一叹道:“只希望你未来不要恨我!” “不会!只要为家里好,我不会恨你!” “好!到时候,我会让人问你最后一次!这件事未必不好,但也未必好!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是!”元春提起笔,用不熟练的毛笔写着,然后将竹片交给张任,上面写了自家地址,和兄弟姐妹。 “好,你家的事情,我会办好,你放心,去处很好,但是你的心里要承受的起!” “一切以主人命令行事!”元春跪下,朝张任拜下,此时张任让她做任何事情都可以,虽然不理解这小主人的意思。 “嗯,记住今天的话,但是不能跟第三人说起!” “是!” 张任一叹:“希望以后你记恨我的时候,想想今天你和我的对话,这是你自愿的!” “我明白!” 328.书本中人 张任看着低着脑袋的元春,心里一阵叹息,这是一个乖巧的女孩,这样安排真的不知道是对是错,但是总比她那些伙伴的去处好多了。 张任走出,绕进隔壁的中情镖局。 “弟弟,你觉得元春怎么样?”花解语马上问道。 张任趴在花解语的耳朵边说了一会,花解语脸色狂变,没想到自己弟弟的想法是这样的。 很久之后花解语才平静下来,点了点头:“好!这对于她来说也算是好去处,就这么安排,我会特别安排她的!” “她,你和吴妈亲自来练,如果有需要,让紫妨来一趟!” “好!” 张任看着贾诩书房里的大汉十三州地图,仔细观察着,自己怀里也有一份,很久没拿出来看过了。 “少主!”贾诩看见张任到来,一拱手。 “不,没有旁人,你就是我的姐夫!” “习惯了!”贾诩正了正,“少主,我现在想明白了你的想法!” “什么想法?” “以商敛财,大汉在商道上,无人是少主的对手,然后博名声,摩天岭平凉州匪患,除了壮大自己,最重要的是给你的另外一个名字周轩留下名声,下面你要镇守边疆留下美名,对吗?” 张任笑了笑,示意说下去。 “你有谶语,应该能知道天下何时大乱,你肯定考虑了后路,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就是益州,第一,益州是你的家,你最熟悉的地方,第二,从你的命令得知,卖五色珠只有在益州主要是兑换土地,跟其他地方不一样,其他地方大部分是兑换金钱和粮食,第三,天下乱象起,以周轩和段公名声,除了世家,估计关中一带百姓十有八、九愿意跟你进益州,那是益州近三、四百万的人口,不,益州南部那还有两百多万人口实际上没法算,不过,我看摩天岭现在怀孕的人数,你的那套怀孕的理论真的有用的话,如果给你十五年时间,估计人口至少可以翻一倍,那时候有三、四十万大军,在武安日和高顺的培养下,东出之日就是天下太平之时!哪怕仅仅一个益州可以真正打败其他诸侯!” “没对手么?” “或许有,或许没有!”贾诩想起段颎的那个弟子,自己本来很看好他,但自从跟随了张任,这想法就没有了,就算战术能和武安日和高顺那两个统帅奇才相比又如何?器械上能和摩天岭比拟么? “哈哈哈……,知我者文和也!” “别小看天下人,泱泱中华,人才辈出!一不小心则万劫不复!”贾诩还是提点道。 “嗯,当然!”张任看了看贾诩,想起荀彧、荀攸、戏志才、郭嘉、刘晔、田丰、沮授、周瑜、鲁肃、诸葛、庞统、法正,这个谋士的时代!张任很佩服贾诩,他仅在只言片语就摸索出自己可能走得路。 “少主,唯一就是怎么走回益州!” “很简单,赚到钱,花两千万,甚至五千万也行,买下汉中郡守一职十年或者二十年,再多钱也行,钱只是个数字而已,姐夫为我去守,得陇可望蜀也!” “好!”贾诩目含笑意,这也是自己为少主谋划的,汉中郡,现在并不是很显眼的地方,人口仅仅只有十万人不到,但是却是关中和益州的连接处,更重要是在大汉版图上,茫茫秦岭大部分是属于汉中的土地,最重要的是摩天岭就是秦岭的一部分,属于汉中郡,如果少主有心,这茫茫秦岭就可以建造一个小王国,窥视关中,俯瞰益州并不难。 张任眼睛一亮:“既然你管了中情,有要开始渗透到各个世家豪门之中,为以后做好准备,到时候需要很多情报,帮我打听我这个本子里的人,有些不用招,有些必须招来的,不过,还是几年后的事,这些人在哪一定要知道,特别有几个人:鲁肃、霍笃等人,没生下来,或者还小都没关系,盯紧了!” 贾诩震惊,这难道是左慈帮张任的?天下如果真的这样可以预测,那么天下人不都是棋子了吗?贾诩打开,眼帘之中前几号不能碰的危险系数最高的分明是:曹操、郭嘉、诸葛亮……,贾诩很奇怪,既然危险系数这么高不老早收到手里?为何让他们自己发展?还要保护?贾诩看到一个小圆圈里面有个护字!难道怕太孤单?自己要去打听打听,上面地址和大约的出生时间都写好了,别人不知道,第一个曹孟德,那都是真的。,重要的是,有些人还没有出生,他居然都知道了? “这些既然危险,为什么不收下用,或者不直接杀掉?”贾诩并没有问,为何还没有出生 “这以后你就知道了!”张任没有解释。 贾诩继续看下去,除了这几个危险,而不打算收伏的,就看到自己的名字了,上面标红,写着:贾诩,字文和,姑臧人士,乱汉者,算无遗策,长于心计。看的贾诩心惊肉跳,还好上面写的很清楚;还有高顺……,贾诩随意翻了翻,居然没有武安日和武安更,很是奇怪,毕竟以武安日之才,列前几名根本没有问题,但不过,贾诩也没有问。 “好,我好让人盯着!”贾诩心里庆幸跟对了人,不然,对上张任,自己心算再厉害也不能和预测的人比啊,何况自己能心算到抛石机,连弩,飞天灯笼?特别飞天灯笼,这斩首行动就算不成功,但对于防御方来说,防不胜防,就算能防住,但是天天担心受怕,不得累死?哪怕是稍许疏忽都是致命的。 “还有让人秘密接触摩天岭下的造纸坊,专门给我们摩天岭定一些纸张,真正可以用于写的纸张,不是草纸!” “能写的纸张?你说的是传说中的蔡伦纸?不是消失了吗?” 329.回到京城 “嗯,没有消失,那个造纸坊就是蔡伦纸,只是做粗糙点,一种曲线救国的方式,摩天岭用布写字传信息太奢侈了,我们自己别传出去就行了,我想当年世家自己也掌握了蔡伦纸的造法,只是在自己家族里用不让流传到民间而已!现在草纸全国世家都在做,迟早他们会做蔡伦纸的,那么那个造纸坊就会有危险,我们早点买些纸用用,至少一两个仓库的纸吧!至少够我们摩天岭用上十几二十年!” “嗯,这我会安排的,尽量撇清关系!” “到时候送给我一些,我有用,那么我先走了,这里有劳姐夫了!”张任笑道,他看出这本册子让贾诩变色,自己这姐夫太聪明了,还是要拿点真东西唬唬他的,这样自己才能真的放心将中情完全无保留的交给他。 张任离开长安中情镖局去长安川红花芬去看了看,世文伯已经回到西川,毕竟岁数大了,张瑞安排了徐艳萍来接替,安排了另外的人去了陈仓川红花芬。 张任进入长安川红花芬后院,看到大堂里的一副绣画,这是一副高山流水的意境,绣的很好,很有意境。徐艳萍走进来,张任就问,“这绣画花多少银子买来的!” 徐艳萍抿嘴一笑,“是奴家自己绣的!” “哦!”张任看着徐艳萍,这姑娘有才华,却因为蔡侯纸这定时炸弹只能默默无名帮自己打理着川红花芬,以张瑞说早就跟自己汇报过了,徐艳萍可以独当一面,看来有其他的机会就留给徐艳萍。 “少主,那造纸坊现在草纸大汉都用上了,是不是该生产蔡侯纸了?” “嗯!差不多,这我们不去管了,让他们自生自灭吧!我让人定了大批量的蔡侯纸,利润足够让他们侧目!” “那些做这事的人不会有危险吧!”徐艳萍还是有点担心。 “嗯,是需要给他们示警,他们自然会处理的,何况这事世家也有很多人参与,最好他们有人跳槽到世家的造纸坊,怂恿世家中人先干这事,然后所有造纸坊效仿,形成无可阻拦之势!” 徐艳萍眼睛一亮:“少主,有道理,这样还能跟自己撇清了!”徐艳萍对帮助自己的少主曾经有些依赖,慢慢的有些爱慕,自从见过紫妨之后慢慢的收下自己的心思,毕竟从相貌上也好,还有紫妨的音律不是自己所能比拟的。 张任看着这个年仅十六岁的姑娘,这姑娘虽然相貌未过大概八十分,但也接近了,秀气、典雅、聪慧,小时候的磨难让其成长,心智比一般的姑娘齐全,算得上是良配,心里一动,“我有个朋友要在这长安川红花芬呆上一段时间,到时候你帮忙照顾一下!” “好!”徐艳萍马上点头称是。 “那么我就不逗留了!我要先回雒阳!” “是,少主!” 张任离开了长安,朝雒阳进发。 几天后,张任抵达雒阳川红花芬后院,当张任抵达的时候,张瑞立马放下自己手里的活,进入后院。 “少主!”张瑞已经习惯了张任戴着面具的样子了:“现在川红花芬店一直爆满,现在也开始供应早餐,不,是早茶!收入又增加百分之二十,预计今年的利润可以达到五百万多,我想川红花芬不只是州治所,还要往郡里开治所放开,那么川红花芬可以达到一百多家!收入大大增加!” 张任取下自己的面具:“提议不错,不过,考虑增加低端品牌,毕竟到了郡县,消费能力没那么高了!” “增加品牌?” “是,不打川红花芬品牌,就像飘叶蜀香和川红花芬是一样的东西,但是不一样的店,考虑消费者,需要降低档次,这之前有提过!或者就叫瑞羽,体现你们夫妻两个,夫妻老婆店!” 张瑞一听,“谢少主赐名!”张瑞很是感激。 “有川红花芬的城市,可以陆续开张川红花芬,至于郡县就开瑞羽,降低成本,降低讲究,花样可以变化,质量不能低,差异必须有,让百姓也吃到我们的味道,讲究薄利多销,新的鱼火锅口味只能在川红花芬用,三年后,海鲜口味,鱼火锅就可以下放到瑞羽,以后依次类推!” 张瑞眼睛一亮:“也就是说,新品放在川红花芬,保持川红花芬的高端消费!” “对的!” “好,少主,还有你让我种的棉花今年大丰收了!” “好,收购一流的蜀绣,开始从棉花代替柳絮做被子和棉袄,卖于世家,新的东西要卖高价,百姓这边用粗糙的布料,卖低价,让百姓能盖上暖和的被子,这个我们少赚钱!” “是!只是,要找一个专门负责的!” “嗯,就徐艳萍吧!以后川红花芬和瑞羽的事都交给张羽,你管除了中情镖局、拍卖场之外的所有产业!” “谢少主!”张瑞大喜,跪下伏拜:“谢少主提拔!” “还有,让人去做茶叶,我正好知道一些地方有好的茶叶,做出精品茶叶,分系列,比如:毛尖、仙毫、云雾茶、龙井之类的!”张任拿出一张纸,上面写明了一些地方,继续说道:“你招些合适的人,在这些地方找茶树,有好的就买下,分批次推出,不要一下子推出!” “是!” “茶叶要烘焙……” “烘焙?” “这我也不是很清楚,大概是在锅里炒,让茶叶中水分散出,你找人摸索吧!” “是!” “好好打理,百万两年薪你迟早的,至于长安川红花芬一定要有一个很好的人负责!” “是!” “还有准备银子,开始开客栈和做粮草买卖,这你要多打听,特别是粮草,可以利用信鸽,收购低价的粮食,我要求不多,每年至少一成收购来的粮食,运上摩天岭存起来。” “是!” 330.皇家广告 “我去一下皇商广告!也去看看拍卖场!你忙去吧!” 张任不慌不忙,也没骑马,用脚走到皇商广告。 皇商广告内部,刘普很忙,突然很多世家的产业的广告都要用自己的,虽然川红花芬广告费依然是第一,但其它财大气粗的世家的广告也到了四十万一年逼近川红花芬,现在收入已经逼近四百万了,这才多久?二十二个月不到,重要的是有一年多是收购墙壁等的使用权,实际上也就七个月,七个月收入已经四百万,而付出实际上也就一百多万,纯利润都有两百六十万左右,按这算法,只需要第二年,纯利润肯定远远超过四百万,这才第一年,这种效果只会生意越来越好,最花钱的都是那些租赁费,十五年的租赁费,也就是说后面十四年就没有多少成本,哪怕按照这张公义要求,每个地方都要有三个人,这人员成本依然很低很低,而现在很多世家都在排队要皇商做广告,这钱如滚过来一样。刘普现在觉得张任就像财神爷,随意一点就这么多钱了,那么旁边占地那么大的地方这小子要用来做什么?刘普偷看着,好奇着。 今天,当刘普又在窗口冷眼瞟向徐章茂那边的时候,旁边那个拍卖行,刘普很是关心,一直想看明白,有个下人进入他的房间:“王爷,羽林军张任到了!”下人知道自己家这个王爷和张任这小子不和。 下人知道自己家这个王爷和张任这小子不和,之前那种态度,大家都看得明白。 “哦,让他进来,不,你们都跟本王前去迎接!”刘普收回目光,立刻带人下楼,留下那个传信的下人。 张任本来应该去找徐章茂的,毕竟进展如何自己不得而知,但旁边这皇商还有一个王爷,自己无法无视,但这个地方是自己有话语权的地方,自己可不想失去话语权,张任站在门前,没有吱声。 刘普带着皇商的主要人员出来,“公义,你回来不知会一声,居然走路过来,本王应该让人用马车接你回来的。” “王爷,没事,我住的近,走走就到了,我们进去说吧!”张任拍了拍,对旁边一个伙计说,“帮我叫一声徐章茂过来!” “诺!” 张任当仁不让,走在前头,赚钱这方面,刘普早就服气了,这广告横空出世,仅仅不到一百五十万,就收到如此收益,重要的是后面成本更低,而收入越来越多,刘普也慢慢明白了这广告的商机在哪里了,不由得叹服,居然抢先所有人将这些场地买下,保证了十五年皇家商会无敌状态,十五年后,要扳倒有皇族背景的皇家广告,比登天还难!所以刘普乖乖的跟在张任身后。 张任坐进大堂里一张圆桌,刘普坐他旁边,这张圆桌是张任提议的,刘普后来想想也对,没有分高低贵贱,坐在这桌子旁就不会低张任一等了,就打造了这圆桌子。 刘普很兴奋的跟张任说每一个广告的进项,还有目前正在谈的,目前的四百万指日可待,而付出却是极小极小,刘普最后说:“公义,我想过了,明年要跟川红花芬要翻倍的广告费用!” “哦?为什么?” “因为我们让他们多赚了很多!” “有没想过,当初川红花芬是拿着他们的品牌效应和中情镖局推红了皇商广告,没有他们或许现在都没有人来签广告?对于川红花芬来说他们或许少赚一点,但是广告从利润三百多万涨到四百多万,仅仅用五十万作为赌注,赢得了一百多万而已,说白了当初川红花芬是给皇商做了广告,皇商反倒收了川红花芬的钱,你觉得翻倍合适吗?” “那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刘普觉得不可思议。 “那是因为他们想和皇商广告做长期合作伙伴,对于长期合作伙伴来说,正常都是比其他的便宜一些!” 徐章茂在皇商的人带领下来到大堂,看到张任和刘普在一起。 “参见阜陵王,参见少主!” “说说我的拍卖会怎么样了?” “少主,建好了,内部装饰已经完成,还有珠宝鉴定师招来五名,古玩鉴定师三名!”所谓鉴定师就是很多卖金银珠宝首饰店的,对这方面特别熟悉,徐章茂直接挖角,还有一个是落魄世家出身,嗯,这年代叫寒门,这些人按张任的意思就是招来做鉴定师的。 “少了点,还是要多招点,还要有拍卖师,不过,这个由我来培养就行了!王爷,我们拍卖行取个名字叫寰宇拍卖行吧,我们寰宇拍卖行也需要做广告,第一期广告城市主要是:雒阳、长安、许昌、陈留、邺城、宛六个城市最显眼的地方,每月有六号、七号、十六号、十七号、二十六号、二十七号六天举办拍卖会,下月起!任何珠宝首饰古玩字画都可以让我们代为拍卖!那么皇商该收我们寰宇多少钱广告费用呢?” 刘普傻眼了,这怎么开价啊!这张任自己的产业,这皇商他还是头,自己真正意义上只是一个执行者。 “王爷,该收多少就多少,你看两家都是邻居只要合理就行了!” “十五万一年行么?” “好,就这么定了,我们希望过几天这几个城市最显眼的地方都要有寰宇拍卖场的广告!”刘普很想说,十万就行了,但是说出来就变成了十五万,没想到张任这么大气。 “现在最显眼的事川红花芬的,这……” “这不用担心,我去说就好了,川红花芬名气够大了!这么显眼广告已经没那么必要了!徐章茂待会你就来将钱和合同签订了!”就这么寰宇拍卖和皇商广告就谈好了合作。 “阜陵王,那么打搅了,我跟徐章茂去看看!” 331.少主何事? “谢公义了!”刘普都觉得自己开价高了点,没想到张任没有还价,不过这个拍卖场是做什么的呢?刘普越来越好奇,这么大的场子,建的金碧辉煌,都是按次皇宫一等的标准建的,广告费投入就是十五万,现在刘普帮忙算了一把,这张公义在这寰宇拍卖场就已经投入了近五十万了,这张公义什么来头,加上投入皇商的钱,已经一百万了。 当然刘普不知道,实际上张任已经在寰宇身上投入近百万了,只是对外不张不扬而已,而在皇商已经投入一百三十万了。 张任随着徐章茂看了拍卖场外,有几个不同的出入口,都是高规格的,里面有六个小的拍卖场,中间有个容纳千近千人的拍卖场,中心拍卖场,普通位置像影院一样,阶梯式的位置,二层有十个银卡会员室,三层有五个黄金会员室。 张任对此很满意,自己上辈子没真正见过拍卖场,但电视电影里看了些,大概就这样子吧! “帮我将所有珠宝鉴定师叫过来,我想让他们鉴定点东西!” “是!”徐章茂区叫珠宝鉴定师来。 当所有珠宝鉴定师来了后,张任看着他们统一的服饰,还有数字编号,红色的一到五。 “诸位,我有点珠宝需要诸位鉴定一下!”张任拿出一个盒子,这是常山张府的五色珠。 盒子一打开,五个人都惊呆了,不约而同说:“五色珠?” “对,诸位鉴定一下吧,都写个数值!” 三个珠宝鉴定师摇了摇头,其中一个人说:“对不起,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传说中的五色珠,我对此无法估价!”另外两人同时点点头。 一个年纪很大的珠宝鉴定师胸前写着一号,走出来鞠了个躬,然后拿起来仔细观看一会儿,小心翼翼的将五色珠放下来,放进盒子里,在自己的板子上写了个数字。 年轻的一个珠宝鉴定师胸前写着五号,大概三十岁不到,走出来鞠了个躬,然后小心的拿起五色珠,仔细观察起来,然后小心翼翼将五色珠放进盒子里,然后再退回自己的位置上写下来数字。然后两人同时举起牌。 一号鉴定师写的是五十万,一号鉴定师说:“这是五色珠,我曾鉴定过三颗五色珠,按个头大小,至少价值五十万两银子。” 五号鉴定师说:“这五色珠可以价值六十万,但我大汉五色珠极少,整个大汉不超过十八个,物依稀为贵,这个至少八十万!” 张任仔细观察了一下五号鉴定师,五号鉴定师的眼神坚定,然后拿出墨后造的一颗中间红色的五色珠,大小还更大一点,“二位,再看看这个!” 一号鉴定师动容,鞠躬一下,然后小心翼翼的拿起红色的五色珠,仔细观察,对于这红色近乎没有任何瑕疵的五色珠观察的时间远长于第一颗,张任心有点紧张,自己可是希望自己造的这玻璃要是跟传说的五色珠是一样的话,那真的发达了!,要是不一样,呵呵,那就要另外计划了。 一号鉴定师轻轻的放下这珠子,然后说:“这是我第一次鉴定的红色五色珠,听说五色珠有五种颜色的,色泽均匀越通透越好,这红色五色珠,算得上上上之选,至少八十万。” 五号鉴定师,出列鞠躬,然后拿起红色五色珠,仔细观察,然后放下:“这可红色五色珠,色泽均匀,是为上品,红色五色珠大汉也仅仅在杨家有一颗而已,价值,至少一百五十万,算是有市无价。” 张任越来越好奇这个五号到底什么来历,对这这么熟悉,信手拈来,不过,这种如数家珍的专家都认为这就是五色珠,那么自己这人造的也就成了真的了,心里当然很嗨! “好,谢谢诸位,过段时间我会带些财宝,到时候需要诸位为我估算一下!” “是!这是我们的义务!”所有鉴定师都很开心,他们除了底薪,没鉴定一样,精确估算就有另外的酬劳,当然越多约好了。 “五号,你留下,我想问问你!” 徐章茂带其他人离开后,五号留下,张任看着五号,瘦弱,最多二十八九,“怎么称呼?”二十八、九,他,感觉有点紧张:“你,怎么称呼?” “在下邓来。” “听说你是显贵世家出身,这大汉……姓邓的世家在大汉史上最有名的就是邓禹吧!” “嗯,我家就属于新野邓禹邓家的一支,我们这一支早就离开了南阳,在雒阳这一带生存,汉安帝年间被灭族后,我们这一族是少有逃出来的!”邓来很是犹豫,最后还是说出来了。 “没事,这事的确令人叹息!” “少主,我父亲还曾经是杨家的管家,后来离开了!” “你见过杨家那颗红色五色珠?” “嗯,听我父说那颗五色珠本来就是我邓家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流落到杨家了!我小时候看过那颗红色五色珠很多遍,我父亲将教会我认识很多珠宝。” “现在杨家还有人认识你么?” “应该没有了,我离开杨家才七五、六岁!” “对于五色珠你怎么看?” “听我父亲说,五色珠本来就是西域过来的,量极少,易碎,比如袁家就有四颗,袁家虽然多,但听说都没有杨家的五色珠大。” “嗯,好好干,你这方面很厉害,就算回不到世家之身,豪族大商还是可以的!” “谢少主!” “下去吧!” 邓来对着张任一躬身,退出,徐章茂进来。 “发信息给武安日,将白石山的珠宝交给中情镖局,送到雒阳来,让高顺下山,入驻长安川红花芬,指挥所有事情!” “是!”徐章茂正准备离开。 “等一下!” “少主何事?” 332.新的方法 “我看你和叶玲英,你们怎么样了?” 徐章茂心里一惊,“什么怎么样?” “我还以为你们好上了,没有的话我把她调回长安川红花芬!”张任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这种眉来眼去、贼眉鼠眼还能瞒住自己? “啊!?”徐章茂一脸不愿意的样子。 “怎么,有意见吗?” “少主,能留下叶玲英么?”徐章茂问道。 “嗯,说一下缘由!” 徐章茂脸红了,好一阵子说不出来。 “最烦你这类的,明明眉来眼去,还装!” 徐章茂明白这少主早就看穿了,少主是故意的。 “表白了吗?” “嗯!” “不错,至少敢说,最烦那种喜欢上了,却不敢说出口的那种,一点勇气都没有,难道还期望女人出口?你小子不错啊,眼光不错,叶玲英是个好姑娘!” “谢少主成全!” 张任摸出一个五色珠,扔给徐章茂:“给你!” 徐章茂一看,居然是五色珠,虽然没有刚才那个大,但也比刚才少主拿出来的第一个五色珠还要大得多,刚才自己可是听见了,至少五十万起的。 “少主,这我受不起!” “没啥的,这东西摩天岭每一个统领级都领了一个,拿着吧!” 徐章茂愣住了,人手一个,啥概念?“少主,我们这是打劫了谁家的?还是挖到了五色珠矿?” “哈哈哈!我们不打劫了!我都要阎行回来了!对,加一条,让阎行去长安帮助高顺!”张任有意让阎行多和谢姬接触。 “也是,谁家运输有这么多五色珠,摩天岭统领一人一个,十几个?难道真的挖到矿了?”徐章茂自言自语道。 “瞎想什么呢?把事情做好!” “是!” “叶玲英是个聪明的姑娘,你们把这打理好先,钱很好赚的,重要的是你们想要什么样的生活!” “还没想过呢!” “这你自己想清楚!” 张任离开徐章茂这,正要出门,刘普在门口等候着,刘普身后居然是刘宏身边的赵忠。 “公义,陛下让你随我进宫!” “张教头,陛下口令,让你和阜陵王立刻进宫面圣!” “诺,赵公公请!” 赵忠先走,紧跟着的事刘普,张任走在最后,这次直接从上东门进入,直接进北宫,在赵忠带领下,很快抵达德阳殿,踏上德阳门的台阶,赵忠走到了最后跟着。 此时,德阳殿只有刘宏和张让在,刘宏坐着,张让站在刘宏身边。刘普进入德阳殿中,张任跟着。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刘普和张任拜下。 “两位,平身吧!你们两位可是朕的财神爷!坐吧!待会我们三个一起吃个晚宴!”刘宏多了几百万收入,心情顿时愉悦了很多,一扫前段时间的颓废。 刘普依言坐在右边位置,张任坐在左手位置。 刘普信号刘宏一拱手,“陛下,皇商广告今日突破四百万收入盈利,今日公义的寰宇拍卖场的广告费十五万进账,一举突破四百万,臣有点惭愧,当初质疑公义,没想到这广告这么赚钱,简直一本万利!公义简直点石成金,仅仅七个月时间,已经有四百万的收入了盈利了,如果不出意料,很快就能突破五百万盈利!” “那当然,公义商道,放眼天下无人人能敌!看来公义说,年利润可以到一千万,必然能成,原来收钱这么容易,阜陵王不知道吧,川红花芬也是公义名下的财产,想当初仅仅手里只有七万银两,才五年不到,现在已经四百多万年利润!” “陛下见笑了!”张任脸红了一下。 “川红花芬也是公义的?”刘普一惊,一瞬间明白了,这小家伙怎么那么有钱,说几十万就能拿出,所以川红花芬捧红皇商,还是用真金白银来捧的。 “阜陵王不知,当初公义说有种赚钱方式,要了朕最后的一百万,三年内,这皇商广告没有年利润三百万,公义可是要将川红花芬赔给朕的,不过,达到了,他就要占三成利润!现在看来,公义那时候就笃定能完成三百万年利润了!” 张任没有吱声,他不明白这刘宏什么意思。 “刚才说公义的拍卖场要开,这场地本身是皇商的……”刘普喃喃道。 张任心道心里一阵苦笑,果然,宴无好宴啊!张任撇撇嘴:“陛下,臣愿献一办法赚钱!” 刘宏笑道:“还是公义有法子,不过这拍卖场啊,新鲜的玩意……” “陛下,臣愿送陛下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张任心头有点滴血。 “果然还是公义豪爽,阜陵王要多配合!” “诺!”刘普可开心了,自己一直想知道拍卖场到底搞什么鬼,有这百分之二十股份,还不能了解清楚? “公义,你说有个办法赚钱?” “嗯,还是老规矩我说,阜陵王做就行了,不过这次,里面的人臣提供,皇商只需要管理账目和收出款,就行了!” “这,不大好吧!”刘普一愣,皇商投钱,人都是张任的,皇商只能管理账目? “保证年收入三百万五百万以上吧!臣在这里不赚一文钱!而且不要皇商管理是为了皇商好!” 刘宏一愣,才三百万五百万?现在对于刘宏来说不算多,要知道皇商广告就很有可能千万收入的地方,不过,这张公义不要一文钱也算好的。 “为什么说是为皇商好?” “阜陵王,以后你就知道了!”张任多少有些不悦,就一顿饭,自己一年要少掉一百多万! 刘宏看出了,张任有点冷下来了,虽然自己是帝王,但能给自己带来千万以上一年财富的人还真只有眼前的张任了,何况这家伙真的帮自己很多,要知道年税收也就一千万,有这两项皇家稳定就有两千万收入了,至少不那么拮据了,自己可以操作的事情就多了,毕竟有钱能使鬼推磨。 “阜陵王,就这样吧!按公义的意思吧!” 333.寰宇拍卖 “诺!”刘普虽然不甘心,但是也不得不答应,心里想清楚,一定要将财务掌握在自己手里。 “阿父,上酒菜吧!”刘宏心情大爽,除了税收,自己名下仅凭皇商收入过千万,不用再像以前那样掰着手指头花钱了,至于天下世家,等皇族活过来,自然会不一样,何况还有个拍卖场的百分之二十的股权,这能增加多少呢,据报告里面极其奢华,这个利润想必不会少吧。 刘普心里虽然不爽,但张公义这个财神算是傍上了,咋都感觉这小家伙赚钱怎么这么容易呢?如果这家伙还有其他产业吗?想想就觉得恐怖。 三人的晚宴继续下去,这就不谈互相吹捧的事了。 而张瑞打理的也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张任也忙着寰宇拍卖会的事情,培养了两个金牌的拍卖师。 城北宋府被封已经半年了,今天开封,听衙役和来人说,有人出了大价钱买下这块地,说建一个好去处,好像是叫,对,叫念奴娇,金主是一个四十多五十岁的半老徐娘,这半老徐娘姓吴,身边有几个健壮的汉子,负责帮助,做事井井有条,雷厉风行,这搭配也真是奇怪。 五月十六日这天,寰宇拍卖场第一场拍卖会开始,皇家、世家、豪族都觉得好奇,本来入场券是要花钱的,寰宇给每家都送去免费的一层体验卷,袁杨陈荀四家拿到了免费的二层包间体验卷,本来袁杨陈三家有点窝火,才二层,后来知道皇家在三层才没计较,虽然皇族没落,那也是皇族,至少明面上面子是要给的,自己也不能那么明目张胆藐视皇家。 袁绍,代表着袁家来到寰宇拍卖场接待厅,袁家长辈是看不上这拍卖场,广告挺好听的,一个没有背景的拍卖场哪有那么多珠宝古玩啊!专门卖这些东西,跟袁家比起来,那不是鲁班门前弄大斧吗?本来他不想来的,袁基、袁术是嫡子,后面几个弟弟不大争气,估计世家人来的不少,没有出什么特殊事情,所以来了,这不他第一个看到的就是杨彪,人家杨彪都来了,那可是杨家嫡子,杨家下一代族长,两人寒暄起来,谈了一会都觉得对方是来看戏的,不过,很快看到第三个熟人。 “文先、本初!”一个大圆脸,矮个子老远叫喊道。 “孟德!”袁绍打起招呼,他对曹孟德可是很欣赏,这家伙不是很惹人眼,但文采出众,而且有统帅之才,虽然从军中司马卸任,但自己的老爸袁逢可是赞叹不已啊,何况两人还算同门,小时候一起捣蛋过! “这寰宇也真厉害,刚才我看到了陈王刘宠、刘舆,刘焉和刘虞,皇商的阜陵王刘普,还有河南尹何进!”曹操一五一十的汇报,他自然知道这拍卖场是张任的,自己这二层体验卷还是张任亲自送到曹府的,这家伙可是不出手则已出手就是吓人来的,没看到蒸蒸日上的川红花芬么?据说至少四百万年利润,那么这个寰宇还会简简单单么?自己当然要开开眼界,对于张任自己这个小兄弟,自己自然义无反顾的支持,那是自家兄弟,所以将张任告诉自己的,那些人回来说了一遍,曹操当然知道这些王族都是天子让他们来的,来捧捧场。 “孟德,你居然有二层包间?”杨彪发现曹操手里的邀请函。 “哈哈,前两天去川红花芬吃饭,川红花芬老板送的,因为他们直接购买了一个二层包间,所以这就没用了!”曹操大嘴一咧,这理由还是张任想好的。 “这算是钱多人傻么?我知道这包间价格可贵了,二十万一年。”杨彪脸抽了抽。 “除了压轴货物,其他货物可以提前知道,任何价格拍下九折优惠,这还是优惠时间,不然就是三十万一年了!”曹操如数家珍的说道。 还没等众人惊诧…… “噹……”古筝响起,本来人声鼎沸的拍卖场接客厅突然安静了下来,这琴音,可是张任特地叫来紫妨演奏的,所有人看不见紫妨,但琴音听得见。 “这难道是皇宫的乐师出来了?”杨彪脸凝重了起来,这琴音不是一般人能奏出来的,这就意味着这寰宇拍卖场有皇家背景了,杨彪挥挥手,杨家跟着的一个侍从走到旁边,杨彪在耳边说了几句,然后这个侍从赶紧的出了寰宇拍卖场。 袁绍也交代跟随自己而来的侍从,如果是皇家背景,这开幕式,应该要捧场的。只有曹操笃定,这张任没跟他说过,也没有意思让自己父亲来,这说明不需要太慎重,虽然有天子捧场,不会是属于皇家的,只是这小子心思太重,这琴声响起,就是将这伙人的心思都想明白了。 只是这琴音太过于优美了,以至于没人愿意离开接客厅。 紫妨的琴音停下许久之后,还有很多人在接待室中,没有舍得离开。 “三位公子,快开场了!”一个标致的美女服务员站在三人面前,胸前一个小牌子,零壹壹零贰壹,这对于三人不陌生,川红花芬就是这样,这美女一身紧致的服饰突显前凸后翘、婀娜多姿的身材。 “抄袭川红花芬的!”袁绍感叹道,一个开酒店的能做成这样,这些服务行业,无论高低档次都要抄袭它,还能不成功吗? 只有曹操才知道这两个地方的老板本来就一个人,需要抄袭么? “三位,你们好像是三个二层的包间,我再找两个人来!”零壹壹零贰壹看了看三人的邀请函,招呼着自己的同伴,这二层包间的客户可不简单,都需要专人服务。 “袁公子,你是二楼一号包间,请跟我来,我是二楼一号包间的专用服务员!”零贰壹号说道。 “杨公子,你是二楼二号包间,请跟我来,我是二楼二号包间的专用服务员!”零贰贰号说道。 “曹公子,你是二楼五号包间,请跟我来,我是二楼五号包间的专用服务员!”零贰伍号说道。 334.盛大开业 三人被三个美女服务员分别带到各自的包间。 袁绍进入二楼一号包间,吸了一口气,这地方视野太好了,可以看到一楼全部位置,还有台上,台上红地毯,很空旷,一个小桌子,袁绍没看懂这么小的桌子做什么用的,桌子上一块牌匾,上面写着“拾壹”“贰拾壹”,袁绍更不明白了。 “零贰壹,楼上的是哪些人?” 零贰壹一边将茶水放在小桌子上,一边说道:“袁公子,本来不该透露的,不过鉴于都是邀请过来体验的,楼上只有五个包间,每个包间比这个大一点,现在是四个属于皇族,其中最大的一个空着,那是一号包间,属于陛下,陛下可以随时来随时看,还有一个属于我们寰宇自己的,接待特殊贵宾的,当然现在最低可以花五十万一年,享受八五折优惠,可以预知压轴商品的部分消息。” 袁绍松了口气,毕竟皇族在上面自己能接受,不过,五十万一年,那是脑残才会花这个钱的,“那么二层有哪些家族呢?” “现在袁杨陈荀王孟六大家族、河南尹和曹家,曹家的邀请函比较特殊,川红花芬和中情两家老板都买下了固定的六号七号包厢!” “我这个包间和六七六、七号同价格吗?” “不,这个包间是最为中间的位置,也是这排最贵的,二十五万一年,他们的是二十万一年,不过这是这三天的价格,过了这三天还要上涨。” 突然,袁绍觉得这寰宇还是给了袁家面子的。一声琴音,袁绍就没有再问了,这音律虽然没有接客厅的音律好,但也是悠扬顿挫,让人流连忘返。 三楼刘普坐在一号位置,他是陛下安排他体验来的,陛下御用位置他不敢坐,所以坐在旁边不远的位置,这座椅,能靠着能摇动的,坐着躺着都很舒服,张任这小子真是懂得享受,看来自己也要跟张任这小子要一张这种椅子,刘普在椅子上看到一个标志,上面写着“舒服家坊”四个字,旁边居然有四六个女服务员站在旁边,当然刘普还记得张任交代给他的任务,仔细的问着这里的规则,服务员拿起桌子下面的拍卖规则,一一给刘普述说。 三楼五号包间里面除了两个女服务员,就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脸部刚毅,女的却是小家碧玉,两人没多少话,但两人都时不时的左右看看,目光不小心就会落在对方脸上,顿时男的一阵尴尬,女的脸色绯红。 三楼二号包间人最多,除了服务员,有两个老者,一个老者身后有两个书生打扮的青年坐着,一个老者身旁坐着一个美女,这是一个带着书卷气息的美女,这里却只有一个女服务员,但二号包间门口女服务员却多达六个服务员。张任进入三楼二层包间,一个老者问道:“公义,这个厅的琴声不如紫妨,你为何不让紫妨在这个厅里弹奏?” “老师,紫妨在这弹奏,这就不是拍卖了,大家都在这听音乐会了。”张任朝其中一个老者解释道,这个老者赤然就是郑玄公。 “康成,没想到你这徒弟会经商,更没想到你新收的弟子,音律让文姬都甘拜下风了!让我们看看拍卖到底是怎么回事!当做见见世面!”另一老者哈哈笑了笑,有外人看到这老者就马上认出这是蔡邕蔡伯喈。 蔡文姬撅着小嘴,论琴艺,一直觉得自己琴艺同龄人中应该是第一的,结果出了个紫妨,连这里面的音律也直逼自己了,甚至有超越之势,嗯,听说是这个张公义学弟的未婚妻,要找机会问问,比一比。 二楼第六个包间,张瑞带着张羽坐在这里,由于人声鼎沸,张瑞在张羽耳边说:“据说这里大部分东西都是按着少主要求定制的,是我们舒服家坊出品的,我都没有试过,这座椅真好,坐着真舒服,这要是……”张瑞瞄了两眼两边,声音突然轻了下来,在张羽耳朵边说着。 张羽脸蛋一红,小粉拳打在张瑞身上,笑着说:“你坏死了……” 张瑞偷笑了两声,然后立刻说道:“别忘了少主交给你的任务!” “这是当然!” 二楼第七个包间,贾诩一声不吭的坐着,看着全场,旁边花解语对这块的装饰有些震惊,这也太奢华了。 “解语,待会等待室是你弹奏吗?” “嗯,文和,我待会就去!”解语很清楚,紫妨在接待厅里弹奏,这个拍卖厅就是妙语弹奏,等待室就是自己弹奏了。 突然台上灯光亮起,当然这时代没有电灯这东西,张任很简单,准备了好多灯笼,舞台的两边用的石壁都是用白色的,弯曲起来成一个弧度,聚集光线,虽然都是漫反射,但依然可以使得舞台一大块比其他地方更亮,舞台背景是一轮圆月,四周是柳树,一个美女主持拖着长裙走上台来,如月中走下来的仙子,这仙子对台下鞠了个躬,“诸位来宾……” 袁绍一惊,这女主持离自己很远了,但是怎么觉得像在包间里说的,虽然有点轻,像轻言细语,但还是听得清楚的,这对包间里很多人都觉得奇怪,难道这女主持会武学?顿时没人轻视这个女主持了。 第七包间,花解语很是诧异,贾诩为其解释,“听少主说,这叫千里传音,这是第一次使用,目前没人知晓!”贾诩越来越能理解张任曾经说的一句话,“科技让人的生活日新月异,科技发展可以缩小小国和大国的实力差距,威胁大国或者压制大国都是有可能的。” 这个时代,小国和大国的差距实际上就是人口基数,土地面积等资源,归根结底还是人口,但是自从到了摩天岭之后,贾诩越来越觉得这一规律被打破了,这就是科技的差距。 335.首次拍卖 “诸位来宾!我是今日的主持,李明美!”美女主持拉了一个绳子,绳子上面有个像木头棍子一样的东西,美女主持拿着对着说道:“寰宇拍卖会今天第一次对外开放,拍卖流程规则在诸位座位右手方有两个牌子,一个牌子上面写的就是我们拍卖流程,你们可以看看,也可以咨询旁边的服务员,现在由小女子解释一下拍卖的流程,待会每一样上场的珠宝古玩,在我的解说后,说出底价,我这里有个小锤,锤一下之后,各位在场的都可以开价,开价牌在你们右侧的开价牌,那块板上,你们将自己要开的价,写好举起来,报开出的价格,开价必须比底价高,而且开价不可以撤回,每次开价都得比上一次开价的高,而且每次至少增加一千两以上,价高者得,出价后,我会倒数三下,没有人开价,也就是倒计时我数三下,我就会用我手里的锤子再敲一下,这叫一锤定音!诸位有什么问题可以提!” 几个问题后,在场的大部分都大致知道拍卖流程和规则了。 李明美解释几次后,开始真正主持拍卖:“现在我们开始第一次拍卖,这很有纪念价值,这是大汉史上第一次拍卖出去的东西,请大家踊跃报价……” 李明美笑了一笑,顿时场上如同明亮了许多。 “玉,上古认为玉能代表天地四方神明以及人间帝王,能够增进神与人之间的交流,传达上天的信息和意志,是天地宇宙和人间祸福的主宰。还有一种观点认为玉由天地万物的精华形成,具有神奇的力量。所谓黄金有价玉无价就是这个道理,玉现在的理解主要是认为玉有超自然的力量。人们随身佩玉,可以增加抵邪气侵袭的能力,因为玉能辟邪除崇,保障佩玉人的安全和吉祥,具有能使人长寿的功能,人们通过佩玉,食玉等可以永驻青春。现在有请我们今天第一样拍卖品!” 一个高挑的美女端着一个盘子出来,放置于桌子上,然后将桌子支起来,斜坡的样子,然后揭开红布,露出里面的绞丝纹白玉镯一对。 刘普不以为意,毕竟这一对是他经过陛下天子同意在库房里找出来的,当时都是灰尘,貌不出众,哪能值什么钱啊!但是张公义这小子一眼就相中了这玩意。 “这是一对当年战国楚国王后的凤首绞丝纹白玉镯一对,有几个看点,第一,这玉洁白无瑕,工艺精湛,第二,一对手镯本身玉的纹理几乎一致,这在玉的历史上绝无这类的,外面带青丝的或者其他杂质的标价也只有五万,但这个纯色洁白无瑕,纹理近乎一致,底价是十万元,每次至少加一千元,说明这里还是需要强调一下,这玉是这天底下第一次拍卖品,极其具有纪念价值,现在开始就报价。” 刘普愣了以下,这第一次的纪念价值居然被这小子算上了,玉在贵族眼中并不稀奇,这纪念价值就不会很多了,这小子到底咋想的,这等价值不能放在那些贵的东西上面? “十二万!”一楼有个人试着报出,张任在楼上看了看,他准备了好多水军,他只记位置,其他都是让手下人准备的,这个居然不是自己的水军报价的,张任看了一下手头上所有来宾的资料,这个人叫王柔,北中朗将,晋阳人士,张任做了个记号,要知道北中郎将这个职位就不是一般般人能获取到的,自己可是记得大名鼎鼎的卢植就是获得这个职位掌管了河北军务,不过这时候的北中郎将没有多少兵力权限。 “十五万!”一楼又有人开出,张任看了看,这次是自己的水军抬价。 “十五万五!” “十六万!” “十七万!” 王柔看了看,犹豫了一下,主持人美女李明美看没人报数,“十七万一次、十七万两次,十七万……” “十八万!”王柔最后报出了价格。 全场寂静,美女主持人脸上乐开花了,笑容可掬:“十八万一次、十八万两次、十八万三次!”一锤而下:“谢谢,寰宇第一份拍卖品归公子所有了,请公子上台鉴定一下,待会到有服务员送你到后台领取拍卖品!我们寰宇也赠送你三张价值三十两银子的拍卖现场入场券!” 王柔登台检查了一下白玉镯,很是满意,他对玉很了解,这种工艺这种档次,最多十万左右,但是要找到这样的找不到啊,就很难了,这不只是价格的问题,而是想买也买不到啊!没人愿意拿出来卖啊,更何况还是楚王后的用品,还有天底下第一次拍卖品,既具有纪念价值,对于王柔来说,有钱难买心头好,而且先拔头筹王柔也是很开心的事。 在场人都深吸一口气,这白玉镯就算价值十二三万两十二、三万两银子是应该的,就这样多卖出五、六万两银子,多出这么多,看到王柔的笑容,很多人心里盘算着。 花解语瞥了一眼身边皱着眉头的贾诩,只见贾诩笑道:“这拍卖真是深度人心,这不只是钱,有的时候更是那股气势,也有攀比的意思,这价格做高并不难,要是遇上两人棋逢对手,那么卖出天价也不是不可能,有意思!而且利用了大汉首次拍卖的名头溢价,少主采用贵族圈里最为普通的东西作为第一个拍卖品,是有深意的!” “什么深意?”花解语皱着眉头,看向贾诩,自己真的想不出来。 贾诩微微一笑:“等于告诉在场所有人,再普通的东西,我都能给你们卖出高价,你们还不赶快将东西送过来?” 花解语一阵无语,这是当然,用珍贵的东西卖出溢价,虽然钱赚的多了,但是没啥价值,对于寰宇来说,货的来源很重要,要保持稳定的货源,虽然有固定渠道,但是做这生意,天下所有货源都可以利用。 “现在开始我们第二个拍卖品!”李明美看了看台下,然后继续说道:“字,是我们华夏民族几千年的文明记载,一笔好的字迹值得我们收藏,现在有请我们今晚第二样拍卖品。” 336.残次碑帖 两个美女吃力的推出一辆车,车上东西用红布遮掩,两位美女将红布揭开,露出一块大石头,这是一副碑帖,三层蔡邕脸色一变豁然站了起来,仔细看了看,真的是自己的笔迹,转身问张任,“公义,这你是哪里来的?” “还记得熹平石经吗?”张任微微一笑,淡淡的说道。 蔡邕想起来了,当时这块自己不是非常满意,所以舍弃了,这块石碑怎么到了张任手里了?这小子…… 蔡邕有了一个猜测,然后慢慢缓缓坐下位置,没有吱声,看了天子多少有意透漏点什么。 实际上这块石碑是张任花大价钱买来的,只是内部价格,折扣比较多而已。 “今天我们第二份拍卖品是一副碑帖,是当代书法大师蔡中郎的作品,论语中学而第一篇。” “停一下,我有质疑,蔡中郎的作品从来不进入市场,很难找到,这一定是仿制品!”一楼一个人质疑道,张任看了看,微微一笑,这徐章茂会用点心思了,这是自己的水军。 一片哗然,议论纷纷,很多人点头,顿时质疑的人不少。 “没关系,在场的都是懂书法的,可以上来鉴定一下!”李明美笑道。 “不用了,我证明那是真的!”蔡邕沉着脸站起来对着下面说道,他可不希望自己的作品随便被人摸来摸去,哪怕是自己不是很成功的作品。 “你是谁啊?凭……”这个水军转身然后脸色一变,马上朝楼上蔡邕拱手道:“蔡……蔡侯!” “真的是蔡中郎啊!” “真的啊!” “蔡侯自己证实了!” “这是肯定是真的了!有什么比他本人证实更真的?”众人议论纷纷。 “鉴于市场上蔡中郎的字,这碑本来五十万起,这可是蔡中郎第一份碑帖作品公开流出来哦!特别有收藏价值!所以开价六十万起,而且每次加价五万。”在美女主持人一锤之下,价格马上报出来。 “六十万!” “六十五万!” “七十万!” “七十五万!” “八十万!” “八十五万!” …… “公义,我想拜托你一件事!”蔡邕看着自己的作品,脸色难看的说道。 “嗯,有事请吩咐!”张任当然知道蔡邕的想法,不想这作品流出。 “这已经超过我的能力范围了,我只是不希望外人拥有我的作品……”蔡邕苦笑说,作为中郎,收入不菲,但是一介清流,当然没那么多钱财。 “那么我自己买下可以吗?” “有劳公义了!”蔡邕有些过意不去,“要不,你买下,这碑你留着,为了补偿你,我再给你写一副字!” “蔡中郎,我买下就是了,不用再这么跟我客气!我出去一下!”张任一弯腰,出了二号包间,转到五号包间,然后出来回到二号包间。 当杨彪正要出价之时,…… “一百万!”全场安静了,大家都从出声音的地方看去,只见五号包间,一个靓丽的身影出现,人后隐入黑暗之中。 “三层五号贵宾室开价一百万一次,一百万两次,一百万三次,恭喜三层五号贵宾室得到了这件蔡中郎的作品!”李明美可是之前得到指令,这五号贵宾出价,要倒计时快一点,所以刚才加快了一点倒计时。 所有人猜测着三层五号贵宾室的来历。 袁绍和杨彪再也不敢小觑这寰宇拍卖会了,第一、第二个拍卖品足以震动京师了,明天雒阳最大的议题就是这场拍卖会了,过上几个月,大汉天下都是讨论这事。 “都已经破百万了,那么这压轴拍卖品得多少钱才行?”众人议论纷纷。 “今天第三件拍卖品,有请入场!” 第三件拍卖品也是用车子推进来的,看两位美女的样子,应该也是挺沉的。 “第三件拍卖品,不用我说,大家自己看!” 第三件拍卖品的红盖布被解开,里面是一株三四三、四尺高的珊瑚,在光线的照射下,亮晶晶的,煞是好看。 “珊瑚一尺以上已经很少了,这株珊瑚大概有三尺八寸,算的上是上好,底价十万,每次增加至少一万。” “哇,真是低价了!”有些惊叹道。 “十五万!”一开始就是势在必得的状态。 “二十万!” “二十五万!” “二十八万!” “四十万!”一层有个穿着光鲜的一看就是世家中人,张任看了看,翻到这人登记的名字和介绍,石礼,渤海南皮人士,汉武帝年间宰相石庆之后,张任默默的标注上,这是一个好客户。 “四十万一次,四十万两次,四十万三次!”然后一锤定音。 贾诩慢慢的说道:“少主很用心!” “怎么说?” “第一次的玉是普通品,第二次却是残次品,也是高于市场价格,你说会造成什么影响?” 花解语点了点头,这不言而喻! 二楼一号包间和二号包间门都打开了,进来的分别是袁逢和杨赐,听了袁绍和杨彪的叙述,两人脸都认真起来,然后坐下来。 “彪儿,为父查过了,今天宫内这等级的乐师都在宫里,这说明不是皇宫的乐师!” “刚才蔡中郎的作品展出被卖出一百万两白银,而蔡中郎也在楼上二号贵宾室!” “蔡中郎?蔡中郎的作品怎么会展出呢?”杨赐思索着,突然抬头:“你是说……?” 杨彪重重的点头:“父亲,要知道这紧挨着皇商,还有皇宫,听说这块地盘本来就是皇商买下的,后来交给了寰宇!” “那么我们还是要表示一下的,捧捧场!至少买下一样东西!” 同样的对话在一号包间进行着,袁逢也打算出售买一样捧捧场。 “本初,不能花太多钱在这种东西上面,玩物丧志!” “是!”袁绍素有大志,当然知道。 然后袁杨两家都出手买了拍卖品,有很多世家也频频出手。 …… 另一个金牌美女主持人出现,这就是叶玲英,她亲自主持最后一件拍卖品。 “今天我们最后一件拍卖品要拿出来!也是大汉第一个压轴的拍卖品,这东西稀罕着呢,据统计大汉十三州,仅有十八个,这就是第十九个,那么我们有请压轴拍卖品!” 场下一片哗然,整个大汉只有十九件,这是什么物品?所有人议论纷纷…… 刘普摇了摇头,这大汉第一个压轴拍卖品又是一个溢价点! 337.青色珠子 一个美女李明美托着一个盒子出现,将盒子放置于桌子上,然后打开!双美登台,光线顿时亮了很多。 叶玲英揭开盒子上的红色布匹,在光线聚焦下,发出璀璨的光芒。 “这是什么,这么亮?” “这是传说中的夜明珠吗?” “五色珠!青色五色珠!” “听说青色五色珠是可以延长性命的!” “我也听说过,青色代表生命!” “有这么神奇么?” 前段时间张任川红花芬的评书增加了五色珠的宣传,将五色珠传说功能吹嘘着,这青色属木,说是生命也没法证明,重要的是川红花芬评书只是用故事来宣传,特别是传说中的故事。 “这青色五色珠据说有延年益寿的作用,大汉只有这么一颗,我们有请有五色珠的世家来看看,验证一下!袁家、杨家、陈家你们有兴趣下来看看么?” 杨赐对着杨彪说:“你去看看!” 袁逢对着袁绍说,“你去看看!”眼中泛着异样的神色。 陈瑀站了起来,下了楼梯。 杨彪第一个查验,他可是看了很多遍红色的五色珠,这颗明显更大,色泽更好,晶莹剔透,似乎比自己家的还要好,杨彪也听过青色的五色珠是延年益寿的传说,杨彪有点舍不得,然后放下,“我证明这就是五色珠!” 袁绍第二个查验,他可是看了很多遍自己家的四个五色珠,这颗明显大了太多了,自家四个加起来都不见得比这个大,而且色泽更好,晶莹剔透,肯定比自己家的还要好,袁绍没听过青色五色珠,但基本的还是懂的,“我证明这就是五色珠!” 陈瑀观察很细致,对着青色的五色珠一直看着,把玩着很久后:“我也可以证明这是五色珠!” “谢谢三位公子的鉴定!这青色五色珠的底价是一百万,每次至少增加十万!现在开始”美女主持人一锤手中的锤子。 “一百壹拾万!”中情镖局的包厢里报出价格。 “一百二十万!”袁逢突然间报出价格,袁逢站到栏杆边看着下面,世家之人看到袁逢出面,很多人本来打算报价的也突然撤回了。 “一百五十万!”川红花芬的包间里出现了一个声音,这声音很稳定,是一个女声。 所有人深吸一口气,这一加就是三十万。 所有人都知道这二楼五号包间和袁家在这五色珠上都是势在必得了,而且大部分人现在都知道这两个包间的主人了。 “一百八十万!”袁逢看向六号包间,他已经知道那是川红花芬的包间,轻轻的蔑视道:“土包子,有点钱有觉得自己牛了?” “二百万!”张羽起身,看向袁逢,并不示弱。 “一直听说川红花芬的老板是个女的,没想到这么年轻啊!” 台下议论纷纷,都回头看着两个包间的主人。 “两百万一次,两百万两次,两百万……”叶玲英并不着急。 袁逢第一次觉得自己被女人打脸了,但这延年益寿的珠子自己可是势在必得,自己是家主,但自己身体近些年来有些问题,据说这青色五色珠延年益寿啊。 “两百二十万!”袁逢不再犹豫了。 “袁大人,不好意思,你早说你这势在必得,我早就让给就是了,这小女子不是,改日将礼物送上赔礼道歉,希望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张羽微微一笑,一礼道。 “没事,这没关系!”袁逢心里滴血,那可是从一百二十万加到两百二十万,那可是一百万增幅,袁家家大业大,一百万就这么说了几句话就没了,任谁都心里不舒服啊,不过,刚才袁绍说,这个质地比自家四个加起来还要好,所以自己才势在必夺,至于延年益寿这种没有边影的事,自己还是很期待的。 “两百二十万一次,两百二十万两次,两百二十万三次,恭喜袁大人,青色五色珠归于您了!” 刘普在一号包间看的目瞪眼呆,刚才袁逢和张羽怼起来的时候,都忘记了自己水军身份,自己可是知道川红花芬就是张任那小子的,这川红花芬女掌柜将袁逢给怼的,将底价一百万的珠子硬生生卖成两百二十万,而那颗珠子是张任自己的啊!纯粹这颗珠子交了服务费和其他费用,这小子相当于卖了近一百八十万,那也是超过了八十万啊!这样卖东西,谁家好东西不愿意交给寰宇来拍卖?这样寰宇还会缺珍宝么? “据说这二层包间价就是五万到二十五万之间,折扣九折,这太划算了吧!刚才袁家买了这颗珠子就省下二十二万,包间费都省出来了!”楼下突然有人说道。 “是啊!不过,这是今天开始前的价格,这个拍卖会后就要涨价了,还是川红花芬和中情英明,提前十几万,二十万就拿下包间费用了。” “诸位,最后一个拍卖品邀请我们首席鉴定师来评说一下!”李明美叶玲英朝大家施礼,笑着说道。 邓来一袭正装从旁边出来,给所有人鞠了个躬,“诸位,这颗青色五色珠是我鉴定过的最好的珠宝,直径三寸半寸,晶莹剔透,色泽均匀,泛有光泽,传说能延年益寿,我大汉总共也就十九颗五色珠,数这颗最好,而且是我大汉第一枚青色五色珠,独一无二,属于有价无市,卖家并不懂,所以开价较低,如果按这本来价值,三百万在市场上也买不到,这里我恭喜袁大人!” “哇,这么讲究啊,这下袁大人真是赚大了!” “这珠宝鉴定师真专业!” “到寰宇来能得到便宜的东西,也能将自己的东西卖高价,真是一个见证奇迹的地方!” 一堆人议论着,今天买到东西的都很开心,感觉很值。 袁逢在二层一号包间很开心,自己居然用了二百二十万买下至少三百万的东西,当然开心,看来川红花芬女老板也是很有眼光,只是因为自己的身份让给了自己,看来还是自己承了她的情的。 338.恐怖利润 一号包间的刘普也是听得迷迷糊糊,这张任会这么傻么?这珠宝是他的,这珠宝鉴定师是他的人,跟袁逢怼上的也是他的人,这怎么可能?不过,皇家商会也是股东之一,自己作为皇家商会的头,这还是是知道的,这寰宇的珠宝鉴定师是不能说谎的,这是必须的职业道德,寰宇为了以后的生意,不可能作弊的,这就不能理解了!左右不合逻辑,这小子搞什么鬼? “今天感谢诸位莅临寰宇,希望能给大家更好的体验,下面大家到左手边等待室休息,里面有优美的音乐,可口的点心,待会有服务员带你们领自己拍到的拍卖品,贵宾室和包间里的客户在你们的房间里就能等待到你们的东西,一会儿就到。”美女主持人叶玲英鞠躬,李明美在旁边陪同鞠躬,然后退场,随着人流往外,台上的灯笼慢慢熄灭。 袁逢和袁绍在自己的包厢里面,杨赐敲门,在袁逢允许下,杨赐带着杨彪进来。 “袁兄,大获丰收啊!可喜可贺!” “我还没拿到东西呢,都不知道什么样的东西!” “我家文先说,这颗五色珠比我家那颗还大,更晶莹通透,色泽更为均匀,我家文先对珠宝的评判你应该放心吧?” “果真?”袁逢看向杨赐身后的杨彪。 “不敢欺瞒世伯!说实话,世伯不出手,我肯定让父亲出手了,可惜世伯先出手了,我们只好等待下一次了,只是下一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 杨彪一叹,很是可惜,袁杨两家世代姻亲,虽然也有争执,但是大部分时间还是互助互利的。 “那就好,看来这地方真的不错啊!可以搞到好东西啊!” 门开了,三个服务员带了三个拍卖品进来,袁逢和杨赐将之前自己所拍卖的东西交给身边的儿子,袁逢打开五色珠的盒子,青色的光芒冒了出来,光彩夺目。 “好,好,真的很好!” 在场的都看着眼前的五色珠。 “袁大人,你们虽然是邀请来的贵宾,但这次依然享受九折优惠,你的两样东西,总共二百三十万,九折就是二百零七万,您看,我们什么时候到贵府取银两?我们的期限百万以上是十天期限。” “后天来取吧!”袁逢得到自己想要的,这点钱自己还是能拿的出的。 “袁大人,你看这个包厢现在也就二十五万,你定下这个包间,下次这种拍卖你就可以省下包间费用了,而且多来几次更划算,您说呢?” “也是啊,这次就省下了二十三万,就等于包间费用,好,后天你们派人来取二百三十八万银两!”袁逢还拍了其他几样东西,感觉包间还是很划算的。 “谢谢袁大人!” “我家也定一个包间好了!”杨赐笑了笑,二十五万对于他们这种顶级世家来说不算什么,更像身份的象征。 “谢谢杨大人,杨大人您的拍卖品没有超过五十万,所以你要缴纳银两的时间是三天。” “嗯,后天你们派人也到我家里取吧!” “谢谢杨大人!” 袁逢和杨赐很开心,两人相互礼让着出了包厢。 “你们也有兴趣要三层贵宾包间吗?”服务员试着问道。 “那里不是皇族的吗?” “不是,皇族只是邀请过来的,只有一个包间是留给陛下的,当然有人出两百万也能拿下那个三层一号最大的包间。” 天子包间被拍卖,这是张任和刘宏商讨的结果,毕竟一个包间而已,一旦有人定掉,张任答应刘宏每年两百万包间费用八成留给刘宏,另外两成作为寰宇日常维护的费用,对于刘宏来说一年多了一百六十万的收入,何乐不为,还是实在点好。 “两百万?”杨赐深吸一口气。 “其他二号到五号,分别是四十万、三十万两档!折扣为八五折!这样你们对上二层价格上有明显的优势!” “那一号包间呢?” “折扣一样的!” “伯献,好像很划算啊!我们跟陈家和荀家商量一下如何?” “也是!后天我们给你答复!” 曹操老远的看着袁逢和杨赐开心的离开,摇了摇头,他当然知道,张任那个鬼精灵会吃亏么?自己就没看到那小子吃过亏,看来这小子是又是把眼光盯上了世家的银库了! 三天后,寰宇收回的钱,刘普看了看吓了一跳,三百多万是两层包间的年费,袁杨陈拿下了三层三个贵宾包间,只有天子包间和寰宇自己的包间留下了,还有近七十万这次拍卖的收入,这是将卖家的钱都送回去了,而荀、孟、石、王和其他几个世家占据了二层其他八个包间,值得说明的事曹家占据的事二层第十号包间,除去包间费用,一场拍卖会纯利润将近达到六十万九十万,这数字吓到了刘普,刘普知道一年有七十二场拍卖会,四千多万五、六千多万的利润,加上贵宾包间费用三百万,近五千万六千万利润?让刘普顿时觉得自己做的简直是捡垃圾的。 “阜陵王是不是觉得很赚啊?”张任缓缓来到刘普旁边,笑道。 “那当然,陛下说你是金手指,我觉得那是啊,这比打劫来的快多了,你就是财神爷!我现在都觉得自己是捡垃圾的了!” 339.交辉相应 “哈哈哈!阜陵王,你愿意皇商广告跟我换,我马上换的,我跟你算算,第一,我要有那么多珠宝支持着拍卖,第二,这是第一次,需要打响,所以才有这么多好东西,哪有次次这么多好东西?这么多利润的?说不准哪一次连五万十万利润都不到,我们还要将得到的利润分给主持人,珠宝鉴定师,这次得到的七十万近百万,至少三成要分出去,首先,给我们供货客户定价,我们只是拿溢价部分一半利润,这次很多供货定价不高,所以溢价利润相对来说不错,就像那个五色珠,如果我按实际价格三百万定价,那还有赚的吗?第一次是为了打响寰宇的牌子,这没有办法,这还需要你皇商的广告推广了,我不要多,就将今天的事放在信息记录栏里,让世人皆知,这样才对的起我三百万的的五色珠当做一百八十万卖掉;第二,一旦其他世家跟风,你觉得呢?而你做的皇商至少十五年内无敌手,稳定千万级收入,十五年后,深入人心,皇商广告再无人能比!稳定可观!还有最后一点,这寰宇这么多宝物,哪一天被打劫了就会很惨的!” 刘普想想,也是,没啥好羡慕的,自己干的活极其稳定增长,也不需要好操心的,何况这寰宇拍卖场陛下还有百分之二十的分成,今天这种大卖,有最多七成利润,也就是说,四十多万利润,其中有八万多归自己皇家商会,这么想心里舒服多了。 第二天,寰宇发生的事情传遍了整个雒阳,越传越神,川红花芬的评书也在讲,加上皇商广告,很快大汉十三州都知道寰宇拍卖会聚焦在此的越来越多世家豪族,甚至有一种说法,没到过寰宇通过拍卖拿到过一件物品的都不算世家豪族,拥有寰宇一间贵宾包间是顶级世家豪族的标志,拥有寰宇的年卡是世家豪族的基本配置,各地世家豪族都会趁着来京城去寰宇拍卖场去看看,也算是增长见识。 张任缺宝物吗? 白石山的宝物,经过鉴定可以在洛阳价值一千万,当然包括张家的那些,而且都是西域奇珍异宝,张世平和苏双的第一批珍珠也开始到位,张任让精巧工匠做成工艺品和饰品放进拍卖场拍卖,还有时不时的五色珠,很多人也将自家的珠宝交给寰宇拍卖,刘宏也很慷慨,经常拿北宫之中的奇珍异宝放到寰宇当做压轴拍卖,也算是增加自己的收入。 当寰宇拍卖走向正轨的时候,张任放权了,全部交给徐章茂和叶玲英,而寰宇的守卫已经超过三百人,都是摩天岭派下来的,哪怕皇城所有士兵攻打,毕竟没有攻城利器,虎贲军也不可能骑着马来攻破这地方,能保证一个时辰不被攻克,而一个时辰可以做很多事情了! 中情镖局虽然没有这两个产业赚钱,现在也慢慢进入轨道,自负盈亏还是可以的,但不过,贾诩领导的中情镖局可以调动山下所有财产和人力。 程武文已经到鄠县上任县令,他的大汉十三个山寨到位,这没有让朝廷和世家注意,毕竟这年代匪寇太多了,很多占山为王的,只是这十三个寨跟其他不一样,不打劫不扰民,但山上的人数越来越多了,张任说了至少一千人标准! 摩天岭来了一个稀客,一个大家都期盼的稀客,殷六,殷蓉的到来,得到了摩天岭所有人的欢迎,张任没有问师兄和师姐的事,师姐能来,而且是面带微笑的来,就能说明很多事情了,马上让摩天岭给了一个新的空间给殷六,上面只有两个大字:“诊所”。 金秋九月,城北原宋府牌子摘下,挂上的却是三个字“念奴娇”,念奴娇盛大开幕,内置一台八院十景十二亭台,一台是维秘大秀台;八院分别是:凤澡院、缀锦院、秋爽院、暖香院、怡红院、潇湘院、栊翠院、藕香院;十景分别是:曲径通幽、潇湘深处、烽火诸侯,小桥流水,铜雀春深,摘星楼上,秋水伊人、华清长生、赵氏双姝、十娘丽景;十二亭台:芦香亭、红袖亭、添香亭、紫妨亭、碣石亭、残雪亭、邀月亭、逐日亭、雪梅亭、碧竹亭、白兰亭、金菊亭;还有传说中四大个秘境不为人知。 前四院分别是:元春、迎春、探春、惜春四大名牌,后四院分别为紫妨新的四个徒弟:宝玉、黛玉、妙玉、雪玉,当然后四院是卖艺不卖身,此妙玉非彼妙语,而元春的凤澡院和后四院都暂不对外开放,这是需要有特殊渠道的人才能入内,至于十景十二亭台,后续会陆续说明。 念奴娇管理者是一个姓吴的老鸨,徐章茂和刘普从中协调,刘普总算知道张任曾经说,这皇商不负责更好的意思了,这念奴娇虽然美妙,但好像皇商真的不适合管理啊! 徐章茂和刘普带着朋友们进去体验了一下,真是妙不可言,这次他们去了十个人,去的是十娘丽景,没想到是十姊妹,这十姊妹家里太穷,太想实际上是兄弟两人娶了一对姐妹花,生男娃,但一生就是下来的十姊妹,而且有双胞胎女娃,,岁数相差不大,不过这对兄弟最后才生还是让这对姐妹花生下了一两个男娃儿子,由于家里太穷,只好将十姊妹都卖了,这十姊妹岁数相差最大也不过七岁,所以几乎相当于十个长得差不多的姑娘,徐章茂刘普看到从念奴娇出来的人,都说里面姑娘气质优雅,长得可人,装饰讲究,每一处的都是诗情画意,这真是天上之境落人间,不敢说比皇宫富丽堂皇,但是意境上却是高了好多。 一时间,川红花芬、寰宇拍卖场和念奴娇交辉相应,加上附近不远的一个龙门客栈,成了达官贵人的去处,也是儒家士人吟诗作对、风花雪月的好去处! 而张公义偷偷地安排人,收购洛阳城东地段的房产…… 340.龙门客栈 西边的太阳缓缓的消失在远处雄伟的函谷关,这座汉朝之前最有名的关隘的每一块石头都可以述说一个鲜血的历史记录,这座被鲜血浸泡的关隘进入汉代以来慢慢的落魄了,没有之前那么醒目了。 一辆马车摇晃着进入了新的函谷关(汉代的函谷关和当年秦国函谷关不是一处地方,相隔有些距离),发出嘎吉嘎吉的声音,两边还有两个护卫,马车的窗帘拉开,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人远远看了看这个慢慢变黑的关隘,叹了叹,“我任金城太守多年,如今我累了,挂印离去,实非我所愿,但思念家乡,思念妻子,不知道公先在公车署如何了,能不能谋个一官半职呢?” “老爷,今天肯定不可能到达京城了,明日再赶路吧!” “好!这附近有驿站么?” “有,不过现在世家都住的是龙门客栈,以龙门客栈的宣传,以前的驿站只有三星不到的标准,但龙门客栈是五星,现在世家出门都是住龙门客栈!只是价格贵一些!” “我为官在太守位置上多年,我苏家还算是世家中人,没什么住不起的!”老人撇了撇嘴。 “老爷,传说这龙门客栈五星级是一半,另外一半是七星级标准,论游玩之类的,的确可以说是七星级标准,它在世家圈子里有另外一个名字!” “什么名字?”老人好奇的问道。 “小念奴娇!据说里面有专门看书的地方,重要的书籍都有,里面还有仿京城念奴娇的十景,号十一景!” “走,去看看!”老人早听说过念奴娇,但在念奴娇除了维秘大秀台之外,至少三千两白银,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对于自己这种中等级别的世家,只有年少的才舍得,既然这只是小念奴娇,自己应该承受的了,人老了,想尝点新鲜的,再不尝尝没有机会尝咯!回家,就要被自家那老太婆管着了。 “诺!”为首的侍卫带领车队朝不远的一个灯火通明的阁楼而去。 进入龙门客栈山门,侍卫将老人接下来,将马车交给服务员,老人下车听到水声,抬头一看,就惊呆了,只见一个大池子,池子一座假山,假山中间有很大一只口朝上的鲤鱼,鲤鱼嘴里自动吐着水,水高三尺,但是鲤鱼之上没有任何东西,老人很好奇,这算什么,自己走南闯北那么多年,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事情,水朝上流?借着灯光,池子旁边有个牌子,上面书写着:“喷泉”。 “老先生,我是这里的服务员,您这是第一次来我们这吧?” “是的!” “那么让我为您介绍一下吧,几乎每一个人到我们这,都会驻足看这喷泉,都是惊奇的,水往低处流,而我们这表现了水往高处流的奇怪景观,我家主人说,这叫喷泉,水从下往上喷!待会你可以看到更让你吃惊的喷泉!” “此情此景我都觉得入住你们这都已经值得了!”老人感叹道。 “里边请!我想问一下老先生,你是想住五星级的标准呢还是七星级的标准!” 老人顿了顿:“我辈文人风雅,当然七星!” 这店小二大喜,知道遇上有钱的主了:“先生这边请!”一下子把“老”字删掉了,能住七星的还会老么?就算是老,也是老当益壮! 大堂里分两边,两边都可以付钱入住,老人付了一夜的钱,这里下人自有安排的地方,老人抬头看了看七星的标准进去的通道,上面雕刻着一个美女的上身,下半身却是鱼的尾巴。 “氐人?鱼妇?”老人不自禁的问道。 “看来先生还是很懂的,我家主人说,这俗称叫美人鱼!” “美人鱼?但是为什么有两条尾巴?”老人重新想了想山海经里的述说,氐人、鱼妇包括赤鱬都只有一条尾巴,没见过尾巴还能分叉的啊? “先生来此是风花雪月的,一条尾巴,先生会尽兴么?”店小二诡异一笑。 老者瞬间明白会心一笑:“哈哈哈哈!你家主人也是我辈高人,老夫佩服啊!佩服佩服!” “里边请!” 里面是一个接待厅,一个个小包厢,不大一个小圆桌,一条椅子,桌上两排竹片做的牌子,上面写着“场地”,共十一块竹片,下面写着“鱼”,共二十九块竹片,旁边丝帛,写着“使用说明”,使用说明写的清楚,“鱼”的尺寸,各种尺寸,很详细,风味……,最后是最适合的场景的选择。 老人家感叹,这还是仿造么,真的念奴娇该是什么样子啊?传说还有八院,传说还有四四大秘境,这翻牌制还真有创意。老人点了凝香姑娘,场景小桥流水,选定后,店小二叫来凝香姑娘,老人对凝香姑娘很满意,凝香姑娘正欲带老人去小桥流水。 “苏伯,请留步!” 这里居然还有人认识我?老人回头一看,是王晨,王晨是王家有名的纨绔子弟,但也是世家之人,算是和儿子公先同一辈分。 王晨一拱手:“苏伯,我意署凝香姑娘,今天缓来一步,请苏伯割爱,苏伯今日开支,侄儿支付可以吗?” “是王家侄儿啊!哪有长辈让晚辈之礼?明天来早点就是了!今天天气已晚,就不奉陪了!”老人也不理王晨,带着凝香就走了。 凝香回望一下王晨,楚楚可怜的样子,让王晨好生心疼,气的都咬碎一颗牙齿,也没有再点了,王晨甩了一下衣袖,直接出了七星之门,左右看王晨如此生气,问了以下。 “那苏谦老贼,为老不尊,我都这么低声下气求他,他居然驳我面子,带走我最喜欢的凝香!”王晨极其喜欢凝香,这段时间正在为了凝香赎身筹钱,没想到晚点回来,凝香姑娘就被这苏谦点走了。 341.司隶校尉 “金城太守苏谦?” “对!就是那老贼!” “他怎么会在这?我大汉律法:免罢守令,自非诏征,不得妄到京师!”左右有一人出言说道。 “真有这一条?” “嗯,少爷,你知道我熟读律法!要整他不难!” “有何主意,快说!” “我看苏谦这是要回雒阳家中,当年苏谦为魏郡督邮的时候,李暠为美阳县令,因有事耽搁,积攒了一段时间政务,苏谦去查时,正好这些政务没有办理,最后李暠被严处,如今李暠为司隶校尉,听说李暠乃睚眦必报之人!” 王晨眼睛一亮,“你说的有理,借刀杀人,我看可以整这老贼几天!这次事办成,我给你推荐到我叔叔那里去!” “谢公子。” “快马加鞭去!” “是!” 第二天,苏谦心满意足的出了龙门客栈,在此花了千两白银还是觉得有点小奢侈,不过,人生来这世上一趟,再不经历一下,或许再没机会了,刚走到喷泉,自己的侍从赶着马车出现在眼前,这种服务除了贵,真心没有任何挑剔,算得上物有所值,苏谦开心的上了马车对着车夫说:“回雒阳!” 然后苏谦背上疼了一下,苏谦苦笑说:“这凝香看起来这么斯文的姑娘,没想到这么野,这几条回去怎么跟家里的婆娘解释呢?” 雒阳城,城高河深,苏谦坐在车里闭目养神,马车进入雒阳城西门后,突然停下了。 “怎么回事?”苏谦睁开眼睛问道。 “老爷,司隶校尉署派人请老爷去司隶校尉去一趟!” “不去!”苏谦果断拒绝了。 “苏太守,不去不行啊!我大汉律法:免罢守令,自非诏征,不得妄到京师!本官都亲自来迎,能不赏个脸?”一个苏谦感觉很熟悉的声音出现,只是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大汉律法?”苏谦当然清楚,自己很熟悉,不过,自己是世家出身,这大汉律法的特权者,苏谦拉开车帘,谁这么大胆?帘子拉开,出现在苏谦面前的是一个好似熟悉的脸庞。 “你是?”苏谦记不起来了! “苏太守贵人多忘事,鄙人现任司隶校尉,刚上任不久,尊驾离开金城到达雒阳,有奉皇命吗?有的话,请出示,本官不敢拦尊驾,没有的话,那么跟本官走一趟司隶校尉吧!”来人轻笑了两下。 “我记得你了,你是李暠!”苏谦突然认出了来人,没想到这家伙这些年爬的这么快,当年只是自己手掌上的蚂蚁,任凭自己揉捏,现在居然是司隶校尉,相当于天下最有权势的刺史,比刺史还要高半级,不,刺史起初只是一个监督官,只是现在权利更大了些而已,但是司隶校尉是有真正实权的,而不仅仅是一个监督官。 “当初鄙人因为家事,积累了不多的公务,你为了政绩手下没有留情,估计你也没想到今天吧!跟本官走吧!”李暠冷冷的说到。 苏谦心里暗暗叫苦,这事可重可轻,本来自己辞职后是要等到上令确认,安排人交接之后才能回来,自己心急了,直接挂印走了,这事如果早点打点,也没什么关系,就算司隶校尉也没办法,可是自己进了雒阳就被司隶校尉带走,都来不及去司空署打点,但此时对方带着恶狠狠地衙役前来,自己不遵,那么事情更麻烦,至少多一个罪名。 “好,我跟你去司隶校尉署去一趟!我这些侍从让他们回家吧!” 李暠知道苏谦想让这些侍从去搬救兵,这事如果苏家打点,自己也是没有法子的。 “他们也算从犯,都去司隶校尉解释一下,当年景帝时期,梁王偷入京城,不也是负荆请罪?” 苏谦怒道:“你这是公报私仇!” “苏太守,蚊子不咬没缝的鸡蛋,身正不怕影子斜,本官只按律法形式,不会诬陷你的,每一条都有大汉律法!本官劝你自觉点,不然就进入囚笼里面去!” 苏谦当然不想进囚车游街,只好下了马车跟着司隶校尉的人走。 远处一个巷子里走出两个身影,其中一个就是王晨,王晨远远地看着苏谦被李暠带走,冷笑了一下。 “公子,看来这李暠也不是心狠手辣之徒,不然的话直接将苏谦放进囚车游街!” “那么苏谦在李暠那吃不了什么苦头!”王晨皱着眉头想到。 “我听说苏谦有重病,有几种食物是要忌口的,不然复发会要他的性命的!” “哦?有这种事?” “我恰巧认识苏家专用大夫,他曾醉酒告诉我的,此事只要稍微打点一下就可以了!” “好,这事你来办,需要银两跟我说一说!” “是,保证他出不了司隶校尉署。” 几天后,公车署,一个年方十八的弱冠青年正准备参与一个考试,他一定要证实自己不靠家里背景能谋个一官半职。 “公子……公子……” 青年回过头来:“来福,什么事如此着急?不能等我考完么?”青年不悦道。 “公子,司隶校尉署来人,老爷在司隶校尉署监狱里暴毙,他们马上要将老爷送回府里了!”来福拉扯着苏不韦的衣服。 “父亲在金城做太守好好的,怎么会暴毙于司隶校尉署监狱中呢?”苏不韦一听肝肠寸断,也顾不了这么多了,一边往回走,一边抹着眼泪水,但是他突然想到,前段时间的家书,父亲说有个惊喜,难道是他要回来了?但怎么会在司隶校尉署呢? “听说老爷犯了汉法,免罢守令,自非诏征,不得妄到京师!” “父亲糊涂,此事可大可小,重要看在谁手里了!” “听说新来的司隶校尉李暠就是当年老爷在美阳县惩治的那个县令!” “那就是了,这李暠公报私仇!我们赶快回去。” 当苏不韦回到苏府之时,苏府内外已经都是白色的一片,大堂里躺着苏谦,已经全然没有前几天那名士风范,脸上一副狰狞的样子,明显死前很是痛苦。 342.独木难支 苏不韦趴在苏谦尸体上痛哭一会儿,然后起身,两个衙役立于一边,没有穿孝服很显眼。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苏不韦对着两个衙役咆哮道。 “苏公子,你的心情我们理解,但我们司隶校尉署从来没有对苏太守用过刑,至于为什么暴毙于狱中,我们真的不得而知,我们在此特意等候你,给你一个交代,我们代表司隶校尉给你们家道歉,至于其他,苏太守的侍从也跟着回来了,你们可以问问他们!我们这就先回去了!” “滚,要道歉,让李暠自己来!”苏不韦很愤怒,等衙役走了后,他看向侍从们。 为首的一个跟苏不韦讲了进入京城所见到的一切。 “公子,刚才为老爷清洗的时候,看到老爷背上有几道伤口!”一个侍女旁边说到。 众人将苏谦的尸体转过来,看到几道结痂的疤口。 “这是用刑了!”苏不韦转身对着为首的侍卫质问道,他们刚才说进入司隶校尉署之后都是跟在父亲苏谦身边的。 “没有,我们都看到的,这几道伤疤,我估计……”为首的侍从趴在苏不韦耳朵里说了几句。 “那么就是我父亲去世后,李暠的鞭尸咯?” 为首的侍从突然抬头,刚才自己可是说的很清楚的,到了司隶校尉署的时候就看到这几道伤疤了,看着苏不韦坚定的眼神,一咬牙:“公子说的对!” “告诉外面的人,李暠公报私仇,我父狱中暴毙,李暠刑其尸!我欲上告李暠。” “老爷尸体怎么处理呢?” “将其掩埋,但不举行葬礼,等候李暠伏诛,以告父亲在天之灵!”苏不韦仰天长叹道:“难道世界上只有一个为父报仇的伍子胥吗”知道李暠能做上这司隶校尉,定有他的路子,实为无奈,他把母亲隐藏在武嘉山中,改名换姓,变卖全部家产招募剑客,想在荒山野地阻杀李暠,没有成功。 一时间京城大街小巷都传说李暠公报私仇,苏谦狱中暴毙,李暠刑其尸,舆论风向对苏不韦及其同情。 鸿都门学旧校址,刘宏身穿斗篷进入,穿过长廊,进入一个书房,书房里现在只有一个老人,老人看到刘宏进来,不慌不忙,直起身子对着刘宏躬了躬身体。 “陛下……” “郑师免礼!” “雒阳之事已了,我欲回经学书院!” “郑师不多留几天?好好教导朕!” “实际上,陛下多智,后宫之大患已除,已经不需要我来指导了,不过尚需要提醒一下,看事物的本质,看清楚了就不会有错了,举个近期京城最热闹的故事,金城太守苏谦暴毙于司隶校尉署监狱中!陛下听说过了吗?” “听说过,李暠有涉嫌公报私仇,让金城太守暴毙于狱中!” “陛下,苏谦挂印离去,没有等待接替的人交接班,这本身就是苏谦第一个错误,第二,苏谦是进入雒阳之后被抓的,按汉律:免罢守令,自非诏征,不得妄到京师。司隶校尉秉公办事,陛下为什么有这条看起来不近人情的汉律么?” “知道,以防各地实际掌权者联手,雒阳是天下中心!” “那就是了,当年景帝之时,梁王偷入京城都要负荆请罪!所以李暠抓苏谦是他的职责,如果他不抓,遇上第二个苏谦督邮,他又要被罚了,就算李暠有私心,但没有任何证明他有私心,他所执行的都是依据大汉律法,为何暴毙于狱中,不得而知,这刑法就算李暠对苏谦用刑也是应该的,但是如果狱中没有受刑,死后李暠会刑其尸,这不符合情理,我是不信的。所以这里面的关键就是苏谦如何暴毙的?” “郑师,朕受教了!”刘宏脸上神色一肃,拱手道。 第二天,朝堂上,当刘宏和朝臣商讨完毕朝政之事,刘宏对着下面诸位朝臣说到:“有事禀奏,无事退朝!” “陛下!”杨赐出列躬了躬身,“臣这里有个案子,状告司隶校尉李暠!这事死者家属呈上来的诉讼!”杨赐将一份诉讼双手托起,张让走到杨赐身前,将诉讼拿起,送到刘宏身边,刘宏打开一看。 “朕听说李暠在美阳县做县令,被当时督邮苏谦发现积累了一些公务没有完成,查办了李暠,不管李暠什么理由,玩忽职守这罪,苏谦没有错,当年李暠为此已经受过处罚。苏谦为金城太守,擅自挂印离开,没有交接,这是苏谦错,这是其一,其二,依汉律:免罢守令,自非诏征,不得妄到京师。金城太守遵谁的命令回到京城的啊?好像没有吧!李暠如果不按汉律捉拿苏谦,杨司徒是不是可以再次查办李暠玩忽职守之罪?杨司徒,你说李暠是依汉律还是不依汉律呢?” “可是,陛下,这苏谦的家在雒阳啊!” “杨司徒,你说的意思是大汉律法不近人情?景帝时期,梁王刘武偷入京城,最后也得负荆请罪吧!你说当初梁王刘武的家在哪里?他的母亲兄长姐姐可都在京城哦!梁王刘武尚且如此,何况苏谦乎?”刘宏直视着杨赐。 杨赐满头大汗,众有学富五车之识也难以辩解,心里暗骂,这苏谦早点告知自己,自己在他进雒阳之前给个征调,谁也没办法! “经证明,苏谦在牢中没有受刑,要知道苏谦牢中,李暠对其用刑的天经地义的事,但是苏谦身前,没有对其用刑,死后刑其尸?太傅觉得合理乎?既然说到这,朕觉得这个李暠,虽然年轻有所错误,但知错就改,善莫大焉,着升李暠为大司农,列九卿之位!” 杨赐突然抬头看向刘宏,却见刘宏笑眯眯的看着自己,全部有理有据,杨赐只好地下头,默默的接受。 这些日子,袁逢有恙在家,杨赐有点独木难支! 343.陈家倒下 苏不韦与堂兄弟潜入李府杂屋,晚上则凿暗道,白天则隐迹。如此一个月之后,所凿暗道已经通到李暠卧室的床底下。他们谋刺李暠时,李暠恰好去上厕所,苏不韦于是杀了李暠的妻妾和小儿子,然后留下书信,扬长而去。李暠十分惊慌,为防止被刺杀,他在房屋周围种上荆棘.在卧室地板上铺上石板,一天换九次地方,即使是他的家人也不知道他究竟在什么地方。每次外出时,即披盔带敛,全副武装,保镖、武卫前呼后拥。 苏不韦知道李暠有所防备,于是日夜兼程,赶到魏郡,掘开了李暠父亲李阜的坟墓,割下李阜的脑袋,以祭典于父亲的墓前。他还把李阜的脑袋摆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贴上一张字条,字条上写道:“李暠父亲的头颅。” 李暠对自己父亲心中有所愧疚,只好请求退职,回到家乡,私下派人重新修缉了父亲的坟墓。然后悬重赏追捕苏不韦,但一连几年没抓到。李暠既伤心,又恼怒,导致病发吐血而死,这是后话。 李暠死后,苏不韦也被新任的司隶校尉抓住,刘宏亲自判其死刑,这也是后话。 光和二年九月还发生了一件轰动整个大汉的事,陈家造纸坊首先推出可用于写的纸,价格虽然不菲,但是销售一空,各地造纸坊也陆陆续续推出质地可以用于写的纸,而且价格低廉,一时间民众们争相购买,毕竟有了廉价的纸,比沉重而又昂贵的书简好了太多了。 皇宫内外传出陈球和阳球与司徒刘郃勾结谋图诛杀宦官,刘宏看着袁杨和众世家没有为三人保护,反而有支持处理陈球、阳球和刘郃的意思,顺其意,在十月下旨将三人处死。 德阳殿密室中,刘宏看着张让,由于财政收入开始充沛,刘宏也扩张张让培养密探,深入各个世家作为眼线。 “阿父,这次陈家造纸坊推出纸算得上是帮助了朕,纸开始普及,底层百姓可以用到纸,那么文字的普及也可以慢慢渗透,本来可以不处死陈球和阳球他们三人的,只可惜陈球阳球可是处死段公的最大凶手,不可不杀,希望段公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 “陛下,正因为陈家造纸坊出了纸,触动了诸多世家的底线,所以世家推波助澜,实际上他们未必真正勾结谋图诛杀宦官,我这里的消息是,某个世家中人放出的风声!陈家的商铺也跟着收到很大的打击,陈家前四位置保不住了!” “不过,这次陈家怎么这么糊涂的推出纸呢?而且是草纸普及几年后深得人心,现在全国纸业已经不可能连根拔起了,再这样操作,陈球看不出这是取死之道,陈家没人看的出来?总感觉这后面有一只暗手推动!” “陛下是说,这事是有人谋定而后动?” “嗯,如果不是巧合的话就是真的了……,那这个人或者这波人真的很厉害了,到此为止世家已经不可能将纸这东西完全消灭掉,要知道每一个造纸坊都能造出,这造纸的方法,大汉天下至少百万人以上知道其法,而且草纸早就深得人心,他们还想回到用瓦片竹片刮屁股的时代吗?就算他们集体想,还能逼着全天下人用瓦片竹片刮屁股?” “不过,如果真有这样的人,这说明他或者他们不是站在世家一边,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你说的没错,但还是要查出来,是谁的手段如此高明!” “诺!” “念奴娇怎么样了?”刘宏说到念奴娇心里就隐隐生痛,那至少是她的家,当时和刘普张任商议的时候,张任就说宋府最好,刘宏也没怎么想,就同意了,这货居然拿来建了一个超级的春楼,什么一台、八院、十景、十二亭台?诗情画意的地方却充满了龌龊,不过,幸好的事她的房间没怎么变化,居然改成了凤澡院,不知道在清虚宫的她知道了会怎么样?上次去看她依然没理过自己,让自己很不开心。 “念奴娇现在简直火得不能再火,夜夜笙歌,门庭若市,现在推出了会员年卡,一张年卡一年至少十万白银,没有会员卡只能看维秘大秀台,那属于中档次消费,据说不久之后只有会员卡才能进入十景,只有二十万白银的金卡会员才能进入八院,阜陵王说,仅仅四五个月四、五个月已经收入四百万了,仅会员卡就已经有十一家世家豪族购买了,嗯……念奴娇也在皇商做广告。” “念奴娇的广告怎么说?” “天上之境落凡尘,人间难有寻觅处。还有一句:男人的天堂,来过之后此生无憾!” “这小子真敢吹啊!” “陛下,听说,进去过得男的没有一个不说好的,每一个出来的都打算着怎么把里面逛上一圈,以目前消费,逛上一圈,大概需要近二十万。” “至于么?二十万就是进去玩一圈?他们至于这么缺女人?应该买女人都可以上万把个了吧!” “里面的布置匪夷所思,真是人间仙境,里面的女人都是知书达理,温文尔雅,如果世家买去,保证让不知情的人会认为这就是贵族出身的女子,据说元迎探惜四春每一位的美貌可以达到接近当年昭君的美貌!特别是惜春,让人喜爱让人怜!”张让心里一叹,听说,元迎探惜,和后四院是以公主标准培养的,这话只能意会,可不敢说出来。 “这么夸张?也对,这些人不缺女人,缺的是有不同品味的女人,这就很难了,看来公义用心了!” “川红花芬评书讲了一个故事,这念奴娇的老板曾经到了一家叫春香楼的春楼,发现里面的美女调教的很好,结果和老板娘打了个赌,最后赌赢了,春香楼所有的都归这个老板所有,后来这个老板到了京城买下了宋府,成立了这念奴娇,而掌柜就是春香楼的老板娘。如果我没猜错这应该是公义的故事。” 344.欺君之罪 “难怪呢,朕说公义对这个还能这么熟悉,不是老手胜是老手,而且这念奴娇这么快建成了!原来他早有打算啊!难怪了,这次算是朕从他手里抢走了一年至少几百万收入的产业了!不过那个春香楼的老板娘去哪里了?” “不就是那个吴妈么?”张让怔了怔。 “朕觉得有点不像,算了,就算公义抱得美人归,也是应该的,这念奴娇给朕带来的利润几乎可以媲美皇商广告了!不知道能不能开念奴娇的分店吗?” “这臣问过公义了,公义只是说,这事物以稀为贵,风流骚客豪掷万金的场面就是因为里面的女人在外面难以找到,要是满大街了就不值钱了!” “哈哈!也是!看来朕要弥补一下公义!” “陛下,你答应公义的事明年到时间了!”张让小心的提醒道。 “什么事?”刘宏皱了皱眉头。 “陛下答应了公义,他满十六岁的时候让他去边境领一校军抵御外敌!” “哦,这事啊!你不说朕都快忘记了,有这事,不过,让他去边境还不如给朕倒腾赚钱的事呢!他就这么闹腾一下给朕每年带来一千多万收入,很快就能逼近两千万,加上国家税收千万,还有皇族产业,还有寰宇的两成收入,近三千万了,北宫的生活好了很多了。” “陛下,别忘了公义的理想!” “嗯,朕舍不得,但是朕金口玉言,一年后招郑师来,朕要跟他商议一下!不,我去长安汉宫见他!” 摩天岭多了两百多个宝宝,张任让人外面大肆采购牛,摩天岭下村落的耕田越来越多,那些犁耙之类的都是张任特地改良过的,种地也容易了许多。 元宵过后,张任告别西蜀张府,蜀中张任已经安排妥当,张世佳很快会将张家搬至姑复扎根,张任调三百士兵入姑复,姑复达到四百兵士,加上吴秋雨和管晓敏两个县令的人近千士兵,而张府在山上建了一个城堡打理着这个县大片的土地,他们的田地对百姓的租赁仅收两成。 张任骑着马,一人一马快速的跑向长安,年前他得到张让的通知,知道刘宏今年的安排,风雪之中,张任骑马扬鞭开怀大笑:“塞外,我来了!” 一辆马车在压着地上的雪,地上留下一条长长的印迹,这辆破马车没人看得出这是曾经的龙撵,史阿坐在前面,挥舞着马鞭,后面只有两个身披斗篷的人,一个将头埋的低低的,看不清脸,宝剑插在左腰侧,一个抬着头望着前方,再风尘仆仆,他的职责就是照看马车里的人。马车绕进长安城,进入长安汉宫的时候,史阿亮出腰牌,马车就这么通过了。 马车停在一间宫殿下面,张让下马,拉开车帘,里面走出一个身穿大斗篷的人,没人可看出这就是当今圣上刘宏。 “郑师来的更早啊!”刘宏看了看不远另外一辆马车,那辆马车上的车夫已经下了马车朝这边跪拜了下来,但没有吱声,刘宏遥远的手上一托,做了个平身的手势,然后,在张让的牵扶下一步一步的走上玉阶。 宫殿的门被张让打开,里面一个黑衣老者转身看过来,然后跪下:“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郑师,你来的早啊!平身吧!” “诺!” 王越依然如隐身一般,刘宏坐到中间的龙椅之上,张让早就关好门,站在刘宏身边。 “郑师受委屈了,这身体还好吗?” “劳陛下挂念,老朽这身子还好!”郑玄拱拱手。 “许久没见郑师了!甚是想念!”刘宏笑道,这段时间他是喜事连连,收入与日俱增,外戚何家也算本分,段颎死后,世家也没有继续发难。 “陛下到此召见微臣,必定有事商谈吧!”郑玄知道的,这刘宏跑的这么远,无事不登三宝殿,肯定有事。 “是有件事需要和郑师商议!” “陛下请说!” “当初,后宫之事,你和公义帮朕参议,后来公义帮朕保护皇子辩,朕答应他一件事。” “何事?” “答应他满十六岁之后就让他去边境带领一军抵御外族,去岁就是他满十五,今年十六了!朕想跟你商议,让他带边疆哪只部支部队?毕竟他有点小,朕也不希望他有危险,所以相与郑师协商一下。” “不行,今年不行,至少两年后才可以!”郑玄马上拒绝,这小子哪有满十五岁?今年也仅仅十四岁而已。 “为何?朕能理解你爱护爱徒之心,但公义自己提出的,朕也答应了!” “老臣劝陛下收回成命,公义尚且年幼,大汉法制虽然有十五岁从军,那是战时,一般情况最低岁数是十六岁!”郑玄跪下说道,并没说出原因。 刘宏有点不悦,毕竟为国出力都是荣光,郑师以前不是这样子的啊!不悦的说道:“说出原因吧!朕金口玉言答应的,无法改变!” 郑玄伏着在殿下,没有抬头:“陛下,恕老臣死罪!” 刘宏脸色一变,他知道郑玄要说出的事情很严重:“说吧!朕酌情考虑!” “陛下,公义乃延熹十年八月出生!” 刘宏心中一动:“郑师,你是说公义今年才十四岁?” 郑玄没有抬头,也没有回答! “你和公义知道犯的是何罪吗?欺君之罪!”刘宏脸色都变了,站了起来,虽然这不算大事,但欺君这是杀头的重罪。 “你们为何要这么做?” “因为臣太小了,是臣让老师特意为我隐瞒的,与老师无关!”门外传来张任的声音,但张任没有进来。 “进来吧!”刘宏看了看关闭的门,这个声音让他清楚,这小子到门外了。 345.雁门平城 吱嘎一声,张任推门推开沉重的大门进来,然后关上,走进,然后跪下伏倒在地,“陛下,你还记得你还答应臣一件事,这件事到现在我还没有说,今天臣将此事说出来,就是赦免老师和我的欺君之罪!” “你那时候就想好了?藏这么久?”刘宏笑了笑,这事自己记得,这小子一直也没有提,自己以为他忘记了,没想到他是故意的。 “没办法,太小不适合,老师也是为我好,天下天才很多,但大部分都是夭折的!” “是啊!你不怕朕杀了你?” “陛下乃一代英主,英主怎么会怕天才?英主都是使用天才的,陛下金口玉言,一定会赦免臣等的!” “好,阿父,下旨,大赦天下!不过,公义,朕欠你的就还清了!” 张任自然知道刘宏说的是念奴娇和保住皇子辩的事,“陛下,臣依然希望陛下让臣八月到边疆领兵,至少一校兵士。” “你还是希望今年去边塞?”刘宏眼睛一亮,他对这个刚十四岁的孩子的勇气很认可,不满十五岁,这差别相差两年。 “公义,你不准去,你太小了,满十五岁才行!”郑玄有些生气,这孩子怎么回事!自己刚才不惜性命,他居然还是那么扭! “老师,这是我深思熟虑的事,请老师允许!”张任朝郑玄那边拜了一拜。 郑玄一顿,没想到这小子如此执着。 “这样吧,公义,你先出去,到台阶下边等着,朕和郑师讨论一下!”刘宏很认真的告诉张任,这是他第一次后悔没让段颎教这孩子领兵之道,要是这孩子在边疆折了,自己该有多么心痛!不说其他,单单赚钱这一项,就无人在其之上。 张任心里长吁了一下,跪拜之后出了门下了台阶,站在雪地里,风雪交加,但对于张任来说不算什么。 半个时辰后,张让出来,让张任进入大殿,张任跪在刘宏面前,心里想着会给自己什么地方。 “朕和郑师商讨过了,等到了八月,你就去平城做平城县令兼骑都县尉,可领一校兵马,不过,不是长城守军,目前,朕不能将大汉长城守军交到你的手里,毕竟你只有十四岁,而且没有任何军功!” “什么?平城?白登旁边的平城?那是第二道防线吧!?”张任没少看边境地图,这大汉边境早已了如指掌,特别这白登,那可是汉高祖当年被围的地方,印象极其深刻。 “对!”刘宏对张任这么熟悉感到奇怪,明显这小子平时没少看过地图,而且看得懂地图,这个年代已经很不容易了! “能换个地方吗?哪怕在长城之外也行!”张任很郁闷,这躲在长城后面算什么? 刘宏忍住笑,这可是郑师的歪主意,这样安全太多了,毕竟对付外族不是做生意,那个地方,人口稀少,外族也极少到从平城北面的定远保障关突破,因为那一带穷苦,没有太多价值,所以鲜卑人很少会将这里作为突破口,这是变相保护这小子,至少不会死在那里,于是说道:“不行,就这样,要么就别去!” “好吧!”张任跟焉了一样,无精打采的,都忘了谢恩了! “公义,公义……”郑玄轻唤着张任,做着手势。 “陛下,对不起!”张任反应过来,然后很认真的伏倒在地:“谢主隆恩!” 然后刘宏招人来,将饭菜摆上,和郑玄谈笑着,张任依然无精打采的,没有多说什么,跟以前那个智珠在握的张任截然相反,刘宏和郑玄眼神相互瞟着,两人都忍着笑。 饭后,郑玄和张任告别刘宏,刘宏也要回京城,毕竟自己掩人耳目出来的。而张任将郑玄送出长安就以需要散散心的理由留在长安,并答应郑玄晚五天回经学书院,等郑玄离开后,张任立刻奔赴摩天岭。 摩天岭,白雪皑皑,山顶就是冰冰雪的世界,小孩子们在这个世界里搭冰屋,玩耍着,武安日也没限制他们,这段时间都是让上下休息,唯一不休息的就是轮班的守卫。 张任骑着马,慢悠悠的上了摩天岭,暗号口令通过后,武安国看着自己的少主闷闷不乐的上了摩天岭,以往的笑脸、玩笑还有招呼都没有了,武安国也没敢打搅自己的少主。 “公义!”一个雪人后面钻出一个丽人,这不是摩天岭第一美女紫妨是谁?紫妨等了好久了,总算等到这坏家伙,可是看到的时候,这家伙坐在马上软趴趴,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怎么了?公义?”紫妨急切的问着,难道他生病了? “没什么!”张任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没心情! “别骗我了,你这笑比哭还难看,走,大家都等着你呢!”紫妨带着张任走向议事堂。 张任才发现山上样子变化及其大,多出了好多建筑物,连议事堂都变成两层了,两边的人看到张任都弓腰,“少主,新年快乐!” “少主,新年快乐!” “少主,新年快乐!” “少主,新年快乐!” 当一堆人对着自己笑着,喜庆的气氛冲淡了一切,深吸一口气之后,张任对着大家说:“诸位,新年快乐!” 武安日、贾诩等人带着各位统领出了议事堂迎接张任。 张任进入议事堂落座之后,“有请段公!”段颎很快来到议事堂,他坐在张任旁边的位置。 不消片刻,段颎很快来到议事堂,他坐在张任旁边的位置。 “新年,有个好消息,也有个坏消息,大家要听哪个?” “新年喜庆,当然先听好消息!”武安更笑道。 “陛下有旨,今年八月着我到边境领一校兵马!” “真的?” “真的?总算等到了!”大伙搓着手,高兴着,大家拼命的练习,就是为了这一天。 “太好了!我们都被憋坏了!” “少主,那么陛下打算我们去哪里呢?”贾诩冷静的问道,看少主的神色,好像不大妙啊! 346.一校之兵 张任面色一沉,走到侧面面墙上的大汉地图上,往地图上的一指:“并州雁门郡平城,陛下让我领平城县令兼骑都县尉!这就是我说的坏消息,这段长城守卫不会交给我,这是长城之后第二道防线,说白了就是预备队,只是这预备队陛下给了我一校兵马而已,看来陛下还是不放心我啊!” “公义,我帮陛下说句话,这不是不放心你,而是对你的保护,你在他面前从来没表现出领军才能,他不想你出事,也不可能将你放在长城守将的位置上,这也是对长城百姓的负责人,才会有这样的安排!”一边的段颎说道。 一语点破,张任当然明白,这是天子保护自己。 “老夫做过太尉,这一带贫苦,草原人都不屑于越过定远保障关来袭击,这可见陛下的苦心!” 张任回忆了一下,这馊主意估计还是自己那个老师出的,心里叹了叹。 “未必不好,少主、段公、诸位请看!”贾诩站起来,指向一旁的大汉地图,继续说道:“并州的南边边,主要是太行山和吕梁山,北边却是阴山南边支脉洪涛山和恒山山脉的夏屋山的狭长地带,平城,正好是太洪涛山和夏屋山的北出口,阴山山脉的南边,地处雁门郡的东北侧,阴山长城以南,东边就是幽州的代郡,刚才段公说清楚了,那里的田地很少,资源贫乏,草原上的狼崽子们都看不上这一块地方,很少袭击这里,那么在这一块最重要的就是资源保障,也就是粮草,按我大汉军制,少主这县令领骑都县尉,可带领一校兵马,还可以招最多一校预备役,平城东边的白登山,我们摩天岭众可以上山建成山寨,与平城之间成掎角之势,少主手下摩天岭有三千兵马,以我们摩天岭的兵士实力,就算鲜卑扣关,来三万以内,我们都有很大机会防守胜利。而且一旦长城被突破,我们能马上补上,那么这段长城的守卫迟早就会到我们手里,那么少主手里正好可以借机证实自己,并可以领两校兵马,手头上不止六千兵力了,这实力估计整个并州也没有几支部队可以做到,而且如果鲜卑人没有主动进攻,没有交手,但我们可以跟着出去,如果两千守卫,四千出击,长驱入草原,只要接应好,震动草原未必不可能!此谓祸福相依也”贾诩看着地图侃侃而谈。 武安日看着这个书生模样,以前少主让他成为摩天岭排第三,虽然仅仅只在少主和自己之下,但武安日依然觉得安排不妥当,只是武安日军人出身,对命令是绝对服从的,今日看来此人领兵统御之道未必比得过自己,但智谋甚至在自己之上。 张任仔细看了看平城地图,这平城就是后世的鼎鼎大名的山西大同,当年汉高祖刘邦在此被围受辱,不过,按贾诩所说的,或许真的可以啊! “最重要的事,如果未来,朝廷供应不上粮草,而平城那边大片土地不适合耕种,河东蒲子还有可以通过幽州供应上粮草,以我们的财力,粮草不会有问题,唯一是粮道的问题,并州这边的常用粮道要注意,但多了幽州代郡这边,多条出路总是好一些,毕竟现在的幽州刺史刘虞是皇室中人,一定不会阻拦我们的粮道,甚至在紧要关头可以帮助我们。”、贾诩补充了一下:“如果我没有看错,并州近几任刺史好像经常是袁家保举之人。” 张任看了看,自己当然知道那边大片面积不适合耕种,露天煤矿,你看过煤矿上中粮食的吗?不过,那么多煤矿不用上太可惜了!自己得想想!这贾文和说的一点没错,这粮食是自己一方最为重要的,总不能趴下了吃草,或者啃煤矿吧,虽然都是碳元素,就算并州刺史不援助自己,那么幽州刺史刘虞那边,自己总可以找到援助,至少粮道通畅。 “文和先生,你说的有理,你和程武文研究一下,在并州,幽州的部众往平城方向移一移,多准备点粮食!”张任明显有所指,十三寨和中情镖局。 “是!” “那么,除了段公和牛角大哥,其他还有谁愿意留下?” “少主?我为什么留下啊!”张牛角急了,破天荒叫张任为少主,张牛角才四十岁,自己觉得至少还能征战二十年。 “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你是镇山统领,所以没办法一定要有人留下的。” 张牛角豁然起身:“你小子,我当时就觉得你给我镇山统领就不对劲,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 张牛角当初觉得镇山将军是很威风的事,现在才知道这少主早就想好让他留下了。 “牛角大哥,我们都走了这里还有这么多山上兄弟的家属呢!这责任重大,而且你守开头山这么多年,镇守的活没人比你更好啊!” “你……”张牛角很郁闷,但也说不出什么,总得有人留下,的确没人比自己合适,这对于摩天岭来说,的确是最重要的任务,总不可能把家给丢了吧! “而且伊家姐妹也要留下,所以牛角大哥留下最适合!” “那么,其他还有谁愿意留下?” 议事堂内一片寂静,大家瞪大眼睛你看我,我看你,然后忍俊不禁,堂内发出哈哈哈哈的大笑声。 “看来大家都不想留下,那么武安日、高顺、武安更、赵先、武安国、阎行、徐荣跟我去平城,有机会征战塞外!” “少主?”贾诩看到自己的名字没有点到。 “文和先生,京城和长安还有摩天岭需要你和张牛角打理,一旦粮道不通还需要你想办法。” 贾诩张了张嘴,最后没说什么,这事情,自己的确是最合适的。 347.出征之前 程武文也是跃跃欲试,但他也是聪明人,知道自己的位置也没人能取代,而且自己是鄠县县令,跑去平城做什么?士兵?更别说鄠县也算是司隶的县令,实际等级比平城县令还大半级,更何况自己掌管着子午道北出口,于是没有出声。 “这样,到了平城,不合适的,扔回来换你们怎么样?” “兄弟们,我等你们回来!”程武文笑着说道。 “别想了,你还是想好接替你的人才好!”阎行笑道。 “少主,你这是歧视,古有妇好领兵打战,凭什么我们女将不能上战场?”伊岑一挺自己硕大的胸膛说道。 “我的姑奶奶诶!你有五个月了,别争这事了!”武安更小跑到伊岑旁边。 伊岑脸一红,粉拳锤了一下武安更。 “女的将娃养好,奶喂好,来年视情况可不可以去平城,如何?” 伊姗暧昧的看了看武安日一下,武安日装作视而不见,伊姗看自己夫君直接无视自己,嘴巴一撅。 “还有几个月,大统领你来安排,安排两千人分批抵达平城附近,我上任后,你们再上白登山,对了,你们分分出两拨,其中一拨跟我进入平城!” “是!” “对了,让火家大量制作这种武器!”张任画出陌刀,当年钱不够,现在不缺钱了,步兵克制骑兵的武器,张任打算打造出来。 武安日和高顺一看陌刀深吸一口气,他们精通步兵战法当然知道这陌刀的用途和威力。 “我需要我手下所有除了弩兵外的步兵都要能使用这兵器,能做到吗?大概要考虑到一千八百步兵!” “是!” “文和先生,你和程武文合作做的事情可以陆陆续续考虑收网了!” “少主,大概,还需要两三个月,大致底摸清楚了,网已经撒下去了,就等待何时时间收网!” “好,五月配合大统领!” “是!” “越亚,启动川红花芬,在天下各地同时收一批余粮,最好是世家手里的余粮!” “是!” “记住两件事,第一,要我们那个大计划后,世家手里现金奇缺,第二,是同一时间采购世家手里的余粮!”贾诩补充道。 张瑞明白,只有时间统一才不会受价格波动的影响:“是,军师!” 张任看了一眼贾诩,贾诩这两点很重要,自己都遗漏了:“好了,还有什么事吗?” “少主,去岁,我们山上增加三百六十二个孩子,在孕期间有一百多个,殷蓉姑娘帮助我们很大,特别是安胎保胎,而且教会我们有五十个妇女接生,死亡率不到百分之十。”妇女主任花解语说道。 “死亡率百分之十?”张任一时觉得难以接受,这是很高的数值,但听花解语的这语气好像这还是很低的概率? “这还是殷蓉姑娘的功劳,女人生娃是一只脚踏进棺材里,外面大部分都是百分之三十概率的死亡率,有些地方更是一半死亡率,以后我要生娃也要回来。”花解语打定心思要让殷蓉姑娘接生,花解语善解人意,很清楚自己这个弟弟,这方面应该不知道。 “嗯,等师姐回山吧!我去谢谢她!没其他事情,先散了吧!下去准备!” 张任钻进工院,看墨后和马钧的成果,这是很重要的。 “少主,你说的没错,经过几次失败后,我总算能制造出看见月亮的千里眼,我现在才知道白天的月亮也能看的清清楚楚的,原来真的如少主所说月亮就是个大球!” “墨先生,我的千里眼呢?”张任很无奈,这家伙天文千里眼都搞出来了,自己部队用的千里眼呢。 “搞出了六个,那边的竹筒!”墨后看着自己的千里眼,头也不回的说道。 张任拿起其中一个竹筒,墨后用的是两个竹筒连接制造的,中间有跳槽,可以拉长和缩短,张任拿起来,试了试,这个大概有二十倍放大,这不错啊!就是太粗糙了,而且竹筒是不是太容易损坏? “墨先生这能做成金属的吗?” “可以是可以,但是是不是太重了?” 张任怔了怔,这玻璃现在打磨技术没那么好,所以这两片都很大,最大的有碗口那么大,这全金属,那跟炮筒没啥区别啊!谁会带个炮筒跑来跑去,看的时候要几个士兵扛着? 张任看着墨后的千里眼,刚才没注意,艹,他的凸透镜几乎跟脸盆那么大,“墨先生,这凸透镜能不能做小点?” “估计可以,要找能工巧匠的!不然浪费我太多精力了!” “嗯,我帮你找!” “马钧呢?” “他在外面。” 张任走到工院里面的试验场,看着马钧在忙活着。 “德衡!” “少主!”马钧回头看到张任:“少主,我将羊皮打磨的够薄,现在这飞天灯笼很轻了,可以飞的更高了!” 张任很满意,“等我一下,我将大统领和步兵统领叫来!”张任走到工院门口,对着马也说:“将大统领和步兵统领叫来!” “是!” 一会儿,马也带着武安日和高顺来到工院,张任见到两位,笑道:“来,我们上飞天灯笼,试试这个!”张任拍了拍自己手里的竹筒。 武安日和高顺很奇怪,两人都知道自己这个少主不知道又倒腾出什么特殊东西。 张任,带着武安日和高顺还有马钧上了飞天灯笼,点上火,越飞越高,摩天岭上的房子也变小了,人变得跟蚂蚁一样大小了,能看到远处的长安城,虽然很小。 武安日和高顺都很惊奇,但是两人一向是宠辱不惊,而且之前看到张任在这大球上,所以脸上并没有什么惊异之色。 “此为何物?” “飞天灯笼!” 348.全面铺开 张任举起竹筒,看了看摩天岭方向,也看了看长安方向,虽然长安方向有点小,但是南门的出入的人还是看的清楚的,表情还看不清楚,看来还要加大一些倍数,然后笑着对着武安日说:“拿着大统领你来试试,跟我刚才一样!” 武安日拿起竹筒,只见竹筒细的一边,居然有块通透的五色珠,不好像不是珠子,是薄片,然后放在眼睛上,惊了一下:“居然能看到武安更那货,这货还是躲在那竹林旁小便。”武安日说完,将眼睛移开,看向摩天岭,摩天岭的房子都变得很小了,那还能看到武安更在哪?然后又用竹筒看看摩天岭:“少主,这,这怎么能看的这么远?” “看看长安那边!”张任指了指长安的方向:“竹筒可以拉近拉远,看的更清晰!” 武安日又用竹筒移向长安那边。 “德衡,飞到最高了吗?” “嗯,差不多了!” 张任看着下边,这高度不错了,地上不注意也看不到,将这做点掩饰就可以了。 武安日观察了好久,然后将竹筒交给高顺,高顺按着刚才武安日的方法看过去,高顺惊呆了,可以看得很远,看的很清楚,摩天岭上的每个人,甚至表情都看的清楚,高顺试了两次,放开竹筒看向摩天岭,然后看向长安,更加惊呆了。 “少主,此为何物?”高顺方向竹筒,问道。 “就叫千里眼吧!叫望远镜也行,你们觉得怎么样?” 武安日看着竹筒上两片五色珠打磨的五色珠片,感叹的说:“虽然这成本很贵,但用在军队上太好用了,不说其他用法,仅仅在这飞天灯笼上使用,方圆三百里的动静一清二楚,如果地面部队也有千里眼的话,就能用令旗沟通,飞天灯笼飞的这么高,对手就算看得见也无可奈何,料敌先机在战场上已经先胜利一步了!可惜五色球毕竟很少,很珍贵!” “哪怕只是在地面能多看十里距离也是料敌先机,也是很有作用的!”高顺补充道。 “五色球的问题,你们不用担心,我会给你们统领级的每人一副,不过,看能不能打造小一点!不过记住,这东西,宁愿毁掉也不能留给敌人!” “是!” “是!”武安日和高顺答道,这是自然,这东西当然不能留给对手,不然,后患无穷。 “不过,跟着少主,咋感觉容易多了,这些东西啊,估计对手都想不到!哪天我们用飞天灯笼发射弓弩会有什么结果?”武安日提议道。 “有道理,到时候大面积使用飞天灯笼!看来要去塞北大面积采购羊皮羊肉了!”张任看着遥远的北方,北方延绵的山脉就像阴山一样,马放阴山北可是华夏人历代天子的心愿,封狼居胥,直捣龙城是每位领兵的统帅毕生梦想。 “少主,如果这飞天灯笼破了该怎么办?”高顺打断了张任的思考。 张任一愣,点了点头:“伯弈说的没错,德衡回去吧,你说的没错,我们要做点东西出来!”张任明白降落伞是一定要有的。 马钧驾熟就轻在这种没有风的日子,飞天灯笼能安全着陆在摩天岭工院的场地里,武安日和高顺离开后,张任教马钧研制降落伞、风帆,还有滑翔衣。 第二天,张任就带着紫妨离开了摩天岭,回到经学书院,对于紫妨更加粘张任了,因为,她知道张任是肯定不会带她去边境的,没看见妇女主任、伊家姐妹都没能去么? 三月,豫州西平城东,潕水南侧,袁胤带着十来个武士刚从西平办完事回程,袁胤很郁闷,上次冲撞圣驾之事,袁逢把他打发回汝南老家这边来了,雒阳花花世界就这样跟自己暂时告别了,袁胤一百个不爽写在脸上,但也没办法,前段时间听说京城又出了两个好玩的一个叫寰宇拍卖,据说里面宝物数不胜数,听到这袁胤也就哈哈一下,能多的过我们袁家么?皇家也不敢说比自己袁家多,不过,听说袁家当代掌门人袁逢在寰宇开业哪一天,出手用两百多万买下一个五色珠,另外一个叫念奴娇,据说广告台词是,天上之境落凡尘,人间难有寻觅处。嗯,还有一句,男人的天堂,来过之后此生无憾。 听得袁胤心花怒放,心里痒兮兮的,特别听到元迎探惜四春绝美的样子,那才让袁胤口水连连,啥时候才能回到京城呢?看来得拿大功劳才能放自己会回雒阳那个花花世界。 “公子,前面棠溪亭东边有人追赶一老头和一女孩!” 旁边一个近卫打断了袁胤的思路…… “走,我们去看看!”袁胤看了看追赶的人,也就五个人,比自己人少多了,功劳得慢慢积才行!袁胤领着人赶过去,那追赶的五个人看袁胤带了十几个人,就撤回了,但没完全走远,远远的溜着马望着。 老头领着少女朝袁胤方向跪下来,“谢谢公子救命之恩!” “这没什么,举手之劳而已!” 老头看了看那几个匪徒依然没走远:“老朽和孙女也不知为何被这伙匪徒追杀!望公子救援!” 袁胤本来认为救下来就行了,结果还没完了,心里一阵不爽,正欲拒绝。 “公子,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看这些匪徒还不舍得走呢,我估计这是有原因的,我看这姑娘没什么姿色,如果没有猜错应该是这老头带了什么值钱的东西!”一个近卫驱马到袁胤身边说道。 袁胤回头看着这个近卫,这个近卫是几个月前进入袁家的,很机灵,自己就将这近卫带在身边了,这次出来送货,最后带了很多银两回去,幸好这个近卫提醒自己多带点人,刚才人数不多的话也吓不跑这些匪寇,一旦有了折损就得不偿失了;袁胤想着这个近卫的话,好像是这么个理! 349.各地的坑 “老人家!”袁胤表现出很恭敬的样子,但依然没有从马上下来,“你看匪徒还没离开,你们到底有什么东西值得他们这么关注的呢?”袁胤表现很好奇。 “这……”老人家愣住了,但面有难色,没有说什么。 “老人家,我们是能帮上忙,但匪徒不只是抢劫,还要杀人的!”袁胤身边的近卫朗声说道,毕竟打劫出身的,说出的话有理有气势。袁胤很满意的看了看自己这个机灵的近卫。 “是啊,没有我家公子保护,你们爷孙都要被杀,何况我家公子是袁家之人,会在乎你们这点东西?”袁胤旁边另一个近卫说道。 “这……”老头一咬牙,他知道没有这个所谓的袁家公子的保护,自己和孙女真的在劫难逃,更何况对方是袁家之人,不见得会抢自己祖传之物:“那是因为路上我孙女将家传至宝拿出来看,被这伙贼人发现了!” “家传至宝?”袁胤笑了,自己长这么大什么宝贝没看过?袁胤已经没有兴趣了。 “老人家拿出来大伙开开眼界呗!”机灵的近侍说道。 老头很无奈,拿出一个盒子,打开来,打开的时候,袁胤眼睛都直了,他认得这东西,他见过,袁家一直有四个,这个比袁家四个都大,当然应该都没有传说中袁家掌门人袁逢在寰宇买的两百二十万那颗五色珠大。 “公子,这是不是传说中的五色珠?”机灵的近卫眼睛都直了,靠近袁胤问道。 “是,我见过,比我见过的大,还更晶莹透彻!”袁胤明白了那伙山贼为啥不舍得走了。 “老人家,你都保护不了这东西了,要不我们帮你保护,放心好了,我们汝南袁家四世三公,什么宝物没有?”近卫笑着跟老头说道。 “不行,这是家传的宝物,谁要拿走,踏过我老头的尸体再说!”老头很倔强,抱着五色珠,护着自己的孙女,他感觉这袁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老人家,你看那伙匪徒过来把你杀了,轻而易举抢走这五色珠,你孙女就惨了,到山上做压寨夫人还是更悲催的人生呢?”这个近卫不慌不忙解释说,“要不你开个价,我们袁家买下了,顺便保护你们进入西平城?” “对!老人家你要不开个价,我们袁家很公道的?”袁胤说道。 老头一咬牙,“五十万,不能少!” 袁胤一愣,没想到对方很懂啊,五十万实际上自己是赚的,这至少价值近百万,甚至两百万,对方至少是半价给自己,那是因为他们落难的时候,可是自己没带那么多银子啊!这次只有四十万两银子啊! “老人家,你看我们这次出来只带了四十万两银子,我们也想公正点,另外十万两算是我们保护了你和你的孙女,到了最近的西平,我们袁家给你一套院子好不好?”近卫很会讨价还价,袁胤很满意,这西平小地方,房子也就一千两银子就可以买到一套很好的院子了,这西平就有袁家的一处房产,而且正好也在自己名下。,这居然能抹平十万两银子的天堑? 老人家纠结了一会,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将五色珠递给袁胤。袁胤仔细把玩了一下,很是满意,这下交给家族,算是立了一大功了,自己可能会被允许回京城,他感觉京城念奴娇的侨娇娘们向他招手。 袁胤朝身后招了招手,身后马上有护卫近前,“老人家,我们身后就有四十万两银子,这里多有不方便,到了西平城我们就交给你,这五色珠先还给你,到时候交换。” 老人家点了点头,接过袁胤交过来的五色珠,放在自己的包袱之中。 “公子,你看他们看着呢,我们这样回去不安全!” 袁胤看了看匪徒的方向,“你有什么主意?” “我们送他们进入西平城,然后派人让家族人来接,不,让中情镖局的人来接,花点钱,功劳都是公子的,中情镖局丢了东西可是照价赔偿的,这个珠子远不止他开出的五十万吧!家族人来接,功劳还要分给其他人!” “你小子听贼的,眼睛也贼亮,这珠子少说近百万,外面百万都买不到,就这么一下,翻倍赚了!这次回去好好奖励你!” “谢公子!” “我们回西平!”袁胤意气风发,这次功劳或许有机会让自己回到京城,到时候将这机灵鬼带上。 弘农郡,杨亮带着三四三、四个侍从走在弘农的大街上,突然传来一个姑娘的哭哭啼啼声音,杨亮走过去,有很多人围着,很多人都指指点点,杨亮带着人挤了进去,看到一个披麻戴孝的女子跪在地上,一个男人的尸体躺在身后,地上秀丽的字迹写着:卖宝葬父,本人随父刚来到宜阳,盘缠用光,父亲突然身患疾病去世,家有一祖传之宝,愿卖出葬父,仅需要五十万两银子。 “这小姑娘都不给看什么宝物,只说要五十万两银子!听过卖身葬父的,要五十万太多了吧!” 围观的人群议论纷纷…… “我刚才看见的,这小姑娘牵着她父亲,她父亲就这么当街倒下来了,小姑娘花了几个铜钱在对面买了孝服和笔墨在地上写下这些字,看样子家境不错,不然怎么会写的这么好的字。” “姑娘,你有什么家传宝物可以让在下看一看么?”杨亮蹲下来问道。 姑娘止住哭泣声:“你买得起么?” “姑娘你少看不起我家公子,我家公子是弘农杨府,四世三公,五十万两银子也能轻而易举拿出来的!” “这儿不方便,要不到我们杨府去?” “不,进去了怕出不来!你豪爽,我也爽快,你拿出四万两黄金,我就给你看!”小姑娘坚定的说道。 350.泗水之滨 杨亮思考一会儿对身边侍卫说:“叫管家带着黄金过来!” “是!” 过一会一辆马车到来,杨亮上了马车,然后对着姑娘说,“马车就在这里,你上来点一下数目,这里人太多!” 姑娘点了点头,站起来,上了马车,看了看黄金,然后从怀里拿出一个盒子,打开给杨亮看。 光彩夺目的光华让杨亮和管家怔住了,“这是五色珠?”杨亮很激动。 “公子,没错,这就是五色珠!”管家很肯定,他知道四万两黄金很划算。 “姑娘,这五色珠我买了,我让人送你到客栈里!至于棺材,我让人帮你买一副!” “公子,这不吉利,要么在给点银两给这姑娘她自己买,将她们送到客栈就行了!”管家脸上一变,无怨无故买棺材,这很不吉利。 “好!谢谢两位!” 徐州,泗水边,十几山贼模样的人正在追赶几个乌丸人,陈应领着几十个家丁在泗水边操练,陈应不想管山贼和乌丸人的事情,当做没看见,毕竟山贼和乌丸人都不是什么好人。 “狗咬狗一嘴毛!”陈应嘀咕了一句! 乌丸人看到泗水边有兵丁,用乌丸语高喊着什么。 陈应看了看,恶狠狠的对着陈家的兵丁说,“看什么看,你们听得懂么?” “听不懂,公子你听得懂么?”一个新来的兵丁笑着说,大家都笑了起来! “笑什么笑?我就能听得懂,他们高喊救命!”陈应猜就知道。 “公子真的知道他们说什么啊!真厉害!” “猜的,对了,你这小子不是渔阳那边过来的吗?听得懂吗?” “听得懂啊!我家就是烦死了鲜卑经常入侵,才南下搬到这里来的!”渔阳小子脸色一暗。 在说话间,乌丸人冲进了陈家的操练场地,然后叽里呱啦的说了一阵。 陈应刚才是猜出来的出,现在只能看着那个渔阳搬来的小子。 “他们说,他们部落发现了宝贝,然后整个部落逃跑,那些山贼是鲜卑人假扮的,就是要追杀他们,他们部落就剩他们几个了!” “问一下他们,他们发现了什么宝贝?” 渔阳小子叽里咕噜的说了两句。 乌丸人突然安静了下来,相互看看,没有再说。 “跟他们说,不说就出去吧!我们不保护他们!” 渔阳小子再叽里咕噜的说了两句。 几个乌丸人相互之间叽里咕噜着,像商讨着什么,还很警惕的看了看那些尚在不远处,并未离开的山贼,最后一个岁数较大的男人走出来,鞠了个躬,然后又是一段叽里咕噜的。 “他说,他们部落有人发现了一堆五色珠,但路上带的不多,回到部落后将地图画好,部落内有人高密,鲜卑人将他们整个部落屠了,有些五色珠来不及带,他们只带了十个五色珠出来,到了长城以南就换了一个五色珠,东藏西躲,鲜卑人、山贼一直追杀,现在只有九个五色珠了。” “五色珠?”陈应看了看那十来个人鲜卑人假扮的山贼警惕的问道。 “他们应该说的就是五色珠,公子,五色珠是什么东西?” “好东西,回头再说,你问问他们能不能给我看看?” 渔阳小子再叽里咕噜的说了两句。 那个乌丸汉子无奈的拿出九个五色珠,打开包布,五色珠,光芒璀璨,预与日月争辉,陈应仅看一眼就知道这东西是真的。 “你问他们我能买下么?” 渔阳小子再叽里咕噜的说了两句。 乌丸汉子叽里咕噜了几句。 “他说,能不能帮他们入汉籍?还有给一块等价值的地!” “地?”陈应想了想,一下子想不出来。 “公子,前几天听家族说,郁洲山岛那边是个海岛,与世隔绝,出入麻烦,适合他们居住,要不用那里换?”渔阳小子出点子。 “嗯,那块是不怎么好,出入是麻烦,万十万亩良田是有的,至于汉籍不难,我陈家还是有门路的,不过我想得到那地图!有了地图,我陈家又可以振兴了!” 渔阳小子再叽里咕噜的说了两句。 乌丸汉子叽里咕噜了几句。 “他说,在给他郁洲山、另外加两百万两银子当做买下九颗五色珠,然后帮他们入汉籍就可以了!地图,他们免费给我们,他们已经快没银子了!他们需要银子重建家园!” “问一下他们,他们还有其他人跑出来吗?” 渔阳小子再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句。 乌丸汉子叽里咕噜了一句。 “有,有好几拨人,但是他们最早南下的!” 陈应眼中一亮,点头道:“好,郁州山那个地方出入很麻烦,到现在也没什么用,无所谓,但是两百万两银子不是小数目,我去跟家主说说,你们跟我回下邳城!” 这样的故事,同一天,在在大汉十三州各个地方出现,故事五花八门,让袁家一下子收到九十八颗五色珠,弘农杨家六十九颗五色珠,陈家九颗,王家二十八颗,孟家六颗,还有其他世家陆陆续续不等,当然张任手里的四百多颗都出手了,收回来的银子陆陆续续回到长安中情镖局,一个月后贾诩给出答复是价值等于七百九十八万两黄金,还有整个郁洲山岛,更多的是益州的土地,西城以西到龙亭三个县的土地,鄠县最南端的土地,还有姑复县全部土地,蜻蛉全部土地,当然是分开很多人的财产,张世佳、武安日、武安更、高顺、贾诩、张瑞等人的名字下面,很多财产到吴秋雨、管晓敏和程武文手里,远远不只是当年张任欠他们的,这些财富和田地让他们瞠目结舌,两百万两白银给还了,还给这么多土地,就这么几年,山贼变身为土豪,有钱、有地有官当。 一个月后,雒阳城北袁府,袁逢看着远在汝南族长发过来的家书,都怔住了,本来袁胤第一颗五色珠,袁胤邀功想回京城,袁逢就一句话“每个人有自己旺的地方,看来汝南适合胤”,把袁胤气的快吐血。 351.换个方法 可是九十八颗五色珠,加上之前五颗,不,是六颗,后来寰宇拍卖了一颗红的,袁家也出手了只是用了区区一百五十万就拿下了,总共一百零四颗,这九十八颗是咋回事啊?不是说整个大汉之前只有十八颗吗?袁家大小现在都在思索着,远在汝南的袁家族长天天盯着五色珠开始发愁。 “老爷,陈府送来信!” 袁逢打开信件,忧郁之色一扫而空,原来如此,他将信递给自己的兄弟袁隗,袁隗看完也开始笑了,然后信传给袁术…… “陈家这次还识相,这事情告诉我们,希望我们组织人手一起去北海收取大量的五色珠!” “嗯,看来陈家经过陈球之事懂事了许多!就以他们,我们叫上杨家、孟家!” “不过,这个北海,要跨越整个鲜卑地盘,才能到达,危险重重!”袁绍皱着眉头道。 袁逢微微一笑:“这点,本初不用担心,我袁家必定没事!” 袁绍一愣,并不明白,但是父亲的话,自己当然相信。 “不过,这事还是不要说出去的好,物依稀为贵,一旦多了就不值钱了!”袁绍想了想道。 “本初说的没错,看来寰宇那边的也是拿了很多个五色珠,慢慢的让寰宇出售,这是个法子!” “还有,要做好充足的准备……” 袁逢点了点头,这段时间,自己对于这个过继给兄长的庶子越来越满意了,如果不是当年的“帝王之相”,或许自己就好好培养自己这个庶子了。 雒阳城北杨府,这时候杨赐也是在和自己儿子杨彪发呆,杨府可是花了三百二十万两拍下了金色的五色珠和蓝色的五色珠,没想到就这么一会又来了六十九个五色珠,一下子杨府有七十二个五色珠,不是说整个大汉之前只有十八颗吗?杨府大小现在都在思索着,远在弘农的杨家族长杨牧也天天盯着五色珠发愁。 “老爷,陈府送来信!” 杨赐打开信件,忧郁之色一扫而空,原来如此,他将信递给自己的儿子杨彪,杨彪看完舒心了好多。 “陈家还识相,这事情告诉我们,希望我们和袁家组织人手一起去北海收取大量的五色珠!” “嗯,看来陈家经过陈球之事懂事了许多!就以他们,我们叫上袁家、王家!” “嗯,这事还是不能传出去,物以稀为贵!” 最后六大世家,荀家是不参与这种事情的,五大家族联手商谈去安侯河北海寻宝,陈应参与其内,看着四大家族商量着,并没把他们真正告知者当一回事,陈应想起父亲陈珪的话:“做一个假地图,最后安侯河到北海的入口你要想办法第一个赶到,地图上那个堆满五色珠的地方就是安侯河的北海入口,我们只是和他们搞好关系,重要的是借助他们的力量,毕竟去外族太危险,让他们投人力物力保护我们,我们拿了最重要的就行了,其他留给他们,明白吗?” “父亲果然神算!”陈应自言自语道。 长安城,张任、贾诩和程武文三人坐在中情镖局的密室里,三人刚看过近八百万两黄金的威容,金光闪闪震撼不已。 “少主,文和先生,我真是佩服你们了,这么短时间能搞到八千万,不,应该是一亿两白银!每次我都赞叹不已,一亿两啊!把我砸晕了吧!”程武文一阵无语,毕竟还有些已经兑换成土地了,如果算上,必定超过一亿两白银,只多不少。 “这还是少主厉害搞到这么多五色珠!”贾诩笑着说。 “还是文和先生的计谋厉害,这么短时间打听清楚各地世家的现金情况,安排也很合理,同一世家地方错开,每个人心里把握很好!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们,这五色珠我们自己可以制造!”张任神秘的一笑! “少主,你是说,这四百多颗五色珠都是我们自己造的?”程武文很无语,想了想自己怀里的那颗。 “对啊,不就是用石头造的嘛!想要多少就多少,四百个只是可以扫一扫世家的一部分钱,廉价货!”张任不以为然。 程武文无语的掏出怀里的五色珠,“这是石头做的?那不就是垃圾了吗?” “你们赶快出手吧,你们要我都可以给你们造一堆,有意义么?” “五色珠看来没法再卖了,估计快饱和了!”贾诩叹到。 “哈哈哈,改个名字,叫琉璃,用这个做成杯子,壶,成套的,叫琉璃茶具!广告词都想好了,琉璃恒久远,一套暖人心!依然是拍卖一百万起,自己用两百万买下来,立个标杆,卖掉几十套之后,然后放在店里二十万一套!” “哈哈哈哈!”贾诩也忍不住笑了,“这世界最能敛财的就是少主了,看来少主是打算继续掏空世家的钱!” 程武文跟着连泪水都快笑出来了,这也太狠了,用石头这么换钱! 张任看了看贾诩和程武文,他们根本不知道,后世还有人用木炭换钱换的比这还狠,重要的是大部分人都知道那就是木炭,照样前仆后继,卖五色珠是因为买家并不知道这些都是石头做的,重要的是这一把同时收钱太厉害了,而后世卖碳的根本不需要这样,就有很多客户源源不断的要。 “文和先生,差不多可以准备了,我到任后你让人平城那边直接用钱买下土地,还有张瑞跟我说了,涿县欧阳先生答应我们来长安开铁匠铺了,这归张瑞打理,我们的武器暂时由欧阳先生打造,火家配合!还有,不要以为钱多了就可以随意挥霍,这天下要花钱的地方多的去了,给两百万两黄金给张瑞,让他把客栈办好,龙门客栈,全天下铺下去!” “是!” 程武文在张任的示意下退出密室。 “少主,我这里有你说的那几个人,第一个叫吕布,现在在并州西河郡,并州刺史府中一个主簿,实力评估超一流巅峰,领两百多狼骑营!”贾诩顿了顿看了看张任。 352.所谓正义 “吕布,吕奉先,当然有超一流了,人中吕布,马中赤兔!看来早晚要有一战!或许在并州可以提前会一会了!”张任激动的颤抖着,这种对绝世强者的感觉,张任血脉膨胀,每个毛孔都舒张开来,身体有种莫名的兴奋和冲动。 “人中吕布,马中赤兔?”贾诩不是很懂马,但还是见过赤兔的,至少大统领和轻骑兵统领胯下的千里马加起来都没现在在赵云胯下的马厉害,自己能想想到吕布的实力了,贾诩没继续想,继续说道,“典韦,陈留己吾人,力大无穷,使双戟,实力评估一流!” “古之恶来,看来还没到他的巅峰啊!算了不招入了,留给孟德兄吧!监视着,有困难要救,留下周轩救的字迹就行了!” “是!第三个,戏志才,颍川郡人士,才高八斗,学富五车,一介寒儒。” “戏志才啊!”张任笑道,“孟德兄,这家伙我就不让了!帮我盯着,等我平城归来找他!” “看来这戏志才很厉害啊!” “是厉害,不过,天下对于人心的揣测,无出文和之右!” “谢少主夸奖!”贾诩从来不计较这个,神情淡若,更多人帮助少主才好。 “第四个荀彧,字文若,还有荀攸,荀公达!” “两个惊世之才,世家中人,用不起!”张任一声叹息,那可是有王佐之才之称的荀文若和荀公达啊,那背后是整个颍川世族,颍川人才啊,这时候天下人才两大集中地之一,而荀彧就能引领整个颍川谋士团。 “第六个郭嘉,现在还小……” “天下智囊除了你,田丰、沮授之外大部分出自于颍川和荆襄,取可取的,其他我们冷眼旁观就行了!奉孝留给孟德吧!”实际上不是张任看不起郭奉孝,而是不能掏空曹孟德手里啊!毕竟自己也要让孟德兄也要为自己干活的啊!掏空曹操一方,到时候自己这个学长会不堪一击的。 “徐晃,字公明,实力二流,刚上任河东小吏!” “徐公明?看来我要设计路线经过河东了!”张任对五子良将中的徐晃很是欣赏,这个武力一般的战将,巅峰时候也仅仅二流境巅峰而已,但战绩非凡,五子良将中在曹操心中排到第二,仅次于于禁,要知道于禁一辈子也只输了一场战役,一场天灾而已!至于张文远是在后世人眼中的五子良将的第一。 贾诩没有跟张任汇报徐庶,当他命人在张任指定的颍川并没有找到一岁不到徐庶,贾诩验证了张任几乎所有的预测,光和元年张任将需要找的人编成册子给了自己,这绝不是凑巧,贾诩愈发敬畏张任了,这本来就是张任所希望的,贾诩这家伙太滑,如果成为对手太辛苦了,或许徐庶只是自己没有找到而已,毕竟在山野之中谁也说不清楚! “你的大师兄,张绣现在已经在董卓手下的张济门下,现在在并州了,而李儒据说要娶董家三小姐为妻了!” 李儒,张任不会小看这个通过自己的智谋将一个豪族董卓,对,是豪族而非世家,推到最大的一个诸侯位置上,让关东十八路诸侯无可奈何,不是那么容易的!在世家人眼中,董卓只是一个暴发户而已。 至于自己大师兄张绣,张任一直没明白童渊师傅怎么一直没有让他跟自己和赵云见面,这个北地枪王在凉州可是很大的威风,跟自己的风格不一样,自己是偷偷摸摸,能藏就藏着,自己这大师兄在凉州军队可是很有名气,看来要找机会会会自己这个大师兄了!不过,张济到了并州那件事,看来在并州可能要和自己这大师兄会面啊! “谢谢文和!” “这是我应该做的!” “嗯,我该回书院了,差不多是时侯和老师告辞了!” “少主慢走!” 张任当天抵达经学书院,张任径直走到郑玄门口,还未敲门。 “进来吧,公义!”郑玄躺在张任给他定制的躺椅上突然睁开眼睛说道。 张任推开门:“老师!”看来老师都能听出自己的脚步声了。 张任没有吱声,等候诧异的看着老师。 “这最后一课就是‘正义’!” “正义?”张任很奇怪! “是的,正义!实际上我们定的正义本来就有一定问题!” 张任脑子一阵闪电划过,似乎看见了,却又抓不住! “实际上所谓的正义是利己行为!” 郑玄看了看张任,看得出这个弟子有所悟,于是继续说道:“比如,老鼠,我们人类定义它们是小偷,为何?因为他们偷了人类辛苦劳作的食物,这是基于人类的立场来说的,但是人类获取了蜂蜜,这算是偷了蜜蜂的劳动成果么?但是我们将蜜蜂称为勤劳,就这样光面堂皇的获取了,这也是基于人类立场来说的,说白了,这是人类的利己行为判定的,你明白了吗?” 郑玄的训话。看着自己这个弟子,虽然这番话未必人人理解,但是自己相信这个弟子能理解。 张任瞬间明白了,是的,正义实际上是站在利己行为之上定义的。 “嗯,对于蜜蜂来说,人类不只是小偷,而是强盗,堂而皇之的强盗,所以,正义是大多数人的利益,或者是胜利者的利益的基础上定义的,对么?”张任明白了,为何历史会这样定义刘宏,他又不是大多数人的代表,更不是胜利者,的确,这是利己行为才定义的正义,对于老鼠来说,那只是求生的本能,觅食行为,但是人类认为偷窃,对于蜜蜂来说,根本不需要“勤劳”这一称号,它们用生命捍卫自己的劳动成果,或许人类是它们最不欢迎的强盗。 张任看着这位历史上最低估的智者,或许本该是人类哲学历史上最有成就的,但是环境导致了这番话为世人不容,所以没有流传下来。 “你果然聪慧!站在各个角度看事物,才能真正看清本质,我已经没有多少好教你的了,但是为师还是要叮嘱一下你!” “老师请说!”张任极其尊重自己的老师,这番话虽然传出去或许天怒人怨,但是确实是至理名言,自己经历两辈子,却第一次听说,看来自己老师不是跟任何弟子说的。 “你是极有天赋的孩子,我从来没见过一个孩子这么有天赋,虽然字写得不咋样,而且文章几乎通体白话,但是论点总是能有新奇,有几首词赋都是旷世之作,武学之道估计迟早也是圣级,最后看到你的拍卖场,那证实你是的确是商业奇才,如果我没猜错,川红花芬不是你的就是蜀郡张府的,对吧?以前不敢肯定,但看到你的寰宇拍卖,现在我几乎能确定了!” “老师睿智!”张任心里一叹,果然瞒不过自己的老师。 “我看你都是谋定而后动,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早已经有打算了,对么?”郑玄用睿智的目光看了看自己这个弟子,多么得天独厚的天赋啊,仅仅刚入十四岁,哪怕只有一样天赋都是惊世骇俗了。 353.分拨出发 “本来我拦住你去边境并不是怕你不成功,而是怕你太成功,孩子,我希望你收敛你的光芒,这些光芒会给你带来杀身之祸,虽然你有两个圣级师傅,另外你现在最缺是为官之道,现在世家当道,连陛下也不得妥协,人固有一死,所以不畏死的人很多,有段太尉前车之鉴,世家杀人于无形,杀人之后,但是死的其所么?死后还要背负千古骂名才是最惨的,明白么?老夫很感谢童大师,他给我带来你;老夫希望陛下和你能冲出樊笼,遨游九州,希望你能祐我大汉!你能祐我大汉吗?此生不渝!” “老师,大汉不负我,我永不负大汉!” “好,陛下那边我去为师去说!” “谢谢老师!” “紫妨怎么办?” “留在书院吧!实在没办法,让他去长安川红花芬,自然有人安排她的!” “好吧!老夫就不留你了,桌上就是陛下送来你的任命书和圣旨,记得留住性命,输了不要紧,重要是留下一命才能东山再起!你若凯旋归来,老夫送你一份大礼!” “谢老师!”张任跪下重重磕了三个响头,对于这个教自己七年的老师,他是极其感激的,这个老师睿智,双眼似已经看穿世间一切事情。 张任拿走了任命书和圣旨,告别四个师兄,牵着马出了经学书院大门,他没敢跟紫妨告别,他的听觉中,她就在院墙里面看着自己哭泣着,哭泣声止,琴声起,透出依依不舍之情,卷卷相恋之意,张任回头看了一眼,叹了口气,上马下山去了。 听着马蹄声远去,琴声停,紫妨趴伏在琴上痛哭起来…… 张任刚骑到山下,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师兄,你这样就不地道了,你不是答应我给我一千轻骑兵的吗?这样就反悔了?”山边转出一个一袭白衣的少年,白衣白马银枪,只是可惜那匹大红马,涂成白色的了。 “师弟,你真的确定要跟我去边境吗?” 赵云从马上落下,单膝跪地,“末将听从指令!” “老师那边?” “老师答应了!” 张任知道,这是老师希望更多的人帮助自己,去边关,当然子龙是最适合的。 “好,有子龙加入,鲜卑匈奴何人能敌?草原任我们驰骋,走!” “都安排好了?” “嗯,回摩天岭再说!”张任骑着自己的黑马,一马当先,赵云紧随其后! 第二天,张任和赵云就上了摩天岭,武安日看到张任上山,立刻召集所有统领到议事堂。 张任走进议事堂,占据中间位置,赵云走进看到段颎坐在一边,立刻跪在段颎身前:“段公安康!” “你认识我?” “公之像谨记于心,云不敢忘,时刻以公之所为,为云之榜样!” “好,后生可畏!”段颎看着这个英姿勃发的少年笑道。 赵云一躬身,站在赵先身边,没有吱声。 “子龙回归,就任我摩天岭轻骑兵第一副统领,与我们共赴平城!” “段公、镇山统领、军师、妇女主任,这摩天岭根据地就交给你们了!拜托各位!”张任朝四、五人深深一躬。 “少主去吧!这里如铁桶,虽只剩三百多士兵几百精锐,但也足够了,还有娃娃兵,还有张瑞收集的人精壮,很快就又有上千人!”张牛角说道。 “公义,我就不多说了,请代我们没去的多杀几个鲜卑人、匈奴人,要求不多,每年每人五个人头!”段颎笑着说。 这可不是小数目,也就是说,去两千精锐,每年要有一万鲜卑人头,到了这个时代,一仗能有两千鲜卑人头就已经很不错了,更何况在平城,一支预备队,这个数字如天文数字。 “我们一定做到!”武安日朝段颎一礼,对于段公,武安日一直很佩服,不知道为何从段公身上依稀可以看到先祖白起的风姿。 “一定!”赵云朝自己的偶像保证道。 “文和,山下是你掌管,我们有足够的钱财了,山下我不在,能赚就赚,不能赚别勉强!商业交给张瑞,你安心打理就是了!” “是,放心!” “把子午道南口的那三个县令买下,把这条子午道全部掌握在我们手里!” “是!”贾诩一拱手:“这样可以光明正大的把守子午关!” 张任点了点头,朝武安日一挥手道:“大统领开始安排吧!” 武安日站起来,将一张地图展开:“今天开始我们这分九路,少主、子龙加上我们七个,分别从北地郡、左冯翎、河东郡、河内郡、魏郡、赵国、常山、代郡进入并州,总共九路,具体路线我会给你们,每一队两百多人马,不用着急,主要的武器都由中情镖局运送过去,随身不用穿铠甲,只需要连弩和刀刃,你们每支队伍旁边的相互可以照应,每位都有两份特殊的礼物,要求,七月二十号到平城南一百里地桑干河旁边的汪陶集合,大家算好自己的时间出发!最远的要求绕过司隶,到翼州,然后从幽州进入并州!要注意的事项,不能暴露我们的踪迹和实力,每一路也分散开,十来人一组,到时候会有人给你们相应的身份,相邻两组之间相互呼应,现在祝诸位一路平安!” 张任自己选择了从河东沿着汾水,走太行山和吕梁山中间的狭长地带,进入并州,他想去临汾,那里有个他牵挂的人,近三年了没有消息,临汾不远的杨县还有个小吏,张任早就拿到了武安日安排的路线,看了看自己旁边的队伍,左边是赵云,赵云跟自己差不多路线,只是他领兵沿着吕梁山东边一直北上,而自己一路是沿着太行山西侧一路北上,赵云可以随时接应自己,自己的右边是武安日,武安日领兵走太行陉北上,很明显,他是要去长平盆地,想看看长平战场,然后沿着太行陉到屯留盆地,然后翻过太行山西侧,进入晋中盆地的阳邑,然后沿着太行山西侧北行,一直到广武,翻过夏屋山,直接到汪陶,可想而知武安日的右边是武安更,这明显是可以随时保护自己。 第一组离开的是徐荣,由于徐荣沉稳,出潼关,走两京通道,走雒阳南出偃师、旋门关、虎牢关,走中牟,过官渡港,从白马进入益州,然后从翼州北上,从唐县经由飞狐陉进入幽州的代郡,从代郡狋氏进入并州崞县,然后经过剧阳,抵达汪陶,而且徐荣本身就是幽州人,这是最远的一组,所以最早离开; 第二组离开的是武安国,取道河东郡走轵关陉进入河内郡,然后出荡阴进入翼州,翼州北上,取道常山国,经由井陉进入并州晋中盆地,然后北上,由阳曲经由原平、广武、然后翻过夏屋山到达桑水边的汪陶,这是第二远的一组,跟徐荣一组一前一后离开; 354.不死传说 第三组离开的是阎行,走漆县进入陇东高原,取道北地郡走泥阳、雕阴、高奴进入并州由西向东横跨进入并州,到平城,这是绕路第三远的一组,而且大多是山路,所以跟徐荣同时出发; 第四组离开的是赵先,取道河东郡走轵关陉进入河内郡,然后出荡阴进入翼州,取道羊肠陉进入并州壶关,穿过屯留盆地,越过太行山到榆次,然后沿着太行山和吕梁山中间的晋中盆地北上,走原平,翻过夏屋山进入阴馆,然后沿着桑干河抵达汪陶; 第五组就是高顺,领自己的队伍,从河东郡上吕梁山,走蔺县、一路沿黄河北上,然后横走到北山,继续往东,进入雁门郡,然后沿着桑干河一路到达汪陶,这一路虽然路程不远,但是这一路全部是山路,而且高顺领队,全部为步兵,所以跟徐荣和阎行同时出发。 后面四组路程比较近,而且一路没有多少山路,有轻骑兵、有重甲骑兵,还有武安日的重甲步兵,所以晚了点,武安日和武安更邀请张任回一趟白家! 这次武安日和武安更邀请张任回白家去的方式是飞天灯笼,武安日早就安排很多下属学会操作飞天灯笼,武安日和武安更都会,三人白天乘上飞天灯笼,飞的最高的地方,飞天灯笼上准备好了降落伞包,夜幕降临后,飞天灯笼降落在白家村。 “白更,你搞什么鬼,在池塘里了!”武安日郁闷着。 “黑漆漆看不见啊!” “少主不是跟你说了方位了吗?” “反应慢了!” 张任早就跃上了池塘边,将两人拉过来! 刚上岸,武安更拉开伪装的帘子,火光突然显现。 “什么人?”两三个少年,带着狗冲过来。 “白日、白更,我们回来了!”白日出沉声道。 “白日哥哥,白更哥哥回来了?我去叫族长!”一个男孩开心的说道,小家伙从小跟在白日和白更后面,现在长大了开始执勤了。 三人将飞天灯笼拉上来,熄火,武安日将篮子里面的东西拿出来,这次带了很多东西:鸽子一对、纸一摞、地图、还有武安日给村里带来的礼物、还有一万两黄金,由于飞天灯笼的原因,黄金不能多带了,也就是因为满负载了,所以飞的极慢! 白族族长白毅仅仅带着自己身边最信任的人来,由于晚上动静不大,张任和武安更拎起飞天灯笼跟随着白毅到了白家大堂里,武安日跟在其后。 白毅虽然对着飞天灯笼很好奇,但也没问,知道四人进入大堂,安排人值守,白毅看着三个孩子,这三个孩子离开已经三年,个子都长高了,也更加结实了,看着白日和白更的气势,隐隐约约有种上位者的气势。 “老师,学生白日回来了!” “老族长,白更回来了!” “老族长,任又来看你了!” “你们三个平安无事的就好!不过你们怎么进来的呢?” “老师,我们坐飞天灯笼从空中降下来的!不过没有标志点,降得不好,降到池塘里去了!”白日有点尴尬。 “飞天灯笼?” 白日指着角落里的飞天灯笼,现在已经被武安更折叠起来了放在角落里,现在还是很占地方:“就这东西,少主让人研制的,目前坐五、六人个人没有问题,我们给你们带了很多东西。” 白日将带来的东西解释了一下,然后将三年的经历和听说的解释了一遍。 “看来你们这次出去获益良多啊!”白毅感叹道:“那么你们回来的目的是什么呢?” “老师,你也知道,我们摩天岭在秦岭里面有大片的根基,我们希望白家走出这里,不要被关在这牢房里面!” “我知道你们的好意,只是现在你们要到边疆去了,你们没有好的成绩,我最多能说服一半人,等你们回来再说吧!”白毅很清楚,只有这些人有了战功,在摩天岭旁边有大片的土地,才好说服白家所有人,那时候,八成人以上能跟着走,白毅的目的并不是只有五成白家人跟着出去。 “老师,或者你觉得哪里好,我们摩天岭有足够的钱,买下大片土地,大家搬迁过去!” “白日,白家是有很多人想走出去,还有很多人依恋这白家这块土地!你们从边境回来后,可以考虑这事情,现在还不到时候!” “老族长,我能理解你们!我回去后会让人在郿县开个商铺,你们要什么跟他们说,他们给你们要的东西!” “公义,谢谢你,你照顾白日和白更很好,我相信你们会有个很好的未来!” “老师,我们此次来还有个事情!听说当年白起当时手下有一支不死骑兵队伍?我们想问问这事情!” “哦?你们需要士兵不死吗?” “老师,现在我们手上的兵士精锐不多,想能少死人最好!” “首先,你们三个一定要保密,白起当时手里真的有些不死之人,但是并不是真的不死,而是凡人刀枪刺不进去而已,淹死、毒杀什么的还是可以的,而且只有一百人左右!” “记载不死说有一千人吗?” “是,但实际上就是一百人,这一百人在最前端,挡着所有剑弩,不死的气势可以吓到很多人,而后面跟着杀出,比如长平之战,那一千人也仅仅剩下两百人不到。” “那不死是怎么来的呢?” 白毅看着窗外的月亮,“这是白族族长口口相传的秘密,本来我就打算告诉你的,现在提前很多了!传说,白起在年轻的时候领着一小队秦兵,跨过沙漠,到了昆仑山脚下,那时候正好遇上了一只受伤的肥遗。” “肥遗?” 355.白景出山 “对,肥遗,传说中的物种,长着两对翅膀的大蜥蜴,能吐火,白起他们发现了肥遗,进攻,这肥遗本来就是受伤了,最后留下一滩血液就逃跑了,但白起他们只剩下一百零一个人,白起建了个小池塘,将肥遗的鲜血放在池塘里,肥遗的鲜血让池塘的水全红了,战后一百零一人都用这池塘里的水洗了个澡,然后他们吃了一些肥遗的肉,只是不知道是肥遗的鲜血让他们刀枪不入的还是肥遗的肉,后来他们发觉自己身体里的暗疾都消失了,白起死后,这一百个士兵几乎退役了,传说他们大多都活得很长寿!” “老师,也就是说,要刀枪不入得找到肥遗?” “对!” “这肥遗只是在昆仑山下出现过?” “是,不过传说中的物种不只是肥遗啊!说不准其他物种也可以!”白毅猜测道。 张任三人思索了一会儿,想不出所以然。 “我想,要不我去问问我左慈师傅!”张任想了想,缓缓说道。 “嗯,或许左仙翁对这个更有研究吧!” “你们什么时候走?”白毅看着微亮的天边。 “白日、白更你们觉得呢?” “我想去看看我的母亲!”白日说道。 “我想去看看我的祖母和父母!”白更说道。 “去吧,我们入夜之后再走!” “是!”两人很开心,带着自己准备好的东西往家里跑。 白毅和张任看着他们离开! 两个小家伙钻了进来,“老族长,我们也想跟白日和白更两个哥哥一样!” “不行,你们太小了,再长大一点!” “我们不小了,我都十二岁了!”一个小家伙说道。 “我十一岁了!”另外一个不甘示弱。 “你们冠礼之后再说!” “那好吧!”两人耷着脑袋,出了门。 “公义,没想到你能做到这一步,没想到我大秦铁骑能和赵国轻骑合作,真是奇妙啊!” “老族长,这是运气,本来秦赵就是同源,只是当年造化弄人,现在一起保家卫国。” “公义,依你们现在情况,我相信你们会成功,到时候你至少可以成为封疆大吏,再加上财力,公义你真的不想夺取天下?我白家还有些人才呢?更何况天下本来就是你姬家的,从黄帝时代开始!”白毅蛊惑道。 “不了,我不想当皇帝,皇帝太累了,我只想辅佐一明君,内能安邦,外能平外夷,为华夏大地打下大片的土地。”不过,听了白毅的话,张任眼珠子一转,原来白家还有很多人才啊!咋坑出来呢?回来后,要好好筹划一下。 “算了,人各有志,不勉强你了!” “老族长,现在没有外人,实际上这白家村不难破,方法很多!白家真的不考了换个地方吗?”张任之前和贾诩探讨过,只是用别的地方跟贾诩商谈的,贾诩当时说,“那简单,我们那投石车射程更远点,一个劲扔进去,最后白家人只能在一小块活下去,但那样就要饿死;还有就是抓一些有病的动物放进去,让里面传染瘟疫,或者带一些猛兽或者毒蛇放进去!” “白家历经几百年了,这阵法还能破?” 张任将贾诩说的重复一遍。 白毅脸色阴晴不定,他知道这的确是办法,这几招太毒了!只是几百年来没人想到而已。 他不知道的是,若干年前,一个青袍书生经过白村的时候,用毒蛇般眼睛看了看白村里面,笑了笑:“要破这有何难?至于做百万屠夫么?得多大罪孽啊!只是没遇上我罢了!”随即就牵着马离开了! 白毅长吁一口气,看来在囚笼里还是不安全啊!白日说的对,还是要想办法离开这里啊!看来要谋划一下了! “那么,公义想我们搬到哪里啊?” “不,老族长,是你们自己希望搬到哪里?现在大汉人口稀少,还有很多未开垦的土地,但如果说天下最安稳的莫过于益州之地,天府之国!” “我记得公义就是益州走出来的,我真想看看那片土地该如何人杰地灵,能出公义如此人才!白日那么傲气都已经对你真心服气了!那你们张家在哪里呢?” “现在在这!”张任指向旁边墙上姑复,用不同人的名义买下了姑复,事实上姑复所有的土地已经在是摩天岭众人所有。 “这么偏远?”白毅皱了皱眉头。 “那里有座铁山,那两个县的土地都买下来了,县令是自己人,骑都县尉也是自己人,还有三百个人的山寨,里面有采矿的人,炼铁的人。” “嗯,当初韩国能列入战国七雄不就是有个宜阳大铁矿?仅凭这点你们摩天岭已经站在领先的位置了!” “那老族长的意思呢?” “就这吧!等你们回来,你们安排,要离开白家的都可以带走!” “老族长,还有就是我和白日白更的秘密要保住!” “放心吧,我白家这点骨气还是有的!” “那好,三年后,我来安排,有什么事情用这两只鸽子和我们通讯!”然后张任教白毅使用信鸽。 夜幕降临之际,白日和白更依依不舍的告别了家人,由于不好让太多人知道飞天灯笼的秘密,只能夜晚起飞,白毅还是还安排人少的地方起飞。 “等一下!”一个壮汉走了出来,张任认识,这个人就是自己第一次和白更比试的时候,这个壮汉站在白更身后。 这个壮汉走到白毅身前,“族长,我想跟他们出去看看,请允许!” “白景。白家村第一高手,三年前就是一流巅峰,他算得上白更半个师傅,为人英勇豪爽!”白日在张任身边轻轻的说道。 白毅看了看自己身前的白景,“白景,看来你心存高远,这样吧,到公义帐下必须听指挥,他的命令就是我的话,做的到么?” 356.葛五愤怒 白景看了看张任,虽然三年前看着这小家伙赢了白更,但是那只是险胜,对上自己必定依然是输,只是听说他的背景很不凡,让自己听他的,这…… “到我的帐下,不只是要听我的,也要听白日的,军令如山,你做的到么?” “武学一道你比我强么?领兵能力你比我强么?”白景有点不屑道。 “那么领兵比你强或者武学一道比你强就可还是两样都要比你强?” “你如果带兵跟白日一样,我也服你,这两样有一样比我强就可以!” “那好吧!你跟我走吧!我会让你服气的!没赢你,你就在白日手下吧,不用听我的!这总算可以了吧!”张任很开心,两样一样比他强就可以,好像自己未必不可以啊! “你!”白景知道白日领兵能力比自己强多了!这不得不服气啊!何况自己也想出白家村看看外面的世界。 “老族长,我们走了,放心吧!”张任回答的很轻松。 “老师我们走了,你要多保重!”白日知道张任的本事,也没当一回事。 “老族长,我们走了!”白景和白更告别白毅。 “等一下,公义、白日,当年蒙氏一族听说逃出长城之外,好像就在草原之中,已经成为一个部落,好像叫蒙胡,你们到时候找一找!”白毅突然想到这事,立马叮嘱道。 “谢老族长提醒!”张任心里知道这是一个很重要的信息,心里默默记了下来,脑子里飞快的转着。 “谢谢老师提醒!” “好,一路顺……一路平安!”白毅突然察觉到,眼前这么大一个球遇上风得飞到哪里去啊?所以不能顺风,白毅仔细观察着这飞天灯笼,这东西自己可没有见过,看着白更点上火,飞天灯笼慢慢升起。 “老族长,保重,我会让人给你送来飞天灯笼的材料,早点做好准备,随时可以离开!” “谢公义!” 白景坐在飞天灯笼上,看着白更驾驶着,张任和白日将伪装包裹起来,然后割断绳索,突然间心里一沉,这东西真的飞起来了,白日用新型的千里眼观察起来外面。 飞天灯笼越飞越高,白景心里越来越不踏实,偶尔往下偷看一眼,虽然下面漆黑一片,但是还是有些晕呼呼的。 凌晨时分,飞天灯笼飞到摩天岭上空,昨晚点好的火堆刚刚熄灭! “降落!”武安日指示着。 当飞天灯笼降落在摩天岭的操场上,四人都下了飞天灯笼! “真好,来回才两天时间,看来我可以经常回家看奶奶了!” “想什么呢?我们哪有那么多油?”武安日拍了拍武安更的肩膀,然后低声对着白景说:“记住我们姓武安,你是武安景!” “是!”白景当然知道在外面白姓还是很敏感的,这一路白日已经叮嘱了很多遍了。 “大统领,你安排武安景,先到平城再说,我和子龙去一趟天柱山。” 张任带着赵云坐上刚续满油的飞天灯笼,两人合力操作着,,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用了五天时间就到了天柱山脚下,两人看四周无人将飞天灯笼塞进山洞里,还用大石头封起来,然后到了方山石林处,这次是唐四师兄来带路。 唐四将张任赵云带入周天星辰大阵之后,一边走一边说:“小师弟,五师弟回来后脸色不好,好像生你的气了,你小心点!” 张任知道葛五生什么气:“谢谢四师兄提醒,师弟知道了!” 唐四师兄带着张任和赵云进入周天星辰大阵。 一会儿后,出了周天星辰大阵就看到葛五。 “张任,张公义,有你这样的么?你的成长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有你这样阴师兄的吗?”葛五极其恼火,要知道当自己众目睽睽从那个角落里走出来的时候,自己感觉要找一根地缝钻进去,这辈子从来没有过这么囧,后来知道是这小子的主意,气的肺都炸了。 “呃,五师兄怎么了?”张任表现的很奇怪的样子。 “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啊!”张任表现很无辜:“你是我最尊敬的师兄,师傅这里的本事大部分是你教给我的!我怎么可能害你呢?” 葛五一怔:“也是啊,你六师姐说你去过她那,你去她那讲了什么?” “没讲什么就是讲了自己悲惨的事啊!”张任可怜兮兮的样子,然后将自己怎么被阴,只好答应娶紫妨的事。 葛五脸色一沉,当然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只是这没法怪小师弟啊,刚被阴了,遇上师姐,诉诉苦,只是这家伙不会到京城跟自己说的诉说啊?这殷蓉师妹太会现学现卖了吧? “难怪之前你跟紫妨若即若离的,后来她粘着你你也就顺着她了,原来是这样子!”赵云恍然大悟。 葛五经赵云证实当然知道是真的,这事自己比小师弟幸运多了,毕竟小师弟并不是真爱紫妨,但自己和殷蓉之间还是真情的,这样父母介绍的那边也退婚了,让家里人失了面子,但自己也算得偿所愿。只是葛五不知道的是师弟张任就是知道两人本来你情我愿,有心帮忙,心里更是没有任何愧疚。 葛五虽然闷闷不乐,但是依然愿意领张赵两位去见师父的:“跟我来吧,师傅早等着你们了!” “师傅知道了?” “对!” 张任和赵云跟随葛五到了修炼场,左慈和童渊都在。 “拜见师傅!”张任先后拜向两位师尊。 “拜见师傅!”赵云拜向童渊。 “你们来了,有什么事情吗?” “我们想问肥遗的事!” “肥遗?那可是上古才有的动物,据宗里古老的卷宗记载,最后几只肥遗被赶往西方,传说中,在西方得到莫大的尊崇。” “肥遗的血和肉有什么功效吗?” “传说中,肥遗的血所过皮肤可以令皮肤刀枪不入,肥遗的肉可以治百病!” “这么神奇?”赵云听了都很惊讶。 357.缘分未到 “当然是圣级以下刀枪不入,圣级以上还是能杀死的!估计那两只肥遗过了西域都护那一片了,进入了贵霜、安息境内!” “两位师傅,我们也是来向师傅辞行的,陛下旨意,我八月到平城上任,抵御外敌!” “这么快?我以为你至少冠礼之后!”童渊很是惊讶。 “公义,你这是为甲子年的事做准备吧?”左慈手指动了动。 “是的!师傅!”张任对于左慈师傅能算的出来,并不意外。 “这算是天意,但是南华的孽种下了,也算是我天柱山的事,天下不太平咯!”左慈一叹,然后继续说道:“看来需要你们两个才能平息这场灾祸!” “师傅,那为何不能早点制止?”张任有些不明白。 “公义,很多事情是天意,不可维违,更何况太平道立教十多年,信者百万人,涉及众多,不是处理几个人就能解决的,你去平城,暂时不用管了,南华的事,我自会打理的。你俩将枪法让童大师指点一下,公义将你的九天火神决练一遍给我看看,还有三十六合一决练练看看,这一路上未必太平。” 七天后,张任和赵云告辞左慈和童渊下山,依然用飞天灯笼飞向天空,四天后顺风抵达摩天岭,这期间武安更之妻伊岑产下一女,名琼。 张任和赵云回到摩天岭,武安日一声令下,最后四组,同时出发,张任、赵云、武安日和武安更同时出发,张任的线路是从风陵渡坐船只到黄河北岸,绕过安邑,然后抵达临汾,沿着霍大山进入并州太原郡,沿着太行山西侧北上,绕开太原,过汶水汾水抵达阳曲,进入雁门郡原平,过夏屋山抵达汪陶。 张任临走之时,已经让贾诩派人扮做商队抵达去贵霜境,探知肥遗消息,还将自己的那副地图让贾诩抄袭一遍,虽然贾诩没看懂上面的阿拉伯数字或者拼音,但也知道,这地图很重要,到时候自然看得懂。 风陵渡,夏天的风陵渡没有大雪封河,没遇上山西一窟鬼,没有带上赵云这个跟杨过一样的祸害,风轻云淡,张任站在船头上,看着奔腾的黄河,天下水患多数在黄河司隶这一段,就有如长江的水患在荆襄一带,每年这地方都有些灾民,但是没有人愿意离开家乡,毕竟家乡最亲。 马也站在张任身后,看着已经七尺的少主,这么年轻就要到守卫边境。 应飞的鹰在天上,应飞看着少主,很是感慨,张任曾看着他们三兄弟姐妹说了一句话,这句话到现在还记得,只是到现在还没理解,那句话就是:“呃,原来是应飞妮迪啊!有意思!” 这些年摩天岭的发展及其迅速,自己可是看在眼里,根本没法想象,当年摩天岭上的匪徒会变成如此精锐,而且不到一千人,发展成为上万多人的根据地,男人们大多走出了那片深山老林。 张任没着急走,他倒是游山玩水,游山玩水之余将地图标识更清楚。 走了十天左右才到河东解县,张任一行二十来人入住了解县的客栈,这是张瑞最新搞起来的客栈,名字叫“吾家”,这里没人认识张任,但张任还是要了最好的房间,自己的产业当然要支持,张任刚住下,马也进来告诉张任,说有人找张任。 “少主,中情镖局的人找你!” “带进来吧!” 马也带着人进来。 “中情司隶部零零七号向少主报道,我们三人在解县已经一个多月了,筱筱这个名字太多太不好找,而且筱筱两字不知道是怎么写的!” 张任一愣,当时的确没有注意,要通过一个小名找人太难了!更何况自己不知道那个“筱”字如何写,而自己画画,画人像,跟狗屎没啥区别,画个人估计让他们更难找了,更何况这个年龄段,一年一个变化。 “这……留几个人,不要特意打听,就在这解县熟悉一下!” “是,徐公明在杨县做小吏……” “杨县在哪?”张任在地图上没有找到。 在这个地方,零零七在地图上指了指,张任看到了,这是东边倚靠这霍大山,北依霍县,“好,谢谢你!你忙去继续找筱筱极其家里人吧!” “是!” 零零七立刻离开张任房间,张任对着马也说,“明晨起拔,我要三天后抵达杨县休息!” “是,少主!” 夜中,张任漫步在解县这个小县城,这个现场很小,只有两条街道,一条街道从东城门笔直到西城门,另外一条就是从北城门一直通到南城门,而张任现在就在东西走向的这条路上,这里并不富裕,大多百姓入夜之后都是熄火了,都是借着外面月光,只有大户人家才会点上灯,而这里,大户人家很少很少,所以一条街上只有一两个家庭会有灯火亮着,路上也很少行人,张任一个人静静的走着,这里有那个两个小辫子姑娘的身影,两年多过去,那个身影没有在自己记忆中消失,而是越来越清晰,张任抬起头看向天空那轮明月,今日月朗星稀,她不知道在这个县城里,哪个角落里面也一样看着天空上那轮明月么? 张任只能在这没有人的路上慢慢走着,希望能遇上她,希望能听到她的声音。 解县城一个院子的一个角落里,一个姑娘将手里的活做完,洗了一个澡,然后到自己妹妹房间,看了看已经睡着的妹妹,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床上那个妹妹等姐姐一离开,突然睁开眼睛,等了一会儿,猫着腰,钻出窗户,户外一个高大、帅气的人影等候着。 筱筱倚靠在窗边,看着空中那轮明月,轻轻抚摸了一下自己的青鸾,那个不比自己大几天的哥哥现在如何了?两年了,你还好么?你也在看明月么? 第二天一早,张任就带着自己一队人离开了解县。 358.杨县徐晃 临汾,本来就是因为紧邻汾水而得名,属于河东郡的膏腴之地,程武文的其中一个下属山寨就放在韩信岭,张任带了两支小队进入临汾,其他都在临汾城外驻守驻扎。 离开临汾就是平阳,平阳这个地方很有名,当然战争不少,但是在中国古代史上主要是用平阳命名的公主多达九人,这还是记入史册的,最有名的就有两个,一个是嫁给大汉双壁中卫大将军的汉景帝的女儿,武帝的姐姐平阳公主,还有一个是李渊的女儿平阳公主,或许大家不熟悉这个公主,那么熟悉大唐双龙传的就会知道李秀宁的原型就是这个平阳公主,用“平阳”二字命名的公主,或许仅次于“太平”公主,张任当然只是在平阳休息了一下,然后带着人继续赶路。 杨县,是一个贫苦的地方,这里的土地极其贫瘠,这个地方小偷小摸也很多,杨小四是本地人,天天饿得前心贴后背,今天在街上一直寻找合适下手对象,这不,远处走来两个人,一个孩子,虽然装束一般,但必然是哪家世家的弟子,没看到他身后的汉子么?总是不紧不慢的走在这孩子身后,只有一步距离,没敢僭越,这孩子呢,白白净净,学人家用刀,但是刀插在右腰,哈哈,明显是装样子的货色,这种世家子弟自己看多了,银枪蜡烛头,一碰就倒的那种,他的左边明显鼓鼓的,就好像告诉杨小四,那就是钱袋。 杨小四流了流口水,把地上身边的酒袋一拿,一边将空壶里的最后几滴酒倒进嘴里,一边踉跄着走向那个小孩。 张任看着杨县破落的房子,大部分是泥巴堆砌而成,有些木头制的房子也被风乱吹着乱敲打着,张任感叹着,时代的造成的,这些无法耕种的土壤到了未来却是很吃香,突然间张任有种危险的感觉,一个醉酒的青年往自己这边踉跄而来,张任一瞬间放出自己的听觉,对方那酒袋里明显没有多少酒,步履看起来比较虚,实际上踏出的每一步都很结实,并不像表面上的那么脚履轻浮,这醉汉子,并不醉,这青年想要做什么? 看着杨小四快速贴近,张任心生警觉,正要出手…… “杨小四……”一个穿着衙役服饰的大汉将杨小四像小鸡一样拎起来。 张任看过去这个穿着衙役服饰的大汉右手提着一把长斧,左手伸手将杨小四像抓小鸡一样抓了起来。 “公明大哥,放我下来!”杨小四被抓看着这衙役赶紧鬼哭狼嚎起来。 “徐晃徐公明?”张任眼睛一亮。 “你又打算做偷鸡摸狗的事?”徐晃当然没有注意眼前的少年公子说的话。 “你怎么证明我今天打算偷鸡摸狗的事?”杨老四抗议道。 “你敢说不是?” 杨老四看无法耍赖,只好讨饶:“公明大哥,你就饶了我吧,我都快饿死了!” “你怎么答应我的?你说过不做这些偷鸡摸狗的事的!” “徐公明?”张任笑着再一次问道。 “你认识我?”徐晃听见这少年知道自己的名字。 废话嘛,这个时代有多少人拿着跟你一样的斧子?而且字叫公明,还要找吗? “徐公明,你的名字如雷贯耳!” 徐晃当然知道自己的名字哪有如雷贯耳,不过,这个时代常常言行不一,吹得过度,比如这时代经常说,君之才胜我十倍,他的武艺强我十倍,都是不怕牛皮吹破的,动不动就是十倍,他真的是你的十倍才智,那你是不是废物? 只是客气客气而已,不用当真,只是徐晃哪知道对方说的是真话,真的如雷贯耳! “您是?”徐晃以为是哪个世家子弟,攀上的话也是不错的。 “认识一下,在下张任!” “你家是?” “西蜀张家!” “久仰久仰!”徐晃没明白这西蜀张家是哪个世家,反正说久仰久仰就对了,刚才还如雷贯耳呢! 张任当然也知道,眼前之人这个久仰久仰虚的狠,如果没听过张任的名声,西蜀张家就更没人知道了,不过,张任没有在意,而是微微一笑:“有没时间现在找个地方坐一会?” “没有,今天我当值!”徐晃还没有意思放下杨小四,非常利落的回绝了,毕竟正事要紧,这惯犯杨小四不好好教训,以后肯定会闯出大事来的。 “那好,晚点时间来找你!” 徐晃没有当真,这种萍水相逢哪有真的,徐晃想攀上世家,但自己一身本事,这份傲气总是有的,却不屑舔着脸上去,拉扯这杨小四离开了。 看着徐晃离开,“少主,真的要为这种傲气冲天的人再去找他?”马也也是见了摩天岭那么多将领,哪个不厉害?马也为自己少主抱不平。 “马也,去找他不就是为了对他低头吗?你以后也是要带兵的,不能总是窝在我的身边,太委屈你了!好男儿当然要战场厮杀才能证实自己,那么你带了队伍,他不服你,你就不要他了吗?” “跟在少主身边是我们的光荣!”马也低下了头,他也想带队站在第一阵营,而不是带队服侍少主,虽然服侍也是荣光,但血性男儿当然更喜欢血战沙场,刚才张任的话让他思索着。 “会说好听话了?” 马也没吱声! “越有本领的人越傲气,徐公明就是这样的人!” “明白了,所以少主更要打磨他的傲气对吗?” “对!所以实际上是让他低头,孺子可教也!走去县衙!” 杨县县衙,县太爷在后堂和夫人嬉戏,这杨县太穷没一点油水,外地的官吏都不想来这,所以这县太爷一般就像蹲坑,很难翻身,不过,这任这县太爷本身就是本地一个地痞,因为没有人愿意来这杨县,所以河东太守在本地找了一个地头蛇来做县令,这个人就是这任县太爷,反正偷盗事情太多,也就不管了,虱子太多也就不痒了,当然平民怨的事情还是要做的,那种小偷小摸最好对付,大的到了匪徒和山贼,那就算了,县太爷绝对不去讨这晦气,只有手下那个徐公明才看不过去,会出手。 359.极品县令 张任走进县衙,马也跟在后面。 “小孩,县衙不是小孩子来玩的!”一个衙役说道。 “我来找县太爷,有点事!” “真的找县太爷有事?” “是啊!” “你去通禀一下!”一个县衙跟另外一个新来的说一声。 “好,我一会就来!” 一阵脚步声,县太爷从后堂出来,他老远看到了张任,这少年明显不是一般人,有种上位者的神态,心里琢磨道:“难道是哪个世家子弟?”县太爷心里嘀咕一下,要是这下能攀上世家就好了可以将自己挪个窝就好了。 “公子,本官怠慢了!来看座!”县太爷很懂礼貌。 张任坐好了,拱了拱手:“县太爷,路过贵地,打扰了!” “你是谁?何家子弟?” “本人张任,西蜀张家的。” 县太爷也不了解天下世家,毕竟本来就是地痞,哪知道天下各大世家?不过,这西蜀张家听起来好像挺有来头的:“张任?这名字好像哪里听过!” “我家公子是羽林军的!” “羽林军?”县太爷当然知道羽林军,要知道羽林军的普通羽林卫待遇就比自己这杨县知县好了太多,言语之间客气了许多。 “对!” “来此何干?” “去平城就职,路过贵地!”张任拿出任命书递给县太爷。 县太爷本来以为羽林军过来,那么是不是皇上或者哪个贵人跟着,心提到嗓子眼上了,结果这家伙原来是被扔到边军去的,那个平城跟杨县差不多,都是不毛之地,重要还有危险,算是说起来,比自己这杨县还不如,顿时看不上张任了,这明显是像看一个被抛弃的娃儿。 “未来的平城张县令,路过就路过呗,难道还有事情请教?”县太爷脸色倒是没有多少变化,但语气明显冷淡了许多。 “今日路上偶遇徐公明,看其一身武艺,想让县太爷割爱,让他去我那对抗外敌,立战功!” “张任,你这没上任就想撬我的墙角,你也太不地道了吧!走吧,不然我让人赶撵你走!” “县太爷,至于么?”张任依然坐着不动。 “来人将他们撵出去!”这县太爷看这张任,明显是放逐边境了,有啥客气的,那平城或许还不如自己的杨县呢。 张任依然坐着不动,几个衙役围上来,马也上前一步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横挡在张任身前,大声喝道:“放肆!” “放肆?是你们放肆!”县太爷看向两人:“不愿意走?那给本官打出去!”县太爷下令。 四周衙役高喝:“是!” “你们十几个还打不过两个?打伤了,本县令负责!”县太爷果断下令。 “是!”众衙役喝道。 张任看着这县太爷,这货也是敢惹事的主啊,不像一般的县太爷啊,所谓穷山恶水出刁民,这里连县太爷都不一样啊!强悍啊! 十几根棍子朝马也打过来,张任眼睛一亮,他看的出这些都是没练过没学过的野路子,但动作极快,虽然是乱打一通,这力道,底子不错啊,跟从小练武的差不多啊!所谓穷山恶水出刁民,但大部分强军也是这些刁民出来的,富裕的地方哪能出现这种底子的士兵啊!张任心里琢磨着。 马也虽然已经进入三流境,一下子也被打的左右难支,所谓乱棍打死老师傅就是这样子,野路子,没有招式,无迹可寻,根本没法预测,更何况对方七、八人。 不过,前面二十个回合过去,也就慢慢适应了,马也也慢慢游刃有余了。 徐晃刚回县衙,突然发现自己的一群手下被一个汉子逼得难以支撑,自己的主场,县衙,大喝:“何人敢来县衙闹事?你们让开,让我来!” 徐晃将长斧拿起来冲进去,朝马也冲去,突然觉得眼角边,一个黑色身影闪现,一块县衙的板子砸在自己的手上,长斧被击飞,一把刀莫名其妙的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是我,不用那么大火气,我说过会在县衙等你的!”张任收回自己的刀,插入腰中:“要不你们全部来吧!还有你,县太爷,你的身手也不弱吧!”张任看向县太爷。 其他人没看清楚主要在场地里,县太爷在旁边那还看不清楚,刚才自己就想出手,没想到,这张任起身,从一个县衙手里夺走板子,然后使出的,那明显是枪法,瞬间点在徐晃的双手上,使其脱手双手松开,然后板子击在长斧上,让徐晃的长斧飞离出去,然后左手拔出刀架在徐晃的脖子上,这一系列动作仅仅一瞬间就完成了,这明显差了好几个级别的战斗,加上自己又能怎么样呢? “不用打了,不用打了!张县令,你说吧!要怎么着吧,我不放人,公明也不愿走,你难道打劫还能打劫到我的府衙上来,这好歹也是大汉的天下?”县太爷表现出,要不你杀了我的样子,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 张任眯着眼睛看向县太爷,这是个人才啊,几句话就将自己刚才一副痞子样洗刷干净,反而是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重要的是,占据了道义的制高点,再怎么样,这里是大汉的天下,这里还是是大汉杨县县衙。 “县太爷怎么称呼啊?认识一下!”张任回头问道。 “本县令本地人士姓杨,名奉!” “原来杨奉就是这货,难怪呢!”张任心里想道,这货以后可是白波贼头子啊,也是这里这么穷,哪怕是县令,也迟早上山为贼,难怪这货会带着徐公明。 “杨县令,这样吧,我们问问公明,他愿意跟我走的话,你也别为难他,我给你一千两银子怎么样?”张任就怕这徐公明死脑筋,不过,这家伙能跟杨奉混那么多年,后来都跟杨奉做白波贼,这杨奉的话多少会听吧!宁愿花点钱让杨奉说说好话。 360.收服徐晃 “当真?” “不骗你!” “好!”杨县令心里大呼:“早说嘛,就不用胆战心惊了,有钱好说话,你是大爷!” “公明,你在此做个小吏,还是愿意到我边军中做一个将领?我大汉边军需要你这样的汉子!”张任的帽子越扣越大。 “是啊!这杨县穷,庙太小,委屈公明了,现在张县令那需要,有大把军功,为我大汉立功劳,也是我杨县的光荣,作为杨县的父母官,本官不该留你在这儿,本官不能那么自私。”杨奉立马转向说道。 张任听到杨奉的话,这货也是人才啊,这话一套套的,风向转的贼快,最重要的是毫无痕迹,如同浑然天成一般,不露痕迹,看来有机会也要收编了这个杨奉。 徐公明听明白的,虽然刚才也是没有注意这小孩,但是对于刚才张任的出手他也认输的,明显不在一个级别上的,只是这小家伙咋练的,然后听到可以去边军做将领,心里当然一百个愿意,而且人家真的是在县衙等着自己,只是县太爷赶人,才闹出这么一场,本来感觉对不起杨奉,杨奉还是对自己很好的,平时也会接济自己家里,这杨县除了他这杨县令就是自己这个贼曹有点权力了,结果杨奉马上点头,自己心里就没有一点愧疚了,立马跪下:“在下听从县令大人的命令!” “好,公明,你回家处理一下家里的事情,好跟张县令出发!” “是!”徐晃点头,然后朝张任一礼,转身往回走。 徐晃刚出县衙,张任就追上了。 “好!我这有点碎银,你回去安置家里!明天到县衙跟着我走!”张任塞进徐晃的手里。 徐晃没有看,他肯定这不是碎银,一整锭的,也没吱声,退出县衙,在角落里张开手一看,是一小锭金子,也就是十两金锭子,张任当着大家的面当然不能拿太多,安家费,一旦露白了可不好。 “张县令……”杨奉眼都直了,他的眼睛贼尖了,毕竟小时候也做过小偷,那可是一小锭金子,相当于百两银子,杨奉有点后悔了,一千两白银就把徐晃送走了,早知道这位这么阔绰,至少翻个倍,两千两白银吧。 “马也,给他!还有些碎银分给大家吧,见者有份!” 马也直接给了杨奉一大锭黄金,大概是一百两的那种,然后给了点碎银给其他衙役。 张任心里笑了笑,这杨奉真是太穷了,他真的要一万两白银,自己也会给,千金易得,一将难求,徐晃值这价格,钱终究好赚! “张县令,今晚我做东,请你吃个饭!”杨奉有了银子心里开心了许多。 “嗯,好!”张任看看有没有机会突破。 当晚晚餐,张任再给了杨奉一千两白银,彻底将这个县令变成自己人,不能说是自己属下,但交流起来就方便很多了,虽然买来的人不值得相信,但有些人还是很好用的,何况还要杨奉将杨县的贫苦百姓组织给自己送去边疆。 这不,第二天杨奉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让张任带走了足足五十六个壮丁,虽然很瘦,这是多时没有吃饭造成的,但是身体敏捷,以张任的眼光,这些是新兵中最好的那种了,这路上吃好睡好,得到合适的锻炼,到了汪陶就是身强体壮,嗯,其中一个就有张任的老相识,杨老四,对,他也被杨县令抓了壮丁,这时候一脸尴尬的看着自己新的主人。 张任明白,这杨奉将这些他眼中的刁民送给了自己,毕竟这些人的存在,杨县不安宁。 徐晃也早早抵达县衙,加上张任的“护卫队”这就有八十多人了,张任很简单让徐晃带领着五十六个壮丁,这些壮丁在徐晃带领下的速度不慢,像这种山路不比马慢多少,毕竟都是大山里长大的孩子娃儿,在这山中前进速度极快。 过了永安,前面就是吕梁山和太行山之间的狭长地带,这里是河东进入晋阳的最近的路也是最容易走的路。 界山,在并州最南端,过了界山前面就是界休县,从这里开始就是晋中盆地了。 界山又叫介山,寒食节的由来就和这界山息息相关。 当年晋献公死后,废掉太子申生,引起晋国内乱,公子夷吾和公子重耳到处流浪,说好听就是政治避难,说难听就是逃亡,两人各自带着心腹逃离,当然那时候其他诸侯也会很“善意”的收留,毕竟到时候兵甲将这些公子送回他原本的诸侯国,可以让这个诸侯国更乱,最好能分成两个小诸侯国最好,就算没有,至少他可以亲善自己一方,或者达成战略目的,所以那时候那些公子寻求政治避难,大一点的诸侯国不会为难他们,反而会收留他们待为贵宾,当然凡事有特例,下面就会讲到这个特例。 公子重耳身边就有一个心腹叫介推的人,在先秦时代,有姓氏的都是贵族,这介推当然也是,当然后世尊称他为介子推,公子重耳一行逃跑,跑到卫国,没有得到卫国的善待,毕竟当时卫国弱小,晋国又在身旁,再加上有个叫头须的人偷走了他们这一行人的粮食,公子重耳都快饿死了,这介子推偷偷地割了一块股肉,当然这股肉不是屁股上的肉,而是大腿上的肉,后来做成汤给公子重耳喝,当然这事后来公子重耳知道了,感动无比,这介子推跟着公子重耳在列国流浪了十九年之久,不过,在晋惠公父子两不停作死,公子重耳总算修炼得道,史称晋文公,春秋五霸之一,与齐桓公小白,并称“齐桓晋文”,跟齐桓公不同,齐桓公用了四十多年,还有“九合诸侯”这种大功绩,这晋文公重耳仅仅只用了九年,就达到了东据姜齐,西阻嬴秦,南退熊楚,成为春秋时期公认的第一霸主。 361.人中吕布 晋文公重耳继位的时候就已经六十二岁了,晋文公继位后,当然是例行封赏,跟着晋文公一起流浪的这十几个兄弟,当然得到了各自的好处,有些没有跟着晋文公流浪的人也说一些好话讨赏,而介子推认为,忠君的行为是应该的,没必要得到奖赏,并以接受封赏为耻辱,因此很是气愤,带着老母亲进入了绵山,嗯,那时候介山本来叫绵山,是后来改称为介山的,原因当然是因为介子推。 介子推临走前赋诗一篇:“有龙于飞,周遍天下,五蛇从之,为之承辅,龙反其乡,得其处所,四蛇从之,得其雨露,一蛇羞之,死于中野。” 邻居解张为介子推鸣不平,将诗挂在城门上,晋文公才知道,这介子推走了,赶紧派人去找,才知道介子推遁入这绵山,这绵山绵延数十里,重峦叠嶂,谷深林密,如何能寻找到?晋文公找人心切,身旁有人谏言,不,不,不,应该说出了一个馊主意,用火烧山,三面烧山,最后留一面,想让介子推自己逃出来,在这一面逮住介子推就是了。 顺便说一下,这虽然是馊主意,但是围三阙一却是比后来的孙子兵法早了三百年左右,算是大才啊,只可惜用在对付自己人身上。 这火啊,连续烧了三日,介子推依然没有出来,后来有人在一棵烧焦的柳树下找到介子推,介子推抱着老母,当然是两人的遗骸,晋文公悲痛万分,在介子推母子两人的遗骸面前哭拜一阵,然后安葬两人,这才发现,柳树树洞中有片衣襟,上面一首血诗,这首血诗张任是不记得了,不过,记得有好多处有“清明”二字。 晋文公用这柳木做了一双木屐,称为“足下”,以怀念介子推,这就是足下的由来,后来晋文公下令这几天禁火寒食,以寄哀思,开始叫禁火节,后来又叫寒食节,这就是寒食节的由来。 只是张任不怎么感冒这介子推,你要清高,可以,别连累别人,特别是自己的父母,那是不孝! 界山的西边官道上,从南边走来一行人,这一行人很奇怪,骑马的有二十来人,马都是花马,步行者不到六十人,骑马的看起来自由散漫,而步行却很有秩序。为首的是一个黑衣壮汉,马队中间有个孩子,这孩子一副想要睡着的样子。 “总是这样,马也这货真把自己当孩子了,每次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着!”张任在马上郁闷着,不过,经过界山的时候,张任想到了介子推的故事,同时也想让张瑞推出青团、还有月饼专门供应寒食节和中秋节,只要做的精致,或许还能发一笔…… 突然间,张任马上就坐直了,他比常人的听力好了太多了,一群马蹄声,至少三百匹马,但肯定不是军队的,因为他们的马蹄声太散乱了。 “马贼?”张任眼睛一亮,精神来了,要知道他缺马急缺,现在算是让蜀郡张府、张世平、苏双都在满天下找好马,现在张任找马都已经出出价到了,一匹上等好马四百两白银了,都在拼命的撒开网找马,由于蜀郡张家、中山张家和苏家都以四百两白银收马,一时间雒阳、长安马市都上涨了很多,甚至翻倍!当然,这张任才不管呢。 “小心!”张任提醒马也和徐晃 马也立马让护卫队结阵,徐晃长斧一摆,五十六人的阵也出现了,这些天徐晃没少花心思训练这些自己的老乡。 马贼们两边拦住,搭着弓箭,拉开距离,马贼头目看的清楚,对方结了两个阵,这些不是善茬子,拉开距离,只要自己三百马贼冲上去,必胜之局,当然他们自己缴械最好,值钱的交出来,嗯,还有将马交出来。 “将值钱的交出来吧!我们也不伤害你们的性命,这距离你们冲过来也死了一半多了,对了,我们不会傻到去冲阵的。”马贼头目挺坏的。 马也正欲让大家上弩,要知道自己的弩比他们射程远多了…… “慢着,大家听……”张任制止住自己一方人。 地面上一阵轰鸣声传来,一支黑衣黑甲队伍出现,速度极快,不知道为何,远远的,就让人感觉到这支队伍,一股杀气,一股沉闷的杀气,那是每个人都杀了很多人才会有的气势,这股杀气有如有实质一般,张任和身后的所有人都明显感觉的到,像一股气浪冲击了一下张任身边所有的骑兵,摩天岭下来的骑兵,当然不惧,但这股杀气对骑兵胯下的马匹影响巨大,前面两排的马匹有些惊慌,嘶叫着,特别是前面三匹马,直接立起来,嘶叫着,有种惊慌失措。 张任一见为首的将领眼睛一缩,为首的标志很明显,只见那身高九尺开外,身穿粉绫色百花战袍,插金边,走金线,团花朵朵,腰扎宝蓝色丝蛮大带,镶珍珠,嵌异宝,粉绫色兜档滚裤,足下蹬一双粉绫色飞云战靴,肋下佩剑,威风凛钉,气宇轩昂,长戟如闪电划破长空,领着队伍根本不惧马贼的弓箭,飞速钻入马贼群中。 贼首慌忙命令:“射击……” 所有马贼都慌忙朝这股队伍射击,这股队伍根本不惧箭雨,在马背上躲着,闪避着,冲向马贼。 才刚接触,马贼瞬间崩溃,马匹不听主人的话,开始逃跑,这种情绪感染了他们的主人,满山遍野逃跑,只可惜,爹娘没给他们长翅膀,但是这伙骑兵根本不需要头领的指挥,如同知道马贼的行踪一般,而胯下的马比马贼好了太多,清一色上等好马,此时马贼们像山上的草,很快就被收割完毕,居然没一人能逃脱。 张任当然认出眼前的就是吕布,每个毛孔舒张开来,血液中有一种挑战的冲动,但是,张任知道自己现在远不是这长戟主人的对手,或许赵云也不行,不是或许,而是赵云肯定打不过这吕布。 362.忍气吞声 这支黑衣黑甲总共也就七、八十人,三百马贼居然收割这么快,除了本身的马远好于马贼,还有吕布的骑兵战术很高,比赵先的轻骑兵还强,在张任眼中可以跟武安日手里的重甲骑兵一拼,可是武安日的重甲骑兵真正胜在装备啊,这支队伍胜在人马结合,个人本身的战斗力,还有团队的默契,要知道三百人的马贼,打不过可以逃啊!但是没有一个逃得了。 吕布看灭完马贼,单骑骑过来,在吕布眼中,这群骑花马的素质也很不错,虽然比自己的狼骑差很多,气势上就能看得出来,但也算是一流水准了,要知道自己的狼骑可是跟鲜卑人在草原上拼命,可谓百战余生啊!这股杀气就可以让这些人控制不了自己的马匹,可是这二十个骑兵,却控制好了自己的马匹,这让吕布很意外,很少见到不受自己狼骑营杀气影响的骑兵队伍,对,哪怕他们只是百姓装扮,那也是骑兵队伍。 “我是五原吕布,你们是什么人?” 张任从后面驱马出来,“我叫张任,这是我的任命书!”张任手上挥了挥,马也将任命书递给吕布。 “新任平城县令兼骑都县尉?”吕布看了看圣旨,自己是并州主簿,当然识字,一个孩子,真不明白朝廷送一个孩子来做什么,过家家么?不过,这张家的骑兵还可以啊! “张大人,今年几何?”吕布看着张任,有点奇怪,这小子好小,真的成年了吗? “到任之时,就是任某成年之日!” 吕布诧异的看向张任,这么小,大汉成年,是没有确定岁数的,二十岁行冠礼也行,满十五岁行冠礼也行,总之,在这期间,那么他到底是多少?看起来肯定不到十六岁,或许还没到十五岁。 不过,吕布就是吕布,他才不管那么多。 吕布骑着自己的黑马,在张任阵前溜达:“我叫吕布,草原上有个称号叫飞将军,这是我的狼骑营,我祖祖辈辈都是在长城内外杀外族,你们这有谁愿意加入我狼骑营?杀侵入者草原狼杀的痛快!”吕布身后的狼骑营坐在马上巍然不动,看着张任身后。 “我!” “我!” “我早听过狼骑营,我要加入!” “我也要加入!” …… 杨奉送的五十六个壮汉稀稀拉拉的,大约四十八都走到吕布的狼骑营那边了,杨老四也虽然没有出声,但是也灰溜溜的到了吕布那边去了。 “吕将军,这样挖人不大好吧!”张任脸上很尴尬的说道。 “有什么好不好?要么张县令去刺史大人那告状,或者现在跟我单挑,赢了我,我将人送回!” “好,吕将军,这事我记住了!”张任依然笑着,虽然笑容很淡,很冷。 “张县令爽快!”吕布蔑视的看了一眼张任,这是个孩子,但是从他眼中知道,他很愤怒,但是压制着自己的愤怒,吕布最喜欢对手这样,不甘愤怒的眼神,吕布然后哈哈大笑:“将马赶回去,你们跟我们走!”吕布指的就是刚才跟随的四十八人,吕布心里可惜,那些骑兵居然一个都没跟自己走,而那个孩子好弱啊,一点勇气也没有,如果他真的出来跟自己单挑,自己不屑于与这么一个孩子单挑,他们为何跟着他,跟着一个孩子,但是吕布也不会计较这么多,自己并没有打劫,自己只是说了几句话,他们愿意跟随自己而已,要是自己真的和张县令有真实的冲突的话,反而不好,于是带着自己人赶快离开。 狼骑兵和吕布很快消失,跟过去的杨县壮汉也上了马,跑的贼快,头也不回。 留在场地里,只有二十多个骑兵,还有杨县的壮汉只剩八个,当然还有徐晃。所有人都有些气馁,特别是徐晃,他以为张任至少和吕布交一下手,没想到张任直接认怂了。 “怎么了?就气馁了?”张任看了看在场的没有吱声,“没啥的,人家刚才把我们全灭了也是做得到的,至于我和吕布单挑,不是我说丧气话,现在三个我都不见得打得过他,不过,几年后就说不准了,跟我同一个岁数时,他肯定不是我的对手!” 张任顿了顿:“现在,我们要想的是什么时候找回场子,这个憋屈,我可是要讨回的,你们有这个勇气吗?”张任突然提高声音。 “能!能!能!”所有骑兵都撕心裂肺!杨县八个汉子和徐晃没有吱声。 “我们能不能等数目战胜狼骑营?这才是给我面子,而我的面子是靠你们给的,你们给我记住咯!”张任冷冷的而看着所有人:“我的面子是靠你们赚回来的!” 张任骑马在所有人面前走上一圈,冷冷的而看着所有人,再说了一遍:“我的面子是靠你们赚回来的!” “谨遵少主命令,我等誓死拼命训练,誓死保护少主!” “至于和吕布对决,那当然是我自己的事,我会给你们看我会亲手拿回我自己的面子!” “少主……”马也正要说话。 张任做了一个停止的动作,然后继续说道:“换个角度说,吕布今天挖走的也只是善变的,你们看着,跟着我张任的永远不会后悔!” 徐晃抬起了头看了看张任,要不是张任对他太好,他也走了,毕竟狼骑营太吸引人了,狼骑营不只是威震并州,霍太山这一带也听说过狼骑营的传说,那是一支两、三百人的队伍,用鲜血和草原人的人头证明自己实力的队伍,狼骑营三个字代表的就是强悍,刚才自己就见过那种强悍的实力,这不是吹出来的。 不过,张任说的也对,这么小的年龄这么强的武力,吕布这岁数能做得到么?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以后找回场子不就行了,今天冲突,大家都得死,对于徐晃来说是能理解的,只是五十六人瞬间就只有八个人了,心里特别难受。 然后,这一路上多了训练,骑兵也是拼命训练,徐晃和八个大汉也没闲着,张任依旧一有空就钻进山里修炼,这一路走的非常慢,但是过的特别充实。 363.广武城外 进入雁门郡后,所有人依然没有多说话,路上就是尽力前行。 “少主,你看!” 张任在马上一直闭着眼睛训练着自己的听觉,听到这话,抬头睁开眼睛看到远远的浓烟。 “到哪里了?” “广武附近。” “去看看!” 所有人打起精神,绕过两座大山,看来有山贼打劫! “上连弩!裹马脚,杀无赦!” “是!”骑兵全部上了连弩!裹马脚,徐晃手下的八名汉子在界山都捡了趁手的兵器,和装备,在徐晃的带领下跟在骑兵后面。 “不要出声,杀!”张任右手拿着枪横着,手指搭着马缰,左手连弩,一骑当先。 所有人都跟在张任后面。 咻咻咻,弩箭射到几个山贼身上,倒下了几个。 “有敌袭!”山贼们一个个出了村,“他们没几人,杀了他们!”山贼们冲向张任一行。 咻咻咻……冲出的山贼都被连弩杀光了,留下一百多具尸体。 “他们手里的弩太厉害了,躲进庄子里!快去叫大当家!”一个小头目指挥道。 “马也你指挥骑兵,徐晃带好你的人,放手杀,我去救人!”张任放下连弩,右手持枪,下了马钻进了庄里,张任要找那个大当家,山贼头目,所以没有跟着刚才那个山贼小头目,这一路有很多山贼在角落中捅黑枪,但是张任的听觉早就判断了他们的位置,每次都能先出手,庄园深处偶尔听到一个人惨死的声音,而那个跑去通知的山贼也在那个方向上,这明显那个大当家还在杀人,张任总算追上那个山贼,一枪捅死他,然后悄悄地靠近。 “说!任昂之女在哪里?不然杀光你们!”大当家狞笑着。 “我们不知道啊!我们真的不知道啊!”一个妇女狂哭。 “这里人都是十二年前就在这个村子里的吗?”大当家问道。 “是啊!” “不,我记得他们家是十年前搬来的!”一个妇女指向角落里最不起眼的一个白发老头,“对他家有个十四岁的女儿!” 大当家看向那老头,“抬起头来!我看看!” “不错,老夫就是任昂!你们找的就是老夫,老夫躲得这么偏僻的地方你们也能找到!真是天意!”任昂直起腰来,既然被找到了,躲着也没有用。 “你女儿呢?” “早就离开这里了!” “不,他女儿刚才还在村里!”那个妇人继续说道。 一巴掌掴在任昂脸上,“死老头,敢骗我!”一脚踩在任昂脚上,疼的任昂叫了出来。 “任昂之女,看到没有,这就是把你带大的父亲,你父亲把你带大,你忍心让他惨死在你的面前,你却躲着?” “不……”任昂正要说,一脚又踩在任昂的小腿上:“啊……”任昂本来一辈子就没受什么苦,老来受如此之苦,此时痛不欲绝。 “嘎吱……”任昂的左脚小腿被踩骨折,任昂发出撕裂的叫声。 “放开我父亲,你可以杀了我!”一个年轻的姑娘从地洞里面钻了出来,宽大朴素的衣衫,满脸灰尘,看不出好不好看,身材很高,但看得出很瘦弱,很倔强。 “你总算出来了!拿下你的人头,就行了!”大当家放过了任昂。,提起大刀,慢慢逼近少女。 “不要……不要……”任昂打算起身扑向大当家,但是左腿骨折,左腿顿时无力支撑,跌倒下去。 “父亲……”少女哭泣着,看着老父为自己如此,痛不欲生,根本没有在意砍向自己的大刀。 大当家砍向姓任的姑娘,眼看就要砍到之时,从女孩身后出现一根如游龙般的长枪插入大当家的喉咙。 “不……可……能!”大当家就这么咽气了。 “没啥不可能的,安心的去吧!”张任看了看这姑娘,不知道这任昂之女为什么招惹杀身之祸,也不想过问,毕竟这世界太多不平的事情,自己现在无能为力,只是很纯粹的对这个女孩子有好感,毕竟生死在前,她敢为自己的父亲站出来,这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得到的。 当死亡降临的时候被拯救,姑娘却永远记住了这个使枪的男孩,一个不帅的男孩,他站在自己的身前,瘦弱的身躯顿时伟岸了许多。 “带上你父亲进入房间里面!”张任很清楚,或许他能带一个走,却带不了两个,何况还有一个现在不能走的。 当山贼头子死了,其他民众就赶紧离开任家,很明显,这伙人是冲着任家父女两来的,张任没有阻拦刚才告密的妇女,生死存亡在前,她这么做也未必试错,毕竟她也有她的家庭。 “大当家死了,他们在房子里,杀进去!”山贼们在外面围了一圈。山贼从四周的窗户闯进来,张任都后悔没带另外一个箭匣,箭枝早已经射完,在自己马背上可还有一匣子呢。不过,这也没关系,将任昂父女放进角落里,张任挥舞着枪,将一个个钻进来的匪徒刺倒在地,就一小会儿,二十个左右匪徒又倒下了! “点火烧死他们!” “好主意!” “咻咻咻……” 外围的山贼倒下一片,总算有几个山贼将火把点着扔到房子里,这房子是木头的,马上着火。 “弓弩射完,杀过去,少主在里面!”马也马上下命令。 张任并不怕这火,只是任昂父女俩怕,张任在房里用枪挑着落下来的火把,“出去吧!”张任将两人一只手一个扔了出去,外面战斗结束时,任昂父女都安全的出了房子,房子火势太重,大火随着木房子全部倒下来。 “少主……”马也看着张任没有出来,徐晃也傻掉了。 “恩公!”任昂父女也傻了。 马也含着泪水,身旁护卫都愣住了…… 过了一会儿,里面传来声音,一块带火的木梁被拨开,轰然倒塌在一边。 “呸,我又没死,哭什么?”张任慢慢的从火堆里钻了出来,吐了一口口水。 “啊……”任姑娘一看脸一红,马上捂起自己的脸。 364.北方锁阴 “少主,你没烧死啊!”马也很惊讶。 “你就这么盼我死啊!”张任没好气的问道。 “少主,你的衣服?” 张任脸一红,自己不怕火,衣服哪有不怕火的?难怪走出来凉飕飕的,只是刚才自己没有注意到。 马也给了一套张任的备用衣服给张任,张任往角落里一躲,换好衣服出来。 村里的百姓早就逃走了,现在这里只剩这对父女,还有马也,其他人都退到外面去了。 “任老先生,在下敬佩!” “恩公,谢谢,我父女两感谢救命之恩!不知道恩公的姓名……”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贱名何足挂齿!”张任打断任昂的话说道。 张任看着任昂的腿,然后转身跟马也说:“让人给任老先生接骨!” “是,少主!” 一旁少女神采奕奕的盯着张任,没有说一句话,直到马也带人给任老先生治疗身上的骨伤,才反应过来,赶紧帮助自己父亲。 许久之后,马也让人做了一个简易的马车,马是山贼留下来的。 “任老先生,任姑娘,此地不宜久留,给你们一点盘缠!待会,我们开路,你们自己逃命去吧!” 张任看了一眼自己人的人数,徐晃那边只有五个杨县的弟兄了。 “走吧!杀光这些山贼!徐晃带好你的人保护他们!”张任跳上屋檐,朝山贼溃散的方向跑去。 一炷香之后张任带着人回到徐晃身边,然后保护着任昂父女出了村庄,将马车给了任昂父女,然后给了她们一锭黄金相当于十锭白银,让他们远离这里。 任昂千谢万谢,但姑娘却没有感谢张任,只是用坚韧而又执着的眼光看着张任,任昂带着女儿离开张任这些人。 姑娘最后望了一样张任,将张任的容貌深深的刻入心中,却再也没说什么,任凭父亲从马车中伸出手将自己拉走,上了马车。 虽然这一路一直绕过大城市避人耳目,但是张任感觉到太平教越来越强大,因为太平教的交易影响力已经到了乡野,越来越多人受其蛊惑。 七月八号,张任抵达汪陶,其他几路也慢慢汇聚到剧阳、繁峙等地。 武安日在汪陶买下一个院子,发命令所有统领都到汪陶聚集。 “各位,我给大家介绍一下我们新的统领,徐晃,步兵第二副统领!顺便讲一下我们遇上的事情,知耻而后勇,有个目标也不错!我们经过界山的时候,有三、四百人的马贼拦住我们,这时一支狼骑,黑衣黑甲,不到八十人,仅仅花了一炷香不到将三、四百人的马贼全部消灭,注意几个事情,第一,他们没有连弩,全部近身战,冒着箭雨冲击;第二,马贼被打穿之后是散开跑的,他们要追上消灭,第三,领头的没出过一句话,所有人都是自动出击杀掉马贼,配合默契。” “领军是谁?还有他们这支部队是哪里的?”武安日脸沉下来,他自然听得出这支部队的厉害,第一,快速,第二,精准的判断和彼此之间的默契,第三是实力,没有连弩,和特殊地形,他也做不到,至少目前做不到。 “子龙,除了张绣师兄,还记得我们还有个师兄吗?” 赵云眼中一亮“你是说……?” “对,那就是你未谋面师伯的大徒弟吕布,我看了他的实力,或许当前只有你我联手或许才有机会一战!” 赵云眼中一缩,联手只是有机会一战而已,他不怀疑张任的判断,这实力难怪当初在白石山洞里,那位师兄那么说了,现在要遇上了吗?赵云很激动,他不怕输,他喜欢挑战。 徐晃来到汪陶更清楚张任的实力,现在张任说出那是他的师兄,那么当时张任判断吕布的武力是真实的,难怪张任不愿意单挑,明显输,还去送死,说好听一点叫有勇气,说难听点就是没有脑子,只是居然是少主的师兄,他为何不上去打招呼? “不是我打击大家,论轻骑,我们现在没有一支部队可以比得过这支狼骑的,论战力估计只有重甲骑兵可以比拟,但重甲骑兵完全是装备上完胜。那么大家想想怎么提高战力,不要依赖我们的装备能赢狼骑?” 所有人陷入沉思,徐荣起来抱拳,打破沉默道:“少主,从代郡入并州,路途上遇上一人说这个地方有铁矿!我不知道是真是假,就带他过来了!” 张任一看地图是卤城附近,他记得那一块是有个铁矿,看来此人对铁矿很有研究。 “不用见面了,那边的确有铁矿,让张瑞联系他,看来我们要买下那一片山区了就近开采,这个人我们要收下,徐荣记上一功!” “是!” “武安日,安排人进入平城打听消息!” “是!” 平城,位于晋北盆地中心,地势低洼,后世称北方锁钥,近邻定远保障关,东汉之时,长城一直在汉人手里,平城就是长城的供给之地,哪怕长城被攻破,平城也是有一定能力阻挡外族的城市,地理位置极其重要,当年高祖就在这里对上匈奴,只可惜白登被围,白登山就在平城东北角。这里是并州东边离草原最近的县城,不过,四百年过去了,这里倒是成了这一带最集中的贸易地带,不因为其他,主要就是因为这里是通往草原的关口最后的一个城市。 五天后,信息回来,平城贾县令已经着急着等着卸任,毕竟可以挪一个好的地方,这里靠近长城,是属于极其危险的地方。原本城内只有五百余人士兵,城内多家世家商贩在其中,各大世家都有很多支马贩在这里,而平城马贩最多,都是各个世家的马贩,而城外就是各种马贩的马场。还有很多商人将平城当做出关的最后一站,所以关外所需物资在平城应有尽有,很多马贩就在平城大采购,然后出关将马交换运进来,在平城就抛售。但汉律规定,军用物资不可以出关,却鼓励马贩将马运进来,将好马运送到关内,是可以减免税收的! 365.宁愿花钱 “看来这里最不缺马!最缺的是人现在我们缺人,至少缺一千五百人!不过,大汉军制校尉本来就是管理五百人,只是最多带领两千人行动!”武安日说道。 张任楞了一下,点了点头,看来自己想错了,叹道:“看来这里还是按五百人计算啊,不过,我也会按两千人编制招人,人也能招到!大家请看地图,卤城这是大面积的铁矿还有其他矿藏,所以这边土地不够肥沃,人口会有流失,也会有很多苦难的人,很简单,找到这里的县令,花钱要人,同样雁门郡这片地方有大片面积的露天煤矿,地根本无法耕种,要吃饭的人很多,招人不是很大问题,这样我们还有点时间,我去附近的几个县城,谈一谈,徐晃,你去杨县,找杨县令,跟他说,让他送人来,一个合格的人五十两银子,如果跟之前的汉子一样健壮,可以考虑七十两银子一个!越多越好!还有如果实在没办法,特殊情况的死囚或者囚犯也行,有两个要求,第一就是志愿的,不准硬拉壮丁,第二,罪大恶极的别送来。对对了,还有人贩子,收下他们所有适龄精壮!”张任想了想突然间补充道:“还有就是按到平城才能算,像中途跟人跑路的不算,还有就是我们要精壮。”这年头人贩子手里的精壮也就五两银子,张任这时候是为了迅速补充兵源,钱倒不是问题就算七十两一人,就算两千人,十四万两银子,自己还是付得起的,这是急需。 “是!” “要不,我们还做黑吃黑的行当,这附近看看有没有山贼土匪或者马贼之类的,剿了他们,收编他们。”阎行建议道。 张任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呃!不是我不想,之前我们在凉州都是花了长时间去打探,将近一、两年的准备,做了很多准备工作,出手才会死人少,现在时不我待,要知道现在的每一个将领每一个士兵对我来说都是很重要的,而花钱没关系,钱是死的,人是活的,不过,可以去打听打探,发信号给程武文,让他的幽州、益州、并州部将匪徒的信息汇总过来,我们到平城后再出手也行,不出手则已,出手必定有大收益,最重要是尽可能少死人!” “是!”所有人都很感动,毕竟少主珍惜所有人的生命。 卤城县衙,县太爷已经三天没上堂了,卤城这地方太荒凉,地广人稀,没什么农作物,人才人口也才一万不到,这大热天县太爷敞开衣服在后院里让自己婢女扇扇子,夫人刚走开,县太爷摸了摸婢女的手,吃了两下豆腐,看着脸红婢女有点羞答答的,正要有所作为。 “你想做什么?”县太爷夫人突然出现在身后。 吓了县太爷一跳,县太爷穿起衣服,“我记得了,还有公事尚未处理!”县太爷就想跑掉。 “处理个屁,这么久都没赚钱回来了,整天脑子里不想赚钱就想偷鸡摸狗!”夫人毫不留情的训斥道。 一阵脚步声,一个衙役进来,“县太爷,平城县令到县衙找你!” “平城县令?”县太爷脑子想着,这来的正好,跟救命没啥区别,摆正了一下官帽,然后对着县太爷夫人说道:“夫人,你看真的有事!” 然后也不管自己夫人,县太爷赶快溜出前门前堂,心里想着:“这平城县令真是我的救星,来的正好,不过来干什么呢?井水不犯河水的!”县太爷一般往外走,一边整理自己的官服。 张任坐在堂下,马也站在他的身后,只见卤城县令从后堂出来,这衣服都扣错了,张任怔了怔,心想:“这卤城县令刚才做什么呢?这么龌龊!” “平城张县令,久仰久仰!”卤城吴县令看了看拜帖,立即说道,可心里在想:“这平城县令怎么是个小孩?那个平城贾县令呢?换了?而且拜帖上只写了人名:张任。没有平城县令的字样。” 张任自然不会在上面留痕迹,毕竟自己没有上任,这卤县和平城不远要知道隔壁县的县令名字并不难……,所以,自己只是让手下人告诉衙役。 “吴县令,张某下月到平城任职,路过此地,前来拜会!” “哦……”吴县令明白了,对方打了一个擦边球:“不知道张县令前来,有何见教?” “吴县令,名人不说暗话,我那平城只有五百个士兵,你知道我那地方地处边陲,五百士兵可挡不住越过长城的鲜卑人,那样在平城身后的卤城也要遭殃的。” “是,张县令,你说的没错,只是我能帮上什么忙呢?”吴县令皱了皱眉头。 “我是来跟你做生意的,你能在你们县里帮我招士兵吗?合适从军的精壮,一个人五十两白银,我只要身手敏捷,健壮的,如果优质我可以再加钱!” “一人五十两白银?”吴县令愣了愣,这钱是不是有点太好赚了吧,自己都不敢相信,这不真实啊,怎么好意思呢? “对!但有三个要求,第一,志愿的,不能硬拉壮丁,第二,罪大恶极的不得送过来,第三就是保密!” “这个当然,十天后,你让人来接!”卤城县令点头笑道,这钱来的光明正大,而且如此容易,如同飞来横财。 “好!不过,我们来人接可以,但是人数按送到平城为准!” “这个当然!”吴县令心里乐开花,五十两一个人,别说送到平城,送到雒阳都行。 “还有,我们会问所有人,是不是自愿参军的,如果不是,这份钱我们不会给的,还会将人放走!” “好,都依你!”吴县令乐开了花,刚才也打算偷偷的拉壮丁,虽然不允许了,但也能找到很多人,更何况隔壁幽州的灵丘和平舒县的县令都是亲朋好友,自己也可以跟他们低价采购。 366.特殊礼物 “按大汉军制,平城最多也只能拥有两千士兵,现在应该有五百,那么平城县令,你打算要多少人呢?” “越多越好,毕竟那边还需要建设关隘!”张任随意忽悠,这点钱自己花得起。 “好,我至少为你准备一千五百人!”吴县令算了一下,灵丘和平舒人口虽然也不多,找人拼拼凑凑一千五百人终究可以做到。 “好,马也,先付五千两银子定金!”张任一挥手。 “是!”马也掏出五十锭百两的金锭子,放在吴县令的案板上。 这时候吴县令脸上对面了笑脸,要知道这五千两定金就等于一千人的全额款到手了,毕竟外面的奴隶才五到十两银子就可以买到了,自己作为县令,要人只会更便宜。 “吴县令,到时候,我们的人来,按人头算,先付一半,人都到了平城,安排人来付另外一半,可以么?”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吴县令没想到这个新来的平城张县令如此豪爽,要知道一般的精壮只要五两银子,哪怕付一半,那也是二十五两银子一位,稳赚不赔啊!吴县令将这年幼的张县令当做了财神爷,卤城这地方,几百上百精壮简直分分钟可以招到,对于外面的人来说奴隶是五两银子,而对于自己来说两两银子,最多四两银子,一千五百人,那可是七万五千两银子啊,比自己在这县令位置上赚的多得多,眼前的何止是平城未来县令,他简直是财神爷,最好他年年能来,这样自己迟早可以供一个太守的位置,再不济也可以换一个。 广武县衙、原平县衙、阳曲县衙张任连续拜访,对于五十两银子一个适龄从军人员,很多县令还是很愿意的,这钱好赚,而张任此时最不缺钱。 阴馆,雁门郡治所,由于刚换了刺史,各地郡守也慢慢更换,雁门郡太守也换成了太原郭家,前大汉大司农郭全之子郭缊,郭缊上任不久开始打理自己管辖的地盘。 “太守大人,新任的平城县令张任求见!”一个门卫进来通报。 郭缊抬头,这个张任自己记得,这是天子特点的平城县令,就因为天子特点,所以自己父亲让人去京城打探了一下这小子的情况,今年年仅十六岁,在四年前京城羽林军和虎贲军一战大放异彩,后来也就没有什么声音了,照理来说,已经进入天子眼帘,应该不会被派到这偏远的平城,但这个张公义偏偏被派过来了,不过,父亲临行交代对于新任的平城县令最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不知道深浅,不过,看时间他还没有到平城上任,应该是路过此地,小小年纪居然这么懂事,上任之前来这儿问候一下! “有请!” 门卫一愣,新的太守居然这么客气,上一任对于下属来访,就是“让他进来吧!”。 “是!” 不一会儿,张任来到堂前,朝郭缊一礼:“太守大人,任下官张任赴任,前来听候大人指点!” 郭缊站了起来:“公义一表人才,当年京城一战,算是名满京城,没想到你会选择到边境宿戎!” 张任微微一笑,并没有解释,拿出一份礼物递给郭缊:“太守大人,任年少,很多事不懂,希望太守大人多担待点!” 郭缊却没有接东西:“这东西,本官不能收,不过,公义只要按大汉律法行事,本官当然尽力支持!” 张任看着郭缊,眼前这位雁门郡太守,话说的滴水不漏,进退自如,也没有说支持自己,也没有说不支撑自己。 “这是自然,任不会让太守大人为难,这礼物只是价值一两银子不到而已!” 郭缊点了点头,一两银子对于寻常百姓家倒是巨额财产,但是对于世家、官员之间礼物并不多,让左右收下,并没有打开。 郭缊让张任落座,两人谈了一会儿。 张任见天色不早了,于是一礼:“任即刻赴任,这就告辞!” “望来日,公义立大功!” “呈太守吉言!”张任没有逗留,直接出了太守府。 当夜,郭夫人打开那份礼物就急匆匆叫郭缊前来。 当郭缊看见那份礼物的时候都愣住了,那是一副字,是上好的纸,上好的墨汁,这幅字没有裱,在大汉没有裱的字画并不值钱,但裱上了就很值钱了,最重要的是左下角印章,代表着当场蔡中郎,蔡邕、蔡伯喈,这份字是当初蔡邕在寰宇答应张任的,在张任准备的笔墨纸砚前写下的破阵子,对于张任来说的确花的钱并不多,一张纸,一点墨汁而已,一两银子足够,但是这一裱之后,至于价值?呵呵几十万,上百万都有可能! 郭缊哭笑不得,自己能猜得到,这字是蔡邕直接写下来给这个张公义的,纸墨的确不值一两银子,但……,这收了如何能退回去?郭缊想都能想到,这小子以后给自己带来的麻烦恐怕不小,而且每次都是在合理的范围内犯规,就像这礼物一样,在合理的范围内犯规,但你找不出一丝可以拒绝的理由,上面有人查,这幅字很难为自己受贿的证据,只是这蔡侯为何要给这张公义面子,自己不得而知了。 郭缊叹了口气:“收好吧,藏好,不要传出去,也不要裱!” “是,夫君!”郭夫人很明显知道这幅字的价值,毕竟是大家闺秀,知道这价值连城,赶紧将东西收藏起来。 张任回到汪陶已经十天后的事情了,然后派人去接应各个县衙的从军人员,都带好银两,包括安家费,发信息给张瑞,让其调动全国川红花芬,打探粮食价格,秋收之后,大面积同时间向世家收购低价粮食。 武安日镇守汪陶、剧阳的士兵,张任、高顺、赵云三人分别扮做张世平、苏双、蜀郡张家的马贩进入平城打听马的消息,只要有良马,都出手收购。 367.小相马师 张任带着马也进入平城,张任没有立即说出自己是张世平家的马贩,先走了一遍平城,平城是很小的一个城,本来只有一条街,但是由于南来北往的商人太多,特别是马贩,人口越来越多,贩马本来就占地,最后建成两纵两横的街道,用三个字评价就是脏乱差,地上经常能看到马粪、羊粪之类的,一不小心就要踩到,根本不像电视中所演,一阵风吹来,地上干干净净的,一阵风来,保证臭烘烘。 “妈的,都是忽悠人的,真想让那些导演看看,啥风能把这些马粪吹没了,这里怎么没有安排人打扫?” 不过,很快张任释然:“这里地处偏远,真正县令手里的财富和人员极其紧缺,哪有天天清扫的人?更何况这里的风没有那么善解人意。” 张任捂着鼻子,转了一圈后住进一个小客栈,花了点钱打听中山马贩张世平家在平城有没有店铺。 “客官,有的,张世平家的平城驻点,就在我们店铺前边的那个角落里,但他们马场在外面,这里的马贩里面主要是交易其他物质,然后运出关隘,换回马匹,马匹养在城外的马场里,当然也有些人只做从关外往关内运输马匹的,他们的马一般都在城东的马市里交易,好的马都是很高的价格。” 张任听了眼前一亮,他知道的,那种马这里的马算是关内第一手货,是最便宜的了。 “谢了!”张任摸出一点碎银打赏给伙计。 小狗儿是个十二岁的孩子,父母双亡,从小就是靠着两根金手指长大的,没少挨打,后来有个过路的相马师看他机灵就收他为徒教他怎么看马,小狗儿也学的不错,可惜好景不长,相马师在一次争执中被一伙胡人杀死,当小狗儿从茅厕出来的时候相马师已经倒在血泊里了,那几个胡人,小狗儿也看不出是鲜卑人、匈奴人,或者是其他外族,小狗儿用了相马师全身最后遗漏的那几个铜板买了副薄棺材,将相马师简简单单埋了,到最后他甚至都不知道这个师傅的名字,然后,小狗儿又开始无依无靠的生活,去马贩那里找工作,可是小狗儿的情况大家都是知道的,毕竟是当年有名的金手指,并不是他能力有多强,而是当地有名的金手指中的一个,而且是最小的一个,所以没人敢聘请他。 他现在就在马市外看着,有陌生人他就带他们看马去,能混几个铜钱,有上顿没下顿的,有的时候能帮马畈卖掉一、两匹马,能赚点,吃几天好吃的,过上几天好日子。 这不,他看到了一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男孩,男孩身后有两个人跟着,男孩捂着鼻子。 “新人?娇气的新人!”小狗子心里道,立马跳了起来,一个箭步,冲到张任跟前,“公子,来看马?我可是这里最好的相马师!”小狗子指了指那些跟他一样的“伙伴”,这点小狗子很自豪,自己是正儿八经相马师的徒弟,不是那边所谓的相马师,那些只是一些野路子相马师。 “那好!你带我溜溜!”张任扔给小狗子一块碎银。 东西到手,小狗儿就感觉像石头,沉甸甸的石头,但是感觉不一样…… 小狗子张开手一看,居然是银子,不是石头,也不是铜钱,就这么一小块银子如果在内地可以生活两三个月,但是在这里只够自己吃小半个月的,这里地处偏僻,粮食之类的价格特别贵,但是小狗子已经很心满意足了,这也是小狗子得到打赏最多的一次了,之前能有几个铜板就已经很多了。这时候小狗子知道来了一个金主了,马上在前头带着路。 “公子,小心你的钱袋,这里快手比较多!”小狗子一边警惕的看着四周一边告诉张任。 “哦?没事,你带路吧!”张任心里笑着,快手?呵呵!确定不是快播?对于快手,张任当然明白,手疾眼快才能成为快手,也就是内地所谓的金手指。 小狗子看了看台子,然后对着张任说:“现在台子上不会出现好马的,而且很贵,走我们去那边找一些实诚的马贩谈谈!” “好!”张任有些疑虑,看了看台子上,不过,台子下的人不多,这时刻台上的马现在也就一般般。 “公子,这里的马贩主要分三类,第一类,财大势大的,到关外贩马,在关外有可靠的货源,还可以能保证自己的马队,不会被胡人劫持,这里也只是他们关内的一个中转而已,这种马贩不会将马流入平城马市,第二类,贫苦类出身,从关外贩马,到平城出手,这类马贩胆子大,因为胡人也不愿意好马流入大汉,很多就是偷渡,可以说是做着舔刀子的活,如同在刀锋上混日子一样,而这类人,南下更是困难,因为南下这一路关卡重重,很多要疏通,只能在这低价抛售马匹,不过一次运回十几匹,或者几十匹,可以让家里过上几年舒服的日子了,有的时候只有一两一、两匹上等好马也是可能的,第三类也就是大部分的马贩,在这购买马匹,南下贩卖,一般都是有些特殊渠道,比如供货到军队,但这类马贩背景深,重要的是不想出关冒风险,一般都是自己能打点的路才送过去,当然除了这三种之外,还有一种就是贩卖驽马,最好的马就是中等马匹,这是卖到条件稍微好一点的百姓平民家里。” 张任点了点头,每一行也每一行的规矩,也有每一行的心得,小狗子说的都是他自己在平城跟马贩交流的心得,张任当然认真的听着,嗯,当年,自己西蜀张家就是这三种之外的,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李老板!”小狗子老远打招呼。 368.开个价吧 小狗子将张任带到一个与自己有长期合作的马贩那,所谓长期合作,是因为李老板给自己的报酬是最丰厚的,而且从不欠钱,一单结束马上将钱给自己,背对着张任的时候,給那个马贩做了个手势,意思是这个很有钱。小狗子是没人愿意聘请他,但找到李老板长期合作,每次带人来都是首先来这个李老板这,当然李老板不在的时候,才会选择其他合作的马贩。张任跟在小狗子身后,小狗子的动作哪能瞒住张任,张任笑了笑,这是正常的,每行有每行的道,这道还真不是外人一下子能看透的,张家虽然是贩马,但是张任并不清楚里面的猫猫腻腻,不过基本的相马还是知道的。 这里的马都在马厩里面,这两排马厩都是这个李老板的,一眼望过去,估计有八十多匹马,这两排马厩组成了一个小胡同,不,是死胡同,李老板就在胡同口坐着等着人来交谈,他没有很多钱,有钱的都是将马拉到台子上叫卖,那样卖的快,而且有的时候能赚的更多!李老板戴着小毡帽,一身不知道多久没洗的青色短褐,看着小狗子带人来,赶紧从座位上面起来,朝张任点了点头:“客官,里边请,我这里各种马都有,你看你需要?” 张任笑了笑,没有吱声,这是正常的,张任在就将听觉铺开了,小狗子在身前做的每一个手势他都知道,自己是马贩家族出身,自己还能吃亏太多,但是自己要很多马匹,而且是就是要上等好马?。 “这是李老板,是这里最实诚的马贩了!”小狗子介绍道。 “我姓周!”张任当然知道实诚的意思了,实诚就是最有利于小狗子的,就叫实诚,张任也没有说自己的真姓名。 “周公子你好!”李老板非常热情:“不知道公子要什么马啊?” “最好的哪一种,有多少要多少!”张任没有吱声,马也见状立刻替张任出声,这是一种默契,张任话说出就是定了,马也出声,张任还可以有回转余地。 “周公子,我这次运了八十七匹马,上等好马有三十一匹,中等马有四十二匹,驽马一十三匹!” “我能看看先么?” “好,随我来!” 张任随着李老板进入李老板的两排马厩中看着,李老板一一介绍着自己的上等好马,张任从小马场长大的,当然看得出这些马的确是上等好马,李老板没有忽悠人,当然来这里的都是相马好手,这样分类,他们也不敢在里面参入次一等的马。 “怎么卖呢?”张任问道,这三十一匹马不错。 “七十两银子一匹?”李老板得到小狗子的手势,鼓起勇气报了个高价,要知道这马当初在司隶才一百两不到一匹,这里五十两银子都算高了,现在内地马价上涨的消息并没有传到这里来,毕竟这个时代消息闭塞,而那些南下的马贩当然不会告诉这些货源,没人这么傻,所以一般知道的时候,都已经过了很久了。 张任看了看李老板没有吱声,看的李老板心里发虚,内地马价上扬,这里看来还没有多少人知道。 “六十两,不能再低了!” “好!就这样吧!这三十一匹好马给我送到张世平家的马场,马也,你让人拿着我的手令跟着去。” “你是中山张世平家的?”李老板问道,那可是大商,贩马的大商,都是从关外直接贩马的,这张世平就是属于少有的非世家豪族的贩马大商。 “马要的急,价格也不想多谈了!”张任悠悠的说道:“对了,你这数字不对,你说有八十七匹马,上等好马三十一匹,中等马有四十二匹,驽马一十三匹,还有一匹呢?”对于司隶已经达到近六百银两的上等好马,六十两已经很满意了,虽然知道这不是低价,但并不重要,这些钱可以让眼前的李老板更加努力的为自己干活。 “这,这匹马要过几天才能在台上看得到!”李老板有了这三十一匹上等好马出手,那么自己那一匹马可以放到台上去了,现在也不急于出手。 “上台了?你这些上等好马都没舍得花钱上台,这是什么样的马呢?能带我去看看!” “这……” “老李,你没看出来么?周公子是有钱人,人家本来就是贩马的都没跟你谈价格,那是大气,说不准你的那匹马只有周公子能出的起价呢!”小狗子马上说道,这要是放到台上就跟自己没关系了,要是卖给周公子,那么自己还能有些好处。 李老板一听,也是一个道理,何况,上台要有上台的费用,自己很难得将马送上台拍卖,总是心疼那昂贵的费用。 “好!周公子这边请!”李老板推开一扇暗门,原来这里也别有洞天,里面只有一个不大的马厩,光线很不足,马厩里只有一匹不是很起眼的马,张任看到马的眼睛就知道肯定是一匹千里马,不是其他,而是马眼中看到了这马的桀骜不驯,乌黑却很明亮的一对眸子,双眸中透着桀骜不驯和傲气。 “这马算是从胡人地盘里偷运过来的,我把它染色,还没给它洗干净,看起来就是一匹驽马,要知道偷运千里马在胡人那是死罪,我这次可是冒了杀头的风险的!这马我给它取了个名字叫奔月,传说是奔宵的后裔,这马跟其他千里马不同其他千里马是日行千里夜行八百,奔月是日行千里,夜行也是千里,到了夜晚才是才能看到奔月的价值。” 张任心里狂喜,这才是自己最需要的马,自己是可以视夜晚如白昼,但马不可以啊,有了这马……,这简直是为自己量身定制的。 “我要了,开个价吧!” 269.千金买马 “古语常说:‘千金买马’……”李老板看着少年说定了要,正欲絮叨叨,想多卖点钱。 “两千金!”张任想也没想。 “好!”李老板狂喜,这马在这马市台子上能卖高价但估计最多也就一千五百两黄金,而这公子很爽快的两千两黄金。 “帮我清洗赶紧它,我想看看!” “那是当然!”李老板开心的说道,小狗子手脚也麻溜,赶紧到外面提水慢慢冲洗。,要知道这匹奔月的交易自己就能获取一成,两百金,两千两白银,比外面三十一匹获得的利润更高,怎么可能不麻溜一些? 几桶水下去,李老板用刷子刷了刷,这奔月也开心的嘶叫了几声,毛色慢慢恢复它本来色泽,光线之下,不像传说中千里马光泽亮丽,而是黯淡,但腿上肌肉强劲,线条分明,神采飞扬。 “这就是奔月这种马的好处,到了晚上不容易被发现!”李老板灿灿的说道,实际上李老板很担心因为这个这小子不要这匹马了,毕竟大部分人还是喜欢光泽亮丽的马匹,毕竟千里马就该有千里马的样子。 “就这马了,马也,你牵着这匹马,让李老板带着外面三十一头马先回张世平马场,将钱给他,李老板,十天后我来找你,有事商谈!就这儿吧!”张任却很喜欢,一心扮猪吃老虎的性格就是这样,不彰不显才是最好的,这马要是如同赤兔那样,的卢或者照夜玉狮子一样,到了战场,太显眼了,那岂不是移动的箭靶子么?除了吕布、赵云这种艺高人胆大的,虽然张任很佩服吕布和赵云,但在张任眼中这种行为都是厕所里打灯笼的行为。 “好!”李老板看着这个金主,就这么一会自己的马卖的七七八八了,至于那些驽马,这利润就算了,那些马都可以不要了,都想立刻出关去再贩马了!他可是立志成为张世平那样用一百两白银起家成为贩马大商的人,就这么一会,两万一千八百六十两白银就到手了,去掉小狗子的钱和进货价,足够自己家庭过着不错的小日子很长时间。 但是李老板不甘心! “小狗子,带我去那边台子,我想看看有什么好马!” “是,周公子!”小狗子心里狂喜,要知道刚才那个李老板那,交易成功就有百分之十的金钱可以拿,刚才就有两千一百八十六两银子可拿,这可是不小的数字,这里生活物资极贵,相当于内地的三、四倍,也够自己一个人一辈子过上舒服的日子了,数字他可记得清清楚楚的。 小狗子带着张任来到台子边,这时候台子边人越来越多,站满了人,熙熙攘攘的,张任没有挤进去,就选了个地方远远的看着,小狗子就在旁边护着。 “这些马匹快要结束了,最好的马也要快要出现了,这里价高者得!这拍卖场,听说跟京城那边学的。”小狗子飞快的在耳边说道。 张任微微一笑,看来寰宇的拍卖,这么快就搬到这里现学现用了。 只见台子上这次牵出来三匹马,上面标着底价,一百两、一百二十两、八十两,总价三百两。 “公子,这次一定要抢到!三百两不贵!” 张任皱起眉头,那两匹好马自己认得出,价值一百两以上有点偏贵了,能接受,最后一匹黄马瘦不拉几的,居然要八十两,这明显是拿前面两匹顺带卖这匹。 价格一出,台下很多嘘声,这价格几乎所有人都觉得贵了。 “公子,我师父教过,中间那匹虽然不是千里马,但是是头马,只要有这马,你的人骑着它,其他上等好马都会跟着他,出去放马能带很多野马回来,真的值一百两银子。另外,不要看不起那匹黄瘦马,你看两眼有泪槽,虽然也不是千里马但介于千里马和上等好马之间,日行近五百里还是可以的,可是大部分人不懂,所以经常把他当驽马,传说那泪槽就是他为自己受到不公平待遇流下眼泪,仅这一匹就至少值三百两银子了。”小狗子趴在张任的耳根边说道。 张任眼放精光,但表现出很随意的样子,“三百两!” 台下议论纷纷,“居然有人开价,中间那匹头马贵一些也正常,那匹黄色驽马标价也太高了吧!” “是啊,钱多人傻!” …… “三百两一次,三百两两次,三百两三次!”主持人一锤下去。 “噹……”一锤定音! “等等……”一个大胖子,总管的样子走过来,所有人都让开了。 “公子,他如果看上,还是别要了!”小狗子看了来人,脸色一变,迅速提示张任。 “为什么?” “他是袁家在平城的总管,袁嚣,袁家势力很大!他们袁家的马场上至少有两百人,在平城首屈一指,连县令都让他三分!” “袁总管,这次拍卖已经结束了,要不你看看后面的马?”拍卖的主持人善意的提示一下袁总管。 “不行,我就看上这三匹马了!” “这三匹马是我的了,下次赶早!”张任开口说道。 “小子,新来的吧?你知道我是谁吗?” “刚才我听得清楚,你是什么袁总管吧?那又怎么了,锤子落下定音了,难道袁家要破坏规矩?” “你知道我们袁家你还敢?”袁胖总管嚣脸色一变,一个下属在他身边说了几句话,袁胖总管嚣瞟了瞟张任。 “那好,这次算了,这三匹马让给你了!”袁胖总管嚣往台下一站,旁边立马有人给他抬来一张很结实的椅子,四周马上让开空间,袁嚣然后安安稳稳坐下,就坐在第一排前面,最靠近台子的地方,中间的位置,稳稳的坐着,那个气场直压全场。 “下面是今天的压轴,或许这是本月或者今年的压轴”毕竟千里马一年也未必出现一次,而且胡人那边对千里马盯得也紧,千里马也很难躲避查询。 370.收获不错 众人一听心中一凛,只见里面拉出一匹全身乌黑,没有一根杂毛,神骏异常,众人议论纷纷。 “公子,这马不是千里马也极其接近千里马了,至少比刚才黄瘦马还好,日行六百里没问题,在这里至少六百两黄金。” 张任明白了,这里所说的千里马和内地所说的千里马标准不一样,内地实际上日行五、六百里以上就算千里马了,但这里没有到日行七百里根本不算千里马,这些马贩在这都精通马匹的地方都是按专业的相马来算,到了内地就是降低标准,可以得到更多的利益。 “首先说明一下,这匹马不是千里马,但接近千里马了,日行六百,夜行五百还是可以的,其他就不多说了,底价五百两黄金。” “六百!” “六百五!” “七百!” “八百!”张任第一次出价。 “九百!”袁胖总管嚣第一次开价,所有人都停止开价了,看向袁嚣。 “一千”张任也没理。 “一千一!”胖总管袁嚣有点生气了,这次是他看上的东西,而且刚才自己已经让他了。 “一千二!”张任继续开价。 旁边围观的所有人,深吸一口气,这价都已经可以在这买一匹正宗的千里马了,而且属于直接砸钱马下的那种,根本不用在这拍卖台上和袁家对着干。 “暂停一下!”袁胖总管嚣使出他的特权,然后转身对着张任问道:“你小子那家的!” “反正你管不着!”张任说的很轻松。 “那你有一千两黄金么?你能比得过我们袁家么?” “当然比不过袁家,我也身上没带一千两黄金,那个太重,不过,我有这个!”张任拿出一个五色珠,放置在掌上:“钱,我肯定比不上当世第一世家袁家咯,不过,我相信,我比你能动的钱多多了钱多得多!” “五色珠?”袁胖总管嚣脸色一变,他能能动几十万两银子是正常的,只是用几十万两银子卖一匹非千里马的马那不是大亏?到时候家族问起来,自己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但他哪知道张任把这五色珠当做石头而已。 袁胖总管,那忍得住这口气,对方既然不是十大世家之人,那怕什么?“刚才我给你面子,现在你不给我面子?来人,揍他!” “是!”一堆壮汉冲了出来,手里挥舞着棍子。 “这么多人欺负小孩子!” “这小孩子惨了!” …… 虽然有人开口为张任说话,但是袁家一出手,台下的人一下子都让开,像逼祸一样。 “真的的以为人多就可以欺负人咯?”张任伸了伸拦腰伸懒腰,然后出手,空手入白刃,棍子,自己最熟悉了,只见身影闪现,惨叫声迭起,不笑一会儿,留在场内的只有一个站立的张任,张任拖着棍子,像拖着长枪一样,朝袁胖总管走去。 “平时你就是这样欺负别人的吧?”张任似笑非笑的问道。 “你……你……你想做什么?”袁胖总管嚣结结巴巴的问道。 “没什么!拍卖场用钱公平竞争好了,但以这种势力威吓别人就违反规矩了!”张任抬头问台上:“主持人,好像早就超时了吧?一千两百两黄金拍下吧!” “是,一千两百两黄金三次!”一锤而下。台上主持人看着张任,刚才这小子可是说过没有黄金的,难道他真的要用五色珠压在自己这?那么得罪了袁家就得罪袁家吧,大不了带着财宝和五色珠逃跑。 “少主!”马也带了一个箱子进来,递给张任。 “不用给我,给他们一千两百两黄金就可以了,将我刚拍好的四匹马牵走!”张任然后转头对着小狗儿说,“家里还有人吗?” “没?”小狗儿知道运道来了,眼前之人打算带着自己,更何况今天这事,自己也不能在这混了,没有选择。 “那跟我走吧!我聘用你!” “真的?”小狗儿惊喜道,但畏惧的看了看袁胖总管。 “走吧,别怕他没事的!”张任瞟了一眼袁胖总管。 小狗儿,一个机灵,跟在张任身后,拍卖场将四匹马前来交给张任,张任上了那匹头马,马也和小狗儿跟在其后。 袁胖总管看着远去张任的背影,恶狠狠的说:“走着瞧!你们两个跟上去去看看他们住在哪里?”袁胖总管随意指了两个袁府的家丁。 “是!”两个家丁立刻跟在张任他们身后。 “少主,有两条尾巴!”马也提醒道。 “嗯,还有几天,我们忍一下,这两条尾巴,你去处理一下!” “是!”马也故意分开走另外的路。 一炷香之后,马也回归,张任出了城南,这几匹好让马也送到汪陶的马场,然后自己带着小狗儿回到平城客栈,晚上赵云和高顺也回到客栈,三人在一起说了今天的收获。 赵云找到了蜀郡张府的马场,在城东的马市里买下了九十二匹上等好马,马价只有四十五两白银一匹,很明显,赵云还是比较熟悉马的价格的,毕竟他家真定离长城并不远,而张任对于钱更不在意,对于能运输千里马的李老板还是觉得可以用一用,目的不一样。 高顺找到苏双的马场,由于高顺本来就是并州苏双马场出身,有些人认识,毕竟当初都是并州马场中呆过,苏双将准备好的上等好马都送到张任指定的马场去了,而现在的马场已经没有多少好马了,但是找到几个熟识的,以前的同伴,去了城东的马市,买下了一百八十四匹上等好马,马价只有三十五两白银一匹,高顺买下一匹谁也不认识的马,这马力气很大,负重六百斤跟一匹上等好马比速度居然能跑差不多,花了一百两黄金。 “看来还是有熟人能打折啊!”张任点了点头。 “少主,你那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啊!”高顺听了张任的故事,说道,心里倒是没有多少意外,在寰宇看过真正的拍卖,少主手里的财富多少也知道一些,这点钱,对于他来说真不算什么。 “先别出手了,这几天多打听打听,这几天就看台子上有没有特殊的马,可以出手,我上任后出手,将平城所有上等好马全部买下,还有一些特殊的好马都别客气,只要好,价格都不是问题,钱可以再赚!” 后面几天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不过,赵云高顺打听来的消息是,袁胖总管满大街找张任,可惜张任收到风声后就悄悄离开了平城。 371.县衙显威 光和三年八月,张任骑着自己的奔月带着马也和几个护卫进入平城,直接抵达县衙。 当张任进入平城的时候,袁嚣收到消息,赶紧叫了一伙人也紧接着来到县衙。 县老爷这几天正愁着帮袁嚣的事,也就是那个袁家胖总管,那个少年跟消失了一样,算了,反正今天就是自己卸任的时间,烦心事交给下一任好了。 但是袁嚣直接从后门闯入后堂。 “那小子找到了,现在就在你县衙前面!”袁嚣气喘吁吁的告诉县老爷。 “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走,我们去教训教训他,目无王法的家伙!”县老爷一听,正好离任前做件讨好袁家的事。 平城县衙,张任刚进县衙门口,只带了马也,县太爷和袁嚣正好准备出发抓捕张任,十几个衙役跟在后面,还有袁家的一伙人,是袁家留在平城身手最好的几个,其中一个进入了三流境。 “呦呵,就是他,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袁嚣狰狞的样子,指着张任说道。 衙役们都拿着大板分立两边,县老爷坐上自己的位置上朝张任喝道:“拿下这小子!” “威武……” “贾县令,你为什么要拿我?”张任看着就想笑。 “有人状告你在城北马市里抢他的马!” “谁啊?叫出来啊!” “是我!”袁嚣看着张任,这小子脑子坏掉了吧,自己站在这里都很久了。 “看座!”贾县令让人给袁嚣专门定做了张椅子,每次这种时候拿出来,让袁嚣坐下,还能唬住台下之人。 “人证物证呢?”张任继续笑道。 “跪下!”贾县令一声喝道。 “你……”马也正要为张任抱不平。 “且慢!”张任拦住马也,然后抬头看贾县令,“你有什么资格让我跪下?” “本官是这平城父母官,哪怕皇族到了这里也受我管制!” “哦!他呢?”张任笑着指向袁嚣,这贾县令好大口气,皇族到这平城也受他管制,说的好像正义凛然似的,不知道的人都要五体投地了。 “他……他跟你不一样,你是被告方!大胆刁民!还不跪下?” “威武……”一众衙役喝道。 “贾县令,本来呢,你说的也没错,可惜,今天你已经卸任了,你这平城父母官已经不是了,我为什么要向你跪下呢?” “这……你怎么知道?下任县令没到,没有交接本官还是平城县令!” “下任县令没到?马也,将任命书给他!”张任笑了笑! “是!”马也将任命书交给贾县令手里。 贾县令仔细看了看,“你是张任?你已经违反汉律,本官没卸任就可以审你!何况一个小孩子冒充张大人!该当何罪?”贾县令有袁家为依仗腰挺直很多,反正对方也只是一个孩子。 张任摸出一份圣旨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派羽林军张任赴平城县令兼县尉,如有阻挡,杀无赦!” 念完后将圣旨给马也,马也托着圣旨来到贾县令面前,铺开来,张任笑着问道:“贾大人,你确定要挡我上任?” 贾县令脸色一变,哪知道这小子上任还有圣旨,一个县令上任而已,至于动用圣旨么?这小子是什么来头?不就是一个羽林郎么?而且是凡有阻拦者,杀无赦!自己可是听说这个张任在马市上表现得可是很厉害啊!他手里可是有圣旨,杀无赦!!! 袁嚣脸色也发白了,难怪这货肆无忌惮,原来这块要成他的地盘了! “张县令,本官马上交付官印!”贾县令赶紧说道,怕这小子一言不合直接将自己格杀,自己何必在袁家和皇家这夹缝里生存? “勒令县尉交付兵权!” “是!” “袁总管,现在你还要状告我吗?” “我是袁家的,你敢把我怎么样?” “是么?你大概在不知道我在京城还揍了一顿袁公路么?当时纪灵、梁刚他们都在,梁刚被我直接踢晕,纪灵被我战败,他袁公路,不也是只敢揉揉?”张任笑了笑。 “你打过少爷?”袁嚣脸色一变,袁公路是谁他当然知道,一般这么丢人的事,京城袁家肯定不会外传,自己不知道实属正常,梁刚是谁自己不知道,但是纪灵,自己回汝阳几次,当然知道此人在袁家的位置远远在自己之上,作为袁家嫡子袁公路都被这小子打过了,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袁嚣用警惕的眼神看着张任。 “我对你吹这个牛做什么?”张任说的是擂台上和袁术交手的事。 “张县令,对不起,是我冒失了!”袁嚣一下子也不知道这小子的来头,但是袁家没有继续追究,就说明对方不一般,不是自己所能对付的,马上就低头认错。 “不,不是你冒失,而是你在这平城一直恃强凌弱,那天,在拍卖场,第一次,本官出价,三次之后一锤定音,第二次,本官开价到一千二百两黄金,你勃然大怒,自己找的,这事就算告到天子面前,本官也是有理有据,今天,本官给袁家一个面子,但来日如果你在此还是恃强凌弱,这平城不欢迎你!因为本官会秉公执法!” “告辞!”袁嚣阴鹜着脸,没说什么,直接告辞走了! 贾县令正欲跟着走,张任叫住他:“贾县令,这张椅子你带着吧,我这公堂不需要特殊的人,你就将这特殊的椅子带走吧!” 几个衙役正欲上前帮忙,张任马上开口:“如果要帮忙也可以,就不用回县衙了!” 衙役们一听,都止住了脚步。 “你……”贾县令很生气,袖子一甩,心里却道还好的是前段时间就将夫人孩子送回去了。 张任看着贾县令一个文弱书生背着偌大的椅子,慢慢拖出县衙,对着跟着来的应飞说:“放鹰!” “是!”马也马上出门通知应飞将老鹰放出去,老鹰在天上盘旋着,一会儿另外一只老鹰冲天而起,呼应着。 372.急缺粮草 张任叫出贼曹、主簿主管和主计室主官,问了一遍,没有特殊的人才,不管是不是废物,直接付了一笔钱,将他们撵出衙门,主簿主管和主计室主官让张瑞派来的人坐上了位置,贼曹暂时让马也出任。 边境县跟内地县不一样,内地县只要有贼曹就行了,但边境还要有正规军队,一般是由县尉统领,县尉交出兵权后,张任老远看了看自己手下的一校兵丁,都是一副病恹恹的样子,没有吱声,让人将高顺和赵云招入府衙,让衙役们先下去了。 “二位,那边五百的病恹恹的就是平城一校守军,伯弈,有兴趣接县尉一职么?” “有是有,只是兵太少了吧?” “没关系,等南边那几个县令的消息吧!” 高顺和赵云点了点头。 “报少主,飞鸽传书!”马也进来,将信息递交给张任。 张任打开字条,然后大喜:“兵不会少了,或许会很多,杨县的杨县令给我们筹了八百多人,卤县的吴县令给我们一千六百多人,广武县令给我们准备了一千两百多人,原平县令给我们准备了九百多人,阳曲县令给我们准备了八百多人,估计我们的人数要近八千!伯弈,还嫌人少么?” “不了,人够多了,现在缺粮草了!”高顺迅速的在自己心里计算着,按摩天岭士兵训练法子,至少相当于普通士兵四倍多的粮食,也就是说一个普通士兵一年消耗二十二石粮食,摩天岭一个士兵一年要消耗近九十多石粮食,八千士兵就需要近八十万石粮食,而且少主打算平城以骑兵为主,至少一半的骑兵,都是上等好马,而马匹也是比平常马匹需要粮草多一倍,相当于每匹马一年需要八十石粮草,四千匹马,三十二万石粮草,当然粮草,一部分是粮,另一部分是草,草这里有的是,考虑到要留有余粮,那么每年需要粮草至少一百二十万石,每个月至少十万石粮草,在这穷乡僻壤,粮食才是最重要的。 “嗯,这事张瑞已经安排了!子龙,先做军中司马吧!我答应你的一千轻骑,你自己训练需要什么我帮你准备!” “不用了,末将领命!”赵云也很开心。 “将伯宇和霸候招来!” “没想到人来的这么快!” “主公,越亚准备多少粮食?” “这次被我们用五色珠从世家手里获得了不少银两,正值今年大丰收,粮价也在跌,世家也将手里的余粮变现,获取银两,所以这次全天下收购粮食,很多很多,仅仅翼州就有百余万石粮食,我让越亚这次准备送到平城来的粮食至少保障八千士兵三年的粮食,包括四千马匹的粮草,也就是近四百万石!不过,你们先去府库里看看粮食能支持多久!”张任心里想,几年后就要回去的,没打算长时间呆在这里!本来打算在这种田,可是这儿土地太贫瘠了,与其耗太多精力在这上面,还不如搞点其他的实在! “报,飞鸽传书!” 张任打开字条:“粮食准备完毕,张瑞给我们准备了三年的粮食,第一批从泒水进入并州,最快一个月后可以抵达,中情镖局运送!” “不行!翼州太多山贼,他们都是太平道众,专靠打劫官军粮草为生!”高顺说道,高顺帮苏家贩马,主要走的就是并州和翼州这条道,对于这两州的太平道还是比较熟悉的。 “让武安日两千骑兵全部派出,扮做马贼,沿途保护!此事让他和贾诩商议!这至关重要!发信息给越亚,以后让越亚到长安,与军师和武文,全程与大统领沟通!” “是!” “报,张府来报!” 张任看了看消息,“看来平城还是小,上等好马今天才收了九百多匹,加上我们之前买下的也就一千多匹,据说这平城上等好马价格已经涨到每匹五十多了。” 从摩天岭过来的马匹大多是上等好马,但是是按内地标准定的,在平城这边,实际上只是算中等马匹,之前没有更好的选择,现在有了更好的货源,张任当然希望自己的属下都能拥有一匹边境标准的上等好马,这个时代马匹就是骑兵的第二生命,张任当然会将马匹选择最好的,哪怕将自己刚赚来的千万两黄巾全部砸下去,成就一支万人骑兵,一支全部是千里马为坐骑的骑兵,张任也会义无反顾。 那时就算纵横草原,谁能敌? 赵云清点了府库回来:“公义,府库只够八千人半个月的粮食,加上我们带来的余粮,勉强只够一个月的粮食!” 张任很清楚,这平城是准备了五百士兵一、两年的粮食,而自己人近八千人,所以只够二十来天,看来张瑞的第一批粮食一定要保住:“子龙,你去配合武安日!有你和武安更,哪怕遇上吕布也不见得会输!这批粮食丢不得,将那天买来的马分给他们!” “是!”赵云知道严重性,迅速出了县衙,上了赤兔直接往汪陶去了! “马也!” “在!” “派人快速告诉去杨县、卤县、广武、原平,那些买来的人,让他们每人自己带上一个月的粮食上路,这费用,我们出,顺便高价收购这些地方多余的粮草!” “是!”马也迅速去去安排人员去这几个县报信,过了一会儿,马也回到张任身边。 张任沉思了一会儿,然后交代道:“把小狗子给我叫来!” “是!” 马也很快带小狗子进到县衙,对于小狗子来说,县衙他经常进入,而且经常是被告那一方,都属于家常便饭了,只是这次他还是有点害怕,不知道为什么这个马也会带自己来这里,进来后就跪着头也不敢抬,毕竟每次来都是因为偷东西,被抓进来的,不过,自己已经有半年没偷东西了。 “跪着干嘛?来,给我捶捶背!” 373.特殊合作 这声音好熟悉,哪有县令叫自己捶背的,不过,给县令捶背是不是一件很荣幸的事?于是抬起头,看到张任对着他笑。 “周公子?”小狗儿不可思议的看着,张任穿着县太爷的服饰。 “叫少主吧!他们都这么叫,嗯,你家少主就是新上任的平城县老爷了!”张任微微的看着小狗子。 “喔,那不是发达了?”小狗儿很开心,马上很麻溜的起身了,然后站在张任身后,给张任捶背。 “发个屁,好好干活才会发,别想着偷鸡摸狗,你本姓什么?” “贾!” “你还跟上一任县令同一姓氏啊!?” “啊!”小狗儿以为少主在意呢! “名字呢?” “父母去的早,没有名字,活下来之后,有人告诉我,父亲姓贾!”小狗儿想着自己的父母有点伤心。 “嗯,鹏程万里,那就叫贾鹏吧!小狗儿太难听了!” “谢少主赐名!”贾鹏拜倒在地。 “把李老板叫来,我有事跟他说,嗯,先不要跟他说我是县太爷!” “是,少主!”贾鹏一溜烟就出去叫李老板去了。 高顺带着人出去县尉署练兵去了。 张任脱下官服,坐在堂下,喝着茶水,想着事情。 贾鹏带着李老板进来,李老板是一个没进入过县衙的人,在县衙门口晃了好一阵子,最后被贾鹏硬拉进县衙,他只见之前的周公子坐在堂下喝着茶,好不悠哉。 “周公子!”李老板做了个揖。 “来!李老板,喝茶!跟你谈点事!” 李老板坐下来看了看县衙一圈,偌大的县衙居然县令和衙役一个都没有,很奇怪。 “李老板,我们之前交易很开心吧!我想问个问题,为什么要卖驽马呢?没人要吧?” “周公子,这你就不知道了,胡人也很狡猾的,他们就算你的钱给够了,也要塞点驽马给你,比如十匹驽马可以买一匹中等马,十匹中等马可以买一匹上等好马,哪怕你有一百匹驽马在胡人那里,你也没法换成一匹上等好马,这兑换只能是上等好马换十匹中等马,不能十匹中等马换一匹上等马,上等好马是属于战略资源,胡人一般是不会允许上等好马买到长城以南来的,这都要想尽办法,被他们允许才行,而且一旦私自贩马五匹以上的上等好马,被发现就是被杀掉!” 张任明白了,这跟后世厂家给代理商货的时候不会只给好卖的产品,难卖的也搭着,而且马匹是战略资源,一旦成为战略资源完全不一样了,而汉人这些狡诈的事情做得多,草原人相对来说,还是比较淳朴。 “我想让你给我做专供的马商,以后上等好马和像奔月一样的马都给我送过来,价格像上次的一样,你觉得如何?” 李老板正欲开口,一个衙役走进来:“报告县令,我娘病重,想请假!” “马也,给他一锭银子,你好好回去照顾你母亲!” “谢县令!”这个衙役很感激新来的县令,然后退出了县衙。 “县令?你是新来的县令?” “重新认识一下,鄙人张任,新任平城县令!” 李老板肠子都悔青了,自己跟新来的县令要了这么多钱,而且对方好像跟中山张世平家也很熟悉,该怎么办啊! 张任看出李老板的心思:“李老板,没关系的,我做生意,该赚的,但东西要好!世平叔是我族叔,到时候关外进来的马匹,直接拉到世平叔的马场,他们会给你钱的。” 李老板一愣,原来张世平是张县令的族叔,自己居然这么诓他:“一定、一定,这上等好马按三十五两银子一匹,奔月这类的,一千二百两黄金一匹。” “这样吧,上等好马,在我这五十两一匹,奔月这样的一千六百两黄金一匹!”张任深知,有的时候不能剥削劳动果实太过,人家不想动,只有激励,他们才会更加努力。 李老板大喜,这个价格到平城这一带根本找不到这么好的客户,上次也只是开了高价而已。 “说道奔月,我想找找这类的马,你能找得到吗?” “县令大人,你要多少匹?” 张任一听,嘿,还有戏啊! “越多越好,两、三千匹最好!” “这不可能,奔月这种千里马能再找到一、两匹都是谢天谢地了!”李老板擦了擦身上的汗,两、三千匹,这也太夸张了。 “不需要千里马这级别的那种,能晚上能和上等好马白昼那样的速度就行了,当然速度越快越好!” 李老板一愣,很明显,这个张县令要晚上行动,呃…… “这个啊!我可以打听打听!” “有的话,价格你来定!” “好,价格必定公道!” “千里马这一级,越多越好!需要我们的帮助直接说!” “是!” 张任皱了皱眉头:“还有,帮我打听一下蒙胡一族在哪里!” “蒙胡?”李老板思索了一会儿,但是没想起什么! “蒙胡这件事,你找到了,有奖励,千两黄金,如何?” “千两黄金?”李老板深吸一口气,这可不得了,这跟贩千里马不同,那个从胡人那获取本来就要很多钱,重要的是冒着生命危险,贩卖上等好马还有机会活,但千里马被逮着就算给钱也没机会活,但是这个消息不要本钱,也不用冒险,只需要打听一下就行了,这开价真的很高很高。 “是的!” “好,我一定尽心尽力!”李老板知道,这张县令肯定还会派其他人去草原上打听。 “还有两件事!” “县令你说!” “帮我找些人,教我的人鲜卑语言、匈奴语言!” “这个倒是很容易,我的朋友就有人熟悉!”李老板也没有说错,毕竟常年在草原上混的,而且不只是这两族的语言,还有其他的,李老板本人就会,不过,李老板还是想出关贩马赚钱,至于语言,自己也有这方面资源。 “这是秘密,不能传出去,帮我打听一下草原的情况!如果需要我可以派人保护你!” “这有点风险,但也没什么问题!” “好,拜托了!” “县令大人,以后还要仰仗你了!”李老板看着张县令,对自己如此客气,作为马贩是第一次受到官方的尊重,不由得对张县令交代的事情更加上心了。 张任笑了笑,送李老板出县衙。 李老板一离开,张任招来马也和小贾鹏。 374.增援运粮 “马也,你带上小贾鹏,我们至少还需要四千匹上等好马,统计一下我们上等好马的数量,到张世平那,让他们带着你们去平城所有的马贩那,一家家拜访过去,价格都好说,将四千匹上等好马以最快的速度补齐,甚至可以按内地算给他们,嗯,顺便买下这些马匹半年的粮草,还有让苏双家去附近收购粮草,能收到多少是多少,不要计较价格!” “是!” “收购马匹就说是新任县太爷命令的!” “是!”马也没有多说,转身带着小贾鹏离开了。 汪陶,武安日看着并州全境地图。 “报,大统领,轻骑兵第一副统领回来了!” “让他进来!”武安日皱着眉头,这赵云不是跟着少主在平城么? 只见赵云大踏步进来,一拱手道:“大统领!” “不用这么客气!少主让你来什么事?” “现在招募估计可以近八千人,包括我们从摩天岭带来的和平城原本的!但平城粮食只能支持一个多月,可以供全军一年的粮食在中情镖局押送下从翼州沿泒水进入并州,这不容有失,为以防不测,少主让你和军师用飞鸽传书,商量护送方法!让末将来帐前听令!” “叫武安更、赵先、阎行进来!”武安日看着地图思索着,他打开了一卷武安国当时的行军路线测量的地图。 泒水?武安日看着这条河流慢慢思索…… 很快赵先、武安更和阎行走进来。 “赵云、阎行一组领八百骑沿泒水南侧进军,分两段扮做马贼,看到中情镖局的粮队,保护回来!赵先武安更一组,领八百骑沿泒水北侧进军,分两段扮做马贼,接应中情镖局的粮队,带好飞鸽,随时接应,如果有变,我自当会用信鸽通知你们!”武安日知道事出紧急,需要马上出军。 “大统领如果遇上吕布的狼骑呢?” 武安日知道张任为什么将赵云派来了! “嗯,有道理,队伍变更一下,赵云和武安景一组,赵先、武安更、阎行一组!” 在武安日旁边的武安景脸色一变,“大统领,你让我听从一个小孩的命令?” “对,我还记得你和少主的赌约,子龙跟他打一场,让他输的心服口服!”武安日看着地图,头也不抬的说道。 “他一个小孩能赢我?”武安景一皱眉头。 “不打怎么知道?别在这动嘴皮子,要打出去打!” 赵云笑了笑,提着长枪,走出去了,武安景跟了出去。 一炷香时间,赵云身上依然是一尘不染的进来,武安景垂头丧气的进来! “武安景,服了没?不服继续!” 武安景郁闷坏了,自己在白家村可是第一,居然在这孩子手里一炷香都没过,自己都没碰到对方衣角,最后人家说:“时间有限,不陪你玩了!”枪尖就停在自己脖子那! “服了,我也就服他而已!” “公义在我手上也能过两炷香!”赵云笑了笑。 武安景瞪大眼睛,也就是说,那个的少主也能赢自己?自己可是知道的自己半个徒弟武安更已经进入一流境,那三十六归一决自己肯定赢不了,难道这摩天岭出来的武力排名自己前三都进不了? “服了,就别说了!出发,遇上狼骑合并一处,这次只要十个人使用重甲,路上轮换,保持战力,一路轻骑上阵!我就不信狼骑两三百人,还能以一敌三不成?还能破我们的连弩!留下四百兵,在这里策应,得为平城后面的百姓做考虑!” “是!”五个武将同声答道。 “大统领你自己要保重!”武安更对着武安日说道,他出村本来就是保护武安日的,这是第一次分开,毕竟这次粮食对自己这一方真的很重要。 “没事,徐晃马上就到了!” “嗯!” 泒水下游,安平国,饶阳,两艘大船,船上一面很大的旗帜,“中情”两字在咧咧风中扬起,两个人站在岸边看着,眼神沉重。 “零壹贰,没想到零零壹把你也叫来了!” “这次任务艰巨,看起来这一百二十万石粮食很重要,零壹壹,既然到了你的地头,你吩咐就是了!” “我们这次精锐尽出,一人负责一艘船,可以全部战死,但不可以粮食丢失!而且不管哪艘船遇险或者遇上困难,都不要试着解救,我们任何一艘只要到达目的地就行了!”零壹壹严峻的眼神看着岸边两艘船。 “仅仅一百二十万石粮食而已,我们又不是赔不起?至于么?”零壹贰感觉到问题严重性,零壹壹是益州号执事,这次两州中情镖局精锐尽出,而且是属于红色任务,在中情镖局的规定中,红色任务是就算牺牲全部也要完成的任务。 “零壹贰,我们的规矩你知道的,不该打探的别打探,只要送到地头就行了!” 零壹贰脸色一肃:“是,零壹壹,我僭越了!” 长安中情镖局,贾诩在密室中,旁边站着的是张瑞。 “谢谢,越亚这次收购粮食,现在已经交给我们中情镖局了!后面就是我的事了!” “这次川红花芬全国收购粮食,正好是秋后,在翼州和幽州这次收购的粮食足够一万兵四年的粮食,近三百万石粮食,不过总共两千一百万石粮食,我都快不知道怎么怎么放置了!”摩天岭算粮食和其他地方算法不同,一般都要翻好几倍计算,这次采购粮食动用了五百万两白银,足够一万士兵近一百年的粮食,但对于摩天岭的士兵来说,只能相当于二十多年而已,再加上考虑几乎一半骑兵,马匹需要粮食,听少主说,以后尽量是一人双马配置,那么五千骑兵就有一万匹马,马需要粮草,草容易一些,但是也需要粮食,所以如果是少主旗下的一万士兵,这些最多也就十多年而已,翼州及其翼州周边收的粮食比较多,所以百万余石粮食统一由泒水运送,以解燃眉之急。 375.窄口交锋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摩天岭山老早准备好存放粮食的地窖,我算过,够了,同样的地窖会在白登山上建一个,平城打算常年保持八千士兵,我们至少要将三年的粮食运上白登山就行了!不过还好,你们在安平国和河间国收购的粮食够解燃眉之急,才能及时赶上!现在就是运送了,这翼州山贼横行,很多都投入太平道了,如果是一个山寨一个山寨的山贼,我两州的中情镖局的人足够对付,一般山贼也就一两百人,哪怕两三个山寨联合也没关系,但最担心的就是太平道,一下子几千人的山贼就麻烦了!” “那可怎么办呢?” “武文,你十三寨的兄弟准备怎么样了?”贾诩看向旁边鄠县县令。 “军师放心,翼州两部十三寨的兄弟,全部精锐已经下山,在泒水两岸已经准备好了,就等待大统领和军师的命令了!” 贾诩点了点头:“大统领来消息了!”贾诩指向安平国进入中山国的那段,“大统领估计,这里河道最为狭窄,如果要攻击,最佳的位置就是这里!” “我明白了,我即可下令,在这两侧准备!” 贾诩点了点头,然后说道:“船过了汉昌应该就安全了!” “为什么?” “子龙将军他们带领接应的部队会来,按速度就是汉昌那里汇聚!现在担心没有太多意义了,箭已经在弦上了!”贾诩考虑着要把中情扩大两倍人数才行!现在前面那段要看程武文的十三寨的人了!至于过了汉昌,武安日的部队接上头了,虽然只有一千六百人,那可是摩天岭上最强的骑兵团,贾诩对他们有信心。 武安日清点了一下,从各个县拉来的壮丁有五千六百一十七个人,加上平城原本五百人,还有摩天岭来的两千人(但摩天岭一千六百人已经接应粮队),平城一下子八千一百一十七人,武安日将所有人带到平城外,在平城之中只有七百士兵,两百是张任带来的摩天岭士兵,五百是平城原本的士兵,由徐晃负责,由于徐晃曾经在杨县县衙里面担任过职务,所以张任让徐晃暂任平城县丞,一切按照大汉律法对平城治理,张任在平城西南边划了一块地作为军用驻地,都尉高顺领着两千五百人在这里训练,而武安日带着其他三千一百一十七个壮丁和摩天岭两百精锐进入白登山,进行训练,在粮食足够的情况下,一帮面黄肌瘦的汉子慢慢容光焕发,慢慢变成壮汉。 “执事大人,我们已经过了安国了!” “嗯!”零壹壹轻轻的挥了挥手,看了看离自己不远的另外一艘船,自己为了快点,本来一船一百二十万石的粮食,现在分为两船,可以快很多。过了安国就是汉昌,零壹壹告诉自己第一阶段就是到汉昌为标准,而第一阶段最为危险,零壹壹思考着着。 泒水南岸,两人在看着泒水上的两艘船,“打听清楚了吗?” “头,打听清楚了,这是中情镖局送的货,船里都是粮食!” “真的是粮食?为什么吃水这么浅?感觉有些不对啊!这是哪个世家的粮食吗?” “听说不是世家的!” “不是世家的就好,大贤良师说过,世家的东西我们不能动,其他我们都可以抢!” “大当家他们什么时候来呢?” “这次的消息传过来,我们山寨抢了个先,我们太缺粮食了,大当家联合了他的好兄弟,两家一起,毕竟我们山寨只有三百人,听说,中情的人挺狠的,大当家可不想打劫成了,山寨里没几个人了!” “也是,这样有六、七百号人了,打劫中情才一百来人,十拿九稳了吧!” “嗯,最好不要打,将两艘让给我们就好了,皆大欢喜!” “头,这船开的好快啊!” “是啊,怎么会这么快?” “你们呆了多久了!” 两人回头看到的真是大当家,立刻一拱手:“大当家,我们在这里看了一会儿!” “待会船进入中山国,这一段有个很窄的地方!”大当家指着地图一个位置:“我们在这里登船,我们的五驼铃的兄弟们在北岸,到时候要配合一下的!” “是!” “前面有窄口,所有人连弩上弦,武器准备!”零壹壹发号施令,船上执勤人员一直会将连弩上弦准备好,随时射击,现在是危险时期,所以所有人都要准备好,旗手向后面第二艘船打指令,后面第二艘船的中情精锐都在将连弩上弦,准备武器。 零壹壹很紧张,他研究过很多地方,这个地方伏击船只最好,因为这里的窄口太窄了,只有二、三十步,要上船很容易。 眼看着离那个窄口越来越近,零壹壹都觉得自己手心里出汗了,虽然二十多个小时没有合眼了,但是还是在坚持着,这时候只能睁大双眼。 “兄弟们,冲啊!船上都是粮食!”大当家大喊,三百多人从南岸边出现。同时北岸边也出现了一伙三百余山贼,向船这边冲来。 “保持住,保持住!不要射,没有命令不要射,赶快划船!”零壹壹大喊。 零壹贰看着前面旗手的命令:“为什么,都到进入了射程了!”匪夷所思的看着前面那艘船的旗手,一脸着急的样子。 “咻咻咻……”两岸边又出现了两拨新的队伍,弩箭从背后射向冲向船的山贼,由于背后没有任何遮挡,山贼一片片倒下。 “为什么我们身后有其他队伍?”大当家一愣,转头看向自己身后的那波人,那波人跟自己一样都是麻衣布服,打扮也是山贼的模样,只是他们的衣服与自己有些不一样而已。 376.这就跑了 “是其他山寨的吗?他们不只是想分粮食,还想杀光我们,跟他们拼了!”大当家叫喊,然后山贼往回杀,大当家知道这时候就算拿下船,自己也是为他人做嫁衣。 “是自己人!”零壹贰看了看岸边的人,自己是百人将出身,已经看见了几个原来自己的下属,“原来这里有自己人,难怪零壹壹这么镇定!” 零壹壹很庆幸,自己有个老师,老师说了,你自己先想想,如果你是匪寇会在哪里截粮,自己研究很多遍汉昌之前的河道,只有这个窄口是最适合的,这是打伏击最佳场所,果然。 两个山寨在近千人连弩的射击下只有少数能回到高高的堤岸上,而且上了堤岸上就被射成蜂窝,甚至无法靠近对手。 两条船一箭未发就通过了这窄口,继续向上游而去。 “废物!”远处有个人脸色阴沉着,“告诉大贤良师,他的人一个都没杀掉就全死了!”然后沉思一下,“调查一下,刚才岸上的两拨人是哪里来的,看起来也是山贼,但是训练有素,如果能为我所用就好了!” “是!” 零壹壹刚打了个盹,然后又在船上转了一圈,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看来一切正常,心里舒服多了,零壹壹看了看地图,前面不远就是汉昌了,过了汉昌就是进入第二阶段了。 泒水北岸,一个山洞里,“寨主,中情镖局的船快到汉昌了!” “过了汉昌就进入第二阶段了,可是接头队伍还没出现,再去打探!”挂云山寨主朱显想到一件事,钻出山洞,爬到山顶看了看四周,不知为何地面在震动,有大规模队伍?寨主朱显朝西边看去,没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然后看向东边,黑压压一片,至少几千人的样子,寨主朱显突然想到一件事,看向天空,看到天空上有一朵很像白云的一团,总感觉不是云,朱显拿出一个宝贝,这是十三寨总寨主临时调拨给他的宝贝,举起宝贝往上一看,“来了!”上面是飞天灯笼向自己打信号。 “旗手,过来,赶快站在这个地方!”朱显往西边跳下来一点,“来,在这里打旗语,听我的:赶快,敌袭,北岸至少四千人!” “你在这一直打旗语,不要管多久!我带人下去援助!”朱显一边叫洞里的兄弟们出来,只有三百来人,是挂云山的一帮好手,翼州十三寨有两个窝,这是翼州十三寨挂云山寨子的精锐,由于事情紧急,不容闪失,一百多号从摩天岭下来的精锐都来了,南北岸各一个山寨在山中躲藏着,此次统一由总寨主徐斌调配。 寨主马上发号施令:“上箭匣,上弦,带上武器,跟我下山!” “等一下!”朱显走到旗手旁边,解下一个袋子,里面就是刚才拿出来的宝贝:“我能回来,你将它给我,我回不来,帮我还给总寨主!” “是!” “别停,继续打旗语!”朱显说完,就带着兄弟猫着腰下山了! 南岸,是十三寨翼州部赞皇山部,也是翼州部主负责人,本来朱显的挂云山所部在河间国的,但是总寨主程武文发出命令,朱显部全部挪到西边,在井陉口不远的挂云山驻扎,这次挂云山朱显部负责泒水北岸的护送,赞皇山朱领部负责泒水南岸的护送,也是三百来人,其中一百人是摩天岭下来的精锐。 “寨主,北岸我们的人动起来了!” 朱领用千里眼看了一眼北岸,确定了一下,马上说道:“看看南边有没有敌袭!” “是!” 很快,就发现南岸有近五千山贼,衣衫褴褛,目光呆滞。 “兄弟们,我们要保障南岸的安全,一定要坚持到援军到来,轻骑兵统领和重甲骑兵统领都已经在来的路上了,这次的任务是红级的,你们都知道,无论如何我们也要保住我们的船只,感谢少主将我们这帮山贼变成有用的人,带给我们幸福,一个稳定的家,或许今天我们生命都会留在这里,我,朱领,很开心和你们共处这么久,谢谢大家都能支持我,今日,同生共死!” “同生共死!” “同生共死!” 所有人低沉着声音。 “下山!”朱领拿起自己的长枪,第一个下山,后面一个个跟着下山。 赵云在前带着八百人拼命赶着路。 “副统领!空中有旗手!” “给你,你说一下旗手怎么说?”赵云将包里的千里眼给了身边的辅佐的人。 “赶快,敌袭,北岸至少四千人!” “给对岸对面的人打旗语!告诉他们!其余人赶快跟我走!”赵云催促着所有人,这是千里增援了,已经两、三天日夜奔波了,这就是拼意志力的时候了,还好这里都是摩天岭的精锐,大家都能扛得住。 旗语打出,两岸队伍都加速前进了。 汉昌,本来是一个一个比较古老的村子,又叫“悬阳城”、“玄阳城”。原属战国七雄之外的中山国苦陉邑,后属赵,汉置苦陉县,汉章帝北巡,改曰汉昌。 泒水之上,零壹壹看到了汉昌城了,泒水两边出现了两拨人,人越来越多,两边都是山贼,山贼汇聚在最窄的地方等,还有些抢了渔夫的船。 零壹壹看了看天空,感到了绝望,看的出两岸差不多上万人了,天空上有个黑点,零壹壹拿出零壹壹给他的千里眼,往天上一看,零壹壹自己就能读懂旗语,“救援骑兵马上就到!”零壹壹笑了!他想起自己老师说的四个字,“绝处逢生!” 零壹壹马上下达命令:“往后退!往后退!告诉后面,往后退!” 岸上的山贼傻掉了,都没开始,对方怎么这就跑了? 377.救命粮草 “截住他们截住他们!”这群山贼就没什么章法,他们完全是听了头领的指令,对手刚才是逆行,现在是顺流而下,自己可是陆地之上追赶,要追上并不难。 远处的山上,看着马蜂窝一样的山贼们!一个文士模样的男人笑着说道:“不用看了,大局已定,一万多人还打劫不了一、两百人的船,他们就该跳泒水了,这大贤良师还是很听话的,过两天给他们送点粮食去!”这个文人模样的人说完,很洒脱的往山下走去,后面跟了两个人。 “为什么要打劫这两船粮食啊?这粮食不多啊!” 文士模样的男人思考了以下,然后回答道:“据情报说,至少百万石粮食,让大贤良师他们去打劫就是了,这么多粮食,我怎么看这是送到哪支队伍中去的,看来陛下也开始不按常理出牌了!” “为什么这么说?” “这大汉军制,这军队由朝廷调拨粮草,但大汉现在税收太少,哪能养这么多部队啊!很多军队都是当地供养,这就造成现在很多军队都要看当地世家的脸色,听说现在天子的皇商收入增多,有些队伍慢慢的恢复由朝廷供应粮草了,也就是说这些年世家当初的粮草就白供了,哪有这种好事?现在应该断了陛下给各路军队的粮食,各路军队就要依然看我们世家脸色了吗?而这坏人不让这些山贼当,谁当?” “妙啊!这是绝户之计啊!” “所以不管是一百万石粮食还是一千万石粮食都尽量不给机会送过去!” 几人慢慢下山,言语之间就已经到了山底。 南北岸十三寨的六百人开始朝山贼们背后射击,最后一排的山贼开始倒下,这时候山贼们都是朝着泒水下游而去,背后留给了后面的十三寨的弩箭,山贼们背后没有任何抵挡,一排排倒下。 “有人偷袭,你们去把他们消灭掉!”一个头领一样的人一下子命令了三、四个寨千余人过去抵挡住自己的背后。 “不行啊!对方弩箭太强了!”一个山贼喊道。 “冲啊!”头领喊道,但头领自己没有往前冲,其他山贼却不停地往后退,没有一个敢朝前的,毕竟弓箭面前人都是怕死的,特别是这些原本流民组成的太平道人,本来只是想跟着太平道混饭吃,没想到要提着脑袋来干活,这时候个个都在回退,但是弩箭不长眼,人却一个个倒下。 “冲啊,不冲还是会被射死!”一个山贼小头目突然厉声喝道。 山贼们心里一凛,这道理当然明白,大批的山贼开始往前冲,弩箭一顿,山贼头领立刻高喊:“他们没有弩箭了!冲啊!” 几个山贼头领也开始往前冲,然后又是一阵箭雨迎面而来! “他们太坏了,他们还有箭!”一个山贼倒下前高喊道。 北岸,两拨箭雨两千四百支箭过后地上倒下一千多山贼,又是一个没有箭的时刻,山贼冲上前去。 两匣箭枝射完,十三寨的人将连弩背在背后开始和山贼们拿起长枪开始结起战阵,开始于山贼们短兵相接。 “战阵,居然还没有死人?来人,再来冲上去,消灭他们!”头领喊道,让手下去要求支援。 短兵相接之后,很快朱显部开始有人死亡,已经有了十几个人死掉了,山贼越来越多,很快朱显的人又减少三十号人。 西边传来如雷般的马蹄声,由远而近,十三寨的寨主突然间高叫,“让开,让开路!” “拦住,拦住他们!”山贼头领也看到了骑兵,连忙指挥着。 十三寨的阵,分开两个小阵,让开一条道,只见一身白衣白铠的小将挥舞着长枪冲在最前面,人马枪结合如同一条白龙,枪如小白龙冲进山贼群中,出入如无人之境,后面一群铁骑随影而至,一下子冲垮了山贼的阵营,如同收割杂草一样,山贼顿时崩盘,开始疯狂的逃跑,他们看到了后面很长的队伍,心惊胆寒,开始逃窜,而河边的很多山贼被自己一方逃窜的人挤得无立足之地,掉进河里,北方人大多是旱鸭子,在河里扑腾了几下就沉下去了,重要的是因为还有人跌落,踩到头上,就算没有被踩到,也会被身边的旱鸭子拉下去…… 零壹壹用千里眼遥远的看着河岸战局,立马下达命令:“前进,靠近就射杀!” 两艘船同时朝前进发,十几条山贼的船只靠了上来。 “瞄准射击!” “他们……”一个小头目在船里喉咙中箭,临死前脑子突然清晰起来,他想说,他们是一伙的,这连弩武器可以证明,可惜说不出来了。 十几条船的人没有任何的保护,而且渔船和商船的高度差距,本来就很难攀登。在和渔船五十步左右,零壹壹果断命令:“射击!” 这个距离,对于船上的中情镖局的人来说,几乎一箭一个,匪贼们一个个掉进水里,这让船上仅剩的人心惊,有些山贼已经准备划着船想逃跑。精通划船的没有几个,一旦精通划船的死了,很多人都只会让船在河中间转悠悠,何况心急一些人掉落水中,船上一团乱,偶尔有两三艘船撞在一起,渔船较轻,相撞很容易直接翻掉,有些因为船上的人不会驾驶也直接翻掉,船翻了船上的人全部掉进水里,毕竟北方大部分是旱鸭子,一个个在水面上扑腾几下,然后慢慢沉了下去还有些由于商船直接撞上去,直接翻船,无数山贼落入水中,扑腾几下,喝几口水,有的会点游泳,被旁边的不会游泳的山贼抱住,手脚无法动起来于是刚浮上来就沉下去,呛了几口水开始昏迷…… 赵云看见了山贼的头目,赵云带着两、三个随身铁骑,朝头目冲杀过去。 山贼头目看见赵云冲过来知道对方想要杀自己,于是就让身边的山贼挡在前面,但此时人心涣散,看到赵云冲过来就早早的躲避,山贼头目骑着马赶紧逃,问题是赵云胯下的赤兔会让他那么从容的逃走么?如闪电追随,赵云一枪刺入山贼头目的后心窝,然后将人整个挑起来,高声大喊:“贼首已死,还不速速投降?不降,杀无赦!” 北岸很多山贼听闻,有些已经跪下,有些还在逃跑,赵云没有制止铁骑追杀,这种山贼不会布置后手的,有这能力,上万人,他们早得手了,北岸很快就结束了。 南岸,十三寨的人和山贼之间的交手和北岸相似,当南岸十三寨的人死了二十多个的时候,阎行带队第一个杀到,一个冲阵就将山贼临时结的阵给冲击奔溃了,然后就是赵先,最后是武安更,武安更被告知不到玩不得已不准使用三十六合一决,所以要一斧一斧的砍,跟北岸一样,南岸很多山贼都被自己人逃跑推进河里,很多山贼都没命的跑,恨自己父母没给自己多长两条腿,没有长翅膀。 零壹壹让两艘船靠近南岸,帮助射击。 阎行和武安更都冲向山贼头领,山贼头领大骇,赶紧逃跑,阎行骑着新到手的黄瘦马,武安更骑着刚领到的黑马,冲向山贼头领,最后还是黄瘦马快,山贼头领被阎行一矛刺死,并且挑起来!眼睛得意的瞟向武安更。 一旁武安更一脸悔恨慢了一步…… “头领已死,不降就死!”赵先早早关注四周战况,看到阎行将贼首高高挑起,立刻高喊道。 山贼成片成片的投降,南岸也结束了战斗。 北岸统计,山贼投降三百七十四人,逃跑了一些人,更多的是被自己人撞下了河里淹死的,河道一时间堵塞,十三寨的人死了九十八个,赵云武安景手下八百人死了十七个。 南岸统计,山贼投降四百九十一人,逃跑了一些人,有些人是被船上的弩箭射杀的,也有很多人被自己人装进河里淹死了,翼州两个十三寨总共死了九十七个人,赵先、阎行和武安更的属下死了四十三个人。 北岸,赵云看着四周匪众,立刻下达命令:“所有投降山贼,放下武器,脱掉衣服,仅留裤子,蹲在地上,举起双手,不能乱动,否则杀无赦!” 投降山贼看了看四周对准自己的弓弩,没人敢反抗,立刻放下武器,脱掉衣服,仅留下裤子,光着膀子,蹲在地上,举起双手,看着这个白衣白铠白马的小将,看的出这个小将才是这帮人的头。 赵云看向武安景和翼州十三寨的寨主:“武安将军、朱寨主,这里善后就交给你们了,最重要的事情是清理战场,不要露痕迹,还有将我们的箭枝尽量找回来,至少保证每个人手里的连弩至少有一个箭匣是满的!” “是!”朱领点了点头,摩天岭已经早就加强了这方面清扫战场的工作。 武安景看了看赵云,点了点头,这方面自己还是很熟悉的。 北岸,很快,找箭枝,烧尸体,将投降匪贼用绳子绑起来,串在一起,绳子是用这些人的衣服做成的,将所有匪贼的武器找了个山洞埋起来,朱显带着十三寨的人将匪贼往自己的地盘挂云山而去,这一路要避开很多太平道的地盘,但是十三寨的兄弟早就做了一些准备,将人带走。 而武安更领着人清理战场。 南岸,赵先、阎行和武安更等人做着北岸一样的事情,朱领部清理完战场后,自己带着南岸投降匪贼朝自己赞皇山而去。 赵云赵先带着自己的人散开,远远保护着船只,零壹壹的两艘船又开始上路了,开启了第二阶段。 十三寨是很有经验的,都是白天休息,晚上上路,让这些人如同奴隶一般,他们先到翼州的基地聚集,得到川红花芬运来的补给后,然后训练。 赵云赵先一路护着船队进入并州,在卤城南边将粮食卸载下来,并州中情镖局的人就来接货,对了口令后,零壹壹将所有的货交给并州中情镖局的零零九,送到平城去的事情是由他们安排,而赵云和赵先依然是远远的护送着。 交完货的零壹壹和零壹贰松了口气,将船身换漆,然后布局也改变了,将中情旗卸下来,然后下水,两人在船头谈。 “零壹壹,这次多亏你,在汉昌外面你指挥船队后退真是妙招!”零壹贰很清楚,那时候需要时间,退一步,就能争取到时间,但是在那紧急时刻,要能想明白,这等临机决断能力,零壹壹比自己强。 “有的时候后退一步比前进更强。” “好了,来一杯,希望零零九能完成任务!” “此次有,轻骑兵统领和轻骑骑兵副统领领队,不出意外不会有问题!走,我请你喝酒!” 当赵云和赵先领队回到平城的时候,新军都已经练了近一个月了,看起来有点样子了!张任召集所有统领。 “好了,子龙和亮红你们都回来了,辛苦了,有了三、四个月的粮食,谢谢你们了!”张任很开心,这一百二十万石粮食够这些人吃一年多了! “现在我们有八千一百多名兵士,平城内外由高顺统领徐晃辅助,至少成立有四支轻骑兵,总共四千轻骑,标准都是一人两骑,马还没到位,不过,没关系,很快能补到位!子龙去带领一支,这一支一千骑兵,我给你留下了一支精锐的轻骑兵!亮红、伯宇和彦明每人一支一千人的轻骑,武安更和霸候共同领一支一千人的重甲骑兵,高顺直接统领八百人重甲步兵营,命名‘陷阵营’,五百人守平城暂时由徐晃负责,其余一千八百人交给大统领指挥。” “摩天岭兵甲全部上白登山一千武安更带领的重甲骑兵,一千赵先带领的轻兵,这两支是摩天岭带来的精锐,优先补充兵源,还有一千八百多新兵由武安日大统领统帅,这可能是骑兵还是步兵,由武安日统领决定。” “我如果不在平城,全权由武安日大统领负责,高顺辅助!目前我们有三千多步兵,一千重甲骑兵,还有四千轻骑兵!八千一百兵力目前是我们平城的上限,由于我们是官家中人,所以大部分还是要躲进山里,禁止任何人观望,发现此中秘密,暂时只能这么安排!” “遵命!”诸位将领眼中都是兴奋的眼神,这说明自己这拨人已经在这立足了,现在最需要的是时间,只需要这拨士兵成熟,这平城防御体系完善,平城不怕任何翻过长城的草原狼。 378.魁头寇关 一个月后…… 高顺起身道:“少主,我听说东北角两百多里处有个采药山,采药山上有一伙匪徒,大概有一千余人,他们几乎不打劫,但也不交税不纳贡,在山上耕种,勉强够存活,他们山寨打的旗号叫‘暗夜’,他们大当家叫黑柴,听说身高八尺半,上山的时候人长得黑,瘦如柴骨,所以叫黑柴,老二叫南宫太平,老三叫风临,老四叫冷风,老五叫郭裙,老六取名更奇怪,居然是三兄弟,蜗牛三兄弟,这三兄弟上山前就是兄弟,这三人分别是恒木公、苍山、凌佳君,据说这些人武艺都是在三流境之上,但他们有个老师,老师号不动如山,山上的人都很尊敬他,大事都要经过他同意才行,所以采药山山上真正的当家就是这个不动如山,旗号‘暗夜’他取的,他说:‘世家天下,是非颠倒,如行走于暗夜之中!’” 武安日念了一遍:“世家天下,是非颠倒,如行走于暗夜之中!”有点清楚,又有点迷糊。 张任和赵云对望一样,看到对方眼中的惊骇,这明显是一个大能,跟康成老师一样,属于不出仕的大能,对天下,对世家这么清楚? 而张任心理则是惊涛骇浪,心里道:“暗夜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个不动如山老师也跟自己一样是个转世重生而来的?” “伯弈,将采药山在地图上标出来!” “是!”高顺在沙上插了一面小旗子,然后继续说道:“采药山古称纥贞山、纥干山,山势由东北向西南倾斜,山峰峭拔,高寒异常,冬夏积雪而著称,北与大盘梁山相望,西与西寺梁山对峙,西南有其余支白登山。” “与白登山相比?” “白登山不是很大,山上树木众多,挖地窖的时候挖出泉水,水量不多,最多千余人生活,目前我们的兵士都是倚靠山下供水,四周既没壕堑又无险阻,都是一些缓坡,骑兵来往如履平地,不过军事建筑是可以自己建设的。”武安日娓娓道来。 “嗯,伯弈你的意思是?” “我们人太多,采药山位置偏僻,收下采药山,不妨多一个摩天岭!还与平城成掎角之势,而平城外的白登山仅作为一时屯兵之用!” “收下采药山?这主意不错,嗯,子龙,武安更明天一早跟我走一趟!”张任求稳,将最强的两人带上。 “是!” 第二天,张任、赵云和武安更正准备要去采药山。 “报……鲜卑魁头领兵攻打定远保障关!” “鲜卑来了多少兵?” “一万!” 武安更脸色一变:“该死,才我们大多是训练不到一、两个月的新兵!” 现在平城内外的兵士目前良莠不齐,骑兵的马匹只有武安更部、赵先部都换上了上等好马,整个平城的上等好马加起来也就两千匹,张任大笔一挥,摩天岭下来的这两支骑兵先用上上等好马,所有好装备优先使用,其他骑兵三千匹马目前都是一般马匹。 “下令:着武安日部、赵先部、武安更部、徐荣部在城北五十里处等小林子里集结,注意除了徐荣部,尽量绕路不要引人注意,着高顺部进平城准备防御工作,告知城内百姓回城躲避,着赵云部、阎行部、上白登山静候消息,不要走漏风声!” “少主,我想跟你们一起去!”赵云突然对着张任说道。 张任思索一遍,“好!你将你的队伍交给彦明,我可不想杀鸡取卵,哪怕这卵是金的!” “是!末将领命!”赵云马上和阎行出去交接军队。 命令执行很快,高顺领兵上了城墙,徐晃站在高顺身后,用千里眼羡慕看着北去的四千兵马。 “真羡慕他们!”徐晃极其羡慕道。 “没什么好羡慕的,迟早我们也能上前线的!”高顺波澜不惊的说道。 平城北面五十里处,四千兵马集结此处。张任让人将定远保障关附近地形在地上画出来。 “马也,领四百兵,持我的令牌,对守将吴吉说,平城援军,他们必定放你们进入,别冲在第一阵线,定远保障关城门快被攻破的时候发信息,记住,少死人,记住要打开定远保障关的南门,到时候放我们的人进来,这是定远保障关南边五里处有一片小林子,武安日带着你的一千步兵集结此处,等待命令,不准轻举妄动!这里定远保障关南边十里地有一大片森林,赵先、武安更、徐荣待会你们跟我屯兵此处。” “少主,为什么我们不直接进入定远保障关里面?”赵云问道。 张任看了一眼赵云,并没有立即回答。 “子龙,这很明显,我们这四千将士加上平城里面的就有六百人马,远远超出少主所能招募的上限,这是重罪,所以必须等待关隘攻破,守将被杀!”武安日说道。 “这……”赵云愣住了,“这样就需要关隘中两千士兵和关隘中百姓丧命?” 赵云难以理解。 “子龙,大统领没将另一半说出来,我来说吧!如果这关隘守将无能这两千守军都守不住,那么我就等他丧命,这样我赶走鲜卑人,守住这定远保障关,这样陛下才会将定远保障关放心交到我手上!不然,如果守将无能,每次都需要我们给他善后吗?如果他厉害,还需要我们么?这样我们在这就是白走一趟。” “但百姓是无辜的啊!他们凭什么要死啊?”这定远保障关不大,但是还是有些百姓在里面谋生存。 张任思虑片刻:“子龙,要么你代马也去,告诉定远保障关守将,我平城已经准备好接百姓入城!” “是!”赵云大声接令,领着四百士兵朝定远保障关而去。 “所有骑兵穿上黑色斗篷,遮掩住铠甲,打“汉”字旗号!然后准备随时进军!” “是!” 武安日带着步兵抵达定远保障关南边五里的树林里,赵云跟武安日要了四百步卒,手持张任的令牌,骑马来到定远保障关南边对着关上的守军大喊:“我乃平城县令手下赵云,奉我家大人命令,特带兵前来相助!” “稍等一会!” 定远保障关南边现在兵士已经不多,只有五十人不到,城门上马上有人应答,然后去北门守将那边汇报。 一会儿定远保障关的门打开,让赵云带兵进去,赵云进去后立即就到北城头见守将,守将叫吴吉,看到赵云领着四百兵来,虽然不多,但他一直知道平城只有五百兵,能送来四百士兵已经很不容易了。 “谢谢张县令了!” “吴将军,客气了!”赵云看向定远保障关外,这支鲜卑部落是魁头部落,远处旗杆的标志就能看出,魁头部落真的很强悍,各个不畏死,老早准备好攻城冲车,在弓箭压制下,城头的士兵只能偶尔对城墙外进行攻击,这时候鲜卑的弓箭射程明显强于定远保障关,差不多可以到达一百二十步。 “吴将军,我家县令准备好接纳关内百姓了,要不组织一下让百姓先去平城避一避?” 吴吉想了想,“也好,这样没有挂虑!”然后转身对身边的亲卫说:“你去将城内百姓集中起来,送出南门!” “是!” “让赵云和你一同去!”吴吉知道平城那五百兵都是战力渣子,虽然传说,新来的平城县令也在练兵,但是练了一个多月,能有什么变化?看来帮不上啥忙的,刚才也就客气一下。 赵云跟着亲卫下了城墙组织百姓撤离,当最后一批百姓离开后,赵云打算违背张任的命令,正欲上城墙。 “吴将军死了,被箭射死了!”一个城头士兵哀嚎道。 同时“轰隆”一声城门被攻破,一个八尺身高的鲜卑人在城门外高喊:“冲进去,杀光他们!杀光、抢光,留下女人!” “冲啊……” “堵住他们,百姓才刚离开!”一个士兵高喊道,城墙上的守兵也下了城墙,一时间北门堆了上千人,大部分是鲜卑人! 赵云见状,跟旁边士兵说:“发信号!赶快安排两百人去把南门打开,快去!”然后自己冲到前面带着守军和自己一方两百士卒冲到第一阵线,赵云很勇猛,激励着身边的守军,但身边的守军越来越少。 魁头和步度根在北门外的山坡上看着城门处,城门打开后,大局已定,两人开始欢笑,魁头派出身边的勇士兀秃,仅留下五百亲兵。 兀秃是魁头手下最强的勇士之一,身高九尺,在城门处冲杀着汉人士兵,他看见一个一袭白袍的汉人,一把银枪如龙似姣所过之处,鲜卑人大片大片的倒下,只可惜身边只有几百汉兵:“让我来会会他!”兀秃拎起自己两个各重三十斤的铁锤,横扫一下将旁边汉人守兵连带鲜卑人都杀死一片,冲到赵云身边。 赵云战了好一会了,耗掉一般体力,放眼望去,只有自己带来的人了,而且不到百余人了,一个八尺壮汉提着两个大锤子追星赶月一样冲过来,赵云跳下自己的马,和兀秃交手在一起,两人各退了三步,虽然兀秃的锤子总共有六十斤,但挥舞着一点都不慢,只是赵云手里的龙胆枪也是通灵长枪,不然碰撞早就被打弯曲了。 兀秃的锤子也不是一般般武器,这是在一个汉将手里夺取的,最适合自己,鲜卑营中鲜有对手。 两人碰在一起,五十回合后,赵云看这莽夫武艺不一般,由于自己体力早已经失去大半,开始走灵巧路线,不跟这兀秃硬拼,游走着,五十招过后,兀秃用的是重武器,体能消耗更快,赵云卖了个破绽,兀秃的锤如影随形,赵云的枪刹那间蛇吐信子,赵云的枪扎在兀秃的脖子上,兀秃的锤最后的余力往赵云胸前砸去,赵云用枪尾横档,人也被兀秃锤子横扫出去,枪头被拔出,兀秃喉咙鲜血直流,已经无法言语,倒下去,眼睛瞪得大大的,好像到死也不敢相信。 赵云被横扫到跌落在地,口中喷出鲜血。 魁头正好赶到,立刻下令:“弓箭手!射!” 赵云已经没有多少力气,眼看自己无法避开那么多箭枝,眼睛开始有些迷糊,只看到一个黑色的身影跳下马拦在自己身前,赵云已经看不出来是谁来了,但招式很熟悉,“周圆四方”,自己师傅曾说:“论对弓箭的防御,没有比周圆四方这招更强的了,水泼不进!” 张任将箭全部挡住,身后铁蹄声起,一群身穿黑衣斗篷的人在第一位手提斧子的人带领下冲过张任身边,朝北门冲过去,如死神降临一般,虽然速度不快,但无人能阻拦,重甲骑兵之下,鲜卑士兵如纸一般脆弱,轻轻的被撕毁一般。 “大哥,快走!”步度根大喝,在魁头身后,立马判断出,这股肃杀的气氛,那伙骑兵很强很强,没看到自己的士兵就在那么一瞬间土崩瓦解么。 “顶上去,快顶上去!”魁头命令身边的亲卫,自己的大军刚才为了让自己现行,早就让开一条道了,现在一支重甲骑兵出现,将领神勇异常,魁头将马头调回。魁头大军在魁头离开,两边慢慢合拢挡住武安更极其武安更身后的重甲骑兵。 张任看了一眼赵云,看到魁头逃跑,他感觉这个应该是对方头领,也就是那个传说中的魁头,头也没回的说道:“子龙,等我一下!” “我没事!” 张任到自己马背拿起连弩,一边跑上城墙,一边装上箭匣,上了城墙,看都不看,朝着魁头逃跑方向一口气将箭匣射空。 “咻咻咻!”声音不重的箭声,一支支从魁头身边穿过。 “噗……噗……!”两个箭头从魁头前胸冒出来。 379.三棱箭镞 魁头不敢相信,已经跑出一百五十步远,对方还有两支箭镞射到自己身上,看了看自己身前的箭头,想到当年草原上的传说,那是深痛的一次教训,朝着步度根撕心裂肺的大喊:“三棱箭镞,快逃!” 步度根肝肠寸断,看着自己的大哥中箭,正欲前去救助,突然似乎听到魁头飘过来的声音,“三棱箭镞?”步度根哆嗦了一下,看向城墙上那个孩子,城墙上只有一个人,虽然一副娃娃脸,不张不扬,但是面色冷峻,那就是那个射出三棱箭镞的人,鲜卑别人未必知道三棱箭镞的意思,自己怎么不知道呢,自己祖辈世代传说,当年蒙恬北驱匈奴七百里,用的就是三棱箭镞,可以说当年秦军的三棱箭镞是草原的噩梦,草原人一直想造出来却没法造出来,造出来的还不如现在的箭镞好用,幸好这三棱箭镞在汉朝也造不出来,如同消失了一般,但此时此刻三棱箭镞又现在再现人间,那对于草原绝对是噩梦。 张任迎向步度根的目光,盯着步度根,他不知道这是谁,但是这等目光,刚才如果魁头和此人在一起,自己肯定选择杀掉此人,因为此人眼睛更阴狠,更加毒辣。 张任转身对着城下说道:“亮红,跟着武安更杀出去,将对面那个头领的头带回来!” “是!”赵先应道。 “将徐荣部招进定远保障关中,让他接应武安更和赵先部!” “是!” 一千不到步兵在武安日的指挥下,登上了城墙。 步度根见大势已去,指挥着残余部队有秩序的撤离。 张任看步度根已经走远,鸣鸡收兵,三队骑兵进入定远保障关中,近四千将士发出愉悦的狂欢! 这是大家等候已久的战斗,为此大家付出了四五年的努力,但是值得了! 武安日清点人数,征调平城步卒。张任下城墙,看望赵云,随军大夫说,赵云脱力,至少休息一段时间才行,看着睡着的赵云,张任安排马也照顾。 张任进入守将府,想了想,执笔写道:“臣张任启奏:十月初六,鲜卑魁头领一万扣关,吴将军令人到平城求救,臣领兵到定远保障关时,吴将军已经战死,臣及属下武安日、武安更领兵关内奋勇杀敌,杀鲜卑人三千两百八十九人,击毙魁头,并击毙兀秃,余者逃之!庆幸臣赴任过界山收得马贼数百,得马贼头目武安日、武安更相助,幸得阳曲、卤城、广武、原平四县支持,得到所有兵士相助,才能侥幸胜利,余未尽全功,臣暂替吴将军守定远保障关,等候圣意。臣复启陛下,述著文字,诚惶诚恐,臣张任草上。” 然后让传令兵将奏章和魁头、兀秃的人头送去京城交付于陛下,张任仔细想了想,拿出自己羽林军令牌,叮嘱其交代凭借令牌一定要送到毕岚手中。 武安日、武安更、武安景、赵先、武安国和徐荣六人带两千步兵、一千重甲骑兵和一千轻骑兵镇守定远保障关,优先定远保障关的人人数编制四千人(一校兵马,一校预备役)。 高顺、徐晃领一千多士兵镇守带平城,赵云和阎行领两千轻骑兵镇守白登山。 张任让人继续购买精壮,保障定远保障关和平城总共八千人,全额编制。 武安日等人知道很有可能会遇上草原人反扑,定远保障关和平城两地日夜操练,将士兵素质练好,整个训练是有流程的,所有士兵都要先通过重甲步兵训练,分出三等,由于武安更和赵先部都是摩天岭精锐,所以最优的进入赵云轻骑、高顺的陷阵营和武安日亲兵八百重甲步兵,然后才是补充徐荣部轻骑兵,第三档就是补充徐晃的平城守兵。 而张任计划修整定远保障关,准备笔墨,按照自己记忆中的关隘设计,同时通知张瑞派名匠来定远保障关。 京城,念奴娇,凤澡殿,一阵风流之后,元春早已起身,正在弹奏,男人很满足。 元春起身后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听说,八院目前暂时全部是卖艺不卖身,但元春却被念奴娇真正的管理者徐章茂默许了跟这个男人上了床。 元春很快的将琴放置好,然后开始弹奏起来,房内顿时春意盎然。 刘宏看了看这凤澡殿四周,这里没什么变化,只是院子增大了一些,这里刘宏永远不会忘记,这是宋府小女儿宋羽的闺房,所有的东西摆放都没有变,只是新旧家具不同而已,那套旧的已经送入宫内放置了,现在这一套是舒服家坊定制的家具,外观跟之前一样,只是更加舒服一些,刘宏心里一叹:“这小家伙真有心,看来这凤澡殿就是为朕准备的。难怪很多人会流连忘返,这元春身着白色衣衫,轻描淡妆,冷艳异常,拒人千里之外,更加迷人,果然是:鬓鸦凝翠,鬟凤涵青,秋水为神玉为骨,芙蓉如面柳如眉。那个惜春娇小伶俐,说起来更漂亮,但朕还是喜欢这种冷美人,不过,冷美人床上却那么激情,真是让人意外啊!” 刘宏看了看正在弹奏的元春,此女几乎有八分宋后的模样,这就是刘宏舍弃了更漂亮的惜春,而选中了元春,刘宏瞄了一眼床上的一摊红,心里道:“可惜了,这里的无法带入宫中!”拍了拍手,一个伺候的侍女进来。 “客官,有何吩咐?” “叫你们馆主来一趟!” “是!”侍女很清楚能进入八宫的背景一定很深,不敢怠慢,马上去找馆主。 一会儿,徐章茂进门,屏退左右,然后跪在刘宏身前,“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徐章茂声音压得很轻。 但这声音正好进入刘宏的耳中,外人并不能听得见,本来馆主是吴妈,但是天子前来,打理这的徐章茂怎能不来?徐章茂来了,当然是只为天子服务的。 刘宏不觉得意外,看了看徐章茂:“你果然知道,朕说呢,没有你的许可,元春会为朕放开卖艺不卖身的规则!” “草民知罪!” “得了吧!说起来,这念奴娇也算得上是朕的,不过,你帮朕打理的不错,元春是朕的人了,朕不方便带她入宫的,你来处理,朕的人,虽然不能入宫为嫔妃,但也不容他人亵渎,知道吗?” “诺!陛下!草民会找人替代元春的!” “嗯,叫阿瞒来!他好了么?” “启奏陛下,草民不知!” “去看看!” “诺!” 刘宏品着上好的茶,这是念奴娇的特色,比外面的好茶好了太多了:“元春,这茶是……” “启禀陛下,这茶叫毛尖,采自于信阳一带,是山上最嫩的茶叶,是今年的新茶,这叫一茶一叶,也就是每片茶叶是由一片叶子制成,一茶两叶已经是上等好茶了,这一茶一叶是最为顶级好茶,现在念奴娇是唯一采用的地方就是这凤澡殿!” 元春刚才是听到了刘宏和徐章茂的对话的,没有假装不知道,自己本来认为对方来头比较大,没想到居然是当今天子,也听到了天子让徐章茂给自己特殊安排,心里当然又喜又惊,这算是攀龙附凤了,突然明白了那个少年曾经说的那些话,有些还不懂,但也有些慢慢明白了一点。 “这茶叶不错,这待会问问徐章茂!”刘宏慢慢坐下来稍微有点困意,毕竟剧烈运动过后的疲劳是人身体的反应。 徐章茂出了门叹了叹,心里想道:“前院的惜春、后四院那个雪玉也是为陛下准备的吗?可惜没看到雪玉和惜春,陛下咋就一下子就喜欢上了元春了呢?真是……”徐章茂走向潇湘深处,听着里面爽朗的欢笑声,徐章茂脸上一阵尴尬,这是自己还是第一次干这事情,打断人家的好事,真是……,徐章茂在外面转悠了好一阵子,然后敲了敲门。 “尼玛,谁啊?”里面的人很生气,老子才刚开始爽呢,就被打断了。 “曹大人,凤澡殿有请!”徐章茂轻声的说道。 “去……”曹孟德正要说,去你妈的!突然想到什么:“等我一下,我就出来!”曹操虽然好色,但从来不会因为这事耽搁正事,哪怕心里有一千万个不愿意。 里面传出淅淅索索穿衣服的生意,曹孟德不一会儿穿戴整齐出来,心里还想着,这陛下到底太多女人了,这么年轻,只是比自己小一岁而已,咋就不行了?不然,怎么会这么快呢?当然这个话曹操是打死也不会说出口的,只能在心里腹谤着。 曹孟德一出门就对徐章茂说:“这潇湘深处给我留着,我还没开始呢,待会还要用啊!” “是,曹大人!”徐章茂朝曹操一礼 “对了,我路过赵氏双姝,这名字何来?” “成!”徐章茂言简意赅,只是点到为止。 曹操眼珠子一转,笑道:“你这老板有意思,今天我成了舜帝咯!难怪那么多竹子!谢谢指点!” “满意吗?” “满意、满意,十分满意!”曹操对这十景已经是非凡了,就想着这八院该是如何光景啊!心里激动不已,但曹操马上想到潇湘院的那首词:斑竹枝、斑竹枝、泪痕点点寄相思,初客欲听瑶瑟怨,潇湘深夜月明时。而且这首词那个姑娘居然能弹唱出来,一首诗句句说明了思念之情,只是那个初客,放在这个环境里,真是很贴切啊!要是初客御处子,岂不是更甚一筹? “十景都有相对应的诗词,诸如斑竹枝类诗词吧?!” 徐章茂说道这对自己的少主极其佩服,这些诗词可是少主自己当场念出来的,极其符合场景,有的时候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那些来过的文人雅客对于这些诗都赞叹不已,但是少主禁止自己让别人知道这些诗词都是他所作,不然可能让少主在儒林之中声名鹊起。 徐章茂点了点头:“这里八院、十景和十二亭台都有诗词对应每个房间的景象!” 曹操一叹,这些诗词都可以流传下去了,自己去过邀月亭,那首诗也可以千古传诵,自己早就背下来了:“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嗯,邀月亭的那个姑娘的名字就叫明月,皮肤如秋霜一样白皙,诗如其景。 两人很快到达凤澡殿,徐章茂跟一旁的侍女说道:“进去告诉……里边的客官,人带到了!” “是!”侍女敲了敲门,只听见里面一个声音“进来!”侍女轻轻推门进去。 一会儿,侍女将门打开,示意了一下,曹操略微点了点头,进入凤澡殿,然后侍女出来将门关上,站在徐章茂身边,徐章茂只能站在门口等待命令。 “陛下,招微臣?”曹操跪在地上问道。 “嗯……”刘宏差点睡着了,突然醒过来,看着曹操跪在地上:“你小子,来了?起来吧!朕给你看一份奏章,是刚刚通过毕岚送到朕的手里的!” 曹操打开奏章,仔细阅读,心里震惊,然后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心境慢慢平复下来。 “你这个好学弟啊!刚上任就立这么大功劳,朕咋没看出他有统帅全军的能力呢?” “陛下,或许是他奏章上所说的那两个人的功劳吧!” “两个马贼头子?嗯!” “公义,他本来就是谋定而后动的人,他坚定心要去镇守边疆,臣猜他早就准备好了!” “嗯,之前,朕就派人去打听了,阳曲、卤城、广武、原平还有杨县给他送去了五千多人,加上原本的五百人,近六千人,朕让他领一校人马,结果他倒腾出六千人。” “陛下,大汉校尉一职直属五百人,可统领两千人,加上预备役可以达到三、四千人,这六千人估计这五个县送来五千多人,总不可能退回去,不过,也辛亏有这么多兵,定远保障关才可以保住!” 380.最后谏言 “哼……,朕都能想得到,他的士兵就在定远保障关南门外等着,他一定是派了一队人马进去,最后为自己打开南门,你知道吗,五千多个士兵,是他跟那五个县令买的,五十两一个,真是好奢侈,外面最好的奴隶也就十两银子一个,一般的精壮也就五两银子,而且有消息,这小子一下子收购了平城所有的上等好马。” 曹操知道这未必不可能,自己这个学弟鬼主意多,没想到还能捡两个领兵奇才,不知道哪里的狗屎运!至于买人总共三十万两不到的银子,对于拥有川红花芬、寰宇的这家伙来说还真不算什么! “陛下,与其将兵让世家带,还不如让公义带!” 刘宏想了想:“嗯,毕竟魁头死在他的手里,不过,不能将他捧得太高,那帮人会盯上的,何况再不给他平城那段长城,说不准下次又是没来得及赶上,算了,给他吧!让他在平城做个真正实权县令吧,看他能给朕倒腾出什么来!不过,这功过相抵吧!” 曹操苦笑了一下,这功过消除?看来天子不想自己这学弟太早曝光罢了。 实际上刘宏和曹操都不知道,远在阴馆的郭缊知道内幕之后也是一阵苦笑,这小子太能折腾了,也不知道对于自己是福是祸,自己决定远离张公义,不论好坏。 德阳殿,刘宏处理完近段时间的奏章,这几天日子躲在念奴娇逍遥了几天,还好没有人察觉到自己的行踪,不然那些言官就要将自己骂成狗屎,可以成就他们的美名。 回到宫里处理了两天才将近期的奏章处理完毕,由于纸的推广已经无法阻挡,各大家族只好都参与到纸的制造,只是目前纸的价格都比较高,民间只能造出比草纸稍微好一点的纸,用于写,但皇宫已经开始大面积用纸,皇宫用纸目前从袁杨两家的纸业采购,这也算是一种妥协,但皇商接受张任的建议,收购了一家作坊,子午道中的那个作坊,从子午道搬迁到北邙山,但只做草纸和窗纸,还有给皇宫定制的纸张,这目前是秘密,对外不涉及用于写字的纸,刘宏感叹蔡伦纸的发明,这是真的很方便,现在的奏章变成了奏折,轻松了许多,而且减少了布匹的开支,布匹也是钱。 处理完奏章,刘宏站起来,伸了伸懒腰,看了看户外,德阳殿偏殿,万年长公主早就睡着了。张让走过来,轻轻的在刘宏身边说了两句。 “真的?” “嗯!”张让很懂刘宏,宫里来了新口味,这皇帝不尝? “好!赵忠看好万年!摆驾平洪殿!” “诺!” “诺!” 张让手一挥,两个小太监掌着灯笼在前面领路,依然走过长秋殿,长秋殿已经没有什么人了,只有两个宫女在门前,但是里面还有灯光。 刘宏心里一动,“阿父,长秋殿还有谁?是大长秋吗?” “嗯!” “去看看大长秋!” “诺!” 刘宏走到长秋殿门口,宫女正要开门,刘宏挥挥手,示意自己来,宫女们退开蹲着。刘宏自己亲手退开长秋殿门口,这里有太多的回忆,点点滴滴记在心里,羽儿最后没有恨他,他也没有怪羽儿,可惜不能厮守在一起了,只能泪痕点点寄相思,刘宏轻轻的抚摸着长秋殿的柱子,犹如抚摸着羽儿,实际上最后脏水扑在羽儿身上,作为执行者王甫和程阿都被刘宏嫌弃,王甫杖毙之时,刘宏多少心里有些畅快,而程阿最后也找了个理由下放出去,不想看到程阿,当然下放下去,也成了一郡太守,也算是升官了,属于实权派,比那个太中大夫好多了。 一阵阵咳嗽声从偏院里面传出来,那是太监和宫女所呆的地方,刘宏轻轻的擦了擦眼角的眼泪,心里清楚,那里是谁,于是没让其他人跟着,自己独自往那个方向走过去。 一个瘦弱的老人缩在一个角落里,战战兢兢的样子,谁也想不到这就是十二年前领着诸位保皇党诛窦武和陈蕃的太监,最后成功,将大权归还到年仅十三岁的少年天子手里,当时何等意气风发,群臣侧目,而后功成之后退居到长秋宫,仅仅作为大长秋兢兢业业的伺候着初入宫的宋后,甚至连后来世家处心积虑想找他的问题都找不到。 “大长秋!”门被推开,刘宏见状忍不住眼泪,要知道没有眼前的大长秋自己掌权或许到现在都做不到,而除窦武和陈蕃后,大部分的人权倾朝野后都很难放下手中的大权,那可是车骑将军位置,仅次于大将军和骠骑将军,拥有开府之权,没有大将军和骠骑将军的时代,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是眼前的大长秋说放下就放下了,没有丝毫留念,他病一好就上交了车骑将军的印绶,或许史书会骂他,估计也很难找出他真正的问题,只是刘宏也没想到,后来的写史书的人找不到曹节的把柄,却找到了他弟弟曹破天的,然后不遗余力的抹黑,实际上就算曹破天没有问题,也会有曹家其他的人,毕竟三族或者九族总有人干点不干净的事情吧。 老人抬起头,烛光幽暗之中,看到的居然是身穿龙袍的天子,急忙撑着起来,张让急忙要去扶着,老人手掌示意不用:“谢陛下隆恩,老臣还能动,让老臣好好跪拜,这或许是老臣最后一次跪拜了!” 刘宏心里一酸,知道这是大长秋的执念,也就成全了大长秋。 曹节晃悠悠,晃悠悠的跪下来:“陛下金安!”老人很认真,他知道没有多少次跪拜了,趁这机会认认真真的跪拜一次,今天陛下能来,说明陛下没有忘记他。 刘宏向前走了三步,拉起了老人,“大长秋,你可以不用跪拜了!” “老臣乃残身,世人皆厌恶之,幸得陛下还记得老臣,老臣余日不多了!”曹节颤悠悠的从地上爬起来。 刘宏将曹节扶着放在一张躺椅上,这躺椅是张任名下产业的产品,通过皇商送入皇宫,不多,就三张躺椅,德阳殿、永乐殿,还有这里有一张,羽儿将这一张赐给了大长秋,刘宏自己随便找了一张椅子坐着。 “陛下,臣本微末,幸得入宫跟随同具中常侍,参与了覆灭梁家的一役,后迎陛下入宫,在万寿亭得见天颜,确定我汉家又一个睿智天子,才敢与王甫奋起剪灭窦陈二人,大汉诸位帝王在天之灵保佑,幸不辱命,侥幸成功,后来兢兢业业,恪守本分。为大长秋以来,却疏忽职守,没看出秋兰的问题,以致陛下冠礼多年,却一直无后,这是老臣有眼无珠,不明左右。先帝交付于陛下却是千斤重担,世家收入超过皇家,这积累百年,局势越来越严重,幸得近些年陛下妙手生财,陛下要保重龙体,这样才能有足够时间平息内乱,让天下实力重新回到皇家手中,天下才会慢慢平稳进入太平盛世!” “大长秋,朕平生最为亏待的就是你,是你将权利归还到朕手里,可惜不能位列三公!” “陛下,一介残身位于三公,当受世人唾骂之,皇权在握,世家林立,官员选拔体系在世家手里,你的眼就是我们这些残废之人,你的刀就是那些外戚,你的矛就是那些孤臣和酷吏!只可惜很多外戚权利在手,执掌牛耳之际却忘记了本分,总想列入世家之席,为世家所容纳,被世家所利用,最后才有灭族之祸,望陛下三思,下次外戚掌权者必定不能是世家出身!如宋家!世家枝叶繁茂,盘根错节,铲除剪灭,很难连根拔起!” “你是说?”刘宏眼睛一亮,知道曹节在建议后位。 “陛下,老臣已经是垂死之人,只希望陛下三思!” “你的话我记住了,朕会考虑的!”刘宏当然不会马上答应,这可不是一般般的事情,谁劝,自己都不会立即答应,自己会思虑再三。 “陛下英明!老臣思考很久,实际上世家强大,而皇家慢慢变弱,最根本一点就是土地,当初,任何功臣最后都是打赏土地,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天下本来就是陛下的,这些土地原本都是皇家的,每次打赏出去,皇家少一分,而世家多一分,而皇家新的土地开发却很少,但打赏出去的却越来越多,慢慢的才造成现在皇家土地远少于袁杨二家,袁杨收入也超过了皇家,所以睿智的天子要赏罚分明,不只是会打赏有功之臣,更要利用酷吏,因为只有酷吏才能从很多世家手中拿回更多的土地,填充皇家的资产,皇家的收入,还要给各地官员酬劳,还要养兵卫国,实力慢慢下降,不过,近几年陛下的皇商开的好,皇家收入大幅度增加,中兴有望,见过陛下最后一面之后,老臣总算可以安心去见先帝了!” 刘宏思考了一会儿,默默不语,这一袭话让刘宏非常震惊,站起来,朝曹节一躬,说道:“听大长秋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从今往后,所有赏赐,包括封侯,都是虚封,绝不将实实在在的土地封赏出去!” 天子朝自己一拱手,害的曹节马上费劲全力起身,但是刘宏立刻阻止了曹节。 曹节躺下,刚才这一番已经折腾自己已久,已经早就没有体力了,眼皮重了好多,好累。 刘宏看曹节这样子,往曹节轻轻的弯了个腰:“大长秋,你好生休息,朕这就告别了!” 曹节缓缓的点了点头,全身没有更多的力气了。 刘宏带着张让小心翼翼的出了长秋宫,停下脚步,交代张让:“阿父,明天派几个人照顾大长秋,这大冷天,通知御医这个年总要让大长秋熬过去的,这个冬天一定要让他过去!”刘宏的脚下沉重了几分。 “诺!” 刘宏瞥了一眼宣明殿,然后跟着小太监走向平洪殿。 平洪殿的王美人,良家子,名王荣,到平洪殿已经一个多月了,并没见过天颜,战战兢兢地过着日子,据老宫女的经验,没有得到天子宠幸是不可能飞上高枝的,但得到天子的宠幸随之而来的却是永无休止的明争暗斗,这个北宫目前没有后位,掌管的人却是永乐殿的太后,但出来吆喝的却是宣明殿的何贵人,谁让她肚皮争气生下皇子呢?而且是皇长子,这后位怕是八九不离十了,当然没有朝堂之上那些老臣们的死谏,何贵人应该早在两年前就是皇后了吧! 王美人已经躺下,却瞪着大眼,考虑自己的未来,自己家还算可以,自己祖父还是五官中郎将,秩两千石,在这宫中的嫔妃之中,不算好,也不算坏吧! …… “小姐……”一个丫鬟钻进来,打断了王美人的思绪,这是她带进宫的丫鬟冬月,或者说是通房丫头,从小跟自己长大,很贴心,其他人叫自己贵人,但是只有冬月还是喊自己小姐,毕竟自己还没…… “怎么了,这么匆忙?”王美人有些不满的说道,毕竟在想心里事。 “陛下……陛下来了,刚入平洪殿门口!”冬月急忙的说道,这打点张让的就是冬月,冬月偷偷的将王美人从娘家带来的黄金送到张让手里,当然是借着小姐的名义送去的,这事情小姐到现在还不知道。 “什么?”王荣马上起身披了一件貂皮大衣,疾走两步到梳妆台前,“帮我梳妆打扮一下!” 王荣虽然不愿意接触天子,但是天子既然来了,素身出现,这是大不敬之罪。 王荣和冬月两人急匆匆的打扮了两下,虽然为了明哲保身,并不希望得到天子宠幸,但是总不至于蓬头垢面的见天颜。 “嘎吱……”门开了,张让走进来,“王美人,陛下驾到……” 王荣花容失色,自己穿着实在不符合宫中礼仪,但陛下就在跟前,只能带着冬月跪在地上,“恭迎陛下!” 刘宏从门外进来,看着地上的两个人儿,王美人明显就是刚才出声的那个,披着雪白的貂皮大衣,“平身吧!” 381.杨赐算计 王美人缓缓起来,貂皮大衣里面是一件冬天睡觉的衣衫,但掩盖不了王美人丰满的体态,王美人也抬头看了看传说中的天子,虽然自己早就远远的看见过,但从来没这么近的看过。 王美人容貌姣好,皮肤洁白无瑕,有如玉石,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如同会说话一般,虽然没有打扮,却是水灵灵的样子,像能捏出水的样子,王美人不知道,自己眼前的天子就喜欢玩突击,这样能看出后宫谁才是真正的靓丽。 “王美人?”刘宏轻轻的问道,眼前的女子,明显刚从床上起来,乌黑笔直的长发很随意的披在身后,一直垂到屁股,鹅蛋精致的脸庞,双眼朦胧,一副慵懒的神态,嗯,神色中不像其他宫殿的妃子和美人,是一脸的期盼,这个刚入宫的王美人神色中并没有期盼之色,反而带着一些紧张。 “陛下,娘娘今年二八妙龄……”冬月在旁边介绍着。 “阿父,你下去吧,这里有她们!” 王美人,心里突然更加紧张起来…… “诺!”张让带着两个太监出了门。 王美人脸一红,主动上来给刘宏宽衣,一件件衣服放在冬月的手上,冬月看着刘宏身上衣物越来越少,脸也红了,王美人和冬月也是第一次伺候男人,虽然入宫的时候有讲过,但理论和实际是不一样的,直接的感觉不一样。 这一夜,风花雪月不用叙说…… 夜里,风雪之中,城北,杨府,一个身穿黑色斗篷的男人孤身一人来到杨府门前,左右看了看,并没有其他人,弹了弹自己身上的积雪,然后敲了敲杨府的门。 门扇打开,一个脑袋看了看外面问道:“你来找谁?” “在下找杨太傅,这是我的腰牌!”来人将自己的腰牌递进去。 “你稍候!” 来人在门外一礼!很快杨府管家杨平出来朝男人一礼道:“大人,请进,家主马上出来。” “麻烦你了!” 杨平关上门,掌着灯在前面带路,将来人带到大堂,“大人,请稍后,家主随后就到!” 来人脱下斗篷,露出英俊的脸庞,岁数仅仅而立之年,却没有坐下来等,站在堂中等候着,心里将再盘算了一下,待会如何打动这杨公…… 一炷香功夫,杨赐领着杨彪从后堂出来,杨赐一进入大堂就说:“抱歉,颍川太守,杨某刚才业已睡下,来迟了!” “太傅,是在下冒昧前来!” “大汉律法,你是不能回京的,不记得前些日子,苏谦之事了吗?”杨赐笑着看着对方,很好奇,他却知道眼前之人司隶校尉署绝对没有任何人敢把他下狱,按惯例,此人飞黄腾达在即了。 “太傅,此次入京没其它事情,在下特意为拜太傅为师而来!” “拜我为师?”杨赐愣了一下,心里的小九九飞速的盘算起来。 “这是我的拜师礼!”来人掏出一份地契,递给杨赐。 杨赐接手一看,此人好舍得,雒阳城北一套院子地契,近五十万银子,杨赐瞬间明白来人为何如此慷慨了,“拜我为师就是入我门了,明白么?” “弟子自然明白!” “文先,让人准备拜师茶!” “诺!”杨彪马上走出去让人准备。 礼毕后,杨赐对着来人说:“你的心思我明白,明天一早赶紧回颍川,没有圣旨,你不能回雒阳,这事我会跟其他人商量一下,应该跑不了!” “谢老师,弟子告辞了!” 来人在管家杨平带领下迅速离开。 等人走远了,杨彪问道:“父亲,你为何收他为徒?” “不明白?”杨赐诡异一笑。 “儿子不明白!” “好,他拜我为师,是希望为师助他家一臂之力,可是他不知道,此事八九不离十了,陛下也没有其他选择,这事跑不了,我也只是做了顺水推舟而已,至于他上去了,那么作为老师的我还能少的了三公之位!而且未来,天下世家也以我杨家为首,看着吧!” “父亲英明!” “不过,可以看出,此人性情有点着急了点!” “正好为我杨家所用!”杨先微微一笑,这年头这师徒身份一确定,未来此人很难离开杨家的掌控,因为不尊师,那么士林中人都会鄙夷,影响前程。 三天后,朝堂之上,刘宏看着文武百官,谈完国事之后,张让站到台前:“有本早奏,无本退朝!” “陛下,臣有一议!” 刘宏定睛一看,原来是杨太傅,杨太常,“杨爱卿,你说!” “光和元年,宋后废黜,后位空缺两年,北宫无人掌管,太后年事已高,劳心劳累,敬请陛下早立长秋宫!” 刘宏心里一震,这后位在刘宏心里一直留着给北邙山上清虚观的那位,哪怕前几天大长秋提示,刘宏依然为她空着后位,但刘宏很清楚,她是不可能回来的,甚至在大汉记录里她已经不存在了,一个不存在的人怎么可能再坐上后位呢?可是让其他人坐在自己身边,受文武百官朝贺,受天下人敬仰,这刘宏从心底百般不愿意,所以后位空了两年刘宏也没准备提出来。 “杨太傅,那么北宫谁合适呢?”刘宏问道,他知道何贵人最适合,但出身低下,大臣们是不会接受的,刘宏不会主动说出谁。 杨赐瞟了一眼刘宏,这事又被他推回来了,于是照着心里的范本:“陛下,这北宫之事乃陛下家事,我等外臣实在不适合谏言!” 杨赐可是听过刘宏说的,这位天子就不想让外人管北宫的事,这议题赶紧还给他。 众朝臣议论纷纷,宋后被废之后,就没一个统一的合适的人物,而这提出这奏章的杨太傅居然也没有定论。 “陛下,臣认为,母凭子贵,陛下只有一个皇子,后位只应该属于辩王子的母亲,何贵人!”出席的事蔡郎中,蔡邕是朝堂之上的清流,从大汉江山本身出发,蔡邕认为只有何贵人可以坐上后位,辅佐辩皇子。 杨赐低着脑袋,没有吱声,他跟几大世家早就打好招呼,不提议何贵人,也不反对,他们都知道刘宏的心思,但如果知道何家和世家走近,此事必黄,何况,何进为自己弟子,未来的外戚和世家连成一片,刘宏布局多么精细都没有意义,世家照样都能卷土重来,所以这话不能世家之人来说,最好是刘宏下命令,自己表现很无奈才行,或者这清流提出来,和刘宏一拍即合,其他大臣无力回天的样子最好。 “不行,何贵人出自微末,何德何能坐上后位!”袁逢站出来,这戏已经进入轨道,大臣们没有吱声表态也不好,按着编剧杨太常的意思,这下该自己出场了,毕竟袁杨两家世代姻亲关系,相互扶持。 刘宏看到袁逢出列,这次世家大阵居然没有响应,回想着大长秋的话,知道这事已经无法避免,当机立断,不等其他大臣响应袁逢,断然说道:“就这样,立贵人何氏为后!退朝!”刘宏不等朝臣反应,就往下走去。 低下脑袋的杨赐,眼睛望向袁逢,两人对望一样,都躬下腰,不让人看出自己的会心一笑,嗯,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恭送陛下!” 就这么何青青入住长秋宫,刘宏的一道圣旨,颍川太守何进回雒阳,任职侍中,而杨赐之子杨彪任职颍川太守。 弹汗山,金帐中,一个刀疤汉子正抱着一个汉人女子饮酒,一个棱角分明长发壮汉走进来,“大单于,魁头死了!他的三弟步度根真正收拢残部!” “魁头怎么死的?”檀石槐豁然站了起来问道,魁头和眼前的汉子都是自己倚重的对象,怎么可能不震惊? “听说,魁头带一万人攻打定远保障关,被弓箭射死的!部下也是死伤惨重。” 檀石槐皱了皱眉头:“传令步度根到这儿来!” “是!” 十天后,步度根进入金帐。 “大单于!”步度根跪下来。 “说说魁头是怎么死的。” “汉人秋收完去打猎,那平城,我们已经养了三年,应该算是肥硕起来,所以今年南下第一站就是定远保障关,那天我们去定远保障关,开始是兀秃带人攻城,守将都被射杀了,城门也被打开了,兄长和我都以为大局已定,但兀秃在城门附近,后来听士兵说,有一个很厉害的将军,白衣白袍小将,和兀秃大战五、六十多回合,被那个白衣白袍的小将杀了!” 旁边棱角分明的汉子,瞳孔一缩,自以为勇猛,也没办法五、六十回合打赢兀秃,更别说是击杀。 “魁头认为定远保障关拿下了,所以准备入关,兀秃死的时候,魁头看见,下令放箭射死那白衣白袍小将,结果那白衣白袍小将被另外一个小将救了,对方出动了骑兵,只是一个冲阵就将已经进城的士兵冲溃,魁头感觉不对,就往回跑了,最后对方一个小将用弩箭射杀了魁头,弩箭是三棱箭镞!”步度根脸色很阴沉,手里一托,一只黑漆漆的箭枝出现,箭头是三个棱角。 轲比能上前一步,拿起三棱箭枝看了一下,递给大单于,大单于檀石槐接过来仔细打量。 “三棱箭镞?有了三棱箭镞他们的射程会远远超过我们!那么定远保障关不容易被攻破,那个小将明显是后面那支救援骑兵的,那只骑兵没有使用三棱箭镞?” “我问过了,没有,上来直接短兵相接!战力极其强悍!” “这就奇怪了,我想我们应该了解一下那个小将是谁?这支队伍哪里来的?你下去吧!我找人去打听。” “请大单于借兵三万给我为家兄报仇!”步度根喝道。 檀石槐站起来,目光凌厉:“我也想立刻马上攻上定远保障关,为魁头报仇,但是汉人有句话‘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现在我们对他们一无所知,等打听清楚了,步度根,我要你亲手完成这报仇雪恨的任务!” “谢,大单于!”步度根跪拜,心里极其激动,大单于答应了。 二十天后,毕岚带着圣旨到了平城,“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平城县令张任守关有功,秩八百石,赏黄金千两,武安日、武安更,出身微末,功勋卓著,今武安日为破鲜卑校尉,秩六百石,掌管定远保障关事宜,武安更为军中司马,秩四百石,皆由平城县令节制,钦此!” “陛下圣明!”张任领着所有人跪拜,塞了毕岚五百两黄金,其他都打赏给有功将士。 送走毕岚后,武安日很抱歉的对张任说:“少主,对不起,这次大部分是你的功劳!” “不,最委屈的是子龙,陛下厚爱,如果我升的太快,我就是第二个段公,他能将这段长城守卫任务交给我们就可以了!现在开始我们可以考虑上万人的士兵了!嗯,还有采药山!”张任已经在思考“暗夜”的事情了! 一个月后,平城东北角,采药山,张任、赵云和武安更三人在采药山下就下马了,将马交给一队士兵,然后三人就这么上山了,采药山山体浑圆,树木丛生,道路难走,却难不住三人,张任采了一根树枝作为拐杖,甚至可以当枪棍使用,赵云心领神会,也采了一根树枝作为拐杖,武安更没有放下他的斧头,张任也就随他了,一路没有险阻,张任注意到了,林子里还有一些冻死的鸟雀,这些鸟雀实际上就是还没来得及南飞的山雀,最后被冻死了。 三人很快走到山顶,山顶处有个寨子,木头围起来的,路口就是寨门,有两个守卫看着,估计平时造访的人不多,两人站在那里直打哈哈。 “你们好!我们来找黑大当家和不动如山老师的,这是我们的拜帖,请代为传达!”张任递交自己的拜帖。 两人留下一人进去传达。 很快一拨人出来,开了寨门,为首的身高八尺半,长得异常结实,皮肤黝黑,嗯,帅气,张任和赵云从消息中,知道眼前之人就是暗夜的头领黑柴,张任看看身边的赵云,嗯,还是子龙更帅,黑柴棱角分明,更酷。 382.不动如山 “来者何人!”黑柴出言想问,对方明显没有恶意,不然,自己这里只有一个人把守的寨门早就被对方破了!而且就三个人,除了那个拿斧子的壮汉之外,另外两个就是小孩,这明显不是来闹事的。 “鄙人张任,久仰黑柴大当家大名!” 黑柴认为来者是客,老师说过,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所以黑柴亲自开了寨门,让张任一行进山寨。 “远来是客,请进!” 进了山寨,才看出,这是采药山山顶,山顶平坦,有些地方仍有积雪,与其说这是个山寨不如说这是一个村落,只是用了个大围栏,中间用一根杆子立了一面旗帜,上面书写着大大的“暗夜”两个字。 “里边请!”黑柴对客人还是很客气的。 “大当家里边请,大当家找了个好去处啊!这地方除了冷了点,其他没有不好的啊,人杰地灵的地方!”张任叹到,在这雁门郡要找这么风景宜人,还要适合耕种的地方,太难了,没想到在这长城旁边就有这么一处。 “客气客气,这里本来也不是我们找到的,而是老师找到的!” “不动如山老师呢?” “老师岁数大了,在后面休息!” 张任注意了这里的守卫松松散散的,跟村落的百姓没啥区别,只是这么高的山上,自给自足,这里已经很接近长城了,一般情况,山下的官府也没人来查。 黑柴将张任一行带进聚义堂,张任走入聚义堂时,看了看牌匾,这年代的山寨为啥一定要挂个聚义堂的牌子呢?好像家家户户的必备。 黑柴在大堂中间坐下,张任三人坐于左边,右边依次坐着一排人。 在黑柴示意下,右边第一位壮汉站起来:“我叫南宫太平,寨里叫我二哥!”这是一个八尺高的壮汉,虽然有点肥头大耳。 一个轻轻的声音传来:“二哥主要是‘二’啊!”众人忍俊不住。 “恒木公,出去单挑!” “不去,跟你单挑太失身份!” “你……”南宫太平正欲去跟恒木公理论。 “好了,有外人在,你们别丢人现眼了!”黑柴阻止道,对于这一对活宝的争执,早就习惯了。 “哼……”二哥狠狠的看了看那个叫恒木公的家伙,只见那个恒木公微微一笑,并不搭理,如同见怪不怪了一般。 “我是老三,风临。”这是一个中等身材的汉子,不起眼,却眼中散发着睿智的光芒。 “姓风?”张任心里一动,跟妙玉一个姓,这姓风的可是上古的大姓啊,姬姓崛起之前,华夏的主宰啊! “我是冷风,他们叫我老四,说是比二哥还二,所以叫老四!”冷风算是这暗夜寨里个个子最低的,名字叫冷风,但一点也不冷。 张任看了看冷风,这家伙怕别人说,自己抖出来了,有意思啊,这拨人!很明显他们不是按岁数大小排的。 “我是郭裙,排行老五!”一个长相一般,手里拿了把扇子,这山里这么冷还不停的扇着。 “我们是蜗牛三兄弟!”最后三个同时起来喝道。 “我是恒木公!”这是一个他们中身形最奇特的,张了张娃娃脸,粗壮的大腿,肚子突出来,脚跟很稳,张任一看心里确定,这人练的是腿。 “我是凌佳君!”这是他们兄弟中唯一的光头,还喜欢不停的摸着自己的光头。 “我是苍山!”这个是这群人中第一个秃顶的人,眼中充满睿智。 “我是张任!”张任站起来说道。 “我是赵云!”赵云跟着站起来说道。 “我叫武安更!”武安更站起来说道。 “三位,我们都认识了,你们因何而来呢?”黑柴作为大当家当然要了解对方的来意。 “我们是为了你们暗夜安危而来!” “我们有什么安危的?” “暗夜寨,危如鹅卵!” “危言耸听!”南宫太平嘀咕着。 张任的耳朵多么灵敏,瞟了一眼“二哥”,微微一笑。 “诸位,且听我一言,这采药山就在长城之边,鲜卑人扣关而入,正常直奔平城,但如果你们寨一不小心被发现了,你们考虑过如何抵御么?这是其一,其二则是,诸位在大汉境内不纳税,现在大汉没那么多精力,等大汉回过头来跟你们要补交的税收,你们交么?” “我们或许打不过鲜卑人,但是平城那些废物,我们根本不怕!更何况那个贾县令收了我们的贿赂!”南宫太平脱口而出,暗夜所有人看向南宫太平,黑柴心里后悔啊,早知道不让他出来了。 张任笑了笑,然后对着南宫太平拱了拱手:“谢谢二哥指点!” 南宫太平朝恒木公一眼,得意的说道:“你也叫我二哥?看到没,人家也尊称我二哥!” “有啥好得意的,人家是冲着那个‘二’去的,又不是真叫你哥,瞧你美的!”恒木公掩着自己的脸,没好气的说道,他也觉得好丢人。 “他说的是真的吗?”南宫二哥很生气,质问张任。 “哎,你在意这做什么?这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问题,主要是看你是仁者还是智者了!”张任笑了笑,不想在这事上纠结着。 “恒木公,你听到没,人家说我不是仁者就是智者!”二哥很得意。 “好吧!你就这那个仁、智里面生活吧!”恒木公都不想跟他说了,这智商也没的说了。 “黑老大,你看你们至少十多年没交税了吧,一旦官府要你们交税,就算是交一成税,你们这一年的收成就没了,对了,你们多久没见贾县令了?” “嗯,两个多月前贾县令提前跟我们说,朝廷要来盘查,然后小林子将一点心意带给了贾县令。”风临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那就对了,他八月就要卸任了,所以提前跟你们要了!” “这狗县令……”林佳君很生气 张任嘴角抽了抽……,骂就骂呗,骂那个姓贾的就是了,自己是无辜的,何必呢! “黑老大,说实在的,你们采药山和平城唇齿相依,鲜卑一旦越过长城,平城首当其冲,一旦被鲜卑知晓采药山有这么一片祥和之地,唇亡齿寒,虽然鲜卑人暂时不会知道,时间长了呢?” 黑柴眼睛一缩,其他人听得也很清楚,默不吱声。 “新任的县令已经将五百士卒扩招为四千,你们还觉得新来的县令和之前那个贾县令一样废物吗?”张任没意图告诉他们仅仅平城实际上也有四千六百士卒。 “不可能,按大汉制度,就算边境县最多也就一校兵马!”风临站起来说道。 “风三哥你说的没错,但一校兵马上限是两千人,但再加上预备役一校!”张任笑了笑。 “预备役两千人?这个新县令也够无耻的,不过,四千人,他养的起吗?”苍山想了想说道。 “哈哈哈!你说的对,所以很有可能他就回来你们这征讨你们历年来所欠的税赋!” “这……”黑柴也一下子想不出对策。 “三位贵客,你们在此呆一会,我们需要进去商量一下!”黑柴站起来对张任等三人拱手道。 张任笑了笑,“好的!”张任知道他们要去找那个传说中的不动如山老师,那才是这山寨里的智囊。 “来人,给三位看茶,最好的茶!”黑柴对一个侍卫说道,其他人也随着黑柴朝张任三人一拱手,然后离开聚义堂。 “是!”侍卫转身就去准备了。 所谓最好的茶,也只是山里不知名的梗枝! 张任三人喝着茶,三人没说话,毕竟这里有求于人。 三炷香时间,苍山进入大堂,朝三人一礼:“老师有请!” 张任起身,“谢谢!” 三人跟随苍山来到一间木屋,木屋前黑柴的兄弟们都在外面等候着,黑柴出门,对着张任三人说:“老师喜欢清静,你们只能进去一个人!其他人随我到大堂里喝茶等候吧!” “师兄……”赵云有些担心,毕竟这是别人的地盘。 张任转身对赵云和武安更说:“去吧,我没事的!” 张任转身推开木门,进入其内,里面比较昏暗,摆设也很简单,靠墙边是一张床,一面墙是石壁,这看起来这石壁是山的一部分,用山体石壁作为其中一面墙,书桌放在窗前,书桌后面就是个书柜,里面一卷卷竹简,另外一边有一张靠椅,一个火盆,火盆里只有一点点火烘着房内暖暖和和的,火盆旁边有一个木头墩子,这个木头墩子就是座位,一个老人躺在躺椅上,清瘦的脸上有一双正在眯着的眼睛看着自己,这是一双看穿人的眼睛,让张任觉得自己被看穿一般,很不舒服。 “大概五十到六十岁了!”张任心里说道。 “不动如山老师!久仰大名!”张任鞠躬道。 “没想到这么……年轻!这里简陋请坐吧!”不动如山指了指火盆边的木头墩子,然后淡淡的说道:“张县令!” 张任正欲坐下,听到不动如山后面的一句话,差点掉到地上,立刻起身拱手道:“不好意思,老师目光如炬!鄙人张任,新任的平城县令。” “这么年纪轻轻忽悠起人来一套一套的,真是厉害啊,再过几年该如何了得啊!”不动如山叹道。 “不动如山老师,此话怎么讲?” “长城延绵万里,处处可以突袭,为什么每次都是关隘被突破?”不动如山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了一个问题。 张任心知自己的话被看穿了,于是朝不动如山老师一拱手问道::“请不动如山老师教我!” “你啊!人小鬼大!胡人长于精骑,这平城北边长城没有关隘的,他们要翻山越岭攻击长城守军,得舍弃自己最擅长的马匹,那么就算进入长城,他们要徒步往长城以南掠夺,掠夺到的东西怎么返还草原呢?就算抢到东西,也很有限,更重要的是很容易被汉军围杀,所以他们必定不会舍弃关隘的,平城是离关隘距离不远,但是由于太贫穷,胡人每次都视而不见,南下掠夺,至于我采药山这点资源至于他们辛辛苦苦上来吗?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多准备的兵士是为了立功后想把长城守卫执掌在手对么?” “不动如山老师睿智,必定有所指教!” “老夫哪能指教你啊!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实际上你来山上就是像让暗夜归降官府对么?” “对!”张任到了此时,当然不能装糊涂了。 “你知道暗夜的意思吗?” “世家天下,黑白不分,是非难辨,忠义之士被污蔑成狗犬,无德无能之辈反被说成忠洁之士,犹如在暗夜之中生存,所有言论都出自于世家,有利于世家就是明君,忠臣,良民,不利于世家就是昏君、奸臣、刁民。” “张县令果然睿智,那么你让暗夜归降于官府,不就是等于让暗夜回到这个黑白忠奸难分的世道去么?我本一方乐土,你于心何忍呢?” “不动如山老师,我不是想把这一方乐土拉回尘世间,而是觉得暗夜之地可以再开垦开垦。” “原来你是看上我们这块地方了!” “我只想借贵地方用三年,屯兵最多三千此处,不占宝地一分田地,此处与我平城互成掎角之势!未来一旦平城危难,则此地之兵可以救援。” “你只给你平城留一千兵?” “不,最好三千兵!” “你居然超这么多,一个平城养七千士卒,意欲何为?”不动如山盯着张任,想看穿似的。 “我如果说只是为了更好守卫这里,我的士兵不抢百姓,不扰民,如果有机会,我希望带着他们能直面对付鲜卑人,而不是躲在长城后面。” 不动如山盯着张任看了好一会,然后问:“张县令,你的意思是打算出关,主动出击?” “是的!” 383.鲜卑历史 “好大的气魄!” “谢老师夸奖!”张任不知为何有种感觉,这不动如山并没有什么夸奖的意思,而是觉得总算有人这么做了。 “张县令,我想问问,世家早已成势,如何能破之?” “不动如山老师,旧的世家就算被消灭,还会出现新的世家,就算天下回归均等,依然会有人勤奋,有人懒惰,勤奋的人努力收购了懒惰的人的土地或者资源,勤奋的家族经历几代人的勤奋慢慢积累成为拥有大片土地和资源的人,家族慢慢成为豪族、成为世家,而懒人失去了土地,后代只能为拥有土地的人种地,子孙后代被奴役,农耕时代,土地才是最重要的资源,至于世家成势,这该是皇上所需要思考的问题,我只站在皇上这一边。”张任没敢说自己真正的想法,毕竟眼前的老人已经不大可能为自己所用了。 “那么张县令的志向如何?” “张某人希望自己以后的墓碑上刻着:汉征夷大将军张!” “哈哈哈!好志向,就冲这句话,老夫答应你了!” “我看了地形,山寨口那一块留给我就行了,还有如果你们山寨有兴趣,可以让我们的人帮你们代为训练,三年后我们撤离,你们也有足够的势力保卫山寨。” “好,希望你们说道做到,不抢百姓不扰民!” “一定会做到的!另外借用宝地,我们也会奉上租赁费用的!” “那么,有机会我们找机会再叙!”不动如山将茶杯举起。 张任很识相,一弯腰,朝不动如山一礼:“好,那么在下告辞了!” “老夫腿不适,恕不远送!帮我将黑柴叫进来吧!” “是,不动如山老师!”张任推开门,出去,然后将门掩上,沿着刚才的路回到聚义堂。 “黑老大,不动如山老师叫你过去一下!” “谢谢!”黑柴环视了一眼自己一方兄弟,然后出了大堂。 这时候张任才发现大堂里气氛有点紧张,暗夜一群人盯着赵云和武安更,眼神中带有敌意,赵云闭着眼睛懒得看,只有武安更瞪着眼睛看向对方一群人,张任进来,暗夜一群人盯着张任,更是有明显的敌意。 时间如同顿时停止了一般…… “张县令?”南宫二哥质问道。 “对啊!你如何得知?”张任立刻反应过来,自己一行的身份被暴露了,马上承认下来。 “村里有人知道正好告诉我们平城新县令就叫张任!” “哦,那就是在下!” “你是过来要十年税收的?” “不,他是来要借我们一块地养兵的!”黑柴黑着脸走进来,虽然老师答应了,但是卧榻之侧其容他人酣睡? “什么?” “该说的我都说了,这采药山和平城本来就是唇齿相依,唇亡齿寒,况且老师也答应了!”张任一礼道。 “答应了又怎么样?我们几个还没同意呢?” “那么诸位想怎么样?” “比试一下,我们看看朝廷派来的狗官有多强!”黑柴记得,刚才这小子就说过,新官不像之前的贾县令。 “哈哈!行,这样吧,你们输了,入我军中入职三年,比试规则,我们三个随便你们挑一个,你们八个全上,如何?”张任笑道。 “我们八个打一个?你确定?”一直没说过话的郭裙没忍住问了一句。 “我确定!你们八个打我们一个,我们三人中随意你们挑一个!” “狗官你敢这么轻视我们?我们就选你!”二哥肺都气咋了。 “老二,冷静一下,他说不准就是他们最厉害的,我们商量一下!” 八人聚在一起商量一番,然后黑柴很认真的说:“我们选择那个!” 黑柴手一抬,指向赵云。 “好吧!你们玩吧!武安更我们走吧!你们八个记住你们说过的话哦!子龙,下手轻点别伤了他们!和气生财!”张任招呼一声武安更,两人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你们随意吧!”赵云将路上捡的树枝在地上沾了沾地上的泥巴,对方没动,他也不好意思出手,毕竟他们几乎都是三流武将,只有一、两个进入了二流境。 暗夜八个人看着张任和武安更头也不回就走了,回过神来,将赵云团团围住。 张任和武安更一边下山一边笑,走到半山腰发现赵云还没赶来。 “子龙怎么还没下来?”张任嘀咕道,按道理最多两三招的事。 “是不是玩的兴起了?”武安更对于赵云的武艺还是很佩服的,要知道现在武安更的天罡三十六斧加上三十六归一决已经击不败赵云了,甚至伤都伤不了赵云。 张任越走心里越不安,两个二流境,六个三流而已。 两人走到山下时,赵云正好赶上。 “子龙,战况如何?”张任问道。 “他们八个也有意思,八人一个阵法,这个阵法能让他们实力合成一个超一流战力,我就多玩了会而已!赢了,放心吧!” “这不错哦!有意思!” 三人就这么下山了。 山上的小木屋中,黑柴站着汇报了刚才和赵云交手的情况。 “嗯,果然不出我的所料,有备而来!”不动如山思虑片刻:“让风临来一下!” “是!老师。” 过了十天,张任让阎行、武安国两人带着两千士兵上了采药山,并带走三十万石粮草,赵先和徐荣带着两千轻骑驻守白登山,其中有一千人是摩天岭的老兵,赵先按着武安日留下的图布置着白登山,而武安日、武安更、武安景和赵云镇守定远保障关,徐晃镇守平城,高顺在平城西南角练兵,而张任又开始新一轮的买人,增加士兵。 不动如山让风临下山辅佐张任,同时也想看看张任的真实意图,张任试过风临的实力后,将县丞的位置给了风临,徐晃做起老本行贼曹,安心跟着高顺练兵,徐晃看到高顺练的步兵,庆幸在界山之下,跟对了人。自从张任有了风临做县丞,张任索性做起甩手掌柜,将县里的杂事全部交给了风临,自己带着马也到处游玩,而平城由于张任执掌,遵纪守法,各路大神规范了很多。 恰巧李清回来,张任在定远保障关守将府中,集中了自己所有在平城的属下开了一次会议,会议的主题当然是鲜卑族。 “鲜卑族,传说是东胡的一支,太祖时期,匈奴冒顿大单于发兵打算灭亡东胡,东胡人败退,大部分往北败退,一支逃到乌桓山,就是现在的乌桓,我们经常称之为乌丸,一支逃到鲜卑山,因此被称为鲜卑,所以鲜卑人将鲜卑山当做祥瑞山,犹如狼居胥山对于匈奴人一样,或许他们是从大山里面出来的,所以他们对于山十分崇拜,他们认为山神可以让他们获得更多猎物,对于他们来说就有三座祥瑞山,除了鲜卑山之外,还有大黑山,稽落山,嗯,稽落山要说明一下,稽落山不只是鲜卑的祥瑞山,而是神山,是整个草原的神山,从匈奴时代开始就是了,稽落山的传说很少,但是每一个从稽落山下来的人,草原上的人都得拜服,据说他们才是草原上武学境界最高的一群人。” 张任眼睛一亮,这风临果然是不动老师的高徒,知道这么多,这稽落山有点像大汉的天柱山,只是天柱山有意弱化自己名声,知道的人越来越少了。 风临看了一圈所有人,继续说道;:“光武时期,大汉为了打击匈奴,所以在草原上找到了一个盟友,这就是住在鲜卑山上的鲜卑人,在大汉屡次打击下,匈奴奔溃,分为两支,一支就是归顺大汉的南匈奴,也就是并州西部那部分匈奴人,他们的王都在美稽城,另外一支叫北匈奴,在大汉持续孤立和打击北匈奴的情况下,窦大将军燕然勒石后,大破北匈奴主力,北匈奴西遁,鲜卑人趁机占了这片广袤的草原,由于很多匈奴部落归附,鲜卑族迅速壮大,但是他们部落林立,极其分散,直到一个叫其至革建的人出现,被推举为鲜卑各族的部落同盟首领,才开始威胁到我大汉,不过那时候,鲜卑人大部分还在右北平以东的地方,活动,后来很多鲜卑部族西迁,慢慢实力大增,但要说真正成为我大汉威胁的,就是现在的鲜卑大单于檀石槐,其至革建死后,就没有人将鲜卑各部落联合在一起,但檀石槐就做到了,他不只是做了部落同盟首领,而是让他们对自己称臣,依旧用匈奴人的称呼,“大单于”,在他的统领之下,鲜卑各族成为一个有机的整体,东却扶余,西击乌孙、北匈奴,北拒丁零,南邻长城,将我大汉压缩在长城以内,如果纯粹按土地面积,并不比我大汉少,号称“东西万四千余里,南北七千余里。”,檀石槐将鲜卑各族分为东部鲜卑,右北平以东,这是鲜卑人的根,设置头领为大人,东部鲜卑的这一任大人叫素利,右北平到代郡,这里是中部鲜卑,这里没有设置大人,因为这里是檀石槐自己管理,西部鲜卑就是代郡以西,当然由于檀石槐的原因,我们雁门郡的北面实际上也有很多中部鲜卑部落生活着,西部鲜卑虽然占据广袤的土地,但是人口并不多,大多是当初在东部鲜卑竞争下,活不下去的小部落,西迁,如弗斯、叱卢、出连、乞伏等部落,几十年过后,西部鲜卑人口越来越多,尤其近些年,乞伏部落在檀石槐的帮助下,已经成为西部鲜卑的第一大部落,西部鲜卑的大人就是乞伏部落首领乞伏先邻。” 张任慢慢明白了,这鲜卑部落如同后来的契丹人,契丹人就是大宋朝廷要对付辽国,在辽国北面找了一个盟友,这契丹也就是后来的金,后来金就是大宋朝廷的心腹之患,灭掉北宋的就是金,如同这个鲜卑一样,是汉人自己驱虎吞狼,只是大宋玩砸了,最后狼是走了,自己也被虎吞了,嗯,这个鲜卑山好像就是契丹人生活的地方,历史多么惊人的相似,这个檀石槐很有手段,自己都可以想象得到,这个乞伏部落本来在西部鲜卑实力不是最大的,但是他扶植了他们,让他们成为西部鲜卑最大的部落,帮自己管理西部鲜卑,估计那个素利也是这样子,这个法子看来不只是汉人会用,这个鲜卑人单于檀石槐不简单啊。 李清李老板看着这个县丞,他居然比自己还了解鲜卑各族,随着风临讲完,坐下来,李清站起来,慢慢说道:“县丞大人果然懂得草原人,这里我想补充一些,是我在草原上打听到的,现在的大单于檀石槐非常喜欢汉文化,精通汉语,他手下除了东西两部族首领之外,最重要的几个将领,第一个叫轲比能……” 张任眼睛一亮,轲比能自己还是比较熟悉的,据说很多效仿汉人的管理方式,檀石槐死后,他迅速的统一了东部鲜卑和中部鲜卑,看来,他是深受檀石槐的影响。 当张任反应过来,李清已经讲到第二个人。 “被县令大人射杀的魁头和他的兄弟步度根都是檀石槐的得力助手,与轲比能并称‘鲜卑最强三将领’!” 张任点了点头,步度根自己清楚,跟轲比能是死对头,至少后来是死对头。 384.四部鲜卑 “不过魁头和步度根来历有点奇怪,他们原本是扶罗韩部落的长子和三子,扶罗韩倒是次子,但是扶罗韩为人相对弱懦,本来魁头和步度根才是部落首领的最佳人选,但是他们的父亲将首领位置给了扶罗韩,魁头和步度根一气之下带着五千人离开部落,扶罗韩部落本来就是中等部落,失去五千人之后,扶罗韩将部落移到强阴位置,从来没有南下掠劫,而是在那安安静静的放牧,而魁头和步度根却在几年时间,将自己的部落变成十万人大部落,在中部和西部鲜卑是仅次于大单于王庭部落的大部落,证实了他们的父亲选择是错的!” 张任一愣,这他们的父亲为何会做出如此选择,会选择一个弱懦的人作为部落首领,这在草原之上是无法想象的。 “扶罗韩部落,我知道,这些年在强阴发展很快,他是没有跨过长城南侵,由于魁头和步度根的发展,没有部落敢动他们,由于他们和汉人友好,所以算是汉人的朋友,相当于没有敌人,没有人制约他们,而且资源充足……”风临顿了顿,看向李清,然后微笑着问道:“我想你的很多马匹就是从那里换来的吧?” 李清大惊,要知道自己没有说很多,却被这个县丞猜出来,那可是自己的财路。 张任微微一笑:“不用着急,这很好,之前如何谈就如何来,不用改变规则。” “谢大人!”李清突然心定了许多,刚才以为自己的货源被发现,这段路程并不远,一路上危险并不多,很容易被取代。 张任明白了,这个扶罗韩虽然弱懦,但人很聪明,他将自己部落当做一个中转站,从草原上到处收马匹,然后偷偷的贩卖给李清这样的人,换取足够的粮食和其他资源,由于没有人打扰他们,所以他们发展极快,一个大胆的想法从张任心里浮现出来。 “还有么?” “有!”张任的肯定,李清如同吃了一颗定心丸,立马说道:“听说长期在檀石槐帐下的是两个人,一个是轲比能,一个是牙门将军摩回,听说两人关系很差,嗯,应该说轲比能和步度根关系也不是很好,不知道为何檀石槐将自己的王城设置在大黑山,而每到冬天的时候,他就会将王庭放置于高柳关不远的弹汗山,大黑山只有两万兵马,那里还有他的儿子和连。” 张任大概知道檀石槐金帐之中的人物关系了,他就像汉人皇帝一样统治着草原,大黑山为王城,所以太子和连当然坐镇大黑山,两万兵马也足够了。 而檀石槐也会将自己帐下人物分为两拨,轲比能和另外一拨,这是由于轲比能自己足够强大,导致另外一拨人对他嫉妒,檀石槐就顺势而带就能完成,但是张任隐隐约约感觉到扶罗韩部落的传承没那么简单,毕竟草原人大多以勇武著称,没有魁头和步度根两人在外面十万的大部落,这扶罗韩部落早就成为其他部落口中的肉了,所以这安排极其奇怪。 “还有,由于大汉现在情况,实际上有很多人逃到草原之上,加入他们,增强鲜卑人的实力,帮助他们了解我们,帮助他们对付我们!” 张任眼睛一肃,这个自己到没有注意过,不过也能想象得到,草原一统,而大汉内部频频出问题,很多百姓特别是边境线的百姓,跑到草原上这日子过得更加安稳,还有些是因为得罪了一些人才去的塞外,比如武帝时期的中行曰,另一个传说,毛延寿也被汉帝送到草原之上,他们两后来都帮助匈奴人攻打大汉,这故事很多很多,但自己无法阻止。 “这次李老板回来,带来几个精通鲜卑语言和匈奴语言的汉人,我需要大伙开始学会鲜卑语言和匈奴语言!” “是!”众人都知道少主,志在草原,草原之上当然要和鲜卑人交流…… 汉昌外,几个世家之人在一个文人陪伴下,阴着脸勘察了前些日子的战场,战场打扫过了,很难找到什么! “没想到近万人会输给两千不到,而且那么快!”一个世家人感叹道。 “世元,你居然都没看到对方哪里来的援军?” “那时候大局已定,万人围上两艘船,我以为大局已定。”孔昱低着脑袋,真的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大的战力差距。 “大局已定?大贤良师那回去的的仅三千不到人,对方居然将尸体掩埋了,你去问过那三千人当时的情况吗?” “没!”孔昱脸上一变,自己乃孔子十九世孙,怎么会跟山贼、太平道的人搞在一起呢?之前也不是自己联系的,自己只是监督一下而已,如果不是眼前之人自己得罪不起,早就翻脸了。 “我问过了!”另一人说道,他锦绣衣裳,明显也是世家中人,“先是一拨上百人队骚扰是的进攻,然后一队不到千人的骑兵突击,战阵一触即崩,后面太平道所有人只有逃跑了,我也问过下游安国居民,那日河道淹死的匪贼都将下游堵塞了!” “一触即溃?这么强悍的骑兵,我大汉屈指可数啊!”孔昱叹道。 “嗯,并州狼骑、大汉虎贲,还有是边军,现在我大汉全面进入守势,边军不存在这么强悍的骑兵啊!” “大汉虎贲不会,我兄长虽然已经没有执掌虎贲军,但袁家在虎贲军中可是深埋已久怎么可能瞒的过我兄长?” “你回去问问,大汉虎贲只要出动两百就可以,他们八百骑中只要一百人在最前瞬间击溃战阵就行了!如果是这样,这手笔就是宫中的那位做的。” “不,我跟你们的看法不一样,这泒水,到上游就是并州,狼骑营来接应也是正常的!”孔昱分析道。 “嗯,狼骑是最可怕,虽然数目不多,按精锐程度,远强于虎贲!” 众人点头,毕竟虎贲军没有在沙场厮杀过,没见过血,而狼骑却是在刀锋上过日子的,战力完全不同。 “这事多少有些怪我,这如果我盯着,就算输了,我们也能知道对方是何方神圣!” “世元不用自责,我听说船吃水较浅,说明粮食不多,下次注意点!” “是!” “你们过来看一下!” 众人走到一个大石头后面。 “应该是偷偷刻好,然后用泥土掩盖,刚才我不小心碰到,泥土掉下来了!” “十三?下面模糊了,什么意思?” “看起来是偷偷写的,下面模糊了说明用的工具废了,或者被拿走了!留字的人必定是想告诉我们什么,至少写下来,我们能猜到!”孔昱心思缜密,分析道。 “世元说的不错,想想当今天下除了大汉十三州,还有什么是十三呢?” 众人沉思一会儿,都在摇头。 “邪门歪道跟十三有关系的有吗?”孔昱不懂,所以说出来集思广益。 “有,江湖上有一个新的组织,叫十三寨,听说是十三个山寨联合,总寨主是谁没人知道,总山寨在哪里也没人知道,说是山寨,但他们不打劫!” “我听大贤良师下面的山寨说,中情镖局走货的时候,有事会花钱打点一些大的山寨,他们也收过钱,难道这十三寨是这次收钱的?而且收了这一路保护的钱?难道这次是十三寨保护了中情镖局?” “这个假设成立的话,那么从山上下来帮助中情的那三百人队就是十三寨的人,听说他们的弩箭很猛,近乎近千人死于他们弩箭之下。” “打听十三寨的位置,他们不就是要钱么,中情镖局能给,我们也行,中情镖局能跟我们比么?让十三寨成为我们手头最强的剑,最好能找到他们的总寨主,收伏他!” “有道理啊!厉害!”众人相视一笑,然后往回走了! 光和四年,元月,李清李老板带着一百多匹马回到平城,直接将马带进张世平家的牧场,然后找到张任。 “新年好!张县令!” “李老板好!李老板这次回来给我带回来什么呢?” “张县令,我的人他们将马送到马场之后就会来县衙,现在鲜卑中部很多人说的是汉语,特别是檀石槐的王庭在弹汗山一带,不过,弹汗山兵力十数万,都是鲜卑最精锐的部队,鲜卑分三部,西部鲜卑、中部鲜卑和东部鲜卑,还有北部鲜卑,北部鲜卑现在实力很小,他们在最北面寒冷的地方,人口很少,东部鲜卑是右北平往东,中部鲜卑实力最强,他们的地盘从右北平到代郡,我们平城上面是西部鲜卑和中部鲜卑交界的地方,但大单于王庭弹汗山离我们不远!西部鲜卑,就是代郡以西,虽然这么分,但是中部鲜卑实力最为强劲,所以我们雁门郡北面草原实际上都属于中部鲜卑,而你让我打听的蒙胡部落,在当年的五山城,大约离此地九百里,当年颓山城被毁之后,蒙胡部落在原来城池之上增高城墙,拓宽护城河,后来改名为五山城,五山环绕,五山城四周两百里都属于蒙胡部落的,人数已经有近十万众,他们足有近两万骑兵,实力很强,在草原上属于中立,据说曾经有三个部落想吞并他们,联手十万骑兵,结果被他们打败,死伤过半,而蒙胡才出动了一半兵力,一万骑兵,自从之后再也没有人打蒙胡的主意,据说檀石槐也派人去让他们归顺,蒙胡首领只说,如果来的话,一定要族里十万人全死完,事情才能结束。檀石槐想了想,就算了。” 对于五山城,张任并不熟悉,但是看来自己是要去一趟。 “一定要族中十万人全死完,事情才能结束?有性格!”张任叹道。 “至于那种夜行能力强的马,我还没打探到。” 对于这些消息,张任很满意,毕竟这些都是很重要的消息,比那些马匹都重要:“李老板,还烦劳你在地图上把蒙胡、南池还有大单于王庭位置标注出来!”张任拿出一张地图,放在桌面上,李清拿起毛笔在三个地方标注了一下,然后想了想,在南池西侧标了一下。 “这里有个集市!这里是檀石槐王庭部落的腹地!这里欢迎汉人商人!” “他们喜欢汉人的什么呢?” “布匹、粮食、铁、还有书籍,不过,大汉不让书籍、粮食、铁出关!嗯,还有酒,越烈越好!” “谢谢,李老板!你能做到这样已经很好了!”张任挥了挥手,马也递上两千两黄金。 “谢大人!” 李清也没客气,将金锭子收起来了,连声感谢。 “还有一件事,如果草原上卖人,汉人我全收,胡人四岁以内我也收,胡人女人只收能生养的!价格好说!” 李清答应了,然后告别张任。 张任思虑一下,仔细看看地图,然后,让人将武安日叫来。 “少主!张瑞来信!” 张任打开字条后看了看,上面写着:“四百万石粮准备完毕,随时送!” “将伯弈叫来!”张任对马也说道。 “是!” “发信,让军师和越亚于十五日后到杨县与大统领商谈。”由于此次准备了三百石粮食,事关重大,所以直接让武安日、贾诩、张瑞和高顺四人商议一个方案,保障粮队安全的运达平城。 “是!” 高顺进来看到张任:“少……县令,你找我?” 385.鲜卑之王 “嗯,我想问一下徐公明怎么样?” “公明的确是良将之资,防御强于进攻,一起训练,他也带了八百!” “嗯,不错!待会大统领也要来,有个急事,到时候你跟大统领去一趟!” “是!” 武安日和武安景进入县衙,张任和高顺已经等候多时了。 “少主找我?”武安日大步前来。 “嗯,大统领,四百万石粮食已经准备好了,你带着伯弈去杨县,十五天后和军师以及越亚商讨如何运粮。让伯宇代替你镇守定远保障关!” “是!” “对了,你带上子龙、伯弈、武安景和武安更!马也,调我二十个亲卫给他们!” “是!”武安日当然知道这都是为了自己的安全。 “大统领留下,你们都先下去吧!” 等其他人都离开后,“大统领,蒙胡找到了,我打算三个月后就去,这次去杨县,以高顺的战略和布局为主,你要跟我去找蒙胡,而且你还要镇守平城,他指挥运粮,你要帮他参考一下!” “是!”武安日心里有些激动,蒙恬的后人找到了,他很期待,他看着地图,当看到鲜卑王庭在弹汗山一带的时候,“檀石槐好看不起我们,将王庭居然敢放在高柳长城之外三百里不到的地方,欺我华夏无人!” “仅仅王庭就控弦十数万,当然有信心了!” “控弦十数万?”武安日思索着。 张任写信给张瑞,让张瑞准备东西:好酒、羊皮做的大球,还有市面上能找得到的儒家学说…… 第二天,武安日一行人就出发去杨县了,张任已经学习了一段时间鲜卑语言,实际上张任主要学习的是日常用语言,特别是商用鲜卑语,马也带着四个侍卫跟着学,另外六个侍卫学习匈奴语。学语言这事上,张任就不是很擅长了,马也倒是学习语言的高手,还有个叫叶扬的居然更快,语言一学就会,张任这段时间为了营造一个语言环境,县衙内的语言要么是鲜卑语,要么就是匈奴语,结果叶扬学的最快,当武安日等人从杨县回来的时候,他的匈奴语已经学的很溜了,发音都让人感觉他原本就是匈奴人,所以巩固学习了几天后,他开始学习鲜卑语,这两种语言多少有所互通的缘故,叶扬三个月内就将匈奴和鲜卑语言学成精通了,张任还让叶扬扮成鲜卑人去马市里跟鲜卑人谈价格,鲜卑人也没看出来,再扮成匈奴人,匈奴人也没看出来。 马也进步也神速,所以也经常跟着叶扬去马市里面与胡人交流。 武安日等二十人回来后也是在学鲜卑语和匈奴语,毕竟有了一个月中断,还是有些差距的。 张任语言天赋一般,只能早早将可能用的上的话死记硬背记下来,不过,有语言环境,学的也比较快,然后再继续适应。 徐荣镇守定远保障关,徐晃辅之,武安国镇守平城、阎行单独领兵镇守白登山,定远保障关依旧,只是外松内紧。 张任戴着人皮面具领着马也扮成鲜卑商人,而另一队在武安日建议下,叶扬像鲜卑商人头领,武安日和武安景像两个侍卫跟在身边,朝南池方向而去。 塞外初夏的风光,地势平坦,禾稼葳蕤;饮马河流水潺潺,清波荡漾;饮马河畔湿地,丛草茂密,野花烂漫,加之夏季气候凉爽、空气清新,一望无际的草原让张任感慨不已,这个后世的草原不一样,所谓风吹草低见牛羊,这草长得好高,几乎达到一个人差不多高,难怪当年李牧的骑兵能藏在这草原里面,想想赵先的轻骑兵人马结合,的确能让马长时间跪下来,整支队伍的马匹跪下来是可以躲在这草丛里,但这何其难,要所有马匹一动不动,不能发出任何声音,哪怕只是小小的意外,也会导致失败,但首先得有这么高的草才行。 “大草原,我来了!”张任骑着马兴奋的跑着。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什么样的歌声才是最开怀,弯弯的河水从天上来,流向那万紫千红一片海……”张任五音不全,不大会唱歌,但这首歌可是大街的背景音乐,有段时间大街小巷放的都是这首歌,所以自然而然的会吼上几句。 “少主,你唱的是什么歌?没听过啊!” “哪天这苍茫的草原也归我大汉,草原上的民族也是我华夏的子民,这首歌就是送给他们的,最炫民族风!” “少主,你也真敢想!”马也摇摇头,与草原的较量也就武帝时期能占上风,现在南匈奴王庭都在西河郡的美稷城,马也摇了摇头,然后赶紧让马队跟上张任。 南池西岸,张任和马也这几天一直用鲜卑语对话,所以鲜卑语言更加麻溜了。 “这应该是到了王庭势力腹地了!”马也说道。 南池西侧,这里一眼望过去几乎有几百、上千个帐篷,帐篷不轨则的搭建着,商人们都是将货物放在草地上,就像摆地摊的样子,将东西摆在地上供人观看,有用牛羊交换的,也有用金银买卖的,方式很多种,草原上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货币,只有真金白银或者物物交换。 张任老远看到一大片开阔地,那里有很多马车,马车里关的都是羊,他用鲜卑语问一个卖武器的商人:“你家是做什么的?怎么那么多车子?” “哦,你是西部鲜卑来的吧?那你都不知道啊,草原上最有名的,他们是汉家最有名的美食店家,他们到这里,卖东西都不收钱,只收羊,还只收山羊,他们可以说是这草原上最受欢迎的了,除了禁用物品,你跟他打好招呼,他们必定给你们找来,拉回去的都是草原上最多的羊,草原上没人打劫他们,因为他们带来的都是我们草原需要的东西,拉回去的是我们草原上最不值钱的东西,真傻!汉家多来几个这样的就好了!” “谢谢你!”张任也没想到川红花芬这么受草原欢迎,早知道换成川红花芬的身份跑来跑去不是更好?不过,现在就不去找川红花芬的人谈了,自己可不希望川红花芬人都知道自己才是老板,让川红花芬隐于一旁,有的时候或许更好! “少主?”马也当然知道川红花芬是自己眼前的少主的。 “嘘!”张任横了一眼马也,示意别吱声。既然这样,张任找了个地方坐下来,将几箱酒和几十卷论语往草地上一放。 果然不出所愿,一会儿马上就有人来问了:“这书之类的,汉朝不是禁止出境的吗?” 张任抬起头,看到一个八尺大汉,大约二十多岁,脸部菱角分明,一双眸子特别亮,“是的!是偷偷运出来的!” “那你怎么卖啊?” “只要换,不卖!” “拿什么换啊?” “只收上等好马和羊皮!” “具体数字呢?” “这一套论语,用一万张山羊皮,或者一匹上等好马来换,如果要四书五经齐全,请用千里马来换!” “你这东西在汉家也没那么值钱啊!” “你说的也没错,但这些都是我用我和我属下生命偷偷运出来的,比如这论语一套用草原上最不值钱的羊皮换不可以吗?至于四书五经一整套在汉家也是值很多钱了,重要是,我们冒着生命的危险拿到这里,难道不值一匹千里马?” “呵呵!说的不错,这些书籍真的是我家主人需要的,但我需要确定你真的将四书五经偷运出来了吗?” 张任一挥手,马也将四书五经的书都拿出来了摆好。 来人看了看,“真的有啊!你那车子里还有什么?” “别看了,等你买的起这些再说!” 汉子打开竹简看了几眼,明白这是汉人的书籍,点了点头,张任没有用纸做的书籍,而是竹简做的书籍,当然这是故意的,纸做得书籍逃跑的时候便于带走,竹简就更难了。 “嗯,跟我来吧,我给你找个大金主!” “收起来吧!我先跟着去一趟!”张任领着车队,跟在大汉后面,一直转到一个特别大的帐篷跟前,大汉钻进去,让张任在外面等着。 “进来吧!”大汉招呼着张任。 张任进去后,看到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头发松散,目光炯炯,脸上的疤纹述说这彪悍的历史,这个男人怀里却抱着一个十八岁左右的汉人美貌女子,皮肤细腻,面色有一些疲倦,但掩盖不了这汉人女子的天姿国色,这个汉人女子看到张任进来,立刻从疤脸男人怀里钻出来,坐在疤脸男人身边,给疤脸男人倒酒。 张任进去后,按着西部鲜卑的礼仪鞠了一个躬,并没有吱声。 “哦!西部鲜卑的?哪个部落的?” “乞伏部落!” “哦,你多大了?” “十五岁!” “呵呵呵……,果然是我们鲜卑人的种,个子高,不像汉人个子矮小!轲比能说你从汉家偷偷带了四书五经来?” “是!”张任瞟了一眼刚才带自己进来的汉子,他居然就是轲比能?那么眼前之人的身份岂不是……?张任心里盘算着,要不要直接出手? “好,你立了大功了!千里马我有,但没法给你,我这有两匹马,能负重,七百斤没问题,负重后可以日行五百里,给你拉货可惜了点,但是可以拉的更快了不是?可以将我的货快速送到这里,怎么样?你换吗?” “大单于令下,岂有不换之理?” “哈哈哈哈!十五岁,年轻有为啊!这就猜到了?”檀石槐大大方方的说道,“那么你还带了什么?” “大汉市面上能找的儒家学说几乎都有,这次只带了四分之一,人少,马少!” “好!厉害!我也不想知道你怎么弄出来的,汉人的思想很重要,汉人信奉儒家,我们就要研究他,学习他,打进长城对我们来说很容易,但不久就会回到草原上,那就是因为我们人少,他们人多,他们有近六千万人口,我们只有一、两百万,杀光他们都要杀几十年,杀是杀不完的,所以我们要懂得治理他们,这就要跟他们交流,这儒家学说就是他们的主流思想,是跟他们交流的方式,是管理他们的办法,就是我们学会的治理汉家天下的办法,哪一天,或许不在我们这一代,下一代,或者一百年后,我们真正进入长城扎根下来就要学习儒家学说,轲比能,你要好好的学习!未来可以好好辅佐和连!” 张任心里大骇,一直认为是轲比能喜欢汉家思想文化,影响了后来的鲜卑各族,后来鲜卑各族进入中原大地,就是用汉人的思想治理汉人,最终才有了北魏,第一个真正在长城以南扎根的外族王朝,当年自己还有所怀疑,毕竟轲比能只是后来中部鲜卑的一个单于,怎么会影响到后来的那些鲜卑各族,那些大多是北部鲜卑的大族,原来是檀石槐,鲜卑人真正的大单于,也只有他才能有这么大的影响力。 “是!”轲比能眼中闪烁着光芒。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啊?”檀石槐有点喜欢上这个聪明的孩子。 “我叫勿斯沃!”张任老早想好了名字了,对于檀石槐这番言论,知道后来五胡乱华从根源上说就是此人的想法,想真正征服大汉,而不是长城以内几日游,抢钱抢粮抢女人。 386.初临五山 “哈哈哈!你知道你这名字到汉家什么意思吗?” 张任脸上一红,没有吱声。 “汉人打死也不会娶这个名字的,勿思我,这是没有姑娘想你的!”檀石槐想想就好笑。 “勿斯沃!你车里好像还有东西啊!” “嗯,禀大单于,是铁矿石!” 檀石槐豁然站起来:“什么?你运出了铁矿了?这可是战略物资,按汉律,运输这类物资出关抓到会被灭九族的!” 张任一脸坦然:“我的九族在鲜卑,又不是在汉家,偷运铁矿石和偷运书籍有啥区别?不都是一个人身死而已!” “好气魄,把铁矿石拿进来看看!”檀石槐有点兴奋,要知道草原上不缺马,但缺铁啊,是属于急缺的那种! “是!”张任出了,让人将铁矿石搬运进来。 “启禀大单于,这里大概能练出两千斤精铁,这本来是我给自己部落带回去的!” “留在这里吧!” “这……” “你说怎么换就怎么换!” “千里马!” “这不行,虽然我有好几匹千里马!女人要不要,我的女人很多,除了她,你随便挑!”檀石槐指了指自己身边的女人。 张任看了看檀石槐身边的汉人女子,心里起了一阵狐疑:“不要,我是商人,要千里马主要是能多拉几回货,然后能早点部落去!” “你不怕我杀了你?” “怕,不过,大单于不会这么做,就两千斤精铁而已,我死了,大单于如何得到儒家书籍,还有几十万斤铁矿石?”张任笑了笑。 “真是死脑筋,还真是头痛!”檀石槐当然不是真的想杀了这个“勿斯沃”,仔细想了想:“这样吧,刚才那种马我还有,力气大,脚力还好,我们鲜卑都是轻骑,实际上就是上等好马而已。” “一千匹刚才那种马!”张任狮子大开价,张任对那种马很是喜欢,轻骑是不咋地,但是重甲骑兵需要啊,要是有一千匹,就能包装到自己的重甲骑兵团上。 “什么?一千匹?”檀石槐吓了一跳。 “我是商人啊!这种马对我来说最好了,运货运的快,我可以给你四次这次带来的货物,汉家所有儒家学说和铁矿,都在关隘以内,如果你给我一百匹,我一次性给你拉完!对了,我还要一万张山羊皮!” “一万张山羊皮倒是小事情,铁矿石很重要,可以打造弯刀,还有大汉儒家学说!” “不,大单于,还有我这个货源!” “对,对,你说的对!”檀石槐的确对于这个货源很感兴趣,突然兴奋起来,“一千匹,我没有,一百匹吧,我还有九十多匹,我先给你三十匹,我让人找找!” 张任心里一乐,自己虽然想要一千匹,实际上一百匹也行,“大单于,找不到呢?” “呃,你说吧!” “一匹千里马抵五匹,而且这次三十匹至少要给我一匹头马!” “你这小家伙真精明,跟你谈生意好辛苦,不过……,我喜欢!” “谢谢大单于,我给你留两坛汉朝的杜康酒!” “杜康酒?没听过,但汉朝的酒真的很好喝!” “大单于没听过一句话么?‘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张任恬不知耻的借用一下那位老哥的名言,虽然他还没有作出来。 “真有这么好?拿过来我尝尝!” 张任将货物留下,自己留下两坛酒,檀石槐给了三十匹马,其中有一匹头马,出了这一片,张任让应飞用老鹰发信息给武安日,很快武安日和张任会面,最后决定后,张任带着武安日、武安景、应飞和马也直接去找蒙胡,其它人将马送回去,然后带着货物回来,依旧是这个地址,二十天后在此会面! 分开之后,武安日问道,“这些东西,我能理解你用儒家学说让草原人失去锐气,但你为什么用铁矿来换?这是战略物资。” 武安日是知道的,那些儒家学说,那是张任千挑万选的,经过军师等人之手,保证是纯粹儒家学说,武安日听张任分析过这儒家思想的利弊,除了容易失去锐气,重要的是包容性,可以包容任何民族,为以后大汉与鲜卑人大融合做准备,这等气度,让武安日折服。 “哈哈哈!那是你不知道这铁矿是我们那里最差的铁矿,百分之二十的铁含量都没有,虽然是能练出两千精铁,但他们有这么好的冶炼技术吗?也就是说练出来的刀很难有品质好的,他们要先会提纯!这点,我已经让人打听好了,所以我着急跟他们再次交易,交易完毕赶快跑路了,何况提不出来能怪我吗?” “武安日,我现在才明白你说你这个少主腹黑!果然,太腹黑了!”武安景连抽了抽。 “武安景,我再说一边,这是我最后一次提醒,这也是你的少主,叫我大统领,或者破鲜卑校尉!要不服你现在就跟少主单挑一下!” 武安景脸部一僵:“属下知道了!” “没关系,回去单挑一下,然后我们各领兵打一仗试试,我要两样都揍扁你!” 武安景现在总算想明白了,这个少主那种不吃亏的心,自己肯定赢不了! “走了,目标五山城!”张任看向北面,并没有再管武安景。 五山城,是一个很小的城市,比平城大许多,这里原本叫颓山城,颓山城不大,但是四周有五座山,虽然都不是大山,每座山上都建山寨,大一点的五千人,小一点的千余人,山与山之间用木栅栏搭起一丈多高的墙,这种木制的墙体,一个墙体,最长近二十里,最短的有十里,将五山城围在当中,构建了一个城中城,这是三、四百年来蒙胡部落慢慢搭建的起来的,里面有大片的土地,原本是一个平坦的草地,现在已经是阡陌交通,与世隔绝的农耕庄园,所以后来大家叫这里五山城,而城中城才是真正的当年的颓山城。 天苍苍野茫茫,张任一行人老远看到了山上的寨子,陆陆续续看到了三个寨子在那三座不高的山顶上,寨子里面也是蒙古包,有点不伦不类的感觉,寨子四角有箭楼,瞭望哨,木头桩子做的围墙,一般草原上的营寨都是用碗大粗细的木头做栅栏,这个寨主的木头桩子用的却是两人环抱才能抱起的树木做栅栏,这个栅栏倒是有点像小堡垒。四角有四面旗,旗上动物的图案不是草原上常用的狼或者鹰之类的,而是一只虎,虎啸森林。 虽然草原上老虎并不被认为最强的,但是这蒙胡部落就是以虎为图腾。 走近了,才感觉到压抑,很压抑,张任才注意到顶部全黑的帐篷,这个寨子大部分的色调是黑色,总共才两种颜色,还有一种颜色就是白,整个寨子就是黑白老照片。 “我们到了!”武安日凭着直觉就知道了! “嗯!” 众人骑马走到两座山中间,这里是大门,大门开着,门前是倒马桩,跟中原的倒马桩不一样,高大,对外的一面有三个刺模样的桩子,一队蒙胡人出来,搭弓对准他们:“我们族长早就对你们鲜卑人说了,这里不欢迎你们,只要不骚扰我们,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武安日想了想,用汉语对里面说道:“我们是汉人,求见蒙家族长,这是我的家传玉佩,帮我带给族长看看!” 一个壮年汉子狐疑的看了看武安日,然后出了寨门,接过武安日的玉佩,进入寨内,驱马进去,一直朝里面的五山城而去。 过了一炷香,一阵马蹄声响起,领头的是一个过半百的老人,头发花白,目光清矍,领头的老人高喝道:“打开寨门,欢迎客人!” 寨门打开,一行人从里面出来,领头老者下了马,后面跟了好几个中年人也纷纷下了马。 “谁是玉佩的拥有者?” “是我!”武安日出列。 “来!”老者拉着武安日的手,神情有点激动,但没有多说。 老者带着张任一行人进入寨中,老者朝武安日一拱手:“老朽是蒙家这一代的族长,等待这一天很久了,你们随我到城中说话。” “谢老族长!” “请……”老族长第一个上马,在前面领路。 一行人随着老族长往五山城而去。 进入山寨之中,张任等人才是震撼,这里依托四周地形建了这个大寨子,这个大寨子如同中原的大城池一样,只是城中城,中间就是耕地,四周五座大山,山上也是田地,当然是靠五山城这边,另外一边依然是蒙胡部落的利牙。 “这里的耕地只够我们两成人生存的,所以还是需要放牧为生!”老族长一叹,当年刚到草原之上的时候,蒙家和随之而来的几个先祖手下的将领及其家人,总共也就三千余人,也不在这五山城,也像草原上的游牧部落一样,过着迁徙的日子,经过几次偷袭,有几次差点灭族,不过也挺过来了,在草原之上发展百年之后,人口增加到近上万,而颓山城覆灭后,所有人放弃了这块地方,我们来到这里,这时候蒙胡部落总算找到了一处栖息之地,虽然蒙胡部落善于骑兵,但是不可能永无休止的防守,毕竟草原之上防无可防,但有一处小城,慢慢整顿,在这五山城发展三百年,总算成为了十万的大族,大部落,两万铁骑,方圆两百里没有部落敢进入,有足够的资源生存下去。 半炷香时间,张任等人在老族长的带领下来到五山城城门口,城门口有个身高八尺,相貌英伟的将军模样的人,朝老族长一礼。 “蒙信,你带其他人四周走走,你随我来!”老族长指向武安日,示意他跟随自己。 武安日只好跟着老者进入城中,老者回头看了看其他人:“你们就不用进来了!” “不,老族长,他要跟我进来!”武安日指向张任。 “他是?”老族长问道。 “我是贴身侍卫!”张任笑着说道,比正要开口解释的武安日早一步! “好,那进来吧!”老族长愣了愣,一脸奇怪。 “我……”武安景想说也先进入。 “听命令!”张任沉声道,然后跟随老族长和武安日进入其中,留下愣住的武安景。 老族长出来,对外面诸人说:“你们去其他地方休息,不要在这旁边!” 先前那个蒙信招呼着武安景等人去其他地方。 老族长带着武安日和张任到达城中最大的房子中。 张任抬头一看,上面写着“议事堂”三个字,三个字左下方写着一个用小篆字体雕刻“蒙”字。 “请!”老族长首先进入,然后是白日,最后是张任。 老族长坐在主位,白日坐在左手上首位置,张任坐在右手上首位置,老族长看了看,皱了皱眉头。 武安日站起来说道:“老族长,在下白日,关中郿县白家村!” “老夫蒙宇,几百年没见到我大秦名将之后了!”老族长留着眼泪,心情很激动,“我们蒙家当年也是没办法,大秦土崩瓦解,只好和一些老部下家人移居到塞外,在这呆了四百年了!” “我白家蜗居在白家村,偷偷出来有很多人,但更多人被杀之后抛尸与村头!我出来也是改名的,我现在叫武安日!”白日悲戚道。 “好,对,对,对,武安君后人,复姓武安,这最好,至少比姓霍好!”老人家抹了一下眼角的眼泪说道。 “你知道霍去病?” “嗯,当年我蒙胡实力并不强大,只能派些人帮他指引,他领着八百铁骑才能躲开所有围堵。” 387.蒙家族长 张任和武安日都一愣,居然还有这回事?不过,想想也是,八百铁骑深入草原几千里,每次都能避开草原人的堵截,就像有眼睛一样,他们可没有飞天灯笼这样的侦查利器,要知道哪怕一次被封堵,就是万劫不复,现在想想蒙胡部落就是当年霍去病的眼睛,只是不为人知而已。 “谢谢你们对先祖的帮助!” “我蒙家除了秦王,只服武安君!” 武安日听得出,这蒙家老族长心中的傲气:“武成侯呢?” 武成侯就是灭六国的王翦。 “王翦、司马错、李信都是我大秦名将,都是大秦的功臣,但他们的后裔就算了,当年王家只有王离有血性,这三家那个后来不都是依附刘邦最后存活下来?大秦文臣都是外来的,武臣虽然我蒙家也是齐国后裔,但是我蒙家到蒙恬已经四代了,武臣早就在大秦成为顶梁柱的世家,虽然大秦法律不利于世家,但大秦灭亡之时,白家被困,我们蒙家没办法在逃跑,他们三家都在作壁上观,不,司马家的那个还引狼入室。令人心寒啊!” “过去的就不提了!” “呃……,老族长,那么老族长对于王贲怎么看?”张任很快发现蒙家老族长说出的这些大秦名将,特别王翦和王离,漏了王贲。 蒙家老族长瞥了一眼张任,很是奇怪,只是一个贴身侍卫,他居然随意开口,但很多主人和贴身侍卫的关系犹如兄弟,也就没有太在意。 “当年武安君在鄢郢之战采用水攻之法,但是后来发现,水攻之法不只是一城之患,还能造成大量的瘟疫,所以大秦后来没有人再用水攻之法,哪怕大梁城攻打多次,都没有采用,直到王贲征战魏国,用的就是水攻之法,不只是大梁城瘟疫,当时那一片都有瘟疫,死亡人数众多,所以我蒙家对王贲所为极为不耻。” 张任和武安日明白了因由,并没有说什么。 “我此来是想求助老族长的!” “你说!” “老族长,我跟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少主,是他把我从白家村带出来的,我们总共出来三人!” 老族长心里一抖,猛地看向张任。 “少主?你是说他应该姓嬴?”老族长打量了一下张任,难怪他坐的位置是右手上首,刚才自己还奇怪,没多少考虑,就想下跪,却被张任拉起来。 “老族长,我不姓嬴,我也不是嬴氏后人!”张任笑道。 武安日见张任不想解说,立马说道:“我是听白家族长跟着少主的。” “你们白家什么时候腰这么容易弯下来的?”老族长脸上突变,立马冷冷讽刺道。 “老族长,草原上的事,我相信你们很熟悉了,草原一统,多次侵犯华夏大地,当今大汉已经落暮之时,天下即将大乱,等下一次一统之时,大汉人数不超过千万之数,那时候草原上诸胡联合入侵华夏,谁呢敌之?诸胡乱华,或许是华夏一族灭族之时,我想问,蒙胡一族你们就这样冷眼旁观?那跟当年王家、司马家和李家有什么区别?难道不一样作壁上观?当年嬴氏以振兴华夏为己任,当年五十万秦军带上家人南下南越之地,哪怕大秦灭亡,也要为华夏一族留下南越之地,归化南越之境,如果你对此置之不理,那你们岂不是违反了当年始皇帝,或者嬴氏一族的苦心?” 老族长蒙宇深吸一口气:“那你待如何?” 张任拿出一份大汉十三州的地图:“当今天下靠着陛下实力压制着,一旦天子薨,皇子年幼,天下纷争开始,我欲拿下益州之地,然后图关中之地,进而下司隶和并州,拥四州之地对抗其他九州,犹如当年大秦之势!” “话虽然好听,你先做到!” “少主,当年我和武安更出村子说过,只帮助你对付外族,对内战争不参与!” “嗯,我记得!不为难你!” “那你现在有多大地盘?” “仅一个平城县,县令而已!” “痴人说梦!”老族长冷眼嘲讽,这时候他真的怀疑白日的眼光。 “老族长,我们打个赌,如何?” 白日眉头一跳,在他的记忆中,张任这家伙打赌就没输过,还很坑人,反正自己发誓绝对不和他再打赌! “怎么赌?” “很简单,十二年内时间,天下大乱,我有实力控制一州实力!” “赌什么?” “很简单,当我有函谷关以西或者并州之地时,你们蒙胡可以在关中或者并州随意找一个地方重新生活,我不需要你们蒙胡帮我,但是南下回归,帮我镇守一地!” “何地?” “我还没想好,或许只有一个关隘,或许一郡而已!” “就这么简单?” “还有,蒙家两万人骑兵,一万归我,我用钱买下来!” “好,我答应,那你输了呢?” “给你们两千万两银子!过段时间,我就让人送来二十万两黄金定金,如何?”张任也没办法就钱多,用钱砸。 老族长左听听右想想,“好!”毕竟两千万相到于蒙胡部落五十年的开销,扩张蒙胡部落是历代蒙胡族长的心愿,而且有二十万两黄金,也就是两百万两白银,何乐不为? 武安日都不忍直视,一则,张任这货对赌没输过,二则,这货最不缺钱。 “还有……” “还有?”老族长下了一跳。 “我们说不准要突袭檀石槐,或许需要你的帮忙!” “不行,我们这人口本来不多!”老族长很清楚,这事自己不能参与,一旦失利,自己这蒙胡部落肯定会被草原人联手剿灭。 “两千总有吧!人死补钱,一人千两银子!”张任心里早就估算了老族长的底线,两千骑兵是上限,多了,根本谈不拢。 “我看在白日面子上,最多就两千!不是我不借,我们部落在这一带呆了四百年了,从来不主动惹事,不然早灭族了,两千扮成汉人也好鲜卑人也好,就算有人到我们这对峙,也发现不了!” “好,谢谢老族长,到时候我自然会令人持我令牌前来!”张任一拱手。 老族长眼中一寒:“好!” “老族长,我们这里还有两坛杜康酒,还有两坛西凤酒,老秦人的酒!”张任抱起一坛西凤酒,递给老族长。 老族长看着西凤酒,打开封装,喝了一口,老泪盈眶,半响没说出话来,最后喃喃的说了句:“家乡的酒,一直存在于梦乡之中,没想到临老了,居然喝到了,敬每一位没喝到家乡酒的祖先们!”老族长倒了一碗酒洒在地上。 “老族长,想要喝很简单,以后我让人给你们送来西凤酒,一车车送!” “谢了!” 实际上张任现在能借到蒙胡一万人就想现在就突击檀石槐,毕竟就这么近! 后面几天老族长、张任和白日三人仔细商讨了一会,越谈下去,老族长越觉得白日跟着张任是对的,这小子想做的事情还真不是一般人敢想的,只是要看他做得到吗? 十天过后,张任一行告别老族长,往约好的地点过去。当张任一伙到达目标地点的时候,叶扬他们已经等待了一天了,张任留下武安日和武安景等人,自己带着马也和手下人去送货了。 南池西侧,张任找到那个最大的帐篷,通过侍卫通知,轲比能出来接张任入内。 “大单于,我回来了!” “哦,货拉过来了吗?” “嗯,全部拉来了!” “好!这么快!轲比能,去点一下货物,没有问题,就将马给他,只有九十八匹,我给你一匹千里马!当做奖励,记得多运点铁矿,还有汉人的书籍!” “谢谢大单于,大单于,还有一万张羊皮!” “这事,我都忘了,给你给你!”檀石槐很奇怪这小子为何老惦着一万张羊皮。 “杜康酒还好喝吗?” “好喝,这次带了吗?” “带了,带了二十坛!送于大单于了!下次多送点!” “下次,下次就要送到大黑山咯!” “大黑山?” “对,大黑山,我是天气冷了来弹汗山,热了就去龙城,这次依旧在这里其中一个原因就是为了等你的货!”檀石槐轻轻的摸着身边那个汉族女人,这次张任仔细的看了看这个汉族女人,很漂亮,皮肤很白,那个词咋说的呢?肤如凝脂,这个女人给张任的感觉是贵气,嗯,如公主一般,张任有点疑惑,居然在外藩看到一个汉人式公主,记忆中近些年应该没有和亲啊!天子也没有这么大的公主啊! “那好,夏天我送到龙城去,不过要价要贵点,冬天就送到这里或者弹汗山!” “这没问题,还有个事情,帮我打听一下,定远保障关有人用过三棱箭镞,你帮我打听到了,这事情很重要,打听好了,我可以再送你一匹千里马!”檀石槐看出来了,这小子就爱千里马,就要好马,用好马就能打动他。 “哦?好,没问题!到时候我让人带话给你就是了!” “好!没问题!那我就不送了!” 张任一直很奇怪檀石槐喜欢他,却从来不和他一起吃饭,看来还是没有那么近,防备着。 张任看着轲比能清点货物,然后交出其他的马,张任领完马带着马也离开。 檀石槐看着勿斯沃离开,对着轲比能说:“这小家伙不错,他这么快将东西运来,说明他不是从定远保障关运出来的,就是高柳关那边!” 离开王庭范围,找到武安日,张任对武安日说:“调查一下檀石槐身边的那个二十岁不到的汉人女子是什么来历!我感觉檀石槐对她真的不一般疼爱,难道是为了她定下王庭所在的位置?” “这倒是奇怪,不过可以派人去打听一下!” 张任一行人回到平城后,将所有将领叫入平城县衙。 “诸位现在,我们的粮食要开始运送,这次破鲜卑校尉镇守定远保障关,伯宇辅之;公明镇守平城,彦明镇守白登山,霸候依然在采药山,开始招募第二批士兵,我们可以考虑一万两千士兵。伯弈已经带领亮红、子龙、武安更领五千骑兵同时去接粮草,所有人听从破鲜卑校尉命令,不容有失!兵力不够,从平城守卫补,我会通知不动如山老师,借调他们的人。” “是!” “武安日,继续召集工匠修筑定远保障关,联系让越亚派石梁和石柱来!” “是!” 当所有人离开之后张任站在城墙上寂寞无比,虽然一直独来独往,但这段时间身边总是有人,现在自己的身边只有马也了,看着西边快落山的太阳,想起了已经快三年未见的小丫头,难道去永年了? 京城雒阳朋来客栈,隠坊,袁叙站在窗口处,看着日益没落的朋来客栈,心里一直有着恨意,那个川红花芬,也不知道哪里出来的,不知道哪个世家的,只知道老板娘叫张羽,这个贱人,朋来客栈是家族交给自己的产业,本来日进斗金,现在虽然还有老客户,但是想玩的还是去了念奴娇,想到念奴娇,玩法真是有创意啊,本来这个朋来一年的利润就可以让自己去念奴娇玩好几圈,现在只能半圈;现在京城里官二代、富二代出来玩耍,想吃的去了川红花芬,听说川红花芬又有新的吃法;想证明有钱去寰宇拍卖场,还有想去念奴娇玩,念奴娇,那真是男人的天堂,玩耍好了去住龙门客栈,但这些和朋来客栈没有什么关系,朋来客栈当年的火爆被这几个地方将客户带走了,因为川红花芬和朋来是最直接的竞争关系,所以袁叙特别恨川红花芬,袁叙认为川红花芬抢了自己的钱。 388.谈谈条件 上次自己在翼州偶尔发现川红花芬收买粮食,虽然也不算多,就想搅黄掉去,结果没有成功,然后安排太平道去打劫,结果让大贤良师死了六、七千人,还好死一堆穷鬼,赔点粮食就皆大欢喜了,富人就是玩圈子,父亲跟父亲玩,嫡系跟嫡系玩,庶出跟庶出玩,相互帮助,这不杨家杨众不也是自己的小跟班? 杨众进来,朝袁叙一笑道:“袁兄,我查到了翼州的十三寨的位置了!他们在赞皇山,我去过了,他们说,收钱办事,他们和中情长期合作,没有太诱人的价格他们不想失去长期合作伙伴!因为中情常年有单需要保护,仅中情就够养活他们了,所以他们干的更多是保镖的活,而不是打劫!而且他们说,既然你们盯上川红花芬,打劫中情镖局没多大意义啊!因为中情镖局最后依然需要赔给川红花芬钱,或者等量的物资。” “他们说的没错,是我太冲动了,但是现在是,上次出现的骑兵,那么强悍是从哪里出来的呢?我问过我堂兄袁公路了,他们虎贲就根本没有出动过,并州刺史调阅了狼骑营的记录,据说那天狼骑营在云中那边。” “我相信公路兄说的,毕竟当年公路兄是虎贲军的头,要知道消息还是很容易的,至于狼骑营,说不准就是报了一下在云中,但实际上也可以进入了翼州境内,如果下次找到川红花芬的货物,让狼骑营出手,看他们出不出手!” “杨兄,你很坏啊!”袁叙坏坏的笑了笑。 “跟你们在一起,学坏了!”杨众也坏坏的笑了起来。 张任在想着如何招募兵丁,这几天招募告示贴出去了,三三两两来的,加起来也就七十多个人。张瑞让欧冶家到了清凉山,已经买下那里几座山,并州十三寨也设在戌夫山,一时间太行山东西两侧有三个十三寨,距离也不是很远,平城还有一千多士兵的兵器还没有到手,不过那一块几个县令应该能征召到士兵了吧,想到这,张任叫马也进来。 “你拿着我的信件去见卤城、广武、原平、阳曲四地县令,说我公务在身,实在走不开,他们还有壮丁可以继续供给,上限一千人,这次让他们送过来,依旧是五十两银子一个精壮!” “诺!”马也拿着张任腰牌上路了。 平洪殿,王美人近些日子很烦躁,身体近来很不舒服,但没有叫太医,因为王美人知道自己很有可能自己怀孕了,跟自己进来的丫鬟冬月学过,几乎可以确诊,不敢叫太医,是因为一旦确诊是怀孕,那么自己想打掉也没有办法,而且到时候何后也就知道了,何后是什么样子的,王美人很清楚,这让她知道自己怀孕,会有什么后果,出于自身安全考虑,王美人让贴身丫鬟冬月准备了两剂药,两剂药下去,孩子居然还在,而且很稳定,王美人很烦,前几天,天天做梦自己背负太阳行走,行走的很累,很累。 “冬儿!” “小姐?”冬儿看向王美人,那两剂药是自己配的,不是堕胎药,而是安胎药,虽然知道自家小姐的心思,但是无后的妃嫔也很凄惨,还不如赌一把,所以冬儿偷偷地将药换了。 “我这几天做梦,背负着太阳行走,好累啊!” 扑通,冬儿跪下了:“小姐,轻言!” 冬儿起身趴着王美人的耳边,“娘娘此梦,这一胎很有可能是皇子,未来必定继任大统!” 王美人眼睛一亮,这可是自己王家日日夜夜期盼的,心里慢慢的决定一定要生下来。 “娘娘,这皇宫可是会吞人的,当初辩皇子就是一出生就送出宫外才活下来的!” “你是说?” “所以娘娘要告诉陛下,内紧外松,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才行!” 王美人眼睛镇定起来,然后重重的点了点头。 冀州南深泽,四艘大货船载着负重在滹沱河慢慢蠕动,船上有一面大旗,上面写着:“中情”!每艘船旁边还有四条小船。零壹贰很郁闷,这次又是自己来运粮,上次惊心动魄,这次零零壹说自己有个特长说能用的上,还给了自己一个锦囊,说到了关键时刻才能拆开,零壹贰看了看吃水,很深,明显这次粮食更多了。 岸上,一个人跟另外一个人说:“告诉公子,中情又给川红花芬送货了,这次走的是滹沱河,现在在南深泽,粮食至少是上次的三倍以上,快去!”一匹快马沿驿道飞驰而去! 并州太原北部,五艘货船,船上有面大旗上面写着“袁”在汾水上不慌不忙的行驶着,吃水也很深,分量不轻。 太原南部的汾水上,三艘货船,船身上书刻着大大的“曹”,吃水不浅,在汾水上慢慢的开着。 梗阳城北的汾水上,三艘货船,船上一面旗帜,上面写着“桓”吃水不浅,慢慢开着。 梗阳城南的汾水上,五艘货船,船上一面旗帜上面写着“蔡”,吃水很深,慢慢的行驶着。 零壹壹这次没有站在船头,他在船内注视着外面,当初看到船上的大旗写着“袁”的时候,他都震惊了,这零壹壹也太厉害了,袁家的旗帜也能乱打?要知道袁家在并州几乎是横着走的,直到看到拿到的信物和信的时候才知道此袁非彼袁,是曾经的司徒袁滂,袁氏的另外一个支脉,早已经脱离了袁氏偌大的集团了,现在是朝廷中立力量,零壹壹是知道的少主在羽林军是当年袁滂袁司徒的手下,看来少主跟这个袁滂关系非同一般,不过,这船船队打着袁氏旗号,一路畅通,连盘问的人都很少,只有点头哈腰的,这次中情镖局集中了四个中情分部,司隶两个,总部和雒阳的、并州、翼州中情,分了四拨总共近五百万石粮食,都是不紧不慢的开着,零壹壹这次没有慌张,他心里很笃定。 京城雒阳朋来客栈,隠坊,袁叙看着手里的信,冷笑着,换一条水路自己就发现不了么?自己一定要川红花芬吃一次大亏,没有找到川红花芬,那么找到他的帮凶,中情镖局,发泄,他叫他的小兄弟杨众过来。 “你带上银子,这次至少要让十三寨的人不参与就行了!” “好嘞,你是不是打算让狼骑出手啊?” “对,十三寨的人战力还是很厉害的,不能让他们搅黄了,这次粮食更多,抢不到的话,烧掉也行!至于狼骑营,我自己去找使匈中郎将或者蔡刺史去谈!” “好!” 赞皇山,十三寨翼州部,十二号寨主朱领正在训练新人,上次投降的已经慢慢归心了,毕竟这里的条件好多了,最重要的不用打劫,不需要过着天天都胆战心惊的,之前的山寨,虽然大贤良师说的好,但是依然过得很苦,这几个月大伙自己的身体明显远强于之前了,之前是真的为了活下去,而十三寨告诉大伙要活得更好,要更有目标,而且在这里还有年薪,居然有十两之多,这十两银子足够家里舒舒服服开支半年多了,听说干的好还可以有更高的佣金,重要的是,不用打劫,过着那种提着脑袋过日子的行当了,所以新加入的都在努力的练习着。 “报……大当家,上次来的杨众,送上拜山帖!” 朱领打开拜帖,摩天岭上的百人将全部都学过字,这几个字还是认识的,十三寨除了红色等级的是属于必死保护的,比如上次汉昌外的泒水,其他的都可以谈的,当然要有足够的利益,这时候请示在这已经来不及了,朱领有了主意,杨家人这时候卖个面子还是挺好的。 “有请!”朱领笔画了一下手势,让新人训练暂时停下,退开。 朱领出寨门亲自接杨众。 “杨公子……” “朱大当家的……” “杨公子,这次怎么有空来山里坐坐?” “朱大当家的,这次我来是跟你们十三寨做生意的。” “好,里边请!”朱领带着杨众进入聚义堂,两人坐下,朱领对着旁边一个人说:“来人,看茶!” “是!” 朱领看向杨众:“我们很欢迎世家跟我们做生意,只是想看看做什么生意呢?” “这次中情护送川红花芬的一批粮食从滹沱河走,朱大当家不会不知道吧?” “杨公子消息很灵通啊,这事我知道,我们已经沿途护送了,两百万石粮食!” “两百万石粮食?足够十万士兵近一年的粮食了,川红花芬怎么会有这么多粮食的呢?” “这……我就不知道!” “朱大当家,我们就想请你帮个忙!” 朱领这时那还不知道,这杨众想什么呢? “杨公子你说!” “我想请你们十三寨出手抢了这批货,如果抢不着烧掉也行。” 朱领面露难色,皱了皱眉头:“杨公子,道则有道,我们十三寨做事,有我们的原则,这活我们接了,如果我们监守自盗,以后我们在江湖中谁还敢跟我们做生意?” “我们也知道这让你们为难了,但是以后我们也可以请你们帮助,跟我们搭上关系,就可以有更多的客户,不只是中情镖局这一个客户群体了是不是?” 朱领沉吟片刻问道:“我想问问你们和中情镖局有什么过节吗?” 杨众摇了摇头:“我们跟中情镖局没有什么过节,中情镖局也是做四方客户的,哪会得罪我们!” “那也就是你们和川红花芬有过节了?” 杨众一愣,但也缓缓点了点头:“告诉你也没关系,这事跟我也没啥关系,是我那好哥们袁叙,他的朋来客栈因为川红花芬日益萧条,当年可是雒阳第一,他欧不过气!” “杨公子,这样不好吧,我们已经拿了中情的钱了!”朱领一副很纠结的样子。 “朱大当家我知道,这为难你们了,这样你们开个价!” “杨公子,不瞒你,跟中情合作几乎每个月都有护运,你看我山寨现在已经能养活几百来人,干了这事,中情镖局那边是彻底断了!” “朱大当家,那么你们不出手,没看见,不知道,怎么样?”杨众将和袁叙讨论的最终办法说出来,只需要十三寨在一旁观看就行。 “冲着你杨府的面子,不是不可以……” 杨众知道只要条件够就可以了,“朱大当家开个价吧!” “这次不出意外的话中情给我们一百二十万石粮食,我看你们是对付川红花芬吧?粮食对你们来说不重要吧?我们只要六成,如何?” “一百二十万石粮食?你们这要的太多了吧!”杨众深吸一口气,这是狮子大开口啊,啥活也不干狮子大开口! 朱领不觉得意外:“我们一年护送的活,要从中情拿到银子和粮食,大概也有价值七、八十万石,我相当于直接要了一年半的酬劳,毕竟这次之后中情还会跟我们合作是一个问题,我要考虑兄弟们的,更何况可能影响到其他十二个山寨的事!” 389.人中吕布 杨众愣了愣,他知道朱领说的也没有完全错,一旦涉及和整个十三寨,这价格倒是不是很多,而一个山寨一年半的粮食而已,杨众一咬牙:“朱大当家,这样吧,一百二十万石全部给你我无法保证,八十万石是可以的!今天我只带来了十万石粮食的定金!” “杨公子,这可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这定金我收了,后面的我希望用粮食交付!”朱领心里笑了笑。 “好!我们希望这次十三寨全程不得参与,不只是你这皇赞山,明白么?”杨众盯着朱领的眼睛说道。 “那是那是!”朱领当然明白,十三寨其他部分也不可以参与此事,只能冷眼旁观。 “如果你们和中情完全断开,我们世家的生意也是做不完的的!” “那是当然!”朱领换上一副谦卑的态度说道。 “那么我先告辞!” “杨公子慢走!”朱领将杨众送出寨门,轻轻的哼了一声,眼中闪现光芒,把我当傻子?你们不是养太平道么?看这些山贼养的,有上一顿没下一顿的,不是这些太平道的人跟了自己,自己都不知道,钱收了,这次总寨主定的任务是蓝色的,也就是说价格合适就可以卖的,定了至少五倍以上酬劳,这次都快八倍了,算是赚了,嗯,发信息给总寨主,还是要提醒一下中情镖局的,那是真正自家兄弟。 当程武文将信息给贾诩时,贾诩思考了一下,贾诩笑了:“这朱领很聪明啊!八十万石,杨众好大气量,我们赚了!发信息给零壹贰,告知一下他!”只是谁也想不到中情局和十三寨,还有川红花芬本身就是兄弟组织,一个当家的,当然不会影响后续的关系。 贾诩想了想,“不过,这杨家和袁家为什么对付中情和川红花芬的原因总算知道了,冤家宜解不宜结,总是这样也不是办法!” “可是,军师,总不能将川红花芬的客人赶到他们朋来去吧?或者关掉川红花芬,那么失去太大了!” “这倒不用,让人查一下袁叙和杨众的喜好就行了!” “这倒是!让章茂查查念奴娇和寰宇的记录,或许就知道了!” “你倒是很贼!不过,就这么办!实在没办法,那琉璃摆件要拍卖了,让越亚花两百万以上买下,以川红名义送给他!” “还有念奴娇的部分服务!” “就这么定了!” 零壹贰站在船头上,一只信鸽飞进船舱里,一个侍卫进来,将字条给了零壹贰,零壹贰打开一看,眉头紧皱,这零零壹搞什么鬼?这次这么多货,没有人接应,连十三寨的人也不赖护航了! “加快速度,早日进入并州!” “是!” 吕布,神一样的名字,现在带着手下两百狼骑,站在阳曲城东边的山上,看着蜿蜒的滹沱河,并州刺史蔡湛曾提醒他,狼骑在并州所作所为都可以打点,但出了并州,就要小心点,这是对并州最强的队伍给予一定的特权。 “再等等,等他们进入并州,两百万石粮食!”吕布想想嘴角舔了舔,要是拿下的话,兑换成装备,自己狼骑营就是鸟枪换炮了,并州境内没有人敢动这支狼骑的主意,来去自如,未尝有对手,哪怕千人以上胡骑都是绕着走的,就算上万胡骑,也拦不住自己一行。 “报,中情镖局船只很快进入并州地界!” “好!再等等,你再去探!” 不远的天空之上,一个千里眼从飞天灯笼里伸出来,看着这支狼骑,这已经够近,看的清楚了,领头的根据描述,可以确定是吕布,他身后的就是大名鼎鼎的狼骑营。 “再升起来一些,放信鸽!” 一会儿两只飞鸽分两个方向飞出来。 飞鸽飞进船舱,一个侍卫将字条拿给零壹贰,零壹贰一看,立刻就问,“到并州地界了吗?” “刚入并州地界!” 零壹贰知道事情危险了,前面居然是大名鼎鼎的狼骑营等着自己,于是打开零零壹给他的锦囊,打开锦囊里的字条,看了两遍,一脸尴尬,自言自语道:“原来是这样,我这船队只是副车而已!” “放下救生船,待会出现打劫的,不要反抗,大家都跳下救生船,逃跑!” “寨主你呢?” “不用管我,零零壹自有安排!” “寨主……!” “这是命令,执行就是了!,记住,到蒲吾西面的山汇聚!” “是!” 很快,吕布的队伍出现了,狼骑站立在岸边大喊:“将船靠到岸上来!” “狼骑?”零壹贰看着冷问道。 “知道,还不给我送过来?”吕布寒光乍现。 零壹贰大声吼道:“伙计们,各自逃跑吧!宁可玉碎,不可瓦全!” 船上的很快的放下了救生船,船上的伙计都上了船,零壹贰割断了绑救生船的绳子,放任离开,后面那艘船的人也下了救生船顺着河水往下游流去。 吕布并没有安排人出手,让救生艇离开。 零壹贰,拿起火把点燃一支火箭,一箭过去烧掉第二艘船,然后火把一扔将自己这艘船点燃,零壹贰冷冷的看向岸上的吕布,然后零壹贰钻进船舱。 吕布静静的着看着零壹贰烧掉粮食,船在河中间,他除了弓箭射击,也没有其他办法,人家根本不怕死,所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船被烧掉,他很佩服船主的气节,让所有属下走了,自己留下焚烧船只,与船和船里的粮食同生共死。 “头领,射杀那些坐船逃跑的!” “算了,我们要的是粮食,粮食都没有了,我们回去吧!”吕布看了一眼那个船舱,已经看不到零壹贰了,他很佩服零壹贰,所以当然放掉了零壹贰的下属。 “我不知道你的名字,我敬重你,安息吧!”吕布拿出酒袋,倒了点酒在地上,然后带着人离开了。 等吕布走了之后,前面那艘船后面掉下一个大物件,这个大物件很快沉入水里,里面有一个人,心里很紧张,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体验,居然有空气,还能呼吸,一炷香过后,他按照那张说明的纸张,按了一下身边的按钮,只觉得突然间觉得自己身下,隔着木板,有重物体滑落下去,自己躲在这个箱子突然轻了,这个箱子突然上浮,通过侧面的五色珠可以看到出了水面,他打开盖子,左右看看,应该离刚才那个地方有两、三里路了,这个箱子,现在看起来像一条小船,仅仅一个人逃生用的小船。 他抬头看看天空,这个人就是零壹贰,“零零壹这招好奇妙,金蝉脱壳,居然那上面只有五万石粮食,用来迷惑对手的,不知道我幽州部他们还活下吗?零零壹说,只要自己这么做就能保住他们,零零壹没让自己失望过。” 零壹贰努力的划着小船,将小船划到北岸上,然后收起船里最重要的两样东西,一套衣服和五色珠,用火烧掉这逃生船,然后躲起来换一身衣服,将脸涂抹一下,钻出来,左右看看,找了条小路离开了。 两条船还在滹沱河里烧着,南岸一个庄稼汉看着,他看到了一个箱子一样的东西掉下,也没在意,毕竟船焚烧了,有些东西掉下来是很正常的,叹了口气,“可惜了两百万石粮食!”然后很满意的走了。 零壹壹在船舱里看到了飞鸽带来的信息,放出苍鹰查看四方,四个船队都加快了速度,因为吸引对手注意的副车没了,那么自己就更要加速了,换上陆运,四个船队换成两个,一个打着“袁”,一个打着“蔡”,袁家没人敢惹,并州刺史蔡湛的“蔡”有几个人敢惹?当然这个蔡家就是蔡中郎蔡邕家的船队。 “袁”字的车队到了广武,“蔡”字的车队在其后五十里,零壹壹用千里眼看了看天上的飞天灯笼,这飞天灯笼一直跟天边很相像,又远而且伪装又像,真的很难分别。 “暂时没有事情!”零壹壹松了口气。 原平北面一个山头上,吕布远远的看着“蔡”字旗号,很长的粮车,“并州蔡府的吧?我要不要帮着看护一下么?只是为什么往北走呢?”在吕布心里这并州这么多粮食运送只有并州蔡刺史需要。 “派人去一趟刺史府,问一下刺史大人,需要帮助么?” “诺!” 两天后。 “什么?那不是蔡府的粮食?那是哪里的?” “头,你还记得当年界山那个少年县令吗?我记得他姓张!这粮好像也是往平城的!” “嗯,我记得,那个小孩,畏畏缩缩的,被我带走那么多人,都不敢啃声!胆小鬼一个!” “可是我听说,定远保障关守将之前被魁头攻城的时候杀死了,魁头属下兀秃都进了定远保障关,是他带着士兵将定远保障关抢回的,并杀死了魁头,现在定远保障关归平城县令管了,他手下人还不少,至少六千人,这粮食……” “人多又咋地,看到我们狼骑还不是得蹲着?没抢到中情镖局的,抢平城县令的,这支粮队只要不是刺史大人的,在并州地盘上,我们抢定了,让兄弟们集结!” “诺!” 很快两百狼骑迅速在山头上集结,朝向蔡家粮车队而去。 空中三只信鸽飞出。 汪陶,袁家粮队刚经过,零壹壹就收到警报,零壹壹招呼着大家赶快! “吕布?你又打算打劫我咯?”张任刚收到信息,站了起来,“发信号给子龙,武安更,拦住吕布,我马上就到!” 张任出了县衙,上了自己的奔月,对着马也说:“如果定远保障关急救,让徐晃带兵全部过去,关在人在!”说完张任就将马鞭敲在奔月的屁股上,奔月一阵嘶叫,撒腿就跑。 “是!” 吕布带着自己的狼骑追着粮队,毕竟已经过了两天,两天的路程已经有点距离,毕竟这粮队都是用马车运送的,但按吕布的估计最多离汪陶不远的地方。过了汪陶,吕布远远看到粮队,“兄弟们,粮食就在眼前,冲啊!” 两边突然冒出两支队伍,一支满身黑色斗篷,令人感受到冷冷的杀气,对,还有沉重的感觉,这从马蹄声中感觉的出来,成锋矢阵型,领头的是拿着一把大斧子的壮汉,另外一支速度更快,也是黑色斗篷,领头的是看得出是身着白衣白铠的小将,小将手里拿着一把很闪亮的长枪,旁边还有一个拿着长枪的武将,两人带着兵马分立与第一支队伍两侧,那个身着白衣白铠,胯下一匹大白马,外罩黑色斗篷小将出列。 吕布看两千骑兵,不由得放慢了速度,身后狼骑营也慢慢放慢了速度,吕布看的出这两支骑兵不凡之处。 赵云眯着眼睛看着吕布,这家伙太惹人注目了,身高九尺开外,身穿粉绫色百花战袍,插金边,走金线,团花朵朵,腰扎宝蓝色丝蛮大带,镶珍珠,嵌异宝,粉绫色兜档滚裤,足下蹬一双粉绫色飞云战靴,肋下佩剑,威风凛钉,气宇轩昂,手持长戟。赵云等吕布走近,拱手:“吕布,吕奉先?” 吕布右手一横自己的方天画戟,狼骑全部停下分立在吕布身边。 “你知道我?”吕布用眼神瞟着赵云。 “听我家县令提过你,印象深刻!” “那么我还是那句话,你们愿意有人到我的狼骑营中来呢?我非常欢迎,特别是你俩!”吕布用方天画戟指了指赵云和武安更,他看得出两个人是最厉害的,或许是自己见过的人之中最厉害的,但那又怎样?能到自己帐下是他们的荣幸。 390.一雪前耻 “别做梦了!我家县令马上就来!” “那个懦夫?”吕布轻笑道:“不知道哪个懦夫给你们什么迷魂药,当初,让我带着四十八个壮士却不敢吭声!” 吕布回头看了看自己背后,喝道:“当年界山之下跟我走的杨县勇士们,你们告诉他们后不后悔?” “不后悔!” “不后悔!” “不后悔!” …… 一个个兴奋的声音,冒出来,在吕布帐下,当然不会后悔,一直是自己的骄傲,当初的选择没有错。 “不后悔?当年我不敢吭声又如何?今天如果我要你死在这,你也逃不了!包括你的整个狼骑营!”一个冷冷的声音从后面冒出来。 赵先长枪一挥,武安更身后骑兵让出一条道,一匹黑色不怎么起眼的马驮着张任从队伍后面慢慢走出来。 “呸!你是懦夫而已,当初界山之外我救了你,我带走你四十八个壮丁,你都不敢啃声,你都不敢告诉你的士兵吧?哈哈哈哈!” “告诉他们你们知道吗?”张任冷冷的问道。 “知道!” “知道!” “知道!” “那么,我们要做什么?”张任突然大声喝道。 “雪耻!” “雪耻!” “雪耻!” “雪耻!” …… “就因为我们知道,所以我们拼命的训练!” “训练?有个屁用,没见过血都没用,何况仅仅两年而已!” “吕奉先,当初你就不救我,我都能活下来,或许你不信,你也就是恃强凌弱的主,那时候放过我?当时你有近百狼骑,我身边才二十多人,现在我的人多对么?这样吧,来两场赛事,赌一赌,如何?” “如何赌?”吕布倒是笑着看着张任。 “第一场我们来一次对决如何,一百人对一百人,不想恃强凌弱,看谁胜谁败!第二场,将对将。” “自不量力!那样太烦了,我们这儿郎只有两百人,你们也出两百人,不,让你四百人,最强对决,怎么样?” “不用,两百人就够!”张任眼中寒光一闪:“可以是可以,就怕狼骑都死光,你心疼!都是大汉军队,都是骑兵,这样吧,落马就是就当做死亡,不能继续参与了!” “可以,但,你我生死由命!” “好,生死由命!”张任眼神凌厉起来。 “好!”吕布眼神凶悍起来,在并州从来没有一支队伍对自己的狼骑营敢这么说话,从来没有,不是自己吹嘘,整个大汉也没有。 “下点赌注吧!” “你想如何?” “输了,你归顺我!” “呵呵,做梦,一个小小的平城县令!” “不敢,也不屑!” 张任看了吕布一会儿,微微的笑了笑:“算了,不想欺负你们!” 张任拿起自己手里的连弩,对准,远处一棵树,连续发出六支箭,将六片树叶盯在树干上,紧贴着,六片树叶都顶在树干上,张任留了六箭,因为要有所保留:“传我命令,一百九十六人出列,不准用弩,除了将领,全体卸下枪头,赵先指挥!” “六连弩?”吕布瞳孔一缩,他知道对方不用连弩是让了多少,光连弩这场就不用打了,一千两百支箭就可以让自己两百人成为刺猬,而且这是一百五十步的距离,自己现在弯弓射箭也就这么远,可以确定射中,但手下就未必了:“你怎么会有。” “运气好!捡来的,给你!”张任将连弩扔给吕布。 吕布伸手一撩,接过来连弩,就想打开来看看,一打开里面全坏了,吕布一愣。 “别看了,都说捡来的,里面有防打开装置,打开就坏了!” “打完了,你能活下来再说!”吕布感觉自己被耍了似的,将连弩扔到一边,他知道,只有这小子死,那几个,不这两支队伍才可能归顺自己。 “武安更和亮红选人,没选到的人两边立着,退开百步,少主、子龙和武安更对付吕布!”赵先命令道。 “是!”武安更马上将最精锐的一百九十六人选择出来,交给赵先,赵先跟他们合练过,指挥的手势都统一过了,其他人都两边立着,退开百步,双方拉开一百五十步。 人选好后,这一批人同时卸下长枪的枪头,只剩一支长棍。 “锋矢!”赵先喊道,两百人变成两个锋矢,每三个人一个小三角锥,最前面的三角锥赵云持枪在第一位,武安更和张任分立两边。 吕布看了看对手,对手行动可以看出,对手也是精锐,精锐中的精锐,看到对手卸下枪头,不由得冷哼一声:“狂妄!” 吕布说完,眼中一寒,下达命令道:“锋矢,魏续、宋宪、侯成在我左边,郝萌、成廉、曹性在我右边!”对手只有四个将领,但是自己一方却有七个将领。 “杀!”吕布用长戟往前一划,狼骑开始奔腾。 “冲!”赵先发出命令!赵云胯下的赤兔一个箭步冲了出去。 大地轰鸣,犹如千军万马在奔腾,吕布眼睛一寒,身体微微低下来,右手举着方天画戟,他是武人,不是傻子,对方可以放弃自己最有利的武器,而且卸下枪头,跟自己对决得多么有信心,吕布好久没这么认真过了,身上的血液像沸腾一般。 赵云的心里也是一阵激动,终于可以和吕布交手了,虽然自己看的出吕布的确比自己强,今时今日必须和别人联手,但自己比他小十多岁,这次能看到与他的距离就好了,师傅说过方天画戟和枪的区别,方天画戟本来就是枪演变而来的,最难的是:控制,枪是对称的,力道容易掌控,而方天画戟是非对称的,一边一个月牙,不平衡,不容易掌控,虽然只是相差一点,耍一耍是一回事,练好就是另外一回事了,练好长戟比练好枪难多了,眼前这人就将这方天画戟练成极致,对方方天画戟比自己的长枪还要长,赵云的枪尖和吕布的戟尖碰在一起,居然没有声音发出,两人的时间如同停住一样,张任趁着这时间,马速突然加快,枪柄倒拿,趁曹性和成廉没有注意将曹性、成廉击落在地,枪头直指郝萌。 吕布这时候才发现张任这小子看起来朝自己奔来,但实际上却朝向自己身边的曹性和成廉,立马将月牙扫向张任背后,但此时已晚,曹性和成廉被击落在地,已经失去资格,两人跪在地面死劲锤着地面,这么关键一战,还没出手,自己就失去了参与的资格,两人坐在地上,用力锤了锤地面,心中懊悔无比。 吕布骑马错开赵云的枪尖,月牙朝张任脖子旁划过,方天画戟划出一个弧度,袭向张任背后,张任只好回身用长枪格挡吕布的致命一击,两马分开后,郝萌长刀砍向张任腰部,张任只好借着吕布重击,从马背翻越而起躲避郝萌的拦腰一击,然后落于奔月身上。 “好险!”张任一身冷汗,心里道,“还好不是在地上,在马上!” 张任打落郝萌身后的狼骑后,然后回马! “好!”吕布眼中一亮,这小子也不赖,至少,当年遇上这种状况自己这个岁数化解这一招没这么洒脱,而且骑术精湛,不然做不到这样,真正的人马合一。 很快赵云回首,和吕布已经短兵相接,两人在马上你来我往,一戟一枪,打起来了。 “不错嘛,好小子,战力一击到了超一流巅峰了,不,应该更高吧,不过,跟我还是差一点!哈哈!”吕布大笑,更加开心,好久没遇上跟自己武力相当的武将了,这让吕布兴奋无比。 武安更则帮助赵先对付魏续、宋宪、侯成,由于长斧看起来很凶猛,而且吕布一开始就告诉兄弟,此人很强,导致其他人避重就轻,不和武安更正面冲突,虽然压制着,但是没法立刻击败。 此时,狼骑和武安更的重甲骑兵撞在一起,一直自恃横行天下的狼骑,如汹涌的浪潮拍打在岩石上,浪花飞溅,再汹涌的浪潮归根揭底还是水,对岩石没有造成任何损失,狼骑前排一个个落马。 “不对,他们是重甲骑兵!”一个掉下马的狼骑鬼叫着。 接着第二排狼骑也撞了上去,跟前面那部分一样,对手只是将手里长棍横着而已,身体让对方随意刺,只听见一阵噹噹噹……,一个回合过去大半狼骑落马,狼骑营只剩七、八十人在马上了。 张任回来,帮助赵先对上郝萌、魏续、宋宪、侯成四人,“武安更去帮子龙,子龙撑不了那么久!”张任手上的兵器不停,高声大喝:“狼骑你们人,下马认输吧,这里交给我将领比试!你们都退下吧!” “退下!”吕布大喝,他很清楚知道士兵肯定不如张任的了,要找回场子得在这场将与将的对决中决出胜负,重甲骑兵面前,自己的骑兵速度有余却破不了对方的防御,更何况对方将长棍一横,纯粹比力,在力道上重甲骑兵本来就是最为擅长的,这已经没有什么悬念了,所以吕布让自己狼骑营退开。 骑兵让开,场上只有九个人,分立两边,虽然吕布这边有五个,但吕布知道自己这边其它四个都是初入二流,但对手很明显,一个超一流境,两个一流境,还有一个二流境后期。 吕布只好先发制人,欺身而上,赵云格挡住,武安更已经考虑什么时候使出三十六合一决了,赵云吃力的挡住,张任现在繁星万点使出,在郝萌、魏续、宋宪、侯成四人右胸前碰了一下,将四人击落。 “你们四个放弃吧!亮红你也退下吧!吕布,我来了!”张任枪尖一挑,他怕赵云撑不住,赶快加入其中。 有了张任加入,赵云顿时一阵轻松,毕竟跟吕布交手至少有七八十招了,已经极其累了,师兄弟两一个七探盘蛇抢,一个百鸟朝凤枪,相得益彰,吕布依然游刃有余。 三英提前战吕布! 几招后…… “我好了!让开!”从张任和赵云身后传来武安更的声音。 张任和赵云一招之后,快速撤离,武安更斧头上淡金光一闪,漫天斧刃,吕布一看避无可避,大喝一声,使出全力,戟尖划破长空,与武安更的斧刃碰在一起,闪现出金白双色光线,两人都被撞的往回退,长戟的虚影和漫天斧刃同时消失,张任和赵云都趁这一瞬间穿过这阵光线,吕布用长戟将赵云的长枪挡开,而张任的长枪如影随至,枪尖都指在吕布脖子上。 “吕奉先你输了,我知道你不服,没关系,以后有的是机会!”张任笑了笑,“当年界山之下你放我一命,今次我还给你!” “你待如何?” “刚才不是说过了吗?我惜你是绝世猛将!” “哪有如何?你也仅仅是一个县令而已!”吕布当然听出对方居然真的有收伏自己的心态,真是可笑,自己是并州主簿,有自己的狼骑营,至少等同于一郡太守,小小一个县令,居然想让自己臣服。 “那么我们赌一下,如何?” “赌什么?” “第一,我饶你三次命,第二,此生我必定武力胜过你,第三,我至少领一州军力!” “你真的想让我归顺你?”吕布不可思议的看着张任。 “这三个条件可以吗?” “痴人说梦!” “想清楚再说!你人没死几个,损失的马匹?你是要我给你一万银两自己卖呢还是一百匹上等好马?过段时间我让人送到你的营中!”张任说完,看都没看吕布,高喊:“兄弟们,我们回家咯!” “走!”赵先发出命令,一个轻骑兵快速的将拆坏的连弩,和箭枝捡起来跟上队伍。 391.陷阵之志 留下吕布和一地受伤的狼骑瞠目结舌的坐在地上,看着张任一行远去。 “这吕布真厉害啊!我的手都酸了!”赵云轻轻的甩甩自己的手,右手早已经麻木,最后那真的是自己最后一击,实际上看起来很锐利,但是早已是中看不中用了,还好吕布认为自己威胁更大,所以阻挡了自己,不过,现在赵云看到了和吕布的距离,那么就不是那么遥不可及了。 “哈哈哈,这吕布应该是在超一流大圆满了,马上突破进入步圣,但他跟我们一样能越级战斗,也就是说一旦进入步圣,他就能发挥半圣实力,那时候我们就很难了!” “是!所以我们要更加快提升武学了!” “师弟,你离超一流大圆满还有多远?” “感觉不是很远了!不过,我听师父说,超一流大圆满到步圣是一道鸿沟,很多人一辈子就在那里转悠!” “不,吕布也是练武奇才,我相信他很快就能突破,特别这次失利,会更加刺激他。传说当年吕母拜佛求子,得梦一虎入腹,得有孕,怀孕十二个月,有异象,彩虹映现,遂得吕布,此子出生,两拳紧握,站立面前。年少吕布聪慧好学,一点就通,过目不忘,他生性好斗,力大过人,喜舞枪弄棒,身高体重超出常人,五岁起常随牧马人野外放马,七岁时,单独骑马追击野狐山鹿,从无空手而归,九岁生擒两羊,十一岁夺得摔跤冠军,称之为大力士神童,十二岁从军,匈奴人成为飞将军。我猜这个境界壁垒对他来说不会太久的。” “师兄,离超一流有多远?” 张任一阵长叹:“很远,自从任督二脉打通之后,距离超一流境还有些距离,看来我对武学的理解还远远不够!” “听师傅说,步圣之前大多是武学实力,进入步圣之后才是对道的理解,师兄道心早铸,进入步圣就很快了,而吕布进入步圣之后就会举步维艰了!” “总之我们要加油了!” “好!”赵云神色一凝,吕布比自己加上师兄还要强大,不只是一点点,这次还是有武安更那月经技帮助。 回到平城后,张任带着赵云又拜访了一圈卤城、广武、原平和阳曲,最后四个县令送来了四千多人,这时张任手里总共有一万两千人左右,但张任手里依然只有摩天岭下来的两千精锐,六千人训练不错,但没多少真正见过血,还有四千还没有真正训练,武安国手里增加了一支千人队的重甲骑兵,高顺的陷阵营扩编成两营,其他除了这段时间的损失需要增补,全部放到武安日手里训练,有些已经安排到五山城里历练了。 此时,张任和武安日却在考虑如何发动一次奇袭,为一次奇袭做准备。 光和四年七月,龙城金帐,檀石槐抱着汉人女人正在亲呢,轲比能大踏步进来:“大单于,我们查清楚了,现任定远保障关守将叫武安日,汉朝皇帝任他为破鲜卑校尉,军中司马为武安更,是武安日的族弟,副将是一个叫赵云的小将,白衣白袍,如果没猜错的话就是这个赵云杀死了兀秃,现在在平城有两千步卒,两千骑兵。平城县令兼县尉叫张任,今年十七岁人,听说他是天子近臣,没人知道为什么把他调到平城,正常来说他是被贬才到边境来,如果没猜错的话在定远保障关上杀死魁头的就是他,平城拥有四千人,这是他们最多编制,我派去偷看他们训练的人说,平城就没有见过三棱箭镞,他们的还是常规双翼箭镞,打听过了,他们没几个见过三棱箭镞,这有些奇怪。” “三棱箭镞的事情不用打听了,勿斯沃已经让人传话来了,这三棱箭镞应该是那平城县令也不知道那儿买的或者捡的,三棱箭也不多,每次射完都要找箭枝,收回去再用的!应该不多,不然军队训练中不会不训练的,这差别很大,不能不训练,不然会生疏的!” “那么?” “那么就不用害怕了,魁头的死已经快一年了,我们不能寒了将士的心,这次汉人秋收之后我们就进攻定远保障关,我要让定远保障关和平城血债血偿以慰魁头和兀秃两位勇士的在天之灵。招步度根来,我们商谈一下如何攻打定远保障关。” “大单于,我想我带兵过去……” “步度根是魁头的弟弟,他理所当然,你是好苗子,未来有的是仗打,给你的书看了吗?” “看了!这些汉人的儒家所说真的很有道理,我现在觉得大单于你说的是对的,要征服他们,首先得懂儒家!” “不错,通过儒家书籍懂得汉人想什么,这样就能做到知己知彼,他们想懂我们就难了,哈哈哈哈!” “大单于英明!” 定远保障关守将府,武安日收到对鲜卑人的调查,看着地图陷入沉思,对着旁边的赵云说:“鲜卑大面积调兵,秋收将至,又一次掠夺将至?让人查一下,步度根在哪里?如果是安排步度根是来我们定远保障关的话……” “那么就是让他复仇来的!”张任大步走进来! “少主!新的消息来了,鲜卑大面积调兵,还有,那个汉人姑娘姓袁!”武安日眼中一冷。 “袁家的?” “袁家一个旁支,但是是袁家送去的!” “呵呵,他们当这是公主和亲啊?檀石槐是因为大汉不给他和亲吧,袁家送的庶女也当做宝贝了!” “檀石槐可宝贝这个姑娘了,冬天怕他不习惯北方,冬天必定会在弹汗山过冬,不,天气稍微冷点就到南边来,就在这弹汗山!” “呵呵,果然宝贝啊!”张任冷冷说道,转念一想:“我们假设秋收之后步度根领兵前来,对方多少人我们能承受?” “五万!我们已经按少主图纸设计了定远保障关的防御,秋收之前就能完工,这次增加了摩天岭的大弩,守北门人手一把连弩,到时候做些投石车放在城内,而我们纯步兵有六千人,重甲骑兵两千人,其他都是轻骑兵,有六千人。五万以内,我们必定能守住。” “那么对方出十万呢?” “十万就很难说了!草原上没有太多攻城利器,一般只有冲车和云梯,我们的弩箭射程比他们远多了,压制他们弓箭的情况下,他们很难上来的!箭要足够!定远保障关改为少主所说的棱堡建筑式防御,我们的防御十石弩几乎无死角攻击,鲜卑人来可以给他们一个惊喜,这段时间我就在研究这棱堡防御,太有意思了!对了将高顺和徐晃叫来一起研究!” “箭枝?好,安排人近期制作箭枝,大量制作,我们要至少二十万箭枝!” “是!” “好!我再准备些惊喜给鲜卑人,有备无患!你还是要让人调查一下步度根的行踪!” “是!” “我还有个想法,我说给你听,你也想想!”张任低声的跟武安日和赵云说了一遍。 “公义,是不是这样太冒险了?”赵云眉头一皱。 “这……好大胆的想法!”武安日看了看地图,“这未必不可以,过两天我们再商议一下!” “陛下那边呢?” 张任负手而立,看向远方,“这次鲜卑能来最好,那样我们只是被动防御,至于草原之上,我们做得隐蔽一些就好!跟我们没啥关系,但是鲜卑人不来,我知道陛下需要一场胜仗,只要我们不输掉这定远保障关,就没任何问题!” “定远保障关一定不能失!”武安日和赵云同时点头。 “好!让飞天灯笼飞起来去空中侦查!” “是!” 后面的日子,平城和定远保障关都偷偷的忙碌起来了,出关的人数明显开始增加。 大黑山金帐内,檀石槐看着下边跪着的步度根,知道这个猛将收拾残部,秣兵厉马近一年了,不是自己硬压着他,他早去复仇了,不过还好,他准备了三万精锐士兵,一个仅十万人的部落,去年战死七、八千,能有三万精锐,已经很不错了,现在蓄势待发,如同一把锋利的长矛,随时可以出手。 “大单于,马上汉人就要秋收了,让我带领我自己的三万精兵去定远保障关,我定能拿下那小贼的人头,以慰我大哥在天之灵!” “哈哈哈哈……好,你有这份心,我怎么可能不帮助你呢?”檀石槐大笑,突然高喝道:“轲比能!” “末将在!” “你率精兵五万协助步度根,攻打定远保障关,时间定在八月十五日,他们的中秋节,他们汉人团圆的日子,让他们和祖先团聚去!我也会到弹汗山督阵,另外我会让东部鲜卑和西部鲜卑同时进攻右北平和五原,以策应你们的行动,让汉人首尾不能相顾!” 轲比能心里一阵,大单于居然如此大的举动,动用了三部鲜卑力量。 步度根眼睛一亮:“大单于英明!”心里琢磨着八万精兵在手,小小的定远保障关还能拿不下? “是!” “退下吧,准备去吧!” “是!”步度根退出大单于金帐。 当步度根离开金帐后,轲比能对檀石槐说:“大单于,这样大单于身边不到八万精兵了,是不是有点危险?” “八万够了!想当初我那母族给我才几千精兵,不还是让我统一了草原?” “是,大单于是草原上的鹰王,翱翔于草原之上。” 步度根知道檀石槐总共有十五万王庭军队,但由于两边都有金帐,总是留有两万兵留守,轲比能到时候带来五万精锐,大单于身边只有八万不到精锐,心里一阵感激。 高顺此事在平城外的练兵场里练兵,来了八百新兵,高顺让他们新兵和老兵混练,偌大的练兵场,杀气腾腾。 张任牵着一匹千里马走进练兵场,这匹千里马是檀石槐答应给勿斯沃的报酬的。 张任看着兵士的气势,这高顺真是练兵高手,新兵这才不久,居然有了这番肃杀之气。 一个传令兵在高顺耳边轻轻的说了两句,高顺回过头来看到张任,马上站起来,做了一个停止的动作,下了台子,跪下来:“少主!” 旁边的传令兵马上做了一个全场停止训练的信号,全场停了下来,鸦雀无声。 然后训练场里所有士兵都跟随高顺跪下,右手放在左胸前。 “少主……” “少主……” “少主……” …… “高顺将军!为了表彰你的英勇贡献,我送你一匹千里马,愿你更加英勇的征战沙场!” “谢少主!不过……”高顺知道这是少主奖励自己的,转身大喊:“兄弟们,我们陷阵营的口号是什么?”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 高顺做了一个停止的动作,全场静音,“少主我能将这千里马送于我的传令兵吗?他比我更加需要!” 张任笑了笑:“这已经是你的了,你自己可以决定的!” “高波!” “到!” “这马给你!你是我的传令兵,你更加需要这马,我是统帅,我和我的陷阵营在一起,有死无生,活在一起,死在一起!绝不抛弃!”高顺朗声道。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活在一起,死在一起!绝不抛弃!”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活在一起,死在一起!绝不抛弃!”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活在一起,死在一起!绝不抛弃!”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活在一起,死在一起!绝不抛弃!” …… 校场上充满了士兵亢奋的声音。这让高波想将千里马还给高顺的声音如同蚊子一样,根本没人听得见,张任在一旁听得清楚。 “将军,这马我不能收,马是将军的第二生命,末将不敢收!” 高顺当然也听得清楚,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将缰绳交给高波。 392.大战开启 张任笑了笑,这高顺真会让士兵死心塌地卖命啊!还好自己知道这家伙是个死忠,既然效忠自己就不会背叛自己的,这陷阵营就不会背叛自己,自己一点也不担心。 “伯弈,继续!” “谢少主,恭送少主!”高顺朝张任方向跪下。 所有士兵都朝着张任方向跪下。 “恭送少主!” “恭送少主!” “恭送少主!” …… 几天后,张任、武安日、高顺、赵云、赵先等人聚在一起商谈,然后张任、武安日、赵云、赵先、武安更、徐荣扮做鲜卑商人和马贩带着人马分批出关。 张任带了一批货先到大黑山,被告知大单于去了弹汗山,张任很诧异,也没多说,带着货去了弹汗山。 八月初,当张任抵达弹汗山的时候,弹汗山有一股不一般的味道,杀气,对,是一股杀气,杀气腾腾,有些士兵已经穿上了铠甲,张任无法像以前那样很容易的接近金帐了。 “请问轲比能将军在吗?” “大单于有令,任何人都不能过问轲比能将军的去向!” “那么大单于在这吗?我是勿斯沃,我这有些货要卖给大单于!” “近期情况特殊,不用了,请回吧!” 张任只好走开,看了看弹汗山上面,没法确定檀石槐是不是在弹汗山上,但轲比能必定出去了,去向还不让别人过问?难道这次去定远保障关的是轲比能?自己可是知道轲比能的厉害的,步度根远不如轲比能,如果这场战役换成轲比能,那么难度更要大了,张任决定找到武安日等人再说,看到山顶上两个身影出现在金帐之前,张任躲在马后,用千里眼看过去,那明显是檀石槐和那个姓袁的女人,两人在草皮上坐着。 “走!应飞,待会放鹰通知大统领!”张任低声说道。 离开弹汗山五里路后,张任按相约的地方过去,应飞放出老鹰,雄鹰展翅,一天后,所有人在南池东边汇集,交换信息。 “我这儿确认了,檀石槐在弹汗山!但轲比能带着几万大军不知道去哪里了!” “我这儿的线报,步度根收拾好魁头的残部,已经有三万人,听说轲比能带着五万精兵配合步度根攻打定远保障关!” “那么在弹汗山还有王庭部队八万,大黑山那里还有两万精兵!” “八万精兵,少主有信心么?”武安日笑着问道。 “还是我们吃了大黑山那两万?”赵云提议道, 张任微微一笑,没有立刻回答赵云的话,而是看向武安日:“呵呵!蒙胡族长那边怎么样了?” “依约两千骑兵!” “好,武安日、武安更你带货物赶快回定远保障关吧!” “不,少主,如果我没有猜错看来你还是想袭击弹汗山?我让武安更跟着你们!” 赵云一听,很清楚,自己这个师兄胃口很大,并不只是一个大黑山两万士兵就满足了。 “武安更要保护你回定远保障关的!” “我先送大统领回定远保障关,你们在哪呢?我回来找你们,我也想杀檀石槐!” “好!我们应该会躲在弹汗山西边这个位置上!”张任指了一下地图上的一个位置,来回的路上他勘察过了! “少主,最好是这样!”武安日在地图上,指了指,笔画道。 张任看了一眼,思虑了片刻,武安日指的这个地点更好,于是点头道:“好!你先回,尽量支持住!” “少主,最好你自己去蒙胡那儿借兵,老族长答应的,不会反悔的!” “好!赵先、赵云你们带我们的两千兵进入这个山谷埋伏隐藏起来,等我的信号!记得所有人都扮做鲜卑人,到时候左臂绑一块红布互相认识,以免认错。” “是!” “徐荣,跟我走!”张任带着徐荣和马也几个亲兵朝蒙胡部落而去了! 八月八日,当武安日进入定远保障关后,贴出告示不准进出定远保障关,武安更看见武安日进入定远保障关后,就带着自己的重甲骑兵离开了定远保障关。 张任和徐荣到了蒙胡部落,却一直等着南边的信息。 八月一日东部鲜卑五万大军兵压渔阳。 八月四日西部鲜卑五万大军兵扣五原。 渔阳求救抵达雒阳,摆在刘宏面前,对于现在的刘宏钱已经不是太大的问题,问题是兵,之前朝廷养的兵,除了边军,其他的主要兵力在熹平六年一战全殁,现在的兵都是新兵,成军时间不长,只有两万,幽州是皇族自己坚定拥护人刘虞,这是必须援救的,所以刘宏下令,益州刺史王芬调翼州士兵前去幽州听后幽州刺史刘虞号令,然后派邹靖领新军一万增援渔阳。 接踵而至的是五原求救,五原这是并州刺史蔡湛的地盘,蔡湛是袁逢举荐的,自己发兵救渔阳,不救五原,明天朝堂上必定有一番争执,但是现在刘宏跟之前不一样了,刘宏判断不管渔阳还是五原都只是佯攻,鲜卑人真正的意图就是攻击定远保障关,为魁头报仇,别人不知道魁头,自己怎么会不知道呢?檀石槐的中部鲜卑三个最强的将领之一,檀石槐最看重的人,这一年相安无事,这太明显了,这次秋收后大面积进攻,看起来是为了掠夺资源,也有为魁头报仇的意图,而平城已经三年没有受到攻击,也养肥了。虽然那个武安日之前表现出色,但那边只有八千人,刘宏早就找人探知过了,这小子有钱养的起,理论上的两校兵马,这家伙居然预备役也是两校,也就是八千兵马,而且是同等级别训练,但自己还是不看好,别人在那边镇守也就罢了,那个小子在那里,自己一定要救的,在那个方向至少是五万兵以上,刘宏看着墙上的边境地图,思索着。 第二天果然不出刘宏预料,袁逢站出来要求出兵救援五原,一番争执下,刘宏抛出鲜卑人还有可能攻击高柳或者平城方向,众臣一致依然要求驰援五原,让雁门太守做好平城和雁门的防御工作,最后刘宏无奈只能让自己最后的一万新军驰援五原。 一回到德阳殿,刘宏对着张让说:“让羽林中郎将和羽林左监过来!” “诺!” 一会儿,桓典和袁艺到达德阳殿,马上跪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是一份圣旨,你俩带领一百羽林卫去平城,让公义回京!” “陛下不是让他去当平城县令了吗?” “先让他回来吧!记住,去了,见到他,马上把他带回来,不答应,按抗旨不尊,先拿下带回来再说,而且快速远离平城!” 桓典和袁艺很诧异,但两人都不敢问刘宏为什么! 刘宏看着两人愣着,不悦道:“还不赶快去吧!” “诺!” 两人领了一百骑往北边去了,只是到达平城的时候,平城县令已经不在平城了,据说出定远保障关了,两人大眼瞪小眼,只能等,徐晃安排下在平城县衙里面住下来了,他们问徐晃还有县丞风临,都是一问三不知,都是一句话,等县令回来再说。 八月十四夜,在定远保障关北侧的飞天灯笼放出三只信鸽后,飞天灯笼就回到定远保障关中。 八月十五号凌晨,寅时三刻,这是人睡得最香的时刻,黑漆漆的定远保障关外,大批的军队到达,这是一股鲜卑军队,领头的就是步度根和轲比能,选择寅时三刻进攻就是轲比能的想法,步度根想清楚之后就按轲比能的想法去做了! 寅时三刻偷袭定远保障关,这是人睡得最深的时刻,偷袭最好!这是轲比能经过檀石槐的提点,准确的说是从汉人那里学来的。 武安日在城墙上摇了摇头,这帮草原人现在也会来这招了,真让人头痛,这是防不胜防的事情,这也说明了草原人已经不像以前一味只讲究勇武了,开始了一些谋略,这种军略上的进步让汉人防守之时比以前更加麻烦了,武安日安排着城墙上的防御,至于城门,老早准备好了!然后用千里眼看着漆黑的城墙外,远方的火把已经点起来了,对方的偷袭先遣部队已经接近。 从第一声啊……啊……啊连续的声音出现,听得步度根和轲比能胆战心惊,黑夜之中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未知才是最恐怖的,短短的几分钟时间,英勇的先遣部队一千人只有三百多人个停住了脚步,因为冲上去,跑得快,前面的人掉下去,后面的人将前面的人挤下去,而后面的人又不知道情况,当前面传来叫声的时候,还有止步的过程,已经有六百多人掉了下去,看清楚了前面的情况,回到步度根身前报告。 “将军,那里有条壕沟……大约宽三米!” “那来的壕沟?前几天我还让人看了的!”步度根战前准备没少做,他哪知道,当时修建的时候,武安日挖了壕沟,然后扑上石板,然后上面一层黄土,前两天回来后半夜撤掉石板,扑上一层薄薄的木板,再铺上泥,早就禁止通行了,昨天傍晚得到信息早就准备好了,下面是尖尖的木桩子,不用看了掉下去都死了,就这么一会儿一千准备偷偷摸上城墙的先遣部队只剩三百多号人。 听着尖叫的声音,步度根身后的勇士们心里莫名的产生一股寒气。 “步将军,我们等会吧,前面不明状况,一会儿天就要亮了!”轲比能劝道。 天边泛白之际,步度根和轲比能在山上就能看的清楚,一座跟汉朝不一样的关隘,怎么有两个凸出来的,跟四周形成四个斜坡,两排壕沟,本来马可以冲过去的,但冲过去有何用?只有两人宽的一条路是实路,只能通过一队马,但一队马过去有个屁用,自己的冲车、云梯都没用了,这设计简直无语,步度根和轲比能根本不知道那条实路本来就是为自己人撤退做准备的,而且设计不在正中位置,而是朝东偏了四步。 轲比能看着不一样设计的城堡,心里泛起不祥的预感,事出反常必有妖。 “一万五千人用木板铺路冲过去,五千弓箭手掩护!”步度根下命令道,这个距离是安全距离,大约离城墙两百步,令旗一挥,两万人伐木,然后准备铺路,冲杀的声音扑向了定远保障关。 “单人一石弩准备!”武安日指挥道,这可是按大秦标准做的单人弩,在城墙之上射程足有两百六步,而且这是可以射杀的距离。 当对手开始用树木开始铺路的时候,只听到城楼上一个声音“准备……” 武安日继续看着城墙之下忙碌的鲜卑士兵,那个陷阱在两百步位置,早已经进入了射程,不过对方铺路,人还没有密集,看着后面密密麻麻的人群,对手此次出动了两万人,有五千个弓箭手,不着急,两百步射程根本无法瞄准,命中率太低,只能等待对手人群更加密集一些。 “射!”武安日看得清楚,第一批刚将木板放下,第二批人正在放木板,五千弓箭手已经在陷阱旁边了,后面的人不断涌上来,有些已经踏在木板之上,打算到前面去放置木板,有些沿着那条撤退的小路朝城门冲来,这时候正好,反正还有第二道壕沟。 一阵弦声,四千支箭分不同角度射出,由于这时候人群密集,中箭率非常高,地上一片哀嚎,然后就是第二拨单人一石弩。 “不对,步将军,他们的弓箭怎么可以射的这么远,刚才最远的快二百六十步了吧?我们骑射都不到这一半距离呢!” 393.组合防御 又一阵弓弦声,又四千支弓箭射出,地面上又有一片哀嚎声,然后是第三波单人一石弩,只有一些拿着木板的士兵,用木板挡住盾牌,才能躲避,但是这样根本不能铺路,有一些背着木板前进,却被两边的弩箭射杀。 “这个汉人设计太坏了,这两道深壕挖的真是算好了的,距离城墙两百步远,两条深壕中间相隔半步,马冲刺跳过去,就算不落进第一个深壕之中,也会落进下一个深壕中,当对手自以为射程不够,就去铺路,他们等铺路的人多的时候,射出了箭,这时候命中率极高,简直是让我们的人做靶子放在那给他们射,两侧射击,几乎没有死角。” 步度根听了轲比能的分析后,脸色一沉,想想也真是这样,不是刚才自己以为射程不够会派出那么多兵去铺路吗?那可是自己的部下,自己现在还没动王庭部队,突然想到一个事:“让他们回来,将他们的箭收几支过来!”步度根恶狠狠的看向城墙上面,却没找到任何一个将军样子的人。 武安日看鲜卑人如潮般的退去,心里估计了一下,刚才那一顿射击,对方都挤在一起,没有任何遮挡,大概四千鲜卑人去找他们的老祖宗团圆了:“传令,两千甲士下去休息,另外一千甲士准备好自己的装备,城墙上随时准备着。”自己现在有五千五步卒,高顺将自己手里的步卒都带来了,徐晃领五百士兵镇守平城和白登山。这定远保障关城墙之上刚才四千人已经人满为患了,如果刚才对方弓箭能射上城墙,自己这边也一样死伤一片的,这种守城就需要轮换的,当然要让人下去休息。 步度根拿到定远保障关射出的箭,心里放心了许多,还是双翼箭镞,不是三棱箭镞,只是没想明白为啥双翼箭镞也能射出这么远呢? “填掉这两条壕沟再说!”步度根思虑片刻下命令道,令旗一挥。 定远保障关上,武安日看着鲜卑人打算填壕沟,冷笑一声,武安日下令:“不要上箭,注意不要上箭,放空……” 武安日突然大声起来:“放……” 一阵弓弦声…… 所有前进的鲜卑人立刻举起了盾,都是一个掩护一个抬着木板……,毕竟刚才那一轮死人太多了,已经准备了盾牌! “这里足有四百步远,射不到的,赶快!”一个牙门将军高喝道。 所有前进的鲜卑人,看看没什么事,就向前冲…… 武安日下令:“不要上箭,注意不要上箭,放空,上弦……” 武安日看着所有前进的鲜卑人已经站直身子往冲了,突然大声起来:“预备,放……” 一阵弓弦声…… 所有前进的鲜卑人立刻停下举起了盾,都是一个掩护一个抬着木板…… “不是说过了吗?他们唬人的!这里足有三百五十步远,射不到的,赶快!”一个牙门将军高喝道。 武安日低声道:“上箭!上弦,角度,四十五度!准备!” 看着鲜卑人突然间好像不怕死一样,向壕沟里冲! “放……”武安日大喝道,两千支弓箭飞出。 这种弩是需要人躺在地上,双脚蹬起,双手拉起弓弦,才能射出的强弩,相当于三石弩,为了精准,特地准备了一个三角架,人斜着躺下来,利用双手双脚的力量射出这一箭,远强于一石弩。 鲜卑人没有立即停下,刚才都被骗了两次了,“咻咻咻……” “这次是真的……,这么远!”指挥的一个牙门将军额头上中了一支箭,断断续续的说道,他倒了下去,眼睛瞪得大大的。 “不可能,近三百步了,这是什么弩?”轲比能也被下了一跳。 “这家伙太阴险了,太阴险了!”步度根脸色都变了,他可看清楚刚才这一拨死伤至少五百勇士了。 然后又听到了弓弦声,有些还在往前冲,有些冲在前面的也在往后逃。 轲比能可是看清楚了,刚才那波弓弦声,是射三百步左右,很多人心惊胆寒的逃跑,将后背留给了弩箭,现在三百五十步一样能射着:“这家伙对人心把握真的好啊!”轲比能换了个地方看向城墙之上,那个指挥者着全身铠甲的指挥着,看不清面容,但他知道自己这边还没摸到墙体就已经挂了快五千人,对手肯定还有大把给自己这边惊喜的机会。 “拿我的三石弓来!”步度根很生气,要来自己最大能拉满三石弓,这几乎是草原上个人能拉的起来的最大的弩了,骑射的话射程也快有三百步! 轲比能没有阻拦,虽然他知道为将者不能因怒兴兵,这是为将者大忌,不过说不准有什么奇迹。 武安日看到对方将旗下面出现一个武将手提巨弓骑马下了山坡,“步度根?” 武安日看过步度根的画像,步度根的资料在自己手里,步度根作战英勇,和他兄长魁头一样,总是冲在第一线,立下无数功劳,个人战力算得上草原上前五,武安日也记得少主说过轲比能远远危险于步度根,这次可是轲比能辅助步度根,少主识人可是没出过一次错的,有点头疼,不能杀死对手,而且孤身而来,如果媒猜测错的话,他是来找自己的。 鲜卑两万人填泥土队伍看到步度根都亲自而来,一时勇气雇了起来,转身,冲向壕沟。 “王庭卫队三万人赶紧上去帮他们赶快填平壕沟!”轲比能给自己就留了两万人,其他全部派出去。他想借步度根的手将壕沟填出一条道路,对方最多八千人而已,看看到底怎么回事,现在失去的兵士,到时候都是帮步度根的,跟自己没什么关系! 一下子近四万人不顾箭雨开始填坑,填的速度极快,还有一万弓箭手冲上去用弓箭射击对方。 “换连弩,首先射击对方弓箭手!”武安日下令。 一时城墙上弩箭如雨而下…… 步度根躲开箭枝,骑着自己的马匹,弯弓拉满瞄准武安日方向射出去。 武安日错开一步,弓箭在武安日右脸一寸外穿过,射中武安日身后的一个士兵的喉咙,这个士兵眼睛瞪得大大的,都没反应过来,这是定远保障关第一个死的士兵,但是这个士兵是武安日的护卫,实力实际远超于其他士兵,这时候也是猝不及防。 “十石弩一号角度,准备……放……” 百支长箭射出,射在四百步左右位置,其中一支射在步度根身边不远,箭枝穿过前面的骑兵,巨大的力量带着骑兵飞向他身后的一个步卒,然后巨大的箭头贯穿步卒的胸膛,将他钉在他背后的地上,这个步卒到死也没明白怎么回事,一箭穿两人,这极其震撼所有的人,步度根看着还在摇晃的箭尾就,知道这箭的射程远远不止四百步,步度根吓了一跳,看着长箭居然射到四百步,射穿两人之后还有这么大的力道,步度根心里一凛,紧紧的看着城墙之上的大弩,这是什么弩,如此恐怖。 五万人进攻,还是将木板饭好了,鲜卑人蜂拥而上。 “让下面两千兵士上来!”武安日想趁对方没填满之前多射一些,至于箭枝,准备的很多,不用担心,连弩还没开始用呢!刚才又增加了几轮一石弩,在武安日统计学鲜卑人又倒下了三千人。 四千步卒登上城墙的时候,更多鲜卑人开始扑上来,还有些鲜卑人的弓箭手已经走进,也开始用弓箭了朝城墙上射击! “上重装铠甲!” 在三千步卒依然在射的过程中,一千步卒穿起了重装铠甲然后站在前面,整个身体只有眼睛有两个很小的两个的洞口,洞口还有琉璃片挡住,射上来的弓箭射在重甲步兵身上软软的掉下来,没有伤到士兵,在这钢铁长城之后,三千步兵依然一直不停的射箭,只是都后退一步,按照命令按位置,朝天空开始射出箭枝。 “搭桥完毕!”步度根看了看,然后发号施令道,总算搭桥完毕,这样,自己的攻城利器果然可以用了!后退然后利用攻城利器攻击! 步度根点了点人,八万人只剩七万人不到了,对方估计最多只死了几十个士兵,步度根很生气,这次如果没有大单于的五万人,估计自己必败,不过,现在总算开始冲车、云梯都可以使用了。 “呼邪带三万人准备云梯,龟尼领两千人准备冲车,再增加五千弓箭兵压上去用弓箭压制他们!” “是!” “是!”两人领命而去。 城墙之上,武安日老远看到高高的云梯推过来,冲车也在推进中:“让高将军准备,等待命令!” “是!”传令兵下楼去传令了。 十六个云梯推过来,还有七辆冲车,推过来。 武安日很藐视看着:“弓箭手准备先压制对方弓箭!让高将军准备!” 武安日看着云梯越过百米以内:“投石发射!” 十个投石机同时投出,石头越过城墙,这不是很大的石头,都是特地选择的,一个投石机发射五个石头,石头不大,在空中分散开来,像陨石一样。但打穿了好几个云梯,云梯上的士兵被直接打下云梯。 很快第二拨发出,漫天石头激射向鲜卑人,石头虽然没打死多少鲜卑人,但是偌大的石头砸下来的时候,惊心动魄,像山崩一样,云梯虽然结实,但这类石头砸到,云梯马上被毁,毕竟这类攻城利器是从汉人传到草原上,草原上对于云梯冲车的制造还没有得到精髓。 十六架云梯直接毁掉了八架,还砸毁一辆冲车,另外一辆冲车的轮子也被砸坏了,重要的是那些木板被石头砸到,纷纷断裂,走在上面的鲜卑士兵纷纷落下,都成了坑下面的肉串。 “大石头!”武安日命令道:“发射!”十个大石头飞向空中,重重的砸在地上,又砸掉四架云梯,还一下子砸伤好几个鲜卑人,大石头从天而降,让鲜卑人心惊胆寒,有些石头直接砸在刚铺上的木板上,木板断裂,鲜卑人连人带云梯落入其中,更重要的是,路上增加了很多石头,增加了对方云梯和冲车行进中的难度。 “鸣鸡收兵!”步度根看只有四个云梯了,知道意义不是很大了。 武安日看着如潮水般退去的鲜卑人,只让士兵无差别的射击着,直到退出攻击范围,然后清点伤亡人数,后来对方弓箭手进入一百步的时候,人数多,还是有一定压制的效果,自己这边算了一下伤亡两百七十九人。 轲比能心里一阵叹息,居然还是没摸到城墙,再进攻也是没有意义了,这个守将到底有多少手段没有用?这才第一天,刚才来看城里至少五千人。 步度根脸色都青了,自己损失必定已经超过一万五千人了,居然连城墙还没摸到,一辈子打了这么多次仗,没有一次这么窝囊过,后面虽然自己依仗一方人多,箭压制对手,但是对方前排都是重甲步兵,射中意义不大啊,射中后面机会会很低很低。 “报……”传令兵跑过来,统计出来了:“将军,我方伤亡,一万八千四百五十九人!” 394.斗嘴骂城 步度根有点头晕,心在滴血,仅一天自己损失近一万九千人,要知道自己本来就三万人,当初信誓旦旦三万拿下定远保障关,现在看来大单于判断是对的,最重要的是看着剩下的六万多人,都没什么士气了,明显是对于对方那些诡异的武器的恐惧。 步度根咬着牙,红着眼睛看着定远保障关方向。 轲比能叫来自己亲兵,嘱咐了几句话,然后让他去弹汗山报信! “今天后退十里休息!”步度根下令道。 城楼上,武安日巡视完一圈,将四千多步兵分成四拨,每三个小时轮换,而自己和高顺轮换,过了半个时辰一只信鸽飞上天空。 定远保障关北面十里地方,这是一块草原,步度根安营扎寨在这里,还有六万一千多人,还有些伤残,大家心情很沮丧,寨中没有多少人欢笑言语,偶尔有些重伤士兵发出疼痛的叫声,但也不敢一直叫,毕竟草原之上一旦失去战力,下场会很可悲的,步度根没有抛弃他们,这已经让他们感恩戴德。这是轲比能的主意,榨干他们的剩余价值,哪怕明天跑在前面挡弓箭也是好的。 除了巡逻兵,很多人都熟睡了,睡得很沉。子时初,一阵鼓声响起,步度根一跃而起,“有敌袭,有敌袭……”所有人都起来,然后鼓声消失了。然后大家都去睡觉了,丑时初,鼓声又起,所有人又起来了,然后鼓声又消失了。寅时初,鼓声又起,步度根派兵朝鼓声传来的方向追去,什么也没找到,步度根的兵士一晚折腾三次,都没睡好。 不久,定远保障关那边传出鲜卑八万士兵寇关,桓典很清楚刘宏的想法,无兵可以支持,至少把这小子带回去,至少可以活着,他们试着去定远保障关里面去找,守城士兵就一句话,战时时间旁人勿进。 两人费劲口水说是圣旨。 最后武安日出现,只是一句话,找平城县令去平城找,现在定远保障关最怕的是敌军的内应。 两人只好回到平城等待了。 “居然怕我们是内应……”袁艺气愤不已。 “不,他们是不想让我们干预!张公义这小子到底在做什么?”桓典思索着。 弹汗山东边,白山里一个山坳,两千精骑在这个位置,张任和徐荣在这里已经呆了四天了。前天傍晚,收到步度根和轲比能的进攻预警,昨天收到武安日的信息,两人兴奋了一下,不过武安日说的很明白,步度根是一个将,但不是帅,进攻办法不多,纯粹按部就班。 最让他们高兴的事他们希望等到的东西,总算到了,数了数,总共有十六个,张任告诉了一下徐荣整个计划,让徐荣带着一支骑兵到弹汗山东边埋伏着,徐荣虽然将信将疑,但是还是执行了命令。 张任自己带着马也和另外一支骑兵找了个地方,马也在藏身地不远的山头上竖了一个小杆子,杆子上绑着一根布条,马也盘坐着布条面前,一直盯着摇曳的布条看着。 八月十六号,步度根在轲比能的建议下,先打造攻城利器,云梯和冲车,云梯至少三十架,冲车至少十辆,这需要至少两天时间,不然只能偷偷摸摸爬上去,两人商量了一下,打算晚上再次突袭一下试试。 八月十七号丑时,两千人的突袭队偷偷趁月色偷袭,在城墙之下一番弓射,只听见一阵金属碰撞的声音,然后将飞爪扔上去,每一根绳子都是爬到一半被割掉下去,就算爬上去的看到的居然是重甲步兵守卫,怎么砍也没用,一枪轻轻一戳就掉下去了,武安日安排一千人守卫时,五百重甲,另外五百位于其后盯着,轮换着作为重甲步兵守卫。而两千突袭队回去的也就五百人,也就天黑,武安日不想让费箭枝,不然估计一个都回不去。 当夜,锣鼓声依旧在步度根的营地旁重现,每一次,步度根都派兵出去找,但诡异的是没找到过,连续两天没睡好过。 夜晚,轲比能叮嘱步度根,今天第三天了,可能真的发起进攻,步度根让全军都穿着衣服睡觉,随时准备起来,果然,半夜鼓声起,步度根带着骑兵找了一圈后依然没有找到,屡次之后,这个晚上依然没有睡好。 八月十八号,云梯和冲车都做好了,步度根望向定远保障关方向,他当然知道连续三天晚上打鼓,明显是对方搞的鬼,妈的,这帮汉人真是恶心,打不过搞这么多名堂,今天要让他们尝尝苦头,血债血偿。 轲比能可不这么看,对手手段用完了吗?看样子,应该还没有,今天可以看看对手其他的手段,看着这个不一样的关隘,轲比能心里也有些发毛,这关隘如老虎的嘴张得大大的,吞噬着鲜卑人的鲜血。 步度根和轲比能带着鲜卑六万人拔营推进到距定远保障关大约六里地的地方停下来。 步度根慢慢骑着马,单骑下坡到定远保障关下。武安日看着这个对方军队统帅,如果不是张任交代能不杀步度根尽量不要杀他,不然对方统帅过来,自己必定要杀掉他的,自己不会考虑什么胜之不武的话,而少主也不会考虑所谓的胜之不武,但既然特意嘱托了,跟着张任这么久,武安日明白张任不会无的放矢的。 “城上的人听着,你们都是懦夫吗?不敢堂堂正正的下城打?连续几天晚上在我们营地边敲锣打鼓,吵人睡觉!”步度根很生气。 “鲜卑将军,是你们先偷袭我们,还连续偷袭了两次,你们要脸不要脸?准许你们吵我们的美梦,不允许别人吵你们的美梦!何况你们带领八万大军,以多打少,这鲜卑人的脸都丢尽了!”武安日用一个金属片包成喇叭模样,大大声声的喊道,这喇叭还是张任在摩天岭上教的,训练兵的时候特别好用,武安日这么一说,鲜卑人六万多将士都听得一清二楚。 步度根愣住了,好像是这么回事,本来自己打算,骂骂,让对方掉些士气,结果墙上发出“喔喔”的声音,对方汉人士兵明显表示不屑。 “希望待会能看到你的防御能比上你的嘴这么厉害!” “哈哈哈哈!前几天你不是看到过了吗?你这么快就健忘了?” 然后城墙上又是一阵哄笑。 山坡上鲜卑士兵看不明白,自己主帅跑上去自己受辱干什么?这样士气更低了。轲比能摇了摇头,他记得草原上的历史记载,这种骂城,草原上从来没赢过,汉人的骂法千奇百怪,用檀石槐的话,汉人的打仗的能力能有他们的嘴巴能力那么厉害的话,草原早就被汉人统治了。 步度根驱马回到本方营地:“让昨天的伤兵顶在前面,呼邪带三万人准备云梯,龟尼三千人准备冲车,一万弓箭兵压上去用弓箭压制他们,骑兵等待,城门一打开就冲进去,杀光他们!将伤兵赶到前面挡箭雨!” “是!”呼邪和龟尼马上转身去准备。 城墙上,武安日知道在一次攻击要开始了,这次明显是更严厉的考验,“第一排全部穿上重铠,全部上弩弦,十石弩时刻准备!高顺将军投石车准备。” “杀啊!”步度根的刀挥舞着,指向着定远保障关方向。 “杀啊!杀啊!”鲜卑人推着三十架云梯和八辆冲车冲向定远保障关,最前面的是一群伤兵。 “单人弩箭四十五度,准备!”武安日看着鲜卑战士冲过了三百步内:“放……”三千支箭射出。 鲜卑战士已经不在乎一丝丝箭雨的味道,人人都想冲在前面,城楼上那些货,让自己几天都没睡好,杀掉他们是唯一的信念,特别是前排的伤兵,刚才被赶出来的时候就已经麻木了,没想到自己的统领是这样安排自己,虽然是为了草原,但是伤兵们觉得自己是被遗弃了,最早被射中,倒下一大片。 “射后面的,投石机发射!”武安日看得出轲比能和步度根的想法,这些伤兵就算让他们靠近城墙,也爬不上来。 这一次巨大的石头被抛了出来,重重砸在地上,冲在最前面的云梯被砸毁,鲜卑战士都被砸死,更重要的事,今天的大石头和前几天的大石头都没背搬离,将云梯和冲车的路堵住了一些,很不方便前进。该死的石头又从天空中砸下来,这次却换成了小一些的石头,一下子至少五、六十颗碎石从天上砸下来,城墙上的弓箭手也毫不客气的射向鲜卑人。 “搬开大石头,让云梯过去!”呼邪指挥道,一群鲜卑战士挺身而出,搬开石头。 “你们小心点,别受伤了,不然就跟之前的伤兵一样出来挡箭雨!”武安日在城墙上大声呼喊。 很多英勇的鲜卑人一愣,刚才那些伤兵倒下的一幕印象深刻,然后有些犹豫,汉人的弓箭是不等待的,又一拨射出。 “不攻下这个关,老婆孩子都没饭吃,你们知道后果吗?”呼邪怒喝道。 英勇的鲜卑人一听,毫不犹豫的冲向大石头,将大石头抱起放在,一边。 城墙上箭雨继续放下来,武安日一边指挥一边高叫:“别听他的,听说鲜卑人死了,老婆孩子都变成别人的了,说不准他早就看准你们的老婆了!” 高顺在一边听着,一愣,这太龌龊了,这大统领跟着少主久了,这算是近墨者黑吧! “别停,汉人的是在蛊惑你们,昆仑神在上,昆仑神有令让你们杀死他们!”呼邪也是个有头脑的,这草原上不是大单于最大,是昆仑神,所有种族都祭拜昆仑神。 神的力量是无限的,鲜卑人跟疯了一样,冲上去,云梯被毁了十四架之后总算到达了城墙边,而剩下的两辆冲车也到了城门前。 武安日神色一凛,知道最困难的时刻即将到来。 “十石弩分别瞄准云梯中部,准备……放!” 一阵巨大的弓弦声,两侧十多支长箭射出,射向云梯,然后几个人继续用力给十石弩上弦。 十多支长箭射向云梯,十多支长箭射向人群,十石弩的箭有两种,这些长箭不像之前那种箭枝,可以射到六百步,现在这十石弩的箭几乎跟长枪一样长,距离不远,但是造成的伤害让鲜卑人一震,鲜卑人看到对手的弩居然使用枪当做箭射出,多么恐怖的力道,只见云梯半腰被两只枪射中,拦腰塌掉一半。 “什么?”步度根和轲比能不可思议道,轲比能总算明白这设计是做什么的了,这可以让城堡没有死角,防御方可以全方位攻击,而攻城的人要付出更大的代价。 一阵噶几噶几声后,又听见一阵巨大的弓弦声,三十六支枪一样的弓箭又一次射出,六架云梯拦腰而断。 龟尼知道现在只能靠自己了,冲车撞到城门上,第一次冲击的声音,凭龟尼感觉有些不对劲,这撞击门的声音跟平时的不一样!但自己说不上来怎么回事。 城墙上扔下大石头,砸向冲车,巨大的弓弦声再一次响起,一部分长箭射向两辆冲车,冲车外面的铁皮如纸糊的一般,直接被贯穿,一声声惨叫声从冲车里面响起,龟尼看着从自己左腰侧贯穿到右腰侧而出的长枪,龟尼不甘心的高喝,“再撞几次,让我看看里面是什么?”龟尼感觉不妙,攻城战这么多次,都是自己领兵,但是这扇门不像其他的,冲车撞着,纹丝不动,哪怕这门被撞,已经严重破损,声音也不对,龟尼心里感觉阵阵不妙。 395.城门堵死 活下来的、还有力气的鲜卑人同时冲向第一辆冲车撞上城门,十几次之后,城门总算被撞开一个窟窿。 龟尼望着窟窿里面,绝望的眼神死死盯着:“原来,原来是这样!”龟尼大声喊道,“快撤,你们快走,回去告诉将军,汉人将城门堵死了,这城门堵死了……”龟尼瞪大眼睛瘫了下去,一支长枪刺入他的腰间,鲜红的枪头从腰间另外一侧穿出来,钉在冲车侧壁上,腰间的长枪支撑着他没有倒下去。 冲车里的鲜卑人赶快出了冲车,往回跑。 武安日盯着下方:“第一排重甲步兵,弩箭射杀,不要让冲车里的人回去!” 步度根和轲比能没搞明白冲车里面的人为啥停住了,冲车也不要的逃出来了。 “回去,回去,压上去,用冲车撞开城门!”步度根高喊道:“逃回按逃兵论处,弓箭兵射杀!” 就这样冲车里逃回报信的人在双方弓弩之下射杀全部倒下了,步度根再次组织几次人手上去撞开城墙,丢下上两万具鲜卑人的尸体后,步度根和轲比能总算搞清楚了,这城门被堵死了,根本撞不开的。 “这些汉人太卑鄙了,太无耻了!”步度根一刀砍向旁边的木桩子,他心里的怒火中烧。 “那么今晚可以睡个安稳觉了?”步度根一个亲兵轻轻的说道。 步度根眼睛一亮:“清点一下伤亡,今晚,我们好好休息!明天继续进攻!” “将军,等等大单于的援兵吧!”轲比能阴沉着脸:“这只能云梯攻城了!”这意味着只能硬拼,这是要死很多人的,而自己这边人员锐减。 步度根阴沉着脸,八万大军没攻下小小的关隘,在大单于面前算是丢人丢到家了。很快两人知道了当天的伤亡了,伤亡人数两万一千六百七十三人,开战至今四万多鲜卑勇士丧命在这城墙之下!步度根不想要援兵,但是现在不只是轲比能,连他自己都觉得只有不到四万勇士也拿不下这定远保障关了。 “传信兵,去大单于那边汇报吧,要求增援!”轲比能望了望步度根,帮助步度根下令道。一匹快马朝弹汗山方向疾驰而去。 定远保障关,武安日清点了伤亡,还好,今天伤亡六百九十八人,开战至今近乎千人伤亡了,但是自己这可没有援军了,但对手应该还有,虽然两场大胜没有让武安日有更多开心的,武安日进入自己的守将府,看好地图后,不久,两只信鸽飞出。 一个山谷中,两个将军看着一张字条,两眼放出精光。 弹汗山西北角,赵云看着手里的字条,然后将字条交给身边的武安更等人,“大统领威武,这一战奠定了大统领名将之姿了。下面要看我们的了,啥时候风才能来呢?”赵云愁眉苦脸的看着山头上那条布,那条布在摇曳着,这都等了好多天了,自己这些人躲在这里已经好几天了。 “什么?”檀石槐听了传信兵的汇报,将身前的长案都掀翻了,定远保障关只有八千士兵,步度根却有八万英勇的鲜卑人啊!十倍对手的人数,自己一方死伤四万多士兵,这是自己王城士兵,可不是那些部落里的士兵,完全不一样。 传信兵将整个战斗经过从头到尾复述一遍后,檀石槐开始冷静下来,对方层出不穷的手段让人防不胜防啊! “还有三棱箭镞吗?” “没有,轲比能将军让我带了一支箭给大单于!”传信兵将箭交给檀石槐。 檀石槐结果后仔细看了看,这是一支双翼箭镞,虽然和普通双翼有点不一样,但还是双翼箭镞。 “轲比能将军已经试过了,大概能是我们的箭镞的距离两倍!” “什么?不是三棱箭镞,也能射这么远?” 檀石槐想了想,回身看着传信兵。 “轲比能将军还说什么?” “轲比能将军说,这定远保障关一定要拿下,不然,汉人每个关隘都是这么防御的话,我鲜卑迟早要饿死的,这定远保障关的人留不得,请大单于增兵三万,让轲比能将军领兵,轲比能将军保证能拿下定远保障关!” 檀石槐思索片刻,“轲比能说的对,这定远保障关不能留,传令牙门将军摩回带王庭精兵三万增援轲比能将军!” “是!” 当牙门将军摩回增援部队走过弹汗山西北边一个山谷的时候,有几双眼睛盯着这些鲜卑军,细数着。当增援部队远去的时候,一只信鸽飞入天空。 不久后,武安日看着手头上的字条,果然不出意外,对方又有增援了,看来增援军一到,这战就更艰难了,武安日想了想,写了张字条,信鸽冲天飞起。 当夜,除了巡逻队,所有人睡得香香的,三天没好好睡过了。 “那帮混蛋!”步度根恶狠狠骂道,“总算能安心睡个好觉了!” 轲比能在自己的帐篷里,他之前也没睡好过,他也很想睡,但是今晚总感觉不对劲,但是自己说不上为什么,一种危险的感觉袭来,但是想想那扇被堵的城门,安心了许多,自己怎么了?杞人忧天,就算对方兵马偷袭而来,他们马又出不来,我鲜卑有三万多勇士呢?到时候攻打不利,他们不是自找麻烦?他觉得城墙上那个将领不会这么蠢的,出来多少肯定回不去,少了没用,多了回不去,城墙上没兵不是更不划算?!想着想着轲比能安心了许多,然后马上进入梦乡! 子时,鼓声从西边奏起,几乎所有士兵都从被窝里探出头来,半响过后,发现没动静。 “马的,总是这招,睡了睡了,城门都被堵死了,出不来的!”一个士兵,高喊道:“我睡了,你们爱咋地咋地啊!别烦我。”然后将被子拉上,蒙着头,很快大家都模仿,快速的都进入了梦乡。 丑时初,东边出现一长条火把,全部是鲜卑人的服饰。 “大单于让人来增援了!”寨门守卫看出对方是鲜卑将领心里踏实多了。 “开寨门!援军到!”叶扬冲在前面用鲜卑语大声喊道。 “开寨门!” “开寨门!” “开寨门!” 鲜卑士兵赶快为援军打开寨门,他们得到通知有援军来,步度根听到有援军,立马起来接应,轲比能起来,看了看援军队伍,突然间清醒过来:“快关寨门快关寨门,敌袭,是敌袭!” 轲比能看出这援军只有两三千人,大单于怎么可能派两三千人来增援呢? 寨门前,有几个士兵听到轲比能大喊,也不去想,赶快准备关闭寨门,但是看到敌军为首一个手持八尺长矛,胯下一匹龙驹马,说那时迟那时快,长矛刺向第一个士兵,,后面一个高举一个长锤子,一下子敲着另外一个士兵脑袋上,鲜血奔流,脑浆直冒,第二个使用锤子的第二下就砸在拒马桩上,这两人却是阎行和武安国,两人在八月十六号凌晨领着自己的队伍偷偷地出了定远保障关,躲了起来,等待大统领的信息,半夜总是敲锣打鼓,影响对方的休眠。 当武安日得到张任的通报,知道马上有援兵,就马上决定今晚偷袭最佳。 在阎行和武安国的士兵高举火把,进了寨先点火,然后用一手持弩射击,然后将弩放下,持枪跟在阎行和武安国身后快速的打了个对穿,然后趁鲜卑人乱营之际,又一次往回冲锋,趁乱又射杀和刺死一拨鲜卑人,然后扬长而去,两次对穿之后,等步度根和轲比能在混乱中上马之际,阎行和武安国带着士兵已经扬长而去,不知踪影。 步度根在大帐中砸掉了很多东西:“这些汉人就知道阴谋诡计,从不敢正面交锋,门不是堵死了吗?” 而轲比能很快想出原因:“我在想这支兵马要么就是早就出来了,要么是我们来的第二天凌晨出来的,出来后那个守将就将门堵死了,然后一直骚扰我们,昨天我们发现了门堵死了,所以就等着我们放松警惕,今晚突然袭击!” “有道理,这个守将心思缜密,为人阴险。” 轲比能想了一下,很是奇怪,慢慢的说道:“如果我们没来之前,他们这两千骑兵就出来了,那么我们这次偷袭,他们提前就有了准备?” “你是说,有人告诉对方,我们来袭?”步度根不敢相信道,匈奴鲜卑这么多年袭击,汉人都没有提前做准备的,这次如同等待自己出现一般。 “或许吧,所以,我认为对方应该是第一天晚上,他们偷偷出来的!”轲比能也不相信对方会提前知道! “嗯,我也这么认为!”步度根附议道。 “不过,这说明关里面只有六千兵马,前几天至少死亡一千,平城守卫至少五百,也就是我们正面只有四千五百士兵了,嗯,是最多四千五百人。” “报,据统计今晚伤亡五千九百六十四人,敌军死八百壹拾伍人!”一个传令兵进来报道。 “那么我们旁边还有一千多敌人骑兵,只要小心一点已经不足威胁了,准备云梯,等待援军!援军一到立马攻城!” “报……援军到!”一个传令兵进来报道。 “欺人太甚,两个小贼看我把你们斩杀!”步度根拿起自己的圆月弯刀,气冲冲的出去了。 “援军到,快开寨门!” 可是步度根的大营再也没人为此打开寨门。 “弓箭射击!”步度根大步踏来。 大营内很多弓箭兵把这段时间受的气通过这箭发泄了出去。 “你们不是轲比能的属下?”牙门将军摩回拨动这手里的槊,挑来来箭,看着身边不断掉落的士兵,那可是他的亲卫,怒火中烧,大喝道,可是第二拨弓箭迎面而来。 “住手,住手,自己人,这次是自己人!”轲比能赶到了寨门口,赶快阻止,这个声音他很熟悉,是大单于檀石槐身边的牙门将,虽然跟自己不对头,但这次是真的是援兵来了! 步度根愣住了,知道这次被搞晕了,赶紧让人开寨门,牙门将军摩回一脸怒气,他可是被弓箭射中左臂,自己可是千辛万苦来送士兵,而且马不停蹄的,居然跟着自己身后的亲兵险些死光,还是被自己人射杀的,折了百来人,可是自己来了,又是轲比能和步度根的下属,他跟轲比能不对头,但步度根又是刚才下令射杀他的人,自己想找人申诉也没有地方,在其他人解释下,明白了刚被汉军袭击的经过,相对能理解,可是自己这是招谁惹谁了?只有自己干流泪。 “摩回将军,你今天来了,我们建好云梯,上去砍向那武安日的头发泄!”轲比能立刻转移仇恨。 “对,我们有六万多人,怎么样都能拿下四千五百人的城,人堆也对死他们!”摩回很有信心。 步度根和轲比能相视一眼,苦笑一下,当初他们也是这么想的。 “还有,大单于说了,这里现在指挥着为轲比能将军。”虽然摩回心里一百万个不愿意,但还是拿出布帛,上面写的很清楚。 396.天火降临 步度根一愣,面露苦涩,的确,自己三万人出了还有百来人之外都死光了,要报仇何其难,这里六万多人,几乎都是大单于的部队,大单于让轲比能挂帅也是正常的,虽然不愿意,但也能接受,几次交流,这轲比能领兵的确比自己强,这是很明显的。 “那好,在下却之不恭了,希望二位配合,准备泥土,铺平壕坑,最好四十架云梯,一定要四十架云梯,要进攻一定要能上城楼!据我观察他们射击的箭也就两三千支,对我们来说损失不大,我们最重要的事将云梯以最快的速度送到城墙之下,然后用我们弓箭手压制,攻上去,那时候我们的人数优势才能显现出来!” “是!” 定远保障关下,武安日放下一些士兵,将城下的鲜卑人聚在一起然后烧掉,他记得张任曾说过,打仗最怕的不是刀枪,而是打仗之后,死去的人会有所谓的“病菌”,会传染病毒,这就是瘟疫的产生,这个时代打仗死人很正常,但是战后得不到妥善的处理,容易造成瘟疫,这才是大面积死人的最根本原因。 本来武安日打算让人将鲜卑士兵的尸体送回鲜卑大营,让他们大营生传染疾病,不攻自破,只是那鲜卑大营离自己城墙才十里路,这“病菌”,天知道会不会传回定远保障关。 当鲜卑士兵堆起来,烧着,鲜卑大营就有探子看到了。 “报!城墙上下来人将我们的人尸体烧掉了!” “下来多少人?” “看不清楚,好像不少人!” “下来就别让他们回去了!”摩回建议道。 “好!摩回将军带五千人去去就回。”轲比能命令道,他想让摩回知道困难所在,没碰到过,说的轻巧。 “得令!”摩回马上点兵去了。 “牙门将军,保障关前是两个大坑,我们已经填好了两条道路,记得要小心!” “这个自然……”摩回领命,转身就走。 摩回走后…… “轲比能将军,城楼上那个会那么容易让他完成任务?”步度根问道。 “初生牛犊不怕虎,不让他碰碰南山,哪知道辛苦,五千人去,回来四千还是可以的,一千兵马让他买个教训,这样以后我们三个才能更加团结,对我们或许更好些!” 步度根听了愣了愣,原来这里面还有这圈圈绕啊绕。 “明天进攻分两拨,轮流进攻,他们仅仅四千五百人,不停歇攻击!这次让他们体会一下疲劳战斗!” 步度根脸抽了抽,这货鬼点子也很多啊,想想对啊,自己咋没想到呢? 摩回领着五千骑兵,老远看着黑乎乎的城墙,城墙上一点灯光都没有,看到有十几人正将鲜卑人的尸体往火里扔,两个坑倒了猛火油,扔下一匹尸体后,点上火,照亮四周,然后将鲜卑人的尸体继续扔下去。 “兄弟们,杀,杀掉那些汉人!”摩回一马当先,冲出来。 一声哨向,城下正在烧尸体的汉军,收起整理好的箭枝,整齐的往一个角落走去,那个角落正好被阴影笼罩,一个个慢慢消失了。 城楼上,高顺值班,“全体都有,穿上重铠,用连弩,藏好,别让对方看出来,待会听命令十二箭全部射出,无差别射击!” 黑漆漆的重铠就算在月光之下,依然隐藏在黑暗之中。 摩回冲杀到城墙边,城墙上一阵弩声,弩箭射出。 “回射!”摩回对己方的射术和射程极其有信心,对方在城楼上明显不到一千人,己方优势明显。 “汀汀嘡嘡……”鲜卑人的弓箭射在重甲上面软绵无力,但是城楼上连弩无差别射击,城楼之下刚来的援兵,感受了城墙之上源源不断的弩箭,如同箭雨,这城楼之上远不止四千多人,摩回想到,只是摩回没想到这是城墙上的士兵借着火光无差别射击。 “这么多箭?这么快!撤!”摩回赶紧带人回撤,由于道路狭窄,马头朝城门,很难转回,在边沿的鲜卑勇士不小心就掉进坑中,马上被火焰包围,城下一片慌忙,最后留下一地的鲜卑人的尸体。 摩回回到营地里一清点人数,居然死伤两千三百四十人。 “怎么回事?”轲比能已经赶到营门口,看着比自己预算少回来的人,轲比能都怔住了,自己预期也就死几百人,上限也就一千,但是现在两千三百多人的死伤,着实让轲比能和步度根没有想到,真的想到这么多,轲比能不会让摩回去的。 “对方火力太猛了,箭镞如水泄一般蔓延不绝,他们至少有三千人在城墙上,而他们的箭射程至少两百步!” “两百步?”轲比能怔住了,他们可是知道的,城墙上射出的三百步的箭,还不包括射出枪的那种强弩。 “距离城墙之外两百步之外,我和我部下就没有伤亡了!” “这……”轲比能和步度根感觉到邪门,自己一方偷袭,对方一直有三千人在城墙上?而且不用射的更远的箭枝,这道理轲比能和步度根咋想也想不出来! 弹汗山东南的一个山坳,这属于白山支脉,这里人烟罕至,距离弹汗山不远,马也还在盯着布条,突然,布条下垂了,然后布条轻轻起来,飘向西北方向。虽然是在黑夜,但马也立刻起身,拼命的往张任方向跑去。 “少主,少主,东南风起……” 张任睁开双眼,目光如炬,马上下达指令:“下令按阵型,升起飞天灯笼,小心,四个一组,距离三十丈起飞第二组,每三十丈一组,保持距离四组组成菱形,飞向弹汗山!” 弹汗山东南角,一个山谷之中,突然忙碌起来,所有人都被叫醒,这些士兵都已经早就演练过很多次,都到自己应该的岗位上。 弹汗山四周,一百个鲜卑人装扮,左臂绑着一根红色布条,两人一组,旁边就是双人弩,然后就是等第二个信号。 张任目送飞天灯笼一组组升上了天空,便带着马也和护卫绕道去找赵云等人。 这天,檀石槐心烦气躁,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轲比能那边的失利,让自己心烦意乱,辗转反侧,总是睡不着觉,右眼皮一直在跳,檀石槐一直在想汉人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还是左眼跳灾,右眼跳财呢?到底是哪个呢?檀石槐对身边姓袁的女人很满意很心疼,虽然他总是感觉这个女人不冷不淡的,但自己更加喜欢,这种不情愿的征服感,让檀石槐喜爱有加,那些自己贴上来的女人,檀石槐更没有兴趣。想着想着,檀石槐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檀石槐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呼噜声溅起。 袁米,一双美目突然睁开,眼泪水留下来,她是袁家支系,但美貌是袁家最美的,所以哪怕是支系,但依然从小被家族看重,想了很多办法想送入宫中,可是宋氏独宠,袁家族长最后才决定将她送到大黑山,就这样本来登天近龙颜的美女最后远嫁塞北,这种落差让袁米想自杀很多次,不是因为进不了皇宫,而是远嫁塞外,只是自己牵挂太多,委屈的留下来了,她恨汉帝,更恨袁家,后来传出,宋后入后宫,宋家被族灭,自己不是一次感叹造化弄人,虽然自己也恨檀石槐,但这家伙对自己太好了,自己慢慢的没法恨檀石槐,一次次在这半夜之中醒来告诉自己安安心心作好鲜卑人的阏氏。 一股奇怪的味道飘了进来,帐篷上有了几滴雨滴,然后过一会又有几滴,这股味道越来越浓,越来越浓,突然间帐篷上落下一大堆,这是雨么?瓢泼大雨?怎么就这么一下,但这股刺鼻的气味更浓了。 袁米突然有了一种极其不好的感觉:“大单于,大单于……不好了!” 檀石槐突然睁开双眼,一股刺鼻的味道,好熟悉,檀石槐从金帐中走出来,看着天上落下来的液体,不像水,黏糊糊的,好似…… “天火!”一个声音传来。 只见天上一朵朵火焰落了下来,然后地上如点着一般,连着的火一片一片的。 突然间四周火箭飞向弹汗山,然后过了一会儿火箭飞向弹汗山,天火继续降落到弹汗山。 两轮火箭射出之后,弹汗山下的鲜卑衣服的人赶紧骑着马离开,他们完成任务了,他们要回川红花芬采购队伍中,谁也不会怀疑川红花芬的采购队伍。 弹汗山上全部开始乱套了,遍地是火,有人用水灭火,可是火越烧越旺。 “这天火不怕水?这是汉人传说的三昧真火!”有人高叫道。 “天火……” “三味真火……” 一传十十传百,所有人拼命的下山,由于火势朝西北而去,大部分人都朝东边逃跑,张任要的就是这效果,定远保障关已经压力够大了,不能再增加那边的压力了,自己攻打大黑山当然更容易,但是那样会激怒檀石槐,他孤注一掷来打击定远保障关的话,定远保障关定然不保,所以张任决定进攻弹汗山,攻其不备,有的时候至强之处往往是最弱点。 弹汗山山顶,金帐被烧没了,火依然烧着,千余鲜卑人笔直的站在刚才的金帐位置之外,四周都是火,但是这些没一个着急的,他们不畏死,他们是檀石槐的近卫军,这是一帮死士,这是檀石槐核心力量,汉人根本不知道,这五千死士是跟着檀石槐从母族走出来,从草原西边打到草原的东边,从草原的南边打到草原的北面,被知道的鲜卑人冠以死神称号,檀石槐一直身边有五万人掩饰着自己这五千人核心力量。四周都是火,这些死士用泥土将火扑灭,再不行就用自己的肉躯去灭火,现在他们等待着自己的神起身,山下的火一直往上蔓延,这时候所有人的脸都是红扑扑的,四周空气已经极其稀薄,让所有人很难呼吸,但是没有一个动过。 “大单于,我们开辟了一条路!”领头的朝西南边一指,这条路是用很多死神的生命开辟出来的,只有这点空间而已。 “我们走!” 在这帮人的帮助下,檀石槐骑上自己的千里马,带上自己的女人,从西南边突破,檀石槐听见了东边的杀戮声音了,这不是天火,是有预谋的,有人等在东边,谁干的?怎么做到的?这时候没时间考虑这个了,在死神们不顾一切的铺路下,檀石槐总算逃出了弹汗山, 檀石槐出了弹汗山,点了点自己身边的死神,只剩下一千人左右,同时跟出来的还有五千王庭部队,檀石槐一路收集逃出来的王庭部队,一边在想这是谁干的,为什么做的像天神发怒一样,弹汗山除了部队,还有大匹的鲜卑人,总共有十几万人啊!这都是王庭部落的人啊!檀石槐脑子里冒出了轲比能,这太凑巧了,他近八万王庭部队到手,天火就降临弹汗山,檀石槐想了想,不确定,但是不管怎么样还是要把兵权拿来,兵力,在草原上这是最重要的,他深信自己出现在鲜卑营帐外面,所有人都会跪拜自己,自己在鲜卑人心中不次于神,对,去定远保障关外,取回自己的士兵。 朝西边的去路上,檀石槐慢慢收拾了很多兵士,在路上传出,大单于做事天怒人怨,天神降下天火惩罚弹汗山,也有很多士兵也没有跟随檀石槐,对于这类士兵,檀石槐就是一个字“杀”!汉人说的对,不为我所用,必杀之。 397.稽落圣者 路上檀石槐对最后的一万兵士说:“我,鲜卑族的大单于檀石槐,汉人和汉人的神害怕我们,所以大汉天神无耻的偷袭,但昆仑神保佑我们,我们应该将怒火对准伤害我们的汉人!”檀石槐没有解释,这种事情越解释也麻烦,还不如推给南边的汉人,还有他们的神。 一万多士兵跪下来:“大单于万岁……大单于万岁……” 弹汗山西北角的山坳内,张任和赵云派出探子查询,找檀石槐的踪迹,但一直没有。 “公义,檀石槐估计被烧死了?” “嗯,我们都认为他应该去定远保障关将兵权拿回,他应该直取西边,到现在他还没出现,或许真的死了!”张任虽然自己直觉上这货还没死,这家伙没那么容易死,但是自己和大统领的判断应该没有错啊! “走,我们回去偷袭轲比能!”张任带领四千骑兵偃旗息鼓,这一路之上,张任率队也是凭借月光朝西进发,裹脚衔枚奔向西边。 张任突然见到前面众多火把,便下令停下,让队伍慢慢前进,耳边中传来“大单于万岁”的声音。张任眼睛一亮,让骑兵慢慢的靠近,然后拿出千里眼看向火把堆正中间,那不是檀石槐是谁?张任顾不及檀石槐如何躲过自己一行逃到这里来,对方一万多人,虽然灰头土脸,但看得出都是精锐,而且是骑兵精锐,尤其是中间那一拨,围着檀石槐的那一拨骑兵,大约一千人左右,那是精锐中的精锐。 “你们怕么?”张任低声说道。 “怕什么?我们来就是干死他们的。”赵云兴奋起来。 “好!上铠甲,放下面罩,穿好斗篷上马,连弩准备!”张任发号施令,然后自己脱下面具,露出本来面目。 “我们绕到他们侧后方!武安更部在前,锋矢阵,赵先在后,子龙随我跟在武安更身边!” 当所有人绕到檀石槐部的侧后方,开始接近,最后进攻。 檀石槐正好说的起劲,突然看到右侧后方有一批鲜卑快马朝自己这边靠近,大声喝道:“你们是哪个部落的,我是你们的大单于檀石槐!” 所有人沿着檀石槐眼光看到了这支部队。 “裹脚衔枚,他们是敌人,准备!”檀石槐多年征战经验,这些部队这样偷偷的靠近自己肯定没安好心!立即发号施令。 所有鲜卑人,挡在檀石槐身前,一千死神也迅速站好一排保护好檀石槐,还有他女人的车架,这车架是路上捡来的,正好适合阏氏暂用。 当张任一众可以让檀石槐看见之时,檀石槐看出两个少年武将,这阵容檀石槐好像听说过。 “射!”张任首先发出命令,这是一百五十步左右,但是张任长枪一横,示意保持距离,身后三人一组自动组合,所有人绕着鲜卑骑兵跑,并不接近。 一阵弩箭射出,鲜卑人一个个掉下马,鲜卑人还没来得及射出弓箭,张任部第三拨弩箭已经射出。 “我们在他们射程范围内,但是他们不在我们的射程范围内!”檀石槐马上看的出,对方的意图,对方明显打算在这距离射杀自己。 “他们人数不多,冲过去,杀死他们!” “是!”鲜卑人的骑兵朝张任一方而来。 当第六波弩箭射出之时,张任长枪一指,重甲骑兵在前,轻骑在后,也开始冲击,鲜卑人第一波弓箭射出,让鲜卑人吃惊的事,对方前面那一排一个都没死。 很快张任部将十二支箭射完,张任部所有人将武器拿出来,冲向人群最多的地方,鲜卑人这时候也不顾生死的冲向张任部,他们知道再不拼就都要死了,但这些鲜卑军队大多是没有铠甲的,因为天灾,临时逃跑出来的,那还顾得及穿铠甲?冲刺之后,纷纷掉落马下,而张任部最前面的一批居然几乎没有死亡。 “他们是重甲骑兵!”有个识货的鲜卑人突然撕心裂肺的叫喊道。 “射眼睛,刺向眼睛!”鲜卑人高喊道。 两支骑兵交锋之后,一万多鲜卑人只剩三千多了,死神部还在檀石槐身边没有动,因为檀石槐没有让他们动手,他们就冷眼看着,如同看一批死人一样,是双方都是死人。 而张任四千人,死掉一千多人,只剩三千不到。 “死神,出动!”檀石槐很冷静的命令道,这时候再不出动死神,这一战就很玄了,对方战斗力太强了。 说完后,檀石槐在旁边人的帮助下自己穿起一套铠甲,戴上盔甲,拿提一把弯刀,跨上自己的千里马乌驹。 “死神?”张任深吸一口气,他知道既然能称为死神,那么必定有过人之处:“子龙、亮红,带领轻骑部,攻击其他的鲜卑军队,死神交给我和武安更。” 现在鲜卑骑兵前面是死神队伍,后面紧跟着是鲜卑三千多精锐轻骑,而张任和武安更领一千重甲骑兵在前面,赵云和赵先各领一千骑兵跟在后面成为重甲骑兵的两翼。 张任不敢低视这批死神,自己的线报居然没有任何死神的消息,这说明藏得多么深,藏得这么深只能说明,很强很强,强到了可以改变整个战局的地步,张任没让重甲骑兵换箭匣,第一,太近了,第二,重甲骑兵除非能射中眼睛,只能硬拼了。 可赵云和赵先偷偷地命令一部分轻骑,连弩换上箭匣,三个一组,两枪一弩。 檀石槐收拢自己的四千骑兵,而张任的一千骑兵安静的在张任背后。 “你们虽然穿着是鲜卑服饰,但你们必定不是鲜卑人,因为敢偷袭我的鲜卑势力必定知道我有一支死神队伍,镇压着整个草原,你们到底是何方人士?汉人还是匈奴人?”檀石槐很冷静的说道。 “大单于果然睿智,在下平城县令,出来狩猎,偶然遇上大单于逃窜!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 “平城县令?”檀石槐眼睛一眯,“虽然不知道你怎么做到的,弹汗山那场火不是你放的?” “那不是天火吗?是神对你的处罚!”这故事本来就是张任编的,当然知道了,为了造成鲜卑人对檀石槐单于位置的质疑,这是配合弹汗山天火,早就做好的流言。 “呵呵,果然,我乃昆仑神在草原上的代表,你们汉人的天神惩罚我?昆仑神会救我的!” “哈哈哈!逃窜也算是昆仑神保佑?” “浮图,待会你帮我将这个狂徒杀了!” 一个死神走出来,看不出脸,但是身材表现,是一个壮汉,他是檀石槐死神的领队:“是,我的主人!” 张任的听觉,马上发现这帮死神也是重甲骑兵,“兄弟们,注意点,他们也是重甲骑兵,武安更待会有机会不要留后手!” 武安更眼瞳一眯,他知道这些死神是强劲的对手,待会有机会就要出手绝招。 “杀了他们!”檀石槐轻轻的说道,好像杀掉对方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然后没有动,檀石槐拿起弯刀,冲杀在前。 “兄弟们杀!” “杀!” 两股洪流碰撞在一起,张任对上浮图,死神对上武安更的重甲骑兵,赵先赵云带着轻骑对上其他鲜卑轻骑兵。 “射!”赵先喊道,连弩无差别的射向鲜卑军队,短短的时间,鲜卑人纷纷落马,等碰在一起时鲜卑人只剩一千多人,瞬间一边倒的局面立刻形成。 死神对上张任的重甲骑兵,居然有压倒张任的重甲骑兵之势,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虽然死神兵力少,只是稍微少一点而已。 张任对上浮图,发现浮图已经是一流巅峰了,对上一流巅峰张任并不怵,偶尔枪出如龙,偶尔如蛇似姣,偶尔枪法如棍法,浮图手里开山大砍刀也是挥舞的霍霍生风,刀刃紧随张任身体,五十招后,张任开始有了优势,但檀石槐眼睛贼尖,立马借武安更不知道笔画什么之际,偷袭张任,浮图和檀石槐两人联手对上张任,张任一时间压力倍增,一个在张任左边一个在张任右边,一个用弯刀,一个开山大砍刀,张任险象环生,还好张任的枪法防御强于进攻,死神部队突然聚集了一些人冲向张任,他们知道这小子是平城县令,是这伙人的头,只要杀了张任就能胜利了,张任左手手臂上多了好几道伤痕。 一支箭飞向张任,一个身影跃起…… “噗……” 张任回头一看,一个士兵挡住射向自己的箭支,此人右手捂住自己左眼,慢慢回头看向张任! 张任一枪荡开浮图的开山大砍刀,一脚踹开檀石槐。 “柳四!”张任看到左手只有四个手指的柳四,那个手指还是自己命令下砍下的。 张任一把扶住柳四,旁边就有骑兵帮张任挡住扑上来的鲜卑骑兵。 “柳四感谢少主,我们本来只是山贼,柳四,一谢,不杀之恩,二谢,少主给与我们重生的机会,三谢,少主给我们为国立功的机会!” “别说了……” “不,让我说!”柳四挣扎着看向少主:“当初,柳四不是有意冒犯少夫人的!” “我知道……我知……”张任哭着,这是在战场上第一个为自己档箭支的人。 “谢少主!柳四去了……!”说完柳四双手垂下。 “柳四……你安息吧,我会让人照顾好你的家人的!” 张任跃上马提枪冲到前面,架住檀石槐和浮图! “少主……”武安更突然出声道,整个人跳到空中,发出最后一招。 张任听见,一招周圆四方之后,拍马赶紧离开,张任第一次用枪尾轻轻一点马屁股,奔月突然间感觉到疼痛,拼命冲刺起来。 武安更在空中斧刃发出淡金色光晕,将他衬托为非常神圣,瞬间漫天淡金色的斧罡,浮图感受到一种令人无助的威胁,睁大眼睛,挺身而出挡在檀石槐身前,开山大砍刀尽了全力砸在斧罡上,开山大砍刀被斧罡直接劈断,浮图被斧罡劈成两半,旁边有几十个死神同时毙命。张任脱离奔月刺向檀石槐,一个身影一闪,将张任枪尖弹开,一个头发花白老者出现在张任面前。 檀石槐一看心中大喜,本来以为必死无疑了,立马跪下来:“师傅!” 老者看了一眼檀石槐,转身对张任说道:“这位少将军,给老夫一个面子,饶过小徒一命!” 赵云也驱马站来到张任身边,“前辈,你是谁?”轻骑兵那边很快就要结束战斗,赵云立刻过来帮忙。 “老夫稽落山圣者稽落!” “圣级?”张任知道这已经不可能杀的聊檀石槐了,圣级代表着这里所有人加起来都敌不过他一个,但张任不甘心,这是放虎归山啊,极其不甘心,心里一动:“稽落山圣者,你既然是圣级,能表现一下么?” “如何表现?” “要么你一人击败我们三人!” “加上我们!”黑暗中武安国和阎行带着队伍接应张任来了。 “好,就我们五个,四个一流境,一个超一流境。”张任一笑,没有将赵先算上,因为赵先还要指挥自己这一队的骑兵。 张任看着稽落,心里恍然大悟,这檀石槐是稽落的弟子,也是从稽落山下来的,所以他很容易得到了草原人的支持,或许那稽落山上就有很多汉人的书籍供他学习,所以作为鲜卑的大单于,没有将王城在鲜卑山或者龙城而在大黑山,还有他的孩子和连在大黑山,只有两万士兵,也非常安稳,因为那里离稽落山很近,根本不需要担忧。 “切,四个一流和一个超一流就想打败我?”稽落山圣者讽刺道:“来吧!” “彦明,将队伍交给赵先,你帮我们盯着檀石槐!赵先指挥骑兵收尾!” “是!” “可惜……”武安更很可惜道,他的意思早知道三十六合一决这时候用就好了! 四人围着稽落山圣者,赵云先出枪,盘蛇探洞,张任依然是游龙出水,是师兄弟俩配合着。 “咦,你们同一师傅啊,这么默契?” 武安更天罡三十六斧使出,武安国长锤使出,砸向稽落山圣者。 稽落山圣者一根降魔杵拿出,轻轻的磕在武安更和武安国的武器上,两人被击飞,但对上张任和赵云的枪法之时,脸色不由得沉重许多,这两人枪法轻灵但是不失厚重的力量,稽落山圣者对于两人很是好奇,倒是没有立刻出杀招。 398.檀石槐死 张任眼前一样,眼前之人武艺是很高超,但肯定没有过圣级,左慈曾经说过,圣级之下皆蝼蚁。对于圣级,这些未入圣级的都是蝼蚁般的力量,刚才他都不敢接自己师兄弟的联手枪法,张任眼神凝重起来,但不绝望,毕竟对方还未真正进入圣级,步圣、半圣还是准圣呢?步圣,估计子龙至少不败了,半圣,那么四人打一个半圣,会很辛苦,如果是准圣,自己一方根本没有机会赢。 武安国和武安更很快又回来了,四人联手对付稽落山圣者,五十招后,稽落山圣者对张任和赵云特别欣赏。 “二位,你们拜我为师吧!你们俩天赋如此之高,不跟我做师徒,太可惜了!”稽落山圣者说道。 “是么?”一阵闷哼声,空中出现一条黑色的线,黑线慢慢放大,童渊从里面走出来。 稽落山圣者脸色一变,他知道能跨越空间是真正的圣级,刚才还这么厚颜无耻的说着。 “他俩的是我的弟子,你能有什么?一个准圣而已,不要觉得很稀奇!” “圣级?”刚才稽落是压制自己实力对战张任五人。 “天下圣级有约,圣级不参与世俗之争!”童渊慢慢说道,这句话还有一句,只是童渊没有说出来,“除了涉及家人。”对于童渊,这两个弟子就是自己的孩子。 稽落山圣者脸色非常难看,这个条例他并不知道,毕竟他还没真正到圣级,不知道也是正常的,没想到这两个少年的师傅居然是圣级。 “在下稽落山圣者,稽落,请问来者何人?” “童渊!” “枪绝童渊?”稽落脸色变了变,自己早就应该想到,两人枪法如此了得,师傅就是枪绝童渊。 “不过,也得谢谢你,刚才没有下死手杀他们!” “童仙师,在下有个请求,能饶恕我的弟子檀石槐!”稽落对着童渊恭敬道。 “师傅这个条件不能答应!”张任立马开口说道。 “为何?” “檀石槐不是其他人,是统一鲜卑的大单于,檀石槐死则鲜卑分,那样鲜卑对大汉的威胁会小很多,至少边境不会经常被他们扣关!” 童渊点点头,然后扭头对稽落说:“圣级重要是参透,不要管太多世间之事了,稽落,可以回山好好修炼了!走吧,你我都不要参与世俗之事了!” 稽落脸色变一变,童渊摆明了帮助那边,但是自己和童渊之间天差地别,自己从稽落山过来是一路狂飙,人家过来是划破虚空,轻轻的走出了就行了,转身对着檀石槐说:“为师跟你说过不要太在意世间的荣华富贵,跟你说过有杀劫,这次为师也管不了了,为师去了!” “师傅……”檀石槐绝望的叫道,稽落一起一纵消失在黑夜之中。 童渊转身对张任和赵云说道:“元放让我告诉你俩,光和六年年初子龙也有杀劫,这次杀劫师傅也没法帮你!子龙好自为之!”这两句话童渊通过束音法到达张任和赵云的耳中,两人一震,杀劫他们自然知道是什么。 “不过杀劫未必是坏事,也许也是好事,只是如何变成好事的问题。杀劫有三类,第一,杀人太多,造的杀孽,比如檀石槐;第二,有的时候从超一流进入步圣,天地间给的考验,如果没猜错的话子龙的这次就是第二种,第三种,出现极其稀少,不必去说了!” “至于公义,元放也为你卜过一卦,二十五年后,你有命劫,命劫不同于杀劫,命劫是九死一生,或者……”童渊顿了顿,然后盯着张任说道:“十死无生!” 张任和赵云一震,“十死无生”四个字震撼了两人,张任心里牢牢记住了“命劫”二字,二十五年,还有些时间准备。 童渊左手一划,空中像布条被撕开来一般,“好了,我要回去了!你们保重!” “恭送师尊!”张任和赵云跪下。 童渊走后,战场已经明朗,张任部的重甲骑兵和轻骑兵已经开始围剿死神的重甲骑兵,都只剩六百不到,死神稍占上风,其他鲜卑人大部分逃窜,没逃走的都已经死去,赵先队伍在四周射杀逃逸的鲜卑士兵,现在留在张任面前的就是自己眼前的檀石槐和一辆马车。 “子龙带上其他部众帮众武安更部!檀石槐交给我!”张任早看出檀石槐在二流巅峰境界,还没突破到一流境,远非自己对手。 檀石槐笑容惨淡,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避免了,刚才在一边看了半天,慢慢的看出了些问题:“平城县令张任?” “是!” “你的重甲骑兵有一百匹马像是我的,那个人的千里马也是我的!”檀石槐指向阎行,然后继续说道:“为什么这些马会在你们的手里?” “呵呵,伟大的大单于,是你自己交给我的啊!” “你……” “你猜到了是不是?我就是勿斯沃啊!就是告诉你们别老想着我,别关注我,这样我好偷偷的杀掉你们啊!” “你!”檀石槐气的快要吐血,原来勿斯沃是这个意思,他看出来张任的重甲骑兵就是有一百匹自己给的马才能跟自己的死神周旋到这时候! “那你舍得用铁矿,用儒家书籍跟我换?” “哈哈哈!你到现在还没看出来么?那铁矿含铁量低,提炼要很高的技术,我大汉有这技术,草原上有么?” “难怪我的草原上的铁匠这段时间一直愁眉苦脸,他们都不敢告诉我!” “那当然,不然就被你杀了!” “那儒家书籍呢?” “至于儒家书籍,你知道为什么我只给你们运送儒家书籍吗?其他的书籍一卷都没运出来!因为儒家书籍是最好忽悠人的,上面很多话是至理名言,可是儒家有几个缺陷,第一,整天说了一堆不见顶的精神境界,这很好不是么?但他没有制定底线,一个民族采用儒家治国长期以往,只要为了自己认为对的目标,任何事都干得出来;第二,儒家思想太多中庸思想太多,用儒家治国,锐气会消失。” “不可能,我草原民族不可能受儒家思想影响成这样子的!” 张任笑了笑,他无法跟檀石槐解释,五胡乱华,鲜卑人入主中原后也开始儒家治国之道,包括后面辽、金、蒙古、还有满清,刚入主中原时锐意十足,执行儒家思想治国后,想想蒙元才那点部队长驱直入,征战华夏土地,如无人之境,到元末一击即溃,满清十万大军入关,实力无比强横,逼得所有汉人扎辫子,“留发不留头”这一命令多少脑袋掉下?但三百年后,满清士兵糜烂成什么样子?没有锐意进取之志,心中就会难免堕落,儒家长于包容天下万族,却尽失锐气,中庸之道也没有错,不偏不倚,但要做到何其难?就算一代天子能做好,代代能做好,要不偏不倚,那就是痴人说梦。 “就说一个例子吧!草原人缺乏资源,掠夺大汉,从我心里认为是正常的,如果我是大单于也会这么做,这是为了自己人的生存,还有活的更好,这么去掠夺生活必须的资源,而我大汉,保护自己的资源很正常的,草原人杀入我大汉境内,烧杀掠夺,被抓到的草原人,大汉是怎么处理的?儒家仁义之上,都放回去了,可是你们呢?不思恩德,变本加厉,杀的更多,尸殍遍野,这就是儒家的仁义造成的,之后你们草原人一旦被围逃不了,都投降了,反正很快放回去,死不了,大汉将俘虏放回去之后,草原上继续组织在边境的烧杀掠夺,所以我也很简单,对于草原的进攻,以血还血,以牙还牙,绝不姑息!大汉远强于塞北,却从不征伐,虽然也有看不上这块贫寒的土地的原因,但更多的是儒家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仁义思想作祟!” “也就是说你从头到尾没有好意?” “对敌人好意,那是对我的队伍不负责任,对我们身后的百姓不负责任,大汉放回俘虏,说好听是仁义,说的不好听就是对边境的民众和军队不负责任,挥霍自己军队的资源,挥霍大汉人民的血汗。。” “大汉的儒家思想在你口中一无是处?” “不,儒家思想是让人上进的,有好的方面,也有坏的方面,如果以法制制定了底线,国民熟悉了法制,那时候采用儒家思想有益部分,取长补短,国民才会更好,积极向上,而且社会发展进步任何制度都会过时。”张任顿了顿:“说白了儒家就是没有八分正面,如何用两分负面忽悠全天下呢?” “呵呵,听起来很有道理似的!” “所谓朝闻道昔可死!那么你可以去死了!”张任不再犹豫,挺枪一抖,枪尖直指檀石槐。 檀石槐手提弯刀,冲向张任,檀石槐的弯刀如同雪花飘落,张任的枪如同蛟龙出水,一个岁月老去,养尊处优多年,一个尚未成年,境界相差不远,但实力却相差甚远,,十招之后,张任的枪明显压制对手,可是,檀石槐一个长啸,实力猛长,檀石槐突破一流境。 “临阵突破,好!”张任并不惧,枪如龙,脚底生根,招招刺向檀石槐要穴,让檀石槐根本没有反抗之力。 不过在兵器上,檀石槐的弯刀却比上张任的枪更好。 张任只好使出百鸟朝凤,枪尖划出一只只小鸟,形态各异,飞向檀石槐,檀石槐弯刀划出,师门最强绝技,碧落无双刀使出,碧落无双虽然奥妙,但实力相差太大,檀石槐那一霎被枪尖挑中多处,鲜血直流,檀石槐已经没有力气靠在马车边。 “大汉对于王者死法有两种,一种,三尺白绫,留全尸,一种,刎颈,你选择吧!”张任停下自己的枪说道。 “我是草原上的大单于,死要死在战场之上!呀……”檀石槐用上全身所有的力气冲向张任。 张任脚踏七星步,闪过弯刀,一枪刺入檀石槐的左胸,檀石槐心脏里的鲜血直流。 “我尊敬你,草原上仅次于冒顿的王,但我是大汉的人,杀掉你是我的职责!” “我不恨你,你我立场不同,如果你是我,也会让草原上的人挥师南进,抢夺资源,这是草原王的责任!” “对,如果有来生,我希望我们可以把酒言欢!” “如果有来生,我可不想见到你,你很强了!”檀石槐吐了一口鲜血:“希望你能放过草原人,至少留点种!” “我会将草原并入大汉,他们也是汉人,会得到同等待遇。” “谢……谢!”檀石槐说完就咽气了,从开战开始到最后都没去看一眼马车里面,虽然一直守护着马车,但作为大单于,不只是阏氏的老公,更重要的是草原上的大单于,要对子民负责,这时候,临死之前,双眼看向马车。 “安心的去吧,你是一个尽责的大单于!我会送你回去!” “慢着,让我再看一眼,他是我的男人!”一个汉人女人走出了马车,张任见过她很多次,报告上显示,她叫袁米,她每次出现都是长发垂腰,这次是她第一次将头发盘起,这是她自己决定作为这个男人的妻子出现。 399.死神之殇 张任没有说什么,远处,最后一个死神被杀掉,一个死神都没有私自逃离,这片草原今晚死人已经太多了。 远处一队骑兵往这边赶来,赵先带着自己部众准备好精锐骑兵。 “少主,是我!”远方传来徐荣的声音,黑暗之中首先露出徐荣的身影,然后是徐荣所领的蒙胡部落。 “清点人数,清点战果!” “是!” 袁米摸着这个第一个进入自己身体的人,让自己身体第一次不由自主颤抖的人,他的皮肤慢慢冷却。 “跟他说两句吧,他虽然死去,但现在还能听得见,你可以理解为他的灵魂还在附近!”张任记得科学证明人死后还可以保存几分钟的记忆,死后的记忆,但仅仅只有几分钟而已,张任知道这时候檀石槐还能听得见。 袁米望了一眼这个杀害自己男人的孩子,转身看着自己的男人:“夫君,妾身从来没叫过你夫君,我一直怨恨着,远嫁塞外,非我所愿,但确实发生了,很多次,我想离去,你真的对我很好,塞北天寒地冻,冬天你就带我来弹汗山,能多点温暖就给我多带点温暖,哪怕弹汗山就在长城边,你是第一个将大单于王庭建于如此危险之地的大单于,只是为了我,妾身感谢你,现在妾身愿意随你共赴黄泉,你要等等妾身一起。” 袁米直起身,对着张任说:“你虽然是杀掉我夫君的人,但我夫君说了,不恨你,那么我也不恨你,能帮我做一件事情吗?” 张任刚才听见这女人说过要和檀石槐共赴黄泉,对于即将死去的人,他还是很尊重的,至少不用自己杀人了:“你说吧!我能做到就会去做到!” “帮我毁掉袁家!” “你本来就是袁家中人,你怎么这么恨袁家呢?” “我本袁家支脉中的一女子,由于长得漂亮,家族重点培养,我长大后,自己有所爱的人,家族偷偷杀了他,从某种意义上,我能理解,他们一直想把我送入宫中,可惜事与愿违,最后他们把我送到塞外,他们决定我的后半生,从送出塞北开始,我就没有一天开心过,他们是如此狠毒,如此狠心,毁我一生,毁我母亲一生,那么我为什么不能憎恨袁家呢?” “袁家可是大汉第一世家!”张任一叹。 “我从你的眼里看到了自信,你相信自己能毁灭袁家对么?你帮我,我给你两个礼物!一个是我从袁府带出来的玉牌,这玉牌虽然不是袁府最高等级的玉牌,但也是很重要的,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第二个是檀石槐的信令,历代草原上最高等级的信令,你觉得够么?不够的话,我可以将自己最后一次给你,随意你怎么处置!至少,我还很美!”袁米这方面很自信,家族可是花了巨大的心思培养她,哪怕往哪轻轻一坐,可以吸引所有男人的眼球,让男人的心蠢蠢欲动,这时候袁米就是将自己最诱人的姿势摆出来,只要张任答应,她什么都可以做,虽然袁米不知道这个小家伙哪来的自信,但人快要沉下去的时候,总想有个寄托,有个救命的稻草,而这根稻草就在眼前。 张任看着这女人,自己可是一颗大叔的心,至少干涸了十几年大叔的心,这个女人张任早就打过分数了,比宫里那个何青青何贵人,不,现在已经是何后了,她比何后漂亮,胸部极其饱满,坚挺圆润的那种,这种任君采撷的姿势,让张任舔了舔嘴唇,这女人很聪明,坐的位置也只有自己一个人看得见。 “我还小……” “你也想把我吃掉么?你的眼神出卖了你,只要你答应了灭了袁家,你随意!”袁米莞尔一笑,这种男人看着她的眼神,她见得多了,大部分这样的眼神,都是想把自己压在地上,肆意践踏。 “你现在就在我手里,我想怎么吃就怎么吃,不过,我还是太小,你,我不适合,但我可以答应你的条件,你将两样东西给我!”张任很清楚用好这两样东西会有什么样的效果。 袁米直了直身子,肃容:“好,平城县令张任,我是草原上的阏氏,我答应了大单于随他而去,只要你答应了,既然不需要我的身体,我就可以安心去了!随便说一声,谢谢你!你灭了袁家,来世妾身愿结草衔环报答你!”袁米咬碎自己的一颗牙齿,这是袁家给她最后体面死去的办法。 “实际上你不用这样的!”对于这样的美女,张任有点可惜,但张任没有任何挽留意思,结草衔环就不需要了,自己不想张扬弹汗山一役,就让弹汗山和天火挂钩吧!这事情不能传出去,她自杀是最好的结局。 袁米开始毒发,尽力爬到檀石槐的身边,为了躲起来只给张任看到诱惑的一面,袁米选择了一个位置,这个位置离檀石槐只有几步之遥,可是刚才轻轻走两步就到的距离,现在却千难万难,眼泪水止不住的掉下来。 张任叹了口气,走过去扶着这个奄奄一息的美女,将她扶到檀石槐身边,碰到这美女之后,张任心里感叹了,难怪檀石槐那么宠幸她,肤如凝脂,玉为骨,这皮肤摸起来真是……光滑如丝,张任努力做到目不斜视。 袁米靠在檀石槐怀里,看着脸通红的张任,咳了两声,带了一丝坏坏的笑意:“你……后悔了?”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盒子和一面旗子!放在身边的草地上。 “有点吧!”张任斜看了一眼天边。 “谢谢!”袁米靠在檀石槐怀里慢慢的睡着了,睡得很香,很美。 张任走进弯腰捡起两个盒子,盒子上还有袁米的体温,还有点袁米的体香,张任打开一看,一面旗帜,一面令牌。 “来人,让叶扬来,将他俩火化后,让叶扬送上弹汗山山顶,以鲜卑风俗埋了!” “是!” “少主!”赵先清点完毕后,来到张任身边,赵云、武安更和阎行都有些伤感,都各自一边没有出声。 “少主,清点完毕!”赵先摸了摸眼泪,继续说道,“武安更重甲骑兵伤亡最多,只剩四百九十七人,伤亡过半,还好最后徐荣骑兵到了,不然保不住,我部轻骑,只剩七百零二人,这是我摩天岭损失最多的了,八百多人损失,这些兄弟很多人跟我们四年了!” 张任心里被赵先说的一酸,知道大家为何这么伤心了,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赵先,“继续说下去!” “武安国部重甲骑兵剩八百一十四,阎行部轻骑兵只剩两百六十八人,徐荣所领蒙胡只剩一千二百八十四人,其余我部轻骑兵,还有一千三百零一人,我部出来八千人,包括蒙胡部队,死亡四千四百一十八,只剩三千五百八十二,受伤,一千三百六十三人,其中重伤一百四十二人!” 张任神色一暗,沉默片刻,然后说道:“汇报战果!” “是,徐荣所领蒙胡斩杀弹汗山所逃出鲜卑人,一万一千二百余人,包括我们这里逃窜,他派人围堵,杀掉;武安国和阎行突袭轲比能部,已经路上,斩杀鲜卑将士七千九百余,我们汇合与此,斩杀死神一千二百三十四人,鲜卑骑兵一万两千余人,总共约斩杀鲜卑人两万三千四百余人,不包括弹汗山被烧死的!” “一比十?算大胜么?” “算!” “可惜我没有一丝高兴的!”张任不感叹鲜卑人,他叹息自己也是损失不少,一将功成万骨枯。 “传我令,打扫战场,将战利品收拾起来,特别是我们的连弩和箭枝,还有将所有战马带回!发信息给大统领!” “是!” 三个时辰后,汉人士兵的尸体埋入土里,鲜卑人尸体堆在一起,一把火。 所有兵士集合在一起,张任将他们分开为三拨,一拨摩天岭下来的,一拨平城新招的,还有一拨蒙胡的。 张任走到第一拨骑兵身前:“你们是我从摩天岭带出来的,今天只剩你们一千两百九十九个,你们害怕么?你们后悔么?” “不,我不后悔,我本来是个山贼,是少主把我们从贼变为士兵,为国效力,杀了这么多胡人,我们值了,我不害怕,不后悔!永远不后悔!”一个士兵高喊着。 “我们不害怕,不后悔!永远不后悔!” “我们不害怕,不后悔!永远不后悔!” “我们不害怕,不后悔!永远不后悔!” 从摩天岭下来的骑兵高声喝道。在张任的示意中所有人声音轻了下来。 “谢谢大家对我的支持,今天的胜利是你们所有将士浴血奋战得来的战果!回到保障关,回到平城我们再庆祝!” 张任走到平城新招的队伍中:“你们是跟我一年所有的新兵,但是你们证明了你们的勇气,从浴血中成长,我以你们为荣!” “威武……” 张任走到蒙胡身前,“你们本来是草原上的传奇,我听了你们很多故事,今天你们依然创造了传奇般的胜利,但我希望你们永远记住你们是炎黄子孙!” 张任大声喝道:“今天我们仅以八千人,斩杀鲜卑人两万三千四百人,包括鲜卑大单于,至于弹汗山上烧死的无法统计,我们的代价是三千一百余人,你们有信心跟我再冲杀一次么?” “有!” “有!” “有!” …… “徐荣、武安更、武安国部合并一军,由徐荣统帅,赵先、赵云、阎行三部合成一军由赵先统帅,白天分散开,每一军的任务是采购,越多越好,晚上保障关北面五十里地集合!” “采购何物?” “牛!” “是!” “是!” 八月十九日,天火焚烧弹汗山的事情传到轲比能的大帐中,轲比能身体摇晃了几下,以自己大意志力才能控制自己。。 牙门将军摩回吵着要领兵回去,而步度根坚持反对。 轲比能阴沉着脸,“步度根、摩回,二位将领,第一,天火焚烧弹汗山这事现在无法确认,需要派人去弹汗山确认,第二,这有可能是对方放出的风声,如果这种事情发生,大单于必定会赶到这里,毕竟如果弹汗山损失惨重,这里却还有六万我鲜卑人的勇士,我们离开了或许会和大单于走岔了。” “可是,如果大单于出事了呢?”摩回说出他最担心的事情,檀石槐是整个草原的神,他将草原分成三个部分,东部鲜卑、中部鲜卑和西部鲜卑,每个部分都有一个头领,叫大人,。 “大单于受昆仑神的保佑,若大单于不幸,你就算带兵回去意义也不大,还不如拿下眼前这定远保障关,以慰大单于在天之灵!”轲比能心里想着,如果檀石槐真的死在天火之中的话,那么这里六万兵马是最为重要的,安顿这些兵马重要的是拿下眼前的定远保障关,拿下就等于自己拿下这些人的心,那会让他们随意撤军啊?何况现在这里的部队可是受自己管辖的,至于有些可能不听命令的,待会让他们优先打定远保障关去。 步度根和摩回思考一会儿,真的是轲比能所说的那样,特别是步度根拿下定远保障关为魁头报仇,或者拿下定远保障关以慰大单于在天之灵才是最重要的。 400.战斗结束 这一天轲比能派出五万大军出去打造攻城利器,当天打造出二十七架云梯和冲车,这种速度轲比能还是觉得很好的。 “明天打造好,后天开始攻城!” 二十日丑时时分,轲比能大营感受到地动山摇,这至少是上万铁骑的动静,轲比能从床上跳起来,“不可能!”从营帐里出来看到东边一片火把在跳动,轲比能精通华夏战争史,这是檀石槐让他仔细学习的,一个恐怖名字出现在轲比能脑子里,这个战阵在大汉历史上非常经典,非常恐怖。 轲比能大声喊道:“赶快闪开,是火牛阵!”轲比能赶快骑上自己营地旁边的马,那是檀石槐送给他的一匹千里马,轲比能骑上马之后招呼着士兵起来躲开。轲比能可是记得当年燕国骑劫可是几十万大军就被这火牛阵冲破的,这火牛早就没有理性,只有往前冲,不会理会任何阻拦。 营寨士兵乱哄哄,当所有人注意力在火牛的身上时,黑夜之中一匹马从营寨门侧面冲过,长锤砸在倒马桩上,然后朝北面扬长而去,随后火牛阵冲进营地,在营地里乱撞,营地里乱哄哄的。 “放火牛过去,放它们过去!”轲比能厉声叫喊道,步度根、摩回也跟着帮助轲比能整理营寨秩序。 另外一阵马蹄声从北边而来一群穿黑色斗篷的骑兵出现最前面的是一个拿斧头的汉子,这个汉子在营寨不远处将手里的斧子掷出,斧子成抛物线砸在栅栏上,直接砸破一个缺口,后面一个是刚才那个拿长锤的继续在缺口上在一轰,缺口变得更大了,后面几个拿枪的小将跟着进了营寨。 “报,北边有骑兵突袭!人数未知!” 轲比能右眼直跳,骑在马上高喝:“跟北边的骑兵拼杀,他们人数不多!” “重甲骑兵,他们是重甲骑兵!” 草原的骑兵最怕的就是重甲骑兵,虽然不够灵活,但是冲阵,轻骑兵哪怕五比一都未必有用,而自己却被自己的营寨围住,失去了草原骑兵的机动性。 轲比能在高处看了一眼,对方至少有四千多人,让轲比能胆战心惊,毕竟四千重甲骑兵,大单于就有一支重金打造的重甲骑兵,别人或许不知道,自己可是很清楚,那支死神可是至少对上五万精骑也不怵。不知道为何,轲比能总感觉这帮骑兵是冲自己来的,他们想斩首,是想杀掉自己?。 刚才火牛通过,鲜卑人的营寨早就乱套了,营寨中也是一片大火,张任带着四千七百多铁骑冲进轲比能的营寨,一边放火一边冲杀,张任给了所有将领轲比能的画像,告诉他们,这个人见到一定要杀掉,所有人都不怀疑张任的命令,执行下去。 步度根领着自己部众抵挡着突袭骑兵,摩回跟在其后。 “轲比能将军呢?”步度根问摩回。 “他在另外一边吧!”摩回不是很确定。 一个传令兵过来:“步度根将军、摩回将军,轲比能将军让我告诉你们后面是轻骑兵,躲过前面的重甲骑兵,攻击轻骑兵!重甲骑兵只能攻击马或者眼睛!” 步度根朝这支突袭队伍后面看去,以步度根的经验判断,大概有一半是轻骑兵:“不错,轲比能将军眼睛真毒,摩回将军跟我去冲杀后面的轻骑!遇上重甲骑兵攻击眼睛!去传达命令吧!” 当张任领着骑兵来回冲刺了四个回合后,张任领着骑兵扬长而去,没找到轲比能是张任的遗憾,当然最好这家伙别跑,把这家伙杀了,鲜卑族可以消停很长时间了。 张任骑兵离开后,轲比能阴沉着脸坐在大帐中,大帐已经被烧掉一半了,对于营寨这还是大帐,中军大帐岂可随意挪动? 步度根和摩回进入大帐,看着灰头土脸的轲比能,“轲比能将军?” 轲比能第一次如此沮丧,自己一直觉得自己天赋纵横,今天居然中军被端,如果不是自己机智,早就换上普通士兵的衣服,脸上也涂抹了泥土,那支部队就会要了自己的命。 轲比能看着进来的步度根和摩回问道:“伤亡有统计出来么?” “嗯,今晚火牛阵加敌方突袭,损失一万多人!我们只有四万五千人不到了!”摩回禀报道,这组数据摩回拿到的时候,也是震惊不已。 “撤军吧!这定远保障关我们打不下来了!”轲比能生平第一次感到这么落末。 “将军如何可以这样气馁?”步度根喝道。 “定远保障关里我预估还有四千五百人,今晚这支骑兵估计还有不足三千人,虽然人数上我们依然有绝对优势,但是那三千骑兵主要由一千多左右重甲骑兵,重要的是,你们知道他们躲在哪里吗?我们攻城、睡觉他们都有可能来突袭,而眼前这个定远保障关,你们俩说说,对方只有四千五百人,我们要用多少人去填?” “将军,再全力攻击一次,一次就行了!”步度根急切的说道。 轲比能很想收下这个猛将,毕竟檀石槐死了,而自己有四万五千精锐,草原一直是实力说话,这时候步度根很重要,毕竟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好,我答应你,明天再一次尽力攻打一下定远保障关,你来指挥,我只是你身边的骑卒而已,帮你指挥五千骑兵,以防敌军偷袭!” “谢,将军!”步度根重重的朝轲比能磕下脑袋,步度根当然是想给自己兄长魁头报仇。 第二天下午,鲜卑一万左右骑兵在步度根的号令之下不畏生死,冲到城墙下百米之处,用弓箭压制着定远保障关上,定远保障关上跟鲜卑骑兵互射,然后三十五架云梯冲向定远保障关,五百米左右的时候,定远保障关上的十石弩整齐的射出弩箭,两百到三百米的时候是一石弩,再近就是连弩了,一百多米的时候,关内投石机投出石头,砸向云梯,有二十架云梯靠在城墙上,一万弓箭手拼命的压制城墙上的。 武安日手一挥,第二轮十石弩射出,然后跟旁边高顺说道:“果然,他们拼命了!” 定远保障关上的重甲步兵将石头往下砸,鲜卑人不畏死一般往上爬往上冲。 “素泓带人冲上去了!”步度根看到十几个鲜卑勇士杀上城墙,极其高兴。 可是下一秒……刚站上城墙的鲜卑勇士都停住了动作,然后统一动作,抱着胸前的长箭直直倒下城墙,砸向城下自己的同伴。 这事此后很多时间一直在发生。 “怎么回事?”步度根急切的问道。 过了一阵子,总算传来信息,“每个登上城墙的勇士都中了一支箭,倒下城墙的,现在登上城墙的已经至少五百人了,但是没一个活着的。” “停下吧,只剩五架云梯了!”轲比能在旁边提醒道。 “不可以停,不可以停!”步度根有点癫狂。 “传我命令,鸣鸡收兵!”轲比能不可能让士兵再丧命了! “是!”传令兵下去,鲜卑人如潮水一般退了下去。 城墙上,武安日庆幸:“还好他们没有继续攻击,不然虽然能保住定远保障关,但是我们会损失惨重的,高顺将军,去统计一下伤亡吧!” “是!” 张任和赵云在一个不远的山顶上看着战场,真的到了危机时刻,骑兵依然要出动的,只是白天突袭意义不是很大,现在只要定远保障关在,就是保住胜利果实了。 “不用看了,他们要撤军了!”张任确定道。 “我们可以再偷袭一次!” “不,我们只剩下三千五不到的骑兵了,昨天轲比能他们看得太准了,虽然是大胜,但我们也损失一千多骑兵,他们要退了,檀石槐一死,现在只需要派人去离间他们,鲜卑就会陷入内斗,他们自相残杀去吧!我们也可以休养生息了。” “但是檀石槐的儿子和连还在!” “对,我都忘了,定远保障关安全了,回去计算一下损失再说!”张任突然想到和连,这需要好好利用一下。 “是!” 轲比能大帐内,轲比能和步度根、摩回几个都默不出声,都在等待着伤亡统计。 “报……,弹汗山前天夜里天火降临,王庭部落弹汗山部焚烧殆尽,弹汗山东边逃逸者被诛杀,弹汗山来这里的路上,有大面积厮杀场地,但已经被清理,还有最重要的是,弹汗山上有一块墓碑,檀石槐和阏氏之墓!” 轲比能听到愣住了,这是确定的消息了,难道大单于真的被天火烧死了?但弹汗山东西都有战斗痕迹,如果是他杀,谁会愿意将那个美丽的阏氏给杀了?虽然自己身受檀石槐大恩,但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轲比能可是偷窥了好多次,梦中也跟阏氏滚床单好多次了,他也发现其他将领看着阏氏的眼神也是色眯眯的,只是这阏氏如同万古寒冰。 狼牙将进来:“报告将军:我军今天损失一万三千四百二十人!” 大帐中所有人都没有出声音,今天大规模进攻,这损失是明显的,预见得到的,只剩如今三万多人了,在这定远保障关下已经死了八万人了,心里数了数对方仅仅死了五、六千而已,对方还牺牲了两个壕沟。 “数字不对!”轲比能打破沉默说道。 步度根和摩回看向轲比能。 “不对,他们士兵数字不对!” 步度根和摩回眼睛一亮,是的,定远保障关城墙之上六千不到士兵,自己能算的出来,而且没有出现更多士卒,之前还有两千骑兵,两次偷袭的时候损失了两千多,这就是八千士兵,而且城楼上最多也就三千人,也就是说他们损失四千多人,但是他们现在还有六千人,怎么可能有一万人,之前消息说平城附近的兵力加起来总共八千人,怎么会多出这么多? “弹汗山东西都有征战,他们再怎么样都有损失几千骑兵吧!”步度根慢慢说道。 “也就是说,汉人这次出动的兵马很可能是近一万五千人?”摩回计算着。 “嗯,很有可能,但是这七、八千兵马从哪里来呢?”轲比能撑着自己的下巴想到。 “或许……”摩回看了一眼,这个与自己不对付的统帅,然后继续说道:“或许是高柳的汉军配合定远保障关的军事行动。” 轲比能点了点头,但是心里总觉得没那么简单,要七、八千士兵增援,战斗力还这么强,未必是高柳汉军,可能是…… 轲比能打算去看看,再怎么样也要去确定一下,这是当年檀石槐告诉自己的秘密,如果真的是自己猜测的那样,那么动用整个草原的力量也要清除这个障碍。 “我们回师吧!”步度根突然说道。 “回哪?弹汗山一片废墟,大黑山?”摩回问道。 “对,大单于之子和连就在大黑山,当然回大黑山,让和连继承大单于之位!” 步度根和摩回脸上一肃,当然知道这的确是最重要的。 “谨遵将令!” 武安日看着轲比能的大军拔营而走,长吁一口气,“将城门打通,迎少主回来!” 张任和赵云在远处的山头用千里眼看着轲比能大军撤回。 “这个轲比能真是个人物,真的果决,而且判断正确,我想昨天我们突袭,他就在营中,临时装扮,所以我们都没找到!让队伍清点缴获的战利品,准备回家吧!” “好,这一仗,公义足以跻身于一流名将之列!” “哈哈哈!未来,子龙才是史上家喻户晓的人物!走,回去!”张任不管赵云有没有听懂,但是一马当先下了山坡。 401.成长代价 当张任带着队伍回到定远保障关下,看着千疮百孔的外墙,心里叹了叹,抬头看向城墙上的武安日和高顺,笑了笑,“我回来了!” “开门!”武安日下令,然后和高顺下了城墙。 当城门开启的时候,张任通过城门上破旧的洞孔,看到了武安日和高顺的靴子,两人在城门内两边立着。张任下马牵着马进入定远保障关,后面所有骑兵都下马牵着马进入定远保障关。 “破鲜卑校尉,我的县尉,感谢你们,感谢你们能守住这定远保障关,只有这定远保障关在,我们的胜利才有意义!” “恭喜少主,取得大功!” “不,弹汗山是因为天火焚烧,我只是痛打落水狗而已!”张任眨发眨发眼。 武安日会心一笑:“好,回去庆功!” “就在这定远保障关庆功吧!”张任笑道,毕竟定远保障关都是自己人,但是平城耳目众多,张任转身跟马也说,“你去将徐晃将军前来!” “少主,我还要守城!”高顺说道。 “伯弈,待会让其他人守,我们来庆功!” “少主,我这次立功少,我来守城,我怕轲比能返回,这段时间跟在破鲜卑校尉身边,这城墙熟悉了很多,让我多看看!”高顺一躬身,实际上高顺还是担心,对方来个回马枪。 张任知道高顺的性子,的确他这时候是最适合替代武安日的,而且说得没错,这轲比能杀个回马枪,虽然未必会关破,但是损失惨重是正常的,自己就这点人了,舍不得。 进入守将府,张任立即问道:“最后你们关内最后还剩多少人?” “三千五不到!你们呢?” “一千四百不到!” “不是说有两千五么?” “还有些蒙胡的骑兵!” “你是说……”武安日指了指张任,嘴巴张了张,最后还是没说出来,毕竟蒙胡的领队蒙信就在外面。 张任趴在武安日耳朵边说道:“你果然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不瞒你说,我想将他们留下!” “这么大动静,陛下那肯定不可能不知道,你这奏章怎么写?” “我路上想过了,就写你和我在这定远保障关死守城门,将定远保障关棱型设计画清楚,讲解清楚,然后告诉他,天火焚烧弹汗山,大单于和阏氏归西,轲比能大军撤军,就这样!” “那杀敌多少呢?” “万余!” “你真不可惜这功劳?” “你可惜么?” “我是跟你混的,你说了算!” “万余已经是天大的功劳了,这棱型建筑送上去更是天大的功劳了,但是你我都不想离开这,所以太大的功劳我们不能要。” “好,反正我是准备待在边疆卫国戍边的,校尉一职对我来说不错了!” “报,校尉!蒙胡头目蒙信前来有话说。” 武安日看了一眼张任,没有什么见怪:“带他进来吧!” 一会儿,蒙胡族打扮的蒙信大踏步走进来,朝着两人一拱手,拿出一封信给武安日:“族长有封信交给你!” 张任和武安日都知道这老族长老早准备好的,只是蒙信一直没有交出来而已。 武安日没有看,将信交给张任,张任也没客气,拆开信看了看,然后将信交给武安日。 “族长让你们跟着我们,这你们族长有嘱托你么?” “有!” 张任看了信里,经过此一役,这蒙胡族长有心了,特地选了一些期望出去闯荡一下的,一些想回归大汉境内的骑兵跟着,还特别介绍了蒙信的特点。张任看了看武安日,刚才想的那些试探和劝说都没必要了,武安日和张任相视一笑。 “我们这只是一个小关隘,一个小县城,你们怎么看我们?”张任问道。 “这次和张县令打了弹汗山一战,张县令很多战法闻所未闻,别具一格,回城也听说了这定远保障关守城的故事,在两位未来的名将身边学习,不胜荣幸!” “好!待会我将檀石槐留下的那匹千里马给你!”张任笑道,不说蒙信给自己带来两千重甲骑兵,就单说他的能力也够在自己手下做一个统领了,这千里马怎么会舍不得呢? 蒙信大喜:“谢少主!” “下面少主要做什么呢?” 张任微笑着说完自己的想法,然后笑道:“我们休养生息,现在我们也就六千人,要招人咯!” “有了蒙胡加入,我们有两千多重甲骑兵,和六百轻骑兵精锐。” “你这两千重甲步兵不能少,高顺那里陷阵营增加到两队一千六百人,近四千重甲步兵不能少,重甲骑兵目前只有两千,至少按三千标准征召,其他都按精锐轻骑兵招人!当然适合的话可以提拔,重甲骑兵可以按四千人标准也行,这次我们多了好多马,还有檀石槐最精锐的死神部一千多好马,那可是比上等好马好多了!都给重甲骑兵了,人数先按一万两千或者一万五千人编制安排!” “是!” 武安日朝张任一拱手:“之前我们和蒙胡老族长商量的事情可以准备了!” 张任点了点头:“首先这定远保障关一万两千士兵好了,就开始准备这事,不过可以联系张瑞,可以提前准备了,至于之前与蒙胡的合作,我想改一下……” 当张任说完,武安日和蒙信睁大了双眼,居然可以这样,于是压制自己的震撼心情,点了点头。 “我这有面旗子,是檀石槐的令旗,我已经书信给文和,他会安排人去找步度根,一定要让他和轲比能翻脸,还有找个合适的刺客杀死和连!和连之子骞曼尚小,和连一死鲜卑分,我华夏可以安宁几十年!至于找合适的人选,想办法,找找军师,还有张瑞!” “是,少主!” 龙城,二十岁的和连看着帐下的轲比能、步度根和摩回三人,确定了自己的父亲真的死了,脸阴沉着,但心里极其开心,自己窥视那个大单于的位置很久了,自己一直希望取代父亲坐上大单于的位置号令草原,还有一件自己窥视已久的东西,草原缺女人,一般父亲的女人只要不是自己母亲,最后都会被下一任单于继承的,那个如冰山一样的阏氏,漂亮、性感,冷艳,比自己还小一两岁。自己总算可以体验一下了,自己一定要将她压在身下娇喘吟吟着,好了,赶快登上大单于之位,让所有人拜服在自己的脚下。 “父亲的阏氏和死神呢?”和连还是知道自己父亲最大的依仗的,死神,一定要掌握在自己手里才能安心。 “都消失了,弹汗山上只有大单于和阏氏之墓!”轲比能汇报道。 “什么?”和连颤抖着,不知道他是可惜死神的消失,还是阏氏,他父亲的死他都没有这么震惊。 “需要选个时间,将东西两部鲜卑大人叫到一起,你要继承大单于之位!” “好,这你来定!”和连有些失落,失去了刚才那份激动的劲了。 “是!” 张虎,张任从小的玩伴,他是最失意的,自己的少主也罢了,另外一个玩伴张瑞已经负责偌大的一个商业帝国了,本来他去摩天岭想成为少主身边最亲密的骑士,但是到了平城后,少主将自己交给大统领,成为一个新兵,后来战争爆发,自己站在城墙上目送少主伪装鲜卑人离去,自己好想告诉少主,想跟他一起去,自己已经三流镜了,三流镜在一般底层的士兵中,战力已经很高了,早就可以当军官了,至少是一个百人将吧!可是大统领依然让他做一个士兵,士兵?张虎很想问问大统领,自己有这么差么? 定远保障关保卫战,张虎才知道战争的恐怖,开始的时候,脚一直哆嗦着,还是大统领让他站好,但脚还是不停的哆嗦着。 大统领在张虎耳边说了一句:“胆气才是成功的最低根本,没有胆气,武艺再好也是白搭!深吸一口气,抬头挺胸,无所畏惧!” 张虎努力的按大统领的方法去做,好些了,但还是紧张,还是害怕。 “穿上重甲步兵的铠甲,站在第一排去!”武安日在张虎耳边喝道。 张任对这铠甲打造是分六种的,第一种,长枪刀盾步兵重甲,按当年秦国标准制定的,重一百五十斤,全身包裹,只有眼部留了两个洞,洞外两片琉璃,第二种,弓弩步兵在后面要使用弓弩,铠甲重达六十斤,铠甲主要是护住前面,第三种,前排重甲骑兵铠甲重近两百斤,第四种,后排重甲骑兵重甲一百六十斤,第五种,轻骑兵铠甲最轻,只有五十斤,也是只需要护住前面,第六种,是张任特地打造仅五百套,叫守城步兵重甲,重甲重量三百斤,张任的意思穿上需要人帮忙,脱下也要人帮忙,往城墙上一站,就是钢铁长城,弓箭射不穿,刀砍不动,张任找人试过,三流战力一刀砍不破这铠甲,当然穿上这铠甲很少人能正常活动,武安日特地挑选了一批力气贼大的,三流战力的张虎自然选上了,实际上穿上这铠甲要求做得动作不高的,站好,上箭匣,按命令选择档位射出,还有就是云梯上来的砍下去,偶尔头要动一动,比如箭雨来临,脑袋转一转,面对上城墙的鲜卑人根本不用闪躲,他们弯刀根本刺不进去那两个洞孔,用张任的话,让你们用弯刀,顺便说一下这些铠甲都是欧冶大匠亲手打造,质量有保证。 张虎在其他人帮助下总算穿上这守城铠甲,占到了第一排,看着鲜卑人箭雨飞来,这铠甲不好挪动,眼睁睁的看着箭雨往身上刺来,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张虎怕死了,闭上眼睛,但过了一会儿发现没什么问题。 “干什么,看好了!”武安日帮他砍下一个爬上来的鲜卑人,这个鲜卑人一刀砍在张虎的帽盔上,居然砍不破,只留下浅浅的一道印子,这个鲜卑人愣住了,就这么一会,被武安日一刀砍了下去。 张虎一震,“啊……啊……”拿起刀来,爬上来一个砍一个,三流武力,这身铠甲,再没有一个鲜卑人能从他这儿爬上来了,就这么疯狂的砍到鲜卑人退兵,张虎还拿连弩射了一匣。 战斗结束后,张虎找了个山头狂吼了一遍,狂叫了一遍,然后回到定远保障关的时候武安日从张虎眼中砍到了坚定,无所畏惧的坚定,武安日笑了笑,拍了拍张虎的肩膀,没有说什么,成长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后面几天张虎就主动站在前面那排,面对箭雨和鲜卑人的弯刀,再也没有惧怕过了,有的时候成长是要有代价的,不是训练就能训练出来的,这要鲜血浇灌才行。 当张任回来的第二天张虎回到张任的三十人编制的亲卫队中。 桓典和袁艺总算在定远保障关守将府见到了张任,宣读圣旨之后,张任想了想:“二位稍后,我在此安排一下,我就随二位回京城!” “公义,圣旨是圣旨,我猜陛下知道定远保障关有危险,才让我们带你回去,估计陛下也没想到你们能打胜这场,对方可是八万啊!你们这仗怎么打的啊?”桓典和袁艺两位老上司,咋都没弄明白,这小子到了边关如同变了一个人似的,打仗这么厉害,说是斩杀对方万余人,两人都不信,最后鲜卑人撤退的时候只有三万余人,但是要说啥了五、六万两人也不信。 402.张任回京 “第一,我们赢得侥幸,第二,你们或许不知道,前两天天火下降,弹汗山焚烧殆尽,经证实鲜卑大单于檀石槐及其精锐部队,还有阏氏都死在那场大火里,轲比能大军退兵主要是回去拥立和连坐上大单于位置,或者抢夺军权,不久,五原和渔阳退兵的消息也会传来的。” “这真是大汉之福,公义,你们能挡八万鲜卑人这么多天也算是奇迹了!”桓典有些狐疑。 “也不是我们的功劳,是为我们修城人的功劳,我带你们去城墙上就知道了,羽林中郎将,羽林左监,请!” 二人随张任上了城墙,城墙上武安日和高顺正指挥这修葺城墙,更换城门。 “破鲜卑校尉,县尉,来,跟你们介绍一下!这两位是京城来的羽林中郎将桓典和羽林左监袁艺,我以前在羽林军的老上司,我的两位上司的气量都很大,我刚到羽林军的时候太捣蛋了,都是两位上司的气量宽容了我!”张任笑着介绍道,武安日和高顺自己早就叮嘱过了,反正揣着明白装糊涂,用话压着,都说你气量大了,你还好意思冲着武安日发作么?。 “羽林中郎将、羽林左监二位,恕上次在下眼拙,听了张县令的话我安心了许多,你们大人大量,定然不会计较的!”武安日笑道。 “不会,不会!”桓典还能咋说,难道自己要砸掉自己气量大的招牌?虽然自己是秩两千石,这三个一千石都没有,三人加起来都没自己一个人多,但是人家刚立了大功,而且在人家的地盘上。 “破鲜卑校尉、县尉,你们介绍一下,这城墙抵挡住鲜卑人当时的经过,让二位京城来的钦差了解一下!”这事,张任和武安日早就对好口供了,张任然后转身跟桓典、袁艺二人说道:“我去准备一下,晚点我跟你们离去!” “好,公义,你请自便!” 张任下了城墙处理自己的事去了。 “二位这边请,你们看着城墙与平常城墙有什么不同之处?” 桓典和袁艺两人走到城墙边,一看,深吸一口气,这棱型结构的城墙是从来没看到过的。 “为何城墙如此建造?” “我来叙述一下,二位就知道妙用了,当时步度根为帅,领兵八万前来,他们第一次是夜袭,大约两千先遣队,大概在距离城墙一百步左右两个深壕,那天伸手不见五指,他们两千先遣队几乎都掉进了深壕,回去也不过两三百人,他们等到了天明,然后发起进攻,他们第一步得填掉两个壕沟,他们冲过来,我们用石头砸,用弓箭射,,他们被我们毁掉云梯和冲车,所以,他们第一天就这么撤军了,这晚在指挥下,东敲锣西打鼓,吵了他们连续三夜,第四天,他们建好近二十架云梯和五辆冲车,他们有近十架云梯推到城墙边,看到这棱形城墙没有,这样城墙下每个角落,我们的箭弩都能射到,对于我们防守一方来说没有死角,特别是城墙上的十石弩!”武安日指了指最近那个特别大的弩,这是至少需要四个人同时合作才能操作的弓弩。 “这是这十石弩的箭!”武安日指了指旁边的枪,这枪比平常的枪稍微细了,长多了,桓典和袁艺刚才看到的时候还在想,这是什么枪,谁有这么大的手?没想到这只是箭,箭居然这么粗长,想象这这么恐怖的箭射过来的情景,想象都有点瑟瑟发抖。 “这十石弩哪里来的?”桓典突然问道。 “二位将军或许不知,在下原本是马贼,我们那山寨原本有十石弩,谁也不知道这十石弩的由来,我们归顺张县令之后,这些十石弩就被拆下来,后来送到这里来了,鲜卑的云梯架在何处,我这弩箭只需要两箭,被射中,云梯就塌掉,至于冲车,他们也撞破了那城门!”武安日带着两人下了城墙,让两人看到千疮百孔的城门。 “这撞破了,外面至少有六万鲜卑人吧?怎么会没有攻破这定远保障关呢?”桓典惊诧的问道。 “因为很简单,他们攻打的第一天,我就让人将城门用大石头给堵上了,所以冲车都没用了,他们退离!当晚我们骑兵突袭了鲜卑大营,开始用火牛阵,然后骑兵突击。当天火焚烧弹汗山的事传到这边,他们发起了最后一次攻击,最后上下一心,鲜卑大营主帅易位,轲比能为帅,带残余的鲜卑士兵回大黑山,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是帮助和连继承大单于之位。” “还有个问题,请破鲜卑校尉解答一下!” “请说!” “说实话,我怎么感觉你们得到了鲜卑人进军的消息,不然鲜卑人连侦查一下都不会?这壕沟都不知道?” “哈哈哈哈……羽林中郎将果然睿智!”武安日当然不会告诉桓典,飞天灯笼的事情,那可是机密:“还记得当年郑国弦高么?”武安日没有直接说。 桓典眼中一亮:“你是说,有大汉商队跟你们通风报信?” 武安日笑而不语。 “这城墙设计真是绝妙,难怪让八万鲜卑人无功而返,我一定要奏请陛下,天下关隘效仿之,公义与汝等真是为大汉做出杰出的贡献!将军有何理想,我等定当奏请陛下!” “我愿为国守卫边疆,不让外族踏进定远保障关半步!” “将军豪气!如果陛下让将军升迁呢?”桓典很羡慕武安日等人,可以浴血边关,由于自己的身份,桓典知道天子就不会放自己来边关,家族里也不会。 “不能为国守卫边疆,那么陛下放我等回归山林,马放南山!” 桓典没想到武安日性子这么刚烈烈,居然只愿意为国守卫边疆,没其他心愿,不由得非常敬佩,然后一拱手:“将军,壮哉,在下佩服之至,我一定将将军之心愿告知陛下!” 武安日身子一正:“谢谢中郎将大人!这是我的奏章,烦劳你帮我递交给陛下!”武安日将怀里昨天拟好的奏章拿出来递交给桓典,这份奏章早就给张任看过了。 桓典郑重的收下了这份奏章,没有看收进怀里。而后桓典和袁艺仔细看过了城墙上和城墙下所有的武将,看着城墙上的站立的士兵,有种虎贲军也不如的感觉。 “报,县令让破鲜卑校尉去守将府商谈要事!” “好!我一会就来!”武安日转身:“高都尉,你带两位钦差再看看!我去跟县令谈谈!二位请!” 武安日下了城楼,径直到守将府,张任和其他诸将都在等待着。 “你的奏章已经给了桓典了?” “是!” “我去一趟京城也好!发信息给军师,在京城等我!” “是!” “还有一件事,在我们现有的关前加两三个个棱堡,重新设计一下,还有告诉张瑞,猛火油增加!这次表现,徐荣表现突出,重甲骑兵合并,归于徐荣统领,蒙信、武安更和武安国都归徐荣统领,四人都要有一支千余人的重甲骑兵,精锐轻骑兵归于赵先统领,其他由子龙统领,阎行归子龙统领!步兵你直接管理,徐晃归高顺统领,他们都服从你的命令,如何分布,你来安排,都由你来统领!只可惜人数少了太多了!” “少主,从一万二变成六千,少了近六千,但是,所有士兵经过这次鲜血,才铸就了刚强和坚韧,战力并不次于一万士兵的时候!” “一万二标准,现在不能少,以我们的计划,一万五也可以,现在开始新兵可以拉出去溜溜!” “是!” “那么,诸位,我先回京城,很快就可以回来的!” “恭送少主!” 张任就这样跟着羽林军南下,他新的护卫统领叫张虎,张虎很开心,不在羡慕张瑞,有跟在少主身边更荣幸的事吗?这小张瑞见过几万人攻城的场面么?见过血么? 鲜卑三路大军撤军的消息几乎同时到达雒阳,五万东路鲜卑大军在素利统领下进军渔阳,轻轻的交手几次后,就处于对峙的状态,五万西路鲜卑大军进军五原,并州刺史蔡湛将自己最为精锐的狼骑营派出增援,在几次挑衅后,扔下几千尸体后,双方也进入对峙状态;最后是中路鲜卑大军,兵扣定远保障关,据奏章说总共损失五千兵,杀敌九千余,由于鲜卑大单于檀石槐死于天火焚烧致死,由于内部分权,三路大军都回撤了,而张任也在回来的路上。 刘宏心情大好,斩九千鲜卑人是刘宏手里最大的胜利,这天刘宏去太庙特地拜了拜,晚上多喝了两杯,当晚又成功打猎了一个采女,在一个宫殿里休息。 这一夜,平洪殿,王美人腹中疼痛,冬儿急忙传召太医。 “娘娘这是要生了!”太医很奇怪,这事他们太医院都没人知道,这孩子来历? “先准备接生,这事陛下知道!” “是!”太医慌忙让随身而来的人去太医院叫来稳婆,自己则做好所有准备。 “你们去德阳殿通知陛下!” “是!” 长秋宫,何后听到外面一阵忙乱,招来新的大长秋赵忠。 “外面发生什么事情了?” “回皇后娘娘,好像是平洪殿王美人要生了!”赵忠回答说道。 “什么?”何后坐了起来,自己可是让人盯着太医院和御膳坊的,这段时间北宫没动静啊,肚子里有动静的自己也偷偷的处理了啊,有了宋氏的前车之鉴,何后聪明多了,自己让那些影响胎气熏香花草放置在自己的长秋殿,经常叫那些可能怀孕的贵人和美人来坐坐,表现的非常关心她们,还让她们一起吃饭,饭菜里面的小动作是必然的,那些是自己爱吃的菜,可是平洪殿这个王美人就这么漏了,这说明这个王美人早就防着自己了,真是终日打雁,反被雁啄伤。 何后阴沉着脸,然后挥了挥手,让赵忠退下,等赵忠退下后,朝一个心腹侍女招招手,跟这心腹侍女说了几句之后,这个侍女就退下了。 平洪殿很忙碌,冬儿一个个指挥着,产婆已经来了,但是陛下没来,冬儿心里很着急,总觉得遗漏什么。 一声孩子的哇哇声响起,冬月也顾不得手里的事情,急忙冲向殿内。 “是个小皇子!”产婆笑道。 王美人脸上惨白,脸上挂着一丝笑容,刚才撕心裂肺,嗓子哑了,手比划着。 “娘娘,想看小皇子?”产婆马上明白。 “嗯嗯……”王美人点了点头。 产婆马上将小皇子递给床上的王美人。 冬月看了两眼可爱的小皇子,总算想到了遗漏什么了,然后三步并两步走了出去。 “你们俩去德阳殿汇报,王美人给陛下诞下皇子,请陛下赐名!” “你俩去永乐宫告诉太后!” “其他与人准备迎驾!” 永乐殿,太后已经和衣而睡。 “太后!平洪殿传来消息,王美人诞下小皇子!” “什么?这是好事啊!”太后马上起身,“你给哀家穿衣服,哀家马上要去看看!” “诺!” 平洪殿内,王美人躺在床上,早已虚脱的睡着了房内很安静,小王子在摇篮里,也闭着眼睛,屋内居然没有其他伺候的人。 突然门开了,一道身影进来,一个宫女端着一碗奶进来,声音很轻很轻,将碗轻轻放下,然后从摇篮里抱起小王子,然后端坐下,另外一只手正准备去端那碗奶。 403.香消玉殒 一只手突然间伸过来端起那块碗,这手也很苍白,是王美人的手,王美人突然间苏醒了,刚才的生孩子的撕心裂肺,现在嗓子已经无法发不出声音,她直接将碗里的奶喝完,然后碗掉在地上,啪……碎了。 “我死,别害我的皇儿……”王美人用祈求的眼神看向那个宫女,嘴巴上沙哑的说道,那个宫女就是自己平洪殿的人,王美人这时候当然明白,她被人收买了。 碗碎的声音在空旷的宫殿中,异常清脆,这个宫女慌了,将皇子往床上一放,赶紧准备出门,自己当然是想没人发现的时候做了,然后开溜,哪知道王美人醒了,还喝了这碗毒奶,心里一慌,赶紧离开。 孩子或许知道什么,哇哇哇的哭了起来。 碗碎掉的声音,和孩子哭泣的声音混合在一起,传出房外。 “里面是谁?”冬月赶快带着人冲进房内。 “是你?”冬月看到了这个宫女,就是这个宫女跟自己说,母子都需要安静,需要休息,大家才退出房内的,现在她倒是在房内,这很明显了。 宫女反身冲向小皇子,两边太监速度更快,将这个宫女拦下,压制住。 冬月冲向床边,王美人手伸向自己的孩子,流着眼泪,很想再次抱抱,但嘴唇已经发黑,脸庞也开始泛着黑色,生命的流逝,让她没有一丝力量了。 “叫太医!”冬月慌张的说道。 “不用了,来不及了……孩子!” 冬月迅速连忙将小皇子递给王美人。 “太后驾到!” 太后进入平洪殿,却看到一团乱,“出事了!”太后心里想道,脚赶快走了两步,进入房内,看到一个宫女被两个太监压制住,而床上,王美人已经香消玉殒,小皇子正在哇哇哭,就像知道自己母亲离去一样,平洪殿里面的所有宫女都在哭泣。 “陛下呢?” “陛下还没到!” “你们俩代表哀家,到德阳殿,哀家不管陛下现在在哪儿,不管他正在做什么,马上给哀家叫过来!”太后很不开心,愤怒的指着自己身边的丫鬟说道,居然在眼皮低下王美人香消玉殒。 “还有,叫何后来,这是她管的后宫!”太后沉声道。 “诺!”几个太监赶快出了房间。 “太后,这个宫女自杀了!” 太后脸沉着,这是谋杀,这很肯定,虽然自己不是很聪明,但在宫中住了这么多年,最大可能性,太后让自己冷静一下子。 冬月一言不发站抱着小皇子,站在一边,冬月明白是自己一时不慎造成的,冬月流出悔恨的眼泪。 “皇后驾到!”殿外一个太监高声喊道。 一群人走动的声音,太后走出房门,冷冷的看着何后。 “母后金安!”何后见到太后还是很乖顺的,毕竟当初是太后把自己藏在永乐宫中避开一劫,何后在太后面前,跪安。 “你的眼中还有哀家?还有陛下吗?”太后声音很冷,就算自己智商再低,这事十有八九就是这个掌管后宫的皇后干的,只是自己现在没有证据,太后并没有叫何后起来,就让她一直跪着。 何后在来之前就问清楚了,死的是王美人,不是小皇子,心里一沉,理了理思绪,旁边的侍女在何后耳朵边说了几句话,让何后眼睛一亮,没错,自己出手怎么可能杀的是王美人呢?当然是小皇子,就算被猜疑,那个宫女十有八九是已经死掉了,没有证据,呵呵! “母后,儿臣也是刚知道此事,都睡了,儿臣是执掌后宫,但偌大的后宫这两年来都是有条不紊的,在此之前从没有遗漏吧?”何后装作很委屈。 “啪!”太后很生气,一巴掌拍在何后脸上:“你不说这,哀家没那么生气,说到这,哀家更生气了,当初宋后如何?不也是井井有条的处理着后宫诸多事宜,但是她干的事情不也是让哀家至今难忘,一对孙子因她而死,你当初还是在哀家的永乐宫里避开一劫的,你怎么会,怎么能这么狠心呢?” 这一巴掌让何后突然间对太后的感恩之情顿时都消失了,虽然何后伏在地上,没有抬头,眼神却开始冷淡下来,之前何后将董太后当做自己已故的母亲,现在开始认清楚了,实际上她只是自己的婆婆,跟天下的婆婆一样,婆媳关系本来就不好,何后只是静静的跪拜着。 “陛下驾到……” 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从殿外传来,刘宏今天很开心,喝的醉汹汹的,没想到当晚就增加了一个孩子,这本来是双喜临门的事,结果王美人被毒死,刘宏喝了一口醒酒汤,然后急匆匆的来到了平洪殿,他看到了自己的母亲,连忙跪拜,“母后,儿臣来迟!”刘宏瞟了一眼何后。 “平身吧!皇儿今天怎么回事?” “母后,今天传来边疆大捷,儿臣多喝了两杯,没想到!” “哎!赶快去送送王美人吧!毕竟她给你多添了一个皇儿!” “陛下!”何后惨兮兮的叫道。 “哼……待会再来找你!”刘宏衣袖一拂,起身进入房内,房内那个宫女已经躺在地上,王美人也早就归天了,刘宏含着眼泪看着脸色惨白的王美人,对着王美人的尸体许诺道:“朕会让你我的孩子平平安安长大的,你放心去吧!”然后含泪口中唱出…… 所有听着的宫女太监都在哭泣,冬儿抱着小皇子跪下来哭泣着,然后将小皇子递交给天子:“陛下,是我听信这贼人所言,让她有机可乘,我罪该万死!”然后冬月起身撞于柱子之上,一命呜呼。 刘宏抱起自己的小皇子,抹了抹眼泪,“追封王美人为贵人,小皇子名协,以嫔妃之礼厚葬王美人,冬月葬在王美人旁边,至于这个贼宫女……”刘宏看了看那个罪魁祸首,然后冷冷的道:“夷三族!” “诺!” 刘宏抱着小皇子出了房门,将小皇子交给自己的母亲,“母后,协儿就拜托你了!” “放心吧,辩儿、万年都是哀家带大的,这小东西,交给哀家好了!”太后接过小皇子,将位置让给刘宏。 “朕的皇后,你当初也怕有人害皇子辩,现在你怎么心这么狠的?”刘宏朝何后咆哮着。 何后何事看到天子对自己这么凶狠,哭泣着,心里倒是有了一些悔意。 “下旨,何后无德……” “陛下,臣有话要说!”大长秋赵忠跪下。 “说!”刘宏看了看赵忠,赵忠对自己也是帮助很多。 “陛下执掌天下以来,都是有理有据的处理事情,今日王美人香消玉殒,臣知道陛下难受,但是盛怒之下难以处理好事情,这是当年帝师胡广对陛下说的。难道陛下都没了解清楚就要下断言吗?甚至都不听皇后的辩解了吗?” “陛下,大长秋说的不无道理!”张让和赵忠关系极好,而且平日何后没有少给东西,这时候,张让马上出来支持赵忠,“陛下忘了前大长秋曹公公的话了么?” 刘宏一愣,曹节生前的叮嘱历历在目,看向何后:“好,那么我的皇后,你的辩词是什么?在哪里?” 何后一直伏着,没有吭声,她知道不能把自己搭进去,现在要自己为自己辩解,何后直了直身子,已经养尊处优多年了,一下子有些不适应,“陛下,臣妾知道自己的疑点是最多的,今晚之事,大多数人都以为是臣妾所为,毕竟小皇子和辩儿未来继承大统有所竞争!但你们有没想过,那么臣妾让人毒死皇子协好了,毒死王美人有意义么?出这主意的歹人真的用尽心机啊!” 刘宏看向何后,盯着何后的眼睛,想看穿她,刘宏不否认这也有很大可能性,“这事,朕会查清楚的!你给朕回长秋宫去吧!” “臣妾告别母后,告别陛下!”何后跪拜后,带着自己的人离开了平洪殿,一直没有朝向太后手里的皇子协身上看一眼。 “母后,你也早点休息吧!” “嗯,皇儿不要太伤心了,哀家先回去了!” “恭送母后!”刘宏送太后离开后,回到房内 “朕听说王美人是服毒死亡,那是什么器皿呢?” 所有人都摇了摇头,桌上、地上什么都没有。 “臣听到一声响声,好像是什么打翻了落在地上!” “地上的东西呢?”刘宏没看到,这说明什么,明显是这里被人当着大家的面清理了,这胆子也太大了。 刘宏走出平洪殿,张让紧跟其后,“阿父,让羽林军将平洪殿包围,没有朕的批准,任何人都不准出去!” “诺!” “阿父,你怎么看?” “陛下,臣不知道如何处理,但陛下肯定不希望两个皇子和一个公主都没有亲生母亲吧?” 刘宏身体一震,张让真的说到点子上了,刘宏脸色渐渐好转,何况满宫都是世家的女子,只有何青青才是出身不佳,对于皇家来说何青青才是唯一的选择,刘宏看了看远处的长秋殿,“阿父,你留下来处理平洪殿内事宜!” “诺!” 桓典和袁艺带着张任一路,怎么都感觉这小家伙怎么这么会生活,三十个护卫极其专业,有专门打猎扑鱼,有专门烹饪,还有搭帐篷,相比自己俩的生活好辛苦,风餐露宿,他是来郊游的,当然张任是很友好,邀请他们一块吃一块住,就这么一直很舒坦的回到了雒阳。 雒阳,张任又一次回来,当然这是奉旨回来的,考虑刘宏的厚爱,张任还是掩人耳目进入雒阳。 德阳殿,张任跪在地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朕的平城县令肯回来了?”刘宏微笑着,看着台下的张任。 “承蒙陛下厚爱!” “来跟朕说一说,你们这仗咋打的?”刘宏有点兴奋,毕竟这仗连自己都认为八千人对八万人没有任何机会,可是就是这么赢了,自己根本没法想象。 “陛下,我这里有定远保障关的一张设计图,你先看看,我再解说!”张任递出一张布帛,张让将布帛转给刘宏,刘宏仔细看着,很诧异这关隘的设计,跟大汉所有城堡都不一样。 “我来叙述一下,当时步度根为帅,领兵八万前来,他们第一次是夜袭,大约两千先遣队,大概在距离城墙一百步左右两个深壕,那天伸手不见五指,他们两千先遣队几乎都掉进了深壕,回去也不过两三百人,他们等到了天明,然后发起进攻,他们第一步得填掉两个壕沟,他们冲过来,我们用石头砸,用弓箭射,,他们被我们毁掉云梯和冲车,所以,他们第一天就这么撤军了,这晚开始我带着人东敲锣西打鼓,吵了他们连续三夜,第四天,他们建好近二十架云梯和五辆冲车,他们有近十架云梯推到城墙边,看到这棱形城墙没有,这样城墙下每个角落,我们的箭弩都能射到,特别是城墙上的十石弩!”张任停顿一下,这都是跟武安日等人对好的口供,任何人问起都一致答复。 “或许陛下有所不知这箭,这箭如同长枪,大概八尺长,十石驽,这是武安日他们之前在山上的,谁也不知道这十石弩的由来,他们归顺我之后,这些十石弩就被拆下来,后来送到平城去了,鲜卑的云梯架我这弩箭只需要两箭,他们就土崩瓦解,至于冲车,他们也撞破了那城门!” 404.不世之功 “这撞破了,外面至少有六万鲜卑人吧?怎么会没有攻破这定远保障关呢?”刘宏惊诧的问道。 “因为很简单,他们攻打的第一天,武安日就让人将城门用大石头给堵上了,所以冲车都没用了,他们退离!当晚我领骑兵出城,过了两天突袭了鲜卑大营,开始用火牛阵,然后骑兵进去。后来天火焚烧弹汗山的事传到这边,他们发起了最后一次攻击,最后上下一心,鲜卑大营主帅易位,轲比能为帅,带残余的鲜卑士兵回龙城,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是和连继承大单于之位。” “这个地方是什么?”刘宏看到城墙上一个垂直的设计,很是好奇。 “陛下,你眼睛真厉害,这是一个应急通道,这个通道是呈圆锥形,上面小,下面大,下面的人只能通过上面放绳梯才能上城墙,这个通道外面是城墙的一扇小门,通到外面,这是为了晚上处理尸体,回收箭枝,死亡太多容易产生瘟疫,不处理,我们定远保障关很容易感染瘟疫,甚至会传染到关内,晚上趁对方休息,派出去几人处理,主要是火烧,将尸体烧掉,对方发现城下有人,攻打过来,这个角落是黑暗的角落,不容易被发现门,就算发现,也必须通过上面放绳梯下去才能上来,其他没有任何办法,而且这洞口口径只能一个人通过,平常这里有个盖子,要上面的锁打开,才能通过!” “好设计,这次这么大的行动,你们只消灭九千余人?”刘宏不可思议的说到,看起来己方死四千,攻城方死的人更多,双倍也是合适的,但这么大行动,对方才死了九千人?总感觉有点问题。 张任看着刘宏,很难瞒住刘宏的,早早在心中有腹稿,于是说道:“陛下明鉴,实际上步度根率领的鲜卑人大概死了两万多!” “你们这是欺君,为什么呢?”刘宏明显不悦。 “因为段公的前车之鉴!” “段公……”刘宏一阵黯然神伤:“好吧,就是杀敌九千,至于封赏,朕考虑一下!退下吧!” “谢陛下!” 张任离开了德阳殿,特地请了桓典和袁艺在川红花芬高山流水里面好好吃了一顿,表示感谢,吃完告别了两人后,张任转个身就进入了川红花芬后院,张瑞早早地就在那里等候了。 “张瑞,你快速招人,我需要至少两千人,多则六千人!到平城交于武安日,要当着所有人面,让武安日给你的人银子或者黄金!”张任知道,杨县、卤县、广武等地,经过两次购买兵源之后,已经没有多少人口好贩卖给自己了,只能看看其他地方。 “是!我已经招到了一千适龄成年了,都是做苦役,饥饿,买下的,大概五两银子一个人!” “还有特殊能力的人!” “有些!” “你掌管的产业,现在年利润达到多少了?” 说到这个,张瑞有些兴奋:“我们现在产业年利润高达壹仟伍佰万两白银,我们已经有三千四百六十九万储备银两了,这不算之前卖五色珠的钱!跟世家差不多了!” “不要小看世家,比如袁家,每年年利润不低于千万,百年世家,至少几十年的积累,你想想,千万一年,一百多年积累,这是一个很恐怖数字的,万万两白银都不见得进不了前五的世家,我们现在知道的,只是冰山一角而已!” “那至少比河北甄家、徐州糜家、还有鲁家,强多了!” “或许吧,但永远不要小瞧对手。” “嗯!” “近期京城发生了什么事情?” “陛下立何青青为皇后,何进外出镀金之后,回来分别做过侍中和匠作大臣,现在提拔为执金吾。” “仕宦当作执金吾!”张任诡异的一笑,看向张瑞:“嗯,搞好与何家的关系,何家这条船我们未必要乘上,未必要战略同盟,但至少是不是对立面。” “少主看好何家?” 张任沉吟一会儿:“嗯,至少近十年无敌,还有什么信息吗?” “有,陛下四月又填一子,名唤‘协’,据说何后诛杀其生母王美人!陛下将刘协放置于董后身边抚养!” “刘协?呵呵!” “少主,我忘记一件事了,张世平和苏双来了,住在我们的龙门客栈!” “嗯,让他们过来,我很久没见到他们了!” “是!” 很快张瑞将隔壁的龙门客栈总店里的张世平和苏双带过来了。 打开门,张任坐在大堂正中间位置,品着龙井茶,见到两人立马起身拱手。 “公义,好久不见!” “世平叔,苏双叔,二位好久不见,近期好吗?” “好,好,托你的福,我二人在养珍珠,放在你的寰宇里卖,我们两各自都有八百万的身家了,本来我们俩还嘚瑟一下,结果跑到京城来,没想到,你的川红花芬年利润都快有五、六百万了!”张世平有点羡慕,当初张任曾有意跟他谈过用川红花芬股份交换,只是自己错过了。 “老朽这一路看了看,公义你这做的有点大啊,传说寰宇是你的,龙门客栈是你的,念奴娇呢?” “念奴娇我只是代管理,至于老板是……!”张任指了指上面。 张世平和苏双就没有再说话了。 “二位,在我龙门客栈消费还开心吗?” “开心,你直接给我们黑卡,折扣那么多,可以省很多钱,不过里面七星真的很不错!”张世平当然心满意足,男人,有的时候就好这口。 “很不错就好!” “公义,此次来,我们是感谢你,再给你五百斤镔铁,这次镔铁可是在东海之滨买到的,难得的奇货,公义现在是边城守将,我们想这东西对你应该有用!” “当然,当然,这东西我最需要了,越多越好,价格好说,如果打听到了这类镔铁还有陨铁之类的,跟我说一声!” “是……一定!”两人将镔铁放下,“公义那么我们可以安心回去了!” “对了,我在东海边有个岛,你们先经营着,到时候我让人来为你们守护一下小岛!” “这倒可以!我们立刻回去整理!” 等两人离开后,张任仔细的看着地上的镔铁。 “少主,我们的人在幽州买了一大块,陨铁,两千斤重,要不要让他们运回来?” “不用,让他们运到涿县!我过几天就过去。” “是!” “以后这种镔铁、陨铁之类的尽量买下,不需要问我!” “是!” “好,我去中情镖局,军师应该在等我了!” “恭送少主!” 张任骑着貌不张扬的奔月,一会儿就到了城西的中情镖局,进入中情镖局就被带进一个密室,贾诩已经在里面了。 “恭喜少主获得不世之功,可惜只能自己人知道!”贾诩立刻站起来。 “姐夫,谁告诉你的?”张任笑着问道,这事现在只有突袭弹汗山的队伍和川红花芬那支商队知道,而且都已经交代了,不能对外泄露,哪怕是张瑞也不能知道。 “没有人告诉我,但是弹汗山那个天火明显是飞天灯笼搞的鬼,这檀石槐一死,鲜卑必定不能一统了,鲜卑分裂,我大汉危机暂时解除。” “果然厉害,我跟你细细说说……” 半响后,张任掏出一块玉佩,“这是袁米交给我的,如果我没猜错,这块玉佩等级不低,你看你能用的上么?” “用的上,给我吧,到时候或许我可以给你一个惊喜,不过你说轲比能很厉害,你将袁米的画像给我,我来看看有没有办法搞死轲比能。” “不着急,我看看能不能让人去步度根军营了,扶植步度根,鲜卑越乱越好!现在轲比能死,有利于步度根。” “嗯,好!” “摩天岭山上怎么样了?” “张瑞新送了两匹人上去,现在成人军队有近两千人了,十到十五岁有九十多个人,十岁以内的大概有五百人,成立了童子军,女子在解语组织下也有了女子部队,由伊岑伊姗统领,孩子吗有些被工院选中学习工院的东西,也有被公输武老先生看中的也有火家看中的,山上倒是一副欣欣向荣的情景!” “嗯,果然交给你打理不错!” “谢少主嘉奖!” “现在平城那边极其缺人,摩天岭上留两百精锐,其他都送到平城去,这事让张瑞安排,他那边还有一千余人!” “是!” “姐姐有没有怀上呢?” 贾诩一脸尴尬,“你姐自从你走了,就上了摩天岭,说要替你照看好摩天岭,现在我也是只有半个月能见她一面,不过看到她生活充实,我也开心。当然自从龙门客栈多地开花,平襄的龙门客栈也被收回,她的公婆和孩子也被接到摩天岭上,精力多放点山上也是正常的。” “姐夫,或许你和姐姐还是有办法突破誓言的阻碍的,不被反噬,不过我要研究一下!” “真的?”贾诩眼睛一亮。 “真的!” “烦劳少主了!”贾诩知道张任这种事情上不会忽悠的,而且可能性很大。 “这是这次阵亡将士的名单,你来安排一下,将补恤金发放下去,有孩子的多照顾一下,没有孩子的女人,看看她自己怎么想,允许她们再嫁,让姐姐亲手处理好这事!” “是!” “摩天岭就拜托姐夫和姐姐了!” “少主放心!” 第二天,张任奉诏进入德阳殿。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刘宏看着台阶之下跪着的张任,心里一叹:“平身吧!” 刘宏起身,慢慢走了下来,张任也站了起来,没有看天子刘宏。 “此战打出了我大汉威风,朕很是欣慰,此战之后,你有什么心得?” “陛下,纵观我华夏与草原部落,几百年,上千年的碰撞,那是游牧民族生存的原因,我大汉地大物博,早就进入农耕时代,正常情况下,土地肥沃,国泰民安,反而看游牧民族,他们养着牛羊马,那儿水草丰茂,就到那里,草原的冬天比较冷,食物不够,所以为了生存,拿下掠夺!” “你这是为草原人开脱么?”刘宏也没有想到张任会说出这番道理,不过,好像是这么回事。 “陛下,游牧民族本来弱小,他们只能慢慢发展,但是总有一天,人口增加,草原满足不了他们的生存,无法保障自己的生存,而大汉富裕,四方眼红很正常,这就像在闹市里,一个人带了一千万两黄金,而且财已经露白,盯上的不只是一个人,当这个人极其强大的时候,没人敢惹,最多有些人靠近试试,但是这个人生病的时候,就有人强取豪夺,或者杀人掠夺,特别是那些有上顿没下顿的人,他们早就眼红着盯着,游牧民族也是要增加人口,当人口增加极多的时候,他们资源不够,所以只好掠夺,这是一种自然现象,甚至无法根治,我大汉强的时候,就应该将他们统治,让草原也成为我们的一部分,合理规划,但现在大汉也是生病之中……” 刘宏面色一冷,大汉情况,作为天子,如何不知?大汉虽然富裕,但是很多百姓也是没有吃喝。 “那么说点战争吧!” “经过这一战,还有大汉屡次抵御草原的入侵,让臣想到了李陵!” “李陵?”刘宏不知道张任为何提到李陵。 405.恒山艳遇 “是的,有的时候,明白了武帝为何杀李陵一家了,因为草原之前很少懂得战阵,他们只知道英勇,个体上的英勇,会有些几人的配合,但是没有战阵,没有方阵与方阵之间的配合,所以当初长平侯卫青,冠军侯霍去病可以长驱直入,以少胜多,重要的是我方军队相互配合默契,是一个有机的整体,而对方只是一个个的个体,当传说李陵帮匈奴人练兵的时候,武帝震怒,这是缩短我大汉和匈奴士兵的距离,至于当时李陵有没有为匈奴人练兵,我们已经无法追溯了,难以知道真实情况,这次定远保障关面临的对方进攻是很有步骤的,对方显然已经很熟练了布兵战阵,还有攻城已经器械,只是他们遇上了定远保障关,比较特殊,而我们夜间突袭的时候,也能看出,他们的应对,从战阵之上,攻城上,他们缩短了和我们的差距,所以我们的防御会越来越难!” “你是说,以后关隘都要设计为定远保障关的样子?” “条件富裕就可以重建,反正臣之定远保障关顶在平城,让胡人难以南下,加上檀石槐死去,给我们还有些时间!” 刘宏点了点头:“朕想过了,任命不变了,你依然是平城县令,武安日破鲜卑校尉,受你节制,你们手里可以有两校兵马!不过,你的两校不能太明目张胆,军队上限需要按大汉律法,否则容易造成朝廷非议!” 张任当然明白天子的意思,天子很明显支持自己预备役的做法,于是建议道:“陛下,你可以允许臣等两校为加强校就行了!” “何谓加强校?” “可以比平常校增强一些实力,这样臣八千士兵就名正言顺了!至于养超出部分,臣自己养,为国效力是应该的!” 刘宏踌躇一会儿,“好!朕可以答应你,但不能太过,最重要的是,边军没有经过朕的同意不能南下!” “诺,臣谢陛下爱护有加!”张任拜了拜,“臣经过并州,了解太平道众多,特别是翼州一带,希望陛下早做打算!” “太平道?此事朕知道,朕自有打算?” 张任心里叹了叹,果然和史书中不一样,倒是跟传说的一样,太平道成了皇家和世家争夺,当然皇家的代表宦官集团在这场争夺战中输掉,只是眼前的圣上不知道知不知道世家养太平道已经很久,不是一朝一夕能说服得了的。 “陛下,不管如何,为以防万一,陛下应该早做万全打算!” “如何早做万全打算?”刘宏问道。 张任起身,朝天子一拱手,站在德阳殿的司隶校尉地图边说道:“臣估计,主要是四个方向而来,从翼州而来,经过河内郡的荡阴、朝歌、汲县,直逼孟津和小平津,从衮州而来,经过河南尹的原武、杨武、中牟这一带,直逼虎牢关、旋门关,豫州方向是河南尹的新郑、阳城,直逼轩辕关,或者豫州和荆州走河南尹的梁县,直逼广成关、伊阙关、大谷关。” 刘宏神色一凛,知道这小子已经深思熟虑,段公走后,自己身边倒是没有一个长于谋略的人,而定远保障关一战,可以看出这小子军略上并不弱,于是说道:“继续说下去!” 张任点了点头:“翼州方向而来,实际上主要是河内郡,河内郡主要是荡阴、鹿肠山,这一带是太行山支脉,白陉东部出口,这里是黑山,据说那里太平道有一个大方,所以这里要一个主将把守,主要是共县和汲县的防御,这样可以尽量减少河内的损失,如果最后守不住,至少还有黄河天险,孟津港和小平津很重要;从衮州方向,主要是虎牢关的防御,虎牢关有天下第一关的美誉,为拱卫京师第一关,但是关外还有很多百姓,所以防御主要力量放在这,中牟县,只要守这里,可以让从翼州过黄河而来的敌人止步于官渡港之外,也可以将衮州而来方向的敌人止步于中牟。” 刘宏点了点头,自从段颎走后,这种防御布局已经没有几个人能为自己分担一下了,而刘宏自己不善于这方面,张任一解释,刘宏顿时大悟。 “豫州方向的来敌可以走的路线无非是走新郑、阳城直逼轩辕关,只需要在阳城有人镇守,跟轩辕关互为犄角,则极难攻破;至于豫州的另外一个方向,跟荆襄来敌几乎一样,走广成关、伊阙关、大谷关……” 张任眼中看到梁县以南,一个地名“鲁阳”,不知道为何,总觉得这两个字很重要。 “梁县、广成关很重要,对方一定会经过鲁阳而来!” “一定会经过鲁阳?”刘宏很惊奇张任的口气,刚才这小子讲其他路线都是几个地名一起,但是这一路,他只说了一个地名,鲁阳,刘宏多看了几眼鲁阳,心里默默记下来了。 “是!”张任口气加重,自己敢肯定,这一定是对方重兵的地方。 “还有函谷关和武关要防御好,这里可能是荆州另外一路的方向,当然重中之重就是南阳郡郡治所宛城。” 刘宏点了点头,这已经很明显了,仔细的记住了张任说的这些路线和地址。 刘宏看了看地图,想了一会儿,心里有了计较,“为你们建造定远保障关的建筑师和他的团队能借朕一用么?” “当然可以,普天之下莫非王臣,臣之所有盖陛下赏赐,臣立刻派人送他们来京听陛下差使!”张任一拱手。 “好!” 当天下午,张任带着张虎还有几个护卫离开京城,出发去幽州的涿县,护卫们带着一千斤镔铁分头行动,以张任部位中心,分散开了,以幽州涿县为目标。 雒阳出来,过巩县,渡过五社渡,进入李城就是河内郡,河内郡有很多世家大族,张任不愿意和很多世家大族混在一起,毕竟这是刘宏的忌讳,张任很清楚,现在自己不是外戚系,也不是宦官系,自己只是天子的嫡系,孤臣,孤臣者,天子最忌讳的就是跟世家搅在一起。 李城,说是城,更像一个镇,一头到另一头只有一条马路,这里隶属于温县,温县最有名的就是跟一个人搭上,狼骑营的首领吕布,嗯,后面被封为温侯的吕布,这温县后来就是吕布的封地。 “大兄,这大哥哥的马真好,没看错的话是一匹上等好马!” 张任都不用回头就知道后面有两个男孩,一个十二岁左右,一个六、七岁左右,这话出自于一个六、七岁的孩子口中,张任好奇的看了看两个孩子,当然自己也就是十六岁,但张任从来没有把自己当小孩子,他知道那个六、七岁的男孩,说的就是自己的马,一个六、七岁的孩子居然一眼就看出自己的马匹的优劣。 但张任还是回头看了看这两个孩子,一个十二岁的男孩,身高体大,异于常人,眼中更多的是睿智和朴实,另外一个孩子的相对瘦弱,长了一双奇特的眼睛,这双眼睛张任经常在草原上见过,而且很熟悉,凶狠、狡诈而强悍,不是草原上最强的,却是草原上最恐怖的眼睛。 张任心里一动,下马在路边买下两串冰糖葫芦后,来到两个孩子面前,递给两个新朋友,“小朋友多大了?”张任问那个小一点的孩子。 “八岁了!”小一点的孩子咬了一口冰糖葫芦说道。 “要说‘谢谢大哥哥’!”大的孩子对着小的说道,然后转身对着张任说道:“谢谢大哥哥!” 张任有点失望,居然不是自己想找的,岁数不对,不过,就算找到了,一个孩子,自己下得了手吗?张任摸了摸两人,笑了笑,“两位小兄弟,以后再继续请你们吃冰糖葫芦,再见!” “再见大哥哥!” 张任刚骑马出了李城城门,小一点的孩子对大一点的说:“这哥哥真好!” 大一点的孩子对小一点的孩子说:“嗯,仲达,以后要懂礼貌!还有,不能说谎,你明明六岁,怎么能说八岁了呢?” 小一点的微微一笑,却没有作答。 “少主,我们好像走错了,我看这山,倒像传说中的北岳恒山。”张虎一边说一边减慢速度,恒山倒是离平城不远,自己也曾执行勘察任务来到这。 “你看那是天峰岭,悬崖峭壁,那边是金龙峡,峡谷幽深,峭壁侧立,石夹青天,最窄处不足三丈。这里是古往今来的绝塞天险,一人当关万夫莫开的地方,而中间翠屏山。我们现在在恒山的东边,我们要去涿郡要朝东边走才行。” “嗯,既来之则安之,我们上去看看,这……北岳恒山。” 北岳恒山,又名“太恒山”古称玄武山、崞山,高是山。张任还记得金庸小说里有个恒山派,恒山派可都是女人,还好金大侠为人正直,如果是那个不良作家,那肯定是“美女如云”、“波涛汹涌”、“千娇百媚”等词汇的聚集地,后来令狐冲做了恒山派掌门,记得对书中所说恒山的七宫八洞十五庙记忆犹深,当然这时代这里几乎没有几个人,更何况女人,更没有什么七宫八洞十五庙一说了,但是风景区,这是天然的,这当然不会消失,张任有心去看看这传说中的恒山。 张任带着张虎两人沿着山路走,春风吹过,生意盎然,张任远眺,远处居然有一片桃树,有些桃花都开了,张任对桃花很是喜欢,当年在经学书院读书的时候就经常坐在后山的桃树下面念书。但那边山有点复杂,张任从路边捡了一根树枝作为拐杖,毕竟雨后路滑,更重要的他不想表露武力,这树枝可以为枪为棍。 “少主,我就不过去了,马也不好过去,我留在这看马吧!”张虎开口说道。 “好吧,我上去看看!”张任不上去看看不会甘心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有东西吸引着自己。 张任拄着拐杖一步步缓缓的向上爬,这片桃林他可喜欢了,张任的耳朵很尖,听到旁边有个水流潺潺的活水池,嗯!可以去洗洗,转了个弯就愣住了,这里一片居然雾气腾腾,凝聚不散,虽然山上也有云海,但此地怎么会雾气腾绕呢?张任好奇心起,拄着拐杖走了进去,里面都是雾,走了好久都走不出去,张任心算,按自己的脚程,十里路都走过了,这个地方不对,这怎么感觉像后来传说的八卦阵?是在一个阵中?张任闭上自己的眼睛,自己的听觉延伸出去,默默的探索起来,不一会儿,豁然开阔了起来,张任往水声走去,张任睁开眼睛,眼珠子瞪得大大的,他看到了 一副美女出浴图,一个裸体美女背着身正好从水里站了起来,长发正好向后甩起,将浪花挽起一个优美的弧线,这美女个子不高,大概六尺多,纤细歆长的脖子,从背后就能透出完美的气质,一双大腿很是迷人,很细长,站起来,不知道为何让张任都觉得自己的腿都比这姑娘腿还要短,这个姑娘没注意到背后有人,看到侧脸,张任对这姑娘的评价是八十分以上,这姑娘应该在十六岁左右,脸还没完全长开,含苞待放,脸小,眼睛并不是很大,鼻子耳朵小,嘴巴也小,上上下下都小却雕塑了一张精致的脸蛋,嗯,有点可惜胸部仅微微凸出,腰很细,张任只想到一个词“盈盈可握”,配着细长的腿,简直是绝配,这具的身体要用一个词来形容这姑娘的身材,嗯,居然是“高挑”二字,只有这两个字才能形容出来,虽然张任比她高了很多,但还是觉得这姑娘高挑,不知为何张任感觉一阵熟悉,一阵熟悉的感觉袭来。 406.如此邂逅 张任刚收回自己的眼珠子打算逃跑。 “谁?”这小姑娘突然间发现水潭边有个男的,拄着拐杖,走了进来,目光无神,张任知道已经溜不走,只好扮瞎子了,要知道这时代这小姑娘被自己看光,会出大事的,一般只能娶了。 姑娘羞愤欲绝,脸一下子唰白,冲上岸来,连衣服都忘记了穿,只是路过之时,左手撩起一条长长的纱巾一围,右手操起一把剑来,刺向张任,这一出手,张任就知道这个姑娘的实力只有初入二流境,张任也很是紧张,不是怕姑娘伤到自己,而是怕姑娘发现自己不是盲人,听觉早就延伸出去了,手里动作不能变,朝着剑尖方向,一边拄着拐杖一边摸过去,像盲人一样,这时候张任也很辛苦,要知道这姑娘身上只是一层纱而已,而且是白色薄薄的一层纱,身上还有水渍,让一层纱更加透明,若隐若现,比刚才赤身裸体更加诱人,张任忍得更加辛苦,脸色更加刷白。 剑停住了,这姑娘感觉这男人像个盲人,毕竟心性太小,自己没有杀过人,别说杀人,连一只鸡都没杀过,本来心地善良,刺杀也就是刚才是一气之下,但如果这男人是个盲人,自己没被偷看,呃,不,这不是偷看,是正大光明的看光,姑娘脸红了,更重要的是,自己如果刺下去,刺穿他的同时,顺势之下,这盲人的手就要碰到自己的胸了,姑娘马上缩回手,自己总不可能让他摸到胸部,哪怕可以刺死他,自己也不想让陌生人碰到,姑娘心中一恼走到一边,拿起自己的衣物,钻进山洞里,警惕着看着外面,很快的在洞中换好衣服。 张任心里长吁一口气,知道自己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但是这事情还没结束,还得装下去的,可不能跑,可是刚才这姑娘飞过来那一瞬间,可漂亮了,像天仙一样,要知道没穿和穿上一点是截然不同的,更家致命,张任有点脸红,但是心里一个劲让自己冷静下来,强大的克制力告诉自己千万不能露出破绽。 姑娘穿了一件素白色的连衣裙,那条纱巾在腰间一缠,更加漂亮,张任心里对比了自己影视剧里最喜欢的人物,嗯,就是陈玉莲版的小龙女,不,虽然还没张开,或许是刘亦菲版的小龙女,算是mini版的小龙女。张任目不斜视依旧走向那个水潭,一边左手向前摸着,一边右手拄着拐杖,脚上还特地走向一个石头。 姑娘用剑在张任身前比划了几下,用来确定这是个盲人,看着张任脚要碰上一个石头了,忍不住叫:“小心,地上有块石头,你会摔倒的。” “咦,这里有人啊!难怪我刚才好像听见了什么!谢谢你姑娘!你真好心!”张任心里长叹,这姑娘心地真好,危险已经过去了,是啊让自己看个光光心地还不好么? “你是盲人?” “嗯!” “你脸好白啊!不舒服么?”这姑娘问道,但心里松了口气,为刚才被看光的行为自己都害羞了。 张任没好气,没有吱声,这是来到这一世第一次感觉到无耻……,脸当然白了。 “你为什么来这儿啊!” “我不知道啊,走着走着就到这里了,我手都脏兮兮了,听见了水声,当然要洗洗手了。” “你怎么进来的?我这可是布置了师门的九宫迷心阵,这阵没有人可以通过的啊,里面有迷幻术,外面也看不见里面,不能走进来啊!” “姑娘,我也不知道,我也没看到幻术,我的眼睛看不见幻术啊!我就这么听着声音就进来了!”张任小心翼翼的提示道,原来那真是一个阵法,还好是通过视觉出现幻境,自己耳朵灵敏才能避开。 “嗯?这幻术只是针对眼睛的么?所以你根本看不到,但你的听力很好!我想试试你的听力!”这姑娘怕有所遗漏,还是要确定这瞎子有没有说谎。将张任眼睛蒙住,测试了几次,证实了张任的听力的确很好,远远超过常人,这姑娘算是放下心来,不过,不知道为何,总感觉有所遗漏。 张任总算走到活水池这,将脸上的汗滴、手上的脏东西洗掉,然后站了起来:“姑娘,刚才谢谢你!”张任心里想着,谢谢你给我看美景,“如果没什么事情,我先走了!” “你……”姑娘突然间发现没有话要说了,不过,转念想到,自己看看这瞎子怎么出的这九宫迷心阵。 张任注意着这姑娘,知道这姑娘的想法,快接近雾团的时候,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就这样很容易的穿出这九宫迷心阵,虽然张任不懂这阵法,但真的想学习,这号奇幻阵法,只是这时候不适合学习。 姑娘怯生生的看着张任走出去,心里不免有点小失落,这次背着父亲出来,是要去找外祖父去,外祖父住的可远了,但自己依然要去找,父亲跟自己说,母亲去了很远的地方,但从来不告诉自己去哪里了,自己好想念母亲,既然父亲不想说,那我就去问问外祖父,记得外祖父说过最心疼自己的母亲了!遇上这瞎子,这瞎子,自己看的出来了比自己大不了多少!虽然大人说外面乱,有好多坏人,自己有武艺,一身剑法不也把好多坏人打败了?小姑娘没有钱,钱都留给了父亲和妹妹,没地方住宿,所以到了晚上就跑上山来找个山洞休息,本来晚上就打算住在这,后来看到有个水池就想洗个澡,好多天没洗澡了,没有比这里更适合的地方,在这潭水旁边布了一个九宫迷心阵,然后开开心心洗了一阵子,没想到就这样子了,居然让一个盲人这样闯进来了,虽然没有被看,但想想一个外人闯进来,自己就害羞。 张任拄着拐杖,很快就溜下了山,跟张虎汇合,啥话也没说,快速地灰溜溜地下山了。 “少主你咋了,脸红红的,山上那么热吗?”张虎问道。 也不知道为何,张任刚才在水潭边脸上是白色的,下了山倒是红色的了,张任一拐杖敲在张虎头上,“问个屁!还不赶快!” 两人四马很快的往山下跑了,张任心急如焚,想赶快逃离现场,这种事难免迟早被发现,想了想,将面具戴上,虽然张虎很是奇怪,但谁也没问出来,最后张任带着他在恒山以东的一个唐县里住了一夜。 山上的姑娘躲进山洞里,辗转反侧,睡不着,总觉得有些遗漏,自己走出九宫迷心阵,借着月光,看了看山路,脸色大变,跺了跺小脚,咬牙切齿的大声喊道:“大骗子,大骗子,一个瞎子怎么可能爬上这么陡峭的山路呢?靠摸上来?不可能,这是个大骗子,你看光了我杜筱雨的身子,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杜筱雨大声吼着,声音慢慢轻了下来,身子慢慢的蹲了下来,委屈的流出了泪水。 杜筱雨自己也不知道为何,失魂落魄地回身进了山洞拿起自己的包袱,包袱里面只有换洗的衣服,没有银两,没有吃的,她把家里不多的银两留给了父亲和妹妹,每到一个地方都是自己打鱼或者上山打猎,烤着吃的。 她抹了抹自己的泪水,收起了九宫迷心阵,带上自己的宝剑,她相信再次见到这大骗子可以将他刺一个洞,她一定要找到他,用他的鲜血洗刷自己的耻辱。 山路崎岖,杜筱雨借着月色慢慢的爬下山。 “哎呦!”杜筱雨被一个大石头擦伤了大腿外侧,疼痛之际,脚被绊了一下,结果右脚崴着了,杜筱雨只好坐在旁边的大石头上,但是这时候晚上就会很凉,山风吹着,背后的石头冰凉,如同杜筱雨的心,杜筱雨咒骂着下午那个大骗子。 这时候那个小骗子正进入梦境,这是进入一流境以来第一次睡觉,原因是没心情修炼,九天火神决到了一流境可以以修炼代替睡眠。 今晚不知道为什么,灰溜溜的逃跑了,但很没心情,那副美女出浴图,还有刺向自己的剑深深的刻在自己的脑海里。 张任反复的做着那姑娘一剑刺过来情景的梦,那姑娘眼角的泪水却刺痛着自己的心,这张脸蛋一直反复的在脑海里播放着。 “筱筱!”张任突然醒过来,藏在心里深处的记忆如潮水一样涌上来,老早应该忘却的记忆啊!原来从来没忘过,犹如尘封,现在开始解开,一点一点每一刻每一秒历历在目,心里好痛,他想起来了,那么自己在床上就呆不住了,原来上辈子的恩怨真的会下辈子还的。 “筱筱,真是你吗?”张任起身换了一身衣服,将自己头发束起来,将刀插进自己右侧腰位置,然后拿起面具,苦笑了一下,戴上了面具,想了想拿起了一张白色貂皮,这是武安日在山中打的,特意送给了自己,然后拿起自己刀,张任背在背后。 张任出了门,骑着一匹奔月,往恒山方向去了。 筱筱拖着自己的右脚,慢慢的挪,慢慢的挪,眼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怎么这么倒霉啊,自从遇上那个大骗子、大坏蛋,我就没好过过,运气好背啊!今天怎么没刺穿他,筱筱咬了咬自己的小银牙。 “兄长,看吧,我果然没听错,山上有个女人,你看果然长得很标致啊,水灵灵的小美人啊!”声音是一个混混发出来的。 “不错,你的耳朵好灵啊!这么远你都能听得见!” “是你耳朵不好,她在喊大骗子,你都听不到。” “这姑娘最多十五、六岁,二八妙龄,虽然还没发育好,但亭亭玉立,让我们兄弟照顾好你!” 杜筱雨吓死了,之前不是没遇上过混混,但都是白天啊,晚上自己有九宫迷心阵,一点也不怕,但现在是晚上,还是两个混混,自己的脚还崴了,就算有实力也没法发挥出来。 “姑娘,记住了我叫王光,他是我弟弟王军,今晚我们兄弟两好好让你爽爽!”王光王军眯着眼睛,这色眯眯的眼睛如果能强奸的话,筱筱早被强奸无数遍了。 “锵!”筱筱抽出了自己的剑:“别过来啊!大汉有法律,强奸民女者死罪!” “没人看的见,怕什么?我们家还没有一个女的呢!没想到要来就来一个这么漂亮的小美女!” “我可以大声喊人了!” “喊吧,喊吧,这么大半夜鬼才来这荒郊野岭的!” “那么我是鬼咯?”一个声音悠悠的说道。 兄弟两打了一个哆嗦,看向一个角落。 张任牵着马从黑暗的角落里走了出来,冷冷的说道:“如果不想死的话就滚!” “兄长,一起上去宰了这小子!”王军说道。 王光一把拉住王军。 “慢!”王光还是很有见识的,张任那张脸,还有眼神,看起来人小,但这眼神的确是杀过人的眼神,而且是杀过很多人的眼神,“这位兄弟,有话好好说,这姑娘在荒郊野外,我们只想帮助她!” “还要我出手赶你们走?” “你!”王军正要说,王光拉住王军,“走!”两人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了! 张任走近,看着还拿着剑的筱筱,“还走的动吗?”张任看向杜筱雨手里的长剑,青鸾,这是自己几年前给她的,自己下午居然没有认出来。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你走开!”毕竟下午的那张脸让筱筱印象太深了,这时候张任戴上一个面具来见筱筱,由于晚上,加上多年不见,筱筱也没有认出来,虽然换了一张脸,筱筱还是觉得声音有些熟悉。 “锵”的一声,张任左手拔出刀,到成一道闪亮的银光,一刀劈在路边的石头上,石头被劈成两半。月光洒落在张任的脸上手上,泛起一阵圣洁的光芒,让筱筱心里一阵悸动。 407.结伴同行 “你看,你那把剑对我没啥威胁!收起来吧!我不会害你的!”张任很认真的对杜筱雨说,看着杜筱雨瑟瑟发抖的样子,从马背上拿下那块貂皮,披在杜筱雨背后。 杜筱雨怔住了,张任这一手刀法,这种实力只有在她师傅那看过,这么厉害,看起来这个男人只是比自己大一点而已,但实力相差居然这么大,筱筱想到了下午那个大骗子,个子差不多,但自己知道,那大骗子是右手的,右手拄着一个树枝,这是可以肯定的,但面前的人是用左手的。 “会骑马么?” “会!”筱筱还是没想收回自己的剑,因为这时候剑拔出来让自己更安全。 “现在能自己上马么?” 筱筱没明白什么意思,让自己上马,只有一匹马,合坐么?第一次见面就合坐一匹马?这让筱筱哪能接受,就算崴着脚也不会接受的。 “不行的话,我托你一把!”张任半蹲下,用手掌向上,示意筱筱踩到手上上马。 筱筱依然没有动静,依然拿着剑,纹丝不动。 “哎!算是傻掉了!”张任从身后用双手托起筱筱腋下,然后纵身而起,将筱筱轻轻的放上了马上,然后张任轻轻的落在地上,将马鞭交给筱筱,“好了,你自己会骑的,走吧!” 筱筱被张任这样摆布不是没有想一剑刺过去,可是人家刚救了自己啊,怎么下的了手,虽然长得不帅,但至少还算干净吧! 奔月第一次让张任外的人骑着,桀骜不驯的奔月居然安安静静的,没有任何反抗,要知道张任刚拥有奔月那段时间将张任累的不行,这就不细说了,看的张任惊叹不已。 “你不骑马了?”筱筱没想到。 “你会骑,自己骑,不会,我来帮忙!”张任理所当然道。 “我会骑马,那,你自己呢?” “我就在后面跟着!” 筱筱当然说不出不会骑马这种话来,原来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脸一红,将长剑收起,双脚夹紧马腹,马鞭往马背上一鞭,马很快的朝前奔去。 张任拿起,轻轻的苦笑,“又是这样!我又成了跟屁虫”然后跟着狂奔,追着筱筱而去了,看着筱筱骑着马,刚才散开的头发散落着,迎风飘着,张任在筱筱身后狂跑,看着筱筱芊芊细腰,空中飞舞的长发,想到老刘的一句广告:“我的梦中情人是拥有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 筱筱回头看了一眼张任,轻轻笑了一下。张任的心砰砰的动了,所谓“回眸一笑百媚生”也不过如此了。 寅时初,筱筱慢慢的放慢速度,发现张任气喘吁吁的跟在后面,张任感觉自己的双脚里面注了铅一样沉重,举步维艰,筱筱已经心里很佩服了,刚才策马狂奔近两个时辰了,这家伙还能跟得上,虽然已经强弩之末了。 “我肚子饿了,昨晚都没有吃东西!”筱筱善解人意,但语气依然冷冰冰。 “哦,我去找点吃的!”张任拖着疲惫的身躯,钻进了树林里,看着张任疲惫的但依然还能挺直的身躯,筱筱不知道为什么鼻子会有点酸。 一会儿,张任钻出树林的时候,脚上有点撑不住了,手上拽着几根尾巴,筱筱定睛一看,一头小野猪,一只兔子,还有条蛇,都死了,筱筱不知道张任抓到兔子的时候实际上是活着的,考虑到女孩子泛滥的爱心,未必舍得吃掉,当初那五个女人就是这样的,所以张任将兔子直接杀掉,不给筱筱泛滥爱心的机会。 “你去路边找点柴火生火,处理一下,让我休息一会!”张任摊在地上,都不想动了,体内的九天火神决转起来,这种情况下张任只转第三层的九天火神决,四周热了起来。 当筱筱找了一些柴火回来的时候张任已经休息完毕,站起来神采奕奕的。 “你这恢复的太快了吧!我才刚出去两炷香时间吧,你就完全恢复了?” “还没有,只恢复了六七成!” “这么快?你练得是什么啊!你刚才是装的吧?” 张任对着筱筱白了白眼睛:“你装个试试,等会我骑马两个时辰,你在后面跑,不用两个时辰,半个时辰怎么样?” “哼,厉害?有什么了不起!”筱筱嘴巴一撅。 “生火吧!你会烧烤吗?你应该做的很好吧!” “不会,要么烤焦,要么半生半熟!”筱筱嘴巴一撅,理所当然的说,自己的厨艺可不是随随便便一个人可以吃到的,得自己家人才行,更何况刚认识的陌生人。 “至于么?”张任低声的嘟嘟囔囔着,手上没有停,点上火,用刀将野猪毛刮干净,到旁边的小溪,将里面的掏出来,用一个袋子一装,然后里里外外洗一洗,将刀放在架子上,然后掏出一把小刀,处理兔子,洗干净了再生了一个火堆,两只手烤着肉,转着,兔子比较嫩,几下子就烤好了,张任用刀切成几块,放上川红花芬的调料,递给筱筱,自己全心身的投入烤野猪。 筱筱吃了一口眼睛发亮了,“好吃,好好吃,这味道,怎么像川红花芬的烤肉味道!” “你吃过川红花芬?川红花芬没有烤兔子肉吧?” 筱筱顿时想起来自己那个公义哥哥,当时的味道跟这个好像,顿时没有接话,那是遥远的记忆,虽然永远留在心里,但是好像再也找不到他了。 “算了!”张任一边说,一边将野猪翻了翻,用刀将瘦肉割下来,也没有多问。 “你今天救了我,我在这里谢谢你,哪一天能用上小女子的尽管说!”筱筱表现出很豪爽的样子。 “嗯,待会酒足饭饱之后,的确有事情要你帮忙!”张任邪恶的笑了笑。 “你……你想做什么?”筱筱吓坏了,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这家伙很厉害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拉了拉自己的衣服。 张任忍俊不禁,“想不出来?” “想不出来!” “那就对了了就是想不出来!”张任开着玩笑,心里暗笑着,这是一个很坏的议题,只是大部分人不懂,跟脸上发白那个梗一样,眼前的筱筱看来也是不知道的,看着筱筱可怜兮兮的样子:“想让你帮个忙,比如你叫什么啊,大半夜在山上做什么?” “你吓死我了,你怎么会这么坏呢?”筱筱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平复了自己的情绪:“我叫杜筱雨,你叫我筱筱好了!” 张任心里暗叫一声,“果然!”张任想起涿县那个小树林旁边的那个小姑娘,当年指点自己的小姑娘,自己让人到解县去找,结果没有找到,还以为要失去联系了,没想到居然在这遇上了她,没想到就是她,自己居然没有认出来,自己这脸盲症发作起来是无解的。 “我叫张任,字公义,你可以叫我嗯……”张任看了一眼杜筱雨,“公义吧!” “我是筱筱,今年十六岁了!”杜筱雨刚才被张任瞟了一眼,那一眼感觉有万种思绪,千言万语,突然想到好多年前,一个小孩子,他叫……他叫……,杜筱雨突然捂住自己的嘴巴,瞪大双眼,不敢相信的问道:“公义哥哥?你就是涿郡那个?当初……” “记起来了?”张任一边烤着野猪肉,没什么意外的说道。 “嗯,我说呢,这烤肉味道好熟悉!公义哥哥!”杜筱雨一下子放心了许多,戒备心也慢慢放下了许多。 “你才想起啊!”张任笑了笑。 “你这武学是咋练的啊?” “女孩子是用来保护的,打打杀杀做什么?女人要出来打打杀杀就意味着自己的男人太没用了,不过,我才入一流。”张任依旧盯着野猪肉,心里慢慢平复下来。 “十六岁一流?怎么可能?”杜筱雨站了起来,刚才那一刀自己看见的的确已经超越了二流的范畴,但有没有入一流自己说不清。 “我师弟是十岁入一流,他比我小一岁,现在他都超一流了,这世界没什么是真正意义上不可能的!你去哪里呢?为什么这么三更半夜出来?” “我,我……”杜筱雨想着想着,眼泪水在眼眶边转悠着,想起了下午的事情,甭提多委屈,更不敢说出来。 “别哭啊!你怎么就哭了!”这突然哭起来,张任不知道怎么劝导了,何况自己心里虚得很,也不知道如何说,总不能说,今天下午,你让我看光了…… “我想我母亲了,我父亲告诉我,母亲去很远很远的地方了,但父亲不肯告诉我去哪里了,所以我偷偷的出来,去找最心疼我母亲的外祖父,让他告诉我,母亲去哪里了!” 张任两世为人,当然听得出,杜筱雨母亲应该是过世了,他父亲不忍心将真相告诉杜筱雨,只好告诉她母亲去很远很远的地方了,这傻丫头就跑出来找外祖父了,希望外祖父能带她去见她母亲,张任没打算将这事解释给杜筱雨。 “你外祖父还在涿郡么?” “嗯,幽州涿郡!” “那解县到涿郡不走这里啊!”张任当然清楚,这里离平城已经不远了。 “我迷路了,已经走了两年了!” “两年?”张任心里不由得一疼,大吃一惊:“那你怎么过来的?” “我没有带钱,一路上自己打猎,晚上住山洞,也不敢问别人怎么走。” 张任知道,这小妮子,怕别人有坏心思,宁愿多走走。 “哦,那一路吧!我前面客栈有个兄弟,晚点一起上路!” “好!”杜筱雨慢慢好些了,有了人陪同,安全了很多,不知道为什么在张任身边感觉到更安全,甚至比在自己那个不靠谱的父亲身边还要安全。 “野猪肉好了!来尝尝!”张任切开野猪肉,下了些调料,递了一块野猪肉给杜筱雨。 杜筱雨拿着冒热气的野猪肉,吹了吹,轻轻的咬了一小口,杜筱雨眼中的小星星都要冒出来了,这肉怎么那么好吃呢,香酥扑鼻,入口即化。 “怎么样?”张任问了一下,自己也咬了一口。 “好吃,好好吃!怎么会这么好吃的呢?” “是不是想说,这么好吃的东西,以后离开了我,找不到我该怎么办?” 杜筱雨想也没想,凭着直觉说:“嗯……”顿时眼睛睁大,这个当,当年就是这样子的,顿时娇羞无比,顿时脖子都红透了。 “你坏透了!” 张任没有答复,没有吱声,就躲在那笑着,当年也是这样逗她,她和当年一样。 “张公义,你这个坏蛋!”杜筱雨反应了过来,娇羞不已,提高了声音,“哼,不跟你说了!”然后杜筱雨啥也不说,低着脑袋赶紧吃着野猪肉,突然昨天的一个身影出现在脑中,杜筱雨很是感叹,要是早一天见到自己的公义哥哥该多好啊!现在自己已经被其他人看光了,要么杀掉那个人,要么只能嫁给他,虽然这个人或许本来就不小心走进去的,杜筱雨摇了摇头,让自己努力不去想。 张任也在吃着野猪肉,心里叹到,要是没有昨天山上的事,自己就可以用真面目见杜筱雨了,这真的有点阴差阳错了,但是没有昨天山上的事,自己也不会遇上杜筱雨了,要遇上也不知道猴年马月。 两人都没吱声,自己想自己的心事,慢慢吃的,快吃不动的时候,天边翻起了鱼肚白。 “走吧,我们是一路的,我也去涿郡。不过,你要在那个客栈门口等等,我把我兄弟叫下来!” “好,我等你……们!”杜筱雨的脸如同熟透了的苹果一般,轻言细语的,好像自己见家长一样。 “好,我们很快的!” 408.不期而遇 张任上去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叫出张虎,反复仔细交代了一会儿,然后下楼结账。 “嘿嘿!少主好像不大对劲啊!”张虎说道。 张任结好账,带着两人出了客栈门,招呼杜筱雨过来,杜筱雨扭扭捏捏的,感觉不好意思,就算过来了还保持着距离。 “过来啊!我们两个会吃了你啊!”张任招呼着。 “我可不敢,要吃掉你的只有少主!”张虎轻声的嘟嘟囔囔着。 “虎子,你说什么呢?”张任喝道。 “没说什么,我只是说,左看右看,你们俩特有夫妻像!”张虎哈哈哈笑了几声,将马鞭抽了一下自己的马,赶紧溜。 杜筱雨怎么会没听见张虎的话,脸红过了耳根到了脖子下面,双手捂住脸孔,不想让人看到。 “他就这样,别理他!一块走吧!”张任一脸无奈。 杜筱雨没有吱声。张任只好牵着杜筱雨马的马缰,慢慢骑着,出了城。 “筱筱,你这样让我牵着你的马,你说别人会怎么说?”张任灵机一动,张任想着新郎牵马,新娘带着头巾坐在马上的情景。 “虎子还好,就你最坏了,就会欺负我?”杜筱雨马鞭抽在马屁股上,马撒腿往前奔。 “是啊,不是我欺负你,还能有谁欺负你?谁敢欺负你,我剥了他的皮!”张任也翻上马背,轻声的自言自语道,张任上了自己最早的那匹小黑马,当初的小黑马已经长大了,这匹马跟了张任已经好多年了,虽然近期张任的新马奔月是常用,这匹小黑马很少使用上了,但张任和它依然很有默契,张任在马上对马说:“老伙计,跟上吧!”张任的马已经很熟悉了,听到指令马上跟上去。 三人四马,一边跑一边打趣着,有了小姑娘加入,一路打趣,开心快乐,轻松愉快很多,很快进入幽州涿郡地界。 “少主,前面就是涿郡了!”张虎在前面看了看,回过来对着张任大声喊道。 “筱筱,你去涿郡哪个地方呢?我们去涿县,要不,我送你去?” “公义哥哥,我也去涿县,不过,这里我已经很熟悉了,不用管我了,我自己都可以走!”杜筱雨谨遵家人叮嘱不让男人送自己。 张任点了点头,问道:“嗯,那么我们还能见面么?” 杜筱雨刚才就想到了见到外祖父外祖母的喜悦,这时候突然想到和张任分开,一种离别的思绪,有种一一不舍,一种惆怅的心绪,虽然相处仅仅是几天,但是有种相处万年、等候万年的感觉,虽然张公义已经抛砖引玉了,很明显的意图,但这话自己说不出口。 张任看杜筱雨没说出口,知道把她留在身边的时机未到,何况自己也没办法露出真容,不过现在知道姓名而不只是一个小名,应该能在解县找到她,于是叹了口气,只好说:“那好吧!有缘千里来相会吧!” 杜筱雨听到张任叹气,心里犹如被割断一样疼,听到有缘千里来相会的时候,眼泪水已经在眼角边了,但山上那个大骗子的身影还在脑海里浮着!这时候杜筱雨都希望山上那个大骗子就是眼前的公义哥哥就好了!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张任不舍的笑了笑。 “公义哥哥,不管怎么样我都会记得你的!”杜筱雨轻轻的说道。 这话张任当然听得到:“哼!上次你也这么说,结果见面你都不认识我,筱筱,我们会见面的!再见了!”张任心里一叹,,不过,张任早就在杜筱雨的包里藏了一锭金子虽然不多,但足够救急。 “公义哥哥,再见!”杜筱雨还是决心找到自己的母亲先。 “这匹马叫奔月,你留着用吧!”张任决定将本月送给杜筱雨,毕竟这是自己现在手中唯一拿得出手的马匹。 “少主,你只有这么一匹千里马……” “虎子!”张任怒目看向张虎。 杜筱雨笑了笑:“这奔月我不是很喜欢,不过,你胯下那匹马感觉好通灵的感觉!” “小黑?它跟我一起长大的,陪伴我十多年了!” “嗯,我就要它,可以么?”杜筱雨心灵剔透,当然知道一匹千里马意味着什么,而且小黑是陪伴着他长大的,自己更加喜欢,重要的是,它或许会带着自己找到他。 “好吧!我一定要找一匹更好的千里马送给你!”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张任和张虎找到自己的护卫们,带着一千斤镔铁赶到烛大师铁匠铺,烛大师看到一千斤镔铁,嘴巴抽了抽,上次自己尽心尽力一个多月才打出三件自己这辈子打造过的最好的武器,一柄枪,一把剑,一把刀,另外两柄枪,一把是残次品,一般般,另外一把勉强算可以,也算是削铁如泥了,后来他有拿来一些废料,自己打造了几把长枪,只是没有之前这小子鼓风,后面打制的就一般般了,只是削铁如泥而已,武器早就藏好了,现在这货又拿来一千斤镔铁,加上上次还有些留下的,别人镔铁能搞到十多斤已经是莫大的运气了,这小家伙的镔铁怎么会这么多? “烛大师,我们又见面了!怎么觉得你不欢迎我啊?”张任朝烛大师一拱手说道。 烛大师白了白眼睛说道:“上次给你打造的武器,把我这把老骨头差点散架了,你认为上次那些武器那么容易么?满大街都是么?上次你后来拿来的废弃镔铁,我也打造了几把长枪,到时候你一块带回去,这次你另请高明吧!” 张任也没生气,烛大师的气也是正常的,通灵武器哪有这么好打制啊?而且一下子一千斤。 “烛大师,我只是希望你能打造长枪,不需要达到通灵,只需要尽量好就行了,我相信你,打造的都是优质品。” “那太浪费镔铁了!”在烛大师的眼中镔铁就是能打造通灵兵器了。 “没关系,大师,我现在是平城县令,镇守定远保障关,我需要削铁如泥的武器!” “你才多大啊?已经镇守平城了?”烛大师怀疑道。 “圣上恩宠,去年已经大胜鲜卑军了!”张虎旁边插上一句。 “哦?你小子不错嘛!”烛大师总是露出了笑容,毕竟抵制外夷是不管哪个时代最受欢迎的人。 “少主,陨铁运到了!”张虎和张瑞等人都和武安日、贾诩他们一样叫自己的少爷叫少主了。 “拿进来给烛大师看看!” 张任的护卫们将陨铁抬进烛大师的铁匠铺,烛大师看到这个黑色大疙瘩立刻站了起来。 “神赐之物,天上之铁?”烛大师拿了个锤子敲了敲,黑色大疙瘩回应了沉闷的声音。 张任也不吱声,就在旁边看着。 “这比你那镔铁质量还好!只是如何打造是很头疼的事情,这东西让我好好研究一下!至于镔铁,你要打造多重的长枪?” “二十斤!” “二十斤是不是有点轻了?” “主要的是我想让轻骑使用,越轻越好!或许除了枪头采用空心管子怎么样呢?” “空心是个方法,但打造至少多好倍时间,会难很多。”烛大师知道这小子是想省一点镔铁。 “嗯,那么大师以为呢?” “至少二十二、三斤左右,八尺长!” “好!如果不需要通灵的话我征集人手,一千斤,至少也要一年到两年时间。” “我平城人足够多,烛大师去我平城吧!” “不了,我家在这里,我就不走了!”这是烛大师的底线,烛大师断然拒绝。 经过张瑞的打听,张任知道这个烛大师的确没有什么好引诱的,所以到现在都没被张瑞邀请过去,张任也没有办法。 “还需要烛大师帮一个忙!” “需要烛大师为了我做一杆枪,通灵的枪,我自己用,设计图已经做好!” “通灵哪有那么好说有就有的?这个铸剑师本身心情、身体还有灵感有关系,上次一次性能出四把通灵武器是当时状况!” “心情?身体?还有灵感?”张任重复了一遍。 “对,身体一定要最佳状态,心情极其愉悦就能打造一把好的通灵神器,心情极其差,打造的可能是一把通灵凶器,至于灵感,那是很难的的东西!” “那么大师现在的身体和心情呢?” “身体没之前好了,心情也不好,算是很不好!” 张任愣了愣,身体不好,心情也不好,灵感没有,这相差太远了。 “你先回去吧!我再想想!”烛大师很喜欢这个孩子,不忍心回绝他。 张任将镔铁留下,然后留下了两个护卫给烛大师打下手,自己回客栈了。 张任第二天一早,发信息给张瑞,找灵芝人参等大补物品,至于烛大师的心情,只能张任自己慢慢跟烛大师唠嗑了。 后面几天陆陆续续滋补品送到,烛大师总是吃一小部分,其他的他都打包,张任看在眼里,也没在意,毕竟送来的滋补品很多,都是问过大夫的,烛大师经过一个月调养身体越来越好,但心情依然一般般,应该说,前面一周心情更加低落,后来慢慢好起来的。 张任已经一个月没见到杜筱雨了,回到客栈里,问过张虎了,张虎也没见过杜筱雨,像失踪了一样。 晚饭过后,张任倚着窗户,看着月光思虑道:“难道她已经离开了涿县?” 在涿县的另一角,一个姑娘看着天上的月光心里想着:“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难道他离开涿郡了?” 这几天一个月一直呆在外祖母家里,通过杜筱雨的述说,外祖父外祖母知道女儿去世也是伤心无比,但还是将她母亲离开人世的事情告诉了她,毕竟离开了好几年了,没想到这姑娘还思念着母亲,结果这姑娘生病了,当然也是一路风餐露,积劳成疾造成的,现在也只是能起身看看户外的风景,家里外祖母盯着她,不让她出去,怕又走上几千里路回家,外祖父已经让人去通知她父亲来接人了。 经过一个月聊天,张任陆陆续续了解到,烛大师一家子,到他这一代有四兄弟,但真正技艺只传给了烛大师,烛大师膝下只有一女,前不久才知道女儿去世有很长一段时间了,烛大师本来打算陪同夫人去祭拜一下,但有其他事情耽搁了,这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滋味怎么可能心情好受呢?张任也无法开解。 “公义,老夫问你一个事情!” “大师请说!在下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看你还是瞒老实的,不错,这么大岁数应该没有意中人吧?” 这句话将张任吓了一跳,脑中浮现出那用剑指着自己挂着眼泪水的脸,还会说:“就你会欺负我!”那个扎着双马尾的丫头。 这烛大师是啥意思啊,这情节好熟悉啊!这不就是电视里的情节?是长辈包办婚姻的节奏啊! “老夫有……” “大师,我已经有意中人了!”张任连忙打断,这话可不能让烛大师说下去,说下去就僵了。 烛大师有点不开心,练了九天火神决的娃儿,心里肯定是正直,看着多顺眼啊,多想把这婚姻包办了啊!这小子哪知道我家……的好啊! “臭小子!给我走开!!”烛大师怒气道。 “外祖父,你看……”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张任抬头一看,四目相望,两人都呆住了。 409.苦尽甘来 “是你,大骗子!”杜筱雨怒火中烧,目中火星四射,她一般不来她外祖父的店铺的,这里很热,女孩子不会喜欢的,但是有的时候这里早上没生意,她才会来,她听外祖母说今天早上外祖父应该有空闲,没想到看到自己最不想看到的人,或者说特别想看到,有种想杀死他的冲动,而张任在烛大师店铺里早就脱掉了自己的面具。 “锵……”杜筱雨拔出剑来,刺向张任,张任武学境界比杜筱雨高多了,脚踏七星步,杜筱雨的剑每次贴着张任的皮肤,却没伤害到张任。 “筱雨!”烛大师不明白,自己这个外孙女见到张任像有仇似的,当初看到杜筱雨拔出的剑的时候,脸色一阵古怪,当初自己给杜筱雨打造了一把利剑,但肯定不是这把,自己外孙女手里的这把剑自己当然很熟悉,也是出自于自己的手,但是给这个臭小子打的,这把剑自己就很习惯的打造成跟杜筱雨手里的剑一模一样,应该说外观几乎一模一样,但是镔铁打造和熟铁打制完全不一样,杜筱雨没有拔出来前,烛大师哪知道,剑鞘里的剑已经是另外一把?这剑通灵了,明显是自己外孙女自己的血开锋的。烛大师见一边张虎没动静如同看大戏,于是问道:“哎,你不去帮忙?” 烛大师倒是怕自己外孙女伤了自己心目中的外孙女婿,毕竟自己外孙女婿并没有反击,而是闪避。 “有啥好帮的,少主不会伤她的,少……杜姑娘也不会伤到少主的,一个初入二流境,少主也只用了两招就能制服了,至于他们这样为啥,我也不知道,我们去了,倒是帮倒忙!偶尔看看戏也挺好的”张虎本来想称呼杜筱雨少夫人的,这一路,自己就经常这样打趣的,刚才在烛大师面前感觉不合适,马上按本名称呼杜姑娘。 “你认识筱雨?”烛大师很是疑惑,自己可是没有介绍杜筱雨,这张虎都知道杜筱雨的姓,再加上那把剑,分明他们之间认识,从烛大师心里倒是有点期盼,要知道不是随意一个人对着一般人就能送出一把通灵武器的,那种要很亲密的关系,亲密无间的那种。 “当然认识,从恒山她腿脚受伤,是少主将她送到涿郡的!前段时间两人还很好呢?他们到底咋回事啊!少……杜姑娘见到少主像不要命了一样!”张虎忘记了,这一路张任是戴着面具的,因为自己习惯了少主经常切换样子了。 张任这时脚踩七星步,眼观六人耳听八方,当然听见烛大师和张虎的对话,想到烛大师的包办婚姻,这电视剧看多了,当然很明白,里面很无耻的大声叫起来:“烛大师,你要求,我答应了!” 烛大师一怔,想到刚才的话,一脸不悦:“你不是有心上人了吗?” 张虎在旁轻轻的说:“少主的心上人就是杜姑娘啊!” 烛大师恍然大悟,看着这一对小冤家,一个持剑追,一个跑。杜筱雨在追,没听明白,自己外祖父跟张任的对话。 烛大师微微一笑::“那你还叫我烛大师?” 张任一溜烟,甩开杜筱雨,疾步几下,马上跪在烛大师身前:“外祖父……” 杜筱雨瞬间石化了,很是恼怒:“我才不嫁给你!”一剑劈过去。 张任瞬间左手拔出长刀,头也不回将杜筱雨的剑挡住。 杜筱雨才注意到张任用的是左手刀,一场吃惊,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你是……” “筱筱,我是张任,字公义!”张任站起来回头,深情的望着杜筱雨,同时右手从怀里掏出一张杜筱雨熟悉的人皮面具戴起来。 杜筱雨这时候当然明白眼前之人,委屈的眼泪水止不住往下流,嘴巴一扁道:“你这个大骗子,大骗子,这是你的真容?还是假的?” “这才是我的真容,那天的事情,我只能用假的面具在你身边了!” “你还说那天的事情?”杜筱雨感觉自己被欺骗了很久,张任那张假面容可是让自己思念了很久,这张真面容却在梦里吓了自己很久,这让自己如何一时间能接受? 实际上张任能理解杜筱雨的心,谁知道老天跟自己开了一个这么大的玩笑。 “你们发生了什么事情?”烛大师心里顿时很是开心,这外孙女自己是知道的,明显喜欢上张任这小子了,而且张任这小子明显爱的也是自己这外孙女,但还是很奇怪他们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他们一见面就拔剑,特别是筱雨,本身是心地善良的姑娘,平时连一只蚂蚁也不肯踩死的,现在却要把对方置于死地的地步。 “这事是个误会……”张任正要想解释一下。 “你还说,你说出来,我自杀给你看!”杜筱雨脸红了,这家伙怎么能将这事说出来,自己怎么见人呢? 张任马上停住:“筱筱,这事情我知道困扰你很久了,我喜欢你,而你喜欢的是我另外一张面孔,你说怎么办呢?” 杜筱雨一咬牙,“让你会扮盲人,你武力比我强,你蒙住眼睛我来砍你,你完全避开我就按照外祖父的意思,避不开,我宁愿死也不会嫁给你的。” 烛大师急了,“筱雨,你这样可不行,至少得有时间限制吧?一炷香时间怎么样?” “好,我就不信这大骗子这么厉害。”杜筱雨嘴巴一撅,也不知道为何自己居然答应了。 张任笑了笑,撕下一条布,蒙在眼上,轻声说,“开始吧!” “等等,你急啥啊!香还没点上呢!”烛大师说道,“虎子,你进去箱子里第三格拿一根香出来!”然后轻轻补了一句:“最短的那根!” “好嘞!”张虎当然知道自己少主蒙上眼睛的本领,从小练习,自己陪练的,当然知道,听到烛大师的话马上进去拿香了。 “外祖父,你这是帮谁呢?”杜筱雨气坏了。 “帮你心上人,你还不乐意,真是狗咬吕洞宾,不是好人心!”烛大师嘟嘟囔囔着。 “外祖父,你帮着他欺负我,看我待会去告诉外祖母去!”杜筱雨不明白了,最疼自己的外祖父怎么总是帮着这个大坏蛋……大骗子! “筱雨,别……,别……别告诉外祖母,就这么一会儿,我就把你给许配了!”烛大师爽朗的笑了起来。 杜筱雨更郁闷了,都怪这个大坏蛋,大骗子,自己怎么遇上他就倒霉呢?连最心疼自己的外祖父也帮他了。 张虎很快将香拿来,刚点上,杜筱雨立马出手刺向张任,张任轻轻一笑,虚步侧划出,侧身避开。 烛大师二话不说,就狂吹香,让香烧快一点。张虎一看,也跟着狂吹。 “你把我的风吹回来了!”烛大师怪张虎。 “换个角度,一起吹!”张虎一阵无语,但又不好跟少主未来的外祖父争执。 “好!”烛大师跟张虎商议着。 “你们这是在作弊!”杜筱雨急了,对方作弊也罢了,自己外祖父还帮着。 “虎子,别吹了,让筱筱泄泄气,我没事的。”张任很平静,又是身体一让,错过杜筱雨的剑。 杜筱雨剑虽然锋利,但是碰不到张任啊,任自己怎么努力也碰不到,这家伙蒙上眼睛跟看的见似的,不过这真容好像上比那假容更顺眼一点,杜筱雨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这种想法,每次张任都贴着她跑掉的,虽然皮肤没有碰到,两人甚至感觉到吹气可闻,但又有感觉汗毛都有刷过的感觉,痒痒的。 这时候张任也有点心猿意马,杜筱雨吹气如兰,让张任很是陶醉,总想在贴近点,但是再贴近自己就是登徒子了,毕竟对方还没真正答应呢!有几次还真是差点被砍到了。 烛大师算是看出来了,这张任的武艺比自己外孙女高了太多了,于是问张虎道:“你家少主武学啥境界了?” “好像是一流境吧,反正打一般刚进入超一流境都能赢!” “这也太欺负我们家筱雨了!”烛大师表现出有点忿忿不平,但嘴角的微笑是瞒不住的,这更加满意了,果然是圣级门人。 “少主,这香快完了!可以倒计时了!” 张任身形一停,站直了,杜筱雨的剑尖笔直的朝张任的脖子刺过去,一尺,半尺,三寸、两寸、一寸,杜筱雨的剑错开了将张任的肩膀轻轻的刺破了一点,一点血渍从张任破皮的地方钻了出来,张任也没在意,这辈子都在疆场之上,流血受伤很正常,这点伤真不算什么,他知道杜筱雨这剑收不住了。 杜筱雨愣住了,心里有些疼痛,手里的长剑落下,扎在泥土里,看着张任的双眼:“你为什么不躲了?” “因为,我愿意将命交给你!” “你!就你会欺负我!”杜筱雨扔下剑,冲出了铁匠铺。张任解下布条,却说不出什么,只是看着杜筱雨远离的背影。 “少主追啊!” “看看她去吧,还有,记住你们还小!”烛大师还是有点担心的,都是过来人,两人这时候的表现太明显,很容易摩擦生火。 “是,外祖父!”张任跑了出去,远远跟着杜筱雨,故意没有追上,他知道杜筱雨还要适应,张任远远看着杜筱雨进入一个院子,喊着:“外祖母……”然后就听到杜筱雨趴着哭的声音。而张任的心如针扎一般。 “筱雨,怎么了?你被谁欺负了?” 院内杜筱雨还在哭,院外,张任心里却很难受。 杜筱雨也说不出为啥哭,这两人是同一个人自己曾经不是有些期盼的吗?为什么真的是一个人的时候,自己会哭呢?而且听外祖父和他的对话,分明是把自己嫁个了他,那么被自己夫君提前看到了身子,好像……也没那么过不去了,不过,想想刚才这家伙,很无耻的跪在外祖父面前狂叫外祖父,还有那副得意的样子,想想就有气,这家伙咋这么坏呢?不过,刚才最后那一剑,真是危险啊,他是明明可以躲开的,却把生命交给了我,杜筱雨虽然慢慢的不哭了,但依然趴着,还有些哽咽,因为她自己都脸红了,却依然趴着不想让外祖母看出来。 张任听到杜筱雨的哭声止住了,慢慢放下心来,然后离开了,慢慢的回到了烛大师的铁匠铺。 “坐吧,筱雨怎么样了?” “我看她进入城南一个院子,她喊的是‘外祖母’,哭了一会儿,停住了我就过来了!” 烛大师点了点头,示意张任坐下,张任坐在烛大师身旁,烛大师开口问道:“你是真心对我们家筱雨的?” “是啊!” “主要是你们太小了,两人已经十几岁的人了,还跟小孩子玩过家家一样!” “我会一辈子真心真意对她好的!” “你一辈子只会有她一个妻子?” 张虎在一旁说道:“烛大师,你这也太为难我家少主了,打个比方吧,我家少主为陛下屡次立功,万一哪一天圣旨下,公主下嫁,也不是少主能辞退的啊!何况自古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 “你给我闭嘴!公义,那么除了圣旨外,你只能有一个妻子,而且就算公主下嫁,筱雨也是你的正妻,你能做的到么?” 410.苦涩记忆 “少主已经有了一个未过门的妻子了!”张虎又提醒道。 烛大师脸色一变,“你既然有了妻室,就不该惹我们筱雨,我家筱雨从小懂事,贤惠!” 张任一愣,只好当初如何被阴,当着很多的统领面上要娶紫妨的事情说出来了。 烛大师和张虎愣了愣,近一半统领,而且这紫妨本身就是解语她们的师傅及姐妹,烛大师叹了口气:“这紫妨也罢了,如果公主下嫁,我也接受,但是筱雨必须是正妻,在你的心里排第一,而且如果未来再娶,也必须我家筱雨同意才行,你能答应吗?” 这年代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所以烛大师也不强求了,毕竟眼前的张公义和自己外孙女真的很要好。 张任立刻跪下,指天发誓说:“我能做到,就算公主下嫁,杜筱雨也只会是正妻!” “少主,你……我记得世文伯曾说过,少主大智,哪怕哪一天皇帝拉拢你,公主下嫁也不是不可能的事,你难道要公主做妾室?” “哪又怎么样,自己的家事自己做主!”张任站起来平心静气的说道。 “好,这样我才相信你是真心对我们家筱雨的!不过,你们近期还是不要见面好,等你冠礼后就能来明媒正娶娶走筱雨。” 张任心算了一下,再过两年就是黄巾起义了,这很危险啊:“外祖父,这可不行,天下形式变化多端!我不放心!” “杜筱雨的父亲我已经通知过了,会来接她的,在自己父亲身边你总该放心了吧?” 张任苦于无法解释黄巾起义的事情:“外祖父,今年是筱雨十六岁,出走千里之外,再长大一岁,再长大两岁,我的老丈人还能拦住她吗?现在是思念她母亲,未来会不会因为我?” 烛大师怔住了,也不是没有道理,“你们实在太小了,真的……” “我保证我冠礼之前不会发生那个事情。”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事?这年头孩子都这么……”烛大师极其诧异,都没语言来形容了! “我们羽林军的大哥哥们会说的,结婚就是男孩子和女孩子睡在一张床上,还能干什么呢?”张任知道自己这岁数懂得太多会吓坏老爷爷老奶奶的,马上装傻充楞道。 烛大师拍拍自己的老胸脯,“你们羽林军的那些老兵油子少跟他们混,都给孩子带坏了!”不过,还是很惊奇张任的思路。 “烛大师,我建议你还是搬到司州和筱雨家人一起吧!互相照应一下!”实际上张任更想让烛大师帮自己,只是一旦成为自家人,还是女方的长辈,自己这张嘴就加张不开了。 “我也想啊,我就一个闺女,留下了两个外孙女,我这门技艺总不可能教给两个女娃,我也想和两个可爱的闺女生活,但我这一摊子东西也舍不得啊,毕竟陪了我一辈子了!” “外祖父,你这些东西,我让人来搬,你和筱筱先去司州怎么样?” 烛大师,看了看张任,叹了口气:“我要和我家老婆子商量一下!” 张任知道老人家有老人家的苦处,不像年轻,走遍天下,岁数大了总想落叶归根,不想跑了,当然亲情更为重要。 “不过现在,我心情大好,灵感也来了,今天开始为你锻造新的枪,你希望用枪的规格呢?” 张任急忙拿出设计图,摊开了,“我想,枪杆长八尺,重四十斤,枪尖一尺九寸。” “这对于你现在差不多,但是你还要继续张高,是不是不够啊?” “嗯,我想这段可以拆卸,这段可以可以将刀放入,考虑刀柄,这样就可以近十尺了!” “嗯,刀枪一体,有想法,可拆卸式,有意思!好,就按这个来打造!” “还有,这把斧子,要六十斤重,样式是这样的……”张任解释道,这是武安更想要的武器。 “那么事不迟疑,开始吧!” 张任亲手拉风,烛大师开始将镔铁拿起放在火上…… 这些天,杜筱雨在铁匠铺外远远的看着自己的外祖父和那个坏蛋忙碌着,两人从头到尾没往她那看一眼。 “他们在干什么呢?打造什么啊!两人都这么认真,这都二十多天了!” 铁匠铺内,张任和烛大师挥汗如雨,但汗一出身体马上干了,两人身上慢慢形成了一层白色的物质,但两人都注视着火炉里,火炉里的刀枪慢慢成形了,一把刀一把枪。 “公义,待会我将刀枪拿出来,你将你的血放入,这次你也是参与打造的,这刀枪跟你更加亲近!或许这是我这辈子最得意的作品。” “是,烛大师!” “臭小子叫错了!”烛大师提醒道。 “是!外祖父!”张任立马改口。 铁匠铺外杜筱雨满脸绯红,“我都没答应呢,你这嘴巴……哼!”然后跑掉了,跑到半路,又绕了回来,朝里面看去,因为筱雨知道这是关键时刻,自己的心上人会用很多血将刀枪开锋。 “准备,首先是刀!” 烛大师将刀夹出来,张任割开手掌,血如泉涌,滴在刀上,刀身上的亮光乍现,然后隐下去,突然一只红色的火凤凰飞了出来,冲向张任,张任并不怕火焰,单手一张,运气九天火神决,将红色的火凤凰硬生生压回到刀里面了,刀的一侧一只火红色的凤凰隐隐约约出现,然后慢慢的淡入刀中,刀身突然一亮,然后光泽黯淡下去,一支鲜红的凤凰浮现在刀面之上,栩栩如生。 “创生?”杜筱雨很惊讶的说道。 张任脸色泛白,刚才血液流的并不少。 “公义准备,撑住,枪要出来了!”烛大师没有解释什么,神情紧张,张任还流着血呢,烛大师将枪夹出来。 张任将手腕放在上面,血流在刀上,张任的脸都白了,枪身光芒内敛,然后一条泛着黑金色的龙冲张任,张任双手用上九天火神决,死死抓住黑色的龙,把它压入枪体内。 黑色的龙慢慢的沿着长枪盘旋而上,一直到枪头,枪身光芒四射,龙头慢慢隐入枪头,龙身慢慢成为枪身上细微的鳞片,这样使用者更好抓住长枪。 张任看到黑色的龙盘上长枪后,知道完成了,心里一松,晕了过去。 张任晕过去前,看到一道靓丽的白色身影穿过烛大师身边,然后自己背后一阵柔软,黑幕就降临了。 杜筱雨,撕下自己的袖管,将张任包扎:“外祖父,你怎么这样?公义失血这么多,会有生命危险的。虎子,找大夫来!” “是,少夫人!”张虎认真回答,同时往外面跑去。 烛大师皱了皱眉头,最后没说什么,只是痴恋的看着自己的杰作,轻轻抚摸着,如同抚摸着自己年轻的夫人一般。 杜筱雨不知道有没听见,没什么反应。 不一会儿,大夫来了,给张任搭过脉:“这个孩子身体是我见过最好的,失血快三分之一了,但由于他的心脏极其强有力才让他还能活下来,是有危险,今晚子时过了就没什么事情了!老夫这是第一次遇上心脏如此有力道的人。” “过不了呢?”杜筱雨脸色一变。 “这……” “大夫,如果子时少主还活着,那么怎么让他快速恢复呢?”张虎虽然有所担心,但是依然认为张任不会死,自己这个少主从小历经生死那么多次,都涉险过关了,不会在这里挂掉的。 “吃点补品,但不能太补,要慢慢补上去!还有不要随意搬动他。”大夫提示道。 张任此时在做一个梦,梦里好像回到了上一辈子,自己在产房外,医生刚出来说,筱筱生产有些危险,连孩子都有危险,刚问了自己保大人还是小孩,自己果断选择了保大人,而且在上面签了自己的名字。 张任跪拜着默默念道:“上苍,保佑筱筱吧!我愿用十年寿命来换!” “真的吗?我可要告诉你,用了十年寿命,你就直接死亡了!”一个黑色带翅膀的身影出现在自己眼前。 “还是换吧!”张任点了点头,非常确定的说。 “你不怕死?” “怕,但现在不怕了!” “为什么?” “为了她我可以献出一切!”自己顿了顿,突然笑了起来:“更何况,死有什么可怕的?你的出现说明死亡不死终结,只是进入轮回而已。让我走远点,你来处理吧!希望她能忘记我这个这时候离开的王八蛋!”自己很快下了楼,然后跑的远远的,上了山里,迎接着…… 张任像飞了起来,然后站在一扇门前面,张任看到自己飞了起来就知道自己在梦里,梦里怕什么呢? “公义……公义……回去!” 张任耳边响起来一个声音,这个声音是从门的另外一边响起来的,一个俏丽的脸孔出现在门的另外一边,脸色很着急,“赶快回去啊!” 这是一个陌生的面孔,自己从未见过,但这个脸孔张任认识,这是草庐里,自己亲生父亲经常看的画中人,父亲偷偷看完都会眼角有点泪水,张任猜的出这是谁。 “母亲?”张任试着问道。 “孩子,你认识我?赶快回去,赶快!这里不能待久!” “这是天国之门,还是地狱之门?”张任马上反应过来,喃喃自语道。 “公义,你不是要娶我吗?你回来我就答应你!”一句轻轻的话从空旷的空中传过来。 张任睁大眼,这个声音好熟悉:“不对,我不能留在这里,我要回去,我要回去!” 子时,张任呼吸慢慢平缓起来,这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筱筱,你跟我回去吧,外祖母会担心你的!” “外祖父,我……”杜筱雨不舍的看了看张任。 “这里有虎子,他们放心好了!姑娘家半夜这样不是很好!” “少夫人,我们会照顾好少主的,你回去休息吧!” 杜筱雨脸一红,也没有反驳,再次看了看张任,依依不舍的跟着烛大师回去了! 夜里,张任梦见一座很大的山脉,绵延万里,山脉之之巅,群山只是在它的脚下,一头红色的巨龙和黑色的蜥蜴,这蜥蜴有两对翅膀,他们在搏斗,红色的龙吐着水,另外一头是五爪红龙,黑色的蜥蜴在张任眼中是西方的龙,吐着火,但是跟张任记忆中不一样的是这只蜥蜴长着两对翅膀,张任脑子里出现了一个名词,是到这个世界才知道的,那叫“肥遗”,红色的五爪红龙已经苍老了,力气越来越小,无力的嘶叫着,一团金光一闪…… “以我之残命召唤……” 金光越来越亮,将五爪红龙和肥遗罩在其中…… 第二天后,张任悠悠的醒来,张虎立于身边,烛大师在喝着茶水,那条白身的身影呢?张任转了转头。 “少主,你醒了?”张虎惊喜道。 “你小子命大,那么多血,正所谓富贵险中求,小子,你有两件超越通灵,已经踏入创生级别的武器了,老夫总算超越先祖,超越欧冶子、干将,仅次于黄帝。不过创生也是一个麻烦,你的武器附属技能不能容纳于这片天地。现在你只能当做锋利的刀枪来用了,但也远远优于那些削铁如泥的武器了!” 烛大师这些天已经心情平复了许多,这创生级别的武器几千年以来也就一两个记录而已,没想到自己能打造出这种级别的武器,足以名垂青史了。 张虎递上一把枪,放置于张任床边。 “这枪四十二斤,当初用了近五十五斤镔铁,光华内敛,外表没有任何光泽!这里有个小机关,用力扭动,刀即可出鞘!”烛大师一边说,张虎一边演示着,“这把刀和刀鞘总共十五斤,将刀这部分卸下来,这部分就是圆形刀鞘,而长枪立刻成了短枪了,这短枪你现在用稍微短了点,单独还是勉强够用,你身体再长大一些,可以合并为长枪使用!” 411.千里伴行 张任看着张虎演示着,这长枪光华内敛,黯淡,没有一丝光泽,如同吸收四周的光,张虎将长枪和刀放置于张任床边的小桌子上,张任看着一枪一刀,不知道为何,张任感觉到了一丝欣喜,对,一丝欣喜,是这刀枪传过来的欣喜,是这刀和这枪产生的欣喜?张任在床边,轻轻的抚摸自己的刀枪,如同抚摸自己最重要的东西一般。 “外祖父,这刀枪是你打造的,你来命名吧!”张任看向烛大师,只是烛大师打造,当然由烛大师命名了。 在烛大师心里多少有点亏欠张任,因为自己为了打造这神兵利器,让张任流了这么多鲜血,这次几乎流了身体里面三成多的血液,这是极其危险的事情,但自己当时也是陷入疯狂的状态,那种为兵器可以立刻死去的状态,哪怕当时自己投入其中献祭,当时也是在所不惜,但是当那把刀吸收了张任的血液之后,只能由他继续下去,这时候自己都忘了,他是自己外孙女的未来夫君,自己外孙女未来的倚靠,在自己眼中只有这个武器套装,一枪一刀而已,现在想想都有些后怕。烛大师点了点头,这命名由自己是正常的,于是将自己这几天想好的名字说出来:“枪为龙腾,刀为赤凤!” “龙腾枪,赤凤刀!”张任重复一遍,然后在床上一抱拳:“谢外祖父赐名,任必然不会让龙腾赤凤辱没外祖父名声!” “好!好!哈哈哈哈……” 几天后,张任才慢慢恢复,张任趁旁边没人,先抓起自己的枪,这重量正适合自己,然后自己一按一扭,左手拔出刀,这刀四尺长,重五斤左右,挥了挥,虽然比自己现用的短一点,但重量差不多,也很顺手,这刀鞘也是镔铁打制,更重,还能当武器格挡,门外远处传来轻手轻脚的声音,张任放回刀枪,钻进被窝里。 一双美目在门缝里看了看,还好!这坏家伙还没醒来,然后蹑手蹑脚将一锅汤放在桌子上,然后看向床上的坏蛋,没敢靠近,然后,蹑手蹑脚的出去了,出了门看了看四周,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脸一红飞一般逃掉了。 “应该好了,我先喝完汤再说!味道不错啊,大家等我很久了吧!”张任慢慢的品尝这,杜筱雨的心意张任不会再浪费了,杜筱雨的手艺,张任舍不得给人分享,里面带有爱情的味道,就算吃不完,张任也要将它消灭掉,张任走出客栈的时候,肚子里晃噹、晃噹的作响,然后在街道上走了一会儿后,缓缓进入烛大师的铁匠铺。 一个身影冲进铁匠铺,“烛老爷子,烛老爷子……”一个年轻人进来,“你给我的地址,我去过了,人去楼空,我等了六、七天才回来的。” “什么?”烛大师脸色都变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张任问道。 “筱雨她爸和她妹不在?” “要不我们去看看?这里我安排人照看着!”张任问道。 “没什么家当的,主要就是这铁匠铺,是我一生的心血。” “这里的东西,我让人帮你搬过去。” “好!谢谢公义!你安排一下,我们马上启程!” “外祖父,我们去哪?” “河东解县!” “好!虎子,发信给张瑞,让北平川红花芬的人来处理一下,把具体位置给他们,你留下接应,我们先出发,往河东解县,会延这条路走!”张任打开地图,指向一条路:“发完信息后去帮我找一辆马车,你接应好后,马上来找我们。” “是,少主!” 张虎回到客栈,写好字条,放出信鸽,然后带着东西跟张任汇合,张虎去找了一辆三匹马拉的马车,自己拉到烛大师的铁匠铺里。 烛大师早就收拾好东西,回到了城南的房子里,他让老婆子和外孙女收拾东西,没有说原因,怕她们担心,东西还没收好,张任等人就带着马车来到了烛大师家大门前等侯着。 杜筱雨出门一看,是自己那个冤家带着马车来了,害羞的跑进屋,“外祖父,你的意思我们跟他走?” “你不愿意?那要不我赶走他!”烛大师笑道。 “外祖父,你又打趣人家了!” “谁啊!”烛大师家的老婆子问道。 “外祖父,不准你说!”杜筱雨带着一丝结巴的说道。 烛大师家的老婆子也是机灵的人,将耳朵贴到烛大师的嘴边,烛大师轻轻的讲,老婆子的脸变化着。 “不跟你们说了!”杜筱雨当然知道自己外祖父告诉了外祖母,外祖母的眼神眯了起来,自己打量自己,于是杜筱雨一跺脚,一噘嘴,脸红红的,跑进自己房间,偷偷地通过窗户看了看,可是院墙挡住的,啥也看不见啊!有点失落。 张任在院墙外笑了笑,故意遛马遛到门口,没往杜筱雨那边看去,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为了里面的杜筱雨可以看到自己。 杜筱雨总算看到张任了,心里美滋滋的,突然间发现张任好像要朝这边看过来,赶紧闪到窗后面,啐了一口,“吓死我了!” 张任当然看到了那个闪避到窗后的靓影,摇了摇头,心里乐滋滋的。 烛大师家的老婆子听完之后,“你也不问问她父亲?” “她父亲?没找他算我家闺女的帐就不错了,他有照顾筱雨吗?筱雨十多岁,这走了上千里路啊!我看受尽委屈,如果不是遇上公义,估计很麻烦咯,他有尽到父亲的责任么!” “你就这么看好这小子?” “心中有正气,会对筱雨好,能保护筱雨就行了!” “你咋知道他心中有正气呢?会对筱雨好呢?我咋听你说,筱雨要用剑刺他,还回来狂哭,有这种好法的吗?这还能保护筱雨?没欺负我家筱雨就不错了!” “你……跟你这老婆子说不清,赶快收拾东西去!” “不收拾了,要去你去,我和筱雨不走了,你就抛下我们俩走吧!” “哎……你这是耍赖啊!真是跟你讲不清!要么问筱雨要不要走?” “筱雨明显不想走了啊!有啥好问的!” “外祖父外祖母,你们东西整理好了吗?”杜筱雨整理好包裹出现在两人眼前。 “还要问吗?老婆子。”烛大师回头嘚瑟的看着自家的老婆子。 “少嘚瑟,我去看看那张公义什么德行!”烛大师家的老婆子要出去看。 杜筱雨拦住了,红着脸问:“外祖母你要看谁去啊?” “你家相公呗!” “外祖母……我们待会一起出去不就得了?”杜筱雨说话的声音很轻很轻。 “那也得请人家进屋里坐一会,喝杯茶不是?筱雨,你真的喜欢那家伙?” “外祖母,你说什么呢?”杜筱雨都红到脖子下面了! “你跟我讲讲你们的事情!” “有啥好讲的?他是个大坏蛋!”杜筱雨撅着嘴巴说道。 “那你怎么老早整理好东西了?”烛老夫人可是很记仇的,这小东西将包裹这么快准备好了,能说明什么?还让自己在自己夫君面前丢人了。 “外祖母,你怎么跟外祖父一样呢?”杜筱雨被外祖母拆穿了,脸通红的。 “女孩子心里有了外人,我老婆子可是看的清楚地,你这几天,天天在看月亮,跟以前不一样了!是不是因为他啊?” 杜筱雨脸一红,脚完全没意识的在地上图画着,糯糯的说道:“这也能看出来啊!”这可是公义哥哥说的,“千里共婵娟!” “外祖母也是过来人,这不难猜啊!跟外祖母讲讲,让外祖母给你参考参考!你外祖父一直眼高于顶,居然这么欣赏这小伙子,我也想知道为什么?” “外祖母,要赶快了,他们等我们等久了!”杜筱雨轻轻拉着自己的外祖母说道。 “还害羞了!”烛大师家的老婆子笑道,外孙女找到中意的人,自然开心。 当烛大师带着两位家人带着行李出了大门,张任帮着拿行李,烛大师家的老婆子上车前仔细看了看张任,张任第一次被人这么看着,脸不由的红了,要知道上辈子都没这么被人看过,不知道为何心里居然有点发虚。 “我家老爷子还是很有眼光的,虽然长得不咋滴,嗯,积极性上还不错的!” 张任心里想:“这算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 “不是我的眼光好?”烛老爷子示意到。 “嗯,是我家筱雨的眼光好!”老婆子偷笑到:“知道叫我什么吗?” “不准叫!”车内杜筱雨阻止道。 “外……祖母!”张任弱弱的说道,两人同时出声,然后两人一脸尴尬。 “外祖父、外祖母!不理你们了!”杜筱雨躲在车里郁闷道。 等杜筱雨和杜筱雨的外祖父外祖母上了车,张任高喊:“出发!”张任带着二十人的护卫队出发,前往河东解县。 有了张任,这一路吃川红花芬,住龙门客栈,当然是五星级的那边,七星的张任可不敢带他们去体验,张任手里永远是最高等级的黑卡,张瑞新推出黑卡,这折扣是最低的,待遇最高的,服务也是最好的,重要是张任手里的还是黑色记账卡,这只有皇族、袁杨三家高层才有的卡,连陈荀王三家都没有资格拿到。 张任离开涿县的时候,立刻下令让自己其他的护卫赶到解县等待。 这时候…… 陈留己吾,一个九尺壮汉被擒住,己吾县令出来,这壮汉被指控危害国家,壮汉不服,已经用陷阱抓他两次了,这次总算被抓住了。 陈留川红花芬掌柜正好经过,己吾县令收了陈留川红花芬掌柜的钱,给了面子,放壮汉离去,壮汉很感谢川红花芬掌柜。 卫国,一个容貌短小的人被赶出家,单薄的外衣然他在风中瑟瑟发抖,在快冻僵之际,龙门客栈的老板接他入住,并接济他,给他一百两白银。 钜平,一身材八尺大汉被一群山贼围住,四个高手将大汉救出,大汉问:“何人所救!” “关中周轩!”然后四个高手骑马离开。 …… 张任带着烛大师一家老小抵达河东解县的时候,已经是五月了,杜筱雨的家是很偏僻的一个小院子,杜筱雨已经出来快两年多了,杜筱雨的家,院门是关着的,进去后,杜筱雨看着一直开着的房门,心里一寒,冲进去,房子里已经横七竖八的,杜筱雨一个一个房间的检查了一遍,只有自己的房间干干净净的,看起来每天有人睡觉有人整理过,但是父亲和妹妹的房间还是很脏的,像许久没人住了一样,杜筱雨很奇怪,为何自己的房间像是干干净净的,天天有人整理呢? “出来!”张任耳朵最尖,发现一个稻草堆里面还有个人,“赶紧出来,不然一枪刺进来了!” “别……别……”稻草堆里一个姑娘的声音传了出来,姑娘怯生生的从稻草堆里钻了出来。 杜筱雨正走出房门,一眼就看到自己的衣服,“我的衣服……”杜筱雨一看就知道这姑娘偷偷地穿了自己的衣服,气不打一处来,这可是自己最喜欢的衣服,自己长途跋涉都舍不得带在身边,穿在自己身上,怕的就是长途跋涉,裙子会破了,结果被这小贼偷了,还穿着,而且这小贼个子不高,很是瘦弱,而且估计刚十岁出头,裙摆都拖在地上了,这裙子已经不成样子了,让杜筱雨一阵心酸。 412.广武救人 “姑娘,姑娘对不起,我以为这里没人住了,四个月前就没人住了,我在外面呆了许久,看没人回来,才住进去的,我不敢打扫干净,怕主人会来,只有姑娘的房间,最适合我,所以……所以……” “滚……滚……滚……”杜筱雨泪水滴答答的,自己父亲和妹妹都不知道去哪里了。 “谢,姑娘……”这个小姑娘跟逃难一样一溜烟就要跑。 “等等……”张任开口道。 杜筱雨一皱眉头,但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反对。 小姑娘吓得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了。 “我想问一下,四个月前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回答好了,这锭银子就归你了!”张任拿出一锭银子,放在一旁。 小姑娘眼睛发亮,这可不是碎银子,是一整锭,十两的,可以让自己好好过活至少两年,“是,我说,四个月前,一群人到姑娘家,我看不是本地人,操外地口音,他们是来找人,没找到,翻箱倒柜,最后什么也没找到,但他们其中一个掉了块这个令牌!”小姑娘摸出一块令牌,交到张任手中。 张任接过一看,上面小篆“秦”字,然后踱步到门口对着其中一个护卫说:“去查一下,这附近姓“秦”的大户!” “是!” 杜筱雨看了看张任,欲言又止,很是纠结。 烛大师叹了口气,拉着张任走到户外,轻声的对张任说了几句话。 张任看了看杜筱雨,微微一笑,走到另外一个护卫那边轻声嘱咐道:“去这附近的赌坊问一下,四个月前有没有姓杜的跟姓秦的赌博,了解的越详细越好!还有让其他人到这附近等候命令。” “是!” 张任进了院墙,对着小姑娘说,“银子你拿去吧!这事还是要多谢你!” 女孩拜了一拜,拿起银子就逃出了院子。 不消多久,两个护卫都回来了。 第一个护卫说:“少主,我们打听过了,这方圆百里没有姓秦的大户!” 第二个护卫说:“少主,这里只有一间赌坊,四个半月前一个姓秦的外乡人在赌坊里借给一个姓杜的五十两银子,姓杜的说,将女儿抵押给他,结果姓杜的全输了,趁上厕所的时候溜走,姓秦的就带着欠条和人往姓杜的家里去了!” “知道姓秦的哪里人吗?” “听说是这里解县县令的外甥,广武那边来的。” “广武?”张任思索着。 “还有,据说本来快被秦家追上了,有个叫‘长生’的汉子出手救了他们,那个叫‘长生’的汉子出手杀了秦家几个家丁!” “杜家父女有没有跟着这个长生跑掉呢?” “应该没有,据说杜家父女向北,长生朝东北跑的!” “那么还是要看看秦家情况了!发信息给军师,让他派人将广武秦家了解清楚!” “是!” “这个长生你认识么?” 筱雨脸一红,点了点头,“长生大哥比我大八岁,比我妹大九岁,他跟我妹玩的好,我妹妹就喜欢长生大哥,为人正直,讲义气,力气很大,好武艺!” “他不会喜欢你吧?” 杜筱雨白了白眼睛,有点小得意的看着张任,她知道,这小子吃醋了,自己很喜欢他吃点小醋的样子:“他喜欢的是我妹妹!我妹妹也喜欢跟着他玩!” “那么我们在家里找找,看有没有他们留下了的线索!” “嗯!” 两人在杜筱雨家翻了个底朝天,依然没有找到线索,杜筱雨极其担心,张任也只能在旁开解开解! 两天后飞鸽传书,张任看了并州中情镖局给自己发的信息,思索了一会儿,张任走到杜筱雨身边,将飞鸽传书的信息交给杜筱雨,杜筱雨看了脸色一变:“公义,你救救我妹妹!我生是你的人,死也是你张家的鬼,求求你了!” “小妮子,你早就是我的人了,你的事当然是我的事!时间有点紧迫,你要在这等等我!”张任出了门,“你们五个跟我走,给他们让出五匹马来!其他人照顾烛大师家里人!”张任挑出几个武艺最高的护卫来,一人双马。 “是!” “公义,带上我!我好歹也是进入二流境了!”杜筱雨赶了出来。 张任看了一眼杜筱雨,知道她的担心,想早点看到妹妹,缓缓的点了点头:“筱雨,你骑上奔月,要说明白,这一路要听我的命令,你们再给我让出两匹马来!五天之内我们要赶到广武!”说完张任骑上自己的黑马,七人十四匹马冲出解县,往广武而去,一路上夜以继日的奔跑。 杜筱雨虽然已经进入二流境,但不是骑兵出身,只是会骑马而已,那有过这么长时间在马背上,而且这一路几乎夜以继日的在马背上,大腿内侧皮都磨破了,但是没有吭声,第二天,她就感觉到自己身体不舒服,依然咬着牙,骑着马跟着。 张任感觉到了杜筱雨不对劲,好几次想停了让杜筱雨好好休息,但杜筱雨咬着牙要去救妹妹,因为那张字条上是写着:“五天后秦家公子迎娶杜秀娘!” 第五天下午,张任一行人赶到了秦家庄外,杜筱雨脸色已经刷白了,已经有了寒热病,张任戴上自己的面具,下了马,扶着杜筱雨下马,检查了一下,知道是发炎导致了寒热病。 “公义,赶快,我好像听到了,敲锣打鼓吹喇叭的声音了!”杜筱雨不顾自己的身体说道。 张任的心就在杜筱雨身上,根本没有注意四周的情况,现在听杜筱雨一说,静下心来仔细听了一听,果然庄里有敲锣打鼓吹喇叭的声音:“筱雨,你别急,这说明他们还没拜堂成亲,还来得及,你在这休息一下,我进去将你妹妹接出来!” “不,我要去!” “不行,你记住答应我的,你现在这样,我还要照顾你,如何将你妹妹接出来?你给我一件信物,等一下,你妹妹一看就知道的信物!我知道你关心你父亲,你也知道有危险,说真的,我一个人进去杀光庄里的人也未必不可以,但是庄里的人大部分是无辜百姓,我不可以这么做,这需要看时机的,我对你保证救出你妹妹,这是我对你的承诺!” 杜筱雨想了想,从脖子里拿出一根项链,项链的坠子很小,很细,用一种依赖的眼神看着这小小的坠子,这个坠子是一块很小的绿色古玉:“这是我母亲死前交给我的,母亲嘱咐我一定要照顾好妹妹的!”杜筱雨眼角闪出了一丝荧光,现在想起来那时候母亲将这根项链交给自己之后不久就去了,只是自己那时候根本不知道而已,没想到自己将父亲和妹妹都丢了。 张任将这小坠子,轻轻的托在手上:“放心,我会回来将这根项链交还给你的。” “我妹妹叫杜秀娘,帮我带她回来!” 张任觉得这个“杜秀娘”名字好熟悉,但此时没有细想,点了点头,将项链放进怀中,“你们两个照顾好筱筱!你们三个带上连弩,武器,还有攀登工具,我们进庄!” “是!” 张任四人很容易翻进这个庄园的外墙,然后躲藏着,猫着腰,朝喇叭声那边走去。 今天秦家庄大公子结婚,除了守庄门的,其他人都赶着喜庆往最大的一个院子而去,大家都听说新娘子是个大美人,大家都赶过去看。 张任一行人速度很快,飞速靠近喇叭声而去,避开秦家的守卫家丁。 秦家大公子,今天特开心,没想到当时在解县一时善心大发,却找到这么一个美女,看的秦家大公子心醉神迷,虽然花了不少心思,死了好几个家丁,自己也差点没那个叫“长生”的大汉杀死了,辛亏装死躲过一劫,那个叫“长生”的大汉看着自己头搭了下来,就放手了,并没有检查自己生死,等他一离开,就赶紧逃跑了,但自己就是北上的时候,又遇上杜家父女俩,这就是有缘啊!这不,两人都带回了,这时候老丈人也答应了,但考虑结婚典礼上,怕闹腾,估计让自己的下人堵上他的嘴巴,帮在旁边观礼,当然是绑着的,反正一般人一下子也没看出来。 张任一行很容易随着人群就进入到大院子,毕竟今天喜事,人来人往,他们四人也是分散开来,哪有那么容易发现,就算发现了,也只是以为庄外的亲友,这个大院就是秦家庄的核心地方,家里重要的事情都是这里决定,在这里举办所以的仪式。 突然间一个急匆匆声音出现:“长生……” 坐在大堂里被堵住嘴巴的一个男人立刻转向发声的地方,用期盼的眼神看着。 而新娘子戴着红盖子也转向发声的地方,同时掀开了红盖头。 当新娘子掀开红盖头的时候,有些人看到了,一阵惊呼,由心的称赞新娘子漂亮。 张任在另外一侧,但也看到新娘子掀开的那一刻,鹅蛋脸,柳叶眉,丹凤眼,翘挺的鼻子,樱桃嘴,长发及腰,如同杜筱雨一样,脸上什么都是小的,除了一双丹凤大眼,勾勒出一张精致的脸庞,张任很想问,你们是同一个演员演得吧?同时张任也确定了这就是杜秀娘,嗯,准确来说,这个姑娘比筱雨更漂亮,这点细微的差别,只有最亲的人才能发现,张公义和杜筱雨呆久了,自然也能分辨出来。 秦家大公子当然知道长生是谁,那段追逐杜秀娘的过程中,他已经听到了很多遍这个名字了,那个“长生”可是差点把自己杀死的人啊! “赶快抓住他,这个长生可是杀人犯,是他杀了秦旭、秦鑫他们!”秦家大公子大声喝道。 立即来了一群家丁,在秦家大公子带领下,朝刚才话语声传来的方向跟过去,长生不死,自己也无法安生。 张任从容的走到杜秀娘的右前方,然后拿出杜筱雨给自己的信物,挂在自己的左手上,正好杜秀娘余光扫到,杜秀娘,躲在红盖子里,看着张任,这对于杜秀娘来说是个陌生人,但是,居然拿着母亲临走的时候送给姐姐的项链,这根项链自己跟着姐姐要了好几次,姐姐都没舍得给自己看看,但就这么对于自己姐姐来说,如此珍贵之物,却在这个男人手上。杜秀娘轻轻走过张任身边,在红盖子的掩护下,仔细打量着这个小坠子,心里思索着:“不错,这就是姐姐那根!” “别乱动,你姐姐让我来救你!别让别人瞧出来!”一个细小的声音流入杜秀娘的耳朵里。 杜秀娘心里极其激动,马上反应过来,立刻不动声色,让自己保持镇定,幸好有红盖头,没人看得出来。 张任看向大堂里,所有人的目光看向新娘子,刚才那一阵惊艳,很多人没有看到新娘子的样子,但是现在红盖头盖住了,让很多人一阵失落。 张任看的就自己的下属解开了杜父的绳索,趁人没注意,将杜父从小门送出去,交给另外两人,张任回到礼堂,将手里的项链放入怀里,一个箭步,横抱起杜秀娘,说了一声:“得罪了!” 然后脚踩上墙壁旁的一块假山石头上,跳上墙上,然后沿着墙,爬上屋顶。 “弓箭手,给我射死他,他敢抢亲?”秦父冲出来命令其他家丁。 一群家丁拿出弓箭射向张任,张任右手抱着杜秀娘,左手拔刀,用刀当枪周圆四方使出,所有箭被挡在这刀之外。 “秦员外,令子的婚礼打搅了,这是秀娘父亲所欠的钱,连本带利的给你!”张任掷出两个金元宝,这足有两百两黄金,相当于两千两白银了。 413.居然是她 对于秦员外来说那只是钱的事情吗?全庄的人都看着呢,还有更加尊贵的客人,这人丢大了!秦员外不打算放过二人,对着身边一个有点官痞气质的汉子说:“杨兄,你看……” “秦兄,就算我们不是表亲,单论维护本县治安,我这个县令也应该出手!”杨县令今天没有穿官服,手下递来一把刀,“跟我走,会会那小子!” 杨县令领着自己手下人追出庄园,近期进入二流境给自己太多的信心,可是那小子也太厉害了,手抱着一个姑娘,脚上还跑的不慢。 这时候杜秀娘窝在张任怀里,看着张任的额头,额头上只有一点汗渍,这是盛夏时间了,张任手抱一个人狂跑,怎么可能不累不出汗?秀娘在想着如果这是长生大哥该多好啊!张任有点累了,回头看到还有人追赶自己。 “你先在这呆一会,我把身后的尾巴处理了再说!”张任左手放在刀柄上,看着后面跟来的五个人,看清楚领头人之后就笑了,这个县令他认识。 “小贼,哪里逃?”杨县令带着四个侍卫气喘吁吁的赶到张任面前。 张任二话没活,出刀,快如闪电,四个不入流的侍卫瞬间被击晕在地,杨县令呆了呆,还是识货的,这一刀,对手明显比自己强出一大节。 “你是谁?”杨县令很聪明,一个人没死,看出此人没有伤害自己这拨人的意思。 “杨县令从穷县换到富裕的县城了,可喜可贺啊!我家少主,让我代他问候你!”张任没有表露行迹,“嗯,这广武能卖给我家少主多少人呢?要不,这次我直接带走好了!” “你是……”杨奉那还不知道面前是谁的人,那可是自己的金主,自己从杨县换到这,油水越来越多,还多亏这个金主的钱才能让自己挪了挪地方,这才刚来广武不久,广武虽然属于并州的雁门郡,但是但也比杨县强多了,杨县虽然属于司隶河东郡,但是那个地方不死不活,根本没有机会,而广武离雁门关不远,一旦外族南下,这雁门就是首当其冲,但是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说不准就会有新的机会,至少比杨县半死不活的好,所以花了自己一半的积蓄来到这广武县,这些积蓄还是眼前之人的少主给的。 “杨县令屁股还想抬一抬么?平移没啥意义的,弄个太守如何?” 杨奉是个聪明人,当初在贫穷的杨县,这秦家跟自己并不亲,杨县虽然是杨家的根,但是弘农杨家早在先秦时代就走出去了,成为树大根深的堂堂大汉第二世家,他们的根早就是弘农城了,跟杨县的杨家本家早就没有多少瓜葛了,毕竟杨家搬离杨县已经几百年了,后来因为出了一个杨喜,得到侯爵,经过几代人的奋斗才让杨家走入世家之列。 自己花钱做到稍微富裕一些的广武县令,还是多亏眼前之人的少主,做太守跟做县令天差地别,县令只要十万就够,穷地方的县令五万都不用,比如这广武县,杨县是属于给钱都没人愿意去,但太守至少百万起步,眼前之人居然可以让自己成为太守?这时杨奉没有吱声! “杨县令,把这事处理好就行了,我去跟少主说一声,给你募捐一个太守如何?”张任当做投资,这样杨奉慢慢的就会依附自己,毕竟眼前之人也算是人才。 “可是,你家少主,自己为什么不自己募捐一个太守?”杨奉有些狐疑。 “少主志不在此,不然早就可以成为雁门太守了!前段时间鲜卑人进攻定远保障关,知道不?” “知道,你们杀了九千人,后来鲜卑人退却了!”这么经典战例,早就传遍并州了,有心关注张任的杨奉,当然记得一清二楚。 “哈哈,九千人?那是战报写的!” “难道你们没有杀到九千人?”杨奉知道边关经常谎报战绩,为了自己的功劳,为了自己的战绩,则是很正常的。 “不,准确说鲜卑人最后回去也只有四万不到!”张任故意没有多说,因为后面增员的三万人,故意没有报上去。 杨奉脸色一变,这数字自己想也不敢想,但仅凭这数字的确可以坐稳雁门太守的位置,“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少主怎么想,不要揣度,我只想问你,要不要持续合作,我们可以在你的身上下大本钱,当然有前提的,不只是购买人。” “你是说……” “更多的合作,比如少主手下的产业,或者其他的,在你负责的范围内我们优先,这是最起码的,至于其他,少主当然会跟你说清楚的,你觉得呢?” “那么做什么样的太守呢?” 张任看着这家伙心动了,笑了笑说道:“河东河内有点贵,虽然少主更属意这两个地方,但目前更适合的是雁门或者上党郡太守!”毕竟杨奉没有真正投靠自己,不然这点钱没什么的,搞个河东太守,或者河内太守,这钱自己也花得起。 “嗯,我觉得可以,那么有劳阁下了!”杨奉觉得眼前之人一定在张任身边有地位,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甚至让杨奉感觉此人可以帮张任做出一定的决定。 “那么秦家的事,也有劳杨县令了!就五十两赌债,两千两银子给他了,至于不够,再补点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要的太多了,也不怕闪到腰,平城又缺人了,还是老规矩,你能提供多少人,安排送过去?到时候说个数,一块给了!”张任冷哼道。 杨奉知道眼前人有这个底气,毕竟人家军队几千人能杀鲜卑人四万,说白了,来几百个屠了秦家,做的神不知鬼不觉,也不是不可以。 “好,这是我一定办的漂漂亮亮的!不过这姑娘什么来历,让你们为她投入这么大代价?” “杨县令,你也算半个自己人,不妨告诉你,她是我家少主的小姨子,这理由够了吗?” 杨奉恍然大悟,难怪人家会这么舍得,而且因为官家身份,硬是没有伤害一个人,不会跟秦家搞得不死不休,重要的是没有落下任何证据。 “这事我一定办到,办好!” “谢谢,杨县令,那么告辞了!”张任对着一边的小姨子说道:“你可以自己走了吗?” “可以!”杜秀娘刚才也听见了两人的对话,思绪万千,自己阿姐出去才两年,给自己找了个姐夫,而且这个姐夫感觉也是老牛的那种,一个广武县令也会退避三舍,不,是想将他扶起来就可以将他扶上太守之位,这可不是一般般的牛,至于那个“捐”字,杜秀娘还小,哪知道官场中那些黑幕? “你是说我阿姐嫁人了?”杜秀娘路上问张任道。 张任辨别了方向,刚才他带杜秀娘出来的时候故意和另外一波分开走:“嗯,准确来说是你姐姐的未婚夫。” “他是谁啊?长得帅不帅?”杜秀娘好奇的问道,女孩子心中熊熊的八卦之心,难以磨灭,哪怕是现在危机四伏的时刻。 “呵呵,一般般吧!待会你就见到了!” “我刚才听到的,他是你的少主吧?待会我要告诉我姐夫,说你说他丑!”小姑娘顿了顿,然后阴险的威胁道:“除非你跟我讲讲我姐夫和我姐的事!” “呵呵,那就不用了,待会你直接告诉他好了!”张任心里顿时乐了,这小妮子也不是善茬啊,自己可是刚刚救了她。 “你……,我待会一定会说的!” 张任回头笑道:“记得哦,不说就是小狗!” “谁怕谁,不说是小狗!”小姑娘恶狠狠地说到,嘴巴一撅。 张任摇了摇头,不再理会这个小姨子,自家这小姨子不是省油的灯啊,他老远已经看到杜筱雨了,惨白的脸上一副希翼的眼神,让自己一阵心疼。 “阿姐!”杜秀娘已经看到了杜筱雨了,开心的奔跑过去。 “秀娘!父亲呢?”杜筱雨发现父亲没有跟着回来。 张任也觉得不对,理论上他们那组人更快回来,自己是引人绕路了,于是说道:“我去看看!” 张任迅速前往秦家庄。没走多久,就看到秦家大公子带人拦住了自己三个人和杜父,两群人正在打斗,由于自己一方被自己勒令不能轻易下杀手,所有,没有直接下死手,这时候己方四人岌岌可危了,毕竟对方人多,自己一方又不能下重手,看来他们回程的路上遇上了秦家大公子了。 张任拔出刀趁所有人不注意,从秦家大公子身后出现,左手刀架在秦家大公子脖子上,大喝:“都停下手,不然,我杀了他!” 然后所有人停止了战斗。 “大公子……”秦家庄的其他人朝张任身边围上来,“别伤害我家大公子!” “你们送着杜先生上马先走,我随后就来!” “是!”自己的护卫知道自己少主的厉害,马上领着杜父往集合处奔过去。 “秦家大公子啊?怎么称呼你?” “本人叫秦宜禄!” 张任笑了笑,不由自主的看了看自家的小姨子,居然是她,这个名字可是三国时期大名鼎鼎,最憋屈的将领,跟了两任领导,都跟自己老婆有一腿,张任总算知道自己筱筱的妹妹,杜秀娘是谁了,果然不是善茬啊,居然是如此有名的人物。 自己当然也想起了那个“长生”是谁了,下邳城下,长生跟自己那个学长要了三次这个秦宜禄的老婆,也就是杜秀娘,攻下下邳城之后,自己那个学长好奇的看了看这个杜秀娘,因为长生兄可不是一个好色之徒,他居然跟自己要了三次,结果见到后,孟德兄就将杜秀娘收为妾室,杜秀娘还为孟德兄生了几个娃儿,所以后来长生再也不降曹,之前自己就有疑问,没想到两人就是青梅竹马,情深似海,所以历史上传说长生兄是为了一个女子,杀了富贵人家之后,逃走了,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秦公子,老婆娶得漂亮,自己没能耐或许是自己找罪受!”张任善意提醒道。 “这世道不是打打杀杀才算厉害的!”秦宜禄撇撇嘴:“我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为何要拆散我们?” “拆散?杜秀娘是自愿的吗?她是自愿的我就不阻拦你们了!” “他父亲将她抵押给我了!” “我知道,所以我们没杀过你们任何一个人,至于钱,我给你父亲两百两黄金了,也该够还你五十两白银了吧!” 秦宜禄极其喜欢杜秀娘,第一眼看到杜秀娘就深深的爱上了这小姑娘,恋恋不舍的看着远去的那一拨人,他知道他喜欢的人就在那个方向。 张任知道这秦宜禄的确和杜秀娘本来可以做很多年的夫妻,结果自己的到来将他们拆散了,但后来秦宜禄对杜秀娘不像现在一样了,他的两任领导都跟杜秀娘有一腿,却不敢吱声,实际上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或许就是腻了,想着上一世网文所描述:每一个你想*的女神后面总有一个*她*的想吐的男人。就算是杜秀娘这样的绝色,这秦宜禄迟早也会腻,张任叹了口气,听到远处秦家庄朝这边来的人。 张任将秦宜禄往秦家庄方向一推,自己急速离开。 “追!”秦宜禄让自己家丁赶快追上去。 当张任赶到汇聚地点的时候,其他人已经骑上了吗,杜筱雨也爬上了奔月,张任大喝:“赶快走!”自己也跃起骑上自己的小黑,一行九人十四匹马朝南而去。 “回家取马,他们肯定回解县了!”秦宜禄眼睛一亮,正好看到杜筱雨回头一看,他知道杜秀娘有个姐姐,没想到她的姐姐也很漂亮,两个姑娘在两匹马上,一个全身白色衣衫飘飘欲仙,一个红色婚装煞是宜人。 414.狼孟退热 “宜禄贤侄!”杨奉追过来,他也怕张任属下伤了秦宜禄,看来这个张任属下很有分寸,秦家庄也没死一个人:“我跟你父亲商量过了,这事别纠结了,人家赔了两千两白银就行了,我跟此人交过手,远不是他的对手,说实话,他把我们都杀了也不是太大问题。” “可恨,我找人打听过,杜家没有任何背景,此人为何出手?”秦宜禄咬着自己的牙齿嘎叽嘎叽的响。 “不,现在已经有了厉害的背景了,杜秀娘的姐姐嫁给了此人的少主,他是受他的少主的命令来救人的。” “他的少主是谁?” “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很有钱!”杨奉并不想告诉秦宜禄太多,毕竟那个人是自己的金主,而且是天子近臣。 秦宜禄狠狠地看着两道靓丽的身影,心想道,走着瞧。 张任一行人纵马一路狂奔一个时辰,没看到有追兵,张任心疼筱筱,让大家停下了,张任亲手扶下筱筱。 “父亲,女儿给父亲请安!”杜筱雨刚才在逃跑,没有时间对父亲跪安,虽然对自己父亲有意见,但是还是跪下请安。 “筱雨,他们是?”杜父有点不解,不过今天幸好这批人救了自己和小女儿,心里感激,但也看得出跟自己大女儿有一定关系,不,是很深的关系,不然,人家为何出头拼命? “父亲,……”杜筱雨苍白的脸上有了点红润,不知道如何跟自己父亲解释。 “我知道,我知道,阿姐嫁人了,这些人都是姐夫的手下!”杜秀娘眼珠子一转,看向张任,指着张任说:“阿姐,姐夫呢?姐,他了,就是他,他说姐夫长得很丑!叫姐夫出来,我要告状他!” “噗嗤!”杜筱雨苍白的脸上忍不住有了笑意,她朝张任白了一眼,知道是这坏家伙倒是会倒腾,也跟着坏坏的说道:“好了,我妹妹说了,姐夫赶快出来!” 杜秀娘左右看看没看到其他人,身旁的几个护卫也是用异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很奇怪。 在杜秀娘奇怪之时,张任脱掉自己的面具,露出娃娃脸,朝着杜父跪下:“小婿跟泰山大人请安,刚才一路不方便亮相,请见谅!” “你就是?”杜秀娘张大嘴,脸色通红,喃喃的说道:“阿姐,你都不提醒我!” 杜父看着张任貌不出众的脸,不知道自己大女儿看上张任什么了,突然间多了一个女婿,心里一下子接受不了,但此人又偏偏是自己父女的救命恩人。 “父亲,是外祖父将女儿许配给公义的,女儿也答应了!杜筱雨脸红道。 “这可不行,他没有明媒正娶呢!聘金呢?” “父亲,你……”杜筱雨很是无语,捂住自己的脸,这丢人丢到家了,自己这父亲一辈子都是赌,没钱就想如何搞到钱,这不,刚见面就跟夫君要钱。 “父亲,姐夫刚才可是为了还你的债,可是付出了二百两黄金给秦家老爷子,那可是二百两黄金呢,两千两白银!”杜秀娘可是看到的,两锭金灿灿的大金元宝。 杜父突然感觉这个女婿财大气粗,出手阔绰,狠心的要点聘礼:“不行,我家两个女儿貌若天仙,天下无双,天下配得上的也就皇家,和袁杨陈荀四家的公子了!” “父亲,你别忘了,你不久前就把我当了五十两白银,才五十两!”杜秀娘撇撇嘴,对自己父亲这时候突然漫天要价极其鄙视,说的好听,自己被他当了五十两白银,才五十两。 张任知道自己老丈人也不是省事的主,并没有多说,笑了笑,问道:“老丈人,你就说,聘金该要多少呢?” 杜父伸出两个指头,突然间又翘起一个手指头,变成三个指头,“三……”手指瞬间又变成五个指头,“五……五千两白银,是……还需要五千两白银!”杜父总算确定下来。 “嗯,好!给他!”张任挥了挥手。 一个护卫从自己背包里拿出五锭黄金,每锭都是一百两一锭,交给杜父,杜父握着五锭黄金,突然间肠子都悔青了,这家伙怎么会这么有钱?这么轻松的就答应了,凭自己多年江湖阅历,这么容易答应就是远远没到达这女婿的底线,早知道开价高一点了,杜父接到五锭黄金,每一锭都用嘴咬了咬,果然是真金的,然后揣到怀里,然后没有吱声,没有反对,也没有答应,自己跟自己置气,应该要十万两白银,对至少十万两白银。 “筱筱,我让他们到前面给你准备一辆马车!”张任轻声对着杜筱雨说道,转身对其中一个护卫说道,“到前面找两辆马车!” “是!” “对不起!”杜筱雨很不好意思,自己父亲这样敲诈自己的夫君,自己感觉真要生病了,没有拒绝张任的安排,杜筱雨知道自己身体不好,最好躺着,而且寒热病很容易感染他人自己夫君是为自己考虑。 “我的不就是你的么?拿些钱孝敬父母是应该的!” “何况,一切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张任轻声说道。 杜秀娘离得最近,听到这句话,张了张嘴:“姐夫,你到底有多少钱啊?这么霸气!” “比你们想像的有钱!”张任并没有多说,自家这个小姨是个惹祸的主。 不一会儿,护卫找到两架马车,杜父和杜秀娘上了另一辆马车,马车套上双马,张任自己在马车里照顾杜筱雨。 一行人到了狼孟县,这一路杜父一直肉痛,后悔要的聘金太少了,因为这一路,这小子太奢侈了,住了一次龙门客栈,最差的也是吾家,龙门客栈自己并不熟悉,但是那个秦宜禄带自己和女儿北上的时候,都不舍得住,这小子却毫不客气住进去,而且是天子二号房,里面豪华程度让自己吃惊,一看那住宿费,那住宿费让自己肉痛。 狼孟是太原北面的一个县,到了此处杜筱雨的寒热又开始发作,找了当地的大夫,大夫也是束手无策,这年头寒热是重病,大多都是听天由命的,张任只能回忆退热的方法,交代杜秀娘:“将毛巾浸入热水中,水温以不烫手为度,浸湿之后,不断擦洗发烧她的额头、胸、背、四肢,擦完后再将湿毛巾敷于她的胸部,要经常换水,保持温度,以免水太凉造成她发冷,这样温湿敷可以使皮肤血管扩张,利用体温蒸发水,把大量的热带走而降温,达到退烧的效果,不准被风吹到,风邪才是最可怕的,对,还要多喝温水,一定要温水哦。” “好,不过我去打水,不过待会姐夫是在房内看着呢?还是出去等待?” 张任望了一眼脸色发白的杜筱雨,有点舍不得,看着娇羞的杜筱雨说道,“你待会进来,我就出去等!” 杜秀娘出去打水,张任在房里将窗户全部关好,然后坐在床边看着闭上眼睛休息的杜筱雨,牵起杜筱雨的手,也没说什么。 当杜秀娘端着一盆温水进门后,杜父首先出了门,张任也带着所有护卫出了房门,并关上房门。 “你去买三坛酒来!”张任嘱咐一个护卫。 “你还有心喝酒?”杜父埋怨道。 张任也不解释,让护卫赶紧去买。 房内,杜秀娘将用温湿毛巾将姐姐额头擦了擦,然后是胸,然后是后背、四肢擦完后用湿毛巾敷于姐姐的胸前,事前准备好的温水让姐姐喝下去。 过了一会儿杜筱雨感觉到很冷,整个人颤抖着,杜秀娘抱着姐姐,她知道她的姐姐是为了她和父亲千里奔袭累倒下的,整个被子盖着,依然冷。 “姐姐,要不叫姐夫来,他的怀里肯定暖和,让他抱着你!” “不……要……”杜筱雨冷的都缩起来了,紧紧的抱着杜秀娘,“我们俩……还没……牵过手,你怎么……知道……你姐夫……怀里暖和的?”杜筱雨熬过最冷的时间,慢慢好了起来。 张任在门外一愣,心里极其发虚,他虽然在外面,但里面动静还有对话他都听得清清楚楚,包括刚才温湿毛巾经过杜筱雨的山峦,他如同肉眼看到一样,反正是自己女人,猥琐一点怕什么,但是之前救小姨子,一时情急抱起了小姨子,现在想起来还没抱过筱雨呢,不,还没抱过其他女人,却先把小姨子给抱了。 就算站在门口,张任一脸尴尬。 “他们练武的男孩子本就是身体热!”杜秀娘脸红道,她现在突然想到自己这个姐夫还没抱过姐姐,不,可能连手都没牵过,居然把自己给抱了,当然自己不能告诉姐姐,自己是在姐夫怀里才感受到姐夫怀中很热了。 “小妮子,说漏嘴了吧,看来你被你的长生大哥抱过了?” 杜秀娘看着姐姐误会自己,也不敢再说了,只能轻轻的羞涩地点点头。 “阿妹,女孩子不是男孩子,你长大了,要学会自重了,自重,男孩子才会尊重你!” “我知道了,阿姐!”杜秀娘撅着嘴,一肚子委屈,这阿姐怎么跟母亲一副德行啊,自从阿姐在母亲远去后,阿姐就像母亲那样,母亲的事情,长生早就告诉了自己,但是自己没有告诉阿姐,没想到阿姐就跑去找外祖父了。 张任在外,底下了脑袋,不让人注意有笑意,不过,这个长生呢,现在慢慢想起来了,难怪会千里迢迢跑去涿县的,想必是秀娘跟他约好的,或许回到解县过,但秦宜禄是广武人,这个长生并不知道,会在涿县转悠痴等杜秀娘,最后被特会哭的不良大叔骗走了,卖命一生。 “少主,酒买来了!” 张任打开酒坛,喝了一口,这时代的酒做不了高度的,都是低度酒,这坛酒也就十几度,张任喝了一口就盖了起来,“拿到厨房里,让他们加热成温的,待会让秀娘给筱筱擦身子,这个比较好!” “是!” “这酒用来擦身子?可以么?”杜父问道,总算明白,自己这个女婿的意思了。 “这个散热比水好,去寒热容易一点。” 杜父将信将疑,但也知道这个女婿是为了自己女儿好,虽然不是很看得上,总觉得自己被这人抢走了什么东西似的,反正对这个女婿左看右看都不顺眼。 自从用酒擦身体后,又服了大夫的退烧药,过了几天,杜筱雨的寒热退出去了。 “今天开始岳父大人和秀娘都不准靠近筱筱了!”张任说道。 “为什么?”杜秀娘心里咯噔一下,很难以接受。 “因为这个寒热病快好的时候最容易传染!” “那为什么你可以留下来?” “因为我和她是夫妻,本来就是同生死,共患难!” “秀娘,公义说的有道理,该回房休息了!”杜父轻轻的说道。 “秀娘,这几天你也累了,好好休息吧!”杜筱雨轻声说道,生病好几天,她也没力气了,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杜父带着杜秀娘离开,杜筱雨跟张任说:“你真的不怕被传染?这可是寒热病,生存很低的!” 张任看着杜筱雨的眼睛,“你已经注定是我的妻子了,同生死,共患难是应该的!” 杜筱雨眼角莹光闪烁,已经感动的不行了。 “想吃点什么?” “我就想你陪着我!”杜筱雨好想让张任抱着,但女孩子家开不了这个口。 张任也想牵着杜筱雨的手,但是张任怕吓着杜筱雨,而且不想乘人之危。 415.强娶双姝 再过了两天,张任准备了两架马车,一行人往解县去了。 解县,张虎已经将烛大师的铁匠铺也搬来了,众人在解县已经呆了一段时间了,才看到一行队伍朝着城南小院子而来,烛大师带着老婆子也走出来。 杜父领着杜秀娘走到烛大师面前:“岳父、岳母大人,近来安好!” “外祖父、外祖母,秀娘可想你们了!”杜秀娘如燕子一样扑倒外祖母身上。 “回来就好!筱雨呢?”烛大师阴沉了好多天的脸,总算舒展开来,自己这个女婿,赌博都将自己漂亮的小外孙女当掉了,这自己怎么能接受,所以口气极其不好。 “外祖父、外祖母等一下!”杜秀娘赶紧到后面的马车里搀扶着杜筱雨下车,本来张任打算搀扶的,筱雨说,人多,不大好,毕竟还没过门。张任也就在一旁悻悻然。 “筱雨怎么了?”烛大师刚舒展的脸又有点阴沉了。 “外祖父,前段时间,我偶染风寒,现在快好了!你们二老放心!” “那就好!总算团聚了,可惜你娘……” “父亲,带我们去母亲的墓地,我们去看看母亲!”杜筱雨已经很清楚了,母亲离自己远去了。 “好!岳父大人,岳母大人,请随我来!”杜父点了点头。 “城外的话,上马车吧!”张任建议道。 “好,上马车!麻烦公义了!”烛大师看着张任笑道,他打心眼里喜欢这孩子。 一行三架马车出了城往西南角而去,出城三里路,一座小山头,杜筱雨的母亲就安葬在这片竹林旁边,可以远眺涑水,山清水秀,坟地上也开始慢慢长出了草。 两老已经哭得不成样子了,祭拜之后,张任安排两老人坐进了马车里,但烛大师将老伴扶进马车,就来到墓边,张任给坟地除草。 “筱雨,你们姐妹俩跪拜吧!”杜父神色黯然。 “让公义和筱雨跪拜吧!”烛大师一边看着,这时候下车说道,杜父嘴巴动了两下,最后没说出什么,毕竟是老人家的意思。 杜筱雨牵着张任的手走到墓碑前跪下。 “闺女,我给筱雨找了个夫君,我和你母亲都喜欢,没经过你和孩子她父亲同意就做出了决定,希望你们能理解,以后你们也会满意的,筱雨自己也喜欢!”烛大师在目前一边说着一边流着热泪。 张任随着杜筱雨跪拜,磕头:“岳母大人,我张任张公义一定会保护好杜筱雨的!请你放心!” “母亲,公义对我很好,希望你泉下有知,也能安心了!”杜筱雨随着张任跪拜。 两人重重的扣头后,杜秀娘磕头,杜秀娘将杜筱雨扶上马车,老人们也上了马车,一行人回到了城南杜筱雨家的小院子。 “少主!”张虎将一张字条交给张任,张任眉头皱了皱。 张任来到杜筱雨身边,“筱雨,平城来消息,现在我要回到平城一趟,新任的并州刺史蔡湛即将到平城视察!”张任对这种视察之类的很头疼,但平城兵微将寡守住定远保障关,将功劳都送给了城墙设计,虽然没有暴露更多的,但是这类视察的事情估计不会太少,特别是棱堡式设计,这就是收之桑榆,失之东隅。 “我跟你一起去,我也想看看你的平城!” “筱筱,你现在身体不适合,在家里等着吧!蔡大人一走,我就来接你!” “我随公义过去吧,我还要给公义打造武器!”烛大师平静的说道,这里是自己女婿家,自己对这个女婿极其不满意,所以根本不喜欢在这里,自己最喜欢的孙女迟早要去平城,跟着张公义,那么自己还不如去平城,对这女婿眼不见为净。 这对于张任是一个惊喜,毕竟他一直希望烛大师能跟自己去平城,虽然欧冶大师也是为自己打造武器,但毕竟当初张瑞答应的主要不是打造武器,而是厨房用具,让欧冶品牌走入千家万户,但是实际上还有有办法让欧冶大师帮忙打造兵器。 “你们十个,留在这附近帮忙!张虎让介山的十三寨注意,保护这里!其他人等跟我回平城!”张任留下十个护卫保护杜筱雨。 “是!”张任带着两个护卫走先,张虎带着其他十八人保护烛大师极其夫人,和烛大师的家当。 张任走后的第五天,杜筱雨家附近不远的一个阁楼上两个人站着走廊上,远远的看着院子里的杜筱雨和杜秀娘。 “表兄,你看那杜筱雨虽达不到国色天香,但身材和外貌都是难得一见,现在还没长开,再过几年花开之时才是最好看的时候!”这个表兄身边有一个献媚的表弟,表弟居然是秦宜禄。 “表弟,你的眼光不错,你看上的杜秀娘,虽然岁数更小,但是脸蛋更甚其姐姐一筹,胸部明显比姐姐更丰满,再长大几年更是妖娆?” 秦宜禄心里一惊,自己这个表兄可是有名的色魔,他这么说,自己的杜秀娘岂不…… “你的仇我帮你报了,作为酬劳,这杜秀娘我也带走了!” “表哥,这可不可以,秀娘是我的。” “嗯?你敢跟我争?我杨众看上的人,不过,表弟,我玩好了就还给你!” “表哥……我……你……”秦宜禄气的说不出话来,秦宜禄突然明白那个将刀驾到他脖子上的男人说过,老婆娶得漂亮,自己没能耐或许是自己找罪受!或许这句话就这意思了。 杨众拍了拍手,立刻有一个黑衣人跪在杨众身边,“我看的出,四周有人保护,去了解一下,除掉吧,动作麻利点,还有让人给我准备些银两。” “表哥,你想做什么?” “我是杨家中人,当然是走正规明媒正娶,我不信当今天下,他一个赌鬼还会拒绝我杨家不成?” “啊?”秦宜禄没想到会这样,虽然报夺妻之仇,让这个所谓的“少主”也受夺妻之苦,自己这招驱虎吞狼,但没想到这头虎也想带走自己的秀娘,但杨家自己太清楚,自己,不,哪怕自己家族也撼动不了的,还需要仰仗他们。 “你不懂相面,你给我画的像,这杜筱雨面带富贵,旺夫之相,贵不可言,长相虽然不如秀娘,但你看她仅仅一袭白衣,超凡脱俗,气质极佳,不然,你以为一个美女值得我千里迢迢来到这里?” “那秀娘呢?” “表弟,表哥感谢你,我一定让家族好好提拔你,至于秀娘,我跟你讲个道理,飞燕合德没有一个可以到达西子沉鱼之姿、昭君落雁之貌,但却让成帝宠幸多年,哪怕没有子嗣,依然独宠,为何?床上姐妹花,人生至乐也!” “表哥……” “表弟不用担心,筱雨必为我正妻,秀娘,我玩好了自然还给你如何?迟早是你的。”杨众最后的声音有点冷。 秦宜禄嘴巴哆嗦了两下,最后没有再发出声音了! 两天后,杨众带着人进入了杜筱雨家的小院子内。 “你们是谁?”杜筱雨问道。 “在下是杨震之曾孙,杨敷之子,杨众,字镇华!” “久仰久仰!弘农杨家?”一个爽朗的声音从房里发出,杜父走出房子,他当然知道杨震,弘农杨家是名扬天下,而这杨众居然就是杨震的子孙。 “伯父果然见多识广!”杨众看到杜父就知道自己成功了一半了,这个时代婚姻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杜母早亡,姐妹俩的婚姻就是杜父一人说了算,只要杜父答应,自己就能明媒正娶!据了解,杜父只是一个赌鬼,而杨家不缺钱。 “杨公子来我家有何贵干?”杜父问道。 “闻杜伯父有二女,长女秀外慧中,次女小家碧玉,我意署伯父之长女,欲娶为正妻,希望伯父成全!” “这……” “妄想,我已嫁人,我夫乃人中豪杰!”杜筱雨在一边听到很生气道。 “闭嘴,他都没碰过你,连拉手都没有,你没经过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父亲,外祖父外祖母给我作证的,你怎么可以这样?更何况你已经收了聘金。” “他硬塞给我的,我当时敢拒绝么?当时不要,他杀了我怎么办?”杜父转身对着杨众一拱手,有点抱歉的意思说道:“只是……这聘金不大好处理!” “来人!”杨众一挥手,手下人抬来一个箱子,箱子里打开,都是白花花的银子,“这里十万两白银,伯父够么?” 杜父满脸堆笑,“够,够,够了!” “闺女,如今杨家公子喜欢上你,是你的福分,为父做主,你嫁入杨家,一生荣华富贵!”杜父劝道杜筱雨。 “岳父大人,小婿还有个事跟你商量!”杨众马上改口道。 “贤婿,你请讲!” “小婿的意思是,筱雨和秀娘都入我杨家,我还可以给你十万聘金!”杨众是已经近处看了姐妹花,比画里漂亮多了,特别是秀娘,杨众心里早已不顾一切要将两人收入房中。 “这……”杜父也没想到会这样,但现在对方人多势众,自己已经接收了一半,而且这年代姐妹伺候一夫很正常。 “我再加两万!”杨众见眼前情景,赶紧再点点火,趁热打铁。 “好!我此生就你这一个贤婿了!”杜父一语道明一切。 “一定,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杨众堆满笑意,要知道念奴娇他去了几次,不管是潇湘深处还是赵氏双姝,都是留恋无比,里面的姑娘远不如眼前姐妹俩,去一次就要小一万,二十二万?不需要几次就没了,而且不见得尽兴,还不如将这两姐妹带回家,这叫独乐乐,常乐乐。 “阿父,你怎么可以这样?我才不要去杨家!”杜秀娘分不清到底谁好谁坏,但是现在让自己也嫁给这个所谓的杨公子,也不开心了,毕竟自己并不喜欢这个杨公子,所以开始闹了起来。 “好,不是不可以,定个吉日,大轿来接!”杜筱雨眼珠子一转,知道杨众敢如此嚣张,外面张任留下照看自己的人估计也被杀了,不然这么久,这么闹没人过来,而自己肯定逃不了,所以只能装作很乖,只有延长时间,等张任来救,救不了只好…… “好,爽快!” “我母新丧,守孝三年,到下个月才到期,如果真想娶我为正妻,请合乎礼仪!” 所为守孝三年就是二十七个月,并不是真正三十六个月,杜筱雨知道,这里的消息长时间没有回馈到张任那边,张任当然会派人前来,一个月足够了。 “不行,我知道你在等人救你们,你别想了,这四周保护你们的人都被清除了,给你们一天时间,明天启程,婚车都准备好了,我让人快马加鞭回弘农,举办婚礼,十天后嫁入我弘农杨家!一天后我们立刻离开!不过,到了弘农,行了礼,我可以等你一个月再跟你们同房。”杨众笑着,笑脸中透着色色的样子。 “你……”杜筱雨脸色一变,没想到这杨众居然这么清楚自己的心思,连夜在房间里写了暗号,留给张任。 一天后,杜筱雨和杜秀娘被强行请入马车,杜筱雨很无奈,杨众手一挥,进屋检查,清扫所有的字迹,然后所有人撤离。 待马车远离,一个乞丐从角落里钻了出来。 416.冲冠一怒 阳山,汪陶以北五十里地一座山丘,这里快到平城了,张任和几个护卫下马慢慢走着,连续几天的奔波,在马背上很累的,张任下来走走,反正快到了。 一阵马蹄声从身后响起来,张任等人回头看过去,三人骑着马急匆匆的过来,明显是去平城,中间那个张任居然认识。 中间的正是杨奉,他老远看到张任回头,就认出来了,就高喊:“张县令,张县令……” 张任奇怪,这杨奉怎么会亲自来找自己,站住然后看向杨奉。 杨奉到了之后,马上跳下马:“张县令,你属下有没告诉你?” “什么事?” “秦家庄所谈之事!” “这个说过了,杨县令来此不会专程为此事而来的吧?我那下属的话就是我的话!” “不是……”杨奉没想到路上就遇上了张任,“在下知道秦宜禄去找杨家,弘农杨家,虽然弘农杨家也出自于杨县,但脱离几百年了,血缘关系已经很低了!” “秦宜禄去找杨家,秦宜禄和杨家本来就是姻亲关系,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不,是带杨家人去找杜家晦气去了!” “什么?”张任怒火中烧:“你不是说了,善后的事你来处理吗?” “是啊!秦家老太爷也答应不计较了,可是秦宜禄那小子,劝不住,他觉得你抢了他的老婆!所以……不过,我得到消息,立刻就北上来告知你了!” “谢谢,杨县令了!不过,我们到山那边说两句吧!”张任压着自己心中的怒气,但也知道跟杨奉没有关系,毕竟他左右不了一切,于是指了指阳山的一侧。 “是!”杨奉还得倚靠张任将自己托至太守位置,所以客客气气的。 两人走到阳山以南,张任对着杨奉说:“杨县令,事情到如此地步,跟杨县令没多大关系,你该帮的也帮了,你也知道我一直不愿开杀戒,但杨家既然敢动我夫人的心思,此次南下估计开杀戒是避免不了,我们自然会处理好的,最后知晓这事情的就只有你了!你说我该怎么办?” 杨奉脸一下子刷白了,他可是专门让人去京城打听过张任的,知道七年前这家伙就能轻松击败二流境的纪灵,这时候他盛怒之下,想要杀掉自己灭口,自己刚入二流境如何能逃得了呢? “你也别害怕,我一般不杀人,只是杨家仗势欺人,与我夫人一家有怨,或许结仇,此事难以善了,至于你,本来是和我合作关系,现在只有两条路可以走,第一条,现在被我杀了,还有你的两个同伴跟你一起;第二,认我为主,我依然尽力帮你,可免于一死!” “这……” “或许,你会觉得,我此次去杨家,九死一生,我不想跟你多说什么,就算失败了,他们弘农杨家也不敢将我怎么样,他们看在我师左慈和童渊的面子上也会放了我。” “难怪你这么厉害,双圣传人,我不会将此事说出去……”杨奉面如土灰,难怪这个张公义有恃无恐。 “杨县令,我以为你是个聪明人,事到如今,你还不做出选择么?那么只有我替你选择了?”张任说的很清楚,不归顺就是死,不选择也是死。 杨奉一脸苦笑:“没想到会走到这样一步,也罢,我认你为主!主公在上!”杨奉跪在张任面前。 “杨县令是聪明人,此事如果让杨家知道你给我通风报信,他们饶得了你么?此事你不给我通风报信,一旦我夫人出事,我必杀你!”张任拿出笔墨,放于杨奉面前:“写封效忠书吧!想清楚了,一旦背叛我,你会知道怎么死的!就算我死,我手下其他人也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少主,我明白!”杨奉立刻写下了效忠书,他知道张任南下一旦开了杀戒,清理好之后,只有自己知道,对于张任来说的确是有风险,眼前这个小子怎么这么细心?还是十多岁的孩子么? 张任收下效忠书,然后对杨奉说:“回去等候消息,不久你就升迁为太守了!” “是!”杨奉低下了脑袋,虽然不是很情愿,但张任百万之资投入,让杨奉觉得还是值得的,毕竟自己在县令位置上也呆了十来年了。 “你先回去吧!别提此事了!” “是!”杨奉带着手下就先回去了! 张任思考一阵,对身边的护卫说:“招阎行统领前来,让武安国统领带人接替张虎护送这一队人回平城,阎行和张虎随我们南下,平城事宜由武安日统领安排,发信息给军师,让他安排人手到弘农前来帮忙!”张任本来想招赵云和武安更来的,可惜并州刺史蔡湛到来,作为旗下最强狼骑营和吕布一定回到平城的,这平城大本营有赵云和武安更才能放心。 “是!” 半天后,武安国和阎行领一支百人骑到达阳山。 “少主!”武安国和阎行下马同时跪下。 “起来吧!我们走!”张任没跟两人说理由,事情紧迫。张任一行人一路疾行,一日后遇上张虎等人。 “外祖父、外祖母一路颠簸,今天武安国过来护卫你们,不用太着急!” 武安国一听,这张任叫烛老爷子外祖父,更加恭敬起来! “公义,你们这是要去哪?” “南下有点事情,外祖父外祖母不用担心!”张任没有告诉两位老人,省的他们担心。 “嗯,你处理你的事情吧,南下的时候顺路看看筱雨啊!” “嗯,我一定带她回来!”张任上马,“阎行、张虎我们走!” “是……” 张任带着阎行、张虎还有二十个护卫一路向南直指解县,而武安国带着烛老爷子夫妇两回平城,。 第四天一早就抵达解县,河东十三寨就有人靠近张任一行。 “少主,杜家人去楼空,没有任何打斗,少主的护卫十人全部被一剑杀死,而且是聚在一起,趁他们不注意一剑杀死!” “什么?谁敢动少夫人!”张虎才知道张任为什么一路上马不停蹄,而且没有一句话一直阴沉着脸,当初去涿县路上,可是一路欢声快语。 “散开,河东十三寨的人在城南等待!”张任脸色很难看,十三寨人看出是一剑,如果一剑就杀死了自己那十个护卫,此人剑法必定进入一流境了,甚至更高。 “是!” 张任带着阎行和张虎翻入杜家小院,小院里很多角落被涂抹,看来筱雨他们偷偷留了暗记,被对方涂抹掉了。在杜筱雨闺房中,桌子上画着一个蝌蚪式的符号“10”,“10”是什么意思?还有窗台上的花也摆放成“10”字,只有这个没让人注意到,才没被涂抹?但是张任很清楚,这个阿拉伯数字,但是是十什么呢?张任思索着。 张任等人刚出了杜家小院,一个护卫带着一个小姑娘到张任面前:“少主,这小姑娘在附近鬼鬼祟祟的。” “哦!”张任看到这个小姑娘,就是那个小乞丐:“我想你看到什么了吧?” “是!”小姑娘挣扎了一番,张任让人放开她。 “这次我听杜姑娘父亲叫那人‘杨公子’,那个杨公子说,十天之后弘农杨府办喜事,迎娶杜姑娘,而且杜姑娘的妹妹也被迎入杨府!” “已经过了几天了?” “六天,他们六天前出发的!” “谢谢你!”张任顺手塞了一锭黄金给小姑娘,这次塞了一锭百两的黄金给小姑娘。 小姑娘对张任千谢万谢,本来只是指望十两银子就够了,没想到百两黄金,当然开心了。 然后张任看了看十个被杀的护卫,检查了场地,张任站起来吐了口气:“看来杨家也有一流境!这人剑法至少一流境!” “少主,我也一流境了!”阎行说道。 张任点了点头:“嗯!如果此人在不能留下他,要杀掉他才行!不能让他跑掉!” 阎行脸色一僵,他知道同等战力要留下对方,本来就是很难的,还加自己还要救人。 “告诉军师,将狗带上!” “是!” “少主,你看这里!”一个护卫检查,突然发现一行字。 张任走进一看,房子木头上刻着:“我们是你惹不起的人!” “还有四天!我们走!”张任直接忽视了木头上的字迹,领着众人,抵达了城南与河东十三寨的人汇合。 “分散开来,三天后弘农城汇合!” “是!” 两天后,黄河南岸弘农城,龙门客栈,顶层最东边的十个包间,天字二号房间里面,张任看着桌上的弘农县城地图,旁边站着张虎、阎行还有四个十三寨寨主和长安中情镖局言曲。 言曲向张任递了一封贾诩的书信,说明了程武文、徐章茂还有雒阳中情不能派出的原因,并分析了弘农杨氏。加上汇聚来的信息,当然也有中情在杨家的内应递出来的消息。 “军师说的没错,弘农杨氏四百年世家,四世三公,绝不可能没有养高手,杨家子孙很多,这个杨众只是庶出,不可能这么重要,可以带着一个一流境,这说明他们杨家一流境远不止一个一流境,但杨家根植在京城才是最重要的,在弘农杨家有五个一流境就已经很不错了,迎亲队伍最多也就一、两个一流境,不过,这杨家有意思,居然将筱雨他们安置在陕县,成亲那天迎亲队伍将筱雨他们从陕县接到弘农。” “少主,军师正好知道这事,这整个弘农城几乎都是杨家的,历任弘农县令都是他们杨家的人,甚至弘农郡守也几乎是他们杨家指定的,他们杨家认为夫家就是弘农城,如果女方是弘农城内的,都安置到陕县。这是杨家几百年的老规定了,是这样迎娶的,不过有个好消息!” 张任皱了皱眉头,对于自己哪有好消息,得罪杨家不是小事情,自己如果还要在朝廷上混,除了隐瞒自己的身份,到时候还要改变杜筱雨他们父女三人的信息,一旦露馅,后果不堪设想,只是到了这一步,张任不会退缩,哪怕一日退回最初状态,也要走下去,筱筱自己一定要夺回。 “杨众没有将少夫人一家的真实信息给杨家其他人,杨家人现在都不知道他们是河东解县的人,如果没有猜错就是不希望少主找到他们杨家。” 张任眼中一寒:“那么让军师派人赶紧调查,此次杨众带去解县的那些人,最好处理掉,还有秦宜禄,最好做成不小心……!” “是!” “嗯,这样也好,这样少了一些后顾之忧,我们就在两县城之间,便于我们突击!他们出了陕县,在这个地方,陕陌,下手,不要留后手,扮成马贼打劫,记得将东西也要打劫了。” “迎亲队伍呢?” 张任敲了一会儿桌子,起身道:“只杀杨众,和部分杨家之人!” 言曲一拱手:“少主,我们通过这画像和迎亲队伍第一个人,我们认识杨众,但是其他杨家人我们都不认识啊,如果有人认出我们呢?” 张任脸一黑,右手斜向下一劈:“杀!杀无赦!实在没办法,除了筱雨和秀娘还有她们父亲,如果有人认出我们,全部杀都可以!”张任下达命令后,胸口一疼,张任知道这条命令有违天和,自己练的九天火神决有反噬之效,现在就有了这反噬的后果了,张任硬生生忍住,将一口鲜血硬生生又吞了下去。 “是!” 417.好凑巧啊! 张任展开地图,看着所有人说道:“打劫完之后,我们南下,有追兵将东西都扔了,没追兵,将东西送给沿途百姓,将然后大家散开,我带她们进入进入崤山,借着地势周旋!这里是枯枞山,让马钧来一趟!散开你们应该会的吧?” “我们的宗旨就是一拥而上,一哄而散,扮做农夫、猎手之类的都会,放心好了!”言曲说道。 “好!还有两天,大家多打听消息,明天我们再决定,注意行迹!” “是!”所有人退出张任房间。 “噗……”张任等他们走开,吐了口血:“九天火神决反噬?至于么?我只是抢回我自己的妻子而已!看来到时候还是要少杀点无辜的人!”张任运功,自己战力目前并没有受影响,张任长吁一口气,要知道自己这边只有两个一流境,这时候自己战力下降,会对这次行动有极大的影响,重要的是从平城调人来也来不及了。 陕县,是周王朝初年的时候,周公旦和召公奭两人帮助周成王管理周王朝,两人会有政见不和,所以在陕县立了一个陕塬,也就是一块大石头,这就是最早的界碑,陕塬以西叫陕西,当然以东就不叫陕东了,周公旦和召公奭就在镐京和雒阳,分开治之,不过,那时候不叫陕西,而将这一带叫关中。 弘农这个地方本来就是函淆通道的一部分,南边就是崤山,再向南就是茫茫秦岭、伏牛山,北面就是太行山脉的一部分中条山和黄河,弘农郡这里看起来面积很大,实际上大多数茫茫大山,只有弘农附近、熊耳山旁边宜阳附近,还有一些零星的地方有人居住,比如卢氏这些沿着洛河一些地方适合耕种。 千余前,这里人烟罕至,后来杨家的杨喜获得侯爵之位,分到这片土地,经过几代人近四百年的努力,将这一片土地变成肥沃的地方,杨家几乎霸占了大半弘农郡,特别弘农城几乎成了杨家的城堡。 二十二日晨,一列迎亲队伍从陕县西门出发,杨众得意洋洋,心满意足,虽然动了自己近十年的积攒零花钱买了这对姐妹花,毕竟自己这一年为家族做了很多的贡献,族长奖励的也多,花了这么多银子,自己还是很满意的,而且两个姑娘现在表现并没有反抗自己,刚才抓了一把秀娘的屁股,真是很开心,这小屁股好有弹性,把小姑娘给羞的,可惜筱雨的没摸到过,虽然筱雨没有拒绝自己,自己每次趁没人的时候想摸上一把,可惜也不知道为什么筱雨总是摔一跤或者拿东西正好挡住了,最后她还娇羞的横看一眼,弄得杨众心猿意马,自己正欲冲上去的时候,也不知为何,正好有其他人闯入,不过,这一会儿就人多了,而且毕竟准备是正房的,未来抬头不见低头见,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而且应该给予尊重,本来已经不想将两个姑娘绑起来,最后还是绑起来了,这还是杜父建议的,嗯,以防万一。 轿子里,杜筱雨含着泪水满心焦急的等待着,自己可是留下了好几个暗号给张任,不知道他看到了没有。 “阿姐……,你本来可以自己脱身的为什么要留下呢?”杜秀娘可是知道自己家姐武学还是可以的,打不过,逃跑总是有机会的吧! “姐不能留下你和父亲!”杜筱雨极其后悔之前没有好好习武,不能保护父亲和妹妹,如果给自己一个再次抉择的机会,自己一定会将武学练好,毕竟自己师门,也是顶级的。 “那何必呢?逃走一个是一个,父亲也真是,把我们都卖给他了!” “你姐夫会来救我们的!”杜筱雨坚定的说道。 “阿姐,这是杨家,整个弘农城就是杨家堡,不是秦家庄,杨家是天下第二世家,高手如云,今日,姐夫就算来了,恐怕也是有来无回!” “那也好,我和他共赴黄泉!” “姐,何必呢?姐夫不会来了,他会知难而退的!” “那我也会为他咬舌自尽的,不会让杨众得到我的!” 陕陌,山上,张任看着迎亲队伍,看着火红色的轿子,心如刀割,张任深吸一口气:“对方大约两、三百人,我们这有近两百七十多人,我等领长安中情、司隶和河东十三寨人分三段突击,如果大局已定,豫州和荆州十三寨为一部,弘农西南角十里处接应,如果有追兵,拖住他们!” “我、彦明、虎子各带一队,如有高手,我和彦明对付,虎子和言曲负责救人,我没猜错的话筱雨应该被绑住了,你们救到人就往南跑,所有人注意了,如果有人认出我们,全部杀无赦!必要时,可以使用连弩,现在戴上面具准备!” 张任领着自己护卫二十人和长安中情镖局人下山,绕到迎亲队伍正前方,马蹄声轰隆隆。 杨众发现在弘农地界居然有人敢打杨家的主意,坐在高头大马上示意停下,他底气还是很足的,对着身边一个白发老者说道:“柳大,一群小小马贼你来处理!” 柳大是一个年逾半百的老者,祖祖辈辈就在杨家,这一带自己四兄弟跟着师傅,练了一些武艺,得到了杨家的赏识,地位升了好多,这次杨众娶妻,老族长安排自己兄弟几个保护一下,本来认为在弘农这一带没人敢来摸老虎须,没想到真的有不怕死的,柳大看着这几十个马贼,所有马匹都是中等马匹,花样斑杂,有淡黄色的,有灰色的……,还有黑白相间的,领头的马匹,毛泽暗黑,身高七尺余,手提一杆九尺多的暗黑色的长枪,枪头很奇异,不像普通长枪是两边开锋,这枪头,刀口分为三片型,分开三个方向,刀片两边有两道血槽,刀片上有细微的倒刺,刀片就算在烈日下也不反光,看面容这小子没有到十八岁,目光清澈,一身黑色短褐,双脚夹住胯下马匹,脚上苍劲有力,看得出,骑术很好。 张任手里这杆长枪是龙腾枪之前,找人打制的一杆熟铁枪,号穿刺,有了龙腾枪之后,张任天天拿着龙腾枪,让自己有手感,让自己与龙腾赤凤之间的感觉更深,欧冶大师打制的那杆削铁如泥的长枪,张任送给了徐荣,所以张任一直有两杆枪,现在手里就是龙腾和这柄穿刺,只是穿刺用的比较少,这次出来,隐名埋姓,不能暴露自己,所以拿出穿刺枪来。 “是,众少爷!”柳大是族长安排来的,弘农城稳固,所以将高手派来迎亲了!柳大向前走了几步出了队伍,“哪来的毛贼?这是我弘农杨家的迎亲队伍,也敢打劫!” 张任下马向前走了几步,两人距离五十步,“听闻杨家迎亲,我们过来讨个喜!” “讨个喜?好,今天喜庆,来人送上银子!” 一个下人托了个盘子,里面有两百两白银,送过来! 张任也不拒绝,示意收下,言曲也下马走到跟前收下白银。 “来了!”杜筱雨在轿子中听到了张任的声音,突然睁开眼睛,此时有点开心,有点害怕。 “这有点少了吧!打发叫花子差不多!” “也罢,来人,千两白银,今天喜庆的日子,不要沾血!”柳大不动声色的示意,这是底线了,毕竟堂堂杨家不可能接受永无止境的勒索。 下人又送来千两白银,张任依旧让言曲收起来,言曲收起来后,撤回队伍和张任之间。 “听说弘农杨家乃天下第二大世家,赚钱更是比皇家还多,但是依旧这么小气啊!” “小子,别给你脸不要脸,小小年纪也学人打劫?不怕闪到腰?”杨众有点生气了。 “公子,今天你大婚,别生气了!”柳大对身后说道:“柳二,你给他四千两白银,送送他!”然后使了个脸色。 柳二点了点头,与兄长多年配合,如何不知道什么意思,很快有个下人端着一个盘子,盘子里有四锭百两的黄金,柳二接过盘子,左手托着。 柳大笑盈盈,柳二左手托着盘子,瞟了一眼盘子里的四锭黄金,笑盈盈的走向张任,两人相差两步之时,柳二突然右手拔出剑,直指张任,剑在张任喉咙三寸之处停下了。 张任用很轻的声音对柳二说道:“解县出手的是你吧,一流境善于偷袭,不过,也巧,我也擅长偷袭!放心,你的兄弟一会儿也会下来陪你的!”这声音很轻,轻到只有两人听得见! “你……”柳二喉咙被穿刺枪刺中,说不出话了,瞳孔放大,他已经知道来者不善了,自己可是知道自己说过得罪不起的话的,刚才这柄枪怎么出现在自己喉咙这都没看清楚,已经说不出话来了,盘子连着金锭到地上。 杨众和柳大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 “对不起啊!我也不知道柳二怎么往我枪上撞!”张任突然大声叫唤起来,很认真的在地上捡金锭,搞的柳大也犯模糊了,自己刚才被柳二的身子挡住了,根本看不见发生了什么,但是这货是啥意思,还很认真的捡钱?不像高手所为啊,何况这把枪也太貌不出众了吧!老二怎么回事?往枪头上撞? “怎么回事?”柳三是看护队伍中间的,但前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就走到前面了,但入目的却是柳二已经跪倒在地上。 “老二……”兄弟之中,柳三和柳二关系最好,就要冲过去。 “老三等一下!”柳大虽然没看清怎么回事,但是这一幕太诡异了。 “怕什么?老四在队伍之后,一个毛孩子害怕什么?” “老三小心,别小看对手!刚才老二也不知道怎么死在他手里的。”柳大提醒道,对手只是个孩子,再厉害又能如何。 杨众突然间觉得这个孩子的眼睛哪里见过,感觉有点贼,这种作风,自己好像哪儿看过,杨众脑子里一个劲思索着。 柳三拔出刀,但心里极度小心,再没有小看张任,自己也是一流境,对手虽然只是没有行冠礼的孩子,毕竟老二也是一流境死的不明不白。 张任此时那还不明白,这迎亲队伍里至少有四个一流境,或许只有三个,前面两个在杨众身边的是一流境,不,那个柳大或许是超一流,队伍中间和后面至少还有两个一流境,而自己和阎行只有两人,所以自己只能继续示弱,阴死这个柳三才行,最后自己对上柳大,阎行对上柳四才行,张任想了想,计上心头。 三十回合后,柳三一刀朝张任头上劈来,张任翻了个身,正好用枪挡住柳三的刀,柳三抽回刀横扫,张任如醉倒一般,又不小心用枪正好竖挡住,张任无法使出师门绝学,不然就会被认出,只好将百鸟朝凤枪结合成别的枪法或者棍法,比如醉棍,看似每次都堪堪躲过,实际上自己战力还是远高于柳三的,只是等待一个绝佳的不小心机会。 六十招过去,言曲心里看的心焦,少主没有发号施令,谁也不能动,这是军令,军令如山;但柳大却觉得没什么危险,就算现在柳三败北,这个小子也不是自己的对手,因为柳三不是自己五十招的对手,而且柳三败北,他也可以活着离开,两人越打越快,张任却是越来越狼狈,这不张任开始狂跑,柳三开始狂追,柳三跳起来一刀劈下,张任这不枪都掉了,张任那副惊怕的眼神,松开了手里的长枪,张任的枪头磕在石头上,弹了起来枪尖正好对准柳三的胸部…… 418.柳氏兄弟 “噗嗤”枪尖插进柳三的胸部,张任一滚,躲开了柳三的一劈。 “不……可……能!”柳三看着自己的左胸部,自己不敢相信道。 “老三……”柳大也接受不了,连续两个兄弟死在此人手里,这个老三的死自己看的很清楚,这真的是意外,长枪掉落,枪头碰在石头上弹起,正好柳三没有注意,枪头才恰巧刺入柳三的左胸膛中,这柳三出门是不是该看看黄历?这运气也太背了吧? 张任趁机对言曲轻轻说道:“下指令第二第三队互换!”让言曲发出指令。 “你是谁?我怎么觉得我认识你?为什么会这样?”杨众盯着张任说道,一阵寒意从心底升起,怎么会这么邪门,两个一流境就这么邪门的死了。 “杨公子,我们只是来讨个喜庆的!”张任老实巴交的说道。 “众公子,跟他说什么,老二老三的命是这小子杀掉的,我一定要杀掉他!”柳大手一挥,一杆长枪送到柳大的手里。 “你小子也不知道运气如何这么好,老二老三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去,再怎么样也是因为你,别以为我看不出,你的逃命功夫很好,你的步法很诡异!但境界的差不是这点可以弥补的!”柳大枪头一挥,枪头居然好像冒出了点火花。 “我用的是火焰枪,武学境界超一流,你可以受死了,自杀留给你全尸!不然……” “如果我不想死咋办?” “受死吧!”柳大火焰枪朝张任身上戳过来,空气中带了一阵热气,旁边很多人只能远远让开。 “火焰枪?”张任心里冷笑,依旧不慌不忙的躲开,火焰枪经过张任袖口附近,袖口焦了一片,张任自然不怕火焰,但衣服经不起高温啊! “艹尼玛,这样衣服会被烧光的!”张任生气道。 “不,我会把你烤熟,让你去地狱跟我两个弟弟赔礼道歉!” 柳大火焰枪透着诡异,虽然没有实质性的火焰,但是却是让人感到滚烫的气息,张任的枪犹如游龙,两人你来我往,但张任明显狼狈太多了,柳大看了个空挡往张任胸口上扎去,这招,张任的左手必须格挡,而格挡张任的左手必然烤焦,而张任枪一挺朝柳大脚上扎去,同时左手伸出,抓住火焰枪,胸口躲开了火焰枪的枪头。 “啊……”两人同时表现的痛苦起来,都后退两步,柳大的右脚被张任扎到,血跟着枪尖而出,这柄枪不是龙腾,因为龙腾枪以后是自己专用的,这次没有拿出来,毕竟会被看出来的,但这枪是特殊设计的,张任可是按三棱刺刀设计的,还带血槽,柳大的血止不住。 “你真狠,宁愿伤一只脚也要伤我一只手!”张任痛苦的说道,张任将左手藏入袖子中,右手单手持枪。 “你的左手废了吧!一只右手如何用枪,虽然我一只右脚受伤,但我双手用枪,你必定输,我必须承认,你小子真的很厉害,隐藏的很深,你居然真有一流巅峰境界,之前装的很像!不过,现在你输定了!” “隐藏?装?”杨众心里突然想到一个人,这个人眼神跟面前的一样,但做法七年前就是这样的,对,也是用枪的,那时候就在二流巅峰了,“我知道你是谁了,你是……” 一支箭在杨众说:“我知道你是谁的时候”射出飞向杨众的喉咙,柳大忍着右脚的疼痛,想飞身帮杨众当箭,张任这时瞬间使出百鸟合一,鸟瞬间变成星光一闪没入柳大的胸口。 “你……你的左手没受伤?”柳大不可思议的看向张任的左手。 “啊……”同时一支箭插进了杨众喉咙里,杨众努力的想说出:“张……”但再也说不出来了,这是言曲发出来的箭枝,这么近,百发百中,张任交代过只要有人猜出自己的身份,赶紧射杀,尽量不能暴露出来。 “打劫!”张任比划了一下,下达命令,然后对着柳大轻声说道:“谁说我左手受伤的?我躲避你的火焰只是不想让你知道火焰对我无效而已,手藏起来,只是不像让你知道,我的左手没有受伤。” 言曲领着队伍朝迎亲队伍中冲去,张虎和阎行纷纷领着队伍下山,由于没有下杀无赦命令,所以就是以打劫的样子表现,不多杀人。 柳大捂着自己胸口,“以你的本事,你不该做匪寇的!为什么?” “问的好!”张任看着迎亲队伍散去,旁边已经没有人了:“这杨众强娶的是我的老婆,你说呢?” 杨众离这里不远,却在此时咽气了。 轿子帘子被拉开,张虎看了里面的两位姑娘,“少夫人,安全了,出来吧!” “虎子,帮我把绳子割断!”杜筱雨很是开心。 “阿姐,看你开心的样子!”杜秀娘嘴巴一撅,“你的剑我帮你偷出来了,就在座位底下!” 杜筱雨被解开了,拔出剑就去帮张任,却看到杨众死在地上,张任全身上下被烧的,衣服一片一片,还好的是屁股和前面没被烧到,杜筱雨一阵娇羞,转过身去。 “好了,柳大,你可以去死了!” “我好不甘心!” “有啥不甘心的,我是一流境,但步圣之下大部分我都能赢,你也不是第一个输在我的手里的超一流境,光明正大的打也能赢你,只是我不想让你逃跑而已!”张任撇撇嘴,他看到了杜筱雨出了轿子,一招百鸟朝凤朝柳大而去。 “百鸟朝凤,我真的不冤!”柳大想大声说,但是喉咙中枪,已经说不出话了,然后慢慢的咽下了气! “虎子,把她放出来做什么?我们是打劫,把她绑起来放到我的马背上,让她做我的压寨夫人才像啊!” “你……”杜筱雨一阵脸红,一阵害羞。 “父亲呢?”杜秀娘也解开了绳子钻出了轿子。 张任一眼看过去,迎亲队伍都散了,在队伍最后头的位置,看的到柳四刀横在杜父的脖子上,一股喜庆的气氛顿时就消失了,张任上马朝柳四而去,杜筱雨也上了大红高马拉杜秀娘上马跟着张任而去。 “我就知道,这事不简单,是新娘子外面的野男人带人来的!”柳四狠狠的说道。 阎行也对柳四没办法,这柳四跟他战斗了许久,自己毕竟是刚入一流境不就,这个柳四看到从轿子里跑出来的杜筱雨,立马找到队伍中的杜父,将杜父一抓,阎行等人就真的对他没有办法了。 “你们别靠近,靠近就杀了他!” “你们带人离开吧!路线还记得吗?” “少主!”阎行一愣,少主留下来? “服从命令!” “是……” “他是我父亲!我也要留下!” “姐夫,我也要留下!” 张任一手刀敲在杜秀娘的后脖子,杜秀娘就晕了过去,对着阎行说道:“带她先走,把你的马留给我,还有我的两匹马,三匹马留下,你们先走吧!执行命令!赶快!” “是!”阎行留下自己胯下的千里马,和张虎招呼人撤离,这一片只剩张任、杜筱雨、柳四和杜父。 “她本来就是我的娘子,不是什么野男人!” “我没答应,没有父母之命!”杜父挣扎的说道:“柳四,柳四,我是帮杨家这边的,你是一直知道的。” “哪有如何?我的三个兄长都死在他的手里了!我要杀了他们!” “好啊!放开他,换我,你的三个兄长是我杀,我不带武器!”张任扔掉枪,将刀也解了下来。 “不要,他是我的父亲,我来做人质!”杜筱雨哭喊着,她不想这两人任何一个人死,如果要死的话,宁愿自己! “我要你过来,扔掉所有武器,转一圈,背对着我,慢慢靠过来!”柳四眼中喷着火焰,看着张任,自己兄弟四人,他杀了三个。 “好,你放掉他!”张任转了一圈,然后举起双手,慢慢往后退,五步、四步、三步、两步…… 柳四右手拿起自己的枪朝张任身上扎去,左手将杜父死劲朝一个方向推去,在离张任两寸距离时,张任身体一错位,左手抓到枪杆,右手沿着枪杆,一用力,空手入白刃,抢下枪,然后用枪的另外一头撞上柳四,柳四被撞翻,张任枪头掉过来,刺入柳四的脖子里,柳四瞪大眼睛,然后头缓缓的低了下去,柳四也托大了,认为对手都背对自己,自己完全可以杀掉张任。 “你也掉以轻心了!”张任轻轻的说道,背对着和正对着对于张任来说没什么区别,他要的就是那一瞬间对手的大意。 “父亲!”杜筱雨悲惨的哭道。 张任回头看去,杜父被地上枯枝刺入左背,枯枝刺穿胸膛,已经鲜血直冒,回天乏术了,刚才柳四推开杜父,杜父朝后摔,背后一棵枯树,杜父被枯树的一根尖尖的枯枝刺入后胸。 或许是人即将死其言也善,杜父拉着杜筱雨的手说道:“对……不……起,筱……雨,为父总是赌,对不起你母亲、你和你妹,你和他,我答应了!” “父亲……”杜筱雨哭的梨花带雨。 “父亲,你放心,我对对筱雨好的!”张任也跪下对着杜父磕了三个头。 “好,我放心了,筱雨,秀娘的婚事,长姐为母,你多操心一下,还有你外祖父外祖母,带我……照……顾!”杜父憋了一口气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张任将杜父抱到山脚下一个坑,将杜父放入,然后用石头叠了一个特殊的符号。两人对着这个新墓磕了三下。 “追兵随时会到!我们赶快走!过段时间我们再来看他老人家!”张任很冷静的说道。 “好!”杜筱雨目光有点呆滞了。 “你要考虑秀娘,赶快清醒过来吧,秀娘没了父亲,再没了你该怎么办呢?”张任一边将杜筱雨扶上奔月,一边说道。 “公义,我知道了,我们走!”杜筱雨顿时清醒过来。 “追兵来了!走!”张任拍了一下奔月的屁股,自己骑上阎行的千里马,小黑跟在后面。 杨家一行人赶到,此时这里已经没有站起来的人了。 “众儿!”杨统一眼就看到弩箭射死的杨众,虽然自己不是杨众的亲生父亲,但是杨众亲生父亲杨敷早逝,一直带在膝下养着,有的时候比自己亲生儿子杨奇还要宠上三分,这时候惨死在此怎么可能不伤心呢? “报……族长,柳家师兄弟皆被杀死!” “是谁?是谁这么狠,我杨家与他不死不休!”杨统眼睛一红,本来是喜事,现在成为白事,任谁都会愤怒。 “兄长,你看这里!”杨馥拉开轿子的帘子。 杨敷走近一看,轿子里有两根断掉的绳子,杨敷面若寒蝉,“这不是匪徒,他们扮做匪徒,实际上是救走新娘子,看来和新娘子有关系,查帮我查出来,还有此人能杀死柳大,至少是超一流境,天下超一流境能有几个呢?” “看,那里就是新娘子。”一个眼尖的杨家人看到了远远的而去的红色婚服,这太显眼了。 419.我心依旧 “追!”杨敷命令道,他也看见了,虽然可能是疑兵,但是也算知道内情的,总比漫无目的的找好。 张任和杜筱雨一路骑着马南下,后面杨家的追兵在追,可惜的是张任和杜筱雨的马都是千里马,只能远远的目送着两人越跑越远,但杨家追兵锲而不舍,毕竟两人太显目,一个衣衫褴褛,一个还穿着婚礼用的大红袍,一看就知道这是逃婚的,路边问一下就知道了! 张任带着杜筱雨南下,但追兵一直跟着,张任也头痛不已,不过仔细看看自己和杜筱雨,马上就明白了原因何在。 这次一直看不到追兵,远远将追兵甩下,张任带着杜筱雨钻进一家农舍之中,偷了一套男人的衣服和女人的衣服,留下一锭银子。 “不准偷看!”杜筱雨娇羞的说道,穿上女主人的衣服,一件朴素的农妇衣衫,换下大红袍,小心折叠好,仔细看了看大红袍,突然想到自己什么时候真正穿上这大红袍嫁给这小子呢? 张任早早换好了,“舍不得?以后的的婚服会更漂亮的,我保证!” “你在偷看……”杜筱雨脸红道,但想到刚去的父亲,也没有了笑容。 “没有了!以我的耳朵,我还用看?”张任笑嘻嘻的说道。 “谁?”一个男人的声音:“有贼!” “走!”张任示意杜筱雨,大声对房内喝道:“看桌子上的银两,我们买两件衣服!谢谢!” 张任带着杜筱雨钻出窗子,上马狂奔而走了! 可是追兵依然紧随其后,张任找了个树林,仔细想了想,自己有没有遗漏,突然间阎行白色的千里马进入眼帘。 “艹,这就对了,谁见过一个农夫骑着这么好的马?白马就是显眼!”张任用地上的泥巴涂抹在白马身上,还有小黑马身上,然后两人就继续南下了,进入崤山之后不久,张虎带着二十护卫和张任汇合。 荆州和豫州两地十三寨阻挡一阵追兵,让张任一行二十二人正式进入枯枞山,一只老鹰从山谷里飞起,张任等人眼睛一亮,张任拿着望远镜朝山谷看去,那里升起烟雾,张任带人朝山谷而去。 山谷中,言曲已经带着张任、杜筱雨已经到达。 “少主,杜姑娘已经在那边,醒来了,一直说要找父亲和姐姐!” “我来劝她吧!”杜筱雨面部没有多少表情。 “少主,马钧先生来了!” “德衡自己来了,真好!”张任愣住了:“带我去见见他!” “是!”言曲带着张任去见马钧。 “德衡……”张任看到马钧的时候,马钧正在一艘大船边查看着什么,不过,张任看到这大船,他就知道这是做什么的,没想到马钧能做到这一步了!这是一艘两层的船,长百尺余,船上方是帆,帆已经收起,最上方却是巨大的热气球,在这山谷之中,不容易被发现。 “少主!”马钧很兴奋,研究飞天灯笼这么多年,总算有了新的突破,“少主,这是我新作的飞天灯笼!除了必须的操作人员,至少可以坐十五人!” “德衡,你行啊!这不该叫飞天灯笼了,这是天上飞船,可以命名为沦波舟,只可惜现在只能通过热气和风力!”张任看了看。 “沦波舟?谢少主赐名!只待东风起,我们就回家!” “好!最好晚上!” “少主,追兵很快就到,我带人,引开他们!”言曲说道。 “好,让张虎安排十个我的护卫跟着你,到时候想办法甩开他们!将彦明的马还给他,留下我的两匹马就行了!” “是!” “告诉军师他们,我带着少夫人去摩天岭,让他准备一下!” “是!”言曲出去安排人手,带着人离开了。 山谷的另外一边…… “秀娘,父亲也去了,现在只有你和姐姐相依为命了!”杜筱雨眼中含着泪水,悲戚的说道。 “阿姐!”杜秀娘一个劲狂哭,虽然父亲不算是一个好父亲,但终究血肉相连,现在父母双亡,怎么可能不伤心? “筱筱,追兵快到了!安静!”张任说完就去跟所有人说,偃旗息鼓,不能出任何声音。 杜筱雨将杜秀娘的头放进自己的怀里,杜秀娘在杜筱雨的怀里哽咽着,却不敢发出声音,而杜筱雨也默默地留着眼泪。 过了一段时间,杜秀娘疲惫的睡着了,张任牵着杜筱雨,在山下的一条小路边的的草坪上,张任坐在草坪上,杜筱雨横躺在草坪上,头枕在张任的大腿上,静静的听着远处不远的山涧潺潺的流水。 “筱筱,天上的月亮好明亮!” “嗯!”杜筱雨没有害羞,很自然,感觉自己这样躺在张任大腿上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筱筱,你有没感觉我们实际相识已经很多年了?” “嗯!” “今天是我的生日!十六年前,我母亲生下了我,十六年后的今天我将你轻轻拥入怀里,你就是我最好的生日礼物,我能拥有你的吻么?” 杜筱雨脸红了起来,但是头轻轻的点了点。 星空之下,张任左手扶起杜筱雨的头,然后慢慢的,慢慢的亲过去,在中途突然间停顿下来,杜筱雨没有发觉,主动将嘴唇慢慢靠近张任的嘴唇,张任身体里藏着一颗大叔的心,右手从脸部缓缓抚摸着杜筱雨的脸,脖子,然后是肩睁开眼睛白了张任一眼,特地引导着张任的右手放在后腰这,然后拍了拍张任不乖的手,张任知道杜筱雨父亲刚去,还需要守孝,也就没有得寸进尺了。 张任左手捧着杜筱雨的头,右手揽着杜筱雨的腰,迷恋的亲着杜筱雨的嘴唇,好像这是世界上最甜美的东西,很多记忆刹那间涌进张任的脑子里,这一幕就像曾经发生过,星空中之下,路边的草地上,第一次接吻,张任慢慢流下了泪水,既然回不去了,不如珍惜眼前。 “公义,怎么了?”杜筱雨发现了张任的泪水。 “没什么,我太开心了!” “我还以为你怪我呢!我父刚去,按礼数应该守孝三年,我迟早都是你的,我都会留给你的!” “嗯,再亲一个!”张任提议道。 “嗯!” 张任这次就不客气的亲到杜筱 “嘤咛”的一声,杜筱雨躲进了张任的怀里,这嘤咛声,张任听得可喜欢了。 “你咬我做什么?”杜筱雨轻轻的问道,舌头并不疼,只是受到突如其来的袭击,吓了一跳。 “呵呵,让你有点小疼而已!” “有点小疼?什么意思?” “三年后你就知道了!”张任逗着杜筱雨说道。 “三年后……”杜筱雨突然间想到什么,脸通红钻进张任的怀里,她曾经听说过,杜筱雨觉得这个坏蛋太会形容了!有这么形容的么? 在草坪不远处,有个白色的风车,朝向东南,突然旋转了起来,张任抱起杜筱雨起身。 “放我下来,你想做什么?”杜筱雨很害怕,这个坏蛋想做什么? “东风微起,我们可以离开这了!你想我对你做什么呢?”张任似笑非笑的看着杜筱雨。 “你坏透了!”杜筱雨挣脱张任的大手,然后向前跑了两步,“来追我啊!追到才能让你抱!” “你说的哦!”张任也开始跑了起来。 两人在星空之下,在月光洒满的山路之上追逐着,留下一串悦耳的笑声。 东风起,沦波舟升起,杜筱雨和杜秀娘第一次坐,两人吓得脸色发白,杜秀娘缩在地上不敢出声,杜筱雨抱着妹妹,虽然自己很害怕还是保护着妹妹,张任坐在杜筱雨身边,轻轻的抚摸着杜筱雨的背后,杜秀娘慢慢的睡着,张任安排人给杜秀娘拿来一条被子,给杜秀娘盖上。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看看,敢不敢?” 经过一段时间适应,毕竟练武出身,杜筱雨慢慢胆大了起来,张任拉着她的手,走到沦波舟边沿,“你看,我们是不是朝月亮飞去?” 杜筱雨睁大眼睛,真的,波澜壮阔的云海就在脚下,远方的明月悬在空中,和沦波舟齐平,就感觉沦波舟朝月亮飞去,这种感觉很奇妙,让杜筱雨感觉自己真的生活在仙境,杜筱雨就这样被张任拉到船头,张任轻轻的从杜筱雨身后环抱着,“来把手张开,手臂这样伸直,眼睛不要看下面,看月亮就行了!待会我给你唱歌!” 杜筱雨按着张任的方法照着做。 张任轻声的唱道: “Everynightinmydreams Iseeyou,Ifeelyou ThatishowIknowyougoon Faracrossthedistance Andspacesbetweenus Youhavetoshowyougoon Nearfar Whereveryouare Ibelieve Thattheheartdoesgoon Oncemoreyouopenthedoor Andyou‘rehereinmyheart Andmyheartwillgoonandon Lovecantouchusime Andlastforalifetime Andneverletgotillwe‘regone LovewaswhenIlovedyou ruetimeIholdto Inmylifewellalwaysgoon Nearfar Whereveryouare Ibelieve Thattheheartdoesgoon Oncemoreyouopenthedoor Andyou‘rehereinmyheart Andmyheartwillgoonandon you‘rehere There‘snothingIfear AndIknow Thatmyheartwillgoon We‘llstayforeverthisway Youaresafeinmyheart Andmyheartwillgoonandon” 张任已经很久没唱过这首歌了,但毕竟当初追过这红遍全球的《泰坦尼克号》,当初可是很会鬼哭狼嚎般唱着这首歌,现在虽然自己很多是哼过去的,毕竟忘了很多,但是杜筱雨不懂英语啊,好糊弄啊!虽然不懂,但这旋律杜筱雨还是很喜欢的,听得出是一首情歌。 “公义,这是什么歌啊?我没听过啊!” “这首歌是英国的歌曲,英国是西边很远很远的地方,这首歌用我们这儿的话叫《我心依旧》,歌词大概是:每一个夜晚,在我的梦里,我看见你,我感觉到你,我懂得你的心,跨越我们心灵的空间,你向我显现你的来临,无论你如何远离我,我相信我心已相随,你再次敲开我的心扉,你融入我的心灵,我心与你同在,与你相随,爱每时每刻在触摸我们,为着生命最后的时刻,不愿失去,直到永远,爱就是当我爱着你时的感觉,我牢牢把握住那真实的一刻,在我的生命里,爱无止境。” 张任没有说美国,这现在比较难解释,所以说英国,实际上泰坦尼克号的那段时间里,美国人很多是英国人移民过去的,开发新大陆,在两次世界大战前,英国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不过奇妙的是,作为两次世界大战的获胜国,英国失去了几乎九成九的土地,虽然那时他们的殖民地。 “好动人,我很喜欢啊!”杜筱雨突然间想到什么,“这首歌你有没有唱给别人听过?老实交代!” “这辈子没有,这辈子第一次唱,只唱给你听过!” “这辈子?”杜筱雨觉得很奇怪,但是刚才喜悦之情让自己这时刻忘记了其他的一切,“你能不能再给我唱一遍!” “那,我唱我最熟悉的那一段!” “好!” 张任扯开自己五音不全的破嗓子,居然还有人欣赏,而且是自己的心上人,张任轻轻的搂着杜筱雨小蛮腰:“nearfar,Whereveryouare……” 杜筱雨感觉自己就在飞一样,良久之后,“公义,我手都举酸了,能不能让我手放下来?” 420.顶级EQ “呃,当然可以!手放在我的手上!” 杜筱雨双手放在张任的手上,轻松好多。 “转过头来!” 杜筱雨转过头来,张任的嘴唇吻在杜筱雨的嘴唇上,贪婪吸吮着,然后亲吻着杜筱雨的耳朵,轻轻的咬着,然后亲吻着杜筱雨的脖子,从没有的感觉让杜筱雨沉醉。 “停!”杜筱雨突然挣脱张任的怀抱,赶快退出这块地方,离开张任远远的,脸色绯红,自己都不知道为何如此,自己想想都为自己羞涩。 张任虽然这辈子没有经历过,但上辈子有啊,这东西一开禁,可真是一发不可收拾的。 “公义,你真是魔鬼,现在我真的怕被你吃了!”杜筱雨捂住自己的胸膛,“等我三年好不好!不要再引诱我了!” “我没有引诱你,良辰美景奈何天,此时此景本来就是情侣卿卿我我的时间!”张任表现的很无辜。 “坏蛋!你就是小坏蛋!”杜筱雨赶紧躲到杜秀娘那边,用布遮挡起来,却没发现自己妹妹早就醒来,然后假睡着,刚才张任唱的歌也听到了,两人的甜言蜜语也一字不落的进入了耳朵里。 “少主……”马钧看张任落单了,才敢过来:“应该还有两个时辰就可以到达摩天岭了!”这里离摩天岭本来就不远,加上东风,所以飞行速度很快。 “哦,紫妨在摩天岭吗?”张任轻轻的问道。 “没有,军师安排她和镇山统领去长安中情了,指点新的艺人!” “好!”张任轻松很多,毕竟要说自己已经成人了,也没错,这年代成年一般是十五到二十岁,是按照虚岁,也就是说成人最大的标准相当于十八周岁成人,但是有些人加冠是满十五就加冠了,当然这是少数的特例,自己已经满十五岁,只是没行冠礼而已,筱雨是自己正妻不二人选,但要守孝三年,三年后先娶正妻,然后才能让紫妨进门,此时两人见面,自己头都大了,不过,自己这个姐夫真是聪明人,可以帮自己排除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东方既白,沦波舟已经快抵达摩天岭上空,远处的东方云海与红日相伴,泛出霞光万丈,姐妹俩也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景象,两人在船尾上看的目瞪口呆,心醉不已。 张任带着杜筱雨姐妹俩看过了空中看日出之后,让姐妹俩感叹不已,张任带着她们来到船头,让她们看了摩天岭的上空,杜秀娘也适应了沦波舟,开始恢复本性,叽叽喳喳起来。 沦波舟出现在摩天岭上空的时候,贾诩已经安排摩天岭的大小头目前来接应,在张任的要求下,沦波舟停在议事堂的正前方,放下阶梯之后,在所有人注目下张任牵着杜筱雨的手下了沦波舟,张任看了一圈,摩天岭妇女主任花解语没来,但不动声色。 “少主,少夫人,安康!”贾诩第一个弯腰迎接,他看到杜筱雨的时候就知道这少夫人位置自此就不会改变了,没看到少主看着她的眼神么?少主什么时候用过这种眼神看女人?在少主眼中恐怕天下任何事情都不如此女一颦一笑,原来少主早就有了选择,或者等待,不是容颜,此女容颜还不如紫妨,甚至不在一个等级上的,可是这就是少主所爱,无人可以左右,贾诩只能为紫妨轻轻叹了叹,他自己都不知道如何跟花解语解释了。 “姐夫,谢谢你!”张任轻轻的拍了拍贾诩的肩膀,他知道这次自己这个姐夫是真心帮自己,要是这次他只要做点手脚,不用泄露痕迹,自己就会深陷弘农杨家的泥潭之中,或许最终能逃脱,但是筱雨姐妹俩必定难以逃脱,所以张任由衷的感谢。 “姐夫!”杜筱雨在贾诩面前轻轻一蹲,然后笑盈盈的看着贾诩:“听说是你的好主意!” 贾诩心里咯噔一声,他当然知道这个少夫人的意思,虽然难以分清是当初紫妨的事还是此次弘农一役,但是贾诩很快能辨别出来,说的分明是当初逼张任答应娶紫妨的主意,她居然知道了。 张任往前走,杜筱雨故意落后一步,轻轻跟贾诩说道:“公义在我这说了你好多厉害的事情,也得感谢你在这坐镇和主持,摩天岭才会有这么蓬勃的发展,虽然当初是你的主意,你不也挽救了么?当时立场不一样对么?我能理解!”在路上张任跟杜筱雨解说了摩天岭,这个自己最重要的根据地,包括哪些重要的人物,这个贾文和当然是重中之重。 贾诩当然知道这少夫人的意思,也感叹这少夫人的厉害,看来论智谋这摩天岭所有女人加起来都没这少夫人这么厉害,不,不是智谋,而是……,少主说过,这叫情商,少夫人这情商估计是摩天岭最高的,甚至放到朝堂之上也能长袖善舞。 “谢,少夫人!” 杜筱雨早就被这只甲鱼一口一个“少夫人”乐得美滋滋的,要知道这山上除了张任就是属于大统领武安日最有权力,其次才是眼前这军师姐夫,听公义说,武安日已经决定一直在边境了,很有可能不会再回摩天岭,那么这只甲鱼就是最有权利的,公义还评价过这只甲鱼,真的和甲鱼一样擅长于保命,属于高智商,高情商,没看到这货,自己还没下沦波舟,就当着所有的人认了自己这个少夫人吗?而且一点作假的意思都没有,包括这次援救自己都是他一手操办的,除了自己父亲是意外,其他都完美无缺,他是夫君身边的左膀右臂。 “见过少夫人!”伊岑和伊姗对杜筱雨轻轻一蹲。 “伊岑、伊姗?”杜筱雨眼珠子一转马上就知道眼前的是谁了。 “少夫人知道我们?”伊岑惊喜道。 “当然,大统领夫人和重甲骑兵统领夫人,我如果不认识,我家公义会怪罪我的!” 杜筱雨拉着伊家姐妹在人群中如鱼得水,杜秀娘早早看到一大帮孩子,母爱泛滥,由于本身漂亮,而且少女打扮,几个机灵的孩子,拉着她,她也就跟着七岁以下还有两、三岁的孩子们闹腾去了,很多小朋友们看到好看的都很喜欢,早就粘着了。 “公子……” 张任回头看去,会叫他公子的只有一个,一个盘发二十岁的少妇款款而来,来的正是赵先的夫人张菲儿。 “菲儿……”张任好久,跟见到家人一样,菲儿照顾自己很多年,感情是最深的。 “这就是菲儿姐姐?”杜筱雨带着伊家姐妹,来到菲儿身边。 “少夫人,这可不行,你是公子的夫人,我可是奴婢!”张菲儿眼睛多尖,自己伺候张任多年,哪见过自家公子用这种眼神看哪个女人,哪怕紫妨那么漂亮,摩天岭第一美女,虽然答应娶入门,也从来没用过这种眼神看过,这眼神自己也只是在自己夫君赵先眼中见过,自己夫君才会用上这种眼神看自己,那种深情款款暖人心,心里很清楚只有眼前女子才能成为公子夫人。 “我们各交各的,我和菲儿姐姐一看就是多年的朋友,更何况我和公义还没办婚礼呢!”不由分说将菲儿拉起,和伊家姐妹混的很开心。 张任看着杜筱雨左右逢源,愣了愣,情商高的人,就这么容易交上朋友,轻轻的对着身边的贾诩说:“姐姐生我的气了?” “少主明鉴!我都劝了很久了!” “她在山上吗?在的话,带我去看看她!” “好,跟我来!”贾诩带着张任经过议事堂,走入后院,这时候花解语的公婆都已经过世了,两个孩子回到了花解语身边,当然长女谢姬还是女扮男装,改名换姓去学习的,而谢云送到鸿都门学学习去了,在鸿都门学还有花妙语的弟弟风翼。 贾诩在一扇门前敲了敲:“解语,是我,我进来咯!” 里面没有吱声,但张任听得见,花解语坐在位子上,一句话没出。 贾诩小心的开门,让张任进来。 “少主,来了,想见你一面!” “少主?公义?弟弟?”花解语十分冷淡。 “姐!”张任拱了拱手。 “你还认我这个姐?我为你做了这么多,我们夫妻为你打理你的大后方,你就这么背信弃义?我的妹妹紫妨怎么办?她可是将整个春香楼送给了你,她自己还有吴妈还在帮你打点念奴娇,你就是这样对她的?” 就算现在,紫妨还在长安帮着张任培养念奴娇的琴师,而吴妈就在念奴娇打点,两人一明一暗帮助张任。 “姐,我知道你为紫妨抱不平,春香楼是我和她的赌注,平了青山她送给我,你认为我会缺这几百万么?至于念奴娇,你们姐妹帮我传艺,我很感谢,但是如果你有机会问一问吴妈,是不是没有春香楼,念奴娇就开不出来?很多事情是相互扶持的,对于紫妨,当初我答应了,不会反悔,至于筱雨,姐你不知道,此生我等的就是她!” 花解语顿时动容了,“此生你等的就是她?你怎么知道的!” “你应该知道我有个师傅叫左慈!”张任又拿出自己师傅来忽悠,毕竟自己说从未来而来反而没人相信。 “你一直在等她?”花解语难以置信。 “嗯!我的心早就被她装满了!” “难怪紫妨妹妹天姿国色,还有我几个妹妹没一个能动得了你的心!难怪当时你会那么生气,强扭的瓜不甜,原来是这么回事!”花解语老远看见了杜筱雨,在花解语眼中,杜筱雨远没有紫妨漂亮。 “姐,不是紫妨不好!” “那我家紫妨妹妹怎么办?” “紫妨接受不了的话,我们把之前的忘却了就是了,如果紫妨还愿跟着我,可为妾室,我不会亏待她的!” “这还差不多!”花解语记得紫妨说过,为奴为婢都要守在张任身边,有可选择,到时候再问问她,而且这些日子,情郎贾诩也时有时无的劝导自己。 “紫妨那边?” “先瞒着吧,我记得杜姑娘刚丧父,要守孝三年,三年后娶了杜姑娘,再娶紫妨!”贾诩一旁建议道。 花解语默默的点了点头,这道理很简单,先娶正房,妾室后来进门,这是最合理的安排。 “谢,姐姐!那么姐姐可以一起出去了么?” “不了!” 张任起身跟贾诩一起出了门,正好伊岑、伊姗和张菲儿带着杜筱雨来看妇女主任。 “我来吧!我是女人,我跟姐姐说几句贴心话!”杜筱雨笑着说道,然后钻进房子里,将张任退出去,并将其他人都关在外面。 张任单独去拜访了段颎,段颎已经过了半百,早就听到传到山上来的信息,天火焚烧弹汗山,在这摩天岭上,张任将前方的胜利总是及时的送回来,让所有的人兴奋一下。 “段公,住在山上还好么?” 前面热闹,但是这段时间自己心思有点浮动,特别去年传回来的大胜,张公义这小子一战却超越自己一辈子的成果,让自己总觉得老了,现在都是这帮孩子的天下了,段颎回过头来,却看到张任毕恭毕敬的样子。 421.刺史巡视 “公义,你们这帮娃娃厉害啊!老夫都要服老了!” “怎么,段公思动了?”张任微微一笑。 “有点,你知道的我的身份不能下山!” “现在不可以,未来未必不可以!” “来,跟我说说定远保障关防御战和天火焚烧弹汗山吧!”段颎猜到一些,但这帮小鬼的手段太多了,自己带兵一生,终究免不了好奇。 张任拿棍子先在地上简单的画出长城以北的地图,标记出弹汗山,定远保障关和轲比能兵营所在,用最快的方法介绍了一下几场战斗的过程。 “那个飞天灯笼,我开始以为只是用来侦查,原来还能这么用!” “这事倒是武安日想出的,在飞天灯笼分两层上面载人,下面装满猛火油,十六个飞天灯笼的猛火油啊,定远保障关保卫战几乎没有使用猛火油,飞天灯笼上的火都是用的是煤,所有的油都用在了弹汗山上面!秋高气爽,万物枯燥,一点即燃,最后就在等东南风,那个季节东南风好等。” “就算是冬季也会有东南风,只是不好等而已。不过,你刚才说的棱形城堡防御,你跟我再说说!” 张任又仔细的说了一遍,段颎当然明白为何要等东南风。 “妙啊,这防御比在前面铸堡垒强多了,现在看来你这工院还有器械部真是有用啊,超越整个时代,不知道你们还会有什么创造?” 张任拿出望远镜,没说什么递给段颎,段颎没用望远镜看了看,大惊,仔细看看这望远镜,居然用五色珠所制,这成本,“这东西好精妙,别人还没看到你,你就已经看到对方了,只是这东西太贵了!再厉害点就是千里眼了。” “千里眼?我们都造出可以看到万里之遥了,工院打造出可以看到月宫之中了!” 段颎张张嘴,最终没有在说什么。 “段公,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公义请说!” “这摩天岭上孩子几百人,等他们识字后,择十人,望段公能教他们!” “好,总算有事做做了!”段颎用自己的方式表现同意。 “谢段公!”张任笑了笑,然后拜别段颎。 出门后,张任想了想,“那么我去找一下公输老先生,还要去一趟工院!” “好,公义,你去吧!”段颎知道这张公义真正核心的就是工院还有公输武那里,那里可是只有张任自己可以进入的地方,任何人进入都是杀无赦。 经过几次战争之后,张任极其感谢公输武,可以说自己屡次以弱胜强主要的就是公输武提供的弓弩技术,虽然有师傅童渊提供的连弩技术,还有墨后和马钧的调整,当然是根据张任给的数学和物理原理调试,但最根本上来说就是公输武射程两百多步的一石弩作为基础,距离才是最重要的数值,张任和公输武谈了半个时辰,然后才进入工院。 这段时间墨后和马钧也制造了一些东西,张任跟墨后讲解雷电的形成,还有电磁感应,跟马钧讲了蒸汽机原理,还有杠杆原理,听得两人一愣一愣的。 当张任从工院出来的时候,杜筱雨早就牵着花解语走来走去,妇女主任花解语还为杜筱雨解说每一处的过去。 张任看向杜筱雨,她真是自己的好帮手。 八月二十二,平城迎来并州最高长官,并州刺史蔡湛,两百多狼骑营在吕布的带领下,来到平城,跟着蔡刺史来的还有雁门郡太守郭缊,毕竟地方最高监督长官来此,郭缊当然要一路陪伴着。 平城对于吕布及其狼骑营来说是屈辱,上次虽然没人员损失,而且张任送了一百匹上等好马,但是几乎战无不胜的狼骑营输了,而且是等数量的情况下,输了。 后来的日子努力训练,在支援五原的战斗中迸发出的战力也是骇人的,但场子并没有找回来,吕布和狼骑营到了平城地界就没有一丝笑容,一直阴沉着脸,眼中闪烁着火光。 平城方面,武安日的职位是破鲜卑校尉,镇守长城,无法脱身,这平城县令却在救老婆,没时间打理这事,在武安日安排下,县丞风临带领,县都尉高顺领头武将阵容,后面跟着赵云、武安更、武安国等人在平城等候刺史大人入城。 吕布和狼骑营的人骑着马跟在蔡湛入城之时,吕布眼神压迫这高顺、赵云等武将,高顺依然万古不化的冰容,赵云却是傲立着看着这个比自己岁数大一圈的绝世战将,在张任的情报中吕布和赵云居然都是属鸡的,两人相差一轮,十二岁,四目相对,火星四溅。 “你的战力又提升了!”吕布在赵云身边停下说道。 “吕将军,末将离吕将军尙远,不努力不行啊!”赵云一拱手道。 “你们县令呢?” “前几天风寒,在此重病难治,已经南下找人治病去了!” 吕布脸色抽了抽,一流境有这么脆么?风寒?还南下找人治病,说的好像是绝症似的,忽悠谁呢?至于为什么,自己也懒得打听,反正又不是不给自己面子。 “奉先!”蔡湛发现吕布等人没跟上,叫了一声。 “末将在!”吕布赶紧驱马前行追上蔡湛,虽然是主簿身份,但是吕布更愿意称自己末将。 “你认识那位小将?” “是,我们较量过!” “你跟这小将比试也有兴趣?” “虽然他不是末将的对手,但是也是进入超一流战力范围!” “什么?这个小小的平城有这么强的战将?”蔡湛眯着眼睛,思索着。 “他还不见得是其中最强的!”吕布想起那个一招闪现淡金色的斧影的家伙。 “什么?”蔡湛很想挖人了,这种战将自己见到了怎么能错过,何况自己刺史身份和一个县令,身份天差地别。 蔡湛视察了平城,平城一般般,自己没成为刺史之前也到过平城,没什么变化,唯一的区别就是城墙加厚了,护城河加深了,城内有秩序多了,也干净了许多,马贩居然不是袁杨两家的最大,最大的居然是益州张家,中山张世平和中山苏双三家,益州张家自己是知道的,不就是平城县令家么,这坐大自己能理解,张任是此地县令,掌控了定远保障关和平城,肥水不流外人田,另外两家是怎么回事,实际上蔡湛不知道的是,张任也没做什么,就是秩序完整了,没有漏洞可钻,没有特权,该交的税正常交,很多世家特别是袁杨两家极其不适应,但两家都知道这平城县令是刘宏的人,只要还是县令一职,无所畏惧,而且这三家的运营是在张任的指导下,加上本地人还是给张任面子的,所以发展极快,一些大的世家对于天子刘宏的面子还是要给的,现在一些大的世家就跑去这不远的高柳城,其它世家看大的世家都没惹事,也就不惹事,但是这里的市场更加繁荣了,比旁边高柳等地方强多了,特别是袁杨腾出来的空间,稍微一点点对于小世家来说就是几年,甚至是几十年的奋斗,特别是鲜卑人八万大军都没敲开定远保障关的情况下,让所有人觉得更加安稳了,一时间这里成了中小世家的乐园,只要按大汉律法行事都受欢迎,结果这里和定远保障关成了这一片关税是交的最多的,至于养着八千士兵,刘宏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刘宏也很简单,这片最安稳,关税上交最多,人家这样的兵力也是需要,上次不就八万兵力了吗?更何况八千兵力对于大汉也没有真正的任何威胁,更何况还是自己人,刘宏在张任怂恿下,给了定远保障关破鲜卑校尉可统领一加强校,具体多少没定,但肯定多出四千一点问题都没有,大汉律法,没有战争的情况下一郡的兵力上限就是八千,但是定远保障关刚一场大战,所以兵力保持在八千,也没有人质疑,谁也不知道,这平城县令在不远的采药山之上屯兵四千,为了这次蔡湛一行人来,特意将这四千人派出,扮做鲜卑人,在蒙信和叶扬的带领下去蒙胡部落了。 蔡湛是袁逢举荐上来的,他示意县丞风临好几次要给袁家通笼通笼,风临就说,一定一定,我们很欢迎世家来我们这做生意,这点我会禀报县令的。 平城的繁荣有众人有目共睹的,袁家离开后,看到平城的繁荣,现在也先来分一杯羹,对于这,张任没有反对,而是欢迎,欢迎所有遵纪守法的任何一方势力,城市的繁荣,就是给城市带来活力,才能保证城市的实力,如果不是打算只待三、四年,张任早就将这平城扩张十倍了,实际上平城十倍扩张也比不上雒阳一角。 蔡湛然后带领吕布的狼骑营去定远保障关,高顺指挥下,赵云、武安更、武安国等人带着重甲骑兵和轻骑兵护送刺史大人。 武安日早早打开定远保障关南面大门迎接蔡湛进入。 “破鲜卑校尉,听说陛下很欣赏你,本来要提拔你,你却愿守着这定远保障关?” “生平所愿,守卫国土,宿戎边疆,抵御外敌!” 蔡湛认为这武安日不想投向帝党,那么世家拉拢总是可以,特别是袁家,天下第一世家,于是示意道:“本官托袁氏洪福,做到刺史位置,本官很敬佩校尉的能力!”蔡湛抛出绣球。 “请,刺史大人,上城墙,可以看看这城墙设计!”武安日马上岔开话题。 蔡湛早就听说过,这城墙设计和其它城墙不一样,上次打退鲜卑军队,这城墙设计居功至伟,听武安日一打岔,而且此次前来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这事,连忙点头:“好,听说这城墙设计才帮助你们抵挡八万鲜卑人的入侵?” “刺史大人、太守大人,请!” 蔡湛走上城墙,看到前方正在大兴土木,而自己这定远保障关快修葺完毕,这设计的确从来没见过,郭缊紧跟其后,吕布跟在两人后面。 武安日依旧按着跟羽林中郎将叙述的一样,跟背台词一样,听得蔡湛云里雾里,毕竟并不是真正武将出身,不过蔡湛还是知道为什么很多关隘前方加两个独立的堡垒,就是为了防御无死角,但这棱形防御比那种更好,无死角还能各个位置可以调兵布防,而武将出身的吕布,虽然以进攻为主,防御很少,但是吕布知道能将防御变成一门艺术也是不是那么容易的,这个二十岁不到的青年居然能做到这一步,如果自己统领八万大军也未必能打得下这六、七千人的定远保障关。 “那么破鲜卑校尉,你前方准备做什么呢?”蔡湛指着定远保障关前面两个独立的堡垒。 “将防线向前推进两百步,分层次防御,规模加大!” “你哪里那么多钱?” “正规化税收后两年就够了,而且只是留给平城的税收!” 蔡湛愣住了,原来几大世家在此避税居然这么多,原来给自己推到这个位置上可以得到这么多利益! “平城县令不用留钱?” “不用,平城县令从来不从定远保障关拿钱!” 蔡湛不可理解这张任,平城和这关口都是他掌控,这关口肥的流油为啥不从这捞?难道平城还能赚到更多?如果不是知道这张任是天子派来镇守平城,他早就打了这里的主意了,守关口是很危险,但同样带来的利润是极其可观的。 当夜,守将府,今天迎接刺史大人,举行了一个宴会,宴会是风临安排的。 422.神山传说 并州刺史蔡湛坐在中间尊位之上,左边坐着雁门郡太守郭缊和主簿吕布和其他随行官员,右边依次是武安日、赵云、武安更、徐荣、赵先、武安国。 吕布一眼望过去,心里第一次对张任这些手下有了新的认识,武安更瞬间可以进入步圣,赵云跟自己一样超一流境,但可以越级战斗,武安国一流境,武安日二流巅峰,徐荣、赵先也是入二流境已久,还有平城那个如冰山的守城大将,也是二流巅峰了,还有张任自己一流境,可以越级战斗,这小小的定远保障关居然战斗力这么强。 “子龙将军,本刺史敬你一杯,听奉先说,你已经超一流境,真是年轻有为啊!” 赵云只好站起来,先干为敬:“吕将军过奖了,在下也是吕将军的手下败将!” “我记得子龙将军才十五吧?弱冠之年,进入超一流境,古今也没几个人能做到的吧?” 赵云不知道如何接话,没有吱声! “子龙将军,这平城庙太小,有没兴趣去我刺史府任职?” 守将府一下子安静下来,众人紧张的看着赵云,吕布看着赵云,赵云一到刺史府任职,平城就没那么强了,相信赵云和自己联手可以傲视群雄了! 只见赵云缓缓站起来,一礼道:“谢刺史大人抬爱,或许不知,我与平城县令乃师兄弟,我师嘱托我一定要帮助师兄的,师命不可违!” “哦?居然是这样子?”蔡湛心里一叹,知道这已经断了自己的念头了,然后看向武安日、武安国和武安更:“你们六人三个姓武,两个姓赵,不会都是兄弟关系吧!” 武安日见状起身一个鞠躬:“刺史大人,你猜的一点没错,武安更和武安国都是我的族兄弟,而子龙、亮红都是族兄弟!”武安国听武安日这么说心里很是感激,武安国是个粗人,只希望跟着自己信服的人,要知道自己可是知道大统领的厉害的,可以说摩天岭上大家除了服了少主,这个大统领也是让人心服口服的人物,被他认作兄弟,哪怕是族兄弟,武安国都觉得自己高攀了,对武安日更加感激了。 蔡湛心里叹了叹,这就没法挖人了,至于那个徐荣,刚才吕布评价过最多也就初入二流,挖这样的人跟张任翻脸,蔡湛都觉得没有面子,也不值得。 “破鲜卑校尉,现在平城和定远保障关的士兵大概是多少?” 武安日心里一叹,就知道你会问,早就准备好了,“上次鲜卑寇境,击退鲜卑,幸得陛下圣意,同意我定远保障关,一个加强校!” “加强校?”蔡湛、郭缊和吕布被弄蒙了,这加强校是啥东西,从没听过啊!这本来就是张任从所谓神剧“加强团”演变过来的,这个时代有人知道才怪。 “就是允许我这加强校比平常多加点人!” “那么这关隘多少人呢?” “五千!” “一校也就最多两千人,你这加强校居然近三倍!”蔡湛决定在这做点文章。 “回禀刺史大人,一校是两千人没错,但是预备役我们这边准备了两千人,后来陛下同意加强校,我们也只是增加了一千人而已,四千人增加到五千,不多吧!”武安日不坑不卑的说道。 “那平城那边一校不会也是五千吧?”蔡湛冷冷的问道。 “没那么多,两千多一点,一校兵力,几百预备役!”武安日说道,实际上自从鲜卑退兵后,各地愿意来平城报名的明显人多了,还有杨县令送来的,现在平城和定远保障关有一万四千人,只是让黑柴带了两千人上了采药山,还有四千多兵马被蒙信带走了,出关了。 “我大汉哪有这么多粮食养预备役啊!”蔡湛很奇怪,这类边军补给都是地方政府补给的,但自己可是记得只给他们还是总共两千五百人编制的粮食啊,而且自己还克扣一些,人家八千人活得还很有滋润。 “陛下说了,多出部分我们自己想办法解决!” 吕布恍然大悟,怪不得张任要自己运粮食,看来蔡刺史有什么想法,将他们的粮道控制住,不愁他们不来找自己,吕布嘴角轻轻扬起,举起杯来,挡住自己这时候阴险的脸,吕布虽然统领狼骑营,但也是蔡湛帐下的主簿。 “张县令大概什么时候能回来呢?” “我们也不得而知啊,风寒这病不好治啊!”武安日叹息道,这次武安日也不确定这张公义去做什么,没人告诉他,但传说,少主都过了汪陶,然后往南而去,自己很清楚少主,不会因小失大,既然把这事比刺史大人来此视察还重要,那这事就很重要了。 酒过三巡之后,风临的安排是美女的舞蹈,让蔡湛看的眼花缭乱,塞外的胡人美女和汉人美女的舞蹈别有风味,特别是两个美女最后坐在蔡湛身边的时候蔡湛嘴笑不合拢。 第二天,蔡湛还是收到了风临的礼物,一对胡人双胞胎,对于这个蔡湛还是满意的,虽然没见到张县令,这个破鲜卑校尉也是硬邦邦的样子,这个风县丞好像很懂事啊!蔡湛最后还特地单独接见了风临,然后就离开了。 两天过去,信息都回来了,几乎所有人都回到了各自的位置,张任心情安定下来,准备回平城,杜筱雨要跟着,杜秀娘本来也要跟着,但杜秀娘对孩子们舍不得,最后被劝说下留在摩天岭当幼教了,可是当张任带着杜筱雨、张虎还有二十个护卫准备出发的时候,不过,一对姐妹拦住张任一行,伊家两姐妹,两人知道很有可能武安日和武安更兄弟会留在边塞,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心情,她们决定跟着去平城,去定远保障关,最后张任还是让她们俩加入了队伍,至于孩子,张任安排让贾诩安排去了长安,毕竟山下比山上可以学到更多的东西。 这段时间,张任打坐之时也不知道为何经常极其罕见的睡着了,每次睡着都是一个同样的梦境,一头火红色的中国龙和一头黑色肥遗相互撕咬。 张任下山后,特地去了一趟经学书院,咨询自己的老师郑玄。 陈仓以南,秦岭北麓,经学书院,张任跪在郑玄面前。 “学生给老师请安!” 郑玄点了点头,张任在平城的事情天子没有任何隐瞒,这让郑玄好生感慨,这个学生到底擅长什么自己倒更不清楚了,文学,搞出几篇千古传诵的诗词,武力已经进入一流境,商道,短短几年成就天下大商,现在领兵八千对上十一万,战而胜之,自己甚至不知道他还有什么,但是终究是自己的学生,拥有这样的学生,不免老怀安慰。 “公义,定远保障关一役,可以传颂千古了,与古之名将也不遑多让!” “这是老师的指导有方!” 郑玄摇了摇头说道:“这领兵之道还真不是我所传授!” “老师,此次幸运,乃老师所教导,定远保障关下射杀魁头,后来鲜卑东西两路进犯,就是老师教导学生看事要看本质,学生才更加小心,做好万全准备,才能击退鲜卑大军!实际上没有所谓的弦高,而是东西两路鲜卑大军进犯之时,就是因为老师所教,看问题要看本质,对方中路没有突进,而魁头之仇一年都没有遭到报复,联系在一起,才提前准备的。” 郑玄笑了笑,这小子算是真正出师了,只是处理事情老道问题了。 “老师以你为荣!” “学生们入学的时候都是以老师为荣!” 郑玄很是开心:“以后老师以你们为荣,这经学书院以你们为荣!” “今日学生以经学书院为荣,明日经学书院以学生为荣!”旁边国渊笑道,国子尼已经得到老师的通知,可以出山了,不久也要进入官场。 郑玄大笑,然后看着张任:“公义此番前来,陛下知道么?” 张任摇头:“陛下此前招学生来京,但已经让弟子回平城……” 郑玄肃容,很清楚张任此次是前来寻求帮助:“那么来此所谓何事?” 张任将自己的梦述说一遍,由于一连好多天是同样的梦,郑玄也听得匪夷所思。 “上次你所问,老师查过皇家记载,你说的那只黑色大蜥蜴,应该是肥遗,两对翅膀,皇家典籍有记载,两三只飞向西方,而那五爪红龙,据为师推测,应该在神山之上!” “神山?” 郑玄点了点头:“我大汉神山实际上不算在我大汉境内,大汉神山又叫昆仑山,昆仑山连绵万里,如果我没有猜错,应该在昆仑山中部,西昆仑的东面,那里属于西域长史府!” 西域长史府,就是西汉时期的西域都护府,因为到了东汉,对于西域把控力小了,天子将西域都护府改为西域长史府,那里更多是大汉的属国。 张任一愣,西昆仑自己倒是很熟悉,神话中,那不是西王母所在么?东昆仑是元始天尊的玉虚宫所在,这次难道真的是昆仑山中部?张任一脸懵逼,真的有这些传说中的存在么?张任很是怀疑,不过有两位师傅都成圣,或许这是真的…… “谢老师指点!” 郑玄看了看外面天色:“公义,你赶快回去吧,这里不是久留之地,传出去,你还记得梁武王、苏谦之罪么?” “是,老师!”张任叩首:“老师珍重!”张任说完,就离开了。 留下惆怅的郑玄。 张任然后和阎行汇合,走左冯翎进入并州,九月中才到平城。 张任一行二十五人一路风尘仆仆先进入的是定远保障关,因为平城不好保密,而定远保障关现在都是自己人,定远保障关早就得到消息,打开南大门,二十五人直接进入一直到守将府。武安日、高顺、赵云、徐荣、赵先、武安更、武安国、武安景都在守将府等候着,张任已进入守将府,武安日领着诸将:“少主,你总算回来了!” “大统领、重甲骑兵统领,你们看我给你们带谁来了?”张任一个闪身,露出两个绝色的容颜,伊岑和伊姗。 “夫人……” “夫人……” “夫君……” “夫君……” 两两作对抱在一起,已经快三年没见了! “少主,偏心,我们这几个的老婆呢?”武安国问道。 “这里地处边境,你们的老婆大多有孩子了,这次过来,她俩拦住我,一定要我带她们来的!而且大统领和重甲骑兵统领他俩老早跟我说清楚了,愿意一辈子守护边疆的!” 所有人沉默了,保卫边境虽然是男儿本色,但是毕竟还是枯燥的,有多少人愿意一直呆在这,很有可能一辈子?为国立功镇守边疆,男儿本色,可是少主这么一说,明显现在就是两种选择,一种就是一辈子在这镇守,要么迟早要回去。 张任看着高顺、赵云和赵先,感觉他们想要说什么,知道他们本来就想镇守北疆,立马开口说道:“你们呢?我告诉你们最晚明年我们必定回中原的,天下要有大变了!你们愿意留守这里还是跟我回中原平内乱?我们终究要将天下安定为己任,愿意留守的,你们自己写信给你们的夫人,她们愿意来,立即差人将她们送过来!” 423.草原之上 武安国看了看大统领武安日,前段时间大统领认下自己为兄弟,想了一会儿,站起来朝张任一礼:“少主,我愿意和大统领永驻这定远保障关!” 张任点了点头:“好,我会安排尊夫人来此,还有谁?” 过了良宿,张任见没人出声音了,点了点头:“诸位既然已经心定下来了,我来介绍一下,我未来的夫人杜筱雨!”张任走出去,牵着杜筱雨的手走进来,让她坐在自己的位置旁边。 所有人都看见了下马车的时候,三个女子一起下马车,最后一个留在马车旁边,没想到就是少夫人了,虽然紫妨的事情大家心里还有疑虑,但是少主直接说清楚了,大家也没有任何反对,毕竟是少主自己的事。 “见过少夫人!”在座的整整齐齐地都朝杜筱雨一礼。 杜筱雨脸红彤彤的,然后回了一礼,“大家好!”然后大大方方的在张任旁边坐下。 张任示意大家坐下,然后问道“那么进来这边发生了什么?” 这由武安日来解说。 时间搁到光和四年九月,这时候檀石槐已经死了一个月了,西部鲜卑宣布脱离鲜卑联盟不再受王庭指挥,东部鲜卑在素利控制下虽然不像西部鲜卑那样宣布脱离联盟,但是拉回自己的队伍,王庭也指挥不动东部鲜卑了,轲比能带着步度根和摩回带着三万多精锐及时赶回龙城王庭,帮助和连坐上大单于之位,中部鲜卑虽然损失惨重,但依然是草原上最强大的实力,王庭主力近六万,虽然兵力不是最多的,但是是原来檀石槐手里出了死神之外最为精锐的部队,不管是武器还是铠甲、马匹都是远超东、西两部鲜卑部落。和连很生气,生气是东部鲜卑和西部鲜卑都不受节制,天天叫嚣着要东征西讨,但是轲比能一直在身边让他养足实力在考虑一统草原,把两部鲜卑拉回来,而轲比能手里有三万多兵权,和连也没有办法,这样慢慢的和连和轲比能产生了隔阂。 这天,步度根的营帐里来了一个人,一袭黑衣,自称勿斯沃商队的总管也扬,据说勿斯沃在天火降临弹汗山的时候也死在大火里面了,自称有足够的财富支持步度根将魁头的部落整合起来。 步度根从轲比能那听过勿斯沃的事情,但是对于这个黑衣人还是有所芥蒂的,毕竟担心是轲比能派来的,对于轲比能日益权重,兵权也不上交和连,更多的是和和连合作发展中部鲜卑。 也扬倒是不着急,慢慢说道:“步将军可以联合摩回,本来摩回就是檀石槐大帐里唯一和轲比能敢闹事的人,摩回现在是不敢吱声,但是现在被轲比能打压,难道会好受?轲比能带回来的三万多人,其中有一万多是摩回带来的,步将军只要能联合摩回,然后收到大单于的支持,你们可以瞬间拥有近一万余部队,应该说,三万余,和连部两万,摩回部一万余,何况,原来你兄弟魁头部落还有壮年男子可以训练成兵甲,你兄扶罗韩还有几万兵马,而轲比能最后能拥有的也就两万人不到,那么大单于身边,步将军自然水涨船高,可以说上几句话,压制住轲比能将军成为大单于的最依赖的人!” 几次商谈之后,步度根逐渐相信了也扬! “步将军,我后来打听过了,那天汉军偷袭营寨之时,轲比能可是伪装躲避起来了,这样怕死的统帅你还能在他的手下?” 步度根相信的,那天他记得摩回和他都没找到轲比能,但轲比能就在军营里,穿的却是士兵的装束,原来是怕死伪装躲避起来了!难怪他要赶紧回来,他怕死,怕那些汉人,这一刻开始在步度根怀疑轲比能的胆气。 步度根后来在军营里查询,发现当时真的有这么一回事,畏缩对于勇武的草原人来说这就是耻辱。 一天晚上,步度根偷偷私会摩回。 “牙门将军,近来好么?” “我都没有部下了,现在这里兵权轲比能掌管!你也知道,当年在弹汗山我和他就不对头,受他的压制是正常的,没什么可好的!” “是啊!摩回将军英勇我鲜卑人全部都知道,这样受冷落是我鲜卑的不幸啊!” 摩回被步度根说的低下脑袋,没有吱声。 “摩回将军,还记得汉军偷袭营寨那回吗?” “当然记得,我军损失了近万人,那火牛阵让人印象深刻。” “还记得我们俩都找过轲比能,还一度怀疑他逃跑了!” “是啊,那时候我们误会他了,他后来让传令兵来告诉我们汉军后面的是轻骑兵,才让我们损失不是很多。” “当时他是在营寨中,他当时换成士兵的衣服,改变外观,躲起来了!”步度根咬着牙说道。 “你不说我不记得了,我记得我去找轲比能,他脸上还有泥巴的痕迹!”摩回慢慢想起来了,“这个胆小鬼,我一定要在大单于那告他!” “你告他有用吗?第一,你没有证据,就算有了,大单于发号施令又能怎么样呢?三万多兵在他手里,而且是我中部鲜卑最精锐的队伍!” 摩回一想,顿时丧气了,“那你说怎么办?” “我记得你当时从弹汗山带来三万多兵,现在还有一万多吧?那些都是你的老部下吧!你看能联系上么?” “大概有九千人左右,那本来就是我的下属,这我可以试试看!” “我要回部落里,凑集适龄人员!我们有一万多就够了,这样大单于有两万,你拉走近一万士兵,轲比能也只有两万,我们的兵力有四万士兵,但以精锐程度,轲比能的那两万更为精锐,正好可以帮助大单于制约轲比能!” “我听说你还有个兄弟扶罗韩,你可以找找他,他有几万兵马!”摩回建议道。 “扶罗韩跟我关系并不是很好,自高自大,而且他对手下宽松,看起来有几万兵马,但是实际战力不高!” “尽可能争取吧!” “好,还有你是檀石槐的人,轲比能的对头,这时候你要争取大单于的信任,想办法争取他的信任很重要!说不准大单于的一道命令,可以让你的属下更容易交流!”这是也扬帮他想的主意,步度根想想也对,这时候步度根轻轻的说道。 摩回眼睛一亮:“好!” 两骑分开,草原上只有两道黑暗的影子骑着马越离越远。 雁门强阴,扶罗韩部落,虽然轲比能兵败定远保障关,但扶罗韩部落依然在这附近,他们没有袭击汉人,只是这边水草丰美,对于汉人来说扶罗韩这种部落是友好的,从不袭击大汉,所以也是很多马贩最喜欢交往的部落,同样扶罗韩部落也深受汉人欢迎的,马贩将粮食运到这里,然后从这里带走自己需要的马匹,各取所需。 步度根看了看自己兄弟的这个部落,叹了口气,如果不是万不得已是不会找这个兄长的,他缺乏了鲜卑人的锐气,不打劫汉人的鲜卑人还是草原上的狼么?你看过狼不吃肥硕的羊,而是改吃草的?现在这个兄弟就是吃草的狼,步度根深以为耻。步度根仅带了四骑进入了扶罗韩的部落里,一个五岁大的孩子孩子看到步度根就高喊:“叔叔,叔叔!” “泄归泥!走,带我找你父亲去!”步度根喜欢自己这个侄儿,聪明伶俐,便下了马,抱了抱泄归泥,将他扛在肩膀上。 “好,我父就在大帐中!来,我带你去!”泄归泥也很喜欢自己这个叔叔,自己这个叔叔可是号称鲜卑数一数二的勇士,鲜卑族最尊敬的就是勇士,对于孩子来说更是崇拜勇士,而叔叔步度根就是泄归泥眼中顶天立地的勇士,泄归泥带着步度根来到自己父亲扶罗韩的大帐中。 “兄长!”步度根一下子没话说了,自己打输了,草原上的人都知道的。 “你回来了?”扶罗韩淡淡的问道,他和魁头、步度根是兄弟,但是小时候从檀石槐那里看到的汉人儒家典籍,自己是非常喜欢的,后来他和魁头分家,步度根跟着魁头吞并小部落,南下打劫汉人,但自己却带着部落的人在强阴住下了,这一住就是好多年了,可惜没人引荐,不然早就带着部落投入大汉的怀抱,还好强阴这一带水草丰美,部落的牛羊也够吃,他这部落,小部落不敢打主意,大部落由于魁头和步度根的存在,也没人敢打主意,但魁头死后,步度根也将他们自己的部落里最后的能量留在定远保障关的城墙上,陆陆续续有大部落伸出手来,这不,轲比能来信了,对于轲比能的来信,扶罗韩不敢慢待,毕竟轲比能现在是这中部鲜卑最有实力的人,步度根的到来可以让自己决定下来。 “泄归泥,你出去玩吧!我跟你叔叔有点事!”扶罗韩大手一挥,然后拿出一封书信递给步度根。 步度根看了看下面的署名,好家伙,动作可真快,手已经伸过来了,还好自己来找兄长了,拆开来看看,然后问道:“兄长意下如何?” 扶罗韩看着自己的这个弟弟,魁头和步度根从小好勇斗狠,魁头已经去了,这个步度根虽然被磨砺了几次,但本性难改,还是有些好勇斗狠,扶罗韩看着步度根说道:“我想听听你的意思,想听听大黑山那边怎么样了!” 步度根虽然和扶罗韩不如和魁头那样的关系,但依然是兄弟情深,就将大黑山那边情形讲了一遍。 “那你的意思是?” “我想帮助大单于制约轲比能,请兄长借我万余兵力!” “万余就够了吗?轲比能那应该是三万多精锐吧!大单于的两万只是驻守部队,你们虽然有三万,但战力远远不够吧!”扶罗韩知道自己的队伍,实力跟大黑山驻守部队要差很多,很多。 “我还联合了摩回,轲比能的三万余精锐,有一万不到是摩回原本下属,要过来不难,那么轲比能只有两万多精锐了,而且我部还有数千可战之兵。” 魁头和步度根还是留了几千人马保护自己的部落的,不然根基随时会被掏空。 “嗯!”扶罗韩点了点头,这法子可行,“你就没其他想法?” 步度根怔了怔,然后慢慢吐出:“什么想法!” 扶罗韩诡异的笑了笑:“鲜卑大单于位置啊!” 步度根脸色一变,这未免也太大胆了,自己这兄长一直胆小,怎么会?还未等得及开始说话,扶罗韩摆了摆手示意步度根听自己说下去,扶罗韩看着步度根的眼睛,继续说道:“这段时间,我听了个传说!” “传说?”步度根被扶罗韩说的晕乎乎的,刚才还在说大单于位置,现在突然间说传说了。 “对,传说,传说你和魁头的父亲和我的父亲不是同一人,准确来说我们是同母异父的兄弟!”扶罗韩看了看步度根震惊的眼神,继续说道:“你和魁头得父亲大有来头!” “谁?” “檀石槐!”扶罗韩吐出了三个字。 步度根脸色一变在变,这三个字是草原上的神,如果没那场天火,草原的范围不会比大汉少,扶罗韩不会用檀石槐开玩笑的,也不敢用檀石槐开玩笑。 424.草原阏氏 “也就是说你和魁头都是和连的兄长,同父异母的兄长,只是你们身份没有公开,而和连是公认的檀石槐继承人!如果你有兴趣大单于位置,为兄自然会助你一臂之力,毕竟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 步度根依然没有说话,这传说对步度根打击太大,人生观都起了变化,一下子很难适应。 “现在明白了吗?我父亲最后将部落交给相对较为软弱的我,而强悍的你们却只带走了三千人,对外称五千,魁头真的以为他很厉害,大手一挥,小部落一一归顺,没有檀石槐的扶持怎么可能你们发展成为中部鲜卑仅次于王庭部落的大部落呢?而且仅仅几年时间!檀石槐怎么会卧榻之侧其容他人酣睡?” 步度根仔细想了想,之前没有想过,现在兄长扶罗韩这么一说,回头想想,越想越不对劲,按照草原上的规矩,父亲这个部落应该给英勇的魁头带领,而不是给软弱的扶罗韩,和扶罗韩分家后的魁头和自己真的只是三千人起家,在这雁门和云中这一带发展成为十万人的大部落,用时仅仅几年时间,万人部落的投靠是很正常的,这跟神迹没啥区别,檀石槐也一个劲吹这是昆仑神的保佑,重要的是王庭部落还从来没有限制他们兄弟俩,试想一下如果不是这样,檀石槐会让枕边出现这么大的部落吗?早就该吞并了才是。 步度根脸色阴阳变化着,扶罗韩也没有打扰步度根。 适应了好久之后,步度根深吸一口气,“如果我对那位置有兴趣,兄长当如何帮我?” “借你三万士兵如何?” “你自己部落不用守护了?”步度根一直知道扶罗韩部落有三、四万兵力,留一万守部落算是仁至义尽了。 “你我虽然不是同父同母的兄弟,但我们还是同母异父的兄弟吧!我弟欲为大单于,作为兄长怎么不尽力?”扶罗韩当然没有说破自己实际兵力,分家后这十数年间,没有人打搅自己发展,自己部落发展速度并不慢,早就超过六万兵马了,只是不是精锐罢了,自己的办法是从汉人学来的,有些兵力在部落中,只是分散训练,但随时可以成为即时战力。 “谢兄长,我若为大单于,兄之部落必为仅次于王庭的部落,许大人称号,许甲士十万!” 鲜卑的大人称号犹如当年匈奴的左右贤王,现在只有东部鲜卑和西部鲜卑才有大人称号,而允许控弦十万,那么就算兄长扶罗韩自己不强,一旦有一个很强的后人就可以称雄草原,控弦十万,草原之上只有王庭部落才能拥有,现在素利和乞伏先邻的部落都不准控弦十万。 “谢大单于!”扶罗韩当然有自己的打算,自己有十万甲士,投降于汉人,那会如何?那岂不是跟当年匈奴左右贤王一个待遇?当年汉人待遇是很好的。 第二天,步度根就从扶罗韩这里带走了三万甲士,在也扬的建议下,没有回龙城,回了自己的部落,第一,自己部落现在缺少士兵,檀石槐死后,有些出走的,大部分因为和连成了大单于还在观望,三万甲士镇守,断了所有人背叛的心思,草原之上实力为尊,这是草原之上恒古不变的道理;第二,扶罗韩的士兵训练太差,至少要再训练一下才行;第三,在扶罗韩的看法下,自己如果带着三万甲士去,反倒是让大单于忌讳。步度根又在部落征调了五千士兵,有了三万五千人,让人带信给摩回,只说士兵超过预期,并没有多说。 摩回,这个牙门将军,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在鲜卑大单于部落,有的时候都不止一个牙门将军,在檀石槐手里,摩回还是很值得信任的,所以当时权利还是很大的,但如今已经很失落了,甚至没有人找他喝酒,如同避开瘟神一样躲着他,他现在就漫无目的的走在集市中,这里的集市十天一次,热闹非凡,以前他要什么,手下人来买就是了,现在连侍卫都跟着轲比能走了。 自己无兵无势,怎么得到大单于的信任呢?这草原上可是讲究实力为尊的,有实力才有话语权。 摩回在集市里转悠着,突然他怔住了,他看到一个鲜卑商队的一个笼子里的一个汉女,这个笼子用布遮住的,但是刚才的那阵风让自己看到那个汉女,他眼睛直掉了,这女人他认识,很熟悉,但怎么会沦为奴隶呢?这个女人他不管如何都是要救的。 摩回打算再看看,再确定一下。 “站住,这里不准偷看!”这个商队的守卫拦住摩回。 摩回问道:“你们领队是谁?能引荐一下吗?做一庄买卖!” “我们领队叫也先,请跟我来!” 摩回看到也先,一个西部鲜卑人的打扮,一脸的胡子,摩回介绍自己:“也先领队,我是大单于帐下牙门将军摩回!” 也先眼睛一亮,“摩回将军,你有何指教?” “我刚才路过,看到笼子里的汉人女子!” “哦!那是我们路上捡来的,都失去记忆了!看其美貌,我打算带回去送给我们部落首领!” “我能买下她吗?”摩回没有直接说出原因,试探一下。 “不行,我都让人带信给部落首领了,没有这绝色汉人美女带回去无法交差的!” “这个女人不可以,谁都不能染指!”摩回没办法,自己手下无兵无将,强动手只会自己吃亏,所以只能以势压人。 “摩回将军,不要让我为难!” “这不是为难不为难的事情!她是檀石槐大单于的阏氏,你觉得可以让人轻易染指么?” “阏氏?”也先脸色大变,不由得转头看向囚笼之中的那个女孩。 “能让我仔细看看么?”摩回刚才只看了一眼,还是要确认一下的。 “好!”也先也没办法,如果真是阏氏的话,自己部落首领真的不能碰的,而且早就听说过檀石槐最宠幸的阏氏是个汉人绝色,也先带路从另外一侧打开布。 摩回仔细看了看里面衣衫褴褛的汉人女子,比袁米稍微瘦一点,右侧下巴有受伤的痕迹,身材没有袁米丰满,但个子差不多,衣服,衣服居然是自己最后一次看到袁米所穿的衣服,那件紫色真丝长裙,虽然破烂了,自己依然一眼看的出来,眼神和袁米不一样,袁米是万古不化的冰冷冷的,眼前的女子的眼神只有恐惧。 对于摩回感觉眼前的就是袁米,经历了如此劫难还能不消瘦才怪,或许失忆了受点伤痕很正常,失忆了还能跟之前那样的冷冷的吗?还能跟之前那样,典雅大方么?就算眼前不是真正的袁米,自己也有办法让她成为袁米,别人不知道和连,自己还能不知道么,在大黑山的时候一般是盛夏,那是袁米最漂亮的时候,和连看袁米的眼神,那是痴迷,自己可是多次看到的,将袁米送给和连,不管是真是假,和连会在乎么,不,或许她不是袁米更好!嗯,要不要自己先偷吃一下?那可是阏氏啊,很快摩回熄灭自己的念头,虽然自己也好色,但这事上自己不敢! “她就是檀石槐大单于的阏氏!”摩回回头跟也先说道,“不过,现在不能公布出去,现在她叫袁雪吧!” 反正失忆了,没有名字,摩回给她安上一个名字。 “这……”也先很为难,这么大美女送出一分不得自己舍不得,但这是阏氏,自己不敢留下,这时候真是左右为难。 “至于钱你不用担心,你先让她去梳洗,然后用马车送到我那,你是要大单于的报酬呢?还是你自己定一个价!” “我们怎么敢要大单于的报酬呢?这样吧,我只要两匹千里马就可以了!” 摩回一愣,自己只有檀石槐当初赐下的一匹千里马,还有一匹可以负重很多,日行七百里的马,也算是千里挑一的良驹了,于是说道:“你让人拿着我的字条到我那,让他们将马牵来再说!” “好!”也先很爽快。 不就摩回的一个下人牵来两匹马,摩回指着前面那匹,“这叫飞影,可日行千里,夜行八百。”摩回顿了顿,“这叫伏骥,特能吃,负重七百,日行七百,可以么?” 也先很开心,本来就打算要一匹就够了,没打算真的要两匹千里马,马上说道:“行行行,这样我回去就好交代了!” 袁雪梳洗后上了马车,摩回将马赶走了,也先笑容满面的送走了摩回,进入自己的帐篷之后脸上浮现出冷笑,少主第一次在大帐里看到袁米的时候,回去让所有人搜罗长得相似的,后来找到了到的这个袁雪,袁雪家很穷,张瑞的人用了一百两黄金买下袁雪,并答应袁雪照顾家里人,袁雪心甘情愿的跟着张瑞的人走的,后来武安日接手了草原上的事,跟军师商量后,定下一个计策,今天商队就是将这个笼子让摩回看到袁雪的。军师号称算无遗策,果然名不虚传,这摩回家里的马都打听清楚了。 摩回带回袁雪,将也先给的一个包袱打开,心里越来越确认这就是袁米,因为包袱里都是袁米的衣物,也先告诉他,这就是这个失忆女人身边的包袱。 过了两天,摩回收到步度根的消息,步度根很快带着一万五千精兵回来了!自己的动作也要快点了,步度根还是值得信任的,有这一万五千士兵,加上大单于的两万士兵,也有三万五千士兵了,对上轲比能就算输也不会差很多了。 和连,正半躺着,这段时间心里很不爽,步度根说回部落打理一下,这都快六个月了,唯一能跟轲比能打对垒的摩回也不知道去哪里了,自己只有两万士兵,但轲比能却有三万多精锐,这些都是经历过生死的精锐,轲比能总是阻止这个,那个的,烦透了,他以为他是谁啊!老子才是大单于!老子才是!眼前跳舞的草原女子自己看着都心烦了!还好,前两天,轲比能带着他的三万大军离开了,说去一趟蒙胡部落,才压力顿减。 帘子被掀开,一个女子慢慢的轻盈的走进来,走进来的时候整个帐篷都闪亮了起来,帐篷里所有的女人、灯光、珠宝都黯淡无光,和连坐直了,他没想到还有机会见到她,那是他梦中的女神,梦中无数次把她强奸了,和连挥了挥手让帐篷里其他人都下去,然后站了起来,试问了一下:“袁米?” “不,大单于,她是袁雪!”摩回掀开帘子走了进来。 “摩回?这,她……”和连睁大眼睛,不敢相信。 摩回快走几步走到和连身边轻声说道:“不知道受伤还是受到太大的刺激失忆了,现在她不是阏氏袁米,而是大单于的袁雪啊!” 和连很感激的看了看摩回一眼,这算是自己继位以来最好的礼物了,“对,对,对,她就是袁雪,袁雪好!” “那么属下不打搅大单于了,晚点属下过来陪大单于说说话!” “摩回,这是大大的功劳!” “谢,大单于!” 425.和连之死 袁雪面无表情看着和连,知道这是自己最终的目标,自己在来这儿之前,将自己毫无保留的给了自己所爱的人,然后经历了一番训练,这一番训练让自己瘦了一圈,来之前也先一直交代,得手后要做的事情,那或许可以保下自己一命,自己也很清楚这可以为大汉带来百年安宁!自己告诉自己一定要做好! 袁雪犹如公主走入金帐里,光芒四射。 摩回退出金帐之后,和连起身,疾走两步,迫不及待的抱起袁雪,然后放倒…… 第二天,摩回得到自己想要的,尊崇的地位,还有自己最想要的和连的密令。 五山城,蒙胡部落,三万多精锐留在五山城外,对于蒙胡,轲比能也没办法,对手虽然只有两万铁骑,自己三万多人,虽然是精锐也不够看,当年檀石槐计算过,至少要堆六万精锐才能灭掉蒙胡,这是檀石槐不能接受的,轲比能不会怀疑檀石槐的计算,所以就算是他也是徒步走进五山城大门,他是劝蒙胡归顺,但更重要的是确定一下,当初突袭自己军营的有没有蒙胡部落人,那时候多出七千骑兵啊,而且那么多重甲骑兵!这数字蒙胡也不是那么好填补的!陈兵城下不是为了其他,就是让蒙胡将骑兵全部展现出来,自己看看就行了。 寨子在那座不高的山顶上,寨子里面也是蒙古包,有点不伦不类的感觉,寨子四角有箭楼,瞭望哨,木头桩子做的围墙。四角有四面旗,旗上动物的图案不是草原上常用的狼或者鹰之类的,是一只虎,虎啸森林。这个寨子门前是倒马桩,跟中原的倒马桩不一样,高大,对外的一面有三个刺模样的桩子,走进来才感觉到压抑,很压抑,轲比能才注意到顶部全黑的帐篷,这个寨子大部分的色调是黑色,总共才两种颜色,还有一种颜色就是白,寨子里一片肃穆、庄严。 这是五山城其中一座山上的寨子,蒙胡族长安排在这见轲比能。 山门大开,蒙胡的铁骑已经到了门口了,马蹄声停下之后,万物寂静。 轲比能仅仅看了一眼蒙胡铁骑就知道这都是真正的蒙胡铁骑,他从来没看到过一支铁骑能做到这样的,两万人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马也能不动如雕塑一样,他当然知道静如处子动如脱兔,静的越可怕,动起来就会更可怕,“恐怖”,这两个字出现在轲比能脑中,重要的是这一片都是鸦雀无声,这是怎么做到的,这蒙胡真的做到了全民皆兵,六万真的能灭这蒙胡?轲比能心里苦笑了一下,没十万根本做不到,六万?得将五千死神都葬送在此才行,或许还不够,这就是这个寨子不大,但周围百里,没有一个部落敢来这儿撒野,哪怕是王庭部落。 “轲比能将军,老族长在寨中等候!” 轲比能没有怪罪这个老族长不出来,迎接自己这个中部鲜卑现在的话事人,人家有这实力,没话说,更何况自己是知道这蒙胡的由来的,哪怕再经过了四百年,还是有人会知道的,就算蒙胡消失了,也会是这草原上的传说。对于这个部落,轲比能只有尊敬,只要不背后发难,轲比能从心底深处不想碰这个地方。 轲比能一边走入五山城,一边速度很快的扫过蒙胡铁骑的脸,这些铁骑还没戴上铁面具,自己看的清楚,没有一个熟悉的脸孔,轲比能这方面跟那个得了脸盲症的平城县令完全不一样,轲比能在认人方面可是过目不忘的。 不出轲比能所料,跟老族长的谈判没有一点效果,一个闭门羹,临走前老族长交代过了,这代大单于任职期间别再来了,轲比能出来的时候确是走另外一扇门的几乎将两万铁骑看完了,没有问题,这让轲比能安心了许多。 老族长出了帐篷冷笑的看着轲比能的远去,还好,平城送来新训练的四千骑兵,虽然不是重甲骑兵,但是是轻骑兵,人马结合更好的轻骑兵,至于铠甲蒙胡一直就有,不过蒙胡部落得到了平城的援助,五千把连弩,每把连弩两个箭匣,十二万支箭,加上原本蒙胡部落的一些弓弩,让蒙胡部落现在不怕任何草原势力,哪怕十万铁骑来此也不会让自己这五山城受到重创,原因就是这批连弩。 “那几个小家伙厉害啊!不漏痕迹的把檀石槐阴死后,居然还有后手!后生可畏啊!”老族长自己心里都承认了心动了,拿起送来的千里眼看了看山下三万多鲜卑精锐,哼了一声往城中城颓山城而去!该布局下一步了。 轲比能回到大黑山的时候,闻到一丝丝不一样的味道,什么味道呢?说不上,有一种靡靡之音的感觉,但轲比能依然小心翼翼,带着一百侍卫,然后自己钻进金帐,有侍卫拦住也没用,轲比能直接进入,入眼帘的却是不堪的一幕,大单于正在压着一个汉人女子身上,汉人女子衣裳已经被大单于撕开,雪白的肉体裸露在空气之中,轲比能就看了一眼就跑出了金帐,妈的,这些门前侍卫直接说嘛,里面在干这事,自己打死也不会冲进去的,不过,那个汉人美女虽然没看到正脸,但是身影怎么这么熟悉?哪里看见过呢?轲比能压根没往死去的阏氏身上想去。 “轲比能将军好威风啊!”摩回在后面笑着说道,现在这里的侍卫又归自己管了,刚才老远看到轲比能来,特地让侍卫象征意义的拦一下。 “摩回?”轲比能已经不把这个曾经的老对手放在眼里了。 摩回已经回过神来,记得步度根说过,要小心,“轲比能将军,你回来了!”摩回特地一个鞠躬。 轲比能心情大好,有什么比自己的老对手对自己服服帖帖更开心的呢? “里面那个汉人女人?”轲比能试着向摩回打听。 “你说大单于的新宠?大单于打算将她立为阏氏。待会你就可以看到了。”摩回神秘的一笑,然后弯了弯腰,退开了!他有事去,急!这时候比三急还急,争分夺秒。 轲比能很是奇怪摩回离开的样子,是尿憋住了吗?自己跟摩回斗了这么久就没看过他这么失态过,很奇怪!总算被召进去了,当轲比能踏入大帐的那一刻,万物消失,轲比能眼中只有一个人,上一次看到这个女人的时候,这个女人在自己最佩服的人怀里,自己仰望着她的万古冰冷,此事这个女人在另外一个大单于怀里,表情却是愉悦,如沐春风一样愉悦,从内心透出来的光明照亮着整个金帐,这是轲比能第一次看到这女人这个样子,这是一种由内而外的开心,丝毫不做作。 这个女人一直在自己的梦里出现,不管何种姿势,但一直是冰冷的,没想到可以出现第二种模式,出现在现实之中,而且躺在自己从来没看得起的人怀里,他算什么,虎父犬子罢了,他老子是自己景仰,而他,自己只是看在他老子的面子上,不然,早就一刀剁了这个烦心的家伙,可是这反差让轲比能无法接受,这冰山雪女没被神一般的檀石槐征服,却被虫子一样的和连征服,而这个女人却是自己的梦中情人,这让轲比能如何能接受?如何能接受?轲比能的心如同被一只大手捏住了一般。 轲比能平静的心就这么被搅乱,心里恶略之极。 “轲比能将军,轲比能将军……”和连提醒道,这家伙这么不把自己放在眼中,都不对自己行礼,这么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的……阏氏,任谁都不会开心的,不是这货有三万多精锐,哼哼……。 轲比能反应过来自己失态:“对不起,是我失礼了,没想到在这看到阏氏!” “哈哈哈……不怪你,大部分老臣看到都是这样子的,这不是上一任阏氏,这是我马上要封的新阏氏,袁雪!注意,不是同一个人!只是长得很像而已!” 轲比能抬起头再看了两眼,太像了,太像了,只是眼神和态度不像而已,不是的话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大单于,是我失态了!” “没关系,跟我讲讲这次去蒙胡部落的经过!”和连很爽朗的让人将轲比能的位置安排在袁雪这边,这是和摩回约好的,尽量让轲比能多待一会。 轲比能尽量用生动的方式,慢慢的讲完这个经历,这期间轲比能瞟了好多眼袁雪,虽然很多时候是看向和连然后假装扫了一眼袁雪,如同不经意间的感觉,不可否认眼前的袁雪比袁米明艳动人,但在轲比能眼里依然是那个冰美人,很久很久之后轲比能才接受这个袁雪和袁米不是同一个人,即便如此,轲比能依然愿意在袁雪身边多待一会儿。 然后,和连宴请了轲比能,还招来美女,这酒喝到很晚很晚,和连和轲比能都鼎鼎大醉才结束。 后面几天和连心情大好,天天宴请轲比能,从早上一直到晚上。当步度根军队开到大黑山的时候,轲比能才发现自己的部队缩水到两万多一点,当看到摩回有近一万军队,和连有两万军队的时候,轲比能才发现针对自己的阴谋,自己的兵马缩水近一万,对方有大黑山守卫两万人,摩回近一万精锐,还有步度根一万五千人再迅速的朝这里靠近,但轲比能就是轲比能,当机立断告别和连,青着脸带着两万多大军回到自己的部落中,好汉不吃眼前亏。 十二月,袁雪轻轻的掰开和连的双手,将和连的手放在一边,然后好好的洗了个澡,她有个习惯,多累也好,跟和连完事都要洗澡,把身上所有的污垢都洗掉,才能安心睡觉。 这次洗澡袁雪特别认真,一直以来自己有一个秘密,连亲生父亲都不知道的秘密,张瑞、也先等人都不知道的秘密。 袁雪洗好后自己穿好雪白色的长裙,这是自己最漂亮的长裙,然后缓缓的走到和连身边,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心境也很平和,看着这个进入自己身体无数次,鲜卑人的大单于,自己并没有恨他,她迅速右手拔出自己的发叉,一道很优美的弧线,从和连的太阳穴插入进去。 袁雪永远记得派自己来的那个人,他姓古,他曾说过,男人最放松警惕,最软弱无力的时候!所以自己选择在完事之后,整理好自己的身体,送他上路。 “啊……”和连突然睁开眼睛不相信的眼神看着眼前突然变得冷若寒蝉的女子,惊声尖叫:“为……”然后睁着眼睛倒了下去。 外面的侍卫跟着摩回冲了进来,袁雪站了起来,脸色冷冰冰的,“我是草原上大单于的阏氏袁米,我属于伟大的檀石槐大单于,此人虽然是大单于的儿子,但也不能玷污我!” 426.立足草原 “阏氏?”摩回突然间反应过来,袁米恢复记忆了,那种冷若冰霜的气质,跟袁米一模一样,万年寒冰。 “所有人退出大帐,将此地包围起来,招轲比能将军和步度根将军前来,对,还有骞曼!”摩回朝袁雪鞠了个躬就退出了。摩回马上命令,外面的士兵将这重重包围。摩回一身冷汗,要知道袁雪是自己带回来的,现在大单于被袁雪杀死,自己很难逃干系。 袁雪冷冷的看着摩回出去,外面的士兵将这里重新包围了,她知道按着也先交代的那样说,或许能保住自己一命,自己并不怕死,怕死也不会来这草原了。 “和连,有人告诉我人死后八分钟内是没有走远,能听得到的,我告诉你一个秘密,这个秘密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我不恨你,我不叫袁米也不叫袁雪,至于我原本叫什么并不重要,从现在开始我叫和雪,随夫姓,随你,实际上我也不知道你姓什么,就按姓和算吧,为什么我这么像袁米呢?因为她是我同母异父的姐姐,袁家当初看不起我母亲下人出身,生下我姐后就被赶出来了,因为没有生出儿子,因为大夫人容不下我母亲,后来我母亲遇上我父亲,生下了我们姐弟俩,我母亲离世前才告诉我一个人,这个秘密!我的任务完成了,你的死能带给我大汉百年边境的和平。我也知道你喜欢的也并不是我,是我姐姐袁米对吧?最后这段时间,现在只想作为你的妻子,陪陪你!”和雪摸着和脸的头,一个簪子还在和连头上,簪子上有剧毒,见血封喉,和连的头早已变黑了,一双瞪大的眼珠子,瞪着和雪,如同不敢相信一般,却早已没有了声息。 第三天,步度根带着大军赶到大黑山脚下,轲比能也带着两万大军赶到大黑山脚下,轲比能怀里带着的却是骞曼,大黑山的帐篷已经换成了全部白色,和旁边冰雪一模一样,北风劲吹,阴风怒嚎。 步度根和轲比能一前一后上了大黑山,本来步度根和摩回打算就此杀了轲比能,但是轲比能带着骞曼,幼主在其手,无法动手。 当轲比能抱着幼年的骞曼进入大单于金帐里的时候,在和连身边的袁雪在他眼中就是袁米,气质眼神都是一模一样的,轲比能一时愣住了。 “好了,你们人都到齐了?”和雪说道。 “阏氏!”摩回行礼道。 “阏氏!”轲比能抱着骞曼行礼。 “阏氏!”步度根行礼。 三人当然明白,此时的“袁米”恢复了记忆。 “按祖制,上一任阏氏没有陪葬是归属于下任大单于的!”摩回说道,这女人是自己送回来的,自己要赶快跟这个撇清关系。 “阏氏是汉人,一下子接受不了这事是正常的,何况祖制是要大单于将上任阏氏正式娶回才可以,仔细说来是大单于没按祖制行事!”轲比能一叹,只能赖在已死的和连了,这样才有机会救下袁米,要是自己是和连,会等到正式仪式后才上床吗?很明显,自己也不会,草原上就根本不在乎这个小问题,但自己只能将这个小问题放大。 “听说,阏氏回来的时候是失忆的,大单于认为是另外一个人是正常的,只是没想到阏氏恢复记忆后会这么烈!” “你们三个别争了,我说我是袁米是等你们的到来,我不是袁米,也不是鲜卑的阏氏,我是袁米的妹妹,奉了家族使命而来,如今使命完成,你们要怎么杀我都行,希望能让我和大单于一起下葬,我现在叫和雪,和连的妻子,草原上的阏氏!”和雪弯下腰亲了亲和连的伤口,那是剧毒伤口的位置,和雪亲完脸就开始变青,然后侧脸看向轲比能说道:“谢谢你!”和雪身体开始变僵,但依然慢慢的躺在和连身边,然后闭上了眼睛,面容倒是一副祥和,如同解脱一般。 “袁家,我恨你们,恨你们对我的母亲,恨你们让我姐姐嫁到这塞外,我也知道姐姐恨你们!虽然做不到摧毁你们,但是给你们多竖一个敌人也是好的!原来……死可以让人如此平和!”和雪意识开始模糊起来,心里轻轻的呼唤:“和连,我来陪你了!” 轲比能怔住了,他刚才是帮袁雪说话,袁雪的谢谢让自己很开心,但是这时候这么说让自己很被动,这解释有很多种,但每一种都让自己很难解释,特别是骞曼被自己带回自己的部落之后,更加值得可以,因为自己才是利益最大的获得者,但自己需要跟这两个蠢货解释么? 三人都没想到到头来,这也不是檀石槐的阏氏,居然有一个长得这么像的妹妹,这袁家是为了什么呢?这已经无法知道了。 “袁家?”摩回脸色变了变,作为檀石槐的心腹,袁家和檀石槐的交易自己是知道一些的,檀石槐从来没有对自己隐瞒过,很多事情也是自己去办的,特别是这些事情,檀石槐并没有交给轲比能,自己和轲比能各有分工。 “下令吧!草原上所有袁家商队,杀无赦!还有跟袁家有关的商队,杀无赦!”轲比能脸色阴沉道,他很清楚,这事未必跟袁家真有关系,但是这姐妹俩都恨袁家是真的,自己为她们做点什么,他不会将自己心里的揣测告诉步度根他们,迁怒于袁家,可以让这仇恨转移,更何况袁雪杀掉和连,对自己百利而无一害,自己仅凭手里的骞曼就可以号令中部鲜卑,他的主意定下来马上就发号施令。 “这个可以,摩回将军,下令吧,大单于惨死,总得有人为此付出代价的!”步度根开口道,这时候自己不会说出自己是檀石槐的孩子这事,毕竟已经无法证明了,而轲比能怀中的骞曼却是和连的儿子,最为正统的继承人,但步度根还是让摩回下令,因为他才是自己同盟。 “是!”摩回当然不敢帮袁家说话,自己现在巴不得让袁家代替自己付出代价,很感谢的看了看步度根,立刻将命令下达。 “那么大单于的死?” “和连大单于攻打北地郡不利,被毒矢射中,亡!”轲比能悠悠的说道。 步度根和摩回眼睛一亮一拱手:“阏氏和雪自愿随之!” “现在骞曼可以继承大单于了吗?”轲比能慢慢的说道。 “急什么?大单于还没落葬,这事要各部落的首领一起来的!”步度根悠悠的说道。 “好!”轲比能抱着骞曼离开了金帐。 “为什么不杀了他?”摩回问道。 “因为有比骞曼更适合继承的人么?现在杀轲比能必定会伤到骞曼,这时候骞曼不能死,因为现在大家知道继承大单于的只有骞曼,我们还需要这个旗帜整合整个中部鲜卑,而且现在骞曼死,轲比能也死,我们脱不了干系,中部鲜卑会成为一团散沙!” “好!”摩回信心满满,毕竟自己手里三万大军,步度根一万五千,四万五千大军是轲比能的两倍。 结果葬礼后,两万大黑山驻军被轲比能用骞曼名义招去一半,然后草原上步度根和摩回的三万五联军跟轲比能的三万士兵对决,其他草原部落都将队伍带回,步度根和摩回联军大败,幸有步度根后续援军赶到,两边势均力敌,然后罢兵,中部鲜卑只剩下步度根和轲比能两支残军,摩回彻底成为步度根的附庸。 武安日解说完,补充道:“现在我们头上的中部鲜卑已经分家,暂时对我们来说没有真正的威胁,他们就算想来大汉边境打劫,也肯定不敢来我们这了!”然后武安日很快的讲了蔡湛来视察的经过。 张任看向风临,风临微微一笑:“少主想对草原动手?” 张任点了点头:“是,你有什么好的办法?” 风临微微一笑,站了起来:“我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但我大汉几百年来,对匈奴和鲜卑有无数胜利,但是从没有真正解决草原问题,归根揭底是因为一下三条:一,我大汉以耕种为主,大部分时间都可以做到丰衣足食,但草原苦寒之地,所以汉人占领了阴山,很少到阴山北边,说白了就是汉人看不上那片土地,第二,大汉独尊儒家,所以需要仁德治国,所以没有大规模出兵草原,心中做着不战而胜这种美梦,前面两个原因实际上是我们自己的原因,真正难的是第三个原因,我们大汉难以在草原之上立足,当我们越过长城之后,一般是很快的得胜回去,没有驻留,由于人手少,而且汉人和草原人世代的仇恨,所以面临所有草原部落的袭击,所以我华夏文明几千年,很少有汉人能长期在草原生存下去。” 张任点了点头,风临说的一点也没错,除了汉人自己的原因之外,真正的原因是几千年来,特别是这几百年来,汉人和草原人的冲突,形成了血海深仇,所以导致汉人在草原上很难立足。 “是的,实际上根本原因是生活资源,草原之上,他们依靠游牧生活,当人口增长到一定程度,他们的资源不够,所以他们不得不南下,毕竟我们农耕生活的资源远远多于他们,所以更加富有,这形成了不可调和的关系!” 张任的解释是超越了这个时代的观点,所以在场所有人心头一阵,风临一直认为自己在这些武夫中是智者,没想到这平城县令看得如此通透。 “蒙信,你给他们说说你们蒙胡部落!” “是,少主!”蒙信站起来,看向所有人:“当年,我蒙族来到草原的时候,只有千余人,这有些是先祖身旁将领的族人,身边只有三百精锐骑兵,其他大部分是老人、妇孺和孩子,不过,由于先祖长期在九原,所以部族有些人会匈奴语言,所以装成匈奴人并没有多少人知道,但是没有不透风的墙,隔了二十多年,还是有些风声传到草原上,所以有了几个部落围剿,不过,那时候我们蒙胡部落已经扩展到五千人,而且全民皆兵,男女老幼都能上场,而且草原部落有些人相信,有些跟我们亲近的并不相信,由于我们帮了一些部落,所以也有帮我们的,但是那一战,蒙胡部落损失惨重,所以寻找城池,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草原之上都是帐篷,实际上城池也只是大栅栏而已,不过皇天不负有心人,颓山城一战,颓山城成了一片废墟,草原人觉得没什么用了,所以放弃了,但是我们蒙胡部落看中了,因为对于草原人他们不懂得兴建城池,但是汉人来说,有了根基,那么容易多了,那段时间是我们蒙胡部落最为艰难的时间,不仅重建颓山城,还要耕种和放牧,最重要还要击退窥视的其他部落,颓山城重新落成之日,我蒙胡部落人口仅有八百余人!” 蒙信眼睛都红了,这是蒙族血泪史,蒙胡在草原之上这些年,看起来很风光,但是最初的时候几乎族灭。 “就因为这样,后来没有多少部落敢窥视我们,有了城池的我们,虽然只有八百人,但是就是三万人攻击也没用,不过幸运的是,那时候匈奴人四分五裂,没有真正的大部落,几乎没有三万人需要四五个部落联合,而我们自己也有一些友好部落,就这样慢慢活了下来,我们也会主动出击抢钱抢粮抢女人,有了城池就有了根本,也有些部落依附于我们,也有些被我们吞并,当我们超过万人的时候就开始建五山城,五山城的建立,让我们有了可以面对草原所有部落的雄心,这时候才是在草原上真正立足了,而我们不参与草原争斗,没有任何势力愿意跟我们敌对,当然也有不少自不量力的大部落来试试,后来我们蒙胡部落就在五山城扎根了。” 427.私下拜堂 “谢谢蒙信,分享了蒙胡部落的生存,所以我们要面对的问题大伙都知道吧?” 众人心里一凛,当然知道,不容易。 “实际上我们没那么难,我们现在的状况比蒙胡部落多两个优势:第一,我们有平城这个大后方,第二,我们有蒙胡部落接应!”张任微微一笑,看向武安日:“大统领,那么你怎么想?” “少主,按照之前的办法,让人将兵带入草原,扮成鲜卑部落,可以为从蒙胡独立出来的部落,也可以为当年已经覆灭的部落残余,以后像并州内南匈奴,乌丸这些外族不老实,可以联合其他鲜卑部落剿灭他们!这三、四个小部落的人数定在三千!这样我们军队常年保有为两万人,一万两千人在关外!” “扮成哪个部落呢?” “那很简单,屠掉一个万人小部落就行了!留下女人和孩子!” “大统领,还是老本行啊!黑吃黑啊!”武安国笑道。 众人哈哈一笑,这事,是摩天岭的活! “这定远保障关你打算留多少人?平城放多少人?”张任问道。 “这定远保障关,前面那条防线铸成后,四千步卒足够,加上两千骑兵,总共六千人,对方五万以内士兵,可以让他们无功而返,就算再来十万人,也能守住,只是现在的中部鲜卑,就算把步度根和轲比能合兵一处,也就五、六万多人,何况他们谁敢主动到我们这儿触霉头呢?当我们在草原上有一万两千人的骑兵,稳定下来,成为四个部落,从蒙胡那里借调一、两千人,帮助发展部落!两两联盟,至于平城也应该两千人,之前鲜卑是托大了,他们要是联合南部匈奴或者乌丸,我们会腹背受敌,所以平城防御不能差!另外在安定其他地方之后,可以考虑在采药山和白登都应该有至少各一千士兵,可以形成掎角之势,藏在采药山的兵是可以给对方意外惊喜,这样我们立于不败之地!” “嗯,有道理!看来平城我们也该加强一下,至于白登山,我们直接建成军事堡垒,有我们在前面,整个雁门都会安全很多,不过,改变一下,至少一万六千士兵保有量,最好两万两千,粮食我们会有办法的,大统领打算长期在这,那么我们要看这片哪里可以种植,不只是从外面采购粮食,这才是长期生存下去的方式!还有,除了一万两千士兵扮做鲜卑部落和蒙胡部落之外,其他士兵不只是兵要出塞练习,将也要出去!轮流出塞!” “招募兵勇,现在我们这很容易招到,而且广武杨县令送了好几拨人来了,不过,他要到上党郡去赴任了,不,应该说他现在已经是太守了!” “太守,他也会给我们送人来!这不用担心,养这些人钱财不是问题,最重要的是粮食!嗯,下令让张瑞再次开启全国性收购粮食,作为储备,重要的是招募兵员不能招摇,要小心!” 所有人明白,这里有万余人已经很多,最后算出来两万多人,天子不发飙才怪,所以要做得隐蔽。 “万人士兵百万银,这是精兵路线的基本标准,很快我们会拥有近两万士兵了,我们走的是精兵路线,至少是四到五倍钱粮,相当于正常军队的十万士兵钱粮!” “钱不是问题!不用考虑!”张任有卖五色珠剩下的五千万和每年收入两千多万,这还不算寰宇的收入,寰宇真正大头是拍卖当年首阳山西域物品、还有珍珠制品、五色珠,还有新推出的琉璃器件,这些自己不只是中间商,更是卖方,这些对于自己来说成本很低,但是每年收入不少于两千万,这两年的利润所得,已经远超四大世家,加上定远保障关,可以到草原上收购奇珍异宝,足可以支撑起寰宇。 张任抱着黄巾起义之前,自己的储备金至少达到千万两黄金以上,当然要用几百万两黄金兑换成粮食,还有将摩天岭和白登山的粮仓装满,这样才能心底踏踏实实的。 会议很快结束,所有人忙自己的事情。 赵云找到张任。 “公义,我有件事找你!” “子龙,什么事?” “近期我经常做梦,梦见两条龙在打架,但是两条龙长得不一样!” “一条有两对翅膀的黑色龙,会吐火,一只是五爪红龙,吐水?”张任看向赵云,他居然也做这个梦! “对,你怎么知道?” “我也一直这个梦!”张任脸沉下来,自己做这个梦还好解释,但赵云也做了一样的梦,这就不一样了。 “我为这事特地上了采药山问过了不动如山老师!” “不动如山老师怎么说?” “听说,过几天给我答复!” “这事我去问过我们老师了。” 赵云知道师兄口中的老师,当然是郑玄公,立马问道:“老师怎么说!” “五爪红龙是我华夏族护国红龙,两对翅膀的黑龙叫肥遗,我们梦中看到的那座山可能是‘神山’!” “神山?那座神山?” 张任很认真的点了点头,赵云深吸一口气,那一直是个传说,一个神奇的传说。 “子龙将军,平城县丞令人送来不动如山老师的信!”一个守卫将一封信给了赵云,赵云连忙打开,上面只有三个字。 “果然,是那里!”赵云将信交给张任。 “看来我们是得去一趟了,看到到底怎么回事!”张任站了起来。 “我也去!”杜筱雨推开门,钻进一张漂亮的容颜。 “筱雨,你就别去了,这或许很危险!”张任当着大家的面叫杜筱雨为“筱雨”,私下独处却是叫“筱筱”。 “你嫌弃我?你觉得我是拖累?” 张任悻悻然,没有说话,有的时候感觉跟女人讲道理,根本没法讲,不是因为其他的,而是思路完全不一样,看事物方式不一样。 “就是危险我才更要跟你一起去啊!你说过一起面对的!”杜筱雨认真的说道。 “好吧!”张任握着杜筱雨的手说道。 “挑选四百精锐轻骑和两百重甲骑兵,将我的护卫都带上!” “是!”赵云莞尔一笑,自己这位师兄一向足智多谋,但是遇上这位嫂子,也是没有任何办法。 夜晚,守将府被腾空了,没有一个人进来,张任将杜筱雨眼睛蒙上,然后牵着杜筱雨的手,带着杜筱雨进入守将府,然后轻轻抱起杜筱雨将杜筱雨放在一个位置上,让她站立着,然后揭开杜筱雨眼睛上的布。 杜筱雨睁开眼睛,惊呆了,这个地方白天的议事堂,桌子都被移开了,腾出大片的面积,地上用白色的小蜡烛布成两个大大的心,自己站在两颗心的汇聚的位置上,白色的蜡烛,橙色的烛光,一闪一闪的,煞是好看,台子上一对红色的蜡烛一闪一闪的,蜡烛后面是一个“喜”字,这是张任用毛笔自己写的,杜筱雨蒙住自己的脸,喜悦的泪水滑落脸庞,这是第二次感觉到很浪漫,上一次就是坐在沦波舟上,张任早就跟她输入过浪漫的概念,看到一对红蜡烛的时候知道张任要说什么了,脸上红扑扑的,一直呆呆的看着喜字,感觉有点不真实。 张任从杜筱雨身后轻轻的搂着,嘴巴吻着心爱的人儿,舌头舔着杜筱雨的耳坠,杜筱雨有点意乱情迷。 “你就是我的,我就不求婚了,今天我们在这偷偷的拜天地结婚吧,三年后我给你一个正式的隆重的婚礼!” 杜筱雨红着脸,看着身前如此霸道的男人,自己的男人就是那么霸道,谁见过求婚的时候说,你就是我的,我就不求婚了。 杜筱雨在烛光下低头娇羞无比,分外好看,张任酣然的亲着杜筱雨的嘴唇,不给她说“不”字的机会。 “嘤咛”的一声,杜筱雨钻进张任的怀里说不出话来,良久之后,“你早点说啊,我今天可以穿的更好看一点的,嗯,至少穿红色的衣服了!” “不,你穿白色的更好看!就这样!” “结婚就是红色的啊!” “还记得我跟你说的英国吗?他们就是穿白色的婚纱结婚的!” “婚纱?” “以后我让人给你做一套,你肯定会喜欢的!” “嗯!”杜筱雨将头在张任怀里转了转。 “这些都是我自己准备的,那个喜字我不会剪,所以只好写了一个,写的不够好!!” “写的挺好的!”杜筱雨此时觉得张任什么都好。 “来吧!我们来拜天地!” 张任牵着杜筱雨走出两颗心,走到堂前。 “一拜天地!”张任自己轻声喊道。 张任牵着杜筱雨跪下跪拜。 “二拜高堂!我父不在这,你的外祖父外祖母也不在这,我们再次拜这天地谢谢他的赐福!”杜筱雨的外祖父和外祖母在平城,现在没有叫过来,而且两人是私下拜堂,对于老一辈未必能接受,而且马上要出征了,生死未卜,不想让老人家担心,所以索性没有去拜访两个老人,更何况真的叫他们来,那么是正式拜堂了。 两人依旧跪下来拜下。 “夫妻交拜!” 张任和杜筱雨两人手分开,然后相互拜了一拜。 “夫人!” “夫君!” 两人都说的很轻声,两人相拥在一起,张任是知道这附近有人在的,虽然没有窥视,但像赵云、武安更、武安国这种进入一流境的,这根本无法隐瞒。 这一刻,张任希望是永恒,哪怕成为雕塑也行,只要抱着心爱的人,不管时光流逝,两人都觉得如此就是理所当然似的,哪怕天地覆灭,刹那间,却是永恒。 “筱雨……” “嗯……” “我们已经拜堂了……” “嗯……”杜筱雨脑袋埋在张任,头都不好意思抬起来,不知道,自己夫君想说什么,自己的心里好害怕,拜堂后,那不就是要洞房么? “你不能始乱终弃,抛弃我哦!”张任有些紧张。 “啊?”杜筱雨愣了,豁然从张任怀里探出头来,自己会抛弃他么?都拜堂了,为什么要抛弃,但是看着眼前的夫君,他的神色好像有些紧张。 “你不能始乱终弃,抛弃我!”张任重复了一遍,双眼盯着杜筱雨的双眼。 杜筱雨的两眼迷茫,不知道自己夫君为何会这样,这年代妻子抛弃夫君的几乎没有,更何况他对自己很好很好,自己为何要抛弃他? “嗯,我爱你,我怎么会抛弃你?” “哎……”张任紧紧抱住杜筱雨,如同害怕失去一般。 杜筱雨也紧紧抱住张任。 张任公主抱起杜筱雨,正要往后面房间走去。 “这里待会会有人收拾掉么?” “会!” “放我下来,等一下!”杜筱雨钻出张任的怀抱,用椅子垫着,爬上台子将喜字揭下来,认真的叠好房子自己的怀里,然后走到张任身前,张任默契的将杜筱雨公主抱起走入后堂其中一个客房。 “你想要吃掉我么?”杜筱雨楚楚可怜道,这时候她想起了自己还有丧期未满,但自己的丈夫要拼命去了,何况已经被抱进了房间! “想,但是你的三年期限还没到!”张任看着楚楚可怜的杜筱雨,真想吃掉她。 “那么待会怎么睡?”杜筱雨看着这客房只有一张床。 “夫妻该怎么睡就怎么睡!” “啊!”杜筱雨呆住了,那还不是被吃掉? “放心好了!我答应你的,你乖乖的睡在我身边,让我好好抱着你!” 杜筱雨呆呆的,不知道怎么办好,她知道张任从来没有骗他,但几乎被脱光了是怎么回事,自己刚跟他拜堂了,好像是得这样,一阵凉快,长裙被脱落了。 张任小心翼翼的将杜筱雨的衣服解开脱下,只剩一个肚兜。 “啊……” 刚出声,嘴巴就被张任堵住了,整个人被抱起来,放在床上,然后被子盖好,杜筱雨的眼睛睁的大大的,整个身子颤抖着,知道要来临什么。 428.远征准备 杜筱雨看着张任脱掉衣服,露出健康的上身,张任属于很瘦的,像竹竿,每天饭量贼大,就不长胖,锻炼很多,超过常人太多太多,腹肌只有一块,一整块的,这是张任最郁闷的,练成这样子居然没有八块腹肌,脚上手上的肉用手揪不起来,不用力也是硬邦邦的肌肉。 “身材一般般嘛!”杜筱雨看着张任心里道。 张任脱完,只剩一条内裤就钻进了被子里面,感受杜筱雨颤抖,以为杜筱雨冷,马上抱紧杜筱雨,皮肤的接触,让两人感觉从心底的欢愉,还有……渴望,杜筱雨身体愈加颤抖起来。 张任毕竟是大叔心,很快明白了杜筱雨是害怕,抱着杜筱雨:“筱筱,我们就这样,放心!” 抱了一会,杜筱雨慢慢的适应了,放松了下来。 “公义……” “叫夫君!” “小坏蛋!” “小坏蛋可是会吃人的!” “夫君!”杜筱雨将头埋进了自己夫君的怀里。 “嗯?” “这样不会怀孕吧?” “不会!” “她们说,男的和女的睡在一起就会怀孕的!” “知道怎么怀孕吗?” 杜筱雨没哟吱声,窝在张任的腋下摇了摇头。 “跳?”张任傻眼了,这太夸张了,“你以为那个是跳蚤啊?” “真的么?” “放心好了!丧期满我才会让你怀孕的!”张任抚摸着杜筱雨的头。 杜筱雨枕着张任的手臂,慢慢的心里安定了下来。 “不过,我要你赔偿!”张任很无耻的说道,一种无地自容的羞涩,简直想找一条地缝钻进去。 “是不是想找条缝钻进去啊?” “嗯!”杜筱雨的头埋在被子里面抬不起来了。 “我也想找条缝钻进去啊!”张任很污的说道,无耻写在脸上了。 “啊?”杜筱雨表示不懂。 “三年后,我亲手教给你!” 杜筱雨好像明白了什么,这还要三年,明显就是那事情,这小坏蛋,可是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但不敢说他是小坏蛋。 杜筱雨的期盼很快被张任的呼噜声打断,这家伙,抱着杜筱雨就这么睡着了,还打着呼噜,“夫君,手拿开好不好?” 张任突然醒来,“不好,” 说到这事,杜筱雨可伤心了,姑娘们间会比漂亮,会比身材。 “你嫌弃我?”杜筱雨这小可郁闷了。 杜筱雨张了张嘴,最后一个字都没说出来,这家伙吃了豆腐还这么义正言辞,好像帮助自己似的,不过自己已经是他的妻子了,这好像也是应该的,不过,这样确定不会怀孕?杜筱雨看着已经闭上眼睛的张任,自己的夫君这几天真的很累了,仔细打量着这张脸,一张平淡无奇,清秀的脸。 第二天,杜筱雨和张任走到议事堂的时候,一对红色的蜡烛还点着,地上的两颗“心”被收拾起来了,桌子椅子都摆好了,张任手里所有的将领也坐在堂下,看着两人走出来,所有人都看着他们,一下子都安静下来了。 “各位,今天怎么了?”张任揣着明白装糊涂。 “少主,我们讨糖吃!”武安更笑道。 “好,筱雨,去买些!” “少主,我帮你,买好了!但这个要给钱的,二两银子!”高顺难得笑着说道,拿出两袋糖,这是高顺特意连夜去平城买的。 “谢谢!”杜筱雨将银子递给这个昨天第一次看到的将领,然后拿起一袋糖开始分发了起来。 “今天就这事来的吗?” “少主,昨天子龙说要去神山?我们都想去见见世面!”武安更笑道。 “那里会有真正的危险,不只是打仗!” “我们早就同生共死了!” “我们不可能全部跟着少主去的,毕竟这里还要留守,谁愿意留下!”武安日问道。 “你们都想去,那我留下吧!”徐晃叹道。 徐荣看了看徐晃,和大家,叹了口气:“我也留下!” 然后就没人说话了!都盯着张任,等着张任说话。 张任看向高顺,征询高顺的意见,这徐晃现在到底如何,自己虽然知道这徐公明未来会很强,但是对于现在的徐公明,自己心里没有谱,这定远保障关很重要,身后就是万千大汉百姓,只见高顺轻轻的点了点头。 张任在得到高顺确定之后,在心里盘算一会儿,“好吧!都跟我们去,不用带太多人两百重甲和五百轻骑就行了,轻骑每人都是一人双马!重甲骑兵,只带一百套重甲,两百人轮流穿,分担一下,并且一人三马……” “少主,我也要去!”马也冲了进来,看起来风尘仆仆的。 “嗯,武安日、高顺、武安更、赵云、赵先、武安国、阎行、马也、张虎,还有我夫人杜筱雨!还有应飞!” “少主,还有我们姐妹呢!”伊岑和伊姗走进来 “你们这是搞笑!”武安更说道。 而武安日倒是更开明,“去就去咯!少夫人都去了!” 这下伊岑更加挑衅的眼神看着武安更,武安更再次败下阵来:“好吧!” “伯宇、公明镇守定远保障关,风临总管平城政务,不容有失!” “是!” “是!” …… “少夫人还没有千里马对吧?”高顺笑道:“前些天李老板来了,送了一批上等好马,有一匹千里马估计正好适合少夫人,我给它带来了!”高顺拍了拍手,一个守卫牵进来一匹小马。 “飒露紫!”杜筱雨跑了出去,这马全身紫色,据说极其护主,主死则绝食而亡,不易其主,杜筱雨也是从师父那里知道的。杜筱雨很小心的抚摸着,这小马好像知道这就是它的主人是的,用马嘴亲了亲杜筱雨的手。 “谢谢你!”杜筱雨不知道这位给她送来马的将军是谁,反正冲着他说就对了。 “少夫人,你不该谢我,这马是少主找好长期的马供货的,钱也是少主的!”武安日笑了笑。 “伯弈,你没有一匹好马!” “我将马借回来就是了!对了,少主,还记得当初檀石槐留下一匹千里马么?还有死神的也是好马!” “两位武夫人也要去,我的马借你们一用就是了!”徐荣提出自己的好马拿出来! “这样就好!待会我和筱雨去烛大师那边去一趟!”这次回来还没来得及去平城,就还没有朝两位老人家跪拜,这不符合礼节。 “公义,这次就不要了,免的他们担心,我们回来第一时间去一趟!”杜筱雨心思很细腻。 “那么烛大师和欧冶大师近期打造的武器拿来了吗?” “嗯,我们将领一级出了高顺大哥,其他人都有一把削铁如泥级别的兵器,一百重甲也有了合适的武器!轻骑的兵器只升级了一百二十人!” “至少要两百重甲骑兵,一百骑兵重甲,轮换使用,此次出征,至少七百人,出征之人优先选择好的武器、马匹!给大家十天时间准备,然后出发,大统领、高顺、赵云、赵先留下,其他人去做准备吧!” “是!” “少主,李老板打听到一则消息,那个能夜行的好马,好像就在大宛国附近才能有,奔月也是从那里偷送出来的,只是周转了很多个主人后,到了平城的!” “看来我们还要去大宛国一趟!”张任看着西域都护的最西边那个写着“大宛”两字的国度,那可是盛产千里马的国度,那是一个神奇的国度。 五人在议事堂了商讨着去神山的路,最后确定了一条大致的路线。 房间里…… “把头转过去,不准偷看!”杜筱雨害羞的说道。 “筱筱,你看我今天都没舍得洗手!”张任转过头去。 “哼……”杜筱雨知道这家伙转过头和不转过头没啥区别,但还是受不了那双狼一般的眼睛,还是一只流着哈喇子的狼,杜筱雨不知道,忍了十几年的大叔,这时候感受着度秒如年。 杜筱雨拿出一件锁子甲的时候,张任惊讶的问道:“你居然有锁子甲?” “我外祖父为我特意打造的,虽然,不是镔铁打造,但上面用了一种不知道什么金属,正常五十步以外的弩箭是射不穿的!这是我外祖父为我准备的笄礼礼物,还有四个面具,你觉得哪个好看呢?”杜筱雨拿出四个金属面具,一个灰色,一个黑色,一个金黄色,还有一个银色的。 张任转身一看,杜筱雨还穿着亵衣,杜筱雨看到张任转身,脸一红,马上转身:“啊……谁让你回头了,谁让你回头了!” “呃,我是的听觉是能听得到,但是没法辨别颜色啊!是你让我看的啊!”张任好委屈的解释道。 张任也立马转过身去,然后听到一个东西朝自己飞来,张任辨别得了,估计是竹枕,算了,着实挨一下让她消消气,稍微让了一下,竹枕磕在张任的头上,只是蹭到一点,张任立马捂住,“啊呦!”张任狂叫。 杜筱雨急了,刚才随手扔了一个东西,而且这家伙根本就能躲开的,居然砸到了,“公义,对不起,我不小心的!”杜筱雨根本没注意自己穿着亵衣光着脚丫子,跑到张任身前,“怎么了?怎么样了?”杜筱雨满头大汗,满脸关心的样子。 这时候的张任低着脑袋偷看着杜筱雨穿着亵衣的样子,脸色慢慢白了起来,突然后悔这样装了,这不是害了自己么?看的着却吃不着。 “你怎么流鼻血了?”杜筱雨突然发现张任右边鼻子流鼻血了,身体突然一冷,才发现自己穿着亵衣就跑过来了,才明白张任为啥流鼻血,脸一红:“你……你……你是坏人!” 杜筱雨立马跑回去,穿上锁子甲,才缓缓走过来,就看到张任一边傻笑一边擦着鼻血。 “你刚才为什么不躲?” “不敢躲,如果这样能让我心爱的宝贝不生气,我受点痛是没问题的!” 杜筱雨感动的眼泪盈眶,抚摸着张任受伤的地方:“还疼么?以后我不生气了,你别让自己受伤!” “我头已经不疼了,其它地方疼了,你帮我摸摸?” “哪里,哪里?”杜筱雨急忙问道,看着张任淫荡的目光,突然意识到,往张任下半身看过去,脸一红:“你坏死了!”赶紧跑开!杜筱雨现在总算知道了张任一旦这种情形,下半身是会起变化的。 “你戴那个灰色的好!我们都是夜晚突袭,金黄色和银色的虽然好看,但也容易被发现当做目标!安全第一!不过,我想让你将另外三个面具借给伊家姐妹用用,以备不时之需!” “嗯,我会给他们的,也会告诉她们金黄色的弊病!” “谢谢你!” 429.部落崛起 十天后,武安国的夫人通过沦波舟就送到了平城,武安国只与夫人过了一夜,就要和随少主他们出征。 第二天夜里,定远保障关关门大开,七百多人趁夜而出,然后就听到身后的重重的关门声,七百多人在张任带领下朝狼居胥山方向袭去。 马也带着最新的鲜卑部落地图,张任只看了一眼指着最近的一个部落:“第一个拿它开刀吧!” 出连部落,位于塞音山脚下,寅时初,这时候是睡觉最香的时候,四周只有几个人巡逻。 张任冷冷的看着这个部落,攻击这个部落是很多人反对的,这个部落跟汉人友好,几乎没有攻击汉人,草原上的部落跟繁星一样多,何必从这开刀。 张任只用了一番话就让所有人同意了。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时候善良不等于他们子孙也善良,如果完全归顺,免于一死,没有的话,迟早要敌对,没必要姑息,除了像扶罗韩这种部落,真正有利于我大汉的,可以暂时利用一下。我们按这条线杀过去,大部分人以为我们跟其他人一样只是想封狼居胥,在狼居胥山以南会堆满陷阱等我们!让他们等吧!最后一点就是离我们那边足够远,鲜卑不能一时猜测到这是哪里的骑兵!”张任听郑玄分析了封狼居胥之后对于狼居胥山早已经没有兴趣了,这种面子工程谁爱去谁去,干点实在的,拿点实在的好处。 当然到了这个时代,张任也明白后人为何吹嘘封狼居胥,说白了,出了长城,这一路要是没啥难度,草原人有的时候就会放弃狼居胥山,汉人只需要很少的代价就能回到长城内吹嘘,为自己官场生涯添上浓厚的一笔,当然,这还是要有穿插能力,这不是一点点能耐。 “不到万不得已不准动连弩!重甲骑兵穿上重甲,一百重甲骑兵领先开路,轻骑紧跟其后,随我来!”张任一马当先,主力武将紧随其后锋矢阵,杜筱雨紧跟张任身后,戴上面具。七百多人悄无声息的冲向不远的出连部落,对于张任这些人来说这跟白天没什么区别,自己的部队都是夜视能力超人一等。 出连部落是一个万人的中等部落,有三千甲兵,战力一般,但此时已经乱成粥了,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被袭击过了,有点放松警惕了,出连部落的老族长放喊着,组织人手抵御,没人听的到老族长的话,袭击来的人前面那排骑兵成碾压之势,零散的弓箭对其毫无作用,在黑暗中犹如魔鬼的化身,让人心惊胆寒,出连部落的人都在逃跑,虽然有几百个骑兵骑上马,就一个回合,就被刺下马,逃跑的人们,哪能跑得过马匹呢?如同韭菜一样,一片片的被收割了,收割完毕后,抢了些食物就跑掉了。 这一晚收到同样待遇的是往狼居胥山方向的折掘部落,然后这支队伍消失了,两个部落分别派出信使往轲比能部落而去,那里是他们的骞曼大单于所在。 第二天白天,一个号称也扬部落的两千骑赶到深受重创的出连部落,向他们伸出友谊之手,邀请他们的女性和小孩加入他们的也扬部落,这个不知名的也扬部落直接被出连部落拒绝了,在受了鄙视的情况下,也扬部落首领盛怒之下只好带着兵从出连部落中心经过,杀死了剩余成年男子,并带走了所有适龄女人和四岁以内的孩童,当然还有他们最后那点赖以生存的粮食,留下老人、残疾人和四岁以上的孩童。 而草原上另外一个新兴的部落也先部落一队骑兵也“不小心”遇上折掘部落,也向折掘部落伸出友谊之手,故事如同出连,也被拒绝了,也先骑兵盛怒之下只好出手再次屠了折掘部落,带走了女人和孩童。 第二天晚上,张任带人袭击了北山部落和车盖部落,然后突然转向西南! 第三天早上,又是一支桓郓部落的骑兵光临北山部落,一支桓峋部落的骑兵光临了车盖部落,故事如出一辙。 也扬部落在五山城两百里处,很快就有了一万多人,这个带甲五千的部落,在这草原上不算大,但不远的蒙胡可是友邻!让归顺也扬部落的鲜卑人感到安心。 而也先部落也很快发展为万人部落,带甲五千,有些骑兵是蒙胡部落支援的。 也扬部落和也先部落,两个部落相互扶持,背后却是蒙胡部落,虽然现在万人的部落并不引人注意,未来就会完全不一样。 而桓郓部落和桓峋部落也是很快到达万余人的部落,带甲五千,两个部落结为盟友。 第三天,轲比能和步度根自从和连死后第一次坐在一起,看着地图,他们都收到了救援信息! “这股汉人骑兵想做什么?”步度根问道。 轲比能用一根直线将四个部落串在一起,延伸出去,是狼居胥山,“狼居胥山?这股兵团想跟霍去病一样封狼居胥,听说这是汉人武将最高成就!” 步度根张了张嘴巴,却没说出来,这对于步度根是不能理解的,霍去病的故事草原上也是流传的,也有人研究,毕竟当时霍去病在草原上的穿插,神乎其神,那么多部落都没拦下这个霍骠骑的八百骑。狼居胥山都是石头,只有特殊情况才会聚集草原人群,祭拜天地,平时就只有一队十个人不到的人马在哪儿,只是一个象征意义,草原上的人都是考虑实在的,比如南下掠夺汉人也是早就打听清楚的,比如,当初平城新来的县令严明政令,平城肥硕起来,而且历经五年没有打劫,他和兄长魁头才回去打平城,不然,像以前那么穷才不去呢,只有那些小部落才会联合去平城觅食,他们那样才叫觅食,如野兽一样,大部落怎么可能去觅食,动用大军连粮食都补不回来,谁回去干?但汉人咋就喜欢干这种事? “那狼居胥山让他们去呗,反正没啥的!” “不行,就几百人的汉人,居然敢直奔狼居胥山,应该灭掉他们,要知道当年霍去病也只是东躲西藏才到了狼居胥山,他们倒好,画根直线跑过去,步度根将军,我们虽然有一些不开心的事,但是总是草原上的人,这次联手,把这小股兵力灭掉,如何?” “这行,我看这股部队感觉像定远保障关出来的,你去定远保障关围堵,我去追,如何?”步度根笑道。 轲比能一怔,尼玛叫我去定远保障关,我们联手都拿不下,让我去,这真是无耻啊! “我们一起追这股,想必他们也跑不回定远保障关了,你南我北合力夹击如何?” 步度根心里冷冷的笑了笑,就知道会这样,这个胆小鬼,也扬派来的人也很聪明啊!一测试一下就知道了!什么学习汉人,说白了就是怕了汉人,这种人统一草原,我鲜卑不都伏在汉人脚底,永远抬不起头来? “好!” 张任站在山上,用望远镜看着天上,天上一直有个飞天灯笼挂着,一段时间会将地图发给张任,跟红警里面的间谍卫星一样,很爽啊!这一段张任等人没动过一个部落,穿着鲜卑衣服,扮做鲜卑商人,一直走到稽落山西南面,好像又可以找吃的了!这不,前面是悦大坚部,可以补充粮食了。 悦大坚部,头领已经要求打包了,明天开拔,他们留念这片土地,但是这片土地不知道为什么草越来越少了,而汉人都是要山羊,部落钱越赚越多,悦大坚部已经很久没向南打劫了,不过,汉人现在的粮食也越来越贵了,赶快睡觉,明天开始要跋山涉水了,很快所有人进入了梦乡! 丑时,张任发起攻击,当张任的枪架在悦大坚部首领的脖子上的时候,悦大坚拿出一堆银子来救自己的命,张任摇了摇头,表示只要粮食,那些银子都是张任交代的,跟这些游牧民族交易一律用银子,如果不是他们不认铜钱的话,自己一定会兑换成铜钱跟他们交易的,当然能用更重的东西交易更好,比如竹简之类的,又重还占地方。张任当然不会要银子咯,只要粮食,要了很多粮食,用马匹带走,然后留下必须的,找了个地方挖个洞,放进去,做上标记,这些粮食本来就是悦大坚部准备搬家用的,本来装好,短期之内不会坏掉。 然后张任带着部队向西,连续打击了好几个鲜卑部落,都是万人部落,甲兵三千人左右,再大一些的部落就没有去碰。 很快也扬、也先、桓郓和桓峋四个部落的人就来谈合并,合并的条件其中之一就是提供粮食,但提供不多,只能带走四十岁以下的人,在失去粮食的几个部落没得选择,接受这种吞并,至少这样还有粮食生存下去,毕竟部落里的四十岁到六十岁的都能上马打战的,很多马匹人家也扬也留下了,准确是没看上,也扬部落人带走可以作战的人,还有女人、孩子,将四十以上的人都留下了,没办法,粮食不够这个理由谁也无法反对,当这一行迁徙到也扬部落的时候,也扬部落已经成为了五万人的中等部落,控弦两万,成为中部鲜卑和西部鲜卑交界处最强的一个部落,经历了这些之后,也扬部落也没有主动出击,而是修整,当然有些部落的人得到补给之后,有些人员偷偷的离开,但是更多的是留下,最后也扬部落成为四万人的中等部落,控弦一万六千,也扬部落首领也扬在一次部落举行的篝火宴会中,宴请了蒙胡部落首领蒙宇,与蒙胡部落的关系让部落中还有些人心思动的人打消了离开的想法。 也先、桓郓和桓峋部落也在偷偷地发展,虽然没有也扬部落发展这么快,但也达到了三万人的部落,都达到控弦只有一万以上。 也扬部落,最中间的大帐之中,今天来了一个不速之客,中部鲜卑两大势力的首领之一,步度根。 “也扬!”步度根进了帐篷就看到中间尊坐之上,自己熟悉的那个人,也扬,当初他单人来到自己身边,指点自己,自己才有了在中部鲜卑以微弱优势压制轲比能的态势,算起来自己应该感谢他,但是他居然这么快将自己的部落发展十倍,五万人的部落算得上大部落了,自己的部落曾经是十万人的大部落,檀石槐和魁头死后,走了一些人,但是得到兄长扶罗韩的支持后,依旧回到了十万人的大部落,此时中部鲜卑有两个十万人的大部落,除了自己还有一个,另外一个是轲比能部落,由于他有骞曼,王庭部落和轲比能部落合成一体,那是十五万人以上的大部落,而且轲比能还在邀请其他部落加入王庭部落,不久的将来轲比能的王庭部落一定会压制自己的部落,而这个也扬,明显是跟轲比能对立的,五万人大部落,而且有蒙胡的支持,这足以让自己正视他们,而且他们也是自己对付轲比能的重大同盟。 “步将军!”也扬起身朝步度根一礼,步度根在大单于那里可是有职位的,当然叫将军,大单于是草原上所有部落的首领,所以叫大单于,而自己只是一个小部落的首领,一个部落的单于而已,只是自己西部鲜卑这边,脱离了中部鲜卑的号令。 “也扬单于好本事!”步度根坐到一旁位置落座。 “上酒菜!” 430.打听消息 “当初听取了也扬单于的劝谏,我才有现在的气势,在此我感谢也扬单于!”步度根也没有想到当初孤身一人来到自己部落给自己出主意的居然是西部鲜卑的一个部落单于,自己打听了一下,那时候是一个五千人不到的部落,没多长时间啊,这发展太快了。 “客气了,步将军!”也扬眯着眼看着步度根,也扬也不是别人,就是叶扬,精通鲜卑语和匈奴语,由于当时教自己的是西部鲜卑的人,所以带了西部鲜卑的口音,所以以西部鲜卑称呼自己。 “听说单于此次手段比较狠,一连收伏了七个部落!” “哎,我们也只是知道,想去帮助他们,我们只是帮助了五个!” “有你这么帮的么?出连他们不接受你们吞并,你们几乎屠了他们!” 也扬一笑:“步将军打听的这么清楚,有心了,不过,折掘和北山他们不是我们帮助的,嗯,我们这里叫帮助,可没有吞并他们的意思,这话可不能乱说,既然出手了,怎么可能空手而回?更何况他们不接收帮助,这个冬天他们就过不去,族内没有精壮,老弱病残孕,一,无法南下牧马,二,粮食也不够支撑他们过这个冬天,我帮他们带走妇孺,他们才能生存下去,我这是好心,更何况……”也扬看了看步度根,没等步度根说,就马上说道:“更何况,没有我们也扬也会有其他部落合并他们,对吧!” 步度根当然明白这事,这事情在草原上就是比快,不过,步度根知道也扬没有说错,一个部落没有精壮,那可能过得了那长城,过不了长城,哪有机会抢夺长城之后丰硕的生活资源?草原之上相互吞并很正常,那些非议的部落,不都是叹息的口气在那抱怨?实际上就是抱怨这也扬部落的动作快,吃了独食。 “步将军,如果你出手了,会空手而回吗?” 步度根心里的答案当然不会,自己出手,他们肯定会归顺,毕竟也扬和自己不同,自己在草原上可是响当当的人物,不过,他们不归顺,自己也不会带走妇孺,而是直接屠了这个部落。 “那么悦大坚部落,你们怎么知道的?”那可是千里之外,他们也扬部落也能精确找到。 也扬笑了笑,拍了拍手,一个壮汉进来,也没有说任何一句话,吹响口哨,一只老鹰落在他的手上。 “鹰王!”步度根突然站了起来。 也扬一笑,挥挥手让没有出声的应迪出去,然后站了起来,对着步度根一笑:“将军好眼力,那是一只鹰王,可以侦查一千多里外的地方!” 步度根脸色一变,厉声问道:“那么远,你可以追查到那小股汉人军队的去向,为何不告诉我们!” 也扬笑了笑:“将军见笑了,这鹰王只能白天发现对方踪迹,至于夜晚,飞的越高,越难发现!” “你是说,他们是夜晚行军?” 也扬点了点头:“应该是,至少大部分是夜晚行军,而且据我们知道的,他们都是扮成鲜卑人,七百多人左右,但是七百多鲜卑人在草原上移动,或许能找出三、四支,但是他们一旦分成四、五支队伍,也就是百人队伍,那么草原之上,一天可能有百余支,如何能查?但是一旦被突袭,白天的话,鹰王是能查到的,这也是我的队伍能以最快的速度赶到的原因,夜晚他们的行踪,我没法查询,只能是白天的,毕竟鹰王不是鹰神,它也是要休息的,也不可能晚上看得一清二楚。” “这……”步度根看向也扬,脑子一转:“那么也扬单于以后的打算?” “步将军你的意思?” “我此次前来是希望你们能朝东移四百里!” 也扬当然明白这步度根的意思,朝东移四百里就是中部鲜卑的势力范围,而自己曾经为他出谋划策,当然就归他手下,步度根说的很委婉,这家伙经历了这么多之后,开始变成老狐狸了。 “步将军,你有所不知,我们这西部鲜卑,我们过去不合适。”叶扬心里冷笑,少主那可是有一群智囊,你这想法早就考虑到了。 “你不怕本将军提兵前来?” 也扬微微一笑:“将军尚有属下兵士三万,我等当然害怕,只是一旦你提兵西来,西边鲜卑其他部落会如何看待?更何况就算无恙回到中部鲜卑,那么将军的部落会变成如何,未可知之,毕竟轲比能不是一般人,我想到时候,将军的部落,不,还有你兄长扶罗韩部落也会成为轲比能的部落,那时候你当如何处之?就为我这么一个四万人的部落值得么?” 步度根清楚,也扬没有直接拒绝自己,也丝毫没有提过自己的实力,只是用中部鲜卑的局势跟自己说,告诉自己得不偿失,但是刚才自己从外面进来可以看出这里的队伍不同凡响,虽然没有蒙胡那种气势,但相差也不是很远,至少部分是精锐中的精锐。 “步将军,我也是你的帮手,西部鲜卑这边也有我们自己的无奈,不过,哪一天将军势弱,我们定当千里奔袭来助将军,退敌!” 步度根盯着也扬看着,并没有说一句话,西部鲜卑的情况,自己也知道,也是争斗,叶扬部落要保全自己也要稳固,何况他还有盟友,那个盟友还真不是自己能得罪的。 “将军放心,我也扬部落也会尽快在西部鲜卑发展,只要将军能一统中部鲜卑,未来在西部鲜卑这里可以响应将军,以将军为大单于!” “真的?” 也扬微微一笑:“我对着昆仑神发誓,如果步度根将军能一统中部鲜卑,我定当带着自己部落归顺步度根,请昆仑神作证,有违此誓,天诛地灭!” 步度根大笑,心里踏实了许多:“好……好……好!也扬单于有心了,你我守望相助!” “那么,谢大单于!”也扬笑道。 “那么,我不能在此久留,先走一步!” “帕哈尔、吐谷浑,随我送送步将军!” “是!” “是!” 左右两边出现两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将领,手持长枪朝也扬一礼。 步度根眼睛一亮,这两个小子气势不凡,这也扬部落果然厉害,找到如此少年将领。 “也扬单于好生厉害,如此少年将军,也扬部落未来可期啊!” 四人来到也扬部落寨门外,步度根领着手下告别后就朝东而去。 “单于,你真的答应他?”帕哈尔不解道。 也扬笑了笑:“大统领叫你们来帮我,就是历练你们,我们有很多次可以杀掉步度根,为何他还能活着?实际上就是为了让他牵制轲比能,他比不上轲比能,他如何能统一中部鲜卑?”也扬冷笑了一下:“就算他统一的中部鲜卑又如何,我也扬部落也可以一分为三,你们背叛了也扬部落带走九成人口和所有兵力,另外成立什么也牛、也马部落也行,我带上一两百人归顺他可是实现了也扬部落归顺!” 帕哈尔和吐谷浑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子,还可以这样子,于是两人一弯腰:“单于英明!” 也扬看了看远处的步度根,冷冷一笑:“将手里的士兵练好,我们有一万六千精兵,吞下这附近两三百里的中小部落不难,所以现在最重要是练兵,那些新来的士兵倒是多派出去,需要多多用鲜血将他们练起来,赶紧用鲜卑人的鲜血为我们也杨部落扩张!” “是,单于!”两人眼睛一亮。 四大汉人部落在草原扎根,在鲜卑人眼中,终究是自己人,草原人,所以注意的人不多,就算注意到了,也没有心思放在他们身上,他们的发展那是另外的故事…… 张任一行就这么打打杀杀,战损并不多,因为有一队重甲骑兵在前,后面是轻骑兵,这一路总共损失不到百人,反正自己的马和装备是一定要带走了。 一个月时间,停停走走,进入了张任所熟悉的三山夹两盆,这个时代叫西域长史府,张任部分为三路,武安日、武安更、带着伊家姐妹,领六十六重甲和一百六十六轻骑走左路,张任、杜筱雨、高顺、张虎和马也领七十重甲和一百六十八轻骑走中路,赵云、赵先、阎行、武安国带领其他士兵走右路,三路只有张任一伙扮成鲜卑商人,其他两路都是大汉商贾。 这三山夹两盆地形在后世主要是阿尔泰山脉、天山山脉和昆仑山山脉,他们中间两个沙漠,两个盆地,准格尔盆地和塔里木盆地,特别是塔里木盆地的塔克拉玛干沙漠,是个流动沙漠,号称死亡之海,塔克拉玛干在维语中就是走进去就走不出来了。 张任进入西域长史府,就等于失去了眼睛,因为这次是临时来的这里,贾诩的中情还没有真正渗透这里来,准确来说时间太短,覆盖远远不够,不过,过了边境,张任就想起当年班超三十六骑平西域的壮举,不可否认这西域三十六国都是小国,很多小国带甲……几百,但依然有乌孙、于阗、龟兹之类的大国,这种壮举只能说明班超不只是是个军事家还是纵横家。 进入西域长史府就进入了车师国,车师国是一个悲催的国度,当年是一个大国,一度在西域排名第三,由于当年靠近匈奴,在大汉和匈奴之间生存,好好的车师国分成了六个小国家,张任想了想,自己领着人去了移支国,这个移支国就是车师国分出来六个国家中的其中一个小国家,到这移支国打听消息,这个最靠近鲜卑的国度多少亲善鲜卑吧!而且自己有两百人,而移支国总共千户人,三千人口,带甲一千,以自己士兵精锐程度,两百多人几乎可以横着走了。 结果,人刚到城墙口就被拦下来了,移支国规定,任何队伍入城最多只能十人,张任让高顺领着其他人在城外,自己带着杜筱雨、马也、张虎还有六个亲卫。 “这移支国怎么回事,进城只能十人!”杜筱雨好奇道。 “这移支国总共才千户人,三千人口,士兵总共才一千人,我们那两百人进来,直接可以把移支国王换掉了,当年班超出使西域,仅凭三十六人就平了西域,我猜这条就是对着班超这种人做限制的!” “三十六人平西域?这班超太厉害了吧!” “我猜班超也是很了解这个地方后,有针对性的,比如我们现在拿下移支国有了一千甲兵,训练一段时间,你看这周边国家我们能吞并多少呢?这是因为我们有高顺这种将领,甚至可以实力硬推,班超肯定不是这么做的,他肯定了解完合纵一些小国,打着大汉旗号,吓唬也好,实力也好,最后至少一个大国,比如乌孙、龟兹、于阗之类的大国跟着班超混了,才能镇住其他国家。” “那你来做什么呢?” “打听消息!” “找谁打听?” “当然是王室!” “你是商人,如何进去?” “送宝!” “你有什么宝贝,能给我看看!” “我最大的宝贝不是你吗?”张任笑脸盈盈的看着杜筱雨。 “你要把我送掉?”杜筱雨娇媚的白了一眼,这小子当初可以不要命的救自己,怎么可能将自己送掉,睁着眼睛瞎说。 “我啥时候说了要将我最大的宝贝送掉?我就是去送一颗五色珠而已!” “你吓死我了!”杜筱雨拍拍胸部:“对了,五色珠?你真的有啊!” “当然,你想要我送你一套琉璃杯!” “琉璃杯?听说寰宇拍卖了一套,要三百万白银!你怎么会有的?” “以后告诉你!回去再说,现在我们去献宝去!” 431.王宫献宝 张任走着走着,突然想到一件事,“虎子,随便拿出一个五色珠,找个地方买个好看的盒子,装一装!” 在杜筱雨怀疑下,张虎从马背随意拿出一个袋子,袋子破破烂烂的,看也没看里面,随意拿出一个五色珠,揣在袖子里,张任将袋子拿过来,给杜筱雨看了一眼里面的五色珠,里面居然都是五色珠,像垃圾一样堆着,这时候杜筱雨嘴巴变成O型了,然后张任将五色珠随意一放仍在马背上。 “你居然将百万以上的五色珠就这么放着?还用这么破的袋子装着?” “你以后也会这样的!” 杜筱雨脸一红,以为张任说的意思是自己真正加入张家后,变成富婆了就会不在意这点钱了,这家伙真的这么有钱么?千万银两,国家一年税收也就这样吧,他居然这么不屑一顾,杜筱雨不知道的是,武安日和赵云队伍也有十几二十个五色珠,在大汉世家中快要泛滥的五色珠,世家门故意没有让自己五色珠泛滥的消息传出来,所以在这西域长史府可是稀有宝贝! 杜筱雨默默跟在身边,没有吱声,不过心里乐开花了,所谓的五色珠宝贝也就被张任这样对付,自己可是他所说的最大的宝贝哦,那岂不是比一千万银两还值钱?杜筱雨脸上泛起了羞涩,心里甭提多高兴。 买个木椟子,张虎很快就回来了,这是一个古色古香的盒子,做工很精致,里面也很漂亮。 张任让张虎将一颗五色珠收起来,然后一行人走到皇宫。 移支国的王宫,好吧,这是王宫,是这王城最大的建筑,都没当年的宋府,也就是都没现在的念奴娇大,毕竟才万人左右的国度,洛阳皇宫里面都有上万人,这王城当然大不起来,门卫三三两两的,无精打采的站着。 “站住,你们做什么的?”一个官员的模样拦住张任一行说道。 张任一行没一个听得懂,马也出队用鲜卑话说:“我们是鲜卑轲比能部落的商队,特地为移支国王献宝!” “鲜卑?你们会说华夏语言吗?”这个官员用华夏语说道,虽然移支国亲近于鲜卑,但毕竟当下还是属于大汉的附属国,对外的语言还是汉人的语言为主。 众人长吁一口气,你早说嘛! 张任对这个官员用生硬的华夏语说道:“我们鲜卑王庭部落的轲比能将军最喜欢学习大汉文化,所以我们这好几个会说汉语,我们是鲜卑轲比能部落的商队,特地为移支国王献宝的!” “献宝?什么宝贝?” 张任朝张虎挥挥手!张虎拿出那个古色古香的盒子,打开给这个官员看看,晶莹剔透的五色珠,看的这个官员眼睛都直了。 “这五色珠送给我们国王?”这还是确定一下好。 “是的!” “我去告知一下我们国王,各位在这稍等片刻!”这个官员确定这次自己要升官了,跟张任客客气气的。 “麻烦你了!” 这个官员用稍微狐疑的眼神看了看张任,但很快进去通报了。 张任立刻明白了自己问题出在哪里了,低声跟着旁边杜筱雨说:“待会你不要出声!”然后用鲜卑语跟马也和张虎说:“鲜卑人不会这么有礼貌这么客气的,待会气势强一点,只有我大汉才是礼仪之邦,才会这么客客气气的,有的时候人善被人欺!” 很快刚才那个官员跑出来对着张任鞠了个躬:“尊敬的鲜卑商人,国王陛下有请!” 张任一行正要进去,这个官员说道,“王宫有王宫的规矩,最多四个人入内!” 张任留下六个护卫,带着杜筱雨、马也和张虎跟着这个官员身后,没几步路就到了一个最为高大的房子中,这房子有大约二十多个台阶,房子本身也就两丈高,上面有块牌匾,上面写着扭来扭去的字,当然这几个字张任一行没有人认识,就当做金銮殿吧。 张任等人跨入这个“金銮殿”张任看到了坐在中间的国王陛下,移支国国王陛下是一个肥胖的,个子不高的中年人,端坐在一张椅子上,椅子很漂亮,雕着移支国的国兽,一只鸡,一只白色的鸡,张任一行听说过,移支国的国兽是一只雪鸡。 移支国王的下巴有三层,稍微动一动脸上的肉就在颤抖着,现在他满怀期盼的看着自己的王宫城守带着从鲜卑而来的商人,虽然自己这个地方是大汉的西域长史府,但是却最靠近鲜卑,对鲜卑人一直弯弓哈腰,没办法自己是小国,连鲜卑一个小部落都不如,夹在大汉和鲜卑中间生存,不过,这个商队给自己送五色珠是怎么回事?自己就没看过五色珠,但五色珠的珍贵自己是知道的。 移支国王身边有个美女,这个美女明显有汉人血统,大约三十多岁,是个混血儿,长得很漂亮,一种异域野性的风味和汉人的雅致结合在一起构成了一种新的魅力,她用一双美目看向张任一行四人,眼睛停在了戴灰色面具的杜筱雨身上。 张任看了看摆设就知道这移支国有多穷了,也是,肥硕的话,鲜卑人怎么可能放过他们?自己实力不强,自己还是块肥肉,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就是这个道理,死得快也是正常的,这移支国明显不是肥肉,而是穷得叮当响,穷得没有其他国家打他的主意。 “国王陛下!我们来自遥远的鲜卑柯比能部落!我们有个宝物赠送给你!”张任让张虎打开盒子,“这是一个五色珠,历史很久远了,我们想到这边做生意,希望得到你的指点!” 移支国王坐直了身子,他很清楚鲜卑人,啥时候鲜卑人会这么好说话的?主动往外面送珠宝,听说他们带了两百个人,说是商队,自己可是不信的,啥时候鲜卑人会做生意了,他们不只是会抢抢抢么? 张任来到殿前,并没有什么恭敬的话,直接挥挥手,让张虎打开了五色珠的盒子。 但五色珠的盒子一打开,五色珠泛着七彩光线,让移支国王眼睛都直掉了,早就忘了自己刚才不相信的事情:“轲比能部落离我们这数千里路,鲜卑人的商队很少跑到我们这里来!” “我们部落首领轲比能是一个汉文化的爱好者,他一直认为天下最好的文化来自于汉人,让我们也学习汉文化,汉人可以有商队远赴西域,我们鲜卑人也可以,我们这批人就是第一波鲜卑的商队,未来会有更多鲜卑人走出草原,我们初来乍到,想多了解这西域的事情,只要移支国知道这一片的国家的事情,可以告诉我们就行了,不需要你们做更多事情!” 移支国王眼睛一亮,刚才还担心鲜卑人强迫他做一些事情会得罪大汉,不按照他们意思去做,国家旁边就有鲜卑部落,但只是说说这一带的事,风土人情,就能得到这五色珠,何乐不为呢? “我的王城守将,将我的王子们和宰相叫过来!”这几个人是这个移支国最多知识的人,移支国王马上下达命令。 “是,我的国王大人!”王城守将顿时大喜,要知道刚才自己也有所担心,但是现在没有什么担心的了,这官升迁是必定的事。 “我能看看这五色珠吗?” “当然可以!”张任示意张虎呈上五色珠。 张虎将盒子交给一个侍从,侍从托着盒子一直到国王身边,国王身边的女子双手捧着盒子打算放在国王面前的案板上,突然盒子底部掉了下来,这时候张任一众离得很远,根本来不及,更何况如果上前,那是冒犯,说那时迟那时快,一只纤细洁白的玉手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夹住了五色珠…… “灵犀一指?”张任心里一动,这太熟悉了,传说中最灵巧的两根手指。 国王身边的女子,将盒子重新装好,将五色珠重新放在盒子里放在案板上了,转个身坐直了看着张任,“你知道灵犀一指?” “真是灵犀一指?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张任惊讶的嘴巴张的大大的,已经无法言语了,这真是太……太……太……太有名了。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灵犀一指?好美丽的武学名字啊!”张任身边杜筱雨轻轻的叹道。 “看来你很熟悉这武学?” “呃!”张任不知道怎么解释好,这门武学对于一个武侠迷来说怎么可能不知道,拥有灵犀一指的人必定身兼三种绝世武学,两根天下无双灵巧的手指,这两根手指要力大无穷,还快很快的速度——绝世轻功,还有一双火眼金睛般的眼睛:“听说灵犀一指练到最强,天下武器没有一样夹不住的!是这样么?” 移支国王早就听不见自己王后和张任的对话,他的眼中只有五色珠,从来没见过这么晶莹剔透的珠子,哪怕名贵的玉也没这么好看! “对,我叫陆小羊,我是汉人和移支国人的混血人后代,继承了陆家的武学,我们陆家的武学只能陆家人学习,每一代只有两个人可以练,一男一女,这灵犀一指总共七级,练到最顶级才能赋予一个尊贵的名字‘陆小凤’或者‘陆小凰’,男的叫‘陆小凤’,女的叫‘陆小凰’,只可惜到现在为止,没有人练到最高一层!”陆小羊心里一叹,祖上传下来,这灵犀一指可是可以称为神技,练到最高一层,据说天下任何武器都能夹住,无视等级! “无视等级?”在张任心里翻滚之际,两个王子、一个公主和宰相陆续进来,朝着国王方向一拜。 “叩见父王,母后!” “叩见陛下!” 移支国王抬起头来,“尊贵的鲜卑商人,这是我的三个孩子和我的宰相!” “我是大王子,阿加!” “我是二王子,桑普!” “我是公主,陆小蛇!” “在下赛耐尔.丁!” 四个名字让张任眼珠子快要掉下来了,阿加西和桑普拉斯?特别是最后那个,你干嘛不直接说自己是阿凡提?还有公主居然姓陆,这个地方处处透露着……诡异。 移支国王后看到张任一行吃惊的样子,于是说道:“公主是国王特地允许过继给我们陆家的,我们家这门武学不是姓陆的无法学习!” 这武学这么诡异?张任心里说道。 “灵犀一指总共七层,男性分别对应兔、虎、牛、鼠、猪、狗、凤!女性对应着兔、龙、蛇、马、羊、猴、凰!练到哪一级就是哪个名字!陆小蛇就是下一代传人,练到了第三层,而我练到了第五层。以进展来说,小蛇此生达到猴这一级很正常!至于能不能到达凰级就要看她的造化了!” “这分法好奇怪啊!” “这是陆家的祖制!两人中最后成就最高的才能学到最后的那部分!” “好了,尊贵的鲜卑商人,你送上的五色珠真是美妙非凡,让我大开眼界!那么让我的宰相告诉你这西域长史府的详情吧!” 432.奴隶陆龟 “是!陛下!”宰相赛耐尔站起来:“我们西域长史府本来有三十六个国家,后来慢慢分为五十多个国家,就像我们移支国,最大的是乌孙,天山以北的国家,十二万户,人口多达六十三万,控弦近二十万人,这当然是表面数据,近年来,大汉对这边控制力度慢慢弱了,乌孙在旁边贵霜等国支持下,几乎脱离了西域长史府;第二大的国度就是离这里不远的龟兹,正好在天山以南,人口十万多人,控弦三万多人,本来乌孙和龟兹联姻关系,但是后来关系就不好了,当时龟兹受匈奴人支持,不服汉人统治,班超通过鄯善、于阗和疏勒等国,形成对龟兹过的压力,最后班超说服龟兹王尤利多,白霸之后龟兹是西域长史府里最亲善于大汉的国度,而乌孙背后有贵霜和康居支持,而且大汉离此地太远,控制力度降低,慢慢和乌孙成为死敌,不过,龟兹没有大汉的支持的话早就被乌孙灭亡了,大汉当年的西域都护府就设立在它乾城,代表着大汉对龟兹的支持,当然延光二年,汉安帝将西域都护府改为西域长史府,而西域长史府就设立在天山南麗的柳中城,它乾城虽然还有些汉兵,但是已经不多了,不过大家还是喜欢称这里为西域都护府;第三,是于阗国,吞并诸国之后,三万两千户,人口八万三千人,兵力三万多,从精绝西北至疏勒十三国皆服从,于阗国是班超进入这西域都护府之后第二个拥护大汉的国度,但是近些年来,于阗动向不明,第四就是焉耆国,四千户,三万两千人,兵力,六千!在天山以南,民风好斗,经常征伐四周;第五姑墨国……”赛耐尔侃侃而谈,西域诸国如数家珍。 当赛耐尔讲完最后一个国度,单桓国,让诸人吃惊的是一百人不到,五十人兵力,让张任等人吃惊不已的是……,突然发现这移支国这点实力居然能排进前十六。 “我,车师国本来可以至少前三国度,但是汉匈交战,最后不得已分为六个国家!”大王子阿加叹息道。 “兄长,不能这么说,如果没有分为六个国家,我们也就不是王子、公主了!”公主陆小蛇说道。 “那么赛耐尔阁下,我想问一下,现在这西域都护府真正效忠于汉朝的是哪几个国度?” “呵呵,估计没有,如果只有一个的话也只是现在龟兹国!”赛耐尔说道。 这不难理解,除了寻求庇护,谁乐意成为别人的属国?龟兹国也只是因为没有汉人很快就会被乌孙灭亡,只有汉人支撑下苟延残喘的活着。 “那么我们想去大宛国,该怎么走呢?” “尊贵的客人,我想你应该沿着天山北面或者天山南面一直朝西面走,毕竟两边都有无尽的沙漠,特别南面的死亡之海,那是流动的沙漠,我们称他进去就出不来的沙漠!不过,你们想去大宛,无非是想得到大宛国的汗血宝马,这很难,大宛国的汗血宝马的繁衍是个问题,而且离开大宛国马的生存时间会大大缩短,不过还有一种马匹叫阿哈尔捷金马,是号称大宛马的兄弟,速度不逊色于大宛马,其颈部会流出大量像血一样的汗,而大宛马是身体出汗都是血色,所以号称汗血宝马,你们可以打听一下!” “谢谢大王子!”张任听到了一个重要的消息,由衷的感激道,心里一动,“那么我们想去渠勒国该怎么走?” “渠勒国?”大王子很吃惊,因为在记忆中没人会去那个地方,一拨很奇怪的鲜卑人,不是么?做商人的鲜卑人已经很奇怪了,还跑到渠勒国去,就更奇怪了。 “渠勒在两年前就被于阗国吞并了,但是要去那个地方,要先南下经过蒲类然后翻过天山,抵达宜禾都尉城,然后朝西南走,走到蒲昌海,那里有个集市,那里开始进入死亡之海,必须在集市里准备所有的东西,包括骆驼,水等,过沙漠的必须东西,你们必须找一个老手,他可以带你们走两个沙漠中间狭窄的地带,由于沙漠流动,这条狭窄的地带也在变化,只有老手才能在其中找到,那才是最安全的路,那也是鄯善的地盘,也就是当年的楼兰国!”一直没有说话的二王子说道。 张任想想自己也是准备太不充分了,自己知道这里可是高原大陆性气候,白天跟赤道一样热,晚上又特别冷,有名的围着火炉吃西瓜就在这里! “我们陆家有个家奴,特别熟悉这段路,可以送给你们用用,送你们到蒲昌海西北角的集市,至于过蒲昌海之后,他也就不熟悉了,你们得自己走!” 张任大喜,“谢国王、王后、诸位王子还有宰相大人!这五色珠就是陛下的了!” 当晚国王宴请了张任等人,王后也让自己家奴跟着张任了。 当然张任看了看张虎,咋都感觉自己这个从小到大的发小就没靠谱过呢?买个盒子,这盒子下面居然会塌掉,不是陆小羊厉害,那个五色珠就没了,自己总不能当着他们面,将几十个五色珠拿出吧。 陆龟,是陆家的一个家奴,祖上并不姓陆,是后来陆家给了他姓陆的机会。他有一个特长,就是走过的路就不会忘记,哪怕是沙漠,永远也不会忘记,他们家世代都是陆家的家奴,自己也没想到今天自己的主人将自己送给了一个陌生人。 张任在王宫外见到陆龟就知道这人很有用,冷,很冷,身披一件粗麻的衣服但也掩不住一股傲劲,嗯,还有点自卑,傲气和自卑却在他身上和谐的并存着,张任看的出,那股傲劲是有真正的本事,一般傲的人都是有本事的人,有本事才有骄傲的资本,那点自卑,估计是因为是是奴隶出身,张任就用了一句话,让陆龟股那点自卑心情都消失了。 “这个来回之后,你就不是奴隶了,你是有本事的人,到时候我还会给你一万两银子,如何!” 有比自由更珍贵的东西吗?很抱歉,没有,对于奴隶来说,自由是最重要的,特别是世代的奴隶,没有人比陆龟更渴望自由,更希望自由的光芒罩住自己的后代子孙,这时候他看向张任的眼光都变了,顺从了许多,也更加用心了。 第二天,张任将一笔钱交给陆龟,给六百多人过沙漠做准备,陆龟这辈子都没看到过这么多钱,他知道新的主人相信自己,他记得新的主人说:“钱不是问题,问题是东西要足够好!钱不够继续跟我要就是了!”至于为什么是近六百多人过沙漠的食物和必要装备,陆龟没问,他老早习惯了将事情做好就行了。 一个三千人的王国,准备六百人穿越沙漠的东西,连宰相赛耐尔都要准备很久,而陆龟只用了五天就准备好了,张任也没有问,他知道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生活规则和方式,只要这个陆龟有这个能力就行了,张任对陆龟很满意,这是一个聪明人。 第六天夜里,在一间客栈里,张任搂着杜筱雨望着窗外,杜筱雨已经习惯了张任了,这家伙就是喜欢抱着自己,手总是要抓着什么,自己晚上上厕所回来,看到的是张任双手反抱着自己圈起来睡着,有的时候杜筱雨看着心都有点酸,不知道张任遇上过什么,会如此寂寞,只有抱着自己才能起鼾声,不过,这家伙说的没错,自己胸部经过他的不懈努力告别了迷你的状态,开始丰满起来。 “公义,你为何睡觉会反抱自己?” 张任一愣,慢慢的说道:“那是因为我希望一直抱着你睡,这样可以幻想,一直抱着你睡!” 杜筱雨心里一酸,没有多说什么,自己当然更乐意让他抱着睡觉。 “筱筱,那边是死亡之海,你就别去了,太危险!” “我来之前就知道了!”杜筱雨枕在张任的大腿上,懒洋洋的说道,这很舒服,自己夫君给自己从未有过的安心。 “可是太阳很大,会被晒黑的!” “晒黑了你就会不要我了吗?”杜筱雨经过这么长,越来越清楚这家伙的套路了,每次都说的极其有道理,目的很明显,如果不是因为知道有巨大危险,龙还有肥遗,自己当然不去了,但是如果要死,那么,就一起吧!虽然自己不想被晒黑,但更想粘着张任,有的时候半夜醒了突然觉得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离不开他了,就像成为一张狗皮膏药粘着他,死拽八赖的粘着他! “你是我的宝贝,我怎么会不要你呢?” 杜筱雨低下了头,钻进了张任的怀里,然后喃喃的说道:“要不,你今晚就要了我吧!”说的很轻很轻,像蚊子一样,杜筱雨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好丢人。 但张任却听见了,张任将怀里的那张羞涩的脸,小心翼翼的亲了一下,“我要了你,你就会留在这吗?” 杜筱雨钻进了张任的怀里,“不会,我还是要跟着你!” “在回来之前,我不会要了你的!我现在要了你,你怀上了,半路也没法走,没怀上,如果我出事,以后,对你不好!” 张任虽然没有说完,但杜筱雨知道,张任的意思是,如果他要了自己,没命了,自己嫁出去会得不到真正幸福的,这个年代对于女人的忠贞是极其看中的,夫君也是为了自己:“不,你活着也好,你怎样,我都是你的人,死也是你的鬼,我不会嫁给第二个人!” 张任当然知道,杜筱雨说的是真的,这个时代和上辈子那个时代不一样,上辈子那个时代大部分的海誓山盟很容易成为过眼云烟,这个时代字落地生坑,不会变化,这一夜杜筱雨破天荒裸着钻进了被窝。害的张任只好跳起来打坐,一直念“眼观鼻,鼻观心!” 杜筱雨不知道,张任上一辈子就是吃的太早了,有的时候吃的太早也不是好事情! 第七天,张任一行出了移支国王城,陆龟在前,张任带着两百多人跟着,陆龟注意到,四百多人的装备消失了,但陆龟没有多问,第一阶段任务就是蒲昌海。 张任在马上主要的是看武安日和赵云两队送过来的消息,现在看来所谓的西域三十六国,除了像移支国这样的小国,而且不只有六个小国,这六个就是当年车师国分出来的六个小国,天山以北还有一个大国,乌孙,一个控弦二十万的大国,这数字相当于当初檀石槐的中部鲜卑的总兵力,当然实际战力不能这么算,按檀石槐骑兵战力来算,有相当于八万檀石槐王庭精锐都算给面子的,有檀石槐十万精兵早就横扫整个西域都护了,都不用看汉朝人的眼神行事,乌孙算是得天独厚,把天山以北的三角地带统一了,而龟兹却在天山南跟其他诸国力争生存之地。别看贵霜支持乌孙跟龟兹干,如果现在大汉索性放手让乌孙统一整个西域长史府,贵霜和康居马上就会支持龟兹,贵霜会让身边出现一个控弦三十万的大国出现?嗯,有机会还是要去乌孙看看,看能不能将这潭水搅浑! “少主,你怎么有黑眼圈?”张虎很奇怪,这少主自从进入一流境之后,都不用睡觉的,只要打坐就行了,怎么会有黑眼圈呢? 433.集市淘宝 “虎子,练功练的,别管我!”张任没好气。 在面具后面的杜筱雨脸红了,自己可是一清二楚的,昨晚为了躲避自己的勾引,这家伙打坐未必能静下心,但是这家伙为了自己克制的很辛苦,白天难看出来,晚上这家伙可是穿短裤睡觉的,杜筱雨想想就脸红,这段时间以来自己没少碰到过!开始杜筱雨不知道何谓“深度”,后来那个坏蛋解释后,杜筱雨有好几天不想跟这家伙说话,但不想归不想,这家伙总是有办法惹自己,让自己笑,让自己反问;不过,自己还是很感谢这家伙,这都是为了自己,记得自己问过张任有多难受,这家伙说,十几二十多的男人相当于女人三、四十岁,女人得三、四十岁才慢慢知道,还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反正听不懂,只是偶尔反过来想想,也不知道这家伙小小年龄怎么会懂这么多。 杜筱雨在张任身后,看着张任瘦弱的身体,鼻子有点酸,这家伙扛起太多东西,但身体很瘦弱,不过,自己夫君总是开玩笑,他的体质属于铮铮铁骨,可承载天地,至少要把自己头顶上的那片天一定要顶起来。 张任突然转过身来,看了看杜筱雨,那眼神让杜筱雨感觉自己依然是光着身体的感觉,吓了一跳,然后自己意识到自己还是穿好衣服的,脸上还有面具。 “筱雨!前面那座山就是天山了!山峰之上常年有积雪!” “天山?真漂亮!在云朵之上,犹如仙境!” “哈哈哈!你说的对,我们去的就是这座仙山!” “你真的不担心吗?” “担心什么?担心也没用!我唯一担心的就是你!” “担心我?小坏蛋!” “我坏什么?昨晚明明是你坏才对!” “不跟你说了!” “少主,我们走的是白山!”陆龟这一路上破天荒开口道。 “我听说天山雪莲治百病!” “那得山顶上才有,需要百年生长的根生长出来的天山雪莲,天山雪莲制火毒极其有效,特别在沙漠中!百年一株,很难的一见的!” “你分辨的清楚吗?” “这倒是没有问题!” “虎子,通知,大统领,将飞天灯笼送过来!” 张任很简单,让人带着陆龟上了飞天灯笼用千里眼一点一点寻找,功夫不负有心人,第二天就找到了,张任亲自上山,取了七朵。 而陆龟对于这神秘的主人,越来越佩服,原来飞上天这么简单,还有那个叫千里眼的东西,那些是百年一株,很快就能发现,发现后仔细观察就行了,在诸多天山雪莲中,很快就找到了天山雪莲,自己当然清楚过沙漠有雌的天山雪莲有多大的优势,几乎沙漠里的毒物都不用怕,只需要一点点就能解决沙漠里的毒,那都是阳毒。 张任总共用了五天时间才翻过白山,然后是一片戈壁边缘,毕竟没往沙漠里面深入,马依然好用,不过也跑不快,因为准备了骆驼,骆驼就快不起来。 蒲昌海西侧,营盘,这边本来是西汉在这办的屯兵驿站,孔雀河在此流过,保护丝绸之路,当年这里的土地可以开垦,这里有个碎土形成的金字塔形,汉人兵马从这里撤退后,这里已经废弃,这里现在已经有个集市,集市里有形形色色的人。 陆龟带着张任等人走入这个集市,引来很多目光,毕竟这里难得看到鲜卑人,鲜卑人很少到这里,如同异类,陆龟弯弯绕绕走进一间茅草房,里面黑漆漆的,只有顶上漏了的地方有道道光柱漏进来,有这一丝光,张任就能看的清楚眼前的人,眼前的人大概四十岁不到,脸部被阳光照得通红,皮肤已经开始泛黑,眼睛却是黑暗中最亮的,放着精光。 “陆老怪,你怎么跑来了!” “若兰,不想我么?都五年不见了!” 张任一怔,这是个女人?叫若兰? “你来就没有好事!”若兰没好气的说道。 “以前,或许吧,这次未必了,给你介绍一下吧,这是我现在的主人!他想去渠勒,需要一个向导,能帮助他顺利来回,报酬你开!” “渠勒?那地方一毛不拔的,有啥好去的?”若兰撇了撇嘴说道。 “若兰,我听陆龟说你是这一带最好的向导,这样吧,这东西你觉得如何?”张任摸出了一个五色珠。 陆龟抖了抖,自己可是听说,自己的新主人很大方,之前就听说,送了一个五色珠给移支国王,所以移支国王后心情一好将自己送给他了,现在又摸出来一个了,不就带个路吗?至于这么奢侈么?对自己怎么没那么好? “五色珠?”若兰张了张嘴,没想到向导一个来回就值五色珠一个,深吸一口气:“你们确定给你们带一个来回,不用做其他任何事情,这五色珠就给我?”若兰可是知道收入越高风险越高,这事要确认一下,毕竟钱再多没有命享受有个屁用。 “第一,路上的一切,特别是必要的东西,你帮我们清点完毕,需要采购的,采购,东西质量要好,钱我来掏,第二,我们要在那里呆多久我们也不知道,以最多三个月计算好了,三个月超过你就不用等我们了,这五色珠给你,三个月内我们回来,那么你要带我们去一趟大宛,然后从大宛回来,这五色珠就给你了!任何危险的事你都不用参与,你觉得呢?” 若兰虽然好财,也怕死,特别之前跟陆龟跑了两次,九死一生,看起来这条件真的没有风险,不错!再仔细思索一下,然后收起五色珠:“你有多少人?” “六百多人!” “这么多?你这是打算给渠勒复国的吧?”若兰狐疑的看着张任。 “我这些事情跟国家没什么关系,纯属私事!到了,你跟我们分开住,回程我们找你,你不就安全了?” “也行!”若兰答应的很爽快。 “你的人在哪里?” “马也,你带他们去!” 马也带着张虎和若兰出去了。 张任选择了一个舒服的地方坐下,然后拉过杜筱雨,让杜筱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羞的杜筱雨赶快起来,总感觉有好多双眼睛看着呢! 陆龟早就背过身去了,当初在陆家,主人经常这样,所以奴隶早就会在他们单独的时候,背过身去,除非主人开口需要服侍。 张任看着杜筱雨羞涩,就站起来,“走,去街上看看有什么东西!” 这个集市就一条街,横七竖八的放着东西,还有马匹,东西胡乱摆放着,这里没人管理,全靠自觉,当然就极其脏乱差,还散发着一股不知道的什么味道。 张任领着杜筱雨和陆龟在街上走着,街道被东西堆满了,路越走越窄,最后路就很窄了,三人经常还要回避着人来人往的人群,毕竟这是汉人的地盘,至少名义上是,所以这时候张任他们早已经不是鲜卑人的装束了,而是汉人的装束,自己这一行人刚才鲜卑装束就吸引了那么多人的目光,所以若兰一走,就换好衣服出来溜达。 街上有好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很多汉人世家商队的终点就是这里,大采购之后就返回了,毕竟大部分人还是不想进入这死亡之海的,到这里,和越过死亡之海是两个概念,蒲昌海以东或许一个人都死不了,但是蒲昌海以西,那对于大部分的汉人来说就是九死一还,汉人大部分人还是没有那种冒险的精神,总有一种天朝地大物博,所有资源都有的态度,所以大部分汉人的商队的终点就是这里,而汉人的商队带来的大部分是丝绸、瓷器之类的,跑到这儿来换。 杜筱雨第一次看到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比如很花哨的银手镯,还有其他异域风味的手工艺品,比如一只手工艺品绵羊之类的,杜筱雨看到了就要买,张任只站在身后看着,付钱就行了,看来从古至今女人都喜欢买买买!这是永恒的定律,不喜欢买买买的女人主要是因为家庭条件拮据。 慢慢的张任看出来了,自己家这个小妮子只买那些便宜货,但张任也不吱声,就在旁边看着。 “陆龟,汉人跑到这里主要买什么东西?” “金属工艺品,酒,珠宝,还有难得可以一见的金刚砂,那是炼制精钢的重要金属,还有种子,如果跨过死亡之海,可以买到更多的东西,比如珊瑚等东西。” “陆龟,去,把这里能收的到的种子,给我收了!”张任给了陆龟四锭金子,“不够跟我说!”对于金刚砂,张任已经不在乎了,这时候的金刚砂,实际上就是锰,锰是提炼钢材的必需品,但是自己已经在越嶲郡找到了锰。 “是!”陆龟就离开了。 “咦?”张任在一个地摊上看到听到一个长辈说的一件事物,这是一个白色的玉手镯,手镯里有一条很细的龙。这是一条青色的小龙,转着玉手镯仿佛能看见小龙在动,上一世,有个从台湾回来的远亲,他特地回到大陆就是找这么一只手镯,据他所说,他当年就有这么一只,那个手镯里就有一条小龙在游动,当年打仗,小鬼子二十三枚炮弹落在他的身边,却没有爆炸,捡了一条命,但手里的玉手镯自己碎了,他认为,是玉镯保佑了自己,他希望再找到第二个这样的玉手镯,不管多少代价也要再买一只,他认为之前的那个手镯救了自己的命,那个远亲讲的时候,自己还小,但是记忆却深刻,这个时代在这里居然找到这么一只。 “这个玉手镯是一对吗?” “不是,只有一只!” “这好像不是西域之物!” “对,我是从大汉来的,我主要将大汉的东西卖给西域人,然后买些西域的商品带回到大汉。” “这个玉手镯怎么卖?” 这商家白了一下眼,卖给汉人就赚的不多了,有点不愿意卖,这种汉人的东西,西边的人才会出价高。 “放心,你按这里规则卖给我就是了!” “八千两银子!”商家一咬牙,这玉镯虽然做工精致,但玉是绿色的,玉质不是顶级的,在雒阳顶多也就一两千两银子,在这也是稍微贵了点,翻一倍。 “好!”张任拿出八锭黄金递给商家,然后将杜筱雨手牵起来,顺手就将玉手镯套进杜筱雨的左手上。 “公义,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杜筱雨脸红着说,虽然这么说,但是心里还是舍不得的脱下来,毕竟这是张任第一次主动给自己买的东西,只是一出手就买的这么贵重。 “不贵,用在你的身上什么都不贵!”张任说道,如果那个传说是真的,再多钱都值了,张任必定会出手买下来,但自己绝对不会将那个猜测告诉杜筱雨,不然她不会要的。 杜筱雨抚摸着玉手镯,这晶莹剔透,泛着淡淡的光泽,一条青色小龙在里面好似在动,杜筱雨越抚摸越喜欢,然后默默的点了点头。 434.好东西啊! “这位客官,我看你豪爽,我这里还有件宝贝,你可以看看!”商家一看,拿出自己的珍藏。一块红布裹着,红布打开是一个破箱子,破箱子外面是一道道刀痕,这么多刀居然没有将这盒子劈开,就算有这么多刀痕也掩盖不了这上面古色古香的花纹,张任总觉得上面的花纹好熟悉,说不上的亲切。 “彩云飞渡!”杜筱雨眼尖,一看就认出花的品种。 “姑娘好眼力,就是花中君子,彩云飞渡!” 啪嗒一声,箱子被打开了,里面是一个小的玉瓶,玉是纯白的,上面有些花纹,张任拿起来打开闻了闻,里面是一种血。 “客官,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这块玉瓶里什么东西,你看这箱子古色古香,被劈成这样,明显是有人抢,怎么样?开个价吧!” 张任也不知道这里面是什么,但纯粹这个玉瓶的价值就很高了,但这玉瓶的箱子外彩云飞渡的花纹就值得自己好好研究一下了,于是张任笑着说:“这可不对,你是卖家,你不出价,身为买家的我出价好像不对吧!” “呃!”商家一听愣了愣,理是这个理,但自己也不清楚价值啊,才会让买家出价啊,自己是从一个破落的农夫家收来的,只用了百两银子,然后鼓起勇气:“两万两白银!” “好!”张任迅速从包里拿出二十锭黄金,每锭都是百两,放在台子上,然后将玉瓶子收起来,放进了自己怀中,箱子放进包里。 张任这掏钱快的,看的商家目瞪口呆,商家感觉都要哭了,拉着张任的袖子,连忙问道:“你实话告诉我,我是不是卖的太便宜了?”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我就是冲着这个玉瓶子和箱子去买的!”张任将商家的手轻轻卸下,甩了甩衣袖,留下目瞪口呆的商家,拉起杜筱雨就走。 “公义,你真的不知道这是什么就买了?” “筱雨,我真的不知道!不过,这个玉瓶子和箱子应该就值千两黄金了,里面的东西还会便宜吗?” “就这样?”杜筱雨有点吃惊。 “对啊!”这时候,张任看到一个商铺,商铺不起眼的一角,一个黝黑枪头,上面还是锈迹斑斑,只有半截枪的样子,不,是矛,张任两只眼皮直跳,张任拉起杜筱雨,疾走几步,站到这个商铺正前方,这是一个标准中东样子的男人,典型的***的样子,当然这时候是没有***存在的,毕竟***教还没有出现,一个中东人。 张任拿起那把断枪,这是一把典型的中东长枪样子,上面有两道血槽,仔细观察,张任总感觉这把枪很奇特,不知为何一股寒意从张任心里升起,张任的直觉这把破枪对自己威胁极大,张任仔细观察着,在枪头与枪杆交接的地方,有一圈字,张任看到了几个弯弯曲曲的字母L…o…n………us,中间有一段字母有点模糊了,看不清楚,张任想了又想,想了好久,总觉得自己应该知道,但就是想不出来。 “你买不买?不买就放下吧!”中亚商人有点不耐烦了,没见过这样看东西的,看了这么久。 “怎么卖?” “用布匹,或者瓷器,或者用等价的五千两白银!”中亚***商人一下狮子大开口,他知道这家伙是真的喜欢!这是他在一个古墓里找到的,大概两百年的古墓,一根断枪头而已。 “给!”张任直接塞了五锭百两的黄金给中亚商人。 中东***商人有点不好意思了,“这位客人,看你豪爽,我再送点东西给你吧!”然后拿起旁边的一条破布,黑黑的,一点光泽都没有,跟抹布一样:“这布和这断枪是一个墓里挖出来的,一起给你吧!” 张任也没说什么,人家送的,虽然不起眼,出于礼貌还是收起来了,自己一下子想不出来,就将矛头收起来。 然后张任带着杜筱雨继续闲逛,杜筱雨没有再看东西了,自己觉得花了张任好多钱了,张任零零碎碎给杜筱雨再买了点,两人就往若兰的房子去了。 由于若兰不在家,张任跟杜筱雨就在房子外面等候着,马也、陆龟和若兰是后回来的,若兰打开房门,大家鱼贯而入。 “少主,若兰说我们还有些东西要准备,让我们在这再等两天!” “这没问题,若兰先生!”张任总算看出来了这个若兰是个不择不扣的男人,“还需要钱跟马也拿就是了!” “是!” 等若兰出门了,张任打开那张破布,张任也觉得这破布或许能找到这杆枪的由来,毕竟一个地方发现的,这块布是通体黑色的,包括破掉的洞,张任也仔细看过了,都是黑色的,布很柔软,张任仔细看着,手轻轻抚摸着布的每个角落。 “公义,这里是不是字啊?”杜筱雨点着一根蜡烛仔细看着。 张任看过去,一行很细小的字,Mary…m,中间一个字母消失了,这是个人名,张任早就快忘光了英语了,但这么简单的人名还是知道的,玛丽母?张任脑子里搜索自己所知道的,这时候特想念度娘,上去搜索一下就行了,最后还是一无所获。 外面突然间一阵乱哄哄的声音起来,脚步声,吵闹声没有掩盖两个声音。 “快去看看,好像抓到一个小偷,中东人要处死他们!” “中东人杀个人有啥好看的?” “他们杀人跟我们不一样,一般他们在我们这边都是用最恶毒的法子!他们杀人看着都害怕!”人声渐渐远去。 “少主,我想……”张虎挠了挠头问道。 “想去看就去吧!小心一点!”张任此时两耳不闻窗外事,天塌了地陷了也不会影响到他仔细研究。 于是,张虎也出去了! 屋里只剩两个人,杜筱雨突然害怕了起来,自己跟张任这么久,单独的时候,自己是最开心的,但是也是这个坏蛋最胆大的时候,这家伙可是除了最后的测量,啥都敢的,上次这家伙把自己亵衣都解了,穿了一件外衣,手放进去捂在胸前说帮自己,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一次就在窗口,看着外面熙熙攘攘,自己都觉得羞死了,还好没人发觉的,杜筱雨想着想着,感觉到心里嘀咕着,手上一抖,蜡烛整枝的掉了下来。 “不好!”杜筱雨说道,带火的蜡烛落在那块破布上,那块破布居然没有燃烧起来,张任捡起蜡烛,仔细看了看这块布,居然还是凉凉的感觉,张任将蜡烛放在布下头,让烛火烧这块布,丝毫烧不动。 “看来这块布也是非凡之物啊!”张任感叹说,然后将布放在杜筱雨手里,然后往后面钻,找东西,一会儿又钻出来,拿了一杯水,浇在破布上,水沿着布的表面滴到地上,破布上一丝水渍都没有。 “水火不侵?好东西!筱雨,这给你了!想个法子给你做个披风!” “公义,这不大好吧,这可是水火不侵的宝贝啊!” “我的就是你的,这东西可不能说出去,怀璧其罪啊!越土越好!”张任折叠好将这块破布交到杜筱雨手里,“待会洗一洗就好了!” 门开了,张虎走进来:“少主,这中亚人太狠了,那小偷大概十八岁都不到,他们将他绑在十字架上,用枪刺进肚子里,杀死了!” 一道亮光在张任的脑子里闪过,张任马上拿出那杆枪,看着那行字母,L…o…n………n…us,Longinus?圣枪?传说中只要手持有该枪,一百二十尺范围以内的人皆臣服,持有这枪者更可主宰世界的命运,但同时有个诅咒,就是失去的人会即时毙命,看起来一百二十范围内也没人对自己臣服嘛,没这么夸张,还是这只是它的一部分,要一个整体才行?这上面沾的可是神之子之血,张任开心至极,就算没什么用,也是很好的收藏品,那么那块写着Mary的破布不就是传说中的圣袍了?不然怎么会水火不侵呢?记得有个记载,藏圣袍的教堂失火了,整座教堂都坍塌了,最后人们在废墟中找到了这件圣袍,没烧坏一点,至于那座教堂的名字,张任早就扔到九霄云外去了。 没想到自己运气这么好,或者说,大汉的一些宝物被贩卖到西方去,而西方的一些宝物也会被不知道的情况下送到了东方,找这两件东西的西方人找死找活也找不到的,他们哪会想到这宝物跟长了脚似的,跑到了东方来呢?那么圣杯、法柜呢?当年夺宝奇兵自己可是粉丝啊!张任想了想,眼睛亮了一下,宝动人心啊! 晚上,杜筱雨在张任怀里,背对着张任美美的躺着,这是张任最喜欢的睡法,因为手有地方放了,两人身体紧贴着,弯曲成一样的姿势,杜筱雨就觉得自己全面受侵犯了,包括头颈,被这家伙的呼吸吹得痒痒的,他们现在在一个帐篷里面,张任的另外一边就是龙腾枪,赤凤刀和龙腾枪是一套,自从这套长枪打制好以来,张任就带着它们,白天包布裹着,张任手提着,晚上就放在一侧,可以随时抚摸着,这是犹如当年拥有小黑的时候一样,一起睡觉一起起床,这样也算是培养与他们的感情。 沙漠和戈壁就是这样,白天太阳出来,沙漠就成了高温,晚上太阳落山了,沙漠就极其冷了。 杜筱雨很害羞,这家伙手有地方放了,但是总是揉啊揉的,于是说道:“你不是就会这样才把我的胸部变大吧!” “呃,这样吧,我给你讲个故事,你就知道了!” 杜筱雨晚上喜欢听张任讲故事,当然大部分正儿八经的故事到了张任口中就变味了。 “今天我们讲讲铁杵磨成针的故事,不过,这个故事我们要讲两次!” “为啥?” “故事理解不一样,时间跨度不一样!” “咯咯咯……”杜筱雨笑了出声,这家伙总是这样,说的很大气很磅礴,其实这时候就是黄黄的故事,虽然不知道这次他想说什么,但是自己敢确认这样的氛围下十有八九是黄黄的故事。 “啪嗒!”一只大手在杜筱雨屁股上拍了一下,“笑什么?” “嗯……”杜筱雨扭了扭屁股,“打我屁股干嘛?” “老师讲故事,让你不认真听!” 杜筱雨像转过身子报复,张任一把抱住杜筱雨,“开始讲故事了!安静!” 张任顿了顿,慢慢开始讲道:“从前有个著名的诗人小时候从不认真读书,经常是把书本一抛就出去玩耍。一天这个诗人碰到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婆婆正拿着一根大铁棒在石头上磨,觉得好奇,于是问‘你在做什么?’,老婆婆告诉他,“我啊!要把这大铁棒磨成绣花针!”,这个诗人深受感动,从此就用功读书,终于成为一代文学巨匠!” 杜筱雨想了一遍,没感觉黄黄的,难道自己误会了这坏蛋了? “你看啊,人家老婆婆将铁棒磨成针,要有长时间的耐力才可以做到,我这是反着来,才能将你的小胸变成大胸!” 杜筱雨脸红了,这家伙意图很明显了,头埋进被子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真的是……让人无语。 435.诺羌一族 “筱筱,我跟你说个事!”张任突然说道。 杜筱雨将头抬了抬,每次这坏蛋说正经事的时候都会说:“我跟你说个事!” “你那张破布是水火不侵的宝贝,那是一件长袍,你要注意,我跟你讲一下它的来历,传说在西方,有个叫玛利亚的姑娘,就是那件长袍的那几个字,你找到的那几个字,还记得吗?这个玛利亚是有一天接受了圣宠,这时候她还是处女,然后就怀孕了,传说怀孕后她还是童贞状态。” 杜筱雨虽然是处女,但是在张任身边,张任早就跟她讲了为何会怀孕,当然就明白了,这就超过常理了,杜筱雨无法明白,“什么叫圣宠呢?” “传说是上天的神,把她宠幸了,不然谁能让她还有***的时候怀孕呢?在我的理解上有可能到了那个层次用精神就能交流了!” 杜筱雨张了张嘴,“这没得到玛利亚的同意,用精神交流?算不算神用精神把她强奸了?” 张任愣住了,这是自己没想过的,看来在自己孜孜不倦的教导下,把这个尚处于处女的姑娘给教坏了,这可不行,“或许他们在此之前就谈过恋爱,经过玛利亚的同意,然后就……,反正后来生下神之子,耶稣,神之子耶稣代替神行走天下,传道,至于耶稣的故事,那很多了,不过,重点不是这个了,重点是,玛利亚受圣宠的时候就是穿着这件袍子,在西方教中,这件袍子就是圣袍,当然这个西方教不是佛教,他们叫基督教,在一个记载中,收藏这件圣袍的教堂,曾经经历过一次大火,后来人们才发现,这件袍子完好无损!” “教堂什么地方?” “就是……道观,就是他们的道观!”张任本来想说庙宇,想想,佛教是一百多年前传入大汉,而且信徒并不多,庙宇杜筱雨可能不知道,就说成道观了。 “那为什么会流落到这里来呢?不是说在古墓里吗?” 张任呆了一下,关于圣袍在教堂里没被烧掉的事可是一千年后的事,只是自己正好凑巧知道而已,自己没法跟杜筱雨解释,所以很干脆:“我不是神,我也不知道啊!” “那么你那把枪呢?” “这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以后讲给你听!好了,你要忍住哦!”张任赶快结束这个话题,手上又开始有了新的动作。 只听见帐篷里嘤咛的一声…… 张任一行在这集市待了两天,没找到其他更好的东西,有点失望,第三天,在若兰的带领下,南下,这时候杜筱雨早已经知道那块破布的来历,圣袍,传说,用布料将其缝入里面,做成披风,才发现本来很热的沙漠,变得凉快了起来,杜筱雨拿出一顶帽子戴起来,毕竟脸蛋在外面还是被晒的,虽然前面那个坏蛋说不会嫌弃自己,但哪个女人会希望自己的皮肤黑一点?当然是希望更加美貌一点? 张任看着杜筱雨披上披风,还戴帽子,想想就觉得很热,莫不是这件圣袍有什么副作用?比如神经错乱之类的。 “少主,少夫人这样不热吗?”张虎有一次没忍住问道。 “估计里面有空调!”张任看着远处开心的杜筱雨说道,心里加了一句“还是自动调温变频空调!”。 “空调?是什么东西?”张虎愣了愣。 张任再也没理张虎了,走到杜筱雨身边,轻轻揽住杜筱雨的细腰,手伸进披风之中,感到一阵凉飕飕,然后无奈的说了一句:“艹,真的有空调!”然后就跑掉了。 杜筱雨被张任跑过来,搂了搂自己说了一句袭击没有听懂的话就跑掉了,搞的云里雾里的,空调是啥东西?不过,自己这件袍子真的很好,杜筱雨都不舍得脱下来,杜筱雨得到新的玩意,太开心了,一直跑来跑去,反正不热。 晚上,杜筱雨躺在张任的怀里,张任突然间起身,钻出被窝,拿起旁边杜筱雨新的披风。 “你想做什么?这么冷,那件披风会更冷的!” 张任试了试,然后将披风盖在杜筱雨的被子上,一阵暖意从被窝外钻进杜筱雨皮肤上! “这里面是恒温的!”张任也钻了进来,双手立马找到目的地。 “谢谢你,这真是好礼物,圣物啊!还有什么圣物?” “基督教中还有圣杯、金约柜……圣杯据说将普通的水倒进去,喝下去,什么病都可以消除,如果没有病就可以长生不老!” “这么神奇?那不就是长生不老丹?” “要不,我找到,我们都长生不老,我们天天这样?” “死相,你是坏蛋,长生不老你还天天想到这么做?” “那当然,谁叫我家筱筱是我心里最爱的!” “这还差不到!”杜筱雨缩了缩,扭过头来亲了亲张任,张任一点也不客气,抱住杜筱雨的头,先亲了上额头,然后亲了嘴唇,然后右脸颊,最后是左脸颊,然后将杜筱雨好好抱住。 “这种亲法是有什么规矩马?”杜筱雨奇怪的问道。 “嗯,这样构成一个十字架,十字架是基督教的圣物!” “就是我们看到的?”杜筱雨还记得走出集市的时候看到那个未满十八岁的小偷死在十字架上的样子,当时差点反胃了,张任当时把自己抱进怀里,心情才慢慢平复,所以十字架历历在目。 “每个国家每个种族有自己的理念,他们的宗教也有他们适应那个地方的方法,我们外人很难理解的!有的时候不需要去理解!” 一时间杜筱雨无法接受,本来由于圣袍,让杜筱雨有点喜欢上基督教了,但现在想想那个十字架,都胆颤心惊,不过,她才不会嫌弃这件圣袍了,就算不是圣袍,就算再破,只要是公义哥哥给的就是最好的礼物。 若兰给张任一行制定的路线是,蒲昌海南下,通过两个沙漠之间的地带,抵达鄯善最西边,然后绕着死亡之海,到且末,戎卢,最后抵达渠勒,这一路正常情况下都可以骑马,但六百多人,三百多只骆驼,两人一匹,一个牵着骆驼,一个坐骆驼,两人轮换,因为死亡之海是可以移动的,有些路可能被掩埋了,骆驼还是必须的,至少以防万一。 且末,曾经且末国的都城,现在已经是鄯善国国境边的一个城市,鄯善国也就是以前的楼兰国,虽然改名鄯善了,但很多本地人还是自称楼兰人。 且末和鄯善都是西域南道十国,且末以农业和畜牧业为主,很多风俗跟汉人相差无几,北面是大漠戈壁,南面却是绿洲,从昆仑山而下的一条河流经此地进入大漠,最后汇入蒲昌海,这条从昆仑山北流下的河流叫卡墙河。 现在张任和赵云就在卡墙河的东侧,远远的看着昆仑山,隔得却能这么远看到昆仑山上白雪皑皑。 “师兄,你感觉到了吗?越来越近了!” “嗯,梦中以前是很远的看到,现在近了好多,感觉就在附近不远的地方了!” “师兄,昆仑山这么大,那么到底在哪里呢?” “是啊!昆仑山脉绵延万里,被称为万山之祖,华夏文化里面的神山,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上面和天柱山一样,不受天地压制!” “那么关于昆仑山的神话有哪些呢?” “那太多了,纯粹住在上面的神仙就无数多了,元始天尊门下的玉虚门人就无数了,当然说说上面主要的,西昆仑住着西王母、陆压真人、度厄真人,东昆仑的火云洞就住着天地人三皇。” 杜筱雨一直在旁边听着,所谓的神山就是昆仑山,他们俩想来的就是这个地方?结果这两个货居然不知道具体去哪里,而且这两二货居然是因为梦境而来的。 “你们不会先往昆仑山中间而去,再判断?”杜筱雨没忍住,开口问道。 “也是个办法!不过,我们人太多,留下一半!” “不过,昨晚的梦境和前天晚上的梦境,我感觉稍微远了一点,也就是说,我们方向有点错误!”赵云仔细想想然后说道。 “这我没有注意到!我们是朝西南方向而去,朝南是越来越近的,那么朝西是错了?” “有这可能!今晚我们再仔细感觉一下!” 第二天,一早,赵云敲开张任的门。 “我感觉到更远了!”赵云沉声道。 “嗯,我也觉得,那么留下四百人,让重甲骑兵穿上轻骑兵的甲胄,所有人带上武器,还有连弩,我们朝东南而去!我去找若兰!” “好!”赵云去安排人员。 张任找到陆龟和若兰,“二位,我们行程有变,我们要去这个地方。”张任在地图上一指。 “白湖?”若兰很惊讶。 “是!你知道?” “那边有婼羌一族,婼羌极其彪悍,虽然这片土地已经归顺鄯善,但是还是有很多婼羌一族就在这昆仑山北的大山脚下生活,用他们的话就是守护神山,不被外人打搅!” “婼羌?”张任瞳孔一缩,“守护神山?他们还有多少人!” “他们分布星星点点,有的时候几十人就是一个部落,在昆仑山北侧,这万里昆仑山,诺羌族星星点点的,就在山脚下,大的一千人一个部落,估计六千人吧,但是有两千可战之兵!而且特别凶悍!” “外人可抵达最南在哪里?” “就这白湖,越过白湖就等着婼羌一族的袭击吧!如果是上万人的军队也会很惨!” “为什么?” “因为他们就会不时的偷袭,他们熟悉地形,偷袭让人筋疲力尽!” “我们就到白湖以北就行了!” “是!” 张任立刻陆龟若兰的房间,让马也通知武安日和赵云,全军开拔,往白湖而去。 白湖,湖口因有一巨石横卧,阻挡形成奔泻的湖水,湖面如镜子一般,宁静而又美丽,就这样一边是奔泻而下,一边是宁静恬谧,构成两种极端的风格。 张任六百多人刚到,开始安营扎寨,湖一侧的五针松林里面慢慢的出现了近一千人的骑兵,这一千骑兵缓缓的出来,领头的一个胯下马匹,通体上下,一色雪白,没有半根杂毛,浑身雪白,脖子周围长毛,犹如雄狮一般,手提一杆一丈长枪,身上仅仅用竹片做的铠甲,用布裹着头发,张任目测了一下,此人至少八尺高,浓眉大目。 “公义,这人很有身份,座驾居然是照夜玉狮子!”赵云对白马特别喜爱,特意了解过,什么狮子聪、照夜白他都了解过,没想到在这么偏僻的地方会遇上照夜玉狮子,这算是赵云了解到的白马之中最好的马了,千里马的一种。 “武安日,让所有人停下,所有骑兵穿上铠甲上马准备!”张任吩咐道,然后自己上马,提起枪,朝着婼羌首领而去,有近千人骑兵就说明,来的是婼羌大族! 看到对方一个孩子骑着马向自己而来,允祐轻笑了一下,双脚夹紧,用马鞭轻轻打了一下马背,胯下的照夜玉狮子也朝向张任方向而去,怕一个孩子就不是婼羌最厉害的勇士了。 张任看着对方也一个人朝自己而来,就驻马而立,表现的很轻松,但是实际上身体紧绷着,张任一直认为狮子搏兔也要用上全力,不论对手有何实力,绝对不能放松警惕。 436.神谕之人 允祐看对方这个孩子停下来,等候自己,看来对方不是打算跟自己单挑,于是也慢慢停下来,对付一个孩子,他不好意思先出手,看看对方想做什么再说。 “你们是谁,来这儿做什么?” “我们对婼羌没有敌意,我们只想通过这里!” “我们婼羌部落守护这里千百年了,不准外人靠近这我身后的这座山,如果要上这座山先从我们的尸体跨过!”允祐脸上泛出骄傲之色,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这种荣誉的。 “你们守护着神山?为什么?是谁让你们这一部落一直守护着神山呢?”张任的想法和允祐不一样,这种守护跟监狱一样,只能在这片土地生活,连走出去的资格都没有,张任的目光中多少泛起了怜悯。 “不知道,我现在带着我的族人过来只是警告你们,如果你们踏过白湖,我们只能进攻了!”允祐看着张任:“你知道这是神山?你们意欲何为?” “我想,我能不能见一见你们的族长呢?” “不行!” “凡事总有例外的吧?我要如何才能见你们族长呢?”张任并不想强突,毕竟这一族挺可怜的,何况这昆仑山也应该有人守卫。 “要能赢下我手里的枪才行!至于你,能接下我五十招就行!” 张任轻轻笑了笑,“不妨赌注加大点,我能不能接你一百招,我输了我就回头,我胯下这匹马送给你!你输了,你代我引荐族长,你胯下的照夜玉狮子给我!” “大言不惭!”允祐脸色一变,他已经注意到对方那匹不起眼的马也是一匹千里马,特别是那双马的眼睛甚至比自己的照夜玉狮子还闪亮,这匹千里马并不比自己照夜玉狮子差,允祐正欲提枪而来。 “公义,我来吧!”赵云跨马提着枪前来,也怕张任有所闪失。 “子龙,你帮我掠阵,我看看他如何厉害!”张任有意那照夜玉狮子,毕竟打赌是由自己而起。 允祐提枪冲来,刺向张任,自己马强枪长,优势明显,直刺是最容易的。 张任举起枪,看着允祐的长枪,用枪这么久,对于长兵器的防御已经早就了如指掌了,两手握枪,枪成十五度,枪头斜着朝上,看着允祐枪头到来,用枪头一拨,立马对允祐的实力有了一定的了解,至少是一流境,或许是超一流境,难怪会这么嚣张。 “不错,小子,继续!”允祐跟外人较量很少,这让他很兴奋,眼前这小子力量不小啊!但是想抵挡自己一百招,让他做梦去。 第二招依然是刺,只是允祐用上了花招,幻象,对于张任来说看到的是两个枪头,刺向自己,而且速度明显加快,张任手一抖,枪花洒出,正好碰到允祐的枪头上,张任看的出,允祐没用上全力,在一步步加力,不是托大,估计多多少少是因为自己岁数小,不想伤害自己! “好小子,我们族里跟你岁数差不多的,没有一个有你这样实力的!”允祐也看出这个娃娃也没用上全力,心里极其欣赏,但是自己的责任不容自己让张任,在逐步试探下,允祐慢慢知道了张任的实力,转眼八十招过去,允祐已经用上了九分力气。 张任已经满头大汗了,自己已经用上全力了,这允祐实力居然这么高,不弱于赵云,这次张任自己托大了,但张任不服输。 “我用上九分实力了,如果不是这是我的职责,我也就让你们过去了!” “我很感谢你,你用上全力的话我的却未必能过五十招,让我看到了我的枪法不足,你也没错,职责所在,但是我们也必须过去,所以来吧!尽全力来吧!” “下马斗吧,你我的马都是好马,马上不能尽兴!” 允祐对两匹马很爱惜,要是伤到马匹,这是允祐所不愿意的。 “好,来就来!”张任一纵先下了马。 “好小子,对胃口!”允祐也下了马,“我来了!” 张任先发制人,百鸟朝凤枪法使出来,瞬间如鸟儿被吓到了,都从林子里飞了起来,飞向允祐。 “好小子,还有这么精妙的枪法没有使用!”允祐越战越兴奋,却一点也不着急,招式一出,一一破掉。 张任紧跟着就是百鸟合一!允祐的枪头和张任枪头碰在一起,张任被震出一丈,而允祐后退了三步。 “百鸟合一?要是这鸟能化成大鹏,展翅高飞,鹏程万里,我就输了!” 旁边的赵云一听,对这个允祐另眼相看,因为他知道童渊的最后三招,百鸟变成大鹏,其中两招就是展翅高飞和鹏程万里,仅仅看了张任前面部分招式就能猜出后面的,这人对枪的理解超人一等,可想而知实力极其恐怖! 后面张任就被允祐压着打,但张任意志力超凡,每次都能用尽全力避开或者抵挡住,毕竟允祐用上的全力也是九十招后的全力。 第九十八招,张任弃枪之法化解了允祐的招式,但右手虎口已经崩裂。 “你还不投降?你的枪都没有了!” “还有两招不是么,没有了枪我还有我的刀,我不会输的!”张任左手拔出右腰侧的刀,并将刀交给右手,然后起手!赵云眼尖,瞳孔一缩,自己师兄心思真多啊!他这是左刀右剑,右手持横刀,很明显了。 “你都快没力气了,你还能如何呢?看我的!”允祐此时不再托大,全力使出来自己的枪法。 “破枪式!”张任高喝一声,剑气横生,漫天剑影,将允祐的枪法一一破去。 张任也是没有办法,刀法跟枪法一样走的是霸气,现在自己力气已经没有多少了,只能走轻灵,自己所学的只有王越的剑法了,只有直刀当剑使用破枪式,四两拨千斤,这一招自己一直练习,也得到王师的指点,已经有了三分剑意。 “这是什么剑法?”允祐也没想到有这种剑法,一剑将自己枪法全部破去。 “剑绝王越的独孤剑法,现在只有四招,每一招对应一种武器,比如这破枪式,天下所有枪法一招皆可破除。” “我不信,第一百招,这是我婼羌一族最大的秘诀,龙游四海!”允祐的枪如龙一样游动,四周带起的气势旋转了起来,像龙卷风一样,这是逼张任和允祐的枪硬拼啊!而硬拼,张任的剑如何抵挡允祐的枪呢,破枪法虽然精妙,但是自己已经没有那种力量驾驭破枪式,因为对付龙游四海,四两是远远不够的,也就是说,现在自己的体力使用破枪式破解不了龙游四海,除非自己恢复全部实力才行,因为龙游四海就是逼迫对手以力破力,只是破枪式的精巧可以省很多力量。 张任一看这龙卷风的高度,决心赌一把,跃起到奔月的马背上,脚尖一点点在马鞍上,用尽全力高高跃起,钻进了龙卷风中,一会儿张任被龙卷风抛了出来,张任爬在地上,却没有受伤。 龙卷风结束,允祐出现,很惊讶的看向张任,如果不是这小子没有力气了,最后被龙卷风刮到一点,他在龙卷风的风眼之中,躲避着,自己根本拿他无可奈何,那样或许自己就输了,看着这小子好像昏迷的样子:“最后还是我赢了!他的马我不要了,你们回去吧!”允祐看向赵云。 “他没有输,输的是你!”赵云很清楚,自己师兄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对,我只是没力气了,又没有受重伤,一百招都挺过来了,怎么可能站不起来呢?”张任咬着牙,晃悠悠,晃悠悠的站了起来,全身上下好多枪头的划伤,“蹭破点皮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允祐楞了半响,“你赢了!我会去跟族长说的。”然后拿起枪往回走,马也不牵走了! “照夜玉狮子,你带回去吧,你刚才也没要我的马!”张任就是这样,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允祐哪真的舍得自己的照夜玉狮子,只是愿赌服输而已! “真的?那我就不客气了!”允祐连忙拉回自己的马,怕张任一行后悔似的,然后往回走,突然间停下来,回头看着随时都可能倒下的张任:“我会叫族长来,顺便告诉你们,是有一则神谕,但是我也不知道神谕说的是什么!只有老族长知道!” “谢谢你!我叫张任!不打不相识!” “我叫允祐,我们婼羌一族都姓允!” “谢谢!” 当允祐领着族人钻进五针松林时,张任脚一软,人朝地上载倒了下去,却没载倒在地,载倒在一个软绵绵的怀里,杜筱雨抱着张任,心疼张任,但是现在众目睽睽之下,这家伙却钻进了自己的怀里,一时间杜筱雨脸都红到脖子下面,连面具都没法遮住,但是自己没法推开,也不忍心推开,因为他受伤了,体力不支了。 杜筱雨给张任擦洗伤口之后,包扎起来,让张任睡下来。 第二天,一早,一个婼羌打扮的老汉,在允祐的陪同下,来到了张任的寨门口,武安日命人打开寨门,并护送到张任的大帐外。 张任得到了信息,杜筱雨帮忙下赶紧穿好衣服,张任穿着夹脚拖鞋在杜筱雨扶持下就出了大帐。 “你就是在允祐手里走过一百招的孩子?”老汉说道。 张任自然知道此人是谁,不敢小觑此人,连忙对着老汉说道:“在下就是,老族长,里面请!”张任示意老族长先走,长者为先! 老族长没有客气什么,先进入大帐,找了个位置坐下,仔细看着张任,看了一会儿之后,然后说道:“可惜了,神谕说的不是你!你还是请回吧!” 张任一拱手,笑着说:“现在这里只有我们四个,老族长不妨跟我们说一下神谕!”此事大帐之内只有老族长、允祐、张任和杜筱雨四人。 “也罢,看在你年纪轻轻能抵挡住允祐的一百招的份上,告诉你!这样你可以安心回去了!”老族长可是眼尖的很,这六百人,至少两百精锐,精锐中的精锐,至少有一百人是重甲骑兵,自己族真的要拦下的话也是损失惨重,还不如告诉这小家伙,让他死了这条心,早点回去。 “老族长,您请说!” “神谕是等一个人,此人年未满二十五,白衣白铠白马银枪,能赢婼羌第一勇士!允祐就是我婼羌第一勇士,你绝对不可能赢允祐的!想年纪未满二十五能赢下允祐,世间罕有!或许你未来可以,但现在肯定不是你!” “老族长你是说,你们等待一个年龄未满二十五岁,白衣白铠白马亮银枪,还有战胜允祐?”张任脸上慢慢浮现笑意,早说嘛! “是!” “虎子,让人叫子龙来!”张任对门外喝道。 杜筱雨出了大帐跟张虎说了一下,将赵云叫来,不消一会,赵云就来到大帐。 “少主,你找我?”赵云在人前叫张任为“少主”,单独的时候就叫“师兄”。 “来,我介绍一下,老族长,我俩是师兄弟,或许你们等的就是子龙!” 437.上山前夜 “白衣白铠!”老族长看了看,很怀疑的眼神看着赵云,这个帅掉渣的还能是战力超一流? “老族长,昨天我看到他的时候,的确是白衣白铠白马亮银枪,只是他那匹马我看到脖子上有一丝红色的血渍。”允祐将自己昨天看到的汇报。 “子龙喜欢白马,我赠送给他的赤兔,他也染成了白色了!不过我们这全部是一人双骑,他的另外一匹马也是白色的!” “你的意思他比你还强?能打赢我?”允祐脸上一沉,更小的能打赢自己。 “打赢打不赢,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张任不想告诉允祐自己在赵云手下一样过不了一百招,或许现在五十招都过不了了,因为自己感觉两人在伯仲之间,允祐越看不起赵云,赵云就会多一分机会。 “好吧,那么再试一试!你们输了就回去吧!”老族长笃定的说道。 “子龙,看你的了!”张任说道。 “是!”赵云很兴奋,遇上同一级高手他当然很是兴奋,自己师兄早已经不够自己练手了,“允祐,走,我们出去,你觉得是马上还是马下的好?” “骑兵当然在马上吧!” “好!请!”赵云示意道,两人走了出去。 “小张任,你不出去看看吗?” “又没法自己上场,还不如陪老族长在此喝杯茶!” “哈哈哈!好心境!年纪轻轻,心境居然抵达如此境地,从道来说你比子龙还好啊!难怪这里是以你为主!” “老族长过誉了,子龙是天纵奇才,那是我能比得上的?”张任抿了抿一口茶。 “不吭不卑,不骄不躁,不错,老夫第一次看到年轻人如你一般!” “恕我冒昧,老族长是希望我们过去,还是不希望呢?” 老族长眉宇一挑,眯着眼睛看向这个十五六岁左右的孩子:“希望又如何,不希望又如何?” “我听允祐说,你们婼羌一族守卫神山已经千百年了!” “是,四百一十三年!不过,更早就不是我们这一族在这镇守了!” “你们真的是为神山上的神仙看守大门吗?” “神山上的神仙还需要看守大门的吗?”老族长喝了口茶,这茶真好,自己从来没有喝到过这种茶,一股清香的味道,让人流连忘返。 当然不用,那些至少是圣级还需要一群凡人看守大门?那么干什么呢? “小子,这你就不用问了,如果刚才那个子龙能赢了允祐,我自然会告诉你!”老族长看了一眼张任,说道。 “那还是上述话题吧!老族长是希望我们过去,还是不希望呢?不管希望还是不希望,都有原因的吧?” 老族长抱着茶杯继续喝,没有吱声。 张任看了看老族长的表情,继续说道:“守卫神山是莫大的光荣,但是也是莫大的悲哀!自此之后,婼羌一族只能在这片土地生活,跟监狱没啥区别,只是大一点的监狱罢了!” 老族长突然站了起来,瞪着眼睛看着张任,结果了这小子,心里一叹,低下头吹了吹茶,喝了两口茶。 “所以,老族长会想如果保护的东西死掉,婼羌一族就得以解放了,对吗?从为婼羌的子孙后代计,这种想法没有什么不可以的,也没有什么错!” “你说,谁告诉你这些的?” “没有人,我是到这儿才知道的,昨天躺在床上想了一晚上才想明白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山上是一头龙,对吧?” “你……你……你怎么知道的?” 张任心里大定,果然在这里,松了一口气,至于后面就容易多了:“因为我和子龙这段时间天天做一个梦,一条龙,不然,我们怎么会不远万里来此?或许你不相信,但是如果我答应你,我们上山可以解除困扰你们一族的事情,如何?” “你们上山打算怎么样?是杀了这条龙还是帮助这条龙?”老族长脸上有点紧张,对于他来说,很是纠结,毕竟诺羌几百年的守护,不希望失败,但是老龙不死,诺羌一族就永远在这没有栅栏的监狱之中。 “老族长是希望我们杀了这条龙吧?” “如果子龙能战胜允祐,那么他就是神谕之人,那么你们就是帮助这条龙的人!” “我们这段时间应该是受到神龙的召唤,我们来就是帮助他的,不过,我可以对你许诺三十年内帮你们解决这个问题。” “怎么解决呢?四百多年前我们族的祖先可是对着神龙发过誓言的!” “那就让它解开誓言,三十年内,我派人来接替你们的任务!如何?” 婼羌族长眼睛一亮,颔首道:“还是看看他们两的胜负先吧!” “好!他们俩不会这么快结束的,来人把棋盘拿来!” “你也喜欢这个?” “还好吧!略懂!” 棋盘摆好,两人开始下棋…… 张任并不擅长这围棋,张任擅长的是中国象棋,但这时代的对弈就是围棋,到了这个时代,张任也就好好学了学这围棋之道,在经学书院没少和郑玄下过,郑玄在弈棋之道上可是高手,自己对上老师虽然输多胜少,但是这围棋的技艺慢慢提升,特别和贾诩商讨布局天下之后,对围棋的理解又是一个提升。 棋里黑白两条大龙缠斗着…… “报……”一个传令兵进来。 “说!” “千招之后,子龙将军获胜!” “哦!好!”张任站起来,将一颗棋子投入棋盘,然后伸伸懒腰。 “老族长,子龙侥幸赢了!” “小张任啊!厉害啊!这棋你却不是侥幸赢的!”老族长看了看棋盘之中,胜负已分,也站了起来,叮嘱道:“可别忘记你说的话!” “老族长放心,一定!不过,现在老族长可以说说那条龙的故事吧!”张任想了想,又一屁股坐下来了。 “嗯,传说,那头龙住在山上向南的山洞里,那个山洞叫赤云洞,那条龙当年是吞食了六条小龙而形成的,我婼羌本来是陇西允氏大族,但这条龙在华夏土地之外生存,所以全族应始皇帝命化作羌族居住在这塞外,由于一个承诺,所以称为诺羌,守护这条神龙已经四百多年了,原本这昆仑山脉北面都是由我诺羌族把守,但诺羌族后来人才凋零,主要的部落都在这一片,当然其他小宛、渠勒、于阗南边靠近昆仑山的还有零星诺羌族, “陇西允氏为我华夏守护神龙,当得一拜!”张任很认真的拜了下去。 “神龙知道自己大劫,所以曾有一神谕,不过,也没想到子龙这么小就是应劫之人,老夫总感觉你们来早了!不过既然来了,我跟你们说,上山最多只能两百零六人,这是上限,只能少,不能多!” 是的,赵云现在才十五岁,二十五岁?早了近十年,九年后啊,张任思索着,难道因为自己,改变了这个时间? 门帘打开,赵先扶着赵云进来,赵云已经脱虚,这场争斗,虽然赵云胜利,也只是侥胜而已。张任立刻看了看赵云,赵云努力睁开眼睛笑道,“还好,公义,昨天看到他的招式了,心里早有了准备,他却不了解我。而且你破解他的龙游四海的时候我也在一边,依样画葫芦就行了。” 张任知道,赵云说的轻描淡写,但实际上何曾那么简单,不然也不至于千招分胜负。 “嗯,子龙辛苦了,好好休息一天,我们要商议上山的事宜!”张任安排赵云先下去休息了。 “那么老朽也该带允祐离开了!” “允祐应该也走不动了吧!” “我们寨外也有族人,如果可以明天我们再来!” “好!”张任将老族长送到寨门外,然后思索一会儿将所有将领招进来。 张任这大帐非常小,不像游牧民族单于那种大帐,可以站很多人,十二人几乎就是极限了。 “诸位,今天确认在这昆仑山上赤云洞中有我华夏的护国神龙,他不断给我和子龙发信息,如果猜的没错的话就是他危在旦夕了,它亡则国灭,华夏族有大灾难,我们上山只能二百零六人,山上的风险很大,上去了未必能下得了山,那么你们有什么想法?” “少主,我想去!” “少主,我也想去!” “义不容辞!” “义不容辞!” “义不容辞!” …… “少主,我俩也想去!”伊岑伊姗说道。 “荒谬!你俩就算了!”武安更连忙阻止。 “问问少夫人去不去?”伊岑才懒得理武安更呢。 “二位姐姐,你们跟我不一样,你们有孩子,有牵挂,而我只能随着公义!”杜筱雨看向张任。 “少夫人,你还有杜秀娘和你的外公外婆啊!你看你为了少主,不惜同生共死吧!我们也可以!”伊姗说道。 “姗姗,你跟我上山吧!”武安日热泪盈眶。 “就是你,老不信任我!”伊岑揪着武安更耳朵道,不过,她也知道武安更是为了自己。 “好吧!”武安更只好妥协道。 “好,大家一起同生共死!”张任眼冒精光,“这次按着我和子龙的梦境里,与护国神龙斗的事一种叫肥遗的传说中生物,它会吐火,所以重甲是没必要带了,我们全部轻甲上身,这次我们换弩箭,统一使用三棱箭,记住我们的护国神龙是红色没有翅膀的五爪金龙,目标肥遗有两对翅膀,身体如同大蜥蜴一样!大统领去点兵吧,加上我们十三人,总共二百零六人。” “是……” 刚走出大帐,就听到伊岑拉着武安更说:“夫君,今晚让我好好伺候你!” 引得众将大笑,而伊姗含情脉脉的看向了武安日。 大帐之内发出一道声音:“记得声音轻点,别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 众将又是一阵大笑。 伊岑朝着帐篷里的杜筱雨高喊:“妹子,看你的了!” 伊岑伊姗姐妹俩是杜筱雨的闺蜜,闺蜜间总是无话不谈,少主和少夫人到现在还没有真正进入状态,两人也为之心急。 帐篷里,杜筱雨整理东西,听到这句,脸都红了,这时候她可没有戴面具,她用一种幽怨的眼神看了看张任,是不是自己魅力不够啊? “公义,是不是我没有魅力了?” “不会啊!在我眼中筱筱秀色可餐!” “那为什么不把我吃掉?” “不,最快也要下山之后吃!” 438.地狱之门 “还记得你说过的柳下惠理论吗?你说有个古人叫柳下惠,一丝不挂的女孩坐在他的身上,他居然纹丝不动,你说只有四种可能性,第一种,这个一丝不挂的女孩太丑了,颤抖着手,也下不去手,吃了怕吐;第二种,柳下惠那方面太烂了,动不起来;第三种,柳下惠那段时间玩的太多了,第四种,这姑娘没到达那个颜值,所以也发动不了,这说明漂亮到一定程度的时候男人也是忍不住的。我想前面三个都不适合,至少我还是认为自己不是太丑,你也不是玩的太多,主要是我的颜值没到达你控制不住你自己的地步!” 张任心里大苦,都是自己嘴贱,真想抽自己两耳光,手上突然一空,杜筱雨转过身来,对着张任,虽然胸不大,但是这时候的沟还是挤出来了,看的张任有点开始意乱情迷了。 杜筱雨看着张任的表情,心情大好,“我就说嘛,我家公义哥哥还是很喜欢我的!”然后就抱住张任。 张任看到杜筱雨的樱桃小嘴嘴,灵机一动…… 第二天早上,杜筱雨伺候着张任起来,武安日已经安排好人手了。 张任叫来陆龟和若兰,“陆龟,这次到这,你的功劳不小,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下山,这是我给你的自由契约,还有千两黄金!如果,三个月之内,我没有下来,你就自己走吧!” “少主!”陆龟朝张任那边拱了拱手,感动的看着自己的契约书,这是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若兰,你也一样,三个月之内,我没有回来,这五色珠就是你的了,还有多少人,你们帮我带他们到玉门关吧!” “是!” “报……婼羌族来了一个人!” “让他进来吧!” “是!” 婼羌的来人正是允祐。 “公义,老族长派我来跟你们一起上山!” 张任大喜:“太好了,正愁着没有人对这片山熟悉的呢!不过,你的身体受得了么?” “没问题,一边上山一边恢复就行了!我们这边正好总共有十三个人,给你们带路!都是我婼羌的勇士!” “好,谢谢你们!” 这时武安日正好进来。 “大统领,这个你认识的,婼羌族的允祐,已经是老朋友了,他带了十二个婼羌勇士跟我们一起上山!” “这正好,太感谢婼羌朋友了!”武安日也在愁上山的领路人,“那么,我们需要带一百八十个士兵!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准备完毕就出发,对了上山需要必备什么东西,问一下允祐!” “是!允祐,我们去清点一下东西吧!” “好!” “允祐,我问一下,这昆仑山鸟能飞上去吗?” “听说鸟只能飞到一定高度,你看那块云朵,常年存在,永聚不散,那上面就不能去了,有的时候那上面电闪雷鸣,只有靠近了才能知道。实际上我也只是靠近过,没有上去过!老族长是上去过的,所以他留了一份地图给我。” “好的,我知道了!”张任还在想能不能用飞天灯笼飞上去,张任看着昆仑山顶的云朵,这景象好像天柱山,山上另有空间,不过比天柱山雄伟多了。 “公义,这昆仑山给我感觉好无助!一种就算是我也很渺小的感觉!”赵云依然那么帅走进张任身边,看着高高在上的昆仑山顶。 “如果那些神话都是真的,这里的确是受千万人膜拜的地方,他们最低都是圣级!”张任一叹,自己也不知道上面会遇上什么,至少神龙看来是真的了。 “昨晚,离得更近了,就像在咫尺之间!但感觉更紧迫了!” “嗯,准备好就走!” 第二天一早,张任率众五百余人,朝昆仑山而去,最后留下三百多人看守所有马匹,总共二百零五人随着允祐进入昆仑山。 这段时间贾诩看着花解语越来越大的肚子,很是开心,两人虽然没有完婚,但是爱情的结晶已经有了,花解语越来越散发出母爱的光辉,可是贾诩天天看着情报脸上越来越没有笑容,大乱将起,四个字冒出自己的脑海里,有的时候很是佩服自己的那个少主,将中情镖局总部定在长安,而不是雒阳,目前局势上,大乱起,关中一带至少目前安稳,实际上关中也是不太平,临洮董家出了个人物,曾经做过并州刺史,现在在河东郡守位置上,要知道这可是司隶的郡守,可比并州刺史厉害多了,董家老三也不安分,一直在招兵买马,以前那些羌人也开始不安分起来,不过,还不敢到司隶的土地上闹腾,或许摩天岭真的是世外桃源,是应该让花解语跟着紫妨上摩天岭了,让自己放心一点,只是山上还有个杜秀娘,这是一个麻烦的事情。长安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随时撤入子午道内,西城县令和县尉已经买下,子午关落入摩天岭人的手里,进入子午关之后,就完全可以放心了。 贾诩看着外面的雨,手里抓着一张报告,“少主可真多秘密,他的秘密估计可以惊世骇俗!”贾诩打开那张纸,上面赤裸裸的写着,“诸葛亮,光和四年出生于徐州琅琊。”在旁边的桌子上一本小册子第一页,红色字写着,诸葛亮,光和四年,琅琊,评价:五星,经天纬地之才。那本册子贾诩是知道的,刚成立中情就已经给了自己了,虽然少主说是乌角先生所算,但自己总觉得没那么简单,贾诩敲着窗子,现在纸开始普及了,窗子不像以前那样用云母片之类的糊,现在条件好的家庭都是用纸糊的窗子,比以前好了太多了! “大乱靠粮食,不管了,让越亚再收一把粮食吧!以防万一分批送到平城!不过上次运输过去的时候,并州可是百般刁难啊,最后他们拿到的利益不少于那批粮食的总价!看来这个蔡湛没安好心啊!不过,早有对策了!在没有袁杨两家刁难的情况下,唯一让人担心的就是太平道了!再用小批量粮食试试太平道!”贾诩拿定主意说道,隔了一会儿,一只信鸽冲天而起。 十天后,遥远的昆仑山已经近在咫尺,张任第一反应自己绕到西域是走错了,这里好像是青藏高原的边缘,如果按后世来说,这里应该属于青海省的区域了。 “公义,到这里开始危险起来了,很快就会遇上一些莫名的雷击!你看前面路边!” 张任看过去,前方路边四处布满了狼的皮毛、熊的骨骸,四周的土壤成黑色,如同灰烬一样,路边有个路标,上面写着“地狱之门”,还有骷髅头图画,让人触目惊心。 “闪电?”张任呆住了,要知道自己这拨人大部分带的就是枪,而且大多是精铁打造,还有一部分是镔铁打制,这是很招闪电的啊! “公义怎么了?”赵云走上前去。 “这里听说都是闪电!”张任话音未落,一道闪电劈在那块标识牌不远的地方,又一道闪电劈在小路对面。 “这就是上天示警了!跨过那标牌就有被闪电劈中的危险!”允祐苦笑道。 “实际上闪电不可怕,只是很麻烦!” “有办法对付闪电吗?” “不是没有,只是,这条路上可能会死会多人!” “什么办法?” “看到路的两边吗?将我们的枪插在两边的山顶山,每一段距离用一支枪,这样枪就成了避雷针,闪电会从山顶上的枪那儿走!但是登到山顶就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谁上去都有可能被劈死!” “避雷针?” “对,避雷针就是可以让我们避开闪电!” “这段路有多远?” “闪电区域大概有二十里!” “闪电区域?” “对!”允祐打开老族长给的地图,上面标明了三个区域:“闪电区域”,“烈火区域”,“弱水区域”,大概都是二十里路程 “大统领,我们的弩带了什么样的弩呢?能不能用我们的枪?” “只有一张十石弩!现在还没组装,公输老先生设计的,我们的枪也可以当箭来用,只是射程会小很多!” “朝天射看看多远距离!”张任想到抛物线。 “不远,水平也只有四百多步,还是木箭枪,当然长箭就可以达到六百步,如果是我们这种纯精铁长枪,估计最多一百步,往天空,更近了。” 张任怔了怔,看来还是没戏。 “我想我来试试!”赵云说道。 “子龙,这很危险……” “我有个好办法!”赵云从身边的侍卫拿起一支枪,爬到山上,朝禁忌之地里面扔长枪,长枪结结实实的竖着插在禁忌之地里最近的山上,用力非常巧妙。 张任突然发现赵云已经手持一把枪,进入了禁忌之地了。 “回来!”张任喊道,一阵雷声,遮掩掉了张任的声音,闪电劈在之前山上的长枪之上,还好,在避雷针覆盖的范围,之间赵云抛出长枪,插在下一座山上,闪电劈下来,被吸引到那把长枪之上,猫着腰的赵云很快的拔起这柄长枪投掷于上面的岩石中间,然后猫着身子落下,等待闪电劈过…… 两道闪电下来,都被这跟长枪吸引过去,众人眼睛一亮。 “这也行啊!”允祐算是大开眼界了。 几次之后赵云总算将长枪插进山头,然后翻身山,一阵雷击闪电劈在他身后的长枪之上,赵云直接摔下来,砸在下方一块土坡上。 “子龙……” “子龙……” 张任一个箭步,冲进禁忌之地,只见赵云披头散发从土坡挑了下来,几个起落就下来了。 “子龙,这太危险了!” “公义,这事最适合的就是我了!允祐毕竟不是自己人!让他来做这事,我们谁也开不了这个口!”赵云在张任身边轻声说道。 有几个是奔跑过来用崇拜的眼神看着赵云,递上长枪,赵云三次之后就狼狈不堪,也渐渐的失去了体力,虽然没有被闪电劈中,但是多少有些波及。 “我来吧!”武安更和武安国,同时说道。 “你们是力量型的,这主要是速度,我来吧!”张任拿起一支枪。 “我来吧!”允祐看到准备上场的张任,开口道。 张任自然知道最适合的就是允祐,也就没有争了,轻声的说了一声:“谢谢!小心一点!” 允祐接过长枪,速度爆发,依样画葫芦,将长枪插入山顶,这一气呵成,山里长得的就是有这优势,每块岩石,不管如何,就算青苔在上,允祐踩上去就能适应,每一寸力道都正正好好,每一次跃起和落下如同用仪器测量过一般,没有一丝力道浪费的,如同一种艺术一般,张任敢确定如果在山地上与赵云比试,估计不用百招,赵云就得落败。赵云只完成了三座山的避雷针,允祐居然一个人完成了十五座山的避雷针,而且下来的时候没有流一丝汗滴,这就是适应的场地里,当然也是因为赵云做了示范。 “好了,完成了!”允祐笑着说! “真厉害!没想到你会完成这么完美!”赵云在一边笑道。 张任领着队伍,所有铁器都用绳子拖在地上,经过之后,将后面的长枪拔起,插入前面的山头,两百人越过了闪电区域,来到了烈火区域前。烈火区域果然名不虚传,地上都是烈火,赵云将腰里的剑拔出,放进火里烧,一会儿剑开始通红了。 439.两龙相争 “我先试试!”张任说道。 “不要!”杜筱雨喊道。 “筱雨,这一关或许没那么难!你看!”张任伸出手在烈火区域内的火上烧烤着,然后拿回手,一点没有问题,只是袖子被烧掉了一部分。 杜筱雨拿起张任的右手,仔细打量,居然没有一丝伤痕,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态度。 “我练的是九天火神决,以我现在的级别,三味真火以下的,对我没什么伤害!” “但是待会你确定你的内裤不被烧掉?”杜筱雨突然问道,眼神有些异样。 张任愣了愣,这是个问题,且不说还有两个女性,这么多士兵看着呢,刚才子龙赢得了阵阵欢呼,自己赤身裸体,这太有对比性了,丢人丢大了,这赤身裸体以后怎么指挥这些士兵啊? “少主,你就算一个人进去也不能带上我们全部啊!” “我有控火令,可以将十丈以内的火控制到控火令九尺之处!这样从九尺处到十丈之间,我们的人就可以如履平地,但这控火令需要人手持着!”张任想到左慈师傅送给自己的手帕,自己试过,用了手帕,这控火令就失效了,因为自己六尺以内火进不来,控火令才会失效。 “公义,我这披风给你!”杜筱雨突然说道。 张任眼睛一亮,接过披风,将披风穿上,包裹着,然后拿出自己的手帕,交到杜筱雨手中,“不要丢了!” 杜筱雨接过手帕,然后放进了怀里,认真地说道:“我会保管好的!” 这块手帕是夫君第三次送自己东西,当然要保护好。 张任将整个人缩进披风里,露出两只眼睛和拿控火令的右手,然后走进火堆里,所有的火被控火令吸过来,张任身上成了火团,而十丈之内就没有一丝火苗,武安日安排五十人先进入,这五十人看着这神奇的一幕,自己的少主全身是火,但火焰没有烧掉那件披风,而自己这边却没有一丝火苗,在十丈之外却是炎炎烈火。 “大家都注意,训练的时候我们训练过,一二一二一二,一是左脚,二是右脚,我们同步开走就不会出错了!明白了吗?”张任的声音从火中传出来。 “明白!”所有人大声说道。 就这样,在张任的指挥下过了烈火区域。 第二次,武安日安排了六十人,也安全的过了烈火区域,这样张任来回四次,总算将所有人带过了烈火区域。 所有人来到了弱水区域,这是一片洼地,却没看到一丝水的出现,所有人都很惊奇,但是说不准水会随时出现,这可是弱水,张任记得弱水的记载,这可是鹅毛也浮不起来的。 “谁会游泳?” 在场的都是北方人,都是旱鸭子,没人举手。 “我会!”杜筱雨看了看所有人,居然没有一个人会水,自己还会一点! “我陪你走一趟吧!你将手帕给我先!”张任猜杜筱雨就算会水也只是半吊子。 “这你还要拿回去啊!”杜筱雨噘着嘴,不是人多就要问他是不是哪个姑娘送的,难道不知道送给姑娘手帕这东西就不应该拿回去吗? 张任白了杜筱雨一眼,“给我,那是我左慈师傅送的,我一会儿再给你!” “哦!”杜筱雨撅着嘴,一脸不开心,不得的的拿出那块手帕,交给张任。 张任接过手帕,翻了个面,然后还给杜筱雨:“就这样放好!” “啊?”杜筱雨愣住了,不明白!这是干啥? “走吧!”张任拉起杜筱雨手说道。 张任带着杜筱雨走进洼地中的烂泥地,鞋子直接陷入烂泥之中,对于这时代的男女来说这是正常,两人就这么一脚高一脚浅的走着。 “公义,你发现了吗,这水自然地而离开了我们!”杜筱雨走了三百多步之后,才发现这个问题。 “嗯,那手帕有避水火的作用,他能六尺之内水火不入,阳面防火,阴面防水!跟你的披风差不多,但具体情况不一样!这是我左慈师傅在我出生的时候送给我的,只是这里是弱水,这手帕看来对弱水效果不好。” 这时候杜筱雨才觉得这手帕真是左慈师傅送的,误会了张任,小舌头一伸,俏皮的一笑,心里刚才的不悦消失殆尽。 张任回头看了看,然后搂着杜筱雨的细腰,“实际上我觉得能跟你这样一直走着也是一种幸福,哪怕前方不知道有何困难,哪怕刮风下雨,我们一起面对,一起走过,这样就算是永远,我也乐意!” 杜筱雨也回头看了看,这个地方已经过了山坳,没人看得见,快速的在张任的右脸颊亲了亲,自己的男人永远在自己的右边走着:“有的时候,听着你的话是多么美好,但这种美好透出了无限的沧桑,好像你经历过无数的辛酸苦辣似的。” 张任看了一眼天上划过的一道闪电,苦笑了一下,这一幕可真像啊!却没再言语。张任和杜筱雨两人走过二十里地居然没有任何危险,这是让张任诧异的,难道守卫这里的打盹了吗? “我去叫他们赶快过来,你在这等我!”张任摸出一面绿色的旗帜。 “拿着,说不准有用!”杜筱雨拿出那手帕,还脱下披风交给张任。 张任也不客气,迅速往回跑,过了山坳,拼命的朝向武安日等人用绿色的旗帜划一个圆圈。 “少主是说,没有任何问题,让我们迅速通过?” “对!赶快!”武安日指挥着所有人下了洼地。 这弱水区域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点危险都没有,所有人很快的穿过了这个区域。 “居然这么容易!”允祐叹到:“这弱水可是鹅毛都浮不起来的水!当初,大族长在这花的时间是最长的!”允祐看向张任和赵云的眼神都开始有了一种崇拜,或许这两人真是神选中的人。 “公义,你看山顶!”赵云指向山顶! 张任看过去,电闪雷鸣,闪电组成一张张网,雷声在空中咆哮着,犹如世界末日的降临,将手里的手帕翻了一个面,递给杜筱雨。 “要加快速度了!允祐,还有多远?” “还有一个时辰的路程!” “加快速度!” 张任在路上将那块手帕又翻了一个面交给了杜筱雨。 到了半山腰,张任已经听到了龙的怒轰声,突然间又有另外一个巨大的声音掩盖了之前的声音。 “该死,肥遗到了!他们好像在说着什么!”张任对着武安日说道:“大统领,队伍交给你了!” 张任站到一个岩石上大喊:“子龙、武安更、武安国、阎行,允祐,我们先上去看看!其余武安日领队!” “是!” 张任将所有一流境武力集结起来先。 “小心,要小心,可以等我们一下的!”杜筱雨着急的说道。 “我明白!”张任手一挥,所有人跟着允祐身后往两只龙吼声而去。 一炷香后,豁然开朗。 “公义,我感觉禁制消失了!”赵云突然体会到,手里的枪迸发出一丝丝闪电,“看到了吗?我的枪附带的属下是闪电,所以我不是很怕闪电!” 张任也体会了一下,果然,自己的枪明显充满了力量,枪头迸发出一道黑光芒,光芒中隐隐约约看到的是一只黑色的龙。 “上去!”两把通灵武器在手,两人突然有了极大的信心。 六人跳上了一个台面,躲在一边,虽然是救援,张任没有冒着危险直接冲出去,这块大石平台跟四周不一样,没有一点积雪,虽然温度低,但是温度肯定在零上,没有一点冰渣子,跟这四周其他的山峰不一样,远处其它地方都是积雪和厚厚的冰层。 一条近七十丈的五爪红龙盘旋而上,冲着肥遗吐着水,一只五十丈黑色的肥遗震动着翅膀,冲着红龙吐着火,水火不相容,抵消着消磨着,偶尔停顿一下,说话话,当然这是红色五爪龙主动说话,黑色肥遗,也愤怒的说着话。 张任盯着那只肥遗,有翅膀、吐火、大蜥蜴,这肥遗怎么都像西方传说的大恶龙啊,西方魔幻类故事里,坏人都在东方,他们的龙都在东方,从东方而来,而且都是大恶龙,就像眼前的肥遗一样,只是肥遗两对翅膀,西方的龙只有一对翅膀,不过,肥遗的第二对翅膀眨眼看过去跟前面一对翅膀是连在一起的,而贵霜、安息对于欧洲来说也是在东方,如果肥遗就是西方传说中的恶龙的话,那么他的弱点在哪里呢?张任很快的刷过自己看过的西方魔幻,魔戒里很多都是一刀一个龙头,不过这没啥参考价值,因为他们都不是凡人,拿的剑也是神兵利器,要参考凡人杀龙,比如北欧神话故事齐格弗利德杀亚斯格特,那一剑刺入的是恶龙的腹部,对,腹部,头颈,眼睛!还有,最后齐格弗利德所获得的跟阿克琉斯一样,几乎不死之躯,不过,张任却知道得到越多失去越多的道理,所以眼睛越发镇定。 “他俩叙旧就完了?这么快!”张任很无语,那只肥遗跑这么远而来,就不能多说两句的吗? 山顶上,闪电更加恐怖起来,但辛亏闪电没有劈在这一片,红色五爪龙和肥遗又是水火对决。 “庆幸吧,这种闪电,我想我们都可以全军覆没!”赵云笑道,跟着师兄,慢慢的自己也会胡说八道了。 “你俩也是奇葩,这种时候还能开出玩笑!”允祐认真的看着,听着两人的笑话,眼神崇拜着那红色的五爪金龙,那就是大汉的护国神龙,自己守护的就是他。 “红龙感觉底气不足,这是他的地盘,好像越来越弱了!”赵云说道。 “那当然,不然怎么会踢山门而来!我大汉早就积弱成疾了!”张任冷冷的说道,然后看了看山下,高顺他们还有一段距离就到了。 “不好,红龙要撑不住了!”赵云说道。 “再等一会!红龙肯定撑得住的!”张任看着红龙坚定的眼神说道,哪怕是弱势,这头红龙也是不屈而坚定的眼神。张任掐算着,“大家准备,子龙你让你的枪电充沛点,这水导电的,刺不到身体,可以通过水!武安更准备好你的三十六合一决,这里不受天地规则压制,你可以多次使用三十六归一决!其他人见机行事!重要是吸引火力,让我们援军上来!”张任想了一下,将赤凤从龙腾枪卸下,因为赤凤是火属性,自己也是练九天火神决,将龙腾短枪插在背后。 “是!”赵云虽然不知道何谓水导电这道理,这时间也没时间理解这事,只要自己使用这一规则就行了。 所有人拿出武器准备待命。 “等一下我!”高顺爬上来,“我的枪可以鼓舞士气,增强战力!” “范围?” “十丈!”高顺看到了两条龙,愣住了,本来觉得十丈还是够大的范围,现在看来,十丈未免范围太小了了吧! “战力增强能有多少?” “在这里估计能有一成!” “先用连弩射那只大蜥蜴!记住它的肚子,脖子还有眼睛是最柔软的,射那里!”张任指向那只肥遗。 “允祐、子龙、武安更、阎行、武安国我们一起过去!” “是!” 杜筱雨来了,张任将自己的半截龙腾枪递给杜筱雨,杜筱雨接了下来。 440.梦境世界 这时候红龙已经已经只剩一点点抵抗之力了。同时两百人的大部队已经抵达。 “十石弩、连弩准备!瞄准那只大蜥蜴的眼睛、腹部、头颈!射!”武安日下达命令,刚才他可是听到了张任交代高顺的话,高顺也触发了他的枪上的技能! 带着附加强度的三棱箭镞飞向大蜥蜴的眼睛、头颈、腹部,黑色大蜥蜴只是闭上了眼睛,所有射中眼睛、头颈、腹部的箭镞都无力的掉了下来,没给大蜥蜴带来一丝的伤害。 十二个婼羌勇士看到神龙,马上虔诚的跪拜,对于他们来说,这就是他们的神,真正的天。 “子龙,看来只能看我们的武器了!看来凡兵利器对他没有什么伤害,我们一左一右刺向他的腹部,武安国、武安更去帮助子龙,允祐和阎行来帮我!” 黑色的大恶龙叫波沦加,波沦加早就发现了张任一行,只是红龙已经完全被自己压制,胜利就在眼前,就没有看那波凡人,刚才那一轮弓箭,虽然比其他凡人的箭强很多,但对于自己龙皮来说也是不够用的,只是还是有点痒,有点不舒服,红龙已经被自己压制了,就差最后一道火,就可以吃烤蛇了,嗯,是带爪子的烤蛇,这样可以大大的增加自己的寿命。 “吃我一招!”赵云没用什么花招,只是用尽自己所有的力气,将枪刺向波沦加,枪尖崩出一尺多高的闪电。 “看我的!”张任使出自己最大的招式刺向波沦加,张任的长刀冒出一只一尺多长的火凤凰。 两人一先一后刺中波轮加的下腹部。 波沦加腹部一麻一烫,的双脚将两人一蹬,两人从空中摔下来!波沦加依然没有任何受伤。 但是这时候红龙总算得到一丝喘息的机会,嘴里只能说出一个字:“血……” 张任眼睛一亮,拿出半截朗基努斯枪头,“护住我!”然后冲向波沦加,刺向腹部。 可是波沦加那那么容易让他得逞?只见波沦加移开位置张开大嘴吐向张任,一堆大火冲向张任,枪头泛出一丝冷色的光芒,速度不减刺向龙头,在这过程中,张任一流境开始松动,正式进入一流境大圆满,波沦加吐完一阵火,刚闭上嘴巴,张任的枪就刺到了,正好刺在波沦加的下嘴唇,噗嗤,半截枪插进了波沦加的下嘴唇,痛的波沦加一个劲的嘶叫,将张任甩出,张任带着半截枪摔倒在地上,空中滴下两滴龙血,在地上形成两滩血。 张任爬起来,看向波沦加腹部下的两滩血,手一扬,长枪挥出,几滴血飞向武安更:“武安更,快,用你的斧子沾点那摊血!身体不要碰到血,赶快三十六合一决!”张任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这血液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完美,所以特意提醒武安更,而自己也是故意避开肥遗血。 “你怎么样?我都觉得断了一根肋骨了!”赵云吐了口血在地上,面露狰狞之色。 “我也一样……”张任气喘吁吁的说道,张任看向朗基努斯枪头,矛头居然一丝肥遗血都没有沾,这矛不知道什么材质做的。 “你们找死!”波沦加本来不想理这些凡人的,没想到两把枪,一把刚才刺中的时候,让自己感受到了一阵麻痹,另外一支枪一种火烧的感觉,这种火比自己的火还要高一个层次的感觉,最重要的是,不知道这支半截破烂的枪头怎么会让自己受伤了,自己跟这红龙交战至今还没有受伤呢。 “吼……”波沦加嘶叫着冲向张任等人。 “扔!”武安日叫喊道,一些力气大的士兵还有高顺等人将手里一团扔向波沦加。 空中突然多了好多黑乎乎的东西,这是武安日刚才过弱水区域的时候特地让士兵准备的。“啪、啪、啪!”一团团的烂泥仍在波沦加的眼睛上、脸上,黑泥粘在了眼睛上,很不舒服,波沦加怒吼着,眼睛开始看不清楚了! 武安更开始了他的天罡三十六斧和三十六合一决,金光闪闪,神圣非凡。 “张任,跟我来!”一个软绵绵细小武力的声音钻进张任耳朵里。 张任看过去,那头红龙慢慢变小只有一丈大小,跟自己示意道,张任回头看了一下外面的战况,犹豫了一下。 “少主,快去,它或许有什么特殊的办法!”武安日朝张任喊道。 “你们坚持住!”张任转头跟那头红龙说:“快走!”将手里的半截枪扔给赵云:“用这个!” 赵云接过半截枪,时间却无法让自己仔细观看,刺向波沦加。 波沦加眼睛看不清楚,翅膀一阵飞了起来,一声怒红,尾巴却拍向武安日那边。 红龙在前面领路,山洞里面很空旷,中间是一个水池,水池碧波荡漾着,最里面还有个洞口,洞口里面泛着红光。 “转世重生的人啊,你会那个胖子的三十六合一决吗?” “会!”张任脸色大变,这可是这个世界第一个知道自己秘密的,连他的左慈师傅都不知道,这个秘密甚至杜筱雨都不知道,自己也不敢跟他说。 “天罡三十六刀你也会吧?” “你怎么知道?”张任突然间觉得自己在这头红龙面前没有一丝的秘密,像玻璃一样透明的,这种感觉让张任很不舒服。 “这回头再说!那个山洞里面有一把刀,那把刀已经受了几千年的锻造,不知道你能不能使用,如果可以,用那把刀使用三十六合一决,可以杀了外面波沦加!记住,机会只有一次!” “好!”张任毫不犹豫,外面自己大量的下属还在拼命,自己怎么能躲在里面呢。 张任走进那个泛着红光的洞口,一只火红色的云鹊在空中袅绕,一直在空中盘旋,虽然显示为火红色,但却是透明的,不知为何,张任感受到云鹊的狠劲,好像能感觉到这云鹊那股嚣张的意志,是的嚣张,自己从来没有想过云鹊这种温柔的小动物可以这么嚣张。 下面的火一直在烧,张任看了一眼就确定,这火不是凡火,自己仅仅在洞口就感受到那股不凡的热浪,这股热浪让修炼九天火神决的张任感到灼烧的感觉,可想而知这火产生多么高的温度,火中间有把刀,刀长三尺余,却是一把直刀,呈红色,只是浮在半空中,这把刀自身刀意就很强,那是一股凶悍的劲,张任只是看过去就觉得这刀可以随意劈开大山。 “这刀叫云鹊,用你们凡人叫法‘鸿鸣’,黄帝当年锻造轩辕剑而自己生成,由于刀意太强,黄帝本来想把他毁掉,它自己变成云鹊逃走了,煅生级兵器,这个世界或许只有这么一把这个级别的武器,被三皇炼了几千年,被我炼了一千年,戾气已经降了大半,你们姬姓后人本来有凤凰血脉,你是火凤凰体质,云鹊本来是凤凰之后,或许会跟你更为亲善,虽然下面的火不是凡间之火,可能会伤着你,但时不我待,外面那波沦加只能靠这刀杀死他!你敢不敢?” 张任知道自己虽然练的是九天火神决,这非凡间之火还是能烧伤自己的,毕竟级别还没到,九天火神决要到步圣才能会好很多,还差好几个级别,不过,这云鹊自己一定要取到手才行。 张任没有回答老龙的话,而是用实际行动回答,深吸一口气往后退,很少人知道自己练得是腿,练枪棍必须练腿,腿上的力量远强于手上,弹跳力超越常人,起步,然后跳起,越过这火,仅仅火的气息,那一霎那就让张任觉得全身都被烧焦着一样,自从练就九天火神决,自己就没感受到如此之烫,好烫的火,如同可以烧着自己的灵魂一般,哪怕这只是这火的上空,隔了那么远的距离,也比平常的火高十多倍温度,张任左手抓住云鹊的刀柄,只感觉到刀在挣脱自己的手,要离开似的。 “他接触人手就是解禁了,小心的,它会飞走的!” 这话已经晚了,云鹊将张任直接带出了火的包围,此时张任全身都烧焦了,张任都可以闻到自己肉的香味,只差川红花芬的辣味和孜然就可以下口了,但张任依然双手死死抓住云鹊,云鹊嘶叫着,就算来人是凤凰体质,它也不管,只想自由,云鹊带着张任撞向洞壁,疯狂的撞着,由于张任全身如同烤熟一般,身体撞到洞壁之上,这种疼痛难以言喻,那种灼烧的疼,焦掉的皮肤被撞开,那种感觉,疼痛成几何倍数不断地递增,张任的全身上下被撞得遍体鳞伤,张任还是双手抓着,被吊在半空中,手都已经破皮了,有些肉已经磨损,露出森森白骨,好几次脑袋都撞上了洞壁,撞得张任七荤八素。 “红龙,还不来帮我?”张任看着红龙在下面优哉游哉的样子就有气,这货刚才差点就变成烤蛇了。 红龙一摊前爪:“这没法帮,只能靠自己才能降服他!要知道这四、五千年了,还没有人降服他,包括三皇五帝!这才是第二步,第三步才是最凶险的,他还有一半戾气,这需要你自己消化!” “你不早说?”张任苦笑道,早说自己就想其他办法了。 “早说,你是不是就不干了?我告诉你,杀死波沦加只有这一个法子,要么你也到圣级!只有圣级力量才能杀掉他!不然,今天我们全得死在这里!” 张任总觉得这红龙异常诡异,像看穿自己似的,真不知道这一趟自己来是不是对的了,张任真的很怀疑! “坚持住,它马上要没力气了!”红龙找了一个红果子出来吞了下去,赶紧恢复自己的实力。 张任听了,一咬舌尖,让自己更加清醒过来,大吼一声,双手用上更大的力气,牢牢的抓住刀柄,这时间突然变得如此之慢,现在让张任感觉,就是度秒如年。 一只火红色、透明的云鹊,突然间从刀柄出通过手冲入张任的心里,张任的心里突然间膨胀了好多,让张任喘不过气来,脸胀得通红! “现在才是最关键的时刻,渡过了这把刀就是你的了,度不过,我给你讲一个例子,上一次这么做的人,心性大变,下山之后杀了很多人!”红龙收起刚才玩笑的语气,开始沉重起来,他知道这时候是真正关键的时候。 张任进入了一个梦境,梦境里她每天从他家出来都坐上一辆三轮车去车站,而他家到车站也仅仅走路五分钟不到的路程,张任很不明白,因为人力三轮车也要三分钟,至于花这个钱缩短两分钟么?不,还要等。 张任和她打电话:“你怎么一直不接电话?” ………… 转眼一变。 电话中那个无比熟悉的声音跟他说:“你是个好人!值得拥有更好的人!” 一张好人卡……七年的感情就这么没了? 画风又一变…… 张任站在十四的窗台上,看着楼下的熙熙攘攘,川流不息的车辆:“我爱你!七年了,七年了,这么多年的感情,就这样没有了,我的心都凉了,绝望了,我想试试飞翔的感觉!” “跳吧,飞翔也是一种享受!你是可以飞的!”身边一个声音出现。 “我是可以飞的?”张任木讷地眼神陡然一变,脑子里好像回忆着什么。 “对!你可以飞,可以飞的很高很高!你看我!”一道光影从张任身边飞过,划出一道靓丽的弧度。 441.退波仑伽 这时候,张任却从窗户爬下来了,不知道为何却在思索着。 “你怎么了?”这个声音在张任身边细心的问道。 “没什么,看着你飞行这么洒脱、飘逸,很想看看你本来是什么样子的!” 光影一闪变成一只猫的样子,很顺从的趴在张任的脚下,用自己的脸磨蹭这张任的脚。张任低下头去,蹲下去,轻轻的抱起这只猫咪。 “你看我是一只猫,都能飞行,要不,你试一下!” “不了,我不试了!”张任嘴角突然露出诡异的笑容。 “为什么?”这只猫突然很生气,他不明白为什么刚才他就要试飞的怎么会不跳了! “因为这是梦境啊!你在引诱我啊!” 猫咪瞬间化为云鹊冲向张任,头一个劲的冲向张任,长喙就差一点啄到张任额头,却被张任双手死死抓住,张任知道这可不是一般的喙,这可是最锋利的刀尖,被亲到,额头上肯定会多一个洞。 许久过后,云鹊没有力气了,它知道这是他的梦境,他有梦境的主导权,云鹊有气无力的问道:“你什么时候知道这是梦中的?” 张任一叹:“你跟我说可以飞的时候,我以前做个我会飞的梦,我在梦里想了很久才明白自己在梦里,自己不可能会飞,但会飞的话必然在梦中,现在你又告诉我会飞,我就马上想明白了啊!” 张任回想起那个梦,那是一个美梦,自己梦见自己会飞,飞到窗外,偷偷的偷看手术室里的她,后来帘子拉上,自己在窗外面,倚靠着墙,在半空仔细的想,才慢慢知道自己在梦里,一个美梦,那是自己根本不想离开的美梦。 “也就是说,我不告诉你会飞,你就跳下去了啊?”云鹊这下可郁闷了,自己不出现倒是得逞了。 “应该是吧!这算是画蛇添足!”张任有点笑意,看着云鹊。 “我如果告诉你这是真实的呢?” “那又怎样?” “这是你灵魂记忆的一部分,就算转生了,你的感情这部分记忆被封锁了,现在只是我帮你解锁了这一段而已,看来这一段是你最害怕的记忆,我只是调用了这部分你最害怕的回忆而已,不过那个世界真是古怪啊!”云鹊有些感叹,自己曾经窥视过其他人的梦境,没有一个像眼前之人的梦境,回忆着自己在张任梦境里看到的世界,一个光离陆怪的世界,十四楼之下,那么多铁盒子闪耀着灯,飞速奔跑,比马快多了,那个世界黑夜不是漆黑一片,而是灯红酒绿。 “现在你要不要归顺我么?”张任还是抓着云鹊,一丝松手的意思都没有。 “我突然觉得跟着你这么有趣的人也不错,至少比前两个好玩多了!不过,我要提醒你,这片天地你只能用我三次,第四次就有大灾难降临,至于原因现在不能告诉你,我以后告诉你吧!不过,你要答应我,告诉我你那梦境世界的事情!”云鹊突然淘气的一笑,朝张任点了点三次头,用嘴巴轻轻触碰了张任刚才撞破的手背上的鲜血,然后变成一把刀,一把淡红色的刀,安安静静的落在张任的手上。 张任突然间醒过来,老龙眼睛一亮:“小公义,你收服了这把鸿鸣刀?他很狡猾的,对你点三次头,并用鲜血才能完成契约?还有记得所有力量都用上,只有一次机会!出去杀了那波沦加!” 张任眼中一抹恨意,狠狠的瞟了一眼老龙,心底深藏的一切,这一日让自己回忆上一辈子最刻骨铭心的事情,那是自己最不愿意去想,最不愿意面对的事情,这只老龙居然…… 但是,时不我待,张任大踏步出去,鸿鸣刀变成了一只云鹊站在张任肩膀上,“云鹊,我们要出去迎敌了!” 洞外,波沦加的尾巴扫在武安日那边,一下子,直接被压扁了几十人,很多人都摔下了这块平台,波沦加回头从口中喷出火,火势朝向赵云等人,两条靓丽的身影突然间出现,一个身影挡在了正在使用三十六合一决的武安更身前,一个站到了赵云阎行身边,火从赵云阎行身边而过,那一瞬间,一个声音出现:“你们都过来!” 一身是火的允祐闻声,一个翻滚进去!火也从武安更身边擦过,允祐一边滚,一边火焰消失,一个尖叫声出现,没来得及反应的武安国瞬间被烧成灰烬。 “霸候!”众人皆叫,但是眼睁睁看着武安国焚烧殆尽。 “霸候……” 武安国与大家一起战斗这么多年,没想到在这里被烧成了灰烬。 “让开!”火势收回之际,武安更高喊道,漫天淡金色斧光冲向波沦加,所有斧刃撞击在波沦加的身上,十九道击中波沦加,其余十六道砍在背上,背上没有丝毫伤痕,但三道在腹部的,给予波沦加重伤,波沦加这次是真正失去了很多血。 站在武安更身前的是伊岑,伊岑披着杜筱雨给的披风,杜筱雨和伊岑都知道武安更这一击很关键,而且不能打断,这次三十六合一决用完之后,武安更气喘吁吁,伊岑扶着武安更,没想到波沦加虽然遍体鳞伤,但是没有一处致命伤。 站在赵云、阎行和允祐身前的是杜筱雨,她虽然没试过那条手帕真的防火么,但是她相信张任,不会骗自己,张任对赵云的重视绝对,甚至可以和大统领和军师媲美的,就不顾一切的站出来挡在赵云和阎行身前,她的出现当时吓坏了赵云和阎行,吓得都没发出声了,而允祐是因为听到提示,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翻滚过去,身上的火势随着滚进杜筱雨身边瞬间熄灭,而他身边的武安国没有反应过来,所以…… “我要你们全部死掉!”波沦加狂怒,跟红龙遍体鳞伤也就罢了,被一帮凡人打成遍体鳞伤。龙尾扫向武安日那边,翅膀拍向武安更,波沦加知道这个人才是给他最大伤害之人,所以要他第一个死去。 武安更将伊岑推出,自己往另外一个方向跑去,武安日对着武安更喊道:“武安更,你忘记了,少主说过这里没有天地规则压制,可以无限制使用三十六归一决!” 武安更在地上打了个滚,堪堪逃过波沦加的致命一击,听到武安日的喊声,眼睛一眯,跳上一个岩石,对着赵云等人喊道:“掩护我!”长斧一横,再次开始使用天罡三十六斧和三十六归一决。 “伯弈,下达命令,泥土砸向它!”武安日命令其他士兵,然后朝向赵云喊道:“子龙,你的枪头沾点地上的肥遗血,可破解他刀枪不入的皮肤!” 赵云长枪一挺,枪头沾上地上的肥遗鲜血,那半截长枪递给允祐,长枪一挺袭向波沦加,波沦加再也没有轻视赵云的长枪,总是躲避这赵云的枪头,更没有忽视允祐手里的断枪头,这都是能伤害他的武器,由于泥土总是朝波沦加眼睛而来,波沦加一时间也是左右难支,没有时间顾及武安更。 仅仅八秒后,武安更天罡三十六斧和三十六合一决同时使出,又一股淡金色的光芒袭向波沦加…… 张任出了山洞,也看到刚才这一幕,手一张,云鹊瞬间变成一把三尺余长的刀,张任使出三十六合一决,张任的刀法使得特别快,全身金光闪闪,在张任眼中,万物化为乌有,眼中只有波沦加,那一刻鸿鸣刀疯狂的吸收张任体内的力量,一流境大圆满开始松动,由于张任一流境厚积薄发,经过了与鸿鸣刀的对决,所以一流境大圆满开始松动了,体内的力量澎湃而出,金光更加刺眼,鸿鸣刀也变成了闪亮的金黄色。 “那是什么?”波沦加刚用背部挡下武安更的天罡三十六斧,回头看向那个山洞,马上意识到,那是一道璀璨的金黄色光芒,比武安更的更加有威胁,这是一股死亡的威胁,甚至威胁到自己的生命,波沦加冲向张任,他看出这刀法时间需要很长,在这之前,要破坏他。 “呀!”杜筱雨拼命飞身一剑刺到波沦加身上打算阻止波沦加,青鸾剑的七彩色绽放出耀眼的光芒,让波沦加一下子睁不开眼,虽然青鸾是通灵级武器,也能伤到波沦加,但是杜筱雨知道,伤害不多,最重要的是要阻止波沦加的行动,所以选择了一个看起来鸡肋的技能,青鸾剑的七彩炫目,可以短时间绽放刺目的光线,使所有人都睁不开眼,但是张任还是继续自己的三十六归一决。 “死女人!”波沦加眼睛稍微看得见的时候一尾巴扫过去,将杜筱雨扫向一座岩石上,同时又有几十人被这一扫下山崖,毕竟所有人都睁不开眼,所以来得及躲避。 当波沦加转过身来的时候,漫天刀光汇聚成一柄百丈巨刀,变成百丈金光,冲向自己,波沦加知道这一刀自己是万万挡不住的,起飞,逃走! 轰…… 巨刀从波沦加的屁股后切下,一整条尾巴和左腿膝盖以下都被张任切下来了。 “啊……”波仑伽一声惨叫。 “你们给我等着!”波沦加不敢再次接这一刀只能慌忙的逃走了,越飞越远! 这时候张任发现半空中急速向一边山头飞去的杜筱雨,心胆俱碎的喊道:“筱雨……” 杜筱雨的身躯撞上一个巨大的岩石,岩石轰然砸开,杜筱雨的娇躯缓缓从岩石上坠下。 “筱雨!”张任立马去找杜筱雨,看到一个雪白的身影在一个岩石之下,颤抖着,伊姗扶起杜筱雨。 “少主,少夫人没事,她只是昏厥过去了!”伊姗说道。 “怎么可能?”张任蹲下来,刚才可是看的很清楚,这种力道在自己身上,哪怕不死也是重伤,张任给杜筱雨搭脉,脉搏居然正常。 “公义,少夫人怎么样了?”赵云和阎行过来,他们刚才可是杜筱雨救的。 “真的好像没事!”张任好生奇怪。 “她的玉镯子给我拿过来看看!”红龙出了山洞,看着杜筱雨身边一地碎玉,对着张任说道。 张任看向杜筱雨的左手,那玉手镯是自己给她戴上的,现在杜筱雨的玉手镯已经碎了,张任舍不得离开杜筱雨,示意阎行将碎掉的玉手镯拿给红龙。 阎行将玉手镯收拾了一下,用布包好,放在红龙身前。 “这么多肥遗的血,好可惜啊!”红龙手一挥,肥遗流下来的血聚集起来飞向山洞里面,红龙甚至将肥遗尾巴里面的血也抽出来了,肥遗的尾巴由于失血过多,慢慢缩了下去。 红龙看了看身前碎掉的玉手镯有点失落,然后对着张任说,“她没事的,你跟我进来吧!你需要巩固境界!” 张任抱起杜筱雨,对着武安日说:“统计一下战况!大家都休息一下!把这肥遗肉给煮了!” “等等,这肥遗肉我还有用,不准吃!”那红龙都打算进山洞的,被张任这句话给吓到了,它特意爬过来,将肥遗的尾巴和脚拉进山洞了,这肥遗这段尾巴可是占了这头肥遗的三成左右的躯体,对于自己可是大补。 当张任抱着杜筱雨,肩上站着一只云鹊再次进入山洞的时候,肥遗的尾巴占了整个山洞的一半空间,毕竟三十多米长的尾巴啊! 张任二话没说盘膝坐地,巩固超一流境,一流境自己可是已经四年多了,如今才突破,而且没有吃五转金丹,连续的突破,这境界要马上巩固,不然,会有后遗症,一个时辰过后,张任的境界慢慢巩固好,进入超一流境,听觉也接近半圣境界,然后缓缓睁开眼睛。 这些时间,云鹊站在一个巨石上眼珠子咕溜溜的看着地上躺着的杜筱雨,这个姑娘自己见过,在张任的梦境里,那时候她对他没那么好……,但是刚才这个姑娘不要命的救了张公义。 442.致命问题 “不错,这个年纪进入超一流境界实属罕见了,别担心没吃的,这块平台下面就是我的仓库,你们自己去拿吧,爱吃啥吃啥!”红龙表现的很慷慨。 张任很狐疑,这家伙会这么好,出门告诉武安日等人,让他们按红龙指点的位置去找,然后自己回到山洞。 “你梦里的不就是她么?你还爱她?”云鹊问道。 “闭嘴,以后告诉你其他的部分,别断章取义!”张任看着杜筱雨还没醒来,刚才真正恢复前世的感情记忆,心里的确慌张。 “现在,你可以跟我们说说到底怎么回事了吗?”张任冷眼看着红龙,要知道他可是死了一名一流战力的战将,还有近百个士兵,武安国和这近百个士兵可是跟着自己最久的一批人,都是摩天岭下来的,鞍前马后,跟着自己后,没有多少一日安稳的日子,武安国甚至没活到跟吕布打架的时候,张任感觉亏钱了武安国,正因为自己的出现,这个很讲义气的汉子才早死的。 “我可以跟你讲,但先别浪费了!” “还不说,我们死了近百人,还有霸候!” “就是刚才被烧死的吗?这样吧,我把他的魂招来,晚点可以重塑三魂七魄,但现在最重要的是别浪费了这些肥遗的血!” 张任没有在意老龙说的后半段,而是问道:“你可以重塑霸候的三魂七魄?” “是的!” “那其他士兵呢?” 老龙摇了摇头:“我的能力没那么强,只能一流境以上的,因为一流境的意志力和意识远超于常人,我才能重塑三魂七魄,这很不容易,要消耗我很多的精力,恢复也要很久!” 张任看向肥遗…… “肥遗的血?你是说真的沐浴了肥遗的血就能刀枪不入?”张任看向另外一个洞穴,那里是一坛池水,池水现在就是一潭肥遗血,老龙将所有的肥遗血灌入这池中。 “这你也知道?不过是圣级以下的刀枪!”红龙很诧异! “那就别浪费了!你们给我都出去!” “我也要洗澡啊!”云鹊叫唤道。 “你洗个屁澡,你本来就是刀,而且是刀枪不入的刀!”红龙笑骂道,从肥遗尾巴割下一片肉。 “你俩都出去!我要洗澡了!” “好!”红龙往洞外走,云鹊极其不愿意,但也没办法,。 “对了,不准擦干,要直接风干!” “满身是血风干?”张任很吃惊。 “嗯!” “帮我们看着洞口啊!” “放心!”传来云鹊的声音。 “这两货怎么感觉不靠谱呢?”张任将杜筱雨横放在血池旁边,自己解除所有衣服,检查过身体前前后后,没有树叶什么的挡住,这是齐格弗利德的教训,当初齐格弗利德杀死肥遗之后,用肥遗之血洗浴,就是一片树叶挡住他的后背,才导致了那是他的致命之处,同样还有阿克琉斯,有名的阿克琉斯之踵,张任想了想,将头发全部剃掉,还有身上的毛发,虽然才十六岁,毛发还是有一点的,先到旁边大水池中洗了个澡,将身子洗干净,然后正打算进入血池。 “等等,我想,我还是先告诉你这血池的副作用比较好!”红龙已经化成一个老人,走出来说道。 “副作用?”张任停下步法,还差一步就要进入血池之中,这东西不是好东西吗?还有副作用?不早说? “这肥遗血,浸泡之后的好处是,刀枪不入,当然指的是圣级以下的力量或者武器可以刀枪不入,副作用对于你还有三个,由于你现在洗了肥遗血,但是你还要长个子,新生的肌肤可没有浸泡肥遗血,所以新张的肌肤是不能刀枪不入的。” 张任点点头,能理解这事,这也正常,新肌肤没有浸泡过肥遗血,所以没法刀枪不入。 “但他真正的副作用就是,你可以刀枪不入,但是一旦体外出血是止不住的。” 张任脸色变了变:“血小板消失?或者是血小板失去作用?体内出血呢?” 老龙不理解血小板,但也没在意,“体内出血没问题!” “也就是说,我和子龙这样没长好身体的,用肥遗血洗了澡,新生的肌肤出血会因为血流尽而死?” “对!” 张任沉默了,他记得赵云,或许就是原本赵云也来过,自己记得界桥之战后,赵云连续六年没有出现过,再次出现后,赵云征战一生没受伤,而界桥之战距离现在正好是九年。 传说,赵云最后就是他的宠妾看他得意,用一根针戳了一下赵云,结果血流不止,死掉的,要么那根针是神器,要么就是正好戳到了赵云后来长出来的肌肤,毕竟赵云还没有成人的时候来这,得到了沐浴肥遗血,后来还有肌肤长出,还有阿克琉斯,谁听说过用箭射中脚就挂了的?断腿都不会挂,脚上中箭挂了,真是好笑,现在看来原来是血小板消失,血止不住,这副作用导致的,当然齐格弗利德也有可能是这种原因致死的。 “还有,这有效时间是五十年,五十年之后就没有效果了!” “五十年后就失去效果,那副作用呢?”张任沉声道。 “副作用还在!”红龙没有隐瞒,叹道。 张任回头看了一眼红龙,这所谓的护国神龙也不是那么良善之辈!张任沉声道:“先将这血池封起来,我需要跟兄弟们商量一下!” “好!” 张任穿好衣物,出了赤云洞,叫武安日、允祐、赵云、高顺等人叫进火云洞,云鹊飞到张任的肩膀上。 武安日等人进入山洞之时,看着刚把头发剃光的张任,有些好笑,但是自己一方死了这么多人,任何人都没有心情笑出来,肥遗的尾巴和一条腿占据了很大一部分位置,所有人都用参观的眼光打量着这边,还有里面的洞,所有人都羡慕的看着这里,圣境或者说这是神境。 “诸位,那边有火光的,那是非凡间之火,千万不能触碰,这里跟春天一样温暖,就是那几千年未灭的火,或许这些火就是传说中的三昧真火,现在神龙告诉我们一些消息,我们要商讨一下!” 所有人看向老龙,张任看了看大家:“诸位,我们有了肥遗血,神龙告诉我,人类用这肥遗血沐浴,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刀枪不入,当然是对圣级以下的力量或者武器刀枪不入,但像我、子龙和筱雨,身体还没长好,还会长高,有新的肌肤,那些肌肤是不能刀枪不入的,最重要的是一旦体外出血就没有办法止血,直到血流尽而死,而且这效果有效期是五十年,五十年后就不能刀枪不入,但是副作用还继续存在!” 众人都静音了,刚才参与战斗的赵云、武安更等人迅速检查身体…… “还好没有沾到肥遗血!”众人检查过之后笑道。 武安更一笑:“我衣服上有血渍,但我也没来得及碰上!” 张任也检查了杜筱雨身上。 “不过允祐好像沾到了!”赵云回忆道,因为其他人都是远程进攻,而自己、师兄和允祐是近身进攻的,师兄进攻了两次就来到洞中,后来也是金色巨大刀芒砍了那肥遗的尾巴和一只脚,但没有近身,后来血液都被老龙收走了,外面一滴不剩。 所有人看向允祐,允祐当时自己也没有注意到,回忆了一下,摸了一把脖子,脖子上有一滩血渍,当然不是自己的,这血渍是肥遗血滴在脖子后面。 “看来允祐要用肥遗血沐浴了!”张任叹道。 允祐没有多说,对于允祐来说是莫大的荣耀,这样自己守护神龙更是无敌,根本不在乎。 “我补充一下!”老龙现身,这时候他变成一个穿着红衣服的老人出现,“刀枪不入不是不死之身,比如力量大到你们骨骼无法承受的时候,你们依然会压扁而死,但就算压扁,你们的皮肤依然完整无缺,还有可以淹死,中毒、窒息而死,吞金而亡之类的!明白了吗?” 众人点了点头,这很容易理解。 “神龙,我想问一下!”武安日记得白家村有本书说过关于肥遗的事情。 “你说!” “听说肥遗肉治百病,如果刚才所说的体外出血,肥遗肉能不能治疗?”武安日站起来问道。 “可以,肥遗肉治百病,但是只能止一次血!而且这里的肥遗肉最多只能保存一年!” “做成腊肉,或者咸肉呢?”张任问道。 “会多点时间,大约可以两年左右!但肥遗肉治疗一种病只能一次,不能多次,当然肥遗血造成的副作用,肥遗肉也只能治疗一次,具体的我也说不清楚!” 张任点了点头,因为常人没几次能拥有肥遗肉或者肥遗血。 “从另外一个角度说,就是肥遗肉是一种特效药,最好的药,非不得已不得用,会产生耐药性,所以第二次就不能用了!”张任想到前世的理论,说了出来。 所有人看向那些肥遗肉,医治百病啊,比这肥遗血好多了,虽然只是一次,那也是可以救命的,要知道很多种重病可以根治,很多时候是不会复发的。 “诸位明白了吗?也就是说,身体没长全的都不能用肥遗血洗浴!所以我们要想个办法怎么好好利用这肥遗血!” “为啥不用这血做衣服?”杜筱雨慢慢醒了,她实际上都听见的,但是没法说话,到现在才能说出一句话!然后看向张任。 “筱雨,你真聪明!将动物皮做成衣服放进去泡,每人做一件贴身薄皮衣,晒干,这就是圣级以下无敌的盔甲!”张任眼睛一亮,女人果然对衣服有天生的天赋。 “但有两个问题,一个是谁来做,要知道做的人必定会粘上血渍,第二,是这皮衣遇水,血渍被水浸泡,血液一样会碰到皮肤上!”武安日马上发现了新的问题。 所有人都沉默了,这两个问题是致命问题,且不说第一个问题,第二个问题就很致命,这下雨天,皮衣的血液也会浸泡在身体之中,等于自己身体浸泡了肥遗血,这副作用太致命了,甚至不如痛痛快快的全身浸泡肥遗血。 “第二个问题好解决,这个洞里的火可以将浸泡的肥遗血完全烤干,浸泡后用这火烤就不会出现第二种问题。”老龙说道。 众人长须一口气,毕竟这问题是关键。 “少主,我已经三十岁了,跟随少主多年,感激少主的栽培,我愿带领少主的亲卫队来做这事,我们早就置身死于度外,我们二十人都希望这样能保护少主。”马也站起来说道。 “不需要全部人,只要一个就行了!”武安日看向马也,建议道。 “马也……”张任一时间思绪万千,没想到第一个站出来的居然是马也。 “少主,这是我们自愿的,这样我们更好的保卫你!请你成全!”马也朝张任拜下。 “好,你要他们都自愿同意!”张任叹了叹。 “谢少主,我相信他们也会同意的!”马也很清楚自己队伍中大家的想法,打算出去召集亲卫队的人。 “等等,允祐先洗,进入血池前,第一,要剃完头发,我可不希望头发让你们的头会导致,一些没浸泡到部位,要保证每一寸都要浸泡到,第二,不能擦干,只能风干!第三,对了其他地方的毛也要剃掉才好!其他人都出去吧!准备皮衣,还有尽量做薄贴身穿戴!还有今天的事,只有在座和亲卫队的人知道,不得泄露出去!” “是!”所有人朝张任一躬腰出去,伊家姐妹搀扶着杜筱雨出去。 “小公义,你真的有一拨为你誓死效忠的人啊!”老龙看了看地上的玉手镯,蹲下来仔细查看,“你们从哪里找到这东西?” 443.仓颉造字 “怎么了?我在蒲昌海买的,就前段时间路过的时候!” “没想到到你的手里,你身边的小姑娘真幸运,这里面的小龙是祖龙的一滴心头血凝成的,在玉手镯里,可以护佑凡人一命!” 果然,张任长吁了口气,那传说是真的,当年一个长辈在战场上二十三枚炮弹落在他身边居然一个都没有爆炸,而他身上的玉手镯碎了一地,据他回忆,这玉手镯里面有条小龙,而且会游动。 “少主,亲卫队所有成员都是二十五岁以上,都愿意入这血池!他们都在洞外等待命令!”马也进来对张任说道。 “嗯!让他们过来吧!待会允祐好了,你们一个个进去!” “是!” 马也召唤亲卫队的人进来,一下子二十人进来跪在张任身前,“誓死保卫少主!” “没想到你们对我这么忠心!我会永远记住你们的!感谢你们为我的付出,进入血池前,第一,要剃完头发,我可不希望头发让你们的头会导致,一些没浸泡到部位,要保证每一寸都要浸泡到,第二,不能擦干,只能风干!第三,嗯,下去的时候最好让你们弟弟也要站着才好,对了,其他地方的毛也要剃掉才好!” 所有人一愣,然后哄堂大笑,沉重的心突然间放开了许多,但必须承认少主说的没错,这时代身体发肤是不允许割掉的,但是为了少主,让二十人没有任何犹豫。 “我张公义一定会在五十年内寻求到一个合适解决这副作用的办法!” 马也看着张任:“少主,五十年后,我们最小的已经七十五岁了,已过耄耋之年,我们在盛年之时有幸跟随少主,南征北战,这是我们的荣幸,我们每一个都愿意一辈子跟随少主,为少主建功立业,死而无憾!” “好,谢谢大家,现在排队一个个进来!我为你们守住洞口!”张任第一个出了赤云洞,站在赤云洞洞口。 “谢少主!”在马也的安排下,互相帮忙,剃头发,刮腋毛,刮腿毛,赤云洞里忙碌着。 “依次来张弛、邢飞……祁峰……,最后秦廿!” 赤云洞外,本来,这时候是庆祝的时候,可惜死伤惨重,所有人心情都很沉重,一片寂静,死气沉沉的样子,偶尔有个伤兵痛的发出闷哼的声音。 “少主,我们方武安国战死,士兵阵亡七十九人,重伤二十二人,婼羌勇士除了允祐全部阵亡!” “重伤如何?” “有十人奄奄一息了!应该难以治疗!” 张任瞳孔一缩,心里一阵难受,阵亡这么多人,这可是自己最精锐的士兵,很多是最早摩天岭的那波人,放在外面不说人人都是将军,百人将总可以的:“带我去看看他们!” “小公义,这块肉拿去!”老龙将肉扔给张任,“将这肉平均分成三十份,每人一份,给他们吃下去,生吃!” “这是?” “吃下去就知道效果了!” “好吧!”张任跟随武安日走到士兵这里,几乎所有士兵都有受伤,这次战斗已经超过常理的情况了,张任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士兵这么东倒西歪的,第一,跋山涉水太累,第二,这里的战斗几乎超过他们的理解了。一拨重伤人员看到少主到来,挣扎着要起身,张任示意安静下来,将那块肉往天上一扔,左手刀把出,挥了挥,然后将刀平放,所有的肉慢慢的掉下来,掉到刀上,整整齐齐的,张任将其中十一片交给武安日,“我从这头喂,你从那头喂!” 两人分散开来,张任掂量了一下,一片大概就是一两多一点,张任将一片肉放进第一个重伤病员的嘴巴里,这个重伤病员慢慢的吃下去,然后张任拿着第二片肉,第二个重伤病员只剩一点点意识了,已经开始吃不下去了,张任将肉剁的很碎,掰开第二个重伤病员的嘴巴,将肉塞进喉咙口。 “我是张任,你的少主,我命令你,这肉你一定要吞下去,一定要!”张任在第二个重伤病员耳朵里死劲喊着。 “轱辘”一声,这个重伤病员轻轻的吞了下,张任将剩下的交给旁边的张虎,“待会这点你帮他吃下去。” 第一个重伤病员突然站了起来,“我好了!我居然就直接好了!”不可思议的看看自己的身体,虽然还有些地方酸痛,但是跟刚才完全不一样,然后朝张任跪地:“谢谢少主救命之恩!” “把其他的肉给我拿来!”地上第三个重伤病员坐了起来,伸手朝向张虎,张虎赶紧将肉直接给第三个重伤病员吃下。 这一幕神奇的事情陆续发生,让张任身上有了神奇的光辉。 “你知道吗?那条不可一世的大蜥蜴就是少主赶跑的!” “少主一招直接将大蜥蜴的尾巴都切了,可是你睡着了!” “你知道吗,我等着死了,少主送来一片肉,剁碎,硬塞给我吃,你看我几乎好了!少主真是神人!” …… 允祐走出赤云洞,还没来得及兴奋,就知道跟自己来的婼羌族人都死了,只剩自己,允祐跪在地上,流着眼泪…… “很抱歉,让你的族人死了这么多!”张任拍了拍允祐的肩膀。 “这不能怪你,是那只肥遗干的,也是他们不够幸运,他们中有我的表弟,还有堂兄,他们都是我手把手带出来的,都是我最好的兄弟,可是现在都成了一具具尸体。”允祐流下了眼泪,但还是看着遥远的山外,那边是婼羌的地盘。他能看到自己的好兄弟活生生的样子,从小到大一块玩的发小,小时候捉迷藏,长大后一起追姑娘,现在他们都躺在那里,没有一丝的生气,有的时候允祐宁愿自己能换他们其中一个躺在那里,冷冰冰的样子。 “人死灯灭,他们也是保护神龙的英雄,请多多节哀!送好他们后我有话对你说!” “嗯,我先去按我们婼羌的风俗给他们送行!” “好!” 远处,允祐用婼羌的方式在埋葬自己的战友同胞,而一部分张任的手下士兵同样在找了一个地方埋葬战友。 “师兄,我想从这里下去看看有没有活着的士兵!”赵云走过来,指向肥遗最后一个甩尾将十几个士卒扫下山谷的地方。 “这里深不见底!”张任很是担心,但有可能士卒会有没有死去的,自己无法拒绝。 “这肥遗肉给我一些,放心好了,我能回来!” 张任知道赵云的本领,到老龙那拿了五十份肥遗肉递交给赵云,并嘱托到:“小心,如是不可为,就回来,千万不要逞强,如有士兵活下来,你可以先回来,我们想办法援救!” 赵云点了点头,没有多说,朝张任一礼,背了三杆长枪,沿着绳索,朝山谷之中跃下。 众人在老龙的指引下,找到了老龙的仓库,从里面搬出一整只熊,一整只大象,还有四丈多长的蟒蛇。 “蛇皮是最好的,它是最薄的!”武安日一亮,动员所有人找仓库里的蛇,将蛇皮剥下来。 “小鸿,去抓蛇,越大越好!”张任对着肩膀上的云鹊说道。 “杀鸡用牛刀!”云鹊振翅翱翔于空中,然后猛地往山下一栽冲下山。 “小子,跟我来!”老龙看着所有人在忙活,招呼着张任。 张任没带任何人跟着老龙走到这座山的山顶,四处无人,白雪覆盖,这上面往山下看,小山星罗密布,犹如棋盘一样,一览众山小,顿时让张任有了一种感觉“天为苍穹,地为棋盘,山为棋,河为界”的感觉,与老龙对弈的感觉。 “这是昆仑山的天柱,是不是感觉手一碰就能碰到天空了呢?”老龙看着笑着说道,这时候他已经化为人形,一个消瘦干瘪的老头子的样子。 “嗯?”张任看向老龙,不知道他想说什么!他对老龙有一定的忌讳,因为害怕,他是唯一一个知道自己是转世重生的“人”,或者他刚才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隐瞒肥遗血的副作用的事情,直到最后才告诉自己。 “东边,曾经的玉虚宫,现在都没有一丝生气,西边就是西王母的瑶池,不过,也是人去楼空!”老龙极其感慨。 张任扭头朝西看过去,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依然好奇,但依然没有回答。 “从没介绍过我自己,我的原名我自己都忘了,敖什么来着?你就叫我老龙吧!你知道你是怎么转世重生而来的吗?”老龙盯着张任看到,看到张任扭头看着自己,“是我把你带到这个世界来的,我是华夏一族的守护神龙,我的特技是时间,准确来说只有瞬间的时间跳跃,你们那个世界那个时代,纯种的华夏姬姓直系几乎灭绝了,只有你们家里几人而已,而且你手里正好有那个玉挂坠,是那个挂坠让我找到了你!” 张任一愣,玉挂坠,张任只有一个,那个白色的玉挂坠,自己在地摊上淘来的,没想到来头这么大,想一想现在好像玉质和姬氏传下来的那块玉玉质差不多,只是外观不一样而已。 “从头开始讲吧!华夏一族以龙为传承来自于黄帝,但那时候华夏大地每个民族,准确来说是每个部落有自己的图腾有自己的守护神,或大或小,但是后来慢慢的都变成了龙,也就是说有好多小龙的存在,后来的夏、商、周,不准确来说是:夏、成/殷、周……” “为什么不是商?” 老龙诡异一笑,手一挥,在这山顶形成结界:“子姓帝王做了一件触怒上天的事!” “帝辛,调戏女娲娘娘?” “哈哈哈哈哈……世人皆可笑,公义也亦然!” “愿听之!”张任肃容拱了拱手,这是学习,张任被骂也会很认真学习的。 “你想想啊,调戏女娲娘娘就要天下大乱?天下苍生何罪?女娲娘娘是所有人类的创造者,悲天悯人,怎么会因个人之事迁怒整个天下,做出这种事情?” 张任坦然,当年看封神榜的时候就觉得,就算有一首淫诗,也不至于女娲主动导致天下大乱,黎民百姓之苦,如果女娲娘娘真的如此自私,就不是那个创造人类的女神,而是一个小肚鸡肠的女人了。 “那是为何?” “是造字!作诗调戏女娲娘娘只是众神给出的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而已!”老龙冷笑道。 “造字?不是仓颉就造字了吗?他可是和黄帝同时期的!” “你说的也没错,但是仓颉造出字,有什么异象?” “造字成之日,举国欢腾,感动上苍,把谷子像雨一样哗哗地降下来,吓得鬼怪夜里啾啾地哭起来,这是史书记载!” 张任心里有些触动,感觉有些不对劲,真的感动上苍不该是天降祥瑞么?哪有这种祥瑞的? “但是谁有知道这是上苍的愤怒呢?”老龙叹了叹。 这句话简直改变了张任的三观和认知,于是问道:“仓颉造字,造福人类,上仓怎么会愤怒呢?” 444.爱情苦涩 “具体我也说不清楚,或许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或许,知识这东西会让世界走向你上辈子那个世界一样,科技的世界,但天地元气几乎不存在,上苍不会喜欢没有天地元气的世界的!而文字却是会让人类更加聪明,但也有可能走向毁灭,对于上苍来说,文字是一个错误;子系帝王手里有一个叫贾湖的人,第一次将文字系统化,用文字来记录,这才是真正文明的起源,因为使用起来了,只是子系帝王从来没有大过错,所以一直到子受,写了首诗,给了上苍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扶持你的姬姓祖先,当然姬昌也是黄帝姬轩辕的直系,只是到了姬昌那几代不知为何失去龙轩辕黄帝的龙属性,却有了凤的属性,凤鸣岐山,不只是黄帝后裔龙属性,凤的属性更加强盛!至于为什么我也说不清楚。所以,有了封神一战,作为战胜方的周武王为了安抚上苍之怒,把成汤改为商汤,因为当时商人层次最低,士农工商,商表示蔑视,周王朝的君主和几个主要的公爵都得到神的赐福,延寿,比如武王九十九岁,周公旦和毕公都是百岁以上,甚至是近两百岁。想当年商汤本来叫成汤,所属的地方是成地,后来也有迁都到殷,你想啊怎么可能将王都改成商地呢?最下等的名字!如果你创建一个国度,会将这个国度名称叫王八蛋么?” 张任心里大惊,有道理啊!是啊,没有天地元气的世界,或许就像核辐射之后的地方,没有人愿意去,而上苍也一样!所以华夏历史是从商朝开始才有的,从字的出现几千年,没人系统化使用字?这欺骗天下欺骗的,不过也是,你看汉会将司隶校尉或者雒阳称为商么?唐会将长安作为下九流的名字么?华盛顿也不会改为SB啊!这商朝冤屈啊!不,是殷朝冤屈,为世人做出莫大的贡献,但是背负几千年骂名,后世不也没有一个敢称自己商的王朝啊,夏、周、秦、汉,后世都有重复出现,独独商没有,因为商是贱名,而纣王背负了千古骂名! 但是……,张任看了一眼老龙,总感觉他没有说清楚。 “所以政权又回到了你们姬家,但是夏、成/殷、周都是共主制度,所谓共主制,比如武王分封天下时八百诸侯,所有诸侯都需要每年上供,各地有自己的制度,自成国度!到了战国就形成了主要的九条龙,除了共主周国,宋其实也算,他的实力与韩国实力相差不远,后来被秦国统一,所以其它八条龙都被我所吃了!” “你?” “对,本来我就是秦国那条龙,理论上我就是那只祖龙,因为我吃了其他七头龙,婼羌祖先也是尊奉秦王政的意愿来守护的,只是秦国统一时间太短,没有人替换他们了,而我在秦灭之后,也曾奄奄一息,只是后来刘邦派人来和当时奄奄一息的我谈,愿承秦制供奉与我,我花了近百年退下黑色龙皮,现在呈现红色!现在大汉四百年,我也到了快随着汉室离去的时候了,但下一个朝代会大逆时代潮流,那么会有新的龙出现,或许不是龙,是其他神兽,我不甘如此覆灭,在多年前我就打听了,大汉西边的贵霜有一只肥遗作为护国神兽,当时以为他和我差不多,就约了他十年后一战,我吞了他自然能延寿百年,大汉国祚也能延寿百年,我还偷偷的选出帮助我的人!”老龙看向那个山谷,刚才子龙从哪里下去,老龙指的就是赵云。 张任马上明白了,这货首先选择的赵云,“所以你的神谕对象是十八岁的子龙?”张任感叹了一下,难怪自己曾经研究赵云,有六、七年时间失踪了一样,回去之后从来没有受伤,也就是说,最后他失败了,没救下眼前的老龙,但是还是沐浴了肥遗的血,或者说,眼前这支老龙的血也有刀枪不入的效果?张任考虑让这货也出点血用用?或者每年来收割一点?跟割羊毛一样? 老龙当然不知道这小子脑袋里正打自己的主意。 “对,后来我发现这样也失败了,没想到波沦加一直藏着掖着,但是当时我的力量只能发动一次时间技能了,那次就是召唤你从未来转世重生来到这个时代更早一些时间,应该说不是我,但是是十年后的我,我之所以知道也是他当时的残念,希望能帮到这个时间的我!” “为什么是我?” “如果我取得是我们这个世界的未来世界人,是无法改变历史的,这道理你应该知道,你不能改变你自己之前时间轴上的事情,否则你会导致你自己消失,所以我只能从其他世界让人转世重生过来,才能改变这个世界,如果你们那个世界是零号世界算是本源世界,我们这些世界是你们零号世界的其中一个分支,分支与分支之间有的时候会有交叉,但拿零号世界的人过来不会有失误,而我们这个世界离你们更近!” 张任明白老龙说的是平行宇宙的原理,他这说的更像这世界是棵树,世界树,时间是这棵树的延伸,有的时候改变一点就在主杆上长出一个树杈,但树枝和树枝之间有的时候会碰在一起,所以还是会有一定的失误,但是从主杆拿就不会,主杆足够粗壮,而且主世界的资源到了这个世界是最容易的。 “如果像你所说,主干世界已经走错已经无法恢复,那么我们树枝走对,会不会树枝强于树干?” 老龙楞了一下,这是他没想到的:“或许吧!不过,不管树干还是树枝都是诸多小世界的一个,这我们暂时不谈了!”老龙马上停下这个议题,因为老龙也并不完全清楚。 老龙想了想:“实际上是那块玉佩让我联系到你,这就是你来这儿的原因,也是为什么进入姬氏直系后裔的身体里面,这种召唤之法也是一百次才能成功一次,幸运的是成功了!” “从某种意义上说,你这家伙让我进入的是,是我某个祖先身体里面?”张任脸色变了变,这货做事是不是太不靠谱了,怎么能这么做呢? 老龙又傻掉了,跟这家伙谈话真心累,这思维真奇葩,不过,难道不是吗?不是没办法,自己现在就想把他踢下山去,“不过我给了你一个礼物!”老龙眼光看向往这边看过来的杜筱雨。 张任瞬间明白了:“筱雨?你把她也带来了?” “由于规则限制,只有纯种汉人后裔,姬姓直系后裔最好,因为耗我的力气最小,我只能带你一个人,她我只拿走了她爱你的那部分记忆,放在她这一世之中,所以她只会爱你一个不会再变心了!” 砰砰砰!张任对着老龙砸了几拳。 “你干什么?”老龙怒道,虽然实力差距极大,张任根本伤不到自己,但是这张公义居然敢对自己动手。 “她再也记不起我了?有你这么做的么?”张任有点哽咽道,双手依然抓着老龙,张任说的是前世的她。 “我这个实际上更多的是召唤技能,而且是单向的,你除非到一定级别而且要拥有真正的时间特技,不然你是回不去了的,难道还希望她对你念念不忘?而这个杜筱雨就是她,从心底就是她,难道你想把杜筱雨当做她的影子吗?你要不要我给她打开记忆,只有跟你在一起的所有记忆?” 张任怔住了,两行眼泪水流下来,许久之后,张任慢慢说道:“不用了,我爱她,她不是她的影子,过去的终究会过去!谢谢你,这也是一种解脱,算是跟上一辈子的告别!”张任松开了老龙,柔情的看向杜筱雨,这才是他爱的女人,这一辈子深爱的女人,她也可以为自己做任何事情,自己也愿意为她做任何事情。 “上辈子,你还有什么遗憾?” “是的,两个遗憾,一个无法孝敬父母!” 老龙张了张嘴,这自己已经无法办到! “还有一个,就是至今我都不知道当初她为何离开我!” “这,我倒是有办法,不过,完成你这心愿之后,你要帮我完成后面的事情!” 张任红着眼睛看向老龙,自己没得选择,只能点了点头。 老龙右手一张,一份属于她的记忆进入张任的脑子。 “我永远是你的!” “我对你不离不弃!” 这是自己和她共同的记忆,美好的爱情记忆,张任的眼角划出了一丝泪光。 画面一变,一个男人在她面前…… “他不会回来的,你们根本不可能在一起的!” 她愣住了,自己和自己的他两地分居,他是不想回到老家发展的,而自己的家庭,自己没法离开老家,这段感情已经六年了,他高中开始,然后熬到他大学毕业,现在刚开始工作。 “你会拖累他的……” 她流下了眼泪,自己很早之前就想到了,二、三十万的负债,自己还故意说给他听过,他当时玩游戏,当做没有听见。 “你家欠的钱,几十万,他才刚毕业,还不起的,我帮你还!” 她抬起头看向自己最尊敬的男人,他是她的领导,他当年帮了自己很大的忙,他的老婆将自己当做妹妹一样看待,自己也将他当做自己的姐夫,而自己的他才拿两千块一个月的薪水,家里欠的钱,或许他赚一辈子也赚不到。 “你跟了我,我就帮你还债!”男人轻轻的说道。 她愣住了,没想到“姐夫”口中说出这样的话,他有姐姐,有孩子,怎么能这样?但是这两年,自己受到他的照顾,说真的,说没有一丝依赖是假的,这些年,自己甚至有些崇拜他…… 他走了,这个晚上她一夜未眠,第二天,她选择了这个姐夫,但是没有跟自己的那个他分手,远处的他好像知道了些什么,电话里经常吵架,不允许自己去姐姐家里。 他回来,自己清晨从他家出来是坐车去车站,哪怕那里只需要走路五分钟就能到,五百米都没有,因为姐姐家离他家很近。 “我们分手吧,你值得更好的人拥有!” 她听见电话那端的哭泣声,撕心裂肺的声音,心都碎了…… 后来自己发现怀了他的孩子,所以必须打掉他,但是自己的那个他居然最后出现,自己在手术室中还在纠结,恢复自己的爱情?没想到从手术室出来,他就消失了,他就是一个没有担当的男人…… 张任跪在地上哭泣了,自己记得自己玩游戏的时候,她是说过,她家欠债,虽然自己才两千元月薪,但是这只是开始,自己相信很快自己能拿一年几十万的年薪,因为销售同事们正常的一年就有二三十万,有些人一个月就能赚十几万,这点钱算什么?玩游戏要紧,没想到自己当时没理,导致了最后爱情的奔溃。 张任看向远处的杜筱雨,这一世要好好爱她! 张任收复自己的心情,深呼吸,想了一会,张任问道:“那么你怎么知道我会天罡三十六刀和三十六归一决?” “从你降生的时候开始我就一直关注着你!” “监视?”张任变了变,包括杜筱雨被自己在被窝里的事情? “没有实时的,只是偶尔而已!”老龙汗都要流出来了,要是被这货知道自己也有不小心看到的事,估计鸿鸣刀伺候了,只是老龙很抓狂,很想说:“你以为我想看你们卿卿我我啊!我有兴趣的也只是母龙,裸体的母龙!谁看**啊?没兴趣,老子是龙,高贵无比的龙!” “也是,你都不是人,怎么会喜欢裸体的男人或者女人呢!”张任到现在没搞明白眼前的是只公的还是母的,如果自己跟他一段时间就要血,他会不会把月经给自己?看来这个问题还是要知道的,虽然看起来他化成人形是男的,还是问清楚的好。 “你知道就好!”老龙都快被这货气疯了,这黄帝直系后裔脑子会奇葩成这种地步。 “你到底是公的还是母的啊?”张任还是执着的重复了一遍。 “没看清楚吗?老子当然是公的,公的!”老龙脸都气红了,马德,这货想啥呢? “凶啥凶?吓人是错的!”张任才不鸟这货呢,把自己从未来拉过来,过的这么苦,当初用竹片刮屁股都好几年,想死的心都有了,没有电脑,手机,ipad,连个SARS都没有,这还是人过的时间吗?这老龙全身是红的,张任根本不知道老龙已经被气的脸全红了。 “现在我想跟你说的是,你要在五十年内帮我杀了那头肥遗!现在的血肉只能让我支持这么久!” “那又如何?我们帮你,让你没有被肥遗吃掉!这些肥遗的血肉都是我们的!为此我们牺牲了一百多人!” “第一,你得到了鸿鸣刀,要知道不是我一千年帮你炼制……” “你自己也说了,三皇炼制了几千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近一千多年,你全权负责也就这四百多年,中间七百年是很多小龙一起炼制的吧!” “好吧,你说对了!至少我帮你得到了鸿鸣刀!就算是那时候时间紧迫!”老龙白了白张任一眼,跟他说话太心累,这货脑子转的太快。 “好,就算是吧!” “第二,大汉延寿,是华夏子孙的大事!为了纯种华夏后裔极其稀缺,这说明华夏后来遭逢大难,才会导致这样!” 这话说到了张任心里上了,眼神没有刚才那股嬉戏的样子,一股凝重的眼神看着远处东北方大地“嗯,距今一百多年后,群胡乱华,华夏族差点灭绝!” “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老龙颤抖着嘴巴。 “因为大汉之后分三国,三国英才辈出,导致无法统一,这时候有近六千万人口,到三国末期快统一的时候只剩五百多万,十不存一,晋统一后世家开始狂欢,分封天下,犹如夏成周,不久八王之乱,如果我没猜错,八王中有人引入外援,诸胡乱华,以五支胡人部落为首,同时进攻我华夏,史称五胡乱华,结果我华夏大地陷入几百年战乱,汉人对于外族来说就是两只脚的羊,他们将汉人烤着吃,当羊,胡人将对汉人千年来的仇恨一下子发泄出来,华夏一族差点灭亡。” “原来始于汉亡!”老龙失神的喃喃自语道。 “对于大汉国祚延续,我愿效力!”张任正色道。 “公义不想自己为帝吗?实际上你为帝,也可以的!”老龙问道 “不愿,不想,为帝太累,我只想早日还天下一个太平!早日还苍生一个安宁!让华夏种族延续下去!” “谢公义!那我想要那条大蜥蜴的尾巴!” “不无不可以!但是他的骨头和皮得给我!” “你知道那可以做什么吗?” “不知道,等你告知呢!” 445.交易达成 老龙翻了翻白眼,这货!叹了一下:“这皮凡人刀枪不入,这你看到了,皮质极轻,水火不侵!这骨头,也是极轻的,做成武器,就是圣级武器,据说非常厉害的大师,可以用这肥遗骨头打制成的武器,跟你煅生级长枪差不多,要知道任何煅生级武器是有成长性的,通灵武器是没有成长性的,这区别很大,当然都比鸿鸣刀弱!这也是可以直接穿透你们浸透肥遗血的身体的武器!那肥遗皮浸泡肥遗血会很有效,几乎可以贴在皮肤上,而刀枪不入,但是凡人刀枪都没法穿透他,肥遗皮本来就是刀枪不入的,你刚才看到了吗?再加浸泡肥遗血,你会发现最后它的皮可以贴在皮肤上你都感觉不到衣服的存在!” “这么神奇?你是不是能用肥遗皮做皮衣浸泡肥遗血?” “可以!” “现在的那些肥遗皮能做几件?” “最多两件!” “那麻烦你了!” “算了,就当做未来给你的报酬吧!”老龙摇了摇头说道。 “肥遗血浸泡之身不是圣级之下都不能穿透吗?” “这是理论,比如这肥遗骨,肥遗爪,都是例外,还有涂了肥遗血的刀刃,这都是例外!” “这能都毁掉吗?” “干嘛毁掉,让我吃掉好了!浪费可耻!” “好,你当着我的面吃了?” “好,还有,那几个爪子,太难吃,我吃不了,你自己留着吧!皮我给你留着!” “对了,鲜卑有国兽吗?” “有,一头鹰,就在昆仑山上,但很狡猾,从来没出现过,听说只是晚上出来,我试了很多次,抓不到!” “匈奴呢?” “一头老狼,也在昆仑山上,好像躲在山洞里等死了!” “呵呵,这头狡猾的狼,你死的时候,他一定过来咬你几口!” “你是说,诸胡乱华有它的份?” “对!” “好啊!看起来对我很顺从,找个时间,我把他屠了,打打牙祭还是可以的!”老龙冷哼了两声。 “既然那么多护国神兽,你也帮我多打听打听,能让我士兵刀枪不入的,如肥遗一样最佳,给你还能加百年寿元!现在有云鹊相助,待会我让他们的箭也用肥遗血泡一泡!给这些国兽设陷阱杀的!” “这倒可以哦!贵霜过去的安息国兽也是一头肥遗!”老龙有点嘴巴馋,要是再吃一头肥遗,那么自己增寿至少三百年。 两人不怀好意的相互看看,一脸淫荡的样子。 山下,亲卫队都洗好澡了,老龙先暂停浸泡蛇皮,将人都赶出来了,张任进入,看着老龙从肥遗尾巴和大腿剥下皮,照着张任的身材做了一个套装,像张任前世的连体泳衣,连头部都有,然后放入血池中浸泡,浸泡完毕放在火上烤,这件“连体泳衣”慢慢透明起来,张任脱下衣服穿上,感觉跟没穿一样,皇帝的新装,感觉的到,风吹过来,自己的皮肤还能感受到这阵风的凉意,张任捡起旁边亲卫队留下的一把刀,这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刀,割了一下自己的胳膊,胳膊一点问题都没有,看来是真的,张任穿上衣服,“老龙,洗澡都不用脱吗?” “不用,它和你的皮肤贴合在一起感受跟你的感受一模一样!” “真的很神奇!” 张任穿好衣服就让杜筱雨进来,当然杜筱雨不用脱衣服,老龙一样就知道衣服尺寸,老龙给杜筱雨做了衣服后,放在火上烧,然后就出了赤云洞,张任看到衣服全部变透明后取下来,让杜筱雨进入角落里换衣服。 “这是真的衣服么?”杜筱雨脸都红了,这衣服自己摸得到的,“不是皇帝的新装吧?”张任跟杜筱雨讲过皇帝新装的故事。 “穿吧!待会你就知道了!” “你在这我咋穿啊!” “你的身体我都摸过一遍了,害怕什么?” 杜筱雨脸一红,“出去出去!” 张任只好出了赤云洞,一会儿里面传来声音:“进来吧!” 张任进去,杜筱雨依然一身白衣出来。 “怎么样?”张任问道。 “好神奇!我用发簪刺了一下胳膊,居然刺不透皮肤!” “好了吗?”老龙进来。 “对了,肥遗的肉有什么功效?” 老龙脸色一变,并不想说,仔细想想,还是开口说道:“我再说一遍,不能拿走太多,肥遗肉,每一两可以治百病,任何伤病,还可以治疗重伤,一般是降一级,比如,轻伤直接就好,重伤包括奄奄一息,都直接变成轻伤!” “艹,这么好,我拿走五百斤!”这简直是神药啊! “两百!两百最多!你要这么多干嘛?这肉没法存放一年!你需要救这么多人吗?” “四百斤!” “三百!不能再多了!”老龙脸色都变了,就知道告诉这货,这货的屎尿性,不会轻易放过的。 “好!就这样!不过刚才没吃过龙肉的你应该给他们一人吃一两,这么多人帮了你!你说呢?”张任迅速算了笔账,可以救四千八百人,差不多了吧,一年时间而已!比如窃玉的父亲。 老龙翻了翻白眼,“好吧!” “有个事情需要你帮忙!”张任第一次要求老龙。 “什么事?” “我亲生父亲?” “我为你扑过卦,你十八岁生日那天你们才能遇上,为你行冠礼!还有主持婚礼!” “一定要等到那一天的吗?不能提前么?”张任曾通过十三寨和中情镖局打探,结果没有找到。 “对,不然会给他带来大祸!” “还有两、三年时间?也罢!”张任想起李世民找薛仁贵的故事,也就算了。 “山下的事情需要我帮忙吗?” “你想如何帮忙?”张任笑问道。 “实际上我也不知道,一头龙下山会有什么结果,我也是圣级,不能随意下山的。” “像之前那样给我和子龙托梦可以吗?” “这是小事!” “那么你这样……”张任轻轻的跟老龙说道。 “只需要做到这样?” “嗯!”一个转世重生的人还要帮什么?不要帮倒忙就行了! 杜筱雨让所有卫士浸泡各种兽皮衣服,忙的不亦热乎。 “少夫人,谢谢你救了我们!”赵云、阎行等人当面感谢杜筱雨,要知道一般人都是不敢的。 “不用谢我,如果我不这么做,公义会怪我的” 大伙们收拾好之后,已经开始点火做吃的。 杜筱雨和伊家姐妹在逗云鹊,对于杜筱雨,云鹊可没有喜欢之色,刚才在梦境里自己可是看到的,是她背叛了与张任前世的爱情,让张任伤心的,虽然不知道张任为什么这么维护她,但总是看着她不顺眼,不过伊家姐妹,它就可喜欢了,偶尔在伊家姐妹脸上碰碰,还飞来飞去逗着两人玩,不过,张任刚下山峰,云鹊眼尖就落到了张任的肩膀上站着。 三个姑娘就跟着过来。 “公义,你这只云鹊哪里找的啊!”杜筱雨小鸟依人一般站到张任身边问道,她特地选着了云鹊站的一边,云鹊一看,就飞到另外一边去了,还头一别,把杜筱雨郁闷的,“它为什么不理我啊!” 杜筱雨都快哭了,刚才自己可是偷偷的给了它一堆好吃的,这只云鹊,吃是要吃的,也不怕下毒,也是,一把刀怕啥毒啊!但吃完依旧不理杜筱雨,这种腹黑怎么和某个人一模一样啊! 张任看了一眼头别过去的云鹊,知道梦境里的事它还是记在心里,微微一笑:“筱雨,没事的,它就这幅德行,过段时间就好了!” “那为什么它和她们很好!”杜筱雨指着伊岑和伊姗,伊家姐妹正在逗云鹊,云鹊还是跟她们互动的。 “呵呵,这个到时候再说吧!”张任眼尖,这云鹊哪是被逗啊,咋都觉得他在逗伊家姐妹玩,这把刀也不是善茬子啊! “少主,这云鹊太好玩了,你从哪里找来的,我也去找一只!”伊姗特喜欢云鹊。 “就刚才洞里,只有这么一只,老龙的,送给我了!”张任满头大汗,天下哪有第二把鸿鸣刀啊!而且你觉得鸿鸣刀是好玩的么,刚才自己九死一生才得到的,还是运气好!不是两世为人,意志力超过常人,早就gameover了。 张任跟着老龙进了山洞,云鹊也跟着飞进山洞,杜筱雨随着张任身后进入山洞。 “这肥遗肉你自己挑选吧!”老龙笑道。 云鹊偷偷的在张任耳边说了两句,老龙脸色变了变,但没有说什么。 “老龙,我试吃一下,看看哪里好吃啊!”张任拔出刀,三刀切在肥遗尾巴不同三处,三片二两左右切的非常薄的肉片落在张任的刀身上,张任将刀横置于杜筱雨面前:“选一块赶快吃掉!” “不煮么?”杜筱雨很好奇,为什么不煮了吃。 “你看你们的人都不懂的珍惜!而且明明一两就够了,你还切的这么多!”老龙很郁闷! 张任掏出两个小瓶子,拿出一块很小的碟子,将黑色的液体倒于其中,然后从另外一个瓶子里挑出一点点绿色的东西,“肉片沾点酱油,然后沾点芥末,你尝尝!” 杜筱雨保持怀疑的态度,但张任的话还是听得,将肉放进酱油里,然后沾了沾芥末,放进嘴里,一股冲鼻的感觉让杜筱雨眼泪水都要出来了,不过那股味道真的与众不同,好吃,杜筱雨三下五除二就吃完了,抹了抹嘴唇,身上一阵舒坦,眼巴巴的看着张任说:“我还能吃一块吗?” 张任对着杜筱雨笑了笑:“吃吧!” “我能吃一块吗?”云鹊看着杜筱雨吃也嘴尝了。 “当然,你是最大的功臣!请便!” 这时,杜筱雨正在吃第二块,突然听到云鹊开口说话,一口将肉吞下去,看着云鹊对着张任说:“我没听错吧,它开口说话了?” 云鹊懒得理杜筱雨,飞到张任的刀上,叼起最后一片肥遗肉,张开翅膀,很优雅的沾了沾酱油,然后是芥末,将肉吃进嘴里,云鹊的优雅动作全部停住了,脸上出现了古怪的表情,然后跳起来:“这是什么味道啊,为什么这么冲?还很辣!”一个劲的狂跳! “可能筱雨早就习惯了辣味了,芥末的冲要适应一下,吃生肉这是最好吃的方法!” 云鹊很快的飞出山洞…… “公义,他真的说话了!”杜筱雨目瞪口呆,那只老龙说话,她不奇怪,那可是护国神龙,这只云鹊是怎么回事啊? 446.绝世武将 “他是一只神鹊!本来就会说话!”张任用刚开始结痂的手抚摸着杜筱雨的头,自己记得鸿鸣刀还是筱雨告诉自己的。 “你将自己的肥遗肉给了这位姑娘,本来这肥遗肉可以直接治好的身上的创伤的!”老龙叹道。 “公义,我不知道的,我只是觉得好吃,就多吃了一块了!”杜筱雨才明白,张任将自己治病的肉给自己了!心疼的看着张任两只满是创伤的手。 一阵风从洞外进来,云鹊也窜进来了,“还有肉吗?还有吗?太好吃了!”飞出去不久之后,很快就有了口感,那是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受。 “这样吧,我拿一块肉跟你换刚才那份配料!”老龙也想尝尝,一辈子吃生肉,都没这么吃过,不尝尝不甘心! “十斤肉来换!”张任总算明白这老龙的意图了! “不行,只有一片!” “五斤!我将这两罐都给你!”张任看着老龙的神态笑道,不怕你想,就怕你不想,你既然有所需求,那么被敲诈是应该的。 “好!”老龙一咬牙答应了! 张任很开心,将两个罐子扔给老龙,然后不客气的从肥遗身上割下三百零五公斤肉和一百一十二片肉,这一百一十二片都是二两一片。 “你这太浪费了,一两一片和二两一片没什么区别!而且刚才那些伤重人员以及吃过了,现在也没啥效果!”老龙看着都心疼。 张任没理老龙,朝着洞外高喊:“大统领,带两个人进来!” 武安日带着武安更和阎行进来,“少主,叫我们?” “嗯!这一百一十二片肉拿出去分了吧!记住,只能生吃!治百病的!”张任最后叮嘱道。 “是!”武安日不客气了,三人将肉搬出去,将肉分给所有人。 张任割下五斤肉,将其切成薄肉片,然后分给杜筱雨一斤,自己留了一片,然后对着云鹊说道:“你的功劳最大!这些都归你了!”张任将三斤都给了云鹊,另外一斤收了起来。 “这太奢侈了,一把刀而已,真是浪费!”老龙嘀咕着,看着云鹊凌厉的目光横向自己,老龙哆嗦了一下,立马闭嘴。 张任将一片肉直接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吞了下去,手上的伤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那个断掉的肋骨也接了起来,发白的脸色也是慢慢有了血色。 杜筱雨满是柔情的看着张任:“公义我也吃不完,你帮我吃点吧!” “筱筱吃吧!那三百斤都是我们的,不过要考虑救人!外面有熊掌还有灵蛇,都是味美的东西,我可以去看看这老龙还藏了什么!”张任笑道。 云鹊看了看张任:“三斤肉对于我来说,也是有点多啊!要不给你一半吧!”云鹊将自己的分为两份。 “你不是永远吃不饱的吗?”老龙张大嘴,两“人”相处一千多年,还不知道对方的德性? 云鹊很生气,飞过去啄了一下老龙的头:“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云鹊都有点想变成刀劈开老龙了! “好好好!我知道错了,知道了!”这云鹊的嘴可比铁坚硬多了,一下,老龙头上顿时起了一个包,还有些血渍,冒着鲜血,疼死老龙直打滚。 张任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看云鹊:“小鸿,回来,这肉你们吃吧!赶快了外面那些肉也很好吃,我从小就想吃熊掌!” 云鹊听罢,赶快会飞回来吃肉了! 老龙赶紧将自己的肥遗尾巴吃掉,这波人太让自己没有安全感了。 “小张任,那池肥遗血还有点,你不用的话留给我好了!”老龙说道。 “还有?”张任喜出望外!赶紧到血池那边去看,虽然上百件兽皮洗过,说起来很脏,但张任不会丢弃的! “老龙帮我打包!” “呃!你这点也舍不得留给我?” “你这吃不下这一百多件衣服的洗衣水,还有二十人洗澡,他们在里面嘘嘘了你也不知道啊!” 老龙正在品尝肥遗肉,被张任说的差点反胃了,想了想,也是,“算了,两个大袋子,将这些血肉放进去!” “多做几个袋子了!”张任比划了一下袋子的大小。 “不会少你的了,还有这肥遗血还够做两件衣服,多出来的自己打算吧!”老龙感觉被张任看穿了一样,说完,老龙继续吃起肥遗的肉。 张任带着杜筱雨吃完了就出去,云鹊也跟着张任出去了,外面士兵们准备吃饭,刚才的肉让他们恢复了,身上没有任何伤,武安日等人也恢复了,最早吃掉肥遗肉的知道肉的神奇,没舍得吃,自己藏了起来。 “少主送来的肉让我的暗疾都好了!” “你有啥暗疾?”旁边士兵不解的问。 刚才那士兵脸一红,不过好了还怕啥?远远的看了看伊岑,然后说,“那个有用了,之前一直硬不了!” “你小子,看着我老婆说,那个有用了!”这个士兵身后冒出一个冷冷的声音,这声音里带着点点愤怒,手上拍了一下这个士兵的肩膀。 “别啊!重甲骑兵统领,我们说的你老婆漂亮,比少夫人还漂亮,你的眼光好!”这个士兵心里一惊,吓了一跳,这里都是摩天岭下来的士兵,见过这么多美女,他们私底下老早有了排位,第一名是紫妨,紫妨姑娘没得说,无可非议,身材脸蛋都是落雁沉鱼级别的,排第二就众说纷纭了,有些把伊姗排第二,有些将伊岑排第二,伊姗是那种静静的美,那种矜持小家碧玉的美貌,伊岑有种野性,走起路来更是山峦颤动,论性感当之无愧的第二,所以伊家姐妹两是并列第二,第三就是少主夫人,少主夫人是小脑袋、眼睛也不大、小鼻子、小嘴巴组成一张俏丽的脸蛋,一种大家闺秀风范,论气质却是最好的一个,但张任的亲卫队人员一致说,最漂亮的却是少主夫人的妹妹,杜秀娘,虽然长得像少主夫人,但是五官更为精致,仅仅十五岁已经可以看到绝色的脸了,但大部分人还是没看到杜秀娘的,也就是没有将杜秀娘列入其中。 “那是!”武安更看向自己老婆,眼中充满柔情,这帮摩天岭的士兵可是跟着自己出生入死的,他们之间将自己的老婆是为女神,自己是知道的,这也是证明了自己的眼光。武安更不知道的是,这些士兵将少主和大统领视作神一样的人物,他们连心里都不敢亵渎他们的女人,还有可能成为少主女人的紫妨也不敢亵渎。 张任感觉自己走的挺远了,轻声问云鹊:“小鸿,那头老龙的血肉、骨头、皮有啥用?” 杜筱雨就在旁边,被张任的想法吓到了,这家伙可是啥都能想的啊! “你这想法很大胆,不过,我很喜欢!”云鹊对张任的提议很喜欢,它才不会跟这个老邻居关系好呢,他天天用火烧自己的吗?自己会喜欢才怪! “老龙的皮,你不是知道了吗?”云鹊看向杜筱雨身上那件披风,“那就是老龙退下来的黑皮,水火不侵!” “啊?”杜筱雨摸着自己的披风,这披风早已被撕破了,里面露出了原来的黑色,“怎么会?为啥老龙不说?” 云鹊很鄙视杜筱雨:“切,用公义梦中世界的话就是,你的智商七十九!不能理解罢了!你是老龙会主动说出来?自己等于告诉你们自己的皮水火不侵?你们不得想办法把他的皮剥了?” “那不对啊,老龙就根本不怕肥遗的火啊!直接用肥遗的火沐浴不就得了?”张任想到。 “沐浴?我问你,他们如果没有水火用什么拼命?” “身体,嘴巴和爪子!” “对,老龙皮是不怕火的,但他的爪子极易着火,没有爪子,还有他的眼睛、嘴唇、腹部,他就是必输无疑!如果让你们知道他的皮水火不侵,公义未必剥他的皮,但也是有一定概率会这么做的吧!” 张任摸了摸嘴唇上面刚有点的小胡子,如果不是因为大义,因为后续有那么多合作,自己真的将他剥了,让他再花百年时间生产一张皮出来,反正还能长出来,这还真有一定的可操作性啊!或者剥掉一块,给筱雨做顶带空调的帽子或者鞋子…… “他的肉和肥遗不一样,可以治百毒!” 张任眼睛一亮,脑子飞快的转着:“他的血呢?” “跟肥遗不一样,让人脱胎换骨,服下延年益寿!比如几百年前,有个人也想征服我,却没有脱离那个梦境,老龙当时年轻最后用了自己的血给他的一百护卫,最后这些战士是可以刀枪不入,但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他是护国神龙里面的祖龙,但是他是烛龙的后代,所以最重要的是他的眼睛。” “开目为昼,闭目为夜?”张任记得烛龙的眼睛有这么一段记录。 “什么意思?”杜筱雨问道。 “烛龙的眼睛就是太阳,这太夸张了!” “他是烛龙后代,眼睛早没有那么厉害了,但左眼却是世间至阳之物,至于右眼是不是至阴之物就不知道了!” “他是护国神龙,这主意还是不要打了!让他主动献点血肉就行了!”张任心里补了句,只要不是大姨妈给自己就行了。 “好吧!”云鹊有点失落,居然没有蛊惑成功,不过,能让老龙皮肉痛也是开心的事情。 “继续说说,老龙的血可以刀枪不入的事,有什么副作用吗?” “这……”云鹊还没想好怎么说。 “我来说吧!”老龙出现在身边,“天地限制只能使用三次,超过就会受到天地的惩罚,那些战士和他们的首领最后都湮没了!不过还得感谢他,也就是他以身殉道才有后来的统一!” 张任马上想到一个绝世武将,一颗孤寂的心,杀戮无数,手上也有不死军团,张任看向赤云洞外不远的武安日。 “你猜对了!”老龙笑了笑,“就是他没突破梦境,所以才会有弑杀成性,每战都要全歼对手!” 张任突然间想到一件事:“他还从这带走什么?” “三才剑阵!”云鹊狠狠的说道,它恨死了三才剑阵。 “三才剑阵是三皇留下,准确来说是为了压制它的!”老龙朝云鹊撅噘嘴,云鹊没少吃三才剑阵的苦,不恨才奇怪呢。 张任想到了白家村,左慈师傅曾说过,那是一个三才大剑阵,几百年来无人能破。 “那破剑没啥了不起的,通灵级武器,一把仿制品而已,分开三把剑,经过了三个老鬼几千年的炼化,而我被困在火中,大部分精力被火牵扯,所以正好可以被他们压制而已。” 一把仿制品的层次这么高?至少是通灵武器,那真品该是什么层次呢?张任想的更远。 “少主,熊肉做好了,来吃熊肉吧!” “走,我们去吃熊肉,实际上还是熟肉好吃!” 一顿饭过后,老龙也将肥遗的尾巴和一只脚吃掉了,然后将张任和赵云叫进去。张任看着这头老龙慢慢变成中年的模样,两人暗暗惊奇。 “这次感谢你们,救了我!我没什么可以报答你们的,你们俩都是练枪,我这里有好多枪法,都是我搜罗来的,估计对你们会有所用!”老龙拿出七、八卷枪法。 “子龙你先收起来,我们回去慢慢参详!” “是!” “里面最重要的是我龙族枪法,你们要仔细参详!” “刀剑的练习方法,有么?” 447.临行安排 老龙手一招,六、七卷刀法和剑法出现。 张任接过卷轴,放进包里,朝老龙一礼道:“谢谢!” “公义的骨骼清奇,是不是觉得进步缓慢?!” “对!” “我这个山洞实际上是当年三皇所在的火云洞,三皇离开此间世界之后才改称赤云洞,里面那个池子有一些特殊的功效,或许对你有帮助!” “怎么说?” “只要你能找到真正的凤血,加上我的龙血,放进池子里,泡上一个月,就可以令你脱胎换骨!” 张任正愁着自己的斑斑锈骨,跟子龙的根骨没法比,没想到这池子居然有这功效! “可是,哪里找真凤血呢?”张任问道。 “不知道为什么,我吃完这肥遗肉之后,我的感官灵了好多!能感觉得到你身上就带了真凤血!” “我身上?”张任将自己身上的东西一一拿出来,当拿出那个地摊上的盒子的时候。 “对,就在你的这个盒子里!” 张任带开盒子将玉瓶子拿出来。 “九珍玉瓶?”老龙将玉瓶拿过去,打开瓶口问了问,“对,这就是新鲜的凤血!只有九珍玉瓶才能保存这么完好!” “九珍玉瓶?干什么的?”张任一脸迷茫。 “传说,九珍玉瓶,将东西放进去,拿出来的时候跟放进去的时候一样!” “一样保鲜?”张任看向九珍玉瓶,“那么肥遗的肉放进去,一年后拿出来也没关系?” “一千年后拿出来依然可以治百病!”老龙笃定的说道。 “这么神奇?比冰箱还牛逼啊!” “这世界凤凰已经没有了,所以这真凤血已经很稀少了,只需要这里的一半就可以了!”老龙将九珍玉瓶递给张任。 “我出去交代一下!”张任还是希望能留下洗髓脱胎换骨的。 “等一下,我要跟你说一下,这个过程是很痛苦的,你要忍得住!” 张任看了看老龙,自己所受的苦不少,相信自己的意志力能有所突破,刚才取得鸿鸣刀就能证明,只是老龙的血的副作用让张任有些担忧:“那么我用你的血洗髓,也只有三次出手机会?” “不,你用凤血和我的龙血一起,效果不一样了,没有刀枪不入的功效,只有洗髓的功效,没有其他副作用,你还用么?” “用,为啥不用?痛苦我能扛得住!” “会很痛苦的!” “我相信我能扛得住!” “好,需要近一个月时间!” “等一下,我出去交代一些事情!” 张任走出来,找到允祐,“我看了看地图,我们现在的位置,应该是在这里,是不是应该往东就是大汉凉州的金城郡?” 允祐看着张任的地图想了想:“应该是的!” “你能带我的人到这,金城的临羌!” “我听过老族长说过,金城临羌西边就是西海,我想我可以带他们过去!” “嗯,走那边,你再从阳关或者玉门关回婼羌,或者回到这里!” “可以是可以,不过,你还记得你答应老族长的事吗?” “老族长告诉你了?” “没!他只说,只要神龙亲口说,‘它同意了就行了!’” 张任明白,老族长根本没有跟这个诺羌第一勇士解释,因为要放弃这一光荣的使命,而允祐是坚定维护老龙的人。 张任也没有说穿:“好,我进去跟他说说!” 实际上,经历了那么多事前,张任差点忘记诺羌族的事了。 “谢谢公义!”允祐虽然不知道老族长拜托张任什么事,但是既然要拜托神龙,而且老族长是为全族考虑的人,肯定是很重要的事,允祐对着张任的背后深深的一鞠躬。 张任走进洞里,老龙等待着,张任对着老龙说:“婼羌在山下保护这里已经四百多年了,早就完成了他们的诺言,能不能解除他们的誓约?毕竟他们要等到他们的接班的人来才行,秦国灭亡后,不会有人来接替他们了。” “不行,他们走后谁来保护我?”老龙摇着头。 “山下三个区域就是绝地,你害怕什么呢?”张任想想就觉得很惊险,这上来千辛万苦! “那么老族长怎么上来的?有足够强大,或者进入半圣上山并不是太难!一旦在我虚弱的时候,山下的步圣以上级别的联袂山上,怎么办?” “这样吧,我安排人来接替他们,你就得解除他们的誓言,怎么样?” “要多久!”老龙是不希望的,人总有惰性,用惯了换本来就是很难的事,何况婼羌也很尊敬他,用生不如用熟! “说实话,他们也跟坐监狱一样,很不公平!” “这事没有公平和不公平一说,你应该能理解!” 张任明白,仔细算了算:“最快二十年,最慢五十年!我一定派人接替他们!” “这可以,当然,还有,你要帮我搞定贵霜那只波沦加!” 张任点了点头:“如果,我说的是如果,如果我将这西域都护都变成我大汉实实在在的土地,那这里是不是不需要守护了?” “嗯,只是不需要这么强悍的婼羌族守护,允祐虽然号称婼羌第一勇士,但是实际上他们族前三都进不了,只是不常出现而已,不是我帮他们,他们能活一百多岁?” 张任忽然明白了,诺羌没有现身的高手很多也是老龙赐予的,这是算是一种交换,同时有利于这老龙。 “如果这西域都护都是我大汉一个州,你需要什么样的战力在此守护?” “至少两个步圣!五百士兵,五百士兵就相当于一个小部落的实力!” “你!”天下步圣何其少,想当年项羽也仅仅到达半圣,就能天下无敌手,“好,我答应你!不过,只要保证这个编制,后代子孙可以自己决定去留!”张任一狠心说道。 “是的!” “我带来允祐,你跟他说,你答应了!” “好!” 张任走出去,朝允祐手挥了挥,允祐很开心的跑过来,他看得出应该是成了,而且自己以保护神龙为己任,之前是遥远的看了看神龙,这次居然可以如此接近看神龙了,心情异常的好,异常期盼。 当允祐进入赤云洞的时候,老龙依旧化作神龙的样子,张任肉眼可以辨别跟之前的差距,之前龙身有点下瘪,准确来说就是老态龙钟,显得苍老,现在身体粗壮了许多,结实,对,整个身体结实起来,年轻了好多,如同人在中年。 允祐进来就朝老龙方向跪下:“神龙,您的忠实奴仆,守护者允祐跪拜您!希望您一直能保佑我婼羌一族!” “允祐,你愿意一直守护我吗?” “愿意,当然愿意!我愿……” “等等!”张任厉声喊道,他看的出老龙的阴毒,这允祐明显要进入步圣了,他想骗允祐立下重誓! “哎……”老龙叹道,这小子……,偏偏这小子有了鸿鸣刀之后,自己对他没有办法了。 允祐不明白,自己正要说和后代子孙忠心不渝的守护神龙,结果被打断了!允祐用迷茫的眼神看了看张任。 “老龙,你只要跟他说,老族长的要求你答应了,至于详细等我们回去再说!”张任可不希望允祐这糊涂蛋现在就知道,估摸着老族长也知道这货就这么犯迷糊才没跟他说清楚! “嗯,我答应了,具体详细的小张任回去会跟老族长交代的!”老龙也没办法,自己和张任之间的合作更重要,还有张任的那把刀,现在它脱困了,对自己危险最大,动不动啄两下,自己想想都害怕,没事自己糟这罪干嘛? “谢神龙!”允祐很认真的跪拜道,结结实实的拜下。 “允祐啊!记得你自己说过的话哦!”老龙再次提醒一下! 允祐再次磕头,然后退出赤云洞,这事够他在族里秀很久了。 张任看着允祐这个蠢货出去后,摸着自己的下巴,悠悠的说了句:“实际上我还是觉得护国神兽最好还是我家云鹊最好,永世昌盛,没有任何神兽敢有企图之心,更不需要人守护,敢来就剁了他!” 老龙听了,心里颤抖一下:“实际上我还有很多事情可以说说,聊聊天的!” “好!待会再说!”张任有点恨这老龙欺负老实人,白了老龙一眼,走出赤云洞。 “大统领……” “少主!” “我们到一边说!” “是!” 张任带着武安日到山角落中…… “檀石槐、和连之后,草原一盘散沙,现在快速发展我们草原的力量,现在天子睿智,平城兵力千万不能超过一万二,明白么?” “明白!” “但可以放些人去草原!” 武安日点了点头,这之前就商量过的。 “四千人进入草原吧!” “只留一万两千人?” 张任点了点头:“让越亚多送点人去你们那,目前草原对平城已经没有多少威胁了,我们在草原上的力量尽快发展,人手超过一万两千就送到也扬那几个部落去,我们平城常年要有几千骑兵在草原活动……” “少主,我有个想法……” “哦?你说……” “步度根的中兄扶罗韩部落已经近十万人之众,这个部落一直有亲汉之心,可以考虑收编,满足扶罗韩的心思,当初步度根带走了三万人,现在只有七万之众,重要的是还有三万多兵甲,虽然战力不高,但是可以从中挑选,训练五千精锐应该可以!” “那么安置于那儿?” 武安日知道这是最难的,自己也不知道,要知道平城现在也就三万人左右,接纳七万人,心有余而力不足,所以这是一个计划,但一直没有说出来,只是少主今日提起,才说出来,看少主有何办法! 张任长叹,这是一个好办法,但是有个巨大问题,没法安置于蒙胡部落、也扬部落,这会暴露自己一方在草原的布局,一旦泄露,草原的布局毁于一旦,放到平城,一旦造反,自己在平城的根基毁于一旦,得不偿失。 “找人先接洽吧!到时候视情况而定,这的确是个好想法!” 武安日点了点头。 “大统领,把大家叫过来!” 在武安日的命令下所有人,都到了张任跟前。 “山上的事情,我们所有人都不能说出去,哪怕老婆孩子都不可以!知道了吗?” “是!” “还有,以后大家都要穿着自己的兽皮衣服,都可以刀枪不入,但不是死不了,还是有很多办法致死的,这需要大家注意的。” “少主,还有六件剩下的,你和少夫人的还没有!”高顺说道。 “没关系,剩下的六件,一件带给军师,一件子龙,一件越亚,还有武文,其他两件带给徐晃和徐荣两位将军,还有……” 这时候赵云已经出了山谷,将两个士兵带上来,两个士兵明显已经吃过肥遗肉,身体完好无损,虽然逃出升天,但是三人都没有笑意。 “子龙,你们回来了?”张任心里很开心,至少又有两个自己人活着的。 “拜见大统领!”两个士兵朝武安日一拜。 “你俩带着他们去做皮质的衣物!”武安日朝身边两个士兵说道。 “是!”虽然刚从山谷出来的士兵很是好奇,但是也没有问为什么,他们早就被灌输了,军令如山倒。 448.问题何在? 两天后…… “武安日、武安更,你们俩和伊家姐妹带领这里二十人带着全部的血和六成肥遗肉,从东边出发,允祐带你们,会进入金城的临羌,这是一个你们去过的地方,自己想办法搞到马,你们将血和肉带到长安,交给文和和越亚安排,使用方法跟文和说一下!知道么?” “是!” “还有,让越亚派商队来蒲昌海,到时候他们买些种子回去,这些种子有很多可以在平城种下。” 武安日眼睛一亮,自己既然打算一直在边境,之前少主就说过,要扎根就要在平城那一带垦荒,而重中之重就是找到一些可以在贫瘠的土地上能播种的种子,看来少主找到了一些,于是压制住自己兴奋的心情,双手一拱道:“是!” “你带领其他人下山,我的亲卫队都带走,留点肉给我留点就行了,其他的肥遗肉都带下山去,带领所有的人手,让若兰带你们朝西去大宛,留下陆龟就行了,对了,把我们的马留下就行了!带上应飞!特殊事情我会有办法找你们的!大宛见!” “是!”赵云点头,但是眼睛看向老龙。 老龙在旁说道:“放心吧,烈焰区和弱水区,我会给你们开一条路!” 张任朝老龙一点头:“谢谢!” “下山吧!” “等等!你们下山我们婼羌人追问也不好,这是我的信令和一封给我们族长的信!你们交给他就行了!”允祐刚写好一封信,将信令都交给赵云。 “谢谢你!”赵云自然知道允祐给自己的信也很重要,至少不会有不必要的冲突了。 “好了,你们下山吧!我需要在这呆一个月!” “少主再见!” “再见,一路小心!” 张任的队伍在武安日的调教下整理的很快,地方收拾好,带的东西也带好了,还有多下来的武器。 遥远的看着,两拨人马离开,张任感叹了一下,然后带着杜筱雨进入赤云洞,云鹊飞进赤云洞中。 张任刚走进赤云洞就愣住了,一根断掉的长柄铁锤在老龙身前,张任看到长柄铁锤,睹物思人,毕竟霸候跟自己多年,正因为有霸候,张任才有了摩天岭,才有偌大的基业,结果略有成就的时候,霸候就离自己去了,就有点想哭。 “少主……”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 张任回头看,没看到任何人。 “少主,我是武安国!神龙将我的魂魄召集回来了,你看不到我的吗?”这是武安国的声音,武安国的魂体穿过张任肉身。 张任抹了抹眼角,眼睛都红了,“霸候,是你吗?我怎么能看到你!” “将我的血抹在眼睛,你就会有三天的阴阳眼,能看到他!”老龙用自己的龙爪刺破自己的手指,挥出两滴血。 张任睁大眼睛,接下血滴,眼睛眨了眨,转身看过去,武安国脸色苍白的样子,站在自己身前:“霸候,对不起,最后让你战死!” “不,少主,你带给我很多,将军百战死,能为保护护国神龙而死,是我的荣幸!” “小张任,有个办法可以让霸候复活!” “真的?”张任转身看向老龙,张任记得老龙曾经说过。 “在山下给霸候竖一个泥身,立一个庙,让世人跪拜,到时候我亲自送霸候入泥身,太乙真人的本事我没有,不敢保证十年复活,但我敢保证受千百年的香火后,霸候自然可以复活。” “真的?”不过不容张任猜疑,毕竟武安国的灵魂就在这。 “我诳你做什么?为了他的灵魂,我可是消耗了我的十年寿命,要知道我的寿命现在很短了!”老龙实际上耗了几个月的寿命而已,对于千年的寿命来说,九牛一毛,这没办法,他看的出张任是性情中人,这样做,或许这小子不会将自己替换,要知道对于自己可不是替换,而是湮没,这几个月寿命值得的,不过,说多一点还是需要的。 “好,我领你这个情!”张任对着老龙做了个揖,然后起身:“小鸿,武安日他们还没走远,给我带个信,‘告诉军师,找个合适的地方为霸候重塑金身,需要大量香火!守护好霸候的金身!’就这么一句话!” 云鹊一钻出了山洞,朝东面飞出去了。 “谢少主!”武安国跪下朝张任拜下。 “公义,可以开始了!”老龙手掌一挥,原来血池里的血早就被抽掉了,老龙重新注入水,然后手掌一番,手心中一股龙血嘭出,飞入池中,然后老龙止住血,“你的凤血可以倒进去一半就行了!” 张任拿出九珍玉瓶,倒入一半凤血。 “这是凤血?”杜筱雨没想到,当时地摊上随意买下的东西居然是凤血,这是捡了大便宜了。 池里的血慢慢布满了整个池子,让池子闪烁出淡淡的红银色的光芒。 “好了,你要脱光,进入池中,我给你使用龙凤洗髓塑骨大法!” 张任脱下衣裤,钻进水里。 “抱受心神,体会着池里的龙凤之血给你带来的变化!”老龙手一划一个圆圈,圆圈呈现金光闪闪。 张任闭上自己的眼睛,感觉到池水分两边,银色一边极冷,红色一边极热,极冷的一边明显远低于零度,却没有结冰,极热的一边超过一般火的热度,远超一百度,但水没有气化,连沸腾都没有。 张任心道:“这是什么水?这么古怪!” 张任熟悉极热的一边的感觉,这种感觉很熟悉,有很陌生,这温度感觉都超过了在凡间火的温度,一边哆嗦着,一边身体赤红,血脉膨胀。 “忍住,千万要忍住!”老龙说道。 云鹊飞进赤云洞,看了一眼,然后悠然的飞出赤云洞,不知去向。 “老龙,这要多久啊!”杜筱雨看着张任半边身体赤红、头上冒汗、血脉膨胀,另外半边头上却是开始有了冰霜,身体哆嗦,虽然不知道具体感觉,但能让张任冒汗的感觉,想必已经热到极致了,诡异的却是另外半边,头上布满了冰霜,杜筱雨心疼张任,没忍住问了一下! “二十七天在池子里,早中晚三次运功,总共经历九九八十一次!方能完成!” 杜筱雨脸都变了,居然这么多次。 “而且每次一个时辰!” 张任全身心的在池中,根本听不见外面的声音,一边冰的感觉失去了知觉,另一边肉像要被煮熟了,不是焦掉,但感觉早就熟透了,张任想转半圈,正要转动…… “不许动,只能这样,要转一圈要下一次!”一个声音传入张任的耳朵里。 张任很无奈,都不知道自己能挺多久,全身上下都被攻击一般,脸部一边是冰霜,一边是通红,杜筱雨在岸边紧张的看着。 时间缓慢的过着,张任和杜筱雨度日如年,而老龙则忙活完就找了一杯茶慢慢喝着,看着池子里的变化,优哉游哉的样子。 一个时辰之后,张任从池里站起来,杜筱雨脸一红,赶紧跑出赤云洞。 “风干!”两个字阻止了张任打算擦干身体的动作,然后站到石头上,背对着老龙,他所能看到的霸候也早已转过身去了。 “这么做要多久?”张任根本没有听到老龙之前说的! “二十七天全部在池子里,早中晚三次运功,总共九九八十一次!方能完成!”老龙顿了一下,“而且每次在水里至少泡一个时辰!” 听得张任肝都感觉疼痛了,但张任还是问道:“这八十一次可以缩到七天时间或者十五天时间吗?次数不变,时间不变的情况下!” “你现在受的住吗?我跟你说最痛苦的不是这个,还有十八次需要你的头部也要进入水中!” “头?”张任惊奇了。 “那当然,头部是很重要的,任督打通,几乎所有功法气都会经过头部,那里脉络窄了等于白费!” “谁能头埋在水里一个时辰啊?不早没了?” “我就可以啊!”老龙很自然的说道。 张任脸一阴沉,这老龙水里生水里长在水里呼吸很正常,能比么? “放心好了,不就是水下呼吸的办法么?到时候教你一个法子!保证管用!” 张任眼睛一亮,实际上没有老龙,他也有办法,只是说不准老龙的办法还能学到新的技能,这很重要啊! “那不能现在直接将头钻进水里?” “也行,你受得了再说!反正水里要呆八十一个时辰!你怎么安排都行!” “这样吧,今天三次,明天四次,这样递增,一天最多六次!这样最快可以十五天完成!” “先完成今天三次吧!别想的太美,一天六次!”老龙冷笑道。 张任一边穿衣服一边问,“这水是什么水?这么冷都不结冰,这么热也不气化?这不科学啊!” “天一神水!你不了解,这一池可贵了,这水遇龙血,如万年寒冰,遇凤血,温度如烈焰滔滔!” “真的么?”张任对此很怀疑,这老龙不是那么大方的人啊!不,这老龙不是那么大方的龙啊!张任盯着老龙看了看。 老龙被张任盯得心里发虚,当然不贵了,贵才不给嘞,不过,这片天地还真找不出天一神水了吧!算是说很贵也对,无价之宝,不过,老龙顶上张任的眼光,心里很笃定。 一人一龙都是鬼精鬼精的,大眼瞪小眼看着,最后张任叹了叹,“又呈你老龙的龙情了!” 穿好衣服的张任,出去找杜筱雨了,老龙得意的一笑,却不知张任心里道,“相信你才怪!” “筱雨!”张任看到筱雨跪在石头上,嘴中飞快的念叨着,祈求着什么,看到张任到来,也就起身了。 “公义!”杜筱雨飞扑钻进张任的怀中,“你就别洗髓了好么?不就武学进展慢点而已么?你已经很厉害了啊!”杜筱雨看着张任如此痛苦,心里却很难受。 张任一把将杜筱雨抱得紧紧的,没有说一个字。 云鹊老远就看到两人相拥一起,并没有打扰,钻进赤云洞中,看到旁边的血池,将嘴尖放进池子里一会儿,然后飞到老龙身边,“老龙,这次你倒舍得,自己出了龙血还有凤血,天上的天一神水也拿出来了,太阳从西头出来了?” “哼……”老龙懒得理这只小鸟,不是它,自己哪舍得啊! “老龙,别怪我没提醒你啊!对公义做什么坏事,被我发现,我也做做当年哪吒做的事情!” 老龙哆嗦了一下,“你想多了,小张任的骨骼惊奇,身怀姬氏直系的宝玉,武学进展还这么慢,真是奇怪了!不知道哪儿出错了?” “什么出错了?” “我曾经卜算过一卦,他的骨骼远超他的亲生父亲,他亲生父亲的骨骼我看过的,还算不错,虽然不像子龙那种天赋,但也是中上之选,只可惜一生没有习武!”老龙思索着,心里暗道:“早知道我就将他的灵魂转到他父亲的身体里去,不是更好?” “我是一把刀,我想不出来!”云鹊不想多想,也懒得想。 张任搂紧杜筱雨很久之后,然后缓缓说:“我更强大了才能好好保护你啊!” “公义,不管你强不强大,你在我的心里就是最强大的!” “不,最强大的你还没体会到呢?”张任诡异的一笑。 449.万古长情 杜筱雨对着张任的脚死劲一踩,这家伙这话说着说着又跑偏了,坏透了! “哎呦!”张任跳起来,“碎了,脚指头要碎了!” 云鹊正要飞出去,老龙说:“去干嘛?人家两人打情骂俏呢!这小子脚有那么脆么?” 云鹊就飞回到老龙身边,也不吱声,看两眼看着这小两口,很是好奇,自己可是见过张任的梦境的,这里外相差很大。 杜筱雨心疼的感觉回来蹲下准备帮张任看看脚趾,身体一轻,被张任整个抱起来,一张大口重重的亲在杜筱雨的脸上,杜筱雨整个人都像融化在张任的怀里一样软绵绵的。 “老龙,你说,在梦中这杜筱雨对公义不好啊,始乱终弃啊!公义明明知道怎么还会对他这么好,刚才我去追武安日的时候,还有士兵讨论说,有个姑娘长得比杜筱雨好看多了,而且陪公义更久,公义也没对这姑娘动心啊!为什么啊?” “这是一种人性!我没在梦中看过,而且我相信你看的也只是片段,公义有公义的道理!”老龙转念一想:“不对啊!小云鹊,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你是冰冷的刀,怎么可能有这种问法?有了这种思考就是开始有了人性的思维了!” “要你管?”云鹊扭过头去,不理老龙。 “还有,以你的出生时就是化为云鹊,灵性就已经出现了,经过了四、五千年,应该也能化为人形了吧?你化为人形是啥样子啊?” “不会,不想,没人教过,我自由自在的飞翔多好,哼……谁敢打我的注意!好了,不跟你说了,我要出去玩玩!”小云雀想到一件事,飞了出去,朝东方飞过去了! 摩天岭,段颎坐在最高的阁楼上,泡了壶茶,戎马半生,然后到京城尔虞我诈,一生中从没有过如此惬意,看着山上的孩子们就开心,自己的小儿子也融入到里面了,小老婆给自己生的小儿子,自己大老婆带着大儿子回到武威镇守段家的家业了,这是没办法的,毕竟祖传家业,没有后人继承,未来到地府,很难跟祖先交代,老家只有大老婆知道自己没有死,却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因为她是被蒙着眼睛上的摩天岭,也是蒙着眼睛下的摩天岭,别说是她,自己也不知道这所谓的摩天岭到底在哪。 段颎不明白,这军师贾诩将镇山统领调到长安去做什么,这么久了,当初张任可是说过了谁都可以离开这摩天岭,只有镇山将军张牛角不能下山,不过,张任上次回来,贾诩可是汇报过此事,张任没有反对,这很奇怪,所以现在山上的权利都到了段颎手里,一个摩天岭的外人手里,他们也真的太相信自己了。 最后这山上的军权都到段颎手里,虽然才两百来精锐,其他的人都派到平城去了,还有三百个毛孩子,都是十岁左右,不过这摩天岭练兵形成了体系,真是没得说,每天按时执行,执行的力度都是有明确规定的,不能小看这些毛孩子,这三百个毛孩子上这摩天岭的防御系统上一坐,五万大军根本上不来,不,或许十万也上不来,段颎看向工院,这是最神秘的一个地方,段颎管了整座山,工院是自己唯一不能去的,这两年被工院选拔进去的孩子都已经两百人了,整个工院扩建了好几倍,听说有可能最后这摩天岭只会是这些孩子学习的地方和工院,其他人都要下山,到其他山上呆着,至于为什么,贾诩也没回答段颎,这些都是贾诩安排的。 段颎看向远处的一个女孩,这个女孩已经十六岁了,一年多前来的时候还没张开,跟他姐很像,现在看来未来长相远胜其姐,比紫妨还漂亮的多,胸部开始隆起,颇具规模,尤其是那双眼睛,段颎看着都心动,段颎自恃看的美女如云,却没看过这么漂亮的,传说西子浣纱,鱼儿看了都沉了下去,估计也就这样,这不,这姑娘那儿逗着孩子玩,一只云鹊从天上栽了下来,掉在离杜秀娘不远的地上,这算不算落雁? “老师,有只小鸟掉下来了!”一个小男孩看见了,指向那只小云鹊。 杜秀娘马上跑过来,将云鹊托在手心里,仔细打量着,看有没有受伤,看了一圈这小云雀感觉一片羽毛也没掉,从高空栽下来的? 云鹊很郁闷,本来打算来摩天岭看看紫妨的,这里可是张任的大本营,从昆仑山到这几千里,但是对于云鹊没什么难的,飞呀飞就到了,飞到摩天岭上空,惊叹这里被张任等人利用的这么好,就多转了几圈,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好奇之下,就飞近看看,然后就又看到一个“杜筱雨”转身跟孩子们示范,雷得云鹊直接摔下去了,虽然一点伤都没有,但云鹊到现在还没明白,为啥,杜筱雨比他还快,一脸懵逼,等它反应过来已经被杜秀娘抓住了,云鹊不担心什么,但老龙曾经说过山下的生物只有人是说话的,其他生物都不会说话,说话会吓着人的,所以紧紧闭上嘴巴,怕自己多嘴的嘴巴会惹出事情了,反正自己要跑,没人拦得住,这时候他才发现眼前的“杜筱雨”比山上的漂亮多了,嗯,胸部也大多了,云鹊多少明白了这个“杜筱雨”好像不是昆仑山上那个杜筱雨。 “小朋友们,这就是一只云鹊,长得很像麻雀,或许他们云鹊是麻雀的远亲,颜色艳丽鲜红,比麻雀好看多了!” 云鹊生气了,你才是麻雀的亲戚呢,长得这样的都是这么讨厌么?真想一嘴巴下去戳破她的手,不知道凤育九雏,云鹊是其中之一么?虽然自己好像跟凤也没啥关系,自己只是一把刀。 云鹊看着一群小朋友,都是一帮幼稚的娃儿,粉嫩粉嫩的,好可爱啊!云鹊跳下了杜秀娘的手,一帮小孩子跟在云鹊屁股后面,云鹊也没有飞走,就是在地上跳来跳去逗着孩子们玩。 “鸟鸟,我要……”一个脸上胖嘟嘟、大眼睛的小男孩指着云鹊跟老师奶声奶气地说道。 “小罗素,自己跟着哥哥姐姐们去抓!”杜秀娘鼓励小男孩。 小男孩一摇一摆朝云鹊小跑,“鸟鸟,我的……” 云鹊才不想让小朋友们抓到,虽然自己很想亲近他们,但是如果让自己的羽毛割破他们的手和脸就不好了,就跟小朋友们玩耍,跳来跳去。 两炷香后,云鹊才反应过来,跟着这个“杜筱雨”是找不到那个紫妨的,小朋友们追云鹊也追累了,没人再跟着他了,毕竟没有人愿意一直这样被逗,迟早会累的。 云鹊飞起来。 “鸟鸟,我的……”小罗素在地上眼巴巴的看着云鹊飞了起来,坐在地上哭了起来,杜秀娘立刻跑过来,安慰小罗素,带小罗素玩别的。 云鹊看到高楼上坐着的段颎,“听老龙说,人类的老头最有智慧,虽然没看出来老龙比公义更多智慧的一面,但是可以试一试!”想到这,云鹊飞到段颎跟前的走廊上,跳来跳去。 段颎看着小云鹊,饶有兴趣的看着,他是第一次看到这么不怕人的小鸟,让段颎惊奇的是这只小云鹊的眼睛里也认真的看着他,像有好多疑问。 “小云鹊,你想问什么啊?”段颎逗着玩。 云鹊差点开口问,话到口中,却硬生生吞了下去,可怜兮兮的看着这个老头。 “可惜了,紫妨不在这,不然,她的琴声可以让你翩翩起舞!”段颎叹到。 云鹊开心的跳了跳,总算有个人提到紫妨了,不过,紫妨不在这摩天岭,在哪呢? “有点怀念这小丫头了,好久没听到这小丫头的琴声了!不知道她在长安中情镖局过的好吗?”段颎捋着自己的胡子自言自语道。 云鹊开心的飞了起来,在段颎身边飞了三圈,然后展翅高翔,飞上高空唱着没人听得懂的小调。 一声老鹰长嘶…… 云鹊身后一只老鹰长嘶,云鹊回头一看,一只黑色的老鹰从摩天岭一个角落冲天飞起,鹰眼瞪着大大的,凶悍的眼睛朝自己冲来,云鹊乐了,这一路东来,有不少鸟想吃掉自己,不都是灰溜溜,看自己的心情,开心的时候给它身上几个洞,不开心就就让它回不去了。今天心情好,我来逗逗你,云鹊一个漂亮的弧度,甩开老鹰,老鹰跟在云鹊后面穷追不舍。 段颎看向天空,刚才那只云鹊,应妮的老鹰紧跟其后,其他人不知道,他段颎怎么会不知道,这应家跟其他家不一样,训练的都是鹰王,这应妮的也是鹰王,段颎叹道:“哎,可惜了小云鹊,这么有灵气的小云鹊,居然被应妮的老鹰给盯上了。” 对此段颎也无能为力,可是一炷香过去了,老鹰还没有抓到小云鹊,每次都是近在咫尺,却被小云鹊堪堪闪开。 “你速度只有这么快么?”小云鹊冲着老鹰喊道。 老鹰被戏耍的眼睛都开始发红了,自己好歹也是鹰王啊!。 “算了,你让啄两下!” 老鹰总算对着云鹊身上啄了三下,却蒙圈了,自己如铁一样的喙疼的不行了,像啄到钢板一样,它决定要用爪子撕碎这只云鹊。 “没玩没了了,老虎不发威,以为我真的是麻雀啊!看我的!”云鹊一加快速度,画了一个优美的弧形,到了老鹰的背上,啄了三下,鹰王的背后出现三个血淋淋的窟窿,鲜血直冒,痛了老鹰差点掉下空中,这只云鹊的喙可是老龙的皮也能啄透的,这只鹰王如何受得了。 在下面叹息的段颎却看到一副奇异的景象,一只老鹰被一只云鹊从身后追上,给啄了几下,老鹰都往下掉十丈然后灰溜溜逃回应飞的地盘。 “哼,不是看着公义的份上,今天就吃老鹰肉了!”云鹊玩够了,滑翔了两下,看了看方向,朝长安方向飞去。 长安中情镖局,紫妨刚教完一拨女孩子的琴艺课程,这刚过完年,自己十八了,这个年龄已经可以笄礼了,在诸位姐姐的怂恿下,自己认了镇山将军张牛角为义父,本来想让义父给自己笄礼的,但是自己还是想等等张任回来,对了听说这家伙也没有冠礼,这家伙一走居然快三年了,居然没写一封信给自己,这摩天岭出去的都有家书,不过,说起来自己和张任还不能算家人,跟他要家书好像……,想着想着,紫妨脸红了起来。 贾诩轻轻搂着肚子已经九个月大的花解语,两人远远的看着紫妨,此时紫妨心里怀春,目含深情,手扶窗沿,脸探窗外,本来是一副难得的美景,可惜花解语看着都心疼。 “解语,他们的事,我们就别管吧!”贾诩走到花解语身边劝解道。 “可是,看着紫妨到现在还闷在鼓里,我心里难受!” “紫妨小家碧玉,容貌远在少夫人之上,可惜少主眼中只有少夫人,我能看出少主对少夫人的情,两情相悦,此生不渝!” “不是公义告诉我筱雨是他永远等待着的那个,我也不会被他们感动,生生世世相依相爱,万古长情啊!” 450.解开心结 “少主倒没有告诉我这个,他能将这秘密告诉你说明你在他心里,位置很高的,看来他将你这个姐是真当姐来看的。当初,少主带着少夫人下那沦波舟的时候,我就知道少主心里只会有少夫人,不会有其他人了,实际上除了少主对少夫人的情之外,我真正看中的是少夫人的面相,少夫人乃富贵面相,此生不是皇后贵人,至少也是一品公爵夫人,或者王爵夫人,而且少夫人心胸宽广,少主肯定跟她讲过紫妨,甚至我们的计策,还有我们和紫妨的关系,你看她下了飞艇,却是跟我说,既往不咎,然后就是找你解除心结,此女嫁入皇家却是皇后不二人选,可母仪天下,少主得之,却是良辅!” “你对她的评价这么高?”花解语对自己这个老情人还是很满意的,看人很准,度人心思,无一不准,如果弟弟这摩天岭自成一个朝廷,武安日明显就是大将军,张瑞就是财务大臣,而贾诩就是丞相,现在弟弟领兵外出,武安日镇守边疆,所有事情就是贾诩打点。 “这算是相对中肯的评价了,或许更高!” “更高?”花解语一叹,“算了!” 花解语想了一下:“那么镇山将军你还不让他回摩天岭?” “当初少主回山就汇报过来了,少主没说什么!那就放心吧!少主心里有数。” “打算一直瞒着他们?” “我如果没猜错的话最迟下半年,陛下一定会召回少主,那时候他自己处理吧!我们毕竟是旁人,感情债,自己还!我们外人无法为他做主的!” “好吧!听你的!”花解语靠着贾诩的怀里,这样很舒服。 “孩子的名字我取好了!” “嗯?” “男娃叫贾访!女娃贾语!语是解语的语,不论男女都是言字旁,代表我们的千言万语。”贾诩左手拿起花解语修长的左手,用右手手指在花解语的掌心里写了两个字。 花解语的美目眨了眨,轻声说道:“好,都随你!不过,你想要男娃还是女娃!” “女娃,长得跟你一样,让我看看你从小长大的样子,不过男娃也行,只是难以继承祖业!” 花解语嘴巴一撅,“不用继承你家祖业了,我们在摩天岭的家当已经够吃百世了!” “这倒是,摩天岭待遇太好了,而且不断推陈出新,外面那些世家想跟也跟不上,现在估计年利润超过两千万了!这还不算寰宇的收入,这少主太能敛财了,如果算每年敛财皇家和四大世家都比不上我们了,只是少主不张扬,很多人不知道这些产业是一家的,不然,估计可以让世人震惊!” “中情业务进展如何了?” “自从到门服务出现,免强能收支平衡!世家特别喜欢到门服务。”贾诩脸色有点骄傲之色。 “你这估计是公义最不赚钱的地方了!”花解语打趣贾诩道 “实际上,中情赚的钱不少,只是开支太大,这十三处中情的开支足以抵得上少主旗下其他所有产业的开支总和!”贾诩一脸尴尬,能不大么,为了探知消息,中情的快递人员用的都是探子这个级别的,纯粹培养就是一笔极其高额的费用,而且高薪酬,高开支,还有打点,那打点的费用就抵得上几个川红花芬全国的费用,还要安排人手进入各大世家,特别是少主给自己册子里的那些人物,那些人身边总要有几个中情的人,中情看起来每个地方也就百来人,但在外,至少五万之数,后面还要增加,很多是百人挑选一个,淘汰下来的才是真正作为镖局的人,运货,这些运货的人,大部分在外。 所以贾诩说收支平衡,只能是一部分,实际上还是要其他地方填补这里的开支,但是在花解语这,多少有点好面子,才说收支平衡的。 紫妨看着窗外,雪花飘着,紫妨坐到自己的琴边,拨动了第一根琴弦,然后迅速在第二根琴弦上迅速碰过,如行云流水一般。 一会儿一只云鹊飞进窗户,在房间里飞了一圈,然后站在窗户边看着已经闭上眼睛弹琴的紫妨,紫妨双手熟练地在琴上拨弄琴弦,琴声如山涧之中溪水潺潺,岸边空谷幽兰绽放,带了深深的思念,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曲调空灵、柔和,云鹊合着曲调奔奔跳跳着。 云鹊虽然听了许多的,但是没想到凡间世界居然能出现如此音律,眼前美女虽然美貌不如摩天岭上的那个“杜筱雨”,但也是属于绝色了,特别是胸部,鼓鼓的,娇挺无比,明显比两个“杜筱雨”都要大两、三个级别,但是腰部虽然不如杜筱雨妹妹的腰纤细,但是也算是细腰之列了,这身材属于世间罕有。 琴声缓缓停下,花解语缓缓走进来,叹了叹:“紫妨妹妹,你还在想他?” 云鹊这下确定了,眼前席上的美女就是紫妨,刚才高空中看到长安城中一面旌旗上写着“中情”两字,下来后飞了两圈,摩天岭上那个老头说过,紫妨善于弹琴,听到琴音就飞进来了,没想到紫妨琴艺如此高超。 “他都快走了三年了!音讯全无!”紫妨一脸怨念。 “他很忙,前段时间八万鲜卑人进攻,听说,差点被攻克,公义也领军出关,夜袭鲜卑大营,深陷其中,幸得得以脱身。” “公义受伤了吗?”紫妨急切的问道。 “好像没说!后来鲜卑大单于死了,他们才退走的!不过听你姐夫说,或许今年局势有变,陛下可能会将公义召回来!” “真的?”紫妨知道自己这个姐夫号称算无遗策,连公义那次不也被逼的吃了大亏,最后答应娶自己了吗?想来应该不会有错。 “那你打算回摩天岭了吗?”花解语多少有点提醒紫妨的意思,毕竟那个杜秀娘还在摩天岭,见到杜秀娘,自然会清楚,自己和贾郎透露不大合适,当时自己那个弟弟可是没有任何掩饰,摩天岭众目睽睽,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难道他还能让所有人闭嘴,不告诉紫妨?这是不可能的,所以,只要紫妨回到摩天岭,自然就能知道了。 “不了,我要在这等,他一回来,我就去找他去!”紫妨喜出望外,哪怕早这么一两天,她也愿意的。 花解语心里一阵长叹,也就没有多说什么,这事情自己真的是左右为难,双方都是帮助过自己的弟弟和妹妹,恩重如山,花解语思量一会儿,还是决定听贾郎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云鹊再也不想在这儿呆着了,虽然外面下雪,对于云鹊没有任何困扰,振翅高飞,因为他知道杜筱雨和张任之间不只是一世的情缘,这种生生世世的羁绊,很难说的清楚的。 贾诩看到一只云鹊飞出紫妨房间,愣了愣,这时间云鹊应该早就躲起来过冬了,怎么会出来伴着雪花飞舞? 这天,当张任决定头与身体同时浸泡之时,老龙教了一种在水底可以呼吸的办法,拿出一只骨头,骨头空心,足有四尺多长,“公义,你拿着这个,一头含在嘴里,另一头露出在水面,这要就可以呼吸了!” 张任都傻眼了,这办法自己还需要你教?我自己难道不知道吗?这么粗的骨头含在嘴里,跟那个啥啥啥似的,又龌龊又恶心!张任出了山洞,从行李中拿出一根很细的竹条,这根竹子两头通,这是张任的队伍都要带上的物件,因为这样容易躲进水里,躲避的时候比较适合,细小,柔软,不占地方,张任脱掉衣服将竹子含在嘴里。 老龙一看,这小子居然早有准备,还问自己,真是…… 张任钻进水里,经过了这么多天自己早已经习惯了这冷和热的极致,每天也加到了五次。 但是,这是脑袋第一次受到这种极热和极冷的感受,之前虽然有觉悟,但一直是在旁观战而已,亲身体会完全不一样了,头部很多肌肤都是极其细嫩,眼睛必须闭着,比如特别嫩的眼皮受到的感觉让张任痛苦非凡,脚在水底乱蹬,手却死死的抓住水底的石头,不让自己浮上去,好不容易双脚蹬住两边,老龙说的没错,最难的不是其它的,而是脑袋埋进水里,脑袋要保持清醒,要注意不浮上去,而脑袋受到的感觉是最直接的,冷热的刺激,如同感觉到四周的水压迫脑袋,让自己痛苦非凡,远超过第一次进入这池子里的痛苦,有种自己随时就会死去的感觉,这都不是最恐怖的,在这水里必须闭上眼睛,四周漆黑,双耳也听不到任何声音,这是张任很久没有的感觉,一种空旷未知的感觉,这才是一般人难以忍耐的。 老龙为了他忍不住头会不小心冒出水面,随性在池子上方加了一块石板,仅留出一个口子让竹子穿出来。杜筱雨看的心神憔悴,肝胆欲裂,在武安国的魂灵规劝下,就一直在洞外,杜筱雨一直跪在洞外,默默的向诸神许愿。 张任双手撑住两边的石头,盘膝坐在潭底,忍受着这般痛苦,放空心里,试着感受这种空灵的感觉…… “不准许愿!”张任走出赤云洞,一个时辰过去了,张任看着杜筱雨,就像自己曾经那样虔诚的许愿,立马阻止了,看来这个世界是有所谓神灵的,他们未必会帮自己减轻任何的痛苦,但是轻而易举拿着杜筱雨许愿的报酬。 张任走过去抱紧了杜筱雨,“傻丫头,我没事,以后别这么傻了,许诺是要付出代价的!”虽然张任能体会杜筱雨的心情,因为自己也经历过,那是一种无助的感觉,哪怕虚无缥缈的,也希望得到援助,那只有无助和在意才会这么做的,这是人性的一种。 “我好害怕!”杜筱雨眼泪水汪汪的。 “知道,知道,放心好了,那几块石板拦不住我的,何况还有小鸿!”张任想起了小鸿,好几天没看到这只云鹊了,“小鸿呢?” “小鸿,叫得好亲呢,我都吃醋了,你的小鸿跟我关系不好,我也没注意,不过,好几天没看到了!” “小鸿……”张任大声喊道。 天边一个红色的影子,瞬间即至。 “公义,你叫我?”云鹊飞到张任肩膀上,虽然有点累,但好像没被发现自己的秘密。 “好几天没看到你了!” “我只是出去逛逛而已!”云鹊说的很轻松。 张任一脸狐疑,也没说什么。 张任想到一件事:“小鸿,来,我跟你说点事!” “跟我?” “对!” “那我呢?”杜筱雨很吃惊。 “你在这等会儿吧!” 张任和云鹊到了山顶,张任直接坐在雪地上,居然没感觉到丝毫冰冷。 “你找我什么事?”云鹊以为自己的秘密被张任发现了,心里一直发虚,虽然活了几千年,但是毕竟没有在人世间经历过,心里如处子一般,极其容易发虚。 “老龙是将我从未来的某个时间节点召唤到这个时代,你看到的那个世界算是这个世界的未来,但他不了解我,你去过我的梦境,那个梦很长,有美好的,有让我开心愉快的,有让我伤心欲绝的!或许那里的杜筱雨让你误会了,那是因为有些事情你没看到而已,毕竟以后我们要长期相处的,我觉得还是敞开说明白的好!” 451.中情镖局 “我有误会她么?”云鹊看向杜筱雨,杜筱雨用很焦急的眼神看向他们这边。 “我们是……”张任讲了好长好长的故事。 “那么是我误会她了?她还有之前的记忆吗?” “应该没有了!” “我去告诉她!” “小鸿,不用了,别让她沉浸在过去,好好过好这辈子就行了,所以我这辈子会好好爱她的!希望你不要误会她,因为我也将你当做自己的家人!” 云鹊顿时有了莫名的感动,毕竟张公义将自己当做家里人,正因为如此,才会要自家人和睦:“嗯,我现在明白了,为什么紫妨比她漂亮,你连一封信都没写……”云鹊突然间发现自己说漏嘴了,赶紧就飞走了。 “小鸿,你给我回来!”张任当然瞬间就发现了云鹊的口误,马上叫唤着小鸿,小鸿那会回去啊,当做没有听见,划一道长虹飞走了。 “小张任,下来继续!”老龙传过来声音。 又到痛苦的时间了,张任只能下去,不过有过第一次,后面更容易适应。 云鹊飞行了一段路,回头看看,“妈呀,就自己多嘴,说漏了吧!真是祸从口出啊!不过,那个杜筱雨也是可怜人,也不能完全怪她!还是出去躲两天再说!”云鹊一溜烟…… 杜筱雨这次更是坐立不安,张任可是从来没避开她过,这次居然有意识的避开她,让杜筱雨感觉到危机感,但张任再次进入血池之中的时候,杜筱雨的心又吊了起来,一直瞎想着,“是不是他有什么秘密?上次跟老龙说话,避开自己,这次,为什么要跟着小云鹊说呢?而不让自己知道,这小云鹊比我还重要么?我都没有一只鸟重要?对,上次分肉,我只有一斤,它分了三斤,完蛋了,听说那个紫妨还比我更漂亮,公义可是答应过要娶进门的,咋办?……” 好吧,实际上大多女人瞎猜都是这样的…… 这次张任出了山洞,杜筱雨马上扑上去,“公义,你这次还好吧!” “嗯,没有什么问题啊!” “那,你能告诉我和小鸿说了什么吗?” “这可不能说!”张任神秘的一笑。 “小鸿虽然是云鹊,是不是和老龙一样可以化为人形,它化为人形是不是个姑娘?”杜筱雨眨发眨发眼睛说道。 张任怔住了,这是个问题,云鹊会不会化为人形,自己真的不知道,张任挠了挠头说道:“筱筱,等它回来让他化原型,你说不准就认识了。”张任记得最早鸿鸣刀的事还是杜筱雨跟自己讲的,当时跟听天书一样,没想到最后自己会得到。 “化原型?”杜筱雨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对!” 三天后,云鹊飞回来了,怯生生的飞到张任不远的石头上,等等张任的训斥。 “你去过摩天岭了还是长安中情?”张任笑盈盈的问道。 “都去过了,我可没打搅他们?” “没有?” “有,有只老鹰,应该是你们摩天岭养的,想吃掉我,身上被我啄了几个洞,不过,我看在你的面子上,没为难它!” 张任笑了笑,跟旁边的杜筱雨说道:“待会你不要惊奇哦!” “小鸿,筱雨想看看你的真身!” “不要吧!不好看!” “就变回去一会儿就行了!” “好吧!”云鹊很郁闷,毕竟前几天背着张任跑到摩天岭去,云鹊一化身,一把三尺余长的刀出现在杜筱雨身前,凌空停着。 “长三尺余,刀意,居然刀自己有刀意,能化为红色云鹊……”杜筱雨惊奇的沿着眼前的小鸿,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瞪大眼睛继续说道:“鸿鸣刀?对,这是轩辕剑的孪生兄弟鸿鸣刀,所以叫小鸿!”杜筱雨如数家珍说出来。 “砰……”鸿鸣刀又变成了云鹊的样子,飞到杜筱雨的肩膀上,亲呢的在杜筱雨脸上碰了碰,“没想到你对我这么熟悉啊!” “筱雨对天下所有的武器都很熟悉!你的事情还是筱雨第一个告诉我的!”张任笑着说道。 “哼,谁跟轩辕剑是孪生兄弟?那家伙又没档次,又没品味!”小鸿瞬间落在杜筱雨手上,一个姑娘这么了解自己,这也是自己第一次碰到。 杜筱雨第一次感受到了云鹊对自己的善意,受宠若惊,要知道自己可是知道这可是鸿鸣刀,天下第一刀,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鸿鸣刀比黄帝手里的轩辕剑还强,是自己锻造出来的,算得上是天下唯一的一把煅生的武器,自己也是真蠢,没看到这鸿鸣刀一直以云鹊状态么? “筱雨,当时砍肥遗的时候那把巨刀就是小鸿!可惜你没看到!” 杜筱雨抚摸着小鸿,知道那时候救大家的实际上是这鸿鸣刀,心里极其感谢。 “小鸿,你之前在哪里呢?” “实际上我被三皇联手抓住,在这火云洞中连续炼了四千多年,是公义真正救了我!” “没有三皇将你身上的戾气用火除掉,谁能受得了你全部的戾气?只有意志坚定的人才能克服你的戾气,公义修炼九天火神决本来就是修的是心,心正,才能扛住你那一半戾气的影响,或许还有其他幸运的事。”老龙也从洞里出来! 小鸿当然知道,不是自己画蛇添足,或许张公义也制服不了自己,不过,现在更加有趣了,不是么? “老龙,对于世界很多秘密,不可能一一解答,我只想问个八卦问题!”张任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你说!” “那赵政是吕不韦的孩子还是嬴异人的孩子呢?” “这问题不难解答,在赵政回到秦国,第一件事情就是证实他是不是秦国王室,秘法有很多种,最简单的滴血认亲!不然,秦国王室那么多人怎么可能将偌大的秦国交给一个外人?又不是他一个人是嬴氏,只是后来为了推翻秦朝六国遗贵不遗余力诋毁赵政罢了。” “真是人言可畏,好的会被说成坏的,众口铄金,坏的也会捧为好的,毕竟目光如炬的世间人并不多!”张任叹到。 “还有,我的枪和我的另外一把刀也是煅生级的,为啥不能跟小鸿一样?”张任拿起自己的枪,枪头出现一条黝黑的龙头,虽然只有三寸多一点,但是如同有灵性一般,看着四周人。 “能跟鸿鸣刀比么?当时黄帝打造轩辕剑的时候是选择了天下元气最旺盛的地方,小鸿自己偷偷地将最多的元气在自己身上,他完成的时候就能化鹊,是几乎是煅生级别最顶级存在,可以自己化形!你这枪根本没法比,你看你的龙腾,他能像鸿鸣刀那样么?连自主意识都没有,如果硬要说是煅生也可以,但也只能算煅生初阶,不过一切煅生武器都可以成长的,或许你这长枪某一天就能变成一头真正的龙,但需要千年万代的天地元气滋养,或者还有其他事情发生,让他有所变化,而云鹊出生就是巅峰,更何况被三皇锻炼几千年,更加厉害了!” 长安中情镖局,今天来了一伙人,这伙人进来的时候没有一个中情镖局的人阻拦,其中四个人直接被带到密室之中,很快贾诩放下手头上的事情,立即赶到密室之中。 “大统领,好久不见!”贾诩笑着看着武安日,另外三人自己也很熟悉,武安更还有伊家姐妹。 “军师,我很感谢军师这些日子对我们的支持!” “少主现在如何了?” “他还要向西,去大宛购马!” 贾诩点了点头,当时准备那么多五色珠是知道的,这一路西行是去采购马匹去的,黄金当然是通用货币,但是几百万两负重带不动啊,毕竟没有带上万军队西去,而五色珠属于奇珍异宝,在西域,不图两百万,当个二十万两白银有一大堆人争抢着要。 “我这次来给你带了一些东西,是少主嘱托的,这是第一件!”武安日将一件衣物打开:“这是蟒蛇皮所制,用肥遗血炮制,武安更,你来给军师示范一下!” 武安更一咧嘴,手里长刀劈出,劈在这蟒蛇皮上,桌子一阵巨响,但蟒蛇皮上没有一丝痕迹,武安更没有用自己的钢斧,自己钢斧是烛大师亲手用镔铁打制,虽然未通灵,但也能削铁如泥,这次用了肥遗血给自己钢斧斧刃开锋,自己的钢斧已经可以破开这种肥遗血泡制的蟒蛇皮,也就是说自己的钢斧等同于一种圣级武器。 “不可能!”贾诩很是奇怪,武安更的实力自己是知道的,这一刀未必尽了全力,但是刚才桌面之上这一阵巨响,桌子都开裂了,证明了至少七、八成力量了,但是这蟒蛇皮衣上没有一丝痕迹,这让贾诩对着蟒蛇皮衣很是好奇。 “军师,你也看过了,这蟒蛇皮衣的效果就是刀枪不入,当然是圣级以下力量可以防护,少主希望它能保护你的生命!”武安日笑道。 “少主……”贾诩一怔,心里涌起一怔感动,要知道自己可不是战斗在第一前线上,已经有摩天岭精锐保护自己,少主居然还想着自己,但转念一想:“那么少主自己呢?还有大统领你们呢?” “哈哈哈……”武安日笑道:“谢谢军师关心,我们都有了,你这就收下吧!” 武安日看向武安更,点了点头:“我们还有一点肥遗肉,少主让我们给你留一点,记住有效期一年,只需要一两肥遗肉就可以清除身上的重病,但要记住,这肥遗肉只能治疗重病一次,第二次是不可以的,最重要是哪怕重伤将死之人,也能让他复活,至少可以让他重伤变成轻伤!” 武安更递出一包切割好的肥遗肉,放置在桌子上,贾诩看到这肥遗肉,听了武安日解释,知道这是重宝,几乎相当于可以起死回生,没想到少主这一次收获这么多。 “谢,少主,大统领!” “少主嘱咐,窃玉之父的病,他答应过的!” 贾诩点头道:“我自己会将这一两肥遗肉送过去!” 武安更点了点头:“还有,武安更,将肥遗血拿出来!”武安更戴起手套,将一袋肥遗血拿出来,已经不多了。 “这肥遗血的作用呢?” “刀枪不入,皮肤沾了这肥遗血就能刀枪不入,圣级以下力量无法击破!” “这么神奇?”贾诩眼中一亮,知道自己这身蟒蛇皮应该就是这肥遗血浸泡的,对于战场之上可以造出刀枪不入的兵种,那简直是推进器,但为何不自己泡肥遗血呢? 武安更摇了摇头:“千万别碰,虽然这肥遗血作用很大,但是副作用不小。” “副作用?” “是,有一个副作用,三个注意事项,第一,身上涂抹之后,一旦人体表面受伤出血,就会血流不止,不能愈合,血流尽而亡,当然如果有肥遗肉还是可以救治的,所以孩子不能用,因为他们在生长期,会长出新的皮肤,那是没有受到肥遗血的保护,一旦出血就很恐怖了,流血致死,这里的血都不够做一件刀枪不入的皮衣,第二,是刀枪不入,而不是不死,他只是保护身体不受伤害,但是你从山顶坠落,身体内部受到重击,或者水里淹死,吞金,中毒等,依然无法保护,第三,五十年期限,五十年后涂抹后的皮肤不再刻意刀枪不入,但那副作用还存在,也就是说五十年后,刺破身体依然会血流不止而亡!” 452.钻牛角尖 “那这血送来?” “少主说,说不准你会想到使用办法!” 贾诩点了点头,微笑着:“好东西,给我留下吧!” “好东西?”武安更不明白道。 “当然,从某种意义上说,这肥遗血也算一种毒药!想要杀谁给他抹上一滴!这人是不是除了抹了肥遗血的地方刀枪不入,其他地方只要出血就会死亡?” 众人深吸一口气,看向贾诩的眼神都不一样了,这贾诩是啥人啊,人家所有人都想着用这血如何保护人,这家伙的思路果然跟常人不一样,太狠了。 “这简直是杀人于无形的东西,好东西!”贾诩笑道。 昆仑山上,老龙突然睁开眼睛,自言自语道:“这贾文和太变态了,居然能想到这种主意,这贾文和才是最危险的,进攻心思好强!”老龙看向血池中的张任,这小子都有些什么下属啊,太变态了。 武安日离开长安,走的是右冯翎,一只云鹊落于武安日肩膀之上,武安日这些日子已经熟悉了小鸿,武安日跟小鸿说了很久,特别是贾诩对肥遗血的用途说了一遍,小鸿就飞上云霄,直冲天边而去。 八十一次到的那一天,是十八天后了,赤云洞外来了一个人,一个熟人,允祐,送完武安日等人之后就原路返回,回到赤云洞。 最后一次也是最关键的一次,老龙一个时辰都没有合过眼,仔细观察着,血池,不,已经慢慢成为清水了,但池底却有一片浑浊。 一个时辰过后,张任从水池里出来,风干后,穿好衣服,老龙急忙检查张任的筋骨,然后眉头紧皱。 “老龙,怎么样?”云鹊问道。 “龙凤血神水给公义的变化不多,也就让公义修炼武学快一倍左右,还是远不如子龙,但这好奇怪,没道理啊,龙凤血神水给一个洗髓肯定是效果最好的,顶级的效果,就算不如子龙也可以无限接近子龙的筋骨了,怎么会这样?” “你个死老龙,公义吃这么多苦,最后就这点效果!”云鹊被气得,想把老龙头上啄几个洞再说。 “除非,不可能啊,没理由啊!”老龙一边想一边自言自语道,这时候他都没意识到,云鹊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除非什么?说话说一半,真讨厌这货!” “除非小张任原来的根骨就超越了龙凤,但不可能啊,小张任的修炼武学可是奇慢啊!”老龙突然想起什么,马上询问张任:“你盘坐运功,自视自己体内筋骨的变化!” 张任坐下来运用九天火神决,然后内视自己的筋骨,发现龙血呈黑色水状和凤血呈红色火丝状,两道缠绕着自己的每一寸筋骨,盘旋而上,却从来没有碰到,运功一轮,然后睁开眼睛。 “很神奇,感觉这次很有可能九天神火诀会很快突破,龙血呈黑色水状和凤血呈红色火丝状,两道缠绕着我自己的每一寸筋骨。” “我本始皇时代的龙,是真正意义上的天下所有龙之祖,即祖龙,黄帝虽然也是龙,是第一条龙,但是是地方割据势力的龙,始皇为黑水,哪怕我成了大汉的护国神龙,但基本本质没什么区别,这次洗髓,让小张任练功可以加快,这水火缠绕,或许有新的作用,小张任要自己细细体会一下!”老龙顿了顿:“我还发现你有九天火神决的反噬情况,这次正好可以化解,应该说,你再也不会受到九天火神决的反噬了。” 张任点了点头,随着自己实力越来越高,实际上九天火神决的副作用会越来越厉害,不是因为自己心术不正,而是有些事情不得不去做,比如在弘农抢亲,一旦自己暴露,为了整个自己的整个团队,必须杀人灭口,不然危及整个摩天岭和平城,不这么做,对自己身后的团队不负责,但只要有了这心,九天火神决就必定会被反噬,这种功法只能是师傅左慈、师兄葛五这类化外、无欲无求之人练习,如果执掌一方怎么可能不受反噬?从这个意义上说,这次洗髓仅仅这一条效果已经超过自己的预期了。 “嗯,我去远处试试!”张任有点兴致冲冲,跑到远处山头上开始了九天火神决,张任所处附近山上的雪不断融化,突然张任感受到九天火神决的突破,直至进入超一流境,稳定下来而自己的听力也就进入了步圣巅峰,可以听到一里内的一丝一毫,甚至感受到一丝春意盎然,一丝小虫子从化雪的泥土里钻出来的声音,然后就是固本培元,让九天火神决的境界真正稳定下来。 良响,张任起身,回到赤云洞对老龙说:“感觉练道速度增快很多,体验自然感觉清晰很多,更容易融入自然!” “也算有所得吧!其他的需要你自己多多体会才行,虽然没有想象中的效果,但勉强可以吧!至于具体为什么,我也要好好想一想才行!”老龙有点尴尬,当时说清楚是可以让张任脱胎换骨的,没想到只是最后这点效果。 可是张任已经很满意了,修炼速度快了一倍,自己也有自己的优势,至少不会被赵云落下太多,更何况解决了九天火神决反噬的后顾之忧。 “谢谢你,老龙!”张任还是很感激老龙的,“老龙,这池底黑色浑浊是什么?” “那些是你骨髓里的污垢,清除了这些污垢,可以让你更加顺畅的运功,修炼速度更加快!” “没什么的,希望你记得答应的事!” “嗯,还有你得记得找这些国兽!” “当然,说不准我还能给你一个惊喜!还有一件事,你需要注意的,就是你十八岁之前不可以同房!” 张任瞟了一眼杜筱雨:“是不可以同房,还是不可以有性关系?” “区分那么清楚?不能有后面的那种!提前的话会影响这次的洗髓效果,甚至有反噬作用,到时候痛不欲生!” 张任呆了呆,没想到这么严重:“那好!提前谢谢了!老龙再见!” 老龙将最后的一点肥遗皮还有一张不知道什么动物的皮交给了张任,对于这张皮,老龙只说了一句,可以做一顶皮帽,正好可以配披风。 对于这句话张任当然明白老龙的意思,正好可以配筱雨那件披风…… “霸候,你在老龙这,等军师办好后会通知你的!” “谢谢少主!我也期盼着!” “那么我们先下山了!” “神龙,你虔诚的仆人允祐拜别您!”允祐认真的跪下来拜了拜! “允祐,记得你答应的!”老龙笑道。 张任带着杜筱雨和允祐下山,云鹊跟在其后,下山的速度就快多了,弱水区域刚过,弱水区域的水就漫上来,成一个龙头状,朝三人点了点头,算是道别了,烈火区域也很快过去了,最后的雷电区域,张任每走一个地方用长绳将长枪收回,将八支长枪收回交给了允祐,没走多远就有婼羌族的人早早等待着,将三人接回族内。 老族长将三人引进族内大堂,屏退所有人。 “老族长,让婼羌损失了十二位勇士!”张任很抱歉。 “损失是没办法的,你们也损失了七十九人,不过,能救护国神龙就是我们的万幸!”对于允祐以前就算见一次神龙都觉得是天大的恩惠,没想到都能和他做朋友,还能在它的生死关头,帮它的忙。 “你的诺言老龙答应了!” “怎么说?允祐的信里说,你下山后跟我细说!”老族长满怀期盼的看着张任。 “你们可以撤离的条件:二十年到五十年之间,需要找到一拨人,战力跟你们差不多,至少三个步圣级,三千士兵;另外一种可能性:需要找一拨人,至少两个步圣级别,五百个士兵,相当一个小部落,后世子孙没有约束,只要有这个编制就行,当然这个前提是需要我将这西域长史府真正变成大汉的领土,而不是以附属国形式出现,而是大汉一个州,由大汉士兵长时间驻扎守护!” “这很难啊!大汉现在对西域的掌控越来越弱了,想达成这目标很难!”老族长当然知道要诺羌一族世世代代都能保证三个步圣,毕竟代代有神龙的指引,想要到步圣,并不难,但是真的走出去的话,就算有三个步圣,会放在这守护么?老族长也是一声长叹。 “那么按族长认为我这六百人骑兵的素质进入这西域长史府,需要多少骑兵才能做到将这西域长史府收入我大汉境内!” 老族长看了看允祐,允祐站起来说,“最少需要三万。”他可是看到了张任的队伍,还有一百一十八人近乎不死,还有重甲骑兵,还有那些连弩箭,那是对于西域长史府无法想象的东西,或许不需要三万人。 “不,打服这里包括乌孙,或许三万就够,但要征服这里,保卫这里没有十万很难!”老族长说道,他也看过这些士兵的素质。 张任很清楚,三万骑兵可以将这里一统,但是不能守住,毕竟贵霜、康居这样的国度不会坐视不理,这两个国度都是带甲二、三十万以上的国度,还有远一点的安息、还有北匈奴,都是不可忽视的力量。 “那么五万就够了,三十年就够了!三十年后,你们可以真正得到老龙解除你们祖先的誓言,可以离开这里回到大汉的土地上。”张任的算法和老族长不一样,五万镇守,还有西域长史府原本的士兵,也有几十万,虽然战力弱,但是至少可以相当于自己的精兵几万吧。 “什么?你们讨论的是我婼羌不再保护神龙?”允祐是真正听明白了,老族长不想在守护神龙了,这对允祐冲击极大,从小为能守护神龙而自豪,一直觉得这是很光荣,老族长拜托张公义的事情居然从始至终都是谋划逃离此地。 “对,我们婼羌已经四百多年了一直在这,你不觉得我们世代守护,是多么不公平么?我能理解你的荣誉感,我小的时候、跟你一样大的时候都跟你一样想,直到我坐上了族长的位置,要为全族负责,全族的未来负责!这里已经是我诺羌一族的监狱和坟墓,任何人都无法离开。”老族长冷冷的看着允祐。 “允祐,但你不觉得这里成了婼羌的监狱,世代的监狱,你可以有一腔热血,守护神龙,但你不能左右你的子孙,你也无法让你的子孙和现在的婼羌人都跟着你一样,或许有一部分愿意跟着你继续守护神龙,但你无法让其他人都按你的意思,没人可以强迫别人按着自己的意思生活的权力,明白么?”张任很认真的跟允祐说道。 “我还是愿意留下来守护神龙!我快突破进入步圣,如果有跟我一样志同道合的婼羌人,我希望族长不要阻止我!”允祐见过神龙之后对神龙更加敬畏,铁了心留下来守护神龙。 “哎!我也无法强迫你按我的意思生活,所以,你到时候继续留下,未来族长竞选你不能参加了!”族长害怕这允祐将婼羌带错路,这个允祐可是自己极其看好的未来接班人,没想到居然这样钻入牛角尖。 453.进入大宛 “那么就是要拿下这西域长史府了!”张任眼光一闪,这次就要更知道西域的布局了,不只是跟班定远一样,而是真正拿下西域长史府,让西域长史府变成一个大汉一个州郡! “到时候,公义需要帮忙,就尽量说,我们这里尽最大努力帮你!” “好!如果做不到,我张任也会安排两个步圣和士兵来此,协助允祐,为婼羌一族解脱!” “实际上三个步圣不难,我们这些都是老头了!不走也罢,是希望子孙后代不要步入后尘而已,三千士兵不难吧?我想我们步圣的老头可以顶五十年!其他需要公义打理了!” “嗯,婼羌大义,在下佩服!”张任站起来朝老族长一礼。 “听子龙说,你们要去大宛?我想说一些关于大宛马的事!”老族长顿了顿,转了一个话题:“大宛马虽然稀少,在大宛国也就五千匹,你们带不走的,当年李广利从大宛国带走三千匹大宛马,大宛国也是经过了十数年才慢慢恢复过来,三千匹大宛马到了大汉,日渐凋零,现在大汉境内大宛马不满两手之数吧!第一,离开大宛国的大宛马寿命减短,第二,配种逐渐没落,离开大宛国,大宛马之间的配种也会丢失血统,几代之后就没有什么好马了!还有一种大宛国的特种马,阿哈捷金马,短程速度很快!实际上大宛国还有一种马,是带特殊能力的马!” “特殊能力?” “对,夜视超强,外观很不起眼,速度只有日行六百,夜行也是六百!这种马叫夜巡,老朽眼拙,公义的那匹不起眼的马应该就是夜巡里最好的,应该可以日行千里,夜行也是千里。” “老族长慧眼!只是夜巡大宛国有多少匹呢?”张任眼睛一亮,自己属下由于营养丰富,夜视能力超过这个时代大多是士兵,要知道这时代由于营养不注意,夜盲症是属于很正常的,自己的骑兵拥有夜巡,晚上突袭成功率就会极高。 “不知道!夜巡应该不少,传说大宛国重要的几匹马都在王室中,王室有一黑一白一紫,三匹宝马,紫的叫紫电,千里马,白色的叫照夜玉狮王,你们见过允祐的照夜玉狮子吗?千里马,但是照夜玉狮王是所有照夜玉狮子的头马,也是照夜玉狮子的王,日夜速度都是千里以上,负重至少七百斤!” 说道第二匹马,张任都已经听得激动不已了。 “最重要的是第三匹马,我只知道它的名字,没人知道它的真正速度,它叫万里云!” “万里云?”张任豁然站了起来,居然真的有万里云,大宛国真的有万里云,这个消息让张任激动不已。 “你知道万里云?”老族长很惊讶。 “追风白点万里龙驹马,千里赶云烟都是他的名字!” “万里龙驹?是不是太夸张了!”老族长被万里龙驹马这名称震撼了,万里啊! “是,但也能知道这马多么厉害,我还知道一个数字,负重一千两百斤,日行千里,夜行千里。” “负重一千两百斤还能日行千里,这都可以是神马了!”允祐都感觉这不可思议了。 “谢谢老族长指点!”张任是个好马的人,听到了这三个名字,张任就想全部搞到手。 “公义,此次之事,我族无以为报,送你一匹良马,虽然不是什么千里马,但也能日行八百夜行六百的良驹了!” 张任对这是不拒绝的,好的马好的武器是自己士兵第二生命,怎么能拒绝呢? “允祐,那八支枪留给你了!”张任对着允祐说。 允祐很开心,他可是用过了这些枪的,在允祐眼中这八把枪就是神兵利器,比婼羌族现有所有武器都好,诺羌人虽然勇猛,但是没有铸剑大师,所以好的兵器一直是诺羌人的期盼。 于是允祐感谢张任:“谢谢你!” “不客气,我会让我的商队为你们送来一批武器!” “那真是太好了!” “今晚我族感谢公义等人,特地设了一个晚宴,诚邀公义以及夫人来!”虽然没法一下子脱身,但老族长看到了婼羌脱离誓言的曙光还是很满意的,毕竟想要立即走开这是不大可能的事情,特意举办了一个晚宴让张任和杜筱雨一起开心玩耍。 第二天张任和杜筱雨找到陆龟,三人带着东西,骑马朝西而去,陆龟骑的正是老族长赠送的良马,三人马不停蹄。 戎卢,一个西域小国,兵力大概也就三百多人,因为亲近于阗国,所以在南道诸国中最为平安的一个国家,于阗在这边称王称霸,张任三人马到达,这是若兰跟赵云和陆龟商量的路线,第一站就是戎卢,三人七马还有一只云鹊,还是很显眼的,陆龟到了地方就找补给,三人换成于阗国的服饰。 张任带着杜筱雨在街道上悠闲着逛着。 几个带着中亚血统的男人大声说着他们自己国度的话,很是兴奋。 “大月氏人,也就是贵霜人,现在这一带用贵霜金币交易!”陆龟轻声的说道。 “贵霜金币交易?他们在这势力很大么?”张任是知道的,强大的国家会让周边国家都使用自己的货币,甚至可以发起货币战争,只是这个时代的人,没多少人知道货币的力量,但说明了这贵霜的手伸到了西域长史府里了,而且是很深很深。 “嗯,背后支持着一些王室,想让他们宣布独立,不再向汉人朝廷朝贡!”陆龟继续说道:“实际上,西域诸国稍微强大一点的国家都没有对大汉朝贡了,但是没有任何国家敢开口说独立出西域长史府,大汉几百年的威名还是存在一些的。” 张任眯着眼睛看向那几个中亚人:“呵呵,古今都有啊!总有些不安分的!回头再说,先准备东西再说!” “是!”陆龟赶快补充补给。 补给完,三人吃点东西就出发,除非杜筱雨或者陆龟说累了才会停下来。 约特干,于阗国都城,取名的意思为“王者之园”,于阗国是天山南强国之一,车师国解体后,西域长史府第三强,隐隐约约强过第二的龟兹。这里盛产玉石,主要是后世所称的和田玉。班超就是以此地为根据地,北击姑墨,西破莎车、疏勒,于阗都出兵相助,这应该是亲善于大汉的地方,很多时候都会变的,国家之间犹如孩子之间,偶尔好偶尔坏!当初乌孙和大汉最为亲近,而龟兹倒是跟大汉关系不好,现在反着来,乌孙和于阗都跟大汉若即若离,而大汉保护着龟兹不让乌孙吞并,将一根刺(龟兹)扎在这西域长史府的正中间,也将一众宵小压制住。 “让开、让开大王子德胜归来!”一队卫兵将张任等人赶到一边,此事张任三人已经扮成鲜卑商人了,而杜筱雨早就戴上了面具。 “大王子尉迟胜德胜归来了!”路上突然见多了很多人拿着鲜花来迎接。 约特干东城门打开,大王子骑着白马领着队伍进来,大王子大约八尺身高,算是这个时代的大汉了,一张极其英俊的脸庞,胯下的白马也不是普通马匹,全身无一丝杂毛,必定是一匹千里马。 张任心里一叹,到了西域,好马真的很多,而大汉在马匹上就已经落后了很多,突然明白了当年那场大宛马引起的战争,武帝当然希望改良大汉马匹,缩短与诸国之间的马匹差距,而大宛国代表着西域诸国的意思,毕竟大汉拥有了良马,就有更强远征的能力,战场上更强的突破能力,那对于西域诸国来说,是灭顶之灾。 “大王子是真正的白马王子,是西城少女心中的最爱!”几个姑娘交头接耳的说着。 “筱雨,你觉得他怎么样,好像是比我高,也比我帅!”张任冲着杜筱雨的耳朵轻轻说道。 “才不呢,我心里只有你啊!这世界比他高的多的去了,比他帅的也不少,想那么多做什么,我就守着我自己的!”杜筱雨依着张任的胸膛,抬头看了看自己的男人。 张任迅速的在杜筱雨脖子上亲了一口,“嗯,我就喜欢这样子的你!” 只见杜筱雨一副有点小生气的样子,眼神中斜着看着张任,小脚剁了几下,在张任腰间死劲揪了一把,然后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张任皮糙肉厚哪有肉痛的感觉,但是张任龇牙咧嘴脸上表情极其夸张,让杜筱雨看着都心疼了,都以为自己下手过重了,忙帮张任揉一揉,张任心情那个爽啊,云鹊却将这一幕看在眼里,这小子坏啊,能少装一下么! 张任交代过的,去大宛的路上是不能惹事生非的,所以一路上都很低调。不过,这一路来鲜卑人身份多少在于阗知道另一则消息,这个未来成为于阗国国王的大王子尉迟胜不是很喜欢汉人,也就是说,未来于阗王不亲汉,这是一个很重要的消息。 张任一行三人一路上马不停蹄,也不惹事,到一个地方就补充供给,补充完就上路,就这样,张任这次到的是莎车,莎车当初被班超打服了。 张任进城后就感觉有人跟踪,张任带着杜筱雨躲进一个胡同里,跟踪的人也钻进胡同里,很快在胡同里制服了跟踪的人。 “少主,我是赵统领的属下赵吉!我们刚过莎车,留下我在城东,还有个同伴在城南等你们!” “没等到呢?”杜筱雨问道。 “赵统领提前交代过,三天内没等到,我们就去追大部队,那么我们下一个城市再会!” “今天第几天了?”张任问道。 “第二天!” “也就是说子龙他们没走远?” “最多两天的路程!” “陆龟,准备补给,西城门等待,快!” “是!” 不就一行五人从莎车西城门出发朝乌即城方向而去。 第三天追上赵云一行,一个多月,张任的护卫们已经长出短发,赵云将五百人分为六组,这样不让人注意。 “师兄,你们总算来了!” “嗯,说一下你们的近况吧!我怎么没看到骆驼?” “骆驼太拖累速度了,在路上,就让若兰处理掉了!” “也可以!” 思索一会儿,张任说:“休息一晚,明日兵分七路在乌即城南面集合!记住全体鲜卑人装束,尽量低调,不惹事!” “是!” 第八天,张任照顾杜筱雨,路上速度并不快,一天也就两、三百里的速度前进。 “报,前方有几十人骑兵拦住子龙将军!子龙将军正在和那个人交战!” 张任很奇怪,自己这波人都是低调行事,大宛国虽然是西域长史府,但是自武帝而来,虽然是大汉的属国,但是仇汉心情一直存在,这能理解,毕竟大国要求小国送马,小国不想送,就因为大宛马,打了一战,大宛国死伤无数,大宛国君的人头都带回了长安去了,这种耻辱就算是投降了也不会忘怀,几百年过去了,老百姓依然会记得的,所以自己进入这大宛国以来扮成鲜卑人,怎么会被拦住呢?而且以子龙的武艺怎么会被拦住? 454.李骑都尉 “走,我们去看看!”张任骑着奔月,带着杜筱雨,云鹊站在奔月头上,展开双翅,舒舒服服的吹着风,就差琴音,就可以迎风起舞了。 张任和杜筱雨很快看到两人在缠斗,张任一眼看出,赵云连三成武艺都没用上,看来对手在二流层次,只见那小将也是身手不凡,头发披着,脸部两侧扎着小辫子,脸上英气逼人,浓眉大眼,高挺的鼻梁,一身黑色的铠甲,手持一支九尺多的长枪,手上功夫极为精湛。 “我的地盘,不准鲜卑人从这里通过!”那小将叫道,居然用的是华夏族语言。 赵云也不吱声,张任可是说过,不能显示汉人身份,但这小将也没有坏的意思,所以就陪他练练手,他早就示意队伍停下休息。 “住手!”张任喊道。 “又来帮手了?”小将冷笑道。 赵云将小将的枪头一挑,然后跟小将说:“待会跟你玩!”骑马溜回本队伍。 “这位少将军,为何为难我们?”张任用这华夏族语言。 “呵呵,鲜卑人还想扮做汉人从我的地方走过?我说过,这块是我的地盘,我的地盘鲜卑人别想过去!” “我们是汉人!”张任笑眯眯的看着这个小将,在这地方能将汉语讲的这么溜的,很难的啊,汉人后裔? “你们说是汉人就汉人了?”小将不可相信。 “这位少将军,你是汉人后裔吧?”张任眯着眼睛,猜测道。 这个小将头一别,也不回答这问题。 “在这远离大汉土地近万里,都是汉人,相请不如偶遇,坐下来喝茶如何?” “别套近乎,汉人和鲜卑人没有那么友好,你们鲜卑人经常打劫我们汉人!”小将一边不想回答张任的话,一边自己把自己卖了。 “我有,我是汉人的证据,这可以吗?”张任盯着这个小将。 “你有证据?” 张任拿出一块腰牌,扔给小将。 “羽林军?”小将念出,羽林军的来历自己自然知道,但依然怀疑,“这可不行,说不准是你们和汉人交战,捡来的腰牌,我写一个字,你认识,我自然就信!”小将将腰牌扔还给张任,然后拿出枪在地上写了一会儿,抓了抓脑子,想了想,然后继续写了两笔,然后挠了挠脑袋,有写了两笔,然后挠了挠头…… “一点飞上天,黄河两头弯,八字大张口,言字走进来,左一扭,右一扭,左一长,右一长,中间来个马大王,心字底,月字旁,两个贼娃立在旁,坐上车车走四方。小将军喜欢吃biangbiang面啊?”张任气定神闲的说道,用枪将字写出来,面前这个小将只写了一半多,就将字读出来了,这个字连新华字典都没收入其中,估计后世大中国十五亿人有一亿人认识都不错了,张任很快用枪很快将这后面的部分补上。 “你认识?你居然还能写的出来,你们真是汉人?”小将眼睛一亮,知道能将这字认出来一般只有长安附近的人,一般人还不能认识,写出来都难!让胡人认识这个字更是比登天还难,更何况写出来,那块羽林军的腰牌不是自己不认,自己族里都有一块,只是样式不一样,年代久远,但大致是一样的,羽林军腰牌说不准是一些特殊情况搞到的,但这个biang字,胡人是万万不可能认识的。 “当然!” “那太好了,这里说话不方便!去我们那边坐坐!”小将一挥手,十数骑收兵,跟在后面。 “子龙,分散开来驻军!” “是!” 张任带着杜筱雨和自己的七十骑跟着小将,大概跑了二十里地左右,出现一个村落,这里四周有良田,村子用泥巴堆砌起面墙,不,准确是一个城墙,城墙高度只有一丈多,上面有零星的守卫,庄园外面是葡萄架,庄外也有一些农作物,到了村口,小将下马。 “张兄,我叫李义,这是我们李家庄,我们的祖先是……” “李骑都尉!”张任叹了叹,这姓李的跑到这么远,并不难猜,一个极其悲剧的人物啊!没想到后代来到了大宛这里来了。 李陵,李少卿,飞将军李广的长孙,大汉骑都尉,一个极具有争议的人物,汉武帝时期最后一个统兵天才,领五千步兵在浚稽山遭遇单于主力三万骑兵,单于主力败退,招左、右贤王共八万骑兵一同攻击李陵军,,也就是总共十一万骑兵围着李陵军。 李陵军无后援兵,箭枝射完,后诈降,结果汉武帝灭了李陵一族,所以最后李陵再也没有回到大汉,在匈奴郁郁而死。 对于李陵,张任只有可惜,匈奴单于都看出了这李陵是后患,所以动用十一万骑兵围剿五千步卒,而李陵也的确英勇,斗了那么久,最后诈降或许也是为了给手下兄弟一条活路,而汉武帝是拥有帝国双璧之后对于这一级别的统帅没那么重视了,不然也不会轻易杀李陵一族。 李义眼睛一亮,因为听族长说过,对于先人,如果汉人鄙视的话是叫“右校王”,因为自己的祖先在匈奴的官衔就是右校王,那么就是将自己祖先当成叛将,叫骑都尉就是当自己人了,因为自己的祖先在大汉是骑都尉,看来这个张任还是挺认可自己的祖先的。 “谢谢张兄!” “李义,你带什么人回来?”一个健壮的汉子从村里走出来。 “李鑫,我带什么人回来还要你管?”李义一阵郁闷,刚回来就看到这个不对头的货。 “你带几十人回来,而且是鲜卑人,还不能我过问?” 李义不想告诉李鑫什么,“我进去找族长,你不准为难我的客人!” 然后转身对着张任说道:“张兄,麻烦你俩在村口等一会!” “好,李兄,没关系的!”张任气定神闲的说道。 李义牵着自己的马进入了村庄。 “你们是鲜卑人?”李鑫问道,眼光闪烁着,用汉语跟张任说的。 “我听说,右校王有了单于的女儿才在草原上有了一个部落,说起来你们和我们鲜卑都是草原上的兄弟!”张任却用生硬的匈奴话回答,张任不知道这家伙什么意思,毕竟自己是李义带来的,有意隐藏自己汉人身份。 “你……”李鑫气的亮出长枪,刺向张任,李鑫自然也听得懂匈奴话,李陵这一支后人虽然一直生活在塞外,与草原人一起生活,但时时刻刻却没有忘记自己是汉人,李家代代传下来就是以汉人为荣,以匈奴人为耻。 张任不慌不忙,亮出自己的长枪,格挡李鑫,两人缠斗起来,张任也不急着进攻,主要想看着李家的枪法路数,李家也是成名几百年,从李信开始名将不少,这枪法定然有特殊之处,而李鑫一时置气,手上早已用上全力。 两人交手五十招,李鑫早就气喘吁吁了,张任还是很轻松,只是一只手就挡住了李鑫的攻击,实力差距很明显。 “住手!”一个老人走出村口,而李义跟在其后,老人迅速来到两人身前,拦住二人,张任听到声音早就放下自己手里的长枪。 “李鑫,你给我回去!”老人对着李鑫说道。 “贵客里边请……”老人对着张任示意道。 “老族长……”李鑫一愣,老族长居然这么礼遇这伙人。 “怎么?我说的话没用了吗?”老人对着李鑫一瞪眼。 李鑫顿时没有吱声,只是拨马到一边,让开一条路。 张任让其他人在村口等候,自己领着杜筱雨进入村庄,云鹊站在张任肩膀上。 刚进庄园就看到一栋大房子,房子只有三层,房子如同城堡,是一个四方形的样子,上下都是窗子和门,门洞都很大,几乎跟一层楼一样高,上面是圆形的拱,做的很精致,这是一栋很有西域的风味建筑。 由于老人带领,张任跟随其后,庄里的人遇上了一一停下手里的活,鞠躬行礼,张任知道这个老人在庄里的威信极大。 走过庄门口那醒目的西域风味建筑,进入巨大的门,走到里面,里面是一个开阔的草原,但风格迥异,里面有几排草庐,像大汉的村落里的草庐,这些草庐中间却是一个阁楼,一个中式的阁楼,这里可以看出这里的人还是心中一直有一颗回归大汉的心,汉人的心。 老人带着张任和杜筱雨进入阁楼,在堂中坐下,“看茶!” 老人转过身来:“老夫是这里的族长,大汉多年没有派人来西域了,现在西域长史府慢慢都快脱离了大汉的管辖了,没想到大汉皇帝总算派人来了!” 张任知道误会了,“老族长,误会了,在下是大汉羽林军的一员,但不是陛下派来的,我之所以出现在这,是因为机缘巧合而已!” “张兄,我看你的那位将军能征善战,你的士兵虽然扮做鲜卑人,但应该是精锐,据我家祖传记载,只有大汉皇帝身边的虎贲或者羽林军才有这么精锐,而你两队士兵一百五十多人,应该就是羽林军部众吧?”李义抱拳向着张任方向问道。 “不是,这些都是平城守兵,常年守卫我大汉边境,此次来此,主要想跟大宛采购一批良马。” “不是大汉皇帝派来的啊!”老族长一脸失望。 “张兄,不瞒你说,我祖上李陵,被判为叛国罪,但李家世代都想回到大汉,当年贰师将军李广利到贰师城拉走三千匹大宛马,结果这些大宛马回到大汉,很多早早死掉,配种也是极低概率延续大宛马的优良品质,大部分是半血马,远远不如汗血宝马了,我们这支血脉的先祖临死前交代我们这一支来到这贰师城附近定居下来,沉下心融入这块,学习养马,查询为什么大宛马的配种如此复杂?为以后大汉需要良马做准备,老族长以为,你是持圣喻而来,终于等到光荣回大汉的机会了!没想到……”李义一声叹气,失望的脸色溢于言表。 “哦?也就是说,你们找到了原因!”张任眼前一亮,自己可是很清楚的,那三千匹大宛马到了大汉,汉武帝可是找了很多养马师,结果一直没有解决这个问题。张任觉得这问题不在大汉,而是大宛国的问题,这个问题可能对于大宛国很容易处理,但大宛国敌视大汉,怎么可能告诉大汉呢,或许大宛国对外都没有告诉,所以其他国家就算有大批的大宛马,还是要到大宛国来购马! “对,我们扎根此地近两百多年,他们一直认为我们是匈奴部落,在几十年前,我们这一代养马师总算在大宛国的一个养马师口中知道了原因!” “那太好了,你们告诉我,我一定想办法让你们家族光荣回到大汉!” “真的?” “最多二十年,不,或许十年以内就可以办到!” “为什么?你在羽林军效力,总有机会见到大汉皇帝吧?这事情不难吧!”李义很是奇怪的看着张任,十年二十年不是等不起,只是那可能又是一代人,自己这一脉天天想着回归故国,如今有了机会,有种归心似箭的心情。 455.自家种的 “告诉陛下并不难,为难的是,现在国内正值多事之秋,陛下或许会迎接你们回去,但是对大宛马的觊觎的人肯定会有的,封赏奖励也就不多了,而且要从世家群中给你一片合适的土地就很难,或许最后给你们在北地郡、雁门郡给你们一片土地,那么你们世代都会面临着外族跨过长城的掠夺。” “那十年后呢?” “我们可以给你们找一片天府乐园,让你们族可以世代栖息!然后皇命召唤你们,这样你们可以带着荣光回归故里。” 老族长思虑片刻,然后慢慢说道:“一种植物,大宛马每年少量的银黑节草,不然,大宛马寿命减短,配出来的种也就不是汗血宝马的种了。” 一说到植物,张任就傻眼了,哪懂什么植物类的东西啊!那些拗口的名字,自己记不住,不过,这个名字张任硬是记住了这个名字,“淫黑节操”,这谁他妈取得名字,太有内涵了,这节操真是……太淫黑了。 “这草目前长在大宛境内,其他地方没找到合适的土壤和气候。”老族长补充道。 “有种子吗?” “有!” “找个人跟我回大汉找这种草生存的地方,大汉如此广袤,一定会找到合适的土壤的!”张任心想道,人家巴西的柚子还能在四川找到同样的土壤,同样的气候,最后商人将巴西柚子放在四川合适的地方播种,种出来跟巴西进口的柚子口味几乎一模一样,卖出去的价格跟巴西柚子一样,大汉地大物博,土地广袤,还没办法种出这淫黑节操?呸呸呸……是银黑节草! “也是,有道理啊!”老族长想到。 “老族长,我愿带人随着张任进入大汉土地,查找合适的土壤!”李义自告奋勇道。 老族长正欲点头称是。 “老族长,李义兄,我先要去趟贵山城和贰师城,买些马!” “张兄,我跟你一道去!先进入前方的贰师城!” 张任求之不得,要知道自己这边只有若兰才会些许大宛国语言,有了李义,就不担心语言不通了,大喜道:“好,谢谢李兄!不过我的时间比较紧,你收拾收拾,我们现在就去!” “好!”李义朝老族长一礼,然后先跑回去了。 “老族长,我还是自己去村口,不要引入注意,毕竟这是大宛地界!” “好,我送你一块玉,没人敢拦你了!”老族长从腰间解下一块玉佩,递给张任。 张任仔细打量着这玉佩,这是墨绿色的玉,玉做成一个圆柱状,圆柱里面雕了一只栩栩如生的狮子,或许这是李氏的图腾。 “谢老族长,告别老族长!” 张任领着杜筱雨,往村口而去,到达村口的时候李义也急冲冲的带着行李马出来,三人出了村口,张任领着士兵,让人去通知赵云。 大宛国,是这西域长史府一个大国,拥有七十多个城池,从城池数量来说至少可以称得上西域长史府第二大国,但是按人数和兵力来说,只能排到第五、第六了,大汉到这里主要是路途遥远,从陈仓开始到玉门关六千里之遥,从玉门关到这大宛国,也有五、六千里,兵员人数并不难,难就难在物资提供,一万两千里供给的问题,而且这一路就算让西域各国提供粮草,也没有那个国家能供应六万以上人马的粮草,哪怕是于阗和龟兹这样的大国,毕竟他们自己的兵马也不少,也要供应。 不过,大宛国的地理位置很神奇,中亚这一带一般都是沙漠戈壁、干旱少雨,但大宛国占据的地方就是这一带的宝地,它坐落在费尔干纳盆地,四周被群山包围,喇叭口对着西风带,还有些暖湿气流到达,在这形成大量的雨水,同时这里的地形抵御了北面而来的冷气团的侵袭,这里形成大大小小的城市几十个,这里曾经拥兵六万,西域长史府第二大国家,但是现在兵力不足三万。 对于这种现象,张任的看法就是这里太富庶了,简直是中亚这片沙漠的绿洲,四处虎视眈眈,东边的大汉,南边的贵霜,西边的安息,还有北面的乌孙和康居,当然主要是,大宛国的战马,是平衡这五个国家的唯一纽带,毕竟这个时代是骑兵时代,战马是一种特殊资源,谁也不愿意某个国家攘为己有,特别是贵霜、康居和乌孙三个国家,相互盯着,谁也不愿意被其中一个国家将这块风水宝地吞下去,最后最远的大汉却有了一定的拥有权的名义,给了大宛一丝保护,一点点名义而已,天高皇帝远的。 大宛国在诸强之中某得一线生存,但是想强大起来,得看四周几个国家脸色行事,跟当年战国时宋国一样,占据风水宝地,诸强都盯着,一直有心从第八强跳到第七强,四周诸强根本不答应,最后齐国没忍住,吞是吞下去了,结果整个齐国被攻破,被瓜分。 是的,这个大宛国就犹如华夏战国时期的宋国,或许没有战马这种特殊资源,早就被其他国家吞并,不只是大汉、安息、贵霜、乌孙和康居,连南道的于阗国灭掉四周国家之后也开始与之接壤,只是碍于其他几个大国,没有出手罢了,至于龟兹,在乌孙强大的压力下,龟兹根本腾不出手,就算于阗出手,大宛国灭,接下来的就是这个于阗灭亡的时刻了,就像当年的齐国。 但是大宛国想增加自己的兵力,增强自己的国力,四周大国用各种办法制约着他,难以发展。 贰师城,这是一座历史名城,出名的原因主要是因为大宛马,本来大宛国都没多少人知道大宛马的,大宛国的王族将它养在贰师城,结果还是被世人知道,后来汉人皇帝(汉武帝)想要大宛国进贡大宛马,大宛国王毋寡认为大汉天高皇帝远,就没上心,更别说进贡大宛马,结果一场因为大宛马的战争爆发,最后,大宛国送上了三千匹大宛,还有大宛国王毋寡的人头,才让大汉的皇帝息怒。 “公义,知道大宛马的来历吗?”李义问道。 现在张任、杜筱雨、李义和陆龟四人带着张任的十个护卫进入贰师城,一行人在贰师城的大街上闲逛。 张任等人表示不知。 “传说一个旅行的人,带着他的马进入了沙漠,就是天山南面的死亡之海,他们走啊走,没有了吃的,也没有喝的,死亡在即,这时候这个旅行的人拔出自己的刀,走向自己的马,马流下了眼泪,自己跟着主人几十年,但这种时候,人类杀掉自己是正常的,马没有逃跑,就是那样静静的看着自己的主人,默默的留下了伤心的眼泪,它是一匹忠诚的马匹。 旅行的人终于划出一刀,鲜血直流,可是流的不是马的血,是旅行人自己的手腕,他将手腕放进马的嘴里,让自己的马喝了自己的血,希望自己的马能逃出这片沙漠,马的嘴里都是旅行人的血,在旅行人倒下的那一刻,马驮起自己的主人,疯狂的跑啊跑啊,跑出了沙漠,当马的主人醒来的时候,已经在一片绿洲了,而马全身上下流下的却是红色的汗,自此,天下有了汗血宝马,也就是大宛马的由来!”李义娓娓道来。 却让张任一行三人沉默了好一会,连那只一直跳来跳去的云鹊都安静了下来。 “这主人和马之间的一份情真的令人感动,那么这大宛马才让人更觉得传奇。”张任想了想,这个故事太多的bug,但就是有了这个故事,大宛马就更加让人心向往之,“那么我们来这儿了,该怎么买到大宛马呢?”但在张任心中多了一份想法,自己的产业重要产品的用一个故事传遍大汉,那么也可能让人趋之若鹜。 “当年大宛马争夺战让贰师城真正暴露出来,后来大宛国决定民间的所有的大宛马的售出都要经过贰师城守卖出才行,每三年一次,大的采购来自于贵霜、康居和乌孙三国,今年就是三年一度的大宛马出售时间,所有的决定都在那个地方!”李义朝东门正对的方向一指,那里有城里最大的建筑,还是石头建筑,“那就是城守府,现在的城守叫微生良策,这是他上任的第四个年头了!” 张任知道,或许这也是这三个国家制约大宛国的办法,分掉这些大宛马。 “嗯!我们先买点东西!”张任正好看到路边有个小店,专门买盒子,张任让张虎一口气买了几十个盒子,然后找了个客栈住下,先大家都洗了个澡,特别是杜筱雨,看着水都想早点跳下去了,这一路赶路,杜筱雨十来天没好好洗澡了,有的时候也只是钻进河里,不敢脱任何衣服,那样洗澡也只是图个凉爽快而已,根本洗不干净。 像这时候,一个大木桶,张任还特意洒了点花瓣,这让杜筱雨很是舒心。张任识时务的出了门,要知道之前那样擦枪,哪怕走火也就算了,现在老龙可是提醒过,会反噬的,自己对杜筱雨的诱惑越来越没抵抗力了,辛亏下了山,杜筱雨和张任默契的在一个帐篷里面分床睡了,就算如此,张任也是咬紧牙关的,有的时候约容易到手越不会珍惜,现在要隔两年才可以的时候,两人相处就像有只蚂蚁在心里乱爬,心痒痒着呢。 在房间里,在陆龟和李义的惊诧下,特别是陆龟,这一路上每到一个地方,需要补给的时候,陆龟可是没花一两银子或者黄金,张任给他的就是一个五色珠,就这样,几十万的东西当十万用,拿回一堆黄金,这一路十来个五色珠出去了,陆龟心疼不已,问题是这货对别人都是很大方,五色珠跟不要钱一样送出去,给自己这一个来回一千两黄金,虽然实际上也是高的,但这么一比,没法比啊!难道这就是奴隶的待遇? 在陆龟和李义的注视下,只见张虎拿了一个破袋子,从里面拿出一个大五色珠,李义虽然听说过五色珠的传说,但也没听说有这么大的五色珠,直径足足有一块小碗碗口大小,而且是青色的。 “这就是五色珠?” “嗯?如果你想要,回到中原,我送你一个!”张任在一旁撇了撇嘴说道。 “待遇这么好啊!” “嗯,只要你不嫌弃就好!” 嫌弃?嫌弃个狗屎啊!才不!李义下定决心多为张任忽悠几个回大汉,而且要武艺精湛的,以报答这张公义。 “说定了!”李义说道。 “不准反悔哦!” “那当然!”李义很确认。 张任嘴角弯了一下,诡异的一笑,“陆龟,来,帮虎子一个个装到盒子里去,注意大小分开!” 张虎慢慢拿出二十个大小不一的五色珠递给陆龟,陆龟一个个放进盒子里,在盒子上用阿拉伯数字标号,然后将盒子分类装好,张任将破袋子收起来。 陆龟和李义都看愣了,不约而同的往袋子那边看一眼,好像还有些! “公义,你怎么会有这么多?” “自家种的!”张任天经地义的说道。 这个回答颠覆了陆龟和李义对五色珠认知,这东西还能种?而杜筱雨就坐在张任身旁,她只是觉得五色珠好看,对五色珠原本没那么多认知,所以也就将张任说的都当真了。 456.微生良策 整理好了,张任站起来:“好了,我们去守将府吧!”四人带着十个护卫走到守将府。 “李义,你有办法认识这个微生良策?” “没,不知道!” “那好吧!我来吧!” 张任一行到了守将府,将装着七、八个五色珠的盒子拿出来让杜筱雨、李义和陆龟抱着,然后其他的交给自己的护卫,然后之间张任走到守将府门口,张任也没那么多语言技巧,直接就说:“你们好,我是鲜卑来的商人,是来找城守大人的!” 李义快速的用大宛语言翻译了一遍。 “很抱歉,城守大人很忙!” 张任直接递给两个守卫两锭黄金,十两一锭的,一人一定。 在黄金锭子上面留下元宝应该有的标志性牙印后,两个守卫马上变脸,变得极其友好,“您稍等一下!”一个守卫马上跑了进去。 很快这个守卫就跑出来了:“很抱歉,不是我们不想帮你,城守大人正在接见乌孙国来的客人!” 张任看了一眼李义,两人明白这个守卫故意透露了一些信息给自己,乌孙国的人来了,张任笑着问道:“那么贵霜和康居的使者来了吗?” “还没有!” “谢谢二位,我现在想进去可以吗?”张任又将两锭黄金放于两人手中。 两人没有吱声。 张任又将两锭黄金放于两人手中。 两人依然没有吱声。 张任又将两锭黄金放于两人手中,张任看着两人很纠结的样子。 “放心,我们不是来做事的,我们是生意人,以和为贵!”张任试着打消了两人的顾虑。 两人纠结一把,谁也不愿放手到手这么多的黄金,对望一眼,“好吧!记住,不要捣蛋,不然,我们也帮不了你!” 两人让开一条路,让张任一行进去。 张任点了点头,朝二人一礼,带着杜筱雨、李义和陆龟走进守将府,回头问,“微生良策大人在哪里呢?” “别说是我们说的,进去后,绕过那个中间的池塘,绕过两个庭院,走到第三排,中间的大堂,城守大人就在那里接待乌孙来的客人。” “谢谢!” 张任又给了两个门卫两锭黄金,总共已经付出了十锭黄金,然后来到第三排中间大堂门前,里面传来欢声笑语,张任依然没有出声,又拿出两锭黄金放到两名守卫手里,李义上去跟两名守卫说:“我家主人想跟你们城守大人见一面!” “我进去试试!”一个守卫看着自己留在金锭子的牙印后,开口说道。 微生良策,自从做了贰师城的城守之后,四处逢源,十分得意,这大宛国虽然有很多城,但是真正收益良多的就是这贰师城,这贰师城甚至比王都贵山城还有油水,更何况国王、宰相等大臣都在王都贵山城,作为王都城守都要战战兢兢,哪像这里贰师城,自由度高了,距离王城贵山城几百里路,天高皇帝远,这里所有的马对外的价格都是城守说了算。 近几十年来,汉人对这儿的统治越来越弱,远不如之前那么强悍,大宛倒是在这时候混的如鱼得水,由于这里名义上是大汉的属国,旁边的贵霜和康居不敢碰,只能天天在旁煽风点火,贵霜、康居和乌孙都盼着大宛国供给上良马,所以三国都跟大宛关系都很好,这四国经常有联姻,其他国度不敢随意对大宛用兵,至少明面上关系很好。只有东边的于阗国近期蹦跶的厉害,但也不敢冒三国之大不违对大宛用兵,而龟兹被乌孙压得喘不过起来,天天派人去大汉求救兵,也不知道大汉怎么回事,据说也没大事情,结果愣是没派兵过来,但是西域诸国对于大汉还是很忌讳的,该纳贡还是要纳的,谁知道哪天东边的那只睡着的大老虎突然间醒来,那就不得了了,结果这一片出了名义上跟大汉很好的于阗国特别活跃,其他的都只是平时稍微碰一碰就行了,大家还是友谊第一的。 几十年前,汉朝安帝为了大汉安宁,将西域长史府改为西域长史府,长史府放在柳中城,正式封闭玉门关,那时候开始大汉正式失去对西域的控制,只是大汉余威尚在,而后顺帝时期却有也有一支军队进驻龟兹,虽然这支军队人数不多,但也使得西域各国大震,这几十年除了南边的于阗陆陆续续对四周用兵,这几十年也相对安稳,这西域长史府的众国对于大汉称臣纳贡的慢慢减少,但名义上还是大汉的西域都护府,不,是大汉的西域长史府,一直到现在。 这不又是三年一度的大宛马采购时间到了,这次乌孙国的使者真的很有意思,送的东西比往年多的太多了,马匹的数量估计他不会考虑增多,毕竟另外两家不会同意让出,三千是定数,看来应该是希望自己利用守将职权给他们打个折,对于这种事,自己是很公平的,正直、公平,可以比的上贵山城的贤臣们了,乌孙国使者和微生良策两人心照不宣的品着茶水,开着不着边际的玩笑,这茶水可是从遥远的东方带回来的茶叶,打开茶盖,一股清香扑鼻。 守卫又进来了,在微生良策耳朵里说了几句话,最后加了几个字:“人就在堂前了!” 微生良策很生气,人怎么会来到堂前的?把自己这守将府当什么了?微生良策生气的站了起来,对着身边的乌孙国使者说:“门前有点事,我处理一下,马上回来!” “请便!”乌孙国使者笑着说道,然后用茶盖拨了三拨,抿了一口这清茶,乌孙使者知道,这茶是用遥远的大汉传来的,西域包括贵霜和康居上层人士都以能喝到茶为荣,乌孙只有王室才有,自己也只是来到大宛国才喝道,没想到这个城守大人如此神通广大。 微生良策怒气冲冲的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气,将门打开,回头示意跟出来的守卫小心翼翼的关上门,不能打扰贵客,然后怒目转身,当转过头看向张任等人之后,到嘴里的训斥话硬生生的吞了下去,换成了透明、粘稠的哈喇子流了下来。 只见,一个碗大的五色珠在一个仆人手里的盒子里,散发着璀璨的光泽,青色的,微生良策可是信息及其灵通之人,他知道几年前比这个小的五色珠在那个大汉寰宇售出两百二十万两银子,据说当时鉴定师说,价值三百万,大宛国王手里的五色珠都不如这个一般大,重要的是青色,在贵山城上层人士怎么可能不知道青色五色珠的传说呢?增加寿命,那可是无价之宝。 “我们是来自鲜卑的商人,我叫勿斯沃,来此希望能采购一批大宛马!”张任说道,李义翻译一遍。 “大宛马?”微生良策收回了自己最后淌下,却还没有滴下去的哈喇子,一个机灵,并不是微生良策有多廉洁,而是微生良策很清楚现在西域长史府西侧的事情,自己知道现在的平衡打破,说不准自己会身首异处:“每三年才三千匹,乌孙、贵霜、康居三家要分掉,贵霜和康居两家上使两天后就到,乌孙上使就在这,不是我不帮你,实在帮不了你!”微生良策心里一叹,再好的东西还是要有命来享受,据说青色的五色珠能延长寿命,但是它能延长死人的寿命么?就算有,那也是自己在棺材里,保存尸身不腐而已。 “这样吧,让我和乌孙使者谈谈如何,谈不成不怪你,但这礼物还是你的!”张任淡淡的说道。 当然这话,都是李义翻译的。 “这……”微生良策朝盒子里的五色珠再看了一眼,“行,随我来!” 张任示意,李义将盒子盖上,收起来。 微生良策将大堂门打开:“尊敬的鲜卑商人,里面请!” 张任示意下,陆龟拿了两个小盒子,递给给李义,然后跟着微生良策带着李义,进入大堂门,外面的守卫将门关好。 大堂之下坐着一个胖胖的胡人,戴一种圆形白色的毡帽,帽沿上卷,并有黑边,帽顶呈方形,上面一根皮质张任看不出来,张任知道自己商人身份跟使者是无法匹及的,上前一步:“尊贵的乌孙使者,我们鲜卑也需要大宛马,不知道贵邦能不能让三百匹给我们?” “这是鲜卑的单于需要的?还是你只是贩卖过去?”乌孙国使者看向微生良策,嘴巴上说的话却是跟张任等人说的。 微生良策看着张任,装着没看到乌孙使者的眼光,这时候就是微生良策最擅长的时候了,装疯卖傻,眼睛朝天上看去,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这并不重要,大宛国适逢大宛马青苗不接,此次乌孙只能买到七百匹马!”张任示意李义打开两个小盒子,每个盒子里都有一个五色珠,张任继续说道:“这是赔给乌孙国一个,另外一个随乌孙使者任意安排!” “五色珠?”乌孙国使者神情一动,小算盘飞快的在心里打起来,一匹大宛马在这一般是价值七百两黄金,自己在微生良策这下了重礼,当然价值不超过万两白银,拿到七折折扣,这是大宛国给微生良策的权限,最低售价,也就是说一匹大宛马价值是五百两黄金不到,三百匹,一百五十万两黄金,实际上没什么损失,毕竟让出去,并没有花钱买下这三百匹大宛马,而且理由对方都帮自己想好了,看这个城守微生良策的样子,并不反对自己让出,或许他也拿了一部分,他还会帮自己圆谎,天衣无缝,没有任何担心,两颗五色珠,价值至少三百万,其中一颗价值一百五十万两的五色珠进入口袋,最重要是自己安排的,自己会怎么安排呢?显而易见! “怎么样使者大人?这是我们鲜卑的一番心意!” 乌孙国使者看了看五色珠,两个,这已经很明显,只要自己答应,另外一颗就是自己的,或者自己多用用心思,这一对或许都可以……。 “这……”乌孙使者看向微生良策。 “一切按上使的意思,你咋说,我就咋说。”微生良策笑着说道,心里却将想的清清楚楚,要是国王问自己,自己腹中早就打好草稿,三百匹马给了乌孙,是增强乌孙的力量,但这三百匹马给了鲜卑人,鲜卑离这儿万里之遥,根本没有任何压力,但是乌孙却是切肤之痛,利弊一览无余。 张任看向微生良策,这人真懂为官之道,没有留下任何把柄,真的东窗事发,没人能责怪他。 张任微微一笑:“城守大人,我愿出原价的百分之二十的溢价买下!” 微生良策眼睛一亮,这么自己就更好交差了,至少国王问起来,自己有了说辞。但在乌孙使者耳中却是另外一种感觉,比拼价格比不过,自己可是要原价的价格上要折扣,这个鲜卑商人却是在原价的基础上增加两成的溢价买下,这差距就大了,甚至会出现鲜卑商人出价是乌孙出价的一点七倍,甚至更高。 “那好,大宛国这次马匹不够,只能采购七百匹大宛马,不过,鲜卑人,你们回国是走北道的吧?或许到时候可以让我尽一下地主之谊!” “好!”张任眯着眼看着乌孙国使者,这乌孙国使者真的那么好客?他是不是认为自己路过乌孙就是任人宰割?既然这么好客就随他吧,客气啥? 457.一人之下 张任挥挥手,让李义将两个小盒子递给乌孙使者。 乌孙使者接过两个小盒子之后,打开看了看,马上堆满笑容:“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那好,城守大人,七百匹大宛马,让人带我去提马吧!”乌孙使者带走近三成银子,出门的时候眼光一寒! 等乌孙使者走后,张任将大的盒子递给微生良策,微生良策打开看了看,笑容可掬,不住的点头,今晚可以抱着五色珠睡觉了。 “那么再等两天,贵霜使者和康居使者,你还打算这么干?”微生良策试着问了问。 “嗯,你觉得行么?” “行,没想到你们鲜卑商人出手不凡啊!”微生良策大笑道。 “跟城守大人打听一个事!” “什么事?” “听说大宛国还有一种马,叫夜巡。” “我们大宛盛产各种好马,在我们大宛,夜巡只是一般的马,你们鲜卑和大汉所谓的上等好马在我们这只是下三流的马,上等的马除了大宛马还有一种阿哈捷金马,算是大宛马的另类的兄弟,脖子也是流着红着的汗,百十里内比大宛马还快,只是只能跑短途,产量很低,任何国家都不关注。” “不负重能跑长途吗?” “这倒没问题,只是负重之后只能跑百里。” “价格?” “大宛马的三成!” “夜巡呢?” “大宛马的一成!” “有多少量?” “夜巡我这里不多,也就五千匹!” “做生不如做熟,我买下了,你帮我收购夜巡,目标一万匹,过段时间我安排人来取!” “这当然可以!”微生良策心里算了一下,自己可是提高了两成的价格,这利润差大了,仅仅这夜巡这一次近百万的收入,巴不得推销所有的马。 “至于阿哈捷金马,我先要一千匹试试!”张任有了新的想法。 “行!”微生良策嘴都合不拢,总算有人要阿哈捷金马了,阿哈捷金马由于跑动距离的原因,在西域倒是成了鸡肋,这马匹自己可是有一半的利润分成,跟大宛马和夜巡不一样。这马的用途跟后世不一样,后世拿来短程赛马。 但张任不这么认为,存在即是有原因的,要是将马匹提前布置在离敌营五十里之内,自己骑兵千里驰骋,到了地点换马,然后骑着阿哈捷金马突袭,短距离可是比大宛马还快,那么效果会怎么样呢? “那么我们想将三百匹大宛马,一千匹阿哈捷金马和五千匹夜巡先买下吧!”张任建议道。 “好!”微生良策亲自带着张任到了马场,张任将让人从马背上的箱子一个个放下来,里面的黄金递交给微生良策。 “需要我派人送送你们吗?”微生良策对于财神爷还是尽心尽职的。 “不用了,给我一匹头马就行了!” “三种马,每种我们都会给两匹头马的!”微生良策很懂做马匹生意,早就为自己的大客户想好了。 “那就好!我带人来了!”张任回头跟李义说,“你和陆龟带着我的护卫将马送到子龙那里!让他们熟悉一下!” “是!”李义和陆龟带着人将马带走,朝东边去了。 “城守大人,那么我不打搅你了,康居和贵霜的使者到了,就到客栈里通知我!我们赶路这么多天,还是要好好休息一下了!” “好!到时候通知你!” 张任带着杜筱雨在贰师城的大街上走着,虽然两人现在都是分开走,但是两人的眼神中都崩出火花,张任心里暗暗叫苦,这种日子还有很长呢,准确来说,这种苦熬的日子才刚开始,早知道自己就不…… 云鹊偶尔跳到张任的右边肩膀上,偶尔跳到杜筱雨的左边肩膀上,看着两个看得着吃不着,不知道为何就很开心,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左奔奔右跳跳。 第二天下午,康居的使者就到了,康居和大宛的关系是三国里面跟大宛关系最好的,每次大宛国预算灭顶之灾的时候,第一个出兵的永远是康居人,两国联姻也比其他两国多得多。 不过,对于张任来说就是硬砸,最后用了三个五色珠才搞定了康居使者,让康居使者让出三百匹大宛马。 第三天,贵霜使者到了,张任看到这留着山羊胡子的老头的时候,就知道这货不好搞定,这老头眼中透漏着睿智,而且看着自己的眼光永远就是斜视的,从来没有正眼看过张任。 “切,跟那条残疾肥遗一副德行!”张任心里骂道,但嘴上却是说:“我代我们单于骞曼向伟大的胡毗色伽国王问好!”同时行了一个贵霜贵族的礼仪。 “你一个商人能代骞曼单于?那就知道骞曼单于在鲜卑的地位了!”贵霜使者问道。 “骞曼单于尚在襁褓之中,大小事都是轲比能将军说话!我鲜卑人和贵霜不是有共同的敌人吗?” 贵霜使者眼睛一亮,开始正视张任:“不错,你虽然是一介商人,但是这头脑不错。” “如果贵霜让我带回传说的大宛马给我们轲比能将军,我想这份友谊是交定了!我们也要的不多,只需要三百匹大宛马!”张任朝李义方向使了个眼色,李义打开两个盒子,盒子里是两个五色珠,张任朝贵霜使者说道:“我知道上使难以交差,不过,大宛这两年天气不佳,大宛马产量聚降,贵霜只能买了七百匹马,对于贵霜的损失,这个五色珠或许能弥补一下,至于另外一个五色珠,上使自己做主!” “看来你是聪明人,把我们的所有后路都想好了,甚至我们回国后向国王的汇报也准备好了!”贵霜使者看了一眼微生良策,看的微生良策心里扑通一下,像被看穿了似的,但贵霜使者风轻云淡的笑了笑:“实际上这个都不用送给我们,我可以给你们一次性让出五百只大宛马,只需要一个口头应承。” “上使请说!”张任一看有戏,至于应承,哪怕说把狼居胥山给贵霜也行,啥签名啊,都行,反正……关自己屁事。 贵霜使者当然不知道这小子肚子里想什么,不然根本不会谈下去,而是马上杀掉。 “哪一天,我贵霜想马放天山,希望鲜卑可以在东边策应一下!” “我鲜卑一族的理想就是饮马长江,我想不论是骞曼单于、轲比能将军和步度根将军都一直为这一目标奋斗着,我们也期待贵霜援军!” “那么,是答应了?” “我想问题不是很大,回去我会尽力促成这事情!” “那好!老夫让出伍佰匹大宛马!” “谢谢!”张任眼睛有兴奋,克制着自己,不敢有丝毫透出其他意思。 “不过这两个五色珠,老夫就却之不恭了!” 张任大笑,朝李义挥了挥手,李义将两个盒子递交给贵霜使者。 “年轻人,你叫什么?” “勿斯沃!” “你气宇轩昂,气度不凡,若为一介商人太可惜了,可见骞曼单于、轲比能将军都识人不明,如果来我贵霜,我定劝国王给你宰相一职!”贵霜使者盯着张任说道。 张任反应过来,此人就算在贵霜也是位高权重,低着脑袋,计算着,杀掉此人和不杀此人的利弊,最后依然决定忍下来,毕竟自己实力远远不够,还有这已经是西域长史府最西侧,对于现在大汉鞭长莫及,张任一直有自知之明,不会做出这种逾越之事。 张任抬起头来,微笑道:“谢谢上使看的起,我还是觉得做个商人挺好的,自由自在的,不过此事,等我禀报大单于之后,一定会到贵霜来感谢你。” 贵霜使者心中一阵可惜,点了点头:“那好,希望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那么你和城守大人继续商量!”贵霜使者站了起来,“城守大人,安排人带我去交接马吧!” “是!”微生良策立马叫人进来,让他们带着贵霜使者去取马! 贵霜使者走远,张任看着微生良策喃喃的说道:“看来这贵霜帝国一直惦着这西域长史府啊!”张任故意轻轻的说,但声音微生良策也能听得见。 微生良策心里一震,自己就在旁边怎么会理解错误呢?原来这贵霜一直扶持乌孙和大宛,实际上居心叵测啊! “城守大人,我们也可以交接一下后面八百匹大宛马了!”张任笑着对微生良策说道。 “当然,这次你是最大收获的拿回去六千多匹良马,一千一百匹大宛马!”现在微生良策再也不敢小觑这个鲜卑人,要知道只要他点头就会是这一片最大国家的宰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他居然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不过,城守大人,这个贵霜使者谈吐不凡,在贵霜是什么位置啊?”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贵霜宰相桑农,贵霜国第一智者。” “啪!”张任手里的杯子掉在地上,原来是贵霜国宰相,顿时有些后悔,或许杀了比较适合。 “走!我带你去提马!” “好!”张任依然没有想法杀了这老头,毕竟杀一人不可能改变贵霜对西域长史府的觊觎,不过,赵云让护卫送来一则消息,武安日已经抵达了定远保障关,传来信息,张任算了算时间,让云鹊给武安日带个口信。 微生良策虽然有点贪心,做事还是很有分寸的,拿到黄金就将八百匹马放给了张任,张任带着杜筱雨、李义、陆龟和护卫将八百匹大宛马赶出贰师城的时候,尚未走远的贵霜使者在远处的山上看了看,思索一下,马上明白其中奥妙,轻轻一笑:“这人倒不错,这路子一开,以后乌孙和康居次次要给他让三百匹马,而代价会越来越小,没想到这次倒是这孩子获得最多,很多事情钱是次要的,人才是最重要的,这孩子难得啊!特别是人口少的种族,每一匹汗血宝马都是骑兵中的精锐第二条生命,一场战争可以少死很多人!”老头摇头晃脑的带着人将马赶回去。 张任等人以最快的速度将马送到赵云军队之中。 “子龙,现在你要带着所有人和汗血宝马回到定远保障关,现有的上等好马全部留在李家庄,你们回去只带汗血宝马,而且是一人双马,若兰带队,走天山北,乌孙国使者本来是要请我去乌孙做客,我估计他没安什么好心,你去一趟,把他们的好意领走吧!别客气!” 赵云眼中一亮,这作风真有师兄风格啊!虽然没有参与过,但跟着看的清清楚楚,反正大统领和张任都是这种腹黑的主。不过,对于赵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既然对我不客气了,我凭啥对你客气啊!何况是对手,自己这拨人还怕他们? “是!” “不过,走之前把那批夜巡和阿哈捷金马交帮李义送到李家庄,大宛马给我留二十匹就行了,通知军师,让他派人到李家庄领马。” “好!”赵云等人的动作很快,一层层安排下去。 “子龙,诸位将军,这些大宛马交给你们了,我还要去一趟贵山城!” “是,少主!” 半天之后,赵云将军队分为六队,每队不足百人,若兰领路,取道天山北道。 张任领着杜筱雨、李义和陆龟还有二十个护卫朝贵山城而去,不过为了避免太显眼,将所有的马都用染料染成花马。 458.意料之外 贵山城,这个城市在大汉也就汉中的南郑城大小差不多,两百多年,准确说快三百年前,贵山城一战,传说当时汉武帝让人带了千金和一只黄金铸成的马给大宛国王毋寡,结果意见冲突,使臣被杀,然后武帝震怒,让贰师将军领六万兵征伐大宛。 从张任的眼中是大汉找了个理由让大宛国降服而已,所谓千金难买千里马,就按千金来算,当时汉武帝让人带来的诚意固然是诚心诚意了,不过要一匹大宛马呢?还是多少,这个没写,如果跟自己一样买一千匹,百万黄金,三十多吨黄金,岂是一匹纯黄金马可以买下的?一匹纯黄金打制的马那有三十多吨,更何况很有可能只是包了一层黄金的马,武帝肯定不是只要一匹大宛马,更何况如果从交易的角度来说,凭啥不能拒绝?就像现在一样,如果这里保持着平衡,很可能动一百匹汗血宝马,就会让这平衡打破,这就是当时微生良策立刻没有答应的原因,但自己解决了四方的顾虑,那么微生良策当然安心了,自己还给他溢价百分之二十,让他对上有交代,如果没让微生良策安心,他也不敢收自己的五色珠,毕竟宝物虽好,但是要有命享受才行,所以微生良策在张任眼中是个极其高明的人物,他只是可判可不判的灰色地带,只需要轻轻地帮你一下,没有任何人可以发现,这才是高明之人,不显山不显水,得了好处还能左右逢源,重要的是就算这大宛国国王知道了也无处责难,因为最后他还为大宛国得到了这一千一百匹大宛马上浮两成的溢价,于国来说有利,何乐不为? 当年贵山城一役之后大宛国顺利的划入了西域长史府,贰师将军带走了三千匹大宛马,大宛国年年得上供,让西域诸国侧目,让西域诸国就算在两汉交替之际都不敢随意敢言脱离,后来班超三十六骑平西域多少也是汉武帝那时候的发狠留下来的余威造成的,让百年之后的西域诸国依然战战兢兢,而班超则用智谋逼迫鄯善、于阗臣服汉王朝,自己据守疏勒打通古丝路南道,说白了这些国家不害怕大汉的话,班超来了,二话不说就砍了,就算班超长了十根舌头也没用,以当时东汉政府实力也是无可奈何的。 张任一行在贵山城落脚之后,在贵山城走了一圈后,第二天,就拿着微生良策的介绍信,找的是缇娜,缇娜任且渠一职,算是贵山城响当当的人物,算是大宛国军方三号人物,厉害的紧,是微生良策的好友。 张任带着杜筱雨、李义和陆龟四人到且渠府,递上了拜帖和微生良策的介绍信,很快就有人将四人带入且渠府大大堂,大堂中间坐着一个汉子,身高大约八尺,脸上棱角分明,明显是行伍出身,眼睛通亮,戴了一顶红顶圆帽,圆帽是狐皮的,不是张任眼尖,而是这帽子有条尾巴垂了下来,一条狐狸的尾巴,张任叹息了一下,红狐多难得的东西,在这大宛国更难找到,这货好奢侈啊!看来这个缇娜也是风云人物! “且渠大人!”张任上前一拱手,“鲜卑商人勿斯沃,拜见大人!” 缇娜眼睛扫了一遍,多看了两眼张任身后的杜筱雨,有些人甚至不用眼睛也能辨别男女,缇娜就属于这样的男人,他甚至可以闭上眼睛用鼻子闻就能知道这个城里哪里有美女。 “贰师城城守给我来信了!你在贰师城的事,我知道了!唾手可得的贵霜宰相之位你不要,只要做商人?” “商人自由,位高权重,压力也大,我宁愿做一介平民,赚点小钱图个生活舒服就行了!” “果然像贰师城城守所说,气度非凡!” “谢大人赞赏!” “我们既然熟悉了,就明说了吧,你想来此做什么?马都买好了,还是获得最多的汗血宝马!”缇娜又看了看张任身后的杜筱雨,这时候的杜筱雨早就女扮男装,还戴着面具站在张任身后,看到缇娜多看了几眼,微微的缩进了张任身后。 “我是来求购大宛国王的三匹珍稀好马:紫电、照夜玉狮王和万里云!” “什么?”缇娜站起来,“你从何处得知这三匹马的?”这万里云和照夜玉狮王几乎是王室中的秘密,一般人是不知道的,自己也是偶然得知。 “这不是重要的事,重要的是大人你要如何才能帮助我!” “这很难!”缇娜想了想。 “大人只需要把我们带到国王陛下身边即可!”张任挥了挥手。身边的陆龟打开了一个箱子。 缇娜只是看了一眼箱子里的东西,冷笑道:“微生良策说的对,你真的很有钱,拿出送礼就是五色珠!” “他不喜欢宝物?”张任心里马上反应过来,思索一下问道:“大人要如何才能帮助我?” “送我一个汉人女子!”缇娜看向张任身后的杜筱雨。 张任横向一拦,挡住缇娜的视线,知道这货眼毒,立刻说道:“大人,此乃内子!如果大人不想帮就算了,不交易,我们离开就是了!” 缇娜将手里的茶杯一摔,“呵呵,一个鲜卑商人带着一个汉人女人,最重要的是你和贵霜丞相达成的协议,真让你们达成协议之日就是我大宛国灭亡之日,我大宛国就在这首冲之位,作为大宛国的且渠,我自然要破坏你们的联盟!” “尼玛,能不能换个套路?总是摔杯子!”张任心里骂道,没想到本来没有一点危险的地方却是那么危险,这却是自己意料之外的时候,就那么一瞬间,张任明白了自己错在哪里,张任自然知道是微生良策出卖了自己,不过,张任不怪微生良策,毕竟位置不一样,他收了自己的东西,也让自己带走了一千一百匹汗血宝马和五千匹夜巡,这合作已经结束,后续就是他的良心了,他没有直接在交易后,在贰师城将自己这一行人抓捕就已经很好了,现在也算良心为国,这无可厚非,只是自己太天真了,忘记了,很多人还是很爱国的,微生良策也是属于爱国人士,他虽然收了自己的礼,但实际上没有做任何对不起大宛国的事。 四人背靠背,但都是赤手空拳,看着陆陆续续进来的士兵,将四人团团围住,最前面的事枪兵,后面才是弓箭兵,只要四人一动就立刻将四人射成刺猬,张任没动,不是怕,而是不想李义和陆龟死掉。 “且渠大人,这两个是我进入西域长史府招的下属,我想,你也不想造太多杀孽吧!要不,你放了他俩,我夫妻俩留在这好了!” “公义……”李义一惊。 “少主……”陆龟看向张任。 两人惊骇,居然让自己先跑,这是两人没想到的,居然让自己两人先跑。 缇娜看了看两人,“好,我成全你,他们俩把五色珠留下就可以离开了!” “公义,我不走!” “少主,……”陆龟正要开口。 “去吧!我们会没事的!”张任心里大苦,你俩跟我客气啥,倒是走啊! “你俩走吧!不然公义也很为难!”杜筱雨急切的说道。 “赶快走!”张任朝着两人眨发眨发眼睛,这让陆龟和李义认为有什么特殊的事情,赶紧放下手里的盒子,然后往门外而去,一直看着张任的眼珠子。 缇娜的手下将盒子放在缇娜的桌上,这一次性带了五个五色珠,缇娜虽然对这个没兴趣,但是怔住了,这么多,难怪微生良策说此人很豪。 等李义和陆龟出了且渠府,张任和杜筱雨稍微等候了一下。 “出手!”张任低喝,张任和杜筱雨朝门外方向冲去,这缇娜也没想到这两人如此之烈,直接找死,这下连谈的余地都没有了。 四周的弓箭一时间射向两人,张任从箭雨中穿过,一脚踢向离自己最近的枪兵,将枪抢夺过来,然后将枪直接一个横扫,一片枪兵和弓箭兵都被张任扫出大门,而射向杜筱雨的箭却射到杜筱雨身上,软绵绵的掉下来,出了给杜筱雨的衣服留了几个洞,却没有伤到杜筱雨,圣级以下刀枪不入,这时候跟无敌没什么区别,好歹杜筱雨也是二流境,跟着张任这些日子,实力增加很快,已经二流境后期了,但从士兵手里抢剑,还是很容易的。 “他们身上有铠甲,射头!”缇娜多年领军,一看马上明白。 一拨弓箭射出,张任手里有枪就有了底气,一招周圆四方,在杜筱雨和张任身边蔓延出,周边都是枪尖和棍棒,将所有箭枝一扫而光。 “高手?”缇娜可是领兵打战多年,一看自然知道,引起了自己好胜之心,毕竟一个娃娃而已,自己可是一流境,在这贵山城至少也是前四。 “拿我的刀!”缇娜站起来,结果下属递过来的刀,“住手,给我让开!” 士兵让开了一条路,缇娜拿着自己的弯刀走进来。 “眼拙了啊,没想到你这小子还是高手,这样跟我比试一下!” “不比!要么就是杀人,比试啥啊!” “好小子,嚣张啊!” “比试当然要有赌注!” “好!我输了带你进宫见国王,你输了,将你身后的女人让给我!”缇娜贼兮兮的笑道。 张任眼中一寒:“不行,我的女人谁也不能碰!谁敢碰,谁就得死!我可以跟你赌那些五色珠!” 缇娜笑了:“你小子,你死了,这些五色珠和你的女人都是我的!还拿我的东西跟我赌!” “他死了,我跟着死,绝不会独活!”杜筱雨眼睛一寒,杜筱雨知道自己是夫君的禁脔,谁也不能动,此时张任动了真怒。 缇娜眉宇一挑:“好烈,我喜欢!” “我换一样东西跟你赌吧!”张任冷笑道。 “什么东西?” “你的人头!” “嚣张!” “嚣不嚣张你待会就知道了!” 房顶上出现一排弓箭手,缇娜的手下一排排倒下,瞬间二十人的亲卫队将手里的弩箭射完,缇娜活着的手下已经只有二、三十人了。 “你让他俩回去是找援兵的?”缇娜想明白了,只是贵山城有规定,一队人只能十个人进入,张任分了三拨人进入的,缇娜没想到对方二十人凭弩箭就将自己上百人杀成二十多人了,这是什么弩箭?缇娜看向墙头上这些黑衣人手里的弩,可惜,人家早就收起来了。 “少主,你的武器!”一个护卫将一把枪扔给张任,张任接过自己的长枪。 “少夫人,你的武器!”杜筱雨接过自己的剑,右手持剑。 “我本不想惹事,只是想和平谈谈生意而已!要不看看你的人头现在是不是在我手里?” “还是单挑?” “赌不赌?” “赌!”缇娜看着满地自己的贴身侍卫,眼睛都红了,要杀掉这家伙才行,不管他来自哪里! 缇娜提着刀走出自己侍卫群中,刚才收到弩箭,所有侍卫都围在缇娜身边。 “你想休息一下,你的心情平复下来再说!我不想乘人之危!我让人救一救你的人,能救多少是多少吧!”张任持枪往哪一站,气势很明显。 缇娜看着张任的气势,就知道这个年轻人不像自己判断那样,突然听到还能救一些:“真的?” 张任的护卫已经很迅速的将很多尚有一口气的侍卫塞进一块肉,片刻之后恢复了五、六十人!但还有一些已经咽气了,张任等人也无可奈何,但是百分之七十的人救回来了。 459.贵山城内 其他的已经咽气了,我们也救不了,如果不是你主动来招惹我,也不会这样,我是来谈合作的,不想杀人的!” 缇娜看到一地的尸体,还有救回来的侍卫,想想,的确是这么回事,不过,这点时间,自己心情已经平复下来了! “来吧,赌约成立,你救了我的几十人,我承你的情!” “好吧!”张任半蹲马步,枪入手右手在前,左手在后,枪尖微微上挑,虽然张任认为对方比自己弱,但是自己一直的概念就是狮子搏兔,全力而为,绝不轻视任何对手。 “来吧,你先出手!”缇娜自持自己一流境,不好意思先出手。 “好!”张任空中枪花一点,却没有任何招式出手。 缇娜心里一冷,他看的出这一手已经不凡,收发自如,最差也是二流巅峰跟自己最多也就一线之隔,如果往上说,此人武学境界已经超过自己了,缇娜不相信会有这种事情,这小子才多大。 “不可能,你才多大!”缇娜只好先出手,弯刀如劈山斧头一般砍了下来,张任的枪闪现残影,用枪尖轻轻一拨弯刀的刀侧。 弯刀在空中划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弯刀从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劈出。 “好!”张任身子一弯,枪头从腰下穿过,正好枪尖顶着刀刃,震得缇娜后退三步,缇娜看了一眼自己的弯刀,弯刀刚才和枪尖碰到的地方有点卷刃。 缇娜大骇,自己的弯刀可是这大宛前五的兵器,国王所赐,这小子的武器这么好?朝枪头看去,居然一点划痕都没有。 “不占你武器优势了!省的你不服!”张任将自己的初级煅生的枪递给杜筱雨,捡起刚才的抢来的那杆枪。 “嚣张!”缇娜欺身而上,弯刀如蝴蝶一般,张任却是在刀光中穿梭,偶尔用枪尖将缇娜的宝刀侧面轻轻一击。 二十招过去…… “刀法不错!”张任看缇娜开始重复招式了,就知道这家伙已经技穷,自己本来就是练刀的,也想看看异域的刀法精妙,可以弥补自己的刀法,而自己也没法使用百鸟朝凤,只能用枪棍十三式抵挡着,论防御,经过多次修改过之后,与七星步并用,枪棍十三式的防御能力是自己枪法中最强的。 缇娜越打越心慌,这货都没出几招,倒是把自己的刀法探了一遍,而且每次用枪抵挡却能每次枪头砸在自己的刀侧部位。 当张任的枪直指缇娜的喉咙时,缇娜马上看到张任一个破绽,缇娜只要一刀下去就能立于不败之地,于是缇娜用刀砍向枪头和枪杆的交界处,张任的枪头断了,枪头擦着缇娜脖子而过,缇娜的脖子出现一条红色的痕迹,同时枪杆一头抵在了缇娜的喉咙上。 “没有枪头,你是杀不死我的,现在你没有枪头了,就等于只有输了!” 张任枪杆出手从缇娜脖子边穿过,插在缇娜身后的木头柱子上,入木三分,张任笑了笑,没有吱声。 “我输了!”缇娜看到了枪杆入木三分就知道,人家是真的可以杀了自己的,而且拿了一支普通枪杆,这感觉两人级别就不是一个层次的,可是这家伙难道这么年轻就进入武学超一流境?天赋真的这么好? “可以履行你的诺言了,我希望你不要再出什么花招!虽然我不喜欢杀人,如果你不遵守诺言,我未必不可屠光你这且渠府!” “你敢?” “有啥不敢的?”张任眼中寒光一闪。 缇娜阅人无数,看得出张任说的是真的,不是忽悠自己,盯着张任说,“进来吧!我有话要问!” 张任朝身后招了招手,李义带着自己的护卫们迅速册立,张任拿过自己的刀,将刀插在右腰处,然后对着缇娜说:“你带路!”拉着杜筱雨的小手。 缇娜没有在意,带着张任和杜筱雨,走入后堂,然后来到缇娜的书房。 张任看了一下这书房的布局,很像大汉的风格。 “我原本是匈奴人,后来来到了这,这里的布局就是大汉的风格,西域很多官员府邸都是模仿大汉的建筑,可否冒昧的问一下,尊夫人练的是什么武学,我看到箭射到她身上,一点效果的都没有。” “金钟罩铁布衫!”张任胡诌着说,脑子里却想到那个沙溢同学,没办法,这六个字太经典了,沙溢同学会因为这六个字被膜拜千年之久。 “如果我没猜错,你们不是鲜卑人,而是大汉的人,对么?” “为何这么想?”张任不否认,也不确认,毕竟这个缇娜的心思很难猜。 “如果你们是鲜卑人,那么杀了我吧,我不会带你们见我们的国王,如果你们是汉人,我明天去找国王,等我两天,另外要说清楚,你们觊觎名马的事我可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们是来献宝的!” “好!我等你两天!”张任还是没说自己是鲜卑人还是汉人。 “两天后到我的府门口,跟我一起去见国王!”缇娜露出了一丝微笑,对方虽然没有说明白,但态度很清楚了,鲜卑人会这么好说话么? “好!”张任带着杜筱雨和护卫撤离且渠府,然后回到客栈。 “李义、陆龟此次我们都能安全回来,多亏了你们,找来了援兵!” “公义,这是我们应该做的,让你们陷入重围!”李义这次是对张任很佩服的,作为一个首领自己留下来做人质,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少主,我陆龟已经是你的奴隶了,但还是很感谢你!” “好了,别谢来谢去,我看这贵山城用汉语大部分都听得懂,那么陆龟、李义你们马上收拾东西,准备好食物出东门,在东门外等候我们!” “啊?”李义这下郁闷了,他算是听出来了,这是怕自己拖后腿啊!好歹自己也是二流境,这些护卫大概也就三流境,跟自己没法比,但是对于张任认为不一样,那些三流境的护卫也是有“金钟罩铁布衫”的。 “是这样子的,我们需要万一出什么事,需要你们俩在那里救援,可以起到出其不意的接应作用!”张任此时多少有点忽悠的意思。 两人怔住了,这话怎么听着变扭呢,至少有部队吧?这接应只有两个人,两个人能干啥呢!不过的确出其不意,两个人出来,嗨,我们是接应部队,不要笑倒一片?这样笑倒一片算不算出其不意的效果?但命令下来了,只能执行咯,两人迅速收拾东西,然后买了食物,出了东城门。 两人走后不久,云鹊回来了。 “将话带给了大统领了吗?” “那当然!”云鹊头一别,很骄傲! “谢谢了,回来了就帮我看一下王宫地形图,特别是马厩!” “好!”云鹊飞出客栈,飞到王宫上空,将王宫侦查了一遍,然后飞回来。 在云鹊的话语中,张任慢慢画出了大宛国王宫地图。张任认真分析着每个位置,看清楚了马厩的位置思索着,如何将这三匹马带走,张任叹了一下,“要是子龙在就好了!” 这三匹马绝对是在大宛马之上,而且好很多,这三匹马也肯定性格很烈,不是一般人能降服的,如果自己交谈,买不成,既然来了,那么只能用抢了,自己没多少时间可以在这陪他们吹牛,武安日让云鹊还带来一则消息,任命书已经下达,陛下让自己去中牟,做县令,当然县尉也给了自己,让自己选择县尉,上任时间是四个月内,至于定远保障关和平城县令,让自己推荐,自己让武安日代守定远保障关,推荐了风临做了平城县令。 用抢?假设杜筱雨能搞定紫电,那么自己搞定万里云,但是照夜玉狮王怎么办,没人能带着走,自己只能搞定万里云和照夜玉狮王其中一只,这是个死结,解也解不开的死结。张任没办法只好半夜起来偷偷的翻墙进宫,以张任的听力和身手,并不难,重要的是,这王宫就没有超一流境的? 还好,张任是直奔马厩,张任看了大宛国王宫内的马厩,眼睛都红了,这里的马都太好了,大宛马在这里也只是普通的马,狮子聪、乌骓都有,最后张任看到了紫电,紫电是八尺半的马,一身紫色,泛着一丝丝神秘光泽,在马厩里是独一无二、鹤立鸡群的,这比赤兔还要好。 “万里云和照夜玉狮王在哪里?”张任翻遍了整个马厩,也没有找到,但从各个方面传来的消息,大宛国确实就有万里云和照夜玉狮王,张任也不敢打草惊蛇,偷偷的摸出了皇宫。 皇宫一个角落,一个白发白胡子老头突然睁开眼睛,“真逃得快,这么快就跑出皇宫了,才刚进来就溜了!”白胡子老头摇了摇头,算了,这两天还是不要出宫,这右眼皮狂跳啊! 张任回到客栈,就吵醒了云鹊,“王宫马厩里少了两匹马,你帮我查一下在哪?” “什么马?”云鹊一百个不愿意,还没睡好呢! “一匹叫万里云,一匹叫照夜玉狮王,听说万里云九尺长,全身黝黑,你一看就知道,照夜玉狮王八尺半长,全身亮白,脖子上的毛如狮子一样竖立起来!” “明天去好不?” “拜托!”张任开始耍赖了。 “算了,我去看看!”云鹊磨不过这无赖,朝窗户外飞出,然后朝王宫而去。 白胡子白发老头坐着坐垫上打坐,右眼一直狂跳,自从自己进入步圣以来这是第一次,老头眉头紧皱着,灯光忽闪忽闪的如同老头的心绪一样,老头看到了高高的窗户上有一只云鹊,自己只是瞟了这只云鹊一眼,就有点刺痛的感觉,当自己再看过去,那只云鹊失踪了,老头站起来,出了门,翻上楼顶,看着遥远的一个点。 “一只云鹊,这太奇怪了!”老头翻下来,落地,然后走到旁边的两个窗口,一黑一白的马还在安睡,老头安心了走回自己的房间。 片刻之后一只云鹊慢慢从黑暗中钻出来飞到窗口上看了看,然后一飞冲天,留下王宫这个角落,这个角落的门牌上用弯弯曲曲的大宛语写着“太庙”。 张任借着灯光,看着自己白天画的地图,百思不得其解,这两匹马会躲在哪里呢?云鹊飞进来,在地图上一个位置啄了一个洞,一句话都没说,就到角落里美美的睡觉去了,那可是杜筱雨给他准备的窝,漂亮时尚,云鹊很满意。 张任看着那个小洞,小洞下有两个字“太庙”,尼玛,把两匹马藏在太庙里是什么意思?要不自己去看看?张任重新换好夜行服,正打算出发。 “别去了,那里有个老头,步圣,你打不过的!”云鹊像梦里呓语一样,翻了个身继续睡了。 “居然有步圣?这大宛王宫真是龙潭虎穴啊!”张任犯愁了,这偷也好,抢也罢都不是办法啊!要知道自己虽然进入了超一流,实力也可以发挥到步圣,那也只有初入步圣,自己的实力云鹊倒是清楚。 “睡觉吧!过两天我帮你把他引走不就得了?” “也是啊!云鹊大侠,全凭你了!”张任知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那是当然!”云鹊的尾巴翘上了天上。 “明天我请你吃好吃的东西!” “真的哦,说好了!”云鹊眼中一亮。 “好嘞!睡觉了!” 460.极炫世家 第二天中午,张任着杜筱雨和云鹊到了城中最好吃的餐厅吃饭,当张任两人要了一个小包间,一个小二进来让张任直接去点菜,张任走到饭店后面,眼前一亮,迅速点了一些吃的,然后回到小包间。 一会儿,菜上来,张任没点很多菜,先上的是奶茶,张任安排过,饭前先喝汤,这个杜筱雨已经很习惯了,张任现在用热的奶茶代替了汤。 “第一道菜九道黑!”服务员端上第一个菜解释道。 “九道黑?”杜筱雨伸长脖子,看着盘子里的鱼,这种鱼可是从来没听说过,美女对于美食总是难以拒绝的,何况喜欢吃鱼的女人。 “这种鱼身上有九道黑印,看到没?”张任指向鱼身上的黑印,“这里还有种鱼叫五道黑,就是有五道黑印!但五道黑小了很多,先尝尝这个!”张任用手里的小刀轻轻的将鱼分了三段,鱼头、鱼身子和鱼尾,鱼身子当中分开,在小二诧异中,给杜筱雨和云鹊各一半。 “公义,你只吃鱼头和鱼尾啊!”杜筱雨起身想将自己的鱼给张任。 “我就喜欢吃鱼头和鱼尾了!不够再点就是了!”张任笑着对小二说,“继续上吧!” “好吃!”云鹊看着小二出去,就肆无忌惮的说了出来,这鱼刺不多,但是云鹊这种吃法极其罕见,就那样啄啄啄,偶尔还能吐出一根小鱼刺出来,很快云鹊就吃完自己的那份,然后可怜巴巴的看着张任,如同意犹未尽似的。 “别急,吃一遍再说,说不准还有更好吃的呢!”张任一边吃一边说道,“还有你还怕刺这玩意?我以为你会将刺都吃下去的。” “我是不怕刺,但是刺又不好吃,干嘛吃下去?这里上菜太慢了!”小鸿看向桌子上的菜,早就空盘了。 门开了,来了一份烤羊腿,张任示意小二将羊肉剔下,分成三份。小二看向那只桌上的云鹊,云鹊身前只有鱼刺,吃的极其干净,没有丝毫浪费。 云鹊看着香喷喷的羊肉垂涎欲滴,小二第一份羊肉割下来后交给张任,张任将羊肉转给杜筱雨,杜筱雨看了看云鹊,将一份羊肉放在云鹊面前,云鹊也没客气,嘴巴一啄,一片羊肉叼起,在嘴里咬了咬就吃下去了,小二第一次看到云鹊这样吃东西,很是诧异,第二份给了杜筱雨,第三份给了张任,然后小二退出去。 张任瞟了一眼云鹊,悠悠的说道:“还好,你这种吃法,我曾想过你化形是男的还是女的,看你这种吃法,肯定是男的,以后麻烦你不要老往筱雨身上飞,站在我的肩膀上就行了!” “咯咯咯……”杜筱雨笑出声来,她很开心,这榆木脑袋还会吃醋。 云鹊全身石化,硬生生的将嘴里的肉片吞了下去,直接飞起来,朝张任身上飞过去,用嘴巴啄张任的手臂,虽然没有用什么力气,但是云鹊的嘴尖,一嘴下去。 “哇……”张任感觉到真正的疼痛。 “出血了!停!”杜筱雨刚才就觉得他们玩玩,而且张任身上那件皮衣,已经是圣级之下无法伤害到了,哪知道张任那如同铁打的皮衣在云鹊的嘴巴上居然那么脆弱!杜筱雨眼尖很尖,云鹊的嘴巴出来的时候是带着血的。 云鹊头一别,飞开了,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跟小孩子一样默默地继续吃自己的羊肉。 张任撩开自己的袖子,手臂出现了一个不小的孔,正慢慢的流血,难怪当时老龙会害怕这小云鹊。杜筱雨赶紧撕了一条布条将张任的手臂包扎好。 “以后要注意这里,这里再也不是刀枪不入了!”杜筱雨想了想说道。 张任神情一凝,想想也是,还好是手臂,如果跟老龙一样是头部被啄,那么自己就有了真正的死穴了。 杜筱雨小心翼翼的将张任包扎了,杜筱雨的包扎伤口可是很专业的,先用酒消毒,然后用布条包扎起来。 “小鸿,以后能不能不要这么暴力!”杜筱雨气呼呼的咬了一口羊肉,愤愤的看了看云鹊。 “不过,这事不怪云鹊,让我们知道也好,至少我们手里还有肥遗肉,另外我还是有个主意的!” “什么主意?” “既然是老龙干的,这他要负责,人每隔一段时间放点血不会有问题的,我想龙也一样,让他每隔一段时间给我们一点血!” “这也行啊!”杜筱雨没想到这家伙把主意打到老龙身上。 后面上的几个菜就没那么让张任等人兴奋了,两人一鸟默默的吃着,最后上的是水果,让杜筱雨和云鹊见见世面,中原从没见过的水果。 “这是西瓜!”张任切了两片交给杜筱雨和云鹊,“吃中间红色的,把黑色的籽吐出来,我们带回去种!” “客官你知道啊!”小二眼睛一亮,这个鲜卑人明显很懂。 张任笑了笑,并没有解释,然后拿起两片哈密瓜递给杜筱雨和云鹊,“这跟西瓜一样,吃里面黄色的,这叫哈密瓜。” 张任拿起两根深绿色的东西交给杜筱雨和云鹊,“这叫黄瓜,这东西好!吃吃看看!”张任看着这两根,心里邪恶了一下。 “客官,这是胡瓜!”小二善意的提醒道。 张任没有辩解,叫法不一样而已,这个时代叫胡瓜,然后拿起紫色的葡萄,剥了两粒给杜筱雨和云鹊,“这是葡萄,很甜的,尝尝!” 杜筱雨早就忘记了刚才的不快,“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好吃的?”杜筱雨不待张任拿过来,自己拿了一些西瓜、葡萄和哈密瓜吃了起来。 张任笑了笑,拿起一些水果递给云鹊,害的云鹊怪不好意思的,但对于美食,云鹊是不会客气的。 张任拿出一锭银子交给小二,“多出的归你了,这个包间的事别说出去就行了!” 拿到一锭银子,小二开心至极,忙说:“一定一定!”然后退出包间。 张任看着没人吃的黄瓜,“哎,真是,这胡瓜可是有美容作用的!” “什么?可以美容?” “让皮肤紧致,还带增白!” “真的假的?”杜筱雨马上拿起两根胡瓜,迅速的而消灭了。 “都不把话听完!”张任叹到,“这胡瓜切成片,敷在脸上,是外敷,不是吃了!” 杜筱雨愣住了,是外敷啊!早说啊!待会买一堆黄瓜带回去。 张任看着小云鹊面前的一堆剩余物,心里想着,这质量守恒定律在这鸿鸣刀这是不是不存在呢?真想拿把秤称一下这小鸿,估计这刀不知道自己所想,不然,估计会砍了自己。 门突然开了,钻进来一个圆脸,个子不高的汉子,三十岁左右,这个汉子二话没说,把门关了,在两人一鸟的诧异中,拿出一支笔在墙上写了一个字:“认识这个字吗?” “居然是毛笔字!”张任叹道,这一手毛笔字就能证明这个汉子是汉人,因为写的太好了。 “biang!”杜筱雨脱口而出,前段时间自己通过张任认识的。 “果然,你们是汉人,我叫浮华,我家老大找你们!我们都是这贵山城的汉人!在贵山城汉人要互相帮助!” “还没吃完呢!”杜筱雨轻轻的说道。 “你们怎么知道我们是汉人?”张任笑着问道。 “你们虽然是鲜卑打扮,但我们汉人知道鲜卑人做生意不会这么远,而且鲜卑人哪有大商啊!从且渠府里出来的消息,你们可是带了好多五色珠,经我们多次观察,你们对贵山城里汉人的东西不削一顾,鲜卑人对汉人的东西可不会不削一顾,更何况你们认识这个字,我们老大说了,认识这个字百分之百是汉人,不认识有可能还是汉人,既然你们认识了,就说明你们肯定是汉人,我们老大有请!这些水果,到我们那,你们想吃多少,我们就提供多少!” “好吧!走!”张任起身,手中做了一个请带路的手势,对于贵山城汉人的组织,还是值得自己走一趟的,毕竟己方两人一鸟无所畏惧。 “请!”浮华做了一个请的动作,但自己走在前面带路了。 张任和杜筱雨跟在其后,云鹊慢条斯理还在吃。 “小鸿还没来!”杜筱雨提醒道,她怕那云鹊赌气,何况云鹊的实力才是最强的,它跟上可以保证安全。 “它会来的,让它吃一会先!”张任让杜筱雨安心。 浮华一直将两人引到城南,城南熙熙攘攘,有各个民族的人,东方的,中东的,西方的,张任刚才一小会就看到了十几个不同服饰的人,不同肤色的人,他们来自天南地北。 “这城南是最热闹的,也是最苦的一拨人的居住地,我们老大到了这里已经近二十个年头了,有句话,贵山城白天是国王的,晚上是天煞的,天煞就是我们老大!”浮华说着不由得有点兴奋,也有点骄傲。 这里有各种买卖,还有蛇头,笼子里有各种女人,有西方的,有东方的,都是奴隶,可惜,张任无法解救东方的女性,这次很可能要逃跑的,救她们或许跟害了她们没什么区别,但是杜筱雨却对那些关在笼子里的东方女性很同情,想去解救。 张任递给浮华一锭大锭黄金:“浮华,这钱你晚点将那些汉人女人买下,如果你无法安置的话,半年后,我的人来带她们回去。” 浮华看了一眼张任,点了点头,在贵山城这么久了,心里早就麻木了,没想到老大邀请的两个客人心地这么好。 “请吧!”浮华走到一栋黝黑的木房门前,房门都快坍塌了,但还有一点支撑着,居然没有人修葺。 一阵风,云鹊轻轻的落在张任的肩膀上,张任走入其中,杜筱雨跟着,进去后,浮华带着张任在里面的通道里转了好几圈,然后打开一个地上的石墩,露出一个一人进去的通道,通道另外一头有很亮的光线。 “请!”浮华第一个先钻进入,张任第二个钻进入,杜筱雨第三个钻进入,当杜筱雨进入之后,后面石墩自动移动,出口被封上了。 这个通道极窄,三人走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到有光线的地方。 “新亘木,有两位贵客带到!”浮华跟着两个门卫说道。 那个叫新亘木的家伙看了一眼浮华点头道:“等一下,我通知老大!”然后开了石门,其中一个进去了,石门关上。 “稍等一下!”浮华对着张任和杜筱雨说道。 “没问题!” 一会儿,刚才进去的门卫新亘木出来,朝张任两人一礼道:“老大有请!”然后继续站在自己刚才的位置上。 浮华带着这张任和杜筱雨进了石门,后面又有两道石门:“如果遇袭,外面的门卫会将这两道石门彻底关死!由于入口极小,大型的攻城设备进不了,想要破这三道门很难!” “你们老大真的很厉害啊!”张任看着,这已经至少地下三、四十米了,这设计真的不错,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有另外的出口。 “到了!”浮华转了个弯,一个木门呈现在眼前,门楣上写着:“极炫世家”四个汉字。 “这是我们老大取的名字,我们这里的兄弟都以极炫为姓氏,所以我家老大叫极炫天煞,我就叫极炫浮华!”浮华解释道。 张任一怔,这也可以?很明显,他们不会以真名对外,这样仇家也找不到他们,这时候的汉人,有点本事的,没有那种仇家,根本不会跑到这么远长时间发展,而不回大汉。 461.西域局势 “贵客,请!” “请!”张任也不纠结了,跟着浮华身后。 一个帘子被拉开,里面骤然亮了起来,一个黑瘦老头坐在中间的座椅上,座椅极大,几乎可以躺下来睡觉,张任看到此人,心里有了种想骂的冲动,层层白布缠绕在头上,如同帽子一样,下巴留着一个大胡子,将两边头发连在一起,眼睛不大,但很有神,这分明是本**的样子,对了本**的原名里就有三个本,所以有人叫他三本大哥。 张任不敢小觑这黑瘦老头,能让贵山城白天是国王的,晚上是天煞的,这种人就是强人的典范。 天煞两边还站立着几个人,张任没有细看,走上前去:“天煞老大召见在下,不知有何见教?” “我听说你是刚到此地的汉人,就想问问现在大汉怎么样了?”天煞问道。 “我大汉尚好,国泰民安!”张任不知道这家伙什么意思,不敢随意暴露自家的情况。 “瞎说,大汉积弱,世家林立,天子的权利越来越小,说不准,天子崩,而天下分!”一个声音突然说道。 张任看过去,一个瘦弱的文人模样,这个模样以张任的看法很像便利店柜台里的大叔。 “好了,看来我们的友谊不够深,贵客都不敢说真话!我就先介绍一下我们吧!”天煞顿了顿,“二十年前我来到此地,当时实在没办法得罪了徐州陈家,一路被追杀,所以西出玉门关,一路西行到达此地,用了十多年时间创建了这极炫世家,幸得各位兄弟鼎力帮助,将此地黑帮统一了!当然,我们都没用真名在此地混,最重要的是怕仇家追来!”天煞只是稍微说了几句就介绍完自己,没有多说自己什么辉煌史,但辉煌需要说出来么?已经是贵山城的黑帮老大,这已经很明显了。 “这位叫浊酒!”天煞指着刚才出声的家伙,“他是我手里的得力助手,也是我们这的智囊。” 浊酒双手一捧朝张任一礼,张任听了天煞的介绍,回了一礼,仔细看了看这个大叔,要知道能做成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 “这位是霸天!来自扬州”天煞指向一个场中最为粗壮的人,此人八尺多高,看起来极其凶悍,张任注意到双手的手茧,此人必定用的是重武器,此人朝着张任微微的点了点头,张任朝霸天一拱手。 “这位是野猪!来自益州”天煞指向一个有点憨态的汉子,这个汉子大约七尺,一把大环刀放置在身边桌子之上,刀上九环,一流境高手,张任看了看野猪,这说明野猪至少也是一流境,野猪也只是朝张任微微点了点头。 张任朝野猪拱了拱手。 “这位是天堂!也是扬州人士!”天煞指向一个猥琐的汉子,天堂朝张任看去,并没有任何动作。 张任看过去此人眼神只能用两个字来说明“猥琐!极其猥琐!”对方没有任何示好,张任也就微微一笑。 “这位是大江!胶州人士。” 张任看过去,此人三十多,以张任的经历,这是一个典型的广东人的样子,他正好朝自己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张任也是微微一笑。 “还有浮华,你们已经见过,他们五人是我手下武艺最高的!” “是,天煞老大手里的五虎上将!”张任笑着说道。 “好!这名字好!我喜欢!老大,我们五个就叫五虎上将吧!”霸天开心的说道,对张任也就眼顺了几分。 “有道理,你们就是我手下的五虎上将了!”天煞乐得哈哈大笑,“还有这位叫萧笑,在我这算是智勇双全!” 张任看过去,此人消瘦,不苟言笑,一身玄衣,一把剑插在左腰间,张任脑子里浮现了一个人名:中原一点红。 “本人叫周轩,关中人士!” “周轩?凉州一带风传,周轩平定了凉州一带大的山寨,小的山寨都害怕的自动解散了!你就是这个周轩?”浊酒仔细盯着周轩看着。 “呃,没其他人认领这个名字的话,那么好像是咯!”张任一怔,关中一带都没多少人知道的事,没想到远在西域却有人知道了,不由得多看了几眼浊酒,此人不简单啊!远在西域边境,中间隔着这么多沙漠地带,却知道万里之外的事情,很不容易啊! “要么是是官兵的人,我看不是,那些动作不像是官兵所为,要么你也有一座山!”浊酒笃定道。 张任当然知道浊酒的意思,有座山不就是自己也是山贼了吗? “那不是和我们一伙的?都是干好事的黑帮人?”天煞用手支着脑袋,看向浊酒问道。 “是差不多!” “呦呵,我们还是志同道合的!”大江笑道。 “要不加入我们极炫世家吧!”天煞看向张任,试着问道。 “不了,我只是来此地玩一玩的!”张任婉言拒绝道。 “说吧,你来此具体想做什么吧!我才不信你可以将你的兄弟丢在一边,跑过来玩,看在都是汉人的份上,我们或许可以帮你一把!”天煞笑道。 “我看上了万里云、照夜玉狮王和紫电三匹马了!”张任没有隐藏,笑着说道。 “什么?”天煞站了起来,这胆子也太大了吧,从没有人有这么一锅端的想法,自己也不敢。 “别妄想了,万里云根本不可能被降服!”浊酒说道。 张任看向浊酒,这个智囊或许会知道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事,于是朝浊酒拱了拱手:“浊酒先生,如果你有这三匹马的消息,我愿重报?” “一颗五色珠?”浊酒笑道,这是他的消息来源,要知道张任带着这么多五色珠到且渠府,他们所有人都怔住了。 “行,待会你们派人跟我去拿就是了!” “好,看在五色珠份上,让你死了这条心,也算是救了你们一命!”浊酒顿了顿:“第一,照夜玉狮王是万里云的伴生马匹,至于为什么我不知道,也就是说万里云在哪,照夜玉狮王也会在哪,形影不离;第二,照夜玉狮王和万里云都不在马厩里,而在太庙中,太庙中有个老祭祀,武学境界步圣,老祭祀是老国王时期就在太庙之中,没有人知道他的来历,老国王就是现在国王的父亲,上一任国王;第三,你就算偷走了,他也不会跟你走,因为传说万里云就是准圣级别,除非圣级,至少准圣才能降服!” “一匹马是准圣?”张任张开嘴问道,这让自己大吃一惊,这还算马么,重要的是,准圣还需要马么?想师傅童渊半圣的时候就几乎不骑马了,马还没有他走路快,要什么马? “对,它不会攻击人,但是要把它骑着想让它降服,真的比登天还难!” 张任突然想到:“那么,降服了万里云,照夜玉狮王会跟着吗?” 浊酒这事也不确定,“理论上应该是!” “我即然来了,自然要去会会这三匹马!”张任笑道,都来了,都这样了,还不如去搏一把,不然自己不会甘心的。 “小友,还是不要太冒险了!”天煞劝道。 “且渠大人答应我了,带我入宫,面见国王,到时候见机行事吧!” “那么小友,我们能帮上你什么?”天煞问道。 张任思虑一会儿,然后说道:“如果幸运的话,我想你们……” “什么时候?” “明天,筱雨骑着紫电从王宫东门出来的时候!” “好,我也想看看我们汉人把他们万里云搞走,他们的表情!祝你们旗开得胜!”天煞很豪爽的说道。 “还有,帮我准备一把好枪,到时候借用一下!” “好,我在南门不远的地方为你插一把好枪,到时候你自己取!” “好!谢谢天煞大哥!”张任由衷的叹道,人家可没要任何东西,却愿意帮自己!张任觉得这个大哥值得认。 “汉人有句话,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汉人在外要多相互帮忙!团结一心!” “谢天煞大哥,陈家已经不如往昔了,陈球垮了后,陈家实力大大下降,现在排位或许前十不到!”张任并不知道天煞和陈家有何恩仇,但是对自己可是尽心尽力帮助,这个恩,自己当然记下了。 “自己的仇自己报!”说道陈家,天煞眼中冒出熊熊烈火。 “未来大哥或许用的上小弟的地方,尽管开口!” “好!”天煞沉着脸,这点借力的事情,是必须的,只是自己不会将这个小友拖下浑水之中而已。 浊酒张罗酒菜,一顿晚宴开始。 “不好意思,小友,这里是我的根据地,这里就没有美女表演了!” “客气了,天煞老大!”张任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转向浊酒,这西域他的消息可是最灵通的,“浊酒先生,我想问个事!不知方便不方便?” “你是我们极炫世家的好友,说出听听!” “当年,我大汉班定远出使西域,得到的事乌孙和于阗相助,但为什么现在乌孙和于阗跟大汉更为敌视呢?而龟兹跟我大汉更好呢?” “哈哈哈!小友聪慧,一问就问道点子上了!既然能问出来,还想不出来吗?”浊酒喝了口酒,却没有回答,眼中散出异样的光芒。 张任心念一转,一个大胆的猜想现在脑中,喝了杯酒,“哈哈哈!果然是定远侯远见,还是我汉人最坏啊!” “你们在说什么?我们都听不懂,能说点我们听得懂的吗?”霸天有点不悦,这不是一点都不畅快么? “霸天!好好学学!”天煞手往下一压,转向浊酒:“先生,跟小弟们说说吧!” 张任看了一眼天煞,这天煞小老头一个,不彰不显,但肯定早已看穿,难怪孤身一人来这贵山城能闯下这一大片事业,而且连浊酒这种人才也为之所用。 “那么我献丑了,当年班定远三十六骑来西域,西域实际早已脱离我汉家掌控了,西边的康居、贵霜还有北面的匈奴和东边的鲜卑在这都有属国,真正能帮助班定远的就是鄯善和于阗,乌孙也算帮了一把!但他们也有他们的目的,于阗想借汉朝的实力统一天山以南,而乌孙野心更大,想把整个西域都护都统一为一个国度,乌孙,当班定远让西域诸国都回归到大汉统治之下后,却明显不想乌孙和于阗再扩张,毕竟于阗国扩张之后就是天山以南的强国,而乌孙却是一个超级强国,这是四周国家包括大汉都不愿意看到的,大汉希望看到的是这里都是小国,这样便于统治,甚至我怀疑当初车师国一分六也是我们大汉人干出来的事!这如同武帝的推恩令。那么西域诸国向大汉称臣之后,汉人将西域都护府放在龟兹,就帮着龟兹抵挡乌孙的进攻,不然龟兹怎么可能三万兵能打的过十八万兵的大国乌孙呢?同样在南道诸国,于阗国也是难以扩张,长期以往,就算曾经是同盟国,乌孙和于阗对大汉就没什么好感了,毕竟我们阻挡了他们所谓的一统的想法!” 浊酒也有些感慨,自己能想明白,但是如果自己是班定远的位置上,未必会想到这种办法。 “我大汉皇帝和班定远都是能人啊!立场不同,虽然有所对不起乌孙和于阗,但是国与国没办法的,这是无法调和的事情,一旦让乌孙统一了这西域都护府,几乎有三、四十万大军可以兵扣玉门关,那才是大汉的灾难啊!”天煞一边说一边举杯。 462.神话传说 “有道理!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并不是我对其他民族有看法,每个民族有好人也有坏人,有一些民族被我大汉融合一两百年以上,那时候才算自己人,说实话,每个民族头领都需要为自己的民族生存而考虑,一旦民族生存与其他民族生存冲突的时候,那么只有鲜血才能证明自己的实力,或者说白了就是自己的生存空间,这是大自然一种优胜略汰的表现,实际上都没什么错误,错在我汉人总想以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方法怀柔外族,但历史上就没有任何民族的融合是通过怀柔成功的,这是生存之战,怎么可能怀柔成功呢?就算怀柔可以,但最多也是暂时的,这只有鲜血证明,强大的征服弱小的!这是自然界的生存法则,不是通过权谋怀柔等手段可以得到的。”这番话实际上是后世大多数人都知道的道理,浅显易懂,到了这里什么以德服人并没有效果,华夏上下五千年,以德服人,征服了多少土地?很抱歉,没有,但是真刀真枪拼下来偌大的土地。 “一针见血,小哥,我敬你一杯!”天煞肃容佩服道。 “我陪一杯!”浊酒被张任的话一下子像悟通了似的,很感谢张任。 一局饭后,张任和杜筱雨告别了天煞等人,回客栈去了。 天煞看着张任和杜筱雨远去,“浊酒,你认为他们有机会得手吗?” “不知道,从理论上来说,这是不可能得手的,不过,纵观周轩平定首阳山、青山和开头山,虽然手法不一,但是都是谋定而后动,未出手时就有八分胜算了!” “你对他这么高评价?” “不,有总深不可测的感觉!我还有种感觉。如果刚才我们几个要留下他们,他们或许依然能逃走!” “不可能吧!”霸天不信,自己这一方这么多强人,不如那两个小娃子。 “或许不是武学的因素,至于为什么,我也说不上!” “那么他们值得一交咯!”大江问道。 “多个朋友比多个敌人好!”天煞说道,“明天我们看好戏,让人按周轩的意思布局,至于成不成看他自己的了,毕竟我们现在生存在贵山城,不宜真正和官府杠上的!” 一会儿跟张任和杜筱雨去的伙计给天煞带来两个小盒子,还有一千两黄金。 天煞看着小盒子里的东西对着浊酒说:“这小子真是有钱,多少个五色珠了?” “已经至少拿出七个了!”浊酒叹到,自己所能帮的几乎是举手之劳而已,这小子却送来了两个五色珠一千两黄金给送过来了,加上且渠府的五颗五色珠,七颗了。 “好,未来或许回到中原江湖,此人或许真用的上!”天煞冷静的说道,“明天你们五个看能帮上什么,记住不能泄露行迹,这很重要!” “是!”众人喝道。 第三天一早,张任安顿好所有事情,让自己的侍卫队也出城了,然后带着杜筱雨来到且渠府门口,等候着。 且渠门开了,缇娜穿好官服走出且渠府,看到张任和杜筱雨两人,皱了皱眉头,这两小家伙心里素质真好,真的不怕有陷阱?难道金钟罩铁布衫可以不死?有那么神奇么? 缇娜上了轿子,然后对两人说,“你们跟着吧!” “是,大人!”张任手里捧了一摞盒子,今天进入王宫,只能带着筱雨,总不能让自己女人拿。 一只云鹊飞进大宛国太庙中,将供奉的食物,一下一下的啄着,太庙中的人想抓住这只云鹊,可是云鹊极其狡猾,一个侍从跑到西厢一个角落的房子里,冲进去:“供奉、供奉,一只麻雀将供奉祖先的食物吃了!” “抓住他,杀掉不就得了!”白发白胡子老头一皱,这点小事也要来烦自己? “抓不到,已经打翻了很多……很多灵牌了!” 当然灵牌不是云鹊打的,都是这些侍从,抓云鹊的时候笨手笨脚打翻的,云鹊才不做这种事情呢,但是不妨碍它引导这些侍从笨手笨脚。 “你们……”老供奉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么一大早咋感觉好晦气,袖子一甩,出了门。 云鹊此时在太庙的一颗树上叼着一片哈密瓜,慢慢啄着,优哉游哉的样子,下面一堆人拿着竹杆之类的捅他,对于他来说,只需要轻轻一跳就行了,还有人拿着弓箭射,结果所有人拿云鹊无可奈何。 “锯掉这棵树!” “你傻啊锯树有用吗,太庙那么多棵树,王宫更多树,它只需要轻轻展翅就行了,你都要锯掉?”一群人用白痴的眼神看着一个小道士。 “老供奉来了!” 众人让开一条路,老供奉是大能,大家都知道的。 树上的云鹊也认真起来了,吃完这片哈密瓜后,飞进去啄了几下供奉用的全羊,然后撕下一大块羊肉,叼起来飞上树枝。 “畜生!如此大胆!”老供奉真正怒了,自己来了,居然还这么哆悠悠的样子,浮尘一摆,往上一纵,踩上树杈,沿着树干朝云鹊而去。 云鹊吞下最后一口羊肉,张开翅膀,朝北边飞起来,老供奉沿着树枝跳上房顶,沿着房脊追向云鹊,老供奉已经是步圣实力,在房子上跳跃,步法轻盈,却没有发出一声响声,速度却是极快,一闪而过。一鹊一人,一前一后迅速的在城中穿梭着,很快就出了北城门,云鹊不疾不缓,只是比老供奉快一点点而已…… 缇娜再也没和两人说话,坐着轿子到了王宫,下了轿,领着两人进入王宫。 这个王宫比移支国王宫大了无数倍,城墙有一丈多高,仅次于贵山城两丈高的城墙,张任早就来此踩过点了,里面的布局也是胸有成竹,这缇娜带自己走的不是正殿,是偏殿,偏殿的台阶有二十多个,走上台阶,就能看到大宛王,大宛王是个国字脸的中年汉子,大概三十多岁,两边都端坐着一个丽人,丽人脸上蒙着面罩。 “大王,人已经带到!”缇娜跪下说道。 “叩见大宛国王!” “起来吧!鲜卑人,听说你们要给我贡献珍宝?” “是!在下鲜卑柯比能部族的商人,勿斯沃!”张任拜了拜,拿出一个盒子,然后打开,里面是一个火红色的五色珠。 “五色珠?”大宛国王大喜,自己也有,但远远没那么大,“韩西施,去,呈上来看看!” 一个蒙面美女侍从缓缓走向张任。张任听到这个名字,不由得多看了韩西施两眼,蒙面对于张任来说不是太难的问题,一阵剧痛从腰间传来,杜筱雨看着张任看着蒙面美女,嘴巴一撅,手伸进张任的腰间,死劲一揪。 张任虽然刀枪不入,那也只是一层皮,又不是没有感觉,脸上还不能有疼痛的样子,用听觉感受了一下这个所谓蒙面美女,姿色一般,心里狂骂道:“尼玛,又不是大美女,娶啥名字西施?还是韩国的西施,不知道的又以为棒子又在狂吹宇宙是他们的了,或者到是韩国做了整容手术的?” “是!”张任将盒子放置于这个美女侍从手上。 美女侍从托着盒子走到大宛国王面前,轻轻的跪下,呈递上盒子,大宛国王轻巧的拿起五色珠,仔细观赏着。 “很好,鲜卑人,谢谢你带来这么有诚意的东西,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大宛国王心情大悦。 “在下不敢!” “没什么不敢的,说就是了!”大宛国王心情极佳。 “是!”张任在杜筱雨帮助下拿出了四个大盒子,然后一个个一组、两个第二组、第三组是四个一组。 大宛国王愣住了,他看得出,这些盒子和自己手里的五色珠盒子是一样的,难道这些也是五色珠?大宛国王坐直了身体,看向张任,这些这个张任可没表示送宝给自己,那么这是什么意思? 张任坐直了身体,然后继续说道:“听闻,大宛国有三匹马,第一匹马,马身通体为紫色,无一杂毛,速度快如闪电,称为紫电。”张任打开第一组的盒子盖,露出一个金色的五色珠,张任继续说道:“这是我们单于出的价格,买下紫电!” 大宛国王没有吱声,他不知道谁将三匹马的事情传了出去,他看了一眼且渠,但缇娜目不斜视,好像这世界跟他并没关系一般! “听说大王第二匹马叫照夜玉狮王,通体雪白,无一根杂毛!”张任打开第二组小盒子,露出里面的五色珠,张任继续说道:“这是我们单于给出的价格!” 张任不待大宛国王反应,继续说道:“这些都是我们单于为国王陛下准备的,整个鲜卑贵族所有的五色珠!” “鲜卑有这么多五色珠?”大宛国王很诧异的问道。 “由于昆仑神的指引,轲比能将军让人到大汉买到了一些五色珠特地送过来!听说大王第三匹马,叫万里云。”张任打开四个盒子,然后说道:“这就是我们单于的诚意!” “你是从哪里知道万里云的?”大宛国王没有朝第四个礼盒看去,忽然站了起来质问起张任来。 “大王,我当然是从单于和轲比能将军那儿得知的,不然,我千里迢迢跑到大宛来做什么?” “我不会将这三匹马卖出去的,就算卖给你们,你们也没法征服它们!”大宛国王诡异的一笑。 “大王,能告诉一下我,为什么吗?”张任揣着明白装糊涂。 “万里云,圣级之下无人可以降服,可是圣级之上还会需要马么?”大宛国王笑着问道。 张任呆了一下,然后从袋子里拿出最后一个大盒子,然后打开,里面是一个用五色珠做成的摆件,两个杯子,还有一个杯架,杯架是一匹马,这是一匹流光溢彩的暗金透明色马,马作龙跃之姿,栩栩如生,两个杯子,一个从杯底开始九条小青龙,形态各异,沿着杯壁往上游动,腾龙之势。另外一个杯子却是九只小凤凰,形态各异,沿着杯壁往上冲,构成一套绝世珍品,这可是摩天岭墨后应张任的请求特意制作的,然后通过中情镖局在蒲昌海的时候私自交给了张虎的。 张任看着台上的大宛国王,还有在大宛国王身边两个蒙面姑娘都眼睛盯着张任身前的这套五色珠制成的精品,张任深吸一口气:“尊敬的大宛国王,我相信你们也舍不得万里云,你看这样好了,这一套绝世九龙九凤杯,献于大王,不知道大王知道不知道一个传说?” “什么传说?”大宛国王盯着这九龙九凤杯看着,眼睛中泛出贪婪的目光,丝毫没有隐藏的意思。 “汉人的传说,汉人认为天上有一座宫廷,宫廷中最高的神就是玉皇大帝,他统御三界……” 大宛国王并没有在意,毕竟自己这国度根本没有什么玉皇大帝一说。 “玉皇大帝身边有个卷帘大将,一直保护着他,保护了几万年之久,可是他在一次天庭聚会上,失手打碎了玉皇大帝的一盏琉璃盏,玉皇大帝将他贬下凡间,每七天受一次刑罚……” 大宛国王收起自己的目光,看向张任,知道这小子讲的就是这九龙九凤杯的珍贵,故事听到这,大宛国王认为这玉皇大帝太心狠,一个守卫自己几万年的大将,因为一个琉璃盏…… 463.如此安排 “很多人认为卷帘大将冤枉,实际上也是,只是玉皇大帝生气也是有一定原因的,这九龙九凤杯被打碎了一盏,就意味全废掉了,整个天庭就这么一套,或许三界之中也就这么一套,后来这九龙九凤杯废弃了之后,被其他偷偷下凡的神仙带下凡,有个匠师用五色珠打造出第九个九龙杯,才将这套九龙九凤补齐!” 杜筱雨在张任身后大吃一惊,她当然不知道这九龙九凤杯来历,没想到居然是神界之物,不过自己可了解自己的夫君,他可不是那种傻大个,而是精明腹黑的家伙,这九龙九凤杯真的是这样的来历么?杜筱雨在面具之后极其怀疑。 大宛国王看向九龙九凤杯,脸上的贪婪之色溢于言表,急忙问道:“那么哪只龙杯是凡间神匠打制?” 张任微微一笑,从九龙杯中拿出一只来,这自己仔细观察过,这只做的最为粗糙,毕竟自己身边没有真正的神匠,十八个琉璃杯,总有不好的,找出一只最烂的还是可以的,找到后,就想到来大宛国,面见大宛国王应该怎么说。 大宛国王看着这九龙九凤杯,这可是传说中的神物啊! “只求让我们试骑一下,我们自己能降服,那么对应的五色珠就是你的,骑走对应的马匹。”张任指了指现在摆放好的三组五色珠,“我们自己没有本事那是我们自己的责任,大王,这些依然是大王的,你看如何?” 大宛国王冷冷的说,“现在,我把你留在这里不就可以了?” 在张任都没眨眼,嘴角还带着一丝微笑,抬起右手,拍向一颗五色珠,“咔嚓!”这颗五色珠参差不齐的裂开很多碎片,然后看向面色已变的大宛国王:“大王,很多好东西很多时候都是不是很坚固啊!” 很明显,是宁可玉碎不可瓦全之意,而且手拿起一个龙杯,脸上笑盈盈的。 大宛国王仔细想了想,确定的问了问,“你们确定,就你们俩的吗?” “是!” 大宛国王安心了许多,思索一会儿,然后叫过身边的侍从过来,然后交代了几句话,侍从点头而去。 “好了,我们出去看看朕的三匹马,你们来试试!” “谢,大王成全!” 等待一会儿之后,在侍从的示意下,大宛国王带着两人出了大殿,下了台阶,早已有一匹紫色的马在下面等候,只见这匹马身长八尺余,全身毛色发紫,在阳光下泛着紫色的光泽,马背无鞍,没有辔头,看来这大宛国心思不少。 张任心里笑了笑,一般训练、试骑都是有马鞍有辔头,这不给马鞍和辔头,意图很明显,不过,张任能理解,要是自己或许更狠,比如喂点兴奋的药之类的,更是难以降服,至少大宛国王没有这么做,还是很善良的。 “公义,好好看啊!”一直默不吱声,戴着面具,男人装束的杜筱雨惊叹道。 “待会你来试着降服它?”张任对着杜筱雨千依百顺。 大宛国王在前面走着,听到杜筱雨的话才知道张任的随从是个女的,但也没吱声。 “大宛国王,我想让我的人来试试,这匹马!” “可以,不过说好了,不成功,这马你们带不走哦!” “这是当然!”张任道。 杜筱雨开心的跳上紫电背后,然后双脚夹住马腿,紫电一直很少人坐在它的身上,突然有个陌生人爬上来,马腿一蹬,快速前蹦,撒腿就跑,一个劲的颠簸,想让杜筱雨下来,杜筱雨自从有了飒露紫,没少练过骑术,张任也没少花时间教她,张任也喜欢教杜筱雨,从背后抱着杜筱雨骑着马是张任最喜欢的骑马方式,飒露紫也是很烈的,正因为很烈,降服之后才会很忠诚,经历了从平城出发到万里之遥的贵山城,杜筱雨的骑术虽未到达炉火纯青,但至少也是很不错了,但紫电性格暴躁,起伏颠簸,特意跑向台阶想借斜坡之势将杜筱雨甩下来,杜筱雨那骑过这么暴烈的马?而且她骑马一直是有辔头和马鞍,她记得张任曾经说过,实在没办就趴下抱着马脖子贴着这匹马,双脚夹紧,紫电也是满身大汗,撞向墙壁,杜筱雨每次就将头转到另外一个方向,只要头不要被撞就行了,毕竟有了那件皮衣的保护,根本不会受伤,反倒是紫电的汗水,让杜筱雨好几次都差点滑下来,两炷香后,慢慢的紫电也疲了,缓缓的停了下来。 “大王,这紫电已经被外臣内子降服,宫内太小,我想让她们去外面试试!” 大王国王看着杜筱雨,毕竟是小姑娘,马也被降服了,这紫电也就算了,算他们的也可以,那金色五色珠价值也远超这紫电的价值,作为国王,也不好耍赖,于是一挥手,“去吧!” “谢谢大王!”杜筱雨很是开心,骑着紫电冲向王宫门口,王宫守卫看见国王答应了,也就没有阻止,杜筱雨一骑绝尘朝王城东城门去了,张任跟她约好的,马上出城,杜筱雨看见东城门正准备关闭,立即用大宛国的语言大喝道:“国王陛下让我试马,谁敢阻止,杀无赦,让我出城!”在城门守卫发愣之际,杜筱雨穿过了东城门,纵马飞跃,越过正在收起的木头桥梁。 大宛王宫之中,大殿之前的广场上,两个侍卫牵来两匹马,一白一黑,白色的,光泽靓丽,身长八尺半,比赤兔还长半分,高头大马,另外一匹异常雄健,全身黑色没有一根杂毛,马身九尺长,两个铜铃大的鼻孔正往外喷这雾气,白色的马明显跟着黑色的马,永远落后黑色的马半个身位,牵马的人,早就将辔头给解了。 “这就是朕的万里云和照夜玉狮王!”大宛王伸手去抚摸万里云,却被万里云摇着脑袋,喷了一口雾气! “陛下,我想直接试一试,万里云!” “你想直接试试万里云?”大宛王面色一变,哪怕是被拉走照夜玉狮王,他也不会可惜,但这万里云,总是听老供奉说过,不可让人碰。 “我试过万里云之后,不管成不成,这些宝物都是陛下的!”张任虽然对降服万里云心里没有底,但是这些砂石做的玻璃实在没有拿回去的意思,带回去太重了,而且已经露白,一路上未必平安,虽然这个时代还是很多人喜欢的,价格也很昂贵,但对于自己没意义。 “全部!”大宛国王心一横,反正不相信张任能做到,在大宛国王心中,实际上这些宝物价值已经远远超过这三匹马的价值了! “谢,大王!”张任拍了拍万里云,万里云好像知道似的,用敌视的眼光看着张任,鼻孔里大气喘着,像是在发怒。 “原来你还懂人性啊!窝在这王宫里,或者王城有啥意思的?还不如让我带你出去溜溜!”张任哈哈大笑,纵身往马上跃起,万里云一个急冲,张任一个没有注意,一屁股落在地上。 “噗……”张任虽然没觉得有多痛,但是还是感觉极其尴尬,还好筱雨不在…… “鲜卑人,你这应该算试过了吧?”一旁缇娜说道,他要赶紧撇开关系,不然,这两人走了之后,自己没啥好日子过,反正东西已经是国王的了,损失一匹紫电极其划算,这都能算立功了。 “对……对……对!”大宛国王,眼睛一亮。 “试骑,我都没到马背上也能算?你们这也太欺负人了吧,看我人小好欺负?”张任笑道,然后没理他们,这次他抓中万里云脖子上的一把毛,右手抓住马背,翻身而上。 万里云不待张任坐稳,就已经开始颠簸起来,要将张任甩下去,张任如坐在龙背,这万里云犹如龙腾,张任抱紧马脖子,双脚扑腾几下后,双脚总算能夹紧马的腹部,万里云可不是紫电那么好说话,背着张任就往墙壁或者柱子上撞,将张任身体撞在柱子之上,墙壁上顿时被万里云撞一个大洞,一会儿跳到台阶之上,一会儿有纵身跃下,一炷香之后,张任就被万里云撞的七荤八素,张任一咬舌尖,一下子清醒一点,都快被这万里云颠簸的要吐出来一样,胃里跟绞着一样,这马也太烈了。 半个时辰后,当张任也快受不了的时候…… 一阵微风过来,云鹊稳稳的站在万里云的头上,突然间万里云安静了下来,大自然的等级差异,这些动物倒是比人类感觉灵敏,等级差异,让万里云顿时安静下来许多,张任看了一眼马头上的云鹊,慢慢坐直身体,高声对着大宛王君臣喊道:“谢谢大宛王!我就先回去答复我家单于去了”便骑着马冲向王宫门口。 “拦住他!”大宛王立刻高声喝道。 照夜玉狮王也是甩开跟随自己的侍从,跟在万里云身后,紧紧的的跟着。 一队王宫守卫拿着弯刀冲向万里云,张任骑着万里云,纵身一跃,高高的跃过这队王宫守卫的人头之上。 “关门、关门……”王宫守将在城楼上高声大喝道。 他必然还有同伙,就算他有千里马,他的同伙未必有,追上他们,抓住他,将万里云带回来,不然就别回来了!” “是!”缇娜一礼,知道自己可能摊上大事了,立马转身去调动大宛马铁骑。 一个守卫慢慢用力推着王宫宫门,另外一个守卫却被万里云那种凶悍的气势吓懵了,张任冲到宫门口,朝那个用力推宫门的守卫踢了一腿,便出了宫门,照夜玉狮王紧跟其后出了宫门,张任一出宫门就脱掉自己鲜卑服饰,里面却是一套大宛国服饰,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服饰,但是正面是白色的,背后却是黑色的。 大宛王这下被气得不轻,咳嗽了两下,大声喝道:“抓住赏黄金千两!” 缇娜立马扯开嗓子喊道:“抓住他,赏黄金千两!” 王宫守将直接冲着张任的背后高喊:“大王有令,抓住他,黑色衣服的,赏黄金千两!” 一时间街道里很多人蒙圈,只见张任没有停顿,高举长鞭,对着前面用大宛语言高喝:“前面的站住,对,说的就是你,拦住他,大王有令,黑色衣服的,赏黄金千两!”这几句话还是让浮华特意教的,张任在大宛国呆了这么久,几句大宛话还是能说的清楚的。 张任一边说,一边回头朝追兵笑了笑,然后继续对前面高喝:“前面的站住,对,说的就是你,拦住他,大王有令,赏黄金千两!” 前面一辆马车,一听不知道为什么抓自己,吓得赶紧抽着皮鞭,往东城门外走,还回头看了两下! “对,就是你,黑色衣服的,大王有令抓住他赏黄金千两!” 一时间人们听到千两黄金奖赏,人流涌动朝前面马车那么狂追。 缇娜知道这小子贼,顿时喝道:“前面骑黑马,穿黑衣服的站住……” 张任扯开嗓子大喝:“前面骑黑马,穿黑衣服的站住……” 街道上三个骑黑马穿黑衣服的男子,顿时加快速度,所有人朝他们追去,这三人都是天煞安排,骑黑马穿黑色大宛国服饰。 而张任正面却是白色的衣服,这是缇娜看不到的,能挡住张任的是前方,但前方看到他却是白色服饰,背后看到黑色衣服却追不上,毕竟他胯下是万里云。 464.百人援军 当所有人围堵三个无辜的穿黑色衣服,骑着黑马的人的时候,张任看了看,这明显人太多了,就算胯下是万里云,也闯不过去啊,这都快堵住了,将马转了一个弯,朝南门而去。 王宫之内,大宛王看着张任去的方向,对着身边另外一个武将说道:“你带上一千大宛马铁骑去追,将这小子追到, 贵山城的四个城门早就关上了,南门外,有两队骑兵,躲在一个不起眼的山谷里,静静地,看着…… 张任骑着万里云来到南门附近,他眼睛尖,看到一把熟铁枪矗立在风中,明显是极炫世家给自己留下的,张任骑马冲过去,一把抓起熟铁抢,拔起,张任看南门没开,还好信息还没传到这里,追兵也没到,决心硬闯南门,张任双脚夹紧万里云的马腹,左手抓着万里云的鬃毛,右手提着枪,冲向南城门。 不远之处,大江和霸天说:“没想到这小子真的把万里云给搞出来了,照夜玉狮王也跟着出来了!” “浮华那哥们传来消息,跟在这小子身边的那个妞东城关城门之前骑着紫电出去了。” “行啊!老牛逼的了!不是老大约束我们,真想跟着这小子大干一场,干他们一个底朝天!” “嗯!想想就带劲!希望待会这小子看到我们留给他的礼物,一定会喜欢的!” “开门……”张任停住马,大喝。 “站住……”南城门守将喝道:“你是做什么?” “有一姑娘偷了陛下的紫电,现在我奉命去追,担待了时间,到时候拿你是问!。” 这事情刚才有士兵告诉了守将,是东门关城门的时候,那姑娘趁还没关掉的时候骑着紫电跑出去的,当然这事还是大江安排人告诉的。 “那为啥不往东门追啊!” “别提了,东门现在围了一帮人,都把东门堵死了!” 一个士兵提醒了一下守将,“要不我们放他出去,不然上头怪罪下来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可是啥啊!”又有两个士兵过来:“你看他拿着武器凶神恶煞的样子。” “我要走了,开门,上头怪下来,你们承受不起!” “开……城门!”守将下令道。 守卫很快动手开城门,从皇宫那边传来一阵地动山摇的铁骑声音,张任都不用回头去看,必定有人追来了。 刚打开一丝口,张任骑马冲过去,用枪尖一挑,门就开了一个大口,张任让万里云先过,双脚踩着两边,整个人悬空着,双脚顶住大门,等候照夜玉狮王通过。 “关门,别放他出去!”缇娜高声大喝。 “关门!赶紧关门!”守将明白上当了,可是张任的双腿,顶住门口,长枪挥舞,守兵无法接近。 “射箭!射箭!” 守卫一阵稀稀拉拉的箭射向张任,张任枪尖一挑将箭挑落,照夜玉狮王冲过守将身边朝着张任冲过去,它是跟随万里云的,张任用脚死劲将门一踹,然后让开,然照夜玉狮王经过城门,城门慢慢合上,护城河吊桥没有降落。 守将高喝,“上城墙射杀,将城门重新打开!” 张任看到城墙角有一把弓箭和两支箭,这明显又是极炫世家的人为自己准备的,也不客气,弯弓搭箭,射向护城河吊桥的绳索,两箭之后,轰隆一声吊桥掉下来,扬起一片灰尘,城门缓缓打开,张任骑上万里云领着照夜玉狮王,朝南跑,身后留下稀稀拉拉的箭镞,张任只是纵身跃起,周圆四方,然后落下,上了万里云,过了护城河,朝东而去,缇娜和大宛铁骑冲出贵山城的时候,张任离他们大约只有一里地,但越追越远,让缇娜很是郁闷,自己这边可是全部是大宛马,但也追不上万里云和照夜玉狮王啊! 张任骑着万里云朝东不久,就有一个靓丽的身影骑着紫电跟随在张任身边,紫电早已配上了马鞍和辔头,身边还有一匹紫色的飒露紫,杜筱雨没怎么出声,心里很开心,跟在张任身边。 半天后,两队骑兵在张虎带领下,与张任汇合,所有护卫都是一人双骑,全部是大宛马标配,奔月在张任身边嘶叫着,好像有人跟他争宠似的。 “好了,奔月,我到你这里来!”万里云现在是没有马鞍和辔头的,骑着有点累人,不适合跑长途,张任纵身一跃就上了奔月,万里云头上只剩一只火红色的云鹊。 张任回头看着越来越远的缇娜和他的大宛铁骑,虽然追不上自己这拨人,但他们那些马都是大宛马,如果这时候子龙他们都在,那该多好了,这可是不需要钱又可以带回去的一批大宛马,心里一阵可惜,不过张任生性豁达,看了几眼,就带着队朝东而去。 大宛国王宫,回到大殿大宛国王虽然可惜三匹马,但自己所得远超三匹马的价值,大宛国王抚摸着五色石所做的九龙九凤杯,像爱抚着自己最宠爱的妃子一样,杯托上的马却越看越像万里云。 一阵风飘过,老供奉落于大宛国王面前,脸色青着,没有对大宛国王行任何大礼,却质问大宛国王:“你,你把万里云弄到哪里去了?” 四下侍卫宫女极其奇怪,在大宛国还能和国王用这种质问的口气说话,这人是谁? 大宛国王屏退左右,却向老供奉一礼:“祖父大人!别生气!” 老供奉看向大宛国王手里抚摸着的透明雕塑,自己曾经也是国王,当然看得出这东西的珍贵,但再珍贵能比得过万里云么? “你就为了这个,将万里云卖了?一个死物而已!你知道万里云价值多少么?” “这虽然不是活的,但卖出去三百万白银至少吧!万里云虽然身价也很高,但是,远远不到三百万两白银吧?” “啪!”老供奉一巴掌扫在大宛国王脸上,老供奉的脸都被气黑了,“三百万?三百万就值你这大宛国了吗?你好会败家啊!你知道万里云是什么吗?是大宛国的护国神兽,跟贵霜国那头大蜥蜴一样的,只是贵霜国国力强盛,他们那只大蜥蜴到了圣级,我们国力弱,但是我们的万里云也达到了准圣一级,要知道万里云死则你这大宛国灭!你好糊涂啊你!虽然我没跟你说清楚,但也三番两次跟你说,不要打万里云的主意,它跟国运息息相关!” “什么?万里云是大宛国护国神兽?”大宛国王一只手还在揉自己的左脸,左边脸已经开始肿起来,自登上大宛国王宝座,就没人敢打自己,但此时他也只能揉揉,而且这消息太让人震惊了,大宛国王放下手里的珍宝,冲到大殿门口:“来人!召右且渠,让他再带一千大宛马铁骑跟着左且渠去将万里云追回!” “是!” “不对啊!按万里云的品性,至少准圣才能降服它啊!你跟我说说怎么回事!” 大宛国王这时候哪敢隐瞒啊,老老实实将了一遍,将鲜卑商人进大殿开始讲,一直讲到鲜卑人降服万里云,并闯出王宫! 老供奉活了进百年了,那还没听出关键的地方,居然又是那只云鹊,自己说呢,找了半天,它早就飞回来了,那万里云根本不是鲜卑人降服的,但云鹊落于万里云头上,万里云就被降服了,很明显,那只云鹊已经不在准圣实力了,老供奉当然知道自己中了调虎离山之计,老供奉越想越不能理解,老供奉长叹一声,望了望天上,天上开始凝聚了一团黑云。 “或许,你派的追兵都没用了!都叫回来吧,至于缇娜,也不是他的错,人家有意为之!” “那鲜卑商人呢?” 老供奉想了很久叹了叹:“对于鲜卑人,以后和气一些吧!国运掌握在他人之手了,不过他们不知道万里云的底细,不会伤害万里云的!毕竟到了这个级别的千里马不是一般人舍得杀掉的!何况万里云的速度何止千里而已!”对于老供奉,总感觉那只云鹊非比寻常,至少是准圣以上,把自己戏耍的团团转,自己的左手一直在袖子里,左手掌只是被云鹊轻轻的啄了一下,就一个小孔,血流不止。 大宛国王,战战兢兢,国灭哪个国王会得善终?听了老供奉的话,想了想,也是,谁会舍得杀掉一匹最好的千里马呢?心里踏实多了。 “万里云不止千里的速度?”大宛国王问道。 “是!此方天地对于生物的限速是白天一千五百里,所以万里云的速度是日行一千五百里!” “比大宛马快这么多?那么紫电和照夜狮子王呢?” “都差不多这个速度!前段时间送到大汉的赤兔也仅仅是日行一千二百里!” “都说了这是此方天地限速,没有限速,万里云的速度是日行一万,但日行一千五是长大后的紫电和照夜玉狮王的极限了!” 大宛国王听到这,深吸一口气,“居然差这么多!” “万里云是真正的龙驹,其他的也只是传说是龙驹或者是龙驹后代而已!不然我大宛国也不会以万里云为护国神兽了!选择万里云作为护国神兽是我大宛国先辈国王最为英明的主意,我大宛国是小国,护国神兽很难到达圣级,看我大宛国多次国都被破,大宛国覆灭,谁会杀掉一匹千里马啊?护国神兽还在,国运未灭,慢慢就会凝聚在一起,大宛国也就多次复国,你说历代祖先是不是很英明、睿智啊?”老供奉慢慢道来。 “可是……”大宛国王欲言又止。 “可是什么?”老供奉问道。 “请恕孙儿大不敬!我们当初选择狮子、龙、虎、象之类的,或许早就是大国了,不会像现在这样……不死不活!” “你……你……气死我了!”老供奉青着脸就走了。 大宛国王看着老供奉的背影,思索一会儿。 “报,右且渠到!” “让他将左且渠追回来就行了!”大宛国王记得老供奉说了,追上也没用。 “是!” 缇娜在山丘之上只看到前面二十多人,却有四十多匹马,自己肉眼一看,虽然这些马都被涂得花花草草的样子,但论雄健、马速居然不比大宛马差,但依然要追,毕竟大王下的是死命令啊!不然就别回去了。 就看到在这片平原之上,两拨人,一前一后的追逐着,速度几乎相当,但是前面一拨人,几两次换马之后,落差才会越来越大。 张任看了看杜筱雨,其他人都是铁打的,但是杜筱雨不是啊,虽然与追兵距离越来越大,但是马是轮换着休息,但没有轮换休息的啊!筱雨虽然是二流境,但是毕竟不是军人,这种在马背上不停不休的作战,杜筱雨迟早会接受不的。 张任让队伍停下,让杜筱雨休息一下,躲藏起来,自己打算带着护卫冲杀一波追兵,毕竟这样没完没了的追杀,何时是尽头?难道自己真的怕他们? “公义……” 一个声音传来,张任回头一看,来的是李义和陆龟,李义居然也带了一些人,大概有百人左右,马有好有坏,好的也是大宛马,差的马也是异常矫健,速度不弱,至少也是上等好马。 “李义、陆龟!居然是你们!”张任看到笑了。 465.再次对赌 “公义……”李义下马才注意到张任旁边和杜筱雨旁边的三匹马,一黑、一百、一紫,吃惊的问道:“你们真的将它们从王宫里抢下来了?” “所以,后面追兵一直咬着我们,我正欲带上人跟他们怼上一拨!” “他们多少人?” “大约一千人骑!” “你们就二十人?” “二十一人!”张任纠正道。 李义知道,多一个人就是他自己,但是不明白这多了一个人有什么意义,但也没有多问。 “我这些人也来帮你们!他们有十个是回去帮忙看水土的,其它九十六人他们都是让我带来跟着你的!” “那好你带上你的九十六人,跟在我们队伍后面,保持队形!” 李义眉头一皱,这张任是不是有点看不起自己的人,他的护卫冲在前面,自己的人在后面。 “别多想了,我们的人都是大宛马配置,而且我们锋矢阵型插入,这样才能对追兵最大的打击,而我们损失最少。”张任转向陆龟,“你们在这休息一下,我一会儿就来!” “好!”李义没有反对什么,毕竟对方把自己护卫队放在前面冲杀。 “准备,上马!”张任带着自己的护卫队排好阵型,远处开始看到大宛铁骑的旗帜,还有马蹄的轰鸣声。 “公义!”杜筱雨虽然身体不舒服,肚子疼,一个月来一次的恰巧也来了,疼痛异常,没法陪张任,只好缓缓走到张任马前,深情的对张任说:“此生愿与夫君生死相随!” 张任当然知道杜筱雨这几天的情况,于是笑了笑,“筱雨,不用担心,你知道的,为夫去去就回,不过,以后我希望天天听到你叫我夫君!” 杜筱雨脸一红,再也没说什么,任自己夫君的马从自己身边缓缓而过。 李义也带着自己的人跟在后面跟随者张任,一百一十八骑面向大宛铁骑而去,相对于一脸轻松的杜筱雨来说,陆龟却很紧张,一直看着张任这一队人冲向大宛铁骑。 张任率领着一百一十七骑,离大宛铁骑三百步地左右,横枪示意停下,然后单骑慢慢的朝缇娜而去。 缇娜也示意大宛铁骑停下,然后单骑朝张任过去。 “且渠大人,你们要追我到什么时候?”张任问道。 “只要你把三匹马留下就可以了!” “哈哈!我留下的财富都可以买下贵山城一半了吧,更何况大宛国王答应的只要我们能降服,就可以买下来!现在万里云被我降服了,你们珍宝倒是拿了,还想拿回三匹马?你们这和抢劫有什么区别?” “可是你自己砸碎了一颗啊!” “那不是国王陛下逼我砸的吗?”张任笑看着缇娜。 缇娜阴着脸,要知道他没追回马,国王说过就不用回去了。 “且渠大人,我也不让你为难了,一年之内我让人给你送来一颗同等大小的五色珠,送到你的府上,你帮我还给国王陛下吧!” “不行!”缇娜不清楚张任到底有多少五色珠,但是这张公义这么说,可以如此随意,明显还有不少,但是自己却没法回去回复大王。 “且渠大人是不是觉得有一千铁骑,可以恃强凌弱对吧!那来吧!别后悔就行了!”张任笑盈盈的回到自己的队里,自己队里可有好多人没有双大宛马配置呢,有人献马何乐不为? 缇娜也回到阵中,两队骑兵都厉兵秣马,缇娜是要执意拿回国王的马,不然自己下场会很惨!在缇娜的指挥下,大宛骑兵冲向张任部。 “冲!”张任看着大宛骑兵开始冲刺,张任也下达了冲刺命令,二十个护卫在张任身边展开,二十人加上张任总共二十一人,七个三棱锥,两枪一弩,而李义部在其后。 一边全是大宛马,一边前面两排也都是大宛马,特别是前面一排,整齐划一,长枪指向大宛铁骑,连脸上的表情也是一样的,马蹄声很重,马速很快,距离两百步的时候,张任身后二十人连弩射出,一百步的时候,变成七人连弩自由射击,等到交锋的时候,大宛国的大宛马铁骑已经被收割了近一百人,真正让缇娜大吃一惊的是,自己这一方跟秋天麦田里的麦子一样,被对方前面二十一人收割,自己也是在张任的一枪之下直接击落下马,自己可是一流境,在张任手里居然一个回合就被击落,是的,就是一个回合,后面的骑兵没有趁机对缇娜出手,这还是张任交代过的,缇娜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杀。 张任直接将大宛铁骑打了个对穿,然后将马头转回,组织好队伍,再给大宛铁骑打了个对穿,张任领衔的二十一骑如同死神一样,收割着大宛马铁骑,大宛铁骑一下子都崩盘了,其他或者的铁骑都鸟作兽散,有些被击落在地,爬着就走了,留下在地上死劲叫喊的缇娜,夕阳的光芒让缇娜如此没落。 战斗慢慢结束,战场上还剩两百多匹大宛马,他们的主人落在大地上,已经无法起来,只是在夕阳西晒的大地上留下一道矮小的影子而已,有些大宛马留在主人的尸体旁边恋恋不舍,远处是逃窜的大宛马士兵。 “且渠大人,你也回吧!送你一匹马!”张任护卫马上让李义队伍中的人让出一匹马,给了缇娜,气的缇娜都说不出话了,自己的马也是大宛马啊!,这小子打发自己居然是普通的马!鉴于自己现在居然是俘虏了,能这样放过自己都是不错的了,缇娜没有吱声,上了马,朝贵山城而去。 “且渠大人,我建议你,蒙面回去早点打点家里!”张任冲着缇娜喊道,实际上张任对于缇娜多少有些歉疚,毕竟他也算帮过自己的,想了想然后下马。 “公义,你们真厉害,你们怎么练的,你的护卫二十人,一个受伤的都没有!”李义再看了一眼那二十个护卫,身板笔挺,不出一声。 “公子,我们这死亡六人,伤二十三人,伤重快要死亡的有九人!”一个人跑到李义身边汇报道。 李义脸色一变,自己九十六人这么一会儿就要死十五人了? 张任朝护卫手一挥,“马上救他们!” “是!” 张任从行李中拿出一张纸,写了封信,然后朝着万里云那边喊道:“小鸿!” 云鹊立刻飞到张任肩膀上,张任对着云鹊说道:“极炫世家老大天煞你还记得么?” 云鹊点点头,张任继续说道,“你将这个送到他的手里!要快!” 云鹊叼起信就朝贵山城飞去,一眨眼就消失在西边。 就这么一会儿,李义的二十三个伤兵,十五个恢复,九个也活过来了,成为轻伤,李义看着眼前神奇的一幕,只是喂了一块肉而已。 “公义能告诉我么?” “这是我军最大的秘密!回头再说!” 李义知道这家伙不肯说,这秘密好像真的很重要,这是当然,几乎可以死而复生。 “现在最重要的是,让你的人将这些大宛马分掉!”张任指了指。 “对,这里近两百匹大宛马呢!”李义看着大宛马,大宛马比较有元气,大部分都在自己死去的主人身边,想吵醒主人。 “护卫,教他们怎么处理战场,还有将马染色,要快!”张任觉得没出大宛国都不安全。 “是!” 张任牵着马慢悠悠的走到杜筱雨跟前,笑着对杜筱雨说:“来,再叫一声夫君!” 杜筱雨脸一红,“晚上说!”杜筱雨红着脸,撅着嘴头转了过去。 “呀……”杜筱雨的屁股被张任大手拍了一下!当杜筱雨生气的转过头去找张任的时候,张任早就跑掉了,气的杜筱雨在原地撅着嘴直跺脚。 张任走到万里云身边,解开了万里云的辔头和马鞍,刚才陆龟看只有万里云没有辔头和马鞍,就将他的辔头和马鞍戴上了,由于云鹊在,万里云不敢放肆,乖乖的让陆龟给他上了辔头和马鞍。 “你跟我来吧!”张任指头划了划,然后在前面领路,走到附近的河边。万里云也没办法,只好跟着,河边青青的草,而万里云却没有心思吃草。 “我知道你听得懂,我甚至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你是用愤怒的眼神看着我,现在却没有,我想你的智慧也是达到一定程度了,能听得懂我们说的话了,是不是?”张任盯着万里云的眼睛说道。 万里云“哼哼”了两声,铜铃大的鼻孔冒出白色的气体,眼睛睁的大大的,但是缓缓的低下了脑袋。 “不用躲避,大宛国王说过,圣级以下是无法降服你的,说明你至少也达到了准圣,你居然知道小鸿,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就是小鸿飞到你的头上,你才乖乖了,对不对?你就算不认识小鸿,也感受到了它身上强大的杀气了吧?有的时候我就在想,每个国度都有自己的护国神兽,比如移支国是一只雪白色的鸟,我草原是一只高高在上的苍鹰,我大汉是神龙,贵霜是大蜥蜴,那么大宛的护国神兽是什么呢?”张任看向万里云,没有再多说,不然,一匹千里马住在太庙做什么? 万里云低着脑袋却被眼前的人惊呆了,这人几乎没有说错,自己准圣级别,说以没人能降服,但是那只云鹊却给了自己有生以来第一次从灵魂深处的颤抖,自己不认识它,但它给自己的威压就是这样,那是上位神兽对于自己的压力,不只是实力上的压力,而且从云鹊身上感受到一股血味,而且就是那头贵霜大蜥蜴的血味道,难道这云鹊还能欺负贵霜大蜥蜴?更恐怖的事眼前之人的推断,几乎猜到了,不,不是猜的,是推断,要知道这事可是只有那个老供奉知道,只有他死的时候才会告诉国王,秘密天下永远只有一个人知道,可是眼前这家伙,为什么?万里云抬起头,看向张任,眼中开始有了杀气。 “想灭口?”张任笑道,“虽然你是准圣,但可惜你没有兵器,你身上的武器也只有牙齿和脚蹄,一个准圣也想伤害我?给你咬一下,踹一下如何?我们赌一下,咬了踹了,我没受伤,你以后真实被我降服如何,如果我受伤了,就放你回去,不然,既然不听话的马,只好让小鸿杀了,既然于我没用,留下何用?” 这次万里云点了点头,它知道小鸿回来就再也没机会了。 “我就知道,你很聪明!”张任将一块肥遗肉含在嘴里,伸出左手,手伸进万里云的嘴里,万里云嘴巴一合咬住张任的手臂,马的牙齿是嚼草的,这张嘴巴的张合力是很强的,万里云的咀嚼能力极其恐怖,万里云将张任的手臂放出来的时候,张任的手臂一点也没有破,但张任手里像骨折一般疼痛,张任忍着左手骨折之痛,豆大的汗珠流下,大声吼道:“再来踹我一脚!” 万里云没有客气,两条前腿跃起,后腿一蹬,两条前腿朝张任胸前蹬去,在蹬到的一瞬间,张任咽下了那块肥遗肉,张任整个身子被万里云踹到五丈之外,撞在一个小土坡之下,顿时将这个土坡撞出一个大洞,一个人影型大洞。 466.玉门关上 “噗!”张任起身,吐了一口沙子,实际上那一瞬间自己肯定会吐一大口血,但是肥遗肉效果很好,马上治愈全身的创伤,断掉的手臂也好了。 “你输了,你看,我全身上下都没有流血!”张任拉开衣襟,露出里面,刚才被万里云踹到的地方连印子都没有,张任穿上衣服,然后对着万里云说:“愿赌服输吧!我迟早圣级的,不会埋没你的,带你游山玩水,总比呆在那个太庙死守的好,你说对不?说不准我还能给你找匹好马来配配种!比如我家奔月,你觉得咋样?” 万里云看了一眼奔月,他看的出奔月也是女生,也是千里马,只是这哪有女生的样子,灰不溜秋的,一点光泽都没有,不像紫电,万里云看向紫电,满含深情。 “紫电是匹母马?”张任反应过来,那么杜筱雨的马全是母马了! “紫电的主人是我夫人唉,我夫人另外一匹紫色千里马也是母的,就在那边,很漂亮是不是?她们像姐妹花吗?也给你好不好,要知道一生中最好的就是姐妹花伺候,而且如此漂亮,你看这就有了,只要你听话!”张任指向另外一匹紫色的马,这匹紫色的飒露紫在迎风驰骋和紫电风格迥异,神骏异常,让万里云看的一呆,就这样,张任无耻的将自己夫人的两匹马就这么出卖掉了。 在张任威逼利诱,还有美色引诱之下,万里云很快缴械投降,点了点高贵的脑袋,至于给万里云上辔头和马鞍,张任暂时没有考虑过,打算回去给他特意打造一套,毕竟这马可是大宛的护国神兽,区别以待是应该的。 云鹊很快就回来了,张任让老友阁帮一下这缇娜,也算是仁至义尽了,毕竟五色珠自己给他也不少。 战场也收拾完毕,一百二十四人都是一人双马的大宛马,李义让人将其他马送回李家庄,然后回来汇合。 在张任的招呼下大家朝南前进,然后朝东,进入莎车地界,进入莎车之后,所有人的装束都是大宛、鲜卑、莎车、于阗人混装,这是很正常的,西域这一带一个商队各种国家都有可能有,分开三路,张任和杜筱雨带着自己护卫二十人,李义和陆龟各领李家四十多人两翼前进。 三路人都低调行事,奔跑起来都是大宛马,速度极快,到一个城池让李义和陆龟进城添置必要的食品、水和其他杂物,这一路只要大汉没有的种子张任都会要求买一些。 二十天后,张任一行就到了且末,这是于阗和鄯善的交界处了,张任看了看昆仑山方向,转头跟云鹊说:“你给我带个口信给老龙……”而后云鹊就飞向了昆仑山。 “陆龟,我们去玉门关,怎么走方便?” “且末的东边是原来的危须,危须的东边是流沙,一个盆地,都是沙漠戈壁,北面的蒲昌海东也有一片沙漠,但两个沙漠之间有一条不大的道路,穿过去离玉门关只有百里之遥,但玉门关以西是大漠戈壁,可以径直到玉门关北面,然后绕回,那么大漠戈壁只有十里地,只是距离远一点,但不用进入沙漠!”陆龟跟张任这么久早就猜出来这些人实际上都是汉人。 “我们先去蒲昌海,看看若兰!然后带我们绕一点,到了玉门关,你的奴隶身份就解除了,从此你就是自由人了!至于你还要不要跟着我,到时候你自己决定!我当然是很希望你一直跟着我!” “少主,我还是决定一直跟着你!”陆龟知道自己再也找不到比此人更好的主人,而且自己本身就是汉人,回大汉是最好的选择。 “好,谢谢你相信我,到玉门关前你都可以决定的!” “不用,我陆龟已经决定此生一直跟随少主!” “好!我绝不会亏待你的,至于五色珠,我现在真的没有了,等你们到我那看看那颗五色珠树,再决定要不要啊!”张任眯着双眼,他可以用五色珠忽悠世家和外族,哪可能这样忽悠自己人呢? 蒲昌海西侧,营盘,若兰在自己的茅草房里,门关上了好几层,这些天若兰很兴奋,送走赵云一伙之后,自己回到自己的地方,回来没几天,每天只敢在茅房里都偷偷的看了看自己的五色珠,还有马厩里有一匹花马,回来后就没舍得骑,这是赵云最后送给他的礼物,也是一匹大宛马,他觉得张任、赵云一伙人真的很慷慨,当然也跟着赵云历经生死,仅仅五百多人对上乌孙五千大宛马铁骑,一战击溃,五百多人几乎没有死伤,特别第一排那八十二人居然连一点伤都没有,乌孙国的大宛马被赵云部夺取上千,由于赵云的队伍中有五匹大宛马头马,还有几十个士兵学过赶马,这些大宛马不难被俘获,他就看着过了乌孙,躲过了乌孙人的追击,赵云指挥所有士兵将大宛马染成花马,所有人换成鲜卑人服装一直到白山以南,那一段五百人的队伍,哪怕有几千匹好马,也没有任何国家敢惹,抵达白山,若兰就和赵云部分开了,赵云赠送了一匹大宛马给若兰,还有一些银两作为感谢。 咚咚咚!敲门的声音起来,若兰疑惑的看了看黑乎乎的门,手上却赶紧将五色珠收了起来,然后开门。 “若兰,我的好兄弟!”陆龟看着若兰,上前抱了抱。 “你们这么快就回来了?”若兰看着张任还有张任身边的杜筱雨和陆龟,这一单生意,比之前跟着陆龟的两单好多了,所以若兰也选择性忘记了。 “托你的福,少主让我脱离了贱籍,我自由了!”陆龟很开心。 “那跟我在这混吧!”若兰很为陆老鬼开心,盛情邀请。 “不了,我还是觉得跟着少主!” “若兰,我们能进去喝杯水么?”张任笑道。 “哦,我忘了,少主,你们请进!”若兰一侧身让张任等人进房子,并没有改变张任的称呼,然后关上门。 张任笑了笑,这货还在叫自己少主,却忘了自己只是他的一个客户而已,但没有点穿,张任等人坐下,若兰忙活着端茶倒水。 “若兰,子龙他们怎么样了?” “过乌孙,被乌孙五千大宛铁骑包围,击溃之,获得一千多匹大宛马!我们分开的时候,他们在白山,换上了鲜卑人的衣物,这是十二天前的事了!” “嗯,好!若兰,你回来后打算做些什么呢?” “没想清楚!” “你应该手头上缺银两吧,虽然有五色珠,但银两和黄金没多少吧!” 若兰当然知道,不然回来就可以立即换大房子了,但是五色珠是那么容易出手的吗?出手得卖个好价,而且不能人财两空,在这蒲昌海,人财两空算是好的结局了,最惨的是怀璧其罪,最后死的不明不白。 “少主,你有何指点?” “不如加入我这里,你不用马上回答,我说说我的打算,我打算在这西域都护成立一处,专门负责西域都护府的信息刺探,你可以负责,你也知道帮我干活,薪酬不是问题,可以按你往年酬劳的十倍算,当然这是你做的好的情况下!我给你带了十万两银子,作为启动资金,我会让人拿着我的令牌来找你,你归他管,你的信息汇报给他,要多少钱跟他要就行了,会有人保护你,至于这里人手你自己安排,当然看到稀有物品买下就行了,还有这里的种子尽量送到长安!” “只需要打探消息,西域都护府这里的消息就行了?还有这里的种子?” “对!” “好,我可以试试!” 张任递出一面腰牌,腰牌上写着“中情”两个字! “来人会拿着这令牌前来,到时候你们直接接洽!” 若兰接过腰牌,双手一拱:“是!” “好,近期你帮我收一些种子,要在干旱寒冷的地带能种的种子,送到长安去!” “好!” “那么麻烦你了!很快会有人来接头的!” “是!” 玉门关外,一支百余人队,身穿汉服,由北至南,由于李义等人都是没有身份的,难以过关,顺帝之后,玉门关、阳关对于非汉人身份的人口查的最严,只有有背景的商队才能正常通过,而通过的时候,几乎是对应出关的每一个人,当然对于女奴倒是开放的,虽然这个时期汉人对于白皮肤、蓝眼睛、金头发都认为是妖人,看待黑人也是如此,京城里的世家豪门对于白色皮肤蓝色眼睛妖娆的女奴还是有些人对这口有特殊爱好的,对于张任等人来说只有自己和杜筱雨还有二十名护卫是在汉朝有记载在案的,进玉门关需要查证身份的,此时张任已经脱掉了面具。 “臣不敢望到酒泉郡,但愿生入玉门关!”陆龟看着玉门关,轻轻叹道。 张任身子一震,他自然知道这句话出于谁口,当初看到的时候为这句话的主人感慨不已,但一个奴仆出生的陆龟,居然知道这句话很让张任惊奇,但张任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对于陆龟的底他不会主动去探知的。 “报……,少主,玉门关守将为盖顺。” “盖顺?”张任总觉得好像很奇怪,自己只记得敦煌太守是有一个姓盖的,而且公平正直,但好像不叫盖顺吧,而且,早就应该离开了,难道自己记错了?本来入关可以走阳关和玉门关,而贾诩飞鸽传书是建议自己走玉门关,所以自己领人来到这里。 “报……少主,玉门关西侧有一家世家商队!” 张任分别派出多路探子出去打探消息。 “谁家的?离玉门关有多远?” “他们旗帜上写着‘曹’!大约四、五里地。” “走,我们入关去!”张任一挥,一百多人快马奔向玉门关,算了不想了,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张任骑着奔月,万里云和紫电三匹马太引人招眼,早让中情的人扮做马贩在外面扎营了,晚上用飞天灯笼送入玉门关。 玉门关外,任何人进入都需要查证才能放行,比如外族使团,那么他们经过的国家都要有通关文牒证明自己来的线路,商队就要证明自己出去多少人,回来多少人,贩卖的奴隶多少人,都需要查证后,登记在案的,未来的去向都要记录的,至少有迹可循。 盖顺,现已过而立,凉州盖家是有名的武将世家,太祖父盖彪官至大司农,盖顺被父亲盖元固举荐到这玉门关,做事很认真,这是从他父亲那边学来的,突然间北边一阵马蹄声,犹如千军,盖顺立刻停下手里的活,下令:“关门!” 盖顺是宁愿关错一次,也不愿关门大开,让外族进来。 “哎……别关啊!”张任很无语,自己有这么恐怖么?不过,也应该这样做,不明是敌是友,换自己也应该这样。 “来者何人?”盖顺在玉门关上喝道。 “盖将军!我是并州雁门郡,平城县令张任!这些都是我的部下!” “瞎说,平城,那是并州,都快到幽州地界了,距离这几千里之遥!就算你是平城县令,那你就原路返回会你的定远保障关不就可以了?” 467.入玉门关 “盖将军,陛下让我去中牟上任,但圣旨到的时候我不在平城,我的人将圣旨送到我手里的时候,我已经在稽落山附近,后面又有追兵,我就索性从鲜卑西南部出进入西域都护府,过了天山,一直到玉门关的,上任时间是四个月,已经过掉近两个多月了,现在转到平城也来不及了!就算我们原路返回,盖将军打算让我们这一百多人,让鲜卑人灭掉吗?这是我的平城县令的印,这是圣旨,请你过目!”张任高高举起自己的印,还有圣旨,圣旨是小鸿带回来的。 “那也不对,你绕这么远的路,你们身上怎么干干净净的跟新换的一样?” “来人将新换下的脏衣服取来!” 很快令人拿来一堆鲜卑人服饰,放在地上,上面都是血渍,证明了经历了很多血战。 “盖将军,我们扮成鲜卑人,杀入鲜卑,杀了鲜卑战士四千多,我们也损失了五百来人!为什么衣服干净,是因为回到大汉土地不需要杀戮,换回汉服,干干净净的回家!” “盖将军,我也是从天山北的蒲类来的,我听说,前段时间有几百人的汉军,跟他们一样一人双马,而且是都是大花马,杀了好多鲜卑人,鲜卑好多部落都被打的迁徙了!不能这样啊!这都是自己人啊!人家的证据都有了。”有几个百姓也看见过,只是大花马容易记得。 “是啊!我也听说过这事!” 盖顺不是没听说过,前段时间就有一批没人知道来历的部队钻进鲜卑境内,杀了很多鲜卑人,将好多鲜卑部落直接打垮,难道就是眼前这些人? 之前就没有发生过这类事情,这家伙明显是没有接到上面的命令自己一路杀过去的,六百人杀了四千多鲜卑战士,难以置信,或许还都不止,但任何条例都没有这种情况啊!盖顺真正思考的时候,一支商队靠近玉门关。 一个小将模样,背背弯弓,手持一把一丈长枪,单人单马冲到玉门关前,看到张任,笑着对张任说:“如果你还是名满京城的张任张公义,一定能打败我,来战胜我,我们曹家为你作证!” 张任看着眼前的少年,估计跟自己岁数差不多,感觉总是像一个人:“你是……妙才?” 小将大喜:“原来张县令知道在下?”要知道夏侯渊可是看过张任出战的,记忆犹新,也算是京城当初最大的盛宴,当然曹家也是赚的金钵满满。 张任没见过这夏侯渊,只是这年代背后天天背着一张大弓的没几个,还是曹家的,想猜不出来都难,于是苦笑道:“你家兄长元让也是每次见面就要跟我打,你们兄弟怎么这么像?” “打不打?不打没人给你作证,你就别进去了!”夏侯渊看着张任,认为吃定张任了。 “嚣张,让我来会会你!”李义提枪过来。 “慢着,听说你的弓箭百发百中,要不,你先朝我这射三次箭吧!”张任拦住李义,这曹家和自己关系极好,双方不管是谁,一旦有所闪失就不好了,现在当着众人的面,肥遗肉还是不想让人知道! “你说的哦!伤到你我可不管!”夏侯渊对自己的射术很是自信,在雒阳城中就没有人比他射术更厉害的。 “来吧!”张任笑着,然后下了马,提着枪,站在一片空地上,距离夏侯渊五十步,这夏侯渊肯定骑射很厉害,但终究是少年。 夏侯渊将长枪插入地上,左手将背上弓取下来,然后取了一支箭,对着张任说:“太近了,远一点!” “来吧,别浪费时间了,这么多观众,还有盖将军!” “伤着了可别怪我?”夏侯渊将箭搭在弦上,“砰”弓弦响,箭“咻”的一声朝张任的面门而去。 弓弦一震,张任就知道此箭非凡。 “好!”张任持枪盯着飞驰而来的箭尖,用枪头一挑,枪头正好拨在箭头侧面,箭头偏了一点,箭头看看从张任头部一尺外擦过。 “好!”这时候周围许多观众看着,城墙之上的汉兵、还有一些准备入玉门关的人群还有自己这一百多号人和曹家商队几十号人。 “再来!”夏侯渊拿出三支箭搭在弓弦上,“砰”弓弦震动,三支箭如流星一般飞向张任! 这时夏侯渊快速再拿出出三支箭,搭在弓弦上,“砰”弓弦震动,三支箭如追星赶月一般朝张任身前而来。 “厉害!”张任不敢大意,枪尖如游龙,上下游动,有十来只小鸟,飞出枪头,直接将六枝箭击落! “好箭法,好枪法!”众人大开眼界,在旁边鼓掌道。 “百鸟朝凤?张县令指教一下在下的枪法!”夏侯渊此事早知道就算此时两个自己也不敌张任,但也知道张任不会伤害自己,那么让他指点一下。 夏侯渊将弓往背上一挂,将自己的枪拔起来,肆无忌惮的朝张任身前杀过去,张任知道,不将这货打败,就没完没了了,这小的家伙比他哥还无赖。 夏侯渊将枪直挺挺的朝张任身前杀过去,此时张任瞬间启动,高高跃起,脚在夏侯渊的枪头上一点,自己的枪横扫,在夏侯渊背后轻轻一碰,然后落下,头也不回,朝自己的队伍走去。 “枪法没有箭法好!好好练练!有机会再好好细聊!” 夏侯渊没想到自己在张任手里一个回合就输了,还是人家手下留情了! “谢公义大哥指点!”夏侯渊知道张任会找时间指点自己,哪能不开心呢! 但观众不过瘾啊,这么快就结束了,而且很多人就看到张任就这么纵身跃起就结束了,一脸失望的样子,居然没一个鼓掌的,倒是一阵嘘声。 城楼上的盖顺看到百鸟朝凤,当然知道那是枪绝童渊的杰作,这个张任自己不熟悉,但是必定是童渊的徒子徒孙了,这汉人身份是肯定的,玉真子一门无外族。 “盖将军,我曹家愿意为张县令作保!”夏侯渊提枪到关下,朝盖顺说道。 既然有人担保,何况是朝廷大司农曹嵩的家人,盖顺当然也就不阻拦了,下了城墙,高喝:“开城门!” 门缓缓打开,曹家的商队优先出示证据,核实后,曹家领队是曹炽,曹炽大概快四十岁了,这次就是想去西域看看,追随一下班定远的足迹,本来作为长水校尉的他特地请了假跟着商队去蒲昌海西边去看看,但曹炽走下马车的时候,却是让人扶着的,面有病容,脚也有些颤抖,曹炽将自己的官印和令牌交给盖顺。 盖顺一看肃容,眼前之人从官职上比自己还高,“请,曹将军!” 曹炽也不客气,立刻上了马车,上马车后拉开车帘看了看张任,咳嗽了几声对着盖顺说:“盖将军,公义也算是天子近臣,曾经也是羽林军枪棍教头,想想当年班定远一生镇守西域,到头来一句‘臣不敢望到酒泉郡,但愿生入玉门关’让多少天下人为其落泪,同是大汉将士,你忍心么?” 这句话盖顺自然知道,作为敦煌人,在父亲悉心教导下,如何不知道班定远当年的遗憾呢?心里一阵触动,肃容看着面有病容的曹炽马上说道:“是,放行……” 张任等曹家商队一过去,赶快指挥所有人通过检查进入,他可看的一清二楚,曹家可没有签署任何担保文书,这曹炽也厉害啊,就一句话,让盖顺都忘了担保这事了,不赶快过去,等他想起来就不好了。 当曹家商队和张任一众将士通过之后,盖顺很是感慨,这小将张任看来迟早要冒头的,带领数百铁骑,横穿草原,立下赫赫战功。 然后盖顺一阵感慨之后,在城门前继续检查,突然想到,“哎呦,这曹老头……”盖顺心里都悔青了……,现在追有用么?赶紧派人加急给天子送信去。 曹家商队在前,张任领着一百多骑跟着其后,如同护卫似的,但是张任也乐意,因为毕竟人家帮助了自己,不过后来想想,但是到了酒泉郡,李义分出六十人,这些人要寻找合适银黑节草种植的土壤,剩余三十多人跟着李义跟随自己。 这段路,张任并不担心,这附近至少三支万人的部队镇守着,这附近的匈奴人、羌人都不敢有大的动静,张任让马也、李义带着三十多人和自己分开,一明两暗,自己则带着杜筱雨、陆龟和二十人护卫,这一路上张任没少指点杜筱雨的剑法,甚至将王越的总决式、破枪式和破剑式都传授给了杜筱雨,当然指点的时候没少卡油水,杜筱雨的剑术也与日俱进,武力已经逼近二流巅峰。 此时,杜筱雨跟在张任身边,感觉跟张任练习虽然老被他东摸摸西碰碰,但毕竟早就心里是他的人了,早就在床上卿卿我我,也就习惯了,但是这一年多来,武学进展几乎之前的好几倍,本来师傅说自己需要二十岁之后能到达这个进度,没想到提前了三年多,自从天天和公义睡在一起,虽然没有那个什么,但是自己武道是突飞猛进,那么如果那个什么了是不是更快了?想到这,杜筱雨脸红扑扑的,痴痴的看着张任,还好有面具戴着没人发现少女怀春。 不过,杜筱雨也想到了老龙的告诫,心里一凛,心里的小九九还是打起来了,大概还有一年五个月。 鸾鸟,古代传说中的一种神鸟,《异苑》中所书:羁宾王养一鸾,三年不鸣。后悬镜照之。鸾睹影悲鸣,一奋而绝。这次得鸾鸟不是神鸟,而是一个地名,鸾鸟是武威南面一个小县城,据说曾鸾鸟栖息,山清水秀,果然不出所料,鸾鸟县风景优美,景色宜人。 前边曹家商队缓缓停下,夏侯渊进入曹炽的马车后,就马上往张任这一队赶来,张任也让队伍停住。 “公义,我叔父快不行了,随队随行大夫说应该就在今天了,我叔父让你过去一趟!” 张任知道曹炽有话对自己说:“好!”张任没有犹豫,下了马朝曹家商队而去,走了几步,转头对其中一个护卫做了个手势,护卫马上送过来一个小袋子,张任将这袋子郑重的放进衣袖中。 “走!” “好!”夏侯渊在前面领路,张任在后面跟随,一直走到曹炽的马车边,夏侯渊在车外说:“叔父,公义带到!” “让……他……进来吧!”里面的人有气无力的说道。 “公义,我叔父叫你进去!” “曹将军,晚生打扰了!”张任掀开车帘,钻了进去,里面的曹炽脸色比前段时间在玉门关前更加苍白,好生生的一个统兵七、八百人的长水校尉,他秩比两千石,自己才一千石,这落差老大了,可惜五十未到居然就这样子了,张任进入马车之后,只说了一句:“谢将军在玉门关前的帮忙!”然后没说什么,就静静的坐在一边。 “这么居然这么沉得住气,难得啊!”曹炽在京城阅人无数,天下之大除了当今圣上,年轻一代,就没有一个能与自己的侄子曹孟德更厉害的,现在这个张任虽然感觉远不如曹孟德,但是却让曹炽心里没有底,好像这小子才十九岁,对,十九岁。 “谢曹将军称赞!” “你知道么,我那侄子一直都在称赞你!” 468.又遇打劫 张任低下头没有多说,他当然知道所指不是其他人,是自己的好兄弟曹孟德。 “有的时候我真想知道,你和孟德,谁更厉害!” “当然是孟德兄,他的才胜我十倍!”张任不喜欢这时代的虚伪,动不动就是:君之才胜我十倍,不过,在这场合自己也不由自主的虚伪了一把! “他也这么说你,你的才胜他十倍!” 张任愣住了,自己和曹孟德这么互夸?是不是太不要脸了。 “不过,你也算是战场上拼杀回来的人,一心为国,是我辈楷模,我都没独立领军西出玉门关,可惜啊!这有待你们来实现了!” “曹将军,愿望是要自己实现的的!” “不行了,老天爷能让我回来,死在这山清水秀的地方也值得了!” “曹将军你与我有恩,我这里有一片肉,送你!” 曹炽愣住了,自己都快死了,还吃什么肉啊!只见张任拿出一片极薄的肉片,大概也就一两,送于自己嘴边,眼神极其期盼自己吃下去,曹炽想了想,盛情难却,张嘴咬了一大口,只感觉肉入口即化,味道却没那么好吃,像咸肉干,他不知道,张任怕藏不住,特地用盐浸泡做成咸肉干,便于保存。 很快一片肉下了曹炽的肚子,曹炽慢慢感觉生命的力量又回归了,本来苟延残喘的生命慢慢有了生气,脸上慢慢有了血气,他惊奇的看向张任:“此物为何物,如此神奇?” 张任看着曹炽,一拱手:“此次路上偶得之物,并不多,望将军保密!” 曹炽点了点头:“当然,公义救命之恩,老夫没齿难忘!” 只见张任一笑,“没想到老天可怜将军,或许是希望将军有生之年可以独领一军远征外族,愿望还是自己实现的好,不要假借他人之手,这是你我之间的秘密哦!” 张任也舍不得这肥遗之肉,要知道自己才那一点,每送出去一块就是自己士兵的生命少一个,当初逃出贵山城之时,杜筱雨脸色发白,张任也纠结过,想给杜筱雨吃一片,杜筱雨也没舍得吃,当然其中原因是考虑到所谓的耐药性,更重要的原因是,病没有重到没法医治的地步,如果不是这曹炽真的出手帮了自己,自己还不喜欢欠人情,自己也不会将肥遗肉给他。 张任笑笑,然后手一躬身,一礼之后,出了马车,曹炽也跟了出来,让夏侯渊和其他侍从大吃一惊。 曹炽目送张任,心里却想到,这张公义到底有多少秘密,这起死回生的肉跟传说中的九转金丹一样神奇。 “叔父……” “妙才,我这条命是公义救的,但此事你我知道就行了,不要传出去,至于身边这两位女仆,代我送于公义,也算是一份心意!” “是!” 然后夏侯渊不知道为什么,但依然面色不变的跟两个侍女说道,“你们俩个跟我走!” 两个侍女看了看曹炽,没想到自己伺候这么久,说送就送了,只是她们不知道,这事要保密,要么杀掉她们,送给张任算也是救了她们了。 “公义,留步!”夏侯渊领着两个侍女过来。 张任正好走到自己马前,回头看过去,“妙才?” “我叔父观公义一路没有侍女,我叔父让我给你送来两个侍女!”这年代送侍女极其正常,有的还会送妾室。 张任脸色大变,满头是汗,都没看两个侍女,而是直接看向杜筱雨。 “哼……”杜筱雨嘴巴一撅,头往另外一边一扭。 夏侯渊这一路注意过,这个戴面具的人身着男人衣服,马骑得很好,虽然一直在张任左右,哪想到是个姑娘,刚才一个哼的声音明显是姑娘的声音,虽然戴着面具,扭头过去明显是小儿女姿态,夏侯渊也是满头大汗,这位明显是嫂子,还好急中生智,连忙对着杜筱雨说道:“嫂子,我叔父看你没有侍女,特地给你送来两个侍女伺候你!” 张任躲在马的另一边,偷偷伸出右手做了一个大拇指表扬夏侯渊,张任看向两个侍女,两个姑娘长得还算可以,只能用伶俐二字描述,自己当然见过,自己下曹炽马车的时候这两个侍女就在身边,曹炽的想法自己自然知道,于是正声道:“嗯,给我家夫人做通房丫鬟还是可以的!” “公义,过来一下!”杜筱雨朝张任勾勾手指头。 张任正欲跑过去讨好,夏侯渊一脸尴尬的拉住张任,在张任耳边说了几句话:“女主人每个月总有几天不方便,这通房丫鬟那时候可以代替女主人伺候男主人的!” 张任脸色变了好几遍,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这过去不大刑伺候才怪,刚才自己还如此正气的说,那不是厕所里打灯笼么? “送给我家夫人做丫鬟?我家就不会有通房丫鬟!”心里狂骂,这些古人,还分这个,当年太小,看书也不懂,没分清通房丫鬟的作用,这不,差点害死人了。 杜筱雨看着张任就好笑,这小子明显是不知道通房丫鬟的作用,还装作是文明人,用这小子的话就是猪鼻子插大葱,装象!这两个丫鬟长成这样,自己真的来了那个不舒服的,不是还有个紫妨的吗?虽然没见过,但是伊家姐妹早就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除了妹妹杜秀娘,摩天岭第一美女就是那个紫妨,那么漂亮的人,这张公义都控制住了,何况两个小丫头片子,不过,至于为啥要收,待会一定要问问,于是杜筱雨对着张任说:“这样还差不多!” 张任转身抹了一把汗,拍了拍夏侯渊:“谢谢兄弟!” “不客气。”夏侯渊心里乐着呢,原来这小子怕老婆,不过,这嫂夫人到底长成啥样子呢?为啥一直戴着面具? 夏侯渊当然不知道,杜筱雨回到大汉更要带上面具,毕竟弘农杨家的事情发生不久,杨家人见过杜筱雨的不是一人两人,而是很多人,一旦看穿了,事情就闹大了,所以一直戴着面具进关。 “公义,我先告辞,既然叔父身体好了,我们或许立即就可以出发了!” “嗯!好!不过,我们有可能要先走一步,陛下的圣旨是让我下个月就要到中牟的,之前花的时间有些长了!” “好,公义慢走!” “兄弟,再见!”张任让护卫给两个侍女两匹马,结果两个侍女都不会骑马,折腾了好一会儿。 “你们两个,一人一个带着!”张任指向两个护卫,两个护卫心里暗喜,却没有表露出来,一人一个将侍女拉上马,正坐着,两个侍女也没反抗,脸通红着。 张任突然羡慕起来,转身跟杜筱雨说道:“筱雨,要不,你来我马上坐着?” “想的美!”杜筱雨嗤嗤的笑着,将皮鞭扬起,打在紫电的屁股后面,紫电迅速跑起来。 张任哈哈一笑,扬鞭跟上,到曹炽的马车跟前,放慢速度,拱了拱手,只见曹炽笑着拱了拱手。 张任一众人等也就没有停下,速度极快的朝长安而去。 首阳山,这本来是吴秋雨的大本营,后来阎行镇守,当然不允许打劫,只是镇守,再后来就全部撤回了,这不,三年多了,这里慢慢又聚集了一拨马贼,陆陆续续有两百人之多。 “报,从西边来了一拨人,速度极快,应该至少都是上等好马,大约二十多人!有四十多匹马,还有两个漂亮的女人!” “货物呢?” “不多,只有几匹马驮着,感觉很轻,没啥好货!” “这单子好少,不过有两个美女,大伙,我们打猎去,晚上吃好吃吃的!”首阳山的新头领虽然有点失落,但是很久没开过荤,有野味多好! “欧武欧武欧武……”所有人都很兴奋,都上了马。 张任远远的看向首阳山,那一块当初可是武安日扬名立万的地方,一战得到四千兵士,奠定了自己摩天岭的基业,不是时间有点紧迫,自己有点冲动想去看看,不由得感慨万。 山上灰尘扬起,灰尘一直往自己这边来,自己听到了马蹄的声音。 “公义,前边有两百多马贼过来!”云鹊稳稳地落在万里云的头上轻轻的说道。 “停!”张任很疑惑,当初召回彦明的时候,难道这小子在这还留了一些人?张任让自己人停下,但还是谨慎的戴上自己的人皮面具。 不一会儿,两百多个山贼陆陆续续的将张任二十五人团团围住,张任一眼望过去,这些马最好的也就中等马,很多都是驽马,跟当年首阳山吴秋雨那伙人没法比,虽然都是杂兵,这些算是土掉渣的杂兵了。 “让开!”马贼分开,让出一条路,一个光头骑着一匹上等好马,居然是纯白色好马,手持一柄宣花大斧,气势汹汹的来到张任等人身前。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哈哈哈哈哈……”张任身边的护卫们没忍住哄堂大笑。 “少主,对不起,我们实在没忍住!”抱着一个侍女的护卫头子,说道。 “没关系,我也差点没忍住!你来处理吧!”张任有意看看这小伙子,这小伙子叫邢飞,是摩天岭前一百战力的人,自己这些护卫都是最早摩天岭的人,邢飞大概二十五、六岁,实力三流巅峰,马也领了一队人在附近跟随着,邢飞就成了护卫头子。 张任拉了拉杜筱雨,让马往后退几步,他们身后就是陆龟,陆龟也没什么紧张,要知道自己可是看到这二十人可是将一千骑兵揍得满地找牙,那虽然是大宛士兵,好歹也是正规军,大宛国的大宛铁骑,大宛国精锐中的精锐,不是这两百余小毛贼所能比的。 “天马流星拳!”邢飞跟了张任很久了,知道张任担心什么,说出了摩天岭的暗号。 “什么拳!乱七八糟!”光头马贼头子一脸怒气,“把女人、马都留下,留你们一条狗命!” 邢飞回头看了一眼,在张任鼓励的眼神下,驱马向前说道:“当年周轩公子留下一句话,凉州不能有山贼、马贼,不然灭!” “呦,居然知道我们绿林的事,那又咋的,那个周轩都很多年没出现过了,何况你们就二十三人,还有两个是女人!” “女人?我也是!”杜筱雨摘下自己的面具,面若寒蝉,她最讨厌这种用下半身思考的家伙。 “大美女啊!”光头马贼头子眼睛都直了,看着杜筱雨快留下口水了,比另外两个漂亮多了。 “邢飞,将我的侍女交给陆龟!”杜筱雨下令道,然后转身对着张任说:“夫君,今天让为妻任性一回!” “是!”邢飞将自己身前的侍女放下,放在陆龟旁边,另外一个护卫也将侍女放下。 张任知道杜筱雨生气了,默默的点了点头:“小心一点!” “我不会伤她的,我会好好疼爱她的!只要你将她送给我做压寨夫人,我留你一条活路!”大光头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张任冷冰冰的看了看光头,如同看一个死人一样,筱雨是自己的那片龙鳞,这光头已经逆了自己的龙鳞,只有杀了才能消气,但此时却并没有说什么。 邢飞将怀里的侍女放于陆龟身边之后,将自己壶里的水浇在自己的马上,然后用一块布慢慢的檫干。 469.乞丐恩人 “老大,发了发了,这是汗血宝马,你看他的布都红了!这里四十六匹马难道都是汗血宝马?”一个马贩出身的马贼,一看,马上认出了汗血宝马,“四十多匹汗血宝马,几十万两银子!” “所有马贼听着,待会,放下武器下马跪地举起手的不杀,其余杀无赦,逃跑的准许射杀!”张任朗声道,然后将枪插在陆龟身边。 “吓唬谁?”光头汉子冷笑。 “杀!”杜筱雨下达命令,杜筱雨拔出青鸾剑一骑当先,二十骑散开向四方杀去。 二十骑如同离弦之箭,射向四方,张任只是骑在奔月上,一人护住陆龟等三人。 杜筱雨持剑冲向光头首领,青鸾剑挥出,宣花大斧被劈成两截,斧头远远的砸向另外一个匪徒。 “杀掉那个小孩!”有个匪徒见机不妙,这太狠了,仅仅一招就打败自己的首领,这二十骑的杀气非同一般,马上大声喊道。 光头首领拔出佩剑冲向张任,只见张任左手按在刀柄上,手势熟练,一弯腰,刀从腰间闪出,那一瞬间光芒闪现,光头首领总感觉这个人自己听说过,张任躲过光头首领的一剑,自己的一刀却将光头首领左胸刺入,血从左胸膛喷了出来。 “我好像听说过你!” “当然,我就叫周轩!认为我不在凉州你们就可以嚣张了吗?” “你就是周轩?”光头首领当然知道周轩是谁,怎么可能这么小?三年前整个凉州的绿林听到这个名字就要颤抖,除掉三家最强的山寨之后,其他山寨也纷纷被击溃,很多山寨望风解散了队伍,要知道穷凶极恶的青山可是尸骨全无啊,整个山寨焚烧殆尽。 “安心去吧!我的命令不会改变的!”张任也不看这个人,心脏被刺,没多久可活了。 三匹马从三个方向杀向陆龟。 “啊……”两个女人准备就要狂奔,正要开步走。 张任用刀背敲在两人的后脑勺,两人直挺挺晕过去,但张任没有停下来,手中长刀甩出,长刀飞向一个马贼,长刀没入马贼左胸膛,张任也不看立刻拔起穿刺枪,一枪刺入另外一个马贼胸前,脚却踢在第三个马贼的马头之上,一脚将马踢向远离陆龟一边,然后从容不迫一记回枪枪将第三个马贼刺死。 “这两女人真笨,在哪都没有人会杀她们,这些只是想强奸她们而已,鬼叫啥?智商堪忧!”张任缓缓拔出枪然后将自己的刀取回,枪又插在陆龟身旁,陆龟明白张任的意思,实际上只有自己是最危险的,少主没有出手是因为保护自己,心里一阵感激。 就这么一会儿,两百多马贼一下子都奔溃了,都想赶快跑,在最外围的一圈,突然间被身后的弓箭射中,一片片马贼从马背上中箭掉下来。 “我周轩说过,逃走杀无赦,投降不杀!”然后张任吹起了口哨,李义和马也带着数十骑兵游走于外圈。 “我投降!”一个马贼扔掉武器,跳下马来,跪地,举起双手。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一时间山贼纷纷下马投降,当然还有更多奋力反抗。 “别打了,二当家,都没几个人了!”第一个投降的山贼朝二当家那儿喊道,他可是听得很清楚,那个年轻的小子就是周轩,难怪那个传说,左手刀的年轻人,咋都没想起来呢?刚才那一刀,直接斩断老大的心脉,这是自己看到最精妙的刀法,是他,就是这个小子叫周轩,凉州一带所有山寨的噩梦。 老二依然想要负隅顽抗,但看看身边只有十来人,对手居然参战二十一人居然还在马上,两百人对二十一人,对手一个没死,对方二十一人也只是静静围着自己十来人而已。 噹…… 老二也扔下大刀,他身边的亲信也跟着扔下武器,没说任何话。 “把他们几个带过来!” “是!”邢飞将老二和他的亲信带过来。 “你们几个跟我来!”张任也不看他们几个,将刀插入腰间,然后径直走向不远的河边,朝李义做了一个散开的手势,李义和马也领队远远的避开着,一明两暗,这一路张任一众就是这么过来的。 “诸位,坐,不用客气!”张任坐下来,坐在河滩的草地上! 二当家和十几个兄弟你看我我看你。 “坐,难道这也害怕?”张任很不屑,“我都不怕你们十几人一拥而上,把我杀了,你们怕啥?” “坐!”二当家很郁闷,两百人被二十一人跟赶鸭子似的,一个个歼灭,都知道人家都是汗血宝马了,还逃跑,逃得过吗,只能拼咯,结果鸟作兽散,对方不只是马快刀利,而且弩箭也很准,而且居然是连弩,重要是之前连弩前面都没用过,二十一人都觉得肯定能打趴自己两百号人,只有自己这边的人逃跑才拿出连弩来射杀,至于最外围的几十人也是游走将逃跑的杀掉而已。 在二当家的指挥下,十几个马贼也坐下来了。 “你真是周轩?”二当家有点不信道? “哈哈哈,我骗你做什么?” 二当家明白了,当时自己这方说要打劫,人家为啥全部都没忍住笑了,感情打劫到黑吃黑的祖师了,人家笑自己自不量力。 “听说你用五百人把首阳山五千人给收拾了?” “是我摩天岭大统领打的!我们动用了五百人,杀了首阳山一千人,让四千人投降!” “大统领?” “这你就不用管了,投降我迟早会认识!” “是!我想问问,我们这些人和当初首阳山那些人战力对比?” “首阳山当初一千二百骑下山,我们五百人,灭掉他们一千人,他们投降一百多人,我方五百人一人未死,至于你们的战力,是那一千二百骑的一半战力,或许都没到一半,也就是说吴秋雨大当家当初只需要一百人就能灭掉你们两百人!顺便说一下,我的护卫都是最早跟随我的,也就是那五百人中的一员,他们每一个都可以作为一个百人将,或者你们的大当家。你们愿意投降么?” 二当家依然有些不甘心,但在周轩的名头摆在那,心里一阵纠结,毕竟上面有个人,就不自由了。 “如果不愿意就算了,我也不强迫人,虽然我很看好你们,可惜……”张任起脚开走,自己没那么多时间等他们思考:“送他们上路吧!” “是!” 一阵箭雨过去,只剩二当家哪知道自己心里就纠结这么一会儿,周轩这货就直接射杀了,在哪无力的趴着,“周轩,你不得好死!” “给你机会效忠了,既然该告诉你的也跟你说了,我就不会让你传出去,犹犹豫豫,那么也不用留了!别把自己当一回事,我周轩,识人会给机会,但不是让你消耗机会的,你的兄弟实际上是你自己害死的,另外,比你厉害的多的去了,哪怕你是战神也得活下去才行!安心的去吧!”张任取下马背上一把连弩,射出一支箭,直接射穿二当家的喉咙,然后看也不看。 邢飞将其他投降的人赶到一起,三当家走进直接就跪下:“我愿降!” “我也愿意!” “我也愿意!” “我也愿意!” “我也愿意!” 地上跪下了几十人,张任看着这些,实际上自己更欣赏二当家那伙人,可惜榆木脑子,既然都问了自己关键的事情,自己还能放过他们,他还不投降,不就是自己找死?毕竟不是三年前了,自己缺人,会花心思,现在自己仅仅定远保障关就有一万多人,缺他们十几人?但眼前几十人,很多都是软骨头,这种人自己也不想要。 “我知道你们大多都是被逼上山的,这样吧,来登记一下,每人领五两白银回家,好好生活吧!记住不准再为祸乡邻,或者做山贼之类的,不然只能杀了!” “谢谢!” “还有,给我带口信其他山寨,不解除山寨,洗干净脖子等我来宰他们!” “好!” “除了那匹马,其他马我也不要,你们带回去吧!”张任指向刚才那个大当家的纯白马匹,那是一匹白色上等好马。 在邢飞的带领下很快这些山贼领了银子,每人牵了三匹马回去了! “时间不早了,我们赶紧赶路!”杜筱雨建议道。 “邢飞,发信息给军师,摩天岭见!” “是!”邢飞立刻执行。 池阳,长安西北角的一个小县城,一个灰头土脸的乞丐一个劲狂跑,后面一个大汉领着一群人一直追着,“小姑娘,别跑啊!没想到你是个小姑娘,满头泥灰,我带你回去好好洗洗,打扮一下!”大汉一脸淫笑,这种乞丐被抓走也没人管,虽然灰头土脸,但是脸庞看上去应该长得不错,自己用过了给兄长送过去就好了,兄长最喜欢美色了。 小乞丐不是池阳本地人,也是刚来不久,跑着跑着就跑到死胡同里了,然后,没地方跑了,也没人敢出来管事,只好扯开嗓门喊道:“救命啊!救命啊……” “跟我回去吧,喉咙叫破了,也没人救你了!”大汉一步步逼近。 一道洁白的身影,从大汉身后穿过,一脚一踹揣在大汉脸上,大汉没有注意,整个人被踹飞了出去,洁白的身影缓缓落于小乞丐身旁。 “屁股着地平沙落雁式!”张任笑着从大汉和他的手下身边而过,却没有碰到他们一下,很快站在杜筱雨身边。 “不哭啊!”杜筱雨拿了张手帕出来给小乞丐擦脸,然后看向那个大汉。 “你们什么人?”大汉还是很清楚的,只要是世家之人就赶快跑,不是世家之人,那就不客气了,毕竟这一带也算是自己兄长势力范围。 “平常人,看不惯你欺负小孩子!” “我们是临洮董家,我们怀疑这小姑娘是外族,所以掩其脸面,要带回去严审!” “董家?果然好大势力,河东太守董仲颖是你兄长?” 大汉一听,这人不简单,明显是官府中人,“你认识我仲兄?”大汉试着问道。 “你是董旻,叔颖,看在仲颖的份上,你带着你的人走吧!” 董旻脸色变了好几下,然后一咬牙,“我们走!”董旻带着人一溜烟走了,他犯不上为了一个灰头土脸的小丫头跟真正官府中人冲突。 等董旻所有人走后,张任和杜筱雨回身看到这小乞丐脸庞的时候,两人都愣住了,这个小姑娘他们都认识,几次给张任信息救杜筱雨的那个小乞丐,最后张任给了百两黄金给她,救出杜筱雨还让人找这小姑娘,希望能帮她一下。 杜筱雨听过张任讲的事情,这小姑娘也算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于是揭开自己的面具,“小妹妹,我还要感谢你呢!来看看我是谁?” “筱雨姐姐?”小乞丐突然认出来了,自己最喜欢的衣服还是杜筱雨的衣服呢,这时候就像找到亲人一样破涕为笑。 “走吧,我们换个地方说话,这儿不方便,筱雨你还是戴上面具吧!” “这儿离摩天岭也就一天时间了,上摩天岭再说吧!” “好,小姑娘,你会骑马么?” “不会!”小姑娘低着脑袋说道。 “那跟我一匹马!”杜筱雨笑道。 “不行,我身上太脏了!”小姑娘摇着头道。 “没事,来吧!”杜筱雨牵着小姑娘的手。 哨子吹响,紫电如心有灵犀跑到路口,杜筱雨先将小姑娘抱上去,然后自己也翻身而上。 470.再见段公 张任也随着上了万里云,陆龟和护卫都跟上。 千里马的脚程就是这样快,天亮之际张任和李义一行汇合,然后就上了摩天岭。 这一路小姑娘跟杜筱雨说了好多,她叫彩虹,不知道自己的姓氏,母亲去世前都没跟她说过她的父亲和姓氏,只知道自己生下的时候,天边有一道彩虹,所以就叫彩虹了。 之前在解县,突然发现有一批来历不明的人找自己,自己害怕的赶快跑出了解县,四处流浪,手里没有零钱,只有一锭百金元宝,却不敢使用,好不容易看到一个饭店老板娘是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吃完饭后拿起金元宝,希望变成碎银了,结果这个老太说自己的金元宝是铜的,说这人就是个乞丐,是个骗子,吃霸王餐的,让店小二狂揍了小彩虹,还赶了出去,自己找她理论,后来更惨,有一帮地痞找上自己,这一路只能乞讨为生,自己只好又换一个地方,后来跑来跑去就到了池县,结果自己躲起来蹲下嘘嘘的时候,被刚才那个董旻发现,也就发现了自己是姑娘,然后带人一直追自己,一直到这里才得救,现在想想这段时间的经历就是一个噩梦,一个日日夜夜都在做的噩梦。 张任耳朵尖,一听就知道都是自己做错了,那些找她的人是自己派去想把她找来,结果她自己害怕跑掉了,自己直接给金元宝也是错了,应该给散银就会好很多,财宝动人心,张任心里极其发虚。以至于杜筱雨看向自己的时候,都不敢对视。 杜筱雨也知道这明显是张任这家伙做事没想清楚,当然当时为了救自己没有时间多想,思虑不周,也是正常的,但还是白了一眼张任,张任只好装作没有看见。 摩天岭上,贾诩早就等待着,这次他没有带上花解语,甚至没有告诉花解语张任带着少夫人回到摩天岭,因为花解语要陪紫妨,少夫人来了,紫妨在不是很好。 张任一行一上摩天岭,就赶快洗澡,这一路风餐露宿,杜筱雨带着小彩虹一起洗澡。 洗完澡后,马也作为地主之谊将李义和陆龟一行人安排来到摩天岭休息,自己和护卫队在张任命令下暂时解散休息,所以都回去找自己的婆娘和孩子热炕头去了。 洗好澡后,杜筱雨带着小彩虹去找自己的妹妹杜秀娘。 张任和贾诩谈事,贾诩看到张任肩上的云鹊,心里一震,自己可是认识这只云鹊的,两个月前,下雪天,这只云鹊可是到了紫妨的房间里,下雪天哪有云鹊这种鸟啊!更何况红色的云鹊,记忆犹深,贾诩多看了两眼云鹊,当然就认识了,毕竟火红色的云鹊难得一见。 “军师认识小鸿?” 贾诩看了一眼张任:“前两个月,雪天,它飞到紫妨房里,下雪天有云鹊,所以记忆犹深!” “看到没,军师的记忆可好了,不像你,老忘事!” 云鹊一开口,把贾诩震住了,自己看了很多书籍都没有一本书上写着云鹊会说话的,包括神话故事。 “你们要认识一下,这是我的云鹊小鸿,这位是我的大军师,我的姐夫贾诩,这里都是他帮我打点的!” 贾诩伸手摸了摸云鹊,像云鹊示好,冰凉,羽毛如刀刃,名字还是小鸿,一个故事瞬间闪过,贾诩反应过来,对着张任说:“这不会是你新的刀吧?” “果然是军师有眼光!有见识!”云鹊笃悠悠说道。 “不是说你在东方朔手里吗?”贾诩记得有记载的。 “我几千年没下山了!东方朔是谁?”云鹊愣了愣,她真不知道东方朔,山下还有自己的仿制品? “……”贾诩一阵无语,原来这还能造假的,还是天子造假,嗯……或许天子都不知道这是假的。 “好了,你们都认识了,姐夫,你可以讲讲现在中原行事吧!” “中原形势还在恶化,太平道不声不响已经占据了一些县城,但没有任何人向上面汇报,据我们情报,天子也让人参与其中,估计是想将太平道争取过去!” “太平道是世家捧出来的动摇大汉的根基的,怎么可能跟着天子混?”张任是记得很清楚,太平道对大世家、士族的礼敬有佳的,造反也没去碰世家,只是打劫官府,打劫百姓,却从头到尾没对世家出手,张任很确定是因为这是历史的记录。 “是的,这太平道明显和世家有交易!只是从陛下来说如果能争取太平道,让太平道反过来将矛头对向世家,制约这些世家,那么自然可以摧毁一些世家的布局,说白了就是陛下手里没兵没权,只能走这下下之策!而且我怀疑这事发生后,陛下迫不得已要解除党锢!” 张任看了看贾诩,他知道十几年的党锢就是黄巾起义逼得陛下解除了党锢,最后世家连成一片,在刘宏手里,还能被镇压着,但刘宏死后就爆发出来了。 “实际上陛下根本不用担心,这帮都是乌合之众,看起来几十万,或许朝廷部队数万人就可以绞杀!以防万一的话,只要守好雒阳八关即可!”贾诩分析道。 “你说的没错,所以陛下让我镇守中牟,挡住东边而来的起义军,看来陛下已经是未雨绸缪,这太平道能不能归顺朝廷,我们就用不着,如果没归顺,那么大战将起,虎牢以东就是关键,一颗钉子顶在那里很重要。” “嗯,我想这次带领朝廷之兵出击的无非是卢植、皇埔嵩几位将军!” 张任想起那个在陈仓寡妇窗外的身影,叹了一叹,为啥这一战不让曹孟德领兵呢?刘宏不会不知道曹孟德领兵的能力啊!至于自己,定远保障关一役证实了自己防御的强悍。 “公义,我想过很多遍,如果战争开始,要是我们有两支部队从青徐发起攻击,从背后打,你觉得如何?” 张任眼睛一亮,这是一个好办法,从敌后攻击,然后扮成黄巾贼寇,如同草原之上,打一枪换一个地方,游击战,这也是自己骑兵队伍目前最擅长的战斗方式。 贾诩继续说道:“只可惜我们买下的那个岛,郁洲山,距离太远!不然老早就屯兵在那里!” “好主意!”张任笑道,距离远?大宛马怎么样?还怕远么? “军师不知道,这次去了大宛,我们至少搞到了,两千五百匹大宛马,还有五千匹夜巡,夜巡也就是白天跑六百里,晚上也能跑六百里,用于晚上突袭最好!明天让李义带领中情的人将夜巡和一些大宛马带回来!” “那么补给,有十三寨和中情的人准备!” “到时候准备飞天灯笼!我们有导向,他们都是瞎子!”张任越说越兴奋。 “正面抗住,有伯弈坐镇中牟!” “让张牛角大哥去中牟镇守!”镇守或许张牛角比高顺更适合。 说道张牛角,贾诩面色一暗:“公义,我忘记跟你说了,太平道的人联系了张牛角,张牛角跟我说了,我让他跟太平道去了作为内应!现在张牛角在翼州,已经是一方渠帅了,而且是大方渠帅!” 张任眼睛一亮:“可以啊!军师就是军师!不过,张牛角大哥的安全我们要保证的!” “那当然!” 张任看着墙上的大汉地图,“如果陛下收编不了太平道,那么大汉十三州有八州会有太平道闹事!”张任用枪指着最上面,“幽州、益州、青州、衮州、徐州、豫州、扬州、荆州,分三到四路朝向雒阳,逆贼至少有七、八十万,明年年初开始,年末熄灭!” 贾诩记着张任每个字,一年天下大乱,起义军居然有七、八十万人,一年即平,贾诩不怀疑张任所说,因为张任证实了他说的都是真的,现在都要动起来了,迫在眉睫了。 “可惜了武安国!对了,武安国的庙立在哪里呢?” “山下,我们自己的村庄,每个人每三天都要去祭拜一次,保证香火,外面的说实话没那么大名头,我怕没人去拜啊!” “嗯,我想你是对的,明天我也去一趟。明天发信息给大统领!” “是!”贾诩想到一件事:“公义,你不去看看你姐姐和紫妨么?紫妨可是天天在想你,而且她还不知道少夫人的存在!” 张任为此事可头疼了,还是决定躲开再说。 “算了,国家大事要紧,我要先到中牟报道!” “你姐姐那边怎么说?” “不去看她了,她会理解的,我要立即到中牟将中牟建成易守难攻的堡垒!” “好的!” 下午,张任带着杜筱雨已经在段颎段老爷子房间里,向段颎问安。 “听说,你跑去西域一趟了?” “嗯!” “有啥收获?杀了多少外族人?”段颎很是欣赏这个小子,从战果来说,这小子对于为祸的外族可不会心慈手软,如同当年自己在凉州对待羌人一样,只是他的手段更狠、更毒辣。 “不多,我们只是买了一千一百匹大宛马,抢了两百匹多匹,还有五、六千匹良马!”张任隐瞒了赵云在乌孙获得的一千匹大宛马。 贾诩进来,朝段颎一礼,没有多说话。 “你们这拨贼小子,有你们的啊!”段颎记得那贰师将军李广利领了六万精锐劳师远征,带回来的也只是三千匹大宛马,你这小子一下子带回一千三百匹马,那五、六千匹马估计也是不同寻常,毕竟带这么多马回来也是难事,只是这小子带了几百人过去,这没法直接用数字简单对比,代价远远不同。 “我们就是带了这么多马,一路上不敢惹事!” 段颎脸上抽了抽,这还算不惹事? “子龙可是一路打回来的,击溃乌孙之后,进入鲜卑,出入如无人之境,反正见到鲜卑部落就没客气过,一直打到定远保障关,十天前的事了。” “杀了多少鲜卑人?”段颎有点激动。 “一万一千三百四十二人!”贾诩心里补了一句仅死三人。 “你们这群好小子,自公义和大统领之后,又出子龙这种帅才,我大汉有救啊!”段颎老泪纵横。 “只可惜大统领志在边关,无意南下!”贾诩叹到,要是武安日率两千兵士镇守中牟,估计太平道人没人能攻破了!毕竟武安日可调资源太多,中情、十三寨,纯粹十三寨几乎现在每个十三寨都是千人以上,就等于武安日有五千精兵守中牟,想想鲜卑人十几万精兵的下场吧。 “那也是为了我们扎根在哪里,我们才能放心跟随陛下!”张任官腔是要打的,毕竟段颎这个保皇党,还是孤臣,这忠诚度可是杠杠的。 “需要我做什么吗?”段颎问道。 “镇山统领走后,这摩天岭还是需要段公啊!”张任朝段颎一拜。 “放心,你的根据地我会为你们守住的,跟这群娃娃兵玩也挺有趣的!有山上现在五百精锐,这关中一带乱不起来!”当然段颎没有告诉张任,有几个好苗子,只是都是十岁左右。 这一年多,张瑞又送上来一些精壮,培养成精锐。 “那么段公,我们先走!”张任领着贾诩和杜筱雨朝段颎一拜。 张任走出段颎房子,招呼李义和陆龟,“二位不是想看生五色珠的树吗?跟我来!” 两人都无法理解,为啥还能长出五色珠,就随着张任走进工院的一个偏房里,这里已经慢慢废弃,只是偶尔用来做五色珠和五色器件,今天张任安排下,做五色珠和一套器件。 471.龙门客栈 当杜筱雨、李义和陆龟看到那个吐出来的五色珠的机器的时候,三人不可思议的看着,张任没让他们看用什么制成的,只是看最后出来的部分,看了一条五色盘龙慢慢从机器中出来。 “你们还要五色珠吗?随意拿!”张任笑道。 “难怪少主不给我一个五色珠呢!”陆龟苦笑道,顿时没有一点羡慕若兰等人了! “自己人,何必诓骗你们呢?至于黄金,有这个还怕没钱?”这句话让李义和陆龟很开心,但两人最后还是抱了两个大大的五色珠走。 然后张任送走李义和陆龟,毕竟工院是自己真正最核心的机密,连段颎没邀请都没法进来,但张任带着杜筱雨进去,里面已经分为三拨,马钧带着一批孩子研究着蒸汽机,墨后带着另外一批研究电磁转换,还有一拨在院子里忙里忙外。 墨后和马钧两人看见张任来,都停下手里的活。 “少主,来我这,我给你看好东西!”马钧很热情,他发现了天大的秘密。 “少主,来我这,我也有发明,比他好!”墨后像总算有人述说似的,不过看到杜筱雨眼睛一亮,“我想这是我们少夫人吧,我有件东西送给你!”墨后拿出一块圆圆的东西,转过来。 张任一看:“墨后,你做出了镜子了?” “按少主的意思,五色石制作很薄之后在一面均匀涂上水银就行了!” 杜筱雨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镜子可比铜镜好多了,那根本只能看到模模糊糊的样子而已,但这个看的可清楚了,杜筱雨让张任拿住,左转转右转转,女孩子就是这样,杜筱雨可是从来没这么清楚的看到自己,比水里的自己,比铜镜里的自己清楚多了,可喜欢了。 “少夫人满意么?”墨后强调了一下,冲着杜筱雨眨发眼。 杜筱雨心领神会,立马就说:“墨先生这边我想去看看!” “好吧,德衡,我待会就来。”张任很清楚,墨后研究的是电,更有用,但是以现在的技术进展会很缓慢,而马钧那边,研究的领域是蒸汽,那是进入近代的标准,相对容易普及,但筱雨拖着张任跑,留下了一脸失望的马钧。 “这枕头风吹得……”马钧一脸无奈,对于墨后这作弊极其无语。 在墨后的实验室里,张任看到了一组人力发电。 “少主讲过电磁转换的原理,现在我通过人的运动将磁石转动,可以产生电,少主说过这个电和闪电的电是一样的,所以只能晴天研究,我们这人力发电,现在最大的时候可以击晕人!” “电是一种武器,但可以造福人类,比如用正负极通电,可以让碳丝点燃!”张任在旁边找到一支竹条,用刀切得很细,然后用火烤,烤成碳,然后接到那个机器上。 “你们努力转起来!”张任朝着孩子们喊道。 孩子们兴奋的死劲转动,碳丝有了一点点的光线,亮了起来,一直亮着,但不久之后就烧断了。 “这么说可以用这个代替蜡烛?”墨后惊呆了,自己只想着造成武器。 “这碳丝不要在空气中,可以烧的更久,比如真空,你将空气全部排出,不,灌进其他不可以燃烧的气体,这个我待会教你,还有,碳丝可以换成钨丝,钨丝是一种金属,你让我说我也不清楚,到时候你多试试,我会让人将姑复、晴岭那一带的金属都送过来你尝试,你可以一个个去试试!不过,你可以试试风力发电,不过电是危险的东西,小心点,真会死人的!。” “是,少主!” “墨先生,记住,未来电可以造福百姓,但研究要小心!” “谢少主关心!” “还记得凸透镜吗?他可以聚焦,你将镜子做成凹镜,也可以聚焦!你先将这些知识教给孩子们,多人思考才是真正的思想爆炸!他们才是未来!” “我需要墨先生将做镜子之法交给摩天岭的人,未来这东西可以大量生产放到山下卖钱!” “是!” “那么我去德衡那边了!”张任朝墨后一礼。 “谢少主指点!” 张任便带着杜筱雨去马钧的实验室。 墨后朝张任一礼,他和马钧都佩服张任,这些科技都是张任带给他们的知识,给了自己研究的机会,他知道山下没人会懂这些东西的重要性。 “少主,你总算来了,你看这是我按你的建议做的蒸汽机,孩子们,点火!” 孩子们点上火,燃烧起来,蒸汽机上下动着,带动旁边的东西!马钧特意连着一面墙,在蒸汽机的作用下,这面墙轰然被拉到。 “力气很大吧!这用火力变成了力的作用!”马钧眼睛发亮,他没有系统的知识,能做成这样子就不错了。 “公义,这有什么用呢?墨先生那不久可以代替蜡烛了!” “别小看德衡的蒸汽机,这可以改变人类生活,你知道吗?这可以改造成车子,速度,嘿嘿,比千里马还快!” “不可能!”杜筱雨叫道。 张任也没有辩解,然后画了个图在地上,说明了轨道的作用,还有蒸汽式的火车头的样子,说实话,张任也就能到这样子了,完全说出来是没有办法的,毕竟忘得七七八八了。这对于马钧却是十万八千里的距离,但是至少有了开始。 马钧听到这速度可以超过千里马,眼睛就发亮,仔细打量着张任所画的图,还有解说的每一个字。 “还有德衡,尽量将自己的知识教给孩子们,孩子们不是劳力,要知道集思广益,未来他们也会有人想到好主意,告诉你,冲破的思想壁垒!” “是!我只知道发明,忘记了基础了!未来是孩子们的!” “那么拜托了!” “谢少主!” 张任拿走五色盘龙,然后让贾诩安排李义去将夜巡从大宛收回,至于陆龟自己带在身边,张任带着杜筱雨、陆龟、小彩虹和护卫下山去祭拜武安国,两个侍女被杜筱雨留给了杜秀娘,让她们照顾杜秀娘,想通房丫鬟?没门,哼。 张任带着杜筱雨见了窃玉的老父亲,亲手将一块肥遗肉送入窃玉老父口里,窃玉的老父就这么一瞬间,好起来了。之前贾诩本来是想让人将肥遗肉送到窃玉老父这,但后来想想还是让少主自己来做更好,所以老人家一直到今天才得以愈全。 “谢谢你,我家窃玉一直说少主好,说少主能带回良药治好老夫的病的,我都断了这个念头了,没想到你真的能做得到。” “老伯,这是我答应窃玉的,窃玉和管晓敏也帮了我很多忙!我会让文和派人送你去窃玉夫妻俩那儿的!” “谢谢你少主!”老人家人到老年居然恢复了健康,就很想出去走走! “老人家,你慢点走!”张任心里一叹,对于窃玉的诺言,自己已经做到,窃玉的老父根本不知道这摩天岭在哪里,更说不清楚,就算让他去越嶲,也没有什么关系。 “我现在身体很好,放心吧!你有事就先忙吧!” “好!老伯,我想我真的有事了,再会!” “再会!” 贾诩建了一个还不错的道观,道观门框写着“英灵观”三个字,门口两颗大松树,这是贾诩从其他地方移植过来的,里面正殿正中间就是武安国的雕塑,栩栩如生,旁边是各个小人偶,形态各异,道观的主持居然是个女的。 “少主,我是霸候的妻子,孩子在摩天岭上学习,我现在是这里的主持看管这里!”武安国的妻子在得知武安国死后,而摩天岭下要建英灵观,特地跟大统领武安日要求回到摩天岭,作为这英灵观的观主。 张任心里有点不舒服,这个女人自己没记错的话是东羌族女子,居然为霸候守着忠贞,但张任不会说什么,虽然有所叹息,毕竟后世的理解跟这个时代不同。 主持为张任等人点上香,张任祈祷着,杜筱雨、陆龟和二十个护卫一个个轮流祭拜着,连小彩虹也有模有样的拜着,一阵阴风刮过。 “少主、少夫人,霸候在此有礼了!”一个声音说道。 陆龟和小彩虹被吓住了,两人都有些哆嗦。 杜筱雨已经很熟悉了,站在张任身边点了点头。 “霸候,你回到这里了?” “嗯,老龙算好的,少主来祭拜就让我回来!” “霸候!是你吗?”观主眼泪水望着雕像。 “夫人,我就在你的跟前,亲着你的脸,想擦干净你的泪水,可是我现在只是魂体!不过,你们天天来祭拜,我都看到我这个雕塑有了一丝灵性了!” “霸候,我会带着儿子天天来拜祭你的,希望你早日复活!”主持明白人了这雕塑的作用了。 “下令,庄里的人每两天来祭拜这里的英灵!” “谢谢少主!”主持知道这已经不容易了,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 “霸候,我走了,我一定会想到办法让你和你夫人见面的!” “多谢少主操心!” 张任领着人再次祭拜,然后离开了摩天岭一带。 张任带领杜筱雨等人,故意没有进长安城,反而绕开长安,过潼关。 “公义,怎么不去看看紫妨妹妹?”杜筱雨问道。 “不了,没时间处理这事,没多少时间了,先去中牟!” 杜筱雨很满意,毕竟女人之间的醋意是不可能避开的,尤其是比自己还要漂亮的女人,虽然自己夫君没有评判,但是自己可是从伊家姐妹那里得知。 函谷关,张任走过很多次,看的出来这里进出比以前严格一些,张任拉着万里云,带着杜筱雨走过关隘。 “公义,留步!” 张任回头一看,老熟人,毕岚。 “毕公公!” 毕岚走进才用官腔:“张县令留步!陛下有请!” “陛下也来了?”张任眼睛一亮。 “张县令壮举,盖顺将军也不敢隐瞒啊!” 张任心里道,果然是盖顺回报的。 毕岚继续说道:“本来盖顺将军的传信官要给太尉的,在广阳门门口正好遇上赵公公,赵公公听说是你的信息,直接截下来交给陛下的,陛下就让在下在这函谷关门口等你!” 张任知道毕岚口中的赵公公就是赵忠。 “让你久等了!” “今天第三天!” “陛下呢?” “还记得你的产业龙门客栈么?” “这里有龙门客栈?” “公义自己家的产业也不知道!说明公义的产业很大啊!”毕岚悠悠的说道。 张任心里抖了一下:“我自从去平城上任之后,家里的产业全部交付于张瑞打理,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随我来吧!”毕岚骑着马一直到一个很大的场地,毕岚骑着马走入,是一个大池子,一个喷泉,“公义,陛下对着喷泉很感兴趣啊!问遍宫里宫外的能工巧匠,没人能做的出来!” “陛下想要自然可以有办法!” 一个店小二过来,张任出示自己的至尊黑卡,“张瑞在吗?” 店小二一看至尊黑卡上的“零零壹”,由于张瑞的叮嘱,当然知道眼前之人。 “禀少主,总管在里面,我去把他叫出来!” “不用了,让人带着邢飞将我们的马带到马厩里去,你带我们进去!”张任有所规定的,但凡陛下到自己名下的产业,张瑞一定要伴随以测万全,所以天子驾到,张瑞一直伴架。 472.再见天颜 邢飞带人将马送到马厩里,当然张任等人的马有内部马厩! 张任走进去看到劈腿美人鱼就知道怎么回事,便往另外一边走。 “看来这里的设计公义还是知道的!”毕岚打趣道,都来了三天了,他也了解清楚了,那边七星劈腿美人鱼的意思。 “公义,什么意思啊?”杜筱雨问道。 虽然戴着面具,但是杜筱雨已经恢复女儿身,毕岚自然就猜出她的身份了,所以毕岚没有多说,只是贼贼的一笑。 张瑞已经出门,迎接张任了,“少主,你总算来了!陛下等候多时了!陛下在最大的包间,天字一号院子!离陛下最近的包间都清理了,羽林军也入住了!” “羽林中郎将也来了?” “是,还有羽林左监!” “越亚,这是少夫人,你去安顿一下,毕公公领我去陛下那就行了!” “少夫人?”张瑞一时没习惯,他倒是知道长安中情有个美女叫紫妨的,听说少主冠礼之后就要迎娶的,这个,明显不像啊,这身材明显不是,那个紫妨明显比眼前这个,胸部丰满多了,但是少主说了,那必定就是了,还有啥好怀疑的,于是连忙说道:“少夫人,在下张瑞失礼了!” “没关系,越亚,我早听过的了,麻烦你带路吧!” “是!” 张瑞早就安排好了少主的房间,只是没想到少夫人也到了,这下要马上让服务员进去伺候着才行,还有女孩子必备的东西,一时间,张瑞真希望张羽也在就好了!女人才懂女人。 天字一号,是龙门客栈最大的包间,准确来说是一个大庭院,依山而建,直接就在这龙门山上的一个山头上,几乎整座山就是天字一号包间,这里一直空着,只有两个人可以住,一个是天子,另外就是少主才行,天子来住,不过,天子入住后,这里就是天子永久的行宫了,就算少主也不能进驻。 张瑞腾空旁边所有的房子,让羽林军入住。这一圈最外面现在守将是桓典。 桓典在这羽林中郎将位置上已经很多年了,快十年了,听说那个张公义手里都有几千人马了,兵强马壮,自己依然是这一千五百余人,不免一阵感慨,一阵脚步声传过来,前面一个是毕岚自己很熟悉,十几年的交道了,另外一个好眼熟,个子快七尺半了,正好是羽林卫的标准,皮肤黝黑。 “中郎将大人!”来人一礼之后,笑着看着桓典。 “公义?是你这臭小子吗?”桓典脸盲症发作,但声音听得出来。 “中郎将果然贵人多忘事,老部下都忘记了!” “臭小子!”桓典抱了抱张任,“个子果然是羽林军出身的,个子都快七尺半了!” “噹……”一阵琴音传出来,这音律张任很熟悉。 “里面是……?”张任问道。 毕岚爬在张任的耳朵旁轻轻的说:“还记得念奴娇的元春吗?她的第一次被陛下宠幸了,又不能带进宫里,徐馆主将她单独放在这里,陛下可以随时来见她,而且每个月到这住上几天!”毕岚的神情,张任马上理解了。 “哦?”张任记得元迎探惜,这可是自己为她们取的名字,特别这个元春,当时在长安中情的时候,第一眼感觉就像宋后,特意安排之下得到了陛下的宠幸,这宋后在刘宏眼里得多重要啊!哪怕像而已,影子而已,张任心里长叹,更何况这里和宋后所在的北邙山,隔着雒阳城遥相相望。 “公义,进去吧!” “好!”张任卸下自己的佩刀,交给桓典,自己的枪倒是跟马一起。 看到张任走进,羽林卫大部分人都低了一下头,这是自己的教官,虽然没教几天,但是练习方式是他制定的,羽林军的崛起也是因为他,在这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时代,也是强者为尊的年代,强悍的教官就很值得尊敬了。 刘宏沉着心听着元春的琴声,却愁眉不展,那帮太平道啊!自己让阿父派人去接洽他们,他们表面说的很好,可是实际行动呢?这让刘宏阵阵不安,太平道虽然没合作,但太平道的规模已经慢慢摸清了,十几年的发展,太平道已经是庞然大物,这个庞然大物居然是自己刚登基不久就成立了,而自己知道的时候确是扳倒陈家为段颎报了一箭之仇的时候,那时候才发现蛛丝马迹,满朝文武大臣居然没一个知道这个庞然大物?三十六方,每方几万人、万把人、几千人不等,总共有七、八十万人是可以作战的人员,大汉全境兵力也不足这一半,不,三分之一,而且大部分是边军,这是要动摇国本的,朝堂之上无人知,怎么可能?世家权臣真是狠心,置天下百姓而不顾,说的比唱的好听,如果不是张任那个皇商广告和评书让世人多知道一点,或许更多人会被太平道忽悠去,或者说被世家忽悠去。 “陛下!平城县令张任带到!” 刘宏从思索中醒来,“让他进来!” “诺!” 一阵步法从门外传来,张任立于门前:“陛下金安!” “咚……”琴音突然有点散乱,继而恢复正常,刘宏皱了皱眉头,撇了一眼屏风之内的那个身影。 “站在外面干嘛?进来吧!” “诺!”张任推开门进去,低着头没有看四周,因为这里都是按自己的意思布置的,后世那种布置都是贴合客人的心意。 “坐吧!” “谢陛下!” 元春刚才只是觉得熟悉这声音,这时刻总算听出了谁的声音了,是他!他居然是让陛下等了三天的人,仅仅一个县令而已,让陛下等了三天,自己的艺名也是他取的,当初四姐妹还以为可以让此人欢心就行了,可惜此人没有碰她们一下,惜春曾经没忍住问过,他只是轻轻的说,“不是你们不美,也不是你们没有诱惑力,而是我的心早已被人塞满了!” 当时记得他深深的叹了口气,犹如千年一叹,让自己甚至感觉到他很可怜。他曾经说过给自己的路,自己也没想到居然是通天之路,说自己会恨他!不,自己怎么可能恨他呢?感谢他都来不及,唯一的遗憾就是不能入宫,只能在宫外。 “说说你已经杀了多少鲜卑人了!说真数,不准谎报欺君!不然,抄你张家满门!”刘宏突然冷冷道。 这句话让张任心里一颤,这就说明刘宏派人深深了解过,了解成什么样子自己真的不知道了,帝王可是拥有无限权力啊! 张任跪伏道:“臣不敢欺君,我平城和定远保障关众,大约……大约……”张任脑子急速旋转着。 “多少?”刘宏眯着眼睛,以一种让人看不出是喜事怒的口吻说道。 “十五万左右!” 刘宏突然站了起来:“什么?”虽然自己让人彻查,数据大大出乎自己意料,仅定远保障关保卫战,就有近八万鲜卑人被定远保障关那巨型关口吞掉,但也没想到这又翻了个倍。 张任瞬间明白了刘宏还是知道的不多,自己被他这么一诈,自己乖乖的说了出来,心里估计了一下,天子最多也就知道十二万内,应该不知道那把天火也是自己放的,自己可没想那么早让人知道自己的秘密武器,刚才是自己心虚。 “你给朕说说十五万怎么来的。”刘宏虽然震惊这个数字,但是帝王式培养出来的冷静,还是让刘宏缓缓的坐下来,这是一代千古名将的战绩啊!这在大汉历史,不,华夏历史上也是屈指可数,蒙恬三十万大军北击匈奴,李牧也只是一战杀匈奴人十万,卫青一辈子或许杀匈奴人杀到了这个数字,但也没有这小子这么狠,一战十五万啊。 “定远保障关保卫战大约八万多,那天天火时,我们本来打算突袭轲比能部的,但是发现了檀石槐部仓皇逃跑,那么我们就趁夜将他也偷袭了!” 刘宏脸色变了变:“也就是说,檀石槐实际上死在你的手里了?” 张任低头没有出声。 “他的尸体和头颅呢?” “烧了!” “烧了?你知道他的人头多值钱吗?你拿着他的头颅,朕至少给你九卿之位,或者三公之位!” “然后臣和段公一样?” “你……”刘宏明白,于是一甩长袖,背对着张任,问道:“所以你藏着掖着?” 张任默不吱声。 刘宏想了一会儿,转过身来,盯着张任问道:“还有呢?一块说了吧!别偶尔放出一点吓到朕!” “然后我们分出一支小队趁乱在弹汗山附近杀鲜卑人,大部分人偷袭轲比能部队,先是火牛阵,然后跟在火牛后面杀入轲比能大营!至于其他的那是微臣出关,先朝狼居胥山方向突击,杀了四个万人部落,然后朝南,然后冲向龙城,一路上烧杀,然后又是朝南,由于后面都是追兵,我们一路朝西南杀去,至于到底杀了多少人,我也说不准,大概总共就是几万吧!” “你的兵损呢?” “定远保障关保卫战大约六千!八千人编制后来又是找各个县令买入才筹齐的!这次,一千人不到。” “朕记得后来没人让你出关杀鲜卑人啊!你为啥去了?” “陛下知道臣产业有贩马,现在贩马主要为我定远保障关将士贩马,有一千匹上等好马,被鲜卑人截获了,微臣气不过……” “你知罪么?你要知道没有虎符,你动兵马就是死罪!” “臣……” “嗯……朕记错了,朕记得了,曾经让人口谕让你出关迎敌!圣旨在这!”刘宏将一卷圣旨扔给张任。 张任打开一看,上面书写着:奉天承运,皇帝召曰:今派平城县令领军出定远保障关迎敌!钦此!玉玺盖章,时间是空在那里,自己可以随意填。 “谢陛下!”张任知道这对于自己就是救命,这事传到朝堂之上,必然惹起非议,看来天子早早准备好,堵住朝堂之上那些悠悠之口。 刘宏站起来,慢慢走到张任身旁:“好啊!张公义,古今天下诸位名将没一个战绩比你强,定远保障关保卫战,你才八千人马,以损失六千人代价,杀鲜卑人十五万有余,士兵至少十二万,檀石槐居然也死在你的手里,天之大幸,段公可以瞑目了!” 张任只好起身立于刘宏身旁。 “檀石槐和和连死后中部鲜卑一分为二,轲比能和步度根部,两部加起来还有六万人,但是两部相互厮杀,已经无力南顾了!” “说吧,你要什么奖励?” “陛下,微臣到平城一共只有五百人,买人就花了一万三千五百人,每个都是五十两银子,我在买人上就花了六十七万五千两银子,陛下你看……” “你小子还缺钱?”刘宏笑骂道。 “缺,中牟上任我就要将中牟建成棱堡式,大兴土木,这都要钱的!”张任叹到。 “钱,朕比你更缺!要不给你一个郡守之位,你看上哪个郡?” 张任思虑一会儿,看着刘宏,明白刘宏不是试探他,而是真心询问的,所以一拱手回答道:“雁门郡!” 张任想过要汉中,但是这会招刘宏忌讳的,汉中太守还是不动声色的用钱去买吧! “雁门郡!”刘宏倒没想到:“说说为什么?” 473.坦白从宽 “第一,武安日、武安更兄弟两只愿意镇守边疆,第二,平城土地太少,不足以养活士兵,陛下的粮草自然没人敢动,但陛下送的粮草和本地征集的只够四千人编制,但平城有八千人,而朝廷的粮食运输……,所以需要大片的土地!” 刘宏明白,粮食问题:“雁门关和定远保障关都在你手,你不倒腾几万士兵?” “陛下,这就不在我手了,武安日、武安更兄弟一生只愿意镇守边陲,臣是带不走的,他们是为国镇守边疆,不然中牟有武安日和我镇守雒阳以东,或者领兵东出,还怕其他的宵小么?实际上臣是希望武安日兄弟将雁门郡和定远保障关守好,我大汉中部安全,草原上任何部落都不敢南下!” 刘宏点头:“你的意思是这雁门郡守给武安日?” “是!而且最好不隶属于并州刺史!毕竟蔡刺史据说是袁家举荐上去的!” 这刘宏自然明白,思索一阵后,“朕可以给雁门郡守临机独断权,不过,雁门郡士兵除非退役,不然,离开雁门郡南线,天下皆可以诛杀之!” 张任自然知道刘宏担心什么,如果这武安日有几万士兵,又听令自己,有钱有兵有粮,而且能征善战,真不知道这临机独断权和这诛杀令是福是祸。但这时候张任硬着头皮也只能说:“诺,陛下让我镇守中牟,是太平道的事吧?” “公义知道?” “曾经太平道欲夺我军粮,被我军厮杀了一场,当然知道。” 刘宏一听居然跟太平道战斗过,兴趣马上来了:“他们战力如何?” “一群乌合之众,千余人就可以将他们上万人杀的漫山遍野乱窜!” 刘宏心里大定:“如果太平道起事,那么公义有何办法快速结束大乱!” “陛下,此次如果太平道起事,臣认为危害极大,太平道已经历时十余载,布局大汉至少八州之地,如果同时起事,则危害大汉江山,动摇刘汉天下根基,而陛下手里可以调动的兵力并不多,更不能像他们一样遍及大汉八州,到处蛊惑人心,陛下不得不慎重!” 刘宏点了点头,自己本不是不知道,在近几年一直派人打入太平道,想收为己用,但现在看来实际上根本不可能,等于给了太平道多发展了几年的机会,以至于太平道一发不可收拾。 “陛下,太平道兵力不强,陛下也早有防备,只是太平道起,会有更多宵小之徒趁乱而起,影响民计民生,最后善良的百姓也无法生存就只能参加太平道,会起燎原之势,这还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一旦战争起来,官军和太平道死伤或许只有百万之众,但是引起百姓死亡绝对不会是百万之数,一旦死亡无法得以妥善处理,则有病毒传染,容易产生瘟疫,一旦瘟疫起,则大汉可能是千万人死于此战!” “瘟疫?”刘宏脸上变了变,这个年代瘟疫是很恐怖的事情,一旦中上瘟疫就是百不存一的活下去的机会。 “是,大部分瘟疫就是人或者动物的尸体没得到及时处理,产生的病毒,引起的瘟疫!”张任认真说道。 “有何办法?” “要么及时掩埋,要么尸体都焚烧处理!” 刘宏虽然在宫中,但也知道只有罪大恶极之人的尸体才以火烧处理,如果官兵死亡也是火烧的话,官兵没多少人敢于拼命,这是一个矛盾体。 “陛下,我方自己处理,官兵一方及时掩埋,其他都一把火烧了吧!”张任也知道这时代对火化的抵触,只能以这个方式劝道。 刘宏点头,区别以待是必须的,不然,会出更大的乱子。 “嗯,朕会安排下去的!公义,对于防御和攻击,你有什么建议的!” 张任看向旁边的大汉地图,这明显是刘宏到此,特意令人放置的,不然天字一号房怎么会有大汉地图呢? 张任也知道天子也肯定早有谋划,但既然问了,自己当然要有所建议:“陛下,只需要让人守住雒阳八关,然后中牟有我镇守,一校兵马,加上预备役,总共四千就够了,南阳宛城可派一人镇守,荡阴方向一个人镇守,中牟可以将太平道抵挡在东边,南阳宛城可将太平道抵挡于南面,荡阴可以将太平道抵挡于东北方向,然后派出部队主动出去扫荡,主要的是河北之地,巨鹿,那是他们首领张角所在,还有衮州豫州,真正的大战场就在这里,此时如果有三支千人骑兵从这三个方向突击太平道背后,任他百万乌合之众,也无济于事!” “有合适的人推荐吗?” “陛下,三支骑兵,领军者我倒有合适的人,我师弟赵云、前虎贲军骑兵教头赵先、还有并州狼骑营头领吕布!至于正面战场面对太平道,那要靠陛下和朝臣商议了,至于南阳宛城和荡阴方向的守护还是需要陛下自己自己抉择!” 张任很清楚,这三人不可能担当正面领军的人物。 刘宏看着地图,京城两层拱卫,这是很多年前就已经准备了,几乎万无一失,正面战场自己想清楚过,早就有人选,皇埔嵩、卢植和朱儁三人也是合适人选,只是两人都是世家之人,朱儁也算是混入世家之中,也只有他们才能调动更多的资源。 “陛下,还有一个人!” “谁?” “我学长曹孟德!这衮州豫州战场正好适合他!” “他?很难!虽然是世家中人,但朝堂之上那些大的世家根本看不上曹家,不会同意孟德领军的!同样你也无法领军正面战场!” “陛下有没有考虑,如果他们消极怠工,威胁陛下!” “他们威胁朕做什么?” “解除党锢!”张任记得皇埔嵩出征不就是以出征不利为由上书要求解除党锢的,解除党锢后,就很快平掉太平道,近百万太平道在三人打击下半年不到就土崩瓦解,说起来跟传奇故事一样,前期大半年打不过黄巾军,党锢一解除犹如天兵下凡,半年时间,黄巾军土崩瓦解,如同传说一般,后来的黄巾余孽居然出现在从没出现过的益州,反正哪里有跟世家不对的事物,就会出现黄巾余孽,真是神奇啊! “解除党锢?也是,这太平道的兴起就是朕手里开始党锢,时间差不多,原来他们打的是这个算盘!”刘宏眼光冷下来,冷哼了两声。没人提醒刘宏,刘宏一下子没有想清楚,此时张任直接点破之后,刘宏当然知道了对手的想法,也更加清楚这矛盾是不可以调和的。 “陛下,臣建议你的新军,新军由陛下亲自掌管,实际上孟德只需要五千就行!何况长水校尉还是他叔父!” “你就不想正面迎敌?” “陛下只需要让我将平城那边的预备队让我带到南边来就行!” “定远保障关和平城只留四千?” “破鲜卑校尉自己会处理的,况且鲜卑已经无力南顾了!” “可……,最多三千!” “是!”张任只需要刘宏开口,带多少还不是自己说了算的?自己的命令都已经下达了,或许赵云等人早就分散领兵南下了,当然不止三千士兵。 “今天天色已晚,早点休息吧,明日也不用过来请安了,朕会让毕岚将所有的任命书交到你的手里的!早点去中牟吧!” “是!微臣告退!”张任正欲走。 “公义,谢谢你将元春送到朕这里!如果这次做的好,我送你一件礼物,大礼物!”刘宏身心俱疲的说道,紧绷好久的心,在张任的分析下总算苏展开来。 元春的琴音一停,元春心里道,陛下居然知道,心里一阵惶恐。 “谢陛下!”张任没有多说,也不管到底什么礼物,一礼之后就离开了。 张任离开后,元春停下琴音,伏跪在地上,一句话也没说,陛下恩宠,自己心里当然明白,只要不在宫里,走到哪带自己到哪里,只是有两个问题不能理解,一个是事后,陛下必定让人排掉留在自己体内的体液,不让自己受孕,另一个总觉得欠缺什么,自己是女人,直觉很敏感,但就是说不上为什么! “不用紧张,元春,你现在应该知道念奴娇是朕的了吧,但管理还是公义的人,准确说来,念奴娇是公义送给朕的,你刚才听到公义的声音,琴音紊乱,明显你认识公义,还好你是完璧之身跟随朕的,不然,今天你和公义就得受处置,没想到,念奴娇的人公义也见过!” “不,只有我们前四个人见过张县令,也就是前四院的元迎探惜。” “那么你来说说这公义在你们眼中是什么样的人?” “不知道,我们只见过三次,我们之中最漂亮的惜春曾经试图跟张县令走近,却被拒绝,他当时说过:‘心早被人填满了!’” “哦?”刘宏对张任的心被谁填满了,很是好奇,于是朝门外问道:“毕岚……” “在……公义此次身边有个姑娘,带着铁面具,公义跟张瑞介绍就是说‘少夫人’!” 刘宏一笑:“看来公义的心是这个姑娘填满的?”刘宏不怕张任有多厉害,就怕没有害怕的,越痴情越好,刘宏知道这即将上任的中牟县令特重感情,不只是爱情,现在张任有了牵挂,还有蜀郡张家,刘宏就会觉得越安心。 “明天他们走的时候,我们远远的看看,到底什么样的姑娘让我们张公义痴迷!” “诺!” 天字二号庭院,杜筱雨第一次看到如此豪华的庭院,这里对于杜筱雨都是新奇的,床居然是圆的,透明的纱幔从天花板直接垂落下来,光线都是自己最喜欢紫色,还有桃红色,桌子上有两个透明的五色杯,庭院旁边两个小房间,那是侍女待的,现在一个房间让小彩虹住,还有一个女服务员。 杜筱雨早就换上一套睡裙,这是张瑞选的,让人送来,张瑞从小跟着张任,跟从张任肚子里钻出来的蛔虫一样,知道张任喜欢这一袭拖地长裙,而且设计的就是少主自己本人,嗯,少主说过,这叫女神装,用少主淫荡的话就是说,这样穿想不被压着都难,既然是少夫人,被少主压着也是正常的。 至于自己的长裙,杜筱雨也很喜欢,从来没这么漂亮过,到屋脚的镜子照了照,那是自己么?跟仙女一样,杜筱雨让自己头发披下来,这是张任最喜欢的长发,不行,杜筱雨想了想还是将头发束起来,万一他忍不住咋办,时间还没到呢!但长裙杜筱雨舍不得脱下来了,这太漂亮了,杜筱雨都想穿着睡觉,看着一旁的小彩虹眼冒星星,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裙子呢? 张任回来的时候,女服务员硬拉走小彩虹,据说玩游戏去。 张任走出天字一号庭院,张瑞就迎上来了。 “张瑞,准备一下,后年我要和少夫人完婚,地点摩天岭或者中牟!这是我手工绘画的服饰,还有新娘用的婚纱!”张任递过一张纸。 “婚纱?”张瑞从来没有听说过,打开一看,设计的上面写清楚哪些是纱,透明度多少,哪些是丝绸面,颜色……居然以白色为主,这结婚能用白色的吗? “少主,结婚用白色的……好像不吉利……” 475.中牟城外 “这是鲜卑一个两万人部落族长的刀,我和我的将士屠了他们,我看这刀颇有些价值,就收藏起来了,今日得见杨大人,感觉有缘,不知大人喜欢否?”张任解释这刀的来历,看着杨原难看的脸色,然后继续说道:“如果杨大人不喜欢的话,陆龟,换一份!” 陆龟拿出另外一份礼物放在案板上,这是一个小盒子,陆龟将其打开,里面是两个珍珠,这是张世年苏双他们自己养殖的珍珠,这两个是比较大的,市值不菲。 “张县令有心了!”杨原脸色露出了笑容,他清楚张任开始是示威,并不是怕他,后来拿出珍珠,是示好,对于杨原来说,这两颗珍珠却是需要的,自己夫人这几天正在跟自己软磨硬泡要买珍珠,但是自己的钱都去通关系了,这真是解决燃眉之急,勉为其难吧! 杨原收起小盒子,拿出县令官印,放置于案板上头,然后站起来,走下台去,冷冷的说道:“这里属于你的了!” “是!”张任看着远去的杨原,贾诩让人送来两颗珍珠,说是这能搞定杨原,没想到真的啊!不过,张任没有计较那么多,要开始干正活了。 杨原出了县衙,张任就坐上县令的位置上,“让县丞、校尉、主簿、贼曹等人都过来!” 一会儿县丞、校尉、主簿、贼曹、还有些主计室主官被叫到县衙,大家虽然早就知道新的县令要到任,所以早早等在县衙,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也不知道新来的县令会做些什么事。 “诸位,我是新来的县令,我叫张任,诸位在这县衙里工作了很久了,我想都是能力非凡之人,我这个县衙庙小,难以容纳诸位大佛!” “张县令,你这一来就要将我们全部赶走?”县丞听出来了,一脸不满,这三把火,第一把就想将大伙赶走,谁能接受? “诸位,这是圣旨,中牟这一亩三分地,我可以临机决断!诸位难道不想尊圣旨行事?”张任朝陆龟一挥手,陆龟拿着圣旨一个一个的给他们看过去,这圣旨上写的很清楚,违令者斩。 张任也没办法,自己也没时间调查审核,只能用上自己放心的人,张瑞提供主计室主官人选,至于县丞、校尉、主簿、贼曹,张任当然有人选。 在座所有人都沉默了,有些人觉得委屈,有些觉得这圣旨蹊跷,哪有皇上下旨任命一个县令,还权限特大,临机决断之权,相当于这中牟成了国中国,只是谁也不敢质疑罢了,没一个异议的,有谁敢? “没有异议的话,那么本官说了!”张任站起来,“本官知道你们很多人委屈,只是没人敢站出来,因为站出来就会被本官斩了,那是当然的,别看本官岁数小,可是本官镇守边关四年了,杀的鲜卑人,没有一万也有九千九百九十九人,所以还是不要异议的好!” “现在本官说一下,诸位,本官每人预支三年薪水,各位的官籍还为大家保留着,三年后本官还在任,继续给你们,何时本官离职了,就将你们召回来都恢复原职!如何?” “真的?”主簿有点不相信,有这种好事,不用干活,还有薪水,县令离开的时候,他们继续回来,虽然油水没了,但三年薪水一次性拿到,而且县令拿着尚方宝剑,这是很和谐的做法,不是么? “你们的编制本官不会变,只是本官在平城的人用惯了,本官去哪他们都跟着!”张任朝陆龟示意。 陆龟刚看过每个人的年薪,将每个人的三年薪水一个个发到手里。 “谢谢,到时候我的人到齐了,尚需诸位配合交接一下!”张任肃容抱拳一礼,非常之时用非常办法,这样交接的时候不会出问题,而且简单直接,可以最快的干正活。 “张县令,我们告辞了!”县丞、主簿等人都拿着银子出了县衙。 县衙之外一阵马蹄声,张任回头,只见高顺、徐荣还带着两个人进来,一个张任看着眼熟,另一个是小狗子。 “少主!” “少主!” “公义,你不认识我了?”一个文人模样的男人从马上下来。 “不动如山老师让苍山来帮你!”高顺解释道。 “苍山!对!瞧我这记性!”张任笑着说,虽然小冠,但是依然看得出那额头之上的一丝秃,这不是苍山是谁? “老师让我在你帐前听令!”苍山一拱手。 “你来这县丞非你莫属了!”张任笑道,跟当初风临一样,这不动如山老师教人还是一把好手,可惜黑柴了,那也是个人才啊,浪费在那采凉山上了。 “禀少主,子龙、亮红、彦明三人领两千精骑去了郁洲山!我们这边带来一千步兵和一千骑兵,都是分散走的,我和徐荣最快,各带了两百士兵,现在在城外!” “好!伯弈,你们看,陛下的圣旨!”张任拿出三份圣旨。 高顺打开第一份,上面写着:“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破鲜卑校尉武安日大破鲜卑,特任命为雁门郡守,全权处理雁门郡内任何事物,有临机处断权限!”看的高顺目瞪口呆,这简直给了大统领一个小王国,全权处理,还有临机处断权限,那么并州刺史也不见得管得着。 高顺深吸一口气,“陛下也太大方了吧!” “陛下很聪明,雁门那块地方面临鲜卑和匈奴等族的压力,而雁门郡总共二十五万人,现在我们在平城几乎买光了雁门郡所有的可用兵源,现在已经到达了一万五,加上之前战损几乎六千人,给我们雁门郡,第一个问题就是缺乏兵源,我们只能继续买,要想整个雁门安全,没有两、三万怎么可能?也就是有一、两万人的缺口,还好上党郡郡守杨奉,应该有办法,第二个问题才是致命问题,粮食,毕竟要运粮都很麻烦,朝廷想要掐住就能置雁门郡于死地!只能在那儿耕种缓解粮食问题!所以那儿就成了孤洲,依然要依赖着朝廷!第三,也是最为重要的,有了雁门郡像钉子一样守着北境,鲜卑就算南下,也不敢南下五百里,可以保障我大汉北境的安危!” “对我们来说鲜卑已经不是大的问题了,实际上是朔方境内的匈奴才是心腹之患,我记得左传说过,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现在南匈奴是衰弱,但离我们腹地是最近的,很危险!虽然没有动静,但是少主说过,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那不是我们的事,我们把我们的雁门郡耕耘好就行了!” “如果定襄郡在我们手里就好了!”高顺叹了叹! 张任看着地图,眼前一亮:“你是说,将这片长城连成一片?背后就是恒山,连绵不断,只有平城西北缺口?这可以考虑!”张任拿出第二份圣旨。 高顺打开,面色一变,“这是一份限制大统领的圣旨,阳曲-汾阳?”高顺迅速找到这两个地方,“雁门郡所有士兵非退役或者皇命召唤,不能越过阳曲-汾阳这条线南,越过则天下尽可诛杀之?” “对,如果雁门郡在我们手里有几万士兵,以我们的战力,天下谁可以敌之?陛下也是防范于未然啊!” 高顺叹了口气,这能理解,给了无限权力,如果没有约束,那么只能说遇上昏君才会,刘宏明显不是昏庸的天子。 张任拿出第三份圣旨,高顺接过,“陛下给了少主中牟所有的权限?” “对,所以,这里的人都被我赶走了,这中牟县尉就非你莫属了,同时将这中牟县建成棱堡防御,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中牟是内陆县城,而且在河南尹地界之中,大汉腹地,离京师不远,算起来这里也算京畿之地,这里并没有设置军队,只有治安的贼曹,但是新任的县令有临机处断之权,大笔一挥,增加了县尉一职。 “少主,我刚才进城的时候注意到了,这里的城墙已经按棱堡设计,只是还需要一些改善!” 张任点了点头:“这我也注意到了,所以中牟城主要是改善,但是这附近的防御还要加强!” “少主,我看过这边,这边真的跟书里所说,地势低洼,少主还记得王贲攻大梁城之法么?” 张任打了个冷战,豁然起身:“你是说这中牟城建的再好,也是可以引水可以攻下?” “当年大梁城离这儿可不远,地势几乎一样!”高顺看着地图,“我待会出去看看!” “好!待会一起去!”张任知道,正规领兵来说,高顺比自己强多了,论防守更是高明不少。 “如果事起,不可收拾,陛下肯定有两份任命书,任命两路骑兵的!” “少主,有两组工匠,就是当年定远保障关的建筑工匠,两天后到。” “定远保障关的工程做完了?” “嗯,完工一个多月了!” “那就好,其他人呢?” “他们和我们一起分散南下的!” 张任找到苍山,让苍山招人,主要招石匠,准备修建城墙,人越多越好,苍山领命下去。 “陆龟,这主簿就需要你担待了!” 陆龟没想到自己突然能成为官吏,虽然只是吏,跟自己以前奴隶相差十万八千里。 “小狗子!” “少主!”小狗子跟来,虽然个子长高很多,但是依然岁数太小,这里都是大人的事,自己只能看看。 “你陪小彩虹到城里玩玩,打听一下本地的消息,不管什么消息!” “是!” 张任带着高顺、杜筱雨和马也出了城,中牟城东面有一片山,有些是土坡,很小大约也就四丈高,也有三、四十丈高的,七、八十丈高的山,形态各异。 张任看到东南边有一座山,不高大约三十丈不到,张任下马问了问正在田边作业的一个老汉:“老人家,那个地方是什么地方?” “那是大秦岗,据说秦朝时候,那里有座堡垒,都荒废了!”老汉看了看四个陌生人,但也没有隐瞒,将自己所知道的说了一遍。 “谢谢你!”张任拿出十文铜钱放在老汉手里。 “这我不能收!只是说了句话而已!”老汉将铜钱还给张任。 张任愣了一下:“谢谢您!”将铜钱收起来。 大秦岗,高三十丈不到,南北走向,犹如中牟天然屏障,长大约三十五里,宽十二三里,山上有泉水,还有早已遗弃的防御工事,岁月在上面留下了太多的痕迹,坑坑洼洼,有些是箭的痕迹,还有刀剑的痕迹,述说了当年这儿的峥嵘岁月,只是山势陡峭,马不方便上去。 张任和高顺站在大秦岗上面,俯瞰中牟与群山。 “这里不错,山路险阻,易守难攻,最多可以屯兵一千!”高顺说道。 张任点了点头,这里上限就这么多,但实际上一般屯兵只有五百人:“再走走看看!” 张任带着三人下山,大秦岗旁边有一座更大的山,更高一点,也是南北走向,却没有命名,空间更大,在山下,张任看着山体好几个角落,有点白色的石头和粉末,张任手摸了摸,“这是石灰,这儿居然有座石灰矿!” 中牟东北也有座山,高三十丈,跟大秦岗遥相呼应,比大秦岗大多了,大秦岗地势更加陡峭,此山地势更加平缓,马匹可以直接上去。 476.至尊白马 官渡港,中牟北边的一个小港,位于鸿沟水南侧,离黄河尚有点路程,此时的官渡风景宜人,春意盎然,正是踏青的好时光,张任下了马,牵着杜筱雨的小手,高顺则看着地图,然后看了看官渡还有对面,陆龟则牵着马跟在最后。 “少主,这一带,河北军队要进入河南之地,黄河南边的白马、延津之地是最好的渡口,黄河到延津这一带水流才开始放缓,便于大军渡过,而两处任意一处登陆都要经过我们这一块,也就是官渡港!”高顺思虑了很久说道,他跟在武安日身边学了好多战略的思考,已经不只是练兵了。 “哦?”张任笑道:“那为什么不是白马或者延津,半渡击之岂不是更好?”张任当然知道后来的官渡之战就是这样的,张任也好奇为啥不是半渡击之! “我部向来是以精兵为主,所谓精兵实际上最大的短板就是人少,白马延津几百里地,处处可以渡河,如果我们有三万以上兵力必然是半渡截之,可是如果是一万以内,如果知道白马延津这一段何处渡河,当然可以半渡击之,如果不知道,这最终战场就是这个官渡,最后的决一死战!” 张任才明白,为啥官渡之战在此,当时曹操只有一、两万兵力,也有白马偷袭,但是最终就是在这与袁绍十多万士卒官渡对峙,后来的赤壁,孙权一方却是有至少五万精兵,而长江江面更宽,更容易半渡击之,所以选择的是赤壁,临江之处,不过,河北黄巾军会渡过黄河吗?历史上没有不等于现在不会有。 “高顺,你在这打算多少兵力守这儿?” “春江水暖之后,一千足已!如果结冰,这就不好说了!” 张任点了点头,如果是结冰,对方可以直接从冰面行走,这自然麻烦了很多。 “好!回去再说!” “是!” 一众人等上马,回中牟县城,杜筱雨也默默的跟着,好难得和张任这么闲情雅致,如同度假一般,结果又马上打道回府了,心里一万个不愿意,但正事要紧。 中牟县衙后院,陆龟马上应张任的要求搭建起沙盘。 “少主,今天,我们看了好多地方,应中牟地势原因……” “伯弈,我个人是认为对手没这么厉害,知道要用水!”张任想了想,不是看不起太平道,重要的是这年头读书是一件奢侈的事情,还要看了王贲水淹大梁的过程,引水灌城? 高顺点了点头:“当年秦将王贲引黄河之水通过鸿沟水倒灌大梁城,大梁城不攻自破,那么我们考虑两个方案,一个是对手不会引水灌城,一个是对手会灌城的,我们首先要开始这中牟城墙,主要是完善现有的棱堡式城墙!第二,大秦堡虽然遗弃几百年,但必须承认秦国当年的眼睛毒辣和他们的建筑水平,大秦岗是南北向,这附近最好的藏兵之所,山上有泉水,地势高,藏兵与此,或许到时候是一道奇兵,大秦堡遗弃多年,我看在其上继续改建,仍然可以使用,我个人更觉得作为中牟城的护城堡垒更好,东北边这座无名的山,我们先叫它洪岗,洪岗适合骑兵上下,可藏兵更多,有洪岗和大秦岗在东面犹如中牟的两颗利牙,虎视眈眈看着东方,可抵千军万马,南边蔡岗,是东西向,跟大秦岗一样,地势陡峭,上面水很少,如要长期驻兵,水是不能缺少的!上面只能屯兵五百,由于水太少,所以只能短时间屯兵,屯兵三百左右比较合适,最后就是官渡港,官渡港,要守住不难,火箭、弓弩还有投石机是必须准备的,如果对手引水,一般就在官渡下游鸿沟水南侧放水,鸿沟水一泄,黄河之水必然倒灌,那么就会很危险,我们要时刻关注着,如果事情危机,那么只能上山,中牟县十多万人,洪岗能容纳也就几千人,虽然对手未必能想到,但是凡事未算胜先算败!” 张任点了点头:“那么那时候让我们的人上山!”张任是先考虑自己人,要知道自己人都死了,那么城中的也一样被杀,黄巾起义硬生生将五千多万的汉人变成两千多万,别寄望那些慈眉善目的事情了,更何况城里的人要到几十里地开外,洪水早就淹没了这一块,而自己队伍,骑兵大多一人双马,到时候分出一匹马给步兵,这是来得及的。 “城南五十里地,有个土山,山上足够中牟百姓渡过一劫!只是五十里地,需要时间了!” “那倒不难,一般对方都会来试试,那时候可以劝说城中百姓!办法总是会有的!”张任这点很笃定,但心里却打算只是少数人来规劝,自己人大部分人还是快速撤离,至于那少数人也得自愿的。 “那么,少主,我去看看我的几十人!” “好!去吧!” 高顺走后,苍山拿着一堆竹简到张任跟前。 “这中牟县城居然有四万人口,整个中牟县有十二万人口,人真是多啊!”苍山叹到,要知道整个雁门郡才二十五万人,这是中牟县这统计是常驻人口,想当初平城整个县两万人不到,这还包括那些商贾、马贩,也就是流动人口也算上只有两万人口,当然这是张任没去之前,后来去了平城人口剧增,主要就是士兵增加了很多,现在抽走四千士兵,平城尚有一万士兵,常驻人口也有近四万,主要是规范化管理,变成了中小商家的乐土,而且安全,也开始熙熙攘攘了,不过从商家里面征召士兵那比登天还难。 “人多好,人多力量大!”张任很满意这儿的人口。 “招多少人?” “这里本来的士兵有多少人?” “五十人!” 张任大手一挥:“士兵,招三千九百五十人!建筑人员至少招一万!” “这么多?”苍山对招士兵三千九百五十人能理解,自己在风临那里就知道一些外人不知道的数据,平城没抽走四千兵力的时候近一万五了,本来仅仅两校兵马的,这货居然直接招人一万五,采凉山等人早就感叹过这小子胆大妄为,现在在中牟城招三千九百五十人,加上原本五十人,还有从平城带来的两千人,也就是六千士兵,而且在这儿居然还要劳工一万。 “一万都是少的,以后你就知道了!至于薪酬,二十两银子一年,半年十两!” “这么高?” “钱不是问题,如果超过一万,继续招,没关系的!还有最好招中牟人!” “是!”苍山退出。 “邢飞!” “在!” “带上我所有护卫,将这两份圣旨,去平城,交给大统领,不要太招摇,所有马都涂花,最好昼伏夜行!”张任拿出两份圣旨,放在桌上。 “是!” “此事事关重大,这是圣旨丢失不得!” “少主放心,我们都是一帮难民,只是一匹大花马!而且分开五组,相互接应!” “还有,扶罗韩部落,可以安置了,让大统领赶紧安排!” 有了整个雁门郡,的确可以安排扶罗韩部落了。 “是!” 张任点了点头,这邢飞心思很细腻,几乎每组都是五人,五人步兵就是一组,一个小型战阵,如果是步兵,三人一组,两人接应,白天装作难民,躲在角落中,晚上一路狂奔,这是很好的办法。 “紧急时刻,连弩准许你们使用!” “是!” “送完后就回来!” “是!少主,我们先走了!”邢飞从桌上拿起两份圣旨,塞进怀里,然后招呼其他护卫出去了。 第二天,先到的是一拨石匠,张任将他们交给高顺,高顺带他们去检查之前的城墙,虽然,前两年,中牟已经在刘宏的圣旨下,按棱堡方式建成,但是还是需要检查,修补遗漏,张任还是认为要仔细勘察才行,还有大秦岗、洪岗、官渡港和蔡岗四个地方。 然后是张瑞送来的一些账务之类的人才,张任让他们和之前的主官们交接县衙事物。 由于工薪比较高,很多人应征,应征入伍的很多,最后择优录取,其他的都是作为工匠修建城墙。 高顺花了两天时间和石柱、苏钦、王偁三位石匠师傅交流这中牟城的防御工事的规划,让城墙再扩大四角呈四十五度凸出,上面可以放弓弩以及守卫,而城墙凸出一个一百二十度的钝角,下面是弧形的门,设计好之后,高顺挑选了四十个卫士进入军营,里面有三千九百五十人新兵,高顺让自己的卫士成为百夫长,拉进洪岗上训练,而中牟城原本的五十人继续维持治安,中牟城头上只有徐晃带着一百名士兵守卫,招来劳工修筑城墙,其他人看守马匹。 第十天,赵云、赵先、阎行和张虎来到中牟,张弛留在郁洲山。 中牟县衙,张任看着四位风尘仆仆的好兄弟,让他们喝水之后:“彦明来这,有个位置给你,那就是贼曹,本来这个位置是公明的,但是他城头上的事物,特别是修建城墙,贼曹这个位置彦明应该最适合,我相信彦明对于这事应该很熟悉,捕快房人不多,但治安就看你了!” “是!”阎行是对张任任何吩咐都是执行的,这点张任很是满意。 “还有,子龙和亮红,郁洲山那边两千骑兵,到时候需要你们各领一军,等候圣旨,不过,现在来了就帮公明盯一下这城墙施工!要质量好,还要快!摩天岭那边我已经发信息了,他们会很快将守城弓弩等做好送过来!” “诺!” “子龙,我有个礼物给你!” “师兄?” “走!我带你去!”张任带着赵云出了城,朝西北方向而去。 洪岗之上,徐荣领着所有平城而来的队伍,久经百战,这里有一千大宛马铁骑和三部十三寨人士在此建造,这里的建筑是自己按这石匠师傅的指挥自己建造,所有建筑资源都是山下让劳工送来,山上人住的和马厩很快建起来。 张任和赵云上山畅通无阻,张任找到徐荣,“伯宇,带我们去马厩!” “是,少主!” 徐荣很快带张任到一个偏僻的马厩,这个马厩只有三匹马,分别是万里云、照夜玉狮王和紫电。 “伯宇,以后每天带他们出去转转,不要关在里面!” 徐荣有点狐疑,这不会跑了? “是!” 张任下了马,跑到万里云身边,“哥们,我这师弟喜欢照夜玉狮王!” 万里云哄哄哄,发了一些声音出来,照夜玉狮王发出很委屈的声音,然后万里云在张任脸上磨蹭了两下,这让赵云和徐荣很奇怪。 “子龙,我这马同意了,你去试试,马蹄铁已经给它上好了,对应的马鞍、辔头就在旁边!” “啊?”赵云没想明白,为啥试骑照夜玉狮王要另外一匹马同意,但看着雪白的照夜玉狮王,极为欣喜,这可真的是一尘污染、中无杂毛、洁白如雪啊!赵云第一眼就看上了,甚至比自己赤兔还喜欢,嗯,个头也比赤兔大一些。 赵云并没有给照夜玉狮王佩戴辔头、马鞍,就骑上去,因为他舍不得给照夜玉狮王戴上枷锁,照夜玉狮王身子直接竖了起来,两只前脚高高腾起,然后落地,冲了出去,直接越过两米多高的栏杆,赵云立马发现比赤兔还快,跳跃也远强于赤兔,风就在耳朵边呼呼呼的吹着,如同暴风让赵云一时睁不开眼,赵云很开心直接往山下骑去。 477.意外收获 张任看着远去的赵云,跟徐荣说:“伯宇,我带着我的马出去溜溜!”张任拍了拍万里云,万里云直接从马厩中跳出来,徐荣将紫电放出,当万里云从马厩里出来后,奔月、赤兔和徐荣的大宛马纷纷下跪,如同拜见马中神灵一样,让徐荣很惊讶。 “去另外一个马厩里看看!”张任笑了笑,自己知道万里云的身份,没打算将他关在马厩中,张任领着徐荣,奔月、赤兔和徐荣的大宛马跟在万里云身后。 “少主,你这是什么马?身长九尺余,从来没听说过!” “我这是马中之……王!”张任没有说出万里云的来历。 万里云有点不开心,哼哼了两下,要知道它可是在马之中近乎神存在,何止是王? “伯宇,以后这几匹马不要住马厩,清理干净,和人一样居住!” “是!”徐荣看向万里云,眼神都不一样了,没见过一匹马出现,其它马都自动下跪,马中之王。 进入大宛马的马厩,万里云就更神气了,每走几步,就有几匹大宛马就自己跪下,如同阅兵一样。 “看到没,有我这马在,所有马都会听话的,哪怕是大宛马!” “是……少主!”徐荣惊诧着看着这些大宛马和其他上等好马,这太震撼了。 一声嘶叫声,赵云已经骑着照夜玉狮王回来了,张任领着徐荣和万里云出了马厩。 “子龙,怎么样?” “公义,当初骑上赤兔,我认为天下没有比赤兔更厉害的马了,没想到,这照夜玉狮王更加快,感觉到了极限了。” “那当然,所谓千里马,就是日行千里夜行八百,实际上大部分也就日行八百而已,但是赤兔是大宛马中的精品,真实可以日行一千二,夜行一千,本来在我大汉就是最好的马,不过你这匹照夜玉狮王,是日行一千五,夜行一千二。” “那你这匹马呢?” “都是天地极限,日夜都是一千五!” “天地极限?”徐荣不明白。 “这方天地给了这方生灵的极限速度,超过不了超过这个数值!” “不对吧,一千五,按一个白天跑三个时辰,五百里一个时辰,我小时候打猎,那豹子的速度,我个人感觉半个时辰就差不多就有五百里了!”徐荣回想道。 张任知道,前世算法豹子的速度是最快的,速度达到了每小时一百二十公里,相当于这个时代每个时辰九百六十里,但依然一笑,这问题当初老龙就解答过。 “伯宇,你说的没问题,但前提是,豹子要一天能急速跑两个时辰,你说的速度是他最快速度,但他能以这速度一直跑下去么?你说的只是豹子的瞬间速度,但这种极速不可能一直保持,而照夜玉狮王极速跑也远不止五百里一个时辰啊!” 徐荣想了想,知道自己想的太片面了,豹子以极速奔跑根本不可能时间很长,马匹之所以受人推崇,除了耐力之外就是负重。 张任也不在这问题上说什么,转向赵云,“子龙,照夜玉狮王可以给你,但赤兔我要了!” “赤兔?”赵云有些舍不得,都六、七年陪伴了,自己有了照夜玉狮王实际上也就够了,有了照夜玉狮王级别还需要双马配置么? 看着赵云舍不得,张任叹了口气:“子龙,我想用这赤兔收买人心!” “谁?”但赵云马上反应过来,“你是说?” “嗯,马中赤兔,人中吕布!只可惜时候未到!” “如果是吕师兄,这倒可以!”赵云很坦然,对于吕布他还是很佩服的,如果能让吕布的加盟当然可以。 “不过时候未到,目前你先留着吧!不过你的两匹马都是万中无一的好马,有的时候骑出去也是很招惹人眼!” “你还给了一匹白马,还记得吗?” 张任当然记得,那匹白马是最早给赵云的,当时让西蜀张家提供的上等好马。 “你给我的那匹白色上等好马,我送给我的一个发小了!” 下山后…… “少主,我这次带了一个我的发小来见你!”赵云从外面叫来一个十七岁左右的小伙子,一段时间跟着部队行走,已经有点军人风范了。 张任一愣,赵云带了自己发小来见自己。 “末将夏侯兰,参见少主!”夏侯兰知道这些人中不叫张任少主的没几个,自己进来也应该叫少主。 张任看向夏侯兰…… 光和六年六月,中牟县衙密室之中,两个穿黑色斗篷的人等待了很久,张任见到这两人,也愣住了,没想到这两人这时候会来。 “少主!”两人一礼后,脱掉斗篷,居然是贾诩和程斌两人。 “你们怎么来了?”张任问道。 “你来说吧!是你的人!”贾诩笑着对程斌说道。 程斌笑了笑:“各地十三寨收到邀请,是太平道的,他们没找到我,现在是幽、翼、青、徐、杨、衮、豫、荆八州十三寨寨主都收到邀请,我本不欲加入,但军师带我来协商!” “加入,干嘛不加人!不过,此事还是需要少主同意!”贾诩笑得很贼。 张任看着贼兮兮的贾诩,马上明白了贾诩的想法,诡异的一笑:“呵呵!加入,有条件,就算不为渠帅至少也是干将,让原摩天岭下来的一百人人留下十人带着两百人镇守山寨,其他人都去加入对应的队伍,对,他们叫方,让他们自己想办法,大方未必为渠帅,小方不足万人,我们人八百人足以为主力了,这样我们就至少掌控了八个方!” “少主,不,十三寨总共有二十个山寨,我们在这八州有是十二个山寨,还有镇山统领也在太平道!也就是说真的有十三方会落于我们手中,未必真正掌权,以我们八百人的实力,话语权会非常重!” “对啊!是十三方,掌控好了,到时候小的方联手夺大的方权,还有看人拉拢,还有我们的人不能碰百姓的东西,至于世家豪门的,视情况而定,不能为祸乡邻,注意安全!超级大世家目前不能碰,比如皇家、袁杨陈荀王司马曹都不能碰。”张任顿了顿,痛心疾首道:“这下失策了,早知道十三寨应该越多越好!拥有大半太平道势力该多好啊!” “多了也不好,毕竟这些人都是信太平道的,都是天公将军的信徒!更何况,要是被天子知道了,百口难辩!” “是啊,信徒是最麻烦的!”张任感叹道,信徒有的时候是没有理智的,更重要的是天子的态度。 “那么少主,我让他们答应了?” “答应,为何不答应,需要相互配合到时候,你俩商议而定!” 贾诩在长安,程斌在鄠县,两人相距并不远,实际上有一个好的县丞,程斌几乎可以在长安中情镖局呆着,一起指挥这次大作战。 “是!” “对了,文和,张牛角是被太平道的人叫过去的?” “是,是一个叫唐周的人到了开头山,后来开头山有信息传来,张牛角曾经救过唐周,两人关系很好,本来张牛角要拒绝的,是我让他去的,本来只想多一个内应。” “以张牛角的能力一个大方的渠帅是迟早的,就看他能搞到多大吧!”张任看着地图,这局已经布成了,就看具体操作了。 “文和,武文,你们俩今年年底开始一直呆在长安,看天下变化,指挥中情、十三寨和天下所有的川红花芬等产业人员的躲避,注意雒阳的情况。”张任仔细想了想,实在想不起了,只记得一个黄巾大人物在雒阳被斩杀了,这起义提前,对,这个人叫马元义,真正起义就是光和七年年初,或者中平元年,具体时间说不准了。 “记住唐周进入雒阳,有个叫马义元的人在雒阳被斩杀,就立刻下令中情川红花芬等产业的人去最近的十三寨躲避,嗯,躲避也是需要给十三寨结账的!”张任这自负盈亏是很清楚的,难得十三寨有这种机会赚钱,而川红花芬的利润足够,不给十三寨多点赚头,也于心不忍。 程斌一笑,“谢少主!”他运营十三寨劳心劳累的,这次总算有机会了,之前都是吃川红花芬、龙门客栈、中情的残羹冷饭,吃的好心累,当然当川红花芬、龙门等店的保护伞也是有钱赚的,相对来说十三寨还是过得清贫。 “河东那边的十三寨人调到这边来,让他们上阳城山或者嵩高山,一旦雒阳附近有事,可以出手解救。” “嗯,大概有千余人!摩天岭和我鄠县可以支援一百人,以我们的战力应该没有问题。”程斌说道。 “不用,摩天岭是我们大本营!何况,说不准你们还要从长安增援雒阳!” “是!” “少主,你还记得戏志才么?”贾诩是记得很清楚的,那个册子里唯一一个没有写名的人,只有姓和字,戏志才,不过此次总算知道他的名了。 “哦?” “戏忠,字志才,现居颍川长社,家境贫寒,少时得到玄行先生青睐,资助其进入荀氏私塾念书!” “玄行先生?荀三龙?”张任不敢确认玄行先生是否是荀三龙荀靖。 “对,这荀三龙终生不出仕,的确知道的人少,戏忠才名倒是在荀家有不少的名气。” “看来荀三龙是为荀家网络人才啊!这长社我是要去一趟的,至于成不成看天意咯!” 然后两人拜别张任,连夜回长安。 长社,本春秋郑国长葛邑,相传后因社庙树木猛长,改名长社。长社是颍川大县,富庶的大县,长社最大的世家是钟氏,颍川郡的三成兵力就在这里,所以治安异常的好,张任带着杜筱雨两人进入长社之时,已经是傍晚时分,两人没有骑万里云和紫电,这两匹马太醒目了,带来的却是奔月和飒露紫,云鹊站在张任的右肩上,后面跟着一个男孩子,一个女孩子,像一对金童玉女一样,这两人正是小贾鹏和小彩虹,两人都骑着花色的马!经过一段时间练习,两人都会骑马了,虽然是花色马匹,但实际上只是上等好马,不是大宛马。 “公义,你的产业这里有么?” “不清楚,理论上川红花芬不会在这里,或许品牌叫:瑞羽!”瑞羽取名是张瑞和张羽,是川红花芬的一个低端品牌,吃的差不多,但面向客户群体不一样,价格也廉价很多,布局也会精简很多,服务也会有差异。 “没有的话,那我们住那个地方吧!”杜筱雨看到一家店,人来人往,还有几个姑娘特别好客在门口叫喊着,虽然听不清楚她们说什么,杜筱雨指着那间店说道:“你不是说越好吃的地方人越多,这说明这店住的最好!她们真是好客啊!” “啊!”张任愣住了,一脸尴尬,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只有这不入世事小妮子不知道,“不了,住不起!” “住不起?”杜筱雨愣住了,自己夫君第一次说住不起这种话,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看来广告还是有用的!”张任指向一副横幅,上面书写着:“吾家客栈是所有平民都住得起的客栈!”这一路就看到“吾家”的广告。“吾家”是“龙门”客栈的廉价版本,没有另类服务,但最高等级的房间也还算可以。 478.惊扰偷窥 张任带着三人,从横幅底下经过,杜筱雨总算听清楚,那几个特别好客的姑娘叫喊什么了,脸一下子都红了,还好戴了面具,这下她总算知道了这家店是干嘛的了,自己夫君可是真的说的好委婉啊!然后转念一想,为什么自己夫君这个也懂?杜筱雨牙齿咬得嘎嘎嘎的,不是因为在大街上,不方便,很想现在就问问他为什么会知道这种店干什么?这么熟悉? 张任哪知道杜筱雨的心情啊,根本没注意到,现在主要是找住的地方啊! 张任找到吾家客栈,定了三个最好的房间,吾家是定位为廉价好房,其特点就是干净,最好的房间就是套房,当张任出示了一张卡后,掌柜就安排专人看管四人的马匹,这张卡是通用的,黑卡,顶级会员,整个张瑞管理的产业也没几张黑卡,张任的产业都认这卡是最高等级的会员,只有少数人知道这是少主特用卡,对于吾家客栈的掌柜也没见过实物,只是看过这黑卡的图片而已,但也知道来人对于吾家来说很重要。 张任安排妥当后,进入房间,杜筱雨摘下了面具气呼呼的坐在一张椅子上。 “谁欺负我家筱筱了?”没有旁人的时候张任叫杜筱雨是筱筱,有人的时候叫筱雨;张任是一进房就是脱衣服,裤子之类的。 “还有谁,当然是你咯!” “我?”张任一下子莫名其妙,不由得停下了脱衣服的动作。 “今晚要么你睡地上,要么你跟小狗子一起睡!”杜筱雨很生气。 “为什么?”张任丈八和尚摸不着脑。 “你说,那个青楼,你怎么一看就知道?是不是去过?”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张任马上明白了,没有直接回答,他不想骗杜筱雨,但是直接跟她说,去过,还将青楼老板娘和她的四个弟子都顺走了,会怎么样?那岂不是暴跳如雷?好像还不止,那春香楼可是被自己一窝端了。 “什么意思?” “就是没有嫖过,还没看过吗?我这么走南闯北,走过那青楼都无数次了,你不是走过门口一次你就知道里面干什么了吗?”张任不忘记倒打一耙,张任信奉最好的防守就是攻击! 杜筱雨气呼呼的脸一时僵住了,一脸懵圈的样子,好像是这样子的,自己只经过一次就知道了,知道自己犯错了,然后很快就变成可怜兮兮的样子,一副任打任杀的样子。 “是不是随我处置啊!”张任贼兮兮的说道,眼睛往下瞟,看着日益丰腴的胸部,两手公主抱抱起杜筱雨,一大嘴咬上去。 杜筱雨“嘤咛”一声,“坏蛋,现在隔着衣服也能一咬一个准!”只见两只白花花的小脚在空中乱划着。 第二天,张任醒来,发现自己睡在地上,自己被杜筱雨梦中踢下来的,想着昨晚,哎,真是相互伤害啊,折磨对方,难道不是折磨自己?每次都差这点。 三声敲门声,张任鱼跃而起,穿好衣服,然后开门。 一个女服务员在门口:“客官,有人让我将这字条给你!” 张任很疑惑,接过字条,“谢谢!”然后关上门,打开字条,上面写着:荀采今日在西山长葛殿。这看的张任迷迷糊糊的,这荀采是谁?知道自己来的目的,除了自己四个人,只有贾诩和程斌,都不可能出卖自己的。 “什么事情?”杜筱雨也起来了,只穿一个肚兜,肚兜上还有张任不久前湿漉漉的牙印,杜筱雨从张任手里抽出字条,看了一眼:“荀采是谁?” “我如果跟你说,我也不知道!你信么?”张任突然间觉得自己好无辜。 “要我信也行,今天不能离开我,到哪儿都得带上我!”杜筱雨总感觉这个“采”是个姑娘。 “行!”张任一脸坏坏的笑,一把抓起杜筱雨,嘴巴又去盖了一个章。 “你要干什么?”杜筱雨突然害怕起来,天天玩这种天人交战真不是常人能忍耐的。 张任松开了嘴:“你说我到哪,我要带你去哪儿,现在我要去厕所,我带你去,你就好好看着吧!” 杜筱雨脸红扑扑的,这还是自己要求的,咋说?挣扎了几下,哪有张任力气大?然后眼珠子闭上了,鼻子忽然闻到一阵臭味,然后听见一阵畅快的水声…… 西山,在长社西北边,陉山之西,谓之西山。满山遍野都是紫荆花和野葛藤花,当地人谓之为紫荆山,其南有首,其北有尾,中间圆顶,形似龟背,且山顶布满红中透黄的石头,在阳光照射下金光闪烁,如金龟。 山下的小路上,一个身材修长的少年,身穿一身淡蓝色长袍,牵着一袭白衣的少女,穿的却是一件桃色交领襦裙,两人年龄相仿,大约十七、八岁,身边还有一个小男孩和一个小女孩,男孩和女孩也是年龄相仿,十岁左右,男孩穿的是玄色短褐,女孩穿的却是米色半臂罩衫,但是两人分开来,不像身前少年和少女牵着手;这就像前面两个是哥哥姐姐出来谈恋爱,各自找了一弟弟或者妹妹当小盾牌,躲避家人的目光跑到西山相会来的。 少年自信的牵着少女,比少女多走一个台阶,少女羞涩紧跟着少年,小男孩调皮跑来跑去,小女孩矜持傍在少女身边。入山之后,少年不客气的用右手轻轻揽住少女,少女也没有反抗,踏上山路,少年就想明白了,那张字条说的大概什么意思,实际上很简单,此人知道自己找戏忠,明显告诉自己找到荀采就能找到戏忠,如果荀采是男的,那说明荀采是戏忠的好基友,如果是个女的,那么写字条的给自己的意思很明显了,荀采啊,到底何等人物呢?但张任肯定的是在这颍川地界,这荀采十有八九是荀家的,看来这些世家人物关系自己还是知道太少了,看来回去要多了解一下这些世家的关系网,只是眼下,这茫茫西山到哪去找荀采呢? 山上有片院子,院子里有个阁楼,一个十五岁左右的姑娘在走廊里弹奏,只见这姑娘身着一件粉色的齐胸襦裙,轻轻的闭着眼睛,陶醉在自己的琴音之中 ,院墙外一个小伙子,大约二十多岁,身着一件深蓝色短褐,搬了几个大石头,叠起来,自己趴在院墙之上痴痴地看着阁楼上的姑娘。 “这琴音不错,或许就是那个荀采!”杜筱雨若有所思。 “有道理,我们过去吧!”张任实际上早就听到琴音了,但如果是荀采是个妞儿,旁边这个可是醋坛子,算了,还是让她自己提议的好。 四人步子加快,一会儿就来到琴音源头,院外门楣上写着“西山小苑”,张任闭上眼睛,西山小苑四周。 张任没有直接进入西山小苑,朝三人招了招手,带着杜筱雨三人轻轻的来到小院一边,看了看那个在墙上的小伙子,这个小伙子一身青色短褐,心里有了计较,在贾鹏耳朵边轻轻的说了两句。 贾鹏窜出去,然后偷偷地爬上院墙在那个小伙子旁边,这点高度对于贾鹏来说,没有任何难度,没这点功夫,做快手也很容易被抓。 小贾鹏轻轻一窜就跳上去了,这是当年小贾鹏的老本行,逃跑就靠这个了,而戏忠早已经痴痴的看着荀采,早就进入物我两忘状态,那看见旁边一个小子来到身边。 “荀采姑娘漂亮啊,而且琴也弹得好啊!”贾鹏朝着小伙子说道。 小伙子看着小不点大小的贾鹏,眉头一皱,这小孩怎么上来的?我怎么都没感觉到。 “如果志才兄让荀采姑娘知道总是这样偷窥,会怎么样?” 小伙子着实被贾鹏吓了一跳,心里极为震惊,脚下一踏空,人掉了下去。 这动静有点大,阁楼之上琴音停住,“谁?”荀采朝向贾鹏这边看过去,贾鹏一个翻身下了院墙。 戏忠倒下,快着地的时候,被一个人拽住,戏忠一看,是一个大约快二十岁的青年,个子大约七尺半,旁边是一个差不多年纪的女子,女子也很漂亮,嘴角总是含着笑意,嗯,跟心上人荀采还是有点距离。 “谢谢,兄台帮助!”戏忠朝张任一辑,对方三人,一男两女,男的跟英俊没任何关系,而且娃娃脸,脸上带着笑容,但不知为何戏志才能感觉到有股凌厉的气势,含着一丝杀气,刚才那小孩下来后站在男的身边,他们明显是一伙的。 “志才兄,小贾调皮,有些失礼,没想到吓到了志才兄,望志才兄见谅!”张任笑了笑,对于这个曹操的第一个谋主,张任不是很了解,他远不如后面的荀攸、郭嘉等人闪耀,毕竟属于英年早逝,在历史上留下的空间太小,但是孟德兄前期的基础就是戏志才打下的,才有后来孟德兄的谋士们的发挥空间。 “兄台,认识我?”戏忠记忆力很强,但肯定没见过眼前之人,不,眼前四人都没见过。 “早闻兄之才,特来相邀!” 戏忠当然知道,对方有备而来,只是这相邀是什么意思,戏忠很傲,但也很冷静,没有吱声,让对方说下去。 “在下是刚上任的中牟县令张任,现缺一个县丞,特来此相邀!”张任知道眼前之人远不是县丞一职可以收下的,眼前之人帮曹操打点,曹操才能凭五千士兵逐渐有了机会与各路诸侯逐鹿中原的机会,算的上曹操早期崛起最重要的谋士,如果以才论,至少九卿之位,只可惜自己只是一个县令,不是当今天子。 戏忠知道自己的才华,一身傲气,但仅颍川这地方让他佩服的就只有五人,天下之大还会没有其他能人异士?但也不会妄自菲薄,估摸着一方大员总是可以的,县丞一职,戏忠还真看不上,只是对于戏忠来说,进入仕途本来就很难,世家林立,没有世家介绍,就算有能力都进不去,自己出自荀家,荀家大多在颍川学院,现在朝廷里,或者地方大员,也只有荀悦一人而已,不然戏忠这岁数早就应该进入仕途,至少一个府丞,不过对方谈吐确实让戏忠感觉,此人远不止一个县令之位。 戏志才正欲回绝…… “志才兄不忙着回答,我们才第一次认识,应当熟悉一下对方才是,你看,这附近有地方可以商讨的吗?”张任笑脸盈盈看着戏忠。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眼前之人笑脸相迎,而且说得在理,人家没让自己立刻答复,戏忠近期也在彷徨,为自己前程彷徨,毕竟快到而立之年,至于这附近,自己当然熟悉,每年都要来这儿呆一段时间。 “兄台,这边请!” “请!”张任对着杜筱雨挥挥手。 杜筱雨和张任已经形成默契,将一个小盒子递给张任,便带着贾鹏和小彩虹到另外一边玩耍去了。 不远处山间,有个小亭子,亭子里有个小圆石桌,石桌旁有四个石墩子,石墩子很光滑,明显坐的人很多,张任将小盒子放在石桌上,拿出一个壶子,两个小茶杯。 戏忠眼睛直直的看着这套茶具,这是一整套五色……不,现在叫琉璃茶具,据说一套要三百万左右,传说是京城之中寰宇拍卖行拍出的价格,有市无价,这是一个县令能拿的出来的? 张任倒好两杯茶,放了一杯在戏忠面前,“还好,还热着!” 479.君子一诺 戏忠将杯里的茶轻轻的抿了一口,赞叹说道:“温度正好,上好的毛尖,一茶一叶?” 茶这东西,戏忠是没机会经常品位,他之所以知道是因为自己老师荀三龙的一个侄子经常拿出来,给自己几个小兄弟分享,戏忠一共也就喝过两次,早就被这一茶一叶的味道给吸引了。 “呵呵,兄台果然是行家,一品就知道!”张任是知道的,天下茶叶这一道本来出自于川蜀,然后经过荆楚,张氏商行没出现之前,北方现在还没盛行,那时候没有烘焙的技艺。 张氏商行出道后,张任要求张瑞将制茶工艺精细化,提出茶道,采用烘焙的方法,历经五年之久,中原一带世家贵族开始盛行起来,张氏茶道是中原世家最为喜欢的东西,当然赚世家的钱,张任从来不客气,这茶不一样,来自于九江郡,张氏商行听从张任的介绍,有一拨人去了九江郡进入深山之中,种植茶叶,那里的水土种出来的茶叶烘焙出来,最好的层次,张任取名为一茶一叶。 戏忠很快品完自己的这杯,张任给他继续续上水。 “志才兄,这是张氏茶庄最新的茶叶,叫一茶一叶,你看这茶叶卷起来,实际上就一片茶叶,是最为细嫩的茶叶所制成,你可以闭上眼睛感受一下!特别是这第二道茶水!” 戏忠也没客气,端起杯子,轻轻的抿了一口,闭上眼睛,这股清香的味道,源远流长,让人流连忘返,戏忠没睁开眼,再喝了一口,却有另一番味道迭起,甚至感觉到四周满是春意。 张任也没想到,自己只是带两包茶叶来,坐在一起谈事喝喝茶,聊聊,没想到戏忠对于茶叶如此着迷,这真是意料之外,有需求,这就更好办了,张任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戏忠拿着空杯子,准备慢慢放下,问道:“我这算喝了多少银子下去了?”戏忠知道这价格不菲,毕竟张任没想赚穷苦百姓家的钱,出的价也只有世家贵族才能喝得起。 “不多,这是一茶一叶第一批茶叶,新茶,刚才这点大概五十两黄金!” “什么?”戏忠没想到这点茶叶这么贵,这点够自家吃三十年了。 啪……戏忠一时惊住了,一片树叶飘在戏忠的手背,戏忠手一痒,手中松开,手里的茶杯掉在地上,这一瞬间,张任可以救起这杯子,但是张任纹丝不动,茶杯碰到地面的瞬间,张任眼睛一亮,欠了自己,这还能跑得了就怪了。 “对不起,张兄,这我是不小心的!”戏忠立马起身道歉,知道自己这下闯祸闯大了,这可是琉璃杯盏,价值自己都说不出什么价格。 张任笑了笑,拍了拍戏忠的肩膀,“一个玩物而已,这套都送给志才兄吧!”张任一推,小盒子在戏忠身前,“这套,一套茶具,一包一茶一叶的茶叶,还有这个盒子带保温功能!” “张兄,无功不受禄,这一套戏某承受不起,这杯子,戏某未来必定能还给你,如何?” “志才兄,我不在意这个杯子,也希望你不要受这杯子影响,我们谈我们的事情,喝我们的茶!”张任拿出第三个琉璃杯,一套四个杯子,才碎了一个,倒上茶水,放置于戏忠面前。 戏忠愣了愣,更不好意思一走了之。 “志才兄胸藏丘壑万千,心中却只有荀姑娘一人,不知道志才兄知晓不,以荀姑娘的年龄,再过两年荀姑娘要嫁人的,志才兄准备如何?”张任在西山小苑外听到荀采姑娘的琴音之后,总算想到关于荀采的一个故事。 “我……”这话题是戏忠心中最怕的事情,自己家的事情自己知道,而荀家自己也很熟悉,自己的才华荀家很多人也都知道,但要向荀家提亲,将荀采嫁给自己,却是千难万难,就因为这样,从小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荀采慢慢长大后,也开始与自己疏远了,至于荀采对自己有没有心思自己不得而知,自己是很早之前就有了非此女不娶的心愿,只是自己家一直贫寒,门不当户不对! 张任盯着戏忠脸上,变化多端,“志才兄这事有什么为难的地方吗?” “我家和她荀家,门不当户不对啊!”戏忠说完,就再也没多说一个字。 “志才兄,我有一法,保证能娶上荀姑娘!不知可不可行?” “哦?”戏忠眼睛一亮,但很快就明白,无功不受禄。 “志才兄,这样吧,如果成为我的县丞,你也要考教一番,等你考教好之后,再谈荀姑娘的事如何?” 戏忠坐正了,看着张任,“要不我们下一盘棋,那边空旷,我们直接在地上画,如何?” 戏忠没有棋盘,跟朋友也经常这么玩。 “志才兄妙人,不过在下这盒子最底下正好有一副!”张任在盒子下面按了一下,探出两个盒子,每个盒子里正好有一个罐子,罐子里有棋子。 戏忠感叹,此物设计如此巧妙。 张任拿出一张羊皮棋盘放置于石桌之上,戏忠两个手指夹起一枚棋子,仔细观看,棋子居然也是琉璃制作而成,三百六十一枚琉璃棋子?如此精致的棋子戏忠第一次看到。 “志才兄先!”张任示意。 戏忠也不客气,将手里的黑色棋子,放入棋盘之中,张任很快也将一枚白色棋子放置棋盘之中,两枚棋子相隔甚远。 此事戏忠已经全身心投入,早就不在意这棋子是何物所制,贵贱与否,丝毫干扰不到戏忠之心,随着深入,戏忠面上神情越来越凝重。 张任也早就没有微笑的表情,紧盯着棋盘之中的一丝一毫的变化。 一个时辰后,张任长吁一口气,面上浮出常见的笑容。 戏忠却一直盯着棋局,手里的黑子却一直放不下去,再过一炷香,戏忠将棋子往罐子里一扔,“张兄厉害,这棋力不弱于我师了!” “志才兄承让了!”张任拱了拱手道。 戏忠盯着张任问道:“看张兄谈吐非凡,非一县令之才,世家之中也没听过张兄出如此人才,虽然英雄不问出处,但在下好奇张兄的出处!” “在下刚从边疆调回来,原来是平城县令!” “平城县令?”戏忠感觉在哪里听过,现在想起来张任两个字自己好像也听过。 张任微笑着看着戏忠,本来自己不出名的,但是自己手里那些说书的,早就将刘宏和自己的故事编成评书到处讲,没想起来一般就是没朝那个地方想去。 “我想起来了,原来的羽林卫张任张公义,当年雒阳城名噪一时,后来去了平城,定远保障关一役消灭鲜卑九千人,是陛下在位期间对鲜卑最大的胜利,不会就是你吧!”戏忠真没往那想,要知道以张任的功劳,一个郡守是跑不了的,居然千里迢迢跑到中牟做县令。 “呵呵,没想到兄台也知道在下!”张任并没有谦虚的意思。 “在下就没搞明白,张兄当年对虎贲比武一役,当年,在下尚小,但还是听说过,当时你的功劳必定进入了陛下眼帘,在羽林军中,天子近臣是逃不了的,为何会去边境?” 张任没接这话,倒是说了另外一桩事:“当年天子召见,问我为何第二武器使用刀,而不是剑。当时我回答:天子仗剑梳理天下,武将用刀开疆拓土,平天下之乱!天子又问,有何志向!当时我答曰:余之坟头写着:汉征夷大将军张!所以,满十五岁之年,在下以自己所有功劳换得去边疆一趟,领一军抵御外敌,幸运的是定远保障关保卫战一役,我们赢了!” 戏忠动容,心里很是佩服,早已不排斥县丞之职,要知道张任的职位可以更高,如果张任出生在世家,这些功劳足以上任一州刺史,成为大汉历史上最年轻的刺史。 “那么荀姑娘……”戏忠问最后一个问题。 张任对这事很有信心,上一辈子家里条件不好,长得歪瓜咧嘴,还不是泡了三任校花级美女,钱虽然不少花,但性价比已经超高了:“呵呵,这事倒是不难!这事分两步,第一步,志才兄得到荀姑娘的心,这很重要,第二步,门当户对,我相信志才兄走不出第一步是因为相差悬殊!我只想问,志才兄忍心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嫁给他人,被他人玩弄,他人*吗?”张任的话很恶毒,很诛心。 戏忠脸色一变,立刻站了起来,想想心里就痛,“不想也不忍心,真的那样,我觉得生又何欢?” “如果,我告诉你荀姑娘所嫁之人阴家的阴瑜是短命之人,最多七年阳寿,你觉得他死后,荀姑娘会如何?”张任看了一眼戏忠,这件事情,张任又凑巧知道。 戏忠脸上阴晴变化,自己喜欢的人儿与阴瑜的婚约自己是自己是知道的,对荀采的了解,这不是难以想象,而是很容易想到,以荀采个性刚烈,荀采定当不会再嫁,而是追随夫君而去,戏忠闭目长叹道:“她会自杀!”戏忠可以想象,她死,自己此生只有一个目标就是证实自己的能力,之后人生已经索然无味了,如行尸走肉一般。 “你爱她,知道这结果,你不救她么?” 张任心里长叹,经历此生,才明白这戏志才为何做了这么大的贡献,却名声不大,因为那时候荀采自杀,让眼前这个大才对于人生索然无味,只是证实自己之后,对于活下去并不强求,谁也救不活一个想死的人,年轻早逝是有原因的。 “如何救?” “只要志才兄想,那么我让人打听之后,再定策略如何?” “好,我相信你!”戏志才与眼前的张任对弈过一局,这小子步步为营,一套套一套。 “不过,荀采姑娘的琴音炉火纯青,甚至超过了蔡郎中的长女的琴艺!”张任听过两人的琴音,两人应该不相上下。 “听文若说,京城蔡郎中长女琴艺高超,却从未听过!” “哦?找机会一起去听一听如何?”张任当然知道那个文若,可惜…… “张兄有关系?” “哈哈,我有个兄弟拜在蔡郎中门下!” “如果你真的帮我娶到荀采姑娘,这中牟县丞我必然领了,但我还有一个要求!” 张任一愣什么事在戏忠心里比荀采还重要啊? “志才兄请说!” “那么在下厚颜一回,那个一茶一叶……” “哈哈哈!这好办,我保证志才兄一日三餐之后必定有一茶一叶,没有的话,就让张氏茶庄暂停出售一茶一叶,全部供给你!” 戏忠嘴角震动了两下,这说明这张氏茶庄就是眼前中牟县令的,难怪,这货喝一茶一叶不是用品的,是牛饮的,胸中顿时畅快起来。 “那么,中牟随时欢迎志才兄来,最多半个月,我必定来找你,告诉你办法!现在,你告诉我,你和荀采姑娘的事,然后我就教你追荀采姑娘……” 傍晚时分,张任带着杜筱雨三人下山。 “那戏忠不跟你下山?” “不了,他有他的事!” “那荀采呢?” “如果我没估计错的话,连荀采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心里早已经有了戏忠!” “啊?”杜筱雨很惊讶,她对自己的夫君的话是没有怀疑的。 480.热恋男女 “很多时候就是这样,很多人都是躲避自己心底真正的爱,如果她不爱戏忠,她孤身来到这长社做什么,据消息,她的婚期不远了,不过,这事只需要小心引导就行了,戏忠也想明白了,就会尽力争取,只是我也没告诉他荀采心里深处爱着的是他戏忠!不然,我的功劳就会少很多。” “你可真坏啊!” “男不坏女不爱!你不就是爱我了吗?” “你的任何样子我都爱!” “包括……哎呦!”张任突然间腰间的肉被揪了一下。 杜筱雨笑咯咯的跑开了,张任也追了上去。 雒阳,北宫,德阳殿,刘宏在密室中接见一个皇族,南阳太守,刘焉。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刘焉跪拜道。 “君郎,好久不见!”刘宏很久没看到这个皇亲了,在刘宏眼里皇族里只有三、四个人值得真正相信,这三、四人就有眼前的刘焉,刘焉是一个很有能力的皇族,这些年都是很小心翼翼,如履薄冰,自己也把刘焉冷藏着,不像刘虞,老早放在幽州作为刺史,现在该让刘焉到台前了,听从张任的建议,刘宏不好在弘农设防,所以将刘焉安排为南阳太守,负责将宛城建成棱堡式建筑,现在想听听刘焉的想法。 “宛城的城墙如陛下希望那样已经建好了!” “嗯,好,君郎有其他什么想法么?” “陛下,如果我们无法拉拢太平道,那么天下大乱,臣建议陛下做出最坏的打算!” “嗯……最坏打算?”刘宏皱着眉头看向刘焉。 “…………”刘焉说出自己的想法。 听完之后,刘宏沉思很久,在自己心里再次完善一遍,然后:“你先回去吧,等朕再想想,宛城你不用再守了,我会安排人来接替你的,你回去准备一下,交接一下!” 此事重要,刘宏罕见的犹豫了。 刘焉明白天子的担忧,来之前也没有期待天子即可给予答复,但天子的犹豫,正好可以证明,自己的建议是符合天子之心的。 “诺,陛下!臣告辞!”刘焉跪下,然后起身穿上黑色斗篷离开了。 长社,西山一角,两个身影,看着咸鸭蛋,没有依靠在一起,但是两人相互之间的情义通过目光已经传递给彼此,心心相印,四目相对,缓缓靠近,四片唇片碰在一起,刹那间,天地日月如消失一般,两人沉浸在单独的空间,用心体会着对方的嘴唇上的温度,两人都是初入爱恋,初入爱恋,热情似火。 戏忠将荀采轻轻的拥入怀中,心里却叹到,这张公义对付女人的招数真多,自己只用了一个月,张公义教的招数却只用了一半,心中想了三、五年,不,七年了,才将单相思七年的心上人拥入怀中。 “采儿!” “嗯?” “如果我做了伤害你的事,你会怎么样呢?”戏忠心里很发虚。 “我会原谅你,因为我爱你啊!” “我才舍不得伤害你,哪一天我真的做了伤害你的事,实际上也是为了你我好!” 荀采不能理解,但也轻轻的颔首。 戏忠已经问过荀文若了,荀采的父亲,荀爽已经接受了阴家的提亲,两年后嫁到新野阴氏阴瑜,张任告诉戏忠据相士说,阴瑜短命之相。戏忠决定执行张任的计策将执行下去。 天边有一丝微亮,长社,荀家别院后门,一个身着短褐开了门,这是服饰是荀家下人的服装,帽檐压的很低,伸出头来看了看,然后缩进去,然后另外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出来,右手拿了支牙刷,左手拿了一个罐子,然后在后门刷牙,刷干净后,将牙刷和罐子交给那个下人,“帮我照顾一下你家小姐!”然后迅速离开了。 那个下人没有吱声,反身进入荀家别院,关上门,然后从另外一侧翻墙出去了,出去后找了一个角落,脱掉荀家下人的服装,放进一个袋子里,这人赫然是周轩身边的一个叫秦廿的护卫,然后迅速离开了! …… 张任和杜筱雨再次来到长社,已经进入夏末,白天张任和杜筱雨到长社大街上闲晃,天未明之际,张任带着戏忠进入荀家别院,这段时间荀采一直住在荀家别院,但戏忠没有打扰荀采,只是听从张任的安排,张任进入荀氏别院就将听觉铺张开来,然后让戏忠从后门出去,刷个牙,然后跑路,而白天戏忠和荀采约在西山,卿卿我我。 这段时间荀采也烦,阳翟传来消息,自己父亲答应新野阴氏的建议,提前及笄,然后嫁入阴家,几次招荀采回去,但是荀采没有回去,热恋中的女孩怎么会有理智呢?特别是荀采这种感性的女孩子,感性远超过了理性,这事情荀采一直没有跟自己的情哥哥戏忠说,当然张任也不会说。 一个身着棕色深衣的青年骑了一匹上等好马,在长社南门,看了看城墙上那两个字“长社”,青年笑了笑,然后进入长社,进入长社最好的客栈,这客栈是钟氏的产业,青年对这钟氏客栈没啥感觉,各地世家开的客栈也就这样,住过龙门客栈的对于其他客栈都索然无味,仅龙门客栈的大堂就可以让其他客栈黯然失色,更别说大堂之外的喷泉,各地世家都想模仿出龙门客栈的味道,却模仿不出来,那玩意更神迹一样,水能往上流,但是每个龙门客栈前面都有个喷泉,让人赞叹不已,后来龙门客栈的广告词就更牛了,“一直被模仿,却从来未被超越!”,据说龙门客栈天字号房间的茶具和酒杯都是琉璃所制,每一套都是两百万的价值,这足以让模仿的世家都开始绝望了。 “算了,将就着住一住吧!” 青年到了钟氏客栈,进入房间后,马上就有家族的人员来汇报。 “大公子,荀家小姐这段时间白天在西山和一个叫戏忠的人游玩!” 青年脸上开始阴了下来,这门亲事是自己给弟弟阴瑜定下的,听说这荀采一直没回到阳翟,婚期一拖再拖,打听了一下,一直在长社,那么自己来看看自己这个未来的弟媳,理论上都是到了可以结婚的年龄了,难道是害怕结婚?自己来看看,没想到荀采是有了情人了。 “戏忠是谁?”阴擎想了想,各地世家,姓戏的没有啊,姓氏一般是从地名或者工作,工作?难道这个戏忠祖辈是戏子出身?荀家怎么可能接受这样出身的人呢?这对于阴家,这是很丢人的事,只是阴家祖训,世世代代低调行事。 “在下了解过了,这个戏忠是荀三龙认下的弟子,颍川学院的学院,他们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阴擎额头上的皱纹舒张开来了一点,这自己能理解,世家自己从小养了一些人,这些人大部分是苦寒出身,但一般都是有才华,也算是精英分子,小辈和他们从小在一起,有些青梅竹马,自己的妾室就是跟随自己从小到大的随身丫鬟,感情比夫人还好,这说明这个戏忠还没优秀到荀家愿意将女儿嫁给他,作为拉拢他的办法,只是智慧如阴擎也没想到,两人若即若离,到现在荀爽不知道两人的情感,这种事情,只要没有更进一步的发展就好了。 “还有吗?” “还有……还有……” “说!”阴擎心里突然感觉极其不妙。 “荀家别院四周的邻居传说,有男人天刚亮就从后门出来,刷牙,然后离开!” 牙刷这个东西已经被舒服家推广开来了,现在世家之人都用这牙刷,毕竟早上起来,口中没有异味。 “什么?这荀采婚前就干出这种丑事!”阴擎脸上变得很难看,这年头妇德极其重要,婚前就这么不检点,阴擎都不敢相信,要知道荀家家教极其严厉,本来荀采如果只是对其他男人动情,婚后对待好一点,迟早会收心,但是如果婚前不检点,这阴家祖先也不会答应的,让这种女人进门,那么自己就是阴家的罪人,毕竟阴家当年是大汉皇后的母族。 “大公子,我租借下了荀家别院后门对面的一个房子,要不,我们今晚就去看看!” “好,我看看这对狗男****擎站起来,脸色极其难看,这种事情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还是要自己亲眼看到才好。 “要不要召集人手?” “不用了,如果真是婚前就干出这种事,这荀采不能要了,看在慈明面子上,我们可以不计较,但是这桩婚事不能再要了!至于这戏忠……”阴擎眼光一寒。 天还未亮,荀氏别院外。 “志才兄,今天是最后一次了!记得,待会跟荀采姑娘说的话了吗?”为了走到这一步张任可是做了很多工作的,今天张任没有穿荀氏下人的装束,一身却是东洋浪人的装束,木屐在张任背后的包裹里。 “真的?”戏忠眼睛一亮,这偷偷摸摸的也不是自己所喜欢的,自己虽然多少早已看穿了张任的意图,但事已至此,长箭离弦,无法回头了,还不如放手一搏,更何况热恋之中男女更难退缩,戏忠早就将荀采当成自己夫人唯一人选。 “走了!”张任一个翻身,然后扔下绳子,将戏忠拉上去,然后两人在一个角落里,张任的听觉又开始铺开来。 戏忠到此时到没有什么纠结的,这个别院荀采的闺房没有进去过,但是位置是知道的,毕竟这荀家别院自己还是很熟悉的,戏忠领着张任走向荀采的闺房,这一路,张任倚靠自己的听力,避开了很多荀家巡逻的家丁。 这些日子,戏忠只是跟着那个秦廿的人在天未亮的时候爬进荀家别院,然后从后门出,刷个牙,然后将牙刷和杯子交给装作荀家家丁的秦廿,然后离开,日复一日的做这个动作,荀采根本不知道。 戏忠爬到荀采的闺房的窗外,轻轻的拍打了五下,三下轻,两下重,然后过了一会再敲打五下。 荀采,这一夜很奇怪,两只眼皮都跳,心里惴惴不安,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但是没有睡得很深,突然听到五下敲打窗声,三轻两重,荀采心里一惊,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也很害怕,这个暗号,是他的,但是这时间这个地方,不可能啊,过了一会又是噹噹噹,咚咚!三轻两重,没错,自己没有数错,是他么?荀采心里又是欢喜又是害怕! 张任都无语了,你们这算是啥暗号啊,这电视里都是这样,这只能算通用的暗号,人家盗贼也是用这个暗号的,噹噹噹,咚咚! 荀采还是决定打开窗户看看,这时候志才哥哥来明显是有事啊,不然志才哥哥不会这么无礼的。荀采打开窗户,看到真的是戏忠,张大嘴,右手将自己嘴巴捂住,真的是。 “志才哥哥,你怎么这时候来找我呢?” “采妹,我想你了,睡不着,天快亮了,所以来看看你起来了吗,来看看你!” 荀采心里才踏实了,“我也想你,你还是赶快走吧!” “好!我看到你了,心安了,就可以走了!” “等等,我送你!”荀采赶快穿好衣服,然后钻出自己的房间,找到戏忠,张任早就溜到一个角落去了。 荀采领着戏忠走向后门,轻轻的打开后门,头探了出去,看了看黑乎乎的街道,然后招了招手,戏忠如蜻蜓点水一般在荀采脸色点了一下,然后出了后门,看了看荀采带了点恼羞的脸,笑了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然后赶快离开了,荀采看着远去的戏忠,轻轻的关上门,两人都没发现街道对面有两双眼睛冰冷的看着这一幕。 481.一个圈套 两条街道之外,四个武士冷冷的看着慢慢跑近的戏忠,他们刚接到命令,杀掉戏忠。 一道刀光划过黑幕,四个武士脖子上一凉,心里一惊,却发现自己脖子上没有任何伤害。 “你们走吧,我不想杀你们!”一个衣着奇怪的武士背对着四人,然后背后木屐声响起,慢慢的走远。四人知道,眼前之人远不是自己四人所能对付的。 “你是谁,我好和家主禀报!” “我只是倭国一个浪子而已,不想看到杀人,才出手的。” “好,就算我们失败了,也不能保证家主不会派其他人来!” “反正,那时候,我眼不见为净!不过,冤家宜解不宜结!” 四人马上离开了。 张任带着戏忠直接回到了吾家,张任的人已经将戏忠的母亲已经带离了长社,安排到秦岭里去了。 几天后,荀爽带着两个家丁赶到了长社,这一路上荀爽脸色铁青,荀采被退婚了,那个阴擎自己亲自到了荀家,问其原因,阴擎支支吾吾的,最后被荀爽一直逼问,才说出来的。 阴擎只说,“荀采不守妇道,非阴家良配!”说完就走了。 荀爽铁青着脸,没说任何话,阴擎一离开荀家就坐着马车来到了长社。 不守妇道,对于这个时代是对女人最下贱的审判词,对于荀家来说根本没法接受,荀爽也觉得自己的脸都被丢尽了。 荀爽进入长社后,不久后,从阳翟方向一个二十岁多,气质温润的青年骑马急匆匆,直接冲入进入长社。 荀家别院正门,荀爽下了马车,气冲冲准备敲门,后面一阵马蹄声,荀爽转身看过去,原来是自己最喜欢的侄儿,他这个侄儿极其稳重,做事有分寸,荀爽八兄弟对这个侄子都是赞赏有加,此时这个侄子却一路纵马驰骋到别院正门。 “六叔!这事有蹊跷,不如冷静下来问问堂妹!” “文若,你别劝我,阴擎那小子,做事一向有分寸,他生气了就说明真的有问题,你堂妹才来长社两个月,我们一直叫她回阳翟,她拖了这么久,这还没有问题么?” “六叔,我不是说阴擎兄说的不对,但堂妹也是六叔你看着长大的,为人如何你又不是不知道!” 门开了,里面管事看着是荀爽,离开弓腰站在一旁。 荀爽想想也是,深吸了一口气,抬脚跨过门槛,荀彧也紧跟后面进入。 “等一下!” 荀彧转身,看到后面跟着的是,戏忠,戏忠身边还有个个子较高的孩子,对,孩子,那张是孩子的脸,眼神,脸上总是挂着一幅贱贱的笑容,荀彧感觉说不清楚,那种感觉让人不舒服,这是荀彧一向看人极准,这是第一次感觉说不清楚,好像好奇,嗯,还有探索自己的意图。 张任跟在戏忠后面,实际上张任也不想这么早跟荀氏核心人物接触,自己是佩服这一家人,但是他们太博学了,像康成老师、不动如山老师虽然睿智,但是也只是个体,荀氏却是群体,一旦被某一个看穿什么却是大为不妙,当然他们一定不知道所谓的穿越或者转世重生,自己身上实在秘密太多了,冰山一角也足够轰动,只是戏忠这事,自己没办法不出现,只能低调从事。 “志才兄?”荀彧很是欣赏戏忠,知道戏忠喜欢自己的堂妹已久,只是表妹一直躲着,自己也没办法强求,现在堂妹的事情,是不想让外人知道的,只是戏忠跟自己家人差不多,算是自己的发小,甚至是兄弟,这拒绝他进入,这口荀彧张不开。 “文若兄,怎么不欢迎?”戏忠看着荀彧,看得出荀彧堵在门口。 “这……”荀彧看向张任,就算家丑不可外扬,戏忠是自己人,那,他身后的呢? “我们到前堂呆一会总可以吧!”张任已经将最后的哪一步已经告诉了戏忠,戏忠当然不会让自己心上人真的受委屈,是男人一定会将这步走出,自己这个未来的主公,真是……,这主意真的狠毒,实际上道理很简单,每天在荀家别院刷牙,迟早有人看到,那么邻里之间自然会传,荀采长期没有回去,那么阴家不好奇?不好奇就安排人去鼓动阴擎,只要阴家有人进入这长社,那么马上上演荀采送戏忠这一幕,最后的吻,让所有人都会认为他们有奸情,怎么解释也没有用,那么嫁给的只有戏忠,荀爽别无选择。 荀彧将两人引入前堂,让人好生招待,便自己进入后院。 荀采闺房,荀采正在休息,这段时间荀采心里担心,怕父亲最后知道,但又开心,自己直面自己心底后,知道了自己的心里深处真正的所爱,更多的是义无反顾,那个男人从小照顾自己,自己从小就是他的跟屁虫,每次受欺负的时候,那个男人用瘦弱的身躯挡在自己身前,就这样,他早就在自己心底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哪个少女不怀春?他总算走出那一步,向自己吐露心声,当时自己如同整个世界消失了一般,整个人如一根木头,没有任何应答,然后他一副萧瑟模样,慢慢的往回走,自己的心如同被割了一刀一般,自己确认自己爱他,赶紧从他的身后抱着他,才有了两人爱情的开始…… 一阵脚步声,门被踹开了,荀爽气冲冲的走进了自己闺女的房间。 “父亲!”荀采被吓了一跳,长这么大,自己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父亲如此生气,而且是直接踹开自己的闺房,荀采跪下向自己父亲磕头。 荀爽尽力克制着自己,如果眼前的是儿子的话,早就一巴掌抽过去了, “为什么叫你回去你不回去?” “我?” “阴家退婚了!” “真的”荀采很开心的站起来,这是这段时间自己听到最开心的事情了。 “谁让你站起来了!”荀爽朝着荀采怒吼。 荀采嘴巴一撅,一脸不情愿的又跪下来。 荀彧走了进来,却一言不发站在门边。 “你知道阴家说什么?” 荀爽看着女儿跪在那里,没有回答自己。 “荀采不守妇道,非阴家良配!你说吧,那个男人是谁?”荀爽将阴擎说的话重复出来,自己就没想明白,自家从小的乖乖女怎么就不守妇道了?但他看的出阴擎不会没有所指,肯定是有理有据的,只是给了自己面子,给了荀家最后的一点颜面,没有点破而已。 “师叔,是我!”门外传来一个声音,这个声音让荀爽和荀彧一惊,他们都很熟悉,让荀采又惊又喜,但又害怕,这风口浪尖上他怎么就敢来了? 一个瘦弱的身影出现在门外,一身青色长袍,张任没有给戏志才买衣物,这是戏忠自家最好的衣服,在张任看来,这事就应该让戏忠自己好好面对,只有这时候能取得平等对话的机会,未来才不至于处处被荀家人制约,也顺便看看这叔侄两的品行,传说两千年的荀氏八龙,和荀令君。 戏忠在荀家地位虽然不如荀家之人,几乎相当于半个荀家之人,戏忠走过荀爽和荀彧的身边,来到了荀采身边,“有我,别害怕!”戏忠右手放在荀采手上,让荀采安心了许多,他又一次用瘦弱的身躯站在了自己前面,哪怕那是自己的父兄,那是来自于父亲的怒火。 “志才!”荀爽和荀彧对来人很惊讶,他们俩早知道戏忠喜欢的是荀采,而且荀彧曾故意灌醉戏忠,让戏忠说实话,戏忠心里是有荀采,但是自家条件,戏忠自己不走出那一步,谁也没有办法,至于荀采,也躲着戏忠,没人知道荀采心里喜欢的就是戏忠,荀家知情人都认为两人是不会成的,但目前状况很明显了,荀爽和荀彧都明白,阴擎说的那个男人一定是戏忠,但这怎么可能? “六师叔,文若兄,在下在荀家久已,喜欢采儿也很久了,现在才知道采儿心中也有在下,望二位成全!” “六叔,志才非比其他人,望六叔成全!”荀彧跟戏志才多年好友,当然也希望荀采和戏忠能有好结果。 荀爽对于荀采和戏忠之间并不反对,正欲答应,一个家丁进来,在荀爽耳中说了几句,将一封信交给荀爽,荀爽打开看了一遍,荀爽脸上变了好几次。 荀爽怒目看向两人:“你们婚前就苟合了,戏忠你干的好事,荀采你让我太失望了!” “父亲,我们没有啊!” “没有?几天前凌晨,有人看到你将戏忠送出荀氏别院后门,你跟我说有没有?看见的不是一个人,很多人都看到了!现在坊间很多人都在传你荀采不守妇道,这就是阴家的信,那天他们阴家人就在后门对面的房子里看的一清二楚。” 荀采脸色一变,瘫在地上,低下头没有说任何话,居然被人看到了,而且是很多人在传闻! “六师叔,我们还没到发展那地步,那天我是来找过采儿,也是在天明之前,采儿马上将我送出府外!” “你也承认了,就算你们没发展到那一步,谁能信呢?你能证明什么?”荀爽对两人很是失望,荀家家规极其严格,为人师表,严于律己,没想到一个自己女儿,一个颍川学院得意门生,却做出这种有辱荀家门楣的事,这是万万不能容忍的。 “谁说无法证明的?”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一个瘦长的身影出现,张任出现在门外,一脸贱贱笑意,阴擎不说,阴家也不会送信来,但是自己可以这么做啊,谁说不可以?只是谁能证明自己让人以阴家的名义送信来呢?荀爽此时心早已乱了,那会在意字迹,而这年代很多人都有不同字体写字,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你是谁?”荀爽没见过张任,一个外人如何进入到荀家别院的后院,荀家虽然是数百年书香门第,但是高手护院是正常的,更何况跟着荀爽和荀彧来的就有高手,眼前之人居然能如此从容的来到此地。 “不才周轩!”张任戴着面具进来,“早年许子将所言:慈明外朗,叔慈内润。原来只凭外人一封书信就不相信自己家里人?” 荀爽怔了怔,但是南阳阴家百年世家,阴擎为人也是有名,也是自己多年好友,不然自己也不会他求亲自己就答应了,两家相处很久。 “新野阴家百年世家,低调处事,与荀家相得益彰,阴瑜也算是英姿勃发,荀采小姐嫁入,实在不亏待荀采小姐,只是……”张任顿了顿。 戏忠也愣了愣,不是来帮助自己的吗?怎么老帮阴瑜说好话呢? “只是什么?”荀彧也很好奇。 “只是命不长已,吾观其性命不长,最多七年之数,慈明先生何其忍心自己女儿守寡?” “荒谬,阴瑜二十不到,你能看得出性命长短?”荀爽对这类无稽之谈最为鄙视。 “小子年幼,诸位都是长者,不妨我们赌上一赌,先别拒绝,听我说完何妨?” 张任顿了顿,看了看在场的几位,“这赌约分两部分,第一部分就是七年内,阴瑜寿终正寝,第二部分,我能证明荀采姑娘清白,如何?” “赌什么?”荀爽不悦道。 “未来不论发生什么事情,知道什么或者不知道什么,两项我说对了,我赢了,荀采姑娘嫁给戏忠,任何一样都无法说对,算我输了,我们转身就走!” “六叔!”荀彧皱了皱眉头,那阴瑜若真只有六、七年生命,那堂妹嫁过去……,但是这话里有话啊,而且有些话不清不楚,哪怕自己还是希望堂妹嫁给戏忠,荀彧还是提醒了一下荀爽,自己这表妹可是外柔内刚,到时候…… 荀爽看了一眼荀彧,他并不是不明白这个侄子想什么,冷静了一下,想了想,自己还是希望能证明自己女儿的清白,这对于荀爽来说是最重要的,更何况阴瑜真的短命,自己真的不想将自己宝贝女儿嫁过去,“好,老夫答应你!” 482.千里送君 张任掏出一个小瓶子,交给荀彧,然后说道:“里面三颗守宫砂,非处女就会自动脱落,我想二位应该知晓,如果二位不信,可以找两人试试!” 荀彧一脸阴沉,守宫砂这东西很少,是很贵重的东西,是寻常人不会用的,良家女子那需要证明自己的清白?一般是两种人需要守宫砂,一种是女子入宫,守宫砂证明自己的清白入宫,另一种就是青楼之中,处女送豪客,或者豪客购雌儿,而这类都是极其高档的青楼采用的起,而且大多是台柱级别**才需要的东西。这东西从这两个极端方向的来源,这…… 荀爽也是博通古今,那不知道这事情,眼前来人要么是从皇宫而来,要么就是跟青楼有瓜葛,当然这东西不是荀家买不到,或者买不起,只是荀家不屑于这么干,连躲着去买都嫌丢人,刚才就压根没朝这东西上去想,这小子居然将这个带在身边,那知晓这小子老早就有预谋,当然早早准备好了,甚至考虑到对方怀疑的情况。 荀彧看了看瓶子的牌子,居然是皇家特供的牌子,红无双,这个牌子的厂家早就被张瑞买断,放在颜无双化妆品旗下,毕竟旗下还有那么多龙门客栈,还有念奴娇,这些都是用得上的地方,而守宫树张瑞也派人大批量种植。 荀采心里当然有底气,掀开自己的袖子,露出洁白的手臂,“我希望志才为我点上!” “好!”荀彧不怀疑这东西,将瓶子交给戏忠。 “志才,我愿等你,为你守住这处女之身,等待七年后你来接我!”荀采收了收自己委屈的泪水。 “嗯,最多七年!”戏忠虽然不知道张任如何得知阴瑜早逝,但相信张任不会骗自己,因为骗自己没有意义。 两人情意绵绵,但戏忠手里还是将守宫砂给荀采点上,火红的守宫砂粘在荀采藕白色的手臂之上没有任何下来的意思,如同一颗红痣在洁白如藕的玉臂上,竟如此显眼。 “二位,都是博学之士,当知宁毁十座庙,不拆一桩婚,何况如此情意绵绵,你情我愿的婚事!” 荀爽看到自己女儿真的还是完璧之身,所以心里舒爽好多,朝张任一拱手:“小兄弟说的在理,老夫惭愧,你说的对,要相信自己人,不能随意听外人所言!” “实际上阴擎先生既然看到如此情景,一起之下判断错误也是正常,换一个人也会做出如此错误的判断!” 戏忠听了后,脸上抽了抽,这还不是你让他判断错误的?用了近两个月的铺垫,不是就是让人知道么?这小子明显知道阴擎到了,算好了他会在荀家别院后门对面守候着,才让自己将荀采弄到门口来,抓个正着,有了前面的铺垫,阴擎怎么可能不判断错误,那一个多月,自己可是从侧面翻墙进去,然后直接从后门出去,刷个牙,就走。这小子现在出来当好人,还替阴擎说好话,这招真是太英明了,对,就是英明。 “小兄弟说的极是!”荀爽想了想,换成自己也会判断错误的。 “外面流言蜚语定然会起来,流言止于智者!望二位不要在意!” 戏忠脸庞又抽了抽,这小子,一句话捧了荀家叔侄,又将对方退路都堵了,实际上这句话是这么理解的,“你们是不是智者?是的话就不要相信流言!”荀家一向好面子,还是世代师表,怎么可能会认为自己是蠢货? 荀爽看了一眼荀采的袖子现在都没有放下来,那颗守宫砂红的那么显眼,那证明自己闺女的清白,完璧之身。 “谢谢周兄弟,看小兄弟谈吐非凡,敢问师从何人?”荀彧问道。 这个问题是张任最不愿回答的,于是一个莞尔,“我只是和戏兄萍水相逢,至于我师,应该与慈明先生是多年交情,只是我尚未出师,不能说出我师之名!待来日,诸位自然知晓!” “多年交情?”荀爽心里想了一圈,却没相处任何好友有这么一个弟子。 “还有,二位,现在外面流言蜚语,众口铄金,我建议荀姑娘先离开颍川才好,去雒阳或者长安休息一下!”张任马上转移话题。 “六叔,当今天下局势,堂妹去雒阳或者长安也是个不错的选择!”荀彧当然看得清楚风起云涌。 “文若,你和志才送采儿去长安荀氏别院!再过段时间我也要去趟长安,那边还有我几个朋友,可以去拜访一下!”荀爽看了一眼戏忠,对于戏忠是极其欣赏的,但是一旦成了自己女婿,老丈人看女婿,那都是千疮百孔的事,然后叹了一下,就出门了。 “是!” 等荀爽走远后,荀彧看着戏忠,“志才兄,我觉得没那么简单,我想你们没有说清楚!” 戏忠欲言又止,张任开口说:“事不迟疑吧,现在就出发!有什么事路上再说!” 荀彧看了一眼张任,一脸狐疑,不过长社到长安一路很远,有的是时间打听出这人的底细,“好吧!” 长社到长安大约有近两千里路程,送荀采这一行人,荀彧带了四个人,两辆马车,张任一行没有一辆马车,一男一女,还有十个护卫,男的是周轩,身着一袭长袍,骑着奔月,肩上一只云鹊,女的带着一个银灰色的面具,穿着一件乳白色的交领襦裙,骑着飒露紫,英姿飒爽,十个护卫分左右两边,骑得都是大宛马。 荀彧和戏忠一车,任荀彧怎么询问,戏忠都没说出张任的来历,只说不知道,萍水相逢而已。 荀彧当然不信,心里冷笑:“萍水相逢,会为这事摆这么大仗阵?别人看不出也罢,自己还能看不出来,虽然十二匹全部是大花马,但是十二匹马都是七尺半以上,就算不是千里马也是接近千里马的好马,除了皇宫里的那位,大汉境内袁杨两家也不见得能一次性拿出这么多这种千里马,而且十个护卫的素质,那简直就是传说中虎贲军的素质。” 当然荀彧知道宫中那位岁数远不止这点,而且不可能为戏忠做到这一步,所以荀彧极其好奇,但这一路,那个周轩任自己怎么找话题,就是不答话,这一路只跟他旁边姑娘有说有笑,但自己听不见什么,让荀彧这一路有种有力无处使的感觉,不过还好,可以让堂妹荀采帮了个忙。 “姑娘,我看你挺累的,要不,上马车休息一下?” 杜筱雨正欲拒绝,张任笑了笑,“去吧,你们认识一下也好,不要泄露其他的就是了!” 杜筱雨当然知道戏忠在张任心里的地位,要让张任如此大费周章的人不多,大统领武安日、军师贾诩、赵云、高顺,其他还真没有,那马车里的姑娘迟早是戏忠的人,杜筱雨看的明白,点了点头,下了马,然后钻入荀采的马车里。 荀采看着钻进来戴银灰色面具的女人,这女人没有一点意思脱掉面具,作为荀家的家训,荀采也没有意思让这姑娘脱掉面具,“姑娘,我们认识一下,我叫荀采。” “我叫筱雨!”杜筱雨将剑卸下,放在座位边。 “你会使剑?”荀采眼睛一亮,小时候荀采也想练武,这个时代,一直不是很太平,读书人习武很正常,很多读书人上路都是带一把剑上路的,多多少少会一些,但是书香门第怎么会让一个姑娘习武呢?有时间舞刀弄枪,还不如多花点心思做做女红。 “略懂一点,这年头路上不太平,拿把剑傍身!” “能不能教教我?” “嗯,可以,我师父的武艺要得到我师父允许的,我从其他人所学的可以教给你!” “那好啊!谢谢你了!” “不客气,我们以姐妹相称如何?我比你略大一点,占了一点便宜!” “筱雨姐姐!” “采儿妹妹!” “大公子,他们十二人不弱,那姑娘使剑,实力大概进入二流巅峰,十个护卫武艺最低的都至少初入三流!”给荀彧赶马车的师傅说道。荀彧是荀氏最看重的年轻一代,荀家给他的护卫是府里最好的。 “那个周轩呢?” “不知道!我也看不出。” “不知道?”荀彧转头诧异的看向张任,吴钩可是进入超一流境的剑客,一双眼睛特别厉害,他都看不出来意味着这个张任也进入超一流了?至少也是一流境,这么年轻?身边的护卫都至少是三流境的,放在任何一个地方军队,包括边军,就算没有校尉,军中司马肯定是有的,却甘心在此人手里作为一个小小护卫,而且整整十人,荀彧看得出,这十人对于张任是非常信服,任劳任怨。 戏忠听着荀彧和吴钩的对话,心里也是一阵澎湃,一个战力超一流的人物为了自己连续十几天做着偷鸡摸狗的行为,想到此心里一阵感激。 “那么你能看得出他们使用的剑法么?” “天下之大,能赢过我的剑手只有剑绝王越而已,只要他们使用出来,我一定能看出来他们的师承!”吴钩很自负,眼中放出凌厉的光,毕竟当年也是江湖前三的剑客。 张任耳朵极其灵敏,在远处看向荀彧的马车方向,那个车夫居然超一流境,可以看出筱雨的武学境界,居然能看出天下所有剑法,这是个头痛的事情。 雒阳,北宫德阳殿,王允跪在地上,没有敢动一下,刘宏坐在案板后面,这次王允告发张让等人勾结太平道,而且证据确凿,但是刘宏居然没有办张让等人,而是将此事压下,这让王允一怒之下要辞官归隐。 刘宏当然不会办张让,毕竟是自己让他去沟通太平道的,难道自己还要处置自己? “辞官归隐?子师,你是不是觉得你是太原王家中人,朕不敢杀你?你这是逃兵,跟逃兵有啥区别?” “罪臣知错,罪臣罪该万死!罪臣愿为吾皇效力!”王允有些傲气,但面对天子震怒,还是懂得进退的。 “好,你帮我找个人,找到你就可以回来了,朕会重用你!” “诺!”王允收到从毕岚手里传过来的一个人的名字,还有一个女人的图像,图像中的女人,大约十多岁,很是漂亮,脸型身材都无可挑剔,王允自己认为阅人无数,却没一个比她漂亮,甚至是皇宫之中和念奴娇都没有如此漂亮之人,王允心里问了一句自己:“真的有这么漂亮的人儿么?” “图像里的人?名字呢?”王允问道。 “她早死了,现在我要找她的女儿,记住完璧给朕带回来!她女儿的名字就在信里面,信中还有线索,你帮我找到,带回来。” 王允心里一阵可惜,但还是很认真的看着信,上面的每一个字都记载心里,特别牢牢地将名字记住,然后扣头出去。 过了轩辕关,众人找了一片树林休息,杜筱雨带着荀采去练剑,练剑的基本功。 吴钩下了马车,看了看,张任一拨人在另外一边,张任盘膝而坐,闭着眼睛,护卫在张任身边站着,吴钩笑了笑,准备钻入林中,窥视一下,以判断杜筱雨的剑法师从何处。 “吴钩先生,你要做什么?” 483.万死不辞 吴钩突然回头,张任一声不响地站在吴钩身后,吴钩脸色很难看,他不知道张任何时到自己的后面了,这很危险,这意味着对方可以随时杀了自己,而且对方的实力……,但是吴钩很快就冷静下来:“我去找个地方上小解!” 张任心里狂笑,这是常用伎俩:“那边荀姑娘和我家夫人在练剑,你跑到那边小解?那叫耍流氓!” 吴钩老脸一红,这自己倒没想到的,这小子牙尖嘴利,自己很是尴尬。 “你小子,牙尖嘴利,老夫想试试你的武艺,请赐教!” “等等,你等我一下!” 吴钩一愣,“好!” 张任走进树林,朝杜筱雨方向喊去:“筱雨,你们过来吧!” 杜筱雨一脸不明白,但张任所说,不疑其他,就让荀采收起剑式回来,到张任身边。 不等杜筱雨询问,张任开口说:“筱雨,荀姑娘,吴钩先生想去你们那边小解,我刚才拦住他,实在不好意思,现在你们让让他吧!他尿完,你们再练!” “你……”吴钩一脸酱红,气的暴跳如雷,却无可奈何,自己哪是小解?只好瞪了张任几眼,而张任直接忽视掉。 张任领着杜筱雨和荀采回到营地,路上解释了吴钩的意图,杜筱雨咯咯咯的笑,自己夫君太坏了,居然用这种方式避开与吴钩先生比试,估计吴钩先生会气吐血。 当雒阳城在远方出现的时候,赵云单骑抵达。 张任对着荀彧和戏忠说,“二位,小子就不打扰了,下面由我朋友代替我送二位去长安!” 赵云在马上抱拳,但没有介绍自己,这次出来,赵云遮掩了自己英俊的脸庞,但照夜玉狮王重重的哼声让那些马车的马脚哆嗦了好一阵子。 张任对赵云和戏忠单独交代了一些事情,就这样,张任和杜筱雨脱离了队伍,朝中牟而去。 自己对上吴钩,虽然能赢,但是或许会被看出师从何人,但是自己师弟赵云要比试的话,不出十招,而且有意隐瞒的情况下,吴钩根本看不出来师承何处。 光和六年,十一月,贾诩的信息到来,刘宏的布局已经明显呈现,司隶校尉由名将张温担任,河南尹何进,京兆尹刘陶,左冯翎衡涛,河内太守朱儁,河东太守董卓,南阳郡褚贡替换刘焉,在东边,朱儁、何进,南边褚贡,呈扇形布局防卫,西边皇室刘陶镇守京兆尹,司隶校尉张温坐镇,至于左冯翎和河东太守,就算有心思,只要东边动不起来,最多也是观望的份,这都是光和六年年底前完成的布局,大网已经布好,静候大鱼。 张任放下手里的东西,看着手下诸位将领,“诸位,陛下已经完成了部署,下面看我们的了!” 张任看着地图上一个个名字,天子的布局,可以算是天罗地网,却用妙手布上,因为这些位置一直在换、换、换,让人眼花缭乱,最后落定,如同当年布局灭宋家一样,而对手也是箭已离弦,已经不能回头了。 “少主,你就按你的想法发号施令吧!”赵云看着张任,他在公众场合已经改口叫张任少主了。 张任点了点头:“诸位,如果我们没有判断错的话,太平道肯定,不会归顺于陛下,那么天下大乱将起,太平道部署了十几年,兵力直达七、八十万,你们会害怕吗?” “害怕个球,他们能比檀石槐强?一帮散兵游勇而已!”众人哄堂大笑。 “志才,你来的晚,我们这帮货就是这样,粗话连篇!”张任笑着对着戏忠说道。 戏忠刚来这里也被这些将领粗话说的一愣一愣的,在他眼中只有高顺、赵先、徐荣和赵云是军队里的典范,其他那些更像山寨里出来的,来了后,发现县丞已经有个叫苍山的人,经发现,仅论做县丞,苍山未必比自己弱,思虑一会后,明白张任的意图,张任安排戏忠作为军师在军营里存在,看到中牟城的军队状态,戏忠认为天下强军无非如此,棱堡式建筑也让戏忠吃惊,以戏忠的智商,瞬间就知道这样建的好处了,后来到了洪岗和大秦岗,看到上面的骑步兵,震惊不已,戏忠从来没见过静能静成那样子,一千多人在马上,树叶从树上掉下来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就算人能做到,马也要做到,这太难了,这要什么样的素质呢?再后来了解到军费钱粮的代价,几乎是五倍的军费钱粮资源才能培养的起,还是不能包括马匹和武器,仅仅骑兵马匹,那可都是大宛马啊!至于粮草那可是源源不断的送来,送上洪岗之上储存起来。 “少主,我初来乍到,我听从命令!” 张任笑了笑,点了点头:“高顺指挥中牟全境兵力,包括能调动的所有资源,如大统领一样!” “是,少主!”高顺站起来,一拱手,没有半句废话。 “子龙、亮红和夏侯兰立刻出发到郁洲山等我,让张弛回来,从大宛国的最后一批马已经送到,你们将这些马带到郁洲山,估计圣旨马上就到,到时候我自己会送过来!” “是!”赵云起身一拱手。 “是!”赵先起身一拱手。 “是!”夏侯兰起身一拱手。 “徐荣、张虎、马也、张弛在中牟听从高顺指挥!” “是!”三人异口同声回答,张弛还没有回来。 “志才,你就在中牟城中协助高顺统领!” “是!” “我先说一下郁洲山两千骑兵的战法,子龙、阎行和夏侯兰一组,出郁洲山之后,朝北,从北海郡往西,至于战法,随意,没有统一的战法,要求打乱太平道的部署,为汉军正面部队做出有力的支持,最好将太平道匪贼往西边赶,如同赶鸭子一样!”这是张任、高顺、贾诩和程斌四人商量过,并让各处中情镖局和十三寨配合,还有川红花芬和其他的准备粮食等东西。 “我和亮红一队出郁洲山之后朝西,哪儿太平道扎堆就往哪冲!这种战法就是草原的战法,只是这次没法从百姓手里掠夺补给,至于路上的补给不能缺的!下面高顺来说中牟这里的部署!”张任没有说中情镖局和十三寨的事情。 高顺朝所有人一拱手。 “大秦岗和洪岗都有五百步卒坚守,策应地面防御,马也领在洪岗领步卒,张虎在大秦岗领步卒!” “是!”张虎和马也同时站起来拱手齐声道。 “公明领两千步卒镇守官渡港!” “是!”徐晃站起来说道。 “我和军师镇守中牟!中牟南边,由友军负责,伯宇,骑兵在你手,或许要你突袭敌军,或许需要你救援四方,你的责任最为重要,下了洪岗,看旗令执行。” 徐荣站起来,沉喝道:“是,定不负将军重托!” “好,一切看信令和信号弹,马上行动吧!” “末将领命!”所有人齐喝道! 张任、高顺和戏忠三人在中牟东城门上看着所有将领出发,去各个位置。 “少主,大统领来信!” “怎么说?” “卫固领定襄郡太守,大统领已经和他谈好互助,同时收编扶罗韩部,大部分安置于定襄的中陵、雁门郡的武州和马邑三地,扶罗韩自己一家安置于阴馆,武安景将军已经领命带一千精兵前去定襄协助守关!” 张任点了点头,这武安景实际上文武双全,也是练兵好手,他去可以将扶罗韩手里的三万人中的一部分变成精锐,那么定襄就有小一万精锐,在武安景的镇守下万无一失;有了扶罗韩的人加入,雁门郡完全可以发展自己,壮大草原上的力量,对于这种心甘情愿归顺大汉的外族,张任是报以欢迎的心态,也会妥善安置他们。 “那么,那卫固是什么人?” “卫固是河东卫家旁支,河东郡掾,大统领评价:多计而无断!” 张任轻吁了一口气,卫家自己是知道的,或许是嬴氏后裔,白家人可是对嬴氏很是听从的,不过,这卫固肯定不知道这典故,武安日明显也是装着不知道,不然的话就是武安日听从卫固的了,看来河东卫家,自己有机会还是要走一趟。 雒阳德阳殿内,一个身高九尺大汉,头顶鹖冠,一身铠甲跪在殿中间。 刘宏看着殿中跪着的人物,此人的气势就是骇人,有一种猛虎下山之势,长相是刘宏所见之人中最为英俊的,那种棱角分明的帅气,极其具有攻击力,一种带有血腥味的攻击力,这类男人可是要折服许多女人的,比自己之前所见的赵云还要让女人心醉,赵云是纯粹的帅气,可以迷死很多女人,但是眼前男人却是带有血气的帅气,这种帅在女人眼中更加迷人,更加心醉。 刘宏想到那小子给自己介绍吕布,只说了一句话:“马中赤兔,人中吕布!”仅仅这句话就够了,赤兔的风范,自己记忆犹新,现在见到吕布才知道,大汉还有如此人才。 “奉先!” “臣在!”吕布大声喝道,他也没想到天子居然知道自己,更没想到天子直接越过并州刺史直接给自己下诏,自己只是一个并州主簿,要知道自己上面有中郎将,刺史大人,还有三公九卿,收到陛下单独召见是莫大的光荣,强如吕布也有种心潮澎湃的感觉。 “说一下你自己的经历吧!” “臣永寿二年出生于五原,布衣出身,祖上只有祖父吕浩为宪部越骑校尉,从小舞枪弄棒,十一岁夺得五原成人举重冠军,十二岁上战场,杀鲜卑人!” “十二岁就上了战场?十二岁,那一年应该是延熹十年,朕继位前一年,已有十五年头了!以你的本事,至少校尉一职,或许中郎将也可以了!” “臣乃布衣出身,辛亏董刺史知道了臣的功勋才让我领狼骑营,董刺史临走的时候将臣位于主簿之位上!”吕布对于董刺史还是很感激的。 “董刺史?” “是,现任河东郡守!” 刘宏沉思一会儿,沉重的问道:“朕可以相信你么?” 咯噔一声,如同砸在吕布心里,这不相信是不是直接砍了? 吕布头低的更下面了,大声说:“臣生是大汉的臣,死是大汉的鬼,永远不背叛大汉,不背叛朝廷!”额头上泛起了一丝汗。 “朕想问,你是忠于大汉呢,还是忠于朕?”刘宏不觉得意外,但再细一点问道。 这问题让吕布很迷茫,这忠于大汉和忠于皇上有区别么?这大汉不是皇上的吗?吕布抬头用迷茫的眼神看了看刘宏, 这样,刘宏对于吕布有了更直观的认识,这是一员虎将,但政治上估计不太懂,属于归心之后很好操控的虎将,深得刘宏的心。 “朕就这样问你吧!未来,天下都要造反,反抗朕,但他们代表着大汉,你帮谁?” “臣是陛下的臣,臣只认陛下!”吕布义无反顾的说道,吕布的逻辑就是都造反了,那就是反贼,他们说代表大汉就能代表大汉?这还有什么可想的,当然选择天子! 刘宏很满意,但问题不是这一点:“那么未来把持朝政是任何一个朝臣,他们代表着大汉,而皇帝没有实权,你听谁的?” “臣听陛下的,臣只听陛下的,陛下剑锋所指,臣长戟所向!只需陛下一纸圣旨,末将万死不辞!” 484.箭在弦上 “好!”刘宏心里很开心,看的出吕布真是这样的虎将,没有其他想法,只想尊皇,刘宏也没想到就因为这样,吕布被骂城三姓家奴,实际上吕布一直只是想站在皇帝一边而已,没有其他想法,包括丁原、董卓、王允都利用了他这一点。 “你的狼骑营有多少人?” “三百人!” 刘宏心里想了想,“朕想让你,从云中的武泉,记住要让蔡刺史知道!” “三百骑出战鲜卑?”吕布心里一惊,这跟送死没啥区别,自己的马只是上等良马而已,在草原之上都是超过上等好马的马匹,很容易被追上,不是送死是什么? “你不用担心,你出五原,沿着阴山走,到定远保障关,让雁门郡守兼破鲜卑中郎将武安日给你补齐精兵一千!” 吕布脸色尴尬,虽然那小子离开了平城,但是他当初的手下还在,于是支支吾吾的说道:“陛下,臣和定远保障关那些人……关系不大好!” “哦?为什么?” 吕布跟刘宏从界山下和张任相遇开始,然后正面冲突,前后讲了一遍,但没有讲自己输给张任,隐瞒了张任有意收下自己的事情,毕竟这说出来,吕布自己的感觉都很不舒服。 刘宏沉思片刻,也听得出弦外之音,他也想看看武安日,到底是什么态度,“朕会下一道圣旨给雁门郡守武安日!” “诺!” “然后,你领兵从高柳进入幽州境内,朕会下圣旨给幽州刺史刘虞,你就屯兵在右北平附近,记住,两个月内必须到右北平,等候朕的圣旨!将军此次德胜归来,晋升中郎将,朕亲自为你记功!” 吕布大喜,知道这次是重要的使命!但吕布细细一想,“如果蔡刺史不让臣出兵,怎么办?” “嗯……,从雁门郡入,出定远保障关!” “诺!” “可惜,你的出兵,朕无法下圣旨,到时候你自然知道!” “诺!”吕布不疑刘宏,在他心里,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刘宏看着吕布,想起举荐吕布的张任,看来张任是给自己举荐了一个能人,这次就可以检验这个鲜卑人口中的飞将军成色如何了,真的如张任所说,那么是要重用的,这可是一人力压张任和赵云师兄弟的人,最后这对师兄弟还要第三人帮助才勉强战胜。 “那么,你赶紧回去准备吧!” “诺!” 等吕布走远,刘宏自言自语道:“这吕奉先个人实力不知道如何?” “陛下,此人天赋罕见,甚至比公义和子龙还好!他有师傅,他师傅还是臣的好友,但是教到十二岁,十二岁后就是自己参悟了,居然是子龙、公义和其它一个将领联合才击败,没想到雁门郡还有一个能瞬间无限接近步圣实力的将领。” “这人名字朕知道,公义上奏说过,路上收伏两个山贼,一个叫武安日,一个叫武安更,没想到两人一个统帅能力很强,一个武学很高,看样子他们是兄弟,对,还有一个战死的叫武安国,看来定远保障关大捷不只是走运而已!” “此人已经超一流大圆满,只是最后的悟通了,那时候就能进入步圣,他进入步圣就可以直接跟我的实力差不多了!” “半圣?” “是接近半圣,还这么年轻,三十岁都没到!”王越一叹,没有说出吕布和张任他们的关系,不知道为何,总感觉说出来不好。 刘宏打定心思不告诉吕布,虽然推荐他的是张任,但是他和张公义好像关系及其恶劣,至于拉拢赵云,他早就想好了,有吕布、赵云和曹操,那么自己就可以放心使用张任了。 晋阳,刺史府,吕布走后不久,蔡刺史从书房出来,脸上挂满笑意,这吕布要去找死就去吧,三百骑,当年霍骠骑都不敢,霍骠骑都是一人双骑,所有武器和马匹都是大汉最好的配置,这吕布总是有所抱怨,一直没有升职,一介布衣,能到主簿就已经很好了,按功劳簿?那都是骗人的,这世上的位置百分之九十九是世家所占,百分之一都是狗屎运好,但有这种狗屎运的,如果不听话最后都很惨,比如那个段颎,按功劳大将军都可以了,全国部队都是他指挥,没有陛下命令,谁敢动他?可惜不也是不明不白的死在监狱里?这种要送死的让他去吧,近期中情镖局送了一批粮食去雁门郡,那一趟蔡湛是大发了一笔,足足五百万银子,只需蔡湛在任期间不再阻扰运粮,还要派兵护送,这对于蔡湛来说这是当然,这钱加上之前的,都可以捐一个九卿之位了。 阴馆,雁门郡的治所所在,郡守武安日在黑柴等人的帮助下,治理井井有条,不动如山将自己的弟子都派下山帮助武安日,西域大批种子也送到了,还有一些李义派来的人指点下种下,雁门郡现在缺人,缺大批的人,特别是女人,在伊家姐妹的帮助下,将开头山的百姓忽悠了近万人到雁门郡,还有首阳山之前五溪聚的人口都忽悠到雁门郡,那也是两万多人,至于生娃的方法,当初摩天岭就有,摩天岭还派出了二十个女大夫到雁门郡,张瑞那边还准备了几千女奴送入雁门郡,雁门郡一时人口暴涨,这是不得已的事,自从吞下扶罗韩部落,雁门郡汉人不能少,不然压不住这鲜卑人的大部落。 这天,武安日接到一道圣旨,立马下了一道军令,让人带了最精锐的骑兵一千北上,定远保障关守将蒙信配合吕布,并准备送吕布一千精骑兵、每人一人双马配置的马匹,还有兵器。 十天后,吕布很纠结的领着自己三百狼骑朝着定远保障关而去,离定远保障关越近,狼骑营越慢,最后还是到了定远保障关外,没等吕布叫门,定远保障关门开了,一个汉人将军出来朝吕布一抱拳,“狼骑营吕布将军是吧?” “是!”吕布看向这个将领,之前见过,参观定远保障关的时候,他就是当时的城门守将,只是没有沟通过,又是一个人才。 “在下定远保障关守将蒙信,奉太守命令,一千精骑,还有总共,两千三百匹上等好马,嗯,还有一匹马送于将军个人!”蒙信手一挥,一千骑兵都是一人双骑出了定远保障关。 让吕布惊奇的是,以吕布的眼光,这一队精骑丝毫不弱于自己狼骑的样子,居然是一人双骑,后面是三百匹上等良马,接着就是一批粮草。 最后是一匹宝马,蒙信亲自将这匹马交到吕布手上,“吕将军,这虽然不是千里马,但它日行七百里没问题!” 吕布很是愧疚,这雁门郡郡守不像自己所想象的那样,自己当初刁难他们,显得小家子气了,“布当年……” 蒙信笑了笑打断了吕布的话:“过去的事我们不提了,郡守大人说了,一切为国!” 吕布肃然起敬,一拱手道:“是,一切为国,为陛下!” 蒙信没有接这个话茬,只是笑了笑,为国和为陛下在蒙信心里是两回事。 “代我向郡守大人说声谢谢,这一去,若能回来,布一定当面谢恩!” 蒙信点了点头,拱了拱手! 吕布手一挥,一千三百骑上路。 广平,这是一个小县城,城外一个中年道士爬到一座山上,极力远眺,这座山,四百年前,各路诸侯就是在这看着不可一世的秦国骑兵落暮,项羽一战封神,然后一个个诸侯朝霸王跪下,那场战役见证了一个时代的落暮,现在自己也要试着挑战这个近四百年的王朝,更何况这个王朝已经快被掏空了。 张角,一直以为自己是天命之人,十多年的规划,世家的支持,还有自己的师傅所传的三部天书,天书自己已参透一半,但时不我待。张角一直对百姓说,自己的师傅就是南华老仙,南华老仙的原名就是庄子,大德圣人,自己本来道家出身,庄子就住在南华山。庄子之名,让自己的队伍有理由发展士兵,然后拥有了三十多座县城,要知道没有那些官员帮忙怎么可能瞒得住朝廷那些人呢? “兄长!大伙已经约好明年三月五号举事!口号就是按你所算的那样: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要叫我天公将军!”张角脸上一板。 “大兄,我想问一下,我们三兄弟,天公、地公、人公将军,那么帝王是谁呢?丞相又是谁?” “这你就不用问了,只要我们席卷半壁江山,或者打下雒阳自然有人出来坐上这位置!” “世家中人?”张宝极其不满意,自己兄弟三人带着,一伙人拼死拼活打江山,别人来做皇帝,自己只是一个将军。 “你太多话了!把事情安排好,三十六方都有进攻方向?” “嗯,安排好了,大方进攻郡治所,小方进攻县城,然后合力攻打州治所!不过不做不知道,准备的事情真多,不过我们信徒有七八十万人,天下一定是我们的。” “你知道吗?现在回想起来,我们和当初陈胜吴广有什么区别?当初陈胜吴广也是被人忽悠造反,虽然传言迟到者斩,但真正秦律只是处罚而已,根本没有斩这回事,说白了就是陈胜吴广被忽悠了,谁有这么大能耐,提供粮草,还能支援他们的起义?和我们现在有什么区别?”到了临门一脚的时候,张角突然想明白了好多,秦末要是起义军是抢粮为生的话,那说明百姓手里根本有余粮,不会是后世说的民不聊生,如果不是从百姓手里掠夺粮食,那么谁提供的粮草呢? 此时箭不在弦上,而是已经离弦,无法回头了,各地都布局下去了,只能最后一搏。 张宝脸色一变,“天公将军,十几年磨一剑,箭在弦上了!你怎么会犹豫了呢?” 张角一咬牙,“好,干了!” 十二月底,中牟,张任看了一份情报,递给高顺,高顺看完递给了戏忠,然后一个个递下去。 “说说看吧,你们怎么看?高顺!” “看来太平道没有真正会统兵的人,你们看,真定大方攻击的事巨鹿郡治所瘿陶,统兵张牛角,张牛角算是我们自己人,张统领有没有进攻能力,我不知道,但是张统领统兵防守能力极强,同样的情况下,不动用那些重型工程武器,大统领和我未必那么容易攻得下同等兵力,张统领守的城墙!但是据历史记录,极其善守者很难有善攻的,比如赵国廉颇,虽然上党之初,连输三场,但是廉颇的守城能力非同一般,但主动攻击出了都衰弱的齐燕,而且齐燕没有名将的情况下!还有景帝武帝时期的飞将军李广,所有记录显示,没人攻破他的防御,但是他在主动进攻下也没赢过。如果让张统领主动进攻,这计划本来就是错误的,他们就没了解过自己的将领真正的所长。” “或许,他们觉得近八十万士兵,根本不需要那么费劲!这或许是我们的好消息!志才,你说说吧!”张任笑了笑。 485.假意敷衍 “刚才高将军说的没有错,他们这个规划真的说明太平道上层没有统帅能力!”戏志才虽然惊骇张牛角是张任这边的人,但也知道张任给自己表现的机会,“诸位请看,他们这里翼州和幽州说服了十三寨三个寨加盟,青、徐、衮、豫、荆、扬六州说服了十二个十三寨加盟,十三寨到底几个寨没人清楚,至少十三个寨吧,那么司隶有没有?这很危险,我听说十三寨从没打劫过,听说他们作战能力非凡,如果我是太平道,十几个寨合并一起,组成一万多人精锐部队,然后几十万人围陈留、下邳这种大城,围点打援,让十三寨将周边援兵清理完毕,,或者四个寨合并,分两三地围点打援,这样分成八个方中,浪费精锐部队。这不管是高层还是统管这一片的太平道的人都是缺乏统御能力的人。” 张任带头拍手,以示鼓励,然后张任笑着说:“志才是自己人,不妨说一下,十三寨是我们自己人,本来就是为了保护我们的产业而建的,只是太平道拉拢,就让他们参与到里面去了,包括我们洪岗和大秦岗,都是十三寨的人来帮忙建的。” 戏志才想起来,洪岗和大秦岗是没有劳力在上面动工的,都是自己兵力建成的,当时自己还疑惑过,这么快,只是自己盯着中牟城的防御建设没有上山看看,原来是十三寨的人帮忙的。 “所以,现在让大家安心,太平道只是乌合之众,看着吧,一年必定平息!” “是!”所有将领都是很有底气的承诺。 “发信息给张牛角,张牛角不要去攻打瘿陶,嗯,做做样子就行了!” “是!”邢飞应答。 “少主,那个唐周上路了,去雒阳了!” 唐周,是农民出身,土生土长,世世代代脸朝黄土背朝天,但是世家逼迫,没田可种,年轻的时候被山贼追杀,被张牛角所救,后来大贤良师声名鹊起,唐周就拜大贤良师为师,已经十载有余,大贤良师张角决定起义的时候,收集天下能人异士,唐周想起他的救命恩人张牛角,恩人张牛角在唐周眼中是超级强人,至少太平道除了大贤良师之外,无人能敌,后来经多方打探,张牛角在开头山做山贼,正好是一个路子,后来在开头山的人指点下在长安找到张牛角,张牛角也就随着唐周加盟了太平道,当然这是贾诩安排的。 张牛角的本事却是在太平道一一比试出来的,整个太平道武艺第一,张角给了张牛角统帅第四大方,要知道前三方是天公将军张角的第一方,地公将军张宝的第二方,人公将军张梁的第三方,可想而知第四方是什么位置了。 唐周经常去拜访自己的救命恩人张牛角,在张牛角有意无意的指点下,唐周发现了一件事情,原来大贤良师的背后是世家推波助澜,唐周感谢师恩,但是当初就是世家逼死自己一家人的,原来自己的师傅是帮凶,这让唐周彷徨了好久。 这次师傅让他去京城联系京城的内应,让唐周吃惊的是,居然是天子身边的太监,跟在师傅旁边那么多年,师傅,大贤良师张角当然没有这种通天的本领,那么这两个太监当然是非一般人安排的了,唐周临行前去找了一下自己的救命恩人。 黑山,一座山峰上,刚过不惑之年的张牛角看着远处连绵起伏的山脉,被唐周拉来已经两年多了,位置渐渐坐稳,自己可是三十六方的渠帅之一,而且是第四方,仅次于上面天公将军、地公将军和人工将军三方,毕竟人家才是兄弟,作为太平道四把手,算得上在太平道之中极致位置了,太平道的所作所为自己当然知道,自作孽不可活! 一个瘦弱的身影爬上山峰,张牛角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到了一流境还听不出这脚步声? “恩公!”唐周爬上来,气喘吁吁的说道。 “唐周,当初只是顺手而为,不用挂在心上!更何况,只要有好事情,你都会带上我,你都不忘了我!”张牛角转身对着唐周笑道。 “恩公,这算好事?当初我是这么认为的,可是现在我都觉得是我把你拖下水了!”唐周一阵黯然,心里觉得对不起张牛角,毕竟自己恩公在长安也有了自己的活,正经的活,还活得好好的,是自己将恩公坑进来,自己都觉得自己是恩将仇报。 “怎么了?对我说说!”张牛角知道有效果了,但是还是忍住,让唐周自己说。 “我查出来了,我们太平道是世家扶植的,这些年的粮草,还有一些县城都是特地安排好的,最终是为了对付皇家!” “那你怎么看呢?” “我能怎么看?我就不想和他们一起,我才不帮世家干活呢!张角让我去京城联络一下,居然是两个太监,那张角肯定没有这种通天的路子,明显是世家搭的线!我不想去!”唐周在张牛角面前没有称张角为师傅。 “你不去,你师父会怎么处理你?” 唐周怔了怔,这明显是知道的,下场是很惨的。 “恩公,我就想问问你,如果我去天子那里告密,你会支持我么?” “为什么你会告诉我这个?” “因为你是我最信任的人!” 张牛角看着唐周,好一会然后点点头:“你在这等我一会儿!” “好!” 半个时辰后,张牛角将一封信和一本册子交给唐周,“你去雒阳,雒阳城西有个白马寺,那里人烟稀少,你将这两样东西放在白马寺南边土地公庙土地公公雕像背后就行了!”虽然张牛角不知道白马寺,更不知道白马寺里有没有那里有没有土地公公,但是中情局的联系方式就是这个。 “这是?” “不用问了,到时候你自然知道!” “好!”唐周点了点头,自己命都是张牛角救的。 雒阳,东门,刚过完年,正月初七,一个身穿短褐,戴了一顶斗笠,身材瘦弱,通过检查后进入了雒阳城,这是唐周,唐周年前就从翼州出发,走了二十来天,才到京城雒阳,唐周不是第一次到雒阳来,很奇怪,以前来从来不用检查就能进雒阳城,这次就需要检查了,唐周找到那个土地公公庙,像模像样的拜了拜,趁没人看见,将信和书放在土地公公的背后,然后跪下来重新拜了拜,就走开了,当唐周走开后不久一个身影一闪,钻到土地公公背后将信和书拿走了。 雒阳城西,中情镖局,贾诩打开信件,这封信是按张任的密码书写的,上面都是数字,其他人看了也看不懂,贾诩迅速的翻译出信件的内容,然后抬头看了看天空,“该来的总是要来的!准备了这么久,就等你了!”然后找了个人低声交代了几句。 中情镖局飞出二十多只信鸽,其中一只飞入雒阳城东川红花芬总部。 川红花芬总部飞出两百只信鸽。 鄠县县衙飞出二十只信鸽。 羽林中郎将桓典,今晚当值,正要走入上东门的时候,一个黑瘦的身影窜出来,噗通的跪下了:“羽林卫老爷,有人要反叛,这就是证据!”来人正是唐周,递上自己在太平道收集的证据,是张牛角大哥的朋友指点自己。 桓典将信将疑,但是反叛可是大事,立马翻开证据一看,脸色慢慢黯淡下来,心里说,看来是真的,“起来吧,你跟我来!” “是!” 走到上东门,跟守城将领亮出自己的腰牌,然后说,“让袁艺到这里来,还有我要见毕岚毕公公,帮我通传一下!” “是!”当值守将很奇怪,不过看到桓典身后的唐周,没有说什么,吩咐两个守卫进去传话。 “中郎将,你找我?”袁艺很快就到了上东门,桓典找自己还要到上东门来,也是很奇怪的事。 “羽林左监,进去将能调动的羽林军给我叫出来!” “什么事?” “帮我保护他!动作快!” “是!”袁艺看出桓典说的是认真的,也没有问什么,马上行动起来。羽林卫驻军离上东门不远,很快一千多羽林军将士将唐周围住,保护住,但在上东门的过道里,外面看不清里面的事情。 毕岚很快到达上东门,看着密密麻麻的羽林军,很奇怪,“羽林中郎将,你找我?” “请你将这份奏折交给陛下,人证就在这,等着天子传召!”桓典一脸凝重的说道。 毕岚看的出事情的严重情况,收了奏折,一路小跑进入朱雀门,然后进入德阳殿。 夜幕降临,毕岚出了朱雀门一路小跑到上东门,召唤桓典带着唐周见架,桓典让所有羽林卫将自己和唐周送到玄武门,毕岚带着桓典和唐周经过检查进入朱雀门。 毕岚、桓典和唐周进入德阳殿,桓典上前一步跪下:“陛下金安,臣今晚当值,进入上东门之时,此人叫住在下,有太平道谋逆证据,臣知道此事事关重大,不敢懈怠,带此人觐见陛下。” 唐周此事如在梦中,第一次进皇城,第一次面见天子,这是唐周从来没想过的事情,不,是梦里也不敢梦到的事情,一直杵着。 “跪下来拜见陛下啊!”桓典死劲叫唤着唐周,拉了拉唐周的裤脚管。 “草民叩见陛下!”唐周反应过来,马上跪下。 “羽林中郎将,让羽林卫进入北宫,将德阳殿围住,谁都不能进来!” “诺!” 刘宏看向唐周:“你说吧,你是何人,将太平道的事说清楚!” “草民是太平道大贤良师之徒唐周,我师父就是张角,太平道准备三月五日起事,大汉八州同时起事,总共三十六方,总共兵力七十八万!” “朕,问你张角收你为徒,你为何背叛他?” “草民本来世代为农,世家强取豪夺将我家地抢走,草民走投无路,正好大贤良师收徒,草民就加入了,后来草民发现大贤良师背后是世家支持的,草民最恨的就是无耻的世家,自然不能助纣为孽,所以出来举报的,这是所有我知道的证据!”唐周递上自己的证据,张让将证据收起来,然后递给刘宏。 刘宏接过证据,看了看自己手里上的证据,这份证据大多数自己是知道的,这说明里面没有不实之处,但还有一些证据证明了,太平道根本不会站在天子这一头,里面说明白了,起义的日期:三月五日,两个月都不到了,这时间自己并不知道,现在可以确定了。 “草民此次是张角安排来雒阳联系,到时候雒阳城起事响应!” “也就是说雒阳城也有太平道的人?”刘宏眯着眼睛思索道。 “是,不只是雒阳城,还有皇宫之内也有人,天下也有三十多个县城已经归属太平道!” 刘宏脸色铁青,这说明自己让张让等人去联系,太平道只是一直假意敷衍,实际上他们一直打算反朝廷,还好听了张公义所说提前准备了,不然后患无穷,还有三十几个县城,呵呵,他们上一级的郡守都是瞒着不报啊!“继续说,这皇宫是谁,雒阳城有谁?” “宦官封胥和徐奉!城南苏锦绣庄庄主马元义,这三人是和我接头的,司隶这一方渠帅就是马元义!” “阿父,下诏书抓人吧,让羽林军出手!” “诺!” 486.天下震惊 “还有那七封诏书让人送出去吧!” “诺!” “毕岚,带唐周下去休息吧!” “诺!” 看着唐周远去,刘宏冷笑了一下,“世家?太平道!来吧,你们准备了十几年了,该把你们打出原形了吧!” 一时间,川红花芬宣称调料底料缺原材料暂停营业,仅留下雒阳、长安和陈仓店; 一时间,瑞羽宣称暂停部分区域营业; 一时间,龙门客栈暂停部分区域营业; 一时间,中情部分区域业务暂停; 一时间,吾家部分地区暂停营业; …… 人员一个个安排上了十三寨,所有长安中情人员都住进了雒阳城内的龙门客栈,雒阳城内的中情时刻待命,凉州的十三寨入住雒阳城南的龙门客栈,粮草也准备在一些必定会经过的地方。 段颎安排摩天岭三百守军进入鄠县的马场等待命令。 幽州,涿县,一个身穿一身绿色的九尺大汉从搬开大石头,从井里拿出张家放置的肉。 “让开,让开!”张飞笑盈盈的扒开人群看向九尺大汉,心里叹到,总算自己等到了,果然是一身绿色,九尺大汉,张飞找了很久,没找到,然后犯懒,就放弃了,但自己想了个办法,就是井中藏肉,这可是需要跟自己同等力气的人能搬得动大石头的。 “好汉留下姓名?” “某关羽,字云长!” “好力气,来比试一番!” “来啊!” 街道之上,关羽和张飞两人没有拿武器,只用挥舞着拳头,四周之人都看的过瘾,一长脸,头上小冠用布一包,身着褐色直裾,最奇怪的事两耳垂肩,双手过膝,此人姓刘名备,朝廷侍中卢植之徒,今日刚从卖完草履,看到两个壮汉打斗,以刘备在卢植学习文武之道,看到这两壮汉相互间的碰撞,隐隐约约感觉到两人武艺都已经进入一流境,他们拿起武器或许就是超一流境界,刘备自己多年习武,武力刚入二流境后期,在卢植门下也算是数一数二的,没想到这涿县地方居然一下子出现两个接近超一流境的武者。 “要是我能收伏这两个汉子,那该多好啊!可惜他们的对决已经不是我能参与的!”刘备抚摸着自己的胡子,决定先看看再说。 关羽这几年一路风餐露宿,一边找人一边勤加练习,武艺进展神速,已经到了一流境巅峰,看着眼前的汉子,对方实力不比自己差,关羽一时兴起,自己练习,一直没有人对练,今时今刻居然有个旗鼓相当的对手,一次碰撞后,两人分开,关羽笑了笑,吐了以后吐沫在手上,搓了搓。 “厉害啊!好久没见到这样的对手了!” “呵呵!我也是!”张飞豪爽的笑了笑,撩起袖子,那个张公义跑了,不陪自己玩,说有个跟自己实力相当的,一身绿,还是卖绿豆的,这跟绿色是过不去啊!不过,眼前之人不就是吗?是不是卖绿豆不得而知,但是肯定是这个汉子没错,他能搬起自己那磨盘,张飞很开心,打的很开心:“来,与某大战三百回合!” “来就来,谁怕谁?”关羽也撩起袖脚管来,兴致也起来了。 两人都是直性子,每一招都是实打实的力气,每次碰撞后,会产生一股气流,让四周观看的人睁不开眼睛,但是旁观的人群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感受这拳头挥舞产生的气流,这可是实实在在的实力对拼啊,没有任何取巧的花招。 两百回合之后,旁边的刘备眼睛一亮,这股气势明显弱了下来,但是关羽和张飞还没打够,依然拳脚相加,没有丝毫放松。 三百回合,两人两拳相对,气喘吁吁,汗流浃背,都睁大眼睛看着对方,丝毫不气馁。 突然间出现一双手抓住两人的手,一用力将两人拳头分开,关张二人大吃一惊,居然有人比自己两人力气都大。 此人就是刘备,刘备眼睛多尖,知道两人已经是强弩之末了,现在的真正实力也就初入二流的气力,站出来将两人分开:“二位好汉,何苦如此,有这气力不如报销国家!” 关张二人一听,此话有理,都很佩服刘备的武力,张飞说,“某姓张名飞,字翼德,世代住于这涿郡,有几亩薄田,以杀猪为生,喜欢交结天下豪杰,某家就在这后面,要不去某家坐坐?” 刘备拱了拱手与关羽同声道好。 三人到张飞家坐定,张飞招下人上酒菜。 张飞突然想到,转头问刘备:“某记起你来了,刺史大人招兵,皇榜之下,你叹了叹气,那时,某就想问你,何故?” 刘备眼圈一红,叹了口气,却没说什么。 “你这人,说话一点都不爽快!”张飞有点抱怨。 “我们都是直性子人,你就直接说吧!”关羽朝刘备拱了拱手。 “我本汉室宗亲,姓刘名备,中山靖王之后,汉景帝阁下之玄孙,家住楼桑村,卢侍中见我家道没落,收我为徒,教我文武之道。” “楼桑村?我听人说楼桑村那颗大树如车盖,车盖之下有户刘姓人家,听说有相士说,这刘姓人家定出贵人!莫非你就是那刘姓人家?” “对,某从小就住在那!”刘备心里特别感谢父亲,老早就为自己做下铺垫了。 关羽站了起来,虽然关羽对字不懂那么多,自幼看春秋,忠君报国是刻在心里的,眼前之人居然是皇族,朝刘备一礼:“不想在此见到帝室贵胄,某家关羽,字长生,现改为云长,本是河东解县人,因豪强倚势凌人,强抢民女,被吾杀了,逃难江湖五、六年,流落到此地已经两年了!” “吾庄后有一桃园,桃花开正盛;明日吉时,当于园中祭告天地,我三人结为兄弟,协力同心,然后可图大事!”张飞建议道。 刘备心里大喜,幸得当初能千辛万苦拜入卢植门下,还有已故老父的设计,现得两位虎将,急忙说:“如此甚好!” 次日,桃花盛开,张飞在桃园之中备下乌牛白马祭礼等项。 “备延熹四年出生!” “羽延熹五年出生!” “飞延熹九年出生!” 关羽抓住刘备的手,“你当为大哥,帝室贵胄!” 张飞笑道:“飞为小弟!” 刘备执着两人之手,大喜道:“好!我们祭拜吧!” 三人焚香再拜而说誓曰:“念刘备、关羽、张飞,虽然异姓,既结为兄弟,则同心协力,救困扶危;上报国家,下安黎庶。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愿同年同月同日死。皇天后土,实鉴此心,背义忘恩,天人共戮!” 誓毕,关羽提议,“我们去投军,幽州刺史刘虞大人也是皇族,不如投到他的部队中。” “吾颇有资财,当招募乡勇,一起投入刘虞部队之中!” 刘备摇了摇头:“吾观刘虞大人招募兵勇,必定是以防不测,三弟若有资财,招募乡勇,我们自己练习,成为自己军队,有点功劳,到时候投之,必定会有一定位置,或许有个校尉,二位就是军中司马了!” 刘备心中另有打算,自己三人直接去,位置不高,但是已经成军,突然出现救急,立了大功,自然就会有更高的位置等待自己三兄弟。 “大哥说的有理!”关羽极其佩服。 “那好,弟弟就去办!” 三人对视,不由得哈哈大笑。 徐州,下邳,一个壮汉走出县衙,他是下邳县丞,今年正好是他的而立之年,武力勇猛,已经数次带兵讨贼,成绩斐然,不过,下邳羽山上的那伙匪徒,让壮汉很郁闷,从来没突袭成功过,围剿也围不住,听说战斗力非凡,但是山上的人从来不跟官军交手,从几次交手的情况看来,人家全部是骑兵,让自己手下这些步卒去抓?自己总算知道他们的名字:十三寨。十三寨从不打劫,这谁都知道,不过,天下从不打劫的山贼也就这一家,久而久之,没人将他们当山贼,只要不危害百姓就没关系了。 回到家,自己弟弟正和自己十岁的儿子在比试,力量居然相当。 “仲兄,你回来了,你儿子太厉害了,才十岁,跟我力气相当!未来的成就不在你之下啊!” “我有啥成就?就一个县丞而已,大部分干的是贼曹的活!” “但是你是我们孙家几代人做官最大的一个了!” “你说你,已经二十七岁人了,还天天玩似的!” “仲兄,我也想跟你学啊,你又不肯带着我!” “我看这局势,未必安稳,你帮我送策儿去寿春吧!” “是,仲兄!” 北邙山中,刘宏的西园新军五千人在这儿秘密操练。 “兄长,陛下真舍得在这上面投钱,每年经费可是两百万两银子啊!” 曹操看了一眼:“元让,那么我们就更应该将这些兵马练成精兵!”曹操信心很足,他是段颎的单传弟子,除了天子和老父没人知晓,虽然还是校尉一职,但自己带的可是加强校,人数刘宏一批就是五千,整个北军也就两万人,当然对外,只有一千骑兵,陛下得多相信自己,为此陛下做了很多工作,西园八校,蹇硕为上军校尉,自己看起来只是典军校尉,不上不下,但其他加起来也就一万五千兵马,而自己五千全部骑兵,而且清一色纯黑上等好马,如果五百万银子在两万西园军中,自己这五千兵就占了两百万两银子开销。 一匹马快速抵达,一个小黄门飞身而来,没有任何宣读,直接将一份圣旨递给曹操,然后一礼,没说一句话,骑马离开了。 曹操打开圣旨,脸色沉了下来,山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外面已经到如此地步,曹操站上高台,“元让、妙才、子孝、子廉!”曹操顿了顿,看向刚入伍不久的曹纯,“还有子和,进帐商议!” 中牟城,县衙,张任看见毕岚的时候就知道,这火山一触即发了。 毕岚将两份圣旨交给张任之后,也没多说,道了别就往回赶了,这时候陛下身边也有好多事情。 张任看了看两份圣旨,一份是给赵云的,一份是给赵先的。京城传来消息,京城已经逮捕上千太平道人士。 张任很快召集手下将领,“诸位,圣旨到了,太平道马上要反了,我要去郁洲山,高顺,这里就交给你了,交给诸位了!” “是!”众将齐声道。 “还有我!”一个靓丽的身影出现,杜筱雨带着银灰色面具,身穿一件直裾,装扮成男人的样子:“我也进入二流境巅峰了,你不能抛下我!” 张任看了一眼杜筱雨,并没有反对,对着身边的护卫喝道:“好,即刻出发!” 张任带着杜筱雨和四个护卫,另外十六个分开走,随时可以接应。 皇榜张告天下,经证实,太平道谋逆,京师太平道渠帅马元义与皇宫内应封胥、徐奉勾结,马元义车裂,封胥和徐奉腰斩弃市,夷三族,天子下圣旨全国诛杀太平道信徒,天下震惊。 一时间,各地官兵都在查抄与太平道有关的人,有真的也有假的,也有官员借用太平道罔杀无辜,人心惶惶。 “事已至此,无法挽回,大兄,动手吧!”张宝看着张角,他知道张角仍然有所犹豫。 487.备下后手 “大兄,我们已经无路可走了,再不动手来不及了!信徒们都在外面等着你发话呢!” “是啊,无可挽回了,刘宏,这是你逼我的!我也就完成我师父的愿望吧!”张角起身,提起自己的九节杖走到帐外,看着人山人海的信徒。 太平道信徒看见张角的出现,立即沸腾了,他们视张角为救世主,平这天下不平之事,救黎民百姓。 张角用手往下压了一下,所有声音停下来了,“狗皇帝杀了我们的渠帅马元义,五马分尸,当今天下民不聊生,汉为火德,火生土,我师父南华仙人有句谶语: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我们代表着黄天,现在我宣布,太平道改为黄巾军,我为天公将军!”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 众信徒们撕心裂肺的高喊着,有种痴狂的感觉,张牛角看着这些麻木的人,少主曾说,宗教有的时候不可理喻,让信徒盲目信任,没有理智存在,这是一种恐怖的力量。果然,有的时候这种力量是很恐怖的。 “那么冲向京城,将狗皇帝拉下来!” “谨遵天公将军所令!” “谨遵天公将军所令!” “谨遵天公将军所令!” “谨遵天公将军所令!” …… 光和七年,中平元年,二月,华夏土地上第一次以宗教形式出现的反叛出现,太平道正式改名为黄巾军,席卷八州二十八郡,史称黄巾起义,一时间大半大汉疆土都燃烧在战火之中,荆州一带黄巾军没有动荆襄四大世家,扬州豫州的黄巾军经过汝南,汝阳袁氏没有任何损失,黄巾军经过阳翟、长社,陈荀鈡也没有任何损失,下邳的陈氏,黄巾匪徒最为严重的翼州,清河的崔氏等,这些大大小小的世家,黄巾军居然可以视而不见,黄巾军杀的是官兵,抢的是官粮,抢的是百姓的钱粮。 三月,刘宏让河南尹何进领大将军,指挥全部正面部队进攻,命令一道道下来。 着卢植领副将宗员率北军五校士负责北方战线,与张角主力周旋; 着皇甫嵩领一军,三河骑士及刚募来的精兵勇士共四万多人,讨伐颖川一带的黄巾军; 着朱儁召募兵马,下邳的孙坚为佐军司马,招募各商旅和淮水、泗水精兵,共千多人加入朱儁军,进入颍川与皇甫嵩剿灭颍川境内黄河以南最大的黄巾军,波才黄巾军。 在黄巾起义如火如荼的时候…… 秋香,是一个宫女,家里条件极差,被父母卖掉了,几经周转结果入的宫,对于秋香这种宫女长相尚可,一般只会成为太监对食的对象而已,结果去年张公义从西域带回来大捷的消息,那天夜里让皇帝多喝了几杯,多喝了几杯的刘宏出了德阳殿,喜欢打猎的刘宏打到了一只猎物,刘宏直到事完才看到秋香的脸庞,这类一般般长相的姑娘,刘宏索然无味。 结果不知道祖上积了大德还是如何,这一枪即中了,当消息传入德阳殿,刘宏第一时间将这个宫女保护起来,让她进入自己的练功房,直到快生孩子的时候,安置于皇宫外的一间院子里,黄巾军起义的消息到达雒阳的第二天,秋香为刘宏添置了一个皇子,刘宏为其命名“循”。 德阳殿,偏殿的密室中。 “皇叔,就按你的安排来做吧!秋香下嫁给你儿子刘璋,皇子带过去,名字定了,叫刘循!此事秘密处理,别让旁人知道!” “是,陛下!秋香怎么办?这事……” “一年后,安置好她!”刘宏叹了口气,心里觉得对不起这个姑娘,但自己必须给汉室留一个火种。 刘焉当然知道这个安置的意思,“诺!” “刘循?陛下,你给儿子的名字叫刘循?”秋香在床上看着旁边的婴儿,喜极而泣,给陛下诞下皇子,那可是光耀门楣的事。 “嗯,循儿!”刘宏面无表情,低着脑袋看着现在只会睁开眼睛动动的小东西:“率循大卞,夑和天下!” 秋香眼睛一亮,这名字取得很明显,对孩子的期待,不由得看着孩子。 刘宏良久之后,“秋香,朕谢谢你,但是你要带着循儿嫁给皇叔刘焉之子刘璋!” 秋香瞬间从床上坐起来,不可思议的看着刘宏:“陛下,我给你生了一个皇子,你怎么将我下嫁给别人呢?” “秋香,这算朕对不住你,黄巾起义声势浩大,朕得给我大汉留一个希望,循儿就是这个希望!你进入皇叔府中,嫁于刘璋,刘璋生性懦弱,不敢欺负你,皇叔一家也没人会冒犯你!” “陛下,妾身不要!”秋香哭泣着,大喜之后却有大悲。 “你的家里老父老母,弟弟们,朕都帮你照顾好,放心吧!” “陛下……”秋香流着眼泪,看着慢慢远去的刘宏,无力的坐在地上。 三月庚子日,黄巾军张曼成攻杀南阳郡守褚贡,响应张角。 右北平,一道圣旨到达刘虞手里,刘虞让人招来吕布。 “刘刺史,你找我?”吕布也听到一些风言风语。 “圣旨到了,你领军南下,黄河以北之地如何打随你,将蛾贼往西南赶,让他们无力部署防御,他们肯定想不到,背后杀出的骑兵。”刘虞很感叹,这陛下虽然没有成功拉拢太平道,但是一步步早就算计着,蛾贼是自己找死啊! “是!谢刺史大人收留,末将铭记于心!”吕布心里激动不已,总算到自己出场的时候了。 “将军不用感谢我,都是为我刘汉江山,我该感谢吕将军才是!粮草,我为将军准备了些,其他的要将军自己准备了!”刘虞朝吕布一礼叹了叹,刘宏的办法没说,但不难猜了,打到哪吃到哪?所以刘虞只将圣旨给吕布看了,但没将圣旨给吕布,那可是有临机决断之权,一旦吕布做出打劫的事情,这份圣旨落入他人手里,那么天子刘宏必然被千夫所指,所以刘虞没有将圣旨交给吕布,只是看看。 吕布并没有刘虞这种城府,不疑有他,朝刘虞拜了拜,然后听起胸膛,走出刺史府,一千三百万精骑出发…… 三月十六日,涿郡,张飞散尽家财,募得五百乡勇,关羽勤操练军士,而张飞…… “大哥!” “我没空!”刘备坐在堂中间的椅子上,喝着茶,这张府比自己那个楼桑村的房子好多了,好吃好喝,还有人伺候着。 “你都不知道我找你做什么,你就说没空了?” “你,我还不知道你要做什么吗?不就找我比试么?”刘备这段时间很开心,又很头疼,开心是收了两个好义弟,三弟还散尽家财募得乡勇,这二弟还会操练士兵,更开心的是巨鹿传来消息,张角反了,正是国家危难之际,不就是我等三人出头之日了吗?当然张角反,心里开心不能说出去;至于不开心么,就是这个三弟,天天找自己比试,这三弟太实诚了,认为自己这个大哥比他俩都强,却不知自己只是取巧而已,哪能真的跟这三弟打?不过,老二估计早就看穿了,只是没说出来而已,老二主要是看在自己是帝室之后,不然以老二的傲性,难说! 这段时间刘备天天打听幽州和翼州黄巾军的消息,还有联系自己的老师北中郎将卢植。 “你知道啊?那么我们练练手!”张飞开心的说道。 “你知道,我们这五百乡勇是私自募招的,这是死罪,我通过我师打点了这涿县县令,还有告知了刘刺史。你知道现在的天下大势么?如今蛾贼乱世,八十万蛾贼,而朝廷只有几万可调之兵,连广阳太守刘卫都被蛾贼所杀,我等这时候应该报效国家!” “那你还天天跑来跑去,却不干什么事?” “你……,真被你气死了,我已经联系我师,凭借我师介绍和我们有五百乡勇,一定会有一个好职位,不日就有消息了!”刘备看了张飞一眼,捋了捋自己的胡子笑道,这就是这几天,他天天洗澡特勤奋的原因。 “少爷,门外有位个军官找……”张府管家瞟了一样刘备,他可不喜欢刘备,这家伙挑唆之下,自家少爷几乎卖完所有东西了,好端端这涿县的大户,现在真的只身剩卖猪肉这活了,而且结拜后,刘备和关羽就住在张府,张飞还将自己已故老父的房间让给刘备住,说是帝胄之后,呸,天天脸脚不洗就爬上床,丫鬟说整理他的房间还恶臭无比,最重要的是这个帝胄之后还老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丫鬟们,不,不只是看,偶尔还上手,还有……还有少夫人也没少被他瞅过,一看就是缺女人的屌丝,这帝胄之后混成这样,那经常在他口中的汉景帝阁下岂不活过来揍死他?看人家关老二,一心练兵,一回来倒是有无数姑娘示好。 “看来到了!”刘备站了起来,笑道。 “走,我们去看看!”张飞大喜,他懂得什么轻重。 张府门前,一个军官模样,带着两个亲卫在门前等着,他可是受了刺史刘虞的命令而来,过来接掌这里五百乡勇的,至于这个刘备,刘刺史交代过,此人是北中郎将介绍过来,看是否真的有能力,至于北中郎将信中所说,中山靖王之后的事,刘刺史交代过,反正不知道真假,可以利用就利用,装作不知道就行了,自家刺史大人是天下公认真正的汉室贵胄。 刘备领着张飞大踏步走出张府看着这个军官,立马一拱手:“将军,备在此恭候已久!听从刘刺史安排!” “恩,我是刘刺史安排过来的校尉,我叫邹靖,你就任我手下的军中司马吧!” “你说什么?我们募得乡勇,你们都不给我大哥做校尉,仅仅一个军中司马?然后就把这五百人带走?”张飞早就换上面具,大眼一睁,凶相毕露。 邹靖心里大骇,连忙说道:“我也只是来此,如果你们屡立战功,或许可能都不止一个校尉之职!” 刘备连忙拉住张飞,“刺史大人安排,我们当然听,大人,请进!” 虽然只是军中司马,但是好歹有职位了,大汉有军功制,的确无法一下子坐上校尉职务。 “就不进去了,我听说黄巾军马上兵寇涿县,带我去看看我们的士兵!你们替国家招募乡勇,我们会给你们记上一功的!” “好!”刘备很恭顺,朝着邹靖一辑,然后让张飞安排人牵马过来。 五人朝城外的一个营寨而去。 营寨内热闹哄哄,一边是校场,一边是营盘,还有角落里的打铁声音,一个身高九尺,全身绿袍的大汉正在这个角落里,手里提着刚出炉不久的一把刀,这是绿袍大汉自己设计的,刀身三尺,刀柄六尺半,全长九尺半,重七十二公斤,通体熟铁打制,削铁如泥,绿袍大汉拿着爱不释手,只听绿袍大汉双手抱拳对打铁的老师傅说:“有劳了!” “将军客气了,将军为国效劳,老朽乐意之至!”老人家对着绿袍大汉,拱了拱手! 488.首战立功 “老师傅的话,羽铭记于心,羽定会执此刀为国效命!”关羽持刀出了铁匠铺。 关羽刚走不久,老者眼冒精光,身边几个徒弟走进,“师傅,下面如何打算?” “将那些武器全部留下给他们,这盒子里的我们带走,我听说川红花芬等已经关门,翼州蛾贼涂炭,我们最好赶紧走幽州,入并州之地,只要将这盒子交给太守大人就可以了!或许这武器是我这辈子做的最好的武器之一!”老者抚摸着盒子,如同抚摸着自己闺女小时候一样,当年烛家是有条预言的,甲子年间,涿县郊外,一个风水场所定然会出一把煅生级武器,所以烛家特意搬到涿县,在前段时间倾注了自己所有心力铸造,这纯镔铁打造,这些镔铁是自己为外孙女婿打造武器的时候偷偷克扣下来的,今日才有所成,老者抬起头,虽然房子里还有两套武器也算上上之选,两把剑和一把长矛,老者露出一副深深可惜的样子,如果张任和杜筱雨在此,一定能认出这是烛大师,烛大师领着几个徒弟偷偷的回到涿县,发现这涿县这处风水之地已经被营寨围住,不过还好,这里要铁匠,以烛大师的名头,当然奉为上宾。 就在前几天,月圆之夜,烛大师快要完成镔铁打造的一把武器,乌云密布,天空中滴下七滴血在武器上,这血慢慢的在武器上形成了一条青龙,龙尾一直附于刀柄之上,这可是烛大师以及弟子天空中有真龙飞过,都为其惊叹不已。而今天关羽拿走的是两天前完工的另一把刀,由于熟铁和镔铁材质不同,虽然也算是削铁如泥,但只能说上等兵器,跟这盒子里通灵兵器,不,应该说是煅生级武器,这两把一样的刀没法比,烛老爷子将这把刀命名为:青龙偃月刀。顾名思义,是用青龙鲜血开锋的刀,叫青龙偃月刀,这青龙偃月刀重八十二斤,不是一般人能拿得动的。 “师傅,晚上我们就可以一起回平城!”老者的徒弟很坚信,他们马车很快,至少这军营里的驽马们远远追不上,要知道这几匹五花马是武太守亲自送来的。 烛大师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营寨大开,五匹马冲进营寨之中,直接奔向中军大帐。 “大哥,二哥不在中军大帐之中!”张飞奔进去,马上下马进去看了一眼。 “走,那就在校场了!大人请!”刘备领着邹靖走入校场。 士兵们在演练,台子上,关羽耍着他的大刀,虎虎生风。 “好!”在关羽耍完一段后,邹靖情不自禁的高喝起来。 “大人,此人是备之二弟!”刘备在邹靖身边轻轻地说道。 “武艺很好,真的!” 关羽听到喝彩声,收起大刀,将刀交给旁边的亲卫,两个亲卫抬着刀走,关羽擦了一把脸,然后走下台来,朝刘备一抱拳:“大哥!” 刘备笑着说:“来,云长,这是刺史大人派来的校尉邹靖,管理这五百兵士!” “校尉大人!”关羽皱了皱眉,但依然朝邹靖方向拱了拱手。 “哈哈哈哈……,我是来带着你们迎敌!你们立了功劳自然校尉一职就是你们的了!”邹靖表现的很爽朗。 “蛾贼?”关羽试着问道,这涿县算是幽州最南面的郡县了,如果外族到了这里,那是不可思议的事了。 “对!云长说的没错!”邹靖笑着说道。 “走,我们去中军大帐说!”刘备一旁提醒。 “请!”邹靖看到关羽张飞,很是无奈,这两个五大三粗,明显战力很强,他们对刘备及其忠诚,自己也不得不正视这个刘备,这已经不是一纸任命书能解决的问题了。 进入大帐之中,邹靖上座,刘备坐在左边,关羽张飞在身后站立着。 “蛾贼幽州部被我军所破,最后剩余的蛾贼在程志远的带领下朝涿县而来!” “多少蛾贼?” “大约五万!” 刘备一怔,这是要自己拿着五百乡勇跟五万蛾贼厮杀,这比例让刘备傻掉了,这仗咋打啊?就算赢了,这五百乡勇估计也没剩几个了,给自己校尉一职,却没有人,有啥意义的?但在眼前,刘备只好说:“是!大人!” “我跟你们一起,蛾贼是乌合之众,放心好了!”邹靖看刘备,刘备明显没那么自信,“蛾贼从北边而来,所以,我们现在就要道涿县北面迎击蛾贼!” “好!” “报……”一个传令兵进来:“北边有未知……” 张飞一拍大腿,打断传令兵的话语:“来了,我们马上出兵!” “走……”关羽喝道。 “走……” 当刘备等人拥着邹靖走出中军大帐,邹靖一阵无语,自己这校尉还没下令呢,他们这就出兵了? 烛大师几个弟子将打造好的武器都拿过来,“这是刘将军的,这把长矛是三将军要的!” 刘备和张飞拿到新的,开心不已,这年代这上等优质武器很稀少,不由得挥舞了几下。 邹靖眼睛一缩,这种好兵器难得一见,这穷乡僻壤居然有这么一位铁匠大师,待会不管胜负也要将这烛大师带回蓟县,带到幽州刺史大人面前。 邹靖领着刘备三兄弟开了辕门,五百乡勇都被带上,往城北方向去了,营寨几乎空洞的的,烛大师的徒弟们马上回去将此事告诉烛大师,烛大师的一干弟子将一个长盒子放在马车里,一行人偷偷地然后朝西北方向去了。 大兴山下,程志远和邓茂二人近段时间很郁闷,这幽州骑兵也太强悍了,近二十万黄巾军被一万多骑兵围剿,四处乱窜,自己两人齐心合力,辛辛苦苦才将跑散的黄巾军招合在一起,被攻击了几次之后,人心涣散,如果不是这里离边境有点远,毕竟那些兵还要守卫边境,估计迟早要被他们杀完,看来先占一个城池才行,占一个城池,洗劫后,南下巨鹿,后面伟大的大贤良师会解决的。 程志远五万众慢慢从地平线上看到了涿县的城郭,城郭慢慢放大,城郭之前有一小撮人,吓了程志远一跳,走到近处才发现,对手跟自己队伍一样都是步卒,这怕个屁,才五百人,衣服也不是官军的样子,一帮乌合之众而已,比自己都不如,至少自己这伙人头上还统一绑了黄色的带子。 程志远马不停蹄,直接招手让士兵们杀向对方,因为程志远发现远处涿县的城门还大开着,邓茂骑着一匹马领着黄巾军冲杀在前面。 一阵马听声,如雷声从东边传来,由远而近,程志远脸色一变,这让他想起那一万骑兵中最精锐的那一千三百骑兵,声音如雷,动若闪电,为首的那个近期每一夜都会用长戟划破长空,钻进自己的梦乡,一次次将自己吓醒,程志远神经质的高声提醒邓茂:“骑兵,有骑兵……” 但这时候一个人的声音很难传到邓茂耳朵里,不过,邓茂自然听到如雷的动静,直起身子,看向东方。 张飞动了,胯下黑马窜出去,直冲邓茂而去,趁邓茂没有注意,丈八蛇矛一挥,仅仅一个回合,便被张飞刺中心窝,让张飞吃惊的是邓茂居然露出了笑容,这笑容让张飞觉得自己不是杀他,而是解脱他,这让张飞心里发毛,被杀了还会笑,有病吧?张飞吐了一口痰,然后杀入黄巾军中。 张飞动的时候,关羽也动了,之时关羽的马没有张飞好,毕竟马是武将第二条生命,张府老管家死也要将最好的马留给自家少爷,于是邓茂就被张飞刺入马下,关羽冲向蛾贼主帅程志远,一匹马如闪电一般略过,马背上那个持长戟的很快就过去了,瞟了一样关羽,关羽心里顿时产生很强的压力,那种高于自己一个级别的压力,如泰山压顶,吕布仅仅瞟了一样,然后带着骑兵朝南而去,吕布一走,压力顿失,关羽走近程志远,程志远也是一脸舒爽的笑容,一种解脱的笑容,关羽一刀劈下,劈下的那一瞬间,关羽发现程志远的脖子开始流血了,然后慢慢的飚出来了,关羽的刀也劈下去,程志远一分为二,被劈成两辦,程志远的笑容一直凝固着,看得关羽心里发毛。 两个主帅被秒杀,黄巾军直接就溃散了,关羽看了看那一千多骑兵过去的方向,然后深吸一口气,冲入黄巾军中,一阵厮杀。 邹靖也看向那伙骑兵,作为刘虞手下重要的一员,这支部队也就近期才出现,属于精锐中的精锐,刘虞手下另外一个将领,公孙瓒曾说也想训练出这么一支精锐骑兵。 “大人,这支部队?”虽然看样子这一千多骑兵只是轻轻从战场飘过,甚至杀人也不多,但刘备眼尖,当然也看得出这些蛾贼是被这波骑兵吓住的,哪怕是首领程志远和邓茂都被吓住了,这样的队伍,自己怎能不知道呢? “玄德公,我告诉你,我也不知道。”邹靖苦笑道,他看到关羽张飞的武艺,更加信服刘备了,不管刘备怎么忽悠这两人,但这说明了刘备的能力,而且有这两人,战斗力何止升了三、四倍,这已经符合了刘刺史所说的标准,除了忠诚,先有能力才行! 刘备一肃容,看着大兴山下的战斗,战斗很快结束,蛾贼四处乱窜,已经不能逮住那么多了。 关羽和张飞骑着马领着乡勇回到刘备身边,“邹大人、大哥,我们才死了几十人,蛾贼五万大军被我打得落花流水!” “三位英勇,你们今天的功绩,我会上报给刺史大人!” “谢邹大人!” 四人回到营寨中,喝起庆功酒。 “那个持长戟的如何?”邹靖问道。 三兄弟默不作声,张飞在杀敌,虽然感受到威胁,但是没有关羽那么直观,于是看向关羽。 关羽喝了一口酒,他永远忘不了那瞥向自己这一行的那一眼,对于关羽,那是蔑视,但此人很强,自己甚至没看清楚他如何出手杀程志远的,让一直自负自傲的关羽无比挫折,要知道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就是现在的武力,而刚才那人,武力明显在自己之上,或者说不在一个级别上,那个执长戟的汉子也是九尺多高,英俊而魁梧,古铜色的肌肤体现了健硕的身体,而长戟在他的手里如绣花针一样,挥洒自如。 “他比我强,强很多,或许我和翼德联手也不是对手!”关羽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感受。 “什么?”张飞起身,不相信的说道,但是他知道他的二哥不会判断错误的。 “他从程志远马前穿过的时候,我都没看出他什么时候出的手!” 这时候刘备和邹靖回想也没看见过,刘备立刻问道:“程志远是他杀的?” 关羽脸色很沉重,缓缓点了点头,“他穿过的时候出手了,我也只是劈开程志远那一瞬间看到他喉咙飚出来了血!” “山外青山天外天啊,武学永无止境!”邹靖缓缓说道,他知道吕布就在这附近,虽然没有感受到吕布多么恐怖,就算跟在他的旁边也就觉得他就这么轻轻一挥,打穿对手也就挥了几下而已,很轻松,很简单,给自己的感觉,那些敌人,那些对手就是纸糊的,那些黄巾逆贼就有如稻子,等待他来收割。 489.郯县之战 那个执长戟的男人,吕布,早已经听不到这些背后一路自己,也管不着别人怎么说自己,自己第一目的就是翼州东光,听消息,那里有大片的黄巾军,吕布很简单,哪里有蛾贼,就带着骑兵杀过去,不攻城,只是神出鬼没的杀蛾贼,所以东光之后是博陵、安平、临平、然后在下曲阳一带,游弋着,张宝在下曲阳一带聚众二十万蛾贼,吕布没有硬拼,只是打一下就跑,让下曲阳的蛾贼出来总是有所忌惮。 这场战斗完结之后不久,刘备、关羽和张飞收到北中郎将卢植的提点,征战翼州。此事刘备家贫尚未成亲,关羽在涿县虽然没找到自己心中的人,但是也有女人跟着,毕竟九尺身高,英武不凡,年轻气盛,张飞是涿县小霸主,条件好,早就结了婚,张飞有子嗣,关羽有个儿子,现在要远离涿县,关羽和张飞愣住了,两人知道这一走恐怕就再也不回这涿县了,两位娇妻在家,这…… 刘备在旁开口说道:“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衣服破,尚可缝,手足断,安可续?吾三人桃园结义,不求同生,但愿同死!”就这么一句影响几千年黑道的名言就出来了。 于是,天黑之后,关羽和张飞相约易妻而杀…… 郁洲山之西,朐县东侧,临海之滨,朐山,两千骑兵已经分好,张任、赵先、杜筱雨一路,赵云、阎行、夏侯兰一路,每队都是五百大宛马精骑,五百夜巡精骑,而且都是一人双马配置。 “诸位,陛下给了我们临机决断,我想说明,我们不伤民不扰民,杀黄巾逆贼!明白吗?”张任喝道。 “是!”众将大声喝道。 “少主,如果世家阻扰呢?”阎行问道。 张任知道这问题很复杂,黄巾军有世家的影子,有世家阻扰很正常,这问题自己也问了自己很久,张任眼放精光:“按陛下旨意去做!” 这话很明显了,陛下给了自己临机决断之权。 “最后要交代两点,第一,这些黄巾军的人员复杂,很多是不得已的百姓,能少杀就少杀一点,最好快速击毙渠帅,让他们解散最好,但是如果有一丝威胁到各位生命安全的,请各位不要心慈手软;第二,不到万不得已不准出示圣旨!” “是!” “发信号,给十三寨,飞天灯笼升空!” “是!” 张任看着赵云、阎行一军离开后,“亮红,你领大宛铁骑五百,我再你十六护卫!” 赵先一愣,大宛铁骑是自己这里最强悍的兵力,少主自己不领? “不用想了,我的奔月和夜巡正好搭配,你白天出没,我晚上偷袭,一正一奇,奇正相辅相成!离开不要太远,百里左右能相互照应,我们走徐州,豫州,荆州这一路,徐州北边、青州和衮州留给子龙他们。” “是!”赵先也没客气,到了夜晚,还真的没有队伍比少主更贼,“跟我走!” 郯县,西汉时期徐州治所,现在东海郡的治所,马元义被杀的消息抵达郯县之时,这一大方的首领黄龙当机立断,指挥黄巾军杀了东海郡郡守和郯县县令,以及其他官员,郯县就成了黄巾军的这一方的大本营,当黄巾军号令天下起义,徐州很多百姓到郯县加入黄巾军,一下子实力达到十五万以上。 官兵召集人手攻打好几次都被打退,从此郯县脱离了大汉朝廷的管制。 张任和赵先在郯县以南汇合,躲在山上,两人看着郯县,这一路都没遇上真正的黄巾军,现在遇上了,居然是大方,仅仅郯县之外有几万人黄巾军驻扎着。 “攻城?我们都是骑兵啊!”张任和赵先一阵尴尬,大宛马再好也不能用大宛马撞开城墙啊!就算现在建投石也意义不大啊! “我们晚上去偷袭!” 张任看着外面几万人的黄巾军,心中一叹,自从黄巾起义以来,席卷八州,天下没有生计的百姓响应,人数越来越多,而这些黄巾军如蝗虫过境一般,掠夺官府和百姓的粮草,很多百姓没有了粮草,也跟着加入黄巾军,这犹如滚雪球一般,黄巾军以极其恐怖的数字增长,这郯县的黄龙一方就是这样本来也就五万人不到的黄巾军,这么快就到达十五万以上,而且这数字会继续增长。 “公义,你看!”杜筱雨看到一队人。 “吴?蔡?这是什么队伍?”张任瞠目结舌,这一队士兵也太烂了吧,懒懒洋洋的样子,衣物都没整齐,但有万余人。 “吴干?徐州刺史!还是东海国相蔡质?”赵先记得的,这吴干未必勤政爱民,但也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总的来说就是没有显目的政绩。 “原来徐州刺史还是管这事的!我们先靠近看看!”张任对徐州刺史吴干还是有些好感,毕竟敢领兵前来,一般官府都避之不及。 黄龙对于吴刺史的士兵看不上,来了好几次了,每次千把人,这次居然来了万余人。 “带五万人,把他们吃掉!让他们别来烦我们了!” “渠帅,你不让羽山那些去杀官兵?” “叫了,叫不动啊!他们寨主说,官军是一帮垃圾货,不值得出手!” “啊?”平汉愣住了,好不容易将羽山那帮山贼叫下来,但只吃饭,不出手,这日子不要太惬意啊,这尼玛是请了一帮大爷啊,现在想赶走都没办法,人家战力就是强,很强。 “去啊!我让羽山寨寨主冯立带人为你掠阵!我为你记功!” “谢渠帅!”平汉也没多说,反身就走,五万打一万,哼…… 郯县城门突然间打开,平汉在前,带了一队黄巾军,出来张罗着各个营寨,然后洋洋洒洒的凑齐了五万人,迎着吴干的队伍而来,两军列好。 “黄巾叛贼,还不束手投降?” “就你们这点人?”平汉笑了笑,自己可是对方五倍人数,要自己投降,做梦! “杀掉他们!这徐州都是我们的了,有钱有粮!”平汉大声的对黄巾军,黄巾军所有人一听,所有人都来劲了! “杀啊!” “杀!”官军将领指挥着自己的士兵杀向黄巾军。 “亮红,你带队绕到蛾贼的背后!” “是!”赵先领着自己的大宛马骑兵,慢慢下了山,然后快速的绕到北面。 黄龙和羽山寨主冯立站在郯县城头上看着五万大军扑向一万徐州官军,黄龙很是开心,对于冯立来说,都是战力渣,看的心思都没有,但是冯立眼睛很尖,看到一队骑兵大约只有五百人,速度很快,虽然骑得都是大花马,但是冯立马上判断出,这是自己人的骑兵,只有摩天岭出来的才会将好马涂花让人不好辨别,这速度比自己的上等好马快了至少一倍,拥有这么快马速……,那么只有大宛马骑兵团,不知道是少主、子龙将军还是亮红将军到了,冯立心里计算着。 “渠帅,那边有支骑兵,好快!”一个城头守卫看到了。 黄龙看了两眼,“五百骑兵,怕什么?” 黄龙对于这五百骑兵并不在意,毕竟数量太少了,认为是徐州官兵私下埋伏下的。 “渠帅,我建议你还是增兵救援平汉,一旦腹背受敌!”冯立建议道。 黄龙想了一下,他不是犹犹豫豫的人,他看得出这冯立还是没兴趣出去,“你把这郯县守好,我带人去!” “放心好了,郯县我帮你守好,没有你的命令,没人能进来!” “好!” 黄龙下了城墙,带着自己的亲卫又点了三万士兵,这次黄龙是真的要剿灭城外官兵了,八万兵力啊! 平汉领着黄巾军冲向官兵,突然发现这群官兵的战力不像前面几轮,一碰击溃,居然将自己五万人顶住了。 “上,赶快上!” “原来这吴干手里还是有两把刷子的,故意装成弱兵,实际上实力还是可以的,至少比这些黄巾军强多了!”张任在山顶上看着,自己手里还有夜巡,夜巡这大白天可没有太多优势,不到万不得已,自己不会派出去的。 张任不知道,这是徐州刺史吴干将下面各地募兵上来,经过当时下邳县丞孙坚训练,形成战力,只是这时代很多地方都穷,穷的地方出悍民,容易成军,加上吴干用官银和开粮仓,吸引了很多民众加入,才有了这万余兵力,稍微训练就来到这郯县。 这点时间,平汉发现了有一小股骑兵从背后突袭自己,嘴巴微微一咧:“后面的分一支五千人将骑兵剿灭!” 张任在山上看到郯县城门再次开启,张任眉头一皱,“小鸿,去提示赵先,注意背后!”小鸿问讯展翅高飞。 平汉分出的五千黄巾军与赵先部队一接触,立刻崩溃,但赵先再也不急速,只是慢慢的赶着剩下四千余黄巾军冲向平汉部队,奔溃的黄巾军冲向平汉部队,两队黄巾军撞在一起,让平汉部队更加混了,两边一夹击,五万人的黄巾军立刻崩盘。 黄龙的队伍紧接跟上赵先的骑兵,但骑兵就是骑兵,速度快,赵先从西边领着骑兵撤离战场,躲避这黄龙的部队,这支部队算是黄龙亲手带出来的,不是后来投奔过来的部队,作战能力还是有的。 张任在山上看着,自己和赵云带的队伍中有四百重甲骑兵,自己这一组有两百重甲骑兵,但是拥有重甲的只有一百骑兵,自己和亮红一人一半,也就是说亮红的五百骑兵中有,一百重甲骑兵,但只有五十拥有重甲的重甲骑兵,这一路来,这重甲两批人一直轮换穿,这样这种千里突击能让骑兵保持状态。 现在五十名拥有重甲的重甲骑兵就在箭头位置上,箭头上二十五组三棱锥,两个重甲骑兵,一个轻甲骑兵,两个重甲骑兵持枪,轻骑兵持弩,重甲骑兵保护着轻骑兵,当轻骑兵或者步兵遇上重甲骑兵的时候,一般都是溃散,更何况这些没有经过训练的黄巾军,所以一个冲阵,平汉的五千人队伍就溃散而逃了。 当骑兵离开战场的时候,黄龙索性带着三万黄巾军加入战斗,平汉的部队马上得到支援,在黄龙帮助下,平汉慢慢收拢自己的队伍,战力也慢慢恢复过来。 张任此时看到了郯县一角的旗语,“信令兵,看一下,郯县的旗语是不是我们的?” 信令兵看了一下,“少主,他们说他们是羽山十三寨的!” “是冯立他们。让他们关上城门,我们要扫荡城外黄巾军!其余人等随我下山!”张任对着云鹊说:“告诉亮红,先突袭城外的营寨!”云鹊飞了出去。 两支骑兵,一东一西冲向郯县县城外的黄巾军营寨,张任的路子依旧是一边杀一边放火,依旧有三万人的营寨乱纷纷,黄巾军大部分都是没有田地的庄稼汉,没有经过任何训练,这时候还没有将领,也就是没有主心骨,被偷袭了没人告诉他们该怎么做,最后只能逃跑,本来想到黄巾军里混口饭吃,没想到依然三天两头饿肚子,这时候哪有力气反抗?。 两个冲锋过后,“投降的蹲下,投降的蹲下!” “降者不杀,但要扔下武器,在那边蹲着!”张任看着这些黄巾军,面黄肌瘦,只为混个三餐,自己也是于心不忍。 490.妙计破局 “渠帅,我们城外的营寨被端了!” “什么?”黄龙看到城外的火焰,黄龙眼睛都红了,这冯立做什么吃的,眼巴巴的看着城外营寨被端! 投降的黄巾军出了营寨,蹲在地上投降,然后张任带着赵先和杜筱雨从火堆中钻出来,犹如杀神一般。 “平汉,你带着你的人继续剿灭官兵,这队骑兵我自己来!” “是!”平汉领着人冲向徐州守备军,虽然自己三万人不到,但是这时候徐州守备军只剩五千人不到了。 “一千骑兵!”黄龙冷笑着,指挥着步兵准备军阵,虽然对方只有一千人,但是黄龙还是没打算硬碰硬,看得出,这一千骑兵不是一般般的,或许比羽山寨那些家伙还强,于是让长枪兵准备。 黄龙手下的长枪兵,足足有一万,只是武器样式不同,只有少部分是郯县原来守备军的武器,那是最为精锐的,还有很多只是用树木削尖作为长枪。 靠近到两百步,张任让骑兵停下,然后一字排开,缓缓向前,走到一百四十步左右的时候,一千骑兵停下来了。 黄龙感到疑惑,很快就知道为什么了,对方一千骑兵拿出一石弩,一阵箭雨迎面而来,黄巾军没有盾牌,很快倒下一大片,骑兵依然没有意思向前,拿出另外一种更小的弩,单手持着,这单手弩让黄龙感觉到阵阵威胁。 “弩箭,大家小心!”黄龙提示道。 又一千支箭过去,然后又是一阵箭雨,黄龙意识到,这弩怎么这么强悍,可以一直射击,自己不能在这等着当靶子了,自己和平汉这几万士兵并没有带盾牌,遇上这弩箭等于几万个靶子在战场之上,黄龙怒声指挥道:“冲上去,冲上去,他们只有一千人!” 黄龙的黄巾军起来,冲上去,当张任手里的弩箭射空一匣子,张任看的出这些黄巾军跟之前的不一样,实力很强,“换箭匣,向后撤五十步,然后自由射击,速度射空!” 黄龙都不想说什么了,这太快了,当黄巾军跑到近五十步内的时候,对方已经射出了三轮弩箭,三万六千支箭,黄龙的手下只剩一万不到人数,都是活靶子啊! 黄龙心里在滴血,要知道自己之所以能统领整个徐州黄巾军,主要是因为自己有五万亲兵,现在只剩不到三万了,两万在城里。 张任拿出枪,指向黄龙,他看的出黄龙是核心,他必须死,一千铁骑只需要张任的一个动作,就整齐划一收起连弩,手持长枪冲了出去,依然是两枪一弩,为首的就是赵先和张任的护卫队,三人一组。 黄龙的黄巾军算得上是黄巾军中善战的之一,当然和张牛角部还是没法比的,但此时他的黄巾军本来就被张任的弩箭射怕了,然后张任的骑兵冲过来的时候就像收割稻田里的稻草一样,一片片的人头,要知道这些骑兵是真正身经百战。 黄龙铁青着脸,看着自己一万不到士兵,一个冲阵就冲散了,刚才自己在城头感觉不到,还在想平汉的队伍怎么这么废,这时候自己身临其境,感受到了对方无边的杀气,为首那个指挥的根本不看别人,就盯着自己,一边朝自己过来,长枪却没有停下,一路杀过来,黄龙知道自己跑不了,那些马的速度,比羽山上的那伙人还快,难怪冯立自己不肯出来,黄龙当然不甘心被杀,提起自己的长槊,一拍马屁股,冲向张任。 一道闪电似的光线,张任枪尖轻轻的划过黄龙的喉咙,那一瞬间黄龙脑子清晰了很多,不知道为何黄龙感觉这伙人应该是大汉皇帝特意安排的,早就等着太平道造反了,但已经说不出话来了,生命力的流逝,一阵阵倦意席卷黄龙的大脑,黄龙的尸身重重的掉在地上。 “黄龙已死,降者不杀!”张任挑起黄龙的尸身,高声喊道。 有些黄巾军开始投降,“我们退!”平汉见机不妙,赶紧招呼人朝郯县而去!稀稀拉拉,但依然还有两万不到人数。 官兵首领已经伤痕累累,但依然让人搀扶着到张任面前,“谢谢你们的援助!我是下邳国相蔡质,领吴刺史之命前来讨伐黄巾军的,你们是?” “我们是朐县的,我叫周轩,招募乡勇来到郯县看看,没想到正好帮上你们!” 蔡质看的出,这些人训练有素,除了那一百人都是黑色斗篷之外,都是轻甲,但是这些马匹,一千匹马匹啊,不是一般人家说拿出来就能拿出来的,但此时蔡质没有问,只能赞叹:“壮士好战力,本来我们都是打算一死报效国家的,没想到还能活着,只可惜不能歼灭他们,现在他们进了城就更难了!” “追上去!”张任对杜筱雨使了个眼色,然后带着骑兵和蔡质最后两千人朝郯县追去,而杜筱雨带着五十个骑士下面收集箭枝,虽然这次出来每一位骑兵都得带五个箭匣,路上也有补给,但是这箭是标准工艺做成的,不是外面可以自制的,能节约点就节约点。 平汉领着四万残部抵达郯县南门,朝着城头上的冯立喊道:“冯大当家,开门!” 冯立探出头,看了看平汉:“渠帅说,没有他的命令不准开城门!不信你问问渠帅这个亲信!” 冯立让黄龙的亲信探出头,“渠帅让冯寨主守城,没有他的命令不准开城门!” 平汉傻眼了,这黄龙已经死了,这命令…… 平汉对着城头喊道:“渠帅已死,已经没法命令了!” 冯立探出头来:“那对不起啊,你们好自为之吧!” 平汉欲哭无泪,没想到这个冯立居然是个死脑筋,看着远处那三千追兵,一咬牙,“跟我走!”领着人朝北方而去,有些黄巾军在最后走着突然蹲下来学着那些已经投降的黄巾军一样抱着脑袋。本来这些投降的黄巾军,如果开城门估计都跟进去了,但是让自己跟着都不知道去哪,想流浪狗一样,那就算了,看有没有机会回家,毕竟自己没做啥事情,过来蹭顿饭而已,又没有杀人放火,大汉仁义,都两万多人投降了,法不责众,张任将刚才战场上投降的和之前的分开,这是不一样的。 郯县城外,两万多黄巾军投降,蹲下抱着脑袋,两千蔡质带的徐州守备军,还有张任一千人,刚才一战张任部仅仅战死了十余人。 张任看着这些瘦骨嶙峋的黄巾军,这些都是被饿得不行的庄稼汉,没办法才进入黄巾军的,张任有点怜悯这些黄巾军,说实话,大部分黄巾军都是被蒙骗的,当然这也有很大因素是活不下去了。 “蔡大人,这边一拨最早投降俘获的黄巾军,这边是刚才黄巾军头目死掉后投降的,我答应他们,降者不杀!”张任领着骑兵走到一边等候蔡质的审判,毕竟他是地方官员,张任这么做是为了让蔡质区别以待,一拨手上没有血债,一边刚才有杀地方守备队的。 蔡质很满意周轩的懂事,点了点头,看了看所有的降军,然后高声说道:“叛汉者,杀无赦,周轩,你来执行吧!”蔡质看向张任。 “你们说过降者不杀的!”黄巾降军有人质疑。 “对!”一个个看向周轩。 投降的黄巾军有些开始站起来,有的愤愤的看向蔡质。 “大汉律法如此!”蔡质冷冷的说道。 张任不冷不热看着蔡质:“蔡大人,你可想清楚了吗?” “你想不执行命令?”蔡质看向张任。 “呵呵,我说过降者不杀,既然你想杀,你自己动手吧!我不参与,至于发生什么跟我无关!” 张任回头:“传我令,后退三百步,不准动手!不准看!”张任带头骑着马走开了。 “是!”所有骑兵跟着张任离开。 “周轩,站住!” “蔡大人好威风,我没拿你们徐州一分酬劳,帮国家平乱,不是帮你乱杀人的!蔡大人好自为之吧!”张任没有回头,只是放慢速度,说完,骑马跟随队伍,三百步之外,让其他骑兵背对着现场,只有张任冷冷的看着蔡质和投降的黄巾军。 杜筱雨带着五十人将弩箭都收集回来,当然有些已经找不回来了,趁这机会,每个人都默默的将自己空的箭匣装满。 蔡质这才明白自己只有两千余人的守备军,对方有两万多叛逆,不过,他们是降军,没有武器,自己手里却有武器。 “他要杀掉我们!” “就这个狗官!” “兄弟们杀了他!” “杀了他!” …… 蔡质知道已经没有其他办法了,“杀了他们!”两千余守备军这时候很狠的看了看蔡质,但是已经无法脱离蔡质这个团队了,只好拿起武器杀向黄巾降军! 战斗很快结束,一边两万没有退路的黄巾军,虽然没有武器,但是有无路可走,只有奋力一搏,一边一击伤残的地方守备军,虽然有武器,但是刚才一战已经没有多少剩下的力气了。 “周轩……”这是蔡质最后的惨叫声。 “可惜了这些守备军,跟了一个死脑筋!”张任喃喃自语道。 战斗很快结束了,黄巾降军大部分拿着武器,警惕的看向张任这些骑兵。 张任单骑慢慢的驱向黄巾降军,冷冷的看着,“蔡大人和守备军刚才和黄龙渠帅战斗的时候就已经为国牺牲了!至于你们这些降军,我没权处理,所以……” 张任顿了顿,“我也不认识你们,你们自己好自为之!至于我的名字,你们最好忘记了!最后奉劝诸位,这天下是大汉的天下,任何反叛大汉的行为都是死罪,我希望你们记得,下次就没那么好了!” 黄巾降军一个个跪下来,有些在哭泣,很多人在彷徨,家里已经无田地,在场的大部分人都是没有田地的,回家,等待自己的也是死亡。 “我知道诸位大多是家里的田地被世家豪族巧取豪夺了,回家也是死,那么,我给你们指条路,这里往东,能下海打鱼的打鱼,能上山打猎的打猎,山上可以垦荒,我能救的了一时也救不了一世,我能救得了你们,救不了天下所有的穷苦人民!” “还有,你们抢国家钱粮抢百姓钱粮,为什么你们的头目不让抢世家豪族的钱粮呢?” 张任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世家豪门远比官府有钱,远比黎民百姓有钱有粮你们为何不抢世家豪门?” 一个黄巾降卒突然抬头,“你是说,黄巾军有人勾结世家豪族?” “难道你还有更好的解释吗?或者说,你还有其他的解释吗?” 所有黄巾降军都阴沉着脸,这个逻辑道理很简单,如蝗虫一样风卷残云的路过下邳,没有动下邳陈家田地一分一毫,还有琅琊王氏,诸葛氏。 “还有,或许你们不知道,你们的收获中,国家只收一成,一成税收而已,为了保护国家,还有维护治安!如果你们有了灾害,国家是没收你们一分税!国家没有欠你们什么!但是国家保护你们!” “不对,去年涝灾,我们上交了七成,我们都没得吃了!” “那么,你们上交给谁了?”张任微微一笑。 “上交……”这个人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租王家的田地,琅琊的官员和王家是一伙的。 “还有谁说的呢?” 491.牛角之死 “我记得了,下邳城那个广告,每年国家税收调整,都要报告,上面跟你说的一样,只是……” “只是什么?” “我那个王大庄主说,那是冠冕堂皇的话而已,敷衍大家的,不要相信!” “该死的世家,该死的张角,什么大贤良师,狗屎,世家的走狗而已!”旁边有其他降卒开口骂道。 “城楼上的!都听到了吗?”张任喊着上面。 冯立早将就城墙上换上了羽山的八百人,听到少主的声音:“听到了!” “开门吧,放他们进去吧!” 冯立装作思考一下,然后下令:“开城门……” “还有,或许你们可以联系吴刺史,现在各地都在招募士兵,可以成为对付黄巾军的士兵,大汉需要你们!” “谢谢指点!” 张任的话让黄巾降军都眼前一亮,参军也是个路子,特别干那些虚伪的黄巾军,真正有条活路让所有人振奋了一下。 张任带着队伍离开了郯县,这里的事情,有两万人宣传,里面的四万黄巾军应该会有所变化,有冯立在,还有铁了心跟着冯立的两万人多人,这郯县的黄巾军不难被清理完毕,关门打狗,岂不乐哉! 如果冯立连这事都办不好的话,这羽山大当家也就不用当了。 为啥没人去问,张任这小子说招募乡勇对付黄巾军,不去投靠官兵呢? 张任一行离开了郯县,依旧分开两路,张任夜里出发,袭击良成、武原两地城外的黄巾军,赵先袭击襄贲、兰陵、阴平这一路的黄巾军,这一路一直有飞天灯笼在空中探明黄巾军动向,将黄巾军的详细布局图通过信鸽交给张任和赵先,这一路有粮食补充,有箭匣补充,还有准备好的隐身之所。 两军在彭城外百里之地隐下,然后适时的出现一个小方收编这些被打散的黄巾军,彭城国是黄巾军的另外一个根据地,这里有六、七个被黄巾军占据的县城,由于有十三寨的人提前打听,对于对手何在,张任等人一直知道,张任一行人这一路不攻击县城,只是一路在野的黄巾军,张任从没放过。 十三寨所在的两个小方一直跟在后面有秩序的收编着,将已经占据的县城里面也收编着,当张任这一队抵达陈国的扶乐的时候,十三寨的两个小方已经到达十万人众的大方了。 张牛角这段时间很头疼,张角已经催了很多次,要自己打下瘿陶,张牛角手下可是有近三十万人口,至少十万士兵,还有二、三十万百姓,这些百姓是投靠过来的,就像其他地方一样,只是张牛角在其中挑选了一些人进入自己的队伍,其他的还是作为百姓,依附于自己,算得上三十六方中排前四的大方,张角也无法真正命令他,但是一直图发展,不去攻打城市,让张角很头疼,张角最后只得排褚燕率领第六大方陪着张牛角去打瘿陶。 一只信鸽飞到,郯县的事情张牛角已经知晓,张牛角眯着眼,“这或许也是个办法!” 张牛角招呼手下,“召集五万人,我们去瘿陶城外!” “渠帅,你不是说,我们不参与攻城么?”这一方早已完全信服张牛角,在这里就算天公将军的命令也不如张牛角,在这片黑山之中,张牛角带着大家垦荒,播种,这几年来收成越来越多,附近的山民投靠的也越来越多,实际上已经成了最大一方,但张牛角从那个天天扮猪吃老虎的孩子身上学到,要好好发展不能让人看出自己真正的强大。至于三十万之数,那只是很久以前的数字了,这一带的山寨在摩天岭偷偷派人的帮助下,早已经易守难攻的大寨,哪怕是二十万精锐都很难攻克。 “天公将军让褚燕渠帅配合我们,我们去会会!”张牛角对这个褚燕的小子很看好,这小子不同于其他黄巾军渠帅,他会是这些渠帅中最强的,张牛角阅人无数,所见之人,除了摩天岭那几个妖孽,就再也没有见过比褚燕更强。 “是!” 几天后,当张牛角大军抵达瘿陶西北角,褚燕的黄巾军早就在这等候了,褚燕很佩服张牛角老大哥,这位老大哥没有架子,武艺更是整个黄巾军最强没有之一,当然除了天公将军张角,大贤良师可是从来没有出过手,至于统帅能力,内部比试之时,张牛角带了一千兵上了山,布置好,三十二路渠帅每人一千,分了两组,一组一万六千人进攻,没有一组能攻上山的,公认第一,最后应张角要求,张牛角给老窝广宗城布局了一番。就这样张牛角被允许指挥了黄巾军第四大方,张牛角还指点了褚燕的武艺,实际上在褚燕心里早已将张牛角当做了师傅看待。 张牛角的大帐还没搭好,褚燕就带着两个护卫赶到张牛角身边。 “牛角大哥!” “飞燕,你来了!”张牛角呵呵笑。 “大贤良师派我来配合你,你就开口说,哪怕我为你冲上城头,我也不怕!” “走,我俩去那个山头看看!”张牛角将“俩”这个字咬得特别重,然后在前面走。 褚燕皱了一下眉头,他听得懂,要避开所有人,牛角大哥从来没这么郑重过。 “好!”褚燕跟着,两个护卫跟随其后。 “你们俩别跟着了!”褚燕回头止住两人。 “渠帅……” “牛角大哥是自己人!何况这是他的地盘,要害我需要这样么?”褚燕也懒得跟两人解释什么,大步跟上张牛角的步伐。 高山之上,春风吹得就是很舒服,将身上上下的寒气驱散了。 “飞燕,你是怎么入太平道的啊?” “不瞒牛角大哥,我是真定人,家境平寒,后来土地也没了,租地,朝廷税收太高,生活不下去,那时候正好太平道发展的好,我就加入了!” “后悔过没?” “不后悔,大丈夫做事有啥后悔的啊?何况是朝廷问题,是世家租赁太多!” “那你有没有想过,太平道实力最大的地方在翼州,但清河崔氏没有任何太平道去干扰,太平道实力第二大的是在东郡,东郡那么多世家为何没有受损?彭脱渠帅发自于汝南,为何汝阳袁家没有丝毫损失?同样还有下邳陈氏,琅琊王氏,诸葛氏,阳翟陈氏和荀氏,如果一个漏网也就罢了,但是天下大世家没有一个波及,你还觉得是特例吗?大贤良师的命令还记得吗?攻打城镇,夺取官家钱粮,百姓钱粮,但没有一条命令夺取世家的物资,但天下物资百分之七十在世家,我们不是舍本逐末么?” 褚燕的脸色慢慢阴沉了下来,他想反驳,但仔细想想还真是这样,如果真是这样,这个答案不是呼之欲出了吗? “还有……” “还有?” 张牛角点了点头,“大汉税率从来就是十抽一,当然没法和大汉开国时三十抽一相比,十抽一,而且,如果一个地方遇上灾害,陛下都是免除税赋的,甚至有一次严令世家不得收租!”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太平道席卷八州二十八郡,我就关注了,发现世家没有收到任何侵扰,后来我派人到雒阳打听大汉税赋,才知道真实情况!这就是近十年来天子颁布的税赋命令,各地税赋变化,你看看吧!”张牛角将一份纸张交给褚燕。 褚燕打开纸张,认认真真的看了一遍。 “你的意思是太平道背靠世家?” “我现在慢慢想清楚了,太平道这么多年不事生产,除了打劫,粮草应该是世家接济的,或者世家答应了大贤良师什么!” “还有,大贤良师自封天公将军,有了三个将军,那么皇帝呢?三公或者宰相是谁?” 褚燕眼中一亮,这道理很明显,沉思一会儿,“牛角大哥,我们该怎么做?要不我跟你进入黑山!” “可以,我那地方开垦出来有足够的粮食养活你我!” “那好,我回去将人全部带过来!” “好!” 张牛角和褚燕下山,张牛角突然间有种警觉,朝一个方向看去,一支箭快速的插入张牛角的胸膛,褚燕看向箭来的方向,他看得出,那是他的一个护卫,褚燕冲过去,拦住这个护卫,“为什么,为什么?” “大贤良师早就看出他的不轨之心,果然,杀了我吧,为大贤良师丧命是我的荣幸。” 褚燕拔出剑一剑砍死这个护卫。 这个护卫面露笑容,慢慢倒下。 一队张牛角的护卫已经将褚燕围住。 “让他过来!”张牛角轻声说道,已经用不上力气了,“他不会害我的!” 所有护卫让出了一条路,褚燕收起剑,跪在张牛角面前,眼泪早就留下来了:“牛角大哥,没想到我一个护卫居然是张角派来的,我真该死!” “没事,这更证明了张角的问题,他害怕,行的正还需要暗杀?过来,我有话要说!” 褚燕走近,抱紧张牛角,“牛角大哥,不要着急!”褚燕哽咽着。 “黑山的将士们,我不能再带领你们了,以后的统领就是褚燕,他会带你们走向更好的未来!” “寨主……”黑山所有人跪下来哽咽着。 “小兄弟,让兄弟们不要传出我的死讯!” 褚燕眼睛一亮很清楚张牛角的意思,刺杀牛角大哥的人已死,封锁讯息,可以让张角他们有所忌讳,这点时间足够自己这些人进入黑山,那时候就算全天下的黄巾军都攻不进黑山。 “是!” “小兄弟,你是知道的,我张牛角来自于开头山,我张牛角膝下没有孩子,但有两个女徒弟,她们以前是开头山寨主的女儿,我把她们当做女儿,她们嫁给的也是当代英杰,顶天立地的英雄,我的死不能告诉他们,记住,不准!保护好黑山里面的百姓,我房间里有本我的心得,你好好看,如果未来有人来找你,记住这个字!你就归顺吧!别犹豫!”张牛角在褚燕的右手写下一个字“摩”,那个手字最后一竖直接竖下去了,手沉了下去,那个勾永远完不成了,张牛角永远闭上了眼睛。 褚燕看着手中血红的“摩”字,并没有明白其中的含义。 “牛角大哥……”褚燕放下张牛角的尸身,重重拜了下去,当褚燕三拜之后,起身,直起腰,“我褚燕,今日开始是张牛角的儿子,我的姓氏改为张!张牛角就是我的再生父亲!” “拜见寨主!”所有人整齐划一的跪下。 “传我令,我们第六方所有人与牛角大哥的第四方脱离黄巾军,进入黑山,休养生息!” “是!” 所以,黄巾军第四大方和第六大方同时进入黑山,正式脱离了黄巾军,当然没有公开消息,只是做冷处理,后来被称为黑山军。 阴馆,郡守府,伊姗右眼皮直跳,心里一直噗噗噗,伊姗很害怕,直到自己男人回到府中,武安日的稳重给伊姗像吃了定心丸一样,但是不知道为何右眼皮依然跳。 492.巧妙逼宫 扶乐,是陈国西边一个县城,汝南袁家和陈留袁家的老家,这里还有很多袁氏后人,张任之所以选择扶乐,主要是陈王刘宠是一代英杰,能文能武,当今刘汉皇室中也是数一数二的人物,陈国兵士强悍,连黄巾军绕开陈国走。 张任心里突然间痛了一下,张任看向杜筱雨,杜筱雨还在山里采花,张任还记得武安国,当初也有那一阵疼痛,不应该啊,各路都有肥遗肉,不应该有大将损失啊! 但是张任依然不放心,“发信令给军师,让他查一下所有将领的安康!” “是!” “报,颍川波才黄巾军实力骁勇,朱儁军失利,皇埔嵩将军已经退守长社,波才帅军二十万黄巾军将长社团团围住,但城中依然有人冲破重围向雒阳报信去了。”一个探子来到张任马前报道。 “什么时间的事情?” “一天前的事了!” 张任笑了笑,果然,还是这样,“赵先!” “在!” “我回一趟雒阳,你领兵躲在这大山之中,等我回来!” “是!” “公义,我跟你一起!” “好,立刻出发!”张任转身对着赵先说:“亮红,发信息给军师,准备飞天灯笼!在雒阳城南!” “是!” 张任带着杜筱雨,一路飞骑,没有走伊阙关,那里早已经做好防御准备,穿过中牟,没有停下,直接朝雒阳而去,过偃师一带,张任和杜筱雨远远看到十万火急的乘马传递曰驿在前面,张任和杜筱雨两人骑马追去,当乘马传递曰驿进入雒阳城内后,日暮降临,雒阳城关上了城门。 “哎,差一步!” 张任带着杜筱雨绕着城墙转到南面。 不久,两人就见到了贾诩,贾诩带两人进入一家农舍。 德阳殿,刘宏轻轻敲打着案板,有点开心,徐州刺史吴干传来信息,徐州最大的黄龙黄巾军被连根拔起,十多万众的黄巾军,死的死逃的逃,还有三万多归顺朝廷,他们要帮助朝廷剿除黄巾军,原因,这原因才是刘宏最开心的,这黄巾军从不动世家的问题居然被人找出来,然后说服黄巾降军!这个真是人才,如果没猜错的话不是赵云部就是赵先部,他们出发了。 对于这个问题,刘宏顿时明白了,私下支持黄巾反贼的这些世家不敢让他们动世家豪族,因为动了,其他世家豪族为了自保,就会完全出来帮助自己平乱,而不动其他世家豪族,这些世家豪族会中立,而不会参与其中。 刘宏立马批复了徐州刺史吴干的奏章,三万人,收下了,现在对于刘宏来说,钱粮不是很重要的,一年两千万多的收入,可以考虑扩军了。 “陛下,皇埔嵩将军有信息了!”毕岚将皇埔嵩的谏言书呈上。 刘宏一边看一边脸色沉了下来,谏言书先是说了黄巾军的凶猛,然后主要是两条:第一条,解除党锢,第二条,拿出皇宫的钱财西园良马送于军士提升士气。 果然,不出所料,在这等着自己,刘宏冷笑了一下拿出钱财良马能送进长社,不是被围得水泄不通了吗? 刘宏很是谨慎,毕竟事关大汉江山安危,不得不慎重。 刘宏长吁一口气,自言自语的说,“要是郑师或者公义在就好了,至少有个人帮我参详一下!” “陛下,中牟县令张任求见!” “他这时候来?不怕刑罚么?让他进来!” “诺!” 一会儿后,张任跪在殿中,“微臣有罪!” “有罪?” “外官不奉召不得入京!” “那你还回京?” “臣不得不回京,为的是陛下案板上皇埔嵩的谏言书!” “你怎么知道的?”刘宏站了起来,这小子居然都知道皇甫嵩的谏言书,这谁传出去的?刘宏看向四周,这谏言书才刚到,不可能是自己身边之人,难道他是买通皇甫嵩身边之人? “赵先部已经到了长社附近,波才部二十万黄巾军已经将长社围了好几圈,从长社出来一个骑兵朝向雒阳这边,当然很醒目!” “赵先到了长社附近?”刘宏深思了一下,重新看了看谏言书,想到徐州黄巾军的事:“你是说,既然二十万黄巾军团团围住,怎么能出来一个骑兵回来送谏言书?”刘宏马上就能想清楚问题所在。 “对,皇甫将军乃是大汉英才,就算救援也是要求陛下派兵救援才对!更何况皇甫将军手里有四万大军,陛下想想郯县十五万黄巾军!” 刘宏眼睛一肃,是啊,郯县十五万被赵先一千骑兵就解决了,当然还有吴干的一万军队,但吴干那只是地方军,真正的精锐只有赵先一千骑兵,皇甫义真手里可是四万精锐,被二十万黄巾军围住,呵呵…… “更何况,皇甫义真可是很清楚,雒阳除了拱卫八关的万余士卒,就没有其他兵马,求援……” 刘宏站了起来,卡着御案之上皇甫嵩的谏言书,这皇甫嵩当然不知道郯县的消息,那消息自己才刚知道,刘宏眼中一寒:“所以,明天早朝,一定会有朝臣提议解除党锢!” “实际上我们找到了黄巾军的真正处理办法,真正难的是党锢不解除,而是世家会不会真的站出来跟黄巾军勾结一起。” “呵呵,这他们真的不会,他们还要名声的,就像他们明知道我大汉每位天子都在打压世家豪族,他们也只敢将这些事推到外戚和宦官身上,从来不敢提外戚和宦官身后支持的天子,最多说皇帝宠宦官。他们不敢直面天子。”刘宏很笃定,这点他早就看透了,不然自己也不敢这么坚定的党锢了,这党锢了十几年了。 “如果同意这谏言书,我敢保证,长社之围马上解除,根本不需要我们帮助!” “那么你们能打败这二十万波才军?” “陛下忘了曹孟德还有五千人吗?” “你是说?” “二十万?乌合之众而已,一击即溃!” 刘宏仔细想了想,“好,我传召孟德,那么朕等你消息!成了,你这次就是朕传召你回到雒阳的。” 张任对刘宏的无耻也没话说了,说好的奖励呢?那么不成,就是我自己回来领死对么?一时间没有回答。 “好了,这次如果黄巾军可以平息的话,朕会重重嘉赏你的,保证你满意!”刘宏笑了笑,他知道这时候解除党锢就是功亏一篑,要解除也是自己主动解除,而不是被人威逼利诱,万般无奈下解除党锢,朕是天子,不会给这些人看笑话的。 “陛下,如果不解除党锢,世家后面或许就有红巾军、绿巾军、蓝巾军!” “你的意思还是要解除党锢?” “陛下,要不要解除党锢,陛下考虑,就是老世家被打掉,新世家也会崛起,比如这次,曹家、吕家、还有臣张家,因为立了新的战功,逐渐起来,三世之后,世家形成,或许陛下的后人就要开始对付臣张家了,所以臣想说,未来就算有大功勋,千万不要奖赏土地,土地资源一定要在皇家手里,就算给也只能是赠予一定年限的使用权,比如使用一百年,或者五十年,时间一到可以收回,也可以让他们继续使用,这就是看后世帝王的想法了,土地只能收回,不能送出,这是世家成型的根本条件!” 张任心里一叹,自己研究华夏历史几千年,泱泱中华没有一个朝代超过四百年的,至少中间断过,后来续命而已,从本质上来说就是资源问题,在农耕时代土地才是最大的资源,而每个朝代打赏都是分封土地,因为地大物博,总认为分不完,但实际上历时三百多年,皇家人数越来越多,分封给皇家这些子孙的不少,但是这些子孙无法凝聚力量,就像这个时代,等眼前的天子薨,天下刘姓子孙所占的土地不少,不算司隶,幽州牧刘虞、衮州牧刘岱、益州牧刘焉、荆州牧刘表、陈国刘宠,还有大大小小的刘姓王国,至少大半天下还属于刘姓,当然他们的领地里面也是被大大小小的世家豪族占了土地。 这些刘姓皇族各自有各自的想法,大部分都想做光武帝,其他的地方就是世家豪族分割了,很多世家厉兵秣马几十年,甚至上百年,隐藏的力量极其强大,最后爆发出来,可以翻天覆地,但他们的力量哪里来的?是他们的祖先立功,历代天子打赏土地,后代励精图治,才能有这种力量。 “你说的有道理!”刘宏看了看张任,这番话极为重要,当年曹节就叮嘱过自己,土地才是立国根本,当年周天子就是将自己的土地慢慢分完,只剩下一个京畿雒阳孤零零的在诸侯海中,如一叶扁舟一样漂浮着,后世天子每时每刻都战战兢兢着。 “一年之内黄巾军就能平掉,但是黄巾军势大,肯定还会有残党隐藏各地!” “嗯!一年内能平掉黄巾军,你居功甚伟,你要什么奖励?” “臣不要什么奖励,不需要三公九卿之位,只需要陛下给一处地方,让臣为陛下守住!” “这,我会考虑的,徐州有黄巾降卒,你应该知道吧?你怎么考虑的?” “陛下,既然他们决心对抗黄巾军,为什么不给他们机会呢?” “我是想给,但朝廷没有将领可派了!” “陛下,皇甫嵩的佐军司马孙坚可以胜任!” “孙坚?我记得,朱儁推荐的!”刘宏信得过朱儁主要就是因为朱儁的出身贫苦,但现在孙坚跟着皇甫嵩,让刘宏有点犹豫。 “孙坚家境贫寒,为人有韬略,作战勇猛,由于几次剿灭盗匪功劳,被当地县令征为县丞,加入皇甫嵩军队前,孙坚之前本来就是下邳县丞,为人多有威望,去指挥这些人正好。” “好,依你!你下去吧!” “陛下,臣告退!”张任一躬身,一直退出德阳殿。 刘宏看着远去的张任,心里对张任很满意,只是刚才张任说的话,刘宏在深思…… 张任和杜筱雨回到城南农舍,见到贾诩,贾诩脸阴沉着。 “文和,怎么了?” “少主,你之前让我查的众将领的安康,信鸽几乎都回来了!” “几乎?是谁?”张任看到贾诩的脸色,明显有人出事了。 “不知道,我猜是镇山统领!其他人都没有事情,只有他没有消息回复!” “牛角大哥?”张任明白了,只有张牛角手里没有肥遗肉救命,还没来得及送给他,结果偏偏出在他的身上,张任脸沉着。 “小鸿,问问老龙,能找回张牛角的灵魂吗?能找到的话,我们给他立个大大的泥身!” 云鹊二话没说,飞出窗外,朝西去了。 “文和,派人潜入黑山,查探清楚,如果牛角大哥真的死了,查明牛角大哥死的时候发生了什么,血债血偿!还有信息不能给伊家姐妹,但要告诉大统领!” “是!” 张任和杜筱雨连夜朝扶乐方向纵马驰去,他们知道这时候每一刻时间都很重要。 第二天,朝堂之上,袁逢出列,奏言:“蛾贼乱我大汉江山,士人有心报效朝廷,望陛下解除党锢,士人必定可以匡扶社稷!” “臣复议!”杨赐出列。 “臣复议!” “臣复议!” …… 刘宏看着朝堂之下黑压压的一片,虽然提前知道,但是依然铁青着脸。 493.黄甫义真 “此事休得再提!退朝!”刘宏站起来,直接离开朝堂。 袁逢和杨赐两人怔了怔,两人都没料到,皇甫嵩的谏言书应该送到刘宏的案板上了吧,天下除了边军,能调用的兵一半在长社,另外一半跟着卢植去翼州了,西园八校也在衮州征伐,这刘宏怎么这么笃定?到了这时候刘宏还没答应,难道宁愿大汉江山覆灭也不答应吗?两人偷偷的对望一眼,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 万安山,位于京畿雒阳南边,旁邻大谷关,一座不起眼的小院子,院子里只有一个茅草房,茅草房外挂着自制的弓,还有箭枝,还有各种野兽的皮,晒在外面,这是一个猎户家中,茅草房内,黝黑阴暗,两个身影在炕上坐着,两人都是两鬓斑白,他们一个执黑,一个执白。 “徐州黄巾军的事你知道么?” “嗯,这是我们的失误,这么大的一个漏洞摆在那里!” “当初,张角这些人刚开始以宗教收徒,三年后信徒十万之众,我叔文开觉得可利用,所以偷偷的接济了他们,伺机而动,再后来,这帮人并不事生产,在这世道,信徒自己都没什么吃的,哪有那么多粮食供给他们,太平道几十万之众,只能依靠我等世家,慢慢的就成了依附于我们世家的狗,他们对我们世家是礼敬有佳,特别宋氏族灭后,也不知道这张角哪来的信心,不过,既然他要试一试,我们也乐得看热闹,之所以勒令他们,是因为天下世家豪族不只是我们这几家,他们站在我们对面的时候,这是就难办了,不过,可以打劫富豪和富商,不能危害世家,这是一开始就给他们定下来的规矩,看来这规矩得改一改了!” “嗯,听说这次徐州黄巾军背叛者就有三万人,而且是将郯县最后活下来的三万人,这些加入了徐州刺史部,刘宏决定使用这些人。” “我们出一个名单,将一些和我们不对付的世家,还有亲近皇族的世家列上去,让黄巾军洗劫他们!” “这不大好吧!万一开了这头,他们也有可能洗劫我们的地盘!” “将财富和重要的人群集中在我们自己的老窝,守好,其他也只是枝叶!” 执白老者盯着执黑老者半响之后,长吁一口气,的确,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再不这么做,会有反噬的恶果:“好吧!” 两人再下了一会儿,一段很长时间的沉默,执黑老者开口:“这刘宏,还是不肯解除党锢啊!” “没想到啊,本以为这次陛下必定会退让的!”执白老者冷冷的说道,将手里的白子放在棋盘上。 “看来给陛下的压力还不够大啊!” “那就给他大一点!” “怎么办呢?” “听说,那个张公义被派到中牟了?” “是,看起来陛下早做了打算了,雒阳八关全部布好了,西园八校一万六千人,蹇硕就占了八千士兵,冯芳是曹节的女婿,已经率领两千士兵镇守武关了,赵融率领一千人镇守函谷关,其他关隘也是蹇硕派兵把守,现在京城只有蹇硕的两千西园兵,西园八校尉其他五人都派出到衮州清理黄巾。” “这也正常,陛下拉拢太平道,当然要做好最坏的打算,只是我们养太平道都十余年了,怎么可能被他拉拢过去!那么这棋我要下了!” “怎么下?” “让司隶黄巾军残余动一动!” “河南尹呢?” “嗯,养了他这么久,总算坐上这关键位置!” “为什么?” “牵制住司隶其他部队,除掉中牟的张任!” “你胆子好大啊!听说他的师父……” “那又咋样,我一力承担,要知道黄巾这事如果被发现,那可是灭族的大事!” “好,你说,我全力配合!” “集中我们几大世家的兵力,别藏着掖着了,我们每一家都是超编的,不要太多家,四、五家就够了,足够有四、五万人数,打着黄巾的旗号,攻下中牟,砍掉刘宏的一臂!这张公义不简单,再磨砺两年,就是一个新的段颎,不能留着,还有,雒阳城中也用黄巾名义起事,足够万人吧!如果成功,你不觉得协皇子更适合坐上天子之位么?” “好,协皇子世家出身,无父无母任由我们摆布,至少十年多!就这么定了!” “领兵人选呢?” “有一个!陈留李通。” “就是那个李左车后人?” “对!” “那就好!只是那张任在定远保障关能挡住鲜卑人近十万大军,四、五万够么?” “他在定远保障关耕耘多年,那些士兵已经是精锐,但他去中牟才半年多,能成什么气候?李氏兵法不是盖的,不是鲜卑那些莽夫可以比拟的,更何况……”执黑老者端起一杯水,倒在地上,“中牟离当年魏国大梁城不远,地势和大梁城一样低洼!” “这样可是十多万人口?”执白老者有点犹豫道。 “我家还有百顷良田在此呢?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这次如果能攻进雒阳,将刘宏拉下来最好,如果不行,砍他一只手臂,长社那边让刘宏看着!我就不信刘宏坐得住!” “不过这事我们不能亲自做,让仆巳安排人更好!” 执白老者和执黑老者对望一样,两人同时哈哈哈大笑。 “好!未来,我家族也可以走出来了!” “是!未来的第二世家!”执黑老者看着执白老者笑道,在天元上落了一颗棋。 张任和杜筱雨到达扶乐已经是第三天了,赵先领的骑兵躲在山里躲了三天了,但没少派探子去长社查看。 “皇甫嵩将军和朱儁将军已经被波才军围了二十多天了!” “波才攻城几次?” “每天一次,稀稀拉拉的,打了一阵就不打了!” 张任冷笑了一下,看来是做做样子的,然后继续问道:“波才二十万大军,他们的粮草在哪?” “陉山之中!” “晚上出发!”张任没有多说一个字,因为这支队伍已经习惯了裹脚衔枚晚上行军。 “是!” 扶乐到长社不远,张任一队昼伏夜出,两个夜晚抵达长社东边,太阳刚出来的时候,所有骑兵已经躲进山里,张任带着赵先和杜筱雨拿出千里眼看向长社,只见黄巾军的旗帜斜着插着,帐篷的门被风吹开,还能看到光膀子的汉子东倒西歪的睡着,五人一组的巡逻兵巡逻。 “他们真舒服,都不用早上起来训练!”张任叹道。 “少主,这种部队,有啥战斗力的啊?那皇甫嵩将军到底咋样?三、四万正规军还躲在城内!”赵先有些不解。 “皇甫嵩?”张任冷笑了一下,并没有多说。 这货在后世有人评价他是东汉末年第一名将,最有机会力挽狂澜的人,说的也没太错,有机会是没错,但他是错过的吗?现在看来更是有心的,眼前三、四万正规军被二十万杂牌军给关在长社中,这些农民军,大部分都没有正式的武器,主要武器是锄头铲子,还有木棍子,这样都打不过? 这家伙然后去逼天子,天子一同意,他就用兵如神,一洗半年来被黄巾军压制的状态,只用了三、四个月就平了黄巾匪患,这个反转真是,这些评论的都不用脑子的么?不想想合不合理?后来天子调董卓上任并州牧,董卓一直推迟,他居然不处置董卓。 后来他和董卓交恶,至少表面上是交恶,董卓进京的时候他有机会阻止的,他没有动,所有人反董的时候,他跪拜董卓,当士人刺杀董卓的时候,没人敢叫他,荀爽、曹操、王允都干过这事情,作为大汉第一武将,没有人找过他。 当董卓被王允、吕布杀死之后,灭董卓全族的时候,史书记载一个有趣的事:董卓的母亲已经年过九十,走到郿坞门口,向皇甫嵩请求免死,皇甫嵩不肯,将其斩首。 按大汉律法:年在耄悼,礼不加刑。就是说,岁数达到八十岁以上,七岁以下,可以免除刑罚的,董母年逾九十,是可以免除刑罚的,可以逃脱一死。 这就是皇甫嵩人品啊!典型欺软怕硬,这长社之围,皇甫嵩马上出谏言书,如果陛下真的答应了,就如史书记载,一代名将长记史册,这是谏言书么?一个忠臣会在这种时候谏言么?这是逼迫天子!宁愿躲在长社里面谏言,天子答应了就出来横扫外面二十万,之前做什么了?不答应呢?说白了就是逼迫天子,这就是所谓的一代忠臣,留名史册,这就是所谓的东汉末年第一名将的风采。 “领兵还行吧,也算得上名将之资了,人品那是低下到极致了。”张任极其鄙视这种人,波才军依草结营,一把火就能攻克,难道皇甫嵩这货没看出来? “报!”一个信令兵跑过来,“少主,有一支五千人的队伍急速赶向长社!” “哪个方向过来的?什么旗号?” “衮州方向,旗号是‘夏侯’!” “孟德来了?”张任思虑片刻,这曹操也贼啊,“你去会会他,跟他说徐州过来的,看看他什么想法!”然后叮嘱了赵先几句。 赵先领命,骑马下了山,朝东北面而去。 “长社之战啊!”张任叹了叹,这可是黄巾起义三大战役之一,这一战之后,衮州以南的黄巾军就土崩瓦解了,张任恶狠狠的看了看长社方向:“既然威逼天子,这功劳你也就别要了!” 长社,皇甫嵩已经得到了消息,“居然拒绝了!” 皇甫嵩脸上阴晴变化着,自己可是看准了情势,这一下本来可以给自己在士林里面博得极好的名声,自己的仕途也会无比顺畅,天下歌功颂德,青史留名是必然的,没想到天子拒绝了。 “义真,怎么陛下拒绝你的谏言书了?” “公伟,难道陛下看出来了?” “如果陛下答应了,义真你打算怎么办?外面足足有二十万黄巾军。” “这些乌合之众?你看现在我们领兵走一圈,他们也拦不住我们,往来自由!”皇甫嵩当然又骄傲的理由,自己手里可是有部分北军五校的军队,那可是精锐,武器,弓弩还有马匹都是高人一筹。 “现在陛下没有答应,那么怎么办?” “等!等到他答应!天子英明,他会答应的!”皇甫嵩合计了一下,大汉能调动的兵力几乎没有了,调动一、两千兵来这意义不是很大,毕竟二十万黄巾军,至于传说中更为彪悍的西园八校,在衮州,都是世家之人统领,难道刘宏会敞开雒阳八关?所以皇甫嵩笃定最后这位天子会低下头解除党锢。 长社东北角,夏侯惇和夏侯渊在前面骑着马,后面五千精骑,离他们最近的那个个子最低,只是离他们一匹马的身位,那个汉子帽檐压的最低,偶尔东张西望一下,然后马上低着脑袋。 “报……夏侯将军!” “什么事?” “有个叫赵先的人求见!” “赵先?”夏侯惇回头朝那个小个子圆脸的士兵看了看,就看见那个圆脸的士兵轻轻的点了点头。 “他说他们从徐州一直转战到此地!” 赵先,曹操想了一圈,对此人没有印象!但徐州一直过来,曹操知道有这么一支队伍将东郡黄巾军搅的一团乱。 494.河北战事 曹操想的很清楚,陛下让人说清楚了,皇甫嵩上谏言,解除党锢,这长社之围不是随便能解的,这里的态度明显了,二十万虽然多,但是皇甫嵩有北军部分军队作为底,总共有四万多人,居然一帮乌合之众围着?之前不知道为何,但是现在知道了皇甫义真的谏言书了,这就很清楚了这货的打算,自己去解围,到时候世家那边咋办,见到皇甫义真也不好解释,所以这事呢,曹操让人打上夏侯的旗号,自己躲着,看看形势再说。 夏侯惇让士兵打了一个简易的帐篷,让人四处守好,四周没有外人,然后让赵先进来。 赵先进大帐一看,这曹操还躲着呢?让夏侯惇见自己,不过,这家伙应该就在这附近。 “在下赵先,求见典军校尉曹操曹孟德!” “我们这是夏侯军营,你走错了吧!” “我军从徐州一路杀到这里,期盼与贵军合作,没想到孟德兄避而不见,陛下的圣旨也不用看了!” “等等!”曹操躲在后面,一听有圣旨,这还能躲得住啊!马上钻出来,“刚才内急,不是很方便!”曹操一脸尴尬的说。 赵先心里一顿狂笑,这曹孟德如同少主所说的一般,贼溜,刚才明明是想躲着自己,后来一听有圣旨,这可不能躲了:“我能理解,解这长社之围,里外不是人!” 曹操也不接这话,“你说你是领军从徐州而来,梁国沛国那些黄巾军是你们出手的?” “好像是的!” “你有的圣旨呢?” 赵先笑了笑,“没带!不过,我知道孟德兄也是奉了圣旨,和我一般为难吧!” 曹操眼睛一亮,很明显,这支队伍也是天子隐藏的队伍。 “这倒是,二十万黄巾军倒是不是很大问题!” “孟德兄有什么高见?” “不敢说高见,波才军依草结营,一阵火攻,用火牛阵而已!” “哈哈哈,妙啊!” “到时候我们合力击溃黄巾军!” “这种天大的功劳就不跟孟德兄抢了!” “哎!你……”曹操本来想拉一个人下水,分担一下的,这赵先怎么溜得贼快?见到赵先就认出来了,这家伙不就是当年虎贲军骑兵教头么? 赵先灵机一动,“孟德兄,到时候火牛冲阵,黄巾军一团大乱,你只要让两位夏侯将军从南边带四千兵马杀向黄巾军,黄巾军溃败之时,那皇甫嵩在城里哪能坐的住,必定出城合击黄巾军,这功劳他不会放弃的,然后你带着你的一千人加入战斗,夏侯将军带四千人击穿黄巾军即可,然后离开,扬长而去,皇甫嵩都是步兵为主,骑兵没有你们的马好,那能追的上?” “好法子啊!”曹操感觉这办法跟自己那个小兄弟的办法都一样龌龊,如果不是个子相差太大,都要去揭赵先的面具:“不对啊,你们也是救长社,你们就旁边看着啊?” “二十万黄巾军的粮草你不知道吧?他们输了必定到哪里躲避,他们一进入那地方,你们想要赢就比登天还难了!” “你们打算……” “抢先占领他们的粮仓!到时候孟德兄别忘了,火牛阵之类的,胜利属于皇甫将军的,这功劳不能随便乱领啊!” “那你们的呢?” “呵呵,粮草能占领最好,占不住粮仓自己着火!如果孟德可以帮忙的话,可以让二位夏侯将军来西边陉山之中帮忙,到时候让给你们就是了,更何况,我们这支部队就不存在!” 曹操说不出话来了,人家把自己的做法,后路都想好了,甚至功勋都想明白了,还要咋样?这活干的……,曹操一阵无语。 “孟德兄,有则消息离此不远紫云山,山上的十三寨的,他们不打劫,平时以养牛,贩牛为生,山上牛至少千头,孟德兄可以去求助,那么,孟德兄,祝你旗开得胜,小弟告辞了!”赵先拱了拱手,也不耽搁,出了营帐,马上离开了。 赵先走后,曹操让人去紫云山买牛,不要暴露身份…… 而赵先回到扶乐,张任就发信息给程武文,让程武文通知紫云山上。 卢植,早过不惑之年,身高八尺二寸,身材英伟,师从马融和陈球,与蔡邕属于朝廷之上的清流,校对过四书五经,当年熹平石经上也有卢植的功劳,当今儒林之中名声仅次于郑玄和蔡邕,而且武艺不凡,统帅能力不凡,两次任九江郡太守,平九江郡叛乱,属于文武全才。 黄巾起义,被刘宏任命为北中郎将,率领大部分北军五校,并招来自己的弟子:刘备、公孙瓒和刘德然三人一起开赴翼州巨鹿,直捣蛾贼中心巨鹿。 几十万黄巾军在朝廷正规军冲击下土崩瓦解,张角慌忙带人进入广宗城,张宝和张梁开始将周边部队收拢。 卢植,身穿一件蓝色直裾,骑在一匹纯白色的马匹之上,看着城头不高的广宗,自己的兵士早就将广宗团团围住,但发了几次冲击都打不下来,很奇怪,城高池深的巨鹿自己如探囊取物一般,但是这广宗却很难,慢慢的也看出来了,这广宗城不凡,这次刘备的两个义弟已经带队冲向广宗城。 卢植对刘备新认的两个义弟大为赞赏,一个,面若重枣,唇若涂脂,丹凤眼、卧蚕眉,相貌堂堂,威风凛凛,另一个,书生样子,弱不禁风,但喜欢带一个面具,戴上面具之后,气势完全不一样,圆脸、豹头环眼,燕颔虎须,声若巨雷,势如奔马,居然两人都是一流巅峰境界,实力非凡,走路都是带着风声,两人带着队,一上场就让士兵鼓足勇气,拼了命跟在两人身后,像不要命一样冲锋。三人涿县之战后,被北中郎将卢植,刘备的师傅调到自己军中。 “玄德,你算是找对人了,此二人太厉害了,在我几万人的军中,他们都能算数一数二的!有这种高手领队,整体战力至少可以提高三分!”卢植捋着自己的发须笑道。 “黄巾军这种乌合之众,在老师的领军下,根本不堪一击,从他们那个中心城市,巨鹿城就能看得出。”刘备看着关羽和张飞已经快爬上城墙的身影,笑着说道。 “轰……” 卢植和刘备朝广宗城看过去,城墙上直接滚下一个大滚木,滚木之上还有密密麻麻的利齿,大滚木。关羽张飞只好跳下云梯,让开这根大滚木,看着身边无数的尸体,城上弓箭射过来,关羽和张飞不甘心的退出战场。 “北中郎将,我二人失败了,云梯也没了!”关羽领着张飞跪在卢植面前。 “二位壮士,这不是你们的错,没想到这广宗城这么难打,他们这里准备这么充分。”卢植高声传令:“传我的将领,挖壕沟,制造攻城利器!” “诺!” “报,左中郎将!” “什么事?” “陛下派左丰来视察!” “好,我知道了!”卢植皱了皱眉头,这个左丰,自己没听过啊! “老师,会不是哪个宦官啊?”刘备在一边提示道,宦官来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走,我们去看看!”卢植起身,领着北军各级校尉军官,和自己的弟子,去接左丰。 马车慢慢靠近,到了军营门口,左丰钻出马车,左丰穿着一身奢华,虽然也是一身直裾,但是是缎面的,这一套就价值三十两白银了,左丰看见卢植,老远就抱拳。 “左公公,请!” “卢将军,请!” 两人在中军大帐里坐定,左丰问道:“卢将军,这天大的功劳是必定落在你的身上,匪首张角肯定是卢将军割下的!”左丰当然知道这份功劳对于大汉来说是天大的功劳,卢植位极人臣几乎是跑不了,现在自己还是要巴结一下。 “左公公客气了,这要等广宗打下来才行!” “我听说,巨鹿城城高池深,将军不到两天就打下来了,这广宗城都十多天了吧?” “嗯,广宗城的防御真的更其他地方不同,我们试了很多次,云梯和冲车都被毁了,我已经下令挖壕沟,重新制造攻城利器了!” “嗯,大概还要多久?” “一个月左右!” “我能去看看么!” “好,老夫陪同一下!” “那有劳将军了!” 是夜,刘备钻进自己老师卢植的帐篷:“老师,我听说,宦官贪利,不给钱的话,在陛下面前说不利于老师的话!” “哈哈哈,我行的正,不怕他说!给钱这风气不好!何况,你老师我,需要做这种不耻之事么?” 第三天,左丰离开了卢植的军营,回雒阳去了。 共县南侧,左丰一行刚到过共县。 “左公公,我家先生在那边亭中有事商议!”一个小童出现在左丰马前。 “你家先生是?”左丰看过去,正好是背光,看不清楚。 “我家先生略备了点茶水,或许左公公会喜欢!” 左丰没有拒绝,跟着小童过去。 所谓先生,是一个瘦弱男子,大约二十五岁左右,下巴尖尖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左丰看了一眼,就感觉到寒意,让左丰想马上就走。 “左公公!” “你是!” “小生姓李名儒,叫我文优好了!” “你找我何事?” “为广宗城一战而来!” “广宗城?”左丰不理解对方要做什么。 “来,喝杯茶!”李儒将琉璃杯端给左丰。 “琉璃茶具?”左丰哪能不知道对方的意思? “我岳父想指挥广宗城一战!” “你岳父?” “河东太守!” “你是董卓的三女婿?” “正是小生!”李儒一躬身。 “这不大好吧!” “北中郎将巨鹿城用了三天不到就拿下了,但在广宗城已经近二十来天了,挖壕沟是为了慢慢对付,有养贼自重的嫌疑!” “这……”左丰记得卢植要打造攻城利器的。 “左公公如果举荐有功,这琉璃茶具就是公公的了,而且,我们保证很快就能拿下广宗城,不会让公公难堪的!” 左丰看着精美的琉璃茶具,心里痒痒的,没有说出一个字。 李儒看在眼中,知道火候到了,“如果这广宗城的功劳为我岳父所得,日后我岳父居高位,定记得左公公的恩情,但北中郎将就未必了!” 左丰那不明白这个道理,河北之地,蛾贼气势已弱,除了曲阳,广宗城的确已经是瓮中之鳖了,迟早拿下,无非谁捉而已,这是一份天大的功劳,只可惜自己没有机会获取,左丰当然希望对自己有利的,何况还有如此精美的琉璃茶具。 “只是卢子干做事稳重,恐为不妥……” 李儒笑了笑,轻轻说道:“听说当初长社被围,左中郎将曾经上书……” 左丰豁然起立,看向李儒:“你如何得知?” “我如何得知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此次攻守易位,能帮得上公公你……” 左丰眼睛一亮,缓缓坐下,就那一刻,左丰看向李儒笑道:“那么,谢谢董公了!” 李儒一挥手,让人将玻璃茶具收起来,放在左丰身边,“谢谢左公公赏识!” 雒阳,北宫德阳殿,刘宏看了看广宗城卢植的布防图,很是满意,这是很稳重的战法,卢植明显要困死张角。 “好,子干果然是文武奇才,不愁黄巾军不灭!” “陛下,臣也这么认为,但是……”左丰顿住了。 刘宏有点不悦,“但是什么?” 495.长社之战 “巨鹿城城高池深,北中郎将只用了三天不到就攻占下来了,广宗城只是个县城,陛下不记得长社还在被围困了吗?只是攻防转变了一下而已!” 刘宏脸色大变,养贼自重?还是第二次谏言书?虽然已经不怕,但是这深深的触动了刘宏心里那根底线。 刘宏沉声问道:“你有更好的建议吗?”刘宏不是没有合适的人选,张任、曹孟德都是合适的,只是资历不够,刘宏也不愿他们早日登台,毕竟到这时刻蛾贼已经败落,已经无力回天,没必要让张任和曹操这么早担着面对这天下世家的压力。 “臣听说河东太守董卓出身贫寒,年轻的时候在张奂手中,对羌人作战异常英勇,担任并州刺史期间,多次抵挡鲜卑、匈奴入侵,臣想他领兵应该还可以吧!”左丰很清楚天子的想法,对于贫寒子弟不遗余力去培养,这董卓自己了解,年轻的时候在凉州的确是个相当当的人物。 “你是说董卓?这人朕记得!”刘宏当然记得,提拔吕布,吕布也是人才啊,狼骑营是他组建的,只是归吕布掌管而已,而且吕布也在翼州,以前他们就合作过,现在合作或许更好,都在翼州。 “好,着董卓接替北中郎将负责攻打广宗,北中郎将回京吧!” “诺!”左丰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张任和赵先在陉山,看着长社,已经有一部分扮成了黄巾军,他们等待着,已经等了两个晚上了,这曹孟德这么磨蹭…… 这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张任看着陉山的山壁,想到一句诗词,脱口而出:落日下大荒,半点厓上字。 “少主!那边那墓……” 张任顺着杜筱雨的手指看过去,那是一个大墓,比四周的墓都大好多倍,张任想到一个典故,“难道那是子产墓?” “子产是谁?” “传说,他是郑国的相国,为官清廉,子产时候,家里都无力葬他,百姓们将金器送到他家,他儿子分文不取,后来有诗句评价:活着肝胆照日月,死后日月照肝胆!” “真的有这种好官啊?” “至少传说中是!” “但是不是说没钱下葬么?这墓地这么大!”赵先好奇问道。 张任脸一黑,有道理啊,这么大墓地,而且春秋那时期,能念得起书的都是家境富裕的家庭,出仕大部分靠介绍,能成为郑国相,呵呵,估计墓建的太大,没法编了,就说墓是玉皇大帝派人建的,更何况百姓哪有那么多金器?当然这百姓是贵族的话,那另当一说,那得多么帮助百姓(贵族)?那是不是欺压黎民? 故事就是故事,不过,这故事里,说不准,张任笑了笑,看向旁边的那条非常有名的河流…… 夜幕降临,张任领着杜筱雨躺在陉山斜坡上的草地,两人愿望天空,每天有星星出现的晚上,张任都给杜筱雨讲星座的故事,比如人马座的喀戎、白羊座金毛羊等。对于中国人的杜筱雨来说,异域的故事是那么神奇,对张任的痴迷就更多一分。 “少主,你看!” 张任鱼跃而起,看向长社,从东南边有一群火把在跳跃,张任目力极佳,依稀能看到,好像是牛,牛角绑着火把,牛尾也绑着火把,一头牛,三个火把,张任没有细数,大约一千头,不,至少有三千头。 “孟德兄,你这下搞的太大了吧!”张任自言自语道,这三千头火牛阵容极其壮观,满山偏野的火牛。 “义真,火牛,火牛阵!”朱儁朝着城内的皇甫嵩喊道。 “什么?”皇甫嵩爬上城楼,看着漫山遍野的火牛冲过来,蔚然壮观,皇甫嵩将剑拔出,朝城垛上劈了一剑,脸色很愤怒,却没说一句话出来。 “义真,杀出去吧,还有点功劳!”朱儁是贫民出身,他不如皇甫嵩的高瞻远瞩,但知道到手的功劳不捡,那是傻子。 这时候皇甫嵩可是极其果决:“点兵,火牛过后冲出去!” “诺!” 城下的黄巾军乱成一团,谁见过会跳的火?是一群会跳的火,远处看来都是火,这是大热天了,地上的草一点即燃,火势如蔓延过来一样。 “火?火?火?这火怎么这么快?” “不对!这地动山摇!” “逃,是火牛!”一个黄巾军突然间鬼叫起来,一时间所有黄巾军都起身,熙熙攘攘的,有些一摔跤就被同伙踩死。 “不要急,不要急,我们有武器,整理好队形!”还没来得及穿戴好盔甲的波才站在高处大吼,想让所有黄巾军的军心稳住,但这时候军心已乱,没人听波才的。 “彭脱……”波才朝彭脱方向叫去,希望有人帮助自己。 彭脱刚找到自己的马,刚爬上马,根本不理会波才,就想赶紧骑马逃跑,突然脚被人抓住。 “他要逃跑,把他拉下来!”几个黄巾士兵一起拖住彭脱的脚,彭脱脸色一变,拔出挂在马脖子上的剑,连续砍了三剑,两只手被砍断了。 “啊……”一阵撕心裂肺的叫声响起,吸引了旁边人看过来。 一个黄巾士兵赶快松手,但马上开口大叫:“他砍自己人!” 几个黄巾士兵用手头上的锄头朝马背上挥过去。 一声惨叫,彭脱掉下马来,再也没人关注他,刚才那几个士兵赶紧抢马,彭脱连续又被踩了好多脚,趴在地上一时间也起不来,抢马的人越来越多,彭脱慢慢的就再也起不来了,一时间被踩死的人无数。 这些都是黄巾军,哪有那么多马,二十万人,马连一百匹都没有。 波才看到自己的马也在被黄巾军蜂拥而上,“那是我的马!”波才愤怒了,拔出剑,正要冲过去,一只大手拉住波才。 “他们疯了,你过去就是第二个彭脱,他们根本不会在乎你是主帅,再不走来不及了,抢马的互相牵扯都逃不了,让他们在这为我们阻挡一下火牛!” 波才回头,来者是另一方的渠帅,管亥,本来都是大方渠帅,波才在长葛将朱儁击败,管亥认为统帅波才比自己强,想要击败朝廷在颍川的军队就要双方赤诚合作,所以,特意从青州过来听从波才的管理,没想到这一火牛,二十万大军就这么崩塌,火牛还没到,自己人将自己人踩死近两成。 波才反应过来,“走,我们去陉山,只要进了粮仓再说!”实际上还能去阳翟,但粮食更为重要,至少从粮仓里带走一部分去阳翟吧! “走!”管亥搀扶着波才,迅速的朝西边而去,沿路有些他们的死忠慢慢聚在他们身边,慢慢的汇聚了四千人之众,朝陉山而去! 火牛如风一样冲过整个长社四周,地上的草被点燃,黄巾军被火烧死的,被人踩死的,不计其数,一时间如人间地狱,黄巾军每个人都恨不得自己多长两条腿。 火牛过后,从南边冲出一批骑兵,没有任何旗帜,马速很快,迅速冲进黄巾军的人群中,二话不说,刀剑相加,很多黄巾军脖子上多了一条血印,然后软绵的趴下了,南边的骑兵速度很快,一个对穿。 当皇甫嵩让四扇城门同时打开,城里的士兵全部出击,皇甫嵩出长社城之时,惊讶的发现有大约四千人的骑队从眼前杀过,没有任何留念,没有回马的意思,直接杀出黄巾军的包围圈,朝北扬长而去。 皇甫嵩都来不及问问这些精锐是哪里来的。 “兄弟们,杀啊,我们就是讨伐叛逆!” 在遥远的西北角,一道长长的火把出现,急速往长社赶来。 “左中郎将,我是典军校尉曹孟德,奉命赶来援助!” “孟德,先击溃这些黄巾军再说!”皇甫嵩大声叫喊道。 “遵命!”曹操很听话,大功已成何必争功呢? 两军合力斩杀黄巾军,逃走的黄巾军也是朝陉山方向而去。 张任和赵先看到东边山下的动静,“好了,大局已定,轮到我们了,穿好黄巾军的衣服,跟着我去夺粮仓,赵先,你带着五百的人,看着我们的马!看有机会可以突袭一下剩余的黄巾军!” “换好衣服的跟我走!” 冲过来一个灰头土脸,可怜兮兮样子的黄巾士兵,张任依稀可以看出是杜筱雨,杜筱雨一咧嘴,“我也去!” 张任一翻眼睛,“好,走!” 张任带着所有黄巾军衣服的士兵,徒步朝粮仓的方向跑去,他知道从长社溃败而来第一波的黄巾军距离他们两炷香时间,所以自己这些要快点了,不过,张任率领的都是精锐,徒步速度也很快,再加上黄巾军已经奔跑了很久了,两队渐渐拉开距离。 粮草在子产墓西边五十里处,这里黄巾军搭了一个小城堡,粮食都在里面,有一千来人守护着。沿着山路看得到有稀稀拉拉五百来人朝着这里走来,守将看了看,是一群衣衫褴褛的黄巾士卒,张任带人走到城堡下面。 “你们何人?” 张任使了个脸色,一个护卫出列高喊:“我们是彭脱手下的,长社大败,我们逃到这里了!” “怎么可能,你们足足有二十万人,他们三、四万人不到吧?” “他们好无耻,用火牛,还有火攻,好大的火,然后一队骑兵冲杀过来!不信,你到山头上看,这么大火,我们可没法骗你们!” 守将对着身边的小头目说:“去,到山上看看!” “是!” 一会儿小头目过来,“报,长社方向天边都红透了,好大火!” 守将脸色变了变,这是兵败如山倒啊!守将也是个心思活络的人,这败了,朝廷杀过来,自己岂不是反贼? “两位渠帅呢?” “大约离这里还有半个时辰不到的路!让我们先行过来帮你们守好!” “这样,我们带些粮食去接应一下渠帅,你帮我们守好!” 张任眼睛一亮,什么带些粮食接应渠帅,这货摆明是要逃跑啊!算了,都是穷苦人家出身,能放一条生路何乐不为?虽然这理由愚笨了点,但是自己认就行了。 张任微微的点了点头,这个护卫继续开口喊道:“好啊!” 守将朝后一挥,“兄弟们,这次我们送粮去!” 粮食早在车上,准备好一大早就将粮食送到长社军营去的,一千人架起车子,在守将的带领下出了城堡,等这一千人离开后,张任一挥手就将粮仓占住了! “大人,长社方向在那边!”远处传来声音。 “你傻啊,兵败如山倒,二十万大军都打不过朝廷,等朝廷部队来了,我们就是反贼,那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这些粮食到时候我们分了,回家能过两年有粮食的日子!” “大人英明!回家咯!” “回家抱老婆孩子去咯!” 张任身边的一个百人将在张任示意下高喊:“你们走错了……” 那一千人的车队一阵哄堂大笑,速度明显快了许多。 当一千人车队的火把完全消失在夜幕之中,东边远处开始出现了火把,一丝丝火光在黑暗中跳跃着,显得那么显眼。 张任深吸一口气,知道关键的时候来临了,能不能为朝廷守住这粮仓可是很重要,这可是这一带百姓和官府所有的粮食,真的烧了,没有粮食的百姓照样会闹事。 496.谁主粮仓 波才和管亥也很郁闷,自己带着四千黄巾士卒刚进陉山就被一阵箭雨,杀死一拨人,当管亥提着刀冲上山坡的时候,人消失不见了,这时候是夜里,人在山里躲起来太难找到了,管亥不了了之,走了一段路之后又是一阵箭雨,管亥又找了一阵没找到人,如此四五次之后,四千人慢慢的变成了三千不到,这二十万大军,威风凛凛还不到两个月,只剩三千不到跟在身边。波才和管亥不知道的是,他们快到粮仓的时候,有两万黄巾士卒跟在后面,正要进入陉山的时候被四千铁骑来回冲杀,顿时散去了。 波才和管亥好不容易到达粮仓城堡之下,一个小头目对着城墙之上高喝:“赶快开门,波才渠帅和管亥渠帅到了。” “你们怎么证明?” 波才郁闷,还吃闭门羹,拿起火把,让火光照亮自己的脸,:“是我,赶快开门!” “渠帅波才!刚才我想了个问题,想问问渠帅!” “开门再说!”波才很想把楼上的守将掐死,不能放自己进去,坐下来再问?累死老子了,这夜里走山路,一走就是几十里地,而且经常被箭雨偷袭的情况下,九死一生才到这里。 “不行,现在就要知道!” 波才脸色很不好看,只是黑暗之中一下子看不出来而已,“赶快问!” 波才打定心思,进去之后就将这小子捏死。 “渠帅,我们是三方合并而成,我们路过阳翟,为什么不动荀氏?” “荀氏是书香门第,几百年传授百姓知识,荀家不能动!”波才斩钉截铁的说道,说的理直气壮。 “那好,荀家也就算了,那么陈家呢?你会说陈寔吧?那么彭脱路过汝阳,袁家呢?徐州黄巾军没有碰过下邳陈家,琅琊王氏,诸葛氏,大贤良师的巨鹿距清河近在咫尺,清河崔家呢?张曼成杀了褚贡,荆襄蔡蒯黄庞有碰过吗?南阳是光武帝的崛起之地,世家林立,抢过哪个世家的钱粮?天下世家占了百分之七十资源……” “你是谁?你不是黄巾军的!”波才心里大骇,自己是知道的,大贤良师可是有交代的,不准动士族,要知道几乎所有士族就来自于世家,天下世家几乎都有入朝为官的,当时没想原因,现在城头上的人说这话,明显有所指,很多事情不深想没啥事,深挖了,波才越想越害怕。 “我是谁不重要,天下世家占了百分之七十资源,黄巾军却去抢百分之二十的官府,要知道官府要守卫边疆,要维护治安,还抢夺百分之十资源不到的百姓口粮,要知道你们本来就是百姓,何苦为难百姓呢?” “冲上去,杀了他,杀了他!”波才依然宁愿盲目相信大贤良师。 张任看着波才的举动,心里一叹,知道这家伙心里已经知道,但是很多时候,信仰这东西就算知道真相,但是都信仰了十几年了,突然间让自己再也不敢相信,大部分人都做不到。 黄巾残军很多人听得清清楚楚,这时候哪能指挥的动,虽然有盲目信仰的人,但是战力自己当然知道,都是看左右有没有人冲上去。 “抢回粮仓,不然,我们都得饿死,抢回粮仓再说!”波才慢慢恢复了之前的状态,毕竟生存才是第一位。 管亥也明白,但是大家都是为了生存聚在一起,就算城头上说的是对的,这粮食也要到手。管亥一招手,管亥一方的黄巾军立刻准备进攻。 张任在城墙上一看,眼睛一亮,这个家伙在这种军心涣散的情况下还能组织进攻,看来此人在这里还是有很大威望的。 “你是谁?”张任沉声问道。 “在下管亥!” “渠帅管亥……”赵先轻轻在张任耳边说道,管亥的名声是青州那边比较响亮,到了豫州地界,实际上知道的人不多,所以赵先提示一下。 张任点了点头,张任自然知道这家伙,这可是跟关羽对战数十回合的人物啊,心里顿时有了主意,从旁边百人将手里的火把拿过来,照亮自己的脸。 “打打杀杀太伤和气,大家都是穷苦百姓出身,还不如,我俩比试一下!你赢了,我将粮仓让给你,输了你归降与我!”张任很清楚管亥的实力,但管亥不清楚张任的实力,而且故意没有报姓名。 管亥看到张任的样子,明显是弱冠之年,自己可是二流巅峰,打一个弱冠之年的小子还打不过? “好!” “让我来吧!”杜筱雨在旁边说道。 “女的?”波才眼睛一亮,杜筱雨一开口就是女声,当然听得清楚。 “女的?” “管亥赢了,那女的给我们!”波才眼睛一亮。 “找死!”杜筱雨隔着面具瞪了一眼,刚才发箍里的头发已经乱了,自己要将头发整理好才能跟管亥比,所以放下头发,重新束了起来。 “我是你的男人,就应该在你前面为你遮风挡雨,至于管亥,跟你伯仲之间!我来吧!”张任左手拔出自己的刀,虽然自己的刀法在天地压制之下没有到一流境,但是刀法的运用和武学一道相通,自己武学境界进入超一流,刀法实力并不低于一流巅峰之境,特别是力道,肯定在超一流,更何况玉真子一门都是越级而战的。 张任直接跳下城墙,“来吧,记住你的诺言!” 管亥不好意思和一个小辈先出手,提着刀没有动。 张任左手刀在半空划了一下,表示自己出手了。 “小子你好托大,那么我来也!”管亥拖着自己的砍马刀冲向张任,砍马刀由后轮满,砍下来,势大力沉。 张任左手刀一挥,刀刃击在管亥的刀面之上,“锵”的一声,管亥的长刀齐面断掉,让管亥一怔。 管亥的砍马刀虽然是黄巾军的精品武器,但是黄巾军很大一部分还是用锄头之类的农作物,这砍马刀还是跟守备军作战的时候抢来的,张任手里的是煅生级兵器赤凤,虽然有天地压制,但是削铁如泥是必然的。 “对不起,我忘记了,我的武器比你好!”将刀插入刀鞘之中,然后扔上城墙,扫了一眼黄巾军,一个闪身,从一个黄巾军士兵中抢了一把刀,当张任回到原来的位置,这个士兵才发现,“我的刀……” 张任看了看这把锈迹斑斑的刀,拿在手里横批竖劈了几下,“就这把吧!” 管亥从刚才震惊之中清醒过来,刚才理论上是自己败了,但对方的表态,管亥也默默的认了,毕竟这样输管亥是不甘心的。 “将我的刀给管亥!”波才指挥自己身边的亲信,自己的刀比管亥还好,只可惜自己武艺没有管亥好。 管亥将波才的砍马刀拿在手里,明显感觉到这刀比之前的还要好,信心倍增。 张任依旧将手里的刀挥了挥,表示自己主动动手过了。 管亥经过刚才的交手,知道对手不只是因为手里的武器锋利这么简单,对手出手一击必中,选在自己刀面,这最薄的地方入手,速度这么快,明明是自己先出手的,对手绝不像他那张年轻的脸那样容易对付,管亥再也不托大,将砍马刀一横,横劈过去。 张任眼睛贼尖,当然看得出自己的刀和管亥的砍马刀之间的差距,何况砍马刀是重武器,自己硬拼是拼不了的,所以,脚踏七星步,退出管亥的攻击范围。 管亥竖劈,横劈,斜劈,撩,各种招式源源不断的朝张任身上招呼而去,张任如在浪涛中翻滚,脚下生莲,但砍马刀从来没法碰到张任一丝一毫,管亥虽然看起来占了先机,但管亥自己心里清楚,都没碰到这小伙子衣服。 张任趁管亥一阵力量不济,后续力量还没起来之际,张任手里的刀如枪一般,划出一只小鸟,刀头指向管亥的脖子,指在管亥脖子两寸之地停下了。 “你输了!”张任将刀甩出,刀笔直的回到刚才那个黄巾士兵的刀鞘,然后踱步走到离管亥一丈之地。 管亥正在无数次在脑子里回忆刚才那一幕,就那一瞬间,自己好像看到了一只鸟,刚才几乎自己输得不明不白。 “怎么刚才的赌注,阁下不打算执行么?”张任冷眼看着管亥,虽然这家伙实力还是很好的,但是如果不守信诺,还不如不要。 “主人在上,受管亥一拜!”管亥一咬牙跪下拜向张任。 “好,不用叫我主人,叫少主即可!” “是!” “至于愿意跟着你投降到我这边的我都可以接受,至于其他人如果愿意回家,那么就回去吧,待会官兵到了,你们都走不脱了。” “走!”波才脸上变了变,马上下令,对方有了管亥加入,实力大增,此时不走更待如何? “波才渠帅,你等一下!” “你想反悔?” “侮辱我妻,这事我妻自己负责!” “受死吧!”杜筱雨从城墙上一跃而下,一剑刺向波才。 波才脸上一僵,马上拔出剑朝杜筱雨身上砍去。 “别……”管亥看的出杜筱雨的剑法,不是一般将领能接的,自己接都不知道胜负如何。 亮光一闪…… “噗嗤!”杜筱雨一剑刺入波才的脖子之中,杜筱雨拔出剑,什么话也没说,站在张任身边,拿出一张毛巾将剑上的血认真的擦干净。 其他黄巾军马上一哄而散,只剩三百多黄巾军是愿意跟着管亥的。 远处马蹄声渐起,张任转向管亥:“你们脱掉黄巾军的服饰就好了!”张任自己也脱掉黄巾军的服饰。 张任带着杜筱雨则走到一边没入树林之中。 来的果然是夏侯惇兄弟,按照原计划邢飞向前一步,“你们果然来了,奉赵统领命令这粮仓就交给你们了!这个你交给曹大人,或许有用!”百人将将一张纸交给夏侯惇。 “这可是大功,你们不要么?” “大功?我可受不起!”百人将转身对着城墙之上:“兄弟们,我们走咯!” 很快邢飞将这粮仓送给了夏侯兄弟,带着自己的五百人和管亥三百人离开了,张任和杜筱雨混在其中,很快就和赵先部汇合,然后没入西山之中。 中牟东边,陈留,一伙四万多人的黄巾军队伍趁着月色一路急奔,悄无声息,阵容齐整,不像其他黄巾军,更像精锐。 “快,我们寅时之前赶到中牟之外!”领头的喊道,中牟的布局他早已探知,毕竟半年前中牟的动静不小,虽然很多人不明白,现在当然知道了,可是这些布局在自己的眼中算什么呢?四千兵而已,这还是按照张公义在平城的屎尿性来算的,可是自己这里有五万多人,这五万多人不是黄巾军那些乌合之众啊,也不是不懂得夜袭精要的鲜卑人,这些是几大世家偷偷训练的精锐,虽然临时磨合,但实力非凡,更何况自己李家的两千精锐骑兵已经调到陈留,这些骑兵虽然不见得比得上祖上李牧的精骑,但如今大汉应该无人可比,领兵的李通自信能拿下张公义的人头,断掉天子一臂。 李通喜欢奇正之道,自己这是一支正面的队伍,还有一支队伍在李通的安排下,一天前就出发了,今天夜里也会出现…… 赵先不在这里,在这里当然能认出此人居然是自己的小舅子,如果赵先认出的话肯定会提醒高顺,此人不凡。 497.保卫中牟 中牟城五十里地,有户农家,农家里面只有三兄弟,三兄弟每天只有一个在田地里干活,另外两个也不干什么活,三人天天轮流蹲在地下的一个缸里。 “大哥!有动静,你们来听!” 另外个小伙子一翻身,钻进缸里,听了一会儿,小伙子爬出缸,抓出一只黑色的信鸽,然后放出。 “高大人!” 高顺一个翻身,自从黄巾起义宣告于世以来,就没脱过衣服睡觉,“什么事?” “东边线报传来,东边有大匹黄巾军部队来袭!” 高顺在中牟城百里之外安排了好几个地方,分散开来,都是夜里盯着,白天当然有天空中的飞天灯笼。 “偷袭的来了!”高顺带着人马上上了城墙,发信息给徐荣、马也、张虎、张弛,让他们准备好,防备好,不要随意出手,等他们准备上城墙再说。 “发信息给徐晃和十三寨,让他们准备好!” “是!” 五只鸽子飞出后,高顺自言自语说:“看来这次来的人不一般啊,小心点好!”张任可是跟他们讲过,这个时代大部分人都有夜盲症,就算偷袭也不会有太多人,大部分有夜盲症的都是跟随着的,但是张任旗下每一个士兵的营养都很好,夜视能力比一般人强多了。 “将灯火都熄灭!”高顺指挥道。 城楼上灯火慢慢暗了下来…… 浚仪,这时候刚过子时。 “传我将令,让李丰的一万精兵准备渡河攻击官渡,船已经准备好了,拿下官渡后,拦截从中牟出来的逃兵,从北面和西边,包围中牟城!” 族弟李丰领了一万兵昨天晚上就出发过了鸿沟水,准备今夜突袭官渡。 “是!” “李文,大秦岭上只有三百步卒,你带三千精兵,大秦岗地势险峻,你带人偷偷上去拔掉这颗牙!” “是!” “李武,洪岗上大约有五百步卒,还有些千余骑兵,你带五千精兵拿下这个驻地!” “是!” “李吉,中牟城南面有少许兵力,你带五千精兵攻下,从南面包围中牟城!” “是!” “其余三万人,我们偷袭中牟城!” “我们没有攻城利器,合适么?” “我们有,对方也就看到我们了,也就不是偷袭了!” 这道理很简单,一旦动上攻城利器,那个声音在夜间肯定会被发现的,那么就不是偷袭了。 “是!” 众人眼光大亮。 “全速前进!” 夜深人静,五月只听得见鸟叫声,青蛙的叫声,大秦岭一片肃静,大秦岭只有一条道可以上去,一支队伍在李文的带领下,分批沿着道路向上。 “哎呦……” “哎呦……” “哦……” 几声叫声打破了宁静,李文一看,这节山道铺了好多铁蒺藜,铁蒺藜直接刺入鞋子中,一不留神,很几个士兵都发出不同的惨叫声。 李文知道这大秦岗上面的一肚子坏水,居然用这,铁蒺藜不同其他的,那可是比钢钉还锋利,于是示意所有人躲避好,然后探出头看看上面好像没什么动静,“小心,我们上去!” 张虎收起千里眼,示意阵型站好,欢迎上来参观。 “少主这铁蒺藜想的太好了,白天清理掉,晚上撒一些,只要有人经过都忍不住叫声,这样我们有充分的准备。” “那当然,他就是少主!这次每人都有十盒箭一百二十支,将他们射成刺猬!”张虎很得意。 当李文踏足大秦岗的平台的时候,就听到一个数数的声音:“一,二”这是张虎的灵感,这灵感来自于他的少主,他永远记得少主曾说,当你牛逼的时候,就请一帮人帮你干活,到时候你指挥他们,那时候只需要数数就行了,张虎就将上山的人分成十组,每组三十人,五组在上面,分开射击,这样不浪费箭枝,至少不需要太辛苦的捡,就算捡是很容易的事,那么安装回去也是挺辛苦的。 “咻咻咻!”一阵弩箭声音,大约三十多个偷袭者被射中。 “有弓弩,赶快跑!” “躲什么,他们人少,上!!” “三……” 李文带着一队士兵钻出来…… 迎面一阵弩箭…… 两拨人就这么射杀,很多人心慌了,想往后退,上面的人推下面的人,赶紧往下跑,后面的人也不知道,只是往前爬,人挤人人推人,李文是领兵的,就在最前排,早已死掉,没人指挥更加乱哄哄,掉下山的很快超过了百人。 “往后,往后……” 张虎令两队人,交换式射击,这条路他们走过千百遍,当然很熟悉了,又加上配合多年,配合默契,这段山路没有什么遮掩。 李文队最后上山的部分听到撤退,正要往后撤,一拨弩箭,从身后射去,让最后一拨人赶紧往上爬。 这中牟和中牟四周的大秦岗、洪岗、官渡港等地,张任、贾诩、高顺和徐晃等人多次一起推演攻防,中牟和洪岗都是高顺布局的,官渡港攻防是徐晃自己布局的,只有这大秦岗也是贾诩设计的,贾诩只是想了个计策,而张任只讲了一个故事解释这个计策,人类还在野人时代,怎么灭掉野牛群的,办法就是将野牛赶入悬崖,后面的野牛不知道前面的情况,只会往前拼命的冲,拼命的顶,前面的就想回头也会被后面的顶下去,就这样就算几千头野牛也会被几百人干掉,全部掉进悬崖摔死,人类只需要到悬崖之下捡牛肉就行了,这时候漆黑一片,下面的人不知道前面的情况,只会为逃命,拼命往上爬,上面的人为了逃命,拼命的往下跑,中间的就被上下挤下山道,而大秦岗山道之上是峭壁,只需布置几个人就能拦住所有往上爬的敌兵就行了。 “别挤我,不要……啊!” “不要挤啦!……” 一声声掉下去的声音在大秦岗中间一段发出,让人毛骨悚然,最后李文军总算反应过来,但是只有两千一百多人了,对于大秦岗的三百步卒,拨弩箭过去,就扫清了。 张虎身边一个助手伸了伸舌头:“这办法真厉害,真损啊!” 张虎心里也是惊叹,军师和少主的主意,将敌人如赶鸭子上架似的,这些敌人如同那群野牛一个个摔死在山下,这条山道有一截被挖开,用木板铺上,就在刚才,这块木板被抽走了,那个定滑轮安装的恰到好处,可以抽掉,断掉的那一截下面就是一段斜坡,斜坡上安有利刃,人掉下去,从利刃那滚下去,就是一段一段的掉入山下,这黑夜之中,断桥上面的部分,上面的人挤着下面的人,掉入断桥之中,断桥下面部分,下面的由于山下的射击也拼命往上面挤,一个个掉入断桥之中,断无人能幸免于难。 洪岗,李武带着人走在通往洪岗的山路上,自己五千人,上面满打满算也就一千五百人,在这山路上,骑兵未必有用,更何况偷袭,李武一阵开心。 “噗通……” “噗通……” “噗通……” “尼玛,谁在这路上放了一批竹子拦着路啊!” 洪岗这里开阔地带太多,所以马也令人放了一些竹子,只有自己人知道哪条小路是畅通无阻的。 既然发出声音,马也和徐荣也就很快知道了。 李武让自己人停一停之后,确定没有被发现,然后赶紧上山,这路走到一半,从山上传来嗊隆隆的声音,李武看到一批骑兵下山,徐荣带着骑兵杀下山去。 突然间半山腰亮起火光,照亮了李武部,让其无所遁形。 旁边三面同时弩箭射出,其中三支射在李武和喉咙、和胸部,让李武说不出声来。 “布……”李武不甘心的看着前方,他想说布阵。 没有领军人,李武部一团乱,徐荣骑兵尚未杀到,两边出现弩箭,李武部更加混乱了,都在逃命,徐荣骑兵杀到之时只是需要收割而已,两边的弩箭只负责逃窜的人员。 五千人被杀的杀,还有一些逃窜的,战斗完成后,马也让所有步卒上山布阵防守,同时放出信鸽。 徐荣下令给马裹脚衔枚绕到李氏大军之后停下,然后躲藏起来,等待进攻的指令。 李通在马背上看着长得很奇怪的中牟城,虽然天黑漆漆的,但是中牟城的轮廓依稀可见,让李通感觉那里张开着血盆大口,准备吞噬着什么?李通很小心,所有武器都抹了颜料,全部黑色,哪怕有光线也没有多少反光,骑兵也是裹脚衔枚,一切都很安静。 李通看向大秦岗,那边黑漆漆,李通皱了皱眉,李文那家伙还没动手?虽然大秦地势险要,但三千对三百应该没问题啊! 李通看向洪岗,洪岗半山腰的火光证明那边已经开始了,洪岗只要开始,那么可以开始吧! “李悍上!”李通对着李家最彪悍的一个,此人善于攀登,勇猛过人,战力已经二流境后期了,李通认为只要不遇上张任本人,没问题,而且这时候那小子这时候应该早就热炕头了吧! 李悍也没有多说,一挥手,李家最为精锐的敢死队还有其他几家最精锐的步卒跟上,这里有一千人,突击队不需要太多,冲上去,扔出飞虎爪,然后爬上去,只需要能给上致命一击就行了,有的时候人太多反而不好。 离城墙一百步的时候…… “哎呦……” “哇呜……” “好痛……” …… 李悍才发现地上有一条沟,沟里是尖尖的石头,一个个竖着,这年代的鞋子很容易被刺穿,有些是绊倒割伤其他部位,李悍脸上抽了抽,这太阴险了。 实际上李悍不知道的是,本来这应该布铁蒺藜的,考虑只是为了报警,伤人不多,但是被敌人打包走,就太可惜了,结果这一条石头带也是个法子。 城楼上还是没有动静,如空城一般,李悍越过这条石头带继续带人前进。 李通没有阻止,虽然他觉得有点不对,哪里不对说不上,不过既然是突袭,当然要衔接上,李通手一挥,一万士兵跟上在一百步左以内蹲下来等候着,将弓弦拉满对准城墙之上。 李悍将刀咬在嘴上,将飞虎爪往城墙上一扔,稍微等了一下,然后往上爬,其余的敢死队,也将飞虎爪网上扔,然后开始往上爬。 “还没动静!”李悍心里道,“这下成了!” 李通紧盯着城墙,不敢大意,只要没打开城门都是假的,李悍他们爬了一半,只见城墙上一片寒光一闪。 “射!”李通马上下令,让弓弩手射向城墙之上,掩护自己的敢死队。 “叮叮叮当……” 突然地面大亮,光线从城楼上面出现,城楼上一道强光打下来,这是张任利用凹镜反射聚光原理,将很多蜡烛的光芒反射到地面上,造成一片亮光,城墙之上也有光线照到,延伸出去的角上。 由于黑夜之中,人眼适应了夜色,突然特别亮,眼睛会顿时失明一会儿,所以城楼之下,所有人都停顿下来,眯着眼睛,看向城墙。 城墙之上箭雨倾盆而下…… 城墙上正在爬的勇士就像靶子一样,无所遁形,连弩一下子射出,一个个被箭射中,掉了下去。 仅仅这一瞬间,城墙上的箭枝马上占据了先机…… “弓箭手压制他们!”李通知道对手早有准备,虽然城墙之上怎么知道的,现在不用去想,李通现在想着如何压制对手,毕竟自己人多,这里的弓箭手也带了近五千人。 498.陷阵之志 所有的弓箭手马上向前和自己一万人在一起,分三批轮流朝城墙上射,这是李通研究过的,城墙上最多也就两千人,分开四个面,这边最多也就八百人左右,自己有五千弓箭手,足以压制住对手,为自己的敢死队创造机会,自己的弓箭手还在盾牌手的背后。 “嘣……嘣……嘣……嘣……”连续六声,李通虽然没看出什么东西,但心里感觉到不妙。 “啊……” “啊……” “啊……” 几声惨叫,长枪一样的箭直接穿过盾牌,一下子将三人串了起来,枪从盾牌进,枪头从第三人胸部出,还有一支长枪穿过盾牌,将盾牌手和隔壁的弓箭手串在一起,虽然只有三箭中了,但是这太震撼了,谁也没见过用长枪做箭枝啊!,谁也没见过将人串起来当冰糖葫芦的。在李通军犹豫的时候,城墙上的箭雨继续洒下来,而且是连续的。 “回击回击回击!”李通毫不犹豫的指挥道。 城墙之上,弓弩手射完一拨就躲起来了,这一拨弓箭明显比之前的少了许多。 “兄弟们,杀啊,冲向城楼!”李通事不迟疑,果断发出命令,虽然跟白天没什么区别了,但是自己弓箭手已经压制对好对手了,马上行动。 李家军随军带了简易的云梯,四个云梯靠在城墙之上,敢死队剩下的人立刻攀上云梯,领着队伍往上爬。 “一二三……”城楼上传来吆喝声。 一条滚木从城楼上沿着云梯滚下来,滚木上还有很多不轨则的利齿,一声声惨叫声让李通心里都发毛了。 “退,赶快退!”并让旁边的传令兵开始鸣鸡收兵。 “叮叮当当”的响声皱起, 李悍朝城墙上吐了一口水,然后将嘴里的刀拿下了,迅速跟着队伍往后跑,再强悍也不能用自己真皮跟利齿比啊! 城楼之上打下来的光线更亮了,城墙上的弩箭射出,密密麻麻,如潮水一般,地面上退走的李通军如移动的靶子,一片片的倒下! “一石弩准备!朝那边,射!”高顺指向李通方向。 李通感觉不对,一个翻身躲在马下。 “咻咻咻!” “啊!” “不可……” “这么远……” 李通听到旁边几个中箭的士兵叫道. 哷……,李通的马在长嘶,身上头上中了几箭,重重的倒在地上。 李通愣住了,这匹马可是从小跟自己长大,不是兄弟胜似兄弟! “将军!”一个士兵将发愣的李通一抱,在地上打个滚,两支箭射在地上。 “将……军小……心!” 李通一看是他从小陪自己念书的书童,现在是自己鞍前马后的护卫,现在为了保护自己死了,李通一个激灵。 “往后退,往后退!腿到千步开外!” 千步开外,李通换了匹马站定,惊魂未定的看向那中牟城,这中牟城明显没那么好打,那弓弩,如此快,如箭雨一样,哪怕自己三千人同时射出也没那么密集,难道城墙上不止三千人?刚才自己所在的位置,距离城楼至少三百步,这中牟城怎么会有射程如此之远的箭呢?难道是大汉皇宫工匠新研制的?自己怎么没有消息?而且后来的箭枝明显稀落了很多,但是可以射击到四百步左右。 “报,将军,刚才损失近万余人,李悍先锋已死!弓箭手几乎阵亡!” 就这么一会儿,李通都觉得不真实,李悍也死了,不过李通不打算退兵,等待李文李武还有李丰的好消息,这样到白天,四面进攻,那张公义就无力四顾了。 “咻咻咻!”两阵弩箭射过去,一些李通军又倒下一片,但李通部冲过去找人的时候,人又找不到,黑夜之中最好藏身。 几次之后,李通安排盾牌手挡在外面,然后安排一批人休息,地方也已了好多处,这匹汉兵跟蚊子一样紧盯着不放,总算弓箭也难以射进来了。 突然间一个很大的声音,像有什么齐发,李通跃起,却没发现什么,但感觉有什么朝这边急速而来。 “砰……砰……砰……”一连几百个散石从天而降,很多直接砸进盾牌的包围圈,被砸中的都死了。 “陨石?”一个士兵叫道。 “砰……砰……砰……”又是一阵,李通朝天空看去,又是几百颗石头砸下来。 “快躲开!”李通高喊道,他知道这不是简单的陨石,这天黑的时候,谁也不知道这石头从哪里来,重要的是,自己根本没有时间去想。 “砰……砰……砰……”第三批石头砸下来之后,再也没有响过了,石头再也没有砸下来过了。 这连续而来的“惊喜”让李通觉得呆在任何地方都是不安全的。 高顺早就将守卫城墙的活交给戏忠,自己带着八百士兵出击,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李通听到远处城门开启的声音,但是刚才石头掉下来的时候,只能躲避,勉强,三批之后,天空微微有些泛白,可以看到高顺带着八百士兵出来,应该说八百人不到。 “杀了他们!”李通举起手里的长枪,指向高顺,高顺那亮闪闪的铠甲在战场之中异常明显,这是对方主将的样子。 这时候李通四周只有一万多黄巾军,刚才的陨石虽然没有伤多少人,但是弄得人心惶惶,而且自己人互相踩踏,因踩踏而死的人更多。 “杀了他们!” “杀了他们!”所有士兵高喝着。 “冲!”李通发出冲锋的指令。 高顺冷冷的看着李通还剩下的一万多人,只说了两个字:“布阵!”然后举起自己的长枪指挥着陷阵营。 高顺的陷阵营只有八百人,全部是重甲步兵,每个士兵没有用少主特供的陌刀,手里的武器:一把连弩,两把枪,还有一把短刀插在腰间,一组一把三丈余长的长枪和一把丈余长的长枪,另一组一把三丈长的长枪和一把丈八长枪,所有士兵布置了一个阵型,长枪都指向敌人。 李通身边有两千精锐骑兵,其他的步卒都已经眼红了,一晚都没有休息啊,一直被吵,一直转移着阵地,每个人和疯了一样。 八百士兵看到进射程范围,自动的将连弩第一盒射完,马上换上第二盒,然后等到对方距离自己五十步的时候,然后举起近两丈和三丈余长的长枪…… 李通部,死的人越来越多,有极少数武艺高强者慢慢可以钻进去,但是里面又是长枪……,长枪阵本来就是骑兵的天敌,这三丈余的长枪就是骑兵的收割机。 李通铁青着脸,对手这八百人明显是重甲步兵,刚才那么一会儿自己这边两千多人没有了,但依然没有人攻破这八百人的阵型,李通心里叹了一下,“要是还有弓弩手就好了!”刚才的弩兵在攻城的时候被对方密集射杀了。 李通看了一眼自己背后的精锐骑兵,虽然这些骑兵也是善射,但是都没带弓弩,这些骑兵对上这些重甲步兵未必有胜算,只有找机会。 这场李通和高顺的直面交战继续了半个时辰,陷阵营虽然有死人,但是李通的人根本没有靠近陷阵营几次,长枪让对手很难近身,所以陷阵营死伤不多。 李通很感叹对手这些人的强悍,早就看的很清楚指挥这八百人的就是中间的那个男人,那个男人指挥着八百人,这个男人站在那里就像已经站在那一万年了,如万古不化的的坚冰,只是机械式的指挥着,战争的变化如同艺术一样。 自己这边每次进攻,此人都能很冷静的化解,自己一方人数锐减,但是对方的人数几乎没有减少。李通右手一伸,旁边立刻有人递上弓弦和箭枝,李通看的很清楚,这八百人的核心就是此人,只要解决了此人,对手不攻自破,搭弓,拉满,射箭,李通一气呵成,箭如流星一样奔向高顺,只见,自己的箭快到高顺面前,高顺挥出左手,然后翻下了马。 “成了!”李通眼睛一亮,自己或许攻不下这中牟城了,但是吞下这八百精兵也算是不错的结果,至于要不要攻下中牟,灭了这八百精兵再说,到时候李丰、李吉、李文、李武的合兵之后就可以了。 李通一挥手,最后的七千多步卒向前,自己领着两千精锐骑兵等候着,等候着最好的战机,最好是击溃这八百人,这些人逃入中牟城,自己骑兵速度跟着杀入中牟,则大局定矣。 高顺从地上爬起来,换上士兵的服饰和帽子,刚才箭枝来的时候,他早就看到了,毕竟自己已经是二流境大圆满,这种偷袭对于自己来说只要看到了,那么躲开不难,但是对手仍有九千多千人,高顺想给与更大的打击,自己身上那一套防护服,可以抵挡圣级以下任何力量,所以就用左手拨开,直接从马上倒下装作中箭,让对手放心全力攻击,果然对手放出所有步兵,对方最后步兵一出,骑兵则现,对手仍有两千精锐骑兵,高顺让传令兵上了马,然后,自己躲着看着对手的动静,让传令兵指挥陷阵营战斗。 高顺看着那两千精锐骑兵,很快判断出是轻骑兵,毕竟这时代皇家想要那么多重甲骑兵也很难,何况自己同武安日和赵先共事如此之久,对于重甲骑兵和轻骑兵的区别还是一目了然的,这支轻骑兵看气势不弱啊!虽然不知道这兵来自何处,黄巾军是不可能有这种精锐部队的,他也看得出对手的领兵人物不弱,对手想要什么自然一目了然,自己人远不够围剿,但可以将他们引进来。 城墙之上,戏忠让灯光照向对手,自己对高顺不熟,自己一方守城主帅居然弃城只带领八百人,戏忠觉得这太冒险了,对手好歹还有一万多人,十倍以上的人数,就在刚才,这陷阵营用了几十号人就杀掉对方三千多人,虽然弓弩射杀了一千多人,但真刀真枪的厮杀,也杀了两千多人,陷阵营只死了五十多人,让戏忠大吃一惊,他看的出长枪和短枪配合的精妙,甚至陷阵营的移动都是利用堆积起来的尸体作为掩护,哪怕地上的一只手都有可能让对手不小心摔一跤,让对手更难逼近,而己方更容易攻击,这节奏让戏忠看的心惊,原来还可以这样的,大开眼界,站得高看的更清楚啊,对手领军人的那一箭,真的让戏忠吓了一跳,差点叫出声,那一箭明显是朝着高顺胸膛而去,然后高顺倒了下去,戏忠当时心里一惊:“完蛋了!” 不过,站在城墙上,很快看到一件开心的事,高顺起来,蹲下脱掉自己的衣服和帽子,换上士兵的衣服和帽子,然后让传令兵高波上马指挥。 七千步卒都投入,给予陷阵营极大的压力,不过,普通士兵在重甲步兵面前太脆弱了。 “第七第八队,后退,朝对手射击,射空剩余六盒箭枝!” 前面五百重甲步兵在前面顶住,七千兵成为黑压压的一片,命中率极高,不过有很多箭枝也经常重复射中,几乎三支箭一个对手士兵,这轮弓箭射击之后,对方士兵死亡一千多人。 “第七第八队前进,替代第五第六队顶住压力,第五第六队后退,朝对手射击,射空剩余六盒箭枝!” 499.李通被俘 “第五第六队前进,替代第三第四队顶住压力,第三第四队后退,朝对手射击,射空剩余六盒箭枝!” “第三第四队前进,替代第一第二队顶住压力,第一第二队后退,朝对手射击,射空剩余六盒箭枝!” 李通脸色很难看,对手这拨操作,明显是等候自己人聚集了,有近在咫尺,命中率高,对手的弩箭怎么会这么多?这轮射击之后,自己步卒也只剩四千不到,倒是对手七百人也开始了明显减员,肉眼看过去也有近七百人,而对手三丈多的长枪也几乎被折断,还有部分丈八长的长枪。 日出东方的时候,在继续损失,李通军只剩两千人的时候,对方慢慢只剩下五百人不到。 李通眼中开始充血,没想到自己用了八千多人,让对手才死了三百多人,对手只有八百余人,战斗了一个多时辰,都是近战短驳,李通感叹对手的坚韧,但对手四百余人已经明显开始战斗力下降,李通不会错过这个机会,更不想功亏一篑,拿起自己的长枪,将马缰一拽,前蹄飞起,长枪指向对手四百余人,“杀!” 高顺看着对手两千骑兵开始出动,“放信号!” “是!”传令兵点燃箭枝,将箭射向天空。 李通第一反应,“还有有后手?”但是距离对手只有短短的五十步,怎么可能放弃? “让开!”李通喝道。 所有步卒都闪开,让开道路! “迅速后退五步!放十石弩!”高顺冷静的命令道,到了这时候自己没必要藏头露尾了,自己骑上了马指挥,以状己方士气。 果然,高顺自己的声音响起,陷阵营所有士兵信心大增。 “陷阵之士,有死无生!” “陷阵之士,有死无生!” “陷阵之士,有死无生!” …… “嘣……嘣……嘣……”一连串沉闷的弓弦声,沉闷的声音撞击在李通军每人的心里,特别是李通。 陷阵营露出最后的獠牙,车弩,十两车弩,每张车弩都是十石弩,同时有三支箭,每支箭都是一杆枪,六尺的长枪,长枪穿过风,穿过马脖子,刺穿骑兵的身躯,还连任带马刺向后一个骑兵。 这时候是李通军在士气最旺的时候,这要歼灭这八百重甲步兵的时候,沉闷的车弩声击溃了最后那些血气,那些士气,这种简单而又暴力的杀戮,瞬间就让李通军最后的士兵崩溃,这跟之前的长箭不一样,这是没人见过一根长枪,而不是长箭,同时将两个骑兵连人带马串在一起,这血腥和残忍的场面是李通军连做梦也不会想到的,甚至有些士兵宁愿死在前面总比带着这种绝望死去的好! 实际上总共才三十支长箭,也射不死几个士兵,这种武器,上箭是很慢的,但是却击溃了对手的心,高顺冷冷的看着对手,长吁一口气,自己的四百多人,虽然还不至于强弩之末,力竭的地步,但是此战要赢也是惨胜,这陷阵营几乎肯定要被打光,当然少主是留下了二十个到过昆仑山顶的士兵,他们顶在前面,就算是铁人,这时候也累了。 一千多骑兵散开来逃跑,地面上马蹄声散乱,但散乱的马蹄声中,慢慢多了一股重重的马蹄声从东边而来,一千骑兵出现在东方的地平线上,所有骑兵都是一身黑色斗篷,队伍分散很开,徐荣在锋矢的正中间,右手提着大刀,后面队伍三人一组,两人持枪,一人手持连弩,朝东边的骑兵和步卒,大部分只是一个回合就被刺落马下。 从东南和西北的侧翼也出现了步卒,每个步卒都拿着连弩对着逃散的士卒射击。 李通回头看向高顺,他知道自己中计了,自己敢于全军压上就是因为认为对手群龙无首,看着己方溃散的部队,三个方向而来的援兵,知道昨晚大秦岗和洪岗必定失败了,至于官渡港和中牟城之南,李通已经不做奢望了,对手心思缜密,一环套一环,而且看样子是赶尽杀绝,李通牙齿一咬,领着自己两百个亲兵冲向高顺,“杀!” “布阵!”高顺冷冷的看向李通,对于对方首领,他还是很尊敬的,对手很有章法,只是这些步卒明显没有任何磨合,东拼西凑而来,没有默契,战力远不如自己,自己的陷阵营的士气、勇气、作战能力远高于对手,还有自己的武器也不是对手能比拟的,而对手那两百骑兵明显是他自己的骑兵,居然不受车弩强大的杀伤力所影响,最重要是还有勇气,高顺从心里还是很佩服的。 这些世家联军,每个士兵的家里人都是靠着世家吃饭的,没人敢跪下来投降,会连累家里人的。 “重甲骑兵!”一个逃散的骑兵一刀砍向东边而来的全身斗篷的骑兵,可是对手毫不在意,一枪刺向自己,结果这个骑兵,自己身上中了一枪,才发现自己的刀在对方身上也只是露出一丝丝痕迹而已。 重甲骑兵和轻骑兵面对面对砍,那对于轻骑兵来说是自己找死,重甲骑兵全身盔甲,刀刃在重甲骑兵身上没有任何伤害,只有刺入盔甲的眼睛部分才可以,只是对方弓弩手会让自己轻易近身?所有轻骑都不约而同的朝四个方向逃跑,绝望的逃跑。 逃跑的轻骑兵看着重甲骑兵追逐自己,不少人偷笑,重甲骑兵的弱点就是速度,但很快就偷笑不出来了,因为他们发现对手追来的重甲骑兵速度一点都不慢,甚至比自己速度还快,准确来说是快多了,一边倒的屠戮就开始了。 “三人一组,分出一百六十组去追击,其余的跟我来!”徐荣指挥道。 “来将不如早降!”高顺高喝道。 “做梦!我想看看,我的亲卫队厉害,还是你这些人厉害?”李通看着高顺,却没有停下马,依然领着亲卫冲向高顺。 高顺二话没说,自己持枪,在李通接近陷阵营的时候,高顺的枪与李通的枪开始接触上,将对将,兵对兵,开始短兵相接,李通刚入二流后期,一交手,李通发现对手实力高于自己,心里一惊,但李通是为首领,不可能退却,只能用上浑身解数,李氏最强的枪法使出,高顺虽然也是用枪,但是一直认为自己是帅才,所以高顺除了提拔武学境界,枪法也就一般般,被低自己一个境界的李通逼得左右难支,不过两炷香之后,高顺慢慢适应,再也没那么吃力了。 战场上慢慢成了尾声,李通的两百亲卫也慢慢落下马,戏忠看着战场,知道了高顺出去的理由,这样才能吸引对手,从而达到歼敌的效果,高顺的挺拔的身影,深深的烙在戏忠的心里。 近两千人慢慢将高顺和李通包围,看着两人单挑,很多士兵弓弩对着李通,只等待命令! “徐荣,带领骑兵到鸿沟水官渡港下游去看看,小心放水!” 李通眼睛一缩,看着对方的指挥官,心思缜密,他们居然知道自己一方有人要放水淹城,自己虽然非常反对,阻止的唯一办法就是拿下这中牟城,杀掉张公义才行,现在自己已经没法阻止了。 “是!”徐荣领兵朝南边去了。 “张虎、马也,各留一百士兵守卫,大秦岗和洪岗,其余支援官渡!”高顺一边跟李通打斗,一边发出命令! “是!”马也带着士兵朝着官渡而去,张虎也领兵保护大秦岗和洪岗,场地里还有两百多陷阵营将士。 二流后期和二流境大圆满还是有所区别的,再过来一炷香后,高顺挑飞了李通手里的枪,枪尖指向李通。 “把他压入中牟城大牢!一百士兵清理战场,一百士兵收集弩箭!其余人跟我回程!” “是!” “你是张公义?”李通落地,被负,看着眼前此人一道道命令下去,明显是中牟城守将,身份呼之欲出,只是眼前之人和别人描述的样子不一样,很不一样,不过自己如果是输给张公义,那很正常,传说九年前他就是二流境巅峰了,自己输得不冤! “县令有事了!”高顺没有报自己名头。 李通一愣,居然输给的是张公义的手下,嘴巴动了动,但最后也没说出什么,低着脑袋被士兵带走了。 一个身影在远处的山边看着,一场必定的胜利,居然输了,而且输的极惨,然后摇了摇头,没入山里,自己要执行第二计划,家主交代过,这次自己不能出手,必须让黄巾军的人出手。 官渡,寅时三刻,李丰带领一万步卒来到河边,他们很快发现了大面积过河的船只,经交流,就是这批船只可以过河,李丰一挥手,所有士兵都上了船,然后朝向南岸的官渡港开去。 开刀三分之一位置,北岸一声鸣镝响,南岸火箭射向空中,划出一道道炫目的光芒,河中间突然间四五十艘船起火,火光照亮了四周,在这漆黑的夜幕中异常明亮,这些船还包围着其他船只。 北方士兵大部分都是旱鸭子,就算不是旱鸭子,旁边不会游泳的旱鸭子也会抓住他,几个大汉如同找到救命稻草一般…… “放开我,不然……” 咕咚咕咚……就这样被拉下水里,沉了下去,同生共死了! 南岸官渡港,一排火光飞上了天,朝着船群中落下,由于着火的船只挡路,后面仍然有那么多船只,相互拥挤着,都无法躲避箭枝,木船表面都有一层防水涂液,但不防火,遇火更加容易燃烧。 李丰也不敢下水,到了水里,溺水的人就会失去理智,才不会管自己是不是统帅,何况自己还是旱鸭子,看着大部分船都着火了,眼中露出惊慌失措,“赶快退!”李丰看着南岸又点起火箭! “不行啊!你看!” 北岸也出现一排火箭,射入高空,直直掉下来,落在船群中…… “嘣……嘣……嘣……” 十几声让李丰心惊胆寒,但夜里看不到任何东西,风声夹杂着什么,“上面!”李丰看向天空! 一批石头落在船上,石头砸下来,船体直接被击穿,然后船体入水、下沉! 船身像要翻掉一样,摇晃的厉害,李丰茫然道:“什么东西?” “好像是大石头!” “半渡击之,没一点风度!”李丰生气道。 “他们就想把我们消灭在河中间!” 旁边几个士兵一句话都不敢说。 “船体进水了,赶快想办法逃难!” 火箭夹杂着大石头从空中一次次掉落在船群中,但李丰在步卒保护下总算爬上了北岸,还有上千步卒,其余都在河中间丧生。 “射击!”北岸出现一个极其冷漠的声音。 一排五百人左右,在河中间火光的照映之下,黑色身影都被弓箭照顾,然后一个个躺下,但是五百人不敢懈怠,一直看着,等待光明的到来。 寅时,中牟城南,李吉带着五千兵,却一直被十三寨的人游记战干扰着,没到中牟城南蔡岗,李吉就只剩三千多士兵,李吉不敢前进,只好找了个地方等待天亮,李吉自己探过,城南那两座山如果有埋伏,没有两千人的牺牲根本不可能过去,自己如果只有一千多兵到中牟城城南,也就失去意义了,还不如在此等候消息,当然美名曰:牵制住对方南面部队。 500.吕布之师 天明时分,鸿沟水下游,官渡港西侧二十里地,王度领着几百号人走在堤岸之上,这里已经看不到官渡港,王度看了看四周,没有人。 “动手吧!”王度手一挥。 几百号人马上开始用锄头挖掘…… 远处一阵很有节奏的马蹄声,马蹄声如雷轰鸣,一千人不到的骑兵队伍速度很快,从天边而来,虽然人数不多,但气势上让人感觉上万骑兵。 王度瞬间知道不妙,双脚是跑不过马脚的,王度当机立断:“放下器具,下水,过河!” “这水有点急啊!” 王度看着自己这几百号人都在犹豫:“那又怎样?那些骑兵就是来杀我们的,我们只有过河才能活下去!” 众人一听,看了看由远而近的骑兵,王度已经跳进水里,立马有人放下工具下水了,但还有大部分人逃跑,这些都是旱鸭子,看到水就有莫名的恐惧,只好拔腿就跑。 徐荣领着骑兵,对手分为两拨,就手一挥,骑兵也分为两拨,都拿出连弩,一拨下马上了堤坝,另一拨沿着堤坝,追击逃跑之人。 战斗很快就结束了,弩箭的攻击虽然射进不了水面,但是没有任何人敢将自己脑袋浮出水面,下水的有些就再也没机会冒头了,有些被射中,只有少数几个爬上了河对岸,翻下了河堤跑掉了。 沿着河堤跑的死的更快,几百人的骑兵迅速赶在堤坝边一梭弩箭过去,就全部倒下了,徐荣领着所有骑兵,检查了尸体,然后带着骑兵团回程汇报去了。 所有人走后,一个脑袋钻出鸿沟水南侧堤坝边的水草,王度跳进水里钻下去,然后反过来钻进南侧堤坝边水草丛里,水草丰茂,王度自露出头,刚才他注意过,这块水草不容易发现,但自己没有告诉手下,这里躲几百人,不是自找死路?王度爬上堤坝,看着远去的骑兵,刚才好险啊! 高顺听着所有的汇报,仔细的想一想,然后命令:“让飞天灯笼上天观察,随时汇报,两个时辰一换!” “是!” “传信给少主,告知详情!” “是!” 长社城内,皇甫嵩看着远道而来救援的曹操,脸色阴沉着。 “左中郎将,你这火牛阵这么恢弘,比当年田单放的还要壮观,整整二十万蛾贼,顷刻间土崩瓦解,在下佩服啊!” 皇甫嵩没有回答,盯着曹操那张圆脸一会儿,看曹操脸色不像作伪,毕竟这么大功劳不要的人很少,重要的是,曹操是从东面来的,而火牛是从南边来的,之前那四千骑兵就是跟在火牛后面由南向北冲杀,那么这是何方神圣放的火牛呢?很明显,就是那四千骑兵,但是这些人哪里来的? 台下朱儁和其他不将都默默不作声,看着这诡异的一面,皇甫嵩对曹操远道救援居然没有任何感谢之言,大胜也没有一丝开怀,反倒是一脸阴沉着。 “孟德,谢谢你援助长社,令我等脱困!”朱儁知道皇甫嵩的打算,但毕竟人家一番好意,也没有真正有意出手破坏。 “朱将军,此言诧异,今日没有我,皇甫将军也能必胜,在下只是恰巧而已,这三千多头火牛足以击败二十万大军了!”曹操故意说起三千多头火牛,在三千上面声音重了许多,希望这几位用兵如神的将军能注意到。 皇甫嵩心里一动,也是三千多头牛啊,平均三到五户才能拥有一头牛,这长社城外要找到三千头牛?从上自己谏言书到现在,这曹孟德就算有天大的本领也要在附近找十天才行吧,当然如果从其他地方带,比如衮州,这可是牛,不是马,速度更慢,再加上一来一回,更何况曹孟德只有一千骑兵,所以必然不是这曹孟德,另有其人,谁呢? 皇甫嵩想不出来,要知道还有四千精骑,那一阵突击将是击碎黄巾军最后的斗志,对于曹操的好意,皇甫嵩还是要感激的,于是皇甫嵩镇定的看着曹操:“孟德远道而来,这一战终究做出极大的贡献,本将定会上表天子!” “谢将军!现在波才败走,豫州境内黄巾军不少,望将军及早出兵平定四方,让百姓早日安康!” “那是自然!豫州仍有何仪、何曼、黄邵、刘辟、吴霸等部,吾欲平之,望诸位助我!” “皇甫将军,此间事已了,我这一千人也帮不上什么忙,休息三天,即回衮州,那边卜巳、张伯、梁仲宁三部黄巾军作乱!” “那么,你不随我南下?” “不了,将军神武,有四万精兵足以各个击破,在下愿与将军来日在雒阳庆祝胜利!”曹操不是不愿陪皇甫嵩南下,这时候他已经得知二十万黄巾军的粮仓已经被夏侯惇部占领,里面的粮食很多,粮食要安置这一方百姓,不容有失。 “好吧!孟德好好去衮州平黄巾军!我城内大军即刻出发!” “诺!” 当皇甫嵩南下之后,曹操立马派人去雒阳,让刘宏派人来处理粮草。 张任得到中牟大胜的消息时候,已经是解除长社之围的第二天,张任前后收到两份战报,第一份就是高顺发来的战报,五万人偷袭中牟,还有水淹中牟城,最后中牟守住,而且飞天灯笼十二个时辰一直在监视四方;第二份战报是云鹊带来的,由于张牛角死去多时,三魂七魄已散,只能聚集起三魂,只能逗留于昆仑山之上。 这一天,吕布站在山上俯视下曲阳城,曲阳城足足有十万黄巾军,正不知道如何处理。 “头领!”宋宪走进,“有个孩子给你送来一张纸条!”宋宪将纸条递给吕布。 吕布结果纸条,上面只有一把长戟,长戟却是两个字组成,只有吕布看的懂,吕布看了一脸惊喜,“来人何在?快带我去!” “是!” 宋宪带着吕布到山脚下,一个八岁左右孩童,留着两个总角,吕布走到孩童面前,很客气的一礼:“小哥,在下吕布,给你纸条的人怎么跟你说的?” “你就是吕布大哥,他给我一张图纸,让你去一趟!”孩童将怀里的图纸交给吕布,然后朝着吕布一礼就走了。 “宋宪、郝萌你们带队在这一带潜伏着,多花点精力培养一下文远,他是好苗子!曹性随我去!” “头领,你干嘛去呢?”宋宪明白了吕布要离开队伍,不由得有点担心。 “我出去几天,我回来之前最好隐藏好!” “找几个兄弟送你啊!” “不用,曹性就够了,天下之大,除了那几个老怪物,谁能留住我?”吕布看向天空,这点吕布很自信。 吕布得好友张汛嘱托,将其弟纳入军营,其弟刚刚行过冠礼,正好可以从军,武艺不一般,算得上自己手下将领数一数二的,年仅十六岁,最重要是稳重,自己这营中都是血性汉子,都比较冲动,但这小子例外,虽然勉强也算血性汉子,但是是血性汉子中难得的稳重气质,吕布输给张任和赵云联手之后,回去自然思来想去,后来定远保障关送兵送粮送马,还有跟幽州刺史刘虞谈了很久,固然是想从刘虞这打探张任的信息,而刘虞最主要还是有意点拔这小子,这些日子吕布受皇叔刘虞的影响,心里开始明白到不是靠气血走天下,而是要用脑子,于是这一路以来就不是纯粹强攻,而是多了更多的技巧,学会用技巧,吕布打仗多年,每晚回忆起来多年战斗,慢慢知道了当初的死伤实际上可以避免很多很多,吕布这段时间慢慢开始蜕变。 几天后吕布照着地图达到襄国县城外不远的山里,初夏,这一片山依然感觉到阴冷,这里的感觉就像二十年前,并州的一座山里,自己从四岁就在那开始习武,那座山也是这样子,让吕布好生怀念,走在山间小路之上,但当年习武的情景历历在目。 “腰挺直,长戟挥过去,手要平!做一万遍!” “这个刺的动作,要一条线,不能偏,一万遍!” “腰挺直,长戟挥过去,手要平!碗里的水不能漏出,做一万遍!” “这个刺的动作,要一条线,不能偏,要刺中红心,一万遍!”长戟头上吊了一个大石头。 …… 流水润湿了吕布的双眼…… 吕布慢慢走到一片竹林,这一片地带,吕布确定师傅就住在这,因为这里似曾相识,穿过竹林,现出一茅草房,茅草房外边用泥土堆了一圈墙垛,吕布将马系好,正走向门口,一农家妇人从茅草房里面走出来,转过身来,此妇女虽然已过半百,但风韵犹存,脸上有疲惫之色,吕布立刻认出这是自己已经十六年未见的师母,没想到师母颜云已经如此苍老,依稀记得当年自己立志要找一个跟师母一样漂亮的妻子,长大后,娶了和师母姓氏同音,长相也相似的女子为妻,立刻上前一礼:“师母!” 颜云看了看眼前高大威猛的汉子,“你……你是布儿?”颜云眼中有点惊喜,但很快暗淡下去了,眼角中有点湿润:“跟我进来吧,你师傅等你很久了!” 颜云转身推开门,走了进去。 “是!”吕布跟在师母颜云后面进入茅草房,茅草房里昏暗,里面一股药草的味道,这股药草的味道让吕布心里咯噔一下,心里一酸,不由得脚步走快了两步。 颜云带着吕布走到最里面的房间,房间里依然是很昏暗,里面布局很简单,一张桌子,两条椅子,一个简易的柜子,还有一张木床,木床上有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躺着。 “云!谁来了?”老人发出沙哑的声音。 “师傅,是我,是我,我来晚了!”吕布没有等师母回答,一个箭步走到老人面前,跪下手扶着木床,牵着老人的手,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老人就是当年教自己武艺的那个天纵奇才。 “师傅,你怎么会这样?”吕布留下泪水。 “是布儿?”老人惊喜道,老人转过来看着吕布,“扶我起来!” “师傅你躺着就好!” “躺的太久了,你推我出去走走!” “是!” 颜云将一个木头制的推车推出来,吕布将师傅抱上推车之中,吕布推着老人往外走,穿过竹林,看到山外面,外面的田野,生机盎然。 “就在这吧!”老人示意吕布停下。 “是!”吕布很尊敬的将老人放下,让老人安稳的坐着。 501.临终指点 “布儿,你十二岁从军,我们师徒就分开了,师门的事情,师傅很多事没跟你说,现在师傅跟你说一说!”老人慢慢说道,这番话憋在心里很久了,就等徒弟回来:“你师父李彦我是玉真子门下大徒弟,你师祖玉真子当年号称天下第一人,戟、枪、剑三绝学,样样天下第一,师祖四十岁的时候受了重伤,武学境界停止在半圣级别,一生只收了我和你师叔童渊两人为徒,分别传授了当时号称‘天下第一戟’和‘天下第一枪’的绝学,至于剑法就传给了他唯一的女儿,我和师弟入玉真子门下之前就是好友,好兄弟,但我师妹比我们小了太多了,一次我和师弟下山为师父办事,遇上了一对姐妹,他们也是武学世家,一见倾心,多次交流后我和姐姐已经互托终身,师弟童渊和妹妹也交好了,她们就是河北颜氏姐妹,姐姐就是你师母颜云,妹妹叫颜雨,他们是河北颜家的人,后来我们只要有机会就偷偷私会她们姐妹,我二十三岁那一年,师妹及笄,师傅有意将师妹许配给我或者你师叔童渊,结果我们都拒绝了,没想到师妹一气之下下了山,师傅很生气,着我们两人下山寻找师妹,那时候我和师弟都已经进入一流境大圆满,但人海茫茫,我们只好分开来找,这一找就是两年后,等我们找到师妹的时候,师妹身边已经有另外一个青年,那个青年也是天赋纵横,手里的长剑神出鬼没,实力不亚于我和师弟,对师妹也是极好,两人都是用剑,珠联璧合,于是我们也没有急着回山,只给师傅送去一封信,然后邀请颜家姐妹一同行走,六人行走江湖,那段时间真是美好!”李彦眼中放出光彩,回忆着这段时光,旁边颜云也回想着这段美好的日子。 李彦当然没讲当年自己和师弟为颜家姐妹做出的一些特别的事情。 “我们三个也成了像兄弟一样,天天验证武功,武学境界迅速提升,也就那时候,我们三人先后突破,进入超一流境,而师妹、你师母和你师叔母也进入了一流境,后来我和你师母,童渊和颜雨也就那时候当着大伙面拜了天地,师妹一定要回山让师傅主持婚礼!但是……,我们游玩到鱼复附近的时候,有一伙人,每人都是持枪,总共八个,邀请我们加入,成为他们家族一员,呵呵,什么家族一员,只是想我们做走狗罢了!我们当然没答应,为首的三个跟我们岁数相当,他们都是超一流境,其他全部一流境!我玉真子一门都是越级挑战的,那时候我和师弟的实力无限接近超一流大圆满,或者一步步入步圣,论单打独斗,我们不怕他们,但是他们八人一个枪阵好不厉害,最后,我们都受了重伤,逃了出来,逃出来后才发现颜雨为你师叔童渊挡了致命一枪,发现的时候颜雨已经濒临死亡。颜雨死亡后,你师叔伤心欲绝,没有吭一声,天天练武,我们躲起来,将伤养好,而我那时候发现我已经有了暗伤,只好先回山!”李彦脸上一片黯然。 “回到玉真门的时候,那都是半年后的事情了,师傅……师傅,等我们回山的时候,师傅已经归天六天了!居然没有等到我们回来,他是被杀死的,对手依然用枪,听门中其他人说,有个老者提了一把枪上山,点名道姓要和师傅比试,对方技高一筹,却下手狠毒,刺中师傅丹田,对于武者这就是命,而师傅最后一搏也重创了对手,但师傅没有留下对手信息,我们无从得知,现在想起来,或许师傅怕我们冒然前去报仇,不肯告诉我们!” “这个老者和在鱼复袭击你们的人是一伙的吗?是谁呢?”吕布问道。 “嗯,之前不知道,现在是知道了,这待会再说。”李彦看了一眼吕布,老怀安慰,这徒弟之前可是只知道呈匹夫之勇,现在总算已经会思考了,“师祖葬礼和七七之后,你师叔童渊没打招呼就失踪了,实际上我能理解的,你师母和颜雨是姐妹,长得很相似,我们还结伴,他心里会很难受,至于师妹的如意郎君,他叫王越,后来他也转了个性子,为报师仇,听说知道线索的人躲在辽东七十二寨,先杀上辽东,平掉七十二寨,接过线索也被断了,然后进入京畿,现在是虎贲将军,陛下的剑师!原本他想通过皇上找到那伙人,只可惜师妹是散懒性子,自由惯了,就没跟他去京畿雒阳,而是在山上留守!” 帝师王越?吕布突然想到见刘宏,刘宏身边那股压力,如剑芒在背一般,原来就是剑绝王越,王越这两个字在江湖之上可是家喻户晓,而自己师叔居然是另外一个名震江湖的枪绝童渊。 “后来我带着你师母到处找大夫治疗我的暗伤,后来确认我的武学境界只能再提升一点而已,不过庆幸的是,我遇上了四岁的你,十二岁那年你武艺大成,要去从军,我也将天下第一戟法全部教给了你,你从军后,你师母念家,我们就搬到这里来了!” “前些年,你师叔联系上我,也来看了我一次,匆匆就走了,不过他已经跨越了你师祖一生都没跨越的那个境界!”李彦眯起了眼睛,“圣级,从此天下三圣变成了天下四圣!我玉真子一门总算出了一个圣级了,只可惜,圣级有圣级的难处!” 吕布心里大骇,自己师叔居然已经到达圣级了,“圣级有什么难处?” “本来我也不知道,你师叔说了才知道,天地规则压制,圣级就算下山也不能用无限制的使用圣级力量,而且就算不使用丝毫力量,天下也不能同时出现三个圣级,会受天地规则覆灭的!所以他就算知道对手是谁,他也出不了手,甚至找不到对手在哪,他看了我,连喝杯酒的时间都没有,就无奈的走了,那时候已经电闪雷鸣了,天地示警!” “不过,他跟我讲了几个有趣的事,他收了三个徒弟,大徒弟叫张绣,现在在武威为官,二徒弟叫张任……” “他?小徒弟叫赵云?”吕布马上想到那两个小子,特别是那个张任,几乎死在自己手里,不,现在想来,他根本就知道不是自己对手才退缩的,难道他知道自己是他的师兄?为啥不直接说出来呢?吕布当然不知道是,张任记忆中,这时代师兄弟没那么铁,长坂坡赵云不是照样杀了张绣?金雁桥一战,赵云还不是抓住自己的帮凶?而且张任有意收服吕布,但吕布知道是自己的师兄,这就更难了,所以张任一直没说。 “你见过他们了?”李彦侧着头看着吕布。 “见是见过!”吕布一脸尴尬,自己当然清楚,是自己恃勇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起事端。 “怎么?打过了?”李彦有点笑意。 “恩,关系并不好!” “这没关系,不打不相识,你觉得怎么样?说来听听!” 吕布就将界山之下与张任首次碰面,然后在汪陶北面火拼,后来配置蔡刺史去平城视察,与赵云两人并不友好,最后到雁门郡太守送骑兵,送马之事,对于师傅,吕布没有任何隐瞒。 “评价一下公义和子龙!” “张公义天赋只能算不错,这么多年武艺应该也到超一流境了吧!只是比常人快一点而已;不过赵子龙很强,同期来比,比我还早进入超一流境,他比我小了太多,他们俩就算到现在,加起来也未必是我的对手,不过,奇怪的是子龙好像很听张公义的话,不,那一拨人都是听张公义的话。” “布儿,你师叔跟你的评价不一样,他极为看中张公义,甚至让子龙辅佐他,那个张公义也是乌角先生的徒弟,你刚才讲的,界山之下,他怎么知道你的实力,我不得而知,不过,他没有出手,懂得隐忍,汪陶之外,就是要击溃你,却放了你,如果为师没猜错的话,他根本就知道你的身份是他的师兄!后来送你人马,这应该是为了大汉!此人心胸宽广!没想到师弟有两个这么出色的徒弟!想当初你的师弟启崖,资质也算上层,我疏于调教,我知道他在你那呆了一段时间,与你关系不差,但为人不正,六年前出去到现在还没回来,如果行为不正,你就帮我清理门户!”李彦和师弟童渊聊天的时候,童渊明显有意让自己提点这吕布,去帮助张公义,作为师父当然不方便明说,毕竟孩子大了,有自己的路了。 “是!”对于吕布来说,是不会出手对付启崖,毕竟自己带他也不少时间,但是师傅现在跟自己说,自己不能不答应。 “布儿,我玉真子门下尊王,以安定天下为己任,这你要记住,希望你能匡扶社稷!你们三人现在为天子效力,也算是玉真子一门的光荣。” “是!” 李彦看了看吕布,“来,布儿,给师傅看看你的武艺!” “是!师傅!”吕布取下自己马上的长戟。 “等等!进屋到我的床底下,将我的方天画戟拿出来!” “是!”吕布转身进入茅草房,在木床下面找到一长条,用布包裹起来的的长戟,很沉,比自己的长戟还沉,吕布将方天画戟拿出,穿过小竹林,放在李彦手上,李彦打开布条,露出闪亮的方天画戟,亲亲的抚摸着,如抚摸爱人一样,“布儿,这方天画戟,是我师父玉真子传给我的,这是我玉真子一门唯一的一件通灵武器,我已经处理过了,你要用你自己的血让它认主!” 吕布知道这武器是很名贵,没想到是通灵武器,世上通灵武器哪个没有传奇的故事? “这时候不要,待会你再用血让它认主!你用你自己的长戟试试!” “好!”吕布执戟,开始挥舞着,长戟如蛟龙,劈开长空,却没有丝毫声音,戟尖快如闪电,时间像停顿一下,人如绞龙上下翻腾。 李彦睁开大眼,没有放过丝毫动作,他要看清楚吕布的一招一毫,想找点挑剔的地方,都很难。 一路戟法过后,吕布脸不红,气不喘,然后看向李彦,他从李彦眼中看到了惊喜,赞赏,这是老师第一次用这种眼光看着自己,以前总是严肃的眼神。 “布儿,如今你已经到了超一流大圆满,这入步圣这一级就由为师来指点你,步圣之后,你最好有时间上一趟天柱山,找一下你的师叔童渊,由他指点你入圣!记住,步圣之后练得是道,不只是武学!” “师傅……”吕布听得有些糊涂。 “你看好了啊!感悟天地规则!” 李彦一咬牙突然站了起来,拿起方天画戟,只是缓缓一戟刺出去。 虽然不在戟的正前方,但是吕布感受到了莫大的压力,吕布细细体会着,他知道机会难得,师傅不会藏拙,慢慢的吕布意识到什么,这是自己从来没有想过原来力还可以这样,这天地之间的规则真奇妙,不由自主的吕布也在旁边刺出一戟,那一瞬间如同封印打开,天地间的感悟,力量和速度,藐视时间空间,以及万物的力量,然后盘膝坐下,将长戟放下,感悟规则。 李彦一戟之后,一松手方天画戟跌落在地,人后退两步跌落在座椅上,脸色苍白,却死劲闭上嘴巴,不让鲜血吐出来,不想打扰自己得意弟子巩固境界!这是关键时刻。 502.那仨做法? 颜云听到方天画戟掉落的声音,放下手里正在做的菜,穿出竹林,看到吕布盘膝而坐,而自己丈夫脸色惨白,嘴角紧逼,鲜血沿着嘴角慢慢留下,草地上还有掉落的方天画戟,马上明白了发生了什么,赶紧跑过去,带着一点哭泣的声音说道:“你都这样子了,还要这样,你难道不知道,你这样会很快的!” “布儿正在关键时刻,我不帮他谁帮他?无非迟早躺下去而已,只是辜负你了!”李彦用深情望着颜云,他自己知道,这是他最后的力量了,这一刻也是他人生最后一段时间,他没有后悔。 “不,我恋家,你就带我回来,住在离我家最近的地方,你疼爱我,我一直知道!只是我早已不在漂亮了!也没法给你生出一儿半子!你却没有丢弃我!”颜云抓起李彦的手,将它放在自己的脸庞上,泪水浸湿了李彦的手。 “因为我最爱的就是你啊!”李彦深情的望着颜云。 风起云涌,吕布睁开眼睛,看着李彦嘴角边的血渍,自然知道原因,跪在李彦面前,哽咽着,久久说不出话来。 “布儿!为师勉强进入半圣,半年前仇家上山,为师不敌!” “仇家?” “八年前,你师叔带着大皇子避难前去天柱山,遇上一伙人,这一伙人自称巴一、二、三……九,九人,你师叔和巴一对决,那时候你师叔半圣境界,巴一也是半圣,对手全部一流境以上,你师叔战胜对方,巴一道心受创,再也无法进步,而你师叔进入圣级才想明白,这伙人就是三十多年前袭击我们的人的后人,后来这个巴一的师傅恨你师叔,不敢找你已经进入圣级的师叔,找到我,我们对决一场,所以……” “巴一……”吕布咬着牙重复道,但绞尽脑汁也没想出来,这伙姓巴的来路。 “这只是他们临时想出来的代号而已,他们姓氏,你最好去问你师叔,我就不告诉你了,你才刚入步圣,远不是他的对手!” “还有,我死之后,我希望你能和公义子龙言归于好!” “死?师傅你可以让我做任何事情,但不能死!” “这冥冥之中有定数,不可勉强!我死之后,我希望你能和公义子龙言归于好!你答应吗?” “奉先答应!”吕布留着泪水,咬着牙整个人颤抖着。 “如果有机会,你们几个以徒孙的身份为师祖报仇!” “是!” “还有,真正进入步圣,尽量少用神兵利器,那武器会让你太依赖,武学境界提升就很慢了,当然生死关头还是要用的!” “布明白!” “我死后,记住以国事为重!” “布明白!” “云!我爱你!我要先走……一……步……了……”李彦面无血色的看着颜云,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完,然后手突然无力地下坠。 “师傅……”吕布撕心裂肺的哭喊着。 颜云却一语未发,只是端坐在草地上,痴痴地愣愣的,他的离去,颜云的整个世界都失去了光明。 吕布将头重重的磕在草地上,“师傅待布,恩重如山,布若生子,必定会有一个过继给李家,为你的孙子!” 吕布将李彦尸体抱入房内,放在木床之上,然后通知曹性,让他通知宋宪他们,自己则用方天画戟砍伐树木,然后用木头做棺材,他要用戟法做出棺木,让师傅睡的安宁。 棺木慢慢的快要做好,然后就是雕刻,吕布用方天画戟给棺木上雕刻,所有雕刻完毕,已经是第二天早晨,吕布发现师母颜云还没回来,穿过竹林,颜云依然端坐在草地之上,乌黑的头发一夜变白,两眼无神,吕布将颜云抱起,准备送回房间。 “布儿,我马上也要随你师父去了,我死后,将我和你师父合棺葬在一起!” “师母,你要保重身体!”吕布哽咽着。 “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早就心力交瘁了,唯一放不下你师父,你师父这一去,师母当然随之而去!” 吕布木讷的点了点头。 “把我放在你师父旁边!” 吕布点了点头,抱起颜云,脚步很沉重的走向茅草房,将颜云和李彦并排放着,颜云侧着脸看着李彦,然后也不知道对吕布说还是李彦说:“谢谢你!”然后缓缓的闭上了眼睛,身体一松,随李彦去了。 吕布重新做棺木,花了两天时间,做了一个大棺木,漆成红色,将李彦和颜云并排放入,停尸七天后,然后下葬。 曹性也带着所有骑兵抵达,然后隐藏。 五七过后,一个中年儒士带着两个卫士,慢慢的爬上山。 “站住,这里不准上山!”一个将军带着人拦着。 “成将军,许久不见,你不记得我了?”中年儒士笑着说道。 “你是?”成廉一下子记不得了,不过,来者相貌万中无一,自己依稀记得,但是就是想不起来叫啥名字了。 “我是前并州董刺史女婿,李儒!” 成廉打了个冷战,李儒,他记起来了,这货当年在并州可是一肚子坏水,只是当时这小子还没有结婚,没想到最后成了董刺史的女婿了。 “你来做什么?” “你在,吕将军当然就在山上,我来会会老友的!”李儒也没明白这吕布怎么从并州跑到这翼州,躲在山里做什么,只是自己线报,正好成廉在这,自己赌赌运气,没想到吕布这厮真在这。 “头领真的没空!”成廉拉着脸。 “想当初吕布在并州也只是一介拾长,你们几个就在他的手下,可是被上面欺压,幸得我岳父赏识,组建狼骑营,现在狼骑营是并州最威风的部队,你成廉也成了将军了,这么快就忘了恩情了吗?” “这……”轮嘴皮子,成廉那说的过李儒,一抱拳,“好,我进去通禀一下!” “好!”李儒此时不着急。 吕布跪在地上,默默的为师傅师母烧着纸钱。 成廉进来,“头,当年董刺史女婿李儒登山前来找你!” 吕布脑子里突然想到那张尖酸刻薄的脸,眉头一皱,“这董刺史后来是河东太守,他来干什么?” 吕布正欲拒绝,后来想了想,来的正好,自己在山上好多天了,这山下到底怎么样了? “让他在竹林之外等候吧!” “是!” 吕布走出竹林,李儒正好也到山上,第一眼看到吕布满身缟素,急忙问道:“吕将军,你这是……?” “家师、师母双亡,里面多有不便,我们在此聊一聊!我与董公多年未见,不知道董公近况如何!” 李儒点了点头,自己怎么也想不到,这吕布的师傅就在这里,难怪从并州到此,于是说道:“北方战局不利,北中郎将已经在回京畿的路上,董公为新任东中郎将不日到达,指挥河北战事!” “恭喜董公!当年也是董公提拔!” 李儒没等吕布说完,“吕将军你正好在此,不知可否为董公剿灭蛾贼?” “董公剿灭蛾贼,布自然应该帮助,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不管是下曲阳,还是广宗城,都是蛾贼据守,乃是攻城之战,北中郎将攻打广宗城两、三月,北中郎将也是文武全才,这广宗城一定是很难啃的,我这些是骑兵,攻城之战对我们来说真的很勉强!你也知道我这辈子打鲜卑人多,都是骑兵野战,这攻城之战是非我所长。” “我明白吕将军的意思,不过,我想过,这下曲阳又不是广宗城,围了下曲阳,这下曲阳张宝一定会求援军,这广宗城的兵出来援救,将军的狼骑兵就有用武之地了!” 吕布眼中一亮,朝李儒一躬,“布领教了!” “有吕将军和狼骑营加入,可谓稳操胜券啊!” “不过,要待家师、师母七七过后才能下山!” 李儒看了一眼吕布,知道此人性格,并没有用那么多话来让吕布早日下山,双手一拱:“那么董公抵达之时,儒派人到此告知将军!” “恕在下多有不便,就不送李先生了!” 李儒一躬,然后领着人下山了。 朱虚,一个小县城,县城不大,这个县城早已经是黄巾军的根据地,首领是青州渠帅张余,自从管亥带着自己的大方支援颍川之后,青州黄巾军就是张余说了算。 至于青州的豪门望族最大的两家:刘氏皇族和至圣先师的后人孔家,当然还有公孙家,赵家等,但那些远远不如刘氏皇族和孔家的势力。 青州黄巾军起义之前就是三方,张余和管亥两方,都是万人以上兵力的大方,每方都是四、五万人,还有是管承,那是小方,总共才三千余人,加上百姓也没有到九千人,张余看不上。 不过管亥临走的时候,很认真的跟张余说:“青州黄巾军,主要是我们这两方,但管承那一拨人,不要轻视,我看战斗力极强!” 当初十万人青州黄巾军,不事农业,如何生存下来,这是个秘密,只有张余知道,青州像朱虚一样被黄巾军偷偷占领的不下三个,管承占了一个县城,那是一个靠海的县城——淳于,但是管承和张余的管理不一样,张余是打劫官府、富商、百姓,而管承打劫为富不仁的富商,还有世家,对百姓秋毫无犯,当时青州刺史黄琬派三万守备军去攻击,却被打败,一时间名声鹊起,很多人投靠与他,只是管承说,养不起,只留三千人,其他都成了百姓,开垦荒田,淳于却因管承,百姓安居乐业,人口越来越多,于是,管承在百姓中选出了一批预备军,相当于兵甲近六千。 朱虚城南,白衣白铠白马,银枪,赵云远望着朱虚城,朱虚城中,富商逃跑,如果不是刀剑相加,百姓估计也会逃完,赵云遇见了两个从朱虚城出来的百姓,虽然当初张任对他说过黄巾军的危害,赵云也只是听听,都是穷苦百姓出生,做了黄巾军,就变成凶神恶煞了?但现实很残酷,看见了一个县城的人间地狱,里面如同监狱,但这里没有任何官兵过来征讨,就算新任的青州刺史赵琰不知道,但这个北海相公孙祐怎么可能不知道? 赵云手里是有中情镖局和十三寨的消息,本来以为夸张了的,但是事实胜于雄辩。 赵云目光很冷,很冷,但对手在城墙之中…… “子龙!”阎行在后面驱马前行,在落后于赵云半个马头的位置。 “彦明,蛾贼在城内,我们是骑兵,有什么办法吗?” “子龙,你太高看我了!”阎行听罢,一脸苦笑:“不过,咱们合计一下,如果是那三个会怎么办呢?” 赵云眼睛一亮,那三个的思路,当然是越龌龊,越贱,如何龌龊,如何贱呢?赵云陷入深深的沉思。 朱虚城,城门打开,从里面走出一队黄巾军,然后是一群百姓被赶出来,毕竟田地还在城外,需要有人种田。 “彦明,或许有个办法!”赵云在阎行耳边说了几句。 阎行眼睛一亮:“哈哈,或许有用,试试!” “将队伍分为三百、三百、二百、二百四队,你我分别领两百人,夏侯兰领三百人,还有最强的百人将盛全也有三流巅峰领三百兵,分别将四门包围住,他们少量兵出来,击杀,大量兵出来,我们合兵一起!” “最好我们说我们也是山贼!” “对,少主他们都是这么无耻的!” 两人对视一眼,很无耻的笑了起来。 503.形同虚设 张余在县衙躺着,还有几个“夫人”伺候着,这几个夫人花容月貌,有城内富商的小妾,有百姓家的少女,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爽过,不过张余也有遗憾,城内世家的夫人和姑娘依然那么傲气,真想把她们……,如果不是天公将军特别交代善待士族,哼…… “渠帅,渠帅……”一个黄巾士兵进来禀报,将张余的思绪打断。 “什么事?如此慌张。”张余看了一眼,起义前近五万黄巾军,起义后很多人投奔,现在十万多黄巾军,如果算上家庭,还有依附于自己的百姓,那么自己手下黄巾众有近三十万人了,只要不是朝廷大规模军队,天塌了也不怕,慌个球?现在自己算是在整个青州跺跺脚也是震三震的人了。 “外面来了千余队伍,将我们城包围了,守着四个门,将我们城外的人都杀掉了。” “什么?千余人就干来这?”张余笑了,这帮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然后转念一想,盯着报信的黄巾士兵问道:“他们有说他们来自哪里了吗?” “他们说他们是马贼!” “马贼?”张余哈哈大笑,“叫徐和和司马俱来!” 黄巾军就有很多山贼组成,算得上天下最大的山贼组织,只是以宗教的形式出现而已,这伙马贼真是自不量力啊! “诺!” 张余很满意,在他的旗下,都要像雒阳城里的那些三公九卿一样,要说“诺!”而不是“是!”,这样更有感觉,帝王般的感觉。 张余了解了一下四周领兵的,得知都是岁数不大的毛头小伙子,就带着徐和和司马俱出现在北城门城头,因为西城门和北城门的兵比较多,三百人,应该是头领所在吧! 领三百骑拦住北城门的是夏侯兰,夏侯兰一身铠甲,威风凛凛,冷冷的看着城墙上三人。 “城上的人听着,我们是马贼,给我们送来十车粮草,我们立马回去,不然……哼!” “马贼?就你们这几个?”张余顿了顿,这可是三百骑,刚才就有人告诉自己对方有一千骑,那可是一千匹马,自己这十万人都找不出一百匹马,对方人手一匹,让人眼红啊!“下面的小将,听着,念在你年纪轻轻,一身好本领,归顺本帅,否则就得死!”张余最后几个字咬得重重的。 “别做梦了,下来试试!”夏侯兰初入二流,本来认为到张任帐下应该受到重用,没想到张任帐下能人众多,自己的能力还真的不咋样,所以拼命的训练,在郁洲山的时候突破到二流,欣喜若狂,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人对练,手早就痒痒的了。 “无知狂徒!”司马俱朝张余一礼,“渠帅让我去试试他的水!” 张余看着司马俱,司马俱的武力张余是知道的,三流境后期,对付一个小屁孩应该没有问题,不过自己一步步坐到青州最大的渠帅,还得多亏这个司马俱,他是张余的小军师,有什么问题就问司马俱。 “不行!”张余没有解释,对着徐和的方向:“徐和!” “诺,渠帅,我去会会这小子!”徐和看向夏侯兰,从旁边黄巾军侍从,拿起自己的刀,走下城墙。 徐和武力稍胜司马俱一筹,战场上的经验也远比司马俱高出不少,这算自己这十万黄巾军,除了自己最能打的将领了。 徐和驰马出了北城门,一千黄巾士兵紧随其后,过了护城桥,黄巾士兵分开两排。 “我乃徐和,你乃何人,到此撒野?还不快快下马投降!” 夏侯兰冷冷的看着徐和,没有吱声,只是将自己的枪提起来,准备好。 徐和使用一柄大刀,看见夏侯兰提起枪,就知道这没得谈,先来单挑再说。 两人往马屁股上一拍,两匹马受到刺激,朝对方奔腾过去。 夏侯兰的长枪和徐和大刀碰在一起,两人立刻感受到对方的力量。 徐和将马掉个头,“好小子力道不错啊!” 夏侯兰眼睛一肃,对方也不是泛泛之辈啊,至少三流境巅峰了,不过用刀更有力道,自己的兵器上在力道上明显吃亏,“再来!” “好!我来也!”徐和拿起刀朝夏侯兰而去。 夏侯兰眼疾手快,用枪头碰在徐和的长刀的刀面之上,轻轻一挑,闪开这一击,“该我了!” 夏侯兰与徐和,战到五十回合,夏侯兰一枪将徐和的帽巾挑落,徐和只好骑马朝朱虚城而去,夏侯兰一挥手,三百铁骑趁势掩杀过去,千余黄巾军没有人指挥,哪里能抵抗这三百铁骑,瞬间崩盘,只有被屠杀的份。 徐和很狼狈,不过很奇怪渠帅为什么不派兵支援自己,连忙来到城头。 “不错,这小马贼挺厉害的,难得马贼有这么厉害的人物,看来他是这伙人的头,要是能把他收为己用就好了!”张余露出了想收伏的心,他看得出,这小将刚入二流境,这么年轻啊,自己入二流境那都是三十岁以后的事了。 “此贼厉害,另外三门就不见得厉害了,让徐和在北门领两千兵士,我们将其他三路杀败,那时候我们会有大批量马匹,然后包围他,他都没人了,还能不投降?”司马俱细细分析道。 “有道理!”张余笑道,“那么,我们先去南边城门,徐和,你领兵镇守朱虚。” “诺!” 张余领着司马俱点了三万兵,冲出南城门,南城门是赵云领了两百骑守在城外。张余看到这个更为稚嫩的脸,只有两百骑兵,张余就想笑,两百人,百分之一都不到,虽然这张脸张余承认是很帅,不过帅又不能当饭吃,又不可以加战力,张余可不想收此人为手下,不然自己那么多夫人看了心动咋办? “来者何人?”赵云还是很讲规矩的,认真的问道,虽然自己只有两百骑,对方出来居然这么多人,至少两万多人吧,不过赵云并不怕,本来这个计划就是对手主帅出城有一半机会遇上自己和彦明,那么就看自己和彦明的了。 “我乃青州渠帅张余!” “我乃司马俱!” “你是何人?”张余补充问了一句。 “我是何人不重要,你们马上要死了,跟死人说什么?”赵云对着身后做了一个不准动的动作,然后自己驱使照夜玉狮王前行,照夜玉狮王瞬间启动,如一抹白烟一般突然冲刺到张余身前,赵云手里的银枪快如闪电,刺入张余胸口,赵云拔出枪头,回枪之间,一横抢将司马俱扫落马下,这些动作只是瞬息之间,赵云将司马俱拎起来,照夜玉狮王火速回到自己的骑兵队伍,让人将晕过去的司马俱绑起来。 赵云手中一挥,骑兵冲出。主将被秒杀,黄巾军还没反应过来,副将就被抓走,这速度太快,骑兵冲阵,还没来得及布阵的黄巾军心惊胆寒,蜂拥往南城门而去,城门之上,黄巾军看见渠帅瞬间被秒杀,司马俱被击落,掳走也没有反应过来,但对方骑兵冲阵,立马将护城桥吊起,门也慢慢的合上。 外面还有一万多黄巾军没有过护城河,赵云领人冲杀过去,经过张余的尸体,赵云看都没看一眼,尚有万余人的黄巾军没有过桥,被赵云骑兵突击了两次之后,军心早已涣散,赵云高喝:“降者不杀!” “我投降!” “我投降!” “我投降!” “我投降!”一万左右黄巾军黑压压的一片都跪了下来。 “将其他人叫回来,我们有事干了!”赵云喝道。 “是!” “让他们为我们准备五千人十日的粮食!”赵云知道这边十三寨和中情还是有些存粮,但是不能长久,毕竟万人的粮食啊! “是!” 一千骑兵压着一万多人往东边去了,这边是地图上稍微靠近一点淳于。 在离朱虚二十里地的地方,赵云让所有人停下了,自己跳上高台。 “诸位,我知道这里有些是被太平道逼着进入黄巾军的,有些是没有土地,生活不下去加入黄巾军的,理由很多,黄巾军现在是造反,你们跟着是灭族之祸,如果你们有人想回家的,现在就可以走,我不拦你们,如果你们有人想加入我们,清剿黄巾军的,我们也欢迎!” 赵云顿了一下,看着所有的黄巾士兵:“现在,你们想走的就走吧,我们绝不阻拦!” 黄巾军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总算有个大胆的,出列,然后看着赵云:“我真的能回家了吗?” 赵云笑了一下,“去吧!” 走了一个就有第二个,然后成群结队的离开,最后留下了四千多人没有走。 “你们为什么还不回家?” “我没家了!” “我就一个人!” “回家也没有用,没有土地,迟早也是饿死!” 阎行在赵云身边轻轻说了几句! 赵云皱了皱眉头,思虑一阵,然后对着阎行说:“好,我给你五十骑兵,有十个是一起去过昆仑山的,彦明,自己要小心!我等你赶紧归队!” “是!”阎行领着五十骑兵,取了粮食,带着四千来人进入山里。 阎行等人走后,司马俱悠悠醒来,赵云盯着司马俱,司马家人数很少,最有名的就是河内温县的司马家族,其他是有些散落在各地,黄巾军里居然有个司马家的,赵云当然要审一审。 司马俱看了一眼赵云,没想到这小子会这么猛,二流境的张余居然挡不住一招,仅仅一招就刺死了张余,而且他明显没想要自己的性命,司马俱多少猜到赵云的想法,嘴角轻轻一咧,冷冷的看着赵云。 “你和河内温县司马家是什么关系?” “果然!”司马俱心里一笑,自己做的事已经不需要外力了,只要能保持和温县司马家的距离就行了。 “子龙,让我来试试!”夏侯兰说道。 赵云默默的点了点头,从直觉来说,眼前的司马俱在欺骗自己,自己审讯不行,但有人精通啊,如同夏侯兰精通审讯。 夏侯兰仅用一天,司马俱就奔溃了,承认自己是司马家的远亲,但只说,自己私自逃出来的,跟家里没关系,答应了,可以让家族里面花重金赎回自己,赵云知道,再问也没意义了,就将司马俱杀掉了。 赵云和夏侯兰带着九百五十骑兵回到朱虚县城,依然是四门守住,黄巾军出来一个杀一个,出来两个杀一双。 徐和很郁闷,但心里多少有些开心,自己一方一仗打输了,结果自己的顶头上司挂了,自己成了这朱虚城的老大,还有张余的几位夫人,收入囊中,本来十分得意的事情,但是,这朱虚城中还有八万多黄巾军,这几天逃走了很多人。 几天过来,徐和头很痛,不当家不知道管菜米油盐的辛苦,日益看到仓库粮食减少,当初张余让人出城搬粮食回来就行了,自己还搬过几回,但那个地方就没有人看着,有人问粮食哪来的,张余总是笑而不语,每次交粮地方是变的,徐和有几次自己偷偷回去查看了几次,什么也没发现,现在粮食快完了,该怎么办呢?徐和还郁闷的是外面那一千人又回来了,那个最小的小将可凶了,自己问过当时守南门的卫士,步入二流境的张余就一招就被刺死了,有些还没看清楚,司马俱也掉下马被活捉了,至于那个小将什么境界,徐和不知道,反正没见过这么厉害的,徐和也不想出城,他让下面的头目带一万人出去,没人敢啊,当初张余和司马俱可是带了三万黄巾军,不也被秒杀,那可是在三万黄巾军面前啊,对方将司马俱带走才有人反应过来,三万大军形同虚设。 504.平朱虚城 这时候徐和看着一帮小头目,“给你们五万精兵,你们出去给我杀了那一千人!” 小头目们你看我,我看你,却没有吱声。 是啊,你自己都不敢带五万精兵出城,凭啥叫我们去啊? 徐和看着这帮人,这帮小头目都是大爷啊,给张余抢民女那可真厉害,结果遇上厉害的,一个都不敢出城,八万人被一千人压制在城内,丢人那也就罢了,反正一千人马贼总不可能骑马上城楼,现在对于徐和来说,最重要的是粮食快没了,这才是麻烦的事,自己还没法跟手底下的人说,只有几个人知道。 朱虚县城,城门紧闭,实际上就算打开又如何,赵云也不敢进城,就算打开城门又如何?自己可是骑兵,骑兵入城陷入巷战,那是取死之道,不过,赵云自己一个人半夜爬上城墙,杀掉一通,然后不慌不忙的下了城墙,闹的城里黄巾军鸡犬不宁,徐和更惨,怕对方斩首计划,一天换一个地方,东躲西藏,这几天没睡一个好觉。 第七天,阎行带着一百五十骑兵回到赵云身边。 “子龙,那四千黄巾军,在山里训练了五天,带着出去,扮成黄巾军清洗了两家世家。” “伤人了吗?” “伤是伤了一些,但勒令过,不准奸淫!只是抢粮抢钱而已!然后告诉他们去管承那边!我用他们换了一百骑兵过来!” “这也行?你为啥不多要点?” “不行啊,人家就两百骑兵,已经给了一半了!待会管承带人来,我们装一下,然后逃跑,这里让他整理吧!” 阎行当然不知道管承手底下骑兵早就上千了,黄巾军没有,但是世家有啊,有些世家本来就有贩马的生意,所以骑兵上千是正常的,只是管承交到阎行手里的一百名有九十个是摩天岭下来的自己人,留了十个给自己而已。 “好!” 就这样,半天后,管承带着三千人杀到,救援了朱虚城,将赵云一千多骑兵往西边赶走了。 然后管承进了朱虚城,徐和称赞了几下,然后对着管承说:“我们朱虚有八万人,但快没粮了!” “没粮了?我也没办法啊!我带着我的人撤!” “那你把我带走吧,我跟你混!”徐和很无耻。 “这八万人咋办?” “我哪知道咋办啊?” “你确定跟我混了?” “那当然,你那边有粮,有人,还能打战,干嘛不跟你混?” “不反悔?”管承笑道。 “不反悔!”徐和当然不反悔,再过几天没粮食,饿死事小,要是这八万人跟自己要粮自己没有,这些人可是有吃人记录的,说不准第一个就是将自己吃了。 “那把头目们叫来,这青州的渠帅就是我的了?” “你要这八万人?”徐和有些吃惊。 “不可以吗?” “可以,当然可以,你是老大,你说了算!”徐和很快将小头目们叫到县衙来。 “兄弟们,这青州渠帅本来是张余的,张余被杀后,青州就一位渠帅,管承,现在我将这朱虚城交给管承,从此青州只有一个渠帅,我们拜见渠帅!” “拜见渠帅大人!” “拜见渠帅大人!” “拜见渠帅大人!” “拜见渠帅大人!” “拜见渠帅大人!” …… “好,我来了,现在要解决你们粮食问题,实际上很简单,在这朱虚比我们粮仓还有粮食的就那两家。” 徐和怯怯的说:“渠帅,你说的可是朱家和王家?那可是世家!张余可是勒令不准打劫世家!” 在青州的刘姓皇族也早就被洗劫一空,孔家世代教书育人,所以黄巾军对于他们也很尊重,也不对其下手。 “那又咋的,难道要大家饿死吗?难道到时候八万人在朱虚人吃人?我想大贤良师也不会这么忍心的。” “张余说,这……”徐和瞟了一样下面的小头目,没有说下去。 “一个死人,也让你害怕成这样?没事,说下去,有我担着!” “说这是大贤良师的命令!” “什么?” “怎么可能?” 小头目们没想到是这样子,一个个交头接耳,所有人都以为是张余的命令而已,天下也就青州没动世家。 管承当然知道,张任在郯县发现问题后,早就让人发信息给贾诩和程武文,十三寨的人都知道了,而且刚才管承还告诉了阎行,不过这里,管承还要配合一下:“难怪了,不过,大贤良师为何不让大家动世家?” “渠帅,我听到下邳淳于逃难的人说,徐州黄巾军没有动下邳的陈家、琅琊的王家和诸葛家,听说颍川波才他们也没动阳翟的荀家、陈家、长社的钟家,还有彭脱路过汝南也没动袁家,清河离巨鹿和广宗最近,清河的崔家依然丝毫未动!” 管承看了一眼自己带来的黄巾军,这是青州十三寨的人,这话在路上就已经酝酿好了。 管承脸色很阴沉,却没说一句话。 “也就是说……也就是说……”徐和脸色很难看,没有继续说下去。 “有什么不敢说的?不就是张角这货倚靠着这些世家呗!” “诸位,我听淳于的评书说,当今圣上给我们的税是十抽一,当旱涝灾难的时候,圣上勒令世家免收租赁费!”一个黄巾军小头领说道。 “那帮老贼,陛下的税也就一成,他们收我六成作为租赁!” “不做黄巾军了,我们要杀也得杀世家,杀黄巾军!” “我们改个名字吧!” “对!” “对!” “我们是青州的人,我们就叫青州兵!”管承想了想,说道。 “好,我们现在就是青州兵了,不跟张角他娘的混在一起!” “诸位,去告诉下面的,然后包围,朱家和王家,将他们的粮食收为我们使用!” “是!” 朱虚后来的事情,赵云和阎行他们已经管不了了,早就百里之外。 赵云和阎行领着一千一百骑兵,朝西边而去,这一路有飞天灯笼勘察地形和黄巾军的部署,赵云和阎行一路很容易,一路打击黄巾军,他们身后却有两支黄巾军跟随着,将被打散的的黄巾军收拢起来,慢慢成为几万人的大方。 无盐,无盐最有名的就是出了一个钟离春,世称无盐女,长得很难看,年四十而未嫁,春秋时期第一丑女。 实际上无盐是一座城邑,东平国的治所,赵云一行人出现在无盐的西边,看着这个县城,如果不是中情镖局的人打探下,赵云等人根本不知道这座东平国治所也成了黄巾军的地盘,这里有一万多蛾贼。东平国国相李瓒逃出无盐,现在无盐被蛾贼完全把控了。 “这无盐百姓等着我们拯救,我估计朱虚的事还没传到这里,我们依旧扮成山贼去无盐,不过,无盐不是朱虚,只有一万多人,杀掉这个渠帅,冲入城中扫射,记住最多只能使用四盒箭匣!明白了吗?” “明白了!” “好了,分开四路包围无盐!” “是!” 很快,四路骑兵将四个城门围住。 东平国府衙 梁仲宁这段时间过的很舒服,无盐就没几个美女,梁仲宁一口气将城里最漂亮的十几个女人都拉进了府衙,日夜逍遥快活着。 “报……我们被包围了!” “被包围了?”梁仲宁马上起身,将身上那只纤细的手臂一甩,套了一件衣服,“这大汉哪来的兵力?我怎么不知道呢?” “是这附近的马贼,来要钱要粮的!” “呵,是马贼啊!他们来了多少人?” “一千多!” “吓老子一大跳,你出去吧,等我一会儿,不急,等会我带人将他们杀了就是了!”梁仲宁又脱掉衣服,爬上大炕。 传令兵咽了咽口水,瞟了一眼床上横七竖八的女人,然后出门,里面马上开始了呻吟声。 一炷香后,梁仲宁穿戴好,出了县衙,看了看外面的大太阳,嘴里念叨着:“早上起来运动一下真是舒服啊!将我的兵器拿出来,还有我的马牵出来!” “是!” 东城门打开,里面冲出六千兵马,分开两边,为首的是一个头缠黄布,身上一副竹片的盔甲,手持长槊,胯下一匹枣黄色的马匹,浓眉大眼,来者正是梁仲宁,梁仲宁骑马前驱,对着赵云喊道:“呔,你就是马贼头子?” “对啊,你是梁仲宁吧!我们来讨喜的,给点粮食,给点银子,我们就走!” “走?来了就别走了!”梁仲宁脸上一狰狞,手上一挥,六千黄巾士兵朝赵云一行冲去。梁仲宁想的清楚,自己人多就用人堆死他们,才两百人而已! “鸣镝,锋矢阵!” 一箭响镝飞上天空,然后两百骑加上赵云,瞬间结成阵型,每三人一个小阵,六十七个小阵,两个持枪,一个连弩,在赵云指挥下,冲向梁仲宁部,赵云仅用一个照面,就将梁仲宁刺下马,梁仲宁倒下前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对方的进攻如此犀利,那为首的小将胯下之马如此之快,那一瞬间就穿过身前的黄巾士兵,枪如闪电般的刺入梁仲宁的喉咙之中,梁仲宁最后的意识是:“他们不是马贼!” 但此时,梁仲宁已经说不出话来了,生命力迅速流逝,慢慢的失去了知觉。 赵云挑起梁仲宁,大喝:“梁仲宁已死!” 主将落马,没有指挥的人,六千黄巾士兵犹如散沙,三次冲锋之后,黄巾军溃不成军,朝无盐城跑去。 赵云骑着照夜玉狮王跟着溃散的黄巾军冲过护城河,拨开人群,在城门快要关上之际,用自己的亮银枪卡住城门,然后拔出腰间的剑,砍向身边的黄巾军,两百骑兵紧跟着赵云冲过护城河,城墙上的箭射出,但六十七个骑兵连弩瞬间就压制住城楼之上的黄巾军,不一会儿,阎行和夏侯兰也赶到南城门,最后一个抵达的是北城门的盛全,当一千多骑兵都抵达的时候,赵云身边一下子轻松起来,抓住自己的枪,一个旋转,用脚一踹,城门张开了一点,赵云身边的骑兵立即下马解开一个皮囊,将油倒进缝隙之中,然后火点上,城门之后一片火焰,这些黄巾军那见过真正的生死之战?一见起火,火势蔓延,难以阻挡,所有黄巾军都退开,这时候赵云踹开了城门,下马的步兵用沙子铺上去,火焰熄灭,所有骑兵蜂拥而入,赵云也骑上自己的马,冲进无盐城中,三人一组就是锥形,两枪一弩,两盒箭匣射完,换一个人持弩。 无盐城百姓也帮助赵云军队杀黄巾军,这段时间黄巾军在无盐烧杀掳掠无所不为,百姓恨得牙痒痒的,很快几千黄巾军从另外三个门逃跑的逃跑,被射死的射死,被百姓杀掉的也很多,更多的是被射中,百姓补刀,剩余还有几百人投降的黄巾军。 黄巾军败退之后,赵云进入府衙之中。 “子龙,这一战我们虽然收复无盐城,我们人员损失也是一百多啊!”阎行走近告诉赵云。 赵云如何不知?这种巷战不适合于骑兵和弓箭兵,之前在朱虚收复几万黄巾军都没死多少人,但在这无盐一万多黄巾军就死了近两百之数,再来这么几下,自己这一路就打没了,攻城战和巷战远比野战对自己骑兵这一路消耗更厉害,当初自己师兄可是千叮咛万嘱咐,千万不可以入城巷战,但是自己很想解救无盐人民,才出此下策,赵云也是非常自责。 “子龙,我已经安排人收拾弓箭和损失的连弩和马匹了!”夏侯兰进来说道。 赵云点了点头,有了夏侯兰,自己省心很多,阎行和自己远远没那么细心。 “子龙,这个小头目说,衮州一带的黄巾军主要集中在东郡一带!” 赵云没想明白为啥会集中在东郡,然后盯着那个黄巾军小头目,“你说,为什么?说明白了,我放你走!” “真的?” “真的!” 505.无盐对策 “好!我们一队打算从河内进军雒阳,在鹿肠山受阻,但是北中郎将在魏郡已经部署完毕,拿下了巨鹿,正在围攻广宗,所以鹿肠山受阻的队伍到濮阳和我们衮州黄巾军合并一起了,至于为什么衮州黄巾军集中在东郡濮阳一带,那是因为东郡郡守是宦官曹节的义子,曹绍,出现在这,东郡郡守难辞其咎,现在东郡郡守也换了,仆巳准备带着衮州黄巾军北上,过黄河,进军东武阳,驰援广宗,粉碎北中郎将的阴谋!” “你是一个小小头目,你如何得知的?”赵云弯着腰盯着,马上问道。 “我……我是梁仲宁的妻弟!” “仆巳手下总共多少人?” “十五万左右,或许不止,因为投靠的人越来越多!” 赵云看的出,这家伙没说慌,“走吧!”赵云也就不注意此人,看着地图上,这仆巳居然想带着十五万黄巾士兵北上驰援广宗,看来广宗城不日即克啊,自己可不能让仆巳成功,赵云转念一想,这北中郎将盛名在外,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漏洞呢? 赵云不知道这时候东中郎将替换了北中郎将了。 府衙门口,很多百姓聚集,突然间让开一条路,一个身着锦衣的老汉拄着拐杖,慢慢走过,身后有两个青年紧跟其后,后面还有一群人。 老汉到府衙门口,朝门前两个守卫拱了拱手,“老夫,无盐钟离氏现任族长,钟离虚,求见将军!” 两个守卫对视一眼,其中一个笑了笑对着钟离虚说:“老伯,我们这没有将军,只有大当家、二当家、三当家和四当家,我们就一群马贼而已!” 钟离虚看着这个娃娃脸,银色的胡子都吹了起来,这是忽悠谁呢,“老夫今年耄耋之年,这对眼睛不会看错,你们仅仅一千多人击退一万多人的蛾贼,损失这么少,这种精锐程度恐怕只有京城里虎贲军和羽林军才能比拟!而且你们不偷不抢,肯定不是马贼!” “哈哈哈!老人家!我来解释!”阎行知道了外面的情况,从府衙里面出来,这里几个当家的,只有自己是真的,所以自己最合适。 “二当家!”两个守卫依约朝阎行方向一躬。 阎行朝守卫点了点头,“老人家,我们是马贼,只是我们这和其他山贼还有黄巾军不一样的是,只黑吃黑!至于精锐,这无盐的黄巾军之所以败的很快,是因为他们的头领梁仲宁一开始就被我们老大秒杀,军心涣散导致的!老人家,你来这是做什么呢?” 钟离虚心里一沉,对自己的判断开始有点怀疑,如果对方真是马贼,这,心里还是害怕的,毕竟自己看得出对方还真有匪徒的气息,这是假不了的,但嘴上依然说道:“老夫带着这无盐诸位世家豪绅特地来感谢你们,赶走了蛾贼!” “老人家,这就不用了,我们只要带走我们的战利品,你们不阻拦就行了!” “老夫在家略备薄酒,希望各位当家赏脸!” “这也不用了,我们很快就走!”对于这种,阎行本来就是山贼出身,答话特溜,有些话是出征前就和军师等几个人商量过,想过对策。 钟离虚脸上一僵,没想到这伙人一点面子都不给,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这帮人摆着一副油泼不进、水浸不烂的臭模样,这些真是马贼吗?自己和各位世家豪绅代表人可是来找他们谈点事情的,但这事不能当众说啊! “二当家,借一步说话!” 阎行一笑,这老东西想干啥?听听何妨,但阎行没有让钟离虚进入府衙,就带着钟离虚走到一个角落。 钟离虚左右看看:“二当家,蛾贼来我们无盐,抢夺了我们很多财物,还有粮草,我们想认领回来,不知……”钟离虚瞟了一眼阎行。 阎行心里笑了笑,没有中情镖局的情报,估计子龙和自己真的会答应,,毕竟不明情理,但是现在知道黄巾军根本就没有抢夺世家和豪族,这老家伙脸皮真厚啊! “可以是可以,首先,我们能带走的粮食,不能拿!” “这是当然!”钟离虚心里一阵舒爽,梁仲宁部黄巾军抢了那么多,这一千人明显带不走。 “第二,要登记,这不能是糊涂账!” “那是当然!” “第三,如果库存少于登记数目,那么认领签字的人直接拉去砍了!” 钟离虚一怔,“这是为什么?” “冒领财物还不看咯?冒领财物,就等于从我们这打劫东西,你说有人打劫我们,还不允许我们报复?天理何在!” 天理何在?一个匪徒说天理? 钟离虚说不出话来,这自己这拨人那有知道的啊!只能点了点头。 “老人家,那么我忙去了!” “好!”钟离虚万般无奈,摇了摇头。 “诸位乡亲,这府衙很多财物,都是从你们那抢来的,今天登记,明天领回去,记住不能冒领,冒领者斩!” 百姓们一阵欢呼,但钟离虚一行没一个吱声。 钟离虚回到钟离府,钟离虚长吁一口气,跟身边两个青年说:“让人去刺史府,告诉薛刺史这里的情况!” “可是如果他们是羽林军或者虎贲军……” “没什么可是的,我从直觉上感到,他们不是羽林军或者虎贲军,就算是陛下秘密军队,那又如何?不为我所用,要他干嘛,陛下的西园军队有五千就在衮州,让他们互拼吧!”钟离虚眼光冷冷的看了看自己这两个孙子辈的后人。 “族长这招真高啊!小子立刻就去!” “还有,明天我们钟离家就别去领东西了!一件也不要!” “是!”钟离家几个后辈有些不甘心,要知道是自己老族长厚着脸皮要到这个机会,居然只能干瞪眼。 第二天,就是开仓领物,很多百姓都领回了自己的东西,还有粮食,当然由于黄巾军已经吃掉很多粮食,所以,只能领一半,但百姓已经很开心了,至于世家豪族…… 冒领的当然有,阎行心里笃定,很多事情都是经不起细问,多问了几句就能问出来,阎行从来不客气,直接命人砍了!砍了三个世家冒领之人之后,世家豪族再也没有人出来领东西了,能拿到东西最好,要死人碰运气就算了,钟离家很多人看到这一幕,还是很感叹老族长有先见之明。 第三天,赵云依然盯着地图,外面的事情都交给了阎行,如何打掉仆巳的援救,一千对十五万,不,只有九百不到骑兵了,这太难了。 “子龙,军师发来两份信息,已经翻译过了!” 赵云皱了皱眉头,怎么是两份,张任交代任何军事行动都得用编码,然后翻译,保障信息不会泄露,“军师说什么?” “第一份信息,无盐城内有世家将你们信息通报给昌邑刺史府,薛刺史已经调守备军前来!” 阎行念完,肚子里腾腾的火气冒上来,“尼玛,这薛刺史,当初黄巾军在这,就没有调兵来镇压,我们来赶走黄巾军,与民秋毫无犯,还将东西还给了老百姓,他们倒是调兵过来了!” “嗯!下一份!”赵云思虑一会儿,当初是不信,现在已经不觉得意外。 “衮州境内有多方势力,总体来说,濮阳仆巳十五万蛾贼,昌邑薛刺史的守备军,济阳西园四千兵马,还有由衮州十三寨领军的两部黄巾军在衮州和青州交界地方,总共不到十万人。情况分以下几种,第一,薛刺史能招来西园四千兵马,加上守备军,千人骑兵就算赢也是惨胜;二,薛刺史不能招来西园四千兵马,万人守备军,千人骑兵并不怵守备军;对策,第一种,逃之夭夭,以我们的实力,加上飞天灯笼,就算十万大军也围不住,第二种,考虑击溃仆巳蛾贼,那是最难的,吾建议我们逃离,因为你这支队伍,最重要的是搞乱青衮两地蛾贼部署,保护雒阳东侧,如果选择要力敌仆巳,需要详细计划!慎重考虑!” 赵云踱着步,心里盘算着,好久之后,“问军师,有何良策!” “子龙,军师说得对,雒阳东侧保护更重要!”阎行劝道。 “彦明,这一战,我们打好了,广宗没有援军,今年就可以攻下,蛾贼今年就会覆灭,百姓今年就可以恢复民计民生!我知道雒阳东侧也很重要,但是有高将军、徐晃将军和徐荣将军,中牟定然不会有失!更何况衮州最大的仆巳军要向北援救,仆巳军有鹿肠山失败的蛾贼,那么河内这一路,一定不会有失,至于司隶南边有少主扛着,我信任少主,何况还有雒阳八关!” “好吧,你是领军,我听你的!” “发信息吧!” “是!” 收到贾诩的回复,那是第三天傍晚时分,赵云叫上阎行、夏侯兰和盛全共同商讨,考虑了很多细节问题。 第四天,南面的天边出现了两伙士兵,一伙打着薛字旗号,大约万余人,一伙没有旗号,不到六千人,有骑兵,更多的是步卒。 赵云和阎行在城墙上看了一眼,然后对着准备好的骑兵们,挥挥手,所有骑兵整齐划一的上马,出了北门。 薛季领着两部兵马进入无盐,无盐里面已经没有任何骑兵,街巷却很空旷,没有一个行人在外面走着,薛季骑着马,他能看到路边窗户后面有人偷偷的看着自己一行,短短三个月不到,无盐上演城头变幻大王旗,李瓒变成蛾贼,蛾贼变成马贼,马贼走后,来的又不知道是哪一家的,四拨不同的人马,百姓当然不明就里,躲起来看到底是谁来了。 到达府衙,薛季从马上下来,对着后头一个人笑道:“子粲,这是你的地盘,你先!” 李瓒从后面的马下来,大笑,“刺史大人在此,下官安敢造次!此次能回来,全靠刺史大人!何况在大人那里暂住了许久!” 薛季笑了笑,转向身边另外一个人说道:“袁公子,请!” 一个英俊青年从后面下马,抱手对薛季一笑,“本初乃庶出,当不得刺史大人如此抬爱,刺史大人请!” 薛季大笑,“那么在下当仁不让了!里边请!” “请!” “请!” 三人领着众人进入府衙,薛季刚落定,整理了衣袖,一个随从进来报道:“钟离家遣人过来!” 薛季不意外,这些信息本来就是钟离家传给自己的,知道自己来,也很正常,于是说道:“带进来吧!” 很快钟离家仆人进来,“各位官人,本地士绅在钟离家备好薄酒,等待各位大驾光临!” “这钟离虚好大架子!”一个圆脸,大胡子,身高七尺大汉,有些怒道。 “启禀这位官人,无盐上次来的一拨人,老爷以为是虎贲或者羽林军,还设宴款待,差点没命,我家老爷怕了,如果你们是官府中人,必定不会为难我等钟离家,如果是恶人,我也只是比我家老爷早去地下等候而已!” “好胆气!仲简,他说的没错!”薛季看了看淳于琼,然后转身,“告诉钟离老爷子,我们稍候即至,七人来!” “是!” 赵云带着队伍按着设计好的路线,根据空中的飞天灯笼的消息,从东平湖东北角,谷城西南部斜插而过,但速度放的很慢。 就在薛季领兵进入无盐城的第二天,鲍鸿和淳于琼带着西园屯骑营、右校尉的三百骑兵还有守备军一千骑兵,总共两千三百骑兵,追随赵云部远去的方向而去。 而夏牟带着西园其他队伍和守备军五千兵力,总兵力七千七百士兵,跟在鲍鸿骑兵身后。 薛季、李瓒和袁绍在城墙上远远的看着一万部队出了无盐,朝北面而去。 三人都没说什么,他们可不想跟有可能的羽林军冲突,但是鲍鸿等人没关系,他们是西园军,只要目的达成了,牺牲是可以接受的。 506.冒充傅燮 “他们不快!最多半天功夫就能追上!”淳于琼下马看着地上的马蹄印迹,判断道。 鲍鸿轻轻一笑:“果然,如钟离家的老头所说,都是大花马,能跑得快才怪!” “那倒是,我们的马是陛下特批,上等好马,据说当时上等好马价格一直飙升,飙升到五、六百两银子左右,一时间雒阳附近一马难求,那可是平常五倍的价格,就按我们这些马匹,加上马鞍辔头,就是百万银两,那伙山贼有几匹上等好马就已经很不错了!” “除了那个一枪将梁仲宁刺下马的小将,其他我们优势极大!” “梁仲宁?初入二流而已,或许他还是小看了那小将,大意了,老子还二流后期,哼!” “万不得已用弓箭,我们每个骑兵都配备了弓箭,由弓箭坊所制,大汉境该无人能敌!” “有道理,我才不信这小将能避得开这两千多支弓箭,打不过,射死他!” “加速前进!” “加速前进!” “加速前进!” …… 赵云和阎行在一座山头,朝东南方向看去,看了半响,然后都放下了千里眼,他们得到了中情和十三寨的支援,多了一千骑兵,现在近两千骑兵。 “他们可真慢啊!”阎行叹到。 “他们应该是今日出发的,已经不错了,都是上等好马!” “上等好马?”阎行哑然一笑,当初一匹上等好马惹得摩天岭几个当家拼了命去抢,最后就因为这一匹上等好马丢掉了整个摩天岭,不过,现在想起来,因祸得福,现在上等好马在阎行眼中,跟驽马没什么区别,看自己和赵云这一千骑,一千匹大宛马,一千匹夜巡,一千人,全部一人双马配置。 “你我各领一队,分开来,换装束!” “是!” 赵云和阎行这一路是每人一匹千里马一匹夜巡,跟赵先一组分配方式不同。 很快从山坳里出来两队骑兵,一队黄巾军打扮,朝临邑而去,另外一队西园屯骑兵打扮,朝东阿而去。 两个时辰后,鲍鸿和淳于琼骑兵赶到,看到不远蛾贼打扮的赵云等人,一身黄巾军打扮,而且正好对另一拨黄巾军冲击,然后扬长而去,方向临邑。 “是他们么?” “肯定是!” “他们为什么扮成蛾贼?” “扮成蛾贼是为了更好的攻击蛾贼!”鲍鸿叹到,“不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们就是那只黄雀,他们速度不快,我们只要跟着他们,等候夏牟,一起围剿他们!” “嗯!” “校尉,有一支一万多人的部队朝这边过来!” “一万多汉军?” “是!” 鲍鸿和淳于琼一下子犯迷糊了,这一万多人怎么回事? “什么旗号?” “皇甫!” “皇甫嵩将军?不是在颍川吗?而且只有一万多人。”淳于琼这下晕乎了。 “不管如何,左中郎将来了,我们还是要拜见的!”鲍鸿说道,这皇甫嵩是黄河以南战区剿灭蛾贼的总负责人,西园在衮州也是收他节制的,更何况他为士人上奏谏言书,虽然未成功,但是士人对他还是很感激的。 “嗯!”淳于琼点点头,这皇甫嵩在京城雒阳也经常见面,虽然没有几句话,但是风采让淳于琼心向往之。 “走!” “走!” 打着皇甫旗号的汉军停下,然后安营扎寨动作很快,中军营寨早早搭起,等鲍鸿和淳于琼部到的时候,营寨雏形搭建完毕。 “皇甫将军的手下动作果然麻溜啊!”淳于琼叹到。 鲍鸿疾走两步,走到辕门之前跟守卫说:“西园屯骑校尉鲍鸿!” “西园右校尉淳于琼!” 两人合声:“我们求见左中郎将!” “二位,我们是左中郎将的部队,但是领军是护军司马傅燮!” “傅燮?”两人对望一眼,两人虽然见过,对傅燮很陌生,当时只是对这名字印象特别深刻,腹泻,这名字也很奇葩啊!能不记住么? “既然来了,就进去拜见一下吧!”两人都是报以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 “我去通传!” 鲍鸿和淳于琼点点头。 一会儿通传卫士出来,两人跟着进入中军大帐,中军大帐现在只有一个台案,台案后面之后的人,见了两人立刻站了起来,此人身高八尺,容貌魁梧,对着两人一拱手:“屯骑校尉,右校尉,在下左中郎将旗下护军司马傅燮,领左中郎将命令来衮州剿匪!” 鲍鸿和淳于琼对望一眼,对于傅燮记忆不深,但是大致是这等模样。 “左中郎将不是在长社吗?”鲍鸿问道。 “前些天,左中郎将火牛阵大破黄巾军,长社黄巾军二十万溃散,现在左中郎将应该在阳翟附近,长社之围解除后,左中郎将让我领一万两千精兵前来衮州帮助剿匪!” “剿匪?不只是蛾贼吧?”鲍鸿眼睛一亮,这剿灭黄巾军还是剿灭其他匪徒,这可操作的空间有点大啊! “那当然,只要匪徒都一样!” 三人同时哈哈笑了起来! 笑声落下,傅燮看着两人,“不过,按天子旨意,黄河以南,只要参与剿匪,都归左中郎将管辖,希望二位配合!” 鲍鸿和淳于琼互相看了一眼,“那是当然!” “那么二位,将你们的队伍带过来吧!” “可是,我们正在盯一伙马贼!” “嗯,是无盐出来的吧?我知道,我已经派人盯上了!” 鲍鸿和淳于琼大喜,“好,我们马上将队伍带来,还有后续的夏牟队伍!” 傅燮点点头,“好!” 鲍鸿和淳于琼满心欢喜的出了中军大帐,合起来可是两万两千大军啊! 傅燮看着两人离开,从后面出现两个蒙面人。 一个脱掉自己的面罩,露出一张年轻帅气的脸,另外一个就一直没有脱下面罩。 “傅燮”转了个身,朝着未脱面罩的人一躬身,“段公,你觉得如何?” “嗯,有了两万两千兵马心里有了底,如果他们不领命,直接杀掉好了!”一个老者的声音从面罩后面透出来,语气中透出一股威严,“文和的消息,孟德已经在回衮州的路上了,把他叫过来!” 这一万军队实际上是管承的青州兵拨过来最为精锐的几千人马,还有衮青两州十三寨、中情镖局的精锐临时组成。 “段公,你的身份不方便吧?” “我是不方便,记住,这事还要子龙跟他协商,不妨将陛下给你的圣旨给他看!他是聪明人,而且他一定会为大汉江山做贡献的!” “是!我一定会办到的!”赵云朝蒙面老者一躬。 “子龙,你也不方便暴露自己的真名,改个名字吧,就叫解亭封!”段颎建议道。 “谢段公!”赵云当然明白,自己身份不方便暴露。 “两万七千人,可以直面仆巳的蛾贼了!”“傅燮”说道。 “不!不要小看仆巳,能放置于衮州,最接近京畿重地的地方,会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吗?而且仆巳非常果决,等到鹿肠山失败后,就吞并那一路,直接领兵北上驰援广宗,这不容易啊!更何况我们自己,我们这一万两千,实际上只有两千十三寨的人,其他一万只是黄巾军中最出色的一部分而已,但远不如真正的士兵,子龙队伍是精锐的精锐,孟德的队伍也很精锐,也就是说,就算加上孟德的队伍,我们只有九千精锐!真正我们自己的精锐!但自己的这些精锐,连弩只有子龙的两千骑兵有,青衮两州十三寨和中情镖局将所有最精锐的作战人员和装备给了子龙!其他武器不算最为精锐的。西园四校只能算还可以!够是够了,只是如何损失更少而已!这最重要的就是你的表演了!”蒙面老者转向“傅燮”认真的说道。 东阿县城西南角,曹操领着一千多骑兵,心情大好,出了解了长社之围,夺了黄巾军的粮仓,将粮仓交给刘宏派来的人之后一身轻松,路过滑亭还收集了一名武将,此人现在就在曹操身后走路,对,就是走路,走路速度跟曹操骑马差不多。 此人身高九尺余,体魄极其魁梧,皮肤黝黑,腰围估计有五尺,铜铃大的眼睛,嘴巴也特大,走在曹操身边,比曹操还高,当然曹操还是骑着马的,肩上扛着两把大戟,一步跨越距离是常人的两步,甚至三步,走起来虎虎生风,曹操看了一眼自己身边新的护卫,很满意,如铁塔一样的武士,夏侯惇、夏侯渊和曹仁三兄弟联手跟他只是打了个平手,按元让的说法,此人已经进入超一流境,自己手下总算有一个超一流境的高手了。 远处山坡上,一身白衣白铠白马,银枪,一个弱冠青年看着这队骑兵,然后高喊:“让夏侯惇、夏侯渊出来,我们比试比试!” 曹操远处看去,这小将有点眼熟,一下没有想起来。 “主公,这厮好厉害,我去会会他!”这弱冠青年虽然长得好看,但整个人的气势不同,同级之间那种微妙的感觉,嗯,是危险的感觉,威胁到自己生命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典韦好久没有过了,但也让典韦血液开始沸腾,战胜他是典韦心里的理念。 “好!小心一点!”曹操心里还有一句话,但没说出口,他知道高手对决绝对不允许手下留情的,不然会害了典韦自己。 这句话就是“别伤害他!”因为曹操总感觉自己应该认识。 典韦大踏步向前,将抗在肩膀上的双戟拿下来,如一座铁塔,会移动的铁塔一般。 赵云下了马,取下长枪,赵云知道来者武力也是超高,但对手下马,自己怎么能借用马势,更何况那是照夜玉狮王,武者雄心,自己不屑于这么做! 两人距离一丈左右,典韦右手将右戟朝赵云身上劈去,赵云用枪尖往上一挑格挡,力量沿着大戟传到枪尖之上,赵云双手一震,两人都后退两步,警惕的看着对方。 “这厮好大力!”童渊这一门是讲究力与速同时达到巅峰,自从进入超一流境以来,赵云从来没有遇上力量与自己相当的人,嗯,不对,还有吕布,要知道童渊这一门都是越级实力,也就是说赵云现在实际上的实力已经达到步圣一级,居然力量上和对手相当,对方将大戟舞起来的速度也不慢。 典韦后退两步,刚才可是自己全力一击,看对手后退情况,力量相当,这是典韦从来没有遇上过的,“这厮看起来,小胳膊小腿,白白净净,很好看的样子,居然硬碰硬跟自己实力相当!”典韦心里想着,突然笑了起来,“小朋友,厉害啊,好久没见到你这么厉害的了,来,我们继续!” “继续就继续!”赵云跟典韦也没有太多花招,纯粹用力的碰撞,两人兵器,身体的接触卷起一阵阵风,地上的泥沙也被卷起来,外面慢慢看不清楚里面,但兵器的碰撞声如雷声轰动。 曹操脸色一沉,知道自己新招的护卫遇上难缠的对手,对着身边传令兵说道,“放鸣镝!” 一声鸣镝放出,没多久,夏侯惇、夏侯渊和曹仁都赶到曹操的身边,看着前方那阵泥沙。 “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到了?”曹操很奇怪,几乎鸣镝放出之后自己这三位族弟就到了。 “这么大声音,我们早听到了,就让兵士安营扎寨了,我们孤身过来的!”夏侯惇回答道。 “大兄,另外一个人是谁啊?我感觉到他们是力与力直接互拼,没有任何花招!”夏侯渊眯着双眼,看的比较清楚。 507.升官发财 “这小子,来是找元让和妙才的,我不知道为何!”曹操也犯迷糊。 百招过后,两人身影突然一分,两人气喘吁吁,满身大汗。 “好小子,厉害啊!”典韦看着赵云,“你是谁啊!这么小就这么厉害了!” “我是谁,现在不能告诉你们,你们打赢我再说!” 夏侯渊张弓搭箭,正欲射出之时,曹操拦住夏侯渊,“妙才,不能这么偷袭,对方没有恶意,只是纯粹武斗而已!” 赵云直起身,感觉到自己刚才耗掉近一半体力,然后笑了笑,“都来了?好吧,你们三个也上吧!”然后赵云迅速回到马背之上,气势马上一变,眼睛也变得更加凌厉起来!一勒马缰,照夜玉狮王前蹄跃起,照夜玉狮王竖起身子,赵云长枪指向四人。 “大言不惭!”夏侯惇很生气,将胯下的马一拍,连人带马冲出,夏侯渊、曹仁也不客气冲出去加入战斗。 三人冲到赵云跟前,与赵云混战成一团,赵云长枪一挥,将三人震开,朝典韦喊,“你也来吧!” 典韦本来很喜欢这小子,没想到他还要自己加入,一时懊恼,提起双戟大踏步上前,大戟挥向赵云,这次赵云没有跟他硬拼,每次只用枪头或者枪尾轻轻一拨,点开大戟,赵云一人战四人,被围在中间,却没有落于下风。 典韦这才反应过来,这小子之前只是力道相拼而已,现在才是真正的实力,枪法上有了更多技巧。 “你们四个不错啊!”赵云一边接住夏侯惇和夏侯渊的招式,一边点开典韦的大戟,然后侧身让开曹仁的攻击。 一句话让四人很郁闷,四人联手打你一个,你还说四人很不错,这算是自己夸自己吗? 很快,五十个回合之后…… “不过,元让和妙才,你们俩要联手挑战我师兄,这实力估计是不行的!”赵云穿梭于四人之间,一点也不害怕。 “你师兄?”曹操眼睛一亮,突然想起来了一个人,“元让妙才你们的住手,子龙,你也住手!” 赵云在马上将四人武器挡住,笑道:“学长,你总算想起小弟了!” 曹操驱马前行,大笑:“我当是谁?我们七年?八年未见了吧?没想到当年的小伙子,长得这么高了!”曹操看着赵云,此时赵云已经身高八尺,只能从脸上看到一丝稚嫩,脸上还没有棱角,透着一股股青春的帅气,曹操心里有点小嫉妒。 “大兄,他是?”夏侯惇和夏侯渊一脸迷糊,自己可是跟在大兄身边,大兄认识的人自己几乎都认识啊!这么强劲的实力,自己居然不知道。 “他叫赵云,赵子龙,白马亮银枪!对了,他的师兄你们认识,就是张公义那小子!” “公义?”夏侯惇和夏侯渊又开始楞了,好像张任也没这么强吧! “从武学来说,子龙远强于公义!”曹操解释说。 “子龙你这算是超一流巅峰了吧?”夏侯惇问道。 “算是吧!”赵云脸色一暗,想到了那个拿长戟的吕布,不知道那家伙现在什么境界了。 “子龙怎么了?”曹操瞬间发现赵云的脸色。 赵云抬起头,笑了笑,脸上的那阵阴雾突然散开,笑道:“没什么!只是想到,在雁门遇上的一个武将,集我、公义合三人之力才堪堪击败!” “谁啊!这么强!”夏侯惇、夏侯渊和曹仁一脸不信,曹操也看向赵云,他知道赵云不会无的放矢的。 “马中赤兔,人中吕布!” “吕布!”曹操重复道,他将这个名字刻在心里,他见过赤兔,那是大汉最好的马,这句话就是说大汉最厉害的是吕布,要知道自己四名武将仅仅算战平赵云,而这个吕布却要赵云、张任和另一名武将才能堪堪击败,那名武将既然能参与到这种巅峰之战就说明就算不如张任和赵云,那也离张任和赵云实力不远了,这个吕布居然有如此实力? 此时,吕布这个名字也深深的刻在夏侯惇等人心中。 “子龙来此,应该是有事吧!”曹操看向赵云,他听师兄弟说过,刘宏可是有意招揽赵云,自己才不信这家伙是来投奔自己的,这点自知之明曹操还是有的。 “借一步说话!”赵云说完,然后骑马往东平湖边而去。 曹操笑了笑,回头跟自己三个族弟说道:“你们回到自己的营地待命!典韦你回到阵中,有子龙在旁,我没有危险!”然后一拍马屁,马跟着赵云,来到了东平湖边。 东平湖湖面碧波荡漾,闪烁着落日最后的金色余晖。 赵云见曹操到自己的身边,“学长,我们需要你的帮助!”赵云在湖边用枪画下衮州兵力布局图,然后将冒充傅燮的事也说了一遍。 “你们也太胆大妄为了,这事我可不敢参与!”冒充左中郎将身边的护军司马傅燮,这可是灭族的大罪,不只是得罪世家,这传到了天子那里,不可想象。 “那好吧!这是圣旨,学长你看看!”赵云只好拿出圣旨了。 曹操结果圣旨,一个个字看下去,看到最后一列“有临机处断之权!”深吸了一口气,知道有这七个字,别说冒充傅燮,冒充皇甫嵩也可以,曹操当然明白,这西园八校在衮州还有另外四校,是世家人所管,衮州守备军也在薛刺史手里,来强的未必有用,未必能掌控这些军队,但冒充傅燮,没几个人认识,以皇甫义真的名义,还能将这些人忽悠在身边,尽心尽职的的做事,更何况在这个时代,皇甫义真知道也要一、两个月后的事情了。 “有这圣旨,当然可以,要曹某如何配合!” “学长也是自己人,我们也不为难你!只需要……” 曹操听完抬头看了看赵云,还真的不为难自己,而且事后自己也可以装成受害者,但仆巳的蛾贼真的可以消灭了,这对陛下平蛾贼之事大有帮助。 “好!依计而行!”曹操露出笑容。 “谢学长!”赵云一拱手,然后朝东北方向而去。 曹操回到自己的队伍中,将夏侯惇、夏侯渊和曹仁叫来,商议一会儿,然后让另外三支队伍在东阿南面的山中躲藏着。 安排完毕,曹操带领自己的一千多骑朝东北行军。 临邑南边,一大两小,三个营寨扎营,害的临邑县令战战兢兢,特地派人过来询问,发现是朝廷部队,然后送了粮食过来。 南边两支部队朝大营寨而来,一支速度很慢,但有七、八千人,这是夏牟的队伍,另外一支是骑兵,速度很快,只有一千多人,这是曹操的队伍。 “傅燮”领着鲍鸿和淳于琼在辕门口等候着两支队伍,后面还有一个蒙面护卫。 曹操和夏牟同时抵达辕门口,“傅燮”迎了上去。 曹操开口说道:“早听说左中郎将旗下司马各个不凡,上次见到佐军司马,这次见到护军司马,才知道所言非虚,听说护军司马文武双全,此次定能大获全胜!” 曹操此言一出口,鲍鸿、淳于琼和夏牟等人心里一颗大石头落下,谁都不记得傅燮的样貌,他只是在皇甫嵩点兵的时候在台上角落里,自己这些人只能是远远的看到,但是大家都看着皇甫嵩,所以并没有注意貌不出众的傅燮,但要将兵权交出,听从指挥,多少有点疙瘩,根本没有注意到这话里有话。 曹操当然知道,事后自己只要说也不认识傅燮,因为鲍鸿、淳于琼等人拥护着傅燮,所以自己也就认为是护军司马了,这就算闹到天子面前,自己也是有理有据的。 “久闻孟德是人中英豪,果然不凡!诸位,里面请!” “护军司马大人请!” “请!” “请!” 一顿互吹这里就不谈了,一顿酒席过后,五人拉近了许多。 “今日已经深夜,就不留各位了,明天一早我让人给你们送来一些粮草,以安军心!” “谢护军司马大人!” 第二天,粮草送到各个营寨。傅燮中军大帐,营帐里只有三人。 “粮草送过去了吗!”蒙面老者问道。 “送过去了!” “送过去后有没有让士兵们知道是护军司马送来的?” “嗯,想办法宣传过了!有人问过为什么,统一告诉他们,归护军司马节制,所以粮食由护军司马供给!” “嗯,如果他们三个有所违抗,杀了,或者逮捕后换上我们自己人!不,他们必定会违抗命令!” “嗯,他们知道我们是进攻蛾贼,必定会违抗命令的!” “早做准备吧!” “是!” “仆巳军到哪里了?” 赵云早已卸下自己的面罩,指向地图上的一个位置:“这里秦亭!明晚就会到仓亭!” “明晚?从秦亭到仓亭走,不用这么久吧!”“傅燮”感觉到不可思议。 “呵呵,因为仆巳那边也有我们十三寨的人,他们会为我们拖住他们,保证他们明晚赶到仓亭渡河,因为我们晚上最有利于我们!”赵云回答道。 “嗯,从这里让盛全领一千兵到仓亭黄河对岸,让骑兵分出六百把连弩!将准备好的投石机用上,半渡击之!记住注意隐蔽!” “是!” “牛准备好了吗?” “只有九百多头!” 蒙面老者叹了一口气:“就这样吧!至少比没有强!半渡之时,仓亭上大概还有十余万蛾贼,火牛放置在仓亭以东,等待黄河北岸开始攻击时,火牛朝西进攻,子龙、彦明,还有孟德的两支骑兵,总共四支骑兵跟着火牛冲杀,孟德的另外两支骑兵南北游走,不要走脱漏网之鱼,注意所有士兵不能穿红色衣服!” 蒙面老者顿了顿,“今晚拔营,只需要留下一千士兵在营中即可,一万步卒进入这片山里,仓亭以南,蛾贼收到攻击之时必然溃散,原路返回会可能性最大的,因为任何物种遇上危险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跑,而跑自己最熟悉的路是最为正常的,所以这里需要承受大部分的压力,而夏牟部步卒在北侧缓缓进攻,压制蛾贼!那时候蛾贼已经溃散,早已不足为虑!” 赵云仔细看着地图,思虑很久,忍不住说:“如果蛾贼投降者,该当如何?” “杀,叛国者杀!”老者沉声道。 “这些可都是百姓,他们也是被逼无奈走上这条路的!”赵云有些不忍。 “那又如何?如果他们投降了,我们放了他们,他们以后怎么办?依然是蛾贼!他们没有田地,今年也没有收成,不打劫就是死路一条,所以依然会成为贼!” “让十三寨的黄巾大方吞并,要打劫,引导他们打劫不良世家去!” 老者眼睛一亮,这之前黄巾军打劫了一批世家,他们好像将世家分为两拨了,老者大喜:“有道理!或许可以这么办!” 是夜,一万人步卒轻轻的从营寨离去,快速的朝南面而去,天亮时分没入仓亭以南的大山之中。 第二天一早,“傅燮”传令鲍鸿、淳于琼和夏牟三人来中军营寨商量。 三人落定座位,三人看向傅燮,夏牟很奇怪,“孟德今日怎么没有来!” “传令过了,他昨晚没有归营!”“傅燮”脸色很奇怪,马上咳嗽两声,“不等他了!” “傅燮”手一挥,两个蒙面护卫拿出一副很大的地图,然后缓缓打开,两个蒙面护卫一人拿一根卷轴。 “傅燮”笑着说,“本司马得知一个消息,可以升官发财,不知诸位愿意一块升官发财否?” “升官发财,我们当然愿意,但是跟这个有何关系?”鲍鸿当然也希望升官发财,但是有这么容易么? “傅燮”听到了鲍鸿的答复,眼睛看向夏牟和淳于琼。 “愿意是愿意,只是护军司马到底要我等何为呢?” 508.智取仆巳 “那就好,我这边有消息,濮阳仆巳部蛾贼今晚就会抵达仓亭,北渡黄河,驰援广宗!” “不行!仆巳军有十多万,近二十万,我们仅仅有两万两千而已,这是无疑是送死!”夏牟脸色一变。 “是啊,我们等待你抓一千马贼,你却让我们攻击蛾贼,蛾贼势大,是那么容易的么?” “不行,我等要将兵马调走!”淳于琼立刻明白了这个“傅燮”的想法,站了起来。 “三位真的不遵从命令么?”“傅燮”盯着三人眼睛问道。 “你想如何?我等都是西园八校尉,受陛下直接的命令!你无权命令我们!”夏牟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是啊!” “不做什么,留你们在这呆两天,最快明早就有消息!” “你敢?”淳于琼直接拔出剑,刺向“傅燮”,一个银色枪头破帐篷而入,枪尖直接刺破淳于琼的右手手腕,血从手腕流了出来,另外一个蒙面护卫进入,拿卷轴的两个蒙面护卫手一抖,卷轴破掉,现出长枪和长矛,一把长枪和一把长矛分别架在鲍鸿和夏牟的脖子上,而银色枪头正指着淳于琼的脖子,枪尖还滴着刚才手腕上的血,就一瞬间的事,初入二流境的淳于琼也被制服了,而且废掉一只右手,对于武人来说,算是残废了。 “收掉他们的虎符,带下去看好了!” “是!”侍卫将三人带下,蒙面老者从后面钻出。 四人都向老者鞠了个躬,“嗯,西园骑兵都让孟德带着,他来管理更容易!” “是!” “傅燮!你自己带你自己的一万军队,夏侯兰你去手接夏牟部队!” “我?”夏侯兰大吃一惊! “嗯!放心好了,我陪着你守北侧!” “是!”夏侯兰声调都高了起来,安心了许多。 “夏侯兰,接管夏牟部之后,等仆巳军抵达仓亭,火牛进攻开始,到时候让派五百军士在东边点上火把,这火把数目一定要比南北军的火把多得多!最好打出皇甫的旗号,而且要能被对手看到!” 夏侯兰眼睛一亮,这目的已经很明显了! 仆巳,张角最信任的部下之一,当初巨鹿黄巾军中有一个封号,除了三位将军之外就是一天王四大金刚,天王就是张牛角,四大金刚就是张角最信任的:马元义、褚燕、仆巳,还有波才。此时,天王张牛角和黄龙已死,马元义被车裂,褚燕宣布脱离黄巾军,传说波才正在被左中郎将的部队追逐,已经有风声传来波才已亡,仆巳和他们不一样,仆巳还收编了大批量攻打河内的黄巾军,实力大振。当初四路分四个方向进攻雒阳,河内和颍川两路已废,广宗被围,在纠结中,仆巳听说,世家联手总共五万大军杀向中牟,仅一个晚上,几乎没有回来的,几乎没人回来,回来的也说不清楚当时如何输的,仆巳远眺中牟城,中牟城犹如张开血盆大口一般,一下子让仆巳决定回援广宗城,以仆巳在东郡的实力,从濮阳到仓亭没有任何阻拦,仆巳骑着马,想着,“要是这次回援胜利后,大贤良师会给自己什么职位呢?” 天快黑了,这仓亭还没到,晚上渡河,要知道这里还是水流湍急的黄河。 “渠帅,今晚渡河还是明天早上渡河?”旁边一个消瘦的汉子问道。 仆巳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膀右臂,这人可是自己想尽办法让他加入自己的黄巾军,此人队伍是自己队伍中最为强悍的,而且善动脑子,给自己解决了很多问题,“张伯,你说今晚好,还是明天早上渡河好?” “晚上渡河危险,毕竟这里是黄河!但一个晚上会改变很多东西,我曾听说一个将军为了等儿子出生,在河边安营扎寨,庆生,就耽搁了一个晚上,被包围了,最后,将军被处以凌迟,也就是千刀万剐,儿子太小,等长大到五岁再千刀万剐!”张伯悠悠的说道,这是张任用评书的方式讲述了一个故事,也不知道为何,张伯也听过,这时候拿出来讲给仆巳听。 仆巳眼睛一瞪,“你是说,多等一晚上也是会有危险,而且危险更大!” “我只知道渠帅没有儿子出生,没有牵挂!”张伯倒是一点都不着急。 仆巳想了一遍,大手一挥,“今晚过河!” “是!” “渠帅,我部为大家殿后!”张伯说道。 仆巳很感动,这殿后是最危险的,“张伯,我等你,过了黄河,回援广宗城,我们结拜,我向大贤良师保荐你做第五渠帅!” 第五渠帅?很明显了,一天王四金刚,除了褚燕脱离了黄巾军,除了自己其他的都死了,仆巳当然认为自己应该为第四渠帅,至于第五渠帅,还不明显么? 张伯一脸感动:“谢渠帅!”张伯转过脸去,面色沉了下来,领着自己部,赶紧撤离,前面就是约定的包围圈了,自己的人得赶紧走,免得误伤。 仆巳的黄巾军抵达仓亭,也没逗留,立刻让兵士立刻上船过黄河,张伯准备的很充分,第一波就能有三万人上船。 仆巳感觉有个张伯这样的左右真的很安心,只要想好主意,告诉张伯就好了,他就能将事情安排得妥妥当当的,让人安心,准确来说张伯就有如仆巳这边的大总管,虽然张伯成为自己属下也就一年多,但让自己深深的依赖他了。 仆巳没有坐第一波,他骑着马看着三万人的船队朝黄河北岸而去,那些船只上的火把也蔚然壮观,突然间,黄河北岸出现了一些火光,火光飞上天空然后落下来。 “火箭!” “火箭!” “嘎吱……碰!”黄河北岸突然传出了一些不协调的声音。 “石头,这么大的石头!” “石头砸破船了!” 船内一团乱,黄河之上,只见很多艘船翻掉,被吞人滚滚黄河之水中,这些仆巳已经无妨帮忙了! 仆巳的船赶紧回到黄河以南。 “火!渠帅,东边一群火焰!” 仆巳心里一惊,刚才黄河对岸也是火焰为主!仆巳骑着马上了高坡,看向东边,高喊:“火牛,注意火牛!真他妈的,又是火牛阵!”长社之败自己很清楚,就是火牛阵,这些牛根本不知道害怕,只知道往前冲。 “枪兵、刀盾兵准备列阵!” 这时候黄巾军早就没人听仆巳的话,毕竟这是黑夜,火牛开始穿过之时,人心溃散,仆巳知道完了,局面难以稳定了,仆巳再看了看,发现火牛背后有骑兵,寻觅一条逃跑之路,很快仆巳发现南北面都有溃散的黄巾军又往回逃,仆巳知道官军早就设好包围圈,当机立断,撇下周围跟随,卸掉自己和任何与黄巾军有关的装备,脸上涂上一些血液,然后钻进黑暗中一个角落。 火牛阵虽然规模不大,黑暗的未知,让没有经过排兵布阵的黄巾军混乱,相互践踏,死伤无数,赵云、阎行、曹操和夏侯惇四支骑兵神出鬼没的冲入黄巾军厮杀一番,“傅燮”部受到最大的冲击,黄巾军已经没有人指挥,但一拨一拨冲击这“傅燮”部,傅燮部本来就由十三寨、中情镖局和归降的黄巾军组成,只是这些归降的黄巾军特别仇恨张角,仇恨他的欺骗,仇恨张角是世家的走狗,这时却迸发出超常的战斗力,而面临死亡的仆巳军也拼命往濮阳方向逃窜,“傅燮”多少也有点私心,将十三寨众和中情镖局放在自己阵营后方。 仆巳军所有黄巾军知道自己再不拼命就没有机会拼命了,疯狂的冲击着“傅燮”的阵营,还有少数人冲击着夏侯兰的阵营。 蒙面老者在夏侯兰阵营中举着千里眼看向其他战场,当他看到傅燮阵营之后,脸色大变,忙对身边的夏侯兰说,“派出传令兵,让子龙、彦明所部每次冲杀之后,绕回之时冲击攻击‘傅燮’部正面的黄巾军背后!让孟德、元让所部绕回之时冲击我方正面的黄巾军背后!” “是!”夏侯兰没有犹豫,立刻派出几名传令兵。 在黄巾军十几次疯狂的攻击后,傅燮阵营总算被黄巾军打开了一条通道,黄巾军蜂拥而入,此时一杆银枪一匹白马在战场上特别醒目,赵云领着一队骑兵冲向黄巾军背后,南边黄巾军背后无人看守,腹背受敌,而且赵云勇猛,而后第二支骑兵在阎行的率领下也冲击这支黄巾军的背后,让“傅燮”军压力大减,在一个小头目被赵云刺死之后,南边黄巾军一盘散沙。北边冲击夏侯兰部的黄巾军也受到曹操的两支骑兵攻击,腹背受敌,很快崩溃。 后面就是围剿,在赵云高喝:“降者不杀!” 一片片黄巾军跪下来,但依然还有小部分冲击着夏侯兰部。 仆巳躲在一边,观察着四支骑兵队伍,心里确定下来,有两支,战斗的时候,三人一组,很默契,这队伍自己不能加入,另外两部骑兵好像骑兵与骑兵之间还有陌生,所以在夏侯惇所领的骑兵经过的时候,仆巳将最后一名骑兵拉下马,将衣服脱下,自己换上骑兵服饰,然后上马缓缓跟着,见机逃跑。 这时候战斗已经到了尾声,最后七千多黄巾军不得已也跪下来投降了。 远处一个山坡之上,张伯远远的看着那一团火光,明显战斗已经到了最后了,张伯轻轻叹了一口气,不是立场不同,仆巳真的对自己很好,张伯举起手里的杯子,将杯子里的酒倒在地上,“仆巳,你一路走好!” 天亮之际,战斗完毕,清点战况,蛾贼投降两万余,其中七千多分开安排,他们是战斗到最后不得已投降的,这点张任老早叮嘱过,就算是降卒也要区别以待。“傅燮”军比较惨烈,只剩三千人不到,夏侯兰部还剩六千余人,骑兵损失也很多,八千三百人,损失一半,只剩四千六百余人,赵云部还剩六百余人,阎行部只剩五百余人,曹操和夏侯惇总共只有一千四百人,在外围游弋的夏侯渊和曹仁部几乎没有损失。 曹操和夏侯惇听完战况后,两人脸色变了变,要知道两人本来就由两千五百骑兵,后来再增加了一千三百骑兵,也就是三千八百骑兵,自己损失近百分之七十,而赵云和阎行部损失不到一半,而且这两人的骑兵一直冲在前面。自己可是段公高徒,这部队也是陛下全力支持,每年用百万两堆起来的精锐部队。只是曹操和夏侯惇两人不知道他们交出了连弩,不然战斗力更强。 赵云和阎行两人脸色也不很好,这是两人领兵突击损失最多的一次,很不满意自己,两人反复的回忆这战斗的经过,找出自己不足,这是张任交代的,要善于总结,找出自己的问题,以求做到最好。 曹操看着赵云和阎行两人,赵云虽然没有说他现在所在的队伍,但是已经暗示了他在张公义手下,他说过在雁门对战吕布的事情,张公义领兵真的这么有天赋么?曹操心里一阵狐疑。 “护军司马大人,我们找到了这个!”最后进来的夏侯兰,他的部下找了了渠帅的服饰。 “仆巳逃了?” “不,不可能,首先他虽然上了船,但是按时间来说,他有足够的时候回撤,不然不会脱下渠帅服饰,他一定看到蛾贼溃败,才脱下渠帅服饰的,要么他躲藏起来了,要么他就藏在军中,扮成了一个小士兵!让蛾贼画仆巳头像,便于我们辨认,我们每个部队,都一组一组互相认识的辨认,不认识的都拉出来最后辨认!”曹操眼睛一眯,分析道。 509.豫州蛾贼 “孟德说的有理!还是孟德有办法,就这么办!”傅燮笑道,这个仆巳不能放走,放走就会泄露张伯,张伯控制的大方未来是很有用的。 当曹操走后,中军大帐里只有“傅燮”、赵云、阎行和夏侯兰的时候,蒙面老者走出来,四人都一躬身,蒙面老者盯着“傅燮”,眼神严厉“你知道你犯了兵家大忌,你自己的十三寨和中情镖局的人放在后面,那时候蛾贼冲破前面的阵地,你觉得你的一千多人能拦住么?打仗就是要尽全力,有十三寨的人和中情镖局的人在前面带领着,整个军队战斗力会提升一级,你的阵营根本不需要死这么多人。” “我……” “你或许会说,这些本来就是降卒,是蛾贼,但你要记得,他们已经随顺与你,已经为你誓死效忠了,你不该区别以待!” “是!”“傅燮”没有争辩什么,段公都把话说的那么清楚了。 “这里的事,告一个段落,我可以回山了!记住尽快隐藏身份!子龙,你们也别在衮州了,这已经是天大的功劳,仆巳的事一了,你和彦明赶快去中牟吧!” “是!” 仓亭南边围成一个大校场,开始互相指认,是否是自己战友,仓亭东,两万多降卒的几个小头目分开,然后画出仆巳的头像,拿出后给降卒们分批看,挑选出最为相似的头像五张。 当五张头像贴在南边的大校场上的时候,仆巳开始着急了,骑着马,慢慢外面撤,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到了队伍的边缘,瞅了个机会,从队伍后侧骑马逃跑。 赵云睁开眼睛看向逃跑的骑兵,那个骑兵穿着西园屯骑的服饰,“彦明,那边!”赵云一指。 阎行纵马一跃,速度极快,居然是仆巳速度的一倍以上,以飞快的速度缩短两人的距离!不消片刻,仆巳被击倒,被阎行拎回来,然后被带到仓亭东,降军营,早已洗干净脸的仆巳的入内,很多黄巾军都站了起来,议论纷纷。 “是,渠帅!” “是,渠帅!” …… 这就确认了仆巳的身份了。 “傅燮”上台,“东边的降卒,你们可以回去了,我可以给你们指条明路,朝东,或许还有生路!” “谢谢护军司马!” “谢谢护军司马!” “谢谢护军司马!” 东边的降卒慢慢离开了。 “那我们呢?”西边的降卒,问道。 “待会再处理!”“傅燮”不动声色道。 等其他降卒走完后,所有士兵将西边最后的降卒团团围住,降卒也反应过来了,一个个站起来。 “你们想做什么?” “你说好降者不杀!” …… “对,我们说好降者不杀,但是说完后你们投降了吗?没有!你们依然在战斗,到了最后无可奈何的的时候投降的,这种降卒自然该杀,你们无奈了投降,放出去依然会有所不甘!为害百姓,而军队要再次为此而流血!” “你们说谎!” “杀!” 赵云一拍胯下的照夜玉狮王正欲朝前阻止,阎行一把将他拉住,摇了摇头,“他是对的,这种降卒不能放,不然对不去死去的兄弟们!” 赵云听完,一脸黯然,心里知道,但依然有点于心不忍,出了东边营寨,进入校场之中。 之后就是清理战场,这些赵云的骑兵和十三寨人早就有经验。 “我们就此别过吧!”赵云对着“傅燮”说道。 “好!谢谢二位!” “傅燮”看着赵云带着阎行、夏侯兰领着一千一百多骑,和一千三百匹马朝中牟方向去了。 曹操也很识相的离开了,他很清楚此地不宜久留,衮州的黄巾军已经一网打尽,现在只有散落在各地的,曹操分开四队,开始各个击破,不过曹操看着赵云、阎行远去的骑兵,心里暗暗下了一个决定! “把他们带进来吧!” 三个像包粽子一样裹着的人被推了进来。 “谢谢,诸位配合!”“傅燮”笑道,手挥了挥,示意松绑。 “护军校尉,我一定会将此事报给皇甫将军,让他定你的罪!”夏牟阴沉着脸说道,鲍鸿和淳于琼也是阴沉着脸,没有说一句话,三人都知道被这个“傅燮”给骗了。 “此次大捷,全赖三位与我配合,我定让皇甫将军禀明天子,此战功劳皆三位所为,燮只是从旁协作三位而已,今天我交还三位手里的人手,望之前多有得罪之处给予见谅!” 夏牟、鲍鸿和淳于琼虽然是家里族长暗中示意自己不要为难蛾贼,而且这“傅燮”做事有点过分,但是这一份大功劳都给了三人,那不是一种惊喜?对自己未来仕途也是有极大帮助的,于是脸上慢慢舒展了一点,毕竟兵权最后还是还给自己了,三人对“傅燮”还是很佩服的,那可是十五万左右的蛾贼啊,这边只有两万多人,这一仗下来,居然一半人都没有损失。 “护军司马,将我们的士兵交还给我们吧!”夏牟说道。 “好!已经分好了,他们在东边营寨中,诸位去吧,衮州这里就靠诸位了,我部得南下与皇甫将军汇合了!就此别过了!” 夏牟、鲍鸿和淳于琼面面相觑,这么大胜仗都不搞个庆功宴?不过作为“主人”都这么说了,自己这些“宾客”哪好意思呢? 他们不知道这个“傅燮”是个冒牌货,是某个暗间注意到皇甫嵩旁边诸多司马中,傅燮,在自己人里有一个长得有七、八分像的人,所以就这么安排了,不过,没有这个“傅燮”,会有另外一个“傅燮”,只是几分像的事情。至于这个“傅燮”哪敢跟他们长时间,很容易露馅的,至于庆功宴,就算了,赶紧溜,就算皇甫嵩发现了,自己也逃之夭夭了。 于是,傅燮将部队朝南带,然后分散汇聚到一个指定的地方。 十五天后,阳翟城外,皇甫嵩军营。 “叫傅燮来!”皇甫嵩收到衮州而来的战报,脸色铁青,这个傅燮是有好多天没见到了,平时没怎么在意,但是这时间一长,怎么可能没发现?自己跟别人不同,自己可是知道黄巾军的价值的,而这仆巳是广宗城最后的援兵,当然是明面上的,而自己的谏言书没有通过,不能这么白费功夫。 “傅司马刚回营!” “叫他马上过来,要马上!”皇甫嵩感觉这事太诡异了,傅燮有一万兵?怎么可能,自己这所有的兵都在这阳翟,这一万兵从哪里来的? 傅燮跌跌撞撞进来,“将军找我?”他注意到左中郎将脸色不好看。 “你这几天去哪里了?” “我被人打晕了,我醒来在一个山洞了,刚回来!”傅燮跪着。 “你倒是好本事!”皇甫嵩将战报扔到傅燮面前,然后盯着傅燮的脸。 傅燮一愣,捡起战报,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自己在山洞里睡了一觉,出来就立了不世之功,平了衮州的蛾贼,还是用了两万,灭了仆巳的近二十万黄巾军,损失居然还没有过半,“这……这……”傅燮自己都说不出话来。 皇甫嵩看着傅燮,觉得这货不想作假,那么就很好解释了,另有其人,而且有一支万人的部队,皇甫嵩看的战报,那是夏牟等人虽然自己没有经历过,但可以问清手下啊,半渡击之,东边举火把装腔作势,用火牛阵冲杀,火牛?怎么这套路像长社城外啊!南北两军夹击,最重要是中间四路骑兵凿穿,来回几次直接导致仆巳军崩盘。 “四路骑兵,一路是孟德,到时候问问!”皇甫嵩认为这曹操也不敢这么大胆,冒充军官,这可是夷三族的大罪! 皇甫嵩打算先在颍川追逐黄巾军看看再说。 反正远在衮州的曹操没打算承认,不可能认识皇埔嵩身边全部的将领,打死不承认,反正问起来,就说看到夏牟、淳于琼他们,也以为那个是真实的傅燮,加上天子有意庇护,谁也没有办法。 张任在长社附近的山里,看着近期的地图,眯着眼睛,这颍川的黄巾军已经不多,一些聚集在阳翟,管亥投降,波才死后,从长社撤退过去近五万黄巾军,已经被十三寨的人接管,往昆阳退去,何仪何曼俩占据着临颍,黄邵占据着新汲,再往南看,刘辟占据着汝南治所平舆,龚都占据着上蔡,吴霸占据着郎陵,这袁家老窝汝阳,就在这些贼匪中间,汝阳没有多高的城池,比治所平舆容易攻打多了,富裕,仅仅袁家在汝阳的财产就可以买下这平舆城十个,但是何仪何曼、黄邵、刘辟、龚都在四周围着,还有已死的彭脱,至于吴霸,那是十三寨豫州的人,张任让他们试试靠近汝阳,结果被刘辟和龚都挡着,吴霸也没用强,不过,张任是知道的,历史上这五路黄巾灭掉后都失踪了,这些渠帅再次出现的时候,那全部成了袁术的手下,还有那个左中郎将皇甫嵩就盯着长社逃跑的黄巾军,也不出手“救救”这深受重围的汝阳袁家,都是世家中人,至于这么大仇恨么? “下令,十三寨和中情的人,放出风声出去,给颍川和豫州的黄巾军,袁家有五色珠三百颗,每颗价值两百万以上银两,金银财宝不计其数,一个汝阳就价值十个雒阳城的财富!”张任慢慢的说道,自己可记得一清二楚,人家其他诸侯开始是几千兵力的时候,袁术一开始就是三十万,很有可能就是残余的黄巾军,这可是要养的,想想这就是富可敌国,五色珠袁家哪有三百多颗,但是一百多颗自己是知道的,但这不做点文章,更待何时,不试试,不知道水的深浅。 “啊,这有人信么?”杜筱雨诧异的问道。 “谣言止于智者,但是智者永远是少数!” “是!”赵先总算明白了少主的意思。 张任瞟了一样河北黄巾军布局,广宗城?之前自己怎么会没发现,它就在清河的边界,为啥舍弃巨鹿,固守广宗,张任好像明白了什么,难怪广宗近三十万黄巾军没有闹事,一直缺粮的黄巾军,固守六、七个月都没闹起来,难怪与清河这么近,广宗三十万、下曲阳二十万,加起来就是清河所有人口,都没扫荡这偌大的清河崔家,还有其他清河世家,何况连碰都没碰,这近在咫尺的大世家。 “公义……”杜筱雨感觉好无趣,自己男人定在这地图上看了一个多时辰了,每天这么看,他都没在自己脸上用这么长时间,难道这地图有啥好看的?杜筱雨不明白,她天天守在张任身边,默契的配合张任,没有打搅他,只是看地图都三天了。 “嗯?”张任收回自己思路,看向杜筱雨,立马就明白了,微微的用抱歉的眼光看着杜筱雨,然后走近,亲了亲杜筱雨的嘴唇,“筱雨,这段时间我忽视你了!” 杜筱雨将自己的脑袋枕在张任的肩膀之上,“实际上,我知道,你这些事是你必须去干的,只是……”然后嘴巴被堵上,腰部被轻轻地搂着,杜筱雨闭上眼睛,感受着,这段时间都没有体会到这种感觉,这是被爱包围着的感觉。 一阵步伐声从外面传进来,两人身形突然分开,杜筱雨脸红扑扑,眼睛瞟向张任,有迷离,有嗔怪,然后闪入后堂。 “少主,多地消息,世家开始受到黄巾军的袭击!荆州的黄家、庞家、颍川的钟家、范阳的卢家……” “嗯,不用多说了,看一下记录,汝阳袁家、许县陈家、清河崔家有没有受到黄巾军的洗劫?” “目前没有!” 510.偷袭上蔡 “嗯,让各地开始记录每一家被劫,失去什么,嗯,还有时间点!黄巾军人数!” “是!” 等人走后,张任笑了笑,果然了,为了不被自己那番话策反黄巾军,对方开始利用黄巾军了,不过也好,这等于给自己标出亲和皇族的世家,和这次和蛾贼亲近的世家,这样陛下就可以利用部分世家力量了。 张任看了看一个地方,心里有了决断,在这已经十来天了,修整也差不多了,“将亮红和管亥叫来!”张任对着门外说道。 “是!” 很快,赵先和管亥到,张任示意坐下,然后开始说:“二位,请看地图,颍川和汝南剩余的黄巾军分布,何仪何曼俩占据着临颍,黄邵占据着新汲,再往南看,刘辟占据着汝南治所平舆,龚都占据着上蔡,吴霸占据着郎陵,这袁家老窝汝阳,就在这些贼匪中间,汝阳没有多高的城池,比治所平舆容易攻打多了,富裕,仅仅袁家的财富就可以轻松买下这平舆城十个,但是何仪何曼、黄邵、刘辟、龚都在四周围着,还有已死的彭脱,本来守在汝阳的东边!” 管亥脸色一变,虽然那日晚输的不服气,但还是想看看,但听张任这么一说,这几个黄巾渠帅简直是为了拱卫汝阳。 “经线报,吴霸本来领兵想通过龚都守的上蔡去汝阳,被刘辟和龚都挡了回去,二位有什么想法?” “少主,这已经很明显了,这里几乎有五十万蛾贼了吧,都是袁家的看门狗,袁家这是要做国中国啊!”赵先没什么隐藏,心直口快的说了出来。 张任看了看管亥的脸色,继续说道,“这广宗城,看到没,清河郡旁边,三十万黄巾军在此,之前没有洗劫清河崔氏,现在被围好几个月了吧,粮食不缺啊!看样子,再被围两个月也没问题!” “两个月,不可能!”管亥是知道自己内部的,黄巾军打劫粮草,没有多少的,能撑一个月就很厉害了,就要绞尽脑汁去打劫粮食。 “你看着好了,这里八月之前一定不会攻下来,而且里面也不会闹粮荒!” 管亥心里盘算着,那可是三十万黄巾军啊,还有城内百姓,真的撑五个月这粮草,没有粮食,这广宗城不攻自破,管亥看向旁边的清河。 “还有一件事,黄巾军开始洗劫了一些世家,荆州的黄家、庞家、颍川的钟家、范阳的卢家等!” “这袁家和崔家呢?”赵先问道,目标已经很清楚了,赵先问的很直接。 “问得好,目前没有,不过,这也好!” “好?”赵先不理解的看向张任。 “他们这样不就帮我们将亲皇族的世家列出来了吗?更何况,一旦开了这个口,那么受灾的世家可以光明正大的加盟官军,而背叛的世家却只能暗中相助黄巾军,效果完全不一样。” “也是啊!少主思维就是不一样!” “亮红,管亥,新入伙的黄巾军训练如何了?” “管亥所部在黄巾军中算是很不错的,只是现在对练,一千人还是战不过我们两百人,当然都是下马战,如果是上马,估计一百人可以更少!不过论作战,勉强算可以了!”赵先心里说,实际一百人也可以。 管亥默默不语,经过这十天,所谓的修整,对于这支千人部队,自己很是佩服,自己部曾经比试过,除了大贤良师不到千人的所谓神军没参与比试,排名第一的就是张牛角所部,排第二的就是仆巳、张燕、黄龙和自己这千人队,当然后来加盟所谓的十三寨不算,自己也算排第二纵队了,但是遇上这千人队,简直是无力,对方的个人作战能力和武器,还有配合,真的没法比,人家对比是跟自己武器一样的,那天晚上密集的弩箭还没出手,马上,自己千人能伤害他们多少人,自己心里都没底,自己评价,或许张牛角那支第一的队伍和这比拼,估计至少要两倍人数才勉强可以。 “管亥,赵先的训练方式记住了吗?” “记住了!” “那好,你继续在这山中练兵,粮草早就准备好了,至少两个月,两个月内我需要看到一个可以参战的队伍!” “是!”管亥大声道。 “好!赵先,我们今晚走!” “是!”赵先也不问去哪。 第三天天刚亮的时候,一支骑兵到达上蔡北侧的一座山中,张任他们用了两个晚上,穿进这个黄巾军的包围圈,张任站在山顶上,用千里眼看向上蔡。 “今晚,我带着一支小队进城开城门!”张任说道。 “我也要去!”杜筱雨说道。 “这不行!” “为什么?” “知道有句话么?宁娶从良女不娶过墙妻!” “宁娶从良女不娶过墙妻,什么意思?”从良女,杜筱雨当然知道,比那还不堪? “就是你不能爬墙,爬墙了就是过墙,我可不希望你是过墙妻!” 这让杜筱雨愣住了,这跟这有啥关系的?不过,自己情郎张公义一定有所指,所以杜筱雨没有吱声。 “放心吧,我已经进入超一流境有些日子了,实力可以达到超一流巅峰之境,这几十万黄巾我是打不过,但是逃跑,没人能拦住我!至于你们俩也要分头行动!”张任安排了两人的任务后,“马上发信息给吴霸,让他准备明天接收上蔡,让往昆阳的黄巾军进驻郎陵,归吴霸管制!” 当初张任这支骑兵从徐州一直征战到衮州,然后进入颍川,身后有两支黄巾军,一路发展壮大,如滚雪球一般,他们就是以十三寨八百人为基础的近十万队伍,现在已经到达昆阳。 “这样吴霸手里就有十五万到二十万的黄巾军!就看皇甫嵩的动作了!反正这里开了个口!”张任自言自语道。 亥时三刻,上蔡县城北城门,黄巾军的守卫早就进入梦乡,这里是诸多黄巾军的中心,南有吴霸的郎陵,北有黄邵的新汲和南顿少量彭脱留下的黄巾军,东有刘辟的平舆、西有何仪何曼的临颍,要有威胁就是南面,北面是公认最安全的城门,守将也不管。 一身黑色紧身衣的张任带着十个护卫和二十个士兵摸到墙角,将枪倚在城门口,两个护卫也是一身黑色外套,护卫扔上飞虎爪,张任双脚一跺手上一拉,直接就上了一半,然后脚在墙面上一蹬,手上一拉,蹬了几次城墙,就上了城楼之上,几乎没有声音,然后抓住绳索,将三十人拉上来,然后分头行动,快速的杀掉北城墙上的黄巾军,然后两个护卫脱掉黑色服饰穿上黄巾军的服饰,张任对着两个护卫做了个手势,两人点了点头,下城墙去了,张任在城墙上点上火把,钻下城墙,然后打开城门,一枪在手,张任就有无限信心。 “谁开城门了?”一个士兵探出头来。 “咻……”张任抬手一箭。 “有敌袭……”一个很大的声音吵醒了北城门的守军,众黄巾军慌慌张张的跑出来。 “哪有弟媳?”张任嘟嘟囔囔着,突然开口大喊:“左中郎将皇甫嵩手下佐军司马孙坚在此!皇甫大人军队马上抵达,还不速速投降!” 北面一阵阵马蹄声音重重的敲在大地之上,如雷贯耳,像有万人骑军似的,轰隆隆的声音。 “杀了他,把门关上!” “想死你自己去,那可是孙坚!江东之虎听到过么?有万夫不当之勇!”一个黄巾军脸色刷白道,当然这个就是张任派来的扮成黄巾军的护卫,然后突然停顿:“骑兵,好多骑兵,快跑!”马上回头就跑,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更何况这些没有经过训练的黄巾军,一个跑,大伙就跟着跑,小头目拦都拦不住,冲上去的黄巾军没几下就被张任杀了,这下很多黄巾军都在逃跑,夜晚不明对方到底多少人,没有一个好的领军人物,也没有得到好的训练,很容易跟风,刚才张任就安排了几个护卫作为内应,带着人逃跑,加上张任无敌状态,皇甫义真的威名,还有由远及近、如雷贯耳的骑兵,这时候黄巾军开始随着大流逃跑。 “是皇甫嵩军队的!”城楼上一个声音撕裂的叫出来,那是张任另一个护卫,然后从城楼上跑下来,慌不择路的样子,城北的黄巾军只恨自己爹娘少给自己长两条腿似的,赵先带着八百骑兵杀入城中,张任骑上自己的马冲进城内,往最中间的建筑物奔去,杜筱雨这是带着两百骑兵远远地绕着上蔡城朝南而去。 上蔡县衙,这地方已经被龚都征用为渠帅府,这一夜,龚都抱着两个妞儿在床上,一个黄巾军慌慌张张冲进来,“渠帅,皇甫嵩的官军已经杀到,北门已破,一万骑兵已经入城!” “什么?这么快!”龚都都没法相信,“随我去看看!”龚都拿起自己的大刀,这可是大贤良师亲自赐下的,龚都带着自己的亲卫冲出县衙,上了马,朝北面而去,他不信,会有这么多部队,而且自己有十五万人,十多倍对手人数,怕什么? 一个黑色身影,一阵马蹄声,飞快靠近,这黑夜之中,张任是不用火把的,甚至不用火光,黄巾军拿着火把,等龚都看到张任的时候,张任只有一人一马一枪,距离龚都只有三十步。 “拦住他!射箭,射箭!” 三十步,对于超一流境高手来说太近了,何况张任胯下的奔月也是千里马,张任从马背跃起,龚都眼中的枪尖迅速的放大、放大、放大…… 还没待亲卫弓箭搭上,张任的枪简单的插入龚都的心窝,然后枪身一转,枪头也转了一下,将龚都心脏搅碎,大喝道:“龚都已死,降者不杀!” 龚都亲卫哪有那么容易投降的?弓箭搭好朝空中的张任射去,张任一脚踹在龚都肩上,拔出长枪,急速射向房顶上,弓箭当然射空。 一阵马蹄声,一阵箭雨,龚都的亲卫军一一倒下。 “还不投降么?”张任沉声道,语气跟刚才不一样,已经有了明显的杀机。 “我愿降!”一个士兵放下自己的武器,然后就跟病毒一样蔓延出去,然后跪下一片片,黑压压的一片。 “将他们武器收了,然后留下五百人看着他们,其余去追逃跑的!” “是!” 由于没有渠帅的统领,还有三十个扮成黄巾军到处吓唬,还会互相配合,骗死人不偿命啊! “皇甫军队已经从北门进入,四万多精兵!” “渠帅已死!” “那些都是魔鬼,杀人不眨眼啊!” “赶快跑啊!” 就这样连哄带骗,大部分黄巾军被赶出南门,还有一万多,投降了! 早晨的城南,吴霸带了大半郎陵黄巾军,这一路正好接收上蔡黄巾军,装着了解清楚这上蔡情况,沉思一会儿。 “我觉得你们被这伙人骗了,他们根本不是皇甫军队的,他们人数不多,第一,我昨天的消息,皇甫军队在昆阳那边,第二,如果真是皇甫军队偷袭就不会一个劲叫皇甫将军了,这是暴露实力!” 龚都手下一个小头目傻眼了,怯怯的问道:“渠帅,那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夺回来吧!我们这里就有二十万人,就算真的是皇甫嵩,我们也不怕!” 511.装模作样 这点龚都的黄巾军是知道的,这豫州黄巾军战斗力最强的就是吴霸,吴霸手下精锐一千六百号人,各个可以打他们十个,以一敌十的战斗力,很多人都很羡慕吴霸,很想投奔吴霸,那才是实力,之前吴霸带着五万黄巾军想穿过上蔡和平舆一线,龚都十万黄巾军都不敢一军对上吴霸五万黄巾军,拉上刘辟,六、七倍才拦住了这吴霸。 上蔡城南,吴霸拿着自己的大刀,“城墙上的官军听着,我这里有二十万大军,我给你们公平一战,下来和我单挑,我赢了,你们就走,你们赢了,我就走!” “我去!”杜筱雨跃跃欲试。 “我去,我有话跟他说!” “他是自己人?”杜筱雨不能理解。 “对啊!”张任提着枪下了城墙,跨上自己的奔月,开了城门,然后缓缓出去。 吴霸脸色一僵,差点掉下马来!自己居然要打赢少主,都差点没跪下来行礼。 杜筱雨和赵先在城墙上看到吴霸的脸色,差点笑出声,这也太诡异了,不过,吴霸身后的二十万黄巾军可看不到,不过,一千六百号十三寨的人看到张任,有一百多人都认识张任,他们也看懂了这诡异的一幕。 “贾哥,你怎么了?” “小王,回去我跟你说!”吴霸手下第一帮手,也是这豫州十三寨的二当家贾哥诡异的一笑。 张任倒是用鼓励的眼光看着吴霸,“来吧!” 吴霸硬着头皮,一刀砍过去,张任看着软绵绵的一刀,只好配合着格挡。 “尽全力,让我看看你的实力,不会伤到我的!” “好!”吴霸很开心,这说明少主会指点自己武力,于是开始用上全力。 张任外面看起来很吃力,但是都是很轻松的格挡着,毕竟三流境巅峰和自己这种超一流境实力相差太远了,“昆阳黄巾军应该会到郎陵投奔你了吧,如果皇甫嵩来,你就让五万人守着这上蔡,带上其余的洗劫汝阳袁家!如果我没猜错,刘辟、何仪何曼和黄邵都是袁家的人,你会遇上他们的合围,你怕么?” “跟着少主,我们都没怕过,我这里三队十三寨的人,两千四百人,怕他们?” 摩天岭出来的虽然大多是山贼,但是经过训练、生与死的搏斗,还有真正的战场,早就练就一颗无畏的心。 “我不会和你们在一起,我要去荆州,不过徐州还有衮州方向而来的有两队十三寨的黄巾军,大概都有十万左右,正迅速向这里靠拢,也就是五队十三寨的人和近五十万黄巾军!抹掉汝阳袁氏老窝!带着五队十三寨的离开!” “那么,那些其他黄巾军呢?” “有了这么多财富,他们会有自己的去处!” “这个倒不难!但是如果皇甫嵩不来呢?” “不会不来,不来,只要你去汝阳,袁家也想办法会让他们来,毕竟你占据了上蔡,只要你不朝汝阳去,其他黄巾军就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了,皇甫嵩来也肯定是从南面而来,但估计没这么快,毕竟经过这次劫难,各地官府已经没有多少存粮,调用粮食,就算袁家供应,也要时日,最快也要两个月才能到上蔡!” 吴霸眼睛一亮…… “这两个月,我去一趟宛城,那边情况不容乐观,我给你个主意,我已经让人散播了袁家富可敌国,如果刘辟、何仪和黄邵队来,引诱他们的队伍,你的人会越来越多,记住真正打劫的人不能是我们十三寨的人,让黄巾军火拼黄巾军去吧,让黄巾军去攻破汝阳城!” 张任想这事想了很久,种种迹象表明,这黄巾军的背后有汝阳袁家的支持,既然如此,祸水东引,这些黄巾军要回去耕种,没有钱财是不可能解决的,天子刘宏拿不出这么多安抚金钱,那么汝阳应该有,几十万黄巾军可以让袁家自食其果。 “好!”吴霸用力砍下去,张任一个挡拆,整个人掉下马,然后飞快的逃走,爬上奔月逃回城中,吴霸愣了愣,这少主还是很会演戏啊! 张任站在城墙之上,“你说过,放我们走?” “对!” “那好!等我们片刻!”张任很快,带着所有骑兵出了北门,跑了。 吴霸展现自己强大的一面,进入城中,城中降卒告知,证实了吴霸的猜测,一时间吴霸在这二十多万黄巾军中如神一样存在。 张任和吴霸分开,骑兵很快,穿过四平地界进入舞阴上界山,这就是荆州南阳地界了,这时候已经进入六月了。 南阳,三月庚子日,神上使张曼成击斩南阳郡长褚贡后,占领了宛城。 进入南阳后,张任和赵先依然一左一右,各领一军,见到黄巾军,大破之。 “少主,那边树林有一支官军!” “旗号?” “没有旗号,好像挺可怜的样子!” “着人打听一下!” “是!” 半天后…… “少主,那边是新任南阳太守秦颉,又一次被张曼成击退,在此地招募兵士。” “让亮红过来,我们去会会秦太守!” “是!” 当夜赵先部与张任会合,第二天,张任领着杜筱雨,赵先和两个护卫五人进入树林。 “是谁?” “听说太守秦大人在此募兵,我们过来看看!” “好,随我来!” 秦颉正在一个临时搭建的帐篷中,他已经来这南阳已经快三个月了,各地传来捷报,但是自己这里张曼成依然是难啃,刚接到朝廷给的募兵令,有了这募兵令征集五校兵马,之前募兵很难,但这次募兵,荆州本土很多世家都前来支持,特别是荆襄大族黄家的加入,秦颉邀请黄家领军人物黄祖成为左右手,这不,秦颉和黄祖在看地图,离黄祖不远,有一个比黄祖稍微年轻一点的壮汉站着。 张任和杜筱雨跟着赵先的步伐,毕竟圣旨上是赵先的名字,在张任的示意下,护卫站在门口,三人进入这个临时搭建的中军大帐。 “太守大人,有几位壮士听说此地募兵!” 秦颉示意领路的士兵退下,打量了一下赵先三人,赵先很魁梧,近八尺身高,张任已经七尺半身高,但比较瘦弱,肩膀上还站了一只云鹊,不过第三个,大概正好七尺,还带着面具,“哦!你们从哪里来?”秦颉缓缓问道,慢慢走到三人身边,伸手去将杜筱雨的面具脱下。 杜筱雨出手也很快,左手将秦颉右手挡下,秦颉左手出手,被杜筱雨右手封堵。 离黄祖不远的汉子拔出刀劈过来,这一刀带着雷霆之势,张任左手拔刀,在杜筱雨身边将其挡下,两人怼了一刀,手中发麻,两人都知道对手极其强悍。 “不欢迎,我们就走!”张任低沉的说道,对手很厉害,并不弱于自己,没想到秦颉身边有如此厉害的人物。 “小子厉害啊!”汉子眼中一亮,生平从来未遇上敌手,自从进入超一流境以来,以前的对手已经都不是自己十回合之敌了,不禁手有点痒痒。 秦颉有些懊恼,这个人为啥要带着面具。 “太守大人!”黄祖笑道:“人家姑娘家羞涩!” 张任看向这个大约四十左右,个子仅仅七尺而已的汉子,看起来平淡无奇,此人居然一眼就看穿了杜筱雨的身份。 “安陆黄祖,字汉德!”黄祖笑着看向张任,却没有去看领头的赵先。 秦颉有点不好意思的收回手,如果是姑娘的话,那是自己冒昧了,那大汉也收回了刀,警惕的看着张任,“大兄,这小子很厉害,不弱于我!” 张任看向黄祖,虽然历史上对黄祖、蔡瑁和张允等人评价不高,经过郑玄的指点之后,自己对这个黄祖看法不一样,就是这个黄祖,属于超级低估的人,评估要看他做的事情,还有他的对手,想当时,东吴兵强马壮,能人无数,先有孙坚在此人面前授首,后有凌操、徐琨落于马下,领兵人物更是赫赫有名,孙坚、孙策、周瑜轮流来,都没攻下此人把手的西陵城,而且是损兵折将,要知道西陵城可不是襄阳城,城高池宽,而且东吴可是水陆并用都没打下,会是弱者吗? 黄祖听了汉子的话,点了点头,“这是我族弟,黄忠,字汉升,战力境界超一流境,小哥好生厉害!” 张任看向黄忠,黄忠是一身武人打扮,现在四十岁不到,这货可是牛人,大牛人,难怪啊! 黄忠也盯着张任看去张任看向黄忠,没有记录他是荆襄黄家人啊,还是黄祖的族兄弟啊!那这兄弟俩都是及其被低估,据记载,黄忠与关羽大战之时,黄忠六十有二,关羽四十六,不说弓箭,关羽胯下赤兔马,手提青龙偃月刀,一匹神马,手提神兵,黄忠手里是熟铁刀和普通战马,最多也只是上等好马,结果战平,关羽最后只好使诈用拖刀计,还有黄忠战马不佳,马失前蹄,才能勉强战胜,如果两人都是四十六,武器马匹都一样,谁会赢呢?结果很明显,张任甚至觉得如果马匹和兵器都是一样等级,黄忠就算六十二也能战胜四十八岁的关羽,至于和子龙,也还有点距离,毕竟子龙在自己身边,受自己玉佩影响,进度快多了,本来二十多岁进入超一流境,十七岁就已经快到超一流境大圆满了,那才叫进步神速。 对于黄忠来说也是惊骇不已,看外观仅仅也只是弱冠少年,这少年居然跟自己实力相当?自己进入超一流境却是已过而立之年。 太守秦颉朝着杜筱雨拱了拱手,“姑娘,是我冒昧了!” “太守大人,我们可以配合你们,但不是加入你们这!”一直没说话的赵先说道。 “这……” “太守大人,我们是骑兵,没有番号的骑兵,如果蛾贼在野,我们去就行了!” “没有番号的骑兵?”黄祖领会到什么,给秦颉使了个眼色,“那么我们也不问你们是谁了!我们配合消灭蛾贼就好了!”这年头骑兵很难得,特别是荆扬一带,骑兵就更少了,更何况是精锐骑兵,虽然这一带很多山区,但是骑兵的速度优势太明显,给战场变化太大。 “谢,黄大人成全!”赵先朝黄祖一拱手。 “那好,诸位,宛城,蛾贼已经占领三个月了,贼首张曼成在这里囤聚了十五万之众!而我部仅有万余人!不过徐刺史马上领荆州守备军前来支援!” “守备军也不足万余人吧!”赵先问道。 秦颉一脸尴尬,这很明显,两万对上十五万,呵呵! “再招点人呗!”张任在一旁说道。 “但募兵令的上限就是一万人啊!”秦颉皱了皱眉头,他也想再招人,可是受限制啊。 “再招一万作为预备队!” 黄祖眼睛一亮:“小兄弟说的在理!”他可是知道庞家这次也受难的,庞家主要在于治学,不过庞黄两家关系不错,从他们那弄出些人手还是可以的。 “那就这么办,继续招人!不过此时不宜张扬,刺史大人那边……”秦颉还没想好。 “预备队就别说了!”张任笑道,这徐刺史可是个人物,二十岁出道直接就是荆州刺史,这在后世就是相当于二十岁上任湖南湖北两省,还有贵州一部分的省高官兼高官,无限接近副国级,一方大员,这都要吓死人的,典型出道既是巅峰的人物,估计不知道如何曝光,但后来也就太常之位,稍微大一点的功劳只有两件事,第一件就是眼前平黄巾军,第二件就是捡到玉玺,归还;这徐刺史,没有广陵徐家,能蹦跶的这么欢?广陵徐家如果没有招到蛾贼清洗,他能这么乖乖的带兵前来?之前咋不出现呢?都这么久了。 512.武关防御 秦颉本来就是南阳人,庞黄两家是世家大族,有几大世家支援,动作很快,仅仅十天就增补了一万人。 “秦大人,这宛城四周,三面是山,南边是汉水,北边是伏牛山,这里是隐山,西边是丹水和武关,张曼成令人已经四次袭击武关了,没有攻克,听说武关增加了兵力,守住绰绰有余了!”黄祖说道。 “那么,派人冒充黄巾军,说武关可以偷偷打开,这样张曼成必定会领兵前去,我们在这,三户亭西北断开宛城和他的联系,就在这准备一万士兵堵住他的回路,另外的兵士慢慢增加,太多人埋伏容易被发现,这次就别放他走了!”张任冷冷的说道。 “冒充蛾贼?”秦颉皱了皱眉头。 “最好是南阳本地人!”赵先拿出一块腰牌,这是在颍川一个小头目身上缴获的,渠帅的令牌都有,黄巾军渠帅的令牌做的很粗糙,大致都是一样的,只是代表渠帅的身份,这点张任等人早就注意到了,张任的十三寨已经有很多是十万人大方的渠帅,这个令牌要弄到并不难。 “你们这么有心!我们怎么没想到呢?”黄祖眼睛一亮。 “我们人少,只好用尽心思!” “好,这我来办!” 宛城,府衙,张曼成响应大贤良师的号召之后,自称神上使,突然暴动,杀了南阳太守褚贡,占领宛城已经两个多月了,张曼成没有和颍川的黄巾军会合,手里有二十多万,那武关和函谷关也只是几千人,兵力相差悬殊,拿下两关兵寇雒阳岂不是更好?可是近在眼前的武关,就一直没有啃动,愁死张曼成了。 “渠帅,外面有人找你!说是马帅的人!” “马帅?”张曼成站了起来,马元义已经被车裂都快半年了,“快请!” 张曼成对于马元义还是很感恩的,当初马元义是荆扬两地黄巾军总指挥,是马元义将他放在荆州渠帅的位置,算是有伯乐之恩,后来马元义被调到京城负责最关键的事情,然后壮烈牺牲了,让张曼成和属下一直想为他报仇。 手下将人带到,“渠帅!”来人看了一眼张曼成。 “你是何人?”张曼成很警惕。 “我是马帅在京城的属下贾诠,原本是南阳人,后来跟着马帅去了京城!”贾诠抄着一股浓重的南阳本地话说着。 “那你为什么还能跑出来?”张曼成是知道的马元义带走了几个南阳的精英,脸色慢慢放松了下来。 “那天我也在,但是我躲进井里,躲过查抄!” “哦……你找我何事?”张曼成并没有放松警惕,但是面子上装成如平常一般。 “我们还有些人,现在混进了武关和函谷关之中!” “你是说武关和函谷关,你们还有人?”张曼成站了起来,这消息对于他可非同一般。 “对!” “多少人?” “不多了,本来武关有八个,函谷关有六个!渠帅领兵攻打四次武关,战死五个,还有三个。” “自己人打自己人!现在能帮我打开武关的门吗?” “可是,在下听说,荆州刺史徐璆马上要领兵来了!” “那又咋样?荆州守备军也就一万人而已!你就说能不能做到吧!” “这个,我要试试!现在进关很难啊!” “嗯,那你去试试,可以了告诉我!” “是!”贾诠退出。 等贾诠离开后,韩忠走到张曼成身边,“此人不可不防啊!” 张曼成点点头,“让人盯着他!” “是!” 六天后,贾诠出现在府衙,“渠帅,已经联系好了,三天后夜里寅时开关门!” “好,谢谢你!你下去领赏吧!”张曼成开怀大笑,从之前韩忠过来的消息,贾诠没有进入武关,而是在武关外的山上烧火,烧成一个图形,连续烧了三个夜晚,武关上有了火把的反应,然后两人用火把招呼,几天后定下来的,看来可信。 “把赵弘叫来了!” 大厅,张曼成掩不住自己的笑容:“赵弘、韩忠,这次你们领兵坚守宛城,我去拿下武关和函谷关!” “渠帅,让我们去!”赵弘和韩忠同时拱手道。 “不,这次必须我去,我带走十二万大军,徐璆和秦颉有多少人,两万而已,放心好了!”张曼成想了想,“不管发生什么事,不准出城救我,小心他们是要宛城,只要宛城不丢,我有十二万大军,谁能阻我?” “是!”赵弘和韩忠知道张曼成感恩马元义,这决定不会改变的。 武关之上,冯芳将前几天在城头上举火把的抓住,但据这人说是为了吸引张曼成前来,两边夹攻,反正自己得看好这关门,如果真的像这人所说,就放了,不是的话,破关之前一定要把此人先杀了。 隐山之中,一个山洞中…… “成了!还是汉德有办法,这张曼成死期到了!”赵先有点兴奋。 “但是他还是带了十二万蛾贼!”秦颉皱了皱眉头。 “箭在弦上了!”张任没有解释,悠悠的说道。 黄祖是见到了那支骑兵,最让黄祖惊奇的是安静,太安静了,骑兵,那可是连着马的,要人和马同时如此安静,这太难了,自己看到的步卒潜伏的时候也没这么安静,这太可怕了,黄祖看了看张任,他可以确认这个孩子才是头,同时他还是超一流境战将,他相信这个孩子的话,他的判断,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相信了,虽然到现在为止,他还不知道他的姓名,对方到现在也没有意思告诉自己这方自己的姓名,反正自己跟他聊天就是小兄弟来,小兄弟去的。 一天后,入夜之后,张曼成领着十二万大军浩浩荡荡的朝武关而去。成与不成,张曼成心里也不知道,但不试试怎么知道呢?所谓富贵险中求,何况自己有十二万大军,至于荆襄的士兵,守备军一万,秦颉新招的一万,新兵战斗力还不如自己的黄巾军呢! 黄祖和黄忠领着一万士兵抵达预定地点,这一万人有一千多人是黄家的精锐,这一战主要就是看他们撑得住撑不住的问题,拦住张曼成的回撤,拦住宛城方向的援救,压力会非常大,但黄祖不认为,认真的指挥部署着。 冯芳站在城头上,他已经知道了消息,就在昨天有支箭射向城头,叙述了这次的战斗,最重要的是落笔处的印章,这个印章让自己相信这一切,这个人自己的岳父大人提过,至少目前没输过,这个计划也很详细,很完善。 三天后寅时,张曼成领着十二万大军越过丹水,贾诠就在身边,张曼成是不会让他逃掉的,成就是功臣,败就杀掉! 贾诠就在张曼成旁边,脸色很坦然,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笑话! “用火把告诉他们开门!” “是!”贾诠用火把向城墙之上比划着。 “哈哈哈!是要这三个人吧!”冯芳站出来,然后挥了挥手,三个人的人头落地,“你们以为我们眼睛瞎了?这么多天火把,还看不出来?” “兄弟……”贾诠哭着喊着,他看出那三个人他根本不认识,至于这三个人怎么来的,贾诠不需要知道,只要表演好就行了,或许还能脱身。 张曼成马上想到一件事,对啊,这贾诠用火把示意这么久,没人看到也是奇怪的事,张曼成很生气,一脚踹下贾诠,但没下杀手。 贾诠偷偷的往后退了退,看了看四周,并没有吱声。 “张曼成,这是第五次了吧!再攻不下我这武关,你都丢人丢到份上了!” “给我攻下这武关!”张曼成很生气,十万人攻打这武关,打了四次,打到现在,自己有十二万了,这武关还是坚不可摧。 “渠帅,只带了三架云梯!”副将提醒道,本来就是等着开门的,带云梯已经实属难得了。 “怎么就想灰溜溜的走了?”冯芳心里很笃定,这里可是棱堡式设计,之前十万蛾贼都没打下,现在自己人手更多了,而且棱堡的设计者就在关外,怕个屁,这一开始就是自己表演,表演成功的标准就是让张曼成进攻武关。 “哈哈哈哈哈……”夜晚,这笑声响彻云霄,张曼成脸色阴沉。 “打,给我用弓箭压制,云梯上!”张曼成下完命令,在心里补了一句,我要杀掉这个冯芳。 一场攻坚战开始,一开始就没有什么试探,大面积的进攻,直接投入就是六万人,武关的城墙上,明显有了压力,毕竟六万对六千,对方弓箭手压制着自己。 对应此战,冯芳早就让函谷关和潼关守兵派人来支援,以策不全,对于张曼成的进攻,冯芳早就适应,张曼成的进攻就那几套而已,冯芳指挥这防御战了,猛火油,滚石,各种防御方式。 远处一支骑兵躲在山谷之中,领头的正是张任。 “少主,这武关之外能容纳同时进攻的最多也就三万士兵,这张曼成居然派上六万人,根本施展不开来,更重要的是城下人增加,城楼之上的箭枝更加容易射中,哪怕是黑夜之中!” “是啊,所以孙子云:立不可怒而兴兵,将不可愠而致战,就是这个道理,这冯芳虽然指挥能力有限,却知道故意激怒对方,不失为聪明之人!” 此时,黄巾军却是觉得被羞辱了,拼命前冲,人数也开始锐减。 “渠帅!这死伤无数啊!”副将劝道。 “就差这一点了,再上两万人!”张曼成看着这武关城墙,感觉这次比之前容易,人都快上去了。 “就算打下这,函谷关也攻不下来啊!”副将可是知道函谷关,当年秦国就是函谷关挡住六国的,只是不知道现在的函谷关不是当年的那个函谷关了。 “先打下武关,杀了冯芳再说!”张曼成红着眼睛看着城墙上的冯芳。 两万人上去,城墙上都是人,有些直接爬墙,这武关的的确确羞辱他们太多次了,这次黄巾军大部分人都跟拼了命一样。 冯芳脸色没有什么变化,当第三个黄巾军爬上来之后,被守军杀死,冯芳冷冰冰的说:“开始吧!” “轰隆隆”一阵声音,让张曼成下了一跳,那是武关方向城墙倒塌的声音,只见墙体脱落,砸向城墙下面,露出武关原本的墙体,那棱堡建筑不复存在。 “什么?”张曼成不可思议的看着武关,有什么比这打击还大的,明明就要赢了,然后崩塌,压死了成千上万黄巾军,加上之前的估计损失三万有余,最重要的这一塌将黄巾军的信心都塌没了,巍峨的城墙依旧在,只是薄了一点,云梯没了,人一下子少了无数人。 张任不再考虑,也没吱声,枪尖指向,所有骑兵奔腾而出,锋矢阵型,三个一组,两枪一弩,没有裹脚,没有衔枚,要的就是轰隆隆的马蹄声,如万马奔腾的声音。 “骑兵……骑兵……”南阳黄巾军虽然没对战过骑兵,但不乏有人知道。 “结阵……结阵……”张曼成也看的出这些骑兵和自己部队不一样,这时候也没有空去想,这支骑兵从哪儿来,立马喊着结阵。 黄巾军立马开始结阵,但是张任岂容他们那么容易结阵?速度马上加快,箭头部分骑兵开始突破,弩箭开始射击。 513.全面接管 远处黄祖和黄忠看着这一千骑兵,虽然看不清楚,但看到那箭头和黄巾军阵营碰撞的那一瞬间,两人脸色一变,同时想到四个字,“摧枯拉朽”。 “他是直接冲向张曼成而去的!”黄忠眼尖,轻轻叹道,张曼成能力不弱,带着荆州所部多次击溃南阳郡守。 黄巾军木头的盾牌,对于这些骑兵来说跟纸糊的一样,张任在前,杜筱雨和赵先一左一右,出入如无人之境,张任早已将听觉衍伸出去,此刻开始张任感觉得到这个区域的一丝一毫,黄巾军的动作对于自己如同慢动作一样。 “杀掉他们,阻止他们!”张曼成慌了,他也看出来对方朝自己而来! 张任做挑右刺,枪如蛟龙在箭头端杀出一条血路,身边杜筱雨和赵先也是一阵冲杀。 与张曼成相距二十步之际,张任从马背上跃起,腾空直冲张曼成,十步,枪尖一挑。 黄巾军弓箭手朝张任射去,张任根本不看,周圆四方使出击落所有的箭枝,进入超一流境以来,张任百鸟朝凤枪法愈加成熟,而且和枪棍十三式融合,,毕竟枪棍十三式是后来少林寺的绝学,又有了新的变化。 童渊的百鸟朝凤枪实际上有两个变化,一种百鸟都是虚招,只有一招是全力一击,一种是都是实招,但是是平分了整体实力,比如超一流境分成一百份,每一份实力也就三流境,但是对于普通士兵,或者一般的精锐来说就是高手了,不过百鸟朝凤枪法融合枪棍十三式和三十六合一决的意境也有所变化,一种蜕变。 “百鸟朝凤!”黄祖惊叹,他明白了此人是谁,只是此人不是应该在中牟县城吗? “不,大兄,他这鸟是百凰朝凤!从枪法上来说更进一步了!”黄忠远远的看着,以黄忠的眼力,当然明白这百凰的实力,张任将百鸟朝凤变成百凰朝凤实际上每一枪已经不是均分了,而是提升境界后的均分,每一枪实力相当于张任本身一枪的三、四成实力,已经算得上二流境了。 在张曼成身前的盾牌手瞬间破除,带着余威冲向张曼成,而空中的张任迅速枪尖一指,整个人快如闪电的扑向张曼成,不待张曼成反应,一枪直接插入张曼成心窝之中,张任右手一转,整根枪都旋转了一圈,张曼成的心被搅碎,张任将长枪拔出,张曼成心窝出现一个窟窿洞,鲜血往外涌,张曼成眼珠子瞪着张任,一副不相信的表情,然后栽下马去。 “张曼成已死!”张任用枪挑起张曼成的尸体,用脚踹向张曼成的马匹,马匹轰然倒下,整个人枪挑张曼成的尸体,迅速回撤,落于奔月身上,高喝道。 张任身后的骑兵受到鼓舞,顺势杀上去,而黄巾军却是群龙无首,心惊胆寒,开始溃散。 “张曼成已死,降者不杀!”张任凝气高喝,毕竟这些都是穷人出身,迫不得已造反,能少死点人就少死点人。 黄巾军开始有人跪下,然后就是一片片的,但大多数开始往宛城撤去,黄祖所建的防御工事开始起了作用,逃跑的黄巾军一个个倒下,没人组织逃跑,黄巾军更加散乱。 “投降的跟我来!”张任看了看黄祖那边,黄巾军虽然还有八、九万人,但明显黄祖的防御更强,而黄巾军一盘散沙,于是张任带着投降的黄巾军到一边的山脚下,徐璆的守备军开始进入战场开始扫荡,有些趴在地上投降的,守备军也没有放过,一路刀光一闪。 “那边他们连投降的也不放过,他要杀光我们!”一个正准备进攻的黄巾士卒,回头一看,愤怒了! “杀回去!”另一个黄巾军看到那支骑兵团离开了战场,鼓起了勇气。 张任冷冷的看着徐璆,阻止住自己身后的骑兵,并没有下任何指令,这个徐璆是最后赶到的,自己并没有跟他交流过,但是徐璆这么做让张任极其反感。 “他们要杀光我们!”在张任身后的黄巾军有人看到了,开始沸腾起来。 张任看了看战场中那个猪队友,回头看着自己带来一万左右的降卒,“你们投降了,我带你们过来不是让你们去死!” “徐字旗,那是荆州徐璆的旗号,你也应该归他管的吧!” “我不归他管,放心好了,只要你们不动,我保你们周全!”张任耐心的说道。 “你们官官相卫!” “如果你们有人要走出这里,加入战场的,我不反对,我让开道,但是出去了,就别再回来了,我不给于保护,不管你们相信不相信我,但你们还是要相信我,因为我是你们唯一的选择。” 一万多降卒,议论纷纷,然后大约有千余人在张任和赵先让开的路上走出去,张任安安静静的等这些降卒离开,“没有人了吗?” 没人出声,突然间很安静,张任看了一眼,对赵先说,“那千余人,你处置掉!” “是!”赵先领了百余人,冲向那进入战场的千余人。 “你说话不算数!” 张任回头看了一眼:“是他们选择走进战场的,进入战场要么帮我们,要么就是敌人,既然是敌人,他要杀我,还不能我杀他?这是我最后一次解释,我没有义务给你们解释,如果不满意我的保护,就走出去!”张任脸色一冷。 这一次,没有一个降卒离开。 赵先很快回来了,场地上,大约两万部众反绞杀徐璆,把黄巾军逼上了绝路,绝地反击就是这种效果,战场上一些黄巾军被刺穿了腿,还要一瘸一拐的追徐璆军,这一幕张任见过,当年郯县之外也是这样,只是这个徐璆官更大而已。 秦颉脸色铁青,这些本来都是投降的,结果要死更多人,这荆州刺史大人是来帮倒忙的,秦颉是不可能看着自己的顶头上司阵亡,对着身边的小将说道:“伯邈,你领预备队去接应一下刺史大人!” “是!”霍笃答道,领着自己的属下进入战场。 秦颉看着霍笃的背影,这个小将在枝江自己聚众几百对抗黄巾军,后来自己增加守备队的时候,加入的,武力一般,但是很能鼓舞士气,很多人都愿意围着他,黄祖那边一定要守住的,不能派兵增援,只能出动自己的预备队,这预备队中也只有霍笃的人战斗能力最强。 张任看着战场,看到秦颉出动了预备队,皱了皱眉头,很快张任就知道这预备队是去救徐璆的,那个小将才堪堪进入三流境,不过初入三流在这片战场上就是高手了,但是那个小将没有多少杀人,带着人迅速钻进其中,靠近徐璆。 “这是荆州刺史,他要我们死光!杀掉他!”黄巾军小头目眼睛开始泛红怒吼道。 “杀了他,我们也值了!” “杀了他!” 这时候霍笃正好与徐璆军队合拢,“刺史大人,我保护你回撤!” “好,你自己小心!”徐璆看出来这些黄巾军来者不善,也不客气,赶紧逃跑,他的荆州守备军也已经没有多少人,大约也就一千多人,徐璆直接骑着马就往秦颉那边跑去。 霍笃领军拦住了后面追的黄巾军,这些黄巾军被霍笃拦住了,更加疯狂攻击起来! “此人是个好员工啊!”张任看着霍笃自言自语道。 “筱雨,亮红,你们在这看好,我去去就来!” “公义!” “没事的,你俩跟我一起来!”张任指向自己身边的两个护卫。 两人没有丝毫恐惧,三骑冲向场中,如无人之境,两个用枪,一个用弩,配合纯熟,硬生生从黄巾军中杀出一条血路,“张曼成是我杀的,如果你们现在投降,我来保你们不死!” 黄巾军有人认出来了,此人的确没有杀降卒,大家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 “那个狗官要杀光我们,你的话有用吗?” “相信我可以吗?徐刺史已经到那边安全地带,你们就算杀了我和这位小将,你们也伤不了他了!” 黄巾军小头目止住所有人手里的动作,“好!我们需要一个保证!” “什么保证?” “你或者他留下!徐刺史放了我们,我们就放人!” “我留下!”霍笃听见了,异常坚定的说道。 张任看了一眼这个小将,这是没办法的办法,必须自己去找徐刺史去谈,这个小将去肯定说服不了徐璆。 “放心,我会将你救出来的!” “谢谢你,我相信你!”霍笃很淡定。 张任没有多说,带着两个护卫朝秦颉队伍而去。 “徐刺史大人,秦郡守大人!”张任下马朝两人走去。 “你的骑兵为什么不动?”徐璆怒吼道,他之前看的出这支骑兵是精锐中的精锐,仅仅一个照面黄巾军就处于溃散的地步,而贼首张曼成授首。 “因为我说了,降者不杀!很多人都投降了!杀降不祥!”张任很淡定。 “你是什么东西,你能说了算?”徐璆出色的才华,从小都是所有人的掌上明珠,现在身居高位,居然有人违抗自己。 “刺史大人!他也是帮我们的!”秦颉也不是道张任的来历,只是黄祖说来历不凡,就没有细的追究了,不过,这支骑兵战力太惊世骇俗了,这场战斗,如果不是这支骑兵,胜负未知。 “帮忙的话,谢了,但是不需要你来下命令!”徐璆冷冷的说道,虽然谢字出口,却没有丝毫谢意。 “我是为战场上所有生命来求情的!”张任忍着怒火。 “不用了,造反者全部杀光,不只是他们,你的骑兵后面的都要死!” “那个小将救你的,你杀了他们,他也要死!” “为国捐躯,我会禀明圣上,奖赏他的家人!”徐璆脸色没一丝变化,如同霍笃救他是天经地义一般。 秦颉脸色变了一变,心里后悔不已,早知道…… “人都死了,而且,他是为了救你!”张任很鄙视徐璆,转身对着护卫手一挥。 一个护卫拿出一支箭,射出,箭在空中,长长的鸣叫声,对面一个骑手出发,绕过黄巾军阵营,脸上戴着面具,快速的到达张任身边。 “你想做什么?”徐璆脸色一变,他知道张任武艺很高,至于高到什么地步,徐璆是看不出来的,这时候张任和徐璆只有五步距离,刚才张曼成可是二十步就被杀了。 “没干什么,杀你是弄脏了我的枪头!现在我接管这里,如有不服者杀!”张任面色一冷。 “凭什么?” “凭这个!”张任从杜筱雨手里拿过圣旨,打开,圣旨背对自己,让秦颉看清楚,秦颉面色一变,那一句临机决断之权,秦颉马上跪下,后面几千人也同时跪下。 “圣旨说什么?给我看看!” 张任一收圣旨,“凭啥?” 张任没有看徐璆,荆州守备军都没了,理他干嘛?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不是赵先,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谁。 “秦太守,我现在接管这里可以了吗?” “可以,大人!”秦颉知道这圣旨的秘密性质,没叫出姓名。 “下面黄巾军如果投降的话,全部放了吧!不投降,杀!” “是!”秦颉上前两步,大声说道:“反贼们听着,投降不杀,不投降,杀无赦!” 张任带着杜筱雨和护卫,上了马,慢慢下了战场,对着黄巾军头子笑着说,“我做到了,你放人吧!” “如果你们说谎呢?” “我在这陪你们!” “大人,不要,小子命贱!”霍笃高喊道。 514.黄忠归顺 “什么命贵命贱?天下众生平等,最后都要到尘土里,不要妄自菲薄,包括你们!”张任看向黄巾军,继续说道:“你们本来都是善良的百姓,只是没有饭吃,没有田地,无路可走,被张角骗了而已,我只想说,太平道不事生产,就算让这张角坐了天下又如何?全部是太平道了,你们吃什么?张角带着你们抢这个抢那个,一直破坏,抢完了,破坏完了,最后还不是没吃的?说白了太平道就是个邪教,蛊惑人心的邪教,司隶、豫州、衮州、徐州、青州、荆州的黄巾军都失败了,这说明什么?哪怕黑夜笼罩,哪怕邪恶再恐怖,总有阳光的日子,总有拨乱反正的时候,正义永远可以战胜邪恶!”张任心里感叹一句,黑夜就一定是邪恶的?365天未必有阳光的时间更多,很多事说不准,邪恶和正义都是人为定义的。 黄巾军所有人没有吱声,这么浅显的道理,居然没人想到。 “各位怕回去没田没粮吧?我给你们一个办法!” “你说!” “宛城里只有五万人了,这里官兵还有两万多,刚才我们损失也不多,就打败了十万了,只要有官兵围住宛城,宛城必定被围城,之前近二十万人的粮草不会全部在城内吧,这你们比我清楚,对吧?你们投降了就不是黄巾军了,带着南阳太守大人,去取了那批粮食,你们自取一些,带够粮食,上山垦荒,荒山那么多都是可以开垦的良田呢!” 黄巾军一个个觉得还是有活路的,慢慢活络起来,众人跪拜道:“谢将军不杀之恩,谢将军指点!” “散了吧!”张任朝一个护卫说:“那边的也放了吧!” “是!” 黄巾军慢慢散开,离开了战场! “将军活命之恩,在下霍笃铭记于心!” “霍笃?你是枝江霍笃?”张任眼睛一亮,这算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是!将军知道我?”霍笃很是奇怪。 “那跟着我吧!”张任笑道。 霍笃看向秦颉那边,没有吱声。 “秦太守那边,我去说,你就说你愿不愿意吧!” “在下当然愿意!在下命是将军救的,命就是将军的了!” “好!”张任很是开心,“等这事完毕,将你家里人接到司隶来!” “是!” 张任骑着马,到秦颉旁边:“这霍笃,我喜欢,我带走了,秦太守赏个脸!” 这时候黄祖带着黄忠已经到了秦颉旁边。 “是!” “还有,不准告诉他人我的身份!”张任看向徐璆,意思很明显。 “是!大人!在下马上带人去清理战场!”秦颉带着人离开,徐璆也就灰溜溜的跟着,毕竟已经是光杆司令,而且此地权限已经是张任所控,黄祖和黄忠也正欲随着离开! “汉德兄、汉升兄,有机会我们细谈!”张任叫住两人。 黄祖老道,当然知道张任的意思,“谢将军厚爱,汉德世代就是这荆州,想守护黄家!” 黄忠虽然没有其族兄睿智,但是族兄这么说了,对方意图很明显了,“谢将军厚爱!汉升本欲随大兄去江夏!” 张任眼睛一亮,难怪那支箭能射死孙坚,原来这黄忠在江夏,这种有心算无心,而且这黄汉升的战力本来就比孙坚更强,只是黄忠前半生近乎归隐,后半生才威名赫赫的,不知道为何? 不过,张任知道这事不能勉强:“汉升,在下一时技痒,有没有兴趣找个地方,比划一下?” 黄忠实际上也是技痒,自己是看的出自己境界上比对方高出一筹,只是对方枪法精妙,乃是枪绝童渊所传,实力,隐隐约约强于自己,但黄忠是不服输的人,遇强越强,踌躇之间。 张任笑着说,“我们赌一赌如何,这样吧,我赢了,你说个你最想解决的事情!我输了,我送你一匹马!” 张任挥挥手,一个护卫牵来一匹马,笑着看着两人,“这是秘密,记住给我保密!” “清洗一下!” 护卫里面清洗马匹,不消片刻,马匹清理干净,在火把之下显得更加火红。 “汗血宝马?”黄祖眼睛一亮,他马上反应过来,刚才有几百匹马都是这样图花了!难怪这支骑兵那么快的速度,这得花多少钱啊?真的应该是宫里那位的部队吧!或许跟着他更容易走到天子眼前。 “大宛马!”黄忠心血澎湃,任何人都知道宝马是武将的第二生命。 “可以试一试么?”黄忠忍不住,朝张任方向问道。 “当然可以!”张任笑道,这试过之后还能逃掉? 黄忠没有犹豫上了马,一拍马屁,大宛马马上冲了出去。 黄忠冲出去不久,黄祖悠悠的说:“将军乃天子近臣,在北境立下赫赫战功,现在中牟不用守护么?” 张任心里一紧,“秦太守说的?” 黄祖摇了摇头,“秦太守没有说,不过,你这百鸟朝凤枪,还有精锐的骑兵,想猜不中也难啊!” 这家伙果然是被后世低估的,这么快就看穿了?张任看着这个四十多的汉子,睿智而低调,不张不扬,微微一笑说:“中牟不用担心,已经赢了!” “陛下布局精细,自然不需要我等担心!”黄祖看的清楚,这雒阳八关和外围这一圈早已经铜墙铁壁,这说明了刘宏早就做好部署。 “黄将军睿智,我定当禀明圣上……” “张县令,这不用了,这是我等义务!”黄祖可不想现在就跟皇族走的太近,由于党锢,这天下世家明显大部分连成一片了,自己家族根在荆襄,这黄巾军说多起来就马上多起来,清洗整个黄家都有可能,或许自己能领着江夏军民抵挡一阵,但是对于江夏郡伤害确是巨大的。 张任知道黄祖的担忧,毕竟这事也不好办,远处马蹄声传来,也传来了黄忠爽朗的笑声,黄忠骑马到跟前,下了马,正欲较量一下,赢下这马! “汉升,我看这比试就算了,刀枪无眼,你去张县令帐下听用吧!” “大兄,这……” “汉升,我这边没关系的,至于叙儿的事,大兄一定找人帮他治好!” “汉德兄,汉升兄,能否告诉在下这‘叙儿’?”张任知道黄祖代表黄家抛来的橄榄枝,怎有不接之礼?要知道后来诸葛亮为了得到黄家之助,都把丑女黄月英给取了,虽然多少有刘表的因素,不过,黄祖将黄忠送来,张任当然收下。 “张县令,汉升有一子叫黄叙,得了不知道什么病,很难医治,后来一个大夫诊断,每天要喝新鲜的鹿血一升、猴脑一个、竹叶青一条,汉升为此天天在山里为其子找药材续命,为这次战争,我们准备了好多,战斗完毕,汉升依然要去山里!不过,如果汉升去了你那里,我会命人准备的!” 张任看着黄忠,难怪黄忠这一身武艺,前半生没有什么名气,感情都在打猎,为他儿子续命,而且他儿子在后头也没有出现过,也就是说,后来没了,不过这事别人难办,对于自己,并不难!张任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一份纸包的东西,一小块而已,递给黄忠:“汉升,我不知道这有没有用,给黄叙吃了,或许有奇效!” “公义,那是你保命的……”一直在旁边没有出声音的杜筱雨适时地开口,跟张任都学坏了,跟张任在一起很久了,自然看的出张任对黄忠的态度,虽然表面不是很在意,但实际上早就翘首以盼,虽然这肥遗肉还有一些,毕竟这一路上,死伤很多骑兵,也有很多骑兵被这肥遗肉救活,两千精骑可是人手一份啊,这肥遗肉虽然锐减,但远远不止这么一份,两人这配合早就有默契了。 黄忠本来想收下,但一听杜筱雨一说,居然是这小子保命的东西!就收手了。 张任一抬手,示意不要再说,但看着黄忠:“汉升,这是可以救命,只是中牟、颍川和南阳战局已经结束,带在身上没那么多必要,何况我还可以要来!你不妨拿去试试,看能否根治,如果有效,来此地找我,我在此等你三天,如何?” “是!”黄忠收下了那份东西,毕竟或许可以救自己儿子。 “给汉德兄牵一匹马来,汉德兄低调,这马就不用清洗了!汉升,那匹马就是你的了!” 黄祖也没想到,但转念一想,明白对方知道自己的好意,送自己一匹千里马,不过,马是战将第二生命,黄祖没有谦让:“谢谢公义,在下却之不恭了!” “谢主公!”黄忠跪在地上,这回去一趟,有这千里马不消半日就能抵达,以后看孩子也容易多了。 “我还未行冠礼,叫我少主就行了!” “是,少主!” 一个护卫牵了一匹大宛马过来,黄祖看着这马,心里也很开心,这马虽然毛发涂花,但是明显是千里马的神骏,眼神中透出那股傲然,黄祖抚摸着,张任看着这两匹大宛马,也是一阵黯然神伤,因为它的原本主人这一路已经死去,肥遗肉都来不及救治,这些都是跟了自己多年的兄弟! 黄祖翻上自己的大宛马:“谢谢公义,那么就此别过!” 黄忠朝张任方向一躬,也翻上自己的大宛马,跟随黄祖方向而去! 这时候天已经开始亮起来,张任让赵先领着骑兵进入隐山之中藏匿起来,自己则带着杜筱雨和两个护卫驱马向武关而去,却离武关不远的地方停下。 不久,武关门打开,冯芳领着两个亲卫出来,老远看着张任,一拱手,“公义神威!没想到占据宛城这么长时间的张曼成就这么没了!公义功劳不小!” “这是冯校尉厉害,这不是我的功劳,我这支队伍是不会存在的!” 冯芳知道这是正常的,毕竟皇家还是弱势,叹了一口气,“陛下一定会记得的!” “冯校尉,这次感谢你,一起喝口茶!” “茶?” 张任的护卫拿出一个小桌子,张任和冯芳席地而坐,品着这新出的一茶一叶毛尖。 第三天凌晨,黄忠骑着马从东方而来,自己儿子病情明显好转,昨天就不需要鹿血猴脑竹叶青了,黄忠放下了心,安置好孩子,赶了一晚路,风尘仆仆,但是黄忠脸色没有丝毫倦意,到了走到张任面前,“少主,黄忠前来报道!” “好!”张任很开心,“那么我们走吧!” 随身护卫拿出一只鸣镝,朝天空一射。赵先很快领着骑兵出山。 “我们走!”张任一挥,杜筱雨紧跟着,黄忠和赵先分列两边,朝东边而去。 上蔡,以十三寨的消息,早就知道了皇甫嵩逼近朗陵之后,朗陵黄巾军也完全并入了吴霸的黄巾军中,上蔡有了近二十五万黄巾军,皇甫嵩慢慢逼过来,重要的是,临颍的何仪、新汲的黄邵还有旁边平舆的刘辟也往上蔡聚集过来,吴霸轻轻笑了笑,他已经下令,大伙吃好这顿饭,打劫汝阳去,汝阳袁家富可敌国的消息早已经传遍这四周的黄巾军,本来上蔡有龚都镇着,没有敢打这心思,但是吴霸是有名的打劫世家的主,黄巾军们很开心,跟着吴霸不仅是有粮,饿不死,还有酒有肉,不像跟着龚都,粮食也是有上顿没下顿,毕竟百姓就那点存粮,打劫完了,很多百姓也加入黄巾军,打劫那些没加入的,这样跟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袁家粮食也是有限,不可能养的了这么几十万黄巾军。 515.重甲骑兵 一顿饭过后,吴霸留下自己十个属下,和五万多黄巾军守城,交代了不能出城,死守上蔡,然后带着十三寨的人领着二十万黄巾军朝汝阳而去。 “吴霸兄弟……吴霸兄弟……”一个声音从东边出现。 吴霸转身看向东边,看到一队人马朝自己而来,来人正是平舆的刘辟,吴霸眉头一皱,这家伙又是拉住自己的吧! 刘辟也是没办法,这吴霸吞并了龚都的人,加上他本身队伍实力非凡,实力早已超过自己,自己占的事平舆,汝南治所,远非上蔡这种地方可以比拟,必定要留士兵看守,这样自己兵士就更少了,其他几路没赶到,要想办法拖住这吴霸,这货可是著名打劫世家的主。 “吴霸兄弟!” “有何事?” “我那平舆找到一批上好的酒,到我那去尝尝!” “不用了!酒能误事!”吴霸冷冷的说道。 刘辟一愣,人家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这货没打但也没给好脸色啊! “你在等何仪和黄邵吧?” 刘辟心里大骇,自己像被看透一般。 “我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难道传说是真的?你走吧,省的到时候说我同室操戈!” “吴霸,你会后悔的!”刘辟放出狠话。 “我是你的话就不会这么说了,不怕我将你留下,把平舆也收了!” 刘辟没有再说话,灰溜溜的跑了,带着队伍只能远远地跟着。 征羌以东五里处,十万黄巾军在拖沓的前进着,何仪和何曼两人想飞快前进,可是黄巾军已经走了好几天了,哪有那么好的体能,一直走走停停。 突然间北面冒出一支队伍,也是慢慢的行走着,何曼赶紧上前去看看,原来是黄邵的队伍,两队合成一队,朝东边走着。 肉眼可以看到汝阳了,吴霸舔了舔嘴,这里是成是败不清楚,“传我将令,十九万人进攻,吴兴,你负责!” “是!”吴兴是龚都的手下,但觉得龚都太软弱,不敢对付世家,早就联系吴霸,想跟着吴霸混,吴霸教了一些基本的攻城之法,当然是以汝阳为范本。 “一万人跟我挡住后面追!” “渠帅,一万人会不会太少?”吴兴知道信息,刘辟领军一直在后面跟着,何仪和黄邵也离此地不远了。 “没关系,只要你早一天打下汝阳,我们就值了,听候命令!” “是!”吴兴跟着吴霸一段时间,知道吴霸这里是军令如山倒,吴兴很快带上十九万人朝汝阳而去! 吴霸领着四个十三寨的三千二百人,这是豫州境和扬州的十三寨汇聚在一起,和六千多黄巾军冷静的等待着三路黄巾军,嗯,后面还有皇甫军。 从东边而来一路十万人马慢慢靠近,吴霸当然知道,这一路是从衮州驰援而来的黄巾军,是衮州十三寨的人带来的,这是一路友军。 “张渠帅!”吴霸笑道。 “吴渠帅!”张伯笑道,两人当然知道对方的身份。 “张渠帅来此何为?” “有消息传到我那,想来分一点,不知道吴渠帅愿不愿意?” “呵呵,都是自己人,当然愿意,不过你要留点人在这里,其他人跟着吴兴去汝阳!” 张伯回头朝一个人喊道:“单牟,你带九万九千人去汝阳!” “渠帅,你就留一千人?”单牟一愣。 张伯笑了笑:“吴渠帅在这,我们不会有问题的,听命令,赶快!” “是!”单牟喝道,领着九万九千人朝汝阳而去,留下一千人给张伯。 张伯看向吴霸:“吴渠帅,我等听候你的命令了!” 吴霸当然开心,那么十三寨的精锐就有四千人了。 再过了半天,徐州支援而来的黄巾军加入,吴霸手里有十三寨四千八百人,在汝阳以南坚守的队伍就有一万两千人,而投入攻汝阳城的黄巾军近三十九万。 刘辟等到何仪和黄邵队,就没有多少害怕了,三十多万黄巾军了!臃肿的队形,拖沓的步法,慢慢的赶路。 吴霸一万多人的营寨慢慢出现在刘辟、何仪和黄邵面前,三人让马停下,吴霸领着队伍出了营寨,缓缓地,缓缓地! “吴霸,你此时不投降更待何时?” “刘辟,你能不能说点新的事?” “那么就不怪我们不客气了!” “客气啥?我们起义是为了替天行道,打劫官府也罢了,还打劫百姓,你们身后有多少人本来就是百姓,你们打劫了他们之后,他们没办法,只好跟着进入了我们的队伍,前段时间的消息知道了吧?” “闭嘴!”何仪知道不对劲,赶快喝道。 “这消息大家都知道,我说不说都无所谓,汝阳就在眼前,比十个雒阳还富有,我的人已经在攻城,有幸得到徐州的陈帅和衮州的张帅支援,现在有近四十万人进攻汝阳城,那里富可敌国,那里三百颗五色珠,价值陆亿银两!还有数不胜数的金银财宝,大家一起来,七十多万人还进不了汝阳城?” 刘辟等人后面的黄巾军一阵骚动,这不是一则消息,是真的,兄弟队伍就在攻城。 “别听他的,他在说谎!” “我在说谎?袁家是天下第一世家,几百年积累,多富有,你不会告诉我不知道吧?你们来做什么?是怕我吃独食?放心我不会的,我放你们过就是了。但是你在拦住我?我打汝阳跟你什么关系?打完汝阳,我给你们一人分一成如何?甚至不用你们出手,你们和龚都、彭脱围着汝阳都几个月了?五个多月了吧!啥意思呢?我上次就要进军,刘辟你和龚都联手就把我们拦下,你们是这个袁家的看门狗?还是袁家是你们圈养着,你们随时可以取?可以取,那么拿出来东西给大伙看看,乐呵乐呵呗!兄弟我一点也不眼红,马上带人就走。” 这事不提也罢,一提刘辟、何仪和黄邵背后的黄巾军已经沸腾。 “对面的兄弟们,要去汝阳的,过来,我带你们去,我们一起发财!”吴霸旁边的一个黄巾头目大声喝道。 三人背后的黄巾军开始有人离队,往吴霸这边而来,刘辟恍然大悟,知道这下要糟糕,无法善了,自己居然带着这么多人来,这些这样很容易背叛自己投向吴霸,在何仪的指示下,何曼立马骑着马出去,朝领头的一刀,黄巾军其他人等怔住了。 “刘辟,你们这样,是承认是袁家的看门狗咯!”吴霸笑着,“问问这些龚都的手下,我们打劫世家的日子,日子过得怎么样?” 一个龚都的黄巾军笑着喊道:“我们自从跟着吴渠帅,从不打劫百姓,只打劫世家,天天吃香的喝辣的,经常还能有酒有肉,跟着龚都,那是有上顿没下顿!” 对面的很多黄巾军很多不在意刘辟等人的威吓,更多人开始离开队伍,朝吴霸走来。 “再敢杀自己人,别怪我不客气!”吴霸虽然笑着,但眼神冷冷的。 刘辟等人怎么可能等着自己队伍分离投奔吴霸,何仪喊道:“何曼何在!领兵拿下他!”何仪指向吴霸,这是贼首。 头裹黄巾,身披绿袄,手提铁棒的何曼大踏步向前,朝向吴霸奔来。 “截天夜叉?别客气了!”吴霸看着距离挥挥手。 一阵弩箭朝何仪、何曼还有刘辟等人射去,然后接着一阵。 何曼在半路就被射中,毕竟三千多支箭,终究有射中的,步子缓慢下来,然后第二支箭、第三支箭……,身上挂了十多支箭后,大铁棒竖着,双腿一软跪了下来,铁棒砸在何曼的脸上,身躯倒了下去。 刘辟等人也没想到吴霸弩箭射的这么远,这足足有两百米,三千两百支直接射向自己阵营。 这是一石弩,十三寨标配,每人三支箭,射完就收起来。 两轮之后,刘辟、何仪和黄邵三人虽然没有被射中要害,但是多少也受了点伤。 刘辟被射中左手,何仪被射中左腿,黄邵被射中右脚,三人领着队伍退开一千步左右,但小半黄巾军离开了队伍,到了吴霸手下。 “新来的去汝阳城,打下来了,袁家的东西,抢到就是你们的,这是兄弟队伍的承诺!” “是,谢吴渠帅!”这些人才不管谁管理自己,有吃有喝有宝物拿才是关键,于是更多人离开刘辟、何仪和黄邵队伍赶去汝阳城。 “但是,汝阳百姓的东西不能抢!”吴霸对着这些黄巾军喝道:“我们都是百姓出身,记住了!” 吴霸没有对自己队伍说不能掠夺百姓,那是因为自己队伍一直都是执行不掠夺百姓的命令,相信徐州衮州也是这样勒令自己手下的。 刘辟等人整理好队伍,还有十五、六万,就听到西北边传来一阵马蹄声,马蹄声重重的敲打在大地之上,如万马奔腾,刘辟等人脸色一变,朝西边看过去,一支骑兵,统一黑色斗篷,统一戴上面具,看不到面色,手持长枪朝自己而来。 “骑兵!”何曼惊诧道。 “是重甲骑兵!”刘辟沉着脸,这他在袁府学过,这么重的马蹄声,“结阵……” 黄巾军慌慌张张的布阵,本来就疲惫的身躯,刚才还体验一阵箭雨,然后结阵,咳咳碰碰,骑兵队伍分开两队,一队为首为长枪,一队为首为偃月刀,两队都是三人一组,互相配合着。 吴霸没有下令出击,“留下六千人,其余人等赶快过去帮忙破城!” 黄巾军勇士们一听,开心啊,冲向汝阳城。 等黄巾军勇士们离开后,吴霸下令:“传令,朝左侧翼进军!”然后停下,“射击!”吴霸朝着刘辟等头领方向射击,希望射死这些蠢货头子。 “老黄,我们看谁能把这几个兔崽子杀咯,看谁杀的多!”张任喝道。 “好!比就比!”黄忠爽朗一笑,第一次参与这种级别骑兵队伍冲杀,这种感觉极好,领头的如一把利刃一样划破对方的腹地,无人可以阻挡。 两人挣脱队伍,骑兵队伍分别由杜筱雨和赵先带领,一左一右的跟着。 “他们这是要斩首!”刘辟摸了摸自己的大刀,心里没有一丝慌张,自己的武艺还是有点自信的。 何仪提起自己的长槊,准备着,而黄邵则拔出自己的长剑,毕竟还是读过几年书的,这时代儒生总是挂着长剑,以防路上遇上不良人员。三人看着最前面两个提枪和持刀的,如入无人之境。 “弓箭手,朝那两人射去,射死他们!”黄邵命令道。 一阵箭雨,黄忠左右抵挡,张任则依旧是周圆四方清除所有的箭枝,继续朝前,张任和黄忠合力杀出一条血路。 刘辟看的出对手战力比自己高出很多,但刘辟不信邪,自己旁边还有这么多士兵,还奋力杀不了这两人? 正当张任打算高高跃起的时候,一支箭从自己身边穿过,急速朝何仪而去,马上是第二支箭朝黄邵,这时候正好搭起第三支箭准备朝刘辟而去。 “老黄,你赖皮!”张任一阵无语,这结果都不用看了,老黄的箭法可以说是天下无双。 “少主,你没说不能用箭啊!” 刘辟现在已经没法说话了,已经跌落马下,何仪和黄邵也一样,两人都是左胸膛,落下马,死不瞑目。 张任用长枪挑起何仪的尸体,黄忠一边大喝:“你们的渠帅都已经死亡……” 516.回中牟城 这次张任没有高喝投降,让杜筱雨和赵先等人很奇怪。 黄巾军大骇,没人指挥,开始逃跑,由于张任的方向是西北面而来,所以这些黄巾军往东南方向逃去,十五万黄巾军阵容浩荡。 张任和黄忠归队,两支骑兵分开赶着黄巾军朝一个方向而去,这黄巾军人数足足有十五万多人像鸭子一样被赶。 吴霸止住自己队伍,虽然都认识,但没有参与进去,开始进入汝阳附近的山里,看着近四十多万黄巾军进攻汝阳城,吴霸教吴兴攻城就是以汝阳城为范例攻城的,这里面有很多是中情做的工作,查出汝阳城薄弱之处,吴霸将一些图纸交给了吴兴。 皇甫嵩,昨天就攻破了上蔡,直接屠杀了里面的黄巾军,接到消息,上蔡城大部分的黄巾军朝汝阳而去,就立马带着自己的队伍跟上,火速救援汝阳,一天一夜没有休息,的确够累的,自己只是骑马都这么累了!何况是士兵。 “停下休息一会,吃点东西再走!” “是!” “将军,北面有一大拨黄巾军,朝我们这边而来!”一个探子飞骑回来,向皇甫嵩汇报。 “布阵!盾兵在前,弓箭手在后!探明对方人数!”皇甫嵩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没有立刻思考,布阵为先。 等命令执行下去后,皇甫嵩皱起眉头,感觉不对啊!自己探子是探明的,刘辟十万、何仪十万、黄邵十万,三十万没道理才半天时间就奔溃啊!那个吴霸才二十万人,有这么厉害么?自己过去可以将这些都消灭了,虽然大部分跟袁家有关系,但袁家不说,而且被攻城,自己解救也算大功劳吧! “报,对方大约十五、六万人,后面有两支骑兵,骑兵总人数只有一千不到。” “一千不到?”皇甫嵩想起前段时间长社城外那四千骑兵,“朱儁!” “末将在!” “带五千骑兵,留住那一千骑兵,看看谁坏我的好事!”皇甫嵩对自己骑兵还是很信任的,毕竟走南闯北过来的,再厉害五对一总行了吧!更何况朱儁是大将之才。 “啊?”朱儁没反应过来! “你还记得长社之外那四千骑兵么?有那凑巧的事?” “将军是说……” 皇甫嵩点了点头:“就算跟他们没关系,他们也可能知道!把他们留下来!” “是!” “将军,蛾贼马上就到了!” “迎敌!”皇甫嵩看着北方,朱儁一躬领着五千骑兵从队伍后面绕路而出。 被赶的黄巾军冲向皇甫的阵营,有的时候恐惧带来的力量更为强大,择路而逃,根本不在意前面有什么,皇甫嵩没想道十五万黄巾军这么麻烦,早知道就放箭了。 “放箭,放箭射后面!赶快!”皇甫嵩知道来势汹汹,这不比以往那些黄巾军,这些黄巾军都是不要命的。 张任看着黄巾军已经接触上皇甫军,立刻指挥所有骑兵朝北撤退,朱儁的五千骑兵现身,遥看张任队伍,“追上去!” 张任看着五千骑兵追来,笑了笑,“朝西,引开他们,速度别太快,比他们快一点,两箭距离就行了!” 一个时辰后,朱儁看着遥远的那一千骑兵,知道根本跑不过人家,但自己阵营正在被黄巾军冲击,毕竟一旦开始了就没法停住的。 张任等人看着朱儁队伍不追了,就绕道至汝阳和西华中间的山里,张任和赵先用千里眼看着汝阳,黄忠开始不明白,为什么这少主要帮黄巾军进攻汝阳,还拦住皇甫嵩部队,赵先路上有空就告诉黄忠,这汝阳四周状况,还有刘辟、吴霸、龚都等人状况,黄忠才明白这袁家在黄巾军中居然有这么大实力。 “少主,开始上城头了!”赵先笑道,将千里眼递给黄忠,并指教黄忠使用。 黄忠开始不懂,两人拿个竹筒样子的东西干嘛,自己看了才是大吃一惊,居然有这种东西,看的如此远,自己有这个是不是射的更远,更准?黄巾军越来越多人上了汝阳城墙。 “袁家必然有城中城!”张任断定。 “还有四十万左右蛾贼!这袁家被洗劫是逃不了了!”赵先叹到。 “他们操纵蛾贼就是大错,被反噬而已,活该,这中原大地就因为他们几个世家勾结,生灵涂炭,他们罪大恶极!” 赵先没有吱声,他知道张任说的没错,而且这一路来,有很多黄巾军由于没有粮食直接吃人,一路上饿殍遍野! “南方蛾贼大部分已平定,现在就是看广宗和下曲阳了!好像形势不好,这董卓想围了下曲阳,等候广宗援兵,吕布破之,这就是围点打援,广宗城里的张角没上当啊!董卓一怒之下下令进攻下曲阳,结果损失惨重!”赵先看过战报,慢慢的讲述。 “吕布军呢?” “除了广宗城和下曲阳两城,其他在野的黄巾军都被他打掉了!” “黑山里面的张燕呢?” “没有出现!” 张任点了点头,中情的消息证明张牛角是张角派人刺杀的,所以对于张燕,知道他称张牛角大哥为父,很明显没有什么敌意。 吴兴进入城中,城中百姓许多组织起来反抗,吴兴想起来吴霸交代的,于是大喊:“我们是来打劫袁家的,待会我们只要掉落一点,你们只要拿一点点,每个人都可以快活十辈子!” 城中百姓也是听过这个袁家富得流油的传说,既然黄巾军不是打劫自己,那么就不反抗了,或许跟着他们还有好东西捡捡,听说袁家宝贝众多,一时间百姓们马上礼让黄巾军,还有人为其带路。 良久后,杜筱雨拿着千里眼,突然说道:“公义,城中心开始着火,看来黄巾军进入袁府中心地带!” 袁府已经被攻破,一个个地下室,在有意无意的时候被发现,袁家死伤无数,还有很多小姐被糟蹋。 “走吧,我们回去了!”张任想到袁府里面地狱般的惨像,居然是自己的主意,心里一阵酸,一时黯然。 “少主,你没有错!”赵先看到张任的表情,开口说道。 “少主,袁家咎由自取!”黄忠知道真相后,恨不得自己带兵去攻打,虽然安陆没有受到伤害,但是江夏很多地方受黄巾军的侵袭,黄家也损失不少。 “但里面比较还是有很多无辜的袁家人!走!”张任心里一叹,这是纵匪为患,依然是于心不忍,要是体内还有反噬的话,就这一次,估计自己得反噬致死,最后看了一眼汝阳城,翻上马匹,朝中牟方向而去。 汝阳最近的山里,吴霸看了看,“走,我们可以回家了!”十三寨是不会惹这个腥的。 当皇甫军冲破黄巾军人流才发现,这些黄巾军根本不是攻击自己,皇甫嵩想了想,明白了问题所在,气得直接摘下自己的头盔摔在地上,“走,去汝阳城。” 汝阳城,黄巾军已经开始散去,每个人都拿了一些值钱的东西,虽然没看到所谓三百颗五色珠,但是二三十颗是有的,为此还有好多人相互厮杀,汝阳袁家毕竟百年祖业,亿万资产,这几十万人分还是很开心的,都没有据守汝阳,而是分了财宝逃之夭夭了,很多人打算进入乡野隐姓埋名,过上富翁的生活。 当皇甫军进入汝阳城,汝阳城墙上虽然士兵死光了,汝阳城倒是没有多少战斗,城里居然百姓都逃跑了,袁府更是人间地狱,袁家的男人东倒西歪的,女子玉体陈横,皇甫嵩还认识一、两个,当时在京城中是多么温文尔雅,气质如仙,现在倒在这里不知道多少蛾贼用过,走过的路上还有碎金子,碎银子掉落在地上,甚至是金叶子,玉手镯…… “报告将军,袁府上下没有一个活口了,所有年轻女子全部被轮奸过了!” “嗯!给他们葬了吧!好歹这是四世三公之家!贴上封条!” “是!” 皇甫嵩出了袁府,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城就这样成为一个没有一个人的城市,黄巾军所占那么多县城,只有这个,百姓全躲起来了,黄巾军也全散了,剩下的只有死人,汝阳城虽然还有百姓但呈现出无比的萧条。 汝阳城外几十里地,尸横遍野,一眼望去,没有一个站立起来的人,这里都是黄巾军,天下或许只有这一片尸横遍野没有人清理,因为谁也不想跟汝阳惨案挂钩,参与的的飞快离开了。 尸堆之中,一个一只鲜血淋漓的手从一具尸体中伸出来,然后一头鲜血的脑袋钻了出来,看了看四周的惨像,看了看自己左胸膛的箭枝,将口里的鲜血吐出来,眼神中冒出一股狠劲。 “辛亏老子心往右偏了一点!” “黄……邵……,你小子命大啊!” 一个孤魂野鬼一般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入黄邵耳中,吓得黄邵魄散魂消,回头看去,远处一个血淋淋的脑袋钻出来,冲着自己笑,依稀间…… “刘辟,你还活着!” 刘辟推开自己身上的尸体,哭丧着脸:“吓死老子了……” 刘辟没有多说,之前那两支箭直接射入何仪和黄邵的左胸膛,看见对方那个射箭的将领对着自己,不由得魂不附体,直接晕过去,加上另外一个将领那句话打扰了射箭的将领,阴差阳错,刘辟并没有被射中,但是掉下马就没人注意了,就这样刘辟刚醒过来,看到黄邵起身,由于黄邵一脸血渍,没有敢出来,只敢偷偷地看,直到听到黄邵的声音,加上左胸膛的箭枝尚未拔掉,才认出黄邵来。 刘辟当然不会说自己被吓死,却躲过一死的事情。 “我们该回去了!”刘辟对着黄邵说道。 “来扶我一把!” “好!” 东躲西藏,回中牟城已经是五月了,张任和杜筱雨等人进入,在县衙等待他们的是:贾诩、高顺、戏忠、赵云、程武文等人,所有人喜气洋洋,黄巾军已现颓势,河南之地只剩零零散散的黄巾军,不成气候,河北之地虽然还有广宗城和下曲阳两城坚持,看来迟早会拿下。 “恭喜少主!”诸位将领向张任恭喜道。 “恭喜什么?”张任笑道。 “少主大功,此役过后,少主必然荣升!”高顺笑道。 “或许还有其他惊喜!”贾诩看了一眼杜筱雨,虽然少主没让自己将手伸进皇宫,但是其他地方过来的消息,汇聚在一起,贾诩得出了一个信息,但没打算告诉自家少主,不然以自家少主的屎尿性,呵呵……,反正老夫不知道。 贾诩咳了两声,“陛下已经调皇甫将军帅军北上,全权负责河北之地剿灭黄巾军,朱儁将军负责南阳战事!” “广宗城和下曲阳有这么难么?北中郎将、东中郎将连续栽在上面?”张任很好奇。 “不考虑粮草问题,真的很难,没有我们那投石车,或许真不是一般人能打开的,知道设计者是谁吗?” 张任很好奇,“谁?” “镇山统领!这广宗城是他设计的,而那下曲阳大部分也是是张角让人依照广宗城图纸建成的!” 众人当然明白,那广宗城就是张牛角设计的,有很多张牛角自己防御的心得,这其中还有摩天岭的防御工事。 “牛角大哥!”张任一阵黯然神伤,毕竟当初那第一批人从摩天岭上走出来的将领。 “十三寨的兄弟各回其山头,允许临时扩编两千,还有南北寨主对调!”贾诩轻轻的说道。 517.论功行赏 张任点了点头,这时候不能限制十三寨了,天下蛾贼众多,很多无家可归,让十三寨收编一些吧,毕竟十三寨也是损耗惨重,二十个十三寨,至少可以收留一批无家可归的人。 “有理,就这么办!注意人选,不是一般人可以进入十三寨的!” “是,少主!” “对了,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们新的同伴,他叫黄忠,字汉升,刀法超一流,境界比我高,射术更超群,这两样,子龙,你们可以较量一下!” “真的?”赵云眼中一亮,棋逢对手这是很开心的事,师兄早已经不是自己切磋的对手了,重要的是,他已经是自己的少主,练手已经不能像之前那样全力以赴了,不能全力以赴,对自己提升没有太多意义。 “大家介绍一下自己!” “我叫贾诩,贾文和!” “嗯,他叫假温和,实际上狠着呢!不过是公义的姐夫!”杜筱雨笑着说道。 对于少夫人的话,贾诩只能灿灿然! “我叫高顺,字伯弈!” “高大哥!” “我是赵云,字子龙!” “他是我师弟,超一流境巅峰,不好意思,我是师兄,但是在他手里过不了一百招!”张任脸一红,凭自己怎么努力也赶不上,近期进度算是勉强追上一些了,不过,差距还是很大。 黄忠看向赵云,居然是少主的师弟,战力居然到了超一流巅峰境,也就是说跟自己一个境界,这么……小,才十六、七岁吧!自己十六、七岁应该正在摸寻着突破一流境吧! “我是戏忠,字志才!” “我是徐晃,字公明!” “我是徐荣,字伯宇!” “我是程武文,字武文!” “张虎!” “马也!” …… “今晚中牟城川红花芬店,顶层,包场,大家去哪里聚聚!” 一顿酒菜后,众人欢聚,张任被贾诩拉出,找了个角落。 “姐夫!姐姐生了男娃还是女娃?”张任立即问起。 “你才想起啊,是个闺女!” “以后我第一个是男娃,你这闺女就嫁入我张家!” “谢少主!”贾诩大喜,本来就觉得可惜了,毕竟女儿岁数大,不知道如何开口,等着解语来说,没想到张任自己开口说了。 “姐夫叫我出来,必然有事!” 贾诩一脸尴尬,低下脑袋,将一封信递给张任,“人交给我,我没照看好!” 张任狐疑的打开信件,几列娟秀的小字,上面写着:“公义,见字如晤,相思依旧,却不见君,妾身知道公义事情繁忙,有心帮助,却无能为力,我师喜我琴艺,愿意教我剑法,我愿去与她学剑,下山之后必然伴君左右,能帮助君,妾身此去长则六、七年,短则三、四年!妨” 张任一时怅然,对于紫妨,自己欠的太多,可惜心不在其上,既然筱雨也接纳了,那么这个妾室自己不会拒绝的,本来黄巾事情一了就要去接她,没想到她居然为自己上山练剑去了,心里一阵自责,看来贾诩应该寻找过,这种上山学剑,谁知道是哪座山?这无法找。 “这不怪你,看来她师傅也是高人,进入长安中情镖局,居然我们都没有发觉,不过以后中情的安全性要加强了,既然她自己也是心甘情愿,那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谢少主不怪之恩,这点我已经注意到了!尽力改善!” “这两千多骑兵怎么处理?这是陛下知道的。” “少主这一队,最后只剩七百多人,子龙这一队还有,只剩一千多人,而徐荣还剩八百不到,留两千最精锐的都去摩天岭,多出来的人送到雁门郡去!送回雁门的要光明正大!”贾诩建议道。 “你来安排吧!” “是!” 高顺来到张任身边,轻轻的说了几句话。 张任眼睛一亮…… 第二天,高顺带着张任、贾诩、赵云和赵先进入地牢,李通在此绝不开口,陪在张任身边的赵先只是听到声音,就拉着张任,退出地牢。 “少主,此人我认识!” “哦?” “此人叫李通,我的小舅子,我那女人的弟弟,统兵能力极强,尤其是枪兵和骑兵!”赵先称自己的女人,并没有称“内子”,在他心里早就放弃了这个女人。 “李牧后人?”张任皱着眉头。 赵先点了点头,然后赵先说了关于李通的一些事。 “我去试试!”张任进入地牢,对于李牧,张任很是敬佩,他的后人自己当然希望能收下。 “别问我,要么就杀了我!” “你是觉得我们不知道你的来历?” “别想我说一个字!” “李通、李万亿!” 李通脸色一变,“你怎么知道的?” “你还有一个姐姐,就在不远的陈留城里!” “你……” “说不说?不说禀明陛下,诛九族!” “不说!” “说清楚,谁指使的?” “我不会说的!” “呵呵呵!”张任笑了,“我就喜欢硬汉,我很懒,就这样吧!我们走!” 张任让所有人吃惊,包括李通,就这样了? 张任走到监狱门口,“那个李通,给他吃好穿暖,来六个人,轮流伺候他,我只要一点,他不能睡觉,打盹也不行,除非他开口!” “是!” 第七天 “少主,李通开口了!” 张任心里一叹,知道这是个铁汉,一般人熬不到这时候。 “嗯,怎么说?” “他也不知道,只知道来人是他和他姐的救命恩人,说是攻下中牟就是还恩情了!” “还是不肯说吧!” “不,他说了,有的时候未必知道自己救命恩人是谁!但他知道他这个恩人的样貌!” “他画了一张图!”狱吏递上一副画。 张任看了一眼,这李通画的,可以看出此人画画很烂,张任当然不认识,然后递给贾诩,“看完后,找人将此人找出,要存档!至于李通,让他去吧!此人不能留了!”张任心里一叹,阵阵可惜。 “是!” 过了几天,毕岚进入中牟城,招张任、赵云、赵先入宫! 雒阳,北宫,德阳殿,刘宏听着殿中一个美女弹奏,这个美女戴着面具正在用心弹奏,身材完美,多一分则多,少一分则少,刘宏看着,心里轻叹,此女居然算是自己的皇妹,不然的话自己早就应该将她霸占了,还记得自己看到此女之时都愣住了,后宫佳丽三千,如果最高的那两个算九十分多一点,此女却是一百分,满分,不,应该是一百二十分,此女只应天上有,刘宏是好色之徒,也是一代英主,只好让此女戴上面具在自己身边作为乐师,此女也很聪慧,从此之后,只穿布衣素服出现在刘宏面前,就算如此,刘宏每每吃饭,都没吃下,张让问,刘宏看着布衣素服的她说,“秀色可餐!” “陛下,张任、赵云、赵先三人已经在宫门外侯见!” “民女告退!”她知道刘宏的意图,也知道了自己真实的身份,公主,那是多么高高在上的身份,可是当公主的婚姻不由自主的时候,她宁愿不要这公主之位,所以她一直自称民女,这种政治联姻,之前自己的义父总是若有若无的用故事讲给自己听,以前认为只是故事,现在看来是提前告知自己,自己的婚姻不容自己决定,因为自己心里只有一个人。 “不用,你就坐在这!”刘宏没有立刻接见张任三人。 戴面具的美女只好继续坐下。 “将万年带来!” “诺!” 万年就在德阳殿中,万年公主带来的时候,万年公主先朝戴面具的女子一躬身,“皇姑姑好!” “民女向公主请安!”她当然不会起来躬身。 万年很奇怪,她喜欢这个姑姑,像见到自己的母亲一样,这么大的孩子还是喜欢漂亮的,但是这个漂亮的姑姑总是自称民女,而且很快就戴上面具了,掩盖住自己的天姿国色。 “万年给父皇请安!”万年再跟刘宏请安。 “万年,上来!”刘宏笑着看着万年,让万年坐在自己怀里,要知道刘辩和刘协都没有这种恩宠,然后跟毕岚说道:“叫他们进来吧!” “诺!”毕岚退出德阳殿。 刘宏很轻声的对万年说:“万年,待会有两个将军,你看你喜欢哪个,他们的名字,嗯,就这两个!”刘宏在两块空白的竹片上写下四个字,然后左右放置着,左边的一块上面写着:“张任”,右边的一块写着:“赵云”。 “张任?赵云?”万年轻轻的念叨,她不明白要做什么。 “你待会什么也不要说,朕将他们位置对应放好,待会你喜欢哪个就拿走哪个的竹简!这是个游戏,选好了有奖励!” “奖励什么?” “我家万年喜欢什么,父皇都答应,但只能一件事情!” “好,我要父皇让我和帝师王将军学剑!” “这可不行,王越是朕的剑师,教你了,你就和我平辈了,你就可以叫我师兄了!” 万年公主眼睛一亮:“哈哈哈,这才好玩!” “不过,朕答应你可以跟史阿学剑!” “嗯,拉钩!” “拉钩!” 一只大手指和一只小手指勾在一起…… “张任、赵云、赵先三人觐见!” “宣!” 毕岚带着张任、赵云和赵先进了德阳殿,这里三人都曾经来过,不陌生,张任在中间,赵云和赵先慢一步紧跟其后,三人进来后,戴面具的女孩看到一个身影,身体轻微一震。 “臣张任!” “臣赵先!” “臣赵云!” “叩见陛下,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愿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三人同时跪拜。 “张公义!” “臣在!” 戴面具的女子妙目看向张任,嘴角上扬,嘴边轻轻的重复三个字“张公义!”,上次他不肯说出他自己的名字,这次自己总算知道他的名字了。 张任进了这北宫就没敢使用过听觉延伸,这里那个传奇人物可是就在眼前。 “你镇守中牟,抵挡五万多敌军突袭,功不可没!” “为陛下为国家做事是应该的!” 刘宏点了点头:“嗯!亮红,我记得你之前是虎贲军的!” 张让手里的暗间没有少查张任手下这些将领,赵先之前的身份早就摆在刘宏身前的案牍之上了。 “谢陛下铭记,臣本虎贲军骑兵教头,九年前那场对战,是臣第一个对战公义,输了,所以被虎贲中郎将开除!” “你从东海之滨,解郯县之险,长社之围,宛城之危,劳苦功高!” “这……”赵先立马想解释,但张任之前提过,他自己只有在中牟城。 刘宏马上打断赵先的话:“好,那回到虎贲军吧!任虎贲中郎将!至于爵位,恢复原来的爵位,以后再给机会吧!” 赵先看了一眼张任:“谢陛下!”他记得临来的时候,张任对子龙和自己说过,陛下召见必然是希望你们成为他的人,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当时自己和子龙都说了愿意一生效忠的。当时张任就说,“陛下如何安排,就按他的,至于我们关系,这都无所谓的!不按陛下安排,我就会有危险!” “毕岚,领亮红下去接手虎贲军吧!” “诺!” “陛下金安!”赵先跟着毕岚下去。 刘宏将两张竹简放在万年前面,左边的是赵云,右边的是张任,刘宏偷偷的示意万年,万年看着无可比拟的帅赵云,将写着“赵云”的竹简抽走! 刘宏一笑,示意张让带万年下去。 “赵云带兵从青州,解除朱虚之危、灭无盐黄巾军,破仆巳大军于仓亭,免除仆巳北上救援广宗,这功劳!”刘宏沉思了一会,抽出一份圣旨,交给赵忠。 518.升迁太守 赵忠宣读,刚打开,就忍不住看了一眼赵云,这赏赐也太丰厚了:“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赵云在北境抵御外敌,杀敌无数,后在蛾贼之乱中屡获其功,封西园越骑校尉,只受陛下节制,御前侍卫,特赐万年公主下嫁,待万年公主笄礼之后完婚!钦此!” 赵云大惊,就这么一会,自己就有老婆了,还是刚才进去十岁的小姑娘?但赵云尊王的心和随遇而安的性格,马上伏在地上,“谢陛下!” 张任低着脑袋,他当然知道这是刘宏跟自己抢人,这一抢还真说不准,自己这师弟成了刘宏的女婿了,还是将掌上明珠给出去了,至于么?张任心里有点苦笑,自己花了那么多心思,就被天子这么轻轻地釜底抽薪了。 “子龙,下去吧,西园没有越骑校尉,现在就有了,人朕帮你招!” “谢陛下!”赵云快速的看了一眼身边的师兄。 “赵忠,你带子龙下去,适应环境!” “诺!” 赵云和赵忠下去后,大殿里只有三个人,刘宏、戴面具的女人、还有张任,不,还有一个只是他没出现而已。 “张公义,你可胆大啊!” “陛下!”张任不知道刘宏知道啥了,自己秘密太多了,而皇帝有无限权限,真不知道他会查出什么来。 “中牟击退五万黄巾军后,居然跑去南阳,杀张曼成,解宛城之危,更狠的是纵匪为患,汝阳……袁家!”刘宏恶狠狠的说了一顿,顿了顿,看着张任陡然一变的脸,然后发出爽朗的笑声:“好,偷偷养贼,难道朕不知道,活该!公义,你办的很好,很漂亮,朕很开心!” 张任脸色一变之后,马上低头不语,这事居然让刘宏知道了,天子不只是笑袁家之祸,而是自己只能效忠他,如果有任何谋逆行为,将此事透出来,自己就是天下世家的公敌,毕竟做事太狠了,太绝了,世家知道了会人人自危,到时候自己就有如过街老鼠。 “朕要好好封赏你!”刘宏笑着看向戴面具的女孩,“皇妹,你来念吧!” 戴面具的女孩身子一震,心里的猜测,还有现在跪在大殿里的他,心里开心,但又害怕,怕猜错,朝刘宏磕了一个头,没有吱声,走进接过圣旨,然后缓缓打开!心里长吁一口气,却是满心的开心。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中牟县令张任,在中牟县劳苦功高,抵御蛾贼数万,升迁南阳太守,年后赴任!” “谢主隆恩!”张任跪下领旨谢恩,心里却在想,这个“皇妹”的声音好像听过…… “公义,你的功劳远不止与此,待黄巾完全平定,朕给你一份大礼,这是朕答应你的!”刘宏瞟了一眼旁边的皇妹,让戴面具的女孩子心里一震,但又是担心被自己这个皇兄发现自己的秘密。 “谢!陛下!” “这南阳暂时别去了,等蛾贼平复了再去!” “诺!”张任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尼玛,让我去做南阳太守,虽然当时戴着面具,那徐璆可是刺史,这头痛了。 刘宏自然知道他和徐璆的事,他让张任去南阳,就是因为南阳世家太多,让张任治一治,这样张任在皇家的战船上更下不去了,至于徐璆,刘宏自有打算。 “退下吧!毕岚带你去你新的府邸!” “诺!”张任退出德阳殿,跟着毕岚离开皇宫。 等张任离开后,刘宏对戴面具的女孩说:“皇妹,你觉得张公义如何?” “皇兄,皇妹不知!”戴面具的女孩满心欢喜,却很害羞的说道,却不知自己第一次叫天子为皇兄,自称皇妹,间接的将自己的心里出卖了。 刘宏觉得很奇怪,但这女人的心自己就不猜了:“那么朕赐汝名火华!” “谢皇兄!”火华跪下,很认真的拜下。 而刘宏看得出自己这个皇妹对这个张任很是满意。 “朕希望,你能为皇家拉拢住他!” “皇妹愿意!”火华这些年一直在山中躲避着,没有那么多心思,相对来说还是比较淳朴的。 张任在毕岚带领下进入城北一间豪宅,门楣上还没挂上牌匾,门前一对石狮子。 “公义,陛下对公义宠爱有加,是我从来没见过的,希望公义能珍惜啊!”毕岚将张任送到门口将里面管事的介绍给张任后,临行前最后的一句话。 张任一拱手,表示感谢毕岚,随便塞了一锭百两黄金在毕岚手中。 这个张府非常大,虽然不及当年宋府,但是已经很占了很大的一片场地,里面有庭院,花园,一个人工湖,房间里还有浴池,张任知道刘宏对自己已经算是很好了,如果不考虑危险的话自己早是九卿之位了,甚至更高,刘宏不希望将自己放在火上烤,这种循序渐进,是最适合张任的,张任当然感谢刘宏的恩宠。 城北,袁府,袁家上下都在大堂之中,袁逢坐在中间,袁逢读了皇甫嵩送来的战报之后,当场一片寂静,然后大堂之中一阵哀嚎声,哭泣声,袁逢、袁槐、袁基、袁术、袁绍阴沉着脸。 “黄巾军?都是黄巾军!”袁术愤怒了。 袁逢木讷的说道:“其他人等退下吧,准备办丧事,你们四个留下!” “是!” 等所有人离开后,袁绍朝袁逢一拱手,“父亲,这事透着诡异!” “嗯,说下去!” “信上说,有一伙骑兵将十五万蛾贼赶到皇甫嵩阵前,只有一千不到的骑兵!一千骑兵就算侥幸杀掉刘辟、何仪和黄邵等头领,但也不至于跟赶鸭子一样将十五万蛾贼赶到皇甫嵩阵前,皇甫嵩也不会躲让?毕竟他只有三、四万多雄兵,蛾贼有十五万,他用五千骑兵没追上,而且那一群骑兵就没有去汝阳,汝阳都是蛾贼。那群骑兵是来做什么的呢?” 袁基一拱手:“本初说的有理,此事是有很多疑点,第一,这伙骑兵哪里来的,到底有没有?第二,一千打十五万,闻所未闻,第三,这些蛾贼不都是我们自己的人管理么?怎么会这样?” “去查,去查,不管是谁,我一定要他付出代价!”袁逢也开始发怒了,那里可还有自己一个女儿,还有发妻,想想她们死的那么凄惨,袁逢站了起来,身体晃了晃,突然口中喷出鲜血。 “老三,你去……” “二兄,弟知道了,弟马上去!”袁槐朝袁逢一弯腰,马上离去。 不久之后袁逢也驾鹤西归了,这是后话。 万安山,位于京畿雒阳南边,旁邻伊阙关,猎户的房子里,一个老者听了面前跪在地上的人汇报后,直接砸碎一个杯子,“皇甫嵩,不好好保护我的家人,我袁家百年基业,毁于一旦!”老者努力的让自己平复一下心境,多年来自己都是笑对任何事情,淡看万里锦绣江山,但此时心里坏透了。 “还好,狡兔三窟,老宅那只有我袁家三成的财富,那本来是我认为最安全的地方,不过,这事不只是这样,那么短的时间,蛾贼居然能找到汝阳城中,几乎所有的地下藏身之所,说明有人阴我们,这人不动声色啊!这么厉害!”老者看向远处的皇宫,身上出了一阵冷汗,“不是,不然京城袁府也会查抄,那么还有谁呢?这一定是世家,只有大世家才有这种力量。”老者细数着,纷纷摇着头! 老者最后叹了叹,“南方黄巾军已经不成气候了,让他们躲避一下,或许进入益州更好!或者收入家族,量力而行!” “是!” “次阳,你亲自回一趟汝阳,处理一下吧!” “是!” 清河崔家府邸,老者看着眼前的崔密,“汝南袁家已经被洗劫一空,蛾贼是养不熟的狼,明天开始,准备将家里重要的东西搬进山里,重要人员也迁进去,这里放一些不重要的东西,还有河南黄巾军已经几乎被灭,只剩零散的队伍,皇甫嵩大军已经北上,黄巾军败局已定,广宗那边粮草提供再提供一个月就行了!清除我们和他们的关系和线索!” “知道了,父亲!” 七月,安平王涉嫌勾结蛾贼,被诛,安平国变为安平郡。黄巾军司隶余孽尚未闹出事,“不小心”被大将军何进的人发现,进而诛之,罪魁祸首河南尹徐灌入狱,死于狱中。 广宗城内,张角看着自己的三弟张梁,感叹的说:“三弟,这是为兄存的最后一坛酒了!是为兄牵连你们俩啊!” “大兄,我们不怪你,我们也想一跃成为皇族,再不济也是个将军!” “来,大兄敬你一碗!” “来,大兄!”张梁一口气喝了下去,然后看见张角放下了碗,很是奇怪,正欲问一下,一阵困意袭来,“大兄,你作弊,我好困啊!” 张角看着张梁慢慢睡着,喉咙里有点哽咽,“三弟,大兄对不起你!但是大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你知道为什么把你留在我的身边吗?除了你心里太直,还有就是你和大兄长得最像,最像啊!世家开始放弃我们了!” 张角抹了抹自己脸上眼泪,将张梁搬到里面,镇定的说:“进来吧!” 一个长得和张梁很相似的汉子进来,衣服和张梁一模一样,站立在张角面前。 “很好,今天开始你就是张梁了,这广宗城由你负责,我会请到天兵来助你,明白吗?” “明白了,大贤良师!”这个“张梁”眼中冒出狂热的眼光,在他的心中大贤良师就是神。 张角将张梁身上的腰牌等物件交给“张梁”,等“张梁”离开后,然后将自己的一身衣服换在三弟张梁的身上,而自己换了一身普通的黄巾士兵偷偷的离开了,对于一个一流战力的人来说,这都不是问题。 很快广宗城传出张角死亡的消息。 八月十九日,中牟城县衙门口来了一个破破烂烂的叫花子模样的人,对着守卫说:“我想见张任!” “你是说相见张县令?” “嗯!” 守卫看了看眼前极其瘦弱的男人,并没有看不起他,“老大爷,那你能说说,你是谁啊?我好去通禀!” 叫花子没有说什么,递了一张竹片,竹片上有三个字,小篆,守卫拿好了,让另外一个守卫扶好老者,自己赶紧进去通禀。 这时候张任和所有将领在这看着地图,看着广宗城和下曲阳。 “少主,有位老者找你!” 张任皱了皱眉头,“他说什么?” “他说将这个给你!”守卫将竹片递给张任。 张任看了竹片上三个小篆字:“姬伯义”,立马收起竹片起身。 “筱雨,跟我走!”多年搜寻找父亲,一直没找到,老龙说,自己冠礼之前才会见到老父,冠礼时间也近在眼前,张任心里很激动,牵着杜筱雨的手就重了点,杜筱雨感到手中有点疼痛,感受到张任激动的心情,赶到他急切的心情,他的步法那么快,完全没有平时的稳重,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是就是感觉到自己夫君的心情。 张任走的很快,走到后面都是小跑,一路小跑到县衙门口,跑到老者面前,这脸庞依稀是当年那个教书先生,但眼睛已经闭上。 “父亲……”张任跪下来,他害怕极了。 杜筱雨马上知道了眼前老者是谁,“倒水!还有吃的!对,熬点粥!还有牛奶!” 要知道张任对张世佳都没有这种感情。 519.秘密冠礼 老者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张任,用沙哑的声音问道:“公义?”毕竟近二十年不见,眼前的弱冠少年如同自己少年一般,样貌有些想少年时期的自己。 “是我,是我,父亲大人!” “伯父,喝口水,吃点东西再说,我们到家了!”杜筱雨递上水,让姬伯义慢慢喝下去,然后递上食物,主要是一点水果。 “公义,这里人多,进去说!”杜筱雨是知道张任身世的,知道有些东西现在见不得光。 张任点了点头,抱起自己的父亲,放慢速度,将父亲抱入自己房间,让他躺在床上,吃了点东西,老人家慢慢恢复。 “她是?”老人家指着杜筱雨。 “父亲,我来不及告诉你,这是我未过门的妻子!” 姬伯义惨白的面容上浮现一丝笑容:“那好,后天我给你行冠礼!然后你俩马上完婚!” 姬伯义一袭话,让张任和杜筱雨愣住了,这未免太仓促了吧! “不要声张!”姬伯义交代,他对这个儿媳妇很满意,姬家世代传下来的卜卦相面之道,虽然很多都失传了,但是姬伯义也看得出这个儿媳面带富贵之相,福泽子孙。 “好!” 张任出了门,开始安排所有人的任务,将所有人都安排出去,毕竟自己是张氏不会让天子忌惮,但自己是姬氏,这秘密还是几个人知道就好,到时候仅留下高顺做司仪。 然后发出信息通知两日内能赶到中牟的亲朋好友。 八月二十二日,中牟县衙,后堂,东厢,壁上贴着一张纸,只用笔纸写了几个字:姬轩辕、姬太伯。一张香案,一盏香炉,盥器、洗器、巾各一 公服、襕衫、深衣,分别叠好、衣领朝东,由北向南依次置于席上,席置于场地东侧,将要加的冠,酒爵放在在盘里,放于场地西侧,面朝南,从东到西排开,依次是:幞头、帽、巾。 高顺看到墙上的纸仅仅写了六个字“姬轩辕、姬太伯”,怔了怔,没有说什么,也不猜测,那么多人就留下他一个,明显是信任他,高顺心里一阵感动。 杜筱雨扶着姬伯义入门,姬伯义轻轻的念道:姬氏列祖列宗,不孝子孙姬任,今日冠礼。 高顺喊道:“初加冠!”高顺听到“姬任”二字,瞬间就知道了少主的另一个身份,而杜筱雨早就知道自己夫君真实的身份,并不觉得奇怪。 张任身着中衣,脚穿布鞋走进门前,跪在地上的席子上。 姬伯义颤抖着手,将张任的头发整理好,杜筱雨将方巾捧上,姬伯义慢慢的给张任行冠礼,整理好张任的仪容,继续说道:“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字,顺尔成德。寿考惟祺,介尔景福。” 张任朝正前方拜下。 高顺高喊:“二加直裾深衣!” 姬伯义接过杜筱雨递过来的直裾深衣,将衣服给张任套上,张任自己动手整理好。 姬伯义说道:“吉月令辰,乃申尔服,敬尔威仪,淑慎尔德。眉寿万年,永受胡福。” 张任继续跪拜。 高顺高喊:“三加梁冠!” 姬伯义接过杜筱雨递过来的梁冠,给张任头上戴好,然后仔细看了看,一丝笑容浮现在眼前,笑着说道:“以岁之正,以月之令。咸加尔服。兄弟具在,以成厥德,黄老无疆,受天之庆。” 张任再拜,然后起身,扶助老父。 姬伯义看着外面的天空说道:“情,你看到了吗?我们的儿子成人了!” “父亲!” “过两天办婚礼吧!少张扬,就在这后堂办一办!” 张任愣住了,在他心里迎娶杜筱雨就该张扬,就想告诉全世界自己娶了杜筱雨,自己是最幸福的人。 “父亲,我想整个中牟城的将士都知道!” “不,低调点好!” 张任正欲说,杜筱雨马上接话:“就按伯父的意思办吧!” “还叫伯父?”姬伯义一皱眉头,他对这个心灵剔透的姑娘很满意。 杜筱雨脸色一红,“父亲大人!” 姬伯义老怀宽慰:“好!” 安排好姬伯义休息后,张任带着杜筱雨到了大堂,“筱雨我就想告诉全世界,我要娶你为妻了!” “我知道啊!实际上哪怕只有你我知道也没关系啊!为什么要让所有人知道?就按父亲的意思吧!不过,秀娘啥时候到?” “应该后天就能到了,沦波舟直接送过来的!” “可是我外公外婆!” “到时候我们去平城跪拜吧!”张任心里却是想着什么时候将两老接到摩天岭里养老,毕竟北境风大。 平城离中牟有点远,来不及了。 “嗯,好!” 婚礼这一天,中牟县衙外面没一丝动静,只有两个卫士守卫着,但两个卫士眼神中透露着喜庆。 县衙后堂,喜气洋洋,满是红色,一个大大的喜字贴在墙上,火红的蜡烛照映着厅堂,姬伯义堆满了笑脸,因为身体虚弱,只能在旁边看着,张羽指挥着所有的事情。 第一批人是司隶的贾诩、花解语、张瑞、徐章茂、叶玲英、徐艳萍赶到,进入后堂,在高顺的指引下第一件事就是给老爷子跪拜。 第二批人,摩天岭的段颎带领下杜秀娘、墨后、马钧还有火山等人,沦波舟停在大秦岗,段颎是和姬伯义同辈,其他人等都在高顺的指引下给老爷子跪拜。 姬伯义没想到段颎也在,他自然知道凉州三明中最厉害的段颎,两人寒暄一番,姬伯义还是没有说出自己的名字,段颎心里虽然狐疑,但是也没多问,对于张任,仓亭一战已经完全信任了,毕竟让自己下山,张任就是担了天大的风险,张任为了天下大义,担着这风险让自己下山指挥,正式说明大公无私,这时刻,段颎才真正认可了张任。 杜秀娘也是到了及笄的年龄了,见到多年不见的姐姐也是话多了,杜秀娘出落得逾加秀丽,已经可以看出未来的天姿国色了,杜秀娘还看到了小彩虹和小贾鹏,还是能玩的起来的,最让段颎和杜秀娘吃惊的事在张任肩膀上的云鹊,段颎怎么不记得,这只云鹊可是斗败鹰王存在,而杜秀娘还记得自己抓住它。 “姐姐,这只云鹊,是姐夫的吗?” “嗯!它叫小鸿!”杜筱雨想了想,还是怕杜秀娘犯蠢,趴在杜秀娘耳朵里说了两句。 杜秀娘眼睛直直的看着小鸿,结结巴巴的说:“你是说,是说:它……”咽了一口口水,“它是……” “秀娘!”杜筱雨将杜秀娘的嘴巴掩住“嘘,不能说!” 杜秀娘咽了口口水:“这小宠物太拽了吧!” “小鸿!”杜筱雨喊了一声,小鸿飞到杜筱雨手上,杜秀娘示意其他人出去,杜秀娘将门窗关起来。 “小鸿,这是我的亲妹妹,杜秀娘!”杜筱雨指了指杜秀娘! 杜秀娘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云鹊。 “我们见过面了!上次我被她抓住了!”小鸿开口说道。 让杜秀娘大吃一惊,“它会说话?” “你还会被她抓住?”杜筱雨很奇怪,这家伙可是无法无天的。 “是啊,你在昆仑山的时候,我飞到摩天岭,看到一个跟你长得很像的姑娘,让我下了一跳,不小心栽进摩天岭,灰头土脸的,就那样被她抓住!” 杜秀娘当然还记得当时被小素追着的小雀儿,原来是它。 “小鸿,能陪我玩么?”杜秀娘企盼着看着云鹊。 “可以啊,但出去了,我可不说话!” “那当然!”杜秀娘打开门领着小鸿出去了。 第三批人,只有两个,张任看到此人愣了一下,自己最终还是通知他了。 “师兄,结婚这种大事,这么草率!”赵云下马就笑着看着张任,毕竟赵云现在都不知道是刘宏的人还是自己人,自己并不想天子刘宏马上知道此事,自己有种感觉前面等候自己的是天子的陷阱。 “子龙,不,驸马爷能来,在下蓬荜生辉!” “师兄,你这是折煞我了,虽然陛下的圣旨不可为,但是子龙当初答应过的,大丈夫一言九鼎!” “好!谢谢!” “你看谁来了!”赵云一让身,一辆诏车下来一个人,蓝色深衣,苍老的儒士,这不是郑玄是谁? “老师!”张任含着眼泪,这婚事太急,没敢通知老师,就怕老师身体不好,长途跋涉。 “老师正好就在雒阳,我用照夜玉狮王和赤兔作为诏车的马,老师,这一路怎么样?”赵云关心道。 “子龙的马真好,一路不觉得颠簸,只觉得在空中一般!”郑玄打趣道,自己得意弟子大婚没有叫自己,实际上郑玄有些生气,也不想来,不过,听到赵云解释是张任亲生父亲临时定的,也就释然,这么短时间,就没带其他学生了。 张任瞟了一眼诏车,赵云居然用赤兔和照夜玉狮王作为马车的马,这不飞起来才怪!过来最多需要一、两天吧! “老师对不起!”张任知道自己不对,很乖巧。 “你!”郑玄脸色有点不好,“算了,今日你的大婚!” 高顺指点下,赵云到姬伯义面前,拱手! 三老被领进单独的房间,郑玄和段颎曾经见过,寒暄了一会儿,郑玄早知道段颎未死,郑玄看到姬伯义,虽然有教书先生的气质,但也难掩盖天生的贵气,但姬伯义依然没说自己的名字,很无奈。 姬伯义才明白自己儿子居然是当世大儒郑玄的亲传弟子,赶紧站起来感谢,“康成大师,谢谢你将犬子教育成才,伯义谢大师!” “伯义,公义天赋纵横,我行走天下数十载,收徒几千余,像公义一样的,绝无仅有!公义是儒法道兵武都算是奇才,对,还有商道,都是万中无一的奇才!”郑玄叹到,这么多年,看到张任做出的无数奇迹。 段颎也没吱声,秦岭之中那个小王国估计要让郑玄更是吃惊,段颎叹道:“是啊!我也没想到郑公还是公义的老师,难怪这小子跟妖孽一样!” “不知道,公义的另外两个师傅什么时候到?” “公义还有师傅?”姬伯义很诧异,姬伯义是知道的,张任刚出生,这左慈就登门收徒。 “天柱山上的左慈,还有枪绝童渊!” “公义出生后,乌角先生就来我家,收公义为徒!”姬伯义解释道。 “听说乌角先生能仆算未来,果然如此!”段颎长叹。 “没想到我儿居然有幸拜入童大师门下,学习武道!” “公义是童大师领他来我这的,听说那时候童大师已经教他数年了!现今童大师也是步入圣级!” “双圣门徒,再加康成大师之徒!”段颎眉间一挑,这也太妖孽了,这三人是这大汉最强的三人,准确来说在各自领域(儒、道、武)上都是最顶尖存在。 “谢谢诸位老师对小儿悉心指导!” “我不知道乌角先生和童大师的想法,但我相信他们一定跟我的想法一样,谢谢你给我们带来如此优秀的学生!”郑玄很郑重的说道。 “实际上我好羡慕你们有公义这样的徒弟,不过就兵法来说,公义真的无需我指教!” 姬伯义本想谦虚一下,但是如此出色的评价,这还是自己的儿子吗?姬伯义看向外面正在和杜筱雨站在一旁的张任。 “公义,亮红和我只能来一个,不然动静太大,不大好,他让我给你带来祝福!” 张任点了点头,赵先没能来的确是个遗憾,但是子龙如此说,能理解。 520.中牟婚礼 贾诩领着程武文走进来,“少主,雁门太守武安日领雁门郡将士向你和少夫人祝贺,他们无法越过阳曲,请见谅!” 张任点了点头,武安日和武安更兄弟没来也是遗憾,这片基业最初就是他俩陪同下打下的,不禁怅然!不过时间太紧,就算来的了,也来不及了。 贾诩拿出一块木板,上面贴了好多字条: 雒阳中情镖局言曲领镖局成员恭喜少主和少夫人,新婚大喜,愿少主和少夫人白头到老、喜结连理! 长安中情镖局张弛领镖局成员恭喜少主和少夫人,新婚大喜,愿少主和少夫人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蓟县中情镖局…… 太原中情镖局…… 昌邑中情镖局…… 高邑中情镖局…… 下邳中情镖局…… 临淄中情镖局…… 襄阳中情镖局…… 历阳中情镖局…… 成都中情镖局…… 广信中情镖局…… 武威中情镖局…… 阳翟中情镖局…… …… 张任点了点头,大部分中情镖局,比如翼州中情镖局还没恢复运营,大家都还记得自己。张任当然知道不想这里太多人知道自己的基业,让自己知道。 程武文则打开自己十三寨的木板,上面也有很多字条: 益州十三寨吴秋雨领所有寨内成员恭喜少主和少夫人,新婚大喜…… 扬州十三寨朱领领所有寨内成员恭喜少主和少夫人,新婚大喜…… 并州十三寨吴霸领所有寨内成员恭喜少主和少夫人,新婚大喜…… 凉州十三寨…… 司隶十三寨…… 衮州十三寨…… 青州十三寨…… 豫州十三寨…… 徐州十三寨…… 幽州十三寨…… 扬州十三寨…… 荆州十三寨…… 胶州十三寨…… 羽山十三寨…… …… 张任点了点头,有很多十三寨现在还在黄巾军中,河南的十三寨都带着黄巾军去了青州,青州那里一下子集中了黄巾军三十万众,那里叫青州军。 张虎拿了张字条进来:“公义,张府你养父张世佳祝福你和少夫人!” 张任很是感动,“谢谢诸位!” 张瑞和张羽抬着一个箱子,找到杜筱雨,“这是我俩送给少夫人的礼物!” 杜筱雨一皱眉,张任可是事前提前通知大伙,禁止大家送礼,这张瑞明知故犯啊! “这礼物,少主会让少夫人收下的,这里面的衣服是少主自己设计的!”张瑞轻轻一笑。 “少夫人,这可好看了,张瑞不让我试试,回头我一定要定做一件,张瑞要赔我一个婚典!”张羽笑道,当初她嫁给张瑞可没有什么仪式,当初都过得很节约,哪能铺张? 杜筱雨想到那个龙门客栈的衣服,很是喜欢,当初张任说的,结婚会给定制自己婚纱,那是据说西边很远很远的地方结婚的礼服,那种异域的婚纱。杜筱雨脸红了,以自己了解张任的屎尿性,这不是透明的就是露的很多,房间内的服装肯定是布料越少越好,不知道他的脑子咋长的,但此时杜筱雨害羞的点了点头。 仪式按张任的意思是一切从简,但还是让新娘出门前红盖子盖上,新郎牵着新年,让新娘从门外进入,跨过火盆,然后到达礼堂,在姬伯义的申请之下,郑玄在左,段颎在右都坐在堂中间。 高顺高喝:“一拜天地!” “等一下!”半空中划出一道缝隙,一个道士,后面跟着一个八尺高的武者,两人天庭饱满,目光精神。 “两位师傅!”张任惊喜道,领着杜筱雨一礼,来者正是左慈和童渊。 “师傅!”赵云在旁也一礼。 台前三人都站了起来,姬伯义让左右再添置两张椅子,五人寒暄后,礼让一会儿,姬伯义坐在中间,左慈和童渊在左,郑玄和段颎在右。 张任知道天地规则,这圣级两个同时下山是极其危险的事,示意高顺赶快行礼! 高顺立马扯开嗓子高喝:“一拜天地!” 张任和杜筱雨一鞠躬,成九十度,然后直立。 高顺高喝:“二拜高堂!” 张任和杜筱雨对着五位长辈一鞠躬,成九十度,然后直立。 高顺高喝:“夫妻交拜!” 张任和杜筱雨面对面一鞠躬,成九十度,然后直立。 “给长辈敬酒!” 张任和杜筱雨给五位长辈一一敬酒,当然是姬伯义第一。 敬完之后,高顺高喝:“送入洞房!” 徐晃朝天放了一箭,鸣镝! 远处鸣笛声一一响起,朝北方而去。 四方守城将士,官渡将士都朝着县衙一礼,齐声大喝:“恭喜张县令新婚大喜!”大秦岭将士、洪岗将士朝县衙方向跪下一礼,“少主、少夫人!”这五个字说的很轻,然后大声喝道:“恭喜你们新婚大喜!” 贺喜之声如雷贯耳,左慈和童渊站起来,笑了笑道:“公义,我俩先走一步!诸位请自便!”左慈一划,与童渊钻入其中,消失了! “恭送师傅!”张任拉着杜筱雨喊道,赵云也跟着一礼。 所有人震惊,郑玄和段颎都很奇怪。 “不用担心,天地规则,圣级下凡间最多只能两人,三人就会有天地压制,同时毁灭,没想到两位尊师一起到达!如果还有一个圣级不小心下山,就麻烦了,两位师傅是冒着毁灭风险来的!” 众人才明白,刚才为什么进程这么快,有的还以为少主等候了这么久,早已饥渴难耐了。 阴馆,太守府内,武安日、武安更领着诸位将军远远看着那一声鸣镝声,举杯齐喝:“恭喜少主和少夫人,新婚大喜、白头偕老、早生贵子!”武安日和武安更早就知道这鸣镝是从中牟发起来,然后每百里一支鸣镝,一直传到这阴馆的,而且不只是阴馆、摩天岭也会得到消息。 在皇宫之中,一身戎装的赵先看着东方,默默的念叨:“祝少主和少夫人,新婚大喜,白头偕老!” 摩天岭之上也是大片人跪拜,庆祝。 “诸位稍候!”张任一礼,慢慢将杜筱雨牵入洞房之中。 “诸位,请自便!”姬伯义让张羽安排,自己则将郑玄和段颎带到主位上坐着。 这洞房是两个厢房打通,外有厅堂,内有大床,大床靠墙的一处有一个大大的喜字,这个喜字是张任自己写的,是当年在定远保障关私定终身的时候那个喜字,虽然已经有些褪色,但杜筱雨保存比较好,今天总算可以拿出来,就贴在床边,厅堂有个长香案,香案上有一盏香炉,香炉上香缭绕,还有有一对大红烛,烛火映照着墙壁上大大的喜字,厅堂其它布局就很简单,一张写字台,还有一张木椅,还有一张躺椅,张任牵着杜筱雨进入洞房之中,两人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两人都彼此感受到对方的心跳,两人都知道老龙之言应验,冠礼之后即可行房事,两人一直睡在一起,只是最后那一步,始终没有跨越,这么长时间简直是对两人的磨砺,互相折磨着,有引诱,有忍不住,最近的那一次杜筱雨和张任都差点没忍住,最后杜筱雨张嘴轻轻的咬了张任肩膀一口,张任才清醒过来,两人这时候回忆着当时各种趣,不由得同时轻轻一笑。 “你是我的了!”张任轻轻搂起杜筱雨的小蛮腰。 杜筱雨没有吱声,头往张任肩膀上靠着。 “叫一声‘夫君’!” “夫君……”杜筱雨脸上通红。 按仪式,张任将自己的女人端坐在床上,用秤杆挑开红盖头,但张任没有挑开,张任笑着轻声说道:“如果我现在不挑开红盖头,而是脱掉你的裤子,你会怎么样?” “公义,我都是你的了,当然听你的,不过,那样子不小心红盖头滑落就不好了!” “小坏蛋!算你说的对!”张任笑着,拿起秤杆,轻轻的挑开红盖头,将红盖头放在一边! 红色的火烛,屋内都是红色的一片,照映杜筱雨的脸,杜筱雨的脸蛋绯红一般,不知道是烛光所照还是杜筱雨的害羞。 杜筱雨轻撅着小嘴,白了白眼睛,刚才这坏蛋都说些什么啊,这么羞人! “筱雨,我们可以行房了!” “公义,你我要先去敬酒,待会给你惊喜,反正我是你的人,晚上,你咋说,我咋办!” “真的?”张任眼睛一亮。 杜筱雨立马想到,上昆仑山之前的那一夜,嘴巴一阵恶心,但还是点了点头。 “好!”张任领着杜筱雨出了洞房,到了主桌,两人再次向老父端茶倒水行礼,然后给郑玄端茶倒水行礼,最后是段颎端茶倒水行礼,然后一桌桌敬酒,由于张任的原因没有几个人敢刁难的,很快就敬完酒。 杜筱雨朝三位长辈一礼,然后在张羽的带领下回到洞房,张羽让杜秀娘和小彩虹在门前侯着,偷偷一笑,钻进洞房,将门关好,杜秀娘和小彩虹在门前偷看着。 门一开,杜筱雨让两人进入,两人开心一笑。 当杜筱雨换上其中一件婚纱,张羽、杜秀娘和小彩虹三人眼睛都直了,这太漂亮,白色衬托着,如仙女下凡一般。 这是一件贴身型婚纱,非常简洁,依着杜筱雨的身体曲线剪裁,凸显杜筱雨修长而迷人的曲线,一字领的白色真丝拖地婚纱,正好衬托杜筱雨那歆长的脖子和锁骨优美的弧度,显得尊贵无比,双臂短袖,短袖是一圈褶皱,这圈褶皱成灯笼型,杜筱雨从手到手臂全部是白色暗纹花边蕾丝手套,胸前精致的蕾丝绣花,将杜筱雨娇小的胸部紧紧裹住,显得精致无比,婚纱紧贴着杜筱雨的腰部,一直过了翘挺的臀部,臀部下面就是拖地裙摆,裙摆用纱制成,如梦如幻,杜筱雨走了两步,张羽和杜秀娘眼睛一亮,哇呜……,正好将杜筱雨修长的衬托出来,整套婚纱就是用真丝和纱制成。 “果然,少主曾说,每个女人结婚的时候是最漂亮的,这婚纱真的很漂亮,比我们的漂亮多了!” “突然间觉得我们原来的婚服好土啊!”杜秀娘看着杜筱雨喃喃的说道。 “少夫人,里面还有好几件呢!少夫人?”张羽看着杜筱雨。 杜筱雨此时看着墙角落地的镜子,那是摩天岭为杜筱雨定制的镜子,比送到皇宫里长秋殿里的还大,杜筱雨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呆住了,原来自己可以这么漂亮,如果之前在龙门客栈那套让人感觉飘逸,性感,那么这件让自己的气质产生了变化,如诗如画,如梦境一般,镜子里的更像仙女,纱让里面的人儿如云雾之中,如梦如幻。 红色的那件也如同白色,但是是中式高领,一样能衬托出杜筱雨歆长的脖子。 “少夫人!少夫人!”张羽的叫喊声将杜筱雨拉回现实之中。 “秀娘,好看么?” “阿姐,好看,好看,我结婚的时候也要有婚纱,太好看了!” 杜筱雨看向张羽。 “少夫人,今天你是天底下最好看的人儿!”张羽由衷的说道,在京畿雒阳见了无数多贵妇,无数美女,甚至贵人、美人和公主都见了很多,比眼前身着婚纱的杜筱雨差了太多了。 杜筱雨很是得意,都不想脱下来。 “少夫人,还有几件,一起试试!” 杜筱雨眼睛一亮,赶快试试,每一件都爱不释手,一直到最后那件,纯黑色的,杜筱雨没有穿,因为黑色不吉利,杜筱雨换上一件红色的婚纱,虽然没有白色的惊艳,但是是出水芙蓉,如娇艳无比。 521.大婚之夜 “姐夫不领兵,哪怕做一个裁缝,估计也能排入大汉富豪榜吧!”杜秀娘叹道,虽然没看到最后一件,前面的每一件都能说明,最后一件也不差,也会很好看。 张任喝得七分醉,进入洞房,看见床边坐着一个美女,美女身穿红色纱织的衣服,若隐若现,如在云雾之中,却能融入这洞房的一片红海,不知道酒精原因还是荷尔蒙原因,张任走入其中,轻唤着:“筱雨……筱雨,是你么?” 杜筱雨轻轻一笑,起身扶好张任,给张任一个亲吻。 洞房外 “老公,少主真厉害,昨晚都七次了!” “老婆,回去我们也七次!” “我怕少夫人受不了,这可是少夫人初夜!” “呃!” “都是你送的衣服害的!” 张瑞脸上一阵尴尬…… 第二天一早,张任看着杜筱雨身下白色的锦帕,将白色锦帕收起,看着杜筱雨慵懒的躺在床上,没有一丝力量,眼光迷离的看着张任,张任轻轻一笑,跳上了床,轻轻的拥抱自己的女人。 杜筱雨微弱地说道:“我不行了,饶过我吧,让我休息两天!” 张任愣了愣,前世的经验,这可是筱雨的初夜,昨晚酒精的刺激下都忘了,非常抱歉的说道:“筱雨,对不起,下次我会注意的!” “嗯,我说过,你是我的夫君,妾身听夫君的!但也要夫君好好爱护妾身!不能滥用哦!” 张任在杜筱雨脸颊上亲了一口,“我希望这样一辈子抱着你,一直陪伴在你的身边,不离不弃!” “夫君说的,妾身记住了,但是夫君背负着太多责任,这些你放得下么?” 张任心里一凛,的确是,放下就是对跟随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们不负责任,一时默然。 “妾身的夫君是人上之人,妾身会在家里等候夫君的回来,或者妾身跟随在夫君左右,征战天下!” 张任看向杜筱雨,摇了摇头:“我不希望你征战沙场,你还是在家里等候我的归来吧!” “但是妾身会想念夫君的……” 外面突然传来敲门声,“姐夫、姐姐,我们能进来吗?” “鬼丫头!”杜筱雨一阵郁闷,这种清晨,正是两人卿卿我我的时刻,没想到就这么被打扰了。 张任很快穿好衣服,回头看了看杜筱雨,“张羽、秀娘和小彩虹进来帮忙整理一下!” 门开了,三人钻进来,杜筱雨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害羞的滚进了被窝。 张任躺在厅堂的躺椅上,休息着,这一夜自己也是发泄了一晚上,这样会透支自己的身体,这样很不好,张任暗暗决心,以后要节制。 张羽等人在一旁整理,张任拿起毛笔,在昨晚那张白色带血的锦帕之上写道:“晓看红湿处,花重中牟城!” 在三人帮助下,杜筱雨换了一身新娘礼服,出了洞房,很多人讨喜庆,红包喜糖,这些张羽早就安排好了,杜秀娘一直端在手里,递给杜筱雨,杜筱雨也看到那张锦帕,还有夫君的题词,看的杜筱雨脸红不已,偷偷的将锦帕收入自己的香囊之中,贴身藏好。 二人分别上门拜姬伯义、郑玄和段颎。 然后郑玄由赵云送回雒阳,段颎则和摩天岭众人乘沦波舟飞回摩天岭,人群慢慢也就散开了。 四天后,张任正带着杜筱雨走在官渡港附近的堤坝之上,他们早上就来踏青。 “少主,不好了!”张虎上气不接下气的骑着马跑过来。 一阵马蹄声,张任和杜筱雨回头,远远看到张虎骑着马而来,慌慌张张的,张任眉头皱了皱。 “老爷不行了!”张虎觉得没说清楚,补了一句:“少主的亲生父亲!” 张任脸色大变,“走!” 三人骑着马赶快回到中牟城中,进入县衙,走到老父的房间,让人看守着门,张任带着杜筱雨进去,进去后,房间里只有五个人,除了张任和杜筱雨,还有张虎和张瑞,所有人都守在外面。 “父亲!”张任跪在床边,没想到相聚这么点时间,杜筱雨跪在张任身后,没有吱声,这时候不能打扰,示意其他人离开。 “我儿来了?”姬伯义侧脸看着张任。 “嗯,公义来了!” “公义,我儿,我也没想到你这么出色,当初乌角先生到我家,说你是应劫而生,我也只是将信将疑,现在看来,这是真的,那么我跟你说点事。”姬伯义顿了一下。 张任看到其他人离开,只留下杜筱雨在自己旁边,跪在父亲身前,姬伯义继续说道:“我姬家嫡系一脉一直受到追杀,那是因为姬周虽亡,但是周室八百年的积累是一种财富,据说也可以算是一笔富可敌国的财富,不过,我告诉你,我们这一脉不是季历这一脉,我们这一脉是太伯,真正的姬氏主脉,当年有预言季历一脉会大出,所以先祖太伯将位置让给季历,后来六国皆灭,秦国倒是没有为难我们,后来秦灭,楚汉相争后,有一批原楚国的遗民一直在找我们,还有我们姬姓其他血脉,他们比其他人更狠,你的曾祖父,曾曾祖父相继死于他们之手,后来你祖父,也就是我的父亲,抱着我冲出重围,给了我第二次生命,那笔财富到现在都没有人找到,现在看来,或许那就是先祖留给你的。” 张任立马掏出一片肥遗肉,帮父亲吃掉,结果吃完后,姬伯义依然没有好转,张任喊叫:“小鸿!” 云鹊立即飞进来。 “找老龙,为啥肥遗肉没有用!”张任心里着急。 “公义,如果我没有看错,你父亲是油尽灯枯,身体机能流逝,肥遗肉是治病,除非老龙身上的肉,老龙身上的肉才是延年益寿的。” “给我赶快带来!” 云鹊也没争辩,直接飞了出去,朝西边而去。 “公义,让我继续说下去!你知道我们那栋房子吗?” 张任含着泪水点了点头,他后来去过,为了找姬伯义。 “你母亲的坟在后山,我死后,把我安葬到你母亲旁边!你母亲叫蒋情,当年怕其他人打扰她休息,我将她葬入后山!” “父亲,不用担心,我会想办法的!”张任急忙说道。 “你应该知道我姬氏嫡系的任务了吧?” 张任点了点头。 “我答应你母亲不要让你承当复兴家族的重任,你现在也改姓了,我只希望,长孙姓姬!” “是!父亲!”张任颤抖着,刚见面就是生死离别。 “听说,你马上要赴任南阳郡守,离刺史已经不远,或许你能开启那个宝藏!还有,我死之后,尽快赴南阳上任,南阳百姓太苦,百姓需要好官,我希望我儿子就是好官,而不只是好将军!” “是!”张任心里顿时起了狐疑,为何父亲对于南阳这块地方特别关照?要知道其他有些地方更苦。 “告诉世佳,谢谢他带大我的孩子!” “嗯!”张任已经说不出话来了,自己父亲当时到自己县衙之前估计那时候就已经油尽灯枯,只是硬撑了这些天,才急着让自己完婚的,现在一放松,所以才会这样子,这几天自己居然没有反应过来。 “筱雨、筱雨……” “在,我在,父亲大人!”杜筱雨从张任身后起身跪在窗前。 “我见到你第一眼,我就知道你是好姑娘,我很感谢上苍给我儿子以这么乖巧贤惠的姑娘,现在公义,我就交给你了!” “是!父亲大人!”杜筱雨哽咽的回答,自己父亲一直赌,但是自己公公却是为了自己的夫君,自己真的将他当作自己的亲生父亲一样。 “以后他犯错了,你要担待点……担待点。” 杜筱雨哽咽着点头。 “男人有的时候会犯一些不得已的错,看在我的面子上,到时候饶恕他!” “嗯!” “我希望你们能恩爱一辈子,白头偕老,给我们姬家开枝散叶!” “父亲……”张任意思自己父亲休息休息,只要撑小鸿回来就可以了。 “不用休息,后面全部就是休息了,让我好好看看你们!”姬伯义看着床前的一对好儿女,眼睛开始模糊起来,一个女人在姬伯义的眼前闪烁着光芒…… “情,你来接我了吗?”姬伯义喃喃道,话越说越轻,然后手一松,头往一边一侧! “父亲……不要……” “父亲……” 停尸七天后,张任让人找来冰块,然后将姬伯义入殓,安排高顺镇守中牟城,自己和杜筱雨将父亲姬伯义送入益州,送入九顶山之中,旁边就是蒋情之墓,张任在墓旁搭了茅草房,为父亲守孝!杜筱雨一直陪着,杜筱雨发现张任一个习惯,一个自己看了都心酸的习惯。 张世佳单独来此祭拜老友,跟张任倾谈一夜,然后回到张府。 七七之后,已经是光和七年十月底了,张任走出九顶山,山下戏志才、张虎、马也等人已经在等候自己,天下由戏志才讲解。 八月底,皇甫嵩领着三万多士兵抵达广宗城,接收之前北中郎将和东中郎将那些兵马,一支兵马在远处游弋,却没有接受皇甫嵩的命令。 九月,皇甫嵩加强攻城,张宝屡次派出援兵,结果游弋的吕布军突袭、击溃。 十月,皇甫嵩突袭张梁军,大破之,斩杀张梁及三万蛾贼,其余蛾贼逃走,溺水而死者五万余,皇甫嵩将张角开馆戮尸,将张角首级送于京城。朱儁平宛城,斩杀孙夏。 刘宏下旨,减少贵重菜肴,御食仅有一肉,厩马全部用作军马。 杜筱雨告诉张任自己有喜了,就是婚后那几天中的,由于父亲的原因,一直没说,还有姐姐花解语也有喜了,张任带着自己一行人出了益州,那是十一月的事了。 十一月,皇甫嵩与巨鹿太守郭典攻打下曲阳,城破杀张宝,降者十万余,历时十个月的黄巾起义平息。吕布领兵还并州,取道雁门,还骑兵,仅带百余狼骑从五原回归,并州刺史府无人发现吕布出入过翼州。 张任回到中牟之后已经是十一月底的时候了,烛大师将自己打造的一刀一弓还有青龙偃月刀让人交给张任,张任将青龙偃月刀和弓交给了黄忠,也将小鸿带回来的老龙身上的四块肉分别赠与烛大师夫妇、公输老先生,还有一块自己打算送给老师郑玄公。 不久之后,让人将二老送入摩天岭养老。 522.福寿双全 中平元年十二月,大赦天下,为平黄巾军封赏,第一功臣当属何进,位极人臣,虚封慎侯,赏布万匹,所谓虚封就是有爵位,无土地封赏,一时间众说纷纭; 第二功臣当属皇甫嵩,升为左车骑将军,领翼州刺史,虚封槐里侯,赏布匹千匹; 第三功臣当初朱儁,右车骑将军,河内太守,虚封钱塘侯,赏布匹千匹。 曹操领济南相,张任领南阳太守,…… 一条条封赏下来…… 最让人震惊的三条是: 第一条,张任副将赵云为御前带刀侍卫,越骑校尉,万年公主及笄之后下嫁; 第二条,原虎贲军骑兵教练赵先为虎贲中郎将; 第三条,并州一个小主簿吕布领三百狼骑出征鲜卑,杀敌过万,升为使匈奴中郎将,直接受天子管辖,统兵两万负责并州北线防御,当然除雁门郡外云中、五原两郡。 一时间京城议论纷纷,赵云突然受宠,公主下嫁,这算不算陛下对张任爱屋及乌呢? 明眼人看的出来,这是陛下从张任手里夺人,毕竟张任当年在北境抵御鲜卑立下赫赫战功,赵云战功也不小;赵先为虎贲中郎将,没有一点征兆,至于吕布居然以三百骑杀敌过万都觉得不可思议,中郎将之位实至名归,一代名将冉冉升起。 由于刘宏召见,同时张任也要去南阳,中牟县令到位后,张任就让所有人分头离开,自己只带着杜筱雨和二十铁卫抵达京畿雒阳,由于已经无法隐藏自己,所以直接住进雒阳最大的客栈——龙门客栈,当然是龙门客栈的天字二号包间里。 这次来京畿雒阳,张任没有主动去觐见刘宏,毕竟正常地方官员觐见需要到召宣馆递交公文,当初那种直接跑到宫门口找人,那是因为张任是羽林军出身,年幼不是很懂宫里的规矩,而且跟禁卫军、羽林军和毕岚等太监也很熟悉,但此次是卸官,先回到京城,然后去南阳,所以走正规渠道。 张任一行人住进不久就来了一批人找张任,来者是史三、葛五和殷六。 “三师兄、五师兄、六师姐!”张任朝三人一个稽首,这是师兄弟间的礼貌。 葛五微微一笑:“小师弟,你居然不请我们喝一杯喜酒!” “事情紧急,也没想到,定下婚事,只有两、三天!”张任很清楚,自己左慈师傅坐下七大弟子,除了自己属于异类,另外六人,领袖人物就是自己这位五师兄葛玄,他可以接师傅的衣钵,迟早成为天柱山下一代掌门人,这已经是天柱山上下都认可的事情。 “此次我们前来,除了给公义道喜,还有师傅给你的一件东西!”葛五拿出一个新的人皮面具,“这可以掩盖你的血脉之气,保你半百之前很难让人察觉!” “谢师傅,谢谢各位师兄师姐!”张任很开心,当初的人皮面具只能到自己成人之前,这姬姓血脉之气自己不是很懂,但左慈师傅这么郑重,那肯定很重要,所以没有拒绝,很快接到手里,这次的面具跟自己之前的一样,不过更为精巧了。 “新娘子呢?”殷六一皱眉,她可是见过紫妨的,而且跟紫妨关系很好,很明显,这个新娘子不是紫妨,这小子花花心肠。 “筱雨……” 杜筱雨从房里出来,看到三个道袍,没有问,但能猜到,于是轻轻一蹲:“三位师兄师姐,妾身在此有礼了!” 葛五虽然也知道紫妨,但是他知道这个小师弟的性子,要知道九天火神决的反噬是很厉害的,却不知道九天火神决反噬被龙凤血洗干净了,不会再有什么副作用了,“好!我们三个没有什么好送的,这五转金丹却是新炼出炉的,赠与弟妹!” 杜筱雨跟着张任这么久,自然知道五转金丹的珍贵,知道三位师兄师姐对自己的疼惜。 殷六很奇怪,这杜筱雨和紫妨间容颜差别显而易见,小师弟居然选的是杜筱雨,但事已至此殷六也就不纠结了,从小师弟看杜筱雨的眼神可以看出端倪,只是心里为紫妨轻叹。 而后张任跟三位师兄师姐寒暄了一会儿,史三、葛五等三人还是要回观中,所以早早就回去了。 第二批来的却是曹操、国渊等郑玄的弟子。 “公义大喜,却没请我们,该罚!”曹操大笑道,曹操看向在张任后面的杜筱雨,心里一叹,果然美丽异常,从几位学长嘴里还知道了,还有个紫妨琴艺高超的美女,这小子怎么这么有艳福! “该罚!该罚!”张任直接认罚。 “公义,你这可真不厚道!”国渊大笑,国子尼现在在雒阳令手下做掾署。 “子尼师兄,南阳郡缺一个郡丞,不知……”张任期盼的眼神看着国渊。 “公义,我也邀请了子尼师兄,子尼师兄不想用老师的名头,没有出身,仅凭能力被提拔为掾署,他想看看仅凭自己的能力一步步走上去!” “孟德说到我的心坎里去了!”国渊笑了笑道:“二位已经是郡守和国相了,远远将我等甩在其后了!” 刘琰、胡根和郗虑更是皱眉头,只有蔡琰一笑:“各位师兄弟,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的机遇,孟德和公义是先飞一步而已,诸位以后都会飞上枝头的!” 张任自然知道国渊的想法,越有才华的人有的时候有机会,因为太傲所以有些就会放弃,国渊明显不想到自己还是到曹操旗下,毕竟两人都是自己师弟,这面子拉不下来。 “谢文姬劝慰,我等都会有机会的!”刘琰一笑。 “还是川红花芬?”蔡琰问道。 “宴清都吧!”曹操笑道,黄巾覆灭后,在这龙门客栈旁边开着一个顶级酒家,宴清都,是新开的一个超级豪华的酒店,在这雒阳首屈一指,里面有很多种吃的东西,是现在还没有机会全部品尝一遍,曹操和袁基等袁家三兄弟去过一次,那种味道真不比川红花芬的烤肉差。 “宴清都?”国渊已经是雒阳令的掾署,多少也听过,毕竟民计民生的事,那可贵了,算是雒阳最贵的酒店,而且大汉独此一家,别无分店。 “宴清都?”胡根刚才路过的时候看到过,进去的都是世家子弟。 “就宴清都吧!”张任当然无所谓,那本来就是张瑞按着张任的意图做一个高端的酒店,不同于川红花芬,这是特色菜,必须有大厨,这些大厨都有自己的特色菜,自己的产业当然要捧一捧! 杜筱雨微微一笑,早就拉起蔡琰,已经开始谈笑起来,两人已经偶尔在耳边轻言细语。 一行人来到了宴清都,选的就是最好的一间:火云洞府。 火云洞府,当然就是传说中三皇所处的地方,也就是昆仑山上现在老龙呆的赤云洞,是宴清都最大、最好的包厢。 所有人坐好后,张任点了几样菜,有凉菜有几个大菜。 “还是公义有办法,这火云洞府可是宴清都最好的一间,最高档次,一般人很难订到!”蔡琰坐在杜筱雨身边笑道,蔡琰有一帮小姐妹,都是世家贵族家的小姐,对于雒阳城内这些吃的地方如数家珍,宴清都当然也很清楚。 “那是当然,这可是火云洞府,传说当年三皇归隐之处,天地间顶级洞府,看来店主人好兴致啊!”曹操叹道。 杜筱雨微微一笑,并没有多说,自己可是很清楚,这宴清都就是自己夫君的产业,而那个火云洞自己更清楚,自己都去过,这个火云洞府就是昆仑山上那个赤云洞,只是赤云洞后来扩张了许多,这个赤云洞包厢里面的两个洞穴的位置,在这里改成了一个洗手间和一个休息室。 “公义,陛下提倡节约,现在御食也就一肉!” “我们这么多人,每人一个荤菜,八个荤吧!”张任点了八个荤菜,然后还点了一些素菜、凉菜,酒依然是西凤酒。 凉菜先上,西凤酒倒上,大家开始唠嗑起来,蔡琰坐在杜筱雨身边,女孩子跟女孩子话更多。 “我们先祝福二位,新婚大喜,白头偕老!”国渊作为学长带头,举杯朝向张任和杜筱雨。 “学弟夫妻俩有夫妻相!”刘琰笑道。 …… “谢谢学长、学姐!”张任和杜筱雨说道。 大菜开始上来,“诸位客人,这是我们这的特色菜,京畿烤鸭!这是烤鸭皮,这里是荷叶饼,用荷叶饼包起烤鸭皮,加点葱条,还有这甜面酱!谁先试吃一下”一个女服务员一边动手,一边讲解,然后包好,看向桌间主人的位置的张任。 张任一笑:“子尼学长先尝尝!”张任一指国渊那边,按后世的礼仪应该给蔡琰的,女士优先,只是张任还是以现在的风俗。 “给文姬学妹吧!”国渊指向蔡琰。 “谢谢学长!”蔡琰没有客气。 张任站起来,拿起一块荷叶饼,在荷叶饼中放进烤鸭、葱条和甜面酱,递给杜筱雨,这自己很熟悉,甚至比服务员熟悉,张任动作很快,一会儿又包了三个,递交给子尼、孟德和鸿豫,女服务员则给刘琰和胡根包好,张任自己包了一个塞进嘴里,油从鸭皮里爆了出来,酥香脆三种味道同时从这烤鸭里冒出来,这味道还是原来的味道。 大家一次,眼睛都直了,也没客气啥,这么简单,一个个抢着自己包…… “这东西绝了,味道跟当年川红花芬的乳猪有的一拼!”刘琰是吃过山珍海味的,但是这烤鸭让刘琰恨不得打包十只回去。 “想念当年川红花芬十两银子一只的烤乳猪啊!”郗虑也是回味无穷。 这烤鸭很快被一扫而空…… “诸位客人,这是我们的特色菜‘福寿全’,他是用十八种菜肴,顿三天三夜而成!现在有点热,给诸位客人讲讲这‘福寿全’的来历,想当年卫青大将军漠北大胜回来,有一次自己带着人出门几天,厨房里的厨师心不在焉,放进去十八种菜肴,和大量的水,然后放进了火炉之上,由于火封了,谁也没发现这火点着的,三天三夜之后,卫青大将军回来,厨师才发现这这锅炉的汤,他品尝了一口,都舍不得给卫大将军!但是管家进来将这汤直接送到卫青大将军桌前,卫大将军一吃,叹曰,‘此汤只应天上有!福寿双全!’,只可惜这个厨师后来不知所踪,不过,现在我们宴清都的其中一个厨师就是他的后人!” 张任让手下做这生意的都要学会编故事,每种顶级商品都要有一个故事,这个故事会吸引着客户,那么价值就不一样了,也就这个原因,张任名下的产业销量更加好,至于这个厨师是不是真的是卫大将军府上厨师的后人已经不重要了,更何况谁能证明不是? “后来这汤就叫福寿全!” 女服务用勺子给所有人勺了一碗,所有人只是轻轻喝一小口,“这汤太好吃了!” “这汤都没有骨头?” “没有了,骨头都被炖化了!”女服员笑道“这汤喝了延年益寿,我们店主说多了一种叫胶原蛋白的物资,女子喝了皮肤更好,里面有各种大补,男子喝了自然会体会到另一种妙处!” 523.灯红酒绿 桌上两个女人眼睛一亮,轻轻的念叨:胶原蛋白。四个字,对皮肤好,这那哪能客气啊! 曹操、国渊等人听说有另一种妙处,那还能不明白,所谓的大补,众人再也没喝酒,只是喝汤。 “呃!”曹操最后喝了一碗,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嗝,“太好喝了!” “好喝还能大补!”刘琰补充道。 “辛亏孟德熟悉!带我等过来!”张任笑道,实际上张任没吃多少,大家喜欢,就让他们多吃点,自己会吃的少么? “我都觉得未来东城这片地方,会是雒阳最繁华的地方?”曹操笑道。 “为什么?”刘琰不明白。 “这一块皇商、寰宇、川红花芬、龙门客栈、吾家客栈、瑞羽酒家、宴清都、风入松、舒服家坊,还有女儿家最喜欢的颜无双、淡黄柳和武陵春,旁边的几个商铺都是最好的产品,这一片吸引了整个雒阳城的人,听说很多贵妇一周不来一、两次逛逛就很不舒服,城北的世家哪个不到这采购东西?这里有最好的工艺品,这里有最好的服务,只要到这里来就有你想要的东西。”曹操解释道,他也庆幸自己府邸就在东城,无形中升值了许多。 张任自然明白这个道理,这里组成一个商业区,只要到这里来就能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高中低档次都有,吃穿住行也都有,让生活更加精彩,不是只有元宵节花灯,而是天天元宵节,不怕宴清都和川红花芬被抢生意,只要组成商业圈人自然客人络绎不绝,这里的商铺百分之八十是自己的,只是很多租赁出去,张瑞特地找了一些在某个领域最好的店铺参与过来,还有些是其他世家的店铺,因为他们有他们几百年的好东西,这里名字张任都想好了,未来就叫千联,千家商铺联合,千联(牵连)着所有人的心。 酒足饭饱之后,当然就是郑玄诸位门徒的吹牛时间…… 第二天夜里,曹操带着赵云、赵先来找张任,曹操带着三人来到一个地方,这是这个这片商业区晚上最受男人喜欢的地方,这个地方名字叫“猎场”。 曹操交了四个人的入场费,四百钱,领着三人进入:“这地方不知道谁开的,主人来历很神秘,这里台子上跟维秘大秀台一样,会有很多美女在台上秀,不过,在台子上秀的都是新来不久的姑娘,那边看到没?”曹操朝一个方向一指。 另外一边有很多姑娘,坐在那看着台上的表演,也看着场子里的男人。 “那边那些女人有些是场子外,自己来的,可以自己在场子里找男人,也有些是场子里的老人,这里不是花钱就能找到女人的,是要钓女人,或者说是猎艳,所以这里是猎场,靠自己的能力和魅力猎艳,或许你看上的女人就算陪你喝杯酒要五十两银子,但也带不走,但是也有可能有女人看上你,晚上免费使用,这里的台子主要是表演,给新来的姑娘适应环境,男女进来都是要花一百钱,这里消费主要的就是酒,给大家一个平台,或许谈好价钱就可以取旁边的龙门客栈,或者吾家客栈!这里的女人,新来的和老手的区别很明显,新来的姑娘穿的保守,当然也有可能是处女,不过,这种概率太低,美女处女早就被念奴娇收掉了,老手就是那些最妖艳的女人,她们懂得诱惑男人,看到地上的路吗?蓝色的路和红色的路,走蓝色上的美女就是现在空闲,你可以拉过来请她喝酒,她同意了才可以有下一步,走红色那是已经有预定或者,已经在场子里已经有相好的了,这不能动,除非她自己送上来,这种情况很少,会被之前的客人投诉的。” 张任、赵云和赵先三人看向地上的红、蓝两条光带,上面一层是厚厚的琉璃铺成灯带,下面是灯火,灯火四周是有颜色的纸张,红色的灯带是红色的纸张,蓝色的是蓝色的纸张,几乎像两种颜色的灯笼一样,形成了两种灯带,这是猎场最为奇特的地方之一,仅仅这两条琉璃铺成的光带就价值千万以上,张任当然知道这里的由来。 这里的层次没有念奴娇的层次高,但也是中高档次,攘括了这雒阳城三成自由寂寞的美女,这个年代还没有真正禁锢女人的思想,很多女人来这儿看看。 曹操实际上不喜欢跟这三人一起,赵云最小,但是个子最高,而且很帅,另外两个也都是七尺半以上,虽然没有赵云帅,但也是气宇轩昂,曹操七尺还不到,这落差有点大,压力山大啊! 四人刚落座就有两个身材高挑的美女,长相不错的美女走过,两人仅仅穿着薄纱,透着薄纱能看到里面的内衣,张瑞的内衣店早就畅销京畿附近,胸罩和小内裤,品牌就是武陵春,每个贵妇都有一些收藏品,这种诱惑早就让曹操眼睛直直的,这两个美女明显就是曹操口里的“老手”,懂得诱惑男人,两个老手都走到赵云身边,其中一个也不知道有意无意的用胸部碰着赵云的手臂,给赵云抛了一个媚眼。 “小帅哥,请我喝杯酒,今晚我就是你的了!”另外一个个子高的美女,朝赵云抛了一个媚眼,由于酒精原因,眼色开始迷离起来,看着赵云,那种任君多采撷的态度。 “小哥带走我!”这个美女个子不是很高,七尺高跟曹操差不多,但胸部更大,很直接胸部贴着赵云的手臂,轻轻的摩挲着,让赵云感受着隔着薄纱的体温,那条事业沟若隐若现冲击着男人的视觉,胸部沉甸甸,让人想入非非。 这种待遇让曹操羡慕不已,自己还有花钱花心思才行,这赵子龙只需要脸蛋就行了,人家美女倒贴,这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亮红,千钱带了没?”赵云想到张任给他讲的故事,心里一动。 赵先知道这地方,特地带了铜钱,以备万一,只是没想到这里消费这么高,就摸出自己的一贯铜钱交给赵云,但很不明白要做什么。 赵云将千钱接到手里后,从自己身上掏出一串铜钱,然后交给两位美女一人一贯,爽朗的一笑:“谢谢你们的错爱,本人已有心上之人,你们若有半夜失眠,这铜钱给你一用。” 两位美女听得云里雾里,我半夜失眠与这铜钱有什么关系? 张任微微笑了笑,一边品着手里的酒,一边耐心的解释这一贯铜钱的妙用,对于这两个女人,现在的年龄段当然不需要贞操铜钱解决问题,但是岁数大了,迟早用得上,这解释,自己觉得还是需要普及一下的,免得误人误己。 两位美女听了脸上都一红,知道赵云拒绝,正欲离开。 “二位美女,在下有兴趣,请二人喝酒,晚上共赴龙门客栈,解决二位所需,如何?”曹操早就垂涎欲滴,刚才环顾一圈,发现现在场子里最漂亮的也就眼前二位,所以两人一直认为勾引赵云肯定是马到成功,哪知道赵云如此坐怀不乱,人家赵云也只是来此见见世面,不忍心拒绝学长而已。 两位美女回头看到曹操,个子高的都觉得曹操没她高,直接将千贯钱塞于曹操右手,“谢谢你的错爱,若如你半夜失眠,请不要伤害身体,这铜钱对你有用!” 胸大的美女轻轻掩嘴一笑,笑盈盈的拍了拍曹操右手,不知道是示意曹操右手拿好钱,还是右手莫伤身体,然后拉着高个子美女朝入口方向一指。 张任、赵云、赵先忍不住笑出声来,曹操一脸尴尬,虽然相貌相差,但是这也太丢人了,很明显,两人都觉得这四人并不是真正的贵族阶级,毕竟桌子上还是空空如也,这里的位置也是普通位置。 赵先指了指入口,三人朝入口看过去,来人居然是五个人,曹操都很熟悉,张任只认识四个,袁基带着两兄弟,杨彪和一个自己并不认识的人。 “那是陈瑀,字公玮,陈球家的公子!”曹操轻轻的在张任旁边说道。 虽然这里层次没有念奴娇高,但是这里玩的是钓,不是美人鱼,是钓的感觉,钓的意境,不是念奴娇那么简单、赤裸,很多男人都很喜欢这种感觉,那种鱼与渔的感觉,有的时候不知道自己是渔翁还是鱼,这种界限实际上并不清晰,但来到这里的男人和女人却异常沉迷与此,这里是证实自己魅力的地方。 袁绍眼尖,一看就看到曹操四人,看着四人一桌,在自己长兄耳朵边说了几句话,袁基眼睛一亮,领着四人朝曹操这一众而来。 两位美女当然知道袁基等人,特别是袁基在这雒阳城里是有名的,第一世家的嫡长公子,这雒阳城,这天下男子中除了皇宫里的刘辩和刘协还有比他更适合做对象的吗?这是雒阳城眼中的白马王子啊,毕竟另外两个一般是不会出宫的,而且太小了,当然对袁基趋之若鹜了。 两位美女自动贴上去,但袁基等人如视而不见,从两位美女身边擦身而过,径直走向曹操这一众。 “子龙、孟德、亮红、公义,没想到在这里见到四位!”袁基温文尔雅,这里赵云是最低职位,而另外三个都是秩两千石的大员,但是仅凭驸马爷三个字,这雒阳城就没几个不给面子的,更何况,听说这驸马爷本来就是张任帐下的,这一跃让人震惊,还有传说他也是童渊徒弟,圣级门徒,不过,知道他在北境的战绩也释然,只是这驸马只有这么一位,让袁家又郁闷又开心,郁闷的是本来袁家打算找个适龄青年迎娶万年,多一个皇家标签,只是谁也没有想到,万年公主才九岁,天子就下了圣旨,根本没有给任何世家任何机会。开心的是让张任这货吃瘪,陛下这一手明眼人都知道是出手抢人,张任中牟城表现,让世家确定了名将之资,当年段颎还好办,但是眼前张任很难办,且不说双圣门徒,他的出道就是当年豪赌,仅仅少年之身领着羽林军赢下那场擂台赛,真正进入天子眼帘,成为天子近臣,这是在雒阳城几万人都看到的,现在看来远远不能以侥幸来说明,这就奠定了想打上依附宦官就很难,这年头依附宦官都死的很惨,除非及时脱离,比如袁家依附袁赦,当袁家四世三公之位后,门生故吏遍天下,及时摆脱了袁赦的影响,当然袁赦早逝也是一个因素。那场擂台赛让张任脱颖而出,直接成为天子近臣,根本不需要宦官帮助,后来平城大捷,这你能说,宦官帮助他勾结鲜卑人,让鲜卑人牺牲上万人?中牟大胜,难道又是宦官跟黄巾军说好?这还需要宦官帮助么?不过,此次天子从张任手里抢人,让袁家看到了一线机会,袁基这么一开口,实际上多少有些挑拨赵云和张任的关系,这抑扬之间,差距并不明显,却用心险恶。 袁基这么一开口,袁术和陈瑀也知道了那个帅的让人嫉妒的弱冠青年就是这次封赏最大的赢家,袁术再次见到赵先,一脸尴尬,毕竟现在袁术已经没有真正的职位,赵先却坐上了虎贲中郎将一职。 “士纪兄、文先兄、公玮兄、公路兄、本初兄,在此相遇,真是幸运之至!我来为各位引荐一下!”曹操也站起来:“子龙、公义、亮红,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袁家嫡长公子,九卿之一太仆袁基袁大人,字士纪!” 张任领着赵先朝袁基一拱手:“见过太仆大人!” “客气了,诸位叫在下士纪就行了!” “那我们不客气了,士纪兄!” 524.思路奇葩 袁基笑了笑,也是一拱手:“见过诸位!” “这位是弘农杨家未来的族长,京兆尹杨彪杨大人,字文先!” “文先兄!”有了袁基的例子,张任当然只能叫杨彪为兄。 “文先见过诸位!” “这位是已故太尉之子,陈家现在的当家,雒阳令陈瑀陈大人,字公玮!” “公玮兄!” “公玮见过诸位!” “这位是太仆大人同胞弟弟,袁术,字公路!这是太仆大人的弟弟,袁绍,字本初!” 赵云站起来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毕竟不熟悉,现在在宫里也没人教他礼仪,长时间在军队里,并不知道太仆在什么位置,这段时间刘宏也只是让他陪万年在德阳殿或者永乐殿玩玩,但袁家长子身份就不一样了,让赵云心里清清楚楚,张任也没有示意他打招呼。 张任看着袁基,当然明白袁基的意思,也能理解,毕竟子龙成为驸马,也就是皇族一员,至于有点奚落自己的意思,张任毫不介意,张任最好这些人都看不起自己,反正作为对手,看不起自己也是好事,然后顿了顿,转向袁术和袁绍:“公路兄、本初兄好久不见!” “公义,好久不见!”袁绍笑着说道,对于张任虽然家族是有仇视,但是袁绍还是觉得此人看起来人畜无害,换做自己就算是双圣门徒也做不到那种战绩,能人对于袁绍来说未必一定要收伏,交好也是不错的选择。 但袁术不一样,铁青着脸,当初让自己从虎贲中郎将位置下来,后来反省那么久,现在赵先倒坐上了虎贲中郎将的位置了,没有作答。 赵先是虎贲出身,朝袁术行了个军礼,这是虎贲军中下级向上级行的礼。 让袁术脸色大为缓和,也就轻轻点点头叹道:“实际上当初的事,也不怪你!” 袁术瞟了一眼张任,他无数次回想后,明白张任当时的计划,对于高好几个层次的张任来说,装一下,这赵先还真的没有办法识破,毕竟那时候才十岁出头,鬼才想得到他的武学到了如此不可思议的地步。 “以前的事就这么抹过吧!今日我做主,去那边一号台子上!”袁基一笑,很是大度,毕竟自己比他们高多了,已经位列九卿。 “好!士纪兄,我们就不客气了!”曹操看了一眼张任,示意不要轻易得罪,只见张任轻轻点了点头,赵先和赵云礼让张任先走,张任也装作糊涂,看着前面领头的袁基,这时代跟自己想想不一样,这袁家不是围绕袁术转的,而是前面的嫡长子袁基,才比袁公路和袁绍大几岁而已,还比杨彪小七、八岁,也就三十多一点,九卿之位,按这速度不出十年三公之中必有他一席之地,当年袁公路就算补充虎贲中郎将下来也和他差距甚远,袁基没什么政绩,但就因为是袁家嫡长子之身,三十岁成为九卿,侯爵,这嫡长子和袁术这个嫡子相差好大啊,这说明袁基才是袁家重点,而袁术也算是袁家力捧的对象,同时也证明了袁基也非比寻常,只是不知道他何事挂了,袁家偌大的家产大部分才到了袁术的手里。 九人坐在一号台子上,这个台子很宽敞,本来设计就是十个人,每人至少可以左拥右抱两个,还有帘子可以拉上,相互间有了私密的空间。这里一坐人,老板就马上到了,马上到袁基面前,“太仆大人,需要怎么安排?” “美女,场子里最漂亮的美女叫过来,让诸位大人选择!” “好!”老板很纠结,这里玩的是钓,不是让谁来就谁来的,不过,有了前几次不愉快,老板准备了一波美女应对来此炫富的世家公子。 张任眯起眼睛,这里的规矩是自己定的,这老板已经超越规定,但这里老板不认识自己,他是张瑞负责的,这里像前一世的酒吧,美女都是自己来,但是毕竟有很多人需要赚钱,还有很多老鸨也将队伍拉到这里来,这是不可避免的,这个时代虽然还没有禁锢女人的思想,但是也没有前世那个世界那么开放,所以让老板自己准备了一批美女以备不时之需。 老板下去走了一圈,到旁边的三号台跟着商量了一下,对方腾出位置,毕竟一号台人数太多了,跟很多走在蓝色路上的美女说,指了指一号台子,很多姑娘都是愿意上去一试,毕竟袁基在大腿上面一坐,或许是一条通天大道。 果然,老板带了三十多个美貌的姑娘上来,刚才张任仔细注意过,有一个还是从红色的路直接转到蓝色的路,这姑娘好聪明,一直走的是红色的路,不想人打扰,直到自己找到合适的人跳转到蓝色的路,真是做哪一行,哪一行都是有能人的。 “太仆大人,人带到了,你们挑选!” “子龙先来吧!”袁基眯着眼睛看向赵云,然后笑着指向赵云。 赵云身份特殊,本来只是见识世面,没想到好像必须要找一个似的,一脸尴尬! “我可以么?”一个女人看着赵云,太帅了,女人情不自禁的问道。 “我可以么?” “我免费!” “我也是!” …… 来这儿的女人都在问。 张任看着最后的那个,那个没有吱声,长相是这拨里面最差的,正低着头,自己和赵云的差距太大,当然不好意思开口。 “师弟,我来为你选吧!”张任看向赵云,赵云一愣,点了点头,他还是相信自己师兄的。 “你来陪我师弟!”张任指向最后一个。 “我?”最后一个长相最差的,不可思议的样子,如同中奖一般,顿时满脸堆满笑容。 其他人也不能理解,张任也没有解释。 “过来,我跟你说!” 那个女人走过来,身上一个号码,玖陸。张任在玖陸耳朵边说了三句话。 玖陸用另外一种眼神看着赵云,点了点头,在赵云附近坐下,却不敢坐近。 后面就简单了,袁基很快的找到自己的两个相好的,曹操将刚才给他铜钱的两个招到自己身边,那两个姑娘也没想到这个矮胖个子居然这么有来头,就没拒绝乖乖的坐在曹操身边,赵先也很容易,如同赵云一般,人家两个姑娘主动选择了他,而且是免费的。 每个人都领了两个,只有张任静静的坐着,没有吱声。 “公义,你荣升了,而且前段时间还是新婚燕尔,是不是怕老婆?”袁术搂着自己的妞儿打趣道。 “夜场子里,我不会挑选,还待孟德兄为我选择!”张任笑了笑,夜场子里从来自己不会选女人,第一,是因为自己的审美观不需要其他人知道,第二,这种莺莺脆脆的场合中,太吸引,别人挑的总是不会非常适合自己。 曹操笑了笑,为张任指了两个,伍捌和捌伍两个号,两个瓜子脸美女就坐在张任身边,一左一右的拉着张任的手臂,还有服务员端来一些酒场子里的游戏道具。 “美女,照顾好公义,公义那杆枪可是很厉害的哦!”袁基笑着跟张任身边的姑娘说道,这话说的很直白,也很正确。 伍捌和捌伍当然知道袁基的意思,脸色一红,急忙跟张任喝酒。 “公义,听说你在北疆英勇无敌,中牟城也是拒五万大军与中牟城外,实在厉害,这猎场一个游戏,很有意思叫吹牛!你之前来过猎场吗?”袁术早就想整整张任,新出的游戏,自己玩过好几次了,这张公义总没玩过吧,欺负他一下,但突然想起,委婉的问问。 张任摇了摇头,“这猎场,在下之前没有来过,这次是第一次来这儿!” 张任确实是第一次来这儿,不过,这吹牛的游戏规则是自己说给张瑞听得,还教过张瑞,这是张任在酒吧里唯一会玩的游戏,因为玩那些赌运气的游戏,自己总是输,比如玩七八九,张任的色子只会出现七、八、九三个数字,轮到自己就是陷入这三个数字出不了了,不是满上就是喝酒,但这吹牛不同,靠的就是智商,张任上一辈子要么不会玩,要么就是很会玩,这吹牛就是后者。 “来,我教你玩吹牛!” 张任犹豫了一下,然后点头说道:“好!” “这是五个色子,一点可以当任何色子,比如说……”袁术很认真的指教张任,张任也很用心,从来没有分心,主要听听有没有差别,因为玩法会有地狱诧异,就算自己教给张瑞,张瑞一个个传下来,难免会有变化。 “我们来先试两把!”袁术不想占张任的便宜。 “怎么喝?” “输一次一杯!” “好!” “不准用武功!”袁绍突然想到,传说武功很高的人听力就会很强,或许能听到筛盅里的色子的声音,这还玩什么? “好!” “好!”张任无所谓,这吹牛还需要听觉么?以前就靠这个在酒吧和KTV等场所里少喝很多酒,张任诡异的一笑,曹操一看,虽然不知道为何,据他了解这张公义,这笑容,这明显是袁公路要吃大亏,头摇了摇没有说什么。 猎场里的一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伍捌和捌伍后来也远远避开张任,袁公路就算叫上袁本初两个人喝酒,玩这吹牛,最后两个都喝的醉汹汹的,张任依然神采奕奕,根本就没喝几杯嘛! “帅哥们、美女们,现在是回答问题时间,这里只是游戏,主要是思路正确,大家玩的开心,我们有请一号台选出两位来回答,回答对有奖励,回答错,要有惩罚!”主持人见一号桌已经有人喝多,而清醒的几个,袁基他又不敢动,所以将最帅的赵云和最丑的陈瑀拉上台去。 赵云第一次上T台,脸上绯红,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不好意思,相比陈瑀就平静多了,这种场面见得太多,赵云一上台,台下女孩子看到赵云,忍不住开始称赞,于是赞声一片。 “静静……静静……”主持人第一次遇上这种情况。 台下慢慢安静下来。 “第一个问题,我们都知道喜欢异性,那么你们更接受男男组合,还是女女组合!” 陈瑀立刻举手,“当然是女女组合!” “答错!” 突然一桶冰水从空中浇下来,将陈瑀浇个底朝天。 “什么?不可能,男人还会喜欢男男组合的?”陈瑀一抹自己的脸,有点憋屈的说道。 张任轻轻说了几句话,赵云眼睛一亮,自己这个师兄真是博学多才,思路诡异。 “当然是男男组合!”赵云脸色更加红了。 台下口哨声吹起来,很多男人看向赵云眼光就不一样了,台下女人一阵阵惋惜。 “为什么?”主持人问道。 陈瑀当然回答不出来,只好看着赵云。 赵云糯糯的说道:“这是我师兄告诉我的,道理很简单,你们都男男去,那么天下女生都要围着我转了!” 台下一片哗然,这道理很简单,但是十有八、九钻进误区之中。 陈瑀这时候才明白,原来如此,自己为何没有想到? 主持人高喝:“答对!我们对答对的帅哥赠送季卡,三个月在我们猎场可以随意玩,并送贵宾席!” “哇哦……”一堆人疯狂的叫道,这思路太奇葩了!但的的确确是对的思路。 525.晴天霹雳 主持人手势下压,场中顿时安静了许多,主持人继续说:“帅哥,你这么帅,天下女生已经围着你转了,如果真的大家都男男去了,只剩你和他是正常的,你会做什么?” 陈瑀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刚才的冰水历历在目,不敢随意抢答。 只见张任微微一笑,轻轻的说了几句。 赵云目瞪口呆,无语的看了看自己的师兄:“我会求他帮助,留下我喜欢的几个妞,其他都让他带走吧!” “哈哈哈哈……”一时哄堂大笑,大家都很明白,这么多女人,哪怕是铁人也受不了啊! “又一次答对,季卡变成年卡!” 又一桶冰水浇在陈瑀身上,陈瑀瑟瑟发抖,场中更加嗨起来! 当夜散后,张任、赵云和赵先三人没有带姑娘,赵先要回宫当值就先走了,曹操带着两个妞儿,去吾家唱征服去了,另外几个是袁基安排。 张任和赵云走在路上,赵云问道:“师兄,那个玖陸怎么会那么乖?” “子龙失望了?希望玖陸往你身上靠?” “师兄笑话了,我只是奇怪你说了什么?”赵云真的没有其他想法,只是正常情况下,女人都往他身上贴过来,自从师兄跟玖陆号说了一句话,那女人就离自己远远的了。 “你发现那伍捌和捌伍也不靠近我了吗?” “对啊!怎么回事?” “我告诉她们,我身上有皮肤病,被传染了,身上长一块一块的东西!她们当然不敢靠近咯!” “啊?你告诉那个玖陸就是这样?”赵云一脸尴尬。 张任挥挥手,“跟你开玩笑的了!我告诉玖陸,你是驸马爷,敢碰你,天子会灭她三族!”张任留下在风中凌乱的赵云,进入了龙门客栈,而赵云修整一下朝皇宫而去。 次日,刘宏招张任入德阳殿,这次德阳殿中只有三个人,刘宏、张任还有张让。 “阿父,宣旨吧!”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张任为人正直,平蛾贼期间屡立奇功,特赐皇妹火华长公主下嫁,择日完婚!” 张任一怔,自己之前没听过天子有皇妹啊,而且…… “不,陛下,在下已经有了妻子!”张任伏拜在地,他知道抗旨是什么罪,但不得不抗旨。 刘宏脸色一僵,历代公主下嫁,公主为正妻,正妻变成妾是正常的,自己也知道这小子前段时间刚完婚,只是自己没想到他胆敢直接抗旨不遵。 “张公义,你敢抗旨,你知道抗旨是什么罪吗?”刘宏站起来怒道。 后堂传出一声“嘡……”,火华公主在后堂摊到在地,这是她万万没有料到的。 “陛下,臣……” “杜筱雨是吧?” 张任突然间抬起头,原来刘宏是知道的。 “那么朕赐杜筱雨一壶酒!” “臣愿替筱雨赴死!” “那杜筱雨为妾!” “筱雨只能为妻!”张任毫不退让。 “你!”刘宏怒目看向张任。 “陛下,不要为难了,皇妹愿为妾室!”火花公主从后堂跑出来,脸上依然是戴着面具。 刘宏怒了瞪向火华公主:“不行,这是皇家的尊严,公主下嫁必然为正妻,怎能为妾,皇家体统何在?” “民女愿为张太守妾室!”火华公主毅然决然。 张任一脸迷茫看向火华,没明白,为什么?为什么她这么毅然决然。 “火华!你何苦?”刘宏自然知道她要放弃公主身份。 “陛下!等我一会儿!”火花公主进入后堂。 刘宏怒气冲冲的看着张任,也不知道这小子怎么了,更不明白这火华怎么了,之前让她嫁人,她自称为民女,后来自称皇妹,表示愿嫁,现在宁愿舍弃皇族身份嫁入张府为妾室。 张任也不明白,自己跟公主交集也就上次见过一次,那时候自己还不知道她是皇妹。咋会让一个公主如此,宁愿为自己放弃皇族身份。 “四年前,广武城外,一个小村庄,年仅十三岁的任昂之女!”声音从后堂传出,火华在自己脸上涂了一些泥土,换成与当年相似的服饰,但很衬托身材,完美的身材,然后缓缓走出来,“妾在刀下,君枪从身后出,解救妾室,君还记得么?” 张任睁大眼睛,看着灰头土脸的火华,很快就想起当年那个灰头土脸的姑娘,是她?她不是姓任么? “再等我一下!”火华公主又钻进后堂。 刘宏明白了,当年张任在广武救了火华,“你救过她?” 张任点了点头,一脸苦笑:“当年我也不知道她是公主,正好路过!他那个父亲,我记得姓任!” “那就对了,那是当年宫里的一个姓任的太监,她是先皇最小的女儿,先皇确定了她的性别后,才想办法将皇位传到我的手里,让她出了皇宫,去岁我让人将她找回来的,那时候她的名字叫任红昌,回宫赐名火华公主,刚接回宫中不久,现在还没有来得及在宗正那边记录。” 不消一会儿,一个没有任何化妆,面具也没有戴,长发轻轻的垂下,一身紫色长裙,缓缓走出后堂,走向张任。 张任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哪怕后世那种化妆的时代,也化妆不出如此美女,如画中走出来的凌波仙子,不需要借任何衣装粉饰就能将所有目光吸引,张任愣住了,眼睛直直的看着火华,心里道:“溢艳流光如玉树,凝脂含露似芙蓉,青丝飘拂眼含娇,无杯无酒心已醉!” 火华看着张任的眼神,轻轻的一笑,笑的很开心,刹那间这房子里的光线都消失了,像这个德阳殿只有她一个人,只有她一人闪烁着光芒,她长发飘飘,长裙及地,款款深情走来,走到张任身边,微微一蹲,看着张任:“公义能收下我么?” 在张任的视角上,那两团挤出来的事业线是那么的深,让张任总有种冲动,哪怕碰一下也好。 “我……”张任有点说不出什么了,如果满分是一百二十,自己所见的其他女孩都只有一百分以下,而眼前的,张任无疑会将这一百二十分给了眼前的女人,一直以来张任接触过很多女人,张任都能保持镇定,哪怕身体的有了反应,脸色也很镇定,甚至可以做到目不斜视,但眼前的女人却让他移不开眼睛,如果西子之美可以让鱼儿沉下,如果昭君之貌可以让大雁落下,那么此女可以让天上的月儿不好意思出来了。 “民女望陛下赐婚!”火华朝天子刘宏跪拜道。 “那么你放弃公主位置?” “是!” “你不能自称火华,任红昌的名字也不能用了,这样吧,你在朕这做过乐师,你就用这乐官的名字,以后你就叫貂蝉吧!” “民女谢陛下赐名!” 张任这才反应过来,心里狂叫,操操操操操操……,她就是貂蝉,她就是,貂蝉是乐官的名字,这会不会被吕布盯上,这是死仇啊!这太狠了,用万年公主拿走赵云,还要用貂蝉离间吕布和自己!自己却难以拒绝! 所谓“竹青蛇儿口,黄蜂尾上针,两般犹未毒,最毒天子心!” 刘宏长叹:“那么你入张家为妾吧!不过,张公义,虽然入张家为妾,她始终是我的皇妹,我大汉皇家之女!不得欺负她!” “是!”张任只好委曲求全,低头,不过,他的兄弟背叛了他,表现很兴奋,这毒张任愿意收下的。 “你先下去吧!毕岚带你去你的府邸,本来那就是驸马府的!算了送都送了!” 张任明白了为何当初天子赠送的张府那么大,原来是准备为驸马府。 “谢陛下!”张任随着毕岚出了德阳殿,再看了一眼貂蝉,只见貂蝉就看着他,一直看着,含情脉脉的看着。 张任到了张府,张府已经变得自己认不出来了,张任离开后,张府几个月前就已经按着张任的意图动工,张瑞就安排人对张府改建,外面不动,里面另有乾坤,使用的都是自己的设计师,自己的兵力,所有外来的都到府外停下,近两千士兵,动作很快,几乎夜以继日的建造,现在前面部分已经改建完毕,这张府是阶段式建筑,建好一部分,再修建另外一部分,而且按张任的要求整体通风,室内也要大面积用植物清除异味。 “公义!”杜筱雨和护卫们也进来了,看到张任笔直的站在湖边发愣。 “你们怎么来了?” “是陛下让小黄门通知我们的!让我们搬到这里来!” “哦!” “陛下对少主可是喜欢的紧啊!”邢飞在旁边说道,这城北的房子可不是一点点钱啊!这么大的院子,两百万两银子以上吧,毕竟这两年雒阳的房价也涨了,或许更贵了。 张任点了点头,示意邢飞带着护卫下去,自己不知道如何告诉杜筱雨,却皱着眉头。 “公义,还有什么事无法解决?”杜筱雨很少看到张任这副模样,失魂落魄,看着都让杜筱雨揪心。 “筱雨,……”张任正欲开口。 “少主!少主!”邢飞狂奔进来。 张任和杜筱雨转身看向邢飞,这么着急,张任脸色一变,至于这么着急么? “少主、少夫人,门前有圣旨!” 果然!这么快,给自己解释的时间都没有,张任立即带着杜筱雨走到大门前的空地上,这次来的是张让。 “让公!”张任朝张让一礼。 “张任接旨!”张让看了一眼张任,没有打招呼,直接念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张任为人正直,平蛾贼期间屡立奇功,特赐宫内乐师貂蝉下嫁,于中平二年四月二十二日完婚!” 张任闭上眼睛,不敢看向杜筱雨,只是伏地跪拜,没有说一句话,甚至不敢往杜筱雨看过去。 杜筱雨听到后犹如晴天霹雳,身体晃了一下,感觉到心如碎了一般,心里像被刀割一样,当初紫妨,杜筱雨都认了,因为紫妨比自己早,在自己前面,还帮助张任那么多,最重要的是这些年来没走近张任身边,但是这个貂蝉居然是御赐,而且马上要加入他们的生活圈,让杜筱雨一下子无法接受,杜筱雨看了一看张任,张任只是低头,没有回应。 “公义?”张让有点不悦,这貂蝉的长相自己可是见过的,哪怕是粗衣麻布也是天香国色,如果西子美色可以沉鱼,昭君可以落雁,那么貂蝉的美色可以闭月羞花,你张任还让她放弃公主身份下嫁,张让一直很欣赏张任,但是这事情上,这货就是蠢货。 杜筱雨突然明白,这都当众宣读了,既成事实,这圣旨不能不接,拉了一下张任,高声答道:“谢主荣恩!” 张任回头看了一眼自己委屈的妻子,她的双目含着泪珠,却能帮自己接下这圣旨,于是跟着磕头:“谢主荣恩!” 张让点了点头,这货没有不知好歹,这杜筱雨还是顾全大局的,挥了挥手,“抬上来!” 一队队的礼品,一个劲的往张任的新家园抬进去,杜筱雨看着一担担的东西,面色越来越难看,这东西越多说明来的这个貂蝉姑娘在皇帝心里越重,这都超过了一般的皇亲贵族了。 “公义,我们进去说!”张让反客为主,带着张任和杜筱雨进入大门,这时候大门里堆满了礼品。 张任看着眼泪水在眼珠子里打滚的杜筱雨,心里很难受,但说不出什么来劝慰杜筱雨,何况杜筱雨肚子里已经有了孩子,只能揽着杜筱雨。 “公义,陛下让我带一句话给你!” “嗯,让公,你说!”张任知道天子带什么话来了。 “陛下说,虽然火华不算是长公主了,但是在朕的心里他就是朕的皇妹,永远是朕的皇妹,先帝最小的女儿,你要永远记住,她是为了嫁给你舍弃了皇族的身份!” 526.南阳赴任 “貂蝉是长公主?火华公主?”杜筱雨喃喃的说道,看着满地的礼物,还有陆陆续续送进来的东西,明白了,是真的公主,是放弃了自己翅膀落入凡间的公主。 张任木讷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提前知道了,心里难受至极,早知道会这样,当时就应该拒绝,自己当时居然拒绝不了貂蝉的美色。 “张夫人,陛下因为公义不愿以火华公主为妻震怒,公义表示只愿你为正妻,其他都为侧室,连火华公主也只是侧室,陛下认为有损皇家威严,本来要砍了公义,长公主甘愿抛弃皇族身份,自愿为民嫁入张府,但她是长公主的身份是不争的事实!”张让一叹道,今日看见杜筱雨,才知道她识大体,才明白为何这张公义为她不惜一死犯天颜。 “让公,妾身身体不适,恕不礼送,夫君,妾身身体不适,先去休息一下!”杜筱雨一礼,慌慌张张的进入后堂,泪水控制不住,洒落下来。 “让公见谅!” “公义,夫妻情深,咱家能理解,但依然不要让貂蝉受委屈!”张让一叹,自己密探的消息早就传来,这对新婚夫妇感情极深,但是没想到深到了如此地步,而这个杜筱雨也极其识大体。 张任点了点头! 天气阴沉,亭台之中,杜筱雨趴在栏杆上,眼泪水止不住往下流,她知道圣旨不可为,杜筱雨甚至可以想象到陛下在台上发怒,自己的丈夫在台下跪着,两人都不能退让,一个娇小的身影跪在地上,劝求去除长公主身份,加入张家,才消弭了丈夫的弥天大难! 雨一点点的落下,落进杜筱雨的心里,老天爷的心情和杜筱雨一样,和张任一样,张任送走了张让,没有看一眼礼品,钻进后堂,遥远的看着杜筱雨,心绞着痛,张任也没力气,慢慢的走着,慢慢的走近亭台,手搭在杜筱雨的肩膀上。 “她怎么会这么维护你?怎么宁愿放弃公主的身份嫁入张家?”杜筱雨止住了哭泣,回头问道。 张任心里叹了口气,知道自己妻子冰雪聪明,这么快就想到关键的节点。 “当初去平城赴任,到广武附近,匪徒打劫,在刀下救了一个十多岁的姑娘,姑娘满脸是泥!这个姑娘本来叫任红昌,他养父任昂是宫里的一个太监,他是桓帝幼女,近期才被陛下接入宫中任职乐师貂蝉一职。”张任也没想到当初顺手救的姑娘会给自己带来这么大的麻烦,也没想到是个公主,更没想到泥脸之后是如此绝色。 “你放开我,让我带着外公外婆和秀娘找个地方安安静静的渡过下半生!”杜筱雨轻轻的说道。 “不行,我不会让你走的,我去跟陛下说!要不,我们找个地方躲起来,这天下的事,我们不管了!”张任大声的说道。 杜筱雨盯着张任的眼睛,张任没有说谎,真的会这么做,叹了叹:“你姬氏的重任,我可不想以后到地下见到公公和婆婆,难以交代!外面还有那么多兄弟,他们也是我的兄弟,一起在战场并肩作战的兄弟,不能置之不理,这样吧,到四月,我跟我外公外婆去秦岭里呆一段时间,免得情绪影响孩子!” “筱雨……” “公义,未来我、貂蝉、紫妨你将如何办?能爱我多一点么?”杜筱雨看着张任,她是知道的,不知道这个貂蝉外貌如何,那个紫妨可是确定比自己漂亮啊!幸好公义没有爱上紫妨,但感情这东西,真的说不准啊! “我最爱的就是你,心里只有你……” “瞎说……” “我发誓……”张任正欲开口,就被杜筱雨手挡住。 “你瞎说,以后肚子里的孩子不能在你的心里占一个位置?”杜筱雨手指滑下来,滑到张任的心窝上,点了点。 “那么心里只有你和孩子!” “不用了,貂蝉为你放弃公主身份,已属难得,紫妨也是为你做了好多事情,我只要你答应我,你的心里大部分有我就行了!”杜筱雨说完,长叹一声,杜筱雨的心里如刀割一般,自己好好的一份感情,自己最爱的人要分给别人,但自己还有夫君都无能为力,这个年代的女人对于三妻四妾早已习以为常了,杜筱雨也明白这个道理。 张任轻轻搂着杜筱雨的腰,这时候杜筱雨的肚子已经明显有孕了,五个多月了,张任左手抚摸着杜筱雨的肚子,突然间一个小东西用脚踹了张任手心一下。 “他也知道,父亲不要母亲了!”杜筱雨虽然退让了,但嘴上依然不饶人。 “宝宝,父亲不会抛弃你和母亲的!乖乖的在母亲肚子里好好成长,父亲期盼你的出来!” “希望这一辈子就在这时刻定住,我们一家人就这样一直在一起!” “我也希望!我爱你们!” “我也是!” 雨,依然淅淅沥沥的下着,亭中两人相互依靠着。 南阳郡,属于荆州最北的一个郡,有三十七个县,原本人口两百四十四万,是大汉人口最大的郡,人口比很多州还多,比如凉州、并州、胶州、幽州等。 黄巾之乱之后南阳郡人口急剧下降,还好战后大多尸体得到妥善处理,当地官府很快将最新的统计算出来,大概还有一百七十万,黄巾之乱直接死亡人数实际上不多,由于张任的建议,天子的诏书,还有各地川红的故事,各地军民都知道如何处理在蛾贼之乱中死掉的士兵和蛾贼,战争之后各地处理还可以,但依然极少地方产生的瘟疫,有瘟疫的地方死亡人数才是恐怖,但由于张任的建议,天子刘宏下达命令,战争完毕必定令人处理尸体,蛾贼尸体一律火化,官兵尸体必定要入土,不管是张任本人、赵云、十三寨,后来的曹操、秦颉,还有大部分是雁门郡将士的吕布骑兵都是严格遵守这条命令,将蛾贼尸体火化,官兵入土,杜绝瘟疫,但瘟疫依然会蔓延,只是相对来说比张任所知道的那段历史好了太多了,翼州由于战争持续最多,蛾贼匪患最为严重,瘟疫最为恐怖,五百八十万只剩两百多万人。战乱后的南阳依然是大汉最大的郡(当然不算益州的永昌郡,那里大部分非汉人,并不受朝廷召唤),比第二名的汝南郡多了六十万人,就算如此,南阳依然满地疮痍,各地开展灾后重建工作。 南阳有一个特色,世家林立,当年光武帝兴兵之地,后来云台二十八将十一将就是南阳郡人,南阳的宛城被称为南都,又叫帝乡,这个地方的郡守一般都是汉帝的心腹来这儿上任,一则是安抚这里的世家,二则是掌握天下第一大郡,毕竟人口众多,冷兵器时代,人口最为重要。 张任领着戏忠,带着两百骑,由雒阳,走伊阙关、经由梁县、鲁阳,然后接近宛城,这一路极慢,因为杜筱雨怀孕,张任本来打算先送杜筱雨去摩天岭,但是杜筱雨回心转意,想多陪陪张任,所以慢慢的到了宛城。 宛城是南阳郡的治所,秦颉在南阳危机之时力缆狂澜,所以得到升迁,领左冯翎,看起来左冯翎和南阳郡太守是平升,但是左冯翎是司隶范围,所以等级就相对高半级。 张任的马队慢慢进入宛城,抵达府衙,张任领着戏忠下马,两百骑都同时下马,秦颉从府衙之中出来,迎上张任,“张大人!” “秦大人!” “张大人来,我如释重负!这一方百姓灾后重建就仰赖张大人了!”由于黄祖的点拨,秦颉多少猜到当初那个领兵的就是眼前的张大人,但是当时他没有亮出真面目,所以自己也就没有指出来,就当做不知道,很多时候不知道比知道的好,当天子嘉奖下来的时候,圣旨上的那个赵先将军,自己很快就知道是那个年轻人身边的那个白马将军,拥有百鸟朝凤枪法的没几个,那个年龄的只有这个张公义和赵云,只是赵云的颜值是有名的,不是眼前的张公义可比。 张任猜测眼前的秦颉也知道一些消息,但是对方没有说出来,那么自己当然揣着明白装糊涂。 “这是当然!本官代南阳郡所有百姓感谢秦大人,力缆狂澜拯救了南阳郡的百姓!” “这是在下分内之事!” 张任实际上猜测这个秦颉应该是帝党,只是此时帝党不敢见天日,不敢表现出来,互相都不认识,而张任不一样,已经被标明为帝党,这是毋庸置疑的,安排到南阳,更是如同脸上盖上了汉传国玺一样。 “那么,待会在下请秦大人吃顿饭!” “张大人,不了,我立刻要去左冯翎上任!” “恭喜秦大人高升,张某恭送秦大人!” “嗯,张大人,这郡守的内吏我带走了,这两天他们交接一完就会去左冯翎和我汇合,你不会在意吧!” 张任心里大喜,“不在意,只要秦大人喜欢都可以!” “那好,你们交接吧!” “虎子,去将人叫来,这两天让他们交接!”张任对着身边的张虎说道。 “是!” 秦颉大惊,马上知道了,原来这家伙早就准备好人手了!不过,想想也是自己的班子才好用,才顺手啊!于是抱拳告别! 张任目送秦颉,这个人还真是做实事的好官,如果还在南阳郡过两年就要被击杀,现在也算是躲过一劫了! “志才!” “少主!” “这郡丞就是你的了,这里主要你打理!”张任明白一个小小的郡丞远远不是戏志才该有的位置,戏志才至少是一州刺史之才。 “是!” “灾后重建缺物资,发信令给贾诩,让他调资源来!” “是!” “灾后重建原则:资源不能白给,第一,拿了应急的资源,就得做灾后重建的工作,第二,一定要让他们知道是我给予的资源!” 戏志才一点既透,“少主英明!”这样可以收拢南阳的人心,为以后在南阳施政更加容易让人接受。 “至于三十七个县令,你先考核,不够跟文和要人手,同时让文和派人协助你考核!” “是!” “高顺,这南阳郡守备军都尉一职就交给你了!照惯例,一支预备队用我们自己人,大汉惯例一郡如无战事,兵力上限八千!” “是!” “马也!”张任习惯的叫道 “少主,马也去接手鄠县县令了,程武文接手汉中郡守了!”张虎提醒道。 “嗯!”张任记得了,贾诩为两人捐的官职,而且是任职十年,包括西城县令贾诩让张弛上任了,保障了整条子午道南北的安全性,而汉中此时只是益州锁喉之地,军事上极其有意义,但对于和平时期,就不是很重要了,人口只有十万多人,都没有一个鄠县人多,程武文接手汉中并不难,但汉中对于张任来说意义非凡,包括摩天岭在内的秦岭实际上属于汉中的范围,而不是关中的范围,张任早就想在秦岭之中好好发展一下,虽然可以成为国中国,张任并不想这样,只是自己的秘密太多,茫茫秦岭之中是最佳选择,汉中郡守不在自己手里,那么自己只能买下一两个县令给自己人,汉中九县,只有汉中郡守到手才能完全掌控汉中郡。 “伯宇依然是骑兵,志才,你安排一个县令给公明镇守,比如:新野县!” “是!” “汉升!” “在!” “去江夏,将你大兄找来!” “是!” 然后就是安置杜筱雨,有贾鹏和小彩虹,很快就处理好了。 五天后,黄祖带着两人跟着黄忠到达宛城,入府衙。 “汉德兄!” “公义,好久不见!” “我算是把你盼星星盼月亮盼过来了!这南阳小弟不熟,还等汉德兄指点!请坐!” 527.新野阴氏 黄祖让旁边跟他岁数相差不大的一个中年人坐在他的下首,另一个与张任相仿的年轻人站在黄祖身后。 “承彦,这就是我对你提起的少年将军,张任,张公义,别看他岁数小,在鲜卑可是赫赫有名,把他们打的稀里哗啦,这宛城之围也是他布局,最后大胜张曼成,并由他亲自斩杀张曼成,听汉升说,公义也到达超一流境实力。” “张大人,我是大兄的族弟……”黄承彦正欲开口。 “黄承彦?”张任一愣,居然是黄承彦,黄承彦和黄祖是族兄弟,当然还有黄忠,自己居然万万没有想到。 “张大人知道我?”黄承彦一愣,自己几乎足不出户,江夏郡以外自己很少涉足,这张公义如何认自己?这次还是大兄硬拉着他来的。 “承彦兄,膝下有个闺女,叫黄月英?”张任试着问道。 “张大人居然小女都知道!”黄承彦更是奇怪,闺女才五岁,这张公义如何知晓? “少主是左仙师,左慈门人知道未卜先知也未必奇怪!”黄忠在旁说道,这些日子在少主身边,多少知道一些。 “这也是一理!” 张任没有在这解释什么,继续问道:“月英姑娘近况如何?” “小女聪明、伶俐、娇小可爱!大家都喜欢她!” 张任面色一僵,好像不对啊,月月应该是个丑女啊,枯黄头发皮肤黝黑,怎么会大家都喜欢? “张大人,怎么了?” “没怎么,有些东西一下子忘记了!” 黄祖也觉得很奇怪,毕竟别说黄承彦应该不让人知晓,自家这侄女只有四、五岁,更是应该没人知道啊!不过,张任有所隐瞒也是正常,毕竟玄门中事不好说,更何况他是南阳太守,有的时候自己也不好过问太多。 “不好意思,这次叫几位来有事要商!” “公义,你就直说吧!”黄祖通过黄忠多少知道张任的意思,但也没点穿,毕竟张任新来,想换血新人也是正常,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眼前的张大人自然就是这样的新官。 张任一拱手说道:“我对南阳不熟悉,还想二位告知一二!” 黄祖点了点头,看来这个青年应该在南阳有想法。 “公义,南阳是光武帝发家之地,世家林立,人口众多,乃是我大汉第一郡,光烈皇后的娘家在新野,还有云台十一将,后来分封之地,以及南阳本来的世家,虽然有些大多已经没落,没有一家特别强大,也没有袁杨两家显赫,但是实力依然存在,每个县都有两、三家世家豪族,实际上治理每一个县都是要和当地两、三家世家豪族搞好关系才行。” 张任皱了皱眉头,当然知道这是最稳妥的方式,也是最传统的方式,估计这是历代南阳太守来这里的做法,这南阳自己上次来只是征伐张曼成解宛城之围,张曼成也没有打击世家,所以南阳世家没有太多影响,自己到这南阳是造福百姓的,不是庇护世家的,需要拉拢几家世家是必定的,毕竟自己不可能冒这种大不韪,需要借力打力。 黄祖看张任默不作语,继续说道:“所谓荆襄蔡蒯庞黄四大世家,我安陆黄家有幸排在第四,但这只是外人排名,我黄家一直认为进不了第四,特别是新野阴家低调从事,不彰不显,至今没有吃过大亏,也很少世家会招惹他们,甚至皇家有两次有意联姻,都被拒绝,不敢说他们可以排到荆襄第一,前四必定跑不了,新野邓家也曾显赫一时,据说就算当年邓皇后时代,这新野邓家也不会和阴家争执,后来邓家也被清算了一遍,所以邓家也不复往昔,更不能与阴家比。” 张任默然,当初荀爽可以立刻同意将女儿嫁给阴瑜,就该知道新野阴家的实力,并不是那么简单的,只是人家不彰不显而已,至于邓家,张任恰巧是知道,邓皇后就是历史上的那个邓猛女,曾经可是得到桓帝宠爱,就是这样的外戚也不敢招惹的阴家,后来邓家大部分都离开了新野,在棘阳发展,从另外一个方面来说,这阴家算得上隐形的世家豪族,当年荀爽就想将女儿嫁到阴家,以荀爽的地位,可见阴家的背景之深,看来阴家自己是一定要去走一趟的,辛亏当时,阴擎自己没有出面直接得罪。 “新野来家呢?”张任来之前做过一些查询,这个来家可不简单,可是东汉开国大将来歙的家族,没有名列云台二十八将,因为当时刘庄为了避嫌,所有皇亲都没有进入云台二十八将名单,所以李通、马援、阴识等人都没有进入云台二十八将名单,想必来歙也无法进入,但是他如果还能活到天下一统,如同马援、阴识进入替补名单是必然的,甚至进入云台二十八将前十都不意外,而到了这一代,来家还出了一个司空来艳,这种家庭在新野居然不算最强的两个。 “新野阴邓来三家,老司空来季德是来家的!”黄祖一叹,要知道来季德矜矜业业一辈子,前几年刚离开人世,来家后继无人,最大的孩子来敏才十九岁,正是举孝廉的时间。 “来家这一代人数不多,来季德的长子只有十九岁,不过,老司空算盘打得极好,他的唯一的女儿嫁给了子琰兄!” 张任脸色一变,这倒是自己不知道的,这黄子琰,也就是黄琬,自己可是关注很久,毕竟后来天子分了三个州牧,其中一个就是这个黄琬,三个州牧,一个是幽州牧刘虞,一个是益州牧刘焉,两人都是刘氏皇室宗亲,州牧不等同刺史,刺史只是监护的权力,州牧的意思是代天子牧守一州,相当于一州军政一把抓,关起门来就是国中国,像陈国这些,最多也只是一个郡大小,州牧可是一个州的国中国,刘宏后来的举动,让张任都无法理解,哪怕是刘氏皇亲都不能理解,何况一个非刘姓的黄琬,可见这个黄琬的实力,本来张任以为这个黄琬跟自己一样是天子势力,才会坐到州牧,但是他的崛起却是太尉杨赐举荐,先为议郎,后为青州刺史,现在为右扶风,自己也有些糊涂,他到底是天子暗线,还是杨家的走狗,不过,不管怎么样,有这么一个外援,这来家势力不小,黄来两家关系不一般。 “这个,公义请放心,这个黄琬也是我安陆黄家之人,只是不同支脉,算是我的族弟,既然我来了,不管遇上任何事情,他必定不会为难于你!” 张任点了点头,自己倒是没有注意黄琬也是安陆黄家之人,既然是安陆黄家的人,安陆黄家的族长已经在自己面前保证,当然更加清楚了,而黄琬的身份,自己多少有点明白了,怪不得,他介绍新野并没有介绍来家,因为他很清楚,来家不会为难自己,或者说,他们之间也达成了一个默契,只是黄祖来此表态而已,同时也代表来家。 “谢汉德兄!” “南阳的韩氏,韩说和蔡中郎是好友,荆襄还有马习杨三家,冠军的贾家和杜家、棘阳的岑家和马家,这些都是显赫一时的家族,这几家盘根错节,相互间都是姻亲关系。” 张任对这几家不是不知道,都出了一些青史留名的人物会是那么容易的么? “还有徐璆卸下荆州刺史,新来的庾刺史或许有新的动作!” “徐璆卸任了?”张任眼睛一亮,这对于张任来说是个好事,毕竟才二十多岁的刺史,至少这货后来也没做什么大事,这说明没啥能耐,没啥能耐做刺史,只能说明背景深,何况自己和他曾经交恶,虽然不知道他最后知不知道,但是如果还在荆州刺史任期之上,对于自己会不会为难自己,自己也不知道,还好,天子将他调离。 “嗯!”在黄祖眼中这算是陛下对张任的恩宠,张任和徐璆肯定是关系好不了了,让徐璆卸任算是给张任在南阳铺路。 “庾刺史是什么样的人呢?” “没接触过!他才刚上任!不过,他是颍川人。” “颍川庾氏?”张任想起来了,所谓东晋四大世家王、谢,桓、庾,庾氏也在其中,当然王分琅琊王氏和太原王氏,这之间相差短短不到百年,之间庾氏没有大的动作,还能进入四大世家,这说明这庾氏不可小觑啊! “公义知道?” 张任沉下来,郑重的说:“知道!” 看到张任郑重的样子,黄祖知道这个庾氏背景也是不一般,这个庾刺史自己并没来得及打听,没想到新来的南阳郡守倒知道。 “谢谢汉德兄指点!我想邀请汉德兄来南阳!”张任没有说任何职,显然太守之下都可以选择。 “公义,你这缺人手,但是我要考虑家族,所以不方便,要任职也是江夏本地,不过,我这族弟,承彦可任随县县令,我儿黄射可以辅之!”黄祖没有客气,直接要了随县。 张任明白黄祖的想法,他现在不想跟自己走的太近,毕竟陛下的想法是压制世家,才有党锢,黄家虽然愿意与皇家走近,却终究也是世家,不过,黄忠是黄祖送过来的,已经是和自己的试探期,随县和安陆紧挨着,多少有相互照应的意思,也有黄家朝随县发展的意图,张任看向黄祖后面年轻的那位公子,黄射公子与自己岁数相仿,但面部更加白皙,很明显,黄祖是让儿子出来历练的。 “这自然可以,既然这南阳归我管,我安排一下,几个月之后承彦兄可以在随县任职,令公子的安排有承彦兄自行安排,我只有两条要交代,第一,一切按汉律办事,第二,世家相斗可以,但不准伤害百姓!” 黄祖知道张任说的很明白了,也说清楚了南阳未来的发展,“谢谢公义!” “至于来敏……” “随县这边也可以安排!” 张任点了点头,这是最好,来敏也到了举孝廉的时间,既然人家决心跟自己一边,自己当然愿意,虽然他们实际上走的是天子路线,跟自己一样,不是么? “不过,还是要等些日子,毕竟如果随县县令是个人才,可以移至其他县!” “那是自然!” “汉升之子黄叙,是在随县安排,还是到我这边来?” 黄祖看了看黄忠,然后看着张任,说道:“还是先到随县吧!” “有劳汉德兄了!”张任朝黄祖一拱手。 旁边黄忠朝黄祖一礼:“谢大兄!” 新野,在历史上是很有名的地方,在张任的记忆中,出现了两个历史时期,第一次是刘秀在此起兵,后来史称光武中兴,第二次就是刘备被刘表放到这里屯兵,目的就是防止北方而来的曹操军队,后来刘备三顾茅庐请出诸葛亮,奠定了蜀汉三分天下有其一的基础。 据线报,新野虽然有所谓的三大家族,阴邓来,来家世世代代在朝中为官,根基在新野,但很多资源已经移到洛阳附近,所以新野几乎还是阴家和邓家的地盘,当然现在邓家慢慢向棘阳发展,阴家在新野的势力也来越大,但依然没有人愿意出仕,所谓百年世家,阴家一百多年来没有任何后世子孙从政,早该排出世家之列才对,这样的家族,南阳这里大多世家豪族都默认为阴家才是南阳第一世家,不到这里根本不知道。 据了解阴家给当地百姓的租赁费用也仅仅两成半,较之其它世家五成或者六成,算是少的很,一半而已,四周百姓都希望能租赁他们的田地,收益效果会好很多,所以张任这一路走来,这新野沃野千里,百姓安康,历经黄巾之劫,却依然能灾后自己重建,张角欲盖弥彰,混淆视听的时候,张曼成的黄巾军是有专门袭击新野城,新野城的县令和两大世家,带着官兵,还有百姓一起抵抗,才堪堪抵挡住张曼成的黄巾军,张曼成的黄巾军破坏了外面耕作之物后,才悻悻然离开,去找其他地方晦气去了,那一场死伤也很多,但相对其他县来说,损失不是非常大,由于一年的农作物都没有了,阴家打开粮仓解救了百姓,结果是当地百姓并没有要阴家的粮食,因为自己家的粮食有足够的余粮,倒是附近几个县的百姓来到新野…… 528.拉拢阴氏 张任还知道瑞羽和吾家在此地经营生意异常惨淡,这里的百姓对阴家拥护,他们一般也照顾的是阴家的店铺,这里跟其他地方不一样,虽然瑞羽和吾家在此地经营惨淡,张任也没有撤掉。 张任只领着两个护卫进入新野,感觉走入世外桃源,虽然可以看到灾后重建的事,但是百姓嘴角里的笑意是没法掩藏的,百姓很简单,主要是生活好不好,如同新野百姓,这是一种由内而外的开心,溢于言表。 张任刚到阴府门口,阴府大门打开,张任正奇怪,出来一众人等,为首的是一老者,大约花甲之年,小冠,灰白色深衣,眼睛打量着张任。 “张大人到寒舍,令寒舍蓬荜生辉!老夫乃阴氏当代族长!”老者一拱手,眼中异样的光芒,老者身后就是阴家中生代代表人物阴擎。 “老族长,小子没有递上拜帖,临时而来!这新野有阴家是百姓之福啊!”张任笑着朝老者一躬。 “张大人,请进!”阴家老族长手一伸,身体一让,表示请进。 “老族长,请!”张任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老族长做到这样子给足自己面子,自己怎么能托大? 阴家老族长点了点,跟张任并排进入阴府,直接进入阴府大堂。 “上茶,然后让所有人出去吧!”老族长对着身后说了一句话。 “是!”阴擎看了看张任一眼,然后带着人出去。 张任也示意护卫跟着出去,明显老族长说的是很重要的话。 老族长没有坐在堂中,只是坐在右手上首位置,而张任坐在左手上首位置,两人面对面坐了一会儿,就有侍女将茶水倒上,然后退出,将门关上。 老族长看了张任片刻,然后笑了笑:“真年轻,没想到能看到如此年轻的超一流境!” 张任心里马上确认眼前之人境界一定在超一流境之上,没想到一个阴家居然有超一流境以上的高手坐镇,“还是老族长厉害!让老族长见笑了!” 老族长喝了口水,淡淡的说道:“没想到老友之子能发展成如此,姬氏嫡系一脉算是有传人了!” 张任也正喝入一口水,听到这句话,差点呛到,豁然站了起来,这是秘密,他怎么知道。 “张大人,莫要惊慌,汝父也曾在我阴家躲藏十多年,毕竟当年天下是你们的,算起来,我阴家祖先我们都算是你家的臣子!至于姬氏所谓的宝藏,我阴氏也不会觊觎,只希望张大人为天下百姓计,不要重启战端,以至于生灵涂炭!” 张任眯着双眼看着老族长,自己父亲一直在阴家躲着?还是被扣押在此?难怪自己令人搜寻天下找不到,如果是扣押,身为人子无法不报这仇,只是此次自己孤身而来,寸铁未带这新野城自己都未必走得出去,这阴家说起来是管仲后人,管仲是齐桓公的臣子,而齐桓公又是阴氏的臣子,还真算是姬氏的臣子,只是自己不是季历的后人,而是太伯的后人,估计这父亲也没有告诉他,这说明这条消息对于父亲来说极其重要。 “当年汝父躲避仇家,走投无路之际正好遇上老夫,汝父血脉无物压制,这姬氏血脉太容易辨认,气息太重,老夫收留,在我阴家呆了十多年,早已成为老友,前年汝父要去找你,一定要出去,所以我们只能放任他,汝父近况如何了?” “我父于去岁八月过世!” “伯义去了?”老族长动容,毕竟交往十余年,经常在一起喝茶,早已经是至交,没想到这就阴阳两隔了。 张任没有吱声,只是细细的打量老族长,没看出什么不妥。 “我阴氏还是那句话,希望张大人为天下百姓计,不要重启战端,当年祖辈的辉煌,就让他过去吧!” 张任一叹之后,应答道:“这天下,我不想为帝,高高在上却是最为孤独,君临天下却是最为残暴,未必是生性如此,而是居于高位有无数的无可奈何!” “小友却是看的通透!”老族长眼睛一亮,“小友有何期盼!” “老族长希望我不要因为帝位而开启战端,但是这天下如果不开启战端只能期盼陛下活五十岁!陛下长寿,才是汉家天下大定。” 老族长自然是一点即通的人,刘宏的动作很清楚,打压世家,为百姓谋取更多的福利,虽然未必本心如此,但是却是为了汉家天下,刘宏到达五十岁,大的世家都慢慢被削弱,而皇家有更多的土地,让给百姓耕种,保证皇家实力稳压所有世家,这种对世家持续的打击还在,当世家弱到一定程度,就不会有任何世家威胁到皇族,那时候两个皇子也长大了,懂得治理朝政,顺利接班,就不会出大乱子,但是陛下英年早逝,皇子尚幼,天下世家只要有个由头必然会形成群雄逐鹿,只是自己听到的是刘宏迷恋酒色,各种淫乱,这如何能长寿? 老族长知道,这年头五十岁就已经算是长寿了,不敢说新野是大汉最长寿的,但是新野平均的寿命也只有四十岁左右,更何况其他地方。 “小友坐,需要我阴家何为?” 张任点了点头,然后坐下。 “我只是南阳郡守,我只想这蛾贼之后的灾后重建!”张任沉着心,不敢在这老族长面前透露太多,毕竟这老族长知道自己太多秘密。 “这是自然!”老族长自然知道张任没有交底。 “老族长如何知道我是姬氏后人?”张任问道,自己身上可是有师傅赠送掩盖自己血脉的物件,不是一般人能看穿的。 “我这阴氏老宅当初设计之时就是风水大师设计的,对龙凤之体特别敏感,而姬姓龙凤血脉只要到这老宅跟前,我就会得知!”老族长也没有说明,阴家为何找到如此强大的风水师,而为何对龙凤之体特别敏感,当然这里的龙凤之体是拥有龙凤血脉的人,当年阴家是后族,就因为后族,当时的族长阴识自动将阴家削弱,也正因为这样,阴家得到了历代大汉天子的尊重,长久不衰。 张任打量着这房子,这房子估计至少有两、三百年的历史,居然都是大石打造,只有横梁用木头,而且木头上用了不知名的泥土浇灌保证不易腐烂,至于如何做到张任也不懂。 张任想了想,决定还是要告诉这个老者,毕竟这老者为民希望自己不要重启战端,沉吟一下:“老族长,我师曾预言,陛下天不假年,年不过四十!” “什么?”老族长顿时震惊,站了起来,心里迅速盘算,同时问道:“尊师?左仙翁?”老族长可是之前让人打听过张任的底细,知道他是双圣门徒,这种预言类的那就是乌角先生所为。 张任点了点头,自己绝不会告诉老族长,自己是从未来来的,当然清楚,何况就算说了,他也未必信。 老族长缓缓坐下,这天下大乱是必然的了,哪怕天子满四十,辩皇子能有二十岁左右,或许还能培养一个少年天子出来,但不满四十岁…… “那么张大人何为?”老族长又改变了张任的称呼。 张任如何感觉不到?这明显比之前的称谓更有敌意,但张任更放心了点:“老族长放心,我本就没称帝之心!但是天下大乱很快就要来临,我只想为百姓做点事!” “如何做?” “不知道,陛下天心难测,如果让我打算,就是拥立一个皇子进川,守住汉中、上庸、鱼复即可,等天下大定,保住一方百姓!” “进川?”老族长眼睛一亮,这未必不是个办法,益州易守难攻,天府之地,守的安康,哪怕汉中也是如此,等天下大定,如当年赵佗,最后归附,也不失一种办法。 “只是益州虽然地广,但是多是山丘,如何养活这么多百姓?” 益州本身就是几百余万人,如果迁入百万人,这益州土地够么? 这对于张任来说并不在意,要知道后世四川省可是第一个亿级人口大省,虽然得益于杂交水稻,但是那方水土养活千万人应该问题不大,只是很多地方尚未开发出来而已,或者说现在开发的只是一小部分。 “这问题不是很大,七、八百万人应该还能养的活!” “我知道小友是益州人,对于益州情况定然比老夫清楚,那么小友需要我什么帮助?我阴家有祖训,不能出仕,不参与天下之争,但可以协助与你!南阳这个地方,诸位家族还是给我阴氏三分薄面的!” “好!”张任跟阴氏老族长说了自己的一番计划,两人商量了一番。 “好,就依你!”阴氏老族长最后一语定音。 新野回来,张任心中大定,半个月后,戏忠的办事能力已有体现,这段时间,早已经调查清楚,这南阳只有十五个县令还算可以,另外二十二个县令,需要更换,张任将自己的想法发奏章给刘宏,刘宏很快批复,准了,不过,十五个县令刘宏安排了鸿都门学毕业的学生,甚至连署官也准备好了,另外七个张任自己安排,七县为:随县、新野、宛城、棘阳、邓县、武当、筑阳,张任看了看这七个县的地图,除了宛城、棘阳和新野,其他四个都是南阳边缘小县,靠近武关的丹水、鲁阳、析县等北边的都是刘宏派来的人胜任,这让张任郁闷了很久,这算是让自己顶在前面被骂,而天子偷偷得利,而且大部分的都被刘宏派来的人占了。 “少主!” 张任郁闷的看着墙壁上的南阳地图,听到叫声,回头看过去,原来是戏志才。 “志才!”张任示意坐下。 “这些档案记录了二十二个县令的问题,这些问题可以让他们哑口无言!” “志才果然迅速,只可惜,我们的人只有七个县令的位置!” “少主,这是陛下相信少主!” “哦?”张任拉了一个长音调。 “我也是听少主说起鸿都门学的事情,现在想起来,鸿都门学公开已经六年多了,应该有一些出师了,陛下肯定想看看他们的真实情况,少主这是他最放心的地方,他们不肯能一下子执掌刺史或者太守之位,如果是别的地方,被人刁难或者更狠毒的方式,未必不可能,甚至可能让人知道这鸿都门学的作用,这实验田要么在少主这,要么在幽州刺史刘虞那,我相信刘虞那也有些,天下之大也就这两块地方,司隶更不可能,因为那里都是在朝廷之上的世家,这些还没成长就被压榨掉,而能给少主留七个县已经是陛下大度了,他完全可以只留三个县给我们。” 张任沉思一会儿,点了点头,戏志才说的也没错,自己可是知道的,那鸿都门学这两年可是有上千号毕业学生,把整个南阳县令全占了也是可以的,完全可以架空自己,或许可以将治所宛城县令留给自己,张任苦笑了一下,“志才,算你说的对!” “实际上其他十五名原来的县令不是不能动,他们也是记录在案,只是动作太大会起逆反效果!” “你是说,等这二十二个县令坐稳了,另外十五名也可以动一动?”张任眼睛大亮。 “嗯,除了一、两个是真的为官清廉,其他的资料都准备好了!” 张任点点头,他知道这仅仅一个月时间,戏志才做到这份上很不容易了,张任看着这本该是孟德的首席军师,张任是知道的,这戏志才帮曹操从无到有,仅仅几年基业稳固,政令清明,百姓爱戴,这方面戏志才居功至伟,到了自己这,也是仅仅一郡之地,戏志才打理得井井有条。 “还有,每个县的世家之间的关系,还有官府和世家之间的关系,都已经查清楚了!” 529.个中缘由 “嗯,挑出更加危害百姓的一方,利用另外一方打击他们,当然土地不能留给得胜的世家,这得还给皇家或者百姓!”张任的意思就是一方世家可以得胜,但不能获得真实的利益,虚名之类的给足,奖牌、锦旗多送几面没关系,反正这时代很多世家豪族更多的是喜欢这些虚名。 “明白,这是还需要人手,各地县令到位才行!” 张任点了点头,“好,一切你来安排吧!” 杜筱雨的肚子越来越大,身上散发着母性的光芒,虽然看着自己的男人,但是知道很快就要和其他女人一起分享了,心里不舒服,手里摸着肚子,肚子里的小东西隔着肚皮轻轻的摸了摸母亲的手,好像安慰母亲一样,轻抚着,杜筱雨感受着肚子里的小东西和自己的互动,最好笑的是父亲的手放在母亲肚子上,明显反应激烈,好像小东西在用脚踹,或许小东西知道母亲受委屈了。 三月底,北宫伯玉、韩遂领贼兵袭击三辅之地传来。 宛城府衙一个密室中,张任听着戏志才刚得到的消息。 “少主,军师飞鸽传书,北宫伯玉的贼兵袭击三辅之地,有一小股贼兵,穿过鄠县,被鄠县县令马也领守备队骑兵击溃,这小股贼兵大约五百人!” 戏志才口中的军师当然就是贾诩,现在张任也没法召集所有人分辨清楚,一般张任口中说起军师就是贾诩,但一般都是喊字“文和”或者“志才”,而其他人称呼他们一般是文和军师、志才军师之类的。 “鄠县?”张任眼睛一眯,他总觉得这来者不善,这种感觉极其强烈,“或许袭击三辅也只是个幌子!” “少主,你是说,那五百贼兵在找什么?” “对!”那里可是有自己的根基,太多的秘密,不容有失,对于张任来说,那就是最敏感的神经之一,一碰就反应过来。 高顺也眯起眼睛,那山上的防御没有任何问题,别说这点贼兵,那以前铁骑走了还有足够的防御力,但是那里有个村落,那里可大部分是女人,幸好那个村落里的女人很多都被伊岑伊姗姐妹俩训练过,而且村落离摩天岭有点路程,也不容易察觉。 “让人查一下,这北宫伯玉到底是什么人,嗯,还有他旁边的人的来历!”张任总觉得对方来者不善,既然知道摩天岭,那么就是老熟人,应该说是不是很熟的熟人,此人知道摩天岭,但不知道摩天岭在哪里。 “是!据说朝廷已经让皇甫嵩将军出征了!” “皇甫嵩?”张任洒然一笑,有东汉末年第一名将出征,自然是一场没有结果的战争。 三月底,还没有进入初夏,宛城西门出现一支商队,张任戴上面具自己亲自护送,过武关,经过桃林时,邀请殷六帮自己给杜筱雨分娩,然后过潼关,一行二、三十人在夜里进入子午道,由于考虑杜筱雨的情况,速度一直很慢,走走停停,走了二十多天,但是这次张任这一行没有登上摩天岭,而是径直朝摩天岭西边的村庄而去。 这个村庄由于人口众多,已经有接近万人,当年四千多妇女,还有一群孩子,跟去平城的两千骑兵,回来的也仅仅五百余人,其他的是平城跟随自己,这些人是自己最为重要的士兵,他们历经百战,张任让他们回到了摩天岭脚下这个村庄里,其他都上了摩天岭,经过了段颎、贾诩、花解语和回来五百余骑兵商讨,孤寡的一千余妇女只有少部分还是自愿守节,这些守节的妇女由花解语安排妥当,其余的自愿改嫁,选中了另外一部分骑兵,改嫁的大部分是从东羌忽悠过来的妇女,经过此事,张瑞继续收购羌族妇女和其他汉女奴隶,到这奴隶身份自然去除,弥补摩天岭上的光棍骑兵的生活所需,而摩天岭上现在有两、三千骑兵,有些是后来张瑞送来的精壮,训练成骑兵,山上还有几百童子军,不过,那些童子军大的也有十三岁,小的也有十来岁,当年离去的时候几乎一半的妇女已经有了身孕,所以后来生下的孩子也有两千人,现在都只有六、七岁的样子。周边八山也慢慢有些改建,士兵也陆陆续续安排上去。 当张任一行抵达摩天岭山脚的时候,有两百骑兵护卫这这行人,一直护送到村庄的中心,最大的房子,烛大师和他的老婆子早就在门口等候着。 “外祖父、外祖母!”张任见到烛大师夫妇,立马下马,跪下行礼。 “公义!筱雨呢?”烛大师看到张任喜笑颜开,外孙女有喜的消息,让两个老人格外开心。 “在后面马车里!”张任一指,然后立马跑到马车边。 首先出来的是小彩虹,小彩虹也有十来岁了,小心翼翼的将杜筱雨扶好,让杜筱雨弯着腰不会太累。 杜筱雨刚拉开车帘就看到自己的外祖父、外祖母,开心的叫:“外祖父、外祖母……” “筱雨,不用行礼了,小心肚子!”烛夫人里面提醒杜筱雨,嘴巴笑的合不拢,马上来帮小彩虹扶好杜筱雨。 杜筱雨站好之后,在烛夫人和小彩虹扶着下挺着大肚子慢慢走着。 “筱雨不一样了!”烛大师看着自己的外孙女挺着大肚子,感觉到自己外孙女的变化,感觉就像自己夫人在生女儿的样子。 “外祖父,这叫母性的光辉!” “母性的光辉!公义说的有理!” 杜筱雨嫣然一笑,一扫之前的愁容。 一阵马蹄声从身后响起,一个靓丽的身影从马上落下,“外祖父、外祖母!姐夫,姐姐呢?” “秀娘,你姐姐在前面!”张任看向杜秀娘,这时间段的姑娘简直一年一变,虽然粗衣麻布,但是皎洁的面容,凹凸的身材,光滑细腻的肌肤,与貂蝉之间落差并不大了,天姿国色,如果貂蝉是一百二十分,而杜秀娘就有一百一十分以上,张任心里叹了叹,不知道最后便宜了哪个男人,哪个长生么?现在看起来应该不会便宜那秦宜禄了,因为那个秦宜禄早就喝酒喝多了,不小心掉进河里淹死了。 杜秀娘朝张任一礼,并没有吱声,奔向杜筱雨而去,扶着自己的姐姐。 “你们不用这么小心,我自己可以走的!”杜筱雨对于家人如此对待自己也很无语,自己好歹也是一身武艺的,自己有这么弱么?至于么? 一行人进入房子,杜筱雨让烛大师和烛夫人坐好! “上茶!”杜筱雨吩咐左右。 “筱雨,不用了,以后补上吧!”烛大师赶紧阻止,毕竟自己外孙女大着肚子呢。 “不,当初时间太紧,没叫上你们!” “外祖父外祖母!就依他吧!”张任让邢飞上茶,杜秀娘和小彩虹一左一右帮助杜筱雨跪下,张任也自己跪下,两人给两个老人敬茶。 然后杜秀娘和小彩虹将杜筱雨扶起来,杜筱雨一阵脸色苍白。 “感觉怎么样?”张任关心的问道。 “我没事!” “我来吧!”殷六出现在身边,让杜筱雨做好,搭起杜筱雨的脉搏,“没什么事,但一路奔波,该让筱雨休息一会了!” 张任点了点头,殷蓉、杜秀娘和小彩虹扶着杜筱雨进入房内休息,张任陪着两位老人聊天,山里的日子清闲,但是老人还是喜欢了解一下山外的事情,张任就挑了一些事情讲一讲。 说了半个多时辰后,两位老人也开始有些累了,张任带着邢飞扶着二老进屋休息,张任自己带着两个人,出了村头,进入英灵观,英灵观里又增加了很多牌位,还增加了一个塑像,那是张牛角的。 “牛角大哥,公义来看你了!”张任拜了拜张牛角,上了三炷香。 然后张任点香朝武安国拜了拜,“霸候,我来看你了!”张任给武安国上了三炷香。 “少主,你来了?”一个声音在张任身边出现,这是武安国的声音。 “霸候,你怎么样了?” “我很好!” 两人聊了一会儿,武安国也知道了很多战友的消息,心里也很开心。 “我不能长期在这看你,你自己好好照顾自己!” “是,我家婆姨照顾着我,放心好了少主!” “那就好,我要先走了!” “少主,再见!” 张任上了摩天岭,看了一圈,拜见了段颎。 “段公!” “公义来了!听说你现在是南阳太守了?” “是!” “这次来?” “北宫伯玉起兵,数万精骑席卷三辅,有五百骑兵进入鄠县,被马也击退!” “鄠县?五百骑兵?”段颎一辈子打战,当然知道张任说这五百骑的意思,“公义是说?” “有人知道这里,而且是半生不熟的人,我已经找人去查了!此人必定是知道摩天岭的事,但是不知道地点,他们在搜寻,既然在鄠县吃了亏,就会派更多的人到鄠县。” 段颎点了点头,也只有这才能解释的通,不然北宫伯玉不会专程派人来鄠县,毕竟鄠县在京兆这一带也算是偏僻之处:“马也那边需要支援?” 张任点了点头,“先派四百骑下山,驰援马也,其余六百重甲骑兵进驻山下,我把带些重甲骑兵走,这摩天岭会有问题么?” “不会,现在摩天岭上尚有精兵千余,可以作战的童子军也有几百,这些童子军都已经十二三岁了,以摩天岭的防御,别说几万杂兵,哪怕是精兵十万,也不畏惧,何况他们能用马攻下摩天岭?放心吧!” 张任点了点头,实际上张任并不担心很多,仅仅是子午关,很难能通过,更何况过了子午关,这锁喉谷和摩天岭就是他们的葬身之地。 唯一就是摩天岭下面的村落,那村头这么多年早就建好防御工事,虽然没有摩天岭那么难以攻克,但是这里隐藏得很好,一般人很难找到,就是因为不必担心,才将杜筱雨放置在其中生孩子。 “内子快生了!” “公义没说实话!” 张任脸一红,知道筱雨来这里生娃,而不在自己身边,这事情本来就是不大正常。 “内子确实快生了,不过,陛下赐婚,四月底完婚。” “陛下赐婚?万年?”段颎并不诧异,这张任的功劳太大了,变成皇亲国戚会更好,想当年自己,据传闻,刘宏也有这意思,但是就是没有适龄的公主可供选择,只是万年公主才几岁?这就完婚了? “不,宫内乐师貂蝉!” “貂蝉?是乐师啊!”段颎很奇怪。 “对,不过,他是先帝最后的幼女,是陛下前两年找回来的,一直在宫中为乐师貂蝉一职!”张任既然开口说了,就没有什么隐瞒。 “没有,那长公主称号?为什么是用貂蝉为名??”段颎起身思考,马上就明白个中缘由,猛然回头看向张任:“是因为杜筱雨?” “对,因为我已经有妻子了!” “所以你依旧让杜筱雨为正妻,长公主为侧室?张公义你也太欺负皇室了!”段颎怒了,他虽然知道张任和杜筱雨的感情很深,但没想到这小子这么肆意妄为,这个年代极少人会将女人放到如此地位,这也是很多人不能理解的,不只是寻常百姓,连天子刘宏,段颎这种人中龙凤也难以理解。 “那又怎么样?我欺负皇室?我凭什么将自己心爱的人作为侧室?当时我的头就在那里,砍了就是了!”张任喝了一口杯中茶,不急不缓的说道。 530.我心依旧 “所以长公主为了你放弃称号,放弃长公主身份!”别人不知道,段颎还不知道么,这是放弃了多少尊严。 “是!” “她甚至没过几天长公主的日子吧!就为你放弃了长公主之位!” “是!” 段颎木讷好一会儿,然后缓缓说道:“筱雨和你是感情深,以后也不要亏待长公主!” “这,我自然知道!这里就托付给段公了!” “知道了,滚吧!”段颎第一次对张任这么说话,这还是按捺住自己胸中的怒气。 张任也不生气,段颎一生就是孤党,尊王,有这种反应并不意外,立场不同而已。 “段公保重!”张任朝段颎一礼,然后离开了。 “不送!”段颎没给这个摩天岭老大好脸色。 张任径直进入工院,工院之中墨后和马钧因为张任新理论,滑轮理论还有齿轮远离,研究的不亦乐乎,看过两人新的研究之后,张任召集两人给两人展示链条,齿轮与链条,两人陷入深思,张任相信很快有新的成果,那蒸汽机越来越完善,不久的将来就能用上了。 不久之后张任回到村前,看了一会儿,回头和邢飞说,“告诉他们这里就叫镇吧,永丰镇!” “是!” 张任回到镇里最大的房子的时候,看到烛大师和烛夫人脸色不好看,特别看到自己的眼色。 “公义,你答应我的!” “嗯?”张任猜到了一些。 “除非公主下嫁,你没得到筱雨同意是不可以另外娶妻的!当然除了那个紫妨!” “可是貂蝉……”张任想了想,递出那份圣旨,交给烛大师手上。 “圣上赐婚?”烛大师看完,但是也知道圣意不可为。 “为一个乐师貂蝉赐婚?”烛夫人不信。 张任示意人都下去,等其他人都出去后,“貂蝉本来就是先帝幼女火华公主,只是我执意筱雨为正妻,火华自己要求去掉长公主身份,入张家为妾室,不能以本来姓名,只能以貂蝉之名!” “长公主为侧室?”烛大师动容,他能想得到,天子必然不同意,当时张任也差点面临死亡的威胁,只有长公主自己放弃自己的公主身份才行。 “这皇上怎么这样强人所难啊?”烛夫人很郁闷。 “这话不能乱说!”烛大师瞪了一眼烛夫人,赶快让自己夫人闭嘴,然后看向张任:“公义,我知道你对筱雨的真心,去跟筱雨打个招呼,你该去京城了!”四月二十一日,已经没多少日子了。 “是,外祖父外祖母!” 外面雨淅淅沥沥的下了起来,杜筱雨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小雨,心里阴沉沉的,心里空荡荡的,但很难受,莫名的,一个脚步声缓缓的走过来,这个脚步让杜筱雨心里慌张,她听得出脚步是谁的,从脚步声中,她能听出他心情也很沉重,她能感受到对自己的爱,让自己欢喜让自己愁的冤家。 Nearfar Whereveryouare Ibelieve Thattheheartdoesgoon Oncemoreyouopenthedoor Andyou‘rehereinmyheart Andmyheartwillgoonandon …… 歌声传来,眼泪水稀里哗啦的从杜筱雨眼中涌出来,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门口出现,张任眼红着,这一世只想将杜筱雨带在身边不离不弃,可是现在,杜筱雨有孕,而自己却要去娶新人,不可否认貂蝉的美貌和深情是自己无法抗拒,但是如果可以选择,自己还是希望和杜筱雨相依到永久,不希望有第三人,不希望有背叛,仅需要两人就可以了,只愿一生爱一人,唯有天长地久,既然无法抗拒那么宁愿不要相遇,所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那么不在河边走不就好了?这辈子张任本来就害怕沾惹其他姑娘,所以大部分躲避的很远,很远。 张任走到窗边,将杜筱雨眼中的泪水拭去,“是我不好!” “早知道你会有其他人,那时候宁愿你不招惹我好了!”杜筱雨委屈的说道。 “不招惹你,我能招惹谁呢?何况不招惹你,你就要入杨家了!你愿意吗?” 杜筱雨白了一眼:“算了,说不过你!到了这时候你还不能给我说点好听的!” 张任请搂着杜筱雨:“如果可以,我只想和你相依到老!” “这还差不多!”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杜筱雨眼睛一亮,睁开泪眼,“公义,这是你的作品吗?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还有那句多情自古伤离别,让人感觉到好心酸!” “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张任亲了一下杜筱雨的额头,自己又情不自禁的盗用他人的作品了,不过自己更喜欢这句。 “公义,再给我做一句,就一句,我就乖乖的睡觉!” 张任捧着杜筱雨的脸,“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你消得人憔悴!” “为我么?” 张任点了点头。 杜筱雨流着眼泪,“我不要你衣带渐宽,我不要你人憔悴!”杜筱雨抱着张任的手臂。 “好,我会经常来看你的,我有万里云,三天就可以从宛城到这里一个来回!” “嗯!对了,万里云让我的紫电怀孕了!你们真坏!”杜筱雨撅着嘴巴,然后留着一丝笑容,闭上眼睛。 良久之后,杜筱雨有了一丝轻微的呼噜声,烛夫人轻手轻脚走进来,示意张任可以离开了,而杜秀娘跟在烛夫人身后进入房间。 张任看着杜筱雨的脸庞,在杜筱雨的脸上亲了一下,然后依依不舍的离开了房间,邢飞领着护卫十七人都在门口候着,原来的头领马也任鄠县县令了。 “邢飞,你带着十三人在此,照顾好少夫人,少夫人有闪失,我拿你是问!” “是!” “每天给我少夫人的消息!” “是!” “你四个跟我走!”张任指向四个护卫,这两个护卫是十七人里面武力最低的。 “是!”四人同时回答。 张任看了看杜筱雨的房间,不敢进去再看筱雨,怕自己舍不得离开,一狠心,牵过自己的奔月,翻上马,冒着雨朝村口而去。 马蹄远去,杜筱雨突然睁开了双眼,泪水流下,打湿了被褥,轻轻的说道:“公义,我等你回来!” 杜秀娘正好走进来听见。 “阿姐,我去叫姐夫回来!” “不用,他有他的事,我要安心养胎,等他来接我!” 杜秀娘看着床上的姐姐,心里不知道为何,觉得极其羡慕。 长安中情镖局,张任下了马进入长安中情镖局,由于张任用的是新的面具,只有几个人见过,张任出了自己的腰牌,这是中情镖局最高等级的腰牌,“我找贾诩!” 守卫看到最高等级的腰牌,立刻进去将贾诩叫出来。 贾诩出来看到张任,也没有行礼,径直将张任引入后堂,进入密室。 “少主!” “姐夫,这里没有外人!” 贾诩那真敢叫弟弟或者公义,这少主眉宇之间气势越来越重,威严也越来越足,这一方之主的气息日益明显。 “姐夫,程武文在汉中怎么样?” “全部安排妥当,古道,已经安排人准备关隘,官道上有平阳关,正在改建,子午道本来就在我们手里,当年马也守鄠县,张弛守西城,当时已经派人修葺栈道,现在栈道已经快修整完毕,现在整个汉中都在我们手中,已经按主公意思,开始重修金牛道、米仓道、褒斜道、欲谷道上的关隘,我们都有准备暗哨,现在只剩东边上庸和房龄港!西城早就在我们手里。” 张任抚摸着地图,“这里我们必须争取到,至少给程武文配一千骑兵,这汉中九县我们都要拿在手里,特别是和南阳接触的东三县:上庸、钖县、房陵,东三县主要是山区,东面是南阳,南阳的武当和筑阳两县都是我们的,这里有可以提前布置一些我们以后需要的东西,我想让西城这未来有一座雄城,而上庸是一座雄关,区别是钖县是一座防御式雄关,还有在与武当交接的地方,往西十里地设置一关隘,要注意不能马上建好,分工期,到时候一下子完成就行了,我要哪怕五十万军队也过不去,唯一威胁到东三县的只有南郡而来的一条路,延沮水而上,那里是荆山和大巴山,这里也可以设置一雄关。”张任心里长叹,难怪当年关羽离开麦城之后会在临沮被抓,他那时候就是往上庸逃跑,跑向当时在上庸的刘封,东三县上面是秦岭,下面是大巴山,东边是荆山、武当山,从东边进入,当时在通往鱼复的路上,秭归被东吴守将镇守着,最好的路经就是从江陵通过沮水路进入房陵县。 “上庸呢?”贾诩没明白为什么这么一小块地方能建成什么样的雄城啊! “我跟你说……”张任跟贾诩解释了一下。 贾诩眼睛一亮,果然是妙。 张任思考一会儿:“还有,要建一条路,从武当县进到锡县,路要宽敞,至少一辆四马马车可以通过!” “这……东三县都是山区,人力或许不够!”这年代开路都是国家的事情,因为只有国家才能有这么多资源,现在是主公要开这山路,可想而知难度,毕竟之前都是羊肠小道。 “这是必须的,花钱也要将这条路开通,不过可以时间长一点!” 贾诩知道这是张任下定决心的,于是点了点头:“是!” “那霍笃的弟弟好聪慧,我都想收他为徒了!”贾诩突然说道。 “霍笃?”张任突然想到,霍笃已经是准备去上任筑阳县令,张任当然知道自己是为了霍笃的弟弟,这茬子事都忘记了,这小子几岁了,自己也不知道! “好!不过,牛角大哥的那份东西一定要传给他!”他记得张牛角防御上没人能比得过的,而霍笃之弟天赋应该也在这方面。 “公义,临江甘宁找到了!” “哦?盯紧他就好了!”临江离张任的南阳和汉中极远,张任暂时没有想法。 “可是,少主,他就在南阳!” 张任一阵惊喜,这小子居然在南阳,连忙问道:“南阳?在哪,那就不客气了!” 贾诩在地图上一指,“他十二岁了,个子不低,看起来也有十五岁左右,喜好弓弩,这些日子在这为非作歹,最近在锦帆贼中混,像个小霸王一样。” “嗯,让人盯着他,让他玩一阵,我再去找他去!” “是!” “大统领那边怎么样了?” “那么将长城一围,已经是内有天地,人口剧增,少主从西域带回来很多农作物大部分在雁门郡可以生长,只是可惜那边大多土壤不适合耕种水稻,据计算,人口不能超过八十万,超过八十万必定要外面采购粮食!” “就限制五十万吧!五十万就可以拥有五万精兵,镇守雁门足够了,对了,让大统领在适合的地方执行屯田制和服军役,保证随时有十万可战之兵!” “是!”贾诩对张任这服军役这制度很是佩服,这如果大面积实现,五十万人口十万军人都可以,有五万精锐,还有五万战力不俗的预备役,这战斗能力就太强了,草原上全部兵力来攻击雁门郡也不会讨到便宜。 “少主,李义他们带回了那个种草已经在金城附近能种植了,第一批可以给大宛马吃了!” 531.相互打磨 “嗯,拿要赶快了,这些大宛马已经近两年没有吃到这种草了!”张任还记得那叫银黑节草,很有特色的名字,让人听了就难忘记。 “是!” “快三年了,应该派合适的人到贰师城购买大宛马,准备如何?” “嗯,准备好了,包括檀石槐的旗也仿制好了!” 说到旗帜,想到袁米和袁雪双姝,张任心里叹了口气,檀石槐的旗帜当然被武安日派到草原上那帮家伙用到合适的地方,实际上草原上自己一方实力的崛起,也有部分是这面旗帜的作用。 “紫妨,有消息吗?” 贾诩摇了摇头,这种高人所谓太难找了,都在深山老林里,自己中情镖局虽然覆盖一定范围,但是深山老林如何能找到? “算了,青州那里,让青州兵跟孟德交流一下,我们十三寨的人可以撤离了!” “那可是三、四十万青州兵啊!”贾诩一愣,少主居然将青州兵送给那济南相曹操。 “嗯,有道理,十三寨带走点适合的人,不要太多,部分可以进入郁洲山,郁洲山那里虽然世平叔和苏双在那养殖珍珠,但更多的土地可以种地,我们需要大量的粮食,对于这些人,租赁费两成,税收一成,他们有余粮可以跟他们交换,其他也可以分批进入南阳,或者上庸,这些人上限为十万人,最废的留二、三十多万给他吧!”张任口中的他,当然是时任济南相的曹操。 贾诩眼睛一亮,少主果然是不肯吃亏的主,毕竟三、四十万人平常人难以收留,就算想放入这南阳,这么多人大面积移动也会被朝廷注意,这样分批处理,对于摩天岭下来的人来说,有很多种办法:“是!” “如果可以,汉中成熟了,十三寨和中情镖局总部都可以移到汉中去!” “有点早!” “嗯,过两年吧!女眷先过去!” “好!” “姐姐呢?” “我去叫她!” “不,我过去吧!” 花解语此时正在弹奏,随着念奴娇步入正轨,已经不需要她指导了,她现在有四个身份,贾文和的情人,女儿和儿子的母亲,张任的姐姐,摩天岭的妇女主任,姐妹们都离开了,本来和弄玉最近,结果弄玉跟程武文去汉中了,陪自己的紫妨也不知音讯,另外两个在千里迢迢的益州都好几年没见过了,至于自己的弟弟,这些事情的主导者,也有近两年没有见过了,满心的惆怅。 “姐姐!”张任听着琴音和贾文和步入房中。 “弟弟?”花解语看着这个弟弟,不可相信,站了起来:“长得这么高了!” “怎么不认识了?” “这倒不会,还是那张娃娃脸!”花解语倚靠着贾诩,打趣着说道。 张任一阵囧样…… “又是路过?最近在干什么坏事?” “什么叫坏事?你弟弟我就只会干坏事的人吗?”张任看了一眼贾诩,只见贾诩轻轻的摇了摇头。 “一定有事瞒着我,说吧!”花解语看着张任,当自己这个弟弟看向自己的情郎的时候,可想而知,这两人有事瞒着自己。 “不准生气!”张任说道。 “说!” “筱雨怀孕了!” “筱雨怀孕了?啥时候的事?”花解语满心欢喜,对于杜筱雨,她很是喜欢,多少是因为杜筱雨跟自己有更多的共同之处。 “大概五、六月生!” “那太好了,我怎么会生气呢?如果是男娃还是我的女婿呢!”花解语很开心,但转念一想,“不对,不对,你这么爱筱雨,这时候应该陪着她啊!不对,还有事!” “我刚送筱雨进了摩天岭的村庄里!”张任顿了顿,“然后还要去雒阳,去雒阳……成亲!” “什么?筱雨在怀孕,你去成亲?”花解语跳了起来,这筱雨得多么伤心?作为女人,将心比心,花解语如何不知? “解语,是圣上赐婚!少主无法拒绝的!” “圣上赐婚!公主?万年公主才十岁,怎么可能此时完婚?” “万年公主被赐婚给子龙了!”贾诩被这个乱点鸳鸯谱的小女人搞晕了,“是先帝最后的女儿,舍弃了长公主身份下嫁的!” “因为少主只要筱雨为正妻,皇家不能不要这脸,所以长公主不要了这身份下嫁的,连名字都改成貂蝉。” 花解语白了白眼,知道圣命难为,微微一叹:“算你有良心!” “姐姐,你是陪我去雒阳,还是去摩天岭?” “我还是陪筱雨去,这得多大的打击啊,从来只听新人笑,有谁记得旧人哭?” 张任脸色一僵,知道自己这位姐姐故意挤兑自己,只能一叹:“好吧,姐姐替我好好照顾筱雨!” “你要记得紫妨,她回来后你也要娶她的!”花解语心里一叹…… “是!” “弟弟,你不要再在外面沾花惹草了好不好?” “我没有啊!”张任很无辜,真的没有! 花解语也是没法说,御赐婚礼,谁也没办法。 一阵尴尬过后,张任起身,戴上新的面具,“姐姐、姐夫,我走了,以后会来看你们的!” 贾诩起身带着张任出了后堂…… 从来只听新人笑,有谁记得旧人哭,深深的刻在张任心中,一阵难受,很想回去看看杜筱雨,不过,张任还是决定先去陈仓经学书院。 当张任抵达,陈仓经学书院,经学书院门口紧逼,如好久未开一般,张任翻入墙内,墙内地上积了厚厚的一层树叶,大堂内书桌之上积满了灰尘,蜘蛛网一圈一圈的搭建,张任看过了老师的房间,确定了人去楼空,离开了很久了,这里那么多回忆,心里一紧,张任翻出墙,让其中一个护卫给贾诩带个口信,将这里清理好,安排人照看这里,然后上了马,朝雒阳而去了。 雒阳,城北,张府,张虎戴着管家帽,指挥着人来人往,整个张府都在忙碌着,从空中看下去,张府就是红色的海洋。 西边十匹黑色马慢慢的靠近张府,此时对于张任心情很复杂,那个貂蝉的面容虽然没有出现在自己梦境之中,但是只要每每回想起来,总是觉得不可思议,当初自己的柳下惠理论,这算是突破了自己的审美界限?能让自己情不自禁的美色? “少主!”张虎眼尖,看到五骑十马,就马上反应过来,对于张府,关键的人等都知道了,这次下嫁的是长公主,天大的喜事,皇上的隆恩,虽然皇家没有定这规格,但是张府就按着公主下嫁的标准做事。 “虎子?”张任不敢相信眼前的是保障关上浴血杀敌的那个张虎,不敢相信大秦岗上的那个张虎,眼前的张虎一身管家服饰,只有眉宇之间略带一丝那种杀伐决断的气势。 “少主,俺张虎就跟定你了,哪里需要哪里就有我!”张虎笑道,他不羡慕张瑞,他觉得这样挺好,“少主,这张府可不是一个管家,待会还有其他几个,少主见了可不要吃惊哦!” 张虎当然不敢单独做张府的管家,自己很清楚,自己不是这个料,不过有其他人照应,当然没有问题。 张府建设的时候,邢飞作为管家留在张府,后来因为婚期,张虎主动留下,所以两人有分工,邢飞专门盯着张府建设,而张虎管理此次婚礼全部。 张虎替张任牵着马,张任翻下马,进入张府,张府改建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由于很多预防措施,只能自己人来完成,现在大部分已经完工,还有少部分依然在动工,在日夜赶工,两千人马只有两百人在后院继续动工,所有人都是任劳任怨的。府内侍女多了很多,张任皱了皱眉头,看着一群侍女。 “少主,陛下一口气赏赐了六十宫女!是为了伺候长公主的!”张虎轻声解释道。 张任大为头疼,这六十宫女必然有刘宏的眼线,而且必然不是一个,刘宏心思缜密,不容易解决啊,退都退不了! “公义!你回来了?”一个声音在张任身边响起,一个管家服饰的男人出现在张任眼前,眉宇之间虽然没有张虎那种杀伐之气,但是那种精锐士兵气息,张任是不会感觉错误的,几年过去,郑益恩变了,沉稳了许多。 “益恩学长,你怎么穿成管家服饰啊!我这里怎么敢用益恩学长做管家啊?谁安排的?”居然是郑益恩,张任看向张虎,把老师的独子作为管家,这让张任如何去见郑玄老师。 “是我!”从旁边走出了一个年长儒士,小冠长袍,两鬓略有一些白发。 “老师!”张任赶紧跪下行礼。 “是我安排的,益恩已经离开羽林军,现在就在你身边听用,没有什么学长,怎么安排是你的事!” “是!”张任低首,张任知道郑玄希望自己打磨郑益恩,这些年在蔡邕那学到的太多儒学,很多东西需要实践,要像在郑玄的经学书院,不只是学习,还要实践。 “嗯,不只是益恩,威硕、公祐、鸿豫这次都为你做管家,不过,威硕是大管家,负责与皇家交接事物,这次蛾贼之乱,你、孟德和子龙为为师填光彩了!”外人不知道张任的功劳,郑玄怎么会不知道呢,仅仅段颎在中牟城中告诉他的秘密战报,就未必比刘宏少!不过,段颎还是没告诉张任秦岭之内的隐秘之事,因为那是张任最为重要的根基,没有张任的允许,段颎不会说的。 张任一阵苦笑,都是自己学长,自己就算指挥也不敢太大声,这是打磨他们还是打磨自己呢? 郑玄看着苦瓜脸的张任,心里就想笑,自己这个弟子善于隐藏,但也是嚣张之辈,秘杀檀石槐,将鲜卑分成三、四家,平蛾贼,这等功劳放在任何前十世家出身,不敢说大将军,车骑将军,开府之权是不可避免的,可是就是善于隐藏,天下没多少人知道,可是敢在殿中与天子争执,硬生生逼迫长长公主下嫁成侧室,无奈放弃长公主身份,岂能用“嚣张”二字可以囊括?这时候就需要打磨,让众多学长打磨他,也让他打磨这些持才傲物的学长,相互为磨刀石,这样受尽委屈的长公主下嫁入张府才不会被这小子欺负,坏人自有坏人磨,自己这帮弟子怎么看都是一帮小坏蛋,是该整整了,想到这,郑玄不由得得意的笑了笑。 看着老师满脸得意的笑容,张任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反驳,好像让这些学长去客房,做贵宾不是很好么?何必这么累呢?自己让张瑞送几个管家来还不容易?或者,当初远赴平城,老师曾说,给自己一份大礼,难道是要这几个学长到自己旗下来?张任心里一阵惊喜。 “公义,有什么事,跟我说,我让他们去办好!”刘琰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张任身边,他是皇室出身,开始也接受不了只在张府做个管家,哪怕是大管家,不过来这都快三个月了,这份工作慢慢进入状态,适应后,到感受到另外一种感觉,怎么说呢?好像也不错。 实际上张任觉得管家最好是张瑞或者张羽,他们太适合这事了,事无巨细都能把握,张虎是马大哈,威硕学长和公祐学长是辩才无双,鸿豫做御史不错,至于郑益恩,自己也不熟悉。但张任慢慢琢磨出来点事,做一府的管家,跟做一县的县令好像也没啥区别,老师好算计啊,自己可是还有七县县令没安排呢,这个是…… “陛下开始解除党锢,第一批放的里面就有我,所以现在我的行动自由了!” “恭喜老师!”实际上没什么恭喜的,本来郑玄公就是自由的,陛下也没有限制他,只是名义上属于党锢名单之中,现在公开了而已。 532.如鲠在喉 “公义,汝父在堂中呢!”郑玄见了张任两个父亲,心里知道之前在中牟见得是张任亲生父亲,当时还以为那姓张,现在见到张世佳,才明白张任本姓不是张,这张世佳是养父。 张任一愣,马上反应过来是张世佳到了,“弟子先行一步,去拜见家父!” 郑玄颔首,张任跟着张虎迅速走入张府大堂,只见堂中张世佳坐着。 “拜见父亲!”张任跪下拜见张世佳。 “公义,请起!”张世佳站起来扶起张任,没想到自己从姬伯义手里领来的义子居然做出这么大的功绩,大到长公主下嫁,如果不是因为跟着自己属于商贾出身(商贾此时是属于低贱出身),封侯是正常的。 “父亲什么时候到的,我怎么不知道?”张任通知过张世佳,但张世佳什么时候来的自己不知道。 “陛下圣旨,羽林军亲自护卫,到这张府已经两天了,康成大师和我一见投缘,谈了很多!不过,汝父之事,没想到当年草庐一别竟是永别!”张世佳也知道,之前张任的婚礼自己来不及参与,姬伯义油尽灯枯也等不及老友,只是后来匆匆去九龙山最后祭拜了一下,就来到这里了。 “我父让我转告,谢谢你!”张任跪下拜了三拜。 “不,是我该谢谢你父亲,让我有了这么好的儿子!”张世佳这几天从郑玄那里可是听了自己儿子好多事情,都是自己不知道的,没想到仅仅几年,立下赫赫战功,或许有个姨母是皇后的话,这等功绩不敢跟长平侯比较,但也超过了冠军侯。 “刘老夫子呢?”张任问道,张任是让张世佳带上刘老夫子,毕竟是启蒙恩师。 “你不会还想着黄琦瑛吧!”张世佳对于这个小子开始没明白,这些年也慢慢整明白了,这小子最早的暗恋对象,幸好那姑娘早嫁于他人妇了,现在已经有了杜筱雨,张世佳可是见过的,那是一个很懂事的姑娘,算上长公主下嫁,这小子居然还想着其它女人,这念头可不准有,有意打磨一下这小子。 “黄琦瑛?”张任突然回想起来,虽说初恋难忘,但是那不是自己的初恋,只能说是单相思而已,那种启蒙的那点意思,朦胧的感觉,那种孩提时期的喜欢,黄琦瑛的脸早在张任脑子里早就模糊不清了,只记得一条蓝色长裙而已,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有了杜筱雨,别的女人在张任心中再难以容得下去了,黄琦瑛在张任心里慢慢的连影子都模糊了,甚至那条长裙到底是蓝色的还是绿色的,都记不清楚了。 “不是么?”张世佳问道,这个情况可是要杜绝。 “小的时候有过,但早就忘怀了,现在都记不得长成啥样子了!” “那就好,不要吃在嘴里,看着锅里,看着锅里的,还惦着砧板之上的!” 张任吐了吐舌头,没有吱声。 “刘老夫子岁数大了,身体多有不适,也就算了吧,以后回去看望他吧!” “我也想见见刘老夫子!”郑玄从外面进来,对于张任的启蒙老师,郑玄一直想见见这山野里的老夫子,居然教出张任这种妖孽的学生,而且当张世佳跟他说,小张任两岁就开始白天蒙眼练听力,练武,晚上却睁眼练视力,不管风吹日晒都没停止过练武,除了练武就是在房间里看书,特别认字,只用了一年就学会了大部分字,三岁就开始看张府上各种书籍。 张任出了一身冷汗,这跟对质没啥区别,很多事情拼在一起就会浮现真实的事情,这太明显了,自己在刘老夫子那儿辍学之后,就拜郑玄为师,自己那些多出来的学识好像有点夸张啊!而且自己在刘老夫子那没有表露太多。 北宫,德阳殿,张任跪在殿前,刘宏在上,旁边站立着御前带刀侍卫赵云。 “回来了?” “谢陛下!” “说说吧!南阳怎么样?朕可是派了好多任南阳太守,只有秦颉还算可以!” “南阳世家林立,每个县都有一两家世家,臣的办法就是帮助一部分打压另外一部分,当然,这部分被打压的世家鱼肉百姓更多而已,到时候剥夺的田地还与皇家,至于之前扶植的世家只要的名声,出怨气就可以了,田地财产他们就别想了,这样不出五年陛下会多出半个南阳的田地!” “这主意不错,只是这要做的巧妙,不漏痕迹!” “陛下,这里有南阳大部分世家的罪状,请过目!” “冠军贾氏、马氏、还有韩氏……”张让将一份份奏章递交上去。 这是戏志才搜罗来的,只是近些年的事情,世家杀人放火,掠夺土地,鱼肉乡里,张任只选择了十五份,正好就是鸿都门学毕业的人员上任的县。 刘宏看的脸色一个劲的变,之前他也只是听说,但没想到到了地方做的事情如此出格,“上面都是真的?” “已查证,没有一项是假的!” “这些人都该死啊!”刘宏阴沉着脸,“说吧,朕要如何支持你!” 刘宏当然看出这些县未来的县令都是鸿都门学的人! “所有新上任的县令,都要做到秉公执法,陛下要找些能言善辩,精通我大汉律法的人,一切按律法行事!还要……” “还要什么?” “还要陛下坚定不移的作为臣的后盾,不论南阳或者其他地方传来的消息,或者世家联合,臣希望陛下相信臣!” “这是自然!朕答应你!” “还有……” “还有?”刘宏有点不悦,这算是得寸进尺吗? “还有,这些收回到皇家的土地,希望陛下能租给当地的百姓,全年税赋加上租赁只能收三成!” “三成?”刘宏可是知道世家单单租赁至少五成。 “这些罪状没有这些平民,臣也不可能这么短时间将这些罪状找出!收获三成才能体现皇家比世家对平民好的态度。” “行,我们以五年为约,试试看看!朕不是吝啬,而是这落差太大,四成五成也就可以了!” 张任将天子最后一句话当做耳边风,马上答道:“臣为南阳百姓感谢陛下!” 刘宏就希望南阳被张任开出新天地,以后其他地方可以借鉴,不过,张任这一步做的越深,刘宏越满意,越放心张任。 “要把貂蝉叫来么?” 张任摇了摇头道:“马上就要入府了,到时候再见面吧!” 刘宏看着张任,心里轻轻一笑,自己这个皇妹的美色真是有毒啊,自己好色没定力也就罢了,这张公义在美色上的定力是众所周知的,上次张公义看着皇妹的眼神自己可是看的一清二楚,眼神中透露的可是赤裸裸的,希望皇妹能牢牢的把握住这个张公义,在皇家的战车上,永远为皇家开疆拓土,征服天下,不过刘宏也嫉妒张任,可以拥有皇妹,如果火华不是皇妹,刘宏早就纳入后宫了,如果不是皇妹第一次见面之后就戴上面具,这还说不准了…… “嗯,那好吧!你退下吧!” “诺!”张任抬起头,眼神很快的扫过自己的师弟,短暂的眼神交流。 “子龙,你去送送公义!” “诺!”赵云心里大喜。 除了皇宫,张任和赵云走在大街上。 “子龙,在皇宫的生活如何?” “不自在,我宁愿驰骋在塞外,早知道就跟着大统领不回来就好了!”赵云一叹,一入宫门深似海,自己纵有无敌的武力,也无济于事,犹如鸟入樊笼。 “子龙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这北宫是随便一个男人可以留宿的吗?除了陛下,还有皇子之外,男人只有阉割版的!”张任打趣道,要知道后世不知道多少光棍和键盘侠们可期盼着这种待遇了,完整的在后宫之中,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赵云脸胀得红红的,有苦难言,就因为这样,那万年的宫殿里的宫女总是有理由在自己身上蹭蹭,甚至有一次被宫女不小心水倒在下半身,那个宫女可仔细的帮自己擦拭了,就没用过抹布,当然这都不算恶心的,还有太监……,但这些都没法开口说,如鲠在喉。 “王师应该有跟你在一起吧!” “嗯,经常在一起,他还指点我的剑法!”每天和王越对战才是赵云最开心的事,王越对自己就像童渊一样,耐心指点。 “看来子龙近期战力增长迅速啊!”张任感叹,自己每天用在习武的事情上太少了。 “不,到了现在,进步缓慢了,有王师讲解会好很多!当初王师到超一流巅峰境到步圣花了十多年,相比之下,信心倒是恢复了,主要剑法提升了好多,王师果然是剑法大家,以前我从来没想过剑法还能如此用!”赵云长叹,有了王师的指点,自己实力增进不少,只是没有在师兄跟前进步的快。 “看来,我要被子龙远远甩到天边去了!”张任很郁闷,自己可是师兄。 “不能这么说,听王师说,乌角先生说过,你的战力是提升很慢,但是进入步圣就会不一样,你对道理解异于常人,常常触类旁通,举一反三,何况你从小以九天火神决淬炼身体,现在你落后不代表以后落后,一旦步入步圣,如鸟出樊笼,展翅高飞。” 张任听后沉思了一会儿,看来自己要尽快从超一流境进入步圣才行,这样才能超越这两个变态。 “长公主近期很忙!” “很忙?”张任听后很奇怪,长公主能忙什么? “她和万年都在学习宫廷走步,宫廷礼仪!”赵云挺开心的,这样他才有更多时间跟王越学习剑法。 “为什么?”张任不能理解。 “陛下要求的,长公主也乐意此事,至于为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 张任和赵云都不知道的是,貂蝉对于宫廷缺乏归属感,刘宏就希望貂蝉能像一个真正的公主,对皇家更多的归属感,这样才能更好地利用貂蝉,这宫廷礼仪就是其中一种办法,万年和貂蝉一起训练宫廷礼仪。 两人说着说着就走到了张府,一个偏院之中。 “老师在上,学生赵云拜见!”赵云见到郑玄就跪下。 “子龙请起!”郑玄对这个最小的弟子也很满意,虽然以武为主,文略相对其他弟子来说差一些,但是尊王是骨子里自带的,而且深得天子喜欢,现在已经确定驸马身份。 这些日子郑玄和赵云见面倒是不少,毕竟郑玄到了雒阳,刘宏也经常去看望,一般由赵云都陪王伴架,虽然会有跪拜之礼,但是其余的话倒是没有多说,这也是郑玄的遗憾。 “今日时间充裕,学生们也在老师身边,今晚任做东,在我这张府请大家吃顿饭,述说当年书院的事情!”张任在旁建议道。 “有劳公义了!”郑玄也没有跟张任客气。 张任也找张虎安排下去,这一晚当然师徒之间一顿畅饮,开怀大笑。 过了几天,四月二十一日夜晚,北宫,万年公主的宫殿之中,万年公主休息后,貂蝉回到自己的房间,这段时间努力练习,给自己动力的就是那个少年的背影,坚韧挺拔,自从进宫以来,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份,貂蝉就认为自己此生与那个少年已经没有任何机会了,没想到峰回路转,当年那个少年没有留下任何信息,多年之后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的时候,自己只是一眼就认出他来了,是他,是他,就是他,那个进入自己无数次梦境之中的人,不高,也不帅,嘴角还有贱贱的微笑,对,那次火烧之后,自己看见了,他那令人羞人的东西,以至于自己慢慢成熟之后梦里也经常看到他。 533.大婚之前 他们三个同时走进来的时候,他走在中间,貂蝉的心如要跳出来一般,很害怕,很不情愿,那天她多少是知道刘宏将她留下的意思,意思要嫁于其中一个,她很想站起来对着刘宏说,“我就要他!”但是自己不能这么做,这么做或许会适得其反。 第一个赵先走了,貂蝉很庆幸,而后万年被张公公带走,那个最帅的赵云也被带走,留下了他,貂蝉庆幸自己戴着面具,谁也看不出她的脸色,貂蝉差点兴奋地跳起来,居然要嫁给他了,真的要嫁给他了,一直称自己草民,那时候就开始在皇帝面前自称皇妹,可是后来事情突然变化,他居然拒绝了自己下嫁,他已经有了妻子,而且是刚刚新婚燕尔,后来他竟敢顶撞皇兄,只是因为自己的妻子,他和他的夫人感情竟然如此之深?宁愿冒死也要拒绝天子赐婚,而自己下嫁只能为侧室,他让自己伤心欲绝,但是转而念之,自己养父任昂曾说过,这种男人才值得信任,有原则,不轻易屈膝,自己要的男人当然不是那种容易屈膝的男人,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那时间自己也不知道怎么的,宁愿降下身段也要嫁给他,哪怕只是为侧室,自己揭开了面具,这家伙眼睛直勾勾的样子,让貂蝉很开心,其他男人这样貂蝉很反感,包括自己这个色眯眯的皇兄,但是他,貂蝉心里可得意了,就算做侧室又如何?虽然不能勾他心,但可以勾住他的魂,也是可以的,能常伴他左右不是自己一直以来最大的心愿么? 这段时间貂蝉总算打听这张任的来历,他居然以战功一直升任太守之位,还是出身于商贾之家,很多事情却发现很难打听到,除了当初虎贲军和羽林军一战,还是在皇兄那才知道更多,不了解不知道,一了解确实下了貂蝉一跳,他简直是金手指,外面川红、寰宇、宴清都、龙门客栈都是他的产业,据了解他的产业已经年收入一千万以上,包括皇商的百分之三十也是他的,这么会赚钱去打打杀杀做什么? 明天就要嫁给你了,你有没有想我?这么长时间也没有来看我,貂蝉倚靠着窗台,看着天上的月亮,这些日子雒阳城有句流行的话: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现在你也在这雒阳了吧,我们这样也算共婵娟吧,貂蝉对自己的外貌还是很相信的,当时卸下面具,那家伙垂涎欲滴的样子,自己对他还是很有吸引力的,后来听皇兄说,这家伙的克制能力极强,很少女人打动他,却拜倒在自己裙下了不是么?貂蝉得意的笑了笑,明天,期待明天。 “笃笃笃……”外面敲门声打断了貂蝉的思绪。 “谁啊?”貂蝉很奇怪,这么晚居然还有人找自己。 “火华,是朕!” 貂蝉脸色大变,一把抓起桌子上的面具戴上,来的是皇兄,自己的皇兄第一次看到自己就像要把自己直接吃掉一样,那种赤裸裸的眼神自己可是知道的,从小就知道那种颜色,没少见过,从小义父任昂就交代自己不要将自己的美貌轻易在人前展现,只是进宫没办法,今天,这么晚了,皇兄怎么来了! “皇兄,我睡了,明天说不行么?” “皇妹有点事,要交代一下!” “我正好要去万年那,陪她一起睡,皇兄你在万年房里等我吧!” 刘宏一怔,这鬼丫头心思真多,还防着自己,很无奈:“好吧,朕去万年房里等你!” “诺!”貂蝉马上脱下明天要穿的婚服,(今天已经偷偷地穿上婚服)穿上粗衣麻布,还将头发弄散乱,然后开了门,探出头,发现外面没人,马上拿起灯笼,走过两个宫殿,赶快走进入万年的房间,心里才慢慢定下来。 小万年正在床上睡觉,一个修长的身影坐在万年的床边,貂蝉走近,将灯笼挂在柱子上:“陛下!” “坐吧!”刘宏看着戴着面具的貂蝉,这一声“陛下”,将两人距离拉远不少。 貂蝉找了稍微远一点的一个位置坐下,没有吱声,虽然这里不算孤男寡女,虽然是兄妹,但是毕竟已经很晚了,床上小万年均匀的呼吸着,也不知道做了什么梦,露出了一丝微笑。 刘宏看着这小妮子这么介意,笑了笑:“明天你就要出嫁了,所谓长兄如父,曾经不能明白,现在我越来越体会到先帝为什么宁愿让你流落在外面,而不接你回皇城!” 貂蝉也不明白,她抬头看向刘宏,更不明白自己皇兄想跟自己说什么。 “所谓皇帝,孤家寡人,高高在上,寂寞如雪,要为天下事考虑,要为天下事烦,殚心竭虑,想当年皇兄我也是河间一小童,无忧无虑过着自己的生活,直到登上帝位,九五至尊,却被束缚在这皇宫之中,登上九五宝座之后,最远的去处就是长安,所谓天子看似辉煌,受人敬仰,但是这北宫难道不像监狱一样么?像万年这么大都怎么没出过宫,都不知道外面到底是什么样子,有的时候皇兄更希望她能成为普通百姓,有自己的爱情,有自己的归宿!而不是在这北宫之中受人摆布,所嫁非人,到时候想不嫁都难。” 刘宏顿了顿:“所以我让她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人,未来可以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貂蝉心中有点触动,她一直对自己的父皇有恨意,没早点接自己回宫,让自己流落在外,受尽磨难,皇兄这么一说,突然明白了父皇的苦心,希望自己不是金丝雀,在笼子里,看起来尊贵无比,美丽好看但是没有自由,父皇倒是希望自己生活更自由一些,真是用心良苦,现在想想,万年虽然从小尊贵无比,但是只有在这偌大的皇宫之中,这皇宫犹如监狱,大一点的监狱而已,自己虽然没有那么尊贵,在外面还有生命之忧,但是过的很自在,是的,自在!去过很多地方,现在明白义父是从宫里出来的,带的财物也不少,过的日子也不是那么清贫,算是衣食无忧,比万年不知道快乐多少倍,同时貂蝉注意到了刘宏用了一个“我”字,这说明是他心底真心的话语,当时,万年选的就是赵云? “还好,子龙是万年自己挑选的,为了她的爱情,朕将子龙叫进宫里天天陪着万年,就是培养他们的感情,到时间就让万年出宫,放她自由,而不是让她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 “如果你不愿嫁给公义,朕明天就可以取消婚约,或者换一个人去就行了!”刘宏盯着貂蝉说道。 “陛下,我愿意嫁给公义,我爱他!自从他救过我之后,他无数次进入我的梦境!我早就爱上他了。” “嗯,那么皇兄祝福你们!” “谢谢陛下!” “不过,如果以后公义谋逆,你当如何?” 貂蝉脸色一变,用颤抖的声音说道:“不……不会,不会的,他怎么会谋逆呢?他不是皇兄的心腹吗?” “当然,现在是没有的,朕说的是将来,只是说如果,那是一种可能性。” “将来?不会的,我自当阻止!” “阻止不了呢?” 貂蝉一愣,然后毅然决然的说:“我自当自尽,以谢天恩!” “皇兄不想你自尽!只希望你能早点告知于朕,皇兄希望你能记得你是皇家的人,这大汉皇宫是你的娘家!皇兄能早点知道,早点化解掉,你应该不希望你的夫家和娘家斗起来吧,毕竟手心手背都是肉。” 貂蝉听后,默默的点了点头,这她也不想。 “公义是个聪明人,从来没有反叛之心,只有两种情况才会有反叛,第一种,是我们皇家逼他反叛,那么朕早知道早点化解误会,第二种,他下面的人怂恿他反叛,所以更要你告诉朕,不要让公义走入歧途!” 貂蝉听后点了点头,毕竟入宫不久没有那种心机,皇兄说的也的的确确在理。 “如果可以,尽量引导公义,向皇家走的更近一些!” “诺!” “别太晚了,早点睡下吧!皇兄走了!” “恭送皇兄!”貂蝉跪下送别刘宏。 刘宏走出房门,将门合上,貂蝉一颗吊着的心总算放下了,但是方才刘宏的那些话却在貂蝉耳中回响…… 城北张府中,一个贴满喜字的房间,张任反抱着自己进入了梦乡,嘴里挂着:“筱雨……”这几天张任也没有闲着,一直去各个产业,将自己知道前一世的理念告诉张瑞,让他去实行,特别让张瑞私下准备人手,成立于川红、龙门客栈等产业差不多的门店,慢慢的在雒阳新的美食出现,跟川红一样专注美食的渔家傲、渡江云开出,不同于川红的火锅,也不同于宴清都的高档美食,渔家傲和渡江云是专门做水产类饮食,渔家傲更是各种鱼的做法,专注于客栈的如梦令、江城子和高阳台,高端的叫如梦令,中端的叫高阳台,低端的叫江城子,与猎场大擂台的叫上林苑、眼儿媚、醉花阴、首上骚,与念奴娇对应的叫夜游宫、凤萧吟,与宴清都差不多,顶级美食叫瑞鹤仙、玉京秋,当然主要是自己这些产业早就人满为患,自己太肥,要分流出去,不然太容易被仇恨,这样将仇恨平摊下去,而且重要的是,已经有不少人知道自己的产业,久而久之,迟早被人所知,所谓狡兔三窟,现在就该做准备,夜游宫和凤萧吟是自己准备和皇商合作的,此次自己要占到两成红利,还有是借安陆黄家的壳进入民众眼帘,当然这都是后事,要陆陆续续,安排妥当才行。 至于其他时间就是和赵云、黄忠等人对战,提炼自己,每天回来也不打坐,赶紧进入梦乡找杜筱雨去,由于尽孝道,孝期间不能行房事,初开禁果的两人早就分床睡了,张任只好天天晚上自己反手抱着自己,还有自己的盘龙长枪,如同抱着杜筱雨睡觉一般,实际上这些年,自己就是这样跟盘龙枪过日子,就像当年和小黑一样。 永丰镇内,一个最大的房子,杜筱雨看着窗外的月亮,泪水轻轻滑落,小东西好像知道什么似的,也在肚子里翻滚,跟着母亲互动,这一夜,注定是无眠。 四月二十二日,中午过后,张任身披大红袍,胸前挂了一个大大的红花,骑着自己的奔月,到平城门等待轿子,一批人走在前面,后面跟着一顶火红色的大花轿,最后面还有一个提红桶的,张任没有在意,等这些人在皇宫门口检查一遍,然后放行。 前面的出现了两个红红的“囍”字,羽林军开路,音乐奏响,迎亲队伍前行,这迎亲队伍除了在雁门的武安日兄弟,远在在宛城的高顺和戏志才,在汉中的程武文夫妇、还有远在姑复晴岭的吴秋雨夫妇和管晓敏夫妇,其他张任旗下的大大小小头领门都来了,包括十三寨的各大寨主,中情镖局因为隐秘只有贾诩和花解语前来,花解语是动用了沦波舟,赶到中牟的,十三寨各大寨主也都在张任的迎亲队伍中,十三寨的寨主不能直接出现,所以他们都在尽力的舞狮子,躲在狮子头下,其他人就在敲锣打鼓吹喇叭,这是摩天岭的光荣,大家都是山贼出身,谁也没想到跟着少主可以如此光宗耀祖,也不知道谁传出消息,摩天岭各个头目都知道了少主迎娶的是长公主,长公主下嫁。 羽林军开道,虎贲军在最后保护着迎亲队伍。 534.公主嫁到 一个花轿缓缓出了平城门,是一个八抬大轿,旁边已经有人哗然,这规格是正妻的规则,何况迎接一个乐师,一个小小的乐师而已,张任听觉很灵敏,注意到了,这不符合祖制,但是陛下退让了,这礼仪上自己,算了,就这样吧! 迎亲队伍就是这样开始从平城门走出,然后绕路一圈。 那个提红桶的,压着自己的帽檐,低着脑袋,走到张任的奔月旁边,并排走着,这一不正常的举动让张任注意到此人。 当张任发觉此人,差点掉落马下,“陛下,你这是为何啊!”张任轻声的说道。 “不是说新娘的兄弟提红桶的吗?貂蝉皇城里可没有其他合适的兄弟!”刘宏压低声音说道。 张任都无语了,怎么没有,皇商的刘普不就是吗?至于你老大出来给我提红桶么?何况提红桶的不都是未结婚的兄弟么?你老大的女人无数,这合适么? “你这是折煞我了!” “不,按规矩,这红桶朕是提了,你得给朕份子钱!” “份子钱?”张任立马明白了,是有这个规矩,只是天子为自己提红桶,这份子钱咋算啊,给你百两黄金可以么? 刘宏悠悠的说道:“也不要多,皇商的百分之十五股份还给朕就行了!” “皇商的百分之十五股份?”张任音调高了起来,现在全国各地重建,新的商铺打广告可是都拼命花钱的,皇商广告每年至少一千多万,还算少的,百分之十就等于每年从自己手里拿走一、两百万,而且是每年拿走一、两百万,不是一次性拿走两百万。 当新郎声调高起来了,很多人都回头看了,张任一阵尴尬,“没事,没事,继续!” 刘宏依然戴着那顶帽子,低着脑袋,根本没人注意。 “陛下,你这和打劫有啥区别?”张任低声道。 “这样吧!你觉得不合理,朕给你一个更合理的,你给朕找个像貂蝉一样漂亮的女人,朕迎娶,给她拎红桶的兄弟也不需要是帝王,有王爵身份也行,朕给你皇商百分之二十股份,怎么样?” 张任一阵阵无语,跟貂蝉一样美貌的女人,还要她的兄弟是王爵之身,还能低下头去提红桶,呃,这只有刘宏这一家了,别无分店,无耻到家!张任也知道这还是合理的,毕竟自己当时要了百分之三十,好像是有点多哈!而且当朝天子给自己提红桶,真是前无古人,后估计也无来者了吧! 张任一咬牙:“好吧!就依你!不过,南阳郡,我再要两个县,县令由我安排,毕竟郑师那边我还有学长!” “给你三个吧,南乡、酂县、阴县,就这么定了!”刘宏很慷慨,说完也不给张任机会,慢慢退到队伍后面低着头跟着。 张任在心里重复了三个县:“南乡、酂县、阴县,不对啊,这是另外十五个县里面的,还要我削掉他们官职才行!而且都是靠西边,不发达地区!这天子想都没想都报出这三个县,明显看南阳郡地图都无数遍了,如数家珍,这盯着我那南阳郡得多久才能到达这种境界啊!不会是抱着南阳地图睡觉的吧!” 不过,张任还真不知道,有很长一段时间刘宏就是将南阳郡地图放在床边睡觉的。 至于每年两百万,张任也没在意,毕竟现在年收入也到达两千万多了,还不包括寰宇自己的产品卖出的利润,自己的队伍待遇大幅度上涨,仅仅养队伍就花了五百万银子,这还不算马匹,武器之类的,算上都要近七、八百万了,这年头员工开销很低,而且大部分都是管吃住,当然自己这边不只是管吃住,自己的消费是高,但大多都在自己的产业中消费,看起来花的很多,实际上五百万都不用。 张任注意到了虎贲中郎将赵先也在附近游弋,自己本来以为羽林军和虎贲军是为自己壮气势,现在才知道原因是刘宏在队伍中,或者说刘宏为貂蝉壮气势。这样队伍就很恢弘了,甚至超过一般公主出嫁。 远处,朋来客栈隠坊中阁楼之上,袁基带着两个弟弟远远看着迎亲队伍。 “迎娶一个乐师,这家伙需要这么嚣张么?”袁术愤愤不平的说道,他永远记得自己是怎么从虎贲中郎将位置上下来的。 “不,你们看这队伍,张任带的人不多,就舞狮队稍多一点,十六条狮子,乐队稍微多点,其他都是宫廷里出来的,而且羽林军开道,虎贲军断后,看来陛下是想给张任壮壮场面啊,以示皇恩!” “八人大轿,不是听说张任有正妻,去岁在中牟城结婚的,这是侧室,居然还用八人大轿!”袁绍不解。 “这就不知道了,陛下高深莫测,没必要去猜测!” “我们去捧场么?” “当然,这张公义不日飞腾,就算未来为敌,现在也要处好关系,能拉到我们这边最好,如虎添翼!”袁基慢慢说道。 “是!大兄!”袁绍和袁术都很佩服。 轿子中,貂蝉一直偷看着张任,心里美滋滋的,直到张任提高音调,才注意不知道何时张任的马旁边有个提红桶的,这流程自己可是看了无数遍的,提红桶是谁啊,自己怎么不知道有个兄弟给自己提红桶啊!直到张任他们谈完,刘宏退后,貂蝉才发现居然是身为天子的皇兄,心里一阵感动,自己虽然没有到宗人卿那登记在册,但是还是有家的,自己的娘家,貂蝉看向不远的皇城,貂蝉的一颗心此时不再飘泊,有娘家又有夫家,安心了许多,现在看到娘家渐行渐远,倒是有了三分不舍。 “姑姑!”车窗边传来一个小姑娘的声音。 貂蝉马上知道了这个声音的主人,“小万年?”貂蝉无语了,这刘宏不只是自己跑出来提红桶,还把万年这个小捣蛋鬼带出来了,不过,不都是家人么?有家人的感觉,这是貂蝉从小没有真正有过的,这是一种温暖的感觉。 “姑姑,今天你好漂亮啊!”小万年可是偷偷地偷看过的,真的很漂亮,小万年很羡慕,火红色婚装将貂蝉称得更加娇艳。 “不用羡慕我,你再过几年也是要嫁人的!也会很漂亮的!” “父皇说,我以后要嫁给子龙哥哥,是真的吗?”万年公主很喜欢赵云,又高又帅,本领还很大,还会疼爱自己,还懂得照顾自己,万年公主看向赵云,现在的赵云倒是在夫家群里,卖力的吹着喇叭,小万年痴痴的看着赵云,虽然还不知道嫁娶的意思,但是喜欢就是喜欢,不知道为什么。 女孩子的成长就是会早一点,男人成长会慢一点,除了张公义这个怪胎。 城北张府门口,两队羽林卫两边散开,将围观的人群分开,留下一条宽敞的路,乐师两边站立,舞狮队在场地上,狮子们表现的好兴奋,各种高难度动作,旁边的百姓们一个劲的叫好。 “老爷,这张公义面子好大,这些舞狮的实力都快到了三流境巅峰,有四个已经是三流境巅峰!”人群中一个人轻轻的跟杨赐说道。 杨赐没有回头,也没有怀疑说话人的判断,毕竟是自家顶级高手,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也就是说仅仅这些舞狮的就有二十个接近三流境巅峰,和四个三流境巅峰,这张公义不只是本人实力很强,还有那个驸马爷和虎贲中郎将也曾经是他的属下,这只是明面上的实力,仅仅明面上的实力他的下属已经不容小觑了。 张任骑着马在前头,缓缓的走进,狮子们两边让开,张虎上来将奔月拉住,张任轻声的告诉张虎:“虎子,不要出声,注意了,这个队伍有两个人,待会带到父亲和郑师那一桌,将门关好!” “哪两个人?”张虎看着张任面色沉重。 “队伍后面那个提红桶的,还有一个十岁多的姑娘,一个是当今天子,一个是万年公主,好好招待!” “什么?”张虎身体晃了一下,人呢也傻了,队伍最后提红桶的是天子,还有公主,张虎连忙领着两个人,走慢一点,退到队伍最后。 刘宏这时候好痛苦,从来没干过这么沉体力活,这红桶自己提过,轻轻的,本来觉得没啥的,所以挑起这事情,没想到这么远的路程,还是自己走的,现在这红桶对于刘宏重如万钧,张公义这货还走的这么慢,这货是故意的吧,就不能快点么?一年一、两百万银子,至于么?刘宏只能低着头,脸色越发苍白。 一只手伸过来,将红桶提起来,一下子让刘宏轻松了许多,他看到了一个身着管家服饰的小胖子。 “陛下,少主人让我来帮你,你叫上长公主跟我先进去吧!” “算了,这不合礼仪,等他们俩进大门了再进去!”刘宏知道这必定是那小子安排的,不过,都撑到这了,咬着牙也要撑到最后,看到蹦蹦跳跳的万年正好经过这里,一把拉住万年:“跟着父皇!” 这出来万年答应父皇的,一定要听父皇的,但这出来另有天地,万年开心极了,总是东瞧瞧西瞅瞅,还好用纱巾蒙着面没人认出来。 张任等了一小会,这刘宏和万年还是没从队伍先进入,司仪提醒张任,张任走到轿子旁边,花轿落地,一个宫女拉开窗帘,蒙着盖子的貂蝉从轿子里钻出来,衣服精致秀出貂蝉的凹凸有致的好身材。 张任拉着貂蝉的手,感受到貂蝉身体一震,明显紧张起来,对于张任,心里是清楚貂蝉对自己深深的爱,于是左手轻轻的拍了拍貂蝉被自己拽着的小手,貂蝉轻松了很多,隔着红盖头看向张任,心里满满温情。 “小心了一会儿过门槛,过火盆!” “嗯!”貂蝉瞬间觉得自己被爱包围的满满的。 两人依次跨过门槛,跨过火盆,走向府中大堂,大堂上香案之上摆放着一盏香炉,香炉旁边两支大大的红烛,烛光照映着墙壁之上大大的喜字。 张任拉着貂蝉慢慢的走着,因为他还没看到天子跑到前面去。 张虎带着两个家丁,快速的护卫者刘宏和小万年穿过人群,绕路进入大堂右侧,大堂右侧早已站着一些人:郑玄、蔡邕、曹操、蔡琰等人,刘宏拎着红桶气喘吁吁地进入之后,右手食指立马放在嘴唇之上,表示安静不要出声,这时候几乎所有人眼睛看着一对璧人,没有人关注其他的,不过,郑玄还是发现了天子驾到。 郑玄领着曹操等人大吃一惊,整齐的跪下磕头,然后朝刘宏身边的万年公主磕头,然后赵云、赵先、桓典、袁艺依次进入,张虎将红桶接过,放置于一旁。 “皇上,今日长公主没有来娘家长辈,少主请皇上移驾屏风之后,受新人拜礼!”张虎轻声的说道。 刘宏点了点头,算这小子识相,张虎早就让人在屏风之后准备了张大椅子,然后请刘宏坐在上面,然后张虎出了屏风朝张任点了点头。 刘宏心里却是对张公义这小子的夫人很是佩服,看的出那个杜筱雨是个心思极其缜密之人,而且善于处理这些事情,一般的大夫人在场,其它妻妾进门都需要有些端茶送水的礼仪,这等于将皇家脸面踩在地上,刘宏就是知道杜筱雨不在,才来参加这婚礼的,不然将天子颜面置于何地?难怪这女人深得张公义的心,张公义为了她不惜冒犯天颜,不怕君王一怒! 535.祸水东引 不过,就因为这样,刘宏却更开心,因为这样的人更值得相信,要是他马上见风使舵,自己还能真正相信他么?同时自己发现了他心中真正弱点,重感情说到底,利用的好也是弱点之一。 香案之前,张世佳坐在上面,看着这一对新人,特别是传说是长公主之身的貂蝉,自己儿媳居然是长公主,可惜,这貂蝉的身份不能外泄,想到这,张世佳多少有点责怪这小子,让杜筱雨做妾有何不可以?要是为正妻传出去,这让自己张府张面子不少,蜀郡张府自己这一脉可以凭借皇家和这些年积累的财力可以压倒蜀郡张家另外一脉,那一脉是张氏主脉,分开几百年,一直看不起自己这一脉,而且在地方上也在打压自己这一脉,这次总算有了可以扬眉吐气的机会,却被这小子白白挥霍了这个大好良机。 张任和貂蝉进入大堂。 司仪刘琰高喊:“一拜天地!” 张任和貂蝉朝天地拜去。 “二拜高堂!” 张任和貂蝉朝堂上张世佳拜去,张任知道这屏风之后还有天子,于是更加认真的磕到地上。 “夫妻交拜!” 张任和貂蝉两人面对面深深鞠躬。 “送入洞房!” 外面杨赐眯着眼睛看着两人拜天地,低声跟旁边杨彪说道:“文先,注意一下,天子在里面!”杨赐身体很虚弱,今日是特意来此,此时,自己知道自己坚持前来是对的,天子都来了。 杨彪一震,天子?杨彪虽然不知道父亲如何判断出天子到场,但从没有怀疑父亲的话,张公义这家伙娶一个妾室,天子也要赏脸,对于杨彪来说是不能理解的,别说,杨彪不能理解,他老父也不能理解。 “要告诉袁家吗?” 袁杨两家是姻亲关系,几百年来,经常相互依存。 “不用了!”杨赐轻轻的摇了摇头,诸多眼线可以证明黄巾军和袁家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既然袁家做的这么明显了,大逆不道,甚至有反意,自己杨家还是和他们远离一些的好,免得惹祸上身。 洞房之中,红烛一闪一闪的亮着,貂蝉坐在床边,静静等待着,但心里害羞、期待、还有一丝害怕,张任端坐在桌边,整理着自己的思绪,拿起秤杆,轻轻将貂蝉的红盖头挑落,挑落的那一霎,张任眼珠子直瞪瞪的看着貂蝉。 “夫君,你怎么了?”貂蝉抿嘴一笑,看张任没有任何动作,如乳燕投林一般钻入张任的怀中。 张任将貂蝉腰间一搂,就亲了上去。 貂蝉脸色绯红,感觉到对方不一般的动静,心里道:“这家伙结婚还带武器?” “夫君,父亲大人……”貂蝉本来想说要出去,张世佳在外面等着。 张任瞬间冷静下来,二十七个月的孝期还没过,将貂蝉放置于座位上,然后自己退开。 貂蝉本来想提醒,是不是该给父亲张世佳敬茶,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这么快冷静下来,心里有那么一点失落,但失落归失落,看来自己的夫君对于自己的美色没有抵抗力,心里倒是一乐,这时关注其婚房,让貂蝉大吃一惊的事这个婚房四周都是五色珠,门帘、窗帘是五色珠串成的,桌上的茶具,墙角还有一人高的镜子,那自己只有在皇后的长秋宫里才能看到这么奢华的东西,一屋都是亮闪闪的。 “夫君,这就是你给妾身的房子么,好美丽啊!”这边是西厢房,貂蝉知道夫君将东厢房留给了姐姐,但貂蝉并不生气,而且这婚房太漂亮了。 “嗯!你换身衣服吧,我在外面等你!” 这个流程就是要换一身衣服,然后敬茶,敬酒。 “不要,这样会让妾身很难堪的,你就站在门口吧,别出去哦!”貂蝉很开心,知道张任躲着自己的原因,每个女人都喜欢自己夫君对自己没有抵抗力,那样能证明自己的魅力。 “好!”张任站在门口,背对着貂蝉,张任没有释放听觉,就这样张任早已想入非非,脸上红扑扑。 貂蝉一件一件衣服滑落,张任心里噗噗的跳,貂蝉脱完外面的服饰后看了一眼特别紧张的夫君,轻轻一笑,然后飞快地穿上敬酒的服饰,这是皇家为自己定做的服饰,然后戴上面具,因为不想给夫君增添麻烦,貂蝉打开门,“夫君我们一起出去吧!” 貂蝉站的笔直,如公主一般,这是这些天学习到的礼仪。 张任平息自己的心,刚才那一下触碰,貂蝉应该是D!貂蝉拉了拉张任,张任跟着走出婚房,房间被两个宫女关上,张任领着貂蝉进入大堂东边,天子和万年公主正在其中,两人也没出声,只是拜下去,刘宏示意起身。 敬完酒之后,所有人安排在座位上,当然刘宏在最尊贵的上座,旁边就是万年公主。 “姑姑,坐我身边!”万年公主拉着貂蝉坐在旁边。 “姑姑???”曹操等人脸色一变,马上意识到什么,齐刷刷的朝刘宏看去,刚才他们可是看到天子刘宏拎着红桶进来的,现在可以解释为何了。 刘宏无奈的点了点头,表示是自己妹妹。 一时间很尴尬,要知道信息是张任娶侧室,侧室居然是长公主,这大汉颜面。 张世佳笑着道,“今天犬子和貂蝉结为夫妇,犬子多了一位平妻!谢谢大家来捧场!” “平妻?”众人眼睛一亮,这张世佳处理的太好了。 “朕要敬亲家一杯!”刘宏心里宽慰很多,本来此事不宜不声张,没人知道也就罢了,现在在座的都知道这新妇是皇家之人,长公主之尊,加入张家,仅仅是一个妾室,这颜面已经难以遮掩了,现在张世佳一言,不失皇家的面子,而且对于貂蝉在张家的身份来说,不至于很尴尬,刘宏对着张世佳此话很是喜欢,貂蝉也是喜笑颜开。 张世佳坐在刘宏身边,早已倍感光荣,这平妻头衔是刚才急中生智出来的,心里却是得意不少。 张世佳将红布打开,十多个琉璃杯出现在眼前,张虎帮忙倒酒,满上两杯。 张世佳手上一抖,这可是皇上敬酒,哪敢真的要天子敬酒?马上站起来,“谢陛下!”一口就喝完了,抢在天子之前将酒喝完。 “公义好奢侈,全是琉璃杯!”曹操笑道。 “还好,寰宇的生意要收购到便宜的还是有机会的!”张任淡淡的说道。 “火华,今日你的大喜,这里没有外人,面具卸下来吧!”刘宏看着这面具觉得这样结婚有点不妥。 “诺!”貂蝉低下头,摘下自己的面具,一时间堂中的烛光如黯淡了一般,堂中的男人们眼神瞬间冻住了,只有刘宏、郑玄、赵云、万年如正常一般,刘宏和万年公主是见过习以为常了,郑玄和赵云是心定,赵云虽然常在宫中,却从来没有见过貂蝉的真面目。 蔡琰是震惊了,比自己漂亮也罢了,比自己漂亮这么多,自己也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漂亮的女人。 “美若天仙!老夫常问何为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现在看来也莫过于此!”郑玄叹到。 “公义,我都要嫉妒你了!”曹操笑着说道。 “不用嫉妒,这天下美女如云,诸位可听说过‘江南有二乔,河北甄宓俏?’”张任轻轻抿一口酒,论国资天色,貂蝉肯定是这时代首屈一指,但是甄宓和二乔并不弱于貂蝉太多,将注意力分出去才好!自己只要筱雨和貂蝉就够了,据说那个啥一辈子都是定量,说雨露均沾很容易,其实要做到却是千难万难,真的做到了,估计性命会短很多很多。 “哦?”刘宏听了极其有兴趣,自己妹子实在没办法,但是这其他美女,刘宏当然有兴趣,“这河北甄宓,应该是河北巨商甄家女子吧!” “陛下说的没错!” “那么江南有二乔是是哪里的?” “乔公二女,大的叫大乔,小的叫小乔!” “乔公?莫非是桥玄?”曹操开始猜起来。 “桥帽?”桓典问道,说到美女,桌上都活络起来,一下子都忘记桌上的刘宏是天子了。 “我也不知,我只知道,大乔今年应该十岁出头,小乔十岁不到,至于甄宓大概两、三岁吧!”张任刚说完,腰间一痛,看来这种绝招,是女人天生的。 “两、三岁的娃你也盯上了?”貂蝉对自己的夫君无语了,这家伙道貌岸然,没想到是个恋童癖。 张任脸色一变,在场所有人都明白了,盯着两人忍住笑。 “这句话是我书上看来的!”张任理直气壮的说道,心里补了一句,还有度娘。 “书?莫非是乌角先生的预言书?”曹操可是很清楚这家伙的几个师尊的,感觉是预言书。 这张任可不能让自己师傅因为这个替自己蒙羞:“不知道哪里来的,我只是知道,如果各位不信去证实好了!至于那卷书我三、四岁的时候就看过,只记得这两句,那卷书哪来的,去哪儿了都不知道了。” 郑玄可是知道张任三岁就开始买书看书了,小孩子买书看书哪懂得什么书啊?不过,记忆这么久也算是奇葩,“我听说公义二岁开始识字,一年后就能自己看书,而且经常让下人出去买书,或许什么买到了奇书了!” “康成大师说的没错,公义二岁开始识字,一年后识字一千,开始看书,居然有如此奇书,我得好好回去找找!”张世佳心里纳闷,家里藏书,有这种么? “要证实很简单,隔几天就能知道,就拿三岁甄宓确定就行了,过几天就会有消息!”刘宏狐疑的看了看张任,总觉得不是那么简单。 张任知道总算让自己老婆处于安全位置了,这下曹丕、孙策和周瑜或许要打光棍了,不过,周瑜和孙策应该是不会的,大、小乔也只是两人的妾室而已,最多也只是宠妾而已,张任看了看曹操,这算是卖掉他的儿媳了吗? 曹操被张任看的瘆得慌,凭自己多年对张任的了解,这肯定没有什么好事,只是自己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刘宏对于张任这预言持有疑义,不过认为张任不会在这种小事上欺君,话要说回来,预言书这种牛逼轰轰华丽掉渣的东西只记几个女孩子?根本没道理啊! “还有没?不够分啊!”桓典极其遗憾。 张任瞟了一眼貂蝉,低下头不敢再说,张任当然知道,比如张春华、范氏、邹氏、樊氏、蔡氏、吴氏、甘氏、糜氏……当然,天姿国色那些只有张春华、邹氏、还有…… 大家莞尔,都知道张任的难处,特别妻子是长公主,还是美貌到祸国殃民的地步的长公主,不过,这种事,可以偷偷的告诉的嘛!众人打定心思私下问问。 “皇兄,父亲,夫君,诸位,妾身身体有点不适,先去休息一下!”貂蝉没想到这些男人在一起就是讨论女人,自己很尴尬。 刘宏点了点头,这议题是有点尴尬,自己也没想到张公义会抛出这种议题,鉴于这货天马行空,开念奴娇的想法,不做官,不经商只是开个青楼也是一代富豪,这货是不是对女人太懂了,难道是传说中的闷骚狼? 刘宏都点了头,张世佳也只好尴尬的点了点头。 536.桌桌敬酒 “万年,姑姑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貂蝉戴上自己的面具,万年将面巾戴上朝蔡琰示意了一下,蔡琰也站了起来,瞪了张任一眼,刚才也很尴尬。 “虎子,带公主和学姐、夫人一起去婚房玩!” “是!” 等诸位美女离开后…… “公义真知道那么多美女?”桓典试着问道。 “这天下美女很多,有些在乡野之间,粗衣麻布,劳苦幸做就算遇见了也不见得人的出来,有些在菜市之中,诸位不想进入,让大家知道的总是世家之间传说的人美女,或者传奇女子,这让我想到之前朋友带我去的雒阳‘猎场’!”张任看了一眼在场的,特别朝刘宏和郑玄望去,看刘宏没有表示,这说明刘宏知道猎场是什么场所,而自己老师郑玄却是一脸迷茫,其他人却是等着他的下文。 张任莞尔一笑:“猎场之所以吸引人就在于‘钓’,在于追逐,孔雀开屏是公的孔雀为了能得到雌孔雀的欢心,也是一种钓,‘钓’很多时候不在于鱼是否大或者小,美或者丑,而在于过程,在于那种意境,那种心与心慢慢走到一起感觉,诸位觉得呢?”张任随便给猎场做了一下广告。 桌上的男人们愣了愣,能坐在这桌子上的都不缺乏女人缘,很少体会“钓”,之所以在意顶级美女,不就是都是强者之间的对决,看谁能得到美女的放心,越漂亮的美女眼界越高,越难“钓”到,这才是所有人趋之若鹜的东西。 对于刘宏,还记得当初如何猎艳得到何后,程美人虽然勾引,美女众多,却不是钓,而是自己被“钓”而已,当然没有何后那么刺激,一生之所以惦着宋后,那才是真情。 “在那个场所,不仅仅是男的钓,女的何尝不是钓男的?到底谁是鱼,到底谁又是渔,谁又知道呢?如果撇去自己身份,去尝试渔的滋味,就能体会很多,不一样的快乐,这跟女人美丑没有太多关系,而是她吸引了你,你用什么办法将她纳入怀中!” 曹操一愣,自己去猎场很多次,却从来没想过这么深刻,总觉得自己娶了就是钓到了鱼,但是从来没想过这番大道理,那些女人也在钓男人,心里不禁一叹,有这种想法的,不只是曹操有,其他人桓典、赵先和赵云等人也有,只是赵云感觉最明显,因为他总感觉自己才是被钓的一方。 “但是这种事情只能在场所里玩,但不可以社会普及,不然,天下秩序,道德理念奔溃,所以还是要控制好自己,人与野兽的区别就是有没有思想,能不能控制自己的兽欲,所以才有大汉法律,让天下秩序井然!” “公义啊!朕敬你一杯,说的通透!” “谢陛下!”张任赶紧将酒喝完,不敢真的让天子敬酒。 “朕都不知道将皇妹嫁给你是不是害了她!”刘宏苦笑道,这张公义全然看透男女之事,有的时候美色未必真的有用。 张任一阵默然,良宿之后,拱手道:“臣定不负长公主,定不负陛下重托!” “好!你父、你师、你的好兄弟们在场作证!”刘宏看向桌上的所有人。 “这当然!”张任自己满上,自己干了一杯。 “新娘子和新郎呢?怎么不见他们出来敬酒!”一个醉醺醺的声音传来。 张任当然听出声音是谁的,知道自己应该出去应酬了,站起来,“诸位,我先出去应酬一下!”这时候有外人了,张任没有点出天子,刘宏也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 张任开门,然后关上,来的正是袁氏兄弟,袁术和袁绍,袁家兄弟很奇怪,自己来送礼,以自己家世到那都是捧为上宾,没想到到这小小的南阳太守府,居然将自己兄弟放在外面,不只是自己袁家,还有杨家,杨赐那老儿居然就这么坐下来,一点抱怨都没有。 “公路,回去了,公义也出来!” “新娘呢?我要看看新娘子啊!”袁术有点小醉,有点借着酒劲洒酒疯。 张任正好看到远处刘琰打招呼,看过去! 袁术趁机一脚一踹,门被踢开一条缝隙,里面传出一个淡淡的声音,“袁公路,既然想进来喝酒,就进来吧!”袁术顿时清醒,出了一身冷汗,这个声音太熟悉了,这声音虽然平和,但不怒自威,好久没真实听过,但是梦中经常吓他一声冷汗,一下子醒了,袁术夺路而逃,袁绍也没想到这小子跑的贼快,门慢慢合上,在合上的一瞬间,袁绍看到了天子一侧一个花甲儒士,瘦瘦的老者,旁边好像另一个熟悉的身影。 “本初,要进去喝一杯酒吗?”张任看到袁绍通过门缝偷看,不悦的说道。 袁绍心里有所猜,要知道自己这个弟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货,这夺路而逃,里面不用去想就知道是谁,“我是来劝公路的,现在公路走了,我自然离开,打扰了!”袁绍倒是不慌不忙的离开。 张任走到刘琰身边,“威硕,什么事?” “那个院子什么人?”刘琰总觉得其中一个院子不对劲,那个院子不像参与结婚,太安静了,怕有事发生。 “哦!那个院子,是我的一些士兵,没有我的指挥,他们会特别安静,军令如山倒!”那里面都是十三寨的人,那些帮助自己动工的都在后院,前后院分开,后院热闹,前面根本不知道。 刘琰觉得太不可思议,这还是喝喜酒么?不过,张任说没关系,那么必然没事情。 “别让人打搅他们就行了,上菜给他们,让虎子来照顾他们!” 那个院子有十三寨的兄弟,还有留下来兄弟们,徐晃等人在其中,他们相互之间有些认识,有些人不认识,但是不敢喧哗,毕竟这里里的声音会惊扰到外面的,贾诩带着花解语、张瑞和张羽、徐章茂带着叶玲英、还有孤单的徐艳萍,在一桌,离那个院子是最近的一桌,他们毕竟是京城大商,他们在这,里面才会安静,这是贾诩亲手布置的。 刘琰指挥着上菜,这次张府可是请了宴清都和川红的大厨过来,一个个京城名菜端了出来,烤乳猪、烤全羊、烤鸭、福寿全,让桌上的人一个个目瞪口呆,每桌都有,仅这四大菜,这一桌就是近五百两白银,相当于二十余普通人家一年的生活费,这前面的院子至少近百桌,这太……太奢侈了。 外面当然袁杨两家的席位先敬,张任笑眯眯的看着杨赐和袁基,这次袁逢并没有来,这一桌就是他们两家的人,袁基由于小一辈,所以这一桌以杨赐为主,袁基看了杨赐一眼,此时两人此时心知肚明,天子都来捧场了,自己还能在此摆谱么? 杨赐站起来,说道:“公义少年名震京城,以弱冠之年征战鲜卑,中牟防御堪称完美,几乎能和冠军侯媲美!我们为公义喜结良缘一起喝一个!” “恭喜公义!” “恭喜公义!” …… 张任当然喝,也知道这杨赐话中有话,战绩媲美冠军侯当然好,估计这货心里真实却是希望自己岁数媲美冠军侯吧,呵呵…… “公义豪爽!果然军旅出身!”杨赐笑道。 “谢谢诸位!”张任跟所有人都喝过去。 张任一桌桌敬过去,张世佳也陪着儿子,虽然大多是世家豪族,但都给了自己儿子面子,而且经过刚才袁术的表现,大家也在猜疑,既然第一世家和第二世家都这样了,没人敢刁难张任,但酒依然是要一个个敬过去,一桌桌喝过去。 这时代的酒酒精浓度不高,就算这样,张任也慢慢的撑不下去,上了好多次厕所,吐了好多次,酒精已经上头。 再一次回到主桌,刘宏笑道,“看来,公义喝多了,朕也该回宫了!” “谢陛下!”张任知道刘宏过来有多层意思,其中就是为自己镇场子,也让张家更加重视貂蝉。 刘宏拍了拍张任的肩膀,万年公主被貂蝉带回来。 “虎子,准备车架,送皇上、公主回宫!” “是!” “朕就不走前门了!”刘宏说道。 很明显刘宏并不想让太多人知道。 所有人都跪下,张任开口说道:“恭送陛下!” 其他人都没有开口,只是跪送天子,大家都知道不能那么重的声音。 刘宏带着万年公主随着张虎,张任示意其他人继续,自己带着貂蝉穿过后堂,将刘宏和万年公主送上早已在侧门准备好的马车。而赵云、赵先和桓典也跟着撤离,郑玄和蔡邕两人也带着曹操和蔡琰跟着从另一扇侧门出去。 张任送走刘宏,然后依次送完主桌诸位师长,然后返回,牵着貂蝉往回走。 貂蝉轻声的问道,“你生气了?” “那么长公主生气了吗?”张任问的很淡然。 貂蝉嘴巴一撅:“嗯,你这么了解女人!” “不是我了解,我家女人漂亮,众狼环视,不扔点肉给他们,他们会离开不?” “众狼环视?”貂蝉被一语惊醒,原来是这么回事,脸上一红,居然将天子比作狼。 “温柔乡,英雄冢!千古以来多少英雄就毁在女人的那张脸或者高耸的胸上?”张任借着酒劲用手轻轻的点在高耸的山峦之上。 貂蝉嘤咛一声,这家伙点的太准了,正中靶心一阵娇羞,解开自己的心结,心情却愉快多了。 “你就在主桌陪陪我父吧!待会有些桌,需要你陪我去敬酒,待会我来找你!” 貂蝉默默的点点头,心中依旧对自己夫君产生了依赖。 张任带着貂蝉到主桌,貂蝉依然戴着面具,张任留着张世佳在主桌,自己继续去自己未敬的其他世家的桌子,当所有敬完后,张任又吐了两回,人开始慢慢散场,张任站在门口送宾客。 貂蝉扶着张任来到一个角落里,贾诩这一桌,张任举杯道:“都是自己人,我们喝完这一杯,你们先散了吧,张瑞安排,明日再叙吧!” 这一桌是张任在雒阳或者长安明面上的牌,大部分人不可以表露在外,这张府或许还有其他人。 大家都知道,他们身份特殊,外面太多外人,喝不尽兴,只能这样喝一杯。 “嗯,就这样!”贾诩也没多说话,举起杯子。 所有人都举起杯子,一口干了。 “现在没有其他人,我们能看看长公主真容么?”徐艳萍笑道,自己和少主本来就是要好,借着酒劲,说出心里话。 “这里都是自己人,为了以后不要出什么岔子,长公主,你看呢?” 貂蝉当然听自己夫君的,缓缓脱下自己的面具,此时四周黯淡许多,明艳丽人惊呆所有在场男女。 “秋水为神玉为骨,芙蓉如面柳如眉。”贾诩赞道。 “以前听说,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我觉得也不过如此吧!”徐艳萍缓过神来。 “以前我还以为自己还勉强,现在我就觉得我好丑,根本没有可比性!”叶玲英叹道,在徐章茂腰间拧了一把,才让差点流哈喇子的徐章茂清醒过来。 “作为女人,我都嫉妒了!” 貂蝉笑了笑,戴上了面具,“谢谢诸位!”实际上貂蝉没明白这些是什么人,张任说自己人那就是自己人。 喝完敬酒之后 “我们告辞了!”贾诩站起来,朝张任一礼。 “告辞!” “告辞!” 张任一拱手,表示送客,张虎马上跑过来送客。 537.刻意醉酒 “虎子送客!” “是!” 场地上外人都已经走完了,张任看了一眼,轻轻的对貂蝉说:“走,我们去那个院子!” 貂蝉扶着张任,一步步走上台阶,进入院子里。 “少主!”徐晃站了起来,徐晃是高顺派来的,代表南阳所有不能来的兄弟,毕竟新野那个地方,有阴家,没有太多问题,但是高顺还是决定自己镇守。 “不用那么大声,这里是跟我上过战场的兄弟,今日我结婚了,首先,我先已故的兄弟一杯!” “敬已故的兄弟一杯!” “敬已故的兄弟一杯!” “敬已故的兄弟一杯!” …… 由于张任的话,众人轻声道。 “婵儿,卸下面具吧!这些都是自家的兄弟!” 貂蝉卸下面具,院子中顿时亮了许多。 “哇……” “哇……” “哇喔……” “太漂亮了……” “我以为少夫人漂亮,新的更漂亮了!” “你怎么说话的?”马也带着点怒意说道。 刚才那个说错话的兄弟伸了一下舌头。 张任微微一笑:“我夫妻俩,敬诸位兄弟一杯!” 张任和貂蝉共同举起杯子,仰头一举喝掉。 “这一杯,希望兄弟们和我共创辉煌!” “和少主共创辉煌!”众将士齐声轻声道。 “这一杯希望兄弟们能娶上合适的姑娘,为我们增加人手!” “谢少主!”众将士齐声附和。 “少主,我们怎么能娶上跟夫人一样美貌的姑娘?”一个士兵借着酒劲,胆大的问道。 “你说啥呢你!”徐晃走过去重重的拍了一下。 “我想大家心里都有这么想的,那好,我说说!”张任顿了顿,“第一,立下跟我一样的战功;第二,跟我一样的武艺;第三,得到她的欢心;第四,多少有点运气!” “如果你们谁满足这四点,来找我,我帮你们找女人,就算到不了长公主这么美貌,但是天下漂亮的姑娘多的是,重要是你们如何做到这些?我相信你们迟早都能找到自己的女人,一个或者两个,甚至更多!” “好,我们一定努力!” “今天,我跟众位兄弟喝个痛快!” 然后张任一桌桌敬过去,这次张任没有作弊,去吐掉,而是硬撑着喝下去。 “夫人,少主应该差不多了吧!送他回去吧!”马也跟了张任很久,很清楚张任的酒量,这已经是自己所知道第一次如此,毕竟之前已经吐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让我喝!”张任摊到在地,早就不省人事了。 “让我来吧,少主和我从小到大长着的!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少主喝成这样子!”送完贾诩等人,张虎不知什么时候进来,背起张任,貂蝉在一边扶着,帮衬着。 进入婚房后,张虎将张任放在床上,张任自动的反手自己抱着自己。 “准备醒酒茶,还有盆子,叫两个侍女进来就行了!” “是!”张虎看了一眼张任,刚才张任在自己的耳边还在吐出两个字“筱雨”,只是脚步声掩盖了,希望他不要再说胡话了。 张虎出去后,貂蝉看着床上的张任,心里不由得疼了一下,这得多孤单才会这么反抱着自己,他怎么了?那个少夫人和他怎么了? “呃……”张任突然起来吐在地上。 貂蝉从来没有照顾过人,一时手足无措。 “夫人,让我们来吧!” 貂蝉只好站在一边,看着侍女进来整理,自己只能静静的看着他。 张虎出了门到了张府的一个角落,对一个人说道:“高驰,发信息给少夫人,四月十六日,婚宴,少主醉的不省人事,嘴里喊着少夫人名字!” 一会儿,一只信鸽飞起,朝西边而去。 刘宏和万年在马车里,刘宏不断地回忆着今天的一切,嘴巴有点微微翘起。 “父皇!姑姑给了我这个!”万年公主从身旁的袋子里拿出一个事物来。 刘宏睁开眼睛,看着万年手里把玩的东西,顿时愣住了:“琉璃穆王八骏!你姑姑好奢侈,出手送你就这么名贵的东西!” “姑姑房间里都是这些闪亮的东西,好漂亮哦!” “都是?你跟我说说清楚!”刘宏皱着眉头,这东西动辄百万以上,而且易碎,寻常世家的家里能有这么一套器件摆放就可以了,这火华的婚房里居然都是? 万年慢慢的讲起貂蝉的房间,刘宏脸色慢慢变的严峻起来,刚才刘宏就按万年说的,在心里算了一笔账,仅仅火华房间就价值几千万以上,还是按少的算,还有刘宏的德阳殿、长秋殿、永乐宫和其他宠妃宫殿里的琉璃器件都是偶尔张任送过来的,这是挖到琉璃矿了吧?这事得了解清楚。 寅时,貂蝉在张任身边醒来,这家伙还没有醒,依然侧着身体,双手反抱,如此孤寂,心里一丝触动,伸手去理一理张任的头发,张任突然间感觉到有人碰自己,本能反应,整个人一缩,双脚一蹬,然后张开眼睛,看到是貂蝉,赶紧缩脚,可是脚依然有点力道踹在貂蝉的身上。 “啊……啊……” 虽然只有一点力道了,但是貂蝉也是猝不及防,身体无法平衡,摔倒了地上,貂蝉心里好委屈,婚礼晚上自己被踹下床了,坐在地上,眼泪水在眼眶中转呀转。 张任反应过来时,本来就有醉意,没来得及收住脚,但马上下床,抱歉的将坐在地上的貂蝉抱起,在貂蝉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口,“对不起,一直自己一个人睡,而且一直在战争,警惕性太高!” 貂蝉趴在张任的怀里,心里一酸,自己的夫君好辛苦,睡觉都在防御,都在警惕,不过,貂蝉突然觉得值了,可以在他的怀里,他虽然瘦弱,但是胸膛好暖和,好想就这么呆着,不想离开。 张任将貂蝉放置于床上,这时候才发现貂蝉只穿了一件纱衣,而且若隐若现,张任马上感觉到自己身体上的变化,舔了舔嘴唇,貂蝉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张任,夫君睡衣之下身体变化,自己的身体也感觉得到,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种特殊的感觉。 张任用上自己最大的克制力,闭上眼睛转过身去,“穿好睡衣,以后戴上面具,我们还有一年半才能同房!” “什么?为什么?”貂蝉睁大眼睛! “因为我在孝期内!” “孝期?我怎么不知道,谁的?”貂蝉知道在这种事上自己夫君绝不会骗自己,但是,自己怎么会不知道呢? “你穿好衣服,戴好面具,我们是夫妻,我们好好谈一下吧!你看我们彼此还不熟悉对么?”张任此时也想先熟悉一下貂蝉的身体先,这传说中的美女就在眼前,任自己采撷,自己又不是圣人,如果是没有女人的时候,自己早就扑上去了,这一世除了尽孝,而且这时期虽说孝期三年,实际上满打满算二十七个月就可以,但孝期也有三个月、六个月、九个月,这些时间自己都做到了,同房未必不可以,父亲低下有知,也不会反对,因为自己知道他也希望自己多生几个,主要还是筱雨,这层疙瘩还没有剔除,毕竟筱雨是自己的挚爱,更何况她还为自己大着肚子,自己怎么能这时候跟其他女人发生关系?而貂蝉目前自己更迷恋她的身体,还有不可抗逆的圣旨。 貂蝉感觉到自己男人的无奈,这年代的女性是很顺从的,哪怕是貂蝉这种顶级美女,貂蝉只好再披一层衣服,戴上面具。 张任转过身,上了床,然后轻轻搂着貂蝉,貂蝉的胸部贴着张任,张任感觉到女人的身体不一样,一阵意乱情迷,本来想跟貂蝉说点知心话的,一下子迷失了,马上闭上眼睛,轻念:“眼观鼻、鼻观心……”张任想让自己心情平复,“眼观鼻,鼻观心……” 张任虽然闭上眼,立马起身下床,“头痛啊!你真是个妖精!” 貂蝉在床上看着张任的模样就好笑,感觉自己的男人拿自己没办法,好可爱,好好笑。 张任用冷水敷了敷脸,冷静的跟貂蝉说:“这段时间不要诱惑我了,可以么?” 貂蝉懒洋洋的在床上翻滚一下,一张无辜的表情看着张任,好像在说,“我又没有诱惑你咯!” “呃,这样还不算?要知道你任何动作都是妩媚动人,极具诱惑,何况在床上翻滚!” “咯咯咯……”貂蝉对于张任的回答很满意,哪个女人会不喜欢男人称赞自己美丽呢?特别自己夫君这种不加修饰的赞叹,难以掩饰的色心,貂蝉下了床,给张任倒了一杯醒酒茶,然后找了个位置坐下。 “长公主……” “不要叫我长公主,这太生分了,叫我婵儿,或者火华!” “婵儿,如何?”火华是长公主的身份,张任希望貂蝉脱离皇族。 “婵儿?也可以吧!”貂蝉没有纠结这事。 538.交心之谈 “你觉得,对于心里来说,你是长公主重要还是我的妻子重要?”张任盯着貂蝉那不加粉饰的脸蛋,洁白无瑕有如艺术珍品,光这张脸就已经让男人难以抵抗了,更何况完美的身材,想想吕布虎牢关前威震四方,却十八路诸侯于虎牢关以东,当时无人敢与之单独交手,可就因为有了她,短短数载,在她身上消耗,由于身体消耗,后来见到张飞也要避让三分,除了张飞武艺精进之外,吕布自己武艺退步也是最大的因素,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张任摸了摸自己刚长出了一点的小胡子,自己好像也是对她也没有太多克制力啊,真是令人头疼,这种祸国殃民的美色的确没有几个英雄能过得去。 “我都舍弃过长公主身份嫁给你,当然是作为夫君的妻子重要!”貂蝉一转眼睛,马上明白其中的不同之处:“不对,这问题你应该早就知道,你问的应该是夫君的张家重要还是皇家重要?” 张任没有吱声,只是看着貂蝉。 “曾经,皇家对我来说很陌生,我都觉得无所谓,直到皇兄告诉父皇爱我!”貂蝉不想隐瞒自己的夫君。 “陛下怎么说的呢?”张任对于刘宏开解貂蝉并不意外,换成自己也会这么做。 貂蝉将那一夜在万年房间里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那一部分敏感的部分没有说,毕竟怕夫君多想。 张任瞬间感觉到刘宏对貂蝉的那丝觊觎,还有这丫头因为漂亮,从小的防范心也很重,心里一酸,为貂蝉而心酸,这年头女人有的时候是一种交易物品,柔弱,命运不在自己手里掌控,很是悲惨,想想前一世的事情,像貂蝉这等级的美女,请她吃饭的男人可以从北京排到纽约,片酬不断,当然被一些大人物收入后宫也是有的,网页之上到处传来传去,都是万年一遇的美女。 刘宏走的确实是大道,阳谋,先帝刘志应该是希望自己的女儿在外面自由自在的生活,而不是到了皇宫再送出去,通过这解开貂蝉对自己父亲的怨恨,然后让貂蝉产生一种对皇家的归属感,最后不辞辛劳的为貂蝉提红桶,不只是拿走了皇商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还让貂蝉感动,对于貂蝉从小缺乏母爱和兄弟之情的孩子,这种亲情就极为重要了,所谓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就是这样子,而且说起来是为了自己和皇家的和睦,大义凛然,但是实际上是为之所用罢了,不过,自己异地处之,也会这么做。 张任想都能想到刘宏还是希望貂蝉能吹吹枕头风,能帮他看住自己,帝王之心,深不可测啊!这一步张任也得感谢刘宏,毕竟,貂蝉如此绝色也舍得给出,这种皇恩浩荡自己不得不接受,不过,转念一想,历史上貂蝉只是宫中乐师,如此美貌,刘宏最后居然没有留用,反而被王允那老匹夫收为义女,真是不可思议,不可理解,原来是长公主身份,所以刘宏没法留用罢了。 只是貂蝉没反过来想,既然知道父亲对自己真爱,希望自己自由,那皇兄为什么要将自己接回来?如果黄巾之乱张任没有这么大功绩,那么就是打赏给其他有功将士了,貂蝉还会感激么?只是正好是张任,貂蝉才会感激罢了。 张任苦笑道:“还好,还好蛾贼作乱的时候,我加了把劲,不然,你就不是我的了!” 貂蝉眼睛睁的大大的,脸颊绯红,娇羞无比,双眼冒着星星:“夫君,你是庆幸得到我了吗?” 张任一愣,心里想,我是告诉你刘宏只是想将你奖赏出去而已,这小妮子的思路,自己咋觉得跟不上呢?哎……,算了要考虑用其他方式了,这小妮子的思维方式不是能按自己思路来的。 “不对啊,夫君,你还没得到我呢?要不……”貂蝉摆了一个更诱惑的姿势,这可是皇宫里学的。 张任只好乖乖的闭上眼睛,“我现在真的在服丧期间!” “真的啊!谁呢?” “我的至亲,去年八月,至于谁,以后会告诉你的!” “好!” “不准诱惑我!” “好!但要抱着我睡!” 张任一皱眉,正要说。 “我怕黑……”貂蝉虽然怕黑,但从小一个人睡,也就早就习惯了黑夜,只是看着夫君自己抱自己,当然希望自己的夫君抱着自己睡觉。 张任此时是一万个不愿意,抱着貂蝉睡觉,这还能睡么?多危险的事啊!但是这时候自己的夫人怕黑,作为男人当然义不容辞,于是两人又合衣躺下了。 次日,张任红着双眼,这寅时过后就没睡着过,貂蝉是一会儿抱着自己睡,一会儿转过身,她倒好睡得香香的,一天的劳累,很没形象的打起一丝呼噜声,毕竟美女也会累的。 早上,邢飞将一张字条递给杜筱雨,杜筱雨看着上面的信息,喝多了,不省人事,嘴上还叫着自己的名字,筱雨脸色一阵娇红,大婚之日,他居然没跟他的新人发生那种事情?还算是有良心,自己可是为他生孩子,这年头生孩子就是一只脚踏进鬼门关的事,这时候虽然受到委屈,但是知道这消息,心情一阵舒爽,心里顿时开心起来,肚子里的小东西也手舞足蹈起来。 前些天姐姐花解语来这陪自己,开导了一番,杜筱雨心里已经舒服多了,当时也让花解语去雒阳,还不惜让马钧用沦波舟送去,才来得及赶上婚典。 “啥事这么开心啊!”杜秀娘进门看到杜筱雨手里的字条,一把夺过去,看了看,然后还给了筱雨:“姐姐,这也能开心,姐夫还不是娶了其他女人!见色忘义,有了新人忘旧人!” 杜筱雨看妹妹看过了,右手一张,杜秀娘嘴巴一撅,将字条还给姐姐。 邢飞在一边很尴尬,这个女魔头在摩天岭蛮不讲理,人人见了都头痛,朝杜筱雨一弯腰,灰溜溜的逃离现场,让这对姐妹花的斗嘴现场更加宽敞一点,让她们更加肆无忌惮一些,最重要的不要殃及无辜。 “筱雨,别跟这小妮子一番见识!”烛夫人进来,虽然不知道什么事,但从杜秀娘说的话里,烛夫人知道肯定又是张任娶新妇的事,本来自家外孙女,自然帮自己外孙女,可是这是圣上赐婚,长公主还为了嫁给张任放弃了长公主身份,而公义还为自己外孙女争取了正妻之位,甚至面对随时被斩首的处境,也算有情有义了。 烛夫人进来看着杜筱雨手中的字条,问道:“有公义的消息了?” 杜筱雨脸上一红,将字条给外祖母看,烛夫人接过,看了一遍说道:“公义是对我们筱雨好!”转头看向杜秀娘,“你这小丫头,不准乱嚼舌根。” 杜秀娘在一旁伸了伸舌头。 “想想公义昨晚多苦,吐了很多吧!也有的时候想想长公主为了公义放弃了长公主之位,大婚之日,自己夫君喝醉了,还不省人事!” “那也是她活该,谁让她自己参活进来的!”杜秀娘在旁边说道。 “也不能这么说,长公主命曾经是公义救过的,心里有感激之情是正常的,当时公义和陛下争执不下,如果没有长公主挺身而出,陛下一怒之下,公义会很危险的,也算长公主救了公义,长公主是真心下嫁的,长公主昨晚新婚之夜居然只能干坐着!”杜筱雨为自己夫君争着。 “哎……你啊!”烛夫人叹了口气,白了杜筱雨一眼,自己外孙女啥都好,度量太大,虽然事情的确是这样的,但是这人家都来抢自己夫君了,她居然还帮那个长公主说话。 这时代男子三妻四妾实属正常,所以杜筱雨心里难受了这么久也慢慢接受了,而且自己能感受到自己夫君心真的在自己身上。 北邙山,一个很大的庄园之中,这里本是荒山野岭,张瑞花钱将旁边几座山都买下来了,然后很大一块地方用来种植棉花,靠南边一面就是庄园,庄园之中有亭台有楼阁有花园,建造风格如同龙门客栈。 “夫君,这地方正好,在这山上可以远眺京城,俯瞰黄河!”貂蝉依偎着张任的怀里,马车摇曳着进入庄园。 张任倒是挺享受的,然后拍了拍貂蝉的娇臀,压制着自己的兴奋,跳下马车,贾诩、张瑞等人早已经抵达此地。 “少主!”众人一拱手。 “都是自己人,还跟我客气啥?特别是姐夫!”张任撩开车帘,牵着貂蝉的手,今日貂蝉的垂髫分肖髻变成了飞仙髻,一身紫色齐胸擂裙,缓缓的钻出马车,貂蝉脸上依然戴着面具。 “长公主金安!”众人跪拜! “我不是长公主了,夫君说都是自家人,不必这么客气!” 539.两个故事 “张瑞这地方不错哦!你真会享受!”张任看着四周,自己一辈子都在外面拼命,有的时候还是羡慕张瑞,有的时候回想起来如同自己前世的那个时代,有个三大最令人羡慕的职业,其中之一就是保姆,一种特殊的保姆,主人花了几千万在国外或者三亚买了套别墅,需要找一个保姆照看,这类保姆月薪至少两万元起,主人每年最多来住上一个月,其他十一个月里,住在别墅里边穿着女主人的女神装,躺在阳台的躺椅上,喝着进口的咖啡,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如同贵妇一样,偶尔可以开着主人的豪车带着自己的男人住上一段时间,当然也可以经常更换,每年只需要努力工作一个月,甚至只有一周,而男主人和女主人却要在大都市里努力打拼,劳心劳累……,顺便说一下,这是没有任何特殊交易的情况下的所得,令人羡慕啊。 当然张瑞夫妇的确也是为了自己的商业帝国努力打拼,这也是他们该得的,只是自己居然没有这种享受,张任心里一叹,自己都没有给自己两位娇妻打造一个这样舒适的环境,作为丈夫好像有点不合格啊! “我们去宛城附近也建一个!”貂蝉建议道。 “这建议不错,到时候找个地方!” 张瑞安排的比较有特色,烤鸭是来自于宴清都的大厨,烤乳猪和烤全羊是川红的大厨,还有福寿全,其他的烤肉和烤鱼都是自己烤,调味料俱全,贾诩、张瑞、徐章茂等人都是经常吃,熟门熟路,所以都是自己动手,张任给貂蝉盛了一碗汤,然后自己也盛了一碗。 “吃饭先喝汤,这是少主从小交代的!”张瑞笑着说。 “是啊,跟着少主,我们现在每一家都是先上汤,先喝完汤,告诉胃,要准备工作咯!”贾诩笑道,给花解语盛了一碗,也给自己一碗。 然后大家一次盛了一碗。 “我家夫君不在,我最可怜!”徐艳萍假装哭道。 “是我不好,让他留在宛城!”张任笑道,帮徐艳萍也盛了一碗汤。 “谢谢少主!”徐艳萍喜笑颜开。 “鬼丫头,就你机灵!”花解语笑道。 毕竟少主从来没有架子,大家其乐融融,喝完汤,张任站起来,“这里,除了大统领、伯弈等人没有到,你们都是我核心团队的一员,我希望和你们共同辉煌,来干了这一杯!” “谢少主!”所有人举起杯子,喝完杯子里的酒,这里是张任团队中非战斗核心团队主要成员。 大家开始自己动手烤鱼烤肉,张任也开始自己烧烤。 “这些调料、底料等调味料都是少主带着我和虎子研制的,当年刚开始的时候真是辛苦,现在我还能还记得少主给我们讲的故事!”张瑞看着张任,然后看向张虎笑道。 “这也有故事?”贾诩一愣,这张任故事咋这么多,而且很多是自认为学富五车的自己都没听过的。 张瑞诡异的一笑,“当初我们屁也不懂,故事是这样子的:很久很久以前,人们都只知道吃肉,摘点果子,过的很辛苦,有一个人,他的名字叫……叫……伊耆,对,就叫伊耆,他带着……” 贾诩一听,这个伊耆他好像知道,脑子里搜索了一圈,笑了笑,没有吱声。 “他带着自己部落里好多人,找吃的,找到觉得可以吃的东西,就先让人记下,然后让部落里的人吃下,看他的反应,没有问题,可以填饱肚子的就记录下来,吃下去就死亡的就记录下来,这是有毒的,是毒物,吃下去身上有不良反应的也记录下来,什么样的症状,都一一记录下来,许久之后,他记录了三本书,一本就是记录着现在大家都知道的可以吃的东西,一本失踪了,一本成了毒经,不过,毒经没有怎么出名而已,当时少主讲后来这个部落非常有名,天下很多部落都投奔他们,后来传颂后世。就这样我们上山找野菜等东西,不过还好,少主还是知道哪些是有毒的,我们只是尝没有毒的,然后少主制作,慢慢就调出这些调味酱。” 张虎咧了咧嘴:“那些虽然没有毒,但是什么味道都有,酸的酸死,苦的苦死!” “那,那个部落传颂后世,到底什么部落这么牛啊?”貂蝉明显还沉浸在故事里。 “部落虽然很有名,但是那个部落首领更有名,伊耆,呵呵,就是炎帝,就是那个和黄帝齐名的炎帝,他那个部落怎么会不有名呢?” “少主思路果然不一般,这炎帝又叫神农氏,传说神农氏尝百草,尝百草怎么会不死呢?少主这思路是对的,是炎帝让自己部落的人服用,那时候没有文字,他必定是直接画出来的,只是他一个人,早就死了,看来这炎帝也是坑货啊!”贾诩整理了思路笑道。 这么一说,所有人都知道了,张任这小子从小做调料,让张瑞和张虎试尝,跟那个炎帝一样,所以苦的都是张瑞和张虎。 张瑞笑眯眯的说道:“过了这么久,我才慢慢想明白,为何少主当时不直接说神农尝百草,而是说伊耆!” 张虎一愣,这自己可真的没有想过。 张任微微一笑:“越亚现在也成熟了,多思考很重要,道理很简单,因为神农尝百草大家都知道,也知道会有多苦,那时候他们只有十五、六来岁,一旦打退堂鼓咋办?” “夫君你当时怎么这么坏?这么小就这么坏了!”貂蝉看向张任。 张瑞笑了笑:“这不算什么,还有那个叫大蒜的配料……” “大蒜?就是那个味道很重的……”貂蝉轻轻伸了伸舌头,那味道可难闻了。 “是啊,少主说服我们吃的时候,也讲了一个故事……” “这也有故事?”貂蝉一愣,哪有这么多故事的? “讲的是当年管仲征北夷……” 贾诩一愣,自己怎么没听过这故事呢? 张任微微一笑,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当然没法说是孔明征南蛮,不过,诸葛亮不是总是自比管仲、乐毅,那就管仲吧! “说胡人有一片地方,有瘴气,但是大蒜能解毒,吃大蒜就能解身上的毒气……,害的我和虎子两人忍着狂吃,现在我们俩都觉得大蒜挺好吃……” “你们俩?”貂蝉不能理解,不是至少三个么? 张瑞瞟了张任一眼,笑了笑,放下筷子:“对,就我和虎子,俩……,所以我怀疑有没有那个管仲征北夷的事情……” “为什么?” “因为我们后来发现,少主只吃大蒜叶,不吃大蒜头……” 众人顿时明白了,貂蝉笑的全身发软,直接趴在张任的身上狂笑,忍不住右手轻轻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夫君,很明显,夫君自己只吃大蒜叶,但是忽悠了自己两个发小狂吃臭臭味道的大蒜头,还编了一个故事:“夫君,你怎么能这么坏呢?” 徐艳萍看着张任问道:“那时候少主多大?” 张虎突然悄悄的伸出四个指头。 “才四岁?变态!”花解语一阵无语,三岁的娃能想到这么多?这不只是花解语的心声,还是其他众人的心声。 “那么夫君四岁也陪着他们爬山?”貂蝉一阵心疼,貂蝉永远思路跟其他人不一样。 张任看着自己的这个夫人,知道她心疼自己:“我让他们品尝的是没有毒的,我只是找几种味道的植物,只是我自己不想试试而已,不会有事的,要知道他们有事了,我才四岁,下山都不容易。至于大蒜头,我现在也吃的!”张任夹起一颗剥好的大蒜头,直接放进嘴里,嚼了嚼,张任自己可是克服了很久才吃大蒜头的,不过,到现在香菜还是下不了口。 “实际上是没有管仲征北夷的故事,但是益州很多地方有瘴气,这大蒜是解瘴气最普通、最有效的食材,到哪都能找到,我们要进山,不做准备,到时候会很麻烦的,只是你们很快适应了,而我只能偷偷的吃,偷偷的适应,你们看身体也好很多了而且最后名声远扬的是越亚和他的老婆,我是得到财,最可怜的是虎子,啥也没有!” 张瑞和张虎点了点头,这点自己明显能感觉到。 “虎子追求的跟我不一样,他只要能跟在少主身边就满足了,实际上我也是,我都想和他换换,在少主身边在危险,我也能觉得是安全的,生活多姿多彩!”张虎和张瑞有的时候谈起来,张瑞也是一阵羡慕,自己更多的是在雒阳诸多贵族之间游走,更多的是尔虞我诈,心累不已,少主身边虽然有些危险,但也是惊险刺激。 “四岁,就倒腾这事,还能编故事!”众人叹到,这太诡异了。 “书上看到的啊!”张任脸色不变,反正赖给书总没错。 貂蝉脸色变了变,自己这夫君,小时候看的都是啥书啊?之前是预测这个时代美女的书,现在是调味品,这种书真的适合四岁小孩吗? 540.闲聊家常 “夫君,那时候味道什么样子啊?”张羽笑道。 “有味道是苦辣的味道,有酸的要命的味道,还有咸的要命的味道,当时可苦了我俩,不过,少主有的时候也会尝尝,最后定下这些调味料,现在想想那时候真是不知道这东西这么赚钱!”张瑞大有苦尽甘来的感受。 “民以食为天,食以味为先!百姓苦只要有吃的就够了,但温饱满足的时候就是注重味道了,为什么川红第一目标是世家,张瑞,我问你,你的瑞羽生意好么?” 张瑞摇了摇头,根本没法和川红比,实际上瑞羽的调味料和川红没什么区别,便宜那么多,生意人数也就堪堪和川红一半人数差不多,仅仅够瑞羽生存的,但是川红价格是瑞羽的几倍,甚至有些上百倍价格,张瑞和张羽都没想明白!。 “你面对的客户群体,温饱都不够,怎么有钱花在这味道上呢?” 张瑞和张羽马上反应过来,张瑞马上反应过来:“所以徐艳萍的棉被棉衣供不应求,面对的客户群体是贫苦百姓,这是他们生存的基础,所以除了刚开始赚了世家一笔钱就马上放低价格让百姓买得起。” “对!而且价格放到底,就算别人抄袭,他们都没兴趣抄袭,但天下的量太大了,利润迟早会比川红还高。” 徐艳萍喝了口水:“现在就有川红一半的利润了,而且门店以及是川红的三倍了,现在人手不够,不然继续增加!我这利润极薄,没人看得上,但是胜在量大,天下家家户户都至少要准备两床,或者三、四套棉袄,算上褥子的话就更多了。” 张任心里一叹,这徐艳萍也是厉害,要知道她的客户群体可是大汉所有百姓,没有任何竞争对手,天下独家,她的年利润才川红的一半,也就是两百多万,可见价格有多么低廉,做到了别人仿造也没有钱赚的地步,杜绝一切窥视之心。 “看到没,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当初艳萍做的时候天下独我一家,完全可以做暴利生意,做了一段时间暴利后,艳萍建议,迅速转到低利润,将竞争对手都逼死,对手没有生存空间,但天下的体量太大,利润也就足够了,而且产品越生产到后面,生产成本越低,所产生的利润越高。”张任当初答应徐艳萍降价的原因主要是前一世无数多商业的经验。 “三年内超过川红!”徐艳萍笑了笑说道。 “敬你一杯!”张任笑道,自己没有反驳,毕竟要一直战乱才行,后面几年算是大汉最后太平的日子,想三年,应该做不到。 “你还喝,前两天都那样了!”貂蝉关心道。 四位女观众低着头不想让张任看出她们的笑意。 “当然,艳萍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管理商道眼光准,老道!值得一敬!”张任先干下一杯。 徐艳萍也没有犹豫干了一杯。 “谢少主!” 实际上张任早就私下收叶玲英和徐艳萍为妹妹了,但是两人现在再也不敢叫张任为兄长了,之间的膈膜倒是越来越厚。 “实际上我最该敬的是姐姐姐夫,特别是姐夫,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姐夫,我先干为敬!” “少主,赏识我,士为知己者死!”贾诩也喝下一杯。 张任露出诡异的笑容,这个时代可以说“士为知己者死”的人,唯独不包括眼前的贾诩,不过,贾诩到现在是不会背叛自己了,嗯,也不是背叛,最多是换个主子。 贾诩的能力很明显,他几乎坐镇中间,计谋百出,指挥若定,调动所有资源,支持前方将士,不管是雁门郡,还是这次河南的黄巾之乱。 花解语也陪着喝完杯子里的酒。 “虎子、越亚、张羽,你们跟我时间最久,感谢你们!”张任又喝一杯。 张虎、张瑞和张羽含着泪,没有说出一句话,立马喝下这杯酒,要知道三人,特别是张瑞夫妻俩以前在张家是下等奴仆,虽然张家早就给了自由,但低卑的出身很难出人头地,没有少主,哪有现在在京城叱咤风云呢?这种感谢之情,夫妻俩铭记于心。 “张瑞,下山之后你要开始这几个行业多用心:粮草贩卖,铁匠铺、当铺还有西域外特产!下山后我也会准备一些特别的,以后你就知道了。特别是粮草贩卖,我要求,每年我们进货的百分之十的粮草储存起来!储存地姐夫来定!” “是!” “是!” “越亚、张羽,你们还有一个任务!” 张瑞很奇怪,因为少主的口气明显有些不同,张瑞和张羽看着张任。 “虎子都快三十了,他也该收心了!”张任是知道的,张虎可是很风流的主,外面女人极多,都是过眼云烟,但没有一个落定,“你们得给他找一个能收拾得了他的女人!” 张瑞一愣,这咋做得到,这虎子私下可是跟自己说过,哪个女人给他生个儿子,就娶谁,这小子几乎每天一个,按少主的理论就是精子太少,很难有娃,而且还一定要儿子,何其难? 张任顿了顿,然后诡异的一笑:“要不,男人也行!” 众人一愣,顿时狂笑,张虎一阵尴尬…… “少主,你怎么能这样呢?”张虎虽然知道自己这位少主是说笑,但是当众,这也太让人尴尬了。 “虎子,你也要收心了,男人迟早要定下心来,你找一个合适的,只要不是有夫之妇,你看上谁,我帮你去交涉!” 张虎愣住了,想了一圈,然后愣着头皮说道:“少主,府里的梅香……” “梅香是谁?”张任哪知道张府里叫梅香的丫头。 “是天子所赐,六十个宫女之一!” 张任微笑着看着貂蝉,虽然心里很清楚这六十个宫女肯定有天子的眼线,而且这个梅香能将虎子那颗风流的心抓住,呵呵,不容易啊!但是既然退不了,成君之美自己会去做,这就是梅香补偿的办法之一。 貂蝉知道自己夫君的意思,既然是自己手里的人当然点了点头:“我这里没有问题!” “谢二少夫人!”张虎当然明白这事当然是二少夫人决定的,张瑞、张虎和张羽都不知道自己何事从少爷改成了少主。 张任点了点头:“虎子,其他没有要求,唯一要求是我们的事情不能透露出去,任何事情,你做得到吗?” 张虎点了点头,朝张任一拱手:“少主放心,我一定能做到。” “少主,我也能为虎子做保证!”张瑞朝张任一拱手。 “少主,不透露是不大好,不如我们想一想,如何透露!”贾诩诡异一笑。 张任心领神会,还是这个姐夫贼啊,点头称是:“此事姐夫想办法,虎子按姐夫说的去做!” 张虎并没有明白,但是也点了点头:“谢少主、二少夫人、军师!” 众人大笑,张任也了却了一桩心事。 “章茂、玲英,你们这让我们得到了更多有用的东西!我感谢你们!”这寰宇在拍卖期间,有千里马拿到寰宇,直接就是买下,有神兵利刃,也是买下送到张任手中,张任从寰宇就收到了三匹千里马和一把鱼肠剑,鱼肠剑张任给了贾诩,让他给了下面最好的刺客,至于千里马,对于张任来说,已经不算千里马了,毕竟大宛马都有几千匹了,但是还是要重金收购,每一匹千里马都是自己手里骑兵的一条命,武安日打算让也扬部落组建一支千里马骑兵团,精锐中的精锐,而自己的大宛马也在李义的人帮助下开始生下一批大宛马幼崽。 张任再喝一杯算是打了一圈关。 徐章茂叶玲英都是卑微出身,七年前都没想到自己会这么辉煌,不是上层人士,胜似上层人士,徐章茂叹道:“也就少主化腐朽为神奇,将我们这一批山贼变成叱咤天下的风云人物!”徐章茂领着叶玲英喝了手里的酒。 “实际上山贼也是被逼的,真的恶贯满盈的要么被我杀了,要么赶下山去了!留下的除了你们,其他的不都在北境建功立业?可惜了两千人去五百多人还!”说到这,张任黯然神伤,然后举起杯子:“来!我们敬一下死去的兄弟们!” 张任带着貂蝉站起来,张任举着一杯酒,面向北方,倒在地上。 “敬死去的兄弟们!”众人肃容道,跟着张任举起一杯酒,面向北方,将酒倒在地上。 这顿饭,大家吃的很开心,貂蝉吃到自己夫君给自己烧的鱼还有烤肉,这是婚前都无法想想的事情,心里美滋滋的。 饭后…… “美女们,我带你们去这儿泡温泉!”妇女主任开始发话,她知道男人有男人的话题,总要给他们一点空间的,她带着女人们一离开,虽然作为长公主是经常有机会泡温泉的,但是离雒阳很远,这北邙山上是没听说过,带着好奇,跟着花解语、张羽等四人一起去泡温泉,当然貂蝉就是五个女人的中心,三个女人一台戏,那么五个女人呢? 541.贵不可言 张任看他们五个女人走了,转身,看向四个跟自己多年的兄弟,“下面就看越亚怎么安排了?” “我们也去泡温泉吧!” “走!” “少主,昨晚这么大一个美女,爽吗?”张瑞好奇道,他是妻管严,张羽长相不出众,对美女总是行注目礼,但这次有贼心没贼胆。 “昨晚?我醉了!醒来就是早上了!”张任言不由衷的说道。 “少主,你的眼睛好红啊!”徐章茂笑道。 …… 另外一边,当貂蝉脱掉面具,脱掉衣服慢慢进入温泉之中。 “我想自杀了,这没对比不知道,对比了,还让我活不活?”张羽顿时感到落差。 “长得这么漂亮也算了,这里、还有这里比我们大,这小蛮腰还比我们细!”叶玲英比划着,看着貂蝉吃惊的说不出话来。 徐艳萍刚才和貂蝉混熟了,加上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趁貂蝉解发髻之际,手抓了一把,然后动容的说:“是真的耶,现在我都想变成男人了,你们几大美女都在!” 解语赶紧扶起貂蝉,等了一眼徐艳萍。 叶玲英将徐艳萍头压进水里,“不害臊的小妮子!” “好了,你们别没大没小了!”花解语阻止道。 不过这么一闹,女人们更没有间隔,没羞没臊的东问问西问问,当一个问题知道答案后,四个女人用不相信的口气齐声说:“什么,昨晚少主没……?” 貂蝉羞答答的点了点头。 瞬间貂蝉满面通红,白了白眼睛,轻轻啐了一口。 众女立马理解了,都是偷偷地笑。 “小妮子,羞羞羞!” “不是少夫人怀孕了,二少夫人这么漂亮,是我是忍不住的,我都要以为少主那个没用了!”张羽轻声的说道。 “这个……这个……倒不会了!”貂蝉支支吾吾的说道。 “为什么?”四个女人看向貂蝉问道。 四个女人恍然大悟,花解语突然明白了说:“难怪,我看我弟弟今天眼睛还红红的!” “少主好辛苦啊!”张羽补了一枪,一阵哄笑。 五个女人肆无忌惮说的起劲,认为没人听到,不远的一个温泉,四个男人看着一张阴晴不定的脸,啼笑皆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张任的听觉多么灵敏,自己成了五个女人的焦点,感觉像脱光了在一帮女人面前,为啥这帮是腐女!让我死了好了!张任躺在水面之上,没有吱声 “夫君,姐姐是不是有孕了?”这是花解语小心提点的,众人聊天,貂蝉自然明白。 “嗯!” “我能去看看她么?” “你想去看她?” “嗯!毕竟以后要同处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我可不想和宫内的嫔妃一样斗,就我们姐妹俩好好伺候你就好了!” 张任听了当然满心欢喜,张任只想要一个女人终身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女人多了事情就多了,后院起火,影响事业发展,所以索性河边都不去,怎能会湿鞋? 既然貂蝉这么说,张任当然更开心,而且也想去看看筱雨:“嗯,也好!明天和陛下拜别了再说!” “好!” “这一切我来安排好么?一定要听话!” “好!” “睡吧!” “嗯!” 两人相安无事睡了,婚礼后,第三天是回娘家的日子,由于貂蝉身份特殊,经过刘宏特别许可,张任带着貂蝉跟着毕岚从津门直接进入北宫。 张任带着貂蝉进入德阳殿,两人跪在殿中,“叩见陛下!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赐座!”刘宏身边左边是赵云,右边是张让。 张任和貂蝉:“谢陛下!”两人被领到右侧坐好。 “火华,你怎么还戴着面具啊?”刘宏看着貂蝉。 “陛下!我戴习惯了!” 刘宏看向张任,“公义,你现在算是朕的妹夫了!” “谢陛下厚爱!” “你们这算回娘家?” “陛下,微臣与婵儿来是向陛下辞行的!” 刘宏一皱眉,这么快,不过转念一想南阳局势现在的确需要去镇守,“公义尽心职守,堪称世之楷模!那火华呢?” “妾身自然跟着夫君,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刘宏点了点头,“公义要照顾好火华,不能让她受到委屈!” “臣遵旨!” “你俩晚两天再走,有点事情需要公义处理一下,过两天让人通知你们!” “诺!”张任虽然不知道何时,但是天子已经说了,说明真的有事了。 貂蝉明白,皇兄和自己夫君有事要商谈,所以朝刘宏一礼:“陛下,我可以去看看万年么?” “当然可以,你让毕岚带你去吧!” “诺!” 貂蝉朝刘宏和张任一礼之后,随着毕岚离开了。 “公义,朕听万年说,你那婚房都是琉璃器件……”刘宏似笑非笑的看着张任,轻轻的喝了一口茶水。 “禀陛下,我在镇守北境的时候,曾经遇上一伙鲜卑难民,他们在安侯河入北海口发现了大量的五色珠,臣派人去搜罗,果然有,臣让人去了好几批,带回了,发现高温可以融化做成器件,所以做了一些精致的摆件,很多都送进宫里,有些自己用了,为了讨婵儿的欢喜,几乎都放进了婚房。”张任知道貂蝉带蔡琰和万年公主进入婚房玩耍,自然会被知道婚房里的琉璃摆件太多,早早想好说法,脸色很镇定。 张让在刘宏耳朵里说了几句话,刘宏眼眉一挑,“还有此等事?”然后相信了张任,看向张任夫妇道:“嗯,有这种事也要告诉朕,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张任豁然明白了,张让的信息极其精准,陈家伙同几大家族北上,去安侯河北海出海口取五色珠,他们都派出了各家的精英北上,打的就是袁家的旗号,只是他们不知道由于袁米的原因,草原各族对于袁家深恶痛绝,鲜卑人对袁家的追杀令,让这支寻宝队伍全军覆没,这张让一定也知道了,刚才告诉了天子,歪打正着,正好给自己的谎言圆了,张任心里一动,或许就是这个原因,后来袁术手里就没有几个厉害的将领,反而没有得到家族支持的袁绍却在翼州找到了很多强悍的将领,后来的杨家也没有武艺厉害的人物,除了自己杀的柳家四兄弟,一定还会有其他高手,但是杨家后来就没有这样的人才,这是很不合理的,现在突然解释的通了,几大家族的实力下降,也算自己无意之中的杰作吧! “是,当时时间紧迫,怕去晚了就拿不到了,最终大部分都送进宫里了!”对于这些玻璃,张任不会吝啬的,看来要多送点玻璃摆件进宫。 “也是一理!” “公义那日所言,翼州大商甄家真的有个三岁的女儿,叫甄宓,据说长得十分可爱!” 张任跪拜道:“当日,太多人,不能明言,当年甄宓出生不久,有相士说,‘此女贵不可言,可为后!’” “贵不可言,可为后?”刘宏没问哪个相士,但这事完全相信张任,左仙翁的预言没有丝毫错误。 张任也没有对不起曹操的感觉,自从自己来到这个时代,决定将大汉扶下去,那么拥有后命的甄姬就不该进入曹家,更何况自己有自己的打算。 “阿父,命人接甄宓入宫,陪万年公主!” “诺!” 张任不意外,以甄宓的岁数,这甄宓刘宏必定用不上了,最后刘宏安排甄宓的命运,嫁给谁,就能说明大汉天下的何去何从了,与其猜刘宏的心思,不如看甄宓的去向的简单,正所谓:“看大汉之江山,谁主沉浮,看甄宓所嫁何人?” 此事,万年公主来德阳殿,路上正好遇上姑姑貂蝉,所以貂蝉也只好折道回到德阳店,刘宏对刘辩和刘协都很严格,但是对万年就很宽容,不过,从小在宫中长大的万年公主,礼仪这东西早就深入骨髓,进入德阳殿,跪下来:“拜见父皇!” “万年,来,到父皇这里来,” 貂蝉朝万年公主点点头,就回到张任身边,万年很想和姑姑在一起,但是还是依着父皇的意思,站起来,站在刘宏和赵云之间,一只手牵着刘宏,旁边站着赵云。 张任看向赵云,正好赵云的看向张任,赵云脸上一阵尴尬,师兄弟两点了点头,张任知道姑娘家早熟,十岁左右的姑娘有些已经情窦初开,这算是赵云的公主养成计划么?还是天子刘宏的女婿养成计划? 张任知道自己师弟实际上是个武痴,特别与吕布一战之后更是勤奋,现在在这宫廷之中,实是困于囚笼之中,但自己也无可奈何,更何况赵云本身就是忠君爱国的典范,不会忤逆刘宏的意旨的。 “公义,朕想在宫里建一个喷泉,你能朕么?” “当然,臣回去就安排人来。”张任心里一叹:“正好!” 刘宏点了点头,每次去龙门客栈私会元春,看到龙门客栈的喷泉,刘宏都惊叹不已,但是找将作令想办法,却没有人制造的出来,看来这张公义手下能工巧匠不少啊! 张任和刘宏的想法不一样,这喷泉和刘宏的意图也有些不一样,但是,张任不会将自己所思告诉刘宏,不是其他企图,而是不好解释。 张任和貂蝉拜别刘宏等人,回到张府,听完刘琰这几天每个人所做的事情,对自己几个学长的能力已经有了大概的了解。不过张任还有一份对各位学长这几天详细的报告,这是张瑞安排的,既然是自己的府上,张瑞安派人关注是正常的,毕竟让几个学长随意打点,张瑞还是觉得放心不下。 这段时间郑玄就住在张府,张任敲了敲郑玄的房门。 “公义吗?请进!” 张任走入房内,朝郑玄一躬身,“老师!” “公义,请坐!” 张任坐下,微斜,“老师,学生赴任南阳,特缺人手,希望老师让几位学长帮助与我!” 郑玄正想着如何跟张任开口,毕竟这种事自己才第一次,“哦?公义你想如何使用?” “据学生观察,威硕、公祐两位学长擅长辩才无双,正是南阳郡所欠缺!” “为什么南阳郡需要辩才?”郑玄也一下子没有想明白。 542.何大将军 “南阳郡世家林立,世家枝叶繁多,所犯之事罄竹难书,不能全部打击,需要利用一些世家,打击另一些世家,世家之人饱读诗书,不乏辩才之人,黑能说成白,白的能说成黑,学生属下都是能征善战之士,非其所长,所以需要辩才无双之人。” “可是……” “此去南阳至少有三十多次辩论,大为成功必然进入陛下眼帘,陛下朝廷之上不也缺人为他辩护?岂是我南阳可比?” 郑玄一听,老怀宽慰,虽然自己推荐给天子,固然可以,但是哪有自己到天子面前建功立业的好?南阳明显是一个很好在天子面前展现自己的平台。 “鸿豫学长精通律法,擅长断案!南阳郡功曹之位正好,建功之日,亦能入天子之耳,至于益恩学长,办事果决,做事周到……。” “益恩做事果决、周到?”郑玄皱着眉头,自己儿子自己当然知道,但没想到羽林军带了几年,做事果决起来。 “老师许久没见益恩学长了吧?看来益恩学长在失去学姐之后,痛定思痛,所谓失恋最容易让男人成长,所以益恩学长在有些方面已经有些老师的风范了,在羽林军中锻炼,办事更加果决,不犹豫和不拖沓,益恩学长现在为一县令,绰绰有余,磨砺之后,迟早可为一郡之太守!” 郑玄听闻,看着张任的脸,盯了好长一会儿,看自己这弟子不像有骗自己,或者让自己宽慰的意思,长吁一口气:“希望真是这样,不是公义让我宽心的话,不过,公义真的打算让他作为一县令?” 张任点了点头,“棘阳县令!” “棘阳?”郑玄动容,知道那是宛城派第三、四的县城,这担子是不是太重了点? “就棘阳了!”这对于张任,棘阳交给郑益恩是最好的,西边都是靠近上庸,那边和汉中的事情只能自己核心人物,而且与天子争棘阳,郑益恩是最好的让天子退让的选择,宛城由于是治所,所以县令本来就该南阳太守张任直接选择,张任打算交给苍山更适合,苍山在中牟证明了自己的能力,而新野,已经让徐晃去了,新野是南阳第二大城,需要重要的人坐镇,而阴家的存在会让徐晃不需要疲于处理百姓的事情,而新野张任准备了一千精兵守住,镇住南阳南部位置,毕竟不是战乱时期,一千士兵已经很多了。 “好!就依公义了!” “谢!老师!一切就需要老师安排了!” “公义,老师有话要对你说!”郑玄跟张任肃容道。 张任当然知道老师有正事,也恭敬在一旁。 “我知道公义对儒家有所偏见,很多儒家思想也有问题,这其中有些是后来之人为了迎合皇家或者世家的言论,但是儒家有儒家之长的地方。”郑玄顿了顿,“儒家有很长一段时间很排斥其他思想,当年百家争鸣,实际上各种思想都是互不相让的,任何一家独大都会排斥其他学说!” 张任知道老师说的是实情,那时候人们相对来说毕竟实在,将道家、法家、儒家等作为自己的思想准则,相对比较狭隘,很难会兼容其他的学派,毕竟鬼谷子和荀子那样身兼多家所长的毕竟少,如老师郑玄公一样,学识驳杂的更少,大部分也就极其反对其他言论,不管哪一家成为统治者的主流思想也会将其他思想排斥出去。 “实际上儒家有儒家所长,除了对于学习的执着之外,儒家最大的就是包容!”郑玄看了一眼张任:“或许公义不能理解,当年儒家强横,罢黜百家,没有丝毫包容性,但是……” 张任心里一叹,果然会出现“但是”两个字。 “但是如果是其他思想,嗯,或许法家除外,毕竟法家的概念就是,制定出来,只要你没有实际行动触犯法律,不管你相信什么,除法家、儒家之外其他思想,或许会消灭其他思想,儒家虽然强横的罢黜百家,但是始终没有赶尽杀绝,其他学派也慢慢成了儒家的一支脉,终究生存下来,你说是不是?” 张任点头,这倒是,算起来儒家倒是有点宽容性!比如法家影响儒家最大,所以有表儒法里一说。 “不管哪家所长,一个民族的发展总有强悍的时刻,也有弱小的时刻,经过秦汉时代发展,我华夏一族到了巅峰,迟早会有弱小的低潮期,这就是我们华夏族危机的时刻!” 张任脸色变了变,这自己当然清楚,自己所作所为不就是解决这一危机么? “当我们弱小的时刻,北方的鲜卑、匈奴、还有凉州的羌族,还有很多很多民族,哪怕是益州南边的各族、东南的越族都是会出来咬一口,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那可是肥肉,那就可能是我们亡族灭种的时刻,儒家的包容性,还有它的魅力,追求极高思想境界,让人痴迷,或许会让这些外族喜欢,慢慢同化他们,给我们华夏族有喘息的机会,等待我们华夏再次崛起!” 最后这番话,让张任心里赫然,因为自己很清楚后来北魏孝武帝就是觉得要和汉人共处,才放下了屠刀,这就是华夏文明,华夏文明的包容,海纳百川有容乃大,特别是儒家思想影响了他,不只是他,南下蒙元的忽必烈,满清的顺治和康熙都是,说让他们失去了锐性,但何尝不是这包容性,让他们放下屠刀?他们不放下屠刀,汉人真的有可能就灭绝了。 张任深叹老师看事透彻,极其佩服,一拱手说道:“老师说的是,弟子明白,谨记于心!” “任何事物能长期存在是有必然的道理!” 张任点了点头,这是至理名言。 “后天为师打算回到青州,好多年没有回到家乡了!”郑玄看向东方,那是一种多年的思念之情。 “老师这么快要回去了?”张任诧然,当然明白这种思乡之心。 “老师十多年未归,也该回去了!”郑玄长叹。 “那好,弟子送送老师!” 郑玄摇了摇头:“不用了,公义身份,实在不适合!” 张任一愣,自己当然明白,自己很快在南阳所作所为,如果让人知道自己老师是郑玄,那么老师必然会招致一些非议,甚至是报复。 “那好,到时候弟子在陈留之外送送老师!” 郑玄点了点头。 刘宏等待张任和貂蝉离开之后,回头问张让,“阿父知道什么?” “陛下,袁家、杨家、陈家还有几个大世家曾经派人组团北上,越过鲜卑之地,抵达传说中的北海,找那个五色球矿,他们去的时候只剩一些琉璃渣子了,看来被公义捷足先登了!” “那这些世家不是暴跳如雷?”刘宏莞尔,他可没派人去,结果大部分进入了宫中,让世家吃瘪,他很开心。 “怎能不是,几大世家派去的都是家族好手、精英结果只回来了寥寥数人,听说鲜卑大人轲比能下的命令所有袁家商队都需要屠掉,他们打得就是袁家牌子,这是受到整个鲜卑各族的响应,所以这支队伍很惨,几乎没几个人回来,回来的,也因为天寒地冻,身体已经不佳,后来也病死了!” “深入鲜卑腹地,他们也够大胆的!哈哈哈哈……” “是啊,陛下,公义那川红商队进入草原极受草原人欢迎,毕竟他们只是买羊皮,做这点点小动作,影响不大!” 刘宏点了点头,思索着利用川红商队做一些事情,所以张公义才有机会将这些五色珠拿到手,由于皇家收入上升,手头也开始宽裕了,北征鲜卑是刘宏一直以来的夙愿,正因为如此,刘宏特别喜欢那张公义。 第三天早晨,张任在张府花园中的亭台里陪着貂蝉悠闲,张让在管家的带领下进入花园,张任很奇怪,但也知道刘宏让张让来就意味着事情很重要。 “打扰公义闲情雅致了!” “让公!”张任站起来,张让看了很奇怪,张任身上穿的衣服是短袖,裤子也是不过膝盖,脚下一双木屐,这是张让从来没见过的服饰。 “今日陛下在朝堂之上接见鲜卑使者!让公义一起接见鲜卑使者!” “步度根还是轲比能的使者?” “步度根的使者!” “好,我准备一下就来!”张任夏天就喜欢穿短袖短裤,但要出门就要正装,当张任走动的时候,张让就听到一阵“嗒嗒嗒”的声音,不过,这张让认识,好像是曹府产业的木屐,近几年很流行的鞋子,特别适合个子不高的贵族弟子。 貂蝉帮着张任换朝服,并整理好,张任轻轻抱了一下貂蝉,然后随着张让上朝。 张任一直没有上朝的资格,现在位置到太守也算外藩大员,一般不能在京城,来趟京城也只是秘密会见刘宏,哪有像这段时间在京城休婚假啊!这一次就是张任第一次上朝,朝服自己穿的都没那么利索,最后朝服是貂蝉帮忙穿上的,张任和其他百官在平城门门口等候着,张任故意找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虽然猜得到刘宏的意图,但是还是能低调就低调点。 “大将军来了!” “大将军来了!” …… 大部分官员一窝蜂的跟在何进旁边,蛾贼之乱后,何进水涨船高,现在在雒阳算得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张任是见过何进的,不过,也是远远一见,这何进和自己史书里看到的不一样,大约三十出头,个子也有七尺半,风度翩翩。 这就是小号版的吕不韦、李园,或者说简化版本,低成本的运作自己妹妹,当然和吕不韦和李园,那是设计命中率极高,而这何进这番运作,和刮奖本质没啥区别,重要的是,人家刮中奖了,只是刘宏不是嬴异人,刘宏是英主,这大将军就是刘宏推出来的挡箭牌,何进也喜欢这种前拥后簇的感觉,喜欢众人仰视的目光。 张任摇了摇头叹了叹,三公在一边,冷冷的看着,实际上世家的眼中何进只是暴发户,当何进当上大将军的时候已经在一些世家士人的吹捧下陷入云里雾里,再也没有了当年睿智,早就忘记了自己是怎么走上来的了,如果要张任的评价,何进这家伙更适合后世的男明星这种活,身在聚光灯之下,而不是宦海沉浮。 历史上将何进描述成一头猪一样,长相也像猪,但实际上何后如此漂亮,兄弟怎么可能如此不堪,而且能赌赢这一把,着实不简单,只是何进的出身,屠户出身,后人以为是杀猪的,实际上何进是杀羊的家庭出身,还有何进后来连出错招,让人觉得他和猪差不多,所以后来书籍上将何进描述为猪一样的人物,但实际上在坐上大将军位置之前,何进的所作所为可圈可点,特别是拜杨赐为师,将自己妹子坐上皇后之位扫荡了所有可能反对的言论,安安稳稳坐上了大将军之位,可是总有些人会这样成绩斐然之后,会翘起自己的尾巴,何进就是这样极其骄傲的人。 543.言而有信 在何进后面很远的地方跟着一个人,张任一眼看出那个是河南尹何苗,此时何苗很孤单,没有人愿意答话,何苗看着何进,两人异父异母,登上高职之后,两人的想法是截然相反的,何进希望何家被世家大族所接纳,何家成为世家中的一员,而何苗则是坚定的站在刘宏一边,因为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刘宏给的,没有刘宏就没有何家的一切,可惜与何后同父异母的是何进,而何苗和何后是异父异母,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何苗坐上了河南尹,河南尹是很高的职位,当年遥不可及,也算是刘宏信任自己,但是比较兄弟何进大将军的职务,河南尹就显得太低太低了。 何苗看了一眼四周,一个角落里,一双眼睛也看着自己,何苗大步走上去,“新郎官,今天怎么就上朝了?” 几天前自己还去喝喜酒了,虽然很多人没见到刘宏,但何苗看到出动的虎贲军和羽林军就知道刘宏也去了,这就能证明这新郎官在刘宏心中的分量,虽然职位低于自己更远远低于兄长何进,甚至自己的河南尹的职位都比南阳太守高三分,但是兄长娶正室的时候,刘宏可没有送礼物,更别说到场了,对,那天还是这张任是娶侧室,这种尊荣整个朝堂之上没有第二个吧!对于这些何苗心里拎得清,但自己兄长大将军何进却没有去,只是让管家送了一份礼物。 “在家里休息,陛下让我上朝的!”张任知道躲不过,就大大方方的与河南尹打招呼。 “哦?有什么特殊的事吗?透露一下!”何苗是知道的鲜卑人来了很长一段时间了,昨天就决定了今天接见,鉴于这小子在北境的威名,叫上他,那么今天朝上的特殊事情显而易见了,不过,装着不知道,可以将两人关系迅速拉近。 “据说今天接见鲜卑人!”张任没有丝毫隐瞒,毕竟隐瞒没啥意义,何家三兄弟姐妹,自己最看得上的就是眼前的何苗,拎得清,但是自己和何家不能走的太近,刘宏会在意的。 “哦,难怪,公义在北境威名,与鲜卑人经常打交道,公义来最合适了!” “谢河南尹指点,让任茅塞顿开!”张任也装着茅塞顿开的样子,心里却知道这何苗也不是省油的灯。 “今天接待外邦使臣,所以在朝官员都要参与,今日就看公义的威风了!” “不敢不敢!”张任看着平城门外人山人海,所谓到了京城闲官小,京城这大街上随便走走就能碰到一个就是县令级别的官员,自己这个级别,一个郡守,那是末几流。 平城门打开了,百官依次进入,大将军何进引领,然后就是三公、九卿跟进,大部分人张任不认识,实际上贾诩曾经将所有官员的画像给张任看过,但是就算真人在张任这个脸盲面前,也没啥用,过了依然不认识,更何况画像,这年代的画像跟照片不一样,相差甚巨,所以张任几乎不认识,不过,张任找到和自己朝服一样的人群,跟在最后面,何苗看了看也就没有吱声,微微一笑,就随张任了。 百官在前殿依次排列,张任的在第二排最后面,张任故意低着头,没几个人注意到,在这里都是靠自觉的,哪有官员敢乱来,没人敢僭越,张任在右边第二排末位,这里是自己这类朝服的末位,又是低着头,更加没人注意到。 “皇上驾到!”张任听得出是张让的声音。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 声浪震天,张任跪拜着,听着这声音,身临其境,比当初电视电影里看的场面宏大多了。刘宏走出来,坐在龙椅上:“诸位爱卿平身!” “谢皇上!”所有人站了起来。 刘宏打量了一下全场很快在第二排末位找到那个低着脑袋,躲避众人目光的臭小子,心里一乐,却没有表现出来,处理了一些事情之后,朗声道:“前几日鲜卑使臣到京城,说是鲜卑大人步度根差使,今天,我们一起看看这鲜卑使臣想说什么吧!传鲜卑使臣!” “传鲜卑使臣!” “传鲜卑使臣!” “传鲜卑使臣!” …… 过了一会儿,鲜卑使臣到达前殿,扯高气昂的跨过门槛,一脸牛逼轰轰的样子,张任定睛一看,居然是老熟人,牙门将军摩回,摩回身后跟着两个亲兵护卫,在保障关守将府,有一面墙上贴着这些鲜卑头领的画像,这个摩回,自己少说也看了几百遍,虽然真正见得次数也就几次,除了在檀石槐帐外,主要仅仅就火牛突袭的那次,远远看到这货,这货一脸狼狈样,如果不是考虑需要他牵制轲比能,早就把他砍下马了,张任认识摩回不是因为脸,而是因为装束,匈奴人的装束千奇百怪,但个性鲜明,特别是将领级别,一看就能识别。 摩回见了刘宏丝毫没有跪下拜见的意思,直挺挺的站着,双眼看着台阶之上的刘宏。 “放肆,见了大汉天子还不下跪!”大将军何进高喝道。 刘宏朝张任看了一眼,只见这小子埋着头用眼睛瞟着摩回。 摩回说了一通鲜卑话,今天刘宏特意没有在堂内安排翻译,只有在刘宏身边的赵云还是懂一些鲜卑语,翻译给刘宏,一时间殿中所有人交头接耳,毕竟懂鲜卑语言的人极少,整个殿中除了张任和赵云,没有几人懂鲜卑语,重要的是大汉官员根本看不起鲜卑人,当然没有人学鲜卑语言了。 “他说:我鲜卑使臣只在大单于面前行下跪礼,其他人等都没有资格让我下跪!”张任慢慢走出人群,然后用鲜卑语言对摩回说道:“牙门将军摩回,在下可翻译对否?” “你是谁?”摩回看向张任,这个年轻的孩子,像人畜无害的样子,眼神中甚至有点散漫,有点熟悉的感觉。 张任笑了笑,并不做回答,只是走到摩回身边,突然间对摩回身后踹了一脚,摩回哪知道这货会突施冷箭,一下子跪了下来,膝盖上阵阵疼痛,这样对着天子刘宏也算跪拜过了。 张任也跟随着朝刘宏一礼。 摩回马上起来,嘴中暴怒的说着鲜卑话,有点想揍张任的意思。 “陛下,这张公义太放肆了,朝堂之上踢外邦使者,完全没有天朝上国的风范!”一个声音突然发出,后将军袁隗走出来,指责张任,袁逢死后,袁隗以后将军身份代表袁家在朝堂之上。 “启禀陛下,下邦使臣不懂天朝规矩,下臣只是叫他如何懂规矩,就算臣做错了,等鲜卑使者出了门,再指责,这当着外邦使者的面指责臣难道就是天朝大臣的风范?这鲜卑是你家的奴仆,需要维护关系,还是你是鲜卑的奴仆,主人拂了面子,需要奴仆出来尽责呢?”张任看着袁隗,这老东西特坏,袁米、袁雪的事情估计就是袁家这几个老东西倒腾出来的事情。 几句话让满堂议论纷纷,这张公义嘴巴太毒,可谓字字诛心,不管有没有,这袁隗以后一定会被人说三道四的。 “你……你……你,你敢污蔑我!”袁隗气急败坏。 “公义,向后将军赔礼,朝堂之上要尊重老臣的意见!”刘宏知道这张公义的嘴刁,但没想到这么狠,字字诛心,这袁家可不是小世家,现在最好宁事息人。 张任立马朝袁隗一礼:“对不起,后将军,小子第一次上朝,眼拙,不认识,冒失了,小子向你赔罪!”张任最大的优点就是见好就收,赔罪利落,绝不拖泥带水,当然仅限于口头上赔礼道歉,要是陪物资,呵呵,再说…… “你……你……” “公义,放心吧,后将军心慈手软,大人有大量,会原谅你的!”刘宏笑道,这小家伙可不好惹,而且弱冠之年,年轻有年轻的好,能放下面子,有的时候真的很难追究。 “陛下这么说了,臣当然可以,要我原谅,这鲜卑使臣屈服就行了,不准动武!”袁隗心里冷笑,特意出了一个天大的难题。 “好!”张任诡异的一笑道:“看着!” 袁隗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道为何,总感觉自己刁难的问题难不倒这小子。 张任走向摩回,此时摩回已经站起来了,不过,他不知道这大殿之上一个老头和这青年争执什么,自己的翻译,刚才被拦在殿外了。 “摩回将军果然健忘,我们不是在保障关外,见过一会的么,那一次我去营寨找你们,那一夜先给你们送牛肉,还记得那一回不?” 有这么友好么?还送牛肉!牛肉……摩回眼睛一亮,他怎么会忘记那一晚火牛冲击营寨?眼前的少年就在队伍中?我认识?摩回脑子里反复回忆着,突然抬头看向张任:“是你?”两个稚嫩的脸庞重合在一起,偷袭队伍中第三个就是他,当时手持长枪,只是三年不见,他长大了许多,后来自己才知道,那就是平城县令,张任张公义。 “我离开了平城,不做平城县令了,你就不认识我了?” “你……你就是张任?”摩回脸色变了变,草原上已经传出,檀石槐或许就是死在这小子手里,不管是真是假,这小子让鲜卑死伤无数,草原上都把此人和武安日魔鬼化了,甚至可以用此二人的名字吓唬孩子,有止啼效果,摩回不由得退了两步,后来被调回中原,才让草原人松了一口气。 “看来步度根不需要你了,大汉鲜卑交恶之际,让你出使大汉,是想借我们的刀杀掉你啊!还有你这么蠢的人,步度根将你送来让我们杀,你还扯高气昂,是显得本官刀不利是不是?还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摩回当然知道自己和步度根的关系已经今非昔比,步度根早就接管了自己的兵马,现在自己存在的的确确是挡住了步度根,加上眼前这小子的凶名在外,想到此脸色大变,“噗通”马上自动跪在张任面前,这是杀人魔王啊!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啊! “朝我跪有什么用,朝我大汉天子跪拜!”张任瞟了一眼袁隗,不动声色的退回自己的位置,有子龙做翻译,自己今天是不是太高调了?不过,对袁家憋的一股恶气,算是一下子出了,至于后果,算了,不想了。 摩回马上朝刘宏跪拜,刘宏笑了笑,张任对摩回说的话,赵云早就翻译完成,这张公义仅仅用嘴皮子就将摩回吓得倒地下跪,真是有意思,这鲜卑部落内部也是有明争暗斗的嘛!不是铁打的一块! 刘宏并不理摩回,倒是看向袁隗,“后将军,刚才朕说的,朕想应该没说错吧!你看人家公义小小年纪冲撞了你,也按你的心意让这鲜卑使者屈服,你觉得如何?” 刘宏实际上说的意思就是,朕都说了你大人有大量了,你总不能当着百官的面,让朕丢人吧?你自己看着办,反正人家张公义有赔礼道歉,也按你的意思做到了,做人要言而有信。 544.揽入怀中 袁隗当然也知道,脸色一阵尴尬,朝天子一礼:“诺!”然后就归队了! “摩回将军,大汉天子有言,待会会有人接洽你,谈谈两国建邦的事!”赵云冷冷的喝道。 赵云翻译了一遍,摩回点了点头,这才发现赵云,这赵云当时也是让摩回记忆深刻,那种万夫莫敌的气势,那想到他就在天子一边。 摩回这时候哪敢放肆,乖乖的下跪,一拜,看了张任一眼,然后退出前殿。 陈留郡,鸣雁亭以东,郑玄车架告别弟子张任,正好到此,一个壮汉拦住车架。 “郑师,路上有人拦住车架!” 郑玄拉开车帘看过去,这个壮汉身高七尺余,身体极其结实,身上衣衫褴褛,郑玄下了车撵,问道:“尊驾何人意欲何为?” “在下祁峰,方与人士,人称小祁,欲拜康成大师为师!” “你如何知道我?” “在下一直想从文,一直想找康成大师,去过高密两次,却无功而返,没想到在此遇上大师,大师画像早就铭记于心,所以刚才见到大师就马上认出来了!” 郑玄明白,刚才自己打开车帘回看鸣雁亭,被此子看见了。 “之前学过什么?” “之前学武,吃过几次亏之后,决心从文,认识一些字,请老师收下弟子!” 郑玄有些踌躇,此子属于半途从文,未来成就不会太高…… “弟子愿意一生伴随老师左右!” “老师,收下他吧!”一个声音传来。 郑玄看过去,是刚离别的张任到自己身边来了。 “你怎么来了?” “我看老师车撵停下许久,不知道出了何事,就过来了!” 郑玄点了点头。 “此人求学意志很高,而且我看此人武艺不差,此去高密山高路远,带上此人,保证安全!” 天子送老师郑玄公的马夫,现在已经过了花甲之年,所以这次送老师之后就卸甲归田了,老师身边没有武艺高强的人照顾,张任提过几次让人保护老师,都被老师拒绝了,所以在自己身边二十个护卫中选了两人保护老师郑玄,这当然就考虑到识字问题,毕竟老师是天下第一大儒,所收下的学生必定不会考虑文化水平太低的,这个祁峰就是二十护卫中的佼佼者,这么做也是没办法,老师不接受自己派人保护他,所以拜师是老师最能接受的办法,当然不能让老师看穿了。 郑玄点了点头:“好,你跟随我的左右吧!” 张任朝身边一招手,一个护卫牵出一匹大花马,张任对着祁峰说道:“小祁,你虽然比我年长,但是入学比我晚,我们其他同窗都不在老师身边,希望你能把我们的一份孝心带在老师身边,这马,我送给你!” 这匹马当然原本就是祁峰的大宛马。 “是,学长!”祁峰看张任没有透露名字也没有询问。 在张任的恭送下,祁峰伴随这郑玄的车撵朝东而去。 夜里,张任和貂蝉吹着山风,体会着大山的气息,蛙叫鸟啼,风声瑟瑟。 “少主,都准备好了!”一个侍者在门口说道。 “嗯,下去吧!我们马上来!” “是!” “夫君?” “婵儿,我们说好的,你要听话!” 貂蝉轻轻的点了点头。 “婵儿睡吧,我抱着你,不过,你不能看!”张任用黑色的布将貂蝉眼睛蒙起来,然后抱起貂蝉,“婵儿,我保证不会危及大汉,我只希望四年内婵儿不要将我的秘密泄露,四年后你就会知道我的打算了!” “嗯,我相信夫君!”貂蝉双手勾着张任的脖子。 张任抱着貂蝉出了门,然后登船,还是那条沦波舟,呃,应该说小了一圈,速度更快,更安稳了,这沦波舟被马钧改良了好几代,越来越稳定了。 “少主,跟我来,这里有房间!” 张任点了点头,然后跟着马钧往下走,下面有一排小房间,这本来是人力的空间,看来马钧有了更好的解决办法,张任进入最大的一个房间,这个最大的房间也就一张双人床,张任将貂蝉放平在床上,然后关上门,这就是一个狭小的空间,房间两头各有一个小窗。 “少主!”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德衡!出发吧!” “是!” 张任上床抱着貂蝉合衣躺着,替貂蝉将面具摘掉,实际上张任很怜惜貂蝉,貂蝉为自己一直戴着面具,无法显出自己最美丽的一面,这对于女人来说是很残忍的,哪个姑娘不爱美,不愿意将自己的美丽显露出来?但是她愿意为自己一直戴着面具,美丽只给自己。 “睡吧,待会叫醒你!” “嗯!” 貂蝉突然感觉身体下坠,但眼睛依然被蒙着,黑漆漆的一片,不过,自己夫君抱着自己,让自己安心了不少。 “放心,没事的,我就在你身边!” “嗯!” 貂蝉慢慢起了均匀的呼吸声,张任也闭上眼睛。 许久之后…… “少主,已经到了最高的地方了!月亮也出来了!” “嗯,好,我一会儿就出来!” 张任在貂蝉耳边,亲了亲貂蝉:“婵儿,我带你看好玩的事情!” 貂蝉迷迷糊糊的被吵醒,没明白,但是自己夫君没有骗过自己,这几天来,自己的婚房让自己觉得惊艳,而北邙山上张瑞的别院让自己感受到不比皇家别院差的感觉,还能吃到夫君亲手给自己烤的烤鱼和烤肉,反正衣服还没有脱,顺手戴上了面具。 张任拉着貂蝉的手,弯腰出了房间。 “我们这是在哪里,我怎么感觉我们在飞,在空中!”貂蝉不可思议的看着天上,一轮明月挂在天边,然后貂蝉才注意到自己像站在一艘船上。 “对,我们在一艘沦波舟上了,就在空中,来,跟我来,我们看看!” 貂蝉感觉不可思议,皇家都没有这叫“沦波舟”的东西。 貂蝉被张任带到船边,这时候已经进入子时,下面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天上月朗星稀,月亮好近好近,貂蝉伸出手,想摘下月亮,可是依然够不着。 马钧看着这个身材很好的二少夫人,他早就知道了月亮为何物,当然知道看起来很近的月亮,是不可能摸着的,那距离很远很远,是个球体,这个球体上面坑坑洼洼。 “我给你月亮!”张任神秘的一笑。 “真的?” 张任拿出一块小镜子,镜子边缘镶着一圈金边,放置于貂蝉手里,然后通过反射原理,“你看,月亮就在你手里!” “真的啊!”貂蝉看着手里的月亮,转头看向真的月亮,月亮依然挂在天边,虽然貂蝉曾经也看见月亮水中的倒影,但是碧波荡漾,水中的影子一直在碎了,然后又拼合在一起,这镜子就不会,而且水中的没有这明亮,重要的是镜子在手心里,月亮仿佛也在手心里被自己掌握一般,貂蝉痴痴的看着手里的镜子,镜子中的月亮。 “这月亮跟婵儿最配,婵儿摘下面具吧!” “真的可以吗?”貂蝉眼珠子一转,看向张任。 “嗯!” 貂蝉轻轻的摘下面具,如四周明亮了许多一般,脸上泛起了一层光韵和一层皎洁的光芒,仅仅那惊鸿的那一刻都足够惊艳张任和旁边的马钧,在张任和马钧看的呆呆的时候,突然旁边陷入黑暗之中,月亮躲进云层之中。 “闭月羞花,原来女人的漂亮真可以让月亮也觉得不如,躲进了云中!”马钧叹到。 貂蝉恒瞟一眼马钧,她最喜欢自己的夫君这样呆呆的看着自己,但不喜欢外人这样看着自己,漆黑一片,貂蝉可不乐意,这么有趣的事,貂蝉又戴上面具,月亮从云中慢慢的的出来,又挂在天边。 “婵儿,小心,这里很高,掉下去可不得了!一定要抓住旁边的扶手!”张任刻着貂蝉,貂蝉很开心的玩耍着,这如果遇上沦波舟停顿一下就很危险。 “谢谢夫君提醒!”貂蝉开始打量着这船体。 “德衡!你的蒸汽机用上了?” “嗯,有助于少主大气压理论、活塞运动,定滑轮原理,皮带和链条用上之后,我设计了一种,运动连杆机构,就能使用了,速度比以前人力快了一倍,绝对速度上大约比千里马的速度慢一些,不过,我这沦波舟可以拉直走,而马匹不可以,所以实际上比千里马还快,而且很快就能改进,那就快多了!重要的是可以逆风行驶了,就是逆风会慢许多,这船我改小了,去掉了帆,这样加上蒸汽机的重量,重量比之前轻了许多,这蒸汽机的动力很强劲,少主说的没错,未来马匹会被蒸汽机所代替,只是还有很多细小的问题没法攻克,像这种风和日丽的日子用用不错,如果刮风下雨,就会出很多问题,这些虽然都是小问题,但是要攻克还是要很多时间的。” 张任点了点头,想当年十七世纪就有了蒸汽机,到后面的应用经历了近百年历程,但的确是为人类进步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这不用急,没有成熟之前不能传出去,未来我们有更好的实验的地方,这东西虽然好,但要世人接受还是要很长一段时间的!” 马钧点了点头,有地方实验就好,跟着张任开启了一扇扇科技的大门,他和墨后沉浸在这发明创造的海洋中,那个墨后近期跟电杠上了,他实验室中一个男孩被电的奄奄一息,还好最后活过来了。 “我们要多久到?” “直接需要六个时辰,但是天亮之前降落在这片树林,下一个夜晚,我们再起飞吧!”马钧知道这沦波舟的重要性,为求保密,都是晚上沦波舟起飞的。 “不用了,过了这一片全部是秦岭,在秦岭的高空上,没问题的,全速前进吧!”张任希望早点能看到杜筱雨,按算法,应该是下个月生,但是提前到近期也不是不可能的事,自己第一个孩子出生,自己更愿意陪着筱雨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是!”马钧去指挥沦波舟了。 张任走向貂蝉,从身后揽貂蝉入怀。 “夫君,我爱你!我知道你深爱姐姐,我也打扰了你们平静的生活,我喜欢你对爱情的忠贞不渝,我也知道你看我的眼神更多的是情欲!你现在还不想要我是不是姐姐在怀孕,你不想让她伤心?” 张任默然不语,没想到自己被冰雪聪明的貂蝉看穿了。 “我不需要你的太多的爱,只需要一点点,一点点就够了,等姐姐生下孩子之后,每个月姐姐不舒服的时候,能宠幸我就够了,给我一个孩子,哪怕以后你不要我,我还有一个慰藉!”貂蝉低着头轻声说道。 听着貂蝉的话,张任心里一酸,将貂蝉紧紧抱住。 546.特殊礼物 “真没想到,在你手里的士兵待遇这么好,难怪皇兄说,你的部队是最为精锐的部队,他们都没有后顾之忧,只需要奋勇杀敌就可以了!” 说着说着,两人就走到了中心的大院子跟前,张任深吸一口气,走在前面进入,貂蝉紧跟在后面,提着行礼的几个护卫紧随其后。 “外祖父好、外祖母好、秀娘!”张任看到烛大师、烛夫人和杜秀娘,马上打招呼。 一只云鹊飞过来,稳稳的站在张任的肩膀上,杜秀娘哼了一声,扭头看向别的地方。 “公义,你回来了?”烛大师看了一眼张任身后戴面具的长公主,立即跪下:“长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烛夫人也立马跪下,跟在烛大师后面。 貂蝉立马让开,侧面扶起烛老夫人,张任扶起烛大师。 “二位老人家请起,我是小辈,而且我已经不是长公主身份了,你们是姐姐的外祖父外祖母,也就是我的外祖父外祖母,你们的礼,我承受不起啊!” “长公主就是长公主,哪怕自愿不要长公主身份,依然是大汉长公主!”烛大师说道,烛大师回头看向那面色不悦的杜秀娘:“秀娘,过来!”对于烛大师这礼仪不能废。 杜秀娘现在已经十七岁了,也越来越漂亮起来,这几年幼师经历,给人的感觉更有爱心,但杜秀娘在摩天岭这一带做小霸主也做惯了,所有人都让着她,除了跟小朋友们在一起非常有爱心,其他时候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小主,两老也对她没办法,对于这个外来的长公主,或者姐夫的新妇,杜秀娘一噘嘴,钻进房里,跑到杜筱雨那边去,还没走两步,就看到里面走出一个孕妇:“阿姐,你怎么出来了,六师姐不是说了,现在的你随时就会生的,你就别动了!” “草民,向长公主请安!”杜筱雨挺着大肚子正要跪下。 刚将烛大师、烛夫人扶起来的貂蝉哪敢让杜筱雨跪下,赶紧三步并两步扶住杜筱雨,不让她跪下:“姐姐的大礼,妹妹受不起,我已入张家,姐姐为正,为长,理应受妹妹一拜!” 张任就在一旁看着,刚才只有杜筱雨要跪下的时候,准备去扶,看到貂蝉跑过去,也就站于一边,看着杜筱雨,杜筱雨现在全身散发着母性的光辉,跟寻常的杜筱雨不一样。 杜筱雨抬头看向张任,看见张任微微的点了点头,杜秀娘端来椅子,杜筱雨在貂蝉和杜秀娘的帮助下缓缓坐下来,烛夫人立刻递上茶水,这茶水本来是让貂蝉喝的,貂蝉接过一盏茶,跪在杜秀娘面前,递上自己手中的茶水:“姐姐,请喝茶!” 貂蝉这么一跪,烛大师和烛夫人整个人都不好了,但很清楚貂蝉要行敬茶礼,杜筱雨也没料到会这样,看向张任,只见张任微微点了点头。 杜筱雨接过貂蝉手里的茶水,然后喝了一口茶,然后双手伸出,扶起貂蝉:“妹妹,起来吧,现在能不能脱下面具,让我看看?” 这长公主就这么跪着,两老有些看不下去,在一边向杜筱雨示意。 貂蝉起身看向张任,张任笑了笑,然后点了点头,貂蝉脱下面具,放屋里突然间像明亮了许多,而这屋里的人都惊呆了。 杜筱雨看着貂蝉,用嗔怪的眼神看了一眼张任,这娶个比自己漂亮的也罢了,比自己漂亮这么多,只见张任正在挠头,傻笑着。 “我觉得陛下真是看重公义,舍得将如此娇艳的皇妹嫁出!”杜筱雨面带微笑看向张任,眼中多少有点怪责。 “姐姐,我为你们准备了一些礼物!”貂蝉打开带来的一箱礼物,貂蝉慢慢的将礼物拿出来。 “这是给外祖父准备的蓝田玉做的棋子!”貂蝉打开,一盒里面有白玉棋子一百八十枚,一盒里面黑玉棋子一百八十一枚,大小一样精致无比,白玉难得,黑玉更难得,颗粒都一样,这就是近乎无价了,貂蝉将两盒棋子放在烛大师面前。 貂蝉继续说道:“据说,当年是先秦时代打造的!” 先秦时代,那时候根本没有什么和田玉一说,主要产玉的地方其中就是京兆的蓝田,秦国当时用蓝田玉打制了很多东西,用于贿赂山东六国的高官,这副蓝田玉棋估计就是那时候的东西,算是顶级玩物了。 “谢谢长公主!”烛大师本来就喜欢下棋,但一直没有人陪,多年来也没人知道他喜欢下棋,难得得到这礼物,自然喜欢无比。 貂蝉从箱子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打开后,拿出一柄绿色晶莹通透的荷叶玉梳。 “这是荆玉梳给外祖母准备的,荆山玉打制的荷叶梳,据说这荆山玉是雕琢和氏璧的玉料子打制的!希望你能喜欢!” 貂蝉将荷叶玉梳放置于烛老夫人手里,所有人动容,毕竟是和氏璧上的玉料子打制,虽然是边角料,但那也是和氏璧上的玉,这价值就已经接近无价了。 烛老夫人动容,“这么礼品太贵重了……” “外祖母,你收下吧!这是我的一份见面礼!” 烛老夫人拗不过貂蝉,只好收下:“谢谢长公主!” “这是我特意为给秀娘妹妹的一件玉簪子,这玉簪子是玉大师最后的作品,据说这青龙玄玦玉簪子打造出来,玉大师费尽心力,呕心沥血打制完成,这玉簪子中间的红色,传说就是玉大师吐出的一滴血渗入进去,才呈现出这一抹红色,经过几番周折,后来这玉簪子就流入皇宫了,我回宫的时候,拿到了我母妃的遗物,据说是母妃当年最喜欢的簪子!” 烛大师动容道:“玉大师?就是当年明帝年间号称千百年来第一玉匠,工艺打造能力千百年来第一!” “对啊,还有哪个第二个玉大师?” 这居然是玉大师的绝作,绝对是有市无价的宝贝。 “秀娘妹妹,你看这青龙栩栩如生跃跃欲出,这给你吧!”貂蝉当然知道,秀娘对自己还是有敌意,没有讨那个晦气,不然大家都很尴尬,只是将青龙玄玦玉簪子放在桌子之上,就回到自己箱子旁边,拿出一对玉镯。 云鹊轻轻的碰了碰张任,张任知道有什么特殊的东西,只听见貂蝉说道:“姐姐,我想来想去觉得这对玉镯最适合于你,这玉镯里面有条红色的小龙,仔细看过去能看到他在游动!” 杜筱雨马上知道这是什么玉镯了,这礼品之前自己就有,当时碎了,就在老龙那,估计老龙根本不会修补了,那可是需要他的心头血才能修补,于是站起来推却道:“这太贵重了!” 貂蝉并不知道这玉镯的重要地方,只是她的饰品中最好的拿出来,这玉镯是最适合杜筱雨的,还以为生自己的气,不收,一下子不知道如何是好。 “这玉镯正好一对,你们两姐妹情深,正好一人一只吧!”烛大师不知道这玉镯的玄妙,但是这么一对,不正式姐妹二人使用么? “对,婵儿,你和筱雨一人一只如何?” 貂蝉一时明白了,很开心,递给杜筱雨一只,杜筱雨这次就没客气了,仔细打量着里面的小龙,那只小龙像活着一般慢慢的游动,那副神情如老龙化作龙形一模一样! “谢谢妹妹,姐姐很喜欢这礼物!妹妹的心思姐姐懂,姐姐会帮助你的!”杜筱雨拿起一个玉镯将它戴在貂蝉左手上,然后自己也给自己左手套上一个。 “真的?谢谢姐姐!”貂蝉喜出望外,当然知道杜筱雨的意思,害羞的看向张任,然后缓缓走到自己的箱子旁,找了一圈。 “这块白色玉佩不知道什么时间的……” 张任胸前的玉佩突然热了起来,只是不像在凤凰山那种炙热,而是温热,张任盯着玉佩看着,而杜筱雨看向张任。 “这我想送给姐姐肚子里的孩子……” “能不能给我看看!”张任走过去。 貂蝉不解的看向张任,然后递给张任,张任仔细看着,里面依然有一滴红色血液,怎么会还有? “筱雨,这个收下吧!谢谢婵儿!”张任将玉佩还给貂蝉,示意貂蝉送出。 貂蝉不理解,但还是将玉佩交给杜筱雨。 杜筱雨看了一眼张任,“谢谢妹妹!”杜筱雨就没多说话了,知道这事不能在院子里泄露,虽然都是自己人,但是隔墙有耳,毕竟事关重大,杜筱雨将玉佩塞入怀里,将桌子上的玉簪子塞入杜秀娘手里,眼中示意杜秀娘收下,杜秀娘虽然对貂蝉有些敌意,但是青龙玄玦精雕细琢,夺造化之功,浑然天成,太让人喜爱了,杜筱雨看着这青龙玄玦玉簪子,有点爱不释手。 “姐姐和公义别离许久定有万千言语,你们先说会话,我和外祖父外祖母相处一会儿!” 杜筱雨面色有诧异,这长公主太体贴了。 张任点了点头:“秀娘,我陪你走走!” 云鹊立刻飞离,飞到杜秀娘身边,杜秀娘收起青龙玄玦玉簪子,就逗着云鹊玩耍。 “好!” 张任小心的牵着杜筱雨的手出了院子,慢慢走在乡间小道之上。 “公义,问你个事情,说真话!” “长公主还是处子之身!”张任一阵无语,猜也猜得到这小妮子想问什么,这句话就等于说:“我和长公主还没有干那事情” “真的?” “真的,现在没有,这事情上骗你,天打雷劈!” “呸呸,赶快呸呸,我才不要你发誓!”两人都见过神龙,当然知道所谓发誓是真的,杜筱雨知道张任说的是真话,心里美滋滋的,这么一个大美女,比自己级数高了不止一个级别,自己夫君居然能忍住,这得多辛苦,得多爱自己?更何况自己可是知道自己夫君,怀孕九个月了,这事情憋得够久了,新婚之夜,那个像天人一般的新娘子却只能看着自己的夫君喝醉了,这几天也没发生什么,自己都觉得长公主可怜了,也感觉到自己的夫君对自己满满的爱意和深情,杜筱雨头轻轻的枕在张任的肩膀上。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公义,你真的打算一直将长公主这样晾在一边吗?” 张任没有吱声。 “长公主也挺可怜的,她为了你都放弃了长公主之尊了!而且这事难免会传到陛下耳朵里,就算陛下对你的看重,难免起了其他心思,想当年吴起……!” 547.筱雨临盆 “哎……这我知道,只是父丧还没过!” “公义,父母丧期长则二十七个月,短则三个月、六个月、九个月,父亲临去之前曾希望我能为你们姬家开枝散叶,那么当然希望你能早日能子孙满堂,会责怪你没满二十七个月的事情么?我看九个月就差不多了!嗯,还有二十四天!” “就一个玉手镯,一块玉佩,就把你收买了?你就把夫君我就卖了?”张任一阵无语。 “说的这么难听,实际上我早就有这心思了,长公主是真心对我们,何况这玉手镯就是一条命!” “嗯,好吧,不过,还是得等你将小家伙生出来做完月子才行!” 杜筱雨就没有再劝了,知道自己夫君不想让自己大着肚子伤心,依偎着张任身边,“孩子的名字想好了吗?” “这个字!”张任在杜筱雨手心里写了一个字。 “这个字好,就这个字吧!我也想到了这个字,那女的名字呢?”杜筱雨很开心,自己和夫君想到一起了。 张任笑了笑,抬起手来在杜筱雨手心里划了几下。 “哦?这个字比我想的还要好!”杜筱雨 “你我本是一体,都是一样的,都想为孩子好!” “那你想要男娃还是女娃?” “都可以,只要是你生的!男孩像我,我会将所有的本事交给他,女孩像你,宽容大度,长得漂亮!” “长得漂亮?”杜筱雨嘴巴一撅,张任心里知道要糟,“你说,我好看还是她好看?” 张任心里说,“果然!”然后装傻充楞,“谁啊?” “公主啊!” “万年公主才十岁,小屁孩,而且要说她好看的也应该是子龙!” “你又装,不过,我知道你的答案了!”杜筱雨嘴巴一撅。 张任感觉到腰间肉被揪了一把,不过,张任这块肉已经早就练就了金刚不坏……,张任想到一件事,赶快岔开题,张任左右看看,这个角落没有人看的见,就掏出自己的玉佩,“你把那块玉佩拿出来!” 杜筱雨看着惊奇,拿出刚才貂蝉送给杜筱雨孩子的玉佩,两块玉佩一模一样,杜筱雨之前在张任身上见到过,但是杜筱雨知道夫君不会将这玉佩给他人,这是传家之物,而且是姬家的传家之物,只能传子,所以杜筱雨根本就没有怀疑夫君将这玉佩给貂蝉。 两人对比了很久,一模一样,这肯定是一个工匠雕刻出来的。 “你这块拿出箱子的时候,我就感到有一丝发热,果然是一样的!” “这么神奇?” “这玉镯你带着,玉佩你产后就挂在你的脖子上,等娃长大后再给他!”张任顿时希望这一胎是男娃了,只是没有说出来而已。 “嗯!肚子有点不舒服了,我们往回走吧!” “好!”张任扶着杜筱雨往回走。 杜筱雨走的很慢,两人抵达大院子的时候,殷蓉也到了。 “师姐!你好!” “公义,你回来了!嗯,筱雨,多走走,到时候好生下来!” “谢谢师姐指点!” “筱雨,我给你搭搭脉!” “好!”杜筱雨坐下,伸出自己的手。 殷六用手指搭在杜筱雨的脉搏之上,听了一会儿,“孩子稳定,脉搏有力道,十有八九是男娃,估计几天之内,孩子就要出生了!” 张任松了口气,早点出生,自己早点可以安心的去宛城。 “我没想到师姐也在,不过,我这有一对琉璃鸳鸯,恭贺师兄师姐百年好合!”貂蝉拿出一个琉璃摆件,这个琉璃鸳鸯摆件在雒阳价格不菲,不过,张任一眼看过去就知道这是自己送入宫内的,没想到刘宏将它给了貂蝉作为陪嫁物品,如果没有猜错,天子也是希望自己和婵儿如鸳鸯一般恩恩爱爱。 殷六自然喜欢这个摆件,精益剔透,几道绿色和红色相间,鸳鸯栩栩如生,让殷六爱不释手,但是殷六也知道琉璃摆件价格很高,“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师姐,我这地方你救了那么多人,何况这东西不贵,只是市场上贵而已!收下吧!”实际上张任也觉得亏欠了殷六,这琉璃摆件对于张任来说就是一个玻璃而已,但貂蝉已经出手,自己也没法阻止。 殷蓉知道张任,她也相信张任,想了想郑重的收下了,“谢谢你,长公主,到时候你生孩子的时候记得通知我,我比皇宫里的御医接生还好!” “妹妹,殷六师姐医术比御医高多了!”杜筱雨拍了拍貂蝉的手。 “还是筱雨会说话!不过,长公主由内而外的散发出光芒,可真是好美,都让我嫉妒了!”殷蓉看了一眼自己的师弟。 貂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至于张任当然明白殷蓉的意思,那眼神分明是,呦呵,第三个咯。 “谢谢师姐!师姐住在哪里?” “我就住在隔壁,这里的村民很热情!” “那是因为你救了他们很多次,百姓很简单,你对他好,他就对你好!” “师姐,你坐一会儿吧!我跟妹妹说几句知心话!” “好,记得心情不要太激动也不要太生气,不要起伏那么多!” “是!”杜筱雨看向貂蝉,“妹妹扶我到后堂休息一下!” “是!姐姐!”貂蝉马上走上去扶好杜筱雨,杜秀娘在一边看着,怎么自己才是杜筱雨的亲妹妹,为啥貂蝉一来,自己这个亲妹妹跟空气一样了,姐姐对这个所谓的长公主,比对自己还好,真的将她当做自己的姐妹了? “公义,这边事情一了,我就要去北邙山陪伴你五师兄了!这边已经有一百多人会做产婆了,有十来个成了我的徒弟,大部分病都会普通的医术了!” “嗯,谢谢六师姐,你真的帮我解决这里的难题了!” “师傅叮嘱过,你的事是最重要的!” “师傅?”张任长叹一声,“我好久没去看看师傅了,也该去看看师傅了!” “小师弟,师傅明白的,我回去看看我煎的药!” “好,恭送师姐!” 殷六离开后,烛大师看向张任,“公义会不会下棋?” “外祖父手痒了?” 烛大师几十年没下过了,听了此话,脸一红,“但长公主好像没送棋盘给我!” “这简单!”张任拔出腰间的刀,在院子里的石桌上砍了三十八刀,十九横十九纵,一张大棋盘。 “公义又有进步了?”烛大师看了看棋盘,居然每一条都画的很均匀,深浅也一致,长短也一样,这要很深的功力才行。 “嗯,进入超一流境已经有些时日了!” “后生可畏啊!希望你的棋艺也是这么厉害!” “外祖父先请!” 烛大师没有客气,一枚黑玉棋落下,张任没有迟疑,执白落棋。 许久之后,杜筱雨在貂蝉搀扶之下走出门进入院子里,两人解开心结,宛如姐妹一般,张任只是横看一眼就知道两人都是真心地,自己放心了不少。 “公义棋艺高超啊!”烛大师才看出来自己的外孙女婿一直陪着自己玩而已,没看到他的心一直不在桌子之上的棋子之上? “外祖父也很厉害啊!”张任也没有说谎,如果不是老师指点自己的棋艺,自己早就输了,康成大师在棋艺之上有特殊的造诣。 “后生可畏!”烛大师长叹,将手里的黑棋放回棋盒里。 张任微微一笑,将手里的白棋也放回棋盒里,杜秀娘马上整理棋盘。 “婵儿随我去一趟英灵观!” 貂蝉并不知道英灵观是什么地方,但是夫君带着自己去,当然不会拒绝。 张任随后领着貂蝉到了镇外的英灵观。 张任给张牛角上过香之后,给武安国上香,一阵阴风过来。 “少主,你来了!” “霸候,我来看你了!” “听我家那口子说,这应该是二少夫人吧!可真漂亮啊!” “夫君,你跟谁说话?”貂蝉感觉到身旁凉飕飕的,还有说话声音,心里有些害怕。 “婵儿,不用怕,是武安国,当年为了救我们牺牲了,现在是他的灵魂在说话,那台子上就是他的雕塑,他叫你二少夫人,他在说你漂亮!” 貂蝉一听,看向那尊武安国的雕塑,居然真的有鬼魂一事,虽然心里害怕,但是在张任身边多少有点安全,她也听到了武安国的话,手紧紧抓住张任的手。 “这里每一块灵牌,都是我手下为国捐躯的将士,这里供奉这这些英灵!” “每个英灵都在这里么?” “不,只有霸候的在,霸候当时情况特殊!”张任心里怅然,很多士兵自己无能为力。 貂蝉不再询问,只感觉这里更加阴森了。 “少主,听说少夫人要生了!” “嗯!” “少主有后了,真是开心啊!” 张任坐下来跟武安国说着,貂蝉就站在张任身边,看着张任对着空气说话,而对方也会跟着说话,貂蝉一步也不敢离开,直到张任和武安国告别后,带着貂蝉离开了英灵观,貂蝉才长吁一口气。 张任也只是笑笑,毕竟不熟悉的人,这种感觉不一样,不是每个人可以做到坦然处之的。 五月五日,杜筱雨一阵腹痛,张任准备陪伴杜筱雨。 “公义,你出去,赶快,我要生了!” “啊?”张任飞快跑出去:“筱雨要生了,赶快!” 张任跑到隔壁殷蓉那边,“师姐,筱雨要生了!” “好!”殷蓉将火熄灭,然后匆匆忙忙出门跟着张任去帮杜筱雨。 此事院里出现了很多隔壁的女人,都在忙碌着,烧水的烧水,找剪刀的找剪刀,准备所有接生的东西,貂蝉和杜秀娘也被推出来,张任在门外着急的走来走去,这时代很多女人生孩子都是一只脚踏进棺材里,以前就是惊奇这数字,想办法将这死亡人数降低,但轮到自己心爱的女人的时候,张任不淡定了,特别自己这一世的母亲也因此而去,让张任如何淡定?张任紧紧的抓着自己胸口放着的瓶子,那是九珍玉净瓶,当初肥遗肉有些做成了腌肉,但此时早过了三年,失去了救命的疗效,九珍玉净瓶还有一半凤血,杜筱雨将两块肥遗肉用羊皮包好,用线挂在瓶口处,这样还有最后两块肥遗肉还是新鲜的,这可以保命,只剩这两片救命的肥遗肉了,张任此时就抓着九珍玉净瓶,准备随时拿出来救杜筱雨。 “公义,不要急,陪我来下一盘!”烛大师见多了,自己老婆生娃,自己女儿生了两个娃,历经这种大风大浪,早就已经习惯了。 548.诞下麟儿 张任哪有这心思,不过,也明白烛大师的意思,不是自己着急就有用的,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坐下来,跟着烛大师落子,但是张任时时刻刻听着,准备着,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屋内依然听得见杜筱雨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还有殷蓉对杜筱雨喊,用力。 张任突然走到院内一角,轻声的发誓:“诸天神佛,我张公义对天发誓,愿用十年寿命换取杜筱雨此次生娃平平安安!”当然这发誓没有任何人听见,除了天上的神佛。 一个时辰过去,张任今天都输了两盘了,而且输得很凄惨,然后再一个时辰过去,窗边突然间一个噗通一声,让院子里的人看过去,云鹊很狼狈的从窗台之上掉下来,一身泥浆极其狼狈,眼中居然有了恐惧之意。 “死小鸿,色小鸿,偷看我姐姐生孩子!”杜秀娘忘记了小鸿的身份,拿起笤帚就去打云鹊,云鹊见机赶快跑,但是没有飞走,只是一味逃跑。 “秀娘妹妹,他只是一只小鸟!”貂蝉马上拦住杜秀娘,跟一只鸟呕什么气啊! “早知道这样,我就不看了!”云鹊很狼狈,突然说道,看到里面的情景之后,肠子都悔青了。 “你会说话,你不只是一只云鹊!”貂蝉回头看向云鹊,惊讶的问道。 “不跟你们说了,我去洗个澡!”云鹊不管貂蝉说什么冲天而去。 “去洗吧,别回来!”杜秀娘怒气冲冲的。 一阵响亮的啼哭声从房子里传出来,一个妇人出来拦住起身就要进去的张任,“少主,恭喜少主,是个公子,只是少主你现在不能进去,整理好了才行!” “公子?我有儿子了!我有儿子了!筱雨怎么样了?” “少主,母子平安!” “谢谢你!”张任心里的一颗大石头落下,慢慢在院子里踱着步,根本没有注意棋盘上的棋子。 “公义,你又输了!”烛大师没有抬头,下了一子。 “不,外祖父,我赢了!”张任畅快的大笑着,只要母子平安自己就是赢了。 咻的一声,云鹊回来了,干干净净的站在张任的肩膀上,云鹊去河里洗澡很容易钻进水里就变成一把刀,刀在水里稍微冲洗一把就干净了,出水面的时候又变回了云鹊,来去速度很快。 张任对云鹊有了些新的认识,但也没多说,只是着急的等待着,虽然着急但是跟刚才心境已经不一样了,现在只是想早点看到杜筱雨母子俩,而刚才担心他们的性命,这点时间,自己想通了一些事情。 这时候杜秀娘也没心思跟云鹊计较了,也想进去看看自己的小外甥,小外甥哭的好可怜,居然还在哭,嚎啕大哭,哭的自己心都酸了。 过了一会儿,一个女人出来对张任说道:“少主,可以进去看少夫人和孩子了!” “好!”张任抬起腿,跨过门栏,进入杜筱雨的房间,现在杜筱雨的房间已经收拾完毕,杜筱雨脸上惨白的躺在床上,嘴角有些笑容,烛夫人抱着孩子,殷蓉在旁边准备一张小床,小床下面用煤炭点燃,这是一个小炕,上面用了一张小褥子,“暖和了,放到这里来!” 烛夫人将新生的宝宝放置于小床之上。 张任三步并两步走到床边,“筱雨,我们有个儿子了,他的名字叫姬刚!感谢你!” 杜筱雨苍白的脸上露出笑容:“看来小家伙还是跟你好,你一回来,他就钻出来了!” 张任会心的一笑:“筱雨,你怎么样了?” “好累!生孩子居然是这样的,居然从那个地方出来,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生出来的,你可以好好照顾他!” “那是当然,我还要好好照顾你!” 杜筱雨轻轻颔首,没有说话。 “刚生完孩子,要好好照顾自己,坐月子很重要,调理好后面身体好,不要受寒,只能用温水不能用冷水!” “师弟,没想到你这也懂啊!”殷蓉一愣,这小子咋啥都懂啊? 张任一愣,这是当然,电视里就是这么说的,“师姐见笑了,师弟这是班门弄斧!” “没有啊!说的很对!” “姐姐,生孩子很痛苦么?”貂蝉刚才在外面可是听到了杜筱雨撕心裂肺的叫喊声,听得心有余悸,这个问题杜秀娘也很关心,刚才在外面心情差极了,姐姐这么惨,到底里面发生了什么?这么悲惨。 “妹妹!”杜筱雨看了看貂蝉,又看了看杜秀娘,“女人总是要走过这条路的,不用害怕,人生本来就是要经过痛苦、心酸才能得到胜利,看到这小宝宝,我觉得什么都值了,这跟打仗一样,一场战斗之后,通过努力,最后才有胜利,才会有胜利的狂欢!”杜筱雨白了张任一眼,然后有气无力的说道:“不像某些人只是撒了泡尿,就得到了这么可爱的小宝宝!” 张任只是坐在床头,手牵着杜筱雨的手,灿灿的笑着。 “把孩子抱过来,再让我看看!”杜筱雨摇着张任的手臂,满心欢喜,自己的夫君进来后就一直陪着自己,还没去看过自己的儿子,他肯定也是想去看看了,但还是牵着自己的手,于是杜筱雨帮张任找了个借口。 “孩子睡着了,别吵到他!”殷蓉将小姬刚抱过来,放在杜筱雨身边,小姬刚刚才狂哭,现在已经累了,闭上眼睛睡着了。 “姐姐,我觉得像你诶!”杜秀娘说道。 “姐姐,这小东西的眉毛像夫君!” “谢谢二位妹妹!” “嘘!别吵了,让筱雨和孩子休息吧!你们都出去,师弟留下就行了!”殷蓉很快将其他人都赶了出去。 “筱雨,跟你说个事!” “公义你说!”杜筱雨看着身边的小姬刚,回想起来,到现在还觉得这小东西居然从自己身体里钻出来,真不可思议。 “我选好了小姬刚的夫人了!” “你这是早有打算了?实际上,我更希望他能跟我们一样自己找另一半!” 张任一愣,自己也希望自己儿子能自己做主,不过这次,自己还是要帮儿子选择一个:“姐夫姐姐的女儿贾语,所谓女大三抱金砖!” 杜筱雨知道张任的心思:“这随你吧!不过,他们长大后得让他们自己选择,我们只是给他们多创造一下机缘!”实际上杜筱雨对于贾诩和花解语的孩子贾语不抵触,这应该是个好的选择,毕竟贾诩和花解语对夫君帮助很大,未来对于刚儿也帮助很大。 “嗯,这当然!”张任马上答应,不过,自己和贾诩的智慧,如果没有大的问题,这两小东西在一起是难免的。 三天过后的夜里,杜筱雨也稳定了,张任决定先去宛城,毕竟那里才开始,事情太多。 “公义,把貂蝉妹妹带上吧!过不到二十天孝期满九个月了!” 貂蝉在旁听着,自然知道杜筱雨的的意思,感激的看了看杜筱雨。 “好!做完月子,我来接你和孩子!”张任本来就打算带走老婆孩子的,只是月子没做好会留下病根,这就不好了,很多女人有产后抑郁症,自己可不希望杜筱雨会有产后抑郁症。 杜筱雨点了点头,这段时间殷蓉师姐在自己旁边特意交代过! “那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一路平安!” “邢飞,这里交给你了!” “是!” “发信息给军师,告诉他,少夫人这次生的是个胖小子!” “是!”邢飞突然想到一件事情于是朝张任一拱手:“少主,老八也拜入康成大师门下!” 张任点了点头,护卫中的老七老八都安排进入老师郑玄公门下,替自己守护老师,他们到哪都有办法让十三寨的人和中情镖局的人保护老师,虽然不是万全之策,但也不容易出意外之事。 张任走回杜筱雨身边,亲吻了一下杜筱雨,然后俯下身亲了亲小姬刚,也不敢看杜筱雨的眼睛,转身就走。 云鹊飞到张任的肩膀上,希望张任带它出去玩。 “小鸿,这里交给你了,帮我看好筱雨母子!” “好吧!”云鹊低声的说道,语音里有无尽的委屈。 “好了,以后,你想要什么,我就帮你办到!” “真的?就这么说定了!”小鸿眼睛一亮,然后飞了一圈,钻进房里,站在床头上。 张任出了院子,貂蝉紧跟其后,两个护卫帮忙提着东西跟在后面。 走了一段路,张任听到后面貂蝉说道:“夫君,抱我!” 张任回头一看,貂蝉戴上了面具,也用丝带蒙上了眼睛,这小妮子真是聪明,知道自己现在不想让她知道一些事情,比如这沦波舟,自己蒙上眼睛,讨巧的要自己抱,张任轻轻一笑,将貂蝉横着抱起,貂蝉特喜欢这种抱法,而且夫君为这种抱法取了一个名字:公主抱。 沦波舟早就落在村头的空地上,马钧站在沦波舟之上看着张任等人出了镇,张任单手抱着貂蝉,一只手扶好绳梯,上了沦波舟,等另外两个护卫跟着张任将行李拿上来,这两个护卫是杜筱雨坚持下让他们跟在张任身旁,毕竟夫君身边没有贴身护卫,杜筱雨也不放心。 “德衡,出发吧!” 轰隆声起,慢慢的沦波舟开始上升,沦波舟先朝南,在秦岭深处,一直上升,升到最高,然后朝宛城而去。 “第一次坐很害怕,第二次就好很多了!”貂蝉没舍得下来,依然勾着张任的脖子。 张任刚才一直看着镇中心的那栋院子,虽然看不清杜筱雨,但就是这么默默的看着,这时候貂蝉说话,发现自己还没放下貂蝉,“婵儿,去房间里,休息一会儿!” “嗯!” 张任进入房间将貂蝉放下,然后在貂蝉嘴皮上亲了一口,酣然的看了一眼高耸的部位,张任忍住了,男人一旦开了这个头,就会喜欢上,但干涸了这么久,心底多少有些期盼,特别貂蝉这种绝色,任凭你如何处置,更是诱惑。 “婵儿,你休息一下,我去和德衡打招呼!” “好!” 张任出了门,然后走到发动机室,这是点火的装置还有蒸汽机摆放的位置,温度很高,但里面的人都很兴奋。 “少主!”马钧很自豪,这蒸汽机或许真的能代替马匹,这是划时代的东西。 “德衡,你干的不错啊!这东西被你搞成这样子了!” “是的,这是第十代产品,比较稳定,现在有第十二代产品,那个产品稳定下来,速度就快多了,但有太多细化的东西!不是一、两年的事。” “嗯,能做两艘这样的沦波舟吗?” “很难啊!现在这蒸汽机主要部件都是烛大师亲自打造的,其他并不怕,就怕质量太差!” 张任点了点头,这倒是,不过外祖父烛大师太辛苦了。 549.等你回来 “不过,这次火家在烛大师带领下,这工艺大大提升了,大部分是由他们火家打造的,听说烛大师有意在火家中收一个义子,将烛家的工艺传承下去。” 烛大师只有一个女儿,女婿不争气,结果女儿又生了两个外孙女,烛大师是不可能让张公义来学打铁的,至于杜秀娘的男人,现在八字还没有一撇,所以只能在火家中找一传承人。 “到宛城要多久?” “今晚就能到达宛城外!” “嗯,不错!全力前进吧!” “是!” 而后张任和貂蝉和衣而睡,两人都克制着,毕竟曙光就在前方。 寅时,宛城之西燃烧这一堆火,沦波舟慢慢降落于宛城以西,张任等人下了沦波舟之后,马钧就将沦波舟返航,沦波舟返航后,张任就解开了貂蝉的眼罩。 “欢迎长公主抵达宛城,卑职南阳郡守张任在此接驾!”张任嬉笑着。 “嗯,长公主要郡守大人晚上侍寝!”貂蝉也跟着说道。 两人开着玩笑打闹着。 “不进城么?” “不,再过一个时辰天要亮了,那时候我们进入城中,这样可以做个榜样,不过,还是辛苦长公主一直戴着面具,至少再戴几天!” “嗯!夫君不要叫人家长公主嘛,我是你的婵儿,嗯,是馋儿!”貂蝉坐着流口水的样子。 “馋儿?我好害怕哦!” 这段时间,两人已经习惯了这样斗嘴。 天边有了一丝发白的时候,戏志才就让人打开了城门,高顺和苍山等人等候在门口,一辆马车缓缓驶入,张任却在马车之外,骑着自己的奔月,看见高顺等人,下马。 “伯弈,志才,苍山兄让你们等久了吧!” “没有等多久!我们去府衙说吧!” “嗯!”张任牵着貂蝉的手走入宛城,突然张任在最后一个停下了,“恒木公,你也来了?” “是,老师让我来帮助苍山!”恒木公朝张任一礼道。 “嗯,好,回去再说!”张任可是记得这个嘴巴很刁的家伙,未必好相处。 张任领着所有人进入府衙后堂后,屏退外人,高顺、戏志才、苍山、恒木公、徐荣、张虎等人跪下:“参见长公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我都不是长公主了,我只是夫君的妻子,你们叫我二少夫人吧!” “是,二少夫人!”众人齐喝道。 “少主,恒木公带来北方的信息!” “哦?”张任看向恒木公,眼神询问着。 “现在鲜卑依然在战乱,但是并州的西河、五原、云中三郡的南匈奴人慢慢在合并,栾提羌渠本是南匈奴右贤王,却吞并了好多部落,现在南匈奴慢慢成为整体,都听栾提羌渠,这栾提羌渠现在手下有十万匈奴兵,使匈奴中郎将手下现在仅有五千士兵,未必能抵挡!” 张任点了点头,吕布现在也难,原本两万士兵,经过一些战斗减员之后,只有五千骑兵,新上任的并州刺史张懿就不给他补充兵力,多少有些制约吕布的意思。 “雁门郡如何?人口和兵力!” “由于雁门郡防御能力提高,算是并州最安全的地方,解决土地和粮草之后,近些年来人口剧增,旁边郡县很多平民都到我们的地盘之上,现在有近五十万了,如果不是考虑发展问题,人口继续增加是避免不了的,现在雁门继续垦荒,粮食可以自给自足,还有盈余,但是再增加人口,粮食未必够;这些年来,士兵现在总共达到了四万,不过上报只有三万人,毕竟太守大人上限也就两万人,就算上预备队,最多也就四万人,还有定襄郡一万人,总共四万人。”超编是张任这里的特色,反正养得起。 “可以抽掉一万精壮出来么?” “少主是想?” “给使匈奴中郎将,嗯,还有一万匹上等好马,都给他,这些匈奴人养了他们上百年,依然是养不熟的狼,只要敢动,出兵剿灭他们,哪怕灭族也行,只要将女人和四岁以内的孩子留下就行了!” “马,或许目前不够!” “不够就买,钱不是问题!还有跟使匈中郎将说,这一万人的粮食,我们提供,但要他自己来雁门郡提走!” “是!” 张任顿了顿,“还有,也扬等部落,要继续扩大,发信息给大统领!” 张任看向戏志才,“南阳情况如何了?” “现在二十二个县令到位,督邮之位就有恒木公担任吧!” “这倒是可以,不过恒木公需要改一个名字,继续说下去!” “是!”恒木公明白,这是保护自己。 “已经秘密安排人挑拨每一个县两个世家的关系了,虽然他们也有相互联姻,但是利益和纠纷始终存在,预计一个月后就有成效了!” “嗯,动作快一点!” “是!” “伯弈,五千兵训练的如何了?” “原本就有我们一千骑兵,徐晃带走九百步卒和一百骑兵镇守新野,新的陷阵营也已经成形,除了城墙上的士兵,其余还有两千还在训练,普通士兵已经合格,但达到我们的要求至少还要三个月!实际上中牟有些士兵前来投奔,大概还有一千多人!” “收下!”张任心里惊喜,要知道,那些可是经过高顺训练和鲜血洗礼的士兵,当初没法带走,自己心里就觉得可惜,张任对于自己原来的士兵,能来投奔自己都是收下,用生不如用熟。 “是!” “骑兵和陷阵营加两百人,总共两千人镇守宛城,两千继续训练,另外一千从中牟投奔的士兵,给他们马分开两拨,南阳东边和西边巡逻!” “是!不过,子龙和亮红进入皇宫后,我们骑兵训练就没有人了!” “不,轻骑兵有彦明,将彦明招来!”张任知道,伯宇是统兵的高手,但是不是练兵高手,伯弈擅长训练步兵,张任思考了一会儿,继续说道:“再准备一千匹上等好马,我要这南阳,三千骑兵,两千在外,一千骑兵隐蔽起来,还有一千步卒调到西边,彦明、张虎都在外面,伯宇在这宛城随时接应四方,这些伯弈大哥,需要你来安排!”张任托着下巴思考着,自己这武安日和武安更留在北境,现在重甲骑兵居然没有人训练了,而阎行的轻骑兵不知道得到赵先和赵云的指点有几成功底,不过几次大战,彦明都表现极佳,现在自己最强的却是重甲步兵,不过,南阳山也不少,有利于步兵。 “是!” “是!” “还有,发信息给大统领,我们这虽然还有近一千重甲骑兵,我们这还需要更多,问一下他有什么解决办法么?” “是!” 戏志才提醒道:“少主,有一个叫元真的道士,说是你的大师兄,昨天到的。” “元师兄来了?在哪?”张任大喜道。 “安排在龙门客栈!” “待会我去见见他!” “嗯!” “婵儿,你下去休息吧!既然大师兄来了,定然师傅有事让他来通知我,我去去就回来!” “好!”貂蝉下去休息了。 “谁安排我元真师兄的?带我去见见他!” “少主,是我安排的!”苍山出来说道。 “那走吧!”张任看了一下外面的天色,虽然时间尚早,但是道家人士起的都很早。 “好!”苍山领着张任前去龙门客栈。 由于元真是张任的大师兄,乌角先生左慈的大徒弟,苍山昨天安排的时候是按最高等级天字号庭院,当张任抵达之时,元真正在院子里练着武,练武者都是早起锻炼的,张任和张虎没有打断元真,当元真打完这一段之后,用毛巾擦了把脸,然后朝着张任苍山两人走过来。 “小师弟,你来了!” “大师兄,师弟拜见大师兄!” “这地方太奢华了,我道家讲究的是清心寡欲,以后到这里来只需要住最便宜的房子,里面只要有一张床,让我有个地方休息就行了!” “是!”苍山应答道。 “小师弟,这次师傅让我来通知你,让你去天柱山一趟!” “大师兄,知道大概的事情了吗?” “小师弟,你已经步入超一流有一段时间了,超一流到步圣是一个质的飞跃,实际上以玉真子一门的情况,在力与速上都已经达到进入步圣的资格了,虽然小师弟道法的领悟速度远超我等,但是武学实力和道法衔接之上还是要经两位师傅指点的!” “那么我子龙也要上天柱山咯?” 实际上张任也在考虑什么时间去趟天柱山询问一下两位师尊,现在到了自己最关键的时刻,超一流境到步圣,这是天堑,从古至今,大多数顶级强者都在永远都留在超一流境而无法窥视步圣境界。 “嗯,子龙那里由史三去通知!” “那么,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呢?” “越快越好!” “那好,请师兄在此稍候,我会府衙交代一下,我们即刻出发!” “我跟你一起去府衙吧!” “也好!走!” 张虎去结账,张任和元真直接先回府衙。 “伯弈兄、志才兄!” “少主!” “我师召唤我去天柱山,这里烦劳你们了,婵儿那边,你们也要担待一些日子。” “长公主那边,我们当然会注意,上次你学长们也带了十来个宫女前来,已经在照顾长公主了!” 张任点点头,“我进去告诉一下婵儿!” 张任走入后堂,貂蝉正好迎上来,得到杜筱雨的首肯之后,貂蝉知道自己的好日子就是没几天了,自己憧憬了好久呢。 “夫君!” “婵儿!大师兄来通知我,我师招我上天柱山,即刻出发!” “我能跟你一块去么?”貂蝉可怜兮兮的看着张任。 张任也想带,但是天柱山上都是大老爷们,殷六师姐又不在,这得多尴尬,还要找人照顾她,“天柱山上以后带你去吧,下次和师姐一起去,上面没有女孩子,没人可以照顾你,那时候我也在听师傅聆讯!” 貂蝉可怜兮兮的样子,眼泪水在眼眶里打滚,都要掉下来了,心里酸酸的,自己委曲求全,怎么会这样子呢? “婵儿,我去去就回,短则几天,长则十几二十天,我答应你回来就跟你圆房,我一定让你最开心的方式,实际上作为你的夫君,你这么漂亮,我时时刻刻都想吃掉你,放心好了,我尽快回来,我爱你!” 三个字入貂蝉的耳朵里,让貂蝉整个人都酥了,软绵绵的摊在张任的胸前,张任一点都不介意从宫中出来的侍女的眼光,将她们的公主搂在怀里,解开面具,亲了上去。 “嘤咛”一声后,两人的嘴唇才分开,貂蝉脸上绯红,夫君刚才捏了一下,隔着衣服,他居然一捏就准,那种感觉极其怪异,宫中来的侍女们早就围成一圈,面朝外面,貂蝉第一次感受到自己夫君真正的爱自己,低着头轻轻的说:“嗯,我等你回来!” 550.天地元气 “好!”张任将貂蝉抱起来放在床上,然后先亲右脸颊,然后亲左脸颊,再亲额头,最后亲嘴唇,在貂蝉的嘴唇上多停留一会儿,起身,将面具给貂蝉戴上,“婵儿,我走了,我会想念你的!” “赶快回来哦!”貂蝉拉着张任的手。 张任一个回身,在貂蝉耳边说:“等我回来好好疼你啊!” “你真坏!”貂蝉轻轻说道。 “你不要我对你坏,还想谁对你坏呢?” “我当然只要你对我坏就行了!夫君我还想听你说,你爱我!” “我爱你!”张任轻轻的说了一句。 “我也爱你,这一辈子只爱你一个!”貂蝉轻轻说道。 “我走了!” “嗯!” 张任走出前堂,交代高顺,“发信息给筱雨,我去天柱山,勿念!” “是!” 元真和张任骑马出了宛城南门,朝天柱山而去。 天柱山上,云雾缭绕,一个男子坐在两丈高的石柱之上,跟着下面一个花白老者念:“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天下皆知美之为美,…………” 男子念着念着都快睡着了,自己来者一个月了,这本道德经都念了上千遍了,以他以前的性子就该把那老子给剁了,这啥书嘛,这些狗屁一样的文字,绕来绕去,不外乎就是那几个字转来转去,让人晕乎乎,最后还是不懂! 男子刚打盹,老者随手一指,无名罡气束成几缕枪劲射向男子,男子突然感觉心里一寒,赶快闪避,枪劲如算准了男子闪避的路线一般,直接射入男子的四肢,四肢传来如断臂之痛一般,但男子没有哼一下,这段时间以来没少有这种感觉,让男子仿佛回到了少年之时在师傅旁边学艺的感觉,他没有怪眼前的老者,毕竟老者也是为他好。 老者看了一眼男子,心里一叹,自己师兄真是好福气,这个男人的根骨真是万中无一,刚才那一下如果自己仅仅是准圣级别,或许就被他逃掉了,此子虽然只是步圣,实力已经达到了半圣以上,这种根骨比自己三个徒弟都强。 男子吓得一身是汗,自己这个师叔可不是一般的强,而且根本看都不看,就封住了自己的退路,让自己避无可避。 “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恶已;皆知善,斯不善矣。有无之相生也,难易之相成也,长短之相刑也,高下之相盈也,音声之相和也,先后之相随,恒也。是以圣人居无为之事,行不言之教,万物作而弗始也,为而弗志也,成功而弗居也。夫唯弗居,是以弗去……”一个懒洋洋的声音由远而近,“老子道德经乃是天下习道之总章,实际上就是追求道者之‘无’的境界、无欲无求,无招胜有招,犹如太极从虚无中诞生。” 男子回头看到来者,脸色一变,很是难堪,自己对于道才刚入门,但是现在这个师弟,明显远超自己自己对道的悟,而这个师弟跟自己之间这恩怨纠葛真的说不清楚了。 “师傅,奉先师兄!”张任朝童渊一礼,抬头看向石柱上的吕布。 “公义,说的不错,但是如何做到呢?”童渊看向张任,自己可是到达准圣之后才慢慢悟通这道理,这点上,童渊还是很佩服王越,他在步圣的时候,创出的独孤剑法就是追求无,招无定式,一剑破万法,没想到自己这个徒弟更是夸张,才超一流境就悟道了。 “上善若水,水无常势,招无定式,枪招如太极,老师的百鸟朝凤依然如此,一枪出,太极显!”张任依然使用的招式百鸟朝凤,却出现了太极图,只是太极图中心却是一只凤凰,黑白分明,百凰围绕,这是刚才张任远远看着师傅的枪劲由心而悟。 童渊可以看出这分明是百凰朝凤和繁星万点相融,引入道法和天地元气,形成了太极,虽然是太极初现,但证明了自己这徒儿对道法的理解比武学更高一筹。 “公义,不错,没想到年纪轻轻,道法居然悟道如此地步!”左慈忽现,笑着说道。 “师傅!”张任收起长枪,朝左慈拱手道。 “师傅!”元真朝左慈一个稽首。 “公义,继续说说!” “道家追求的是无欲无求,那么何为无欲无求?实际上追求无欲无求也是一种求,一种欲,只有到了放飞自我的心境,不去想,不去求,灵台空明,太极就从虚无中诞生,此时任何一招,任何一式都是太极,对手无所从,无法判断,因为招无定招,一切都是新的开始,万物都是从虚空中诞生,太极,只是常人看不到而已!” “瞎说,我们实力说话!”吕布最烦这种说教,什么道能增强力量,自己已是步圣,来试试谁厉害,这段时间被童渊打击的没有脾气了,总算来了个出气筒,吕布翻下石柱,提起自己的方天画戟,一戟划出,进入步圣之后,力道大增,画戟划出可破虚空。 张任当然看出吕布的厉害,不过这天柱山上,天地元气增强,自己道法辅助,张任一点也不怕枪头碰上方天画戟,太极中凤凰飞出,两人都往后退,吕布退了一步,张任退了六步才止住,吕布眼中冒出精光,两人尽力而为,第一次见面这小子可能不是自己一招之敌,第二次见面,只是一直在做辅助,辅助赵云抵挡自己,让那个武安更出手,才过几年,这家伙都能到如此地步了吗,这也太快了,这时候张任更有信心了,自己是用了全力,但是更多是借用了天地灵力与之对战,当然张任也没想到吕布已经突破了,进入步圣修为,不过,吕布这步圣不会使用天地元气,而自己虽然是超一流境,由于自己对世界理解的特殊性,可以纳天地元气为自己力量,加上天地元气的力量,自己的实力无限接近步圣,差距就拉近了许多。 左慈和童渊点了点头,两人当然看得出,这吕布和张任的真是差别,张任也不是真正的取巧,而是借用了天地元气,毕竟个人的力量也比不过天地的力量。 就在这一会儿,张任和吕布的对拼已经三十招,张任对引动天地元气越来越适应,信心也越来越强,这种体悟越来越深,两人差距慢慢拉进,当然张任身上的伤也越来越多,而吕布已经进入一种必胜的决心,越过张任体力的极限,吕布的境界优势体现出来,力量源远流长,而张任体力下降,同时引动天地元气越来越弱,也正是如此,张任才能感悟这一点一滴的差距,至于身上的伤早就忘记了。 一道银色的光芒瞬间将两人的枪和戟荡开,赵云从空中降落,“师兄你先退下,我来试试!奉先师兄!”枪头一指,朝向吕布。 “好,子龙,小心,我感觉他已经突破了,进入步圣!” 张任的话让赵云眯着眼看向吕布。 “等你已久!赵子龙,出手吧!” 赵云也没有客气,枪如盘蛇,吐杏而出,吕布长戟霸气外漏,当世两大帅哥大碰撞,吕布在张任的消耗下,战力已经不在巅峰,赵云实力也仅仅在超一流巅峰,还真正没进入大圆满,吕布的长戟在吕布全力之下,戟头之处微微开始泛黄,淡淡的金黄色。 两人虽有虚招,但是大部分还是实打实的碰撞,毕竟都是自己人,要让两位长者看看真实的实力。 三十招后赵云已成颓势,吕布略呈上风,但那一霎,赵云的瓶颈裂开,实力更增进一层,进入超一流大圆满。 “好了,停下吧!”童渊开口说道,这境界需要稳固下来的,虽然玉真子一门可以推迟稳固境界,但是能及时巩固最好。 吕布和赵云两人这个回合碰撞之后,都同时闪开,两人看向对方,却是欣赏之意,敬佩之心。 “奉先,你先来说说,你对战公义和子龙有什么感觉?” “说不上,他们俩都进步好大,上次公义都不是我的一招之敌!但是今天他接了我实打实全力近四十招,不知道为什么跟公义对手,天地都在压制我,那种感觉我说不准,总之比较难受!跟子龙就没有这种感觉,但我进入步圣以来,以为对上子龙,他不会是我三十招之敌,虽然之前有所消耗,但是三十招开外,他也仅仅出现颓势,照这判断,我要赢子龙也要八十招开外了!” “子龙,你说呢?” 赵云很快让境界稳固下来,毕竟是小境界,看了一眼张任,虽然张任身上都是血,但是都是皮外伤,刚才来也没有多想,直接加入战斗,现在想想也很奇怪,毕竟师兄身上应该有那件衣服,圣级以下伤不了,实际上赵云不知道张任这次来根本没有穿那件衣服,不过,那件衣服倒是在背包里面,毕竟来天柱山,那想到会受伤,来到天柱山主要是来体悟的。 元真已经拿出药给张任敷上,赵云朝师傅童渊一礼:“吕布师兄实力增长好快,我们对战过,知道你的方天画戟,力量远超于我,所以我并不敢跟你硬拼,现在我的枪法更多的是灵逸,融合了王师的剑招,没想到还是远不如吕布师兄,实在惭愧!” “公义,你说!” “我?我作弊了!他们都是以真实的实力,而我如果用真实的实力,估计十招都过不了!” “不,你不引动天地元气,你五招都过不了,不过,按奉先所说,你已经进步很大了!”一招接不住和五招接不住差距还是很大的,境界越往后,境界之间的差异会越来越大,比如一流境和二流境巅峰,或许两个二流境巅峰就能战胜一个初入一流境的高手,但是两个超一流境巅峰肯定战不过一个初入步圣的高手,而到了准圣,三个步圣都不见得能战胜一个初入准圣的高手,这落差会越来越大。 “引动天地元气?”吕布和赵云同时问道,两人不理解。 “公义解释一下吧!”左慈笑道,他想看看张任对道的理解到底有多少。 “我说不好,这么说吧,老子说,上善若水,我就将天地元气当做水,那么我们从小练武练的是体魄,是我们本身,而我们的身体就是勺子,吕布师兄的勺子比子龙的大,子龙的勺子比我的勺子大,但是……” 551.千招合一 张任笑了笑,继续说道:“但是他们打斗的时候就只会用空勺子打斗,而我虽然勺子比他们小了很多,但我的勺子里灌满了水,打斗的时候实力就很接近了,而如何将水灌进勺子里,那就是规则,这就是道,道无所不在,看不见摸不着,懂得了就知道如何使用,当然规则有很多种,力的道,速的道,空间的道等很多种,我刚才就是以力的规则讨论问题,我想如果到达两位师尊的境界,不只是使用道,而且可以变化道,甚至创出新的道,比如庄子创出新的大道——逍遥,这我现在没法理解,这只是猜测!” 童渊老怀宽慰,自己这个弟子总是出奇制胜,居然跨越两个等级能猜测得到,自己也是因为左慈的指点,准圣升到圣级的时候才想明白,他只是超一流境,超一流境巅峰都没有到达。 左慈眼中大亮,要知道说的越明白对道的理解越深,张任用一个简单的比方就说的很清楚了,而且猜测圣级也是没有错的,道的变化,不只是利用道,而是改变道,甚至创出新的道。 “公义说的没错,步圣之前练的都是勺子本身,进入步圣就不只是勺子本身了,更重要的勺子里有多少水!要知道人本身是有限的,天地力量却是无限的,而勺子里能容纳多少水,这取决于勺子本身大笑,也就是步圣之前的修炼!” 赵云和吕布听到这些,陷入沉思,张任这“勺子”理论让他们看到另一个世界,吕布原来不相信,但是比自己弱小的师弟刚才就展现过,他才刚入超一流境不久,动用天地元气之后,居然可以支撑这么久,这自己之前难以想象。 “没想到公义居然会了超一流到步圣之间的衔接!”童渊苦笑,叫张任来到这,这家伙居然来了一看就会了。 “我也不会,不过,刚才师傅和师兄念的道德经,之前我也背过很多次,但是师傅出那枪劲,我感觉到了天地元气波动,突然感悟,后面就是即兴而发的!” “哈哈哈哈!公义虽然根骨不如奉先和子龙,但是但论悟性真的无与伦比,看来公义到达步圣,进步会很快,公义现在要赶快将‘勺子’变大,越过步圣!这就是一朝悟道,或者说朝闻道,夕可死,实际上都已经成圣成神,生死实际上就一样了,死亦无所谓!”左慈笑道,对于左慈来说道更重要。 “实际上我觉得公义的‘勺子’已经到了可以越过步圣境界,所以他也能调动天地元气,如果你将那六转金丹给他,他直接可以进入步圣,但是这个‘勺子’就这样大小可惜了!”童渊顿了一下,以一种极其兴奋的语气说道:“我们拭目以待吧!” 两位圣者的对话给张任一丝触动,虽然没有明白,但张任现在将每个字记入脑子里,有空的时候将想一想,迟早会想明白的,但很清楚的是,自己不能这么早直接进入步圣,要稳扎稳打。 “你们玉真子一门真的不可思议,三个门人的功底如此扎实,未来进入圣级会有何等厉害。”左慈叹道,玉真子一门和自己天柱山一门的修炼方式完全截然相反,天柱山更多的是快速的提拔自己境界,天柱山一门很多是用药物,然后填充实力,但是玉真子一门一步一个脚印,根基更为深厚,同样勺子比其他人大得多。 “奉先和子龙两人的根骨远远超过了我,至于公义根骨也只是比我稍差一点,但是他太勤奋了,他两岁就自己锻炼自己,极其节制,人越小越有慧根,进步就越大!” “嗯,这也是匪夷所思的事情!”左慈对张任两、三岁就自觉开始训练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 “公义,本来是到你步圣的时候交代你的,现在你们都需要注意了。” “师傅你说!” “第一,武器不要用太好的,你们三个都有通灵级武器,你们这样会依赖你们的武器,武学难以练到极致化,哪怕拿一根竹支都能当枪,当戟,到步圣或者半圣可以凝虚成实,那样才能攀登武学巅峰,也就是将‘勺子’变得最大,你们通灵级武器则可以在生死存亡的时候使用。” 张任很理解,拈花飞叶不就是前者,至于凝虚成实,那真是传说中的境界,张任若有所思,然后点了点头。 “第二,公义,从现在开始不要依赖你的听觉,到达一定的地步,对手的出手速度比听觉感觉还快,等你听到的时候,就是你死的时候!比如为师!”张任还没听到最后一个字,童渊的手已经搭在了张任身上,“这就是为师突破准圣的时候的实力!” “超过音速!”张任叹到,没想到人真的可以超过音速,所以自己不能太依赖听觉,“这时候除了视觉还有通过什么发现对手?” “直觉!这世界什么速度最快?” “光速!”张任马上回答道,这张任当然知道。 “光?光的确挺快的!不过人类记录以来,是意识,当然是人最快的意识,直觉是意识的一种,当你受到攻击的时候,甚至你的对手碰到你的毫毛的时候,你就做出了反应,你的反应比他的攻击还快,这就是直觉,很多时候直觉就是本能的反应,不需要经过自己的脑子,这才是最快的速度,经过大脑思考就慢了一步,未来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你们就知道真正的意识是最快的。”童渊并不能理解光速,但是没有在这上面计较。 张任知道的所谓神经传输速度也是光速,这直觉就算没达到光速也极其接近了,但意识或许可以超过光速。 然后左慈和童渊轮流和张任讲道,连续讲了三天,两股气势极其凌厉压迫着三人,锻炼这三人的意识。 “奉先和子龙好了,我们去看看!” 吕布和赵云起身,看向对方,两人气势变了,都一样气势极其凌厉,但是吕布如刀如枪,霸气无比,赵云气势相对弱,但是如剑,轻灵快速。 “恭喜师兄,师弟,有更进一步的突破!”张任朝两人恭喜道。 赵云看向张任,点了点头,他已经感觉到天地元气,只是引入不多,“师傅,徒儿感觉到天地元气,只是感觉空有气力,却无法控制更多!” “那是你还没悟通!” 吕布朝童渊一拱手,“师叔,我还是没感受到天地元气,但是我将我的‘勺子’加大了,我觉得我就不用天地元气,仅凭我的‘大勺子’就可以了!” 童渊脸色一变,“你是不是觉得你个人比天地还强?” 吕布默不吱声。 “好,公义,你用刀,奉先你只要接公义一刀,接下了,你就按你的方式去练,接不下就是你的勺子依然不够大!” “一刀?”吕布看向张任,这小子不“作弊”,只能挡我五招而已,想一招赢我?可能么? “公义用木刀,奉先用木戟!” “遵命!师傅!”张任知道自己要代师傅好好教训吕布。 吕布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不准使用天地元气,纯粹以自身实力比试?” “那当然!” 吕布不信这邪,就这三天,还能变天不成? “来就来!” 吕布拿起一根木棍,当木戟,张任捡起一根木棍当木刀。 “师兄,你准备好,我马上来咯!” “来吧!” 三十六合一决从张任手里使出,一时间张任手里的棍子淡淡的金光,瞧的吕布心惊,上天柱山以来,这种淡淡的金色是代表进入步圣,或者半圣,这小子到达步圣以上? 张任当然没有到达圣级,哪怕三十六合一决也只是到达半圣之上,但是越接近圣级,这金光越黄,金黄的那种,这时候张任的金光还没那么纯,还有一些淡。 “至少准圣级别……”童渊一叹,三十六合一决加天罡三十六刀,居然能跨越三个层次。 吕布心里感觉到危机感,但一股不服输的心,打算拼死也要接下这一刀。 “我来了!”张任的刀砍出,一股金光涌出,一道金刀划出。 “嗬……”吕布刹那间感觉到当初武安更也是这一招,而且感觉张公义这一刀比武安更更强,用拼上全力将手里的棍子挥出,吕布手里的棍子开始节节断裂,然后闪开,张任的棍子在吕布头前停下,棍前的刀势依然前冲,将吕布身后的石柱劈开。 张任停下,笑了笑:“师兄承让!”然后收起木棍。 吕布突然感觉自己的“勺子”还不够大,刚才张任也没有借助天地元气,吕布感觉到与天地相比,自己太渺小了。 “奉先、子龙,你们还要参悟,让元真带你们去参悟,好好想想,那里有各种道法书籍,你们都可以看!” “师傅,我能去看么?”张任问道。 “可以是可以,只是你现在主要练的是‘勺子’,等你真正步圣,这天柱山的所有书籍你也都可以看!” “是!师傅!” “公义,我记得你有三十六合一决的第二层,你可以试试练一练了,我仔细想过,练这对自身身体素质要求很高,是最好的练勺子的办法,你开始练习第二阶段的吧!” 张任打开三十六合一决第二层,千招合一决:千招合一决,这一招不能在凡间开启,不能在凡间使用,切记! “练吧!” 二十一天后,一阵金灿灿的刀光,划过天际,张任站在山崖边,这是自己境界最快的一次突破,进入超一流巅峰,而第二层的千招合一决练成,而且张任感觉用的时间不需要很长,很奇怪的是依然是需要五息时间,张任思索着原因。 “公义,这次突破之后,不能再用这种方式提拔你的自身实力了,师傅告诉你,你从超一流到步圣已经没有什么障碍,但现在开始不准使用天地元气,你只能感悟天地元气,明白吗?”童渊打断了张任的思绪。 “是!”张任没有问为什么,两位师傅是不会骗自己的。 童渊点点头,实际上这时候太依赖天地元气,自己本身实力就会忽视,就没法到达最大的“勺子”,这样自身修为进展缓慢。 “到达步圣之后,你之前所说的都没有错,或许你悟通了天地元气对力的道,还有速、空间、时间,有不同的,比如你左慈师傅最擅长的事空间的理解,准确来说,天柱山一脉的对空间理解都不一样,既然你对道的领悟那么快,我希望你在圣级之前你不只是空间和力量上对道的领悟,还有其他都有所建树!” “是!”张任想了想也对。 突然间远处练功房之中呈现出一道淡金的光芒,吕布出关,吕布大踏步出来,老远看到童渊和张任:“师叔,小师弟,我感受到了天地元气,我感受到了一股无比强大的力量,真的不可相信啊,原来可以这么强,现在我就觉得能打之前的我两三个!” 552.心里一酸 “嗯,不错,总算开窍了!”童渊捋着胡子笑道。 另一间房子呈现白色的光芒,赵云也不甘落后,落在吕布旁边,“师傅、师兄、师弟,我也感觉到很大的力量,真的不可以想像!” “子龙,刚才我对公义说过,你从超一流到步圣已经没有什么障碍,但现在开始不准使用天地元气,你只能感悟天地元气,明白吗?实际上这时候太依赖天地元气,自己本身实力就会忽视,就没法到达最大的勺子!”童渊叮嘱赵云道。 “你们三个给我听着:武器不要用太好的,你们三个都有通灵级武器,你们这样会依赖你们的武器,武学练到极致化,哪怕拿一根竹支都能当枪,到步圣或者半圣可以凝气成枪,那样才能攀登武学巅峰,也就是将‘勺子’变得最大,你们通灵级武器可以在生死存亡的时候使用。” “是!明白了!”三人齐声说道。 “步圣之时,可以通过物体凝虚成实,比如这样!”童渊拿起一旁的长枪,长枪之上一道十丈枪罡,如此恢宏,让三人一震,童渊手上一压,长枪划出一道残影,枪罡着地,地上出现一道八丈裂痕。 “注意,步圣实力,这枪罡无法脱离实际物体,奉先不久也能做到,好了,现在是半圣实力!”童渊手上一抖,长枪之上十丈枪罡消失,童渊手上长枪一挥,一道枪罡离开枪尖,击中十丈开外的石头,枪罡破开石头,钻入其中消失,在石头上留下明显一道深深的枪痕,“看到么?半圣实力,用天地元气凝虚成实形成的枪罡,可以离开长枪!这才是真正的凝虚成实,不用借外物就能做到。” 这让三兄弟脸色一变,这是三兄弟都没有达到的境界,对于张任来说步圣就像星球大战中拿着光剑一样,只是这光剑太骇人,十丈枪罡,半圣就像游戏中一样。 童渊将长枪扔出,长枪准确的回到枪架之中,童渊右手虚空一抓,一支长枪出现,只是这支长枪表面一层淡金色的光芒:“这是天地元气形成的一支长枪,真正的凝虚成实,达到这一步是真正的半圣实力,至于准圣,你们距离还很远,不过……”童渊走到刚才那个被枪罡划破的地方,伸出左手,轻轻一抹,石头上的痕迹突然消失,这让三兄弟再次脸色大变,觉得不可思议。 “一切准圣以下的攻击,都可以抹去!” 这让三兄弟骇然。 童渊一系列的演示给三人说明超一流境以上和圣级之间的三个层次境界标准,让三人知道境界差距。 童渊手上一手,所有的罡刃都消失了。 “武学上,力之极致,和速之极致,而我玉真子一门追求的两种极致融合,力之极致讲究的是一力降十会,而速之极致就是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自从我进入圣级以来,看待武学又有不一样的看法,为师的看法是力之极致和速之极致看起来不一样,但是实际上是一样的。” 张任神色一动,这之前真的没有想过,不过……,物理学上能解释这个,那就是动量的原理,速度是力克服了阻力,力道越大,加速度越大,同样阻力也就越大,与质量成为最终的动量,最终速度越快,实际上击打到的力量也就是越大,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实际上力与速的一样的,只是用不同形态出现而已。 “这当然是我的猜测,没法真正证实,你们也可以细细体会!” “谢师叔!” “谢师傅!” “谢师傅!” “好了,准圣之前就不要回天柱山了,你们休息一会儿吧!”童渊不再指点。 童渊和左慈走后,吕布对两位师弟抱拳:“二位师弟,为兄之前多有得罪了!” 张任微微一笑:“没事,我们早忘记了!” 吕布点了点头,从保障关送人送马就可以看到张任早就放下了,不过,吕布问道:“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 “哈哈哈哈!”张任和赵云同时笑道:“对的!” “界山之下我就知道是你,那时候我才二流大圆满,哪敢跟你这超一流境较劲啊!只能躲着!” “你只要说是师叔的弟子!” “万一,师伯没告诉你呢,你还不把我宰了?” “不会……”吕布自己也不确定,毕竟师傅是自己去翼州才告诉自己的,这话自己说的自己都没底气。 “师兄太厉害,我们俩只好联手了!” “你们岁数小,同时间段,你们比我强!” “不,不一样,你十二岁就和师伯离开,我和公义一直在一起,练习武艺容易进步,而老师也跟我们在一起,当然不一样,师傅都说你的根骨比我们俩都强!” “我还是觉得你们俩进步太神速了!” “公义两岁自己锻炼自己,直到四岁遇上师傅,公义的努力有目共睹!” “公义,我还是佩服你的,保障关那一战你们那边才是真正的压力,我都怀疑你谎报数字,压低了很多,我也在边境五原、云中,听得到传说的,十一万鲜卑大军啊,最后只有三万多逃走的吧!你们居然只报了万人不到的战果!” “这不说了,师兄,这些日子,你那边匈奴人团结在一起,很危险啊!” “公义知道?”吕布当然知道,他也为这愁,自己虽然是中郎将,两万兵很正常,而且是边疆,但实际自己手里只有五千人,不给兵源,还只给五千兵粮,想自行募兵都没办法。 “雁门太守是我兄弟武安日,我跟他说了,给你准备一万精壮,和一万匹上好良马,至于粮草,你自己带人到左冯翎取,我只负责这一万骑兵人与马的粮草,可以么?” “一万精壮?一万上好良马?一万骑兵粮草?”吕布不可思议问道。 “对!我只要一个要求!” “说!”吕布沉下脸,明显是有要求,刚才的喜悦一下子沉了下去。 “如果匈奴人动,谁动灭谁,部落动,屠掉!嗯,适婚年龄的女人和三岁以内的孩子留下,卖给我!” “要那么多女人干嘛?”吕布不明白,但是心情好多了,这毕竟是为国为民的心。 “大汉流离失所太多人,太多人没有女人,这些女人给我们汉人生娃,敢反,杀光他们的男人,gan他们的女人,让炎黄子孙遍布全世界!” 吕布和赵云看着张任,最后两句话让两人的感觉到极其霸气。 “好!可惜没酒!不然就想敬你一杯!”吕布听了很兴奋,长期生活在和匈奴鲜卑混居的地方,看过了这些外族的残暴,崇尚以血还血,以牙还牙的方式,那种畅快淋漓,张任这句话让让吕布心里产生了共鸣,的确,汉人太好说话了,哪怕对待外族,都是一样讲仁义,这样跟对牛弹琴有什么区别?大汉养了南匈奴一百多年,让他们休养生息,没想到最后是养了头白眼狼,那么对待狼应该怎么做? “还有,需要帮助,告诉武安日,只要不越过阳曲那根线,都可以援助与你!” “好!这下我安心了!”吕布放宽心许多,毕竟雁门的战力是有目共睹的,据说定襄郡也跟他们联手了。 “师兄,你知道谁推荐你一千三百骑平翼州的黄巾么?” “子龙,你怎么知道的?”吕布很惊讶,这事很少人知道啊!难道是雁门太守? “公义师兄推荐你的!” “是你?” “不说了,你们俩倒好,都比我官职高了,一个驸马爷,一个中郎将!” “子龙做驸马了?恭喜啊!”这消息很多人知道,但吕布不知道,只知道自己成了中郎将,秩两千石。 “师兄,你南阳郡太守,不也是秩两千石,更何况,哼……”赵云看向吕布,“我和公主还要五年后完婚呢!” 三人相互对望,突然哈哈大笑。 “公义,你来一下!”左慈叫张任进去。 第二天,吕布、赵云和张任一起下了山,到了宛城附近分道扬镳,张任挽留过两人一起吃个饭过一夜再走,吕布担心并州局势,赵云是御前侍卫,离开太久,想了想还是先走了,张任拉着马匹,慢慢走近宛城,然后慢慢的进入府衙。 “太守大人!” “嗯!”张任心里琢磨着,将马鞭交给守卫。 “太守大人!” 张任抬头过去,“志才!” “少夫人和二少夫人在后堂……” “筱雨回来了?”张任喜出望外,刚才在琢磨怎么跟貂蝉说先去接杜筱雨母子俩,张任三步并两步钻进后堂。 “夫君!”貂蝉喜出望外,盼星星盼月亮,总算回来了,如果没有那三个字,估计都不知道怎么支撑下去,毕竟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望。 “婵儿!近来好吗?”张任搂着貂蝉的蜂腰,手顺势往上。 貂蝉脸一红,轻轻的拨开夫君的右手,夫君这左手搂住自己,右手就如顺藤摸瓜一样,“夫君!现在不行,姐姐来了,我带你去看看她吧!” “好!” 再次看到杜筱雨的时候,是在东厢房里,杜筱雨已经换上一身白色齐胸擂裙,头上换了一个飞天髻,让张任眼前大亮,之前杜筱雨只是轻轻一束,发型即成,现在杜筱雨居然换个发型,不过,也是之前那是少女发型,现在已经是自己的夫人了。 “筱雨!” “公义,好看么?这是长公主给我梳的!衣服也是长公主送给我的!” “当然好看,我的两个妻子都好看!”张任将两人揽在怀里,不敢告诉她们,他最喜欢就是那个老刘的广告:我的梦中情人是拥有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这虽然长发依然存在,但是张任还是觉得打理很麻烦。 “嗯啊嗯啊……”孩子的哭啼声想起。 “小刚要喂奶了!”杜筱雨心系孩子,挣脱了张任的手臂。 张任也跟着去看孩子,孩子在哭,杜筱雨抱起孩子,解开衣襟喂奶。 张任一愣,杜筱雨这胸部怎么大了两个号,大D是有了,跟貂蝉差不多了,这是怎么回事? 杜筱雨看着张任直勾勾的眼睛,嫣然一笑,“想吃啊?这孩子太能吃了,我的奶水刚刚够他喝,你现在没份了,要喝去喝她的!”杜筱雨偷偷笑了几声。 “这太没天理了,我的为什么要给他抢走!” 杜筱雨心里一乐!自己夫君看起来是“饿”了,亏他为自己忍了这么久,旁边还一直有这么漂亮的长公主,杜筱雨仍然记得外祖母跟自己最后说的那些话。 虽然不舍,但还是开玩笑说:“我这里忙了,要喝奶,找她去,去吧!” 这是第二遍杜筱雨说这话,貂蝉拉了拉张任的衣襟,张任带着貂蝉退出了杜筱雨的东厢,张任出们的一瞬间,杜筱雨心里一酸,眼泪水流了下来,居然自己亲手将自己的夫君往外送。 553.突破之口 张任出门后,将貂蝉横着抱起,貂蝉勾着张任的脖子,痴痴的看着张任,“不等到晚上么?” “喝完奶了再吃饭,注意饮食顺序,健康用餐!” 貂蝉脸红着,“夫君又说胡话了,妾身是餐饮么?” “婵儿不知道?秀色可餐!” 貂蝉的房间没有变过,一直在西厢,当初住进来,貂蝉自己选择的西厢,西厢明显比东厢大,将两个房间打通了,布置更为精致,中间是大圆床,蚊帐从梁上垂下来,张任抱着貂蝉进了房间,就将门反锁上,然后将窗关好,貂蝉就这么看着张任,也没想要下来,张任揭开貂蝉的面具,露出貂蝉那精致完美的脸蛋,将面具放在化妆台上,然后亲向貂蝉的脸,手里动作没有停下,解开貂蝉的腰带,将貂蝉的衣服一层层解开,里面是自家武陵春内衣店制作的内衣,一套粉红色荷叶形状内衣,煞是好看,张任安耐不住将貂蝉抱进蚊帐之中。 过了一会儿,外面听到里面的声音,侍女们当然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偷偷的笑了起来,天还亮着呢,杜筱雨在不远的东厢也听到了,当初自己也是这样子,只是自己武学功底好,硬生生忍住,大婚之夜,自己也缴械投降了,但心里还是很难受很难受。 半个多时辰后,张任和貂蝉趴在床上,张任看到白色的床单上,如一朵火红的鲜花绽放着。 貂蝉体会着,回想着,一切开始都是很美好,现在觉得太恐怖了,回想着杜筱雨生孩子时的撕心裂肺,貂蝉打了个哆嗦,原来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美好。 张任抚摸着貂蝉,貂蝉在自己的怀里战栗着,像被吓坏了一样,“婵儿,女人第一次都是痛苦的,你想啊……”张任用手比划着,让貂蝉看着就脸红。 “夫君,次次都会这么疼么?” “不会,你休息几天,以后就不会这么疼了,以后你会有另外一种感觉!” “真的么?” “真的!” “你能疼惜婵儿么?” “当然会了!” “我现在都好痛!” “你休息一下,就该起床了,这床单让人整理一下!” “不,我要将这一块剪下来,做纪念!” “好!” 后面两天貂蝉因为走路姿势太难看,害羞的索性赖在床上不起来了。 七月,南阳所有半数以上的县开始动起来,世家巧取豪夺,世家枝叶繁茂,毕竟林子大了什么样的鸟都有,没有几个世家,子弟不犯事的,之前有那些县令庇护,自然能躲避,现在张任开始打击,而且很巧妙的引动另外一半世家的协助,事情更加顺利。 胡根是最忙的,只要有纠纷就要他去,很多世家嫡亲子弟都被扣押,有些放到宛城的监狱之中,幸好戏志才早就扩建了监狱,尽管如此监狱也人满为患。 张任这段时间很烦,不过,早就猜得到的,无数多人托关系找到自己,让自己想办法放过自家的那些小子,张任不厌其烦的接见一批又一批,每一批都是一个说法:“诸位,我知道这事很重要,各位不相信本地父母官,那得相信我吧!我为你们做主,到时候就在这府衙开庭审讯,放心好了,一定会有公平公正的交代!” 世家人当然听得懂这话,让自己放心,最后都会有公平公正的交代,各个将自家的宝物献上,待人走远,就让主簿都记录好,归档后以备后用。 七月中旬,武当县令言曲一刀砍了四个赖氏四子,只留下幼子赖军,震动荆襄八郡世家,赖氏五子皆无后,幸好言曲县令留下幼子赖军,几乎让赖氏绝后,而幼子赖军还在武当监狱之中,赖氏族长奔走东西希望拯救幼子,却绝不敢提报复。 宛城府衙,赖氏族长赖书总算找上路子来到张任堂前。 “赖族长,你找我所谓何事?” “张大人,我幼子赖军虽然犯事,但是罪不及死,更何况他才堪堪十六岁!” “赖族长的面子,我是一定要给的,来人,将武当送过来的卷宗给我!” “是!” 赖族的族长脸色缓和了好多,果然这南阳郡太守挺好说话的,这下幼子应该是有救了。 一会儿武当送过来赖氏的卷宗,张任看了看赖书一眼,心里冷笑了一下,这赖氏卷宗自己如何不知,这段时间的几百份卷宗中,自己和戏志才好不容易才找到赖氏这卷宗,这案件很特殊,第一,五子皆无后,第二,杀了一个老农,同时轮奸其女,轮奸完之后杀之,第三,这姑娘姓刘,祖上早已没落,谁都不知道这支刘氏从哪儿来,无从考证,这刘氏老农自此无后,也没有旁族,也就取得了刘宏的同意,用此案打开整个南阳的局面。 张任看了许久,然后放下,长叹,脸色难看的长叹一会儿,屏退左右,只有自己、戏志才和赖书。 “张大人……”赖书看着张任脸色难看,心知不好。 “赖老族长,你看这记录,或许你误会了言曲县令!”张任让戏志才将卷宗递给赖书。 赖书脸色一变,什么叫误会?杀了自己四个儿子还是误会?急忙上前走两步,结果卷宗,当看完之后赖书脸色漆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那刘姓老农和姑娘居然是皇族,自己五子先奸后杀,还将那姑娘的父亲杀死,奸杀皇族之后,两个皇族的命案,旁边还有宗正卿给出的皇族证明,这不说诛九族,夷三族是必然的,只杀四子,还给自己留了后,算是仁慈的了,不对,幼子还在关押。 赖书立马跪在地上,“草民不知道我子所造的孽,我只希望能给我子留一条活路,任凭太守大人处置!” “你也看到这证据中有宗正府的签名盖章,志才,这按汉律怎么处置?” “危及皇家尊严,最轻判夷三族!”戏志才简单明了的说道。 赖书趴在地上颤抖着,到这份上已经无可挽回。 “这样吧,本官念赖家为当地百姓多年的贡献,我可以让人将赖军掉包,但你自己将财产上交,土地房契全部上交!” 赖书趴在地上想了很久,知道五子造的孽已无可挽回,自己已经不可能再生孩子了,一旦无后,财产也是他人的,所以小儿子的命很重要,于是一咬牙:“谢太守大人,不让我赖家绝后,我赖家必定铭记于心!” “下去,处理吧!我要你自己亲手将财产交到武当县衙之中,不得有猫腻!” “谢大人!”赖书闭上眼睛,整个人像突然间苍老了一番,然后缓缓从地上爬起来,颤抖着出了府衙。 “让人盯着,派出骑兵,赖书上交所有财产,赖府全家上下,除了奴仆,让言曲逮捕赖家上下,男的杀,女的为奴!” 戏志才心中一抖,知道这是杀鸡儆猴,这赖家五子奸杀,的确该死,但是家里其他人…… “志才是不是认为,杀了赖家五子即可?杀了五子,赖家当然会与我结仇,虽然我不怕,但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样他们还要感激我!” “这女人是皇室宗亲?” “这重要吗?宗正卿亲自给出的证明,难道不是汉室宗亲,他们五个奸杀,命案两条,我们就不管了?既然管不了下半身,就没有下半生!”张任脸上一肃。 “这赖军真的要放么?” “放,当然放,至于喝多了酒掉进水里淹死,或者掉进阴沟,或者当年戚夫人的活法也是一种活!我答应了,自然就会做到!” 戏志才心里一冷,一直感觉自己少主宽宏大量,特别是对自己人,但是对付敌人真是没话说,幸好自己投靠了他,这要是投靠其他人,这小脑袋里不知道又有什么主意对付自己了! 武当赖氏五子轮奸、杀死少女,杀其父案,赖书自己到县衙将自己财产、地契房契全部上交,然后赖家男丁全诛,女子为奴,一时间震惊荆襄,那些还没有受到张任审判的更是害怕,东奔西走。 宛城太守府…… “你说,不就是五子轮奸少女一案么?至于这么狠判罚么?” “刺史大人,是轮奸少女,并杀死父女两人!” “是,杀人了!” “刺史大人,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判?”张任很虚心的问道,虚心求教是美德。 “最多也是五子全诛而已!” “刺史大人,你写奏章给陛下,如果有误,下官甘愿俯首!”张任很笃定。 “你以为我不敢?你无怨无故屠赖氏一家,夺赖氏所有财产,本官现在都要判你的罪!本官的奏章都已经写好了!”庾刺史拿出一份奏章。 张任诡异一笑,迅速抄在手里,看了看。 庾刺史突然发现这个南阳太守直接将自己手里的奏章抢走,顿时发怒道:“大胆,你还拿我当你的上司么?顶撞上司何罪?” “写的不错,这个奏章我收了!志才,给刺史大人看看赖氏案卷宗!” 戏志才早就准备好交给庾刺史,庾刺史从头看了一遍,脸色越来越难看,原来这涉及皇家,这自己不知道,抬头质问张任:“为什么涉及皇家你早不说?” “这有关皇家体面,不是刺史大人相逼,下官就一力承担压力了,至于赖氏的财产,都记录在案,到时候都得上交!” “那奏折还给我!”这时候庾刺史那会真的上奏折啊,这不是自找没趣吗?当然要将奏章拿回 “不行,这是大人帮助下官的证据,望大人体谅!” “你!” 庾刺史脸色一变,是啊,刚才自己跑过来,不知情况下就要诛杀对方,对方拿着作保障也是正常,但自己把柄就在对方手里了,这奏章未必会让自己丢掉性命,但丢掉乌纱帽是必然的,自己就算以后要有所举动,他张公义真的怕么?他的来历自己还是很清楚的。 “你要如何将这奏章还给我?” “宽限两个月,只要刺史大人不干涉我这南阳的一亩三分地,就好了!”张任轻轻的挠了挠自己背后的痒,非常没有形象。 “你想做什么?”庾刺史脸色很阴沉。 “按汉律,开堂公审!” 554.口出狂言 “你……”庾刺史当然知道张任要做什么,心里一沉,但现在自己已经无能为力了。 “望刺史大人保守秘密!” “好!”庾刺史袖袍一挥,然后怒气冲冲的领着自己的护卫出了府衙而去。 庾刺史一走,张任笑着对戏志才说,“传讯七天后可以开堂审讯了,开公堂,允许百姓观看!记住不准探监!” “是,一直不准探监的!” 一时间,南阳犯事的世家震惊,是开堂公审!这次抓的都是嫡系,重要的是都不知道自己家的孩子犯了什么罪,自家的孩子什么德行自己知道,赖家五子奸杀少女,全家株连,自己家娃或许更严重,听说庾刺史都不管这事了。 朝廷知道南阳动静,派了一个钦差大臣,钦差是汉室宗亲,刘琰,传说刘琰抵达宛城的时候,住进龙门客栈,龙门客栈一时间爆满,刘琰的天字一号庭院,人来人往,以刘琰的口才,何况早就设计好的,这些世家大部分是许多田地的地契都交给了刘琰,有五个家族上交了三成家族田地,而有一个家族上交了五成家族地契,那是因为三个孩子同时被抓,这些所抓之人都是各个家族重点培养的接班人,当然刘琰也答应了,一个个登记在案,至少可以获取减刑。 一周之后,清晨,郗虑作为主审管,旁边坐着张任,还有邀请到南阳三老,其中就有新野阴氏老族长在旁。郗虑对汉律很熟悉,胡根被张任安排成像后世的律师,原告方的律师,这些案件早就被郗虑和胡根等人早就根据汉律分析透彻。 而不远的龙门客栈里刘琰让相关个世家各自在自己房间里等候,每一家都是先看完自己孩子的卷宗,还有证据、证词,然后让去审判现场,二十一家三天审判完毕,受害的百姓得到补偿,被告的世家也清楚自己的孩子真的是被减刑免除死罪,也没什么怨言,破财消灾,虽然大片的土地失去了,但是自家孩子还在,钱财大部分还在,还可以购置土地,重新崛起,如有怨言当然对着这南阳郡守张任而去,对于这二十二个县另外的世家却很开心,在当地缺少了竞争对手,对手变得特别弱小,也害怕张任对他们下手,这些世家也暗地里交好张任,帮助张任消除负面消息,许久之后这屠刀一直没有落下,这些世家倒有了感激之情。 八月,南乡、酂县、阴县三县被督邮恒木公查出勾结,巨额贪污,张任下令,三县县令进监狱,换上三个县令,南乡、酂县、阴县三县世家震动,私下出售土地,准备迁徙,张任也不客气,派出许多拨人低价收购土地,也不阻止世家迁徙,不过下令不允许世家带着百姓迁徙,只能带走本族人员离开,很多世家望风跟着出走,之前帮助张任的世家也不敢收购土地,只敢观望,张任转手就将土地卖给刘宏,当然加钱是必然的,自此南阳近乎半数田地归皇家所有。 张任在府衙计算着怎么将另外十个县的县令拿到自己手里,思索着,毕竟自己短短几个月时间更换了二十五个县,自己人手已经不够,只好让邢飞都去做南乡县令了,还有张虎…… “少主!”高顺从外面进来,“汉中太守那边传来信息!” “武文?”张任皱了皱眉头。 “是,边章、北宫伯玉身边有一个人是当年首阳山三当家手下,程武文认识,他叫韩约,现在叫韩遂!” “韩遂?”张任当然知道,这货可不得了,外号黄河九曲,说的就是他心里的弯弯绕绕,如黄河一般,做他领导的都被他害死了,边章、北宫伯玉还有后来的马腾,现在他在北宫伯玉身边,原来他是韩约,果然是老熟人。 “看来他对我们破他首阳山还耿耿于怀,现在拥兵数万骑,不可小觑啊!” “嗯!让徐荣走一趟,一千精骑,分散进三辅,到鄠县,我的护卫他带十个,还有永丰镇六百精骑出山,两千骑兵应该够了!嗯,汉升也去吧!对了谁都可以留,韩遂不可以留,通知军师,让他派出刺客,目标韩遂!” “是!” 高顺出去不久,戏志才进来,“少主,出大事了!”戏志才脸色极其难看。 “什么事?” “其余十二个县令上奏同时辞官!” “哦?同意了!我还离不开他们了?本来有几个我还觉得他们清廉,原来是一丘之貉!我批准了!” “可是,我们哪有十二个人啊?” “让苍山下去,郗虑功曹兼宛城县令,胡根、张虎也下去,还有黄射,发信息给军师,让他推荐一两人!还有给陛下留六个县令位置!” “为什么不是用跟我们亲近的本地世家之人?” “这些世家实际上是因为害怕跟着我们,他们跟这十二个县里的世家多少会有姻亲关系,有些东西我们是查不到的,但查不到不等于没有,他们的人,很有可能会帮助我们,也有可能起不了作用!反而坏了我们的计划!” “嗯!” “让人去收购土地吧!” “少主,这事虽然很多利润,吃力不讨好啊!” “我知道,但皇家不愿意出面,这些田地最后还是进入其他世家的囊中,我们这些活就白干了,陛下不会怪我赚这些钱,我们给他挡风了,只要做的巧妙,世家很难发现就行了,更何况我根本不怕他们憎恨我!” 张任思索了一会儿:“这中间的钱,偷偷的去收购汉中的土地,告诉程武文,他应该知道怎么做,特别是西城申家,可以用我们手里南阳任何一块土地换他们的土地!” “是!”戏志才很清楚,汉中的事情,张任并没有隐瞒自己,南阳西边的那几个县动作不小,但是西城申家和其他几个世家豪族迟早会知道,这就是眼中钉,肉中刺,一定要拔掉。 “当然如果他们看上河南尹的土地,可以用河南尹那里的土地跟他们换,不要计较钱财,还有,可以派人开始收购长安的地产,雒阳城东地产还需要增加。” 十二县令同时上书辞退也震惊了朝野,南阳局势在朝堂里也是议论纷纷,刘宏也只是笑了笑,批了南阳太守的上书,让朝廷诸多文臣武将不满,刘宏也没解释什么! 过了几天,荆州刺史庾刺史上书辞职,刘宏也同意了,让琅琊王睿接手荆州刺史,而南阳空缺的十二县令仅仅十五天时间就补到位,要知道从南阳到雒阳,这一个来回也就半个月左右,这等动作,很多世家也看明白了,很明显,张任背后有人提供大批人才。 所以有很多世家变卖房产,准备迁移,张瑞大肆派人又在采购土地,而后贩卖给刘宏。整个南阳近一半的田地成了皇家的地产,租给当地的百姓,只需要三成上交,一成税收,两成租赁,留下的百姓欢声笑语,南阳这些刚上任的县令没有这么大的动作,毕竟大部分世家都变卖房产、地契了,没必要赶尽杀绝! 德阳殿内,刘宏听了汇报,点了点头,回头转向不远的赵云,“你那师兄很厉害啊!不错,一年不到,这南阳按预计的一样收回了一半土地!只可惜这法子不能常用!”刘宏对张任很满意,这事情上张任承担了所有责任,但利益是刘宏的,这南阳还有二十一个县令是刘宏委派下去的,不只是二十一人,每个县的县丞、主簿等十几号人都是来自于鸿都门学,鸿都门学一下子供应了近四百名学员,由于刘宏近期龙威与日俱增,加上袁逢和杨赐依次离世,袁隗和杨彪还没真正接班,世家没有了带头的,世家们也没有人出头怪责鸿都门学,虽然这南阳郡太守是张任的,这些县令也是张任所管,但是得利最大却是天子刘宏,检验鸿都门学的成果就是看现在了,这些县令就是未来的郡守、刺史,甚至是朝堂上的三公九卿,而且不容易察觉。 万安山,三个老者在亭子里品茶。 “这张公义厉害啊,扶持一半世家打压另外一半,这调查很细致啊,而且光明正大却很阴险!” “如何说?” “光明正大是全部使用汉律,没有分毫误差,使用一半世家打压另外一半,所得利益全部上交给皇家,以致于很多世家想明白了,后面都自己跑了!” “是啊,百年世家,谁没有一点过错?” “这都不算狠的!” “怎么说?” “我打听了,这些田地租给百姓,租赁两成,税收一成,总共三成,你看好了另外一半世家就要后悔,他们的百姓都会去租赁皇家的地,他们只好降低租赁留下帮他们种地的人!” “那么周边郡县也会受到影响?” “那是当然!” “还有那个评书、皇商广告也在讲这事!这大汉天下很快就知道这事,仅仅这一动作我们世家田地上的租赁收入或许会下降一、两成!” “真是环环相扣啊!谁的主意啊?如同狐狸一样,我不信是那个小子的,或许……”老者看了一眼北面的雒阳城,停下来不说了。 “我世家如果都不降,那些百姓就变成流民去了南阳郡,让他吃饱撑死!” “嗯,南阳军队里我还有点力量,或许用得上!” “那准备准备!” “嗯!” 两人低声商量着…… 中牟东北,黄河边,一个破落的别院里面,有六个人,岁数最大的五十多岁,岁数最小的位置在最后,只有十岁。 堂中众人不可思议的盯着十岁少年,“你们家就派你来参加这事?” “有志不在年高!”少年淡淡的说道。 “好,有志气!” “南阳郡的事,大家都知道了吧?” “当然,现在最主要的是两成的租赁,让大家惶惶不安!” 大家沉默,的确是,现在世家的租赁,大部分在五成、六成,有些甚至七成,这两成的租赁,实在相差太大了。 “但南阳太守,双圣门徒,没人敢出手啊!” 堂中央的人看向左边那五十岁的长者,“汝师也是圣级,可以邀请汝师前去!” “圣级有圣级的规矩,天地压制,凡间不能同时出现圣级,否则三个圣级同时灰飞烟灭!我师是不会下山的,而且对手两个圣级!” 十岁的少年,开口说道:“我听说汝师虽是圣级,但实力应该只有步圣实力,只需要你能让你师配合,两个圣级不是无敌!” “口出狂言!” “尔等迂腐,听我道来!” 555.灭圣之计 十岁少年微微一笑,并没有多说。 “让他说!”旁边一个儒生打扮的男人拉了一把那个五十岁的长者说道。 十岁的少年缓缓说了一遍办法,众人听完思索一遍,看向那五十多岁的长者,坐在中堂的长者说道:“你如果能做到的话,我等保举你成为一郡之守,而且在座每一家给你良田百倾,如何?” “不行,我师……”老者纠结道。 “汝师已经无法庇护你了,仅仅是步圣修为,陛下身边王师就可以击杀之!”中堂之上的人立马打断。 “我……” 众人看向…… “好!”老者只好无奈妥协,完全没有了当年那种藐视天下的风光。 众人大笑,看向十岁少年,眼光完全不一样了,这种办法都能想的出来! “好了,大家将计划细化,这计划就是‘灭圣’,没有双圣做靠山,我看他张公义还能如此嚣张!” “在座的不能将此计划告诉任何人,所有人按计划来!”为首的慢慢说道。 “妙……” “哈哈哈哈哈……”密室中响起来爽朗的笑声。 张任带着貂蝉和杜筱雨在淯水之滨游玩,两位娇妻特别美丽,还有几个丫鬟照顾着刚出生不久的小刚,在山水之间,宛如一幅画。 “大人!”一个士兵来报,打破了这份宁静。 “阎将军带回一个人!” “在哪里?何人?” “在府衙,好像有个药箱,应该是医者!” “医者?”张任回头跟两位娇妻说,“走,我们回去了!” 宛城府衙,堂里坐着一个中年男人,神清气爽,两眼放出精光,张任一走入府衙,阎行就走近:“少主,有位神医!” “哦?哪里?”殷六虽然帮助自己,但是那只是帮助,自己手下一直没有真正长期跟随的神医,自己对神医需求是很多将领都是知道的,之前见过几个都是江湖郎中,或者江湖骗子,连殷六的徒弟都不如,但依然让人寻觅精通医学的人士。 “这位是张神医,我们南阳涅阳人士!”阎行介绍道。 “你好,张神医,我是张公义!”张任仔细打量着张神医。 “不敢当,本人只是一介医师,或者郎中而已,不敢称神医!” 张任很喜欢这样的人,不做作,很低调,虚怀若谷,但一般这种人就是很有能力,于是问道:“张神医是我们涅阳人啊!” “嗯,我叫张机,家里排行老二,太守大人叫我仲景就可以了!” “张仲景?”张任心里翻起巨浪,这时代有三大神医,所有人认为东汉末年论医术华佗第一,实际上论医术,确实是,但张任和所有人认识有点不同,张任以为张仲景才是第一,华佗善医疑难杂症,但这时代战乱,并最多的是伤寒,疫病流行,这时代只要得了伤害、风寒、疫病,几乎必死无疑,张仲景专攻此道,可以救的人远比另外两大神医多多了,哪怕是另外两个加起来,也救不到张仲景所救人数的一个零头,神医真正的不是个案,而是救死扶伤的人数,惠及天下人,这才是第一神医。 “太守大人!”张仲景看着这个传说中的张大人,那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我在这宛城为你腾出一片地方,你要哪里,我给你哪里,哪怕是我这府衙,都可以,你要什么草药或者其他什么,跟我说,我尽量都办到,但我想让人跟你学医,可以么?我想把你这治疗伤寒、疫病的方法让天下人都知道,从此天下再也没有死在伤寒之下的人!” “太守大人,壮哉,此次回涅阳,本来想将研究写本书,传下去,但是太守大人这方法更好!” “张神医,你这书应该写,这徒弟应该带!需要什么跟我说!” “谢大人支持!” 张任安排人去安顿张神医,然后对着阎行说:“彦明,你立大功了!” “这真是神医啊?” “不考虑我师门,天下三大神医,张仲景就是其一,而且我认为是之首?” “还有呢?” “华佗,最擅长治疑难杂症的华佗!” “在哪?” “不知道!”张任叹了一下,忘了! “发信息,天下找华佗!” “可以!” 貂蝉,这些日子感受到了张任的爱,那种欢愉却是自己十几年都没法体会的,自己越来越依赖张任,自己也跟杜筱雨很好的关系,不过昨天自己夫君做的事,做完那羞人的事之后,将自己用被子一裹直接抱到杜筱雨房间,然后三人大被同眠,让自己和姐姐无比尴尬。 这些天,张任也开始教自己基本功和吐纳之法,为的是强身健体。 杜筱雨这段时间已经开始和张任同房了,许久的思念如洪水一般爆发,自己如同在江洋之中被夫君救起,杜筱雨算是体会了张任长期没有性爱的痛苦,渐渐明白了外祖母说的,有的时候自己不方便的时候,或者怀孕的时候,需要一个女人分担一下责任,更是对貂蝉更没有了隔阂,昨晚,他俩大战完,夫君居然将貂蝉用被子裹到自己房间,三人大被同眠,貂蝉和自己居然如此在一起,真是让人脸红,不过,这样不是姐妹胜似姐妹。 南阳郡的事有条不紊的布置下去,新野阴氏第一个响应皇家将自己的租赁降低到两成,毕竟他的租赁本来就低,相差无几,然后就是其他世家一一模仿,都降为三成租赁,比以前五成甚至六成好了太多,百姓们更加努力耕耘,随着人口迅速增加,张任让百姓们开垦荒地,有专门人指点,荒地三年免税政策让百姓们更加愿意开垦新地,随着周边郡县的移民,这南阳人口到达两百八十万,不过,这不是最终的数字,这数字实际上南阳压力不大,毕竟黄巾起义前就有两百四十四万人口,当然这也不是实际数字,很多世家是有藏人数的,这点张任现在只能装作不知,很多事不能过火,过火了,谁也保不住自己。 京城雒阳,两辆马车四个护卫慢慢晃进西门,然后往城北,进入张府,刘宏招张任进京,张任就带着杜筱雨和貂蝉进京了,到了京城,当然要递公文通禀,然后就是等待,等待的时间当然可以游玩。 “听说,城东那片有好多东西可以买,姐姐,我们去逛逛吧!孩子交给下人吧!” “好!小彩虹一起吧!”杜筱雨也戴上灰色面具。 “我跟你一起去!小贾一起吧!”张任说道,张任戴起自己的人皮面具。 现在小贾鹏也有十五岁了,而小彩虹十六岁,不像以前有上顿没下顿,现在营养跟上,个子都长高了,张任还让护卫锻炼小贾鹏。 小贾鹏在左腰处插了两把刀,一把是帮张任准备的,当小贾鹏准备好的时候,张任眼睛一亮,这小伙子特别像日本武士,腰间两把刀,只是不同的是,小贾鹏腰中两把刀差不多长,日本武士腰间是一支长刀,一支短刀,长刀砍人,短刀自杀。 雒阳城东,慢慢在这里形成了商业圈,这里人山人海,由于大部分是张任的产业,张瑞老早规划好,这一片是金器宝石,那片就是衣装,还有美食区域、还有家具、住宿等,中间一块是最繁华的,这块是最为特殊的,一个台子,每次都是展现新鲜玩意,这当然要上交不菲的钱,这段时间台子上一直被一家霸占着,这里人声鼎沸。 杜筱雨和貂蝉刚才走过金器和服装,大开眼界,两人都分别买了一些衣服还有首饰,心里很开心,张任买了曹府产业木屐,夏天到了,张任给两位妻子买了玉器、木屐、衣服等。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仙水,仙山送过来的护肤圣品,御街行的仙水!” “美容护肤圣品,恢复你的美丽,让你的魅力长存!” “爱你夫人,请你为她的美丽使用御街行仙水!” “让美丽永远停留在你的脸上!” …… 一个个销售员拿着“御街行仙水”的宣传单,递给每一个走过的人,不论男女,有些贵妇就在试,销售员就在介绍,“我这有一小罐试用品,像您这样的人,可以试用一下,用的好,再来买也行,反正我相信我们的实力,当然三天内活动结束了,三天之内六折,过后就没有特价了!” 杜筱雨和貂蝉在前面走,张任和小贾鹏在后面跟着,两人跟护卫借了一身衣服,都像跟班的。 杜筱雨拿了一小瓶,打开闻了一下,看了张任一眼,偷偷地笑了笑,貂蝉很想买,杜筱雨阻止她。 张任告诉貂蝉,“婵儿,你待会上台揭开面具,去说,你一直使用御街行仙水,效果很好,皮肤紧致,如同十八岁一般!美丽常驻,要买就买最贵的那系列,不够钱可以让人送钱去!” 貂蝉不知道张任想做什么,点了点头,然后揭下面具,轻轻走上台去,貂蝉一上台,如同仙女下凡尘,所有目光都吸引在貂蝉身上,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凹凸有致,凝脂为肤玉为骨,美若天仙不外如此,就像四周的光线都落入貂蝉身上一样,光彩夺目,销售员也呆住了,全场突然间寂静,只听得见众人的呼吸声。 “我一直用御街行仙水,效果很好,皮肤紧致,如同十八岁一般,美丽常驻,我也要最贵的那系列!”貂蝉笑道,说完后,戴起自己的面罩。 “最贵的?”销售员脸一下子愣住了,看向店长。 “尊贵的小姐,你要最贵的系列?那可是很贵的,那一套要三十万两银子!”店长边说边走过来拍了拍手,里面有个姑娘拿出一套,“这个系列一个琉璃瓶装,三个瓦罐装,还赠一面镜子!”店长只将琉璃瓶拿出来,还有镜子拿出来。 “这姑娘好漂亮啊!” “她是谁?她就是用了御街行仙水才这么漂亮的吗?真不可思议!” “她的皮肤好白,好精致,如果我用了御街行的仙水会不会也这么漂亮呢?” …… 台下男男女女议论纷纷。 女孩子在貂蝉戴好面罩后,早就恢复正常了,看着店长手里的琉璃瓶和镜子,“居然是琉璃瓶装,还有赠品是镜子,那可是镜子!” 一下子台下议论纷纷,张任走上台去,对着店长说,“我家夫人再贵的也要,准备好东西,待会夫人回去自然会让下人将三十万两银子送到你们店里,可以么?”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店主马上鞠躬哈腰。 张任递过一箱金子,“这是定金!” 556.青州难题 店长打开一看,一千两黄金,毕竟这年头逛街不可能带着三十万两白银,或者三万两黄金,看来此女来头极大,长得漂亮,是自己看到的姑娘,没一个能与之相比,逛个马路,带着护卫,出手就是千两黄金,还是护卫随身携带的。 店长写了个收据,交到貂蝉手里,“尊贵、美丽的夫人,这是收据,您到时候让人将银两送到我们店里,然后取走这套护肤品,或者给我们一个地址,我们将这套护肤品送到贵府!” “我会让人拿着收据到你们店里来取的!” “谢夫人!” 貂蝉将收据递给张任,张任收起收据跟着貂蝉下了台子,张任使了个眼神,赶紧离开,杜筱雨笑了笑跟着赶快走,小贾鹏在后面跟着掩护。 御街行仙水的台子上,客户一下子蜂拥而上,谁不希望美丽,刚才那位夫人,是夫人不是小姐,夫人居然都那么好看,还有啥好想的啊,赶快买,不卖都要后悔,谁不想年年都像十八岁一样啊?不过谁都没想到这位貂蝉,张府二夫人今年正好十八。 果然不出所料,张任带着二位夫人慢慢走,有四条尾巴跟着,然后前面也有四个人拦着。 “两位夫人,跟我们走吧!” “你们是谁?”张任和小贾鹏将两位夫人挡在当中,以防夫人误伤,杜筱雨默默的在地上捡了一片竹条,拿在手里。 “我们是谁不重要,我们老大看上了你家夫人,谁叫你家夫人天姿国色呢?哪怕你家夫人是公主今天也得跟我们走!” “你们老大是谁?” “京城白天是天子的,晚上是炎月帮的!” “炎月帮?”张任一愣,没听过,啥时候出现的? “知道炎月帮,就乖乖跟我们走吧!” “走?你们不要走了!”张任长刀拔出,九刀瞬间砍出,然后看也不看,回头反方向,突然停下,另外一边,杜筱雨用竹条也解决了战斗。 “破刀式用的不错啊!”张任朝杜筱雨说道。 “你这九刀我还没见过!” “前段时间的感悟,嗯……”张任想了想,一个名字从脑子里跳出来,脸上神色有点诡异,然后说道:“就叫九头龙闪!” “九头龙闪?亏你想得到这名字!” “走吧!这里不安全!”貂蝉说道,她也没想到天子脚下也会这么混乱! “走这里!”张任带着三人翻墙而入,这一片张任很熟悉,旁边居然是曹府。 张任刚带着三人翻墙而入…… “谁?”一个护院领着人冲过来,将张任四人团团围住,一会儿一个武将模样的人穿过人群,走进来。 “妙才!”张任没有意思拔刀。 夏侯渊一下子也没认出张任,但是杜筱雨那张银灰色的面具他记忆犹深,立刻回头,“都是熟人,你们都退下,让大兄前来!” 所有护院离开后,张任卸下自己的面具。 “果然是你,公义,好久不见!”夏侯渊笑道,曹炽的命是张任救的,曹张两家关系本来就好。 “妙才,你又结实了,武艺又增进了吧!” “要不比试一下!”夏侯渊当然想试试。 “算了,不比了!我都老胳膊老腿咯!”张任看的出,夏侯渊已经进入一流境,但自己记忆中夏侯渊巅峰也就一流境,以后他肯定会突破到超一流境,怎么会这样?难道这时代因为自己的出现所有人的武艺都加强了吗?吕布、赵云也是这样。 既然妙才初入一流境,自己怎么好意思欺负呢? “我来试试吧!”杜筱雨笑道。 “嫂夫人,这就不用了吧!”夏侯渊脸色很难看,跟一个女人比试。 “看不起我咯?”杜筱雨从夏侯渊旁边的侍卫身上拔出一把剑,剑身一抖,剑花一闪,张任眯起眼睛,筱雨居然也进入了一流境,自己居然没有发觉。 杜筱雨跟着张任的日子,也会经常练习,本来杜筱雨资质不差,只是本性随和,没有打算和人动手,所以疏于练习,但是跟着张任以来,他在练习,自己也会在他不远处练习武艺。 “没想到嫂夫人也进入了一流境!比就比!”夏侯渊本来进入一流境以来,一直手痒,想找人比试,既然对方也是一流境高手,于是,拿起长枪,枪头一震,杀向杜筱雨。 杜筱雨剑尖一挑,毫不示弱,两人你来我往,杀了四十回合,毕竟夏侯渊是男的,力气比较充沛,而且进入一流境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杜筱雨刚入一流,很快敌不过夏侯渊。 夏侯渊用上最后一枪,高喝“撒手!”想震开杜筱雨的长剑。 杜筱雨不甘心输掉,不熟悉的破枪式使出。 “坏了!”张任看的出杜筱雨这破枪式不熟练,这招不熟悉容易两败俱伤,一丝淡金色的一刀划出,击在两人的兵器之上,两人兵器被张任击脱手,两人都愣住了,刚才危险,夏侯渊也知道危险,但刚才对方那一招自己也破不了。 “荒唐,破枪式自己不熟悉不能使出,你自己都无法控制!”张任有点生气,这简单的比试而已,至于两败俱伤么? 杜筱雨吐了吐小舌头,有点歉意的说道:“妾身任性了!” “刚才那一剑嫂夫人如果练到家,我必输无疑!这叫破枪式?”夏侯渊问道。 “嗯,破枪式,一剑破万枪,任何枪法都会被破!” “这么厉害?还有刚才我看到一丝淡金色的刀光,那是……” “那是说明公义真实实力至少进入步圣了!”一个浑厚的声音出现,曹操走进来,“公义,好久不见!” 曹操没有想到,自己这个小兄弟练武天赋居然如此之高,居然臻入步圣级别了。 “孟德兄,我现在才刚进入超一流境不久,只是样子有点像步圣而已!” “公义谦虚了!”曹操知道这小子喜欢藏拙,也就没有刨根问底了。 曹操本来没注意,看到戴面罩的貂蝉的时候,屏退左右,然后跪下:“长公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妾身已经不是长公主身份了,你与夫君情同兄弟,那也就是我的兄长,快快起来吧!” 曹操哪敢将这话当真,你看那么多长公主外嫁,天子给哪个提过红桶的?哪个出席过婚礼现场的?不过,现在这种情况也就算了。 “今天长公主、公义还有弟妹怎么会来?”曹操看向杜筱雨,这是曹操第一次看到杜筱雨,曹操可是知道这张公义可是为了这个杜筱雨,硬生生让皇家长公主下嫁为妾室,如果不是张世佳一语,皇室真的就蒙羞了,所以曹操对于这个杜筱雨更有兴趣,什么样的女子能让自己这个鬼精灵学弟如此,不畏天子震怒呢? “别说了,刚才婵儿就脱了一下面具,引来人追踪,刚才就在你们院外,他们是炎月帮的,炎月帮怎么回事?” “妙才,出去清理一下!”曹操没有马上回答,交代夏侯渊。 “炎月帮,据说司隶校尉署的贼曹抓了好多次,都没抓到,他们逃得真快,在这雒阳城无恶不作,人人都惧怕他们,不是因为光明正大,而是暗箭难防,更何况很粘人,得罪他们,他们无时无刻不烦着你!” “抓不到?”张任吸了口气,司隶校尉张温可是很厉害的人物,而且从黄巾起义他坐镇司隶校尉就能看出,他是帝党,居然抓不到,突然想起贵山城的天煞,当初天煞也不是那么好找的地方,存在即是道理。 “恭喜公义,南阳一片安好!” “孟德怎么回京了?” “你南阳红的发火,我青州当然是坏榜样,要来学习的!”曹操苦笑道,他济南相有济南相的苦,一部分青州兵跟他接洽,青州兵人数众多,纯粹粮草就让他一个头两个大,曹家的产业跟着张任的产业也算是赚了点钱,但是要养活几十万青州兵,难! “有何难处?说来听听!” 曹操纠结了一下,瞟了一眼貂蝉,“缺粮!” 张任也没问为什么,回头看向杜筱雨:“筱雨,你们四处看看吧!” 杜筱雨微微一笑,“妹妹,我们去看看!”杜筱雨拉起貂蝉,小贾鹏和小彩虹跟着走了出去,夏侯渊带着四人离开,这个园中只留下了曹操和张任。 张任当然知道那伙青州兵本来就是他让十三寨的人带到那边去的,“要多少?我可供应不了那么多!” 曹操当然知道,心算了一下,供应主要的那几支就行了,“两百万石一年!”曹操只能用最低数字说道,这还是青州兵时不时在外打劫,这点粮食只够勉强活下去。 张任知道两百万石实际上对于三十万青州兵来说,并不多,普通人一年十石到十五石粮食消耗,按最少计,需要要三百万石,如果按士兵计算粮食消耗,那么就要六百万石粮食了,当然自己也不会点穿,自己没有义务为他养三十万青州兵,更何况自己存粮全部拿出最多也就能支撑多久,后面也支撑不下去,自己那些粮食是为了以后万不得已使用,要知道自己手下粮食消耗极其厉害,一百万石用在正规军,可以养活近五万人一年,但是自己手下,只能养一万人,个个都是大胃王出身:“孟德兄,两百万太多了,我只能提供一百万石粮食,你欠我的,记住咯!” 曹操当然知道,两百万石粮食不是一般人能拿的出的,就算张家也有粮行,一百万石粮食也不是小数目,由于青州兵也有了土地,自己也种田地,也有一定收入,有了一百万石粮食,能缓解很多,于是万分感谢道:“那是当然,等兄富贵了定不忘你!” “孟德意欲何为?” “只是想为陛下尽力而已,如果乱象起,好为陛下平乱!”曹操也没办法,自己五千精兵被刘宏留在北邙山,暂时归蹇硕管理了,既然青州兵自己找上门,为何不利用,三十万青州兵,就算汇报给刘宏也难处置,就算有钱有粮,这些世家会让皇家轻易拥有三十万士兵么? “我相信你!我给你一百万石粮食每年,其余,你自己想办法!” “果然公义最值得一交!记住不要泄露!” “那是自然!” “谢公义!”曹操大喜,这可是解决自己的一个大难题,虽然只能解决一小部分,但是青州兵自己在济南相的位置上也想办法收了一些地,可以安排一部分,这样至少可以解决近一半青州兵粮食问题。 “不过,我那边人比较多,听说你在南阳还有些土地?” 张任一听,就知道他要安排一些青州兵过来,对于青州兵,自己还是很清楚的,那些黄巾军还是比较良善的。 “你要安排人过来?” 曹操爽朗一笑:“真是什么事都瞒不了公义!” 557.时代束缚 “可以是可以,但不可以闹事,你可以移过来十万人,而且他们必须之前是以务农为生的,没有为恶的记录!” “这倒没有任何问题!” “好,一言为定!” 不过,张任知道,自己这位学长答应是这么答应,但能不能做到是一回事,不过,就十万人,打散分到南阳各个角落,加上青州兵和蛾贼有本质不同,他们大部分都是逼上这条路的,有更好的生活,妥善安排,应该问题不大。 “谢谢公义!”曹操顿时觉得这问题解决了一大半,二十万青州兵,每年有了张公义提供的一百万石粮食,粮食问题已经不大了,问题是天子那边。 “孟德兄,需要你为我们准备一架马车,我们得回府了!” “公义,稍候!” 回到张府,貂蝉问杜筱雨,“姐姐当时为何有意阻止我买那御街行仙水,多好的东西啊!” “御街行仙水?我也能做出来!”杜筱雨看向张任,张任若无其事的看着其他地方,好像不关他的事一般,心里就好笑。 “也就夫君,肚子里都是坏水!” 貂蝉看向张任,不明白,只见张任灿灿的笑了笑。 “夫人,你的御街行仙水套装送到了!”管家拿出那套御街行仙水。 貂蝉诧异的结果手来,但此时貂蝉没有立即拆开来,倒是看向张任:“夫君,这是怎么回事?三十万两银子还没给呢!” “别问他,我带你看看家里的仙水!”杜筱雨拉着貂蝉进入后堂。 看到仙水的时候,貂蝉都无语了,这些日子,跟着杜筱雨用这所谓的仙水涂在脸上,还有黄瓜片,放在脸上,没想到这就是仙水。 “什么?仙水就是这些黄瓜汁?这仙水还是自家产业?”貂蝉很诧异,那么贵,就是些黄瓜汁,虽然黄瓜产地在西域,运输遥远(貂蝉不知道自己夫君早就将黄瓜在自己地方种植了),在雒阳价格不菲,但也没有到三十万两银子的地步吧,而且就这么几小罐。 “黄瓜汁是护肤的,我用感觉的确不错,而且黄瓜是西域物种,大汉天下还没普及,更没人知道这可以护肤!”杜筱雨解释道。 “我还让人加了其他的香料,保证别人问不出来,但这淡淡的幽香是不是很好闻啊?” “闻起来挺香的,但也不值这么多钱啊!”貂蝉不明白。 “那,我问你,普通人家里都吃不上饭,会花钱买这个么?” “不会!” “买这个的必定是有钱的主,要么他们讨女人欢心,要么女人自己买,保持皮肤娇嫩,他们会在意这一两二两银子么?” 貂蝉也明白,“但是也不值三十万两银子啊!” “呵呵!你这套装最贵的不是仙水,而是这包装,这琉璃瓶加上这镜子外面买不到,就算要买,价值就远远不止三十万了!” 物以稀为贵,张任没有卖镜子,倒是换了个法子,送镜子,但要买自家的化妆品,原因是,这镜子迟早推广开来,但是御街行的品牌价值是无价的。 “那还送仙水?”貂蝉很纳闷,这明摆着亏本得嘛! “他会亏本?他这是变相甩卖琉璃瓶,这镜子和琉璃瓶啊!”杜筱雨顿了一下,笑了笑,“用夫君的话来说,是树上长出来的,成本无限低!” “这是啥树啊?”貂蝉想到自己婚房里面那么多琉璃器件,自己还送了一个给小万年,后来提心吊胆的告诉张任,结果这货极其大方的说,送就送了呗! “他今天让你给他的产业做广告,你上去一说,是用了这御街行仙水才这么好看,你看好了,这御街行仙水要大卖!” “那当然,仅此一家别无分店!”张任笑道,“我还期待御街行仙水赚的比川红、宴清都、龙门客栈都多呢,那些都是要成本的,这个几乎成本为零!” “宴清都、龙门客栈也是夫君的?夫君我咋觉得我们家比皇家还有钱呢?” 张任意识到说漏了,“婵儿,首先纠正一下,皇家收入比我们高,而且他们不是用收入计算的,土地,天下最多土地的就是皇家,第二袁家汝阳虽然被毁,但百年袁家的财力不能低估,我估计依然第一,只是和杨家的差距不像从前了,而是微乎其微!”这不是张任瞎说的,中情的情报,汝阳也只是袁家百分之三十的财产,还有两处大的,只有百分之十在京城,就知道袁家如何厉害了。 但同时看出袁杨家的想法,杨家是立足于京畿,以核心影响,但是袁家却是分散在外,以后大乱之时,就能证明袁家更有野心,毕竟如果不是一些意外,袁家实力不分裂,袁家夺取天下的机会远大于杨家。 “袁杨?” “嗯,所谓富可敌国就是这两家了,或许张家也迟早比他们更富裕,但是不是眼前!”张任很认真,就算比这两家富裕也不会说出来的,张任是典型的闷声发大财! 第二天,一则消息从皇宫透出,司隶校尉张温升至车骑将军接替皇甫嵩,执金吾袁滂为副将,统兵十万余,讨伐边章、北宫伯玉,曹操父亲曹嵩升至司隶校尉,雒阳城内疯传,曹嵩花钱买官,张任听后微微一笑,这传言不是曹家自己传出来的,就是天子安排的,很明显,司隶校尉当然应该是天子的心腹才能镇守,不然,天子也睡不安心,哪怕千万银子,天子也不敢将命交给他人啊,这传言说明这天子明显不希望他人看出来。 “发信息给军师,查雒阳炎月帮所在地!”张任也下达了指令。 “是!” 这时代由于刘宏不是被动解除党锢,鸿都门学并没有被废黜,刘宏慢慢的解除党锢,毕竟还是有很多人才是世家出身,毕竟不能一棒子打死,得罪所有世家,不能全部使用,但可以从中则用,此时八俊中汉室宗亲刘表任北军五校的军侯,党锢期间刘表也是其一,此时任用,多少有缓和的意思,何况他再怎么样也是汉室宗亲。 “少主,天子召见!” 张任整理了服饰,然后走到大门口,毕岚在门口守候着,“毕公公!” “张大人!”毕岚第一次没有叫张任为公义,反而疏远了不少,让张任很不习惯,自己跟毕岚还是很投缘的,毕岚是这个时代少有的脑袋用在创造发明上的,如果不是因为他是天子的太监,中常侍,张任早就打主意将他挖走,跟墨后马钧他们研究去了。 “张大人,南阳局面,陛下很喜欢!”毕岚对张任还是很喜欢的,这小子跟自己看着长大似的,现在成了天下第一大郡的太守,很不容易了。 “毕公公的徒弟呢?” “我徒弟?子扬?”毕岚嘴角有点苦,两、三岁喊喊自己师傅也就罢了,长大后,刘子扬好歹也是世子,哪能说一直做师傅的,地位太悬殊了。 “世子怎么了?” “世子,是世子!”毕岚叹到,这刘子扬像极自己小时候,酷爱发明创造,经常一个人坐在那里想,一动也不动的。 张任一怔,慢慢明白了毕岚的意思,这时代没办法,总是这样。 558.瓮无斗储 不知不觉中张任和毕岚进入上东门,进入东明门,本来张任这么走是不被允许的,因为这是北宫之地,外来男子都不允许这样直接进入,但是张任也能勉强算是皇亲国戚,这样走也是被刘宏私下允许的,这样走就近了许多。 每次踏上德阳殿门口的台阶的时候,张任都有不同的感触,比如上一次是陪貂蝉回娘家,这次南阳事情了,感触是不一样的,南阳死在自己手里的人不少,有的时候觉得自己越来越冷酷了,心肠也越来越硬了,这种感觉很不好,但是这时代不得不如此,赖家所有男丁就全部是坏人?倒是未必,但是都死在自己手里了,说心里沉重么?那倒未必,赖家远不止五子轮奸杀人这一件事情,有恃无恐,说明家族教育出现了问题,鄙视百姓,把百姓生死不当一回事,只要留一个,对于自己,对于言曲都是后患无穷,张任的理念就是不能留下祸根,连累自己人,连累自己后人,只是说起来很容易,做起来,却很残酷,还好自己九天火神决的反噬问题已经解决掉了,不然后患无穷。 张任想着想着就跟着毕岚进入了德阳殿,天子在堂中,曹操在殿下站着,张任疾走两步跪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公义,你来了!平身吧!” “谢皇上!”张任转身对曹操一辑,“济南相大人!” “南阳太守大人!”曹操一辑。 “今天没有外人,公义,南阳这事你替朕办的好,很好,深得朕心!” 张任心里道,当然,南阳你当然开心咯,都是我干的,被骂死的是我,你老大得到最大利益,但当下,张任不会这么说,“为陛下做事,是应该的!” “瞧,公义也学会虚伪了,分明觉得朕得了最大利益,你扛了最大风险!”刘宏大笑。 张任低下头没有回应。 “公义,这事我会记下的,为朕办事的人,朕都记得住!” “诺!” “这次叫你来,是让你将南阳的事讲给孟德听,虽然未必模仿,或许能借鉴一番!” “诺!”张任从到南阳讲起,讲了一遍如何查探、拉拢、分化、然后出手,出大杀手,然后刘琰出场,十二县令同时辞退,拿到南阳百分之六十的田地。 曹操听完之后,思考了一会儿:“只用了八个月不到,雷霆万钧之势啊!” “陛下,臣这法子虽然见效快,但很危险,而且不能多次使用,多次使用,就不是臣的问题了!” 刘宏当然知道张任的意思,本来张任是挡箭牌,多次使用,那么就是天子的问题,暴露了就是幕后指使人浮现了。 “那么孟德,你有什么好办法么?” “有是有,只是……” “说吧!” “诺!当年蛾贼军败退,也不知道为什么青州那边有三十万残余,或许可以利用!” “黄巾余孽?”刘宏语气重了起来,黄巾军的危害太明显,整个虎牢关以西都是黄巾军,七、八十万,遍布八州,奏章如雪,那段日子,刘宏可没睡过一个好觉,刘宏此时听到蛾贼二字就有些敏感。 “我这济南总共也就三十余万人,我派人了解过!” “嗯?” “他们和黄巾军不一样,不仇恨朝廷,倒是仇恨世家,仇恨张角,他们打劫也很少,打劫的对象也只是一些世家,当初黄巾军散了,很多还是无家可归,无地可种,只能靠打劫为生,他们打劫也只打劫世家!” 刘宏敲着桌子,思索着……,这消息自己不是不知道,那么一伙黄巾余孽,专门打劫世家,青州各地已经很多世家被打劫了,这奏章不只是曹操第一次上报,很多时候都是越级上报上来,而且那边不只是世家,还有刘姓皇族,他们可以直接报到自己这儿来。 “陛下,这跟当初愿意在下邳加入的官军的黄巾军有点相似,后来佐军司马孙坚不就是带着他们攻打黄巾军的么?” “公义的意思是说,他们可以利用?” “陛下,三十万,且不说粮草供应,也不说谁来领军,陛下想收下,世家必定阻拦,这不用去想,但陛下不取,迟早被其他世家所取,这些黄巾余孽虽然现在仇恨世家,但是到了无路可走的时候,世家招揽,却是无可奈何的事,而能养得起三十万兵力的,天下间,除了皇家也只有两家能养!” 张任顿了顿,“重要的是,陛下还不能出兵征讨,第一,会有人扯后腿,第二,这些没有退路的黄巾军,个个跟拼命一样,没有四、五万士兵半年时间根本灭不了,那是很大一部分开支,重要的是,如果真的如孟德所说,他们倒是我们的帮手,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实在没有办法就是给他们一段时间粮食,让他们垦荒,答应他们三年不收税!” 刘宏眼睛一睁,自己不取必被人取,这道理很简单,刘宏手指轻轻敲打着印案。 许久之后刘宏长叹。 “公义,还真是麻烦,说真的,三十万人的粮草朕也养不起!” “不需要养全部,只需要养一小部分,主要的那部分即可,他们有手有脚,青州、衮州、徐州那么近,那么多世家……”张任说着说着就停下来了! “好!还是你小子贼!不过此事,是纵匪为患,容朕再思考一下!你们先退下吧!”刘宏当然要思考,那可是三十万人,一旦脱离自己的掌控,那就太恐怖了,纵匪为患,这会影响大汉江山,但是只是对付一些有宵小之心的世家,未必不可,毕竟,当年自己就让张让去与太平道贼头交流,目的实际上是一样的,只是那时候太平道太强大,无法控制,只能诱导,但是现在已经在朝廷可控范围内,这就是两回事了! “诺!”张任和曹操朝刘宏一拜,然后退出德阳殿。 两人出了德阳殿,远远看到赵云旁边跟着万年公主,还有个三岁的小姑娘。 “那就是你说的小甄宓!”曹操远远看着,不知道为何心里却有点不爽。 “或许是吧!” “是个美人坯子啊!” “学长不只是喜欢御姐么?怎么萝莉也喜欢了?” “不知道,感觉她和我挺有缘的!” 有缘,当然了,你差点娶了她,最后你儿子娶了,你家父子三都围着她转了几十年,那会没有缘?张任心里笑着,这没办法天生后命,既然扶持汉家,这女孩就该是刘家的女人,如果自己有心篡权就让人带走这小姑娘,等刚儿长大后偷偷把这女孩娶了再说。 两人出了皇城,曹操朝张任一拜,“谢谢公义!” “谢我做什么?” “那些黄巾余孽,那番话也是我心里的话,但是我不能说,说了我就危险了!” 这个,张任当然明白,天子在青州也就曹操一个人在那边,要收取,操作者只有曹操,为避嫌,曹操是不适合说:“孟德兄是说,陛下会让你统领?” “公义,不妨跟你说,陛下手里的能统领的牌也就这几张,非我即你!你在南阳干的好好的,陛下才舍不得让你去青州呢!” “那么恭喜孟德兄了?” “你要对付炎月帮,我让我父帮你好了!” “这倒是,你父刚胜任司隶校尉!恭喜恭喜,双喜临门啊!” “哈哈哈……走,去我那喝两杯!” “走!” 无斗储,是曹氏的一间酒店,取自于曹操的谣俗词,那是曹操家族最落魄的时候,瓮中无斗储,发箧无尺缯,就能知道曹府当时穷成什么样子,后来曹家慢慢发家了,曹操就开了一个酒店就叫“无斗储”,这酒店很多人嫌名字不吉祥,所以一直没多少人来,不过,曹操长袖善舞,朋友很多,捧场的人也不少,就这样不死不活的活着,以现在曹府家底,养着这小店也是可以的。 不过,近些日子不一样了,这间酒店最大的商机就在于在城东的商业街附近,商业街上的餐饮业都是爆满,所以很多人会到这无斗储来吃饭,因为没得选择,所以现在有所盈余。 张任站在门口,看着无斗储三个字,叹了叹:“瓮中无斗储,发箧无尺缯。友来从我贷,不知所以应。” “公义,你知道这首诗?” “孟德兄的大作我都不知道,怎么说是你的好兄弟呢?” “公义传世大作,在下如何能比?” “不,孟德兄,志在千里,他日腾飞之际,诗词定当磅礴如海,气势万仞,我那?小道尔!”张任说的是真心话,曹孟德的诗词可是一绝,特别是观沧海,那是千古名诗,也深得张任喜欢。 “好,借你吉言!即日在此,无斗储,追忆往昔!”曹操眼中无比惆怅,“追忆往昔,家贫虽然不至于一贫如洗,也算接近了!” 曹操拉着张任,在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如果问曹操,自家的产业哪个最喜欢,就是这个几番倒闭的无斗储,曹操点了几个菜,然后要了一坛酒。 第一个菜上来,陪着的就是两碗粥,粥稀得难找到米粒,这也就罢了,看到菜,张任都没食欲了。 “看来公义从小就是大户人家的娃!”曹操爽朗的一笑,“我六、七岁懂事的时候,每顿就是这个,一碗这样的稀饭,菜就是一小块盐巴,喝半碗粥,沾点盐,舔一下,然后喝完另外半碗,这就是一顿!”曹操喝完半碗,然后用筷子,这是张任教的,筷子沾了点盐,然后迅速喝完另外一半,看的出他早习惯了如此。 第二个菜上来,总算正常的了,是一小碟豆子,这豆子是有数目的,六个,不多不少,三个一排,整齐的排列着。 小二给曹操再添了碗稀饭,稀饭里多了一点米粒。 张任喝着稀饭,夹了一颗豆子,放进嘴里,这豆子好咸,张任马上再喝了一口稀饭。 “好咸吧?这就是我十岁那年,家里条件好了,就这么一颗豆子一碗稀饭,每顿三碗稀饭,三个豆子!” “谣俗词是我十五岁那年,朋友认为我豪爽,跟我借粮,我回去看了看,瓮中无斗储,都不知道如何应承他。不过,那年之后,我父事业蒸蒸日上,慢慢的我家也有了钱,后来有了这间店,生意总是不好,但是我每段时间就要来这吃一顿,告诉自己是穷出来的,忆苦思甜!告诉自己只是个平凡的人,要比别人多努力一点,要努力努力再努力!”曹操洒然一笑,那段记忆虽然苦难,但是也是自己生活中最重要的一部分,不想忘却的一部分。 张任看着这个千古名人,这时候张任特别尊敬曹操,曹操的成功不是偶然,很多人说他是官二代,官宦世家,却忘了他家虽然是官宦,据说是曹参后人,但是家道中落,曹嵩攀上大长秋曹腾,但实际上曹腾也只是稍微帮了一下,不然也不会近乎一贫如洗,在曹嵩四十岁左右的时候才坐上司隶校尉,曹操早已经是靠着自己的本领坐上了济南相了,相对来说,曹操都是靠自己打拼起来的,倚靠父亲倒不多,包括后来举兵,曹嵩带着小儿子和全部家当跑到叙州区,让曹操自己在衮州打拼。 不过,短短十来年,算起来,这曹嵩也是很能敛财啊!就算到济南相这位置,也算是一方大员,曹操还要来无斗储吃顿饭,忆苦思甜,不忘贫寒出身,告诉自己只是平凡人,所以要更加努力,不像很多人,高高在上之时都忘记了自己苦寒时,人的成功总是不会是偶然的。 张任喝了两口稀饭,吃了两粒豆子,然后尝了尝盐巴,然后再喝了口稀饭。 “哈哈哈,公义,你真是我的好兄弟!换了吧!”曹操大手一挥,很满意,他带了好多个朋友来,都是吃不下的,这张公义小时候的条件必然比自己强,但是依然跟自己一样,曹操觉得这样才是过命的兄弟。 559.宛城杀局 张任也知道这时候的曹操才是最为沧桑的,说的都是他的知心话,也是因为自己帮了他,一次次的帮他,他才会敞开心扉,而且这时候的曹操不像后来那样藏得住,再过几年就未必会像现在一样袒露自己的心扉了,那时候或许就是一名真正的政客了。 “孟德兄,我们本来就是好兄弟!” 小二一会儿上了两荤两素一汤,还有两小壶酒,刚才两大碗稀饭下去了,三分饱了。 “当今天子御食也就一肉,我们两人两个荤,这酒是我自己酿的,来尝尝!” 张任笑了笑,长年累月都是自己请客,都是大荤大肉,典型属于无荤不饭的那种,这货难得请一次,先灌两大碗稀饭,肚子半饱,然后只有两荤,不过,这也能知道这家伙没把自己当外人,真当兄弟,喝了一口酒,“孟德,这酒不错!” “不错吧?这是我小时候在村子里跟人家酿酒的师傅学的,那时候家里没有余粮,就在想啊,这王家的粮食怎么这么多,都不吃的吗?拿去酿酒?我就跟着学酿酒,偷偷的留点粮回家,那时候啊,带点粮回家,我母亲总是给我最多的一碗饭,然后说:‘我家吉利赚点粮食回来了!’” 曹操偷偷地抹了把眼角的泪水,“十几年了,现在总算有余粮了,自己就酿点酒,外面的酒太贵了,只能自己酿了,这酒就是前五年,我自己酿的酒!” “孟德兄大富大贵,从今个儿起!” “借你吉言!” “来!走一个!”张任托起酒杯。 “来!” 两天后,曹操依旧为济南相,赵琰赴青州刺史。 云鹊飞回,找到炎月帮老巢,张任派人留了一封书信给司隶校尉署,然后自己带着老婆孩子离开了雒阳,回到宛城。 十一月,北宫伯玉再次进军三辅,一万精骑进入鄠县,徐荣领兵出现斩杀对手数千,徐荣留了三百骑给马也,自己带骑兵隐藏于几个马场之中,而后,失去精骑的北宫伯玉被张温攻击,北宫伯玉败退。 刘宏在造万金堂于鸿都门学,实际上黄金用于买粮草送去青州,但朝堂之上骂声鹊起。 鲜卑兵寇幽州、并州五原,被吕布铁骑击退。 十二月,张任刚回府,杜筱雨就出现了,前堂张任一般不允许自家的女人入内,不是重男轻女,而是这地方是办公的地方,杜筱雨在张任耳朵里悄悄的说了几句话。 “真的?” “真的!” 张任很开心,“走,看看貂蝉去!”张任前面走,杜筱雨在后面跟着。 进入后堂,张任径直走入西厢,貂蝉躺在躺椅上,优哉游哉,柔情似水的看向张任,“夫君,你回来了!”貂蝉要起身行礼。 “别,别,别,不用了,你躺好!”张任让貂蝉继续在躺椅上躺好,不让她起身。 貂蝉看向在门口偷笑的杜筱雨,“姐姐,你告诉夫君了?不是说好,等再过一个月稳定下来再跟夫君说的么?” “这可不行,现在为了孩子,你们可不能做那种羞羞羞的事情!你不说,夫君才忍不住呢!为了孩子!” 对于已有两个月身孕的貂蝉来说,对于那种事情已经没多少兴趣,但很多时候是夫君想要,不忍心拒绝罢了,对于杜筱雨过来人来说,这些是懂的,毕竟永丰镇里都是女人,还有一个天底下最厉害的专家殷蓉,四、五个月耳闻目睹比常人懂得多多了,这孕期不好干这种事,对孩子不好,很不好,特别前期,一不小心就会流掉。 这点张任也知道,看着在躺椅上慵懒的貂蝉,无限的妩媚,看的着吃不着,郁闷,当年没吃也就罢了,现在吃了,还很好吃,不准吃,这种感觉就不一样了。 “现在大被同眠,我看你们俩的了!”貂蝉看着张任和杜筱雨笑道,虽然大被同眠,是不会那么龌龊的。 “小妮子,脑子里都是些什么东西?乖乖的养胎!过段时间他就会在你的肚子里动了,会跟你交流,可好玩了!” “婵儿,这怀孕呢,小孩子在肚子里已经有了感觉,你的眼睛就是他的眼睛,他能感受到你的感受,你开心他就开心,你伤心他就伤心,所以你要开开心心的,那种事,你就别想看了,教坏孩子!” “知道嘞,知道嘞!”貂蝉突然间感觉周边的人都围着自己,以前在皇宫里是公主,四周的人围着自己是敬畏,现在是爱,那种满满的爱,让貂蝉感觉到很舒服,很享受。 中平三年,刚过完年,万安山猎户家中,老者独自品着酒。 “老祖宗,南阳那边兵变准备好了!” “张公义的武力据说很不一般哦,你们准备好了吗?” “嗯,执行的人已经进入超一流境,超一流境刺杀无往不利,天下间超一流境杀手只有这么一个,张公义毕竟才二十岁,就算进入超一流,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嗯,要多想想,一定要成功!” “是!” 二月的一个夜里,张任坐在府衙前堂的堂中,看着各地卷宗,不知为什么这几天右眼皮一直在跳,张任停了下来,合上卷宗,这右眼皮跳是跳灾呢?还是跳财呢?怎么不记得了?这要是跳财,得跳多大财啊?一般的财张任已经看不上了。 两位娇妻在后堂带孩子,还在商量今年夫君二十岁生日咋做,还有肚子里的孩子,一团和气,张任对两位娇妻松了一口气,后院不争风吃醋,不然,自己哪有心情坐在这看各地递上来的卷宗呢? 右眼皮还在跳,越跳越快,张任在前堂踱着步,突然新生警觉,听力铺张出去,好久没使用过了,师傅严禁自己使用,但是生死之间,张任豪没有犹豫,刚铺张出去,就感到堂中大柱后,一条亮白色的,杀气一瞬间大涨。 “去死吧,狗官!”刺客一刀瞬间就到张任身前。 “超一流境!”看着刀势,张任左手拔出了刀,却一点也没有躲避,刀锋带了点淡淡的金的光芒,不注意都不见得发现的了。 刺客是早有牺牲的准备,这一刀明显自己能刺入这狗官的胸口,也不躲避张任的刀,自己一命换南阳太守一命值了。 刺客的刀和张任的刀同时抵达对方,刺客的刀对准的是心窝,张任的刀却是劈向刺客的大腿,刺客好似不知道对手的刀劈向自己的腿似的,嘴角开始往上翘,心里长舒一口气,完成任务了。 张任却没有丝毫笑意,盯着刺客,看到刺客嘴角的一丝笑意,也挂起一丝笑意。 随着刺客大腿被劈伤的同时,刺客笑不出来了,他的刀在张任胸口停住了,刺不进去,刺客一反手,朝张任的喉咙划去,张任的右手伸出,长绕到刺客的右手上,擒拿手,空手入白刃,刺客的双腿不便,瞬间刺客的手就被被制住,张任右手手上一用力,刺客的刀就掉在地上。 “怎么可能?”刺客惊呼,自己进入超一流境,怎么可能这么一瞬间就被制服,而眼前的人只有二十岁,不,二十岁生日还没做,刚才自己在后堂还听到他两个娇妻商谈他今年二十岁生日的事情。 外面护卫听到声音,赶紧赶进来,看到蒙面的刺客,很是熟练地绑起来。 “怎么不可能?” 刺客此时倒没了惊慌,站直,看向张任,“刚才我好想看到了淡金色,听说那是步圣实力才能使用的出的!” 张任没有吱声。 “你身上有护甲?” “现在你是俘虏,不是我是俘虏,只有你回答我的问题,而我不需要回答你的问题!” “成王败寇,我也不是俘虏,你留下我,要么让我归顺,要么让我说出主谋,可对?” 张任当然想留下此人,超一流境,整个东汉末年超一流境也就那么几个,更何况是超一流境的刺客,极其难得,毕竟超一流境的高手大部分都是高傲的,这个高手倒是不顾自己的颜面做刺客,这用好了倒是无往不利。 “别妄想了!”刺客一咬牙,咬碎了牙中的一粒药丸,药性发作,瞬间毙命。 “可惜了!”张任心里一叹,以防万一,吩咐小贾鹏道:“让少夫人、二少夫人带着孩子进地道躲避!” “是!” 外面漆黑一片,一个武将看着太守府方向,周边静静的有一千多士兵。 宛城外火光乍起,从宛城城墙上一个声音响起:“有人攻城!” 城头上所有的士兵站起来,迅速清醒过来,拿起武器保卫宛城。 一个信令兵快速跑向太守府,太守府门开了。 “报……有功进攻宛城,现在不明敌方是何人!” 嵩嵩嵩……一队精锐步兵将太守府团团围住,一个武将指挥着“保卫太守府!” 张任听到声音,冷笑一下,保卫太守府?不去城墙?这怕是兵变吧! 张任对身边的护卫轻轻嘱咐了几句,“小鸿!”云鹊懒洋洋的飞到张任身边,它在美美的睡觉。 张任快速写了几个字,盖上自己的私章:“徐荣的骑兵傍晚前出了武关,现在应该在丹水附近,将这个给他,让他日夜兼程回宛城!” 云鹊将字条一抓,然后冲天而去,飞向西边。 然后张任自己闪躲起来。 一会儿,太守府后堂传出了哭声,很多女人的哭声。 “成了!” 领军的是从江夏而来的,叫赵慈,由于武艺三流巅峰,表现也不错,很快就成了这支千人队伍的头,他只需要对高顺负责,而此时高顺在城墙上,今晚高顺守夜。 “两百人跟我进太守府!其他人在外面守护,不准让人进入!保护太守大人!” “是!” 赵慈带着自己两百心腹进入太守府,太守府门现在没有管,外面那八百人赵慈不担心,那可是高顺亲自训练出来的重甲步兵,极其强悍,没有命令,谁也进不来,除了郡都尉高顺亲自前来,而现在有人攻城的情况下高顺根本无法下城墙。 赵慈带着两百士兵径直朝有声音的地方而去。 “站住,后堂没有命令不得入内!” “我们来保护太守大人!” “没有命令不得入内!” “我怀疑太守大人出事了,谁敢阻拦,杀!” 护卫马上撤离,赵慈嘴角一挑,“传说这支护卫是铁打的,原来这么懦弱啊!”赵慈也不纠结,进入后堂,后堂中间有一具尸体,蒙着白布,还有两个戴着白头巾,蒙着面跪在旁边哭哭啼啼的。 “大人!”赵慈冲上去想看看! “逝者已矣!不要打扰了!”在旁的护卫说道。 赵慈瞟了一眼,很是轻蔑,看来大局已定,眼睛看向旁边两个女人,听说都是绝色,其中一个还是绝色中的绝色,但是她们如常,戴上面具,根本分不清楚!赵慈很想掀起面罩看看,不过,还是有点不放心,想看看,眼见为实。 560.徐荣归心 赵慈拔出剑,准备挑开尸体上的白布,一把刀无声无息的架在赵慈脖子上。 “你在找我么?”张任闪身出现。 “大……大人!”赵慈脸色一变,跪了下来,太守的身手宛城百姓或许不知道,自己是军队之中如何不知道?更何况派他来的人更是叮嘱过,至少一流,不,那个超一流境的刺客都失手了,地上的尸体,不用想,就是那个刺客的,这个此刻来此之前还信誓旦旦的说,万无一失,结果万无一失的躺在地上了。 “让你的人放下武器!”张任冷静的说道,眼前的赵慈,不只是骗过高顺,还有自己,可以带领一千人的武将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经过层层筛选,甚至背景都调查过,他的功劳,和能力,自己都记得一清二楚,这样的人居然是兵变的头领,这种人会这么快跪地求饶? “动手,别管我!”赵慈突然间抓起自己的剑,鱼跃而起。 “杀!”张任只说了一个字,下达了命令,超一流境巅峰和三流境巅峰的差别不是一点点,如同巨龙和蚂蚱之间,张任只是长刀一伸,就挑落了赵慈的武器,然后一个手刀劈向赵慈后脑,赵慈直挺挺的晕了过去。 战斗很快,张任这支护卫现在最低战力都是三流境巅峰,甚至有人已经达到二流境巅峰,普通的士兵如何能敌,有二十多个士兵攻击张任,由于都是死士,张任手下一点没有留情,很快太守府里添加了两百具尸体。 “将他拖入地牢,检查牙中有没有剧毒,拔掉所有的牙齿,他醒了之后就不要让他睡觉了,直到他愿意说!” “是!”护卫拖起赵慈,先绑起来,然后往地牢而去。 “其他人等守护太守府,没有我的指令,不得入内,强行入内者,死!” “是!” 张任提起长枪,孤独一个人走出太守府,“士兵集合!” 八百重甲步卒,听到张任的声音,很是好奇,但是还是很快的集结起来。 “太守府不需要保护,上城墙,听高都尉的,击退敌军!” “是!”其中一个喝道,然后带着这批重甲步兵离开。 张任看着这群步卒远去,命令依然有效就说明没什么问题,毕竟这下面士兵未必知道,在自己军队中军令如山是早就灌输的。 张任没有去城墙之上,那里高顺在,自己也只是打下手而已,今晚对手一环套一环,小心为妙。 宛城之外的攻城,一直没有等到城里的信号,今晚之时宛城之外只是佯攻,吸引宛城中的守卫,宛城之中只有两千士卒,一千在赵慈手里,一千高顺自己管理,两军轮换值守,自己只需要吸引住高顺,赵慈就可以包围太守府,杀掉太守张任完成任务,还有超一流境刺客,几乎十拿九稳,只要拿下太守府,逼得赵慈手下八百重甲步卒只能跟随,然后里应外合,自然能破这宛城。另一个方案就是轮到赵慈一千人守卫,偷偷打开城门,但由于八百重甲步兵未必会接受,赵慈和他的心腹两百人未必能打开城门,而且就算打开,损失惨重,更何况有个超一流境刺客,等于吃了定心丸,那时候就算没占领宛城,也是完成任务了!至于结果,连城外主谋也没有想到。 两个时辰多了,还没有信号,宛城之外准备撤军,从西边出现一阵轰隆隆的马蹄声。 “该死,骑兵回来了!大家结阵,结阵!” 徐荣和黄忠领着五百骑兵由远及近,速度极快。 “咻咻咻!”一阵箭雨飞向叛军,这时候叛军已经攻城一个多时辰,毕竟不是正规部队出来的,还是在晚上,大多数人已经有了倦意,但徐荣的骑兵是精锐部队,百战之师,一支弓箭悄然的飞向贼首。 随着贼首一声惨叫、落马! “汉升,这样不公平!”徐荣看也不用看的抱怨,用刀砍翻了两个叛军士兵,说抢贼首人头,你每次都是一箭就结束了,没法这么玩啊! “你没说不准用弓箭啊!更何况你刚才还让放箭呢!” “老黄啊,你现在越来越像少主了!” “少主都是好榜样,我越来越好了,不是么?”黄忠大刀一横,砍断几个叛军士兵,刀面上居然一滴血都没有,还发着淡淡的幽蓝光芒,光芒的中间隐隐约约的看见一条青龙,张任将烛大师手里镔铁大作交给了黄忠,黄忠爱不释手,早就滴血认主,虽然八十二斤,但在黄忠手里举重若轻,黄忠到了张任旗下,胯下大宛马,手提通灵神器,对,少主取了个名字,叫青龙偃月刀。 黄忠并不知道,自己手里的青龙偃月刀的级别,并不只是通灵武器,而是煅生级武器,张任也没有告诉黄忠,等他用习惯了再说,那时候他还舍得放弃么? “要不要脸?越来越无耻还差不多!”徐荣指挥着队伍,奋力向前。 “我要告诉少主,你说他无耻!”黄忠嘿嘿了两声说道,在张任旗下,黄忠是很得宠的,虽然没让他带兵,但大家都知道,子龙离开后,论武力,少主旗下,黄忠才是第一。 “你!”徐荣不想跟这老黄说话,只好蒙着气,继续杀敌。 虽然徐荣只带了五百骑,但是气势如成千上万,这种夜晚,叛军以为两千多骑兵都回来了,一边倒的局面,五百骑撒开大网收割,两条腿怎么可能跑得过四条腿? 一直到天亮,徐荣也没召回自己的骑兵,高顺看到天亮,将八百重甲步卒陆续派出,整理战场,自己则领着徐荣和黄忠去太守府汇报战况。 张任也安顿好自己的两个妻子,还有襁褓中的小刚。 “少主,高将军、徐将军、黄将军回来了!”门外一个护卫禀报。 “嗯!好!我马上出来!”张任看了一眼床上的两位妻子,还有小刚,这种时候一流境的杜筱雨有责任保护他们,在杜筱雨的枕头底下,那把青鸾还在,在张任的交代下,杜筱雨是不轻易显示自己的剑术,这样到一些特殊情况,杜筱雨给对方是一份惊喜,当然,张任是希望杜筱雨一直没有这个机会。 张任走出前堂,然后坐下,“三位坐吧!” “少主,末将不查,险些酿成大祸!” “嗯,赵慈的事你有责任,我也有责任,按规矩办事吧,你我罚俸半年,这些钱给这次战死的士兵家属吧!” “这如何是好,这是我的责任,我愿意罚俸一年!” “说的也对,是我的错,伯弈,你和志才罚俸半年,我罚俸一年!就这样,待会志才回来了,你去办一下吧!此事就这么办了!” 高顺知道张任不会更改命令了,也没坐下。 一会儿战报递上,高顺拿在手里,“太守府叛军二百零一人,领头者赵慈,一个刺客,身份未明,业已全数伏诛!城外城墙之下四千二百三十四具尸体,另外骑兵斩杀五千四百七十六人,敌军头领一名!看来逃跑了不少!” 张任点了点头,这些人的确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突然出现了,看来预谋已久,夜晚突袭,防不胜防,最后逃走也是难以阻挡的,毕竟自己一方根本没有做好充足的准备。 “少主!”戏志才走进府衙。 “志才!你回来了?新野情况如何?” “有阴家老族长,我也只是走过场,他们都在汉中购置好田地了,随时可以搬迁,现在过去一部分,老族长还要帮我们镇守南阳呢!” “嗯!可惜他们不为官了!”张任叹了叹。 “我刚才进来,听说昨晚有攻城,还有袭击太守府,我们的损失如何?” “伯弈,说说吧!” 高顺将所有的情况讲了一遍,还有在场人的顾虑。 “这贼兵肯定不是突然间冒出来的,既然万人攻城就更难了,我想这些人是流民或者是本土,先烧掉尸体,人头让人画出来,南阳人检举,民心所向无所遁形!没猜错的话不管是流民还是本土悍匪,应该都是世家支持的,不过,这个主谋不简单啊,这可是连环计,换成其他人,或者说还是当初的秦太守,就被他们得逞了!” 张任点点头,那个刺客,如果自己不是身上的宝甲,不死也是重伤,就算自己击败他容易,擒拿下来就不是一时半会的事了,那么赵慈的两百士兵就很危险了,如果不是高顺镇守,这宛城都会易主,这连环计,幕后之人是个狠角色,最重要的是他在暗,自己在明,张任心里一凛。 “还好徐荣将军和黄将军回来了,不然,这些依旧散在百姓当中依然很危险啊!” “是啊,我预估大概还有千余人散落在百姓之中!” 张任点了点头,自己以前就是玩一拥而上,一轰而散,自然知道这事多难办,散落于民间,如何找? “这千余人迟早会聚在一起的!重要还是百姓认,这两、三百人没有头目的指点,必定慌张,他们会找他们的组织的,而且幕后指使者也会派人带领这些人,特点有很多,要各地县令注意的,只有齐心协力才能抓出内贼!” 张任点了点头,至少南阳三十七个县令都是跟天子一条心的,办事靠谱!加上政令优惠,平民都拥护,所以还是能找到方法的。 “志才说的有理!就这么办,高顺和志才去领罚俸,我也要罚俸一年,志才你去府库要,好好安置这次死去的兄弟,黄将军、徐将军留一下!” “是!” 徐荣心里一咯噔…… 等其他人离开之后,张任笑着问徐荣:“徐将军,觉得我这里怎么样啊?” 张任和徐荣三年之约早就过去了,两人很默契没有问,徐荣觉得这样也挺好的,但是张任还是决定早点知道徐荣的想法好,毕竟后面的诱惑太多,手里只有徐荣没有真正的效忠自己。 “少主这,很好啊!”徐荣当然满意,自己训练不好,但张任重用自己,身边最强的骑兵给了自己带领,那可都是大宛马骑兵,普天之下也就这么一支了。 “那么徐将军想好了么?我这里可是等你很久了,扫榻以待啊!” 徐荣之前有所纠结,现在也就不再多想,跪下:“愿为少主效命!” “好!现在我这走不开,我打算让你们带着一支百人队,去趟贰师城!” “贰师城?”黄忠并不知道这个地方,但徐荣是知道的。 “去买大宛马七百到一千匹!让邢飞带着我的十个护卫跟你一起去!”张任想了想,“还有李义和陆龟!” “李义和陆龟?”徐荣知道一千匹大宛马是什么概念,张任这也就两千多匹大宛马,知道张任信任自己,才会将此事交给自己。 561.风翼谢云 “他是向导!只要好马就不要吝啬,越多越好!贵没关系!钱财和宝物,我会让越亚为你们准备好!” “是!” “路上遇上李义,他的家族可以回大汉了,我定当禀报天子!至于详细情况,路上李义自然会告诉你!” “是” “小鸿!”云鹊飞到张任的肩膀之上,张任抚摸着云鹊,“小鸿,你陪徐将军去趟贰师城,好么?” “有啥奖励?” “你说啥奖励?” “没想好!记住,你答应我两个条件了!” “好!我当然记得!” 徐荣和黄忠一支很惊讶这只云鹊,但是张任不说,没人敢问,没想到,这鸟还是会说话,让这只小鸟去能做什么呢? 张任当然知道徐荣和黄忠的心思,“这小鸿的来历我就不好跟你讲了,不要试着收服它,不然会很惨,还有此去西域,如果回程马匹太多,走天山南通道,最多只有于阗会有人阻拦,可以让小鸿去诺羌求援,还有将大宛马染成其他颜色,低调从事,还有最重要尽量不要让小鸿出手!我宁愿不要那些马,也不愿你们死去,如果不是你们有巨大危险,也不愿小鸿出手,你以后或许会知道!这一路李义和陆龟都跟我走过!我最后说一遍,你们比马重要,哪怕是上万匹大宛马,明白吗?” “是!”徐荣和黄忠很重的承诺道,徐荣和黄忠知道自己在张任心里重,但没想到这么重,一匹大宛马都已经动人心了,万匹大宛马,徐荣和黄忠都自认为自己没那么重要。 “至于身份,就以鲜卑勿斯沃的商队的身份而去!这里有我和贰师城城守微生良策的交谈记录,给你们参考!你只要告诉他你们是我的人,将东西送上,主要要注意乌孙国使者,详细问问陆龟和李义!” “是!” “跟家里人告别一下,后天就出发吧!” “是!” “少主!” 张任看向戏志才,眼中疑惑。 “鲜卑又袭击了云中、五原、和幽州!” “战况如何?五原有吕布军,但是云中损失惨重,还有幽州也挺惨的!” “招彦明回来!” “少主想让彦明去?” “嗯!彦明和武安更出保障关,突袭一些部落!”张任叹了叹,武安日、武安更还有蒙信镇守北疆,赵云、赵先被刘宏留用,徐荣和黄忠刚走不久,现在手头上可用之人真的太少了,可用之人?张任突然间想到,就在南阳的,好像…… ,现在虽然小,但至少可以用啊! “志才,好像南阳境内有一帮锦帆贼对么?” “嗯,打劫商船,还有世家,神出鬼没!” “上次出现在哪里?” “新野南边!他们总是水面上活动!我们都是骑兵,不善于水战!” “升飞天灯笼,仔细查找!” “是!”戏志才去准备。 “少主!有人在门外求见!”一个守卫进来报告。 “哦?带进来!” 进来一个十八岁左右的青年,旁边站了一个十四五岁左右的男孩和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像长途跋涉来找亲戚的,两个男孩张任好像在哪见过,由于脸盲症,张任早就忘光了,这两个男孩微微靠边站着,并没有多声,看向张任的目光却是尊敬、崇拜。 “你俩不是来找太守大人么?你们先!”青年跟两个男孩说道。 “大哥哥,谢谢你一路照顾我们,你也是来找太守大人的吧?”大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青年诧异道。 “你包袱里的信有次掉出来,是我塞进去的!”小的说道,反正不会告诉这哥哥,是自己偷偷拿出来看到的。 “太守大人是我们自家人,你先吧!”大的说道。 “自家人?”张任看向两个孩子。 大的朝张任一礼:“少主!我姐夫姐姐让我代他问候你,让我在你帐下听用!” 小的朝张任一礼:“舅舅!我母亲让我到你帐下听用!” “舅舅?姐姐的儿子?”张任起身,是这小子,这小子这么大了,没想到自己这个便宜舅舅当的,呵呵,还没当过舅舅呢?对,见面礼,见面礼给什么呢?张任糊涂了,“云儿对吧!你在这休息一下,我待会跟你说!” “这是风翼哥哥!”谢云朝张任介绍道。 “什么风翼哥哥?你也得叫他舅舅!没大没小!”张任总算记起来了,大的叫风翼,花妙语的弟弟,他们都被送到鸿都门学学习,怎么都来到宛城了? “没事的,我们岁数相仿,就以兄弟相称,不然太不方便了!” “你们等会儿!”张任看向青年,“小兄弟,你找我什么事?” “这是康成大师让我交给你的!”青年本来打算来南阳太守府求职,但没打算拿出推荐信,打算以自己真才实学慢慢往上爬,但是信件已经被那个小的谢云看到,也就没必要隐瞒了,于是递出一封书信。 张任有些狐疑,老师会轻易让人知道自己和他的关系? “南阳郡守张大人:德容才高八斗,南阳缺人,定可用上!玄” 张任看了两遍,老师是挺小心的,没告诉他和自己的关系,既然老师都说他才高八斗,那么定然有才,“德容,你的姓名?” “在下,张既!左冯翎高陵人,前两年在潼关见到康成大师,他给了我这介绍信!” “那为何那时候不来?” 张既微微有些悲伤:“那时候还在家母丧期之内!” 张任马上转头看向正在进来的戏志才,“志才,宛城县令到了,你可以轻松一下了!” 张既一愣,这这么快就是宛城县令了?不用考虑的吗?你确定? 戏志才也一愣,那么苍山呢?苍山可是经历了中牟县的考验的,这张既都没有问过…… “德容,不要客气,出门不远的县衙就是你的地盘了,可以即刻上任了,志才安排一下吧!还有让苍山来太守府帮助你!” “是!”戏志才眼睛一亮,原来是腾出苍山,为了来帮助自己,减轻自己的负担。 “太守大人,你不用问么?” “不用了康成大师推荐的人怎么会有错?” “大人!”戏志才也是一脸迷茫,这郑玄公,传说是很厉害,但至于这么信任么? “戏忠,字志才,南阳郡郡丞,你来了,他就轻松很多了”张任对着张既介绍戏志才。 “张既,字德容,新任宛城县令,你带他去跟苍山交接,熟悉一下公务吧!”张任对着戏志才介绍张既。 “好!跟我来吧!”戏志才这段时间可累了,张任这里,人才很多,但主要是两种人才,一种是战将或者说统帅,一种就是商贾,至于政务,只有苍山和恒木公能帮自己,现在有人帮自己,太开心了,离开带着张既离开前往宛城县衙。 “你俩打算到我这,以后思想从政还是从军?或者说熟悉政务还是军务,从政呢,你们跟着戏志才学习,从军呢,你们跟高顺将军身边!” “我姐姐希望我不要和姐夫一样打打杀杀了,我想从政吧!”风翼说道。 “我母亲希望我不要从军!” “嗯,好!今天好好休息,明天去高顺将军的陷阵营训练!” 两个孩子面面相觑,这是干什么?刚问了自己,两人都想从政,结果马上安排到军队中去,那么根本不用问嘛!但两人都没问出口,两人相视一眼,一脸苦笑。 “是不是很奇怪?”张任也不管他们点不点头,但很清楚二人所想:“不管从政还是从军,首先是个合格的男人,这个年代以后你和德容一样才高八斗,单独上路,遇上匪徒怎么办,被杀了,别说才高八斗,才高十八斗也没用,训练好,再好好学习,懂得执行才行!” “是!” “好了,你俩跟我进去,跟你舅妈打招呼!”张任转向风翼,“或者也算你嫂子,打个招呼!” “是少夫人!”风翼不敢逾越。 张任看了看风翼,花妙语怎么教孩子的,这么小就循规蹈矩,心里轻叹了一声!那个小的,直接跟自己舅舅一辈称兄道弟,以后也是一个无法无天的主,看来要好好打磨打磨。 “筱雨!”张任带着风翼和谢云进入后堂。 “这是两个是谁家的小弟弟?”杜筱雨抱着小姬刚,看着张任牵着两个孩子,还好不是四、五岁,这岁数肯定不是夫君自己的,不然…… “这是风翼,秋大当家夫人,花妙语的弟弟!”张任打断杜筱雨的思绪。 “秋大当家的小舅子!”杜筱雨虽然还没有见过吴秋雨,但是早就知道吴秋雨这个人,自己现在当然明白,除了摩天岭原班五、六百人马,真正意义上就是吴秋雨的那伙人支撑起了整个摩天岭,吴秋雨的功劳显而易见。 “少夫人好!”风翼朝杜筱雨一礼。 “你好!” “这是姐姐的儿子,谢云!” “舅妈好!”谢云嘴巴极其甜。 “你好!两人都好乖啊!你们都是自己来的?” “是风翼哥哥带我来的,风翼哥哥随着张家商队到的长安,然后母亲让我们自己过来!” 杜筱雨心里一阵酸,当年自己也这么大的时候走过,知道有多么心酸,杜筱雨看向张任,当年是这个男人救了自己,不过,他也没吃亏,自己以身相许了不是?他是没让自己给别人占便宜,这便宜都给他占了。 “姐姐为了锻炼他们也真是花心思!”张任都能想到,贾诩应该派了人跟随保护的,而且从长安到宛城这段路虽然不近,但也相对来说太平,不像当年杜筱雨从司隶到翼州那一段,当年可是太平道盛行的时候,这个和当年杜筱雨不一样,更何况杜筱雨是个姑娘。 “你打算怎么安排他们呢?” “让他们到高顺那历练一下再说!” 杜筱雨心里抽了抽,她可是见过高顺那训练的,太恐怖了,“以后我们家娃?”杜筱雨不敢想象。 “男娃都要去!不吃苦中苦,难为人上人!”张任坚定的说道。 杜筱雨心里一阵难受,但也知道父亲为孩子好的心。 “对了,舅妈这刚买了点点心,你们吃!” 貂蝉正好也走出来,挺着肚子慢慢的走,“我看外面热闹就出来看看!” “这是二舅妈!”杜筱雨介绍道。 “二舅妈好!”谢云是知道二舅妈的。 562.收服魏延 “你好!这是给你的!”貂蝉拿了一块很小的金牌,递给谢云。 “谢谢二舅妈!二舅妈你为什么一直戴着面罩呢?”谢云问道。 “二舅妈不方便!”貂蝉笑道,瞟了一眼张任,都怪这家伙看到自己没有自制力,现在自己在家都得戴着这面罩。 “二少夫人好!”风翼一个鞠躬,吴秋雨和花妙语交代过,二少夫人一定要行礼。 “你好!这是我给你的!”貂蝉将另外一块很小的金牌递给风翼! “谢谢二少夫人!” “带他们去玩吧!” “是!” “他们母亲、姐姐就将孩子交给你了?” “易子相教啊!” “或许他们看上的是夫君的腹黑!”杜筱雨笑道,一旁的貂蝉一个劲的点头。 第二天,张任让风翼、谢云和贾鹏都去了高顺营中去了,然后自己带着一个叫秦廿的护卫出了宛城南门。 湖阳,沘河以东,两个大约十四、五的孩子打斗起来,一个拿双短棍,一个拿着长棍,沘河之上有一艘船,船上有好多男人,盯着两个小孩打斗,这比试或者打斗,让所有人打开眼界,这都不像玩,更像拼命。 船上一个船员说,“这还是孩子么,我感觉我都不是他们的对手!” “你那三脚猫的功夫就别丢人现眼了!” “你行,你上去试试?” “呵呵!不想跟他们计较!” “是怕了吧!” 两个身影出现在灌木丛里,远远看着两人打斗,看到这两人的武器和勇猛情况,张任猜测到这两人是谁了,个子是大了许多,实际年龄外貌还要小一两岁,在这个时代算是高大威猛的了。 “投降吧!”拿双短棍的孩子叫道,他想收伏拿长棍的,想让这小子成为自己的小跟班,这时候拿长棍的孩子已经明显落于下风。 “投降个屁,我才不想跟你去打劫!”拿长棍的的虽然落于下风,但是心里不屈不挠,一定要打赢,可是两人的落差还真不是一点点,拿长棍的眼珠子一转,一招横扫千军后,拔腿就跑,好汉不吃眼前亏,再这么下去,真要被逮着的,这一带灌木丛他比拿双棍的熟悉多了,“下次再找你!” 拿短棍的孩子,追逐着拿长棍的孩子,但是这里都是灌木,地形又不熟悉,眼睁睁的看着拿长棍的孩子越跑越远,“凑小子,我的跟班跑掉了,这小子跑的真快啊!” 拿短棍的跑出灌木丛,回头一看,没人追上来,然后松了口气,气喘吁吁,将长棍一插插在地上,看看四周没有人,掏出来,虚了咆嘘,很爽一番后,提起长棍准备回去,看着田埂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男人,穿着短褐,布包的小冠,有点不伦不类的样子。 “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你想不想打赢,刚才那拿双短棍的?” “跟你什么关系?” “我能帮你打赢他啊!” “我已经有想要拜的师傅了!” 张任一愣,这小子很聪明啊,也很有自己的主见嘛! “哦?谁啊!” “说出来吓死你!” “吓不死咋办?” “别打扰我!” “小魏延,你想拜谁为师呢?” 小魏延突然抬起头,自己家离这里有二十多里地呢,这个人居然认识自己,他知道眼前之人对自己没有坏意,只是想收自己为徒,不过想收自己为徒的也不只是他,不过自己见过那一刀之后,再也没有想成为其他人的徒弟,那一刀是魏延有生以来看到最厉害的,仅仅一刀,可以将对手连武器带人劈成两段,不过,当时有人叫过这个男人的名字,这个男人的名字深刻的烙在魏延的心里,骑着红色大马,拿着一把偃月刀,偃月刀泛着青色的光芒。 “黄忠,我只听过别人叫他,我只见过他一面!”小魏延很遗憾,当时自己根本追不上他。 “黄忠?他不是在南阳守备军里当值么?”这个男人笑意更浓了。 “你知道他在哪儿?” “当然!” 小魏延突然间和眼前之人拉进了许多,看对方也顺眼了。 “那我要去加入南阳守备军!”小魏延说道。 “你不和那个拿双棍的打了?” “现在打不过他,等我拜师学好了再来找他,一个锦帆贼而已!”小魏延鼻孔里哼了一声,自己可知道自己和那个拿双棍的距离,只是嘴巴里不示弱罢了。 “那可不行,参军之前要将这个小锦帆贼制服才行!” “制服有个屁用,那里可有几十个锦帆贼呢?” “你?”小魏延看着这个男人那么瘦弱,摇了摇头。 “这样吧,我站在这,你攻击我,只要将我从这个位置打离开了就算我赢!” “吹牛皮!” 张任从地上捡了块木板,挥了挥,将自己眼睛用布条蒙上,示意小魏延,攻击! 小魏延大怒,这么看轻自己,还蒙上双眼,提起自己的长棍攻击过去,张任用木板轻轻一格,“力道太轻了,难怪会输!” 小魏延一招一招的攻击过去,张任一动也不动,只是木板挥动格挡,小魏延眼珠子一转,横扫千军,朝着张任双腿而去,张任用木板轻轻一档,魏延用木棍另一头对着张任站的田埂死劲一戳,张任的脚下田埂直接被击烂,让张任没有立身之所,张任一个翻身,手里的木板横在断开田埂的两头,人踩在木板之上,张任很满意,还是原来的位置,这小家伙不按常理出牌的啊,倒是很对自己的胃口。 小魏延一看居然没掉下去,也没有离开那个位置,拿起长棍攻击木板,这次张任哪有让他攻击到的机会啊!一脚踩着,一只脚格挡着。 两炷香之后,小魏延知道,此人武功之高不是自己所能比的,“好,你赢了!” “那么你先回家,明天我们去找那个拿短棍的!” “你找的到他?” “当然,明天你把他引出来,我制服他!” “不,我想自己打赢他!” “先制服他再说,带到南阳守备军,你们以后天天练手!” “你是南阳守备军的?是来剿灭锦帆贼的?” “算是吧!” “好,我答应你!”小魏延挥了挥手里的棒子,这个大哥哥看起来还是挺厉害的嘛! 淯水,是南北走向的一条河道,除了长江和汉水,算是南阳境内最大的水系,到了南面一些就和沘水相接然后汇入汉水,一艘商船缓缓的朝南开,河的西侧三人四骑看着远处的船。 “那些锦帆贼会来这里?” “当然!”张任虽然这么笃定的说,但是他也不确定,飞天灯笼上只是拿着千里眼看着,然后做出预测,这预测么,有点不是非常可靠啊! 张任看着那艘商船,这时,商船上的旗帜让张任看见,一个大大的“鲁”字,船头一个十五、六左右的少年站在船头,气定神闲,让张任确定锦帆贼打劫的就是这艘船,鲁家,张任确定了一下,这就是下邳的鲁家,那个男孩,难道是…… 这真是人算不如天算,既然是这个少年自己当然要救,只是打破自己的计划,张任虽然会水但是能比这群水上活动的锦帆贼厉害?当然不行,差的远了,陆上和水上根本就是两回事,张任本来的计划是,让小魏延去单挑,然后抓走那小子就行了,简单容易,如果那些锦帆贼下船,那就不用害怕了! “去朝阳,买根长绳,越长越好,至少五十丈,还有火把,嗯,还有猛火油!赶快,快去快回!” “是!”秦廿正声道。 “魏延,你熟,你带他去,赶快,救人了!” “好!”魏延看了一眼张任,虽然不知道眼前之人的计划,但是没有犹豫。 张任骑马沿着河边朝下游找,看到一条竹筏,一个老者坐在上面垂钓。 “老人家!” 老者看了一眼张任,没有理,继续垂钓。 “老人家!” 老者再看了一眼张任:“你真是在叫我?” 张任一阵郁闷,这里就我们两个,不是叫你叫谁? “老人家,我想借用你这竹筏!” “不行,我就这点财产了!” “我买下来,可以么?”张任将一锭金元宝拿出来。 “你又想忽悠我!”老人家一看,一锭黄金,这肯定是假的。 “老人家,是不是黄金咬一下不就知道了吗?” “你又欺负我老头子,我老人家牙齿都掉了,没了!”老人家张开嘴,还真是一颗牙齿都没有了。 张任一阵无语,又摸出一锭银子,“银子总可以了吧!” “我这儿只认铜钱,不要拿那些没用的东西骗我这老头子!” 张任傻眼了,自己身上哪会带铜钱这东西啊!铜钱这东西重不说,还会响,自己出门行动哪会带铜钱这东西,但张任依然摸索着自己身上,希望能找出点东西,摸了一会儿,在兜里一个角落里摸出一个铜板,这个铜板还是前几天小刚在地上爬的时候,爬到这个铜板边,捡起来往嘴巴里送,张任手疾眼快将铜板拿走,放进兜里,自己都忘记了,当时小刚哭的可惨了,他觉得父亲将他好玩的东西抢走了。 “一个铜板,能不能借你竹筏一用?” 老者看了一眼铜板的大小,勉强的点了点头,“不要把我的竹筏弄坏,你赔不起!” 张任脸部抽了抽答道:“一定、一定,弄坏,你将我送官!” “那是当然!”老者将竹筏撑过来,固定住竹筏,然后晃悠晃悠的走下了竹筏,将竹筏上的凳子拿下来,放在河边,然后坐着,将钓鱼竿放下,眯着眼睛看着江面之上。 张任将一块铜板放在老者手里,同时将一锭黄金和一锭白银放在老者身边,然后上了竹筏。 张任小时候在都江堰上划过竹筏,但次数有限,现在张任上去试试,一时间,张任手忙脚乱。 老者喝了口水,“傻小子,双脚用力,脚下生根,站在竹筏上,河里不是朝反方向就可以的,还要将篙往河下游方向撑,你要过河,让船头朝向东北角,篙朝西南方向用力撑,至于角度,靠你自己感觉!” 563.救下鲁肃 一席话,让张任马上反应过来,水有水流,还有水面之下的暗流,按力学,应该是……张任双脚用力,脚在竹筏上生根,然后用篙撑了一下,几次之后,慢慢可以把控了,张任远远看到魏延和护卫回来,将竹筏撑回来! “有铜钱吗?”张任问道。 护卫秦廿拿出一贯铜钱,张任将铜钱交给老者,“老人家,这是买下你的竹筏的钱!” 老者将铜钱收起,点了点头,“好吧!小伙子,小心一点!这样子,在这水里可不行啊!” 张任点了点头,自己知道自己水里情况,虽然不至于淹死,但是水里也就三脚猫,狗刨式还是可以的。张任拿出千里眼,看向江心,发现一艘船正在快速接近鲁氏商船。 张任将长绳索绑在竹筏上,绑紧,然后叮嘱魏延和自己的护卫:“你俩拿着绳子,看我命令,就将竹筏往回拉!” “好!” 张任将猛火油带上,扔在竹筏上,还有一根短绳,然后上了竹筏,竹篙一点,竹筏朝鲁氏商船而去,张任感受这这水里的力量与陆地上的区别,这种规则的变化。 “赶快冲过去,下邳鲁家可是很有钱的!”锦帆贼老大高声喊道。 “是!”所有锦帆贼高喝。 站在船头的小子看到不远的竹筏,竹筏之上有一个人,一种不好的感觉,“头,那里有个人朝我们这边过来!” 锦帆贼老大站起来看了一眼,“一个人跑过来赶死啊!别理他!” “管事,你看,有盗贼!” 鲁东看向河面的船只,刚才他就注意到,没想到这么快,然后朝着自己身边的一个少年说道:“那是锦帆贼,待会如果有危险找机会就跑掉吧!” “叔叔,我今年就要冠礼了,我也是成人,这些匪徒为的是财,未必会把我们怎么样!” 鲁东知道自己这个侄子胆大,从小胆大,很多时候没到生死关头是看不出来的,看来此子是真的看透了生死的气魄,“不,你是鲁家的未来,鲁家会因为你而真正进入世家之列,而不只是天下富商!” 鲁肃缓缓的点了点头。 “赶快划!”鲁东下命令。 一个飞虎爪搭在船身之上,这时候鲁家商船所有人除了关注那锦帆贼船,没有人在意江心那条孤独的竹筏。 张任顺着绳索爬上了船。 “你是谁?”少年发现了张任,这个穿着短褐背着一袋味道很重的东西,少年马上闻出来,是猛火油,心里有所警备。 “鲁子敬,有长枪吗?我来帮你挡住他们!”张任沉声喝道,实际上自己也不知道那位是鲁子敬,反正鲁家自己只认识一个人,这时候只能试试。 “别相信他,他跟他们一伙的!”鲁东喝道:“杀掉他!” “东叔,我相信他!”少年将身边的一根杆子扔给张任,自己还没行冠礼,父亲只是提前告诉了自己,外人怎么可能知道自己的字,连东叔都不知道,此人居然知道自己的字。 一声巨响,两艘船撞在一起,鲁家的人都跌倒在地,锦帆贼明显经历过无数次,这一碰撞,他们正好借冲势朝鲁家商船跃去。 张任跃起接过这光秃秃的杆子,算了,腰间刀一拔,杆头削尖,然后落地,冲向那些锦帆贼,杆子刺出,为首的锦帆贼应声落入水中,张任动作很快,锦帆贼一一被张任刺入水中,冲过来的得锦帆贼在两船之间一一掉落,张任有如天神站在船头,手里的枪杆刺向所有过来的锦帆贼。 “让我来!”一个锦帆贼喝道,拿起自己的双铁戟,大踏步向前,同样站在船头,右手一挥,铁戟划出,张任手里只是一支竹竿而已,不能硬碰硬,手上一抖,竹竿如灵蛇一般,避开铁戟击向对方的手,此时船身晃动,张任身子一沉,竹竿往下一落,杆尖偏离砸到铁戟的月牙上,杆尖断掉。 “接枪!”鲁子敬从旁边护卫手里夺过一把枪,掷向张任。 “用船撞他们,这小子不懂水上作战!”锦帆贼头领很快看出了张任不熟悉船上作战。 轰……张任身体一震,一杆铁戟朝身上而来,张任都站不稳,身子斜过去,但是身后的长枪却朝自己脑门而来,虽然自己身上有护甲,圣级之下刀枪不入,但是并不想让人知道,避无可避,张任用右手隔开铁戟,身体一翻,躲过长枪,长枪刺中一个锦帆贼,然后落进锦帆贼的贼船中。 “什么?”铁戟月牙明明砍中张任的右手,而张任却没事。 张任趁对手发怔的一瞬间,跳跃到锦帆贼船上,将身上的猛火油袋子解开,倒在船上。 “猛火油……他要烧船!赶快阻止他!”锦帆贼头领提起长枪,大踏步而来。 张任点上火折子,朝猛火油一扔,然后拔出旁边的长枪。 “撞对方船体,不要停!还有赶紧灭火!” 张任看着锦帆贼头领,这头领居然是独眼龙,尼玛,海盗头子标准装束嘛! 轰,张任一阵晕眩,但是锦帆贼头领和那个拿双铁戟的少年逼近。 “头,这小子有点邪乎!” “甘宁!赶快跟我走!”张任朝向少年喊道。 “你知道我?”少年眼睛闪现出慌乱,自己出来没人知道自己,结果此人自己不认识,但他知道自己的真名,自己可是用假名字来到锦帆贼之中,毕竟自己也算是不错的出身,怎么可能真的为匪贼?自己可是从益州跑到千里之外做江洋大盗,不就是不想让人知道么? “杀了他再说!”锦帆贼头领喊道,长枪刺向张任,他已经进入二流后期,而甘宁进入二流境巅峰不久,但是他们熟悉船上作战。 张任长枪一挥,淡金色光芒一闪而现,张任只能抓住撞击后的那一瞬间,在自己身体失去平衡的一瞬间划出,淡金色光芒划在锦帆贼头领的长枪,长枪应声而断,锦帆贼头领心里一紧,对手这样还能一瞬间将自己这熟铁长枪击断,这小子的武学级别一定很高,至少一流境以上。 “将船摇起来!”头领命令道。 船摇起来,加上船不停撞击,张任很不舒服,有点想吐,那是晕船的感觉,但是张任咬了一下舌头,立即清醒了些,一身武艺居然此时发挥不出来。 这时候整个船体在摇晃,船还在撞击,甘宁短戟划向张任,张任走两步就摔一跤,正好避开甘宁的短戟,朝锦帆贼头领而来,头领还了一把长枪朝张任身上扎来,张任侧过身勉强躲过长枪,用枪柄击在甘宁脑后,甘宁晕厥过去,张任回身将甘宁朝一个方向扔下船,晃悠悠的避开所有的锦帆贼,跳下水,一下水,张任就清醒好多,提起甘宁后背,朝竹筏划过去! “下水,下水,下水杀了他!”头领当然知道对手的厉害,这么厉害的对手,不能给他逃了,这时候鲁氏商船不重要了,毕竟一流境或者超一流境高手成为死对头,才是寝食难安。 张任在水里是沉不了,但他只会狗爬式,还要拉着甘宁,速度极慢,不过,本来离竹筏就四、五步,张任狗爬了好久,后面的锦帆贼嘴里叼着刀慢慢逼近,张任一甩手,将甘宁扔上船,然后双手狗爬,总算右手抓住竹筏,张任左手把刀,砍断和鲁氏商船的绳索,但说不出一句话来了,然后将上半身爬上竹筏,就没有力气了,锦帆贼越逼越近。 “他将绳索砍断了,赶快拉,赶快!”魏延密切关注着船上的一举一动,这时候立即高喊,他和护卫秦廿开始骑马同时拉起,竹筏被拉起来,速度很快,一下子摆脱了水里锦帆贼的追击。 “东叔,赶紧跑,赶紧朝西边港口!”鲁东看到张任上半身趴在竹筏之上,竹筏被拉走,知道张任可以安全逃离了,锦帆贼船上人手不多了,现在跑掉,对手追上来也没用,大部分锦帆贼都在水里,追击水里的那个男人去了! 鲁家商船上的人砍掉锦帆贼在自己船上的绳索,重新起航,朝河岸而去,因为他们都知道在水上跑不过贼船,但是进入港口就是逃离升天了,而锦帆贼要捞人还要灭火。 锦帆贼将火扑灭,远远看向朝港口而去的鲁家商队,再去追也来不及了,锦帆贼头领挥手撤退,他们救起自家人手,马上离开,来得快,去的也快。 张任早就没有力气了,只是抓紧了竹筏,竹筏在水面上飘着,快到岸边的时候,竹筏早散架了,只剩张任手里那几根而已。 “少主!”护卫拉起张任,魏延也来帮忙。 张任听到声音睁开了眼,全身上下如散了架一般,竹筏散了,张任立即醒了,“甘宁,甘宁呢?” “那小子?我们不知道,我们把拉到岸边,回来的时候竹筏就散了!” “完了,完了,害死他了!”张任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水上纵横的甘宁溺水而亡。 “我徒儿会这么容易死么?”一个声音悠悠的传来,然后咳了两声。 三人朝角落看去,甘宁躺在沙滩上,正吐着水,那个老者一身湿哒哒的,明显是刚上来不久。 “我的竹筏被你们弄散了,你们得赔!” 张任突然间笑了,他明白了许多,这老者开始刁难自己,是不想自己掺和这事,或许认为自己纯粹是找死,“我买下的,金子银子都给你了!” “我说过要卖给你了吗?”老者一翻白眼。 “要么送我去见官吧!” “见官?”老者突然间笑了,“这官官相护,我就不信这朝阳县令敢拿南阳郡太守怎么样!” “老前辈,小子张任在这有理了!”张任当然知道自己被这老者看穿身份了。 “本来我还想让你做我的徒弟的,看来是不行咯,抢不过童老头咯!”老头看到这小子在船头上使用的枪法,就知道这小子是童渊的徒弟了。 “老前辈认识家师?” “嗯,以前打过架!”老头显然不想多说。 张任是知道的和自己师傅童渊打过架的太多了,但是这种级别还活着的应该没几个,毕竟江湖生存本来就难。 “你为什么要救宁儿?我本来就是让他在水上历练的!没想到你居然就已经超一流境了!” 张任白了白眼睛,这老头居然让自己的徒弟到锦帆贼历练,这也真的别具一格,不过,现在想想,没有战争,水上历练还真的做锦帆贼是最好的。 “甘宁是人才,不能埋没于江湖!” “他还没到出山的时候!” 张任知道,这老前辈说的是甘宁武艺还没学好,不过,自己不打算放开甘宁,这一走就不知道去谁那了。 564.草原形势 “老前辈,在下那有很多好吃的,川红花芬,还有京城的宴清都你想吃什么我都有办法!” “我牙齿都没了,还能吃啥啊?不过……”老头眼珠一转:“秀色可餐倒是可以?” “老前辈,你看龙门客栈美人鱼咋样?” “还行吧!” “嗯,一年去两趟念奴娇,每次为期三天!” “一年四次,加龙门客栈美人鱼!” “好,一言为定!” “那就这么将就一下吧!” “老前辈怎么称呼?” “龟仙人!” “噗……”难怪!这么色眯眯的眼睛,就差龟壳了…… 一阵马蹄声,鲁东和鲁子敬两人骑着马沿着河边来找张任,看张任还能站着,鲁子敬下马跪下:“对不起,开始我没相信你,早点给你长枪的话就不一样了!”当长枪在张任头边穿过的时候,鲁子敬心都吊起来了,从来没有害怕过的他第一次怕自己杀了要救自己的人,那么自己就是恩将仇报,有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我能理解你!换做是我,未必比你做的更好!”张任将鲁子敬拉起来。 “这贼人救他做什么?”鲁东看到还在晕厥的甘宁。 “我救我的弟子,怎么就不行了?”龟仙人缓缓的说道。 “算了,我的竹筏就是他借的!”张任看着这龟仙人就头痛,历练自己徒弟就是让他做江洋大盗的?这种调教模式真是没人可比,不过,张任用异样的眼神看了看鲁肃和甘宁,这算甘宁犯上么? “看到没,这里南阳郡太守都说算了!”龟仙人瞟了一眼鲁东说道。 “南阳郡太守张任?”鲁东不可思议的问道,居然差点为了救自己,挂了,这小子可是狠角色,身经百战都没死,却差点为了自己这伙人死在这里。 “不说了,水上不是我擅长的!”张任脸上很难看,这晕船晕的七荤八素,现在还晕着,身体还有点虚呢。 “要不,你拜我为师,我教你!” “不要了,我可不想让你派到锦帆贼里历练!”实际上张任间接的告诉鲁东和鲁肃两人,甘宁还算是清白的。 鲁东和鲁肃脸上表现很诧异,那小子是这老头派到锦帆贼里历练的,这师傅没的说了,难怪传说中杀人无数的南阳太守会放生。 “诸位,救了我等,我今天请大家吃顿饭!”鲁东豪气的说道。 “这是我的地盘,居然还有锦帆贼,是我的错,我来请!”张任自然不会让鲁家人请客。 “小子,看在你答应一年四次去念奴娇的份上,我教你入水的本领。” 鲁东和鲁肃两人一脸尴尬,原来还可以这样操作,念奴娇,男人的天堂,不过,好像不止,传说…… “不用拜师?” “我才不想被童老头追杀!” “谢谢!” “师傅!”甘宁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自己的师傅,然后看到的是张任等人,一个翻身,准备防身,手上一个劲的摸自己的腰。 “我的铁戟呢?” “不是落在贼船上就是江心了!” “那可是镔铁打造的,祖传的武器!”甘宁愤愤不平的。 “你将图纸画好,我让人去江心里找,或者到贼船里找!”张任打定心思再给他打造一副一模一样的。 老者瞟了一眼张任,这小子真大方,镔铁武器有那么容易么?这可是要花很多钱,还要有几十斤镔铁才能拥有的,要是再江心里找,呵呵,几乎没戏,但是没有说破,点了点头:“宁儿,师傅打算带着你跟着这小子了!” 甘宁毕竟才十二、三岁人,只是个子高大一些,看起来有十四、五岁,武艺还没学好,当然听师傅的,默默不语,立在一边。 “这次我的地方有锦帆贼,都是我的错,我请大家吃个饭聊一聊!” 鲁东正欲出口。 “当我是自己人就是我请客,不要抢了,以后到了下邳,你们请我如何?” “公义兄,我等听你的!”鲁肃也不强求,心里早就认定了这个大哥哥了。 众人在朝阳找了一个酒店,众人吃了一顿饭,鲁东和鲁肃多次表示感谢,但鲁东他们要继续启程,张任让龟仙人等人在酒店里继续吃喝,而自己送鲁东和鲁肃,当鲁东上船后。 “公义兄,你如何知道我的字?我父也是提前告诉我的,没第三人知道!” 张任灿灿然,“这子敬未来就知道了,不过,子敬大才,如果未来人拉拢你,我希望子敬再等一下,多考虑一下,我希望子敬有机会帮助我!”张任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早早的岔开话题。 鲁肃听得糊涂,但也是听懂的:“这是当然,公义兄救我等一命,我等就该以死报之!” “子敬,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希望到时候多我一个选择,你可以比较一下!” “这是理所当然,不然就是我等无情无义了!” “那么,有机会恭候子敬大驾!”张任一肃容,恭敬一躬! “公义兄,弟如何担待的起!” “子敬!上船吧!未来做出抉择的时候,希望子敬记得,兄在西边翘首以盼!” “弟自然铭记于心!” 送走鲁家商船之后,张任就带着龟仙人一众北上,这次虽然九死一生,但是收获甘宁和魏延,还有未来的鲁大师,算是获得良多,真是大风险大收获啊! 到了宛城,张任就将甘宁和魏延送进高顺的陷阵营里,然后就是在龟仙人手里训练,训练水上的本领,天天被训练得,云里雾里,七荤八素,但是慢慢的张任习惯了在船上作战。 这期间张世佳将黄权举荐过来。黄权的能力不错,甚至比胡根还强,看来治理是治理,学问是学问,不是学问高治理一方就强。 草原之上的消息,吕布和武安更同时出兵分别在中部鲜卑和西部鲜卑领土上攻击,两队出兵神出鬼没,鲜卑人多方围堵都没堵住,出兵两个月,两支队伍损失不大就回到并州,一时间鲜卑部落风声鹤唳,没有再有南顾之心,而也扬部落也再次慢慢壮大中。 吕布也没明白,情报如此准确,每次自己都能避开鲜卑的围堵,吕布对雁门郡的秘密更加好奇,但总是无法探知。 草原之上也扬部落慢慢成为西部最强部落,很多部落慢慢归顺,而原鲜卑男人总是被派出征战,英勇的鲜卑人总是以出征为荣,也扬部落最核心的力量慢慢都是汉人,汉人主要来自于雁门郡和蒙胡部落,但最强部落很少显示自己的强大,还有也麻部落等三个部落,这三个部落也慢慢发展起来,这都是武安日安排的,四个部落几乎瓜分了西部鲜卑,而中部鲜卑慢慢形成了两个强大的部落,轲比能和步度根部落,稍微西边一点的也扬部落多少影响了中部鲜卑,三家相互间制衡着,鲜卑南顾越来越少!现在并州上方,鲜卑人很少光顾了,但是幽州上方的压力越来越大,东部鲜卑素利部落一家独大,频频南顾。 张任上奏举荐公孙瓒,为抵抗鲜卑人入侵,刘宏准奏,让公孙瓒领三千骑兵,不久之后,公孙瓒升为骑都尉,此后幽州鲜卑人入侵,公孙瓒领兵抵御。 中牟三年六月,摩天岭传来波轮舟失事,由于每人都有降落伞,最后死亡六人,张任听完,结束水中训练,令人送龟仙人去念奴娇玩几天。 自己告别两位夫人,骑上万里云,从武当进入上庸,经西城,进入子午道,日夜兼程仅用五天多时间抵达摩天岭。 马钧,一直对自己的蒸汽机创造非常自信,但是,这次事件,自己弟子直接死亡六人,让马钧萎靡不振,张任到的时候,马钧正在六座坟墓旁边喝酒。 “德衡!” “少主!”马钧头也没回,懒洋洋的回答道。 “是不是觉得对不起他们?” “少主!”马钧呜呜呜的哭了起来,哭的很伤心,六个徒弟跟随自己都是五年以上,他们平时的一笑一颦都记得清清楚楚,就那么一瞬间,六人都没了,一个因为自己害怕没打开降落伞,三个被船体砸死的,还有一个是被蒸汽机落下砸死的,最后一个挂在悬崖壁上,没来得及救,绳子断了摔死的。 张任没有吱声,就让马钧一直哭,一直哭,张任知道,马钧总算将郁结在心中的气发出来了,至少这样马钧不会为此生病,许久之后马钧的哭声慢慢停了下来,哽咽着。 “少主,对不起,在下失礼了!” 张任明白,马钧这口气算是发泄出来了,现在已经正常了。 “德衡,你已经很不容易了!”墨后和马钧都没有结婚,将全部的心思放在了发明创造上面,这么多年没有重大事故,自己也准备给他们寻觅两个好姑娘,但是两人很少回家还好墨后家的女人在不多的几次机会中,怀上了墨后的种,生下一个男娃,马钧家里虽然没有娃,但还好的是马钧比墨后年轻多了,有足够的时间。 “我对不起他们?我应该让他们学好降落伞的操作的,我们的降落伞都可以自己滑翔选择自己想要降落的位置了!都怪我,他们全心身在测试,这降落伞的操作没学好!学好了都可以躲开这些致命的危险!” “德衡,这点,你说的对,这些细节很重要,不要说现在无关紧要,到时候就是致命!但是任何科技发明都有代价的,很多人会为此前赴后继,他们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实际上你这蒸汽机是有点早了,要是有橡胶,就会臻于完美!” “橡胶?”马钧眼中有些迷茫。 “是一种植物,多年前我派人去胶州南面去找,不知道如何了,你这蒸汽机暂时停一下,我会派出其他人将橡胶找到!” “那我现在呢?” “我这里有两张图纸,你看看!”张任递交出两张图纸,这是自行车和山地车的图纸。 “这是……” “这叫脚踏车,现在没有橡胶,有橡胶了将轱辘包起来就好了,人骑着,最快的时候车速可以达到接近上等好马的速度!” 马钧看向脚踏车图纸,“少主,你是说这车子人骑上去?不会倒么?” “不会,你做一辆,我骑给你看!” “好,那这个呢?” “这是山地车,可以变速,就是加快,变慢!” “这我要研究一下!” 张任告别了马钧,去看墨后。 “德衡怎么样了?”墨后多少有点兔死狐悲的感觉,自己能感受到马钧的悲伤。 “还好吧!时间就是治愈一切!” 墨后想了想,点了点头,但看到自己的杰作,眼睛就亮了起来。 565.自找麻烦 “将灯点起来!” 张任看到机器动起来,灯亮了,很亮,比蜡烛还亮。 “我更换了好多种金属,这种金属最好,能点上四十一天!” 张任愣住了,还没想好怎么弄出电来,这电灯都快好了,好像反了吧! “墨先生,这电没有人,还能有电么?” 墨后摇摇头,这个自己没考虑过,自己那么多学生,有足够人力来持续发电,人力的。 “这摩天岭最不缺的就是风,墨先生有没有考虑将风力变成电呢?” “风力变成电力?”墨后眼睛一亮。 “先生还记得风车么?风车转起来和诸位同学死劲摇不是一样的么?”张任挥了挥手。 “有道理,有道理,,我这就去试试!” “等等,实际上火力也行,只要将德衡的蒸汽机,拿过来就是火力发电,如果放在河边,让水冲击,那就是水力发电!” “有理!”墨后都快坐不住了,很想起身去试试。 “那么我先离开!”张任赶紧去找段颎,张任将段颎当做自己半个师傅,回来的每一次都会去拜见段颎。 “姐夫!” 张任一回头,看到一个清丽脱俗,美若天仙,一袭黑色长裙的姑娘,“秀娘?” “姐夫不认得了?”杜秀娘撅着嘴巴。 “女大十八变,果然是!也不知道便宜哪个男人了!”张任由衷的赞叹,一袭黑色长裙包裹,更加体现杜秀娘的傲人身姿。 杜秀娘脸上一红,自己姐夫说话总是这样,有的时候很肆无忌惮:“姐夫也觉得我漂亮么?” “那当然,秀娘你现在越来越漂亮了!” “比姐姐呢?” “比你姐漂亮!” “比貂蝉呢?” “你们……各有千秋吧!”张任不想骗人,貂蝉目前的确比秀娘稍胜一筹,但差距不远了,美与丑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标准,都是个人看法,没法真正界定,说不准另一人就会觉得秀娘更好看。 “虚伪,你这样子,分明是说,貂蝉漂亮!那你说,你更喜欢谁?” “筱雨!” “就我和貂蝉呢!” “还是筱雨!我保证我说的是真话!” “那么你打算将我养在这摩天岭上养几年啊?” “什么叫养你啊?”这话太有歧义了,张任一阵无语。 “那就说让我做幼师,剥夺我的劳动力!” “哪有?” “没有剥夺我的劳动力就是养我,你选一个吧!” “都不选,行么?”这简直有理说不清了,有的时候张任发现跟这个女人说话,这个理字自己都不知道如何写的了。 “那还继续养我么?” “啊?”张任这怎么敢说啊。 张任计划着,要不将杜秀娘找个人嫁了,比如马钧!很快张任心里就否决了,别说杜秀娘不答应,杜筱雨也不会答应的,虽然秀娘加入马家,必定是正妻,但是那是科学怪才,她姐为了她的幸福生活,肯定不会答应的。 “不养我就告诉我长生哥哥在哪里,我去找他去,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 “谁让你伤心了?”张任没有明白! “一个榆木脑子!” “你的长生哥哥啊,现在会有十几年的漂流,你嫁给他会很苦的!” “十几年后,我都半老徐娘了!” “这事可不行,要不下次我将你姐带来,你和你姐你外公外婆商量!” “我这里呆腻了,我想出去,想去姐姐那!” 张任能理解,毕竟十八岁了,一直窝在这山坳坳里面,如果是这里长大的也就罢了,但是她却是外面花花世界进来的,哪能一直窝着啊!小的时候还可以窝着,这越长越大,越来越漂亮,那还呆得住啊? “这个我能答应你!不过你要和你外公外婆说说,告别!” “这是当然!” “要不,你先去长安,然后我让人送你去宛城。” “姐夫,你自己不能带我直接去宛城啊?” “算了,我带你去宛城吧!”张任嫌烦,这小妮子唠唠叨叨的,不答应,更是烦。 “好,我去跟外公外婆说一下!” “我先跟段公打个招呼,然后去英灵观,待会去跟外公外婆打招呼!” “好!” 再次进入观,霸候的夫人就在霸候雕像前跪着,念着什么,张任听得清楚,但是很含糊,张任没有在意,点了三支香先拜张牛角。 “牛角大哥,你现在怎么样了?小弟来拜你了,小弟一定有机会到昆仑山上来看你!”张任说完拜了三拜。 然后又点了三支香,到武安国雕像前,霸候夫人看到张任,鞠了个躬,然后让在一边,张任朝她点了点头,然后跪下来拜武安国:“霸候,我来看你了!” 一阵阴风过来,“少主,你来了?” “嗯!你近来好么?” “好,我家孩子都快九岁了,我天天看着他,真是很开心!” “现在兄弟们怎么样啊?” 张任和武安国说了说,现在大家的近况。 “没想到程武文这小子都成为太守了!” “大家都会有机会的!” “嗯,哎,不过我还是觉得我现在轻松,看看孩子,晚上钻进老婆梦境里亲呢!” 张任洒然一笑,难怪呢,这家伙让自己老婆做春梦了吧!这得多么困扰他老婆啊! “霸候,那我先走了!” “好!” 张任出了英灵观,进入永丰镇,回到自己的院子里,见到杜筱雨的外公外婆。 “外公、外婆你们好!” 烛大师看着张任,“秀娘说,你要带她去宛城?” “她自己一定要,说这里呆腻了!” “女大不中留啊!”烛大师对于这个外孙女也是没办法,能在这摩天岭呆了这么多年算是破天荒了。 “她想去找他的长生哥哥,据我了解他的长生哥哥现在飘忽不定!” “那个长生,他现在在哪?” “听情报说在中山国的一个县!” “你还是将她送到长生那儿去好了!”烛大师说道。 “不行!那里兵荒马乱的,这种漂泊啥时候是个头啊!”烛夫人对烛大师的建议马上反对,“我跟着你,开始那段时间不也是居无定所?直到涿郡才安定下来!女人实际上希望有个安定的家,简简单单都行!” “那她不嫁人了?”烛大师一句话怼的烛夫人没话说。 “外公,上次长生随着他的大哥搬离涿县的时候,他和他的三弟,易妻而杀!”张任老老实实说道。 烛大师一下子也没话说了。 “公义,要不,你帮他找一个可靠的人嫁了吧!” “这事,我看还是要问问筱雨,我可不敢做主!” “嗯,那你带她去筱雨那!” “好!” “一路上多担待点!这小妮子不省心!” 张任点了点头,这个当然知道,从小就是不省心的主。 杜秀娘从内堂钻出来,这次杜秀娘一袭白裙,头发简简单单一束,恍惚间让张任看到了当年在恒山之上的杜筱雨,当年筱雨就是这身装束,眼前的不过是长大的版本,当然秀娘更好看,甚至有些惊艳。 “秀娘,你这是出去玩,我们可是长途跋涉!这长裙好看是好看了,但不适合骑马啊!”张任觉得应该穿裤子,穿裙子怎么骑马啊?何况还是一袭长裙。 “姐夫,你觉得好看啊?那就对了,好久没出山,就应该漂漂亮亮的!”杜秀娘笑道。 烛大师和烛夫人对着杜秀娘也是很无奈,这杜秀娘和杜筱雨两个版本,完全不同,一个从小就很懂事,一个从小就不让人省心,截然相反。 然后张任牵着马,杜秀娘背着包袱,跟在后面,走到摩天岭下面。 “我上去帮你牵一匹马!” “不行,我不能骑那么远,何况子午道太窄了!” “那怎么办?” “姐夫,你带我我吧!” “啊?这男女授受不亲的,何况……” 杜秀娘不待自己姐夫说完,马上打断说道:“我相信姐夫的为人,姐夫也不是很教条的,我也想急着去看姐姐,姐夫也想早点看到姐姐对吧?所谓身正不怕影子斜,姐夫心里没有歪念,就没事了!除非姐夫心里有歪念头!” “艹,把我的后路都怼上了!”张任念叨叨的,心一横,反正我是男人,她都不怕被占便宜,我一个大老爷们还怕?张任看了一眼杜秀娘,这天姿国色,说实话,待会一路驰骋,心里没点邪念头是假的。 “你坐前面还是后面?” “但凭姐夫安排!” 张任一咬牙,“坐后面吧!” 张任上了万里云,杜秀娘开口说道:“这太高了,我爬不上去!” 张任只好下了马,双手放在杜秀娘腋窝之下,准备用力。 “太痒了,姐夫,你抱着我的腰可以吗?” 张任双手抱着杜秀娘的腰,这腰柔软无骨,让张任一时间有点拘束。 “姐夫,你这样要抱多久啊?”杜秀娘咯滴咯滴的笑着。 张任一用力,将杜秀娘撑上万里云,长裙一摆…… 张任深吸一口气,突然觉得,这一路真不知道是福是祸,这真是自找麻烦,张任自己骑上万里云,杜秀娘扶着张任的肩膀。 “万里云,走!” 万里云四蹄撒开了跑,杜秀娘一声尖叫,虽然骑过马,但哪里坐过这么快的马,这种急速,让杜秀娘花容失色,双手紧紧抱住张任的腰,而对于此时的张任全身上下不舒服,这这种炎热的天气,衣服本来就薄,只是一件贴身衣服和外面长裙而已,杜秀娘贴在自己的后背,让张任心神不宁,何况张任从来不认为自己是圣人。 半个时辰之后…… “姐夫,我不行了,让我休息一下!” “停下来!”张任喝道。 万里云很快就停了下来。 张任知道貂蝉产子在即,自己出发前殷蓉已经到了,自己没法慢慢的。 “你坐前面!”张任下来,将杜秀娘挪到前面去,然后自己在杜秀娘身后,拿起马缰。 “姐夫,等一下!”杜秀娘将自己长裙后面拉了一下,“走吧!” “万里云,我们走!”万里云开始狂飙,这子午道很窄,万里云跟飞起来一样,哪怕后来在栈道之上,对于万里云来说如履平地。 “姐夫,你怎么了?兜里有什么?”搁着不舒服,杜秀娘马上反应过来,立刻脸红了起来。 567.长亭送妹 “是的,我是你不该爱上的人,别再想我了,你不想去找长生哥,那么,我那里还有很多好男人,你可以选择!” “他们中有个叫张任,字公义的人么?我嫁给他们也只能远远的看着你,那么我宁愿嫁远一点,你把我送到长生哥那里吧!但我要你亲自送去!” “这……我可以答应你!”张任寻思着赶紧将这个小姨子送走,毕竟自己不像让筱雨知道,毕竟自己是正常的男人,哪有真正的坐怀不乱?看到美女,荷尔蒙不会因为自己的自制力而不分泌,所谓的定力,无非是自己的自控而已,但是到了杜秀娘这个级别已经很难了,如果不是经过筱雨和婵儿的轮番可看而不可尝的考验,估计今天就得沦陷,渔与鱼的游戏,这次自己承认,自己只是一只鱼。 一阵沉默…… 里面传来一阵穿衣服的声音。 杜秀娘从帐篷里出来,又是一身白色袭地长裙,脸上面无表情:“我这次带的全是这样的长裙,那是听姐姐说的,你喜欢,我就偷偷的做了好多条,本来希望天天穿给你看的,哪怕只是当做姐姐的影子也好,只要你喜欢!” “我是喜欢一身白色长裙,简单却很飘逸,不管是你穿还是筱雨,我都喜欢!只是我已经是你姐夫了,不要再为难我了!” “为难?好多男人还希望我这样为难他们呢?”杜秀娘嗤之以鼻。 “我去打点猎物!”张任不想跟这个丫头绕这话题了,这小丫头特能绕。 “你不换一身衣服?”杜秀娘看了一眼张任,身上湿漉漉的。 “不用!” “我跟你一起,你走了这里不安全!” “万里云在就安全的!”张任也不停留,赶紧趁有点光上山打猎。 杜秀娘看着远去的张任,脚在地上跺了一下,“这样了,你还能躲避开,我就这么没诱惑吗?我就不信了!”杜秀娘不知道的是,在很长一段时间她的姐夫就是跟她姐姐这么在一起的,天天煎熬着,后来又有貂蝉,体会了无数次肉体上的诱惑,多多少少有些了免疫力,这点她姐姐怎么会告诉第四人呢?哪怕是自己的亲妹妹,也不可能说这些和夫君之间床第上的事情。 吃完烤肉后,张任将火点着,这样外面可以烤一下火,然后坐在帐篷旁边。 “姐夫,你进来睡,我不诱惑你了” “不用!” “外面夜里冷!” “没关系!” “嗤嗤嗤……”杜秀娘偷偷的笑:“姐夫是心里有鬼,害怕了!” 张任不想跟杜秀娘讨论这话题,走远一点,然后九天火神决运起! 第二天,一早,当杜秀娘出了帐篷洗漱之后,张任收起帐篷,然后抱杜秀娘上马,自己却没有上马。 “姐夫,你怎么不上来?” “我早上喜欢晨练,你前面跑,我后面追!” “那你来追我啊!”杜秀娘骑着万里云在前面,这万里云哪是其他人能骑得,张任跟他交流了好久才勉强同意的。 张任把腿就跑,超一流境的境界,张任速度比以前快多了,但再快也没有万里云快,杜秀娘经常回头看身后奔跑的张任,开心极了,就当做姐夫追自己吧。 出了子午道,万里云就罢工了,这里是他答应背负杜秀娘的地方,出了子午道,他就只认张任,张任拖着疲惫的身体缓慢走出子午道。 “前面西城休息!”张任拉着万里云,拖着铸铅般的身体,进入西城,在西城买了马车,然后朝宛城而去,到达宛城的时候是五天后的事了。 “筱雨!” “公义?” “待会吃完饭,到房里来!” “什么事吗?” “待会你就知道了!” 杜筱雨放下手里的事,然后随张任进入东厢放进,门一关,灯都没有开,整个人被张任抱起来,狂吻,狂啃,身体一凉,衣服被瞬间剥完,张任心里抱着妹妹的债姐姐还,东厢房间里响起了有节奏的响声。 一阵巫山云雨之后,杜筱雨衣不蔽体的趴在床上,眼神依然沉浸在刚才的过程之中,张任将她抱在怀里,这才是自己的女人,可以随时可以享用,没有后顾之忧。 “公义,你怎么了?我感觉你受了委屈!” “没!”张任哪敢说这事情啊! 温存了好一会儿,张任说:“秀娘也长大了,该嫁人了!” “你这儿好男儿多的去了,秀娘也漂亮,让秀娘挑一个!” “但秀娘想着他的长生哥!” “那长生哥没边没影的!” “长生哥还是很重情义的……”张任决心不再提,那位长生兄易妻相杀的事情,不然,筱雨是死也不会让杜秀娘去的。 “我想秀娘就在我身边行么?” “筱雨,这要看她自己的意愿的,不能因为我们自己,就牺牲她的爱情!” “她的爱情?这么多年了,她还爱长生哥么?” 张任不敢回答这个问题,他很怕和杜秀娘在一起,自己长相这么一般,只想从一而终,婵儿是陛下拉拢自己的办法,其他女人就算了吧,看看养养眼就行了,至于秀娘爱自己,那只是一种错误,难道真的是主角光环?美女一个个下嫁?张任左右看了看自己的肩膀,再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寻找那传说中的主角光环,最后什么也没有找到。 “长生哥下落,我来找,她要去长生哥那,到时候送她去吧!如果长生哥对她不好,揍扁他!”张任是记得的,后来下邳城破之前,长生哥,也就是后来的关羽多次央求曹操,城破之后将杜秀娘给他,曹操也答应了,后来下邳城破了后,曹操就想看看什么样的女人值得关羽如此再三央求,就将杜秀娘招去,就一眼,曹操将杜秀娘纳为妾室,再后来关羽再也没有心思投降曹操了,最多也就降汉不降曹,从这说明关羽还是很爱秀娘的,至于曹操,张任没想让自己这个兄弟娶,是因为这家伙二十多个妻妾,算是妻妾成群,虽然自己有负秀娘的爱,但是张任还是希望秀娘有个好归宿,反正历史已经被自己改变得乱七八糟了,不在乎这点了。 “公义,你怎么这么着急将秀娘嫁出去么?”杜筱雨觉得很奇怪。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 张任总算成功的转移开话题。 七月二十二日,貂蝉生出一个儿子,张任取名为“轩”。 西川张府也传来消息,张世佳居然老来得子,最小的妾室生出了一个儿子,张任派人送去贺礼,张任知道,这意味着自己没有继承西川张府的权利了,不过,这对于张任来说心里顿时轻松了一把。 七月二十三日,传来关羽的下落,他和刘备在中山国安熹县,刘备为安喜县县令,张任决定将杜秀娘送到关羽那边去了。而杜秀娘也明确告诉杜筱雨要去找长生哥哥。 七月二十七日,夕阳聚,一辆马车,杜筱雨送杜秀娘到夕阳聚,依依不舍,看着张任,希望自己的夫君将秀娘留下,但是张任一直回避杜筱雨,而杜秀娘也是默默不语,这次张任只带了一个护卫,自己不在宛城,希望多点人守卫两位娇妻,留下六个护卫和刚回来的小鸿,路上不带一个护卫,这秀娘也不知道倒腾出什么事来,其他人多了倒是有人看出,反而不好。 “妹妹,姐舍不得你!你要不不走了!” “妹妹,那个长生哥有这么好么?都惦着十年了,十年你就没一个喜欢的人!”杜筱雨抱着杜秀娘哭着说道,她面向杜秀娘,背对着张任,看不到杜秀娘看向张任,张任没敢看这对姐妹,杜筱雨哭泣声,张任心里如同刀割,如果筱雨知道这个长生哥当年和张飞易妻相杀,还有未来还要飘泊二十年,估计死也要留下秀娘,但是和秀娘朝夕相处,难免不被两位娇妻发现秀娘喜欢自己的事情,这种事情女人天生敏锐,甚至会被误会,张任是希望家庭和谐的,这只能委屈秀娘了,这历史应该改过了,她的命运应该不会那么曲折了吧! 杜秀娘依然看着张任,心里有怨气,但是秀娘知道那是因为姐夫深爱姐姐,为什么不是深爱自己啊!为什么要将自己送出去,送的这么远,几千里之外啊?他怎么这么狠呢?杜秀娘被杜筱雨抱着,就这么斜着眼看着张任,面无表情。 “姐姐这件披风你带上,别丢了,虽然有点破,别丢了啊!”杜筱雨脱下自己的披风,劈在杜秀娘身上。 张任嘴角动了动,那是自己送给筱雨的,圣袍,内置空调的圣袍,杜筱雨最喜欢的宝贝,一直带在身边,居然就这么送出去了。 杜秀娘拿出一个面具,“秀娘长大了,你太漂亮了,所谓红颜祸水,你看你貂蝉姐姐为了避开不必要的麻烦,戴上了面具,以后你尽量戴上面具吧,姐姐不想你太有名,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过日子!” 杜秀娘接过面具,看了看,小的时候很羡慕姐姐的面具,但长大后觉得自己这么漂亮为啥要戴面具啊?姐姐的盛情难以拒绝,就暂时戴上了面具。 杜筱雨咬了咬下嘴唇,下定决心:“秀娘,等等啊!我去马车里一趟,等我一下!” 张任此时横枪拦住了,瞪大眼睛:“筱雨,你要做什么?” “我……我……我……” 张任当然知道,杜筱雨要将穿在最里面的刀枪不入的肥遗皮衣服送给杜秀娘。 “就让我的那件给我妹妹!” “不行,我说了不行,这事没得商量,要给,我将我的这件给她,她个子比你高,穿不下了!” “公义,不行,不不行,你要打仗的!” “筱雨,你怎么了?你疯了?是不是为了将她留下,你什么都给?” 杜筱雨怔住,并没有多想,喃喃道:“能留下么?” “筱雨,是不是,她要你夫君,你也给啊!”张任彻底愤怒了,第一次冲着杜筱雨怒吼,眼神通红,青筋曝绽,连一旁的貂蝉也看愣了。 “公义,我害怕,害怕再也见不到她了,她是我唯一的亲人,唯一的妹妹啊!”杜筱雨哭喊着着,颤抖着,看着眼前的夫君,这是夫君第一次对自己发脾气,自己也是第一次看到夫君如此生气,但以为他是不愿意自己将保命的衣服给自己妹妹。 “婵儿,带你姐回去!”张任深吸一口气,暴怒发泄了,过了一会儿,慢慢冷静下来,“筱雨,我会将我的那件给她的,现在圣级以下也很难伤到我了!” “等一下,这个给她可以么?”杜筱雨慢慢脱下自己左手上的玉手镯,就是那个貂蝉送的玉手镯,可怜兮兮的看着张任,征求张任的同意。 张任心里极其难受,知道杜筱雨爱妹妹胜于爱她自己,那可是相当于可以替代一命的宝物,之前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她还说,以后刚儿长大了给刚儿,张任闭上了眼睛。 568.首战关羽 杜筱雨立刻将玉手镯套进杜秀娘的左手上,杜秀娘虽然不知道姐姐和姐夫对话意思,但也很清楚这玉手镯价值斐然,当年貂蝉姐姐送给姐姐的,不过,心底感觉这东西不仅仅是值钱那么简单。 “这玉手镯千万不要脱下来,不论如何!”杜筱雨牵着杜秀娘的手,喃喃道,想了一会儿,将玉手镯从秀娘手里脱下,然后用粗布抱起来,然后给杜秀娘戴上:“不要显露出来!”。 “婵儿……”张任催促道。 貂蝉有些疑惑,拉着杜筱雨的手,将杜筱雨拖进另一辆马车,杜筱雨在马车里还在喊着:“秀娘……” “我们回去!”貂蝉下了命令,马车马上启动起来。 杜秀娘一句也没说,她多期望,刚才姐姐能同意将夫君给自己,她很了解自己,实际上姐姐没有否认,就是可能答应的,只是没说出口而已,杜秀娘很感动,杜秀娘看向马车,心里道:“姐姐,你是我唯一的姐姐,或许,我们再也没机会见面了!”心里一边想,一边掉下了眼泪,看向张任,这个负了自己心的男人。 “走吧!”张任提示杜秀娘,他现在对杜秀娘很生气,自己和杜筱雨这一生第一次吵架就是为了她,这时候对于这个落雁沉鱼的小姨子可没那好气。 张任这次骑得是奔月,马车的马是三匹大宛马,张任不希望在路上太多时间,而杜筱雨却在车里铺了好几床褥子,为的是怕太颠簸,让杜秀娘舒服一些。 张任骑着奔月在前面开路,马车开始奔跑,三匹大宛马拉着这马车开始飞奔,车速很快,车子也很抖,杜秀娘在车里抓着两边,却不吱声。 傍晚,下车的时候,杜秀娘在路边狂吐,脸色刷白,吃也吃不下什么,吐完就坐的远远的,这一路杜秀娘就没有戴上姐姐给的面具。 在客栈休息一晚,张任没有心软,第二天吃了早饭,就出发,直到中午停下吃饭,杜秀娘一样狂吐,没等杜秀娘休息好,继续出发,到傍晚,杜秀娘依然是吐,但是杜秀娘在张任面前就是一声不哼,张任叹了叹,这种感觉跟自己在那船上对战的时候一样,头昏眼晕,吐得稀里哗啦,重要的是吐完之后,依然是冷冷的坐着,不发一声,这小姑娘真是倔啊! 晚上,张任端着一碗粥进入杜秀娘的房间,杜秀娘躺在床上,脸色惨白,张任放下稀饭,“当年你被秦家抓去,要被迫嫁给秦宜禄,你姐就是这样跟着我三天时间不到就赶到秦家庄,你姐那时候中了风寒,一直没说,为了救你!” “我早知道这样,我宁愿你们当时不要救我,让我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安安稳稳?那秦宜禄看起来还不错,其实是个软蛋,你嫁给他,以后他走向仕途,你也只会成为他领导的玩物,而且不只是一个!” “那又怎么样呢?不能成为自己心爱的人的女人,其他男人都是一样的,一个两个有什么区别呢?心早已死了,活的如行尸走肉!” 张任心里有点疼,毕竟她是为了自己才这样,历史记录中这个女人没有跟她心爱的长生哥哥,嫁给了秦宜禄,跟秦宜禄的上司吕布有一腿,后来秦宜禄投降了,杜秀娘从了曹操。张任理解杜秀娘的思路,以前看不起史书里的杜秀娘,但事实上她也只是可怜人,因为当时嫁给秦宜禄的时候,她的心就已经死了,或许没有自己出现,她的心里只有长生哥一个人而已,一具行尸走肉而已。 “那个玉手镯,你要好好保护,那是可以救你一命的东西,至于为什么,我也说不好!” 杜秀娘心里一阵感动,姐姐对自己真的太好了,可是自己…… 张任叹了一下,卸下一个包袱,“这里是一件一种动物皮制连体衣服,很薄,虽然是透明的,但是刀枪不入,你姐那件你已经穿不下了,这件吧!”张任语气已经没那么生硬了,毕竟自己辜负了秀娘的情意。 杜秀娘心里一动,刀枪不入?这么珍贵的东西,姐姐也舍得给自己,而这件是姐夫身上脱下来的,杜秀娘打开包袱,几乎看不到,手摸上去感觉到细腻的皮衣,还有一丝温度,那是姐夫的体温,杜秀娘只是摩挲着,好久后,“你拿回去吧,我不需要!”这个男人虽然不要自己,但这件皮衣对于征战来说太重要了,谁也不能保证哪里来的冷箭,只是这男人太专一,一心在自己姐姐身上,自己多少也是喜欢他的专一,不专一,那还是自己喜欢的他么? “你留着吧!姐夫不需要了!喝了稀饭,早点休息,明天还要赶路!”没等杜秀娘回答,就出了门,然后将门关上。隔着门,听到杜秀娘低声的哭泣声。 第三天,依旧是吃完早饭后就出发了,但张任在前面领路的速度明显下降了,杜秀娘经过两天的颠簸,也慢慢习惯了,中午没吐,但也没吃下点什么。 第七天,抵达白马的时候,杜秀娘适应了颠簸,在船上也没有呕吐,停下来吃饭,出发的时候就是安稳的坐在马车之中。 巨鹿郡北,下曲阳,这里经历两年前的大战,现在还在重建之中,傍晚时分,一人一马,冲进下曲阳,后面跟着一架三马马车,在三马马车进城后,城门就咚的一声,关上了。 张任带到城中吾家客栈,下了马,将马交给伙计,这一路上一直是有安排的,马车里杜秀娘从马车中钻出来。 “秀娘,前面就是中山国了,快则两天,慢则三天,就能到安熹县!” “好!”话语中很淡漠,如同跟自己无关一般。 安熹县城外,关羽领着一队兵马,巡视,这安熹县贼曹就是由关羽胜任,刚才就有一伙山贼,当关羽带人赶到的时候,早就逃跑了,这时候关羽骑着马缓慢的行走着,后面的一队早就累个半死,稀稀拉拉的跟在后面。 得啦得啦……有几匹马的声音朝关羽而来。 关羽直起身,看到远处一位小将骑着马,手持一杆黑黝黝的长枪,小冠玄色长袍,却有几分文人风姿,胯下的马的鬃毛的色泽跟自己的马差不多,都是比较暗淡,但是腿上的线条比自己的马好了太多,他的身后有一架马车,是三匹马拉的车,三匹马都是好马,虽然看起来是花马,但是以关羽多年看马的经验,那三匹马至少都是上等好马,马车里不知道什么人,关羽左眼一直在跳,看到这马车眼皮跳的更加厉害,为什么这么熟悉?关羽停下马,举了举自己的偃月刀,让后面跟着的都停下来,马上从身后就有很多个屁股着地的声音。 “哎呦,好累啊!总算可以休息了!” “是啊!” “累死了!” 那小将也停下,黝黑的长枪比划了两下,关羽看出是挑战的意思,关羽眯着丹凤眼,看向这个小将,这个小将大约二十岁左右,脸上没有任何出众的样子,于是拍了一下马匹,胯下的马朝小将奔过去,关羽拖着刀,刀身在地上划过,一片片火星。 小将笑了笑,所谓不打不相识,这关羽可是狠角色,如果让自己排名这时代武将(除了自己),这关羽就至少是第四,可不容小觑,关羽将偃月刀从身后抡起,重重的劈了下来,这等力量是关羽本身的三倍以上的力量,来的小将正是张任,张任不慌不忙,出手用枪格挡,刀和枪柄碰撞溅出一些火花,两人的马匹各退三步,张任看向关羽,果然不凡,这等力道跟老黄差不多了,这关羽还没到最厉害的时候。关羽自认为这招天下没几个人能接的下,没想到眼前就有一位。但两人没有停下,马上缠斗在一起,张任越打越吃惊,这关羽居然已经进入超一流境了,虽然还没到超一流巅峰,但是实力真的很不错,要知道关羽可不是自己和子龙,他是野路子出身,没人指点,一直靠自己练习,练到这层次真的实属难得了!难怪关羽一身傲气! 但是关羽暗暗吃惊,眼前这个一个二十岁不到的青年练成超一流境,甚至感觉他没用上全力,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你是谁?来这里做什么?”关羽一刀被弹开之后,转了个身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是你就是关羽么?”张任看向关羽,这关羽自己印象中的不一样,没有一身绿袍的关羽,张任有点怀疑。 “大丈夫行不改姓,在下就是关羽……” 张任正欲开口,马车里传出一声娇滴滴的声音,“长生哥……” 一声“长生哥”,让关羽呆若木鸡,关羽当然听得出那声音,哪怕自己已经两任妻子,这个声音也是经常入梦,让自己魂牵梦萦,是她! “秀娘?”关羽正要过去。 张任长枪一拦,“是秀娘,但我的话没说完!” “给我让开!”关羽打算不计后果去找秀娘,没有用滚字,都已经很好了。 “我的长枪你还没过!”张任手上一震,长枪划过一道淡淡的金光,气势陡然一变。 关羽久经沙场,马上反应过来,眼前之人的实力确实在自己之上,“兄台,既然送秀娘前来,关某刚才得罪了,兄台有话请说!” “长生,你跟我来!”张任领着马车朝另外一个方向而去,关羽马上跟上,与马车并排,风吹过,车帘被掀起来,一张俏丽的脸庞出现。 “是她,果然是她!”关羽很激动,虽然近十年未见,相貌也有了很大变化,她更漂亮,更加绝尘了,如仙子下凡一般。 “长生哥,他是我的……”杜秀娘顿了一下,然后吐出后面两个字:“姐夫!” “筱雨的夫君?”关羽眼前一亮,刚才还有些担心,既然是筱雨的夫君,那什么问题都不存在了,但眼前之人明显比自己小多了,这以后嘴巴张不开口啊!这声姐夫开不了口啊! 张任远远的离开了关羽的士兵,然后停住了,这一段路上,张任心绪万千,如果秀娘真的跟了这个未来的武财神。 “长生!”张任没有客气。 “这位兄台……” “叫我公义吧!我岁数比你小!” “公义?”关羽在脑海里搜罗了一群啊,刚才自己可是见过的,淡金色,那传说是要进入步圣才有的实力,而且确认了比自己小,没听说过啊! 569.舌战关羽 “长生兄,你的志向是什么?”张任当然对这个“武财神”有想法,想让他去帮自己,最好将张飞带上,离开那个很能哭的不良大叔。 “匡扶汉室!”关羽义正言辞的说道。 “那跟我去南阳吧!” “我兄乃汉室宗亲……” “匡扶汉室?我把你举荐到天子面前如何?”张任就知道这货会说这个,直接打断。 “天子?”关羽一愣,这杜筱雨的男人居然有能力将自己举荐到天子面前? “怎么样?匡扶汉室这是最好,最直接的!” “我听说当今天子亲小人远贤臣!”关羽说到这突然间不说了,用一种怀疑的眼神看着张任,这货会不会就是那个小人,那个传说中的小人,如果是的话自己打不过,叫上三弟也要灭了他,关羽看向马车里的杜秀娘,心里叹了一下,但是自己心上人肯定不会同意的。 “云长兄,你怎么不说了?是不是想说,我也是那个小人?”张任似笑非笑的问道。 “我姐夫不会是小人的,南阳百姓都说他是好官!” “南阳?”关羽脸色一变,马上明白了眼前是谁,之前自己根本没有往那上面去想:“你是南阳太守张任,张公义?” “嗯,你说说,外面怎么说我的?我也想听一听!”张任很好奇,一般这种话是传不到自己耳朵里的。 “南阳太守张公义,嗜杀成性,灭赖氏一族,逼迫百姓妻离子散,逃离家乡,就是你?”关羽脸色阴沉下来,传说中的张公义可是无恶不作的贪官。 “谁告诉你的?”车里的杜秀娘钻出车子,愤怒的站了出来,骂张任,跟骂在自己身上一样。 天空突然间黯淡下来,光线像从杜秀娘身上钻出来一样,一袭白色长裙的杜秀娘如仙女下凡一般,让关羽愣住了,他看的出这就是自己青梅竹马的妹子,没想到长大后会如此标致。 关羽痴痴的看着杜秀娘,仿佛这世界只有杜秀娘一般。 “秀娘进去!我想听他说!”张任心里知道,让关羽如此信任的还能有谁,“你大哥刘备说的吧!” 这时候,杜秀娘很听张任的话,钻进马车里呆着。 杜秀娘一进去,关羽马上清醒过来。 “我大哥乃汉室宗亲,没必要污蔑你!你好好的平城县令,为国立功,居然买通宦官,得到天下第一郡太守之位也罢了,但是如此鱼肉百姓,我等忠良之士恨不得食你肉!” “我想陛下亲小人远贤臣的话也是刘备说的吧?” “我兄长乃汉室宗亲,你不得直呼其名!” “你中了刘备的毒了!”张任摇头,这刘备或许也是道听途说,未必有污蔑的意思,只是这家伙不辨是非,人云也云,不过,这次出来算是听到世家对自己的污蔑说词了,就像当年段公一样。 “我张任,张公义,十二岁出道,任羽林卫,擂台上打败虎贲军,光明正大,为陛下立功,此事到了雒阳一问便知,我为天子近臣,为羽林卫枪棍教头,以我的武艺,我需要宦官帮忙么?我十六岁自降身位,去平城为国守边疆,立下赫赫战功,我想这你应该听说吧,如果不是出生商贾,不敢说大将军或者三公位置,但凭战功早就可以任九卿之位,黄巾起,我守中牟,杀黄巾五万有余,升任南阳太守,我的战功错错有余,就算没有,作为天子近臣,天子隆恩多一点何妨?至于巴结宦官么?所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别人这么说你就这么想,你是活在他们嘴巴里的啊?还是不用脑子的吗?明辨是非你不会吗?简单的道理不会吗?还是你不需要去想?人云也云就行了?” “你……你……”关羽当然听得出这没有错啊,人家出道就是天子近臣,需要走宦官之路么?急忙急于辩解,但是被张任抢白了一顿,哪有词语反驳? “你什么你!是我命武当县令杀了赖氏满门,那又怎么样,他赖氏五子轮奸刘氏之女,轮奸后杀其父女,经宗正卿查证,这刘氏本是汉室宗亲,皇族,按汉律就算不灭九族,也要夷三族,只杀他满门,算是轻的,赖氏族长赖书自己上交全部财产到县衙,自己服罪,南阳有一半世家自己知道自己的罪行,害怕被诛,自己卖田地逃跑,是我逼迫的吗?是不是还有南阳赤地千里,饿殍满地?你有没有到南阳去问问,去看看,若没有凭什么下此定论,你是比天子英明,还是比三公更为睿智?” 关羽脸色涨的红红的,一直消退不下,盯着张任的双眼,只能说道:“这,我会查证的!” “本来我是送秀娘来找你的,但是现在看不必了,不相信你问问秀娘愿意跟你还是跟着我回去!” “姐夫,我跟你回去!”杜秀娘说的很淡然,但是心里却是一阵激动。 “不行,秀娘,我千辛万苦到涿县找你,等你数年!” “长生哥,我本来也是要去涿县,但是被秦家掳去,如果没有姐姐和姐夫相救,我早已是秦家的人了,后来我跟着姐夫姐姐,一直到了宛城,直到知道你在安熹,这消息还是姐夫告诉我的,姐夫就将我送过来了,没想到你如此不明辨是非,若我跟了你,哪一天有人对你说我在外面有男人,你是不是不调查,也要把我杀了,生吃我的肉呢?”杜秀娘本来就是伶俐的人,嘴巴也从来不吃亏,张任都不是她的对手,何况是关羽,此时将关羽的话重复了一遍,这几句话,句句刺入关羽心中。 “不会,不会!当然不会!”关羽喃喃道,心里好痛,从宛城到此,不远千里,送秀娘来,这份情自己就这么辜负了。 “秀娘你在这等一下,长生,你随我来!”张任又朝前骑了几步离杜秀娘稍微远一些,然后停住。 关羽乐极生悲,只好搭着脑袋跟在张任身后,然后停住。 “关羽,我且问你,你在涿郡有一妻,她去哪了?”张任没有再称关羽为长生了,没必要对一个敌视自己的人拉近关系。 “你……你调查我?”关羽当然不在意那个妻子的死活,这年头很多男人对女人死活并不在意,但是秀娘的姐夫在这关键的时候说出来,这…… 这还用调查?史书上写的明白,易妻相杀,历史上很多易妻相杀的案例,但史上最有名的就是关羽和张飞的这次,张任缓缓说道:“我带着你来这说,就是避开秀娘,不想让他知道你做过易妻相杀的事,我送秀娘来的时候,她的外祖父外祖母特地让我去打听一下!毕竟他们都不认识你,但是他们在涿县呆了几十年,还有很多朋友,打听一下就行了!”反正烛大师和烛老夫人在秦岭之中,你肯定找不到对质,何况这事真的,在涿县也不只是一两个人知道,是很多人都知道。 “你打算一直跟着刘备吧?” “那是我兄长!” “我不想和你讨论你兄长的汉室宗亲是真是假,中山靖王刘胜一百二十多个儿子,他的后裔到现在也有十万人之数,最没法是查证的,就算将秀娘交给你,你是打算让秀娘跟着你飘泊吗?每年换一个地方?还是哪一天刘备让你杀了秀娘,你就杀了她?还是离开刘备!” 关羽嘴巴哆嗦了一下,“不会,不会的,在这安熹都能呆好多年!”关羽说的也没错,这刘备才来这上任。 “这样吧,我和秀娘在这呆几天,看看!” “看什么?”关羽有些不明白。 “看你们在安熹能呆多久!”张任笑了笑,之前有情报说中山国督邮正在各县巡查,这情节自己好熟悉。 一阵脚步声,张任看向远处。 “报……”一个士兵急急忙忙冲到关羽马前,“县令大人将督邮绑在树上打了一顿!” “什么?”关羽大吃一惊,督邮来自己是知道的,特地要将附近的山贼赶走,这是一种政绩,但是这一顿皮鞭,这安熹看来是不能呆了,关羽回味过来,看了一眼张任,犹豫不决,这里有自己魂牵梦萦的女人,那里确是自己的大哥。 “你爱她,会让她跟着你吃苦头么?如果你爱她,就会心痛她,不让她受一丝委屈,不会跟你颠沛流离,你确定是心中是霸占,私欲还是爱?”张任慢慢的说道,没有看关羽一眼。 关羽闭上眼睛,想了很久,然后慢慢说道:“我确定我爱她,所以,恳请你带她回去吧,哪一天真的稳定下来,我去找你要回她!” “那可能是十几二十年后的事情!你确定?” 关羽面露痛苦之情:“我确定!” “我还要跟你说,秀娘黄花大闺女等你十几二十年是不可能的,你也看到她的容貌了,天姿国色,天下没有几个有这样的容颜,天下没几个男人不为之倾倒,或许,下次你见到她,她早是他人妇,你会如何?” “如果她过的好,我就守在她的身边,过的不好就抢回来!” “好!”张任大声喝道,“我确定你是真爱秀娘,希望你能做到!我会等你!记住,你忘记秀娘的姐夫是南阳郡守,也不要对刘备说,你跟在刘备身边,迟早你会到南阳的,我不想帮你判断,你自己判断,记住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任何人的话都有自己的立场,未必是骗你,只是话传多了就必然不是真的了,所有的事情,要判断,需要自己去勘察,去了解,才能判定,而不是人云也云!最后一句话,当今天子的睿智不是常人所能理解的!我和秀娘等着你!”张任长枪一挥,报信的使者瞬间断气,张任领着马车南去,远远的传来笑声,“这就是我的嗜杀!” 关羽看着地上的士兵,知道这个士兵是听完秘密的,不能留,自己是下不了手,这个张公义果然果断无比,但是这果断就是嗜杀么?关羽摇了摇头,带着自己的士兵,朝安熹城而去。 张任带着马车南下不远。 “姐夫,我只有一个要求!”这一路杜秀娘和张任都没有交谈,这是杜秀娘第一次主动开口。 张任知道这个要求不简单,最后的要求会是简简单单的么? “你说吧!”张任知道这要求没做到,这杜秀娘不会让这一路太平的,这小妮子太会折腾了。 “听姐姐说,恒山之上是你们定情的地方,离这儿不远吧,那片桃林,我想去看一看,可以么?” 张任一愣,这要求很简单,但是这来回也要十来天,虽然繁琐,但是还是满足这痴情丫头的心愿吧! “好!”张任马上领着马车北上。 570.得偿所愿 恒山之下,马车不好上去,张任下了马,将马交给护卫,杜秀娘出了马车,今天杜秀娘依一身白色中长裙,长发只是轻轻一束,右手手里提着一个袋子,不知道装了什么,左手手里提着一个水袋。 “这里么?” “嗯,这就是恒山!” “好!”杜秀娘自己徒步上山。 张任跟在后面,看着杜秀娘婀娜多姿的背影,长叹一下,这杜秀娘和筱雨很像,但更为精致更为高挑,皮肤也更好,增高或者是加强版杜筱雨,连这走路的姿势、一颦一笑都一模一样,但性子截然相反,一个喜静,一个喜动,筱雨太善良了,眼前这一位啊……不管谁娶了都要头痛,幸福与痛苦并存,张任摇了摇头。 这时候已经是秋季,满山遍野都是黄橙橙的,秋风吹来很是舒爽。杜秀娘在前面走的不快,毕竟和杜筱雨不一样,秀娘是没有练过武的。张任捡起一根树枝,刀出,树枝成了拐杖。 “秀娘,你用这个!” “好!”接过拐杖,杜秀娘显然心情好多了,杜秀娘将大袋子往身后一背,左手里拿着水袋,右手拄着拐杖。 “袋子,我来帮你拿吧!” 杜秀娘摇了摇头,再走了一会儿,到了一个拐角处,几个石头矗立着,有一个大石头像被劈开似的,中间确实光滑无比。 “姐夫,这石头是你劈开的?”这个故事自己听了很多次了,姐姐跟自己讲了很多次。 张任点点头,回忆着当初的情景。 “你是这里救了姐姐的吧?” 张任历历在目,当时筱雨被两个人拦住,就在这里被自己赶跑,自己用一刀劈开这块大石头证实自己的实力,筱雨就是这里骑上自己的马,自己跟在后面跑,想到那时候,杜筱雨还未脱离稚气,长发飘飘,自己跟在后面狂跑,还偷空欣赏一下杜筱雨,张任嘴角轻轻的上挑,这段是美好的回忆。 “你姐姐就在这个位置,脚崴着了!” 杜秀娘抚摸着大石头的劈开的地方,那光滑之处,那里已经长满了苔藓,悠悠的说道:“你们打情骂俏,这个石头碍着你们什么事?你连它的心都劈开了!” 张任一怔,这话,话中有话啊!却没有接话,因为说话人有意,哪怕两人携手踩在草上也能悠悠的说一句:“你们谈情说爱,这草碍着你们什么事?非得讲人家踩在脚底……” “那片桃林在那边!”张任一指,赶紧岔开话题。 杜秀娘看向那片桃林,这时候早已经没有了桃花,桃子也早就落地了,只剩下树上一片片黄色的叶子,杜秀娘先走一步朝那边而去,然后往山上爬,张任只是在身后跟着,也不帮忙。 “帮我拿一下水袋!”杜秀娘也不生气,将水袋递给张任,这里的路有些陡峭,杜秀娘要腾出手来爬。 张任接过水袋,她看得出秀娘拿着水袋根本爬不上去,除非自己帮她,但是自己还是不想跟她相碰,杜绝了她的念头,这里地势有点陡峭,但对于自己却很轻松。 当杜秀娘爬上了这块陡峭的山路,张任也跟在身后。 “这就是桃林么?水池在哪?” “弯过去就是了!”张任顺手打开水袋,喝了口水。 杜秀娘,在桃林之下转了一圈,然后拉起张任的手往水池那儿走,张任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反抗,心里却多了一股期盼。 “我也要洗个澡,姐夫帮我看一下!”杜秀娘继续拉着张任的手,穿过桃林,找到了水池,杜秀娘朝张任抛了一个媚眼,然后当着张任的面缓缓的脱下了外面的白色的长裙。 “不对,怎么会这样?”张任还有一丝理智,感觉到不对,自己怎么会那么期盼,期盼她脱衣服,期盼……。 杜秀娘趴在大石头上,做了一个很诱惑的姿势:“姐夫,你有个习惯,只要水袋、水杯之类的在手里,你就会时不时的喝上一口,不管是不是渴了,还是里面是水还是酒!” “这水?”张任将水袋扔掉。 “我又没让你喝,我只是让你帮我拿一下,这里面放了点合情草,现在必须有人帮你!”杜秀娘身上已湿,内衣贴在肌肤之上,里面的身姿毕显,一脸媚态的看向已经红着眼睛的张任,虽然自己很鄙视自己,但是自己真的很爱他,哪怕就一次,一次也好。 此时张任看向杜秀娘,药性发作,理智瞬间被淹没,恍惚之间看到了杜筱雨,就在这个地方,看到了筱雨,张任脱掉自己的外衣,扑向自己眼中的“杜筱雨”,如野兽一般,疯狂的撕开了杜秀娘的衣服。 “姐夫,我总算是你的了!”杜秀娘滴下一滴眼泪…… 一阵疯狂之后,张任慢慢清醒,看向岩石上杜秀娘,杜秀娘现在早已昏厥过去,下体一滴滴鲜红的血液沿着石头滴入池水之中,慢慢的化开,然后慢慢稀释,直到没有了。 张任回想着疯狂之前的事情,原来古代催情药是真的,以前自己看小说书的时候,就在想,为什么要女人中和?自己打个灰机不就解决了,原来不是的,真的会湮没理智,这下麻烦大了,秀娘成了自己的女人,这下跟筱雨怎么说?张任穿上衣服,坐在池边呆呆着看着这一池水。 杜秀娘缓缓醒来,刚才张任在她身上的事情太疯狂了,痛苦和舒爽都有,那种感觉是从来没有过的,现在还像撕裂一样疼痛,杜秀娘看向发呆的张任,然后将自己撕碎的内衣捡起来,用其中一块擦着石头上的鲜血,这是自己的第一次,这些血杜秀娘收起来,然后从袋子里面拿出另外一条白色的长裙,然后到池塘边穿起自己的白色长裙,洗漱整理完毕。 张任就这么呆呆这看着杜秀娘,很清楚她早就准备好了,另外的袋里居然是一身长裙,还有里面的衣服,就因为自己一个习惯性动作而已,一个可怕的习惯! “姐夫,送我去隐山吧!” 张任一怔,看着杜秀娘。 “我不想在你和姐姐中间,姐姐对我的好,我藏在心里,实际上我好希望姐姐不要对我这么好,哪怕我抢了你,也不会心中有愧,姐姐对我太好了,我不能抢她的,我只是想拥有一次我心爱的人,哪怕一次也够了,我会离开你们,远远的看着你也行,如果可以我可以拥有你的一个孩子,我带在身边,留个念想!送我去隐山那吧,在那我可以远远的看到你,哪怕偶尔而已!” “你怎么能这样?跟没发生过一样?”张任诧异道。 “那我能怎么样?” 张任默默不语,自己不想让筱雨伤心,虽然今天这事不是自己有意为之,但是做错了就是错了,不能辩驳,只是一个习惯,或许还不止…… 张任也不知道如何跟着杜秀娘下了山,杜秀娘下山比上山更加开心,那种由内而外的开心,散发着一种魅力,这是杜秀娘从来没有过的,张任带的护卫那一瞬间也是看呆了,张任在杜秀娘上马车之前才注意到,原来秀娘这么漂亮,几乎跟貂蝉差不多,原来女人心情开心和不开心差别那么多,现在的杜秀娘就像全身上下放着光芒,让张任吃惊,不过,由于有了貂蝉,也不会像其他人那样发呆。 “臭小子,走了!”张任一拍自己的护卫秦廿。 “少主!在下知罪!”秦廿马上跪下来。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但有些自己可以拥有,有些看看就行了,不要觊觎了!” “是!” “走吧,回去!” “是!” 昆阳,一百多年前,这里书写着世界上比例最为悬殊的一战,后世称为昆阳之战,昆阳之战的男主角就是这个王朝的开国之君,刘秀,后世很多人比喻刘秀,位面之子,是啊,刘秀是神奇的,仅仅昆阳之战就能说明他的神奇,总共一万七千人,这还包括九千人是缩在昆阳里面的军队,这九千人是试过投降的,只是对手不让而已,也就是说这城里的九千只是会打顺风战而已,刘秀手里只有八千人,这八千人是临时拼凑起来的,真实起作用的却是刘秀与手下十三将士,亲自带的一千人,像敢死队一样,完成斩首行动,对手王邑王寻可不像后来传说的那么废物,南征北讨,东征西战,屡立战功,对上赤眉铜马都不落下风,此战王莽军精锐尽出,四十二万大军啊,那可是正规军,不是什么垃圾部队,更不是秦末那些家丁组合。 位面之子,大魔导师阁下,都是神奇的刘秀的称号,给自己政治生涯开了一个金子招牌,一份无敌的金子招牌,自己孤身去河北之地,一个个能人异士纷纷相投,就是这无敌的金子招牌,后来很多人拿刘邦和刘秀比,实际上刘邦在帝王位置上强于刘秀,刘秀在领兵上远胜刘邦,很多人说刘邦白手起家,说刘秀有皇族背景,实际上刘秀跟刘邦是一样的,西汉末年,每个造反的都扶持了一个刘姓皇室后人,也就是说每一方势力都是刘汉宗亲,大家都是刘汉宗亲,那么有和没有就没啥区别了,都是同一起跑线了,跟刘邦当时有什么不一样?不过两人区别很大,领兵打仗来说,估计整个中国历史上没有一位皇帝能比得上刘秀,但如果论帝心,刘秀远远不如刘邦,不然也不会留下的帝国,天子一代比一代弱,并不是因为其他,是因为世家没有被打压,给后代压力越来越大。 龙门客栈,天子二号房,张任犹豫了一下,然后敲开了杜秀娘的房门,杜秀娘将门打开后就朝里面走去,明天就要到宛城了,对于最后这一晚张任来看自己,杜秀娘并不感意外。 张任吸了一口气,慢慢走进杜秀娘的房间,然后将房门轻轻合上。 “秀娘,明天就到宛城了!”张任多少希望杜秀娘改变想法,至于真的跟自己回宛城了,怎么安排,张任心里没有底。 “公义!”杜秀娘转过身来,垂着眼帘,眼帘上带着一丝泪水,这语气像极了杜筱雨,“我回去能怎样呢?你能让我和我姐共侍一夫?” 张任张了张嘴,没说出任何话来,这时代姐妹共侍一夫不是没有,而且很多,只是张任自己心里那一关就很难过,因为自己根本无法对杜筱雨开口,自己很清楚会怎么伤害到她,伤害她有多深。 571.西北之乱 “我听外公说过,你发誓除了圣旨赐婚公主,每纳一妾都需要姐姐同意的,我不为难你,山上那次就够了,虽然有些卑鄙,当然心里期盼还是能有个你的孩子,带在身边,有个念想!这样你也不算破除誓言。” “为难你了!”张任发觉自己真的说不了太多话,这女人太聪明了,不用自己说话,她都帮你想好了,所谓善解人意也就是这样子吧! “公义,我心里唯一的夫君,未来妾身不管嫁给谁,我的心里只有你,Myheartwillgoon!” 张任一愣,这句话只有自己跟杜筱雨说过,没想到这杜秀娘已经会说了,而且自己相信她私下自己都说过无数遍,不然不会说的这么顺畅。 “在那波轮舟上我听过那首歌,我记不得其他的了,你给她讲,我也只记得这一句,或许那天晚上我就爱上你了。” 张任忍不住紧紧抱住杜秀娘,这一刻,或许这时刻心里有了杜秀娘一丝丝的位置。 “公义,我的郎,脱下你的衣服,我给你穿衣服,或许这是妾身唯一一次,给你穿衣服!”杜秀娘将张任衣服解开,张任也默默的配合着,衣服一件件的解开,脱完,脱光。 “公义,闭上你的眼睛!” 张任闭上自己的眼睛,身上突然一凉,这感觉自己好熟悉,这是…… 张任睁开了眼睛,当然知道杜秀娘在做什么,“秀娘,这件衣服是我给你的,你留下吧!” “秀娘知道这件战袍对于夫君来说的意义,夫君是万人敌的大将,征战沙场的铠甲怎么能穿在妾身身上,而且穿在妾身身上迟早会被他人发现!” “你姐给你的那件披风冬暖夏凉,防火防水,不要丢掉!” “真羡慕姐姐,我好希望自己长大两年早点遇上公义,公义真宝贝姐姐,真么多好东西都是给姐姐的!” 张任一怔,秀娘跟自己,自己也没送她什么,而身边没有其他宝物了。 杜秀娘的双手环上张任的脖子,在张任耳根边轻轻的说:“不用想给我什么了,我只要你给我一个孩子就行了!抱我上床好么?” 张任心一横,将杜秀娘抱上床…… 次日,张任领着杜秀娘进入隐山之中,隐山之中张任早就让人准备了一套院子,杜秀娘入住后,就安排几个相信的人来保护着。 八月,枹罕,羌族营地,这里汇聚了近六万叛军人,营地一直搬迁,由于骑兵机动性强,汉军一直没有机会聚歼,美阳之败后,北宫伯玉的声望一直下落。 中军大帐,一个身着青色长袍的汉子,看着地图,他都后悔了,好好的朝廷官员不当,督军从事,也算不小的官了,被韩约和北宫伯玉忽悠成叛军首领,虽然多少是因为自己过去的历史被人窥知了,虽然也有这一代世家豪族的怂恿,现在,这叛军首领是那么好当的么?骑虎难下! 一阵脚步声,汉子抬起头,看到一张阴鹜的脸,这是多年的好友,多年的同事,不知道曾几何时,自己特别反感此人,自己的黑历史被此人知晓之后,联合北宫伯玉,让自己稀里糊涂的坐上了这个叛军首领的位置,但是这支叛军的全部力量还在北宫伯玉手里,嗯,还有一部分在此人手里,自己并不多。 “允兄!北宫伯玉又败了!” “文约,你待如何?”边章不喜欢别人提边允那个老名字,边允属于自己的黑暗历史。 “我们本来就是朝廷官员,被那北宫伯玉逼着成了反贼,我思量,如果我们将北宫伯玉杀了,用他的人头向太尉投降,或许能免除一死!” “我们还能回头么?”边章还有些犹豫。 “当然!只要你下定决心!” 听韩遂一言,边章也下定了决心:“我也有此意!如何为之!” “北宫伯玉失败之后必定会到中军大帐来,如果他来,你务必不要放跑他,要杀掉他!” “那是当然!” “我为允兄掠阵,召集我的人手帮你!” “好!” 边章开始召集自己心腹准备起来。 韩遂起身走出中军大帐,诡异的笑了笑,抬头看看天空,此事成不成就看天意了。韩遂立刻召集自己的心腹让人去布置。 这里叛军十余万,但最重要的就是北宫伯玉五万羌人骑兵。 “北宫将军和李将军回来了!” 东面一阵马蹄声,滚滚黄土,寨门大开,韩遂闪进一个角落里,这事自己是渔翁得利,既然是渔翁当然是最后出来。 一个九尺多汉子,下了马,喝了口递过来的水,这仗打的窝囊,张温大部分只有步卒,骑兵很少,结果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五百骑兵突袭了自己背后,自己背后,那个地方本来就不该会藏的下骑兵这玩意的啊,紧急情况下,自己也没有追究了,自己派三千骑兵去抵挡,就一个照面就被对手打穿,这样自己的大规模骑兵被前后夹击,还好自己这些也算是精锐,对手骑兵也不敢一直追赶,不然自己或许还能设置一道伏兵,就算如此,损失了六、七千骑兵。只是他不知道,张温也很奇怪,那支骑兵是哪里的,太快,穿过去的时候,只能目送,方向是朝北面去的。 “文侯,这段时间好像经常有这支骑兵啊!” “说起来也是,上次美阳,也有么一小股!” “我们派去一万精锐,回来的几百人也说遇上了这种精锐,朝廷什么时候有如此强大的骑兵了?” “速度比我们还快!” “嗯,我以为我们羌人马背上生活的,在马背之上无人能比!结果还有比我们更厉害的。” 这话多少有些丧气。 “马腾的马家军?” “我看不像,不是我看不起马家军,马家军也是精锐,但他们穷的叮当响,你看那支部队,整齐划一,装备及其优良,那都是大把银子砸下去才有的。” “伯玉,我们去中军大帐!” 北宫伯玉瞟了一眼中军大帐,冷笑了一下,这个边章是自己捧出来的,韩约说的对,不能自己做叛军首领,自己做叛军首领就是找死,看张角,天下大赦,唯独不赦张角,还开棺戮尸,死了都不能安宁!反正兵权在自己手里,怕什么? “伯玉兄,好歹他是名义上的头,哪天他撂担子了,你就头痛了!”李文侯笑着劝道。 “也罢,去一下!”北宫伯玉一叹,喝了口水。 “伯玉兄,请!” 中军大帐前,两个卫士站立着,北宫伯玉和李文侯走到。 “二位将军,我去通知一下!” “不用了,我们自己进去!”北宫伯玉推开守门卫士。 北宫伯玉和李文侯没有卸武器,一身戎装直接闯入中军大帐,北宫伯玉傲然看着边章,李文侯打圆场,笑道:“边兄!” “伯玉、文侯,此仗如何?”边章看到北宫伯玉和李文侯直接闯入,而且是带着兵器闯入,大为光火,但是自己还不能马上发飙,想再探讨一下。 “边兄,这打仗的事,你就不用管了,一切有我们呢!”自己这事正心里硌得慌,他居然偏偏提这事。 边章坐在堂中间看着嚣张的北宫伯玉,此时下定心思了,将手里的茶杯扔在地上,啪…… 士兵冲了进来,长枪弓箭对准北宫伯玉。 “边允,你想做什么?”李文侯手抖着。 “杀了你们,带全军投降!” “这些都是我的部队……” “你们死了就是我的了!给我杀!” 北宫伯玉拔出自己的刀冲向边章,看阵势自己是逃不掉了,但是死也要拉着边章下地狱。 中军大帐出现了厮杀声,韩遂眯着眼看着,他做了两手准备,北宫伯玉和李文侯顺利的被边章除去,那么外面的骑兵队伍就是最好的利器,如果边章被北宫伯玉杀了,自己这些射杀北宫伯玉和李文侯,中军大帐之外这一圈都是自己的人,反正谁也逃不了。唯一担心的是边章不出手,现在中军大帐开始了,那么胜利的只有自己,自己赢了才能做到张温交代自己的,自己又是朝廷大员了,还可以独领一军,至于那摩天岭的匪贼迟早要被自己灭掉的。 中军大帐声音慢慢轻了下来,韩遂带着自己四个亲卫进入,这北宫伯玉和李文侯的战力真的很厉害,几十个士兵只有几个站着的,北宫伯玉身上几十道刀痕,李文侯身上也是无数刀痕,两人业已身亡。 边章被北宫伯玉砍了一刀,左手臂还在流血,鲜血沿着手臂往下流,流到手指,流到颤抖的指尖,然后滴了下去…… “文约,检查一下他们,还有没有死透?”边章对韩遂说道。 “好!”韩遂一个手势,身后亲卫同时出手,杀死了最后几个边章的护卫,那几个护卫早就伤痕累累,突击之下,瞬间毙命。 “韩文约,你想做什么?” “边允,你太天真了!这个叛军首领的位置是那么好坐的么?这坐上了就永远也洗不干净的!我只想拿着你们三个的人头向太尉大人复命,我只是故意加入你们,将你们一网打尽的朝廷官员,赤子之心天地可见!” “你!”边章瞪大眼睛,没想到自己算计北宫伯玉,却被这个小人算计。 韩遂出手,一剑刺入边章的心窝,边章右手抓住长剑,瞪大眼睛看着韩遂就像要将韩遂记入心里,带进地狱,韩遂很轻蔑的笑着。 噗噗噗,三个人倒下的声音,在韩遂转头看的,同时,想拔出剑,回剑格挡,但是边章早就看到韩遂身后那个护卫出手,所以死死地拽着韩遂的长剑,一把刀锋上泛着幽暗匕首刺入后背韩文约,从韩遂的心窝捅出。 “好……”边章低下了脑袋,咽下最后一口气,面色多了一丝笑容,眼睛却盯着韩遂,那眼中多了一分嘲笑。 韩遂无法相信自己的亲卫出手杀了自己,这个长得很像有七分像自己的亲卫,本来是自己逃跑的时候,当替身用的,而且韩遂也认出,这把匕首:“居然是鱼肠!” “首阳山的韩约,带着秘密下地狱吧!” “摩……天……”韩遂低下了脑袋,眼睛睁的大大的,自己一生机关算尽,没想到…… “天下不只是一个摩天岭,天下现在处处都有摩天岭,摩天岭现在只会是传说!”刺客面无表情的说道。 刺客拔出鱼肠剑,鱼肠剑上一滴血都没有沾住,刺客用韩遂的血在自己身上涂了一遍,穿上韩遂的衣服,将韩遂的脑袋割下来包好,然后踉踉跄跄的出了门,“都疯了!” …… 572.季风回来 张任回来后,杜秀娘住到宛城不远的隐山之中,对于张任来说还是能接受的,那边还有高顺的陷阵营训练基地,比较安全,杜筱雨也很开心,自己妹妹回来了,还一个劲跟张任打听年轻才俊的事,只是不知道为何妹妹不住到宛城内来,自己去过好几次隐山,她都没有同意,而且自己感觉多少有回避自己的意思。 这几天张任特地要求龟仙人指教水中救人,上次自己救人就那么狼狈,听完龟仙人的话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子,当然,欲死欲生的过程是免不了的,这个龟仙人训练可是特别的狠。 今天的训练完毕,张任冲了一把,换好衣服,高顺就来了,“少主,军师来信,北宫伯玉、边章、李文侯、韩约已死,西凉叛军全部归降,经军师安排,各地十三寨都找出一到两处险峰称为摩天岭,以混淆视听!” “这主意好!永丰镇要开始建真正的防御工事,摩天岭需要更加隐蔽!” “是!” “甘宁、魏延、风翼、谢云他们近况如何!” “甘宁武艺很好,是他们中最好的,二流境巅峰,统帅能力,尚可,统领一支百人队,未来千人突击队也是可以的,魏延,武力排第二,虽然也是二流境后期,武力远不是甘宁的对手,但他的统帅能力明显强于甘宁,不过,这小子比较激进,还不按常理出牌,现在统帅千人队绰绰有余,风翼,有武学根底,思路清晰,慢慢习惯了军旅生涯,但目前不算非常优秀,不过对于骑兵有特殊的见解,至于谢云,相对前面几个身体相对单薄了些,武艺相对低一些,但脑子转的很快,非同一般!” “云儿,估计多少会对军师有所抵触,他来的时候从来没提过军师,云儿是我的外甥,我希望他能成为一个合格的士兵,你伯弈兄手里合格的士兵,最好是陷阵营的士兵!但,我不希望你徇私,该怎么练就怎么练,明白吗?”张任知道知识是可以后来填充的,但是性格之类的可是很难改变,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就是这个道理。 “明白!” “魏延,多培养一下,这是个统帅型人才,未来我希望他能独当一面,或许一些特殊的时候,他能给我带来惊喜!至于他的武学,他不是喜欢汉升么,等汉升回来,就做他的师傅!甘宁,他有他的师父,他的武学有人指点,多让他带兵,我希望未来的水军由他指挥!” “水军?”高顺没想到。 “对!迟早需要的,早点做准备,我那郁洲山就是为他做准备的!” 高顺没想到,那么多年前的郁洲山,就是为了水军准备的,都快十年了!少主这等布局考虑的太长远了吧。 “风翼,秋大当家他们不希望他舞刀弄枪,等你那训练两年,再问问他的志向吧!”张任不怕告诉了高顺,高顺不会不尽心训练风翼,高顺既不会徇私照顾谢云,也不会因为风翼可能会离开而不尽力训练风翼,因为高顺就是尽心尽责的人。 “是!” “再过两、三年,摩天岭上的孩子们长大成人,会陆陆续续下山,伯弈,这都是我们自己的人,我都交给你了,未来你带着他们为大汉平天下!” 摩天岭当初收留的孩子都是四岁一下的,九年过去了,最大的已经十三岁,很快可以下山,在南阳试炼,到了二十岁就可以去雁门郡了。 “是!”高顺虽然听张任说,未来大汉会乱,高顺没想清楚为什么会乱,黄巾军不是被平了吗?但高顺相信张任,因为张任这种事情上判断没错过。 “还有,高大哥,你该多看看天下发生的事了,多跟志才讨论讨论,军队是为政治目的而存在的,真正最厉害的统帅都是看懂天下大势之人!” 高顺的目标就是成为最强的统帅,高顺重复念道:“真正最厉害的统帅都是看懂天下大势之人!” “昔日白起之所以坑杀降卒?回想白起一生七十于战未杀一个降卒,也没杀一个百姓,更没有屠城,却在最后一战坑杀降卒,虽然有处理这些降卒难的问题,比如粮草不够,放回就要重新征战,若收为秦军,每三个秦军就有一个赵卒,这是更何况秦赵早已成死敌,这些姑且不论,实际上白起多少也是因为天下计,打弱赵国,则六国弱,后面几十年正是秦灭六国,平天下,天下安定,从此无战乱,凝聚一个国度的力量对付外族!王翦、卫青不外如此,这才是站在国家全局上思考问题,这个时代,能做到这样的将领目前也只有大统领一个,只是他家族有规定,只能抵御外敌,而未来这种统帅会产生很多,有些在对手那,我希望你是我们这里这种顶级统帅,不谋万世者,不足谋一时;不谋全局者,不足谋一域!” “不谋万世者,不足谋一时;不谋全局者,不足谋一域!少主,你确定我能做到这地步么?”高顺第一次没有信心,少主要求自己成为一个全局的统帅。 “这和我悟道是一样的,一切都在学习,都只是为了一朝悟道,所以学习很重要!活到老学到老,人家姜子牙还是七十多悟通,你才三十岁!” “明白了!”高顺像找到新的目标一样。 “如果你你学到一定程度,要游历天下,或者去找大统领、军师都可以,我这第一统领为你永远保留着,但有一个要求,教出一个跟你一样的统领,至少练军上面要达到这样级别!” “是!” 张任不怕高顺跑了,很多事情要走出去游历了才能明白更多的道理,而且高顺本来就是一个极其忠诚的将领。 “还有,让艳萍来这里,她的工作,在雒阳和在这是一样的,你们要努力了!大统领已经来信了,他添加了一个女儿,正好和我家卓儿配对!”张任多少有些暗示。 “是!少主,今年你的二十岁大寿!”高顺很清楚,少主是告诉自己要赶快生娃了。 “不用过了,不能张扬了,告诉他们现在开始低调处事,发信息过来就行了!” “是!” 九月,张任在后堂逗着两个娃。 “大人,有个人找你!” “谁?”张任瞪大眼睛。 “他说他叫季风!” “季风?”张任思索一遍,鞋子也没穿就赶出去了,让筱雨和貂蝉目瞪口呆,从没有人让张任如此失态过,这是第一次。 “季风,你回来了?” 一个头发乱糟糟的男人转过身来,身上破破烂烂,张任只能依稀看出当年风姿卓越的季风,当年一诺之下带着七千两白银去岭南的季风。 “少主,少主,在下幸不辱命使命,找到橡胶!” “别说了,你能回来我就很开心了!”张任扶起季风,牵着季风的手,脸色突然一变,“非凡,你的小拇指呢?” 季风洒然一笑:“被毒蛇要到,我当时立马割断,不然都回不来了!” “非凡,你回来就行了!”张任忍着眼泪,手颤抖着,看见杜筱雨和貂蝉都抱着孩子出来,马上跟杜筱雨说:“筱雨,让人准备洗浴,还有让人给季风整理整理!” 杜筱雨看得出这个季风是吃了无数苦头,但也是第一次看到张任如此激动,“是,夫君!”抱着小刚转身进入后堂。 “少主,那是后堂,我是外人,不可以啊!” “我说可以就是可以!”转身对一个护卫说:“让志才来一趟!” “是!” “你怎么知道这里的?” “我去长安那个院子了,人去楼空,然后去川红花芬长安店,店主告诉川红花芬总店,然后一辆马车将我送到这里,听说少主已经是南阳太守了!” “你……辛苦了!”张任实际上让胶州的川红花芬店寻找过季风,只是胶州太大,他也在大森林之中,极其难找。 “夫君!里面准备好了!”杜筱雨说道。 “来人,不,非凡,我带你进去!”张任牵着季风的手,拉着他进入后堂,带他去浴室之中。 “你俩,还有你俩进去伺候!”张任指向两个侍女,吩咐道,然后自己就在浴室之外等候着。 “啊?”这四个侍女都是宫女出身,这么邋遢的男人让自己伺候,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但是张任的性子,她们都是知道的,说一不二,军旅出身的他发怒的时候可是一身杀气,几个侍女不敢违逆,只好乖乖的进去。 张任看着貂蝉抱着小卓在一旁,想顺手抱抱小卓,貂蝉抱起娃,指了指张任的手,意思手脏了,别抱娃。 张任笑了笑,去洗了个手,自己两个夫人都这样,有洁癖,特别是遇上娃,那洁癖就更厉害了。 张任走回来的时候,杜筱雨问道:“这人是谁?” “他叫季风,是个研究植物……花草树木的能人,就像墨后马钧一样,十年前他受我的指令带着七千两白银,那时候川红花芬正在扩张,我只有那点钱给他,让他南下岭南,岭南还要南面,找橡胶,历经千辛万苦,他现在找到了,回来了!” “听起来像张骞!”貂蝉突然想到西汉的张骞。 张任点了点头:“嗯,算是夫君的张骞!” “难怪夫君见到他会这么激动!” “夫君,橡胶是什么东西?” “橡胶是划时代的东西,加入白铅粉和硫磺就可以好好使用了!”这是上辈子有段时间不想念书,差点缀学,那个暑假里就在橡胶厂里干活才知道打工的辛苦,所以再次回到学校,但也同时知道了橡胶怎么形成的。 “白铅粉?” “嗯!”这白铅粉在姑复那边已经找到了。 反正杜筱雨和貂蝉对于橡胶还是没明白是什么东西,这不重要,因为她们不需要知道,自家夫君知道就行了。 “少主!” 张任眼睛一亮,季风出来,衣服是张任的新衣服,季风只比张任个子矮一点,张任还是有点稚嫩,但是季风却多了成熟,多了几分男人的味道,这些年的沧桑写在脸庞,远远不是当年那个洒脱的季风能比拟,胶州一带的丛林之中的生活,走过九死一生的路,千难万阻已经在身后。 “比我穿的好看嘛!” “少夫人,二少夫人,你们好!”季风在浴室里已经被侍女告知了,而且也知道二少夫人的身份。 “你好!” “非凡,走,我带你出去吃点好的!” “是!”季风跟在张任身后出了后堂。 “少主,你找我?”戏志才已经等了一会儿了,他知道来了一个不速之客,既然少主如此礼遇,必然不凡。 573.安顿秀娘 “志才,你来了?这是季风,待会我们坐下来细聊!让人订餐,四个位置,让伯弈也来,还有龙门客栈定一个天字包间!” “是!”戏志才提前出门安排。 川红花芬,最好的一个包厢之中,张任带着季风还有高顺和戏志才坐定。 “认识一下,这位是伯弈兄,高顺,南阳郡都尉,统领南阳全境兵力!”张任指向自己对面的高顺笑着对季风说道。 “这位你认识了,戏志才,南阳郡郡丞,这里都是他帮我打点南阳郡,有他我轻松多了,你可以理解为有了他,我可以悠闲地做一个甩手掌柜!” “季风,季非凡,对植物类,也就是花草树木特别有研究!”张任神秘的对高顺和戏志才说道,然后转身跟季风说:“给他们看看你的成果。” 季风掏出一个小盒子,盒子里面一团东西,放在桌子上,一团米黄色的东西,张任见过,这是最原始的橡胶。 “这是橡胶,季风研究十年,以后大有用处!”张任笑道。 虽然高顺和戏志才并不懂,但是少主这方面天赋异禀,一直没有错误,那个工院就能证明, “少主过誉了,这一路过去,走了好多地方,有些地方有瘴气,我还生病,病好了继续走继续找,我听少主说过这橡胶,最后还是找到了,那边还有很多中原没有的东西,但只能在那边种植!” “非凡,你带回多少橡胶啊?” “不多,一车,不过,我回来的路上找到了胶州川红花芬,我让他们去拉了十车橡胶!” “你就在这宛城附近研究,铅白和硫磺我都给你准备好了,这东西搞定了,我还有其他事需要你!” “跟橡胶一样能改变世界?”季风一直听张任说过橡胶能改变世界。 “这个课题造福人类,完成了,全人类都要感谢你!” “什么课题?” “哈哈哈,等你看到橡胶的用处,你会更有信心的时候,告诉你!今晚喝酒、吃饭,还有风花雪月!” 一阵敞亮的笑声…… 一个多月后, “少主……”一个护卫进来,在张任耳中说了几句话,张任一怔,看了看不远的杜筱雨和貂蝉,眼中浮现了一丝抱歉之色。 突然知道一则隐山传来的消息,杜秀娘怀孕了,一个多月没去看杜秀娘,没想到恒山和昆阳两炮就中了,张任找了个理由离开了两位夫人,进入了隐山之中。 “姐夫!”杜秀娘看见张任来看她很是开心,自己当然知道是为了孩子来的,但是杜秀娘已经满足了,有了他的孩子了,哪怕躲起来将这个孩子养大也行,至少有个念想。 “不用起来了,这样吧,你在这不好办,我将你送到桃林殷家庄,去殷蓉那边,整理一下,明天启程!” “你陪我吗?” “你即可出发,我让人送你,进入武关后,我就到了,我带你去师姐那里!” “好!”杜秀娘知道张任没法明目张胆,这样已经很合理了。 第二天,隐山一辆马车朝武关而去,张任只是在城墙之上远远目送,然后回身,杜秀娘的马车不快,慢慢的,十天后进入武关,张任早早等在武关之内,奔月仅用了一天多就进入了,张任是算好时间的,送杜秀娘的护卫每天晚上就放飞鸽子报平安报地点。 张任带着杜秀娘进入殷家庄,张任已经是这里的老熟人了,殷蓉的小师弟,没有人会刁难张任,找到殷蓉那间院子,这院子依然药草味很重,张任一进去就看到了殷蓉,殷蓉和葛五虽然结了婚,但是葛五练的道是不能经常在一起的,殷蓉只好经常回到自己的殷家庄,她是女神医,没人说她什么,毕竟这年头一个村庄里有个女神医,可以救好多条命,自然也就成为村里最受欢迎的人。 “公义?”殷蓉没想到来找她的是她的师弟。 “师姐,这次又要麻烦你了!”张任灿灿然对着师姐说:“又要你照顾孕妇了!” 殷蓉多聪明啊!一听就知道这小子干坏事了,不然,怎么会这么一副偷鸡摸狗的样子,瞪了一眼张任,然后质问道:“你这次又糟蹋哪家的姑娘了?” 同样是女人,殷蓉都想将张任踢出去,如果不是这家伙的办法自己才能得偿所愿,如果不是小师弟,殷蓉就像将这家伙赶出殷家庄,紫妨、杜筱雨、貂蝉各个国色天香,居然外面还有…… “师姐,这事不怪公义,是我的错!”杜秀娘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马车,走进来跟殷蓉说道,这时候杜秀娘特地揭开了面具。 “你是……”殷蓉认识这姑娘,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看张任的眼神不只是想将这小子赶出去,而是想揍他了,每次在山下见这臭小子,这小子都换一个女人,开始是紫妨、筱雨、貂蝉,现在这个才是殷蓉最为愤怒的,此时的殷蓉脸部已经发黑,已经到爆发的边缘。 “师姐,永丰镇我们一直见面,我是杜秀娘!” “张公义,你给我滚,我不想见到你,你太混蛋了!”殷蓉看到这个被糟蹋的就是杜秀娘,简直快气疯了。 杜秀娘二话没说,转身就走,倒是张任脚步没动。 “杜秀娘,我没让你走!” “师姐,这事真不是公义的事,这事是我的错,你赶他走,我只好也走了!” “你,我待会跟你算账,手伸过来!”殷蓉突然想到张任练的是九天火神决,这是要反噬的。 张任伸出自己的手,殷蓉搭了一会脉,不可思议的问:“你没反噬?” “没有啊!”张任表示很无辜。 “我待会跟你算账,杜秀娘,你跟我来,跟我说说!”殷蓉瞪了自己小师弟一样,拉着杜秀娘上了阁楼。 “坐吧!”殷蓉示意杜秀娘坐下。 杜秀娘刚坐下,殷蓉才注意到杜秀娘的美貌,那种由内而外的开心还有自信,让杜秀娘更加娇艳,美丽程度直接上身一个台阶,在殷蓉眼中世上能和杜秀娘相媲美的只有公主貂蝉,以前杜秀娘没有这种光芒,美貌和貂蝉还是差一个层次,现在两人在伯仲之间,殷蓉叹了叹,这小师弟什么福气,三美共侍一夫,不,是四美,还有那个不知道去哪里的紫妨。 “说吧,他可是你的姐夫,你们怎么回事?” 杜秀娘从出摩天岭开始,子午道的事,然后张任千里送自己,到恒山陷落,还有昆阳最后一次,一一讲过去,还有一些细节,当然床第上的细节当然难以启齿。 殷蓉看了看楼下的师弟,难怪不会被反噬,本来就是受害者,而杜秀娘也是可怜人,很像当初的自己,只是比自己更大胆,把自己直接送到对方口里。 “你真的不打算让他娶你为妾?” “不,我已经偷吃了姐姐的东西了,我不能更进一步伤害姐姐,这个孩子出来我就想找个地方躲起来,不打搅他们的生活了!” 殷蓉知道杜秀娘的想法,也为她懂得进退而开心,“秀娘,如果你这么想,你就留在这里,做我的妹子,对外你也姓殷,殷秀娘怎么样?” 杜秀娘看向楼下的张任,一脸柔情,然后坚定的点了点头,“以后我又多了一个姐姐了!”杜秀娘戴起自己的面具。 殷蓉轻轻的拍了拍杜秀娘的肩膀,叹了口气,然后走下楼梯,到了院子里对张任说:“秀娘就留在我这吧,我多了一个妹妹,在这她叫殷秀娘,你放心吧,孩子你娶一个名字吧!” 张任看向阁楼之上那个身影,那个身影真正颤抖着,“好,那就拜托师姐了,孩子单名一个‘平’,不管男女都可以!希望他们平平安安!” “平”字,男女皆可以使用,所以张任选择了“平”字。 杜秀娘在楼上轻轻摸着自己的肚子,然后轻轻的喊着:“平儿,以后母亲跟你相依为命了!” 张任从马车里拉出一个箱子,搬进殷蓉的房子里,“师姐,我知道这些是俗物,你看不上,但孩子在这,需要照顾,我每年至少会来一次!再见了,师姐,他们母子就拜托你了!” 殷蓉看了一眼箱子,知道里面必定是黄白之物,但这小子不缺钱,既然孩子没法进入张家,那么自己为孩子留下点财物,以后能好好培养,所以就没有拒绝了。 张任赶紧离开,刚出殷家庄,突然想到一件事,马上又跑了进去,见到殷蓉。 “师弟你怎么回来了?” “师姐,我忘记说了,两、三年后会有大乱,我劝你们殷家全部搬走,动乱结束后再回来!” “师傅说过会天下大乱,没想到这么快了,不过,天下大乱,何处是安稳的地方呢?既来之则安之吧!”殷蓉的心态倒是平和。 “汉中,我能保证汉中不会有任何战乱!” 殷蓉看向张任,当初师傅评价过自己这个师弟,天下大劫,而这个师弟是应劫而生的,这么长时间,这个师弟步步为营,每一步都算在他人之前,看来他早做打算了。 “汉中,你布置好了?” “嗯,整个汉中全境!我给殷家留一块地方!” “好!你来打算吧!我要跟族长商量的!” “好,过段时间我再来!”张任看向阁楼之上,杜秀娘也看向张任,两人目光交接,张任又突然扭头躲避,只留下杜秀娘那痴痴的目光。 “那么,你们保重!” “公义,慢走!” 张任很快出了庄,上了奔月,朝宛城而去。 等张任走后,殷蓉给杜秀娘搭脉,停了一会儿之后,殷蓉一叹:“妹子,可能这个‘平’字怕是不够用的……” 十月后,德阳殿,刘宏在密室中,旁边没有赵云等人,只有张让。 “陛下,你要查的,都在这里!” “全部?” “我认为是全部了!” “说说吧!” “公义手下能人真的很多,不知道他如何招来的!统兵方面,第一的当然是雁门太守,武安日,据说当初公义南下的时候想带着武安日的,据说雁门太守家族有规定,出山只能为国戍边!至于他和武安更两兄弟为何为山贼不得而知,对了,他们是三兄弟还有个武安国,光和五年战死,实力一流境,武安更也是一流境,但瞬间爆发能力可以到达步圣。” 574.天子关注 “步圣?一流境,一流统帅?天下哪个武氏家族这么强大?”刘宏思索着,一门三兄弟,而且有一个武学不世奇才也就罢了,更难得的是那个统帅之能的武安日,一道闪光,刘宏突然说道:“不过,如果是武安氏,倒是有可能,而且据说有一家武安氏家族就有只能为国镇守边境的明令,如果他们兄弟是武安氏,那是大汉的幸运,自此之后不用担心雁门郡了!派人调查白家村,他们总有要出来的人,总有机会的知道的!” 张让一下子没有想到:“白家村?哪个白家村?” “还有哪个白家?当然是郿县白家!” “陛下是说,这武安三兄弟是从郿县白家出来的?” 刘宏点了点头:“这个解释是最为合理的,外人难以知道,武安君后人曾经以武安为姓出了白家村,而且白家的的确确有这条族令,只为国戍边!” 历史上被封为武安君的人,有四个,白起、李牧、苏秦、项燕,但如果没有特别注明,武安君只有一个人,大秦的擎天柱,白起。 “诺!” “同时让人肃清白家村四周宵小!”刘宏命令道。 “诺!”张让清楚,这也算朝廷对武安日的厚爱,让他安心为国戍边。 “还有河北武安,如果武安日武安更出自于武安,这未知数就太多了!不过,按战斗情况,他们必定有一支重甲骑兵和重甲步兵,白家的可能性居多,只是这张公义如何说服他们的呢?”刘宏陷入深思,当初吕布跟自己说过和张任他们的那一战,那个持斧的应该就是武安更,他带领的可是一整支重甲骑兵,一支比狼骑营速度还快的重甲骑兵,吕布的狼骑营就是败在这支重甲骑兵手中。 “然后是赵家兄弟,亮红是大家都知道的当年赵王后人,据说亮红和子龙是族兄弟,也就是说子龙常山赵家也可能是赵王迁后人,练得都是轻骑,公义手上的轻骑应该是他们练出来的。”张让一边说道。 “也就是说,公义手上优秀骑兵很难再培养出来了?” “据侦查,现在南阳没有再培养重甲骑兵了,但是轻骑兵还在训练,一个叫阎行的小伙子,以前是赵先的助手,实力也是一流境。此人陛下……” 刘宏敲打着桌子,长叹一声:“算了,给公义留点人吧,这几乎要了公义骑兵所有人才了,毕竟以后还要他尽全力!” “骑兵还有个头领,叫徐荣,好像从不练兵,中牟保卫战,但他就是中牟那支骑兵的头领!” “那种情况,最精锐的都在子龙和亮红手里,完成从东向西攻击,此人虽有能力,但和子龙他们应该还是有落差的。” “步兵上,除了武安日,还有两人,一个叫高顺,现在南阳都尉,统辖南阳所有军队,中牟城保卫战,他就带着八百重甲步兵出城,面对几万骑步卒,毫不惧色!” “嗯,是个汉子,不过,呈一时之勇,君子不立于桅樯!”刘宏没想到那八百陷阵营真实很厉害,而且当时情况只有八百陷阵营才能让李通重新攻击,不然就逃走了,战场变化一般人未必看得懂,刘宏没有真正进入战场,这就导致刘宏判断错误。 “他现在在学习,学习兵法等东西!” “嗯,说明他野路子出身,继续观察!”刘宏知道这种人一旦悟通就是帅才,这种人才就不该留给张任了。 “另外一个叫徐晃,新野县令,带着一千兵守卫新野,中牟保卫战镇守官渡,阻止了对手过河,不过那一战没人知道怎么回事,因为都死了!” “都死了?怎么回事?” “按战报来说是这样子的!主要是徐荣骑兵回援,所以徐晃也算是被徐荣骑兵所救!而过河的对手都死了,没人知道怎么回事!” 这些战报都是经过张任等人精心处理的,而且参与的后来都经过轮换,知道的人少之又少。 刘宏思虑很久,这里存有疑点,但除了张任自己还有徐晃,没人知道,“派人埋伏到徐晃身边,打听清楚!” “诺!” “说一下张任的智囊团吧!”刘宏对这个很有兴趣。 “公义到了中牟之后去了趟长社,邀请了一个人做军师,就是他,戏忠,戏志才,贱籍出身,荀三龙的弟子,听说小时候他的命也是荀三龙所救,从小在荀府里面成长,颇有才名。” “嗯,颍川书院出来的,果然不凡,不过,颍川书院,最厉害的几个应该没有他,是该找找荀爽谈谈了!算了,这个戏忠朕没法使用,可惜啊!他如果是寒门,朕都可以让他做朕的幕僚,这最低端的贱籍,满朝文武,世家他们是不会接受的,他根本没有多少空间往上提拔。” “宛城县令,张既,刚来不久,颇有治理能力,恒木公,督邮之职,这些感觉都一般般,马也、张虎还是张任的护卫出身,都成了县令了!” “看来公义手头真的没有人手了,算了,说说他的产业上的人才!” “第一,当然是张瑞张羽夫妇,都是西川张府出来的,特别张瑞是公义小时候的奴仆,没想到公义点石成金,短短十年,是川红花芬、龙门客栈、瑞羽、吾家还有宴清都等的幕后老板,川红花芬的老板就是张瑞的夫人张羽!” “张瑞,朕见过,人还可以,做事踏实!他们不用考虑了!”这对夫妇很明显是张任的死忠。 “徐章茂、叶玲英,也是一对夫妇,只是他们怎么出现的,没人知道,像凭空出现似的,不过,川红花芬有个传说,当年陈仓川红花芬零零六服务员后来位置到达很高,现在那些菜品的解说还是零零六解说词,后来零零六去了另外一个产业,我怀疑就是这叶玲英!” “叶玲英?是不是寰宇一号拍卖员?” “是的,陛下!” “如果是真的,这张公义真会点石成金,一个服务员……”刘宏已经只有赞叹了,不过,很快刘宏想到,张任每一次推荐的人选都是最为合适的时候,想想这或许不只是慧眼识人那么简单了,毕竟慧眼识人也不可能百分之百正确。 “徐艳萍,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但是她是高顺的夫人!” “她的产业是不是就是那个棉被棉衣,极低廉的价格?” “是的,顺平,名字是高顺的顺,平是‘萍’的谐音,开始出了开始卖了一些高价给世家,赚上一大笔之后,然后马上降低成本,极其低价,‘愿天下每一人都有一件过冬的棉衣!’还有那句‘让百姓都有一床温暖的棉被’就是她提出来的口号!” “看来这种救民于水火的人物,高顺和徐艳萍都没法动!我们也不该动!”刘宏一叹。 “还有中情镖局,是一个送货产业,利润好像不多,中情镖局的负责人只有一次出现过,就是公义娶火华公主的时候,也是一对夫妇,两人平常都不出门,看起来很恩爱!” “什么信息呢?” “没有,他平时不做事,唯一的爱好就是养鸟,长安中情镖局总部有一个院子,一个院子都是鸟!潜伏的人说,他在那院子里有时候一呆就是一天,时不时喂喂,然后给鸟擦身子,给鸟儿身上画画!” “他夫人呢?” “她夫人弹琴很好,对了,他们经常琴箫合奏!” 刘宏总感觉这不对,这个中情镖局太安静了,其他的产业都是张任手里轰动一时的,而且这对夫妇琴箫合奏,和打打杀杀的镖局好像气氛极其不匹配,但就是这样不和谐的组合,让刘宏感到极其不安全。 “多派人盯紧他们,朕感觉不是这样子的,而且让朕感觉到危险!” “危险?”张让一惊,一个镖局而已。 “好好查!” “是,西川张府人都很平庸,唯一一个就是张世平,中山的大商,不过,他是靠自己成为百万大商的!” “这小公义还真是,如果没有武安日兄弟被留在北方,赵氏兄弟被我挖来,纯粹用武力来说,他的实力就很厉害了!而且商业上都是出身贫民但天赋纵横的人,幸好他的智囊团只有一个戏忠!” “郑师不也有几个弟子在他手里吗?” “那几个朕知道,最厉害的子尼在雒阳令手里,是该给他机会了,磨炼也够了,孟德就不用说了,刘琰是皇亲,已经被朕封为议郎,郗虑倒是个人才,御史中丞上上人选!不过,用他还要过些时间,让他在公义手里历练一段时间吧!”刘宏一顿,“至于胡根……”刘宏闭上眼睛,想着那个六代辅政的八十多岁的老人,临死之前将最小的孙子托付给自己,那时候…… “胡根,就算了,不用盯着了!” “诺!” “听说,火华生有一子,让毕岚替朕走一趟!” “诺!” 中平四年二月,中牟令被杀,河南尹何苗出征,灭贼,授何苗为车骑将军。 长安南面的马场之中,一个密室之中。 “少主!” “姐夫!” “好久未见到少主了!” “姐姐呢?” “有人盯上我们了!天黑之前一定要回去!” “知道哪边的人的吗?” “如果猜的不错的话,应该是天子那边!” “那就尽量别动了!” “我记得少主说过,天子天不假年……” “嗯,按推算,还有两年不到了!” “这么快?” “你心里有个数就行了,低调些吧,既然天子盯上你这边,那么其他人也许也被盯上了吧!” “没有动手就说明,摩天岭没有暴露!” 张任点了点头,摩天岭是最大的秘密,那里暴露,最容易被认为造反,天子不可能不出手的,现在天子没有出手,说明还没查到摩天岭,没查到摩天岭就意味着子龙没有背叛自己。 “工院已经开始转入地下了,摩天岭还有五个月都转入地下,上面只是防御而已!” “这个地下已经建了八年了吧!” 摩天岭的地下山洞本来是藏粮食的,后来改造成一个极大的空间,可以容纳两千士兵,现在仅仅用来工院使用,绰绰有余。 “嗯,地下泉水要通,通风要完善,潜望镜要装好!动工几乎要满三年!” “可以动工将永丰镇的地下开建了!” “早就开始了,保证人在里面可以躲三个月,要明年建好!虽然人多,但是那边有个天然山洞!” “那就好!每个关键位置的飞天灯笼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再过几个月波轮舟技术有了突破,会更加安全了到时候我们去试试!” “好!” “那么,姐夫,代我向姐姐问好!” “嗯,代我向少夫人和二少夫人问好!对了,少主,车骑将军旗下有个人不错!” 575.高雅之士 “车骑将军何苗?”张任想不错来何苗还有不错的人?张任对何进和何苗,更喜欢何苗,这何进大将军位置坐上之后一个劲跟世家搞关系,希望何家进入世家范畴,手下也是世家之人,而何苗更多使用苦寒人士,更多的为天子效劳,实际上张任知道这何进和何苗都没有错,何苗饮水思源,是天子的人就站在天子一边,而何进考虑的是何家未来的走向,希望何家正式进入世家之列,而不只是天子手里的武器。 “他手底下有个长史叫乐隐!” “乐隐?”张任没听说过,一脸茫然。 “不是乐隐,是乐隐的一个学生,叫牵招,此子与少主同龄,有情有义,颇有能耐!” “嗯,盯住他,现在我们与车骑将军没法比,暂且不动,盯着就好!” “我也这么认为!” “好!那么走了!” “走了!” 德阳殿,刘宏看着台下跪着的两个半百之年的老人。 “平身吧!” “谢陛下!” 两人站了起来,抬头看向天子。 “荀氏八龙,慈明无双,慈明,你为何不入朝为官?” “陛下英明,臣愿为陛下培养人才!” “尚长,你呢?” “与慈明一般!” “听说你那颍川书院与荆襄鹿山书院并称两大书院,现在势头超过太学多已!” “陛下过奖!颍川多才俊!”庞德公赞叹道。 “陛下,荆襄多能人!”荀爽由衷的赞道。 两人没有互相吹嘘,而是真正由衷的钦佩对方。 “二位过谦了,朕预准备个比试,希望青州孔府书院、豫州颍川书院和荆州鹿山书院都要派人参与,京城的太学和鸿都门学也会派人参与,三名学员,二位觉得如何?”刘宏一直希望鸿都门学能真正有所名声,能让世人所知,能和太学一样成为天下名院,这样有利于自己提拔他们进入朝堂之上,举办一场比试,鸿都门学在上面夺取不错的成绩,自然能让世人侧目,这些年鸿都门学出现的人才不少,至少在南阳也有了成绩,刘宏心里有了一些底气,不免想搏一搏。 二人大喜,这是为自己书院增添辉煌的事情,太学一直压着自己,两个书院要证明自己,传说是没用的,还不如来个真实的比试,两人同时一躬身:“谨遵陛下圣意!” “不过,既然是学生,当然岁数不能太大了!”庞德公突然想到,颍川荀彧和荀攸两人,那两个可是真正的王佐之才。 “二十五如何?”刘宏试问了一下,郑玄几个弟子最小的就是二十岁。 最后三人拍板参与者分为高年级和低年级,高年级十二岁到二十五岁,低年级十二岁以内,每个年级可以出赛三人,为了平衡颍川书院那几个变态,增加了武力和配合方面,报名时间中平四年年底截止,中平五年上巳节举行,此事司空丁宫安排,太尉曹嵩和司徒许相都要派人配合,还有很多细则要规定。 风声传出,天下震动,这正是少年直接入陛下的眼帘之中的机会,在这察举制的时代里,都不需要让人推荐,这机会及其难得。 张任知道这事的时候,就在纸上写字,几个名字出现在白纸之上,这颍川才俊明显在高年级上有优势,荀彧一出,这高年级组的没有任何敌手,至于低年级组,颍川和荆襄真是可以斗个你死我活,荆襄卧龙凤雏还有个徐庶,颍川只有郭嘉……,不对,还有司马懿,张任眯着眼睛看着自己写的司马懿三个字,这个鹰视狼顾的家伙,需不需要先灭了他,张任敲了敲桌板,想了一会儿:“算了,杀了就没有意思了,这样更有趣些不是么?” 鹿山书院的卧龙凤雏加上徐庶,对上颍川书院的鬼才冢虎,可以算得上是中华几千年来最为瞩目的智力对抗吧! “少主……” “志才!” “少主听说京城明年上巳节的比试么?” “刚听过!” “看来陛下有意让少主出战!” 张任立马看向高年级组,果然,自己也在那个岁数段里,刚才自己是旁观的角度看这次比试的,现在自己又算荆襄南阳的太守,又算鸿都门学,这下头痛了。 “据我所知,庞德公的鹿山高年级组,崔州平、孟广元虽然尚可,但颍川荀文若,他们绝非敌手,这个年龄段中,南阳境内要找一个能比得过文若的,舍少主其谁?这鹿山就在襄阳,庞德公为鹿山的名声,真说不准!” “庞德公高雅之士,应该不会吧!”张任摇着头说道。 一个守卫急匆匆跑进来,朝张任一拱手说道:“大人,鹿山庞德公求见!” 张任一脸尴尬,看了一眼旁边一副得意样子的戏志才,真被这乌鸦嘴说中了,用手指了指戏志才,戏志才双手一摊表示一脸无辜,也是,能编出“卧龙凤雏得一可得天下”这种震烁古今的广告,高雅之士?不能不见啊!不然,不知道出什么故事了。 不过,张任突生妙计脸色笑容可掬,“传!不,不,此等高雅之士,本官应该亲自去接!” 戏志才跟在其后,看着张任笑容可掬,就知道这家伙鬼点子又来了!摇了摇头,跟在张任身后。 张任刚出府衙门口,看见一个老者,大约六十左右,花甲之年,身着合适直缀,仙风道骨,手里拄着一根拐杖,旁边两个小童搀扶着。 张任大笑道:“庞德公大驾,未能远迎,寒舍蓬荜生辉!”张任看向庞德公,这可是这个时代大汉最牛的书院的院长大人,不,是全球最牛的院长,比后来的什么哈弗、麻省、牛津、剑桥牛多了,他们还有比较高下的机会,这时代颍川书院和鹿山书院需要比较么?当代书院中的C罗梅西,绝代双骄,引领一个时代,哪怕第三的太学也无法与之媲美,这时候牛津剑桥、哈弗都是青草瓦砾而已,这个庞德公拿到后世至少相当于哈弗的Boss,牛逼哄哄的。 “太守大人!”庞德公仔细打量着这个传说中的铁血太守,他今年才刚二十岁,才二十岁啊! “庞德公,你老,请!” “大人请!” “庞德公,晚辈实在抱歉,这么久没有去鹿山拜访你!” “大人有公事,当然忙碌!”庞德公一阵无语,都快三年了,三年都忙碌?嗯,据了解,除了新官上任三把火之外,就是跑来跑去,结婚,生娃,再生娃…… 张任亲自搀扶着庞德公进入大堂,长者来,张任当然不能坐在堂上,就坐在堂下,与庞德公对面坐着,戏志才站让人上茶,然后在张任身后,两个小童站在庞德公身后,这时候张任看到一个小童长相奇丑,身着短褐,头上两个总角,大约十岁左右的样子,另外一个小童大约七、八岁左右,眉清目秀,长相漂亮,却没有梳着总角,倒是如大人一般梳着小冠,对,是漂亮,张任心里一动,“庞德公,你身后是你的侄子吧?” “太守大人明慧,这是我的侄儿,庞统,今年十一岁,这位是去岁刚到我这鹿山,他的祖籍在琅琊,复姓诸葛,单名一个亮字!” 庞统身材矮小,所以看起来小上一、两岁,而诸葛亮在同龄中属于高大的,看起来给人感觉至少大一、两岁,所以此时两人身高相差并不是很大。 果然,不过,这诸葛亮明年才八岁,应该不会上场,太小了,知识能有多少?这庞德公把他带在旁边就说明要精心培养,张任打量诸葛亮,这个千古名相,上一辈子,这可是自己的偶像,从小到大的偶像,从小自己指挥着一拨胡同里的小朋友跟大院里的打架,自己布置完之后就回去做作业了,那些各种埋伏,引对方到胡同里,用各种方式攻击对方……,直到长大后,读了各种史书,才慢慢对这所谓的千古名相改变看法,对于诸葛亮,张任印象深刻的就是前后出师表中所写的,“臣本布衣,躬耕于南阳”,琅琊诸葛世家知道不,世家和豪族的区别知道不?诸葛亮叫刘表叫姨夫知道不?卧龙岗的田地全是诸葛亮的知道不?臣本布衣这句话就说明,可能有两种,一种是自谦,另一种就是忽悠你们没商量。更何况这一世,这小子对于自己可是克星,对的,克星,就这小子,一句话,刘跑跑就把自己给杀了,不降而已嘛,黄忠不降、严颜不降的时候,你咋不杀呢?魏延降的时候你就说他张反角,谁见过反角这东西啊?打不过你,降与不降都好难办啊,降也不是不降也不是,这标准他说了算的,孟达、糜芳、傅士仁,你咋没看出有反角?重要还有一群人跟在后面不用脑子一直点头,不过,诸葛亮有庞德公这样的师傅,集仙风道骨和猥琐龌龊于一身,这也是一种本事,张任也能理解,至于这个庞统么,以后再看看! “太守大人……” 张任突然间清醒过来,诸葛亮都被张任盯着看盯着心里发毛了。 “对不起,走神了!”张任连忙解释道。 “哦!”庞德公看这位南阳太守的目光,紧盯着自己身后的诸葛亮看,不知道为什么? “长者来此,必有赐教,晚辈洗耳恭听!” “太守大人过谦了,太守大人年少威震塞北!” “那是雁门太守的功劳,小子只是蹭蹭战功而已!” “那中牟保卫战呢?” “黄巾乌合之众,岂能和我大汉军威相比?” 庞德公心里一阵郁闷,心里道:“那可是李家精锐啊,而且是近十倍军力,被你说成蛾贼这样的乌合之众!” 不过,这话庞德公不会说出来,他没参与此事,但他有他的路子知道,只不过,这话说不得。 “哈哈哈!郡守大人过谦了,古往今来,二十岁能坐上一郡太守,有几个?” “这就多的去了,不说三岁哪吒可闹海,精卫可填海;就说说甘罗十二岁拜相,桑弘羊十三岁掌管了大汉天下的财务,项橐七岁为孔子师,这都是远的,当代还有呢,公义未上任之前徐璆弱冠之年为荆州刺史!未来,庞德公身后两位不知道能干出什么惊天地的大事!” 576.平平安安 庞德公怔了怔,眼前这太守的嘴巴也真厉害,神话都被他说了一遍,甘罗和项橐自己当然知道咋回事,那桑弘羊十三岁是在打下手好么,说难听的就是端茶递水做学徒好不好,至于徐璆,那是徐氏的背景,真的厉害的话立下战功会像现在这样闲置在家,没事钓鱼,或者找人吹牛去?但也不由得转身看向自己的两个学生,这两个是自己诸多学生中最有潜力的两个,他们真会跟那些神童相媲美么? “他们?” “哈哈哈……当然,刚才陛下的口谕传来,使者刚前脚走,长者你就到了。”张任掩饰一下自己的表情,顿了一下:“明年的比试知道吗?刚才陛下口谕,让我代表鸿都门学参与!” “这怎么能行?太守大人是南阳太守,怎么可以对付荆襄鹿山?” “可不是么?我打算上京与陛下理论一番!” 庞德公突然间感觉到身后两只小手搓了搓自己的背,庞德公恍然大悟,“那好,等太守回来再说!” 张任端起茶盏喝了一小口,笑而不语,两个小童的小动作,张任自然是清楚的。 庞德公,看到张任端茶,站了起来,“那么大人你先忙!” “不,长者前来,晚辈应该宴请……,志才……”张任正好要安排。 “不用了,张大人,我这还有点事!”庞德公不想留在这尴尬。 “那么,晚辈送你!” “太守大人,你留步!” 张任将庞德公师徒三人送出府衙,远远的目送他们。 “少主,你这妙啊!” “志才深懂我心!” “少主,在此时就应该韬光养晦!” “嗯,等,陛下的使者不日即到!将谢云、风翼叫过来!” “是!少主你是想?”戏志才当然明白张任想什么。 “志才,你来考考他们,看他们才学!” “是!”戏志才下去。 张任敲着二郎腿,闭着眼睛思考着,自言自语道:“姐姐和妙语宁愿栖息于烟花之地,也要将你们两个小子的学业继续,才学天赋应该不低吧!”张任一直没将两人当一回事,自己来到这个时代,也进入了误区,因为他们都是非历史名人,但是刚才想诸葛亮事的时候,这时代出身太重要了,谢云和风翼的出身不怎么样,最多也是在县里做掾吏,不可能青史留名,就像子尼,王佐之才,又能如何,三十岁了,还在雒阳令手下做掾吏,不是后来学弟曹操发达了,或许满腹经纶也没用,很多人因为没有机会念书,就算有天赋也没用,现在刘宏给了一些穷人家的孩子一些机会,自己手里的孩子们未必就差,说不准给了他们机会,未必不能冒头,何况,风翼和谢云也曾经在鸿都门学念过几年书,叫来问问。 “来人,发消息给军师,询问谢云情况!” “是!” 过了几天,张任在堂中坐着,还想着这些书院可能派的人。 “少主!”戏志才走进来。 “这谢云和风翼不得了,虽然不是神童一列,但思维敏捷,对四书五经很精通,引经据典很熟练,少主是想让他们代表鸿都门学?” “嗯,陛下还是希望鸿都门学有个好名次,虽然不敢说比得过荀彧、司马懿、诸葛亮、庞统还有郭嘉,但可以试着压倒太学!” “少主知道奉孝?”戏志才大惊,这郭奉孝可是荀家藏起来的大才,与自己一样,外人并没有多少人知道,没想到少主都知道。 “当然,志才奉孝皆是大才!” “少主想谋划奉孝过来么?” “不想!” 戏志才很奇怪,“为什么?” “未来志才就会知道了,志才的能力至少是一州刺史,甚至庙堂之上九卿之位,而现在我们的庙宇就巴掌这么大,委屈志才兄了。” 这些日子张任明白这位戏志才虽然历史留名,但时间极其短暂,犹如流星,但是实际能力不同一般,如果不是考虑出生,说不准三公也行。 “少主,这是我应该的!”戏志才虽然开始的时候有些不情不愿,但是倒现在为止,已经早就安心在张任身边了。 一个护卫进来,“少主,军师有信息来了!”然后递上信息。 张任伸手接过来,看了一眼,“这谢云从小念书都是第一,不容易啊!风翼也算是中上,把这两个现在叫来吧!” 很快,谢云和风翼进入府衙,进入后整齐划一的跪下:“拜见少主!” “起来吧!两年不见,大有长进啊!”张任看着两个小子,一个十四岁,一个十六岁,已经是陷阵营预备队了,虽然比大人慢很多,但是两人已经很不错了,特别是风翼,武学底子好。 两人起身,收脚,站的笔直的。 “我现在问你们,如果从军还是从政,你们怎么选择?” “从军!”两人齐喝。 张任微微一笑,的确,这是自己想要的效果,少年从军,那股热血存在心中。 “谢云,你来说,为什么?” “报告少主,人要有气,要有傲气、胆气、勇气、雄气,从军可以拥有傲气、胆气、勇气、雄气,一身正气,从军之后才知道个人的渺小,战友和战友之间的挡拆、保护,还有无私地奉献!” “好!风翼你来说!” “报告少主,从军不是打打杀杀,而是服从,服从才是军人的天职,这样才能成为铁军,陷阵营的口号就是……” “陷阵之士,有死无生!”两人齐声沉喝。 “好!你们刚才说过,军人的天职是服从是么?” “是!” “那我如果命令你们从政呢?” 谢云和风翼面面相觑,这个命令让两人无所适从,不知道如何回到以前的状态,自己要从政,你把我们放到军队里,自己要从军,你下达命令从政,真是…… “服从吗?”张任喝道。 “服从!”这次,两人也不经过思考,大声的回答道。 “好了,至于你们最终是从政还是从军,主要看你们带兵能力,我不希望你们只是个士兵,我要你们成为百人将,甚至是统帅,如果你们连百人将都做不到,那么你们还是老老实实跟着我!” “是!” “好了,天子有个比试,比试什么现在不知道,我们这里,适龄的只有你们两个,而且风翼你和谢云都在鸿都门学学习过,这段时间你们两个,这段时间跟着郡丞大人学习!但是每天早上郡丞那学习,下午到我这里练武,我不在宛城,你们下午自己去陷阵营预备队训练!” “是!”两人心里狂喜,这意味着进入天子眼帘,表现的好,未来可期。 下午,谢云和风翼都到了练武场。 “首先,我们练枪,枪乃百兵之王,快准狠,如这样!”张任随意拔出枪,弓脚长枪刺出,一根飘在空中的细线被刺断,断掉的部分缓缓的落下。 “记住动作,弓脚,一只脚弯曲,一只脚笔直,左手托着枪,右手将枪刺出,右手、左手和目标成一条直线,右脚用力,腰转动,右手同时用力,就这样,刺一万枪!每天刺一万枪!” “是……”两人齐声喝道。 当张任回到府衙之中,一个宦官再在堂中间,等待着,看到张任进来,“张大人!” “你是?” “我是昔日陛下跟前的小黄门宋典,张大人每次进出德阳殿,大部分是咱家给你开门的!” 张任依稀记起来,“哦……宋公公,瞧我的记性!” “张大人,记起来了?” “当然!宋公公这次来?” “陛下招你回京!这是圣旨!”宋典知道张任是刘宏跟前的大红人,没要张任跪下接旨,而是直接将圣旨塞进张任手里。 张任打开一看,上面写的极其简单明了,即日启程。 张任将一锭黄金塞入宋典手中:“宋公公,你先走一步,我到后堂交代一下!” 宋典接过黄金,也不看一眼,收入袖中,动作流畅,如同一气呵成,显然是老手了。 “那好,张大人,咱家先走一步!” “公公慢走!”张任直起腰,张任才不要和这些公公一起走,不说麻烦的事和恶心的事,只说他们大多是坐马车的,慢腾腾,自己可是骑千里马的,如果骑上万里云,不出五天就能到雒阳,跟他们走要到猴年马月啊?纯粹浪费时间。 宋典不久,戏志才冲了进来,一脸开心的样子,张任很诧异,没待张任询问,戏志才就说:“少主,少主,阴瑜死了!” “阴瑜?”张任反应过来,新野阴家的,自己跟新野阴家关系一直不错,不过,当年阴了一把阴擎,幸好没人知道。 “这时候去荀家提亲,不大合适,准备点东西,让徐晃去祭拜一下!我就不去了,圣旨在这,陛下让我即可出发,等我回来,我跟你去荀家提亲。” 戏志才大喜,自己等待这么多年,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 “要准备什么尽量提,琉璃产品随便要,哪怕千万白银,我也要帮你将荀采娶回来!”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放心好了,荀家实在阻拦,我哪怕从陛下那拿份圣旨赐婚也要让荀采嫁入戏家!” “谢少主!”戏志才知道张任一定会办到的,心安了许多! 突然一个护卫递上一封信,张任看后决定第二天就去雒阳。 去雒阳之前,张任在风翼和谢云的长枪枪头之上用绳子绑了一个石头…… 桃林传来信息,张任骑着万里云冲向武关,进武关。 前段时间张任不打搅万里云了,紫电给它生了个孩子,让它多陪陪孩子,张任看到万里云的孩子,第一眼就知道那必定是一匹千里马,孤高而桀骜,哪怕只是小小的生命,但这生命就是桀骜不逊的小东西,张任能看的出。 这一路可以没有带护卫,毕竟这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杜秀娘在床上躺着,看着身边的一对小婴儿,居然如此可爱,这是一对龙凤胎,姑娘早一点,这可是他的第一个闺女,对,叫平儿,生好了之后没想到还有一个,第二个是个男孩,杜秀娘私自做主,叫安儿,他说过,平平安安就是最好的,安儿是他的第三子,有这么一对儿女陪伴,秀娘心里安静了许多,平和了许多,以前跟在姐姐身边哪怕是偷偷地看他一眼也是好的,现在看着两个娃心里就满足了许多。 现在在身边安安静静的睡着了。 咚咚咚……一阵上楼重重的脚步声,让杜秀娘心里一紧,这脚步声杜秀娘听了千遍万遍,是他来了,这里都是姑娘,没有人走路那么风风火火,秀娘想坐起来将头发梳好,要用最漂亮的一面给他看到。 门开了,秀娘将被子一拉钻进了被子里,躺好,张任走进来,杜秀娘的小动作当然瞒不了他,张任嘴角轻轻一动,然后走到床前,静静的看着两个小婴儿,张任已经知道了是龙凤胎,师姐告诉他的,第一胎就是双胞胎,这太不容易了,张任有点心疼床上的秀娘,这么小,才十八、九岁人,第一胎就挑战双胞胎这高难度。 577.进京面圣 两个小东西睡得香香的,张任没有打扰,然后拍了拍杜秀娘,“秀娘,我知道你醒着的,我谢谢你为我添加了一双儿女,你辛苦了!” 被窝里传出一阵阵哭泣声…… “秀娘,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 “公义,就让我呆在这殷家庄吧,这是我自己要的,我拥有了你两次,有了两个宝宝,我很满意了!” “那为什么你不出来让我看看呢?” “你闭上眼睛先!” “好!”张任不明白为什么,不过张任还是闭上了眼睛,秀娘慢慢钻出被子,看着张任那张脸,快速的在张任的嘴唇上亲了一下,然后又钻进被窝了了,这让张任反应不及,还以为亲上了就要很久,自己也可以抱抱她!没想到她又躲回去了。 “好了,看好孩子了,你可以回去了!”杜秀娘在被子里偷偷的乐,看也看过了,还亲过了。 “你这是为何?”张任对于秀娘的举动不明白。 “我怕我太丑,吓到你!” “你在我的心里永远是最美的!出来吧!”张任觉得好笑。 “我都没洗漱,头发也没理好!你出去,我整理好你再进来!” 张任心里清楚,杜秀娘这样,真是喜欢自己的表现,不给自己不完美的一面,只想在自己面前尽善尽美。 张任在门口呆了好一阵子,然后听到杜秀娘,轻轻的说:“进来吧!” 张任重新推开门,杜秀娘背对着自己,张任轻轻的从杜秀娘身后轻轻的抱住,然后感觉到杜秀娘颤抖着,张任将杜秀娘转过来,杜秀娘低着头,映入张任眼帘的事那对硕大的一对,由于怀孕原因之上上浮了两个号码,从E到F,眼前一片白花花的,杜秀娘默默不吱声,张任将杜秀娘揽入怀中,杜秀娘好久没有被自己的男人抱着,好怀念,轻轻的哭泣着,张任抚摸着杜秀娘的长发。 “嗯啊嗯啊……”姐姐先哭了起来,弟弟马上跟着,就像二重奏。 “他们说你欺负他们母亲了!”杜秀娘脸一红,推开张任,赶快要去抱孩子。 张任将杜秀娘拉住,抱入怀里,在额头上亲了一下:“没有我欺负他们母亲,哪来的他们?” 杜秀娘轻轻的啐了一口,“我咋觉得,没有我主动出手,我迟早也是被你吃掉的呢?” “既成事实咯!” “我咋不知道你这么坏?坏透了!” “秀娘……” “公义,谢谢你的情意,你该回去了,我不该奢望的!”杜秀娘努力告诉自己眼前的是自己的姐夫。 “秀娘……”张任心里满满的抱歉,毕竟已经成为事实,还为自己生了两个,这是自己心里都难以过去的砍。 “回去吧!你能这么快来看我们就已经很好了!”杜秀娘心满意足,赶着张任回去。 张任都没机会抱抱这一双儿女,多看了两眼,只好依依不舍的下了楼,找到师姐殷蓉。 “师姐,我让人在汉中找到了一所好去处!”张任掏出一张地图,地图上标的地方就是西城,子午道南口西侧,汉水北面,依山傍水,好一个好去处,“这个地方,师姐你们到那边找西城县令张弛,他会安排的!如果需要我安排的,说一下!” “好!”殷蓉点了点头,这问题已经跟殷家族长商量过了,愿意去西城的就去,不愿意也不为难。 张任出了殷家庄,上了万里云,朝雒阳城而去。 这一路太繁华了,到处都有龙门客栈或者吾家,张任一路吃住都有。 当张任进入雒阳的时候,那是八天后的事情了,毕竟走武关路途远了一些。 张任进入张府没多久毕岚就来了。 “张大人,陛下召见!” “毕公公,陛下这次是不是因为明年比试的事?”张任喜欢打听一下。 “陛下说,公义深得朕心!”毕岚也很委婉的告诉了张任。 “谢谢毕公公!” “我们都是老朋友了,何况我什么也没告诉你!” “那是!”两人对望一眼笑道。 不久后,张任进入德阳殿,看着刘宏坐在上面,刘宏脸色很苍白,像大病一场。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张任跪着拜倒。 “公义,你来了,平身吧!” “谢陛下!” “你听过五校比试一事了吧?” “嗯!鹿山的庞德公来找过臣了!” 刘宏一愣,马上就知道庞德公的意图,“那老狐狸,道貌岸然,结果这么猥琐!你不会答应了吧?” “臣没有!” 这答案刘宏本身就知道,只是确定一下。 “那你代表鸿都门学出场吧!”刘宏命令道。 “陛下,不是我推脱,我本来就是鸿都门学出来的,但是为了鸿都门学计,此次依然不能太招摇,就算我出场也最多争第三,实际上鸿都门学只要在两个年级中不是倒数就是赢了,如果都是第一,反而输了,他们会说,陛下提前给了答案给鸿都门学,而且太招摇,世家更加会灭掉鸿都门学,所以我们只要不垫底就行了,这四家,太学、孔府书院、颍川书院、鹿山书院,都是有很多出色的人才,对于默默无闻的鸿都门学排了最后又能说明什么?这次我没猜错的话,孔府书院不清楚,太学的实力绝对比不过另外两家,压制着太学就可以了,这样,这京城附近鸿都门学就是第一学府!”张任一拱手说道。 刘宏想想一会儿,觉得有道理,然后点点头,“那么这次公义不参加,但是这次指挥要你来担当!” “谢谢陛下信任!” “那么鸿都门学参与比试的有什么推荐的吗?”刘宏解除了郑玄的党锢,毕竟郑玄在陈仓呆了十多年,默默无闻的给自己培养人才,怎么可能一直下去,而鸿都门学慢慢走入正轨,里面已经有了学习纯粹知识的课程,儒学也只是课程的一部分,刘宏权事现在尽在掌握,宵小之辈只敢各地小闹闹,随着党锢慢慢解禁,天子自动的退让,世家对于鸿都门学里面一间课堂讲授正常知识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像当初那么激烈,当初鸿都门学毕业的学生有些留下来作为老师,有些在政坛,但鸿都门学出身的在政坛一直被其他官员排挤,只有南阳还有济南是他们的乐园,由于济南还有所隐瞒,没有浮出水面,所作所为还是偷偷的,现在最大的乐土就是南阳,刘宏细数了一下四百多人在南阳任职,所以鸿都门学里面张任的名声是极大的。 “鸿都门学有什么学员出色的吗?” “只有一个,本来打算送到郑师那里去的!”郑玄在外也在收徒弟,刘宏还是想将出色的弟子送到郑玄那边去。 张任点了点头,能送到老师那去的学生都不一般,“郗虑本来可以参加,只是他在南阳有了偌大的名声,不是非常合适!” 这很明显,这些已经进入南阳的官员体系,已经不是非常合适了。 “这个我思虑一下!” “此次比试,臣建议,所有递交上来的名单和书院,都以代号形式出现,不公布每个考生的名字!” 刘宏想了想,这很适合自己的掌控:“嗯,这点建议很好!” “陛下,臣只想问问,陛下这些考生会不会考体能和武力呢?” “当然要考,你以为庞德公这个老狐狸会吃这个亏?颍川书院的荀彧大才,是众所周知的,至少会占三成!或许很多人会认为书院不要体能和武力,但是没有强健的体魄,那么寿命也就不长,为大汉做贡献也就不多,这年代,任何一个学者都需要习武,如果任命去幽州上任,这一路上,并不太平,或许都到不了幽州,就不行了,这种人,对我大汉又有什么作用?” 实际上张任到了这个时代才知道,原来这个时代的文人都要习武,而且不弱,历史上孔子孟子都不是善茬子,孟子可以百步穿杨,像徐庶一样的,比比皆是,不因为其他,世道太乱,路上不安宁,文人经常出门在外,要是满腹经纶被一个小盗匪就给解决了,那得多冤啊!所以大部分学子都有习武,虽然不入流,但是武力接近三流也就可以了,如果用分数计算,四十左右还是有的,两、三个小盗贼还是难不倒的,至少能跑掉,甚至有些书院还要考核武力。 “那么,陛下,最重要的德也是必然要考的!” “那是当然!” “臣大胆,希望陛下的两位皇子也能参与其中!” “你是说辩儿和协儿?” “对!代表鸿都门学,用不能用真姓名!” 刘宏思虑一会儿,“辩儿就不用参加了,协儿参加吧,这一年让协儿让他跟着辩儿学习,有太子太傅,至于武学,让他姐夫教他!只是协儿现在太小!” 刘协现在只有七岁,明年才八岁,是太小了,不过,张任摇了摇头:“也可以,无非就是低年级九岁以内,或者高年级组十五岁以内可以增加提示,或者加分!而且让协皇子历练一下也为不不可!” 刘宏眼睛一亮:“有道理!” “不过,臣还有一个人推荐!”不让刘辩参加,而让刘协参加,这意味很深啊,但帝王的心思岂是那么好猜的吗? “嗯,你说吧!” “阜陵王世子!” “你说子扬?” “是!” “子扬天生聪慧,明年十二岁,岁数也正好!是个好人选!”刘宏看向张任,自己知道张任和刘晔的交集不多,却看出了刘晔不凡之处,这张公义对人才的评判这么准?这可是自己准备未来辅助自己孩子的人才,未来的大才。 “低年级组,协皇子、阜陵王世子和鸿都门学的那个考生,高年级组,还需要考虑一番?” “你明天去趟鸿都门学,再挑一些人,顺便看看那个低年级组的学生!” “诺!陛下,鸿都门学也有一些离开的学子,如果适龄而且有能耐的,也可以选择加入!”张任知道风翼和谢云是离开鸿都门学不久,这样可以不动声色的将他们安排进去,而不是打上自己的标签。 “嗯……”刘宏点了点头:“有道理!” 578.鸿都门学 第二天,张任到鸿都门学,有专门的老师接待,张任一进门,一个老师就低声问道:“南阳太守张大人?” 张任看了一眼,此人眉宇之间比较庄重,书生气十足,“你是?” “在下姓许,名慈,字仁笃,是这里的教师,此次鸿都门学的事,由我来配合你!” “许夫子!”张任一躬,对于老师,张任还是很敬佩的,桃李满天下。 “别客气,张大人为我们这鸿都门学做了很多重要的事,我代表我们全体师生谢谢你!” “别这么客气,我只是做了我应该的!”张任当然知道许慈说的是南阳成了鸿都门学的试验田的事情,南阳总共三十七个县,二十三个县成了鸿都门学的试验田。 “对了,里边请!” “请!” 两人在许夫子的书房里落定,许慈说:“今天有一节课,今天的学生都是书院里最有天赋的学生都来!” “是这里分了重点班的原因吧?” “张大人果然聪慧,这是我师的办法,我师当年几千名学生,就是分重点,就如孔子学生三千,而只有七十二圣贤一样的道理!” “尊师是?” “家师郑康成!”许慈声音重了几分,带了几分尊重。 张任刚喝水,差点呛着,没急与自己学长相认,“康成大师?听说康成大师是中平二年解除党锢!” “我是老师党锢前的弟子,老师去右扶风的时候,让我在这鸿都门学继续学习,好图一个机遇,我这里毕业后,老师建议我留在这。” 张任知道刘宏为什么安排许慈接待自己,但也很清楚许慈不知道很多事物,于是一拱手:“我与许夫子一见如故,还是兄弟相称的好,如何?” 许慈一愣,对方已是一方大员,郡守之职,居然和自己称兄道弟,连忙说:“这如何使得!” “仁笃兄,不用客气,如今你我同事,自然尽心尽力,所谓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许慈见张任不像是客气之话,于是就说:“也好!你我齐心,定能展现我鸿都门学的风采!” 张任笑着点了点头。 “待会有节课,公义主持吧?” “不了,还是仁笃兄讲课,弟在下面,弟只是插班生,坐到最后即可,让学子们自由发挥,跟平常一样,弟想呆两天看看!”张任喜欢冷眼旁观,这样才能看出真正的优劣。 许慈想了想,“行,就按公义说的算!”许慈才明白张任今天为什么穿的更像一个学子! 一阵钟声响起,许慈站了起来,“公义,要上课了,跟我去吧!” “是,许夫子!” 许慈摇了摇头,笑了笑,走在前面,张任走在后面。 “公义,你的名字大家都知道了,还是准备一个名字吧!” “公输义!”这个名字自己早就想好了,以公输这个姓也不会错。 鸿都门学这学习场所好的没话说,亭台雅苑,课堂旁边就是一个很大的池塘,柳树搭着脑袋,将万条绿丝绦垂落在池塘的水面之上,池塘中还有碧绿的荷叶,朵朵白色的荷花胀开着。 “你们这环境比我那南阳府衙环境都好!” 许慈笑了笑:“陛下有旨,县衙建的比县学好,县令死刑,郡府建的比府学好,郡守死刑,以此类推,司隶校尉署都没有太学建筑好,我们这按太学标准建造的,这里叫玉堂殿,按的是宫中玉堂殿的标准打造!” 张任一愣,自己怎么不知道? “陛下真有心!” “是啊,我们这里条件都按太学标准,实际上收费都是亏的,国库补贴!” 许慈不知道的是,近几年皇家有了富裕的钱,才舍得如此投入。 两人边说边走,就走到一间课堂门前,门楣上写着“玉堂殿”,这里算是金碧辉煌,刚进门就能看到铜人四尊,黄钟四座。 “这里四尊铜人分别是文祖仓颉、至圣先师孔子、老太傅胡广,至于最后一位我也不知道!”许慈朝前三位拜了一下,然后对着最后一位多拜了两下。 张任看向最后一位,最后一位也是老者,但没有注明何人,但是张任一眼就知道就是郑师,只是有点偏差,没有那么惟妙惟肖,看起来很粗糙,但张任一看就知道,很明显除了仓颉和孔子,另外两位就是这鸿都门学的创始人,只是为了保护郑师,所以第四个铜人故意有些和本人不一样。 张任也朝第四个铜人多拜了两下,许慈有些疑惑,对于第四个铜人,身份自己当然知道,只是不能对外人说而已。 当许慈走进讲台坐下的时候,全场鸦雀无声,张任在外面看了一眼,这个班大约有八十个位置,几乎爆满,大家都盘坐着等待许夫子的课程,这课程已经早过了读书认字的过程。 [M1]“今日,我们这来了一个插班生!”许慈看向讲台之下,然后朝门外喊道:“公……输义同学请进!” 张任慢慢的走进来,朝许慈一礼,朝所有同窗一礼:“许夫子好!学长们好!” 所有人看了张任一眼,张任这时候已经二十一岁,算是这里最为年长的一类学员,很多人很好奇,因为鸿都门学刚开始的时候也有大龄学员,现在已经第十年了,已经分了三个等级了,张任这岁数能跟得上学习进程么? 张任也不管所有人的目光,在最后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来,两膝并拢,身板挺直,如同第一次坐在教室之中听课一样,但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注意着整个教室。 这个教室比其他教室大至少四倍,十排八纵队分布,张任看的出,前面九排都坐满了学子,这第十排是新加出来的,当然是为了自己,所以自己坐在这第十排好突兀啊。 这个班都是自愿来的,面向整个鸿都门学各年级的学生,但只有每个年级优异学生才有资格进入学习,所以,小的十岁左右,大的二十岁左右,大小不一,鸿都门学跟其他书院不一样的就是这个班级。 “今天我们讨论大义和小义,这个议题各位上一次课堂的时候就知道了,现在过去六天时间,我想大家都有所准备。”许慈看向下方,一个个跃跃欲试的样子,笑了笑:“蒋来你来说吧!” 张任看过去,那个蒋来,刘宏对自己提及过此人,也是鸿都门学选出的一员,可见有多么出色。 第一排一个十一岁的孩子站起来朝许慈一礼:“夫子!古之大义主要为两种,一则,华夏族之民族大义,一则,国家之大义,我大汉虽海纳百川,但也是一国一族,其他皆为附庸,因而合二为一,在国家角度上的民族大义,所谓小义,则是人与人之间的交往的小义,一切在国家大义之下,民族大义之下皆为小义,所以国家与民族为大,若有小义与大义冲突,定当选择大义,以全国家与民族之大义,只有大义之下,才考虑人与人之间的小义!” “比如呢?”许慈问道。 张任很清楚,虽然事实也是这样子,这鸿都门学是以君王为天,就更加加强这方面的意识,从小的意识,如同上一世从小有思想道德课程一样,不过,这大义和小义的区别的确很重要,德才兼备才是正道。 蒋来朝许慈再次一礼:“武帝时期,有宦名曰中行曰,由于自己冤屈,为小义放弃大义,助匈奴南击我大汉,此为舍大义而就小义也!” 张任一笑,知道这蒋来是许慈选出,代表鸿都门学之人,于是举手! 许慈一笑:“公输义你有疑问可以提出!” 张任站起来于是问道:“当年伍子胥报父仇,背楚国,甚至灭楚,为何天下人皆赞伍子胥?”这问题当初在经学书院就探讨过,张任以这为突破口。 张任一语,众人哗然,然后突然静下来,众人皆在思索,包括许慈也是在思索。 蒋来朝张任一礼:“公输义兄,春秋之时,礼崩乐坏,中原之地,卑秦卑楚,于楚而言,伍员则违国家大义,而就父兄之小义,但于中原之地而言,伍员的父兄之小义而攻楚,有利于中原各国,如果就伍员而言,舍国家之大义,就父兄之小义,楚国百姓于伍员何仇?生灵涂炭,伏尸百万,实则不该赞也!私仇私报才是伍员的正道!” “何谓私仇私报?”许慈问道。 “父兄之仇,刺杀楚王,此为一道也!” “无法刺杀,则父兄之仇无法报也?”一个高年级的学子皱了皱眉头问道。 “大义在前,小义在后,此为大道,非不让报父兄之仇,而是选择方式而已!” 这个议题让一班学子议论纷纷,后来慢慢众口一致。 “好,蒋来的大义和小义说的很明白,公输义举得例子也是恰如其分,世人进入误区,舍大义而就小义,今日我们明白‘大义在前,小义在后,此为大道’!与诸君共勉!” “夫子,我们受教了!” …… 众人朝许慈一礼,然后继续听讲。 …… 下课后,蒋来来到公输义面前,一礼:“公输兄,今日受教了!” “哈哈,我只是提出疑问而已,没有做出任何解答,倒是你,不是你告诉我们大义和小义的区别了么?” 蒋来总觉得不是这么一回事,但是也说不出什么。 一个个子七尺左右的男子走到张任身边:“鄙人付敏,字建敏,我看兄台刚来,必定没有住所,我们宿舍还有一个位置,要不来我们这?” 张任笑了笑:“那么叨扰你们了!” 张任朝蒋来一礼,然后跟着付敏身后。 鸿都门学的宿舍没有外面那么光鲜,这里打的是通铺,也就是床与床相连,一张十丈宽的床,用二十个被褥,将床分开,每人一个位置,宿舍之中一股酸臭的味道,在中午太阳的热浪之中四处肆虐,在付敏带领下,张任刚走进去,就缩回自己的脚,缩回脚之后,就发现了窗外还有一滩滩的不明液体,这不明黄色液体散发着臭臭的味道。 “天气冷了,他们半夜起来……” 张任没等付敏说下去,就知道这是什么了,不免笑道:“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张任当然知道,这天气冷了,厕所遥远,有些男生就在窗边直接解决问题,还好这里是泥土地,这尿液容易渗下去,不然就要有洪涝灾害了。 579.参赛人选 付敏重复了一遍,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不由得叹道:“果然贴切!”然后贼兮兮的笑了笑:“大家都是贫苦出身,这里又是书院不管的地方,大家都这么做!” “为何不管?”张任皱了皱眉头。 “学院有管理条例,但基本上就是要求生活上独立自主,这一带属于学生自己管理的区域,没有人管!” 张任张了张嘴,独立自主的要求是正常的,这个时代男性大多在家里不事劳务,做饭洗衣等都是女人包办,而这里都是贫苦的孩子出生,生活条件就不高,这些或许还能忍受,这里大多都是十多岁的孩子,在宿舍里几乎没人制约,所以也就基本上没有人干活了?简直是生活不能自理,重要的是容易传播疾病。 张任看了看自己的床位,旁边床位占了自己床位的三成,这个空置的其他空间也几乎放满了东西,新的被子和褥子已经拿来,仅仅放在一个角落上,而且很明显是刚腾出来的角落上。 付敏一脸尴尬:“你这位置本来没人,很多同学将东西放在这个空位置上,我来帮你整理一下!” “不用了,晚点,让同学们自己来认领吧!”张任本不在意睡觉,只是希望跟大伙合群,不然自己找个地方打坐就能一个晚上。 “好吧!” 付敏带着张任出了宿舍就遇上了蒋来。 “公输兄,你住着里?”蒋来看到张任,立马打招呼:“我就住隔壁,以后看来有机会和公输兄多交流了才是!” 张任笑了笑:“也是,欢迎之至!” 第二天早上,天还未亮,张任就发现隔壁宿舍有一道身影轻轻的溜出,张任瞬间就知道此人是谁,天赋纵横没有努力也就是浪费自己的天赋,只有努力了才是没有浪费自己的天赋,此人既是如此,张任起身,穿上衣物,然后悄无声息的跟着。 蒋来天天天未亮就起床,绕着书院中那人工湖跑十圈,然后去念书,今天蒋来没有发现身后有人跟着。 张任远远的看着蒋来,想起当年自己就读的样子,就是这样,天未亮,跑二十里山路,然后念书,山里的孩子为了念书是没有办法的。 第二天傍晚时分,许慈偷偷告诉张任,天子召见,张任拜别许慈离开鸿都门学之后,直接朝皇宫而去。 德阳殿之中,张任跪在刘宏面前,将这几天鸿都门学所见所闻说了一遍,当然省掉了那脏乱差的宿舍,那需要单独跟许慈说一说。 “陛下,蒋来是个好人选!” “嗯,人不错就好!” 张任一愣,这本来选好的人。 “启奏陛下,臣有本要奏!”张任拿出一份折子,递给走上来的张让,这是来到京城写的奏折。 张让转给刘宏,刘宏疑惑的颜色看了看张任,然后看着折子上,看了一会儿,站起来慢慢走到张任身前,“你确定他们可以有大宛马的培育办法?” “臣确定!” “当年三千匹大宛马,那可全是千里马啊,结果在我大汉现有千里马也就所剩无几,朕的御马监也就四、五匹千里马,如果李家真的有办法,并且能送上一千匹千里马,我大汉他们需要那块地方,朕给他,最多朕用地跟世家换地,这下可以解决我大汉马种问题,不会遇上鲜卑和匈奴,这马匹总是相对弱势,不,朕将李家的关内侯还给他们李家!” “谢陛下!不过,千匹大宛马,可不是小数目,太招人眼了,陛下要妥善安排!” “嗯!”刘宏点了点头,“按照你的方式去做!” “诺!” 刘宏看了一眼张任,将一份名册让张让递给张任:“按公义所说,的确在一离开鸿都门学的学子当中找到了一些人,你看看,挑选出来适合的!” 张任接过来一看,名册之上有十多个名字,每个人家在哪里,父母何人,还有每年的成绩,还有擅长的。 张任在上面第四个名字,就是“谢云”,最后一个名字就是“风翼”,相对来说风翼在鸿都门学的时间更长。 上面也表明了离校时间,张任看了一会儿,朝刘宏一拱手:“臣看他们的家最远的也就是凉州襄平,臣用些时日去看看!更何况要去玉门关迎接李家上下。” 刘宏点了点头:“好,赶紧给我答复!你跟许慈要个证明,看好了带他们来!” “诺!” 刘宏对着张让说道:“把人带上来!” “诺!” 一个身形提拔之人,身着红褐色深衣,进入殿中,缓缓走向刘宏,左手的手势,张任看得出,那个位置应该有一把长剑,只是见陛下的时候,卸掉了,此人阴沉,眼神之中有一股狠劲,走到张任身边,一拱手跪下道:“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认识一下!这位是南阳郡守张任张公义!” “在下满宠,字伯宁,山阳昌邑人,见过张大人!” 又是一个历史名人,这个满宠可是进入了自己的册子里,属于自己必定要用的人,只是自己有了郗虑,作用几乎差不多,这满伯宁可以稍微后面招入,而且那个册子里的人,自己那记得了那么多人的出身和来历?这个满伯宁也只是记了大概的情况,根本没有写他的来历,没想到居然进入天子眼帘了,这是个麻烦的事情。 “满宠是康成大师所推荐,虽然不是康成大师的学徒,但也是才华横溢,公义你来测试一下!” “不用了,伯宁的才能当然能进入此次比试!” “哦?”刘宏是对满伯宁测试过的,而这张公义却只是一面之缘就能确定,很是诧异。 “康成大师所推荐,自然是无忧!” “好!协儿、子扬、蒋来、伯宁,已经四个人,你至少还要准备两人,最好三个以防万一!” “诺!” “满宠,你先下去吧!” “诺!”满宠看了一眼张任,并没有说什么,然后离开了。 满宠离开后,刘宏问道,“此次比试,孔家书院已经回复了,放弃此次比试,公义,你觉得对此次的比试如何看待?” 张任思虑片刻,自然明白孔家书院的想法,孔家书院参加,拿了两个第一,只是验证了他们江湖地位,不参加倒是依旧维持他们超然的地位,既然是超然地位,那么需要和这些凡夫俗子比较么?他们可是至圣先师的后人,一旦参加,输了就不好说了,特别这次颍川书院和鹿山书院来势汹汹。 “孔府不来也好,此次颍川和鹿山两大书院尽力出动的话,太学的光芒也会被他们所掩盖!” “不会吧,太学出人才,尤其此次京兆杜家杜畿,河东襄陵贾衢绝对非一般人士,还有任嘏,任世童的神童名号可不一般,现在也拜郑师为师了!”刘宏对于任嘏最可惜,郑师的弟子啊,可惜也是世族之人。 “陛下知道颍川的荀彧吗?” 刘宏点点头,这荀文若虽然没有出道,但是才名很多人都以知晓,由于刘宏党锢,很多世家的人才都没有出仕。 “高年级组里,无论论德行还是才能,荀文友无出其右!” “无出其右?”刘宏第一次听到德行和才能无出其右的人,这种人才只能被自己掌握才行,这个人自己一定要打听清楚,这次比试自己也要看清楚。 “那么低年级组呢?”刘宏当然更在意低年级组,毕竟自己小儿子在其中。 “颍川书院也有几个大才,鹿山书院也不差,低年级组主要看着两书院大比试!”张任想着,这卧龙、凤雏与冢虎、鬼才比试真是龙争虎斗啊,张任很是期盼,特别是鬼才郭嘉和卧龙诸葛亮的比试,多少人遗憾,特别网上的键盘侠分两组,一组高喊“郭嘉不死,卧龙不出!”,另一组就喊“卧龙一出,郭嘉吓死”,这次自己要看看两人到底谁胜谁负,只是这时候诸葛亮才七、八岁,这没有可比性,不过有岁数加分,差距至少不会比赤壁之战悬殊。 “那你对协儿、子扬他们如何评判呢?” “未必强于颍川和鹿山书院,但应该可以压住太学,取得好成绩!” 刘宏点了点头,本来想让自己的鸿都门学一鸣惊人,但是张任分析后,还是低调从事,能不排到最后即可。 “没想到慈明和庞德公所教如此成就,也算是桃李满天下了。”刘宏也很期盼,这些参赛者到时候能进入朝廷,定然能让这死气沉沉的朝堂之上焕然一新。 “公义,孟德已经回到雒阳,依然掌管屯骑,曹嵩已经是太尉了,需要什么帮助,你也可以找找你这学长!” “诺!陛下!” “这里两份圣旨,你带着,这事办好了,有重赏!” “谢陛下赐大宛马二十匹!”张任随口就答道。 刘宏一听一愣,“你这小公义,这就将算盘打到朕这里来了!” “启禀陛下,臣想组建一队轻骑,这大宛马正好给一支小分队,算是尖刀队!” “二十匹不行,朕这里只有一千匹,最多十匹,而且是朕这边挑完才是你的!” “谢,陛下!”张任磕着头,嘴角轻轻一笑,十匹就十匹吧,有胜于无。 张任出了皇宫,直接上了北邙山,到了张瑞的山庄,张任的山庄现在更像张任旗下所有产业的总部,所有掌柜、负责人都是到这聚集商议,张任的进入没有什么麻烦,进入之后得到了最高级别的待遇,而张瑞知道张任到来,第一时间就赶到了北邙山庄。 “少主来到,瑞未及时迎接,望见谅!” “越亚,许久不见,你越来越见外了!” 张瑞心里一阵苦笑,虽然自己和少主是从小一起长大,但是少主权威日益增加,在雒阳混了十多年,岂不知自己管理的是少主手里最为肥硕的产业,袁杨两家挖自己和自己属下都好几次了,重要的是,西川张府传来新的消息,西川张府有了新的继承人,这让张瑞有些莫名,在张瑞眼中少主是长子,虽然不是嫡子,准确的说是私生子,但是少主为张家繁荣做出了莫大的贡献,可以说是少主将张家一手托起,现在老爷有了幼子,就要放弃少主,虽然现在少主手里的财富远远超过了西川张府,但不能这样子,张瑞都为少主忿忿不平。 “少主!” 580.幽怨之音 “我看你有什么心事,你可以说出来,我们解决一下!”张任看着自己这个发小,笑着问道,心思想了一下,大致知道自己这位发小的想法了。 “我听说,老家那边,老爷为少主添了一个弟弟,据说已经被老爷定为新的继承人,我为少主不值!” “越亚,你啊!在雒阳混久了也会跟我绕这弯弯绕绕了!”张任笑骂道。 张瑞一脸尴尬,自己这个少主从小睿智,自己这些大多是从他那儿学来的,被看穿也是难免的,“少主,未来我们与西川张府之间关系如何?” “重要么?” “西川老家传来消息是……”张瑞不知道如何说,怕张任生气。 “嗯?说吧!你我之间还需要客气什么?” “他们说,少主是私生子……”张瑞越说越轻,这年代庶出相对很悲惨的,大部分资源都会倾斜在嫡亲孩子身上,而庶出或许连一成都没有,重要还受人看不起,但是比庶出还不如的就是私生子! “张瑞,我想问你,如果我不是张府的人,你还跟着我吗?”张任这次没有叫张瑞的字,显然生分了许多。 张瑞豁然跪下:“少主,何出此言?瑞虽然是西川张府的人,但是是少主一手提拔,而且一身本领都是少主所教,外人不知道,但瑞心里明白,可以说少主就是瑞的老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更何况是少主,如果少主不是西川张府的人,瑞依然跟着少主!”张瑞多少还是知道一点,就当年少主和少夫人结婚的时候,老主人都没有来得及过来,心里就如明镜一般,或许少主不是张世佳之子,而是义子,那又如何,整个张家都是少主带起来的。 张任点了点头,然后问道:“越亚,你觉得益州之外的财产应该怎么跟西川张府结算呢?”张任眯着眼盯着张瑞说道。 “这……”张瑞亲手打理这片基业,当然知道这片基业的有多么恐怖,这已经发展了十三年,十三年里基业从七万到百余万,又从百余万到亿万,光自己手里就有两亿两白银的存储,而贾诩手里不少于一亿两白银存储,还有寰宇,这些基业,都价值在一亿到两亿之间,这还不包括摩天岭、雁门、汉中和南阳的基业,这十几年相当于五、六亿白银财产,这或许没有袁杨两家的财产多,但也是最接近的了,当少主位列三公或者九卿之列,张家或许堂而皇之进入第三世家,重要的是,每年收入已经远超过这两世家,呈腾飞之势,但这些的开始多少有西川张家的支援,包括自己、虎子和羽儿原来也是张家的人,少主也是从小在张家长大,少主曾说,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每年都有几百万银两送入西川张府,如同朝贡一般,这如果分家如何算法,自己虽然作为掌柜这么多年,这帐自己也说不清楚,重要的是当川红花芬赚取第一桶金的时候,张任已经按当时能力还的也够了,这么多年,每年给西川张府带去的都是数百万计,连姑复晴岭的资源本来是张府掏钱,最后也是这边掏钱买下,但归属于西川张府的,这些年,西川张府也有三、四千万左右的财产、大片的田地,还有姑复晴岭的资源,早就在益州成为了豪族。 “你比我更懂,你来说吧,如何算法比较适合?” “实际上这益州之外的所有基业都是少主带着我们打拼下来的,我们几乎第二年就将钱还了,后来我们每年几乎都进贡了几百万的资产,我认为并不欠他们什么,不过,毕竟那里给了我们生命,如果一定要结算,一成资产,不能再多了!” 张任托着下巴,想了一会儿,对张瑞很满意,实际上张任也担心张瑞选择回西川,这一摊子张瑞十多年,说放下,还真没法一下子找到第二个人接替,这也算不错的结果,“张瑞,你说的对,不是我性情淡薄,但是我们和西川张府有点不明不白,既然是这样,不如趁机了断,当初我就没想要西川张府的财产,第二年的时候,父亲和我就说清楚了,益州之外就是我自己的,自己决断,准备八百万两黄金,同时用九百万两白银买下姑复和晴岭的铁矿,再准备百万两白银庆贺父亲喜得贵子,总共九百万两黄金送入张府,至于张府中的人,想有个好出路,我可以想办法让他们进入太学或者鸿都门学上学,成绩优秀,可以有个好的出身,而不是商贾出身!和西川张府保持关系!” 张瑞吸了口气,九千多万白银,少主也算仁至义尽了:“是!少主!”但张瑞心中清楚,这样就是买断了这层关系,真正从西川张府独立出来了,这次从张府回来,或许对少主的称呼就要变了。 “还有,你们每个人负责的产业中有百分之二十利润属于你们负责人,其中的百分之五属于你这个总负责人,比如川红花芬就相当于百分之十都是你和你家张羽的,其他这样一层层分下去!” 张瑞大喜,跪下感谢:“谢少主!”张瑞知道,这就意味着自己就这么一会儿就是至少三、四千万身家了,相当于西川整个张府。 “为我做事的人,我绝不亏待!” “少主,我们都明白!” “准备聘礼,按公主标准!” “聘礼?”张瑞怔住了,还是按公主标准,这是哪家的姑娘,两个如花似玉的美女,不,是三个,少主这也太频繁了吧?张瑞当然不知道自家这个少主已经将第四个弄大肚子了,生了一对龙凤胎,暂时寄存于师姐家里。 “不是我的,是为志才!” “戏志才?”张瑞突然觉得这标准也太高了吧! “志才要娶荀爽之女荀采!” “你说的是荀六龙之女?”张瑞惊讶道,当年公主下嫁,那是天子的宠幸,但第三世家荀家下嫁,这真的是高攀。 “是!” 张瑞虽然不知道张任如何打算,但很清楚张任这多少是有目的的,也就没有犹豫:“是,我马上去办!” “你这里准备聘礼得多久!” “不用多久天,很多都是自家产品,准备一下就行了!” “好,直接送到阳翟龙门客栈!还有通知志才去阳翟!” “是!” “看准时机收粮,今年和明年至少准备五十万人五年的粮食!” “这么多?”之前的几次大收购,摩天岭和平城那边的粮仓总共有三千万石粮草了,五十万人五年,差不多要四千万石粮食这可不是一点点,钱手里够,只需要一千多万两银子就够了,但粮食那那么容易找?故意要溢价求购! “是,尽量从世家手里采购,不得从百姓手里收购粮食,所有粮食运入汉中,我们做粮食生意,应该有大批的粮草吧!” “是的,但粮食大部分仍然在世家豪族手里!” “没关系,别在乎钱,你那还有一、两亿白银,看到机会全砸进去,未必不可以!” “少主,这会不会太多?” “不会,天下现在还有近四千五百万人,五年粮食相当于一年采购两百多万人的粮食,分两批采购,更何况我们已经有大批的粮食了,只是这种大面积采购,很容易形成物价上涨,要注意一下!” “好,我去办!少主,上次公主那次登台亮相,御街行仙水卖的很好啊!少主,你看可以买些少女做这事情?” 张任笑了笑,“张瑞,你果然厉害了,这主意想的不错,收些少女,这个叫模特,专门做广告之用,和念奴娇一样培训,不只是培养她们魅惑,而这培养的更多的是展示,让客户觉得这东西很好,对了,这可以跟徐章茂谈谈,他的拍卖品展示员就是相当于模特,当然大部分模特会被一些大客户挑走,这是无法阻拦的,我们不做卖人的生意,自由来去,所以有些精锐,你让贾诩来挑挑,他那边培训了,或许有更大的用处,你就可以安排她们展示产品了!” 张任是想这些模特挑选出一些让贾诩培训成女子间谍,以后好派上用场。 “好,这叫模特,谢少主!” “还有,这总店全部向长安移过去,除了徐章茂所管的产业,总部全部移到长安!” “少主认为雒阳不安稳了?” “以防万一吧,所有人的老婆孩子都去汉中!” “是!我立马让人去长安购置产业!” “名字就叫,喜迁莺,建议城南,重新动工!” “是!” “我记得我们开过当铺吧?” “是的,当铺名字叫‘小重山’。”张瑞知道少主应该要在当铺上面花心思了,但没有多问。 “好,掌柜换上我们值得信任的人?!”张任目光闪烁着。 “是!” 张任点了点头。 “是!少主,还有个人你需要去见一见!” “谁?” “元春!” “她怎么了?” “陛下已经十个月没有到龙门客栈见她了,不过,陆陆续续赏赐的东西不少!但是过得并不好!” 张任心里长叹,再像宋后也不能取代宋后啊,时间一长还是会腻的,元春是不可能再有其他的男人了,她还是二十岁的姑娘,才二十岁,人生的花季妙龄。 “好吧!我去看看她!” “好,我安排人跟你去!”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了!” “那好,我跟那边打好招呼!” 龙门客栈,天字一号庭院,这天字一号庭院就在进龙门山的一个小丘陵的北面,可以远眺雒阳,夜幕降临后,山中的雾渐起,慢慢的让视线能见度不到三米。 山脚下,两个人正在登山,一阵琴声渐起,划破山中云雾,后面那个人一顿,自己虽然五音不全,但是这声音那么凄凉,琴声中透着思念和无奈,这琴音如果是用二胡来拉,那就是催人泪下了。 “少主,很长时间了,她一直这样,谁也没办法!”一个中年男人领着张任慢慢的在山里的石头路上走着,他是这龙门客栈的掌柜,之前跟着张瑞见过张任,所以他亲自领着张任去天字一号庭院。 “这是正常的,我去看看吧!”张任当然知道,如果后宫不约束的话,估计是万琴同奏,效果估计可以惊天地泣鬼神。 581.阳翟荀氏 元春,弹奏着琴,漫无目的的看着眼前白茫茫一片的山雾,跟着刘宏已经六年了,虽然不是夜夜承欢,但也算是一个月必定来两趟,总共呆上三、五天,恩宠有加,就算无法进宫,元春也早就适应了,而且就算在宫里的贵人、美人也无法保证一个月有个这么长时间的圣宠,长期以来唯一让元春不满的是刘宏每次发泄完之后都要安排人处理自己体内的液体,这里香薰也不是自己所喜欢的,这是天子不让换的东西之一,元春是多么希望能拥有一个自己的孩子,哪怕这个孩子不要荣华富贵,也就是上一次,元春胆大的提了提希望留下刘宏的种,刘宏这一走居然是十个月,已经十个月了,这段时间对于元春就像几十年、几百年、甚至是上千年,所谓度日如年也不过如此,自己早已经爱上了这个天子,天子,当年对于自己来说多么遥不可及,但是现在就是自己的天,自己的男人,虽然一直以来自己告诉自己这份圣宠如镜中花,水中月一般虚无缥缈,但是多年宠幸,让自己胆子慢慢大了起来,就提了一次想拥有一个天子的种,这难道算是一次僭越吗? “夫人,有人来拜访!”一个侍女出了亭台,向元春说道。 琴声顿时一停,元春在回首之间反应过来,“不是他?”因为如果是天子驾临,每次都没有打断她的琴声,而是直接进来的。 “是掌柜领了一个人来,怎么会?!” 元春想了想,自己身份特殊,这掌柜一般是不会来找自己的,更不会带人来,正想拒绝就听到外面一个男人的声音。 “臣张任叩见!”虽然元春没有入宫,但自己没法不把她当皇帝的女人,有的时候外面女人一句话比宫里的管用,不是所谓家花不如野花香,到了刘宏这级别,这种枕头风是有一些效果,元春和宫里的女人比较,重要的是,她不在权利的旋涡中心,甚至没有进入旋涡之中,既然和自己没有切身利益,这评判相对中肯,何况是自己的女人,一些特殊的时候,有意无意,如漫不经心的说上那么一句,可以改变太多太多事情了,特别是天子身边。 元春长期对面的就是音律,对声音判断很敏感,心里忖道“是他?他跟自己见面不多,但每个字都记在心中!” “让他进来吧!”元春没有意思离开这个大平台,眼前的雾更朦胧了。 张任跟着侍女穿过房间,进入这个大平台,顿时让张任眼前一亮,这个平台好大,大约四、五百平米,而元春就在平台最外的边缘处席地而坐,也没看张任,只是两眼凝视着平台之外云雾缭绕,像要看穿这云雾一般,一只手搁在琴弦之上。 “臣张任叩见!” “南阳郡守张大人!坐吧,小雯将这拿进去抚琴吧!没有命令不要打搅我!”元春九十度转了一下,让自己可以跟对面的垫子面对面! “是!”小雯将长琴端起,进入房内,将琉璃门合上,然后在门内坐在一侧,开始抚琴。 琴声传出,却是很轻微。可见那扇琉璃门隔音效果极佳。 “我是该叫你张大人呢?还是……”元春顿了顿,“少主?” 张任刚坐下,吓了一跳,心里想,她居然知道。张任没有直视元春,直视看天子的女人是很危险的动作。 “她们听不见的,你这琉璃门很不简单啊!”元春笑了笑看着眼前的男人,上次也是在这,自己听见他的声音,只见了他的背影,还有另外一个女人。 “还是叫我张公义吧!这样比较自在!” “自在?”元春叹了叹,这两个字对于现在的自己来说就是奢侈。 “你……还好么?”张任轻轻的问道,这种结果,张任不是无法预料到,这情况很正常,毕竟不是北邙山上清虚观的那位,也不是天子北宫众佳丽的一个。 “我能怎么样?”元春语言中带着无比的怨气。 张任看着这位金丝雀,笼子很大,档次很高,绝对高大上,但依然是被关在笼里的金丝雀,只能在这一亩三分地跳来跳去,或者叽叽喳喳叫上几声。 “有什么能帮助你的吗?” “帮助?”元春看向张任:“你看着我!” 张任正视着元春,这张脸如此精致,皮肤也很紧致,如婴儿般的细腻,这张脸庞几乎有九成宋后的风姿,但只是形像而神不像,现在这么精致的面容上还带了一层郁气,眉宇之间多了一些彷徨,眼神中有了三分无奈。但是宋后总是自带贵气和自信。 “我有种直觉,我说不上,陛下喜欢的不是我,他很宠爱我,几乎我要什么就给我什么,家里赏赐也很多,包括我几个弟弟进入太学念书,但是他爱的不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有这种感觉!”元春见过在太学中的弟弟了,当然弟弟是来这见自己的,家中人知道是姐姐带来的变化,弟弟问了很多遍,元春都没有回答,根本无法回答这变化是因何而来。 张任当然知道为什么,但是这话说不出口。 “我不需要陛下给我名分,我作为女人只想要个孩子,做一做母亲,哪怕他哪天不要我了,我至少有个慰藉!” 哎!张任长叹了一下,总算明白了问题在哪了! “实际上陛下只是在保护你,他给不了你的名分,但是你的存在,皇后不会知道?要知道皇后的大兄可是大将军,中兄是骠骑将军,他们之前都做过这司隶校尉和河南尹,这雒阳的一举一动难逃他的耳目,你的存在,不进宫,不生子,皇后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陛下不可能时时刻刻在你身边,可是你一旦怀孕,那么大难就将至,或许你不知道,光和四年,协皇子出生,其生母王美人被皇后赐毒酒!”张任说的是实情,只是真的是不是这样,张任很清楚,天子只是将元春当做影子,影子怎么会生孩子呢? 元春哪知道王荣被毒死?甚至张任也只知道官方的说法,元春盯着张任的双眼,好一会儿,长吁一口气,一扫眉宇间的惆怅,“你是说陛下在保护我?”元春哪知道现在的刘宏还需要何家,不会去动何家的。 张任当然也知道,这里距离清虚观不远,隔着整个雒阳城,那北邙山上,刘宏喜欢这里,喜欢这个跟宋后九分像的女人,而又要求不多的女人,在这里陪着元春如同心里陪伴在清虚观里的那位,女人的心思很细腻,感觉没有错,刘宏不爱她,她只是影子,这张任一开始就知道,或者说是宋后的另外一个版本,没有世家的背景,不会被人利用,跟宋后一样温文尔雅,小鸟依人,算得上是天子心中一个期盼中的宋后版本,但……,她依然还不是真正的宋后。 “你说过,只希望未来不要恨你!说实话,这十个月,被陛下抛弃在这,也不能出去,我也恨过你!但时间流逝,我还是记得当年我说过不会恨你的,总比其他姐妹好得多,陛下也帮我家解决了好多事情,也算家里的事已了,我不恨你!未来如何,我不想去想,也不敢去想!” “陛下迟早会来的,需要耐心等待,不要再提这些要求了!” “我觉得我好爱好爱他!”元春眼帘上一层雾,心里深处虽然还是希望拥有一个孩子,但是自己可以为他放弃。 “陛下与你相遇已经二十有七,之前有什么心上人,也是正常的,与帝王之间的爱情,很难完美的,有巨大的开心,比如解决了你的所有问题,但也会有巨大的失落,很多女人进入暴室,再也没机会见到天颜!这就是当初我说你可能会恨我的原因!” 元春眼神中一阵失落,曾经仰望着帝王式的爱恋,那是遥不可及的,现在当自己真的陷入与帝王的爱恋之中,却有万般无奈,远看镜中花、水中月,都是极其美好,没想到在其中却如此刻骨铭心,元春想了好久,心中的郁气得到很好地疏导,心中慢慢舒展起来,“他之前有什么特别喜欢的女人吗?” “他是帝王,我是臣子,作为臣子不该揣度帝王的心思,更何况是这微妙的事情,跟帝王之间的恋情不在以前,而在当下,未来谁也不知道!当年汉武帝不也是宠幸卫皇后、后来李夫人等,你还年轻,有的是时间,所以在当下,掌握当下!” 元春缓缓的点了点头:“还有一个问题!为什么他不跟我说呢?” “他说你一定会信么?更何况帝王从来不需要对他人解释什么!” 元春想了想,也是这道理! “嗯,我心里的郁闷一扫而空,谢谢你的开解!”元春长吁一口气,就犹如将一口怨气吐出。 “这是臣子本分,记住管理这雒阳的除了陛下,还有皇后和她的哥哥大将军何进、何苗,你必然被他们盯上了,只要你不怀孕,你和你的家人就会安全!” “那么我就不该拥有孩子么?”元春一阵无奈。 张任想了想,心一软,“三年以后你再决定吧!” “三年!”元春看向远处,“好!” “臣告退!” 元春点点头,看着这个安排自己人生的男人,离开了这个天字一号庭院,不知道该不该怪他。 张任第二天走伊阙关而出,前往向阳翟。 阳翟,这里据说是夏王启的都城,据说夏启在此会盟诸侯进行钧台之享,本来这里叫栎邑,周襄王十六年,北方夷狄入侵占领了栎邑,这里又地处嵩山之南,所以叫阳翟,翟与狄同音,所以称阳翟,战国时期阳翟是韩国的最早的都城。 张任并没有来过,每次都是在阳翟附近,这是张任第一次到达阳翟,入住龙门客栈之后,张任就到阳翟街上走着,阳翟老城,老街之上是大块的石板铺着的街道,静谧两个字就是形容这里,走到老街的尽头就能听到郎朗的读书声,跟玉堂殿不一样的是,这里更多的是古朴,那种带着书香味的古朴,沉淀几百年的书香味,这里诠释着书香人家,不,这是书香世家,这个时代最大的书香世家,阳翟荀氏。 阳翟荀氏挤入四大世家,不是因为钱财和土地,也不是因为势力,更不是在朝中为官的人数,而是治学,桃李满天下的盛名,世人都尊他们为第四世家。 582.首次收徒 从门楣上弯弯曲曲的字上可以认出“荀氏”两个字,荀家是战国时期荀子的后人,专心治学,名满天下,当代更是名声响亮,“荀氏八龙”名满儒林,享誉大汉天下,重要的不只是这一代,还有下一代荀彧已经开始领袖荀家子弟,独领儒林,闻名远近了。 这时候正是放学的时候,一群小孩子出了书院大门,一个十岁出头,瘦弱的男孩子背上背着一把木剑吸引了张任的注意,张任好奇慢慢跟在其后,只见这个孩子兴高采烈的跑出城门,钻入城东一间破道观。 张任很奇怪,这颍川书院招的都是世家之人,戏志才是属于天赋异禀,极其难得的一个,难道这孩子也是?但不应该被荀家收养,住在荀府吗?怎么会住在道观中? 隔着门,张任从门缝之间看进去,那孩子进入道观,道观一角铺着稻草,正好两床被褥,只有两块破被褥,一中年妇人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在整理着什么。 男孩走进去见到中年妇人高喊:“母亲,你看我今天给你带什么回来了!”然后从兜里掏出两个黑白相间的白面馒头,看得出藏在兜里已久了,那黑色的是孩子的手,由于玩耍,手脏兮兮,五个黑色的手指印印在其上。 中年妇人一皱眉,“福儿,母亲跟你说过,不能偷,赶快还给别人!” “母亲,我没偷,这是儿子书院里的,老师说,让儿子参加这次比试,参与比试的学子都有加餐,母亲,你一个,我一个,吃吧!” 张任很奇怪,这个福儿居然要代表颍川学院出战?居然一点名气都没有? “福儿,跟母亲说说,书院让你参加什么比试啊?”中年妇女没有吃着白面馒头,倒是好奇的问道。 “夫子没说,书院里有些世家子弟更清楚,好像是天子举办天下最大的书院比试!” “天子所举办的!”中年妇人怔住了,本来以为只是书院和书院间的比试,没想到居然是天子举办,中年妇人原本也是书香门第出身,当然知道轻重,一时间非常激动,抱着自己的儿子,流着眼泪:“福儿长大了,有出息了,居然能参与天子举办的比试了!” 男孩不懂,母亲怎么就哭了,中年妇人跪下来朝天拜了拜,哽咽的说道:“徐家列祖列宗,福儿有出息了,被书院选上参加天子举办的比试,望列祖列宗能保佑他,有个好出息,进入天子眼帘,未来光耀门楣!” 张任怔了怔,徐福?不是跑去蓬莱了吗?自己当然知道这个徐福不是那个带着五百童男和五百童女去蓬莱的徐福。只是怎么听说过的感觉,这个三国时代好像也有个徐福,但是自己怎么一下子想不起来呢? 中年妇人跪拜之后,跟徐福说:“母亲中午吃的很饱,福儿自己吃吧!”中年妇人说完就转身过去,但是肚子很不争气的发出“咕……”的声音。 徐福正要将一个馒头往嘴里送,听到声音,立刻将馒头放下,然后往门外冲去,留下一句话,“我去河里抓点鱼吃!” 张任迅速闪开,躲避,让徐福出门,然后看了看中年妇人一眼,这个妇人值得自己佩服,然后去看看徐福。 道观离颍水很近,徐福到了河岸,撩起裤脚管,鼓了鼓勇气,然后拔出腰间的木剑,注视着水里。 张任在岸上看着,这次张任出来穿的是短褐,打扮更像是农人的样子。 徐福在颍水之中刺了好几下,几次都没刺中,张任眼睛很尖,这小子虽然剑术不怎么样,但是略有小成,看来此子居然是文武全才,只是这小子不知道这水里刺鱼的秘诀,这水和空气之间的光的传输速度是不一样的,会产生折射现象的,要刺中,肉眼看到的更下面一点,才能刺中那真正的鱼。 张任袖子一撩,然后卷起裤脚管,脱掉鞋子,在不远的上游捡起两条长木棍,用刀削尖,然后缓缓下了水,当张任下水后,刺出第一枪,就一条大鱼被刺中,张任将大鱼扔到河畔上,然后刺出第二枪,第二只大鱼被刺中,然后就是第三只,旁边徐福看的震惊不已,两眼发直,发誓一定要刺到鱼,虽然河水已经淹过肩膀,但脚上依然坚定的往河中心走去,由于看张任刺鱼,脚下一滑,摔进河里,徐福本来就不会水,掉进水里一紧张,直接呛了几口水,想喊救命却已经已经说不出口了,不知多久了,意识开始迷糊,突然间感觉到有人从水里抱起自己的身体,来人身体很结实。 张任老远就注意到徐福,当徐福落入水中,开始不在意,因为既然下水刺鱼,怎么会不会水呢?但徐福一会儿就不见了,张任将手里刺中的鱼和木棍朝岸边一扔,朝徐福的方向钻进水里,张任现在的水性不像当初,已经如鱼一般,而且在上游,顺河而下,很快就到了徐福旁边,徐福个子小,但是张任抱起徐福站起来,这河水就在脖子这,张任将徐福抗在背上,走上河岸,这一路颠簸,将徐福肚子里的水颠簸出来一些,上岸后,张任按徐福的胸部,随着徐福一大口水吐出来,徐福慢慢苏醒过来,看了看四周,天慢慢黑了起来。 “这是哪里?”明显徐福还没完全清醒过来,一下子不认识四周了。 “颍水东畔!”张任趁这小子昏迷,将鱼捡回来,然后拿出刀处理这鱼。 “谢谢你救了我!” “别客气,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七级浮屠?” “那是佛教的一种说法!” “佛教?”徐福没明白,这个时代佛教还没有广传,儒教盛行的时代。 张任手上可没有停下,很快三条鱼处理好,然后就在河滩边,挖了个洞,搭起架子。 “你能教我刺鱼么?” “刺鱼?”张任笑道。 “我如果有这么神奇的刺鱼本领,母亲就不用饿肚子了!” 张任点了点头,这是一个乖巧的孩子。 “坐下吧,我们烤鱼吃,你跟我讲讲你家的故事!” 徐福纠结了一下,看着张任开始烤鱼,不知道为何对于张任有莫名的好感,平时也不对人将家里的情况,但是遇上救自己的大哥哥,开始讲起来自己家的事情:“好的,我家本来是长社的,家境贫寒,我打小失去了父亲,我六岁那年,也就是蛾贼起义前面一年,母亲将长社老房子卖掉了,将所有的钱都让我进入颍川书院学习,到现在已经五年!蛾贼那年,母亲带着我躲进山里,躲过那一劫!我们本来在阳翟还有间很小的房间,后来去年也卖掉了,所有的钱让我进入颍川书院,自此之后,我们就住在这里了!” 张任抬头看了看徐福,刚才中年妇人的身影就在眼前,没想到这中年妇人如此有魄力,犹如当年孟母三迁,砸锅卖铁也要让自己孩子上学,未来也可以传扬千古,说道传扬千古,为何自己没听说过? “我母亲说,要上就要上最好的学校,砸锅卖铁也要上,至于后面的就要靠自己的成绩了!”徐福说着说着,脸一红,为自己在学校的所作所为脸红。 “你成绩优异,当然可以继续就在颍川书院!” 徐福脸上涨红,然后糯糯的说道,“实际上我成绩不怎么好!我从小好习武,想保护好妈妈,到了颍川书院,前面两年成绩还算可以,书院要求八岁的孩子开始习武健身,强壮体魄,我的师傅看中了我,我跟他行了拜师礼,练剑术两年了,师傅说,我应该很快进入三流巅峰!” 张任明白了,眼前的孩子能进入比试不是因为学问,而是武力,刚才可以看出天赋够的话,习剑三年此子剑术能进三流巅峰境,也算是天赋不错了,如果司马懿、郭嘉加此子的组合,文武双全算得上是很强劲了。 “我也没明白学院为什么让我出战,但我知道辜负了母亲的期望,特别是她虔诚跪拜的时候,我觉得我好惭愧,还有一年,或许我就要离开颍川书院了,所以我只有这么一个机会,赢下这次的比试,才可以留下来!” “来,尝尝!”张任将一条鱼递给徐福! “谢谢你!”徐福将别在心里的话说完,觉得畅快多了,眼前之人是个陌生人,陌生人就像垃圾桶,将苦水倒完就好了。 “你真想跟我学刺鱼?”张任给自己烤鱼。 “嗯,当然!”徐福很高兴,将鱼放进嘴里,鱼肉酥脆鲜嫩,眼睛睁的大大的,嘴里像吐了火一样,“这是什么,我的嘴就像着火了一样!”徐福将鱼放在一旁,踩上两个石头,趴下了喝水,一气水灌入,人舒服了许多,但那股味道深深刺激着徐福的味蕾,回味无穷,徐福看了看张任,张任并没有看自己,徐福拿起鱼再吃了两口,虽然很辣,但是也很爽。 “跟我学刺鱼可以,但是不能告诉他人,明天放学后,来这里学刺鱼!” “我还要学烤鱼!” “烤鱼比较难,这调料不是一下子学得会的!” “那也得学一下!” “可以!” 徐福跪地磕头,白了三下,“拜见师傅!” “嗯,你是我第一次收徒,好!” “师傅名讳!” “师傅不想骗你,特别是师傅的名讳不能传出去,哪怕是你的母亲!” “这……”徐福觉得很奇怪,这乡野之中的泥腿子也有这种规矩? “好,师傅,我答应你!” “我姓张名任!” “张任,师傅,我记住了!” “跟我讲讲你颍川书院的师傅吧!” “我那师傅已经七十多了,荀家的老护院,所有人都很尊敬他,据说实力也是荀家前五,战力达到一流境!”徐福有点小小的骄傲。 “你师父达到一流境,不是你达到一流境,不要骄傲,如果你不努力就是你师父里最烂的徒弟!记住自己强才是真的强!”张任沉声说道。 “谨遵师父教诲!”徐福很奇怪,一个泥腿子还能说出这种大道理,但师父的秘密岂容弟子窥视? 徐福很快将自己的鱼吃完,很舒爽,这鱼足够有三斤重,但此刻还看着张任手里的鱼。 “怎么?没吃饱?”张任看了一眼。 “半饱,不过,师父能再烤一条吗?我想给我母亲带回去一条!” “好!你把那条鱼处理一下!”张任拔出一把匕首仍在地上,示意徐福去处理,自己拿起第三条,开始烧烤起来,“这匕首有点快,当心点!” 583.志才下聘 徐福借着月光开始处理鱼背上的鳞,还有鱼鳃,毕竟从小都过着苦日子,处理这些事情还是很麻溜,当徐福将处理好的鱼拿到火堆边,张任也烤好第三条鱼,撒上烧烤调味料,张任拿过匕首,朝中间一划,“拿去,吃了吧!”张任拿着鱼头那一半开始吃了起来,同时将第四条鱼架上火里,徐福一边吃鱼,一边看着张任烤鱼,每个细节都不肯放过。 两人很快将鱼吃完,第四条也差不多烤好了,张任洒上孜然等调味料,递给张任,“给你母亲送过去吧!不要忘记了明天之约!” “是,师傅!”徐福很开心,这么好吃的鱼,或许可以天天吃。 城东道观离颍水不远,张任可以远远的看见徐福进入了道观,这时候阳翟城早已关门,但对于超一流境还有飞虎爪的张任来说没什么难处,很快就回到了龙门客栈,然后躺在床上,回想着今天的事情,张任有个习惯,每天要想一遍自己今天的所作所为,检查一遍。 第二天一早,徐福开门要去上学,看到门口不远的路边有个特别刺眼的东西,金闪闪的,徐福跑过去一看是一锭黄金,足足有十两,徐福捡起来看了看四周,空旷的田野,出了一些老农正在耕作,其他没有人,徐福马上跑回道观,徐福没注意到,道观的一角有条黑影。 “母亲,你看我捡到什么?”张任将金元宝递给母亲。 “金元宝,你哪里来的!” “在路边的!” “这相当于百两白银,丢掉的人肯定很着急,你去站在那等人家来认领!但记住,要有人问才能还,不然这么一大笔钱财,歹人会更多的。” “是,母亲!”徐福收起金元宝跑出道观门,站在不远的道路边。 这种天气,太阳直晒,徐福身上如洗过澡一样,汗水一个劲的流,幼小的身体,不屈的精神,看着一个个路过的人,希望能找到一个正在找东西的人,一直到太阳下山,也没有一个人找丢失的东西。 徐福拖着站了一天的身躯,带着金锭,走到河边,河边早有了火光,鱼正在烤着。 “你来迟了!” “师傅,对不起,今天有事!” “将你身上的金锭翻过来看看!” “师傅,你怎么知道?”徐福马上掏出金锭,金锭底下刻着细小的四个字“给徐福的”。 张任很满意眼前的小家伙,母亲教育的好,孩子出色,有意志力,人穷志不穷,懂得报恩。 “这是师傅给徒儿的?但这,我不能要!” “为什么?” “母亲说过,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无功不受禄,师傅,我啥也没干,就从你这拿了一锭黄金!” 张任很清楚,此子母亲也肯定从小念过书,这些话都能给儿子说清楚,灌输的思想也很对:“嗯!说的有理,福儿你母亲说的有理,为师跟你说,为师的每一分钱都是正道获取,没有一分不义之财,这黄金算是我借给你的,不需要你利息,你长大后还给我,你不会长大后都还不起吧?” 徐福除了无功不受禄之外,最担心的也是这钱财来的莫名,一个不起眼的渔夫居然能拿出一锭金锭,昨天都没有,今天就有了,这有点诡异。 “福儿,或许你心里还有犹豫,看清楚了,这是师祖传给为师的一招,看清楚了!” 张任静心聆听,然后手里的木棍划出,黑暗之中二十只淡金色的小鸟暴击而出,没入水面,当木棍收回之时,木棍上有了二十多只鱼,每只都在三斤以上,惊得徐福目瞪口呆,这对于徐福来说神乎其神,匪夷所思,当此招收回之际,徐福知道眼前的师傅必定是不得了的人,或许比自己颍川那老师傅还要厉害。 张任跃入水里,不一会儿就将这二十只鱼都扔到小徐福身旁。 徐福跪地:“师傅,我只想跟你学刺鱼,不想习武,我已经有了武学的师傅了,我不想背叛师门!” 张任看着这个死脑筋,无奈的笑了笑:“好吧,学刺鱼,不过,师傅可以教你另外的!” “烤鱼?”徐福愣了愣,问道。 张任傻了一下,真想揍这小子,“你咋觉得我只会刺鱼和烤鱼么?” “刺鱼之术多少和枪法有关,师傅的武学是不是天下第一我不知道,但是师傅的烤鱼可以说是天下第一,跟天下第一学当然是学天下第一的本领咯!” “好小子,嘴巴很甜啊!”张任掏出一本书,这书自己早就用不上了,“福儿,这是道法的书,你回去研读早点练习从小固本培元。” “道法?”徐福没想到自己师傅教自己道法,这种玄而神乎的东西。 “常人习武到超一流境就是巅峰,但是超一流境之上是步圣,步圣经过半圣、准圣,步入圣级者,寥寥无几!” “真的有圣级么?那不是虚幻存在的么?”徐福愣道,在从小教导中这圣级根本就不存在。 “有,你两位师祖就是圣级!记住对于你来说这不能说出去!” “那师傅呢?” “超一流境!” 徐福伸了伸舌头,看着自己新的师傅年纪轻轻,比自己大不到十岁,但已经步入超一流境了。 “我除了教你道法,还可以教你刺鱼之术!”张任只能跟徐福心照不宣,“要将根基打好,才能一步一步的结实往上走,到了步圣,道法重于武学,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给你钱主要是希望你能完成这颍川学院的学习,不只是武学,还要学其他的知识,不要让你母亲伤心,这是你跟我借的,记得还!” “是!”当张任说出给自己钱的原因后,徐福不再怀疑,这师傅对自己真的很好。 “明天傍晚来学刺鱼!” “是!” 第三天傍晚,徐福就随着张任练习刺鱼,所谓的刺鱼,也就是一套枪法,既然收为徒弟,那当然从最基础的开始,徐福从小就有武学根基,学习更快。 第四天傍晚,徐福就随着张任练习刺鱼。 第五天傍晚,张任教完徐福的刺鱼后,回到龙门客栈,戏志才就到了。 第六天一早,戏志才带着张瑞准备的聘礼到,张任就随着戏志才带着拜帖去荀家。 这时候荀爽在房中喝着茶,那阴瑜死了,而且传来就是病死的,荀爽长吁一口气,幸好女儿没有嫁过去,不然,就要守寡了,不过,那个戏志才…… “六爷!门外来了两个人求见!” “谁?” “一个是志才,另外一个不认识!” “这么快?”荀爽对戏志才的看法就是谋定而后动,算定了自己一定在家,多也躲不开,“让他们进来吧!” “是!” 张任和戏志才跟在管家身后来到了荀爽面前。 “六师叔,好久不见!”戏志才在荀爽面前一个深深的鞠躬。 “志才,好久没有联系,现在何处高就!” “在下只是南阳一小小郡丞!” “张公义那里?”荀爽吃了一惊,要知道南阳是天下大郡,跟很多州人数都差不多,甚至更多,而南阳太守张公义现在已经是有名的狠人。 荀爽一个念头如闪电而过,“南阳那些事你掺和了多少!” “不瞒六爷,虽然不多,但当时定计策的时候,的的确确参与过!”这事张任和戏志才分析过,还是低调地处理,尽量撇清。 “不是主谋,那就好!” “六爷,这是我的聘礼清单,请你过目!” 荀爽一皱眉,他知道戏志才家境平寒,张公义去南阳也就两、三年,两、三年郡丞能有多少俸银?这清单荀爽打开一看,怔住了,这么多,咋都觉得戏志才去南阳是打劫的,这些荀爽仔细看了看,除了一些违规的物品没有在其上,上面就是一份迎娶公主的标准,而且是高标准的,这让荀爽有点高兴,这说明这小子真心对待自己女儿啊,这不用说,这份清单上的东西都是南阳那个太守张公义给戏志才准备的,这也说明了张公义对戏志才的看重,至于张公义,荀家有荀家的消息来源,百姓大多认为他算是一个好官,这随手给下属准备这么多东西的聘礼,这心算了一下,近乎三万两银子,纯粹琉璃摆件就有十件,这年头琉璃摆件已经被寰宇卖烂了,但也值二十万一件,这就至少两百万两了,难道传说是真的,这张公义很有钱?在南阳,很能捞钱? “看得出张公义对你很看重!” 戏志才没有解释,“六师叔,你看,当初约定好采妹……” 荀爽并不是不想将荀采嫁给戏志才,当初两人交好,自己也乐意成全,但成全的前提是戏志才成为荀家的人,但这份重礼很明显戏志才被张任揽去了,这天下未明之前,自己荀氏交好张公义是否合适呢? “恳请六爷遵守当初诺言,人无信不立!”张任跟在戏志才后面,这时候站出来说道。 荀爽刚才就注意到戏志才身后气宇轩昂的武士,此时没想到一个武士居然僭越出来希望自己信守诺言。 “这位是……”荀爽看向戏志才。 “小子张任,见过慈明前辈!”张任也没有客气,站出来朝荀爽一礼。 “南阳太守张任张公义?”荀爽也没想到张任自己也来了,居然如此年轻,连忙站起来一拱手。 “慈明前辈,此次前来与公事无关,前辈为深受吾辈敬仰,当受小子一拜!”张任很认真,弯下腰来一礼。 “采儿的婚事,不是不可以,但需要公义解答一下一个问题!” “前辈有什么顾虑请说!” “君子好财取之有道,这份聘礼近三百万两左右,志才家境我知道,听说公义到达南阳鸡飞狗跳,这财物……” 张任明白,这慈明无双的荀六龙担心自己钱财来路不明,于是点头说道:“我所赚的每一枚铜钱都是光明正大的,请前辈安心!” “这不行,还是说清楚的好!” “前辈能替我保密否?” 荀爽看向张任,然后郑重的点了点头:“这当然可以!” “川红花芬!皇商我也有两成的参与!这两项每年大约有六、七百万收入!”张任没有说多,这两样也不止六七百万利润,但够了,没必要炫耀。 584.荀氏八龙 “川红花芬是公义的?”荀爽当然知道川红花芬,在阳翟就有,而且爆满,都已经是十多年的店铺了,皇商就不用说了,那是皇家背景,这家伙有两成,就已经很不凡了,荀家本身就是站在皇族一边,每年六、七百万收入居然跟荀氏整个产业收入还多,荀氏号称天下第四世家,荀爽不懂经商,荀氏大部分都是靠传统农业为生,以治学为本,当然不如真正经商的大家族。 “不知道前辈对这个回答满意否?” “听说公义来自西川张府,世代商贾?” “是!” “没想到张府出了公义,公义领兵神出鬼没,在北境可是打出了我汉家的威风!” “前辈过奖了!这事……” 荀爽知道这张公义走的是皇家的路线,虽然传说满天飞,但到了荀爽这个级别哪有那么容易被忽悠,荀家一直教育就是尊皇,也就没有太多犹豫,“我让人叫采儿过来!”这话已经很明显了。 “谢慈明前辈!” “谢六师叔!” 戏志才和张任大喜道。 张任拍了拍戏志才笑道:“你该改口了!” “谢岳父大人!”戏志才反应过来,立马改口。 荀爽笑了笑,点了点头,对着门外说道:“将采儿叫来!” “是!”门外一个声音答道。 “不过,这聘娶还是要按规则来!”荀爽对着戏志才认真的说道,荀家是大户人家,好面子。 “那是当然!”戏志才一一承诺道。 荀采很快从门外进来,看了一眼戏志才,虽然多年未见,但当初父亲答应的婚事,自己还是历历在目,阴瑜真的应验过世,这事早就传来,心里早就期盼戏志才的到来,没想到就在今天,荀采脸上娇羞,走到荀爽身边,再偷偷的看了一眼戏志才,只见戏志才一直盯着自己,脸上一红:“父亲……志才兄……”眼睛却忍不住看向戏志才。 戏志才看着这十九岁的荀采,上一次还是刚满十五岁,现在如此亭亭玉立,娇羞无比,戏志才看着自己的心上人,眼睛也再也离不开了。 张任用手肘顶了顶戏志才,然后笑道:“以后要看一辈子的,有的是时间,采儿姑娘,要改口了!” 荀采白了张任一眼,心里想道,这人怎么这么讨厌!荀采朝戏志才轻轻点了点头,然后默默的站在荀爽身边等着父亲发话。 “你的好事将近,你带志才出去看看三伯,我和公义说说话,还有将文若叫过来!” “是!”荀采盼星星盼月亮总算见到戏志才,心早就放飞了,听到荀爽的话,立刻拉着戏志才的手出去。 “志才,让外面队伍进来吧!”张任提示道。 “是!”戏志才被荀采拉着跑,一边回到道。 “公义年纪轻轻,却如此大才,家传商道,还有兵道和治理一方都是不凡啊,敢问尊师?” “家师童渊!”张任知道荀爽问的意思,揣着明白装糊涂回答道。 “童大师枪道之上的确令人佩服,不过,领兵这方面……” “我张家虽然只是商贾之家,但从小给我看各类兵书,所以……” “没想到公义自学成才!”荀爽知道这话有点推脱,既然对方不想说,就算了。 “六叔!”荀彧从门外进来,朝荀爽一礼。 “文若,来!”荀爽大笑,荀氏诸多子侄,自己喜欢的就是眼前的荀文若,还有荀友若,孙字辈还有个荀攸,但以荀文若为最,此子最为稳重、大气,见识与人不同,于是介绍道:“这是南阳郡守张公义!” 荀彧看到张任,一怔,然后笑道:“见过张大人,幸会幸会!” 张任回答:“文若兄,你我同辈,不如以兄弟相称如何?” 张任看着荀彧,上次没有时间,这次看着荀彧,荀彧个子中等偏高,七尺三左右,一顶进贤冠,无巾无梁,脸面瘦长,炯炯有神。 “大人已是,一郡之守,我仍是一介草民,怎能……” “文若兄的才华,迟早会一飞冲天,他日名列三公也是并非难事!” “今日不谈此事,既然如此,我却之不恭,公义贤弟,你我来对弈一局可否?” “小弟却之不恭!” 荀彧朝荀爽一礼:“侄儿和公义去亭中……” 荀爽对荀彧使了个颜色,点了点头:“去吧!” 荀爽只希望自己侄子能多了解一些张公义的事情,毕竟这个侄子看事入木三分。 荀彧领着张任入园中亭子之上,亭子中间的石桌上就有十九横十九纵,荀彧将一盒棋子交于张任手中,两人就恍若隔世,不再理会外界事物。 荀爽看了看两人,摇了摇头,还记得刚才戏志才出门前,张任交代的事情,看来对方都准备好了,或许聘礼即刻送达,自己作为嫁女儿,父亲当然要在场,就往前面而去。 戏志才被荀采拉着到花园中,看着身着过膝淡黄色裙子的荀采,“采妹,好久不见!” “你好久没来看我了,当初凌晨都要翻墙来看我!” “我……” “我知道你一直想我,对么?” 戏志才平时聪慧,但是此时却很笨拙,但张任交代的话还是记得:“那是当然,这些年我一直想着你,所以我很努力,知道消息后,我就准备聘礼了,对了,这次带聘礼来了,我出去让他们送进来!” “真的啊!”荀采没想到戏志才这次直接将聘礼动送来了,难怪,那个人叫自己改口,想到这,荀采不由得脸通红了。 “等等啊!你在门口看好了!”戏志才把腿就跑,这荀府上下他早就熟悉了,绕了几下出了荀府。 荀采看着戏志才的背影,忍不住笑…… 张任和戏志才安排的聘礼队伍离荀府不远等待着,戏志才跑到后就让队伍出发,当抵达荀府的时候,荀府大门已开,媒婆领着队伍进入荀府,队伍很长,场面壮观。 后院亭子中,荀彧和张任轻描淡写的下着棋。 荀彧喝了口水,看着张任专注,随口问问:“以公义贤弟的情况,此次天子比试,天子应该让公义出战吧!” 张任下了一颗棋子,笑了笑,“不会,文若兄出,谁与争锋?小弟可不想这么自不量力!” “从棋局可以看出公义的能力,公义参加,彧也很危险!”荀彧很自信,手上也很稳,啪了,一步棋放下。 “文若兄有如此才华何不辅佐陛下,成就万世功业?” “陛下乃一代英主,但奈何大汉早就……,彧只是没有想好,再过十年,彧自然出山辅佐陛下!” “想什么呢?” “陛下的主要对付的是世家,而我荀家也是四大世家之一,首当其冲,为大汉尽忠,彧义不容辞,为家族尽责,这也是彧的职责!” “是啊,当家族与皇家冲突,这是难以抉择!” “公义却无此担忧,但公义若是我,该如何抉择?” 张任将一枚棋子放下,“为大汉效力,家族就一定会变弱?大汉消亡,天下动乱,让早有准备的世家有了机会,没做好准备的世家就会变弱,甚至……消亡,实际上是一样的,荀氏书香世家,如果大汉亡,这颍川一带能逃离战火?战乱却会让荀氏变弱甚至消亡,无非是此时变弱还是未来变弱而已,但那样命运就不再自己手里了!”张任盯着荀彧看着,缓缓说道。 荀彧看向张任,这道理很浅显,有觊觎帝位的世家早就磨枪霍霍,而书香世家的荀氏,哪有这种野心,那么被战乱,特别是颍川这一带,想躲一个大家族不只是一两个人,无处可躲!避无可避,自己虽胸中丘壑万千,却无力掌控自己家族的命运! “当初蛾贼不碰世家,但是如果战乱再起,荀家就是首当其冲!” 荀彧面色沉重,点了点头,这世家起兵,还真难说,很多人没有底线,反而百姓起兵,对于荀家长年治学,倒更多是尊重,很少人会来打扰,一次可以躲过,两次、三次呢?这道理很浅显。 “更何况荀家以治学为本,天子怎么可能冒天下之大不韪动荀家呢?”张任笑了笑,下了一子。 “受教了!”荀彧站起来朝张任一礼,荀家抱着从来不伤人害人的角度看事情,治学培育人才,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但,那是太平盛世,一旦战乱,所有人都成了无根的浮萍,荀家也会受到冲击也是正常的。 “文若兄,客气了,不是你们不懂,而是你们在旋涡之中,看不到罢了,而我在局外,当然不一样!就如此棋!”张任又下了一子,“我们和了吧!” 荀彧看向桌面,黑白两棋也到了下不下去的地步,“公义高明!” “文若兄,你的棋艺不赖啊!”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笑。 “公义的眼神,让我感觉到很熟悉!” 张任明白,这荀彧通过眼神辨别人物,然后笑道:“你我一见如故,当然熟悉了!” 荀彧当然有了一些猜测,只是没有说出来罢了。 荀家门口,荀爽身边来了好多兄弟,大家看着一直送进来的一个个红色箱子。 “六弟,这是为何?” “三哥,还不是你那好徒弟?”荀爽哈哈笑了两声。 荀靖没明白,突然间耳边传来一声:“老师,学生向你请安!” 荀靖回过头,看了看,“你是……志才?” “老师好!”戏志才也不知道荀三龙回到阳翟了,一般情况他是云游四海。 荀靖回过神来:“志才,这聘礼是你送进来的?” “好了,大家兄弟进去说!”荀汪笑道,看来从荀家出去的这小子混的不错。 “管家,这是清单,你看一看,我和兄弟们先进去聊了!”荀爽将清单交给荀家管家,然后跟着兄弟们进入大堂坐着,跟兄弟们解释了这事。 众人在大堂之中落定…… “你说志才现在是南阳郡丞?送来的聘礼是按娶公主的标准?”荀靖看向身边的戏志才。 “玄行先生,志才乃是大才,我那只是小庙宇,暂时屈就而已!”张任随着荀彧进入堂内。 “你就是南阳郡太守张公义?” “各位长辈,小子如假包换!”张任朝荀家各位长辈行了一礼,荀氏八龙除了荀大龙英年早逝,荀四龙、荀七龙和荀八龙都在外,其他四兄弟都被惊动,到了大堂。 585.老将赵咨 “公义大才,刚才与我对弈一局,特意让我,平局!”荀彧在旁笑道。 “文若兄,我可尽力了!” “与文若平局?”荀绲是知道自己儿子的棋力的,不敢说大汉天下无对,但至少颍川这里鲜有对手,此子如此年轻,比自己儿子还小,此等棋力早已不凡。 “志才,来此娶得必是采儿吧!”荀汪笑道,当初看到荀采天天跟在戏志才屁股后面跑就觉得有缘。 “采儿呢?”荀靖当然开心,自己最出色的弟子娶自家的侄女。 “三爷,姑娘见人多,回房休息去了!”一个荀采的侍女在旁答道,荀采就知道这帮伯伯会叫自己,早就跑了,留了个侍女在此答话。 “害羞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荀家好久没这么开心过了。 傍晚,夕阳西晒,张任早早告别荀家诸位贤人赶到颍水之边,徐福的身影早早就在颍水之滨。 “师傅!” “福儿,今天你好早啊!” “是的,今天不知道为何,学校放学就早!” 张任当然知道,荀家这些大贤必然在书院里也坐不住了,回家热闹去了。 “我们开始吧!” “是!” 徐福是有武学功底的,学起来倒是很快,张任依然教他刺一个动作,然后告诉他水里的鱼比眼睛看到的还要下面一点。 张任没让徐福停下来,徐福也很兴奋,这样一练就是一晚上,第二天早上徐福就能按着张任的方法刺中河里的鱼,而且一刺一个准,让徐福很兴奋。 “福儿,为师这里有本枪法,特别适合刺鱼,你搭着前天给你的书一起修炼!” 徐福接过书本,上面写着枪棍十三式,这对于练习枪法练习很好,重要的是枪棍更多的是防御,不伤人为主,其他枪法太霸气,杀气太重,对于生活在颍川书院的徐福来说,不是非常适合。 “你母亲散尽家财就是为了让你读上颍川书院,你不能让她失望,你还是在颍川书院好好学习,为师有其他事情了,白日颍川学院多学习,晚上习武!为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你如有事情就去南阳,不要告诉任何人你是我的徒弟,只去问问我的名字就可以找到为师!” 徐福知道师父大有来头,没想到师父在南阳那么大的名号,只需要问名字就能找到。 “是!师父!” “你的黄金,师父给你兑换成六十两银子,和四十贯铜钱,就在这包袱里!师父走了,你要好好学习,好好习武,照顾好你的母亲!” “师父……”徐福好舍不得这个师傅。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有分别才会有相聚!记住你可以跟你母亲说我,但不能报我的名字!” “是!师傅!” “再见了,福儿!” “师傅……” 一匹黑马由远及近而来,张任上马,朝徐福看了一眼,然后骑马朝夕阳那边而去,徐福看了看师傅的马,看得出,那至少是一匹上等好马。 张任骑着奔月,马不停蹄进入宛城,府衙。 “公义,你回来了?”杜筱雨知道张任回来,牵着三岁小刚从后堂出来迎接张任,后面跟着貂蝉,貂蝉却是抱着卓儿出来。 “夫君,一路安好?” 张任轻轻搂了搂两位娇妻,顺便揩油,让两位年轻的妈妈脸上通红。 “有孩子,别老不正经的!”筱雨轻轻啐道。 “婵儿,卓儿是男孩子,两岁了,让他下来走走!” “才刚满周岁!你这做父亲的真狠!”貂蝉抱着儿子说道,卓儿是两岁了,但问题是才刚满周岁。 “不把他放下,我怎么抱你啊?” “姐姐说得对,孩子在一边,老不害臊的!”貂蝉咯咯咯的笑道。 “我才二十一岁,咋老了?把孩子们交给奶娘,今晚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后堂顿时传出一阵惊呼声…… 第二天,张任带着两个护卫上路,三人六马,一路过过武关,没有在殷家庄逗留,进入潼关,就进入了关中,张任没有去摩天岭,三人六马直接朝玉门关而去。 陇西狄道,一队兵马在刺史耿鄙的带领下正前往征讨着凉州四处散开的叛军,去年张温收下了降军,但张温走后不久,降军人数众多,粮食供应不上,降军相继开始逃离,十多万降军,散落在凉州各个角落,新来的刺史耿鄙就只好带着人四处征讨。 前方出现了两队兵马呈锋矢型,旁边的司马跟耿鄙说:“刺史大人,好像不对劲!” “马腾,那是李相如的兵,放心自己人!” 马腾心落下来一些,但是对方军势总给自己不安的感觉,马腾招呼自己的队伍暗暗做准备,以备万一,两军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到一百步的时候,李相如的骑兵突然间加快速度。 “刺史大人,对方反叛了,左右冲啊!!”马腾当机立断,立刻带着自己的骑兵队伍冲向对方。 “闭嘴,不可能的!怎么可能反叛呢?”耿鄙脸色有点发白,不相信李相如会反叛眼睛紧紧的盯着。 “噗嗤、噗嗤”两声,耿鄙看着自己胸前的刀尖,不敢相信的回头看着自己的亲卫王国道:“为什么?” 一具尸体落下,耿鄙定睛一看,是程球的尸体,程球的人头被自己的凉州别架西荣所砍。 “为什么?” “你这狗官,程球孽待百姓,你还纵容他!” “我只是将一些土地给了百姓!” “为何如此对待我士人,我士人没有作奸犯科,何苦为难我凉州士人!我等反了!” “反了!” 耿鄙搭下了自己的脑袋,却眼睛睁的大大的,不敢相信自己被自己最信任的人杀了。 “反了!” “反了!” “我们拥王国为首!”李相如靠近 “我们拥王国为首!”西荣一笑,高喊道。 “我们拥王国为首!” 两军合在一起将马腾军团团围住,西荣看着马腾:“念你是伏波将军之后,降不降?” 马腾看着西荣和李相如,,然后看了看“首领”王国,“所有人,卸下武器!” “叩见合众将军!”西荣朝王国拜下。 所有人跟着朝王国拜下“叩见合众将军!” 马腾低下头跟着叩见合众将军!声势震天! 白石山上两匹马出现在山上,远远的看着这伙叛军,张任是知道这个耿鄙的,当年也算是鸿都门学毕业的,算是最出色之一,一步步历练后,刘宏让他坐到凉州刺史,耿鄙在凉州效仿自己在南阳干的事,很多田地被他的下属程球从世家手里夺走,然后给了当地百姓,跟张任不同的是,张任先找了一堆理由将县令换掉,县令慢慢变成自己的人,凉州这些郡守没几个力挺耿鄙,耿鄙手段也不高明,搞得天怒人怨,最后没想到自己的凉州别架和亲卫都背叛自己,死后估计还没什么好名声。张任没有下去,这耿鄙太着急了,而且自己也不是没有遇上危险,一流境的刺客,赵慈的反叛,万人攻城,一环套一环,都比这高明多了。 张任叮嘱了一个护卫,护卫朝东南而去,然后张任自己下山领着另外一个护卫朝西北方向去了,没有打扰叛军的意思,毕竟千军万马之前,个人的力量太小了。 敦煌,府衙,赵咨看着近期的,凉州刺史东征西讨的战报,抚摸着自己的白胡子,赵咨在这敦煌太守的位置上已经多次离任,又多次上任,这是边关,这个玉门关和阳关都是重要的关隘,各大世家要去西域做商贸都要经过此地,是很肥硕的差事,当局势不稳定就是赵咨上任,当稳定的时候就是其他人来了,赵咨一来其他地方不敢说,这敦煌就是最安定的。 “太守大人!”一个守卫进来报告,对于白发老将军很是尊敬,边关之地,谁能让这一带稳定下来就值得所有人尊敬。 “什么事?” “从京城而来,说是有圣旨!” “圣旨?这次让我老头子走居然请动圣旨了!”赵咨笑道,这种情况他很熟悉了,不过看战报,这凉州动荡才刚开始啊,奇怪!赵咨对守卫说:“叫进来吧!” 一个青年带着一个护卫就进入到赵咨的府衙,抱拳朝赵咨一礼,“叩见赵大人!” “宣读圣旨吧!我老头子扣头就是了!” “赵大人,不用,不用!”青年拉起正要跪下的赵咨,“赵老爷子,你这跪下,折煞我等!这就是圣旨,你看看就行了!”青年将圣旨塞入赵咨的怀里,这是桓帝年代留下的老人,常年在边境守卫,值得尊敬。 赵咨借着外面的光线,脸贴在圣旨上慢慢看了一遍,然后看向青年,抱着怀疑态度的问道:“你是执行任务的张任?” “小子正是!”张任在老人家面前还是毕恭毕敬的。 “你这个张任和南阳那个……” 这时代姓名就两个字,同名同姓很正常,所以赵咨特意问问。 “就是我,南阳干的不好,恶名远播!” “就是你?”赵咨音调高了几分。 “老爷子,有什么指点,你说,你说!” “小伙子,干得不错!”赵咨看着这个谦恭的小青年。 吓死我了,张任心里说道,但嘴巴里却是:“谢老爷子夸奖!” “这事是好事!”赵咨拿着手里的圣旨说道,“没想到啊李陵后裔两百多年后回我大汉,能解决马种问题,对外族打仗,我大汉的马种上的劣势彻底可以解决,好事啊,好事!” 赵咨感叹了一会儿,“你跟我在这一会儿,我让人出玉门关看着,李家回来会通知的,我们再过去,不,我们现在就过去,英雄回归,当得欢迎!” 赵咨颤抖着上了自己的马,张任上了奔月,让人打起赵字旗号出了敦煌西门。 “小子,你这马不简单啊!” “老爷子你说!” “你这马看起来毛发黑色带了点灰,不像一般千里马那么漂亮,外观看起来一般般,但这对眸子,对,你看,它听得懂,知道我在说它,有灵性啊!绝对不是一般的千里马!” “老爷子过奖,我这么是一匹千里马,它是跟其他千里马不一样,它的名字叫奔月!” 586.沧海桑田 “如何不一样?说来听听!” “不瞒老爷子,我这奔月在夜间视力如白天,夜行千里!” “你说它能夜行千里?”赵咨眼睛一亮。 “果然好马!叫奔月没错,当年周穆王有八匹神骏,我记得其中一匹叫奔宵,也是夜中视力如白昼!真是领兵偷袭的好马啊!” “这据马贩说,这奔月就是奔宵的血脉!” “好马啊,好马啊!”赵咨眼睛看向张任旁边的另外三匹马,看到马脖子上都有一抹红,伸手去摸了一把。 张任知道要坏,但已经来不及阻止了。 赵咨看着手上红红的血渍,愣了愣,马上反应过来看着面色难看的张任,“你小子够贼啊,难怪南阳那帮世家被你搞的鸡飞狗跳也拿你没办法!” 张任灿灿然,看着赵咨没有点穿,知道在这睿智的老者面前藏不住什么,立马陪笑道:“过奖过奖!” 赵咨掏出怀里的手帕擦干自己手上的血渍,“你小子多大了?” “小子,二十有一!” “二十一就这么贼,总是扮猪吃老虎,到我这岁数更是要不得了,想我二十一岁的时候就知道泡妞!当年啊,好多妞啊!”赵咨感叹道。 当老人家回忆往昔的时候张任是不会打断老人回忆的,只要静静的当听众就行了。 离玉门关还差十里的时候,一匹快马很快朝这边过来,快到的时候,一个兵士从马上跳下跪下地上:“报,玉门关三十里地,发现一千多人,还有八、九千匹马!” 赵咨看向张任:“这数目好像不对啊!” 张任笑着说:“没错,一千匹是李家给陛下的,人家李家也留了点马匹给自己,另外七千匹是我的人贩马回来!” 赵咨看着张任指向张任的护卫坐下的马,“也都是这样的马?” “那倒没有,一小部分,大宛国中等的马匹也比我们上等好马还好,所以贩马过来,你知道我张家还有些贩马的产业!” “你小子,好!有魄力,这么远带回七千匹马!” “没有李家解决这问题,我就算贩万匹大宛马也没用啊!” “这倒是!回头跟你讨论点别的事情,现在,走,我们去迎接英雄!”赵咨皮鞭打在马屁之上,马匹马上飞奔起来,后面所有的马匹跟上。 张任摇了摇头,知道这点事,就不一般,但此时也没说什么,跟着赵咨身后…… 玉门关,外面是大漠戈壁,但是城楼之上大汉的将士都笔挺着注视着外面。 一阵马蹄声出现,一面大大的赵字出现,城门守将现在换成人了,赵强,是赵咨的侄子,马上下了城门,“叔父,你怎么来了?” “来,我当然要来,让人准备好迎接,准备开大门!” “是!” 赵咨领着张任上了城楼,看着远远的大漠,西北面出现第一个身影,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人越来越多,马匹也越来越多。 “他们来了!” “强子,检查清楚!李家的,张家的要分开!” “是!” “公义啊,都是好马,我们商量一个事情!” 张任心里一叹,不用问就知道什么事情!赵咨打的这算盘啊! “你看多少钱卖给我们边军?我们边军也不容易啊!” “赵老爷子,你看啊,我总共就七千匹马,待会让人跟你说一下多少钱买下的,路上花了多少钱,这西域一行死亡之海,九死一生!” “我按雒阳市场价收两千匹,如何?” “不行,这些马已经有人付过全款了,不能食诺!” “你看我这大汉边军,都是老马匹了!杨雍宋枭在任时不知道把钱花到哪里去了,新任耿刺史来了,马是买了好多,但都用于平内寇了!” “或许,以后很难拿到朝廷的钱财了!赵老爷子,或许不知道,耿刺史被杀了,凉州已乱!” “什么?”赵咨心里一痛,耿鄙算是好的凉州刺史,刚上任不久就死了。 “在下经过狄道的时候,李相如叛变,耿鄙身边两个人也叛变了,耿鄙被他身边的人杀掉的!” “马腾那小子呢?” “不清楚!”张任当时只是路过,并不认识马腾,那队伍中也不会将军中司马的旗帜打出来。 “该死,该死,全都该死!” “老爷子,待会我的马匹,除了大宛马,你随意挑一千匹吧,算我送给你们边军的!”张任看着赵咨的样子,心里一阵难受,为大汉边军难受。 赵咨慢慢平复心里的不舒服,然后站了起来,身子笔挺的,像一颗松树一样。 “公义老弟,我看的出你是个好人,一个好官,大汉多几个你这样的官员就好了!”赵咨没有反对,能给边军免费升级马匹也能接受,而且是随意挑选。 徐荣和李义骑着马先行一步,抵达玉门关下,张任向前一步,朝徐荣笑了笑,“徐将军,辛苦了!” “大人,幸不辱命使命!”徐荣朝张任一礼。 “好!接受检查吧!”张任转向李义:“李义,陛下答应你们的要求了,你们自己选一块地,陛下帮你们安排!现在李家也需要按大汉制度接受检查,进关后再说!” “是!大人!” 两人回马回到队伍之中,李义告诉李家族长,整个队伍分开两部分,然后接受检查。 “公义啊,你这才这点人,居然带回七千匹马!”赵咨看着张任一点人。 “李家那一千人也是人手啊!”张任理所当然,李家这次显然没有全部回到大汉,有些人还是留念大宛,留在了大宛。 “那差不多了,走,跟我下去!” “老爷子,你先!”张任做了一个先请的动作。 赵咨今天得到的消息喜忧参半,眼前李家回归给大汉带来了这么大的惊喜。 赵强指挥下,边军分立两边,站直,然后大开城门,为首的是李家的老族长,后边紧跟着两人,一个就是李义,一个李鑫。 李家老族长一看到张任,就下马了,“公义,谢谢你,你真的办到了!” “老族长,你们是我大汉的英雄,就算没有我,这也是你们应该得到的!”张任说的很诚恳,“来我介绍一下!” “这位是敦煌郡太守,赵咨老将军!”张任朝老族长介绍道。 “赵老将军久仰大名!”李家族长弯了个腰,“李义、李鑫,过来,见过赵老将军!” 李义和李鑫下马朝赵咨弯腰:“见过赵老将军!” “这是李家的族长!” 赵咨一弯腰:“英雄回归,老夫有幸会之!” 李家老族长朝赵咨回了一礼:“早闻赵老将军,今日才得此一见,果然如传说一般!” 赵咨微微一笑。 “强子,让他们快速进来!” “是!” 当李家近一千号人好近两千匹马进来后,就是张家的商队,张家商队仅仅买了一些种子还有一些特殊的金属,其他都是马匹,七千多匹马在众人指挥下慢慢进入玉门关。 两个武将模样和一个身着短褐模样的人快速靠近张任,“大人,我们幸不辱使命,四千多匹良马回来了!” “辛苦了,徐荣、老黄、陆龟你们回来就好,路上没有什么危险吧!” “果然不出大人所料,于阗国派出万人骑兵,幸得诺羌支援才得到逃脱!” “于阗,怎么会抢我大汉商队呢?” “赵老将军,你有所不知,这于阗早就靠向贵霜了,近九千匹马他们肯定会动心了!”张任回到道,“回去路上,我跟你说!” “那诺羌呢?” “上次我帮了他们忙!”张任也不解释很细,“徐荣,将大宛马分出来,其他让老将军挑一千匹!” “大人……”徐荣有点舍不得。 “没事,去办吧!大汉边军也该换换装备了!” “强子,你带人去挑出一千匹来!” “是!” 当徐荣和赵强去挑马匹,赵咨问张任,“这是什么马?如此神骏,感觉我大汉没有这种品种啊?” “这马叫夜巡,日行六百,夜行也是六百!” 赵咨看向张任的奔月,这家伙很明显就是擅长夜晚偷袭的,这马代表着这主人的猥琐啊,天天惦着夜袭,不猥琐是什么? 李家老族长朝张任这边走来,“公义,你这黄将军好厉害,我看他射一箭,绝对百步穿杨,感觉未必比我家祖上李广差,于阗追来的主帅就被他一箭直接摔下马去,那速度,那力道,给我感觉就算没射死,摔也会摔死!” 赵咨嘴角抽了抽,就这样的人才刚才那支队伍也仅仅是队副,刚才那徐荣才是负责人啊! 张任拍了拍老黄的肩,笑了笑,“老族长,李家选好地址了么?” “选好了,右扶风鄠县!我李家本来就是陇西大族,那边应该还有李家之人,我们不想离陇西太远!” 张任看向李义,李义眨了眨眼,张任知道这是徐荣和李义商量后的结果,那儿离摩天岭近,可以保护他们,微微一笑:“好,我会禀报圣上,就鄠县!” “报,一千匹良马已经挑好!”赵强看着这么多好马,都好动心,这都是比上等好马还好,好想都留下来啊! “这是公义送给我们的!”赵咨叹到,他看到一边的大宛马群,虽然都是大花马,但是以赵咨的眼光,一眼就认出:“公义啊,说小部分,居然一千匹啊!” “老将军,不用羡慕,我们去的人也只剩这些人了,我可以和你们边军谈笔生意,以后我们去大宛国运马匹,你们派人跟我们去,自己买自己的,价格一样,你们可以多带资本!至于我们带的数目,少记一半,如何?” “这倒是可以!不过,你为什么要少记一半?” “老将军有所不知,我本来就是雁门平城县令,雁门郡也要马匹,所以这一半也是他们的!”张任并没有骗赵咨,现在李家回来,还是鄠县,自己手里有三千二百匹大宛马,还有七千多匹夜巡,可以用一段时间专门养马,繁殖,只是越好的马繁殖周期越长,当然两年后,张任打算打劫一次贰师城,打算将三千匹马全部带,或许很长时间自己再也没法分心从这西域进马了!赵咨带着李家和张任离开了玉门关,这一路上张任解释了西域各国的情况,特别是于阗。 “没想到这样子啊!曾经的友邦变成对手,曾经的敌人变成了最好的合作者,真是沧海桑田,变幻莫测!” 587.北地枪王 “这实际上还是因为我大汉对西域缺乏控制力度,才会让宵小觊觎!”张任冷冷的说道。 “公义说的没错,国与国之间动嘴一点没有意义,仁义永远只是治标不治本,只有在真正实力面前对方才会俯首!”李家老族长说道。 “可惜我大汉,连自己的凉州都不好控制!”赵咨一叹。 “不,很快凉州叛军会得到镇压的!” “希望如此吧!”赵咨也知道朝廷很难,毕竟分散了,看起来容易,但遍布整个凉州,一个个收拾很难的,特别耗费时间,而且全国都在叛乱,各地都在镇压,哪有那么多兵力西顾啊! 张任和李家没有在敦煌城逗留直接朝长安而去。 番和,地处张掖,快到武威郡,张任等人刚过番和,一阵马蹄声,从东南方向而来。李家很熟练,人散开保护起马队,张任带着黄忠骑着马向前而去。 来人居然是阎行,带着摩天岭五百重甲骑兵队伍前来。 “彦明!” “少主!” 张任看到阎行心里大定,有这五百重甲骑兵,就算一万骑兵拦截自己也能突破。 一阵嘶叫,一匹九尺半黑马出现,张任这边的马全部突然跪地伏下,大部分人都从马上落下,连徐荣都差点摔倒。 只有奔月没有跪地伏下,因为无奈之下,万里云也宠幸了奔月。 “万里云!”张任手上在奔月一撑,身体稳稳落在万里云马背之上。 “少夫人让我带上万里云,没想到它的一阵嘶叫恐怖如斯,还好是对面的马匹会惊恐跪下!” 张任笑了笑没有解释,不是惊恐,而是臣服,就像人类看到神灵一样! “好,我们一起走!” 万马奔腾好不壮观。 进入武威境内,突然前方出现一队骑兵,有五千余人,骑兵自动分为两翼包围了张任一行,为首一匹白马上面坐着一个三十多的战将,手持长枪。 阎行手持长矛,胯下大宛马,慢慢前行,“来者何人?我等张氏商贾,有通关文牒!”阎行将通关文牒扔出。 只见那战将长枪一伸挑起通关文牒,然后打开看,然后悠悠说道:“人数不对,马匹也不对!” “人数,我们刚才过来接应的,马匹,我们本来就是一人双马!” 那名战将本来就是跟随阎行而来,毕竟五百名重甲骑兵的声音是很重的,本来就是想看一个究竟,结果对方马匹比自己快多了,硬是没跟上,没想到半天时间老天爷又把他们送回来了,人更多,这么多马,哈哈哈哈,发财了!不管是真是假,在凉州这一带归我管! “人可以走,马全部留下!”对方摇了摇手,反正不管,这里西北大军的营地,不管天皇老子,西北大军最大。 “做梦!”阎行本来就是山贼出身,加上汗血历练,那还是当年容易被欺负的青年,正欲前行与对方交手。 张任突然想到一件事情,“彦明,回来!” “少主,我来拿下他吧!”黄忠跃跃欲试。 “不行,你出手太重!我自己来吧!”张任提着一杆长枪,这把枪是熟铁炼制的,按张任要求,是黑色的,现在这杆长枪现在张任经常使用,当然龙腾和赤凤还是天天晚上陪着张任睡觉,张任觉得自己的枪和刀都是煅生级武器,虽然是初入煅生级,但是也是有灵气的,从小就要培养与他们的感情,犹如小时候陪着小黑入眠,但是师傅交代后,自己用的就是普通长枪了。 “小毛孩,你来做什么?”对方战将笑道,此人他们都叫少主,而且发号施令,明显位置很重要,不知道那个世家子弟,不过,现在凉州一片混乱,任何世家,甚至皇族到这都无能为力! “北地枪王张绣?”张任笑着问道,实际上只是试着问一问。 “你知道我的名号?”张绣知道自己名号也只是这一带有名气,这小青年知道自己名号还能出来挑战自己,这说明实力不弱。 张任笑着对这个不知道自己存在的师兄说道:“我师父让我一定要来挑战你一回!”这话就很有歧义。 张绣笑道:“此生树敌众多,不怕多你一个,也怕不少你一个,废话少说,看枪!”张任骑着白马冲上来。 张任正欲持枪招架,胯下的万里云重重的哼了一声,张绣的马直接跪地,张绣一没注意摔了下来,抬起头的时候对方的枪就在自己眼前停住了。 “我去换匹马!”张任很尴尬,这样占自己师兄便宜自己也没想到。 张绣悻悻然,回到自己的马上,随着万里云回归队伍,张绣的马也站了起来,不过,张绣看着万里云,眼睛冒金光,这马,自己一定要抢到手里。 张任换了自己小时候的那匹黑马,虽然不是千里马,但也是上等好马,张任现在一人双马一般就是奔月和这匹黑马,这黑马也有十六岁了,正值中年。 张任驱着黑马前行,张绣刚才觉得自己丢人,持枪冲了过来,张任也用上九分气力一接,心里道:“好大力气!”不由得看了看张绣,这位师兄至少一流境,玉真子一门越级战斗,也就是至少有超一流实力。 “好小子,力气蛮大的!”张绣开始真正认真起来,手上的枪如龙似蛟。 张任手里的枪如灵蛇出动,与张绣的枪缠绕一起。 “汉升兄,你觉得奇怪吗?”阎行跟张任最久,看了张任无数次打斗,而且自己长矛也从少主和子龙将军那学到了很多种枪法,融入其中,此时越看越奇怪。 “彦明怎么回事?” “少主没用上他师门的枪法,现在用的更像子龙将军的七探盘蛇枪和少主自己的枪棍十三式!而对方的枪法怎么看都像百鸟朝凤枪法!” “你说的是哦!”黄忠也慢慢看出了一些门道,虽然自己实力更高,但是主要用枪法,而阎行用的虽然是长矛,实际上武器跟大人差不多,而且跟的时间更长,对于百鸟朝凤枪法也很熟悉了。 “我听说少主和子龙是师兄弟,童大师在他们之前也收过一个徒弟,也就是他们的师兄!”徐荣在旁缓缓道出。 “难怪,少主没让我们上,遇上自家人了!”阎行笑道,以少主的屎尿性,不用问,很明显…… 张绣越打越心惊,天下枪法无疑自己师尊第一,自己这枪法当年可是得到师尊认可的,但眼前此子对枪法的理解明显高于自己,力道上和速度上并不弱于自己,重要的是他好像对自己的百鸟朝凤枪法很熟悉似的。 张任对这个师兄也是很佩服,从时间上来说,师兄没有增幅,也没有同等对手过招,跟随师傅的时间也远远不如自己和子龙,但明显一流境大圆满之境,越级的实力,也就是相当于超一流巅峰实力,张任当然绰绰有余,但张任表现的很吃力。 “少主,这装的样子,真是惟妙惟肖啊!”黄忠很是感叹。 “那是你没听亮红说,当年亮红初入二流的时候,少主二流境后期,甚至有初入一流境实力,却装的被捏,然后一不小心赢了,少主那时候才十岁!后来收伏我们也是装可怜让对手放松警惕。”阎行笑着说道,自己被降服现在想起来也算是一件美好的事情。 “少主是祖传戏子班出身的啊!”徐荣连一直变化着,还记得当初装作杀自己叔叔,为了让自己提前现身,而下达必杀命令。 “你我实力差不多,最后一招吧!”张绣高喝道。 “如你所愿!” 张绣使出自己最后一招,百鸟朝凤,张任慢了一步,却同时使出百鸟朝凤,对,没用百凰朝凤,只是百鸟朝凤。一时间漫天小鸟,小鸟中心两只小鸟突然变成凤凰朝对方撞去,两人同时后退三步,停止脚步。 “你怎么会百鸟朝凤?”张绣不可思议道。 “师兄,师弟奉师傅之命向你挑战,希望师兄指点一二!”张任不想让张绣失面子,战平是最好的结果。 “少主故意平局的!”黄忠看的出来,轻声说道。 “那是当然,第一次和师兄见面,拂了师兄面子不好!”徐荣看的很清楚,也比黄忠更懂人情世故。 “师弟?”张绣很多年没见过师尊了:“师傅呢?” “师傅在天柱山,已经进入圣级,不便下山!” “师傅总算进入圣级了!”张绣听到很开心的事,但是这七千匹马,还有那匹特殊的马,张绣有点下不了手,居然都是自己师弟的。 “师兄,师傅后来还收了一个弟子,叫赵云!”张任想到张绣的其中一个结局,就是被赵云一枪刺死,两人很有可能不知道是师兄弟,还是早点说清楚的好。 “还有一个师弟?他比你如何?” “子龙师弟早入超一流巅峰,上次见面已经是超一流大圆满了!” “他比你还小?就到超一流大圆满了?”张绣大吃一惊,那就意味着有步圣实力了,比自己这个师兄强多了。 “他的情况特殊,这回头再说,不过,弟想跟你借兵!” “借兵?做什么?”张绣这下郁闷,没打劫成功,还要被借兵。 “我想将王国和李相如那些叛兵收伏了!” “他们可有五万多人马!没听过‘西凉大马,横行天下’么?” “师兄,这样吧,我带着我的人冲阵,你的人跟着,打不过你们撤,打赢了你们将他们围了,让他们投降,功劳属于你如何?”张任看向张绣,“那样你这多了几万人马!”张任引诱道。 张绣想了想,朝万里云看去,“我帮你,但我要它!” “这是不可能的!”张任马上拒绝道,除了自己和筱雨,还有秀娘,没人能骑上这万里云,而筱雨是因为自己和紫电,秀娘是因为自己带着秀娘骑万里云好几天的原因,而且自己就在旁边。 “不过,办成了,我送你一匹大宛马!” 张绣心动了,一匹千里马等于武将第二条生命,那匹马或许比大宛马更好,但也是师弟的第二生命,君子不夺人所好,有汗血宝马也算不错了,何况那些兵马也会在自己手里,并没有损失。 “好,我答应你!” “那好,你的队伍在我们两边就行了!” 张绣手一挥,两边五千兵分开,张任领着摩天岭五百余重甲骑兵顶在前面,快速朝陇西而去。 陇西郡,王国和李相如早就知道武威出兵了,五千余骑兵朝自己方向而来,李相如派出人去说服黄雋退兵,同时早就秣兵厉马等待迎击。 588.皇家世家 西北角武威的骑兵很奇怪,像保护着中间的那一千多人,而中间顶在最前面的只有五百骑,分散开来,锋矢阵型,三人一组,很熟练。 “马腾,你手臂上红色的臂环不错!”李相如看了看马腾,马腾身后的得两千骑兵也全部有红色臂环。 “谢郡守大人!” “呵呵!这里没有郡守了!” 马腾眼中一阵没落,这些日子马腾不好过,作为叛贼,不是自己所愿意,但是形势不得已,不过,看了看手臂上的臂环,昨天那个人的话,自己听的清楚,自己是伏波将军后人,怎么可以做反贼?只是实力差距有点大,哪怕对方是西北军的。 “布阵,对方六千人不到而已,侧翼骑兵迂回!” 中间张任已经举起长枪,指向王国等人方向,五百多骑兵朝向王国、李相如等人。 轰隆轰隆…… “这是什么骑兵,感觉地动山摇!”李相问道,只是没想多对方这么快的速度居然是重甲骑兵。 马腾看向那队骑兵,以马家世代在西凉浸泡的经验,从小在马背上长大,马上明白了那是重甲骑兵,但是马腾没有提示王国和李相如。 张任作为箭头,快要和李相如骑兵相交接的时候,万里云又哼了一声,李相如这边一万匹马瞬间跪下,大面积骑兵都摔倒在地,此时张任冲进步兵阵中,两边翼叛军的马也跪下了,叛军骑兵犹如人仰马翻,张绣一指,这种机会张绣也不会放弃的,骑兵下马不如步兵,更何况摔个底朝天,重甲骑兵冲入阵中如猛虎入阵,一边倒的局面,叛军如野草被收割。 张任离王国和李相如距离二十步不到的时候,高高跃起,手里的枪一抖,百凰朝凤,淡金色瞬间绽放,朝所有头目而去,避开了所有手臂上有红臂环的人,张任朝李相如而去,李相如此时已经被枪刺穿,早已一命呜呼,但张任需要李相如的首级怔住全场。 “王国、李相如已死!”马腾砍下李相如和王国的人头,高高举起李相如和王国人头。 张任高喝:“降者不杀,抵抗诛全族!” 贼首俯首,一个个跪下来,自此,凉州境内最强大的叛军俯首。 张任带着马腾到张绣身边,“师兄,寿成兄,这凉州境内的叛军就交给你么了,陛下的任命书很快就到!” “陛下的任命书?师弟?”马腾有些不明白,眼前之人自己并不认识。 “在下南阳太守张任,张公义,今日奉皇命前来,一直没有告知师兄!师弟会禀明陛下,放心好了,二位只要收拾这凉州叛军,远不止一个郡守之位!” “张大人,这第一功劳非你莫属!”马腾对着张任说道。 张绣心里一惊,张公义自己当然知道,但是没想到就是自己师弟,难怪他之前没有透露他的名字,自己也因为自己师傅超凡入圣而忘记了问他名字。 “马大人,我就没参战过,何来功劳?”张任对着两人眨发眨发眼睛,“马大人你也是假装投降,趁机诛敌首,二位才是大功劳!” 马腾马上反应过来,对着张任一礼表示感激。 “这……”张绣很不好意思,这蹭功劳…… “师兄,别说了,谢谢一路上照顾我们,我让人给你留一匹马!”张任笑道,带着自己的人快速离开战场。 “你师弟这一队骑兵好强,重甲骑兵,有这一队,本来就无人能敌!” “重甲骑兵?”张绣眯着眼,难怪会全身上下包裹起来,,原来是不想让人知道是重甲骑兵啊! “伏波将军后人果然目光如炬!”张任笑道:“师兄、马大人,粮草问题,任会奏明天子,你们也要保护好粮草,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马腾和张绣都知道这时候就是收伏叛军、安定四方的最佳时刻,当然以国事为主。 张任告别张绣,带着李家众人来到鄠县,鄠县县令马也,早就安排好了,张任安排好李家,也让贾诩安排自己的马匹,然后带着李家老族长进京复命。 德阳殿,今天刘宏心情很差,颤抖着看完手里的奏章,各地的反叛,特别是凉州几乎全境反叛,让刘宏好几天没有睡好觉了。 “陛下,张公义求见!” “公义?”刘宏想起李家的事,明显是回来复命的。 “传!” “诺!” 刘宏讲自己的身子支起,虽然才三十四岁,但是身体虚弱,吃了无数的补品,但不知道为何身体越来越虚。 一会儿张任和一个花白老者进入德阳殿,“臣张任叩见陛下。” “草民李黎拜见陛下!” 张任看了看李家族长,这老族长这么就都没跟自己透露他的名字。 “平身吧!你就是李家老族长吧?” “草民是!” “你真的能解决大宛马繁殖中血脉问题?还有大宛马在我大汉无法生存长久的问题?” “是的!” “好!好!如此甚好,如此就能改良我大汉马匹,弥补我大汉对外族马匹劣势的问题。对了,养马场位置选在哪里了?” “鄠县,秦岭北麓!” “嗯,可以,大宛马呢?” “一千匹,已经在鄠县!”李黎回答道。 “阿父,宣吧!”刘宏看了一眼张任,然后一份圣旨写了两个字,然后交给张让。 张让接过圣旨,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封李黎为关内侯,赐良田百倾,世袭罔替!”这是刘宏将奖励改为虚封之后,唯一一次实封,毕竟李家千人回来,还要为皇族养马,虚封估计人家根本没法活下去,既然想马儿跑,这个草必然要给的,而且给的地方就是鄠县秦岭北麓,不容易被其他人关注。 “谢主隆恩!”李黎跪下谢恩。 “平身吧,此事不要声张,对外,你这关内侯是五百万钱买的,知道么?” 李黎抬起头看了看天子,这事如果让外人知道鄠县将永无宁日,明白这是天子故意为自己隐瞒的:“诺!” “你先下去!” “诺!”李黎退出德阳殿。 张任知道这是刘宏近期最大的封赐了,刘宏早就不封赏田地了,都是虚封,但这是实封,也是没有办法的,属于特例。 “公义辛苦了!” “为陛下效命,是应该的!” “阿父,这个给公义看看吧!” 张让将一份奏章递给张任,张任打开,这份奏章上写着,渔阳人张纯与同郡张举起兵叛乱,进攻杀害右北平太守刘政、辽东太守杨终、护乌桓校尉公綦稠等。张举自称天子,寇掠幽、冀二州。张任明白了这是刘宏有意让自己去消灭张纯和张举,张举必须死,各地造反的只有张举自称天子,所以必须死,不然此例一开,天下效仿的人越来越多,局势会更加混乱,这或许比黄巾起义更汹涌,当然这没有人支持几乎是不可能的。 “启禀陛下!”张任看向刘宏身后不远的赵云,赵云的目光很期盼,这人选当然子龙最好,因为他本来对那块地方熟悉。 “子龙就算了!”刘宏好像知道张任想说什么。 站在刘宏身后的赵云顿时眼光黯淡下来。 “臣推荐公孙瓒将军领幽州兵剪灭叛乱,虎贲中郎将赵先将军领西园两千骑兵去幽州支援,定能灭掉张举、张纯!” 刘宏点点头,刘宏知道长社之外赵先和曹操的屯骑联合破敌的事情,“好,让亮红去孟德那里领两千兵马,去幽州!” 刘宏思虑一会儿,“不过凉州传来耿鄙被杀,凉州局势一团乱啊!傅燮也被杀了!” “陛下,不用担心,在臣回程路上,金城骑都尉张绣和军中司马马腾联手已破叛军,叛军头领王国、李相如被伏诛,四万叛军投降,还望陛下处置!” “好,好,谁取下王国李相如人头的?” “原耿鄙军中司马马腾机智过人,假装投降,与张绣里应外合斩杀王国和李相如,叛军头子王国李相如人头被马腾斩下!” “马腾?”刘宏一下子没有想起来。 “禀报陛下,马伏波后人……” 刘宏当然想起来了,马伏波后人到了这一代,早已经没落了,这个马腾自己在某一份奏章里看到,职位非常低,或许选择马腾更合适。 “好,马腾为凉州刺史,张绣为护羌中郎将,让二人收拢降兵,平凉州境内各地叛军!” “陛下英明!” 刘宏长吁一口气:“公义回来果然给朕带来喜讯!” “陛下,凉州问题值得重视,臣当初在宛城也曾遇刺,对手连环计一环套一环,防不胜防,只是他们低估在下实力了!凉州也是士人,耿鄙做的事情让凉州那帮士人不乐意了,所以凉州造反都是郡守造反,包括之前的韩遂、边章,全都是大汉官员造反!” “嗯,这个朕注意到了!” “凉州降兵造反,最初就是因为粮草供应不上……” “粮草?那边的粮草早就拨过去了,何人如此大胆,敢扣押军粮!” 张任明白了,不是粮草问题,而是凉州那边故意为之,而底下降兵如何知道,这个时代士兵大多都是没有多少知识的,稍微煽动一下,反叛很容易。 “陛下,皇权与世家,世家从某种意义上也没有错!” 刘宏脸色一变,克制自己,平静的说道:“哦?说下去!” “世家对于皇权,无法集中力量这方面我们都知道了,但是世家的开始也是为大汉流过血尽过力的,我们大刀阔斧的改革,实际上是将世家手里的土地拿回,而世家他们第一利益是自家,从他们的角度来说,他们保护自己的东西,也没啥错,这就是儒家与世家提倡的所谓的家国天下,家在国的前面。不过,世家后世子孙做的事却让人心寒,屡次触碰汉律,实际上我们就是以汉律为武器,将他们手里的田地一点一点的拿回来,所以,耿鄙是在凉州太着急了!” 刘宏点点头,这道理刘宏当然明白,自己保护皇家利益和世家保护自己的利益一样的,只是皇家是从天下大局的角度考虑事情,说白了是因为皇家将整个天下当做自己的,而世家却没有这等责任,而耿鄙自己也知道,他看到张任在南阳的政绩,不免着急了一些。 “嗯,有道理!朕欠公义的一份东西,现在不能给你!” 张任很奇怪的看向刘宏,没有吱声。 “以公义的功劳早就可以封侯了,但为了世家对公义的敌意没那么重,这侯爵,先缓一缓,等政局稳定了,再给你!” “谢陛下厚爱!”张任当然知道侯爵的重要,封侯才能让自己带张家正式走入世家的备选项里面,只有自己和后面几代子孙一直为国家做出贡献,一直在朝堂上为官,才能让张家真正成为世家,只是张任没有在意,但也知道刘宏对自己的保护。 589.回到宛城 “子龙,送送公义吧!” “诺!” “陛下,微臣告退!”张任朝刘宏一礼,退出德阳殿。 赵云下了台阶,和张任一起出了德阳殿。 “子龙,是不是很困扰?” 赵云点了点头,却没有吱声,在宫中的郁闷只能发泄在练武的时间上,这皇城很美好,却如囚笼,自己却是囚笼里的鸟儿。 “谢谢师兄!” “没什么好谢的,不是没有办成么?”张任知道赵云谢谢刚才想推荐他去幽州。 两人一阵默然不语。 “子龙,再坚持两年,不出两年,陛下必定将万年公主嫁于你,那时候你必然脱困!”张任很清楚再过两年,刘宏薨,赵云必然可以带着万年公主离开雒阳。 “陛下对我的关照我自然知道!” “如果两年后陛下不让子龙离开皇城,离开雒阳,我哪怕不要爵位和官位,一定为子龙力争!”这种承诺张任不会放过的,绝对感情大杀器,赵云就是这样重感情的人。 果然,赵云眼红了,对着张任重重的一礼:“谢谢师兄,云不敢忘记与师兄并肩作战的日子!” “好!以后能并肩作战岂不畅快?” 张任找到德阳殿台阶之下的李黎,正欲离开。 “关内侯、公义……” 张任和李黎都回头,只见张让领着一个人从台阶之上快速下来。 张让走近张任一行人,“公义,御马监候弼跟你们一起去!” “好!” “在下御马监候弼,请多关照!” “让公,子龙,你们留步,我们先走了!” “慢走!”赵云一礼。 张任和李黎、候弼出了函谷关就分道扬镳,在鄠县,自有鄠县县令马也安排,张任自己则骑着奔月领着万里云朝宛城去了。 宛城,府衙,张任刚踩入门槛,就听到里面惨叫声,一个人影朝张任扑过来,云鹊紧跟其后。 “怎么回事?”张任早就注意到了,惨叫的是那个甘宁的师傅龟仙人,龟仙人脑门上已经破了个洞,手上、手臂上也破了几个洞,一道红光,云鹊一收翅膀,落在张任肩膀上,用仇视的眼色看着龟仙人,却没有说话。 “师傅,你怎么了?”甘宁正好随着高顺进入府衙,旁边还有魏延,甘宁看到师傅流血,马上抱着龟仙人,愤愤不平的看向那只火红色的云鹊。 龟仙人默默不语,云鹊也不吱声。 “少主,这色老头,偷看二少夫人!这段时间好几次了,好了伤疤忘了疼!”后堂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小彩虹出来,指着龟仙人。 甘宁当然知道龟仙人的嗜好,这次居然偷窥二少夫人,自己虽然看到几次二少夫人,二少夫人虽然经常穿着斗篷,但也掩不了好身材,但脸上始终戴着面具,自己师傅如此行为,甘宁一脸尴尬,自己只好退开。 “偷窥?”张任当然生气,偷窥自己老婆那会不生气? “公义,我不是故意的,你的二夫人太漂亮了,我一辈子见过女人无数,没见过如此漂亮的,我只想看看而已!你看我都没动粗!”龟仙人郁闷了,最多也就看到了这个二夫人脱下面具,就被这只怪鸟猛啄…… “你还敢动粗?”小彩虹更加生气了。 云鹊更直接,瞬间飞出,特意在龟仙人旧的快好的伤疤上一啄。 “哇,好痛,好痛……这是什么鸟啊!怎么这么厉害!”龟仙人自认为自己已经步圣巅峰境就差一步就是半圣了,但这只小鸟这些天让他吃了不少亏,每次啄一下,如同被刀割,还不只是疼,还有被火灼伤的感受,就因为这只小鸟,自己几次三番非但没看到什么,还惹了一身骚。 “好了!”张任看向龟仙人,刚才云鹊在耳边已经说明了这龟仙人没看到一些特殊场景,这样张任心里舒服了一些,这龟仙人毕竟跟王越一样都能算自己半个师傅,教自己也是尽心尽责,不过,这关系自己女人,张任不会退让的。 “龟仙人,你喜欢女人,我送你去龙门客栈,去念奴娇了,还要如何啊?” “可是你的二夫人太美了,自从不小心看到之后,都觉得念奴娇女人如嚼蜡,一点味道也没有!”龟仙人也没想到自己为何如此。 “这主意你就别想了,小鸿,守在少夫人和二少夫人旁边,这龟仙人再敢有企图偷窥,让他成为半仙,另外一半切掉喂狗!” 小鸿得意的在张任身上跳呀跳,给了权利就不一样了。 龟仙人身子抖了一下,感觉下身凉飕飕的,这张公义话已经很明显了。 张任想了想,“龟仙人师傅,天下美女太多,不只是婵儿,你无非就是看到得不到才会心里痒,我的夫人就别想了,我帮你在湖阳养十几个美女供你使用,你也别去祸害其他良家了!” “算了,就这样吧,你的那只鸟太厉害了,至少要给我准备一流的美女啊!”龟仙人搭着脸说道。 “好!”张任非常无奈,只能将这老头送的远远的,居然敢试着偷窥婵儿,不是看在指点过自己的份上,早就一刀劈了他。 “伯弈,你来找我?”张任看到高顺带着魏延进入府衙。 “少主,经过两年训练,他俩进展神速,几乎可以独当一面了!如果有战事可以历练一下!” 张任明白了,甘宁来自己这是为什么,高顺是带着他们来汇报的。 “嗯,徐荣他们回来了,让他们去武安日那边历练吧!” 张任看向甘宁和魏延,“你们去雁门郡太守武安日那边历练两年,抵抗外族,杀匈奴,杀鲜卑人,你们愿意吗?” “愿意!”甘宁和魏延同时说道,这是学武的人最高的理想,两人当然立刻同意。 “好,甘宁,你跟龟仙人练习武艺,魏延,汉升已经回来了,你拜他为师吧,给你们半年时间,然后去雁门郡,你们历练后,我会招你们回来的,期盼你们那时候大有改观!” “谢大人培养之恩!” 等所有人走后,戏志才到张任身边,“少主,和荀采的婚礼准备在过完元宵,正月十六!” “嗯,这日子不错!” 这一日,张任刚从军营回到宛城府衙,云鹊飞到张任肩膀上,轻轻地说道,“筱雨好像不开心了!” 张任心里一紧,在他心里筱雨永远是最重要的,有些事情自己也是没有办法,立马进入后堂,筱雨带着刚儿正在念书,筱雨眼中温柔的目光,带了一丝的忧虑,一个熟悉的身影在门前倚靠着,筱雨像找到了主心骨,但依然沉下心来,刚儿念完书后,筱雨让丫鬟带着刚儿去玩,筱雨走向张任。 “公义,秀娘不见了,她不在隐山了,我让人问过摩天岭了,也没有消息,你知道她去哪儿吗?”杜筱雨实际上对于杜秀娘能回来是很开心的,但是杜秀娘回来之后躲进隐山之中,这是杜筱雨想不明白的,由于儿子,还有貂蝉原因,筱雨半个月才去一次隐山,但是近一年连续好几多次去隐山都没见到秀娘,本来以为秀娘逃出去玩了,现在杜筱雨确定秀娘已经离开了隐山,上次是夫君将秀娘带回的,在心里深处总感觉自己夫君依然能找到秀娘,并将她带回,自己夫君神通广大,不是么? 张任心里一紧,想了好久:“筱雨,每个人有每个人要走的路,秀娘也成人了,我们无法将她关着,或许她只是出去走走,过段时间就回来的!” 听了丈夫的话,筱雨慢慢安静下来,“只是秀娘没学过武,她长得那么漂亮,会不会有危险啊?会不会遇上坏人?” “我的姐姐哦,你都成老妈妈咯,总是管东管西的!秀娘已经是大人了,她不可能永远在你的保护下生活的,而且这样她也会腻啊!” “嫌我老咯?”杜筱雨很郁闷。 “走,我们试试去!” “走错了,那边是西厢!”杜筱雨被张任抱在怀里,倒是很开心,很久没有在夫君怀里了,但马上发现自己夫君直接往西厢走去,马上纠正错误。 “没错,我们把婵儿叫上!” “上次你上瘾了啊?”杜筱雨羞的不行,上次情景历历在目。 张任在耳边亲了一口,轻轻的说:“我的夫人答对了!” 貂蝉刚将轩儿哄睡着,累的躺在床上不想动了,突然门被推开了,张任抱着筱雨钻了进来,身边还带了两个侍女。 “把小公子的摇篮移到旁边房间去,这个房间门关掉,不要进来了!” 两个侍女脸红扑扑的,她们知道自己家这个太守大人要做什么了,赶紧将小公子的摇篮一起搬开,然后关上门。 貂蝉本来脸朝内,听到了声音偷偷看了一眼,就知道自己夫君又想做什么了,闭上眼睛装睡,一会儿一个人儿身体滚到身边,这明显是杜筱雨的身体,软绵绵的。 “婵儿别装了,转过来抱着我,我们俩抱紧别他的有机会。”杜筱雨想了个办法。 貂蝉一听,马上转身,和杜筱雨抱紧,两人联合起来抵制这大坏蛋,张任笑了笑,将两人衣服一撕。 房子里听到了杜筱雨和貂蝉的惊叫声……,外面侍女们掩着嘴,不敢出声的偷笑 许久之后张任左边抱着貂蝉右边抱着杜筱雨,睡得可香了。 宛城南侧,淯水之滨,张任让人在此搭建了一个练武场地,甘宁、魏延、夏侯兰,风翼和谢云都在这练习,还有三岁的刚儿,五个人,三个老师,张任、黄忠和龟仙人,每一天四人都被三个老师训练的筋疲力尽,但是饮食极其好,身体筋疲力竭之后,营养跟上是对身体很好的补充,五人都要跟黄忠练习射箭、跟龟仙人学水里的功夫,然后就是甘宁练戟,双戟张任找人重新打造一副一模一样的,魏延练刀,魏延极其努力,可以说四人中最努力的一个,他想武力也能战胜甘宁,风翼,由于从小就跟吴秋雨学刀法,所以刀法最早有大成就,来到宛城的时候就进入了三流境巅峰,现在在多名师傅的指导下,快突破到三流境大圆满,现在跟着张任练刀,也练枪法,谢云身体是最薄弱的,但是谢云是悟性最强的,而且他只钻研枪法,刚儿就跟着谢云一起练习枪法。 张任每一段时间就去颍水之滨去看看徐福,指点徐福的枪法,由于徐福的学业,只能在阳翟,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不过万里云速度极快这来回时间也就两、三天。 590.天下云动 十月的一天,张任将杜筱雨抱起,往床上走,杜筱雨眼神迷离看着张任,但嘴角有一丝不怀好意的笑。 “别摔我,轻轻放下!”杜筱雨轻轻的说道,自己男人有的时候很野蛮,衣服都撕坏好多了,不过,新衣服一批批来,而且越来越好看,后来习惯了也就这样了。 张任轻轻将杜筱雨放下,然后很快的脱下衣服,有将杜筱雨的衣服卸除完毕,打算好好用餐的时候。 “不行!”杜筱雨笑眯眯的拦住张任。 “为什么?”张任很窝火,刚才注意过,没有那个红红的来。 “因为我又有了!”杜筱雨躲在被窝里嗤嗤的笑着,让自己夫君吃瘪很好玩,谁叫他每次都这么没羞没臊的折腾自己? “什么?”张任怀疑自己的听觉。 “又有宝宝了!”杜筱雨摸着自己肚子,这是护身符,看向自己男人泄气的样子,好好笑。 “为什么不早说?”张任无可奈何的看着已经被剥光的杜筱雨,无奈的说道:“那么又要辛苦你了,这段时间要小心!” 杜筱雨嗤嗤的笑着:“夫君,妾身明白!” 张任只好帮着杜筱雨穿好衣物,然后穿好自己的衣物,拥杜筱雨入怀里,杜筱雨也闭上眼睛,感受夫君的温柔。 张任想了想刚才的事,慢慢感觉到杜筱雨是故意的,明明早就知道自己怀孕,一开始的时候就没有提醒,到最后一刻才出口说明,明显就是想使坏。 “你厉害,等宝宝出生后,看我怎么收拾你!”张任在杜筱雨耳根边说道。 “哼哼,每次都是你整我们,难得机会整一整你!”杜筱雨理所当然的说道。 “哼……待会我去找婵儿!”张任打算待会找貂蝉泻火。 “不用去了,婵儿今天红红的刚来!”杜筱雨笑道,这才是最后的致命一击! “这日子没法过了,你们太坏了,来也不是,不来也不是!”张任傻眼了,就这样可怜的杵着,明白自己这两个妻子联合起来整自己啊! “至少比,待会你去婵儿那边,看得着吃不着的好!”杜筱雨眨发眨发眼睛,自己和貂蝉本来就是打算这样整自己夫君,但是两人商议后,就怕夫君最后欲火难平,来个血色浪漫就不好了,或者到时候到外面偷吃,不是自找麻烦。 德阳殿,密室中,天子刘宏看着斗篷里的男人。 “皇叔!” “陛下!” “循儿如何了?” “循儿五岁了,天资聪颖!” “过几天我去看看!” “是!” “胶州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 “胶州比较安稳,应该没有问题,不过,陛下,益州好像更合适,益州又有蛾贼起!不过,有些是百姓活不下去了,有些是世家支持!” “嗯,现在就等待时机了!” “陛下不能犹豫了,臣可以进益州,哪怕天下大乱!” “那样天下双王,国无二日啊!”刘宏不想要自家儿子争斗,心如刀搅,这两年身体虚弱,一日不如一日,外面没人知道,太医院那边已经封口了。 “陛下,就算天下双帝,那也是我刘家的天下,陛下子孙的天下,陛下要早日做决定啊!” 刘宏慢慢冷静下来,“皇叔,朕知道,人朕都选好了!”刘宏看向地图上的一个位置,“有他帮助定能收拾那帮世家,他也不会反,他就像风筝,只要绳子在我们皇家手里,就放心使用!” “此人是谁?如此大能力?” “到时候皇叔就知道了,至于你那提议,让我再想想!” 刘焉眼中一阵失落,但知道此事不能操之过急,眼前的天子极其有主张,他选中的人也会对自己有影响,自己表现过于着急,或许会适得其反。 十月底,季风的可用的橡胶制造出来。 张任进入季风的研究基地,一股味道张任好熟悉。 “少主,按你的方法这橡胶可以真正使用了,你说的那几样,我都测试过了,比如密封性,弹性、延展性都很好!”季风极其感叹,这东西可想而知,用途极其广泛。 “嗯,非凡,你将这教给你的助手,未来你就能看到成果了!现在你要研究更重要的东西!” “少主,还有更重要的?” “植物的嫁接,这题目上,我教不了你,大概就是将这颗植物的芽嫁接在另外植物根茎上,会长得更好!” “这我在岭南看过,一颗大树上长着其他植物!” 张任点了点头,这自己也见过。 “嗯,那应该是天然的,实际上研究这个是如果将五谷找到合适的配种和嫁接方式,五谷的产量可以大幅度提高,解决百姓的生存问题!” “五谷配种?” “对,植物也有雌雄,不过,这要你自己研究,你可以招人帮你,我出钱,这类我一点也帮不上,我只知道这可行!” “可行?” “对!你要多少银子跟我说,我都可以给你!” “好,我来试试!”季风像看到新的事物,如色狼见到处女一般,眼中跃跃欲试。 “记住将橡胶这事交给助手,未来你是橡胶之父,受世人敬仰,如果这水稻你也能搞的出来,你就是天下在苦海里的百姓的救命恩人,受万世敬仰!” “是!少主。”季风极其兴奋。 十二月,张任带上自己的两位娇妻,两个弟子,十个护卫,取道伊阙关,直接入雒阳,这一路风花雪月,孩子被带到永丰镇给两位老人家玩耍去了,张任也知道由于季风橡胶的加入,马钧和墨后的研究就更进一步了。 雒阳,张府,贾诩带着花解语来到张府已久,张府已久施工完毕,张任将邢飞调离南阳,回到雒阳张府,让邢飞安置妥当家里人之后,让人去司隶校尉署登记,请求面见皇上,然后就进入一个密室,贾诩等待了许久。 “见过少主!” “姐夫,长安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 “少主的设计图太匪夷所思了,居然可以建成一个地宫,现在城南很大一片就是我们的,只是少主为什么要准备长安备用场所?莫非要弃用雒阳?” “不是我要放弃,而是时局会让我们放弃!” “川红花芬这些?” “还记得蛾贼之乱么?” “蛾贼之乱?”贾诩眯起眼睛,怎么会不记得,大汉十三州,八州在战火中。 “那时候只是在关东,马上是整个天下,无一片宁土!” “整个天下?无一片宁土?”贾诩重复道。 “不过,或许会有不同,乱汉者不乱汉了,我看看谁还能将大汉天下搅乱?” 贾诩脸一红,少主曾告诉自己,就因为自己一语,大汉天下乱成一锅粥,“少主,你能跟我说说乌角先生关于我的那则预言么?我都经常梦见,心里惴惴不安!” 张任看了看贾诩:“我可以告诉你这段,但是你得发誓不准传出去!” “我发誓,我的嘴巴最严了!” 张任点了点头,自己这个姐夫自己很清楚,除非他想说,否则谁也别想从他口中知道。 “好,两年内,陛下薨,辩皇子为帝,一个恶人领西凉兵进京把持朝政,立协皇子为帝,关东十八路诸侯出兵讨伐,恶人败,帝都移至长安,恶人伏诛,权臣当道,决心诛所有西凉兵,姐夫本应就在西凉军营中,也在被诛名单之中,姐夫出口劝将领,将领领兵反攻长安,诛杀权臣,天子彻底变成傀儡,而十八路诸侯各自为政,自此汉天下名存实亡。” “我说了什么?” “大概是这么说的,听说长安打算将我们凉州兵赶尽杀绝,诸位都逃跑,抛弃士兵,到时候一个亭长也能抓住你们,不如带领部队收敛士兵,反攻长安,成功则号令天下,不成再逃走不迟!” 贾诩想了想,脸色一直变化着,自己身处那个位置,的确会这么说,这话的确像自己所说,不过现在自己已经改变,回头想了想,原来陛下只有两年不到的时间了,自己当初判断天子五十岁则天下安,根本就不可能的,原来为什么会搬到长安,因为要迁都长安,雒阳一片战火,贾诩自认为机智,但对于可以算计天机的人来说,也只是小道而已! “姐夫,算尽天机也有算尽天机的苦恼,而且太多会招天谴,姐夫的智慧是这个时代出类拔萃的人,在下也需要姐夫的帮助,只有姐夫坐在中枢位置,指挥全局,我才能安心在外征战,才能战无不胜。” 贾诩知道张任对自己推心置腹了,今天这些消息拿出去必定轰动,但他依然相信自己,而且让自己坐于中枢之位指挥八方,给这个中情镖局的时候就说明了极其信任自己,贾诩虽然明哲保身,当然也知道“士为知己者死”的道理,心里一阵感动。 “天下云动,姐夫,跟我讲讲吧!” “十月,零陵人观鹄自称“平天将军”,寇掠桂阳,长沙太守孙坚进击并杀掉了他,月初,休屠各胡叛乱,凉州刺史马腾、中郎将张绣领兵出击,于苍松击溃休屠诸胡,现仍在追击,休屠诸胡已越过北地,应该进入并州境内,我怀疑会与并州南匈奴胡人合并,那么并州危险了!” “如果只是休屠和南匈奴合并,兵力也有二十来万了吧!吕布加上大统领可以出的兵也有三万以上精兵,理论上问题也不是很大,毕竟越往南他们越难。”武安日和吕布的队伍可是精锐,而且武安日和吕布会寻觅野战的机会,而不是强硬攻城,一旦野战,重甲骑兵和重甲步兵是大杀器,重甲骑兵犹如坦克,重甲步兵犹如移动的长城,可以说是无人能敌。 “不,未必,如果匈奴和鲜卑联手,或者并州内部,或者”贾诩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半圆,“这个圆里面的,都有可能响应休屠和南匈奴!” 张任在这个半圆里看,黑山?不会,褚燕,不,张燕不会这么干,常山国?不会!张任朝西边看去,最后目光落在一个地名上。 591.参赛名单 “杨奉在哪?” “还在上党郡当郡守,你怀疑杨奉?” 张任并没有回答,而是看向一个地名“白波谷”,心里道:“本来杨奉才是白波贼的首领,估计杨县县令太穷,带着人参加了白波贼,原来这段历史还会存在,赶快让人打听,谁在白波谷里组织?看来这白波贼真正的幕后指使人还不是杨奉,时机和地点居然如此巧合,张任从来不相信世间那么多巧合,张任看着白波谷,他们应该会朝北响应休屠和南匈奴!” 张任思虑一会儿,指向地图上的白波谷说道:“姐夫,白波谷应该有一群匪贼,人数不少,战斗力不弱,值得注意,找人探查,这要赶紧了,不是这个月就是后面这几个月,雁门的人不能南下,让徐荣领南阳骑兵一千,分批进入河东,对,注意河东郡守董卓,他可有五千飞熊兵,让魏延和甘宁配合徐荣,并州十三寨、河东十三寨均听从徐荣指挥,目标白波谷!” “是!”贾诩去张府养鸽专用院子,养鸽子去了。 第二天,刘宏宣召张任,张任带着风翼和谢云进入皇宫,到德阳殿面圣。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张任领着风翼和谢云跪在地上拜见。 “平身!”刘宏仔细看着张任身后的两个孩子。 “你身后的就是要选中的孩子?” “启禀陛下,是的,两人都是陛下那名单之中,大的叫风翼,今年十六岁,战力已经三流巅峰,上巳节前,臣有把握让他进入三流大圆满,至于文采方面,陛下待会可以让人测试,他曾是鸿都门学学习,成绩优异,小的叫谢云,今年十四岁,曾在鸿都门学念书,从小在鸿都门学里第一名,战力初入三流,上巳节前可以接近三流后期!两人可以配合默契,相当于一个初入二流的对手!” “这有意思,不错,只是高年级组,他们太吃亏了,相差十岁呢!” “嗯,陛下,从知识来说满宠应该不错吧!而且臣看满宠右手长满老茧,如果没看错的话,满宠剑术不差!”认识徐福之后,张任有了新的打算。 “嗯,康成大师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刘宏看得出,这一组或许是高年级组里战力最强的一组。 “这次分数三十分品德、三十分武力、四十分智力,智力只是一部分,到时候看到对手的名单,就知道大概的情况了!” “嗯,太学的名单已经出来,递给公义看看!” 张让将名册递给张任张任打开一看,高年级组:杨修、贾衢、刘波,低年级组:任嘏、郑智、毋丘兴。 “杨修,杨德祖,擅长诗词歌赋,贾衢擅长兵法,刘波……”张任顿了顿。 “公义怎么了?” “没想到他真的可以进入太学,还成为其中的佼佼者!” “公义认识?” “小时候的同窗,我们同窗分散的时候他就说想要进太学,没想到发小一直在太学里,找个机会去看看他!他们这组,有明显分工,贾衢明显是保护两人的,低年级组,任嘏?” “任世童,有名的神童,他是康成大师的弟子,乐安任氏!”刘宏解释道。 “毋丘兴,这明显是武将世家出身!” “嗯,闻喜毋丘世家,武将世家!” “郑智?” “太学的另一个神童!” “太学果然人才济济!”又是一组文武搭配。 “陛下,颍川学院刚将比试的名册刚送上来!”一个小黄门走进来说道。 “传上来!” 张让下台阶将名册拿在手里,然后一步步走上去将名册递交给刘宏,刘宏看了一眼,并没多大意外,毕竟也找人打听过了,将名册交给张让,“给公义!” 张任接过手,打开一看,高年级:荀彧、陈群、司马朗,低年级:司马懿、郭嘉、徐福。 对于这份名单张任没多少意外,都老熟人,属于自己知道他们,他们不见得认识自己,荀彧、陈群代表了高年级组最有智慧的,司马朗也不差,但司马家一向文武双全,司马朗从小身高体大,这一组要说战力,稍微低了点,不,张任想到和荀彧对弈的时候,荀彧执黑,自己可是看到了他右手的老茧,那说明荀彧练过剑之类的轻兵器,只是自己所见的记录中,荀文若从来没有值得出手的地方而已,不等于武力低,颍川书院不会出现这么明显的bug,要知道这一组有个武力强劲的人,必定夺得高年级组第一赛事,荀爽如果会出现这样的失误,他就不是慈明先生了。 至于颍川书院低年级组对上鹿山书院那估计是近两千年最为令人关注的比试,冢虎加鬼才组合对上卧龙凤雏,光这四个人的外号就是整场最为炫目的,不过,自己清楚的记得郭嘉好像是三十九岁挂掉的,这时间上好像不对,不过人家颍川书院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欺瞒圣上,犯下欺君之罪,至少鬼才郭嘉也可以进入高年级组,而且颍川书院不缺乏人才,张任咧了咧嘴,看来自己的到来,还改变了一些人的出生时间么,改变了一些历史进程了么? “公义,怎么看?” “陛下,这颍川学院打算双项夺魁的!” “高年级组,荀彧王佐之才,的确是让人最侧目的一个!”刘宏对荀彧至今还没有举孝廉,有一丝不满,已经快二十五岁的王佐之才不出山,刘宏知道多少是因为自己对世家的措施,不然,像荀家坚定站在帝王一边的家族,不会不让荀彧出山的,要知道荀彧他父亲荀绲特意为儿子找了一个媳妇,中常侍唐衡之女,标准的宦官之女,当然这个女人是唐衡入宫前生下的,这就摆明了荀绲的立场,甚至是荀氏的立场。 “陛下喜欢书法,颍川书院的陈群一手好字,而司马朗少年的时候就已经不凡,他们少年组也不凡,郭嘉寒门出身、司马懿温县司马家出身,其兄司马朗在高年级组,郭嘉司马懿在低年级组中的智慧也是数一数二的,与之相比太学的任嘏也只是有名气罢了!” “郭嘉和司马懿在低年级组智慧数一数二?” “郭嘉奇思妙想,天马行空,有鬼才之智,司马懿少年老成,多智,是这些孩子中最懂得隐忍的。” 刘宏知道懂得隐忍的都是有大智慧的,这司马懿……刘宏想了想继续问道:“那个徐福呢?” “战力刚入三流!” “听公义,口气,你对徐福很熟悉?” “不瞒陛下,此子与我有缘,她母亲倾家荡产让他去颍川书院上学,此子喜欢武学,所以路过的时候正好教了两手,算是小徒!” “你啊!”刘宏倒是笑着,“那么此子才智呢?” “此子前段时间正好遇上,有谢急智,在颍川学院学识只是中等而已,不过他不想违他母亲的心意,近期开始好好上学了以宽慰母亲!” “嗯,百善孝为先,此子有孝心,不错!这颍川书院人才辈出啊,厉害啊!” “颍川书院此次人才尽出,对于陛下可是莫大的好处!” 刘宏眼睛一亮,“公义说的有道理,这慈明老先生看起来想清楚了!” “恭喜陛下!” “这荀氏啊,著书立说,不同于其他世家,更亲近于皇室,党锢之争,才使他们中立以观望,现在总算准备出山了!这算是近期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刘宏一声长叹,心里想好了,此次比试之后,让荀慈明出山。 “看来鹿山书院要到最后一刻才会递交上来了!” 刘宏一笑,点头道:“看来是的,不等他们了,走,去看看孩子们,还有,阿父,让满宠过来,到太子宫读!” “诺!” 刘宏带着张任三人出了德阳殿,进入太子宫读,太子宫读和玉堂殿连在一起,玉堂殿就是天子其他皇子们读书的地方,由于刘宏对刘协喜爱,所以一般情况刘辩和刘协都在太子宫读读书,刘晔、蒋来近期也被招来陪皇子们读书,所以都在玉堂殿里面共同学习,张任带着风翼和谢云跟着刘宏一起进入,这时候真是放学时,太傅布置好作业,早已经离去,四个孩子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作业。 “辩儿、协儿你们过来!” 刘辩带着刘协、刘晔和蒋来走到刘宏身前跪下行礼,“父皇金安!” “父皇金安!”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都平身吧!” “辩儿,你先去你母亲那儿,我待会过来!” “诺!”刘辩虽然不知道为何自己排除在外,但显然知道自己不在其内,眼中无比失望,孩子都喜欢跟着玩伴一起,而自己却只能离开,刘辩用羡慕的眼神看着刘协等人,脚步却显示着不舍得离开的样子。 张任看着刘辩,心里笑了笑,刘辩明显不懂自己父王的心,虽然还没确定,但未来天子的优先权已经很明显了,未来天子参赛势必拿第一,既然鸿都门学几乎没有机会拿第一,天子刘宏不会让刘辩参与比试,毕竟未来天子去比试,怎能不拿第一?这小子还不高兴? 等刘辩离开之后,刘宏看着低年级组,刘协、刘晔和蒋来,这本来是自己很看好的一组,而张任看着刘协,这个未来传奇的帝王,如果不是生不逢时,此子也是一代明君,此时刘协仅仅七岁,眼神更多的坚定,应该或许是参赛里面的最小的一个,刘宏更多意图是让他历练,刘宏只有两个孩子,都有练习武艺,现在教他们的都是他们的姐夫,未来的驸马爷,赵云。 刘晔,张任见过好几次,明年刘晔正好十二岁,正好满足低年级的比试,但刘晔看起来却是三人中最为虚弱的一个,蒋来自己见过,是一个十一岁的小孩,眼睛大大的,个子却是十三、四岁样子,很结实,双手上都有老茧,明显家里干农活的,刚来鸿都门学的时候,身体瘦弱,由于鸿都门学的饮食都比较好,身体却变得结实,穿的却是一身短褐,在这皇宫里突兀无比,此时惊奇的看着张任,因为这个“公输义”怎么也来到了宫中?但蒋来没有开口相问,毕竟在天子眼前。 592.开始训练 “陛下,满宠到了!”一个小黄门领着满宠进来。 “协儿,你要听话,明白吗?”刘宏蹲下来看着自己的孩子。 “诺!”刘宏好多天前就告诉刘协了。 “好,公义,现在开始你来安排他们吧!”刘宏说完就领着小黄门离开了。 张任一躬,“恭送陛下!” “恭送父皇!” “恭送陛下!” “恭送陛下!” “恭送陛下!” …… 刘宏离开后,张任回头看着六个孩子,“现在,陛下将你们交到我手里了,你们就按我说的做,现在开始这里没有皇子殿下,没有皇族,也没有贫民,你们都是一样的,为了胜利而战,明白了吗?” “明白了!”风翼和谢云齐声喝道。 “明白了!”满宠和蒋来跟随着,但声音小了很多,蒋来看着张任,极其好奇。 刘协和刘晔互望一眼,轻轻的说道“知道了!” “大声一点,没吃饱饭么?我没听见!” “明白了!”声音有点轻但已经比较整齐了。 “刘协,你想赢么?”张任看向刘协,问道。 刘协抬头看向张任,此人居然敢直呼自己的名字,要知道除了皇祖母、父皇、自己姐姐和哥哥,其他就没有人敢直呼自己的名字! “刚才我就说了,这里没有皇子殿下,没有皇族,在这里没有尊贵也没有下贱,我的队伍只有赢,如果有人质疑,可以退出,但留下则必须服从命令!” 刘协目光一闪,却没有退出,刚才父皇的叮嘱还在耳边缭绕。 “好,没有了,我来介绍一下我自己,我叫张任,到上巳节前,你们都归我管,我是你们的教练,我让你们做什么就做什么,只需要遵守命令就行了!”张任笑着看向蒋来。 “他就是张任,比传说中还要年轻!”蒋来看向张任,眼中开始放光,这个名字对于鸿都门学仅次于刘宏和许慈,难怪当初……,很多事情蒋来慢慢想通了。 刘晔还依稀记得这个教练,也听过他的一些故事,特别从父王那边知道的,不是他特能经商么?父王被雒阳商界誉为三家商业奇才,与张瑞、徐章茂齐名,但父王对张任的商业天赋却是推崇备至,每次谈到都只有一句话:天下商道,任为第一,无人可与之齐名。 刘协也看向张任,后宫是没有什么张任的传说,但太傅提过,这家伙在南阳杀人如麻,经常灭族,简直是杀人魔头,有个外号叫张灭族。 至于满宠那也是见过的,没多少意外! “现在分组,风翼、刘晔、满宠第一组,刘协、蒋来、谢云第二组!” “不是低年级的一组,高年级的一组么?”刘协问道。 “这是我最后回答问题,以后只要执行就行了,如果再问问题,全体俯卧撑五十个起!”张任看向刘协,“这是为了你们更好的训练,等一会你就能看到了!” “风翼为一组组长,主要管自己一组,谢云为二组组长,主要管二组!两组都要听一组组长的,现在开始,出太子宫读,绕御花园的湖跑十圈,热热身!” “十圈?”刘协下了一跳,自己天天湖边走怎么会不知道多远距离,一圈就是三里多,十圈就是三十多里。 “全体俯卧撑,五十个!” 风翼和谢云二话不说,就趴下准备做了,他们对于这种命令已经很习惯了。 “什么?”刘晔也吓了一跳。 “一百个了!”张任多悠悠的说道。 “别问了,执行,做俯卧撑!再问一千个俯卧撑都会有的!”风翼下令道,他可是经历过的,就在高顺陷阵营,据说这招就是自己眼前这个姐夫创出来的。 “一千个?教练自己也做不到吧?”蒋来咋舌道。 “第三个问题了,我做一千个,你们全体都一百五十个,你们看好了!你们数!”张任伸出两个手指,看了这帮孩子一样,然后趴下快速的做俯卧撑。 “一、二、三、四、五……” 张任做的很快,对于一个超一流境高手来说一千个俯卧撑太容易了。 “九百六十三、九百六十四……” 满宠注意到,这个教练居然还没有流汗。 “九百九十八,九百九十九,一千!”集体数到一千,停下。 张任站起来,“好了轮到你们了?一百五十个俯卧撑,做完去跑步,赶快!” “所有人,开始做!”风翼喊道,这下没人质疑了。 刘协是有锻炼的,但毕竟是七岁的孩子,到了七十五个的时候,身体如山一样沉重,手依然在动,下半身已经贴到地上,在做半身俯卧撑,只是臀部在上下起伏的动着,看起来极其龌龊。 “啪!”张任也不知道哪里顺手拿了条棍子打在刘协屁股上,别看张任随意一打,但是刘协可真疼啊!刘协恶狠狠的看向张任,这可是真打啊,自己可是皇子,从小就没人敢打自己,刘协顿时感到异常委屈。 张任当没看见,继续数数。 虽然古代人的个子比现代人低,但恶略的环境让古代人需要面临各种困境,所以只要营养跟得上,坚持锻炼,身体比现代人结实。 一百五十个俯卧撑最早做完的只有风翼和谢云,而且两人都可以站起来,其他人都在地上趴着,仅仅百来个。 “我七岁的时候,每天做一千个俯卧撑、一千个仰卧起坐、蹲马步两个时辰、跑的步相当于围御花园那个湖一百圈,练刺枪至少一万次!我对你们的要求是在太善良了!” 所有人打了个哆嗦,这么说,是挺善良的,不过,这教练的师傅就太恐怖了。 “赶快!” 蒋来和满宠继续做俯卧撑,刘晔和刘协身体最弱颤抖着手坚持做俯卧撑,第二批做完一百五十个俯卧撑的是满宠和蒋来,但手早不是自己的了,趴在地上起不来,张任也没有管他俩,看着刘协和刘晔,两人涨红着脸,做俯卧撑早就变了姿势,屁股撅得老高,只是屁股动,全身其他地方没有动,就算如此,两人早已满头大汗,张任知道这两个现在是不可能按标准俯卧撑完成的,不过,两人从小也练武,还是最后完成了一百五十个俯卧撑。 “还不起来,又不是死尸?快起来!”张任手头一抖,两棍下去,打在两人身上,两人如触电一样。 “十圈,还有人问么?” 众人心里一哆嗦,没有人再敢询问。 “起步跑!”风翼领先跑了出去,紧跟着的就是谢云,两人领头,满宠、蒋来、刘晔和刘协依次跟着。 满宠蒋来很快超过了风翼和谢云,风翼和谢云不着急,依然不着急的跑着,两人跟有节奏的一般,不急不缓,刘晔和刘协也超过了两个组长,四人心里多少想看张任的笑话,选了两个不如自己的组长。 张任慢慢溜到到湖中心的小亭子上,将竹条放在石桌上,然后坐下来,心里却想着名册的事。 刘宏亲自指点完刘辩之后,来到御花园,慢慢走到湖心,“公义这样跑有用么?”刘宏很怀疑。 “陛下,文人最差的是身体素质,知识,学习,就算突击,对手也在突击,至于武学一下子也不可能提高很多,但最后拼的是意志力,我希望我的队伍是意志力最强的,也是最听指挥的,这样他们之间的合作能力才是最强的,或许我们多一点出奇制胜的机会,谁说不能以弱胜强呢?” “公义认为颍川书院能战胜?” “陛下也是期待能战胜吧?” 刘宏没有说,这很矛盾,战胜了,这鸿都门学的危机就来了,没有战胜,自己心有所不甘,天子之心本来就是站于天下人之巅,俯瞰众生,岂是轻易认输之辈? “尽力为之吧!” 张任点了点头,刘宏的心思他不是不明白。 “诺!” “你来安排!我不干扰你!”刘宏知道这以弱胜强是张任的长处,这自己就不该掺和,看了看,然后离开了! 刘协看着父皇的过来,本来想到湖心来的,投诉!没想到刘宏没说两句跟自己反方向走了,这态度很明显了,刘协宫中长大,这种心思刘协还是明白的,父王支持这大逆不道的王八蛋的。 三圈过去了,先是刘晔和刘协减速,然后是满宠和蒋来慢慢减下速度,但风翼和谢云的速度依然是那么快,第四圈,风翼和谢云在脸色发白的刘晔和刘协身边超过,第六圈,风翼和谢云在满宠和蒋来身边超过。 “最后三圈了,一炷香时间,全体完成,一个完成不了,全体两百个俯卧撑!”张任摸出一根香,点燃,插在湖边。 刘协和刘晔最慢,已经落后风衣和谢云三圈,两人都觉得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但刘协咬着牙,坚持着,这次风翼和谢云经过刘协和刘晔时候,将两人扶起,刘协推开谢云。 “我们是一个团队的,互相帮助是应该的!”谢云说道。 刘协默默地接受了谢云的帮助,所有人都是汗流浃背,哪怕这是寒冬腊月,脚步越来越沉,风翼和谢云早就完成了自己的十圈,但帮助刘协和刘晔多跑了两圈,现在只剩最后一圈,满宠和蒋来也来搀扶两人,六个人一起向终点而去,十步、九步、八步、七步、六步…… 六人走的很慢很慢,脚上如同灌了铅石,一个可恶的声音响起,“香马上要熄灭了!” 六人不知道哪里来的气力,突然间喊起来,发疯一般的冲刺起来! “啊……啊…………”冲过最后终点,然后六人倒在地上,身上没有一点力气,香就在那一瞬间熄火了! 六人倒下的时候眼睛还瞟着那一丝火星,看着那丝火星慢慢熄灭,六人爆发出一阵吼声,吼声中夹杂着一丝哭泣、一丝愤怒,但更多的却是开心,宣泄之后的开心,成功的开心。 “哈哈哈哈……”六人躺着大笑。 “谢谢大家,我们拖累你们了!”刘晔侧着头对着风翼和谢云说道,他知道风翼和谢云因为他们多跑了两圈,满宠和蒋来也多跑了一圈,多跑的都是搀扶他们。 “谢谢!”刘协没有说第三个字,但皇子的开口道谢,却让四人一阵沉默,从某种意义上,当不起,但是这时候是一个团队,教练说过没有尊卑。 “不错!像一个团队!”张任走过来,对这些小子还是挺满意的,既然是一个团体,当然不能有尊卑之分,那样不能形成有效的整体。 593.最高境界 不过,这毕竟第一次跑,特别刘协,养尊处优的他居然能走到这一步,看来刘宏也没少锻炼他,也能证明他的意志力不一般,或许他真不是拖后腿的那个,他们只是不懂得均匀跑步才是长袍的关键! “起来!剧烈运动后不能立即休息,要慢走!”张任走过来说道,六人吃力的从地上爬起来,风翼和谢云慢慢的走,这道理他们是知道的,但是刚才那一线之间赢了,一时得意忘形忘记了。 刘协起来看着张任,以一种挑衅的目光,张任视若无睹,他喜欢这种挑衅的目光,这说明还有斗志,最怕就是没有斗志,没有斗志就废了。 “或许,你们觉得这次四校比试跟这训练没有关系,但是我告诉,你们武学也占了三成,你们身体太弱了,武学一道,除了修炼自己,提拔自己的实力境界,最重要的还有一样,那就是实力发挥!” 六个孩子看向张任,有些人好像明白了,有些人仍然不明白。 “比如风翼,有了三流境巅峰实力,但是能真正发挥到三流境巅峰实力么?不,最多三流境后期的实力,这次训练是考前突击,最重要的是让你们可以将自己的实力发挥出来,任何考试最重要的就是将自己真正实力发挥出来,做任何事情都是如此,那才是自己真正本事,不要到时候你们说,这道题实际上我也知道答案,但是不小心做错了,不要到时候说,刚才跑慢了一点,让对手抢答了……” 六个孩子突然明白了,再也没有反驳。 “好了,大家天天都需要这样练习一边,这是必不可少的部分,对于你们成长很有用处,或许你们会疑惑,这有什么用?好,我来跟你们解答!” “实际上天下的道理有很多,但是很多道理是通用的,诸位小时候都有学习过认字,简单的认字,那是很枯燥的事情,就像九珠算数,一加一等于二,一加二等于三……,依然很枯燥,诸位练武也一样,蹲马步,打拳,练刀、练剑,都是从简单的竖劈开始,这些,大家都觉得很枯燥,当你用心对它的时候,你会觉得有意思,你不用心对它,就会觉得很枯燥,所以说明白了就是你用心对待它了吗?你不用心对待它,它为什么要好好反馈给你,这是很公平的事情,这些就是基础,就像这玉堂殿,我们脚下的地基要打稳固,上面才能建的稳,不会因为刮风下雨倒塌,但是建完后,你还能看到地基么?没有看不到了,至少对于外人来说看不到,外人看不到你们在这些基础课程上的汗水和付出,但他们很重要,这没有投机取巧,没有!” 张任顿了顿,想起一句话,于是说道:“要想人前显贵,就要在人后受罪!” 张任看了一眼这些孩子们,风翼、谢云、蒋来和满宠是听得最认真的,刘晔是低年级组岁数稍微大一些,也听得认真,毕竟跟学习有关系,至于刘协是最小的,相对来说听得有些迷糊,也是最不认真的一个。 “或许,你们之中还有没有明白的,那么只需要记住,基础最为重要,嗯……,这样打比方吧,就有如你们成长,小时候要喝奶,那是对于你们身体最为滋补的,长辈们想办法要给你们补身体,越小的时候滋补身体越好,这就是基础,这样明白了吗?用剑招来说,基础除了自身的力量,实际上就是:刺、劈、砍、崩、撩、格、洗、截、搅、压、挂、扫等基本招式,拿刺剑来说,有平刺、上刺、下刺、低刺、后刺、探刺六种,诸位小的时候就是练这些基本招式,对吧!” 这点刘协明白,自己一直被宫内的人围着,皇祖母是最关心自己身体的,自己小时候就要吃一些自己不喜欢吃的东西,据说,那些对身体好,这么想,慢慢明白了一些。 “不过,对于高年级组来说,都已经到了十二岁以上,学习进入另外一层,这一层不只是基础知识了,就要更进一步,这就是基础知识的组合了,而且会遇上更多的练习,如同各位学习的时候,老师给你们的问题,有的时候是背诵一段,有的时候是问知识点,最后考试就是这些的组合,多做,看到题目就会做,就像基础剑招练习一万遍,十万遍,甚至更多之后,遇上对手,不用考虑就可以自动反应,这叫熟能生巧,但这不是最高境界!” “这还不是最高境界?”蒋来没有明白。 “不是,最高境界就是看到题目,你就知道老师想考的知识点,一眼就拆分了这道题目,这需要一道题目,你分解它,用多种方法解答出来,你才能明白,这就犹如对手攻击你,同样的招式,你可以有不同的反应,对练就是如此,对手一招,你要学会多种方法应对,到了一定地步,你甚至明白他的意图,从他的意图中,判断他下一步的动作,你才能有预测他动作的,这时候才是学习的最高境界,学习的精髓!” “但依然是基础要扎实,还是那句话,就像这玉堂殿,富丽堂皇,那是因为地基扎实,上面怎么搭建都行,泥瓦匠、木匠,还有雕刻者,这些都是相当于招式,无法是有些是实用的,有些是华丽的招式,这就是后来教你们的人的技艺了,而现在,将你们的基础打好才是最重要的,这没有捷径可走,走了捷径,未来就会后悔,明白了吗?” “明白了!”六人喝道。 张任带着六人缓缓的绕湖一圈,然后转身:“跑步到习武场去!” “是!目标习武场!”风翼不待所有人反应,赶紧命令道,要是再让他们多问几句,呵呵,又要几百个俯卧撑。 其他五人机械式的跟着,累的不行了,居然还跑,不过,这次领队的风翼放慢了速度。 刘宏的习武场,这里准备了一些木制的武器,十八般兵器都有,赵云早就在这等候着,到了超一流境大圆满,更多的是悟,悟透,所以一直坐着闭着眼睛。 张任领着刘协等六人进入之时,赵云睁开眼睛:“师兄!” “子龙,你在就更好了!”张任转身看向身后的六人,“选择自己最擅长的武器去!” “是!”六人异口同声道,很快六人找到自己擅长的武器。 刘协、刘晔、满宠用的是选择的是剑,风翼选择的是汉刀,谢云选择的是长枪,蒋来虽然习武过,但没有练过武器,最后选择了长枪。 一个人走入,悄无声息,只有赵云和张任发现,一个熟人。 “公义、子龙,好久不见!” “史阿兄!”张任和赵云同时朝史阿一礼,看的出史阿更进一步,已经在超一流境。 “陛下让我来配合公义,指教剑法!” “那正好!子龙教枪法,我教刀法!” “公义,好生偷懒!”史阿笑道,六人中只有风翼选择汉刀,也就是说,张任只需要教导风翼一个人就行了,但必须承认,这是最为适合的安排,也只能这么安排,最精通剑的是史阿,最精通长枪的是赵云,三人中最精通刀法的的确是张任。 于是六人的每天安排就是早上到太子宫读学习,下午部队式训练,练完开始习武,每天都累的洗漱完毕倒地就睡,之后张任就回自己的张府。 十二月二十日夜,张任回到张府,贾诩前来告知,“少主,收到信息,对于白波贼信息已经打探到,白波贼首领郭泰,从黑山贼脱离而出,带着十万部众以白波谷为根基,郭泰的来历不得而知,据说和黑山贼张燕闹翻出走,具体原因不知。” 十万白波贼就不是简简单单的了,毕竟养人是要米粮和金钱的,他不是张牛角和张燕,没有黑山依靠,屯十万白波贼,这没有特殊的情况,自己根本不相信。 “姐夫,伯宇应该此时带着一千骑兵隐入霍大山,当年筱雨离开河东后,河东十三寨就进入霍大山里面,现在有河东和并州十三寨的部众,总共五千人,我没记错吧?” “是的,少主!据说白波谷地形险恶,易守难攻,骑兵在哪里不容易展开进攻!” 张任看着贾诩那气定神闲的样子,微微一笑:“嗯!姐夫有什么好主意?” “我如果没猜错的话,休屠各胡进入并州,必定会联合南匈奴,最差的情况是,南匈奴加上休屠几十万人,在并州肆虐,他们如果联合了白波谷,那么他们的出击对象无非是那几个:第一,南匈奴和休屠南下,白波贼为内应则一路南下,他们的目标当然是京城雒阳,不过,可能性不大,因为成功的概率极小,这一路南下,重重兵力阻碍,还要度过黄河;第二,他们中间就有个大城,晋阳,并州治所,这可能性很大;第三,攻下雁门郡,现在雁门郡算是北方部族最大的障碍,只有搬开雁门郡大石头这些外族才能真正放心南下,但攻击雁门郡,他们的肯定会叫上北面的步度根或者轲比能,兵寇定远保障关,或者定襄,而白波贼进攻太原,整个雁门郡在南北西三面受到攻击,也就是说白波贼极大可能是兵锋所指的是晋阳。” “晋阳?”张任看向地图,思虑片刻:“那么,发信息徐荣,飞天灯笼上天,盯着白波谷大面积行动,让他们在霍大山准备,一旦有大面积行动,别客气!在霍太山给他们惊喜,让大统领做好应战准备,特别是:定远保障关、定襄、雁门,同时让大统领提醒吕布,小心为上!” “是!摩天岭马钧来报,第二代蒸汽机已经试验完毕,可以使用在波轮舟上了,这次他们在使用橡胶代替羊皮!” 张任想了想:“告诉马钧,任何试验都需要代价的,我们宁愿这代价是时间而不是生命,需要测试稳定性,至少为期一万里的测试,才能使用!” “少主,既然能火烧弹汗山,为什么不能来一次火烧白波谷?” “因为风速,现在是西北风劲吹的时候,风速太快,定位位置比较麻烦,当初弹汗山是在八月,那几天只有微微东南风,这飞天灯笼无法左右速度的,波轮舟不同,它没有风也能自己飞,甚至可以逆风行驶!这就是马钧要使用蒸汽机,但是蒸汽式的沦波舟不能量产,说道这,季风那个助理王一一你派人配合他,去岭南以南去培植橡胶树,以后我们需要大批的橡胶。” “是!” 594.风雪交加 晚上,张任搂着两位娇妻,“筱雨、婵儿!” “什么事?”筱雨侧着头,已经有四个月的身孕。 “我这次过年要去西川张府一趟,你们是留在雒阳呢还是去永丰镇?” “我想去永丰镇陪娃陪外祖父和外祖母!” 貂蝉纠结了一下,本来想将孩子接到雒阳的,不过,姐姐杜筱雨这么说了,自己当然陪着姐姐:“我当然陪着姐姐,何况轩儿也在永丰镇,我也去永丰镇过年吧!” “那好,我让人送你们去永丰镇!” “过完年,我就留在永丰镇,等待生娃了,夫君就交给妹妹了!” 貂蝉脸一红,脑袋直往张任怀里钻。 “少主,张瑞来了!”邢飞在门外报道。 “让他进来!去密室!”张任亲了两位娇妻一下,下床穿衣服,张任还是喜欢自己穿衣服,那样效率快,不过官服一直是貂蝉帮忙穿,官服麻烦,一定要有人帮一下。 “是!” 张任穿好衣服,又亲了一下自己的两位娇妻,“待会我就回来!” 密室之中,张瑞卸下斗篷,耐心等待着。 门开了,张任走进来,然后关上门。 “少主!” “张瑞!” “少主,九百万黄金已经快进入西川,此次与西川张府谈,我想和少主一起去!” “可以,但外面的事你要安排好!” “是!” “御街行仙水咋样了?” “卖的很火,特别娇嫩的模特上台,特别是莉莉上台,那简直场面火爆!” “莉莉?” “一个个子很高挑,皮肤细腻白净的模特,对了,我让她们穿着少主设计的那些衣服上台的!” 张任刚喝了口水,呛了出来,难怪呢,那些衣服有些可是床第之间穿的,不是都是女神装,这不吸引男人的眼球才怪,这个年代穿成这样,真的好么?这可不是自己交代的,自己只是让她们穿得好看一些。 “所以,我安排这些衣服放在内衣坊里卖,卖的可火爆了!” “嗯,张瑞,不错,这些模特就是衣架子,穿着好看的衣服出门,这衣服就会卖得火爆!嗯,投点钱给淡黄柳制衣坊!” 张任旗下有个高端品牌的制衣坊,叫淡黄柳。 “为什么不多投钱呢?”张瑞很奇怪,这衣服利润巨大,还畅销。 “有很多原因,其中就是我们现在的思想也仅仅敢让女人穿在房内,不敢在户外,这大面积的话,肯定会被一些人批斗的,我们不做这事,而且现在的钱要准备粮草!” “是!”张瑞叹了叹,这好可惜啊!衣服这种东西,很容易被抄袭,少主说的对,要是被抄袭,到时候很多儒生就对自己一堆的批判,虽然他们在青楼也喜欢看女人这么穿。 “搬迁到长安去的准备做好了吗?” “嗯!”张瑞有些不明白,但这么多年来少主的指示没有出过错。 “下令秘密持续收购粮食!” “是!” 第二天一早,十六个护卫送两辆马车慢慢的朝函谷关而去,马车之上立着一只火红色的云鹊,一直进入子午道。 二十五日,张任带上张瑞还有两个护卫,四人八马朝西川而去。 刘协等六人依然在习武场练习,对于他们只有大年初一才有的休息,由赵云和史阿督促他们。 大年三十,西川张府,红色的灯笼高高挂起,外面风雪很大,张府里面的人欢声笑语,马上又是新的一年,张府从没落中走出,现在是几千万身家,老爷老来得子,有了新的孩子,这个是妾室所生,但张世佳直接将这个妾室升为正妻,这样就算是嫡亲儿子,所有人都很开心,张家总算有继承人了,至于大少爷,虽然为张府崛起贡献极大,但是这个年代嫡亲和庶出差距很大,更何况是私生子,甚至还有些传言,据说……可能……大少爷不是张世佳的孩子,为了消除负面消息,张世佳也宣布了继承人是小少爷,虽然有一小部分有所微词,老爷也安排他们去了姑复晴岭,西川第二个张府,但对于越嶲的张府,大家都没有归属感,极少人愿意过去,大部分人还是喜欢现在蜀郡这个张府,毕竟越嶲穷山恶水,而蜀郡繁华热闹,离益州中心也更近。 风雪中,一队人马慢慢靠近张府,为首的一把黝黑的长枪提在手中,胯下一匹黑马尤其神骏,最奇怪的此人头上没有戴帽子,但全身上下没有一片雪花,后面的一个总管模样打扮的青年,远远看到灯火通明的张府,马鞭一抽,一马当先,超过领头的,赶紧到张府门口,下马,将马绑住,走上张府台阶,张府大门重新建造过了,现在的张府大门砌的高高的,青年将帽檐摘下来,对着一个坐在门内的一个青年喊道:“峰子!” 张峰今天当值,正常当值只需要偶尔看一下就行了,如果不是老爷特意交代,这大风雪天还开着大门?老爷说这几天有重要的人来,这大年三十的重要的人不在家抱老婆暖炕头?跑到这里干啥?但老爷说,自己只能照办,找了条椅子弄了点瓜子,躲在角落里磕着瓜子,烘着火炉,好不自在。这小火炉据说还是少爷,大少爷的主意,一边一双铁筷子,这火用木炭生成的。 一声“峰子”,熟悉的声音,吓到了张峰,张峰抬头一看,这是…… “小瑞子?”张峰不敢相信,看了看张瑞的身后问道:“虎子呢?” “南阳做个县令去了,估计又是个甩手掌柜!”张瑞勾着张峰的肩膀! 又是…… “甩手掌柜?你不会说的是我吧?”一个声音在张瑞身后响起。 “大少爷!”张峰以为重要的人就是张瑞了,张瑞在张府也是传奇人物了,更没想到是大少爷回来了!这张峰的嘴巴长得大大的。 “少主,我没这意思!”张瑞灿灿的笑着,少主难道不是甩手掌柜么?南阳也是甩手掌柜,旗下产业、摩天岭、还有雁门郡都是甩手掌柜,只有两位少夫人那一亩三分地,没有做甩手掌柜。 “还不去禀报老爷,大少爷回来了!”张峰对着身边一个新来的家丁说道。 大少爷虽然被定义为庶出,但是整个张府都是大少爷一手托起,早已经是张府最为依赖的人,有好些年没有回来了,这次回来当然是最重要的人。 “是!” “峰子,安排人将门槛用东西垫起来,车队要进来了,不要把门槛弄坏了!”张瑞笑道。 “是!”张峰指挥着另外一个守卫,然后伸出头看看外面,外面一长溜的马车,大风雪天,没看到尾。 “这么多!”张峰惊讶道。 准备木板很快,张任下了马将缰绳扔给一个护卫,自己单独走进张府,张瑞指挥着所有马车。 “公义!”张世佳远远的从走廊那边打招呼。 张任疾走两步,走到张世佳身前,下跪:“父亲!” “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张世佳已经五十多了,身体还健硕,但看到张任很是开心,拉起张任说道:“你们下去吧!公义陪我就好!” “是!”一个下人将一个火炉递给张世佳,张世佳顺手就接着了,这个年头冬天极其寒冷,每一个冬天都要冻死一批人,这些年顺平的被褥买到大江南北,大汉十三州,才能保住很多百姓,不过,这民计民生的生意,张任没让蜀郡张家来触碰。 下人走开了,张世佳领着张任在长廊里站着,远远的看着张瑞和张峰在门口指挥着:“公义,你会怪我么?”张世佳眼中一阵失落,对于张任真的视若己出,当亲子出生后,为了张家,还是将继承的位置还是给了自己的亲生儿子,虽然现在的张府也是因为张任而崛起,但是不将张家交给亲生子,以后到地府的时候如何面对张家的列祖列宗呢? “不,父亲,你是对的,年少到长大后,你一直对我视若己出,任永记于心,父亲对我的大恩大德,任没齿难忘,张府就应该给弟弟的,父亲不用自责了。” 说话期间,第一辆马车进入,停好,第二辆马车进来,张瑞安排人将第一辆马车的箱子抬下马车,然后指挥着马车出去,然后是第三、第四辆…… 从地上的雪印可以知道,这里面的东西不少,很沉! “这是什么?”张世佳不解的问。 “越亚,让峰子来指挥,你过来!” 张瑞马上跑过来,“老爷,少主,有什么事?” 张世佳指着马车问道:“这是什么?” “禀老爷,九百万两黄金,总共四百五十车!” 张世佳扭头看向张任,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喜悦,颤抖着嘴唇问道:“公义,你这是什么意思?” 九百万两黄金相当于西川张府两、三倍的家产,这个干儿子的想法显而易见。 “禀老爷,这是益州之外张家大部分的存银,几乎是外面的三分之一的财产!”说完,张瑞再也没说,张任怔了一下,马上明白了张瑞的意思,张任摆摆手之后,张瑞退开。张瑞将益州之外的财产故意说少了很多,这样会让张世佳觉得这九百万两黄金更加重要。 “公义,你这是要跟西川张府断绝关系么?”张世佳用生气的口吻质问道。 “父亲,只要你在世就是我的父亲,是你将我养大的,一丝一毫我都记得!” 张世佳慢慢平复着自己的心情,张任这一行为自己也想到过,毕竟这片基业是自己这个义子自己打拼下来的,张世佳也明白,自己在世的时候不清不楚,不这时候分开,未来更说不清楚,特别是自己老去,孩子尚小,要是被人利用,到那时候,以张任的能力,或许又是一阵清洗,自己在世的时候说清楚,免去了很多不必要的伤亡,道理张世佳明白,但是真实面临的时候,心里却极其难受。 “公义,我明白,都是你打拼出来的,这时候也该让你离开了……”张世佳说的让人感觉到一阵萧瑟,甚至老迈。 “父亲,钱财乃身外之物,怎么分,我并不在意,只要有时间,我还能赚那么多钱,几个亿而已,这九百万两黄金之中还有弟弟的满月钱和周岁钱,我没有时间回来,只是现在外面正在关键时间,我需要那笔钱,至于原因,过几年你就知道了!” “九千万两白银,真的足够多了,应该说非常多了!” 蜀郡张家有这九千万两白银,就有上亿白银,在益州也算首屈一指的大户了。 “父亲,我还要姑复和晴岭两处矿山,当然出的矿产,还是以以前的算法跟你们结算!” 595.人间地狱 “当时都是以你的钱买下的,当然可以!”当时也就十几万两白银就买下了那些矿,和四周的田地,毕竟都是山区,人烟罕至。 雪地上一个个箱子慢慢排整齐,张峰的方法就是让人将箱子直接抬进来,每个箱子都是四个壮汉用尽全力抬进来,脑门上的青筋让张峰明白,东西很沉,刚进门槛,一个壮汉手一划,箱子倒地,一坨坨黄橙橙的黄金洒落到地上,全是黄金,这一箱至少有千斤重,这有四百多箱了吧,张峰指挥着人将黄金捡起来,放进箱子里,但张峰忍不住朝车队后面看去,依然没看到车队的尾部。 “还是马车直接进来吧!”张瑞一边建议道。 “好!马车直接进入!”张峰指挥着,找了个空隙,转头问张瑞,“这得有多少车啊?” “四百五十车!” “都是这个?”张峰不可思议的问道。 “是,九百万两!黄金!”张瑞叹道。 张峰是知道整个张府也就三千多万白银,每年益州外送来额外的百万银子,十几年来,都有两千万,而真正张府多年奋斗也仅仅是千万两白银,这外头的大掌柜就是自己身边这个小瑞子,他们就这么轻轻松松的送来九百万两黄金,九千万两白银,加上之前的那就是一千多万两黄金,一个亿白银。 张峰咳嗽了一下,然后娓娓道来:“跟你们相比,西川张府好穷啊!以后小少爷步入仕途就该写着,家境贫寒……一条棉裤都没有……,压岁钱一个铜钱都没有…… 张瑞噗嗤一笑:“峰子你太有才了,不过也没错,小少爷从小都是皮制品那需要棉衣棉裤啊?至于压岁钱都是用黄金珠宝当压岁钱,当然没有铜钱!” 两人一对眼哈哈哈大笑。 “父亲,以后弟弟长大,想读那个书院,包括太学,我都能安排!” “我们商贾之家……” “商贾之家又能咋样,你不一样有了公主做儿媳妇?” “这倒是,这是我张府的荣耀,只可惜长公主的身份不能曝光!” “婵儿也是你的儿媳!” 张世佳明白干儿子说的意思,不要称呼长公主,而是直呼名字就可以了,不然太见外了。 张任撇撇嘴道:“那不简单,未来弟弟长大,我帮弟弟娶个皇室女子为妻好了!” 张世佳眼睛一亮:“这允儿的事还是要公义多操心!” “那是自然!” “公义,里边请!”张世佳对于这些黄金没多少兴趣,只要没有失去这个儿子就好,这是自己的骄傲,虽然他实际不姓张,他是姬氏后人。 “父亲,你先!” “公义,姑复那边张家的城堡已经修建好了,都是按你的要求修建的,山上有泉水,粮食也存好了,这张府已经过去了一部分人!” “父亲,现在天下反贼不断,未来这益州也一定会有,为张家安全,还是进入姑复那边的城堡里比较好!” “这大汉天下已经糜烂到如此地步了吗?” “不是糜烂,而是皇权与世家争执,百姓是被牵连的,当然有些已经无法生存的百姓举起造反旗帜也很正常,但真正的争端就在皇权和世家,这么多反贼也只是他们争端的体现而已,这就是所谓的神仙打架,百姓受伤!” 张世佳点了点头,“好,过完年,我们就搬到姑复那边去!” “那边我准备了五百精兵,可以保证我西川张家不受伤害!” “谢谢公义,听说天子准备了一场比试,你参与了吗?” “我拒绝参与了!” “啊?为什么?” “我都已经是太守身份了,这不是很好,代表鸿都门学不适合,代表鹿门书院也不适合。” “我听说刘波也参加了,这几天刘家开心啊,欢声笑语!” 张任一愣,呃,说的也是,只是自己身份不同了! “嗯,说到这,我要去刘夫子那里去一趟!” “你啊!”张世佳一阵无语,自己可不敢告诉这小子,据说那黄琦瑛也到了雒阳。 张任也没解释,对于黄琦瑛,张任早已不记得了,这都十几年了,岁月就是最好的清洗,没有真正的交集,更没有真正意义上刻骨铭心的爱恋,那会在心里留下深刻的痕迹呢?在张任心中那条蓝色的长裙才是唯一的记忆,现在张任心里都是筱雨,还留了部分是婵儿,嗯,还有秀娘,至于那条蓝裙子早已成永恒的记忆而已,或许是绿色长裙,呃,随着时间的过去,好像慢慢变得不确定了。 张府斜对门,那间私塾这时候冷冷清清,门紧闭着,张任提着一件礼物,慢慢的走到门口。 “张任?”一个声音从背后响起。 张任回头,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朝气蓬勃,也提着一礼品盒,感觉眼熟,自己这脸盲症又开始犯了。 “不认识了?是我啊,刘波!”刘波彬彬有礼,朝张任一拱手。 “菠菜?是你啊!变化真大啊!我都认不出了!”张任冲上去抱了抱刘波,刘波在家他母亲就是这么叫的,“波崽”,所以私塾里面的同窗就是这么叫刘波的。 “小不点,你个子比我还高了!”刘波笑道。 “没想到你真的进了太学,真让人羡慕!” 门开了,一个六十多的老人家将门打开,正好听到了两人对白,这两个孩子都是自己得意门生,刘老夫子出来,看到张任故意在刘波之后,马上明白了张任的意思,也没点穿,“张任、刘波你们来了?” “学生向夫子请安!”刘波一个九十度的大鞠躬。 “学生向夫子请安!”张任也随着一礼。 “进来坐吧!”刘老夫子转身,慢悠悠的朝里走。 张任和刘波一左一右将刘老夫子搀扶着往里走,依然是那个书堂,只是十多年过去了,更为陈旧了,但依然散发着书香,现在堂中一个人也没有,两人将老夫子搀扶坐在堂中,张任和刘波倒是在第一排坐着,当年张任就是最小的,就是坐第一排。 老夫子看了一眼张任,却问道:“刘波啊,听说你要代表太学出战天子主持的比试?” “是的,夫子,学生代表太学高年级组出战!” 这时代,太学就是最高级别的学府,多少士族想将孩子往里面塞。 “好啊!四大名校,最杰出的人才,没想到你也是其中之一了!” “老师,是三大名校,听说鸿都门学主要学习音律、字画之类的,不等登大雅之堂!” 别看鸿都门学是天子创办,而且就在太学旁边,但是太学学生看不起鸿都门学很正常,太学乃历代国家培养英才之地,岂是一帮玩物丧志之辈能比拟? “听说颍川书院荀彧大才,号称王佐之才,不容小觑!” “张任你也知道啊!”刘波愣了愣,“我太学杨德祖也不差,诗词歌赋无一不精,素有机智之名,贾衢才名也是太学中有名!” “太学果然是太学!”张任赞叹道,张任并不是言不由衷,实际上太学的实力属于一直是顶尖的,只是这个时代颍川书院和鹿门书院出了几个妖孽。 “张任,京城里也有个张任,现在也很响亮,真是同名同同姓啊!”刘波突然想起来,这年代姓名大多是两个字的,三个字的都是贱籍,两个字重复的就很多,同名同姓很正常,只是张任那时候太小,没几个人知道他的字,而在私塾,也没有人知道他的字,因为一般字是冠礼的时候,父亲取的,更何况那个传说中的张任和自己所熟悉的张任相差两岁。 “哦?刘波你说说那个张任怎么回事?”刘老夫子瞟了一样张任,却没有点穿,这小子从来不说自己做了什么,只是跟自己透露了拜郑玄为师,还有两年前雒阳大婚,那还是圣旨邀请自己前去观礼,羽林军前来保护,说是乐师貂蝉嫁给张任,后来老夫子由于身体原因没有参与,但后来慢慢回味起来,一个小小乐师嫁出,那需要这么大排场么?需要羽林军来川蜀接送?能做到这点,想不出名都难,所以很是好奇,这小子不说,就让知道的人说来听听。 刘波一笑,慢慢说道:“听说这个张任,十余岁京城羽林军和虎贲军擂台上,大放异彩,力挽狂澜,让羽林军一举战而胜之,当所有人以为他会因此而进入天子眼帘,平步青云,没想到,他倒是去了边陲,成了平城县令,那时候大家都觉得,没戏了,没想到,定远保障关一役,杀敌近万,传说越来越多,后来说杀敌近十万都有,听说与中常侍毕岚关系要好,光和六年,他升迁为中牟县令,次年中平元年,抵御黄巾军从东边的进攻,杀敌数万,中平二年升迁为南阳太守,上任后尽显杀机,一举抓了世家中人六十三人,诛赖氏满门,连审三天二十二案,双手沾满了鲜血,一时间南阳世家怨声四起,各大世家陆陆续续搬离,后来十二位县令同时挂印以示抗议,没想到他直接将十二位县令一撸到底,这十二县世家震动,南阳上下同时都在卖地举家迁徙,现在传说南阳饿殍遍野,人间地狱,由于天子袒护,连庾刺史都看不下去,宁愿辞官回归故里!” 开始的时候听的刘夫子笑眯眯的,但是听到张任到南阳所作所为,脸色慢慢沉了下来,看向张任的脸色也不客气起来,忍下一口气转向张任问道:“张任,你觉得你知道一些什么事情?” 张任经历和关羽的接触,也大致知道外面的说法,也知道夫子的意思,给自己一个辩驳的机会,不然就是直接逐客了,于是朝夫子一笑拱了拱手:“夫子,学生正好知道一些,刚才刘波所说估计是坊间传闻,几个问题,第一,这张任既然已经进入天子眼帘,又有战功,需要走中常侍毕岚的关系么?而且那么大战功,从平城到中牟都是县令,算是平调而已,需要毕岚帮助么?既然能灭蛾贼数万,加上之前的功劳,天子隆恩,升迁南阳太守,只是升一级而已,至于南阳,赖氏一案,赖家五子轮奸民女刘氏,轮奸后杀父女两人,后宗正卿证实,刘氏父女皆为皇族之后,这本来就算不诛九族,也至少夷三族,灭赖氏满门算是轻的,赖氏五子之父赖书自己亲自将田地、财产上交给武当县令言曲,自己带着家人去刑场,这是百姓都看得见的,至于连审三天二十二案件全是轻判,这么多世家还不能告倒一个没有背景的张公义?没有一个告御状,可见世家心里自知理亏,至于南阳饿殍遍野,人间地狱,知道大汉天下,世家最少的租赁为五成,大汉国税一成,也就是说百姓每年总共最少六成上交,知道南阳那些世家交出来的土地归皇家所有,皇家一律守租赁和国税总共三成,百姓可留七成粮食,还会饿殍遍野,人间地狱么?” 596.回永丰镇 “真的?”刘老夫子问道。 “夫子,学生不敢欺瞒!”张任认真的说道。 老夫子的脸色慢慢好转起来,刚才差点要翻脸不认人,将这个弟子撵出去。 “你如何知道?”刘波有些不信,毕竟太学里四周人都这么说。 张任明白,太学大多是世家豪族的子弟,这话经过他们的嘴出来之后就不一样了。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听到的,不如自己去看看,众口铄金不外如此,从我们西川去雒阳,过汉中,往上庸方向,入南阳,我就是从南阳经过回的西川,那边百姓安居乐业,都在感谢皇家的低租赁,建议兄台回雒阳的时候,去看看,从宛城入雒阳也只需要取道伊阙关或者大谷关即可。” 刘波一拱手,“谢谢指教,回程我就去看看!这传说相差极大!” 不过,刘波看着张任,多少有些狐疑,为什么这张任对于那个张任那么熟悉呢?不过,这等狐疑之事,刘波没有问出来。 “这很正常,南阳租赁和税赋极低,很多民众知道了也会往哪搬迁,拥有大片土地又不想降低租赁的世家编出这些事情,让民众不敢过去,这是正常的,更何况这张任对世家丝毫不留情,诋毁这张任也是一种可能!” 对于这种黑暗的东西,尚处于围墙之内的学子来说那会知道?大部分也只是道听途说太学之内也大多都是世家子弟,听到的消息都是利于世家的消息,,而在太学之中,大部分都是热血愤青,很容易被挑起不平之心,被他人利用,这种事情古今恒有之。 刘波看看外面天色:“今日天色已晚,我先回去!” 张任直起身子,朝刘波一拱手:“菠菜,慢走,我回来较少,在夫子这多坐一会儿!” “好,你多陪陪夫子!”刘波朝刘老夫子跪拜,“夫子,学生告退!” “嗯!刘波,希望你们这次能勇夺第一,为太学争光!” “承夫子吉言!”刘波起身,然后走向门外。 刘波走后,刘老夫子朝张任看去:“公义没有说谎?” “这谎言有用么?刘波去趟南阳不就知道了!” “看来公义是帝党,天子才会如此袒护你,公义还是要小心啊!” “谢谢夫子关心!” “鸿都门学出战,陛下怎么没让你参与比试?” “我师出康成大师,不在其列,不过,我是鸿都门学的领队!” “领队?好!我看陛下极其看重鸿都门学,希望鸿都门学有所斩获!你如何看四个学校孰优孰劣?” “高年级组颍川书院有明显的优势,其他三组各有千秋,低年级组颍川书院和鹿山书院实力明显高出一筹,这两组实力相当!” “你这么不看好太学和鸿都门学?” “夫子,我说的这是真实实力,但临场应考又是一回事,实力发挥又是一回事,很多时候弱未必不能胜强!” 老夫子不是不懂,点了点头,自己两个学生都在弱势的队伍之中。 刘老夫子突然想到一件事,笑了笑:“公义诗词天赋也是一绝,‘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迟早是千古名言啊!” 张任脸一红,这是十年前盗用苏轼的诗词赠与黄琦瑛的,这时候被提起,默默不语。 “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喜欢的却是瑛儿,张任啊,瑛儿不是我的孩子,是我年轻的时候捡来的,本来已经许配了,后来她的亲生父母找到我,瑛儿跟他们离去了,那都是七年前的事了,听说他们也是去了雒阳!听说光和五年就已经嫁人了,至于嫁给何人,就不得而知了,早知道你有此心,夫子我或许会成人之美。” 张任脸上一红:“夫子,那是一段朦胧的喜欢,年少无知!” 刘老夫子轻轻笑道:“年少无知?我看你知得很,送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言未嫁时,总不是出于瑛儿之手吧?” 张任脸胀得红红的,一句话也没说出来,好像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太小了啊! “好了,不要过谦,就这两句你就可以名扬千古了,更何况你现在的成就,我都看不到你未来的成就高度了!” “夫子过奖了!” “夫子有你和波仔为弟子,真是老怀宽慰!不过,夫子还是要提醒你,从古自今伴君如伴虎啊!” 张任心里一阵感动,伴君如伴虎,夫子也是为了自己,善意提醒自己,天威不可测,特别是这最后两年,自己是不是该,注意一些了。 “谢夫子提醒,学生时刻铭记!” 刘夫子点了点头,心里宽慰不少。 “夫子,左右无人,要不到我张府过年?” “不了,这个刘家,哪怕是我一个人,那也是家,我走不得!” 张任一愣,本来想接夫子到永丰镇,以享天年,但是夫子这么说,自己都开不了这口,到时候被家里那几位认为是因为黄琦瑛的因素,那就头痛了。 而后张任告别了夫子,回到张府。 胡车儿,这几年过的很舒服,认识张任的时候,才十三、四岁,现在都二十五了,个子越来越高,九尺半高的壮汉,是张府最高的一个,也是最能打的一个,旁边好几个张府的姑娘调戏他,他也乐得被调戏,有的时候捡一个姑娘暖暖床也不错,对,是捡,因为胡车儿很受女人欢迎。 张任远远看着状如牛的胡车儿,乐不思蜀的样子,摇了摇头,胡车儿算是被自己浪费了天赋的人,心里对他很是歉疚,然后走了过去。 “大少爷!”侍女们马上散开,传说中大少爷杀人无数,年纪轻轻眉宇之间却有很重的威压,甚至是杀气,所以张府的人都很尊敬大少爷,但没有一个侍女喜欢侍奉大少爷,反而是敬而远之。 “少主!”胡车儿跪下来,跪下来正好几乎和张任的个子一样高。 “胡车儿,起来吧!” 胡车儿站了起来,立在一旁,自从按张任的命令随着张世佳来到西川后,两人本身就不是很熟悉,十年后对于这个少主已经很陌生了,毕竟好多年好多年未见,这个少主也长大了不少,不过胡车儿也不怪少主,毕竟这里安逸的生活不是一般人能给的,而且早已习惯了这种生活,或者说很享受这种生活。 “胡车儿,这十年委屈你了!” 胡车儿很诧异:“老爷对我很好!没什么委屈的!” “那你想跟我出去么?” 胡车儿一愣…… “跟我出去会很苦的至少要在部队里呆上三年,这三年或许碰不到一个女人,所有指令只有听从,不可以反抗,但可以带来荣耀,男人的荣耀,可以在战场上怒吼,无尽的鲜血,一将功成万骨枯!你是愿意在这醉生梦死还是选择永恒的荣耀,用鲜血和头颅铸成的光荣?”张任说的不重,说的像置身事外,与己无关似的,这种选择,当然是应该让他本人来做出来。 胡车儿没有吱声。 “看来,你已经没有了当初的血气,早已经在温柔乡中醉生梦死了!”张任转身慢慢走出去,走的很慢,脚步声却一步步的踩在胡车儿心坎里,离门三步、两步、一步,张任心里轻轻的叹息,准备出去。 “等等,少主,我有个要求!” “说!” “今晚让我醉生梦死!” “准,但需要女人要自愿!” “谢少主!”胡车儿嘴巴一咧,今天要疯狂一回了,我胡车儿直钩儿钓鱼,美人鱼愿者上钩! “等等!” “少主……”胡车儿苦搭着脸。 “给你!”张任扔出一锭黄金,一锭百两的黄金。 胡车儿接到手,瞬间笑了起来,这个年过的更爽快了,让胡家子孙多播种几个!胡车儿很快冲了出去。 “少主!” “越亚!” “今天……”张瑞想解释一下。 “越亚,我明白你的意思,就这样吧!你也是为大家好!” “谢少主!” “准备吧,我明天就回去!” “这么快?” “你知道那场比试的,我是鸿都门学领队!你和胡车儿晚点走也行,不过,正月十六,志才大婚,这要安排好!” “嗯,我一定让人准备好,也一定会赶到!” “好,多跟家里人聚聚了,这次走了,就是我们在益州之外开始另一个新的张家!” “明白!” 中平五年,大年初一,张任跨上万里云,独身上路,胡车儿和一个护卫交给了张瑞,走梓潼、白水关、故道、陈仓、一路上只吃干粮。 大年初四,大雪纷飞,永丰镇外一阵马蹄声,仅仅一匹马的马蹄声,却像什么东西重击在地面,产生的声音让永丰镇的人远远的看向村外,镇外一匹黑色的大马在白色的风雪之中飞快的奔跑着,马背上一个近八尺的男人,最奇怪的事这个男人没有戴帽子,而且身上一片雪都没有,手持一杆长枪。 “是少主吗?”一个婆娘问道,这么大黑马,手里的长枪是黝黑色,很少人是持黑色长枪的,而且那么大的马,天下也难找了。 “别着急,等看清楚再说!”这两天看守镇里大门的牛嫂沉着的说道,这里几乎是女人的天下,但这里的女人也是经过军队的训练,拿到外面可以和一个正规士兵拼搏。 马到镇外,前蹄飞起,马身竖起来,张任身子紧贴着马勃,抬起头来,“是我,张任!” 张任看向城墙之上,这城墙不低,隐藏式棱堡式设计,还有一条护城河,虽然小,那也是护城河,走近,城墙之上居然有一丝丝墨绿色露在外面,其它地方都被白雪覆盖,与这方天地融合在一起,外面的人不注意看,根本找不到这个永丰镇,而是被蜿蜒崎岖的山路引到其它地方。 “果然是少主!” “等一下!”牛嫂高喝:“天王盖地虎!”手上却是悄悄出了个拳头。 张任笑了笑,“宝塔镇河妖!”手上五指一张。 “少主!”牛嫂一礼,“开门迎少主!” “是!” 镇门打开,张任骑着万里云,慢慢的进入城门,看向城墙上向他行礼的牛嫂,“很好,你很尽职!” “谢少主赞赏,这是我们应该的!”牛嫂中气十足的喊道。 597.段公要求 张任看着这个镇,虽然上次已经完成的七七八八了,但是自己没有静下心来看,这个镇比一般的镇还大,现在或许可以称为城或者县了,迷你的县城,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瞭望塔,还是带千里眼的那种瞭望塔,最重要的是,这瞭望塔实际上就是镇内最大最高的一棵树上,箭楼,上面有四张八石弩的箭楼,走近才能发现,这是箭楼,外面看起来更像一棵大树,利用潜望镜的方式可以观察外面的情形。 镇内没有一栋房子高度很高的,全部低于城墙,镇内的房子的房顶都是缓坡型房顶,为的就是当镇里开启躲避模式的时候,从远处山上看过来,发现不了什么。 张任虽然奇怪但也没在意,虽然变化很大,但是张任依然能根据记忆,根据方位,找到自己在这个镇里的家。 自家的院子是这一片最大的,但也仅仅只有两层,张任走入的时候,杜筱雨闭上了眼睛正在挺着大肚子在院子里懒洋洋的躺椅上晒太阳,貂蝉牵着一岁多的轩儿,带着刚儿洒着谷子喂小鸡,烛夫人帮着烛大师正在制作着什么东西。 张任推开院子门,拉着万里云进去,将长枪靠在门背后,然后径直的走进去,万里云钻进一个靠门的房间,寻找他的紫电,亲热去了。 张任走进去的时候,居然没人注意到。 “父亲!”刚儿第一个发现,主要喂鸡的时候,小鸡们赶快往另外一个方向跑,刚儿正在追逐,才看到父亲的,刚儿马上扑向张任。 “我家刚儿也四岁了!”张任抱起刚四岁的刚儿,在粉嫩的小脸上啵了一口,将刚儿扛在肩膀上,刚儿实际上只有两岁半,虚岁四岁。 “呦喉,母亲,我最高了!”刚儿朝自己母亲那边叫道,这是刚儿最喜欢的,坐的高高。 这时候杜筱雨醒来了,“夫君,你来了?”正要起来。 张任将刚儿放下,抱起轩儿,在貂蝉脸颊上亲了一口,朝杜筱雨说道:“别,别起来!”张任亲了轩儿一下,将轩儿交到貂蝉手里。 “外祖父、外婆!新年好!”张任给烛大师、烛夫人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 “好!” “好!”两位老人看着这乖乖的外孙女婿! 张任起身,走到杜筱雨身边:“筱雨!新年好!”然后朝嘴唇亲过去,张任摸了摸杜筱雨的肚子。 “早着呢!”杜筱雨笑道,然后补了一句:“夫君!新年好!” “夫君,新年好!”貂蝉轻轻一蹲! “婵儿,新年好!”张任将貂蝉扶起,亲了亲貂蝉的嘴唇。 杜筱雨和貂蝉都习惯了张任了,这家伙可是在哪都敢毛手毛脚的,更何况亲吻,不过,两位老人将刚儿抱过去,转过身去了。 “公义!”筱雨轻轻的叫了叫,张任看过去,筱雨用嘴巴朝自己的外祖父外婆那边动了动,张任看过去,明白了杜筱雨的意思,微微一笑,点了点头,灿灿的笑了笑。 “刚儿,来爸爸这里!”张任喊了喊刚儿,刚儿看到爸爸是最开心的,爸爸能将他高高抛起,可以举得高高,还能坐在爸爸的脖子上。 “高高、高高!”刚儿说话说得晚,现在只会说两个字或者三个字的叠词。 “要高高是吧?好嘞!”张任将刚儿一抛,刚儿高高飞起,张任将他接住。 “咯咯咯咯……”刚儿很开心。 一岁多的轩儿看着哥哥,手一个劲的划啊划,着急的,却啥话也说不出来,划了一会儿,作为父亲的张任没有注意到,突然间,哇哇哭了起来,哭的好伤心啊。 但轩儿跟父亲接触少,虽然很羡慕哥哥,但是也不让张任靠近,,张任也很无奈,貂蝉立马带着轩儿进房间,逗他玩。 “刚儿,你长大后,想做什么呢?” “大……英……雄”刚儿还有点口齿不清。 “好嘞,我们的小大英雄!”张任驮着刚儿跑了起来,许久之后,貂蝉抱着已经睡着的轩儿出来,张任放下刚儿,从貂蝉手里接过轩儿,轩儿睡得好香好香,好可爱好可爱,忍不住在轩儿粉嫩的脸上啵了一下。 “明天我就回雒阳了,婵儿、刚儿和轩儿跟我回雒阳。” “不,刚儿留下来陪我!”刚才还笑吟吟的杜筱雨马上反抗,这和儿子分离可是要好几个月呢!自己不仅仅会想念夫君,更会想念自己的孩子。 “刚儿该开始学习了!” “我自己来教!”杜筱雨心里一抖,让张任教不就是皮开肉绽? “你啊,这是慈母多败儿!”张任一叹:“好吧!那么满三岁之后,要好好教了!” 刚儿虽然是四岁,但是满三岁就要到五月份,还有五个月。 “谢谢!”杜筱雨轻笑道,一旁的刚儿隐隐约约听得懂,喜欢爸爸,但舍不得妈妈,好生纠结,最后留在母亲身边,刚儿依然很开心,可以等着小弟弟、小妹妹出生。 “刚儿,你的小木刀!”一旁一直做东西的烛大师做了一把木刀给自己的外重孙子。 “谢谢,老外祖父!”刚儿很开心抱着木刀。 “走,刚儿,我带你练刀去!” “是!”刚儿拿刀新的木刀异常兴奋。 张任带到一个角落,拔出自己的刀,“刀的第一式就是劈,弓着脚,双手抓着刀柄,不用考虑,劈下来,重要的是劈下的时候,要竖直的劈下!看我的!”张任双手抓这刀让刚儿看的清楚,一刀而下。 “来试试!” 刚儿举起刀,模仿着张任的样子,一刀劈下。 “不行,这刀竖直劈下,不准偏了,斜了!再来,腰挺直,手举得高高,就像前方有任何东西都能劈开似的!” “来……” 刚儿一刀刀劈下,越来越有感觉。 “就这样,一百下!” “一、二、三、……九七、九八、九九、一百!” 张任刚数到一百下,刚儿劈完,刚儿就放下了刀,他的双臂已经累得不行了,刚才是咬着牙坚持下来的。 张任很满意刚儿这小子心里很坚韧,自己很清楚这么大的时候劈一百下有多累,自己只是想看他支持多久,没想到真的能支持到一百下,看来他的韧性十足。 “好,刚儿,去玩吧!” “蹲马步!”刚儿没有理父亲,直接蹲下来,蹲马步姿势还不够标准,但是已经很不错了,毕竟是未满三岁的娃! “谁教你的啊?” “家里……护卫啊!”刚儿想了想 “好!我家的刚儿真的要做大英雄了!” “那,当然!” 刚开始学蹲马步是最枯燥的,也是最难的,一旦练到后面能蹲半个时辰的时候,手里就能干其他的活,但现在只能要紧牙关,蹲马步,刚儿就这么要紧牙关,在父亲数数下,一直到二十八才一屁股坐到地上。 “刚儿不错!”张任眯着眼睛,刚儿挺起胸部,如同一个小英雄一样。 张任跟刚儿练完之后就出了门,径直去了摩天岭。 新的一年开始,摩天岭上除了一些人守卫,几乎空了,不过,山上还有段颎和他的家人,段颎的大老婆在姑藏主持着段家的事物,由于对外段颎是已经死了,所以段颎的好几个妾室也偷偷的带着细软离开了段家,毕竟有些妾室家庭条件不错,就改嫁的改嫁,段颎大老婆也不管,只是冷眼看着,只有一个最小的妾室一直呆在段家,没有离开,还帮忙带段颎的娃儿们,段颎的大老婆,将她和两个孩子一起送到长安,准确来说是贾诩安排的,贾诩安排他们上了摩天岭,于是摩天岭上只有这么一家人,除了值守的人,其他人都下山过年了,张任最精锐的五百余骑兵都进了永丰镇,永丰镇也在西边开辟了训练场。 “段公!新年好!” 段颎正跟妾室带着两个十多岁的孩子走在雪地上,回头看见张任:“公义!你来了?” “向段公拜年!”张任将手里的礼盒递给段颎。 段颎接过,看也没看里面的东西,放在地上,看向张任。 “哈哈哈!公义,山下怎么样了?” 张任跟段颎说了一遍! “休屠?我就说当年我没将他们灭掉就是心慈手软,最后朝廷之上那帮家伙就说我太狠了,有违天和,狗屁,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不知道么?这次不能心慈手软了,公义!” “是,吕布那边和大统领我都打好招呼了,只要匈奴要反,就别客气了,杀光他们的男人,用她们的女人,让炎黄子孙遍布全世界!” 段颎一愣,“有道理啊!我当初怎么没想到呢?还是公义脑子好使!” 这时代女人是一种资源,这资源可不能浪费,这时代打仗实际上就是只要抢钱抢粮抢女人,还有抢土地,抢钱抢粮抢土地是为了生存,抢女人是为了繁衍后代,任何生物都离不开这两条,生存和种族延续,包括人类。 张任叹了叹,这话,是后来成吉思汗南下的话,就因这句话,汉人几乎灭亡,到后来想要找一个纯种汉人都很难了。 段颎看着夕阳,“真想为陛下征战沙场啊,哪怕马革裹尸也是很好的,老兵却只能在这无奈的看夕阳!” “段公在这不也教会了很多孩子,这些孩子以后就能代替段公征战沙场,完成段公未尽的事业!” “公义,这帮孩子中还真有几个不错的孩子,再过一、两年就能交给你了!” “谢段公!” “对了,听说你的长公主到永丰镇了?”段颎早上才知道,既然张任来了,不如直接问一问。 “是,年前就来了!” “你不早说?长公主来了,老臣要去参拜!” “段公,婵儿嫁入我家,已经卸去长公主身份,何况段公不怕人多口杂,段公有这心就行了!” “哎……”段颎感到无尽的没落,知道张任所说的没有什么错误。 “那就算了,给我对长公主好一点!” “那让她隔一年给我生一个娃算不算好呢?”张任一边说一边笑。 段颎忍不住笑了笑,这算跟长公主很好么?这是给自己这个老头来显年轻的吗? “滚吧,别打扰我家一起看夕阳,我知道你还要找那群怪物去!” 598.不停探索 怪物?的确,在常人眼中,科学家都是怪物,有将手表当鸡蛋放进锅里煮的,有买个菜找不到回家路的,却不知道他们沉迷与此,忘记外界的所有,但发明出来每一样东西都推动着世界的进步。 摩天岭上的山洞里就有这么一群怪物,对于段颎等人来说,他们就是怪物,一年到头也看不到他们出来几次,但是段颎注意过,他们可忙碌了,灯光和烟囱几乎没有停止过。 这个山洞好空旷,像是将摩天岭挖空了一般,里面却是没有一丝节日的气氛,所有人都紧张的工作着,他们根本就忘记了外面的时间,这里面分出了好几个场地,每个场地都有十几二十号人,岁数都不大,但明显分了左右两边,左边最大的场地就是一架波轮舟,右边却是几个大齿轮,一直滚动着,还有巨大的千里眼,那就是墨后制作的天文千里眼,这里一般人不准入内,张任进入后,墨后和马钧同时出来迎接。 “少主!”两人领着得意弟子一躬身。 “诸位新年好!” “新年?又新的一年了么?”墨后问道。 “是啊!老师,我不是跟你说了几次么?”墨后身后的弟子轻轻的说道。 墨后一怔,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这地方不错啊!好大的空间!”张任看向四周,这里极其空旷,犹如地下的世界一般。 “禀少主,这本来当初是用来存粮的,后来都要搬迁,这里就加大了,成了这样子,这前前后后六、七年了吧!” 张任知道,这里的粮食已经被安排汉中和山下永丰镇的粮仓去了,所以腾出这里,这里不容易被发现,却是一个很好的科研场所。 “通风情况呢?” “没有问题!” “你们是大汉的英雄,我可不希望你们在这里出事,所有安全隐患都要注意!” “是!” “少主,你看,左边是我的场地,最里面那是第十三代波轮舟,第十二代波轮舟已经测试完毕,航程可以达到千里,现在已经调试完毕,可以投入使用,这第十三代波轮舟采用全部橡胶,密封性更强,也更轻便,可以飞的更高,更快,现在在测试阶段!” “还有这边是少主要求用大气压强研制的抽水机,那边是少主说的脚踏车!” 张任看向一边,果然是脚踏车,但几个孩子总是骑并不好,颤颤悠悠的,很明显,不适应,心里不免有些跃跃欲试:“走,去看看,那东西,我来试试!”张任孩童心起。 墨后摇了摇头,自己也想告诉少主自己的东西,可是这样只能跟着他们了。 一个篮球场大的场地,几个十四、五岁左右的孩子在试试脚踏车,东倒西歪,但不亦乐乎! “我来试试!”张任笑道,这已经有点老式自行车的样子了,毕竟是张任手画的样子,轮子是用厚厚的一层橡胶包裹着,不是充气的,而是全部实心橡胶,坐垫是一块木板,轮圈是八块钢板和一个金属圈组成。 张任抚摸着这金属圈,“这东西做的不错啊!” “这几样重要的是烛老爷子打制的,老爷子已经很久没有动手了,这辆,听说是给你特意打制的。” “看来待会下山,要感谢外祖父他老人家!” 张任跨上自行车,开始骑了起来,车把手部分没那么灵活,但依然可以骑,张任适应一会儿后,就越骑越快。 “让让,我出去骑!” 所有人让开,张任骑出去,马钧跟一个速度最快的弟子说,“雷鸣,你去追少主,看谁的快!” 张任没骑很快,毕竟新出来的,怕自己的气力太大搞散架了,但依然很快。 “墨后,看到没这东西居然能骑,两个轮子,还很快,好像比上等好马还快!哈哈哈哈哈哈……”马钧笑道,这虽然不是自己亲手打造,但也是自己交给自己的学生打造的,自己则只是从旁指点而已。 墨后也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能将这两个轮子可以骑的这么好的,难道少主骑过这脚踏车?玩的这么溜! 张任骑了回来,很是兴奋,这玩意好久没有玩过了,东西虽然粗糙了点,但毕竟是开始,想当年欧洲人开始玩脚踏车,轱辘还是一圈塑料水管当轱辘。 “不错,很不错,扶手这做的更灵活一些就好了,还有坐垫包上橡胶就坐着舒服多了,未来这可以量产,短程可以替代马匹!” “量产很难啊,要好多铁匠才行!”马钧愣了一下。 张任当然明白,这量产的难度,只有工业化才行,现在只能造出来,属于玩具,很难量产,毕竟那两个轮子部分就不能工艺很差,不然用不了多久! “少主,抽水机你可以看看,按少主你的图纸设计,我们还不会使用!”马钧按张任的标准将抽水机造出来了,于是领着张任到隔壁房间,隔壁房间按张任要求打造了几根水管,长度不长,也就两丈长。 “这下面有水?” “有,大概一丈左右!” 张任将抽水机打开来看了,使用橡胶做的,也就是抽水机,密闭性还是很不错的,张任对马钧说:“拿一桶水来!” “水?”马钧没明白!但雷鸣已经跑出去,很快提了一桶水来,上面有一个木勺。 张任舀了一勺水倒进抽水机里,然后疯狂的让杆子上下,一会儿,从管子里喷出黄色的水,沙子很多。 “这水没法喝啊!”马钧和墨后看着这黄色的水,如同黄河之水。 “这地下水有一层沙,要将这点沙抽掉,水就干净了!” “我来试试!”马钧一个学徒说道。 张任让开,这个学徒就一直用力,将杆子上下,黄色的水涌出来,过了一会儿,水越来越透明,慢慢的,沙子越来越少,用肉眼都看不出水里的沙子了。 “果然,这样水多好,都不用打井了!”马钧笑道。 “少主,为什么要放水呢?” “这是因为这橡胶和这金属筒壁并没有真正的密封,有气漏进去了,倒水进去,可以将气屏蔽在外面,导致里面的大气压远远低于外面的大气压,这水就被吸上来了,这大气压很奥妙,你们可以多研究一下!嗯,山下永丰镇至少装两个!” “他们有井了!” “这个有效预防投毒!井水和这水中间有大片的沙,这砂层可以过滤这些有害物质!” “也就是说,有了这抽水机很难投毒了?” “比井水更好一些,更何况新东西对方不知道,就不会在这投毒了,当然这东西最好应急的时候使用!” “是!” “波轮舟,我就不看了,你说好用就好用!” “少主,这蒸汽机可以用在车上,代替马车啊,我觉得比脚踏车快多了!” “那是当然,只是这些器件都需要大匠来打造!现在时机远远不到,我们先将空中领域占领了再说。”张任有张任的思考,毕竟自己不是皇帝,第二,天下马上大乱,就算通上铁路又能咋地,山贼,还有对手可以将轨道一条条拆回去做武器,自己虽然有两大铁矿支持,也不能这么资敌吧! “少主,到我那去吧,看看我的电灯,我更喜欢称为长明灯!”墨后说道。 “走,去看看!” 进入墨后的实验室,这里非常亮,一串长明灯,让实验室璀璨光明,长明灯外壳是用琉璃所制,里面墨后没有其他气体,不过上次张任来,由于没有氮气,建议用人吐出的气体,去掉里面的水分,所以墨后和弟子用了很多种办法,最后慢慢摸索出来,效果好了很多。 “这里的电就是山上大风车转动的电,这摩天岭啥都缺,只有这风不缺,有这风,我这里长明灯可以一直亮着,你吹他都不会熄灭!” “墨后,你行啊,给我那边也弄几个,用蜡烛的太麻烦了!”马钧看着这发明,眼睛就亮了,这比灯火好多了,风吹都黑不了。 “马钧,我这长明灯现在才测试了两百个时辰,少主要我测试三百个时辰,测试好给你那边布过去,这橡胶太好用了,之前我们都不敢碰电线,有了这橡胶包裹那电线,才可以真正使用的。” “墨后,这套装置可以用风力,也可以用水利,当马钧的蒸汽设备弄好也可以用火力,实际上这套东西就是将各种力量,或者说能量转换为电,也可以将电的力量变成其他力量,未来你和马钧要一起研究,真正意义上电才是最好用的能量,只是很危险罢了,这电可以利用电磁反应,反向变成风力,就相当于夏天,你将摩天岭上的风引到这里,解决这里夏天炎热的状况。” 墨后眼睛一亮:“这也可以啊?我都没想到可以反向利用,这我要好好研究一下!” “用途很多,以后慢慢摸索,不过,要注意的是,这里面一定要有四个灯笼!” “四个灯笼?”马钧和墨后并不理解。 “对,火焰的灯笼,实际上人呼吸需要空气中的氧气,不然会窒息,而火焰的燃烧也需要氧气,没有氧气就无法着火,有四个灯笼就能检测这山洞里面的氧气是否充足,这灯笼的火熄灭的时候,你们就要赶紧撤离!” 马钧和墨后虽然听懂了,但是依然无法理解,一脸茫然…… “这以后仔细给你们解释,你按这做就是了!” 两人只好点头。 “不过,少主,这电没法存储啊!” 张任一愣,这电池,自己是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啊! “这要另外一门化学了,要造出可以存储它们的东西,以后再想办法吧!我这里还有电流的一些知识,便于你的研究!”张任掏出一份资料,这份资料讲的就是并联分流,串联分压的道理。张任不是不想朝化学那边研究,只是化学几乎忘光了,不像物理生活上用得着,容易懂,化学生活上也用的着,但一般都不会注意到,不会往深处想,所以大部分化学知识都慢慢淡忘了,很多物质就算摆在自己面前自己也未必认识。 谈完这些,张任跟着墨后到了光学区域,最大的成就就是天文千里眼。 “现在看月亮越来越清晰,月亮上根本就没有嫦娥,我们还看到了火星、金星、水星,原来,我们只是大球上的一个生物而已!”墨后苦笑道,当他知道事实,有阵子感觉到苦恼,感觉自己和地上的蚂蚱没啥区别。 张任拍了拍墨后的肩膀:“人类认识宇宙就是从你这天文千里眼开始的,你会发现大部分星星比太阳大,太阳也只是个火球,月亮实际上不发光,她只是一面镜子,地球围着太阳转一圈就是一年,地球自己转一圈就是一天,太阳东升西落是地球自转造成的,但人类对宇宙的探索,不会因为自己渺小而停止,却会因为宇宙的宏伟而不停的探索。” 599.难以抗拒 “少主,受教了!”墨后认真的躬下身。 “少主,我们发现凹镜也有凸透镜的聚光效果!” “嗯,实际上千里眼也可以用凹镜做部分元器件!” “有道理!”墨后眼睛一亮,但继续说道:“我们做了一批小的千里眼!”墨后打开,由于橡胶使用和技术的升级,这千里眼越来越精致,比之前的小了太多了!金属的圆筒,橡胶的表面,里面两片透明五色珠打磨的薄薄的凸透镜,工院人数多起来了,开始分工合作,有专门的一批人来打磨,还有一批人特意跟火家学习打铁的工艺,现在工院里面可以勉强自己打制一些简单的东西,毕竟火家那边太忙了。 “不错,这样我们的装备可以轻好多了!” “还有潜望镜,我打算将瞭望台改一下,用潜望镜就可以了,人都不用爬的那么高,只要在下面就可以观察到。” “大潜望镜?” “是的,大口径潜望镜!” “嗯,不错,这样更加安全!” 张任等人走出实验室,看到里面有个池塘,有样东西伏在上面,张任很是奇怪,“这是做什么?” “少主,你还记得你说的潜水的船?” “潜水艇?” “是,当年做过,那时候没有橡胶,密闭性很短暂,下水是里面放了一个大石头,扔掉大石头就能浮出水面,现在有个学生再试潜水艇,他想造出真正能沉下去能浮上来,浮上来之后能沉下去的潜水艇!” 张任突然想起来,当年运输粮食的路上,曾经用过这东西,当时是很简单的:“嗯!这个好!” “少主,这真的谢谢季风送来的橡胶,我们都想谢谢他,有了这橡胶,这潜水艇才能真正密封很久!” “以后会有机会让你们当面谢谢他了!你们这现在最缺的是什么?” “铁匠,大批的铁匠!”墨后很郁闷,这些东西虽然好,但是现在都只是限制于研究使用,根本没法打制出来,外面使用。 “诸位,可以考虑做机器,比如打一把刀,只要做出模子,将铁放在锅炉里烧,烧成液体,往模子里一倒,然后开锋就行了,比如刚才说的脚踏车,每一部分都是这样机器造成,最后只需要组装就行了!” “机器?” “对,未来这些机器都是通电就行了,一个个零配件独立造出来,工艺到一定程度效果未必可以达到外祖父的效果,也差不多了,要知道这些东西不量产,都很可惜。” 在场所有人沉默,这对大伙太多的震撼,墨后明白自己发明的电会成为真正的核心,心里很开心。 “至于军队所用的,以后需要开设军用研发,主要看以后了!” “嗯!” “我在这谢谢诸位,未来百姓们会感谢诸位的研究,这世界很大,也很奇妙,探索才是永恒的话题!” “少主,我们一定会努力的!”墨后领着马钧齐声喊道。 “还有,你们不能经常在这密闭着,要经常出去走走,透透新鲜空气,身体很重要!” “谢谢少主关心!” “你们需要什么,就提!没关系的。” “好!” “马钧,如果波轮舟能用,要多久能到雒阳?” “第十二代要用六个时辰!” “好,明天中午过后出发,晚上到北邙山!” “是!” “我先回去了!” “恭送少主!” 张任出山洞的时候已经夜晚了,张任径直下了山,回到永丰镇,这一夜,带孩子陪两位娇妻看星星,将星星的故事,让两位娇妻对着深邃的太空感到好奇,被张任的博学深深吸引,没办法,张任这家伙总是能用这种虚无缥缈的事情装逼,而对于这个时代的人也是无限的好奇。 第二天,中午之后,张任告别了烛大师、烛夫人,还有自己的妻子杜筱雨和刚儿,将小鸿留给了筱雨,带着貂蝉和轩儿慢慢往镇外走去。 “公义,我蒙上眼睛吧!但你要抱我!” “不用了,待会不要出舱就行了!”张任很相信貂蝉,而马钧也告诉张任,热气球的热气已经外面看不出来了。 貂蝉抱着轩儿,走在张任身边,轻轻的说道:“我只是想夫君好好抱抱我嘛!” 张任笑了笑,貂蝉更粘自己,在貂蝉耳边说:“到船上,轩儿睡着了,好好抱一抱!” 貂蝉当然听出张任的意思,脸一下子就红了。 第十二代波轮舟,更加小巧,但不是绳梯了,它停在岩石旁,岩石上的树木已经砍掉,从岩石上可以顺着木制的阶梯下去,而马匹可以直接走下面一层,下面一层后面一半是货物和马匹的空间,但张任依然让万里云在上面一层,万里云要特殊对待。 “德衡,谢谢!” “能为少主服务,是我的光荣!” “婵儿,跟我去我们的房间。”张任领着貂蝉进入里面最大的房间,大概有三十多平米,里面有洗漱的地方,还有小孩子的小小房间,还有一张小小床,很安全很暖和,看得出马钧他们对这设计花了很大的心思,以前没有考虑舒适,现在相对细致化了,至少有吾家客房的感觉了! 张任虽然很相信貂蝉了,但也不会将这块地暴露,毕竟这边有近万人在此,这都是士兵家属,自己不能将这些人的安全建立在自己信任的身上,不过这波轮舟的事情,就算看见,他们也造不出来。 一阵阵机械发动的声音,波轮舟渐渐离开地面,貂蝉将安睡的轩儿放进小房间的小床之中,卸下自己的面具看向张任。 一缕阳光照在貂蝉脸上,貂蝉脸上放出异样的光芒,张任一时都看呆了,貂蝉微笑着走向张任。 “少主,起飞了!” “好,全速前进!” “是!” 张任痴迷的看着貂蝉,走上去,搂着貂蝉的小蛮腰,看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然后准备吻上去。 “少主,起飞了!”貂蝉害羞的说道。 张任讲自己的嘴唇印了上去,手上一捧,将貂蝉放在床上,手上轻揉着。 瞬间貂蝉脸红扑扑的,轻轻的说:“坏蛋,捏的好准!” 张任一拉窗帘,微微笑道:“好,全速前进!” 半个多时辰后,张任和貂蝉两人都倒在床上喘气。 “夫君,你居然真的是全速前进,我全身都没力气了,像散了架一样,现在动也不想动了!” “来,婵儿,让我抱着你睡一会!” 貂蝉吃力的钻到张任的腋窝里,她知道自己的夫君最喜欢抱着睡觉,那样安心。 貂蝉甜美的睡着,张任也睡着了,直到许久之后,轩儿一阵哭声惊醒了两人,轩儿害怕黑,害怕一个人,父母将他放在一个陌生、黑暗的地方,吓坏他了。 “他要吃点东西了!”貂蝉赶紧起来,“都怪你,我都没力气了!” 张任嘿嘿嘿的笑了笑,一个翻身:“婵儿,你就在床上休息,我给你将轩儿抱过来,待会我出去那点吃的来!” “那还差不多!”貂蝉坐起来,穿好衣服,准备给轩儿吃东西。 张任掀起窗帘一角,太阳洒向大地最后一丝光明,然后就躲进远处的大山里面,天慢慢暗了下来。 夜幕降临,已经能看清楚星光之际,波轮舟之外已经一片黑漆漆了,轩儿玩了一会儿,又安睡了。 “婵儿,带你去看看吧!” “可以吗?”貂蝉很期待,这可是在空中,空中看星空看地面是什么样子的呢? “走吧!” “我把轩儿放在小床里!” “好!” 貂蝉小心翼翼的将轩儿放好,用绑带固定住,然后起身,走到张任身边,张任搂着貂蝉出了门,走向船头,对马钧说道:“派个人去陪陪轩儿,我带婵儿走一走!” “是!” “好美啊!”貂蝉第二次看到跟自己一样高的星星。 张任拔出刀,刀变成淡金色的,张任围着貂蝉跑了三圈,一股淡金色光芒落在貂蝉身边,让貂蝉感觉到欣喜,浪漫,女孩子都喜欢,更何况才满二十岁的貂蝉,在心爱的男人身边。 张任收起刀,步圣的力量不能随便乱用,这可是一船人在这,玩耍一下就够了。 貂蝉依偎在张任肩膀上,此时此刻,貂蝉心满意足,哪怕只是在这男人心里只是占了十分之一位置。 貂蝉不知道,自己的男人在上辈子受了伤,才懂得疼爱女人了,失恋才是男人最容易成熟的办法。 “听姐姐说,你不止会写诗词,还会唱歌,你能给我唱一首歌么?” 张任一愣,此时此景当然不好拒绝,心里迅速搜索到一首歌,然后盯着貂蝉那白玉无瑕的脸蛋。 你仿佛从没见过我, 只是让我梦成空, 伤心、不语、退缩…… 幻想也许是你假装不看我, 让我得不到更珍惜所有, 我试着对你微微笑, 你总视而不见, 何必,何必,何必, 却又难以抗拒难以放弃, 就算你对我说, 别再烦我, 你难以靠近,难以不再想念, 我难以抗拒你的容颜, 把心画在写给你的信中, 希望偶尔能够见到你微笑的容颜, 你难以靠近,难以不再想念, 我难以抗拒你的容颜, 把心画在写给你的信中, 希望偶尔能够见到你微笑的容颜, 我试着对你微微笑, 你总视而不见, 何必,何必,何必, 却又难以抗拒难以放弃, 就算你对我说, 别再烦我, 你难以靠近,难以不再想念, 我难以抗拒你的容颜, 把心画在写给你的信中, 希望偶尔能够见到你微笑的容颜, 你难以靠近,难以不再想念, 我难以抗拒你的容颜, 把心画在写给你的信中, 希望偶尔能够见到你微笑的容颜…… 情歌王子的歌果然非凡,貂蝉在张任怀里忍不住哭泣…… “我才舍不得不让你靠近,才不会跟你说,别再烦我……” “嗯……” 一会儿过后,貂蝉慢慢静下来,看着张任,慢慢明白,自己夫君实际上是跟自己说,难以抗拒自己的容颜……,好像真的是这样,不过,自己相信他心里真的开始有了自己。 600.各方准备 “这首歌不是你做的,对么,那个男人也是个伤心人!” “嗯,这是他人的歌曲……” “我听姐姐说,你给他唱了一首那个……国歌曲,好像叫英国?” 张任愣住了,那好像是米国的歌曲,要说是英语歌曲也可以,但是…… “你也要给我唱一首,英国的歌曲……” “呃……”张任傻掉了,自己英语几乎忘光了,英语歌曲,除了那首Myheartwillgoon之外,还真的没有其他了,但这首英文歌自己可是答应了筱雨,只唱给她听,杜秀娘只是偷听到了而已。 不过……,张任眼睛一亮,好像还真有首英文歌,或许也适合,嗯,那也是情歌王子。 Youarethecandle Love’stheflame Afirethatburnsthroughwindandrain Shineyourlightonthisheartofmine Tiltheendoftime Youcametomelikethedawnthroughthenight Justshininlikethesun Outofmydreamsandintomylife Youaretheone,youaretheone SaidIlovedyou,butIlied CausethisismorethanloveIfeelinside SaidIlovedyou,butIwaswrong Causelovedcouldnevereverfeelsostrong SaidIlovedyou,butIlied …… 后面张任也忘记了,记得最清楚的就是SaidIlovedyou,butIlied和Youaretheone两句,虽然可以翻译成爱,也许无法说出口,但是张任还是觉得直译更适合现在场景,毕竟自己大部分的心还是筱雨那。 貂蝉眼睛开始迷离起来,虽然一句都没听懂,但是这曲子很是迷人,和大汉所有的曲调都不一样,原来音乐还能这样,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夫君所做,但是夫君懂得东西,真的让自己心醉…… 丑时,波轮舟落于北邙山的张瑞山庄里面,这时候张瑞还没回来,张羽来接应的,张任和貂蝉带着轩儿、万里云下马之后,马钧就开着波轮舟返航了。 “老爷,二夫人!”张羽来接的,但是已经注意,改掉称呼了。 “张羽,这么晚,麻烦你了!” “没什么麻烦的!接待你们是我的荣幸!二夫人,真是光彩夺目,越来越漂亮了!”张羽拉起貂蝉的手笑道。 “张羽,你又笑话我了!” “二夫人是天仙下凡,美艳不可方物!我等在你旁边自惭形愧!” 两个女人在一起就是互捧,但也很开心,当晚张任和貂蝉就住在北邙山上。 次日,张任抱着貂蝉,貂蝉抱着轩儿,上了万里云,进入雒阳城,张府。 张府现在的管家就是邢飞,张任一回来,邢飞就领着人到门口接应。 “老爷、二夫人新年好!”邢飞已经改变了称呼。 “邢飞,大家,新年好!”张任下了马,将貂蝉抱下来。 “邢飞,这是打赏的红包,你们自己分!”貂蝉给了一锭黄金给邢飞,然后跟着张任后面。 “谢谢二夫人!” 邢飞对后面的一拨人说:“待会分,我要跟少主汇报点事!”邢飞马上跟着张任的脚步。 “老爷,军师在密室里等你!” “好!婵儿,你先去休息,待会你跟我进宫吧!” “好!”貂蝉知道,所以自己带着侍女往自己厢房走去。 张任很快的赶去密室,今天是正月初七,贾诩这么早找自己必定有事,而且是急事! “大人!” “姐夫,我们之间不用客气了,说吧,什么急事?” “刚接到徐荣他们的信息,过年那天晚上,休屠各胡进入西河郡,杀郡守邢纪,也是那天晚上,白波贼出白波谷,进入太原郡,长驱直接奔向晋阳,徐荣部是大年初二才知道白波贼从平周进入太原郡,徐荣带骑兵一千,甘宁带河东十三寨两千人,魏延带并州十三寨两千人,跟随,在中都、京陵一带追上,在梗阳城南面设伏,歼敌三万余,我方死伤近三千,其中甘宁率领的河东十三寨几乎全军覆没,仅留下两百余人,魏延并州十三寨,死亡近一千,徐荣骑兵战死两百多人,白波贼还有七万多人,徐荣领兵南撤入霍大山,魏延领千余步卒进入山区!” “伤亡这么多?”张任脸色一变,自从出道以来对上匪贼一比十,是张任无法接受的,自己这边可是装备精良,精炼的士卒,还是设伏,虽然看起来一比十,好像很厉害,但自己那大宛马骑兵团完全可以一击即跑,死一个就有可能丢失一匹大宛马,这代价非比寻常。 “据说,白波贼训练有素,远非蛾贼能比拟,大宛马性子急烈,不是普通人能驯服的,由于徐荣的头马,马还是很容易找回来的,我也派出中情局的人将马匹和装备寻回,但骑兵团也死了两百多人,下一步怎么做?” “十三寨应该有马的吧?” “对,但不多,每个寨有两百匹马!” “所有人集合在一起,徐荣指挥所有,用游击战干扰对手!让摩天岭五百骑兵出山!” “是!陛下应该还不知道消息!” “嗯,盯着董卓!”张任想了想,这个意外的权利获胜者,自己是必定要关注的。 “临洮董家?”贾诩一怔。 张任认真的点了点头,董卓是能人,能征善战,手下五千飞熊兵,可不是盖的,只是后世因为他的暴虐,忽视了他的能力,要知道他年轻的时候还是很厉害的,临洮董家就是在他手里兴起,西凉这一代的羌族都要买他的面子,重要是他手里的亲兵那么厉害,这种危机时刻都没有动自己管辖之内的白波贼,只能用四个字来说明他,“居心叵测”! 贾诩搜罗了所有朝廷里外的能人信息,对于董卓当然清楚:“此人相当有野心!” “当然!”张任说的很笃定。 “吕布和武安日也应该出手了!” “希望快点平定并州!你就在我这,指挥四方吧!解语姐呢?” 贾诩苦笑道:“我哪敢让她也来啊,雒阳城山雨欲来风满楼!” “辛苦了,让她去永丰镇吧,或者汉中!” “永丰镇吧,陪少夫人!” “也好!” “我要去宫里了,有事找邢飞!” “是!” 张任出了密室,直接带着貂蝉从上东门进入,然后进入德阳殿。 “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张任领着貂蝉跪下。 “公义,皇妹你们回来了!” “是!” “公义,你猜的没错,鹿山书院交过来是去年十二月二十八号了,截止日的前两天,阿父,将鹿山书院的名册给公义看看!” “诺!” 张让将鹿山书院的名册递给张任,张任打开一看,依然是熟悉的人,高年级:孟广元、蒯越、张允,低年级:诸葛亮、庞统、蔡琰。 “师姐?这师姐怎么?”张任看到蔡琰的名字很是惊奇。 “朕当时也愣住了,特地问过了,他们那个蔡琰是荆州蔡家一男子,字文珪。” “荆州蔡家可是荆襄第一大世家,文武双全之家啊!这蒯越出自荆襄蒯氏,荆襄第二大家,蒯越虽然不及荀彧,也相差无几,张允,居然也是出自鹿山书院的?对于张允,张任可不敢小瞧,黄祖、蔡瑁和张允三人可是硬生生将那么强悍的东吴水军给挡住,张允的出现,保证了战力和组织能力,至于低年级组,庞统,字凤雏,人虽然极丑,但是机智异常,诸葛亮虽然仅仅只有八岁,其人才智过人,而且他也是给他们这一组加分,算得上低年级组里前三存在!” “前三?这个八岁的小孩?” 张任心里一叹,这哥们可是中国历史上公认为智力最接近神的人物,多智近于妖。 “这个诸葛亮在鹿山很有名气,上次庞德公来找我就带了他侄子和这个诸葛亮,由此可以看出庞德公对此子极为看重,此子非同寻常!” “而这个蔡琰,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在武学上有所造诣,不过,既然十二岁,战力再强也不会强到哪里去!” “嗯,看来鹿山书院将注码都放在了低年级这!”张任叹到,蔡家还有蔡瑁,但岁数只能参与高年级组,记录蔡瑁没出现在高年级组,这很明显,押宝压在低年级组上,这个蔡琰看来也是一个厉害之人,至少武艺上造诣不一般,至少超越同年龄。 大殿中沉默了一会儿。 “陛下,我想去看看他们训练的怎么样了!” “去吧!” “陛下,我也想去看看,就坐在角落里,就行了!” “可以,去吧!”刘宏点了点头。 由于刘协的原因,张任和貂蝉并没有同时进入习武场,张任先进入,赵云和史阿教六个孩子练武。 张任老远就笑着:“史阿、子龙诸位新年好!”然后拱了拱手。 “师兄新年好!”赵云回了一礼。 “公义新年好!”史阿也回了一礼。 风翼领着其他学员朝张任一礼:“教练好!” 是的,张任让他们称呼自己教练,而不是老师。 张任笑着点了点头,这几个小家伙经过一个多月的历练,气势明显有了改观,坚韧了许多。 “大家继续吧!风翼来,让我看看!” 貂蝉过了一小会也进入了习武场,轻轻的找了个角落坐下,张任、赵云和史阿三人发现貂蝉的进入,貂蝉是戴着面具进来的。 赵云没有暴露貂蝉的身份,只是朝貂蝉点了点头。 貂蝉也知道赵云的身份,万年公主的未来驸马,也朝赵云点了点头。 史阿也知道貂蝉身份,但也知道前因后果,微微行了一礼,貂蝉也是点了点头。 张任朝貂蝉看了一眼,只是笑了笑,貂蝉躲在面具后面也是笑了笑,但眼神中只是看着张任,因为她的世界只有张任一人,在貂蝉眼中,张任工作的样子是最迷人的,就有如当初救自己一样。 这段时间史阿和赵云给了六个小子两个新的课题,就是反应和对战,锻炼六人的反应,反应这个课题让六人苦不堪言,一不小心就要被打,练武开始就是要练抗揍能力,不过,史阿、赵云跟张任有所不同的是,明显刘协身上是没有伤痕的,而对战,没有人敢伤害刘协,所以刘协身上的伤少了许多。 “你们俩各自负责两个,刘协和风翼,我来负责!”张任笑着看向刘协,刘协知道自己的好日子到头了,张任继续说道:“至于对战,你们俩联手对战我一个!” “是!”风翼朗声道。 “是!”刘协的声音轻了许多。 就这样练了一天,当张任带着貂蝉离开习武场的时候,外面已经天黑,而六个小子早就躺在地上不起来,御医马上进入检查刘协的身体,确定没问题后,再检查其他人的身体。 在得知刘协没什么问题后,赵云和史阿也离开了习武场。 张任带着貂蝉进德阳殿跟刘宏告别,然后离开了皇宫。 601.万事俱备 第二日,张任进入习武场,六个孩子早就笔直站好了。 “不错,今天开始重新分组,高年级组:满宠、风翼、谢云,风翼为组长,低年级组:刘协、刘晔、蒋来,蒋来为组长!这就是后面一直到比试完的安排,明白没?” “明白了!”六人齐声道。 刘协很想问问,为什么,但是知道,只要问出,一百个俯卧撑接踵而至,只是张了张嘴,没有问出来。 “好了,围着御花园绕湖二十圈!” “是!” “全体都有,跟我跑!”风翼领着队伍朝外面跑,经过这些时日的历练,风翼已经是这六人的大队长,所有人都认可,但是低年级组,组长却是出身最为卑微的蒋来,这些日子刘协和刘晔早就通过手下人打听过另外四人的来历,所以还是对蒋来为组长有些不服气,但是在张任的淫威之下,没有人敢反驳,敢问。 元月十四日,阳德殿,刘宏坐在案板上,赵先跪在殿下。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赵先起身:“谢陛下,臣此次回来,带回张纯和张举的人头!”赵先将身边两个盒子呈上。 “朕就不用看了,此二贼朕不认识,阿父,令人拿去喂狗吧!” “诺!” “说说,这次的情况吧!” “臣到幽州之时,公孙将军已经多次袭击张纯张举的叛军,臣的到达后,马上和公孙将军左右合击,败此二贼于犷平,二贼北遁,时至上月底才斩杀之。” “屯骑损失如何!” “损失一千!” “好!赵将军英勇,封雍丘乡侯,赏千金,公孙瓒,封新昌乡侯,赏千金!此次阵亡将士,体恤金按三倍发放!”刘宏依然是按虚封规则,但是打赏和体恤金比以前大方多了,毕竟现在皇家不是很穷了。 “谢,陛下隆恩!” “不过,中郎将你又要辛苦一趟,并州军报,休屠进犯西河,杀害西河郡守邢纪,鲜卑兵寇定远保障关,白波贼起寇掠太原和河东两郡,现在在攻打晋阳,你去孟德那领三千兵马,援助吕布!” “诺!” “阿父,你让人带着圣旨和兵符跟亮红走一趟!” “诺!” 刘宏思虑一会儿:“等一下,让子龙跟你走一趟吧!” “诺!” “还有朕会让雁门郡太守派一支部队援助你等!” “诺!” 二月,并州刺史张懿被杀,休屠各胡杀害南匈奴单于栾提羌渠,休屠和南匈奴合并,须卜骨都侯立为单于,匈奴声威大震。 “大人,子龙和赵先已经到并州,陛下命武安日出兵!” “北面鲜卑寇境,武安日坐镇雁门郡,定远保障关、定襄都有压力,蒙信、武安景都走不开,这样吧,让徐荣将手里的队伍交给子龙和赵先,徐荣、甘宁、魏延带着摩天岭五百重甲骑兵到雁门领兵一万,西出,与吕布合击南匈奴,记住让徐荣戴面具,自称武安景!上万人的动作,陛下必定会知道,打武安景的旗号,对外为武安景领兵!” “诺!” 二月二十四日,赵先、赵云五千人在晋阳西龙山与白波贼激战,张燕领三万黑山军相助,赵云骑照夜玉狮王突击,斩杀郭泰,胡才死于乱军之中,晋阳太守臧旻领兵出城合击,大破之,韩暹和李乐领一万白波贼逃离,赵云领大宛马骑兵追击,击杀李乐于平阳北,韩暹领其他白波余孽逃进大山,赵云领军朝西河而去,赵先领兵进入西河,张燕领兵返回黑山。 而后赵先、赵云、徐荣领兵合在一处,在飞天灯笼的指引下,赵先部和吕布夜袭驻扎在湳水之滨的匈奴营寨,吕布万军之中斩杀须卜骨,在两万精锐骑兵的反复冲杀之下,南匈奴奔溃,四散逃窜,之后徐荣交还武安日骑兵,自己则带着五百摩天岭重甲骑兵和大宛马骑兵,分多路返还,河东十三寨损失惨重,并入并州十三寨,两寨加起来也就三百余人,但都是劫后余生,战力提升了许多,按照摩天岭制度,武安日派人替换,这三百人被送入也扬部落之中,作为中流砥柱。 吕布骑兵仍然在追杀着各路匈奴部落余孽,赵先、赵云返回的路上遇上于扶罗,带至京城,刘宏安抚,并命人安置于扶罗,鲜卑看匈奴败亡,也相继退兵,自此并州无大患。 三月初一夜,雒阳荀府后院,亭中,两个人对弈,石桌上黑白分明。 “公义,如何如此闲情雅致,不用管南阳之事了吗?” “文若兄,南阳有志才足以!” “好生羡慕公义,这甩手掌柜当得真开心,不过,公义没有天子诏书,外臣进京可是很是忌讳!” “这不,特意到此找文若兄相商!” “哦?”荀彧奇怪的看向张任,这跟自己有何关系? “后天四校比试,文若兄为颍川书院的领队……” “颍川书院领队乃六叔……” “这我当然知道,但是有文若兄,慈明先生也等同于甩手掌柜……” 荀彧眼睛一眯,张公义居然这都知道,那么他来的目的? “不瞒文若兄,我也是领队……” 荀彧突然看向张任,张任不参与其中自己是之前知道的,到了这时候自己一方也拿到了四校二十四人的名单,但都是数字代码,不过,每个数字代码都注明了,岁数、所长,没有一个跟眼前张公义相同。 “公义领的是鹿山书院……?”荀彧尝试的问道。 “不,是鸿都门学,这不能张扬。” “鸿都门学?”荀彧看向张任,对于鸿都门学,大家都是认为是琴棋书画的学习场所,不是治世之学,但是荀府在颍川,如何不知道隔壁南阳的事情,南阳好多县令都是突然冒头,经了解居然是鸿都门学的学生,而且人数众多,所以荀彧对于鸿都门学的理解,不只是停在表面情况,现在这张公义来领队,那么来者不善啊,难道天子是想让鸿都门学证明实力啊? “鸿都门学是想与颍川书院联手……”张任将手里的白棋落入棋盘之中。 荀彧豁然起来,看向张任:“公义是想将我颍川书院放于火上烤啊!” 张任微微一笑:“文若兄,弟如何敢?文若兄,不,荀家不是早有选择了吗?” 荀彧当然知道,荀家准备有些人出仕辅佐皇家,六叔就打算这次大赛之后就出仕,实际上就是做出了选择。 “既然做出了选择,不进则退,这道理文若兄当然明白,或许文若兄认为我鸿都门学是来乘颍川书院的风,那么不妨告诉文若兄,弟也算是从鸿都门学出来的。” “什么?”荀彧心里震惊,这张公义是鸿都门学出来的,怎么会?怎么可能?自己怎么不知道?如果张公义代表鸿都门学,那么高年级组还真的未必是颍川书院胜出,但张公义都觉得没必要出场,那么鸿都门学真的实力如何? “颍川书院和鸿都门学算是强强联合,颍川书院此次高年级组,文若兄、陈群和司马朗,三人组合学识之上无人能敌,自然不需要找人合作,但是此次考核并不是一味比试学识,文若兄初入三流境,司马朗也有三流境后期,相对来说还是低了一些,你们这一组可是众矢之的,一不小心,未必能拿到第一,那就可惜了!”张任一叹,“但如果鸿都门学可以跟你们合作,保证你们第一如何?” “保证我们第一?”荀彧缓缓坐下,如果跟鸿都门学合作,颍川书院第一。 “我们只要合作巧妙就行了,不要让人轻易看穿!” 荀彧点了点头,心里可以接受,自己这一组还真是众矢之的,另外三组联手,还真的说不准,毕竟不是竞答,而是一系列的比试,于是问道:“那么鸿都门学呢?” 张任微微一笑:“协皇子就在低年级组中!” “什么?”荀彧心里大震,皇子在鸿都门学中是什么概念?自己一方并没有小觑鸿都门学,但万万也想不到天子会将协皇子放在其中,这说明……? 张任只是看着荀彧,并没有多说…… 荀彧深吸一口气,问道:“那么辩皇子呢?” “那岂不是我也要参加了?” 荀彧明白张任的意思,未来这大汉江山肯定是这两兄弟继承的,而辩皇子岁数正好可以参加高年级组,要让高年级组夺冠,这张公义必须保驾护航,张公义不参加,那么辩皇子就没有参加。 “那么低年级组……” “我们合作,就看你们颍川书院了,第一肯定是你们,至于我们的成绩当然也是看你们了!” “有何想法?” 张任慢慢说出自己的想法和原因,这是基于荀彧领队,而低年级组,徐福是自己徒弟,郭嘉的性子本来就是随遇而安,不好胜负,至于司马懿,他从小就会隐忍,他不会因为这次一点点得失而反对,当然这思想工作要荀彧来做了。 荀彧思虑片刻,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 “好,就依公义之言!” “文若兄,果然睿智,希望这只是一个好的开端!” “说实话,真的不知道是福是祸!”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张任只能答应,哪一日荀家遇上灭顶之灾,我张任力所能及的,定然保护荀府周全!” 荀彧看着张任,这句话天子跟自己说,自己自然相信,但是一个太守,居然如此口气……,不过荀彧从心底深处相信了,毕竟颍川和南阳只是一线之隔。 “希望公义记得!” “那是自然!” 两人细细谈了一会儿将事情细化。 北邙山上,一个身着龙袍之人和一个身着道袍之人看着北邙山中重重雾障。 “此次有劳左仙翁了!” “陛下,这是我分内之事,到时候我要进入阵中主持,考教各位学生的品德!” 左慈接了天子的要求,特意找到一份合理的大阵,就为这一次考核。 “事关重大,不得已……”刘宏朝左慈一礼,这次大考,能者尽出,那么品学兼优者自然提拔,对于自己,还有继任天子很重要。 “此事一完,我就要回山,恢复了!” 刘宏一声长叹,突然明白了这阵有多厉害了。 602.四院比试 上巳节,雒阳内外,全国各地士子云集,共同观看这最大的盛会,而最受欢迎的就两个地方,城东的商业区,还有龙门山附近的龙门客栈。 龙门山顶峰,天子刘宏在山上最高处,身旁是皇后何青青和皇子刘辩,何青青脸色平静如水,眼神无悲无喜,但是刘辩的脸色并不好看,毕竟他也是可以参加此次比试。 在天子刘宏的不远处,大将军何进和骠骑将军何苗领着百官看着山谷之下的盛大比试,在龙门山南侧山腰站着不同的士人,各地书院的士子、各大世家的青年才俊。 在比试场边不远之处,在荀爽身边的是京兆尹司马防和名士陈纪,在颍川书院高年级组三人荀彧、司马朗和陈群正是出自于他们三家,而少年组,京兆尹司马防的二儿子司马懿正在其中,另外两人都出自于寒门,三人目光当然主要放在高年级组,夺冠热门,荀爽对两人说笑着,倒是非常轻松。 “荀兄,你看此次比试,哪组可以获得第一?”陈纪笑道。 “呵呵,这可要问京兆尹大人了!”荀爽笑着看向司马防,只见司马防没有多少言语,只是看着场中自己的两个孩子。 要说今日哪个世家最风光,当然是司马家,司马家两个麟儿,几乎占据一成,哪怕没有获取名次,都是今日之后雒阳城最大的话题。 司马防突然听到荀爽的话,回头笑道:“荀兄,都是你的弟子,文若一个人就可以才压群雄了,犬子只是搭文若的顺风车而已!” 司马防没有多说,心里早就告诉两个孩子不要表现出类拔萃,要学会适当的隐藏。 荀爽看向远处一个角落,那是鸿都门学师生聚集地,领头的却是一个文人打扮的中年人,心里倒是嘀咕了,自己从侄子荀彧那儿知道,鸿都门学的领队是南阳太守张公义,只是没见到那小子,很是奇怪。 “那个是鸿都门学的领队,鸿都门学的许慈,不能小觑,据说他是郑康成的弟子!”陈纪在荀爽耳边轻轻说道。 “康成大儒?”司马防一愣。 荀爽心里已经转了九十九道弯,很多疑惑好像解开了一些,但是心里增加了更多的疑惑,鸿都门学的背景正是当朝天子,张公义避嫌也很正常,到了这一步,他在不在现场并不重要。 “康成大师桃李满天下,门徒众多,鸿都门学请到一两个作为教师并不奇怪!”司马防幽幽说道。 荀爽和陈纪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康成大医生收徒三千余人,而且大多数平民子弟,在大汉的制度中,这些人很难出人头地,鸿都门学邀请他们职教很正常。 在荀爽等人的对面却是鹿山书院的庞德公,庞德公身边是当朝太尉张温和少府黄琬,庞德公是庞统的伯父,而少年组的另外一人蔡琰喊张温的妻子蔡氏为姑母,黄琬出自于安陆黄家,蔡蒯庞黄四家之间相互为姻亲关系,少府黄琬当然是站在鹿山书院一边。 “子柔超龄了吗?我如果没有记错,他今年与那荀文若同龄,子柔为何不来?”黄琬好奇地问庞德公。 张温少小离家,并不知道荆襄的青年才俊,但是黄琬很清楚,蒯氏兄弟在荆襄可不是一般般的贤才,要是蒯子柔来,就不一定是荀文若一人的表演了,至少蒯氏兄弟加起来不次于荀文若。 “子柔本来要来的,只是报名最后时刻重病卧床,所以无法确定能不能参与!”庞德公极其遗憾,本来的打算蒯氏兄弟加那张公义,那么高年级组未必差于那颍川书院,没想到张公义拒绝也就罢了,蒯良自己居然病倒。 “看来庞公押宝压在其侄身上啊!”黄琬笑道。 “不,还有太尉侄子蔡琰身上,当然不能小看了诸葛亮,他虽然刚来不久,可是聪明异常,他不只是为了拿那加分项而来的!” 黄琬眼神微微一动看向场中一身雪白的诸葛亮:“看来琅琊诸葛家也出麟儿了!” 张温笑了笑:“看来庞公对于少年组期望颇大啊!” 庞德公微微一笑,并没有说什么,是的,由于蒯良和张任退出,自己只能对少年组期望颇大。 许慈看了看场中的蒋来等人,实际上他并不赞成张任的做法,毕竟这六人,实际上只有三人出自于鸿都门学,皇子刘协、阜陵王世子刘晔和满宠都不是出自于鸿都门学,这样就算是胜利了,也是胜之不武,但是,天子刘宏同意了。许慈对于天子刘宏的态度心里非常清楚,天子刘宏希望鸿都门学壮大,鸿都门学的发展,对于皇家有利,这次举行的书院之间的比试,本来就是给鸿都门学一个展现自己的机会,张任办法最适合天子刘宏的心意,所以,许慈也同意了,不过许慈知道,张任这小子还有其他布局,只是没有跟自己说而已。 天子刘宏看着山谷中,他身后摆了摆手,张让立刻让张任来到刘宏身边。 “都准备好了吗?”刘宏问道。 “陛下,都准备好了!” 刘宏点了点头,张任的布局跟自己说过,已经很好了,自己所能帮的也只是安排顺序上帮点忙而已,其他还是要靠他们自己真正本领。 “孔家来了吗?”刘宏问张让,自己已经看到了太学、颍川书院、鹿山书院和鸿都门学,四大学院的人了,孔家是儒家的圣地,地位超然,没有参加此次比试,刘宏也邀请了孔麟前来做主持官之一,但是,孔麟拒绝了。 “陛下,他们来人了,对面山腰!”张让回答道。 刘宏冷冷一笑,看了一眼对面山腰,没有进行问。 “陛下,微臣下去了!” 刘宏了点头,张任离开山顶。 此次比试邀请了月旦评的主持人许氏兄弟,许靖和许劭。 “今天是上巳节,激动人心的一刻来了为了印证各大书院的实力,天子主办此次天下书院比试,除孔府书院之外,天下最引人瞩目的四大书院将要比试一下,此次比试的主持官是蔡候和卢候,两位都是我大汉最有名的大儒,相信两位主持可以让所有人都觉得公平!” “此次比赛总共三天,前面两天文武比试,在这龙门山,第三天到北邙山测试品行!” 所有人一闻吃了一惊,本来以为书院就是比试文学,现在并不是,能不吃惊? “子将!” “文休?” “你看好那个书院呢?” 许劭笑着说道:“论文化积淀,那么首推太学,但是,作为颍川人,我们都知道颍川书院近些年有一批满腹经纶的才子!” “那么你看好颍川书院么?但是,我听说除了太学,实际上鹿山书院的少年组也是非同一般!” “都看好这三大书院,就没人看好鸿都门学?” 许靖朝天子刘宏方向看了看,白了一眼许劭,这是为自己挖坑啊,这鸿都门学有这能力么?没有垫底就很不错了,但是大家都知道这鸿都门学背后是天子刘宏。 “子将,鸿都门学实际上很有实力的,相信有能力竞争一下,争取一个好的排名!” …… 张任看了看坑兄长的许劭,然后看了看努力爬出坑的许靖,不由得笑了笑,张任此时身边不远的是元春,天子刘宏让自己在这多少要保护元春的意思。 而元春的目光一直看着不远处的天子,不过,天子让人传话过来,今晚就到龙门客栈的天字一号留宿了,总算…… 元春当然心里也有遗憾,自己家的有两位族兄弟据说差一点就可以选上了,他们现在就在许夫子的身后帮衬着,这次对于鸿都门学是重大的事情。 张瑞来到张任身旁:“老爷,外面开盘了!” 张任回过头来,诧异地看着张瑞:“天子明令,此次不得开赌盘!” “老爷,是其他家族开的地下赌盘!” 张任明白了,这小子是问自己要不要赌一把!十一年前那次赌局,自己有了资本,开始了自己的商业帝国,才会游刃有余,此次博一下的确可以获利更多,但是天子不希望有其他变数,一旦利益太大,很多人心态会失衡,做出什么事情就说不准了。 “越亚,我们不能参与,天子就是不想从其中获利才禁止开赌盘,约束他们不准参与!” “是!”张瑞明白,老爷的意思是约束所有张氏下面员工不准参与其中,毕竟张氏员工实际上很多人很富有,他们也相信老爷带领的鸿都门学会赢,外面地下钱庄开盘压鸿都门学可是一赔十,要是老爷放一亿银两上去,然后鸿都门学赢了会怎么样?想想就恐怖。 “开始了!”张任一叹,对于文采比试,无非是三种,一种比诗赋,第二种就是古人的脑子急转弯,比如项橐问倒孔子的早晨的太阳大还是中午的太阳大?这需要看的书多,因为他们根本说不出原理,只能套用古籍,最后一种,对对联,而此次文武比试放在一起,武力夺取优先回答的权限,这对于学识差不多的来说这差别极大。 张任看着场中两支队伍,一支是颍川书院少年组,为首的是岁数最大的那个少年,那个少年白白净净,儒雅而狂放,双眸含着睿智,一张白狐脸让张任马上认出来,这就是少年时的郭奉孝,在他的右边是一个却和郭奉孝截然相反,目光内敛不张不扬,虽然眼神中没有一丝怯场但是故意的躲在郭嘉身后,看起来有的畏畏缩缩,如果不是郭嘉另外一边是自己学生徐福,自己绝不会相信此人居然是天下大权最后的获益者,司马仲达,张任确定,司马懿是装出来的,这么小,本来就是狂放的岁数,他居然可以不张不扬,而此时徐福在郭嘉的左边,挺起胸膛看向自己的对手,特别是鸿都门学那几个小子。 张任冷冷地哼了一声,眼神看相鹿山书院的三人,庐山书院领头的当然是最丑的庞统,在他的左侧就是荆襄蔡家的蔡琰,蔡琰目光伶俐,显然受到很好的教育,蔡琰目光看向颍川书院少年组。在他们之中一身雪白衣服的诸葛亮正在双目看着每一位自己的对手,心里盘算着什么。 卢植站出来看相所有人:“所有人,先领取木制武器!” 所有人上前领了自己擅长的武器,都是木制武器,上面涂满了石灰,每人都领到一袋石灰,用以补充武器上的石灰。 “好了,现在我说规则,被对手袭击,身上有三次痕迹者,被淘汰,需要说明一点,每一队都有一个队员免于被淘汰,但是护身装备在森林之中,第一轮不许互相攻击,第二轮开始,可以相互攻击,但是攻击到有护身符者,禁止两轮攻击对手,高年级组在北面,我这边领取各组任务线索,低年级组在南面,猜候那边领取各组任务线索!” 山谷中,分了两组,高年级组在北面,低年级组在南面,每组十二人开始分开疯狂的跑起来,因为森林中有他们需要寻找的答案…… 而过两天,紫气包裹着的北邙山等着所有参与者…… 603.宫廷晚宴 上巳节大比试之后,鸿都门学所获得的名次震惊京城,自此所有人眼中鸿都门学不只是玩耍的地方,风翼、谢云和蒋来的表现突出,昭示了贫民只要学习了也能出类拔萃,由于评书和皇商不遗余力的四下宣传,鸿都门学名扬大汉全境,天下大大小小的村落也开始选择孩子打算送入鸿都门学。 由于当初蛾贼之乱,天子最后没有解除党锢的情况下以大胜结束这场天下浩劫,一下子镇住了天下蠢蠢欲动的心,而后解除党锢,给天下士族足够的面子,就算上巳节大比试结果出来,鸿都门学证实自己,四方宵小敢怒不敢言,看着鸿都门学的壮大。 当然朝下暗流汹涌,但是刘宏自信能震住这些暗流。 德阳殿,刘宏宴请张任、许慈、赵云、史阿,还有代表鸿都门学的六个考生刘协领着所有考生坐在左边,张任、赵云、史阿、许慈四人依次坐在右边。 刘宏端起手里的杯子,“诸位,这次鸿都门学表现出众,谢谢诸位,朕满饮此杯!”说完刘宏直饮一杯。 “谢,陛下!”所有人都举杯满饮一杯。 许慈端起酒杯,朝张任举杯:“公义,谢谢你!为兄敬你一杯!” “仁笃兄,我自罚一杯!”张任笑了笑,没有解释原因。 “公义……”许慈不明白。 “仁笃,他该自罚的!”刘宏笑道,他看的出来这张公义也没告诉许慈,他也是郑师的徒弟。 许慈本来就是忠厚之人,哪里想的明白,但他知道陛下不会无的放矢的,不由问道:“公义能否告知为何么?” “这个,找个时间我跟你说!”张任将手里的酒喝下,笑眯眯的看着许慈。 “既然师兄都自罚了!云也认罚!”赵云站起来朝许慈一礼,喝了一杯。 “屁股一抬喝完重来!”张任笑嘻嘻的说道。 赵云一愣,马上反应过来,这是关中的规矩,马上又满上一杯,自己喝了。 许慈看的糊涂,这师兄弟是咋回事啊?但陛下在上,许慈没有继续询问。 刘协和风翼两人在用眼神交流,但两人明显在相互推诿,刘宏常年在朝堂之上,如何不能知道,看着两人,不悦道:“协儿,你们在讨论什么呢?” 刘协看向刘宏:“启禀父皇,我们在讨论我们向诸位师长敬酒,是皇儿领头还是风翼领头,皇儿是觉得他是队长,当然他领头!” “那,风翼你为何让协儿领头呢?”刘宏笑道。 “启禀皇上,皇子身份尊贵,理当领头!”风翼起来一鞠躬。 “公义,你领的队,你来说!”刘宏笑道,却不为两人争辩。 张任看了一眼刘宏,低下头道:“陛下,实际上这问题很简单,比试之后,这队伍就解散了,也就没有队长了,今日朝堂之上,当然以身份为尊!” “啊?就这么解散了?”刘协没忍住问道,刘协心里极其舍不得,要知道常年在宫中,哪有这么多兄弟,可以相互依靠,相互挡拆,自己到现在还要提防着长秋宫。 “协儿,朕记得你当初很是讨厌公义,每次回去都跟你皇祖母抱怨。”刘宏说的很委婉,那时候刘协天天到皇祖母那里告状,那只是抱怨啊,母后好几次找自己聊一聊,甚至有几次独自冲向玉堂殿,就是想要找这个张公义说道说道,是自己几次拦下母后,母后才不了了之。 “当初是的,但现在感觉还是很不错的,那种战友的感觉,那种我可以将背后放心交给我的同伴的感觉,真的很不错。” 刘宏一怔,这种感觉,身为帝王真是奢求。 “所以,领队,我感谢你!”刘协直视着张任。 张任笑了笑,坐直身体,端起酒:“殿下也很努力!臣自饮一杯!” 刘协心里有点酸,笑了笑,也一杯喝完,看着张任:“领队,我能和风翼、谢云他们一样叫你一声‘老师’么?” 张任一怔,瞄了一眼刘宏,却没有吱声。 “公义尽心尽力,当得!”刘宏笑道。 “老师!”刘协拜道。 “老师!”风翼领着其他五人超张任拜道。 “哈哈哈,好,不过这里,仁笃兄、史阿兄、子龙都是尽心尽力过!” 刘宏一句话,让张任和许慈等人默默的认下了。 “师傅!”刘协和刘晔都在宫里拜史阿为师。 “师傅!”满宠也拜向史阿。 “师傅!”谢云和蒋来拜向赵云。 然后六人朝许慈拜去:“老师!” “好!大家一起喝一个!”刘宏说道! 众人领命喝完后,休息了一会,刘协站起来朝张任一拜,拿起酒杯:“老师,我们弟子六人敬你一杯!” 风翼等人跟着站起来,端起酒杯朝张任一拜,一口喝完杯中酒。 张任也跟着喝了一杯。 “公义,感谢你对协儿的锻炼,这三个月协儿变化很大,朕很喜欢,这一杯,是朕作为一个父亲,感谢你!” “陛下,这是臣应该做的。” 刘宏点了点头,“现在开始,你们可以随意敬酒了,不要因为朕在而拘束,因为今天你们都是胜利者!” “谢皇上!” 晚宴过后,刘宏让所有人人回去,仅留下张任。 “公义,好久没这么开心了,随朕走走!” “诺!”张任慢走两步跟着刘宏的步伐。 刘宏走下台阶后,往前走了两步,回头对张让说:“你们都不用跟了,就朕和公义,王师你也留步!”一个身影一闪没入黑暗之中。 张任跟着刘宏的脚步,不紧不慢,走出德阳殿,然后直接坐在最上面的台阶上。 张任一怔,走下了几格然后立足。 “公义,坐,就坐在我的旁边!” 张任一愣,这是自己第一次听到刘宏说“我”!张任选择了下面一格台阶右边坐下。 “嗯……好,就坐这,以后右下第一的位置,朕给你留着!” “陛下……”张任吓了一跳,立马往下面几格然后坐下。 “嘘……你这坐的太远,这么黑,朕都看不见你了!”刘宏笑着,将张任拉回来,做到右下第一的位置,然后慢慢说道:“让朕说完,朕乃九五,天下至尊,但也是天下最为孤寂的人,寂寞如雪,今天听到协儿说,战友,能将自己的背后完全交给自己的对方,朕,从小就没有这种感觉,准确的说,是朕十二岁登基后,朕无法完全相信任何一个人,任何一个人,你明白吗?” “臣,明白!”张任心里一叹,所谓天下至尊,当然就是最为孤寂之人,没法相信任何人,这就是至尊权利的后果,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这也是有得必有失的终极版本,毕竟,一旦失败,就是身死名败,而且整个皇族都要遭殃。 “时至今日,朕好想有个人作为自己的战友,与朕并肩作战,将自己的后背交给他,朕能相信你么?” 张任怔住了,不知道如何回答。 刘宏看着怔住的张任,微微一笑道:“公义酒量真好,今天喝了这么多,没有一丝醉的样子,传说酒壮怂人胆,可见公义不是怂人!” “陛下面前,臣不敢多喝,怕冲撞了陛下!” “你去拿两坛西域进贡的葡萄酒来,就在我的龙椅后面,今天不醉不归,若有顶撞,朕赦你无罪!” “诺!”张任走进德阳殿,看着在龙椅旁的张让,“让公,陛下让我来拿两坛西域进贡的葡萄酒!” 张让叹了一下,将两坛葡萄酒敲开,递给张任,“公义,让陛下少喝一点,陛下酒量不大,伤身体!” “嗯!”张任抱着两坛酒,走出德阳殿,然后将一坛递给刘宏,自己拿了一坛然后又降了一格坐下。 “公义,来喝!”刘宏脸上早已经通红,没注意这张公义故意下降了两个坐下。 张任拿着坛子轻轻碰了一下刘宏的酒坛,厚重的说:“喝!”然后举起酒坛,将酒倒进嘴里,咕咚咕咚的好了好多口,然后用袖子擦干嘴角。 刘宏刚一看,“公义果然军旅出身,喝酒爽气!”刘宏也模仿张任的喝法,咕咚咕咚的喝,然后用袖子擦干嘴角。 张任看了看刘宏,就知道刘宏没这么喝过,如果酒量够,这样喝是最好的,因为喝一半漏掉一半,这一坛下去,看起来豪爽,但实际上倒掉了一半,少喝一半,如果是倒出来一杯杯喝,却是一滴不漏,却多一倍,而刘宏却是没有漏掉的,都是直接进了肚子。 这样一气下去,刘宏酒意更浓,眼睛开始红了起来,张任知道刘宏已经七八分醉了,再喝下去,后宫就要有人说自己了,明天朝堂之上就有人谏言了。 刘宏缓缓站起来,看相天空,负手而立,蓦然回头看相张任:“公义,自朕登基以来,战战兢兢,害怕做错,走错一步,为大汉天下,为黎民百姓,朕不敢多花一个铜币,更不敢花天酒地,一枚铜钱都想掰开两个用,自从有郑师和公义相助以来,朕知道了原来真有众口铄金,积毁销骨的事,就算朕经常大赦天下,经常给百姓免收税收,但舆论却在世家之手,朕才知道在他们口中,朕是如此不堪,还好有评书能有针对性的纠正,但天下还是有很多百姓蒙在骨子里!公义你说,朕错了么?” “陛下,陛下没有错,整合世家资源,为的是让大汉更有凝聚力,不然,大汉就有如当年的周天子,慢慢的看着自己的周王畿慢慢变小,慢慢消失,而无能为力,更重要的是,那时候外族入侵,天子无力挽回,才是国家大患,陛下一心为天下,臣自然竭尽全力助陛下!” “竭尽全力?公义,不知道为什么朕总觉得你有所藏!” “陛下,今日,鸿都门学成绩优异,已经引得天下侧目,这已经很危险了!世家对鸿都门学会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那又如何,他们敢跳出来跟我,面对面真刀实枪的干么?给他们胆子,他们没有一个世家敢,他们只敢躲在角落里放冷箭!”刘宏越说越快。 张任看着刘宏,这刘宏今天有点情绪,这酒下去,压抑了很久的情绪开始爆发了,帝王也是人,刘宏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也不知道多久了,他也不敢随意告诉其他人,这种无处倾泻的感觉,也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住的,或许上次发泄就是在一个宫殿里与宫女们裸泳,狠狠的发泄了一次,总是要有机会发泄的,只是发泄的形态意识不同而已,要是不发泄,迟早要疯,也会更加短命。 604.加爵罢官 刘宏将酒坛子高高举起,一次性将最后一点酒喝进嘴里,然后将手里的酒坛砸的远远的。 “臣也就放肆一回!”张任也站起来,高高举起酒坛,一次性将酒倒进嘴里,学着刘宏的样子,将最后半坛倒进嘴里,然后将酒坛砸出去。 “哈哈哈哈!好!”刘宏大笑拍了拍张任肩膀道:“公义跟朕走走!”刘宏醉醺醺的走下了台阶,张任大概也有七、八分醉了,踉跄着跟随着,刘宏走到德阳的前面的广场中间,负手而立,努力让自己不要倒下。 “公义,你说,你到底有没有办法解决这世家的局面!” 张任哈哈大笑,中气十足的说道:“有,如何没有?” 刘宏眯着眼睛看向张任:“说,朕赦你无罪!” “世家无非三样所持,第一,官员选拔是察举制,受世家把持,第二,大面积土地被世家把持,或者说大量的财产和资源被世家把持,第三,百姓未开民智,很多百姓受世家愚弄。陛下创建鸿都门学为小部分百姓开民智,南阳官员选拔也在我们自己手里,鸿都门学的成效也出来了,但这都是小部分地方而已,如果百姓家家户户都有书籍,都可以学习!” “这如何能做到?”刘宏一愣,哪怕鸿都门学流出去的书籍也只是少部分,这时代的书籍都是抄写的。 “陛下,恕臣直言,臣这一策不适合现在用,而需要时机成熟!” “你说来听听!” “诺,陛下还记得当年那份合同上的印章么?” “你说汉传国玺?” “对,如果这印章做小,一个字一个,比如要一百本论语,那么第一页,将这些印章组合在一起,印在一百张纸上,然后继续组合第二页、第三页,然后组装起来,一本当然难,但是一百、一千本、一万本、一千万本论语书籍……” “你是说……这样书籍会很快制作出来,而且成本很低!”刘宏眼睛一亮,纸张的出现无疑可以这么做。 “对,只要排版的人认字,下面的人哪怕不识字也行,成本极其低廉,书本的普及才会真正的普及到天下万户!” “成本可以低到多少?” “五钱,能卖五钱就很赚了!” 刘宏听完,脑子里就飞快的思索,这办法真的很好,刘宏很清楚这对世家垄断知识有多大的打击,五钱普通人家里还是舍得花钱的,这很简单,这能给皇家带来无数多利润。 “陛下,这东西不能随意推出啊!世家不会甘心的!这可是会动国本的事!” 刘宏深吸一口气,在脸上揉了一把,清醒了一些:“这朕明白!” 张任酒开始上头,“陛下,此次比试却是另一种开端!” “另一种开端?” “是的,陛下,这次比试二十四人,有四人算是家境贫寒,出身卑微,经过了学习,和陛下的这次比试,未来登上朝堂,也未可知!” “你是说……”刘宏揉揉头,张任这么一说,刘宏脑子里一瞬间一道闪电,但是依然没有抓住。 “这种比试变成整个天下读书人的提拔!分县试、郡试、州试,最后在陛下这殿试!考出来可以获得相对应的官职,一举改变察举制的弊端!” “这个好,这个好,有道理!”刘宏酒精早上头了,但保持一丝清醒,听到这里不由得更加兴奋起来。 “可是陛下,这也是不能随意推出,这也是动国本的事!” “这……朕清楚!”刘宏重重的点了点头,虽然摇摇欲坠,但这事刘宏还是很清楚的。 “至于土地和财产,这算是世家自己多年努力的成果,也有巧取豪夺的过程,他们必定会留痕迹,而且越大世家枝叶繁茂,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只要按汉律,慢慢整治即可,不敢说全部,但是两、三成回收还是有办法的!” “索性来场大战如何?”刘宏突然间眼神凌厉起来,突然说道。 “陛下三思!”张任怔了怔,刘宏这思路跳的太快,自己脑子都快跟不上了,甚至没有想明白。 “这三件事,或许没有大战,但是各地反贼依然会频繁出现,伤我大汉之根基,长痛不如短痛,还不如痛痛快快的一战,趁草原上还没有凝成一股势力,将天下回归到太平。” 张任没有出声,这刘宏的思路太跳跃了,自己都跟不上他的思路,这说明不是他临时的想法,已经构思无数久的想法,让天下觊觎的世家都跳出来,用一场大战将天下大的世家吃掉或者拆分,实际上后来也就是这样,不过,后来不是汉天下了,刘宏也没有想到最后三家逗得你死我活,最后三家归一的时候,汉人已经元气大伤,从这个角度说,要是曹操没有在赤壁失败就好了。 “陛下,那样输了就不是汉天下了!” 听到这句话,刘宏还是很开心的,盯着张任大笑一声:“那又如何,至少我华夏族又可以凝成一股绳,对付外族!”刘宏顿了顿:“更何况朕有公义你、孟德、亮红、子龙和奉先这些绝世战将,以弱胜强未必不可能!” 张任听到刘宏前半段,当时就有冲动的感觉,听到后面,就知道刘宏深思熟虑,万千感慨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张任跪下:“但凭陛下吩咐!” 刘宏将张任扶起:“公义,今日之谈,朕深知公义拳拳之心,为我大汉天下考虑周全,这鸿都门学今日表现足够振奋人心,公义,朕深知朕一直欠你一个爵位,你起于平城,在平城屡立战功,今日朕赐你平城侯,县侯!” 张任一阵,当今大汉封侯,县侯为尊:“谢陛下隆恩!” “先别谢我,你表现太出众,现在需要蛰伏了,南阳太守你就卸任吧!” 张任一怔,虽然醉酒,但是这如一盆冷水浇了下来,顿时清醒过来,给了一个县侯爵位,算是封侯了,以天子现在的情况,必定是虚封,但是这太守之位就这么卸掉了,自己在南阳也就带了呆三年多,花了不少心思,现在才是真正出政绩的时候,不说功绩,也算是没有任何错误,卸掉了,这给谁也无法接受啊!自己在平城带了三年多、中牟三年、南阳也是三年,未来会不会被评为“张三年”? “蛰伏吧,朕有更重要的事情交给你,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刘宏盯着张任。 张任知道这天子之心不可度,但以自己对刘宏的了解,不会无的放矢,他要自己做什么呢? “诺!陛下!”张任心里有点凉,但事已至此,也说不出什么! “这个给你!听说你的马贩经常去大宛贩马,这就是朕的腰牌,如朕亲临,谁也不敢从你手里要东西了!给我大汉多贩些好马来!” “诺……”这蛰伏让自己做马贩这种重要的工作?张任怔住了。 “不知好歹的小家伙,这腰牌多重要你不知道么?” 张任将腰牌接过来,证明写着“如朕亲临”四个大字,这好像真的权限有点大啊,算了,这样好像也不错。 “你在南阳的那些县令,都带回去吧,大多是行伍出身,不大适合,嗯,这样吧,朕再旁边汉中给你这些人安排几个县令职位!” 这时候汉中才二、三十万人口,只有南阳十分之一的人口,这还是得益于程武文到汉中后,程武文刚到汉中,汉中只有十万余人口,现在有二、三十万已经是尽力吸收外来民众了,但不敢太张扬,由于南阳的政策,南阳人口已经超过三百万了,三十七个县,自己占了十多个县,汉中总共九个县,给几个县安排县令,好像差不了多少,但是南阳和汉中人口和富裕程度来说,跟打发叫花子没有区别,更何况汉中的程武文就是张任的人,不过,这样也好,汉中几乎名正言顺在自己手里了。 “益恩呢?” “随他自己!” “那还是跟着我吧,老师唯一的儿子,还没有后,交给我了,这样安心点!” “那好!把戏忠留下!” 张任傻眼了,这刘宏算是看上这戏忠了! “陛下,我手上这样一个人都没有了!” 刘宏想了好久,“算了,留给你吧!你为他付出那么多了!” 张任一愣,看来刘宏是真的调查过自己了,而且不浅,看来自己要注意点了,真的查到什么那真的是连根拔起的。 于是张任点了点头:“谢陛下!” “公义,你认为朕的两个皇儿,哪个可以接替这大位?” 张任一怔,“陛下青春鼎盛,不需要这么早考虑吧?”张任当然知道眼前的一代明君只有一年多的寿命,这时候打算是应该的。 “国无储君,国家无法安定!你就直说吧!朕赦你无罪!” “辩王子性格相对柔弱,身后的何家虽然现在权势较大,但是他们依旧是无根之萍,他们只能依靠皇家,而皇家要动他们很容易,可以将他们当做皇家的屏障,协皇子性格坚强,但五官中郎将王苞是他的外祖父,这王家……,两者都有优势,也有弱势!” “是啊,协儿没跟你们锻炼之前,朕只想传位于辩儿,但现在协儿我更为喜欢了!真是烦恼啊!” “陛下恕罪,立储之事,臣不该参与!” 张任很清楚,很多功臣就是参与立储被杀的,这根红线碰不得。 刘宏点了点头,这小子还是很懂得分寸的。 “嗯,你也说清楚了,今天已经很晚了,公义回去吧!” “臣告退!”张任跪在广场上,看着刘宏慢慢离开的身影,当刘宏上了台阶,张任跪拜,然后没落的离去。 刘宏走上最高的一阶时,回头看向早已没入朱雀门的张任,一个身影慢慢靠近刘宏。 “陛下,公义的南阳太守一职真的卸下了?” “嗯!”刘宏恢复自己清醒的样子,他就没有真正醉过,刘宏是近乎千杯不醉,只是天下只有两人知道,一个是刘宏自己,另外一个……。 “估计打击挺大的!”黑影轻轻的说道。 “公义意志坚定,全才,朕怕他一生太顺,没有遇上挫折,所以让他有点挫折,让他休息休息,以后才能大用!” “陛下用心良苦!” “到时候就交给你了,以后他的那根线朕也会交给你!要好好用!” 605.一吐郁闷 “诺!臣必然不负众望!” “回去吧!朕那坛酒水掺的太多了,要如厕了!” “陛下睿智,陛下如何知道他会将那坛酒水递给你?” “这现在不能告诉你,以后跟你说!就算他不给朕,那坛,朕跟他换,他还能不换?”刘宏笑道,一边走向厕所,一边心里想,自己可是注意到张任每次递给别东西都是右手,因为这小子骨子里就是用右手递给地方是对对方的尊敬,所以这坛掺水的酒,张让放在张任的右手上了,而张让打开的位置有所不一样,这是事先说好的,所以刘宏一眼就能看出来,如果有所不对,换过来就是了。 黑漆漆的万安山,上山的路只有一条,一个穿着斗篷的人,慢慢走着,借着月光沿着山路走着,那套猎人住的院子,这个穿斗篷的男人掏出钥匙进入,然后关上门。 “叔父!” “次阳,今日应该是天子的比试结束的时刻,你这么晚来一定是有重大的事情吧!” “是!今日比试,虽然我袁家之人没有参与,但是结果大跌眼镜。” “什么结果?” “颍川书院不出意外的拿到了高年级头名,低年级也是颍川书院第一!” “当时你们分析,这应该的啊!” “可是高年级组鸿都门学和鹿山书院并列第三,低年级组鸿都门学和颍川书院并列第一,鹿山书院和太学并列第二。” 老者低头略思一会儿,“颍川书院两组第一,不在意料之外,但刘宏这鸿都门学大家却看走眼了!” “有消息泄露出来,鸿都门学有两个参赛者是刘协和刘晔,其他都是鸿都门学中人!对外称由于需要道德教育,所以开设了一个班,经查证,的确只有一个班,主讲老师许慈和张咨!” “刘宏这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啊!事已至此,这不用提了,刘宏手段很多,只要这次考生没有提拔为官就行!交给你的那件事怎么样了?” “刘宏已经中毒两年多了,毒已入体,刘宏已显疲态,不像以前,每天至少五个时辰在批奏章,现在最多也就三个时辰!” “这样子还需要多久?” “长则两年,短则一年!” “嗯,我等世家忍一忍,刘宏死,我等世家才有出头之日!”老者想了想,这天子手段也是层出不穷,不忍不行,天下世家势大,但是刘宏手段高明,分化而制,党锢十几年,天下没有一个世家敢明着来造反,先帝也算是一代明君。当时党锢也就一、两年而已,看来只要这刘宏没死,就没有世家敢探出头来。 “是!” “那些蛾贼怎么样了?” “除了派去益州的蛾贼除外,现在我们收拢了十余万!” “才十余万?” “至少四、五十万左右,本来至少三十万是我们袁家的,但汝阳损失太大,那里近乎三成袁家产业,很多蛾贼都被带走了,十余万是已经是我们目前最大的能力范围了。” 老者点了点头,“嗯,偷偷养十万即可,军队如何安排了?” “已经联系好了,到时候以勤王名声进京!” “不能用我们的名义号召,本初不是在大将军那么?” 来人眼睛一亮:“侄儿明白了!” “既然知道天子大限将至,可以布局了!还有派人跟五官中郎将王苞搞好关系,到时候不管谁接替皇位,我们袁家从龙之功是跑不了的!” “叔父英明!” 徐福躺在床上很开心,静静的想着,颍川书院大获全胜,两组都名列第一,这就意味着颍川书院免去了三年的学杂费,看到司马懿和郭嘉计谋百出,甚至…… 一丝很细微的敲打声,徐福坐直身体,没听错,是师傅的敲打声,这是师傅和自己的约定的暗号,师傅来了,徐福看了看旁边早就醉倒的郭嘉,司马懿早就回司马府了,郭嘉身世跟自己差不多,所以住在荀府的一角。 庆祝的时候,郭嘉好酒,早就醉了,还是自己将他送回来的。 徐福一猫妖钻出了房门,一个黑色的身影在角落里,看见徐福,做了个跟着的手势,然后就翻墙出去了,徐福跟着那个身影。 夜间的雒阳是有宵禁的,一队队巡逻兵,张任却是很清楚,张任凭着腰牌自然可以畅通无阻,但是张任不想使用,关键的东西在关键的时候使用,这些巡逻兵对于自己来说并不难,张任带着徐福很容易避开了宵禁的巡逻兵,最后钻进一个角落之中。 “师傅,你也来了?”徐福惊喜的叫喊着。 “福儿,你这次表现很好!” “师傅,你看到了?” 张任点了点头:“嗯!福儿智勇双全!” “可是我的两个队友才出众呢!” 张任指了指徐福的脑袋:“那是你没好好学习,博览群书!当你脑袋里塞满了东西,自然就有如他们一样,不然你的才智也会跟他们一样出众!” “真的?” “真的!” “会不会耽搁我的武学!” “影响那是必然的,不过,人要全面的发展,不只是武艺上面!” “全面发展?” “福儿有潜力在智慧和武学同时发展为顶级人才!” “像师傅一样?” 张任笑了,看向徐福:“你怎么认为师傅是智慧和武学是顶级人才呢?” “不知道为什么,就有这种感觉!我能不能跟在师傅身边学习?”徐福呵呵笑了笑。 张任笑了笑,岔开话题:“你母亲希望你在颍川书院学习完毕!” 徐福默默不语,他是孝子,大孝子,母亲的话对他来说是天,任何人不可逾越。 “未来你母亲答应了,你就来找我!” “是的,师傅!” “你们什么时候回?” “过两天就要启程了!” “好!我过段时间来找你!” “徒儿到时恭迎师傅!” “原路回去你会吗?” “会!” “你自己回去吧!” “是,徒儿告别师傅!”徐福钻进夜幕之中,沿着刚才师傅带着的路,避开巡逻兵,张任跟随其后,怕遇上特殊事情,直到徐福进入荀府雒阳的住址。 张任见完徐福之后慢慢的回到了张府。 “老爷!”邢飞很不习惯这个喊法,自从张瑞回来后,知道自己老爷独立了,那么就不能称老爷了,其他人都叫“主公”,自己管家身份啊,只能叫老爷,只是这个老爷有点太年轻了,今年才二十二岁。 “让军师到密室里等我!”张任停下脚,对邢飞说道,自己需要人帮助自己分析一下。 “是!”邢飞跟着张任很久了,这么半夜让贾诩起来,那肯定是重要的事,马上朝贾诩房子的方向而去,这段时间贾诩住在张府,当然是秘密的,没几个人知道。 张任径直走向密室,半响过后,密室门打开,贾诩钻进来。 “主公!”贾诩知道必定有什么特殊的事情,不然,主公不会半夜将自己吵醒,何况主公身上一股酒味。 张任看到贾诩,没有寒暄,而是直奔主题说道:“陛下给我封为平城侯,县侯!”在汉朝,很多种侯,亭侯、乡侯、县侯,县侯就已经很稀少了,列侯中最高,像李黎那种关内侯,本来那是没有任何封地的侯爵,因为那等于是皇家的养马场,挂在了李家身上,这也是最普遍的侯爵,像霍光那都已经大将军大司马托孤重臣,也只是博陆侯,卫青虽然没有霍光那种权势,但大汉对外的功绩没人可以可以超越,也只是长平侯,非刘姓皇族,王爵和公爵是几乎没有出现过。 “恭喜主公!”贾诩却没有一丝兴奋劲,因为他知道张任不会因为这个将自己叫起来。 “我那南阳太守之位也被罢免了!” 贾诩一愣,想了一下问道:“主公,陛下跟你说什么了吗?” “他说,让我蛰伏,有其他重要的事情交给我!”张任想了想,对手下这个第一谋士也没有隐瞒,摸出了刘宏给的腰牌,“这是他给我的!” 贾诩结果腰牌,仔细打量着这块腰牌,看着上面的四个字,慢慢念道:“如朕亲临!” 思虑一会儿之后贾诩慢慢说道:“主公,看来陛下对主公极其信任,这腰牌可不得了,‘如朕亲临’四字可以让主公做很多可以做的事情,至于让主公卸去南阳太守一职,可谓用心良苦,主公这次作为鸿都门学的领队,迟早会让人知道,主公近期事业之上已经到达一定的巅峰,但同时你也激怒了世家,这时候是最为危险的,一个错误就会被抓住,那时候有可能没有翻身的机会了,陛下肯定有心其他打算,这就不得而知了!” 张任若有所思的说道:“看来,是要找机会离开雒阳这是非之地了!” “主公,有件事!”贾诩突然想到一件事。 “什么事?” “你让我们盯着的那个小姑娘!” “哪个小姑娘?”张任一皱眉,不记得有这命令了。 “就是那个小甄宓!” “甄宓?”张任突然想起来,自己当然知道,还是自己说的,不是在皇宫里么,上巳节前,自己还看到了刘辩和甄宓玩呢,自己虽然知道历史规律,但是也慢慢确定了,刘宏心里慢慢落实了刘辩的位置,只是今天刘协认自己为师,让自己好头痛啊! “甄宓被偷偷的送出了皇宫!” “什么?送到哪里去了?”张任豁然站了起来。 “皇叔刘焉家里!” “刘焉?”张任对这个人没有什么好印象,他提出重启州牧制才会天下分割,重要他姓刘,一个皇亲国戚这样等于背叛祖宗社稷,不过,他提出重启州牧制,得刘宏答应才行,至于刘宏会不知道重启州牧弊大于利? “我们会查的。” “嗯,我觉得这里问题不是一般般的事情?” “这小姑娘又这么重要么?”贾诩没明白。 606.私下协议 “那是你不明白,我也没有告诉你,这甄宓有后命,正因为如此,陛下在她三岁的时候就将她收入后宫,如果安排给辩皇子和协皇子,她跟谁走的近,谁就可能是最后登上大宝之位的人,所以我让你们盯着,看着她就等于知道陛下后面的安排,将一个有皇后之命的女孩送到刘焉府中,陛下这棋下的,我都看不懂了!”张任指头敲打着扶手,这个动作被刘宏给潜移默化的,当时歪打正着,不过,没有甄宓也有步练师、陈留吴氏或者郭女王都可以,都是有后命的人,这年龄段当然甄宓是最合适的,最重要的是其它都不是正统的后位,而甄宓却是正统的后位。所谓三国正统,前世的时候自己也认为是蜀汉是继承汉室,所以蜀汉是正统,到了这个时代才知道继承了大汉的曹魏才是正统,所以所谓的后命不是步练师也不是吴懿之妹,而是这个甄宓,嗯,还有一个郭女王,那是后来的事情,至少是甄宓死后的事情。 “皇后之命?”贾诩怔了怔,当然知道这甄宓的重要性,这押宝就很容易了,帝王之心最难测,一旦跟错了,重则有性命之忧,轻者难以翻身,但有了甄宓,看着不会跟错人,而且自己可是知道这个甄宓是因为主公才被天子命人接入皇宫的,主公这番操作这跟作弊没什么区别。 “继续盯着这个甄宓,不,还有刘焉,看看我们这位陛下下什么棋!” “还有告诉志才,新的太守到就尽快完成交接,南阳我们有十三个县的县领导班子,让他们准备,陛下人一到,完成交接!”张任连续说道。 “那边还有一些工程马上就要结束了!”贾诩心里一叹。 “那么尽快,做完撤入上庸境内!做不完也要赶紧撤离,记住消除痕迹,圣旨不会很快,毕竟天子不会这样逼迫我,但准备工作要提前了!”谁也想不到,天子让张任卸任如此之快,让张任和属下措手不及,不过有信鸽的通信,自己一方会多出很多时间做准备。 “是!” “让徐荣带人再次去大宛国,三年一度的购买大宛马明年举行,早点去,早点回!” “主公,这次让徐荣多带些个人去!至少一千五百人吧!”贾诩笑得很贼。 张任瞬间明白了什么:“姐夫的意思是……,全要了?” “那当然,全要了,三年一次,每三年才一千匹,要十年才有三千匹,十年后我们会咋样?”贾诩抚摸着胡须笑道。 张任马上就明白贾诩的意思,他的意思很简单,只要刘宏一死,自己就会深陷国内乱泥之中,哪有力量去大宛国购马?如果十年没有交易,十年后等于重新开始,那么还不如一下子来大的。 “有道理!早点去,早点做准备,问问大统领有没有兴趣,让他也派点人,直接从天山进入西域长史府!对了,多带点黄金,让摩天岭上多准备点五色珠,三千个五色珠,咋样?” “这么多?以后五色珠就不值钱了!” “这不是问题,如果三千个琉璃球换三千匹大宛马,不用战争,那么四年后,我们还能购买,或者打劫,至于五色珠没用,琉璃器件总有用吧,不过,是换个方式忽悠他们而已!” 贾诩看着贼兮兮的主攻,想起家里的琉璃摆件,精美无比,巧夺天工,点了点头:“有道理,还可以带几个精美的琉璃摆件去!马,超越上等好马的马越多越好!” “你定人选!安排人去,不用知会我了!”张任明白,骑兵时代,马的好坏有的时候决定着战争,虽然自己可以让骑兵时代终结,但是,目前还远远不够成熟。 “是!” “谢谢姐夫,你这么一解释,我心里舒服多了,看来这段时间要多陪老婆孩子了!对了,安排沦波舟,拜见别师尊后,我要去摩天岭!” “是!” 张任回到房间,貂蝉轻轻的在张任身后抱住张任。 “婵儿,还没睡?”张任张开双手,让貂蝉给自己宽衣。 “夫君如此劳累,到现在不也是没有睡?妾身等夫君一起!” 张任转过身,看着貂蝉粉饰玉雕般的面庞,凹凸有致的身躯,下身一身热意,将貂蝉抱起走向大床。 到了床边,貂蝉嘤咛一声:“夫君,不行,妾身有一个月身孕了!” 张任一脸黑线:“呃!你跟筱雨学坏了!” 貂蝉嗤嗤的在张任怀里偷笑,将头埋进张任的怀里,留下张任一脸不满足的脸色。 城北,大将军府,大汉大将军可以开府仪同三司,相当于自己有个小朝廷,有自己的属官。 此时大将军何进坐在中堂之上,其他属官离去,现在下面站着的只有一个属官,袁绍。 “大将军,陛下这让协王子参与此次比试,看起来有培养协王子的想法啊!” 何进阴沉着脸,这自己如何不知,自己外甥也在年龄段内,这陛下没有安排,安排的是协皇子,而协皇子一组表现还很优异,与颍川书院并列第一,让所有人诧异,同时,这让何进产生了一丝紧张,毕竟自己倚靠的就是皇后和自己的这个外甥,而协皇子的潜力威胁到了自己外甥辩皇子的继承之位,最重要的是,协皇子的亲生母亲是被自己的妹妹何后给毒死的,这是杀母大仇,如果协皇子不是皇子,自己早就想办法斩草除根了,就算他的母亲不是妹妹毒死的,为了何家,自己也该出手帮助自己的外甥。 “你待如何?” “这是陛下为协皇子造势,大将军也可以为辩皇子造势,以大将军实力,加上我袁家财力,让辩皇子有偌大的名声也未必不可以。” 何进看向袁绍,何进很清楚,袁绍代表的袁家,跟随自己当然是希望从龙之功,但这袁绍能代表袁家么?那袁基才是袁家未来的掌舵者,才能真正将袁家的资源全部投入,这袁绍只是庶子出身,在袁家身份低位,年轻一代,袁基和袁术肯定在他之前,能给自己带来多少?有袁家十分之一资源都算不错了,但话不能这么说出来,毕竟袁家百分之五的投入,也够支撑自己的了。 “嗯,好,此事按本初的意思。” “下官一定做好!”袁绍眼光闪烁着。 何进有了一个新的想法:“本初,让孟德来一趟!” “诺!” 半个时辰后,曹操来到何进跟前。 “二位,本将军想请康成大师来京城一趟……” 袁绍眼睛一亮:“大将军,这个想法很好,只是……”袁绍对郑康成也是头痛,据说这老夫子谁的面子都不卖,天子也拿此人没有办法,毕竟当代引领儒林之人,只是关他一关而已,软禁在右扶风而已,要是康成大师为自己那个外甥出一份力,或许事半功倍。 曹操刚才一路,袁绍跟自己说过给辩皇子造势的事,于是上前一步:“此时,属下去试试,邀请康成大师!” 袁绍点了点头,自己这个死党能言会道,而且一手好文章,于是说道:“孟德出手,此次一定要成功!” “好,此事就有劳孟德了!”何进也正是因为曹操有一手好文章,而且善写诗赋,是自己手下最善于文笔之人,让他去请郑康成或许可以。 深夜,城北,王府,一个身穿黑色斗篷的人慢慢走上台阶,敲了敲大门,门开了一条缝,黑斗篷人地上一份拜帖,里面人一打开看,口吻马上变成恭敬的样子说道:“大人敬请稍候,我马上进去禀告我家将军!” “好!”黑斗篷人看了一眼外面,然后没入柱子后面的影子里面。 过了一会儿,王府管家打开大门让黑色斗篷人进入,然后带着径直走入后院,进入一间书房中,管家将门关上。 “太仆大人!”王苞早就站在门内等候着。 “中郎将大儒!”来人将黑色斗篷卸下,“中郎将大人,不妨我们以兄弟相称如何,王兄!” “这如何使得,太仆乃九卿之一,在下只是一个中郎将!”王苞看着眼前之人,这大半夜的……,袁家嫡长子出现在自己家里,王苞心里暗自揣摩着。 “王兄,协皇子这次可是表现优异啊!”袁基没有绕圈子,以自己身份没必要绕圈子,协皇子虽然是代表鸿都门学出战,对于所有人也只是一个代号,但是对于袁家来说,并不是什么秘密。 虽然王苞只是武官,但长期在殿堂之上王苞怎么不会懂呢,王苞马上就很清楚了,此次大赛,自己这外孙出战自己也没想到,当时自己看到的时候,自己还以为是看花了眼,或者是长得相似之人,最后经自己证实,的确是自己的外孙,重要的是,他们这一组在不被人看好,夺取了优异的成绩,第一名,并列第一名,这袁家嫡长子袁基前来,态度很明显了,辩皇子是长子,还有大将军何进作为靠山,自己虽然是世家中人,但是与现在如日中天的何家根本没法比,没看到有很多世家人早就靠上了何家了吗?自己闺女就是被何青青毒死的,这仇,真的没办法了吗?不,自己有一个有机会接掌大位的外甥,这袁家或许来的正合适。 王苞没有再客气:“士纪,听说你们袁家在何屠户那边也压了?” “哈哈哈,王兄,你果然消息灵通,我弟本初在那边任职,不过,他乃庶出,我们兄弟想法有些不一样!王兄乃是我世家之人,协皇子才是尊贵的皇子,那何屠户的外甥哪有资格登上龙椅?而我却袁家的嫡长子!”袁基盯着王苞笑道。 王苞看着袁基,这个袁家的嫡长子,三十多就已经是九卿之一,三公之位迟早有他一份,他迟早是天下第一世家袁家的掌舵者,或许这代表袁家的意思,甚至引领天下世家,这分量未必比何进那大将军差到哪里去! “士纪说的有理,那么仰仗士纪了!” “不过,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王苞当然知道袁家有所投入,自然需要报酬。 “汝南我袁家耕耘已久……” “协皇子继位,兄一定力保,士纪实封为汝南公!” 袁基轻轻的点了点头,面不改色,继续说道:“我袁家还需要查出汝阳惨案后面的主使人!” 607.千里赴约 袁基心里一叹,这王苞,这等破天荒的事情也敢答应,公爵之位是那么容易的么? “诛他九族!”王苞毫不犹豫的说道。 “如果是陛下所为呢?”袁基笑道。 王苞一哆嗦,没有说出什么,谁也不敢说诛灭皇族啊,除非自己想造反。 “这当然不是陛下所为,真是天子所为,那么今晚弟根本来不了这中郎将府,好了,王兄,我们一言为定!”袁基看着王苞这囊种的样子,心里一阵乐,扶上协皇子,这外戚是废物,岂不是更有利于自己么? 王苞抬头看向袁基,脸色慢慢好转:“好!一言为定!” 北邙山,清虚观,左慈在休息中,几天前最后那一场品行考试主持阵法损耗巨大,精神和体力透支厉害,超过自己心里的预期,没有直接回天柱山,而是在清虚观休息,现在已经恢复五、六分了。 “乌角师傅!”一个小童的声音在洞外响起。 左慈一愣,自己来这,知道的人不多:“进来吧!” “是!”一个小道童进入左慈休息的山洞。 “乌角师傅,刚才有人来找你,这是送来的邀请函!”小道童拿着一份邀请函递给左慈。 左慈一愣,谁知道自己在这,左慈接过邀请函,看到一角,一个小小的印章“南华”,眼睛缩了缩,打开一看,然后收了起来,“你跟来人说,贫道五天后到!” “是!”小道童,一弯腰,退出山洞。 左慈缓缓站起来,负手而立,沉思了一会儿,然后走出山洞。 “师傅,你恢复了?”葛五看到左慈出了山洞,马上来到左慈身边。 “葛五,南华来信了!”左慈将信件交给葛五。 葛五打开信:“元放吾弟,来魏郡天贵山,了你我这辈子恩怨!” “我得去一趟!” “师傅!我觉得此事透着诡异!”葛五皱着眉头,这南华当年可不是好与之辈,现在虽然实力不到圣级,已经威胁不到自己的师尊了,但谁知道会怎么样? “南华都已经这么说了,那天贵山就算有危险,为师也能划破虚空离开!十年前那一战,南华被为师和雄付打落圣级,估计也就十年寿命,看来南华大限将至,既然南华要走,为师怎么可能不去送送他,好歹也是一场师兄弟!” “师傅……”葛五想劝一劝。 “为师的徒弟之中天赋最好的就是你和公义,实际上你早就进入步圣了,很快你就可以进入半圣境界,对道的理解也异于常人,所以修炼很快,早就可以出师了!” “师傅!”葛五不明白师傅的意思。 “现在是该恢复你自己的真名了!” “是!师傅!” “孝先,你可以游历天下了,体会道与天,体会大自然的感悟,自然能成就大道,你到准圣的时候,再来找为师!” “我跟师傅一起去!”葛五还是不放心。 “也好,为师还没有完全恢复,你让史三安排两匹马,我们明天就去!” 葛五一愣,在自己记忆中,师傅都是飞来飞去,后来直接划破虚空而入,这次那个阵法模拟场景居然这么消耗自己师傅的实力? “不用担心,到天贵山之前,为师就会完全恢复,我们骑马去就是为了不再消耗体力了,以策不全!” “是!” 清虚观门口,史三送左慈和葛五到门口。 “为师估计公义今日就会到,为师就不等他了,替我告诉公义,安顿下来后,回一趟天柱山!” 上巳节大比试第二天,徒弟张任就来这看过自己,约好今天会来,只可惜,自己要赶紧去天贵山了。 “是,弟子一定将话带到!” “那好!”左慈翻上马匹,葛五跟在其后上了马,朝自己三师兄一拱手。 “弟子恭送师傅!”史三朝左慈一个鞠躬。 下午,张任领着貂蝉来到清虚观。 史三看向张任身后的貂蝉,貂蝉出门依然戴着面具,一个稽首:“长公主,贫道稽首了!” “三师兄,妾身有礼了!”貂蝉微微一蹲,对于很多人称呼自己张任公主,也不在推脱了,毕竟很多人这次说了,下次见面还是称呼自己长公主,自己总是特意强调反而不好,也就不再推却了。 “三师兄,你这儿好冷清啊!”张任看向清虚观,刚才走进来,没有几个香客。 “我等出家之人,也不需要那么热闹,有缘自来!” “好个有缘自来,三师兄离得道不远了!”张任笑道。 “哈哈,公义你知道,真正离得道近的师兄弟,除了五师弟,都留在了天柱山,我俩都是凡夫俗子!”史三笑道。 张任看了看史三,自己这三师兄是个豁达之人,师傅估计就是因为他此生很难达到那一步,所以安排了一条富贵之路,这清虚观虽然是五师兄镇守,但是外面的名声却是三师兄的,现在三师兄也经常被山下的达官贵人邀请到山下,各个世家贵族家族,捧为上宾。 “师弟此来应该是找师傅吧?” “是的!” “来的不巧了,师傅上午收到南华师伯之约,早上匆匆的离开了!” “三师兄,你是说师傅应南华之约了?”张任不似史三忠厚,称呼南华为师伯,张任直接称呼为南华,没有一丝尊敬之色,对于张任来说,这家伙居心叵测,自己还差点被他变成白痴。 “是的!” 张任心里一沉,“这南华会好心?” “师傅说,南华师伯大限将至,去送送他!” “他们约在哪里?” “师傅没说,我也就没问了!” 张任想将左慈追回来,虽然自己师傅圣级,天下几乎无敌之姿,可是不知道为何张任总感觉不安全,有阴谋,毕竟圣级不是不死。 “公义别担心了,师傅实力,除了童大师,这天下已经无人能敌,就算有什么危险,师傅也能划破虚空,离开!” 张任点了点头,这道理不是不懂,只是很多错误都是对手告诉自己的,自己知道的时候都是损失巨大的时候。 “师傅做事很有分寸的,你放心吧!” 张任想了想,左慈师傅不像童渊师傅,左慈师傅是一个更加小心谨慎的人,做事有分寸的,然后缓缓的点了点头。 “嗯,三师兄,那么我就不打扰你的清修了!” “好!师弟,常来!” “那是自然!师兄,再见!” 张任离开了清虚观之后就直接往北邙山中张瑞的庄园而去,这里等待沦波舟的到来。 四天后,三月中旬,天贵山下,两个道士模样的人下了马,将马寄存在山下的客栈中,然后徒步上山,两人道骨仙风,引得路人频频侧目,前面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岁月已经无法在他的身上刻出时间的痕迹了,手持一把浮尘,后面的大约二十岁出头,清秀出尘,两人步法让人感觉很慢,如同漫步,但是一转眼却已经入山。 天贵山漫山遍野的绿色,各种花也盛开了,小鸟儿在树上叽叽喳喳的叫喊着,小蜜蜂在花丛中飞舞着,山里的小溪潺潺的流淌着,路边的野花漫无目的的生长着,有些已经横在路中间。 山里湿润的土路软趴趴的,踩上去就是一个脚印,山路上有一排脚印,一直延续往山上,这是早起的樵夫一大早上去留下的脚印,而这两个道士踩上去一点痕迹都没有,甚至像是没有碰到一花一草。 “师傅……”葛玄看了看快要到的山峰,心里依然有些不安,放慢了一点。 “孝先,不用担心,这一路没有任何伏兵,为师检查过了!”左慈却没有停下来,说完,脚下轻轻一点,山里没有其他人,就更没有什么忌惮了。 “是!”葛玄跟着左慈,朝山峰而去。 天贵山山顶不远的一个山洞之外,一个银发老道,身披八卦道袍,拄着一根九黎花杖看着山下的两条影子,淡淡的说道:“该来的总算来了,待会你就开始准备吧!” “是,师傅!”后面出现中年道士。 “把我扶到蒲团上坐着!” “是,师傅!”中年道士搀扶着银发老道坐到蒲团之上。 老道坐下后,抬头看向中年道士:“准备好了吗?” 中年道士跪下来,“师傅,准备好了!”脸上突然浮上一层悲戚的脸色。 “不用装了,完成这事,是为师自愿的!”老道看着中年道士,当初这徒弟跟自己说的时候,自己差点没打死他,有这么算计自己师傅的么? 不过,当时…… “南华仙人,左慈、童渊助纣为孽,天下人人得而诛之,这是唯一一个可以救天下万民的办法,此二人不除,天下难安!”一个十多岁的少年慢慢走出来一点也不畏惧的看着南华老仙。 南华看向这个少年,眼睛一亮:“鹰视狼顾,雏龙之祖之相?”南华松开手里的张角,走向这个孩子。 这个少年一点也不畏惧南华,直勾勾的看着南华,因为他知道,跑也没用,反击也没有用,唯一有用的却是自己这张嘴。 “南华仙人,此事若成,救黎民于水火之中,南华仙人受万世敬仰,受百姓香火!” “何以证明这是救万民之举?” “黎叔!”少年笑了笑,朝身后的草丛里喊了一声。 “二公子,老奴在!”黎叔从草丛里钻出来,刚才吓死自己了,没想到自己家的二公子如此胆大,但黎叔不敢犹豫,拉开一条百纳布,然后打开,张角走过来帮忙将百纳布拉开,一层层,足有百米字长,上面密密麻麻的签名,有字写得好的,有字写得差的,南华一眼看过去,这里至少十万人以上的字迹。 “十万人以上的签名,这还只是翼州一个州的签名,想要更多,需要花点时间!”少年笑了笑,这倒是没有说谎,只是上面签名而已,这翼州有两百多万人口,仅清河郡就有六十多万人口,当年清河郡没受到黄巾的侵袭,一跃成为翼州人口最大的郡,作为清河最大的世家,仅仅崔家就能轻松办到这事,毕竟在清河就有二十多万普通民众租赁崔家的田地。但这东西万民书对于南华就不一样了,自己反出天柱山,本来是个叛徒,一辈子的污渍,难以清洗,只有武力超过自己的师弟左慈夺取天柱山的权力才能翻身,但现在自己不可能再有突破了,这路子堵上了,不过,这十万民书说明左慈和童渊他们的确惹上了众怒,十万民请愿书啊,自己只需要完成这事,应该算洗白了吧!将左慈永远踩在耻辱的历史上,更何况自己的命也不久了。 608.童渊出关 南华紧紧盯着眼前的少年:“如果我这么做了,未来你一定要给我重塑一个泥身,让我受万民敬仰,受天下百姓香火!” “我们可以答应!”少年笑了笑,他准备了好多种东西,总有一样会打动这个圣级,听说道者是为天下万民,所以这万民书第一个拿出来,这样关键的一步就走出了,不是么? “不,要你的子孙都能祭拜我!我要你发誓!” “好!我答应你,我发誓,我司马懿的子孙必定年年祭拜南华仙人,有违此言,我司马懿后人必定惨遭灭门之祸!” 南华沉思了片刻,“好!说说你们的计划吧!” 往事回忆一瞬即过,这个日子总算要到来了,南华看向张角:“那个少年,大富大贵,你好好跟着,不要有异心!” 张角默默的点了点头,那个少年,给自己巨大的震撼,那个智慧,让这么多人都听他的话,他没有用任何自己势力压迫大家,只是因为他说的有道理,也是唯一的办法。 “他们来了!”南华叹到。 两道身影从山崖之下一跃而上,降落之时如仙人降落,轻飘飘的,动作连贯,没有一丝滞涩,一切浑然天成。 “元放师弟,你来了?”南华没有起身,只是用手掌指了指自己对面的蒲团,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师兄,我来了,你找我有何事,直接说吧!”左慈没有坐下,只是看向南华,南华此时外面已经苍老,如八十岁老人,看样子,已经有天人五衰的样子了,但眼神很像刚开始认识那几年的样子,还是那个大师兄,尽心尽力教自己的大师兄,后来他叛出天柱山,原因众多,但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知道了师傅教自己九天火神决,然后那个对自己一直要好的大师兄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就是后来的南华,跟自己斗了一辈子的南华,最后他反出天柱山,他们认识几十年,对于南华他是很了解的,绝不会无的放矢的,左慈看向这四周,这是一个小结界,比天柱山小了很多,但天地元气还是很浓郁的,看来自己师兄找到了个合适修炼的地方。 “师兄大限将至,你我恩怨想这次了清了,可以吗?”南华微微一笑。 “师兄!”左慈朝南华稽首,自己南华师兄都这么说了,自己当然也要放下恩怨。 “坐吧,陪师兄聊聊!”南华朝张角方向看了一眼,“看茶,上好的龙井!”南华对茶也很喜欢,以前难得喝到,自从答应了司马懿,自己好的这一口,就总有人供应上。 “是,师傅!” “不用了,我自己带了茶!”左慈笑了笑,他这茶是张任供的,张任对老师都定时供应吃的、穿的,这茶自己这个徒儿说过,嗯,“特供”,对,就是“特供”的,很好喝,反正左慈在皇宫里都没喝到自己徒儿给自己的茶,那种味道,打开一个小罐子,就是清香扑鼻。 南华没有意外,这师弟对自己防的可紧了,朝左慈微微的笑了笑:“我们多久没有这么坐在一起聊过了?” “三十多年了吧!”左慈叹了叹,那时候自己也只是十多岁少年,南华师兄对自己可是照顾异常,总是带着自己修炼,至于师傅,实际上那时候没怎么管自己,后来自己接了师傅的班,才知道师傅都在忙什么,丹宗每一代都是这样子,师傅带入门,师兄指点基础部分,到一定程度,师傅才开始真正指点,所以自己修炼入门确是南华师兄所指点,前面三年都是南华师兄所教,这就是自己忍了他这么多年,而没有追杀他的原因,哪怕师傅临走前有所交代,自己也是阴奉阳违,否则,这个南华师兄哪有机会进入皇宫? “是啊,三十年了,那时候我还没有到三十岁的,一个青年,这一晃,我也有了半百,头发全白了,师弟你看不出来快四十的人了,我们好像仅仅差十二岁吧,这差距好大啊!” 左慈没有接话,只是垂目不语,你不去刺杀天子,不去天柱上夺东西,会落下这一身病么? “我天柱山至宝太平要术呢?”左慈问道。 南华微微一笑:“我就知道你会跟我要这个!”南华从蒲团下面拿出三卷金灿灿的卷轴。 “还给师弟!”南华将卷轴平推,卷轴缓缓的飞向左慈。 左慈轻叹,顺手接过金色的太平要术,将东西交给自己的弟子葛五:“孝先,收下吧!” “是!师傅。”葛五接过太平要术,收起来。 左慈也没想到这太平要术这么容易要回,这是天柱山至宝,传说落在张角手里,看来师兄将天平要术收回了。 “算了,师弟没有心情了,我记得师弟喜欢对弈,师兄行走江湖的时候正好遇上了几幅棋谱,徒弟,呈上来,让你师叔好好看看!” “是!”张角很快将三幅棋谱摆上,然后朝左慈鞠了个躬,退下了。 “这是你的徒弟?”左慈看向张角,看得出,此人心术不正,只是万万没有想到,张角让自己三弟顶替了自己,所以没有往死人身上想。 “嗯,临终总得有个人给自己送终!”南华当然没有解释。 左慈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徒儿,你下山,买点吃的上来,师叔到我们这,不能慢待了!” “是!”张角连忙下山。 左慈一愣,这是打算自己长时间在这么? 南华指向左边的那副棋局,说道:“这三幅,分别为第一幅:双龙棋局,第二幅:幻世棋局,第三幅:仙人泪,特别第三幅,据说仙人也难解,不得不流泪!” 南华抚摸着自己下巴上的小胡子,慢慢的说道,这三幅棋是自己让人特地找来的,通过世家找棋道大师,确定下来这是天下最难的三幅棋谱,送到这天贵山上。 左慈看向第一幅就深深的被棋谱吸引住了,两条黑白色的大龙在棋盘上相互缠绕着,相互撕咬,互不相让,异常凶险,一不小心则是满盘皆输,左慈右手夹了一颗白棋子,思考着,却一直落不下去。 第二天下午,左慈长吁一口气,右手食指和中指间的白棋落于白龙其中一只龙爪,这才是第一颗棋子,以点破面,瞬间局势大不一样,一炷香期间,双龙棋局破。 左慈右手捋了捋自己的胡子爽朗地笑道:“师兄,这棋有意思!” 南华脸上没有任何变化:“师弟好棋力,据说这双龙棋局邀请了十个棋弈国手,他们联合三天后破局,而你仅仅用了一天,看看幻世吧!” 左慈看向幻世棋局,幻世之中犹如万军之中刀枪在厮杀,左慈轻轻一笑,片刻之后,左慈右手一探,抓起一枚白棋,朝一个位置放去,棋局之中幻象立消。 南华见此,心里暗叹,果然如此,这幻世棋谱在世人眼中是很难破的,但是左慈的双眸可以看破任何幻境,只是这师弟不彰不显而已,如果不是当时师傅说过,自己也不知道,这幻世棋局根本难不倒自己这位师弟,不过,自己只能寄望于第三幅仙人泪,所谓仙人泪,就是仙人来下这局棋,下到流泪,也难以解开。 左慈轻松破完幻世棋局之后,看向仙人泪,很快就肃容了,没有一丝笑意,手上抓着白棋,却没有任何动作,一炷香之后,左慈如同雕塑一样一动也不动,只有轻微的呼吸声让一边的葛玄稍稍安心,作为跟左慈最为信任的葛玄当然知道左慈对棋局的痴迷,在天柱山上那只有掌门人才能进去的大堂之中,里面就有一张十九纵横的石桌,石桌上就有棋局,左慈天天坐在一边静静的盯着棋局,而葛玄和师兄弟都只能在堂外看着,不敢逾越雷池半步。 又一天过去了,第三天,南华脸上浮现了一丝诡异的笑容,而葛玄现在进入一个状态,空灵,这种状态下,四周百步之内一切尽在葛玄掌握之中,这是葛玄能防御不测的方式。 突然,葛玄身体气势突然扩展,进入半圣境界,葛玄闭着眼睛,巩固自己的境界。 南华诧异的看向左慈身后的葛玄,这个师侄自己见过,没想到短短几年,他就进入了半圣实力,还是当着自己的面突破的。 天柱山上,童渊刚从修炼室里出来,今天心神不宁,好像要出大事,童渊看向天柱山最为神圣的地方,“人堂大殿”,那个地方左慈跟他特地讲过,如有特殊情况,让童渊接替自己进入人堂大殿。 “童大师!” “柳二!”童渊看向柳二,柳二原名柳清,上山后是左慈第二个徒弟,为人资质一般,但非常刻苦,尊老爱幼,一丝不苟,左慈曾对童渊说过,如果徒弟里面选出一个唯一相信的人物就是柳二,嗯,如西汉的霍光,规矩做事,每一次走的路,步伐都是一样的,循规蹈矩,他也是唯一一个资质不高留在山里,而平时左慈不会打扰他半分,仅仅为了让他多一分时间修炼,当时童渊就很奇怪。 左慈只是打了个比方:“一个老人膝下有七子,有聪明的有木讷的,老人喜欢聪明的娃,不喜欢木讷的娃,但最后为老人养老送终的总是那个不讨喜欢木讷的娃,为何,因为聪明的娃心里小九九太多,木讷的娃没那么多小九九,但他心里总是记得父母之恩!” 当时童渊听后大为感慨,自己三个徒弟…… 就这么一个木讷,几乎不出练功房的柳二现在出现在童渊面前,童渊怎么会不奇怪? “童大师,山下来了消息!” “什么消息?”童渊很奇怪,这天柱山早已不管人间纷争了。 “我师大比试之后,损耗巨大,南华师伯约我师到会稽旁边的三清山,了断恩怨!” “南华?”童渊眉间一挑,这家伙被自己打的应该不是一时半会能好的,最大的可能就是实力无法再进入圣级了,这种实力跟圣级根本无法比拼。 “听说,南华师伯邀请了干室!” “干室?”童渊知道天下四圣,干室也是其中之一,也是当初实力最低的,当年自己只是半圣级别时跟刚入圣级的干室比试,刚入圣级的干室却输给了自己,不过,十多年的时间,对方在圣级之内有所突破也是正常的,南华虽然实力在步圣一级,但是谁也没法保证,他会有什么突破,一旦恢复圣级实力,这么说左慈一人对两个圣级胜负把握不大。 609.灭四圣上 “能救师傅的就是童大师你了!”柳二殷切的看着童渊。 童渊正要往山下而去,他的圣级是左慈指点的,自己怎么会眼看着左慈受到伤害呢?不过,自己空间的认知还停留在山下,这山上的空间规则自己还不熟悉,所以一定要出这结界才行,…… 童渊看向人堂,“等我一下,我去一下人堂大殿一趟!” “人堂大殿不是不可以入内么?” “元放离开的时候,让我看一下,我去去就来!”童渊身影一动,一道金色的光芒钻入人堂。 半天后,童渊出了人堂,一脸疲惫的样子,“原来是这么一回事!”童渊张开双手看了看,嘴角浮现一丝笑容。 “童大师怎么样?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用,我这就下山去!”童渊金光一闪没入周天星辰大阵之中。 柳二看着童渊远去,眼中流露出一丝期盼。 童渊穿过周天星辰大阵到边缘的时候,突然间停下,左手上冒出璀璨的金光,然后左手探出,没事,“是我多虑了,他们三个要动手也应该是在结界中,不然天地规则就会让他们神魂俱灭的!”童渊周处周天星辰大阵,到了方山石林,然后右手轻轻一划,虚空中出现一道黑色的缝隙,童渊走入其中,缝隙慢慢合上。 武夷山脉,三清圣地,三清山,干室这两天心神不宁,这是自己入圣以来第一次有这种感觉,昨晚夜观星象,天下大乱将起,早上一起来,就派自己的大弟子去龙虎山拜见当代张天师,这一代张天师也就是自己的师兄,当年自己也是龙虎山的一员,但是由于一些特殊原因,被逐出师门,不过,自己天赋高,所以称为这一代第一个圣级,自己成为了圣级,在三清山上开宗立派,自己出自于龙虎山,这份恩德总是不会忘记,在自己有意安排下,和龙虎山的关系慢慢又好了起来,毕竟天下三圣之一。 “师傅,山下童渊前来!”干室最看重的弟子郭国上来禀报。 “童渊?”干室一怔,当初自己输得没脾气,堂堂圣级输给一个半圣,这十几年来,自己时刻将耻辱铭记于心,努力练习,总算在一次机缘巧合之下,让自己境界大为提升。 “走,下去迎接他!”干室突然间笑道。 干室下了山,走出三清山结界,童渊正好出现。 “童渊!好久不见!没想到你也进入圣级了!”干室脸色难看的看着童渊,要知道童渊进入圣级,自己还不知道能不能赢了,当年自己已入圣级,却败在童渊这个半圣手里,让干室很是郁闷,回来后就没有停止过修炼,打算一雪前耻,现在看样子,真的未必行啊! “干室?”童渊当然认识干室,只是这干室怎么会在这里?童渊脑子一下子没转过来。 天贵山,左慈还琢磨着“仙人泪”,突然间天贵山天地元气迅速扩散,天地间风起云涌,天空四道光线落下,其中两道落在左慈和南华身上,另外两道光芒朝东南而去,南华睁开眼睛,嘴角咧了一下。 “师傅,不对劲!”葛玄马上感应到。 左慈马上清醒过来,脸色一变:“这里结界没了!”左慈正要起身,突然间动不了了。 “师弟,别白费劲了,天地规则你我都清楚!” “有第三个圣级下山?”左慈面色一变,看向天空,天空之上凝聚了滔滔黑云,黑压压的一片,天地之间如同要接触到一般,很快滔滔黑云慢慢变成紫色云朵。 “不,不是第三个,是四个,包括你我四个!” “雄付也下山了?怎么会?”左慈面如土色,一般情况下两人轮流下山,这次童渊怎么也会下山呢? “他能不下山么?我和干室联手,他担心你!哈哈哈!”南华笑的极其开心,丝毫没有害怕的意思。 这时候左慈那还不知道南华的阴谋?四大圣者同时下凡间,天地规则惩罚会更严重,准确说是极其严重,至少百倍千倍的惩罚。 “你这样自己也会神魂俱灭的!”左慈看向南华,脸色异常难堪,没想到这南华会这么狠,早知道早点杀了他,自己心慈手软这么久。 “我?反正就只能活这么长时间了,早一两天和晚一两天而已!元放,你知道么,这大汉天下崩塌,未来你和童渊都是助纣为孽,永远的钉在耻辱榜之上,而我,却是牺牲自己拯救万千黎民的大英雄,我的雕塑受万千百姓祭拜!知道么,这事谋划了四年了,直到这里的结界我也会解除了,才敢让你来!至于‘仙人泪’没想到元放你也会上当,这本来就是一局死棋而已,一局看起来有一线生机的死局,谁也解不开,就是仙人也解不开,这就是耗时间,本来我不信有用的,但有人告诉我,你作为天下第一已经这么多年,听到许多的恭维,必然会非常自负,别人解不开,你会认为你能做的到,这仙人泪等侯的就是你这自负的心,等他们下山,同时解除这结界,让此地变成凡间,至于我如何知道,千里传讯别人用烟火,我们直接用火光,哈哈哈哈,所谓仙人泪就是仙人知道了结果也会流泪,哈哈哈哈哈哈……!”南华狂笑道,到达这一步,胜局已定,放声狂笑。 空中风起云涌,紫色的云朵迅速将天空笼罩,太阳已经消失,紫色的云朵之中闪电在其中乱舞,异常吓人。 左慈知道南华说的是真的,有人将自己的心都看透了,左慈看向四周,隐约间能看出特别的光线,原来他们都在山背后,绕一个圈子打信号,左慈深呼吸慢慢平复着自己的心情,此时知道这已经无济于事,还不如赶紧交代后事,葛玄已经流着泪水跪倒在地。 “孝先,为师要嘱咐你几件事!孝先听着!” 葛玄收起泪水,哽咽着,知道这不是哭的时候。 “待会赶快离此地百步距离,不能被牵连,不,千步距离,四圣下凡会有百倍千倍的惩罚,千步之外,感受天地规则,为师死后,天柱山上归你接管,你现在实力不够,不能进人堂,七年内你一定要想尽办法突破圣级,进入人堂,至于原因,你进去就知道了!天下大乱将至,我天柱山一脉已经没有余力去协助任何势力,只要为天下守好天柱山即可,此次雄付下山,这说明天柱山上有人协助南华他们,查出来!还有最重要的,南华必定没有如此睿智,此事必定有人主谋,查出来,此劫过后我大汉无圣,外族若有圣级,大汉危已,此等主谋,无视华夏之安危,其罪当诛!公义多智,多问问他!为师特意为公义算过,未来华夏大地有灭族之危,天下唯一的救星就是公义,本来为师和雄付就是公义的最大依仗,为师和雄付在,天下无人敢动公义,现在,公义要自己面对了,将来你有余力就助公义一臂之力!” “是!师傅!”葛玄潸然泪下。 “快走!”左慈高喝道,一种急剧危险的感觉从天上压下来,这是一种天威。 葛玄起身赶快后退,后退百步,并没有跳下山崖,二十等待…… 永丰镇,张任站了起来冲出大门,这种威压,张任也感觉到了,张任看着如同触手可及的天空,千年不见的景象,紫色的云彩,脸色很难看,天地规则虽然是第一次看到,张任一眼就知道了原因,三个圣级,天下总共只有四个,也就是说自己两个师傅至少有一个在这次就会落难,这很明显,其中一个必然是左慈师傅,这时间太凑巧了,那个南华,果然是他。 张任回想着,恨自己当时没有早点去清虚观,阻止左慈师傅,左慈师傅虽然指点不多,但是对自己每一次进步有非同一般的意义,而且五师兄也是因为左慈师傅才会指点自己,他还帮自己遮掩血脉气息,自己的仇家不会找到自己。 张任缓缓跪下,一头磕在地上,没有抬起来,哭泣着喊着:“师傅……” “公义……” “夫君……” 两位娇妻跟在身后喊着…… 德阳殿外,刘宏负手而立,冷冷的看着天空,后面站着三个人,张让、赵云,还有……王越,这是王越第一次真正出现在刘宏身边,准确来说是第一次出现在人前,此时王越脸色大变,如此恢弘的场景,比传说中圣级成仙的渡劫场景恢弘多了。 “天地规则,谁受惩罚了?”赵云问道。 “如此规模,我只听元放说过,三圣同时入凡间,天地规则,三者同时神魂俱灭!”王越一侧悠悠的说道。 “三圣?”刘宏和赵云同时惊到,他们很快就明白,此次左慈和童渊必定至少有一个在其中。 “子龙,不要伤心了,未必是雄付,赶快体悟这天地规则!”王越劝道,童渊这个小徒弟自己喜欢的紧,与张公义不同,此子心底单纯,根骨极佳 赵云收起泪水,自己师傅童渊应该没有下山,下山自己必然知道,他一定会来看自己,于是盘膝坐下,闭目感受。 白马渡外,司马懿冷冷的看着天空:“成了,此后天下无圣!” 黎叔看向司马懿,这二公子神了,圣级是无敌的,但是二公子仅仅用智慧就击败他们,一环套一环的计划,同时灭掉天下四圣,黎叔自此之后决心永远跟着自家二公子,永不背叛。 三清山,两道光柱照下。 “怎么回事?”干室愣住了,自己动不了了。 同时童渊也发现自己在光柱之中,自己无法动弹,这种情况元放跟自己说过,只是没有这么恐怖的威压。 “元放和南华呢?”童渊脸色大变,向干室问道。 “我那知道他们?你不是来三清山找我的吗?”干室也是博览群书之人,当然知道这应该是怎么回事! “我找你做什么?我听说南华联合你对元放不利!” “郭国……”干室看向自己身后的徒弟,可惜人早就离开了。 张任跪在地上,突然有种悲伤的感觉,心里痛了两下,抬起头看向紫色天空,心里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马上盘膝坐下,闭目感受。 一道闪电划破紫色长空,如一条金色雷龙,蜿蜒着劈向三清山。 610.灭四圣下 干室抬头看着金色雷龙迅速而至,将干室包裹成一团,如同闪电球。 “不……,为什么我是第一个……!” 干室的身体瞬间暴裂开来,迅速化为粉尘,但闪电没有消失,慢慢的游到童渊这边,如同知道下一个的对象似的,嗤嗤嗤……,布满了金色电网似的,干室周围百步已经成了一个大窟窿。 然后紫色云朵裂开,第二道金色闪电落下…… 童渊看了看,灵台一片空明,死亡前瞬间想明白了关键点,一个最不可能的人,元放最信任的徒弟:“柳二,是柳二……” 但是没有一个人听得见他说的话…… 一道金色雷龙划空而下,形成一个闪电球将童渊罩在其中,“呵……”童渊大声吼道,身体碎裂,在四周的闪电中慢慢变成粉尘,紫色闪电依然在两人刚才所立的四周,如同电网一般闪烁着,已经没有干室和童渊的身影,犹如两人从来没有来过这里。 “师弟,那是三清山方向,干室和童渊都已经去了,现在轮到我们了!不知道我们谁先走一步?”南华很坦然,这事他早就知道了,而且这么光辉的离去,带着三个圣级,想必这地狱路上不会寂寞了。 “疯子!”到了这一刻,左慈不想看自己这个师兄,仔细打量着远处的闪电。 紫色云朵裂开一条缝隙,一条金色雷龙如影随至,劈向南华,南华笑着看着左慈,“为兄先走一步了!”南华一点也不畏惧闪电将南华笼罩其中,南华身体开始分解,包括他手里的杯子,屁股底下的蒲团,都变成了灰烬,那一瞬间,南华依然看着左慈,笑着,大笑着,从未如此愉悦的感觉。 闪电变成电网,嗤嗤嗤……,围绕着左慈,左慈没有一丝笑容,只是眯着眼睛仔细观察。 那一瞬间,在左慈眼中全部是金色闪电…… 一道金色雷龙瞬间降下,天威逼至,葛玄跳下山崖,看着金色雷龙将左慈罩于其中,左慈朝葛玄坠崖的方向拼命怒吼:“元虚境之上……”说完就被金色雷龙笼罩着,左慈看向南华方向,不屑的看着那个方向,那个方向早就空空如也,左慈慢慢的消失,眼神中有许多无奈和不舍,悲天悯人的他也有无可奈何的时候。 “该死,这是第四道!”刘宏脸色大变,向前疾走两步,双手牢牢抓着栏杆,两眼死死地盯着那天空落下的第四道闪电。 “什么,还有第四道!”王越刚才也是在体悟,但第四道金色闪电落下之际,王越立马睁开了双眼,跃起,深吸一口气,他当然明白意味着什么。 “什么?第四道?”赵云从地上跳起来,双手紧握,然后缓缓的跪下:“师傅!”赵云哽咽着。 “子龙,你速去天柱山,查明到底发生了什么!”刘宏马上下达指令。 “诺!”赵云眼睛红通通的,立即转身就下了台阶。 张任此时灵台一片空明,四道闪电过后,雨淅淅沥沥的,感受完第四道,张任睁开双眼,神色沉重的说道:“两位师傅一路走好,徒儿一定为你们报仇雪恨!”张任清楚,这没有阴谋诡计是不可能四圣同时遭受天罚。 杜筱雨和貂蝉也跟着跪下,杜筱雨带着小刚一起跪拜,虽然两女都不知道为何张任如此伤心跪拜,但夫君不会犯这种错误的。 “第四道?”柴桑一个偏僻的村落里,一个老者看着天空,“四圣皆亡?” 老者对身后的男子说道:“派人去查查,天下四圣,或许是我族大出之时!” “诺!” 一场豪雨降下,白马渡口边,一个十多岁的少年没有一丝悸动,脸上异常平静,如同早就知晓一般:“天地规则,四圣皆没,天地同悲!好,这样就公平了,看谁斗得过谁!”少年一鞭抽在马背上,马蹄腾起,冒雨前行,后面跟了两匹马。 玉泉山,一个道观的后院,一个道姑将剑收起,看着天地之间,电闪雷鸣,漫天电网,脸色沉重起来,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必定是大事,那颗心里一阵心痛,看向身后也收剑的徒弟,“妨儿,你继续练!” “是!师傅!”美丽的姑娘眼神坚定,继续练起剑法来。 道姑看着这个小徒弟,心里莫名的烦恼起来,本来自己的大徒弟要嫁人,但自己得知所嫁之人居然有自己的妾室,一怒之下,准备杀了算了,结果发现对方是自己师兄的弟子,所以偷偷的带走他的妾室,当然是以收为徒弟为由,没想到自己这小徒弟练武的资质如此之好,渐渐的,自己慢慢的尽力教导,而且有一股不屈不挠的狠劲,仅仅五年时间硬生生武力练到三流大圆满,只需要一个契机就可以突破,要知道自己这一脉都是可以越级,就算用普通剑法也可以战胜普通的步入二流境,何况这剑法不是一般的剑法,是两大剑宗的剑法,不出意外二流巅峰之下都可以战胜,自己那个大徒弟跟着自己练了十年才有这水平吧!不过,自己那个大徒弟有些懒,比这小徒弟懒多了,现在有了男人,更懒了,想着想着,道姑又莫名的烦恼起来。 “妨儿,你继续练,我去让人下山打听一下消息!” “是!师傅!”紫妨眼睛非常坚定的说道。 紫妨此时身上并不是时常穿的红色紧身服饰,而是素色服饰,有点像道袍,就算如此,这身道袍在紫妨身上穿出了妩媚,毕竟胸前的那对太显眼了。 “你们进去吧!让我在这静一静!”张任没有回头,跟两位娇妻说道。 杜筱雨拉起貂蝉,带着貂蝉和小刚进入屋子里,然后打了一把伞,走出屋子,给张任遮一遮。 “筱雨,不用了,我不用伞,让我好好想一想!” “公义……” “去吧!” 杜筱雨挺着大肚子往屋里走去,毕竟自己也快临盆了,也怕摔一跤,对孩子不好,貂蝉也看着张任,两人没见过如此失魂落魄的张任,貂蝉不是自己已经有了身孕也早就出来将张任拉回去了。 雨水打在张任的身上,拍打着张任的脸庞,张任昂着头,让雨水冲洗,并没用应用九天火神决对付,自忖道:“这个主谋心思好深沉,好厉害,一计灭四圣,但自己还是要找出他,杀师之仇,一定要报!”张任双眼通红,心里狠狠的说道。 许久之后,张任起身,没有回头,只是轻轻说道:“筱雨、婵儿,我要去趟天柱山,师傅没了,我要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公义,你要照顾好自己!”杜筱雨知道自己的夫君肯定是要去天柱山的,所以没有阻拦。 “夫君,保重!” “虎子!” “主公,我在!” “再安排一个机灵点,识字的护卫到我老师康成大师那里做学生,保护老师,不容有失!”两位师尊的离去,张任不容康成大师再有什么意外了。 “是!” “你带着其他人保护夫人!” “是!” 张任看向一个护卫,这个护卫武艺最低,“秦廿,跟我去天柱山!” 秦廿一脸惊喜,一拱手:“是,秦廿誓死保卫大人!” “好!走了!”张任牵出万里云,上了马,朝子午道而去,秦廿跟着上了马,跟了出去。 葛玄爬上悬崖,看着地上两个大坑,师傅和师伯都已经烟消云散了,葛玄跪在其中一个坑的坑边哭泣着,用泥土掩埋,为师傅做一个墓。雨水落下,刷洗着地面,但是四周的天地元气迅速的朝一个方向而去,一个黝黑的角慢慢露了出来。 “什么东西?”葛玄扒开泥土,一块令牌慢慢出现,葛玄捡起一看,这是一枚不知道何种金属所制的令,正面写着“丹宗”,背后写着“掌门令”,自己见过这掌门令,是师傅的令牌,看来这个掌门令吸收了两个天柱山圣级的功力,葛玄知道,这掌门令牌或许到自己冲击圣级的时候有用。 “这就是丹宗掌门令?”一个声音从葛玄身后升起,“小子,将令牌给我,我让你死的痛快一点!” 葛玄回头,南华师伯身边那个中年道者出现,“可以,我只想知道这次谁的主意?” 张角脑子里出现了一个孩子的身影,但怎么可能出卖? “是,师傅他老人家的主意,没有他的指点我怎么会解开这结界?” 葛玄点了点头:“好我相信你,你走吧,我不想杀你!” “吹牛!”张角拔剑刺出,超一流境实力非凡,对手只是一个青年。 可惜,葛玄淡金色的光芒一闪,一把短匕首插在张角的胸膛之上,葛玄没有逗留,也没有问张角任何一句话,直接下山了,只留下张角在地上抽搐着,谁也没有想到四年前指挥天下八十万黄巾军的领袖就这个偏僻的山里被一个青年人杀了,甚至对手看都没有看他一眼,葛玄当然也没想到眼前之人居然是张角。 “步圣……”张角看着慢慢远去的葛玄。 “步圣?我早已经不是了……”远处传来葛玄的声音。 天地失色,张角眼前一黑,在地上抽搐着,慢慢失去了最后的知觉…… 几天后,两个风尘仆仆的身影,骑着马迅速的靠近天柱山。 方山石林,这次张任到来却没有任何人接应,以前只要踏上天柱山,左慈师傅就能知道,派人下来接应,但这次没有任何人知道,自然没人来接应了,不过,张任到天柱山已经很多次了,周天星辰大阵,葛五师兄也指点了很多次。 张任停顿了一会儿,回头跟秦廿说:“你带着万里云在山下找个地方住下,我先上山!” “是!” 张任跨过方山石林,进入周天星辰大阵之中,里面风声,电闪雷鸣,洪水滔天之声,各种声音不断。。 “自行九步,朝左走七步,然后斜着走四步,然后……”张任脸上一阵茫然,这是来到一片火海,火海张任自然不怕。 “妈的,走错了!”张任郁闷着,这得咋出去啊?没人说过啊,张任找了一圈出路,此时也没辙了,盘膝而坐九天火神决运起,一时间,烈火阵中火势大作,整个阵中火势都由张任控制着。 “烈火阵,有人闯入!”柳二靠近元真,这山里的大阵是元真主持的。 “嗯,的确有人,而且来头不小,居然能将烈火阵的火烧的更起劲了!让他玩一玩,几天后,到时候让人再去看看!” “是,大师兄!”柳二点点头,这说明对方并不懂这周天星辰大阵。 611.回天柱山 烈火阵中,张任体会着烈火阵的奥妙,运用着九天火神决,目前没有一处练习能跟这里媲美,可以让张任感受到火势,火光之中,外层和内层之中的温度是不一样的,张任感受着一丝丝的变化,一丝丝的差别,这种体悟给张任认识更多自然的法则,经过前段时间对天地的体悟,特别是那场骇人听闻的天谴,张任对这方世界的理解越来越深,而张任的心里越来越坚定,在这没有天地压制的地方,张任居然在手里划出一道火光。 许久之后,张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有意思,这就是所谓的法术,或者说是魔法么?这世界真是有意思!”张任在火光里笑了笑。 “玩的挺开心的嘛!”一个声音从上方传来。 “五师兄?”张任从小辨别声音,虽然现在声音辅助越来越小,但是对谁发出的声音还是不会分辨错误的。 来者正是葛玄,葛玄进入周天星辰大阵的时候,很快就发现里面有乱入者,本来想清除来敌,没想到来人居然在烈火阵中玩的很开心,等葛玄到了烈火阵边缘才发现来人正是懂九天火神决的小师弟。 “等我一下!”张任一张手,一层淡淡的金色,九天火神决突破进入超一流巅峰境,张任盘膝而坐,巩固好境界,然后抬头看向葛玄,“昨天那雷电……” 张任多少还是抱有一丝希望,希望那跟自己的两位师傅无关。 “前几天了,师傅和童大师都升天了!”葛玄心里依然难受着。 张任虽然早就猜到,但是真的确定了,心里一阵难受,眼泪水忍不住流下来,但是在烈火阵中,泪水很快消失,干掉了。 “来,跟我上山吧!”葛玄将手伸进烈火阵中。 张任拽住葛玄的手,穿过一阵光幕,回到路边,这种阵法的感觉让张任觉得好奇妙,或许有时间可以学一下,可以出奇效。 葛玄带着张任出了周天星辰大阵,唐四带人守着。 “四师兄!” “四师兄!” 唐四点了点头朝张任身后看去。 “师傅呢?”唐四感到一丝不祥。 葛玄脸色一沉,带着一丝哭丧的声音说道:“师傅没了!” “没了是什么意思?”唐四没反应过来。 “九天前四道闪电,你们感受不到么?” “九天前?”唐四突然想到紫色云朵乌压压的朝山下而去,天柱山上只看到半山腰的紫云密布,异常壮观,对于在天柱山成长的师兄弟们,以前也见过乌云密布,但不想这一次,紫云厚重,让人感觉里面有一整块岩石一样,以前乌云只是遮盖一部分,从山上可以看到紫云和白云泾渭分明,这次紫云滔滔,一眼望不到边,后来慢慢所有云朵都变成紫色云朵,奇怪无比,至于闪电,紫云之上是看不到的,只会感觉到整座云层闪一下,闪一下而已。 “四圣同时下凡间,同遭天地法则惩罚,所以依次被闪电劈中,神魂俱灭!” “什么?四圣?你说谎!你说谎!”唐四脸色大变,师傅左慈对自己如同亲生,自己本来就是捡来的的,但师父将能教给自己的都教了,这时候遭受天谴,让唐四如何能接受? “师傅去的时候,我就在身边,就在魏郡天贵山!童大师也下山了,四道闪电处罚,世人都看见了,尊师傅遗训,回天柱山,史三师兄和殷六很快也会回山,我有事要说!”葛玄冷冷的说道,他到现在还记得师傅最后的交代,这天柱山上有帮助南华的人,是谁?这一路上葛玄想了一圈,没有一个值得怀疑的,如果说真正不用怀疑的就是小师弟张任,然后就是一直在山下的史三和殷六,或许还有练过九天火神决的大师兄元真(只是现在不练了),但是柳二、唐四就有问题了吗?不,师傅曾说过,二师兄是他最相信的人之一,那么眼前的唐四呢?都是自己的师兄弟啊!还有其他人,但是其他人要能说服童大师下山就很难了,葛玄没有掏出掌门令牌,因为还没到时候。 葛玄心里一动,问道:“四师兄,你刚才为什么在大阵口等候,等什么?” “大师兄说,有人闯入阵中,让我去看看,我看来人落入烈火阵中,不死也难,就在等烈火阵内的消息了!” “有劳四师兄了,闯入阵中的是我,小弟不熟悉这周天星辰大阵,进入了烈火阵!”张任灿灿然。 唐四看了一眼小师弟,此时却没有一点心思取笑张任,转向葛玄:“五师弟,四圣同时下山,此事必有蹊跷,知道何人所为?” “目前并不知道,这就是要大家集思广益了!” “那好,我去通知元真师兄和柳二师兄!” “好,我们议事大堂见面!” 唐四立刻朝元真方向而去,张任看向葛玄,总感觉葛玄没说完。 “五师兄,我也想知道!”张任看向葛玄,葛玄对于张任亦师亦友,自然信任。 “四校比试,那场梦境大阵消耗师傅太多功力,那天师傅在清虚观一个山洞里修炼,一个小道童进入山洞里,后来师傅告诉我,那时候师傅恢复到五、六成功力,但那小童带去的信息,那是南华临死前最后的相邀,师傅本来要单独去天贵山会见南华,但是我有些不放心,希望师傅带着我,师傅带我上了天贵山,那是十多天前的事情了。” “十多天前?那时候应该有足够的时间离开啊!” 葛玄苦笑了一下:“是,有足够时间,但南华当时表现的慈眉善目,一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的样子,希望师傅陪他走过最后那段时间,而且拿出师傅最喜欢的棋谱,三套棋谱:双龙棋局、幻世棋局、还有仙人泪棋谱!” “耗时间?” 葛玄脸色变了变,这个小师弟根本没有在场,居然马上判断出来对方的目的,就是耗时间,自己怎么没有看出来?要是看出来就不会这样了,现在回想起来,道理非常简单,对方只有一个步圣,一个一流境加起来都打不过自己一方任何一个,所以他们有阴谋的话,那只有耗时间才有机会,而三套棋谱目的就是耗时间,现在就算想明白了也没有,葛玄恨自己没早点想到。 葛玄于是深吸一口气,“准确来说是耗到他们准备好,双龙棋谱师傅用了一天时间,幻世只用了两炷香,仙人泪,仙人有泪,那是一副必输的棋谱,死棋,但是是一副看起来有一线生机的死棋,完全是南华给师傅的圈套,用来拖延时间,不管这时间是一天还是两天、三天,或者更久,两天后他们准备好了,解除了天贵山结界,我和师傅马上发现了状况,这时候天上降下四道光芒,其中两道落在天贵山,师傅和南华都被锁定了,这事南华很清楚,他们这次就是要一次灭天下四圣,只是不知道童大师和干室为什么下了山!师傅让童大师镇守天柱山,一定是有很特别的原因,童大师才会下山的,至于干室怎么回事就不得而知了,而且其中两道光是罩向东南,童大师怎么会在东南呢?然后南华他们解除了天贵山结界,天地规则,四圣皆没!” “我师父童渊有个必须下山的理由?”张任思索着,“而且去了东南方向三清山干室那边,这就奇怪了!” “师傅说,这天柱山上必定有个人帮助了南华,需要我们将此人找出来!” “这天柱山有奸细?”张任刚问完就马上反应过来,当然,自己童渊师傅不是左慈师傅能掐会算,都是圣级,怎么可能能算得到呢?在这天柱山上不知道山下之事也实属正常,定然有人告诉了童渊师傅什么事情,才会下山的。 “童渊师傅在这世上早就无牵无挂了,如果有所挂念的也就我们几个徒弟!”张任慢慢说道。 葛玄一丝触动,想了一下:“不,童大师还很感谢师傅的。” 张任定了定神:“这就合理了,我和子龙在京城,大师兄张绣在凉州,断不会到东南去,假若……” 张任理了理思路:“假若,山上有人急匆匆的到我师童渊面前说,南华和干室联合起来对付左慈师傅,我师童渊必然不会坐视不理,那个地方就是东南方向,干室的三清山,我记得童渊师傅说过,当年他在半圣修为的时候打败过刚入圣级的干室,干室必定会放不下这仇恨,童渊师傅只要到达三清山山下,干室势必出现,此时打开天贵山的结界!”张任眼中慢慢透出一丝杀气,两位师傅对自己恩重如山,对方设计如此狠毒。 “这个人还不会是其他人,定是我们师兄弟其中一个,不然,不足以让童大师信任!”葛玄寒声道。 张任缓缓点了点头,杀师之罪大过天,这年代师傅就跟父亲一样重要,谁敢欺师灭祖,其罪当诛。 “五师兄,能跟我详细讲讲当时的情况么?” “好!”葛玄慢慢从北邙山讲起,然后上了天贵山,一直讲到自己跌落悬崖,在山下体悟天地规则,最后还听到了师傅最后的喊声,“元虚境”三个字,之后就没有听到了。 两人对元虚境没有概念,张任只知道这是玄幻小说里才有的,但左慈说出这三个字是做什么? “师傅最后做了些什么?” “没什么,眯着眼睛看,看的很仔细,甚至看着天罚下来,看着南华消亡!”葛玄慢慢回忆着,那时候自己离得很远很远,只是瞟到一眼而已。 “看的很仔细?他在观察?观察天罚?”张任怎么都觉得如此诡异呢? “南华呢?” “那时候我已经在悬崖边,南华消亡的时候还在笑!”葛玄觉得很诡异,想想就很诡异。 两人想了一会儿,实在没有想明白,两人走的很慢。 “后来,我爬上悬崖,上面两个百米大坑,我在里面找到了这个!”葛玄拿出掌门令牌。 张任瞟了一眼,“五师兄,收好,现在大局未定,暂时别拿出来,等找出奸细,看来师傅将这丹宗交给你了,你就要好好守护这天柱山!”张任看了看这一方天地,这天柱山肯定有天大的秘密,不然,丹宗一门世代留守在这。 612.葛玄掌门 “嗯!”葛玄将掌门令牌收好。 大堂就在眼前,此时元真、柳二、唐四都已经站在门口,看着两人走的缓慢,三人都着急,于是在元真带领下疾步下了台阶走向二人。 “五师弟,刚才四师弟说,师傅遇难,怎么回事?”元真面有悲戚之色问道,对于师傅左慈遇难,很难相信,毕竟到了师傅这一级别,天下无敌手,就算其他三圣联手,这悟透虚空,遁走的本领,打不过,逃总能逃掉吧! “五师弟,四师弟说不清楚,你还是说一下吧,到底怎么回事?”柳二急切的问道。 葛玄仔细的看向三人,这个奸细十有八九在这三人当中,但不动声色,缓缓讲起自己跟随师傅上天贵山的经过,当然省了一部分。 “四圣皆没?”柳二脸色大变,很快柳二就明白了,是自己让童大师下山,童大师才会遭受如此劫难的。 “四圣皆没,这说明有人布了好大的局!”元真沉声说道。 “好大局?”柳二想到了什么,脸色越来越难看。 “进堂中说吧!”元真示意道。 “二师兄,你怎么了?”张任看向柳二,越看越怀疑,刚才自己最怀疑的事唐四,因为柳二算得上唯一一个不练九天火神决却是左慈师傅认可的人,而且是非常认可的那种,自己当然不会怀疑,但是…… “小师弟!”柳二看向张任,眼神中有种毅然决然的感觉,扑通一声朝张任跪下:“是我通知了童大师下山救师傅的!” “什么?”张任怒目看向柳二,左手拔出刀,冲向柳二,两位师傅对于张任来说都是莫大的恩情,但就在一日之内,两人皆没。 “小师弟!”葛玄拦住张任,“慢着,让他说清楚!”葛玄也压着自己的怒火,自己也没想到是柳二,毕竟自己刚上山也是柳二一直指导自己,也相当于半个师傅。 元真看向柳二,“怎么回事?”面色阴沉,跟柳二相处这么多年,两人把控着这守山大阵,没想到是柳二。 柳二苦笑了一下,“那天,家里来人,说……” “家里人?”张任看着柳二,这说明看起来木讷的柳二还是有一番背景的,这些师兄师姐的背景自己是清楚的,元真大师兄、史三师兄、唐四师兄都是孤儿,师傅带上天柱山,葛五师兄家境贫寒,但父母都在,殷六师姐却是大家族,弘农殷家也算是不大的世家,而柳二自己一直认为也是孤儿,看来并不是。 “我家是河东柳氏!”柳二看了一眼张任。 “河东柳氏?”张任知道河东那个地方世家云集,这么说,就说明柳二出自于世家中人,河东出了不少柳家名人,张任记得后来的唐宋八大家之一的柳宗元,还有薛家诰命夫人也姓柳,也是河东柳氏。 “祖父和师祖交往莫逆,由于我天资愚钝,便将我送上山来,交于师傅,可是我没想到……” “柳家来人说什么?”葛玄转身看向柳二,直奔主题。 “南华联合干室于师傅不利,师傅一对二,我怕师傅有所闪失,所以见到童大师,童大师听说两圣对一圣,也担心师傅,所以也就下山去了!” “你跟我师父说了什么?” “南华联合干室,在三清山上决斗!” “二师兄,你怎么这么糊涂?”葛玄想清楚了整个问题。 “五师弟?”柳二迷茫的看向葛玄,虽然现在清楚了,但是当时自己并不知道啊! “师傅精通空间之法,要逃出来,天下无人能阻拦,小师弟之前做了猜测……” “五师弟,你说说看!”元真看向葛玄。 “师傅是收到了南华的邀请,但实际上去的是天贵山,天贵山和三清山都是有结界的地方,童大师下山去的却是三清山,我听小师弟说过,童大师和干室曾经有所比试,干室以圣者之躯却败给了半圣的童大师,所以干室一定非常想一雪前耻,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干室那边也有对方的人,干室和童大师在三清山下见面,这时候天贵山的结界消失,相当于四圣同时暴露于凡间,天地规则,四人同时遭受天谴,这就是为什么前两道闪电劈向东南方向,因为干室和童大师先出现在凡间,而后两道闪电劈向天贵山方向的原因!而他们之间必定用火光相互报信!” “也就是说河东柳家不是主犯也是从犯!”张任看向悲戚的柳二,这柳二被家里人当刀使了。 “主谋者势必另有其人,能布这么大的局必定不是一家世家所为!从三清山到天贵山相隔万里之遥,却能用火光同步,每个驻点至少三到五人,参与者甚至是上千人!”葛玄思虑一会儿,慢慢说道。 “有道理,犹如烽火台那样,必定人手很多,一个世家完成不了,必然是多家世家联合所为,多家世家所为!两位师傅与世家之间没有仇恨,那么必然是师傅一直在陛下身边,还有我!”张任眼中冒出熊熊烈火,重重的说道,因为很有可能是因为自己,他们才害死了两位师傅?因为自己是天子近臣,所以…… “师傅曾说,圣者存在才是华夏的保证,如果外族出现圣者,而我华夏无圣,则主动权到外族手中,此主谋不顾华夏之安危,其心可诛!”葛玄看师弟自己猜出,就没有说师傅临终前的交代,师傅在那生死存亡一瞬间就相想通了前因后果,让葛玄自叹不如。 “看来他们还是想动皇家啊!”张任知道历史的发展,破除刘宏身后的依仗,世家才会有机会翻身,刘宏薨,左慈依然在,刘辩继位,何人敢动刘汉江山?只有四圣皆没,他们才安心,或许自己在他们眼中只是皇家的爪牙而已,自己和皇族输了,这爪牙的名声估计是永难翻身了。 “师傅还有交代么?”元真看向葛玄。 葛玄掏出掌门令牌,朝元真一送:“师傅说,天柱山之事全权由大师兄处理……” “五师兄……”张任惊讶的抬头看了看葛玄,他是知道师傅临终遗嘱的,是交给葛玄,而且师傅生前很明显是让葛玄接班。 元真淡然一笑,“师傅在世曾跟我说过此事,他老人家将阵法、道法、炼丹术、医术分别交给我们师兄弟几个,就已经说明了这天柱山的镇守者,我丹宗虽然以炼丹闻名于世,但是道法才是根本,而且是练习了九天火神决的道法,我虽然也曾练习了九天火神决,几十年来境界连超一流境都没有,掌控天柱山的人一定要达到升级,也就是说在我们七兄弟中只有五师弟和小师弟可以继任,绝不可能是我,因为我这一辈子也达不到圣级了,而且当时说的时候,师傅让我好好镇守这天柱山的守山大阵!” “大师兄说的对,师傅临终将天柱山交给五师兄!”张任很郑重的说道,元真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所以自己要证实一下五师兄的位置。 “五师弟?”元真没有意外,师傅在世就已经很明显了,诸位师兄弟也没有什么争夺,毕竟道家追求无求无欲,有的时候坐这掌门之位反而不好,牵扯事情太多,无法专心下来,不利于道家的修行。 “那么我们尊五师弟为掌门!” “嗯!尊五师弟为掌门!” “嗯,五师弟应该为掌门,行掌门权利,派人通知史三和殷六!” “恭喜五师兄!”张任朝葛玄一拜。 “史三和殷六我都通知到了,不日即到!”葛玄说道。 “二师弟……”元真试着问道,元真和柳二相处最久,他们师兄弟每人都学了两种技能,元真和柳二学的是道法和阵法,管的都是这天柱山的守山大阵,两人在一起学习最长,在天柱山上的时间也是最长,两人互相帮衬着,关系也是最好,但师父之死多少和柳二有关,自己也开不了这口求情,趁着史三和殷六没上山,希望柳二有个好的处理。这史三和唐四学的是道法和炼丹术,葛玄学的多,道法、炼丹术和阵法,只是侧重点在道法上,殷六主要是道法和医术,至于最小的张任,只学了道法,不过,习得的却是天柱山最核心的九天火神决。 “二师兄……”葛玄看了一眼柳二,看着柳二的表情,而且自己主动说出来的,这说明柳二是事前并不知道,但不能不知者不罪处理,“二师兄虽然并不知道实情,但是师傅之死依然和他有关,特别童大师之死更是和他息息相关。 “这死罪可免,二师兄下山吧!”葛玄也记得自己上山之后,二师兄带自己的情景,心里很是难受,虽然欺师行为,但也是无心之过,让二师兄下山更好,在山上或许会有其他不好的事情发生,葛玄瞟了一眼张任的左手,那支左手还没有离开过刀柄。 “掌门,不要放逐我,让我在山上祭拜师傅,至少让我过了七七再走吧!”柳二跪在地上,朝葛玄一个劲磕头,头上磕破了,流着鲜血。 张任心里虽然怒火中烧,但是心里也明白,柳二简单的性格,只是被利用了,但让自己和柳二朝夕相处,真不知道何时突然暴怒出手把他杀了泄气。 “二师弟,你先下山去吧!掌门也是为你好!”元真直视着柳二,毕竟近四十岁了,这些事情早就看透了,当然知道葛玄的心思,更看得出小师弟那红着的眼睛,那股杀气毕露,毕竟两个最亲的人同时死亡,而促成这一结果的就是这个无心之失的二师弟。 “二师兄,记住,下山之后,守山大阵,周天星辰大阵的阵法没有我的同意不能教与别人,不然,按叛宗处理,如果修行到达半圣,可以回到天柱山修炼!” “谢掌门!”元真朝葛玄一礼,疾走两步,拉起怔着的柳二:“我送柳二下山!” 葛玄看着柳二被元真拉起,离开大堂远去,然后轻轻的问张任:“师弟会怪为兄么?” 张任也看着远去的柳二,沉默了一会儿:“掌门师兄,我看二师兄也只是被利用了,事前并不知情!这是最好的处理方式了!” 葛玄点了点头,“你知道就好!” 一个时辰后,元真领着三人进入大堂,分别是史三、殷六和赵云,三人朝葛玄一稽首,赵云拱了拱手。 “小师弟,子龙是你的师弟,你领他到外面跟他解释一下吧,你说更适合!”葛玄看向张任。 613.初见丹九 张任明白,“子龙,走,我们去外面,我来跟你说!” 赵云红着眼睛,默默地点了点头,跟在张任的身后,张任朝史三、殷六一礼:“三师兄、六师姐,你们好!” “小师弟,你好!”殷六脸色没有笑容,连本来早就想好打趣张任的话,却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小弟出去一会儿!”张任领着赵云出了大堂,到外面开阔的场地,这里,张任和赵云对战过吕布,这还是不久前的事,那时候童渊指点,没想到,那时候居然是最后一面,上天居然连两位师傅的遗体都没有留下,就天人永隔了,连最后一面都看不到了。 张任和赵云在场地之中,张任将事情发生前因后果说了一遍,然后两人都没有说话,两人沉浸在回忆之中,张任回想着南华的话,大汉崩塌,对,大汉崩塌,世家崛起,真的会将两位师傅刻在耻辱帮上,这帮人太狠了,张任挺了挺腰,看着远处的太阳,不能让这些人得逞。 良久之后,张任长吁一口气,朝赵云看了看:“子龙,事情现在经过都已经知道了,我给你再讲一遍,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提出!” “是!师兄!” 张任花了一些时间再次讲这次事情的发生和经过,赵云仔细的听着,也提出了自己不明白的地方,张任仔细解释。 许久之后,“子龙,这就是事情经过,现在主谋是谁我们不得而知,但河东柳氏族长柳二的父亲应该知道,但找他已经没用,我估计柳二的父亲已经死了,自杀或者他杀,这么明显的线索,这个主谋不会留给我们的!” “就这样放过他们?” “不,不能放过,做的再完美终究有线索的!河东柳家!”张任重重的重复了四个字,河东柳氏,未来河东三大世家之一,与裴氏和薛氏齐名,现在不张不扬,做这灭圣的先锋军,最后成了炮灰,这说明这时候的柳家不算什么真正的大世家,只能算一般般,如果不是儿子在天柱山,估计连参与这事都没机会,同样,三清山上策应这事也会有一个人,将干室引下三清山!张任仔细回忆着葛玄师兄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对,那个跟着南华的,怎么都像张角,不过,已经死了,呵呵,这就真的证实了,世家和张角有合作,是一种联盟,合作关系,这是一些不顾天下百姓生死的世家贵族! “师兄,你说怎么做?” “先当做师傅走了,我们都认为是天地惩罚,没有线索先,外松内紧!” “就这样?” “对,目前只能这样了!”张任看向大堂,葛玄领着诸位师兄、师姐出来了,每一位都像流了眼泪一样,特别师姐殷六眼睛红红的。 “小师弟,我们先将师傅和童大师做七七,只能给他们立衣冠冢了,至于主谋的事情,小师弟你有办法么?” “这小弟义不容辞,交给我吧!不过,现在,诸位师兄弟应该不露声色,要将这事情当做一件意外,哪怕山上其他人,可以吗?”张任知道这事情必须自己处理,而且只有自己有人去办。 “好,需要我们师兄弟帮忙的事情,你尽管说!” “好!头七过后,我下趟山!” “好!” 四天后,一声爆炸惊动大堂里所有人,葛玄领着正在做法事的众人,出了大堂。 唐四脸色难看的对葛玄说:“掌门,是我徒炼丹!” “嗯,你去处理一下吧!”葛玄对这事不感意外。 “掌门,我也想去看看!”张任灵机一动,动静如此大,当然值得一看。 “公义也有兴趣,那去吧!”葛玄有点奇怪,但也没有多问,带着其余人进入大堂,继续做法事。 “小师弟,随我来!” “四师兄,请!” 唐四在前面领着路,张任在后面跟着。 天柱山有三个地方没经过掌门人同意是不准随便出入的,第一,就是人堂中心大殿,人堂中心大殿必须进入圣级才有资格进入,一般只有掌门人允许才可以进入,不然进入也永远消失在内,曾经有偷偷进入的,再也没出来过;第二,就是丹堂,除了丹堂堂主唐四,或者只能掌门人允许,这里的药都不是普通的药,虽然没有九转金丹,但最高级别七转金丹是有的,如果是上品七转金丹就是准圣可以立即跳入圣级,用凡间的一句话就是吃了就成神仙,这种地方怎么可能随意进入呢?第三,就是这议事大堂,议事大堂是掌门和诸位堂主议事之地,不得随意进入;如果还要有一个就是练功房,很多秘技只能口对口传,不能偷听,偷师这时代是大忌,一经发现很有可能会被散去全身功力。 丹堂,和其他地方不一样,在天柱山最南边,朝着太阳,可以让每粒丹药都能吸收晨曦和晚霞的光芒,还有月亮的光华,用最浓郁的天地元气,培育这些丹药。 “四师兄,你这地方真是天柱山最好的地方,这天地元气真是……” “小师弟见笑了,天柱山天地元气最多的地方不是我这丹堂,而是人堂中心大殿,虽然没进去过,但是在中心大殿之外就能感觉到那种天地元气溢出的感觉,仅仅人堂中心大殿之外天地元气的浓郁程度就是我丹堂四、五倍!” “四、五倍!”张任吓了一跳,这丹堂就是自己去过的地方天地元气最为浓郁的地方,当然除了那老龙的洞里,那时候对天地元气的感觉还没这么灵敏,但比这里还浓郁四、五倍,还只是溢出一点的情况下,那么里面得浓郁成啥样子啊?张任悄悄的记在心中。 “师傅!”丹堂一个弟子朝唐四一弯腰。 “丹五,来,这是你小师叔!”唐四介绍道。 张任一愣,这天柱山真是简单啊,都是数字排位,估摸着这丹堂里面都是“丹几”! 丹五也一愣,这小师叔的岁数咋都觉得比自己小,叫小师叔,好像开不了口啊,于是轻轻的喊道:“小师叔!” “丹五,平时你不是大嗓门么?今天吃了什么,还是没吃饱?” 丹五灿灿的笑了笑。 “四师兄,别为难他了,我们进去吧!”张任朝丹五笑了笑。 “又是丹九吧?”唐四想了想,问了一下丹五,想确认一下。 “不是他还有谁!”丹五撇了撇嘴,这九师弟早就成了众师兄弟的笑话了,虽然炼丹师免不了遇上这类事,但是隔三差五的就要这么折腾一回,炼丹练成这样也是天下独一份。 “小师弟,让你笑话了,随我去看看这个让我最头疼的徒弟,这个是闯祸精,没事情也要整点事情出来闹腾一下!” “师兄,请!”张任点了点头,没有多说,在自己记忆中,这或许对于自己就是个好消息。 唐四带着张任,进入丹堂,很熟悉的穿过各个走廊,到最旁边的一个院子,唐四推开院子,迎面而来一阵粉尘,看不到里面任何东西,张任的听觉瞬间延伸过去。 “师傅!”一个十五岁大小的孩子冲出来,蓬头垢面,身上都是灰尘,手臂上还有划痕,这孩子用身上仅有的一处干净的地方朝脸上一抹,露出黄黑色的皮肤,还有怎么也掩盖不住的笑容。 “丹九,你的院子又塌了!”唐四免不了有些生气,自己这小师弟第一次来,就给自己丢人了,这孩子还从来没练出一颗丹药,当初也不知道为何师傅让他进入丹堂,但师父交代自己,自己只能好好教导! “师兄,别生气,我陪丹九看看吧!”张任点头劝道,这股味道好久没闻到过,但闻到这股冲鼻的硫磺味道后确定是自己要的,真是踏遍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小师弟?”唐四很奇怪,但自己这个小师弟和其他人不同,在天柱山时间很少,但听师傅说,这个小师弟见解却远胜于诸位师兄弟。 “师傅!”一个丹堂弟子远远喊道,一路小跑过来,看到外人,却没有吱声,立于一旁。 “丹一,这里没有外人,这是你的小师叔,说吧!” 丹一松了一口气,开口说道:“师傅,你炼制的那颗上品七转金丹,让我们三兄弟盯着,现在快要出炉!” “当真!”唐四脸上的阴郁一扫而空,要知道上品七转金丹上次练成是师傅左慈十几年前炼制的,十几年内,这上品七转金丹都没出现在这天柱山上。 “小师弟,我就不陪你了,你让丹九带你转转!”唐四也没解释上品七转金丹的珍贵,但心里着急了。 “师兄,你忙你的!”张任不明白,只觉得这丹宗将丹药当零食,好随意。 唐四领着丹一朝丹堂中心走去,走的很匆忙。 丹九看着唐四走的方向,很是羡慕,他不是小师叔,在丹堂呆了十多年,上品七转金丹当然知道,那是传说中的东西。 “上品七转金丹和六转金丹不是一样的东西吗?至于这么急么?”张任有些不理解。 “小师叔,你不知道?”丹九很诧异的看着自己这个小师叔,理论上师叔应该是知识渊博的人,但眼前的师叔居然都不知道上品七转金丹的功效。 “咋了?” “金丹之中只有六转金丹开始分上、中、下三等,下等六转金丹可以一流境直接进入超一流境,中品可以让超一流巅峰进入步圣,上等可以让步圣升半级,下品七转金丹可以让步圣直接进入半圣,也就是说要两颗上品六转金丹才有一颗下品七转金丹,中品七转金丹可以让半圣进入准圣级别,但都不如上品七转金丹,上品七转金丹可以让准圣直接进入圣级,只要准圣就行,准圣和圣级的差别远远不只是力量,相当于百倍甚至千倍的差距,就这么一颗丹药既可以抹平这鸿沟天堑,而且无法用低阶金丹替代!” “这么厉害?”张任马上想到传说中的九转金丹,这说明还有八转金丹,岂不是功效更厉害? “岂止厉害,可以说上品七转金丹之下才是凡间之物,传说上一次炼成上品七转金丹是几十年前,师祖亲手炼制,十多年来无人能炼成,没想到师父能达到这种境界了,果然炼丹之术是师祖之下第一人!”丹九赞叹道。 614.贾诩到来 张任总算弄明白,这里面的奥妙,“原来是这样子!”思虑一会儿:“丹九,走,带我去看看你的成果!” “成果?”丹九一愣,虽然自己觉得发现了什么,但自己也说不清楚,刚才想要跟着师傅说一下,但是自己觉得十有八九会被骂,又要被骂,自己不务正业了。 “走,带我去瞧瞧!”张任继续催促道。 丹九看着没比自己大几岁的小师叔这么热情,不由得想起自己的发现,嘴巴一咧:“师叔,不要说我不务正业!” “那当然,说不准你这是大发现!” “真的么?”丹九怔了怔,自己可是知道自己有所发现,但大发现不至于吧! 张任是知道的,这火药最早就是源自于炼丹师,古代炼丹师没有系统的化学知识,大多是靠摸索,任何东西都敢往丹炉里扔,有些就是很提神,但对身体伤害极大,比如那个有名的始皇帝阁下,就是死在这种药丸之中,所以这些金丹,张任不是迫不得已绝不食用,但听左慈师傅所说,这丹宗跟其他炼丹师不一样,没有什么副作用,张任多少有些将信将疑,毕竟传说中是很恐怖的,张任本人是相信是药三分毒,所以一般不吃药,但是张任又是喜欢尝试的人,所以有的时候对于这类灵丹也会尝试,只是不会一直服用。 这些都阻止不了张任寻找另类的炼丹师,比如丹九这类,能练出火药的,从某种意义来说炼丹师是最早的一批化学家,而墨家就是最早的一批物理学家,可惜都在历史上被儒家镇压,导致两千年尊儒,将领先世界两千年的科技一直停滞,要说用故事打比方,那么我们就像那只赛跑中的兔子,睡着了,张任自信,既然自己来了,就不会再犯这错误。 丹九带着张任又进入小院,粉尘慢慢沉下去了,视线慢慢正常起来,一栋房子的一面墙已经倒塌,屋内乱七八糟,还有零星火焰,张任出手很快,零星的火焰火苗很快被一扫而清,这里可能还有残余的火药,火苗可是安全隐患,可能引起二次爆炸,极度危险,实际上死于二次爆炸的人不少。 “师叔,我找到了这种东西,是我在山下买到的,这是硫磺,再配合这种粉末,我试过很多次,点燃必定会引起刚才的灾难!” “必定?这粉末是什么?” “这是一种黑色的粉末,听说出自于陇道,叫陇道硝石!” “果然!”张任心里更加开心了。 “丹九,师叔问你!”张任找了一处石头坐下,看着丹九。 丹九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莫名其妙的看着小师叔。 “坐啊!”张任指了指另外一块石头,丹九坐在张任所指的石头上,不解的看着张任。 “丹九,你觉得这丹堂怎么样?” “啊?” “听你师父说,你炼的都不是丹药,跟丹堂完全格格不入,呆在丹堂很辛苦吧!” 丹九听了这番话,没有吱声,默默低下了头,自己的情况自己清楚,没少被师兄们白眼,有好多名号,被称为天柱山上最没用的人,丹堂奇葩等,师傅虽然对自己不错,但自己看的出师傅的眼神,或许没有师祖的话,或许早就赶出丹堂了,现在师祖走了。 “怎么样,走出丹堂!”张任看着丹九的脸问道。 “不行,我要证明自己,才能走,不能辜负师祖的期盼!”丹九脸色惨然,但是神色坚定。 “跟我走,我让你能证明自己是天柱山最有用的人之一,或许师傅让你在丹堂就是让你等我呢?我可以给你所需要的一切物质!”面对这个犟种,张任换了个说法。 丹九愣住了,师祖让自己在丹堂就是为了等小师叔?这脑子一下子转不过来了,但让自己成为天柱山最有用的人,丹九还是很期盼的,虽然以前从来没想过,只想在丹堂出色而已,这个对丹九极大地诱惑。 “不行的话,你还是可以回来的嘛!” “好像有道理啊!”丹九愣了愣,这绕啊绕,慢慢被张任绕进去了。 “那要不要我跟唐四师兄打个招呼?” 丹九没有吱声,总觉得不好,但对成功的渴望,对别人认可的企盼,让丹九很期待。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不会让你为难的,我会让你师父,我的师兄心甘情愿的将你交给我!”张任很笃定,从唐四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不喜欢丹九,当然对于这超越时代的东西本来就很难被认可,特别在这农耕时代,或许那个历史时期,丹九就是被师傅阻止或者其他的原因,历史记录在秦汉时期的炼丹师就已经发现了火药,记录下来,但是没有将这当做一回事,直到唐朝才有了火药,却是拿来玩耍,直到火药流入欧洲才大显异彩,而张任没打算错过这火药,但是也没打算军队中真正普及这东西,这个平行宇宙是有圣级,甚至是神,还有天地元气,这火药是一条路,一条捷径,但或许也是歧途,所以还是要走一步看一步,用到合理的地方才行,至少不会再有落后于西方的机会。 丹九默默的点了点头,他当然不知道这个小师叔什么想法,为什么对自己看重,他不知道自己小师叔的化学知识几乎忘光了,只能靠挖掘人才才能将这些开疆扩土的利器用上。 “那就好,你暂时在这别做这些危险的试验了,整理好这里,将做过的事情记录下来,不要告诉任何人今天我跟你说的,等师傅,你的师祖的七七做完,我会跟你师父提的,可以么?” 丹九点了点头。 “好,那你带我出丹堂,然后你回来整理整理吧!” “是,师叔!” 头七过后,张任下了天柱山,按着说好的标识,找到秦廿。 “主公!”秦廿看到张任就跪拜。 “秦廿,发信息给摩天岭和军师,让德衡送军师来这里有事相商,记住安全第一,七天后,我再下山!” “是!” 七天后,张任下了天柱山,贾诩早已在等待。 “主公……”贾诩正欲跪拜。 张任一把拉住贾诩:“姐夫,我们都要成儿女亲家了,客气啥?” “主公,礼不能废!”贾诩一辑。 张任没有拦住,笑道:“姐夫,坐!” 两人在旁边大石头上,端坐下,张任脸慢慢沉下,“姐夫,河东柳氏你知道么?” “知道,一个小世家,或许他们也只能算豪族,或许现在还不能列入世家,不算很有名!” 张任点了点头:“有我们的人在里面么?” 贾诩回忆了一遍,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天下这种小世家、豪族太多了,大多依附于大世家生存,要是连这种豪族都要安排人,人手会严重不够,这柳家怎么了?” “没有的话就安排人进去,半个月前,电闪雷鸣你还记得吗?” 贾诩当然记得,他当时也看到这异象,这种异象是他在书籍里,与人交谈中都没有见过的,印象深刻,黑压压的乌云,如同就在头顶,伸手可触,后来变成紫色的云朵,漫天的电网,最后四道如龙一般的金色闪电,金色闪电,那是大部分人一辈子也不见得看到的,这一辈子也难以忘记,贾诩点了点头,这异象有什么问题么? “那是天罚,或者叫天谴,天下四圣,但是天地规则,圣者不能三个同时出现在凡间,不然就会有天罚,所以圣者相互达成协议,不会同时下凡,每段时间只有一个下凡,那天天下四圣同时出现在……” 贾诩心惊肉跳,不相信的问道:“四圣皆没?” 张任点了点头,“对,这肯定有人设计,四圣皆没,我需要你帮我查出谁是主谋,事情经过是这样子的……” “也就是说,南华本身就是主谋方的人?” “应该是!” “南华应该也活不了多久了,对吗?” “对!” “乌角先生对童大师有恩?” “是的,我左慈师傅指点我童渊师傅入圣级!” “童大师和干室有过节?” “我师童渊在半圣修为的时候,击败过刚入圣级的干室!” “这主谋不简单啊,这些细节他必定了解了,一环套一环,最后还说服了南华自我牺牲,才成就了这灭圣大计,每个人的心思都算好了,首先,南华和乌角先生有师兄弟情义,作为师兄的南华即将仙逝,虽然恩怨数十年,但是作为师弟,天下无敌的乌角先生怎么会不去送一送?” 贾诩看了看张任一眼,“那天如果主公跟着去了,或许就看穿了那局仙人泪,阴差阳错,仙人泪本来就是死棋,一局看起来有活路的死棋,让喜欢弈棋之道的乌角先生陷入,这明显算准了天下第一人的乌角先生多年来无敌的心态,而且仅仅一局棋而已,这必然是南华知道告诉了主谋,主谋这局就是耗时间,圣级对于凡人来说就是仙,到了他们这级别,时间有的是,不在乎这一天两天。” 张任点了点头,比如烂柯棋谱,看两个仙人下棋,一过就是几十年,还有其他传说,看一局棋,世上已千年,这些仙人的时间可真多啊! “其次,乌角先生的弟子不见得只是柳二是世家中人,但柳二是最适合的人选,人简单,木讷,他说的话,别说童大师会相信,乌角先生也会相信,而且河东柳家只是依附于大世家的家族,柳二的父亲怎么可能让自己家族覆灭呢?这把交易,只要柳二的父亲死去,必定可以让柳家扶摇直上,成为真正的大世家!被逼无奈,却成就了家族,这未来几十年,或者百年才会有明显的变化!” 张任点了点头,河东三大世家之一,原来是这么起来的,或许就是柳家做了这事,所以诸多世家开了方便之门。 “第三,童大师出现在三清山脚下,这时候干室身边必定有人告诉干室,童大师来临,所以干室也会下山,两人必定寒暄,在干室下山的时候,这时候火光提示,一直传达到天贵山,南华令人打开结界,四圣同时曝露在凡间,利用天地规则。” 贾诩如同亲眼所见,继续说道:“这里还有几件细小的事情,很重要,第一,乌角先生的空间技能可以在天柱山上施行,而童大师不可以,所以要下山,对方如何知道,这说明除了柳二,天柱山上还有真正的奸细,这个奸细打听到这些才行,这个奸细必定是他们贴身之人才能打听到这等隐秘的消息,我想,就算是主公,也不知道这等消息!” 张任三位师兄弟虽然是童渊的徒弟,但是三人都早就离开童渊身旁,那会知道这些细节? 615.悬疑再起 张任脸阴沉了下来,自己居然大意了,贾诩说的没错,这是必定的,自己都不知道,何况他人,这只有天柱山上的人通过仔细观察才能知道,要知道如果童渊师傅可以跟左慈师傅一样,空间技能可以在任何一个结界中使用,他就根本不需要出结界,那么只需要进入三清山结界就行了,那么根本不会发生此事。 “第二,乌角先生在清虚观对方如何得知一个圣级的行踪的?” 张任不意外,这点自己也早就想到,只是还没有来得及去盘查。 “第三,刚才说的那四点,主谋如何得知的?南华和乌角先生师兄弟关系,由于天柱山奸细的关系,知道不难,乌角先生对童大师有恩,这事也不难,那么干室和童大师的恩怨,一般人是难以知道的,有两种可能,干室告诉他弟子的,一般这种情况,这么丢人的事情,干室不大会告诉自己的弟子,第二种,是童大师自己说出来的,告诉了那些人?或许这很难找到答案,但是也是一条路子。” “最后,柳二不能回柳家,这太明显了!” “可是他已经回去了!”张任突然想到,柳二师兄回家,可能遭到毒手。 “柳二直性子,七七之前不会回去的,必然在天柱山下哪个地方为乌角先生忏悔!这或许你大师兄知道!” “有道理!”经贾诩分析,张任心里舒坦了很多,至少有眉目了,柳二应该就在山下,因为自己和子龙这段时间还在愤怒中,所以大师兄和五师兄没有告诉自己。 “但是,我估计,清虚观、三清山和柳家参与人员都已经灭口,唯一可能的是天柱山上的人,有可能已经灭口了,也有可能留下,毕竟普通人难以上天柱山,作为唯一的内应,就看对手怎么想的,如果已经被灭口,说明山上还有对方的人,还有只有动员我们手里在世家的内应查询了,这动作必定不是小世家所为,至少是当今大汉前十世家带领下做的!” 贾诩的道理很明显,不是大汉前十的世家,没有这种能量做这么大的事,也不会有这个雄心,甚至没有这个价值。 “好,天柱山上的事,交给我,世家之中,有劳姐夫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事!”贾诩一拱手,“不过,我担心,天柱山上很快就有人死去,作为掩护自己!如果我主谋,我也会这么做,对方主谋聪明绝顶,这么做也不是意外,当然他最好这么做,对我们未必不好!” 在张任的疑惑下,贾诩说出了原因,张任眼睛一亮,朝贾诩一拱手:“好,谢谢姐夫!”张任眼中多了一分游刃有余的自信。 “主公,那么我今晚先回去,长安那边还有很多事情!” 张任笑了笑:“姐夫,一路平安!” 贾诩、马钧、秦廿将张任送出院子,张任看着马钧,“将我两位师傅的仙逝告诉二位夫人,我需要在天柱山呆一段时间!” “是,大人!” 然后,张任转身走向天柱山,速度很快。 天柱山,中央大堂,葛玄领着诸位师兄弟,和门人在给两位圣者做法事。 “报……掌门人!” “何事?” “掌门人,在西边清水崖旁发现阵四的尸体……” “阵四?”元真脸色一变,阵四是他的徒弟,有几天不见了,还以为下山了,没想到,死了。 “大师兄,你带着人,将阵四带过来,我天柱山正是多事之秋啊!”葛玄感叹道。 “是,掌门人!”元真带着人赶紧朝西边而去。 葛玄顿了顿,领着其他人继续做法事。 张任刚经过守山大阵,看到元真领着人急匆匆的朝西边山崖而去。 “大师兄去干什么?”张任问了问守阵口的弟子,这弟子也是大师兄元真的弟子。 “听说四师兄阵四在西边清水崖遇害了,师傅领掌门令去将四师兄的遗体接回来!” “来的好快!”张任心里叹到,脚底却没有停下,朝元真远去的方向而去,以张任的实力,早已在元真之上,尽力奔跑,很快就追上元真一众。 “大师兄,留步!” “小师弟?”元真疑惑着看着张任。 “大师兄,我建议,让人围住这里,阵四死需要查一查,不要让人走了不安心!” “小师叔,这是掌门师叔的指令,不能不尊!”一个道士走出来,朝张任一礼。 张任微微笑了笑,仔细打量了这个道士,岁数和自己相仿,面部白净,细皮人肉,讨人喜欢的样子,“嗯,掌门师兄的命令?大师兄,我在这里,要不派人让掌门师兄过来一趟!” “这……”元真知道这小师弟从小就和葛玄关系非凡,但心里不明白为何,毕竟葛玄现在在为师傅做法事。 “大师伯为何听你的?” “大师兄,这位……?” “他是……阵五,柳二的徒弟!”元真脸色一阵尴尬。 “天柱山法令有没有尊敬长辈这一条?”张任笑着说道。 阵五怒目看向张任,毕竟这个小师叔自己早就知道,很少见到,而且年龄都不见得比自己大,自然没有多少尊敬,旁边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扯住了阵五。 “小师弟……”元真有些奇怪,为何小师弟会阻止自己。 “大师兄!”张任拱了拱手,朝元真一礼,“有劳您去邀请掌门师兄,掌门师兄来,弟自然告知!”张任将“您”字咬得很重,这字虽然感觉很尊敬,但是也拉远了距离。 元真一直在山上,哪知道这些小九九,只是听得有些异样,这小师弟自己也听师傅说过,极有主见,而且多智,“好,为兄去去就来!”元真扭头就朝大堂方向而去。 阵五看大师伯离开,就领着人朝清水崖而去,张任一跃,挡在阵五面前,“留步!等一小会即可!” “你欺负大师伯好说话,连为徒弟收尸都不可!”阵五颇有些愤愤不平。 “那你是不是欺负我好说话?”张任拔刀手上一挥,一道一丝淡金色的刀刃挥出,击在旁边的石头上,这是一块坚固的岩石,仅仅一刀直接被劈成两半。 五大三粗的汉子眼睛很尖,知道小师叔是高手,拉住阵五,“小师叔武学已经到达步圣了!” 张任手里的刀一挥,在师侄们身前划出一道线:“掌门师兄没到之前,过这条线,杀无赦!”张任低沉着声音,边疆练出来的杀气冲着这些师侄而去,一下子怔住了所有师侄,天柱山上哪见过如此有实质的杀气。 “都是自家人,何必如此!”五大三粗的汉子,爽朗的一笑,朝张任一拱手,“小师叔,在下阵三!” “好,你劝住他们的师兄弟们,不要越界!” “是,师叔!” 不消一会儿,元真领着葛玄赶到,葛玄问道:“公义,怎么回事?”葛玄现在心里当然是师傅的法事重要。 “能让他们退开么?”张任看了一样这些天柱山上的下一代弟子。 “传我的令,你们后退一百步!”葛玄没有犹豫,立刻下令。 元真也没闲着,在拿出几个小旗子,插入旁边的泥土之中。 “小师弟,说吧,这是隔音阵,声音传不出去!” 阵三带着师兄弟往后退,回头看了一眼师傅三人。 张任向前一步,背对着阵三、阵五等人,“那我说了,但二位师兄不要开口说,只需要听就行了!” 葛玄知道这小师弟,如此郑重,看了一眼元真,点了点头,元真也点了点头。 “弟下山的路上想到了几件事情,待会我说完,不要朝你们弟子那边看去!第一,师傅为圣者,师傅在清虚观为何让南华知道?这说明清虚观有外人的内应;第二,师傅的空间领悟可以直接在天柱山山顶破空离开,但我童渊师傅对于空间领悟只能到山下才能使用,这区别我与子龙都不得而知,也只有天柱山人才可能知道,师傅左慈是不可能泄露的,这说明,天柱山上的确有奸细!这个奸细不是二师兄这样,是被骗的!而是真正的有心人;第三,三清山干室的徒弟也一定会有他们的人!” “奸细?”元真看向张任,但这逻辑没有错,如果二代弟子没有问题,那么就是第三代弟子出了问题,元真努力的控制自己没往自己弟子那边看。 “不管是清虚观、三清山和河东柳家知晓的人,估计都会被灭口,天柱山上的也有可能被灭口,但是更有可能留下,毕竟天柱山上一般人上不来,继续留在续做内应,那么他最好的办法就是杀掉一个人,将这个人装作畏罪自杀,我虽然没有去清水崖看,但相信阵四的死,看起来必然是自杀的,为的是装出内应自杀了。” “所以?” “所以要保护现场,不能被损坏,我们要记下现场每个细节,凶手留下的细节,但也不能让他们知道,多一个人知道多一分危险,我们难度就会增大许多,或许这是我们最后一条线索了。” 葛玄和元真明白小师弟说的是真的,那么现在的清水崖阵四的尸体保护就很重要了。 “好,这事就我们三个人知道,不准说出去,待会过去,我们一起就行了!” “好!”元真也明白此事的重要性,不由得多看了看这个小师弟,撤开隔音阵。 “你们都留在这,掌门带着我们去看看!” “是,师傅……”元真的门徒有些疑惑。 “是,大师伯!”阵五答应道,然后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来后面的话。 张任虽然背对着阵五他们,但是对于阵五的一举一动都藏在心里,这小白脸太可疑了,电视里演的坏蛋都是这样的,而且小内一般都是这样的小白脸。 元真走前,葛玄跟着,张任最后,一直小心翼翼的走过清水崖,一路走来只有两只脚的脚印,阵四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整齐干净,看得出也是大户人家的孩子,现在躺在一堆灌木丛中,这一块很难发现。 “等一下,让我来!”张任也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副橡胶手套,然后小心的进入灌木丛中,查看一会儿,也用听觉铺张开来查看每一处细微的地方。 “这里明显被整理过,泥土都是新的!这人做事好仔细!”张任翻开来旁边的一块,这里是另外一双脚印,但已经无法查出来了,虽然可以看出这是明显的新泥土,泥土混在一起了。 “没有痕迹怎么办?”葛玄疑惑道,三人查了一遍,都没有露出马脚。 616.多方求证 “会有的!”张任托起阵四,“我们回去吧!我找专门的人来检查!这里让人围起来,不许任何人来此!” “好!” “还有,让人传出,阵四就是害死我师童渊的人!” 葛玄和元真一怔,但立刻明白了这是放点迷雾。 葛玄特意从人堂中调拨一些自己相信的人将清水崖附近围住,不能让其他人靠近。 “掌门师兄,让他们三人或四人一组,吃饭、睡觉,上厕所都要在一起!”张任建议道,这可是当年程妃宫中的办法。 葛玄和元真很快明白了张任的意图。 张任和元真很快带着阵四的尸体,离开了现场,然后穿过元真的徒弟群,有元真和葛玄的命令,自然没有人敢阻拦!三人进入大堂边的一个小房间里面,关上门,元真布上隔音阵,由于这是中央大堂旁边,现在大部分子弟都无法随意出入,元真的弟子们只好远远的看着。 张任脱下阵四的外衣,小心放在一边,然后翻开眼皮检查:“眼神很安祥,如果没有那里的新泥土,真的看起来真的像自杀,这说明阵四很有可能是睡着了毒杀!”张任检查了阵四全身,拿出一根银针,刺入阵四的喉咙和胃里,从胃里拔出来后,针上附着淡淡的黑色。 “是毒杀!我去叫蓉儿来!”葛玄马上出门去叫殷六。 “看来他睡觉前服下的毒,然后在睡梦中就死掉了,所以死的很安详!” 葛玄带着殷六到来,“蓉儿,你看看这是什么毒?”葛玄朝张任挥挥手。 “有劳师姐!”张任递上银针。 殷六接过银针,闻了闻,仔细观察了阵四的喉咙。 “暗香定心草,做成药丸,有催眠作用,少量服食,吃了后,可以睡眠质量更好,但是……” “大量服食就会有性命之忧?”张任接着说,这不就是古代的安眠药么?这对手好小心,自杀,还是不小心多服了点而已,如果没注意到旁边的新泥土,真的信了。 “公义也知道?”殷六一愣,这时代这用的少,普通人家哪会买药治疗睡觉?毕竟温饱还没有解决,能有这种药的,都家庭条件不错的贵族、或者豪族! “略懂,他这么年轻,还有什么睡不着的?要使用暗香定心草才能睡着?跟阵四关系最好的是谁?” “阵五!”元真当然知道几个徒弟的关系,阵五是阵四最好的朋友,只是阵四是自己的徒弟,阵五是柳二的徒弟。 “好巧!”张任想起阵五的那张白色脸。 “掌门,需要问一下阵五,阵四为什么服用暗香定心草?” “你怀疑他?”葛玄看了一眼元真,元真面无表情。 “我谁都没有怀疑,我只是奇怪,这阵四是自己睡不着服用暗香定心草,还是不知情的情况下让人下了过量的暗香定心草!” 葛玄当然明白,点了点头,“好!我们配合你!” “还有,这阵四的尸体需要冷藏,我很快找人来查验其他的!” “好!” “还有,谁最早发现阵四尸体的!” “这,我会让他们配合你的!” 几天后,山上有了言论,阵四害死了师祖左慈和童大师,最后畏罪自杀了,这股言论让天柱山上人愤愤不已,有些弟子会有非议,更多弟子已经表明要将阵四的尸体鞭尸,挫骨扬灰。 七天后,秦廿领着一个中年人来到山上。 “主公,这是军师派来验尸的!” 中年人来到张任身前,“主公,我是中情镖局专门扶着查处案件的,我叫颜一莊!” 张任看着颜一莊,然后说道:“嗯,这里有具尸体,你查看一下,现在已经知道他是服用了过量的暗香定心草,你帮我看看他身上的痕迹,还有清水崖的痕迹,知道指纹么?”当初自己教给贾诩的,让中情镖局一部分人学习这些破案之道,自己只是将自己所知道的教了,中情镖局的人更加专业。 “主公,这我们中情镖局有专门研究过!”颜一莊拿出一副橡胶手套,穿起来。 “好,秦廿,你在这陪着颜先生!” “是!” 张任出了房间,进入大堂,这里已经开始双圣的四七。 几天后,大堂偏殿,葛玄坐在中间的位置,两边分别坐着元真、史三、唐四、殷蓉和张任。 颜一莊朝张任一礼,然后看着堂中间的葛玄:“葛掌门,这五天来我细心调查,凶手做事很细致,几乎没有留下把柄!” 这些天 “几乎?”元真眼中一亮。 “对,不过,他不知道指纹!” “指纹是什么?”葛玄问道。 “我们很多时候要签字画押,画押一般就是我们的大拇指,粘上印泥,然后盖上去,我们的老祖宗就知道了指纹这东西,我们十个手指头上的纹路不会有相同的,每人的指纹都是唯一的!”张任张开双手示意到。 “哦?”葛玄看着自己的双手,第一次注意到自己的手指上的纹路,元真等人也看着自己的指纹。 “所以公义戴上手套送阵四回来?” “掌门英明!”张任点了点头。 “在阵四身上的最后留了七个人的手印,最后有三个手印比较深,如果考虑挪到清水崖,手印必然是深的,那么三个手印深的值得怀疑!我们这段时间潜伏,收集手印,最后这三人是:阵三、阵五、还有阵八!”颜一莊拿出三张纸,继续说道:“这就是三人在阵四身上的指纹!一人的手印在阵四前胸和右脚小腿,另外两人的双手手印在背后!” 四张纸上的指纹相对来说,还有其他人的指纹叠加,但这三人的指纹最为明显,说明指纹印迹最为明显。 “还有,我们这段时间采来三人的指纹!”颜一莊拿出另外三张纸,三双手指的印迹,两份放在一起,很明显。 “阵五,不可能!”葛玄直接说道。 张任一愣,如果只是这三人来说,这阵五却是自己最为怀疑的对象。 “不,不能特殊,一定要查的!”元真叹了口气。 “不用了,我来担保!”葛玄坚定的说道。 张任看向元真,想着阵五,两人模样相差很大,这是怎么回事? “不用怀疑了,阵五是大师兄的亲生子,交于二师兄教育而已!”葛玄说了出来。 师兄弟中有人知道,有人不知道,大吃一惊,史三、殷蓉和张任明显不知道,他们三个常年不在山上,而唐四明显早就知道,毕竟常年在山上,知道还是不难的。 张任心里道:“难怪,看到父亲被自己差喝心里不舒服,难怪那么嚣张!阵五不是,阵三?不像,那五大三粗,会有这么细心?阵八?自己更没见过!” “把他们叫过来一个个问吧!”元真心里叹息,阵三是自己弟子,阵五却是自己儿子,阵八是柳二的徒弟,却得柳二喜欢,元真不希望是三个人其中一个。 阵五先被叫来,在诸位师长面前,阵五看了看自己的父亲,然后看着掌门人葛玄。 “拜见掌门师叔!” “阵五,我想问一下你,你和阵四关系比较好,你能说一下你最后跟他一起发生的事情吗?” 阵五脸上一阵惨然:“阵四跟我的岁数相仿,他是从我的……大师伯的徒弟!我们经常在一起印证,道法和阵法,有的时候不明白会相互切磋,最后的那次,他爬上了院墙,还让我上去,结果我还没上去,他就脚上一滑摔了下来,是我用手将他托住!” “托在哪里?”元真眼睛一亮。 “他的后背!” “有没有人看到?”张任接着问一次。 阵五看了一眼唐四,没有多说。 唐四点头:“这我可以证明,那天他们爬上丹堂院墙,被我发现……” “你们去丹堂做什么?”元真非常奇怪! “我……”阵五支支吾吾道。 张任微微一笑,马上打断了元真和阵五的问答,很明显,唐四没有将这事告诉元真师兄,多少有帮庇之嫌,但于此案无关了。 “大师兄,我们着重是找出凶手!” 元真点了点头微微一笑,看向葛玄,葛玄也顿时轻松了许多,当然,张任知道了阵五是元真的孩子,也不由得有些紧张,现在倒是轻松了起来。 “阵五,我想问一下,阵四有没有吃暗香定心草入睡?” 阵五对这个跟自己岁数相仿的小师叔有点反感,但此时诸位长辈面前老实的回答:“是暗香定心丸,山下的一种让人容易睡眠的药物!” “他这么年轻为什么吃这种药入眠?” 阵五愣了一下,却没有立即回答。 “说吧!人都去了!”元真叹了一下。 阵五朝元真一躬:“阵四山下有个相好的,本来都打算定亲了,但是前不久说女孩突然嫁给其他人家了,所以心烦睡不着。” “药是怎么来的?” “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最后一次上山带上来的!” 张任沉默了,葛玄看向张任,见没有什么询问的了,便朝阵五说:“你先下去吧!” “是!掌门师叔!”阵五朝所有人一个鞠躬然后离开了。 然后是阵八进来,阵八是十五、六岁的青年,一脸青涩。 “阵八,你最后见到阵四发生什么了?” “那天我要下山看看师傅,所以四师叔带我下山的,当时阵四看到我篮子里的菜,想偷吃,我把他一抓!” “抓在哪里?” “后背,当然是后背了!我菜蓝放在地上,阵四想偷吃,当时阵七也在一旁!” 葛玄等人看向唐四,唐四点了点头,“嗯,按刚才说的,算一算阵四遇害那段时间,阵八在山下陪着二师兄!” “好,你退下吧!”葛玄点了点头。 下一个是阵三,阵三是一个大汉,大大咧咧的样子,但没有一个人怀疑他,他师傅元真曾经跟张任说,不会是阵五的,这孩子从小大大咧咧,丢三落四,这件事做的这么细致,周全,很难想象,但是现在排除阵八和阵五,只有阵三。 阵三走入大堂偏殿,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朝着诸位长辈拱手,这次张任仔细观察阵三,阵三身高七尺半,水桶身材,身上却是一块块的肌肉,圆脸,浓眉大眼,脸上呵呵的笑着,有点傻傻的感觉,让张任感觉到不真实,杀阵四如此细致周全,居然是这么一个人? “阵三,你能说一下最后跟阵四见面的事情吗?” “四师弟?最后那次是在练功房,我们入学相仿,所以经常在一起切磋!” “有谁证明呢?”张任问道。 “小师叔,练功房是除了师尊,旁人不能随意进入他人的练功房!”阵三一阵无语,这小师叔都不知道? 张任一阵尴尬,他不是不知道,但毕竟在山上较少,这规矩都忘了。 “能说一下打斗的经过吗?”葛玄漫不经心的问道。 “当然可以!” “大师兄,安排一个弟子跟阵三试一试!”张任想了想,建议道。 “好,让阵二来吧!”元真说道。 617.内奸显现 “阵二?”张任愣了一下,这个名字真是很特殊啊!真二? 元真起身,出了偏殿,一会儿叫了一个个子高高的,一看如一吹就倒的男青年进来,岁数大约在二十五左右,阵二进来朝掌门师叔葛玄一拜,然后超各位师叔一拜,“掌门师叔、师傅、各位师叔,你们好!” “你按阵三所说,他让你出招,你就出什么招!” “是!师傅!” “阵四是我的师弟,所以每次较量,都是他先出手,他第一招是,掌刀第一式,刀劈秦川!” 阵二右手化掌为刀劈向阵三的左肩,阵三则是右手也化为掌刀,出手格挡。 “阵四师弟马上变招……” 在阵三的说明下,两人一招招练习,…… “第九十二招,阵四师弟发现我一个破绽,抬起右腿朝我的心窝蹬了过来!” 阵二抬起右腿朝阵三蹬过去,阵三朝左边一闪让过阵二的右脚,右手抓住阵三的右脚,左掌击在阵二胸前。 “停!”葛玄叫停。 张任朝向颜一莊:“你看一下手势!” 颜一莊仔细看着阵三的手势,然后点了点头。 这下众人都傻眼了,也不是阵三? “阵二、阵三,你们先下去吧!” “是!”阵二阵三一躬身,退出偏殿。 张任闭上了眼睛,不对,不对,一定是哪里漏过了,没有十全十美的计划,但是自己查不出来,没有线索,似乎自己漏掉了什么呢? “今天就到这吧!继续做法事!”葛玄看了一眼张任宣布道。 所有师兄弟跟着葛玄离开,张任站起来,没有跟着葛玄去中央大堂,让秦廿和颜一莊住进客房,张任走着走着进入周天星辰大阵。 三天后,葛玄也进入周天星辰大阵,然后走入烈火阵,看着烈火阵中火焰包围在一个人身前,笑了笑,“公义,别人想事情找个清净的地方,在山水之中思考,可以让自己冷静,你却在火中,没想到仅仅三天你的九天火神决更进一步了!”葛玄的九天火神决早已经进入半圣,远超于张任对火的理解,没有用功,火焰却乖乖的在身边盘旋。 张任慢慢收功,任凭火焰在自己身边跳跃着,然后睁开眼睛,看着葛玄四周的火焰,葛玄四周的火焰可以随葛玄的意思变动,正常的火焰是外炎在上面,焰心在下面,但是葛玄却让他们一个个倒立着,外炎朝下,焰心朝上,很是神奇。 “公义,来,试试这样的火焰!”葛玄使出九天火神诀,阵中火焰大起。 “有意思!”张任触摸着新出来的火焰,感受着不一样的火,这种感觉很奇妙。 “姬氏血脉对火的理解果然不一般,这都是半圣级别的火焰了,正常就算修炼九天火神决步圣以下修为,对于这火焰有明显的烫痛,会有躲避,但你跟什么事情也没有,还能感悟这种级别的火焰!” “掌门师兄说笑了,掌门师兄对于九天火神决的理解远远超越我,你是我学习的榜样!” “好了,别相互吹捧了,三天了,你想到了什么?” “有几个疑点!” “说来听听!” “嗯,如果没有猜错阵四的心上人被娶也是有人故意挑唆,这很难查知,阵四本来就是迷惑我们的,世家出身,聪明,如果我们断定他是内奸的话,实际上也是正常的,给人的感觉就是自杀,只是凑巧,只是我们发现了另外一个被掩埋的脚印和新翻的泥土!既然引导让阵四服下暗香定心丸,然后某一个时刻服下过量的暗香定心丸,这样会让我们感觉到服食过量致死,或者畏罪自杀,只需要在阵四房间里就行了,要搬到清水崖去干嘛?” 葛玄想了想,点了点头,“有道理!” “现在还是这三人有嫌疑,但是经过这之后,阵五有问题必定大师兄也有问题,阵八有问题,那么二师兄或者四师兄也有问题,而阵三,没有任何人能证明,唯一能证明的却是已经死掉的阵四,听元真师兄说,嫌疑倒是最小的,从小丢三落四,大大咧咧,要将这事做成天衣无缝,性格左右命运,我们对手这对手不简单,会选他?还不如选阵四!” “你说更有可能是阵五或者阵八?”葛玄脸色一变,这是他最不希望看到的,两人至少牵扯一个师兄,阵三有问题的话,元真师兄也会有嫌疑,这让葛玄压力极大,但师父仙逝,华夏安危,为天柱山的安危,这个叛徒是必然的要找出来的。 葛玄点了点头。 “而阵三和阵五都是在练功房里,只有他们和阵四,没有第三目击证人,而阵八却有目击证人,所以阵八可能性最低!”阵七是阵八的目击证人,自己也询问过阵七了。 “那……你有什么办法?” “办法自然有!” “你想怎么做?”葛玄问道。 “我想先证实阵三的清白,实际上证实他们清白很简单!” “哦?” 张任轻轻说了说自己的办法! “好!我一定要满七七之前割下贼人人头,祭奠师傅和童大师,不论是谁!”葛玄眼光一寒。 桑籍村,天柱山下面一个村落,柳二就住在这里,住在村西最靠近天柱山的院子里,中间大堂有两个灵牌,上面书写着“吾师左慈之灵位”和“童渊大师之灵位”,柳二一直跪在灵位之前,他已经跪了六天了,一直忏悔着,膝盖早就磨破了。 院落门被打开,阵三走进来,将东西放下,看着柳二,心里一阵颤抖。 “谁?”柳二没有回头。 “二师叔,我是阵三!” “阵三啊!你自己找地方坐吧!” “我给师祖上柱香!” “好!” 阵三到旁边角落里拿起三根香,正欲点燃。 “你不配给你师祖上香!”一个冷冷的声音从角落里冒出来。 “小师叔?”阵三脸色一变,往后小退半步。 “没想到你就是那个叛徒!告诉我,我师父左慈和童渊得罪你哪里了?阵四得罪你哪里了?你要害死他们?”张任声色严厉的怒吼着。 阵三身体晃了晃,往后退了几步,“你血口喷人!” “你以为你做的天衣无缝?”张任看着阵三的样子,确定了是阵三所为。 就在刚才下山的时候,只是脑子发热,张任转头随口问阵五:“那天询问你之后,你出了偏殿,做什么去了?” “禀小师叔,出来了后就遇上阵三师兄,他问我进去做什么,我就告诉他了!” 张任想起来,本来按长幼顺序来,先是阵三,第一个进来的是阵五,之后安排依然是阵三,没想到这家伙没有进来,让阵八进来了,也就是说那时候他在问阵五,张任脸色阴沉起来,本来今天只是测试两人,然后回山测试阵八,但阵五的话,阵三的反应,这事情很明显了,看来假戏要真做了。 所以张任对着身旁葛玄说道:“看来十有八九就是这个阵三,看来要假戏真做了!” 葛玄目光一寒,点了点头。 张任离开了队伍,孤身进入桑籍村。 阵三颤抖着嘴唇,受着张任的威压,张任这种在边疆无数鲜血,无数屠戮的威压是阵三说没接触过的,在这无忧无虑的天柱山,过着神仙般的日子,就算是为了偷学而上山的他,背负了家族的期望,但终究还是温室里的花朵,所以第一反应就是逃跑,所以一直打量着这四周。 “小师叔,你无凭无证……” 张任直接打断:“本来我也没想到是你,不过,那日咨询,你本来排在第一,结果你第三个进来,当时我没注意,后来才知道,你是故意的,为的是询问阵五,然后利用阵五所说的编了一个合理的故事,居然判断对了,我想和阵四练功房训练也未必是真实的,或者那只是以前某一次比试的经过吧!” “是你!”柳二怒目横生,看向阵三,左慈对每一位徒弟如亲生孩子,让所有弟子都感恩戴德,“是你背叛师傅,让师傅死于非命!”柳二突然站了起来,扑向阵三,但是由于跪了太久,膝盖一酸,一个踉跄,张任伸出手扶了一把柳二,让柳二扶助桌子,就那一霎,阵三迅速穿过后堂…… “不要管我,替我杀掉他!”柳二怒喝道。 “嗯!”张任脱身纵身窜进后院。 超一流速度,和二流境速度天差地别,当阵三准备跃出院子的时候,发现张任已经坐在院墙上,还轻轻甩着腿,蔑视的看着这只笼中的老鼠。 “说出主谋,或许可以饶你一命!” “小师叔,果然传说是真的,二代子弟中,你的武学是最高的!”阵三看着院墙上岁数或许比自己还小的小师叔,知道自己跑不了了。 “说吧,你知道那些人参与了!” “说吧,你是孤儿,是师祖给你捡回来的,没有师祖,你早就死了!”葛玄轻飘飘进入后院,后面跟着元真、唐四和殷蓉,还有阵五,五人怒目看向阵三。 “我是孤儿?我只是作为孤儿进入天柱山的!”阵三冷笑道。 “偷师来的!”张任马上反应过来,“所以你的大大咧咧,你的丢三落四都是装的!” “是!不这样,你们怎么放心我呢?” 张任道:“你的模样,装成大大咧咧很豪爽,的确看起来真实,好有欺骗性!” 元真阴着脸,没想到自己的第三个徒弟是这样子的,看了十几年,就在自己身旁,居然看走眼了,“你这逆徒!”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傅在上,原谅徒儿,徒儿上山就是带有目的的,但我们立场不同!” “你……”元真说不出话来。 “你八岁的时候,那是你上山不久,生病,你师祖说要一味药草炼药,你师父为了那株千年何首乌,做了违心之事,受到九天火神决反噬,还拖着反噬之后的身体,爬上山顶采下那株千年何首乌,自此之后,道行永远不能提升,终身只能在一流境,要知道大师兄是我们之中资质最好的,本来可以继承天柱山掌门人,就这样抱憾终身,开始修炼阵法!”一个声音从房里传出来,柳二慢慢从房里爬出来,膝盖早已磨损,露出森森白骨。 阵五赶忙跑过去扶起柳二,“师傅!” 618.字字真心 “我没事!这个畜生,他六岁上山,现在近二十载,怎么会养出这样的畜生呢?”柳二含着眼泪水说道。 “十二岁那年,由于你资质平庸,你师祖让人找到洗髓方法,为你洗髓,所以现在资质已经中等偏上,但你知道师祖将山上唯一一缕三昧真火拿出去交换,那可是天柱山练出上品七转金丹的火焰,现在我们都是想办法模拟出三昧真火,炼上品七转金丹,现在天柱山上只有一粒上品七转金丹!你……” 唐四说到这,心里一酸,一个月前,那颗上品七转金丹,就差一点点就成了,就差一点点啊!要是有三味真火,早就可以练成上品七转金丹了。 “我明白了,你的家族就是因为你的资质平庸所以把你放出来,偷学,成功不成功对于你的家族没有什么损失,但成功了就是莫大的机会,比如这次,四圣齐没!”张任知道了天柱山诸位长辈对阵三的恩德,忘不了捅一捅,看看有没有效果。 “师傅!”阵三朝元真拜过去,对于师祖和师尊对自己的呵护自己怎么会不知道?这次事情,只是当时不知道会害死师祖,自己也是一直心里煎熬。 “逆徒,你还不说?”元真真的要被气晕了。 阵三猛地一咬牙,“师傅,恕徒儿无能报师恩,徒儿在外有了孩子,孩子在家族里!” “不好,他有颗牙齿有毒!”张任怒喝道。 “小师叔果然厉害,这是为我自杀做准备的,我不会说的,看来天柱山之恩只能来世来报了,不过,小师叔,主谋说过,你第二次关注我的时候,就是我应该自杀之时,主谋我也不认识,隔着黑布,声音感觉很嫩,岁数一定不大,家里说,组织者是赫赫世家,至于我自己家族,我真的没法背叛!” “那你为什么不让阵四死在自己床上,而是清水崖?” “哎,那天,阵四自己放了一粒暗香定心丸在杯子里,我趁他不注意再放了三粒进去,然后出来,却遇上夜晚回来的阵六,我害怕事情被发现,半夜返回将阵四的尸体拖出放进袋子里,当时我怕接触太多,容易发现,所以托起他的胸,他是趴着睡的,拽了他的一只脚,将他放进袋子里!” 一股黑色的血液流出阵三嘴边,阵三感觉到全身力气的消失。 “你确定那个孩子是你的?或许是你们家族其他人的,不然,怎么会正好那个时间点!”张任不忘记再捅捅,这样或许能再捅出点什么。 阵三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张任,生命结束之前灵台一片清明,他知道小师叔说的很有道理,自己跟那个女人就一次,第二次见面就有了孩子了,这太凑巧了,这或许就是家族或者那个人为了绑住自己,但此时阵三已经说不出什么了,阵三抓着张任的手,用力吐出一个字“鲁……”但含糊不清,然后双手一松,垂了下去,眼睛却睁的大大的。 殷蓉马上检查阵三的尸体,最后摇了摇头,表示已经死去! 张任心里后悔死了,早知道早点捅一捅了,这家伙真的要说出来了。 “鲁?” “儒?” “陆?” “……” “他说的是什么?” 葛玄和诸位师兄弟大眼瞪小眼,互相看看,最有用的字,居然都没听清楚,不是没听清楚,是阵三死前说的含糊不清。 “小师弟,难怪史三说你多智!这些话说的,不是多智可以形容了,简直是诛心啊!你这样确定不会受到九天火神决的反噬?”殷蓉回想起张任最后说的那些话。 诸位想起张任的话,家族嫌弃他平庸,放他出来偷学,什么孩子还是别人的,这时候阵三那可能去证明了,这时候阵三只会越想越像,不管是不是,他都有可能觉得是真的,这样就可能打开心扉,总结一下就是小师弟这张嘴好毒! 张任一愣,刚才有点急了,居然让师兄弟看热闹了,脸上灿灿的说道:“字字真心,为他考虑,所以九天火神决没有反噬!” 众位师兄师姐白了一眼这位小师弟,并没有在这事上纠结。 “进屋里说吧,现在我们只有史三师兄不在,我们可以讨论一下,这次事情还是值得商讨一下的!”葛玄建议道,作为掌门人是该出来主持事情。 “嗯!”张任点了点头。 “阵五,你去收拾阵三尸首,将他的首级割下,我要祭奠师傅还有童大师!”葛玄缓缓的说道。 “是!”阵五现在当然知道,当初阵三为何怂恿自己,为何跟自己最好,因为自己是天柱山三代弟子中的通行证,跟着自己,天柱山大部分地方都能去,便于他行动,算起来自己也能算上是帮凶,想到这,阵五心里不免一阵心里难过。 唐四和张任扶着柳二进入偏房,偏房只有一张床,所以大家盘坐在地上。 “这次我天柱山损失惨重,师傅,童大师还有阵四都遇害了,归根到底就是阵三导致的!大家说说,下面我们怎么办!”葛玄主持会议。 “嗯……”张任轻轻的发出声音,但没有吱声。 所有人默不作声,这真的很难办,阵三上山就是捡来的孩子,天柱山上大部分都是这样的,包括元真、史三、唐四,还有弟子们,如果禁止不明来历的孩子,那么天柱山人手就更少了,但不禁止的话,未来还会发生这种事情。 葛玄看向张任,“小师弟刚才‘嗯’了一下,想必有了什么好主意了!” “啊?”张任脸上僵了一下,脑子中划过一条闪电,突然想到一些事情,沉思了一下,然后缓缓的说出来:“倒是有个主意,或许可行,供给各位师兄师姐参考一下!” “哦?果然有啊!”葛玄笑了笑,刚才张任那个表情分明就是自己坑了他,没想到短短一瞬间他就有主意了,这脑子转的可真快啊! “我想天柱山分内外院,现在所在地就是天柱山的内院,任何来历不明的都不能入内,而外院可以广泛招人,经历重重考验,甄选,每十年,或者二十年选一批进入内院,重要的是,内院和外院看起来都是独立的,至于进入内院的要求,诸位师兄,师姐更为熟悉,不需要小弟来献丑了!” “这是个不错的主意!”元真想了想很感叹,这小师弟脑子转的好快。 “是啊!小师弟说的很好,这样保证来历不明的人无法入内,保证了对天柱山忠诚度的人进入!” “但小师弟,还有个事情!天柱山石林之后是不能上去的,这外院设在哪里呢?” “据师傅和我多年精心研究,天柱山的守山大阵就是这天柱山结界的根本,或许在一个天地元气浓郁的地方就可以建出一个小结界!”元真想到一件事,突然打断了葛玄的询问。 张任想了一圈,天地元气浓郁的地方,道教圣地,张任轻轻一笑,笑的很贼,推开门指向一个方向,“距离不能太近,不然受天柱山影响不大好,离次两千里之遥的武当山,山上有浓郁的天地元气,就在南阳境内与这里相得益彰!” 武当,张任想好了,距离汉中郡地界不远,以后自己也便于自己打理,这些师兄和师姐估计都不愿意去哪里,至于那里有没有特别多的天地元气,自己没有去勘察,但是作为后世道教圣地,天地元气会稀缺么? “那好,外院就取名‘武当’!小师弟有兴趣作为外院第一任院长或者说掌门人么?” “掌门师兄不要打趣我了,我哪有时间,那里最好的人选当然是二师兄了!”张任看向柳二。 “有道理!这简直是为二师兄量身打造的!”葛玄笑着说道,心里知道这个小师弟没那么多时间。 “小师弟,你这是害我,我已经是半残之人,那能管理这么多事情啊?不行,你得来帮我,你至少得将武当带入正轨再说。”柳二也不想离开天柱山,但是,自己犯下这么大错误,也没有脸面留在天柱山,为天柱山做点事情也非常愿意。 “小师弟,你就别推却了,我们每人送你一个杰出的徒弟,帮助你,如何?”唐四笑道,多少有点引诱。 “真的?我需要他们一直跟着我的!”张任看着唐四。 “好!”葛玄那不知道张任肚子里的小九九,这货看到人才就会眼红的货,遇上送上门的人才,还会客气啥?师傅交代自己,要帮助这位小师弟。 “那好!我先带一阵!”张任心里想着自己很多人还在汉中晾着呢,到时候叫几个来帮忙还是可以的!这样耽搁自己时间就不多了,还能挖走人才,特别是那个丹九,是张任必得的人才,真不知道如何开口要人,结果就送上来了! “好,那就这么定了,开辟外院,招收弟子,外院名字‘武当’,以后要淡化天柱山的名声,第一人武当掌门人就小师弟吧,二师兄坐镇!”葛玄笑道。 “掌门师兄,这可不行,我只能隐在后面!” “呵呵呵,我就知道,你都有周轩的名号了,又不在乎多几个假名字,用个名字对外,又不需要你亲力亲为!” “周轩?好熟悉啊!”殷蓉低着头念叨着。 葛玄看着自己的妻子,笑眯眯的说:“不就是平凉州一带匪徒的头子么?” “对!”殷蓉突然抬头,看着张任:“是小师弟?不对啊,十多年前的事了,那时候小师弟才多大!” “十二岁!”张任笑着。 “真是你这臭小子?”殷蓉突然明白为什么摩天岭那么多人了,本来还有些担心,像造反一样,但是现在明白是为了平凉州一带匪徒,还有灭掉反贼的。 “不过淡化天柱山的名声,可以在各个地方寻找一处不知名的山,叫天柱山,特别是师傅的出生地庐江附近。”张任这是根据天下现在到处都有摩天岭的计策,到处开辟天柱山,混淆视听。 “还是小师弟机灵,我们天柱山的名声虽然很多人知道,但具体位置没几个人知道!”殷蓉笑道,这主意太有意思了。 “嗯,庐江那边的天柱山一定要打上师傅的名头,这小师弟多多费心了!” “那边到时候掌门师兄还是要去讲道,打打名气!” “这倒可以,你在武当的名字有什么想法?” 张任灿灿一笑,灵机一动,难得转世重生不恶搞一下对不起这次转世重生啊!于是恶意满满地说道:“算了,对外就叫三丰吧!”自己估计那个“张三年”的名字也逃不了,这“张三丰”也就无所谓了。 619.达者为师 “一天疯三次?”殷蓉突然笑了起来。 众人也跟着笑了起来,大伙已经好久没有开心的笑过了,笑着笑着,葛玄突然停止笑容:“要是师尊还在,一定更加开心了!” 众人默然…… “掌门师叔,阵三的尸体埋了,他的人头在这!”阵五提着血淋淋的人头走进来,看的出阵五很不舒服,第一次砍下人头,而且是身边师兄的人头,十多年朝夕相处,就算是灭师祖大仇,依然足以让阵五极其不适应,一种想吐的感觉让阵五一直忍受着。 “把人头放在这里师傅灵牌前!现在就祭奠!”葛玄恶狠狠的看了看阵三的人头,虽然心里可怜阵三,但师父和童大师的死,他难辞其咎。 “是!” “我们就在这用这叛徒的首级祭奠师傅吧!” “好!”元真知道,这是最好的办法,现在不能传出去,何况阵三、阵四都是自己的徒弟,只有到最后真相大白才能洗脱阵四的声誉。 葛五领着师兄弟出了房间,来到大堂,排成两排。 “师傅,我们找到叛徒了,今天用叛徒的血祭奠你,来日我们找到主谋,用主谋的血祭奠你,希望你在天有灵保佑我们!”说完,葛玄领着一众师兄弟跪下,拜上三拜! 所有礼毕,葛玄打算带着师兄弟们回到天柱山,柳二停下脚步,“掌门,我就不和你们回去了,武当的事情,到时候用得着我的尽管说!” “好!二师兄,我觉得可以让你的弟子们下来照顾你了!”葛玄看着柳二。 柳二当然知道葛玄的意思,这样自己的门人就是武当的人,让武当更快的走入正轨。 “这耽搁他们的道行,我不能这么自私!”柳二摇了摇头,天柱山的天地元气那里是武当山能比拟的? “那,这样吧,这些人算是天柱山借给你们的,到时候步入正轨了,他们还是可以回天柱山的!” “那谢谢掌门师兄了!”张任倒是不客气,人才啊,都是人才。 殷蓉噗嗤一笑:“你啊!” “人手不够,人手不够啊!” “把你山里的拉过来不就够了?” “这可不行!”张任肃容道,摩天岭出可以拱卫京兆,入可以守卫汉中,进退自如,还想增加人马,怎么可能放在武当山上。 葛玄虽然不知道那摩天岭的重要性,但张任的决定,自己是不会管的,而且更会支持,就阻止了这段对白。 “诸位想好了人选给小师弟,辅助他建好武当,当然这些人到时候还是能回天柱山的!” “我已经想好了,如果二师弟不反对的话,阵一、阵五和阵六!”元真看了看柳二。 “阵一?阵五?大师兄,你确定?”柳二不敢相信的看了看元真,阵一是大师兄门下最强的,为人稳重,是第三代弟子中最为看好的之一,而自己儿子不安排在天柱山上面,却到武当山,柳二看了看元真坚定的眼神,叹了口气说道:“好吧,那是你儿子,你更有权利为他规划!” “我这里丹二和丹四!”唐四笑了笑,丹一是丹堂最好的炼丹高手,丹二排第二,也是自己的得力助手,唐四选择丹二和丹四已经很给面子了。 “我的徒弟都是女的,不适合,掌门师兄你看!”殷蓉浅浅一笑,很明显后面“着办吧”三个字省下来了。 葛玄看着耍无赖的老婆,笑了笑:“人堂出三个吧!” “等一下,我想跟四师兄要一个人!”张任突然开口说。 唐四脸上一变,要知道这都已经让自己心里流血了,这小师弟要丹一或者丹三吗?这有点过了。 “丹九,我想要丹九,可以用丹二和丹四任意一位换!” 唐四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丹九,小师弟要的是那个闯祸精? “你确定是丹九吗?那个闯祸精!”葛玄看着张任,不可思议的问道。 张任心里叹了叹,这丹九闯祸这么有名么,长期在外的葛玄都知道,但是张任更清楚丹九的价值,“嗯,确定!” 唐四一下子轻松下来,脸上堆满了笑脸,“换就不大好了,这样吧,丹二、丹四照样给你,丹九送给你!”唐四心里别提多高兴。 “四师兄不后悔?” “后悔啥啊?我还送你一粒六转金丹,上品的!”唐四迫不及待的将金丹盒子拿出来,递给张任,张任接过六转金丹的盒子,一打开,金丹飘香四溢,整个堂中都是这上品六转金丹的香味,这就是可以让步圣、或者半圣服下之后能更进一步的丹药,算是七转金丹之下最好的丹药。 “好!谢谢四师兄!”张任偷着乐,张任谢的是送丹九,这上品六转金丹,自己跟葛玄掌门要,估计也能要到,但丹九不是其他人所能比的,这收获太大了,哪怕给武当打工也值了,这丹九在四师兄心里得多么厌恶啊,倒贴也要送出,想想四师兄对丹九是多么无奈,每每炼丹练出炸弹,也真够奇葩的。 一众人拜别柳二,回到天柱山,人堂之中,葛玄、元真和唐四分别招来自己的几个弟子。 “小师叔,你们都认识,现在人堂弟子,宋大、俞二、俞三跟着小师弟,以小师弟为师!” 宋大和俞二一愣,俞三直接崩出:“什么?”一脸不可思议的态度,三人都比张任大许多,特别是宋大,比张任大足足二十多岁,他们人堂本来就是直接隶属于师傅左慈,没有真正师傅,整个天柱山对他们三个也没有藏拙,除了九天火神决,他们都可以修炼,左慈升至掌门人,跟左慈也没有师徒之谊,后来人堂就归葛五管理,葛五常年在外,人堂堂主也只是一个空头衔依然是左慈管理,宋大协助,但实际上这协助几乎就是实际的人堂堂主,也就是说,那时候人堂堂主名头在葛五身上,实际上的人堂堂主却是宋大,因为左慈和葛玄都不管人堂的事,除了人堂中央大殿,其他事情事无巨细都是宋大打理,可以算是除了左慈和二代弟子,身份最高的,葛玄现在就只有一个徒弟,公输尘,当年摩天岭公输武的孙子,人堂一众就算是葛玄门下弟子,虽然没有拜师,更像记名弟子,后来直到葛玄成为掌门人,人堂所有人才真正服气了,但现在葛玄让这三人跟着比葛玄还小的张任,这让他们如何接受? “三位入我门不大合适吧!”张任也没想到葛玄直接让他们拜自己为师,这三人自己没怎么见过面,但三人的岁数摆在那儿。 “不服啊!”葛玄没搭理张任,朝着三人冷冷的说道:“所谓达者为师,不服小师叔,你们就和小师叔比一比!” 然后葛玄看向张任,“你要做的事很重要,让他们拜你为师,这样以后你的命令执行起来容易得多!更何况让他们拜你为师,不辱没他们!” 三人一愣,他们可是跟着左慈很久的,童大师也是知道的,这小师叔集两人之长,打斗能赢才怪。 张任默然,他知道,比试是山门或者各派最简单的办法,这不是朝廷,按官员配置,也不是军队,上下级的从属关系,重开一个山门帮派,最好刚开始是一个师傅带着自己几个徒弟开始,听话,简单有效。 “这样吧,比道法,就在这天柱山上,你们三人对上你们小师叔,别说师长欺负你们三个小辈!”葛玄有心让张任杀鸡儆猴,葛玄心里也早就想过,虽然有柳二辅佐,但是柳二毕竟已经身残,没有独当一面的能力,有这三人,事务上的事情都可以独当一面,二师兄和小师弟就会轻松很多,三人能力明显,但也一样持才傲物,这天柱山上除了自己,已经没人让他们心服口服,比肩元真他们的实力很久没有提升了,就算没这回事打压打压是必须的。 “怎么比道法?”宋大问道。 “三位来天柱山已久,算是师祖手里的人,天柱山的功法你们也都学过了,道行都已经进入超一流境巅峰,小师弟也就超一流境巅峰,虽然调用天地元气有些勉强,但终究可以吧,比用道行调动天地元气的总量,如何?” “真的?”俞二和俞三看了看葛玄,齐声问道,三人根本不信自己比不过才二十多岁的张公义。 宋大看向张任,没想到张任这等岁数就已经道行进入超一流境巅峰,还有他的武学造诣:“二位小心,不可小觑!必有所持!” 然后宋大看向张任,一躬身:“小师叔,手下留情!”这是宋大他们第一次承认张任是小师叔。 张任看向三人,特别是宋大,宋大是四十多岁,温和儒雅,谈吐之间明显的稳重踏实,恂恂儒雅,颇有君子之风范,张任颇有些喜欢,毕竟手里有这样的人,让张任更为安心,至于持才傲物是很正常的,有本事的人都这样,当然没有本事还傲气,那叫眼高手低,这宋大能主持人堂事物这么多年,明显有足够的实力,不会是眼高手低之人。 “三位比我岁数大多了,入门也比我早,这有点……”张任也有些尴尬。 “小师弟,闻道有先后,未来进入步圣,甚至进入圣级,他们一样要以你为师,这没有什么好谦让的!开始比试吧!”葛玄看向四人,这棒子是要锤下去的,今天张任就是这棒子,葛玄笃定张任能赢,是因为当年看到张任的“勺子”,早就已经进入步圣级别的“勺子”,这个小师弟对道的领悟远超于对武学的领悟。 宋大俞二和俞三三人看向张任,这是掌门人的话,眼前二十多岁的小子迟早能进入圣级?天下圣级何其少,这么多年来就四个圣级,这算得上自封神之战以来最多的一个时间点了,其他时候能有两个就很多了,大部分时间一个圣级都没有。如果真的能进入圣级,三人拜为师傅也无可厚非,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所以达者为师,是世间的统一准则,天柱山也不例外。 “小师叔,献丑了!”三人同时出手。 620.九个徒弟 三人的功法运用起来,手上托起,天地元气开始汇聚,宋大手里的最大,其气如斗,泛着淡淡的绿色,俞二也托起一个,但大小比宋大小一些,俞三最小,他们看向张任。 只见张任微微一笑,伸出左手,四周元气疯狂的往张任左手而去,然后一个小小的球慢慢变大变大到直径如碗口大小,呈墨绿色状态,然后停住。 俞二俞三有点笑意,但宋大看到这球脸上便有惧色,等到球停下来,深吸一口气,心服口服的说道:“我们输了!” 俞二俞三看向宋大,没有明白。 宋大散了自己手里的元气,看向俞二俞三两位兄弟,“小师叔仅仅以超一流巅峰境能将元气极其浓郁,虽然没有达到液体状态,但已经很接近了,步圣都未必能做得到,别看这球比你们小,但内部真正的元气却是十倍、二十倍,甚至是几十倍,我只有在老掌门那儿看到,这就说明小师叔的道法远高于我等!”宋大解释道,人堂中他最接近几位堂主或者老掌门,当然看到过。 然后继续解释道:“我刚才那汇聚的,如果我能压缩成那样,仅仅是小师叔的十分之一!” 宋大一叹,这不是量的飞跃,而是质的飞跃,根本没法去比,更没有资格去比。 俞二和俞三自然知道宋大不会骗他们,脸色一变,看向张任,已经没有刚才的轻视,强者为尊,何况这么年轻,这么有潜力的强者,这位小师叔跟自己不一样,一直不在天柱山上练习,居然超越自己这么多。 “三位,师傅在世的时候曾说过,小师弟对道法有独特的见解,超越同等级许多,至于武力就不用比试了,如果小师弟想,这天柱山上无能能敌,包括我!” 宋大三人脸色黯然,他们知道葛玄不会骗他们,看向张任态度已经有所不同了,宋大深吸一口气,朝张任一躬:“师傅!” 俞二俞三对视一眼,朝张任一躬:“师傅!” 张任有点不好意思,人才到手,但是人家四十多的人叫自己师傅,有点担当不起啊!但这时候张任点了点头,三人站在张任身后。 元真看葛玄人堂处理完毕,“阵一、阵五、阵六!” 阵一和阵六看到刚才这一幕,当然也没有任何反驳,没看到在山上宋大三人都服气了吗?宋大三人可是天柱山的老一辈。 “父亲……”阵五很不乐意。 “大师兄,这阵五……”张任知道阵五的心思。 “我家这个不成器的东西,在天柱山上太安逸了,希望小师弟好好指教他!”元真朝张任一拱手。 “阵一是我门下对阵法领悟最好的,在阵法上,我已经没有多少可以指点他的了,阵六是最有潜力的一个,我将他们三个交给你了,希望你好好指点他们!” “大师兄……” “你们三个从现在开始以小师叔为师,刚才你们看到了,小师叔的对道的领悟远远超过为师!” “是!师傅!”阵一和阵六面面相觑。 “即日起,我是你们的大师伯!” “是,师傅!” 啪啪!元真气坏了,直接揍了两个小子。 “大师兄,让他们适应适应!”都是人才啊,这是我的人了,别乱打!张任赶快制止。 当阵一和阵六跪下拜向元真,元真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阵五默默的走到张任面前一礼,却没吱声,然后站在张任身后,他很清楚师尊们的意图,或许跟着小师叔更好吧。 阵一和阵六有点蒙圈,跟在阵五之后朝张任一礼,支支吾吾的说:“师……”两人都瞟了元真一眼。 “看什么看!” “师……父……”两人很委屈,眼睛红红的,阵六更是要掉下眼泪了,他们一直视元真为师傅,元真待他们如亲生子,他们也视元真为亲生父亲,近二十年的师徒恩情,这一下像父亲不要他们一样,心如刀割,很难一下子接受。 唐四看了看丹二和丹四,十多年的徒弟,心里有所不舍,但自己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丹二、丹四还有丹九,你们也跟随小师叔吧!” “师傅……”丹二、丹四、丹九明显不舍得,这年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概念早已深入骨髓。 “去吧!”唐四叹了口气,转身没有看自己三个弟子,手举起来遮掩了一下,张任看得出是抹泪水的动作,只是隐藏的比较好而已。 “师傅保重!”三人朝唐四跪拜,磕了三个响头,然后到张任面前。 “师……傅……”三人有点哽咽。 “好,你们九个记住,人堂、阵堂和丹堂都是你们的家,你们到我名下,帮助我完成一些事情,迟早要回来的。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大师兄和四师兄依然还是你们的师傅,只不过术业有专攻,既然叫了我一声师傅,我也会尽力!” “是,师傅!”九人同时答应道,朝张任一礼,旁边元真和唐四脸色慢慢好转,再怎么样还是自己的弟子,只是借给小师弟用用,何况小师弟真的有所长,对他们也有好处。 张任看了一眼丹九,丹九想起前段时间小师叔跟他说的话,没想到就马上拜入他的门下了,只是要做什么呢?有点开心,偷偷的低下头,不让其他人注意。 葛玄指着东边“好了,小师弟,那边的院子暂时归你所用,我们就不打扰了!” “谢掌门师兄!”张任朝葛玄一躬身,然后带着九位新收的弟子,准备去东边的一个庭院,这时候正好赵云从练功房出来,看到张任。 “师兄!”赵云看着张任身后九个人,很是诧异。 “子龙!你来的正好!”张任笑道,这时候多一个人多一分力量。 张任等十一人进入东边的院子,这个院子年代已经很久远了,但里面整理还是很干净的,这里原来是人堂的一处聚集地,现在归属于“武当”! “诸位坐下吧!”张任示意道。 赵云就靠着张任的下首位置坐下,好奇的看着自己的师兄,还有另外九人,而张任新收的九人就按岁数大小一次站着没有坐下。 “坐吧,就算改为我的门下也不需要拘谨,你们按顺序排好了,按原来姓氏,按天柱山规矩依然……” “宋大!”宋大很清楚,于是上前一步朗声说道。 “俞二!” “俞三!” “张四!原来阵一。”这是元真得意门生,也是元真感谢张任洗脱阵五的嫌疑的报答。 “张五!原来丹二。”这是唐四的得意门徒,唐四没有选择自己最好的门徒,但也是门下佼佼者。 “殷六!原来丹四。” 众人愣了一下,这个名字和殷蓉一样。 张任看着丹四:“殷六这个名字只在武当使用!” “是,师傅!”丹四点头道。 阵五上前一步正欲开口,张任笑道,“你告诉我本名就行了!不入列!” “是,师傅,我原名为元泉!” “元泉!好名字!”张任看向第八个,阵六。 阵六上前一步,“莫八!” 张任一愣,差点忍俊不禁,这名字好熟悉,当年兰州算是最有名的就是这吧,这名字可不行,“元泉不入列,你就叫莫七!” “是,师傅!” 丹九上前一步,“师傅,我是孤儿,我不知道我自己的本姓!” “你的新生在武当,就姓武,排行还是第九吧,武当的名字叫武九,你说呢?” “是,师傅!” “好了,各位坐下吧!这次天柱山遭受巨大的劫难,痛定思痛,掌门人决定分为内外院,我们就是去开辟外院的,从此以后内院不收徒弟,外院以我们这些人和柳二师兄为根基,广开门路收徒,经过重重考核才可以进入天柱山内院,至于如何考核掌门人会给出最后的标准,当然诸位进入准圣默认就可以进入天柱山,或许半圣也可以。” “师傅,我们不想离开天柱山啊!”宋大一愣,这差距很大,山下哪有这么浓郁的天地元气?少了天地元气对修炼相差极大。 “是不是想说天地元气?你看我一直在山下!不过,你们大师伯说了,可以在武当山上布一个阵法,跟天柱山一样有结界,只是没这么大,范围有限,或许天地元气情况还是天柱山更好,你们做的好,武当步入正轨,自然可以回天柱山的!”张任看了看堂下的人,然后继续说道:“这事必须有人去做,不然,山上总是有内奸,大家也无法安心修炼,对修炼进度会有很大的影响,从这个角度来说,下山未必是差的选择!” 宋大点了点头,总算明白这武当存在的意义,知道任务重大,对于天柱山极其有意义,也解除了众人的心结。 “更何况,下山体验人生,也是道法的一种!” 所有人点了点头,天柱山进入步圣之后是要下山进入人世间,体验人生百态,这也是一种体悟,当代掌门人葛玄就是一直在山下体悟,才步入半圣,更何况小师叔,不,是师傅,他年纪轻轻,一直在山下,不也是比自己这些人对道法的领悟更深? “宋大!” “在,师傅!” “你们七个,你为主,你将他们的擅长、爱好统计一下,告诉我!”张任看向宋大,对于宋大的情况,刚才掌门师兄已经偷偷的告诉自己了。 “是!”宋大看了看元泉和武九。 “他俩我有其他安排!你带他们安顿下来吧!”张任马上明白。 “是!”宋大带着其他六人离开。 张任看着元泉,“你父亲对你期望很高啊,家里独子?” “禀师傅,我是家里唯一一个!” “你去军队历练一下吧!” “军队?”元泉皱了皱眉头,这是他始料不及的。 “怎么?不愿意!” “可是……” “两年,两年后,你回来!”张任盯着元泉,没让元泉反对。 在张任严厉的眼神下,元泉有点受不了,低下头道:“是!” “子龙,我要在这多呆点时间,七七过后,你代我送元泉去武安日那里!” “那里是不是有点危险?” “男人没经过军队的历练,血与泪的洗礼,很难有所蜕变,既然大师兄交给我了,我就要负责任。” 赵云看着元泉,有点可怜这个小家伙,他可是知道武安日那里可是张任手下几名统帅对下属是最为严厉的,特别是张任送去的,更加严厉,不死要脱一层皮的,不过,男人不经过军队的洗礼,怎么能真正成长? 621.武当布置 “是,师兄!”赵云点头道。 “武九,你就跟着我吧!”张任看向武九。 “是,师傅!” “宋大!”张任看相宋大。 “师傅!”宋大站起来朝张任一拱手,等待命令。 “你整顿完毕后,你领队,前往武当山,我已经安排人在那准备了!” 宋大一愣。 张任一笑:“师傅要去一个其他地方,很快来找你们,一路上以宋大为主!!” 前两天夜里,葛师兄找到自己和几位师兄弟,说明了掌门令好像吸收了师傅左慈和南华的功力,所以经过这段时间摸索,认为天柱山一脉部分师兄弟可以吸收,特别适合超一流境大圆满跃入步圣最适合,几乎所有师兄弟都希望掌门人先达到圣级,完成师傅左慈的心愿。 葛师兄最后交代自己,下山一定要去一趟三清山,因为童渊师傅或许会留在那什么东西。 “是!”所有人喝道。 三清山,一人盲目的在山路上走着,实际上自己对于童渊师傅是不是有留下什么,并不热心,因为,过去了两个月,很多东西都消失了,当初天贵山左慈师傅和南华的功力之所以会保留下来,那是因为天柱山的掌门令,可以吸纳天柱山圣级门人的功力,应该说是天柱山圣级门人无主功力,玉真子一门却没有天柱山那种背景,哪有这种东西?但是童渊师傅是在这消失的,自己作为徒弟应该来这看看,或许童渊师傅没留下任何东西,自己也该为他准备衣冠冢。 山上干室修炼场所实际上就是几个山洞,旁边几个茅草房,现在已经人去楼空,干室去后,徒弟们全部散了,本来张任想以慕名干室的名声,跟他的徒弟打听一下,但是看来没有人能告诉自己师傅和干室最后的地点。 张任只能在三清山上远眺云海,层层迭起,连绵不绝,美不胜收。不过,阳光出来之后,云海慢慢散去,依然波澜壮阔。 “有人……”张任虽然看不见,但是能听到远方的脚步声,所以在山林之中,几个纵跃。 “大伯……” 一个樵夫回过身来,看着这个年轻人。 “你找我?” “是的,大伯,我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 “两个月前,天呈异象,有两道闪电劈向这边,不知道你知道吗?” “知道,当然知道,当时太恐怖了,我这辈子第一次看到如此恐怖的闪电,还是紫色的,听说,山上有人作孽,上天都看不下去……” “当时大伯在山上吗?” “还好,那天一早,我上山脚崴了,所以那天在家休息,是天突然黑了,我才出门看的,紫色的天空!”樵夫一顿:“还好,那天脚崴了,不然……,祖宗保佑啊!” “那还记得劈向哪个方向?” “那当然!”樵夫朝右边一指:“就那,那边本来有两棵五千年的大树,现在都被劈断了,到现在山里没有人敢去,我劝你也不要去!” 张任微微一笑,摸出十个铜钱,交给樵夫,吸取了小彩虹的事情,张任总是会带点铜钱在身边。 “谢大伯指点!”张任转身就往樵夫指的方向而去。 “哎……”樵夫拿着铜钱,叹息的看向张任的背影,这小子不听劝。 张任摸索了一阵,总算找到了被雷电劈的现场,这里果然如同樵夫所说,这里几乎没有人来过,所以,四周都有烧焦的地方,只是两个月过去了,这些烧焦的地方渐渐长出了小草,张任也看到了那两棵大树,被劈断,巨大的树干压倒一片小树,地面树枝一片杂乱,不过两个月过去,已经开始腐烂,腐烂的树干上开始长了小草、菌类植物。 由于大树的坍塌,张任慢慢找到了两位圣级最后的所在,一条路通向干室修炼之所,所以不出意料,那就是干室最后的所在,另外一处就是童渊师傅最后的所在,那里已经是一个大坑。 “噗通……”张任跪在那个坑前,没有说一句话,泪水潸然而下,回忆着童渊师傅第一次见到自己,带自己出山见郑师,还有指点自己,还有那次最后的一面…… “师傅……”张任哭着跪拜,头磕在地上,没有再说出一个字,只有回忆和泪水。 张任从包袱中拿出一套童渊师傅换洗的衣服,放在一边,然后起身,为童渊师傅选择一个好地方,用手挖…… 许久之后,鲜红的血液从破皮的指尖流出来,但是张任没有任何停顿,挖了一个巨大的墓坑,然后找到山涧,洗了一下手,将童渊师傅换洗的衣服放在里面,然后来到童渊师傅最后的所在,挖起坑里的泥土,因为,这里的泥土都有可能有自己童渊师傅的骨灰! 张任将这些泥土放入墓坑,张任将这四周的泥土,面上都挖了一层,都放进墓坑之中,然后用泥土埋起来,然后砍下用一块木牌做了一个墓碑,上面写着“先师童公雄付之墓,徒公义立”。 张任跪在墓前磕了三个响头,长跪不起。 夜幕降临,张任依然跪着…… 深夜的山中,风声瑟瑟,一丝光线晃了一下,张任看向光线的来源,原来在童渊最后之所,有一个小东西在月光之下发出微弱的光芒。 张任起身,几个跳跃来到这个发光的地方,今天有些麻木,居然没有发现,这是一个如同玻璃一样的四面体,四个等边三角形组成,张任敢确定,自己摩天岭肯定没有生产这样的东西。 张任拿起这个透明的四面体,手里还没有干的的血迹钻入其中…… “公义……,你来了!” 一个声音轻轻一叹…… “师傅……”张任不敢相信,自己师傅不是神魂俱灭了吗? “公义,这是我留在这个世间最后一点意识了,这个玉真令,没想到最后还能保住我一丝意识!” “师傅,能救你么?” “救不了,这点意识太弱了,不过,我在人堂之中按元放所说,留了意识在其中,或许以后你们有机会让我重生。” “师傅这次大意了!” “是啊!”童渊一叹:“不过,这个玉真令保存了我的圣级实力的精华,到时候或许你用得着,这只能我玉真子门徒才能使用,你要保存起来!!” “是,师傅!” “看来,天下大变了!你要好自为之!” “嗯!” 童渊慈祥的看着张任,光芒慢慢暗淡下去。 “师傅!”张任没有想到还能看到童渊师傅最后一面,跪着哭泣。 许久之后,将玉真令收起,放好。 第二天一早,张任下山,朝武当山而去! 武当山,原名太岳,在五岳之外,沔水之滨,武当县,西边是就是上庸,东接酂县,南边一片原始森林,属于荆山,所谓荆襄,就是荆山和襄水的简称,后来发展为荆襄七郡的简称,荆山还有名的就是产玉,荆山玉很有名,最有名的当然是和氏璧,就是这里找到的,北面丹江口,风景宜人,山体是各自岩石构成,山峰耸立,形态各异。 山腰间有一队人正在上山,这一队人好生奇怪,有军士,有道士,还有几个穿短褐的,但明显的是其中一个穿短褐的指挥着所有人,张任从天柱山出发的时候,就发信息让人在武当山上动工。 “主公,那就是武当最高峰!”一个身着短褐的人指向武当最高峰,对另外一个穿短褐的男子说道。 “嗯,那就叫天柱峰吧!”张任看着武当最高峰,为了体现天柱山在大家心里的位置,将武当最高峰叫做天柱峰。 “这里一片都已经买下了,按你的意思用张三丰的名义买下的,主公,你真的要在这建道观?”戏志才对于张任这决定很是疑惑。 “志才,当然!”张任拍了拍戏志才的肩膀,笑道。 对于戏志才来说,这跟不务正业没啥区别,自己跟着这老爷本来前景十分好,南阳郡守,两百多万人口,手下精兵强将,还深得帝心,鹏程万里之势,自己干的也很有信心,结果突然其来一纸罢免,然后就是全体搬入汉中,然后就是一堆神操作让自己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现在爬到武当山上说要建个道观,还是要做主持,戏志才那颗小心脏一下子都快受不了,不是这个主公解决自己很多问题,而且山下还有大片产业,戏志才早就钻进山中懒得理他了! “把这做好,我告诉你一些事情!”张任也看出了戏志才的迷茫,自己对于这个二号军师,还没有对他开放全部,犯迷糊是正常的,换成自己,什么也不清楚,也会迷糊。 “是!” “宋大!” “是,师傅!”对于武学进入一流境的人来说只需要几下就到了张任面前。 “山上你负责,协调山下,志才负责,你们认识一下,希望你们精诚合作!” “好,我们在这停下,志才,向大家解说一下武当山!” “是,主公!”戏志才看着这一波人,然后开始说道:“武当山有七十多个山峰,最高的山峰就是那个!”戏志才一指刚才的山峰,“命名为天柱峰,我们的道观会建在天柱峰附近,山上有很多凸出来的岩石,如悬崖一般,山顶有泉水,三潭九泉,所以水源是不缺的,已经勘察过了,有些地方可以种点食物,至少可以自供自足五百人左右!” 宋大俞二等人不停点头,看着周边风景不次于天柱山,天地元气非常浓郁,对这儿很是很满意,毕竟天柱山上自供自足也仅仅百人不到,修炼者和山下人不一样。 “这里山体陡峭,常人不方便上来!”戏志才还好,多少练过,上山还是有点吃力的,早就满头大汗了,“山中各种动物,和草木。” “师傅,开道观,供奉三清!”宋大说道。 “嗯,供奉三清!”张任皱了皱眉头,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但道教供奉三清是正常的。 “还有师傅!”张任想了想继续说道,没想清楚,供奉三清和师傅总是对的。 “嗯,师祖到了圣级,理应供奉!” 张任想了一想补充道:“供奉三清要建在半山腰,因为这儿常人太难上来了,下面只要找几个弟子打理就行了,山上才是我们武当真正的核心!” “是,师傅!”宋大应答道。 622.开诚布公 武当,天柱峰之上,张任盘腿坐着,这里有浓郁的天地元气,让张任很是惊喜,虽然不如天柱山,但也相差不远了,道教圣地果然名不虚传,九天火神决在体内转了几圈后张任将其归引入丹田之中。 一个慢慢的脚步声从天柱峰下面传上来,张任笑了笑,必定不是自己的徒弟,那么来者必然是戏志才。 “志才!” “主公!”戏志才摸了摸额头上的汗滴,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山顶怎么会这么热,不是应该更凉快的吗?仅仅爬这天柱峰就很累人了。 “来,坐下!” 戏志才知道自己这个主公平常很随意,也就不客气坐了下来。 “荀采生了吗?” 戏志才脸一红,“刚生下一个男娃!” “嗯,我有个女儿正好适合,只是比你家娃儿大几个月!” “主公,夫人生了?”戏志才是知道的,大夫人快临盆了。 “呵呵,没有,不过,这你就不用管了,反正我有一个女儿就行了!” “两位夫人不知道?”戏志才马上反应过来。 张任笑着点了点头,张任指的就是自己跟杜秀娘生下的女儿,张平。 “主公之女,下嫁犬子,谢主公!”戏志才跪拜。 张任拉起戏志才说道:“你已经不是外人,今日在这里所说的,出我的嘴,入你的耳,明白么?” 戏志才明白,这必然是机密,郑重的点了点头。 “这汉中也是我的,我说的是整个汉中!” “汉中太守程武文?”戏志才实际上一直有猜测,只是没有确定,这就能解释主公为何在南阳西侧,与钖县、房陵交界的地方一直动工,以戏志才的眼光,早就知道是一条路,还有防御工事,只是不知道是汉中防御南阳还是南阳防御汉中,只是为何要防御呢? “十年前就是我的人了!汉中境内有精兵不多,只有五千!” “五千?”戏志才很清楚,当时南阳郡也只有那点人,后来大部分都移交了一部分,这汉中居然有精兵五千,“跟南阳郡一样?” “不!”张任笑了笑,“比南阳郡的还要强!” 戏志才一直知道一件事,南阳郡张任养了另外一拨军队,后来直接调换了给朝廷,带走了三千精兵,用了三千新兵替代,只是这三千精兵去哪里了,自己并不知道。 “还要强?”戏志才都不敢相信,要知道他当初看到高顺和阎行的军队,曾经评论,有如此雄兵三万可以横行天下,这个小小的汉中郡就有五千如此精兵,这汉中不比南阳,南阳大郡,两、三百万人口,要知道很多州都没有两百万人口,比如并州、幽州、凉州和胶州,这汉中虽然就在南阳旁边,但是人口仅仅只有十分之一,也就是二、三十万人口。 “没办法,现在汉中只有三十万人!” 戏志才知道,这些精兵对资源消耗极大,当初高顺和阎行要资源的时候,让戏志才大吃一惊,仅仅粮草就是普通军队五倍,戏志才当时不相信,最后阎行无奈,带着戏志才到军队看了一圈,戏志才才觉得要的少了,那些军士饭量太大了,让戏志才都觉得这是一群饿死鬼投胎,由于训练,兵器损耗就更厉害了,三十万人养五千人,或许还可以增加一些,但最多也就是小一万,八、九千的样子,粮食供应的上,对兵器损耗太大了,铁是这个时代重要的资源,戏志才不知道的事张任故意供给不上,毕竟不是自己打算长期所呆的地盘,过多资源会暴露的,会引起各方面的注意的,特别是铁资源,至于汉中,由于摩天岭存在,自己早早布局,哪怕这里未来不是自己的,自己也可以随时取走。 “不过,不出四年,汉中会有近两百万人口,志才,你的责任重大啊,汉中要准备开垦很多荒地才行!” “两百万?”戏志才一愣,那来的两百万人口啊,从三十万跳到两百万,仅仅四年? “放心好了,就四年!而且两百万人口撑一、两年的粮食我也准备好了!” 戏志才看着张任,没想到张任做了这么多准备,这是准备做什么呢?这么多。 “没做什么,两年后你就知道了,不,一年后你就明白了。” “陛下撤去主公南阳郡守……” “陛下三公还不是屡次更换?更换更频繁,更何况,我们在南阳做的事早就被世家盯上了,陛下压力也大,陛下这也算是保护我们!” 戏志才也是聪明绝顶之人,一点就透,马上明白,虽然自己也有这猜测,但是不敢确认,对张任的基业也有所了解,但是没想到这么大,戏志才早就知道川红花芬等几个赚钱的产业,但没想到连地盘也早就有了,鉴于武当买下,可以想象到,汉中很多地方都是用钱直接买下的,不只是汉中官员体系是自己人,这样的地方就极其牢固,哪怕朝廷换人到这儿也改变不了什么,对于汉中,经历了两个月了解,虽然看起来贫瘠,人口也不多,但是可以开垦的荒地可以却是很多,并不比南阳和其他地方少多少,只是这里山地较多,不便开发,这里气候不似关中,这里气候更像蜀中,温度适宜,可以养的人口两百万未必可以,但是一百多万是可以肯定的。 “主公,要开垦荒地,需要大量耕牛!” “嗯,你说的对,我会让人大量收集耕牛的,嗯,现在耕犁设计有点问题,让我想想!”上辈子张任是农村里长大的,耕犁还是很熟悉的,一直以来张任没有想到,到了这时候,自己空下来画一张设计图就好了。 “桃林殷家也陆陆续续搬迁过来……”戏志才说道,现在看来殷家庄现在看来最适合就是搬进这个武当山内。 张任想到离开天柱山的时候,师姐殷蓉特意过来。 “小师弟,秀娘在殷家庄很好,放心吧,她跟我学医术,很用心,学的也很快,她和两个孩子会在七月随殷家搬入西城。” “谢师姐照顾!” “哎,你这花心大萝卜!到时候你怎么收场啊!” 张任灿灿的笑了笑,心里一沉,这话题有点重啊,筱雨如果知道的话会咋样?自己根本无法想象,是难以收场啊。 “还有紫妨呢?”殷蓉可是一清二楚的,张任这三个女人四个娃都是她接生的,还有两个,一个在杜筱雨肚子里,杜筱雨肚子里的应该生了,由于师傅的事情,自己也没有来得及去接生,还有一个在貂蝉肚子里面,紫妨和这个小师弟的故事可是自己借鉴的对象,紫妨出去拜师也有四年了,估计也快回来了。 张任一愣,自己都快忘了紫妨,这个在自己创业初期最大支持力度的女人,一片真心,自己好像辜负了好多女人,特别是筱雨和紫妨,这一笔烂账真是,张任默默的低下了头。 殷蓉看着这个小师弟的样子,就想笑,之前那种游刃有余,还有关中一带各种传说,现在因为后院,呵呵呵,殷蓉回到葛玄身边。 “蓉儿,小师弟咋了?” 葛玄突然腰间一痛,耳边听到殷蓉的声音:“还能有啥,其他的他都是那么游刃有余,当然是祸起萧墙,情债难还,后院起火了呗!” 殷蓉顿了顿,“你敢跟他一样,到处惹情债,我跟你没完!” “呵呵,我就希望跟你没完!”葛玄笑着说道,顿了顿然后继续:“你看这天柱山上就你一个女人,你担心什么?” 殷蓉美目一转,笑着说道:“有的时候,男人比女人危险!” 葛玄面部一僵,这话都让自己没法接下去了,这话题……好猥琐! 此时张任觉得自己就像个灯泡,好尴尬。 “志才,七月殷家来人,志才注意,安顿好,找一处安全私密的地方!还有要保密!重要的是夫人不能知道。” 戏志才跟随张任已经数年,知道张任不会无的放矢,这都说的很明白了,脑子里也不知道为什么,想到了自己那个儿媳妇,心里顿时起了猜测,立刻肃容道:“是,主公!” “我的万里云呢?” “就在山脚下!” “好,这里就交给你和宋大了!” “是,主公!” “静待天下变化吧!”张任看向雒阳的方向,心里一阵难受,天子刘宏自己很钦佩,要救刘宏,自己未必没有办法,至少延长几年寿命应该可以,自己虽然没有篡位之心或者说夺取天下之意,但是刘宏绝对不会认同自己的想法,超越这个时代的理念,让大汉更为强大,有机会包容天下,真正的天下,但刘宏活着,自己下不了手么?,毕竟刘宏对自己有恩,这份恩情,自己只能回馈给刘汉后世天子,让刘姓皇族长期统治天下,将华夏大地打造成铁桶江山。 张任领着戏志才下了天柱峰,找到宋大,“宋大,为师下山去了,这山上的事交给你,山下资源协调,志才为主,你跟志才协商!” “是,师傅!”宋大没想到师父这么快就将这里交给自己。 戏志才可是见惯不惯,自己这主公可是经常做甩手掌柜,不过,这用人选择从来没有错过。 “志才,山下的事情是重点,你要费点心了,如果有什么问题,直接告知我就行了!” “是!” “那好,秦廿和武九在哪?” 宋大看了一下,朝一个角落指过去,秦廿和武九在帮忙开采树木。 “叫他们跟着我下山!” “是!” 宋大赶紧去将秦廿和武九叫过来,两人跟着张任下了山。 三人六马朝西边而去。 摩天岭下,张任领着秦廿和武九奔跑几天才到这,马钧早早等在下面,这摩天岭上两个管事的,马钧和墨后,墨后全身心投入,根本不管,所以马钧就要管这管那了。 “德衡,这位是武九!”张任指向武九,“他不能和你们在一起,你要安排一个单独的地方,还要远离人群,有合适的地方么?” “有,乌岩之上有一个基地,现在已经荒废,不知道……” “那么乌岩缺口防御呢?” “已经补上了!” “那好,武九在乌岩上做实验,所需物资你来调派,要什么给什么,还有找几个人配合武九!” 马钧看向武九,这个小孩子,依稀看到十多年前的自己,跟着主公一直到现在,在物理的世界里一发不可收拾。 “是!” “还有,武九的实验比较危险,很多易燃物质清理开来!” 623.家人团聚 “危险?”马钧马上反应过来,危险能比得过自己的空艇?或者墨后的电?少主都没有叮嘱自己和墨后,更没有要求隔离开来,这小家伙的就要单单隔离开来了。 “对,是很危险,他的实验不能在山体里面,不然,这山就有可能没有了,或者整个山体滑落!” 马钧脸上一僵,这么夸张?马上将武九列入极度危险一列,然后朝张任一礼:“主公,我明白了!” “好,武九交给你了!”张任看向武九,“这里会给你你所需要的一切,你的研发我命名为‘炸药’!” “火药?”武九重复了一遍,眼中闪烁出一阵狂热,刚才可是听得一清二楚,“火药”这个名字听起来就很恐怖,而且自己要什么就给什么,不像天柱山上,自己要的还要想方设法,慢慢积攒,不然,天天炸一回都有可能的,那里要十天半个月炸这么一会啊! 马钧不知道为何,听到“火药”二字就有点心惊肉跳。 “还有,注意安全,还有注意附近的村落,远离村落,不能造成不必要的损伤!” “这是自然!”武九当然知道,所以在天柱山动静也不大。 “还有,要做低下掩体工程,这点你可以咨询一下马钧他们,每次爆破之前,躲进掩体里,以防万一!” “是!” 张任从怀里拿出一份小册子,递给武九:“这是为师的一些知识,就在书里面,你先学着!”张任用自己空余的时间,将自己还记得的一些化学知识写下来,还有一些是自己将记得的这些知识推出来一些,记录下来。 武九好奇的看着这份小册子,恭敬的收下来:“谢师尊!” “好,你们保重!”张任拍了拍武九。 “主公保重!”马钧朝张任一躬身。 “德衡保重!”张任一上马,朝马钧挥挥手。 永丰镇外,一阵马蹄声响起,守城的女人们一阵紧张,这里已经做好了遮掩,这里用苔藓作为遮掩物,将整个镇包裹起来,外人看起来都是满身苔藓的山体,还有杂乱的灌木丛,哪怕在山上看下来也发现不了什么。 “是主公!” “主公?”领头的朝千里眼看去,“是主公,开门!” “是!” 通过简单得口号和手势,永丰镇开启了大门。 镇门一开,张任和秦廿就窜了进来:“谢谢诸位!” “主公安好!”镇内的人朝张任喊道。 一阵马蹄声,杜筱雨坐在床上,抱着一个小婴儿,并没有停下喂奶,镇里几乎没有人骑马,敢在镇里骑马横冲直撞的也就自家那个男人,“刚儿,你父亲回来了!”杜筱雨没有停下,稍微整理自己的衣物。 “母亲!”小刚听到母亲的喊叫,满身大汗的从练武房里出来,手里提着一把剑,筱雨练的是剑,所以教儿子的是剑,虽然小刚才四岁,但是筱雨没有放下他的武学教育更没放下他的文学教育,打算让自己的男人给他找一个合适的人教导。 “你父亲回来了,随我去接他!”小刚儿没等母亲反应,就跑出去了。 “父亲!”小刚虽然和父亲见面次数不多,而且每次都是短暂的,由于太小,张任觉得孩子重要的是有童年的快乐,所以跟孩子的母亲想法不一样,每次回来就是陪孩子玩耍,甚至在泥地里抓泥鳅,告诉孩子泥鳅是怎么逃跑的,如何抓住他们,还有如何通箩筐抓小鸟等,所以就算很短暂,但是小刚却很期盼父亲的归来。 “父亲回来了!”小刚很开心地往自己父亲方向跑去。 “姐姐,夫君回来了?”貂蝉也听见了马蹄声,牵着轩儿从西厢房来到东厢房。 “妹妹,这次公义受了很大的打击,希望他能挺过来!”筱雨并没有起来,继续喂孩子,一个月前生下孩子的时候,只是叮嘱了邢飞,暂时不要告诉夫君,生孩子之前自己从护卫那打听到了,天子一纸圣旨,夫君一撸到底,南阳郡守也没了,加上两位师傅的仙逝这种多重打击,几十天能恢复过来么? 东厢房,杜筱雨抱着一个月大小的女儿,貂蝉挺着肚子,牵着小轩,也担心自己的夫君,自己也不明白自己皇兄为何将自己夫君一下子撸到底,姐姐担心的,自己也担心。 “父亲……” “小刚……”张任抱起刚儿亲了一口,将他扛在肩膀上。 “父亲,我有妹妹了!” “是么……”张任不由一阵惊喜,撇下万里云推开门进入。 门开了,张任扛着刚儿走进来,貂蝉看不出张任的喜怒,却看到自己男人眼神中异常坚定。 张任没有放下肩膀上的小刚,抱了抱貂蝉,在貂蝉脸上亲了一下,然后抱起貂蝉身边的小轩,小轩轩也长大了,懂的这是自己的父亲,还是有些陌生,但没有拒绝父亲,让父亲抱起了自己,对于父亲他没什么记忆,如同看陌生人一样,毕竟这么大的娃儿记忆力不会很长,过段时间就慢慢忘记了,小轩轩有点害怕,对于这个男人进来后就将母亲搂住,让自己有点蒙,还将自己哥哥扛起来,由于血缘的关系,感觉又有谢亲近。。 “轩轩,这是你父亲啊!”貂蝉有点不乐意,自己儿子好像有点文弱啊,而且跟自己父亲不亲。 “婵儿,不要怪他,他才两岁,小孩子越小,记忆力越好,让他们记东西很容易,但是记忆力不长,很容易忘记,所以要不断地复习,加强巩固,他都有近两个月没见过我了,忘记了很正常,到了刚儿这岁数,已经有了较长的记忆力了,或许是我在他旁边他玩的开心,所以他还能记得!” 貂蝉点点头,“以后你要长时间出去,要么给你画个像,到时候天天让他们看!” 张任脸上一僵,这年头很少有彩色画像,都是黑白画像,那岂不是…… “这就算了,那样也不会亲近的,婵儿,你这些日子还好么?” “还好!” “弟弟,快叫父亲!”坐在肩膀上的小刚揪着父亲的头发不让自己摔倒,对着小轩轩说道。 “父亲……”小轩轩奶声奶气的说道,如同貂蝉一样的雪白脸蛋上露出一丝羞涩的红。 “乖……轩轩!”张任亲了一口怀里的小轩轩,小轩轩挣扎着要母亲,毕竟还是有些生疏。 张任有些无奈,放下小轩轩,小轩轩到母亲的身边,牵着母亲的手。 张任领着貂蝉,推开东厢房门,由于驮着小刚,所以要弯腰才能进入。 “筱雨!”张任一眼就看到床上的筱雨,将刚儿放下,刚知道筱雨刚产下一娃,看向那个小东西,这小东西正常酣然的在母亲怀里吸吮着,不禁喜道:“辛苦筱雨了!我家妞儿什么时候出来的?”张任坐在床边。 “夫君,我看你这段时间繁忙特地让他们没有通知你,你不会生气吧?” “不会!” “小刚,乖,下来吧!”筱雨对着小刚说道。 “哦!”小刚从父亲的肩膀上滑下来。 张任在杜筱雨额头上亲吻了一下。 “五月初六生下的,快满月了!”杜筱雨轻轻的说道:“不是男娃,你会不开心么?” 张任看向貂蝉,然后说道:“你们已经为我生下男娃,已经是我家功臣了,现在你们不论生下男娃还是女娃都可以!” “夫君,这小东西还要一会儿,你想好名字了吗?”杜筱雨看了看张任。 张任看向杜筱雨怀里的小妞儿笑了笑:“语情,如何!” “好,我家闺女有名字了,小语情!”杜筱雨看着自己怀里的孩子。 张任起身走向貂蝉:“婵儿也辛苦了!” 貂蝉脸上一红:“夫君在外面辛苦了!” 张任的手摸着貂蝉刚挺起了的肚子。 “还早着呢!”貂蝉脸上一红。 张任看向貂蝉背后的轩儿,但小轩轩躲在貂蝉背后,探出一个头,看着自己的父亲,还有筱雨海中的小不点。 “夫君……”貂蝉微微动了一下,肚子里的孩子不允许她可以动作很大。 张任跟自己两位夫人说了许久的话…… 刚儿一直在张任身边,瞪了许久之后忍不住拉了拉父亲的手,张任当然知道这小东西的心思,立刻举起小刚,将他放在脖子上驮着,姬刚在父亲脖子上,抓住父亲的头发,张任然后向前走几步,搂着貂蝉的腰,看向貂蝉身后的小轩轩。 张任点了点头,转向筱雨,“筱雨,外祖父母呢?” “他们出去逛逛……”筱雨笑道,筱雨看了看小轩轩,对还在张任脖子上的小刚说:“刚儿,你爸爸奔波很久了,很累了,下来吧,让爸爸休息一会儿,再让爸爸陪你玩好吗?” “母亲……”小刚依然在父亲脖子上没多久,享受着高高的感觉,没想到又没多久就被母亲叫下来。 “没事,这点事不累!”张任笑道,对于一个超一流境的人,背上不到三十斤的孩子能有什么关系? “你啊,小轩轩也想……”杜筱雨提点了一下。 张任看向小轩轩,两岁多的小轩轩在旁边羡慕的看着哥哥,但躲在貂蝉不敢吱声。 “不要,我不下来!”小刚最喜欢父亲了,骑在父亲脖子上是他最喜欢的,这样是家里最高的。 “也行,你坐在父亲的右肩,轩轩坐在左肩!”张任将小轩轩放在左肩上,然后蹲下来,小刚自己爬上来,张任用肩膀扛起两个小家伙,双手扶着两个孩子。 “小轩轩,抓住父亲头发,刚儿,你也抓住!”张任叫着两人,等两个孩子抓住自己头发后,张任走出房子:“起飞咯……” 张任才不管所谓的“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让这两个小东西抓住,自己的左右手将两人扶住,然后跑起来…… 小刚咯咯咯笑了起来,小轩轩开始脸上发白,过了一会儿发现没有危险,也咯咯咯的跟着笑起来。 过了一会儿,烛大师和烛夫人相互搀扶着回来了,在两老旁边飞舞着小鸿,小鸿是应筱雨的要求陪两位老人出去走走的,小鸿看到张任,拍着翅膀飞到张任的头上,就站在小轩轩右腿旁边,肩膀已经没有空间让它着陆了,只能站在头上。 “外祖父、外祖母,你们好!” “公义,你回来了!”烛大师看到张任就开心,在自己老婆子那都唠叨了好多次,自己的眼光好。 “让两位老人担心了!” “左仙翁和童大师呢?” “两位师尊都驾鹤西归了!”张任脸色一暗。 烛大师一愣,虽然这在两个月前几乎可以肯定的,但是到现在真的肯定下来,那是不一样的感觉,烛大师今年六十有余,这年头已经算为长者了,古来稀,听到这些消息心里也很难受,老人家最是听不得别人去世的事情,心里会难受。 “轩轩,刚儿,父亲有事,待会儿陪你们吧!我给你们吃糖!”貂蝉立刻要小轩轩抱下来。 624.少年一代 说到两位师傅,张任刚才陪孩子玩的兴致慢慢没有了,蹲下来将两个孩子放下来,两个孩子意犹未尽,可怜兮兮的样子,才刚玩不久,小刚大一点,多少知道父亲每次回来要跟曾祖父母聊一会,所以识趣地要带着小轩轩离开,只是小轩轩刚体会父亲带自己玩耍的欢乐,双眼一红,眼窝里开始有些湿润。 “父亲待会带你好好玩,好么?”张任柔声的对小轩轩说道。 “嗯……”小轩轩感觉有些委屈。 “走!”小刚带着弟弟离开了。 烛大师走到张任身边,拍了拍张任的肩膀,没有说什么,一脸惆怅。 “夫君,段公也搬到镇子上来了,他好像有事找你,这几天隔山差五就来!”貂蝉对段颎也很无奈。 段颎自从搬到镇子上来,每天都要来这给貂蝉磕头,让貂蝉很烦恼,后来大部分时候都要躲避这段颎,但段颎近期的确有事,来过好几遍了,不是为了行礼,而是等待张任归来。 “段公有事?”张任很是奇怪,段颎在这几乎掌管了所有摩天岭的兵力,有事也正常,但是隔三差五的来,这说明很重要很重要。 “公义回来了吗?”院墙之外有个老者的声音,张任一听就听出来时段颎的声音。 “段公!我回来了!”张任答应道,然后走出院子,看到花发老者,这不是段颎是谁? 貂蝉迅速挺着大肚子,躲进房里,一个长者经常来跪拜自己,貂蝉依然觉得很不舒服,只是貂蝉不知道的是,段颎实际上是故意的,特意让张任这小子知道,要好好对待这位二夫人。 “公义刚回来,我实在不该打搅,不过,这事很重要,能来我的院子说么?”段颎刚进门,并没有看到貂蝉。 “好,走!” 段颎的房子离张任家不远,就隔一条小路,也是两层的房子,还有前后院子,段颎的前院不像张任家的,前院种着蔬菜,只有几十平米的地方留了一张桌子,可以坐在这晒太阳,不过,这时候是六月,太阳正晒,但对于老人家,这日落时分,还能晒一晒太阳,旁边还有一个抽水机,永丰镇这里有些家庭都装了这东西,毕竟钢铁这东西还是很重要的资源,永丰镇只能装二十家,分布在四方角落,大部分的抽水机是公用的,像张任家和段颎家是必定会装的,有的时候公平是做不到绝对的,哪怕是天空,也有云层高低,哪怕是大地也有山川河流层次不一,就算都是一望无际的平原,也会有坑坑洼洼,高低不平。 “公义,就在这说吧!”段颎在桌子旁坐着。 “好!”张任也不嫌热,再热能比火里烤热么? “公义,我派出五支探险队伍,进入这茫茫秦岭!”段颎顿了顿,“我们在这,离这永丰镇西南三百余里,找到一个地方,适合居住!” 段颎拿出一张地图,在地图上一点,然后继续说道,“这里,有个适合万人左右居住的地方,入口只有一个,很隐蔽,不是碰巧,根本找不到,四周环山,悬崖峭壁,高万仞,就算有人在山上也下不来,山外有可以耕种的土壤,足够自给自足!”段颎按照摩天岭需要的找生存的地方,考虑隐蔽性,只能考虑秦岭大山以内,东边已经布好开拓了,最好的就是朝西寻找。 “段公,这里不好么?” “不是不好,很好,但里秦岭北边境太近,不足两百里,摩天岭虽然没有被发现,但不能保证永远被发现,我想你将你的工院藏进摩天岭的山体里也是以防万一吧!虽然摩天岭防御足够抵挡十万精兵,但是,有个备用的地方不是更好?” 张任思考片刻,点了点头:“好,你的意思是……这几天你让人带我去看看!” “正好,我这有几个孩子,想让你看看!” “哦?”张任眯着眼睛,看来段公总算放开了,这几个孩子看来是段公的徒弟。 谈了一会儿之后,张任告别了段颎,回到自家的院子里,完成刚才未尽的事业。 “轩轩,父亲这次给你骑脖,好不好?” 小轩轩有点羞涩,但是还是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张任两手撑住小轩轩的两侧咯吱窝,将他放在自己的脖子上。 “父亲,我也要!” “小刚,待会儿,轮流来!” “我也想要嘛……”小刚撅着小嘴,很郁闷,这骑脖本来是自己一个人的专利,现在多了一个人跟自己分享。 “好,再来!”张任将小轩轩放在左肩,刚儿爬上右肩,然后张任疯狂的跑起来,满院子里都是刚儿和轩儿的笑声。 一段时间自己跟着家人其乐融融,带着刚儿和轩儿一起玩耍。 六月底的某一天一早,张任在段颎的安排下,跟着五个孩子朝西南进发,这些孩子准确来说最大的也就十四岁,最小的十二岁,最大的叫罗蒙,个子也算高大,大概七尺三寸左右,面部消瘦,但精神抖擞,目含精光,他是他们五个孩子的头,其他四个孩子对他惟命是从,这五个孩子从小就是军事化管理,从小一起训练,张任看得出他们之间配合默契,有近十年的配合,让五人不用对白就能知道兄弟们要做什么。 这次张任应段颎要求没有表现出自己的身份,段颎对五个孩子的吩咐,只是让五个孩子执行命令,带这个大哥哥去一次那个地方。 这五人团队都是一身铠甲,灰色的铠甲上涂满了绿色的液体,那是一种植物汁液,为的就是便于隐藏,而铠甲是灰色哑光也不怎么泛光,五人的装束一样,配置也一样,一枪一刀和背上背着一张一石弩还有一个箭袋,箭袋里有十支弓箭,但他们的枪因人而异,根据个子高低,打造长短的,这说明段颎给他们几个开了小灶,因为摩天岭没有这么精细,几乎是标准化,一个个子段中武器是一样的,但他们是非常适合自己,每人一个行军背包,只有最小的郑空,箭袋中有五十支箭,可见郑空是他们之中射击最好的。 张任很开心,张任看的出,这些孩子段颎很是看重,这说明段颎总算放开自己手里的徒弟了,这个信息很好,不是么? 只有张任很突兀,一身黑色的衣着,没有穿铠甲,手持一杆黝黑的长枪,腰间没有系着刀,右腰挂着刀太明显了,背上背了一个袋子,里面是什么,谁也不知道。 秦岭深处很少人,也很少猎人在这大山里面,要是迷失在这茫茫大山里面就很难找出去了,所以山里对人来说不是野兽恐怖,而是迷失才是真正恐怖的,其次才是山里的野兽,谁也不知道哪里会钻出来什么,要知道那些野兽才是最专业的猎手,善于隐藏、善于追击、捕食,这是一种天性,有的时候山里的植物也很恐怖,当人类走出大山的时候,慢慢开始退化,失去了在山里的灵性,却多了智慧,现在的山民不会深入这茫茫秦岭之中,而是进入边缘地带,能进入两、三百里已经很多很多了,所以这里一般是见不到北边关中的猎户的,张任看了看远处更加黝黑的树林,那里更加恐怖,因为那里都是几百年、几千年的参天大树,树枝与树枝之间交叉,将天空遮挡,几乎没有阳光,那里更容易迷失,因为一旦看不到天空,方向很难辨认,不过,对于张任这些人来说倒是不难。 这五人团队老二叫乐风,个子最高,仅仅比罗蒙小两个月,个子比张任还要高一点,张任这个子长到七尺半多就停滞不长了,这是张任最郁闷的事了,但乐风有近八尺高,乐风圆脸,粗犷的身材,如一座小山,全身肌肉,他是全队在前方的肉盾,但此时肉盾在第二位置上,跑在最前面的是,老三,老三叫罗素,但跟罗蒙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比罗蒙小一岁,个子比较低,但最为敏捷,从小跟着后山学习山里生存,所以是五人里面在山林里面最能生存下去的人物,这里只有他脸上涂了不明绿色液体,他是六人中最了解山林的人,他比其他人多一个袋子挂在背后,出发前他就给每个人身上涂了一些汁液,这些汁液,让张任问出来了其中有股雄黄的味道,这估计防蛇还有其他虫子之类的药物味道。 罗素每走一段都掏出一个小罗盘看一眼,确定方向,带着大家前行,罗蒙一直跳跃在路旁的大石上面,远观着前面,脱离团队,在前面打着手势。 张任注意到罗蒙在队伍的右侧,从来没有真正站在大石最顶端,而是更接近于旁边的大树和灌木丛边,而且总是选择和铠甲上的颜色近似的地方。 “这小子善于隐蔽自己!”张任笑了笑跟在最后面,看起来不紧不慢,但是精神紧绷,这些可是得到段公的肯定的小家伙,未来是自己军中中流砥柱,自己可不希望他们出什么岔子。 老四老五更小,都只有十二岁,到摩天岭的时候也只有一岁多一点,老四是东羌族的孤儿,但到了这个团队没人知道他是东羌的人,摩天岭只有两、三个人知道他是东羌人,这里面就包括张任和段公,连他自己也是认为自己是汉人,段颎认这个孩子为义子,让他跟着自己姓段,叫段念,在张任的理解是断了回东羌的念想吧!段颎可是和东羌死敌啊,杀了那么多东羌人,在东羌算是魔鬼般的人物,居然接受一个东羌人为徒为义子,可见此子有多么出色,这方面整个摩天岭早就瞒住了,销毁了所有证物,但羌人的血脉让他在大自然中更加适应,犹如与天俱来似的,他也跟着老三罗素学习,但现在在队伍中,却只听罗蒙的指挥,没有脱离队伍跑到罗素身边去,一直山中跳跃,在队伍的左侧活动,让张任看出这小娃子的潜力,弹跳力和速度,未来敏捷绝对不会落后于罗素的。 老五,郑空,虽然岁数是最小的,但是很沉着的孩子,冷静,眼珠子四周注意着,一直精神紧绷,他和其他四人不一样,他进入山中将长枪背于背后,手持单手弩,他箭袋里的箭也是最多的,大约五十支左右,动作和CS里面没啥区别,小心翼翼的。 一行六人先朝西,走了半天,烈日当空的时候,罗蒙站在最近的山头上,看了一遍,然后打了一个停止的手势,队伍就停下来了。 625.危机四伏 罗蒙从山上跳跃着下来,张任注意到这罗蒙每一次跳跃和岩石的接触,力道和脚踩的角度正适合,所以很轻松。 罗蒙几次跳跃就到了众人面前,“诸位,就地休息,我们在这解决午餐!” “是!”四个队友齐声喝道,然后四人分散开来。 张任眯着眼,他看的出罗蒙是初入三流境,才十四岁的娃,他在他们五个还不是最强的,不错啊!毕竟不像自己从小有名师指点,还有自带加成,自从自己带人离开摩天岭去平城,摩天岭上已经没有真正的高手了,这就很难得了,要么就是根骨极好,要么自己极其努力,不管哪种都值得好好培养。 “你好!我叫罗蒙!”罗蒙主动走到张任面前,张任换上面具之后,罗蒙是不认识的,但是罗蒙知道这永丰镇不是外人能随意进入的,所以眼前这个人,要么是从摩天岭出去的,要么这个人对永丰镇很重要,才能如此随意进出永丰镇。 “你好!我叫……张三锋!”张任眼睛转了个圈,张任和周轩估计摩天岭的小家伙们都知道,好像这个名字更适合,然后马上岔开笑道:“我岁数比你们大一点,你们叫我张大哥吧!你们很不错啊!” “张大哥,我们这,我们还远远不行,需要多努力,现在我们就在这吃午饭!请稍后!”罗蒙说的很平淡,无喜无忧,宠辱不惊的样子。 “好!”张任说完,然后慢慢爬上山坡,这个山坡不高,张任爬到山顶上,这片山是秦岭中最为矮小的一片,不似十里开外都是巍峨大山,这里跟那些巍峨的大山比较就是土坡,小土坡,但就算这样,自己脚下的是这片土坡最高的,罗蒙选在这山上看一圈就能看到十里之内有没有什么危险的东西,张任是山里长大的娃,从小跟山打交道,实际上也没怎么进入这种深山老林,这里没有路,只能看着太阳,看着星空,不过有了磁石之后,摩天岭就有了罗盘,进入大山后罗盘很重要,或许能找到自己曾走过的地方,也有可能看着罗盘也会错过自己曾走过的路,当然这种可能性很小,除非这山里也有磁石矿,在这连路都没有的大山里面就是这样,不过这种近乎原始的森林里面,这种大自然的气息,让张任感觉很舒服,对,这里还有一丝天地元气,张任感觉到天地元气的跳跃,虽然没法跟天柱山上比拟,但跟方山石林中差不多了,已经很不错了,张任就这样盘膝坐在山上,感受着四周的天地元气。 其他人忙碌着大伙的午饭。 “张大哥,午饭已经做好了!”罗蒙跑上来说道。 “好!”张任睁开眼睛,没有什么客气,然后站了起来,看了看天空,这帮孩子动作很快,半个时辰多一点就搞定了,下面飘来一股香味,对于野生食物专家张任而言,马上辨别出,有烤鱼、烤兔子,还有……对是山獾,这种动物在益州很多,出了秦岭很难的有的,而且是夜里出来,白天睡大觉的,白天居然能找到这种东西,一阵山风吹来,一股香味传来,张任吞了一口口水,是蛇羹,张任眼冒精光,三步并两步下了山。 “行啊!山獾都找到了!” “山獾是罗素找到的!”罗蒙笑道。 “难得啊,我以为黄鼠狼的洞穴,结果山獾一家子都在睡觉,六、七只小山獾,还有一对父母,看见我都想逃跑,我只将这雄的抓过来了,我们不够再去打!” 罗素很清楚,没有赶尽杀绝,而只是将那一窝山獾最大的一只抓来了,母山獾没死就能养活小山獾。 罗素没有烤山獾,烤山獾是老五干的活,罗素善于烤鱼。 “够了!当然够了!”张任笑道,“这不还有蛇羹呢!” “这蛇是段念抓的,四尺长,毒牙已经拔掉了!” “毒蛇啊!你胆子够大的!” “可不,段念的胆子是我们里面最大的,他什么都敢!”胖子乐风笑道。 “我可没有胆违抗队长的命令!”段念笑道。 “这附近有河流么?”张任看着烤鱼的罗素。 “有还有十多里地,我们是先到那条由南向北的小溪,然后沿着溪边流朝南走,我感觉快到这那条小溪了,所以想去侦查一下,没想到不远了,然后顺道从小溪里抓了几只鱼,回来的路上将那山獾顺便带回来了!” “行啊,脚程很快啊,二十多里山地,一炷香多一点!”张任心算了一下,二十里山地,相当于十公里多山地,二十分钟,对于年仅十三岁,身上负重近二、三十斤,这速度在这山路里已经很快了。 “这是我们这最低的标准!”罗素谦虚说道。 “得了吧!那是咱们摩天岭成人队伍的标准!罗素,你就是我们中最快的,到了你两年后成人了或许就是成人队伍中最快的!”胖子笑道。 张任看了看胖子,胖子是队中最欢快的一个,突然想到一句话,十个胖子九个大嘴,或许真的是,不过……也未必,天柱山上的那个胖子阵五不就是让自己也判断错误了吗?不,让所有人都判断错误,典型的人不可貌相。 摩天岭上早就习惯了川红花芬的调料,由于经常出去拉练,这种野餐也是家常便饭,早就习惯了。 一行六人就围着吃午饭。 张任问道:“你们每次出来都要穿铠甲的吗?这铠甲多重啊?” “我们每次出来拉练都需要穿铠甲,如果出了山就要穿一件外套罩住,这铠甲大约有二十斤重!比山上训练的轻多了!但如果在摩天岭附近,那么就要穿那四十斤中的重甲!”罗蒙一边吃一边说。 张任点了点头,山上训练是为了哪一天真正上战场,而在深山老林中无法穿那么厚实的装备,于是继续问道:“那你们出来都是这样吃烧烤的吗?不上火?” “张大哥,真正拉练出来哪敢吃着烧烤啊,都是吃冷肉,冷馍,连点火都不可以!”罗蒙笑道。 “张大哥,你不会出卖我们吧!”胖子有点不放心,问问张任,所有人停下口中的食物,都看向张任。 张任知道,这些小伙子一直在摩天岭被压抑着,好难得放风,估计前两天晚上都一直准备着出来的东西,这些川红花芬调料估计也是平时他们攒的。 “那我问你们,为什么出来只能吃冷肉、吃冷馍?”张任没有直接回答,倒是反问道。 “是怕敌人发现我们!”罗蒙马上回答道。 张任笑了笑问道:“但这山里有我们什么敌人呢?” 罗蒙等人当然知道有什么敌人,大伙一阵沉默。 张任看向段念,悠悠的问道:“段念,蛇是怎么攻击的?” 段念看瞟了瞟天空,“厉害的蛇攻击的时候都是盘起来,缩小自己的被攻击面积,然后伺机……” “如果对手没发现呢?” “它会游走,躲在对手身后,慢慢靠近,然后一击而中!” “那它如何发现猎物的?” “蛇的嗅觉很敏锐,很多时候它就是靠着嗅觉找到猎物!” “好!”张任转向罗素,“罗素,你说山里的老虎如何捕食?” “老虎?老虎一般找到一些大动物的行走路径,然后躲在一个角落,灌木丛中,动物过来就被捕食!” “它主动出击呢?他如何发现猎物的?” “查找猎物的脚印,通过嗅觉找到猎物。” “说的很好,那狼呢?” 罗素脸上一僵,“在猎人眼中老虎是很恐怖的,但狼更恐怖,不是个体的强大,而是他是群体的动物,据说如果被狼盯上了,很难逃脱的!” “狼的嗅觉呢?” “据说可以闻到很远的地方!”罗素哆嗦了一下,马上反应出来这些烤肉味道啊。 张任诡异的笑了笑,“赶快吃吧,待会要赶路了!” 这话题对于孩子们来说,有点沉重,但玉不琢不成器,张任瞄了一眼远处的山坡,将手里的蛇羹喝完,然后站了起来,然后慢慢走着,嘴里悠闲地念叨着:“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 这些孩子都是军队里出来的,吃饭很快,还有点山獾肉,被罗素整理好放进包里,然后大家灭掉火,用泥土埋起来。 “嗷呜……” 一声长叫,罗素一愣然后立即喊道:“不好,狼,有狼群,快跑!” “往回!”罗蒙立刻下达指令,刚听说狼群是最恐怖的,就来了,罗蒙看了一眼张任,这家伙是乌鸦嘴吗?刚说完狼,狼就来了,却见刚才念道着的人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 “不行,刚才狼叫的声音就在回去的路上!”罗素辨别声音的来源,这时候狼叫的地方狼不多,但很快就会聚集起来,回程是不大可能的了。 “嗷呜……” “嗷呜……” “嗷呜……” 很快有了其他狼响应,罗素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东边和东北边,还有北边还有西北面都有狼呼应着。 “到溪边,然后沿着河走!狼的鼻子很灵,但我们下水!”罗蒙立刻下达指令。 张任笑了笑,没有吱声,虽然说得很对,到河里,他们就不好寻到自己这伙人的踪迹了,但是……,好吧,队长下了指令,就执行吧!张任没有抗拒,提着枪跟在他们身后。 十多里地,对于一直历练的六人来说不需要很久就赶到了,这是一条小溪,说是小溪,或许山涧更为合适,介于小溪和山涧之间,小溪中是岩石和泥土,并不深,张任看了一段,判断了一下,最深的也就到腰间而已。 “下水,我们逆流而上,我们的气味就不会让狼闻到,快点,跟着!” 张任皱了皱眉头,很清楚罗蒙的想法,罗蒙并没有放弃任务,而是选择继续执行任务。 “是!”四人同时应和,整理一下,然后脚踩入水里,让溪水没过鞋子,然后朝上游一路小跑。 “张大哥,你可以吗?”罗蒙看着兄弟先走了,转头看向张任。 “我也下水跟着你们!”张任笑了笑。 “好!”罗蒙也下了水,跟着前面兄弟还没被溪水冲没的脚印,朝上游跑去,张任也下了水朝上游而去。 这小溪岩石上有泥土、沉沙还有苔藓,所以很滑,罗素和段念虽然偶尔会脚滑,但是好歹能站得住,不摔倒,胖子乐风可惨了,个子高,重心也高了,摔了好几次,老五郑空最小也摔了两次。 626.狼群来袭 “噗……”胖子又摔倒了,但是还是没有吭声,眼神中有点愤怒,这一行人除了最小的郑空摔了两次,其他的人都没摔跤,自己却摔了快十次了,很尴尬。 一个声音轻轻飘来,“蹲下来,弯下腰,重心低一点!” 胖子一愣,也没注意是谁的声音,然后双脚微微蹲下来,弯下腰来,走了一节路,慢慢适应小溪里的湿滑的苔藓,这才明白为什么总是自己摔跤,胖子看了看四周,这不是自己同伴的声音,自己同伴的声音自己已经无比熟悉了,不可能听不出来,胖子看了看最后的张任,发现张任根本没有看他,还用枪尖刺入河水里,当拐杖,稳住身体,不会是他,比自己还不如,幻听么?哪有幻听这么正好的?不过,那个张大哥用枪做拐杖主意也不错啊!于是胖子用枪当拐杖,胖子在第四位,他用枪做拐杖,队伍其他人员也马上跟着用长枪做拐杖。 张任用枪刺着水下的岩石,但用力非常巧妙,几乎没有声音发出,而声音大部分在水里就被吸收了,几乎没有声音窜出水面,张任发现,这也是一种练枪的方式,用力刺下去,却要没有声音,这本身就是很难,张任早已经陷入这种感觉之中,很是奇妙,寻找枪、水还有岩石接触的感觉,刺入的角度、力道,枪与岩石本来应该产生的音波,如何消减到没有,现在只能消减到最低,这将张任带入一个新的领域,霸气无敌的枪法却刺出后不发出声音,这种违反科学的,这更多的是一种道的感悟,让张任将世界屏蔽在外,自己稳步向前的同时,眼中、耳中只有枪、水和岩石,这种美妙是外人无法感知的,枪刺出,时缓时慢的水流如同静态一样,触动枪尖,然后分开,轻轻的震动着枪尖,枪尖刺入泥土、苔藓,然后一寸寸刺入岩石,产生了物体的振动,产生了音波,居然让张任从心里感觉到,对,从心里感觉到,而不是耳朵听到,张任比这时代人对物质的理解更深,还有水流经过枪杆,在枪杆后形成的一圈小漩涡,很小很小,但张任可以感觉到,这种感觉让张任感到这种细微卓著的东西。 罗蒙不知道他的张大哥的情况,只是知道张大哥在他身后不紧不慢的跟着,罗蒙判断大家已经适应在水里活动了。 “全体,加快速度!” “是!” 这个声音钻入张任的世界里,张任迷茫的抬头看了看,这帮孩子加快速度了,也不想什么,自己也就加快速度,然后又陷入刚才的世界中。 很多练习方式只是自己没有沉浸进去,沉浸进去了就是另一番天地,这是另一种升华,现在张任就在这种升华之中,对枪法的理解更加深入,而心里的感觉让张任看到另一番天地,这个是几位师尊都没有教导过的,对物质和枪法新的认知。 就这样朝南行进了快一个半时辰,头上的太阳西斜。 “停!”罗蒙发号施令,看向四周。 “嘭……”张任没收住脚,撞在罗蒙身后,两人朝溪水里跌去,张任瞬间清醒,直觉将罗蒙一拉,右脚一侧,然后站稳。 “张大哥,好险啊!”罗蒙的鼻尖的快碰到水面了,被张任拉起来。 “不好意思啊,刚才走神了!”张任一脸无辜的样子。 罗蒙是个很大气的小伙子,没有在意,朝最前面的罗素喊道:“罗素,我们到那里了?” 罗素沿着小溪下来,罗蒙大踏步朝罗素走去,两人靠近,罗素拿出地图和罗蒙商量着什么。 张任抬头看向天空,大体的位置是知道的,之前就看过地图,张任从小对地理位置极其敏感,走过的位置过目不忘,这条河流朝西南之前有两个凸起的弯道,而之前入水的地方就是第一个凸起的弯道,前方那个很明显,这里是一个两座大山之间的开阔地带,朝南望去,有一片森林,那是小溪大拐弯的地方,这次拐弯后就是朝西南走去了。 张任看向远处,没人知道他在看什么,张任将长枪枪头朝上,看向罗蒙。 “张大哥,我们朝南再走一点,到那森林里去,晚上睡在树上安全!” 张任当然知道睡在树上安全,在这地方,身上涂了雄黄还有其他防虫子的药液,树上没有动物会来袭击,树下动物很少能爬上去。 “好!”张任笑了笑,向前走几步,罗蒙和他的小团队站在水中围成一圈讨论着。 “嗷呜……”一个声音从北面不远传来。 “不好!暴露了!”罗素脸色一变。 “上岸,朝树林里去!”罗蒙立马下命令,他不明白,为何狼还能找到自己一伙。 那片是一片巨大的原始森林,但是距离至少两千步,也就是至少五、六里地。 “老大,我听声音,狼比我们快多了,我敢肯定,我们到不了那片森林就会被狼追上!”罗素说道。 罗蒙朝南看去,“那里,那个山上,山势陡峭,那样我们可以居高临下!我们沿着小溪走这么久,他们能找到我们,目前肯定数量不多!” 张任点了点头,这小家伙反应很快啊! “好!”四人同声答道,他们知道刻不容缓,罗蒙五人不由得紧张起来,毕竟打小这是第一次面对狼群。 叫喊的只有一只狼,它不会冲上来,它要等伙伴们,一起攻击,几声狼叫后,山林中也就有了一些狼回应。 “快走,我们惹上大麻烦了,我估计至少有两百头狼!”罗素一边跑一边讲自己的判断说道。 “这么多!”罗蒙没有因此而停下,一边跑一边朝四周看去。 张任跑在最后,看向后面,狼群来的真快,有的是四、五条一起,有的是七、八条一起,还有两、三条一起,三三两两,飞速的往这边赶来,张任一眼看过去,真的有两百多头狼,张任不由得看向罗素,这小子只是听,居然听出至少两百头狼,这小家伙山里的经验很丰富啊。 张任知道这些狼群实际上早就发现自己这拨人,但是一直跟着,因为在水里他们并不好攻击,直到自己这拨人上岸准备逃逸,才出现的,只有两百头狼,可以看出这一小群狼准备吃独食。 “胖子,砍树!罗素、段念、郑空准备阵地!” “是!”胖子将手里的枪抛出,远远的插在山顶附近,然后右手拔出刀,一刀下去,一棵腰身粗的大树缓缓倒下。 张任眼尖,好家伙,这胖子这一刀足以进入三流巅峰境,厉害啊! “我武力虽然低,但是力气还是有一点的!”张任直接将这颗大树一抗在身上,然后飞步朝山顶而去。 胖子一愣,扛这么大的树能健步如飞,自己这小团队里只有自己有这么大的力气,“张大哥好力气,好脚力!”胖子手里却没有停下来,第二刀下去,腰身粗的大树倒下。 罗蒙看了看张任,他是记得师傅曾说过,今天跟自己来的人很懒、很懒,最好别指望他干活。所以一路上罗蒙没要求张大哥做什么,不过,现在看来求生的欲望还是有的,罗蒙来不及多想扛起第二课大树,步子没有张任快,但也是一路小跑,往高处去。 段念、罗素和郑空三人在山顶上搬石头,挖泥土,准备搭建简易的阵地。 胖子第三刀下去,将刀插入腰间,然后将要倒下的树抱起,健步如飞,追赶罗蒙,顺手将长枪拔起。 三人将三棵树扛上山的时候,山上已经快搭建好简易的阵地,三人将三棵树按石头和泥土的位置搭建成三角形阵地。 “胖子、罗素,我们三个整理一下阵内树枝!段念和郑空准备射击!” “是!”段念和郑空站在树上将箭放上弩中,上弦,准备好,这时候狼群离山顶还有五、六百步。罗蒙领着胖子和罗素整理阵内的树枝,张任也帮着忙。 罗蒙、胖子和罗素明显经过这类的训练,动作很快,将树枝扔出去,也是弥补了三角阵地的缝隙之处,狼群就算要进来也没那么容易。 当罗蒙他们整理好阵中的树枝后,狼群已经进入三百步了,罗蒙看了一眼狼群,立刻发号施令:“我和胖子……”罗蒙看了看张任,张任看起来力气很大,还拿枪,“张大哥,我们三人一人一边,守住,罗素、段念和郑空,射击!” “是!” 张任默默的站在一边,嗯,是狼群最少的一边,提着枪看着自己面前的狼群,但四周早就在张任眼中。 二百二十步! “射击!”罗蒙一声号令让张任吓了一跳,都没进这单手弩的射击范围就射击?这不是胡闹么?要知道这几个孩子的弩还没有到一石,这种弩是给山上的孩子练习用的,这弩只有三棱箭镞才能拥有两百四十步左右,这种双翼箭只有两百多一点距离。 五支箭射出,虽然没有瞄准,但是狼多啊,三只前面的狼就这么倒下了,张任看出来了,这是山顶居高临下,射程会更远,而且狼的速度也快,在箭枝飞行过程中,狼靠近的距离也缩短了,可想而知,摩天岭上他们也在不停的总结经验。 罗蒙五人没有停下,连续装箭射出,动作极快,当狼群靠近到八十步左右,罗蒙他们已经射出五支箭了。张任看的出这五个孩子射术精准,八十步开外有些蒙的感觉,只是正好狼多,浪费的箭枝不多,只是有些射到腿上有些射在别的地方,但这些狼没有什么作战能力了,那个郑空当狼群进入一百三十步距离的时候每一箭都设在狼的额头上,或者就是射进眼睛里,没有一箭射空,而进入八十步以内的时候,这五个孩子射术开始极其精准,几乎两箭一只狼,而且是属于射死的那种,当狼进入五十步的时候,罗蒙和胖子扔下弓弩,拿起长枪跳上阵地上的树,准备着,张任学着罗蒙都跳上树,提着枪,准备疯狂冲来的野狼。 段念、罗素和郑空没有休息,继续射向狼群,一只只狼倒下,这时候他们的命中率居然近乎百发百中,却没有让狼群停下来,但横在外面的树枝让群狼顿时减速不少。当第一只狼到达张任面前的时候,张任数得很清楚,四十只狼被射死,被射死的狼数字继续增加,更多狼受伤失去战斗力。 627.难得一见 三颗大树朝外一边都是树杈,也减慢了狼朝阵中跑来的速度,罗蒙五人都很紧张,毕竟还有那么多头狼,而张任身上倒是满不在乎,看起来没有一丝紧张。 狼群先遣部队进入树枝当中,冲向张任等人,近身第一只狼是罗蒙一枪刺中,然后就是胖子刺死第二只狼,张任依样画葫芦,刺死自己杀的第一只狼,狼越来越多,一只体型特别高大的狼在外围环走着,看见张任这边就一个人,就站在张任这一边,然后吼了一声,很多狼朝张任这边聚集过来。 “张大哥,小心!”郑空提醒道,四只狼同时扑过来,郑空射上一箭,张任抓着枪尖,手上一抖,枪如灵蛇一样,枪身敲在三只狼的身上,弹到两边,第二批又是四只野狼冲了过来,张任将枪一横扫,四只狼都被扫到两边,都到了罗蒙和乐风那两边去了。 很快,段念和罗素扔下弓弩,他们的十支箭已经清空,但没有提起枪,而是拔出刀,站在罗蒙和胖子身边,郑空的箭支最多,没停下射击。 “段念,去帮张大哥!”罗蒙说道,他记得师傅说过,张大哥不能出事。 “我这边狼少,你还是帮罗蒙吧,郑空有时间帮我射射这边狼。” “好的,张大哥!”郑空抄着稚嫩的声音回答道。 张任长枪继续横扫,一阵阵“呜呜……”的声音从狼嘴巴里发出来。 “好枪法!”郑空一愣,马上赞道。 “我这是棍法!”张任笑道。 “棍法?”郑空好奇道。 “哈哈哈,看着!”张任看着又有两条野狼扑上来,枪身一抖,两条狼被扫到两边,“这叫棒打双犬!看着,横扫千军!”张任枪身横扫,又是五条狗被张任扫到胖子一边。 “这叫啥棍法啊?”郑空看的眼都直了,这棒法太诡异了吧! 张任心念一动,恶作剧心情起来,“打狗棒法!看着,这叫棒打狗头!”张任长枪枪头和枪杆衔接处敲在一只狼的头上,这只狼直接就晕死过去。 “反截狗臀!” “压肩狗背!” “拨狗朝天!” “恶狗拦路!” “斜打狗背!” …… 对于超一流境的张任来说这些都太慢了,像慢动作分解一样,那么做任何动作都可以,看起来有点样子,但这所谓的打狗棒法打下去,除了第一枪杀死一只狼,其他没有一只狼死去,大部分是被张任拨到两边,压力实际上全部都在罗蒙和胖子那边。 这时候罗蒙、胖子、罗素和段念压力极大,本来三方,结果狼都到他们这边来了,变成两方,数值就增加了许多,还好罗蒙和罗素,胖子和段念长时间配合,长枪攻击远处,刀却是近处护卫,四人配合默契,虽然很累,但是还能撑得下去。 “郑空,看见那头狼没有,射死他!”罗蒙稍微有点空隙,赶快跟郑空说道。 “哪里?”郑空并不明白。 “张大哥那边,有只最为高大的狼,狼头顶上有一撮白毛!”罗素一边帮着罗蒙抵抗狼群,一边提示道,罗素早就看到头狼了,但距离太远了,估计有三百步,射程不够。 那是一头秃尾巴狼,头顶一撮白毛,现在三百步开外慢慢的走动,双眼紧盯着这六个人,却没有进攻。 张任还是很开心的将面前的狼群分开两拨,但没有一只被张任打死,这些狼大部分,掉在罗蒙和胖子身前,打了个滚,就朝两人继续正面进行攻击。 不过,初入三流境的罗蒙罗素,三流境巅峰和胖子和初入三流境的段念刀枪配合很默契,还有郑空的弩,抵挡着狼群的攻击,而张任依然只是将狼群分开,看起来动作很简单,速度也不快,但很诡异,这些狼就像排着队然后让张任的长枪慢悠悠的拨开一样。 “张大哥,你这打了半天才杀了一只狼,还是最早的一只狼!”胖子是三流境巅峰,有余力看看四周,他看了好机会张任,没看出有什么厉害的,但是狼都到自己和罗蒙身前,还没有杀死一只狼,这让胖子好生郁闷,咋回事呢,这些狼跟是他养着的似的,陪他玩呢,跟我们却是拼命,不由得有点抱怨。 “我学的是棍法啊,我之前就说过,你看我这些招式那能杀死这些狼?”张任微微一笑,这是对这些小朋友的历练,自己当然要成全他们了。 胖子一阵胸闷,是啊,你都是用枪杆横扫击中狼的身体,你用戳,戳不行么?那你要枪头做什么,戳不就戳死这些狼么,最好戳成考狼肉串,嗯,打着打着就饿了,刚才没注意,突然有点饿了! “小心!”郑空一支箭穿过胖子的耳边,射中胖子两尺远的一只狼的脖子,那狼不甘的眼神,这是这群狼离猎物最近的一次就差这点,就可以突破了,然后就是蜂拥而上。 “注意点!”罗蒙也注意着,但罗蒙的压力比较高,无法分身。 胖子心里一凛,然后摈除杂念,注意着前方,枪尖一挑…… 郑空射完自己箭囊里的箭后,将罗蒙和胖子的箭也射完了,然后拿起长枪站在胖子和罗蒙中间帮忙,他是武力最低的,还没有进三流境,但是他有种直觉,那个张大哥那边不会有事的。 有了郑空帮忙罗蒙一下子轻松一些,罗蒙打量了一下,狼群越来越集中上山了,然后下达指令:“郑空,抽出三面的卡石!” 郑空眼中一亮,以前有过这种训练,他很快抽出卡在石头下的三块石头,“老大,好了!” “好,大家准备,一起将石头和树木推下去!” “好!”段念、罗素和郑空三人一翻进入阵中,然后开始推罗蒙脚下的石头和树木,当石头开始推动的时候,罗蒙一个横扫,然后一个侧空翻进入阵中,脚上将大树一踹,罗蒙那边的树木和石头都被推动,石头滚下山,树木跟着滑落沿着草坪滑下山去,这一边狼群被乱石和树木一起砸下山,但也有几只野狼高高跃起,四人没有迟疑,罗蒙向前一步,站在自己原来的位置,朝着那几只高高跃起的野狼一枪刺去。 这点时间,罗素、段念和郑空将胖子脚下的石头和树木推动,胖子一个朝后跃起,进入阵中,然后石头沿着山坡滚下,树木却沿着草坪滑下,朝狼群最为密集的地方砸去,有些狼跃起,有些狼从良阵地中间的缝隙中钻进,胖子跟罗蒙一样站立在自己原来的的位置,枪尖指向外面。 “张大哥,现在轮到你这边了!” “好!”张任沉声应道。 很快三人将张任这边的布防也推了下去,砸向山下的狼群,这里的山势比较陡峭,大树滑下去虽然不如滚下去,但力量也是很大的,树木如腰一样粗细,有砸死一片,这时候狼群只有六、七十只左右。 头狼伸长脖子,“嗷呜……”的吼叫,所有活着的狼往后退,退到头狼身边,大伙顿时一下子轻松了起来,毕竟刚才虽然没有大的受伤,但是多少有些脱力,这些狼群再次攻击的活,一定会开始受伤…… “那是头狼,一只秃尾巴狼,他们在商议什么!” “商议有个屁用,他们只有六、七十只了,我们一人十只轻轻松松!”胖子有点兴奋,刚才虽然差点挂了,但也好刺激。 “张大哥,你那打狗棒好神奇啊,能学吗?”罗蒙看了看没什么危险了,就跟张任说道。 “张大哥,我也想学!”孩子们发现队长提出来的也是自己心里想的,马上跟着问道。 “哈哈,这你们学好枪法,到时候我再教你们打狗棒法啊!” “好,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这时候狼群开始分出几只离开狼群,很明显这几只就有头狼,留下了六十只左右远远的看着山顶上那一伙人。 “不对,他们这是找援兵了!”罗素脑子里冒出这个念头。 所有人看着山下头狼带走几只狼,然后这几只狼朝北面飞奔而去。 “这头狼这么聪明啊?”胖子不可思议的问道。 “狼既然懂得团队作战就不是拥有一般的智慧了!”罗素解释道,大家很快都觉得头狼这是去搬救兵,而山下的就是盯着自己这拨人,不让自己远去。 “我们回去吧!”郑空说道。 “不行,回去的路堵住了,我们速度肯定没有这些狼快,到时候更多的狼就会到来,只有进入我们要去的地方,那个地方他们要进去,同时就只能一只两只,那么我们根本不怕他们!罗素还有多远?” “大约还有百来里路!”罗素很郁闷,这明显来不及,太阳已经倚靠在西边的山旁边了,就算连夜奔跑,也要明天中午时分赶到,而狼群夜里跑的比人类快多了,它们是黑夜之中的精灵,极其擅长这种环境。 “走,进入南边的林子里!”罗蒙朝南边的原始森林一指:“胖子走后面,我和罗素走前面,张大哥守左边,段念守右边,郑空居中,四处支援。”这布阵最危险就是胖子,但他武力最好,只能让他断后。 “是!”胖子等四人立刻应和道。 “好,我守左边!”张任表态。 很快以罗蒙为头呈菱形朝南边树林而去,剩下的狼也没有攻击,只是分开两侧跟着,路过死狼的时候,大伙就会将箭枝拔走。 “罗素,你跟大伙说说狼的情况!” 罗素没有停下,“刚才遇上的事狼里面最低的族群,灰狼,也就是我们常提到的大灰狼,刚才那只头狼就是这些大灰狼的头狼,是一只秃尾巴狼,秃尾巴狼很是狡猾,就像现在去找援军。” “最低等的族群?”张任对这些不熟悉,但有最低等族群,当然就有高等族群。 “对,听说这片森林里有一种狼特别智慧!” “特别智慧?”罗蒙一愣。 “红狼!一种通体红色的狼,个子比灰狼小一点,说它是狼,但也像狐狸,机智如狐狸一般,所以有的时候可以叫它红狐,一种集狐狸的智力和狼的作战能力,还有团队活动能力,但在茫茫秦岭中很少,难得一见!” 628.两万狼来 众人听见难得一见不由得松了口气,这说明在秦岭之中红狼很少,如果智商高,还能团队作战,那得多恐怖。 郑空在下山的途中捡回二十多支箭枝,小心的放进箭囊中,并没有朝两侧的狼群射去,因为老大没有下达命令,不能擅自出手。 “刚才那秃尾巴狼的族群就比这些灰狼高等,智商也比这些灰狼智商高,狼是强者为尊的生物,这秃尾巴狼一定是击败了他们原来的头狼才成为他们的头,灰狼虽然是最为低等的族群,但实际上却是数目最多的。” “数目最多?”胖子笑了,两百头而已。 “胖子,别觉得两百只不多,这只是他们灰狼的一小部分,十分之一,甚至是百分之一,或许更多!”罗素冷冷的说道。 胖子脸上一僵,两千?或者是两万,或许更多? 罗蒙心里一凛,下令道:“加快速度,进入森林再说!” 众人知道森林更加不可测,但在这毫无障碍的地方,如果两千只在这种地方攻击自己,自己会很快被攻破,但森林不同,至少可以累了上树避一避!所有人加快了速度。 在太阳落山的时候,罗蒙领着一行人钻进了森林之中,奔跑一天,四周还有狼环顾,大家都有些力竭。 “那颗树!”罗蒙一指。 一颗苍天大树,足有两三人环抱才行,不知道是什么树,最低的树杈也有一丈半高,罗蒙的意图很明显,六人都在一颗树上,可以相互照应,这颗大树就是最好的栖息之地。 当六人朝那颗苍天大树靠去的时候,狼群开始发动攻击,试图不想让这些人上树似的。 “老五,别射!” 郑空收起弓弩,然后手里抓着长枪站在张任身边,六人都是长枪向外。 “张大哥进来,我们五个向外就行了!”罗蒙说道,同时五人长枪向外如同一个方阵。 张任明白这是他们五人独有的战斗模式,没有吱声,退入阵中,罗蒙一声令下,五人同时朝大树而去,然后突然停下与迎面而来的灰狼厮杀起来,五人配合默契,长枪如同组成一道网将灰狼们挡在外面,灰狼一旦没有扑上,这个五人阵往大树挪上几步,慢慢的靠近大树,当在大树底下的时候,狼群还有三十多只。 “杀光它们,我们可以逃跑!”罗蒙突然决定下来。 夜幕降临,一声狼吼从远方传来,“嗷呜……” 地面上的狼群也伸长脖子高叫起来:“嗷呜……” “坏了,来不及了,赶快上树!”罗蒙脸色一变,立刻下命令道。 “你们先上吧!”张任毫不在意的说道。 “好!”罗蒙这时候也没有客气,作为领队,这张大哥的战力自己看的清清楚楚,估计比自己高一些吧,但是那一手打狗棒法神出鬼没,最适合群战,这些狼根本难不倒他,留在树下断后最好的人选就是他了。 “快上,快上!”五人赶紧爬树。 这里是山坡,张任借着阳光最后的一点余晖看过去,林子外面漫山遍野的狼朝这边而来,数目,成千上万,向这边扑过来,而大树底下的狼群也开始疯狂的朝六人进攻,像是想阻止这些人上树似的。 六人团队将狼群从中劈开,罗素第一个爬上大树,然后放下绳子,下一个就是郑空、段念、乐风,最后是罗蒙,张任看得出,他们像排练过很多次。 “张大哥!”罗蒙放下绳子,提示张任。 张任用枪扫了一片之后,左手抓着绳子,上面五个孩子拉着张任上去,五个孩子没想到看起来瘦瘦的张大哥却很重,重要的是张大哥一只手抓着绳子,右手还用长枪扫向下面的狼,所以感觉很沉。 一只狼跃起,向张任的右脚咬去,张任用右脚踹向狼嘴,狼张开了大嘴准备咬断张任的脚,张任的右脚在空中顿了一下,这正好是狼慢慢闭上嘴巴的时候,张任的脚尖踩到这只狼闭上的嘴巴上,然后一跃而起,稳稳的坐在树杈中间,那只狼如同炮弹一样砸在地面上,下面的几匹狼垫着,发出呜呜的惨叫声,上面的狼张开嘴,掉了几颗牙齿出来,看向张任,眼神之中已经有了惧意,犬牙断了两根,这匹狼算是废掉了。 “张大哥,这狼怎么了,怎么感觉害怕你啊!”罗素问道。 “我也不知道!”张任刚才的身体是挡住这几个娃儿,这一脚踹的很隐蔽,当然不会跟他们解释。 “好多狼!”罗蒙有点后悔了,刚才就应该诱使这些狼来攻击,灭掉他们再逃跑的,这样没有踪迹。 “张大哥,你看起来不高,也不胖,肌肉也不结实,但好沉啊!”罗素问道。 “我觉得张大哥比我还沉!”胖子嘟嘟囔囔着。 “大概我的骨头重吧!还有我的枪重!”张任打着马虎眼。 众人就没再这重量上计较些什么。 “别想了,老大,他们一时半会拿我们没办法,我们吃晚饭吧!”胖子是大大咧咧的主,就算死到临头都这副德性,先填饱肚子再说。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段念当然知道这跟绝境没啥区别,黑着脸看着树底下狼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嗯,先吃饭吧,胖子说的没错,一时半会他们那我们没办法,我们也没法逃走了,赶了一天的路,先填点东西到肚子里,有力气了或许还有办法!”罗蒙看了看树下的狼群,这时候光线已经不多了,狼眼中放出幽蓝色的光芒,一片片,很是寒森。 众人从包里拿出馍和肉,都是冷的,胖子突然想到张任中午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却说了很多好像无关的话,“张大哥,这些狼群是被中午的烧烤引来的?” 张任笑了笑,却没有回答,只顾着吃馍吃肉,因为这答案自己当然知道,虽然没有使用比常人更为灵敏的听觉,但是狼群的到来,比他们更早发现,这毫无疑问就是因为烧烤的香味引来狼群。 “张大哥不想让我们自责罢了,现在我们一边吃一边讨论一下!”罗蒙善于总结,这次出了这么大问题,那么要总结一下,不能犯同样的错误。 “我觉得十有八九这些狼就是因为烧烤的香味而来的,要知道狼和狗是一样的,嗅觉特别灵敏,在几十里外闻到烧烤的问道也是正常的,他们沿着烧烤味道的方向找到我们,我想起张大哥中午所说蛇盘起来是为了收缩自己被攻击的范围,那么我们烤肉简直就是增大我们受攻击的范围,是么?”罗素看向张任,张任莞尔一笑。 “张大哥说了好几种动物,蛇、虎、狼,是说在这野林子里,我们的敌人很多,说不准谁就是躲在一边对我们发起致命一击的,对么?”罗蒙沿着罗素的思路思考过去,感觉张任早就提醒了自己,但是自己一众人自大,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张任对这五个小家伙很满意,马上发现自己的问题,要知道他们这个年纪在同龄中是为翘楚,有点小尾巴是正常的,但知错能改的却没有几个,当年孔子七十二圣贤徒弟,三千门人,有很多圣贤问孔子,你为什么特别喜欢颜回啊?当时,孔子悠悠的说了一句:“颜回无二过!” 无二过,说起来容易,就三个字,多少人能做的到呢?很多人在一个自己犯过几十次的过错上栽倒,这是很正常的。 这五个小朋友就在找出自己的问题,纠正自己的错误,这应该是段公从小给他们培养良好的习惯。 “可惜太晚了,上万头狼……”郑空忧郁的说道,最小的年纪最害怕是正常的,而且他是弓箭手,一般情况是远程射击,相对来说比较少近距离肉搏,相对来说胆子较小。。 “最多,我们吃他们的肉,然后他们在吃我们的呗!”张任很洒脱,从背包里拿出一只死狼,这是一只小狼崽,肉一定很鲜嫩。 “张大哥,你啥时候顺来的?”胖子眼冒精光。 “刚才你们五人一个枪阵,我从地上捡的啊!不可以吗?”张任用一种很无辜的眼神看着胖子。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我还没有吃过狼崽肉呢,这得多好吃啊!” 张任无语的看着胖子,这货,待会你还不是给狼吃掉,有啥开心的啊? “它们在做什么?”段念看着下面狼群问道。 所有人将最后一口饭塞在嘴里,看向树下,月光之下,狼群散开,留出一条不宽的道路,一只身材矮小的狼从最后面走过来,慢慢走到月光之下。 “红狼!”罗素脸色一变,幽暗的月光之下,这红狼自己还是看的清楚的,这算是最后一线生机也没有了吗? “红狼?”其他人也看出来了。 “可惜不在射程范围!”善于弓弩的郑空叹到。 “这只红狼后面还有两只红狼护卫着!”胖子战力最高,所以看的最为清楚。 张任不想吱声,这事情都应该小孩子完成的任务,看他们咋玩,自己当然该睡的时候睡,该吃的时候吃。 “看来这红狼在红狼的族群里也是很高贵的,等级很高!”罗素悠悠的说道,事到这里倒有了随遇而安的心情。 很明显,这只红狼,居然有红狼护卫,可想而知,他在红狼群中等级也不低。 红狼抬起头,看向大树之上,然后高高抬起头,伸长脖子,“嗷呜……”声音很响亮,也拉的很长。 罗素闭上眼睛感受着,然后慢慢说道:“我感觉他在朝我们这愤怒的叫喊!” “愤怒?”胖子不能理解。 “或许,我们杀了他们太多的同伴!”罗素叹到。 “他们将我们捕猎,我们只是反击而已!”胖子很憋屈的说道。 “但作为狼头的它当然不会管这事,你不能把他们当人,他们只是动物,是畜生!”罗素悠悠地说道。 树上的分布,张任和胖子最中在最粗的两根树枝上,这两根树枝都是盆大的粗细,另外四个人随便找一跟树枝呆着就行了。 629.绝处逢生 “大家晚上轮流值夜,不要睡得太死!还有想想我们该怎么办,才能冲出重围!值夜每人一个时辰,从郑空开始,然后段念、罗素、胖子和我,我两个时辰!还有,不要睡得太深,注意戒备!”虽然罗蒙将自己排在最后,但是最后两个时辰却是人最困的时候! 张任看了罗蒙一眼,这就是一个优秀的领袖的气质,当年稻盛和夫曾说,做生意,实际上到了最后,就是分蛋糕的艺术。由于每个人都会在心里将自己的功劳放大,所以分到的蛋糕难免不满意,但是要大伙都满意,这个分蛋糕的人,也就是话事人就要很公正,而且能让人信服,同时还要会付出,像罗蒙这样,做的比别人多,吃的和其他人一样,当然没有人会反对,只要做的公平公正,自然没有人质疑,当然还有其他方式,比如,强大,一个人可以压倒所有人,其他人只能听从他,这是大部分自然界的规律。 罗蒙已经展现了自己的无私,才会有这些人愿意跟着他,听从他,哪怕他不是最强的一个。 “是!”众人稀稀拉拉的回答着,在这绝境之中,而且又累又困的时候。 郑空睁开双眼看着下面,注意着四方,相对来说,五人中,他是最轻松的一个。 在这跑了一天很累的时候,大家躺在自己的树枝上,睁着眼睛看着天空,身边的危险突然间没那么重要了,但今天发生的事情都历历在目,大家都会想着…… “啊……我被咬住了!”胖子那边发出惨叫声,四个同伴朝胖子那边爬过去,发现胖子没什么事。 “胖子怎么了?”罗蒙关心的问道,都是他的队员,出了岔子当然是他这个队长要承担的。 “我看大家都睡不着,找点乐子!”胖子忍不住笑了出来。 “死胖子,吓死我了,还以为你脚被咬住了!”罗素不禁骂道。 “死胖子,还以为你被蛇咬了!”段念说道。 “死胖子,你欠揍啊!”罗蒙冷冷的说道,“张大哥都睡着了!” 张任那边已经轻轻的起了呼噜声,当然张任是醒着的,这胖子的动作怎么可能瞒的住张任,所以张任没去看胖子,但是,自己醒着就不一样了,要么暴露自己的战力远高于他们,要么就要被认为冷血,所以睡着了是最好的,都不用自己管,小娃娃们爱咋折腾咋折腾去,别来烦我。 “这张大哥和胖子一副德行啊,居然睡得着!”段念不能理解,这强敌环伺,还能睡得这么香。 “这你就不懂了,我们这叫拿得起放得下!”胖子笑道。 “屁,人家张大哥叫拿得起放得下,你这是没心没肺!”段念一言说出,众人哄堂大笑,完全忘了自己现在只是一群可以移动的食物。 “这星星多么明亮啊!”罗素躺下来看向天空,从小一直练习、练习、练习,很难的可以躺下来看着这片天空,难得的一次却感觉天空上的星星无比明亮。 “月亮也很皎洁啊!”段念看着月亮。 张任实际上根本没有睡,听着小家伙们你一言我一语的,确实开心。 戌时过半,小家伙们开始有了呼噜声,郑空敲了敲自己的长枪,“没义气,都睡着了!”郑空嘟嘟囔囔着。 子时,罗素用脚踢了踢胖子乐风,,轮到乐风值夜了。 “啥事啊,我还没睡好呢!”死胖子嘟嘟囔囔着。 “轮到你值夜了!”罗素打了个哈哈,值夜是挺辛苦的,在这树上没法有大动作,傻呆呆的看天空或者地面上的狼群,这种视觉的疲劳,加上跑了一天,早就疲惫不堪了。 胖子起身,两手轻拍自己的脸颊,让自己赶快醒来,“老三,你睡吧,我看着就行了!” “行!胖子!”罗素一翻身在自己的树枝上躺下来,双脚夹住树枝,很快就睡着了。 胖子坐着,这地方太小了,胖子站起来就顶到上面的树杈,胖子只好坐下,打量一圈,好无聊,胖子看向张任,这个张大哥,让胖子很疑惑,哪里不对劲,但胖子说不出来,胖子一直盯着张任,过了一会儿,胖子看到张任头顶上有一只小鸟,跳跃着,跟其他小鸟不同的,居然不啄树枝,不找小虫子,只是开心的跳来跳去,这种小鸟,胖子不知道怎么称呼,红色的小鸟,不过,一道闪电在胖子脑袋里闪过…… 卯时初,罗蒙将所有人叫醒,毕竟太阳也快要出来了。 “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众人低下脑袋,没有吭声。 “没有人,那么吃点东西,待会准备,我们要突围!”罗蒙镇定的,下达着指令。 “老大,这样会有损伤的!”胖子说道。 “有所损失,总比在这等待死亡的好的多,这次我来断后!”罗蒙确定的说道。 这断后可是异常凶险,几乎就是九死一生,断无生念!罗蒙是一个合格的队长。 “老大,我可舍不得你死!”胖子说道。 “胖子,你断后好嘞!”罗素一向和自己老大关系最好,这时候打趣胖子。 “我才不要,不过,昨天晚上我想明白一件事情,我们有救了!” “什么事情?”众人眼睛一亮,这能逃离生天,急忙询问道。 “我们每次拉练的时候,教练一定会带一样东西,但这次,我们就没有带,师傅也没提醒我们,你们说什么呢?” 另外四人思索了一会儿,然后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 “信鸽!” “信鸽?” “你们想啊,这次我们带了信鸽,现在将信鸽放回去求救就行了,只需要来一百铁骑,这些狼崽子全部都要赶走,但是我们没有带,这说明,我们晚回去,就会有人很快来接我们,我算了一下,我们这个来回应该要四天,也就是说最多第五天,师傅就会派人过来,这一路痕迹很明显,刚过去一天,也就是说五天内就有人到这里救我们!何况他们骑马快多了,这期间我们根本什么都不用做!”胖子伸了个拦腰,打了个哈欠,然后美美的躺下,昨晚看到那只鸟才想到的,想到了,所以后来更安心的睡觉了。 “对哦!死胖子这次好聪明啊!”罗素突然如同死里逃生,开心了起来。 “也是哦!”郑空眼睛一亮,脸上的愁云一扫而空。 “死胖子,你早不说?昨天我们在前面山坡就可以爬上树,不就得了?”段念脸上一僵突然想到,这么累干嘛? “第一,我昨天晚上想到的,第二,两百只狼我们都搞不定,回去一定挨骂,第三,动静太小,未必会被发现,但一、两万只狼,别说地面上会被发现,天空中的也能发现的了!”胖子闭上眼睛嘟嘟囔囔的回答,然后侧了个身继续睡觉,回笼觉。 “可以啊!胖子!”段念拍了一下胖子的肩膀,绝处逢生的快乐溢于言表。 “那么,就按胖子的办法,继续在这休息等待援兵!”罗蒙立刻下达命令。 众人当然没有任何异议。 这时候才有一点点亮,太阳还没有出来,但是到了明天,这漫山遍野的灰狼,就算参天大树也遮挡不住,只需要活下去就行了。 张任睁开眼睛看了看这个死胖子,心里想,这死胖子果然不是省油的灯,咋都觉得像黄小厨、赤赤这种精明的胖子,作为肉盾太可惜了,果然作为副队不是仅仅因为武力最高,还有一些出其不意的智慧,不过时间还早,看看这帮小家伙还会晚点什么,寅时的时候小鸿还告诉了自己一点有趣的事情。 “别打搅我,有两、三天呢,我们那点吃的只能撑一天,我要停止运动节约食物!”胖子最后说了两句就闭上了眼睛。 “胖子说的对,没有必要的动作,都别动来动去了,节约食物,等待救援,还是那个规则,轮流值守。” “是!”众人的底气足了,所以回答也爽快了,现在郑空值守。 郑空检查了一下吃的,果然像胖子说的,食物不多,实际上不是不多,是这帮人太能吃了,特别是休息最多的那个,一个人就抵得上他们一半的食量,还不懂得节约,还一直睡着,不要值守,郑空觉得好亏,五人准备了六人的食物,考虑路上找吃的,哪知道这货相当于除了胖子外,其余四人中任意三人的食量的总和,好歹胖子干的都是最累最苦的活,还想出救大家的主意。 “我觉得……”郑空突然开口,“我觉得我们可以打点狼肉!” “这主意不错哦!”罗蒙突然坐直,作为队长的确要考虑队员,要饿三天的肚子呢! 郑空瞧张任背对着自己侧着身,然后用眼睛瞟了瞟自己的伙伴,嘴巴朝张任撅了撅,示意让张大哥去。 罗蒙脸上一僵,师傅段公的嘱托历历在目,这张大哥可是懒得很,千万不要让他动手,昨天也就自救,那就算了,这找吃的,算了,罗蒙朝着大家摇了摇头。 不只是郑空,罗素和段念也这么想,只是罗素一贯跟罗蒙关系好,知道有其他因素,就在想办法了,至于胖子,这事他一点兴趣都没有,躺着都没起来,好像不关自己事似的。不过队友也不会怪他,要知道想到这个主意就是最大的功劳。 “这样,我们都有攀岩的绳索,挂在上面的树枝上,绑在身上,我们四人一人一箭,然后下去将死狼捡起来,郑空不用下去,罗素、段念和我下去就行了,郑空你随时用弩箭援救!对了算好距离,可以考虑用长枪挑上来,当做练习枪法!” “这个办法好,脚都不用着地!”罗素眼睛一亮,狼要跳起来才行,但是郑空在树上接应。 张任脸上抽了抽,这些小东西太贼了,这样没得玩了,不过,没得玩了还是要看看他们做的怎么样,毕竟还是有危险的,自己肯定不会让危险发生。 罗蒙、罗素和段念将攀岩绳索绑在上面的树枝上,这些树枝都已经试过了,撑一个人绝对没任何问题,然后看着距离,将绳索绑在自己的身上,绑好之后,四人拿出弩,胖子也醒过来,拿出弩,到郑空那拿了一支箭搭在单手弩上,上好弦。 “准备!”罗蒙低沉着声音,“射!”三支箭分别射向三只狼,这时候狼都趴在树下面,这么近,百发百中,三只狼惨叫一声就失去了生命,树下的狼都站了起来,看向树上,三个身影冲了下来,一人一杆枪,一枪插在狼身上,挑起自己射死的狼,绳子荡着,三人连忙往上爬,几只狼反应过来,跳跃起来想咬三人,还有几只狼从外面冲进来高高的跃起。 630.与狼赌斗 “咻咻”两箭射向离罗蒙、罗素最近的两只狼,但有一头狼高高跃起朝向段念,段念也是脸色大变,决定放下手里的狼肉,拔出刀,树杈中伸出一杆黝黑的长枪,击打在狼身上。 段念认识这招,斜打狗背!最懒的家伙出手了,他的长枪是最长的,只见张任左手扳着树枝,身体也下来了,一棍打在狼身上,然后翻了个身,双脚夹着另一个树枝,然后棒打狗头,将罗蒙身边的另外一头狼打下去,然后身体甩出,左手攀在另外一颗树枝上,再将身体甩出,双腿夹住一颗树枝上棒打双犬,两声狼的惨叫声,掉落在树下,罗素身边的危机解除,张任顺手还将段念扔下的死狼抄在手里,身体随着摆动,坐在树枝之上,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似的,但让五人目瞪口呆。 “张大哥,谢谢你,你这好厉害啊!”罗蒙爬上来就到张任的身边,他看的出,张任的战力还是没有超过三流巅峰,但是这树上的攀爬、身体柔韧性、对时间的掌握和对树枝的变化判断,还有对狼出击的预测,让人赞叹不已。 “张大哥,你这树上的功夫,比我强了太多了!”罗素也来到张任的身边,罗素毫无疑问是五人中在林子里生存最强的。 “张大哥属猴的么?”胖子刚才可是看到全部,这手脚并用,每步都恰到好处,就差一条尾巴了。 “没什么的,我从小就在树上练武的!”张任继续胡诌。 “树上练武?”胖子突然感觉自己这些人是在梅花桩上练武,当时摔着了,痛的死去活来,现在想想,是不是对自己要求太低了? 郑空突然感觉这个懒虫也不是一无是处,刚才真是太危险了,这些狼的反应好快啊,就这么一瞬间就从懒洋洋晒太阳中清醒过来。 “实际上,每个人身体里面的能量是无穷无尽的,最重要是怎么发挥出来,平时我们训练,锻炼就是将里面的能量训练出来,比如胖子三流境巅峰实力,实际上可以使用到这股巅峰实力,但是使用出来的时候,真的有三流境巅峰实力么?或许比我还不如吧!” 张任看向乐风,乐风一愣,自己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就算一个一流境高手,但是只能发挥自己一成的实力,或许我们都能打败他,前提是我们自己要发挥十成的实力,百分之百发挥出来才行,但是如果自己本来有的实力,而没有发挥出来,你们不觉得自己很笨么?” 罗蒙和其他四人眼睛一亮,刚才张大哥使用出的实力只有三流境巅峰,或许还不到,但是这或许就是他的百分之百的实力,就算如此,自己五人却是远远不及。 “所以习武或者做任何事情,除了自己本身的境界,更重要的是实力能发挥出来,或者说,掌控自己!” “掌控自己?” “对,掌控自己,掌控自己多少实力,不只是力量,还有速度,反应能力,就拿乐风来说,实际上就是发挥了自己一半的实力,如果能掌控自己就能厉害一倍!你们好好体会才行!” 众人沉默了一会儿。 “好了,罗蒙你看看三头狼怎么处理?”乐风缓缓问道。 “三头狼,我们多了一天的粮食!” “你们打算吃生的肉?”张任问道,这很明显在这树上,点火不是自己找死么?没火当然吃生肉。 “张大哥,这是没办法的办法!”罗蒙不好意思的说道,自己在军队里也吃过,因为这时代行军很有可能没办法,只能生吃,所以曾经吃过好多次。 “还有多少熟食?” “一顿了!” “好,中午吃了,下午或许我有办法!”张任决定出手,毕竟他们这样就等救援了,也没啥实际的意义,更何况张任还是很少吃生的肉,至于如何出手的事情了,张任看向远方。 午时过后,未时初刻,六人吃完饭,懒洋洋的躺在树枝上,最后一顿熟食已经进肚子里了,郑空幽怨的看向张任,这货就不能省一点,还是吃的那么多,郑空知道的,胖子和罗蒙都没吃饱,留下食物都被张任吃完了,为了节约力量六人都躺着不动。 一只云鹊轻轻的落在张任的耳边一侧,“可以了!”说完云鹊就飞走了。 张任睁开眼睛,诡异的一笑,这的确是自己所期待的,或许因祸得福,然后思虑一遍,坐了起来,叫来罗蒙,轻声的在罗蒙耳根边说了几句。 “张大哥,这可不行,师傅可是嘱托我保你周全!”罗蒙一听就着急了。 “没事的!放心好了,我打小养狗,跟他们熟悉,我从小养的狗都是几十只!” 罗蒙一愣,且不说养狼和养狗的区别巨大,重要的是养那么多狗做什么?更何况这里只是几十只狼么?是几万头好不好! “张大哥,养那么多狗做什么?” 张任看了一眼罗蒙,没想到自己随意胡诌的一句话,这家伙认真了,于是说:“你知道吗,黑黄花白,黑狗最香!” “黑狗最香?”这群孩子一下子没人反应过来。 张任飘下树,树下的狼都站了起来朝,张任逼近。 一声长哨划破长空,是张任吹起来的,远处一声狼吼:“嗷呜……” 所有正欲进攻的狼都停下来了,所有的狼都盯着张任,然后不甘心的分开一条小路。 “张大哥,你的枪!”罗蒙一愣,这些狼真的给他让出一条路,但急忙提醒张任,带着长枪。 “不用,我去跟它们头聊聊,谈谈合作!我没回来之前,你们不准下树!”张任回头看向罗蒙笑道。 “是!要么带上我的刀!” “不用!谢谢了!”张任转身走入狼群让出来的小路,每一只狼对着张任呜呜呜的叫喊着,这里好多狼都被张任的枪打过,他们当然愤怒。 胖子看向张任的背影,悠悠说了句:“他刚才说的黑狗最香,是不是黑狗肉最好吃,最香啊?黑黄花白是顺序吗?” “别逗了,胖子,你就知道吃!”段念打断胖子的话,没有人将胖子这话放在心上,现在最让他们担心的是张任已经走入万狼群中。 “难道他还想品尝红狼的肉?”胖子自言自语道,心里对张大哥佩服至极。 罗蒙横了一眼胖子,对这个只知道吃的家伙无语了,然后转过头,远远看着张任的背影,那背影那么挺拔,一点也不弯曲,如同高山上的松树,恒久常青。 森林之外一个突出来的大石头上,火红色的头狼就站在石头上面,石头下面站着两头红狼,如同护卫,其他狼都匍匐在四周,小鸿落在头狼身边不远,但是选了个角度,那几个娃娃是看不见的。 “公义,它证实了你在无奈受攻击之下只杀了一只狼!它可以既往不咎,但是那些娃娃……” “我们都是被攻击才还手的!不过,为保友好,我愿意为狼族,或者红狼找一处非常适合生存的地方,繁衍生殖!愿意保护他们!还有帮他统一秦岭这一片所有的狼群!” 小鸿用着一种奇怪的语调说着,头狼看着张任,有点怀疑,这个男人没一点出众的地方,除了他是自己救命恩人的主人之外,好像一无是处,如果放到人群之中,也没有多少人关注,如何保证一处非常适合的生存之地?不过,给狼族一片合适的生存地方,或者只给红狼也行,红狼生育低下,要求的生存地方很高,但这个建议是红狼最为动心的,而且让它成为这秦岭狼族的头领,这也是心动之一。 这是张任花了半天时间想出来的办法,一个让对方心动的办法,当然这基于小鸿能跟对方沟通的情况下。 一狼一鸟沟通了一会儿,小鸿看向张任:“他想要你证实你的实力!他们还是信奉强者为尊!” “好,我们换个地方,孩子们都看不到的地方吧!” 在小鸿的沟通后,红狼伸长脖子,朝天高吼:“嗷呜……呜……呜……呜……”,然后跳下大石头,看了张任一眼,往背后的山后走去,张任紧随其后。 狼群如潮水一般退走。 “他们去那边做什么?” “看,所有狼都退走了!”罗素瞪大眼睛看着,这是怎么回事。 “我想去看看!”胖子说道。 “不行,我答应张大哥,他没回来不下树的!”罗蒙虽然下达如此命令,但是还是担心张大哥。 五人只好远远的看着张任跟随红狼往山边走去,那远远挺拔的身姿。 “我怎么觉得张大哥好自信,没一点害怕,那是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不畏不惧!”段念眼睛里散发出光芒,那种自信他们只有在自己的师傅段颎身上看到过,顶天立地,不畏不惧! 五人一直看到最后一头狼没入远方的大山之中,但所有人还是看着那个山脚转弯的地方…… 山脚的另外一边,一块空旷的地方,红狼跳上一块高地,俯视着张任,张任也没介意,朝小鸿方向看去:“小鸿,告诉它,我在这接受这里在场所有狼的挑战,说明白了,被我击飞的狼不准重复参加,不然没完没了了!”张任说完从旁边折了树枝,那是一棵桃木,张任动作很快,做了一根长棍,然后挥了挥! 张任朝红狼方向:“就用这个吧,挑战全场狼,我死我伤概不用你们负责!” 小鸿当然知道张任的层次,所以也没担心什么,讲这话转给红狼。 “嗷呜……”红狼伸长脖子,对着全场高吼。 “嗷呜……” “嗷呜……” “嗷呜……” “嗷呜……” ………… 万狼高吼,震动这一方天地,所有狼看着张任,开始绕圈子,将张任团团围住。 张任右手持长棍,却站直着,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红狼一声吼叫,万狼开始朝张任奔袭过去,张任挥舞着长棍,这些狼的一举一动都在张任的心里浮现,张任脚踏七星步,长棍如棍如枪,滚扫一片,枪挑一线,枪收之际,枪身如灵蛇,灵蛇活动将旁边的狼震出,然后又是七星步躲避着群狼,时而横扫,时而脚踢,这一瞬间如同万狼陪着张任玩耍,而张任压制着自己的实力,大概只是二流境巅峰实力,用心去感悟昨天在溪水里的感受, “棒打狗头!” “棒打双犬!” “反截狗臀!” “压肩狗背!” “拨狗朝天!” “恶狗拦路!” “斜打狗背!” “关门打狗!” …… 631.血泪铸就 张任再次复习这棒法,实际上这是枪棍十三式的衍生,更多的是棍意,张任一直跟着童渊练的是枪意,现在这里感受更多的是棍意,棍的意图更多是守护,而不是死亡。 张任翻转双脚旋风腿,而手上的棍子却沿着地面扫,“天下无狗”,当张任挥舞着长棍落地的时候,已经离红狼百步之外了,刚才最后一招,一百多头狼被张任用棍用脚踢飞出去,这一刻张任用上了一流境力量,这一路都是地上的狼,最后五六百头第一次在一个人面前往后退,对方仅仅是一个人,毕竟总共近两万头狼,只剩下这最后的五、六百头,而这个人身上没有一丝力竭,也没有受一点伤害,让最后的五百头狼心惊胆寒。 红色的头狼也第一次看到如此实力的人类,仅仅一个人,将自己所有狼放倒。 小鸿最后在头狼耳边说了一句话:“这只是我主人一成的实力!”张任慢慢往回走,一路上惨叫的狼都一瘸一拐的往后退,自动分开一条路,没有那种敌视的眼神,取而代之的是,敬畏,对,敬畏,万狼第一次对另一种生物的敬畏,一只只发着轻轻的“呜呜呜……”的声音,像刚受了委屈的小狗,在主人面前哭诉。 红色头狼看着张任慢慢的走来,跳下高处,低下了高贵的头颅,它此时深信,这个男人可以灭掉它们,而且很轻松,可以帮他们找到地方繁衍生息,可以帮助它统一秦岭群狼。 “嗷呜……”一只狼拖着一只被打坏的后退,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那是那头秃尾巴狼。 “嗷呜……”红色的头狼恶狠狠的朝它吼叫,连张任都看的出那头秃尾巴狼对红狼的不满,不服红狼的决定。 红色头狼个头明显个头小于秃尾巴狼,但却很凶悍,正欲冲向秃尾巴狼,张任用棍拦住两狼,红狼一愣,秃尾巴狼朝张任吼叫。 “小鸿!”张任轻轻喊道。 一道赤色光芒飞到秃尾巴狼头上,然后就一道赤色光芒飞回,这只有一个呼吸时间,万狼没有一只看清楚,只见秃尾巴狼头上冒着鲜血,已经倒在地上,直勾勾的看着张任,到死只是知道头上痛了一下,体力迅速流逝,不知道原因。 这一幕红色头狼见过,自己年幼的时候被一只老虎追逐,就是这一道红色光芒,然后老虎就倒地了,不过那红色光芒出现在自己眼前就是自己知道的云鹊,它从来没听说过能一下子击毙一只大老虎的鸟类,这改变了自己的世界观,弱小的鸟一击,则山中之王老虎死亡,当自己成长为狼王后,又遇上了这只鸟,自己感谢它救命之恩,也从灵魂深处害怕它,再次的得见的时候才知道它有主人,这个主人居然被自己的属下困在一棵树上,也不是那么强大么,结果他的主人在自己面前证明了实力,非凡的实力。张任不知道这些狼懂不懂,最后让小鸿出手,让红色头狼从心底最深处战栗着,让它不再敢反抗,惟命是从,这些狼都是信奉强者为尊,那么自己让他们知道它们只有强者脚底下生存。 “十五天后,来这,我带人跟你接触,到时候商谈安排你们新的家!” 小鸿对红色头狼翻译一下,红色头狼对着下面万狼高吼:“嗷呜……呜呜……” 万狼起身:“嗷呜……” “小鸿,你留在这帮助它们,他们伤好了就回去吧!如果有其他狼群过来,帮助他们吞并!”张任担心这些狼受伤了会被其他狼群吞并,毕竟自己刚收下来,重要的是那三头红狼,有这三头红狼,自然就会有狼群。 “公义……”小鸿有点想跟着张任,好不容易出来玩玩,好像挺好玩的样子,结果又要回去那方寸之地,有种意味犹尽的感觉。 “小鸿乖!”张任抚摸着小鸿,“婵儿怀孕,需要你保护!” 小鸿低下脑袋,知道那是很重要的事,“好吧!” “以后带你好好去玩,玩你想玩的!” “你答应的哦!”小鸿很开心,它都想好了玩什么,一直没试过。 罗蒙领着自己的小队在树上一直看着山边,五人都直直的看着,没有坐下,远远的山边出现一个人影,看不清楚,但是勾起五人的心,刚才万狼吼叫他们是听见的,如果不是罗蒙拦着,他们早就赶去帮忙,人越来越近,那是一身黑色的影子。 “是他!” “是他!” “是他!” “他居然回来了!”四个人都跳下了树,冲向张任。 “真不可思议,真的驯服了?跟训狗一样?”罗蒙看着张任,他也跳下了树,走了过去。 “张三锋!” “张三锋!” “张三锋!” “张三锋!” 四人围着张任,高喊着张任的假名字,用军队的庆祝方式,将张任抗在身上,然后高高抛起,三次抛过之后,张任落下来。 “吓死我们了!”罗素很是感动。 “你能回来就好!” “张大哥,我错了!”郑空流着眼泪,但没有解释什么,张任也没有问。 “张大哥,你说的黑狗最香是不是说黑狗肉最香?”胖子不甘心的问道。 “死胖子,还想着吃!”段念笑道。 “胖子,是的,黑狗肉最香,狗肉是按‘黑黄花白’排行,白狗肉最不好吃!”张任笑道。 “你们看,张大哥说的就是黑狗肉最好吃!”胖子很开心,打定心思要找个时间要尝尝黑狗肉。 “张大哥!”罗蒙大步走来。 张任看向罗蒙,非常欣赏,这小伙子不张不扬,也不焦不急,虽然有指挥失误,毕竟很多知识他是不可能在摩天岭上面能学到的,更不是呆在训练场就能知道的,要真正出来遇上危险才能知道。 “罗蒙,你做的很好!”张任不只是赞叹他拦住伙伴们,而且赞叹他这一路的指挥若定。 罗蒙脸一红:“张大哥谬赞了!” “不用谦虚了,找个山洞,将肉烤一烤!” “不敢烤了!”罗蒙马上表示,这一路的危险不就是昨天烧烤造成的吗?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所以要找个山洞啊,我们烤好之后,将肉整理好,让带在路上,那股味道大部分在山洞里面,不要让气味散出去,人都走了,怕什么?” 罗蒙点了点头,马上指挥着人找食物,烧烤。 其他人去准备的时候,罗蒙在张任面前打开了地图,那个地点离这里还有七、八十里,路程有许多山路。 “我们今天在这个山洞准备好食物,带着熟食,在这个位置住下,明天天亮时分出发!”张任指着最后那座大山之前最后平坦的路的位置,虽然自己走山路没什么问题,但是自己带着五个孩子,不希望有所危险,这是自己的势力第二代人才。嗯,好 罗蒙很清楚,烧烤之类的烹饪方式很容易让自己的位置让野兽发现,所以,张大哥选择就地烹饪,烹饪完毕,封装,然后迅速进入下一个驻地住下,这样不会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力,和不必要的麻烦,不是每次狼群都能被张大哥驯服的。 酉时中,太阳落入西山前,罗蒙带着一行人在最后的山路前停下,找到一个山洞,检查通风情况,然后清理,完毕后,在门口布置一点陷阱,然后在这个位置住下,。 “张大哥,那些狼怎么样了?”罗素问道,这一路上都在赶路,没有来得及问上一问。 张任看向罗素,“我都说了养狼和养狗一样的,跟他们聊聊,他们就跟我关系很好了!” “真的假的?”罗素一脸不信的样子。 “不信?”张任笑了笑:“要不,下次我带上你!” “好啊!” “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我们两个人吃的饭 “把你放在它们那,以后你跟他们沟通,你要学会跟他们沟通,明白吗?” “啊?”罗素愣住了。 “那样你就等于有两万头狼做属下了!比你家队长还牛!”郑空说道。 “那罗素不就是狼王了吗?”乐风来凑热闹。 罗素脸胀得通红,说了半天就是让自己管理狼群啊! “别认为危险,不会危险的,到时候我带着你去了就知道了,也别觉得容易,你要教他们行军布阵,令行禁止!” “啊?”罗素一愣,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自己想过很多种可能,但没想到是这种结果。 “那狼王,红狼真的很聪明,我答应安顿他们,还有我答应帮他统一这秦岭里的所有狼群,现在只有两万头不多,不算是这秦岭里最大的狼群,所以要吞并其他狼群,要让他们更强,要让他们令行禁止,你只要让红狼会就行了。” “这就是你说服他们的条件?” “对,所以,以后还是要交给你们的!想想啊,在这秦岭几十万头狼都听你的,我们的村落还会有危险吗?” “罗素,这是很重要的任务!”罗蒙马上接口道,“这样我们永丰镇根本不怕外来的势力,几十万,百万狼群,对方十万兵都不敢进来!” 罗素本来就特别听罗蒙的话,这么一听,更是点头不已,不过,想想要跟上万头狼生活,想想就恐怖,不过为了永丰镇的父老乡亲,罗素给了自己一个需要英勇的理由。 “那好吧!” “罗素,这或许对你的一种历练,未必是坏事!”张任看着罗素的眼睛,罗素那一瞬间的惧意落入张任的眼中,毕竟是十三岁孩子,拿到上一辈子那个时代,就是十一实岁,也就是三、四年级这样子,一个三、四年纪学生去万狼之中生活,估计自己会被骂死,但这个时代就是这样,孩子们都不是温水浸泡长大的,也不是温室了长大的,他们是部队里长大的,不要忘了,他们已经杀了一百多头狼了,只有这种血与泪的铸就才能快速成长,在这马上要到来的乱世中屹立不倒,这是生活在盛世之中的人所不能理解的,实际上在任何一个时代,经历过血与泪铸就过的人都会比其他人更坚强,更懂得珍惜自己所有。 “今天不早了,明天早上寅时就要出发的,大家早点休息!按之前的顺序值夜!郑空先!” “是!” 632.眼镜蛇王 所有人动作很快,整理好就躺下,依然留下郑空面对黑漆漆的夜空…… 次日寅时中,罗蒙看着东方山上泛白,太阳快要出现了,罗蒙回到洞里:“张大哥、兄弟们,我们该出发了!”所有人迅速将东西放入自己的包中,然后出发。 六月底,虽然这大山之外现在是很热的天气,但是在这茂密的森林之中,清晨的山林之中还是很凉快的,但是张任一行人并不凉快,因为所有人都在奔跑,速度也很快,所以一直在流汗。 这里山中根本没有路,一直是罗素带着大家走,这段路大约七、八十里路,相当于二十公里不到,也就是一个多时辰的功夫,翻过好几座山,然后抵达一个半山腰,这里依然没有路,但可以沿着山涧边行走,越走越窄越走越窄,然后在罗蒙的带领下走入一个需要弯着腰才能钻进的山洞,山洞里黑漆漆的,但张任很有信心,因为这山洞有风,罗蒙点上火把,照亮大家,在前面领路,走了大约四、五里路,拐弯好几次,看到一丝白色的光芒,然后光芒越来越盛。 “快到了!” “好!” 最后这段路程总算走过,罗蒙领着大家走出山洞,然后一个个伸了伸懒腰,张任走出这躺着水的路,突然豁然开朗,抬头看去,这里好一片天地,这是个山谷,一个几乎密封的山谷,四周的山垂直着下来,上面是悬崖峭壁,这时间这个山谷还有山雾,上面看不到下面,但是下面还是依稀间可以看得清楚上面。 张任张望这这里,这里很空旷,由于这里没有什么其他生物,只有杂草疯长,大部分都已经到齐腰位置,有些都长到齐胸。 “好一个地方!”郑空这是第一次来,罗蒙他们上次来的时候,他有其他事情。 “你们四个四处散开找找!”罗蒙指挥若定。 “是!” “张大哥,这里大概跟永丰镇差不多大,考虑四周悬崖峭壁,考虑山高坠物,在离这山壁五十步内不能住人,所以实际相当于只有永丰镇六、七成的面积可以使用,这里常年见不到太阳,气候潮湿,住人……”罗蒙上次来的时候就已经思考过了。 “嗯,你说的对,这里有瘴气么?” “这倒没有!” “那就好,气候潮湿是因为看不到太阳,这里两山之间这么近,阳光下不来是正常的,不过,我如果能让阳光下来,离峭壁五十步可以种植吗?” “阳光可以下来?”罗蒙一愣 “对!” “那估计可以种植点东西,不过,我们永丰镇都人满为患,这儿是不是太小了?” “不小了!”张任继续往里走,突然看到一个事物,惊呆了。 “抽水机?”张任在这看到了抽水机,难道这个时间和空间还有另外一个穿越者?张任抚摸着这精铁打制的圆筒心里有点好奇,这好像是新的,…… “张大哥,这里我们发现有一段时间了,上次我随着他们来的时候,打了这个抽水机,这样不管我们用不用,但到这里来就要用水,有了这个抽水机就可以放放心心用水了!”罗蒙解释道。 罗蒙口中的他们是摩天岭上面的正规士兵。 “难怪呢!我说这圆筒好像有点新!”张任心里释然。 “我们上次走的时候,将圆筒外壁打磨,让它赶快生铁锈,这样就不容易被发现了,而且就算被他人发现了,别人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这次工院很有心,这个出水口用了一小块银嵌入进去,看看有没有毒!”罗蒙指着出水口里面一寸的地方有点银白色凸起的地方,那就是一小块银,藏放的很隐蔽。 “这设计有意思啊!可以防止投毒,不过,我们这是地下水,要投毒很难的!”张任笑道。 “这地方耕种的地方在哪?”张任又追问了一句。 “应该要出去才行,就在这!”罗蒙拿出地图,在地图指了指。 “嗯,不远!”张任打量着,这出了这山口,外围就是一片可以种植的土壤,只是估计是梯田,梯田啊,张任对梯田可熟悉了,耕种很辛苦,上下大多靠自己体力,就算到了机械时代,根本没法大规模播种和收割,导致很多梯田荒废,当然现在没这个问题,现在的人只要有田就行了,自己用手开垦出来荒地,每个人都希望有一块属于自己的地。 六人四周检查着,太阳开出来,虽然找不到这最下面,但是山中迷雾慢慢散开,能见度越来越大,张任看了看这里至少百丈高的悬崖峭壁,但张任对于解决这里的阳光还是很有信心的,这里有条山涧通过刚才那个山洞出去,这水是一股泉水,清澈透心凉,张任喝了一口,嗯,好清凉,还带一丝甜甜的,这里,连大自然的搬运工都不用了。 六人分开摸索着,张任沿着山壁摸索着,一直走,一点蓝色的光线闪烁了一下,张任马上寻找光线的来源,那是高高峭壁之上的一丝光芒,在北边峭壁上,从山上下来五分之一处,一朵蓝色的花盛开着,那么娇艳,那股蓝色如同水滴,像要滴下来似的,让张任惊讶不已,这种花张任没见过,当然张任不以为意,当年生物考个位数的他对于这些东西不了解是正常的,只是在那峭壁之上单独的生存着,那么孤傲,如同张任自己,不由得张任多看了两下,但张任依然忙着这片土地摸索着,寻找着。 “注意,这里有蛇,有毒蛇,眼镜王蛇!”罗素高喊着,刚才他看到一只眼镜蛇,那只眼镜蛇很快的穿过去。 “哪里?哪里?”张任眼睛一亮,这种阴暗的地方有蛇很正常,但是自己不怕被咬啊,毒蛇好吃啊!最爱蛇羹了! 罗素看了张任一眼,看着他一脸兴奋的样子,都无语了,刚才只是看到一段,一段就有六、七尺长,碗口大的腰身,这是很危险的蛇,哪怕自己这伙人有武艺,但是他有毒啊,这里都是草,这蛇没入其中,一不小心被咬了就麻烦了,不过罗素庆幸的是,今天出发前给大家都涂了含有雄黄的药,这蛇多少有点不喜欢。 “这是眼镜蛇,黑色的身体,黑褐色相间的斑纹,我看到一段,大概有六、七尺,碗口大的腰身,!”罗素很快的大声的说完。 “这么大的毒蛇!”胖子一愣,虽然不害怕,碗口大的腰身就能判断出这眼镜蛇远远不止六、七尺,重要的是这儿地形太有利蛇的行动了了。 “那块高地!聚集起来再说!”罗蒙朝六人中间的一块高地一指,这里既然有毒蛇出没,就不知道有多少毒蛇了。 五人赶紧朝中间奔过去,张任老早注意,很快搜索出毒蛇的所在,让张任下了一跳,这条大眼镜蛇大约十三、四尺长,在记忆中张任没见过这么长的眼镜蛇,它离郑空最近,而郑空正在跑向眼镜蛇的路上,因为这条眼睛蛇正好在罗蒙所指的高地和郑空中间,而此时眼镜蛇的舌头,已经转向郑空。 “郑空,往后退,它就在你的前面!”张任马上朝郑空喊道,同时朝郑空飞奔而去。 郑空听到突然转身往后跑,草丛中竖起一颗硕大的蛇头,看了一眼其他五人,然后朝郑空追去,速度极快。 “这是眼镜蛇王,我没见过这个品种的眼镜蛇,都没听说过!”罗素脸色都变了,如果有蛇王就意味着这里有很多蛇,甚至是成千上万。 郑空三流未到,所以速度跟常人快不了多少,更何况在草丛之中,眼镜蛇王的速度远比他快多了。 眼镜蛇王的头一步步接近郑空,郑空吓得脚步加快了许多,离郑空最近的罗素和段念也从两侧过来,张任本来和罗素很近,但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罗素觉得自己和张大哥跑的速度差不多,但是张大哥却远远超过自己。 郑空仍然没命的跑,眼镜蛇王离郑空还有三尺的时候一块不大的石头从侧面打在眼镜蛇王身上,眼镜蛇王一下子被这块石头打翻在地。 “张大哥,这眼镜蛇王的皮异常坚韧,这他不会受伤的。”罗素远远的看见张任用长枪将地上的石头重重一敲,石头如箭一般将眼镜蛇王击翻,连忙出声提醒,毕竟这里只有自己是对着眼镜蛇王熟悉一些的。 郑空已经跑到无路可走的地方,他发现旁边有好多蛇逼近过来,都是大蛇,有红色,鲜红的颜色,有绿色,绿油油的椮人,还有黑漆漆的,……,每一条都有七、八尺长,吐着红色的杏子,朝郑空而来,郑空只好沿着山壁往上爬,下面的蛇也沿着山壁岩石与岩石之间的纹路朝郑空爬过去。 “咻咻咻……”十二支箭将离郑空最近的十二条蛇钉在山壁之上,然后又是过了一会儿又是十二支箭又将十二条蛇钉在山壁上。 “张大哥!”罗蒙在跑过来的路上,远远的看见了,连弩,这是连弩,这是摩天岭上精锐部队才有的装备,二十四支全中,这张大哥的箭术好高明啊!鉴于这个张大哥一路的所作所为,罗蒙的心里做了一个猜测,但罗蒙没打算告诉自己队友。 胖子、罗素和段念其他三人也见过连弩,张大哥手里有连弩,让三人大吃一惊,之前对群狼都没用过,这时候拿出来了。 对于张任来说,当时狼群是在明面上的,容易防守,这些蛇对于自己也一样,但是对于这些孩子们就不一样了,草丛之中防不胜防,重要的自己难以顾及所有人,也就不藏着连弩了。 张任射完之后就将连弩砸向刚起身的眼睛蛇王,再一次将眼镜蛇王击翻在地,这次眼睛蛇王迅速起来看向张任,发着“嗤嗤”的声音,吐着蛇杏子,放弃郑空,朝张任而来。 633.蛇王之死 张任爽朗长笑,提枪奔过去,一人一蛇越来越近,眼镜蛇王先发制人,卷起的的身体,如同弹簧一般弹出,整个身体飞了起来,跟箭一样笔直飞起来,速度极快,张开大嘴咬向张任,眼镜蛇王很清楚,自己的毒无敌,只要被自己咬上了,谁来都没用,只有死亡,如果没有咬上,只要被盘住也是必死无疑。 眼镜王蛇速度虽然很快,但是对于超一流境的强者眼里,实际上动作依然很慢,张任仅仅一侧身,让过眼镜王蛇巨大的嘴巴,长枪一出击在眼镜王蛇的身上,张任知道所谓“打蛇打七寸”,但是这眼镜蛇王头都不止七寸了,七寸在哪就不得而知了,但不妨碍张任打七寸,张任提着枪,沿着蛇身从头打到尾一顿痛打,张任觉得这样总能打到七寸,反正这蠢蛇居然将自己身体舒展成一条直线,让自己不那么辛苦的打它,真是贴心的蠢蛇。 张任打完眼睛蛇王后就没有管眼睛蛇王,眼睛蛇王已经盘在一起了,脑袋被打有点晕,全身剧痛,不敢主动攻击张任,郑空那边下面的蛇依然前仆后继的往上爬,郑空此时爬到山壁之上一棵斜长出来的树上,上面山壁光不溜秋,无处着力了,已经难以往上爬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下面的蛇慢慢的游上来。 “跳下来,我接住你!”张任看了一眼旁边,很多蛇朝他这边游过来,抬头对郑空说道。 郑空脸色吓得惨白,听见张任的话,看了看这高度,已经有三丈高,中间无一处着力。 “跳下来,不跳就是死了!”张任四周一扫,将旁边的蛇,横扫一遍,将四周的草清理干净,形成一块一丈左右的空地,继续说道。 “郑空,我命令你跳向张大哥那边!”罗蒙高喊道,带着其他三人想来帮忙。 “罗蒙你们别过来,我有办法的!” “好,我相信你!”罗蒙示意身边的伙伴依然去那个高地,四人跑向那个高地。 郑空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朝张任方向跳了下去。 张任轻轻一纵,并不高,也就五、六尺左右,接住郑空,然后落下,然后拿出火折子点上火,扔向已经有点枯萎的草丛,夏末初秋的季节,枯萎的草丛最容易着火,火势迅速蔓延开来,张任落地后又是点了一个火折子,点在另外一边,蛇最怕火,蛇王虽然被张任打的有点晕,但是看到火光,依然起来发出声音,蛇最怕火,四周的蛇开始逃窜,朝一个角落逃窜过去,那是一个一尺大的洞穴,隐藏在草丛后面,一条条蛇争先恐后的往里面钻,眼睛蛇王钻进去之前,朝张任这边看了看,然后心有不甘的钻进山洞里。 张任背着郑空,钻进火焰之中,这种最低层次的火性,张任早就很熟悉,只需要用长枪轻轻一拨,火焰就分开一条很窄的路,让张任穿过,外面的山谷里的风是回旋着的,正好将火焰吹回,让火势很难往另一边蔓延,但就算如此,山谷之中三成的地方都已经是火焰的天下,山谷之中顿时温度急剧上升,头顶上的迷雾开始散去。 火焰分开一个很小的空间,一根长枪显示出来,张任带着郑空钻出火堆,看了看四周情况,将晕过去的郑空交给罗蒙,郑空是因为火焰将空气里的氧气烧尽,已经缺氧,晕厥过去。 众人看了一下郑空,心里才安心了许多。 “来,动手割掉这边的草,扔过去!”张任下达命令。 “是!”罗蒙将郑空放在一边,也没有去想为什么,就带着另外三人执行命令,因为他相信张大哥。 在山谷风力压制下,火焰朝山谷另外一边蔓延很慢,而张任五人割草却很快,毕竟摩天岭上到了秋收的时间,所有兵士都要下山收割稻子,这种农活难不倒大伙,很快五人割出一条两丈多宽的空地。 “这样,火势应该不会窜出来了,不过你们注意一下零星的火苗,就算飞出来也要灭掉!” “是!” “我进去,看看!”张任笑道。 “张大哥,这不大好吧!”罗素看着两丈高的火焰,觉得好恐怖啊! 张任看了看,然后说:“嗯,你们应该再割一些,保证两丈半宽才可以!”然后转身就钻进火焰之中。 四人都看不懂了,里面有什么东西啊?这样以命相搏!但张大哥也没说什么就已经进入了火焰。 “咳咳……”郑空睁开眼睛,他没有真正的昏迷,外面的声音他还听得见,现在有了新鲜空气很快就清醒过来。 “不用担心张大哥了,刚才他用枪挑着那火焰,火焰就自动分开,好像很奇怪,这火焰能听他的话似的,他就这么背着我出来的,你们看,我的衣服也就烧了一点点而已!”郑空翻开自己的两只袖子,给大家看看,郑空的衣服只是变成短袖而已。 但是罗蒙等人没有一丝笑的意思,毕竟这对于他们来说是无法理解的,这种未知,让罗蒙等人担心这张大哥的安危。 张任背着郑空出来的时候是没用利用九天火神决,只是熟悉这火性,用长枪拨开尚未烧掉的草根,引导着火焰分开,对于火的理解,让火焰让出一丝缝隙,逃出来,这犹如在前两天在小溪里走,那种感觉是一样的,但是现在重新钻进去,早已用上九天火神决,根本不惧怕火焰…… 当张任钻出火焰出来的时候,所有人看到张任背后的背包已经胀得鼓鼓的,罗蒙五人不知道带出来了什么,只有罗素略猜出一点。 “好了,这把火,那些蛇暂时不敢出来了,这里还有什么需要查看的吗?”张任看向罗蒙。 “师傅说,只要张大哥说的好就好!” “那就好,等火焰熄灭,我们就出去吧!” “是!” 过了好一阵子,火焰慢慢熄灭,罗蒙领着大伙走到刚才进来的洞口,点上火把,然后第一个钻进去,然后是段念、郑空、罗素和胖子,张任最后看一眼,山里的雾完全消失了,这里的峭壁最高的足有两百丈,最低的也有一百五十丈,最低的峭壁之上那颗蓝色的植物还在,张任再仔细看了看那蓝色的植物,依然不懂,但张任知道这种越好看的植物越危险,颜色这么鲜艳,是得要找人来认识一下了。 张任钻进山洞中,走了一段,突然想到一件事,“胖子,你们先走,我去里面洗个澡!” “洗澡?”胖子楞了一下。 “我很快就好的!”张任猫着腰转了个身,这山洞狭小,转个身还真费劲。 “张大哥,我帮你拿着你的背包吧!”胖子说道。 “你可以么?” “可以,饭不是白吃的!”胖子显示了一下自己健壮的身体。 “那好!”张任从包里摸出一个小袋子,里面都是衣物,然后将背包扔给胖子,“出去后,将我背包里的蛇拿出来,中午吃蛇羹,全蛇宴!” 胖子一听,乐了,感情这张大哥刚才回去是特意捡那些死蛇的,胖子一时间对张任顶礼膜拜,要知道一个吃货可以不要命的去要食材,这得多好吃啊!胖子也是一个吃货,但肯定做不到不要命的去捡食材,所以只能对张任这种吃货顶礼膜拜了。 “好嘞!”所有人极其兴奋,在摩天岭中虽然平时也能吃到蛇肉,但是只是偶尔吃到蛇肉,对于蛇肉蛇羹可是特别馋。 “里面连弩交给郑空!在外面注意安全!”张任从包中拿出一个小布袋,然后将背包交给胖子。 “好嘞!”胖子将张任的背包往身上一挂,朝山洞外面走去。 张任提着枪返回山谷之中,找到不远的抽水机,然后解开衣服,脱掉,然后一边压水,堵上,当水满的时候,然后钻进水里冲洗,然后堵上出水的地方,继续压水,冲洗,不消一刻,洗浴完毕,张任换上干净的衣物,一下子神清气爽起来,好几天身上黏糊糊的,总算舒服多了,张任将脏衣服收拾好,听到一丝的声音,张任微微一笑,既然不打算出来,那我就走了,张任将洗漱的袋子挂在身上,提起枪来,钻进山洞中,沿着水流往外走,走了一会儿,突然转身,黑漆漆的山洞中,张任却看得一清二楚,那头眼镜蛇王好聪明,特意等着自己在这半途之中,偷袭自己,在这狭窄的地方自己都无法腾出身来,但对于蛇王没有这种问题,地形上的优势,扭转了一人一蛇的强弱。 “会思考了?蛇王就是蛇王!”张任看着眼镜蛇王,这个被自己打了近五十下的蠢蛇,现在会思考了,真是让张任吃惊。 眼睛蛇王将头抬起来,吐着杏子,眼睛盯着张任,再厉害,在这么小的范围,怎么可能让你逃脱,眼睛蛇王冲向张任,张任轻轻一笑,伸出左手,右手提着长枪,左手深入蛇口,抓住蛇的下面一颗毒牙,死劲一掰,洞中想起一声清脆的声音,眼睛蛇王的一一颗牙齿断掉,眼睛蛇王死劲咬下去。 “怎么?咬不动?”张任笑了笑,手已经摸上眼睛蛇王下面的一颗毒牙,死劲一掰,洞中又响起了一声清脆的声音。 “还是咬不动吧,我们的差距不是一点点!”张任眼睛看着眼睛蛇王的眼睛,右手持枪从下面刺入眼睛蛇王的下颚,长枪一直刺穿眼镜蛇王的天灵盖,并插入上面的岩石之中,眼睛蛇王将眼睛瞪得大大的,到死都没明白,张任的胳膊它为什么咬不动,只要咬破一点点,一点点就行,这个对手就会瞬间被自己毒死。 “不甘心?”张任用长枪钉住眼睛蛇王,左手抽出来,两手闪烁着淡淡金色光芒,在这漆黑的山洞里,却无比明亮,这光芒的边缘有一丝金色,左手伸出两个手指,右手也伸出两个手指,敲在眼睛蛇王的上面两颗毒牙上,毒牙发出两声清脆的声音,张任将四颗毒牙收起来,看了看眼睛蛇王。 “安静的去吧!我都放了你,你还来找我,那就别怪我了!” 罗蒙五个人在洞口直接清理张任背包里的蛇,却没打算在这做午饭,不过,张任包里至少三十头毒蛇,在罗素的指点下,将蛇口里的毒牙先拔掉,将毒牙收藏起来,然后给蛇剥皮…… “张大哥的武学境界,胖子你是怎么看的?”罗蒙一边清理一边问道,在武学上,胖子是大家最厉害的一个,当然问问胖子。 634.老龙托梦 胖子想了想,然后说道:“三流巅峰,或许比你们高,二流境未必有,或者至少目前表现没有!” “据刚才生死关头,张大哥应该是没有留余力了!”罗素说道,众人点了点头。 “但是张大哥对时机判断,每次出手真是无懈可击,毫无破绽,这我觉得我都做不到!”胖子很是佩服的说道。 “听义父说,我们欠缺很多历练,或者多历练就能达到张大哥这地步吧!”段念想了想说道。 “或许吧!或许师傅就是希望我们在张大哥身上学习到驾驭自己所有的能力,不过,大伙要在张大哥面前好好表现才行!”罗蒙没有说出自己的猜测,但提醒大家。 “老大,你这话中有话哦!说说,什么意思?”罗素最了解罗蒙,贼兮兮的问道,但每个字,在场的都听到了。 “张大哥算是救过我们每一个人,你们不该在张大哥面前好好表现么?”罗蒙没打算说,但是马上就有一个理由,罗蒙镇定的说出来。 罗素仔细看着罗蒙的表情,一脸不信的样子,但是罗蒙脸上的表现真的不像骗自己,一时间大家都没有话语。 郑空忙活着,他手里的蛇清理完了,开始研究手里的连弩,之前看过摩天岭上重甲骑兵和重甲步兵的连弩练习,都是羡慕不已,没想到自己现在就能摸上这连弩了,回忆着自己观摩重甲骑兵使用的情景,慢慢摸索这,看见里面两个箭匣,于是装了一个上去,一扳扳手,一支支箭急速射出,“哇呜!”郑空很开心,郑空朝着山洞的一边连射了五箭,转身跟罗蒙说:“这连弩太牛逼了,都不用每次换箭!” “嗯,那是张大哥的,你玩好了就要将箭捡回来,总共二十四支箭,刚才张大哥冒着生命危险捡回来的!” “是!我去将箭捡回来!”摩天岭是有规矩的,箭尽量捡回来。 郑空跳跃过去,在山洞旁边将六枝箭捡起来,当第六支箭捡起来的时候,郑空瞥见了从山洞流出来的水里有血,是鲜血。 “血,这是血,怎么会有血呢?这么多血!”郑空脸色大变,罗蒙领着众人放下手里尚未清洗完毕的蛇,跳过来。 “怎么会这样?”罗蒙看向胖子。 “别看我,我也不知道,张大哥让我将他的包拿出来,他去洗个澡而已!”胖子脸色一变,这么多血流出来,正常的人都要死了。 “我进去看看!”罗蒙下命令道。 “有啥好看的,你去看什么?”洞中一个声音悠悠的传出来,然后听到水里的步伐声。 “张大哥!你没事吧!” “有事,当然有事了,郁闷死我了!” “咋了?” “咋了?” “发生什么事?”众人往洞口里看过去,一个鲜血淋漓的人从洞中慢慢钻过来,长枪抗在肩上,后面好像有什么东西。 “张大哥,你受伤了?”郑空一看吓坏了,全身是血啊! “妈的,害我澡白洗了,都没换洗的衣服了!”张任钻出山洞,肩上扛的枪上有个蛇头,大家都认识,刚才还活灵活现的,追逐着郑空,跟大家打闹。 “眼睛蛇王!”众人惊讶的齐口叫道。 “嗯,它在洞里舍不得我走,所以我带他出来了!”张任笑了笑,这么大的蛇,蛇肉紧绷,已经不好吃了,对于张任来说没啥吸引力了!张任一边拖出蛇王的身体,一边说道。所有人都来帮忙。 “这蛇有多长啊,怎么还没完?”段念说道。 “现在应该一半吧!”罗素说道,他可是看到了半段的,刚才六人才拉出来六七尺。 “哇塞,刚才郑空真是狗屎运啊,这么大的蛇,还没死!”胖子看向郑空。 郑空心有余悸,刚才真是,居然没死,真是幸运啊! “这得感谢张大哥!” “不过,这么大的蛇怎么带走呢?我们根本一下子吃不完啊!”胖子问道。 “这简单……” “这容易……” 张任和罗蒙同时说道,罗蒙马上说:“张大哥你说!” “罗蒙,你是领队,你说!” “张大哥,那我就不客气了!”罗蒙看了看张任说道,“砍一棵树,将树中间掏空,将蛇塞进去,两头堵上,帮上一根绳子,放进这小溪之中,沿着山涧而下!” “有道理啊!”胖子眼睛一亮。 “好主意!”罗素说道。 “队长就是队长!”段念叹到。 “真厉害!”郑空看向罗蒙。 “我想张大哥的办法也是这样的吧?”罗蒙看向张任。 张任笑了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罗蒙心里清楚,然后对着大家说道:“这蛇王现在我们不处理,将其他蛇处理完毕先,郑空接替胖子,胖子去砍两棵树来!” “是!”胖子知道这种重活一般就是自己干。 “做完这下,我们先下山!离开二、三十里路再找个地方吃饭!” “是!”众人对罗蒙的安排很是满意。 回程的路上,大家都很开心,轻松很多,重的东西用两颗树已经放在小溪里向下漂流着,虽然身上还有包,但轻了许多,回程的第一个晚上依然在入山之前的山洞里。 或许真的累了,张任这一路第一次睡着了,睡梦之中…… “公义……” 张任睁开双眼,看着四周,白茫茫一片,这是……昆仑山? “公义……来,让我跟你说!” 张任看向声音来源的地方,一个中年人站在赤云洞洞口:“老龙?” “许久不见,公义,不认识了?” “你怎么把我弄到这里来了?”张任看了看四周,从秦岭里到这昆仑山上几千里路程。 “我在你的梦里!” “我的梦里?” “对的,这种入梦让我消耗太多,所以一般我不会用的,但是今天的事情紧急!” “今天的事?”张任想起来那只蛇王,想到龙生九子,自己不会把老龙的儿子或者孙子办了?于是灿灿的问道:“那眼睛蛇王是你的娃?” “什么眼睛蛇王?”老龙脸色一变:“我的娃就没有蛇!别瞎想了,眼睛蛇王就算有我的血脉都是万分之一,或者千万分之一了!”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张任腰也挺直了,刚才真心有点抱歉,不过,现在不存在了。 “今天你烧的那山谷中,你看到什么特殊的东西吗?” “不就眼镜蛇王吗?” “你再想想!” 张任闭上眼睛,一阵蓝光闪烁了一下,然后睁开眼睛:“悬崖峭壁之上的一株植物,蓝色的,蓝到了一株花的蓝色就像要滴下来一般!” “那叫九天蓝晶雪月花,那是普通人练九天水神决必要的宝贝!” “普通人练九天水神决?”张任脸色一变,要知道自己练的是九天火神决,那是因为自己的体质才行,在天柱山也就大师兄和五师兄可以练,那么九天水神决也不是普通人体质可以修炼的,这么一朵花就能让普通人练九天水神决?或者说这一朵花就能将普通人体质提神到顶级级别体质? 老龙手上一张,一卷书籍出现,老龙放在张任手里,张任定睛一看,五个金色字体“九天水神决”,然后看着老龙苦笑道:“我练的是九天火神决,这书给我没用啊!” “实际上我一直在找一个天生可以练九天水神决的人,一直没有找到,既然九天蓝晶雪月花已经成熟,退而求其次,只要一个适合水属性,骨骼上乘之人,服下这九天蓝晶雪月花就可以直接晋级为顶级体质,就可以修炼九天水神决了。” “你是说谁啊?”张任不明白。 “上次跟你来昆仑山的姑娘啊,杜筱雨!她是这个天下目前最适合练这道法的人。” “不行!”张任听了马上拒绝。 “为什么?” “男人要女人打打杀杀做什么?” “说穿了就是舍不得杜筱雨辛苦呗!”老龙看了一眼张任,对于这小子和杜筱雨的事情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于是看张任默不作语,就继续说道:“你有九天火神决,迟早进入圣级,要么到上面去,要么留在这方空间,在这结界之中,享受长生,但筱雨没有练道法啊,你能让她活一百多年最多了!” 张任脸色一变,这倒是自己没有想到的,目前看来自己进入圣级是必然的的了,但筱雨结婚之后更加疏于习武,道法没怎么学过,这很明显,就算自己无法进入圣级,寿命远长于筱雨,这是正常的,自己未来跟她却要永别,自己当然不想看到。 “更何况,你足够厉害,她学了,呆在家里也行啊,不需要她出面啊!要是应急的时候,至少她可以保命啊!”老龙诱导着。 “有道理啊!”张任抓着这卷轴,看向老龙:“那我要做什么呢?” “你今天一把火,这九天蓝晶雪月花已经无法在哪山谷里生长了,还好它已经成熟,你去把它摘下,七天内回去让筱雨服下,她服下后就可以开始练习九天水神决!” “好!谢谢老龙!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老龙看向张任:“嗯,你该多补补你的肾了!” “肾?”张任很疑惑,自己正当壮年,补个狗屎的肾,难道老龙告诉自己女人太多了? “不多说了,你回去吧!”老龙不耐烦地挥挥手。 天旋地转,老龙突然在张任眼前消失…… 昆仑山上,老龙突然醒来,“妈的,这张公义意志力太强,想强行进入他的梦境太费我功力和意志力了,这要我最少三个月才能恢复回来!” “不过,九天水神决总算找到合适的继承人了!”老龙笑了笑:“算是便宜这臭小子了,不过,不知道他知道之后,会不会生气啊!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老龙贼兮兮的笑了笑。 洞中,张任顿时醒来,“嘘……,是一个梦啊!” 张任笑道,看着洞口守夜的罗素,看来子时还没到,自己怎么就睡着了?真的有那么累了,或者真的像老龙说的,该补补了?张任贼兮兮的笑着,笑着笑着就笑不出来了,因为突然发现自己的右手真的握着一个卷轴,卷轴上清楚的用金色字写着:“九天水神决”。 张任冷静下来,这是真的,是老龙托梦,但是老龙怎么利用梦境将这九天水神决送过来的,自己就不得而知了,张任将卷轴塞入怀中,看来那九天蓝晶雪月花也是真的,就在那个山谷里,那个悬崖峭壁之上,张任思考了一小会,爬起来走,出洞口。 635.半空取花 “张大哥,你没睡啊!”罗素看到张任出来,问道。 “我现在有点事,要出去一下,天亮之前回来!” 罗素看了一眼洞里熟睡的罗蒙。 “不用打搅他们了,待会轮到胖子值夜,你告诉胖子,胖子告诉他就行了,对了,我要个火把,还有一杆枪,我拿郑空的就行了,嗯,还要攀岩的绳索,到时候还给他!”郑空用枪是最少的,大部分是用弩,弩箭射完才用刀,枪倒是用得最少。 “好的!” 张任带着将郑空的枪背在背后,然后拿起一个没有点的火把塞进包袱里,提着自己的枪钻入黑幕之中,朝山里去了。 “张大哥好厉害,居然不用点火把,虽然有月亮,这么黑,看得见么?” 山里都是树木,连路都没有,月光根本穿不过茂密的树林,但张任在里面火速穿梭着,张任早已经不用耳朵来在黑夜里辨别了,而是用眼睛,用心,就算如此,张任依然看的一清二楚,毕竟从小锻炼黑夜之中锻炼眼睛,眼睛夜视的能力很强,离开驻地之后,张任开始加速,超一流境的速度,是常人不能理解的。 三炷香后,张任站在山顶,这里风景无限好,看着山下黑压压的一片山峦,这个山谷本来就是几座山连在一起,构成的山谷,张任怕看不清楚,特意带着火把,火把一点,照耀了四周。 “我现在站的位置下面应该是入谷的位置,我当时大约站在那个位置,看向……”张任回忆着,“那!”张任熄掉火,朝那个方向看去,那个角落里,一丝蓝色光芒,穿过了重重黑幕,被张任看见。 “过去,看看!” 过去看看是很简单的一句话,但是要过去实非易事,要下这个山峰,再过两个山峰,当张任到达自己认为的位置,在火把的照耀下,已经找不到那朵花了。 “在我的脚下吗?” 张任准备了一会儿,将两杆长枪背在背后,将火把熄灭,插在腰间,将绳索系在一颗大树之上,绳索另外一头绑在自己腰间,起步跳跃,冲出悬崖,跳跃在半空中半空中就能看到那朵蓝色的花朵,手上一拉,落入悬崖边,不过,刚才大概的位置张任是记住了。 张任盘膝而坐,感受这里的四周,在哪里呢?张任回忆着,许久之后,张任才想明白,要下去才能找到,那是最低的悬崖下面,下去五分之一的位置,大概四十丈不到的地方,郑空这攀岩的绳索明显不够用,那株九天蓝晶雪月花在一个凸起的地方下面,所以自己这样下去未必找得到,自己要找到那个凸起的位置才行,郑空这攀岩绳索只有二十四丈,算上两头绑住的部分,至少还差十八丈,那么,张任有个新的想法。 张任将攀岩绳索斜挂在身上,将火把换了一个位置放置,不能挡住自己身体活动,然后深吸一口气,纵身一跃,大约落下七、八丈左右用力插入自己的长枪,长枪在山体里往下滑了几寸,然后左手抓着,整个人挂着,然后右手抽出郑空的长枪,左手伸长,右手将郑空的长枪插入山壁之中,然后左手拔出长枪,右手伸直,身子落下,左手将自己的长枪插入山壁之中,然后一步一步向下,整个人都悬挂着,下降到二十多丈,张任左手将自己的长枪死劲插入山壁之中,然后将另外一根长枪插入下面一尺多一点地方,然后爬上去,让自己坐在自己的长枪枪杆上,脚放在郑空的枪杆上,张任卸下攀岩绳索,用爪子勾住旁边的岩石,用力拽了拽,保证没有任何问题,然后在自己的长枪上,绕三个圈,打上结,这样爪子和长枪都负担自己的重量,力道大部分是自己那柄长枪上,毕竟自己的长枪是熟铁打制,而郑空他们的长枪的长柄是铁木做的。 张任每一步都是小心翼翼的,将攀岩绳索末端绑在自己腰间,绑两圈,打上结,并留出三尺长,然后休息了片刻,深吸一口气,拔出郑空的长枪,然后自己离开自己的长枪,做自由落体,落体五丈左右,张任将手里的长枪刺入山壁,长枪在山体里颤抖了几下,,然后在空中顿了顿,左手扒在一个凸起的石头上,拔出长枪,松开右手突起的石头上,整个身体落下,大约又降了五丈,张任将手里的长枪刺入山壁之中,长枪颤抖了几下,然后在空中顿了顿,张任将自己绳索在长枪之上盘上三圈,然后放开,再向下坠落,但这次坠落,张任双手和双脚在山壁上磨蹭着,减慢速度,一直到攀岩绳索的尽头,张任悬空挂着,然后拿出火折子,点上,看向四周,就算山雾开始浓起来,张任也看到了右边上方八丈开外的一抹蓝,张任仔细看着,确定没有错,张任拿出一直藏在身上的一把匕首,这是一把仅仅只有一尺长的匕首,手柄堪堪一只手一握,刀刃大约有六寸长,张任用这把匕首刺入山体之中,小心翼翼的挖出一个坑。 山风起,将张任荡起一点点,却是远离九天蓝晶雪月花的方向。 “该死!”张任还是打算再试试,张任将火把插入坑里,然后用火折子点上,山风吹着火把,火把的火光被吹得“噗嗤……噗嗤”的直响,张任将火把放在一块凸起的岩石旁,用这块石头挡着山风。 张任马上收起手里的匕首,然后沿着绳索往上爬,爬到郑空的长枪位置,拔出长枪,然后往下坠,张任用长枪一点,人往左边荡去,然后朝右边,离九天蓝晶雪月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然后,又越来越远越来越远,仅仅荡了一次,张任确定绳索距离不够,至少还需要一丈,张任荡在半空,思考着,绳索绑在脚上,不,不够,还差一点点,一点点,张任眼神看着九天蓝晶雪月花,自己一定要拿到,张任将手里的长枪插入,然后自己骑坐在长枪之上,解开绑在自己腰上的绳索,然后,右手抓住绳索的末端,拔出长枪,长吁一口气,然后深吸一口气,然后脚上一点,开始往后荡去,然后向前,继续向后,向前,三次之后,向前荡到尽头,松开绳索,整个人在空中划过一个优美的弧线,一脚踩在九天蓝晶雪月花上面的岩石上,岩石顿时全部碎掉,张任整个身体一空,下坠,张任连忙扭过身,反身将长枪刺入山壁,整个人随着长枪上下晃动了一下,然后停顿下来,斜下方三尺处,张任拔出匕首,也不知道匕首能不能承受自己的重量,心里决定赌上一把,插入匕首,然后左手拔出长枪,脚上一点山壁,迅速插入长枪,这一块四周异常寒冷,张任连九天火神决以来,第一次感觉到一丝寒冷。 九天蓝晶雪月花就在眼前,张任仔细观察了一番,这块山壁就是因为这花,这四周都冻着,除了这突出的地方,其他地方都结冰,峭壁之上很是滑溜,根本无处着力,这花的蓝是那种最为璀璨的蓝,在夜里放着妖异的淡蓝色光芒,张任也没有纠结,用匕首将四周撬开,拔出九天蓝晶雪月花,放入胸口,突然间觉得胸口一阵凉快,张任练的是九天火神决,心脏已经无比强大,也无比暖和,就算在冰天雪地也不会觉得冷,但这话让张任心中一凉,感觉到寒冷,那股钻心凉的感觉,如同会将自己冻住一般,张任看了看那依然在山风中飘荡的绳索,张任左枪右匕首,横着朝绳索方向而去,离绳索还有四尺距离。 “piang……”匕首断掉,匕首一截在山体里面,张任抓住长枪,看了看半截的匕首,将匕首收入身上,然后面向绳索,双手抓着长枪,整个人开始荡起来,然后突然松手,飞跃而出,右手一抓抓住绳索,张任长吁一口气,然后往绳索末端过去一点,然后荡起来,很快右手抓住长枪,拔出长枪,让绳索自动荡下,然后在垂直的地方右手将长枪插入,张任骑上长枪,然后用绳索在腰间缠起来,依然绑了两圈,然后拔出长枪,让自己呈垂下状态,张任看了看长枪,他是感觉的到的,长枪明显已经钝掉了,应该还可以用用,张任将郑空的长枪绑在身上,然后双手抓住绳索,向上爬,二十多丈距离,张任花费了一点时间,张任虽然是超一流境,但是已经开始疲惫,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所以到自己的长枪位置,张任一个翻身骑在自己的长枪上,自己的长枪一直负载着自己的身躯,但是质量远好于郑空的长枪,张任休息了一会儿,甩了甩自己的双手,拔出郑空的长枪,插在上面,然后小心翼翼的将飞虎爪从石缝里拿出来,解开和自己长枪的结,将绳索背在背后,右手抓住郑空的长枪,左手拔出自己的长枪,右手用力整个人往上,然后将自己的长枪插入山壁,然后张任双脚踩在山壁突出的地方,总算有突出的岩石了,可以借点力气,刚才下面都是光滑的,没有一处可以着力,张任两支枪轮流插入山体,脚上踩在岩石上,开始慢慢的往上爬,再爬上十丈左右,张任踩着岩石,左手腋窝夹着长枪,卸下绳索,然后右手将飞虎爪扔上山顶。 “噹”的一声,张任感觉有戏,然后用力拽了拽,这感觉是实的,看来飞虎爪抓到了结实的东西,张任将郑空的长枪背在背后,然后拔出自己的长枪,双手开始攀登,有绳索,脚上还可以用上力气,对于张任这种对于力气使用的超一流境武者来说,异常轻松,几下一蹬,手上几乎没用上什么力量,绳索更多的作用是,不要让身体跳出外面去离开山体,而是让身体回归山壁,张任最后几下子,就爬上了山。 爬上山顶的张任,身体出了一身的汗,山风吹来,却是一身爽快,张任几乎脱虚,太累了,大部分都是用手,今天手都酸疼了,好久没有过这种感觉,张任挥了挥右手,让右手旋转起来,然后是左手,然后躺下来,好累了,真的好累,累的想睡了。 636.异族部落 张任想起怀中的九天蓝晶雪月花,摸出花朵,由于之前一直没有几乎真正仔细观察,这时候仔细打量起来,九天蓝晶雪月花的花蕾是一丝丝金黄色的,好漂亮的花朵,连张任自己都觉得吃了好可惜。 张任清醒了起来,左右看看,看到附近的一棵树,张任用枪尖一挥,大树倒下,用树干做了一个盒子,然后用泥土护住它的根,然后盖子盖上,用布包起来。 张任看看远方,想了想,将东西放下,离开百步距离,练起九天火神决,三圈过后,体力迅速恢复,七个周天过后,张任站了起来,看了看山谷方向:“这里的天地元气还真不错啊!还是比较适合修炼,不过,听说人多了天地元气就会少了!”张任心里一阵惋惜。 “该回去了!”张任辨别了附近的路,对于张任天黑不是问题,张收拾好绳索,拾起布包的盒子,提起自己的长枪朝回去的路奔去。 张任抵达驻地的时候,已经卯时,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罗蒙站在洞口,如同一尊门神,凝视在外面,不让宵小进入。 “罗蒙!” “张大哥,你回来了!”罗蒙看着狼狈不堪的张任,身上的衣服脏兮兮的。 “我去前方的小溪中洗个澡!”张任有点累了,肚子也饿了。 “吃点肉吧!”罗蒙从包里掏出烤蛇肉。 虽然凉了,张任还是囫囵吞枣似的将蛇肉吞入肚子里,完全没有昨天那种品位蛇肉的感觉,吃完后,张任发现罗蒙呆呆的看着自己,看的张任心里发毛。 “罗蒙,你怎么了?” “张大哥,真的是你么?昨晚进山没有被山鬼附体了吧!” “咋了?” “咋了?我所认识的张大哥从来都是从容不迫,哪怕是万狼在边,万蛇在旁都是从容不迫,吃东西的时候也是不慌不忙,品位美食……” “所以看到现在的我狼吞虎咽,不认识了?” 罗蒙点了点头,这是当然,这差别太大了。 “好了,我现在去小溪边将鬼魂驱走,还你一个正常的张大哥!”张任打趣道,然后朝小溪走去。 罗蒙看着远去的张任,笑了笑,“这才像我的张大哥!” 张任放下身上的东西,带着衣服,走入小溪之中,丝毫不顾羞耻的脱光了,在水里洗浴起来,然后将衣服随意洗了洗,将衣服上的脏兮兮的东西洗掉,然后托起自己的内裤,对,就是内裤,张任名下的武陵春内衣坊里做的,张任家当然不缺内衣内裤,九天火神决运起,内裤很快就干了,张任出了小溪,一边走,身上就冒出水蒸气,身上一滴水珠都没有,张任穿上内裤,将湿哒哒的衣服穿在身上,然后整理头发,身上冒出更多的水蒸气,身上的衣服开始一片片干燥起来,可以肉眼看出来,当张任整理好头发的时候,张任身上没有一处湿的地方,张任打开布包,并打开盒子看了看,九天蓝晶雪月花还在,这个盒子如同冰做的一般,透骨心凉。 张任回到驻地,罗蒙的小队中所有成员都已经起来了,他们听说张大哥狼狈不堪都等着看看,结果看到张任整齐的服饰,脸上没有丝毫倦容。 “张大哥,你洗个澡就好了?” “张大哥,我刚才还看到你的衣服脏兮兮的……”罗蒙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分明这家伙没带衣物过去啊,但这一身干干净净的衣服哪里来的?不是张大哥的神情,自己真的要以为遇上鬼了。 “不就这身衣服吗?” “啊?” “这么干净?” “没听说过干洗么?”张任随口胡诌。 “干洗是什么东西?” “哈哈,回去告诉你们!” 众人看这家伙又卖关子了,早就习惯了也就算了。 “早餐好了!”郑空高喊,早餐是蛇羹,这几天他们顿顿蛇羹,吃的太开心了,胖子都想回洞里再杀点蛇,只是知道伙伴们不会同意做这么危险的动作的。 “给我留三成蛇肉,不够就将那木头里的蛇王取出来吃!”张任喝着蛇羹,想着自家的婆娘,还有两个老人家,虽然蛇王肉已经开始坚韧起来,吃起来远不如小蛇好吃,但是毕竟这种级别的毒蛇还是很难找,蛇肉虽老,但却是大补。 “嗯,还要给段公留一点!”罗蒙说道。 “就是!” “就是!” “那后面就不能再吃了!”郑空一愣,现在早上吃蛇羹,中午晚上虽然有蛇羹,但是都是吃其他野味。 “没事,野味现在还够,到时候再搞一点!”罗蒙迅速在心里计算了一遍,然后慢慢说出来,毕竟回去最多两天时间,这一路野狼应该不再会有问题了。 早餐过后,众人开始出发,越过前几天留宿的大树,众人一阵感慨,但没有逗留,继续前行。 “嗷呜……” 一声狼吼,让罗蒙五人脸色大变,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张任看向北边那个自己去过的地方,一头狼站在山顶高吼,万狼奔腾而出。 “张大哥,我们还是回到树上!”罗蒙知道双腿是跑不过这些野狼的,还是逃回树上,按时间来说,师傅段公马上就要派人前来寻觅他们。 “你们去吧,我看看!”已经在回程了,过了这里就不远了,张任觉得没必要藏着掖着,这狼群反目也让张任有点生气,张任平生最讨厌反复无常,张任不介意将他们屠掉,虽然不是张任愿意。 罗蒙一愣,旁边郑空坚定的说:“我的命是张大哥救的,我愿意和他同生共死!” “同生共死?兄弟,我也愿意!”胖子笑着说道。 “我也愿意!”罗蒙、罗素和段念同时说道。 “同生共死!”五人同时说道,只有张任在一旁没有说,这让五人有点尴尬。 “想死,问过我没有?”张任笑了笑,提起长枪…… “嗷呜……嗷呜……呜……呜……呜……” 一阵急促的狼吼声传来,所有正在奔跑的狼头停住了脚步,看向狼吼的方向,那是一只形体比较小的狼,一只红狼,传说中的红狼,自己昨天跪拜在他的面前。 群狼明白,红狼在叫自己回去,全部回去? 万狼看了看眼前的肉,心有所不干,但狼王的命令,自己是知道的,必须遵从,万狼掉头往回跑,来得快,但退回去却是举步维艰。 张任看向红狼,原来还是它当家,那就不会有问题了。 “走吧,还是那头红狼当家,不会为难我们的!”张任收回自己的脚步,转向身后的罗蒙等人。 一众人等往小溪下面行走,他们都没注意,一只云鹊轻轻的落在张任的肩膀上,在耳根边说了这几天发生的一些事,张任听得点了点头。 张任感慨,自己走了的两天里,这里变化太大了,那天万狼被自己修整,大部分失去战斗的能力,结果前后来了五支狼群,打算将红狼他们收为己有,只是刚来,老大就被不知道的一道红色的长虹杀掉,都是头上一个深深的洞口,就没了,刚开始狼群就有逃跑的,一道红色的长虹,只是转了一圈,死上一片,对,没有一个受伤的,每一头狼都是脑袋一个窟窿,然后就死透了,一下子镇住了狼群,所有狼传说,这只红狼幼年时期就能独自杀掉猛虎,对于杀虎的狼,那是狼中的英雄,现在眼见为实,都一个个跪下,认狼王,这样仅仅两天,红狼手里已经有七、八万匹狼。 张任带着罗素一起见过红狼,先相互认识一下,为以后接触做准备,不过,罗素也胆大,在张任身边,居然不害怕。 相处半天后,所有人告别了狼群,小鸿飞回。 张任一行人沿着小溪,到了三天前自己这些人,下水逆行的地方,众人唏嘘不已,那时候都在逃命,没有时间欣赏四周风光,罗蒙带着兄弟们,将两根木头抬上岸边,正打算将蛇王切分开来分开装之时。 西边传来快马的声音,罗蒙抬起头,看了看远处,有点狐疑。 “我们自己的骑兵?”罗素看着,一阵滚滚灰尘让人难以判断。 “不,不是我们的!”张任知道,这节奏、这声音不会是重甲骑兵,也不会是自家的轻甲精锐骑兵,对方至少五十来人,所以马上出言提醒。 罗蒙一听不是自己人,并没有怀疑张大哥的判断,张大哥这一路已经用自己实力证明了他的实力和判断能力,所以马上厉声喝道:“布阵!” 很快,所有人放下手里的活,胖子在前,身后就是罗蒙和张任分居两侧,后面是段念和罗素,中间是郑空,手里却是连弩。 滚滚灰尘,让人眼睛都睁不开,但张任却看得清楚,这些是外族,身着异服,大约五十来人,每个人手里都有一把大弓,现在马背上的每个人都搭着箭枝,拉满弓弦,对着自己一行人。 灰尘慢慢散去,露出一行人,为首的男人威武雄壮,个子估计比胖子还高,头上戴了一顶帽子,这顶帽子好夸张,这顶帽子高高的,上面是一种张任看不出那种动物的皮毛,这种皮毛白色为底,黑色和灰褐色夹杂着,两边却是两根牛角,显得异常威猛。 张任只是看这顶帽子,就没有注意其他的了,这帽子,呃,让张任都觉得戴上这顶帽子脖子会折断。 这个男人走出来说了一通话,张任一行人没有一个听得懂,所有人都懵圈的样子,张任只能听得出几个字:“尔玛”或“尔咩”,其他都听不懂,但好像像羌人的发音。 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从后面走出来,“汉人?我们不想杀你们,你们跟我们回部落里,让族长决定!” 罗蒙愣住了,张任问道:“我们没有侵犯你们,你们为何要用弓箭对着我们?还逼着我们去你们部落里!” “我们也不想为难你们,但是你们杀了我们祭拜的蛇王!” “它?”罗蒙指着躺在树里,准备被分尸的蛇王,不可相信的问道。 “是,蛇是我们启羌一族的神!” “启羌?”张任没听过这个民族,羌族的一支么?没有听说过啊! “一条蛇就是神?”段念很是诧异,经过汉人的培养,段念知道了更多的东西,就觉得好荒谬。 637.秦岭启羌 “这都怪我,不该说吃蛇王!幸好,还没吃!”张任朝大家摇了摇头,意思,别说吃了,都这样子了,吃了岂不是要死人? 众人心领神会,马上说道:“是的,是的,我们只是想装起来。” “跟我们回去一趟吧,我们不会为难你们的。” 张任笑了笑,这种骗小孩的玩意在汉人早就玩的不想玩的东西,当然不会当真。 “这样吧,你可以看出,这里我是领队,他们都是孩子,我跟你们去启羌!” “不行,都要去!在场的都要去。” “不行,这蛇是我杀的,跟他们几个孩子无关,你们看,他们最大也就十四岁,最小的十二岁都没到!”张任故意将岁数说小了一点,多少还是希望对方因为孩子岁数的原因,让他们离开。 “不行,他们不能走,你是不是想让他们通风报信?”这个中年看了看张任后面的几个孩子,从脸庞上的确稚嫩,明显还没成人,但是身上居然有铠甲,这是孩子也不是简简单单的? 张任现在并不怕这些羌人如何为难自己,但自己身后的娃娃们可不能出事,而且自己看中了那个山谷,山谷不远的地方居然有个羌族,这可不是好事情,会被发现的,所以还是有必要去看看这个启羌族,自己独身当然可以去,但是带着这帮孩子,太危险了。 “这样吧,你们跟我去族里,这事情由族长发落,放心吧,我们启羌一族是有族规的,不能杀任何一个未成年的生物,不管是人还是动物!” “那蛇是启羌族的……?” “蛇在我们启羌一族是不可以杀的,蛇王就是我们的神!” “但这条眼镜蛇王又不在你们部落,也算你们的神?”张任奇怪道。 “只要是蛇王,都是我们的圣物……” 张任一行人突然瞪大眼睛,这么横行霸道? “也就是说,天下间,只要对蛇不利的行为,你们都视为敌对行为?”乐风抢白道。 “是啊,别的地方的蛇也是你们圣物,你们这也太霸道了!” 几个小家伙七嘴八舌的说道。 张任莞尔一笑:“那么,是不是我在找条蛇王来,你们就得听我的?” 张任的诡辩让中年一愣,好像也有点道理。 “这事,我决定不了,我们带你们回去,族长和大祭司说了算!” 张任知道这下是避开不了的,转向罗蒙等人:“没关系,他们有族规就好,不会对你们怎么样,算时间段公也回来找我们了!我们跟他们去看看!” “张大哥……”五个孩子看着张任,五人是听清楚的,自己肯定不会有事,但是张大哥就说不准了。 “我没关系,放心好了,我们去看看这个启羌族!” “我们早就说过跟张大哥同生共死了!”罗蒙抱拳说道。 “我有跟你们说过吗?同生共死?”张任笑了笑,“你们才多大?孩子都没有吧,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摩天岭也不会让你们没有成人就上战场!” “张大哥就有孩子了?”罗蒙侧着脑袋问道。 “那当然,好多个孩子了!” “可以走吗?”中年人问道。 “走吧!”张任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这一路罗蒙他们几个没少做小动作,就是留记号给来找自己的援军。 六人跟着启羌一族勇士过了小溪,朝西走,一直到日落西山,来到一座山寨旁边,这座山寨在半山腰,被林子覆盖,外人不靠近,根本找不到,张任估摸了一下,大概走了两个时辰,刚才那速度至少百余里山路,没想到那条小溪的西边还另有天地。 领头的勇士驱马前行,到寨门口高喝:“开门!” 寨门大开,领头的勇士领着一行人鱼贯而入,张任注意到了,那个中年人闪到一边,往另外一个方向去了。 张任六人被带在一个房子里,将他们手里的武器都收走了,房子里只有一张桌子,其他什么都没有,圆圆,窗子位于高高的地方。 “连坐的地方都没有!”段念看了看四周,很是不满。 “我们是囚徒,不是来做客的!”罗蒙笑了笑,他看的出张大哥还是一副从容的样子,不知道为何心里却有底似的,虽然自己也不知道张大哥为何如何如此从容。 既然同生共死,六人开始无话不谈,但是有些话题,张任就不开口了。 “张大哥,嫂子漂亮么?”胖子问道,刚才张大哥可是说过有很多孩子的。 张任点了点头。 “死胖子,嫂子关你什么事,你肚子里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你经常偷偷地看二夫人!” 段念口中的二夫人当然貂蝉。 “段念,哼,你瞎说!”乐风突然脸红了起来。 “瞎说?瞎说你会经常跑到段公的二楼去,说是看兵书,但那个窗口就是面向……” 胖子脸上一红,嘴巴上死不承认,但是二夫人那天姿国色让胖子却经常思念着。 张任倒是一愣,不过,也释然,貂蝉到了永丰镇,在家里当然卸下面具,貂蝉的面容自己都把持不住,何况他人,如果不是婵儿乖,或者说,她从小就吃过长的漂亮的苦,所以总是戴上面具,早就招蜂引蝶了,段公那房子啊,二楼好像是能看到自家的院子里。 “段念,你比胖子好不到那里去,大夫人的妹妹在的时候,你不也霸占那个位置?”罗素也开始出卖段念的心思。 “那能一样么,二夫人是主公的人,天姿国色,我们都不该有非分之想……”段念脸红的说道。 “我哪有非分之想?”胖子情不自禁借着话茬,突然停住了,知道自己说漏嘴了。 “看吧,说漏嘴了吧,是爱慕之心吧!我是喜欢大夫人的妹妹,那是待字闺中!”段念想着杜秀娘的样子说道。 “看你这样子,也只是敢放在心里,连屁也不敢放吧!”罗素取笑着。 “主公真厉害,旁边那么多绝色。”郑空叹到,虽然最小,但是也开始了那种朦胧的感觉。 “听说,主公还有一个,好多年没回摩天岭了,也是绝色,听说,比大夫人还要漂亮!” “我也听说过!” “大夫人不是最漂亮的,但却是所有夫人都要听她的,也很厉害了!”胖子微微的说道。 “大夫人不是不漂亮,而是在主公的夫人中,包括主公的小姨,是最不出众的,但是也是有如花似玉!”罗素轻轻的说道。 “罗素,你是不是喜欢大夫人?”胖子、段念和郑空围着罗素问道。 “不,不,我怎敢喜欢大夫人呢?”罗素轻轻的撅了撅嘴,却是朝着一边罗蒙方向,罗蒙正看着窗外,没有跟他们胡搅蛮缠。 “老大?” “老大?” “老大?” 三人看向罗蒙,罗蒙却抬头看着窗外,一时间被几个人拉回现实。 “什么事?” “你喜欢大夫人?” 罗蒙想起那个妙眸之中睿智的眼神,看到任何人都能保持微笑,但是对于大夫人,只能欣赏,一丝亵渎的感觉都不敢有。 “你们别这样瞎说了,张大哥心里都嘲笑我们了,主公家的女人是我们可以想的么?最多只能欣赏,不要有丝毫逾越!” 众人神色一肃,知道有些过了。 张任对这帮孩子哭笑不得,居然在这生死之间讨论的都是自己的女人,真是胆大包天,自己却不能出言制止,跟一群孩子计较什么,很尴尬,幸好他们队长将这话题结束,看来自家的院墙是矮了点,回去是该调整一下了。 半个时辰后,门开了,张任等人被人带到一个广场,张任看的出这个广场是这个部落中心地带,是这个部落主要活动的地方,祭天、婚礼祭拜、跳舞、比斗等都在这里。 广场的北面的一边,高高的台阶上,最中间位置坐着一个六十余老者,戴着高高的帽子,比之前那个勇士还要高的帽子,虽然身材短小,这帽子直接弥补了个子上的不足,帽子成扇形展开,犹如孔雀开屏,帽子上插着许多羽毛,红橙黄绿青蓝紫各种颜色的都有,帽子中间有个图腾,是一把刀,黑色宽松的长衫,长衫镶着金色的边,腰间一条腰带,腰带上有一颗蓝色的宝石,这个老人明显是族长,老者身后的一面墙,墙上刻着一把刀,刀势霸道无比,张任多看了两眼,有些眼熟,但刀又好像都长成这样子,也就没有关注了,老者身边是一个四十余岁的妇人,明显是老者的女人,帮着老者切肉。 两边坐着两排人,左边是三个人,一个五十余岁的老者,老者清瘦,坐的笔直,却没有看张任等人,闭着眼睛,如松如柏,不动不摇,张任看了一眼就知道这老者不凡,双手老茧,说明用的是重武器,老者四周还带一丝天地元气,对,就是一丝天地元气,这说明这个老者至少臻入超一流境巅峰境,老者左手边是一个四十余的中年人,中年人目放精光看着张任一行人,张任看了一眼,就没去看他了,这个中年人分明是在试探自己一伙人的实力,就刚才那一样,张任注意到此人天庭饱满,目光如炬,分明至少是超一流境实力,右手上老茧并不厚,说明此人用的是轻武器,中年人看了一圈,然后朝族长那边点了点头,跟着自己右手边的老者轻轻的说了几句话,张任听得清清楚楚,却一点都没有听懂,他的左手边就是刚才带自己回来的老者,这个老者张任觉得也是至少一流境,但没看懂这个老者,手上没有一处有老茧的,练拳的手指外侧会有老茧,练掌的手掌内侧有老茧,练兵器也是手掌有老茧,只是老茧厚度不一样,但这个老者没有什么老茧。 族长的右侧只有一个位置一个七十多岁的老者,手持一根……张任看了一眼,或许是所谓的法杖,就是一根木头上面缠着一条蛇,一条眼镜蛇,张任一看就知道就是自己的那条眼镜蛇王的样子,只是小了许多,颜色也不一样,法杖上的蛇好几种颜色,而且更加妖异一些,既然是法杖,张任确定这个就是这个山寨的二把手,祭祀,有的时候他借神的一句话,比族长还要管用,可是自己把他们的神杀了,这债咋算?这个祭祀满脸都是皱纹头上带了顶帽子,帽子上面像有一圈,张任无法形容像令牌?对,那一圈是令牌样子,对记得四大金刚头上的帽子,有点像,只是那一圈令牌之上还有一层纱状的三角形,三个呈尖尖的三角形状竖着,眼睛眯成一条缝,看不出什么表情。 638.各自下注 “尊贵的启羌族族长大人!”张任决定先开口,先一鞠躬,然后笑脸说道,常言道,伸手不打笑脸人,我先对你笑,你好意思打我? 族长看了看这一行人,五个未成年,领头的这个明显也就二十出头,据说这领头的一个人杀了那眼睛蛇王。 “远方的客人,你为何要杀我们族的神,这是对我们族大为不敬!”这个族长的汉语也说得很流利啊。 “尊敬的族长大人,第一,我们不知道这眼镜蛇王是启羌族的圣物,或者是神,在今天遇上你们之前,我都不知道有个启羌族存在,第二,我刚才跟这位长者就说过,如果蛇王都是启羌族的神的话,那是不是我找一条蛇王过来,你们就得听我的话?第三,这眼镜蛇王主动攻击我们,我们逃走,它追击我们,我们才还手的。” 族长一愣,特别是第二句,好像有些倒是有些道理,论诡辩,天下千族,汉族第一,可以横扫天下,儒家千年练习的不就是这个么? “我听说,是你单独杀掉这条眼睛蛇王的?”祭祀手上一挥,那条眼镜蛇王的尸首带了上来。 “这是我们的释比,在其他族,有另外一个名称,叫大祭司。”族长看着张任介绍道。 “尊敬的释比,这条眼睛蛇王是我单独杀掉的。” “那你能说一说当时的情况么?越详细越好。”释比盯着张任,有点不相信的样子。 张任只好细致将自己一行人通过山洞,这眼镜蛇王在山洞里偷袭自己,当然省略了,之前打扰眼镜蛇王,还有那个山谷,只说自己一行人进入山洞,眼睛蛇王偷袭自己的事,当然省略了一小部分。 “你在说谎!”左边第二,中年人有点愤怒,站起来看向张任。 “这是我们的二长老!”族长倒是没什么介意,笑着解释道。 张任朝着二长老一鞠躬:“二长老,你为何这么说?” “你刚才说的很清楚,山洞不足六尺,也就是说,以你的身材是低着脑袋的,不管转身还是闪避都很难,还是漆黑一片的地方,这眼镜蛇王,连我都不见得能杀得掉,但你只要被它咬了,以他的毒汁,你必死无疑,这足以证明不只是你一个人杀了眼镜蛇王,是你们联手部下陷阱才行!” “二长老,你的酒量怎么样?” 二长老被张任问的丈八和尚摸不着脑,但还是老实的回答:“一般!” “那好,如果二长老能喝一坛,有个姑娘能喝两坛,你做不到喝两坛就质疑人家姑娘的酒量?”张任笑盈盈的问道。 “噗嗤!”一个笑声从族长身后传来,一个俏丽的脑袋从族长身后钻出来,二长老看到那个能喝两坛的姑娘了,自己酒量在族里不算大,所以被欺负也是正常的,重要的是总是被族长家的小女儿欺负,这个鬼丫头,族里庆祝,总是欺负自己,二长老一脸尴尬。 “不能这么说,武学是武学,酒量是酒量,如果按酒量来说,二长老的酒量相当于初入二流境,能喝两坛的姑娘就是一流境!”大祭司看了一眼张任慢慢的说道。 “按诸位的意思就是,一流境的人用武力解决不了的事,二流境的人用武力也解决不了?” 族长看了看释比然后看了看二长老,然后看向张任:“这很容易理解,而且杀了眼睛蛇王,的确需要负起责任。” “族长大人,我可以让人再找一头蛇王过来,你们觉得如何?”张任知道要找一条十丈左右的蛇王真的比较难,要进入深山老林里面,这秦岭虽然人烟罕至,但现在看来未必,要找就很难了,不然这启羌这么计较,很多这样古老的民族有的时候族规就是这么轴。 “我们只惩罚行凶者……” “不是我们招惹它的。” “但你们有意识的设计它,你刚才那个故事,那就是你骗我们的证据,你们设计杀掉了这只蛇王。” “我如果证明我没有欺骗你们……” “可以!” “那需要如何证明?” 族长看了看,突然用启羌语言与两边交流起来,张任看的出,那个大长老是不懂汉语的,族长、释比、二长老、三长老都听得懂汉语,大长老开口说了一通,然后闭上眼睛。 族长看向张任:“除非你能证明自己实力超过二长老,或者在大长老手里撑过十个回合!” “大长老?”张任看向大长老。 “大长老早就进入超一流境巅峰,是我们族里最强者。” “只要在大长老手里撑十个回合就行了?你们就放我们走?”张任心里一乐,心里顿时有了计较。 “不,除了在大长老手里撑十个回合就行了,你还要给我们找来蛇王!”一旁释比补充道。 “好,在我帮你们找到蛇王的条件下……,那如果能打赢大长老呢?”张任笑道。 “放肆,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如此放肆!”二长老非常生气,要知道整个族内,除了族长和大长老,没人真正让他信服,同样,释比和三长老也很生气。 “你这太会吹牛了!”三长老一点也不信。 “那么天下杀蛇的是不是都是你们的敌人?你们为什么不抓他们?就抓我们六人?是不是欺负我们好欺负?我只有二十多岁,他们五个还未成年,这种欺软怕硬,就是你们启羌的风范?” “我们不是欺软怕硬,更何况跟着比武有什么关系啊?”族长很不悦,这个小子太狂妄,根本没将启羌放在眼里。 张任心里迅速形成一个想法,然后抬起头看向老族长:“要么我们打个赌,如何?” “什么赌?”老族长盯着张任。 张任转身看着罗蒙等五人:“你们相信我么?” 罗蒙看着张任,都不知道说什么,挑战超一流境巅峰,还要战胜,简直不可思议。 “我的命是张大哥救的,我相信!”郑空第一个说道。 “不知道为何,我也相信!”胖子看着张任说道,那种感觉,不知道为何,自己脱口而出。 罗蒙看向胖子和郑空,虽然在情感上,自己愿意和张大哥共进退,他是队长从理智上自己无法为队员决定。 “同生共死,张大哥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愿与张大哥共进退!”段念笑道。 罗素看了看罗蒙,朝罗蒙行了一个礼,右手放在左胸,“队长,很抱歉,这次我也愿意与张大哥同生共死!” 罗蒙爽朗一笑,“那就好!”然后朝着张任说道:“张大哥,我也愿意与你同生共死,我们都愿意与你同生共死!” 张任看向五人:“谢谢你们相信我!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张任看向罗蒙:“你是好队长,每一个决定都考虑了队员,哪怕你也想和我共进退,也要考虑队员,你没法为队员决定这事情,只有他们都表示出来,你才做出决定,我没有说错吧?” 罗蒙突然有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感觉,心里一种冲突,眼中泛起一层泪水。 “队长,你哭了!”胖子笑道。 “真的唉!”段念看向罗蒙,队长流眼泪太难得了,这十几年大家一起长大,队长哭过的次数不超过一掌之数,要知道队长到摩天岭也就三岁左右。 罗素和郑空也看向罗蒙,只见罗蒙用袖子擦着眼角。 张任看向老族长:“我用我们六人赌你们启羌,我胜,你们启羌服从我的命令,我输,我们六人留在这启羌,为奴!” “放肆,就你们几个人,也配和我们整个启羌相提并论?”二长老站起来,没看到这么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 张任没理会二当家,面向老族长:“老族长,你看,我身后的五个孩子,都没有到十五岁,一个三流巅峰,三个初入三流境,一个正在冲击三流境,都天资不凡,至于我,上场就知道了,赢了,你们有我们六人,你们不是不敢吧?” 老族长看着张任,没有回答,转向大长老,然后说了一通张任听不懂的话,大长老用诧异的眼神看向张任,根本不信这个小伙子天赋如此之高,小小年纪进入超一流境,甚至更高境界。 张任知道这老族长心动了,不然不会咨询大长老。 在一边的释比当然知道老族长和大长老的担忧,然后问张任:“你要我们启羌做什么,你刚才说过,启羌你今天才知道。” “没什么,总之不会伤天害理,不会让你们为难,怎么样?”张任看向老族长,继续说道:“你们这么没勇气,只会欺弱怕强,那这样吧,赌注一样,我一人挑战你们三位长老!输了,我们六人留在启羌,赢了,你们启羌听我的命令!” “张大哥……” “张大哥……” “张大哥……” “张大哥……” “张大哥……” 张任身后五人一时心惊,心里着急,这赌注…… 老族长听见张任身后的五人惊呼,心里却是大定,听从了三位长老的意见,甚至三位长老都想好了收六人为徒,考虑开始瓜分这六人,纷纷朝老族长点了点头。 “好!我答应!”老族长看向张任,他也不行二十出头的毛头小伙子,能进入超一流境,而且能力压三个长老,而且真的有这实力,之前也不会被五十个启羌勇士抓回来了。 “我的长枪可以还给我了吧?”张任笑道,知道这么巨大利益之前,他们无法拒绝。 “可以!”老族长朝旁边那个戴牛角帽的勇士点了点头。 一根长枪朝飞起,张任一伸手,将长枪抄起,然后走向广场之中,罗蒙等人紧张的看着张大哥。 大长老慢慢起身,跟旁边两个长老嘱托了一番,然后起身,从旁边兵器架上拿下一把长长的砍马刀,然后纵身跳下台子,进入广场之中,看向张任说了一番话,张任一个字都没听懂。 “大长老说,我启羌尊重勇士,不论胜负,勇士也该留下名字!” 张任知道这大长老认为自己一个人就可以对付自己,不屑于与他人联手,于是微微一笑,长枪划出,枪头上有一丝淡淡的金色光芒,手里一抖,“张公义”三个字划出,淡金色的三个字凝聚在空中,没有立刻散去。 639.夏桀后裔? 大长老脸色一沉,对手这一手,借用天地元气写下三个字,自己必然做不到,实力肯定超越自己,于是扭头看向台上,说了几句启羌方言,让老族长和释比脸色沉重起来,而二长老拔出自己的弯刀,三长老什么也没拿直接下了场地,然后二长老也下场地,两人和大长老将张任围住,完全没有刚才藐视的神色,取而代之就是一种凝重的神态。 “张公义,这个名字好像哪里听过!”郑空轻轻的说道。 “我也好像听过!”胖子说道。 “我也是!” “我也是!” “我总算想到了!”罗蒙有点兴奋,眼中放出异彩,那是一种狂热的兴奋,是压抑着自己的兴奋劲,没想到,真没想到,这次陪他们出来的居然是摩天岭的老大,众人皆称“主公”,虽然自己远远见过长相有些不同,但气质气势却是大同小异,今时今刻,罗蒙总算认出来,原来老师给自己这一队安排主公考核,难怪会说他是懒虫,不要让他干活,上位者那需要做那么多事情啊?难怪一直以来,他都是那么气定神闲。 “谁啊?”四人看向罗蒙,很是奇怪,队长一向是他们中最为冷静的一个,从来没看到这种神情,居然像小迷妹一样。 罗蒙并没有看四人,而是朝张任跪下:“主公,罗蒙有眼无珠,望主公恕罪!” “主公?”四人愣住了。 “不知者不罪,何况我故意隐瞒的!”张任朝罗蒙一笑。 大长老发出命令,二长老和三长老同时动手,趁张任还在和罗蒙说话。 “老大,你是说,你是说,张大哥是……”胖子也想到了,想到了一个根本不可能出现的人,这个人是摩天岭的传奇,自己这些孩子只能远远的看着,他骑的是九尺半长的万里云,胖子却想到刚才在房子里说的那番话,脸色一变,赶紧跪下来,趴在那,却一句话也没敢说出来。 “段念,赶快跪下!”胖子想了想还是拉了拉段念,难兄难弟啊! 段念此时也想明白了,难怪义父临走的时候那种神情,也想到刚才说的那番话,脸上红起来,但动作不慢,朝张任放下跪下来。 “老大,你是说,张大哥是主公?张公义,对,我记得了!”罗素也反映过来,立刻跪下来。 郑空这时候那还不明白,早早跪下。 张任长枪一挥,挡下大长老和二长老的攻势,右脚踢向三长老,此时张任已经很清楚三长老练习的方向了,难怪手上没有老茧,他练的是腿。 三长老练的是腿,但是和张任对上一腿,却是三长老飞了出去。 “不可能,就算是超一流境,但是我练的是腿啊,你不是练腿的,你练得是枪啊!” 张任一用力,大长老和二长老都往回退开,张任头也没回:“练枪先练腿,根基才稳固!这是我玉真子一门枪法口诀之一!” 张任看向罗蒙那个小队,都跪下来了,此时没有多少时间,张任立即喝道:“都给我起来,要谢罪,要如何,给我回去说,现在,都给我站起来,看好了!” “谢,主公!”罗蒙一扣头,然后领着自己的队友站了起来,看着场内。 “看好了,练枪先练腿,练腿则手是门户!”张任朗声说道。 “你真的只有二十多岁?”二长老早就没有掉以轻心了,眼前这小子太不可思议了,至少超一流境巅峰,二十多岁啊! “不瞒诸位,今年二十二岁!”张任没必要骗这启羌人。 “二十二!”对于汉语数字,大长老还是能够听得懂,重复了一遍,自己可是到七十岁才到超一流境,而且联合二长老和三长老,好似第一回合己方倒是成了弱势一方,这让大长老感觉天地不公,自己可是日夜修炼,差距却是天与地的差别,要不是启羌一族的命运就在此战,自己都心灰意冷离开了。 大长老看向张任,下了一个决定,用启羌语言说了几句。 二长老一愣,朝张任一礼:“小友,抱歉了,我们三个只能用上阵法了,我们这套阵法叫‘三才阵’!由于启羌一族的命运,我们必须要击败你,小友看好了!”说完三人默念,在三人之间产生一些气流,气流构成了一个等边三角形。 张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这种气势远强于大长老的气势,这种气势自己很明白,两个超一流和一个一流境用上三才阵居然能达到如此级别,特别是大长老的气势,大长老的砍马刀的刀刃上多了一层淡淡的气刃,气刃边缘,一丝淡金色,这是张任很熟悉的样子,就这样,三人利用三才阵将力量全部灌入大长老体内,大长老瞬间达到了步圣。 大长老高喊一声,一刀劈过来,势大力沉,刀上带着霍霍烈风。 张任虽然没有听懂,但感觉大长老打算毕其功于一役,看着大长老劈过来的砍马刀,决定用自己不再藏拙,决定用全部实力征服这启羌一族,立马真气运用,脚上一跺,力由脚生,经过腰和手,全力一击,长枪刺出,犹如雷霆之势,枪尖刺在砍马刀的刀刃上。 老族长和释比都站了起来,场面出现势均力敌。 “呀……”大长老全身心的想将砍马刀劈下去,但一直不能如愿。 张任举着枪,盯着砍马刀的刀刃,想刺破大长老的杀招,两人就这样坚持了两炷香时间,两人脸胀得通红,场外的好多人看着心惊肉跳,“piang”的一声,大长老的砍马刀断掉,而张任的枪却没有受到任何损伤,胜负已分。 “谢谢三位长老,承让!”张任一抱拳,朝三位长老,张任看出来了,这三才阵实际上就是将三人力量合在一个人身上,并有短时间的质的飞跃,几乎跨过那道天堑,所以二长老和三长老不能分身攻击张任。 只是玉真子一门一直可以越级而战,张任这时候的实力实际已经进入步圣了。 “算了,你们走吧!”老族长知道自己这一方必定是输了,别说对方一个人打败大长老,人家还打败了三位长老,真正实力达到了步圣。 “那么赌注?”张任此时那可能走,自己赢了,当然要收下赌注,看来对方是打算赖账了。 老族长脸色一变,看向释比,同时点了点头。 “那好吧,我们等不才,也来试试!”老族长和释比也跳下来,围住张任,那个号称启羌的第一勇士也跳入场中。老族长看向张任,“没想到你这么厉害,步圣境界!三才阵都无法击败你!现在看看我们的六合阵!” 张任脸色一变,这老族长真无耻,分明想赖,加了三个人的六合阵必然远强于刚才的三才阵,自己刚才已经用尽全力。 “张公义,这事关我启羌族命运,恕我们无礼了!”老族长也不好意思,六人打一个人,启羌历史以来都没有过,但启羌一族有启羌一族的责任,镇守此地,而不是听从他人。 “无耻,我们也去帮忙!”罗蒙领着五人队,进入场地,围在张任旁边。 “罗蒙,我不需要你们帮忙,给我退下去!”张任喝道。 “主公……” “放心吧!” “是!”罗蒙只好领着自己的队伍下去,难道主公还有后手? “好,你们决定要赖皮么?”张任看向老族长,突然高声大喝:“小鸿……” 一阵惊叫,云鹊的声音从天边传来,一道赤色的光芒瞬间浮现在张任面前,那是一把刀,非常霸气,刀身三尺半,泛着红色光芒,这是小鸿的真身。 全场一片寂静,罗蒙小队看到这把赤色刀出现在张任面前都以为自己看错了,居然是一把赤红色的刀腾空出现在主公面前,不可思议,不能理解。 “鸿……鸣……刀”老族长瞪大双眼,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叨着,这是启羌一族的传说,老族长第一个朝张任跪了下来,“我启羌一族认输,愿认你为主公,望主公遵守诺言,不伤害我启羌子弟!” “你认识小鸿?”张任看向老族长。 老族长抬起头来,指着自己脑袋上帽子的一个图案,“我们启羌就是以鸿鸣刀为图腾!” 张任看着那个刀的图案,这图案虽然和现在的鸿鸣刀不同,但是已经有七、八分相似了,要知道鸿鸣刀是煅生级兵器,具有成长性,几千年来,有所变化很正常的,现在才知道了鸿鸣刀原来的样子,这启羌一族不简单,不像其他羌族一样,是很有背景的一支,他们居然是以鸿鸣刀为图腾,于是对鸿鸣刀说道:“小鸿,你回去吧!”鸿鸣刀咻的一下,飞离此地,没入远方的黑幕之中。 “大族长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主公,请跟我来!”老族长低下头说道。 “等一下,我跟我的人说一下!” “是!” 张任走到罗蒙五人面前,“一切事情回去再说,你们在山寨中自己注意一点,我跟老族长去看看!” “主公,你不怪我们?”罗蒙低声说道。 张任看着罗蒙,罗蒙低着脑袋,张任心里想,这臭小子倒会选择时间,让自己减刑啊,这时候自己根本不可能处理他们,不过,本来就没有怪罪他们的心思,“怪你们什么?小屁孩们,别想多了,回去找段公好好练你们!” 五人见主公没有怪罪意思一时心喜,但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谢主公!”五人同时说道。 “主公,你要小心点,老族长刚才有毁约意图,这种人未必可信!”罗蒙将自己心里的忧虑说了出来。 “嗯,我知道,我会小心的!”张任转身朝老族长身边而去,对于启羌族的秘密张任还是很想探一探,一个以鸿鸣刀为图腾的民族应该不会伤害自己。 老族长一边在前面领路一边说:“主公,老夫单名熙,我启羌一族本是夏末王室的一支搬迁至此,没入大山之中,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由于常年在秦岭之中,所以以秦为名。” “夏桀后裔?”张任大惊,这深山老林之中居然遇上夏桀的后裔,让张任很是吃惊。 640.是金字塔? “不,是夏末王室,和桀不是同一支,但都是大禹和启的后裔,来到这已经好几千年了,虽然有外人来到我们这里,一直认为我们只是一个羌族部落,我们也从来没有暴露出来,我们也在这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当然这消息都是由每一代族长传承下去的。” “那你们怎么会有鸿鸣刀的消息的呢?” “我们祖先是大禹,大禹是黄帝第二个儿子昌意的后人,传下来的一支,对于鸿鸣刀的记载很清楚,先人曾出了一个先知,曾预言,另一支姬姓后人会带着鸿鸣刀前来,我们要跟着那个人的脚步,今天你的到来让我立刻想到这则预言,虽然你姓张。” 张任笑了笑,并没有直接说明,对方虽然跟自己坦露他们的秘密,但是自己不行,说起来倒是都是姬姓子孙。 说着说着,秦熙带着张任绕到山后,看到一个巨大的建筑物,如小山一样大,在黑漆漆的夜幕之中,只有月光让张任可以看出大致的形状,之所有张任看出是建筑物,是因为两侧有明显的阶梯,不,自己正面也有阶梯,慢慢的张任看到整体的样子,张任大吃一惊,这分明是,分明是金字塔,张任虽然熟悉历史,但对金字塔研究不多,眼前的金字塔分明就是南美那种金字塔,属于五个面体,四个面都有阶梯,最上端是一个平台。 “金字塔?”张任忍不住问道。 “主公知道?”秦熙一愣,要知道外面人来这都不知道这是金字塔,很容易被启羌人忽悠,而没有关注,几千年来就没有其他人知道,没想到鸿鸣刀的新主人却一眼就看穿了这是金字塔。 “这无非有两个用途,一个是祭天,第二种是先人遗体存放之处!”张任想着埃及和南美的金字塔的用途,将两种用途都说了一遍。 “主公博学,果然知道,这是我们启羌祭天之所,也是历任启羌族长葬身之所!”秦熙带着张任走下山。 张任心里发毛,这家伙不会带我去进这金字塔吧,这可是很危险的地方,特别看了木乃伊之类的片子,虽然自己不是很怕,但是也是阴深深的地方,主要是心里多少有点毛毛的。 “老夫迟早也要长埋与此!”秦熙叹道,领着张任走到这金字塔底部,秦熙在一个图腾面前,从怀中拿出一个圆形的挂件,贴上去,金字塔沉重的大门缓缓打开。 “这金字塔里有些东西,主公或许可以看看。”秦熙告诉张任。 张任随着秦熙进入金字塔,两人进入之后,金字塔大门落下,里面突然亮了起来,张任很快发现这条路径,路边的墙壁都是壁画。 一边有盘古开天辟地,有烛龙的传说,有女娲造人,有帝俊太一从太阳出生,三足金乌的样子,有伏羲开创八卦、夸父逐日等各种神话传说,另外一边却是一个部落,全部都是张着牛角的部落,张任可以看出这是炎帝的部落。 “这是九黎部落!” “九黎?蚩尤?”张任看向另外一幅图,依然是一个全部张着牛角的部落,这幅图像,那个坐在中间位置的人是一个比蚩尤还岁数大的人,也是长着牛角。 “主公,这才是炎帝!”秦熙指着这个张牛角的人说道。 张任知道传说中蚩尤和炎帝都是张着牛角的人,这并不意外,“为何不是炎帝部落在前?”对于炎黄子孙来说,炎帝在蚩尤之前是必然的。 “这是真实的事情,在我们族世代传承下来,这是没有被篡改的故事!” “没有被篡改的故事?”张任不明白。 “实际上经过千万年,很多故事已经面目全非!”秦熙一叹。 张任点了点头,自己当然理解,别说万年,很多事情传说百年就面目全非了。 “炎帝的部落实际上是九黎分离出来的部落。” “炎帝不就是神农么,尝百草的神农?” “是的,但也改不了他的部落是从九黎部落分离出来的事实,他原本是蚩尤的叔叔,在那兄终弟及的年代,九黎老族长本该将部落交给弟弟炎帝的,但九黎族长临死的时候将部落交给年幼的蚩尤,最后炎帝带着自己的一拨人离开了九黎部落!” 张任一愣,还有这辛秘的事情。 老族长看了一眼张任继续说道,“实际上这没有谁对谁错,九黎那是大部落,天下第一大部落,就算一分为二,九黎和炎帝部落依然是天下数一数二的大部落,炎帝带着人为天下尝百草,为民造福,但是这是要死很多人的,那个年代几乎没有什么医术,很容易死人,九黎老族长不可能将部落交给炎帝,蚩尤也不可能支持炎帝,毕竟炎帝如果带领九黎,或许九黎就会没落,所以炎帝出走,带着了部落里很多人,蚩尤明显不乐意九黎分裂,长大之后就进攻炎帝部落,想吞并炎帝的部落,毕竟他们本身就是一个部落的,炎帝失败几次后,那时候祖先黄帝姬轩辕的部落算天下前五的大部落,炎帝部落找到黄帝,两人一拍即合,联手与蚩尤的九黎部落对抗,如天下传说中的那样,几次交锋之后,逐鹿之战分出胜负,蚩尤战死,九黎部落奔溃,而炎帝部落也在这时候元气大伤,炎帝最后将自己的部落交给黄帝,自此姬姓家族统治天下的时刻开始了。” 张任对当时最强的九黎部落感慨不已,实际上九黎老族长、炎帝和蚩尤没有真正意义的对错,炎帝心怀天下,九黎两代族长为了部落,这都没有错,或许有些人指责九黎两代族长目光短浅,但是在那时候人口不多的时候,在那个部落吞并部落的时代,炎帝的所作所为让九黎人口降低是避免不了的,这种降低,部落势必会弱化,当自己弱小的时候,很容易让其他部落联手将这个巨无霸吞并,所以九黎两代族长的所作所为并没有错,他们立足的就是九黎部落的兴衰,而炎帝却是心怀天下多个民族,没想到就这样真正便宜了自己的祖先黄帝,开始了姬姓天下的统治。 这一段历史,就在这用一幅幅壁画呈现出来,张任抚摸着刻在墙上壁画,这段历史早已经在人间湮没,这有些是王朝的更替,在那个口口传颂的年代,这种变化会非常大,一旦没有传下来,那就是湮没。 “为什么不将这些刻在外面的?” “你看到外面有这类的记录没有?外面的壁画大多数是画风景,画人物,这些记载不会传下来的!” “为什么?” “知道仓颉么?” “知道,黄帝身边的左史官,传说他发明了字!” “对,他发明了字,那为什么那时候的字没有流传下来?一个字都没有?从仓颉时代到成汤千余年之间都没有!” 张任一怔,是没有,既然发明字,那么刻出来总是有的吧,怎么就成了传说?后来字的出现倒是在商朝才出现,从黄帝到商朝,那都是上千年,或许是几千年的历史,居然没有字留下,或者是没有字成文。 秦熙没有解释:“那,主公知道金字塔的用处,那么知道金字塔真正的用途么?” 张任皱着眉头,刚才自己已经说过了,葬人还有祭天,这都不是真正的用途,那还有什么? 秦熙看了看张任,确定他根本不知道金字塔真正的秘密,笑了笑:“避天!避开天地发现!” “避开天地的发现?”这句话犹如闪电在张任的脑海中瞬间闪过,却没有抓住。 “是的,这片天地是有仙人或者说神掌控的,这个我也说不清楚,这金字塔外面所有的都可以被仙人或者神发现的,也不知道这建造之法是谁想出来的,但的确有效,在这金字塔里面,就算是仙人或者神都不能发现,金字塔对他们来说只是一个坟墓,他们根本找不到的坟墓,而所以后来有些记录就在这金字塔里保存着,在外面的都被毁掉了,人类的大脑却只有活着的时候不可以被搜索,死后是可以被掌控这方天地的仙人或者神搜索记忆的,很多事情就无法隐瞒,而且死后都无法安息,而且让上苍得知,那么这金字塔早就被摧毁了,所以历代族长都只能葬在这金字塔中,而这金字塔为了隐瞒上苍,就成了祭天之地。” 这都颠覆了张任的认知,也就是说,这金字塔是个屏蔽器,遮天神器,在这里面上苍也检查不出来,但里面的东西出了这个地方就会被上苍发觉,消失是正常的,而不是什么外星人飞船的发射器,或者飞船之类的。 张任走过长廊,看到一些石块,石块上刻着很多字,都是象形文字,然后慢慢的就是楔形文字,石块变成木块,然后变成竹简。 “那时候就使用竹简了吗?”张任好奇地说道。 “不是的,竹简是后来的族长带进来的,包括笔墨,最早都是族长一代代口传,后来有了竹简才能记录下来,后来有些记载都是用笔墨和竹简,有些是我们启羌族历代族长候选人出了秦岭之后所见所闻,回来记录下来!” 张任随意翻看了一卷,这一卷记载着战国末年纸的发明,这是凉州一带有人造出纸张,结果那一带出现了大批的械斗,和烧杀,纸张焚烧殆尽。 “听说这种纸张特方便,可惜啊,人死了,纸张焚烧完了,再也没有传下来了!” 张任皱了皱眉头,到了这个时空,张任越来越理解纸张的重要性,那么凑巧,一场械斗,在禁止械斗的秦国的地盘上,还能不触动秦王,这得多大的能力啊!除了世家,虽然那时候秦国老世家几乎清除,但还有新兴的世家,但如果上苍安排,这是多么恐怖的事情,甚至在史书上都没有出现过,没有任何痕迹。 “这些东西出了这金字塔会有什么变化?” “不知道,谁也不知道上苍的安排!” 张任想起后来的考古,谁会在洞里就开始阅读,都是搬出去再说,那时候看到的还是原来的吗?确定不是被上苍篡改过了吗? 张任看向深处,那里最中间的地方有什么呢?什么东西这么神秘?这里的东西算是天下第一重要的历史考证了吧?或许,天下再也找不到一处与之媲美的地方。 “除了金字塔,还有什么地方可以藏这些东西?” 641.秦岭布局 “听说有些结界,那据说等同于上苍一个层次的地方,所以他不可能找到,这金字塔如果要说也只是一个弱化版的结界,但他的屏蔽作用强于结界!” 张任点了点头,这很容易理解,跟上苍几乎同一层次,上苍当然找不到,同一等级就不可能随意更改了。 中心地点越来越亮,越来越亮,张任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在光芒之中,这层光芒让张任都睁不开眼睛,光芒将白色身影围在其中,也形成一个透明的圆柱体。 张任适应一会儿,眼睛慢慢可以睁开,“老族长,这是?” “主公,你可以进去,跟他聊一聊!” “老族长,不了,我没兴趣,等我想清楚了再来!”张任立马拒绝,眼前这个身影必然在圣级之上,哪怕他此时不能动了,但自己知道,层次的压制的恐怖,自己是远远不能抗衡的,自己当然不想贸然进入。 “好,主公,你随时可以来!” 张任看了一眼那巨大的身影,却没有迟疑,转身离去,老族长紧跟其后,张任转身后不经意的看到一侧有个卷轴,青色的卷轴让张任感觉到很熟眼,张任走过去,拿起卷轴,上面书写着:“九天木神决。” “老族长,我能带走这九天木神决吗?” “这个……主公,这九天木神决很难找到人修炼的,我启羌几千年来没有任何人做到,据说这是顶级道法。” “这样吧,我现在就抄写一份,就一份可以吗?说不准能帮你们找到禹启后裔!”张任很清楚,按五德终始说来说,夏木,夏朝是木属性,没想到启羌一族居然藏有九天木神决。 “那当然可以!”老族长早就打定心思听从祖辈先知的预言,跟定张任了,这九天木神决都几千年没用了,说不准对于主公还是有用的。 张任在旁边找了一些木片,然后手上一抖,用长枪抄写起来,老族长看的只发楞,这小子在木片上字写得很小,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还很快,张任一边抄一边说:“我师父当初教我们就是这么教的,一片文章让我们抄,一天抄十遍,用枪写在竹简上,开始没规定多少,后来规定字的大小,越写越小,每天我师弟还能抄一百遍,字更小!”这是张任和赵云在经学书院学习的时候,童渊也在陈仓,指点他们武艺的时候就是用这个办法,可以练枪,也可以背诵郑玄老师当天教的课文,一举两得。 老族长听得吓了一跳,还有这样练习枪法的?他师弟比他还要强?于是问道:“你师弟的武艺?” “比我强多了!”张任依然一边看九天木神决卷轴,一边跟老族长说道,抄的很快,仅仅用了一个时辰就抄完了。 “好!走吧!”张任随着老族长离开了这金字塔。 当两人出了金字塔时,外面早已经进入子时,老族长问道:“主公说要安排我启羌一族,不知如何安排?” “老族长,今天没有看这金字塔的话,我本来打算你们都进汉中郡,那里有足够的良田,但你们在这里,还有要守护的东西。” “我可以让一半的启羌人听从安排,只是守卫这里,人手太少了!” “这倒是好办,我给你人手,帮你守卫如何?” “这里要做保密的!” “那是自然!而且我想将秦岭之中启羌的地盘扩大,不知可行不可行?” “如何扩大?” “我在秦岭之中,有些基业,都想以启羌族的名头!” “秦岭基业?” “不瞒老族长!”张任取下自己的面具:“这是我的真面目,外面的孩子们都认识,所以换一个面容考察他们。”张任已经完全相信了老族长,因为他将启羌最大的秘密都告诉了自己,这是一个可以值得信任的人,他们族肩负重任,所以不惜牺牲个人名誉排出六合阵,直到自己就是那个预言中的人物,自己没有进去看那个白衣人,老族长也没有为难自己,这说明就没有坏心思。 老族长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主公这面具可以以假乱真,不知道何物制成?居然能将主公表情甚至汗水都能显现出来,真是不可思议!” “这,我也不知道,是先师在世之时赠送的!” “主公年纪轻轻居然武学到达如此地步,真是匪夷所思,令师是?” “道法师从左慈,武学师从童渊!” “童渊?”秦熙并没有为左慈动容,却知道童渊。 “老族长知道家师?” “主公有所不知,我启羌一族未来的继承者必须在成人之后出山,游历天下,并在四十岁之前回来继承族长之位!三十多年前,我曾与童渊偶遇,童渊小小年纪就跟我打平,后来他怎么样了?”由于左慈下山出道晚一些,或者阴差阳错,那时候左慈还没有后来的名气,倒是童渊二十左右,早就是名满江湖,“后来童渊怎么样了?” “我两位先师都已经过世了!”张任心里一阵难受,毕竟是不久前的事,两位长者对自己都是恩重如山。 “主公,老朽失言了!” “没关系!那么少族长也去游历天下去了吧?” “嗯,那是应该的,说起来或许不需要几年就该回来了,到时候希望主公多提携提携!” “别这么说,我们更多的是合作,有机会带着少族长可以去我们那玩一玩!” “对了,听主公说,在秦岭之中有一片基业,这秦岭之中荒无人烟,基业?” “摩天岭……” “摩天岭?”老族长吓了一跳,之前不是不知道,派人偷偷地去看过摩天岭,人家永丰镇就有上万人,而且那些兵士,不是一般般的,老族长自己去看了一遍,看的心惊胆战,回去就勒令启羌族不要去秦岭东边去,就是不要惊动对方,结果三长老那伙将人家老大带回来了,真是猪一样的队友,不过,祸兮福所倚,没想到,等到了预言中带领启羌走向辉煌的人。 “老族长知道?” “知道,兵强马壮!” 张任沉思,摩天岭一直在发展,但是都是基于方圆百里,将摩天岭打造成铜墙铁壁,也的的确确很强大,现在摩天岭上虽然只有一、两千人马,但那是张任手上最强悍的部队,身经百战,而马上罗蒙他们一代一起来,很快就能达到三千至四千人,这些都是誓死效忠自己的,这些人在秦岭之中绝对可以称霸的,还有汉中的人马,三年,不,一年之内精兵六、七千是必然的,三年内上万,这还不包括人口增长的情况,张任打定心思了,在这秦岭之中和益州的山泽之内要屯兵,北上护卫关中,南下拱卫汉中之地,保障南北的安全,而且山中良田众多,等待开垦,这绝对不能浪费,对,还有几十万的狼兵。 张任将摩天岭和这里的地形在心里想了一遍,然后悠悠地说道:“我想将摩天岭和启羌合并一起,都称为启羌一族,当然也是摩天岭一部分人,增加启羌族的防御能力!” “我们打听过了,摩天岭干了很多好事情,很多百姓称赞,不过,没人知道摩天岭的位置!直到我们的人知道,东边几百里外有一个像山贼又不像山贼的据点,我让人去查看了一下,便不敢惹,让我们的人离开你们远远的,没想到最后还是有了接触。” “这叫缘分,缘分这东西真的说不准!”张任笑道,然后细细的跟老族长说道。 老族长听完也是大笑,点头称是。 第二天,一早,张任带着罗蒙等五人告别了启羌族,往回走的路上,那条蛇王,老族长原封不动还给了张任,但张任答应给老族长带来另外一头蛇王,至于老族长打算送六人马匹,张任拒绝了,原因有两个,第一个这次是出来拉练的,不是度假,第二,这启羌族虽说几千年的历史,但是并不富裕,马匹是战略资源,整个两、三千人的启羌族也就七、八十匹马,张任打算马匹上接济他们一批上等好马。 当张任一行人到达永丰镇的时候,已经出去的第六天了,在路上就遇上了段颎派来的百名骑兵,只是张任让他们直接回去,自己和罗蒙等人步行回去,要有始有终。 当然段颎就很清楚张任一行人抵达永丰镇的时间,就自己坐在城头上看着,六人慢慢出现在城外。 “开门!”段颎放下自己的茶水,然后发号施令。 “开……门” 门缓缓打开,段颎下了城头,出门看到张任等人回来,看着自己五个弟子骄傲的神情,段颎也很高兴,看见张任早就卸下面具,就知道张任的身份已经暴露,看得出,弟子们应该得到张任的欣赏了。 “公义,一路安好!” “段公,有你五个弟子保护,岂能不安好?” “公义先去看夫人们,待会我来找你!” “嗯,不过,我打算几天后去上庸!” 胖子一听,脸色有点急:“张……,主公,能不能多留几天?” “哦?”张任知道这胖子看起来只是肉盾,但心中小九九不差于罗蒙,到底为何他这么急? 胖子靠近张任偷偷的说道:“主公,老族长的小女儿昨晚和队长唱了山歌,两人昨晚约好,好事将近了!” 张任看了一眼罗蒙,罗蒙躲开张任的眼睛,低下头来,老族长小女儿是看重了罗蒙,罗蒙有些喜欢这小姑娘,但更多是洗清自己仰慕大夫人的传言,这样就洗干净了。 “报,主公,昨晚……” “嗯,我知道了,到时候说一下,我一定到,至于其他的,我会和段公说的。” “是!”五人同声齐喝。 “那就此别过!”张任朝五人笑了笑,然后回家去见自己家婆娘和孩子去了,对了,还要将院墙砌高一点。 张任回家陪老婆孩子之后并不久,也就一个多时辰,段颎就前来找张任,段颎依然见到貂蝉就跪拜,害的貂蝉一阵尴尬。 “段公,家里人太多,走,我们边走边说。” 两人沿着永丰镇边沿田边的田埂上,张任礼让段颎走前面,自己走后面。 642.有待提高 “公义,这次他们几个让你操心了!”段颎听五人讲了这六天的经过,本来开开心心的,结果越听脸色越难看,他早就交代不要让张任出手,结果不只是出手一次,而是三番五次出手,这对于段颎来说就相当于他自己带兵出去,结果让刘志或者刘宏自己领兵救援自己一样,主辱臣死,听到六人出了启羌族之后,连训斥五人都没有,将五人扔下,就急匆匆的赶到张任的府邸。 张任也没听出段颎的生气,毕竟刚才和老婆孩子见面,欣喜若狂,马上接着说道:“这没什么,五人都是好苗子,没想到段公好能力,五人中至少有三个未来有统帅能力,罗素侦查能力非凡,郑空还有点小,不过,射术不一般!已经很好了。” “这次他们的分数,我会给他们全部打成不及格!” 张任一愣,看向段颎,段颎阴沉着脸,很是难看,有些不理解:“段公怎么了?” “他们这一路都是错,最大错误就是深山之中烧烤,招惹狼族,第二水路逆行,速度太慢,虽然可以躲避群狼的嗅觉,但是运气不错,这些狼发现的晚,而且那条秃尾巴狼明显有私心,不然直接叫来万狼,你们根本到不了森林之中,你们应该走一截水路,甩开狼群,然后上岸狂跑,而不是被发现后才离开水路,这一决定就是罗蒙第二个错误,第三,既然在树上等待就不该再节外生枝,当时情况,不是你出手,他们说不准三个都要有大麻烦,第四,到了山谷他们不该全力搜索,而是一把火烧掉草丛,第五,不该跟你称兄道弟,还要和你生死与共,他们是你的人,为你去死是义不容辞的!” “段公,这五点有失公允!” “公义,你不要为他们掩饰了!” “段公,所谓关心则乱,五人都是你的爱徒,第一点,他们本来就是未成年,好难得放风,早就准备好烧烤野炊也是正常,这是孩子的心性,天生如此,只是他们不知道深山的危险,初出茅庐,不知道天高地厚,这就跟处……呃,第一次终究会痛一下,这时候不痛一下,以后在战场上犯错就没有机会了;第二条,你没说错,第三条,既然有机会改善伙食,那未必不是办法,只是他们也没想到狼群反应如此之快,或许他们一个人下去取狼肉,其他人用弓弩射击,也就没这么危险了,第四,火烧草丛,成人队伍抵达山谷也没做的事,凭什么他们做的比成人更好?第五,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我是谁,我比他们岁数也就大八到十岁,叫声张大哥也是正常的,难道要叫叔叔?我有这么老么?至于生死与共,那不是军队里的口号么?这说明段公将这几个臭小子带的不错啊!这样吧,我说说的我的看法。” 段颎一愣,没有反驳,等着张任说下去。 “罗蒙,这一路上大局观很强,让自己队友信服,说一不二,当群狼开始发现我们的时候,他第一时间让我们下水,当秃尾巴狼带着两百狼群追我们的时候他选择逃跑的地方是非常明智的,包括阵地安排,那都是对自己队员非常熟悉,坚定相信能建好,再后来万狼来袭跑不了的时候,决定上树,这都是当时最为明智的决定,后来选择进山前最后的驻地,还有布局都是对的。” “但还是很多致命的判断和命令!”段公冷冷说道。 “段公,这是你错了!”张任笑了笑说道。 “公义,何解?”这小子居然说自己错了,段颎压下自己心中的不悦。 “家师曾经就这问题讨论过,敢问段公第一次领兵独当一面的时候是何时?” 段颎一皱眉头,这是值得自己回忆一辈子的事情,当然不会忘记,“永寿二年,司徒尹颂推荐,桓帝名我为中郎将,那时候我三十二岁,率军讨伐东郭窦、公孙举等人!”段颎好生回忆,那一战,封侯,人岁数大了满满的都是这些回忆,这可是他第一次独当一面的战斗,当然记忆犹新。 “我没记错的话,段公永寿二年之前一直戍边,是吧?” 段颎点了点头,但很奇怪。 “段公知道有个词叫心智吗?” “心智?”段颎有点触动,但是说不出来是什么。 “另一种说法叫心理成熟度,据老师所说,男人三十是一个坎,心理成不成熟就看三十岁,一般男人到了三十岁经历事情很多,心智慢慢成熟,看的事情就不一样,段公,你说呢?比如说,你从小就像学好武学,成为一代剑客,但随着成长,家里给你的培养,老师的影响,你后来才会开始学习统帅,学习统帅后,走入战场,看的事情也不一样,对不对?” 段颎回忆自己,自己算是小世家出身,学习统帅之道,没走上战场之前和走上战场情况是不一样的,认知也不同,还好有十几年戍边的经历,所以后来几乎全胜战绩,想到这,段颎更多的触动,慢慢明白了张任所说的心智。 “康成大师说的?”段颎马上判断对了,对于乌角先生和童大师,他觉得说不出如此深刻的话,但张任的第三个老师,郑玄,那是一代大儒,世之名师,这话出自于他的嘴中才是正常的。 张任点了点头:“家师说过,纵观古今,三十岁之前独领一军上战场的名将,能常胜不败的只有冠军侯,冠军侯也是因为武帝将所有优秀资源倾向给他,而且运气好,再看看其他人,拿赵括来说,说是纸上谈兵,那时候赵括才二十多,第一次独当一面,长平之战的时候赵国已经没法继续对峙下去了,只能尽快攻出来,对于老到的白起,早已经布上局,谁来都没用,哪怕后来大放异彩的李牧,按推算当时李牧戍边也有十年,岁数在三十左右……” “如何推算那时候李牧三十岁左右,如何推算李牧戍边十年?”段颎对这推算很奇怪,这些记载没传下来,怎么能推算出来呢? “李牧在和王翦对峙的时候是长平之战之后三十年,那时候众人称李牧为老将军,所谓老将军一般是花甲之年,至少半百之数,要知道军队四十余都属于壮年,五十岁都不算太老,所以可以知道到了和王翦对峙的时候,李牧至少五十岁,正常应该是六十岁,按五十算,长平之时李牧二十岁,按六十岁算,长平之时三十岁,很大概率就是三十岁左右!”张任自然不会告诉段颎是赵先所说。 段颎很清楚的,这年代五十已经不多了,但是在军队里五十不到还是壮年,武艺什么的根本不会降低多少,五十岁根本不是什么事,记得自己第一次被部队里的老下属,夏育等人叫老将军的时候,已经五十七岁了,这样算起来李牧当时没有三十,二十六、七也是正常的,至于戍边十年,对于段颎来说很清楚,主要看家族,武将世家正常是十五成人,成人后就能当兵戍边,不过一般是十八,赵国四战之地,十五岁当兵并不意外,看来长平之战,当时李牧戍边十年左右了。 “李牧乃嬴姓李氏……” “李牧嬴姓?我怎么没听说啊?”段颎愣了,自己从来没听说过。 “李牧真的是嬴姓,嬴姓很清楚吧,秦赵同源都为嬴姓,也就是说,李牧不是秦国的嬴姓就是赵国的王室,很大概率是赵国王室,只是血缘很远罢了!李氏,是因为分封李地,所以以李姓,当时赵国资源快耗尽,只有能攻出,李牧为什么不上书请命呢?十多年戍边,战绩总比没有军队经验的赵括强吧,虽然赵括跟随马服君也征战多年,但依然是没有独当一面机会,在选择替换廉颇的将军里,赵国当时有乐毅、乐毅儿子乐乘、好像还有乐毅老冤家田单,还有李牧,为什么会选择赵括?他是真的没能力么?也曾出主意帮父亲攻下城池,被围之后能坚持四十多天,这都已经是有名帅之资了!但这只是名帅之资而已,没有成为真正的名帅,因为心智不全,如果经历数次战役之后,在长平,至少不会这么容易被包围吧!换成李牧,或许也是输,但不会输得这么惨吧,这就是心智不全,或者能理解为经验不足,很多东西不能在书本上找到的!后来的人用李牧与赵括比较,那是用老将李牧和二十四岁的赵括比较,能一样么?” “现在看看罗蒙等人,最大的十四岁,最小的十二岁,他们不知道天高地厚,不知道深浅不是很正常的吗?更何况,这时候不天高地厚,他们何时才能接受教训呢?段公你说对吧?” 段颎看着滔滔不绝的张任,越来越觉得有道理,但是:“我越听越觉得你越妖呢?他们十四岁,你呢,早就有平城大捷了,你想想我给你颁奖,你才多大啊,将那些三十多心智全的玩在手掌之中,这算不算你自吹自擂?” 张任一听,脸就红了,这真没法解释了,反正不能告诉你,我相当于五十多岁的心智,能比么? 但段颎听了半天总算明白了,也很清楚,自己问题在哪里了,这样说起来,这几个孩子真的很出色,毕竟眼前张公义这样的妖孽,从古至今也没有几个。 “段公,这几个娃都是好苗子,但是要给他们走上战场,让他们快速成熟起来。” “公义有什么想法?现在摩天岭这边可是没有战争了,大统领那边呢?” “段公希望将他们送到大统领那边去?”张任很惊讶。 “在我这罗蒙和乐风已经没有什么好学的了,还不如让他们增加作战经验呢!” “只要段公舍得,我如何舍不得?大统领会将他们照顾的好好的!” 段颎脸上抽了抽,他可是听说过大统领是这些统领里练兵最狠的,这照顾,可是不死也脱一层皮。 张任瞄了一眼段颎继续说道:“不过,罗素要去狼群之中!” 段颎突然站了起来,然后缓缓地坐下,而罗素居然接了这么恐怖的任务,去那万狼之中。 “那么公义,你是领队,也是最近的考察的人,你的建议是最重要的,建议给他们什么评价?” “不能太高,更不能满上,别让他们的尾巴翘上天去,中等偏上就行了!嗯,褒奖一遍后,加一句话‘有待提高’!” 643.车骑将军 “有待提高?还是公义会说话!” “我只说四个字,其他重要的还需要段公斟酌了!” “公义,那个山谷如何?” “很不错,但是进入的洞口需要加大,对,加大里面的一截,外面的最好能封堵上!里面群蛇可以让启羌族的人来处理。” “但是那里缺少光线!” “让马钧和墨后都去,阳光不是问题!” “面积太小!” “不小,我们这永丰镇,是因为最多只能建两层,我们在那至少四层,甚至六层,以高度换取空间,你说呢?”张任可是叹了叹,要是能跟后世一样建十多层,那估计可以将整个永丰镇都搬进去。 “公义,你说的有道理!”段颎一下子明白了过来。 “只是可惜里面浓郁的天地元气!这样容易散掉!” “天地元气?”段颎到了摩天岭,当然也就知道了天地元气的作用:“或许旁边开出村庄,那个山谷用于修炼,应急的时候可以作为避难所!” “段公说得有理!” “将那些蛇肉分给镇里的人,嗯,让罗蒙来分就行了,他是队长!” “也行!” 后面几天,张任将秦熙和段颎叫在一起,商谈摩天岭和启羌合并,当秦熙看到段颎的时候,无比惊讶,秦熙当然知道段颎,那时候段颎已经是常胜将军了,在凉州一带已经家喻户晓,对于段颎的用兵,秦熙敬佩不已。 议论完之后秦熙提出自己的小女儿嫁给罗蒙之事,段颎没经过罗蒙同意,直接将婚事钉在罗蒙成人礼那一天,婚礼后两个月后,罗蒙和成人礼后的胖子携手去雁门郡,这是后话。 七月,雒阳,此时雒阳人声鼎沸,到处都可以看到读书人,仿佛半个大汉士人都到了雒阳一般。 风入松茶庄最高层,张任和贾诩下着一盘棋,看着楼下人山人海的士人,有所不解。 “雒阳怎么来了这么多士人?” “主公真的不知?”贾诩下了一个棋子,笑了笑。 “我?为何要知道?”张任被问得莫名其妙。 “果然,所谓拥有了就不懂得珍惜!”贾诩笑道:“主公知道么,这是大将军造势,为皇子辩造势,邀请了尊师康成大师前来太学,公开讲课,而且花钱通过皇家商社广告出去,我想这大汉一半的士人都知晓了,这时候雒阳城内荟聚了整个司隶校尉署的所有儒林人士,还有四周不远的儒林中人,还有很多人在路上,现在太学热闹非凡,很多人已经在那儿排队占位置了!” “老师会来讲公开课?”张任知道老师应天子邀请偷偷地给鸿都门学讲过几次课,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重要的是,那时候并没有多少人知道,那就是天下第一大儒郑玄公。 张任沉思一会儿,慢慢想通了为何老师会答应,这大将军何进为皇子辩造势,老师心里也清楚了天子的选择,所以为皇子辩造势,也乐见其成,也不会得罪袁家,一举多得,何乐不为? “所以这几天龙门客栈、念奴娇、首上骚等场合也火爆异常,寰宇也趁机加了几场拍卖!” 张任笑了笑,古代文人墨客总是这样,手里有钱不去玩玩怎么好意思叫风流或者吻人骚客呢?那就是浪费大好时光了,但也就是因为越接近乱世越疯狂,不过,不疯狂,自己怎么赚钱呢?要知道自己用钱的地方实在太多太多了。 城北,大将军府,何进和属下袁绍、曹操、陈琳等人大笑。 “好,这事孟德办的好,办的妙,当记一大功!”何进笑道。 “全赖大将军的名声,康成大师才能答应下来!”曹操一边陪笑,曹操知道当时郑玄可是想了很久才答应下来的,老师已逾六十,这样来回自己也是于心不忍。 “大将军,后面宣传的事情就让绍来吧!”袁绍笑道。 何进点了点头:“好,此次本初建议让皇商宣传的确很妙,天下大半有为之士都汇聚到京畿一带了!”何进没有说这钱是袁绍出的,但袁绍在自己心里已经上升到心中第一位的位置上了。 “这都是大将军的威名!”袁绍一礼。 “哈哈哈……,好,大家都下去吧!” “诺,大将军!” 袁绍和曹操出了大将军府,袁绍对着曹操说:“孟德,今日就此别过!” “本初兄,好,就此别过!” 袁绍朝身旁一个腰间一把大刀的武者说道:“走,回去!” 曹操看着袁绍骑着马匹离开,对着一边等候自己的一个四十多岁,头上小冠,打扮倒像一个文弱书生模样的男人说道:“雨孝,让你久等了,我们也回去吧!” 这个叫“雨孝”的男人朝曹操一礼:“主公,请上马!” 曹操点了点头,骑上自己的马匹,看了看雨孝,然后说:“走!” 此次曹操去青州请自己的老师,康成大师,最大的好处就是通过自己老师介绍,请到了这个“雨孝”先生帮助自己,曹操问:“刚才那武者,是何等实力?” “如果在下没有看错,应该是河北颜家之人,一流境巅峰!”雨孝慢悠悠的说道。 “哦!”曹操眯了眯眼,看来自己这个好友也是到处寻找能人异士啊,河北颜家,有名的武将世家,随便出来一个就是一流境巅峰啊! 八月的雒阳已经开始凉快起来,窗外小鸟叽叽喳喳的叫着,床上一个女人慵懒的躺着,头发散开来,将整张床都铺满了,床上的女人身上披着一张火红色的貂皮,似睡非睡的样子,脸色泛起一阵潮红,也不知道梦见了什么,身体舒展开来,轻轻的哼着…… 美目突然一张,回到现实之中,梦里让人羞耻的事情,就够自己回味很久了,美女做了起来,轻轻的抚摸自己的手臂,自己虽然近三十了,但身上的肌肤依然嫩滑,美女站了起来,旁边马上有侍女给她拿来衣服披上,美女看了看镜子里的美女,依然美貌,依然动人,我见犹怜,可是皇帝已经整整七年没碰过自己了,就算是整个后宫之主又如何,何青青看着镜子里沉着脸的自己,沉着脸的自己居然有了一些威严,威严?自己并不喜欢,哪个姑娘希望自己威严,而不是娇媚动人?自己没有开心的事情啊,这偌大的长秋宫,除了几个宫女太监空荡荡的,在刘宏的节约的制度下,后宫宫女减掉大半,辩儿早被勒令进了太子宫读,离开这长秋宫,这对于何青青来说心里很难受,虽然这是后宫的制度,辩儿的搬走让这长秋宫更加宽敞,空荡荡的,更少了几分生气。 “皇后,车骑将军求见!”一个宫女走进来说道。 “车骑将军?”何青青皱了皱眉头,自己两个兄长,同父同母的何进现在是大将军,慎侯,总镇京师,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没看到现在世家都在巴结着,是自己在宫外最大的外援力量,是辩儿未来的基石,至于这个车骑将军何苗,是父亲的继母的孩子,本来姓朱,叫朱苗,随着继母来的,异父异母的哥哥,何青青总感觉看不上,说啥呢?听说,外面就没有人愿意和他打交道,一个车骑将军,开府之权,府里就没几个帮忙出主意的,这跟人满为患的大将军府完全不一样,外面传来这何苗也只是吃自己和哥哥的一碗饭而已,不然,那会有车骑将军之位啊!只是名义上他依然是自己的哥哥,自己总不能避着。 “让他在前面等一下!” “诺!”一个侍女急匆匆的走出去。 “帮哀家更衣!” “诺!”两个侍女过来帮何青青打点。 长秋宫前殿,何苗坐着喝着茶,这长秋宫的茶水真的不一般,何苗喝了一口,马上就知道,这是关中仙毫,风入松出品的系列,有道是:天下茶道皆出自风入松,风入松分系列,每个系列都有上中下三等,和顶端的极品,据说出一个低端品牌,将下等茶叶分出来,这风入松是真赚钱啊,就这么一杯上品关中仙毫,外面估计就是十几两银子,就算这么贵,还是有大把大把的人买,有的时候在那宴清都和川红花芬花芬吃饭的时候,有世家子弟拿出那么一小袋极品,那一小袋就值四、五两黄金,一小袋只能泡一杯而已,何苗好想称一下,到底是茶叶重还是二、三两黄金重,不过,泡下去就飘香四溢,在饭桌上倒上这么一杯,菜味都被掩盖了,简直是饭桌上的中心点,让所有人羡慕不已,相当于坐着蓝宝姬尼的马车从雒阳城中穿过,众人侧目的样子,嗯,蓝宝姬尼就是雒阳城唯一的车行,跟别人不一样,蓝宝姬尼车行卖的车是连马一起卖的,最低等的马就是上等好马,据说还能提供千里马,当然那价格不菲,十万金起,让人敬而远之,不过,总有人买的,那辆蓝宝姬尼,买的人就是这雒阳首富川红花芬花芬女掌柜张羽,当看到马车的时候整个雒阳城都轰动了,四匹汗血宝马拉着炫目的不能再炫的车,这还是车吗?是简直是宫殿的缩小版嘛,后面车厢极大,估计可以在里面围上一大桌人吃饭也没问题,嗯,据说还有如厕的地方,外面金碧辉煌,据说那些金闪闪的都是用金粉调制的,真正的金粉,不是所谓的铜粉给,精美的雕工,一切如此完美,如工艺品一般,对了,车厢最后写着“四驱”,好像说是四匹千里马才能叫四驱,据说最后落地价十六万白银,由于张羽身份是平民,马车四匹马是不能使用的,所以,这还要去洛阳令那儿申报批准,最后由于特殊贡献,天子特批,才能在使用这四驱马车。雒阳城的世家突然间觉得十分划算,自此之后世家们狂涌上门订购,据说还涨价了,现在已经排到明年才能拿车,要提前拿车,还得加价,尽管如此,依然是一车难求…… 当何苗感叹,有钱真好的时候,一阵脚步声打断了何苗的思绪,何苗立刻站了起来,一个头戴凤冠俏丽的身影从帘子一侧走出来,何青青右手轻轻的搭在前面那个宫女手上,走到自己殿中主位之上,后面跟着的侍女分列两边。 “叩见皇后娘娘,愿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何苗跪下叩首道。 “车骑将军,我们是一家人,不必这么拘束!”何青青虽然说何苗是一家人,却叫何苗为车骑将军,语气也生分很多。 644.入嘉德殿 “启禀娘娘!”何苗并没有在意,自家这个妹妹这样对待自己,自己心中有数,但还是装作没有发现一般,何苗看了看何后的身后。 何后早已经不是当年生涩的采女,在宫中呆了这么久,坐上后位也已经八、九年了,当然知道车骑将军的意思,虽然不知道何苗想说什么,但是一定是其他人听了不是很好的事。 “你们下去吧!” “诺!”宫女们马上撤离这长秋宫的前殿。 “娘娘,陛下这段时间有没有一直呆在后宫,或者宠幸哪个妃嫔?” 何青青知道,这天子刘宏近段时间的确身体不适,都搬到南宫嘉德殿去了,自己收到消息就是天子刘宏被淋了一场大雨,之后就一直身体不好,本来以为一小段时间就好了,没想到这么久,在自己记录里,已经很久没到这北宫来了,嗯,有几次,也只是去永乐殿,连两个皇子都是召到嘉德殿去查看学业的。 “没有?来北宫也只是去永乐殿!”何青青听出了何苗的一点意思,却很沉着的回答着。 “陛下十二岁登基以来,除了一些特殊事情,几乎天天上朝,很少超过三天不理政务,算的上是很勤奋的,陛下才而立之年,天天在嘉德殿中……,上早朝都很少!” “你是说……”何青青站了起来,看向何苗,虽然自己老早有隐隐不安,但是七年的不宠幸,何青青对刘宏虽然会打听消息,但很少深思,这里是北宫,能为自己出谋划策的人并不多,而自己的脑子好像有点不够用,说是打理整个北宫,但实际上也只是按规章办事而已。 “娘娘当早点打算,最好能一改往常,能去照顾陛下!” 何后喃喃自语的说道:“他会让哀家去么?” “臣觉得会!”何苗想起自己府上一个谋士说的话,然后继续说道:“虽然不知道陛下的心思,但是陛下若意属辩儿,就不会不见你,如果不见你和辩儿才是我们何家真正的危机时刻了,那时候我们应该早做打算。” 何青青向前走了几步,慢慢想着,帝位传承这事情当然是何青青最为挂心的,不然,当年不会出手杀掉刘协,只是没想到最后是王荣死亡,算是误中副车,要是能杀死刘协,自己就算是死,也值得了,那时候天子盛怒,让自己差点陪着王荣那个贱货去体会地狱生活。 这些年来,没有宠幸,何青青也只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过着,不敢逾越雷池半步,就这么过了七、八年,还好自己的两个兄弟在外都是实权一派。 “真的有用?”何青青看向何苗。 “当然,而且陛下几个月没有接触过女人,这时候如果妹妹出现在陛下面前,陛下的品位妹妹肯定知道啊!”何苗对何青青挤了挤眼。 何青青突然发现何苗帅气,这话好有道理。 “娘娘有没有想过,陛下更喜欢协皇子,但一直以来没有削娘娘的后位,更没有削弱兄长和我的权利,反而是增强了我们的权利,这是为何?” “那是因为陛下要倚靠我们何家!”何青青有一种骄傲,何家的强大,让自己有了底气。 何苗一愣,没想到何青青现在居然有了这种自豪感,心里叹了叹,“娘娘,我们何家是陛下捧起来的,他能捧我们何家也能捧王家、李家……”何苗随意一说。 “朱苗……,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何家只是屠户出身?王家,呵呵,就知道王家,朱苗,你给哀家滚出去,滚,滚,滚……哀家不想见到你!”何青青听到王家就有气,不是王荣那个贱女人,自己那会这样子,不敢说独宠,但也可以让陛下常来长秋宫,这何苗意思自己当然知道,自家的权利是天子给的,不是兄长的能力,不是兄长,自己怎么进入这皇宫?怎么入主长秋宫?这朱苗如何成为车骑将军?这是忘恩负义啊! 这时候,两个字,何苗触怒了何青青那根最敏感的神经,何青青盛怒之下直接叫何苗为朱苗就很明显了。 何苗一愣,没想到自己只是随意说了个王家而已,至于么,早知道不说王家了,但事已至此,何苗朝何后一礼,“娘娘!请让兄长离那些世家远一点,那些世家没好心!” 何青青背对着何苗,没有搭理,何苗长叹一声,袖子一甩,然后离开了长秋宫。 何青青等何苗走后,思索了一会儿,叫过一个宫女,“下午,太子宫学下课之后,把辩儿叫过来!” “诺!” “大长秋!” 赵忠马上出现在何青青跟前。 “哀家知道你和让公关系好,当年也是你们帮助了哀家,从哀家那里拿两百两黄金送给让公!至于那套金杯,你收下吧!” 赵忠抬头看向何青青:“谢皇后!” “晚点哀家带辩儿来嘉德殿!” 赵忠明白何后的意思,这是去打点的。 嘉德殿中,刘宏刚做完一些任命,然后咳嗽了几下,喝了口水。 “陛下,太医说,你现在不能太劳碌!”旁边张让提醒道。 “这奏章都这么多了,朕不做谁来做?朕不做,给外面袁槐等人,他们可乐了,他们就等着这个!”刘宏看完一份奏章后,长吁一口气,近期是休息,但脑子清醒着,现在该人员调动了,这些任命不能马上完成,要分阶段完成,这些事情要是袁家杨家这些人做,可以让天下官吏都是他们两家的门生故吏。 这四、五个月,刘宏一直在床上,四圣齐灭的那一天,赵云奉旨去天柱山了解消息后,刘宏在雷雨中淋了近一个时辰,王越和张让让他回房都不肯,直到直挺挺的倒下来,王越和张让抬着他回到德阳殿中,经太医诊治,皇子辩带史三进宫,刘宏醒来看到史三也没说什么,没人比他更清楚,天柱山对于皇家的重要性,当皇家失去了镇守天下的雄兵之后,自己的汉传玉玺还不如天柱山有用。 那天…… “陛下因阴雨生病,应该在阳气足的地方保养,而嘉德殿为皇宫阳气最足的宫殿!” 那时候,刘宏吃力的说:“阿父,让将作大臣去整理一下嘉德殿!” “诺!” “史三,你赶快回天柱山!你师父……”刘宏没有继续说下去。 史三是孤儿,是师傅左慈救回的,史三不知道原因,但刘宏的话他是听的,所以没有了解为什么,就向刘宏一辑,朝皇子辩一辑,然后就出了德阳殿。 就这样,过了些时日,刘宏将德阳殿搬到了南宫的嘉德殿。 后面的时间,刘宏很少从床上起来,最多抬到阳光充足的地方晒晒…… 刘宏有了足够的时间躺在床上想这想那,想着当初十四岁,也就是即位第二年,一个黄昏的时间,偶然进入德阳殿,进入德阳殿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右手手皮磨破,出了点血,在德阳殿的一个角落里,自己看上了一个很精致的瓷器瓶,当想拿下来的时候,左手却没拿动,后来用右手,居然能将这瓷器瓶拧动,出现一个长条形的盒子,一个需要刘姓血脉才能开启的盒子,刘宏不小心用自己的血液打开了盒子,盒子里有一份卷轴,用黄金镶边的布匹做成,是先帝刘志留下的,一个东汉皇族的秘密,大概的意思就是,雒阳汉朝第一任皇帝刘秀知道天不假年,但自己手上倚靠世家建立王朝,但不希望后代子孙被世家架空,咬着牙上了传说中的圣人生活的天柱山,天下圣者何其少,而天柱山却是代代有圣者,于是历经千辛万苦到达山顶,找到了当时的天柱山掌门人林汐子,也就是乌角先生左慈的师祖,终于在商谈之后林汐子答应刘秀,愿和门下之人代代守护刘汉天下,安天下百姓,所以两百年来,始终有圣级人物守护着刘汉王朝,哪怕在梁翼权倾天下都不敢随意起篡位刘汉王朝,而自己却有两圣在自己身后支持自己,一直到那天四圣齐灭,刘宏觉得自己最坚定的支持者突然间失去了,这种落差…… 当时就那样愣着,哪怕王越和张让让自己回去,也听不进去。 这是每一代帝王口口相传的信息,在先帝刘志手里,却差点断掉,调皮的刘宏却在德阳殿幸运的找到先帝刘志精心布置下的卷轴,知道了历代大汉天子的最后一张牌,但这张牌突然间消失,或许天柱山不远的将来还会出现圣级,但是,这短暂的时间里,或许给有些宵小之辈有机可乘,何况太医的嘱托,自己的身体,刘宏也很无奈,一直以来自己的勤奋,但在女人身上也是花了很大精力,宋后在后宫的时候,刘宏还算节制,只有那段为了拥有继承人才有一段荒淫的时间,宋后出宫后,刘宏就没有了节制,后宫也有嫔妃效仿程妃,只不过样式不一样,还有几次一下子上百人一起裸泳,外面传千人共浴,奢靡非凡,当时几乎有宫女送餐入内就是被疯狂了的女人们剥光送到刘宏面前,如同黑洞,只进不出,那次刘宏用了好几个月才慢慢恢复空虚的身体,也落下了病根。 “陛下,皇后娘娘领辩皇子来看望陛下!”中常侍宋典进来禀报。 “皇后?”刘宏皱了皱眉头,对于这个心肠狠毒的女人,这段时间都来了十几次,都被阻拦在殿外。 “辩皇子也来了!”张让轻轻的提示道,下午大长秋赵忠送了两百金过来,张让和赵忠之间,不是兄弟胜似兄弟。 刘宏看了一眼张让,父母之间就算关系不好,但是孩子面前总是要做做样子的,然后缓缓点了点头,“让他们进来吧!” 何青青牵着刘辩轻轻的走入嘉德殿,何青青用披风包裹着身体,走路轻盈,脸色娇白,让刘宏一怔,这何青青怎么像是年轻了十岁,如同尚在十八岁,正风华正茂的时间,让刘宏想起湖边夜袭的情景,瞬间从心底升起一点渴望,毕竟好几个月没有经历过了。 “臣妾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儿臣叩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 何青青起身端坐在刘宏身边不远的地方,然后抬头对张让说,“阿父,带辩儿去玩一会儿!”然后朝刘宏一个媚眼,让刘宏心痒痒的。 刘宏虽然心痒痒的,但是还是很好奇何青青的披风为何不脱掉。 645.西部鲜卑 旁边张让当然明白,朝四周挥挥,然后走下去,跟刘辩说:“殿下,咱家带你到后面看点新奇的东西!” 来的时候何青青就跟刘辩交代过了,待会母亲要和你父皇说点事,虽然不知道什么事,但十三岁的孩子多少懂一点,张让带着自己离开,也就朝刘宏一礼,然后就跟着张让离开了,殿门也关上了。 刘宏当然明白,毕竟好几个月没碰过女人了,那种渴望,在何青青变年轻的状态下,刘宏有点期待,这何青青的披风底下有什么新的花样。 当嘉德殿只有刘宏和何青青两人的时候,何青青解开了披风,里面的衣服让刘宏一饱眼福,一身紧身白色和红色渐变的真丝过膝长裙,秀出何青青良好、紧致的身材,前凸后翘,还有细腰,真是迷人至极。 一炷香过后...... 七年了,这是自己七年第一次,这七年都在梦里拥有,这一次真实感受到了。 何青青在一边偷偷地笑着,这长裙、内衣一整套是京城那最有名的武陵春出品的产品,据说男人看了无法自拔,所以特意派人出去偷偷买了几个最高端的系列,自己按天子最有可能喜欢的类型选择了一套,自己穿上后,自己都觉得脸红,果然,天子也不例外。 刘宏站了起来,心里无奈的说道:“这是无耻的伪装!这是赤裸裸的欺君之罪啊!也不知道哪个这么不要脸的家伙想的。”刘宏顿时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在心里再次连续骂了三次“欺君之罪”。 这时候,这个不要脸的家伙,欺君的惯犯正在北邙山喝着茶和贾诩张瑞在一起,他们中间有一张巨大的沙盘。 “经过多年吞并,也扬部落、也麻等几个部落已经将受降城到狼居胥山西面这条线,向西五百里都已经握在手里,控弦二十万,是西部鲜卑一半以上的兵力了,大统领命令已经下达!也扬部落等部落全部甲士开始向西出击,开始吞并西部鲜卑,蒙胡为其守住东边,而大统领已经让蒙信率三万精骑骑兵出保障关,假扮鲜卑人与蒙胡四万精锐骑兵联手!”贾诩顿了顿,继续说道:“蒙胡部落有了我们的援助,现在发展迅速,已经达到十多万,精锐骑兵达到七万,其中重甲骑兵就有四万之多。” 张任点了点头,这自己当然明白,草原之上的人不像大汉,大汉几乎十人养一个士兵,甚至百人养一个士兵,但是草原上人比较强悍,几乎四、五人中就可以有一个士兵,有些部落甚至两、三人就有一个士兵,男女都要上战场,而蒙胡部落是装备不够,当初就可以有三万人队伍,两万重甲骑兵,而新来的五万人,大部分都是精壮,由川红花芬偷偷从草原各地收的精壮,然后送过去,所以已经有了五万精锐骑兵,虽然战力不如之前三万重甲精锐骑兵,但这几万新的骑兵在这草原之上已经很难找出匹敌的对手,何况当初精锐中的精锐:四万重甲骑兵,要知道这战力虽然不如当年那支五千人的死神,只需要七、八千重甲骑兵就相当于当年的五千人死神战力,但是人数远超那支死神数目,相当于五倍以上的实力,如果算上蒙胡部落那神出鬼没的打法,实际可以算是十倍以上的实力。 贾诩继续说道:“如果轲比能和东部鲜卑救援西部鲜卑,就可以出手了!预计,半年,最多一年之内,狼居胥山以西的西部鲜卑都归也扬等部落统治。”贾诩非常有信心的解说道,这次雁门郡、也扬和蒙胡等部落都出手了,兵力达到二十七万了,也扬、也麻这几个部落控弦二十万,在草原之上已经是数一数二的战力。 “灭掉西部鲜卑,就开始自称西部鲜卑,也扬自称大人,休养生息,掐断中部鲜卑、东边鲜卑和西域的联系,还有依然要休养生息,静待机会!” “那为什么不考虑也扬部落一统鲜卑?” “不,我们要向西压制西边的匈奴,还有反意明显的西域诸国!” 贾诩和张任愣着看张任,这计划太胆大,国内未平,就想到朝西了。 贾诩站起来一躬:“主公,这我不认同,我们提前知道明年帝薨,天下大乱,以我们的实力财力,提前做好的准备,可以平定天下,西域路途遥远,哪怕是武帝命人西征也是劳民伤财。” “文和,天下你或许并不知道多大,今天我让你们知道这个世界到底有多大!”张任对贾诩的话并不意外,正常就应该这样,但是天下不只是这一点,张任拿出一张图纸,这是张任凭记忆力画的世界地图。 贾诩接过手,看向图纸,图纸之上,贾诩很是迷惑,以自己的智慧,居然一时间没有看出来,看了许久,一直看到贵霜两字,才慢慢明白,慢慢看出了那个标着“华夏”二字的地方,就是自己刚才所说的天下。 “主公,你是说,我们就住在这么小的一个地方?这里是鲜卑?贵霜、安息、大秦,这个大秦也有我们这差不多大啊!埃及?还有这边!” “对,我们现在的天下就是这一点,还记得井底之蛙么?我们现在就是井底的娃!” “主公,你是说,未来是想带着我们征战真正的天下?”贾诩有些激动,这可是比始皇帝还要伟大的功劳。 贾诩收复自己激动的心境,仔细想想:“不过,我们自己的国家怎么处理,不能不管吧!攘外先安内啊!” “所以,今天,我们讨论一下,是直接向西发展,还是先平定我们内部?我想了多年,有个构思,拿出来讨论一下!”张任在贾诩和张瑞的眼光下,讲出自己多年来的几个想法,然后贾诩和张瑞将很多疑虑提出来,三人将问题一个个解决,就这样过了三天三夜。 三天三夜后,超一流境的张任倒是没有什么疲惫之处,但贾诩和张瑞早已经哈欠连连。 “主公,你怎么想到这个法子的?”贾诩真的很钦佩。 “在康成大师的学府里!那时候我才十一、二岁,这个构思都有十年了!” 贾诩和张瑞并没有吃惊,因为跟着自己的主公那么多年,吃惊的事情已经很多了,见怪不怪了。 “此计划若成,主公足以比肩始皇帝!”贾诩叹到。 “文和,我可没想做皇帝,始皇帝给我们指了个方向,这才是最重要的,所以千古之下,始皇帝仍然是第一人!这就犹如所有人在沙漠中,寻求生存,有个叫‘始皇帝’的人找到了水源,虽然经过二世无能,但是高帝、武帝等人,只是将泉水扩大而已,或者加固,变成一口井,只是井口大小而已,版图大小,后人所做的只是重复的做扩大井口的事情,哪有找到水源重要?所以始皇帝才是千古第一人!”张任很清楚,如果始皇帝是转世重生,早就准备鲸吞天下了,那会只是这点地方?自己不是转世重生的话,也会死在诸葛亮的嘴巴下面。 “主公,过谦了!”张瑞打了个哈欠,真心地说道。 “好了,你们睡吧!我也要休息一下了。” 张任看着两人睡下,然后盘膝坐着。 嘉德殿偏殿。 “陛下,益州那边已经打点完毕,现在的益州刺史郤俭在益州横征暴敛、大肆收税、烦扰百姓,现在益州都在等着救星!” 刘宏敲打着龙椅上的扶手,很清楚刘焉已经准备好了。 “陛下,要早做决定啊!”刘焉看着刘宏,“刘汉江山要多一个保障啊!” 刘宏抬起头:“皇叔,朕能下这个决心,但你进川只能带幼子刘璋和循儿进川!其他子孙就留在雒阳吧!” 刘焉一愣,这很明显,天子对他还是不放心啊!不只是这样,还在自己身边放了一只老虎,幸好的是,此人的致命弱点刘宏还是交给自己了,刘焉嘴巴颤抖着,“陛下,老臣领命!” “好,皇叔,你回去准备准备!你的孩子会在雒阳得到很好地照顾!” “诺!”刘焉虽然得到最后的目的,但是却无法和自家孩子在一起,特别是三子,自己最喜欢的三子,前两年为了他可是费心不少,这让刘焉很是伤心。 老人岁数大了希望孩子在身边,但天子为大汉天下考虑,必须加一个保险,这都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刘焉走出嘉德殿的时候整个人都颤抖着。 北邙山中,张任已经在这呆了一段时间,这是张任人生中最轻松的一段时间。 “主公!”贾诩走进来,“刘焉或许会被封为益州牧!” 张任睁开眼睛,松开盘起的双腿,让两条腿着地,没有很意外,这是历史上明确记录的,后世将这一事件记录下来,历史上认为这一事件是东汉末年割据势力真正的开始,但英明如天子刘宏怎么会做出这种蠢事呢?不符合逻辑道理。 贾诩从张任的脸色上看出,这事张任早就知道了,像是刚想起来似的。 “还有,那个叫甄宓的姑娘也要随刘焉去益州!”贾诩补了这一句。 “什么?”张任站了起来,这事张任不能理解的,“查,刘焉府邸那些去益州,哪些不去,走那条路!” 646.汉中太守 “主公,已经查明了,随刘焉去益州的只有幼子刘璋和刘璋长子刘循!长子刘范、二子刘诞、三子刘瑁,和孙子们都留下,这次发现了两个事情,第一甄宓和刘焉孙子刘循一直在一起玩耍!另外一件事,主公或许更感兴趣,刘循的生母在嫁入刘焉府内之后就死了,最重要的事刘循生母听说来自宫里。” “宫里?”张任灵机一动,联想到刘宏酒后跟自己所说的话,豁然明白了很多:“我明白了,陛下的布局了,这就是陛下的后手!” 贾诩虽然也有过这样的推测,但这个推测不是一般人敢说出来的,这也胆大吧,真的这么做,就意味着天子刘宏要有大手笔。 “这刘循必定是陛下第三子,州牧就是一个州,军政一把抓,难怪会给刘焉,第一,刘焉是汉室宗亲,刘焉岁数已高,第二,刘璋是软弱的人,那么这刘循长大后,很容易接下益州牧,在益州积蓄力量,看天下聚变,待天下都已经疲惫不堪,如高祖出汉中而席卷天下!” 张任看着荆州,笑了笑,“然后刘表下荆襄,为刘循守荆襄七郡就是守住了南边的入口,刘表成为挡箭牌!”张任心里补了一下,难怪刘表会对益州没有兴趣,属下怎么说都没用,或许他的那个最有名的外甥女婿就曾经怂恿过他,后来人说刘表老迈已经没有雄心,实际上他是在做好自己的事情。 “这样,益州只有汉中可以进入,那么陛下必定选择一员虎将随着刘循进入益州,守汉中还有上庸这一片即可!”贾诩接着说道:“恭喜主公,看天子的手段,此人非主公莫属,主公就是这一刘汉最后的守卫者,或许不只是汉中太守,益州别架、益州从事!” “没想到歪打正着,当时我只是想把自己人带入汉中,能保证自己的人在乱世中更好的生存下去!”张任苦笑道,很清楚自己这个姐夫的推断并没有错,自己难道真的拥有主角光环,这也行?张任忍不住看了看角落里的镜子,可惜并没有看到那显眼的主角光环。 “或许也是因为主公是益州人,这也就是为何当初主公卸下南阳太守,陛下将汉中九县的县令交给我们自己安排的原因,那时候陛下已经想好了安置主公,而且虽然从南阳太守换成汉中太守,实力相差很大,但是对于外人来说,主公是等于降级,而且边远之地,关注的人也就少了,离开了争斗的中心地带,从而保护了主公,但汉中距离长安和雒阳并不是很远,进退自如,也是高祖龙兴之地,出,可以席卷关中,如当年大秦之势,退可以为皇子循镇守益州。” 张任点了点头,贾诩如此说,心里宽慰不少! “主公,志才来信息,武当山上的轮廓已经完成了,进入下一步!”贾诩第一次知道张任在武当山建一个门派。 “嗯,动作挺快的!” “主公,我有个建议!” “嗯,说!” “十三寨有些暴露了,既然主公能组建一个门派,那么可以让人去建其他门派啊,未来一旦十三寨出了事情,那么这些门派可以接应我们!” “你的意思!”张任忍不住笑了起来,心里一个恶作剧:“好,安排下去,除了武当山上的武当派,天下七大门派,五大剑派,比如:泰山派、华山派、嵩山派、恒山派、衡山派,还有天地会、红花会如何?”毕竟这个时代单单以授武为生的门派,并不多,毕竟生存很少,还想花钱练武,这就很少了。 “好,这当然可以,建议各派出五十人为根基,每一派最多两百人,可以相互比试,吞并,每五年一次争武林盟主,相互吞并,但作为根基五十人不能出动,这样可以练出精英,不得参与诸侯纷争,只等待我们的召唤!” “这个主意不错,这为首的最好是由中情派出!”张任站起来,略微想了想,“文和,还有件事,你需要派人走过死亡之海,不只是西域长史府,还要进入贵霜、安息、大秦,打听一切他们的情况,早点做打算!” “是!”贾诩对这些国家一概不知,但看着地图的面积,说明贵霜和安息一样强大,而大秦和大汉差不多,这说明实力不容小觑,既然有意窥视,这些部署是该动手了,之前自己这里只是和若兰取得联系,增加人手进入西域长史府。 贾诩再想了想,说道:“主公,可以准备一些人手,在他们国度准备一些破坏,延缓他们的发展!” “嗯,这可以,人手你来选,财力资源,张瑞支持上!” “是,主公!”张瑞回答,“要不要准备一支商队去大秦?” “嗯,奇正结合,不错,文和打理!文和,让陆龟去,蒲昌海那里可以征集人手,嗯……,越亚配合!” “好!” “越亚,准备一次采购全大汉粮食,要同时,同一天,每个地方采购当地市场上的三成粮食,运输入汉中!” “主公,是不是太多了,已经四次大收购,第一次的给了雁门,另外两次的都进入汉中,汉中才三十万人,这是不是太多了?” “张大总管,估计有所不知,汉中突破一百多万人口不在话下,我们每次采购都是市场上买卖的两成,这次稍微多一点而已,主要是采购世家豪门手里的存粮,百姓家的存粮必然远多于市场上的粮食,而且我们只是在大汉八十多个城同时收购而已!不算太多。” “汉中会有百万人口?”张瑞好奇道。 “哈哈!不久就知道了!”张任笑道。 一只信鸽飞进房内,落在贾诩手上,贾诩打开字条看了看,然后朝张任说:“主公,陛下召见,毕岚公公已经到府里了!我看主公的任命马上就要下来了!” “嗯,有可能!好了,我该回京城了!” “主公保重!” 嘉德殿,张任在毕岚引领下,进入殿中。 张任跪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公义,平身吧!” 张任站起来,看向刘宏,刘宏脸色苍白,如同大病初愈,自己的师弟赵云却不在身旁。 “公义,令师之事,朕已经听子龙说过了,请节哀!” “谢陛下挂心!” “查到谁干的么?” 张任摇了摇头,如同自己所预料的那样贾诩告知的信息柳父已死,线索都断掉了。 “不论是谁,都该灭九族!”刘宏很清楚这是什么影响,天柱山上的圣者都会站在皇室一边,没有圣者支持,皇室当然会有影响! “谢,陛下!” “这次来,朕想问你几个问题!” “陛下请讲!” “汉中,公义如何看的呢?” 张任心里一喜,果然如贾文和所料,对于汉中张任已经了如指掌,于是说道:“汉中北依秦岭,南靠巴山,中间汉中平原,沃野千里,乃高祖藏龙之地,汉中平原东侧,则是月河谷底,水草丰茂,乃是我汉家天下的福地!” “那,防御呢?” “陛下,汉中乃益州门户,西侧有阳平关制约故道,不管是关中进入益州,还是益州进入关中,都受其制约,乃益州北门户,东侧则有上庸、钖县、房陵三县,多是山地,易于防守,乃用兵之地,北有秦岭横阻关中,只有峪谷、子午、褒斜等小路,如果烧栈道,则天下雄兵百万,也无可奈何!” “烧掉栈道,那么出兵怎么办?” 张任略微思考了一下:“峪谷、褒斜等小路可以如子午关一样建关隘,关隘放于离北出口三、五十里地,由于路窄,只需要千余人,则十万雄兵也无可奈何!” “那么公义认为,据汉中而守益州北大门,需要多少士兵才能万无一失?” “汉中东面上庸、锡县、房陵多山地,不管是南阳过来,还是襄阳、江陵,这三个方向,还有水陆都有可能的情况下,这一块至少一万余士兵,至于峪谷、子午、褒斜等道路,总共三、四千人足够,阳平关实际上也只需要三千士兵足够,不过,如果自故道北来的军队将我们堵在阳平关,而直接南下白水关,这就很麻烦了,那么至少要有五千,甚至一万精兵出阳平关,协助白水关击退来敌,不过……” “不过什么?” “要是白水县划分给汉中,在故道这里建一关隘!”张任指的是白水关北面百里处建关隘,那么整个益州都在其保护范围。 刘宏想了一会儿,的确,要是白水县划分给汉中,那么就非常安全了。 “不行,这动作有点大,会引人注目的!”刘宏自言自语道,然后抬头看向张任:“给你两万兵马,你能守住吗?” 张任一怔,朝刘宏一拱手:“陛下长剑所指,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好!”刘宏站了起来,虽然脸色苍白,但是眼神却透出坚定的喜色,“朕想让刘焉入益州,领益州牧,公义如何觉得?” “陛下,不可!”张任朝刘宏一拱手,朗声道:“州牧者,一州军政大权全握,何况是整个益州,如同当初分封,现已决定虚封,何苦开此实封之道,益州易守难攻,如国中之国,天下诸州郡效仿之,未来天下效仿,会导致天下分崩离析!” 刘宏点了点头,他岂有不知之理,但是作为刘汉的最后一张牌,给刘汉最后一个机会,如果只是一个刺史,还能制约,但同样会被节制,那么这张牌一点用都没有用了。 “这个朕知道,所以,朕需要你去益州,那是你的老家,现在只能给你汉中太守一职,同时协助刘焉平定益州!未来,益州别架就是你了,同时能制约刘焉,你还要帮朕保护一个人,这个人,朕以后告诉你!” “陛下……”张任想劝一劝,这是来之前贾诩特意交代的,最好这样多表忠心。 “可以么?”刘宏用期盼的眼神看着张任。 张任回想起,上一次,刘宏所说的,心里一紧,然后重重的点了点头。 “好,朕将自己最重要的都交给你了,希望你能珍重!” “诺!那现任汉中太守程武文呢?好像他干的不错!” 647.入主汉中 “嗯,朕也注意到了,这个程武文我看了他倒是买了两次官,但还是很不错,在任期间,踏踏实实做事,据说他是走西域,贩卖赚到了钱,回来买个好的出身,程武文会平调到犍为,任太守!” 显然刘宏早就注意到陈武文了,也早就想好安置陈武文。 “谨遵陛下意旨!” “允许你在汉中,征兵……”刘宏顿了顿,然后缓缓吐出四个字:“三万,上限!”刘宏不会忘记这家伙当初在平城做的事情,不过那几个最强的将领不在张任手里,所以这兵不能太少,但说清楚,这是上限,不然这小子或许会倒腾出六万士兵,这就很危险了! “陛下,我只是汉中太守,这好像逾制了……”张任一脸为难,大汉制度,没有战争,一郡最多只能拥兵八千,雁门郡是因为边塞,这汉中现在哪有战争啊!。 刘宏当然知道一个太守征兵三万是逾制了,这可是杀头之祸,“好,朕给你一道圣旨!记住朕希望你能镇守汉中,以震宵小!” 刘宏将一份卷轴打开,旁边张让磨墨,刘宏提起比来,在卷轴上写下一道圣旨,然后拿起汉传国玺盖了上去,然后晾干一下,递给张让,张让托着圣旨放在张任手中,张任跪下双手接下圣旨,然后打开一看,然后将圣旨收起来,朝刘宏一拜:“遵旨!”头低下,嘴角轻轻一咧。 “当然目前这时间,对外最好表现只有八千士兵,至于其他士兵,怎么藏兵你自己决定,只有万不得已,才能拿出这道圣旨!” “诺!” “刘焉皇叔很快就去益州,到时候,或许需要你帮忙,即日就去汉中吧!” “诺!” 张任任职汉中太守在雒阳传出,世家之人都在欢喜不已,这个杀人狂魔最后总算去汉中了,汉中和南阳相比,那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地方,汉中虽然是一个郡,但实际就像南阳的一个县而已,这说明天子朝他们低头了。 这时候刘焉带着小儿子和孙子离开雒阳却显得更为悄无声息,州牧这事现在还没有公开,刘宏意思就是等刘焉平定益州之后再说。 张任并不在意别人怎么看,但是手里拿着三万募兵的圣旨,却是张任多了三分底气,一般一个郡最多八千士兵,但是汉中给了自己征兵三万的权限,那可是三万,虽然那有上限,张任从来不把这当一回事,茫茫秦岭,可以做的事情多的去了! 张任叫来贾诩和张瑞,交代一番……,然后带着秦廿,出了雒阳西门…… 十天后,汉中南郑府衙,张任带着秦廿走入。 “你是谁?” “程武文大人在吗?” “我家大人出去了,一会儿就回来!”一个守卫一抬手说道。 “好!我等一下!”张任也不着急,慢慢的在堂中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呀呀……”一个大约四岁的男娃从后院跑了出来,这个孩子头上一个冲天辫,跑进堂内,躲在椅子一边,偷偷看了看。 “小兔崽子!看我不打死你!”一个妇人从后堂跑了出来,手里拿了一根竹条。 后面跟着几个丫鬟高叫:“夫人,夫人,慢点!” 妇人眼中只有男娃,根本没注意旁边还坐着人,更没注意这个男人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看见自家的熊孩子,竹条就抽了过去,男娃躲避这竹条,朝张任而去。 妇人跟着抽了过去,她很熟悉自家娃的逃跑路线,这竹条跟着男娃,男娃一钻躲到张任身后,竹条也直接抽向张任,然后妇人看到了张任,虽然有五年不见,但是这张娃娃脸却是永记于心,一时间愣住了,都忘记了竹条抽向张任了。 张任伸出两个手指,轻轻夹住竹条,妇人定睛一看,下了一跳,连忙要跪下:“主……” 张任立刻打断妇人的话:“这里不方便,不邀请我到你家坐坐?” “主……”妇人结结巴巴的,一脸兴奋的样子,“里面请,里面请!”走了两步,回头跟那个守卫说道:“将大人叫回来,赶快,赶快!” “是!”守卫虽然答应,但是也清楚,这个来人身份非凡,太守夫人刚才都差点跪下来了。 妇人跟旁边侍女说:“去买菜,要最好的,还有酒,都要最好的!” “是!”其中一个侍女立马往外走去。 “里面请……”妇人在前面引路。 张任跟在后面,走入后堂,然后找了个位置准备坐下。 “不行,少……,主公到了怎么能坐下首位置?弄玉失礼了,居然打到了主公!”弄玉就要跪下赔礼道歉。 张任也没有客气,直接坐在主位上,微笑道:“这么多年不见,你这是给我一个好礼物啊!” “你是坏蛋!”那个男娃觉得这个男人欺负妈妈,手里捡了个石头扔过去。 “不可以!”弄玉吓得脸都变色了。 张任伸出手将石头接住,然后笑了笑:“跟小孩子计较什么啊?” “把这小兔崽子关到房里去,待会看我如何收拾他!”弄玉跟一个侍女说道。 “没关系的,他还能伤到我?倒是你,这么快就不认识我了?”张任看着弄玉笑道。 “不是,不是,我都被这小兔崽子气晕了,刚才就想着揍他,没想到主公到了!” 张任微微一笑,自己也没有通知他们,要是等天子文书下来,还不如自己和秦廿两人骑马快,这汉中很重要,最好自己来,于是问道:“武文呢?” “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弄玉心里焦急,自家男人居然让主公等他。 “看来,你们在这获得很滋润啊!” “托主公安排,我们才能在这如诗如画的地方安住下来!” “喜欢这了?” 弄玉点了点头,住了四、五年了,哪能没有感情,何况这里的生活不像关中,没有心惊胆战的日子,很是惬意,生活节奏没那么快,女人都是希望安定下来,而不是飘泊着。 “那就对不起了,这次,我来,你们又要搬走了!” “这次搬到哪里去啊?”弄玉愣了一下,心里很是舍不得,但是主公说,只能执行,就算很是委屈,那也是没办法的,“主公让我们去哪就去哪?” “这次真不是我让你们搬走的!”张任摇了摇头说道。 “那谁让我们搬家啊?” “谁敢让我们搬家?”外面传来一个爽朗的声音,一种质疑的声音,程武文走了进来,看见堂上坐着的人,“少……,主公?是主公!主公你来了!”程武文很是开心,五年了,上次看到主公,那是自己去长安,跟军师商讨一些事情,正好遇上主公。 程武文跪下来拜向张任,弄玉也跟着自家男人跪下行礼,张任双手扶起二人,不打算让他们跪下。 “主公是我们夫妻重生的恩人,我家能走到这一步,都是拜主公恩赐!”程武文一定要跪拜,张任也就坐着受了这礼。 “主公,这次你亲自来,肯定有重要任务吧?” “这次你猜错了,不是我的意思,你看这!”张任拿出一封任命书,递给程武文,程武文打开一看,看了一遍后,看到落笔和印章,落笔是当朝天子刘宏,印章程武文隐隐约约看到八个小篆: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程武文知道自己这主公这任命是当朝天子直接任命,也就说明意义非凡,只是自己想不出原因而已。 “是陛下令主公镇守汉中!”程武文没想到,自己的继任者就是自家主公。 “陛下对你的任命书也马上要下达了!只是你未必满意啊!” “只要有利于主公,去哪都一样!” “平调,犍为太守!不过,陛下也挺欣赏你的,好好做,说不准有更好的地方,以武文之能,一州刺史不难!” “犍为?”程武文立刻在益州地图下方找到,“犍为很好啊!听说二当家已经也是太守了可以跟大当家和二当家隔壁了啊!”程武文很开心兄弟相聚,哪能不开心呢?但是看到张任面无表情的脸,马上低下头:“主公,是跟吴秋雨和管晓敏要相聚了!” “你啊!这么多年为官,我帮你数数,七、八年了吧?还有在摩天岭上,总共十多年,到现在还改不过来这层匪气?” “就是,还带坏孩子!他在这可嘚瑟了,主公,帮我教训教训他!”弄玉在旁边,就像找到帮手一样。 “还能嘚瑟,看来我要去劝劝陛下,把他换到其他地方去,比如并州,跟大统领隔壁!” 程武文脸上一僵,自己和两位兄长还没有来得及聚聚,没想到就这样了,更重要的是,就算是给自己并州刺史,大统领还是有很多办法治他们,“主公,别这样啊!我保证改掉这层匪气!” “主公,这可不行,不能这样惩罚!”弄玉也慌了,要知道刚才自己还想着窃玉和妙语相聚,当年的姐妹,多少年没见过了?这下不是连带自己也被惩罚了吗? “弄玉,你这样可不对哦?” “主公,怎么了?” “要知道我守汉中,那么我那姐夫也就要来汉中了!”张任倒是笑盈盈的。 弄玉美目一转:“主公你是说,解语姐姐也要来了吗?” “那当然,军师和姐姐如胶似漆的,哪像你恨不得主公惩罚我!”程武文当然知道主公打趣自己,就配合着吓吓自己的娘们,突然间腰间一痛,嘴巴一咧,弄玉掐了程武文一把,这真是有样学样啊,女人顶级绝招,隐藏在体内血脉之中,不管千年万年,到了一定岁数就能激活这等技能。 张任点了点头,“嗯,到时候文和和越亚都会到汉中来,只可惜你要去犍为,要是依旧在汉中就好了,很多事情你们三人在一起才能快速执行下去!” 程武文在一边默然…… “算了,天下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你等陛下任命书下来,我让文和和越亚先来汉中吧,你们见过后,估计你就要去犍为了!记住,将犍为守住,那里很多归顺我大汉的民族,不要残害他们,但要提防他们,既然你是那里的太守了,五千兵一定要有,至于练兵,到时候我让人帮你将这五千兵训练出来,我只有一个要求,其他民族士兵不能越过犍为进入益州腹地!” 648.荆州巫县 程武文神色一肃,朝张任一辑:“是!” “还有十三寨,你一定要管好,现在二十六个寨了吧,多少人数了?” “每个寨要求我们军队编制人员一千人,有些也扩张了一些,其他人等一千到两千不等,前两天还看过,相当于可以立即成军的有两万六千人,其他人等两万四千八百八十一人,总共五万三千零五百八十一人。” “哈哈哈,程武文,你的人手也相当于大统领在雁门的人数了,不错啊!” “不一样,我的五万人对上大统领的一万士兵,估计我的人一个冲击就被大统领的士兵击垮了,不一样,真不一样!”程武文不敢嚣张,虽然练兵方式都是遵循大统领,但实际上远远不及大统领,更何况大统领的指挥是自己无法企及的,大统领手下的重甲骑兵和重甲步兵更是让自己的队伍无法比拟。 张任点了点头,的确是这样,现在自己手下只有高顺可以训练步兵达到这水平,阎行轻骑兵训练尚可,至于重甲骑兵,自己还有一千多,但是没有人能再训练出那个级别的重甲骑兵了,总是差那么一些,不知道自己送去那些好苗子,这武安日能给自己弄出一个重甲骑兵训练者就很好了,摩天岭上最后的那一千重甲骑兵还是要省点用,但也要拉出来溜溜,更何况,再过十年,他们都老了,生老病死,这是个很头疼的问题。 “许你带一千士兵去犍为,不过,到时候你的兵成长起来,这些老兵还是要还给我的!” 程武文大喜,自己可是很清楚这些士兵又多么强悍,都是高顺亲手锻炼出来的步兵,要知道益州多山地,骑兵反而不好,倒是步兵更好用:“是,谢主公!” “你适当的选一些骑兵,不过重甲骑兵和大宛马骑兵不在选择范围!”张任很清楚,自己其他骑兵都是上等好马的骑兵,在其他地方都属于精锐中的精锐,在这汉中,早就偷偷的实行了屯兵制,经常募兵一万人,集中训练,然后选拔,精挑细选出一千人,其余九千人就回家耕种,但还是拿着一点军补,每个月都要个自县里训练五天,每年要到训练营集中训练一个月,保证集中起来稍加训练就能成战力,也就是明面上五千士兵,实际上有四万五千人是有一定战力的屯兵,这些士兵并不比一般边军差。 “是!” “还有一件要交代你的事情!天子让刘焉进益州,为益州牧……” “主公,天子怎么会重启州牧制呢?”程武文以前为山贼,当然不知道州牧和刺史的区别,现在为官多年,刺史或州牧就是郡守的上司,怎么不会去了解呢?现在汉制,刺史手里只有监督的权限,真正军队的军权是没有的,这刺史权利看起来比郡守更大,监督整个州的情况,并上报天子,如果放在军队里,就像监军一样的职务,但是郡守可以节制辖区的兵力,还有真正管理着郡中的政务,实质上是军政全抓,所以郡守实际权力更大,两者职务不同,都远远不如州牧,州牧就有全境军权,管理着整个州的政务,可以自己决定整个州中的官员任免,而且特殊时候可以自己还可以募兵,不像之前那样需要募兵令才能募兵,如在自己辖区完全自治一样,国中之国,这权利大了太多了,程武文被这消息吓的不轻。 “陛下有陛下的思考,而我就是陛下给刘焉的支持,我在益州就是保护他的!”张任现在不会告诉程武文,毕竟目前也只是猜测出来的,虽然八、九不离十,但是,这种话还是不能乱说。 张任想了想:“你去犍为路途遥远,但要将这一千人打散,这一路,这个让虎子跟你去,当然到时候虎子也要回来的,我估计刘焉去雒县不太平,这益州世家,我们不大了解,没准谁就会挤兑他,我希望你能去帮他一下,毕竟犍为治所武阳离雒县很近,以我军速度,日夜兼程最多两天可抵达。我希望你将这些兵力分布在这些地方,随时准备接应,懂得何时出手,嗯,让吴秋雨配合你,你是智者。” 这雒县是现在益州治所,但益州五个城市最大,治所雒县、之前治所是绵竹,所以也发展的很好,成都是近期发展势头最好的,然后就是北面的汉中,东面的江州,而重中之重当然就是雒县、绵竹和成都,当初管晓敏被提拔为越嶲郡郡守,吴秋雨任越嶲郡都尉,掌管一郡兵力,手上有五千甲士,还有益州十三寨两千多人马。 程武文想了想,然后对着张任说道:“主公,我想领七百步卒,三百骑兵可以么?” “说说为什么吧!” “我想六百步卒分别藏于雒县、绵竹和成都,一百步卒领着犍为本地士卒镇守守武阳,如有事起我率三百骑兵朝夕可至!” 张任摇了摇头,“你可以带走七百骑兵,因为你至少需要一千骑兵,所以另外三百,找吴秋雨要,至于雒县、绵竹和成都布局,你跟吴秋雨再借一千五百,每个地方五百步卒,武阳三百步卒定能守住,兵贵神速,你的一千骑兵朝夕可至,所到之处则任何一处都是一千五骑步,在战况胶着状态,以我们的实力,足以可以改变整个战局!嗯,让彦明和胡车儿跟你一起去犍为,胡车儿对于益州极其熟悉,你的指挥,他的实力定能让刘焉坐稳益州州牧!不过,且不可以张扬,能不暴露身份尽量别暴露身份!” “是!能不能让秋雨将人手带到武阳?”程武文想了想。 “不行,他手里估计有七千多人,守姑复晴岭两千人不可以动,借你一千八,还有三千多,这里外族人多,所以三千甲士是必须留下的,同样你犍为的士兵,你也只能调用骑兵,其他都要镇守犍为,益州中心之争是我们汉人内部之争,刘焉输了,大不了,我自己领兵南下,但犍为和越嶲丢失却是外族侵入,祸及汉民!” 程武文一肃容,一弯腰,“谨遵主公教诲!” “还有,刘焉他们一行,你能帮忙就帮上,我的底线就是,他的孙子,刘循,无论如何要保下,这很重要,还有一个姑娘,叫甄宓,一定要保下,记住,万不得已的时候,这两人一定要保住,这是底线!哪怕出动益州十三寨所有精英也要保住这两人!当然最好能不暴露我们士兵的真实战力尽量别暴露!”张任盯着程武文,很郑重的说道。 “是!” “主公,那个甄宓,不会……”弄玉看向张任,心里忐忑的问道,这个主公不好色,却有好几个绝色女子相伴,几位夫人自己可是见过,特别是那个公主,同时这说明那个甄宓也是绝色。 张任看向弄玉,自然知道,她还担心自己姐妹紫妨的位置,装作不理解问道:“甄宓怎么了?” “甄宓漂亮么?” 张任想了想,这不是废话么,被誉为洛神,能不漂亮么? “那当然!” “与几位夫人比较呢?”弄玉心里紧张起来。 “和婵儿差距也仅仅一丝之差!” “和二夫人比?”弄玉都有些绝望了,二夫人是绝色中的绝色,这让紫妨妹妹如何处之? “你在想啥呢?甄宓才六岁!”张任鄙视了一下弄玉。 “六岁就能和二夫人比了?”弄玉脑子走进来死胡同里面,更是绝望。 “别瞎想了,甄宓的身份你就别猜了,跟我也没关系,只是我来益州就是主要保护他俩!以后你们自然知道!”对于弄玉,张任一阵无语。 “是!”程武文用手肘顶了顶自己娘们。 “是!”弄玉心不在焉的回答道。 没几日之后,贾诩带着解语和孩子们,对,就是孩子们,经过几年不懈努力,解语生了两个娃,一女一子,女儿叫贾语、儿子叫贾访,由于贾访这个名字,张任并不喜欢,所以没有考虑将女儿嫁入贾家,家访?谁会喜欢啊! 现在开始中情镖局真正的总部就坐落在南郑,张瑞携带夫人张羽也进入南郑,张任名下产业的总部也坐落在南郑,由张瑞指挥,但雒阳长安外面的人看不出来。 同时对程武文的任命也随即而来,程武文只逗留了两天,和主公军师等人商谈,弄玉这几天就一直陪伴着解语,让自家的孩子和解语家的孩子多玩耍。 两天后,程武文带着一百步兵从汉中出发,走金牛道,另外九百士兵在阎行、张虎和其他人指挥下分散出发前往犍为。 张任接手汉中之后,马上让戏志才来担任汉中府丞,在峪谷道、褒斜道、米仓道等小路修建关隘,同时修建子午关、阳平关,在钖县和武当交界口不远的山路中继续修建路,和一些工事,钖县和房陵修建港口,还有临沮进入房陵的方向修建一些防御工事,这是后话。 巫县,长江上游的一个港口,这里是荆州的最西边,再往西就是益州的鱼复,这几天突然来了一拨人,这拨人显得很突兀,来了后就包下了当地最大的客栈,最好的包间。 刘焉看着滚滚的长江向东流去,心里感慨不已,毕竟这次进益州看起来是个美差,实际上却肩负着汉室兴盛的大业,房内自己尚未过而立之年的幼子刘璋端坐着,虽然幼子看起来很乖巧,实际上很平庸,不然天子也不会选择他了,常言老人爱幼子,但是刘焉并不爱这个幼子,而是更喜欢三子刘瑁。 为何没有选择从故道入川是因为不想太显眼,走荆州相对来说路程远了,但是不显眼。 院子里,两个六岁左右的孩子玩耍着,东躲西藏,刘焉看向那个六岁多的女娃,却没明白刘宏的意图,这女娃虽然只有六岁,但是精致的脸庞,皙白的肌肤,证明了,这姑娘迟早是天姿国色,刘焉回想起刘宏将这女娃交给自己的时候说的话。 “这姑娘,是河北甄家的女娃,皇叔一定要将她嫁给循儿!明白吗?” 虽然刘焉不明白,但也知道天子聪慧不会做无的放矢之事,这河北甄家的女娃子当然要嫁给刘循。 刘焉本来选择胶州,后来听相士所说,益州有天子之气,所以才跟刘宏要了益州牧一职。 649.刘焉入川 “父亲……”刘璋停住了。 “说吧!”自己这个幼子虽然快而立了,但事情都在脸上显示着,知子莫如父,当然知道这孩子有事要对自己说。 “三哥也在队伍里!”刘璋糯糯的说道。 “什么?”刘焉转过身来,天子将自己三子留在京城目的很简单,未来益州牧是要经过平庸的幼子刘璋过渡给他自己的孩子刘循的,其他孩子也跟着来就是犯了天子的忌讳,这是危险动作,一旦被天子所知,那就是万劫不复。 “你三哥也偷偷跟来了!”刘璋重复道。 “叫他进来!”刘焉多少有些生气。 “是!”刘璋退出去。 一会儿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走进来,朝刘焉一拜:“父亲!” “瑁儿,你怎么跟来了?” “父亲,不只是我,吴懿一家都跟我们入益州!” 刘焉心里一凛,看向刘瑁:“你跟他说了,为父入益州为州牧了吧?” “父亲明鉴!” 刘瑁想起自己将父亲要入益州为州牧的消息告诉吴懿,吴懿当时就怂恿自己偷偷跟着进入益州,当时吴懿说:“州牧集军政大权为一身,益州易守难攻,高祖龙兴之地,如果未来州牧传承,你不在益州,势必为汝弟,汝弟中庸,难保益州,不如你跟着,到时候可以为益州之主!” “益州之主?”刘循有些心动,毕竟高祖龙兴之地,州牧之职,在这益州,跟土皇帝一样。 “如果可以,某愿带着全家随你入益州!”吴懿坚定的说道。 刘循看向自己这个大舅子,有点犹豫。 吴懿看向自己这个妹夫,低声的说了最后一句话:“有相士观我妹,言有凤相。今州牧一出,天下迟早大乱,妹夫没有这雄心?” “凤相?”刘循看着吴懿缓缓的点了点头,这就决定下来,一路跟着,直到巫县,很快进入益州地界,才联系自己的幼弟。 刘焉看着自己三子,这三子从小乖巧,讨人喜欢,当初陈留吴家传出,有女富贵之相,自己就上门亲自定下这门亲事,这费了自己不少心思,这吴氏真的端庄,有福态,刘焉沉思片刻,开弓没有回头箭,将三子带入益州,以观天下之变,从心底来说,虽然还是支持刘循为益州之主,但自己家也是皇族血统,刘焉多少有点心理上的变化,或许三子刘瑁或许是一个更好的选择。 “好吧!你们跟我入益州吧!” “谢父亲!” 刘焉又看向外面,静候天子诏书,诏书一到即可入川,刘焉是知道的,这两个月益州可不太平,益州黄巾军渠帅马相将益州刺史郤俭杀死,益州现在乱成一锅粥,与自己联系的人贾龙已经几次三番催促自己早点入川。 犍为武阳太守府,程武文领着人进驻,与原太守姜肱交接,派胡车儿掌管犍为军队,而阎行、张虎领着七百骑兵没入武阳附近的群山之中,已经派人去越嶲借兵了。 “太守!益州从事贾龙求见!”这武阳守兵和太守府守兵都是从汉中带来的。 “贾龙?益州从事!”程武文思考着这益州从事贾龙来此目的,思虑片刻,“让他到前堂,本官马上就到!” “是!” 贾龙已经年逾五十,头发开始花白,十多年前和董卓在凉州大破羌人,后来董卓调去并州做刺史,贾龙选择了荣归故里,成了益州从事。 “贾老先生!”程武文从后堂出来,看到贾龙便是一辑,程武文并没有称呼贾龙为大人,而是“先生”,贾龙从某种意义来说,跟自己平级,“先生”却是尊称。 “程太守!”贾龙却没有鞠躬,对于程武文这种后辈小子,不需要,自己虽然是从事,但和太守一个级别,因为自己知道马上不是刺史,而是州牧了,水涨船高,那么自己益州从事的地位大大升高,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太守是地方大员,从事却是益州中枢里面重要的一员,这个前汉中太守,自己有自己的消息来源,了解过的,据说是去西域碰运气赚到一笔大钱,买了鄠县县令,多年后足够的业绩成为汉中太守,现在平调到这犍为,虽然最早是买的位置,但在位置上倒是兢兢业业,百姓们都有所称赞,只是对汉中世家有所整顿,比如西城申家,都逼去南阳了,很多世家土地被不知名的人收购了,最后迁离了汉中,其中有些世家都不想搬,这汉中太守出面搞定的,不过整个汉中郡,也只有一两家稍微大一点的世家,这申家确实是翘楚,也被他搬出汉中,可以看出这位前汉中太守雷厉风行的风格,不是特殊情况,贾龙是不会来求助程武文的。 “贾老先生远道而来,必有事,直说何妨!” “太守睿智,黄巾贼首马相占领了雒县,杀死刺史,听说不日称帝!” “贾老先生欲如何?” “借兵,反击雒县!”贾龙没有告诉程武文刘焉的事,刘焉早就派人联系贾龙赵匙等人,本来就是打算整理益州,拿下郤俭,没想到黄巾军就把郤俭给杀了,贾龙想在新州牧到来之前表现一下,让刘焉侧目。 “贾老先生,借兵倒是可以,只是……”程武文顿了顿,益州的情况他倒是很清楚,这贾龙跟自己借兵正好,只是依然不能出太多士兵,自己可是答应了主公守住犍为的。 贾龙本来准备了一堆说辞来劝说程武文的,没想到新来的犍为太守这么好说话,马上就能借兵,这功劳最后是自己的,贾龙眯起了眼睛,掩饰自己的心情,实际上贾龙也找过管晓敏,管晓敏答应借兵四千,结果到了真正去取兵的时候,越嶲都尉吴秋雨只同意借一千兵马,这让贾龙很窝火,一千兵马有个屁用,马相可是有十多万蛾贼,那可是十万多人,贾龙本来想去汉中借兵,那个张公义可是恶魔,请神容易送神难,自己也不想跟他打交道,更何况汉中山高路远,远水救不了近火,所以只好从程武文这里借兵。 “程太守,你说!” “你也知道这犍为只有五千人马,南边就是外族聚集之地,所以兵不能借的太多,最多一千人!我有四千兵马可以保犍为不失!” “一千人?”贾龙掩饰不了自己的失望,马相足有十数万人,一千人击败马相?就算加上越嶲那一千,如同天方夜谭,但这程太守说的也没错,他不能顾此失彼,对于他来说守住犍为,管理好犍为就是最重要的责任,这让自己无从反驳。 “一千骑兵,不能多!”程武文面无表情的说道:“而且是我的人指挥,你只需要告诉他做什么就行了!” “一千骑兵?”贾龙吓了一大跳,这益州总共不到四、五万甲士,但骑兵就一千,这犍为太守一拿就是一千骑兵,虽然少,但是骑兵最大的优势就是快啊,有的时候这就能改变战局了。 “这是我手里全部的骑兵了!步兵我留下守城,力保犍为无事!” 贾龙明白,守城当然是步兵,这骑兵就是突袭的。 “贾老先生,有个事,我要说清楚!” “程太守,你说!”贾龙心里不是很爽,毕竟只借了一千骑兵。 “这次不管胜负,我都不想要这功劳!” 贾龙看向程武文,这功劳很大,这个太守居然不要,本来自己还想一番言辞,没想到这程武文都不要。 “没想到武文看的这么透啊!”贾龙笑道。 “贾老先生,今晚住下,明天我令人跟你一起走一趟!” “好!” 雒县之外,阎行骑着马和贾龙并列在南山之巅,看着夕阳之下的雒县。此时雒县之外就有四、五万黄巾军,东倒西歪的斜躺着,由于雒县太小,人满为患,这些黄巾军都在城外。 “贾老先生,都准备好了吗?” 贾龙跟阎行一起好几天了,看的出阎行所领一千骑兵算是精锐,至于越嶲太守派来的一千步兵,也听从阎行安排,贾龙不喜欢阎行,一个听从太守命令的人物,居然对自己指手画脚,让自己准备这个,准备那个,难道不知道,自己才是头么?但为了功绩,贾龙忍下来。 “都准备好了,晚上我们的人接手雒县,将四门关闭,将军尽管出手吧!” 阎行听完后想着主公给他最近的任务,保住刘循和甄宓,杀掉马相还有刘瑁。对,当刘瑁抵达巫县,张任不久就知道了,那么刘瑁就不能留了。 十一月,身在巫县的刘焉终于等到了圣旨,还有贾龙传来的消息,益州黄巾军被绞灭,称帝不久的马相被杀,刘焉带着人进入鱼复,到江州就遇上贾龙亲自带人到江州接应,入雒县,刘焉将益州州治所从雒县搬迁到绵竹,这是对原本势力做出的平衡。 十一月底,朝堂之上对刘焉入益州,任州牧之职,引起轩然大波,众人对这州牧一职众说纷纭,而刘宏却在众说纷纭中顶住压力,继续任免了两个州牧,刘虞任幽州牧,黄婉任豫州牧。 十一月底,张任到了永丰镇,貂蝉分娩,是个闺女,名语媗。 十二月,刘瑁被流寇杀死于绵竹城之外,刘焉让人挖地三尺查询,却得出黄巾余孽杀之。 万安山,以白头老者收到马相失败,益州黄巾军一败涂地的时候,当时将桌上的棋子扫落。 “叔父……” “看来蛾贼人众虽然,但自由散漫,不能成事,是我的错,你回去,安排下去,将汝南蛾贼余孽收起来,好生锻炼,以后用得上。” “是叔父……”袁槐知道,自己叔父的布局,这益州对于自己家族很重要,本来就是借着郤俭之恶名,将益州囊入其中,没想到这刘焉也正好入益州,更可恨的是那老贾龙,当年也算是袁家的人,只是多年没有搭理他,他就倒腾出这么一回,直接将自己在益州的布局毁坏,当年司隶、并州、凉州、益州、翼州、凉州、扬州和豫州八州布局,益州重要性仅次于司隶和豫州,只是自己一直没有找到机会,让自己的人入主益州,只能靠黄巾军,没想到被老贾龙给破坏了。 650.密室商谈 “皇家实力也是异常强大,司隶就不用说了,幽州牧刘虞、益州牧刘焉、衮州刺史刘岱,陈国刘宠,还有翼州多个属国,还有并州那个雁门郡武安日不可小觑,至少相当于五个州,我们都只能暗地里做,他们是可以摆在明面上的!”老者长叹,虽然世家天下,但是皇家毕竟是天下公认的主人,就算自己袁家号称天下第一世家豪门,又如何?只能暗地里布局,还要小心翼翼,不能为之察觉。 嘉德殿,刘宏照常批阅奏章,张让在旁,张让紧盯着刘宏旁边的奏章,慢慢的,一封信出现,不是奏章。 刘宏看了一眼张让,却没有吱声,打开信看过去,这是黑山头领张燕的信,准确是一封归降书,刘宏看了一会儿,回头看了看张让,看见张让紧绷的身体,心里当然明白,然后笑了笑,“阿父,这张燕的人在哪?” “陛下,张燕儿子张方来京城送信的!”张让毕恭毕敬的说道,这事本来不想做的,无奈张方送来三千两黄金,见财心动,所以试试了,反正就算不成,天子也不会将自己怎么样的。 “他儿子张方?多大年龄了?” “年方十二!” “这张燕也舍得啊!朕记得是独子吧?” “是,独子!” 刘宏点了点头,没有计较张让的所得,为帝多年,当然知道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特别是这大汉天下,已经难找一坛清水了。 张燕让自己独子送信,这能说明很多事情,信中也说明了张牛角和唐周的关系,当初唐周来到雒阳高密的时候也说到了张牛角,这事情知道的人不多,刘宏就是其一,而张燕能说出来,这说明那张牛角真的信任张燕,那黑山,百万之众,实际大多是百姓,而队伍只有十余万,而且在黑山之中,能自给自足,不需要朝廷供给,这归顺却是没有给朝堂带来负担,这是好事,张让也算是一大功劳。 “不急,过段时间!”刘宏决定先晾一晾张方,毕竟容易得到的东西不大会珍惜。 “诺!”张让如释重负,这三千两黄金算是到手了。 刘宏突然间想到一件事,转身跟张让说道:“将七月前翼州刺史王芬奏章拿过来,给朕看看!” 张让不明白,但也没有耽搁,赶紧去将那份奏章找出,交给刘宏,刘宏缓缓打开,看着奏章上五个字“黑山贼猖獗”很是刺眼,然后自言自语道:“以黑山贼猖獗,要平定黑山贼为由招兵,而张燕说明,黑山之中就能自给自足,并没有扰民,这说明有一方说了谎!” 一州刺史只是监督权限,没有兵权,翼州刺史王芬上书此奏章,自己才批复,给他两万募兵的权利,以清扫翼州黄巾余孽,而这黑山军就在其中,他当时就是以黑山贼危害百姓为由。 刘宏思虑片刻,看向张任,“阿父,派人去翼州,探查黑山军有没有扰民?记住,还要看多不多,越详细越好,毕竟黑山之中派系很多。” “诺!” “派人将张方保护起来。” “诺!” 翼州,刺史府,一个面部消瘦的儒士进入一个密室等待,翼州刺史王芬进入。 “子远兄!”王芬一进密室就看到这个儒士。 “文祖兄!”这个儒士看着翼州刺史。 “坐下吧!”王芬说道,两人坐在一个火盆子旁边,火盆子里面是黝黑的碳,这是关中一家商铺发明的,以前火盆子用的是柴火,是明火,密室之中不能使用,但自从有了炭火,这密室之中还能一用,两人都是从户外进来,烘烤了一会儿。 “文祖兄,你那募兵令下来后,士兵已经征召好了吗?” “三个月前就已经下来了,征召士兵异常顺利,仅仅十天,两万甲士就征集完毕!现在正在训练!” 许攸一笑,那是自然,很多来自世家的人员,家丁之类的,都是经过训练的,大家有个共同目标,“文祖兄果然厉害!”许攸朝王芬竖起大拇指,虽然王芬也只是一个马前卒,但马前卒也是要鼓励的,鼓励又不用花银子。 “不过,还要征召一些,目标四万吧!” “可是募兵令只有两万啊!” “听说张任那小子在平城,都是翻倍招人的,嗯,那叫备用军!”许攸解释道。 王芬一愣,自己可是听说过张任的事情,没想到这么大胆,但是这点,王芬赞同,于是点点头:“可是,子远兄,真的需要这么做么?”王芬还在纠结,心里极其彷徨,虽然手里多了两万人马,但翼州是蛾贼的老窝,现在还有零散的匪窝,此时悬崖勒马,这些兵马用于剿匪也是功绩。 “天子淫乱,贪于享乐,信任宦官,外戚掌权,施行党锢,逼害士族,卖官鬻爵,国之不幸。”许攸越说越快越说越气愤,整个密室气氛顿时压抑起来。 密室突然门开了,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 “谁?”王芬站了起来,这等话可不能被偷听去。 “谁?”许攸脸色一变,腰中剑已经拔出,迅速靠向门口。 “文祖兄、子远兄,是我!”来人个子不高,七尺左右,出过声音后,就步入密室。 来人声音一出,王芬倒是放下了心,来者名叫周旌,常住在王芬家中,两人如兄弟一般,这事他也参与其中,许攸看了一眼心也定了下了,都是参与这废立之事的人。 周旌走进来,看了两人一眼,将门关上,拖了一条椅子放在火盆子旁边,面向王芬:“文祖兄,去年已故太傅陈蕃之子陈逸和襄楷到府上的那番话还记得么?陈家并没有推动纸张的普及,作为四大世家,怎么可能不知道纸张对世族的危害呢?怎么可能主导可写纸张的普及?是有人进入陈家纸厂,蛊惑了几个厂,陈逸曾说,纸张普及最有利的就是皇室。” 王芬点了点头,也就是陈逸和襄楷到自己这儿来,才会让自己走上这条路,当时周旌在场,还记得襄楷来,曾说:“天象显示不利于宦官,黄门、常侍这回真的要被灭族了!”当时自己就表示:“如果真的是这样,我愿意为天下人驱除他们。” 襄楷就是天下有名的相士,王芬当然相信。 于是王芬找来好友许攸等人相互交结谋划,谋划,周旌联系翼州豪杰,许攸进入雒阳找人帮忙,历时已一年有余。 “只是天子在位多年,根深蒂固,需要从长计议啊!”王芬想了想曹孟德给自己的答复,曹孟德是自己多年挚友,几乎第一时间就邀请了曹孟德,但曹孟德立即回绝了王芬,信上的写着:“夫废立之事,天下之至不祥也。古人有权成败、计轻重而行之者,伊尹、霍光是也。伊尹怀至忠之诚,据宰臣之势,处官司之上,故进退废置,计从事立。及至霍光受托国之任,藉宗臣之位,内因太后秉政之重,外有髃卿同欲之势,昌邑即位日浅,未有贵宠,朝乏谠臣,议出密近,故计行如转圜,事成如摧朽。今诸君徒见曩者之易,未鷪当今之难。诸君自度,结觽连党,何若七国?” 王芬没有将曹操的书信脱出,但曹操的书信字字珠玑,让王芬记忆犹新,不敢忘怀,乃至多日梦中梦见,半夜而醒,夜不能寐,能不彷徨?此信就在自己的书桌竹简之中。 “文祖兄,差已,此乃天意,顺天应人,天象如此,给我等功劳,我等事成,想必天下响应,此事必定标榜史册,名垂千古!”许攸继续劝导。 “文祖兄,子远兄没有说错,想必子远兄在京城已有谋划!” 许攸点了点头,没有全盘供出,“太后离开河间国已有二十余载,思念故土……” “子远果然厉害,居然有通天的手段!”周旌佩服的看向许攸。 许攸抱了抱拳,当然没有说出哪个世家出手相助,仅仅自己一文弱书生,寒门出身,哪有那种通天的路子? 王芬为官多年,在刺史之位也有四年,也没有宫内棋子,这许攸背景自己当然知道,没有大世家出手,根本不可能做得到,王芬见许攸不想透出,也就没有追问下去,只是将头低下去,不让两人看到自己异样的神态。 “太后不日就会向陛下提出寒食节回乡祭祖!我想陛下多年未回河间也甚是思念!” “也就是说,陛下寒食节前很有可能回河间祭祖?”周旌马上就在计算时间。 王芬看向墙壁上翼州地图,河间国的乐成,“从雒阳出发,必定经过河内,入魏郡,然后就是巨鹿、安平然后就是河间国。” “这路径我会打探清楚,不需要盲目猜测,我们这里就是蓄势全力一击,务必成功!”许攸心里笃定。 “那好,我继续寻找能人异士,各地豪杰!”周旌看向许攸。 “嗯,那么大家都准备吧!” 中平六年正月,嘉德殿中,刘宏看着翼州来的线报,黑山军十余万,很少出黑山,很少扰民。 “传张方!”刘宏沉声道,这张方自己让他在雒阳呆了一个月了,现在是该见见了。 “诺!”张让一躬腰,自己退出,知道兹事体大,自己去将张方带来。 张方,今年年仅十三岁,在黑山之中,他等同于王子,但张燕却从小将他历练,所以早早成为黑山之中一个小头目,这次父亲张燕可是思虑很久,决定让张方自己孤身一人来雒阳,而且叮嘱过要走张让的门路,三千两黄金开门,三千两黄金对于不打劫的黑山寨,不是小数目,父亲张燕这次是豪赌啊! 张方进入嘉德殿穿的是一身棕色的锦衣,而不是从黑山带来的短褐,锦衣对于张方来说不是很熟悉,虽然穿过,自己在山寨里面就有,难得重要的客人到来,张燕就会让张方穿着锦衣来见客人,这是张方唯一一套,其余时候都是短褐,跟黑山之中的百姓一样。 “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张方记得张让的叮嘱,不敢抬起头看看天子相貌。 “你就是张方?张燕的独子?”刘宏看着殿中跪下的张方问道。 “禀陛下,草民就是张方,张燕的独子!” “嗯!汝父让你来何事?” “家父祈求陛下宽恕,愿率黑山百万之众归降,为国效劳!” “黑山之中,成军多少人?”刘宏没用匪徒,而是用军士称呼。 651.原来如此 张方心花怒放,这就说明天子有意收下自己一众人等,沉着地应答道:“黑山之中,大小营寨二十余,甲士十六万余,我父手下八万余人!”张方顺着刘宏的说法,直接将匪众说成甲士,这才是黑山中的真实数据,张燕虽然只有八万,但是都是精锐之士,八万可以稳妥地压制住其他黑山头目,何况暗中扶持了很多头目,实际上黑山中有十二万铁定站在张燕一边,所以张燕位置极其稳固。 “黑山之中百万之众,你们能自己供给?” “禀陛下,大部分山寨遵循家父的规矩,不扰民,不打劫,山中能勉强生活下去,只是……” “只是什么?”刘宏听到只是,心里咯噔一下。 “只是近年来黑山之中人口发展,土地慢慢不够,有些山寨不够粮食,父亲也难以约束一部分山寨,也会下山……” 刘宏点点头,这很容易理解,百万之众也会发展,人口到一定数值,自然资源就不够,一旦到了生存问题,张燕当然难以约束,看来黑山问题是该解决了,不然资源不够,张燕就算想不扰民、不打劫,也拦不住啊。 “那么,朕如何安排,汝等愿意执行下去么?” “我父曾说,陛下如何安排,都愿意听从,哪怕要他的人头!” “哈哈哈哈……好!”刘宏顿了顿,“朕任命汝父为平难中郎将!使他管理黄河以北山区的行政及治安事务,每年可以向朝廷推荐孝廉,并派遣计吏到雒阳来汇报,朕会派人与你们的人接洽。” 张方大喜,连忙朝刘宏磕头:“谢陛下隆恩!” “不过,黑山人口问题,是一件麻烦的事,这样吧,阿父!你让人去上党,找上党太守,杨奉,让他接纳一部分,安置下来,重要的是不要走漏风声!” “诺!!” “张方,你就别回去了,写封信给你父亲,你入鸿都门学学习!” “谢陛下!”张方大喜,本来也不知道鸿都门学的,但是在雒阳一个月,当然知道那是天子特意开的学院,面向贫苦百姓,前段时间还在大赛中得到佳绩,特别是少年组中,居然夺魁,虽然是并列第一,但也是跟当世第一书院颍川书院,并列第一啊,振奋京师,一时间司隶校尉附近的苦寒之士皆跑来报名,据说,很多村子都共同积蓄钱供出几个孩子上鸿都门学,这鸿都门学在京郊扩建了一个学院,现在据说已经剧增到数万人,嗯,据说这鸿都门学出来的杰出人才,外面称“天子门生”,对于留下进入鸿都门学,张方自然乐意。 “记住,你的身份现在不能对外人说!” “诺!”张方也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是贼头的儿子。 “下去吧!”刘宏笑着看着这个小子,果然是个机灵的小娃子。 “谢陛下!”张方退出嘉德殿。 刘宏看着张方远去,然后将圣旨拟完,盖上大印,转身跟张让说:“此事非同小可,这黑山军归顺之事现在不能传出去,我们手里也就多了一张牌,派一个可靠的人,便衣上黑山,安排黑山百姓入上党也要秘密从事。” “诺!”张让一礼,然后退出嘉德殿。 刘宏脸色慢慢阴沉下来,拿出王芬中平五年七月的奏章继续看,这段时间刘宏看了这份奏章已经几十遍了。同样,这段时间各地都有剿匪的理由征兵,但是只有王芬是要征兵两万的,其它最多也就五千,要知道刺史不等同于州牧,本来就没什么兵权,王芬却要募兵两万,自从那个小子募兵近乎翻倍,所谓的备用军,如果王芬也效仿的话,那么王芬手头上可能有四万士兵,在大汉腹地,要这么多士兵?他哪有这么多粮草?北军也就四千五百人,雒阳城头上也就三千甲士,但想偷袭雒阳,要越过整个河内,他也难以做到啊,他想做什么?刘宏的手指轻轻敲打着印案之上,发出“咚咚咚……”的声音。 “陛下,太后来了!”一个小黄门走进来启禀道。 “母后来了?”刘宏放下王芬的奏章,站起来,赶快往嘉德殿门口走去。 董太后今年已经五十多岁的人了,左边一个十四岁的女孩牵扶着,右手牵着一个九岁男孩,这个男孩头上两个总角,甚是可爱,刘协跟着皇祖母的时候,董太后就将他的总角扎起来,后面跟着八个宫女和太监,刘宏刚出嘉德殿就遇上了。 “母亲!”刘宏朝董太后跪下一礼。 “皇儿,起来,你身体不好,都是自家人,不要这么多礼仪!”董后安详的看着自己的孩子。 “万年向父皇请安!”万年公主向前一步跪下,向刘宏请安。 “协儿向父皇请安!”皇子协向前一步跪下,向刘宏请安。 刘宏看着这一双儿女,甚是开心,上前扶起自己的孩子,“平身吧!” “母后,你今天怎么来了?应该皇儿去永乐殿才对!”刘宏笑着说道,自己在床上的那段时间,董太后倒是没少来过,但是为人子女,应该自己前去。 “皇儿日理万机,哀家没有什么事情,所以就来了!” 刘宏亲手扶着董太后,进入嘉德殿中,本欲扶到自己的位置上,董太后就坐在右手上首位置上,所以刘宏坐在董太后下首位置,两个孩子站在两人身后,宫女端茶送水。 不远处,赵云看着董太后左右手牵着,不由得想到自己那个师兄当年笑着说:“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 “呸呸呸……”赵云当然不会继续瞎想下去,那可是有自己的未婚妻。 董太后抿了一口茶水,叹到:“这张公义在商道之上真是绝了,就说这茶,都有多少种了?云雾茶、毛尖、大红袍、龙井,层出不穷啊,这新品关中仙毫,更是入口香甜,味道久远,听说,这茶就这么一杯就要一两银子,真是赚钱啊!” “母亲,你记错了,一杯一两银子的是云雾茶,新品哪有这么便宜啊?这么一杯,一两极品关中仙毫就价值五两黄金!嗯,你手里的就值五两黄金!”刘宏也抿了一口,缓缓的说出来,这极品关中仙毫可是自己专供,外面想买也买不到。 “五两黄金?这张公义咋不去打劫?”董太后都有点舍不得喝了,五两黄金啊。 “商道?朕这算是明白了,有的时候比打劫还赚钱,这张公义看不上打劫那点钱!”这些年刘宏没少收集张任的消息,一年近五百万的利润,你看过哪个山头能打劫一年近五百万两银子?能打劫几十万都可以称雄绿林了,刘宏看着母亲那发愣,好像舍不得喝似的,然后急忙解释道:“这些茶,张公义特供的,不要钱,还有他的茶庄,皇家有二成的股份!”刘宏一边说,一边笑。 “这张公义出手好大方,这一年要送出多少钱啊?”董太后喝的心安理得多了,虽然是皇家中人,但是想想之前在河间皇家清贫的日子,这五钱一杯的茶水,就觉得太奢侈了。 “不多,一年他的茶庄给皇家带来一百万收入!” “才一百万?”董太后脸上略显失望。 刘宏笑了笑:“不少了,这张公义明显是从世家人手里掠夺财富,除了前十世家,有几个天天喝得起的?但喝的习惯了,这东西不好戒哦!他就没想让平民百姓品尝!如果真的几千万以上收入,那朕也不会让他玩下去,对江山社稷不好,这点,这张公义看的很清楚啊!至于送出来一百万,那就是他的聪明的地方,这样朕也不好找他麻烦啊!” “这张公义太能整了,一会儿润肤水,一会儿茶道,那润肤水真的很不错,哀家用了,也觉得自己皮肤细嫩了许多!只可惜皇儿不让后宫继续使用了!”董太后笑道,禁用这些东西是刘宏下令的,包括武陵春、颜无双的产品都不准进皇宫,那些都是欺君的作品,不过,永乐殿当然不在禁令之中,自从一直使用之后,皮肤如四十岁的皮肤,让董太后满足许多。 “嗯,看起来,这小子时间太宽裕,朕让他太闲着了,是要找点事给他!还好让他去做汉中太守了。”刘宏想了想,这润肤水皇家可是拥有三成的利润,当然很是支持,但同时也知道利润有多高,当自己后宫使用的时候,刘宏就觉得自己后宫财富一个劲的往张公义那边搬去,何况自己受了何后的伪装美色欺骗,心里一直不爽,就禁止这东西在后宫普及,而皇宫之外,世家贵妇已经普及使用,这些金钱三成进入了皇家商社之中,想想心里也是挺爽的一件事。 “宏儿,近些天,哀家经常梦见先皇,梦见河间国那片土地,哀家想今年寒食节去河间国祭祖!” 刘宏看着董后那期待的表情,一时冲动:“母后要去,皇儿自然要一起去……”刘宏豁然站了起来,没有顾及董后,疾步走向自己的案板,拿起中平五年七月翼州刺史王芬的奏章,嘴角一丝上扬,心里叹到:“原来,你们在这里等着朕!”刘宏嘴角微微上扬,冷笑了一下,心里盘横了一圈,将王芬的奏章放下,缓缓走下台阶。 “母亲,这里去河间国路途遥远,母亲身体不适,让皇儿代替你去一趟,祭拜先祖!”刘宏没有称董后为母后,而是如同寻常百姓家称呼为“母亲”,这样拉得更近一些了。 “宏儿……”董太后多年没有回归故里,当然想回去一趟,正欲开口…… “母后,就这样吧!”刘宏打断董后的话,既然如此危险自然不会让自己母亲去,刘宏很清楚,这说明对方早已经将手伸进了永乐殿,但没用对皇子协出手就意味着不是何家的人,不是何家的人就好办多了,至少不用畏首畏尾,能将手伸进永乐殿的也不是一般的人能做到的,而且对母亲非常了解,知道母亲年岁已高,思乡情愈浓,落叶归根的心态,稍加引导便可利用,翼州那边如何自己不得而知,但是能在皇城之内跟自己博弈的人,设下陷阱,不能小觑,既然对方已经落子,身为天子怎能不应接?心里主意定下。 “宏儿……”董后还是希望去。 652.换个名字 “母后,暂时不要对任何人泄露朕要去河间国祭祖!记住,是任何人!母亲要留在后宫,万年和协儿需要人看护。”刘宏镇重的交代自己的母亲。 董太后看了看身后两个娃儿,考虑王美人的下场,只好点了点头。 “万年、协儿,你们也不准说出去!”刘宏看着两个娃儿,两人都很期盼刘宏带着自己去河间国,但刘宏话语一出,两人不免一脸失望。 “万年、协儿,父皇答应你们以后一定带你们出去玩耍!”刘宏看向两个孩子,微笑的说道。 “父皇,你都说了好多次了!”万年公主撅着嘴巴说道,父亲一直忙着,哪有时间一直陪自己。 “傻丫头,一直陪你玩耍的人可不是父皇!”刘宏一边说,一边看向不远的赵云,万年早就知道了自己的终身,由于岁数渐长,慢慢懂事,看父皇看向赵云,脸突然红了起来。 “协儿,父皇不在宫内的时候,除了学习,其他时间只能在永乐殿,听到么?” “知道了!”刘协有点不甘心的回答道。 “那好吧,哀家先回宫去了!”董太后站了起来,虽然自己没法回去,但是自己儿子回去祭祖,也算是代替自己荣归故里了。 “万年、协儿,替父皇送皇祖母!” “诺!父皇金安!” “诺!父皇金安!”两个孩子朝刘宏一拜,然后起身,随着董太后身边。 “皇儿恭送母后!”刘宏朝董太后一礼。 刘宏送走董太后和两个孩子之后,刘宏做了一个所有人退下的手势,太监宫女们都退出,沉思片刻,然后叫来张让开口说道:“口谕,汉中太守张任即刻启程,到成皋侯旨,还有着风翼为河间国都尉,统河间国所有士兵,谢云辅之。” “着辛廖通为河间国相,满宠为郡丞,即日上任!”辛廖通是鸿都门学出身,经历几次提拔后是河内林虑县县令,这次之后就是鸿都门学毕业生中第四个坐上太守之位的人物。 “诺!” 刘宏看向赵云:“子龙,你说,你师兄从汉中出发需要多少时日就能到成皋?” “启禀陛下,如果师兄以最快速度的话,大约需要六天时间!” 刘宏心里算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阳翟,一间小房子里面,一身是血的徐福跪在母亲面前,“母亲,我杀人了!” “杀人了?”徐母突然转过身来看向徐福,“你杀了谁了?” “沈家小公子!他骂你,我一时气不过……” “我不是告诉你了,不要因为我!杀人偿命,何况是沈家之人!”徐母平时都是很能拿主意,但是如此紧急的时候一时间也没有什么好主意。 “他骂你,我一时气愤……”徐福自己也没想到,自己就那么轻轻一下,这沈家小公子如同纸折的一般。 “你……”徐母如何不知道是这小子武力越来越高,出手没有轻重导致的。 “我想母亲跟我去南阳,避避风头!” “南阳?” “对,我师父在南阳,打听一下就知道。” “你师父?”徐母没反应过来,徐福也从来没跟母亲提过,徐母一直以为徐福的老师都是荀氏书院的老师。 “母亲,我在荀氏书院外面还有个师傅,教我武艺!” “教你武艺?所以你改剑用枪了?” 徐福点了点头:“师傅曾说过,如果要找他,去南阳,南阳人都知道他!” “那你就去吧!” “母亲随我一起!” 徐母摇摇头:“我就不随你去了,我跟着你,必定会被追到,母亲不随着你,以我儿本事也能突出重围抵达南阳!” “母亲……” “母亲是妇道之人,想必也不会为难母亲,何况,母亲还可以找个角落躲起来……” 徐福一直知道自己的母亲不是平常的母亲,认定了就不会改的,不然,当初就不会将长社祖宅卖了供自己到荀氏书院念书,心里一叹:“母亲,如有事情,去荀府找郭嘉,他看在我和他都是寒门出身,还是同窗的份上多少会照顾与你!” “孩子,赶快走吧!”徐母催促道。 徐福朝母亲拜了三拜,然后站起来,朝门口走去,到了门口突然想起来,将最后的银两放于母亲手里:“这是我师给我急救所用,我这一路去南阳,以我二流境武力,总有吃的,母亲放心!” 徐母拿出一点碎银,想要交给徐福,徐福没有收,这些银锭太大,碎银才好使用,徐福将刚晾干的衣服一叠,拿了块布匹一包,窜出房子,由东边出了城,拐了个大弯,朝南阳而去。 徐母看见自己儿子一走,马上收拾东西,将头蒙住,出了后门…… 南阳郡和颍川郡之间,一条小路上,一辆马车摇晃着朝新野的方向而去,突然间路中间一个十余岁的孩子拦下马车。 “老爷,有个孩子拦住路!”车夫对着马车里面的人说道。 车帘拉开探出一个头看向那个孩子,依稀认识,“孩子,你拦下马车做什么?” 徐福已经在野地里跑了十来天了,一路上自己打鱼,打野味,烧烤,一直走到南阳境内,跟一个野人一样,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想打听一下消息也没人告知,总算让自己等到一辆马车,于是拦下来打听一下自己到底到哪里了。 徐福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开口问道,“敢问先生……” 徐福抬起头看向从车子里探出的那个头颅,车里的人,是一个四十余岁的中年人,温文尔雅,徐福突然顿住了,他认识这个中年人,抬腿准备跑。 这声音,这动作,中年人这才反应过来:“徐福,你给我站住!” 徐福也没想到,都跑了十来天了,都不知道到没到南阳地界,正想问一下这里到底是哪里,结果遇上熟人,这运气……,但徐福尊师重道,老师的话不能不听,于是恭恭敬敬的站在路边。 “老师……” 中年人掀开车帘,走下马车,看着灰头土脸的徐福,刚才并没有认出来,直到他抬腿逃跑,才反应过来。 “司马老师……”徐福低着脑袋糯糯的说道。 “哈哈,你跑到这儿来了,难怪沈家人找不到你!”司马老师心里很是高兴,这小子这段时间开始认真学习,才发现此子的天赋,荀家可没有人注意到。 “老师……” “放心吧,你是我的学生,我不会带你回去的!” “谢老师……”徐福正打算开溜。 “你去哪里?” “我也不知道,就是随便跑跑!”徐庶低眉看着地上的泥土,自己这个老师很是厉害,自己才不想让他看出自己说话,看出端倪。 “那你跟着我吧!”司马老师笑着说道。 “啊?!”徐福吓了一跳,那岂不是还是要回阳翟? 司马老师当然明白徐福的顾虑:“不带你回去,跟我去鹿山书院吧!” “可是……”徐福还是想去找自己的师傅。 “可是什么?”司马老师和荀家有点教学理念上的冲突,一气之下就打算去鹿山书院了。 “那好吧!”徐福很无奈,这也是自己老师,平时也很尊敬这个老师,但自己直觉中,自己武学师傅张任也很博学。 “来,上马车吧!”司马徽笑盈盈的看着自己这个弟子,自己投奔鹿山学院带着这个刚获得第一名的弟子,多么有诚意? 徐福跟着司马徽上了马车,这马车很窄,只能容下三人,徐庶缩在一个角落,一般学生在老师面前都是表现成这样,很乖巧。 司马徽看着这个弟子,这个弟子喜好武艺,但自己知道自己这个弟子如果心放在书本上,未来成就不在自己之下,只可惜,他刚杀了人。 “福儿!” “老师!” “老师思虑了一会儿,你杀了人,还是适合换个名字,为师想,福儿现在情况应该隐名埋姓,不宜张扬,所以一个‘庶’字,最为合适!” 徐福是个机灵人,既然逃跑当然要换个名字,不然迟早追查到,老师这么说是对的,连忙朝司马徽方向拜去:“谢老师赐名,弟子以后就叫徐庶!” 司马徽笑盈盈的点了点头:“好,徐庶,你的天赋极佳,可以考虑弃武从文,未来可期也!” 徐庶跟着张任,张任曾对他说,武学一道学无止境,但是很多事情要文武双全,经历了天子举办的赛事之后,徐庶越来越明白为何要文武双全,所以回来之后已经开始心思多花在学习上面,只可惜自己一时气不过,发生了命案。 “谢老师栽培!”徐庶没有打听自己师傅张公义的事,打算到了鹿山书院再说,毕竟鹿山书院也在荆襄,离南阳郡不远。 司马徽就这么带着徐庶上了鹿山书院。 当毕岚亲自赶到汉中宣读天子口谕之后,跪在地上的张任三呼谢主隆恩之后,站了起来。 “毕公公,陛下急招我去成皋何事?”张任偷偷塞了一锭黄金在毕岚手里,问道,张任虽然记不得刘宏具体时间离开人世,但是中平六年上半年总是没有记错,根据自己对历史的了解,这一年身体还算不错的刘宏这么快离开人世,必定有其特殊原因,而这原因没有记入史册,这时候离这货越远越好,更别说陪他游玩、踏青之类的,一旦这货死在自己身边,自己有苦难言了,重者灭三族,轻者一下子撸到底,这是自己万万不希望的,毕竟自己可是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到了这个位置。 “公义,咱家也不知道,咱家当时也不在嘉德殿,不过,听说董太后到了嘉德殿,想去河间国祭祖!”毕岚跟张任很熟,当然张大人给的也多,绝不吝啬,所以将自己知道的透露了一些。 “寒食节祭祖?”张任脸色一变,这个时间点去不就是寒食节祭祖么?张任突然记得一件事,王芬许攸密谋废立之事,张任瞬间将这份记忆找回来,仔仔细细想了一遍,然后长吁一口气,自己可是记得天子放弃这一计划,那么自己到了成皋也很快会得到取消去河间国的旨意。 “看样子是的,公义是自己人,天子还让风翼和谢云去河间国,任都尉一职,统领河间国地方守备军!” “风翼和谢云是不是太小了,任职一郡都尉一职?” “天意难测!”毕岚也很无奈,自己也看不懂啊! “好,我准备一下,马上出发!公公先请!” 毕岚一躬身之后,出了太守府,上了马,回复去了。 653.微服私访 张任招来贾诩、高顺、张瑞、阎行、徐晃等人,所有人看到张任的脸色,知道大事将起,等着张任发号施令。 “我奉天子之令,陪王伴驾,我不在汉中期间,文和不方便出面,都尉伯弈统领全境军队,彦明全力支持,公明镇守上庸,夏侯兰辅之,召回志才,汉中政务交付于志才,所有关隘按之前商量的人马布置到位,包括子午关!外松内紧!” 张任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点不安,看着墙上的地图:“文和,协调十三寨,汉中之外的事情交于你,调用幽州、翼州、衮州十三寨到达翼州,听从翼州十三寨寨主指令,隐藏于翼州各地,听侯命令!” 贾诩不解的看向张任:“三州有六个十三寨一万两千多人,需要多少人?” “还不够,司隶、并州十三寨聚集于河内,让青州十三寨到安平国待命!幽州十三寨在河间国待命,衮州十三寨进入魏郡、翼州十三寨在巨鹿郡!还有司隶、翼州中情镖局,所有部署八成人员要准时赶到这些地方,随时候命。” 贾诩脸色一变,动用到六州天下半数十三寨,三万多人,还有中情镖局的人,几乎是翼州四周的所有可动的力量,何事需要如此重要:“主公,能否告知我等,何事如此慎重?这么大规模,一不小心东边基业就会连根拔起!” 张任深吸一口气,看向贾诩:“天子想要去河间国祭祖,令我随王伴驾!” 贾诩脸色一变,之前张任可是说过,最近见到天子,天子气色尚佳,但是预言中天子上半年就要薨逝,那么这次河间国之行,而天子让主公陪驾,这很不利于主公啊,一旦有事,主公一切很可能前功尽弃,但是已经有圣旨,只能更加小心。 “天子命令风翼领河间国都尉一职,掌河间国全境兵马,谢云辅之!”张任眼光很快从贾诩脸上扫过,“让兴霸和文长一起跟着风翼到河间国,辅助风翼!” “是!”贾诩一改稳坐钓鱼台之姿,显示的无比郑重。 “还有,文和张瑞准备人手到南阳,准备散布我任职汉中太守的消息,具体什么时间散布消息,文和决定!张瑞,利用那评书,可以在所有店面用故事的方式讲一遍。” “是!”贾诩露出一丝笑容,南阳可是人口大郡,一旦战事起,以主公在南阳三年政绩得到南阳百姓拥戴,到时候怂恿一下跑到汉中投奔主公的百姓绝不在少数,再加上,张咨在南阳,无法压制当地世家,世家租赁也渐渐涨起,有阴家、黄家等几个世家帮忙煽风点火,估计近三百万人口,来的百万以上未必有,但是八、九十万应该没有任何问题。 “东三县通往南阳那条路打好了吗?” “嗯,差不多了,而且关隘也已经建完成了!” “人口流失郡守不会视而不见的,到时候兵马要准备接应,汉中多开垦荒田!” “是!”高顺和徐晃同声应道。 “西部鲜卑近况如何?”张任问道。 “鲜卑西部近乎整顿完毕,我们手中的部落也真正并入也扬部落,也扬部落也就成了西部鲜卑大人部落,狼居胥山以西全部都归也扬部落统领!” “好!”张任长吁一口气,总算听到一个好消息了。 “陛下令我即刻出发,通知秦廿,两人四马,准备出发!汉中所有事情不能停下,这里的部署就交给各位了!”张任对在场的深深鞠了个躬。 “望主公一路平安!”所有人站起来朝张任抱拳说道。 “哈哈哈,好!”张任没有说凶险异常,但大伙心知肚明。 秦廿动作很快,准备了一路上的东西,张任骑上奔月,万里云在身边,秦廿两匹大宛马,朝上庸方向而去。 当张任和秦廿两人四马经过西城外,西城外一座高山之上,一个戴着金色面具的少妇,牵着一个男孩一个女孩,两个孩子长得非常相似,只是男孩扎着冲天辫,女孩扎着两根马尾辫,带着他们看远处夕阳,两人四马如此之快,如此显眼,少妇远远的看着那两匹黑马,少妇一眼看出那是万里云和奔月,奔月之上的男人是谁,少妇当然很清楚,马背上的男人就是自己牵肠挂肚的男人,看这男人没有任何停留的意思,就知道必定执行某种特殊的任务,否则至少会来看自己一眼,看孩子们一眼的,这次少妇只能远远的目送自己的男人远去。 武当山下,这里是资源送上武当山的中转站,这里也是汉中地界和南阳交界不远的地方,武当的建筑资源大部分已经上山,不日就可以回到汉中,这些日子,武当、南乡等靠近汉中地界的百姓已经有些百姓知道张任在汉中任职的消息,而田地的租赁也开始上涨,现在有些百姓举家迁入汉中。 戏志才这段时间在这主持一些事情,一则,是武当山上建设的事物,一则,是南阳这边宣传和百姓迁入,看着南阳百姓的进入很是开心,人口是这个时代最重要的资源,还有很多百姓认识自己,有些也过来打招呼,作为百姓的父母官,能得到百姓心底的认可,戏志才从心里感到开心,不过消息传来,主公不日即来,于是戏志才早早在这必经之路等候着。 当戏志才还在憧憬未来的时候,远方四匹马如空中的云朵向这边飘来,前面的一匹马戏志才马上认出来,万里云,戏志才站了起来,看向西边。 “志才!”张任一笑轻轻一跃从马上跳了下来,站在戏志才身旁。 “主公,何事急招我?” “这边事情,安排妥当,回汉中,继续做郡丞,汉中境内政务就拜托志才了!” “文和先生那……”戏志才很清楚贾文和在这个团队的作用。 “文和或许有所擅长,但政务之上,却远远不如志才,汉中新田地的开垦,要抓紧了,人口开始增多了!” 戏志才点了点头:“这段时间,从南阳到汉中的百姓越来越多,大部分都是举家迁徙,听说我们走后有些世家回归,而且很多田地租赁上涨,重要是这附近听说主公在汉中任郡守,百姓感恩主公,愿意投奔。” “所以,我们更要做好给百姓一个安居乐业的环境,这样可以吸收更多的百姓前来!” “是,主公设计的几种农具还有水车都很好用,加快了汉中农业发展!” “那么沉下心来,未来志才会有更广阔的的地方施展才华!” “谢主公栽培!”戏志才知道自己责任重大。 “那好,我们就此别过!” “主公就此别过!一路顺风!” 张任和秦廿,日夜兼程,第五天就到了成皋关外,成皋倚靠黄河,坐落在黄河的南岸,旁边是黄河支流漫水,张任和秦廿没有进入成皋,而是在成皋东边的一间农舍住下,张任刚到这里就被人引入到这个农家之中,这个人张任很熟。 “亮红!”张任看着这个虎贲中郎将,想起当初并肩作战,驰骋塞外的情形。 “主公!”赵先进入这个农舍就跪下了。 “亮红,身居高位,天子近臣,这样不妥!”张任想拉起赵先。 “主公,先虽然在宫中,但从来没忘主公对先的救命之恩,也从来没忘记,提携之恩,没有主公就没有先的今日,先永远是主公的马前卒!”赵先跪拜着。 “起来吧,你我兄弟,当初并肩作战,驰骋沙场,不要说这些见外的话了,你怎么到这里了?” “不,先永远是主公的人!”赵先执着地说道。 张任点了点头,赵先是条汉子,这一次他也证明了,自己相信他是对的,他并没有真正投靠到天子一边。 “这里的农家是让公安排的,这里可以远眺虎牢关,先是奉命前来接应主公,陛下两日内就到!” 张任明白,天子手里有一支暗间,应该在张让手里,而这户农家应该是其中一个暗间名下的,天子出行才能安排如此隐秘? “陛下确定要去河间国?” “是,陛下已经安排好了,先为副车,保护陛下就由主公和子龙一力担当了!” “陛下想带几人直接去河间国?”张任目瞪口呆,这天子也太胆子大了吧,出牌太不按规矩了吧,天马行空之举,要知道到目前为止,第一个想到微服私访的天子也就是这个刘宏,不过,的确如果有虎贲军、羽林军做副车,的确难以被发现,毕竟天子微服私访是破天荒第一次。 嘉德殿,刘宏看了看天边慢慢暗下来的,殿中早已点上灯,刚点上的灯光忽闪忽闪,刘宏摈弃四周,留下张让和赵云。 “阿父,准备好了吗?” “陛下,都准备好了,就差皇后那边了!” 刘宏点了点头,何后那边是最难的,这事其他人做不了,只能自己来,下午,刘宏去了永乐殿,跟董太后说明了,天子离朝,太后监国,皇城之内羽林军都归太后管制,对外只是说天子抱恙,在永乐殿静心修养,所以政出永乐殿。 刘宏起身,指着一个箱子,“阿父,这箱子里有几份圣旨,按时间去宣读!” “诺!”张让一礼,刘宏已经嘱托自己三次了,早就说明了整个计划,甚至计划中最重要的部分,自己是这里面最重要的部分。 “摆驾长秋宫!”刘宏知道,最后这一步,自己必须走出。 长秋宫中,两人一身是汗,翻云覆雨之后,何后心满意足的躺在刘宏的怀中,卷缩着,如同一只小猫,没有刘宏在身边的日子,何青青天天就是这样子,夜晚中彷徨,害怕,只有在这个男人身边才没有一丝害怕,而这个男人就是被自己气跑的,自己一时的愤怒,酿成大祸,在后面这么长时间里再也没有对付皇子协的念头了。 “朕要去河间国祭祖!” “臣妾能去么?”何青青头再往刘宏那边靠了靠,头贴着刘宏的胸部,磨蹭了两下,如果不考虑辫儿的皇位,自己宁愿做天子的女人,而不是皇后。 “你要去,要答应朕一件事!”刘宏心里一乐,正好。 “什么事?” “听话,只要是朕的旨意你都得听!” “那是当然,陛下是臣妾的天!” “朕不会跟你同一车,所有指令都是让公转达,可以么!” 654.陪王伴驾 何后在宫里多年,很快发现了话中有话,心里一阵失落:“臣妾看不到陛下么?” “后宫只带你一个人,但是到河间国之前,或者回朝之前是见不到朕的!” 何后听到只带自己心里一阵开心,但马上心里一阵不舒服,本来带着自己,那是天大的荣幸,还以为这来回几个月,路上会有很多故事,让何后一番憧憬,然而不是,何后默不作声。 “回来之后,朕答应你一件事!任何事!”刘宏抛出最后一个诱饵。 “任何事?”何后眼睛一亮。 “对,任何事!”刘宏笑道 “不许反悔!” “不反悔!” 何后看了看四周,趴在刘宏耳边说了两句话。 刘宏并没有意外,何后和后宫其他妃嫔不一样,由于出身,生性就是比较简单,也容易猜到,目的也很简单,很简单的为辩儿的未来考虑,当初毒死王荣,也是为了辩儿,虽然是张让、赵忠等人劝阻,自己才没有废掉他,其中原因之一就是她只是要这个要求,没有其他坏的心思,要是换一个皇后,或许自己更加头痛,这个要求也是自己的想法,何乐不为?于是轻轻点了点头,“此事暂时不能对任何人说起,包括大将军!”刘宏叮嘱道。 “诺!”何后很是开心,天子居然能答应这事,自己多年来的夙愿也就达成了,只要辩儿为太子,能继位,何后什么都愿意做。 “陛下真好,让臣妾再伺候你一次!”何后突然翻上刘宏的身体。 刘宏脸色一变,自己身体亏空厉害,不能太多房事,今天就是为了何后高兴而已,这回马枪真的动不了了:“青青,这可不行,你这是伺机报复,恩将仇报!” 何后一顿,一脸失望,不过,天子身体不适不是一天两天了,自己亲自观察过,现在天子一个月也就一、两次宠幸后宫嫔妃,刚才就给了自己,按时间来算好像去河间国的时候,的确很难同房,毕竟一路颠簸劳累,或许天子就是这么考虑的。 刘宏不敢在长秋宫多呆,晚上就要溜出皇宫,就借着何后想再要的时候,赶快溜出长秋宫,然后在张让安排下,三人两马一马车出了皇宫,出了雒阳城,朝东边而去。 第三天天刚亮,刘宏带着两人出了虎牢关,在赵先的引领下来到虎牢关东边的一家农舍。 张任带着秦廿跪在农舍里接驾,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公义,平身吧!”刘宏脸色苍白,连续两个晚上赶路,白天休息,让刘宏有所不适:“走,我们里面说!” “诺!”张任起身,看到刘宏身后自己师弟赵云的身影,赵云个子又高了,八尺半了,比自己高多了,自己好像固定在七尺半多一点,近八尺了。 “王师!”张任朝一个将全身包裹着的汉子,打着招呼,这就是王越。 王越朝张任点了点头:“你又有进步了!” “师兄!” “师弟!”张任和赵云互看了一眼。 “亮红,你可以回去了,你早点回去,不要让人看出端倪来!”刘宏转身朝赵先说道。 “诺!陛下,过河的准备,这里主人早在仓亭已备好!” 刘宏点了点,赵先没多说,朝刘宏一礼,快速的出门上了马,朝西边而去。 刘宏领着三人进了房子,将四周门窗关好,四人坐在一张八仙桌上,秦廿在外面望风。 “公义,这次去河间国,你有什么建议?” “陛下没有打算?”张任吓了一跳,自己虽然得到赵先的提示,依然心惊肉跳,自己可不想这段时间陪王伴架,这风险太大,这天子也太……,张任无语了,真的没有打算。 “没有打算,没有计划就是最好的计划!”刘宏一笑,自己这一路真的没有打算,“不过,翼州王芬有所打算,我们还是绕道吧!” “陛下知道翼州刺史王芬有企图?”张任吓了一跳,自己是因为史书上写的一清二楚,但这天子如何得知? “去岁七月王芬上奏,说黑山贼猖獗,需要征兵两万,剿灭黑山军,朕答应了,后来朕找人调查了,这黑山军很少会出山来扰民,那么王芬要这两万兵做什么?更何况公义在平城之举,或许王芬现学现用,也就是说,王芬手里很有可能有四万军队,大汉腹地,他要这么多兵做什么?而且他怎么能养活这么多士兵?既然他们要试试,朕就陪他们,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看看还有什么鸡鸣狗盗之辈可以跳出来的。”刘宏坚定的说道,却没有托出黑山军归降之事。 张任看着天子,有点言辞闪烁,知道有点隐瞒,但大体也差不多了。 张任拿出地图放在桌面之上,看向赵云:“师弟当初征战过衮州青州,你来说说!” “既然要避开翼州,这路上就很明显了,从白马或者仓亭还有临邑过河,过黄河,进入平原郡,然后北上通过修县进入翼州的安平国,然后进入河间国,这是在翼州最少的途径了!”赵云很快的说出,当刘宏跟他说了计划之后,赵云思考了很久,这就是最为保险的方式。 刘宏点了点头:“那么,那我们到濮水坐船,水路一直到东阿,然后在仓亭度过黄河北上!” 张任明白,坐船虽然慢,但却是最好的方式,不容易被发现。 “郑师回到了青州,据说这段时间在高唐,我们快点,还能在高唐拜见郑师,你说呢?”刘宏看向张任。 刘宏第一批解除党锢之后,郑玄就在其中,郑玄马上就回到青州高密,毕竟十多年没有回到家乡,除了来了一次雒阳在太学讲座之外,就这样郑玄在高密这一呆就是四、五年了,郑玄在高密依然就是收学生,据说又有上千弟子了。 张任张了张嘴,自己的布局全白费了,自己也没想到这天子太不按常规出牌了,不过子龙的方法没有什么遗漏的地方,于是张任点了点头,“师弟说的不错,这样是最安全的,还避开青州贼兵,郑师在高唐,那就太好了,我们去拜见一下老师吧!不过,最好的方式就是延大河东去,结合陛下和子龙的方法,我建议走濮水或者鸿沟水,绕过酸枣和白马这一段大河水路,一路水路到高唐,至于仓亭安排的人没必要惊动了!” 刘宏看着地图点头:“朕看公义的方式最好,这样不管何人都不会知道我们是从雒阳而来!“ 张任想了想:“陛下,还有一事,我们需要化装一下!” “化装?”刘宏想起何后那次引诱自己的情形,身体下意识的抖了一下,“如何办?” “秦廿,先带王师和我师弟去化妆一下!” “我就不用了!”王越轻轻一笑,到了王越这个境界,寻常人都看不到了,当然根本不需要化妆。 张任朝王越一礼道:“王师,还是化妆一下,虽然其他人看不清楚,但也很容易猜到你的身份,只需要稍微化妆一下就行了!” 王越点头称是。 秦廿带着王越和赵云到一边化妆,张任拿出两张人皮面具,对着刘宏说:“这是先师左慈给我的两个人皮面具,陛下喜欢哪个?” 刘宏拿起一张人皮面具仔细打量,然后说道:“左仙翁手艺果然巧夺天工!”刘宏很喜欢长大后的那一张。 “陛下,微臣为你戴上!”张任将人皮面具给刘宏戴上,然后继续说道:“这面具最神奇的就是戴上后,你的表情也能透出这面具,哪怕脸色通红也能显现的出来!”张任一边说,一边将小的那张面具戴上,虽然有点小,有点紧,但是因为特意为张任的脸型设计的,张任的脸型一直小,娃娃脸,所以也能勉强戴的上。 “果然神奇!”刘宏看向房内的一面铜镜,自己就想变成另外一个人似的,“这样,谁能认出我来?”刘宏很是满意,左右看了看。 过了一会儿,一个黑脸大汉从房内出来,让刘宏叹为观止。 “子龙?” “是的,陛下!”黑脸大汉朝着刘宏一抱拳。 “化妆果然神奇!”刘宏觉得肯定没人能认出自己,也就罢了,但是黑脸大汉和英俊潇洒的赵云,差距太大了,如果不是因为赵云的声音熟悉,自己根本认不出来。 至于王越稍微化妆了一下,遮掩了强者气息。 “陛下,何时过河?” “那,现在就走!”刘宏见猎心喜,反正没人认出来,就出去溜达溜达,看看各地民风,这是刘宏登基后第一次可以随意的四处溜达。 这时候王越也不知道消失到哪里去了,其余三人跟着刘宏出了房子,四人牵着马,慢悠悠的走出农舍。 “陛下……”张任正好开口。 “公义,这一路可不能这么称呼,你娶了朕……我的妹妹,那就是朕……我的妹夫,我就是你的大舅哥,对吧!”刘宏牵着马看向张任。 “大舅哥?”张任愣了一下,好像就是这样子的。 “叫哥也行!”刘宏笑道,然后转向黑脸大汉的赵云,“子龙,虽然你和万年尚未完婚,最多还有一年,万年就及笄了,你我迟早为翁婿,那么该叫我什么呢?” 赵云红着脸,朝刘宏一躬身,支支吾吾的说道:“父……皇!”显然赵云还没适应自己对天子新的称呼。 “在外面直接叫朕……我,岳父吧!” “诺,岳父大人!”赵云一躬身说道。 “还有……”刘宏看向秦廿,这个秦廿是张任的随从,“这一路上,你就叫我老爷吧!” “诺!”秦廿一躬,学着赵云和张任的样子说道。 “好,走!”刘宏上了自己的马,由于刘宏和赵云的白马也是非常惹人眼,所以处理过,四人的马都是暗灰色,不着人眼,没有用花马是因为,张任的五花马骑兵已经多少让人注意到了,已经不是很安全。 刘宏一马当先,三人紧跟其后,四人骑马朝东边而去。 成阳,地处雷泽的东面,濮水之滨,一条不起眼的商船停靠到码头,码头极其简单,相当于一条从岸边延伸出来的路,只是这条路延伸出来总共也就十多步距离,成一个半环状,四条渔船在里面,两条大船和两条乌篷船在外圈,整个码头没有非常拥挤,这得益于码头的设计,看得出内部属于渔船,外面一圈是属于往来的商船,分工明确,这估计是远近最大的码头了。 四名男子从船上下来,为首的中年男子长相一般,让人感觉走路有点漂浮,紧跟着的两位,一个娃娃脸,另外一个却是黑脸,虽然落后前面哪位男子一步,但两人给人的感觉是气宇轩昂,最后一个家丁打扮,跟在最后。 “大舅哥,你身体不好,就不要下船吹风!”娃娃脸快走半步,来到中年男子身旁劝谏道! 大舅哥在船上憋了两天,实在忍受不住,打算下船透透气,娃娃脸当然知道下船的风险,大舅哥虽然也是难得出家门,但是他家宅大院大,哪是一艘船能比的?更何况难得出家门,更是想下船来看看。 “我就下船看看,不进城,只在这边走走!”大舅哥当然知道自己妹夫的意思。 “好吧!” 娃娃脸叹了口气,明白大舅哥的意思,当然也知道难以阻止,不过,不进城也能让自己放心许多。 娃娃脸看了看四周,仔细看了看另外一条大船,那艘大船比自己一行人所乘的商船小了不少,不像是商船啊,更像是富有人家的私船,装修富丽堂皇,不像一般世家可以拥有的,最后一名伙计急走两步来到娃娃脸身边,在娃娃脸的耳朵旁边说了几句话,娃娃脸明白了。 这条船是袁家当代族长袁隗从蓝宝姬妮定制的,蓝宝姬妮虽然是做车生意的,拥有一辆蓝宝姬妮四驱可是世家豪族公子哥们的梦想,但是袁隗并不这么想,拥有了一辆蓝宝姬妮之后,就马上定了一艘船,这是定制的,张瑞当然马上答应下来,这船都不需要大宛马,只是更加奢华而已,价格却几乎是车辆的十倍,何乐不为? “这是袁家谁来了?”娃娃脸心里寻思着,马上走快两步来到大舅哥身边:“大舅哥,那艘船是袁家的!” 大舅哥眯着眼睛看向那艘大船,不知道想什么。 “无妨,我的脸已经够黄了,就算是面对面,次阳也应该认不出来了!” 娃娃脸点了点头,大舅哥不仅戴了人皮面具,还在人皮面具上涂了点颜色,别说袁次阳来,就算长秋宫的那位,只要不钻进大舅哥的怀里,闻出特殊的味道,也认不出来大舅哥。 远处岸边,一辆轿子落下,轿子旁边的丫鬟轻轻的拉开帘子,一个白玉无瑕的脸蛋从里面钻出来,缓缓走下轿子,此女一现身,就引来岸上、码头上、船上所有人的目光。 瓜子一般的脸蛋,配上雪白的皮肤,这脸蛋几乎可以达到八十分以上,这已经足够惊艳,更为惊艳的她的着装,娃娃脸一眼就认出,武陵春作品,自己的设计,西式的女神装和汉服的结合,上半身将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将凹凸有致的身躯显现出来,半身长裙拖地,效果很快就能看出来,轻移莲步却能做到一步三摇,令人心醉神驰,最引人入胜的部位非常沉重,如同随时可以将柳腰折断,仅仅这S型的曲线就可以颠倒众生,属于尤物中的尤物,所以一现身就吸引几乎所有男人的目光。 不只是男人的,还有女人羡慕的目光…… “你怎么流鼻血了?”一个女人盯着她身边的男人说道,而她身边的那个男人将她的话置若罔闻…… 这些男人中,只有娃娃脸和大黑脸却神情自如,大舅哥轻轻说道:“是她?” “大舅哥你认识?”娃娃脸一旁问道。 大舅哥神情异常奇怪:“袁次阳幼女姗儿!” 娃娃脸听见后,脸色更加奇怪,用一种异样的口气说道:“难道那个传闻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去岁,袁次阳带此女入宫,随歌起舞,的确是艳丽多姿!”刘宏没有多说,那时候自己刚从龙门客栈回来,哪有那么多精力,虽然此女艳压群芳,自己最多也只是想和她一次露水情缘而已,考虑袁家的背景,自己当然不想将她迎入宫中,既然当时无能为力,后面清醒过来,自然就不会被此女吸引,当然,这些刘宏不会说的那么清楚。 虽然刘宏没说,但张任和赵云都能明白…… “大舅哥……,我说的不是这事情!”张任有点尴尬:“此女来此,或许因为其他事,听越亚说,济阴有一名士,名唤:黄允,字子艾,介休三贤之一的郭林宗曾言:‘卿有绝人之才,足成伟器。然恐守道不笃,将失之矣。’后来袁次阳见到此人曾言:‘得豻如是足矣!’我看此女此行应该是……” 张任没有说下去,但是,刘宏听懂了,此女如此打扮,很明显对于黄子艾比较满意,看来是佳期已近,多少心里有点失落,毕竟曾经可以随意摘取,此时快为他人妇,不过经过短暂的失落之后,刘宏很快恢复正常的状态,毕竟后宫佳丽三千,见多识广,不至于为此女留恋。 张任因为有了筱雨、貂蝉诸女,早就对绝色多少有些免疫力,特别是貂蝉和杜秀娘,身材绝不比此女差,只是没这么穿过,嗯,回头让婵儿就这么穿看看…… 655.高唐面师 袁珊儿当然早就习惯男人对自己的目光,大多数男人的目光当然明白,赤裸裸的,但是袁珊儿不以为意,反而喜欢这种感觉,众星捧月的感觉,走下河岸,来到码头之上,迎面而来的正式四个人,并不像其他人盯着自己,是有种若有若无的感觉,很令袁珊儿不喜欢。 两簇人人群越走越近,相距两步的时候,袁珊儿不喜欢这四个人,为首的一个眯着眼睛看着自己,目光中居然有怜惜的味道,甚至还有些嘲意,身后的娃娃脸看着自己,却非常平静,犹如看一个村妇一样,估计看路边的杂草也是就这样了!那个大黑脸更是无视自己,这让袁姗有些恼怒! “看什么看?”袁珊儿怒火中烧,对着刘宏怒道。 刘宏正欲向前,张任向前一步挡在刘宏前面朝袁珊儿笑道:“姑娘长得这么标致,穿的这么漂亮,被人多看两眼不是很正常么?更何况,你不看我们,怎么知道我们再看你?既然你都看了我们,为何我们不能看你?” 刘宏当然不会怪罪自己的妹夫僭越之罪,或许自己只要出声,这位袁珊儿就能听得出来自己的声音,这样就暴露了自己的踪迹,张任这小子出面最好,而且这小子滑头,刚才那番话从逻辑上很清楚,没有任何冒犯的意思。 “你……”袁珊儿顿时被这句话堵住了,脸颊绯红,对方这话等于告诉所有人自己在看他们四人,这时候袁珊儿更加愤怒了。 张任心里明白,这位姑娘肯定不是因为自己一行人看了她,而是看她的目光与他人不一样,她不喜欢,甚至厌恶。 “这位姑娘,看你也是大家闺秀,气度非凡,路就这么窄,看到对方是很正常的事情,不如就此作罢!”赵云跟师兄闯荡这么久,当然明白要合作,一一个人唱黑点一个人唱白脸,这时候赵云走出来说道。 赵云的声音非常好听,顿时让赵云的声音消去了大半的气,只是沿着声音看过去,顿时有了不少的失望的心情,那么好听的男子声音,却是一张大黑脸。 “姑娘在此,定然不想被人误会什么!” 这句话顿时让袁珊儿冷静下来,的确,去岁被天子拒绝候,父亲总算为自己找到一个自己都满意的如意郎君,要是自己在这与人争吵,传到他的耳朵里,要是……,那名声就难听了,虽然自己是袁家之女,但是很多世家豪族还是在意这些的,特别是顶级世家。 “好!”袁珊儿冷静下来,对着身后说道:“走!” 刘宏长吁一口气,自己也不想招惹是非,只是袁珊儿从自己跟前走过,自己多少有些嘲笑,这么快就换人了?没想到她会当场发怒。 “大舅哥?” 刘宏点了点头,示意走吧! 袁珊儿等着四人走到岸边,对着身边贴身丫鬟说道:“让人盯着他们,找机会……” “奴婢明白!” 河岸上张任突然回头看了一眼袁珊儿,虽然已经不刻意使用听觉增加自己的感觉范围,但是这点距离,自己却能听得一清二楚。 “大舅哥……”张任在刘宏耳根边说了几句话。 “这样吧!这里离仓亭不远,船也坐腻了,骑马一段如何?” “大舅哥,你的身体……” “没事!你去安排吧!” 张任当然知道安排的意思,需要回到船上将马匹牵来。 “那么大舅哥,子龙和秦廿去吧!” 刘宏点了点头,自己身边还有王师,身边需要有一个机灵的人处理事情,张任明显比赵云更适合,而且刚才这小子挺得罪袁珊儿的,还是不要露面的好。 很快,赵云和秦廿付了船资,牵着四匹马前来,四人上马朝北面而去,由于马匹的原因,让袁珊儿派来的人根本没有机会跟随,只好悻悻然回去了。 一天后,张让在朝堂之上宣布天子决定带皇后回河间国寒食节回乡祭祖,太后监国,政出永乐殿,一时间朝臣哗然,却没有任何人劝阻,张让冷眼注意着,每个人的表情,让旁边小黄门记录下来。 第二天,天子回乡祭祖,第一辆车是天子八马龙撵,依稀可以看见一个人影,而上下龙撵的确是被天子认作阿父的张让,后面跟着一辆特别豪华的六马马车,六匹马都是大宛马,在中东门外跪送的大臣一眼就知道这豪华诏车从何处定制,蓝宝姬尼这个牌子早就家喻户晓,这比张瑞家的四马豪车牛逼多了,极致豪华,奢侈,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上面金黄色的是真正的金粉粉刷上去的,雕工是最有名的根雕名家郭栋雕刻而成,六匹大宛马拉着,车窗帘子被小风拂起,有人眼尖一看就看到车内是皇后娘娘在内。 车队是由虎贲中郎将赵先领一千五百虎贲军开道,羽林中郎将桓典带领九百羽林军两边保护,西园上军校尉蹇硕领西园三校和助军右校尉冯芳一校在车队后面跟随,总共一万多人,前后十余里,何进领着众臣,远远的看着龙撵凤架浩浩荡荡的朝河内方向而去,然后缓缓起身。 穿梭于人群中里面的几个人,看清楚了后,转身马上回去报告情况。 二十天后,高唐,华府,园中有湖,湖中有亭,亭中一石桌,石桌边坐着两个人,一个六十余老者,头上布冠,一袭青色布衣,老者清矍有神,犹如神仙中人,另一个刚过而立,一顶进贤冠,锦衣华服,从衣着上与老者身着却是天壤之别,旁边侍从站在锦衣华服男子身后,一眼看得出两人身份却是相差很大,但此时两人并坐于石桌旁,而且锦衣华服男子对青色布衣老者礼敬有佳。 “老爷,陶丘洪求见!”一个管家进来通报。 锦衣华服男子看了一眼老者,对管家说道:“丘洪不是外人,让他进来吧!来这里!”却没有到大门迎接好友。 “是!”管家马上离开石亭,远离这个花园。 一会儿管家领着一个三十余岁的陶丘洪径直走入华府花园之中,陶丘洪跟在管家后面,一路上心里好生奇怪,每次来华府,这老友可是次次到府门迎接,可是这次……,陶丘洪远远看到亭中一花发老者,布冠布衣,居然让自己老友如此谦恭。 “丘洪兄!”亭中锦衣男子朝陶丘洪一拱手笑道。 “子鱼兄!”陶丘洪老远拱手道。 “丘洪兄,在下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当世第一大儒,守节不仕的康成大师!” 陶丘洪恍然大悟,难怪,这郑玄还需要锦衣华服昭显自己吗?康成名号在儒林之中近乎当世圣人,成名之后连当世孔家十九世孙孔宙也承认,论博学多才远不如郑康成。 “恕在下眼拙,康成大师,小子赔罪了!”陶丘洪朝郑玄一礼。 郑玄起身,拉起陶丘洪,“在下白身,担不得如此大礼!” 陶丘洪直了直身子,“久仰康成大师之名,一直未有机会见真容,当然太学讲座,却没有到京城,深感遗憾,今日有幸能遇上大师,真是三生有幸!” “客气了!”郑玄笑了笑,然后在华歆的意思下,坐了下来。 华歆对自己这个老友可是非常熟悉,看眼神就知道陶丘洪此次前来定有重要的事情,于是华歆三人坐下之后,侍女给三人倒好茶水。华歆朝陶丘洪笑道:“丘洪此次前来,定有急事,康成大师在此,不妨拿出来,让康成大师指点一二!” 陶丘洪一愣,心里大苦,心里想道,这事怎么能明说?不过,郑康成也算是经历党锢之人。陶丘洪看向华歆身后,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递给华歆。 华歆接过书信,朝身后挥挥手,左右下人都退开,华歆狐疑的看了看陶丘洪,然后打开书信,一打开,心里肠子都悔青了,这种事自己居然当着外人谈论造反大事,华歆用一种责怪的眼神看了一眼陶丘洪,但没有说什么,沉思片刻,然后将书信递给郑玄,自己转向陶丘洪:“废立这样的大事,就连伊尹、霍光都感到困难。王芬性情粗疏没有谋略,这事必定成功不了,不仅自己有杀身之祸,而且会祸及宗族。您不要参与!” 郑玄将书信接过手,大骇,这是翼州刺史王芬写来的书信,邀请陶丘洪和华歆一起造反,说明了二十天前天子已经从雒阳启程,经过河内进入翼州魏郡,王芬手里四万多精兵等候,如果华歆和陶丘洪都答应了王芬的要求,自己就进退两难,甚至有杀身之祸,更重要的是自己应该通知一下天子,不过,听到华歆之言,顿时心里舒畅起来,“子鱼、幼安和根矩三人合称一龙,子鱼为龙首,果不其然,子鱼睿智。王刺史身居高位,起谋逆之心,却伙同诸位,未必没有联系他人,知之者甚多,人多口杂,此等秘密既然筹划多日,就不该到处让人知晓,一旦泄露,必然失败,王刺史手里虽然说是四万精兵,但成军也就几个月,能精锐到何等地步呢?天子此次出巡,算是皇家精锐仅在与此,虽然只有一万之众,成军多年,就算王刺史精通兵略,能小赢几场,但虎贲军、羽林军和西园精锐保住天子性命,并不难,一旦天子回朝,王刺史只有败亡一路,且牵扯家人,实不明智之选。” 郑玄虽然这么说,但是不敢小觑王芬,要知道谋反这种事情,本来应该保密,他们居然如此随意,事出反常必有妖,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是有所倚靠,才敢如此,虽然四万杂牌军对上一万精锐,没有胜算,但是有心算无心,加上领兵者能力出众,以弱胜强并不难。 陶丘洪一听面容肃然,起身朝二人一礼:“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二位没有说错,看来此次王芬必输!” 三人再喝茶聊天,一会儿之后,郑玄看着天色,然后起身道:“今日天色已晚,在下先回去,改日再来找二位叙叙旧!” “康成大师,不如在我府上小酌几杯?” “不了,今日有其他事情,不在打扰!” “好,康成大师,今日招待不周!”华歆起身,有点不好意思,毕竟这年代造反这事,总是很敏感。 “子鱼客气了,你我也有同门之谊!”郑玄知道华歆是陈球的弟子之后,就知道自己和华歆有同门之谊,自己跟陈球学习也有一小段时间。 华歆哪敢将郑玄称为师兄?毕竟儒林之中地位相差悬殊,华歆和陶丘洪将郑玄送出府,两人回花园之中…… 郑玄离开华府,脚步加快,自己虽然认为王芬会失败,但自己对王芬不熟悉,当有心算无心,那么变数太大,郑玄打算叫自己的车夫去通知天子。 郑玄住在吾家最高等级的房间,那个一个阁楼,郑玄刚进入,小七迎面而来。 “小七,有个事要交代你!”郑玄急匆匆的说道。 “老师,里面有客!”小七对郑玄使了一个眼神。 小七就是当年陈留城外,鸣雁亭东侧收的那个学生,祁峰,现在叫小七。 但任何客人哪有天子重要,还想多说几句,小七在郑玄耳根边说了四个字。 “此话当真?”郑玄眼睛一亮,如果是真的就不用担心了。 小七点了点头,郑玄急忙走进阁楼之中,走上二楼,门口一个身影看到老师前来,立刻一礼:“老师!” “小八,人呢?” “就在里面!” 小八就是后来收的一个学生,小七和小八两人关系很好,现在一直在郑玄身旁伺候着。 郑玄开门进入,小七和小八两人守在门口,事关重大,两人如两个门神一样站在门口。 三个熟悉的身影看到郑玄到来马上站起来。 “郑师!”刘宏早就脱下面具朝郑玄一礼,天子遇上老师,这等礼仪不可废。 “老师!”张任也早就脱下了面具,朝郑玄跪拜,“老师身体健康!” “老师……”黑脸赵云没有卸妆,卸妆很麻烦,化妆也要时间,但是赵云礼仪没有废除,早已朝郑玄跪下。 “陛下,真的是你?”郑玄看到天子真的在眼前,忐忑的心总算放了下来,这君臣之礼不能废,立马准备下跪,刘宏拉住郑玄,没让郑玄跪下。 “公义,起来吧!”看到张公义,郑玄还是很开心的,对于张任,郑玄欣赏有加,但是郑玄看到第三人,虽然身形熟悉,但是这张脸,的确不认识。 “老师,这是子龙,他花了个黑脸装,这样一路过来无人能识!”张任笑着介绍道。 郑玄一听乐了:“哈哈哈,原来是子龙啊,这么帅的小伙子,被你们弄得像黑炭一样!” “主要是子龙太帅,太招惹人眼!”刘宏也在一旁笑道。 郑玄点了点头这当然理解,将赵云扶起,然后看向刘宏:“天子怎么在这高唐?听说应该到了龙撵到了河内了吧?” 刘宏有些诧异,郑师的情况自己很清楚的,会给自己培育人才,但是一直在自己出生地,一直培育弟子,对外界了解不多,自己龙撵出雒阳,他都知道,这是一件很值得奇怪的事情,于是问道:“郑师,如何得知?” “陛下在此,想必天子龙撵去向河内只是障眼法了?” 刘宏听后,点了点头:“是的,那边是障眼法!” “看来陛下早已知晓王芬作乱?” “郑师也知道王芬谋逆?”刘宏是因为蛛丝马迹判断出来,但是郑玄在教书育人,居然知道如此清楚! “草民刚从华府出来,王芬邀请华歆等人谋逆的书信正好送达!” “华歆?是不是一龙的龙首,华子鱼?”刘宏脸沉了下来。 “陛下圣明,不过,华子鱼倒是劝说他的同伴别参与谋逆,他说:‘废立皇帝这样的大事,就连伊尹、霍光都感到困难。王芬性情粗疏没有谋略,这事必定成功不了,不仅自己有杀身之祸,而且会祸及宗族。您不要参与!’” “这华子鱼倒是很清楚嘛!”刘宏听到华歆的话,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说道:“这王芬胆大妄为,如果不是正好被朕发现蛛丝马迹,这次真的要栽大跟头,这次,朕轻装简从,直接到河间国,而从雒阳出发的事皇后和让公、虎贲军、羽林军,还有西园四校,总共一万多精锐,实际上并不怕王芬的军队,只是让赵先、桓典他们心里没有多少负担,对上王芬的杂牌军。” “陛下英明!”郑玄多少猜的出天子让皇后做副车的意图,但没有指出来,他也相信自己徒弟张公义也看的出来。 “时间尚早,朕在高唐待几天陪陪郑师,然后去河间国!”刘宏顿了顿:“公义和子龙估计有很多话要跟郑师说说!” 郑师点了点头,的确,多年不见,想问这两个弟子很多话! 656.何后打算 谯县,曹家府苑之中,曹操也看出了京城中的波涛暗涌,特意请假回到家里,躲避这场祸事,今天刚收到雒阳来信,天子銮驾已经出发,看来好友王芬已经蓄势待发,曹操有点后悔,就不该书信给王芬,劝他,这书信落在他人手里,哪怕自己没有参与,自己也没有告密,有伙同嫌疑,这可是死无葬身之地的重罪啊。 高邑,刺史府,王芬和周旌送许攸离开之后,王芬的目光凌厉起来,看着地图上洹水之滨,武城以南,那片土地,那是许攸定下伏击的地方。 “文祖,怎么了,你好像不想按许攸说的做?”周旌看着自己的老友,交往几十年,这点眼光还是看的出来的。 “少府,你还没看出来吗?许攸背后有大世家支持,却在这事上没有实质性的支持,嗯,就给了一些粮草,人马呢?他们故意跟我们撇清,我们找了这么多敌视皇室的世家,没有一家给我们援助,我们办砸了就是担下所有罪责,我们赢了,他们就出来挑大梁!说什么后世会感谢我等,丰功伟业!”王芬冷笑道。 周旌恍然大悟:“那你的意思,这时候我们放弃?” “不,既然出手了,就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但我们不能按他们意图来,你看许子远定的地方,漳水以西,我们伏击的时候,赢,则世家兵马出,他们号令天下,输,则他们出灭掉我们,救驾之功!” 周旌听得心惊胆战,原来还能这样,“那你打算如何?” “听说,虎贲军一千五百人是大汉最精锐的骑兵,羽林军一千也是精锐骑兵,四校西园兵,至少有一千五左右骑兵,也就是说这次天子銮驾,身边兵士,有四千骑兵,放于平原之上,呵呵,这许子远号称多智,也就这样,本官不想在翼州动手,这里!”王芬指向地图一个位置,“这里是荡阴,黑山以东,多山林,不利于骑兵,但有利于我方步兵,我方可以扮做黑山军,输了没入大山,进入翼州范围,我们或许有机会开脱,赢了,对方在山区,很难逃跑,骑兵更难!最重要的是,让世家没有机会得到其他的利益!还有最重要的是,联系黑山贼统领张燕,有他帮助,我们就多了十几万雄兵,二十万对一万,此战必胜!” “是!”周旌眼中冒出熊熊烈火。 过了一会,周旌慢慢平复了自己的心境,然后问道:“文祖,你后悔了吗?” “没有,为万民除害,是我等本分,只是这些世家之人所作所为,让人寒心!” “文祖,旌愿与你同生共死!”周旌心里的火由被王芬挑起。 “少府,谢谢你,据线报,这次天子与皇后不在同一辆銮驾,我们集中火力杀掉昏君就行了,特别你那里翼州豪杰之士突击最为重要,一旦得手就退!” 周旌听了,点了点头。 一张大汉地图之下,刘宏皱着眉头问:“如果你们是王芬,会在哪里伏击?” 赵云见刘宏看向自己,看了一眼地图:“陛下,我如果是王芬,势必放在荡阴,黑山以东,天子銮驾骑兵众多,一击不中,则骑兵很容易护送返回,而黑山不利于骑兵,想往回逃,很难!” 刘宏点了点头,这些自己也清楚,相信赵先和桓典也清楚,刘宏看向张任。 张任站起来,指着地图说道:“这里面有两个关键点,第一,如果我是王芬,势必联系黑山军,黑山军十几万兵士,重要是他们对地形比我们和王芬都熟悉,黑山军帮哪一方,哪一方就有九成胜算!” “黑山军不用考虑了!”刘宏很笃定的说。 张任心里一紧,这说明很多,突然想明白很多事情,王芬募兵必定得了天子允许,天子之所以允许很大可能就是因为黑山军,如果黑山军归顺,王芬这募兵显而易见,在张任心中这黑山军是张牛角大哥传下来的,现在没有机会联系,毕竟现在联系,要提供百万人的粮食,长途供粮迟早会露馅,与己不利,所以耽搁下来,看来已经归顺了天子,不然,天子不会这么笃定,将计就计。 “第二,这次也会有世家的支持,那么就要看世家和王芬是不是同心协力,是的话还是会在黑山以东,荡阴附近发难,这片地方最多六、七万人马争斗,多了反而没有效果,刚才子龙说过了,不利于骑兵,我想他们会扮做黑山军模样出现。” 郑玄摇了摇头:“以我对世家认识,他们大多是将王芬推出,自己在后面,就像蛾贼一样!” “老师说的没错,这样的话,那么就是这里!”张任极其笃定“世家一定希望放在洹水以西,武城以南,这里属于司隶校尉和益州交接之地,地势平坦,虽然有利于骑兵,同样有利于世家补充部队,也有利于世家骑兵,世家之兵在远处看着,王芬一方胜,则出现夺取胜果,如果天子銮驾一方惨胜,他们也可以取代王芬,杀向天子銮驾一方,如果天子銮驾大胜,则出现救驾!而黑山反而不好将人员铺开。不过,这还要取决于王芬,王芬身居高位,刺史之身,阅历不凡,他看得出看不出支持的世家阴谋很重要,看的出,则在黑山以东,这里还不是翼州地盘,扮做黑山军,极少把柄可以被拿住,容易逃脱,如果看不出世家的阴谋,则在洹水之滨,不过,若能全部想清楚,这王芬一点不简单,虽然士兵未必精锐,但是也是要小心应对的人物。” “公义,果然是名将,说的如此细致,那么八、九成就在黑山以东,荡阴了!”刘宏站了起来,仔细看着荡阴,和荡阴周边的地形图。 深夜,一只鸽子从房内飞出,朝西边而去。黑夜之中,一个影子看了看这只鸽子,虽然不明白,但是从张公义房内飞出,自己对张公义极其信任,要知道,那九天火神决不是一般人能练的,赤胆忠心是基本的。 淇园,淇水以南,一个万人的营寨坐落与此,桓典和羽林卫守在中军大帐四周。 一阵脚步声传来,还带着清脆的铃铛的声音,桓典皱着眉头,不用看就知道皇后娘娘来了,和何后这十来天来了很多次来中军大帐,但不得入内,早已经生气了,但自己职责,或许几天后就好了。 何后这几天很生气,跟着天子銮驾这一路好几天了,自己花着心思,每次来都是花枝招展的,但次次吃闭门羹,气的何后好几次回去将东西摔掉,这次无论那桓典怎么说,那张让怎么解释,自己也要见到天子。 “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桓典老早领着羽林卫跪下磕头。 何后也没叫这些该死的羽林卫起来,直接往里面闯。 “娘娘!留步!”桓典和袁艺两人起身伸手拦住何后。 “羽林中郎将,谁给你这么大权力的?”何后挺起自己傲人的胸膛撞向桓典两人,这是身边侍女的主意,天子的女人,还是母仪天下的皇后,谁敢随意碰那高耸的胸部?一时间,桓典和袁艺傻了眼,不由自主的缩手,让开了身子。 门帘打开,张让和赵忠出来拦住何后,张让说道:“娘娘,你来的不巧了,今天陛下身体好些,早就带着虎贲军去狩猎去了!” 何后一愣,自己可以派了人手盯住的,可是没看到天子刘宏出这中军大帐啊! “让开,就算不在,哀家也要在中军大帐这等陛下!”何后伸开双手,将两人分开。 张让和赵忠笑了笑,让开两人位置,让何后进去。 何后进入中军大帐,这里远不如自己的帐篷奢侈豪华,不像天子行辕,简简单单的,只有一张案板,案板上还有些未批奏的奏章,这些奏章都是每天从雒阳送来的,案板上还有,一杯茶,这是那个张公义送给天子刘宏的琉璃杯,流光溢彩,何后一眼就知道这是天子刘宏用过的,杯中有热水,这是张让他们每一段时间就要倒掉,再倒进一杯热茶,这样,天子随时回来都能喝道一杯热茶,案板之上点着檀香,这是让人可以集中精神的香炉,中间一个火炉,让这个大帐温暖了许多,大帐一角有一张床,简简单单的,甚至被褥上面有个人印,跟天子刘宏很相似,何后观察了许久,打消了心里怀疑天子未在军中的念头,然后在一边缓缓坐下,今晚何后就想得到圣宠,既然出来了,还不能吃点野味? 赵先领着虎贲军,在山野里面穿梭着,一只只猎物在弓箭下倒下,今天的收获好多,当然真正目的却是打探消息,这天子巡游,狩猎这种活动是正常的,要做做样子,赵先有些满意,突然有个黑影出现在远处,赵先搭起弓箭,射了过去,那个身影翻了个身,弓箭檫边而过,黑影朝赵先发出一个飞镖,发出之后,就急速往后退。 赵先身边的虎贲军扬鞭策马朝黑影追过去,赵先本欲躲避,但是这飞镖速度越来越慢,飞镖之上明显有张字条,赵先伸手如探囊取物,接过飞镖。 “中郎将小心有毒!”旁边侍卫说道。 赵先打开字条,只见上面一串数字,心里一阵感激,知道来者就是自己人,“回来,不用追了!” 赵先然后将字条收起来,没有任何表现出什么。 冲出的虎贲骑士没追几步,听到命令就停下来了,令行禁止,这是赵先回到虎贲军的第一要求,听到虎贲中郎将的命令,当然就回到虎贲中郎将身边。 “就地休息,吴毅,将我的诗经拿过来,本将军要念一会!” 虎贲军的骑士早就知道赵先喜欢诗经了,这位中郎将就喜欢念诗,随身带着诗经,那怕是出兵时期,据赵将军说,念好诗才能泡好妞,有些骑士拍马屁,买精装版的诗经送给这位中郎将,也不知道为何,他就喜欢他那老古董版的诗经,那是一份手抄版纸质诗经,所有人都不知道赵先挺烦这诗经的,可惜,很无奈啊!但外面疯传,这抄写者的正是虎贲中郎将的妻子张菲儿,不过,这当然不是妻子张菲儿抄写的,但赵先没有解释,流言,让它飞一会…… 657.黑山伏击 赵先找了个没人可以看到的地方将字条上的数字翻译出来,然后看向东边那茫茫黑色的山脉,该来的总是会来的,然后叫来一组探子,吩咐一阵,这组探子朝东边山头而去,没入茫茫大山之中。 赵先想了好久,自己很清楚,那中情镖局在皇宫之中也有人,但万万没有想到他们居然将自己一方计划知道那么清楚,刚才是主公递过来的消息,将整个计划完善了,重要的是最后一句,这条,天子刘宏也叮嘱过自己,但自己心里难以接受,本来打算阳奉阴违,击溃对方即可,但是主公将事情分析的清清楚楚,难道自己真的要这么做? 过了许久之后,赵先想明白了,心里一叹,自己这打算阴奉阳违的心思估计瞒不了自己那个主公,他都将计策想明白了,方方面面都有,仅仅十三寨和中情镖局的人就有两、三万人,这还不能将王芬的翼州兵一网打尽都很难,重要的是,自己如果松一点,就意味着中情镖局和十三寨的兄弟会有死伤,这是赵先不愿意的,那些都是和自己一起拼命的兄弟,而且会暴露很多实力,这也是主公所不愿意的。 远处一个羽林卫策马过来,在赵先马前下来,亮出羽林卫腰牌,然后将一张纸条递给赵先身边的吴毅,吴毅将纸条交给赵先,赵先打开纸条,看了一眼,心里定了下来,然后对着这个羽林卫说:“告诉羽林中郎将,我知道了,按第二计划行事,嗯!你等一下!” 自从赵先领虎贲中郎将,虎贲军和羽林军一直精诚合作,很少闹腾,此次出来,天子明确了以虎贲中郎将为主。 “吴毅,拿纸笔给我!”赵先对着身边吴毅说道。 吴毅拿出笔纸,赵先在马背上写着,然后用腰上铜印在纸上盖了一个官印,然后说道:“告诉羽林中郎将,这很重要,就按第二方案行事!” “第二方案?” 赵先点了点头,“羽林中郎将知道的!” “诺!”羽林卫拿起纸条,上了马,朝西边而去。 赵先看向远去的羽林卫,心里极其感谢中情镖局的密探,他们给了自己最重要的消息,这样自己更有底气了。 何青青在中军大帐中,等候着刘宏,她已经命人将自己最为妖娆的衣服拿来了,这是武陵春最新的装备,嗯,对,是装备,迷死人不偿命的装备,自从上一次看到天子刘宏那种迷恋的眼神之后,武陵春只要有新出上档次的装备,何青青一定会收藏一套,以备不时之需,现在已经换上装备,准备抓捕自己最大的猎物,并披着披风,等待着天子刘宏,何青青看了看天边的夕阳,脸上一阵绯红,叫来身边宫女,叮嘱了一番,宫女将案板上的檀香换下,换上另外一种熏香,但没有点上,何青青交代宫女,如果天子刘宏进入辕门,就将熏香点上,这是有特殊功能的熏香,而且叮嘱宫女不能让其他男性进来,这样何青青确定万无一失,然后安然坐下来,等待着。 步声鹊起,何青青一阵紧张,但是宫女没有进来,这说明不是天子,大帐掀起,张让走进来:“皇后娘娘!” “让公,何事?”何青青很是疑惑的看着这个天子最亲近的人,也是后宫除了太后和自己最有权势的人,不,他能真正影响到天子,从某种意义上说,他甚至比自己权势还大,何况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所以何青青也不敢随意得罪张让。 “虎贲中郎将派人来报,天子狩猎,已经渐渐远行,天子下令,让我们到荡阴汇合!” 何青青一愣,这个天子从来不按常理出牌,狩猎跑的远了在外面很正常,只是何青青右眼皮一直在跳,不知道为什么?何青青突然害怕起来,这个色色的天子不会在荒郊野外找到另外的姑娘吧,要知道自己当初就是这样的,嗯,荒郊野外叫野合,只是自己野合成功上位,何青青脸色一直变幻着,不过,她记得,天子在床上告诉自己的话,只要自己陪他走这一趟,乖乖的,听话的,那么太子就是自己儿子刘辩的了,何青青早就想好了,天子任何命令她都遵从,本来期盼是床第之上,随意他蹂躏呢,这都幻想了好几天了,顿时心里空荡荡的,失落无比。 “让公,那我今晚就睡这里吧!”何青青朝旁边那张床一指。 “皇后娘娘,你看,你的帐篷比这大好几倍,也舒服好多,这张床却只有一人位置,舒适性上,明显你那帐篷更舒服!甚至不如你那马车舒适,这次只要陛下一回来,臣就派人告诉你!” 何青青点了点头,的确是这样,只是自己不知道天子为何要让自己过得那么清贫,身为天子不是应该要比任何人过得更奢华么? 何青青离开了天子中军大帐,留下一个侍女在大帐口守候着,张让松了一口气,要知道皇后和皇上是夫妻,这被子上有没有天子气息,皇后还能闻不出来?一旦露馅,这篓子就捅大了,赵先传来的消息,看来最多还有两天功夫,大局就能定下来了。 两天后,中午过后,王芬领着人,在山路两边的丛林里、树荫下躲着,王芬手掌紧紧的抓着,手心里的汗一个劲的往外冒,另外一边是周旌领着豪杰之士,守候着,这条路是官道,路比较宽敞。 赵先骑在马背上,一马当先在队伍最前面,后面紧跟着蹇硕,西园步兵在身后,四百个西园步兵之后就是天子銮驾,赵先看了看前面的地方,那是这段路最为狭窄的地方,也就是说,那帮反贼就在那个位置,赵先往后面看去,队伍最后面还在山顶之上,这支队伍最后面却是一千虎贲军守护者凤驾,桓典在两天前的那个晚上已经领着人穿过了黑山,而赵先带着虎贲军回到了队伍之中,这支队伍由赵先指挥。 赵先带着天子銮驾进入山谷之中,王芬看着天子銮驾车队缓缓通过,但是脸色惨白,王芬没想到天子銮驾和皇后凤驾距离如此之远,自己只能选择其中之一拦截,但天子在哪辆车内呢?不过,消息是说是第二辆,那个比皇后凤驾小上一圈的车架,并不难认出,其他的车架明显都是更小规格的。 这时候天子銮驾下来一个太监,让王芬眼睛睁的大大的,是张让,对,那是张让,自己当初在京城见过,张让下来后骑上一匹马,远远的跟着天子銮驾。 一阵风吹起,车帘被轻轻拂起,里面有一个带着天子冕冠的人,侧着容颜,三十多岁的男人,让王芬安耐不住,马上下了决定,“杀!” “杀!”两侧响起杀声,周旌领着英雄豪杰朝龙撵而去。 赵先心里笑了笑,这样最好,看来高看王芬他们了,要是两边投下石头,滚木,或者一拨弓箭,估计这里西园四校,至少要没了三校,实际上不知道王芬不是军旅出身,当然不懂得这些套路,但是算计这些事情更是在行的。 “蹇硕,布阵,准备射击!” “是!”蹇硕虽然不大乐意,自己的权限和大将军差不多,居然圣旨让自己听一个中郎将的指令,但是太监总管张让告诉他,这一战,赵将军指挥,不得异议。 “打信号给后面的,护住娘娘先回!”赵先马上下达第二条命令。 “诺!” 三校兵马将天子龙撵围起来,前面是步兵,后面是弩箭,五百人的虎贲军静候在赵先身边,没有任何声音发出,只是平静的看着四周,随时等候着虎贲中郎将的命令。 “回撤!”吴毅看到远处赵先的令旗,马上发号施令。 “停,你们要去救陛下!”帘子拉开何后钻了出来,看着远处山谷,天子龙撵被围城里三层外三层。 “陛下现在已经在前方,不在这山谷之中,娘娘放心,陛下很安全,我们护送你们回撤!” 何后眼中有点泪痕,极其紧张,看着吴毅:“真的么?” “皇后娘娘,请入车架!”吴毅沉声说道。 “陛下如有三长两短,哀家拿你是问!” “诺!”吴毅手一挥,虎贲军让出位置,皇后凤驾往回转,吴毅看了看赵先,心里虽然不放心,但是自从跟了赵先,知道令行禁止,马上指挥着虎贲军撤离此地。另外十多名虎贲军护着张让出了山谷,跟随前面一千虎贲军急速朝淇园而去。 王芬看着凤驾中,一个女人走出来,然后钻进去,凤驾回转后,一千虎贲军朝后撤去,那边全部骑兵,自己已经无力阻止,只能希望寄望于天子龙撵,希望不要误中副车,但看到山谷之中,四校兵马拼命保护,感觉越来越有戏,但是西园军的弓弩很是强劲,射杀了无数自己的队伍。 “将两头堵上,别放走他们。”王芬冷冷的说道,两万士兵,从山谷两头冲杀过去。 最后两万士兵冲下山去,王芬紧盯着天子龙撵,天子居然到现在还没有从龙撵里出来,心里极其不安,这太不寻常了,作为一州刺史,当然明白,这时候应该是虎贲军或者羽林军护着天子,杀开一条血路?王芬心里一叹,箭已离弦,只能拼死一搏了。 “少府,你带上你的人出手!” “是,文祖!”周旌一挥,翼州豪杰跟随着,冲出林子。 赵先,笑了笑,“蹇硕,这里交给你了,兄弟们,随我来,我们将他们冲垮!”赵先一提银枪,一马当先在前,冲向翼州士兵,现在赵先已经进入二流大圆满境,早已经是皇宫大内第六高手,一杆枪如龙一般,赵先根本没在意对方刺向自己,有些枪头刺到赵先身上,没有刺入,马上被赵先反杀,五百虎贲军骑士在赵先带领下,只是一个冲阵,堵在山谷西边的翼州军就瞬间崩盘,山谷东边,桓典领着羽林军从山谷东边翼州军背后袭击而去,山谷东边翼州军腹背受敌,瞬间崩盘,大部分是被都如赶鸭子是的,被一千多羽林军斩杀。 王芬黑着脸,没想到自己四万士兵,这么看就被“虎贲军”和羽林军如赶鸭子似的斩杀,有些还是被自己人踩死的。 突然两边山顶上冒出两伙军队,冲向王芬军队,其中一个拿着一个长槊大声喊道:“上党郡守杨奉前来救驾!” 658.全诛叛逆 “杀掉昏君!”王芬立即大喝道,天子一方这么多后手,导致王芬几乎可以确定,龙撵之中必定是天子刘宏。 四周军队立刻响应道:“杀昏君!” 翼州军士气大震,周旌招的死士冲向龙撵而去。 王芬和周旌眼睛红通通的冲向龙撵,要是没有杀死刘宏,自己必定失败了,那么家族难以幸免,王芬周旌他们知道只有杀死昏君一途,瞬间西园军压力大增,翼州军如同不怕死似的,就算死也要在对手身上啃一口,西园军很多人心惊胆寒,从来没见过这么不怕死的,很多翼州死士身上中了十数根箭枝,也爬到西园军阵前,用上最后一点力气扑了上去。 几次冲击后,西园军阵容被冲击开来,蹇硕第一次上阵,没想到如此惨烈,吓得紧跟着赵先身边。 赵先知道西园军阵容被冲击开来,那么就是王芬军最后冲击的时刻,山上还有上党郡太守救驾,那么只要重组阵容,顶住翼州军几次冲击,王芬和周旌也没有办法,等候的只有落败。 “兄弟们,顶住,援军已来,没有保护住天子,则我等都有性命之忧,如果我们誓死保护天子,等候大家的就是加官进爵,杀啊!” “杀!”西园军一听,毕竟真的有援军外,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立刻鼓足勇气,将冲击开的缝隙堵上。 “王芬,天子早就知道你要造反,还会在这陪你?”赵先看着不远的王芬,长枪指着笑道,“你回到刺史府就有圣旨召唤你去京畿!” “不可能,不可能!” “蹇硕,将龙撵车帘打开,让他看一看!” “是!”蹇硕将龙撵门帘打开,车帘拉开,里面一个戴着冕冠,穿着龙袍的木头人坐在里面。 王芬和周旌看见这个木头人,就知道自己必定失败了,王芬看向赵先:“凤驾中是天子与皇后?” “天子从头到尾就不在队伍之中,你都这样子了,还有什么值得我骗你呢?现在知道为什么是虎贲军保护凤驾了吗?”赵先冷笑道。 王芬和周旌当然明白,这些队伍就是针对自己的,就算自己打穿了这支队伍,也没有任何用处,“虎贲中郎将赵将军,上天有好生之德,这些翼州军士也是我大汉子民,我二人任杀任剐!” “不,将这些士卒留下,你们两回去吧,天子诏书早就到了,至于这些翼州军士,本将军自然会安置妥当!” 王芬失神落魄的点了点头,周旌喝道:“都住手,翼州军士全部投降……” 翼州所有人,也知道了,天子并不在队中,所以很快都慢慢放下武器。 赵先让人给了两人两匹马,王芬和周旌看了一眼自己的队伍,自己是首恶都能放走,这些士兵当然也会放走。 赵先看着王芬和周旌朝东而去,心里知道,放这两人走是关键,这样才能走下一步。 “放下武器,站成两排吧!” 翼州军慢慢放下了武器,然后站在路边站成两排,西园步兵地上捡起箭枝,然后走上山坡,西园军和羽林军分别堵住山谷两头,赵先在两排翼州军中间,缓缓的骑着马,翼州军将武器放下就有西园军将武器收走。 “二位,我就不送了!”赵先笑道。 “虎贲中郎将……”蹇硕提醒一下赵先,这可是匪首,拿下可是大功。 “天子早有处置办法!”赵先看了一眼蹇硕,当然明白蹇硕的意思。 王芬和周旌看了看赵先,东边羽林军已经让出一条道路了,两人马上上马离开。 赵先看着远去的王芬和周旌,知道走到这一步,已经不由得自己不这么做,天子的圣意,主公的嘱托,赵先闭上了眼睛,做了一个手势…… 当最后一个翼州军将武器放下,赵先大致的算出大概还有两万八千人,赵先骑着马匹还在翼州军士中间,然后慢慢的说道:“诸位,大部分是世家出来的吧,如果愿意写出来,就到我这里来!” “如果我们都不是世家的人,写不出来怎么办!”一个翼州军士大声的问道。 “王芬募兵令到手后招人,只用短短十多天,四万人参军,哈哈,你们未免太积极了吧?或许有少数人是普通百姓,但我想,七八成有人特意安排的吧!说吧!” “不写,是不是你就要杀了我们?你敢杀降?” “你看,你就是不打自招了,普通人怎么会知道杀降不祥呢?”赵先冷冷的说道。 这个翼州军士没有吱声。 “那我不识字呢?” “你说,我来写!”赵先笑了笑。 “我先来!”一个翼州军士走了出来,大步走向赵先。 赵先笑了笑,下了马从身边蹇硕那里拿着纸和笔,走向这个翼州军士,西园军搭了一个临时的案板,赵先将纸捋开。 “我叫荆无命!”荆无命走到距赵先三尺处,突然出手,手中出现一把匕首,刀尖指向赵先胸部,他知道这里敢下指令杀降的就只有眼前中人,自己死,可以换取这些翼州军士的命,值得。 在西园军的注目中,匕首在赵先胸前停住,一个枪头插入荆无命下巴,贯穿整个头颅,赵先轻轻笑了笑:“我们差距不是这点,是不是不服?好吧,本将军告诉你,本将军练的是金钟罩铁布衫,刀枪不入!”赵先当然不会说出自己的秘密,金钟罩铁布衫是主公说的。 荆无命瞪大眼,看着赵先,自己可没有听过金钟罩,铁布衫,自己可是职业杀手,出手从没有失利,自己的匕首在对方铠甲的缝隙中插入,插入衣服之中,不知道什么阻挡住匕首,这匕首可是重金打造,削铁如泥,本来是刺杀天子所用,只是刚才一直没有机会,没想到刺向这个虎贲中郎将,刺入不了,但是一阵剧痛之后意识慢慢模糊,生命慢慢流逝。 “来人,将这支枪和他插在那个位置,做一个京观!”赵先指了指,当初对鲜卑,主公和武安日就干过,将对方人头砍下来,用木枪插在路边,一路对手士兵人头也是够恐怖的,嗯,那叫京观,赵先没打算这么大面积的,但是吓唬吓唬这些士兵是可以的。 “还有人来招认吗?”赵先说道,天子嘱托自己就是除恶务尽,说明白点就是杀降,而主公告诉自己为何要杀降,不杀这些降兵,对社稷始终是一种危害,他们回去依然是某个世家的家丁,天下乱起,依旧出来成为士兵,这对社会造成不稳定的因素,不能留。 全场全部静音,翼州军士不是不招,而是来此都是家里已经有了家人,自己招认,就意味着家人必死,所以翼州军士没人敢出来招认。 “好吧,你们都是汉子,我对你们致以崇高的敬意,我知道今日有些人是冤枉的,但是你们要怪就怪你们身边这些世家出来的,连累你们,西园军,射杀!上党杨太守领军出手!”赵先冷冷的说道。 西园军刚才就将弩箭装满了,现在手里有弩箭的立刻朝翼州军士射杀过去,杨奉也一愣,马上反应过来,这赵先是要拉自己下水,一起承担杀降的罪责,心里一阵苦意,他本来发现有机会救驾,这救驾之功,可以让自己扶摇直上,但是这救驾没救成,反而成了杀降的人,他不知道赵先,赵先可知道他杨奉,也很清楚杨奉的心思,想搭上天子扶摇直上。 “杨太守,你只要出手,我就会告诉天子,你的大功不会少的!” 杨奉当然知道,既然这样,当然会出手。 “他真要全部杀死我们,兄弟们,拼了!” “拼了!” 翼州军全部冲向赵先一边,西园军全部射完手里的弩箭,杨奉就发出命令:“上党的兄弟,杀光叛贼!”五千上党士兵冲向翼州军队。 赵先看着翼州士兵赤手空拳朝自己这边从来,然后上马,提起自己的长枪,冷冷的志向翼州士兵:“他们反抗,杀,我们这不是杀降,而是自卫!杀光这拨反贼!” “是!”虎贲军、羽林军和西园骑兵异口同声喝道,今天跟着赵先如无人可当。 赵先一马当先,冲向翼州士兵,二流大圆满进入翼州人群之中如无人之境。 太阳西斜,战斗进入尾声,赵先身上浑身是血,都是翼州军士身上的血渍,赵先休息片刻看向蹇硕,今天蹇硕一直跟在赵先身边,虽然蹇硕本身就是个太监,但是经历血的历练,就有了一种变化,更加冷酷无情,手里的剑就更狠了。 “助军左校尉统计西园军人数!杨太守,清点你的人数!”赵先看了看北面山头,那本来有几万士兵,杀向周旌的背后的那伙人,自己一直以为是杨太守的人,但是现在看起来不是,但赵先是知道的十三寨的就在附近随时出手,但这伙人不是十三寨的人,此时这些已经退走,无声无息,如同生活在这黑山的精灵一样,赵先心里有个猜测,但没有说出来。 “虎贲中郎将,西园军死伤四千九百六十七人!”蹇硕和冯芳有点伤心,这就一半兵马没了,不过,回去就能将这些士兵补足,这是西园军的优势。 赵先点点头,“一将功成万骨枯!不过另外三千人战力应该得到了大幅度提升了!”赵先见过无数次厮杀,对这已经见惯不惯了。 “嗯!”蹇硕突然感觉到天子的命令是对的,这次如果是自己指挥,或许根本留不下这些翼州兵,蹇硕看向赵先的目光已经完全不一样了,那是对强者的尊敬。 “我的人死了三千五百余人,还剩不到一千五百人!”杨奉很郁闷,自己五千人打击王芬背后,几乎没有死伤,结果就这杀降,这些赤手空拳的翼州军如此恐怖,结果七成军士都死在这里,让杨奉好是心疼。 “杨县令,走,我们聊聊!” 赵先示意旁边骑兵给杨奉一匹马,然后对蹇硕说:“上军校尉,后面你来打点,我们的人埋掉,翼州军士全部烧掉,然后回撤到淇园!” “好!”蹇硕知道这是赵先将权利又还给自己了。 “羽林中郎将!”赵先呼唤桓典,桓典有点迟疑,对于儒家出身,对于杀降很是抵制,但是赵先就这么将两万多赤手空拳的士兵屠光,让桓典一时接受不了。 659.天子明鉴 “羽林中郎将,带领羽林军回到淇园和虎贲军保护皇后!这里所有人记住,我们没有杀降!我们诛杀叛逆,记得了吗?” “诺!”大家有些稀稀拉拉,毕竟大家都不愿意杀降,这几乎逼着降军造反,然后杀掉。 “这些敌人我们不杀,下次他们还会回来杀我们,你们知道么?他们至死都没有招认,就意味着,他们迟早还会举起屠刀,为了大汉的未来,免除后患,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这是我赵先指挥的,有事情,冲我来!” “谢赵将军!”蹇硕第一个朝赵先感谢,蹇硕明白这道理。 “谢赵将军!”西园军很多人慢慢明白,朝赵先方向跪拜。 “羽林军自我而下永不泄露此秘密!”桓典一下子脑子拐不过来,但是都是天子近臣,许下了重诺! “羽林军永不泄露此秘密!”羽林卫其他人立刻都许下诺言。 实际上赵先也不担心泄密,因为大家都参与其中,都不愿意告诉其他人自己杀降,而王芬和周旌他们会随意告诉别人自己造反么? “走!”桓典领着羽林卫朝西南边而去。 “杨太守,走,我们去那里说说!”赵先指向一个山头,山头上还有点太阳光芒,赵先这些年跟着张任和武安日慢慢将性子练得冷酷起来,毕竟很多事情长痛不如短痛,很多事情不能仁慈,对敌人的仁慈,是对自己人的不公。 两人很快上了山头,看向西边的太阳,杨奉不知道这个冷酷的虎贲中郎将要跟自己说什么。 “杨太守的想法,我清楚,不过,我只想问问,杨太守这么做,问过雁门郡太守或者汉中太守么?”赵先看着杨奉笑道。 杨奉心里大骇:“你……你……你如何知道?” “我还知道,如果你将你这一千五百士兵送入雁门郡或者送入关中,可以拿到大笔金钱,远远不止五十两白银一个人!” 杨奉大吃一惊,一个精壮五十两白银是张任定的数字,这些历经鲜血的百两都不止,这没几个人知道,但眼前看起来跟此事无关的虎贲中郎将这么清楚,数字报的清清楚楚。 “你……你……你是从雁门郡出来的?”杨奉想到一个可能。 “准确来说,是从平城或者保障关出来的!”赵先没有隐瞒。 杨奉老脸一红,这次的确有些越界了,难怪这货指挥若定。 “杨兄不用担心,我答应你告诉圣上你的功劳,想必这次要么坐上刺史一职,或者司隶一个太守之位,这是八九不离十了!” “谢赵兄!汉中太守那边……”杨奉还是很害怕张任的,本来自己认为这次如果很顺利坐上刺史一职,自己或许就不会被张任摆布了,毕竟职位高了很多,而他只是汉中太守而已。 “汉中太守胸襟没那么小,只要杨兄以后想的清楚就可以了。” “是,在下太感谢赵兄了!” 远处,一只鸽子飞出树林,赵先看过去,鸽子朝东方远远而去…… 送走杨奉之后,赵先骑着马朝着淇园而去。 何青青在大帐之中,回想着今天在山坡上看到山谷里的战斗,这是何青青从来没看过的,生命如草芥,轻易被收割,人一排排倒下,这是在皇宫里面没有机会看到的,但是前面那龙撵之上巍然不动,窗帘都没有拉开,他真的不在车内么?何青青为天子担心,一时间觉得没了倚靠,没了主心骨,不像之前那男人镇守皇宫,虽然很少宠幸,但是那个男人的存在,给后宫带来安定,自己犹如有了依靠,如果没有了天子,她们何家也如无根的浮萍一样,何青青突然想起何苗的话,何家一切荣辱都是天子带来的,自己对何家的荣誉感突然间如此可笑。 一阵脚步声传来。 “娘娘,张公公求见!”一个宫女进来报告。 “让公?让他进来!”何青青坐直身体,看着门帘之外。 张让走进来,朝何青青一跪:“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让公,平身吧!你是自己人,不需要这么客气!”何后这时候想到就是眼前的太监,当年就是他和赵忠保下自己的性命。 “这礼不可废!咱家好多双眼睛盯着呢,等着咱家犯错,这是天子新颁的圣旨!”张让将圣旨递给何青青旁边的宫女夏雨,这圣旨是刘宏老早写下的,交给了张让,让张让填个时间,适时拿出来就行了。 夏雨将圣旨传给何青青,何青青打开一看,很是怀疑:“陛下让虎贲军、羽林军,还有西园军送哀家回去?” “是的,娘娘!” “那陛下呢?” “陛下轻装简从走了!” “走了?没有人保护他?”何青青下了一跳,刚才还有几万人要杀他,天子居然胆子如此之大。 “是的,不知道去哪里了,公义和子龙跟着他,还有王师!。” 何青青松了一口气,四圣之下,能数得上的好手估计也就这三位了吧,轻装简从,毕竟没几个人真正认识天子。 “娘娘,陛下口谕,希望娘娘回宫,这一路上装作天子就在车驾之中,以安定天下人之心,待天子回朝,陛下答应你的自然会信守承诺!” 何青青眼光一闪:“让公也知道?” “陛下不说,咱家自然不知道,咱家只是传陛下口谕!”张让没敢看何青青,何青青的心思如何不知道?从误杀王美人开始,自己自然知道何青青的最终想法,只是这个想法正好合自己的意思,今天之后,张让已经告诉赵忠,要拍好何后的马屁。 何青青点了点头,这自己自然知道,虽然担心天子,但是这个结果是最好的,皇儿刘辩为太子,继任大统,是作为母亲最愿意看到的,至于皇恩圣宠那是最好的附加品,只是这附加品是自己所需要的。 “娘娘还有什么事吩咐的吗?”张让庆幸当时何后杀掉王美人之后,自己带着众宦官保住何后,帮助了整个何家,这对于何后来说就是天大的恩情。 “嗯,哀家谨遵天子口谕!领队的还是赵先么?” “是的!” “好!” 高邑,两匹上等好马急速闯进城门,两人满身是血,守卫本来想拦住,但是前面那匹马上面的人,依稀可以看出,那是翼州刺史王芬,守卫不敢问也不敢拦,马上放行,两人快速抵达刺史府。 “刺史大人!”一个守卫走上来,在王芬耳根边说了一通。 “什么时候到的?” 守卫想了想:“三天前!” “三天前?”王芬算了算,那时候自己已经在黑山之中,等候天子銮驾,看来自己前脚离开,他就来到太守府等候自己了,于是脸色一变,还记得赵先的话,然后领着周旌进入刺史府大堂。 大堂之中坐着一个小太监,斜坐在左上首位置上,很舒服的躺着,看到两个血淋淋的人走进来,吓了一跳,连忙站了起来。 “本官就是王芬,有圣旨?”王芬看着小太监问道。 小太监心里虽然害怕,但是手里有圣旨,深吸一口气,壮壮胆,打开圣旨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特招翼州刺史王芬进京面圣!即日启程,钦此!” 王芬早就跪在地上,冒着冷汗,听完一愣,不敢相信的问道:“公公,就这些?”自己可是谋逆大罪,居然没有祸连家人。 “王刺史,接圣旨吧!” “谢主隆恩!”王芬接过圣旨,看了三遍,确定只有自己。 “陛下有两句话要咱家带给你!” 王芬冒着冷汗,看向小太监。 “陛下一问,刺史大人好能耐,十多天招满四万士兵!三个月就能成军!有没想过为什么?陛下二问,刺史大人想过没有,朕如何得知?” “为什么?如何得知?”王芬脸色一变重复着这两句话,越想脸越黑,都没注意小太监何时离开。 “文祖,怎么了?天子没有问罪,不是挺好的吗?” “没有问罪?这杀人诛心,我怎么没有想到为什么?我们什么都没有做,十天内就能招满四万士兵,你不觉得奇怪么?这些士兵三个月就能成军,哪怕孙吴复苏也不能办到啊,天子明鉴啊,天子明鉴啊,天子如何知道?当然有世家告密了呗,联络那么多世家,总有一个告密了呗!说天子昏庸,呵呵,这天下我看不懂了,陈逸、许子远,我恨你们!我恨你们!” “文祖,怎么回事了?” “我们现在走投无路了,许攸他们,还有世家跟我们撇开关系,天子那边也不容于我们,天下之大却没有我俩藏身之地,辛亏天子没有株连九族,天子明鉴啊!”王芬跪下来,朝雒阳方向磕了三个头,拔出长剑。 话已至此,周旌那还不明白,也拔出长剑:“兄弟,我们是刎颈之交,今天追随与你!”周旌拔出长剑。 两人面对面,王芬笑道:“来世我们还做兄弟!”一剑刺向周旌胸膛。 周旌也一剑刺向王芬胸膛:“来世我们还做兄弟!”两人互相看着,然后缓缓倒下。 黑山的战况,还有王芬自杀的消息传到刘宏手里的时候,刘宏和张任、赵云已经进入河间国,刚过河间国的弓高县,刘宏看了战报,虽然有点小小的遗憾,但大部分还是很开心的,将战报交给张任和赵云看看。 张任早就知道结果了,甚至比天子还清楚,当天中情镖局的言曲带着司隶中情和十三寨的人就在附近埋伏着,随时可以出手,却没有让人发现自己一行的踪迹。 “赵先挺幸运的,或者说王芬太傻,用滚石将谷口封堵,用滚木、石头消耗一下西园军,估计这一战就很悬了!”刘宏也猜得到最后那一组人,应该是黑山军的人,当时黑山军归顺的时候,刘宏有过交代,不要轻易暴露自己,等待朝廷召唤。 “大舅哥,你说的是!不过,还是大舅哥英明,放回王芬周旌,这样对方士兵认为首恶都放掉了,自己也能逃脱,所以没有反抗,等到他们想反抗的时候,手中无寸铁,而王芬周旌为了家族,必然自杀,根本就逃不了!”经过这段时间,张任慢慢熟悉了刘宏新的称呼。 660.突来其变 刘宏笑了笑,点了点头,“虎贲军、羽林军、西园军都是我的士兵,我的人比他们值钱多了,这样最大减低我们自己的损伤!” “大舅哥若是领一军征战,定是一代战神!”张任无耻的恭维道,旁边赵云脸色一黑,不过,幸亏装扮就是大黑脸,也看不出来。 刘宏大笑:“公义谬赞了!”然后手指向前方,“前进,前方乐成!” 乐成,是河间国的治所,四人八马进入乐成之后,乐成守将执行河间国都尉风翼的命令将四方城门关闭,谢云骑着马,在马上朝刘宏微微一礼,领着四人,迅速朝城中最大的客栈,龙门客栈而去,这段时间乐成的龙门客栈拒绝所有的客人,内部早已布置为天子行辕。 乐成的龙门客栈是乐成乃至翼州最好的客栈,在乐成城北位置,可以远眺滹沱河,俯视整个乐成,甚至整个乐成布防都一目了然,辛廖通和风翼接手乐成的时候就让龙门客栈停止营业,而此地的龙门客栈老板也马上使人告诉张瑞,结果张瑞只是说,一切听从风都尉命令,这里龙门客栈的老板也没想到手脚通天的大掌柜也没有办法,后来都尉风翼通知需要特殊布置,于是这里又重新整顿。 两天前风翼的助手,谢云带着人进驻龙门客栈,除了天字一号包间和四周六个包间,全部住下,龙门客栈重新营业,只是一直标着客满。 谢云进入龙门客栈之后,就下了马在门口屹立着,眼光平视着,脸色没有任何变化,刘宏骑着马穿过谢云身边,进入龙门客栈,龙门客栈大门之内就是一个喷泉,这是已经成了龙门客栈的标志,其他很多地方都想仿造,却没有办法,只有皇宫之中,南殿之外,有两个巨大的喷泉,两龙盘旋而上,水从口中吐出,有一个圆形的石头在龙的嘴里,石头在水柱之上腾空,令人叹为观止,那是张任前几年送给天子三十岁生日的礼物,同时毕岚送给天子一个大水车,这两份礼物可是在儒林之中骂声不绝,称天子玩物尚志,骂张任阿谀奉承、溜须拍马,毕岚由于宦官身份,被骂的更惨。 刘宏自从有了这两个喷泉之后,更少去雒阳以南的那个龙门客栈了,更少宠幸元春了,毕竟刘宏身体一直不好,早就戒女色了,除了何后那一口必须吃的,其他都让她们干旱着,没有那么多力气雨露均沾了,只能如此了。 喷泉旁边的三个字:“下马处”,刘宏直接无视,带着张任进入,有店中服务员想拦住,却被谢云凌厉的眼神制止了,刘宏以一行人一直到龙门客栈主楼前,下马,店主很是生气,但是看到主楼内谢云带来的人都跪下,没有敢做出任何出格的动作。 “大舅哥,我来打点!” 刘宏笑了笑,虽然这龙门客栈现在皇家也有股份,但大股东自然是张公义,这事当然他出面最好。 张任下了马,拿出一张黑卡,这张黑卡自己身上另外一张黑卡不一样,上面有序列号,掌柜看着这张黑卡愣住了,自己记得之前培训的时候知道龙门客栈大掌柜张瑞的卡是零零贰,这张却是零零壹,大掌柜检查了暗章,可以确认这就是真的,那么眼前之人的身份脱颖而出,大掌柜都快跪下来了。 “安排我大舅哥入住天字一号,我们其他人就在天子一号房四周住下!” 掌柜吞了口吐沫,自己听说自己老板身份尊贵,那么老板还要尊贵的人是何等尊贵呢?而且这些国相大人的士兵也朝这人跪拜,是全体跪拜。 “请,请,这边请……”大掌柜这时候哪有气好生,立刻引着刘宏张任等人,上了楼。 刘宏前脚上楼,辛廖通、风翼和满宠就赶到了,大掌柜下楼正好遇上国相辛廖通、都尉风翼郡丞满宠。 “辛大人、风大人!”一般百姓是不认识国相的,毕竟不是县令这种与百姓经常接触的官员,但大掌柜是认识的,这些日子国相辛廖通和都尉风翼没少来这里,当然认识了。 “陛……上面安顿好了吗?”辛廖通马上发现自己说漏了,马上改正过来。 “嗯,刚上去不久!” “上面两层不用人员了,只要将食物和日常用品等交到第三层处理就行了!” “是!”掌柜越来越狐疑,这主楼总共六层,第三层处理,也就是说四层以上都有特殊用途,那个人到底什么来历?这么大排场? “还有这龙门客栈所有人员不准出去,所有需求告诉谢云,他让人送来!” “这……”大掌柜愣住了,这人身自由都没有了。 “你应该接到指令了吧!”风翼悠悠的说道,这龙门客栈是主公的,主公亲自来了,这大掌柜肯定是有特殊指令的。 大掌柜愣住了,但很快反应过来,这风都尉跟自己应该是一个体系的,不然不会那么清楚,而且大老板亲自来了,这很明显了,于是说:“好,遵从命令!” “谢大掌柜!”辛廖通狐疑的看了一眼风翼,这龙门客栈的大掌柜在乐成之中也算是风云人物,自己正常情况也对这个大掌柜也要礼敬三分,但此时此刻辛廖通没有心思追问这事,上面的人自己可是很清楚是谁的,自己也是因为这事才会来这河间国的,成为河间国相的。 风翼朝大掌柜一礼,然后跟在辛廖通身后朝上走去。 “陛下,河间国相辛廖通、都尉风翼和郡丞满宠求见!”秦廿暂时为第四层守卫,上来通报。 “嗯,叫他们上来吧!”刘宏点头道,这两人来这河间国,河间国除了刘氏一脉,还有陈氏,原河间国相就是陈氏子弟陈延,现在就在自己一纸之下被废除,可以想象的到,这些工作有多难,毕竟强龙难压地头蛇。 辛廖通、风翼和满宠上来立刻跪下拜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这段时间难为你们了!” 辛廖通、风翼和满宠都慢慢站了起来。 风翼朝张任拜去:“老师安康!” “翼儿,请起!” 辛廖通和满宠两人站起来后,风翼也起身,刘宏仔细打量风翼,然后朝张任看去:“公义果然不凡,才短短几个月不见,风翼和谢云变化如此之大,眼神锐利许多,精气神焕然一新,如脱胎换骨一番!果然以公义指点有方啊!” 张任知道刘宏误会了,风翼和谢云在武安日手下不死也是脱一层皮,近一年时间,有军旅生活,还有在草原上征战,两人变化巨大是正常的,更何况两人正在身体成长最快的时间,但张任当然不想刘宏知道这些秘密。 “陛下过奖了,他们自己努力才是真的!” “朕希望有子能真正拜在公义门下,如训练他们一样!”刘宏很认真的说道,皇子协说起来拜在张任门下,但是真实指点不多,但归根结底是因为自己将张任调离很远,要是司隶校尉或者河南尹估计就有很多机会教协儿了。 “陛下,这比较难,他们都在军旅中训练,都是很严厉的训练……” 刘宏想起鸿都门学的代表成员当时训练情况,明白了一些,甚至到现在皇子协天天会围绕御花园的那个湖跑五十圈,这是早起后必定做的功课。 刘宏看向辛廖通:“这先不说了,这段时间工作有什么难事吗?” “有一些,不过都已经解决了,刚开始的时候这里几个世家都有抵制,特别是陈家,还有军队,不过,风都尉和谢司马都搞定了,这些军队听从了国相府的命令之后,世家们的抵制也就少了许多,工作也就好做了,郡丞满宠对治理民计民生特别有心的,百姓们心服口服!” 张任看向风翼,在风翼的眼光中看得到一丝忧虑,这一丝忧虑不是因为风翼跟着自己已久,自己也发现不了。张任仔细打量辛廖通和满宠,两人面无表情,但自己感觉的到他们紧张,对,是紧张,像怕被发现什么的那种紧张,如果不是知道这三人不会背叛自己不会背叛天子的话,估计张任早就出手将他们制住了。 三人汇报完毕,刘宏甚是满意,这么短时间就几乎控制了乐城百里附近,已经算是很不错的成绩了。 “嗯,不错,此次朕回京城,必然有重赏,你们三人先退下吧!” “诺!陛下圣安!”三人朝刘宏一拜,退出门外。 “陛下!”张任朝刘宏一礼 “公义?” “微臣与小徒许久不见,甚是思念,可否让微臣和小徒一叙?” “准!”刘宏笑了笑,这种事情当然允许。 张任起身朝刘宏一礼,然后走出天字一号房。 “翼儿留步!”张任快步到了底楼,才看到三人,在三人身后喊道。 风翼三人回头,风翼朝张任一礼,满宠也朝张任一礼。 “二位稍候片刻,在下和小徒说两句话就好!”张任不由分说,对大掌柜说,“给我找个合适说话的地方!” 大掌柜朝张任一礼:“随我来!” 张任跟着大掌柜,进入一个偏僻的房间,然后风翼进入,大掌柜出去。 张任盯着风翼问道:“这里出什么事了?” 风翼一哆嗦:“没……” “我看着你长大,你撒谎的动作我一清二楚,到底发生什么了?” 风翼看实在在师傅面前欺瞒不下去,只好到张任身边,说了几句话。 仅仅几句话,张任脸色大变,连忙问道:“知道何人所为?” “听守墓人说是闪电致使!” “闪电?”张任很狐疑,“真的看不出么?” “前任国相陈延手里的事,他当时就收拾好了,到了我们这,知道天子迟早要到,特地找了当初建这的石匠重新修葺过了,应该看不出了。” 张任坐在椅子上,想了一通,硬是没有想出办法,只好说道:“没几天了,看来只能这样子了!” “陛下那里?”风翼询问到。 “我根本不知道这事!” “谢师傅!” “哎……”张任宁愿不知道这事,可惜自己知道了,被发现很难独善其身,真是好奇害死猫。 “武安统领这次安排了魏延和甘宁一起来,他们镇守着这河间国的军队!” 661.皇陵被掘 “看来他们都可以跟我回汉中了!” “这事之后,我和谢云还能回雁门郡历练满两三年么?” 张任点了点头,看向风翼,看得出风翼还是很希望继续在塞外征战的:“好,你们懂得就好!” “谢师傅!” 这时候的寒食节是一段时间,二月二十八日这天,这天雨水淅淅沥沥的,有一支队伍出了龙门客栈,领头的一个白衣白马长枪,黑色脸面,身材魁梧,异常显眼,队伍中只有一驾马车,马车不彰不显,在马车后面一个娃娃脸的青年提着一支黝黑的长枪,骑着一匹黑色马匹,后面跟着几十号人,这支几十人队伍出了南门朝一座山上而去。 双岭村,由旁边两条山岭而得名,河间国历代皇室的坟墓就在这里,辉煌一生也好,没落一生也罢,最终尘归尘,土归土,都化作山上一座座小土包,尚未进入山前,刘宏就从马车下来,徒步跟着前面领路的谢云,张任和赵云紧跟其后 “公义,你诗词不错,来一首!” 张任一愣,心里马上有个主意,开始念道:“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群山先祖多寂寞,静候子孙来祭拜!” “不错啊!说的就是这时候,雨水纷纷,刘家先祖啊,你们在群山之中多么寂寞,只有清明节的时候,子子孙孙才会来敬酒祭拜!”刘宏一阵感慨,这是自己坐上九五至尊之后,第一次回乡祭拜先祖祭拜亡父,感觉多有不孝。 话语中,刘宏一行人先到孝穆皇帝陵前祭拜,然后是孝元皇帝,最后来到了刘宏的父亲孝仁皇墓碑之前,孝仁皇帝的墓异常简单,如同普通人的墓地,只是占地大一点而已,一点也没有皇家气派,可以看出当年天子在河间国过得多么清贫。 刘宏眼泪水在眼珠子上转悠,秦廿指挥着人将祭品摆上,牛羊牲畜,酒水倒上,秦廿将一把香点上,交到刘宏手上,然后依次分发给张任、赵云等人手里。 “父亲,孩儿来看你了,你走后不久,孩儿以十二岁之龄继任大统,已有二十余年,整顿国家,殚心竭虑,望父亲在天之灵能保佑孩儿,梳理天下,天下世家俯首,天下大安!”刘宏拜了三拜,上前三步将香插上,两人搭着伞不让香淋到雨,刘宏退后三步然后跪下来拜了三拜,礼毕,站于一旁。 然后依次是张任、赵云、辛廖通、风翼、满宠等人。 “陛下,前国相陈延前来……”秦廿禀报。 刘宏想了想:“让他上来吧!” “诺!” 雨开始越下越大,越下越大,山风吹得冷飕飕的,陈延留下护卫,孤身上山,自己是听说,有大批人员上了双岭山,这双岭山可不是其他地方,那是皇家的坟墓所在,更是当今皇上的祖坟所在,所以快马加鞭赶过来,这一路上都有守卫,这些守卫虽然没有明艳的服装,但是气势明显是精锐之士,绝不是一般的守备军素质可以比拟,而山上的人群就在孝仁皇之墓那里,由于距离原因,自己看不清楚,但是不由得心里一紧,这里是有人看守的,但是看守的人都站在一边,不敢跟自己多说话,只是用眼睛示意自己,是那种警告的眼神,那种感觉就是自己再往前走一步就是死,一个守墓人居然敢警告自己?直到山上的手势传达,守卫才允许自己上去。 越来越近,慢慢清洗起来,陈延能认识的就是新的国相辛廖通、都尉风翼还有郡丞满宠,其他都是生面孔,但是自己认识的三个人排在最后,前面两个人虽然只有二十岁左右,但是明显有武将气势,他们都在雨中淋着,最前面的一个人虽然只是一件锦衣,但气度非凡,绝非常人可以比拟,只有他身后有人为他打伞,刚才通报,一层层传上去自己在山底可是看的一清二楚,是向他禀报什么,也是他允许自己上来的,他们在祭拜孝仁皇?陈延在领路人带领之下,一直走到最里面的一个圈子外,这是最后一道卫士包围的圈子,秦廿走出来。 “陈国相?” “老朽早已不是国相了!”陈延说到这就有点气,自己无怨无故就被撤了。 “陈国相,陛下让你过去!” 陈延脸色大变,突然明白了这么多守卫,上面那么多人都是毕恭毕敬的样子,自己是知道天子要来河间国祭祖,不是后来听说还未出河内就打道回朝了吗?看来天子轻装简从的到来了,突然明白了为何突然空降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辛廖通过来顶替自己的原因。 陈延不敢怠慢,立刻紧跟着秦廿上山。 “陈延来了?” “微臣在此!”陈延跪下:“微臣参见皇上!” 刘宏点了点头,“平身吧!” “谢皇上!” “让辛廖通来顶替你,没有怪朕吧?” “微臣不敢!” “果然是不敢。”刘宏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但实际上心里还是骂朕,对吧?不准说谎,不准欺君!” 陈延一阵尴尬,这当然很明显了,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朝刘宏一礼:“之前是有,今天才明白陛下用心良苦!” 雨越下越大,刘宏看着陈延,这老国相也是滑头,但还是点了点头:“这次祭祖完毕,到时候你还是这河间国国相!” “谢皇上!”陈延跪拜,毕竟陈家在河间国耕耘数百年,早已根基深厚,这河间国国相对于家族来说很有用处的。 秦廿将点好的香拿出三根交到陈延手中,陈延跪拜,跪拜后立于一旁,刘宏拿起酒杯,敬酒。 一道闪电从空中划过,暴雨接踵而至。 “陛下,您先下去吧!”陈延想到一件事,劝刘宏,只见刘宏看着刘苌墓一边立柱之上,盯着看,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里谁动过了?”刘宏厉声问道,指着这个角落的位置,这里是一条龙,用石头雕刻,龙身犹如盘旋而上之姿,张开大嘴。 “这条龙,本该少一颗龙牙,那是朕离开乐成之前,年少调皮弄断了这颗牙齿,这一般人根本不会注意到,但现在这颗牙齿好好的,还有,这个石头材质不同,没有这么好的材质,那是后河间国过的很清贫,怎么可能用这种材质?” “陛下,这是你走后修葺的!”陈延解释道。 “不对,这费用应该皇室出的,这笔钱应该经过朕批的,朕如何不知道?”刘宏阴沉着脸,开始打量整个墓,四周转,然后走到一个位置,“这里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发现不了,就是这里,整个墓改变了,如果重新修葺怎么这边没动?对对还有这里……” 陈延心里暗暗叫苦,当时自己也特意检查过,自己也查不出来,但是,就因为多了一颗牙齿,居然被天子发现,这一发现,牵扯出来更多。 “公义,子龙,你们帮我从这里撬开,朕想看看怎么回事?” “陛下!”张任下了一跳,立刻马上跪下,撬开皇室墓穴,哪怕是天子之令,也要被人骂死,何况东汉政权即将结束,仅仅风水一说就够自己很难翻身了,更何况自己可是知道到底什么事?。 “陛下!”赵云在宫里呆了这么久,这种大忌当然知道。 “秦廿!” “陛下!”秦廿很委屈的看着刘宏。 “你们不动手,朕自己来!”刘宏一把拿过赵云的长枪。 “陛下,陛下,你别亲自动手,臣来!”秦廿知道自己主公是不能出手的,只能自己了。 秦廿拿起长枪,刺入墓中,一片被挖开,新建不久的泥土显示出来,陈延脸上很难看。 “噗通”一声,陈延跪下哭着说道:“陛下,罪臣该死,不要动了,罪臣自己说!” 刘宏阴沉的脸,居然擅动自己父亲的墓穴,株连九族都不解这个恨意。 陈延跪在地上:“几个月前,辛国相还没来之前,一个雷雨交加的夜里,守墓人说,雷电劈开了这墓!” “雷电?”刘宏盯着陈延的脸,“劈开了?朕父亲的尸首呢?” “棺木被劈开,孝仁皇,孝仁皇的尸首,散落一地!臣第二天知道后连忙让人收拾后,按照守山人的记忆,重新砌的墓。” “为何不上报?”刘宏马上明白了,怒目骂道:“你怕担责任,所以没有敢上报!你好大胆啊!” “孝仁皇的尸首散落一地?骨头有没有呈黑色?”张任一旁问道。 陈延回忆着,然后摇了摇头:“没有!” “没有?” “公义,你想到什么?” “这必然不是闪电所为,闪电劈中,闪电中巨大的能量可以将骨头烧没,至少也会烧焦,骨头没有呈黑色,这必然不是闪电所为!” 刘宏不知道被闪电劈中会怎么样,但是这张公义说的必然有根据,脸色更加难看:“盗墓?”刘宏可是知道自己父亲墓中还是有几个值钱的器件的,那是镇守墓所用。 “不,这种墓穴,盗墓者不会这么蠢,他们一般会破开墓碑,就有办法下去将棺木拉出来,根本不需要将墓挖开,挖开只是做成被闪电劈开的样子!陈国相,后来河间国是不是有谣言?”张任知道这事已经瞒不住了,只好整理思路说道,同时看向陈延,这年代是有风水一说,自己并不懂,所以没有提及。 陈延点了点头:“孝仁皇的墓被劈开第二天就有传言,说天子无德,报应在乃父身上,雷公执行天罚!” “噗……”刘宏忍不住,喷出一大口鲜血,“父皇,是朕让你蒙难,是朕的错,是朕让你在九泉之下不得安宁!”刘宏趴在坟头上大哭着,这时候那还不知道,由于自己的所作所为,有些人就拿自己父亲的坟墓撒气,这河间国毕竟不是京畿附近,守山之人不多。 刘宏在坟头上哭了一会儿,然后站了起来,开口厉声道:“给朕查,查清楚,到底谁干的,朕要灭他九族!”说完,刘宏直挺挺的倒下,张任和赵云手疾眼快,搀扶着刘宏,张任用手指压人中。 刘宏一会儿苏醒过来,一把抓住张任的手,看着张任说道:“公义,要查清楚,还有赶快带朕回朝,朕……朕要不行了!”刘宏看着陈延,眼中冒出愤恨之色:“陈延死刑,不累及家人!”然后晕死过去。 陈延跪拜着,知道自己隐瞒就是死罪,跪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子龙,你们几个将陛下抬入马车,回城,辛国相赶紧,找最好的大夫医治,还有山下跟着陈国相来的也杀了,陪伴陈国相吧!秦廿留下!” “诺!” 这时候刘宏已经晕死过去,这里除了辛廖通和陈延之外,都是张任的手下,张任没有退让,直接下达命令,赵云和风翼等人马上答应下来。领着人将刘宏抬下山去。 “谢陛下不灭臣九族之恩!”陈延头磕到墓地上,久久没有起身。 662.交代后事 张任走到陈延身边,开口说道:“陈国相,实际上陛下并没有怪你,但是天子身体抱恙的事情不能传出去,所以,陈国相,你自尽吧!不然,你回去就是诛九族!”张任朝秦廿比划了一下,秦廿递过自己的佩剑。 陈延当然明白,自己知道了自己不该知道的事情,特别是天子状况,所以必死无疑,接过佩剑,大声说道:“谢主隆恩!” 然后朝脖子抹去,一道鲜血从陈延脖子溢出来,然后沿着长剑慢慢留下,然后陈延倒下。 秦廿收回自己的长剑,张任确认了陈延死亡,然后对秦廿说:“通知马钧,召沦波舟过来,可能用得到!”张任不想让刘宏知道沦波舟的事情,但现在如果马车回去,或许有人拦截,而且刘宏也不能一路颠簸回去,只能希望于他起不来,通过沦波舟回去,希望来得及,毕竟要是自己保护天子不利,没带天子回到皇宫,自己罪责难逃,事已至此,只能冒险使用沦波舟才行。 “是!”秦廿当然知道事情紧迫。 “还有,派人上天柱山或者弘农殷家庄去请殷六师姐,让她来一趟雒阳,嗯,直接去北邙山上等待!” “是!” 张任下山后,对着辛廖通说道:“辛国相,这里还需要你来处理!”张任指了指山上的刘苌的坟墓。 “好!”辛廖通看得出四周所有人的状态,知道张任才是所有人的头,此时天子晕厥,心都慌了,哪有心思争这些事情? 乐成龙门客栈主楼天字一号包间,乐成最好的大夫丁迪将刘宏检查一遍后,站起来摇了摇头,丁迪不知道这个病人是谁,但明显是大人物,没看见郡守大人和都尉大人都在门外侯着吗? “丁大夫,怎么说?”张任问道。 “病人怒火攻心,这并不难治,也不是致命的,可是病人长期服用一种慢性毒药……” “慢性毒药?”张任和赵云异口同声的说道,谁能在天子身边一直下毒?最重要的是两人都不懂用毒。 “是一种慢性毒药,用银针也难以看出,这种毒已经非常接近陛下心口,只要没有进入心中,或许有神医能救治的,但是这次急火攻心,已经将这种慢性毒药带入心中,毒入心中,大罗神仙来,也没有用了!”大夫又叹了一声,医者本心,救死扶伤,却眼看着无法医治,大夫连声叹息。 “大夫,那么有缓解之药么?” “只能延缓点时间而已!老夫给你配一味药!”大夫在桌子旁边写了一个药方。 张任拿出一锭黄金,塞在大夫手里:“谢谢大夫,还有一件事想问一下!” 大夫点点头,这种情况自己经常遇上,于是根本不待张任问,就回答道:“嗯,如果没有其他意外,病人还有一个月时间,还有,中了这种毒,不能太疲劳!” 张任、赵云、辛廖通等人听了大骇,难怪刘宏晕厥过去之前要说,赶快回京城,不然,他们几个都有罪,而且是死罪。 “风翼,按这药方去取药,准备至少一个月的!” “是!”风翼接过药方,赶紧出去。 “辛国相,伯宁准备马车,越大越好!” “是!”辛廖通和满伯宁出去。 赵云问张任:“公义,这样回去,我怕陛下受不了!” 张任点了点头:“我知道,我另有安排!” 后面四、五天刘宏仅仅醒来三次,喝了药,吃了点东西就晕过去了。 两天候的晚上,秦廿带着一张字条交给张任,张任立刻带上赵云,将刘宏搬上车中,在风翼的帮助下,出了西门,在乐成西边的山边,一个沦波舟熄了火,安安静静的等候着,知道马车的到来,张任和赵云将刘宏送入沦波舟之中,马钧指挥着人将张任和赵云的马拉进沦波舟,沦波舟立刻趁夜起飞,朝西南方向而去。 一天之后,刘宏慢慢苏醒,但身体没法动,睁开眼睛就看到身旁的赵云。 “子龙!公义呢?” “师兄,陛下醒了!” 张任马上进来,刘宏没法动,却眼珠子转着,看了四周,这里是个木房子,不大,最多是自己那张大床那么大空间,自己只是睡在一个只能睡一个人的床铺里,外面风声凛冽,这明显在极速运动,但自己感受不到多少颠簸,很是奇怪,外面什么也看不见,只有一朵朵白云,感觉那白云触手可及。 “陛下!您好些了吗?” “这是在哪?”刘宏很奇怪,自己感觉像在空中。 “这是天柱山用圣力开辟出来的一种工具!事情紧急,五师兄答应了,借来一用!”张任不敢直说。 “代朕感谢一下他!”刘宏吃力的说道,这种玄门东西,自己不懂,但是现在对自己来说极其重要,哪怕多一点点时间都很重要!虽然对这交通工具很感兴趣,但是此时此刻必须交代一些事情。 “陛下,现在你感觉如何?” “依然全身没有力气,那天大夫的话,朕听见了,只有一个多月时间么?” “臣已经叫六师姐也来了,六师姐是天柱山医术最为高明的,一定能医治的!” “公义,你们费心了!朕的身体,朕很清楚,那位老大夫说的是真的,虽然是慢性毒药,但是已入心肺,大罗金仙也难以救治了,现在朕希望回到朝堂,能安定一段时间!” “陛下,是臣等照顾不周!” “这不关你们的事,居然有人投毒于朕,手段高明,这些年连太医也发现不了,朕父亲的陵墓几个月前就被挖开,看来是早有预谋,能帮朕父亲收拾起尸骨就已经很好了,陈延也怕担责任,所以没有上报,朕仔细想过了,投毒那伙人必定和挖开朕父陵墓之人应该是两伙人,公义必定要找到,帮朕,和朕父报仇,行么?”刘宏看向张任。 张任点了点头,“臣遵旨,臣必定不负圣上期望!” 张任也明白,投毒的和挖开刘苌之墓的肯定是两拨人,因为投毒的知道天子命不久矣,就没必要去冒险挖刘苌之墓了。 刘宏点了点头:“还好,还有点时间,子龙,这次回去,立即和万年完婚!” “陛下……”子龙脸上一红。 “陛下希望子女安康,你就答应了吧!” “子龙,朕,不是跟你商量!” “诺!” “公义,还要多久到雒阳?” “大概还有一、两天吧!” “好!”刘宏慢慢沉睡过去了,面带一丝笑容。 张任看着面色发黄的刘宏,心里一阵心酸,天子刘宏算得上一代明君,今年才三十三岁,英年早逝,还要背上千古骂名,桓灵二帝却在耻辱的柱子上一直呆着,以至于后世评判昏君就拿二人作为标榜。 刘宏再次醒来的时候,看到身边只有张任,于是开口说道:“公义!” “臣在!” “朕布了一个局,需要你去实现!” “陛下,不着急,晚点说!好好休息!” “不,朕怕等不着了,朕今天就跟你说清楚了!”刘宏示意张任将自己扶起来坐着,张任知道刘宏怕自己身体问题,醒来的时间这么少,需要提前准备了,张任将一个枕头垫在刘宏身后,这种枕头,张任用布袋放进棉花制成,对于刘宏现在状态是很舒服的。 “这枕头不错!”刘宏看向张任。 “到时候送进宫里一些!” “跟公义说话真是轻松!”刘宏笑了笑,已经不关心这些了,然后看向外面,外面一片漆黑,只有小屋内点着灯光。 “公义,朕实际上有第三子……” 张任不觉得意外,但是还是表现出惊讶的样子。 “朕曾经临幸过一个叫秋香的宫女,这个叫秋香宫女怀孕后,由于她人微言轻,没多少人注意,朕和皇叔刘焉谈好,将这个宫女嫁给刘焉幼子刘璋,刘璋天生懦弱,第三子叫刘循,对外是刘璋的长子,实际就是朕的第三子,这就是朕同意了刘焉的益州牧的真正原因,益州易守难攻,有你张公义,要守必定能守得住,至于天下,朕死之后,可惜辩儿性格懦弱,他继任大统之后,天下就看……就看大将军的能力了,别看世家现在伏在大将军旗下,但实际还是看不起大将军!” 张任明白,以自己在定远保障关和中牟城的战例,自己如果守城,几乎是无敌存在的。 “陛下打算将大统给辩皇子?” 刘宏点了点头,一脸苦笑:“皇子协年***给他,等于交给了他中郎将王苞手里,也就还给了世家手里,我们之前做的事情就白废了!” 张任没有开口,自己可是知道大将军何进在刘宏死后,每一步的昏招,步步将大汉带入分崩离析,实际上就是何大将军听了世家中人的话,步步昏招,最后自己也被搞死了。 “就算大将军最后败掉整个天下,那么天下袁家一定势大,还有曹家,孟德啊!”刘宏可是知道自己给了曹操什么,一支五千人精锐的骑兵,还有泰山那边还有三十万的青州兵,虽然自己让人调查过,那些青州兵成兵很难,但那个数字在那儿,实际上最重要的是粮草,“就让他们火拼去吧,你在益州辅佐循儿,不要轻易称帝,不要轻易出益州,益州有百万人,你就有十万兵士,以公义的能力,那怕只有五万士兵出益州,兵锋所向无人能敌!” 张任默不作语,武安日那边五、六万精兵自己可是知道消耗多少的,那种消耗相当于一般正规军的五倍,也就是说,雁门郡在军队开支跟二十五万兵甲没啥区别,没有自己这庞大的商业帝国,天下也就袁杨两家的财力才能支撑起来,不过,雁门郡和西部鲜卑连成一片,可做的事情太多了,对于自己的财政压力小了太多了,百万百姓对于自己也只能支撑两、三万精锐士兵,哪里能拥有十万大军?只是天子不自己带兵不清楚。 “陛下,五万精锐或许可以横扫天下,但是每占一城就要士兵把守,人手会越来越少,最后……” 刘宏笑了笑,挥挥手示意停下:“公义多智,会有办法的,还是那句话,到时候或许是诸侯并立,让这些世家互相火拼,益州低调发展,到一定程度,选择时期,就可以东出,平天下,你能做得到么?” 张任跪下:“陛下,这责任太大了!” 663.宋后回归 刘宏惨白的脸上微微一笑:“公义还害怕责任重大?你就告诉朕,能做的到么?复兴汉室就靠你了!” 刘宏说完盯着张任的脸,一脸期盼的神色。 张任神情一肃,立马跪拜。 “陛下,臣愿殚心竭虑完成此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张任磕头道,这次盗用了那个布衣的话。 “好!以你的功劳,早就可以实封侯爵,知道为什么朕只给你虚封么?” 张任摇头。 “未来循儿会给你的,不只是侯爵,或许是王爵之位!” 张任一愣,俯首说道:“陛下,这可不行,当年高祖白马之盟,异姓不得为王!臣不敢僭越!臣愿为大汉尽心尽力,臣愿起誓!” 张任直起腰,举起手,刘宏没有阻止,只是静静的看着张任。 “臣张任对天发誓,臣张任与名下张姓子孙,今生不封王,不称帝,违者愿遭受五雷轰顶!” “好!”刘宏心里很是安慰,虽然眼前这个张公义练了九天火神决,但是,刘宏心里依然不够安心,这个家伙手中实力太强大,强大到了刘宏觉得只有自己在世才能压得住,不过,天地誓言让刘宏顿时放心了许多。 赵云正好进来,也听到了张任的誓言,对于师兄忠诚于大汉,赵云没有什么质疑,玉真子门下都是尊王,自己师傅从小教自己也是尊王。 “子龙,朕的女婿,驸马爷,过来!”刘宏看着赵云,他自己为自己女儿找一个好的归宿,很是开心。 赵云走到刘宏身边:“陛下!” “子龙又喊错了!”刘宏笑道,他看的出子龙是实诚的人,真正的赤胆忠心,张任太滑溜,不过,今天这个毒誓让刘宏安心了许多,“子龙,万年尚小,脾气有点大,你要顺着她一点!” 赵云回想起他那小未婚妻,各种跟自己捣蛋,笑了笑:“父皇,我会的!” 刘宏点了点头:“朕死后,你带着万年投奔公义,以后就以公义马首是瞻,振兴大汉!” “诺!”赵云不意外,自己师兄这方面是最厉害的,赵云早就心服口服。 “朕会让一个刘姓皇室镇守荆州,保证益州东边安宁,所以公义的汉中就是益州另外一个门户!” “陛下思虑周全,臣等佩服!”张任心里一叹,那个人当然是单骑平荆襄的刘荆州,看来刘宏早就有了打算。 “还有,雁门郡军队不能南下,大汉内部争斗如何,但总要有人防住北部鲜卑!” “诺!”赵云回答道。 “陛下,臣有个问题!” “讲!” “益州封闭,很少战争,想当年齐国四十年没有大的战争,秦国军队兵临城下,则齐国降,益州可能也会这样,臣只希望,益州人可以去雁门服役,历练!” 刘宏沉思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可以,将领可以去历练,士兵不可以,而且雁门郡在册的都不能南下,明白么?” “在册的?”张任重复了一遍,这中间可以操作的事情就多了,眼睛一亮看向刘宏,刘宏眼睛一闭,不至于回答。 “谢陛下!” 刘宏吃了点东西,然后就犯困了:“朕乏了,先休息一下!” “诺!” “公义,如果可以,进皇宫前,朕想见见她!最后一面!” “陛下,臣尽力做到!” “还有,乐成的事千万不要告诉太后!”刘宏说完就躺下睡觉了。 “诺!” 第五天夜里,马钧停在北邙山,张瑞的私家庄园,那时候刘宏依然睡着,张任示意马钧立刻返航。殷蓉早就到了,开始为刘宏诊断。 赵云留守,看着刘宏,而张任一个人驾着马车,朝北邙山另外一个地方:清虚观。 寅时初,清虚观外,张任敲门,一个小道开的门。 “施主,这么晚你找谁?” “清虚观主史子缈,我是他的师弟张任!”史三的俗家名字就叫史子缈。 小道刚来不久,有些怀疑,只是来人一口就能交出观主的俗家名称,可见来人不一般。 “我在这等着,你去三师兄那通报一下吧,不就知道了吗?” “施主稍等!”小道关上门,然后小跑进去。 过了一炷香时间,清虚观门开了,一个小道跑出来:“施主,观主出来了!” “小师弟!”史三从观门里面出来,就看到了张任。 “三师兄!半夜冒昧来打扰你了!” “小师弟这时候来,必定有急事。”这时候是道观快要早课的时间,史三看张任欲言又止,“请,里面说!”史三带着张任往里走去,小道在门前看着马车。 张任见四周无人,在史三耳朵里说了几句话。 史三一震:“真的?”史三看到张任郑重的点了点头:“只是这时候,男女有别,真道人不是很合适!” “三师兄,你这就错了,道法有云,有即是无,既然是无,那还有男女有别啊?” “说的轻巧,贫道带你去,你叫她起来!”史三对于这个小师弟一阵无语,毕竟这个真道人是个女人,男女有别,更何况她出家前的身份,不容亵渎,真的做不到有既是无。 “好!”张任答得很轻松。 史三摇了摇头,只好带着张任绕到一个小院之外,然后对张任说:“她就在里面,里面只有她一个人!” 张任一笑,轻轻一纵,越过院墙,到院中,月光之下,可以看出这里整理的井井有条,种植着各种花草,张任很快可以听到真道人穿衣服的声音,这个时间点,正是道家早课之前,所以很多道人已经开始起床,而女人总是起的更早一些。 “皇后娘娘,臣张任求见!”张任声音不大,但能保证里面能听得见。 真道人突然转头看向窗外,窗外依然是漆黑一片,由于烛光的照射,多少能看到张任的影子,略微沉思一下道:“当年的皇后娘娘已经不在人世了,贫道早已出家,请不要打扰贫道的清修!” “臣也不愿打扰娘娘清修,臣希望娘娘能随臣走一趟,就在这北邙山中!” “红尘俗世早已与贫道没有牵连……” “宋氏最后一子也不关心了吗?” “他怎么……”里面停顿住了。 “本来就是臣所救,如今已经十三岁了!” “君是君子,当知道何事不可为!”真道人知道眼前之人救了自己侄子,大恩在前,当然不会随意拒绝。 “那解渎不久人世呢?”解渎就是刘宏,是刘宏和宋后之间的秘密,不到万不得已,刘宏是不会告诉张任的。 Piang…… 里面传来清脆的声音,明显是有东西打碎。 “不可能,他正值盛年……” “解渎毒气攻心,最多一个月时间,现在每天只能醒来两次,或许这次就是这一生最后一次见面,娘娘也不愿意么?” 里面沉默了一会,然后一个声音说道:“我记得你,记得你的声音,张任,张公义,他的左膀右臂!” “娘娘好记性!” “他的信物带来了吗?” 张任一愣,想起来天子很早以前给了他一个腰牌,天子刘宏一直睡眠,醒来时间有限,哪有信物交给张任啊,他也很清楚宋后不会随随便便跟着自己去的,张任摸出腰牌,将腰牌放在窗前。 张任看见一只雪白的玉手颤抖的伸出,从窗前拿起那腰牌,听得见里面摩挲腰牌的声音,还有轻微的哭泣的声音,然后是淅淅索索整理衣服的声音,还有洗漱声。 一会儿之后,里面传出一个声音:“走吧,我跟你走一趟!” 张任打开院门,走到史三面前:“三师兄,她跟我走一趟,到时候我再送回来!” “嗯,好!” 真道人依然是一身道袍,走出院门,朝史三一礼:“观主照顾我已久,给你们带来麻烦了,谢谢!” 史三朝真道人一礼:“这是贫道应该的!” “没想到,观主是公义的师兄!那么,公义早就知道我在这里了?” “娘娘睿智!”张任轻声回到道。 月光之下,真道人如十年之前,岁月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白皙依旧,粉雕玉琢,只是一身道袍,更加衬托出出尘之色。 “走吧!”真道人轻轻说道,顺便将腰牌递给张任。 张任接过腰牌,带着真道人,让真道人进入马车,自己赶着马匹,朝张瑞的庄园而去。 当张任带着真道人进入张瑞的庄园的时候,已经是卯时,刘宏还没醒来,真道人走到刘宏身边,看着脸色蜡黄的刘宏,心里好生难受,仅仅十年,刘宏早已将稚嫩的脸庞变成坚毅的脸庞,岁月在脸上留下了明显的痕迹,十年不见了,真道人习练道法十年,自认为无情无欲,没想到张任的出现,说出天子刘宏的近况,一颗早就结冰的心,很快融化,破裂,没想到仅仅十年不见,他就快再也看不到了,心痛的感觉,那是一种让人窒息的感觉,那是一种陌生的感觉,十多年没有过了,对,是心痛。 “师姐,陛下这问题?”张任看向一边殷蓉,在自己记忆中殷蓉是这个世上最好的医生,只是一直在天柱山上,或者殷家庄里,不怎么出名罢了。 殷蓉摇了摇头:“太晚了,陛下这慢性毒药至少延续服用了两、三年,没有这次事情,这毒药已经进入心脏,按速度,本来陛下至少可以活到到年末,毒未入心中,那么,我还有办法,这次河间国到底发生什么,如此刺激陛下?导致毒火攻心,还好是慢性毒品,还有将近一个月,我开点药,可以让陛下能多延续点时日,清醒的时间多一些,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事情。”殷蓉递给张任一张药单,张任点了点头,收了起来。 真道人看着刘宏许久,“公义,这里有地方洗漱么?最好有换洗的衣服!”真道人想让自己最漂亮的一面在天子面前,总不能还是道士的装束。 “有!”张任让侍女带真道人去温泉那边洗漱,整理。 当宋后再次进入房间的时候,身上如带了光芒一样,宋后很不适应,这件长裙,手臂上居然没有袖子,还有背后一大片没有布挡住,胸前上面的部分居然用一层纱,所以宋后披了一件披风在外面,但张任何等眼尖,这种衣服都是他亲手画的,张瑞让人定做的,这本来是为了筱雨设计的。天子在这里住的房间当然是最好的,在张瑞的庄园里,最好的房间当然是留给张任的,所以在这间房间就有留筱雨的衣服,既然是皇后娘娘到了,当然是最好看的衣服,侍女将这件衣服给宋后换上,换下道袍之后,她再也不是真道人了,而是天子心里的最重要的宋后。 张任早就见过这套服饰,当然知道是什么样子,立刻叫上赵云,将室内所有男人支开,侍女也带走了。 刘宏慢慢的睁开眼睛,一个女人的身影出现在眼帘之中,由于好久没有见过光明,需要慢慢适应,这个女人的身影慢慢清晰起来,刘宏的呼吸声越来越重,越来越重。 664.四道圣旨 “是你吗?羽儿?”刘宏痴痴的看着宋后,宋后早就脱掉了披风,紧致的脸庞,五官每个部位都正正好好,不大不小,美目双眸,如会说话一般,朱唇轻启,长裙上半部分是贴身设计,裹出紧致的身材,一字肩,露出漂亮的锁骨,身材凹凸有致,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和高耸的胸部就让刘宏多看了好几次,腰部以下长裙在微风中摇曳,宛若人间仙子。 “痴子!”宋后轻轻的说道,两人许久未见面,宋后很紧张,这么多年都没有过人际交往,很多事情都生疏了许多,现在被刘宏这么赤裸裸的看着,脸通红了起来,曾经的千言万语,此时竟无语凝噎。 “朕这是在梦里吧,那么朕希望永远不要醒过来!”刘宏却用手将宋后拉过来,让宋后伏在自己的胸口。 “十一年了,整整十一年了,朕多少次梦见你!朕的羽儿还是那么漂亮,在朕眼中是最漂亮的!”刘宏含着泪水,“只可惜你还没变,但朕老了,就要远去了!” “陛下……”宋后伏在刘宏胸口哭泣着,哽咽着。 “别哭,别哭,羽儿,朕看到你开心都来不及呢!”刘宏使不上力气,好想亲亲自己最心爱的羽儿。 两人都没有提十一年前发生的事情,好像那些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似的,这时候就是两人的世界,宋后静静的躺在刘宏身边,轻轻的意味着,感受着十多年来的相思。 不需要言语,两人情意绵绵,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对方,犹如万年,一直到刘宏慢慢的睡着了,宋后看着刘宏睡着的样子,看着看着慢慢的也睡着了。 早晨,殷蓉按例给刘宏检查身体,刘宏也醒了过来,看着宋后在自己身边熟睡的情景,然后看了看四周:“子龙和公义呢?” “禀告陛下,他们去吃早饭了!” 刘宏点了点头,然后问道:“朕这身体有药可以让朕雄起一次么?” 殷蓉一愣,有点不好意思,但是天子询问,不得不答:“陛下,你这身体不适合行房事……” “为难你了,但你还是告诉朕,有没有办法!” “有是有办法,但是代价就是二十天的寿命,也就是说少活二十天!”殷蓉心里一叹,这就等于自己为他增加的寿命又消失了。 “羽儿苦了十年了,朕可以将自己最后的二十天给她!你帮朕配一味药吧!不许告诉公义和子龙!” “这……”殷蓉很为难。 “朕在这里拜托你一次!”刘宏想下床,准备施礼。 天子施礼,殷蓉吓了一跳,连忙答道:“陛下,草民答应你!” “谢谢!” 刘宏抚摸着宋后的头发,细数着自己的时间,还有三十多天,现在只有二十天左右了。 当夜,刘宏加了一副药剂,这是殷蓉特地加的,刘宏想办法支开了所有人,只留下了宋后,宋后换了一套紧身的短裙,这是这个时代所没有的,很显身材,宋后自己看了看镜子脸就红了,谁设计成这样子,这怎么让人见人呢?可是刘宏突然从床上跃起,将宋后拖出换衣服的房间,在灯光之下,宋后更加明艳动人,刘宏突然找到了年轻时的感觉,一阵雄风。 这一夜,刘宏再一次让宋后找到了久违的感觉,那种需求,如同多年在沙漠之中,如饮甘饴,余味无穷。 “你怎么感觉这么厉害,你这是装病吧?”宋后还回味着刚才的感觉。 刘宏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当然不会告诉宋后,自己的代价,但一次之后身体立刻像脱虚了一般,又回到了有气无力的状态。 屋内这么大的动静当然瞒不了张任和赵云,张任找到殷蓉。 “师姐,陛下好了吗?” “师弟……”殷蓉觉得自己做了亏心事一样,“师弟,陛下让我配了一剂药!” “什么药?”张任问出口就知道是什么药了,这还不明显?药效刚才不就有么?一种让在病床上一动也不能动的人却可以冲刺,这得多伤身体? 张任很像怒斥师姐,但是话说不出口,师姐给陛下的药两剂药,一剂药增加了近二十天寿命,另外一剂药却少了二十天寿命,但是天子寿命何止是一炮能比拟的?张任不用问,就知道这是天子刘宏自己的选择,作为医者的师姐根本不会做出这种推荐,医者仁心。 殷蓉脸上一红,心里也有点后悔,自己多少有点可怜天子刘宏和宋后这对苦命鸳鸯,外面的人不知道,但自己是张公义的师姐,如何不知,如何不知道那清虚观的真道人就是当年母仪天下的宋后? “算了,事已至此,看来明天就要将陛下送回宫里!” 皇宫之中,何后回来也有四、五天了,从淇水边回到雒阳,赵先这一路一点不着急的样子,依然慢悠悠的走着,本来四、五天就能回来的,却用了半个多月才到雒阳,进入皇宫之后,张让拿出圣旨,让卫尉和光禄勋两位大人将皇宫的布防增加一倍人手,一般官员很难入内,何后知道这是因为天子尚未归朝,现在的政令依然都出自于永乐殿,这是让何后最郁闷的。 一辆并不张扬的马车进入雒阳南门,然后慢慢的靠近小苑门,守卫拦住了马车,张任下了马车,出示了天子腰牌,守卫当然不敢阻拦,只是想检查马车之内,这是惯例,特别是这时候,更要检查。 “这天子腰牌也不能通行?这马车不能检查!” “不能,现在非常时期,任何东西进入都要检查!” “那么,去通知光禄勋大人和卫尉大人吧!” “是!”守卫虽然不认识张任,但是天子腰牌不是任何人能拿的出的,如果不是整个皇宫戒严,自己也不想检查马车,但这非常时期,守卫很快派人,就去找两位大人。 卫尉董重是第一个出现在小苑门,何后回来后,太后就跟他说了天子并不在宫中,政令出自永乐殿,很多是董重执行下去的,这几天虽然好像权力大了,但太后一直交代,天子不在宫中,权力如无根之浮萍,连续两个晚上董重都没有睡好,这不,听到天子腰牌出现,董重一路小跑到小苑门。 “张公义!”董重虽然和张任很少交集,但是两人都彼此认识,别人不知道,但是董重从姐姐董太后那儿知道一些外人不知道的是,这时候老远看见张任,看到张任那颗心放下了许多,因为跟着天子出去的,其中一个就是这家伙。 “卫尉大人!”张任一礼,赵云也下了马车,朝董重一礼。 “子龙!”董重明白马车里是谁了,扭头对着守卫说:“放行!” 守卫立刻分立两边,董重看着张任赵云的眼神和两人重重的点头,那一瞬间董重确定了马车里面就是天子,董重低下头,跪在地上,“恭迎皇上回宫!” 守卫们虽然有所怀疑,但是依然随着董重,跪在地上齐呼:“恭迎皇上回宫!” 光禄勋荀爽也正好赶到,却无法询问,只能随着跪拜,“恭迎皇上回宫!” 张任看到这两位,就很清楚刘宏早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体,早就有了安排,董重是天子的舅舅,荀爽是保皇一党,这已经很明显。 小苑门的呼喊声,四周的虎贲军和羽林军很快整齐的成两列,护送马车一直到嘉德殿,张让等人早早在台阶下面跪着迎接天子。 张任和赵云两人用担架抬下天子的时候,所有人都怔住了,董重立刻让人通知太后,张让让人通知何后,也同时通知太医。 张任和赵云将天子放置于床上,刘宏依然昏迷不醒,张任和赵云只好跪在一旁,张让只留下董重,让其他人等都退下。 “公义,子龙,到底发生何事?”荀爽问道。 旁边张让也异常紧张。 赵云看了一眼张任,张任苦笑了一下,这还真难解释,这需要刘宏自己说才行,不然百口莫辩,“让公,荀公,陛下很快可以苏醒,这事自然知道!” “何事难以启齿?”张让继续问道。 “让公,让人拿下他俩,陛下带他俩出去的,现在这样,他们难咎其职,送入天牢,等候陛下醒来再说!”一个声音从嘉德殿外传进来,一个头戴凤冠的女人走进来,当然是何后,何后听了天子状况就赶快朝嘉德殿而来,路上还命人将辩皇子叫来。 何后进来,看了一眼床上昏迷不醒的天子,一脸蜡黄,一阵心痛,想走近,看着张任和赵云就有气。 “住手!哀家要问一下!”一个威严沧桑的声音传进来,董太后随后赶到,太后也想了解情况,连忙阻止了。 “禀太后、皇后,陛下是中了慢性毒药,已有两、三年了,所以建议不要让人靠近陛下,毕竟现在谁下的毒,没有人知道,等陛下醒了自然有安排!” 张任跪着禀报。 何后朝董太后一礼,虽然两人关系并不好,由于董太后执掌权利,所以何后也只能建议:“母后,这两人照顾陛下不周,先入天牢,等候陛下醒来发落!” 董太后只好答应:“也好,不知道皇儿何事醒来,你们二位就屈尊去天牢休息一会儿吧!” “等……一下!”床上刘宏突然醒来,发出声音,“这不关他俩的事!”刘宏憋了一口气,讲话说完。 “陛下醒来了!”张让在旁边惊喜道。 董太后和何后都疾步走到床边,看向刘宏:“皇儿,这是怎么了?” “母后,这次能活着回到皇宫多亏公义和子龙,不要为难他们了!” 这时候张任和赵云心里的那颗石头才落下,有了天子这句话,才能真正无罪。 “你俩起来吧!”董太后依然有些怒气,毕竟自己的儿子是自己的心头肉,现在这样子,这两人依然难辞其咎。 “谢太后!”张任和赵云起来站到一边,不敢多声。 “母后,皇儿回来了,你先放心,朕先处理一些事情,让公,传旨!” 张让拿出圣旨卷轴,研好墨,然后等待刘宏开口。 “传旨,五天后,子龙和万年完婚!” “诺!”张让开始写圣旨。 “可是万年还没有及笄啊!”董太后心里一跳,这么着急,看自己儿子的面色,似乎明白了什么。 “母后,听朕的!”刘宏没解释什么,只是轻轻的拍了拍董太后的手,以安其心。 “第二道圣旨,让前将军董卓任并州牧,即刻启程!” 665.最后密报 张任听到董卓,眉头一挑,自己是记得董卓入雒阳,可是没有上任并州牧的,天子这是何意? “诺!” “第三道圣旨,上党郡守杨奉忠君体国,赴任河东郡太守!” “诺!” 张任知道杨奉的功劳,从黑山一役可以证明杨奉现在没有被世家收买过去,司隶校尉曹嵩、司隶校尉所属:河南尹伍孚(为何进所荐)、河内太守王匡(蔡邕所荐)、河东太守杨奉、左冯翎秦颉,京兆尹常洽(京兆尹家),右扶风侵恭(鸿都门学门生),几乎是保皇一派的,至于弘农太守依然是杨家门生,实际上天子早就有安排,也就是说天子早就提前感觉到了。 “第四道圣旨,互乡侯张温任卫尉!” “皇儿……”董后有点急了,董重可是他的侄子,这算是一撸到底了。 “好了,你们先出去,朕和太后说说话!” “诺!”所有人都退出嘉德殿。 “母后,天不假年,朕即将离去,朕知道由于协儿原因你和皇后相处不融洽,辩儿生性懦弱,但协儿母亲是世家出身,协儿不能继任大统,不然,世家就会彻底翻身,先帝与我做的全都白费了!” 董太后一时有点慌了,儿子亲口说天不假年,这让自己白发人送黑发人,让自己如何受得了。 “母后,到时候这雒阳别呆了,去汉中,自然有公义保护!董家早点放下权力,不然,大将军容不下你们!” 董太后听得明白:“你让母亲去汉中,还不如让哀家回河间国!” “河间国不能去了!母亲,听儿子的!公义,能保住你和协儿!” 董太后缓缓的点了点头,心里却有另外一番打算,这就不是刘宏能想到的。 董太后离开后,何后被叫进去。 “陛下……” “河内之行,你受惊了!”刘宏看过赵先的战报,看得出何后还是很担心自己的,心里甚是宽慰,。 “只要陛下安康就好!” “朕没几天了,朕当初答应你的,朕会做到,只可惜本来打算带辩儿一程,现在看来没有多长时间了!” “陛下……”何后哭的梨花带雨,好不凄惨,当初在淇水之滨自己就想想过,没想到这一天这么快就要到来了。 “当初武帝临死处置钩弋夫人,你还记得么?”刘宏本来的安排,河内之行,何后被叛贼斩杀未免不是好事,至少不需要自己处理何后,也算是一种赌博,何后死最好,不死,那么就算是天意吧,刘宏决定留下何后。 何后脸色一变:“陛下……” “放心好了,朕不会将你怎么样的,但是你要答应朕几件事情!” “陛下请说!” “善待朕的母后,不要为难她!” “陛下请放心!” “善待朕的其他孩子,包括协儿!” 何后点了点头:“陛下放心!” 只要自己儿子继任大统,刘协对于自己就没有威胁,当然能善待刘协,毕竟当年王美人替他死过一回。 “这几天,辩儿就留在这嘉德殿吧!” “谢陛下!” “你们退下吧,朕休息一会,让万年过来!至于公义和子龙,先回家,随时侯旨!” “诺!陛下!”何后止不住自己心里的欢喜,只好低下头,不让天子看出来,然后退出嘉德殿,让张让带着辩皇子进嘉德殿。 “陛下让你们先回去!在家随时侯旨!”何后看着张任和赵云说道。 “诺!”两人都离开嘉德殿。 天子生病,被抬进嘉德殿的消息很快传出宫外。 深夜,万安山上,依然是哪个猎户家中,老者旁边站着一个中年人。 “叔叔,看来天子中毒已深,命不久已!” “按时间算应该是下半年的事,看来天子这次遇袭还是有很大的影响,看来王芬虽然没有杀掉天子,但是却让天子毒发提前了,这还真打乱了我们的步骤!” 中年人点了点头:“天子连续发了四道圣旨!” “嗯!说来听听!” “第一份圣旨,赵云和万年公主完婚!” 老者点了点头:“嗯,了却一件心事,重要的是万年公主脱离这是非之地!” “第二份圣旨,让前将军董卓赴并州,为并州牧!” “董卓?并州牧?这天子好大气魄,天下第二外姓州牧给了董卓,看来天子看出了董卓是我们这边的了,将他调离司隶中心地带!这并州牧,有武安日和吕布,实力会大打折扣!” “叔叔,要不我写一封信给董卓?” 老者点了点头:“此事不得书信,留下把柄,万不得已,你自己亲自走一趟,这董卓从河东郡守位置到军中为前将军,手里应该还有一些实力的,从关中去并州,需要经过左冯翎进入河东郡,或者走弘农郡进入河东郡,他最好带着自己亲信死士,进入河东郡后,偃旗息鼓在王屋山以南,只要做好万全准备,我们只需要准备好足够的船只,那一带到雒阳只需要一、两个时辰!” “可是没有陛下和大将军的虎符,不可以带兵……更何况带兵入京畿之地!” “本初不就在大将军府么?”老者斜眼看了看袁隗,这袁隗比当年他兄长袁逢差远了。 “叔叔睿智,侄儿佩服!” “第三份圣旨是感谢杨奉此次救驾之恩!,第四份明显是即将去,用张温镇守皇城,以策万全,董氏手中无权,就意味着可以离开权利纷争的中心,可以让太后安度晚年!” 大将军府,何进心里很开心,但没有表现出来,妹妹何后送出来的消息,外甥辩儿即将继任大统,以辩儿懦弱的性格,自己这个舅舅把持朝政是迟早的事,何家最辉煌的时刻就要开始了。 “陛下龙体欠佳,诸位如何看待!”何进不会将储君是辩儿的事托盘而出。 “大将军,现在天子将天下托付于谁,还说不准,万一托付给皇子协……” “大将军,现在雒阳布防,主要实力就是西园八校近两万人马,我们的实力远远不如,这天子托付于谁,主要看蹇硕,如果蹇硕投奔协皇子,就算天子将天下托付于辩皇子,那也可以变成协皇子的天下,你说是不是?” 何进一个激灵,有道理啊,何进看向刚才说话的人,这人是袁家庶出之子,名叫袁绍,何进问道:“那该如何应对?” “很简单,现在军权在你手里,我们只要找一个靠得住的人带兵来雒阳援救,到时候就算天子将天下托付给协皇子,但辩皇子继任大统,也是无可厚非的。” 何进点了点头:“嗯,有道理,那么找谁带兵前来保驾呢?” 袁绍站起来朝何进一拱手:“大将军,最适合的就是前将军董卓,董卓手里精兵强将,来雒阳必能扶王保驾!” “不行!董卓一脸横肉,强忍寡义,志欲无餍,绝非善茬,来雒阳必然是让生灵涂炭,到时候请神容易送神难!”曹操站起来说道,这是进入大将军府以来,第一次和好友袁绍有了意见上相左。 “或者并州丁原,让其带上狼骑营,定能震慑宵小!”袁绍再次建议。 何进点了点头,“容本将军思考一二!”毕竟自己坐下之人并不知道天子意属辩皇子,自己目前也不能告诉他们。 嘉德殿,刘宏躺在床上,每一份奏章都由刘辩读出来,然后由刘宏口述批阅,刘辩执笔。前几天万年公主下嫁给赵云,婚事没有隆重,刘宏一直提倡节俭,万年公主就这么离开了皇宫,搬进了驸马府,嘉德殿没了万年公主,顿时少了许多生机,相对万年公主来说皇子辩比较木讷。 “陛下,宋典回来了!正在殿门口!” “宣!” “诺!” 宋典很快跪在刘宏的床前,“启禀陛下,那董卓不肯交出兵权!” “他这么放肆!” “他说,他掌兵多年,士兵上下和他关系太好了,都要为他卖命,他乞求带这帮士兵去并州,效力边垂!” “皇甫嵩干什么的?”刘宏很生气,这是有人第一次光明正大的不执行自己的指令,而他的上司皇甫嵩居然视若无睹。 宋典没有吱声,因为不知道。 “派人去,换个人去训斥董卓,嗯,就说皇甫嵩上报的!” “诺!” 刘宏的人查抄王芬的刺史府的时候找到一些书信,其中一封就是曹操写的,这份书信现在就在刘宏的床头,刘宏闭上眼睛,面色更加难看了,本来打算叫曹操来嘉德殿的,需要叮嘱一番,但是王芬作乱,曹孟德知道却没有上报,危急自己性命的事情,知情不报啊!而另外一个消息是张让带来的,雁门郡武安氏兄弟出自郿县白家,这则消息让刘宏心里安定许多,但同时对张任有所疑虑,他如何进入白家将人带出来的?这需要仔细祥查。 董卓最后带了三千精兵北上去并州,刘宏知道这消息的时候,虽然有些生气,但是将这个巨大的变数送出去,也算可以接受。 皇宫里,蹇硕的西园军开始进驻,皇宫内多了一股压抑的气氛,森森然。 四月十号傍晚,刘宏收到张让的一份密报,本来游刃有余的脸上神情开始僵住,先召赵云入宫,然后派人宣张任入宫面圣。 张任三天前让旗下司隶校尉所有产业在停业整顿,主要人员全部撤入汉中,各处只留至少两人驻守。 张任接旨后,嘱咐了一下邢飞,然后空手上马前去皇宫,在张任身前不远有一只红色的云鹊盘旋着。 四月十日,嘉德殿内,刘宏躺在床上,身旁只有两个人,赵云,还有一个是很难见踪影的王越,刘宏一遍遍在脑海里回忆着张让最后一份关于张任的报告,一遍遍回想着自己的布局,有没有疏漏的地方。 “陛下,汉中太守平城侯到!”门外有小黄门喊道。 刘宏突然睁开眼睛,看向王越和赵云:“他来了,朕给你们最后的一道圣旨就是,你们替朕杀了他!”说完,刘宏闭上了眼睛。 “父皇,为什么?”赵云心惊肉跳,没想到天子最后一道圣旨就是杀了自己的师兄。 “他隐瞒的太多,太深了,深到了朕都感觉到害怕,他那飞在天上的东西,子龙,你不会不知道吧?没想到朕还乘过,叫沦波舟,对吧?一直以为是传说的物品,没想到公义就掌握了。” 666.危机四伏 赵云没有吱声,这沦波舟自己当然知道,王越也没有吱声,王越也看过好几次。 “十三寨是他的,对吧?”刘宏看向赵云。 赵云没有吱声,这自己也知道。 “十三寨,二十六舵,平均下来每一州有两、三千兵力,总共有四、五万人战力,半数战力相当于是西园军和虎贲军的战力,他平城侯想干什么?”刘宏声音很平顺,但隐隐含着那股雷霆万钧般愤怒的感觉,天下布局,几乎每一个州就有近三千精兵,这难道不算布局天下么?难怪黄巾势众,却被两支千人骑兵打的丢兵弃甲,而自己的布局几乎是围绕着他和孟德的忠心布局的,他俩一前一后这样,等于背叛。 刘宏第一次称张任为平城侯,很明显,拉开了距离。 “武安日和武安更的事,朕就不说了,他张任,居然不姓张,这个,子龙你知道么?” 赵云一愣自己真的不知道,自己师兄原来不姓张。 “这是张世佳身边的人透出来的,平城侯和西蜀张府分割开了,有一次,张世佳自己喝醉了,说出来的,他姓姬,知道姓姬么?还有他那连弩,可不只是一百把,他一直没贡献给大汉!他不是光明磊落么?藏着掖着做什么?你们还觉得他是好人么?难道不是包存祸心么?还有一个消息,他在京城的产业全都暂停营业了,你们有没有想到这是为什么?这些人去哪里了?” “陛下,师兄可是练了九天火神决,不正直,不忠义会被反噬的!” “子龙,平城侯身上的疑点,你还相信他会被反噬么?说不准他就找到了办法解决了!” 赵云默然不语,自己师兄还真的是化不可能为可能,这还真的说不准。 “子龙念师门情谊,那么,王师可以做到么?” 王越是最为忠于天子,正欲回答。 赵云正好看到窗边一直站着一只小红云鹊,松了口气叹到:“杀不了了!” “王师剑术超群,已经进入准圣,平城侯没带任何武器,更何况区区超一流境,能抵挡王师一招就很了不起了!” 赵云长叹:“不,他已经带了武器来了,而且他曾在一流境的时候,用这武器直接斩杀了一个圣级以上实力!” “不可能,天下仅有四圣!”王越一惊,那四圣可是一次性都毁灭了。 “那么天下之外呢?或者说境外,西域!那就是他的武器!”赵云指向窗边那只云鹊,云鹊一闪而过,却在空中划过一道美丽的红带…… “那是……”王越也听过那个传说,那是传说中的传说,传说中持刀者哪怕三流境都未到的凡人都可以斩杀圣者。 刘宏看了看王越的脸色,就知道赵云说的是真的,刘宏长吁一口气,对于刘宏来说,两个手下两个最得力的干将,一个一直欺瞒着,如果有那连弩,那沦波舟,黄巾贼根本不在话下,有了这些东西,或许自己会不再隐忍,直接发难又如何?这个张公义藏得好深,自己真不知道一个二十多岁的人怎么做到的,但对于皇家,这些东西不在自己手,寝食难安,另外一个知道有人图谋不轨,布下杀局,却没有告知,怎么不让自己心寒?最重要的是,自己的布局完全是基于两人能力布置的,现在改太晚了,太晚了! 此时,刘宏就想布局摧毁这张公义的布局都没办法,这让刘宏感到了一种绝望,人生最恐怖的时候就是,到了最后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这种感觉让掌握天下的天子难以接受。 “父皇,儿臣希望你最后一次相信师兄,他可没做出任何有损大汉的事情,昆仑山上也是公义领着我们九死一生救下大汉护国神龙,他也在大汉护国神龙面前立下誓言,刘汉不负他,他永不负刘汉!” “这事,你怎么没说?”刘宏睁开眼睛,看向赵云。 “这说出来,也没几个人相信啊!”赵云很是无奈。 “但朕信!”刘宏在皇族秘史里面是知道真的有护国神龙的,而且护国神龙出现在自己的梦境中,交代过自己,但自己一直以为那只是一个梦,所以别人不信,刘宏倒是相信了,刘宏算了一下时间,那是光和六年,张公义取道玉门关,应该就是那一次。 “看来你们真的救了一次大汉!”刘宏知道护国神龙一死,则大汉不久也就灭亡了,只是刘宏不知道,这个梦是张任拜托老龙做的。 刘宏闭上眼睛,思考了许久,突然睁开眼睛:“好,听你的!” 刘宏对外面喊道:“宣平城侯!” “诺!”小黄门在门外应道,马上下了台阶去招张任过来。 “你俩也回避吧!” “陛下!”王越有点担心。 “既然你们都不敌了,那么还不如让公义有个可以一吐真言的机会!” 张任在宫门外第一次等候如此之久,让张任有了一丝警觉,一种不可名状的感觉,如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危险的气息,一种紧绷的气息,云鹊飞到张任肩膀上,在张任耳边轻轻说了刚才偷听到的话,让张任有种毛骨悚然,直接想逃跑的感觉,自己大意了,自己应该早早跑回汉中的,不该留在雒阳,今天来也只是小鸿一直想看看皇宫,所以顺便带它来。 “陛下宣汉中太守平城侯张任!”一个小黄门在宫门内冲着张任喊道。 张任看了一眼,这四周换人了,都是自己不认识的人,这个小黄门自己更不认识了,张任突然想起何进最后一次进宫的情景,只是何进的武力二流境都没有,而自己超一流境巅峰了,相当于九十八、九十九这样子,更何况能越级而战,还有自己肩膀上的小鸿。 “走,刀山火海,我们也可以闯上一闯!”张任不甘心自己十几年的布局付诸东流,不妨试上一把,赌一把。 张任硬着头皮,跟在这个小黄门后面,一步步走上阶梯,然后小黄门打开殿门,张任走进去,然后听到殿门重重的关了起来,关门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宫殿之中回荡着。 张任深吸一口气,这里很熟悉,但突然间很陌生,这里空无一物,没有人,张任看了一遍,也听了一遍,这里只有两个人,包括自己,那个如影随形的帝师王越,没有出现在这里,张任可以确定,那个自己的师弟,也可以确定不在这里。 “公义,你来了!”一个轻微的声音说道,这是刘宏的声音。 张任大踏步走过去,看着躺椅上的刘宏:“陛下!”这次张任没有跪下,对于一个要杀自己的人,张任不会那么谦卑的。 “公义,朕感觉到你身上的杀气!” “陛下,臣也感觉到你的杀意!” “朕手中无剑!” “陛下心中有剑!”张任不吭不卑道。 刘宏睁开盯着张任双眼,张任也盯着刘宏的双眼。 许久之后…… “何时开始我们君臣关系到了如此地步?”刘宏打破了宁静。 “在你想杀我的时候开始,作为一个殚心竭虑为大汉的臣子来说,你有了杀意,臣只能被动防御!” “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刘宏静静的说道。 “嗯,儒家之言,陛下不是一直很反对儒家的吗?陛下只是喜欢儒家忠君爱国的部分,其他的都是反对的,对吧!” “哎……,公义还是如以前一样,辩才无双,难道不知道帝王择言而用之!” “陛下,臣为大汉做了这么多事情,从任平城县令开始,破鲜卑,平黄巾,大小战役百余起,还为大汉皇室贡献了那么多财物,现在皇室远比袁家每年收入更多了吧?这里面至少有一半是与臣相关的吧!” “公义的贡献,的确无人能及,至于皇室的收入,不只是一半,七、八成与公义有关,但公义的功劳何至于此,汝阳袁家覆灭,南阳治理世家,收摩天岭平凉州诸羌之乱,昆仑山上救神龙,或许还有火烧弹汗山,对,最大手笔是用一堆五色珠换了世家几千万两白银,至少五千万吧!” 张任听到后面越听越心惊,居然天子都知道,都知道了。 “这些贡献没有封王,至少有公爵,公义为什么不拿出来呢?朕相信这些事情哪怕冠军侯也远远不及了,有的时候朕就会在想啊,公义到底从何而来,郑师加上左仙师、童大师恐怕都做不到这些吧!”刘宏越说越轻越说越轻,然后累了睡着了。 张任在空荡荡的大殿之中,慢慢的走着,自己的秘密怎么都被刘宏知道了,他居然知道了,这让张任寝食难安,张任看向床上的刘宏,然后看着窗外月色,远方传来一阵钟声,一天过去了。 张任有些感慨:“东汉第十二代皇帝,刘宏于中平六年四月十一日驾崩于南宫嘉德殿,享年三十三岁!” “你决定要杀掉朕?”刘宏也被钟声吵醒,突然听到张任的话语,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刘宏知道自己已经到了最后的时刻了,也就不在乎了,突然站了起来:“只是何谓‘东汉’?” 张任回身,看着刘宏,淡淡的说道:“陛下醒了?所谓东汉就是皇城在雒阳就叫东汉,皇城在长安就叫西汉,东汉又称后汉,犹如东周、西周,史书上明确记载着。”最后几个字张任咬得很重,张任看的出这是刘宏最后时刻,回光返照了。 “史书?何解?”刘宏虽然不明白,但很快抓住了重点。 张任张开双手,看向刘宏:“陛下,现在你还是赶快处理其他未了的事物吧!处理完了,臣给你一个合理的解释!告诉你,臣,从何而来!” 刘宏看了一眼张任,点了点头:“好,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陛下,臣就在大殿之前广场中心等你!”张任也没有鞠躬,长袖一甩直接出了嘉德殿,在嘉德殿前面广场中心站着,由于刘宏的交代,西园军在四周包围着,却没有出手。 张任很轻松,只要这皇城之内那两个老熟人不出手,自己连小鸿都不需要动,就能逃跑,王越出手自己并不怕,因为他的剑根本伤不了自己,但是自己师弟的枪,可是用肥遗血开锋的,只要子龙不出手,自己根本不害怕。 667.来自未来 两个多时辰后,刘宏处理完手头上最后的事情,喝了太医开的药,让自己精神一震,然后让人抬着自己一直到张任身边,摆放两张椅子,点上一根蜡烛,倒上茶水。 刘宏笑了笑,然后挥手示意其他人下去,示意张任坐下,张任故意将椅子分开一点。 刘宏一阵无语道:“公义如此防我?” 张任一阵无奈道:“陛下,这不是防你,你的大限将至,随时驾鹤西去,本来跟臣没啥关系,但是会被误会的,这样可以让在场的几千将士看的清楚点。” “最后这段时间由公义陪朕,朕很开心,朕知道这几千将士难不倒你张公义,你张公义只是不想十几年的努力付诸东流而已!” “陛下明鉴,真的说对了!” “嗯,那你给朕一个合理的解释,是真的,你能保住十几年的努力,不是,就算你闯出去了,也保不住!” 张任当然知道以刘宏的智商当然做得到,于是点点头正言道:“这时候所说,陛下听了就驾鹤仙去,保证陛下满意,如果没有,此事不能传出去,哪怕弑君,或者十几年努力付诸东流也在所不惜!” “朕都这样了,还会害怕么?”刘宏笑了笑,喝了口茶,“然后赞叹,信阳毛尖、关中仙毫、武夷云雾、西湖龙井,这些多么有仙意的名字,公义真是费心了,这些真的很好喝,让人难以忘怀,到了此时此景,朕还舍不得走的原因之一就有它们!” “可以说公义改善了朕的生活,不,是很多人的生活,算上那棉花被,天下都欠你一份人情!” “这些都不是臣取的名字,这这怎么说呢从哪里开始说呢?从距今一百二十多年后开始说吧,那时候有个晋国,晋国一统后,分封很多皇族为王,于是有了八王之乱,跟景帝年间一样,或者武帝年间一样,华夏天下一团乱,而草原上鲜卑再次统一,联合匈奴、羯、羌、氐等多个民族联合攻入华夏大地,史称五胡乱华,那时候汉人被称为两只脚的羊,汉人被烤着吃了,那时候北方汉人几乎被杀光了,鲜卑拓跋氏在中原大地上建立一个很强悍的国家……” 刘宏脸色一变,急忙问道:“你是说一百二十七年后,晋国?什么晋国?那时候大汉呢?” “陛下有先见之明,陛下死后,诸侯林立,群雄逐鹿,先后来成立了三个国度,三个国度相互征伐近百年,最后三国归晋!”张任心里一叹,这算是眼前这位睿智的天子,玩脱了吗? “那朕安排的益州呢?” “陛下算人无数,只可惜,陛下还记得卢植有个弟子姓刘么?” “好像有这么一个人,好像叫刘备,听说打黄巾很厉害,立了很多功劳,可惜不是世家,不然至少一个郡守之职,或者中郎将。”刘宏一叹,这个人,自己曾经想提拔,只是立功并不多,只能先从县令做起,不过什么县,自己忘了。 “此人叫刘备,借了个机会进入益州,抢夺了刘璋的权利!” “那循儿呢?” “他倒不知道循皇子的事情,留在手下!” “那公义你呢?” 张任一阵苦笑,“本来这个我应该刘备进川的时候把臣杀掉了!” “这个刘备如何有如此能耐?” 张任长叹:“这刘备的确是个人物,发家之前五易其主,四亡其妻!” “五易其主,四亡其妻?”刘宏深吸一口气,这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了的,很多人有个一、两回,就自杀了,仅仅这句话就能说明此人不凡了! “这刘备到处说他是汉室宗亲,中山靖王之后,属于刘贞之后,这样有很多人追随,刘璋也引为为外援,没想到他进入益州就将权利夺取!” “他从哪儿进益州呢?” “荆州!” “荆州?”刘宏突然坐直,突然想到自己还有一份圣旨,还没有派发出去,那,自己还在纠结。 张任看了一眼刘宏,然后说道:“荆州牧刘表也是汉室中人,刘备来投,所以就留下了!” “景升……”刘宏一叹,明白这招牌的重要性,但此时越来越好奇,这张公义如何知道这么清楚的,他居然知道自己那份圣旨就是让北军中候刘表为荆州牧?不,他应该不知道,这个刘表,之前在党锢名单中,所以自己还在犹豫中…… 刘宏想了想,继续说道:“那个刘贞不是削爵废为庶民了吗?在皇室之中,废为庶民是不进族谱的,不进族谱,根本查不到,像上次南阳那个,就是伪造的,只是没人发现而已,或者就算有人发现了,也没人敢说而已。” “是啊,所以刘备一直得不到真正的拥护,直到献帝刘协,也就是协皇子,给了他一个皇叔身份!”张任心里加了一句,“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父子俩都做了伪造族谱的事。” “帝位变成协儿了?辩儿呢?”刘宏脸色一变。 张任没有回答,废帝还能如何?但很清楚刘宏当初已经准备将天下交给了刘辩了。 刘宏突然明白了自己儿子刘辩的结局,没有在此纠结:“所以这个刘皇叔拿到了政治资本,招到了好多人才,对么?” “本来就是这样,只是臣来到这个时代,怎么会这么容易被他杀掉?” “这个刘备看来对其他异姓势力不行,只会欺负同样刘姓势力,典型的利用自己人对自己的信任,外战无能,内战高手,对吧!” 张任一愣,好像刘备就是这样起来的,最早有地盘是他的同窗好友公孙瓒给的平原相,他看不上,去了陶谦那,三让徐州,是人家陶谦送的,后来来到汝南和荆州一带,先以这个莫须有的皇叔名分忽悠刘表,刘表收留了,后来趁赤壁之战,盟友专心对付曹操,借着刘琦的背景拿下荆南四郡,如果没有这皇叔身份,那时候会有那么人归顺他么?刘琦和诸葛亮都是金字招牌,至于益州,没有这皇叔身份刘璋会对他不防备么?说起来还真是全靠别人的信任。 “好像陛下说对了!臣原本的那个时代记录就是这样的。” “本来?这个时代?”刘宏马上抓住了重点。 “这个张任只是一具躯壳,臣是距今大约一千八百年后被召唤到这个时代!”张任心里叹到,实际上或许原本的那个张任应该也是得到了刘宏的信任,回到益州辅佐刘璋刘循,就因为知道真实情况,誓死不降,不过,那个张任没自己在这个时代有名而已。 “一千八百年后?召唤?”刘宏没有明白,刘宏听都没有听说过这种事情。 “对!打个比方说,陛下去了,结果灵魂回到战国出生,出生之后还带有记忆,知道战国到现在所有的事情,你说你会怎么做?” 刘宏紧皱眉头,自己死了再次出生,居然是战国,那自己不就知道所有大事的发展进程了吗? 张任继续说道:“所以,臣能未卜先知,收集能人将士,陛下如果去了那个时代也就能将白起、乐毅等人收到自己手里对吧?变法图强……” 刘宏点了点头,这个当然,自己真的去了就会将那个时代的最强者收集先,让他们为自己誓死效劳,不然,在他们没有出山的时候就杀了他们。 “臣的商道,实际上在一千八百年后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你看到的沦波舟是一千八百年后淘汰的产品,这种产品只要稍微懂一些知识就做的出来!” “沦波舟仅仅是淘汰产品?”刘宏不可思议道,要知道自己可是很清楚,从乐成飞回来也就两、三天左右,比千里马快多了。 “打个比方吧,陛下从乐成到雒阳,沦波舟用了三天左右,但是我们那时代的飞机只需要半个时辰都不用,这还仅仅是民用的飞机,如果是战斗机,只需要半柱香都不到,还有些更快的。而沦波舟被淘汰已经百年左右!” 刘宏张了张嘴,却一句话没有说出来,这已经超过了刘宏的想象。 “至于臣手里的连弩,本来是这个时代另外一个人的作品,还记得陛下举行的赛事中鹿山学院最小的那个吗?” 刘宏当然知道,印象那么深刻,于是郑重的点了点头。 “诸葛亮,这连弩本来就是诸葛亮的发明,本来该叫诸葛连弩,只是威力远不如臣这连弩射程远,那是因为臣偶然招到一个当年秦国工坊弩箭的设计人的后裔。” “这就难怪了,据说秦国工坊出来的十石弩可以射六百步,项羽火烧咸阳,后来再也没人可以做出这六百步的十石弩了,你小子可是真走运!” “这种兵器怎么敢交给陛下呢?交给陛下则天下都普及了,未来在战场上大家都拥有了……”张任一叹,自己真的交出来了,自己还能保住自己的性命么?自己的摩天岭都有危机。 刘宏一愣,这天下不会因为一种强大的兵器普及,安定下来,而是更不安定! “包括诗词,后来的朝代,有两个时段特别繁华,人们无所事事,忘记外患,所以特别喜欢诗词!” “朕说呢,你随手出来都是千古名作,原来盗用他人诗词啊!”刘宏不禁笑了,遥想当初,张公义才十岁,气势磅礴的破阵子,让整个天下为之一动,到现在还是羽林军的军歌。 张任脸上一红,灿灿然说道:“一千八百年,每几年就有千古佳句出现,特别是那两个时代,千古佳句更多!” “难怪,你能随意吐出千古佳句,但文章一直用白话,朕想你们那个时代都是用白话做文章的吧?很少用我们这时代这样之乎者也?” 张任点了点头:“我们那个时代甚至可以不用写字,只要对机器说就行了,字就会慢慢出现,现在印刷技术没有普及,所以书写都是用手抄,白话会让抄袭的人多了至少一倍的工作量,而且所消耗资源更多。” 刘宏点了点头,虽然没明白如何对机器说话,字就能显现出来,但还是能想象一下,看了看张任:“所以你之前那些见识都是一千多年世人累积的见解了?” 668.推心置腹 张任点了点头:“大部分,有些还是自己的心得!包括南阳那些办法,实际上历史上很多人用过了,臣依然抄袭而已。” “包括棱堡式建筑?” 张任点了点头:“那是西方的建筑,这种建筑让防御方有效的使用每个位置攻击,而防守方更加被动。” “所以,你推荐公孙瓒等人……” “因为历史上就是他们平定了这些事情!包括臣知道蛾贼起义时间,所以才和陛下要了一个到边城建功立业的机会,臣同时也想将鲜卑搅乱!” “难怪呢!一步先步步先!”刘宏心里明白了许多,明白了张任为何每一步踏的正好,再加上商战上,张任一直无敌,资金不缺。 “你在你那个时代……” “臣在那个时代是一个很平庸的人,唯一的好是母亲在自己六、七岁的时候就将硬生生灌输给自己很多诗词,虽然后来几乎忘记了,但是现在偶尔拿出几句,当然可以震惊世人了!” 刘宏摇了摇头:“你太妄自菲薄,其他不敢说,或许会有时代变迁,但领军这一块,你的战法觉得不会过时,你几乎能最大利用自己手里的资源,你是属于获得资源越大,战力越强!” 张任默然,当年自己老板也说了这番话,自己曾经也是topsales,是需要资源的销售,资源越多,销售能力才会越强,准确来说是整合资源的高手,同样资源在自己手上远比别人手上可以获得更多,然后淡淡的说道:“奇谋诡计?我们那个时代,在军争上有卫星,卫星就相当于在天空上挂着一样东西,地面上的行动都看的一清二楚!” 刘宏虽然不理解所谓的卫星,但是不难理解,这时代还是有养鹰探查的:“不,那是你没坐到那个级别,你或许觉得的确英雄无用武之地,但是在那个级别上,这些计谋还是有用的,这换到任何时代都不会过时。” 张任想了想,也是有道理的,毕竟自己没站在那个位置上看过,没有机会。 “朕想问问你,你如何看待朕?” “陛下英明神武……” “不要挑好听的说,说说不足的!” 张任看着刘宏认真的神色:“陛下,你是一代明君,如果说有问题,第一,认知问题,陛下普及知识,是为了打压世家,但陛下忘了皇族是这天下真正最大的世家,当民智开,皇家也很难再神座上一直呆着,当然有其他办法,这晚点再说,第二,大将军是个人才,但大将军一生除了费劲心机将皇后送到陛下身边外,他真正的目标就是将何家打造成一个真正的世家,所以,陛下以辩皇子为帝,最后会失败在听从世家左右的大将军手上!” 刘宏脸上一变,既然知道了后果,协儿最后为帝,那么明显何进必然很惨,大将军现在就在世家圈子里混,自己是知道的,同时自己也是知道世家根本看不起这个屠夫,这种矛盾居然没有显现出来,只要大将军和世家闹分开,才能让何进真正走在皇族之前,为皇族遮风挡雨,看来这布局显然出了错,但后来协儿继位也没阻止大汉的灭亡,不由得心里一叹,看来只能依靠眼前的张公义了。 “后人如何评价朕?” 张任脸色一变,这是张任最不愿意提的。 “说吧,朕受得了。” “陛下谥号为‘灵’!”张任就没说任何话了。 “灵?”刘宏脸色更加难看了,为帝二十余载,那还不知道谥号为“灵”是昏君的表现。 “臣没到这时代之前也一直认为陛下是昏君,而且桓灵二帝一直被世人挂在嘴里,形容昏君,到了这个时代,才知道史书大谬,史书都是世家中人写,士人所书,对于党锢的两位天子,他们当然会大大批判。” 刘宏深吸口气,心里的愤怒硬生生压制着,居然成了几千年昏君的代表人,让刘宏感到伤心,自己做了这么多利国利民的事。 张任看着刘宏眼中愤怒的目光,心平气和的劝道:“陛下,想想始皇帝,千古暴君,商纣王,不是更惨,后世还有一个,开运河,开科举,结果被骂的可惨了,当然开科举实际上就是陛下鸿都门学的真正施行,公开化,结果身死国灭,背负千年骂名,倒是那些没有什么能力的庸才成了明君典范,特别有一个宋朝,他们那个时代是世家最为强大的时代,号称为真正与士大夫共治的时代!” “呵呵,那岂不是国力最弱的时代?”刘宏心里舒服了很多,毕竟有那么多同行者,想想那商纣王,不已经在耻辱榜上已经千余年,始皇帝也有四百年了,张任一说,很快想到关键点,士大夫共治,世家最强大的时代,那国家凝聚力是最低的,国力怎么会强的起来? “陛下果然想得明白,所以大宋又叫大送!”张任在空中划了一个“送”字,“从来没统一过,建国三百年余,从开始到结束,年年向外番称臣纳贡,送钱送粮送土地送女人!” “呵呵……好一个大送!”刘宏忍不住笑了起来,对于帝王,居然能忍受这些世家将自己权利分走,一代也就罢了,一代昏君而已,要代代可以接受,真是奇葩的皇朝,帝王之心呢? “但是这个时代,全国生产是历代最强的。” 刘宏思考了一下,马上就能明白:“嗯,世家这么大权限,当然要借机赶快发展家族势力,简直是世家发展的黄金年代!更何况年年要送礼,不多生产点,这礼品都拿不出!” “文风最好!” “那是,不想将国土夺回来,只能多在文笔上多吹吹牛了!后来咋样了?” “被外族灭了!” “哦,努力赚钱都给别人了!” 张任一愣,这刘宏的思路也是独树一帜,不过,的确也是对的。 “崖山一役,最后二十万人被一、两万敌兵围住……” “全自杀了!”刘宏不紧不慢,悠悠地说道。 “陛下,你怎么知道?”张任极其惊讶,这刘宏如同亲眼所见一样。 “文风鼎盛,这说明还是有气节,儒家之道,其他未必好,但这气节是真的可以提倡,他们缺乏勇气,缺乏一拼的勇气,二十万就是是百姓对上一、两万也可以一拼,居然被围,这得多缺乏勇气啊?所以只能一条路,自杀!好个大送!本来十倍围之,成了一成围之,这勇气都被狗吃了!”刘宏一脸鄙视道。 张任从来没想过会是这样的思维方式,仔细想想倒是没错,刘宏真的如同看到一般。 “如果是朕之大汉,就算穷途末路估计没有武器用嘴也要啃死一万士兵,啃不到,哪怕是啃一百个对手,那么其他汉人的压力会小很多!哪怕杀掉一个外族士兵,就少了一个外族人在华夏大地为祸!” 张任点点头,就凭这句话,强汉威名不是浪得虚名,不过,张任慢慢摸准了刘宏的脉搏,跟刘宏少谈当代,或者几十年内的事情,将事情延展到几百年,上千年开外,跟自己无关,却很开心。 “大汉税收虽然低,但是还有更低的,后世一个朝代,国土比大汉多一些,但是曾经一年国家税收只有两百万两银子!” “呵呵,又一个王朝被世家分割掉的!” 张任对明朝从来没有这么想过,国家财政收入能代表国家可以凝聚的力量,就像大汉,袁杨的年收入远超于大汉国家税收,这就从根本上动摇了国家根本,这种非常规的事情不可能长期存在的。 “有可能,这个朝代覆灭的时候,有些世家被抄出几千万两银子,这些家族也没支援皇室,或许那个王朝皇帝都想如何将世家手里的土地拿回来,这个朝代被称为没有明君的朝代,但是这个朝代是最悲壮的时代!” “悲壮?”刘宏没想到一个朝代可以用悲壮形容。 “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是这个朝代的真实写照,他们的国都就在右北平位置,长城边上,他们对外族从不妥协,从不议和,唯有一战。” 朝都在右北平,刘宏当然知道,于是动容了:“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对外从不妥协,从不议和,唯有一战!好悲壮的一个朝代!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公义,能告诉朕是什么朝代么?” “明,日月明!” “好,朕记住了!好个‘明’朝!” 刘宏想了许久:“公义,那你那个时代呢?” “我们那个时代,没有神,没有圣,从某种意义上叫末法时代,人不能如同家师左慈和童渊一样神出鬼没,但是有飞机,就是刚才说的,从河间国的乐成到达洛阳,只需要半个时辰就到,这都普及开来了,人人都可以坐飞机,只需要几个时辰就能从幽州的乐浪到达贵山城!战斗也不是用现在的武器,那个时代,一颗导弹可以打到十万里之外,而且误差不到一步!” “导弹?可以横跨整个大汉?”刘宏不敢相信。 “一个原子弹可以将整个雒阳毁灭,这还不是最厉害的,人类造出的核弹可以将这个地球毁灭几百次!” “那岂不是和圣级一样的实力?”刘宏觉得不可思议。 “但操作的人,哪怕是是三岁幼儿,只需要轻轻的按一下按钮就行了!如果现在叫冷兵器时代,那么我们那个时代就叫热武器时代!” “或许就是你们这样发展,道就无法发展,所以也就成了末法时代!” 张任点了点头:“之前就听过,这是一条歧路,所以自己现在只是小范围使用。所以陛下看到的沦波舟等这些东西不敢广泛推广,只是紧急应用而已!” 刘宏只能理解一些,“刚才公义为商纣王抱不平,到底是怎么回事?” “或许这个时代事实已经被淹没,后来慢慢发掘出先秦时期的记载,当年商周之争,实际上纣王也是一代明君,他的军队远征东夷,武王突然袭击,纣王无奈,组织起奴隶抵抗,结果失败,商王灭,周朝将脏水泼给商纣王,所以纣王也就成了永恒的昏君暴君!” “公义,你真的不想要帝位?”刘宏知道张任真实是“姬”姓的时候,就知道在波轮舟上的誓言对于张任来说,意义不大,他发誓可是以张氏身份发誓的。 669.最后交代 “陛下,臣二十年内肯定能冲击圣级,要帝位做什么?更何况帝位上坐的舒服吗?臣看陛下你就很累!” 刘宏点点头,放心了许多,听得出,这是张公义的肺腑之言,既然能成为圣级,逍遥自在,要啥帝位啊? “公义,你能答应朕一件事么?” “陛下请讲!” “如果公义辅佐循儿东出,成功后,将朕的名声洗干净!”刘宏听了这么多,很清楚只要张任全力帮助刘循,必定能东出成功,这是近两千年见识的差距,而且知道对手下一步举动,那是巨大的优势,这样都输了,那么跟猪也没有什么差别了,这张公义显然不是猪,每一步恰到好处,舍他其谁? 张任当然明白,这就像下棋,你都知道对方会怎么走,这还能下输了,那真的跟猪没啥区别了。 “陛下,臣能答应,不过,陛下得答应臣一件事!” “何事?” “刚才臣说过,民智开启,百姓知书达理,那么皇族地位会降低,毕竟大家都懂了,要一个压在自己身上的皇族做什么?要我保住大汉皇家继续姓刘,很难,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皇室不干政!” 刘宏脸色一变,皇室不干政不就将刀交给别人,任意屠宰? 张任看着刘宏的脸色,连忙说道:“陛下,且听我说完,君王至上,大权在握,到了民智开启,等级阶梯别打破,人人都想为君王,皇帝轮流做,明朝至我家,皇室继续拿着大权,前任皇室被架空,甚至灭族很正常,现在想想夏桀后裔在哪?商纣后裔在哪?始皇帝后裔在哪呢?我姬氏直系后裔也不多,不都是大部分被灭族了吗?有些改名换姓了,但交出大权,慢慢变成国家象征,享受一定限量的特权,那么永世帝王,享万代香火!” 刘宏明白张任说的是对的,但是作为皇室,这太难接受了,刘宏看向张任,悠悠的问道:“公义是想最后架空汉室吧?不是帝王胜似帝王!” “不!组成议会,大家讨论决定国家走向!” “总有个领导的人吧!”刘宏很快就明白了。 “是的,但是领导这事情的人,只有自己一票,无法左右全场,就算是首席,那最多也就十年以内。” 刘宏想了一会儿,然后闭上眼睛问张任:“真的需要这样?” “陛下,这是陛下的梦想,百姓开民智,打破世家对官员体制的垄断,所有议员也是民众选拔出来的!” “能保证真正的公平吗?” 张任愣住了,从记录以来,好像真的没有真正的公平。 “相对公平,必定会有不公平的,毕竟每个人心里那杆秤平衡点不一样,但比现在好了太多了,这就是后世的民主、公平、公正!” 刘宏很快想明白了,这样做的确比现在公平多了,只是民主很难接受,超越时代的思想本来就很难被接受,但刘姓万世帝王对于刘宏吸引力很大,毕竟王朝兴起和覆灭是正常的,皇室长存也是一个办法,刘宏想了很久,后世对于这个的经验明显更多心得。 “朕记得……” “陛下……” “朕好奇,当年火华下嫁之日,你曾说‘江南有二乔,河北甄宓俏’……” 基于甄宓的情况,接到宫里,刘宏还真派人打听过了,乔公有两个貌美如花的女儿,本欲接到皇宫里来,没想到有人捷足先登了,只是不知道何方神圣。 “陛下,甄宓真的有凤相,天生后命!” “如果朕没有猜错的话,你是特意告诉朕的,让朕将甄宓接入皇宫,你好知道谁才是后世帝王,只是你既然是从未来而来,应该知道最后的传承!” 张任明白了,自己那点小小的盘算被这天子看穿了,实际上就算没有甄宓,只要随意说一个姑娘名字,说有后命,也能起这效果,只是没有甄宓适合罢了。 “陛下,臣所能知道的,当然是从史书而来,但是对于历史来说,这是未知之数,因为史书也没有写明你传给了谁,只是继任者是辩皇子,伴君如伴虎,哪怕臣不想参与夺嫡之争,但是早点知道,总没有错,至少不会激怒与你!” 张任心里说道:“就是因为史书没说,才回到了这个时代,才明白这‘昏君’下了一盘这么大的棋,连自己都被迫成为一颗棋子!” 刘宏点了点头,明白了这小子的想法,的确,这是一个捷径,如同放置一颗太阳一样。 “那么,你什么时候知道循儿的事情的?” 张任没有隐瞒刘宏:“还是因为甄宓,因为她离开了皇宫,这是非同寻常的事情,至少陛下你是不会放她出去的,所以一打听,就知道她在益州牧府中,这是一个很不合理的事情……” 刘宏明白了,正因为不合理,这小子就深挖了,很多事情深挖了就不一样了,深挖就会发现很多不为人知的事情。 刘宏闭上眼睛,然后缓缓睁开:“所以,你知道你要去汉中?” “不知道,这是一个巧合!”这次张任真的没有说真话,次次能看穿天子之心,哪怕他也没有办法,但是也会恼羞成怒,后面未可知知了。 “陛下,你为何不交给孟德?” “因为,孟德比你更适合在关东发展,而朕更相信你!” “为何?” “还记得王芬之乱么?孟德实际上早就知道,王芬不只是邀请了华子鱼,在这之前还邀请了孟德,这小子居然没有上报给朕!” 张任明白了,难怪天子最后时间的布局几乎是以刘循和自己为主,只是,自己也不明白自己这个学长为何没有上报给天子,王芬跟他的关系很好么? “好了,我们回嘉德殿吧!” “诺!”张任让人将刘宏抬回嘉德殿,并让人将刘辩和刘协叫来。 很快刚睡醒的刘辩和刘协就被叫到嘉德殿,此时嘉德殿中,只有七个人,刘宏、两位皇子、张任、王越、赵云还有张让。 刘宏仔细打量着刘协,没想到最后即将成人的辩儿和仅仅九岁的协儿之间竞争,居然是刘协赢了,这估计不大可能,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协儿身后的人强于辩儿身后的大将军,自己为大将军何进准备那么多,结果就被他败掉了,真是打江山难,败江山容易啊! 刘宏看向刘辩:“辩儿,过来,让父皇看看你!” 刘辩迟疑了一下,父皇一直对自己不好,因为总是督促自己学业,而姐姐万年和弟弟刘协没有盯得那么紧,刘辩走到父皇刘宏身边,怯生生的说道:“父皇!” “来,让朕看看!”刘宏抚摸着刘辩的两个总角,“辩儿明年就可以成人了,可惜父皇看不到了!” “父皇,为什么看不到?”刘辩好奇的问道。 “父皇要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刘宏心里很难受,面对死亡,不是那么恐怖,但生离死别就极其不舍了,更何况现在他最担心的就是自己这个最大的皇子。 “去多久?”刘辩问道。 刘宏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倒是看向张任:“来,辩儿,公义是你师父的师弟,也就是你的师叔,你给师叔磕三个头!” “陛下,这如何使得?”张任马上制止,这可是未来天子。 “公义,你要代替朕教育他们!不用客气啊!” 刘辩没有抗拒,跪在地上,朝张任认认真真的拜了三拜,“师叔在上,师侄向你磕头了!” 张任扶起刘辩,“辩皇子,这可使不得。”未来一国储君拜向自己,张任觉得担子好大,张任看向刘宏,刘宏枯黄的脸色浮现一丝笑容,突然知道了刘宏的想法,虽然刘宏没有泄露任何事情,但是却是托孤,至少让自己尽力保下他的儿子,那时候雒阳一团乱,还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协儿,公义是你的老师,你也应该向老师磕头啊!” 刘协对张任很是佩服,没有任何纠结就朝张任跪地磕头:“老师在上,弟子刘协拜见” 张任扶起刘协,“协皇子,你也要赶紧努力了!为师不是经常在你身边,你要照顾好自己!” 刘协心里一暖:“老师放心,我一定努力!”张任在刘协心里是老师,也如同父亲一样尊敬。 “陛下,臣只是一个汉中太守,这安排……”张任心里有点苦,谁托孤是托给一个郡守,还是汉中这种小郡的太守呢? “公义果然不吃亏,也罢,你应该有想要的地方吧?” “陛下明鉴,臣是劳碌命,就凉州吧,为国抵御外族!”张任这时候不客气了。 刘宏看向张任,一脸不信的样子:“惦着好久了吧?”这货可是投胎的时候就有了正常人三、四十岁的心智了,现在至少相当于五十岁的心智,对于这时代的了解,步步算计,没有早做打算,刘宏第一个不信,何况刘宏都知道他在凉州做的事情,所以根本不相信那都是无的放矢的。 张任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陛下,西部鲜卑已经将手覆盖到西域都护府了,凉州四周都是西部鲜卑,难道不需要人,为大汉镇守么?” 刘宏笑了笑:“公义说的总是有道理!那么要刺史还是州牧之位?” “随意!不过,不要将日期写上,到时候,臣自己添加如何?至少得给臣一个师出有名吧!” “好!依你!辩儿研墨,起笔!” “诺!”刘辩写好圣旨,在给刘宏看后,在刘宏同意下,盖上玉玺,然后递给张任,张任看了一遍,刘宏果然大气,直接给了凉州牧一职,然后就收了起来,然后跪下:“谢陛下恩典!” “朕的两个皇儿在此,证明!”刘宏郑重的说道。 张任自然明白刘宏的意思,两个皇子不论谁为帝,都能证明:“谢陛下!” “谁给朕送了三年慢性毒药,还有乐成之事,需要公义费心了!朕希望九泉之下可以看到凶手严惩!” “如何严惩?” “灭九族!”刘宏眼中散发出无边的怒气。 “诺!” “还有,让公,将那份圣旨念一下!” “诺!”张让拿出一份圣旨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平城侯之子轩为平城侯世子。钦此!” 张任一愣,知道天子是为了提升貂蝉在张府中地位,还有是继续将自己的孩子绑在皇家的战车之上。 670.天子驾崩 刘宏深吸口气,临死前灵台空明,突然明白了一些东西。 “还有,公义说的民主、公平、公正一事,朕允许了!”刘宏这一刻明白了,王朝更迭,实际上都是至高无上的全力,任何人都无法保证每一代子孙都是英明神武,这种权利和张任之间迟早有冲突,而张任的手段多少,自己真的不知道,毕竟两千年的落差,而他进入圣级未必不可能,这寿命会很长很长,为帝的权利让自己活得如此之累,不如给子孙一个轻松的帝王之位,虽然没有至尊权利,但是可以凌驾一切之上,未必不好。 “陛下英明!”张任跪下,不是任何人都能随意放下至尊权利的,这很难,特别是享受过这种特权的人。 “天不假年,不然,携手公义消除天下不公之事,做到公义所说的民主、公平、公正!”这时候刘宏的眼神有些不一样了。 “陛下……!”张任哽咽着,这位帝王帮助自己太多太多,虽然之前想杀自己,自己都能理解,最后他还是选择了相信自己,所谓士为知己者死,如今他快驾鹤西去,张任如何不能伤心? “阿父,将那份圣旨给公义!” 张让从一个暗格中拿出一份圣旨,端给张任。 张任只打开看了一列字,脸色一变,就收了起来,看向刘宏。 “到时候你拿出这份圣旨,自然会有人上门找你,会为你证实的!每份圣旨在宫内都有底稿,但这份底稿在一个人手里,只有他能证明!” “陛下……” “早就说好的,别推辞了!” “诺!”张任当然知道,什么意思! “别哭,或许死是另外一种重生,这样就不用害怕了不是么?公义如此,朕或许也可以如此,感谢公义给朕开启了另外一种视觉,另外一种思路,如果可以,真希望去大明,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刘宏眼神开始涣散,但多了一分憧憬。 “朕死之后,公义即刻回到汉中,子龙也立即带万年离开吧!” “诺!” 刘宏看向张任:“公义,你还欠朕一顿羊骨炖萝卜……” 一瞬间,张任一怔,两眼湿润,自己都快忘记这事情了,这是当年第一次面圣的时候,自己曾经答应天子刘宏的,羊骨炖萝卜!这时候张任完全忘了刚才兵戎相向。 “陛下……”张任跪拜。 “看了只能来世,来此你这顿羊骨炖萝卜了!” “嗯!臣一定会记住的!” “朕残局已下,大汉江山托付与卿!” 刘宏头慢慢转过去,看向北邙山…… “羽儿……来生再见!阿父宣旨……”刘宏没有说完,面向北面,一生紧绷的状态,突然间如释重负,闭上了双眼,双手垂下! “父皇……”刘辩马上反应过来,父皇说的远去的意思,心里如撕碎一般,跪在刘宏身前痛哭着。 刘协年幼,但聪颖睿智,懂事也较早,看到父皇这样,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却很难受,兄长刘辩一生痛哭,让刘协也大哭起来。 张任和赵云跪在地上,哽咽着,张任很清楚,刘宏最后时刻没有改变继承人的选择,原因有二:第一,这时候就算给了协皇子帝位,协皇子也保不住,因为大将军的权限太大了,第二,不想给张任一个陌生的历史,让自己游刃有余。 张让对着门外大喊:“皇上驾崩……” “皇上驾崩……” “皇上驾崩……” …… 四个字充斥在皇宫之中,皇宫之中突然响起钟闾之声,巨大的声音响彻整个尚在晨曦之中的京畿之地。 北邙山上,居住在张瑞庄园的宋羽突然醒来,打开门,冲了出来,那一阵阵钟声不是进入耳朵,而是重重的砸在心里,宋羽却没有瘫倒,这自己早就知道,这段时间也是静静的等待,宋羽静静的回到房中,将门窗关好,拿出一封书信,放置于枕头旁,这信准备多时了,然后从怀中掏出一个瓶子,一口气喝干了瓶中的药水,然后静静的躺在床上,等待着黑夜袭来。 长秋宫,钟声响起的时候,何后心里一紧,远远听到南宫嘉德殿那边传来哭泣的声音,要知道天子传位这事正常自己一定会在一旁,更何况是传给自己的皇儿,怎么最后的时间身旁没有自己?难道他骗自己? 何后连忙出宫,朝嘉德殿而去,永乐殿的董太后也快步朝嘉德殿而去,虽然之前刘宏告诉董太后命不久矣,但是也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东城曹府,曹操听到钟声,停下手中之剑,望向皇宫,泛出泪水:“先帝之遗志,孟德定当从之!”,然后对旁边一个汉子说:“元让,备马,大将军府!” 北城,袁府,袁隗看着堂下三兄弟:袁基、袁绍、袁术,冷静的说道:“天子驾崩,新皇未知是谁,本初速去大将军府打探消息。” “是!”袁绍接了命令就去大将军府。 “公路你带着我的口信到这个地址!”袁隗将一张字条交给袁术:“告诉他,天子驾崩。然后你在哪听命!” “是!” “士纪,随我进宫,吊念先帝!”袁隗心里很激动,一个压在自己家族身上二十年的人离开了,留下的两个孩子,大的懦弱,继任大统,明显是大将军辅政,这个何进天天想融入到世家之中,呵呵把他变成傀儡不难,小的太年幼,那么辅政大臣只会出自三家,袁杨和王家,中郎将王苞,都是世家,只是怎样将辅政大权最后弄到袁家手里才是最重要的。 董太后和何后赶到嘉德殿的时候,嘉德殿开始布置着白色的花,这是几天前就准备好的,现在拿出来。 刘宏的尸体早就放置于床上,而刘辩跪在床前,刘协跪在帘子之外,尊卑分明,张让和张任忙活着其他事情,忘记了宣读传位诏书,但心里早就默认了刘辩为君。董太后何后看到刘宏的尸体,都放声大哭。 张任突然想到然后提醒张让道:“让公,先帝让你宣读传位诏书!” “公义说的极是!”张让刚才忙里忙外一下子忘了最重要的事,赶紧从暗格中取出两份圣旨,打开第一份圣旨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有皇子刘辩,聪颖过人,得天庇佑,朕今传位于其,望其为爱民之明君,钦此!” 皇子辩跪下领旨谢恩,张任、赵云等人跟着跪着。 张让拿出第二份圣旨:宣读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有皇子刘协,封为渤海王,钦此!” 皇子协如同没有听见,依然哭泣着。 董太后没有意外,依然只是哭泣,何后停顿了,听到自己儿子继任大统,心里一喜,只是没有表现出来,但怕被看出端倪,跪着蒙着头继续大哭。 “让大将军入宫吧!”张任提醒道。 张让老早通好了何后的路子,本来和何进就是一条路上的,对于此时何进入宫当然不反对。实际上张让早就派人去通知大将军了,另一路却是去了驸马府,招万年公主入宫。 宣读了传位诏书之后,立马有小黄门拿来一条方凳子放置于龙榻之旁,将刘辩扶着坐在放凳子上,董太后和何后站起来,在旁边看着,并没有阻止。 张让带着其他人跪在刘辩身前:“恭迎新皇!”所有人整齐划一的跪拜。 “平身吧,现在先皇的事最重要!”刘辩挂着眼泪说道。 “父皇……”一身白衣的万年公主冲了进来,扑到刘宏床边。 没有人阻止万年公主,刘宏宠万年公主是众所周知的事,而万年公主在后宫没有任何人视她为敌,这时候大家都安静等着万年公主,虽然万年公主不在权利中心,但是他的夫君,和他夫君的师兄都在现场。 张任用眼色知会赵云,赵云心领神会,起身拉起万年公主:“公主,请节哀!” 万年公主转身趴在赵云身上哭泣着,赵云拍了拍万年的肩膀。 “传太常马日磾,准备先帝后事和新皇登基仪式!”董太后下了命令。 “诺!” “公义、子龙,先帝生前曾说,你们立即离开雒阳,镇守汉中!”张让面无表情的说道。 “诺!”张任和赵云齐声喝道。 “不,我要等父皇出殡之后才走!”万年公主突然抬起头,脸上挂着泪水说道。 “公主,先帝下过口谕,你一定要和子龙即刻去汉中!”张让一句一字的说道,没有丝毫退让。 “夫人,听先帝的口谕……”赵云看向万年公主。 万年公主茫然地看向四周,看向刘辩,新皇刘辩也没有吱声,皇祖母也没有表态,没有人支持自己,心里一酸,然后点了点头。 “皇姐、驸马你们按父皇的命令先走吧!”刘辩一下子没有改正称呼,但他知道父皇命令是有深意的。 张任朝董太后跪下:“太后,陛下希望你随万年公主一起有个照应!” “不,哀家要在宫里,看着我皇儿下葬!”董太后不走,谁也没有办法。 张任与赵云和万年公主交换眼神,只好点了点头。 “陛下、皇太后、太后你们保重!”万年和赵云跪下,然后起身,万年公主看向刘辩和刘协:“皇弟,你也要保重!” 刘辩已经是天子,对于皇姐一直有姐弟之情,但是现在已经不能表露太多。 “皇姐,不久我也要去渤海郡了,一个在东一个在西,路途遥远,不知道何年才能相见,希望皇姐保重身体!” “皇弟……”万年公主一想两人姐弟情深,结果一东一西,心里难受异常。 “陛下、皇太后、太后,臣告退!”张任跪下拜了三拜,然后看向床上的刘宏默默的在心里说道:“陛下,你的遗愿,臣会为你做到,臣会将你的事迹让万千后代子民知晓。” “平城侯,保重!”刘辩朝张任一拱手,他知道这个汉中太守在父亲心里的地位,最后这段时间可是汉中太守全程陪着,而自己也向他磕了三个头。 “陛下,保重!有机会多去看看你师父!”张任意味深长的说道。 “那是自然!”刘辩实际上没反应过来,只是顺口答道,但身边的渤海王刘协马上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 三人退出嘉德殿,蹇硕早就得到了张任离开的通知,西园军很快的撤离了嘉德殿附近,上了皇宫城头。 赵云带着万年公主跟着张任进入张府,张府现在只有管家邢飞和一组人员留守,其他只有陪驾的宫女。 “公主,子龙,你们稍候,我安排一下就回汉中!”张任打算赶赶快离开这是非之地 “好!” 张任跟着邢飞进入密室。 “主公,张瑞的山庄来报,宋后自杀!” 671.逃离京城 “有情有义,厚葬吧!” “宋后留字!” “说!” 邢飞将信递给张任,张任打开,上面只有一行字。 “臣妾当随君而去,愿永伴君身旁!” 张任沉思了一会儿:“这有点麻烦啊!中情雒阳那边撤退了吗?” “没有,军师让中情雒阳部留守,言曲亲自领队,听后调用!” 张任点点头:“如果宋后以骨灰方式进入先帝灵柩或许容易多了!这样你去问问言曲,看看有什么办法?做完这事,你就去汉中!” “主公,我想留守张府!” “嗯?” “我带一队,还有宫女,未来有什么应急的,还能应付!” “事若不可为,千万不要强行,留住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邢飞一阵感动:“主公!” “邢飞,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你,千万不要有事情!” “是!”邢飞低声喝到。 “既然如此,我这里有份名单,到时候帮我找到救下!” “是!” 张任递出一张字条,这张纸条自己早就写好,但没想好执行者,本来打算交给贾诩,让他安排,邢飞自己愿意留下,那当然值得交付。 “除了这上面的名字,还有新皇刘辩,一定要派两人紧跟身边,随时可以出手救他!” “救他?他是天子!”邢飞大吃一惊,天子还需要人救么? “对,就是他,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提前安排好人!” “是!”邢飞不怀疑自己主公的决定,他们训练就是军令如山倒,然后打开字条,第一行:赵先,第二行黄瑛(黄琦瑛),第三行刘波,郑…… “雒阳城里的任何资源都可以调用!” “谢主公!”邢飞知道雒阳城主公的力量有多强大,知道主公多么信任自己。 “对了,雒阳城内我们产业人都离开了吗?” “全部撤离,川红花芬、宴清都和寰宇留了几个人,这些都是自愿留下的,念奴娇和其他几处直接关门了,东边的商铺军师和大掌柜早就有安排,留下了一些人员。” “元春呢?” “她不想走,所以雒阳城外的龙门客栈还留下了几个人照顾她!” “嗯,我去看看她!你让人晚一个时辰去龙门客栈收拾!” “是!” “还有,通知军师让马钧将夫人和孩子们送到南郑!” “是!” 龙门客栈,元春一身长裙,慵懒的趴趴着在窗上,身体坐在窗边,这里的生活好无聊,但自己身份无法出去,天子刘宏已经一年多没有来过了,而这龙门客栈不像之前那样人来人往,这几天人越来越少越来越少,客人少了,服务员也少了,除了四、五个天子派来的人就是龙门客栈的人,偌大的龙门客栈,总共也就十几人了,也就是说,这龙门客栈一半人就在自己这,服务着自己,“萧条”这两个字从元春的脑袋里冒出来。 元春看到山间小路慢慢走上来四个人,走在前面的是这里新的掌柜,老掌柜前两天离开,据说有事了,下面四个人走着走着,新掌柜朝另外三个人一礼,下去了,然后就是一个灰色布衣的人走在前面,后面跟了一男一女,女的好小,不足十五岁,却是盘发,白衣素服,左手手臂之上有一个黑色的布环,元春心里一紧,不知道为什么? 元春很快发现走在最前面的自己认识,还记得他曾说过,或许某一天自己会恨他。之前,自己没有什么感觉,今天再次看到这个男人的时候,心里是有一丝丝恨意,自己这大好年华就在这等待着,一种没完没了的等待,自己却从来没恨过天子,但自己不该是恨天子的么? 元春将目光移到另外一个男人身上,目光呆住了,这个男人太帅了,是自己见过的所有男人中最帅的,白衣白袍,眉疏目朗,更显帅气,而且有种血气,元春不知道为何有这种感觉,这个很帅小伙杀了很多人,很多人,但这样帅气又有血气的男人是女人最为喜欢的。 “总算有人来看我了!”元春心里一叹。 “有人来了,上茶!”元春直起腰,远离趴着的窗口,站了起来,走到外面大平台之上,坐在最边的位置上:继续叮嘱道:“等会就不用通禀了,将人带进来就行了!” “诺!” 一会儿张任和赵云夫妇两被领到户外大平台之上。 “坐吧,不用客气!” 张任没有坐下,看着元春,赵云和万年公主仔细打量着元春,路上听说元春长得像宋后,万年公主记忆中没有多少宋后的影子,但夫君的师兄说,父亲一生只爱宋后,所以万年公主自己看着元春,看看宋后到底是什么样的风姿。 元春脸色并不好,肤色开始枯燥起来,这个地方有山有水,还有护肤水滋润着,居然皮肤开始有些枯燥了。 万年公主很好奇,这个女人没有身份,没有任何东西,刚才走过房内,里面简简单单,金器等东西都没有多少,宫内哪怕父皇都没宠幸的美人都比这奢华多了,但这个女人真的跟自己父皇已经近十年了,也算宠幸近十年了,怎么会这样? “还不知道天子的近况吧!”张任很确信的说道。 “嗯,一年多没见他了!”元春很奇怪,这种话可以当着外人讲吗? 张任看向身后,然后说道:“臣为你介绍一下!”张任指向万年公主,“她是陛下唯一的公主,万年公主!” 元春看向万年公主,万年公主的存在元春是知道的,毕竟最受刘宏宠幸的女儿,唯一的女儿,元春盯着万年公主左手臂上黑色的布环,嘴巴颤抖着。 “他是万年公主的夫君,驸马,我的师弟赵云!” 元春明白张任想说什么,一种莫名的恐惧,因为她还从万年公主眼中看出了悲伤,眼泪还在眼眶之中,元春手颤抖着。 “臣等前来,是要告诉你一个消息!” 元春的手抖得更厉害了,努力的平息自己的情绪,但是抖得更加厉害了。 张任很平静的说:“先帝于今天早上去世了,享年三十三岁!” 呜呜呜……身后的万年公主没等张任说完就忍不住趴在赵云身上哭了起来! “你说谎!”元春站了起来,一个踉跄,然后扶着栏杆说道。 “臣也希望先帝多活几年,可惜天不假年!你作何打算?” “他死了,他死了……他怎么会死了呢?”失去的时候才知道珍惜,元春虽然爱着刘宏,但是一直不认为自己有那种深爱,偶尔夜深人静的时候,会去想,要是刘宏不要自己了,自己会过的很好,至少不用这样一直等待着,守候着,但是现在真的离开了,犹如晴天霹雳,一下子呼吸不了似的。 元春深吸一口气,退到离张任最远的地方,看着张任、万年公主,一脸苦笑:“我的打算?重要么?我的打算就是……”元春一个翻身……,这个女人用行动告诉张任等人自己的打算。 赵云正要向前,张任一把拉住赵云,三人眼睁睁的看着元春跳了下去。 “为什么?好歹也是一条人命啊!”赵云傻了,自己师兄这么冷血,这么冷漠,这是个苦命的女人,以两人任何一人的身手都能救下这个苦命的女人。 “因为这是她最好的选择,我也是来送送她的,她是先帝的女人,留下来也不能嫁给别人,而且她无名无分,如果在宫里很有可能陪葬,天下马上大乱,如果有人知道她在这,迟早会失身与他人,让皇室蒙羞!如果进入汉中,她失身,那么我就有大罪!” “天下大乱?”赵云大吃一惊,万年公主也止住了哭泣看向张任。 “子龙还记得五年前蛾贼吗?蛾贼灭了,但他们身后的人被先帝压了这么久,现在该趁两位皇子年幼出来闹腾了!” “那我们还能走!”赵云马上想明白了。 “这是先帝的布局,以后我会告诉你!” “不!现在就要说!”万年从赵云身上下来,自家江山要大乱,这让万年安得了心吗? “这里不方便!”张任看向房内的侍女们,里面的侍女已经往这外面看,没看到元春开始准备出来了。 赵云明白师兄是不会骗自己的,要是让这些侍女知道,按师兄的做法,那是非常血腥的,于是安慰一下自己的夫人。 五个侍女走出来看着张任:“娘娘呢?” “先帝驾鹤西去,娘娘追随他去了,屋内的东西你们分了吧!可以回家了!”张任没有多说,带着赵云和万年赶快离开,根本不顾里面一团乱的侍女们。 “走,我们回汉中!”张任一行四人六马出了函谷关,朝汉中而去。 汉中,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女人站在郡守府后院的阁楼之上,长裙拖地,上身秀出一身傲人的身材,前几天自己坐着沦波舟而来,这是夫君第一次让自己不用蒙着眼睛,白天坐上沦波舟,一时间被这脚下的锦绣河山而震惊,被夫君手下人的奇思妙想而震惊,自己和姐姐带着娃儿们来到汉中,当安顿下来后,想到了之前夫君说的话,难道是要跟自己说清楚了吗?心里莫名的恐慌,这是对未知的恐惧,昨晚找姐姐杜筱雨聊了一下,发现姐姐也不知道。 “二夫人,老爷回来了!”楼下一个侍女轻轻喊道。 “他回来了!”貂蝉有点慌张,自己这夫君的想象力无比丰富,有的时候却又让自己和姐姐尴尬无比。 张任刚进了太守府,将缰绳交给秦廿,自己就带着赵云和万年公主直接进了后堂,杜筱雨手里抱着语情,将两个捣蛋的娃儿手抓住,拉成一串出来,貂蝉带着面具下了楼,奶妈抱着语媗出来。 张任双手抱住杜筱雨,将她揽在怀里,亲了亲,然后在杜筱雨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句话,让杜筱雨脸红无比,但是依然点了点头,夫妻俩此时无声胜有声。 张任轻轻一笑,再次亲了亲杜筱雨,然后放开了她,走到貂蝉面前,将貂蝉的面具摘了下来,露出那绝世容颜,张任双手搂着貂蝉,在貂蝉嘴巴上深深的印了下去,让貂蝉呼吸声重了起来。但张任没有在貂蝉耳边说任何话,只是深深的抱了抱貂蝉,然后放下了貂蝉,让貂蝉心里有些失落,心里莫名的感到害怕,夫君跟平常不同,他这时候吻自己不是应该一只手搭上来的吗? 672.汉中打算 张任走到奶妈面前,抱着睡着的语媗,来到两个孩子群中,开始逗着孩子玩,筱雨抱着语情来到夫君的身边。 貂蝉心里有些异样,突然耳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略带一丝哭意:“姑姑……” 万年公主本来不敢认貂蝉的,当张任脱下貂蝉的面具的时候,万年公主已经开始哭泣,找到亲人,向亲人哭诉的心情,让万年公主忍不住叫喊一声。 一个素服姑娘出现在貂蝉面前,这个姑娘已经近十年没见过了,已经陌生了,但是身边的赵云和那一声“姑姑”让貂蝉明白了眼前之人就是当年那个“小万年”,那在左臂上黑色的布环异常显眼,貂蝉身子晃了晃,也不知何时张任出现在貂蝉身边,扶住了貂蝉。 “谁去了?”貂蝉心里很慌,能让当朝公主服丧,貂蝉心中瞬间出现了几个人的身影,但很快被自己否决了,当朝天子和董太后不可能啊,那么万年应该在宫里守灵啊,其他的人,万年不需要这样子啊。 “是父皇,父皇!”万年公主哭泣道,扑入貂蝉怀里。 “他死了?”貂蝉愣住了,自己从一个贫民窟里面走出来就是因为刘宏命人找她,没有刘宏自己或许找不到自己的夫君,算起来刘宏就是自己的恩人,这时候貂蝉抱住万年公主,“别哭,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十天前!”万年公主哽咽着说。 “夫君,妾身想在家里办个灵堂祭奠先帝,可以吗?”貂蝉问道。 “嗯,可以,筱雨,你来主办!婵儿,你和公主好好聊一下!”张任看向赵云,“走,我们去看看兄弟们!”说着,将语媗交给奶妈,将这里留给万年和貂蝉,筱雨会帮自己处理这事情的。 赵云点了点头,虽然一直在宫中,但是早就想回到兄弟们身边,现在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实现。 当张任领着赵云进入大堂的时候,贾诩、高顺、戏志才等人早已等在其中。 “子龙,欢迎你回来!”贾诩笑道,对于主公这个师弟,贾文和早就知道主公有多么器重。 “子龙兄弟,欢迎回来!”高顺张开双臂,抱了抱赵云。 戏志才看着赵云,做了个揖,赵云也回了一礼,戏志才对于赵云当然知道,没想到当朝驸马爷来投奔自己主公。 “子龙,我跟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这新来的军师,也是汉中的郡丞,他姓戏,名忠,字志才,颍川人士!” “志才,子龙是我的师弟,姓赵,名云,翼州常山人士,战力超一流境大圆满,比我厉害!” “主公,你忘记了,蛾贼之乱之前,我就已经认识子龙将军了吗?” “哦!我忘了!”张任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说道。 戏志才也赶紧跟赵云打招呼。不知野火 张瑞、阎行、徐章茂、马也等人也一一的前来招呼赵云。 “汉升、公明、徐荣、夏侯兰等人呢?”赵云还有几个兄弟没有看到,就问了一下。 “子龙,公明镇守上庸城,没有回来,徐荣领着汉升、彦明和夏侯兰去大宛国了,买马去了!” 赵云眼中一亮:“大宛马?” “那当然,不然去了三千骑兵做什么?”贾诩笑道。 “三千骑兵,你们是打劫去的吧?”赵云可是知道摩天岭上的真正实力,他们手里有连弩,而且平时训练一半时间就是骑射,还有烛大师、火家打制的其他武器,还有马镫、马蹄铁,打一万骑兵简直是易如反掌,估计都难近身。 “子龙果然睿智,最低标准就是将三千大宛马都带回来!”张任笑道。 “这贵霜、康居和乌孙不要上火?”赵云咋舌道。 “这我们就管不着咯!” “先说一个事,先帝十天前驾崩了!”张任轻轻说了一下,看所有人的脸色,大家都早知道了,于是继续道:“先帝令我镇守汉中,以后还要领益州别架。” 张任顿了顿:“或许很多人不明白为什么要我镇守汉中,这是先帝的布局,不需要猜测,我们执行就是了!” “是!” “只差亮红了!”张任叹到。 “主公或许不知,亮红已经在来汉中的路上了。”贾诩笑道。 “文和,咋回事?” “大将军威武啊,一上台辅政就让原虎贲中郎将袁公路接替虎贲中郎将一职,亮红出了皇宫就被追杀,我们的人救了他,他就往汉中来了。” “那还真的感谢一下大将军!”赵云忍不住笑道。 “文和,南阳我们的布局咋样了?” “宣传差不多了,南阳已经陆陆续续过来了三十万人,还好汉中大部分土地被我们早早买下了,还预先开垦很多,如果南阳乱起,估计可以来更多的人,毕竟现在还有很多人思乡情结很重!” “那么我们已经有了六十万人口了?”张任问道。 “大约六十六万人!有些是凉州百姓听说这里的租赁低搬来的!” “凉州那边呢?” “周轩威名远播,静候时局,到时候主公现身召唤他们!还有段公!” 张任点了点头,心里默默的计算一下,这些可是真正的苦寒百姓,吃苦耐劳,容易成军,战略物资自己早早准备好了。 “分开招十二万人!” 所有人吓了一跳,大家正欲各抒己见。 张任制止了大家:“我们现在只有五千人,还有预备军、屯田军,四万五千人,先招七万人,练三个月,然然后在这近十二万人中选出三万精锐,我要精锐中的精锐,宁缺毋滥,我们就有三万五千精锐之士,然后在剩余九万人选出三万人作为预备队,福利减半,这些预备队一年有七个月在家务农,另外五个月训练,其余六万人中选出三万人依旧按屯田兵兵制作为屯田兵,每年至少有两个月训练,其余三万给些钱粮,让他们好好回家种地。” 大家松了一口,要知道一个非边关类的郡,正常就最多八千兵士,三万人是因为先帝特批的,一旦搞个十多万士兵,不说养得起养不起,到时候天下人就要议论纷纷,没想到主公倒是搞出预备队,还有屯田兵,分了三个档次。 “我们的三万五千人人,送五千人到武文那边,镇守犍为!这是,当初我答应武文的,另外三万人,分布在汉中六关加上上庸和房龄港,特别是上庸和阳平关,这些详细安排由伯弈下令吧!”张任看向贾诩:“甘宁和魏延呢?” “刚将兵送还大统领,在回汉中的路上!” 张任点了点头:“让甘宁去房龄港,训练水军!” “前段时间就是夏侯将军在龟仙人的辅助下训练水军的,现在夏侯兰去了西域,现在龟仙人代替夏侯兰训练水军!” 张任一愣,那个老色龟,看来夏侯兰在他手里也是吃苦很多,自己当年没少吃苦头,“甘宁到任就让他看看我们新的战船,和秘密武器!”张任想到秘密武器,就神秘的一笑。 “文和,董卓现在在哪?”张任想起了董卓。 “这胖子可贼了,他现在就在王屋山南侧,隐藏着!” 张任按着贾诩的话看向王屋山,自言自语的说道:“难怪,他会这么快!不过,并州牧他都不去,在这逗留着,看来要么他知道陛下不行了,要么有人告诉他,或许下毒的就在其中!”这道理很简单,董胖是外省官员,怎么可能知道天子状况,他在那等就很明显,知道天子不行了呗,谁会知道天子不行了?谁在皇宫里会有人?这董胖在那是等候召唤他的消息的,只是自己记得是何进招他去雒阳的,但是自己总觉得不对,下毒的会是这个何大将军? “查得出谁让他在那儿等着吗?” 贾诩也摇了摇头,然后说道:“但这不难猜,可以调董卓入京的无非是这几方势力:第一,宦官,但微乎其微,现在西园军在雒阳是最大势力,而西园军在宦官蹇硕手里,招来人跟自己意思相左那就有意思了,所以必定不会是宦官;第二,大将军,大将军手里的兵士实际没有西园军强,但是天子是他的外甥,他是辅政大臣,蹇硕也受制约,所以按理来说也不会这么傻,除非有人从中挑唆,鉴于大将军府里都是世家子弟,可能性不小;第三,就是几个世家,董卓是其中一个世家的鹰犬,听命行事,他知道就算逗留在王屋山南麗,也不会被问斩,所以他敢,这是最大可能性,至于哪几个世家,董胖曾经为并州刺史,能让一个刺史作为鹰犬,也没有几个世家做得到了,不过,第二种可能和第三种可能或许是一种可能性!” 张任点了点头,贾诩说的并没有错,历史上记载是何进招董卓去雒阳的,但是事实证明了,董卓根本没有帮上大将军何进的忙,至少何进要招董卓去雒阳,早就招了,不会自己死了,才叫他到雒阳去的,这逻辑推理上过不去,贾诩说的很清楚,鉴于何大将军开府之责,府内人数众多,各大世家弟子都有人去投靠,那么有个世家通过自己子弟,用说服或者其他办法,总之最后董卓明面上是被何进招入雒阳的,第二种和第三种实际上是同一种可能性。 “我那在颍川书院的弟子,如何了?” “找不到了!”贾诩脸色一变,一个活生生的人没有了,很难跟主公交差啊。 张任也脸色一变:“怎么回事?” “他杀人了,然后逃走了!” “杀人,逃走?”张任一惊,突然想到一个人的事迹,“文和,让人上鹿山学院看看,如果他在那学习,那么就别打扰他了!” “是!” “好了,现在开始子龙回归,调骑兵暂由子龙练习,等亮红回来再做安排,步兵依然是伯弈直接管理,这里军队最高统领依然是伯弈!” 高顺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赵云也点头表示同意。 “主公,还有那个杨奉,现在已经是河东郡太守!” “河东郡不错啊,人口大郡!” “他送来一千五百不错的士兵过来!” “以前是按五十两银子一个壮汉,既然已经成军的,按一百两一人算给他!” “主公不想从河东郡搞点人来?”贾诩笑道。 “这倒是可以,志才帮我统计一下,河东郡买来多少兵士最适合!” 673.再遇佳人 “是,主公!” “越亚,其他地方经营怎么样了?” “现在没有什么影响!” “准备新的品牌战略,合适的时候替代老的品牌!” 张瑞一愣,“为何?” “实际上现在很多人知道川红花芬是我的,到时候会很麻烦!换个品牌,这样不容易发现,或者两个自己品牌也可以博弈的!” “这之前早就有准备,只是川红花芬、寰宇、念奴娇、龙门客栈这些要更换,还好之前准备的渔家傲、渡江云、夜游宫、高阳台之类的已经分走一半的客户群体,换品牌不会受到很大的打击” “嗯,裁员不用了,到新的店去,品质没问题、店员可以带家人入汉中!还有点时间,特别是中原一带优先考虑!” “是!” 散会后,张任和赵云走入后堂,貂蝉和万年公主已经哭了一会儿,作为女主早就准备好客房给赵云和万年公主,这段时间祭奠,所以,万年公主住在郡守府更适合。 张任带着貂蝉上了阁楼,貂蝉此时早就明白自己夫君对自己的容颜根本抗拒不了,居然这次没毛手毛脚,原来是因为皇兄去世,自己需要守孝,但被叫到阁楼上来,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点期许,也有点害怕。 阁楼之上有张桌子,桌子旁边有两张圆凳子,桌子之上有个琉璃瓶,瓶中装着满天星,张任和貂蝉两边坐着,但张任不敢去看貂蝉,怕经不起诱惑,毕竟很长一段时间没有…… “婵儿,以前我瞒着一些事情,你还记得吗?” 貂蝉点了点头。 “我在摩天岭那的基地,那都是不可以公开的,你的身份特殊,我那地方被先帝知道,或许夫君我就会被问斩!” “那地方先帝也不知道是吧?” 张任点了点头:“那地方本来是个土匪窝,我和子龙等人上去,征服他们,他们被我管理,那时候我们才六、七百人,我们带着这六、七百人平定了凉州其他几个土匪窝,灭了几个造反的羌人部落,人数越来越多,但这些人不适合放回为民,毕竟有过前科,后来我去镇守平城,带走了两千人,其余一部分留在了摩天岭,一部分分散到各地,保护自家的产业,规范管理,一直能自给自足,而带走的人在平城屡立战功,但人数也减少到千人不到,后来蛾贼作乱,中牟城新征一批,将最强的补上,最后也只剩千余人,而这些就是现在摩天岭上最强悍的战力,大约一千人左右!” 貂蝉想起永丰镇附近一直有支神出鬼没的骑兵,出入几乎没有声音,马上就知道,自己夫君说的就是这支千人骑兵。 “摩天岭那些人大多是这些士兵的家人,虽然普通民众居多,但是这种地方被先帝知道了,对夫君我的看法就会不一样了!”张任苦笑,最后还是被刘宏知道了,这家伙就要杀自己,如果不是最后时刻小鸿伴随,或许刘宏会准备一些惊喜给自己,还好,他知道的时候就是人生最后一段时间,没有太多时间准备了,只好做出了最后的妥协,只是自己给他的答案,他也很满意罢了。 貂蝉点了点头,这很明显,在外私下偷偷地藏地盘,这很危险,但自己夫君没有错,将这些匪徒都变成了有用的人,但被天子知道了,那就是造反大罪。 “沦波舟也是不适合让人知道的东西!” “这东西很好啊,比马快多了,还很舒适!”貂蝉亲眼了了日升日落,满天繁星,还有近在咫尺的月亮,美不胜收的情景。 “嗯,这只能这么一艘而已,造那蒸汽机很难,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这目前很难普及,既然无法普及,传出去,我们就是众矢之的,明白吗?” 貂蝉点点头,这道理自己从小就懂,自己从小就是那个很多男人看着流口水的女人,很明白很多人盯上会有多危险,这波轮舟会比天姿国色还要吸引人。 后面几天,祭奠刘宏,张任将九天水神决交给了杜筱雨,并将九天蓝晶雪月花给杜筱雨服下,引导杜筱雨九天水神决的入门,杜筱雨闭关修炼的时候,张任带着两个儿子练武。 赵云和万年公主也在戏志才的安排下住进汉中的另外一处大院之中,这下就彻底安定下来了。 五月的一天,贾诩走到正在指教自己孩子武艺的张任身边,在张任身边轻轻的说了两句话。 “嗯,我知道了,我待会就去!” “这是地址!”贾诩将一张纸条给了张任,就离开了。 张任打开看了一眼,将纸条收了起来,然后继续叫孩子练习武艺。 杜筱雨还在闭关期间,家里就由貂蝉管理,貂蝉第一次真正管理偌大的家里,才知道管理大家庭不容易,忙里忙外的,不胜其烦。 “婵儿,为夫出趟远门,但很快就能回来!” “骑万里云去吧!”貂蝉知道万里云很快。 “它这几天和紫电生孩子!”张任笑道,紫电为万里云生了两匹千里马了,至于奔月,万里云在外万不得已才宠幸奔月,所以奔月也只有屈指可数的几次被宠幸,但不妨碍奔月也生了两匹千里马,而且神骏异常,貂蝉在四匹千里马中选了一匹,微紫,微紫是紫电为万里云生的一匹马,全身漆黑,只有马尾有几缕紫色的毛,所以叫微紫,微紫已经五岁了,驮貂蝉这么瘦弱的美女可是容易异常。紫电生下第二匹千里马叫思秀,跟紫电一样全身是紫色的,杜筱雨就取名为思秀,杜筱雨早就准备好这匹马送给自己的妹妹秀娘的,张任看到思秀心里就觉得欠筱雨的。 貂蝉被张任的话说的脸都红了,生娃不就要…… 张任趁貂蝉不注意,蜻蜓点水一般在貂蝉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就跑掉了。 腰岭,秦岭主岭南边的一道山岭,这时候正值夏季,子午道上一个人身着短褐,牵着一匹黑马,嗯,应该说灰马,因为没有什么光泽,看起来是一匹很平庸的马,跟牵着马的人一样,相貌平庸,如果说这个人唯一让人注意的是一双眼睛,这双不大的眼睛却很有神,他正牵着马往北面慢慢的走,身后跟了一匹小黑马,这是奔月的孩子,叫踏月,踏月背上只有一袋东西,踏月有个弟弟,叫逐月,因为太小,没有带出来。 子午道上很荒凉,一般人不到这个地方来,腰岭北面一个身着大红色紧身劲装的大姑娘,紧身服饰将自己的身材凸现出来,特别是胸前,异常醒目,头上梳着垂鬟分肖髻,左腰间一把长剑,姑娘走的很快,像急着去找自己的情郎一般。 在腰岭拐角处,张任早就听出拐角处有个姑娘走路很快,而且有武艺,武艺还不低,但是张任没有去抓自己的长枪,黝黑的长枪挂在马身上。 姑娘也听到了马蹄声,却走得很慢,这里荒郊野岭,姑娘心生警意,在哪拐角一瞬间,拔出宝剑劈向那人,只见张任本欲拔刀,但看到姑娘本人之时,嘴角一笑,却没有拔刀,甚至没有任何闪避之意,姑娘那剑好快,却在张任头顶上停住了,姑娘眼睛睁的大大的,如同不敢相信一样。 “公义!” “美女,好久不见,见面就要杀我?”张任笑道。 “死公义,想死我了!”姑娘将剑一扔,扑到张任身上,如八爪鱼吸附着张任。 虽然早就认识,但这次是张任第一次真正感受到对方硕大的柔软,真的很有料,张任在心里补了一句,对于这个姑娘张任早就接受了,毕竟人家为自己做了这么多,而且为自己专门去学武,张任抱着了这个姑娘,“紫妨,欢迎你回来!” 张任和紫妨有近六年不见了,紫妨肤色变得稍微黑了一些,脸蛋开始丰润起来,以前纯粹的瓜子脸,慢慢有点鹅蛋脸的样子了。 “臭公义,想死我了,人家都成老姑娘了!”紫妨委屈的说道,二十多岁,在这个时代还没**,还真是老姑娘了。 “好,我弥补你,你说怎么弥补?” 紫妨脸上一红,在张任耳边轻轻说了几句。 “大白天呢?没羞没臊的!”张任当然不在意白天或者晚上发生这事情,但嘴巴上还是要不客气的。 “人家等了多少年了,我数数啊!” 张任看着紫妨要数数,头就老大的,然后横着抱起紫妨,将紫妨放在踏月身上:“我正好知道这里有个地方!”紫妨很喜欢踏月,抚摸着踏云的头,踏月也很乖,只有奔月有点不开心。 张任捡起紫妨的长剑递给紫妨,然后对着奔月说:“紫妨,也是我的女人!”奔月哼哼了两下,也就不说了,踏月也有四岁了,只是一直没有送人而已。 “踏月是奔月的女儿,她不开心了!”张任指着自己的坐骑笑道。 “咯咯咯……”紫妨很开心,这算是自己心上人送给自己定情礼物吗?他刚才可是说了,自己是他的女人,马上自己就要…… 地方不远,一个深潭,在路边不远的角落里,但不容易被发现,浅的地方底下是大石头,深的是泥土。 张任将紫妨抱下来,让紫妨心里好生欢心,要知道当年可没有这么好脸色,碰都不敢碰自己,这几年情郎居然转性子了?紫妨不知道的是,她已经是杜筱雨和貂蝉默认下自己夫君的妾室,两人对于紫妨一直很感激,重要的是紫妨几个姐妹,特别是解语,经常在自己筱雨和貂蝉面前唠嗑,两女才会这样。 张任取下踏月身上的布袋子,拿出帐篷,在一个角落里搭建起来,一会儿一个帐篷搭起来。 “我想去那洗个澡行么?”紫妨轻轻的说道,自己去摩天岭没找到人,然后沿着山路漫无目的的找,几天不好好梳洗了,怕臭臭的熏到自己心爱的人。 “好,小心一点,只能在石头上,别走到深处,那里是泥潭!” “嗯,好的!”紫妨拿出一面旗子,然后在四周布置起来,将帐篷和深潭都圈在其中,一阵迷雾起来,但两匹马在外面,这是紫妨布置着九宫迷心阵,张任也看出了这阵法,心里倒是一番奇异。 674.双美相会 九宫迷心阵起,外人看不到里面,要进来也很难! 紫妨缓缓的脱下衣服,最后留下一件白色亵衣,然后走入水中,媚眼却看向张任,随着水慢慢浸湿了亵衣,亵衣慢慢变得透明起来, 紫妨嘴角轻轻一笑,虽然没有伺候过男人,但对男人的心态还是能把握的很好,当年,年幼,现在回想起从小学的,学以致用,然后缓缓的背对着张任,身上慢慢洗起来,当然紫妨洗过一遍之后,转过身看着如木雕似的心上人,轻轻一笑, 张任将手里的东西一扔,大踏步仅仅潭中…… 张任回到深潭之中清洗了一遍,紫妨也穿好衣物,从帐篷里出来,看着张任赤身裸体的从潭中走出来,刚才那一幕让紫妨害羞无比。 “你还好了?”张任问道。 紫妨点点头:“里面太闷了!”五月本来就是开始热的天气,所以紫妨呆了一小会,就从帐篷里面出来了。 张任穿好衣服,开始收拾帐篷…… 一个绝美的女人走入九宫迷心阵,紫妨瞪大眼睛,这个女人肯定比自己漂亮多了,当然自己也有绝对优势的地方,但是自己的九宫迷心阵怎么这么容易被破?师傅可是曾说过,不是一般人能破的,绝美少妇走进来之后,看向自己的男人,脸色大变。 紫妨抄起长剑刺过去,张任刚才放松了警惕,当紫妨抄起长剑刺过去的时候,张任也发现了绝美少妇,立刻出手拦住了紫妨。 “姐夫,你……”来的人正好是杜秀娘,杜秀娘最后选择居住的地方就是这片山上,今天从山上看到两匹马,其中一匹马正是奔月,于是杜秀娘满怀欣喜的下了山,但到了山下之后发现阵法,这阵法姐姐教过自己很多次,九宫迷心阵,破解也不难,只需要闭上眼睛,不受视觉的干扰,走过去就行了,可是是姐姐来吗?杜秀娘又害怕被发现,但是迟早会被姐姐知道,还不如主动找机会告诉姐姐,让跟着自己来的两个娃儿呆在外面,自己闭着眼睛进入九宫迷心阵,看到的却是自己男人和另外一个女人,一个胸部比自己大多了的女人,心里顿时心里一痛。 “姐夫?”紫妨看向张任,不可思议的说道:“你已经结婚了?”紫妨心里突然有破碎的感觉,自己为他做了这么多,他都不能等等自己吗? 张任对紫妨有些歉意,看着紫妨点了点头:“是!” 杜秀娘虽然没练过武,但刚才紫妨这一招分明跟姐姐的剑招是同一路子,这一招自己还见过,叫什么仙人指路,不过,看姐夫和这女人的状态,甚至在姐姐之前就认识了,杜秀娘在摩天岭上呆了好几年,这个女人名字好像叫…… “你叫紫妨对吧?”杜秀娘问道。 紫妨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姐夫的大夫人是我姐,二夫人叫貂蝉,比我还漂亮……”杜秀娘故意没有说那是天子赐婚,貂蝉是公主身份,杜秀娘早听过紫妨是一堆统领的女人帮忙设计阴了姐夫,对这个女人没多少好感,貂蝉是没办法,天威所致,而且作为公主以姐姐马首是瞻,这些年,姐妹俩也接受了貂蝉,至于其他女人,杜秀娘可不想接受,多一个,自己就少一点自己男人的心,有了关系又如何,杜秀娘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还有二夫人……”紫妨心里受了双重打击,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完全失去了刚才的明艳动人,当初那么婉拒自己的男人,在短短五、六年就娶了两个夫人,当年,却拒自己于千里之外,最后勉强才答应自己。 杜秀娘看到阵中心的旗帜,那旗帜和姐姐的一模一样,“光和五年,姐夫救阿姐和我的时候就是军师和程武文等人指挥帮助下,救下的!”杜秀娘很清楚军师那个情人还有其他三人的夫人和紫妨的姐妹情有意挑拨。 “不可能……”紫妨喃喃的说道,紫妨知道,那时候自己就在中情长安镖局,军师贾诩,也就是姐姐花解语的情人,就在中情长安镖局指挥这场救人,在自己眼帘之下,将自己情敌救下,而自己的姐姐花解语没跟自己说过。 “你可以问问解语姐姐和弄玉姐姐的啊!我骗你这个做什么?他们都知道,何况姐姐和姐夫结婚她们都到场庆祝了的,嗯,婵儿姐姐和姐夫结婚,他们也都到场的!” “秀娘,别说了!”张任头都大了,这女人之间的战争,自己从来就怕,所谓齐人之福,这说的好听,但是真实做到很难,三个女人一场戏,没想到杜秀娘一个人就能唱一场戏,自己真没想过齐人之福,所以一直希望自己只有一个女人,一辈子只需要一个,只是这辈子阴差阳错,没想到场内的筱雨和貂蝉相处很好,让自己安心不已,男人要有事业,哪有那么多精力在后院灭火?但这两个场外的却起争执了。 杜秀娘缓缓的走向阵中的旗帜,继续说道:“你应该是被姐姐的师傅收为徒弟了吧!也就是姐姐的师妹,姐姐师傅可疼姐姐了,她收你为徒那时间正好啊,过了些时间就是姐姐姐夫大婚……” 紫妨脸色更加难看了,师傅是尽力教她,自己能看的出来,自己感觉到师傅对自己的期望,师父也说师姐比自己懒多了,但言语中师傅更喜欢师姐,女人的直觉中,她能判断出杜秀娘的话是对的,这就解释了这个女人为什么能破除这九宫迷心阵,却不知这破解之法还是张任无意之中破解开来的,后来杜筱雨将这个法子教给了杜秀娘。 杜秀娘拔出阵心的旗帜,九宫迷心阵突然间消失,杜秀娘发现自己的两个孩子已经进入阵中,一个孩子脚下就是一块石头,于是扔下手里的旗,冲了出去:“安儿!” 张任速度比杜秀娘快多了,抱住快要摔倒的娃,安儿抬头一看,抱住张任:“父亲……” 姑娘也冲向张任:“父亲……” 张任将孩子抱起来,一只手一个:“安儿、平儿!” 平儿朝杜秀娘看过去:“母亲……” “你……张公义……你们……”紫妨脸色更加难看,这下,她知道了这两人居然早就有私情,还已经有了两个娃了,重要的是眼前的美女还是夫君的小姨子。 “总比你阴他的好!”杜秀娘选择性的忘记了自己也是阴了这个男人的! 紫妨捡起自己的旗帜,放入怀中,面无表情的说:“张任,我恨你!我们一刀两断!”紫妨说完,一剑砍断踏月的缰绳,骑上踏月朝子午道南面而去。 “紫妨……”张任想去追紫妨。 “紫妨,夫君乃大汉大将,一郡之守,当享齐人之福,三妻四妾很正常,三妻已有,听说当初夫君答应纳你为妾,正好是三妻第四妾!至于孩子,我们都有两个娃,你生的最大也是第七,或许还不见得是啊……”杜秀娘心里许久之前早就拟好了对付紫妨的办法,这时不用更待何时?决心再添一把堵:“夫君,你当初不就是不想娶她的么?当初也只是被逼无奈,现在正好啊!” “你给我闭嘴!”张任知道这下乱子可大了,有点恼火瞪了一眼杜秀娘。 “紫妨姐姐,我们在南郑,来找我们啊!”杜秀娘怕紫妨走错了,“好心”的提醒一下紫妨。 “孩子……小心,抱紧别掉下来!”杜秀娘很担心自己的娃儿掉下来。 张任顿时很无奈,两个自己娃,总不可以甩掉,瞪了杜秀娘一眼,灵机一动,高喝道:“小鸿!” 天边亮起一道红色的光芒,小鸿很快就到张任身边,东跳跳西跳跳,很奇怪的看着张任身上的两个娃儿。 “刚才有个身着大红色的劲装女人,胸部颇大,骑着踏月往南边去了,你帮我看着她,我一会就来!” 杜秀娘在旁悠悠的补了一句:“姐夫说的,那个女人可是紫妨姐姐!” “紫妨?”小鸿可是知道的,在永丰镇没少被杜秀娘熏陶,在小鸿眼中这个紫妨是逼着主人娶她,在小鸿眼中就是大坏蛋。 “我不去!”小鸿一扭头,这是小鸿第一次不执行张任的任务。 张任傻眼了,两个孩子死粘着不放,小鸿居然不执行自己的命令,自己还对它没有办法,张任脑子飞快的旋转着。 “我说主人,这两个娃是怎么回事啊?好好玩啊,双胞胎吗?” “平儿、安儿跟这只小鸟玩!”张任煽动着。 “不行,割伤了她们怎么办?有你这样做父亲的吗?要外面的女人不要孩子了?”杜秀娘跳了起来说道。 “父亲?”小鸿突然发现一件好玩不得了的事情,心中熊熊八卦之火燃起,看向杜秀娘,感觉两个娃是……,特别是那个女娃神似杜秀娘。 “杜秀娘,你不会告诉我你是母亲吧?”小鸿看向杜秀娘,这层伦理关系小鸿是知道的,姐妹花。 杜秀娘马上闭上自己的嘴巴,她可是知道这小鸿可不是好惹的。 “呃,秀娘也是我的女人了!”张任很尴尬的说道,自己是男人不能畏首畏尾。 “也就是说床上姐妹花,你就是这么做咯?”小鸿话语声中带了一丝好笑,又有些讥讽的味道。 “小鸿,只要你不告诉姐姐,还有貂蝉姐姐,我们做个交易如何?”杜秀娘突然开口说道。 “秀娘,我早就感觉到你对主人的眼光有点不对了,只是没想到你真的走出这一步,对不起,你要跟你姐姐说去,不过,做交易,我喜欢,说吧,我看你用什么打动我!” 杜秀娘眼珠子一转:“未来,你想让我帮你做一件事,不论何时,我都会帮你做,当然不能伤天害理,还有不能打我身子的主意!” “呵呵,好,那你记住咯!”小鸿偷偷一笑,划长空,变成一道红光朝西边而去。 小鸿一走,杜秀娘马上抱住张任:“夫君,你回来了?这个地方有我们美好的回忆,所以我将房子定在这里。”杜秀娘绝口不提刚才的事。 张任心里暗暗叫苦,自己怎么不知道这事,要是知道怎么会选择这里跟紫妨发生这事呢?这不是自己找麻烦么? “你不是在殷家庄么?” “殷师姐常驻天柱山之后,殷家庄里面有人看上了妾身的美貌,经常来打扰我的清修,庄主不好说明我的身份,只好求助于戏军师,妾身只能搬出来了,这个地方是我们值得纪念的地方,所以选择了这里!” 675.妨没华出 “难怪!”自己居然将紫妨带到杜秀娘住的地方附近滚床单,这智商是被美色给腐蚀掉了,张任抱着俩娃,被杜秀娘拉上山上的院子中去了。张任看向南边,紫妨去的方向,只能以后再找紫妨了,一、两天而已应该没有问题。 但是连续好几天,杜秀娘就没有放过张任,一直粘着,不让张任离开,两人一直疯狂的…… 紫妨一路骑着踏月,朝南而去,过了汉王城,朝东而去,杜秀娘最后喊得话自己听的一清二楚,他们在南郑,所以自己只能朝东而去。 这一路紫妨一直流着泪水,回忆着自己和张任的一切,这么多年来自己就是靠着这些回忆努力支撑着的,没想到满心欢喜的高潮之后却是最苦涩的时候,蓦然回首,发现所有的都成了云烟,自己所爱的人居然是这样子,当初是作为妾室就认了,但是前面有三位娇妻,还是一对姐妹花,这个妹妹嘴巴可真毒,自己孩子就算出来也就在第七位,而且是庶出,这让紫妨如何可以忍受?以后嫁入张家,自己的待遇可想而知。 自己最引以为豪的四个姐妹,自己对她们不薄,她们怎么可以背叛我,紫妨一边流着眼泪一边骑着马,满心欢喜变成恨!自己的姐夫,救自己最大的情敌,他们都没有告诉自己,都瞒着自己,还有自己可敬的师傅,原来带走自己只是为了让她最宝贝的徒弟安心的结婚,原来,她们都在骗我,都在骗我,天下人都在骗我,天地之间如同无法容纳自己一般,紫妨哭泣着,发疯似的骑着马。 心如刀割?不,是心碎,心碎…… 紫妨连续骑马骑了五、六天,踏月也开始慢了下来,紫妨也趴在马脖子上,不想动弹,全身乏力,看向天空,天空如同在旋转一般,而且身上发臭,这一路出了前两天拼命奔跑,后来也走走停停,心里期待那个男人来追自己,可是一直没有他的身影,以他的身手,他的马匹…… “这里是哪里?像深山之中!”紫妨倾听了一会儿,听到有瀑布的声音,于是牵着马朝瀑布而去,紫妨感觉身上开始发热,好像是传说中的寒热,全身燥热,希望用冷水浸泡一下,看了看四周,这是距山顶不远,人迹罕至,四周查看了一下,将踏月帮在一棵大树上,拿出换洗的衣服,拖着疲惫的身体,拿出一把旗,在岸边插进去,旗四周天地元气波动,四周开始起雾,九宫迷心阵将这个水潭包围住。 紫妨脸上变得通红,身体好热好热,等四周雾气包围起来,紫妨吃力的将衣服脱光,连亵衣也脱掉了,然后沿着石头,走了几步,趴在石头上,又累又困,身体还发热想用一切东西将自己冷静下来,冷水是最好的。 紫妨没注意瀑布之后的石头后面有一双色眯眯的眼睛盯着赤裸的胴体…… 二十多天前,紫妨经过虎牢关的时候,这个男人就看上了紫妨,这种天颜,让这个男人放弃了家族的保护,骑着马一直跟随着,却没有胆量,准确来说,看得出紫妨武学不一般,没有打扰紫妨。 紫妨心里一直想着张任,却没想到身后有一条尾巴,色眯眯的尾巴,只是到了长安附近就跟丢了,遗憾不已,然后回到这里。 这块山林是自己家的产业,翻过两座山就是自己家在颍川的别院,专门给自己兄弟们进入颍川书院读书的场所,跟丢美女之后,回来很郁闷,就跑到这深山之中打猎,洗澡,刚才听到马蹄声,躲进大石头后面,毕竟一个女人赤身裸体,没想到梦中的女人出现在自己眼前,如同上天将她送给自己一般,看着她,感觉她摇摇欲坠,自己想出来扶好她,但没有勇气,当这个女人拿出那面旗帜插在岸边,岸边就开始起雾,雾气将四周包围,就知道这个女人来历非凡,男人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发现嘴巴开始干涸起来,因为这个美女开始脱衣服,一层层脱掉,连最后的亵衣也脱掉了,那完美的身材,硕大的曲线,然后就看着她走着走着走到了一个大石头上趴着,煞是好看,双眸紧闭,男人胆大起来,慢慢游出来,游到紫妨的身后,紫妨依然没有醒来,紫妨发着烧,坐着梦,梦境之中,自己赤身裸体,自己所爱的男人…… 许久之后,紫妨依然睡着,男人看向紫妨,心里很欢快,她还是处,我要娶她,非她不娶,抚摸着紫妨,刚才精虫从脑,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个美女在发烧,虽然在水里依然很烫。 “不行,既然我要了她,自然要救她!”男人抚摸着这妙曼的身材,自己家里女人无数,看过的佳丽也是成千上万,却没有一个有这么漂亮,身材火爆,一时间爱不释手。 男人抱起紫妨,给她穿衣服,男人一边给紫妨穿衣服,一边揩油,然后忍不住…… 又一次之后,男人将紫妨衣服穿好,亲了亲紫妨的脸,自言自语的说道:“不管你受到什么委屈,我一定会帮你报仇的!” 紫妨睁开了双眼,迷迷糊糊的说道:“真的?” “愿为你付出一切!” “谢谢你!”紫妨又晕了过去。 男人抱起紫妨,将她放在踏月之上,收起旗帜,朝自家的别院而去。 三天后紫妨慢慢苏醒过来,自己的衣服换了一套,旁边还有一套放在一边,这是一张床,紫妨从来没睡过这么舒服的床,看了看四周,这里都是书,窗台旁边有一张桌子,桌子上笔墨纸砚文房四宝都齐全,书香味很重的房子。 “姑娘,你醒了?”一个女孩走进来,看着紫妨说道。 “这是哪里?”紫妨豁然坐起来,将被子抓住,被子里面的自己明显是一身睡觉的衣服,仔细回想着前几天发生的事情,越想越害怕。 “这是我家二公子的房间,二公子将你带回来,你时候发寒热,幸好、张神医的弟子在这附近,帮你治好了,这几天二公子可是睡客房!” 紫妨觉得自己头好痛,一幕幕回想起来,有些事情梦境和现实很难分的清楚了,自己走后跟那负心汉应该不会发生什么了,但是自己好像有跟他发生什么,撕裂般的痛苦告诉自己前几天就有过那种事,自己都记不清楚了,只记得有个公子哥模样的人跟自己许诺,他说……他说:““不管你受到什么委屈,我一定会帮你报仇的!”紫妨将头蒙在被子上,心中慢慢产生恨意,是的,恨意,极其恨张任,以他的身手,他的奔月,他的地盘,他早该找到自己的,他都没有追上来,以至于被这个二公子玷污了。 许久之后,才慢慢探出头来。 “你说是你家二公子?” “我家二公子可厉害了,足智多谋,没有什么办法,他想不到的!”侍女说道二公子,两眼放金光,二公子在她的眼中几乎无所不能。 紫妨看了看四周,想着那个负心汉一心帮天子对付世家,可是自己现在就到了世家之中,看样子这个世家还很有实力。 “叫你家二公子来吧!” “是,姑娘稍候!”侍女退出房间。 过了一会儿,一个七尺多的年轻人进入房间,紫妨一看便知这个年轻人尚未成人,最多十五、六岁,房内侍女偷偷地出了房间。 “姑娘身体好些了吗?”年轻男孩看着自己的女人,或许这叫迷*,她自己都不知道吧。 “锵……”紫妨将长剑拔出,剑尖顶住这二公子的心脏部位:“你说,你是不是……趁我……”紫妨脸色刷白的问道。 “小生……,当时小生也在那潭中洗澡,由于也是赤裸裸,所以躲起来,后来姑娘自己……,姑娘犹如仙女下凡,实在太美丽,小生难以控制……” “你害我……” “我愿意娶你!” 紫妨脸红了起来,点了点头盯着男孩问道:“是你救我的?” 男孩没有回避:“姑娘不要多想,在下会负责到底,此生非姑娘不娶!” “你当时说的话是真的吗?” “姑娘当时那种情形,定然受了天大的委屈,不管你受到什么委屈,不管何人,我一定会帮你报这个仇的!” “你不在乎我的岁数?我可是比你大啊!” 男孩笑道:“我今年十四岁,看姑娘容颜最多比我大三、四岁,姑娘天颜,在下当然不在乎!更何况姑娘第一次给了在下,在下当然要负责到底!” 紫妨一怔,自己第一次给了那个负心汉自己确认的,但是这个男孩这么说就说明自己梦境中的是他,而不是那个负心汉,刚才自己只是猜测,现在证实了,紫妨心里莫名的委屈,泪水掉了下来,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跟了他人,这下连回头的余地都没有了。 “姑娘别哭,是在下忍不住,在下向你赔礼道歉!” 紫妨哭了一会儿,抬起头,收起眼泪:“事已铸就,覆水难收,你真的愿娶我?” “愿意,此生只爱你一人!”男孩真诚的说道。 “你帮我找个身份,今年就是我的新生!十五年后,娶我!” “啊!那岂不是……” “太老了?”紫妨补充道。 男孩没有吱声,那时候你都三十多岁了。 “我家祖传,筑世神颜,何时开始修炼,容颜一直凝固,一直到五十多岁,我这容颜就是十六岁的时候修炼的,也就是说我五十岁前一直是十六岁容颜!” “筑世神颜?”男孩遍阅百书也没见过这种神功,这也太夸张了五十岁之前容颜不老,一直十六岁,等等……,那么她的实际年龄?如果已经三、四十岁,那可就亏大了? “那姐姐真实年纪?” “二十!”紫妨也没有说出自己真实年龄,反正看不出来,但相差不远。 “娶姐姐的事,在下自然可以,只是还要十五年,这……”男孩心里欢喜若狂,也就是说拥有三十年十六岁的绝世容颜,当然乐意,只是到了五十岁后,自己那时候不到四十五,而眼前之人太美艳,太妖娆了,到时候再说吧。 “既然姐姐已经是弟弟的人,只要弟弟有心为姐姐报仇,姐姐当然遵从弟弟,只是姐姐师从道家,弟弟需要为姐姐准备一个地方,让姐姐安心的修炼,要人烟罕至的地方,到时候为弟弟选择一些日子,弟弟为了自身考虑不要因为美色而过于透支自己的身体!还要为姐姐准备一个新的身份!” “姐姐教训的是,弟弟即可准备!只是姐姐新身份叫什么?” 紫妨一愣,自己与他相遇,随他姓,心里一动便脱口而出:“姓张,名春华!” “姐姐,我的名字叫……” 紫妨嫣然一笑:“你桌子上的逐渐上就有你的名字啊!” “哈哈哈,姐姐聪慧,弟弟知道了!” 此人离开后,紫妨从自己的包里取出一份金色卷轴,卷轴上写着“九天……”,紫妨眼中愈加坚定起来。 676.四美同台 汉中府衙来了一个贵客,赵先,前虎贲中郎将,在关中辗转了两个月之后,耐不住张菲儿不断地磨,总算来到了汉中。 所有人不知道赵先本来没打算投奔张任的,黑山杀降之后,赵先一直没有缓过来,赵先觉得张任强人所难,所以,本来没打算来汉中,只是后来又被这伙人给救了,再加上妻子张菲儿的原因,只好来汉中了。 “亮红,终于归队了!”张任看到赵先,给赵先一个大大的拥抱,赵先耽搁了这么久,贾诩也分析过,很清楚,在虎牢关外还是只认张任的赵先,没到两个月,却一直徘徊,中间能让赵先改变心意的只有一件事,书信给赵先,让他杀降,张任没有催促赵先,更没有问赵先为什么,因为张任知道这只能等他自己想通来到汉中,急也没有办法。 “属下见过主公!”赵先正欲跪拜。 张任一把扶起赵先:“亮红,客气了,我们一起为大汉建功立业,汉中的兄弟们这下都齐了,今晚我们不醉不归!” 两人都没有提不愉快的事情,就当做没有发生过。 “是!”众将齐喝道。 这些日子何进的日子很威风,但也很麻烦,自己想将何家带入世家行列,这些年来,跟着皇家商会经商,赚的盘满钵满,何家也的确有了进世家的实力,但很多世家依然不认可,所谓世家就是历经至少百年而不衰败,不仅仅是实力,而且是家族中一直有人在朝堂之上为官,得到世家的认可,但何家没有,现在才第一代,虽然很风光,对于世家来说就是暴发户,不过,世家之首袁杨两家已经表明,何家需要出头,剿灭宦官才行,这让何进很为难,且不说,清除宦官后,世家认不认可何家,姑且认,那么还有几点是何进不愿意出手的:第一,妹妹何青青入宫是宦官帮助,第二,当初妹妹何青青误杀王荣闯下大祸,那一场几乎可以将何家连根拔起的祸端,是张让为首的宦官们让自己家族和何太后生存下来的,才有了现在的风光,自己这么做,多少人会背后戳着说,自己忘恩负义;第三,何进虽然是屠户出生,但是不是傻子,根据何进的研究,这宦官和外戚就是天子的屏障,凡是天子所想所为,都可以让宦官或外戚出手,真的闯下滔天大祸,宦官是最后的替罪羔羊,看起来宦官和外戚有矛盾,实际上是因为外戚权限太大,威胁到天子,才会造成的,权限不够的时候,宦官和外戚大部分都是相互扶持的,因为他们有个更大的敌人叫世家,历代大汉皇帝选继承人都是选择非世家外戚的继承人,所以汉朝每个帝王把持朝政的都是草根外戚,只是每次世家都投向外戚,让外戚势力迅速增加,以至于与皇权水火不容,然后发生最后的博弈,这何进早就打算控制好火候。 至于宦官,何进不想失去这么好的替罪羔羊,更何况杀完了还是要重新招宦官,新的宦官如果是世家中人,自己麻烦更大了。对于世家一浪一浪的灭宦官的建议,何进总是每次在酒席上饭桌上高声呼喊,一定要赶尽杀绝,但是一直没有实际的任何动作。 先帝离世的时间迅速过了三个月,念奴娇重新开放了后四院:怡红院、潇湘院、栊翠院、藕香院,听说新来的美女异常漂亮,袁绍邀请了何进去看看,这次袁家豪掷百万包场,一曲四美同台。 何进进入后四院最大的怡红院的时候,早有八个人在旁等候着,分别是袁术、袁绍、王允、曹操、逢纪、荀攸、陈琳、何颙。 “大将军!”所有人起身一礼。 “坐,大家快坐,没想到你们还喜欢这里乐呵!” “大将军!这里无耳目,说话放心!”袁绍笑道。 “本初说的对!”何进笑道,自己那府上有没有张让的耳目也不得而知,但是自己是知道献帝让张让打理了,自己府上或许就有,对于袁绍他很放心,一直以来这个年轻人都是谦恭得体,办事牢靠,唯一就是庶出身份!这里果然是好地方,至少说话放心。 “开始吧!”袁绍一躬身,对着门外说道,然后对何进说道:“后四院的四美:宝玉、黛玉、妙玉和明玉,现在明玉算得上是念奴娇的花魁!” “雪玉呢?本将军听说雪玉才是念奴娇的花魁!” “听说有个非常有钱的主,买下了雪玉,据说是纹银五百万两!”守怡红院的侍女介绍道,“但明玉更加明艳动人!” 听到这些话所有人深吸一口气,陆陆续续有人打听这个金主是何方神圣,那可是五百万白银,五十万黄金之数,而王允独自坐在那里自喝自饮,如若无人,也没有听见。 “诸位客官就别打听了,这个是我们念奴娇的规矩,不会泄露买家的身份的!” “好,待会看看!本将军还想问,前四院为何不开?听说有人带走前四院凤澡院的人!” “前四院比较特殊,刚开业的时候就有人长期包下,后来人也带走了,没有达到这个级别的姑娘,是不能进入八院的,所以本店依然在大汉为诸位客官寻觅天下绝色!” 曹操脸上抽了抽,对于天下绝色,当初张公义有论:“江南有二乔,河北甄宓俏!”对于张任的评论,曹操不会有疑,这家伙的两个女人都是绝色容颜,品位极高,曹操不想现在心思花在女人身上,所以没去找,但见了火华公主之后,认为天下应该没有可以超越的女人了,至于凤澡殿的那个元春,曹操是见过,气质高贵,长相雍容大气,那女人也是先帝刘宏带走的,现在去哪就不得而知了。 突然间,琴声响起,如同整个空间都在变化,如在山水之间,瀑布垂下,杨柳抚弄,然后就是清风徐来,十六个伴舞鱼贯而入,出现在场中,却是为了更加华美的丽人,突然战鼓响起,一个穿戴这将军服饰的女子窜了进来,英姿飒爽,让众人耳目一新。 “宝玉将军,铿锵玫瑰!”袁绍介绍道。 四个伴舞马上围在宝玉姑娘身边,环绕着,忽高忽低,上下盘旋着…… 然后音调一变,拉长了起来,有种细微的哭诉声,像从天边传来…… “花谢花飞花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游丝软系飘春榭,落絮轻沾扑绣帘。” “好,好个诗词!”何颙叹到,这个念奴娇要邀请到何等级别的才子才能写出这么一段。 一个消瘦高挑美女慢慢出现,她身着长裙拖地,手里拿着一把笤帚,细细的扫着花瓣……,四个伴舞在旁轻轻的洒着花瓣…… “闺中女儿惜春暮,愁绪满怀无释处;手把花锄出绣帘,忍踏落花来复去?柳丝榆英自芳菲,不管桃飘与李飞;桃李明年能再发,明年闺中知有谁?……尔今死去侬收葬,未卜侬身何日丧?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试看春残花渐落,便是红颜老死时。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陈琳拭去自己眼角的泪水,看着其他同伴,有几个也是悄悄的失去自己眼角的泪水,这歌词太凄美了,虽然自己不是女性,但是确实为其心动。 “黛玉葬花……”袁绍第一次为一个女人心疼,虽然黛玉在念奴娇不是最美的,但是却是最让男人想拥入怀里好好心疼的,好好怜惜的。 “我只想问,谁写这歌词的,如果只是一个女人,把我们这些文人至于何地?”陈琳脸色苍白,自己觉得满腹经纶,但是这作者好像更像一个女人,将自己这些儒林人士重重的摔在地上。 “我可以出钱买下这个作者么?”荀攸哈哈大笑了一番问道。 “还是公达贼!”何进笑道,看向黛玉,“这个琴音却将女将军的动和这令人心痛的女人的静,背景音乐毫无缝隙的连接在一起,真是大才,本将军更想买下这谱曲的人!” “大将军说的有道理!”袁术笑道,朝何进敬了一杯酒。 一个充满诱惑的音调响起,众人看向门口,一条腿伸出来,灯光照射下可以看出是一条黑色的袜子,袜子是透明的还有点闪亮,然后是半边身体,紧跟着就是头,可惜大家看不到惜玉的脸蛋,因为她戴了一个面罩,当惜玉全身出来的时候,所有人赞叹不已,这半透明全身紧身的连体服饰,是所有人没有见过的,充满诱惑,充满灵动,演绎着女人身上每一寸最美的地方,或许所谓完美的身材就是这样子的,高耸坚挺的胸部,纤细的腰部,突出的臀部,还有纤细的长腿,双手如波浪般抖动,让在座的人惊叹,哪怕那个脸蛋不好看也就够了,虽然如此大家一人叹息不能看到正脸,但这样带给大家更多的想象空间,更加扑朔迷离。 四个伴舞围在惜玉身边,跳舞着,惜玉仅仅靠眼神就可以魅惑众生。这一袭黑色半透明的连体服装出现冲击所有人的视觉,让这个时代的男人觉得匪夷所思,明明全部包裹着,却有无限魅力。 “惜玉春动!”袁绍介绍道,之前不是没看过这些,甚至这个惜玉还伺候过自己,只是今天突然发现穿着的比没有穿的漂亮多了,至于惜玉的脸蛋自己可是看过的,不敢说绝美,但也是靓丽,但是这种环境下居然感觉戴上面罩更为诱惑,更加神秘要知道在这种状况要拿开面罩展示面容,可是要另外加万两银子的,仅仅是让惜玉卸下脸上的面罩。 当惜玉的曲毕之时,惜玉匍匐在舞台一边,若隐若现的连体衣,自然垂下的双峰,如水球一样,轻微的颤抖,让惜玉的身材勾勒出可以让世间任何雄性动物血脉膨胀。 曹操看了看在场的人,都直勾勾的看着惜玉,早就忘记了今天所为何事。 677.一个圈套 突然间音调开始散乱起来,但没有任何违和的感觉,然后过渡到西域风味的曲调,大家看向门口,进来的地方,一个金黄色头发的美女进来了,蓝色的眼睛,深邃而有明亮,她披了一个火红色的披风,进来后,解开披风往何进脸上一扔,里面居然只有三点式,上面是武陵春特制内衣,这件胸罩只是一条布带,仅仅将胸前两点挡住,将胸部从中绑住,勾勒出深深的印痕,任凭胸部在风中颤抖着,下面居然是两条布,很窄很窄的布构成,就将这个金头发的女人隐私挡住一点,那些黑乎乎的毛发还在风中一点点的振动着。 所有男人眼睛都直了,这个异乡女子也太火爆了,明玉?这不爆炸才怪,这种异域的奔放,让在场所有男人都直勾勾的看着。何颙觉得鼻尖一热,随手将“鼻涕”抹了一下,才发现不对,是鲜血,这有点感到丢人,何颙赶快用桌上的餐布挡住。 “这也太明艳动人了!”曹操也感觉到动心了,直勾勾的盯着,因为这个异域的女子任何一个动作,哪怕只是呼吸,也会带动那两团肉轻微颤抖,勾住所有男人的心。 四美带着节奏在场上表演着,一动一静,一个诱惑,一个奔放,显示出各种不同风格的美,让在场的叹为观止。 “可惜雪玉不在,雪玉可以演绎出高雅的风格!”曹操叹到。 “孟德兄见过?”何颙问道。 “曾有幸一见!” “大将军,这里四美,你先选择一个!”袁绍笑道。 “哈哈哈,小孩子才做选择题?”何进笑道。 “大将军,熊和鱼掌不能兼得啊!”陈琳笑道,若有所指。 “如何不能?今晚就黛玉、惜玉和明玉陪伴,你们会跟我抢么?”何进知道,但不能不装糊涂。 “都下去准备吧,惜玉、明玉四美都下去准备陪大将军!” “是!” “还是本初大方!懂得本将军心思!” 所有舞者出了怡红院,只剩下九人。 袁绍知道说出的时候到了。 “大将军,前些日子你说誓死要杀十常仕,剿灭宦官,以震寰宇!” “对,大将军,我也听你说过,灭宦官以振朝纲!” “诸位,停一下,宦官之祸一直就有,本将军也想立刻剿灭他们,可是皇太后,太后都不肯啊!”何进依然是一番慷慨激昂的言论,但是总是在推诿。 所有人都在议论着,隔壁两个男人在喝茶,其中一个男人没有胡须和喉结,听到这一段,眼睛眯了起来。 “高公公,今天就到这吧!”袁基一拱手,然后走出房间,独自走了。 “好个大将军……”高望轻声的说道,心里一股怒气,放下茶水,慢慢踱步出去…… 京城一时间特别繁忙,太后派人去大将军府求情的,也有大将军自己人去太后那边澄清的。 消息传到汉中,张任跟旁边贾诩和戏志才笑道:“好戏要开始了!让邢飞他们准备救人!” “吕布将军那边通过大统领传话过来,要随丁原南下了!” “告诉我这个师兄,这个雒阳大舞台专门为他搭建的,这里他没有危险,只有名垂千古!让他不用担心,玩嗨一些!” “徐荣他们已经返程,这次收获很多啊!三千匹大宛马,两万匹大宛国的上等好马,每一匹都是可以日行七百里。” “好,此次之后,我方大宛马可以组成兵团,让子龙和亮红各领一军去玉门关,带上魏延,带着我的信,给赵咨老将军,大宛马不可以资助,但大宛国的上等好马可以送一些,两千匹为上限!” “是!不过估计大统领那边要的也不会少!” “没关系,大统领应该早就交代过了,他们先选!” “对抗外敌,应当如此!”贾诩叹道。 “等他们雒阳闹起来的,是我带着人去趟凉州了!还有注意南阳,这袁公路招兵买马不会不考虑南阳这人口大郡,有南阳和汝南两郡近四百万人口,三十万人很容易,我们只要尽力收入南阳的人口。” “实际上,最简单的就是将我们现有的汉中士兵薪水传到南阳去,你说他们会加入我们还是袁公路?就算袁公路有能力拉走人,那么他的开支会比我们大了太多了,我们实行的事精兵策略,他用精兵的钱用在普通兵上,亏死他!”贾诩顿了顿,“除非他放任南阳人来汉中,我们要准备大批量接纳了。” “还是文和的刀温柔啊,连骂仗都不用!”张任不禁笑道,这钝刀割肉,估计袁公路会哭死,他到时候估计本来能搞三十万兵,估计能搞到一半就已经很不错了,如果还是像历史中那样一下子征兵三十万,估计就算是袁家,不久也会破产。 戏志才看着贾诩,这人的计谋总是光明正大,这简直避无可避,就算知道是计谋还是要入套。 “嗯,降低两成报出去就好了!”张任想了想,更改一点点。 贾诩和戏志才马上明白张任的意图,点头称是。 张任回到后堂,杜筱雨出关了,张任感觉筱雨更加水灵了,如同捏一下皮肤就能捏出水一般。。 “筱雨,感觉怎么样?” “说不清楚,很清爽,很凉快,很奇妙,但我不敢再在这儿修炼了,你看这房子都要渗水了!”杜筱雨看向四周,这还只是刚开始,对于木房子来说,这水可不好。 “有是有个地方,不过距离有点远,我会想你的!” “那我不练陪着你好么?”杜筱雨那双水灵灵的眼睛眨发眨发。 “不,你要练,老龙说的对,不然我圣级了,寿命很长,你早去了,让我该怎么办啊?” “呸,没有我和婵儿,你肯定找其他女人了!”杜筱雨笑道。 “我想永远的拥抱着你!” 杜筱雨低着脑袋害羞起来,自己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跟上夫君的脚步。 “公义,我也想一直陪着你!永远陪着你,所以我决定要好好学着九天水神决,跟你一起步入圣级!” “那好,我陪你去那个地方!” “好……但今晚你要……”杜筱雨脸上一红,练就九天水神决之后,感觉自己想夫君的时间多了起来。 “那是当然……”张任虽然奇怪自家的筱雨,毕竟这是筱雨第一次主动提出…… 这段时间貂蝉几乎面具不卸下,粗衣麻布在家,看不出身材如何,给人感觉就像农家妇,张任当然明白貂蝉的苦心,守孝期间的确不适合,两人这段时间经常躲避开来。 张任偷偷地交代贾诩找紫妨,毕竟紫妨那种绝色天下少有,出现还是很容易认出来的,只是没想到紫妨开始闭关修炼了,在大山之中,中情局也没有机会找到。 汉中府衙后堂 “小刚,你背的动轩轩么,跟父亲一样!” “背的动,平常我就背过他!”对于已经练武一点多的小刚,身体比轩轩强壮太多了,两人玩的时候,作为哥哥的小刚经常将弟弟扛在肩膀上玩。 “那好,我们玩个叠罗汉!” “不行,那太危险了!”筱雨说道。 “没事的,小刚没问题就不会有问题,旁边不是还有你么?”张任笑道,然后扛着小刚,蹲下来。 “你啊,真宠他们!”筱雨笑了笑,将手里的闺女交给一旁的侍女,然后转向小轩轩:“轩轩,来,大娘抱你骑上去!” 小轩轩迟疑了一下,貂蝉轻轻的拍了拍小轩轩的背后,鼓励了一下,小轩轩到了筱雨身边,筱雨将小轩轩放在小刚脖子上。 “跟平时一样抱住哥哥的头,对,就这样!”筱雨告诉小轩轩,等小轩轩抱好哥哥的头后,筱雨跟张任说:“好,可以了!” “刚儿、轩轩,抱好了哦,父亲起来了!” “父亲,我好了!”小刚背着弟弟虽然有点吃力,但兴奋的他感觉到自己无穷的力量。 “好!”小轩轩腼腆的,轻轻的说了一声。 “起……”张任起身,站直…… “好高!好好玩!”小刚说道。 “我更高!”小轩轩开始兴奋起来。 貂蝉找了个位置坐下来,看着自己的夫君和姐姐杜筱雨带着两个娃,玩耍起来。 筱雨却在旁边很是紧张,张任开始是慢慢走,后来越走越快,后来变成小跑,两个娃在上面兴奋的叫起来。 大约玩了一炷香时间,张任将两个娃放下来,这时候小轩轩意犹未尽,但是看向张任的眼神已经没那么陌生了。 在筱雨去秦岭之前,全家人过了一段时间的其乐融融…… 一夜疯狂过后,张任带着杜筱雨和十人护卫队出发,进西城,子午道,然后进入摩天岭,永丰镇有了巨大变样,启羌部落分出三成进驻永丰镇,协调这事的是段颎和二长老,永丰镇的人加入启羌原部落是由启羌部落族长秦熙按标准规程办事就行了,开发那个新的山谷却是由马也负责,鄠县那边马也卸任了,毕竟相对来说张任手下更多文人懂得治理,马也跟自己比较早,所以最重要的事情交给了马也。 张任到,秦熙亲自陪同,在简单介绍后,秦熙带张任等人走了一条新的路。 “公义,这条路,在最北面是骆谷最北面是鄠县的周至,你们那天走的河叫黑河,黑河到骆谷南侧正好到其源头,那一片就是十八盘岭,骆谷过后就是秦岭主脊,翻过秦岭主脊,向南过湑水,华阳,然后就是傥谷,出傥谷就是汉水了,也就是越过了茫茫秦岭。” “那也就是说,我们以后走傥谷很快就能到这里来了?” “是的,只是这条路不好走,比你们来的子午道更难,山高路远,这条路也只是我们山里人走,跟翻山越岭差不多!”秦熙在地图上标了一下,让张任可以看得更加清楚。 “世上本无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有了路!看来要在骆谷那儿建关隘了!” “世上本无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有了路!”秦熙重复了一遍:“公义,你说的很有道理啊!” 张任仔细看着地图,实际上那个峡谷正好是长安和汉中的中间点,如果是沦波舟只需要半天多时间。 “嗷呜……”一阵阵狼叫的声音,启羌人和护卫们立刻微臣一个圆,将张任、杜筱雨和秦熙围在里面。 678.再回蛇谷 狼越来越多,越来越多,一万、两万、三万、四万……十万、十一万、十二万……十八万…… 秦熙的脸极其难看,平常启羌一族不得罪狼群,没想到今天直接就来了这秦岭三成野狼,还在增加,对于狼杜筱雨也害怕,虽然是武者,但是女人怕狼是天性。 突然间山顶上,一只红色的狼出现,低声的吼了一声:“嗷呜……呜……呜……” 所有狼开始沉浸下来,如同有步骤一般,很安静。 秦熙脸色更加难看,他也看的出这群狼的厉害,有组织还有纪律,如同人类训练一般,不像其他狼群有一定组织,却没有这种纪律,战力远不如这些狼,这种实力几乎可以横扫整个秦岭狼群了,那么在这大山之中无人可以抗衡。 张任冷眼看着狼群,却没有一丝表情。 又一声狼吼,红色的狼面前闪开一条道路,红狼跳下山头,往张任这边跑来,红狼后面出现一个幼小的身影,当幼小的身影出现的时候,张任嘴角开始上扬。 “让我跟他说说话!”张任走出人群。 “公义……”杜筱雨有点着急。 “我和它是朋友!”张任笑道,山上那个幼小的身影也下了山往张任这边奔来。 红狼到张任身边,张任蹲下来,抚摸着红狼的头,如同摸着小狗一样,红狼本来身体就小,让张任任意抚摸着,很是乖巧。 罗素跑到张任身前跪下:“罗素向主公请安!” “起来吧,臭小子,想吓我啊!” 罗素舌头一伸,有点不好意思,被看穿了,嘴巴上却说:“那刚才主公不也连笑也不敢笑吗?” “我不笑是因为怕你出事情!你出现了,平安了,我就开心了!” 罗素一下子感动起来:“小子让主公担心了!” “过来吧!都是你熟悉的人!”张任领着罗素和红狼走到杜筱雨和秦熙面前。 “罗素向夫人请安!”罗素跪在杜筱雨面前说道。 “起来吧,你就是这秦岭之中最有权势的人啊!”杜筱雨看向满山偏野的狼群笑道,罗素和狼群的事情,自己是知道的。 罗素脸一红,然后朝秦熙道:“罗素向老族长请安!” 秦熙是认识罗素的,但万万没有想到当初这个不起眼的小子管理了秦岭里那么多狼,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好本事啊,夫人说,你就是秦岭里最有权势的人,一点没错。” “罗素,你们现在有多少匹狼啊?” “这里只有十九万头狼,总共有三十九万头狼,有二十万头执行任务去了,吞并另外一个十万头的狼群去了!从启羌族西到子午道东,全部是我们的领地!” “好小子,干的不错!”这小子看起来很清楚狮子搏兔,当尽力为之的道理,这些狼群实力已经远不是一般狼群比拟的了,或许只要三万就可以收拾十万狼群,但这小子派出了二十万,很明显,这可以减少自己的损失。 “我们花了半年锻炼,近几个月开始吞并的,一边吞并一边训练,跟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 “嗯,吞并那十万狼群之后,可以暂停,继续训练,以你们实力,就算秦岭其他狼群加起来也不会是你们对手!要学会巩固,而不是一味的扩张,每个阶段干正确的事情才是对的。” “谢主公指点!”罗素这段时间也发现,这些狼战斗素质下降了很多,但是素质高的都派出去战斗了,看来的确需要让他们休息一下了,将这些狼的战斗素质提高,而不是一味着扩张。 “给我留两千头狼,你们忙活你们自己的事吧!” “是!”罗素在红狼耳边里淅淅索索的说着点什么。然后红狼高吼:“嗷呜……” 很快集中了两千头狼,领头的那头狼,狼尾巴很长很粗,然后罗素带着红狼退离,黑压压的狼群也开始撤离,十九万狼撤离也花了一炷香不到的时间,罗素和红狼在最高的山头目送这张任等人。 “走,我们去看看马也的状况!” 一行人带着两千只狼朝骆谷南侧而去。 骆谷南侧最后一个山岭就是当初自己带着罗蒙等人躲避在树上的地方,从这开始黑河上游是西南方向,这里开始地势开始险峻起来。 “看来骆谷北和骆谷南都需要关隘!”张任看了看山势。 “嗯,这里山高路斗,一个关隘不要几个人,十万大军也攻破不了!” 张任点了点头:“进山!”这里开始真正进入绵延上千里的秦岭主脊。 一行人走走停停,走了半天时间,才到目的地,也看到了马也他们在开阔洞口。 “主公!”马也一脸羞愧,来这儿这么久洞口还没开好。 “还没好?” “没!” “说说难度!” “这谷我们暂时命名为蛇谷,蛇谷里有成千上万头蛇,我们打开洞,它们就会出来,我们好多兄弟死在这里了!现在我们一边守卫一边开山洞,所以很慢!” “那是因为你们开山洞威胁到他们了!”秦熙一脸不高兴,这样明显会伤到这些蛇,对于蛇是圣物的启羌族来说,这是不能忍受的。 “老族长,你说,该怎么做吧!” “所有人厌恶蛇,讨厌蛇,但你们都不知道蛇在上古,比龙还尊贵!”秦熙看着一脸诧异的张任,继续说道:“传说造人的女娲娘娘就是人头人身蛇尾,她哥哥伏羲也是人头人身蛇尾,所以当时蛇比龙尊贵,但传说,蛇与龙都传自于远古的烛龙,蛇有灵性,实际上让它们走很简单的,秦巳,你把它们叫出来吧,让它们沿着黑河跟我们去启羌族!” “是!”秦巳掏出一个乐器,张任看了一眼,像埙,秦巳将埙放在嘴边,开始吹奏起来。 “让你们的人让开!”秦熙对马也说道。 “让开,让开,让蛇儿们离开!”马也拉着四周的人离开,离远一点。 音乐起,洞口慢慢出来一些四、五尺长的蛇,有些翻滚着,一下子出来几十条,这些蛇沿着水落入山涧之中,然后慢慢朝黑河里游去,蛇越来越大,但条数越来越小,黑河里翻腾这无数条蛇,各种颜色的都有,有鲜艳的,有淡颜色的,形态各异。 “这里面这么多蛇啊!”张任吐了吐舌头,想想就恐怖,这里就有四、五万条蛇进入黑河了。 “还早着呢?蛇王都没出来,蛇王出来了才会有三尺以内的小蛇,这些小蛇都是刚出生不久的,他们也要跟着母亲,他们在最后,当然还有些蛇做护卫的,是不是感觉蛇很聪明啊?” 张任点了点头。 “据百年前启羌族的释比,也就是祭祀研究,其实蛇喜欢带在天地元气多的地方,他们吸收足够的时候可以开口说话,但是真正天地元气浓郁的地方都是被人类顶尖强者霸占了,所以蛇很难开口说话了。所以说,你们选择的这个地方,天地元气还是很浓郁的,别随便破坏了” “谢谢老族长指点!”实际上张任是知道这里的天地元气的,而且知道这里特别适合水属性的人修炼,只是没跟老族长解释罢了。 这些蛇翻滚着都过了一个半时辰,开始出现了一条十八尺长的大蛇,这条大蛇跟其他不一样,直接看向吹埙的秦巳,吐了吐蛇杏子,然后缓缓的进入山涧之中,然后后面冒出了好多条小蛇,这些小蛇一出来就是上百条左右,密密麻麻的。 “刚才那条就是新的蛇王,蛇王统治着这些蛇!” “这算不算赔你你们的蛇王?”张任笑道。 “你倒是会讨便宜!” 张任心里说道:“只要你不认,我自然将这蛇王吃了,得多美味啊!” 小蛇仔翻腾了一炷香,然后出现几条三、四丈长的蛇就慢慢没有了。 “谢谢公义,我们这就走了!” “老族长不进去看看?” “不用了,这里最好不要有百人以上,最好是修道的人居住,我们启羌族要守候我们启羌族的东西,这是我们的任务,不方便搬走!” “谢老族长!” “不客气,你们的人带来了很多播种的方式,增加了很多田地,也增加了产量,我们启羌族总算可以增加人口了,二长老说,你们永丰镇那边更是适合居住,这倒是我该感谢你的事情!” 说完,秦熙和秦巳带着启羌族护卫队沿着山涧走向黑河,启羌族人开始轮流吹埙,一直沿着黑河朝北方而去。 马也准备人手进入。 “马也等一下!”张任转头看向那跟着的大尾巴狼,然后指向山洞之中,示意进去查询一下,两千头狼在一条大尾巴狼带领下钻进山洞之中。 “传令马钧,让他用沦波舟带我们进去,我们看看这个蛇谷的全貌!” “诺!” “马也,待会狼群出来后,这里就交给你了!” “是!”马也很兴奋,总算没有干扰了!趁着这时候让自己人赶快吃点东西休息一下。 一个时辰后,狼群钻了出来,有些叼着死蛇,有些狼也受伤了,张任数了数数字,少了几十头狼,看来还是有些蛇跟人类一样,不想搬家,最后和狼群有所冲突,所以狼群在里面蛇更加灵活,狼更吃亏,但这样一圈之后,张任几乎可以确认里面没有蛇了。 张任轻轻的抚摸大尾巴狼,大尾巴狼低声叫着,如同为自己兄弟的离去默哀。 “去吧,找头狼去吧!”张任站了起来,大尾巴狼带着狼群朝北面而去。 马钧的沦波舟也很快就到了,张任带着杜筱雨和护卫们上了沦波舟,沦波舟缓缓升起,然后在谷口缓缓降落。 “公义那是什么?怎么会有枪痕?还有匕首的痕迹!还有火把头!”杜筱雨看到峭壁之上,很明显的痕迹。 “九天蓝晶雪月花本来就生长在这,这个山谷应该特别适合你修炼九天水神决!”张任避重就轻的回答道。 “那是你帮我摘下来的?”杜筱雨看向张任,心里一阵感激。 679.董卓进京 张任没有置否,没有回答,当没听见,杜筱雨看着张任的样子心里当然清楚,自己男人当初来过这里,帮自己摘下了九天蓝晶雪月花,那峭壁之上还有一个火把的残余的痕迹,这说明很有可能是夜间下了这峭壁,这得多困难啊,一不小心就没命了,杜筱雨抓紧了一下张任的手,这个峭壁就没有脚着力的地方,就意味着,自己的男人全程用手爬上爬下的。 “主公,不好下去了,这里已经很窄了,沦波舟上面的气球下不去!”马钧过来汇报。 “那就停在这里吧,有绳索直接下去吗?” “我们有一根绳索应该够长,毕竟下来了一些了。” 马钧让人将绳索放下去。 “好,我先下去看看!”秦廿自告奋勇道。 “这里最适合的是我,筱雨,陪我一起下吧!”张任看向杜筱雨。 “此生愿与君同行!同生共死也无所畏惧!”杜筱雨痴痴的看着张任。 张任拿出一条布带将两人绑紧,然后将自己长枪拿在手里,然后拿了一根短枪插在背后。 “筱雨抱紧我!” 杜筱雨抱紧张任,感受着张任怀中的温度,张任抓住绳索,两只手快速的向下移,两人往下降,山谷里的风在耳边呼啸,雾中有点湿哒哒的味道。 对于张任来说这点不算什么很快到了绳子末端,张任看向四周,还有两丈高,这不算什么,张任晃动绳索,示意安全,然后双手一放,抱着杜筱雨,落入谷底,张任没有停下来,赶快割这些一人高的草,将这些草堆在绳索下面,以防有人跌落下来。 “筱雨,你去哪个台子上!”张任一指,一个台子在十尺高的地方,这是这里最安全的地方了,“你去哪儿,开始试试修炼九天水神决!” “好!”杜筱雨 秦廿领着其他护卫一个个降落下来,然后马钧返航。 “收割!” “主公,这里一把火烧了就好了!”秦廿看这里繁茂的草丛很奇怪道。 “这里适合修道,这里有浓郁的天地元气,以后我帮你们找一些道法,你们也可以在此地修炼,完全住人太可惜了!上次我在这一把大火,已经有破坏一部分了,或许火焰会破坏这里的环境,所以最好是收割,再建房,看来我还要去请我师兄元真来一趟,不,通知志才,让张四来一趟,秦廿派个熟悉地形的人去接一下!” “是!” “实际上练道的还可以上武当山,那边结界已经布置好了,天地元气不会溢出,适合至少千人以上,我们的精锐中的精锐可以进入!而这里是有特殊属性的人在此练道更好,你看筱雨……” 两人朝杜筱雨看去,杜筱雨现在坐着宝象端庄,身边跳跃着水滴,水滴就在空中,没有连在一起,然后滴滴答答的落下来,就像那片下小雨了似的。 “筱雨是水属性,所以这里特别适合她,所以选择地方就要对应自己适合的属性!” “但是我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属性啊!” “先把这些事做好,到时候护卫队和主要将领轮流学习道法,到时候让我师兄帮你们检查一下根骨属性!我也希望你们能有练出圣级或者接近圣级的人物,而不是埋没在我这里。” “我们倒不是这个意思,我们以在主公身边为荣,只是想让自己更加强大起来!” 这次修炼杜筱雨练了七天时间,张任一直在杜筱雨身边,看着杜筱雨身上的变化,虽然水火不容,但是在某种意义上是相融的,杜筱雨身边的雨水慢慢连成线。 杜筱雨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张任在自己不远的地方,杜筱雨笑盈盈的看着张任:“夫君,在这修炼居然是汉中的三四倍的速度!”杜筱雨说出一个保守数据。 张任点了点头,当初自己在普通地方练习和摩天岭上练就不一样,如果在天柱山上更是相差很大,但是自己是姬姓特别适合火属性,还有一定的外挂。 “这里草都割完了!”杜筱雨看着这一片开阔之地:“如果居住在这犹如世外桃源,只可惜……” “只可惜什么?” “缺少阳光!” “这个嘛,我会把阳光引进来的!” “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你了?” “那就好!” “我们可以回程了,我们继续朝南走,试试走通这条傥骆道,以后来就方便多了!” “为什么不用沦波舟呢?” “不能太依赖沦波舟,这种高空飞行物也有一定几率会坠落!当年马钧的弟子们就有失事的,死了很多人,现在马钧他们实际上主要就是将沦波舟更加稳定。” 杜筱雨点了点头。 “马也!” “主公!” “我回去派更多的人来帮助你,北面骆谷北、南面骆谷南、东边摩天岭、西边启羌部落,这一片就是完全成了我们的地方,你们要在这附近找到一些地方建农庄,启羌、永丰镇和这里三角鼎立之势,外围有几十万狼群保护,可以让这里的人安心过日子。” “是!” 两天候,张任带着杜筱雨朝南而去,护卫队紧跟其后,一众人在山里摸索了四、五天出了秦岭,进入汉中城固县。 山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 当张任和杜筱雨回到汉中的时候,贾诩、高顺和戏志才马上就来找张任。 “八月二十七日,何进进宫面圣,被宦官杀死,人头被抛出,袁绍带人攻打皇宫,天子带着弟弟渤海王刘协跟随张让等人逃出,宫中一时间太乱,袁绍领兵入宫,下令杀死所有的太监,次日,张让、赵忠等人跑到黄河边,被士兵围住,跳河自尽,天子带着皇子协跑向北邙山,正遇董卓军队进京勤王,董卓进京了。”贾诩现在当然已经明白了曾经主公口中的恶人,就是这个董卓。 “让公等人死了?”张任一愣,张让和毕岚等人可是对自己有恩情,特意交代邢飞救下他们,放他们回去养老的,这种乱象,特别救宦官,大乱救一、两人,应该还是可以的,居然都没有救下来,特别是张让和毕岚,对自己还是比较和气,至少没有使绊子,而且有的时候还会透露一些关键消息给自己,至于天子带着皇子协往北邙山应该是听从了自己的话去北邙山清虚观躲避的。 “让公和毕岚不愿意抛下其他人,所以……” “哎……”张任叹息,要救下一伙太监何等难?男人女人看不起这些没有能力的人,但有的时候这些人更讲义气,皇帝要用他们,将他们挡在自己身前,粉身碎骨的时候让他们去,他们没有怨言,也没有将天子图谋泄露出来,张让这种顶级太监,抛下一伙太监,要逃何等容易,甚至不需要自己出手,毕竟他手里的牌也不少,可惜喽!本来救下他,他手里的暗牌或许自己还能用得上。 “袁绍等人控制皇宫后,尽屠太监,一时间男的全部要脱掉裤子证明自己不是太监,只要是少了这部分的,全杀!” “那几个所谓的清流太监呢?就是帮助世家的太监!” “全杀,一个不剩,杀了一夜,现在皇宫之中没有太监了,只有妃嫔和宫女了。” “西园军呢?” “在这之前蹇硕本来要杀何进,但是何进先下手,杀了蹇硕,西园军归何进统帅,不过,曹操部留下一千骑,其余被夏侯渊带往陈留了!何进死后,现在西园军四分五裂,六大校尉各领一部分!” 张任心里后悔了,西园军,那可是汉军精锐啊,自己居然没在这上面打主意,失策啊!心里暗暗肉痛。 “所以,董卓三千人进京没人抵抗他们?”张任很好奇的问道,要知道董卓才三千飞熊兵,北军四千五百人,西园除掉孟德五千骑兵,一万五千人,城门校尉拱卫京师,城墙之上就有,三千人,羽林军和虎贲军,近三千人,还有卫尉手里的禁卫军还有三千人,加起来近三万人,而且一半多是精锐,居然让三千军队堂而皇之的进入京城,以前自己不觉得,因为只是听故事,现在身临其境,这就像一个神话一样,以一抵十,还要攻下天下第一城京城雒阳。 “没有任何一方抵抗,董卓让这三千人夜晚出雒阳,早晨进入雒阳,让人感觉精锐几万人,现在董卓和袁槐辅政,董卓女婿李儒已经暗地里说降西园军六大校尉中的三个,赵融、冯芳和夏牟!袁绍、曹操和淳于琼尚在观望。” “尚在观望?”张任笑了笑,董卓就三千人,就算做了一些部署,进出几次,但是雒阳所有人,没一个看出来?那是笑话,至少让他来的人很清楚吧。 张任可是知道的,那淳于琼可是后来跟随袁绍的家伙,现在必定和袁绍关系很好,袁绍是何进最信任的人,手里至少有西园三校兵马,加上淳于琼,相当于西园一半人马在手,袁术管着虎贲军,在董卓没进京城就相当于一半人马在袁家手里,加上杨赐死后,袁家引领世家,袁隗这老小子在想什么?不是应该把握京城,辅政大权一把抓么?当年汝阳在近百万黄巾军中安如泰山,袁家跟这些蛾贼没关系,反正张任是不信的,袁家都能干出这种事,这次不出手,简直不可能,但是出手出在哪里呢?张任想不通。 “袁绍手里有四校兵马加上袁术的虎贲军,近五校兵马,万余人,联合其他人,还有北军五校,为何没拦住董卓三千飞熊兵?这也是我最为疑惑的!”贾诩想了想。 “那么两种情况,袁家和董卓的关系!”戏志才想了想说道。 “袁家和董家?”张任脑子中有道闪电,但是还是没有非常明白,看向戏志才,“志才,说下去!” “只有两种情况,袁家和董卓没有关系,这太难理解了,据说董卓是奉了大将军何进的密令!” “这不可能,当时袁绍提出这计谋,曹操当时就说了,董卓一脸横肉,强忍寡义,志欲无餍,绝非善茬,来雒阳必然是让生灵涂炭,到时候请神容易送神难!当时何进就没同意这计策!”贾诩有这消息来源,这点贾诩很清楚。 680.京城形势 “大将军何进很清楚这董卓不是自己人,是何进的人,何进根本不会犹豫,让董卓来还不如调皇埔嵩进京,这董卓据说先帝任并州牧,他却在河东郡逗留,在河东可是呆了三、四个月啊!不是静观其变是什么?一个尚未能独挡一面的外将想篡夺江山,闻所未闻,他是皇甫嵩这样的,手头上有几万人马或许还有可能,这就排除了董卓主动派人在京城打听,就算如此,仅仅凭他手里三千飞熊兵?就敢去雒阳,雒阳城门一关,城内城外有三万人拱卫京师,雒阳八关一封,他死定了,他不可能去京师的,那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京城有人跟他合作,将消息传给他,准确来说董卓是京城这个人或者这个势力的狗,如果以逻辑去推,能圈养刺史州牧的世家就没有几个了!” 在场很多人都很清楚,连续几任并州刺史蔡湛、张懿,还有现在的丁原,都是袁家举荐的,答案呼之欲出。 “那么很明显了,袁家有足够力量却没有阻止董卓进京,为什么?”张任接着话茬说道,这也是不能理解的。 “借董卓消灭政敌!”贾诩长吁道。 张任看了一眼贾诩,自己这个姐夫对于人心的把握远强于自己,自己认可他的猜测。 “丁原我们早就知道是袁家支持下登上了并州刺史,现在也在南下!” “因为袁家需要丁原和董卓相互制约,这样他们才能更好地为袁家服务,消除政敌!” 张任笑眯眯道:“千里送人头!” “主公意思是丁原会死在袁家人手里?还是董卓手里?”戏志才不理解道,丁原看起来也是袁家的人啊。 张任手指敲打着桌面:“现在袁家占了雒阳一半兵力,董卓只有三千飞熊兵,还有冯芳、夏牟和赵融三人的西园军,丁原这一队就是袁家拉过来压制董卓的,董卓现在辅政,人在至高权位上心态会变的,还会甘心寄人篱下吗?那么谁能真正掌握丁原部队,谁才是在雒阳有话语权,也就是说袁家也好董卓也好都要丁原的兵权,只是袁家或许还要装装好人,但董卓就不需要,志才不知道,董卓本来就是并州刺史转到河东郡太守,他在并州可是耕耘了很久,比丁原更久,我师兄吕布就是董卓手里提拔出来的,才有后来的狼骑营,我师兄本来对董卓就是感恩戴德,还有,他有并州牧的任命书,接手并州军队冠冕堂皇,更何况他有个好女婿!” “牛辅?不是!”贾诩回想着:“我记得那个家伙,两颧骨高高凸起,嘴上八字胡子,下巴尖尖,一撮山羊胡子,叫什么来着?” “李儒!” “对,李儒,在你那本书里红色字,五星标出。”贾诩记得了,在张任红色字体五星标出的不够十人,每个都是能改变这个天下轨迹之人。 “只要没人拦住董卓,还让他有了辅政大权,李儒必定会让京城四周的兵力慢慢归属于董卓,可以拥有一半兵力,与袁家分庭抗争,从而掌握雒阳!”张任只是知道进入京城之后,董卓分别收下田园军其他几部,然后吞下远道而来的丁原军。 “所以袁家会和董卓失和?”戏志才有点不会相信:“就算失和董卓也不会将袁家怎么样,毕竟袁家还有一万多兵力在手!” “不,袁家没有一万多兵力在手,而是在袁绍和袁术手上!”贾诩一笑。 “那还不是一样?”一旁一直没有出声的赵云说道。 但张任和戏志才眼睛一亮。 “有几个不一样的地方,第一,袁家资源在谁手里?袁隗,下一代是袁基,袁基才是嫡长子,不是袁术更不是袁绍,袁术只是嫡子,不是嫡长子,备选项而已,袁绍更不是,备选项都不是,袁基只比袁术袁绍大一点点,但早就是太仆之位,九卿之一,在太仆之位近十年,主要是袁隗还在三公位置上,未来三公并不难,袁术现在还只是中郎将,袁绍司隶校尉,还是新上任的,而且袁术是大将军何进提拔上来的,袁绍也是,两人都是大将军府提拔,支持的事刘辩,对于两人来说大将军更多的是知遇之恩,但袁隗袁基支持的更有可能是皇子协,因为那才是他们心中真正世家中人,最重要的是,刘辩今年十四岁,最早明年就可以行冠礼,所谓辅政大权很快就要还给天子,天子身后的太后会怎么样呢?但陈留王今年只有九岁,到冠礼还有六年,外戚五官中郎将王苞已经老到了没力气理政了,六年可以做很多事情,所以袁隗和董卓都不会让全力回到天子手里的。这几个矛盾之处,就是我们可以利用上的,如果没有猜错,要更换天子了,特别是更换天子后,袁术和袁绍的心态,特别是袁绍,他手里可是有四校兵马,同时或许他还能影响到北军五校,他才是真正的关键!” 张任笑眯眯看着贾诩侃侃而谈,自己可没有告诉贾诩这一段,但是这家伙居然可以分析到这么细致,思路这么清晰,直接说明了雒阳这一年的走向,如果这家伙在董卓军中,是不是也有这番分析,让董卓手下之人一步步将袁绍弄出了雒阳?这就不得而知了,或许他只告诉了某一个人,而这个人私下跟董卓和李儒交流了。 “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戏志才顺着贾诩的思路,“袁家最好就是占据中心和外藩实力,袁家这三子也算人才,那么袁槐和袁基守雒阳基业,袁术和袁绍外放,一旦有变,哪怕中心失去,未必没有争天下之机!” 张任看向戏志才,这个谋士一直在自己营中表现出的是政务之才,今日才表现出大局之才,甚至是没有其他信息的情况下,这大局观或许比贾诩还要高明,自己虽然是未来转世重生而来,居然没想到这或许还是袁家的另外一个布局,因为他们有这实力布下这个局,这是要经历几代人才能布局好的局面。 “志才说的有理!”贾诩虽然也欣赏戏志才的政务,但是直到今天才感到戏志才真正不凡,“如果袁隗有这等弈天下的棋力,真不容小觑!” “还好,我等早就退出这旋涡之中,不在他们的算计之下!”张任笑道。 “只是这杨家在做什么?”戏志才还是有所不解。 “杨赐死后,杨家缺乏一个真正的弈棋高手,杨家杨彪和袁隗那老狐狸明显不在一个档次,布局在外的力量不多,全在核心位置,杨赐还是大将军的老师,这就将杨家绑在刘辩一边,但这些核心位置早就被先帝打压,先帝一去,董卓入京,袁家应该让他清除政敌,虽然当年袁杨两家世世代代通婚,但此时最有可能有与袁家对垒实力的只有杨家,所以杨家只能蛰伏,不敢出头,出头就会被董卓扫除,除了财力,现在他们能做的已经不多了。”贾诩非常有把握的说道。 张任看了一眼贾诩,贾诩擅长算人心,有的时候所出之策,哪怕知道是圈套也不得不入,戏志才大局观更好,两人相互帮衬着,真的是相得益彰。 “看来,我们只需要通知自己人,推波助澜,陈述厉害就行了!”张任说道。 “是的!” “那么文和有什么办法?” “主公,你刚才就已经说清楚了办法,我这里听说,当年袁逢在世的时候特别宠袁公路,是有原因的,所以我打算让人假扮算命或者看相的跟袁术说明,他有天子之相,或者加几条谶语……” “代汉者,乃涂高也!”张任突然想到这条谶语。 “主公英明!”贾诩笑道。 “好,这个文和你来安排,还有,文和,让人通知段公,让骑兵们去蛇谷帮忙,那边的事,尽量让其他人别知道!” “是!” “文和,益州牧在忙什么?” “主公是不是对于益州牧不联系主公而心烦?” 张任点点头,这刘焉是刘宏交给自己辅助的人,虽然一切是为了皇子刘循,但是自己应该是刘宏指定的益州别架,不联系自己是事出反常,至少应该将任命书送到,自己到绵竹赴任才是,这年代不是属下主动去拜访上司的,更多时候是听候召唤,不然在这种敏感时期会出事情的。 贾诩轻笑:“他才不会联系你呢,他忙着呢,他一边打压五斗米道,一边打压地方豪强巩固自己实力,至于益州别架他索性将这个位置放空,才不想你制约他呢!” 五斗米道本来是汉中发起的,但是由于程武文到来,士兵极其厉害,而且遁无可遁,只好搬到大巴山以南去了。 “也罢,程武文那边增援五千人,让他时刻盯着,派人暗地保护刘循和甄宓,万不得已有人谋害他们,将他们接过来!” “是!” “益州,只要这老小子遵循先帝遗愿,留给刘循,随他折腾吧,不然,我们可以随时可以将益州接过来!” “是!” 张任想了一下,看向张瑞:“大面积收购长安房产,还有准备收雒阳的房产。”张任跟张瑞嘱托一番。 “是,主公,我一会儿就去办!” “这房子生意?”贾诩有点忧虑。 “文和不知,这房地产是天下最赚钱的生意之一!”张任当然知道这个时代的人不理解,这个时代没有管控,自己在空地上搭个房子就是自己的,想炒起来就很难,除了当初雒阳城那种地方,这个时代人口没那么多,官员体系在世家手里,也就意味着政府机构人少,管不了太多的事情,但当年雒阳城内的房价就已经很高了,未来经济中心回到雒阳,自然房价也会上去,现在一成两成的价格到时候可以翻好几倍,这时间不会超过太久,至于其他赚钱的时间,很快就会有的,长安城慢慢繁荣起来,自然就可以将当初雒阳模式仿造出来,重要的是长安自己布局已久,成本比雒阳低很多,这时候长安的世家豪族并不多,毕竟这里要经常经受凉州一带的叛乱! “主公,李家族长来信,希望在西城附近有一块地方养马!” 681.法家父子 张任眼睛一亮,这李家族长很有意思,当初自己帮他那么多忙,直到最后自己才知道他的名字,这次估计他也明白鄠县也不安全了,所以想让一部分族人进入汉中。 “他说,可以将九百九十匹大宛马拱手相送!” “他倒是看的很清楚!”张任知道,这李黎看清楚了,那九百九十匹大宛马对于李家来说是福不是祸,而自己也很清楚,当初这九百九十匹大宛马,刘宏打算九百匹送到自己那个孟德学长那里,只是由于种种原因,刘宏突然出手阻止了,后来,根本没有来得及处置,不过,很好,算是送给自己了。 “让李义送入子午关就行了!”张任是相信李义的,李家中只有李义是认自己为主的,刘宏死前也让他代替马也作为鄠县县令,也是为自己把守子午关北口,李家族长这样算是变相对自己服软,毕竟形势不一样了,看来李家也有高人坐镇啊。 “是!” 贾诩没有在此事上纠结,倒是想到一个人。 “主公,有个人找到了!” “谁?” “法正!”贾诩记得这个法正,四星,在四星那一列很前面,最接近五星的那几个之一。 “法正?” “他不是益州人士,而是右扶风郿县人士,法真之孙,前几天随着父亲法衍去投靠刘焉,路过故道,由于世家搬迁,很容易受注意,就有人通报了,这两天被志才借故留在汉中!法正现在只是十一二岁的孩子,其父法衍做过廷尉左监。” 张任立马明白了,找这法正,属于灯下黑,就在右扶风,就在自己眼皮底下,没有找到。 “这是麻烦的事情!”自己庙小,廷尉左监就堪比州别架或者州刺史了,让法衍委身与一郡之中,的确很难! “或许,主公可以考虑再收一个徒弟!”贾诩笑道:“主公带队已经夺取冠军,响彻京城,法衍不想让儿子更上一步么?如果这法正向往军队,那天下还有比主公更好的老师么?更何况,这法衍明显看出司隶将乱,无力左右,带着家族逃避旋涡,我们这汉中不是更好么,毕竟益州现在也是五斗米、蛾贼余孽、益州牧有能力清洗干净么?益州太平要到猴年马月?” “呃,我的徒弟太多了!实际上我觉得法正更适合文和!”张任记得法正领兵奇正结合,正好适合贾诩。 “实际上不如主公带着他们父子在汉中走走,或许让他们见见隐世高人更好!”贾诩手上沾了点水,在桌子上写了一个“段”字。 “哈哈哈,我怎么忘记他了呢?”永丰镇已经早就成了启羌族的,至少外表上是,段公在里面隐世很正常,只要注意点不容易被发现,毕竟那边已经有外人的行踪了。 当知道段公在永丰镇,法衍必然会打消离开汉中的念头,因为知道这种秘密,就走不了了,何况段公大名,在关中一带极具影响力,对年青一代影响力最大。自己这个姐夫的手段真是高明啊! “那么,我替主公去约一下法衍!”戏志才虽然不明白这个十一、二岁孩子为何如此看重,但是,替主公约人是他该干的活。 “不用,我自己去!”张任哈哈一笑,跟着戏志才直接去龙门客栈去见法衍。 法衍家族,对外儒家之人,内部却世代支持法家之学,外面传说是田法章之后,法家人也没有解释,但很多法家之人在朝廷廷尉署里面任职小吏,直到法雄崛起,以善察奸人坏事,一直做到南郡太守之位,法家开始有了真正的影响力,也有些在儒林之中有点名声,比如老族长法真,属于名士,号“玄德先生”,到了法衍这一代坐到廷尉左监,已经近百年渊源,法家真正入世家之列。 法衍,是法家当代族长,老族长法真去年病逝,将法家交给法衍,先帝去后,雒阳情形变化,法衍当机立断辞去廷尉左监之职回到右扶风郿县老宅,当听到董卓进京的消息后,第一时间整理包袱带着法家准备进入益州,汉中郡丞戏志才却说久仰大名直接让自己族人进入汉中,住进奢华无比的龙门客栈,要知道法家虽然也算世家,但是也舍不得花这冤枉钱,没想到一个郡丞却出手如此阔绰,让自己整个家族几十号人住进这龙门客栈,这一天得多少钱呢,自己前廷尉左监,至于如此投入么? “族长,汉中太守张任求见!” “张任?他怎么会在汉中?”前廷尉左监很是奇怪,这张任任职汉中太守,刘宏就没怎么张扬,这年代消息不通,除了那几个特别注意张任的人,没有关注张任的就没多少人知道。 “请……请……不,我自己去!”法衍在京城远远见过这个张公义,先帝近臣,是真正凭实力成为天子的左膀右臂,那时候虽然连九卿都没有混到,但很多人猜测,这个青年何时能成为大汉最年轻的三公?后来传说鸿都门学有些参赛弟子还是他在最后时间里面突击训练后参加的,最后还能夺冠,真是不可思议!没想到封侯之后如流星坠落,赋闲在家,很长一段时间,没人关注这个青年人,没想到会在汉中会遇见他,这种人不会永远在这里呆着的,而且对方已经县侯,位置远在自己之上。 “季谋兄!”张任老远就看到法衍,在戏志才的提示下,赶紧打招呼。 法衍脸上一僵,这张公义自己当然认识,但是眼前那有当初京城那副景象,京城之中张公义谈笑风生,挥洒自如,现在一身短褐,风尘仆仆,脸上还有明显的灰尘,看起来刚从远处回来。 “平城侯,你这是……” “季谋兄,小弟正好从工地回来,听到季谋兄到汉中,赶忙来此!” 法衍也没有多想:“工地?” “这汉中六关还有上庸和房龄那边!” “平城侯,防守什么?” “季谋兄,你在逃避什么?”张任反问道。 “哈哈哈……”法衍捋了捋自己的胡子笑道,“平城侯,也觉得危险?” “不!”张任一脸诡异:“是极其危险!那董胖子三月得到并州牧的诏令,不交兵权,后来带了三千飞熊兵北上,呆在王屋山下呆了近五个月,你觉得为何?” 法衍倒不知道这些,一愣:“兄只知道董胖进京,没想到这家伙在河东郡呆了这么久,他知道先帝病危?谁让他进京的呢?居然在河东郡五个月不去并州述职?”法衍本来就是断案中人,很快就闻到一丝阴谋的味道,突然间觉得自己好英明,跑得快。 “问题问的好,其实我也不知道!只好将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守好就行了!” “兄观那阳平关,应该就是你在平城的棱堡式设计吧?” “是!” “那设计好精妙,一改之前一字型设计,攻击更加全面了!”对于这个,法衍还是因为自己孩子法正在旁边解说,才知道这棱堡式设计的精妙之处。 “季谋兄,你擅长断案,弟这里有些案件需要你帮一下,不知可不可以?” “可是,我这一大家子!” “龙门客栈,好吃好住,仅仅需要呆一小段时间而已!” “这……”这时候,法衍怎么不明白张任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季谋兄,你离开右扶风无非就是逃难而已,找个平安之所安顿加入,前段时间益州牧进益州还遇上了黄巾军,梓潼一带现在还有五斗米道,未必平安,现在大汉天下还有比弟这汉中更平安的吗?” 法衍明白了张任想留住自己,但是不好意思启齿拒绝。 “弟知道弟这庙小,容不了你这尊大佛,你看这样好吗?这里正好有些案件,我们在这汉中跑上一圈,当做游玩,你带上家人,弟做导游,还可以知道京畿的事情,到时候你觉得还是要走,弟不阻拦你,你看行么?” “当真?” “绝无虚言!” “期限多久?” “一个月怎么样?” “一言为定!” 这一夜,张任找到小鸿:“小鸿,你去趟昆仑山,问一下老龙,告诉他,我有九天木神决,我身边何人最适合练,嗯既然有九天火神决、九天水神决、九天木神决,有没有九天金神决和九天土神诀?我身边何人适合练这个,最好能告知我哪里找得到?” 雒阳信息一日一更新,八月二十八日下午,董卓派人劝降吕布,杀丁原,并州军队归顺董卓,同时何进部曲包括何苗都归顺董卓,据悉董卓认为刘协聪颖,而且自己和董太后都姓董,刘协又叫董侯,所以深得董卓之心,董卓想行废立之事。 第二天,法衍带着自己的娃儿出了龙门客栈,张任早就在龙门客栈等待。 “平城侯!这是我儿法正!” 张任看向这个孩子,这个娃儿头上两个总角,约莫十一二岁的样子,朝法衍笑道:“此子必定强于乃父,成就一番功名!” “此话当真?正儿,这就是名扬关外的平城侯!”法衍对于张任夸奖自己的孩子,比夸奖自己开心多了,忙和法正介绍张任。 “平城侯在上,小子法正见过平城侯!”法正一个九十度的礼。 “平城侯,你是不知道,我家这个臭小子,生平最佩服两个人,一个就是你,以弱冠之年,威震关外,平蛾贼!” “哈哈哈,另外一个呢?” “还在你之上!”法衍一声叹息:“就是新丰县侯段太尉!段太尉在关内的名声至今无人能及啊!” “哦?那就好,那就好!”张任笑的脸上更加灿烂了。 法衍没明白为什么,但也没有问。 “走,我们看看我们的关隘!”张任一鞭,一马当先,在前面领路。 第二天夜里小鸿就带来了老龙的信息。 “据他所知九天神诀有七本,现知五本,分别对应金、木、水、火、土,另外两本只知道有,但不知道名字,火神决在你身上,水神决已经让夫人练了,木神决目前最适合的就是秀娘,秀娘根骨还差一点,需要仙草提升她的筋骨,不过可以先练,金神决练习者已经出现,不过,我不告诉你,土神诀最适合的就是二夫人,二夫人根骨上佳,已经符合九天土神诀的要求,但要到达顶级根骨,需要用九天赤焰红蜈蚣才能提升到最佳根骨练习九天土神诀,只是九天土神诀在哪老龙也算不出来!” 682.法正拜师 “他也算不出来?”张任一愣。 “老龙说,他也算不出来,说明书在和他一个等级的地方,也就是说,在一个有结界的地方!” “这如何去找?”张任很是郁闷,没想到自己手里的木神决居然适合秀娘,那么自己要找到土神诀才行,这太难了! “不过,很奇怪,九天赤焰红蜈蚣是提升土属性根骨,那火属性该用什么提升呢?” “这个我倒是知道!”小鸿说道。 “凤舞九天,九天火凤凰!” 张任张大嘴巴,火凤凰都灭绝那么久了,更不别说九天火凤凰,还要服用一整只?好奢侈啊! “你血脉中就有火凤凰的血脉,本来就是属于极其适应火属性!” 适合?张任一阵郁闷,非常适合?自己进步为何这么慢? 雒阳信息一日一更新,八月二十九日,董卓想行废立之事通过了袁隗批准,袁绍听到这消息带上几百西园骑兵,逃跑了,董卓趁机拿下西园所有兵权,自此雒阳城中,只有袁术虎贲军没有归顺董卓。 八月三十日,董卓宴请群臣商议废帝一事,只有尚书卢植站出来抗议,董卓怒而欲杀卢植,朝堂众人劝阻,而后卢植逃亡。 九月三日,雒阳来信,正好张任领着法衍在金牛道的上远远可以看到远处的白水关。 “报,雒阳来报!” “念!” “九月甲戌,袁隗扶少帝下王位,董卓废帝为弘农王,迁太后于永安宫,是夜,卓留宿永安宫,次日,卓毒杀皇太后何氏!” 张任叹了叹,董卓留宿永安宫是史书上没有记载的,估计这不敢记载,或者被删除了。 “你骗人!父亲,他骗你的!” “正儿,别胡说!” “说来听听!”法衍本来要暴怒,这几天从张任这里听到的消息,越来越不安,但小法正的话,让法衍顿时清醒过来,他知道小法正不会无的放矢的。 “雒阳到汉中几千里路,就算是千里马送信,也不可能次日就到!”小法正说道。 法衍突然想明白,看向张任,他也知道张任没必要说这谎言,这种谎言并不利于张任留住自己。 “这办法不能告诉你们,除非你们加入我这汉中,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们,这是真的,期限一到最后一天,我证明给你看!” “好,这董卓!皇家招你何恨,如此辱及皇室,我恨不得食你肉!”法衍恨恨的说道 “季谋兄冷静冷静!董卓想行废立之事,同样是辅政大臣的袁隗居然批准了,袁隗咋想的?”张任循循诱导着。 “行废立之事,辱及国母,他还是人么?” “法家治理,依法,依据判定,而不是看心情断案!”张任幽幽的说道。 “你懂法家?”法衍很好奇,看向张任。 “董卓想行废立之事,同样是辅政大臣的袁隗居然批准了,袁隗咋想的?”张任重复了这句话,很多事情需要循序诱导,比直接说出来的效果好。 “是啊袁隗这老匹夫怎么想的?”法衍深吸一口气,仔细想了想:“不对,肯定有细节没想到,这董卓在河东郡呆了五个月,西凉大马虽快,但还是要过河吧,短短一夜时间能过河,总不可能几百艘船一直候着,就算想隐瞒也很难,当然如果是官用大船,不管哪种就很明显了,要么就是等候的就是这个时间,要么就是有一些手脚通天的人可以随时帮他调用,前者等候大将军何进被杀的时间?那么势必不是大将军自己征调董卓,先帝去世四个月了,大将军要征调随时都可以,自己挂了才征调,不符合逻辑道理,或者手脚通天,除了皇家,也就四大世家了,只有袁杨最可疑!” “据悉是董卓看到雒阳上空浓烟滚滚……”张任叙说道。 “这就是破绽,夜里最多看到火光,百里之外能看到浓烟,呵呵,而雒阳城高,他也看不到火光,看到的是特别亮而已,雒阳城亮一点也是正常的,如果是元宵节,未必不亮,如果浓烟,那么祭祀大火呢?按这逻辑,元宵节他敢带兵直闯京城么?外军不得入京,他必定拿到了大将军的调用,才敢入京,只是那时候大将军已经死了,按马匹传递信息时间,却是正好只有大将军亲近的人才能做出这事!” 张任一怔,自己手下智者不少,却没有一个用逻辑推理分析出这点,最重要的是,他没有任何其他信息来源,单纯逻辑推理,这逻辑也太强了吧,难道这就是判案的人的特点?这时代对酷吏没有好印象,很少真正用到酷吏,但张任接触后,觉得这个法衍就很厉害,只可惜了,这时代有些人没遇上英主,或者像法衍一样人人都躲避的酷吏,没人接触,哪有机会识得明珠?有些有潜力的连书都没机会念,更别说青史留名了,从这点来说,法衍并不次于其子,父子两各有专攻,或许法正得法家和兵家两项专长。 “董卓进京才三千人,袁绍为中军校尉,上军校尉死后,他是西园军的实际统帅,加上他在大将军府的地位可以指挥北军,还有袁术的虎贲军,几万大汉精锐怎么会让五千人进入京城,就算进入了,据皇城而守,挡住这三千人不难吧!” “你是说?” “我什么都没说过,我只是说了这个过程而已!” “袁绍已经跑了,他明显反对袁隗批准这行废立之事!” “呵呵,这董胖,行废立之事找了那么多理由,不就是天子还有一年就要执掌大权,而协皇子年幼,还有六年可以让他为所欲为么?这袁隗是纵容么?我看他才是那个让董卓进京的人!”作为判案的人,实际上最重要就是逻辑分析清楚,法衍或许不擅长其他的,但是推理这东西就是法衍擅长的,很快就得出袁隗让董卓京城清理政敌。 “可惜啊,袁隗打错主意了,当董卓将京城所有兵力拿住,人在至高权利上,心态会变的,还会寄人篱下么?” “你是说……” “如果袁术一走,袁隗死期就到了!”张任已经将毒死刘宏的最终目标放在袁家之上,或许杨家和何进也有一定的嫌疑,但袁家八、九不离十了。 法衍点了点头,心里宽慰了不少。 “告诉他们,这些消息不要让二夫人和万年公主知道!” “是!” “万年公主在这汉中?” “不只是万年公主,驸马爷也在这,只是执行任务去了。” “驸马爷为你执行任务去了?”法衍很是无语,驸马爷执行一个郡守的命令,好像到一个州,州刺史、州牧也只能好生招待,这个小小郡守居然指挥驸马爷,虽然法衍是知道驸马爷曾经是这汉中太守的下属,但是位置已经变化,驸马的身份远远高于一个小小的太守。 “那当然,先帝生前下诏书,让他来投靠我的!下个地方吧!”张任没有管这事,趴在秦廿耳边说了几句话,秦廿就跑开了。 “走,下一个地方!” 十五天后,张任带着法衍他们看完上庸后回程路过西城。 “衍这段时间看过来,你这汉中人口几何?衍记得十万人左右吧,但好像不止啊,山上都有梯田了!” “现在七十余万人,益州第三大郡!”张任一叹,没来到这,一直认为益州只有百万人不到,小时候也不知道,只有到了南郑这里才知道光永昌郡就接近两百万人口,牂牁郡也有几十万,只是那边主要是蛮族,地形复杂,不被征召,历代以来,都没有计算他们的人口,因为税收和征兵跟那边都没有关系,只要他们称臣就行了,除了永昌郡,人口最多的就是巴郡,巴郡有一百多万人口,汉中崛起前,第三大郡就是益州中心广汉郡,有五十万人口。 “你这势头发展好快啊!” “南阳父老乡亲抬爱,还有关中人民喜欢,跑到汉中来,当然要准备田地给他们!” 法衍点了点头,这吸引人,这小子真有一手。 张任转向法衍,笑道对法衍说:“我们去看看子午关!” 法衍表示随意,张任带着法衍和法正进入子午谷。 六日之后,张任带着法衍和法正到永丰镇,不,现在改为启羌永丰,看起来是启羌族的一个部落。 张任的通知早就到达,早就布置好了,二长老出来迎接张任一行人。启羌族对张任的礼敬让法衍和法正很是奇怪。 “当初,我带着一队孩子进山里磨砺,杀了蛇王,被启羌族骑士团团围住,蛇是他们的圣物,蛇王……” “后来怎么样了?”法衍倒是知道有些羌族人的习俗。 “赔了几千条蛇,还有条蛇王,帮他们找到这里一个居住地,所以他们很感激我!” “赔就有用啊!”法衍很奇怪,自己住右扶风,启羌一族的事情自己听人说过,的确蛇是他们的圣物,神圣不可侵犯,这样赔就有用? 张任看了看四周,轻轻的在耳边说:“当然有比斗了,结果小胜!” 法衍能理解,启羌族喜欢勇士,这张公义毫无疑问就是勇士,当年在京城就很有名。 张任带着法衍和法正来到一个院子正门,然后停住了。 “平城侯?”法衍没明白,张任的意思。 “进去看看吧!弟在外面等你!” “正儿,你和平城侯在外面等着……” “让他一起进去!”张任推着两人,将两人推了进去。 两人进入院子,门就被张任关上,张任借这时间回到自己家里,去跟两位老人家打个招呼,叙叙旧。 过了许久,法衍出来一脸兴奋的样子,张任也就从家里出来,毕竟就在对面,几步路而已。 “你……你……他怎么还活着?”法衍说话有点激动。 “我咋知道,我也是来到了这才知道!”张任推得一干二净。 “居然还活着!”法衍挂着欢喜的眼泪,并没有在意这平城侯口是心非。 “小法正呢?” “被他收为徒弟了!小儿可开心了!” “嗯,那好,弟可以送季谋兄和其他人离开汉中了!”张任很诚恳的说道。 法衍很无语的看着张任,看了一会儿:“衍知道了,衍说过,小儿第一喜欢的就是他,你当时说,那就好。你那时候就想好了?” 683.迷茫纠结 “嘿嘿!”张任笑了笑:“这点说实话,还真不是!”张任没有说谎,张任见法衍之前,贾诩就定了这计策,当然不是咯。 “你这装的,衍还能走吗?走不了了!” “那你法家搬到这里来?好像这里太小了,不够用啊,搬到哪里去呢?”张任笑眯眯的样子。 “你不就是要兄为你断案么?” “弟这汉中,案件还真不多!但兄这人才至少是我汉中郡的主簿一职!” “好!还有一事不明,你之前答应的!” 张任明白法衍想问什么,于是对秦廿说道:“秦廿,将刚到的雒阳来信直接拿过来!” “是!” 不久,雒阳来信,秦廿直接将信件连同鸽子拿过来,张任拿下鸽子脚上的一个小桶,抽出一张卷起来的字条,看了一眼,递给法衍。 法衍看向鸽子,震惊无比,原来这张公义使用这鸽子来传递信息的,人家用两条腿,最多四条腿,这家伙是用翅膀的,用飞的,难怪消息迅速无比,但是自己知道了段颎活着,还有鸽子的作用,自己怎么可能离开得了汉中,那么除了归顺别无他途。 “弘农王,救出,已送往关中!”法衍念了一遍,然后不可思议的看向张任。 “嗯,弘农王救出来了就好!” “如果弘农王真的救出,我愿归顺!”法衍跪道,心悦诚服,要知道废帝历来都只有面向死亡,这张公义明显是抢在董胖之前救下了弘农王。 “好,我们可以回南郑等弘农王了!” “是!小儿就留在这吧!拜段公为师是他的福气,也是他的愿望”法衍想到刚才段公说想收法正为师的时候,自己儿子没有得到自己同意就跪地拜师了。 张任知道到此时,法衍的归顺还有最后一步,那就是看到刘辩真正得救,所以事不宜迟,张任这次并没有拜别段颎,直接带着法衍离开。 张任到了腰岭关,对法衍说道:“此地休息片刻,弟上去拜见一朋友,给她一点东西就出发!” “主公,请便!”法衍一路之上慢慢回想,很多事情就慢慢想通了,难怪这家伙如此厉害,早就没想自己走,但儿子拜段颎为师,还能跑么?别说这平城侯放不放,在外面世家还会认自己?何况自己知道这么多秘密,这些秘密还不能外传的,不由得佩服这个平城侯的心机,不过,平城侯救出弘农王,就不怕和董卓甚至是天下为敌,难怪要将这八、九个关隘建好,还招这么多士兵,自己走了一圈,没细数,只是听儿子说,至少四、五万人,汉中七十多万人,四、五万兵不算多,但是一个非边关郡县,五万人好像太多了吧,路上这个平城侯就说过先帝允许汉中募三万兵甲,多出来的也只是预备役,这平城侯是打算独自面对董卓?按记录,这平城侯打战的能力还真不见得怕。 杜秀娘所住的院子,这个院子孤零零的在这腰岭关上,但占地不少,毕竟有保护的人,保护着杜秀娘和两个孩子,这里离殷家庄不是很远,殷家庄庄主也派人照顾杜秀娘,所以过得衣食无忧,对于杜秀娘来说这个院子唯一不好的是不在子午道口,这里很难看到自己男人经过,所以每天的事情就是教两个孩子学习,杜秀娘也想跟姐姐一样亲手教孩子习武,以后好好帮助他们的父亲,可惜自己不会,所以习武就让这里的护卫带一下,这两个护卫是张任亲自安排的。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传来,殷家庄派来照顾杜秀娘的骆霞姑娘赶紧去开门,然后赶紧跑进来对杜秀娘说了几句话。 “什么?他来了!”杜秀娘没在意骆霞说的那句话,上次你带回来,被你拖进房间的那个男人! 因为自己上次为了不让他去追紫妨,将他拖入房间,引诱他,最后在自己不懈努力下,他最后还是没忍住,自己抱着他美美的睡了一觉,真希望那是永恒。至于张任,连战两、三天,体力也要恢复,被杜秀娘抱着,也不忍心推开,后来再找紫妨,就找不到了。 “让他进来吧!”杜秀娘知道拦不住这个男人,还不如让他进来,秀娘将自己打扮的端庄一点,然后站在大堂的一张椅子旁边。 张任被引入大堂,看到杜秀娘穿的端庄的坐着,脸上还戴着一个面罩,只留两个眼睛露在外面,没明白杜秀娘为什么,上次将自己死拽进入房内,各种引诱,现在又换了一个面貌。 “秀娘?” “姐夫坐!” 一声“姐夫”,张任一阵尴尬,一阵冷汗,明显是拒人千里之外。 “姐夫来这必然有事,说吧,什么事?” 张任好想揭开这个女人的面具,问问她,怎么又是大变脸了? 杜秀娘故作镇定,心里极其紧张,自己早就说过,两人就这样了,不能再次亲近,上次因为那个紫妨,开了一次戒,但是这种戒一开很多时候就是覆水难收,这段时间就更加思念这种感觉,被他抱在怀里,让他随意蹂躏,有的时候觉得自己很贱,但是今天还是拉开距离一点。 “我这里有份顶级道法,特别适合你的体质!”张任拿出一本书,他为了秀娘好仔细看,特地抄写了一本,然后将这本九天木神决拿出来交给杜秀娘:“这本九天木神决是天底下最顶级的道法之一,秀娘你是木属性体质,或许秀娘可以以道法进入圣级!就算不可以到达圣级,亦可以延长生命,缓解衰老!” “我到不到圣级跟你什么关系?要那么长的生命做什么?不是更累?缓解衰老?都没人看,要啥美丽?”杜秀娘的嘴巴可刁了。 “这是我经过千辛万苦找到的,未来我很有可能进入圣级!” 杜秀娘心里一乐,这深层的含义自己不是不懂,自己男人这样对自己怎么会不开心呢?至于自己进入圣级,他的意思是不是自己可以常伴他身边呢?杜秀娘默默不语。 “我也希望你能跟随我进入圣级!”张任没说出后面那句,常伴我左右,毕竟,杜筱雨那一关还没过呢! “两个娃儿呢?” “跟着师傅锻炼体力!” “嗯,这样也不是办法,要不要跟你姐姐说一下?” “不要!”杜秀娘心里一抖,说的话有点颤抖,这说明自己男人开始真正接受自己了,但见姐姐,杜秀娘很害怕,至少心里还没有准备好,原本只是想跟这个自己叫“姐夫”的男人一刀两断,和他们老死不相往来,但现在孩子开始长大了,要父亲了,更要培养了,自己男人就是教学育人的一把好手,更别说他的资源,总不能因为自己耽搁了孩子,当初的想法好幼稚,更何况上一次再一次发生之后,自己也越来越想念他了,这种日夜思念羞耻的念头是不能与人说。 “那你先练习一下这九天神木决,调整好心境,到时候再说吧!”张任叹到,张任多少有些期许,只是杜秀娘这种拒绝千里之外的态度,张任只好放弃这个念头了。 “嗯!”杜秀娘嗯的很轻,但没有多说一个字。 “那好吧!我先走了!”张任站起来走出门外,还把门轻轻的关上。 杜秀娘心里一阵失落,恨恨的说道:“坏人,不能说点好听的吗?” “怎么算好听的?”院墙之外传来那个坏人的声音,随着一个身影从院墙上翻进来,笑眯眯的看着杜秀娘。 “你偷听!”杜秀娘红着脸,还好蒙着脸庞。 “你说的这么大声,我还听不见,又不是聋子?” 杜秀娘也迷糊了,刚才自己好像就是喃喃自语而已,是不知不觉说大声了? “你走吧……” “是我抱你走进房间吧?” “你……,不行,要得到姐姐允许才行!”杜秀娘摇着头。 “怎么可以上次你勾引我?” 杜秀娘听着这话,脸胀得通红:“上次是特殊情况!” “那我把你抱进去,我就走!”张任继续逗着这小妮子。 “不可以!” “不可以什么?不可以走?”张任笑的更开心了。 “别难为我了好么?等阿姐的同意,妾身随意夫君蹂躏好么?”杜秀娘在张任面前有点央求,的确自己将自己姐夫勾引了,但是自己还是希望姐姐的同意,岂不知这种央求的样子在张任眼中更加可爱。 “好吧,亲我一下我就走!” “夫君,不要,妾身怕把持不住!”杜秀娘让张任一次次冲击心里,心里变得异常脆弱,相思是一种罪。 张任将杜秀娘面罩卸下来,托起杜秀娘那俏脸,嘴唇贴在杜秀娘的双唇之上,马上得到杜秀娘热烈的反应。 嘤咛的一声,杜秀娘整个人陷入迷茫之中,张任将她横抱进房内,房内一会儿就响起羞人的声音,许久之后才停下来。 杜秀娘睁开眼帘看着身边的继续温存的张任,抱着他:“你怎么就不想放过我呢?” 张任亲了一口杜秀娘,然后起来,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因为,不忍心让你忍受这么辛苦!” “不是贪恋我的美色?”杜秀娘又开心又失落,开心是因为自己男人体贴自己,失落是因为自己对他没有那么大诱惑力。 “我家秀娘很漂亮,不比婵儿差,也经常让我把持不住,戴上面罩穿成那样子秀不出标致的脸蛋,和曲线,将整个漂亮隐藏起来,怎么诱惑我?同样可以看出秀娘对我的真心,既然秀娘对我真心,我如何忍心让你受罪呢?” “夫君,你让我好迷茫好纠结……” “我来处理吧!”张任叹到,这迟早要面对的,还是要摸摸自己最心爱的人的底才行。 “不要因为我破坏你和姐姐,如果姐姐不愿意就算了!”杜秀娘知道张任心里真正爱的还是姐姐,其他人或许占了一点,但绝对加起来也不到杜筱雨十分之一,也就因为这样自己更加痴迷张任,不知道为什么,有的时候想想,宁愿永远维持现状。 “嗯!”张任一想到这,就有莫名的心慌,但是杜秀娘这事,还有两个孩子。 “等我的消息!” “好!” 684.又见刘辩 当张任下山,法衍仅看了一眼就知道这小子这里在偷腥,不过,这年代厉害的男人很少没有偷腥的,法衍朝山上看了一眼,那林中隐隐约约一个院角露出在外。 当张任一行抵达汉中的时候,就有人来报,雒阳送来一个尊贵的客人在龙门客栈天字一号房间。 “天字一号房间?”张任一皱眉,这是有规定的,这个包间只能皇族中人,或者自己张家人才能入住,还是雒阳送来的,弘农王?不现实啊,这才几天时间啊?总不可能让信鸽将弘农王送来。 “走,去看看!”张任反正要送法衍回去休息,这些时间法衍一直颠沛,着实累了。 汉中龙门客栈,天字一号房,一个少年看着这个奢华的房间,这个客栈而已,感觉比嘉德殿还要奢华呢?琉璃摆件不下十个,还有其他珍珠器件,茶叶也是关中仙毫,饭菜味道甚至比御厨做的还要好。 弘农王刘辩短短五个月,经历了失去父皇的心疼,经历了登上至尊宝座的,挥洒着手里的权利,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虽然还是有人盯着,但是群臣跪在自己的脚下,那种感觉如在云端之中,甚至后宫宫女们也殷勤了许多,忽然之间被拽下宝座,自己弟弟上去了,自己还在下面跪拜自己年仅九岁的弟弟,这种滋味,却是极其不好受,后面自己被软禁,众人看向自己如无物,或者死物一般。 “汉中太守,平城侯张任求见!”一个守卫进来说道。 “平城侯张任?”这个名字已经好几个月没出现在自己耳边,自己也只有前几天才希望此人来保驾,可惜一直没有出现,现在明白了,是他救了自己。 “让他进来,让他进来!”刘辩突然感觉到一丝机会,父皇身前最后的时间一直跟此人在一起,他知道自己才是父皇亲口答应下来的皇位,受命于天的天子。 张任一到龙门客栈就有人告诉他,天字一号房现在住的就是弘农王,张任马上明白,这次邢飞通过贾诩,调用了沦波舟,现在能调用的了的只有贾诩了。 法衍听到是弘农王都不敢相信,但自己是廷尉左监,在新皇继位的时候参与过大典的,看见过弘农王本身,这骗不了自己,于是跟着张任进入天字一号,进入之后顿时被这天字一号房间的奢华吸引住。 身前的少年,法衍认识,这就是弘农王,没想到弘农王落魄到如此境地。 “参见弘农王!”张任正准备跪拜,法衍瞬间反应过来,眼前真是弘农王,马上跟着张任拜下,心里定下来跟着张任了。 “平城侯,不,师叔,万万不可!”刘辩立即拉起张任,不让拜下。 “这礼仪不能废!”张任突然很执拗。 “师叔……不,姑丈,对!姑丈……”刘辩有求于张任,突然想起张任另外一个身份,这是外人不知道的身份,而且这个身份明显比师叔还亲近。 “师叔?姑丈?”法衍愣住了,自己怎么不知道,啥时候这平城侯是弘农王的师叔,或者平城侯娶了哪个公主啊?法衍一头雾水。 “弘农王……”张任本来就没想跪拜,所以只是一辑。 “姑丈……”弘农王突然哭了起来,“那董贼可恶,将朕……拉下帝位,还玷污母后,杀死母后,求姑丈出兵!” “弘农王,臣只是一个小小的汉中太守,刚来不久,兵甲只有三万,而且都是新军,跑出汉中,或许在西凉大马面前撑不住一个回合,就没了,这你应该知道啊!” “可是父皇让你救我啊!” “所以你才在汉中啊!” “可是你的手下也太粗鲁了,把朕打晕,还绑住,蒙上眼睛,一路上上下下,想在空中似的,到了这里,让人看着朕!” 张任当然知道邢飞打晕刘辩,是为了保住沦波舟的秘密,只是这邢飞胆子也太大了,竟敢打晕弘农王,毕竟他曾经是天子,虽然能理解,但是这要找个机会教训,不然以后无法无天了,他难道就不能将弘农王通过陆地送到关中? 张任心里的教育教育,很快他自己都忘记了,而邢飞胆大包天是因为跟他主人学的。 “这臣会责备此次救援的负责人,不过,弘农王啊,你在董卓手里多危险,你是废帝啊,他等待大家不关注你的时候鸠杀你,他们也是迫于无奈啊,怕你反抗吧!到了这里,你跑出去不久,大家都知道你在汉中,这就麻烦了!” “但父皇给了你一份特殊圣旨……” “你也知道存根不在皇宫,这圣旨现在拿出来,想让我找死不成?”张任没有解释圣旨,那上面根本跟刘辩和刘协没关系,只是证明刘循也是自己的血脉而已。 “那怎么办?”刘辩一下子坐在旁边的座椅上。 “弘农王,你这五、六个月,从天子变成囚徒,还没看透么?” 刘辩一愣:“看透什么?” “弘农王在这休息休息,到时候臣安排你去找你师父!” “姑丈,你应该举起号召大家共同讨伐董贼!” “然后把臣另外一个侄子,或者说弟子拉下宝座,让你坐上去?” “朕记得了,你还是皇弟的老师,当然舍不得这帝师之位了!”刘辩多少有些冷言冷语。 “帝师?”法衍又愣住了,这张公义居然还是当今天子的老师?自己隐隐约约知道一些,当初鸿都门学有一个皇子,没想到这是真的,是协皇子,不,是当今天子也参与了那场比试,难怪,当朝驸马也给他打工,如此尊位居然没多少人知道,不是弘农王,自己根本不知,如此低调,居然为了留下自己做了这么多工作,心里顿时感激起来,毕竟这时代,士为知己者死是深刻在士族脑子里的,而张任正是法衍的知己。 “帝师之位有何值得留念的?还不如在这汉中快乐!你成就了天子,俯视人间,也被拉下来,随时可以被杀的废帝,你这几天想想,有何区别,想明白了,到时候,我带你去找三师兄,或许你会多明白一些!你在清虚观呆了多年,难道没这感悟?”张任心里一叹,毕竟是少年心性,这些日子过的太好了,忘乎所以,当然将当年在清虚观所学忘光了。 “如何感悟?我母后之仇……”身为人子,这仇铭记于心,哪能忘怀。 “董贼么?最多三年必死,死于非命,可以么?” “果真?” “当然!”张任笃定的说道。 “那好!朕能见见姑姑么?” “算了,别让她伤心了,如果只是报母仇,棋已落下了,安心等待就是了!” 刘辩脸上一肃:“谢姑父,朕静候佳音!” 张任心里一叹,他还是没有放下天子之尊。 张任拜别刘辩,离开天字一号之后,法衍跟在后面。 “主公,我怎么不知道你是皇亲国戚?” “季谋兄,我本来就不是皇亲国戚!” “那你的夫人不是长公主么?不然,弘农王怎么会称你姑父?”法衍也不理解,按道理,先帝的兄弟姐妹,哪怕是皇室平辈的,自己都清楚,毕竟作为廷尉左监,一定要将皇家这些人了解清楚,一旦他们犯法,量刑很重要,一旦出错,会死很多人的。 “我夫人好几个,都不是公主,至于弘农王,他爱这么喊,身为臣子,我也没办法,我想从宗正卿那边也没有这记录!” 法衍没想到这张公义就这样无耻,什么叫他爱这么喊,什么叫身为臣子,没办法?娶了长公主为妻还能有好几个夫人,这又是怎么回事?不过,法衍旋即也不在这事上纠结了:“那他叫你师叔呢?” “你忘了弘农王刚出生的时候,先帝怕宫里有问题,将他寄养在北邙山上清虚观中?” “传说,是一个姓史的道人……” “那是弟三师兄!” “难怪!” “那,当朝天子……” “当朝天子不是参与了那场盛大的比试么?弟就是鸿都门学的队长,他们都叫弟老师!” 这年代,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为师是终身制的。 法衍明白张任隐瞒着什么,他和皇家之间绝对不简单,那么他的夫人们有一个居然是长公主,那么身份完全不一样了。 “季谋兄,多日赶路,你也累了,早点休息,后面志才会安排的!” 法衍也很无奈的点了点头:“主公,也早点休息吧!!” 十三日,任太中大夫杨彪为司空。 九月十四日,雒阳传来消息,九月十二日,任太尉刘虞为大司马。董卓自为太尉,假节、赐斧钺、虎贲,郿侯。 九月末,董卓为陈蕃窦武平反,将爵位还给子嗣,招入名士入朝为官。 “主公,很明显,这李儒好生厉害!”戏志才站起来说道,经过张任和贾诩,当然知道在董卓身后的谋士叫李儒。 张任点了点头,示意戏志才说下去。 “提拔太中大夫杨彪为司空,还有刘虞为大司马,明显是分袁隗的权,分庭抗争,同时也有拉拢杨家之意!”戏志才没有继续说下去。 “志才已经说得很明白了,董卓已经开始布局,袁家……哼……” “董卓为陈蕃窦武平反,将爵位还给子嗣,招入名士入朝为官,都是希望士人为自己所用!” 张任点头称是。 九月末,赵云带着徐荣等人回到汉中,众人喜气洋洋。 “徐荣、汉升、彦明你们辛苦了,子龙、亮红你们也辛苦了!” “主公这次我们收入不菲啊!”徐荣笑开了花,提高了声音:“主公,末将等人此次带回三千匹大宛马,一万匹大宛国标准的上等好马!大宛马使用五色珠换的,一匹大宛马一个五色珠,估计那四个国家五色珠瞬间就不值钱了,还买了两万一千匹大宛国标准的上等好马,大统领那边领走了八千匹,给敦煌郡太守赵咨留了三千匹,他们不容易啊!我们带回来一万匹!” “路上没遇上什么事吧?”张任对于徐荣私自多给了一千马匹黑赵咨,没有责怪,毕竟边军也难,他们要守护大汉边疆。 685.远来客人 “这些都是用五色珠换的,一个珠子换一匹,他们都换了,但是经过于阗国总要有点事的,只可惜,现在他们大宛马骑兵团舍不得出来!”阎行对于没打劫到一脸遗憾,这次足足出动三千骑兵,老早做好陷阱,结果于阗国吃了上次的亏,被连弩射了一阵就往回跑了,他们也就损失普通一、两千骑兵而已,很明显于阗国对于这伙人也早就清楚了,毕竟被打劫了几次,都是大宛马被打劫,看到不对劲,马上掩护大宛马骑兵团离开。 “到时候看看大统领那边,他们走天山北道的,或许乌孙国有兴趣,据说乌孙国还有近万匹大宛马!”黄忠抹了一下脸,这条消息可是购买乌孙国千匹大宛马的时候乌孙使者说漏了! “嗯,这倒是个好消息,西部鲜卑已经把西域都护府东部吃了一部分了吧?” “大统领说,战线有点长了!” “有道理,不过,去打劫点马匹还是可以的,下次吧,我们索性来点大的!” “好!”这帮都是打劫习惯了的将军,却是很期待! “先回去休息两天,我们布局一下!” “诺!” 三天后,郡守府大堂,张任手里汉中的武将只有徐晃在上庸,甘宁在房龄港,其他都回来了。 “兄弟们,好久没这么一聚了,除了大统领那边,秋雨、晓敏和武文在犍为和越嶲,还有公明和兴霸,其他都回来了,现在京畿一团乱,我们也要趁火打劫了,众将听令!” “嗨!”众将齐喝道,异常兴奋,明显除了当年在边境,其他都是小打小闹,总算来了正活,倍感精神。 “伯宇带三千精骑,那一万匹上等好马,挑选三千匹,分散进入司隶,藏于龙门山之中,越亚让龙门客栈的人配合!” “是!”徐荣一听就知道这就是最重要的位置,毕竟京畿重地。 “是!”张瑞领命。 “伯宇你要联系武文,今日开始司隶三部十三寨暂时归你管理,这样你手上就有精兵近七千了,训练好,等候指令!” “汉升!” “在!选五千骑兵,那一万匹马,自己选五千,进入南阳,那地方我们呆了三年,应该很熟悉了吧,张咨任南阳太守,他做不长的,估计会乌烟瘴气,南阳我们的人已经宣传过了,我在汉中,税收和租赁总共三成,土地多得是,新开垦的地五年内无税收,不准有土地交易,要交易只能跟我们官府交易,或许很快就有移民潮了,不管是谁任南阳太守肯定会让人阻止,你扮做黄巾军,别客气了!我要保证逃难而来的人尽快进入汉中!” “是!” “文长、夏侯兰领兵五千精兵,你们在汉中和南阳交界地方,文长为主将,让公明配合你们,百姓可以过,军队不能过!” “那里都是山路,很难确定对方军队走那条路!”魏延一皱眉,那个地方自己去过。 “这次去,你就会看到不一样了!”张任笑道。 “是!”两人大乐。 “亮红、彦明,亮红指挥,领兵五千精骑进入摩天岭,彦明领两千骑兵,最后那两千上等好马带走,进入凉州,凉州十三寨暂归彦明统领,如果有百姓要移入汉中,保护他们,亮红接应。” “是!”赵先和阎行同时答道。 高顺和赵云看张任一直不点自己,心里有些着急,特别是赵云,几次使眼色。 “张弛守金牛道,贾鹏守米仓道!” “是!” “嗯……”赵云发出声音。 “子龙!” “在,总算到我了!”赵云一阵乐开心。 “在阳平关南面,骑兵训练,随时可以策应四方!” “啊?”赵云一脸懵逼的样子。 “这是要打劫,还要扮黄巾军,你不适合,你这种一脸正气,谁信你啊?但四方救援最适合你,你率领所有大宛马骑兵,速度快,容易策应四方,特别是褒斜道和故道,那可是我汉中大门,现在没有更适合的,你看住两个吧!” “主公,我这有两人,或许能用!”贾诩笑道 “哦?”张任看向贾诩。 “褒斜道可以让城固县令霍笃来守,至于陈仓道上的阳平关,让我的弟子霍峻来守!” “霍峻?才十一、二岁!”赵云这些天也知道这个霍峻,这么小的孩子。 “让他试试吧,反正他后面就有子龙将军!”贾诩轻轻的笑了笑。 “要么他们兄弟两换一换!霍笃守阳平关,霍峻守褒斜道!” “不用了,我相信霍峻!就这么定了吧!”张任当然相信,笑着看向贾诩。 “是!” “至于伯弈,将步兵训练放在钖县东北面,秦岭南麗,以防东面不测!还有汉中境内所有军队由伯弈协调!汉中境外由文和指挥,越亚、志才调用资源,配合四方!” “是!” “汉升、伯宇、彦明,三部必须是我们最精锐的骑兵,嗯,摩天岭骑兵让汉升带领,其他跟伯弈要!统一调配!” “是!”众将同时欢呼起来。 “让应妮和应迪将鹰王飞出去,还有飞天灯笼,观察南边大巴山的动静!派出探子到各个关隘前面百里打探!” “诺!” “汉升,这摩天岭只剩一千重甲铁骑了,跟着我十多年了,几乎都能以一当百的战力,望汉升小心使用!” 黄忠当然知道这一千重甲铁骑,是张任手里的王牌中的王牌,心里一感动,知道张任特别信任自己,连忙跪下:“谢主公信任!” “有机会帮我问一下你族兄,未来如何打算!我在南郑翘首以盼!” “是!” 中平六年十一月,汉中郡守府来了一个人,逢纪,当逢纪进入汉中地界的时候就被发现,逢纪沿途观看这汉中风土人情,看到汉中这一路大兴土木,开垦荒田,以逢纪的精明看出汉中现在至少五十万人口,路上还有源源不断的移民,这都是冲着汉中的政令而来的。 “元图兄!”张任没有出现,郡丞戏志才出现在逢纪眼前。 “你是……志才?”逢纪一下子没认出来,当初,戏志才是捡回来的,在颍川书院学习,身体瘦弱,是众人欺负的对象,许久没见,居然在这汉中郡守府见面了,但是逢纪没有看轻戏志才,此人才是有的,就是出身低微,没人看得上,才到了这平城侯张任手里,这平城侯没出现倒是戏志才出现了,这说明这戏志才在这汉中还是有些分量的。 “元图兄,多年未见,风采依旧啊!” “志才兄也是不减当年啊!” “平城侯……?” “平城侯习道之人,现在正在闭关,关键时候,不好打扰!” 逢纪一愣,这平城侯武道兼修,众人都知,这闭关,呵呵,这就麻烦大了:“可是……” “有什么事,在下可以帮忙参详一二!” “志才兄在这汉中……” “担任小小郡丞!” 郡丞一职,逢纪平常还真看不上,益州别架还差不多,但是有求于人,何况对方还是自己的同窗好友,汉中郡丞在这汉中也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了吗?或许…… “董卓入京,倒行逆施,废少帝,奸杀太后,留宿皇宫,大逆不道,今东郡太守桥瑁得以诏书以大义布告天下:董卓欺天罔地,灭国弑君;秽乱宫禁,残害生灵;狼戾不仁,罪恶充积!今奉天子密诏,大集义兵,誓欲扫清华夏,剿戮群凶。望兴义师,共泄公愤;扶持王室,拯救黎民。檄文到日,可速奉行!我主韩馥还有汝南袁氏袁术、袁遗等十八路诸侯约好明年年初共伐董卓!” 戏志才面不改色,但心里对自家主公和贾诩佩服不已,主公都躲着逢纪,就没想过入盟。 “谁为盟主?” “自然是号召力强的当盟主!” “这么说是,袁术、袁绍其中之一?” “袁家四世三公,号令天下,众望所归!” “刘氏皇族,有哪家参与了?” 逢纪马上显示出忿忿不平之色:“这些皇族居然不理这清君侧之事,实属罕见,一帮鼠目寸光之辈,只有衮州刺史,刘岱参与其中!” “十八路哪十八路啊?” “后将军南阳太守袁术、冀州牧韩馥、豫州刺史孔伷、兖州刺史刘岱、河内郡太守王匡、陈留太守张邈、东郡太守乔瑁、山阳太守袁遗、济北相鲍信、北海太守孔融、广陵太守张超、北平太守公孙瓒、上党太守张杨、乌程侯长沙太守孙坚、祁乡侯渤海太守袁绍、骁骑校尉曹操、凉州刺史马腾、徐州刺史陶谦。” “还真得袁家人为盟主啊,袁家就有三路,还有韩馥、王匡、孙坚等人都是袁氏门人,就占了大半战力了,着实实力非凡。” “这么说,志才兄答应了?” “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此事必须我家郡守大人定夺,政令这方面我还有办法,出兵?我一个小小郡丞真的无能为力啊!” “平城侯,天下名将,百战之身,不能此时退缩啊!” “这我也知道,奈何正好不巧!你也知道这打扰了,这闭关修炼,贸然打断,幸运的话只是道法降一个等级,不幸的话就有生命之忧!” 逢纪对于这点不是不知道,刚听说闭关的时候就知道要糟。 “那么平城侯何时闭关的?” “昨天!” 逢纪都想抽自己一耳光,自己认为时间够,所以不慌不忙,但是就差这点时间,不过逢纪突然想起那个骁骑校尉说的话。 逢纪立马变成笑脸:“二夫人在吗?”虽然逢纪不知道为何要找二夫人,骁骑校尉曹操就偷偷跟他说,如果平城侯不答应,就将雒阳发生的事告诉平城侯二夫人,逢纪不知道为何,曹操私下跟他说,去找二夫人就行了,哼,一个居家妇人而已,而且不是大夫人,不过逢纪是知道曹阿瞒的,一定有什么特殊的目的。 “郡守大人闭关不放心其他人,所以让二夫人在旁伺候!”戏志才当然清楚这逢纪打的什么算盘,更不会让逢纪去找貂蝉了。 逢纪脸都僵住了,只能侥幸的问一下:“一般闭关要多久?” “上次一流境突破到超一流境用了两个月,但那是武学,如果是道法,最重要的悟,这个更说不清楚,快着半年,慢则三、五载,现在更不知道了!” “快则半年?或者三、五载?”逢纪脸抽了抽,然后僵住了,都不想言语了。 “元图兄在此等候两个月如何,在下尽地主之谊,元图兄到龙门客栈入住吧,我太守府出钱!” 逢纪一脸苦笑:“不了,在下先走,如果平城侯出关,希望他能加盟!” 686.晴天霹雳 明年年初就要会盟,过了两个月,就算答应了,出兵也要时间,更何况自己哪有时间耽搁啊,逢纪还要去陈国,希望陈王刘宠能加盟,陈王勇猛过人,善使弓弩,箭法高超,手下可有十万精兵,更有刘氏皇族之名,天底下诸王之一,如果说汉中太守是战力的保障,那么陈王刘宠就是一面旗帜,号召天下诸王的旗帜,有他加入,这仗才有十足的把握。 “在下一定将话带到!” “拜托了!” 张任和贾诩在城头上看着逢纪离开,戏志才上了城头。 “主公,逢纪来是说服主公参加明年春节后的反董联盟,发起者东郡太守桥瑁,总共十八路诸侯,袁家就有三路,还有袁家门人,近半数了,大有可能是袁家中人为盟主!” “不见得!”贾诩笑道。 张任一愣,这书里写的就是袁绍为盟主啊,难道不是袁术? “为何?”戏志才问道,这天大功绩跟白给的一样。 “这个桥瑁罪该凌迟,十八路看起来声势浩荡,但各怀鬼胎,大汉天下由此乱象生起,大多是来凑热闹博一个名声,最多两、三路是真实为了匡扶大汉江山而来,如果顺利则一起进雒阳,袁家份额最大,辅政大臣就是在袁家身上,如果不顺利呢?哈哈,都回去瓜分大汉江山去了,然后就是十八路诸侯相互开始混战,至于这盟主,输了,谁当了到时候谁就是众矢之的,诸侯们还要怪盟主指挥不当,而且董卓绝对不会放过这个盟主,所以聪明人都不会做这个盟主的,就看哪个傻子登台忏悔吧。而董卓手里看起来兵不多,但步调一致,众志成城,西凉大马和并州铁骑不是吹的,这些都是在边关生死搏斗生存下来的,跟这些十八路诸侯的新军完全不一样,只要不指挥错误,十八路诸侯必定输,当然,我们出阳平关直取长安和函谷关又不一样,所以这就要看主公咋想了。再看袁家三子,袁术和袁绍明显在坑他们大哥袁基,最后很有可能雒阳袁家被董卓诛灭,不过,也只有这样袁家所有资源就会落在袁术和袁绍身上,袁术为嫡子,分的的份额远多于袁绍,袁绍虽然少,但也比一般诸侯资源多得多,更何况这年代是看背景的年代,四世三公身份就可以少奋斗好多年!” 张任听贾诩一解释马上明白了,袁术、袁绍这一手做的光明正大的阳谋,确实可以取道大份额袁家的基业,而且别人无可指责,更重要的是博取更多人的人心,正可谓一举多得的效果,事实上自己所知道的历史就是这样子,袁基死后,二袁就很快退兵了。 “可是逢纪或许回去找其他人!” “陈王刘宠?或许是个好选择,陈地富庶,人口密集,养十万大军,不是难事。蛾贼当年都绕到走,从某种意义说,陈王也圈养了部分蛾贼,或者还有一种可能性,天下都知道陈王强悍。” “先帝棋局已然开始,就等这些世家慢慢将底牌亮出,看起来让出了天下,让他们拼个你死我活!” “主公,不掺和一下?” “我就是听从先帝的话,要他们全败全伤,如果虎牢关守不住,董卓会撤到函谷关,函谷关和潼关雄伟,十八路诸侯都攻克不下,他们是乌合之众,远不如当年的六国攻秦!” “董卓会将雒阳百姓都迁至长安的!”贾诩若有所思的说道,突然想到主公早就安排张瑞购买长安的房产和土地了,这真是…… “将南阳传播的话传到司隶一带去,我们不怕人多,实在没办法,让他们进入去犍为。” “我们汉中地盘太少了,估计一百五十万人就是最多了!”戏志才说道,“这里已经尽力开垦荒山了!” “一百五十万?那就够了,我们上限两百万,对了,越亚要在全国再收一次粮食,以备万一!” “真的要搞两百万人口?”戏志才愣住了,这粮食怎么弄。 “主公早就准备了五十万人近十年的粮食,十年我们还搞不定地盘问题?”贾诩笑道,几乎每两三年就有一次全国大面积的收购余粮,这次都第六次了,除了给雁门郡送去,全部在这汉中了,用了好多银子将世家的粮草骗出来,很多是跟看粮食的私底下交易,都比市场上的贵一些,世家由于存粮很多,特别是袁家这种,一下子根本发现不了,很多事交易完,带着大笔的钱财,找个理由就逃跑了,当然在其他上面再赚回来了,也算是形成了良性循环。 “这就好!”戏志才心里踏实了许多,不然弄这么多人来,还一个劲招兵买马,这粮食不够就要死人的,这汉中就乱了。 “对了,想办法让联军知道死人就要焚烧,不然会有瘟疫的,一仗下来死万把人实属正常,但是这万把人惹下的瘟疫就是几十万几百万!”张任想了想,看着贾诩说道。 “这有点麻烦,让我先想想!”这年头死了除非罪大恶极,不然是不能焚烧尸体的,很难接受,“不过,川红花芬评书一直在强调焚烧尸体能保护活着的人,或许情况会好些!” “辛亏中平元年,黄巾之乱,天子就下达过焚烧尸体的命令,或许他们会执行,不过,让各地十三寨注意一下!” “是,主公想过,我们六万士兵真正成军后兵锋指向哪里么?”贾诩问道。 “有几个考虑的,首先收下整个益州,然后就是选择,第一种选择,南下平南蛮,一直南下,甚至可以考虑身毒,但这路上鸟兽虫蛇,还有瘴气,会死很多人的;第二种选择拿下关中之地,但这么做目标太大,这好处就是和并州、西边鲜卑连成一片,互相帮助。”张任想了想说道。 戏志才边说边想:“那还是第二选择更好,拿下关中和益州如同当年秦国,雄踞西部,俯视关东。” “我也觉得第二选择更好,如果怕太吸引注意力,那么跟西部鲜卑一样,我们在凉州找一个适合的人扶植上去,这样好处就是到时候将西部鲜卑的鲜卑人派到益州南面去开拓,打开一条路,通向身毒的路,死的是西部鲜卑的人,壮大我们汉人的领域,他们就算反了也没关系,那一块对他们来说是一块飞土,没有任何意义!”贾诩补充道。 “这是个好主意,谁适合扶持为关中管理者呢?”张任问道。 “需要一个没有多少抱负的人,马腾,或者你那师兄张绣!”贾诩显然经过深思熟虑了。 “那还是自家人比较好,找个时间跟师兄谈谈,反正我们这边有个先帝之子!”张任细细思考了一会儿,马腾是不错,但最麻烦的事到时候他儿子马超不见得会接受合并。 “当然,这一切都需要一个适合的契机!” 初平元年春正月,依约而至,山东州郡起兵讨伐董卓。 袁绍、王匡屯兵河内,兵锋直指孟津和小平津,袁术屯兵鲁阳兵锋直指伊阙关,孙坚赶向伊阙关与袁术汇合,顺路杀了南阳太守张咨,孔伷屯兵颍川兵锋指向轩辕关,其他诸侯陆陆续续在虎牢关外的酸枣集合。 初平元年元宵节过后,不同于虎牢关外士兵开始集结,汉中一片祥和,百姓们都觉得自己做出了最英明的选择,举家来到汉中,人人丰衣足食,东边传来要开始打大战了,但汉中就是乐园,大家都要保护的乐园。 一晚疯狂之后,张任和杜筱雨躺在床上相互依偎着。 “你爱我吗?” “当然!” “跟以前一样爱吗?” “这问了好多次了!”张任皱了皱眉头。 “你赶快说实话,我就喜欢听!听不腻!” “一样爱!” “但不知道为什么,近期总感觉你眼中有些忧郁!” “有么?” “外面情势这么严峻了吗?” “现在战火到不了汉中,放心好了!” “但秀娘在哪?” “你还在想她?” “她是我仅有的妹妹!” 张任沉默了一下,如同下定决心一般:“你舍得将所有的东西给她么?” 杜筱雨毫不犹豫的点点头。 张任皱起眉头:“包括我?” “你在想什么啊?我想给,你还得她要才行,她心里一直住着长生呢!”杜筱雨躲在张任怀中娇笑着。 “那她真的跟你要我,你会给么?”张任再问道。 “你坏透了,非得让我回答这么左右为难的事情么?”杜筱雨缠着张任身上:“如果她现在有危险,她一定要你,她才会回来,我会将你给她的,我还是希望她平平安安!” “但我不是货物,可以让你们送来送去啊!” “所以,你这个问题让我很难回答啊!” “实际上我也不想让你回答,如果可以,我今生只想要你一个!”张任抱着筱雨很认真的说道。 “婵儿呢?” 张任默不作语,对于貂蝉,自己抵抗力是不足,长得那么祸国殃民,何况是天子下达的圣旨,如果不遵从,或许刘宏当时根本不会相信自己。 “你喜欢她的美貌吧?” “嗯,开始只是因为她美丽,总是忍不住,但是长期在一起,作为公主,不争风吃醋,处处礼让,很难的了,本来越美的姑娘越难伺候,毕竟从小就有一帮人宠着,当然难以伺候,但你和婵儿都不是这样的,你们让为夫没多少难处,相互礼让!”张任心里一叹,筱雨和婵儿的都很好,但是秀娘和紫妨真是令人头痛啊!张任不知道如何开口。 “你忘了你还有个紫妨!” “呃!”张任没有吱声。 “我还没见过呢!只是听解语姐姐经常提及,还一个劲的夸她,你知道她在哪的话就把她接回来吧,听说为你去习武,也难为她了,这个我也能容得下!只要你跟以前一样爱我就行了!”杜筱雨抱着张任,头上呈了呈说道。 张任知道为了紫妨,解语是花了很多时间在杜筱雨面前说紫妨的好话。 “如果我还是心里跟以前一样爱你,你能容纳秀娘吗?”张任声音很轻很轻,轻到了自己都觉得听不见了。 但杜筱雨这句话真的听见了,还听得一清二楚,如雷声一般轰炸在杜筱雨耳边,杜筱雨突然坐起来,用颤抖的嘴唇说道:“你不会跟我说真的吧?”虽然自己不相信,但刚才自己的夫君一直在问这个问题,这……等于这是真的,犹如晴天霹雳。 “我真的跟以前一样爱你的!”张任重复道。 687.潸然泪水 “你让我怎么相信你?”杜筱雨脸色苍白,自己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子,“那九天蓝晶雪月花和这九天水神决算负荆请罪,还是卖男人的报酬?” “听我说,这个跟九天蓝晶雪月花和九天水神决没关系,我的心里真的只有你啊!” “什么时候开始的?她在哪?”杜筱雨看了看房内空旷的四周,感觉自己的妹妹就在这附近,窥视着自己,窥视着自己的男人,但四周突然寒冷起来,空气压迫着自己。 “那一年,从摩天岭接她去南阳,你还记得吗?” “那时候就开始了?”杜筱雨眼神中慢慢出现了一种绝望的眼神,一种被自己最亲的人背叛的眼神,这么多年了,自己记得当时是因为马钧波轮舟失事的事情,后来秀娘要出山。 “那时候没有开始,但那时候知道了秀娘的心意!”张任将从摩天岭一路上走过的一点一点的说起来。 “难怪,当时我不想送她去长生那,你偏要送她去?” “是,我不希望她夹在我们之间!” “宁愿远送河北?” “是,任何在你我之间的障碍都要拿掉,不管是什么!” “然后呢?” “然后去见长生,和长生一战,长生人死心塌地的犯着错误,所以秀娘决心回来。” “然后呢?”杜筱雨面无表情的说道,结果自己是知道的,可是这些都只是结果。 “然后她提出去趟恒山,你我那个再次相会的地方,说只是想去看看!”张任将在恒山上犯得错说了一遍。 “我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张任心里颤抖着,看着杜筱雨的神色,心里如撕裂一般,早知道宁愿不说了,早知道当初就不上那恒山了。 “发誓了,这事就不存在了吗?后来呢?”杜筱雨冷冷的说道,如同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情。 “后来快到南阳,在昆阳……”张任将第二次的事情也说了一遍。 “所以她觉得没脸见我就没有进宛城,而是住在城外,那后来她怎么搬离了?” “怀孕了,我将她送到殷家庄,师姐那!” “还有了孩子!”杜筱雨咬着嘴唇,两只手相互拽着,死劲捏着,手都红了,都没觉得疼,很明显,如果不是因为孩子,他们两估计会一直瞒着自己。 “你打我好么?打我吧,用力,我不反抗,不抵抗,散开功让你打!让你出气,不要这样好么?” “打你这些事情就会消失么?现在你可以告诉我,她在哪?” “子午道,腰岭东!” “不远啊,你快马最多两天!难怪老往那边跑!” “很长一段时间我们都没有联系,跟一刀两断一样,只是……” “什么?” “后来,紫妨出现了,就在子午道,她去长安、摩天岭找我,没找到但碰到了,那天……”张任解说,当年就是这样阴差阳错。 “所以那天她为了不让你去找紫妨,你们又开始了?” 张任默默的点了点。 “总共几次?” “四次!”张任当然将连续的算成一次,不敢让筱雨更生气。 杜筱雨抽泣了两下,然后继续问道:“还有一个问题!” 张任不知道还有什么问题,但是自己跟杜筱雨多年,她将这个问题放到最后,肯定是积蓄了很久了,这次算是一下子爆发出来了,这个问题一定是很重要的问题。 “你说吧,一次性问完!” “好,黄瑛是谁?” 张任听到这个名字就知道要糟,脸色一变,杜筱雨居然知道黄瑛,她居然查到了黄瑛。 杜筱雨盯着张任的脸庞,自己夫君居然脸色都变了,可见黄瑛的地位,心里更加碎了,杜筱雨婚后就发现自己夫君一个人睡觉的时候总是反手抱着自己,那种样子非常孤寂,让人见了心酸,后来问过貂蝉之后才知道,自己夫君一直是这样子的,后来张虎在汉中郡守府的时候,杜筱雨偷偷问过张虎。 张虎对于杜筱雨当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告诉杜筱雨,主公从小,甚至自己和张瑞见到他的时候,他就是这样睡觉的,那时候只有两、三岁,谁也不知道为什么。 后来聊多了,张虎才无意漏出了黄瑛的名字,张虎当然没有泄露太多,但是黄瑛这个名字留在了杜筱雨心中,杜筱雨心中一直觉得夫君心里有事情没有告诉自己,但算上时间,夫君应该没有其他时间有机会泡妞,但是黄瑛这个名字一直挂在心里,再后来,张任有给予杜筱雨一些特殊的资源,属于摩天岭主母的资源,这是女主人特别允许的资源,一支女人的队伍,有些女人特别适合做密探,于是杜筱雨通过自己姐妹们和这支队伍才了解到一些事情,特别是那首词,黄瑛曾经对好友说过,这是一个男孩子送给他的词,没人知道那首词是谁赠送的,但自己知道啊,最经典的那句“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他也跟自己说过,当时他才十岁吧,怎么会?杜筱雨知道的时候心都碎了,但是相信自己的夫君那时候只是小时候一些懵懂,不懂事的事情,如同小孩子过家家,但这根刺在心里一直没有拔掉,今天总算爆发出来,问出来。 张任叹了口气,决心跟自己心中最重要的女人坦白:“黄瑛,她是我小时候的同窗,刘老夫子的养女。” “嗯,还有马俊英,然后呢?” 张任一咬牙,索性说出来:“马俊英是我的同窗,我不否认,小时候,我曾经喜欢过黄瑛,那是一种朦胧的感觉,一种幼稚的冲动,但是没有任何沉淀,对于她,我的记忆中只有那一身蓝色的长裙,不,或许是绿色的长裙。” “所以我和婵儿,你都没有送给我们蓝色的长裙或者绿色的长裙,这在你的心底是留给她的吗?” “不是,真的不是,我真的没这么想过,在我的心里早就没有她的痕迹了,一点也没有,在我的心里只有你,你才是我最重要的!”张任心里一惊,好像的确给自己两位夫人从来没有送过蓝色的或者绿色的长裙,但自己真的不是有意的,甚至潜意识都不存在这种事情。 “到了这时候,我,还能相信你么?”杜筱雨满脸泪水看着张任,下了床,站的远远地。 “筱筱,我是你的夫君,你是我的夫人,我,张公义,最爱的就是你,也是只爱你一个!”张任凝视着杜筱雨,慢慢走过去。 “别过来,我恨你,我不相信你了!”杜筱雨疯狂的哭喊着:“那年,还不如让我嫁入杨家,还不如当时让我去死!”杜筱雨慢慢的蹲下来。 张任心里犹如绞痛,看到杜筱雨这样,心如刀割,从未有过的疼痛,也停下了脚步。 “母亲……”外面传来六岁刚儿的声音,刚儿听到了自己母亲的哭泣声,马上赶了过来。 “大娘……”这是轩轩的声音。 “姐姐,怎么了?” 杜筱雨慢慢止住哭泣,站了起来,用衣袖擦了擦眼中的泪水,将脸庞上的泪水擦干净,并没有看着张任,而是冷冷的看着窗外。 “蛇谷咋样了?” “快好了!”张任立马知道筱雨的心思。 “我想静静,这段时间别来找我!包括她!”杜筱雨用绝望的眼神看着张任。 张任很清楚,这个她就是杜秀娘。 “筱雨……”张任希望自己心中的最爱留下。 “安排吧!”杜筱雨拖着身体,拉开门,没有管旁边所有人,跑出出了房间,躲进另外一个东边客房中,关上门,痛哭起来。 “姐姐,你怎么了?”貂蝉在西厢房,听到声音跑过来,很奇怪杜杜筱雨会在那个客房大哭。 刚儿也在门口敲打着,也跟着母亲哭泣着,门开了,杜筱雨抱起刚儿,进入客房中,然后关上了门,在外面,听得到里面的哭泣声。 貂蝉跑到张任这边来:“夫君,姐姐怎么了?” “是我不好,惹她生气了!”张任万念俱灰的说道,自己是知道她这次是真的伤心了,自己伤透了她的心,她从来不会在他人面前让自己难堪,包括这一次,她只会躲起来哭泣。 “怎么会呢,姐姐是天底下最好的女人,很容易包容他人,不容易生气的,前几天还跟我说紫妨的事,让我到时候接纳紫妨!” “是啊,紫妨一个外人她都能接受!” “什么外人内人的?”貂蝉不明白。 张任心一横:“还记得筱雨的妹妹秀娘吗?” 貂蝉联系刚才张任的话,嘴巴第一次张的大大的,一个圆圆的O字:“夫君你把她……” 张任无奈的点了点头。 “难怪了,同时被两个最亲的人最重要的人背叛了,这种滋味……”貂蝉心里爱着张任,属于没有理智的爱,由于开始那么难才能在一起,所以只要一直能在张任身边就好了,何况在张任身边感受到了夫君对自己无法抵抗,也感受到了爱,虽然这份爱远不如杜筱雨的,貂蝉自幼在义父的教导下,懂得知足常乐,所以早就知足了。 “帮我劝劝筱雨好么?” “好,但这事很麻烦,我也不知道怎么劝!” “试试吧!或许你的话有用!”张任也很无奈,自己不想开启筱雨前世的记忆,有些话是不能告诉她的,有些习惯是上一辈子留下的,因为她,却不是因为她,但此刻张任慢慢感觉细心地杜筱雨或许感受到了自己心里的秘密,没有告诉她自己的秘密,或许她会认为,那就是黄瑛的位置,自己真的两难。 杜筱雨是一个很温柔的女人,对着谁都是微笑,很少发脾气,很少生气,属于外表温柔,内心却是刚强的女人,心里做出决定的事情,很难改变,所以第二天张任就带杜筱雨和小彩虹登上了沦波舟,送到蛇谷,一路上杜筱雨对张任就有如陌生人,任凭张任怎么逗都没有笑,马钧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一对恩爱夫妻如此模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便不敢过来打扰他们。 蛇谷几个修炼之处早就搭好,也为主公一家建好了房子,杜筱雨看都没看张任一样,就进入了蛇谷修炼室,就一直没有出来。 张任在修炼室外站了许久,而杜筱雨也知道自己夫君一直在外面站着,默默地背靠着门,潸然流下眼泪,然后缓缓地滑下,坐在地上,无声痛哭。 以张任的感官,当然知道杜筱雨坐在地上哭泣,自己心里极其难受。 “你要如何才能原谅我?” 688.盟主之位 “镜中花,水中月,你要能完成其中一项,我就原谅你!”杜筱雨说完,却是脸上一片茫然,虽然这么说,这无疑是不可能的,但是自己还是说出了这等狠话。 张任眼中倒是一亮,别人不可能做到,但是自己未必不能,至少也是一个解开心结的办法。 “好,你好好保重!”张任沉声道,然后依依不舍的离开。 随着远去的脚步声慢慢消失,杜筱雨突然嚎啕大哭…… 张任到四周,跟恒木公和苍山打招呼,由于人手问题,马也被调离,恒木公开始管理蛇谷,打理西城的苍山偶尔来帮助自己的兄弟接手这里,留下小彩虹和六个护卫就离开了蛇谷,张任特意见过墨后和马钧,交代给墨后一个艰巨的任务。 当张任离开蛇谷的时候,杜筱雨看向张任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己心里知道这事不能怪自己夫君,但是自己心里真的很难受,如蒙上一层灰尘,难受的说不出话来,也不想跟任何人说话。 启羌的永丰镇,一间平凡的小屋内,张任跟烛大师和烛夫人打了招呼,送了一些菜,然后敲开了段颎家的大门。 “公义,怎么了?气色不好!”段颎眼睛狠毒,一眼就看穿了。 “没什么,虎牢关外大战,段公有没有兴趣一起去看看?”张任当做散心,看看后来传颂两千年的十八路诸侯讨董卓中最有名的虎牢关大战。 “谁和谁?” 张任将近期雒阳的事说了一遍,也将桥瑁号召天下群雄的事说了一遍。 “当然要去看!”段颎笑道:“狗咬狗一嘴毛!咋去?只是我可不方便!” “沦波舟,飞到嵩岳之上,泡壶茶,慢慢看如何?” “好主意!”段颎平身就喜欢打战,现在的身份不能参与其中,但是这种看别人打,还是很喜欢的。 酸枣,在各家人马中间搭了一个大祭台,下面坐满了各路英雄豪杰,但主盟者位置一直空着。“诸位,董卓入京,倒行逆施,废少帝,奸杀太后,留宿皇宫,大逆不道,今有天子密令诏书诛董卓,清君侧!”桥瑁站起来说道,右手举着一卷金灿灿的圣旨。 刚才多年不见互相寒暄,还有相互吹捧的声音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众人义愤填膺,七嘴八舌的数落着董卓的不是,听到桥瑁的声音顿时静了下来,却没有一个人上台去看那圣旨。 袁术和袁绍坐在一旁笑眯眯,却没有多说。 曹操坐在最下首的位置,冷冷地看向袁术和袁绍,这两个袁家中人,这次会盟不论赢输,他们都是最大赢家,而且闹得越大越好,所以两人带的兵也是最多的,袁术在鲁阳驻扎了五万精兵,袁绍带来近四万人,加上袁遗的万余兵马,就足有十万兵马,近乎这次会联军队一半兵马了,加上孙坚、王匡、韩馥等人的兵马,这里的兵马差不多有六、七成是袁家或者袁家门人的,至于桥瑁手里所谓的天子密诏很大可能是假的,但是真的假的有关系么,所有人都没有质疑这诏书,甚至没有人跟桥瑁要来看看,如同说好一般,没有吱声,没人询问一下桥瑁,万一看出端倪了,咋办,收不了场啊! 是啊!大家只要有这个名义就可以了,下面几十万兵甲会在意么?被忽悠一下就行了,字都不认识,更别说鉴定天子密诏的真伪,天下大义有的时候就是这样形成的。 曹操看到袁绍身后的逢纪,于是询问逢纪:“元图兄,平城侯如何说!” 逢纪叹了一下,摇了摇头说道:“未见到平城侯,说是闭关修炼道法了,快则半年,慢则三、五载!” 曹操知道自己这学弟是婉拒,但是为何呢?曹操没有多说一个字,自己这个学弟拿定的主意本来就很难更改,不过,自己真的有危险,他应该不会置之不理的。 “陈王刘宠呢?”袁术问道。 “没答应!”逢纪一阵郁闷,自己去的两路,陈王和平城侯,人都没有见到。 “刘家子孙居然不为大汉出力,该死!”袁术一脸不悦。 “家叔定有难言之隐,否则绝不会不前来!”刘岱有点不悦的说道,毕竟刘宠是自己叔叔。 “二位勿伤和气,实际上就我们这十八路诸侯三十万人马,雒阳现在十万兵马都没有,考虑雒阳八关和雒阳城的镇守,在我们面前的虎牢关上定然没有三万士兵,此番定当胜利!”最年长的桥瑁起身劝阻两人,众人点头,诸位诸侯跟着桥瑁讨论着一些事情。 “桥公,德高望重,受天子密诏,当为主盟!”袁术站起来说道。 正在被所有人围住的桥瑁正春风得意,听到这话突然清醒过来,吓了一身冷汗,出发之前有个少年。可是对此次会盟分析过,包括虎牢关的守兵不足三万,还提醒过自己,这次会盟只有盟主不能做,其他都可以,谁做盟主谁就是在火上烤,早就分析的头头是道,那个少年自己很是看好,只是他这次不愿意来而已。 桥瑁转身看向袁术,堆满笑脸:“公路此言差已,论众望所归,袁家四世三公,论会盟兵力,你公路雄兵五万,本初四万,伯业还有一、二万,占据三成兵力,算上韩馥、王匡等袁氏门生故吏,袁氏出兵占据大半兵力,这盟主当然是公路你或者本初来最适合!” “桥公年长,更加有天子密诏,天子信赖,我等怎敢僭越?”袁绍站起来,赶紧推了出去,袁家文人谋士很多,早就分析过了,袁家三子都看的一清二楚,怎敢受这这盟主之位? 袁绍看桥瑁正要说,马上继续说道:“况且,身为盟主需要居中指挥,在下在河内,最北之地!”袁绍向袁术使了个眼色。 袁术心领神会,马上接着说:“在下在南阳之地,最南端,好像也不适合。” “若论居中,公山最合适,公山乃衮州刺史,鲁王刘舆之子,在座唯一的汉室宗亲,也是职位最高之人。为人孝悌仁慈,屈己待士……”桥瑁赶紧拉出刘岱。 刘岱一愣,叔叔陈王刘宠知道自己参加这次会盟,特意派人告诉自己不要参加,特别叮嘱不能做这盟主,至于为什么,反正叔叔不会骗自己的,立马站起来说:“这里小子辈分最低,诸位长辈面前哪有我说话的余地……” 众人一听,皆是点头,前面可以说是相互推辞之言,但最后还真是不合适,然后又是一番推让,所有人相持不下。 曹操冷眼看着四周,一帮虚伪之士,都没有担当,如何能成事?一个会盟都没有盟主,这简直是贻笑大方。 “你们推来推去做啥,依某看,不如我大哥做这盟主,他也是皇室宗亲……” 众人看向声音来源,只见白马将军公孙瓒之后站着三个壮汉,中间那位身高近八尺,天庭饱满,方面大耳,身着一件直裾,直裾做工精细,用料讲究,就是有些污垢,像是许久没洗过了似的,右边站着一个大汉,身高九尺,髯长二尺,丹凤眼,卧蚕眉,面如重栆,却是一直眯着双眼,仅仅轻轻一扫,曹操就感觉到一阵无形的压力,曹操也算是看顶尖武者很多,此人武艺一定在元让之上,左边却是刚才出言者,个子八尺半,但身体看起来更加魁梧,黑色脸庞,一双环眼,胡须却是横着长,一根根如同钢针,让人感觉有点恐怖,曹操感觉有点不真实,为什么却说不出来,刚才话语就是此人发出。 “三弟,休得胡言!”刘备也一阵尴尬,离开安熹之后,投靠了师兄公孙瓒,这次会盟也是见见天下英雄,立得功劳,为以后图个更好的去路,没想到自己三弟这么不知轻重。 “这位是?”袁绍看向公孙瓒。 公孙瓒刚才一直走神,自己来酸枣并没有得到上司幽州牧刘虞的同意,甚至两人相谈不欢而散,公孙瓒极其不明白自己这个上司的意图,刘虞是先帝重臣,深得先帝倚重,任过太尉,还是先帝任免第一批三个州牧中的一员,但是大汉被董贼窃居,他居然不思拯救,公孙瓒正在壮年,思图报国家,想扬名立万,边疆对外族与刘虞的看法也是相左,刘虞以怀柔为重,公孙瓒是以“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为信念,但不影响对刘虞的尊敬,只是讨伐董卓这事情上,公孙瓒极其鄙视幽州牧刘虞,到了酸枣,看到只有一个刘姓皇族加入,毕竟是卢植的高徒,不免多想,所以走神了。 公孙瓒马上反应过来,也是一阵尴尬,居然刚来不久,这师弟的结拜义弟说,让他大哥做盟主,那不是老子还要听你们的了?听到袁绍之言,马上站起来:“本初兄,这位是我的师弟,刘备,字玄德,我们都曾在在北中郎将门下就学,玄德乃中山靖王之后,汉景帝之玄孙,……呃……这个你自己介绍一下吧!”公孙瓒每次听自己师弟那段话说的很溜,但是自己就是记不下来,毕竟太长了,还不如让他自己说一下。 “诸位大人,刚才我三弟僭越了,在下乃中山靖王刘胜之后,汉景帝阁下玄孙,姓刘名备,字玄德,随师兄来此帐前听用,已尽绵薄之力!。”刘备每次出场招牌是要打响亮的,后面却说的很谦卑,让人很受用。 “不知三人现居何职!”袁绍笑着说道,毕竟是皇族,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 “我等三人现为白身!”刘备一脸尴尬。 “白身?”袁术一脸鄙夷的神色,跟自己四世三公相比,天壤之别,至于皇室宗亲,没有皇室证明就等于没有,没有官职更是…… “英雄莫问出处!”曹操站了起来,看向三人,不知为何感觉特别有缘,朝三人一礼。 “玄德,这就是骁骑校尉曹孟德,前段时间就是他刺杀董贼,被吕布那厮差点撞破,逃出司隶,回来招兵买马,乃是大汉忠良!”公孙瓒朝刘备介绍道。 “失敬失敬!”刘备朝着曹操,回了一礼,身后两个大汉也朝曹操一礼。 让旁边袁术一脸尴尬,哼了一声坐回自己位置上去了。 诸位诸侯推搡半天,还是没人愿意上去,一阵沉默之际。 “诸位,这位是广陵功曹臧洪,使匈奴中郎将、中山太守、太原太守臧旻之子,此次会盟,子原出力很大,各位估计都见过,本人推荐他为为盟主!”张超拉着一个体格魁梧的青年站在当中。 “太守大人,这不合适吧!”臧洪虽然一直左右联系,但是这时候傻眼了,自己后生,只是一个功曹而已,只能算吏,连官都算不上。 689.华雄出场 “没事,问问大家同不同意!”张超笑道。 “同意,当然同意!”张邈,张超的兄长马上领会了弟弟的意图,这会盟半天却没有盟主,谁发号施令待会再议,但这盟主一定要有啊,不然如何会盟?至于谁指挥,到时候当然就有人了,谁说一定要盟主指挥的? “子原正好!”桥瑁一下子一身轻松,马上附议。 这建议当然没人反对,全票通过,让这个刚而立之年的小伙子坐上了盟主之位。 张超将一张纸条塞给臧洪,臧洪打开一看,立刻用洪亮的声音念道:“汉室不幸,皇纲失统,贼臣董卓乘衅纵害,祸加至尊,虐流百姓,大惧沦丧社稷,翦覆四海。南阳太守术、冀州牧馥、豫州刺史伷、兖州刺史岱、凉州刺史腾、河内太守匡、陈留太守邈、东郡太守瑁、山阳太守遗、济北相信、北海太守融、广陵太守超、北平太守瓒、上党太守杨、长沙太守坚、渤海太守绍、骁骑校尉操、徐州刺史谦,纠合义兵,并赴国难。凡我同盟,齐心戮力,以致臣节,殒首丧元,必无二志。有渝此盟,俾坠其命,无克遗育。皇天后土,祖宗明灵,实皆鉴之!” 曹操抬头看了看臧洪,不应该将他自己的名字加进去,放在第一位才对?怎么会没有?曹操马上释然,因为那张超当时也没想到这种情况,认为袁家嫡子袁术才应该成为盟主,而这个臧洪肚子里墨水不够,根本不懂,所以就这么搞笑了,重要的是在场所有人好像都没有发现一般,样子极其认真,也极其郑重。 臧洪等人站在祭坛前歃血为盟,形式好不庄严,一时间天地变色,风雷隐现,誓言入耳,声声激扬,大小官兵,无不涕泪横流,这股万众一心。 嵩岳之上,一块大石上面,两个人坐在椅子上面,中间一张茶几,茶几上泡着茶,还有一些点心零食,还有面草青色的打伞,两人身前都架着一个支架,支架之上有一根长长的圆筒。 “公义,你很有想法啊!”段颎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还有这两张躺椅,全部是草青色的颜料涂着,两人脸上还画了几条,很明显是为了不让山下的人发现。 “没办法,这样观看不好,太招摇了,有些武将太灵敏了,会看出来,打扰我们欣赏,段公,你看这样跟山上草丛一个颜色!这个距离很难看出来的!” 段颎一叹:“难怪公义打战这么轻松,这身衣服就很适合隐藏,钻入大山之中伏击成功率就会增加很多,不说沦波舟这东西,就说这两个,真让我叹为观止,这么远,一个人如同小黑点一样,用上这……叫啥?” “千里眼!” “对,千里眼,跟在身边一样,你这沦波舟之上看,配合千里眼,伏兵无所遁形啊,这还打个屁!”段颎刚才用了之后都觉得无语,兵者,诡道也,呵呵,有了波轮舟和这千里眼,你的行踪就有轨迹了,你埋伏,他看的清清楚楚,你偷袭,他早就知道,还诡道啥?让你见鬼……鬼道吧! “沦波舟用来观察敌情,太奢侈了,我有更加节约成本的!当年打蛾贼,就是一直在空中有几个观察的,一路给我们指路,不然一千人被堵上,早就没了,还有为啥当年鲜卑人突袭,我们提前做准备,因为我们早就知道他们大概什么时间到啊!打战计谋很重要,信息更重要,当有了这些信息还不知道对手的想法,那么就不该在主帅的位置上!” “哈哈哈,有道理!我们以前打仗就是靠算对方心里,你这将对方布置看的一清二楚,这还分析不出来,还不如回家种田!不过,你这沦波舟大批量就恐怖了!我的感觉这出来骑兵发挥余地微乎甚微!”段颎坐了两次沦波舟之后想了好久,才明白这东西用在战争上就太恐怖了。 “这沦波舟现在无法大批量生产,实际上要骑兵时代结束并不难!”张任叹到,不是不能大批量生产,而是蒸汽时代来临后,会导致真正的工业时代开始,老龙曾经说过,那或许就是一个美丽的歧途,自己就算想,也要控制在一定范围内,以后边走边看。 “那也好,公平点,不然太没有技术含量了!”段颎笑了笑,然后拿起茶杯问了问茶香:“好茶!公义啊,老朽就跟着你混了,你这待遇太好了,游山玩水,这简直是给个皇帝宝座也不换啊!”段颎试着说道,这张公义手里的牌太恐怖了,他到底要做什么? “那是,先帝多么英明,进入皇宫之后只有一次离开司隶校尉,一辈子操劳,还最后谥号‘灵’,我们这样多舒服,回头看来,这皇位真的有毒!”张任当然明白这位段公的意思,喝了一口茶水幽幽的说道。 “公义,看来你真的对皇位没兴趣啊!”段颎更加放心了,这话说得透彻。 “当然没有!” 段颎用千里眼看向酸枣,“他们在干嘛呢?墨迹啥呢?” 张任都没看,随口便答道:“他们都不想做这个盟主,互相推诿,互相吹捧,这个说你是四世三公之后,那个便说,你是德高望重,他是职位最高,他是皇族,还有他领的兵最多……说白了就是不想担责任呗!”张任模仿枣庄各路诸侯的语气说了一遍。 段颎也被张任逗乐了,一边通过千里眼看着远处的酸枣笑道:“公义真是妙人,跟公义在一起真是有趣啊!不过,你还真的说的对,这些老油条找了一个愣头愣脑的小年轻坐上去了!这会盟能赢就是怪事了!我老咯,还是你们这一代人会玩!” 段颎禁不住笑了一笑,张任也忍不住笑了笑。 董卓这几天很恼火,年前不知道为何弘农王丢失,对,就是丢失,不是逃跑,因为在所有人眼皮底下,丢失,是消失,消失了,当时将皇宫,甚至整个雒阳成全部禁止出入了,但人就这么消失了,这不让董卓窝火才怪,现在关东一带十八路诸侯三十多万人反对自己,自己对他们不好么?都大批量启用士族了,就因为换了个皇帝么?至于何青青那个娘们,甚至在哀求自己将皇位还给自己的儿子,不惜色诱,那可是太后,之前的皇后,虽然三十余岁,但是容颜未老,而且穿成那样,自己当时也是一时忍不住,立刻屏退左右,让这娘们满足了一把,毕竟空虚了一段时间了,后来扬言要说不给刘辩留住皇位,就告诉百官自己强奸她,那么留着做什么?结果也不知道哪个王八蛋将自己留宿永乐殿的事情传出去,还好何青青已死没有真凭实据了,由于皇家脸面问题,还有自己大权在握,也没人敢记录下来。 董卓在女婿李儒的建议下,首先招西凉兵马出函谷关,董卓很快令人在孟津击退在黄河对岸的王匡军,王匡军后退百里后和袁绍军合在一起,让另外一个女婿牛辅去对付黄巾余孽,胡轸带吕布去了伊阙关,董卓击退王匡后,镇守雒阳,让骁骑将军华雄领兵到虎牢关。 虎牢关北扼黄河,南连嵩岳,是北渡黄河的桥头堡,也是南下中原的重要隘口,历来是兵家必争之战略要地。 古人惯讲“山川都会”。一般说来,在那些既有山地险要可以凭恃,又有江河水道可以流通的地方容易形成战略要地。山脉和江河的战略意义各有不同。山脉的意义重在阻隔,而贵在有孔道可以通行;河流的意义重在流通,而山贵在有据点可以扼守,所以山川对于国家来说各有用处。 一般说来,山地的断层地带或者江河源流穿切山岭所形成的河谷低地便于作为穿越山地的交通孔道。如关中四塞、太行十陉所扼通道,穿越秦岭、巴山等地的几条栈道便是如此。 江河主要是作为人力、物力运输的交通线。以江河作为险阻,还须在那些重要渡口或支流与干流的交汇处建立据点,以确保对这些江河的控制。如黄河的孟津和蒲津、长江的瓜洲渡和采石渡、淮河的颍口、涡口、泗口等处,便都伴随着重要军事据点的形成。有山地险要可以凭恃,则易于在纷乱的局面中建立根据地,形成局部的秩序,积蓄力量;有江河水道可以流通,则便于向外部投递力量,便于向外扩展,也便于介入全局。 虎牢关的传说,是当年周穆王狩猎与此,将猛虎关在这里,故曰虎牢,虎牢关的地理优势在于得江河与其支流(黄河与汜水河)交汇处之利,并有山险凭恃。是三川河谷东边门户,扼守嵩山北麓与黄河之间的通道。过虎牢,则雒阳失一屏障。三川河谷露一缺口。所以虎牢关是拱卫京师的东方屏障,有天下第一关的美称。 誓师大会结束,在袁绍的建议下,盟主臧洪带着十八路诸侯浩浩荡荡的到虎牢关前安寨扎营,济北相鲍信之弟鲍忠领马步军三千到虎牢关前叫阵。 虎牢关城头之上华雄笑道:“此等小贼,看某将他拿下!”于是将令旗交于副官,自己则领西凉铁骑五百杀出虎牢关,看见鲍忠大喝:“贼将休走!”。 鲍忠定睛一看华雄本人下了虎牢关,心里惧怕,正待回撤,华雄手起刀落将鲍忠斩于马下。 袁术身后一小将闪身而出,“小将愿往,斩杀华雄那厮!” 袁术笑道:“好,俞涉,带你本部兵马前去!” 俞涉领着本部兵马朝华雄而去,仅三个回合就被华雄斩于马下。 韩馥脸色一变:“吾有上将潘凤,可斩华雄!” 潘凤立马提起长斧冲向华雄,没几个回合被华雄斩于马下。 众人大惊,袁绍叹曰:“可惜吾上将颜良和文丑未至,否则定可斩此獠!” 夏侯惇正要上前,被曹操一把拉住,轻轻的摇了摇头,曹操心知,输了那么自己这个兄弟就没了,而且自己士兵主要是骑兵,赢了又如何?赢了做了冲头,而且骑兵能飞上城墙么?重中之重是太早显露了自己的实力。 但是没有任何将领敢上前。 华雄横马立刀,看向关东诸雄,意气风发高喝道:“还有谁……哈哈哈……” “小将关羽愿往斩华雄!”刘备身后出现一大汉。 众人看去,此人就是一直在刘备身后,身高九尺,髯长二尺,丹凤眼,卧蚕眉,面如重栆。 “一介白身,欺我无人?”袁术大怒。 “公路息怒,壮汉英武不凡,定可斩此贼!”曹操长吁一口气,笑道。 “某若不胜,请斩某头!” 袁绍在一边冷笑道:“你若不胜,就已经被华雄斩了,斩你头何用?” 690.羽出雄没 “壮士等一下!”曹操令人温了一壶酒,亲自递给关羽。 “某去也,待会再饮!”关羽上马冲出阵营。 嵩岳之上…… “这虎牢关前谁这么英勇?”段颎用千里眼看着华雄,身长九尺,虎体狼腰,豹头猿臂,连斩几个武将,骁勇无比。 张任远远的看着,喝了口茶,有点可惜的说道:“开始这么帅气,这么横的还有谁?当然是华雄了?” “关西华雄?”段颎本来是凉州人,倒是听说过,“老夫看联军无人可比了!” “不,希望待会长生能手下留情,毕竟都是我大汉猛将!”张任叹到,华雄可是一流武将啊,就这么挂了,太可惜了。 “长生?一个全身绿色衣服的男子出来了!” “长生出来了?我看看他现在武力如何了!”张任也往另一千里眼看过去,长生的衣着永远是那么鲜明,想不显眼都难。 关羽冲出阵营,华雄看向关羽:“来者何人!” “某乃关羽,字云长!” 关羽和华雄都冲向对方,两人大刀相碰,砸出火花,两人分开。 “长生力道上强于华雄,但是马匹没有华雄好,所以力道仅仅稍强于华雄!”张任一边看一边解释道。 场中,关羽看向华雄:“果然厉害,不过,你的人头我要定了!” “笑话,你力道也只是稍胜与我罢了!再来!”华雄冷冷的说道。 两人同时冲向对方,全场都屏住呼吸,看的出两人实力相差不大,从力道看关羽也就稍胜一筹而已。 “杀!”两人尽全力砍向对方,两马相交,两刀相碰,两人分开,胜负已分,一匹马向前冲了几步,刀已断,身上无头人摔了下来。 城头上众人深吸一口气,主将已死,仅仅两招而已,此人武艺竟如此精湛。 城下联军爆发出欢呼声,关羽捡起华雄的人头,眯着眼睛看了看城墙之上,城墙之上,西凉精锐大骇。 关羽策马在虎牢关前抬头看向城楼之上,高喝道:“一个能打的都没有了吗?” 关上关中军无人敢应答…… 关羽然后策马回到阵中,然后将华雄的人头扔在地上,下了马走到曹操面前,接过曹操手中的酒,一口喝完。 “壮士乃神人也,酒尚温时斩华雄!”曹操赞道。 “趁对方守将已死,不若现在攻城?”关羽建议道。 “刚才汝应该趁势杀入,现在晚已,吊桥已起,虎牢关城高池宽,难以攻占!”袁绍有点责备道。 曹操当然知道这虎牢关,不像以往,刘宏花了巨资在这城墙之上,棱堡式设计,到现在军中无人能破解,但是只有这时候是最好的进攻的时间,毕竟对方尚无守将,袁家居然止住了脚步,要不是自己五千兵,那都是骑兵,骑兵攻城,呵呵! 在曹操几次三番的鼓励下,依然没有人听,很快鸣鸡收兵,曹操一脸的失望。 嵩岳山上,张任和段颎目睹关羽两刀杀掉华雄,都震惊了。 “这长生,这么厉害?” “哎……温酒斩华雄,那一刀已经有超一流巅峰的样子了!但第二刀也不可能这么快杀了华雄啊!”张任坐到躺椅上,闭上眼睛,刚才所看到的一幕幕回放,关羽那一瞬间的眼神,张任缓缓吐出:“好,摄人心魂的眼神!长生,看来这些年来,你学会了一些很特殊的东西!” 张任不知道,自从关羽在自己手里失败过之后,更加努力的训练自己,单从武学境界上来说已经追上了张任,张飞也是拼命的练习,两人相互对战,武艺当然提拔的快,而这段时间张任分心太多,而且重要的是玉真子一门根基更加扎实,不一味追求境界,所以进展缓慢。 “这长生这么厉害,董卓那边很玄啊!” “不,华雄不是董卓这边最强的!” “听口气感觉还有比他强很多的?” “嗯,这个长生,我还能击败,董卓那个最强的可以至少击败三个我!”张任叹到,对于吕布和赵云的天赋自己极其感叹,还有黄忠,跟吕布、赵云不同,老黄可是没有名师指点的,纯粹的野路子,上次如果自己没有看错的话,已经突破到超一流大圆满了,这老家伙很快就学会了将根基打的更加扎实,但是可惜的是老黄过了最佳时间,人过了四十很难在武学境界有所长进,但一旦进入步圣,这岁数的影响又不是很大了,步圣之后主要靠悟,老黄最难的就是从超一流大圆满境如何进入步圣,这对于老黄如登天之难,不过,张任摸了摸自己口袋里的一粒上等六转金丹,那可是可以从半圣直接进入准圣的药力,或许自己可以帮助老黄一把。 “有这么厉害的武将?”段颎从椅子坐起来,看向张任。 张任点了点头,好奇的看向下面,联军开始往后退,段颎也随着张任的眼神看过去。 “他们怎么退了?”张任好奇的问道。 “一堆乌合之众,现在城头上没有主将,居然不进攻,估计看到棱堡式设计,每一个都不想自己的兵士死在城墙底下!” 段颎这么一解释,张任忍不住笑了,也是,果然是乌合之众!这城墙之上没有主将和有主将完全不一样,要是虎牢关之上守将到,那就更难了。 “打烊了,段公,我们去找吃的去!” 段颎用千里眼看向山下那个自己的徒弟,很清楚自己这个徒弟为什么一直回头看城墙,一副不甘心,叹气的模样。 雒阳,太尉府中,消息已经传过来,自己手里的得力干将华雄被斩,董卓青着脸坐着,看着下面几个自己的得力干将。 “说说吧,怎么抵御这些叛逆!” 女婿李儒笑了笑:“这倒不难,让吕布去虎牢关即可!” 董卓点了点头,虽然自己收吕布为义子,吕布也没有反抗,没有吱声,但在董卓心里,自己手里的部队当然是凉州铁骑,至于并州士兵,那不是自己的嫡系,所以董卓心中华雄重于吕布,因为华雄是自己凉州铁骑第一武将,所以华雄可以独自领兵镇守虎牢关,但华雄被斩,只能调吕布去虎牢关了。 “执我令箭,让奉先去虎牢关!” “诺!” “太尉!”李肃站起来看向董卓,他和李儒不一样,李儒可以坐着谏言,自己刚来不久,这些礼仪还是需要的。 “不要拘谨,坐下来说吧!” 李肃朝董卓一礼:“虎牢关外,那袁术有五万军队,袁绍三、四万,袁遗一万多,这会不会是袁隗那老东西指使的?” “袁隗?”董卓看向李儒,自己是倚靠袁府的秘密,只有女婿李儒知道,这年头对尊师重道很注重,这让董卓很是犹豫,就算在雒阳占据上风也一直没有下手。 “袁家当年不也是倚靠宦官袁赦才能成就四世三公?后来袁赦大难,他们还落井下石,不就想撇清关系?”李儒坐在堂下悠悠的说道。 “你是说……”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李儒面无表情的悠悠说道。 “传令李傕、郭汜,袁隗勾结反贼罪大恶极,按汉律全家,夷三族,全部抓住后执行!将袁隗老贼、袁基的人头立即送来,本太尉带到虎牢关去!” “诺!” “等等……” “岳父大人!”李儒以为董卓反悔了,正要劝说。 “文优,我记得袁家还有个老贼活着!” “是的,就在万安山上!”李儒知道袁家这个老头还活着的时候就一直派人寻觅,总算找到了,自己这边也没有动过。 “既然出手了,就别留了!”董卓冷冷的说道。 “诺!”李儒心里大慰,这才是自己想要跟随的人的魄力。 夕阳之下,雒阳到虎牢关的路上,黄亭以西,一支两千人的骑兵队伍不疾不徐的前进着,这支队伍除了马蹄声没有任何其他的声音,这支队伍领头的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花芬锦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弓箭随身,手持方天画戟,坐下一匹黑色上等好马,身旁有七个武将,各个目含精光。 官道之上一个人牵着一匹黑色的大马站在路边,很奇怪的事旁边几个水桶,水桶里都是水,吕布慢了下来,看向那匹黑色大马,吕布征战近二十载,对于马还是有所心得,看的出这匹马是一匹好马,远远比自己胯下的马好了很多,但旁边的人目放精光,却身着短褐,明显不是寻常之人。 此人看到吕布,朝吕布一礼:“将军,此去虎牢关怎么能没有一匹千里马?我主将此马送于将军!”说完未待吕布回答,将桶里的水冲到黑色大马身上,然后梳洗,马身上慢慢呈现出本来的颜色,太阳之下,火红色的鬃毛,此马身长八尺余,异常雄健,火龙驹浑体通赤,无半根杂毛,鬃毛飘扬如火。 吕布眼睛发直,看着这匹千里马。 “此马名唤赤兔,天上龙驹之后,乃先帝于熹平四年赐予我主,今日转赠与你,望将军来日在虎牢关外大战群雄扬名天下!” “你主是谁?”吕布一脸冷峻,马是好马,但是好礼不能乱收。 “将军还记得当年界山之下!” 吕布难得露出笑容:“是这小子啊!那这马我收了!他有什么话说么?” “宝马赠英雄,人中吕布,马中赤兔,明日开始将军名扬天下,祝将军力压群雄,旗开得胜,只是我主说,如果将军尚有余力之时,切莫忘记,这天下群雄也是大汉之臣,希望手下留情!” “你主啥时候这么悲天悯人的?”吕布记得自己这个师弟在塞外可是杀人不眨眼的家伙。 “将军,我主曾说,外夷是外夷,汉人是汉人,区别以待,大家终究是汉人,在下话已带到,告辞!” “那么可以告诉我,你主现在在何处高就?” “汉中太守!” 吕布轻轻一笑:“跑到那儿去了,也好,无后顾之忧!”吕布轻轻一跃稳稳的落在赤兔之上,赤兔在吕布胯下挣扎了几下,在步圣级别强者面前,很快就服从了吕布。 吕布骑在赤兔之上,马上感觉到这马的力量,心里更加的开心,手里大戟一挥:“兄弟们,向虎牢关进发!” 691.人中吕布 虎牢关前,联军十八路诸侯一字排开,中间袁绍、袁术、两边分别是刘岱、桥瑁、曹操、陶谦等人,盟主臧洪被留在营帐之中“调兵遣将”,旌旗凛冽地北风中飘扬。 虎牢关吊桥重重的落下,砸在地上,发出一阵轰鸣,然后巨大厚重的城门缓缓开启,一个,只有一个身影,一个黑色的身影从城门之内缓缓而出,经过城墙底下阴沉的影子,然后就是火红色的马头出现在太阳光线下面,红色的鬃毛如同火焰一般在跳动着。 曹操脸色一变,这匹马他认识,赤兔,这辈子曹操都不会忘记,该死,是他么?但是以他的性格没有必胜的把握,怎么会单人单骑出来?难道许久不见,他又有了新的突破?如果让曹操选一个最不愿意遇上的对手就是他,难道真是他? 然后是红彤彤的马脖子,然后是两根长长的翎子,一道刺目的光芒扫过,方天画戟的月牙刃的戟锋上反射出的太阳光芒,在诸位诸侯的眼中扫过,一时间让诸侯们睁不开眼,当诸侯们再次睁开眼看的时候…… “他来了!”张任舒服的在躺椅上躺着,喝着茶水,看着自己师伯的徒弟,自己的师兄。 “就是他?”段颎一愣,这家伙太花里胡哨的,此人出现在战场上,如同一个靶子,想让弓箭手射其他的地方都难,这种人在战场上一般命都不长。 张任一笑,自己这位师兄跟自己不同,自己能藏就藏,能少曝露一点是一点,这位师兄就很张扬,很嚣张,这种张扬和嚣张源自于自己本身实力的强大,他自己强大的信心,这点子龙也是这样,不然骑白马不是招箭枝?就是艺高胆大,才会一辈子没有受一丝伤疤。 吕布已经连人带马出现在阳光底下,身高九尺,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锦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弓箭随身,手持方天画戟,面色冷峻,线条分明的轮廓,可以女人惊声尖叫的脸庞英俊无比,眼神之中,藏着睥睨天下的霸气,仅仅随意在那,却有威慑诸人的杀气,这是经历无数生死之战才能有的血气、杀气。 虎牢关前,一人一马,屹立不动,如巍然山峰,俯视大地,众生都在仰望他似的。 “他是谁?”桥瑁一愣。 诸侯们议论纷纷,大部分人不认识,但所有人都知道是一个强者,仅仅胯下那赤兔马也不是一般将领能降服的,曹操脸色发黑,不是他,但是却是他的马,眼前之人曹操却认识,吕布,据说当年在并州,并州狼骑营就是此人所建,但是在雒阳期间,没有出手过,没人知道此人真正的武力,此人差点撞破自己刺杀董卓,这赤兔马要么是这家伙在他手里抢来的,要经过他和子龙的手抢东西?要么他送给眼前此人的,两种可能性都能证明此人强大无比,如果他支持董卓,会么?不,不见得,曹操突然想到一件自己应该记得,却忘记已久的事情,之前自己就听说过此人,是子龙说的,子龙自己加公义三人才能勉强战胜他,当初在雒阳自己就没有往这上面想过。 “此人叫吕布,曾被丁原收为义子,后来又被董卓认为义子,并州使匈中郎将,据说狼骑营战无不胜!”曹操看着吕布,大声说道,他已经看到城门之内的一列骑兵,那些骑兵也是巍然不动,最重要的是连马也巍然不动,曹操师从段颎,自己又是训练骑兵之人,当然看得出这支骑兵厉害的地方,身旁的公孙瓒也深吸一口气。 “董卓义子?”袁绍眼中一眯。 “花枝招展,银枪蜡烛头,中看不中用之辈罢了!”王匡笑道,手下一挥。 一个武将从王匡身后冲出来,冲向吕布,大声喝道:“河内方悦!” 吕布瞄了一眼,也没有吱声,看向诸侯。 方悦看吕布都没有正眼看过自己,提起冲向吕布,吕布依然没有看方悦,仅仅长戟一挥,方悦落下马,长枪已断,方悦却没有受伤。 “初入三流,也敢在某面前晃荡!”吕布依然没有看向方悦。 张扬身后一武将和方悦要好,没待张扬发令,策马出阵,“上党穆顺,前来一试!”穆顺刚才看到多年好友方悦被欺负,脑袋一热冲出阵才冷静下来,自己只是比方悦稍强一点,这不是自找死路么,但是已经出阵,只好硬着头皮上,所以说的话就弱上半分。 穆顺也顺着冲上去,吕布看都没看,长戟一挥,穆顺长枪断开,连人带马跌落,张扬提枪策马而上,吕布依然只是长戟一划,张扬枪断人坠下马,依然没有受伤。 公孙瓒挥着长槊亲自战吕布,吕布马未动,单手持戟,眼睛看向所有诸侯,格挡着公孙瓒的长槊,虽然格挡而已,但是公孙瓒却如被千钧压制住似的,数个回合之后,公孙瓒体力不支,败走,一圆脸黑汉子,睁大双眼,手持丈八蛇矛,冲向吕布:“三姓家奴,燕人张翼德在此!” 长矛直接刺向吕布,张飞第一矛势大力沉,张飞长矛有长的优势,这是吕布长戟所没有的,正常情况吕布是伤不到张飞的,长矛直指吕布胸膛,吕布用月牙轻轻一挡,长矛停在吕布胸膛一尺之处,吕布的马往后退了一步。 “马动了!”有人惊喜道。 之前四人包括公孙瓒,吕布都没正眼看过,而且马都没动过,现在居然在这黑色大汉手中,不仅仅正眼以待,马还往后退了一步。 “好!”曹操下了马到旁边擂鼓之处,抢过中军鼓手手里棒槌,开始敲打起来:“咚咚咚……咚咚咚……” “不错,超一流巅峰境!”吕布很平静的说道,张飞长矛翻滚,连续刺杀,依然只是格挡而已,三十招过后张飞额头上开始渗汉,张飞已经明白此人非自己所能敌,但自己不能退。 长矛快速的刺、扫、挑……,吕布依然是格挡,但是势大力沉,赤兔马也在走动,毕竟赤兔马和吕布磨合时间太短,长矛和长戟相碰,阵阵花火闪现,兵器相撞的声音如同雷霆。 “云长!”刘备朝关羽喊了一下。 关羽一愣,己方二打一还真不是关羽所愿,关羽有关羽的准则,关羽也能看出吕布厉害的地方,也看到了张飞额头上的汗渍,关羽双眼一睁,提刀策马,冲出阵地,所有诸侯眼睛一亮,昨天的关羽的强悍,众人所见,所有人都希望他能上去砍了这个吕布。 “某关云长来也!”关羽不喜偷袭,所以老早大喝道,手上的刀劈下。 张飞也趁机用尽全力一刺。 吕布微微一笑,用长戟一划,如同消失一般,出现的时候,长戟竖着,枪杆挡住张飞蛇矛,画戟挡住关羽全力一劈。 “不错啊,又一个超一流巅峰,这一劈是三重刀,纯粹力量上已经突破超一流巅峰的力量了!某记住你了,你叫关云长!” 在吕布的谈笑声中,张飞将长矛一挑,直接袭向吕布的手,关羽也抽回长刀,横劈向吕布。 嵩岳之上,张任和段颎盯着看,看到吕布还有心情露出笑容,段颎大为诧异,张任却是仔细看着三人的武艺,这三人此时武艺肯定比历史记载的强了许多,特别是吕布,这也太轻松了吧,难道多年不见,这货又有突破了? 刘备一边看,一边策马绕着场子走,就在刘备绕着场子看的时候,场内关羽和张飞合力刺和劈已经五十回合,吕布依然没有反击,依然只是不急不缓地格挡。 刘备突然拍马而去,两把剑灵动着朝吕布背后而去,吕布犹如后脑勺长了眼睛似的,长戟一划,快速格挡,此时张飞挺起长矛,用尽余力,刺向吕布,而一直眯着眼睛蓄力的的关羽睁开眼睛,一刀砍下去,三兄弟同时用自己最强杀招冲向吕布. “有意思!”吕布看向关羽:“只可惜,你这招对付意志力比你弱的可以用,比你强的,如我,根本无效!” 吕布长戟一变,如蛇一般,开始进攻,吕布开始进攻的时候,四周的空气如同帮助吕布压制三兄弟似的,第十招,首先是击在偷袭者刘备的长剑,piangpiang两声,刘备两把长剑被吕布的长戟划过,直接就断了,然后长戟击中关羽长刀的刀柄上,将长刀挣脱关羽的手,最后击在张飞的丈八蛇矛上面,张飞整个人飞了起来,重重落在地上。 吕布看向南边嵩岳之上,刚才凸透镜上一丝反光,却让吕布发觉,吕布扭头眯着眼睛看过去,看了一会儿,然后笑了笑:“不玩了,你们多找点人来吧!改日再战!” 说完,头也不回的策马往回,进入虎牢关。 “什么?他说,不玩了?”刘备三兄弟都被吕布弄得哭笑不得,面面相觑。 刚才三英战吕布,一直压着,吕布只有招架之功,但突然间这家伙进攻,仅仅十招,三兄弟就被打飞,然后说不玩了,你们多找点人来玩,这是战场,不是来玩的。 “这家伙到现在都没有伤及一个人!”曹操沉声说道,盯着这个吕布的背影,这等武力太恐怖了,这关羽张飞的战力未必必定能赢那张公义和赵子龙,但是应该差不多了吧,这吕布居然如此游刃有余。 一众诸侯才注意到,一直以来,都是断武器,或者人被打下马,但没有一个死亡,甚至受伤都没有,所有人看着那个拿着方天画戟的家伙,骑着火红色的大马,不慌不忙的进入城门之中,然后虎牢关收起吊桥,关上厚重的城门,扔下一帮目瞪口呆的诸侯。 “赢了!”袁术笑道:“吕布被吓跑了!” 一众诸侯不由得点了点头,这说法最好! “没想到他又有了突破了!”张任叹到,这分明到了步圣进入半圣的临界值了,最后那一戟别人看不出,但张任可以看出,明显划出了一道戟刃,可以凝虚为实,比如拈花飞叶,那需要借助有形之物,但到了半圣,无形的东西也可以借用,最基础的就是可以划出罡刃,张任一边说,一边思考着,突然间吕布扭头眯着眼光朝自己这边看过来。 “被发现了?”段颎也看到吕布的眼睛朝自己这边看过来,还有一丝笑意。 692.两个条件 “被发现就被发现呗,我这师兄好像天生就有这种敏锐的察觉能力,帮助他在战场中找出一丝战机!” “师兄?他是你师兄?”段颎很奇怪的看向张任。 “他是不是比我厉害多了?” 段颎点了点头:“他用方天画戟,你用长枪……” “他是我师伯李彦的徒弟!” “难怪了!真是变态啊!”段颎可是见过赵云的,他们三个一个比一个变态,实力太强了,相对来说,眼前的张公义是最平庸的。 “看了这场之后,我觉得我三个都打不过他一个了!”张任喝着茶说道。 “你不用那刀法,估计是这样子的!”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很快一身麻衣布服的吕布到了山顶之上,居然刚才还有时间卸下他的一身闪亮铠甲,如此从容地从虎牢关来到这嵩岳之上。 吕布看向段颎,段颎已是老人,战力低下,吕布看了一眼后,看向张任,“怎么?跟不上了?” 吕布看看四周,山下拼个你死我活,他俩在这嵩岳之上,躺椅、茶水、零食,还有阳光,无比惬意的在这观战。 后面护卫朝吕布冲来,张任挥挥手,示意护卫离开,然后朝吕布说道:“我们换个地方吧,这没看头了!” 护卫马上再另外一个地方搭起一个大帐篷,有桌子,有三条椅子。 “段公请坐!”张任让段公先坐下。 “师兄请坐!” 吕布也坐下,看向这个“段公”因为从张任的口气中,对这个段公很是恭敬,这个段公也没有什么客气的。这个段公快耄耋之年了,战力现在只有三流境,但自己是对张任很服气的是,他几乎没有看错人。 “段公?”吕布重复一遍。 段颎朝吕布一笑,没有介绍自己:“吕布吕奉先,真是厉害啊!这么年轻已经接近半圣了!” “段公是隐世高人!”张任示意吕布别问了。 “前辈好眼力,这么远!”吕布认为这么远自己都难发现这么隐秘的一招。 段颎朝仍在地上的千里眼一指,便没说什么。 吕布很诧异,拿起千里眼,通过大的一头看过去,近处的东西变得很远很远,虽然如此,也让吕布吃惊不已。 “师兄,你看反了!” 吕布将千里眼转一下,很快找到了酸枣的大营,大营的辕门口,进进出出,还有大耳三兄弟在辕门口说话都看的一清二楚,这千里眼让吕布爱不释手。 “公义,这东西能不能卖给我?” “不卖!” “用赤兔换?” “你用我送你的东西换我的东西?”张任笑道:“用赤兔你真舍得?” 那一瞬间吕布犹豫了一下,但依然说道:“舍得,赤兔最多让我一个人保命,这东西可以让我狼骑营的兄弟们保命!” “刚拿到这两个,一个是我的,一个子龙的!”这东西,张任不会给出去的,除非归顺自己。 “哦!”吕布一脸失望的样子,跟自己两个师弟抢东西,吕布出不了手,而且他们俩给的也够多了,多次接济自己。 张任莞尔:“你要的我都可以给你,但是你想好了吗?” 张任说的很明显,这千里眼,我可以给你,但是你要归顺于我。 吕布看向张任,摇了摇头:“今天在战场上被人骂了,心里很难受。” “就是那个张飞吧!” 吕布点了点头,没有注意自己师弟如何知道,继续说道:“他叫我三姓家奴,当年在并州,屡立战功,却没有提拔,军头还一个劲刁难我,辛亏遇上董公,他提把我,由于功劳簿上没有我的功劳,他特意组建了狼骑营,让我领队,后来董公走了,蔡刺史来了,再后来是張刺史,然后就是丁原,丁原一见我就说收我为义子,我都没法拒绝,我有兄弟要照顾,一个狼骑营的兄弟呢,丁刺史带我和狼骑营进京,董公深夜入我营寨,亮出并州牧的任命书,并给我圣旨,居然是诛杀丁刺史的……” “所以你感念董公大德,还有圣旨,所以杀了丁原?”张任问道。 “是我带路的,杀的人是胡轸,但这个恶名得我来担!” “董卓好阴险,这样可以把你绑在他的战船上了,还收你为义子吧!” “嗯,但我现在还是叫他太尉,他叫我孩儿!这些馊主意都不是他想到的,他有个女婿……” “李儒,字文优!” “公义,你都知道?” “没有这个李儒,怎么可能忽悠到袁家在董卓身上那么多的投资呢?而且最后还不见得讨好!” “袁家在董公身上投资?”吕布也傻眼了,要知道在京城现在袁家和董卓关系并不好,有点闹僵的样子,看看袁家三子在虎牢关外屯兵十多万就知道了。 “可惜董卓在高位之上,如风筝一般飞上天空,还希望自己的线在他人手里么?” 吕布不明白,这方面就不是他擅长的地方了,但听起来很有道理。 “子龙现在武学到哪里了?”吕布不想聊政治上的东西,这太头疼了,还是聊点自己喜好的吧。 “不知道,但是应该进入步圣一级了吧!”好多年前就已经超一流大圆满镜了,张任看向吕布,“你到半圣了?” “还差一点,一个契机,当初听了你对道法的理解,虽然没能全部理解,但是也进展不错!” “跟你们两个变态相比,都要气死人了!”张任脸一黑。 吕布嘿嘿笑了两下:“公义,你不会出阳平关来攻击我们吧?” “不会,董公只要还在,我就不会!” “董公跟你关系这么好?”吕布愣住了。 “我还没见过他呢!”张任心里补了一句,还杀了他长兄董擢。 “实际上我也很心烦,有的时候真想将狼骑营拉走回并州去,对付鲜卑人、匈奴人都没这么烦!” “烦什么呢?” “董公为太尉,总揽朝政,但是董公经常留宿后宫……,他又对我特别好,特别信任。” “那你觉得你欠他的吗?” “我帮他拿到并州兵权,这次解虎牢之围,应该还清了吧!” “嗯,我帮你想想,到时候派人将信送给你,如何!” “好!”吕布不想这个事,只想着练武,只想着如何报效国家,这种事师弟公义最擅长了。 “如果,我这有圣旨,让你帮我!”张任试了一下。 “先拿的出来再说!”吕布洒然一笑:“我们是兄弟!” 张任微微一笑,并没有多说,刚才只是试一下而已,看来时机还没有到。 后面连续好多天,联军也没有出营,双方相安无事,张任、段颎,还有吕布在山上好不逍遥,吕布将虎牢关的防守交给自己几个手下,副将就是跟了自己时间最久的成廉,这段时间吕布和张任没少比试,在吕布的压制下,张任的意志产生的抵抗力让张任进步神速,越打压越强,每次张任都被吕布打的筋疲力尽。 “你比那个关云长和张翼德强很多,但你还不能赢他们三兄弟的联手!” 张任点了点头,自己现在实力更像小说里的那个吕布,只能跟书本里的那三兄弟打打,最多可以没有损伤的逃走,但是要赢他们就比登天还难。 段颎一直看着他们俩,这玉真子门下练武奇才们真多,有点看不懂。 又过了一段时间,吕布和张任在山上练习,趁段颎到一边小便之时,吕布轻轻地问张任:“这个段公,是前太尉段颎?” “你知道了?” “我好奇啊,画出他,让人到京城里问问,结果有人说像已故的太尉段颎!真是他啊!”吕布也变成小迷妹的样子。 “师兄!”张任觉得好笑。 “能不能介绍一下,让他教我?我可以拜他为师!” “呵呵,可以试试!” “说好了,办成了,请你喝酒!” “不了,喝不过你,算你欠我的!” “好,算欠你一条命!” 张任眯着眼睛,当初自己可是说了救他三次,领一州之兵,他才会归顺。 这天晚上,吕布没有和张任段颎在山上住。 “段公,想不想知道先帝为何将在下贬为汉中太守?” 段颎当然想知道,他虽然在山中,但也在观察着时局,张任也没真正封锁住消息,段颎想了一会儿,“公义,请说吧!” “因为我在汉中为他守住第三个儿子!” “第三个儿子?”段颎不解地看向张任。 “先帝布了好大一个局,刘焉的一个孙子是先帝第三子,所以刘焉可以成为益州牧,因为这益州就是先帝为刘汉王朝留的最后一个机会,先帝在世认为自己命不久已,留下孩子太小,不管谁上位都不见得能翻盘,对世家的翻盘,那么留下一子入川,然后他死后,世家会真正跳出来,放任整个天下相互拼搏,而益州默默发展,合适时机可以出益州而平天下。” 段颎是一代名将,瞬间就想明白了很多不解的地方:“难怪……” “先帝动作很多,但是有些圣旨应该还没有发出去,应该留下圣旨,让刘表入荆州,为益州挡住东边,我守好汉中,休养生息,待来日平天下!只是这刘表怎么还没去荆州是个奇怪的事。”张任没有想到,就是因为自己告诉刘宏刘备的事情,刘宏在最后时刻没有让张让立刻将刘表的任命书下达。 “所以,先帝留二子在外,如若能平天下,则益州依然是一个州牧,或者变成刺史,如果不能平天下,天下大乱,世家相互投入,放入厮杀,就像这十八路诸侯一样,这只是开端而已,只有刘岱那个傻小子看不清楚,没看到其他刘姓皇族都躲着。” “这就是绞肉机,世家开始亮出獠牙,毕竟有底气的都有机会登上那至尊之位,等那最后一个或者两个的时候,就是我们出山的时候,不过,我也打算参与一下!” “参与一下?”段颎很诧异的看着张任。 “谁弱帮谁,榨干这些世家最后一滴血!” “难怪,他们都说你是怪才,狠角色!常人哪会这么做啊!”段公摇了摇头,这就是自己远远不如张公义的地方,自己只是擅长战争,却不擅长站在大局上看事情,更想不出这么龌龊的办法。 “等着吧,我将他们的钱粮骗完再说!” “你今天突然跟我说这些,不会是心血来潮吧!”段颎和张任相处如此之久,还是很了解这家伙的,今天突然说起来,不是心血来潮,而是必有所求,这家伙是有所求,所以先与之。 “孟德那家伙是你徒弟吧?” “你如何得知?”段颎心里一惊,这事很秘密,知道的人只有四个人,先帝、张让、自己和孟德,现在活着的应该只有自己和孟德了,孟德肯定不会与人说起的。 “孟德也是我的学长,我也很欣赏他,我可以助他拿下关东所有地方,但是有两个条件!” “说来听听!” 693.临场突破 “第一呢,我那师兄吕布你也见过了,忠君,武艺高强,他想拜你为师,学习领兵之法!我还想让他成为一个真正独当一面的统帅。” “嗯,好!这可以!” “第二……”张任在段颎耳边说了一通,用时很久。 说完之后,段颎脸色变了好几遍:“你确定要这么做?” “是!” “你不怕?” “不怕,他要有我这些或许会怕!” 段颎看着在支架上的千里眼,还有远处的沦波舟,突然理解了一些,毕竟有了这些,这打仗太容易了…… 段颎看向张任,笑着问道:“你就不怕我将这些事说出去?” “段公,第一,你当年是孤臣,忠于先帝的孤臣,你去出卖先帝,有多少人信?第二,就算有人信,只要我将先帝第三个孩子接入汉中,他们备战时间就要半年,半年后你确定他们能攻破汉中?汉中或许攻出去比较难,但守住,就算百万之师也未必怕!” 段颎看了一会张任,然后点了点头说:“好,老夫答应你!” 后面几天吕布依然将虎牢关交给自己成廉,然后自己跑到嵩岳山之上,段颎教吕布兵法之道, 几天后,一阵角号声,然后就是鼓声想起,吕布和段颎正在地上分析战阵,吕布只好站起来看向下面,十八路诸侯齐聚,每一路诸侯身后都至少有一两个杀气腾腾的武将。 “师傅……”吕布看向段颎。 “去吧!我和公义在此观战!” “是!” 虎牢关外,十八路诸侯一字排开,袁绍袁术居中,盟主依然休息,旌旗烈烈,斧钺霍霍,阵容齐整,一个个方阵,二十来万,一眼过去好不壮观。 “咚”的一声,吊桥放下,然后“嘎吱……吱……”厚重的城门打开,依然一人一马,依旧冷峻而睥睨天下的气势,驱马前行,一直到阳光底下,目光扫了一遍群雄。 “看来,把人叫齐了,人多了,还看着干嘛?来吧,别浪费时间!”吕布真的赶时间,师傅等着呢。 “某,河北颜良,前来一战!” “某,河北文丑,前来一战!” 河北双雄今天打头阵,其他将领也在跃跃欲试。 “河北颜家?”吕布总算正眼看了一看颜良。 “是!”颜良一顿,“你知道某家?” “师母颜云!” “姑父的徒弟?”颜良脸色一沉,顿时不敢小觑对方,颜家家里武学渊源高深,武学人才辈出,但是他父亲告诉他,天下武学之最是玉真子门下,他姑父号称,天下第一戟,当年颜家家里男丁都是武将,所以家里女娃都尽量嫁给文官,这样可以相互照应,到了他们父亲这一代,颜云和颜雨却早早和玉真子门下李彦和童渊早早珠胎暗合,而且家族长辈都不同意的情况下,李彦和童渊两联手进入颜家,硬生生将颜云和颜雨抢出来,那是击败无数颜家长辈高手,而且是没有伤筋动骨,保留了颜家一丝颜面,颜家人深以为耻辱,到了颜良这一代,训练极其刻苦,目的就是一雪前耻,自己突破至超一流境以来,认为有所大成,但再也听不到姑父李彦的消息了,至于童渊,据说前几年已经死了。 “来吧,较量一下!”吕布虽然知道河北颜家是师母的娘家,这战场之上当然不能礼让。 河北双雄虽然不是兄弟,却胜似兄弟,两人配合默契如同一人,两人一左一右,左边颜良挥舞着长刀,砍向吕布,右边的文丑长枪刺向吕布,吕布手上一抖,长戟一瞬间将两人兵器磕开,三马交错,颜良和文丑都同时将自己的武器反向刺出,吕布依然坐在马上一动也不动,用长戟敲在两人的刀面和枪头之上。 “不错,你们两武艺更为精湛!可惜力量小了点。”吕布看向不远的地方刘备三兄弟,关张野路子出身,刀法和矛法粗糙了些,但是力量极大,颜良文丑家传武艺,武艺更加精湛,却力量不如关张二人,但整体实力相差无几,只是颜良文丑的配合更好更默契,对吕布威慑力更大,不过,在吕布面前就像大象面前的蚯蚓和毛毛虫,实际上没啥区别。 “玄德公!”袁绍见吕布如此从容,第一次叫刘备称为“公”,却让刘备受宠若惊,这么长时间准备很多就是因为三兄弟或多或少武器都有损伤,这几天为他们打造新的趁手的兵器。 而袁绍不想自己手下两大将有所闪失,才希望刘备出手的。 “二弟三弟,此贼不是一、两个人可以力敌的!”刘备沉声说道。 关羽和张飞都很清楚,虽然关羽不想以多打少,但是这个三姓家奴前些时间的战力那么强大,让关羽和张飞郁结很久。 “上!”张飞策马而出。 关羽只好跟上。 “好!都来吧!”吕布爽朗一笑。 “那就别客气了,都上!”袁绍鼓励着所有人。 “河北张合!” “河北高览!” “河北四庭柱,来吧!”吕布接过张飞和关羽这蓄势全力一击,朗声笑道。 “孟德……”袁绍朝曹操那边喊去。 “元让、妙才……恶来,你们也去!” “主公……”曹操身边的恶汉有点不甘心的说道,武者尊严,就这么全丢了。 “恶来,去吧!”曹操也知道情非得已,这都九将了。 “雨孝,麻烦你了!”夏侯惇朝一个粗衣麻布的中年男人一礼,便骑着马朝场中而去,夏侯渊紧跟其后,典韦提起自己的双铁戟大踏步朝吕布而去。 粗衣麻布的中年男人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昨晚刚到军中。 “某乃夏侯惇!” “某乃夏侯渊!” “典韦来也!” 夏侯惇和夏侯渊长枪朝吕布而去,典韦力大无穷,大步朝前,双戟直接砸向吕布。 吕布被九人团团围住,一戟负背,将所有兵器挡住,一招二郎挑山,将所有人震开。 曹性在城楼之上急了:“这帮人太无耻了,兄弟们,我们也上,看我的!”曹性搭弓便射,曹性的箭如追风赶月一般,朝夏侯惇的左眼而去。 突然间一个铜色的腰牌飞出将箭磕飞,出手的居然是吕布,吕布怒气大吼:“玩的过瘾,谁敢帮我,杀无赦!” 气势磅礴,所有人都被吕布震惊住了,有些骑兵突然坠马,夏侯惇也愣住了,刚才那一下或许自己就没命了,也就看了看曹性,然后朝吕布一抱拳,策马回到营中,没有解释任何事情,场上八将继续围着吕布缠斗。 实际上张任本来打算下去帮吕布一下,毕竟自己戴着面具没人可以认出,九人围着吕布,而吕布因为自己的诺言没有下杀手,自己理应相助,结果吕布大吼,连嵩岳之上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张任知道这是吕布警告自己不要插手。 八人围着吕布,吕布依然没有还手,骑着马在旋转着跑,用方天画戟快速的挑、点、挡、格一一化解八人的招式。 “雨孝,你看的出他在做什么?” “看不出来,他的武学境界比我高一些,实力比我强,这八人至少三个在超一流巅峰境,还有两个无穷接近于超一流巅峰,三个一流境。如果是我,一定会反击,不然输定了,但是他只是格挡而已。” 一挑八,对战五十回合后,吕布压力越来越大,这八人越来越默契,把吕布压得喘不过气来,吕布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慢,险象环生,身上的骨头也发出嘎嘎的声音了。 那个叫雨孝的一直在想,突然间脸色一变:“不好,他是步圣,他在寻求突破!” “那怎么办?”曹操也不想让这个叫雨孝的上,这会过早暴露自己的战力,他可是自己千辛万苦找来的战力,实力步圣,但曹操知道吕布这么强悍,不死的话会在自己阵营中留下不可战胜的心态,这样未战便输了三分。 “一旦进入半圣,当年项羽就是半圣,传说到达这个级别所有步圣以下战力的都只是个数字,一招两招便可以击败!”雨孝脸色变了几遍,还是说出了半圣的恐怖。 “楚霸王之威?”曹操脸色都变了,当年项羽在战场上无敌形态在脑中闪现,“雨孝,你也上吧!” “啊?”雨孝十分不愿意,要知道到了步圣,那还愿意以多打少啊! 但是现在场上莫名的有一股气势,越来越盛,越来越盛,所有人心里越来越不安,雨孝不再纠结,上马,从旁边士兵拿起自己的武器,这武器很怪,叫三叉方天戟,冲向吕布,大喝道:“某越兮,前来,请让开!”三叉前面一抹淡金色刺向吕布。 “砰……”突然一股骇人的气势从场地中间散发出来,张合、高览、夏侯渊全部被震下马,而坐下马匹也跪倒在地。 颜良文丑摇摇欲坠,坐下马匹跪倒,将两人摔下来,能坐在马背之上的只有越兮、关羽、张飞,还有步战的典韦。 一柄方天画戟出现用月牙架住三叉方天画戟,吕布笑道:“你出来晚了,没想到你这么沉着,场上唯一……步圣!”这一刻那股骇人的气势突然消失。 “场上唯一的步圣?”越兮瞪向吕布,“也就是说,你又突破了?”越兮看向吕布,吕布身上哪有那股气势?分明收发自如了。 “所以本将军很感谢你们!” “所有人都上,他的境界还需要巩固,趁现在!”越兮很清楚任何一次突破,都需要巩固境界,一旦没有巩固好,境界跌落是小事,一旦终身固定,就没法再次冲击半圣境界。 “来吧,活动活动!都来吧,我不会杀你们的!”吕布笑了笑,玉真子一派也需要巩固境界,但是由于根基太稳,正常都是超越很多,在一定时间内巩固就好了,不急于这一时半会。 袁绍、袁术、刘备、曹操都骑马而上,夏侯惇还在阵地上没有动。 “不错,很好,都来吧!不过这次,你们看好了,本侯的反击!”长戟划出,如同划破虚空,在空中划出长长的残影。 “砰砰砰……”所有人都摔了出去,只有越兮在抵挡。 “不可能,那是残影,残影也能伤人?”张飞傻掉了,这颠覆了自己的人生观。 “对,是残影伤了我!”高览也愣住了。 “到了半圣这个级别就可以虚实转化,残影也能伤人!”越兮解释道。 694.突来其变 “好了,没什么好玩的了,谢谢各位助本侯更进一步!”吕布将方天画戟朝城墙上一扔,方天画戟稳稳的插在曹性身边,颤抖着,吕布手上一抓,空中出现一把黝黑的方天画戟。 “凝虚为实!”越兮脸色一变,解释道:“现在他不需要武器,万事万物都能为武器,包括气体这同时证明了,他的境界稳固了?” 吕布用凝气为实的方天画戟挑起自己刚才掷出的腰牌,然后收入腰中,然后慢慢的穿过所有人的包围圈,接受对手投来的注目礼,不急不缓的骑着赤兔马跨过吊桥,进入城门之中,吊桥嘎吱嘎吱的吊起来,城门重重的关上。 颜良和文丑双手重重的敲在地上,一脸绝望的神情,这种神情不只是河北双雄,还有其他人,只有越兮眼中闪烁着,他没有圣级师傅,他的师父就是老父越老夫子,一个曾经准一流的老人,步圣都是靠老父多年研究和自己摸索而来的,对于他来说,半圣是传说中的事物,没想到有生之年可以看到,也就是自己也能努力朝这个方向走去,而且吕布给自己示范了如何突破,虽然这种突破极其危险,但是富贵险中求,不吃苦中苦,难为人上人,但这个吕布仅仅而立之年,就已经进入半圣了,让越兮极其汗颜。 嵩岳之上,张任和段颎目睹了这一切。 “没想到他最后以这种方式突破,在天下群雄面前,给他们无穷接近于胜利的机会,最后让他们体会到绝望的心情,这比杀他们还要残酷!给他们一种不可逾越的心态,一旦形成,或许终身难以在此突破。” “武学到了这个级别老夫看不懂了,能跟我解释一下吗?” 张任点了点头:“段公可知当年楚霸王项羽的武学层次吗?楚霸王项羽武学层次就是半圣,到了这个级别,天下所有超一流境在他面前最多三招就可以击败。” “超一流?包括公义么?” “我们这一门跟其他不同,其他门派到了巅峰,跨过巅峰就是下一阶段,我们这一门派跨过巅峰就是大圆满境,是将这个境界方方面面补全,更为凝实,比如我现在这就是超一流大圆满境,由于我们这一门特殊,所以经常能越级战斗,比如我现在超一流大圆满境,使出步圣级别的实力还是可以的,但没法使用步圣级别的一些特性,如果拿我现在真实实力来说,在步圣级别也比初入步圣的强一些,现在我这样的对付吕布师兄至少需要五个,甚至八个,因为吕布师兄虽然只是初入半圣,但实际实力超过很多初入半圣多已!到了超一流之上,越级越来越难,每一境界都大有不同,一旦突破到圣级,圣级以下皆蝼蚁,不知道当年项羽是半圣哪个级别,现在师兄和他相比谁强?没想到变化这么多!”最后那句张任是对自己说的,按照历史记载,此时,吕布也只是初入步圣,关张也也未到超一流境巅峰,刘备三兄弟是能打赢吕布的,而吕布之后遇上貂蝉,从此走向酒色纵横,声色犬马,武力也开始下降,而关张越磨越励,在战场上也无往不利,这里辛亏自己帮助他,远离了貂蝉这个祸害,毕竟自己也受不了她的美色,至于书上的那个吕布和项羽比较,那根本没法比,一个初入步圣,一个半圣修为,两人全力以赴,估计二十招内吕布必败,不过,自己穿越过来后,吕布居然突破到半圣,提升了一个小境界这是否和自己穿越过来有关呢? “那么奉先以纯武力来说,岂不是天下无敌了吗?”段颎好奇的问道,因为自己可是知道天下四圣皆没的消息。 “大汉境内,就有,不考虑江东项家,能稳压师兄的就只有剑绝王越,王师已经在准圣级别了!至于大汉境外,我曾遇上一个鲜卑人,那是八年前的事了,那时候他就已经准圣级别了!天下之大,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段颎点了点头,不知为何,感觉眼前的青年,就像已过花甲的老人,不想普通的青年,普通青年到了这个岁数获得这番成就,早就尾巴翘上天了,自己看自己新收徒弟就是尾巴翘上天了,只是在自己面前才乖巧无比。 酸枣,中军大帐,和之前热烈的气氛不同,现在都雅雀无声,几乎所有人都板着脸,只有越兮坐在曹操后面,闭着眼睛回想着刚才吕布的突破情景,本来越兮是作为曹操的护卫是没有资格坐下的,但是他是联军唯一的步圣,第一强者,受到该得的礼遇。 “没想到吕布这厮如此强悍,难道天下无敌了吗?这么多人联手都无法胜他?” “不,有一人稳胜他,剑绝王越,八年前就是半圣修为,现在何等境界就不得而知了,但胜他应该没问题!”袁术说道,对于王越,袁术一直在宫中,也只是见了一两次,宫中传说很多,对王越印象深刻,只是没真正见过真容,准确地说,看见过真人,但看不清楚王越的真容。 “先帝去后,就没人见过他了,犹如失踪一般!” “不,或许还有!”一直在旁默不作声的颜良开口说道,所有人看向颜良。 “我听我父说过,玉真子乃武学巅峰一派,李彦和童渊都是玉真子门下,他们是师兄弟,既然吕布是李彦门人,那么童渊门下……”颜良看了看四周:“或许童渊门下差不到那儿去。” “你是说……”曹操当然知道童渊门人,而且不只是认识一个。 “我听说,童渊有三个徒弟,大徒弟叫张绣,北地枪王,现在在武威,实力我也不知道,二徒弟就是各位熟知的汉中太守张任,号称西川枪王,实力超一流境吧……” “不,张公义至少可以发挥步圣实力!”关羽突然说道,几年前跟张任一战,那张任什么境界不得而知,但是实力必定是步圣实力。 “二哥,你怎么知道?”张飞一愣,自己也和张任交手过,但那时候尚小。 “你还记得大哥鞭打督邮吗?后来我更加勤奋了,因为那时候我就输给了他,他给我展现的就是步圣实力!” 颜良看了一眼关羽,继续说道:“听说,最小的却是他们三师兄弟最厉害的,叫赵云,也就是当今驸马爷,先帝赐婚,境界应该至少是步圣,传说玉真子一门都可以越级挑战,或许加上他们就能制服吕布!” “这一门真变态啊,不只是这一代变态,上一代也变态!”高览喃喃的说道,那童渊传说就是圣级。 “说的我都想去玉真子那一门那拜师学艺去了!”张郃忍不住说道。 “这就太难了!”曹操这才反应过来,这吕布和张任也算是师兄弟,那,那匹赤兔,或许是他送给吕布的,这说明他们关系不浅:“他们还是师兄弟关系啊!” 帐内一片沉默。 吕布进入城门之后,就被狼骑营的兄弟们抛起来庆祝,跟自己主要几个将领嘱咐了几句话后,换了衣服就上山了,吕布认为,今天重挫联军士气,应该不会有进攻,而自己需要巩固境界,但吕布依然上山,然后在段颎和张任身边巩固境界。 嵩岳之上,段颎、吕布和张任正聊着…… “主公,联军开始动起来了,好像要攻城!”一个护卫来报告。 三人豁然站了起来,还以为今天没啥事的,三人看着下方,二十万士兵已经排列完毕。 吕布用千里眼朝虎牢关看,这么一看,原来虎牢关近在咫尺,虎牢关城头上一个穿着锦色华衣的胖男人来到城头上,当这个男人转过来的时候,吕布马上认出是董卓,董卓正在让人继续挂头颅,挂在城墙之外…… “段公、公义,我要马上回去,告辞!”吕布也不知道为何会这样,赶紧下山。 “师兄,跟你说个事!” “晚点再说吧!” “董卓已经下令迁都长安,将雒阳百姓赶到长安去了!” “什么?”吕布豁然回首,这是董太尉对自己就是赤裸裸的不信任。 “也就是说董卓准备了虎牢关被攻破!” 吕布脸色阴沉着,没有再说告辞就下了山。 段颎在旁思索着,等吕布走远,抬头叹到:“这个李儒真不简单,这雒阳没有多少兵力,但长安却可以成为西凉军的大本营,现在雒阳就是扔给联军的大骨头,给了这些狗四处逃散的理由!也是让他们争抢的骨头!就算现在众志成城,到时候也算有了交代,心里也没有了过不去的坎,没必要死磕,更何况那时候长安附近有十几万大军,而不是雒阳这几万军队,镇守也容易,只需要镇守潼关,或者函谷关,比雒阳八关简单得多。” 张任点了点头招来秦廿,轻声道:“命徐荣准备,如果有人追击百姓,击溃他们!” “是!” 时间回溯到三炷香之前,一支骑兵进入虎牢关,这时候吕布刚走不久,虎牢关副统领成廉向董卓汇报:“太尉,今日将军大展风采,一举击败对手十人,对方无人敢应战了!” “哈哈哈,好,好!我儿奉先大展风采!”董卓才注意到吕布没来迎接他,好生奇怪:“我儿奉先人呢?” “将军刚出去,因为刚突破,需要巩固境界,应该很快就回来了!”成廉极其鄙视眼前这个胖子,自家将军在他嘴里左一个我儿,右一个我儿,任谁听了都不舒服,要不是自家将军交代,自己这伙人早就揍这胖子了,大不了回并州去,狼骑营要走,天下没有几支队伍能挡住。 “也好,来人,将这些个人头挂到城头上!” “是!”从副统领成廉身后一个士兵接过一个袋子,拿起来朝城头而去。 “袁公,某再送送你!”董卓抓起一个头颅,冷声笑道,跟着朝城头走去。 当士兵将一个个人头挂上城头的时候,董卓笑吟吟的看着其中一个全白头发的人头说道:“袁公,你不要怪我,你要怪怪你的三个子侄,他们谋逆,谋逆大罪,当夷三族!”董卓一边说一边脸上的笑意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却是满腔的怒火。 695.近在咫尺 “本太尉对你们袁家礼敬有佳,公路我已经表奏为后将军,本初祁乡侯,哪有亏待你们,难道就要让本太尉一生成为你们袁家的家奴才行?让我帮你们废帝、清理政敌,你们坐享其成?而天下骂名由我来担?你不知道吧,我们在河东郡等待的时候就想明白了,最好笑的是你们调并州军队进京,防我?并州军队中这些也是我在当初在并州任刺史提拔上来的,现在如何?你就在这城头上好好看着,看着这些反贼的失败吧!” “本太尉准备好了,老太傅看着这些诸侯的本来面目吧!” 当人头挂出的时候,就有士兵进去通知各位诸侯,一个传信兵进入沉寂的大帐之中:“报告盟主,城头上挂出一些血淋淋的人头!” 血淋淋的人头,头发散开,根本看不清楚,除非是骨肉血亲才认识,众人起身骑马出了阵营,来到虎牢关前。 “叔父……大哥……”一个大家熟悉的声音响起来,这是袁绍开始悲喊道,然后伴随着的是哭泣声。 “叔父……大哥……”一个大家熟悉的声音响起来,然后伴随着的是哭泣声。 “叔父……士纪……”一个大家不是很熟悉的声音响起来,然后伴随着的是哭泣声,还有坠马的声音。 “伯业!”曹操立刻拉起身旁坠下马匹的袁遗,看向城头,经过袁家三兄弟提醒,城头之上依稀可以看出那个白头发人头是老太傅袁隗的人头,旁边那个年轻的是袁家年青一代翘楚,太仆袁基,当年在雒阳猎场那么意气风发,众星拱月一般的人物,现已授首与此,曹操扶起已经昏迷的袁遗,看向袁术和袁绍,两人声泪俱下,好真实。 袁术看向城楼那个最老的人头,仔细打量下,身体晃了晃:“老祖宗……” “袁术、袁绍,你们反本太尉,本太尉没跟你们计较,反而给你们后将军和祁乡侯,你们还力主反本相,谋逆大罪,当夷三族!” 董卓眯着眼睛看向二人:“怎么样,你们老祖宗在万安山,也被本太尉找出来,老妖孽……” 袁绍和袁术虽然有心算计袁基,但是真的看到对他们关怀备至的袁隗和袁基落至这下场不由得肝胆俱裂,毕竟是同一血脉,更何况,老祖宗才是家里的顶梁柱,没想到这董卓查的这么仔细,万安山那个地方也找出来了。 “董卓老贼,乘衅纵害,祸加至尊,虐流百姓,杀我至亲,我袁绍与你誓不两立!”袁绍指着城头上的董卓骂道。 “董卓老贼,待我上了城头将你剁成肉酱!”袁术大喊道。 曹操心里一动,扶着袁遗,高喝:“为老太傅报仇,杀啊!”心里却知道,真正伤心的就是这个袁遗。 其他诸侯有大半是袁氏门人,立刻发起冲锋的命令,而公孙瓒、孙坚之流本来就是真心清君侧的更是斗志昂扬,这样八成士兵开始陆陆续续进攻,另外本来不打算进攻的也开始跟着进攻,阵地上只留下骑兵伺机以待。 袁绍瞟了一眼曹操,这进攻还真不是自己愿意的,结果就这么一瞬间大家就这样被曹操鼓动了,还都是拼命进攻,感觉自己都被这家伙利用了,心里有了少许不愉快。 “颜良,你来指挥!”袁绍并不想让曹操指挥,军队交给了颜良。 “是!” 联军这是第一次,开始搭桥,城头上成廉开始让人准备射击,文丑张弓搭箭瞄向董卓。 “太尉大人,城头危险!”曹性看到文丑张弓搭箭,将董卓一推,两人摔倒在地,一支箭射在柱子之上,晃动着箭羽。 “刚才真危险啊!”董卓看了看柱子上的箭枝,心惊肉跳。 “你叫什么?” “曹性!” “好,本太尉知道了!” “太尉大人,你先下去吧!” 董卓一愣,心中有点不服老不行的感觉,想当年……,董卓没说什么,转身下了城墙。 这段时间,联军一部分搭桥,一部分用云梯铺在护城河上,大概有三、五万人过了护城河,城楼之上开始陆陆续续射箭,城下弓箭手也在反击,双方互有损伤,但是联军损伤远多于虎牢关之上。 曹性戴上头盔,看着城下:“一号位,准备!”所有弩手都将弩箭搭起来,放置于一号位上。 “射!”城墙之上弓弩箭发射,收割了联军一大批人。 “二号位,准备!”所有弩箭再次搭起来。 “射……” 如此四次之后,曹性发号命令:“弓弩手,拆下弩箭,退后三步,四十五度角准备……” 联军抽起护城河上的云梯开始搭在城墙之上,成廉面无表情,“滚石准备!”成廉对着虎牢关的设计者很佩服,这里的城墙士兵站立的地方,垛口设计就和其他地方不同,垛口设计成斜坡,滚石只需要放在上面自己就能滚下去,不需要士兵伸出去,士兵伸出去砸,就很容易被弓箭射!还有专门放置架的位置,只需要将弩箭放置其上,每次射击只需要说,一号位、二号位、三号位、四号位,就行了,甚至水平角度都有设计,这些士兵甚至都不用去看,只需要指挥者戴上巨大的头盔,看清楚外面的情况就行了,那头盔只留了一线缝隙,弓箭都射不进去。这些设计,看起来很细微,但是对于防御方有巨大的帮助,避免了很多不必要的伤亡! 此时联军士气正旺,都是奋不顾身,虽然己方倒下人无数,但是依然前赴后继,弓箭射击,城下人头涌动,弓箭射击无法躲避,一排排士兵倒下。 城墙之上,滚石一直在滚落下来,砸在云梯上,落在云梯上面的士兵上,士兵一个个掉下去,但后面跟上。云梯上士兵不要命的往上爬。 “叉子兵!”成廉冷静的喊道,从他这一面可以看到另外一面墙上的云梯上都是人,也知道了,自己这面墙人有多少,于是下达命令。 这是一种配合,云梯是有钩子勾住墙体,所以要用大刀劈开钩子,然后这叉子兵出场,这是一个秘密的兵种,他们有一条长达两丈的棍子,棍子前端有一一段铁棍,这东西只要从垛口下面不大的洞口伸出去,打开开关,城墙之外的前端自动分开两个叉,然后四五个一组将旁边的云梯推起来,下面的人看到云梯被推动,也有一拨人扶好云梯。 “剪断!” 叉子突然露出剪刀样子,咔嚓的两声,云梯被剪断,上面那部分砸下去。 突然间连续“砰”的几声,矛长的弓箭射出,从一侧的射到另外一侧,连人带云梯直接射穿。 “十石弩!”曹操脸色一变,他知道这是当年定远保障关的设计,这里几乎将定远保障关设计平移过来,包括这十石弩,而且经过无数次测试,有了改善,像着十石弩也有刻度,这个距离可以精确到两尺以内,才有了这一瞬间骇人的情景,一瞬间墙上的云梯都没了,只能继续搭云梯,这虎牢关层出不穷的手段,让曹操认识到那个学弟在这方面认知有多么恐怖,难怪十几万鲜卑人硬生生没拿下不到一万人的定远保障关。 颜良面无表情,依旧指挥着大军按次序前进,桥已经搭好,冲车开始进场!各家还有很多云梯,还有组织好死士,名唤先登。 吕布赶到虎牢关的时候,董卓就在城墙底下等着。 “参见相国!” “奉先你总算回来了!”董卓看到吕布回来很是开心,如同吃了一颗定心丸。 “相国大人,听说已经开始迁都了?” “天子年幼,胆战心惊,所以按天子意图迁都长安,但是虎牢关还是很重要的,要是可守也罢,不可守,至少为天子守住半个月!” 吕布看了看董卓,什么天子胆战心惊,你吓天子还少么?但是为天子守住这虎牢关,义不容辞。 “诺!”吕布一礼,然后朝城头上走去。 “奉先,这里就交给你了!”董卓看着吕布上城楼,就令人将马匹牵来,然后扬鞭朝雒阳而去。 吕布赶到城头上的时候,又一轮的进攻开始了,联军送下一具具尸体之后,云梯和冲车开始抵达城门之下,云梯一面是用木板盯住,联军先人爬上云梯,然后倒向城墙,还有一两个使刀好手,砍那叉子,城头上的弓箭,很多没有射穿云梯上的木板。 不过曹性马上换了口令:“换,火箭!” 很快弩箭手换成火箭,射在木板上,木板开始熊熊烈火,但是已经阻止不了,有些先登勇士爬上了城墙。 看见第一个先登勇士上城墙,一众诸侯忍不住喊道:“成了!,不枉倾力攻城!” “稳住!”成廉拔出刀,并没有发出最后的指令,那样虎牢关的外墙坍塌,对方还有十几万士兵,明显不是外墙坍塌可以阻止的。 成廉将最近的一个先登砍倒在地,然后出现一杆长戟,将正在跳下来的先登勇士一个个击落出城墙,城头上陆陆续续飞出几个大大的大字,从空中降落,这些先登勇士在空中划了几下,就重重的摔入城下的人群之中,吕布动作很快,城墙上的先登勇士清理完毕。 吕布一直没出现,诸侯们很奇怪,但是现在都有勇士登上城墙,最后关头吕布出现了,将所有希望化为泡沫,让城下诸侯们憎恨无比。 依然在进攻,吕布张弓搭箭,一箭射在袁绍和袁术背后的帅旗上,帅旗应声断了下来。 众人目瞪口呆,这可是两百多步的距离,这个吕布箭术如此高明,匪夷所思。 袁绍和袁术商议一下,发出指令:“撤军!” 一阵鸣金的声音,城下如泻去的洪水,吕布也让曹性止住弩箭手,既然退去何必再杀生呢!这一仗虎牢关损失也不少。 “派人到联军之中,告诉他们修整一天,整理城下尸体!”吕布想起张任说的话,这尸体腐烂是瘟疫的开始,对方这些,只能用烧,这样就不会瘟疫,这很重要。 曹操不甘心的望了一眼城头上的吕布,这种做法更多的是给人绝望的念头,都快成功了,可是…… 中军大帐中,所有人都阴沉着脸,近在咫尺的胜利。 696.如此阴险 “吾与王太守回到河内,公路回到鲁阳,吾等三路同时进攻,他吕布能守住这虎牢关,但分身乏术啊!” “本初说的对,吾等分开来,不是处处都是虎牢关这么险峻的!” “南阳人口大郡,吾去招点人,攻破伊阙关,直指雒阳!” 众人讨论了一番,然后袁绍与王匡领兵回到河内,袁术带着孙坚领兵到鲁阳,韩馥回到邺城提供粮草、孔伷领兵回到颍川,其他人依然在虎牢关造成压力,成扇形攻击。 “段公,回去吧!没啥好看了!”张任看着袁绍和袁术分开两路,就知道分兵之势,这虎牢关还有手段,不是一时半会能攻的下来的。 “嗯,不过,这虎牢关的防御体系,好像你当年用过啊!” “是的,这是当年定远保障关平移过来的,棱堡式设计,还加了一些,当年先帝可是花了好多钱在这雒阳八关上面!” 张任心里一叹,刘宏当年投在雒阳八关可是上千万银两,哪是那么容易打开的,只是蛾贼乱起没用上,却用在了抵抗关东诸侯之上了。 “你有这沦波舟十个就可以视这雄关于无物!” “哈哈哈!段公,不需要这沦波舟,也可以视这雄关于无物!” 段颎一愣:“你还有其他办法?” “以后你看着吧!”张任什么一笑。 “有的时候真不知道你的脑子怎么长的,真想打开来看看!” “送你回去之后,我还要找人聊聊天!” 鲁阳大营,袁术赶到之后就让人招兵,即日之后,到鲁阳大营报名的人很少,于是袁术就问袁胤:“继阳,吾观这几日,来应征的人很少,为何?是张咨阻碍么?” 这几天袁胤老父被杀,也是憋了口气想招够人,攻入雒阳,为父报仇,可是人就是不来,一打听,快气晕了。 “不是,听说汉中太守招兵,一年的粮饷相当于三十两银子,人都到他那儿去了,而且据说,带整个家庭去的有奖励!” 袁术没反应过来,毕竟这些底下的事情都是别人做的,听得有点晕了:“那,我们自己呢?” “其他势力是八两银子,我们是十两银子,所以我们以前很容易招到人!” “这张公义开的那么多?他一个太守哪有那么多银两?” “不知道,但是听说就是这样子的,我们这边拉壮丁,很多人拖家带口往汉中去了,听说他们的田地只要两成租赁!” “人没追回来?” “哪能不追?追了啊!前几天张勋带五千士兵想去将人赶回来,结果也不知道哪来的蛾贼,还全是骑兵,三两下就把我们队伍冲散!后来我到房陵港那边找他们理论!” “他们怎么说?” “他们不管百姓怎么想,遵从百姓意愿,但人到了汉中,除非他们自愿离去,不然谁来也没用!” “这张公义欺人太甚!” “主公,我琢磨这事啊,有点不对劲!”旁边一白发老者,袁术首席军师说道。 “杨先生,请说!”袁术是很娇狂的,但是唯独对着白发老者礼敬有佳,这白发老者是万安山上的袁家老祖宗介绍的,那个老祖宗,袁术确定是袁家一个长辈,比叔父袁隗至少还要高一辈,算得上袁家的定海神针了。 “汉中仅有九县,本来只有十万人不到,前太守程武文上任后人口剧增到二十多万人,这人口在我们中原一带甚至不如一个县,但是对于汉中来说已经不少了,这个张公义入主汉中之后,凭借当年在南阳的威望,陆陆续续有三、四十万人口搬迁到汉中去了,这武当和南乡两地多次与上庸、房龄、钖县起冲突,也不知道为何,汉中练兵之地就在钖县,按理来说汉中土地应该早就被开发完了,这张公义还敢这样大规模招兵,大规模吸引人口?” “这张公义做事是有些诡异,这征兵居然三十两银子一年,要知道虎贲军都没有这么高的酬劳!这搞个一万兵,成本就相当于我们三万兵,而其他势力几乎四、五万兵!”旁边阎象说道。 “这张公义哪有那么多钱啊!”袁术一脸鄙视,这张公义,打仗一把好手,武艺也厉害,治理地方,还算可以吧,但怎么就会做出这么糊涂的事呢? “要不,我们去将人抢回来?” “不,这张公义,尽量不要招惹,听叔父说,名将之资,这么多年没有败过!” “他这么着急要这么多人,想要做什么呢?钱财粮食谁给?这人口进去了总要吃饭的吧,难道给了块地,不用种就有庄稼?” “不会是勾结上董卓了吧?”袁术一脸忧容。 “不,我也担心这事,我派人在阳平关外看守着,还有白水关外,刘焉就没派人去跟张公义打招呼!按理来说,这益州牧上任之后,跟汉中太守还是要见一见,至少这个汉中太守要去绵竹一趟吧,或者其他什么事情吧!两人居然一副老死不相往来一样,而董卓倒是派人了,直接在阳平关被拦住了,说是除了百姓一律不能进,气的董卓派去的人指着阳平关便骂!这段时间也没有董卓的人去汉中。”老者很确认,他在袁术这就管了这事。 老者顿了顿:“这汉中太守兵锋会指向哪里呢?” “成军都要一年,哪有这么快?重要是他要招多少士兵?” “三万!据说先帝允许的!” “他疯了?他招三万人等于我们十万人的开支,等于含中要拥有一百万以上人口支持!”阎象脸色一变。 阎象旁边一个年轻人朝袁术一拱手:“主公,小子有一办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阎象点了点头,很明显这个年轻人之前告诉了阎象,但是阎象不夺他人之美。 “说出来听听!”白发老者轻轻的说道,由于他开口了,袁术也就没有阻止了,因为他知道自己家这个主公极其讲究出身,门第观念很重。 “我们没有南阳兵源还有汝南兵源,我们不缺人口,我们可以到汝南招人,至于南阳,他张公义不想吃个够么?我们不阻拦,毕竟还有南阳太守张咨,我建议还要派人劝他们进汉中,撑不死他?” 众人眼睛一亮,老者点头不语,袁术直接就夸奖:“这招不错,够阴险!很机灵,你叫什么?” “小人殷笋!” “够机灵,你愿意跟着我么?”袁术笑着问道,明着在阎象的面前抢人。 殷笋没有吱声,看向阎象,阎象还能咋招?立刻回答说:“臣的就是主公的,主公要,臣自然愿意给!殷笋,你就跟着主公吧!” “是!”殷笋朝阎象一礼,然后跪下朝袁术三拜。 袁术很开心,“好!” “主公,虽然我们可以按百姓心愿去汉中,但是还是得看看张咨太守,以防万一。” 袁术点了点头,这小子说的没错! “看来这张咨……” “是要找机会收服,不然,我们在南阳不是很顺利……” “不归顺,那么,就别怪我了!”袁术脸色一寒,看向殷笋,问道:“你觉得派谁去辅助张咨呢?” “这个小子不好说!”殷笋知道,初来乍到,有些功劳要分一些给别人,自己占了最重要的就行了,吃独食会被别人攻击的。 袁术看向老者:“先生你觉得派多少人,多少兵过去?” “依老夫所见,派纪灵更为合适,纪灵善守,一万兵足够,毕竟伊阙关只有五千守卫!让纪灵从汝南调兵过来就是了!” “先生说的极是!那就这么安排!” “还有,当年汉中只有九万人口,前汉中太守去尽力发展才有三十万人口,这汉中只有狭长地带的土地,其他都是大山,广袤的森林,可以开垦的地方并不多,张公义再有能耐,我估计一旦超过百万人口,汉中就会撑不住,那时候张公义的选择不多,凉州那边更是粮少,看他对待董卓,就知道不会去跟董卓建立关系,那么只有我们和益州牧,而益州内乱,能一下子拿出那么多粮食救济他们的只有我们,那时人也是我们的,或许汉中太守还要求着我们,他不是特会训练兵士么?都是我们的!只要我们准备好粮食就行了!” “哈哈哈哈!先生所言极是,这张公义狡猾一辈子,遇上你们也是他倒霉!”袁术想想就乐,甚至都想到了张公义跪在自己面前求着自己帮助他。 雒阳,整个雒阳浓烟滚滚,特别是皇宫,李傕和郭汜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繁华的帝都,叹了口气,然后领着兵离开了雒阳,毕竟不能将如此繁华之地交给那群反贼。 李傕郭汜领着军队一离开,皇宫里面出现几个巨大的水柱,喷向前殿、嘉德殿、德阳殿等几个最重要的宫殿,有几个太监宫女忙活着,一部分人踩着水车,一部分人在高处浇水。 “当年前殿南广场的喷泉设计,其中就有些考虑到宫中着火,只要断开给喷泉供水,打开阀门就可以灭火,这设计就为了这一天么?”一个宫女迷茫地看着雒阳城到处摇曳的大火和卷卷的浓烟,还有四处逃散的人们,整个雒阳城就像火的海洋似的。 雒阳东城,川红花芬、宴清都还有商业天地,突然出来一拨人,朝四处喷水灭火,这些好像很有组织,灭火很快,这片商业区,早就准备了很多灭火装置,隐藏的水塔就有十多个。 雒阳西边,去长安的路上,拉了了好多横幅广告。 “此去西都千里路,东都房子业已烧,不如拿来典当铺,西去长安一路顺!” “小重山典当,典当房子,赠送粮食!” “小重山典当铺,不发灾难财,只为百姓思,为百姓着想!” …… 小重山典当铺是雒阳一家大典当铺,虽然没几年,但口碑很好,外面典当铺利息是三分,五分都有,但实惠典当只要一分半利息,所以很多人急用钱都是到小重山典当铺,这年头,很多迁徙,由于交通不便利,所以很多迁徙都是再也不回回去了,做好足够准备就是老早将房子卖掉,像董卓这种强迫百姓迁徙的,大部分房子都是没有来得及处理的,小重山典当铺在函谷关外一路准备了两个临时典当房产的,路边的两个寨子,每个寨子如兵营一样,居然还有四个箭楼,寨门大开,已经涌进很多百姓。 “你们小重山典当铺这次一点也不实惠,太黑心了吧!” 697.双张相会 “你们小重山典当铺说不发灾难财,现在才平时房价的一成半,……” “别说了,北城的都是一成!大不了不典当呗。” “诸位……”小重山典当铺的大当家往旁边一个大石头台子上一站:“我知道大家都不开心,此去长安千里路,未来雒阳会怎么样?以前雒阳是帝都,很繁华,寸土寸金,帝都已搬迁,天子已经离开,已经不再是帝都了,帝都的房价也就不存在了,大家有些还是知道前几年雒阳和长安的房价差,同地段长安的房价还没有雒阳的房价四成的价值吧,最多三成,同样的房子,雒阳的可以买长安的三套,时也势也,现在雒阳的房价还不如那时候长安的房价,现在大家回头看看雒阳城,大家都看得到的!” 所有人往后面看,雒阳城漫天浓烟,明显是大火。 “房子都烧掉了,实际上你们卖给我们都不是房子,只是断壁残垣,实际上我们也找人估算过没烧掉的价值,价值也就两成,段断壁残垣实际上就是土地,而且是需要整理的土地,如果帝都移位,房价只值三成,不,两成左右,现在的断壁残垣最多也值就一成,但是此去长安路途遥远,你们或许再也不会回到雒阳,我们小重山只想解决大家所没来得及解决的问题,就是这房子!你们拿到银子,拿到粮食,足够的粮食,在粮食上面,我们小重山典当铺考虑非常充足,让诸位开开心心的去新的帝都。” 众人眼中一亮,有总比没有的好,实际上是帝都和不是帝都的房价差价真的很大,这个典当铺老板说的对,是帝都和不是帝都差距就是很大,再加上火烧,断壁残垣,未来就算要用也是要花银子重建的,何况能拿到足够的粮食西去长安,这年代的粮食真是紧张,战争时期,粮食比金银珠宝重要,很多百姓将房子拿去抵押,甚至卖给典当铺,也不知道这个小重山典当铺哪里来的那么多银两,那么多粮食,重要的是董卓部队没有人去抢去骚扰。 顿时,人群之中总有人想得明白的,会相互解说,还有些没有想明白的就继续赶路,这一路上很多百姓排长队典当,卖房子,然后领粮食,还别说这典当铺准备的很充分,有当天的肉包子,有馒头、窝窝头,还有长期的干粮,干粮还有点腊肉和熏肉,以至于百姓们领了粮食后喜笑颜开。 “稚然,董公叫我们有机会就打劫一下世家豪族,这小重山典当感觉很有钱,还有粮,这值得打劫一下!”郭汜在一旁,两个交往莫逆,郭汜一直以来郭汜是李傕的副将,但是已经有了几次独当一面,此次掠夺颍川、火烧雒阳,依然让李傕领兵,郭汜为副将。 李傕看了一眼郭汜,然后摇了摇头:“这么明目张胆,准备这么充分,不像临时倒腾出来的,而是早有准备,命令很有可能是丞相府出来的,只有丞相府里面的人提前知道,如果真是这样子,我们就不适合取打劫了,这跟打劫丞相府没啥区别,需要找个人去查一查!” “是!”郭汜看了一眼左右,朝自己亲兵低声说了几句,那个亲兵骑着马朝百姓人群中而去。 半响后,亲兵回来:“报告,这典当铺老板只说,我们得罪不起,不可以说,然后给了两位将军两份食物礼包!” “这典当铺老板什么也没说,送这么一袋食物有个屁用,稚然,我去打劫一番……” “等等,我看看先!”李傕让人打开食物礼包,这是六人家庭的食物礼包,有两天吃的肉包子,有馒头、还有干粮,还有肉食,每份主食和菜都有单独的包装,按着时间分的很清楚,李傕想了片刻,“迁徙雒阳的命令才刚下达,就有人做好了这么精心的准备?比我们兵营设计还要好,你说他们在丞相府有没有……” “但是,丞相府不告知我们么?” 李傕无奈的看着智商捉急的郭汜:“这种事情本身就该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郭汜愣住了,这打劫,或许就打劫到丞相府了,以董公的心,自己下场如何,郭汜打了个哆嗦,没有吱声。 李傕看了一眼郭汜:“传令下去,只要百姓去长安,不得扰民,特别不能影响小重山典当铺的业务。” “是!” 长安东门外,通往潼关的官道边,也拉起了横幅:喜迁莺置业。 “来长安,到喜迁莺置业,有最便宜的房子,有最合适你的庭院!” 喜迁莺置业拥有三成多长安的地产,在官道边准备了一个很大店铺,四周围成一个寨子,进入人员络绎不绝。 牛辅领着兵在这边接应,喜迁莺置业他是知道的,总共有三百万银子上交丞相府,这算保护费,丞相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个价格是施行迁徙以来的一倍的价格,利润极高,谁愿意要? “中郎将大人,这喜迁莺置业很有钱啊,据说有长安城三成地产,打劫他们怎么样?” “不大好,上交了保护费的!”牛辅看了看人上人海的喜迁莺置业,想起李儒的交代。 当时李儒在岳父大人面前是这么说的:“喜迁莺置业现在未必有钱,但是等他们把房子卖的七七八八的时候再出手!要注意调查一下喜迁莺置业将钱藏在哪里才行!”李儒是打算好好的宰一下喜迁莺置业,长安三成房子卖出去得多少银两啊!岳父大人可是派了好几个人潜入喜迁莺置业,还派了些人盯住。 牛辅狠狠的盯了盯喜迁莺置业那五个大字,犹如那是一座金山。 “来人!” “将军!” “派人在四周安营扎寨,保护喜迁莺置业!”牛辅轻轻扬起嘴角,这是妹夫交代的,目的……好好保护银子,呵呵……不可说! 护羌中郎将张绣领着一万兵在狄道上慢慢前行着,他这支部队,一半骑兵,一半步兵,朝廷一纸诏书让其跟着叔父张济到相国帐下听用,叔父张济早已经到了长安,张绣有点不乐意,毕竟那个地方是旋涡,进去了到底会怎么样就不得而知了,张绣希望成为一个将军,一直在边疆塞外,驰骋沙漠或者草原之上,但是好像离自己的梦想越来越远了。 “将军……”旁边副将提醒道,手指了指官道正前方。 远远的地方有一个头戴布冠,一张娃娃脸,一身直缀,大约二十余岁,胯下一匹黑色的马,毛发没有光泽,但比普通马高大许多,马身上挂着一支黝黑的长枪,似笑非笑的看着张绣。 张绣举起长枪,让后面停下,然后长枪敲打在马屁之上:“驾……”马越跑越快,越跑越快,张绣一手牵着马缰,一手紧握长枪,张任笑了一下,将长枪握在手中,单手持枪,却只是让跨中马匹慢慢前行,然后加速,两马交错,两股淡金色的枪头碰在一起,发出璀璨的光芒,然后两人分开,然后回马,将马慢慢赶在一起。 “师兄,你又有突破了!”张任笑道,张绣已经进入超一流境,而且有很长一段时间了。 “师弟,早就知道你藏拙了!”张绣笑道,“上次跟你交手后多了一分心得。你不用师门绝学都能和我打为平手,后来看你制服贼首,那一抹淡金,我还是能看得到的,不过你走之后,我就进入了超一流境!” 张任没有否认:“师兄是否去长安协助董卓?” “师弟知道?” “师弟此来便是为此事!” “哦?”张绣很好奇的看着自己这个师弟。 “可否借一步说话?” 张绣回头朝自己的副将喊了一下:“就地宿营!”然后朝旁边山坡上一指,两人上了山坡,看向远方。 “不知师兄可了解师弟?” 张绣点了点头,自从马腾一跃变成凉州刺史,自己变成护羌中郎将,张绣对自己这个师弟身份产生疑虑,真的可以做到这一步,让两人跨越好几级坐上这凉州一把手和二把手,于是派人去京城好好的将这个二师弟打听了一番,还打听到另外一个小师弟的情况,这不打听不要紧,一打听吓了一跳,从震惊京城的一战,到平城,定远保障关名扬塞外,从中牟却蛾贼到南阳一系列打压世家的行径,一个天子近臣的位置,更夸张的是小师弟赵云更是得到先帝赐婚,万年公主下嫁,一步登天,这不乏因为小师弟的能力,更多是这个二师弟一手将小师弟推上驸马的位置,对于这些消息,张绣没有怀疑,因为看看马腾,仅仅军中司马,一举直接到刺史之位,至于二师弟在先帝面前怎么说,这并不重要,而是先帝信任,至于他个中曲直,张绣没去理会,因为张绣相信自己师弟,张绣相信自己的兄弟,更相信师傅童渊不会教出那种危害天下百姓的弟子。 “弟现在为汉中太守!” “汉中太守?”张绣眼中一眯,当年南阳太守甚至比凉州刺史对于天子更加重要,更别说汉中太守了,这南阳太守和汉中太守犹如天壤之别,这两年自己没打听,二师弟居然落魄到如此境地。 “怎么,意外么?如果还是南阳太守的话,或许武关之前,你我师兄弟就要兵戎相见了!”张任笑了笑。 张绣当然明白这个道理。 “弟如果告诉你,是先帝在世有意安排的,你信么” 张绣点了点头,没有安慰自己的二师弟,毕竟有一年多了,有所不开心的也早就平复心境了,或许汉中那个地方还更有利于修行! “董卓虽然现在权倾朝野,但是欺君罔上,留宿后宫,纵容部下在雒阳城烧杀掳掠,早已激起民愤,迟早败亡,今师兄去长安听用,今日时局变幻莫测……” “为兄生平所愿只想做一个守卫边疆的将军,叱咤在沙漠和草原,可惜皇命在身,不得不从!弟有何建议,可以直说!” “此去长安容易,但是长安是非之地,不如到时候找个借口离开!” 698.计谋关中 “这很难,听说关东诸侯在猛攻虎牢关,相国现在需要军队,现在在凉州到处征兵,不会轻易放我离开的!”张绣还以为师弟有什么好主意,结果依然没什么用。 “董卓既然将京城搬至长安,那必然会放弃雒阳,现在看起来关东诸侯很凶悍,但是每个诸侯都有自己的小九九,一旦雒阳得手,就有如一块肥肉,众人都眼红,那时候只有真正清君侧的人才会西征,其余就在雒阳城一哄而散,而继续西征的也就一两家而已,董公命人守住函谷关、潼关便可,那时候师兄只要有理由就可以离开长安是非之地!” 张绣眼睛一亮,会不会这样,自己不得而知,但如果真的走势是这样,自己总算有理由离开长安。 “那什么理由呢?” “神出鬼没的蛾贼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凉州,袭击董卓的郿邬之后,将临洮董家包围了,你说呢?” 张绣大惊,不是不知道,想起张任那匹训练有素的重甲骑兵,一旦包围临洮董家,董卓怎么能不派兵救援?这派多少都不够几个冲击的,只有自己才能将对方“赶走”! “此计甚妙!” “还有一件事需要跟师兄讨论一下!” “哦?” “如果哪一天董公卒,长安大乱,弟会通知师兄,到时候弟自然会力主师兄入主长安,这关中之地就是师兄的地方!” “师弟……”张绣大吃一惊,想都没想过这关中之地归自己所有。 “师兄,天下马上大乱,关东那十八路诸侯攻进雒阳为分界线,大部分都是回去抢地盘,诸侯林立是必然的!” “师弟,你是说,又要回到春秋战国那个年代?”张绣本来就不是从政之人,但这时候也慢慢听明白了师弟的意思。 “是的,所以,弟希望师兄你能占据这关中之地!” “那弟为何不自取之?” “弟有先帝任务在身,不适合取这关中之地,但可以助师兄取之,希望师兄为关中百姓能先取之,到时候天下大定之际,师兄择一归之!” “仅仅如此而已?” 张任笑了笑:“当然不是,弟还有求于师兄!” “师弟请说!” “到那时,弟想要借道,望师兄允许!” “借道?” “是!西部鲜卑南下,进入益州!” 张绣豁然起身看向张任,厉声道:“你是谁?你和西部鲜卑有何关系?” “师兄别着急,现在西部鲜卑那些头领都是我汉人,那也扬部落本来就是雁门郡太守和蒙胡部落合力所建,这些年来,吞并了整个西部鲜卑,并将西部鲜卑的疆土推进到西域都护府,帮我大汉挡住西边之敌,师弟打算借西部鲜卑之兵力攻打益州南边的南蛮部落,益州南边南蛮部落有大批量瘴气,还有有毒的虫蛇,我不想让我大汉精锐丧生与此,既然鲜卑鲜血何不利用一下,以他们鲜血为我大汉开疆扩土!” 张绣马上反应过来,为何凉州北面和鲜卑交接的地方,鲜卑人已经很久没有进犯了:“西部鲜卑你已经控制了?你不怕他们占了多了土地出来!” “有什么好怕的,他们没有支援,资源靠我们供给,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一片飞土,我们想拿回来就能拿回来!” 张绣点了点头,能用外人之力帮助大汉开疆扩土当然愿意,但这假途灭虢之计也不是没听过,这得慎重慎重,毕竟鲜卑人在长城之外,一下子放这么多鲜卑人进来,一不小心就是勾结外族之名永远难以洗脱! “这样吧!有时间让子龙带着师兄去雁门郡,让他们带你们去蒙胡、也扬部落和西部鲜卑走一圈,你就明白了!” “兄知道雁门郡太守武安日是师弟的老下属,但有个问题不明白!” “师兄你说!” “师弟,你这么说,你的实力居然覆盖到西部鲜卑,那要愚兄来打点这关中做什么?对你来说,关中唾手可得!” “不瞒师兄,先帝还让弟出任益州别架,只是刘焉一直没给我任命,弟本来就是留守益州的,至于原因,先帝打算,到时候自然知道,但对于外人都会觉得是弟占据了益州,一旦拥有雍凉之地,如同当年秦国之势,势必引起天下诸侯的注意,甚至是群起而攻之!” 张绣张了张嘴,一阵无语,他了解过自己这个师弟,最爱扮猪吃老虎,感情将自己当挡箭牌了,这有点难以接受啊! “你怕天下群雄攻击?” “怕倒是不怕,只是,先帝布好的局却因此破除,原先我也只想安定了益州,图发展,再考虑其他的事情,但是西部鲜卑发展迅速,而且有大批量的鲜卑人可以利用,益州南边那些南蛮时不时造反,还不如一次平定完毕,但他们的毒瘴之类的,不想让汉人的生命浪费于此!” “你不怕,我送给其他诸侯?” “不怕,我只希望为汉中百姓,你能安定他们,不要再有流离之苦,重要的是,这样西部鲜卑就慢慢换成我大汉男儿为主,不怕他们反叛了!” “好办法!”张绣叹到,难怪这小子当年将鲜卑人玩弄在股掌之间,而且把鲜卑人的有用价值榨干。 “何况弟还能满足兄的愿望,西征乌孙、贵霜、康居,如何?”张任补充了一句。 这话说的让张绣心痒痒的,生平所愿啊,但张绣毕竟是多年在童渊膝下学习,马上反应过来:“这么说,师弟志在天下?” “弟不愿为帝,也不愿为王,更不愿为霸王,愿复姓汉室为己任,扶持新帝一统天下!” “师弟曾说,这是先帝布局,先帝希望关东一团乱吗?怎么可能?” 张任前行几步,思虑片刻:“师兄远在边陲,不知道大汉境地,弟说两个数据吧,当年陛下建西园军仅仅两万人,但陛下一直没有钱,到最后到了卖官鬻爵才能勉强建起西园军,这次关东诸侯会盟,知道袁家带了多少兵甲么?纯粹袁家就有十万余,这还是他们实力的一小部分,虽然他们只有有三个郡,但是说有兵就有兵,他们都不是地处边陲,按汉律每个郡最多也就八千兵,也就是说袁家财力随意一招就是十万人,这还只是袁家冰山一角,关东诸侯三十万士兵会盟,还有十多万是袁系的官员,比如翼州刺史韩馥就是袁家出来的,已故的并州刺史丁原,包括董卓本来也是袁家出身,世家平稳发展了数百年,早已尾大不掉,如同当年春秋战国,只是他们有了自己的国度,对于大汉天子来说,给他们机会,让他们互相攻击,都打没了,再出手拿回来,这时候世家都已遍体鳞伤,该收回的土地照样收回,最后皇家统治就会平稳多了。” 张任顿了顿,然后说道:“实际上,这根本原因是以儒家思想为基础!” “儒家思想?”张绣虽然是练武之人,但是对于儒家思想极其向往。 “是的,儒家思想虽然有很多好的地方,但核心思想是有利于世家与士族……” “不是保皇么?”张绣一愣,一直以来,很多人都告诉自己儒家保皇思想,但到了小师弟口中却成了有利于世家与士族。 “呵呵……,表面上是,儒家思想具有迷惑性,当年武帝或许也被儒家保皇的表面给欺骗了!《孟子》的《尽心章句下》中‘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难道不是?” “那我问你,民为贵,那么底层民众的话语有没有到达天子?天子的政令有没有贯彻到底层民众?” 张绣一愣摇了摇头…… “那么谁代表了民众?是世家、是士族、是官员体系!在察举制下,官员体系就在世家士族手中,他们代表了民众,也就是说天子为轻,世家贵族为重,这才是儒家思想的真正意图……” “这……”张绣还想争一下,但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了。 “天子只有接近民众才能真正了解民心,而且要在其他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才行,不然会被安排,也未必真的知道真实情况,否则始皇帝五次巡视,为何没看出天下大乱在即?而始皇帝的五次巡视后来被称为炫耀、铺张……” “说白了就是不希望天子贴近民众而已,他们好代表最贵的‘民’!” “《周礼、秋官、司寇》,有”刑乱国、用重典“之说,上下文如下:大司寇之职,掌建邦之三典,以佐王刑邦国,诘四方。一曰,刑新国用轻典;二曰,刑平国用中典;三曰,刑乱国用重典。实际上就是说明一件事,刑乱国,民不畏死,所以要用重典,刑新国,由于民众经历战乱,苦不堪言,所以不能增加刑法,不能给民众太重的劳役,税负等,这有一定道理,但是近些年就有乱世用重典,盛世施仁政,看起来脱胎于周礼,实际上这是荒谬,武帝时期使用张汤、宁成等酷吏,当时很多人骂,也有很多人支持,骂的人都是世家和儒家之人,他们受不了与民众一样对待,支持的人却是因为他们不畏权贵,宣帝依法治国,却是太平盛世,他儿子元帝采用儒道治国,却将帝国带入深渊,实际上不是因为重典不重典,由于秦国的成功,儒家没有办法解释,所以就编出来说乱世用重典,盛世就要用儒家的仁政,盛世不依法治国,而是仁政治国,那么有利于世家豪族不断地巧取豪夺民众的土地,说白了仁或者不仁,还不是在天下的笔杆子那?先帝在世,一成税收,但是世家豪族的租赁却要五成以上,但是民众依然认为是天子加税,有些地方重大灾难,先帝免税,地方上依然收税,民众依然是认为天子所为,为什么?那是因为舆论在天下世家和儒家手中,还是那句话民众之心无法上大到天子,天子也不可能对于底层民众情况那么了解,就会被官员体系蒙蔽!再说一个舆论导向,就像现在十八路诸侯讨董卓,现在还有一句话,就是“汉失其鹿,天下共逐之”。说白了就是想造反,瓜分大汉天下,说的那么好听,听起来还是对的。” “《礼记·曲礼》中‘礼不下庶人,刑不上大夫’,这句更明显,法家有言,王子犯法庶民同罪,实际上就是要让人尊法,但刑不上大夫,是为了保皇?礼不下庶人是因为保皇?说白了,世家士人想犯了法,自己想办法最后躲过了最好,躲不过的话希望仁政保住自己,至于赦免其他民众,重要么?” “两次大汉建立,开始都是穷困,然后国家发展,世家和贵族通过各种手段,慢慢兼并民众的土地,还有利用各种功劳获取了皇家的土地,皇家越来越缺乏资源,民众流离失所,世家越来越强,最后导致割据势力的产生,外族的强大,需要皇家的力量,而世家躲在国家的身后,摇旗呐喊,看着皇家为国家流尽最后一滴血,然后,黄天当立,或许对外族的仁慈,就是世家们所期望的,因为外族可以消耗皇家的实力,到一定程度,某个世家可以取而代之,所谓皇帝轮流做,明朝至我家,就是这些世家的期望。” “而儒家一直提倡家国天下,家在国之前,世家最根本的就是家族强大,皇家却是皇权集中,这就是矛盾的根本,世家那么多代代总有人才出,而天子未必个个是明君,一旦权力易位,天子皇权空置,王朝就危在旦夕。” “或许这些儒学本来没有偏袒世家士族,但是最终他们被世家士族利用……” 张绣没有争下去,因为已经没有辩驳的言语。 “一旦形成了,王朝迭替的死循环,每个朝代最多三百年,皇家就会为国家耗掉最后的鲜血,世家贵族也趁机崛起!” 张绣一愣,怀疑的问道:“有这么夸张么?” “不,这并不恐怖,更恐怖的是,中原王朝虚弱的时候,草原一统,诸胡拧成一团南下,那才是汉人灭国亡种的时候!” 张绣虽然是武人,但自己师弟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想想也就能明白。 “如果真是这样,兄愿为弟做这挡箭牌,为大汉复苏挡在最前线!”张绣实际上没有多少城府,但是相信自己师傅童渊的目光,师傅曾经说过,自己这位师弟可为大汉擎天之柱。 “到时候,弟会有证明,以宽师兄的心!” “好,一言为定!”张绣没有高兴,这路很长,突然间有种重担在肩的感觉,张绣本来就是随性之人,不是喜欢承担很重的任务,不然,当初有机会跟马腾一争凉州刺史的,毕竟到皇宫之中向天子叙述的是自己师弟,但张绣不想做刺史,只想带带兵而已,没想到很有可能负担起偌大的关中。 “此事不宜与人说!” “这,兄当然知道!”张绣想了一会儿:“只是治理地方非我所长……” 张任笑了笑:“弟给你推荐两个人吧,到时候让他们到你面前,他们在就能帮你雍凉之地!” “或者你让子龙带人前来,帮助我!” “好!” 陈仓道口,万余百姓结伴而行,他们是主要是陇西郡、汉阳郡和武都郡三郡百姓慢慢汇聚而成,绵延十多里,这些百姓都是因为汉中田地租赁低,税收低,还有官府提供免费的牛开垦荒地,所以已经走了两拨人了,这已经是第三拨人,百姓们将官道占满了,有些挑着担,有些富裕的家庭赶着牛车,大家都面带喜色,如同奔向幸福生活似的。 一阵马蹄声骤起,一个白衣白铠少年将军骑着一匹黑色好马,面色并不好看,领着一队骑兵从官道快速跟上,百姓们很习惯的将半边位置让出来,让军大爷们过,这个白衣白铠少将穿过百姓人群,然后调转马头,骑兵们将路口堵住,百姓们愣住了,这少年将军堵住了大伙的路。 “你们为何堵住我们的路?”一个百姓忍不住问道,毕竟大家向往美好生活,不能因为你是兵哥就拦住我啊! 少将军将军将马驱赶前行两步:“乡亲们,大家何必背景离乡?大家住惯了凉州,凉州不好么,地方大,自家住多大的房子都行!” “这位兵小哥,我们也不想背景离乡啊,凉州地方是大,但能种的土地就那一点,还必须得交租赁费啊!” “租人家的地,怎么可能不交租赁费的呢?” “但我们凉州至少交五成,汉中那边,只有两成,税收也是一成,如果开垦荒地,别说租赁费没有,还免税,官府送牛,不,牛是借用给我们两年!” “我父马腾对百姓秋毫无犯,我就想问问这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啊?乡亲们,你们想想,有这样的好事,天下百姓不都去汉中了?说的我也想去!”马超一边说道一边怂恿百姓,对于百姓离开凉州,马超也没办法,但是都走第三拨了,马超忍不住带着人来拦住。 “是少将军……”百姓也对马腾感恩戴德,只是这汉中条件实在太好了,听到的心里都砰砰砰的值动。 “我听说,汉中政策就是这样子的!” “我听之前去的兄弟让人捎话回来!” “想去就去呗,还有汉中征兵,合格者,一年饷银三十两!”一个声音从马超身后传出来,一个拿长矛的中年汉子骑着一匹高头大马,马身是花色的,慢慢出现,身后跟了一队骑兵。 699.阎马之争 马超一脸黑线,本来这很多百姓都快被自己说服了,但是这个男人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来捣蛋,马超看向这个男人,近八尺高,三十不到,皮肤粗糙,身上粗衣麻布,犹如路上的马匪,手提一根九尺长矛,胯下马匹神骏异常,近八尺长,马超世代在凉州一带,对于马匹,从小会相马,马目精光四射,马腿线条分明,看的出此人胯下马匹必然是一匹千里马,哪怕故意弄成花马,也能看的出来,朝此人身后一眼看过去,后面的马匪也是非同凡响,整齐划一,雷打不动,重要是胯下马匹也是一动不动,每匹马匹虽然不是千里马,但感觉离千里马已经不远,仅仅这一队骑兵就已经造价不菲了。 “你是谁?”马超目光直视领头的汉子。 “凉州刺史大公子,少将军,你这样不大好吧,百姓们想去投奔汉中,你这样拦住,是令尊派你的吗?这样干扰百姓的选择,刚才你还说马刺史与民秋毫无犯呢!” “你是谁?”马超真正生气了,再次问中年汉子。 “我是谁,你没必要知道,我只是看不惯你拦住百姓!” “既然不说,那就不要说了,我也不在乎一个死人的名字,受死吧!”马超大怒,提着长枪,骑马朝中年汉子而去。 “大兄!”马超身后比马超小两岁的马岱,连忙喊住,但是哪能止得住盛怒之下的马超,于是策马前行,以防万一。 “恼羞成怒!”来人轻轻一笑,不慌不忙提矛驱马,朝马超而去。 一人一马一长枪,一人一马一长矛,快速接近,两人相交,两马相交,长枪和长矛碰撞,发出阵阵火花,两人全力一击,一杆银枪被击断,枪头被击飞,马超被击落在地,中年汉子看着自己长柄裂开,右手化为手刀劈向长柄裂开之处,长矛断开两节,然后持着短矛到马超身前,短矛指向马超,马岱准备冲过来。 马超马上反应过来,止住马岱:“你不只是一流境!” “一流境了?我早已不是了,小子你!厉害了,小小年纪一流境巅峰!”中年汉子叹到,除了当年上山收降自己一伙人的那几个小子,之后再也没见过如此天赋的小子了,刚才托大了,用了八分力气,这小子把跟随了自己二十年的长矛都击打断了,中年汉子说完,一边驱马离开马超身边,经过马岱看了看马岱,然后穿过马超的骑兵,看向百姓:“汉中太守张任有令:汉中那边,租赁费只有两成,税收也是一成,如果开垦荒地,没有租赁费,还免税五年,官府将牛免费借用给开垦荒地的家庭两年!” 中年汉子继续说道:“如果在汉中不满意,你们可以随时离开,绝不阻拦!” “你怎么知道?”马岱问道。 “本将遵太守命令在陈仓道、褒斜道,保护一切进入汉中的百姓,将一切阻拦百姓个人意志的不良分子驱逐!” “你……我不良分子?”马超早就起身了,捡起自己断开两节的长枪,听着中年汉子的话,很是郁闷,自己好歹是刺史大公子,被这家伙说成不良分子。 百姓欢呼着从两队人马边穿过去,然后渐渐远行。 “马公子,有没有兴趣去汉中当兵?饷银很高哦!就怕你吃不了那个苦!”中年汉子眯着眼看着张任笑道。 “你……” “大兄,听叔父说,汉中太守与叔父要好!”马岱继续劝说。 马超想起来,的确挺父亲说过这个张任,只是没有说过为何要好,至少马超从小到大没见过,没想到就是汉中太守,这家伙厉害,害的现在凉州很多人都是人心思走,而且早就准备好人在这一带接应。 “告辞!”马超没好气的对中年汉子说道。 中年汉子笑眯眯的样子,如同人畜无害,看着马超:“欢迎少将军来汉中做客!” “敢问将军姓名?”马岱觉得中年汉子没有多少恶意。 “阎行,平城侯汉中太守坐下轻骑兵第三统领!”阎行当然知道张任和马腾的交情,当初自己也在场,既然都熟悉的,告知一下。 “第三统领?”马超一凛,带着这样的骑兵,这样的武艺,居然只屈就一个太守底下第三统领,而且只是轻骑兵第三统领:“平城侯手中,阎将军这样的……” “不入前五!”阎行索性打击一下这个少年将军,实际上也没骗他什么,主公、驸马爷、老黄这三个估计都能单手把自己打服,武安更、武安景,那是早就比自己强了,虽然自己跟他俩近十年没见面,但是他们天赋不比自己差,五人之数还不包括死去的武安国兄弟,至于主公手里还有没有其他高手,自己就不知道了。 阎行没有多说,让马匹转了个方向然后就扬长而去了,一队骑兵跟着离开。 “大兄,他这队骑兵好不厉害!”马岱看着远去的阎行说道。 “应该算是汉中的精锐骑兵吧!这种骑兵应该不会太多,你看那些马虽然不见得是千里马,但也快接近了,这种马都很难大批量的。” “走,回去吧!不要让父亲知道!”马超不敢告诉自己的父亲,自己今天背着他拦住了百姓,而很窝囊 “嗯!” 陈仓以西的官道上,一批百姓挤满了官道之上,这些百姓大部分是被董卓从雒阳赶到长安,但是这些百姓深刻的记着董卓鱼肉百姓,纵容手下士兵烧杀掳掠,既然都搬到长安了,还不如去汉中,在雒阳就知道汉中太守的制度了,而且雒阳百姓对平城侯的评价颇高,经过一些评书宣传,然后口口传播,大部分百姓已经知道汉中的优惠条件,很多百姓还在持续观望,有些百姓就去汉中,但长安到汉中路途遥远,而且山路比较多,百姓并不多,但陆陆续续,十多万人口在这去汉中的路上了。 “驾……”一队人马从长安西门出来,牛辅领了命令要将人接回来,牛辅带着五千凉州骑兵朝陈仓道口而来,打算从陈仓道口将百姓都赶回去,这种事情牛辅没少干,这种活很轻松,不需要前线守关隘,没有啥危险,而且立功很显著,这种活都是妹夫李儒为他争取到的,很快过了郿邬。 几个人几匹马在山坡上冷冷的看着牛辅这五千人。 “让兄弟们准备一下,头戴黄巾!” “是!” “听说西凉大马,横行天下,我们去会会他们!” 陈仓以东不到百里之地,牛辅一众人骑着马,后面跟着五千西凉铁骑。 “大人,前面有人!”胡赤儿提示道。 “停下!”牛辅让所有人停下。 “大人,应该冲过去!” 牛辅瞟了一眼胡赤儿,“他们只有两千人,蛾贼而已,乌合之众,别怕,去问问,干什么的!”牛辅本来是董卓身边的小兵,后来他有个很厉害的能力,不管对方如何布阵,就算打混,他都能一眼看出对方的人数,后来董卓身边副将一个个挂了,牛辅就成了副将,副将有个好处就是能跟主将的家属经常在一起,慢慢的就泡到董家二小姐,那个书生泡的是董家三小姐。 “是!”副将应答道,然后拍马前行数步靠近:“你们是何人?” 阎行嘴角一咧:“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牙缝里敢说半个不字,管杀不管埋!” 本来这里是赵先镇守的,赵先和赵云一样,长得都很好看,一看就是白面书生,一种被人欺负惯了的,所以还是找个熟悉这路子的人来才好,现在汉中最适合的就是这位当年摩天岭的三当家,三当家已经十多年没干过这打劫的活了。 牛辅和胡赤儿面面相觑,两人书读的不多,不知道啥意思,还好副将回来禀报:“大人,他们好像是打劫的!” “打劫?”牛辅和胡赤儿对望一样,不由得乐了,两人都是在凉州这一带混的,从来只有董家打劫别人,没有人敢惹他们,而董家打劫别人,别人都不敢吱声,因为董家现在是关中老大啊! “小子,你知不知道我们是谁啊?打劫我们?”胡赤儿笑道。 “不需要知道你们是谁,只知道你们是官兵,有钱的官兵,我也不要你们很多,将这些马留下,还有你们身上的财物,不要你们性命!” “小子,你没搞错吧,前面百姓你们不打劫?”牛辅乐了。 “那些是流离失所的百姓,有钱也就不用流离失所了,你这智商,有钱也没用,你们有钱啊!来为你们的智商交一点税收,嗯,就叫智商税吧!”阎行越来越觉得自家主公用“智商税”来形容是最合适的。 牛辅和胡赤儿被这个贼头气的不由得笑了起来。 “智商税?是你们没有脑子吧?也不看看我们有多少人,差不多是你三倍了!敢打劫我们?我给你条生路,投靠我们,一起打劫,还是有官方背景的,没有后顾之忧!”牛辅认为自己的话很动人,一定能打动对方。 “这说明你们更有钱,不多说了,赶紧的,赶快下马,别像个姑娘,慢腾腾的!” “你奶奶的……,兄弟们杀光他们!”牛辅生气了,这简直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立刻下达命令! 阎行也没有指挥,只是用简单的行动,后面队伍就很清楚了,这支队伍是中牟招的,然后跟着到了宛城,算起来已经跟着徐荣和阎行六、七年了,也算是经历了数次鲜血的洗礼,已经到了非常默契的地步,自动组成六百六十七个三棱锥阵,一个手持弩,两骑长枪,弩箭手在前,长枪在后,弩箭手迅速射出两箭之后,马速减慢,退到长枪骑手后面,拿出长枪,然后变成真正的三棱锥阵。 牛辅、胡赤儿领骑兵成锋矢阵法,将道路两边都成了骑兵战场,阎行部队的三棱锥阵也变成锋矢阵,变成六百六十七个三棱锥阵组成的锋矢阵,锋矢正中间就是阎行,阎行戴上口罩,头上绑着一根黄巾布带。 让牛辅胡赤儿大吃一惊的是,两人打定心思擒贼先擒王,结果一个回合就被对手击落下来,更让人吃惊的是,贼头没有任何指挥队伍,对方队伍两千人队伍瞬间击溃己方五千人的队伍,让两人质疑自己的骑兵是不是凉州铁骑了,瞬间击溃后,有些骑兵想逃出,结果速度远不如对方,更何况对方还有弓弩,于是又是一个个将人赶回来。 700.谋划汉中 “都说了,我们不要你们的命,脱掉外面衣服,铠甲,放在这个地方,轮流来!违者杀!”阎行冷峻的说道:“然后你们就可以朝东面回去了!” 牛辅胡赤儿灰溜溜的脱下外面的衣服铠甲,只剩里面白色薄薄的内衣,放在指定地方,掏出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正准备走。 “将武器留下!” “是!”牛辅放下武器。 胡赤儿也放下武器,跟着牛辅朝东头也不回的跑了。 “你们这些留下,整理战场!”阎行跟着张任很久了,很清楚尸体不能留,要清理干净! 等整理完毕,西凉军离开后,天已黑,阎行对身边助手说:“放信号,让十三寨的人来清理!” “头儿真像土匪出身的,一套一套的,做事麻溜……”旁边几个骑兵在一旁嘀咕着。 “跟着主公之前,我还真是土匪头子,主公将我们一个个山寨都降服了,我们跟着他走上正道的!”阎行很感慨,越来越庆幸当年跟了主公。 一支红色的信号弹拖着长长的尾巴飞上天空,这是工坊新发明的东西。 “连夜,我们进入骆谷!” “是!”所有骑兵带着战利品,驱赶着四千多匹马匹,连夜钻进大山,进入骆谷。 长安,毕圭苑,现在是相国府。 “岳父大人,雒阳皇宫一直在搬,近几日从嘉德殿一个暗格中找出一份圣旨!”李儒将圣旨递交到董卓手中。 “圣旨?”董卓狐疑的看了看李儒,圣旨不都是自己写自己盖,有啥用? “这是先帝死前留下的!”李儒沉声道。 董卓打开圣旨看过去,然后有点茫然的看向李儒,。 “北军中候刘表虽然没有在正面反对我们,但是北军中候手中还是有四千五百兵力,还不如抓到我们自己人手里,这份圣旨正好可以将北军中候调离!” “但是那可是荆州,为什么不派我们自己人?派刘表去?” “关东现在视我们为死敌,荆襄七郡世家大族会让我们接手荆襄么?就算可以,我们的人也过不了袁术的南阳郡,还不如刘表去,将北军中候位置让出来,这样长安附近军队都是我们自己人手里。” “何人可担任?” “张济!” 董卓沉思一会儿:“也好!之前孙坚杀荆州刺史王叡,现在又杀了南陽太守张咨,袁公路接手了南阳,让刘表去荆州吧!”这是一举多得的好事。 “报……”一个守卫进来。 “说!” “牛辅、胡赤儿两位将军回来了……” “他们怎么不自己进来!”董卓好奇道: “好像……打败仗了!” 董卓勃然大怒:“让他们自己滚进来!” “诺!” 董卓和李儒看着堂下跪着的牛辅和胡赤儿,两人述说了大致的情况。 李儒在旁边眯着眼睛没有马上说话。 “他们头绑黄巾带,极有可能是蛾贼!”牛辅判断道。 “蛾贼?”李儒笑了笑:“蛾贼有这么强悍的战斗力,早就不是汉室天下了!” “文优,你是说?” “还不是汉中那位?这一带只有汉中那位和马腾有这实力,马刺史肯定不会跟我们作对,张绣都来了,怎么可能跟我们作对呢?只有汉中那位了!” “张公义?欺人太甚!让我带人平了他汉中!”牛辅一听开始炸了,董卓一开始就派人示好,结果连阳平关都没有进去,就被赶回来了,现在将自己打成这样子。 李儒白了白眼,李儒冷笑着看着牛辅,“你要带多少人去平汉中?你这样子,确认带一万骑兵能不能打赢人家两、三千骑兵?攻城?那个棱堡式设计就是人家张公义设计出来的,效果?看看虎牢关就知道了,到现在还没用到最后手段,两万不到人就将虎牢关外二十万大军钉在那里,十万够不够?” 李儒心里一叹,自己这个姐夫总是这样没脑子。 “文优,就这么算了?”董卓听得明白,但依然有所不甘。 “实际上,人家给足我们面子了!” “什么?打了一巴掌,还说给足面子了?”牛辅听得快气疯了,这个三妹夫平时脑子不是这样子的啊。 “那我问你啊,那你怎么回来的?” “他们放……” “对了,人家把你们放回来的,他们要杀光很难么,至少能逃出一些,但是五千人能回来的有几个,但肯定没有你俩,最后我们回来了三千多人,是人家放回来的,说到原因,应该是百姓,这些想逃入汉中的百姓!最重要的是,我们东头和关东诸侯打,还要西头和汉中军队拼么?” 董卓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跟百姓什么关系?”牛辅更不明白了。 “因为你们是去追百姓的,不去追,他们估计就不会攻击你们了!据我了解南阳那边也有大批百姓进入汉中,那袁术手下也跟汉中起了冲突,只是不知道为何突然间放百姓进入汉中了,汉中条件是吸引百姓,汉中也不想跟我们冲突,只要不干扰百姓迁徙!” “那就让那些百姓进入汉中?”牛辅有点不甘心! “汉中百姓已经超过了一百四十万了,我这几天琢磨袁术那小子的变化,之前是阻止,后来是放任,甚至是有些怂恿的踪迹,袁公路怎么会放任百姓去汉中呢,今天总算让我想明白了,估摸着,他们是想让汉中吃饱撑着,撑破了!” “何解?”董卓耐心的问道。 “所有百姓都是看中汉中的政策去的,这政策真的比我们这边都好,吸引百姓很正常,但是汉中就那么大一点地盘,不可能永无止境的引进人口,一百万?这一百四十万就很多了,我看了卷宗,前任汉中太守程武文上任的时候,汉中只有十万人不到,到张任上任就已经有了三十万人,短短一年多,一百万多人,还在增加,你们不觉得恐怖吗?一旦没有土地了,再进去的百姓就没有土地,哪怕荒地也没有,进去哪有粮食,起初一年是最难的,一年后才有新的粮食,一旦粮食供应不上,土地供应不上就会产生民变,那时候不是领兵厉害或者武艺厉害就有用的!” “那时候,汉中不攻自破!”董卓算是听明白了。 “是,这是袁公路他们的谋划,阳谋!”李儒顿了顿,“可是我研究过张公义,此人谋定而后动,不知道这个情形他预测到了吗?我认为是预计到了,至于如何化解的,我不知道,但一定不会让袁公路那个计策得逞的!” “但如果汉中进入近两百万人口大郡,一旦稳定下来就很恐怖了!”董卓心里一抖。 “是的,两百万人口至少可以养十万兵,那可是张公义的十万兵啊!”李儒一顿。 所有人看向李儒,等待下一句。 “我没见过张公义的部队,但曾经有人评点过,张公义三万兵可以横行天下!” 牛辅和李傕想起那两千骑兵,心里抖了抖,自己五千对两千,对手也就伤亡几十人,真的一万骑兵能赢那两千骑兵吗?如果三万呢?十万呢?两人对视一眼,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恐惧的神色! 沉默一会儿之后,董卓悠悠的开口道:“看来关东军退,我们要尽力拿下汉中!” “很难,这张公义不只是骑兵团厉害,更厉害的就是他的防守,没有集中五十万大军根本就别想了,只有联合刘焉、和袁术,从多个方向对汉中各个关隘攻击才有可能!” “所以,这个张公义不是不参与我们和关东军的战斗,而是等待渔翁之利!” 李儒点了点头:“我都怀疑岳父大人刚进雒阳他就布了这个局,等着百姓们进入汉中,因为汉中最缺就是人口,解决人口,然后还有一个问题,他哪有这么多财物?” “你的意思是有世家支持他?” 李儒点了点头:“现在有钱的就那几家,袁家不可能,皇家不可能,只有两家了,准确说,一个世家,一个富豪!” “你觉得是谁?”董卓眼光一寒。 “弘农杨家,还有号称雒阳首富的张瑞!这个张瑞我查过,没人知道他真正的出处,二十多万年间,赚钱如收割机,搜刮天下财富。” “这个张瑞去哪儿了?” “不知道,像消失一样,据说先帝仙去前面几天消失的,像算准了雒阳大乱似的!” “找人有机会去弘农打劫一下!赶快了解张瑞的财富所在,搬走他的所有财富,还有颍川,颍川多世族。”董卓黑黑的直笑,自己要是有杨家和张家的财富,感觉天下唾手可得。 “现在那张公义怎么办呢?”牛辅问了一下。 “你不是送给他们五千匹西凉好马了吗?不用查了,就当做送给他五千匹好马!先安定西边,待关东诸侯退却之际,到时候联合凉州刺史马腾、袁术、刘焉,共击汉中!” 董卓皱了皱眉头:“袁公路?比较难啊!” “现在我总算想明白了,我们被袁公路和袁本初两兄弟利用了,我们帮他拿到袁基的财产份额了,实际上我们是有恩于他!无非什么代价而已,别忘了,张公义第一次进入先帝眼帘的就是踏这他袁公路上台的,袁公路可是小肚鸡肠的人,会忘记?更何况这次南阳百姓去汉中,这袁公路没有坏心眼就不会放纵百姓这样进入汉中了。” “有道理!那刘焉呢?” 虽然被利用,但是董卓很清楚,自己要摆脱袁家的控制,最后还是要走出杀掉袁隗的举动,所以并不在意。 “益州牧会希望一个郡守这么强的实力?”李儒淡淡的说道。 “有理,有理!” “至于马腾忠君保皇,一纸圣旨就够了!” “好!”董卓起身笑道,总算一解自己的郁闷之气。 “岳父大人,还要准备很多粮草!” “何意?” “如果袁公路他们对付汉中的办法成了,那么那么多灾民……” “灾民管他们什么?” “哈哈哈,到时候有粮食,或许能将张公义的军队,甚至汉中接管过来,那可是张公义手里的兵甲啊!”李儒心里一叹,自己岳父已经变了,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青年,当年他可是要平天下一切不平,游侠凉州,凉州人对自己岳父尊敬不已,自己也是听着他的故事长大的,但是现在他已经忘记了当年,虽然也有部分原因是自己手里的粮食也不多,不能真正帮助到灾民。 “有道理,有道理!这很重要。”董卓知道了自己汉中军队和自己军队的区别后,听到能接管汉中军队,那可是天大的喜讯。 701.秀娘赎罪 “主公,汉中人口已经突破一百六十万了!”戏志才汇报到,当初突破一百二十万的时候心里极其开心,但是真正到了一百六十万,就开始又担心了,自己细算过,汉中适合开垦的土地也就能供应一百三十到一百四十万人左右,加上主公准备的粮食,也就一百九十万人,可是南阳方向的来人还是络绎不绝,长安那边现在倒是不多了。 张任点了点头,看向贾诩。 “汉昌和宣汉两任县令位置已经买好,我们的人可以马上赴任,到时候可以让百姓进入大巴山了,大巴山合适开垦的土地也已经找好,迁过去二十万人左右还是可以的,未开垦土地继续找出来,开垦!还买下了一些土地!只是现在都在打仗,收入锐减,还好长安那边越亚早就买了很多房子,现在贩卖出去倒是好价格,但是之后的收入?” 张任贼贼的一笑:“我们现在可以做战争贩子了!” “战争贩子?”贾诩、戏志才和张瑞听得模糊。 “卖武器、马匹,当然卖的都是我们不需要的,造出来的残次品!” “这不大好吧!”贾诩皱着眉头说道:“比如我们的一石弩,可以射两百六十步,残次品也有一百八十步!” “大汉弓弩也就百步,我们就造一百二十步、一百六十步、一百八十步的,二百步卖给他们,分层次慢慢卖给他们,抬高上等好马的价格,联系刘虞,控制马源,我们高价卖给他们上等好马!” “刘虞会答应?” “试试!”张任觉得益州这事刘虞也知道了,他如果尽力配合,那么大有可能心里清楚了,至于西部鲜卑控制住,大汉其他区域就没有良马,马价上涨是正常的! “这个不错!”张瑞眼睛一亮。 “如果刘虞同意了,将西蜀张家、张世平、苏双都叫过来,我们谈一下,如何哄抬马价!这事张瑞负责就行了,文和配合!” “是!” “既然他们喜欢打仗,那我们赚他们打仗的钱,只是我们永远不交给他们我们的核心!至于品质,比他们现有的好一些就行了!所谓一流产品我们自己用,二流产品给我们的盟友,三流产品远销关东其他各路诸侯!”张任突然想到上一世那个小国家的生意经。 “最差的给袁公路!” “有道理!” “主公,听说董卓关闭了鸿都门学,驱逐了所有学生!” “他们在哪?” “有些学员已经离开回归故里,有些学员在老师许慈带领下,已经进入了关中,但好像是往汉中而来!” “让他们来好了,我们这让他们有个栖息之地是有的,让彦明保护好他们。” “不过,不能打鸿都门学的旗号了,尽量隐藏,挑出有用学员进入我们的官员体系!” “嗯!等我子长大之后也可以托付于许慈教导!” 秦岭之中,蛇谷,杜筱雨练习九天水神决进入忘我之境,练功之地早已被保护起来不得打扰。 一个血淋淋的脚步走进谷中,一步一个血色脚印,没有人拦着,四周有很多士兵,只能看着她,拄着拐杖赤脚走在这蛇谷之中,一些士兵不认识她,但是他们认识守卫在她身边的护卫,还有后面跟着一副哭丧脸模样的恒木公。 她慢慢的走着,披头散发,头发粘在脸上,没有人认出那天姿国色般的容颜,她根本不顾脚上的鲜血淋漓,她能感受到这蛇谷浓郁的水分,这些水分对于她来说很舒服,她赤脚已经走了几百里,一直走到这,有点摇摇欲坠,但是目标很快就到了,她看向最里面,里面大雨倾盆,这里有外面还有反射进来的阳光。 “姐姐,对不起,我只能用这种形式来弥补我的罪行!”杜秀娘坚定自己的心,朝前方走去。 “请留步!”一个护卫走过来,他看到了另外一个护卫,另外一个护卫守护着这个赤脚女人,他们这种护卫总共就二十个,他们相互之间都很熟悉,是兄弟,情如亲兄弟。 “卫十二,她是……” “很抱歉,夫人在闭关重要的时候,已经进入忘我之境,谁来都一样,主公来也不能进去!”卫六摇头道。 “我明白,那我就在这里等着!” 守护杜秀娘的护卫走到卫六旁边,在卫六耳根边说了几句,卫六诧异的看向杜秀娘,杜秀娘披头散发的样子,一下子没认出来,但是现在仔细观看,夫人的妹妹,那天姿国色的容颜慢慢看出来。 “三夫人”?卫六慢慢明白了原因,却没有鄙视,主公那样的英雄,让美女心动,得到美人青睐很正常,理应如此。 杜秀娘看这蛇谷,蛇谷自己一路走来,除了入口比较窄,里面那条通道已经有了一丈高,并排可以走三人,一路上一条水道,走进来后,可以看到一个空旷的场地,分开了数个场地,最里面的场地最为空旷,可以看得出这是为了姐姐做准备的,一边墙壁上有两个房子,离地三丈高,房子不小,明显是睡觉休息的房间,这应该是考虑了这里地气潮湿,所以睡觉的房子建的比较高,另外一边有两个很高很大的房间,这里应该是练功房,其中一个练功房都在渗水,听公义说,姐姐练的是九天水神决,其他地方就分配比较均匀,几乎一个练功房一个休息的房间,房间都在两丈高,据说这里适合水属性的人修炼,但是同样适合木属性和金属性。 突然间杜筱雨的练功房渗出的水突然退去,墙面上的石头开始泛白。 杜筱雨开始收功,在这里练功进步神速,而且自己武学上的境界也总算突破到一流境,道法练习不久,却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劲道,很是奇妙,还未来得及深深体会,心里突然一疼,心里突然想到自己的夫君和自己的妹妹,过去好个月了,心里还是很痛,但是没有刚才是那么痛了,取而代之的确是思念他,这段时间每个月他来过,只是远远的望着她,默默的离开了,不怪他,难道怪她?她是自己的妹妹,相依为命的妹妹,怎么会这样呢? 杜筱雨整理好心情,将石门打开,咣咣咣…… “夫人出来了!” “姐姐……”杜秀娘看向杜筱雨,杜筱雨现在一袭白衣,长发披肩,皮肤白皙发亮,脸庞粉嫩如婴,犹如画中人走出来。 “秀娘……”虽然杜秀娘这时候极其狼狈,但是杜筱雨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瞬间有点兴奋,目光透露着惊喜,但是很快目光冷了下来,脸色冷峻起来。 “姐姐……”杜秀娘走进最里面的场地。 杜筱雨当然看到了杜秀娘的脚,那双秀脚现在鲜血淋漓,杜筱雨转过身去,不想看,不想理,还有……不忍心。 恒木公示意大伙退出去,所有人都退离了蛇谷,恒木公在最后,看了一眼这对姐妹花。 杜秀娘跪在地上:“姐姐,妹妹对不起你……” “他让你来的?” “不,他只告诉我,事情告诉你了,你不见他!所以我来了,我从腰岭光着脚走到这里,希望姐姐能原来我,原谅他!” “我为什么要原谅他?” “是我处心积虑设计他的!” 杜筱雨心里抽搐,冷冷地问道:“你什么时候爱上他的?” “不知道,或许是秦家庄,或许第一次坐沦波舟,那晚我没睡着,他唱那西方的歌给你听,或许在那一刻,或许你结婚那一天,什么时候心里产生的悸动,那时候,有些嫉妒,我不知道!”杜秀娘哭泣着说道。 “实际上当我知道我爱上我的姐夫的时候,我好希望当初秦家庄,在他怀里被刺死,或许没这么多痛苦,后来他接我到南阳,我也只是追求和他一次,他回避我,后来真的被我得逞,回到宛城,我没有面目见你,只是发现怀孕了,在殷家庄倒是清闲了两年,但是这几年,我没有一夜睡好过,夜夜自责,他每次来看孩子,我俩都回避的,直到遇见紫妨,我不喜欢那个女人,她……” 杜筱雨接过话:“她是靠阴谋诡计算计公义的么?那你呢?比她高明?她事先不知道,是军师的主意,而你是自己厉害是么?” 杜筱雨的话一个字一个字的敲打在杜秀娘心里,让杜秀娘堵得慌,自己恨紫妨不就是因为她算计了公义么?但是自己难道不是?甚至更离谱,那自己恨紫妨什么呢?结果在他的女人中自己是最有心计的?杜秀娘想着想着,气急之下,眼中一黑,晕了过去。 砰的一声,杜筱雨吓了一条,下意识就转身看过去,看到杜秀娘躺在地上。杜筱雨开始以为杜秀娘装的,但是良宿后杜秀娘依然没动,杜筱雨吓得脸色发白:“秀娘,别吓我,秀娘!” “姐姐答应你,不生你们气了,不生气了!”杜筱雨吓得手忙脚乱。 杜筱雨赶紧将全身发烫的杜秀娘抱进自己的房间里,帮杜秀娘清理了一下,看到杜秀娘那双骇人的双脚,那双脚都磨烂了,这让杜筱雨心疼不已,然后,到隧道口敲响了一个铃铛,铃铛的声音通过隧道传到外面。 很快恒木公带着人进来,朝杜筱雨一拱手:“夫人,有何指示?” “快,秀娘倒下了,找个大夫去看一看!” 恒木公早就找来了大夫,是殷蓉的徒弟,恒木公对着身边的大夫说道:“李大夫,麻烦你了!”这支队伍,从永丰镇调来一些人,这个妇人是跟从殷蓉学医好几年,跟殷蓉进入永丰镇,后来就留下来了,算是永丰镇最好的大夫了。 “是!”李大夫一躬身,跟着杜筱雨的步法,进入杜筱雨的房子,恒木公让卫六和卫十二在门口守着,回头:“大家该干嘛干嘛去!” “好嘞!” 这个李大夫先看杜秀娘的面容,然后掰开杜秀娘的眼睛看看,然后搭着杜秀娘的脉搏,转过身来对杜筱雨说:“夫人!” “李大夫,秀娘怎么样了?”杜筱雨急切的问道。 702.一疯婆子 “多日劳累,劳累成疾,失血过多导致,没有及时清理伤口,导致发炎,所以,病人身上有寒热,我先给病人清理伤口,止住血,然后给她清洗一遍,降点温度,开点药方,这山里其他或许不多,但是药草还是很多的,找几个人陪我去采点药,还需要一些大补的东西,特别是动物的鲜血!” “那要多久她才能苏醒过来?” “苏醒,很快,今晚就能醒来,只是病人身体虚弱,不要再刺激她了!” “好,你先清理,我来安排人手!”杜筱雨领着李大夫走到场外,见到恒木公。 “木公,大夫要几个人手陪她去山上采药,还有,你们打猎获得的动物鲜血给我留着!” “是!” 李大夫整理完毕后,出了门,对杜筱雨说道:“夫人,清理好了,等药干了,伤疤结茧才能清洗身子!” “谢大夫!” 恒木公自己带着一伙人跟着李大夫上山,杜筱雨等所有人离开了后,看着卫十二:“你是几号?” “启禀夫人,我是十二号!” “卫十二?”杜筱雨对二十个铁卫是有特殊感情的,他们在昆仑之巅的决定,让杜筱雨一辈子都会尊重他们,所以杜筱雨对这些护卫很是客气,毕竟跟着自己男人和自己出生入死,甚至明知肥遗血的副作用,依然用肥遗血沐浴,为的就是保护夫君和自己,自己很清楚,这些人算得上最忠心的一拨人。。 “是的,夫人!” “好,你将秀娘如何来这蛇谷的跟我说一遍!” “一个多月前,她……”卫十二心里不知道如何在夫人面前称杜秀娘,夫人不在场,叫杜秀娘夫人,但夫人在场,刚才那场景自己不是没见过,怎敢在夫人面前叫另外一个女人夫人?哪怕她也是主公的女人,所以只能称呼秀娘为“她”。 “说吧!” “她从腰岭出发,一路上赤脚走,没多久就磨起泡,然后就是磨破皮,一路上咬紧牙关,昏过去无数次,总算到了这里!” “她说什么了吗?” “除了停下来休息,吃饭,只有跟段公说过话,只是叮嘱段公不要告诉主公,其他一句话没有说!跟我们一起来的还有一个侍女,到了永丰镇,被段公留下了,因为这里的秘密不是一般人可以探知的,同时派出五十人的骑兵护卫我们到这。”卫十二想起一路上杜秀娘走过来的过程,对杜秀娘的毅力惊叹无比。 “主公知道么?” “不知道,她不让通知主公,甚至让段公也不要告诉主公!” 杜筱雨知道杜秀娘为何这么折磨自己,她是为了像自己赔礼道歉,能完全怪她么?她情窦初开的季节里,自己男人排除万难,从秦家庄将她救出,然后还偷听了,他对自己的情话,而每次他说的那些情话多么动听,让自己心动不已,何况是更为年少无知的她,她在摩天岭上听到的都是他的英雄故事,能不深陷其中才怪,回想起来自己也有责任,早就该帮她选一个男孩子了!要怪自己找了一个这么出色的男人,以至于妹妹也倾心不已。 杜筱雨这段时间深思,完全没意识到因为自己深爱自己的男人,给自己男人一堆理由撇清这事情,由于自己深爱自己的妹妹,心里深处一直给自己妹妹也找了一堆理由,让自己谅解他们,但爱仅仅是能用理智来理解的么? 杜筱雨坐在床沿上看着昏迷的妹妹,不争气的流着泪水,虽然自己答应已经原谅他们,但是心里好委屈,好委屈,自己的男人本来是自己一个人的,他的心才舍不得跟其他人分享,自己只想他永远的抱着自己,先是贾文和的阴招,他无可奈何,后来是天子赐婚,更无可奈何,幸运的是貂蝉从来没有跟自己争宠,不然以她长公主之尊,就算男人偏袒自己,府上那些下人也会坚定的站在貂蝉一边,而且自己知道貂蝉追求不多,只是想陪着自己男人左右,紫妨也是深爱自己男人,这些年没有打扰自己,这很幸运,但是她也回来了,只是不知道被自己这个妹妹气到哪里去了?至于自己这个妹妹也不是善茬子,居然会有这些手段,这些手段,自己也没有想到,也不知道谁教的,至于自己男人,如果这事情有错,错在于瞒自己瞒的好苦啊,到了娃这么大了才不得已说出来。 杜秀娘手指微微动了动,杜筱雨知道杜秀娘马上醒来,转过身去,抹了抹自己的泪水,不让她看到自己落泪。 “姐……对不起……”杜秀娘慢慢醒过来,看着自己的姐姐坐在床边,背对着自己。 杜筱雨无动于衷,左手轻轻拭去眼中的泪水,没有回答。 “姐,妹妹错了,你打我骂我好不好,不要这样,妹妹给你下跪了!”杜秀娘挣扎这从床上爬下来。 杜筱雨连忙止住自己的妹妹:“不用了,我原谅你们了,但是不要打扰我清修了!” “姐姐,你还是不肯原谅我……么?”杜秀娘小心翼翼,本来想说我们,但是怕激怒姐姐,硬生生将“们”字吞了下去! “大错已铸就,我能如何?只是现在不要打搅我近来的心境。” “姐姐……” “你既然已醒,就好好休息吧,别烦我了!”就准备往外走。 杜秀娘眼珠子一转,只有接近姐姐才能获得最终的谅解:“姐姐,这里适合修炼,妹妹也能在此修炼么?” 杜筱雨脚步一顿,袖子一甩:“随你!”然后出了房门,走到场外对着卫六说道:“让小彩虹过来照顾秀娘吧!” “是!” 杜秀娘后来让卫十二去永丰镇将自己的侍女接来,这是后话。 汉中,城固县城东侧,张任就在这汉水之滨,长亭之中,这些日子忙活着四方迁徙而来的百姓安置,由于人口多了,各种案件也就多了,戏志才将这些事情交给了法衍,全身心的投入安置百姓的工作,由于突然增加这么多人口,人手大大不够,就相当于当年的南阳,官员要很多很多人,目前人手短缺,张任也帮着戏志才打下手,戏志才在前面半个月倒是丝毫不客气让张任深刻体会了这种低层安置迁徙百姓的辛劳,让张任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意义,然后戏志才就减轻了自己主公的活,所以近几天张任又轻松起来,可以在这汉水之滨,长亭中喝着茶水,想着这段时间的事情,贾诩善算人心,善奇谋,戏志才善于组织,常常从大局考虑,而法衍明察秋毫,三人让自己省心不少。 秦廿跑过来在张任耳边中说了几句话,张任脸色一变,正欲起身…… 一个道姑背负长剑,由远而近,虽然看起来走的很慢,实际上就这么一眨眼功夫,就到跟前,显然不是一般人。 “张公义!” “前辈是?”张任看着这个大约四十岁左右的道姑。 “我且问你,你师父童渊怎么死去的?” “我师父?”张任突然眼中冒出一阵愤怒之色,张任克制着自己:“你为何人?” “我是你师父的师妹,玉涵子!” “师姑?”张任听师父说过有个师妹,但是什么名字没听过,眼中愤怒之色马上消失,带着一丝尊敬问道。 “我是你师公玉真子的女儿,玉涵子!”玉涵子重复了一遍。 “师姑!”张任朝玉涵子一礼:“师姑,请坐!”待玉涵子坐下,然后仔细的将两位师父童渊左慈最后时刻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 “你是说,师兄最后突破到圣级,死在天罚之中?”玉涵子很清楚天罚是什么,在玉真子一门中记载的很清楚。 “这计谋谁定的?那些人,现在还没法查到!” “此事涉及极广,居然隐藏的这么好,甚至先帝都没查出来……”玉涵子沉吟一会儿然后看向张任:“前两天我到了你汉中府邸,筱雨怎么不在?” “筱雨?”张任惊奇的看向玉涵子。 “筱雨是我的大徒弟!” “筱雨是师姑的大徒弟?”张任瞠目结舌,这是张任第一次知道的,他知道杜筱雨知道的话也早就告诉自己了,不过,难怪筱雨剑法,自己也觉得熟悉,这也不怪杜筱雨,杜筱雨早早下山了,根本不知道师傅的名号,更何况就算告诉张任,张任会联想到“玉涵子”是师傅童渊的师妹? “你汉中郡守府那位长得特别漂亮的妇人是谁?她们叫她二夫人!” “是先帝赐婚,宫中乐师,貂蝉!”张任隐瞒了貂蝉的真实身份。 “先帝赐婚?先帝现在尸骨已寒,可以休掉了!”玉涵子如同下达命令一般,根本没有在意自己师侄的态度。 “这……怎么可以?”张任吓了一跳,看来,自己这位师姑也不是善茬子啊! “就知道你是舍不得她那美如天仙的美貌吧!贫道也帮了你一把!”玉涵子说的风轻云淡。 张任突然间站了起来,颤抖这嘴唇:“你……把她……怎么了?”张任根本不信玉涵子有这么好心。 “说起来这还不是我第一次帮你!”玉涵子没有回答,把话题岔开了。 “你到底把她怎么了!”张任脸色很阴鹜,说到底眼前的道姑还没证明她是自己的师姑,如果不是考虑她很有可能是筱雨的师傅,或许直接出手了。 玉涵子才不管这个师侄的表现,没有接话:“上次你婚礼前,贫道把紫妨带走,让你和筱雨安安心心的结婚,害得我徒弟结婚分身乏术!” “带走紫妨那个人就是你?”张任脸色变了变,自己很清楚那时候紫妨的确快要来找自己,结果因为一个高人把她带走,那时候自己多少有些庆幸,但也有些担忧,这些年来,紫妨下落不明,虽然让人寻找,哪知道在哪座山上,没想到会在玉泉山,自己都没有去过。 “贫道知道你和筱雨患难与共,真心相爱,你自己下不了手,所以贫道帮你将这些杂七杂八的都清理掉!” 张任脸色聚变,颤抖着嘴唇:“你把婵儿怎么了?” 玉涵子看向张任,脸色突变:“你不会真的舍不得这娇滴滴的二夫人吧?” “你杀了她,还是伤到她了?” “这倒没有,贫道带走她!”玉涵子脸色慢慢变冷,“你张公义变心了?” 张任长吁一口气,如果没保住貂蝉,自己到底该如何面对玉涵子,自己都很难把握,还好这疯婆子没有伤害貂蝉,“筱雨在蛇谷修炼!” 张任感觉紫妨更像是玉涵子带出来的,而杜筱雨完全不像。 703.蛇口蛇道 玉涵子脸色一变:“修炼?她拜何人为师了?”这年头没经过师傅同意,拜其他人为师跟欺师灭祖没啥区别,下场会很惨的。 “我为她找到一份适合她体质的修炼道法!” “道法?你知道她的体质?”玉涵子最喜欢杜筱雨,但是筱雨的体质不适合练自家祖传的道法,所以没有传授给筱雨。 张任点了点头:“我还为她找到一个特别适合她体质修炼的地方,离此地不远,貂蝉的处置让筱雨安排可以吗?” 张任也没有办法,这个疯婆子是自己的师姑,筱雨的师傅,自己看的出,这疯婆子最喜欢的就是筱雨,只好希望自己的贤内助能帮一帮自己,这就是一个适中的办法,毕竟貂蝉和她最要好。 玉涵子盯着张任的脸色,没有什么异常,然后点了点头:“可以!只能我们三个一起上路!” “好!”张任知道玉涵子防着自己,也认定比自己强,自己也不知道玉涵子真实武力,对于这个上一辈的人物,张任哪敢随意动手,但自己妻子怎能不保护? 张任令人招来,叮嘱一番戏志才一番,让秦廿回汉中平息府中二夫人丢失之乱,照看几个孩子,刚才秦廿告诉张任的事情就是二夫人在府中消失了。 张任让人准备四匹马,万里云、奔月和两匹大宛马,自己骑着奔月,玉涵子骑了一匹大宛马,还有为路上准备的东西放在另外一匹大宛马上,二人在戏志才和所有护卫奇怪的眼光下朝北面山而去。 “师姑,婵儿在哪?”走了一段张任不放心,问了问玉涵子。 “就在前面了,你看到那从右数第六棵桃树,正下方下有个山洞,我把洞口用石块堵住了……” “疯子!”张任脸色一变,怒火中烧,沉着脸,从右数第六棵桃树,用长枪敲打着,听到咚咚的回响声音,里面明显是空的,然后敲开石块,看到里面一个麻袋,好像有人在动,赶紧将麻袋抱出来,解开麻袋绳子,一个泪水滴答答的人儿出现,嘴巴堵住,双手双脚都绑住了,脸色发白,睁大眼睛,满面泪水,用恐惧的眼神看着张任,这不是貂蝉是谁?张任拿出塞在貂蝉口中的布。 “夫君……”貂蝉头趴在张任的胸前,张任感受到貂蝉的害怕,身上的颤抖一直没有停下,刚才里面黑漆漆的,嘴巴也被堵住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张任解开貂蝉身上的绳子,貂蝉抱住张任:“妾以为再也见不到夫君了!” 张任抱住貂蝉,能理解,刚才那个洞也不知道原本做什么的,这样塞进去跟活埋没啥区别,还好的是,那些石块还有缝隙,有空气,幸运的是,这不是什么动物的窝,要是野兽或者虫蛇,就很麻烦了,或者什么人经过,特别是男人,没几个男人能抵挡貂蝉的美色诱惑:“婵儿不哭,夫君在身边,放心好了,夫君会保护你的。” 貂蝉幼年是经过生死的,但离死最近的那次就是自己夫君,自从入宫以后,近十年来,所有人都对自己顶礼膜拜,但今日感觉到了死神又一次离自己如此之近,怎么不害怕? “好了,可以上路了吗?”玉涵子冷眼看着。 貂蝉听到声音打了一个哆嗦,刚才就是这个声音,于是看过去,看到一个背剑道姑:“夫君,就是她!” “婵儿不怕!”张任抱起貂蝉看向玉涵子:“师姑,你是长辈,对我妻如此做法,岂是长者所为?” “我自有我的道理!” “你的道理?不分青红皂白?” “我是为你解决难题?” “经过我允许了吗?我师童渊都没有管我的事情?” “就因为你师管教你不严,才让你如此三心二意,我代你师父管教你!”玉涵子口气慢慢变冷,显然已经到了发怒的边缘。 “这是第二次,我希望没有第三次,下次进我家盗人,受到任何伤害,不要怨天忧人!”张任知道,小鸿肯定跟着杜筱雨去了蛇谷,而貂蝉根本不知道小鸿的来历,更不知道如何召唤小鸿。 玉涵子冷笑:“呵呵,你家还有人伤害到我?难道你还想有所反抗?” 张任将貂蝉放在万里云背上,貂蝉会骑马,而万里云早就知道了貂蝉是张任的夫人,也没有反抗。张任轻轻的摸了摸万里云,看向玉涵子:“你是师傅的师妹,你是长辈,我当你是家人,但当一个长辈将后辈绑起来放进这么一个山洞里面,不管何种理由,就是为老不尊,如果是因为我,很抱歉,我受不起,你每次做事都是这样不管别人的想法的么?想如何做就如何做!” “是的!你待如何?” 张任对这个疯婆子也没有任何办法,也上了万里云,然后从后面抱住貂蝉,“走!”万里云开始在山路上奔跑,懒得理这个疯婆子。 “你!”玉涵子连忙骑上大宛马跟着万里云,万里云的脚力岂是大宛马可以媲美?特别是这山地,对于万里云来说,如履平地,而张任长期在马上的骑术,又岂是玉涵子能比拟? 张任和貂蝉骑着万里云,让玉涵子远远的在后面跟着,并没有完全甩掉。 “夫君,她真的是你的师姑么?”貂蝉好郁闷,如果真是长辈还真没办法了。 “婵儿受委屈了,到时候让小鸿保护你!” “那只小鸟?”貂蝉更加郁闷,那只小云鹊是很好玩,通人性,甚至还会说话,但是让它保护自己不是开玩笑么? “那是因为你不知道它是什么?有它在任何人都伤不了你!蛇谷离南郑不远,对于小鸿几乎瞬间即至!如果我没在家,这疯婆子对你不利,让小鸿啄她!” 张任尊敬师长,但绝不会接受这样不讲道理的师长,真不知道这疯婆子年轻的时候受了什么刺激,突然间觉得自己师傅和师伯没有娶这疯婆子是极其有道理的。 从城固到蛇谷不远,但一路山路,马也快不起来,有些地方还是得下来慢慢爬,对于万里云这都不是问题,但奔月和另外两匹大宛马就要人帮忙,这条路最终成为路还有很漫长的时间,张任一行人走走停停,费了好几天才赶到蛇谷附近。 蛇谷之外已经有云雾袅绕,犹如仙境之中,而且已经找不到入口所在,还好恒木公在外面等候着,秦廿的信鸽传信早就到达。 “主公!”恒木公看了一眼最后的玉涵子,不过没有多说,毕竟是主公带来的人。 “恒木公,辛苦你们了!” “张四先生完成了,这八卦龙蛇阵之后,教我们如何通过之后就离开了!” “八卦龙蛇阵?”张任重复一遍,然后看向这蛇谷。 “张先生以这儿地形地貌为根本设计的,阵基能自动吸入这附近的天地元气,维持这八卦龙蛇阵使用,跟着我的步法走!” “好,后面跟好了!”张任转身拉住貂蝉的手,说道。 “进入阵中就是迷雾,天地元气将这里的水气长期凝聚住,所以这外面一圈只有记住步法才能进入,不然就会掉进这下面!” “下面……?”张任突然觉得没必要问,这阵名都说明了,这里看样子没有主阵的人,也就是说,这阵不会是特别厉害的,纯粹利用天地元气来完成整个阵的运行,特别厉害的阵法都是有人主持的。 走过很长一段路,总算开阔起来,这个位置有一栋房子,与其说是房子,更像一个客栈。 “这是个客栈,主要外人在此可以住宿,而且是马厩,诸位将马放在这就行了!”恒木公叫人将四匹马带到马厩里去,然后带着三人进入客栈,转了几圈,然后进入一个暗格之中,暗格之中一张大大的蛇嘴,张开来,四个尖尖的牙齿让人看了心寒,还有红色的蛇杏儿,开着叉,两对锋利的尖牙,牙尖带了一丝寒光,两道水流流过落入下面的槽中,看起来嘴巴张开很恐怖。 张任看的出,这就是那只蛇王,跟那只蛇王几乎一比一的样子打制的,目光极其凶悍,但是,明显没有路了,恒木公点上一个火把,在上面一个牙齿一个位置转了一圈,蛇嘴之中开了一扇门,恒木公第一个通过,张任牵着有些害怕的貂蝉进入,就算这是假的,貂蝉也是害怕,张任护着貂蝉,进入门中,最后就是玉涵子,所有人进入之后,恒木公在里面一个角落按了一下,蛇嘴里的门合上,蛇道之中就有光线照入,张任马上明白,这是利用镜子的反光将光线带入蛇道之中。 “这条隧道,弯弯曲曲有几里路,我们叫这‘蛇口’!” “这还真的很像,看得我有些害怕,还好夫君在一边!” 四人钻入一个隧道,这个隧道有三人宽,一丈高,隧道一侧有条潺潺的流水,张任还记得那条蛇王张开大嘴袭来的样子,牵着貂蝉的手往里面走,这时候就像在蛇嘴里走动一样,走了很长一段路,进入蛇谷。 “这地方修炼不错,天地元气浓郁!”玉涵子仅仅看了几眼就能判断出来,“适合修炼水属性,木属性也很不错!”玉涵子感叹一下,祖传有顶级修炼之法,但是适合金属性的体质,而自己却是土属性的体质,这里不是很适合自己,自己也没找到适合自己的道法,人有的时候就是这样,玉涵子手里持有九天金神决这种顶级道法,再去看那些其他的,都看不上,不是没有其他道法,当年伴侣给她搜罗了很多功法,她都看不上,所以还是习练玉真子门下最基础的道法,越基础的道法,练好了,以后练越高级的道法越方便,越容易。 “主公,现在我们这修炼的人不多,所以这里只有五个人长期在里面!”恒木公解说道“夫人姐妹、小彩虹和两个护卫,其他人就一直在外面!” “秀娘也来了?”张任马上明白了秀娘来的目的。 “到了七天了,大病一场!” 张任点了点头,心里一叹,很清楚秀娘的想法,而筱雨既然留下了秀娘,那么就是已经选择了原谅她了:“外面的村落呢?” “已经开始建了!” 张任点了点头,自己设计中,这里和羌族两个部落构成三角地带,可以相互驰援,再加上几十万的狼群,骆谷南北两关,形成一个品字形的防御体系,保证这傥骆道的安全。 “东边留了一个山洞,可以容纳一千头狼生存的地方!” 704.师徒对白 张任点了点头:“可以让罗素和红狼进驻,那里就是这秦岭狼群的首府了!我当时答应过它们的!” 张任当着玉涵子的面没有询问杜秀娘的事,在玉涵子来之前就已经支开了杜秀娘,这疯婆娘要是知道了,以她的护犊之心,不知道又要出什么事情。 “主公!二夫人!”卫六看到了张任一行人到来,朝张任和貂蝉一礼。 “卫六,夫人呢?” “应该快出来了!”卫六看向最后的玉涵子,这个道姑是谁?怎么能进入这里呢? “这是姐姐修炼的地方么?”貂蝉看向四周,这个地方开凿出中心水沟,水沟只有四尺宽,水不深,但是清澈见底,这是几条山泉的汇合之处,这个季节,悬崖峭壁之上都是水渍,只有几根野草长出峭壁,倔强的生存着,峭壁的上方有一面很大的镜子将阳光反射进来,但就算如此,阴暗的地方能见度并不高,这一片早就整理干净了,几乎两、三个房子中间就有一个压水机,比永丰镇还要多。 毕竟永丰镇只有不到二十家有,这里几乎一个人一个小房子,如果算人口的话,最多三个人就有一个压水机。 石门发出嘎嘎嘎的声音,所有人看向石门打开的地方,杜筱雨轻轻的从里面走出来。 这段时间不知道为何,张任看杜筱雨越看越漂亮,不知道是因为思念,还是连九天水神决的原因,杜筱雨皮肤更加细腻,如同轻轻一拧就可以柠出水一样,整个人也是被一层水雾笼罩着,张任就这样痴痴的看着杜筱雨。 杜筱雨也早就看到了张任,但是也就眼睛轻轻的瞟了瞟,在杜筱雨眼中,场外只有一个人,心里有点乐滋滋的,但是这个气还没消,这个混蛋还没有好好赔礼道歉。 貂蝉看着自己夫君的样子,当然知道杜筱雨的分量,心里有点酸,但是自己要求并不多,也早就习惯了,自己嫁给他之前就知道了,他知道自己的美貌,还能因为她冲撞先帝,一丝不肯退让,就能看出她在他心里的位置。 “筱雨!”张任轻轻的呼唤了一下,这几个月来了好多次,都是远远的看着她,他也知道她偷偷的瞄自己,但当自己走近的时候,她跟受伤的小猫一样躲进了自己的房子里,关上门,这不,她脚步又快了起来,钻进房里,躲了起来。 张任有意瞒住貂蝉,玉涵子和筱雨的关系,只是走到玉涵子面前说了一句:“师姑,你去跟筱雨聊聊吧!” 玉涵子当然看得出自己宝贝徒弟在生气,认为是娶貂蝉造成的,白了张任一眼,没有说任何话,疾步朝杜筱雨房子那边而去。 “婵儿,我带你去那边走走!” 貂蝉一愣,这是第一次自己夫君放下姐姐在一旁,带着自己,心里当然很开心,但也很疑惑,但是貂蝉没有问原因,能这样就已经很好了,聪明的女人都不会多问的,只有蠢笨的女人自认为聪明,才会刨根问到底。 一个脚步声慢慢走近杜筱雨的房间,让杜筱雨很奇怪,这个脚步声很熟悉,但是肯定不是自己夫君的,然后是爬楼梯,让杜筱雨很是奇怪,于是从门缝中看出去,一个道姑的发簪显现出来,然后是极其熟悉的脸蛋,让杜筱雨大吃一惊,连忙打开房门,跪在门口:“师傅,弟子向你请安!” “哼,你的眼中只有他吧,偷偷瞟了几眼都看不到我?”以玉涵子的本事早就发现了杜筱雨瞟了几眼,让玉涵子生气的是,自己如此宝贝的这个徒弟,居然直接忽视掉自己,自然知道她的眼中只有她的男人。 “弟子没想到师傅会来这!”杜筱雨也是尊师重道的人,但师傅出现在蛇谷,的确令人大吃一惊。 “师傅再不来,你就这么一直被别人欺负了!” 杜筱雨一听,鼻子一酸,眼泪水就掉了下来,想起来就想哭。 玉涵子见自己这个最宝贝的徒弟这样,心里一软,蹲下来扶着杜筱雨:“有什么委屈的跟师傅说,师傅去教训这个没良心的负心汉!” 玉涵子知道自己这个徒弟从小就懂事,气量也很大,总是微笑面对他人,宽容别人,但是这样很容易受欺负,当时自己知道张任的时候,还知道这个师侄说过再娶一定会得到筱雨的认可才行,但是那个叫貂蝉的是得到了筱雨同意了吗?既然没有,先帝去了,休掉一个乐师而已。 杜筱雨木讷的摇了摇头,不知道如何说杜秀娘和夫君的事情,不知道如何跟自己师傅诉说,杜筱雨知道师父心疼自己,也知道自己这个师傅是护徒狂魔,而且是不可理喻的护徒狂魔,这样更难跟自己师傅诉说了,至少不想激化矛盾。 “我就知道,什么先帝赐婚,先帝都死了,我让张公义这臭小子休掉她,不答应就杀掉她,一个先帝架前的乐官而已!”玉真子门下一直是尊君,一直是站在天子一边,但是玉真子给玉涵子灌输这理念少,准确来说,女儿比较得宠,父亲宠爱,而女儿和皇家距离太远,本来认为没有什么交集,而且很多事情父亲玉真子可以得过且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以玉真子很多话,玉涵子遵从较少,而且后来发生的事情,特别是情郎因为皇家而离去,让玉涵子孤独一生,所以玉涵子对于皇家并没有多少好感。 玉涵子放开了自己的徒儿,豁然站了起来。 “先帝赐婚?师傅,你说的可是婵儿妹妹?”杜筱雨愣住了。 “你还叫她婵儿妹妹?你一直在这,让那个女人鸠占鹊巢?将夫君拱手相让?” 杜筱雨才想起刚才自己夫君身边的人却是貂蝉,刚才自己忽视了,这很明显师傅是要对付貂蝉,误会整件事情了:“师傅,婵儿妹妹一直以来和徒儿相处融洽,从没有争风吃醋,不是血亲,胜似亲姐妹,先帝一直就是对张家的隆恩,这我没有丝毫委屈!” “那你哭什么?受到了什么委屈?” “我……师父……”杜筱雨一下子不知道如何说,“公义有个妾室……” “紫妨?你和公义婚礼前,你就知道啊!”玉涵子站了起来,手中捏了捏,心里盘算着要不要将带走紫妨的事说出来。 “她应该要回来了!”杜筱雨还是没有说出来,毕竟自己妹妹这事,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这个迟早要面对的!”玉涵子没明白自己的两个徒弟都痴迷于张任,这臭小子有什么好?但是让玉涵子支持当然两个徒弟得心头好,其他人莫来争。 杜筱雨默然不语,说到紫妨,实际上是杜筱雨无奈之举,只能讲紫妨提出来。 玉涵子心里掂量了一下,决定说出来:“那年你婚礼,为师为何没来参加知道为什么吗?” 杜筱雨看着玉涵子摇了摇头,那次自己是有邀请玉涵子,虽然时间很紧,但是应该来得及,结果师父反而没有来,这杜筱雨一直放在心里,心里难受了很久。 “那时候紫妨在长安国安镖局,我带走了她,后来你联系我,我没有来,是因为紫妨,我走不开,这些年没有联系你,就是教她武学,为的就是让你和公义关系更紧密一些,到时候她回来了也无法跟你比。” 杜筱雨一愣,居然是这样子,原来师傅那时候将紫妨带走,这样就不会打扰自己的婚礼,心里一阵感谢师傅。 “那个貂蝉也是,我直接带出来了,只是张公义舍不得她,最后我们决定让你来决定,既然如此,你还不如提出休掉貂蝉,她可比你和你那师妹漂亮多了,危险多了!” 杜筱雨心灵剔透,那还没明白直接带出来的意思?貂蝉不比其他人,那会听自己师傅,跟出来,那肯定是强行带走,呵呵,带走是好听的,强行掳走才是真的,师傅这样子,貂蝉和公义估计都没说出貂蝉的公主身份,公义既然让自己决定,那必然是让自己逆师傅玉涵子的意思,留住貂蝉,这也是杜筱雨的意思,但是这时候杜筱雨多少有点觉得自己夫君又将自己当挡箭牌了,双眼有点雾水。 “徒儿选择留下貂蝉!”杜筱雨没有解释,更没有多说,多说无益。 “你……你要气死师傅啊!”玉涵子脸色发白,自己做了这么多铺垫,实际上就是想告诉自己的大徒弟,让自己夫君休了貂蝉得了!但是自己这个大徒弟丝毫不为所动,依然留下貂蝉。 玉涵子看了看依然跪在地上的杜筱雨,忍不住继续说:“紫妨回来,你们三个人分,貂蝉走,也是两个人分,这你还没明白么?” “师傅,徒儿知道公义的心里只有徒儿,留了极少的部分,才是貂蝉、紫妨她们的位置,但如果今天赶走了貂蝉,会动摇徒儿在公义的位置,不是因为貂蝉分量重,而是为人处世,容人的心!” “你……你气死我了!” “徒儿不孝,惹师傅生气了!”杜筱雨跪拜,长跪不起。 “想让师傅不生气,你让张公义休掉貂蝉!” 杜筱雨长跪不起,额头一直磕在地上,杜筱雨也很纠结,要不要告诉师傅貂蝉的真实身份?说了,自然就能理解,夫君没说,明显是因为要将秘密保住,但不说,自己师傅难受,师傅心里难受,不是杜筱雨说希望的。 “师傅能保密么?” 玉涵子突然回头看向杜筱雨:“什么秘密?” “貂蝉真实身份!” “你说……” “希望师傅知道后不要透漏,当做徒儿没说,出去了,看到婵儿和以前一样,不要有任何变化!公义没说,有他的想法,这是徒儿私下告诉师傅的!” 玉涵子盯着杜筱雨,没有说一句话,只见杜筱雨手指迅速的在地上写了三个字,写完就用手抹掉了。 “你是说……”玉涵子脸色一变,突然间明白了很多,包括张公义的变化、生气,自己这么对待貂蝉,虽然接受父亲尊王的思想不多,但还是愿高于常人,知道自己这么做是多么的鲁莽。 “待会见到婵儿就不要表现任何变化了!” 玉涵子脸上变化着,扶起杜筱雨,在杜筱雨耳朵边说了…… 杜筱雨吃惊地蒙住自己的嘴巴:“师傅……你怎么可以这样……” 705.慢了一步 玉涵子怯怯的说道:“为师也不知道啊!” 玉涵子顿了顿,有点生气的说:“这张公义何德何能得到先帝如此隆恩?” 杜筱雨有点好笑的看了看自己的师傅,明明这么做,不管是紫妨还是貂蝉,都不应该,但是还怪到自己夫君头上,但毕竟是自己的师傅,所以,杜筱雨只好在一边默默不吱声。 “算了,他们等着我们,我们出去吧!” “师傅,等等!”杜筱雨在玉涵子耳朵边说了几句话。 “鬼丫头!难怪得张公义那小子的欢心!” 杜筱雨吐了吐小舌头,贼兮兮的笑了笑! 玉涵子将门一开,气冲冲的走了出去,下了楼梯,刚才杜筱雨说过,这样,那个张公义才会觉得没将貂蝉的身份告诉自己,而且眼神什么的都要没有变化。 玉涵子一出来,张任拉着貂蝉也站了起来,刚才张任指着下水的旋涡跟貂蝉说,这个旋涡下去跟太阳东升西落有关,还跟我们处置的位置有关,不过大汉天下,所有下水都是顺时针转,当然所谓时针张任也花了很多口舌解释,同时还比划着,没有解释为地球偏向力这些,主要是因为这个时代的人难以理解,这要很多基础知识组成的。 貂蝉实际上还是没懂,但是看着自己夫君认真给自己讲解的样子,眼中一片星星,他懂得真多,包括自己的身体…… 张任和貂蝉站起来,看见玉涵子气冲冲的出来,张任嘴角轻轻上扬…… 函谷关东去雒阳的路上,李傕和郭汜领着兵刚出函谷关,就看到五里外的小重山典当铺,一个多月过去了,这条路上人烟稀少,小重山典当铺五个字才冬风里嚯嚯的吹着。 郭汜下着命令:“这小重山典当铺纯粹骗我们,说什么我们惹不起,上去杀了他们,将他们的银两食物都抢过来!” 李傕看着这小重山典当铺,心里一阵阵不安,由于自己心里作祟,一直认为出自相国府,一直也没敢问,但是小重山典当铺的事情慢慢传到董卓和李儒的耳朵里,总算前两天董卓问起来这事,李傕郭汜才知道,原来这小重山典当铺跟相国府根本没关系,甚至没有交过一分保护费,于是两人领着兵决定将这小重山典当铺抄了,但李傕总觉得这小重山典当铺不简单,提前知道董公的想法,安置了这个如同军队营寨的地方,还有四个箭楼,这准备充分的不只是一点点。 当郭汜领着军队离小重山典当铺还有一里路的时候,小重山典当铺突然着起大火,火焰很旺,郭汜看到整个营寨着火就指挥着队伍包围典当铺,怕有人逃跑,过了良响,也没有人出来。 远处龙门客栈的掌柜房间里面,一个密室中,一块地板掀开,爬出五个人,身上一堆泥土,还有两个箱子,一脸兴奋。 “哈哈,现在才想到来打劫了,我们都收了这么多地契了!银两也几乎花完了!” “也够了,我们也该撤了,看看徐将军在哪里?” “实际上,我们也不怕他们,我们的人不撤也可以有几十号人,守好营寨,徐将军骑兵马上就到,徐将军在山里好几个月了,出来热热身多好!” “瞎胡闹,徐将军那是万不得已才可以出来,而且这样我们人不会有损失!一开始他们就要打劫,那时候我们当铺里有很多银两,或许我会拼一下,现在已经没有必要了,主公说了,什么都可以损失,但是我们的人才是最宝贵的!” “是!”伙计脸色一肃,主公重视每一个为他办事的人,每一条性命都是重要的,这让手底下的人极为愿意为主公效劳。 靠近函谷关的小重山典当铺着起大火,浓烟滚滚,靠近雒阳的小重山典当铺,很快从营寨里出来十多匹黑马,点上火种,四周起了浓烟,然后朝北邙山而去,当郭汜领着军队到达这里的时候也是一片火焰。 “稚然,他们早有准备了!” 李傕点了点头,这很明显,早有准备了,他们应该一开始就该打劫的,错过了最佳时间。 牛辅接到董卓的命令的时候,领着兵直接奔向长安到潼关的官道上,那个喜迁莺置业,现在应该很有钱,卖掉了那么多房子,据说还在卖,好像八成都没卖到,由于李傕那边传来小重山的消息,董相国,是的董太尉现在变成了董相国了,董相国怕夜长梦多,将银子到自己手里才是最实在的。 喜迁莺置业现在人不如之前多,但还有一些人,牛辅将喜迁莺置业围住的时候,还有些人在交易,牛辅放心里许多,雒阳传来李傕郭汜他们一无所获,但是这里应该跑不了了吧! “牛将军,稀客,来此何事?”一个伙计哆哆嗦嗦的出来,看了看将喜迁莺置业包围的兵甲,心里极其害怕,但是掌柜说过,他不在的时候自己负责。 “少啰嗦,把你们掌柜叫出来!” “掌柜的前两天外出,至今未归!” 牛辅下了马四处打量起来,这个喜迁莺置业有一面墙上密密麻麻贴满了房子的信息的字条,字条上还有价格,还有些空白的地方,那是已经卖出去的房子,其他几面墙的房子都已经卖掉了。 “带我去你们银库!”牛辅是知道的,那银库的位置就在这寨子中心,三层的房子里,自己的探子从窗外往里看,看见过一层层的银子。 “牛将军,这不大好吧!”这个伙计是掌柜临时任命的,让他暂时管理。 牛辅拿出相府的令文:“相国有令,喜迁莺置业属于关东世家所有,是关东的探子,现在查封!” “这怎么可能?我们给相府……” “你说什么?”牛辅厉声道。 伙计马上闭嘴不敢吱声,虽然喜迁莺置业很赚钱,但也没有可以将性命给赔上的。 “在场的,如果不是喜迁莺置业的都给我滚!” 人群慌乱,开始往外撤…… 半响过后,这偌大的喜迁莺置业只有十来个人,都被拉到寨子空旷的场地上。 “给我搜索,看还有没有人,将银库的银两都抬出来!” “是!”军队开始搜索,一箱箱的银箱被抬出来。 一个校尉看了看牛辅:“报告将军,这箱子里的银子好像不是银两,是没提炼的铁矿石,涂了一层银色!其他的银两大概有一千两左右。” “怎么可能?”牛辅脸色一变,打开箱子,自己检查了一遍,银两没有被运走自己是知道的,因为外面一直有人盯着,旁边还有三支队伍,就是怕匪徒来打劫,这些银两没被运走,迟早是相国府的,但银两消失了,怎么可能! “你!”牛辅指着一个伙计。 “小人李四!” “李四!你来了喜迁莺置业多久?” “我们这些都是短期雇佣工,都是喜迁莺置业在这买房子临时招来的,怕人手不够!” “那么原本喜迁莺置业的人呢?”牛辅盯着李四。 “看样子是分为三批走了!”李四这时候那还不明白啊,掌柜就是最后一批。 “走了?他们银子什么时候运走的?” “我们都没有见过运走,所有银子都是放在银库啊!”李四也没明白,为何他们将房子卖了,银两不带走:“他们将他们自己的房子卖完了,然后教我们卖其他人的房子……” “他们自己的房子,其他人的房子?什么意思?” 李四苦笑,现在明白了掌柜所说的,喜迁莺置业拥有长安一半的房产,鼓了鼓勇气:“启禀中郎将,喜迁莺置业对外宣称有长安一半产业可以对外出售,实际上只有长安城内三成多产业,其余是他人的,差别就是一成多是收佣金,而喜迁莺置业所拥有的房子也早已卖完,现在销售的却是他人房产,收取一成佣金而已,这里的一千多两白银就是这两天的中介费。”李四心里叹了叹,之前销售喜迁莺置业的房子,一天都是十万甚至百万以上的收入,这两个月以来,喜迁莺置业就算收这一成佣金也有百万银两收入,这些日子由于雒阳过来的难民已经很少了,所以收入也就低了。 牛辅依然不是很懂中介费,但是两天的中介费就有五百两银子,虽然对于常人来说已经很多,但是对于丞相府就如九牛一毛,对于喜迁莺置业这两个月的收入来说如沧海一粟:“那银两没运出去,到哪里了?” 在场的伙计都互相看了看,都在摇头。 “找,找,挖地三尺也要找到!” “是!” 半天后,一个士兵到牛辅跟前:“报告将军,找到一个通道……” “通道?带我去看看!” “是!” 牛辅在一个打开的通道面前愣住了。 “将军,这个入口就在银库内部,一条斜着的通道通过房子的墙体内,然后入地,这地下也有根通道!银两用箱子装好,下滑一直滑到……” “通向哪里?” “马路对面!” 牛辅看向马路对面的一个面馆,由于喜迁莺置业的火爆,那个面馆生意也很火爆,但还是薄利多销,没有人注意这个面馆,一般情况双方没有多少往来,而且吵过一架,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样子,喜迁莺置业的饭菜也是其他地方送来的,这两天面馆也打烊了,没人注意。 “去那个面馆检查!找个人进入这个通道,去看看!” “是!” 两炷香后,一个士兵过来:“将军,早已经没有人了,这个通道是下滑式通道,一直通道对面一个干涸的井里,然后吊上来,每天分批运走!” 牛辅用马鞭抽了一下身边的柱子:“难怪,这面馆的运货车子来来往往,银子都被运走了,这是有预谋的,很明显的预谋!” 牛辅脸色变幻了一会儿,然后对着旁边的副将说:“收兵,回去了!” “这一千两银子?” 牛辅看了一眼这一千两银子,一咬牙:“不要了,回去!”这带回去没多少钱,还惹非议。 “是!” 李四带着一堆伙计,看着军队撤走,然后对着大伙们说:“掌柜跑了,银子我们分了,回家吧!” “好!” 南郑,太守府大堂。 “董相国以先帝圣旨让刘景升去荆襄之地,任荆州牧,没给刘景升一兵一卒,刘景升单骑下荆州!”贾诩将新到的消息说出来。 “荆襄七郡世家林立,就算是汉室宗亲去,也很难……”戏志才摇了摇头。 “如果他能做到让荆襄七郡只有他刘景升一个人的声音呢?”张任笑道。 706.元真师兄 戏志才看了看张任一眼:“如果是主公手段,收伏荆襄七郡问题不大,这些世家估计在主公手里翻不了天,至于刘景升就未必了,这要看他如何应对了,如果能收伏无非是两种,一种慢慢的收伏,那么南阳的袁术会让他慢慢收伏?还有四大家族的确是很费劲的,不能和刘焉在益州那样大开大合那样对世家豪族动手,毕竟益州地处偏僻,没有真正的大世家,而荆襄不同,袁家、荆襄四大家族哪个好惹?还有南阳那些世家,那些在主公手里都没有扫掉的世家也不是那么好惹的,那都是光武帝时期的世家豪族,当年主公也是有先帝支持才能不倒,现在如果是主公去,由于南阳的原因,到了南郡、江夏等地,有黄家支持,再拉拢一个大世家并不难,而刘景升只有背景,而其它势力也不会让他很安心的整合荆襄实力,所以给刘景升的选择只有快速收拢全力,只有和荆襄大族联手,单骑下荆襄,只要刘景升手段运用合适,未必不能快速收拢权利!” 张任点了点头,戏志才说的到了点子上,这刘景升的确是这样收拢权利的。 贾诩看了一眼戏志才,补充道:“我这补充两点,第一,这刘景升在京城看起来温文尔雅,彬彬有礼,但是董相国进京之后,血雨腥风,这刘景升安然无事,依然守着他的一亩三分地,北军中候,居然没有人想到撤换,甚至是相国府没有有理由撤换他,看董卓让他去荆州就知道他不是董卓阵营中人,能做到这不容易;第二,刘景升夫人陈氏仙去已经有一年了,刚才志才所说,刘景升如果通过联姻手段,或许是最快的方式。” “哈哈哈……”张任笑了起来,“不错,二位精诚合作才是我这最大的福气!现在决定,高顺管全部军队,文和管对外谋略和部署,志才管内部除军队意外的事宜,越亚管所有财务,如果我不在汉中,所有事你们四人讨论议定!” “是!”四人同时应和。 “文和,刘焉那边有谍者潜入吗?” “有!主公想动一动他?” 张任沉声道:“不,不急,他也在动各个世家,为我们扫平障碍,何乐不为?时刻准备好就行了!” “是!我已经派人买通了他身边的几个官员!” “这不用和我汇报了,你决定了就行了,我们帮我大师兄张绣夺取关中的时候,同时希望刘焉不再阻止我进入益州核心,我需要他的继承人身边的官员会推荐我成为益州别架或者从事,就行了!” “是!” “还有找人去益州南部,打探那里的瘴气、毒物等解药,到时候先把益州境内的外族治理一下!” “是!” “主公!”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 “进来!” 秦廿进来朝张任一礼:“主公,天柱山元真前来!” “大师兄来了!”张任立刻站了起来,“高顺、文和、志才,越亚今天就说到这,你们继续商议!” “是!” 四人跟着张任走出太守府,看到元真带着几个徒弟在前面走着,后面一辆马车,马车的车辕在路面上留下两条深深的印子…… “大师兄!”张任朝元真一礼,然后眼睛看向马车,很显然马车中很沉。 “小师弟!”元真看到张任朝自己身后看去就知道这个小师弟误会了。 “这是……” “小师弟,进去说!”元真对着身后笑道:“将箱子抬出来吧!” “是!” 张任忍着元真进入太守府,秦廿带着人去帮忙从马车里抬出箱子,并指挥人将马车送入马厩。 “大师兄,这些是?”张任看着这些大小不一的箱子,很是好奇。 “当初小师弟要道法,还记得么?” 张任点点头:“难道这些都是?” “嗯,掌门人应小师弟的要求,这次也带来了一个天柱山的测试石头,可以测试一下要修炼的人的整体素质!”元真示意自己的弟子将最大的一个箱子打开,里面呈现一个白色,晶莹剔透的玉石,近一人高,已经算是玉石中很大的了。 “小师弟,你用左手贴上去,静心,集中注意力,试试!”元真笑道。 张任好奇,伸出左手,静下心来,注意力集中,左手手掌贴上去,玉石开始出现火红色,中间最红,然后延伸,一直到四周,玉石几乎全部呈红色,玉石只有边缘部分有一丝原来的白色。 “小师弟,你的九天火神决居然练到了步圣修为了,难得啊!” 张任诧异的看了看元真,这事情自己可是没跟任何人说过。 “小师弟你看,这边缘小部分可是最难的,当全红就是进入圣级的标志,这是火属性的最高级别!这石头有五大种颜色,比如小师弟对应的火属性,越红就越适应火属性,颜色越浅就适应性越低,范围约小,说明修炼层次越低,全部一个颜色就是圣级,如果是水属性就是黑色,颜色越黑越适合水属性,这明白了吗?” 张任点了点头,眼光亮了起来,对这个大玉石产生好奇,这真是个好宝贝啊! “这块石头,留在天柱山意义不大了,可以考虑放在武当,到时候,收门徒就一清二楚了!” 张任心中大喜,知道自己这个大师兄为了自己没有将这块石头直接送上武当山,而是送到这汉中,明显是帮助自己,立马答道:“谢掌教师兄、大师兄!” “天柱山上圣级道法只有九天火神决,你也知道九天火神诀要有一颗赤诚的心,一旦心里有邪恶的念头就会有反噬,这种顶级道法很难的找到,就算找到也会有禁制,比如九天水神决就有忠贞的禁制,一生只有一个异性,不然就会有反噬!而且这类顶级道法只能骨骼体质属性完全匹配才行,不然层次进入步圣后,永远不会再次进步!” “那么可以用药物让自己身体升级到完全匹配的身体属性么?”张任问道。 元真摇摇头:“丹药方面我没听说过,但听师傅说过,一些仙级灵丹药草可以,这很难,天下极其难找,比如次一级的火属性修炼者练九天火神决,除了要一个赤诚的心,还要服用一颗赤炎麒麟丹或者九天火凤凰才可以升级到完全匹配的级别!所以除了体质特殊,建议不要练习圣级道法。” 张任傻掉了,这哪有赤炎麒麟丹和火凤凰这东西,要一个一头麒麟或者凤凰,这天下哪里去找麒麟或者凤凰啊? 元真看了看张任的表情:“掌门师弟和小师弟都是天生适合练九天火神决的体质,而愚兄就是服用了赤炎麒麟丹,才修炼九天火神决,最后让师傅失望了!”元真长叹一声道。 “大师兄,不要丧气,说不准有什么特别的办法!” “哎……据说要麒麟血或者凤凰血才行,现在哪有……” 元真一叹,师傅已经去了,现在要找到这种东西,那就是奢望。 张任眼睛一亮,本来想说,但又忍下来了,因为不知道自己怀中的凤凰血有没有失效,想晚点再说,至少不能当众说。 元真示意弟子打开一个最小的箱子,里面五个卷轴,元真指着这五个卷轴说道:“这五部是世上顶级道法,分别是大日真焱决、太阴玄水决、惊蛰青木决、帝坤厚土决和冰玉精金决!特别是这部帝坤厚土决传说是从九天土神诀演变而来,听师傅说,骨骼体质没到达九天土神诀的人可以修炼这帝坤厚土决,而后要得到改变土属性体质的仙级灵丹药草,然后满足九天土神诀的禁止:忠诚一生!这样才能进一步修炼九天土神诀!也就是说,这卷帝坤厚土决算得上是一部准圣级道法,或者是九天土神诀的基础部分!” “至于那个箱子!”元真一指,指向另外一个大箱子:“这里是天柱山其他的道法藏品,大多是高级道法,每一卷都标明了适合的哪种属性体质的人修炼,按颜色分类。” 张任看着这么多道法卷轴,愣住了,自己可是知道天柱山藏经阁里不只是这些,但是这已经很不容易了,要知道这些都是天柱山的人特意重新抄写的,这得花不少时间,于是张任朝元真一礼:“多谢大师兄,多谢掌教师兄!天柱山众师兄弟为小弟辛苦了!” 元真脸色一肃一回礼:“不用客气,师尊曾说过,凡你之所需,天柱山都得配合!” 元真停顿一下回头对自己的弟子们说:“诸位准备先测试府中的体质!” “是!” “志才,你来准备,高顺配合,安排好先后顺序,诸级官员、诸级军官、府内护卫、还有精锐兵马,文和、张瑞陆续召回十三寨各地寨主精英,产业中必不可少人员,记住宁愿要忠心的,能力次之,还有你们可以可以自己安排,至于大统领那边,文和安排马钧去两趟,让大统领那边分批过来,测试过的人,记录在案,可以不修炼,但是我们自己要心知肚明,这些书籍需要人制定排版,务必人手一本。” “是!” 元真看的肉疼,要知道那五卷顶级道法,任何一卷到其他门派都是镇山之宝,这个家伙就这样分发出去,而且大批量生产,保证人手一本,当这是大白菜哪! “公义,我找你还有点事!” “大师兄,里面请!”张任请元真进入密室。 张任带元真来到密室中里面,从怀里拿出九珍玉净瓶:“正好,我手里还有点凤凰血,只有半罐了!” 元真眼睛一亮。 “大师兄对小弟帮助很多,这半罐凤凰血就赠给大师兄!” 元真大笑道:“小师弟手里居然就有,我只需要九滴就够了,谢师弟!” “大师兄跟我客气啥!”张任倒出九滴,元真早就准备好瓶子接着,这个瓶子不大,元真早就期盼着能遇上这种好事,所以早早放在身边,随时可以获取。 “好!大师兄,你可以试着可不可以用,这凤凰血液已经多年,不知道会不会失效,我这还有,可以再多一点!” 元真点了点头,将九滴血液喝入肚子中,开始运行九天火神决! 张任将控火令打开,以防万一! 707.顶级道法 元真旋转七周天后,气势斗涨,然后将本源真气回收,睁开眼睛。 “可以么?” “嗯,可以了,果然有用。” “那就好!” “谢谢你小师弟!”元真郑重的朝张任一拱手,这可是当年师傅也没有办法解决的,没想到小师弟有办法。 “大师兄,这是应该的!” 元真心情很舒爽,算是师傅去后,第一件让自己开心的事情,如同脱胎换骨一般。 “小师弟,那五卷顶级道法不要铺张开来,毕竟这在天柱山上都是重要之物!”元真示意道。 张任点了点头:“嗯,我知道怎么办了!” “小师弟,还记得师傅叮嘱的七年之约么?” 张任马上想起来,就是掌教师兄葛五要七年之内进入圣级,这事自己不在天柱山,差点忘了,数了数也差不多三年多了:“大师兄,掌教师兄到什么级别了?” 元真有点责怪的看了一眼张任,他看的出这家伙刚想到这事:“一年之前,掌教师弟进入准圣级别。” “这么快?”张任呆住了,这把自己远远甩到一边了。 “跟你不一样,掌教师弟为了师傅的嘱托,日夜闭关修炼,加上唐四丹堂的支持,才有这等级别,为兄就是他安排下山的,他交代为兄,一年半之后,你和子龙必须去天柱山,我们众兄弟都要帮他冲击圣级,迎接天劫!” “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元真总算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元真拿出一面小旗子,然后催动真气,然后将小旗子放在旁边地上,小旗子开始形成一个一丈大范围的小阵,一点点云雾,然后拿出一个随身携带的木盒子,木盒子早已磨损,破旧不堪,上面字迹也看不清楚,但可以看到一些纹路,元真递给张任。 张任看了看元真,元真笑了笑:“这东西是师傅当年交给我的,只能在阵中看,你先看看外面的图案,别打开!” 张任拿着盒子走入阵中,仔细打量这个古朴的盒子,盖子之上只有一条龙,另外六面有许多头龙,还有太阳、月亮和各种动物、形态各异,本来以为的字迹,实际上根本就没有字迹,不有一个,像五条毛毛虫一样趴着。 “那个字就是仓颉造字造出来的,最早的‘道’字!” 张任深吸一口气,这么早的字体,还是象形字,这东西年代得多久啊!看了看,还是没看明白,看向元真。 “这个盒子自带遮掩功能,这个阵也是一个缩小的遮掩,不可以移动,你可以打开看了!”元真一边说一边超上面指了指。 张任打开,里面两个卷轴,一个很古老,感觉那个布帛碰了就要破了,上面都是象形字,除了刚才知道的“道”字,张任一个字都不认识,另外一个卷轴很新,上面写着“九天土神诀!”张任惊异的看向元真。 “这就是柳二翻译的,九天土神诀上半部,柳二学习的就是帝坤厚土决,这份九天土神诀上半部就是师傅交给柳二的,只是柳二的体质骨骼没法达到九天土神诀的要求,这次他让我将这带给你!” 这也是柳二为童渊之死的赔礼。 “不是可以升级的么?” “哪有那么容易?要一份息土才行!” “息土?”张任愣住了,这东西可不是一般般的东西,历史上就出现了两回。 “对,女娲娘娘造人用的就是息土,当年鲧治水用的也是息土,一般不能吃!而且练九天土神诀要的就是忠诚,唯一的忠诚!” 对于息土来说?这个时代唯一的忠诚人就不难找,但息土这东西哪里找得到? 张任在诧异中打开那份新的卷轴…… “没有全部翻译,有些东西不能在这阵之外曝露,你明白么?” 张任点了点头,这当然知道,但是,是不是太谨慎了?其他几部都没有这么夸张 “但道法这一块都已经有了!望公义好好利用!” 张任点了点头,将新的卷轴拿出,然后将盖子合上,没有问其他文字所讲的内容,大师兄明显是报答指点他儿子的功劳,这个自己怎么会拒绝,自己这样手里就有了五部中的四部,天下最顶级的道法,虽然自己只练习九天火神决,但是自己手下人多啊,他们也可以练习啊,只是自己不知道他们的体质骨骼,所以不能随意给他们练习。 “谢大师兄赠与!” “不用跟我客气!” 张任知道大师兄挂念儿子元泉,于是说道:“元泉过几天就回来,大师兄先在我这呆一段时间!” “也好,正好,我来主持这里的测试!” 张任和元真踏出密室的时候,这太守府里里外外都已经检测了一遍。 “主公!”戏志才走到张任身边,递过来刚才检测的结果,戏志才做成了一个表格,将骨骼体质分为四等,第一等就像自己一样适合圣级,这一栏只有三个名字,自己的一子两女,小刚在第二等,小卓和两个女儿都在第一等。 “二夫人体质骨骼也是不凡啊,怎么再一等上没有二夫人?”元真问道。 “婵儿体质骨骼也不凡?” “如果都是一等的体质骨骼,生下来的必定是一等的体质骨骼,二夫人生的两个娃都是一等,那么二夫人本身必定是一等体质骨骼!二夫人修炼必定事半功倍,而且必定是土属性!” 张任看到表格,小卓是土属性,而小媗却是火属性,难道属性也是可以遗传的?不过,貂蝉的体质老龙告诉过自己,一等体质,只是没有到最佳体质而已,但两个娃却是一等体质,或许跟自己有关系,自己这体质居然算是好的?而刚儿却是二等接近一等境,火属性,那么手中最后的这点凤凰血是不是有作用呢?刚才元真师兄已经试过了,是可以突破的,情儿,居然是一等水属性体质。 二等栏就很多了,贾诩、戏志才、秦廿还有几个护卫都在二等栏中,但高顺却在第三等,木属性,张任瞟了一眼高顺,高顺面无表情,和平常一样。 “二等以下,天柱山有点丹药可以洗骨髓,增强体质骨骼,可以达到二等,但不多!” “木属性的有么?” “我随身就带了一粒!” “大师兄,能给我一粒么?” “当然可以!”元真拿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一颗绿色药丸,递给张任:“这个中途不能被打扰,还要按这药方准备洗澡的水!” 张任接过元真递过来的药方,心里嘀咕着,那在昆仑山上自己那个洗髓算是哪个层次的跳跃呢?是不是自己这真凤血和真龙血可以让自己人升级到一等体质骨骼,这是另外一种方法??这得找个机会问问。 “高顺、文和、志才,待会到密室里聊!其余人等,按等级赐予道法,练习!” “是!” 张任领着三人进入密室,四人坐定,张任看着贾诩的所在心里笑了笑看向贾诩问道:“文和决心练帝坤厚土决么?” “主公厚爱,在下自当领命!” 张任点了点头:“九天土神诀,我自当为你找到,至于体质骨骼升级的,我也会为你找到!” 贾诩听出了话中有话:“主公,这两样有眉目了?” 张任点了点头:“但练习九天土神诀的前提是唯一的忠诚,不然就会反噬!” 贾诩知道自己这个小舅子有意敲打自己,所以起身拜下:“诩自当在主公身边鞍前马后,没有异心!” 张任点了点头,然后扶起贾诩:“你是我的姐夫,而且三位都是我的最重要的兄弟,不用客气!” “谢主公!”贾诩一礼。 “高顺,你的体质骨骼先天并不好,在三等行列,你可知道?” “知道,只要跟着主公,在下没有太多想法!” 张任点了点头,高顺就是这样,然后继续说道:“不过,天柱山有提拔体质骨骼的丹药,我已经从大师兄那里得到,可以将你的体质骨骼提升到第二等,至于进入第一等就要对应的天才地宝了,这个我也会为你找,我想问你的是,你想修炼惊蛰春木决还是九天木神决?” 高顺毫不犹豫的说道:“如果能让我的体质骨骼进入第二等,不管禁制是什么,我选择九天木神决!” 张任皱着眉头:“为何?要知道二等骨骼修炼九天木神决上限就是准圣,不可能达到圣级……” 高顺点了点头:“主公的理想不只是这一点点,我想在一直追随着主公,所以要就是练习最好的,才能最大帮助主公。” 张任将那颗绿色的丹药的盒子交给高顺:“这是将你体质骨骼提升到第二等的丹药,这里有说明和注意事项,你回家好好看,至于九天木神决,我尽快给你拿来!” “谢主公!” 戏志才知道下一个就是问自己,不等张任提问,站起来一拱手:“主公,听高顺的,我也想练九天水神决,不管禁制是什么!” “九天水神决的禁制和体质骨骼提升条件我知道,禁制就是忠贞,一生只能有唯一一个异性!至于九天蓝晶雪月花,上一株就在蛇谷我给了夫人,虽然很难找,但至少知道这个东西了,总有办法的!而九天水神决,我手里就有一份拓印版!你先练着吧!” “是!” 张任转向高顺:“虽然不知道这九天木神决的禁制是什么,但是我们现有的三个禁制,我已经知道了,九天火神决练的是心,火对应着心,需要一颗赤诚的心,不可以有邪心,九天水神决练的是肾,水对应着肾,需要忠贞,九天土神诀练的是脾,土对应着脾,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要忠诚,但不妨我们猜测,九天木神决练的是肝,木对应肝,所以禁制一切伤肝的行为,不过高大哥早已宠辱不惊,不会做出对肝不利的事情,所以高大哥要注意这一点,到时候我也问一下!近期会有很多人回到汉中,你这九天木神决近期别修炼了,过了这段时间!”张任决定去问一问启羌部落族长,或许他知道,毕竟自己是从他们那里得到的九天木神决。 “谢,主公!” “你们三个等一下!”张任出去,拿了一本书递给了戏志才,“九天水神决,志才你先练!” “谢主公!” “接下来几个月就要三位将我们自己人找出适合修炼的人,至少我们心里有个底!” 708.所谓武道 “是!”三人止不住兴奋,虽然每人都有或缺,但是他们都相信自己主公做的到,修仙求道是这个时代可遇不可求的事情,由于秦皇汉武修仙失败,天下人对修仙无比绝望,所以很少人愿意接受这条路,大部分愿意走武力走向圣级,或者求得今生今世的荣华富贵,但三人都知道,天柱山那是真的,而且是天下修仙求道最高学府,这些道法来自于都是圣级道法,身边主公就是练习九天火神决,真实的榜样就在这,不由得三人不信! 张任没有直接将九天土神诀交给贾诩,主要是自己手里的九天土神诀好像不像其它三种,居然要阵法禁制之下才能打开,那么自己也要找时间,才行,毕竟这九天土神诀貂蝉也要学习,到时候抄好一份给贾诩,或者让他上天柱山修炼。 十多日之后,第一批从雁门郡回来的有二十来人,由蒙信领队,武安更、武安景跟从,马钧直接用沦波舟接到汉中,由戏志才带领,进入太守府大堂,此时太守府大堂只有高顺、贾诩、赵云,堂外张任的十个护卫守着。 “主公!”武安更心里激动,多年未见,快走两步跪在张任面前。 张任看向武安更,这个自己从白家村带出来的小伙子,早已脱去了稚嫩的脸庞,国字脸上已经写满了沧桑,这是血水的历练,草原风沙的洗礼,还有边关将士坚忍不拔的意志。 “主公!”蒙信也早就跟随武安日已久,跪在张任面前,后面十几人也整齐划一的跪下。 武安景看了一遍,一咬牙,跪了下来,这是武安景第一次跪在张任面前。 张任没有在意,毕竟武安景算是白家村给武安日的保镖,不能完全算在自己阵营中,现在跪拜,也算是真正归心。 “好,诸位在边关辛苦了,起来,安排位置!”张任扶起武安更之后,就将武安景扶起。 “谢,主公!”蒙信领队起来。 南郑的太守府早就备好酒席,张任领着诸位将士依次坐好。 “诸位将军,镇守边关十年,为华夏开疆拓土,建功立业,先帝当年就很感慨,他很想看看你们,在下在这替先帝敬你们一杯!” 蒙信、武安更、武安景坐下后,听到张任的话,立刻举起酒杯:“为华夏建功立业,我辈之荣!”然后所有人都满饮一杯。 张任放下酒杯问道:“大统领呢?” “将军将我等分开两拨,主公安排的小家伙们代替我们守关,将军坐镇,我等回去后,将军自然带着小家伙们来此!”武安日是雁门郡太守,军政大权一把抓,理论上应该叫太守大人,但是武安日更喜欢将军称呼,所以所有人都称之为将军,蒙信也叫武安日为将军。 张任点了点头,武安日安排的不错,因为那些小伙子最少的也历经了三年,可以拉来试试了,像魏延和甘宁,明显已经是职业化军人,只要放在合适的位置上,他们就有最大的发挥,积累经验,到时候可以独领一军,看看魏延和甘宁就知道,边关的历练带给他们的不只是一种经历,而是磨砺。 蒙信看向张任:“主公,此次叫我等来汉中,不知有何事情?” “诸位知道我师从童渊和天柱山左慈,我的枪棍十三式已经是我军正规军都需要练习的枪法,还有后来陆陆续续送去的枪法,现在天柱山将一些道法送下山,诸位可以修炼一二!” “这……我们不想修炼可以么?”蒙信快速的和武安更和武安景用眼神交流一遍。 “这我不强迫,不过我想问问武安更,你武学境界到达哪一步了?”张任笑眯眯的看向武安更。 “启禀主公,超一流巅峰之上,用你和子龙的说法就是超一流大圆满境!” “用你的三十六归一决,可以达到步圣实力么?”张任看了一眼多年不见的武安更,现在的武安更拘谨多了,根本就没有当年兄弟一起打天下的感觉,那时候就有如兄弟,更像臣子,这让张任心里好不舒服。 “当然可以!可以达到步圣接近半圣实力!” “三天后可以使用么?” “当然可以!” “那好,三天后,我们在褒中大营中一校高下,我现在武学也是超一流大圆满境,我们一校高下!” 武安更愣住了,这万一伤到了主公怎么办?自己已经不是当年的愣小子了,已逾三十,经过边疆血水冲洗,早就懂得人间冷暖。 “没事,用全力,我要告诉你们道法的作用!” “道法我们真不想学,道法又浪费时间,又帮助不了我们什么!”武安景不是因为是主公提出的,早就摔门出去了。 “是啊!当年始皇帝被骗的多惨,还有武帝!” “当年始皇帝和武帝被骗,那个情况我不知道,但我要告诉你们超一流境巅峰或者超一流境大圆满之上,就是步圣,知道步圣之上练的是什么吗?” 在场的人除了赵云,都心头一凛,因为都没人知道,包括武安更和武安景,他们在白家村传承也没有过。 赵云在张任的示意下开始说话:“武学之道,永无止境,步圣之前,本人之前也是这么想,但是,后来才对道有所改观,武学之道主要集中在力、速和技巧三个方面,到了超一流大圆满境的时候,力、速和技巧对于武学的影响越来越小,步圣之后,就是道,如果诸位没有修炼,那么武学之道止于步圣,永不再前进!何为道?如果我们个体的力量到达极致会到什么地步?或许武安更将军的三十六合一决就是巅峰,速与力的极致,超一流境就有步圣的速与力!武安更将军,我想问一下,你的三十六归一决为何能将你的战力提升那么多,直逼半圣实力?说白了三十六归一决也算是一种道,利用天地法则,就算如此,依然无法与道比拟,道可以借用天地力道,一个人的力道怎么可能比天地力道更厉害呢?” 蒙信眉头一皱:“按赵将军所说,那我们武者有何用处?大家都修道就行了,但是世间武者居多,道者较少!为何?” 赵云一笑:“那是因为武者容易,道者难!诸位听我一言,道者要到步圣之后慢慢显示出真正实力,所谓武道,武在前,道在后,现在所有人只知道武,认为武道就是武,这是错误的观念,或许很多人会想,那还不如直接学习道,辛辛苦苦习武做什么?那么我借主公的勺子理论来说,实际上到了步圣以上就会明白,我们努力习武练的就是勺子,这勺子决定了坚固,大小,而道修炼的就是将这勺子填满,比如这样……” 赵云拔出腰中剑,剑锋出现一尺长剑气形成的剑刃,然后继续说道:“这一尺长的剑罡就是从天地间借来的力量,调用了天地规则,可以随我的想法变长变短,就是借用天地元气,不练习武,直接修炼道,看起来是个捷径,但是这个勺子不会很大,储藏的天地元气也不会很多,当年先师童渊半圣修为就能击败已入圣级的干室,干室就是直接修炼道,战力实际上是虚的!” 赵云一剑划出,一个白色剑罡脱离剑锋划出,在地上划出一道深深的剑痕:“这就是接近半圣实力的证明,天地元气组成的剑罡不需要借助实物,或者说可以脱离实物,这剑罡就是如此,如果真正进入半圣,甚至可以真正凝虚为实,这些都需要,领悟道,对道的理解,这就要靠自己对道的领悟了,这点虽然我已入步圣,但对道的领悟却是主公一番言论。” 所有人看着地上的剑痕,所有人都没有声音,武学也可以做到如此效果,但实质上是速度极快,常人看不出来而已,更别说凝虚为实了,刚才赵云使用的剑招非常慢,肉眼就能看到剑罡的划出。 蒙信死死地看着地上的剑痕,想起老族长也是早早进入步圣,但一辈子都没有机会前进,原因或许就在道上,当年大秦的后人对道极其排斥,特别蒙氏,就算有道者来收徒,都当骗子赶出去,如果不是主公和子龙将军证实,自己也无法相信。 武安景和武安更对望一样,心里大骇,白家村是一个封闭的村庄,常人进不去,道者也进不去,所以对道更是一无所知,白家村不是没有出现过步圣一级的武者,但是从没有更进一步,或许只有当年白起才达到了步圣以上的修为,但无人知已。 “诸位,如何?”张任笑道:“三日后,再看看结果?” 武安更问道:“主公,你现在的‘勺子’可以多大?” 张任一笑,拔出刀,左手握住,一道七尺长,呈现火红色的刀罡出现,然后突然间火红色的刀刃消失,张任将刀插入腰间,看向武安更:“用上长枪大约一丈六左右!” 武安更脸色变了变:“算了不用比试了,当年主公低一个级别就能破了我的招式,现在可以使用天地元气了,更没法比试了,我啊,不自讨没趣了!我也要试试练习这道法!” 蒙信笑道:“我也想试试!” 武安景看了看张任,知道在武学一道已经远远落后于这个主公,自己尚在超一流境巅峰,还没进入超一流大圆满境,这超一流大圆满境还是自己徒弟武安更跟自己解说的,这也算偷师于玉真子一门吧? “主公,我也想试试!”武安景第一次真正完全佩服张任,认下了这个主公。 “好,诸位,晚一点,志才领你们去检测,然后选择道法!然后在南郑玩三天,再回去!” “谢主公!只是边关防务重任在身,我等不得不早回!” “也罢!今晚为各位接风洗尘,我们不醉不归!” “谢主公!” 这一夜,汉中将领一级都大醉,只有张任和高顺没有醉,高顺虽然没有开始练习道法已经开始戒酒,张任是主公,没有多少人会为难主公,所以两人安排护卫将所有将领带走,张任打开今天的检测记录,蒙信、武安更、武安景全部是金属性,只有一个一等体质骨骼,赵云,重要的是赵云的体质骨骼呈青红色,这是在元真的记忆中从来没有的过的,青色碧绿,红色红火,泾渭分明,各自一半,所以赵云暂不选择,而蒙信三人都选择了冰玉精金决,不过张任决定搜齐五份九天神诀,还差一份,自己一定要找到,就算为了白家诸将也要收罗到。 709.圣级道法 第二天,武安更领着雁门郡精英乘马钧的沦波舟离开,蒙信留下了,因为他代表蒙胡部落,有些事需要留下商量,又十天后的夜里,张任领着高顺、贾诩、赵云、戏志才等人在南郑外的山中等待,马钧让沦波舟缓缓停下,第一个从沦波舟上下来的就是多年未见的武安日。 武安日等待沦波舟停下,直接跳下沦波舟,心里激动的疾走几步,跪在张任面前:“末将见过主公!” “兄弟,许久没有回来,起来吧!”张任扶起武安日,两人抱在一起,眼中含着泪水,当年并肩作战,没想到这一下子居然八年没见,两人岁数相仿,关系比他人更为亲近,张任心里一直将武安日当兄弟,但是时间一长,武安日跟自己越来越远,更是将自己当主公来看待,在人前张任称呼武安日为大统领,这时候,张任也不顾旁人看法,称呼武安日为兄弟。 “主公,一别多年,居然丝毫未变!” 张任一阵苦笑,这算是自己的一个痛苦的地方,个子也没有大涨,还是七尺半多一点,当初还以为自己可以到八尺半,看来没戏了,至于脸部,人家领兵的都是棱角分明,粗犷有力,自己还是娃娃脸,如果不是个子原因,估计都认为刚冠礼完毕,这倒是不是自己所希望的。 “大统领,一别多年,人如长枪,稳如山,战神之相也!”张任记得当年经学书院就有书形容过这等面相。 “还是主公支持的好,这些年资源从不缺,现在雁门郡可以自供自给已经完全可以满足了!”武安日回头看到自己带来的人,风翼、谢云、元泉、黑柴、风临、南宫太平等人,笑道:“还不赶快拜见主公?” “拜见主公!”众人齐声喝道。 “黑柴大哥、风临,好久不见!老师让他们也下山帮你了?”张任看着黑柴等人问道。 “不动如山老师说,让我们下山造福雁门郡,有雁门郡这个钉子,外族很难南下!”黑柴一拱手说道。 “好!好久没有见不动如山老师了,他身体还好吗?” “老师身体更好了,脚不好动,只能一直在床上了!”黑柴朝张任一抱拳,当时武安日将一片肥遗肉亲手送上采药山,但是不动如山老师服用之后,腿上暗疾依然没有好,这也是张任等人无法理解的,但是不动如山老师也只是笑笑,如同意料之中的事,却没有任何解释什么。 张任看着黑柴和风临,心里长叹,二人都是英杰,只可惜只愿意驻守北境,一个屈就于郡丞,一个屈就于平城县令。 “好,回去好好聚一聚!为各位接风洗尘!” “不了,主公!”武安日朝张任一礼:“虽然蒙信等人回去,防线已经稳固,但是整体协调还是要谨慎,在下问过了蒙信等人,这个测试很快就可以完成的,可以连夜回去!” “这太着急了吧!要么明天晚上!一天之差而已!我们这还需要大统领去军队里面看看,指点指点!” “那好,风翼、谢云、元泉已经出师,可以不用跟我们回去了,其余人明晚回去!我留下呆几天,然后我自己回去!” “大统领如果信得过我,到时候我带人送你回去!”赵云朝武安日一拱手,笑道。 “子龙!我当然信得过,听说子龙进入步圣,可喜可贺啊!” “大统领也进入超一流境巅峰了!”赵云笑道。 “军师!好久不见!”武安日看到一边笑眯眯的贾诩,马上打招呼,其他人或许对于贾诩还有轻视,但是武安日怎么会轻视贾诩呢?当初武安日将肥遗血交给贾诩的时候,贾诩那番话,直接将肥遗血当做最厉害的毒药来用,就已经让所有人侧目了,当所有人当肥遗血为宝贝的时候,这个逆向思维让当场所有人都不敢小觑这个不张不扬的文弱书生。 “大统领,好久不见!”贾诩从阴影中走出,朝武安日一礼,两人都是张任这里最重要的基石。 “诸位,请!”张任先走,武安日紧随其后,然后其他人跟进,所有人都上了马,朝汉中城而去。 汉中,太守府,大堂中早已经准备好五桌饭菜,就等着人到。 一阵马蹄声,张任下了马进入太守府,将缰绳扔给秦廿,然后陆陆续续到来的就是武安日、贾诩、高顺、赵云等人。 中间的桌子是一张大圆桌,但只有九个位置,正中间的位置就是一个宽敞的位置,张任当仁不让的坐着,左边坐着贾诩、高顺、戏志才、赵云,右边坐着元真、武安日、黑柴和风临。 其他人随着戏志才到其他四桌坐着。 武安日等人看了看四周,跟其他地方不一样,这里五张桌子都是圆形的,不像是郡守府,没有席地而坐的案板,倒像农家舍里,大家等级平等。 “主公,主母呢?末将等人当拜见一下!” “筱雨在蛇谷修炼,至于二夫人,现在已经休息,明日吧!” “是!”武安日知道,这时间都已经过了子时,已经深夜,这的确不方便。 “诸位,今天大统领带着人回家了,今天好好招待他们!” “欢迎大统领回家!”汉中诸将站起来朝武安日一礼。 “谢谢大伙,还记得我!” “大统领,你们镇守边关,多年辛劳,我敬你一杯!”张任起身用酒杯轻轻的碰了一下武安日的杯子,然后喝掉。 武安日大吃一惊,自家主公站起来向自己敬酒,这在这个年代是极少的,武安日马上站起来一个鞠躬:“主公折煞我了!”马上将杯子里的就喝完。 张任示意旁边将酒满上:“不,大统领,这里在座的有我好多兄弟,都为同一目标:抵御外敌,还天下一个太平!只是现在贡献不同,在这里有了等级,但实际上众生平等,你们都是我张公义的好兄弟,让天下芸芸众生平等相处!”然后举起杯子,过自己的头顶。 “好!让天下芸芸众生平等相处!”武安日接着说道,然后也将酒杯举过头顶。 然后就是贾诩、高顺等人一个个站了起来,其他四桌都是整齐划一的站起来,所有人将杯子举过头,大声喝道:“让天下芸芸众生平等相处!” 所有人将杯子里的酒一口喝完。 “好!坐下!”张任示意道。 大伙都坐下,武安日看了看自己身边的元真,张任一笑:“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大师兄元真,这是雁门郡太守武安日,顺便说一下,元泉是我大师兄的孩子,大师兄,元泉也是在雁门郡,武安日手下历练!” 元真恍然大悟,难怪,自己来南郑多日,自己这小师弟一直没有让自己儿子前来,而自己问及,他却故意避而不谈,原来,被派到雁门郡历练了,自己刚才看到自己的儿子元泉,儿子也看到了自己,但笔直的坐在另外一桌,居然没有来打招呼!现在明白了,在军队里历练,没有命令,自己儿子也不敢随意到这边来,给自己老子打招呼。 “大统领,谢谢你对我儿的照顾!”元真举杯敬武安日,称呼武安日依然按自己师弟所说的称呼。 “元泉这小子,不错,虽然开始有些傲气,磨砺了半年才开始真正融入军队,前段时间对匈奴作战也是奋勇杀敌!”武安日喝完酒缓缓说道,然后一声大喝:“元泉,过来!” “是,将军!”元泉应声站了起来答道,然后一路小跑到武安日跟前,手放在心窝,行了一个礼。 “今天,你父亲也来了,刚才我已经将你的情况告诉了你父亲!现在你正式在我那毕业,恭喜你!” “是,谢谢将军!”元泉面向自己的父亲,“父亲大人!” 元真可以看得出自己儿子的变化,焕然一新,一股血性男子汉的气息迎面扑来,元真非常满意,元真第一次对自己儿子如此满意。 “元泉,当时你父亲将你交给我,你和你父已经好几年没有见面了!大师兄,你们可以找个地方好好聊聊,你和元泉细细沟通一下,还有未来元泉的打算!” “谢谢大统领,谢谢公义!我这就带元泉去我住的地方谈谈,明天给你们答复!” 张任笑了笑:“有劳大师兄了!” 武安日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这一夜酒足饭饱,大家尽兴,不需多说。 第二天,武安日带着队伍进入太守府大堂,每个人都在检查,张任和武安日在一边看着一边谈着。 听完张任的介绍后,武安日悠悠的说:“主公,我跟他们不一样,并不需要检查!” “哦?为什么?”张任不理解。 “我这是万中无一的体质骨骼!如果这种测法我估计我是黑白两种,两色颜色纯净,也就是金水之间,我这种体质可以选择九天水神决或者九天金神决,但我已经有了更合适的道法!” “哦?你有了更合适的道法?我怎么不知道?” “这连老族长都不知道,我白起这一脉,也是历经几百年再次出现这种体质骨骼,所以也就习得祖传的一份道法。” “祖传的?” 武安日点了点头:“我不知道这道法如何进入我白家,这两色相间的体质骨骼的确万中无一,但圣级道法也不只是五份九天神诀,还有其他,比如江东项家的霸王决,我家的战神诀,都是不是基于五行,或许还有其他圣级神诀!” “你修得是战神诀?” “是的!战神诀!” “难怪你往哪一站就有种气势,锐不可当的气势!” “我白家也只有四百多年前的白起才修炼了战神诀!准确来说白起嫡系一脉都练了战神诀,但在此之前只有白起练到了步圣以上,而我感觉已经快要突破超一流境,跃入步圣。” “恭喜你了!希望你这种修行超过武安君!” 710.南阳李严 “主公夸奖了,这次带回来的这些小家伙们,风翼天赋极高,已经尽得我重甲骑兵兵法的传授,回来独当一面,就可以融会贯通了!谢云也很不错,精通步军战阵,军师带大的果然不一样,谋略远强于其他孩子,草原之上,他屡次献计,或许某一天他可以独领一军,为一军之帅!罗蒙更有凝聚力,核心力,临场指挥高人一筹,乐风,怎么说呢,更多的观察天文地理,外在因素,但想清楚了,出手刁钻毒辣,思路天马行空,领兵的时候常常令人耳目一新,但太依靠自己的智慧,却忽视了真实的实力,他还需要打磨,段念目前表现中规中矩,没有什么突出也没什么弱势,但脑子异常聪明,还需要磨砺,郑空在我队伍中很重要,对于弩箭的把握,无人能比,我测试过,比我看的还精准,他让士兵射的时候,比我下命令还所得更多,听说他们几个是段公之徒,段公将他们的基础打得很好,有的时候我都羡慕段公有这么四个徒弟了!” “大统领也喜欢藏拙啊!我可听说,你的四个关门弟子,都让他们姓白了!” 武安日也有四个弟子,由于战绩突出,武安日赐予四个弟子姓白,分别是白甲、白乙、白丙和白丁,各个都精通战阵和骑兵战法。 “主公还是洞若观火啊!从为师者,我远不如段公,我那四个不孝弟子,都有其擅长的地方,重甲骑兵、轻骑兵、步兵战阵和弓弩,但没有一个可以统帅一军,或者统帅一军,如果按兵家四势,他们都是兵形势一类,罗蒙也是兵形势,但谢云更像兵谋略,乐风算是兵阴阳,至于兵技巧,主公这缺么?”武安日侧着头看着张任。 张任点了点头,自己并不清楚武安日四个关门弟子到底如何,但是能有武安日的三成本领就可以独领一军了,但没有三成本领,怎么可能赐姓白?看来,自己这个大统领还是喜欢藏拙啊! 武安日微微一笑,显然看出张任的想法,轻声道:“我那四个徒弟出师后,都被我派到也扬部落去了,现在是西鲜卑部落四王!” 张任突然明白,为何贾诩派人打探武安日四个弟子的去向,打探不出,原来去了西鲜卑:“西部鲜卑到时候准备一下,关中一旦被张绣控制,则大军分两路南下,蒙胡一路进入并州,将除了雁门郡之外的并州部分掌握在手,记住不能随意杀汉人!” “为何?”武安日有点不满,毕竟引外族入汉人地盘,虽然有让另外一支鲜卑军去益州南部征服外族,但是引狼入室,对于武安日很难接受。 “因为,我不能掌握太多地盘,不然会让关东诸侯忌惮,最好的在表面上,我只有益州!”张任慢慢的跟武安日说出自己的计划,说了好久,两人探讨了很久,张任慢慢说道:“并州北面除了上党太原两郡,其他地方有很多南匈奴,所以选择放开蒙胡部落进来,当然你的雁门郡可以吸纳并州百姓入雁门郡,这是整个大计划里面最重要的,也是死伤最少的,只是你能不能确定,这西部鲜卑已经完全受我们控制了?” 武安日看了好一会地图,然后说道:“我会派兵扮成也扬部落,控制太原、上党和并州西南位置,形成一个隔离带,让西部鲜卑在西河北面、五原等地方!” 张任看了一眼,然后缓缓说道:“让蒙胡一族南下,将这些地方占领,你觉得呢?” 武安日眼中一亮,蒙胡部落已经在西部鲜卑已经可以做到说一不二,其军队也达到了六、七万之多,守住壶关,将五原、西河等郡汉人地盘,将鲜卑和南匈奴人放在一起,让他们相爱相杀。 “这主意不错,蒙家也一直想要一块地盘发展,并州南部放任他们!而西部鲜卑到时候有白甲他们镇守,加上雁门郡策应,应该问题不大!” “另一路,到时候走萧关,进入益州,益州南部有大量的蛮族,让他们成为我们的开路先锋!” 武安日深吸一口气,很明显这是用鲜卑人的鲜血开道。 “时间就应该,王允死,就可以准备随时南下!” “王允?”武安日没怎么听说过这个人。 “到时候通知你,要以雷霆万钧之势!” “是!不过主公,我们阵营的将领都是攻击型的将领,但防守现在靠着器械,靠着棱堡建筑,有攻必有守!” 张任思虑一会儿,虽然倚靠超越时代的器械,是可以做到很强的防御能力,但是一个真正厉害的防御型将领,如廉颇、李广,特别李广一生防御无败绩,一个好的防御将领能将防御变成一种艺术,一种艺术品,毕竟防御更容易,进攻更难。 张任皱着眉头说道:“我们军队中,真正可以算得上防御型将领的是徐公明,,其他人就一般般了!” 张任突然想到一个人,微微笑道:“不,军师有个徒弟,或许也算防御型将领!” “哦?” “他在镇守阳平关!晚点我安排谢云镇守,让他跟着我们一起去军中走走!” “好!” 张任心里浮现另外一个名字,这个名字自己在贾诩那本册子里,忘记了,今天没有武安日提醒,或许真的忘记了。 “大统领,还有一件事!” “主公,你说!” “我在这一块,摩天岭以西,还有这里有个启羌部落,启羌部落以东,骆谷北和骆谷南这一片地方找到了一些合适居住的地方,你们白家有兴趣去看看么?” “这四面可以守住?” “嗯,骆谷北面正在建一关,骆谷南边也有一关,东边摩天岭,西边启羌部落镇守,我们之前的永丰镇也让三成启羌部落人入住,人员混住,对外都是启羌部落,骆谷南边,有个蛇谷,适合水木属性的人修炼,我在四周建立一些小村落,对外依旧是启羌部落,还有这秦岭西段的狼群业已征服,近百万狼群不会伤人,可以抵御外来敌人!重要这四周都是我们自己的地盘!” “这地方不错啊!可否带我去看看!我叫上我们大族长!” “也好!马钧让你调用!” “谢,主公!”武安日深深对着张任鞠躬,自己对主公做的事情不多,倒是主公满足了自己对外征战的愿望,现在又解决了全族的生存,当然让武安日铭记于心。 “你我兄弟,别客气了!” 两人商谈期间,检测已经完毕,戏志才递出最后的报告,张任没有让武安日去检测,因为张任相信武安日,他不会骗自己,近三十天,检查出一等体质骨骼的只有两位,一位是赵云,青红相间,一位是风翼,一等火属性,张任也检查了一下,一等火属性,风翼一等火属性让张任愣了一下,或许妙语也该测一测,近六万人,除了自己家中人,一等骨骼只有三人自己、赵云、风翼,算上武安日也就四人,真的算是万中无一,特别是赵云和武安日,两个变态。 测试完了标出所有三等体质骨骼将士,优先让二等体质骨骼的将士和三等属性的官员将领学习相应的道法,二等体质骨骼的士兵也只有两百来个,将这些士兵跟原来的士兵分开来,分别给了适合的武学功法和道法,这些戏志才早就有计划,所以只需要按照计划施行就行了,后来张任将最早跟随自己的一千多重甲骑兵全部加上去,修炼道法,虽然最差体质骨骼是四等,但是张任也不想寒了这些人的心。 张任看了一遍,盯在一个名字上:李严,二等土属性体质骨骼,不知道这个李严和自己所知道的那个蜀汉名臣是不是同一人,张任的军队是有严格选拔的,一般世家豪族出身的人都没法进入军队,但可以进入预备役,但这个李严居然进入了正规军还成了百人将,于是张任招来戏志才。 “主公,找我?” 张任指着李严名字问道:“这个李严有何来历?” “李严,我记得高将军特殊选拔的,至于何来历我要去查一下资料!” “嗯,将伯弈、文和一起叫来!” “是!” 一会儿张任、武安日、高顺、贾诩、戏志才在密室中。 “今天叫大家来,是探讨一下外来世家在我们这使用的问题,我不反对使用他们,这里有个能人,应该是出自于世家,在伯弈手下,志才,你说一下这个李严的情况吧!”张任看向戏志才 “这个李严是南阳李氏世族,一个落魄世族,由于汉中制度比较利于民,李严孤身进入汉中,至于军队表现,就要高将军评论了!”戏志才看向高顺。 “李严是个人才,任百人将,是有点埋没他了,留在军队里,就是因为他的极强的能力,我想近点观察,说说他的能力,他有很高的统御能力,还有初入二流境的武力,思路清晰,做事有条理,为人谦卑。” 张任慢慢确认了这个李严就是历史上的那个李严,他没有改名,也没有隐瞒自己的家族,张任没有排斥高顺对李严的评价,这个历史上的蜀国能臣后来是刘备托孤大臣,自然能力非凡,但李严在历史上骂名居多,张任脑子里迅速将李严的评价找出来,有能力,但孤高不合群,还因为诸葛第四次北伐撤军,一撸到底,张任对这些评价是持有疑义的,李严是向入蜀投靠刘璋,或许是刘焉时代,任犍为太守,业绩非凡,当刘备入川的时候,作为南阳人的李严不是荆襄利益代表,而是益州本地利益的代表,这能说明什么?说明他很快融入了益州的仕宦体系中了,这就说明了孤高不合群是一种流言,但张任现在的汉中制度是偏袒百姓的,不利于世家大族,所以世家中人来到汉中常驻,张任是不排斥,但进入军队或者官员体系之中,张任是要求严查的,更何况这个李严是孤身来汉中,而不是整个家族来,这可能更有问题。 张任思虑良久,然后慢慢说道:“伯弈,李严的能力我是知道的!他的家族怎么没来汉中?” 711.霍峻显威 “李严本人才刚满二十岁,在家族中,人微言轻,难以劝服家族全部搬到汉中来!” “安排一下吧,我想见见他!” 高顺一愣,这是第一次主公将手伸到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中。 “军队必须干净,士兵大多是贫苦百姓,对于知识懂得不多,容易被煽动,一旦出事,就是大事,汉中安危,百姓安康,都寄托于汉中稳定,在于军队守住四方!” 高顺心神一凛,知道自己一时爱才,或许会导致军队不安稳,而不是主公想干涉自己那一块,于是一礼:“是!” “我不排斥真是投靠的世家能人来汉中投靠,这个时代的人才还是集中在世家豪族手里,大部分百姓大字不识,所以我们要做的事很多,集思广益,但要看他的真实本事,还要看他的忠诚度,准确说是目的性,忠诚度高于能力,对于他的家族没有迁入汉中,这有待注意。” 张任一说,大家也慢慢明白了,都纷纷点头。 “主公,先帝的鸿都门学可以考虑一下,在汉中举办?”高顺问道。 “嗯,这是个好的提议,但是现在不适合,现在我们重新按着先帝的鸿都门学开办,招收百姓子弟,很快就会受四方诸侯攻击,现在不是我们树敌的时候,不过,可以花重金让一些夫子在每个地方免费的讲课,只要愿意听的都可以,不勉强,不张扬,以待时机。”张任点了点头,慢慢的说道。 “主公,那么以后世家入汉中该当如何?” “主公,我看,军中不可以去,县城做一个小吏还是可以的!同时,我们需要派人去他们家族了解真实情况!”贾诩提议道。 张任点头:“或许还可以放到益州其他地方,让他们成为益州的官员,可以看看他们真正的抉择!毕竟以后我们都要以益州为大本营!” “或许我们在汉中,择一县,安置所有的世家,让他们在一个地方斗,不影响百姓!就像雒阳城北区域就是富人区域!”贾诩继续提议! “嗯,有道理,志才,汉水之滨找一地方安置!到时候提出口号吸引世家!” “主公,既然想要汉中都是普通百姓的天下,不妨考虑想办法让这些归顺的世家进入犍为和越嶲两郡!” 张任点了点头:“有道理,就依军师,给他们待遇更高一些,条件更好一些!” “是!” 张任突然想到一个人:“文和,你派人去太原,找一下姓郝的家族,他们家有个七岁的孩子,叫郝昭,可以考虑提前接到汉中受训!但是记住用收徒的方式,尽量不要提到汉中或者雁门郡的事情。” “此子如何?” “这还是大统领提醒,我军缺乏善守人才,这个郝昭就是善守型人才!” 武安日不解的问道:“主公,如何能知?” 贾诩也有些疑惑,毕竟当初那个册子可以说是乌角先生预知未来,但乌角先生早就仙去。 张任知道这事有点让人起疑,但依然瞎编道:“当初左慈师傅一边说,我一边编册子,忘记了此子!” 贾诩虽然看张任的神色明白,这也是个秘密,既然主公不愿意说,作为臣下的就不好多过问,但这个七岁的孩子,必然有过人之处,但嘴巴上依然说:“是!” “伯弈,风翼和谢云此次回到汉中,让谢云接替霍峻镇守阳平关,让霍峻回来,这几天随着我和大统领走一走!” “是!” “文和,大统领有意考教一下霍峻!” 贾诩听到这命令就知道武安日有意试试霍峻,微微一笑:“大统领手下留情!” “军师,到时候让蒙信和军师高徒这用沙盘推演一下当年定远保障关攻防!” “好!推演四种情况,鲜卑部队十万大军,拥有投石机和没有投石机,对上定远保障关有没有棱堡式设计,弓弩都一致,箭枝无限量!”张任提议道。 武安日脸色一变,武安日当然知道这差别有多大,当初自己和主公就是因为这些优势都在定远保障关手里才会取得惊人的胜利:“这对防御方太不有利了!” 贾诩没有吱声,毕竟考教自己的徒弟。 “这不是看看这小子的防守能力么?我们还可以看看他能撑多久!”张任笑了笑,并没有改动这一打算! 下午就是蒙信和霍峻的对决,沙盘之中,八千人守定远保障关,十万人进攻,两人将沙盘的士兵能力展现的淋漓尽致,沙盘中也是杀气腾腾,两边雁门郡将领和汉中郡将领在旁边看着,看的心惊肉跳,犹如自己置身其中。 两局沙盘演示很快结束,蒙信执掌的鲜卑军在没有投石机的情况下,定远保障关有没有棱堡式设计结果都一样,没有更好的方式攻占下定远保障关,损失远远高于定远保障关以内,这些戏志才也在让人在一旁记录着。 蒙信阴鹜着脸,自己年纪一大把,认为自己攻城略地虽然不是一流将领,也算是还算不错的,至少在蒙胡部落里是很厉害的,本来以为只要两、三万人就可以拿下定远保障关,最后,居然对这个尚未冠礼的孩子没有任何办法,用上投石机蒙信就知道这场较量自己输了,但遵从主公的意思,用上投石机,十万兵甲对上八千人有棱堡设计的定远保障关。 “蒙信,你太大意了,你每次总是想用两、三万兵甲打下定远保障关,当这两、三万失去之后,你再扑上已经晚了!”武安日提示道,但武安日没有说明这个小孩真正厉害的地方,这要蒙信自己领会,自己说出来,那么这场较量就没有意义了。 “谢将军指点!”蒙信这次没有大意,十万大军整齐划一,有步骤的进攻。 这一场,进攻方有了投石机的情况下,十万大军开始进攻,霍峻指挥着防御,这次是真正实力相当的较量,弓弩手相互压制,演示胶着着,两人将手里的人员尽最大量发挥,最后进攻方几乎全军覆没,防守端也用上最后的防御手段,防守方只有百人不到,两败俱伤结果,蒙信看到最后的结果,几乎很难相信,对手以微弱的兵力战胜了自己,这局自己没有丝毫大意,自己吸收了之前失败的经验,居然也输了,这说明前面两局对方没有任何侥幸战胜自己。 “你俩休息一下,准备最后一盘,定远保障关没有棱堡式设计,以最传统的方式防御!” 很快定远保障关堆砌起来,两边兵力分布开来,蒙信利用进攻方朝定远保障关而去,霍峻开始进攻,还有防御,这一瞬间,所有人注意到了霍峻新的防御方式,之前没有用过,在最后一场中使用出来,让蒙信一开始就损失了七八千人,也打击了对手信心,最后蒙信在仅剩一万人的时候拿下了定远保障关,蒙信却没有一丝自豪,脸色阴沉着。 武安日起身到蒙信身边,拍了拍蒙信的肩膀。 蒙信转身对着武安日一礼:“将军!” 武安日点了点头:“这不用灰心,他是军师的高徒,一肚子的馊主意,如果霍峻一开始就用第四种方式,没有投石机的情况下,我领兵也未必讨到好处,能拿的下,但也是损失惨重,霍峻果然是防御型天才,他把所有的资源都用到极致化,弓弩和投石的结合是最好的,现在让霍峻来解说一下!” “有请霍峻解说!”张任笑道,也看出里面的门道,有些甚至自己也没有想到过的。 霍峻一愣,有点腼腆,脸上胀得红红的,刚才进入状态,但是现在一身轻松,才想到这个大堂还有三十多人都看着自己,都是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如同看到妖怪。 “臭小子,来解说一下!”贾诩笑道。 “师傅……”霍峻用一种无辜的眼神,这一生到现在还没有在几十人前解说,这些都是在军队中的佼佼者。 “没事,你咋想的就说出来!”贾诩鼓励道,这个孩子或许进攻差一点,但是防御上就是天才,天才中的天才。 所有人盯着仅仅十四岁的霍峻,这个防御天才,没人质疑蒙信的领兵能力,这些攻击布置比在座的大多将领都要强。 “大……大……家……家好”霍峻很是紧张,看着四周军队的大佬们,定了定神,深呼吸:“实际上都是师傅指教的好,当初师傅将鲜卑军和我军的优劣点都列出来了,以第四局刚开始来说,实际上我派出六千人出城,是因为三个原因,第一,我心里计算过定远保障关也就这点宽度,十万人进攻和四万人进攻没什么区别,压力都一样,两千人至少可以守住两天时间,第二,我军第一个优点就是对手不知道我们关外的兵力,夜里会让对手损失几千人以上,这是必然的,所以按照当时的情况,蒙将军损失这点兵力是必然的,如果白天知道这个壕坑或许更加恐怖,只要布置合理,在一定重量下,可以坍塌,掉下去就不只是一千兵力了,或许更多,还有其他的攻城利器,为什么出城六千,主要是第三点,我军重要的优势,夜晚眼睛比对方看得清楚,师傅说,这是这个时代的问题,叫夜盲症,但是由于主公的因素,我军没有夜盲症,在弓箭无限的情况下,用火箭袭击对手营寨,然后骑兵引开对手追击,步兵进入关内,这很重要,所以一开始蒙将军十万兵变成九万,我一直留了一千骑兵,夜晚骚扰对手,晚上没事就火箭伺候,马匹差不多,眼睛比他们亮,夜晚之中,可以一边跑一边袭击一边躲藏,明眼的打瞎眼的,哪怕是一千骑兵也可以让对手很难受,连续的熬夜,白天战斗力就下降很多。” 霍峻喝了口水,继续讲:“我军在防御端实际上最重要的是三丈城墙之上的弓弩射击和地面射击到城墙上的距离差,幸好我做过阳平关守将,我们测试过,相差多少?连弩进攻距离至少多出五十步,两丈高的城高近三十步,不要小看这五十步,进攻方要压制城墙上的弓箭就是很致命的,需要更多战士的生命去填补,如果是十石弩,就多了更多,有近一百多步差距,如果进攻方要用盾牌兵防御设计,这个差距就更远了,蒙信将军只能以人手来压制我,但最多的时候也就一万弓弩兵和刀盾兵相结合!” 712.木公之困 蒙信现在知道了,当时为何自己夜间部分损失惨重,自己刚开始以为裁判戏志才故意帮助霍峻,原来是这样子,夜间有夜盲症特殊原因,而距离压制也是一个因素。 “也就是说,他至少要用六倍以上的弓弩兵才好压制你,你城墙之上有五千弓弩手,也就是说他最少要上三万弓弩手才能压制你!而宽度只能支持四万人,所以最多只能两万多弓箭手,他这种战法是常规战法,只有两倍弓弩手,无法压制住,先天优势,所以损失惨重,弩箭距离的优势也是当年大秦横扫六国的优势,弓弩手压制,骑兵突击,野战优势更加突出。”武安日很快计算出来,这个距离差距被霍峻利用的淋漓尽致,上一万弓弩手根本压制不了。 “这我说不清楚,我很少从进攻方思考!”霍峻朝武安日一礼,大统领的传说,他是知道的,对统帅的尊敬,对强者的崇拜,霍峻从心里有着由衷的敬佩,他相信大统领计算的没有错误,霍峻此时已经进入状态,早就没有刚开始的腼腆,继续说道:“师傅教导我,将我军的优势发挥到极致就是成功,哪怕输了也是赢了,实力是根本,在绝对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最后是失败的,而我们只能将自己手里的牌利用道最佳的就行了!当夜,用石头将城门堵死,第二天,进攻方只能强攻城墙,而我们的人,最重要的是射杀对方的弓箭手,因为他们就算登上城墙也会被连弩射杀,一旦对方弓箭手消耗殆尽,那么稳胜不败,至于其他手段大伙都知道,无非是各种组合,选择的时间,猛火油倒下去,点上火都需要选择时间,这样才能重创对手,包括棱堡最后以毁掉外墙面为代价,那就是选择的时间,不能太早也不能太晚,这个可以带给对手绝望,这一点在沙盘演练中体现不出来!对于主公这棱堡式设计,开创了防御体系的新篇章!” 张任被霍峻这些恭维,听得也有些舒服,于是站了起来:“这棱堡架构是我设计的,但是我没有像霍峻将它发挥到极致,我就说说心态,这里先说一下蒙信,他心里很清楚棱堡式设计最后的手段,所以从开始到最后都是适量进攻,这也是蒙信失利的原因,由于惧怕最后防御手段,不敢放手一搏,有限量的进攻,让霍峻有了将时间拉长的办法,这让弩箭这距离差发挥到更大,损失实际上更多,夜晚让那一千骑兵攻击更多次,记住战争就是战争,心里出现了害怕,就无法勇往直前,如果你知道这手段就应该让对手将这手段早点发挥出来,你就可以更早全力攻击!” 蒙信心里一抖,心服口服的朝张任跪下:“谢主公指点!” “来,再试试!”张任表示。 “是!”蒙信深吸一口气,大伙都指点了这么多,当然更加清楚。 第五回合,蒙信除了开场损失近万,然后直接调用五万弓弩手轮番进攻,虽然实际上发挥作用的是前面的两万,但是另外三万也发挥了一定作用,更何况及时补上前面两万兵的损失,更好的压制城墙上的弓弩兵,最后攻克有棱堡设计的定远保障关,蒙信损失了五万,而霍峻将投石机也搬上了城墙,最后蒙信依然以两万优势兵力获胜。 “嗯,好了,这里不能完全演示出来,比如军心,霍峻尚小,说不准守城副将就不听他的,而蒙信在部队已久,对军心的把握更加好,但是这些手段,特别是对细小的差距的认识,利用好了,就像霍峻对防御的认知一样!”武安日慢慢的说道,他知道这对蒙信的信心打击很大,有些信心必须给予的,而霍峻岁数尚小,还得打磨,不能让他尾巴翘的很高,需要打压打压才行! 贾诩在张任身边,轻轻的问道:“那个郝昭对防御跟峻儿一样么?” “应该差不多!”张任看了看霍峻,悠悠的说道。 “招来,我再收一个徒弟!”贾诩笑道。 “这可不行,给我留一个!”武安日一边笑道,他可是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好了,你们别争,到时候你们谁先找到归谁,前提是,出师后都到我这报道,我使用!” “是!”武安日和贾诩同时领命。 “大统领,你再给大伙多说几句!”贾诩人畜无害的说道。 武安日点了点头,他看得出,汉中这将领不少,但兵士还没到雁门郡的实力,当然他没注意到,贾诩对张任做了个揖,准备去更衣,然后离开了一会儿。 张任微微一笑,他很清楚这个腹黑的家伙,一定是用信鸽通知十三寨或者中情镖局,去找人了,但张任没有反对,毕竟贾诩对霍峻的调教还是很成功的,一旦郝昭如同霍峻,那么自己两处关隘根本不用担心,而且霍峻对于对手心里好像也很精通,不然不会利用蒙信对于棱堡式防御最后一招的恐惧心里,为自己一方争取了更宽裕的时间,而且杀招在最后使用,也是令人耳目一新。 当武安日讲完很多的时候,贾诩已经回来了,张任站起来说道:“好了,今日攻防推演到此,霍峻到雁门郡历练三年,随时听候调遣!” 贾诩当然不会多说,这事张任早就打过招呼,他知道自己教霍峻的还有很多,但实际上应该让他去真实战场历练,这种理论和实践交错学习才能让知识更加稳固,回来后就很容易融会贯通自己谋略。 “峻儿,快感谢主公和大统领!” 霍峻虽然不明白,但是自己的师傅这么说,马上朝张任和武安日一礼:“谢谢主公!” “你可是带着任务去的,防御实战,还要进攻跟大统领好好学习,实际上从进攻的角度上思考问题,会增长你的防御能力,我等待你的回来!” 霍峻当然知道自己主公对自己的期待,朝张任深深一礼:“一定完成任务!” “好!去你兄长那里告别,这几天跟随我们一起到汉中走一走,到时候跟着大统领一起出发!” “是!” 后面几天张任带着武安日、风翼、霍峻等人在汉中四处走了一圈,汉中各个关隘,港口,还有钖县大营,曾经做过武安日手下的兴奋不已,一个个跪拜,但很多的时候都封口了,不得传出去,武安日再钖县大营最久,和高顺讨论了很久的汉中布防,还有到时候东出、北进、南征的各种方案,高顺也虚心领教了,这里有张任和贾诩的提议,还有霍峻的主意,几人探讨,也推演了很多次,高顺安排下去。 武安日也选择了一个地方,这是为汉中重甲骑兵准备的训练场所,比较隐蔽,汉中重甲骑兵由风翼为统领,戏志才为其筹备。 办完汉中军队事宜之后,武安日朝张任一礼:“主公,我去一下老家,借沦波舟一用!” 张任自然知道武安日的意图:“好,你们小心一点,恐怕沦波舟是不可以进入的!” 武安日点了点头,这个他知道,沦波舟那些操作人员无法进入白家的,那剑阵会将他们直接剿灭,于是武安日点了点头:“只要停在不远的地方,我下去,然后沦波舟绕路飞到另外一个地点等我,我比较已经超一流境,我想趁夜,难不倒我们了!” 张任点了点头:“那,蛇谷马钧知道位置,我在蛇谷等你们!” “是,主公!” 武安日离开后,贾诩向张任一礼:“主公,借我几个护卫!” 张任眯着眼睛,看向贾诩:“找到了?” 贾诩一笑,点了点头:“此子需要我亲自去一趟!” 张任点了点头转向秦廿:“传令,你带队,我的护卫,带四个跟着军师去,一切按军师命令行事!” “谢主公!” “让张虎到汉中等我,我去接夫人!”张任心里计算着,筱雨的气也该消了吧,该接回来了。 “是!” “文和,你带着我的令牌,还有书信,这一路要从阳平关出去,这一路彦明会看护,过了陈仓,联系上我大师兄,他会帮助你,出潼关,直接从风陵渡进入河东郡,那河东郡太守杨奉是我们自己人,有我的令牌,他不会为难你,一路以商贾样子出现,不要张扬!” “主公,我不是张扬的人!”贾诩笑了笑。 张任一愣,自己关心则乱,实际上自己已经很难离开贾诩的帮助,多少有些依赖了,他帮自己做了很多事情,张任一拱手:“那好,我们先去南郑!” 张任和贾诩在南郑分开后,张任带上貂蝉、霍峻、张虎和另一个护卫五人朝傥骆道而去,小鸿直接飞到蛇谷。 蛇谷外,恒木公这几天心里很难受,坐在山涧旁边,看着流水,自己测出来是三等木属性体质骨骼,由于身份原因当然拿到了惊蛰青木决,这是顶级道法书籍,但恒木公很郁闷,自己从小在某些方面很突出,不是练武的料,起早贪黑练习才堪堪在近三十岁进入二流境后期,看着黑柴那家伙,平时就爱泡妞,下山就泡妞,但是轻轻松松进入一流境,有的时候真是人比人气死人,现在有机会练习道法,本来认为自己或许在这道法上可以突出一点,结果检测出来三等体质骨骼属性,证实自己再次属于废柴属性,自己能力不差,当初在南阳也是业绩很好,结果被主公派来到这山沟沟里面,照看他的家属,重要的是主公的家属都很漂亮,但不可以碰,这是基本的素质,何况那几个护卫的武力不低于自己,夫人也是超一流境高手。 而自己就像霉星高照。 “木公!”一个姑娘突然跳出来。 “姑娘!”恒木公认识这个姑娘,是杜秀娘从外面带进来的,好像是殷家庄派来陪杜秀娘的,自己还不知道她的名字,不过这个姑娘身着半臂罩衫,粗衣麻布,一身素色,不算漂亮,但很清秀,一双水灵灵不大的眼睛,如同会说话一样,梳着双马尾辫,一直微笑着,对于恒木公来说,这个姑娘最好看的是脖子,歆长的脖子,显得很有气质。 “在想啥呢?” 713.指点迷津 “姑娘不用照顾三夫人?”恒木公只会在杜秀娘和她身边的人叫三夫人,在夫人面前或者二夫人面前这么称呼,或许就要出大事了。 “三夫人也进入闭关状态了!” “三夫人好像没有任何武学吧?进入道法状态如此之快?” “嗯,我也不知道,主公给了三夫人一本书,让三夫人修炼,三夫人好像很适合这道法!” “三夫人真幸运!”恒木公不知道是感叹三夫人有个好姐姐还是好丈夫。 姑娘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本来询问这恒木公,结果被他成功带偏了,于是继续问道:“你刚才在想啥呢?” “练武根骨不好,道法体质骨骼也是三等,跟废物一样,所以主公将我放逐这里!”恒木公叹道,根本没注意到这句话也伤害到姑娘。 姑娘毫不在意,嘴巴一笑:“或许你的练武和习道的天赋真的不怎么样,但是你通过你自己的努力进入了二流境后期,连大夫人都说,常人你这根骨能到初入二流就已经是天大的机缘了,而你却到达了二流境后期,可见你的意志力可刻苦状态,说你这是有志者事竟成,至于放逐在这深山老林里面,我可跟你的看法不一样!” “哦?”恒木公有些狐疑的看着姑娘。 “这说明主公对你放心,听说,之前镇守蛇谷的是马县令,马县令是跟随主公的人,也是主公最值得信任的人,你本来不是主公最早的一拨人,主公放心你,还有你有突出的地方,你想啊,这蛇谷不算仙境,也算是半仙境,天地元气充裕,两位夫人在这,主公会将一般的人员会放在这个位置上吗?” 恒木公听到这话,眼睛一亮,或许,自己真的想错了。 “当然和大统领、军师等人的重用度无法企及,或许主公还没想好把你放在什么位置上,你还不能靠自己的努力让主公重新认识你?主公几乎每个月就会到蛇谷,可以说你出现在他眼前的次数,比他很多重要的属下次数还多,如果这样你都没法入他的法眼,那么你是不是应该考虑自己的问题呢?” 恒木公突然站了起来,朝姑娘一鞠躬:“姑娘大智慧,在下受教了,请问姑娘芳名!” 姑娘一笑,如朝霞绽放,摇了摇头:“手拿过来!” 恒木公伸出右手放到姑娘跟前,姑娘用一根手指,在恒木公手里轻轻写了一个字,姑娘写的轻轻的,让恒木公的手心痒痒的,当姑娘将手抽回,准备逃离的时候,恒木公右手划了一个弧度,轻轻将姑娘的手抓在手里,姑娘脸色绯红,拽了拽,小手逃不离恒木公的大手,有点心急,轻声地说道:“放手,别被人看到!” 恒木公灿灿然将手松开,姑娘小手缩回,然后轻声的说:“那是我的闺名,不准在其他人跟前说出!” 恒木公当然知道这个示意,点了点头:“在下定当努力,不负姑娘重望,希望姑娘等待在下!” 姑娘没有吱声,脸蛋红扑扑的,然后钻入大阵当中。 恒木公看着姑娘进入大阵的雾里,这一刻充满了力量和勇气,恒木公想起不动如山老师,自己下山的那天,自己推着老师的轮椅出了那个黝黑的房门,看着远方奔腾的河流。 “木公,你是我这些徒弟中,根骨最差的,能进入二流境后期,真是让我没想到,你这根骨……”不动如山老师叹了叹:“但是你是师兄弟中最勤奋的,天道酬勤,你平时嘻嘻哈哈,嘴巴也很刁,没有表现出来,但有几次我从你的眼神中看出不甘人下的勇气和自信,你不喜欢骗人,那源自你自身的傲骨,或者是傲气,你不屑于骗人,你很多时候骗人都是用大实话,用表情,用肢体,让别人不相信你说的话,而被你误导!” 不动如山看向恒木公,让恒木公如赤裸裸的呈现在自己老师面前,自己心里深处的傲气,一直藏得很深很深,从没让人知道过,这采药山上公认第一智者是老师,恒木公也很服气,公认第二智者在黑柴老大和老三风临中抉择,但是恒木公不这么认为,他们只是该竞争第三智者,所以老师安排第一个下山帮助张公义的是风临,恒木公有点不服,但这点不服,恒木公藏在心里深处,没有表现出来,平时总是喜笑颜开,心里深处总有一股不服的劲,这些藏在心里深处的事还是被不动如山老师发现了。 “你那种误导人的方式会成习惯的,长期以往,让人觉得你不可靠,不相信你,哪怕你真心以待!”不动如山劝说着恒木公:“你是聪明的孩子,或许比你的师兄弟们都聪明,你有很多成功必然的属性:自信、决心、勇气、无畏、睿智,但也有很多必然失败的属性:粗心,做大事,很多失败都是失败在细节,细节决定胜败,所谓的大道理,人人都懂,往往最后细节上的差异,不善于表达,如何让人懂得你的意图?喜欢指挥别人,而不愿意自己动手,要知道很多时候只有自己才能帮助自己,指挥别人可能会增加失败概率,要知道人一开始都是从底层做起,不会直接提拔,所以在底层的时候,你的那些问题会暴露,会让你的主公担心。你孤傲不合群,你看起来和朋友兄弟很融洽,但是你很少交心,或者过命的交往!心,在这里!”不动如山老师指了指自己的心,然后继续说道:“而不是脑子,不要认为交心,是用脑子去交流,而是真心!你在和很多人交心的时候,总是给自己留了最后的底线,你的这些师兄弟,哪个真正跟你是过命的交情?没有,一个都没有,如果你只是辅佐,作为一个谋士,或许你可以成为一个顶级谋士,因为那些粗枝大叶、孤傲不合群的弊端都不存在,因为有人帮你把底层的事情做了,你的主公可以用各种办法弥补你的缺陷,你的成功属性可以让你真正成功,但是也容易给你带来杀身之祸,或许你可以成为一个老师,或许能超越我的成就,本来我想多打磨你,经过这么多年你的这些问题依然存在,没有减弱,还不如让你下山,让张公义打磨你,你是我徒弟中下山之后的成就是最不好估计的,或许你是所有徒弟里面最差的,或许你是最厉害的一个,这都取决于你自己走的路,希望你能走出一条新的路,让所有的人侧目,为你赞叹。” 恒木公那一刻没有说出一句话来,不动如山老师将自己的优缺点完全暴露出来,一览无余,那一刻恒木公站在那里如一个石头,一动也不动,老师离开后,也就这样站到第二天早上天亮,在老师的门前磕了三个响头,没和其他师兄弟打招呼就下了山,去南阳找张公义去了。 刚才那个姑娘说的话,自己也听得很明白,不是主公不用自己,主公会重用自己,只是没想好放在哪里吧?恒木公想了想,自己还得沉得下心来,好好做一件事情,将自己变成足够强大,自己根骨和体质骨骼都输属于次等,那么眼前的蛇谷,或许是新的福源,兄弟们在山下,但这里天地元气比外面多三四倍,根骨差又如何?加倍努力就行了,这里一片几乎自己说了算,镇守好这一片,或许情况就会有所不同,想那么多,不如完成一个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或许她是可以让自己蜕变的一个因素。 一只信鸽飞到恒木公身边,恒木公打开一看,沉思一会儿,然后走入蛇谷。 当张任抵达蛇谷外面的时候,马钧的沦波舟也很快抵达蛇谷。 白日从沦波舟上下来,后面跟了一个老者,张任一眼就看出是白家村老族长白毅,马上上前几步,一躬身:“老族长,好久不见!依然健朗如山!” “呵呵呵……,公义!好久不见,托你的福,带我来此等山清水秀的地方!”白毅下了沦波舟,这一路对沦波舟很是感慨,可以看到当年的飞天灯笼的影子,但完全不同,这速度比千里马快多了,从白家出来只需要一个多时辰,寅时初出发,现在午时不到,一路如同登高望远,早晨与太阳齐平,老鹰在脚下飞行,这种感觉犹如自己飞行一般,让自己大开眼界,一路上白日给自己介绍了这沦波舟,对于沦波舟的核心,那个所谓的蒸汽机,将那几片叶子转的那么快,成了整个沦波舟的动力,让白毅吃惊不已,问白日,白日也是一脸茫然。 白毅下了沦波舟就到处观看,看得到远处开始建的村庄,村庄建在山坡之上,更像山寨,有一些防御,还有个山头,近在眼前的是一层雾,这层雾凝聚不散,也看不透,今天大太阳也不能让这层雾消失,如果不是白日给自己解释是一个守山大阵,自己根本不知道。 白日眼尖,快走几步,走到貂蝉面前跪下:“夫人,在下白日,向夫人请安!”白日早已明白,眼前的二夫人可是长公主身份,别人不知道也就罢了,自己知道,不能说出,先帝对自己也是足够信任,自己有了雁门郡这国中之国,但这礼不可废。 “这是大统领!”张任提示道,毕竟所有人都认为大统领是武安日,白日的名字是白家村里使用。 “大统领,妾身久仰大名,起来吧,以后不要行如此大礼!”貂蝉依然戴着面罩,让白日起身,恒木公和貂蝉都很奇怪白日的名字,但没有细问,因为他们都知道大统领的名字应该是武安日,怎么会是白日呢? “见过白将军!”恒木公走出来朝白日一礼。 “木公!居然是你在这!”白日吃惊地,并带着一丝可惜地看向恒木公,几次去采药山,见过恒木公几次,印象深刻,没想到他在这。 “白毅老族长,你是先进入这守山大阵里去看看呢,还是看看四周村落?”张任询问道,马上让所有人注意力转移。 “看看这一片,我们将要长期居住的地方吧!” “好!恒木公!” 714.三美争艳 “主公!” “带老族长四周看看,你来解说!” “是!老族长,这边请!”对于这恒木公当仁不让。 “有劳了!”白毅跟着恒木公后面,沿着一条小路朝东边走着。 “这蛇谷东边住了一群红狼,现在大概几十头,主公让他们住下,繁衍生息,他们其中一只是这西秦岭一带的头狼,管理着近百万只狼,我们这一带有他们保护!” “也就是说,你们保护头狼,红狼一族,或者说秦岭狼王一族的繁衍,换来头狼保护这秦岭一带我们的安全?” “准确的说,是外人很难通过这秦岭三条路:子午道、褒斜道还有这条傥骆道进来,有这近百万狼群,如同二十万在山林中穿梭的大军!”恒木公冷静的解释道。 “不怕成了东郭先生?” “不怕,我有镇守他们的办法,他们敢反,就剥他们狼皮……” 白毅没有问什么办法,他知道这张公义不可能将自己几个娇滴滴的老婆都放在这危险之中。 “我们现在所处位置就是骆谷南段的北侧,南段已经在建关隘,南面是秦岭的主岭,那是眼前的黑水和南边湑水的发源地,悬崖峭壁,由西向东排列十分整齐,秦岭南北温差很大,或许可以以秦岭定大汉南北。” 张任心里一动,这个恒木公,好像对这方面有特长,后世虽然定南北有至少四种说法,但主流说法的确是以秦岭淮河定南北为主,而恒木公现在就能断言,也算是特长了。(中国定南北一般三种说法,除了以秦岭淮河定南北之外,第二以黄河定南北、第三以长江定南北,还有其他的比如广东人认为南方人只有两广,其它都算北方人。) “蛇谷这一带和秦岭半山腰齐平,冬暖夏凉,气候宜人,土壤肥沃,有利于播种,这里一带启羌人称十八盘岭,这些日子,我们的人将适合播种的土地开垦出来,按着梯田开垦,如果全部开垦,我算了一下,至少可以住万人,但由于天地元气的原因,这附近不适合住太多人,以启羌族族长的建议,大概这四周不超过千人左右。” 白毅皱了皱眉头,虽然白家村只有四、五百人,但是那是因为外人不得入内,男女只能内部配对耗,人口才越来越少,但真正出来后,要考虑白家村人口增长,千人并不多。 “老族长,我想你们那里搬迁有些人未必会出来,就算出来也大概两、三百人左右,由于守骆谷南关,所以这里准备三百兵甲,这蛇谷中由于修炼原因,最多也只能百人左右,其余六百名额都可以给你们,而且出来后,孩子们真的会留在这?出去建功立业、游学、增长见识是跑不了的,最后留在他乡也避免不了。”张任慢慢说道。 “还有骆谷北关那边或许可以住下更多的人!”恒木公建议道。 白毅点了点头,这倒是好主意,无非就是白家村一分为二,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恒木公接着说道:“骆谷东侧的,也就是这条河的中游,有几些平坦之地,那儿在这一带中间的地方,也有些田地,不过,跟这里不大一样的是这里建村落易守难攻,进退得当,那里无险可守,虽然四方都能保证安全,但是对于村落来说总是可以增加一点最后的保障!最重要这里就有三百驻军!” 白毅点了点头,这已经很明显了最好的地方就是这里:“公义将这风水宝地留给我如何?” “这个自然,不过,要答应四件事情,第一,要派人去启羌部落学习一些风俗习惯,对外要称启羌族,第二,启羌族人把蛇当做圣物,而这里受群狼保护,所以不得随意捕捉蛇与狼!第三,这一块需要统一管理,一旦有外敌出现,则需要相互支援,统一部署,你看如何?第四,你们村落的人出了这片地方,不能说出这里的秘密!” 白毅点了点头:“这四点倒是合理,只是蛇与狼骚扰我们村落怎么办?” “可以驱逐,或者画好合理界限,狼有狼王管理,而狼王有我们的人沟通,问题不是很大,蛇,到时候多准备一些雄黄,或者从启羌那准备些人,他们的人能管理群蛇!” “骆谷北关旁边也有这么村落?” 恒木公答道:“有,比这里大,但没这里好,这里更充足的天地元气!” 白毅显然知道天地元气,于是点了点头:“好,就定这里吧,到时候我们村人口增加超过五百人数就到黑水中游开辟村落!” 张任笑了笑,点了点头,张任对白家从白家村走出来非常在意,不说白日的因素,但说他们的人才,像当年白起和现在白日这样的虽然不多,但是勇武的白家人出来的百人将不少,到时候跟自己息息相关,能躲得开才怪,根本不需要自己张口,人才自然可以出来帮自己,就算不帮自己,这骆谷南北防御也会有他们的人帮忙。 这四周走完一遍,恒木公领着大伙准备进蛇谷:“老族长,这边请……” 经过守山大阵,就是一个依山而建的客栈,客栈里寥寥几个人,这些人都是恒木公管理,看到恒木公进来,都弯了一下腰,然后忙活自己的事情去了,恒木公快走领着一行人进入客栈,弯了几条小通道,然后进入一个密室,打开夹层,钻了进去,里面只有一个两人的空间,恒木公和白日进入,恒木公将蛇口上边的牙齿一转,石门嘎嘎嘎的开启,露出阴森森的蛇嘴。 “诸位请!”恒木公在旁边一站。 白日第一个钻入蛇口,然后是张任自己,白毅紧跟其后,一行人陆陆续续的进入,恒木公最后进入,按下开关,蛇口的石门缓缓关闭。 “这里大约有四五里通道!” 白日走在前面,四处打量:“这是刚打通不久的?” “大统领果然看的明白!这里叫蛇谷,本来里面是万蛇所在的地方,本来的通道只能弯着腰进入,我们将这打通,可以站着行走!” “清理万蛇,打通这条通道花了不少人力物力!”白毅感叹道。 “蛇还好,除了第一战,主公出手,后来是启羌人帮忙处理的,对于他们来说,并不难!”恒木公解说道。 一行人沿着水路很快走到蛇谷内部的出口,里面豁然开朗,众人四周打量,这里中间一条水沟,四周都是修炼场地,大大小小的有一百多个修炼场地,每个修炼场地都有一个单人房间,房间旁边有个铁制的筒子,还有一个长长的把守。 “好地方,这里天地元气是刚才外面的几十倍之多!”白毅睁大眼睛,自己虽然没有修炼,但对天地元气的灵敏远超常人。 “老族长,这里是水属性修炼场地,也适合木属性修炼!” 白毅看着铁桶般的的东西问:“这是什么东西?” 恒木公一笑:“这是主公的发明,叫抽水机,你看!”恒木公到了一勺水进去,然后用力将铁棍往下压,源源不断的水从长鼻子中流出来,张任顺手洗了洗手,甩了甩,白毅惊奇的看着这水,也洗了洗手。 “这以前有人会在井里投毒,这就不用担心了!”恒木公介绍说:“我们在这出口用了一点白银,如果这里漆黑,就说明这桶水有毒,能保证安全。” “这抽水机好!”白毅感叹,这张公义的新东西好多,让自己瞠目结舌:“我白家村也要有!”白毅的语气就是不容分说。 “那是当然!”张任笑道。 “主公、老族长、大统领,夫人出来了!”恒木公早就告诉了杜筱雨。 杜筱雨虽然和张任赌气,但是识大体,不会让自己夫君丢了面子,早早的出了场地,走过来,微微一蹲:“夫君,妾身向你请安!” 杜秀娘跟在其后,也是微微一蹲:“夫君,妾身向你请安!” “筱雨,秀娘,你们都起身吧!”张任扶着杜筱雨起身。 “姐姐,妹妹向你请安了!”貂蝉朝杜筱雨一礼。 杜筱雨拉起貂蝉:“你我姐妹客气什么?” “谢谢姐姐!”貂蝉起身看向杜筱雨。 杜秀娘很尴尬,但依然朝貂蝉一蹲:“貂蝉姐姐,妹妹向你请安了!” 貂蝉一皱眉,依然有点不开心:“妹妹起来吧!” “谢谢姐姐!” “主母,白日向你请安!”白日跪下,他分的很清楚,杜筱雨是主母,貂蝉虽然是公主身份,但只是夫人,这两种称谓截然不同。 这称呼让所有人觉得恰如其分。 “大统领,你我也是战友,当初并肩作战,不要行如此大礼!”杜筱雨看到白日也很开心,毕竟当初武安日给自己夫君带来整个军队的变化,或许没法说武安日成就了现在的张公义,但是至少提前了五年,让自己的夫君提前五年完成了整个势力的蜕变,要知道这五年放在外面张任或许会失去很多提拔的机会,不会最后每一步走的这么踏实,而白日白更兄弟的夫人伊家姐妹也是当初摩天岭最早跟自己最好的,最为交心,特别是西行路上一路都是她们陪着自己,从杜筱雨心里就没有将武安日、武安更兄弟和赵云、赵先兄弟,还有高顺、贾诩六人当外人看待,特别是眼前的武安日,都是夫君的兄弟。 “谢主母!”武安日往旁边一站。 “筱雨,我来介绍一下,这是郿县白家村老族长白毅,也是大统领的老师!” “老族长你好!”杜筱雨朝白毅一礼! “夫人,你好!”白毅笑了笑,这晚辈给自己的礼当然认了。 貂蝉虽然没有明白,但也没有吱声,但是恒木公很清楚郿县白家是什么概念,这大统领为何叫白日,武安日,一下子也想的明白了,为何大统领带着两三个将领镇守雁门,鲜卑人没有敢惹的。 “妹妹,这里都是自己人,面具就别戴了!”杜筱雨顺手就将貂蝉面罩揭下来。 一下子貂蝉和杜秀娘,双美争艳,让所有人愣住了。 715.兮兮别离 “公义,你居然这么好的福气,三美如花,向你绽放,老夫都有些嫉妒了!”刚才杜秀娘跪拜躲在杜筱雨身后,没怎么注意,但貂蝉卸下面具,杜秀娘也抬起自己秀丽的面容,让白毅一时间愣住了,这种天姿国色,不遮挡,太容易让其他年轻人想入非非了。 白日见过杜秀娘未及笄的岁数,没有太多吃惊,但是貂蝉的美貌让白日吃惊,貂蝉和杜秀娘的美貌是祸国殃民级别的,自己修炼战神诀,早就波澜不惊了,很难有事物打动自己,现在两美争艳,居然难得的在一池秋水中荡起了一点漪涟,不过很快就平息了。 “难怪两位夫人平常都是戴面具,戴面罩出门!”恒木公不由叹到,恒木公很快感觉到有一束目光盯了自己一下,恒木公找到那个目光的来源,在三夫人的身后,恒木公知道那双眼睛的主人是谁了,赶快咽下后面的话,然后低下脑袋躲避那酸溜溜的目光。 “的确,三位夫人不戴面具出门会有很多麻烦,戴上面具可以避开很多不必要的麻烦!”白毅虽然很少出白家村,但这事并不难理解。 “这方天地,真的很好,适合住人,还适合修炼!”白日叹到,自己雁门郡如果说适合修炼的地方或许只有采药山。 “大统领,或许戌夫山附近也算可以,只是那边铁矿开采,会影响天地元气的流失!”恒木公解释道。 “你去过?” “老师指导我们的时候,很多都需要我们下山历练,我有次去过戌夫山,那里有座山,天地元气不差于这里,但那边还在开采铁矿石!” “我到时候让掌门师兄派人去一趟,看如果提炼和打造兵器不在戌夫山或许对天地元气影响就不大了!”张任提议道,当时自己守平城,戌夫山在其他县令手里,所以开采、提炼和打造都在一起,出来后就是成品武器,运送容易,也不容易被发现,现在都在白日的掌控中,或许可以分开。 白日眼睛一亮,自己镇守雁门,雁门关那个地方,天地元气薄弱,不利于自己修行,自己早就想怎么让自己战神诀火速提升了,或许这是个办法。 “或许还要元真师兄去一趟,毕竟真的可以,还要布阵,元真师兄是天柱山上最好的布阵大师!” 说道元真,白日眼神黯淡,元泉被他父亲元真拉回了天柱山,虽然元泉还想呆在军队之中,但是元真不同意,元真的身份,张任也无可奈何,张任也知道,作为父亲总是这样,不放心在军队中,或许还会认为是没有出息的表现,虽然满意元泉的质变,但是元泉没留下一儿半女,元真不会让他再次进入军队的。 “算了,不要让你大师兄来!” “那好吧,让武当上最好的阵师张四来吧!” “好!”白日斩钉截铁的答道。 恒木公带着白毅四处查看,张任带着白日进入最里面里面的场地,两人席地而坐,小彩虹为两人倒上茶,杜筱雨领着人远远离开,让两人好好说话,两人已经没有好好说话了。 “兄弟,敬你一杯,很快又要和你离别了!” “主公,末将敬你!”白日也很舍不得,少年时的同生共死,弱冠的时候沙场拼搏,两人并肩作战多年,现在又要别离了。 “好想念当初啊,主公就是末将的靠山,末将只需要领兵就行了,其他啥也不用想,超越敌人想象的武器、飞天灯笼,还有主公天马行空的作战方式,让末将大开眼界。” “没有大统领执行到位,或许我就是另外一幅景象了!”张任叹到。 白日看到远远的两个人影,顿了顿:“主公,末将来之前,见过不动如山老师!” “老师身体如何?我也是很久没有去见他了!”张任长叹,自己也没有多少时间去,连自家三个娇妻都没有多少时间陪一陪。 “老师健朗,但是依然不方便行走,将弟子们都送给我们了使用,经常一个人在门前看夕阳!” 两人顿时默然不语,心里感慨。 “代我向他问好,你有时间多去看看他,特别要带上黑柴和风临,他们是老师的得意门生!” “这个我会的,不过,老师最上心的门徒却不是黑柴和风临,而是……”白日朝一个方向撅了撅嘴,示意道。 “木公?”张任不可思议的说道,对于恒木公,自己有自己的考量,聪明人,外面表现很聪明,但是大智若愚还是大愚若智?从南阳曾经为一县令,为官倒是一把好手,但是让他一个人做事,简直一塌糊涂,以至于自己很难定位他。 “是的,恒木公!老师说,木公有大智慧,自信、有无畏的勇气,但缺点也很明显不拘小节,粗心,不善于自己动手,其他缺点没有多说,老师说,如果只是为一个谋士,那也算顶级谋士,因为他的主公和下面的人会补掉他的缺点,但如果让他做手底下人,那就放弃了他最大的优点,而放大了他的缺点!”白日重新复述了不动如山对恒木公的话。 张任看着远处的恒木公,眼睛收缩了起来,不动如山的话在张任脑子里迅速盘旋着,自己之前感受到恒木公的傲气,但能力却没有体现,用张任的话来说,就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但张任历经二世,跟其他人认知不同,这种人只要放到合适的位置上,比如不动如山老师说的,谋士,或者成为一个老师,但是张任都有些可惜,这年头很多人都是做谋士的料,但要真正独挡一面就很难了,比如曹操阵营的郭嘉和程昱,而荀彧不只是谋士,还是帮曹操镇守后方的人,独当一面,而郭嘉没有经过证实能独当一面,如果给他配一些心思细腻,做事严谨的人呢?这些人或许是庸才,但可以形成一个有效的团体,或许就不会一样了。不动如山老师最关注的的弟子,张任突然发现自己认知上有些错误,有些东西或许要改一改了,要思考团队建设,取长补短,相互弥补。 “不动如山老师提供了一个很好的想法啊,可以让我实践一下!”张任叹到。 “主公,我记得你还有一个妾室?叫……紫妨?”白日试着说一下,本来主公的家事,自己本来不该管,但是自己好兄弟,白日想提醒一下。 张任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现在三任夫人还能好相处吗?” “筱雨还是处理得当的,貂蝉也不争风吃醋,秀娘在自己亲姐姐身边也乖了许多!” “紫妨如果回来呢?” 张任脸色一变,筱雨和貂蝉都是大度之人,不争风吃醋,但是秀娘和紫妨跟死对头一样,都不是善茬子,看秀娘设计,紫妨妒意,如果紫妨不是那么大恩情与自己,或者说没有四个姐妹,没有四个自己依赖的姐夫,自己宁愿不要,这增大自己后院不和的因素,自己哪有那么大精力来管自己的后院呢? “看来主公不喜欢紫妨,不愿意紫妨回来!” “不是我不喜欢紫妨,现在这三位算是可以,不争不抢,一直相处友好,我只是不希望她回来了会产生连锁反应,不瞒大统领,紫妨回来过,甚至和我有过鱼水之欢,但是她知道我有三位妻妾的时候,妒意大盛,直接走了!” “你没留下她?” “但是秀娘的两个娃趴在我的身上……” 白日看向远处的杜秀娘,没想到这个最小的女娃倒是好心机啊! “后来没去找她?” “有,让军师派人寻找,最后出没在南阳附近,一直没有找到!” “后来有问过吗?” “有……”张任顿了一下:“但不多!” “实际上,主公知道她回来会有事,心里多少有些抵触,主公是做大事的人,这后院不如交给主母打理,主母是个明是非,公平的人,我看二夫人是个明事理之人,要出事情在于主公后面两位!” “嗯?” “主公,恕末将无礼!”白日知道管主公家里的事,自己越权太多了。 “没事,你我兄弟,你这提议挺好!” “谢主公相信,实际上因为我也有三个妾室,都有伊姗打理,治理她们井井有条!”白日分享了自己的心得。 张任点了点头,明白白日的意思了。 白毅走过来看向白日:“嗯,我看好了,可以回去了!” “恒木公!” “主公!” “准备四只信鸽和其他礼品,让老族长带回去!” “是!” “老族长,有什么难处,你将字条绑在信鸽脚上,它会带给我的,或者你们可以到郿县吾家,找店长,让他传达给张瑞也可以!”张任转向白日:“兄弟路上告诉老族长!” 白日点头。 “谢谢公义细心,到时候搬家需要你们帮助!” “这个自然!” 众人出了蛇谷,马钧早就等候着。 “子龙、霍峻你们跟大统领送一下老族长!” “是!” “还有,沦波舟之上有一匹千里马,送给大统领,那是我的万里云和奔月所生,名为逐月,你可以让他跟你的大宛马比试一下!” “谢主公!”白日爱马,爱千里马,心里一阵感激突然问道:“主公,听说长公子取军师之女,我有一女,按主公意思,名唤静,与二公子年龄相仿……” 张任挠了挠脑袋,当年自己是有提过,白日如果生女儿叫白静…… 张任当然听得懂白日的意思,点头:“好,让他们多相处!”一旁貂蝉眼睛一亮,这算是给轩儿找了一个很有力的靠山。 白日大喜:“谢主公!” “老族长,我汉中还有事情,恕不远送!” “公义一片赤诚之心,老夫谢谢你!来日再见!” “恭送老族长!”张任微微一弯腰,杜筱雨等人也微微一弯腰。 白日在张任面前一跪:“末将告别主公、主母和各位夫人!” “白日,起来!”张任将白日拉起来:“并州就交给你了,务必不让一个真正的胡人南下!” 白日站了起来,行了一个军礼,“是!”霍峻在其身后跪着。 白毅、白日、赵云等人一一上了沦波舟,沦波舟慢慢升起,朝北面飞去。 716.有心指点 等沦波舟飞远了,张任带着杜筱雨,一行人进入守山大阵,貂蝉和杜筱雨交流过了,知道两人的心结还没有解开,特意让杜秀娘、恒木公等人在客栈等候,张任带着杜筱雨进入蛇谷。 “他们人呢?”杜筱雨一直有心事,刚才在人前表现很好,但是还有些不舒服,走出通道的时候才发现只有自己和夫君两人。 “没有他们,只有我们!”张任将杜筱雨拦腰抱起,嘴巴霸道的亲了上去。 杜筱雨虽然还有些气,但是这一个霸道的吻让杜筱雨开始眼睛迷离起来,张任将杜筱雨横着公主抱,然后径直走向最里面…… 一个时辰后,两人从房子里面走出来,杜筱雨红着脸蛋。 “坏蛋,他们进来一看就知道,刚才我们做了什么!” “你是我的夫人,得到天地认证的,这事天经地义!他们有啥好说的?” 张任诡异一笑从衣服里面拿出一物,递给杜筱雨。 “镜中花!” 杜筱雨接过来一看,这是一轮圆月一般的镜子,边缘用精铁包着,中间一轮圆圆的镜子,直径半寸,拿在手里正好,镜子的底部,左上角是一朵彩云飞渡,非常淡的红色。 “真的是镜中花!”杜筱雨白了张任一眼,没想到当初为难他的事他居然做到了,虽然自己知道他很忙,自己也是早就原谅他了,但是他做到了,自己明白他太有心了。 这是当时张任跟墨后交代的,果然墨后研究出这东西来。 “所以,你应该原谅我了吧?” “哼,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家伙!”杜筱雨嘴巴一撅,要知道,他刚才可是猴急的,没将这东西拿出来,不过,他知道,拿出来,自己一定会把玩很久,那么刚才那正事儿就被耽搁了,他还是那样。 “嘿嘿……” 杜筱雨一转眼:“看来又可以赚很多钱了!” “不,不打算量产,毕竟这是给我家筱雨的,独一无二的!” “不,能帮助你,可以制造一些卖掉的!” “那好,十年后量产!”张任借机亲了一口:“还是我家筱筱好!” “哼……又被你占便宜了!” “你不被我占便宜,谁敢占便宜?我就杀了他!”张任露出一丝凌厉的神色。 杜筱雨看着自己夫君认真的样子,就偷偷的笑,但很快就没有了笑容。 “夫君,你有白头发了!”杜筱雨从张任发髻边拉下一簇头发,上面有几根白头发。 “不只是这点!”张任一叹,将头扭过去,后脑勺已经有了很多白发。 “为什么?”杜筱雨有点泪水闪烁。 “让你生气,想你的每一个夜晚,每一个梦中你都推开我,不要我……”张任心里一酸。 “这么久了?”杜筱雨心里也很难受,暗自告诉自己,不要再争风吃醋了。 “哎……,有些事是要交代了!”张任长身而起。 张任走到通道口,敲响了一个铃铛,铃铛的声音顺着墙上一根细小的金属丝传出蛇口。 不一会儿,貂蝉、杜秀娘、恒木公等人进来。 “婵儿、秀娘,今天在这里我要宣布两件事情!” 杜筱雨惊讶的看向张任,也不知道张任要说什么。 “第一件,紫妨的事,你们都知道,我这一辈子只会娶四个,不会再多了,希望你们相互融洽;第二件事,作为夫君,事情很多,后院的事情,我就交给筱雨了,你们四人的事情全部由筱雨负责,她的决定就是我的决定!明白吗?” 貂蝉点点头,一直以来就是这样子的,她没觉得什么不好,杜秀娘也点头,这是最爱自己的姐姐,当然支持。 “那么妾身第一个决定是……”杜筱雨目光冷静的看向貂蝉和杜秀娘:“当初婵儿大婚,义父他老人家在先帝面前,曾经说过,婵儿为平妻,所以夫君的妻子只能两个,那么后来的都为妾室!何况我和婵儿情同手足,我愿接受这一条!” 杜筱雨当然没有说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照顾皇家颜面。 “姐……”杜秀娘脸色一变,自己为妾室没关系,但是自己的一双儿女就是庶出,作为母亲是不希望看到的。 “秀娘,你想做什么?”杜筱雨严厉的看向杜秀娘:“如果只有一个正妻,那就是貂蝉!明白么?只是貂蝉宽容大度,给姐姐一个颜面!其他休得再争!如果我不在汉中,替代我管理的是貂蝉!” “秀娘……”张任看向杜秀娘,张任知道杜秀娘不是为自己争正妻的名分,而是为了孩子:“孩子之间没有嫡庶之分,都是我的孩子,我会尽力培养他们,不分嫡庶,未来都是看自己爱好能力,明白么?” 杜秀娘虽然有些委屈,但是依然低下了头:“是!” “我希望你们融洽,把孩子带好,道法快速练好!”张任心里一叹,筱雨果然想的明白,貂蝉比较容易通融,但是秀娘和紫妨不是善茬子,不能成为正妻,不然,后院不闹翻天才怪。 “是……”杜筱雨、貂蝉和杜秀娘同时回答。 “你们谁和我回汉中?”张任看过去。 “妾身……”貂蝉回答。 杜筱雨纠结了一会儿,低着声音道:“让我在这再修炼一段时间!” 张任看了杜筱雨一眼,没有说什么。 “妾身陪姐姐修炼,姐姐能教会我很多!”杜秀娘也跟着说道。 “那好吧,我将平儿和安儿他们接到南郑,六个孩子一起!” “好!”杜秀娘长吁了一口气,自己孩子总算可以到父亲身边了。 “卫六卫十二守护好主母!” “是!” “小鸿!” 一只云鹊飞来,落在张任的肩膀上。 “这里拜托你了!” 云鹊没有吱声,就轻轻的点了点头。 “婵儿我们走!” 杜筱雨看着张任领着貂蝉远去,心里一酸,夫君对自己的爱,自己感受的到,但无奈自己道法的确离自己夫君太远,要赶快跟上,而这里是最适合自己的地方。 出了守山大阵,张任身边只有貂蝉、张虎和恒木公,“婵儿、虎子,你们到前面一点,我跟木公说了句话。” 貂蝉轻轻一蹲,此时的貂蝉早已戴上面具,然后慢慢的向前走出百步,停下,张虎站在貂蝉旁边守着。 张任领着恒木公走到一个大石头上面。 “木公!” “属下在!” “木公,你是不动如山老师最为关注的学生,你知道么?” 恒木公身体僵硬着,没有说话。 “老师说,你的成就就是决定了他学生最高成就,也很有可能是他学生中最低的成就!你明白他的意思么?” 恒木公的身体僵硬很久,然后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属下明白老师的意思!” “老师说,你不只是外面表现的小聪明,还有大智慧,但是你太孤傲,很多事情看不上,看得上的事情做不成。你知道为什么?” 恒木公慢慢的闭上眼睛说道:“眼高手低!” 张任笑了笑:“我跟你讲两个故事吧!” “第一个故事,从前有一匹千里马,他因为自己是千里马,远远厉害于其他马匹,于是太守府来人想让他去太守府,它想啊,我是一匹千里马,太守府层次太低了,至少也要州牧手下当差吧!然后县衙也找它,它也没有去,后来一个富豪想让他去,它想啊,我才不去拉货呢,后面陆陆续续有其他的人找它,都一一拒绝了,有一天,一个大将军的手下认出这马是千里马,于是大将军让人试试,这千里马啊觉得机会来了,就使劲跑啊跑,最后跑了几圈就跑不动了,为何,因为它老了,跑不动了,所以,最后大将军也没有要它!” 恒木公心里一震。 “第二个故事,还是千里马的故事,一匹千里马,在马厩里,一天皇帝说要在马厩里选择一匹马,这千里马很开心,这马厩里就数自己最能跑,于是前面一天一直做准备,结果不小心被其它马踢伤了腿,最后连比赛都参加不了。千里马啊很伤心,不过,过了段时间大将军来选择马匹,结果比赛前一天,这千里马吃坏了肚子,所以也错过了大将军的选拔,后来还有选拔有生病错过的,还有种种原因,最后只能作为驿站的马匹,但是这千里马还是努力的奔跑,直到有一天,外族入侵,军情急报,传令兵骑上了这匹千里马才来得及将军情送到天子手中,天子快速调遣军队,总算将外族打退,例行封赏的时候,天子问大将军要什么封赏,大将军说:听传令兵所说,驿站有一匹千里马,这次辛亏了它,才能将这急报送到陛下您的手里,所以我要陛下将这匹千里马送给我!天子马上让人将这匹马从驿站让人送到大将军府,打赏给大将军,所以最后这匹千里马成了大将军的坐骑,也没有辱没它千里马的名声!” 两个故事讲完,都是千里马,都是没有得到自己的适合的待遇,两匹马选择不一样,最后结局却是截然相反,却让恒木公心里卷起千层波涛。 张任看着恒木公阴晴不定的脸色,莞尔一笑:“实际上天下没有真正的眼高手低,真正有能力,想做大事,先放低一点目标,没关系,但是要想清楚起步如何开始,只要有自信、无畏的勇气,坚韧的意志力和毅力,还有肯动脑筋,那么就没有事情做不成,做不成是因为你不肯突破自己,不肯用心去想办法,比如老师说你粗心,那么你突破自己,改正,或者找个细心做事严谨的的配合自己,人不怕懒,最怕脑袋也懒,很多人输了,最后是对手告诉你输在哪里!你……明白么?” 恒木公当然明白,但没有说什么。 717.鸡蛋理论 张任盯着恒木公的脸,顿了顿继续说道:“人和鸡蛋没什么区别,人看到的是这片天地,鸡在蛋壳里认为它的天地也就是那蛋壳,鸡不自己不努力从里面钻出来,就是被人或者其它动物从外面打开,吃掉,那么它就是食物。只有靠鸡自己不懈的努力,无畏的突破自己才能从里面钻出来,从里面钻出来,它就是鸡,看到一片更广阔的的天地,也就是说,鸡蛋从里面打开,那叫鸡,被外面打开,那就是食物,是被其他动物或者人吃掉的,人也一样,你自傲如同俯视看着芸芸众生,笑话着这片天地的人们,而不是考虑如何突破自己,那么你的高度也就这么高,脚底下的有什么好看,你应该朝上看,朝外面看,克服自己的缺点,或者用不同的方式克服自己的缺点,当你打开你头顶上的盖子,你可以看到更广袤的空间,那时候又有一些人对比,又有自己新的天地,新的盖子,你继续突破,每次突破未必成功,但不管成不成功,珍惜和享受自己拼命奋斗的过程,你会有一颗强者之心,这比什么都重要,不要让自己的想法停止在脑子中,而不付出行动,实际上世上每个人都有好的想法,但只有一成人付出行动,然后只有一点点人才能成功,最后这一点点人成就了人上人,另外半成人不上不下,过的还行,那些止步于想法的人被这一成人踩在脚底,这就是知行合一,那些哭喊着,我的想法更好,这有个屁用,恒木公,我想你不属于那九成之人,你有强者的心,睿智的脑袋,无畏的勇气,坚忍不拔的意志力和毅力,实际上成功的这些素质你都有了,问题是你愿不愿意突破自己,我,看好你!” 这番话让恒木公眼中放出异样的光彩,恒木公克制了很久然后跪下:“我愿拜你为师!” “这可不行,你是不动老师的徒弟!” “老师说,我们应该以天下为师,不反对我们拜何人为师,我想跟着你,沉下心来学习,包括武……道!” 张任点了点头,一个骄傲的人低下脑袋,沉下心学习,那是成功的开始:“好,不过,白家村的事情只有我们几个知道,这里没有建好,白家村没有完全搬过来之前,你不得离开,不过,武道一途,我可以现在就指点你,至于你的骨骼,我会让人送来丹药,提拔你的体质!” 张任索性带着貂蝉和张虎回到客栈,指点了恒木公武学和道法,直接将惊蛰青木决换成九天火神决,虽然恒木公的体质骨骼没有达到九天火神决,但是张任愿意教他,张任有改变他体质骨骼的办法,但张任有意没有改变,因为要看看恒木公的毅力和意志力真的跟不动如山所说的那样么?真的的话,那么自己也算是捡到宝了,毕竟体质骨骼还有办法再进一步,但是人本身,无畏的强者之心,坚忍不拔的意志力和毅力是很难寻觅到的。 张任回到汉中,贾诩的助手言曲奉贾诩之命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给张任一一讲解。 三月初,吕布领狼骑兵撤离虎牢关,不到三天,虎牢关破。 袁术手下大将孙坚在伊阙关击败胡轸,进入伊阙关,同时准备直接进攻函谷关,徐荣军队出,击溃孙坚部,而后遇上曹操部,两家对峙,徐荣将军得军师贾诩的指点只说了一句话:“关东各路诸侯都有私心,今雒阳已破,关东各路诸侯必然回军开始争抢势力范围,争夺地盘,孟德如果一意孤行,小心卧榻之处也是他人的了!” 曹孟德思虑一挥,引兵东去,连雒阳城都没有进去。 不过,孙坚部进入雒阳城,进入皇宫,据说取得一物,不知何物,然后快速返还。 张任当然知道孙坚获得了什么,也正好遇上袁术断其粮草,十八路诸侯撤离十七路,自己一路独木难支,所以撤兵了。 在荆襄刘表娶蔡讽小女,内联蔡氏,外联蒯氏、庞氏、江夏黄氏一举荆襄七郡掌握在手,稳定荆襄。 四月,董卓入长安,十八路诸侯联军由于孙坚最后的撤兵,正式宣告失败。 袁术恨孙坚不听指挥,孤军冒进,断孙坚粮草,孙坚连夜赶回鲁阳,和袁术起争执。 公孙瓒回军顺便大破青州军。 公孙瓒攻打翼州,韩馥将翼州送给袁绍。 曹操立足于衮州,刘岱死,曹操取衮州刺史。 公孙瓒和袁绍大战一触即发。 “袁术那边征到多少兵?” “大约二十万!” “呵呵,十八路诸侯,只有孙坚和曹操是真实讨伐董卓,孙坚最后得到的东西必定是汉传国玺!不过袁术断孙坚的粮草,真有意思!”张任自言自语道,思虑片刻,这个时代由于汝阳当年财富消失,和南阳人口流失,这袁术招兵也没敢招到历史上的三十万了。 “传令!让汉升归还骑兵,去江夏帮助黄祖!” “是!” “等文和回来,我也得出去一趟了!三年了,不知道那小家伙学到了什么?”张任想了一圈,突然想到一件事,“传令,徐荣将军回汉中!” “是!” “让郡丞来这一趟!” “是!” 不消一会,戏志才来到张任跟前:“主公,你找我?” “嗯,汉中现在有多少人口了?” “一百七十万人口了!这段时间从南阳、关中来的难民已经寥寥无几了!嗯,汉昌那边的大巴山塞过去了二十万,实际上已经一百九十万了!还有些往犍为搬迁,这一路益州关隘故意制造麻烦,是我们疏通才能让百姓过去,新增的一百三十万,有雍凉四十万,这其中就有主公周轩的名头,吸引了很多人相信汉中的制度,不然汉中制度再好,人家不信也没办法,本来想让段公也去一趟,现在人口这么多了,就算了,另外九十万是南阳来的百姓!” “也就是说,已经快到了我们的上限了?” “差不多!” “派人去州牧府!” “是!” “还有,马腾现在在哪里?” “武威!主公找马刺史?” 张任点了点头:“实在没办法跟他把武都借过来,我们派人去武都!” 戏志才张了张嘴,心里想,这也可以? “当然益州牧那边能协调最好!”张任轻轻敲打着自己的椅子思考着,或许自己应该去一趟襄阳。 安邑,河东郡守府,杨奉翘着二郎腿,从杨县县令到这河东郡守算是连升无数级啊,这可不是简单的河东郡内部县令到郡守,杨县可是没人去的地方,穷山恶水,没有人愿意去做县令,但是河东郡却是司隶校尉最好的郡之一,这不可同日而语。 当初可是不敢想象,当初没有那个小家伙,自己就差点去做土匪了,杨县太穷了,县令有个鸟蛋用,不过,那个小家伙也不凡,没有乘上先帝的大船,现在也只是一个汉中太守,汉中太守啊,跟自己这河东郡没法比啊!自己是司隶校尉的地盘,刺史来司隶校尉也就是一个太守,自己这河东太守等同于其他地方的刺史,汉中太守如何能比,杨奉看了看从汉中送来的命令,让自己再送两千壮丁去汉中,上次送去的壮丁得到了二十万银两,这次还能得到二十万,但是杨奉不打算给,这算什么?还做一个汉中太守的属下?说出去要笑掉大牙,至于钱,堂堂河东太守会缺钱么?河东这些世家豪族很多人排着队来巴结自己。 “太守大人!”一个守卫进来打扰了杨奉的思绪。 “说,什么事?” “有个相士说,太守府红黑各半,特来解忧!” “红黑各半?来解忧?”杨奉愣住了,没有明白。 “听听他说什么,又不会丢什么东西?”守卫可是拿了人家的一锭银子的,当然要说好话。 “也是,叫来,看看他能解什么忧?” “是!”守卫看到目的达到,十两银子拿着心安理得,赶紧出门去将人叫进来。 一个壮汉在前面走,后面一个瞎子右手放在壮汉的左边肩膀上,左侧有个小孩轻轻的扶着瞎子,这阵容好生诡异,壮汉领着瞎子坐在左边上首位置,瞎子缓缓坐下。 “你是相士?”杨奉还好心情好,不然就要将这瞎子赶出去了,眼睛都是瞎的还做个屁相士啊,能看个屁。 “是!” “你眼睛……” “眼瞎心不瞎,本山人用的是心眼看世界!” 杨奉很轻声的说:“瞎说!” “瞎不瞎说不试试怎么知道的呢?” 杨奉按捺着心里刚起来的火气,斜眼看着瞎眼相士。 “大人在我的北面,我看到北面一红一黑,各自参半,很是诡异!” “那什么面相呢?” “在下说的准,大人开心赏几两银子,不开心就赏杯水喝!” “这个容易!”杨奉一挥手,旁边有人给瞎子倒茶,只有准才有银两。 “大人三年内有大喜,可以节节高升,甚至进入天子眼帘!” 杨奉听得狂喜,自己到了这一步再往上就是既然朝堂,进入天子眼帘了,三年不算长,自己用了十年才从一个最烂的县令爬到河东郡太守,这已经可以用神速来表达了,但要进入庙堂说起来远并不远,有人搭把手就行了,。 “但是你还有黑色气象……” “主什么?”杨奉依然高兴着,没有计较着。 “大人背主被杀!” “背主?”杨奉坐直了,主是谁?天子还是汉中的那个? “在下也不知道为何有此气象!大人可以让在下摸骨查探一下么?” 杨奉走下然后将自己的左手递给这瞎子,瞎子两只手摸着杨奉的左手,摸了一会儿,然后掰着指头数着,然后说着:“大人真正开始发达在光和二、三年,有贵人协助,中平六年靠自己的努力又升了一大级,虽然靠自己,但多少也是那个贵人相助!我可有说错?” 杨奉心里一震,深吸一口气,朝瞎子一礼:“刚才鄙人失礼了,请先生指教!” “没啥好指教的,那个贵人能帮你,关键时刻也能救你!你说呢?” “你是说,我有杀身之祸,那个人能救我?” “福兮祸所伏!” “你是何人?”杨奉突然看向瞎子。 “哈哈哈,大人胆子太小了,既然不开心,我茶也喝了,我们走!”瞎子抖着手示意旁边的壮士。 杨奉盯了很久,朝旁边人挥了挥手:“打赏!” 瞎子身边小孩收下银子,朝杨奉一礼。 杨奉朝瞎子一礼:“谢先生指点!” 等三人离开太守府的时候,杨奉叫来亲信:“招两千个壮士,送入汉中!” “太守大人,你不是……” 718.南下荆襄 “不用说了,这瞎子或许是他的人,就说明人家看透我了,这种被看透的感觉可不好,这年头变化太大,多交朋友,何况这朋友送钱还是送的很适合的,有百利无一害如果这瞎子不是他的人,那么这谶语,这个贵人我可得罪不起,结果是一样的,都要交好他!” “大人睿智!”那个属下拱了拱手道。 “还有,找人时刻打听汉中的消息,下去办吧!” 出了安邑,走了一截路,小孩忍不住问瞎子:“师傅,我没听懂你和这太守说的话,你干什么去的啊?” “孩子,你还小,你刚跟为师,那么我告诉你,我是为主公打磨他的,他现在位置比主公还高,不打磨打磨他,他的尾巴不知道翘到哪里去了!” “但你也没说什么啊?” “嗯,是没说什么!” “何况人家要相信你啊!” “是,他可以相信我,那么打磨成功,他不相信我,当我出现在他的面前的时候,他就知道主公看穿他的想法了,你说自己想法被别人看的一清二楚,会不会害怕?” 孩子一楞,想了一下,点了点头:“会!” “所以,他会心怀敬畏,不会轻而易举的背叛,等他这种敬畏之心慢慢消失的时候,主公已经手握两州,甚至四州之地,他不得不敬畏!” 孩子看向师傅,没有吱声,这已经不是自己现在所能理解了。 “昭儿,有的时候不需要人家跪下来投降,或者归顺,只要达到目的即可,很多谋略就可以实行,但师傅告诉你,最好的谋略就是对手就算看穿了,他依然不得不入圈中!” 孩子还小,依然没有听懂,但是记忆力好,将今天看到的听到的深深藏在心里,未来不久就可以懂了。 当贾诩回到汉中的时候,已入秋末。 “主公,我回来了!” “文和,你好慢啊,子龙都回来了!” “我的脚程慢!” “你回来就好了!人被你先找到的?”张任看了看贾诩身边的孩子。 “主公明示了,理当找到!”贾诩看了看身边的郝昭,让人家家里人允许自己将这么大的孩子带出来也不是很容易的事。 “你坐镇南郑,子龙回来后让他,拿着我的令牌去找马腾吧!” “何事?” “我们汉中人口已经进入一百八十万了,还不包括汉昌大巴山里面的百姓,如果算上就有两百万之多了!” “没有阻止百姓入汉中?”贾诩皱着眉头,这句话等于白问,当然没有,这个主公可是打算要鲸吞的主。 “益州牧连我们的人都不见!”张任很郁闷,这个刘焉真是…… “找马腾能做什么?” “借武都,开辟良田!” “这马腾的刺史是主公送上的,但借武都有点麻烦!” “他要兵源,我给他,他要金钱,税收我给他,唯一不给的是粮食!” “张瑞没有令人收购粮食?” “嗯,有,天下战争纷起,现在粮食现在有点悬!” 贾诩笑了笑:“不知主公还记得郁洲山么?” “郁洲山?我记得,那个小岛!” “当初答应他们三年不收税不收租,还借给他们粮食生存第一年,现在郁洲山估计粮食成山了!他们欠我们一年粮食,四年税收和租金,我算了一笔,估计够五十万人两年的粮食!” 张任一拍大腿:“这我怎么没想到呢!文和,你早点说嘛!” “还有,这益州牧不能留了!” 张任一愣。 “我看益州牧在看戏,南阳袁术、长安董卓都在看我们的笑话,收粮食很难了,只能到扬州那个方向收!我说袁术和董卓为啥不限制百姓入汉中,他们阴狠啊,打算撑死我们,他们不会赶百姓入汉中,但是不阻拦,还暗地里鼓励,如果他们再阴险一点,明年开春,有可能我们会遇上四方来敌,益州方向、南阳方向、长安方向,董卓一纸圣旨,马腾兵马也可能开来,要知道凉州也来了很多百姓,马腾有没有怨言我不知道,但他手下必定有人有怨言,或许还有荆州刘表!一但开战粮食消耗更厉害,他们要我们百姓乱起来啊!” 张任阴鹜着脸,这不无可能,当粮食不够,这的确会有问题,自己只要能撑到明年秋收,大面积收获,这些问题就可以缓解一些,但是董卓袁术和刘焉会让自己到秋收么?一旦开战,自己粮食需求就会增加很多,那时候五、六万士兵,还有运送粮草的人,消耗量极大,存储的粮草可以撑住,但是战后,由于人口太多,粮食不够,问题陆陆续续就会出现,就算郁洲山的粮食送过来也来不及,这不是通过统帅或者智力就能解决的,生存问题大于任何问题,需要直面应对。 “我去趟荆州吧,如果刘表支持我们就万事大吉!” “益州牧呢?” “按文和你的意思去办!” “简单,一滴肥遗血而已!” 张任点了点头,这的确是一个最好的办法! “子龙回来后,我和子龙、亮红去一趟郁洲山,召集徐州十三寨每寨一千人,到朐县聚集!看能不能借到一些粮食?” 张任明白,带兵去死以防万一,毕竟那是南下的外族,希望自己诚心相待,他们也能对自己诚心一些,于是点了点头:“让马钧带你去!” “谢主公!” “文和,公孙瓒袁绍河北大战,你看好谁?” 张任不由思索道:“袁绍!” “为何?” “公孙瓒太顺利了,而且白马义从不是万能的,所有人认为袁绍是有四世三公的背景才能拿下翼州的,我觉得是错的,作为嫡子的袁术一上来就有二、三十万兵马,现在还只是豫州和南阳之地,根本没有什么变化,但袁绍从一个渤海郡太守变成翼州州牧,不是一个背景就行的,就算韩馥是袁氏门人,能让这些能人异士还有世家服帖,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更何况公孙瓒的幽州还有个幽州牧刘虞管着公孙瓒,掣肘着他,看着吧,公孙瓒早晚会输!” 张任突然想到一件事:“告诉幽州,一旦幽州有变,救出刘虞儿子刘和!” “谁敢动刘虞?” 张任看向墙上公孙瓒的势力,贾诩看向公孙瓒,冷笑道:“刘虞真正的汉室宗亲,名望所向,这可是自找取死之道!” “嗯,可以让预备役开始训练了!”张任还是担心来年开春袁术和董卓跟自己来上一仗,以防万一吧。 “好!” “明天,我带着婵儿去荆州,从房陵出发,如果你那边事情定下,让子龙来找我!” “是,主公!” 第二天,张任带着貂蝉,张虎秦廿带着十个铁卫上了路,这一路张任和貂蝉在马车里,旁边只有秦廿和另外三个铁卫,六人装成富商团队,张虎带着六个铁卫扮做行走江湖的,张虎对于这种一明一暗的搭配已经习惯了,早就知道如何配合。 在马车里颠簸陪伴着自己夫君,偷偷摸摸的出行,对于貂蝉来说是一种新的体验,紧张而刺激,貂蝉却是偷偷的乐着,听着杜筱雨讲,如同听故事一样,当年如何如何,貂蝉好生羡慕,没想到这次夫君带着自己这样出来,貂蝉好生激动,如同一个放飞的小鸟,很像飞出去,但是看着身边坐如钟的夫君闭着眼睛,貂蝉又很依赖。 貂蝉总觉得要是自己没有那么美貌就好了,不戴着面具,很多人可以认出自己,而且不戴面具自己的脸蛋太吸引人了,会惹出更多的是非的,这让貂蝉很头疼。 “婵儿,女扮男装不就可以吗?”张任闭着眼睛轻轻的说道,张任自然知道貂蝉的心早就飞外面去了。 “女扮男装?”貂蝉眼睛一亮:“谢谢夫君指点!”貂蝉快速将门窗关好,张任很无语的坐在门帘之上,将四周挡起来。 “不许偷看哦!”貂蝉看着夫君依然闭着眼睛,蒙着耳朵,很快的拿出夫君的直缀,然后卸掉面具,脱掉裙子,穿上直缀,将腰间一束,然后用头巾扎了一个小冠,拿出镜子,嘴巴一撅,重新再来。 三次之后,貂蝉很郁闷,穿好直缀,披着头发,然后看向自己的夫君,求助道:“夫君,不行啊,你看!” …… 自己女人任君采摘的时候,客气啥? 貂蝉虽然很努力不出声音了,但是车子本身嘎吱嘎吱的声音,让秦廿等人瞬间明白了里面发生什么事情,都在外面偷偷地笑。 半个时辰过后,两人气喘嘘嘘的躺在马车里,貂蝉脸色绯红看向张任:“我都穿的好好的了,你还这样!” “你看你穿的!”张任没有脱下直缀,“腰间盈盈一握,前凸后翘,眼睛大大的如同二次元出来的,还有都快跳出来了!” “二次元?”貂蝉没听懂,但是自己身材就是这样子的啊,这没法掩饰啊! “到西城吾家客栈里,让人买些布来,我来帮你,对了将衣服穿好,戴上面具,算了,待会还是戴上面罩,你的面具简直是汉中太守府二夫人的标签了。” 西城,吾家客栈,上等客房,当所有人离开后,只留下张任和貂蝉,路上买了好多布匹放在一边。 “婵儿,关上门窗!”张任背对着貂蝉,下达指令,然后看着手里的布料,用腰间的刀割破。 “夫君好了!” “你脱掉衣服!” “啊?” “不,留亵衣就行了!” 张任听到背后淅淅索索的声音,明显貂蝉在脱衣服,过了一小会,听到背后传来貂蝉娇滴滴的声音:“夫君,好了!” 张任转过头,看到貂蝉身上一层薄薄一层真丝亵衣,轻薄的丝衣根本挡不住貂蝉坚挺,不知道为何貂蝉都两个娃了,但是依然娇挺,丝毫不减当年,此时更是波涛汹涌,貂蝉没有穿过所谓的胸罩,因为根本不需要那种伪装嘛!清晰分明,腰部依然如此纤细,秋衣的季节,貂蝉有点冷,微微颤抖着身体,那部分也轻轻的颤抖着,貂蝉轻咬着嘴唇,楚楚可怜的样子,张任大踏步上前…… 719.羽林军歌 半个时辰后,屋内的壁炉已经有了暖气,,貂蝉觉得眼皮好重。 “婵儿,我觉得我中了你的毒!” “什么毒啊?”貂蝉困得感觉自己的脑子都不够用了。 “看到你就忍不住!” “呼噜……”貂蝉根本没有听见张任说什么。 张任起身,拿起刚才的布料垫在床上,看着床上的绝色佳人,摇了摇头,倾国倾城、祸国殃民也不外如此乎,睡着了依然打着呼噜,流着哈喇子!,然后裁开布料,用被子盖上,将这天姿国色的身材掩盖起来,突然间好似房子里的光芒瞬间消失一般。 张任在房子里画了一张画,然后走出房子叫过秦廿:“让人按这张图做一身衣服,嗯,加钱,明天就要!” “是!”秦廿接过图画,然后快速出去。 张任这次来西城都没有通知徐晃等人,没打算任何人知道,自己也早就戴上了左慈师傅给自己的面具,张任回身进入房内,关上门,就坐在门口。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貂蝉缓缓醒来,掀起被子,突然感觉自己腰间重了许多:“夫君,你把我绑住了?” “不是,这样,你的腰和胸部、臀部差不多,嗯,这叫水桶腰,你再穿穿我的直缀试试!”张任头也不回的说道。 貂蝉穿上张任的直缀,然后看向自己带来的镜子,很是吃惊:“这也太难看了吧!” “戴上面具,我来看看!” “夫君,好了,你看看!” 张任转过身,看着貂蝉,突然间感觉貂蝉彪悍了很多,腰间五大三粗,但总是那么不和谐,摇了摇头:“不像,细胳膊细腿,歆长的脖子,还有皮肤娇嫩的!” “但人家本来就这样啊!”貂蝉很委屈。 “我已经为你订做了一套当年紫妨的伪装服!” “紫妨?”貂蝉眼睛一亮,这次杜筱雨跟她讲过紫妨的事情,至于杜秀娘的事,一概而过,没有讲,毕竟是自己亲妹妹。 “当初她是青楼的楼主,她就是扮的贼丑……” “啊?”貂蝉脸色一变,感觉好委屈。 “你就不会了,我帮你改成丑男!” “……” 一晚两人睡在一起,免不了的事情…… 第二天早上,秦廿将定制的衣服拿进来,张任关上门,让貂蝉换上。 “换上后,桌子上有一张我的面具,你可以试试!”张任依然没有回头。 貂蝉戴上面具,貂蝉的脸小,还是比较容易戴上这面具的,然后看镜子里,貂蝉好像看到另外一个男人在自己房间:“啊……” 张任回头保住肥硕的貂蝉:“怎么了?” 貂蝉反应过来,那是自己,怯怯的问道:“那是我?” 张任一阵好笑,扶貂蝉坐好,看向貂蝉,貂蝉如同变了一个人,一个精壮的汉子,张任点了点头:“脖子要用围巾,手套上手套,然后脚穿上适合的鞋子就行了,嗯,这样不好走路,待会在面具上图点蜡黄,你就在马车里当病人吧!” “可是,我还是想出去走走啊!” “嗯,买个推车,我推你出去!” “啊?”貂蝉一下子哭笑不得。 “你能长时间骑马?你这精壮的身体,躲在车里,怎么看也不像啊!所以只能装生病,生病像你一样蹦蹦跳跳也不行啊,何况你的小脚穿大鞋!” “好吧!” 就这样马车里又多了一套推车,张任带着所有人进入钖县港一个商队的船里,这是花了大价钱才进入的,张任没有进入自家的商队,怕泄露自己的行程,船沿着汉水一路往南,船行驶的非常慢,船上总有一个男子推着推车,车里坐着一个脸色蜡黄的男人出来,看着四周的山水,蜡黄脸色的男人一身僵硬,但是只有眼睛倒是水灵灵的,眨发眨发,还好商船里面大多是雇佣的人,没几个人注意,有的时候男子扶着这个脸色蜡黄的男人出来走走。 除了张任这一行人之外,没有人知道,这个脸色蜡黄的男人进入自己的小房间之后,都是赶紧脱掉一身装束,赖在床上,这时候最痛苦的事陪在他旁边的那个男人,这里不能让自己很随意了,一般缩在一个角落,而床上的貂蝉看着自己的夫君如此难受躲在被窝里面发出咯咯咯的声音,漫长的船上旅行只有一个晚上, 襄阳,东汉末年最大的城市之一,在汉水以南算得上最大的城市,冷兵器时代兵家必争之地,汉江贴着襄阳城北面而过,船就停泊在汉水襄阳码头上,张任扶着貂蝉的男装下船之后,抬头就看到雄伟的襄阳城墙,也同时看到了城墙之内唯一越过城墙高度的楼阁,楼阁最高层的旗帜上写着“龙门”二字,那就是龙门客栈了! 秦廿等人将马拉下船来,就在码头不远处开始组装马车,不久马车装好,张任扶着貂蝉上了马车。 张任这一行人入城转了一圈,才勉强决定住在龙门客栈,不过这次张任没有拿出黑卡,而是没有任何折扣,住进龙门客栈最低价的房间,这时候正好张虎也入住,最后十四人住在同一层,而且,每人一个房间,还花了钱将这一层全部占满。 当然张任和貂蝉一个房间,铁卫将他们的房子团团包围着,张任进入房间,就研墨写信,写好后,将信交给秦廿,让他到州牧府送信,并较待了几句,秦廿立即离开。 张任回到房间,貂蝉早就卸载了身上的负重,一层薄纱躺在床上看着自己,张任心里一阵悸动。 ,细细数着,懒洋洋的说了一句:“夫君,我觉得你四个妻妾好像有点少了,应该多娶两个分担一下姐姐和我的压力!” “傻丫头!”张任一脸无语,至于么? 秦廿到州牧府,州牧府有守卫守着,秦廿走到州牧府门口,将拜帖交给守卫。 “这拜帖没有署名?”守卫很纳闷。 “我家老爷说,州牧大人看了就知道了!” “这不可以……”守卫突然发现手里被塞进一个硬物,低头一看,是一锭白银,心花怒放,这一年也没有这么多饷银啊! “我进去试试!” “谢谢了!” 州牧府,大堂,刘表正在接见一个使者。 刘表看了看信,看着眼前的中年男子:“曜卿,我荆襄这方本来与世无争,但是你主袁公路欺人太甚,几次三番派孙文台来攻打我荆襄,结果,现在孙文台在西陵城下陨落,现在又邀请我去攻汉中,我军一动,你们又开始攻击我江夏、新野,这……” 刘表本意就是拒绝这事,当年先帝的人除了宦官和外戚,其他人大部分都是单线和先帝联系,没有第三人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但是也有少数几个众所周知,像段颎、张任就是摆在台面上的,现在张任镇守汉中,自己怎么可能去攻打?至于益州,自己更不会攻打,先帝在世的时候单独和自己会面,有意无意的透漏了益州的重要性,至于如何重要,自己不得而知,只知道自己的任务就是守住益州的东大门,荆州。 “荆州牧大人,实际上孙文台是自己的主意,我家主公断他的粮草,他打起江夏的主意,结果命丧西陵城下,实际上是天要惩罚他,我主没有任何敌意,是他孙文台自己找死,不愿任何人!”袁涣三两句就将进攻江夏的事情撇清,“我主还感谢荆州牧大人,替他惩罚了不臣属下!所以特命我前来,送上谢意!”袁涣挥了挥手,一个跟班到了袁涣跟前,讲一个盒子递交给袁涣,袁涣打开,一个五色珠呈现在刘表面前。 刘表愣住了,这五色珠虽然不如以前珍贵了,但还是属于极其昂贵的,这个自己知道,没想到这袁术出手这么大方,出手就是一个五色珠,只是刘表不知道,袁家现在五色珠泛滥,毕竟这些事情,这些世家也封锁了消息,刘表也不知道如何拒绝,毕竟直接拒绝,毕竟独自面对袁术二十万大军,心里还是有些发毛。 “你也知道我来荆襄才一年,很多事情还需要和手下商量才行!”刘表并没有拒绝。 “也好,我在这襄阳呆几天再说!”这点袁涣当然知道。 “曜卿,慢走!”刘表起身,送客。 袁涣这一出大堂门,一个守卫拿着拜帖走了进来,那一瞬间袁涣瞟到拜帖正面,居然没有署名,袁涣也没有停顿,就往大门外走去。 “大人!” 刘表还在想着袁术这事,如何引动荆襄世家反对出兵汉中,听到叫自己的声音,抬起头。 “什么事?” “有一封拜帖!” “何人的?” “没有署名!” 刘表挥了挥手,表示不想看。 守卫有点失落的拿着拜帖离开。 “回来,我看看写了什么内容!”刘表也不知道为什么,想了想还是看一下。 守卫连忙将拜帖递交上去,刘表看了拜帖的封面,没有任何突出的地方,心怀疑虑的打开拜帖,拜帖里面连对自己的称谓都没有,但有一首词,对一首词,一首当初红遍京城的词,刘表轻轻的念道:“醉里挑灯看枪,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马作赤兔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 刘表看着这首词,自己很熟悉,十多年前,那时候自己正好三十岁,刚刚而立之年,也为这首词改名易姓投笔从戎,对外宣称却是党锢逃跑,也正是这样进入了先帝眼帘,成了先帝的秘密助手,后来也就成为北军中侯,可以说这首词改变了自己的一生,没想到自己成为一方大员,半百之龄有人给了一封拜帖,写的却是这羽林军的军歌,此人或者是羽林军人,或者是这首词的作者,当这个作者在所有人眼帘中显示的事天子近臣,宠臣的时候,先帝告诉自己这首词就是此人所写,外人并不知晓,刘表收起拜帖,看向守卫,“此人长得如何?” 720.初见刘表 “身高八尺,极其壮实,国字脸……” “好了!”刘表有点失望,本想赶走,不过转而一想说道:“让他进来!” “是!” 刘表点上火折子,将拜帖烧掉,这时候守卫领着秦廿进来。 “你先出去!关上门!”刘表示意守卫。 “是,大人!”守卫出门,然后关上大门。 刘表看向秦廿:“你是京畿雒阳或者长安来的?” “荆州牧大人,我不是雒阳或者长安来的!” 刘表站起来,然后周到天下地图面前,指着一个地方,看向秦廿,并没有说什么。 “荆州牧大人睿智!” “他来了?” “来了!” “在哪?”刘表突然笑了起来,还能在哪,当然是龙门客栈了,外人未必知道,自己可是知道的,那就是他张公义的产业。 “荆州牧何时方便?” “他来,何时都方便!” “谢荆州牧大人!” “不过,越快越好!” “是!” “我等他来!” 秦廿一礼,往大堂外退去,开门离开州牧府。 张任听到秦廿汇报,叫来张虎交代几句,然后立马带着女扮男装的貂蝉,和秦廿离开龙门客栈,到州牧府前,递交拜帖,依然是没有署名的拜帖,由秦廿递上,给到的依然是那个守卫,守卫看到没有署名的拜帖,还有自己认识的秦廿,当然立马进去,一会儿就出来,将张任一行三人带入,却没有带入大堂,而是荆州牧的书房,这是荆州牧特意交代的。 刘表看到前面两人一愣,直到看到秦廿,一股狐疑的目光看向前面两人一眼,然后面向守卫说:“你出去吧!” 守卫出了门,将门关上,张任才揭开自己的面具,在张任示意下,秦廿也离开了书房,到外面守着。 “果然是你!”刘表轻轻叹到,然后手指放在嘴边表示不要出声,走到书柜旁边,扳开一本书,不出张任的意料,书柜缓缓打开,刘表领着张任和貂蝉两人进入,然后关上书柜,并反锁上,这里做的非常巧妙,里面可以通过细孔看到外面,外面却看不到里面。 刘表带着三个人进入一个地道,然后进入密室之中,点上灯,密室之中有一个盒子,如果袁涣在此就马上知道这个精致的盒子是自己送出的。 张任马上认出这个精致的盒子,当初可是以十二生肖定做,配上七彩,分批分拨的送到各个世家的手中,所以里面的东西张任不用打开也知道是什么。 “这位姑娘吧!到我这里来不用装了!”刘表笑道。 张任朝貂蝉轻轻的点了点头,貂蝉脱下面具,露出天姿国色的容颜。 “火华公主?老臣向长公主请安!”刘表马上认出来,立刻跪在地上。 “你认识我?”貂蝉很是奇怪,刘表她看着熟悉,但是不认识,先帝肯定没有当着自己面介绍自己,理论上没几个人知道。 “老臣是从宗正卿那儿知道长公主的存在的!”刘表想起来,宗正卿告诉他那德阳殿的乐师貂蝉是长公主身份,只是自己取消了自己的皇族身份,这是大汉史上第一例,那一天是貂蝉下嫁到张府的那一天,宗正卿自己喝多了吐露出来的,毕竟这位长公主丢了皇族的颜面。 “我早已不是长公主身份了,起来吧!夫君找你有事!” “是!”有这貂蝉在一旁,刘表坐在主位上不是很舒服。 “妾身累了,旁边有休息室吗?”貂蝉冰雪聪明,看着刘表的尴尬样子,立马说道。 “有!”刘表站起来,在桌子下面一个机关一按,打开一扇门,里面只有一张单人休息的床,还有几本书,还有根蜡烛,刘表点上蜡烛,请貂蝉入内,然后一礼关上门出了休息室,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心里舒坦了许多。 “公义,你来的正好!” “荆州牧大人!” “你也是皇亲国戚,按辈分,我和公主是同一辈,你叫我兄长即可!” “好,景升兄!什么来的正好?” 刘表拿起桌上精致的盒子,看着张任:“公义可知这是何物,从哪里来?” 张任一笑:“如果景升兄是近期得到的话,那么肯定是从那个袁公路手里得到的,里面是一棵火红色的五色珠!” 刘表豁然起来,盯着张任:“你在我府上也有密探?” 张任看着刘表,突然哈哈哈大笑起来,笑的刘表心里发毛,笑了良久,然后看着刘表:“说到这,我就想笑,小弟老实交代,这是我的人卖给袁公路的,生肖是蛇,说明卖给袁家,当时袁家族长属蛇,红色就是这个珠子的颜色。” “你卖给他们的?” “我一天之中同时卖给他们九十八枚,加上袁家在寰宇拍卖场卖的,总共有一百一十枚左右,不过,他们也聪明,没有立刻拿出来,而是分批悄然给出,他们手里现在估计五色珠都泛滥了,景升兄喜欢,我派人给你送过来一、两百个好了,或者那琉璃摆件!” “你怎么会有这么多?” “多么,我送到贵霜、康居都是一千枚一千枚送的,一两百枚,你要一千枚也可以给你!我正打算开始十两银子一个五色珠往外卖,我都想好了广告词:琉璃恒久远,一颗永留心!” 刘表打开这个盒子,脸色大变,久久说不出什么。 “这东西啊,不值钱,就是石头做的!”张任没有说出具体的方法,只是告诉刘表不值钱的原因。 “能自己做?”这颠覆了刘表的理念,当初可是两百多万一颗啊!如果不是与家国天下有关,自己早就答应袁术了! “你想要做多大的?我给你搬来!” “当初寰宇卖出第一颗两百二十万的……” “那时候本来就是让川红花芬老板娘抬抬价,没人要,就两百万拿下,相当于做广告,这样袁家各地才觉得一、二十万就能拿下这五色珠很划算啊,我们只是让他四处开花,同时得到那么多五色珠!”张任没有说实际上很多还是四、五十万拿下的,而且不是卖出去一百多颗,而是不得已卖了四、五百颗,受骗的也不是袁家一家,还有很多世家。 “公义,你这太狠了,就这么你就从袁家高了两、三千万两银子?” “别这么说,全部是袁家人逼着我们的人廉价卖给他们的!”张任一张哭脸。 刘表看着那张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欠揍脸,能想得到袁家怎么逼着一帮张公义的人“低价”获得这五色珠了,难怪那袁术这么好心,或许在袁家人心里这东西就值几千两银子了。 “怎么袁公路让你攻击我汉中吧?”张任看到这五色珠,就知道又被那个乌鸦嘴说中了。 “这你也知道?” “他那南阳郡百姓拖家带口去了我汉中,已经超过百万众了,这家伙一点也不节制,雍凉一带也去了几十万,现在我汉中已经快两百万人口了,如果开战粮食消耗更大,我估计这袁公路不只是联系你,还有益州牧……” “益州牧不会吧?” “必定会,益州牧入益州之后就没跟我联系过,甚至我派人过去联系,也被阻止在门外!” “刘焉他……” “先帝让我守住汉中,你守住荆襄,不就是给益州大门守住吗?一旦先帝的皇子其中一个进入益州,这天下大乱,诸侯并起,世家自己打烂,益州大旗一挥,东进北出,天下刘姓莫不响应,这样更有利于刘家天下。” 刘表眼睛一亮,马上就明白先帝的布局,当初先帝交代了一部分,现在有了张任说出另外一部分,如何拼凑不出完整的布局? “你是说刘焉这益州牧是为皇子准备的?”刘表慢慢反应过来,这刘焉可是第一个提出撤销刺史,立州牧,要知道州牧大权在手,刘家天下危已,先帝睿智怎么会让他得逞,或许这张公义说的是真的。 “弘农王,我已经救出!” “真的?”刘表站了起来。 “如果,先帝之子到时候在益州称帝,你帮不帮我?”张任有意没说出刘循的事,那事可是关键,故意跑出刘辩来诱使刘表想叉。 “那,当今天子呢?” “当今天子能一统寰宇,攘清寰宇,益州自然不能称帝,但如果一直被架空,或者有所不测,就要看天下形势了!” “你不怕,我告诉别人!” 张任盯着刘表:“我相信你!” 刘表长吁一口气,然后说道。 “袁术可真的有二十万大军!” “还有益州的,还有他应该联合了董卓!” “不可能!那董卓可是杀了他雒阳全家啊!” “哈哈哈,景升兄果然是实在人,袁隗、袁基不死,他袁公路哪能有袁家全部的支持啊!从这点来说,董卓可是他的战略合作伙伴啊!” 刘表一愣,还能这么想? 张任喝了口水慢慢说道:“董卓这一路是百分之百的,估计至少有十万大军,董卓还可以用圣旨让凉州马腾出军!” “那岂不是四十万左右?”刘表一数心里一震,如果自己出手,那就是近五十万大军。 “让他们来受死吧!实际上汉中地形复杂,现在就算百万大军来进攻,也未必能攻占的下,唯一就是粮草问题!” “粮草,我这里倒是不缺……” “我就是想来买粮的!” “你有多少兵马?” “三万多一点吧!” 刘表无语的看着坦然无视的张任,看不到有一丝紧张,那可是四十多万啊! 刘表缓缓坐下,看着张任:“那我如何回复袁术?” 张任笑道:“先召集属下,我估计袁术的人现在一定在收买蔡家、蒯家、庞家和黄家之人,这四家之人,估计只有黄家会反对,其他的说不准,如果这些领兵前来,让他们来吧,不怕多他们这一路!” “你那有什么让他们盯上的啊?他们三个都看上你那风水宝地?”刘表不明白了。 “刘焉未必舍得将这地盘还给先帝的皇子们,自己做土皇帝多好,他还有儿子,我是先帝亲自任命的益州别架,如果我去雒县,他还不得乖乖的将权利交给先帝的皇子们?至于袁术和董卓看上的无非是我汉中两百万人口,在他们眼中可以多养二十万兵呢,还有我那些财富!最重要的是我手里的精兵强将!” “那是近五十万兵啊!你如何面对?要知道董卓那一路精兵强将,不是董卓退守,十八路诸侯都进不了雒阳!” 721.鹿门书院 “哪又如何?益州入汉中,只有金牛道和米仓道,我都准备了关隘,只需要两个将军,两千兵马!他们十万大军就等着干瞪眼吧!至于袁家那二十万乌合之众,大多是当年黄巾军的残党,有什么战力?最大的战力就是纪灵手里的一万兵甲,善于防守不善于进攻的纪灵,更何况他们不可能将二十万都开过来,能来十余万就已经很多了,他们这一路或许都不需要一万兵就可以击溃!马腾与我交好,就算进攻,也只是装装样子,董卓那边,张绣和吕布都是我的师兄,他董卓敢派他们领兵么?所以最有可能领兵的人物就是李傕、胡轸和牛辅,李傕还行,但也打不开我的阳平关,其他路我都准备好了关隘,我一到汉中就建关隘了!至于荆州这一路……” “就算黄祖不领兵,蔡瑁张允也不是无能之辈!”刘表沉声道。 张任愣住了,蔡瑁张允在演义中和狗屎一个德行,被罗贯中描述的真惨,但是要知道黄祖、蔡瑁、张允可是抵挡东吴孙坚、孙策和孙权三代帝王级人物的轮番攻击,孙文台还把命搁在这里,对于孙策和孙权那可是杀父之仇,死敌啊,手下周瑜、鲁肃、吕蒙哪个会差?都没攻下江夏、长沙、江陵任何一地,看看这么强的对手,还留下了一堆将领的性命,就知道黄祖、蔡瑁和张允本身有多强悍了。 “那就别让蔡瑁、张允去呗,让他们的士兵去,留下他们这两个光杆司令,还不是让景升兄好好收拾的?” “公义,怕了?” “这倒没有,只是他们去了,输了,跑得快,我怕我的水军追不上!”张任说的是实话,自己对水军没有抓上来,都是甘宁这小子倒腾,还有摩天岭的一些发明,到底如何,没有实战,自己心里也没有底,但是房陵港的船只倒是从荆襄这边挖人过去打造的,一定会优越于这带水军么?真的是个未知数。 刘表一愣,自己第一次听到这么拽的话,怕对方牛逼的将领去了,是因为他们带着队伍跑得快,有这么自吹自擂的吗? “你们荆州水军虽然厉害,但是上了岸必定输给我汉中军队,我们将房陵港让给你们,你觉得怎么样?” 刘表脸色一变,陆地之上,这小子的军队有多厉害,自己可是如雷贯耳,那么多以少胜多的战例放在那里,如果说陆地之上,荆襄部队会打成什么样子,那很明显,特别没有黄家参与的话,只会更惨,荆襄七郡,主要四大世家,蔡蒯庞黄,庞家主要治学,蒯家主要是政才,军队主要是蔡家和黄家的军队能征善战,既然这张公义说黄家一定不会参战,这说明黄家真的不会参与,他们交情匪浅。 “我是为景升兄考虑,这些人如果跟你貌合神离,你还不如将他们的依仗送到我那,当做为我训练新军吧!这一仗之后,景升兄就可以真正掌握整个荆襄了。” “你真的有如此信心?”刘表还是有点不放心。 “放心吧!我也算是经历百战了!如果真的支持不住,早就找人救援了!先帝留下的布置可不只是你这一个,也不只是幽州牧!还有很多后手,比如,未来挟天子以令诸侯的那个!” “挟天子以令诸侯?”刘表有些不明白。 “过几年你就知道了!” “你要多少粮草?” “越多越好,怎么卖?或者以后怎么还给你?” “我送给你!但我需要你答应两件事!” “景升兄你说!” “第一,拥护我刘汉江山,至死不渝!” “这我在先帝面前立过誓言!还有不称王不称帝!” “第二,我荆襄有难,需要你的帮助!” “那是自然,相互协助!” “但是如何送给你,现在都在关注着,送粮太明显!” 张任思虑片刻,然后微笑道:“那很简单,派一员你信任的人……”张任缓缓的说完。 刘表脸色很是奇怪,看向张任:“真不知道你的脑子如何长得,这真是将别人卖了他们还给你数钱!” “景升兄,这是你把他们卖了,他们还很感激你,帮你数钱,好不好?”张任很无语。 刘表发现自己居然没有理由反驳,看向张任,明白了一个常胜将军为何与其他人不同,这脑子就不一样。 “此战过后,或许有些粮食需要经过景升兄的地盘,到时候被我打怕的荆襄世族,我给他们送一些五色珠,一家一、两百个起吧!帮景升兄收买他们!” 刘表咧了咧嘴,最后还是一句话说不出来。 “对了,到时候会有汉中回来的漏网之鱼的话,景升兄千万别客气,杀了就是了!” “杀了?” “不会很多的,最多几百人,理由就是如此大败,免得影响士气!” 刘表听人也点了点头,这是有道理的,免得支持攻击汉中的世家难看嘛!这张公义真是为他们考虑,还让自己别客气,搞的像送自己礼物似的。 “还有,有什么事情,派人去龙门客栈,告诉掌柜就行了!” “不只是我知道龙门客栈是你的,你还不收敛一点?” “放心,没人看的出他们怎么传出消息的!” “好!” “那好,我们就不打扰了!让婵儿出来吧!” “好!”刘表打开开关,貂蝉从里面走出来,“长公主……” “我还是随公义叫你景升兄吧!” “谢长公主!”刘表也无可奈何,刚才还是自己提议的,这里声音里面听得见?自己居然不知道,毕竟自己没有机会测试。 “老夫带你们上去!” “景升兄,请!” “请!” 张任一行人离开了州牧府,整顿一宿,第二天,张任带着貂蝉、秦廿和两个铁卫五人朝襄阳城东南的鹿门山而去。 鹿门山原名苏岭山,濒临汉江,风景宜人,张任三人慢慢走,远远看见一扇石门矗立在路上,门两边是两只石鹿。 “当年光武帝巡游至此,梦见山神,实际上据说是两头梅花鹿,便建造了这二石鹿夹道,后来便叫鹿门山!”张任解释道。 “难怪,这石鹿看起来有些年代了,不过,依然栩栩如生!”一个女声从一个蜡黄色的男子身体里发出。 “婵儿,还好这时候没人,不然就穿帮了!” 貂蝉吐了吐小舌头。 “我看你,这么快就走不动了?”张任看着貂蝉,一爬山就喊累。 “还不是因为你!”貂蝉白了一眼,靠在石鹿,昨晚被夫君折腾好几次,睡都没睡好,还来爬山,更何况这身装束,走着都累。 “那,我送你回去吧!”张任有点好笑,这貂蝉这几天做梦都在叫姐姐救我,有点心疼这位长公主,张任很清楚,男人二十来说这方面是特别强悍的时候,加上自己本来练武之身,而女人这个岁数是浪漫的时间段,对这方面要求不多,多了反而接受不了,只是很少女人知道一旦满足了这浪漫,接下来男人怎么舍得让你逃跑?而这时代男人可以拥有多个妻妾实际上就是能解决这个问题,筱雨和貂蝉一直相处融洽,除了两人本身性格大度,会体谅人之外,还有就是任何一个人在这个时期,都没法满足这个时间段的自己,自己也能对付得了两个女人,但是到了三十岁之后,估计自己得很辛苦了,如果人类是神造出来的话,这个神也挺损的,将男人这方面强悍的时间和女人强悍的时间完美地错开,才有了世间很多很多后来的心酸的故事。 “不……”貂蝉好难得跟夫君出来,舍不得,但心里早就暗地里决定回去也要和姐姐一样,锻炼自己。 “那,好吧,你们在这附近休息,虎子带着的人离这儿不远,我上山找个人,说几句话,就下来!” “好吧!”貂蝉非常不乐意,但是也无可奈何,自己也不愿耽搁自己的夫君的正事,就拖着笨重的身体,在路边的大树下靠着,秦廿与其他三人四周站着。 张任拿了一条鞭子,上了山,远远听到朗朗的读书声,张任知道自己要找的地方找到了。 鹿门书院在半山腰,这本来是庞家的一个别院,后来改成书院,从外面可以看出庞家并不显示自己的身家,这别院建造之时就是以简单朴素为基准建造的,也正适合用来做书院。 鹿门舒颜,能进入这里的经过精心挑选,而且是豪门士族之人才可以进入。 张任没打算从正门进去,于是猫着腰,从一个角落里翻上墙,看到十几个大小不一的孩子坐在蒲团之上认真的念着书,徐庶在最后一排,但是很认真,三年不见,这小子个子也长高许多了,而且长得帅了很多,现在坐着,但张任可以目测出,大概有七尺身高了,灰色直缀,头上小冠。 张任也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第一排中间两个,帅气和丑陋的对比,一个皮肤白皙,一个黝黑,一个虽然才十岁出头,一个稍微大一点,但两人个子差不多,一个纯白色袍子,一个纯黑色的袍子,一白一黑两人坐在一起反差极大,这老师是让丑陋的体现丑陋的更加丑陋,帅气的体现更加帅气?但从位置上可以看得出,老师对他们两的重视,整齐的读书之后,就是老师,老师居然张任不认识,不是自己认识的庞德公,但张任很快反应过来是那个鼎鼎有名的司马徽,字号水镜先生。 水镜先生出了一个题目,让学生们讨论,很快的学生们分开两组,一组是诸葛亮一方,一组是庞统一方,徐庶被分在诸葛亮一方。 张任听了一会双方辩论,主要基于儒家学识,更多像战国时期的纵横家,辩才无双,有的时候更多像公孙龙一样,类似白马非马这种似是而非的言论,用张任的意思就是胡搅蛮缠,说白了就是欺负人家门卫没有知识,如果是后世,门卫也有一定知识了直接按命令拦下,说不过你就懒得理你,有个狗屎用,这都还形成一个所谓的思想学派,后世的抬扛学派,或者扛精就是这样子的,当然必须承认有的时候还是有点用的,重要就是能不能绕晕对方,黑的也就成了白的了。 张任注意力就在里面学子们的辩论的时候…… “下来!”一个声音从院墙外面传来。 张任如同紧张一般翻下了院墙,心里直呼,辛亏自己早做准备。 722.许久不见 来的是鹿山书院的一个守卫,是半百老人,拿着长棍,盯着眼前二十多岁的青年,这个青年身着短褐,头顶小冠,手里还有条鞭子,对于守卫来说,这种爬上院墙偷学的家伙不少,只是到了二十多岁来偷学的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岁数还上山放牛?如果年纪小,就会带进入让庞德公试问一下,真的是好苗子就会留下,作为旁听先,但是这么大岁数了,上次那个十八岁的都没有留下,惩戒一下就放走了。 张任很老实,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目光涣散,鹿山书院在山上,不像颍川书院在阳翟城内,这里没有人坐镇是不可能的,不然,山贼就得让庞家吃一壶,虽然自己武艺不差,但毕竟是来看徒弟的,不是来打架的。 这种事情庞德公是不可能亲自来处理的,守卫自己处理,教训是必须的,特别是这个老实的青年,有点下不了手。突然,张任往山上跑,守卫眯着眼,这个青年速度不错,但自己不屑去追,心里倒是有个更好的人选,他的记名弟子:“徐庶!” 徐庶对这种辩论也没什么兴趣,在张任指教的武术上认识了一些东西,用张任的话来说就是世界上很多大道理都是相通的,这种诡辩在武学之中这更像华而不实的招式,华丽的招式有两种,第一种,华丽,可以吸引对手犯错,这就有用了,第二种,华丽,只为表演,实际对战就是华而不实。徐庶是穷人家的孩子,更多的是追求实用,同时对这种诡辩没什么兴趣。 一个声音突然传进来,“徐庶……”徐庶心里一凛,知道是什么是,自己这个记名的师傅又让自己去惩罚偷学者了,徐庶冲出教室,快速翻过院墙,到自己这个记名的师傅面前。 “山上那个!”这个半百老人朝山上一指,那个青年的身影倒是挺快,快到山顶了。 “是!”老头将手里的棍子朝徐庶一扔,徐庶棍子抄在手里就往上山跑去。 司马徽对这个情况已经见惯不惯了,徐庶是外来学员,对于这鹿山书院印象更深的是他的武艺,这里镇守书院的事庞家的一个老人,徐庶来了就想收徐庶为徒,徐庶并不肯,最后勉强成了记名弟子,不过,这个老头是一流境高手,教导徐庶也绰绰有余了,老人经常叫徐庶出去,实际上就是不看好徐庶的学问,不过。徐庶也是有的时候装作没听见,有的时候倒是很起劲,司马徽慢慢摸准了徐庶的脉搏,这小子贼精,要听的课,雷打不动,外面怎么叫都没用,装作没听见,要是他觉得没用的,比如今天的辩论,这小子一直不大喜欢,也不怎么参与,有的时候同学们很起劲,但是他就会躲在角落里打盹,这时候听那老头叫喊,比老鼠溜得还快。 张任看的出老头打算揍自己,那当然赶快逃跑,没那么傻,只是故意没有跑的那么快,一则也先看看这老头的水平,二则,也不想暴露自己的实力,所以速度只是比平常人快一点,没想到这老头没追上来,倒是喊了“徐庶”这个名字,于是回头看了一眼,正好看到徐庶翻出院墙,在老头面前行礼,然后朝自己这边追了过来,张任当然认出这个徐庶就是自己的徒儿徐福。 歪打正着,张任这时候倒是不慌不忙的走着,老头看了一眼,就认为这个小伙子刚才一阵疾跑,现在后继无力了,也就慢慢踱步进入书院之中。 徐庶跑的很快,前面的身影又开始跑动,感觉更快了,记得师傅张任说过:“逃命的时候是最能发挥自己的潜能的!”果然如此,这个偷学者跑的好快,但距离越来越近,徐庶还是很相信自己的能力的,张任故意放慢速度。 “书院规矩:偷学需要受惩戒!”徐庶大胯一步,拦在张任身前,不知道为什么徐庶感觉眼前之人自己很熟悉。 张任没有吱声,只是静静的看着徐庶。 “我不会惩罚你的!”徐庶慢慢的说道,自己小的时候也爬过院墙偷学,自己愿意惩罚那些孩子,实际上都是偷偷的放掉,落到自己那个记名师傅手里是真的要挨揍的。 张任一愣,等着徐庶出手,居然放了自己,于是从路边抽了一个树枝,抽了过去,徐庶心里没有准备,急忙闪避,脸色一变:“好啊,放了你,你还要打我,看我小好欺负是不?” 徐庶手里的长棍一挥,横扫千军,张任手里的树枝轻轻一点,让长棍往上一挑,然后后仰,整个身体如同拱桥,躲避了长棍之后,张任站直,如同没有发生过一般。 “练家子!”徐庶脸色一变,刚才自己没用上什么力道,但是自己武学境界,刚才横扫千军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接的下的,而且对手那一挑,然后避开如同精确计算过一样,极其冷静。 “再来!”徐庶变棍为枪,刺向张任,虽然没有枪头,但是刺中,也可以吃一壶的。 张任依然没有吱声,只是用树枝轻轻的隔开,四两拨千斤,徐庶尚未成人,此时毫不示弱,枪如游龙,紧跟着张任的身影,张任手里的树枝却很缓慢的动着,每次都能极准击打在棍头上,连多用点力都不愿意,这让徐庶更加郁闷了。 百招过后,徐庶早已重复多遍的招式,张任已经测试完毕:“福儿,不错,许久不见,快到二流境后期了!”张任卸下自己的人皮面具。 徐庶马上认出来是自己的师傅:“师傅……”心里立刻明白,师傅故意测试自己的实力的。 徐庶马上跪下:“师傅,徒儿向你请安!” “福儿,起来吧!近些年变化很大啊!”张任扶起徐庶,看着徐庶站起来之后的儒雅之气,感叹道。 “师傅,近些年我在这鹿山书院学习,你如何得知的?” 张任自然不会告诉他,三国演义里面说的:“我正好路过,来鹿门书院看看,才看到你的!真是好巧!” 徐庶有点狐疑,那为何不直接走正门?以你的身份还需要东躲西藏? “福儿,你自己感觉鹿山书院和颍川书院有何区别?” “师傅有所不知,对我来说几乎没有区别,当初在颍川书院就是水镜先生司马徽教我,在这鹿山书院也是水镜先生教我,只有成绩非常突出的才由院长庞德公亲自指点,颍川书院也是一样,只有成绩非常突出的才由院长荀爽公亲自指点,徒儿不是成绩非常突出的,所以一直是水镜先生指点我!” “司马徽是颍川书院转过来的?”张任一愣,这自己可是不知道的。 “后面几个学期还有什么要学?”张任继续问道。 “后面会有自己选择的课程,这大争之势,徒儿想学布阵,或者战阵还有领兵之道!” “呵呵,那就不用在这学了,为师那有更好的人带你!为师现在是汉中太守,不过,现在关东大乱,福儿应该将你母亲接到南郑来!” 徐庶虽然在山中,但是这些年已经知道师傅张任是何人了,当初的南阳太守,褒贬不一,但当初自己路过南阳的时候,百姓都是称颂的,至于师傅张任的履历已经很了解了,算得上一个传奇人物了,没想到当初在颍水之畔自己遇上的那个渔夫居然是堂堂南阳太守。 在鹿山书院,老师有的时候会在地图上讲解天下大事,对于汉中,司马徽老师曾经说过,这是最不确定的一方,按汉中太守的履历,手里的兵甲战斗力必定极强,如果加入十八路诸侯讨董卓,董卓受东西夹击早就败了,甚至可以替代董卓,执掌朝堂,但是汉中太守居然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最好的机会错过了,不知道具体原因,所以这一方是最不能预测的一方,最近的一次说道汉中情势就是人口已经超过一百九十万,远远超过了汉中本身所能负担的人数,未来可以预见的是汉中大乱,而这汉中太守从来没有表现过过人的政绩,所以汉中此次大乱极难逃避。 徐庶默不吱声,接母亲来襄阳自己不反对,但是去汉中……,汉中现在是非之地,的确不想,但自己尊敬的师傅的命令,自己也不想违抗。 张任自然看出徐庶心中有所担忧:“福儿,你有所顾虑?你就和为师直说吧!” 徐庶突然跪下:“师傅,徒儿听说汉中百姓人数已经一百九十万了,远远超过了汉中的负荷,汉中暴乱在即……” “鹿山书院分析的?”张任笑道,明白了徐庶的担忧。 “福儿跟为师到汉中看看如何?为师也不妨跟你说,很快五方势力同时进攻汉中,估计总共有五十万左右,你怕不怕!” 徐庶突然抬起头:“师傅我不怕,只是我母……” 张任拉起徐庶:“这样,你如果不怕,跟我去汉中,看看汉中能不能容纳下一百九十万人口,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然后待我退掉五方势力,你再去接你母亲,如何?” “好!谢谢师傅体谅!” “福儿的孝心为师欢喜的紧!” “那我要去跟司马老师告别!” “好,为师在山下襄阳城,龙门客栈等你三天,找秦廿就行了!” “是,师傅!” 张任一笑,飘然下山,徐庶跪送自己的师傅。 张任到了山下,见到貂蝉等人,然后一行人慢慢的离开了鹿门山。 当夜,房内,貂蝉有点幽怨,听姐姐讲了很多有趣的事情,结果到自己这,得这么麻烦。 “婵儿,你很想去逛逛街?”张任笑道。 貂蝉点点头:“但是这一身,走不了几步就很难受了!” “我有个主意!” “夫君?什么主意?” “把你养肥了就行了!” “这算是什么主意啊!”貂蝉一脸失望。 “真有主意!不过……”张任朝貂蝉身上看了两圈,眯着眼睛笑道。 “你只要有办法,死就死啦!”貂蝉马上明白自己夫君的意图,脸上一红,但还是耳朵伸了过去,突然腰间被抱住,两人翻在床上。 半个多时辰后,貂蝉有气无力的说:“妾身做到了吧!可以告诉我了吗?” 723.巧遇子敬 “简单,用布匹将你那两团肉包紧,然后用布增加一点你的腰围,穿上一般的衣服,将睫毛剪短一点,别戴面具,戴上面罩就好了!” “这样就行了么?”貂蝉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马上起来,因为知道不趁这会,自己夫君很快就会将自己正法:“你赶紧睡吧!”貂蝉如一只蝴蝶飞出床外。 布是现成的,貂蝉穿着亵衣,将自己胸部狠狠的孽待了一把,绑的很紧,然后就是腰用布增加腰围,然后穿上自己的粗衣麻布的衣服,戴上面罩,看了一眼镜子,身材已经大不一样,好像比以前粗犷一些,戴上面罩,不是面纱,面罩当掉自己姣好的面容,一双灵动的大眼睛,貂蝉舍不得长长的睫毛,那可好看了,但是不剪掉,就算这双水汪汪灵动的大眼睛和睫毛,很多男人就会心动,貂蝉知道自己夫君这次出来危险,不想因为自己增加任何风险,貂蝉一咬牙,用手里的剪刀剪下了自己的睫毛的一半,剪完后,貂蝉心痛了很久,趴在那流着泪水。 貂蝉的哭泣声让张任醒了过来,看向貂蝉:“婵儿,怎么了?” “我的睫毛……”貂蝉转过身来,眨了眨眼睛。 “婵儿……”张任也有些心酸,不想自己的女人受委屈,但是不在自己地盘,貂蝉手无缚鸡之力,自己跑掉很容易,但是她,自己不可能一直挡的住,为什么喜欢带筱雨,筱雨本身就有自保能力,自己只需要帮她把最大的敌人挡住就可以了,她就可以跑掉。 “婵儿也要习武,也要修炼道法,不想给夫君添麻烦!”貂蝉伏在张任身上。 “嗯,回去之后就指点你!” “到时候你指点我们七个!”貂蝉轻轻一笑,如沐春风。 张任一下子看呆了,但是貂蝉的意思自己是听懂了,自己教她和自己六个孩子,她帮自己带着,张任刮了一下貂蝉的鼻子:“你做这儿童团长!” “夫君让我做儿童团长,我就做!” “夜了,赶快睡吧!” “不,夫君不睡,妾身不敢脱!”貂蝉很警惕的说道。 张任很无语,至于么,然后翻了个身,背对着貂蝉。 “生气了?”貂蝉有些歉意。 “没有,只是郁闷的睡着了!” 貂蝉忍不住噗嗤一声:“好了,今天饶了妾身吧,明天给你,好好的伺候你,跟刚才一样!” “好!”张任赶紧入睡眠。 第二天,早饭过后,一个不一样的貂蝉走出房门,失去那种千娇百媚,祸国殃民的颜色,在张任的牵手下进入襄阳闹市之中,襄阳的闹市和汉中完全不一样,大都市就是大都市,甚至超过了长安城,只比当初的雒阳城稍逊一筹而已,貂蝉没真正逛过闹市,小的时候东躲西藏,就算去了所谓的闹市也是村镇里面的闹市,跟这种大都会不一样,糖葫芦是必不可少的,貂蝉一只手拿一串,偶尔朝张任嘴巴里喂上一口,偶尔钻进衣装店铺,试衣服,只是…… “婵儿,你老试大妈的衣服做什么?”张任很无语,貂蝉只试大妈类型的衣服,一点品位都没有,他坐在外面被人家指指点点,别不知道的还以为年轻小伙子找了个大妈,一阵阵尴尬。 貂蝉又试好一套,一口气买了三套,然后打包,出了那个店铺,貂蝉在张任耳边说:“我们自家的店铺比这里的好看百倍,特别是张瑞那小子拿来的衣服,姐姐和我都喜欢的不得了,只是害怕你,不敢穿给你看!” “害怕我?”张任一阵郁闷,所以要买大妈的衣服,土不拉几的?真不知道她们的脑子咋长的。 张任和貂蝉一路游玩,吃这个,吃那个,看这个店铺,那个东西。 “叔叔,这襄阳城比秣陵城大多了,我们在这的店铺说利润可观……”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过来。 张任顺着声音看过去,这声音以前还有些稚气,现在几乎没有了,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在一个长者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旁边说道。 张任觉得年轻人好眼熟,但实在想不起来哪里见过,但那个中年人,张任认识,一个名字跳出张任的脑子,张任拉着貂蝉,快走几步,貂蝉还坐着吃小馄饨。 “哎哎哎,夫君,等等我嘛!”貂蝉放下勺子,勺子滴了几滴在裙子上,貂蝉此时已经没法顾及自己的裙子了,紧跟着张任。 张虎放下了一些碎银,跟着二夫人,主公有交代,主要负责二夫人的安全。 “鲁东先生!”张任站在鲁东面前。 鲁东觉得声音熟悉,但是面前之人不认识啊,于是手一拱问道:“您是……!” “鲁东先生果然贵人多忘事,还记得你和你侄子在淯水之滨,朝阳酒家,曾经聚餐?” 鲁肃马上反应过来:“叔叔,是咱们的救命恩人啊!” “张……” 鲁肃马上捂住叔叔的嘴巴。 “此地不方便说话,到我住的地方说!” “好!”鲁东和鲁肃跟着张任进入龙门客栈,张任没带他们去自己睡觉的房间,去了隔壁的房间,那儿空着没人住。 “坐吧!”张任示意道。 “夫君、二位,你们先坐,我回房休息一下!”貂蝉识趣的一礼,回到自己睡觉的房间。 张任揭开人皮面具:“二位,权宜之计,二位担待!” “哈哈,也就公义兄这么胆大,我正跟叔叔商量去汉中提醒你!” “提醒我?” “这几天我们得到消息,袁公路联合荆州牧对付你,还有好几个州牧、刺史,如果没猜错的话少不了益州牧、凉州刺史,或许还有其他势力!” “哦?” “他们几路现在只允许百姓入汉中,但一粒粮食都不能带进去!” 张任倒没有吃惊,这是正常的,如果是自己也会这么龌龊的,嗯,或许更龌龊。 “我还想邀请你们鲁家进入汉中呢!” “这……”鲁东看了一眼鲁肃,鲁东本来的想法就是提醒一下张任,也就报答了当初的救命之恩,尽量离开张任,这家伙太能惹祸了,但自己侄子不认同,只是通知而已,别人也会做,要救就真正救,不是磨嘴皮子。 “公义兄,我可以和你进入汉中,报当初救命之恩,但家族……真的……” “我当然知道二位的难处,我猜外面都觉得我汉中人口负重太多,随时会崩溃,对么?”张任看向两人,然后继续说道:“这袁公路有二十万大军、刘焉不少于十万、马腾也有十万,董卓那边估计至少十万,还有荆州牧这边……” 鲁东和鲁肃都睁大眼睛看向张任:“你都知道了?你有多少兵?” “三万正规军,三万预备役,说实话,真不怕这五十万大军,一百九十万人口也正好……” “但你刚就任汉中的时候,才三十万人!” “我跟二位打个赌,汉中是目前天下最安稳的城市,如果这五路大军东面过不了上庸,西面碰不到汉中城,能把他们退去,二位答应我鲁家搬来汉中?如何?” 鲁东和鲁肃两人互望了一样。 “嗯,还害怕汉中人口问题,那么我邀请子敬跟我回汉中一趟,看一看,如何?” “这不大好……”鲁东正想拒绝。 “好,我跟你去看看!”鲁肃并不害怕。 “好胆量!”张任拍了拍鲁肃,这个单刀赴会的主角,实际上单刀赴会,真正有胆量的是鲁肃,单刀赴会实际上就是关羽和鲁肃单独见面,要知道关羽号万人敌,而鲁肃却是文臣。 “如果真的跟你所说的,一百九十万人口汉中也能吃的下来,还能抵御五路攻击,我鲁家投靠你张公义何妨,等一百九十万人沉淀下来,汉中就是大治,公义兄就有了底气,有鲸吞天下的雄心!” 张任目光一闪,这个小子真的和历史上那个忠厚长者一样,好生厉害,就被他看穿了,不过,还好,是自己人,但也是笑了笑:“鲸吞天下?这话可不能乱说,真的要这样,我早就和诸侯们进攻董卓了。” “那是他们不懂,没有战争,这些百姓那会那么容易去汉中啊!你当时要的是人口,静心张开大嘴引入百姓而已,能将一个三十万的汉中做到近两百万,我也想去看看!”鲁肃想通了很多事情,看着张任慢慢的说道。 “那么,这个赌就这么定了?”张任问道。 “公义兄,打赌可不是这样的,如果你输了,怎么办?我可是举家迁徙投奔于你啊!” “我输了,这龙门客栈全部送给你!” “公义兄,豪爽!”鲁肃大笑,虽然鲁家全族价值必定远超龙门客栈,但是鲁家投靠可没有送实质任何东西给张任,而且去的是天下最安全的地方,龙门客栈却是实在的东西,这赌注,明显是张公义这边赌注压得更大。 “实际上,就是子敬一个人就比我龙门客栈值钱多了,这龙门客栈没了,我还可以凤门、麒麟门、虎门……”张任笑道。 “公义兄抬举在下了!在商言商,公义兄商道远强于我!” “哈哈哈,你太谦虚了!” “如果我输了,我还想跟你推荐一个人!” “刘子扬还是周公瑾?”张任给鲁东倒上茶,一边笑问道。 鲁肃正好在喝茶,听了差点喷出来:“你也知道此二人?” “当初阜陵王的皇商广告就是我参与其中,他的儿子刘子扬我自然认识,至于周公瑾,也是听一朋友说起过!” 张任笑了笑,让鲁肃觉得高深莫测,那是你知道啊,你咋知道我知道?但鲁肃没有在这问题上纠结:“子扬,在长安,那坛水深,公瑾或许可以!” 张任笑了笑当然希望周瑜来投,周瑜是谁,这个时代最强悍的几个统帅型人物,哪怕叫不来,至少交个善缘也是好的,不过刘子扬,倒是自己更容易得手,自己一忙都忘记这号人物了。 “先看看这局胜负再说吧!两人都是大才,我都翘首以盼!” “好!公义兄在这襄阳呆到何时?” “明日!” “那好,明日我与你一起去汉中!” 724.离开襄阳 等鲁东和鲁肃走了之后,张任叫来秦廿:“明天一早拿这张黑卡找掌柜,让他准备一条船,除了船员,至少可容纳二十人,还有二十人的道袍,越快越好!” 秦廿接过黑卡,朝张任一礼:“是!” 这一夜,张任没有和貂蝉合住,因为第二天重要,要养精蓄锐,两人的床就隔一堵墙,两人敲着墙壁聊着天,这两个房子本来就是一套的,属于家庭房,父母在一边,孩子在另外一边,父母可以听到孩子那边的动静,张任就住在父母这边,貂蝉住在另外一边。 第二天一早,来龙门客栈找张任的事徐庶,秦廿带着徐庶到了张任的房里,张任刚洗漱完毕。 “师傅,徒儿来了!” “嗯,早饭吃了吗?” 徐庶脸一红,“没!” 张任看向秦廿:“让人多准备一份早餐,给福儿!” 秦廿听到主公的徒弟,也是愣住了,自己跟着主公身边那么久,怎么会出现一个自己都不认识的徒弟呢,不过秦廿马上回应:“是!” 徐庶看向四周,这个客栈环境真好,这么大的房子,是寻常家庭两、三倍卧室的空间,这里可以直接看到汉江,估计在襄阳城中只有这个龙门客栈可以看到汉江了吧,这里的桌子椅子的雕饰都是很精美的,这些徐庶也就在偶尔去一次的荀家看到一、两回,但这只是个客栈,却让徐庶大开眼界了。 隔壁的墙壁上传来三声敲打声,张任笑了笑:“婵儿醒了?” “人家洗漱都完毕了!” “过来一起吃早餐吧!” “好的,夫君!” 一会儿房门开了,貂蝉穿着一件简单的衣服走了进来,让坐在一边的徐庶顿时窒息了,徐庶承认自己第一次看到如此漂亮的女人,书本上写的那些词汇突然间都忘记了,因为都不足于形容眼前女子的美貌,如果一定要找出这女子身上的缺陷的话,那就是眼睫毛太短了。 “你房里有人啊!”貂蝉看到一个孩子在自己夫君房子里。 徐庶清醒过来,马上跪下来不再敢看貂蝉:“拜见师母!” “他是我收的一个徒弟,叫徐福!” “师傅,当初在颍川杀了一个人,现在还有官司,现在改名为徐庶!”徐庶突然间想到自己没有告诉师傅自己改名了。 “嗯,现在叫徐庶!”张任不觉得意外,其实自己已经知道了。 “那好,妾身去换身衣服再过来!”貂蝉马上离开,刚才自己是精心打扮给自己夫君看的,结果徐庶的表情,愣住了,自己看的一清二楚,这可不好,貂蝉马上回到房间,换了一身衣服,人也肥硕了一些,还戴了一个面罩。 当貂蝉再次进入张任的房间的时候,徐庶早早的站立在一旁,很是尴尬,这时候明显是师傅师母小聚的时间,被自己打扰了气氛,自己并不知道师母为何和师傅分开居住,但知道这不是自己该问的事。 秦廿也进入房间,身后一个服务员推着一个推车进来,秦廿朝张任一礼:“早餐送来了!” “好,让它们放在桌子上吧!” 服务员将餐车里的早餐整整齐齐的摆在桌子上,然后朝张任一礼:“早餐准备好了!”张任点了点头之后,服务员退出去,将房门关好。 “福儿,别客气!” “是,师傅!” “船只准备好了吗?”张任转向秦廿。 “掌柜说,龙门客栈自己就有艘船,现在就去叫船员!” “嗯,好,要尽快回去了!还有那艘船最好是别人并不知道和龙门客栈有所关系!” “是!”秦廿退出。 “来,我们吃饭吧!”张任招呼着貂蝉和徐庶吃饭。 早餐吃完后,鲁肃就到了。 “子敬,你这么早就来了?”张任看着鲁肃只有一个包袱。 “想去看看你的汉中,一夜激动地没有睡着!怕打搅你,不然早就来了!” “咚咚咚……”传来敲门声。 “进来!” 秦廿领着掌柜进来,掌柜一进来就跪下了,掌柜现在那还不知道是自己老板到了,居然住最烂的房间,“主公,老朽不识泰山……” “邬掌柜,不是你的错,我这次来不能暴露痕迹!好了,起来吧!将船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这艘船是按最快速的船设计的,现在在汉江码头!先往下游,然后到河中心掉头!” 张任点了点头,这个邬掌故心思细腻,如果现在船头就朝上游,估计就有人来查了! “很好,不过,不用了,就告诉他们是商船,我们不运送粮草之类的就好,让他们上船检查就是了!” “主公,准备好了,张虎那一队也准备好了!” “告诉他们称呼我为道长就行了!” “是!” “还有那些一些道袍准备好了吗?” “好了!” “道袍?”貂蝉一愣,不知道夫君要道袍做什么。 “是!我们都是武当山上的道士!” “是!” 很快道袍送上来, 张任回到房内换了一身道袍,这一身自己从来没有穿过,这本来就是武当山上使用的,只是武当开张后,自己还没有上山去过,这身道袍就还没有穿过,但包袱中一直有这一身道袍。 所有人换好道袍之后,张任走在前面,貂蝉跟在其后,却没有再戴面罩了,但是脸上用灰尘敷了一层,将白皙的皮肤盖住就行了,一行人出了龙门客栈朝汉江码头而去。 汉江码头,一条不大不显眼的船停在一个角落,这是一条中等的商船,出了船员只能容纳二十人左右,龙门客栈的一个伙计带着张任一行人进入船中,很快,张虎也带着人上了船,由于船头朝着汉水上游方向,很快来了一队卫兵。 “那艘船,我们还没有检查过!”一个兵卫指了指。 “嗯,好像是一批道士,去拦住他们!” “是!” 码头上一个军头领着一队人马朝张任这边的商船而来。 “你坐好就行了,我去打点一下!”张任看了看身穿道袍的貂蝉,秀美依然,一双明眸,忽闪忽闪。 “婵儿,你还是太漂亮了,你等一下啊!”张任从地板上摸了一下,然后涂在貂蝉脸上,将貂蝉脸上再增加了一点灰色,让貂蝉的脸蛋上一层淡淡的灰色,张任仔细看了看,点了点头:“待会问你,你就一直闭着眼睛坐在这里,也别回答,到时候我们都说你就是盲道人!” 貂蝉点了点头,这一身宽大的道袍的确可以掩盖自己的身姿,闭上眼睛听从了张任的话语。 张任看了看四周的护卫,还有鲁肃和徐庶,点了点头,于是出了船舱,迎向这一队检查的军士。 “你们是做什么的?” “禀军爷,我们是武当山的道士,奉荆州牧大人之邀来了一趟!”张任递出刘表给自己的令牌。 军头一看令牌接过来看了看,军头当然知道这是州牧大人的令牌,于是朝张任拱了拱手,非常客气的说道:“按规矩,我们还是要检查一遍。” “那是当然,军爷请!”张任一笑,在前面引路。 军头知道这是州牧大人的客人,自然不敢嚣张,跟着张任身后登上了船。 “军爷,你们检查吧!” “你们到低下船舱检查,清点人数!注意粮食要和人数对上!” “是!” 军头带着两个军士跟着张任进入船舱清点,进入船舱就觉得气氛很是压抑,说不清楚的感觉,里面十几个人每一道目光都极其锐利,让军头有种芒刺在背的感觉。 “他……” “军爷!”张任走了两步站在貂蝉身前:“他比较特殊,眼睛瞎了,所以叫盲道人!” 军头阴沉着脸走出了船舱,手底下的军士一个个汇报。 “船夫有十八人,乘船人数有二十人!” “食物有些奇怪!”一个军士在军头耳朵边说了几句。 军士看向张任:“你们带了很多鱼肉,但你们都是道士!” “军爷借一步说话!”张任当然知道,临时决定走,自己也忘了道士是吃斋为主的,带了这么多鱼肉,是有些问题啊! 张任上了岸,走到一个角落,对着军头说:“军爷你也是聪明人,我们这一群人是奉了州牧大人的命令的!” “命令?” 张任点了点头,然后在军头耳根边说了几句话,还右手斜着划下做了一个动作,那是一个斩杀的动作。 “要不,军爷拿着这块令牌去问问州牧大人,我们就在这等着,不过要快过时间了!”张任将令牌递交出来。 军头脸色一下子很丰富,然后慢慢沉重起来,看来自己的确不该问,不该知道这种事情,自己拿着这令牌去州牧府问,说不准就会被灭口,脸上一阵尴尬。 “好吧,你们走吧,我根本不知道此事!” 军头阴沉着脸,带着自己这队人马离开了。 这队人马离开后,张任跳上船,船马上开启,朝汉水上游而去。 船开到汉水中央,张任坐在貂蝉身边,轻轻的说:“盲道人,你就是瞎了眼,才看上贫道的吧!” 貂蝉明眸一转,笑道:“贫嘴!” “不过,夫君,你最后跟他偷偷摸摸的说了什么啊?” “我跟他说啊,我们都是刺客,奉州牧大人命令去汉中取张任那小儿性命!” “啊?” “他才不敢去州牧府找景升兄对峙呢!这种事情他一个军头去问,正常都是被杀人灭口!”张任极其笃定的说道。 “你啊,真坏,自己杀自己,何况就算到了景升兄那里,他也会为你作证!” 襄阳城头上一个不显眼的将领,悄悄下了城墙。 州牧府中,刘表看着堂下的侄子:“虎子,你确定他走了?” “叔父,我亲眼所见,他们一伙出了襄阳城,上了船,朝汉水上游而去,中间出了一点插曲!” “什么插曲?” “有人上船检查!”刘虎也是大吃一惊。 “没事吧?” “没事!” “那就好!”刘表笑了笑,然后思虑一会儿:“让各个将领,还有四大家主晚上来州牧府赴宴!他们都找我两、三天了,事情该有决断了吧!” “是!” 当邀请函送到襄阳蔡府的时候,蔡家家主蔡瑁在堂中,族弟蔡瓒、蔡琰在左边位置,右边却是袁涣。 “看来,荆州牧已经有了决定了!” 725.欲擒故纵 蔡瑁点了点头:“曜卿兄,你怎么看?” “德珪兄,五家分汉中,汉中现在近两百万百姓,那张任可是有名的财神爷,富甲一方,不打劫他打劫谁?” 蔡琰看着袁涣,心里说,那袁家还是天下第一世家呢,百年累积,比窝在汉中的财神爷有钱多了吧…… “汉中这样吸引百姓去汉中,我相信南郡这边去汉中的人数不在少数吧!南阳现在有田没人种,不都是那张公义搞的鬼?” “我们参与呃,我们蔡府有何好处?” 袁涣一愣,这蔡德珪真是不要脸,上次直接送给他一个五色珠,还不够,心里一横:“这事若成,打劫汉中,谁打劫的归谁,另外我一定让我家主公再送来一个五色珠!” “可是……”蔡瑁很纠结,朝蔡瓒使了一个眼色。 “可是什么啊?” 蔡瓒心领神会,立马起身指着袁涣:“袁曜卿居心叵测,我们这三兄弟,给两个五色珠,让我们三兄弟如何分?这简直是二桃杀三士的作风啊!” 袁涣一下子愣住了,这话有点重了,不过,想起主公袁术说的话,不管什么办法都要拉荆州下水,因为上庸这一块是自己主攻方向,荆州兵是自己主要的助力,不同其他几路,这一路是要帮自己顶在前面的军队,所以一定要他们出兵。 袁涣一咬牙:“好,在下一定做到,三位每人一个,望三位一定要做到!” “那是自然!”蔡瑁点头道,“那么我要准备一下,去州牧府,见见我的姐夫!” 袁涣出了蔡府,脸色一变:“也罢,我看刘景升到现在没有还五色珠,他应该心里同意了,蔡家也同意了,蒯家表示不参与,庞家远离权利中心已久,对着影响不大,至于黄家,门都进不去!马家向家都同意了,但是,这事应该能成!” 夜晚,州牧府,镇南将军军师蔡瑁坐在右手上首位置,他的身后三个位置,分别是坐着蔡瓒、蔡琰和张允,张允刚换完一身衣服就急匆匆的过来了,右手第二位置坐着荆州核心智囊蒯良,蒯良的身后是其弟蒯越,右手第三位置是刚从江夏回来的黄祖,黄祖身后坐着的是族弟黄承彦和他的儿子黄射,还有一个约莫四十多岁的汉子,眼神中有一股凌厉的杀气,那是不久前射杀孙文台的黄忠,这段时间在兄长帐下听用,黄忠当然知道此次聚会的目的,所以掩盖不住自己心中的杀气,就算有主公的书信,心里看着这些人依然不顺眼,右手第四的位置坐着刘表的侄子刘磐,在荆州军中军职不低,刘磐身后坐着只有一个人,刘虎。 左手边是荆襄的世家豪族中人,上首第一个位置空着,没人去坐,那是庞家的,庞家是荆襄四大家族唯一一个现在在荆襄官员体系中没有职位的世家,但是由于庞德公的存在,庞家想要有荆襄官员一席之地,是很容易的事,刘表单骑下荆襄时,第一个拜访的就是鹿门山的庞德公,希望庞德公相助,庞德公没有出手相助,据说倒是指了条明路,世家中人都很自觉将这个位置留下,不管庞德公来不来,都留着,左手第二个位置是向家的向德基,已过半百之年,向德基身后是他的两个儿子,大的叫向圣传,小的叫向朗,第三个位置马贤,马贤身后面是他的长子马伯常,第四个位置是个年轻小伙子,他代表的却是荆襄习家,他叫习帧。 众人先是互相打着招呼,然后相互讨论着,都笑容可掬,很轻松。 “州牧大人到……”一个声音传出。 刘表缓缓的走出来,后面跟着夫人蔡氏,还有长子刘琦,蔡氏坐在刘表身边,刘琦坐在一个台阶之下的位置上。 众人站起来,“州牧大人好!” “坐吧!” “谢大人!” “我们好久没有聚一聚了!这几天心情不好,出去转了一圈,你们来找我,都没找到我,今天回来了,一则,请大家吃个饭,二则,想问问你们找我何事?” 刚才还热闹的气氛,突然安静起来。 “荆州牧大人……”蔡瑁看所有人没有吱声,突然站了起来。 “什么大人不大人的,今天这里没有大人,都是自家人,我娶了你姐,我就是你姐夫,你们蔡家和在座的都有亲情或者友情,那么我们都是自己人,年长的叫我一声景升,年少的叫我一声景升兄,不要太拘谨!” “是……” 蔡瑁很清楚自己的姐夫让自己别出头,先听一听其他人说什么。蔡瑁看了一眼旁边的蒯良,蒯良这老狐狸闭着眼睛,如进忘我之境。 所有人又没有了声音,都左右看看,等候着其他人出声。 “妹夫……”一个声音出现,所有人寻找到声音的来源,安陆黄家的族长,镇守江夏的黄祖出声,黄祖看着盘子里的肉:“妹夫,你今天太好客了,居然用鹿肉招待大家!”黄祖笑呵呵的说道,还用刀分开鹿肉,用刀刺了一片鹿肉放进嘴里,吧嗒吧嗒的吃的很香。 众人才发现今天的晚宴真的是用鹿肉招待大家,看着黄祖吃的香,大家也就先吃点东西。 “汉德兄,前两天不顺心,所以出去了一趟,打到一头獐鹿,回来就分享给大家了!”刘表笑了笑,向黄祖遥敬一杯,感谢黄祖让这饭局正式开始,不能酒足饭饱再争议正事么?旁边蔡氏给刘表切肉。 “来,在座都是自家人,我刘景升敬大家一杯!” “敬景升……” “敬妹夫……” “敬姐夫……” “敬景升兄……” 第一轮酒喝完,刘表朝黄祖方向看去:“汉德兄,我在此谢谢你,谢谢你守着荆襄的东大门,谢谢你,哪怕江东之虎也攻不破西陵城!这一杯酒,我敬你!” 黄祖笑着看着刘表,实际上黄家和刘表,甚至是襄阳其他世家冲突不多,说是荆襄四大家族,但是自己家族却在安陆,并不在荆州核心地带,但黄家在荆襄七郡都有结亲,交好与各个世家,镇守西陵城,稳住江夏郡,保证了襄阳一带的安全,甚至吸引了袁家的仇恨,所以荆襄世家从亲缘和安全来说,都不愿为难黄家,倒让黄家和庞家一样,超脱于这些世家的纷争,但话语权也不轻,未必比得上蔡家,但跟蒯家相差无几。 黄祖举杯,看向刘表:“这是我应该做的!”黄祖没等待刘表喝酒,而是自己先将酒喝完了。 刘表很满意,慢慢的将酒喝下去。 当黄祖喝完酒就明白了刘表的意思,这还真不是向自己敬酒,而是告诉自己,可以以这理由脱离这事情,虽然和自己想法一致,但刘表的好意,黄祖是接受了的,于是朝刘表点头笑了笑。 酒席开始,所有人也有意识的没有讨论那个沉重的问题,相互间敬酒,就这样酒过三巡之后。 “诸位,今天的酒好喝么?” “好喝!” “好喝!” “意犹未尽!” “嗯,我知道大家都来找我,何事,汝南派来的袁曜卿在襄阳已经数日了吧,诸位都见过了吧!现在酒足饭饱,大家说说心里话!” 众人一阵沉默,黄祖看了看四周,然后出声:“大家都不想先表态,我来说我的态度,袁曜卿我没见过,我没让他进我的府上,他袁公路派人打我们荆州,夺取了南阳,又来夺取江夏,他现在想要攻打汉中,就邀请我们了?要不,他能不能将南阳还给我们?不行吧?我不会同意去攻打汉中的,我要守江夏,江夏是荆州的门户,你们要去汉中,我不阻拦,但是为了荆襄六郡的安全,我江夏的士兵不能跟你们去汉中!” “袁曜卿跟我解释过了,攻打江夏是孙文台没有接到指令,自己攻打的,跟袁公路没什么关系!” 黄祖瞟了一眼刚才侃侃而谈的向德基,向德基是在场岁数最大的,所有也是最会摆资格的,这一番话,四周人,点头称是。 “这理由也行,那南阳太守张咨被孙文台所杀,他袁公路就占有南阳,经过我荆襄州牧府同意给他们了?还回来,我也就相信了!” 向德基没想到黄祖会跟他抬杠,但没有理黄祖,抱手朝刘表一礼:“我向氏表示同意开赴上庸城!”简单明了。 马贤一拱手:“我马氏也同意进攻汉中!” 习帧坐在一边,没有吱声,旁边马贤和向德基跟习帧说:“文祥,攻入汉中,财富自己取之!如此好事,你不参与?” 习帧一拱手:“小子天资愚钝,不善于此事,老父临终前说,没有大智慧,宁做守家奴,将习家安稳的传下去就行了,所以我习家也不参与此事了。” 习帧几句话,让马贤和向德基听了只能让开,人家老父临终嘱托,就算了吧!更何况习家实力一般般,去不去影响不大。 蔡瑁看几乎所有人表了态,于是站了起来:“我也同意进攻汉中!此次进攻,袁公路据说会出动十五万兵马,走武当北道,进入东三县,刘焉出动五到十万,分两路走米仓道和金牛道,而马腾部大约十万兵甲南下,这就有三十五万兵马了,加上我们四十万兵马,而汉中仅仅一个郡,最多只有三万人马,我堂堂三州两郡之地,二十倍于对手!” “那,董卓呢?当初张公义可没有反董卓,张公义联手董卓,董卓如果出手,怎么办?” “我听闻,董卓对张公义也是一肚子抱怨,要知道关中可是很多流民去了汉中,甚至听说有过冲突!”向德基很神秘的说道,让人感觉高深莫测。 “我们攻打汉中,董卓攻我们没有利,说不准他会出手攻击汉中,跟我们分利!如果他们出手,则近五十万攻击汉中,汉中仅仅三万,如何能敌?”蔡瑁笃定的说道。 刘表立刻明白了,自己这个妻弟是很清楚的,那个袁涣肯定将底都交代清楚了,所以才这么确定,于是刘表开口:“我不反对攻打汉中,但我荆州总共多少士兵?新野是我北面门户,长沙是我荆州东面门户,而江夏兼顾东面和北面,这三地的士兵,只能增加不能减少,除了这三地兵甲,至少两万水军,还有多少士兵?还要全境看守,还有多少士兵?从这个角度来说,荆州几乎没有兵甲进攻汉中!” 刘表顿了顿,“所以我还是反对去汉中!” 726.乱点鸳鸯 蔡瑁一愣,这样算起来真的没有多少士兵了,蔡瑁仔细算了算,不到五千了,蔡瑁不由得有点恨这袁术,如果没有派孙坚攻击江夏,新野、江夏和长沙只需要少量兵甲即可,自己至少可以带上五万人去汉中。 “我向家、还有杨家。我们拿出我们的家丁!”杨家青黄不接,但和向家关系交好,有些时候向家家主向德基可以代表杨家。 “我马家也可以调出部分家丁!” 蔡瑁看着向、马两家家主,然后说道:“我蔡家也有一些家丁!荆州水军也可以调出一万!这样应该有两万兵甲,我建议到各个世家问问,至少凑出五万军队,到时候攻下南郑城,分多一些财物!” 刘表看向蔡瑁,点了点头:“德珪既然这么有信心,那么你就带你本部亲信和三家家丁去,记住,这段时间要好好训练,打出我荆州的威风来!”刘表手里一挥! 蔡瑁一礼:“是!” 刘表看向这荆襄各个家族的领袖:“本来我荆襄应该由江陵进攻东三县,但是张公义步兵、骑兵称雄,我荆襄以水军为最强,所以我想通过水路进攻房陵港为上策,走武当山南道,诸君以为如何?” “善!” “善!” “善!” …… 众人齐喝道。 “到时候,我让刘磐也带些兵甲和船只,跟你去汉中!”刘表看向蔡瑁。 “谢谢姐夫!”蔡瑁眼中一亮,自己可是打算到汉中趁火打劫的,当然人越多越好,而这个刘磐就是姐夫刘表手里最重要的亲信,这算是真正表过态了! “我们答应了,但今天派兵之事谁也不能透露出去,派人告诉后将军,让他们走武当山北道,分路进攻东三县!” “主公为何不和袁术合为一军,沿江而上?” 刘表一笑:“按袁公路的做法,我们只是为他卖命的先锋而已,诸位希望只止步于西城?” “大人英明!”场中人同时拱手。 “那么袁术到时候如此提议,怎么回答?” “汉中兵少,多路出击必让他们首尾难顾!” “子柔说的有理!” 夜中,一艘大商船慢慢的从汉水上游沿江而下,船头上一个白色的身影,身前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极其兴奋,早就忘记了前两天惊险的那一幕,在这个身影旁边极其开心。 “月英,外面风大,我们进去吧!” “再陪我玩一会吧!”姑娘央求道。 白色身影默然,没想到自己救了这小姑娘,这小姑娘倒是一直要缠着自己。 不远的一条中等商船逆江而上,船里一对眼睛突然睁开,出了自己的船舱,看向大商船的船头,一双眼睛穿过一阵江雾。 “子龙!”张任声音不大,但足够传到对面那艘商船之上,然后对身后张虎命令道:“让船靠过去,距离三丈就好了!” “是!” 大商船船头赵云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朝声音的方向看去,一个身着道袍的男子看向自己,那艘船也靠近来。 “师兄!主公!”赵云一笑,将身边的姑娘横身一抱,整个人轻飘飘的落入中等商船的船头上,那叫月英的小姑娘眼中冒着星星,根本没有注意自己在江中心。 赵云将姑娘放在身旁,跪地:“主公,末将来迟!” 张任扶起赵云:“你我师兄弟,不要这么客气!” “主公,礼不可废!” 张任看向那个姑娘,姑娘不算很漂亮,秀丽,大方,明眸之中透着一股睿智,英气,着实不凡,明显是大家闺秀。 赵云看主公看向这姑娘,立即解释道:“三天前,我和军师到上庸城,然后马上就从房陵港出发,路上正好遇上锦帆贼,他们正好挟持了月英姑娘……” “月英姑娘?”张任脑子里想到一个人,再次看向这俏丽的姑娘:“你是安陆黄家黄月英?” “你怎么知道?”姑娘俏生生的回答,眼前的男人一副娃娃脸,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居然是赵大哥的主公,他居然知道自己,要知道自己到现在也没有跟赵大哥说过。 张任笑眯眯的说道:“你大伯汉德兄,还有你父承彦兄都跟我交往多年,你得叫我公义叔父!” 只见黄月英嘴巴闭的很紧,只是轻轻的欠了欠身。 张任心里突然有种异样的感觉,眼睛再次看了看黄月英,诡异的一笑,然后朝赵云说道:“救人就要救到位,你将月英姑娘送到安陆去吧!” 黄月英眼中一亮,要知道自己跟赵云说只是送到襄阳就可以了,送到安陆啊!不知怎么的脸就红了。 “禀主公,月英姑娘让我送她回襄阳就可以了!” “月英姑娘?你们岁数相差无几,不要这么客气,以后你叫她月英就是了!”张任说着看向黄月英。 黄月英突然感觉自己被这个主公看穿了似的,自己和子龙哥哥岁数相差无几?十几岁好不好,心里一阵发虚,有点结巴的说道:“呃,襄……阳也有我的家,送到襄阳就可以了!” 赵云突然傻眼了,没看到自己和黄月英有十多岁差距么?还岁数相差无几,不过就是因为岁数相差悬殊,赵云也没有多想。 “这怎么行呢?救人救到底,子龙,人家父母必然着急,早点送到安陆去比较好,不然到了襄阳,承彦兄依然在着急,以我们和汉德兄、承彦兄的关系,当然要把人家闺女送到安陆才好!” “是……”赵云只好点了点头。 “你还能赶得上那艘商船么?”张任看了一眼那艘商船,渐渐远去。 赵云笑了笑。从旁边取了一块木板望江中一扔,然后朝张任一礼:“末将告辞!” 张任眯着眼睛:“路上小心!” “是!”赵云依然横抱着黄月英,然后高高跃起…… 黄月英觉得好幸福,眼中满是星星,转头看向张任,嘴唇动了动。 张任瞬间看懂了,这小姑娘说的是:“谢谢!”微微一笑,轻轻的颔首。 赵云抱着黄月英,落在江中木板之上,木板如箭一般朝商船而去,然后高高腾起…… “一苇渡江!”张任长叹,自己目前还做不到如此境界。 “夫君,你为何要子龙将军送这小姑娘到安陆?”貂蝉也早就到了,只是没听到前面的,所以不知道。 张任突然想到一句话,马上改一下,用一下:“房陵港外初相遇,一见子龙误终身!” 都说的这么明显了,貂蝉那还能不知道呢,远远的看向那个抱着小姑娘的身影,轻轻一笑:“估计子龙将军到现在也没有明白!” “当年我救你的时候也不会明白你当时的心意的!”张任说道。 “也是!”貂蝉偷偷一笑,往张任身上倚靠,张任轻轻将貂蝉拥入怀里。 “广武城外初相遇,一见公义误终身!”貂蝉喃喃道,然后突然噗嗤一声,然后咯咯咯笑了起来。 “你这小妮子也会打趣为夫了啊!看我怎么收拾你!” “不要啊!饶命……” 几天后,张任一行从汉水进入筑水,进入房陵港,这时候没有掩饰自己的身份,早就卸下了面具,貂蝉也早早换成自己的装束,只是面罩依然戴着。 很快,一阵马蹄声,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小将军领着队伍到张任跟前,落马跪下:“末将来迟,请主公责罚!” “甘将军,请起!水军准备如何?” “已经能出战了!” “如果对手是荆州水军呢?” “依然不如,但如果再给我半年,就可以超越他们!” “那加紧吧!时间不等人!” “是!” “甘将军,准备车马,我要去上庸城!” “是!” 上庸城,徐晃镇守,徐晃已经得到通知,主公即可就到,所以徐晃早早领着兵士在东城门等候着。 这一路上鲁肃和徐庶两人早已认识,两人虽然相差六岁,但是两人都是睿智之人,又是同样的情况进入汉中,很容易交心,早就没有顾及张任和徐庶的师徒名分,已经以兄弟相称了。 张任和貂蝉在马车之中,领队的是张虎,十人护卫在马车前后,形成两队,鲁肃和徐庶在马车之后,最后是秦廿殿后。 当张任的车架靠近上庸城,徐晃领队上马,带着张任一行人,进入上庸县衙。 张任到来,这县衙大堂中间位置当然是张任的,貂蝉在旁边坐着,张任看了一圈,然后看向徐晃:“公明,或许大战在即,你这里准备如何?” “是袁术么?”徐晃马上止住询问:“东边而来的敌人止步于钖县!” “那如果还有襄阳方向而来的攻破房陵,你该当如何?” “我汉中地形狭长,高将军的钖县大营和我这里一南一北防守,定不让外来之敌西进一步!” “嗯!” “报……”一个守卫跑了进来:“报告主公,高将军来了!” “来的正好!”张任笑道。 高顺进来后,在张任跟前跪下:“末将高顺前来报到!” “伯弈请坐!” “谢主公!” “伯弈,我们在谈,如果,我说的是如果,我们汉中受四周兵马来犯,考虑最恶劣的情况,我们做一个推演,东边有至少十多万兵甲来袭,嗯,按十五万兵甲从武当北道来袭,同时这筑水也有水军攻击房陵,同时关中有十万兵,不,二十万士兵进攻阳平关,甚至益州内部,通过米仓道,金牛道来犯,二位将军该当如何布局汉中?这是我给诸位将军的一个考题,大家都可以畅所欲言!” “我汉中多少兵马?”徐晃问道。 “就现在这样,三万军队,三万预备役,都是按原先比例分配的!” “报告主公,末将能说吗?”一员小将上前一步。 张任抬头看去,刚才没有注意,这个小将如今已经十七八岁,身长八尺余,下巴蓄着胡子,整个人神似关羽,说话的就是魏延。 “文长,你说说看看!” 魏延有心表现:“其他地方我不知道,那边大多是关隘,易守难攻,东三县都是大山,也是易守难攻,只有一个问题,荆州方向来兵是从江陵来,还是走水路走房陵,这差别很大!” 张任当然知道答案,看向魏延:“这题目暂时就按照对方走水路,进攻房陵!” 727.布局防守 “那就很简单了,到时候放弃房陵,让他们进入东三县陆地之上,陆地之上,水军意义不大,而且是我们的地盘,一路埋伏,一路打击,一直到钖县和上庸城就好了!” “嗯,这也是一法!” “公明,你说呢?” “主公在南阳之时,就已经准备了,在钖县和武当之间准备了很多陷阱,还有陨关已经建成,陨关后面就是我们钖县大营,加上钖县,整个防御体系也几乎准备完毕。” “嗯,公明说的在理!”张任看向高顺。 “主公,这一战不难,主要是主公想要什么结果!不过,临沮方向还是要早做打算,虽然那边关隘已经在建,但一时半会还没有好,这要提前做万一的准备!” 临沮方向和武当方向不一样,武当方向,当年张任作为南阳太守,程武文为汉中太守,这两边都是自己的,那么操作空间就很大,当时以铺路为由,做了很多暗藏的防御工事,后来成为汉中太守后,直接开始建起陨关,那是水到渠成,很快就落成了,但临沮是南郡方向,没法跟武当方向一样,当初做了一些准备,由于没法公开,所以没有陨关那边做的那么完整,不过,和刘表商议,应该不会从这条路过来,但是准备是必须的,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张任点了点头:“你陷阵营现在可以扩张了吗?” “嗯,上一次,大统领来,听取了大统领的意见,五人一组,以伍长为单位,他们对陷阵营的指令都很熟悉,所以并不难,已经训练有段时日了,威力大增,现在还没有五倍的战力,需要时日磨合,但现在有当初陷阵营八成战力,相当于总人数三到四倍实力!” 张任很开心,张任早就希望陷阵营加大,当年八百陷阵营抵挡住两、三万李通部,四千人,哪怕只有五成当初的战力,那也值了,几乎可以抗衡近七万左右敌军了。 “好!伯弈,你将陷阵营威力加强真是一件好事情,那么,这一仗你觉得应该如何打呢?” 高顺早就已经想好,因为平时就在想这些攻防问题,只是五十万兵四方来攻而已,自信地走到沙盘前面,朝张任一拱手:“汉中保卫战,分两块,西城以东:钖县、上庸、房陵三县,我们称之为东三县,这东三县是一个战场,暂时称为东战场,其他六县为一个战场,称为西战场,西战场主要是汉中盆地和月河谷底,汉中北面是秦岭,南面是大巴山,西边是阳平关,阳平关出去朝北就是、道,也就是故道,可以出大散关到达陈仓,当年高祖暗度陈仓就是走这里,朝南就是金牛道,可以到达白水关,南面经由米仓山,也就是米仓道,米仓道可以到达巴中汉昌,这是一条古老的道路,在金牛道之前就已经存在的道路,米仓道中有很多分支道路,加上翻山越岭,寻常军队很难走通,还有一条小路,我们军士发现的,就是从定远县一直可以到宣汉,我们暂时将这条路定为定宣道,由于汉昌和宣汉两地县令都是我们的,对于蜀中、巴中来的米仓道和定宣道两条道路上,我们都建好了关隘,虽然不知道对方知不知道定宣道,但还是要做好万全准备,由于山高,这里几乎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这两个关隘几乎可以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只需要一千兵马,就算十万大军也没法越过!至于金牛道和故道,这两条路最后都需要通过阳平关,我想招霍峻回来镇守阳平关!” 张任点了点头:“可以!”霍峻原来就是把守阳平关,再加上他的防守能力,就算有二十万来敌都难打开阳平关大门。 “那么秦岭之中还有五条路可以进入汉中,在西战场就有四条路,最东面就是欲谷道,欲谷道通向长安的东边,已经建成峪谷关,子午道就有子午关,这是我们最早掌握的关隘,也是我们最熟悉的道路,一路险阻,傥骆道也有骆谷北关,褒斜道上我们在箕谷建立了箕谷关,这四条道上山高路斗,大多都有栈道,都只需要一个悍将,一千士兵就能守住,所以西战场上,我们最重要的就是守卫阳平关,压力不小,对方至少十五万士兵就在这里,或许不止,不过,我想派出两、三千士兵,提前拿下白水关,堵住蜀中来的军队,减轻阳平关压力少一点!最多的情况下,阳平关还要面临凉州而来的士兵,也就是说,就算是二十五万军队来袭都没有问题,东战场有五条路进入东三县,从江陵而来,延沮水而来,这里我们还没建好了关隘,正在建,要加速建造,这里至少要准备三千兵马,不过,主公说荆襄来的士兵,不会走这条路,但是一、两千士兵,派出一些探子沿着沮水,到临沮,以备万一是一定要的,从筑水而来的荆襄水军,文长已经给出了最好的答案,放弃房陵港,让荆襄水军上岸,让他们的尸骨埋在堵水和筑水之间开阔的平地之上,武当北道主要是汉水,汉水两边悬崖峭壁,无法通行,暂时不用考虑,值得注意的是,在丹水南部有条金钱河,这里有条小路可以通达钖县西侧,这是一条小路,之前并没有发现,所以没有建关隘,是后来飞天灯笼在空中侦查到的,但是这次我们要准备好,所以钖县西面这里要值得注意,南阳武当县到钖县之间,我们耕耘多年,陨关早就建立好了,不过……” “好,就依伯弈所言!” “那为何不是荆襄水军将袁公路十多万大军直接带到锡县?”魏延问道。 高顺微微一笑:“要是这样,我们更好办了,我们只要两岸,布置投石机、火箭,炸沉他们的船只就行了,这段汉水就是他们葬身之所,更何况这里水流湍急,顺江而下方便,但往上行驶极难,所以一般商船是钖县顺江而下,而往上是进入筑水,到房陵港!” 魏延心里一凛,没有多说。 “那为何不如此攻击延筑水而上的荆襄水军?” 高顺微微一笑:“这也是一种方式!” “呃,在筑水之上攻击荆襄水军不用考虑了!”张任突然说道。 “为何?” 张任微微一笑:“这以后你们就知道了!”貂蝉戴着面罩在旁边微微一笑,自己可是知道的,那荆襄水军可是有送粮草来房龄的,自家的粮食,夫君当然舍不得了。 “那么人员安排呢?”张任笑问道。 “我军大多在这汉中训练,没有少进入秦岭或者大巴山中,所以在山中偷袭是我们最为擅长的,至于人员安排,我觉得谢云可以领五千精兵镇守上庸,公明可以镇守陨关和钖县大营,而钖县……”高顺看了一眼魏延,然后摇了摇头:“文长还有些毛躁,有些激进,这一战要求稳,实际上东边这里,真正的战争就在钖县、陨关和阳平关……就算霍峻回来,尚缺一人……,钖县也非同小可,还有,对方可以从丹水,延金钱河,过平阳小道,只是钖县是武当山北道必经之路,也是这条路上的最后一关,也非同小可!” “我……”魏延眼看自己想独守一方证明自己,却被放弃了,心里郁闷,但是自己的问题自己清楚,的确是自己毛躁了一点。 “到时候择一主将,带着文长,进入南阳,攻击敌军背后!同样彦明可以领一军入关中袭击敌后,让他们鸡犬不宁。”高顺慢慢的说道,“子龙和风翼各领三千骑兵,在钖县两翼,援救四方,至于主公领精兵数千镇守汉中城,随时策应阳平关。” “好!”张任心里大定,“伯弈,我这里有个兄弟,叫鲁肃,字,子敬,他旁边的是我的徒弟,徐庶,字元直!这段时间麻烦伯弈派人带着他俩在汉中转一圈,他们觉得汉中还可以,就到你帐前听用吧!” 张任看向两人:“如果二位觉得汉中如外界所说那么不堪,伯弈会安排你们出汉中!如何?” “好!就在高将军手里听用!”鲁肃笑道,这一路鲁肃是看到一些百姓的,如果真的粮食不够,根本不会那么坦然处之,应该在房陵港等处都是人山人海,往外逃才是,心里早有了一丝看法,至于高顺,鲁肃早有风闻,今日会议张任当着自己的面,实际上告诉自己,这汉中军队最高的统领就是高顺。 徐庶也是个机灵鬼,他和鲁肃一同而来,路上对鲁肃也是很钦佩,自己和鲁肃此行目的是一样的,自己虽然不知道高顺是何人,也没有鲁肃那种眼光,但是相信自己的师傅,也相信鲁肃,何况只要母亲不到汉中来,自己本来就打算跟着师傅,入高顺大帐,没有什么抗拒的,于是上前一步朝高顺跪拜:“有劳高将军了!” “好!”高顺看着两人,气度非凡,特别是那个大一点的鲁子敬,大气沉着,而且两人都是主公看上的人,应该不差。 “好了,汉中一带兵力,伯弈,全部在你的统领之下,我和军师在南郑城为你呐喊助威!” “谢主公!”高顺对张任这甩手掌柜的活也只能一阵叹息,不过到时,实在没人就有劳主公镇守这钖县。 “好,明日我就回汉中!” “恭送主公!”众将喝道。 当张任回到汉中的时候,贾诩、戏志才、赵云和赵先就到了太守府。 “主公,袁绍和曹操结盟了!” “嗯,本初和孟德兄旧识,本初需要对付公孙瓒,孟德兄所处之地是四战之地,不可能四周同时开战的,和本初联手,可以背靠背,守望相助,西边雒阳已经腾空,现在等于他和董卓的缓和地带,北面倚靠袁绍,他只需要朝东朝南用兵就行了!” “你让我盯着的荀彧、荀攸和郭嘉已经离开了袁本初的帐下!”贾诩可是让中情的人看着这三人,在那册子里,这三人都是红五星,属于极其危险人物。 张任朝戏志才看去,戏志才脸色没有变化:“本初用不了他们,不说本初本身如何,但说他手下四大谋士,田丰、沮授、郭图和许攸,能容得了他俩?他俩可是要本初能完全信任才会留着,更何况他们眼光极毒……呵呵!”张任没有继续说下去。 728.战云密布 “那么,我们将他们接过来如何?”戏志才立即问道,他可是很清楚荀彧、荀攸和郭嘉的能力的。 “算了,他们和孟德兄有缘!我们结好善缘即可!”张任很清楚自己几乎将曹操班底快挖空了,再挖就怕曹操扛不住了,荀彧、荀攸、郭嘉和刘子扬都被自己挖走了,算是五大主谋都到自己来了,就留个程昱给孟德兄,孟德估计撑不住,在自己大计之中,这孟德兄,可是重要一环。 “他们真的都会去曹操那里?”戏志才不甘心地再问了一遍。 “必然的!”张任坚定的回答道。 “志才,荀家世家大族,一定会在他们看好的势力放入自己的人,荀彧去了曹操那里,但荀堪留在了袁绍那里,你看好了,五路征伐汉中无果之后,荀家会派人来汉中辅佐主公的,不只是荀家,天下世家都会这样,给自己留一个延续家族的种子,他们不在乎谁胜谁负,输的早就将自己的部分送到家族,最后胜利的才得到家族全部的财产,这样新的王朝出现的时候,他们的家族依然是最强的世家之一!”贾诩慢慢劝道。 戏志才默然不语,荀彧不只是德才兼备,是自己尊重的朋友,而且荀彧是自己妻子的堂兄,当然希望荀家跟自己在一起,共进退。 “不说这个了,袁公路近期怎么样了?” “他派人去西川了,刘焉见了他的人,还派人偷偷的见过董卓了!” “袁涣见过刘景升了!”张任笑道。 “荆州牧的意思呢?” “我让他将不愿听从他指令的军队派过来!” 贾诩和戏志才瞬间就明白张任的意图了:“主公,这招高!” “军师,主公这是……”赵先没明白。 “亮红,荆州牧明显不想进攻汉中,这样荆州的军队一定不会非常多,能有三、五万人就已经很多了,而且这些肯定都不是荆州牧能指挥动的军队,一旦水军上了岸,战力大大减弱,我们要留下这些军队,这样荆州牧对整个荆州的控制力度加强许多!” “谢军师解说!”赵先一叹,这主公和荆州牧也太阴险了,不,是主公太阴险了,帮了荆州牧,还能让荆州牧感谢自己一方,同时对方动向一清二楚。 “不过,主公可遣一人,去曹操那里,只要那袁公路大军来,打到胶着的时候,也是曹操扩张的时候,未必要攻击袁公路的地盘,但可以拿下袁公路想要的梁国和鲁国,得其一,也算有所获了!” 张任眼睛一亮:“有道理,亮红,你去一趟,你和孟德熟悉!” “是!” “亮红,记住,我们不是让曹孟德帮助我们,而是我们为他吸引火力,让他扩张!我们帮他的忙,他要不要随他!我们无所谓!”戏志才旁边一笑,慢慢说道。 赵先看向戏志才,这个军师也开始跟主公和军师一样了,都特别腹黑,占了便宜还卖乖。 戏志才拉住赵先,在赵先耳朵了,说了一阵,直听得赵先一个劲点头。 最后赵先朝戏志才做了一个揖,认真的说道:“志才指教,先服了!” 戏志才一笑,没有多说什么。 “不过,主公,你让我关注的那个孙伯符,已经在袁公路帐下听用了!” “嗯,没关系,他去了袁公路之后,我们再去找他聊聊!我再荆州牧那可是听到了一些关于孙文台的话语,或许可以借鉴。” “哦?” “袁曜卿对荆州牧及其下属曾说,孙文台居功自傲,袁公路断其粮草,孙文台只好进攻江夏,攻江夏一事,与袁公路没有丝毫关系,袁公路感谢荆州牧教训了孙文台,送一个五色珠一表答谢!” “所以是孙文台尚未准备好,就急匆匆攻击江夏,才得到惨淡的下场!”贾诩异常诡异,“好,主公,此事好办,交给我,就好了!” 张任点了点头,自己这个姐夫可是能有多损就有多损滴。 “刘焉那边呢?” “已经准备好了!只等五方军队出发了,足足有十万大军,应该分两路!” 张任冷笑道:“人生不得意,十之八九,哪有十全十美,那有占尽所有便宜的事啊!总是有得必有失,想全部得到很有可能最后全部失去!” 贾诩、戏志才等人默不作声,他们不知道张任指的是汝南的袁公路还是益州牧刘焉,袁公路让孙文台攻打了江夏,要用到荆州的时候,将责任推给了孙文台,同时还开始使用孙伯符;而刘焉取得先帝的信任,拿到了益州牧,不和张任精诚合作,倒是搞小动作,要知道精诚合作,张任这些人口进入蜀地,等于刘焉自己的人口,这样才能更好的一致对外,这些小动作实际上证明了刘焉未必会将这益州牧传给刘循。 “准备战备吧,箭枝越多越好!” “是!” 汝南,袁府。 “那刘荆州也答应了?好!”袁术突然起身:“曜卿,你果然厉害,原本认为这一路最难,结果你都说服了!” “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蔡瑁还要两颗五色珠!”两边有人指责道。 “这蔡德珪真是得寸进尺!” “不妨给他!”旁边阎象劝道,“那孙伯符不是想报仇么?” “你是说?”袁术眼睛一亮,两个五色珠不算什么,但是如果能拿下江夏郡,何止两个五色珠的事情?更何况自己执掌袁家之后,明白自己家里五色珠已经泛滥了。 “此事万万不可,尚未开战就想偷袭盟友!”袁涣那听不出来,脸色一黑,这么做,自己脸往哪搁啊? “为什么不能,只要给孙伯符五千人,他自己去为父报仇,如何不可以?”阎象冷笑道。 “你……”袁涣很生气,一甩袖子径直离开了袁府。 一边老者闭目养神,没有说一句话。 “这袁曜卿,好爱惜自己名声和面子!”阎象朝着袁涣背影骂道。 “算了!”袁术对于袁涣的脾气早就知道了,刚立了功劳,顺顺利利的,袁术也没那么生气。 袁术看向老者,手一拱:“先生,你说呢?” 老者睁开眼睛:“老朽说有用么?听起来五方联军,近五十万之众,但战争不是比人数就行的,那张公义可是百战名将,你就不听我的,他不是要百姓么,继续给他送进去,五十万、一百万,他们都接近两百万了,你们都送进去近两百万人口了,不妨再多送五十万,不差这点,老朽就不信,他存了那么多粮食,民心不是用战略战术能弥补回来的,他张公义有天大的能耐也没办法,到了征战的时候,非老夫所长!” “但是南阳现在田地好多荒芜,没人耕种,来年收成……” “怎么袁家缺这点租赁么?也就荒废一年、两年时间,但他张公义能支撑到秋收么?只要再送进去人口,五方联军还不如五方封锁!将人口送进去,不让一粒米粒送进去,到那时,不用一兵一卒就可以拿下汉中!那时候进去,我们就是义军,救助汉中百姓的义军,占据道义,现在进去倒是让汉中更加团结,会引起同仇敌忾!” 老者瞟了瞟袁术,他现在看出来了,这张公义早就准备好粮食了,但也就现在这个数,已经爆满了,再送进去五十万,一百万,必定爆掉。 “可是,白水关和阳平关离汉中更近,我们过去至少要晚半个月!” “你是看重汉中的财物还是汉中的士兵、百姓?” “我当然都想要!” 老者闭上了嘴巴,然后站起来,一声不吭的,拄着拐杖往外走! “先生?”袁术喊道。 “老朽身体不适!”老者头也不回走了出去。 袁绍阴着脸看着老者远去的背影……,然后低声骂道:“倚老卖老!” “主公,那么我们如何攻入汉中?” 袁绍看向堂下:“诸位如何以为呢?” 四周没有人出声,殷笋走出来:“主公,我方可再征兵五万,二十万大军进攻,可以兵分两路,一路大军由武当进入,另一路,在丰乡城南面有条小路,可以由丹水县沿着金钱河,经平阳进入钖县,我猜对方在钖县留的士兵必定不多,适合偷袭!” “殷笋之言深合本将军之意,符合奇正之道!”袁术大喜。 “恭喜将军!” “恭喜将军!” “恭喜将军!” 一时间六方加紧准备着,大汉西边战云密布…… 初平三年,元宵刚过,后将军袁术向天下发出讨逆贼檄文,此文放大了张任在南阳的事,将张任描述成在南阳郡刮地三尺,导致民不聊生的人物,导致南阳郡遍地荒芜,田地无人耕种,欺瞒先帝,导致被贬至汉中,在汉中不思悔改,汉中百姓吃不饱穿不暖…… 同时益州牧、荆州牧发明文响应,关中董卓和凉州牧也厉兵秣马,一时间天下轰动,比当年十八路诸侯讨伐董卓还吸引众人眼球,当年十八路诸侯只有三十万人,董卓也有十多万精兵,这次诸侯虽然只有五路,但是有五十万大军,反而那个汉中,只有区区三万人,一个汉中而已,至于动用五十万大军么?天下人议论纷纷,很多人庆幸没有去汉中,不然,那里的政策虽好,但是要有生命才能享受的。 钖县城头,徐庶满脸黑线的的看着手里的檄文:“难怪,当年将南阳说成地狱,满地尸骨,原来毁人不倦就是这么回事,如果我没有来汉中走一圈,看着三个州牧响应都会觉得师傅罪大当诛!”说完,将手里的檄文撕掉。 “唉……你急什么啊!”鲁肃看着一地的檄文,郁闷着。 “怎么了?” “没什么,让快马表奏公义……主公,抄袭多份,贴到每一个县,每个村庄!” “子敬兄,真有你的!百姓同仇敌忾,自然能共击来犯之敌!” “嗯!” “这我还能记得,按照这檄文写一份,抄袭多份送到每个村庄。” “果然!”曹操看着手里的檄文,看向刚来不久的荀彧,荀彧带着自己的侄子荀攸前来的,然后递交过去。 “主公!”荀彧接过檄文,看了一遍,便交给侄子荀攸,荀彧知道,自己刚来,虽然名声在外,但还是要在新的主公面前证实自己的。 “文若,你说!” 729.送汝三郡 “文若,你说!” “我与张公义有过几次见面,此人谋定而后动,当初十八路诸侯讨董卓的时候,他就没有动,现在看来,实际上并不是不知道当时的好机会,而是他很清楚汉中人口太少,根基不稳,静静等候战争到来,吸纳百姓,而且他准备的粮食不少,我想袁公路那边也有高人指点,只是他们也万万没有想到,到了一百九十万人,还没有爆掉,他准备的粮食有多少,可想而知!现在突然想起来,前几年发生的全天下同时粮食大涨,而在这之前有收购粮食的狂潮,现在看来始作俑者就是张公义,他提前了这么多年就准备粮食了!甚至我怀疑,这五路征讨也在他计算之中!此次五方攻汉中,张公义此战不过则亡,过则大兴!”荀彧没敢将“问鼎天下”四字说出口,那可是两百万百姓啊,可以成军二十万大军,那可是张公义的军队,加上雁门郡的武安日,想想都让人害怕。 “我觉得,这局张公义早就准备好了,以汉中地形,很大可能性是张公义胜!” “文若、公达你们说的有理!”曹操站了起来,曹操认识张任已久,当然更了解自己这个学弟,虽然外人看来,曹操和张任只是泛泛之交,但是,曹操不会告诉别人自己的秘密。 曹操点了点头,这小子太贼,虽然不知道为何能做到这样子,但是发生在这小子身上,自己并不奇怪,不过这个荀文若和荀公达果然不凡,仅仅从蛛丝马迹上就看出张公义那小子的布局,天下之大也没有几个能做到这样了。 “吾得文若,如得子房!”曹操大笑。 曹操笑完然后看向荀彧:“那吾当如何?” “主公现在只有三个选择,第一,随着五方诸侯讨张公义,这是下策,那张公义必定有了防备,主公去也必然会输,而且现在去,就算胜利,分到的也必定不到一成利,更何况劳师远征,得到也是一片飞土而已!” 曹操点了点头,他才不去汉中跟那小子斗,不说交情,哪怕没交情,自己也不会撞上去。 “第二,帮助张公义,吃掉豫州一些地盘,这是中策,我们并不惧怕袁公路,吃了他也没什么办法,但是袁本初和袁公路终究是兄弟,从这方面来说,就有了不可控的变数!至于这上策,鲁国、梁国,都是袁公路想要,还没有来得及下手的地方,主公不然跟袁公路交个善缘,跟他做个隔壁邻居!” “有道理,结个善缘,做隔壁邻居!文若啊,先在我这做个别部司马如何?” “谢主公!” “主公这,可缺缺一个军师祭酒吗?”荀彧问道。 “哦?文若有人选吗?” “胜吾才十倍!” 曹操突然睁大眼睛,要知道荀彧和荀攸已经让他刮目相看,居然还有如此厉害之人:“好!人在哪里?” “此人好酒,主公只要准备好酒就行了!” “好酒管饱!”曹操笑道。 “报……”一个守卫进来:“报告主公,外面有一人来找主公,叫赵先!” “亮红?”曹操站了起来,正准备出门。 荀攸一把拉住曹操:“主公慢着,听说这赵先最后去了汉中,此时来,无非两种,一种就是让我们驰援汉中,一种就是袭击袁术后方,逼袁术回援!”荀攸想的很明白,以曹操实力,攻破函谷关和潼关根本不可能,越过袁术的区域打击荆州也不可能,只能打打袁术。 “主公,万万不能答应!”荀攸总感觉这张公义和曹操并非泛泛之交,不然这时候来找曹操做什么?而且曹操要出门迎接,立马提醒自己的主公,不要冲动答应下来。 “公达,吾定不会草草答应,先听听他想说什么!” “主公英明!” 曹操领着荀彧和荀攸出了州牧府,到府门,府门之外,那身材八尺余,小冠布衣,不是赵先是谁? “亮红,好久不见!” “衮州牧大人,好久不见!” “亮红,请进!”曹操拉着赵先进入大堂。 “州牧大人,请!” 曹操落位,然后赵先、荀彧和荀攸坐下。 “亮红来此助我,真是雪中送炭!” 荀彧一愣,刚才可是自己告诉了自己的主公,赵先投靠了汉中,但马上明白,自己这个主公装傻充楞,想挖墙角,毕竟自己主公已经拥有衮州,一州之地,那张公义只是一个郡守,以势夺人,不成就说,不知道,成了,天高皇帝远,那张公义也没办法,自己这主公的皮可真厚,不过,高祖当年不也是这样成了高祖的么?所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自己这个主公好像就有这种高祖那种厚颜无耻的顶级气质,让荀彧钦佩不已,毕竟,这种顶级气质荀彧自己是打死也学不会。 赵先笑道:“州牧大人果然睿智,我主汉中太守平城侯让我来就是给州牧大人送礼的!” 曹操没有惊讶,也没有失落,赵先原本就是张任那小子的属下,自己早就知道了,于是问道:“平城侯送礼给我?何礼?” “鲁国、梁国和沛国,三郡之地,如何?” 荀彧脸色大变,没想到那张公义远在千里之遥就已经想好了让自己主公自取这三郡之地! 曹操面不改色,哈哈一笑道:“公义真是慷慨,自己在汉中已经很艰苦了,还能送三郡之地?” “我主说,有请孟德兄观战,如同在嵩岳看吕布斗群英,再来五方又何妨!” 这次五方攻汉中,当年吕布以一敌十,再加五方,不就是以汉中一郡之力敌十方? “果然,这小子当时看着!”曹操倒是大度之人,没有计较,赵先说的话,说明了张公义早就准备好了,害的自己还为他担心了许久。 曹操又问:“我取三郡,跟公义何干?” “我主问,孟德兄需要东三县帮你拖住袁术大军多久你才能拿下三郡?我主还说,孟德兄如果不想取这礼物,就等袁术败退之后再取,也行!毕竟帮孟德兄拖住袁术大军还需要伤我汉中将士!” “你主说,想破袁术,时间都能控制?” “不就是二十万大军么?大部分是当年蛾贼的残余,嗯,应该说是,最精锐的蛾贼余党!” “你是说,袁公路收留了一堆蛾贼余孽?” “袁公路手里的刘辟、黄邵,不都是当年围在汝阳四周的蛾贼的渠帅么?这别人不知道,州牧大人还能不知道么?” 当时刘辟和黄邵假死逃离,并没有被发现,最后两人都归顺了袁家。 “赵大人是说,袁家当年圈养蛾贼?”荀彧脸色很难看,当年也有这猜想,但是没有证据,今日赵先说出来,分明是有证据的样子。 “衮州牧大人知道,当时我也在颍川这一带征战,诸位还记得当时汝阳四周黄巾军分布么?何仪何曼俩占据着临颍,黄邵占据着新汲,再往南看,刘辟占据着汝南治所平舆,龚都占据着上蔡,吴霸占据着郎陵,这袁家老窝汝阳,就在这些贼匪中间,汝阳没有多高的城池,比治所平舆容易攻打多了,富裕,仅仅袁家汝阳的财富就可以买下这平舆城十个,或许抵得上当时的雒阳城内所有世家豪族的资产吧!这是至少的数字,但是何仪何曼、黄邵、刘辟、龚都在四周围着,还有彭脱从汝阳经过也都没碰汝阳,如雒阳八关一样,拱卫京师!”赵先在地图上比划着,标注出来。 “不只是这样子,来看看在翼州的张角,退守广宗城之后坚守了好几个月,那可是近四十万黄巾军,粮食倒是准备够,重要的是广宗城离这里,清河,只是一步之遥,一墙之隔而已,清河崔氏估计在大家眼中只是以一个普通世家,实际上他未必比你们荀家差,只是不显山显水罢了,蛾贼荼毒翼州的时候也没动过崔家,当然还有其他世家也没动过,这里不一一列举了,我想你们应该明白,但是袁家名声显赫,居然没有人想到打劫汝阳?而蛾贼失败后,黄邵、刘辟都进了袁府,被袁府收留,这是巧合么?要是何仪何曼、龚都等人要是还活着是不是也到袁公路帐下吗?” “不,汝阳不是被蛾贼清洗一空么?”荀彧皱着眉头,赵先说的,不无道理,没这么凑巧的事,蛾贼泛滥,荀家有人看出来世家和蛾贼勾结,但没想到会这么深,几乎就是养贼了。 “所以说一下怂恿洗劫汝阳人,吴霸,吴霸在朗陵,朗陵在这圈外,吴霸倒是带着蛾贼想去汝阳的,上蔡龚都和平舆刘辟拦住了,只是后来颍川蛾贼大败,被皇甫嵩将军追着打,吴霸收留了颍川蛾贼,而皇甫嵩将军追吴霸一伙,吴霸带着人冲进来这个圈子,我想他本来就是希望上蔡的龚都帮他挡一下,没想到龚都和刘辟帮着皇甫嵩打吴霸,结果场面混乱,吴霸也不知道如何最后打劫了汝阳,只是袁家也没想到养了百万蛾贼,最后被另外一批蛾贼洗劫一空,不过,袁家不愧为百年豪族,天下第一世家,真的很有钱,汝阳都被洗劫一空了,还能养二十五万兵士!” 荀彧知道这赵先这时候不可能说谎,圈养蛾贼余孽这么多年,虽然匪夷所思,但也不难理解,毕竟这些渠帅余孽,袁家不承担,一旦传出去,就是众矢之的,所以袁家不得不承担这个恶果,至于养这些蛾贼余孽这么多年,花的钱应该不多,没有精兵训练,天下大乱之际,直接将他们变成名下的正规军,一举多得,但是这些部队军事素质就很明显了,跟汉中张公义部队截然相反,那么胜负很明显,只是关中董卓西凉兵也很强还有强将,凉州马腾,这两路才是决定胜负的最大因素。 “至于关中兵,吕布必然不会挂帅,我家主公说,他人看不出吕布胯下的赤兔,州牧大人肯定看得出!” “那赤兔真是公义所送?”曹操之前是猜测,现在是确定,完全不一样,但就算如此,依然再问了一遍。 730.诛杀董贼 “师兄弟间送礼而已!此次出征,就算吕布想挂帅,董卓会让他挂帅么?”赵先笑道,“也就是说,领兵的只有李傕、郭汜、胡轸和牛辅,北军中候他都不见得敢派!” 北军中候张济,由于张绣和张任的关系,董卓还真不敢让张济去。 曹操当然知道,这张公义助自己拿下三郡不是一句空话,真的可以帮助自己拖住袁术主力,曹操很快在自己心里盘算了起来。 曹操何人,这种便宜不要合适要?于是曹操大笑:“要,为什么不要?代我谢谢公义了!”曹操没什么好客气的! “至少要拖住一个月!”荀彧非常确定,自信的说道。 “好,一个月!” 曹操突然笑道:“不过,跟张公义说一下,到时候袁公路恼羞成怒,来攻击我,你们可要帮我!”曹操倒是不客气,也不想惹一身骚。 “这个末将会跟我家主公言明!” “好!末将告辞!” 赵先走后,荀彧问曹操:“主公,不用等到汉中太守的回复么?” “不用,公义这个人,这次被攻击,如果逮着机会不报复这个主谋袁公路,就不是张公义了!下令吧,钖县一开战,进入胶着,我们立马出兵!” “是!” “主公!”荀攸朝曹操一礼,“鲁国国相臧中英与我有旧,或许可以说服他来投!”荀攸一直没有表现过,这次正好是表现机会,一郡之地,也算是个不错的礼物了。 “哦!好!这鲁国离袁公路的范围最远,离我最近,说降是最好的!那样,我们有更多时间占据梁国,然后安抚百姓!” “是!” “那个军师祭酒,文若赶快带来!吾请他喝酒!”曹操满意的大笑,毕竟开疆拓土,值得开心。 “是!” 汉中,太守府 “主公,前几天袁绍和公孙瓒在界桥大战,公孙瓒大败,白马义从几乎覆灭!袁绍已经坐定了翼州之主的位置了。”贾诩将传过来的信息说了一遍。 “白马义从,义之所至,生死相随,苍天可鉴,白马为证!”赵云叹到,义之所至,生死相随,这句话每次都让赵云心动,赵云对陷阵营的口号没有多少感触,但是对白马义从的口号很是喜欢,也喜欢清一色白马军队,张任给了自己一支全部两千白马的骑兵,而且都是上等好马,但是跟全部是大宛马的骑兵,根本没法比,甚至没法跟那些大宛国的上等好马相比拟,所以最后赵云还是选择了统领大宛马骑兵团,那可是由五千骑兵组成,每人都是一人双马标准,一匹大宛马一匹白色的大宛国上等好马,这是张任特意为赵云拼凑出来的“白马义从”,赵先统领五千骑兵,张任自己手里就一千重甲骑兵团,那是汉中最精锐的骑兵,也是一人双马标配,每人都有一匹大宛马,高顺的步兵之中也有骑兵,那是风翼在打造第二支汉中重甲骑兵。 “实际上这么痴迷白马也注定了公孙瓒的失败!”贾诩慢慢说道,“白马不论白天和晚上都受人注目,想偷袭和隐藏都不行,像这次遇上鞠义的先登军,都是弓弩,白色亮晃晃的颜色,好看是好看了,但如同移动的靶子,想让先登军射不中都难!” “是啊,可惜了这支轻骑兵部队!”张任很可惜,要知道这是公孙瓒对方外族的利器。 “不过,这个鞠义,主公是否……”贾诩知道这个鞠义,册子上就有,也是属于危险分子,界桥之战让鞠义名声大燥。 “鞠义就算了,关注一下他的后人,未来有机会接到汉中来!”张任不是不喜欢鞠义,但是鞠义的性格太难压住,这是个常胜将军,甚至不弱于这个时代其他将军,特别是他的先登军,不考虑武安日这个外挂,几乎是这个时代最强的一支特种部队,高顺的陷阵营、曹操未来的虎豹骑,三者几乎相当,先登稍强,其他白马义从、白毦军等都弱这三支军队三分。 “实际上公孙瓒在幽州还有一支白马义从,但是一直在草原之上,对付外族,看样子公孙瓒没打算他们南下的。这公孙瓒对抗外族真是一把好手,可惜啊,幽州牧怀柔外族,两人做法,截然相反,迟早要出事啊!”贾诩叹到,他越来越明白张任说要将刘和救出的原因了。 “不只是这样子,袁绍有翼州之地,而公孙瓒尚且屈就于刘虞之下,公孙瓒想要报界桥之仇,就必定要有这个实力,一州之力,所以他要成为幽州牧才有可能和袁绍一争高下,不然,刘虞对他的壮大会制约,这种矛盾会愈演愈烈。”戏志才慢慢的说道。 张任看了一眼戏志才,戏志才对这种大局把握更清楚,甚至自己这种转世重生而来的,经过后世键盘侠洗礼,都没有人提出这一点,可见戏志才对这大局分析多么清晰、彻底。 “报……赵先将军回来了!” “哦?亮红,有请!” 赵先大步进来,看到张任跪地:“末将不负使命,衮州牧希望的期限是一个月,从开战开始计算!” “好,亮红辛苦了!大家开始准备吧,估计一月底五路发兵,二月底开始真正开始,让老黄和魏延领骑兵五千,进入南阳埋伏,袁术军队撤退,拖住他们!彦明领兵五千进入关中,等候指令!” “为何是二月底?”赵先有些不明白,这袁公路大营早就陈列在汉中和南阳交界了。 “亮红有所不知,这袁公路才不会给其他四家做铺垫,他希望其他四家为他开路,最好不费一兵一卒得到好处!所有他开战就代表着其他四路也几乎到位了!而且袁公路必定会等到荆襄水军逼近房陵才会出手,因为荆襄部队是唯一可以为他真正开路的队伍,而荆襄水军出发,我们会提前知道!”贾诩一边笑,一边解释道。 “呵呵!这真是算无遗策的好盟主啊!”赵先不由得笑了起来,摊上这样的盟主,呵呵……,还不如自己一路进攻。 “看来二月底都是早了!”赵云看了看地图。 “开始准备吧!以防万一!” “是!”所有人齐喝道。 长安,北城王府。 “今日温侯来寒舍,让寒舍蓬荜生辉!” “王司徒,布乃太师府一将而已,司徒那是朝廷大员,何故错敬?” “当今天下别无英雄,唯有将军尔,允非敬将军之职,敬将军志才也!” 吕布大笑,顿时减少了近来的郁闷,王允一个劲敬酒,夸奖吕布,吕布畅饮。 酒至半酣,王允屏退左右,只留几个侍妾,告下人:“让小雪出来!” 片刻之后,小雪盛装而出,吕布惊问:“此是……” “小女小雪,先帝在时,为宫中乐师,先帝去后,回归府中!闻将军乃天下第一英雄,故令其与将军相见!”王允偷偷看向吕布,经过打听,吕布的喜好都已明白,这一身衣饰可是当初张任娶二夫人的时候,貂蝉所穿红装,王允让人仿照,定做了一身,听说叫什么婚纱,火红色的婚纱。 火红色的婚纱穿在小雪身上,小雪的舞姿,如天上仙女下凡尘,高贵典雅,让已有七八分醉的吕布以为天仙下凡,早被迷得云里雾里,当下要求小雪入座,两人眉来眼去。 王允说:“将军乃吾之挚友,小雪便坐何妨!” 于是小雪坐于王允一侧,吕布目不转睛的看着。 过一小会,王允假醉说:“吾去去就来,小雪好好陪将军几杯!” 王允一走,吕布与小雪更加郎情妾意。 王允回来之时,吕布早已坐在小雪身边,王允大笑:“吾欲将此女送于将军为妾,将军肯纳否?” “若得如此,布当孝犬马之劳!” “当选一良辰吉日送入府上!” “谢司徒大人!” “嗯……”王允表现出不满意。 吕布马上反应过来,马上改口:“谢岳父大人!” 王允甚是开心,点头称赞。 后面几日,吕布外出征战,王允却将董卓邀入府中,董卓得小雪,带入太师府。 吕布归来,王允告诉吕布,董卓强占小雪,自己无能为力,吕布极其生气,但在太师府中,小雪与吕布依然眉目传情,以至于凤仪亭董胖掷戟刺温侯。 太师府,西征汉中,最后主将为李傕,郭汜辅之,二月出发,安排之后,董卓带着小雪去郿邬休养。 王允拦住吕布,带吕布进入王府密室。 “太师宁派李傕这无能之辈西征,也不愿派将军,实是不信任将军尔!将军为其挑战天下群雄,太师都不相信,却称父子,天下群雄亦一笑尔!太师淫吾女,夺将军之妾,为天下耻笑,天下人非笑太师,笑老夫与将军尔,笑老夫也罢,老夫年迈无能之辈而已,将军英雄盖世,虎牢关战天下群英,也受其辱!” 吕布脸色大变怒气冲天,拍案大喊:“老贼欺人太甚!”但吕布突然颓然坐下:“奈何世人皆以为,吾与那董卓为父子,而且董卓对我有恩在先,恐后人议论!” “将军姓吕,太师姓董,太师多次在人前喊将军‘吾儿’,但将军从没叫他一声父亲,是他一厢情愿尔,况且凤仪亭掷戟之时,有何父子之情?董卓对你有提拔之恩,你也用狼骑营的汗血为他步入朝堂报效过了,何况还有解丁原和虎牢关之危,让他在太师的位置上坐稳,可以说,你已经百倍奉还,未经你同意,多次喊你‘儿’实际上是羞辱你,抢你妾也是羞辱你,不让你领军西征是不信任你,将军如何以为?” “司徒所言甚是!”吕布一脸肃容。 “将军若扶汉室,乃汉室忠臣,青史留名,流芳百世,董卓废帝弑帝,架空天子,霍乱宫闱,欺凌太后,此乃反贼也,将军若助董贼,乃反贼也,未来史册,遗臭万年!” 吕布离席下拜:“谢司徒指点!” 王允拿出一份圣旨,打开给吕布看:“此乃天子圣意,诛杀董贼!” 吕布看了一眼,纳头便拜:“天子圣意,布定当遵从,布意已决,定杀此贼,匡扶社稷!”吕布本来就是武人出身,当然没看出这份圣旨,是王允假召。 “我一人就可以诛杀董贼!” 王允当然不愿意,这功劳要是被吕布一个人获取,自己有何利益? “将军神勇,天下皆知,但是诛杀董贼,乃是国家大事,要有正大光明的方式斩杀,而且将军不能动手,毕竟将军与董贼……” 王允没有说下去,但是吕布明白了,于是长身而起:“谢司徒大人指点!” 731.一路偷袭 “当阳平关战事起,便可以谋划开始诛杀董贼!” “诺!”吕布一躬身,有圣旨,吕布心里坦荡多了,只是经过王司徒解释后,吕布不想自己出手,毕竟弑父之名,骂声难以洗脱。 吕布直起身,心里早已厌倦了朝堂之上尔虞我诈,还不如真刀真枪来的痛快,自己不是被这个当枪使就是被那个当猴耍,突然羡慕赵云早早的离开皇宫,去了汉中,自己身份早就高于张任之上,却难以放下这个面子,这次汉中危难,杀国贼不只是报效圣上,同时也解除了汉中一路军队,不,还有马腾那一路!算是报答那家伙了。 邓县,汉水北岸上,一个十六、七岁的弱冠少年看向对面的襄阳,他在这已经快二十来天了,天天头戴斗笠,身披蓑衣在这里垂钓,但鱼儿上钩他也不起鱼竿,只做一件事,半躺着在地上,看着对面,后面也有两个头戴斗笠,身披蓑衣,但没有钓鱼,只是四周观看着。 “公子!”身后一个头戴斗笠,身披蓑衣的男子突然间发声。 弱冠少年,每天这时候看着看着就会打盹,此时听到声音,马上睁开眼睛,对面襄樊水军营寨打开,楼船、艨艟陆陆续续出来,足足一个多时辰,里面出来七八十艘船只。 “多少楼船多少艨艟,算过了吗?” “五十三艘楼船,三十二艘艨艟!”旁边一个护卫想了想,回答道。 “看吃水状况,至少四万人!”另一个如将军似的人物说道。 “好,荆襄兵马尽出,我们赶快回去,整顿军队,随我出战!” “公子,小心有变!” “荆襄兵马总共五万人,留下不到一万人,分布于各地,此时不报仇,更待何时?” “那袁术也没按好心,最后给了公子五千人马……” “什么叫给?那是我父亲的军队!” “公子,我听说……”一个小将突然停住了,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说……”公子心情极好,随口问道。 “主公当时是因为袁术不给粮食,只好铤而走险攻打西陵城造成的,这个传言军中很多人知道了!” “呵呵,前两天这邓县也有人传说这事,我觉得这事十有八九是真的,当初十八路诸侯讨董卓的时候,这袁术就不给父亲供给粮食,估计父亲也是因为没有粮食才急忙攻打西陵,才命丧西陵城下,这事迟早要找袁公路算账的,不过,现在江夏最多三千兵力,冤有头,债有主,这回不将黄祖那老儿人头拿下祭奠我父更待何时?”孙策起身,上了马朝新息城去了。 襄阳城上,蔡瑁很不满意的站在刘表身后,一直以来西征领兵非自己莫属,结果出征在即,自己的姐夫,也就是荆州牧刘表将自己和张允都留下来了,说是要镇守襄樊水军大营,以防宵小,最后是蔡瑁的力争之下,族弟蔡琰领兵前去,这明显去汉中打劫的事情,一本万利的事情,千万不能让给其他人,自己去不成,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刘表看着浩浩荡荡的船队,然后面无表情的下了城楼,刘磐跟在其后安排了一个心腹带领人去,最后刘磐也留下来了,让刘虎去了。 所谓家丁,实际上就是各个世家的私军,在这个时代很正常,特别每个朝代末年都很正常,大部分是为了保护自己的产业,至于其他用途,都在不言中,只是到了朝代末年,朝廷和官府已经没有余力管这些了,这一次荆襄五郡(除了南阳和江夏)世家家丁尽出,按那小子的计划,成功的话,荆襄六郡只有自己一家之言了。 三月初荆襄水军赶到房陵港,仅仅一波冲击,就打开了房陵港水军营寨,荆襄水军占据房陵港后,就派人到袁术大营中报捷讯。 袁术听到荆襄水军顺利的占据了房陵港后,立刻从自己的位置上起来:“好!张公义号称手下精兵强将,不外如此,在荆襄水军面前瞬间土崩瓦解!” “主公,据情报,上庸守城的人是中平五年鸿都门学的代表,谢云,今年只有十七岁,钖县守城的名字,不得而知,岁数大约二十岁出头,好像新人!” “那徐公明呢?” “在钖县大营!” “怎么会在钖县大营呢?高顺人呢?” “不知道……” “五方攻击,张任没有人了吗?十七岁孩子都独挡一面了吗?”袁术大笑:“注意高顺行踪就行了!” 看着袁术大笑,纪灵一皱眉头,那张公义那么小的时候就那么诡异了,现在绝不会那么简单,自己京城败北之后,回到汝南,定下心神,好好努力,兵书没有少读,同时派人打听张公义,这个营寨里的人或许不知道这个高顺,但自己还是打听到,这个高顺可是张公义手下第一大将,汉中所有兵权掌握者,没有之一,高顺手下有一支部队叫陷阵营,口号是: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纪灵很喜欢这个口号,特意研究过,没研究不知道,一研究,有些不该知道的消息,却知道了,中牟城外就这个高顺仅仅八百人不到可是对抗了两、三万李通部队,重要是还赢了。 纪灵不知道为何,这种只有在传说里面的战绩,不说步兵对骑兵,就说八百不到对两、三万,二十倍以上的悬殊比例。 “主公,不要小看高顺!”纪灵出口说道。 “纪灵,你是书越看越胆小,我看你是当初输给张公义输怕了吧!”袁术瞟了一眼纪灵。 “是啊,高顺再厉害也就陷阵营厉害,陷阵营也就八百人不到而已!能当得了主公十五万大军?”张勋拍着袁术的马屁。 “更何况上庸才五千兵甲,一个十七岁的孩子,荆襄四万兵甲突破上庸之后,这边的防线也会轰然崩塌!”李丰笑道。 “那岂不是我们为荆州军拖住了汉中主力?”刘勋突然冒了一句。 “主公,我还是觉得好诡异!”纪灵也说不出为什么,反正越想越觉得不寒而栗。 袁术没有理会纪灵:“让荆州兵准备,五天后,同时进军!”俨然有种命令荆州兵的意思。 “是!” “主公,我们主攻方向是哪里?还是钖县?”张勋问道。 “主公,听说当年高顺可是用了八百陷阵营硬生生挡住了陈留李通两、三万军队!”纪灵依然劝着袁术。 “你以为我是李通那个废物?我也知道中牟城外的事情!”袁术冷笑:“传我将令,张勋领丹水三万急行军,延金钱河过平阳,攻击钖县,我自领本部精锐,从前面陨关进入,刘勋领一万士兵留守,以策万全!” “是,将军英明!”帐内所有人拜服。 此时汉中的土地上,人们都义愤填膺,大部分人都是开垦荒地,但是荒地五年没有租赁费和税收啊,五年后的税收和租赁费加起来只有一成,官府借一年的米粮给自己,借种子给自己,还借耕牛给自己,虽然都是要还的,但是大家看得到希望啊,官府说过,收成不好就不用还,这里的土地早就被官府检查过,早来的百姓有田地,但田地有租赁费用两成啊,一、两年之后新开垦的荒地收成不就一样了吗?官府总是一片租赁地和一片荒地搭配着给自己,保障自己一家人能活下去的情况下,还有荒地可以开垦,这样的官府怎么大伙不拥戴?但是外面那些人居然将太守骂成国贼了,有这么好的国贼么?你们咋不成国贼了呢?为何国贼在你们嘴里成了褒义词? 大伙踊跃参军,正好在私下考察的太守大人遇见,太守大人说了,当兵的就是应该保护大家,保护大家的安危,保护大家的财产,大家应该过上好日子,让大家安安心心耕耘,就是太守大人最开心的事情,如果有了余力,可以参军,报效国家。 这些话在在汉中的每一片土地上疯传着,百姓们拥戴太守大人,很多人都自发的准备着,一旦汉中的兵士撑不住,大伙就打算提着锄头铲子上场,卫我家园的口号早就响起。 还有生产箭枝的工坊里面,无数不事劳务的女人在义务帮忙,所以张任手下只需要生产箭镞,然后和箭枝接上就好了,毕竟箭镞才是关键,这不能泄露出去。 五天后,一场大雨接踵而至,袁术看着天气,只好暂停进军,春夏交季雨水纷纷,这样袁术和荆州军都暂时没有进攻。 半个月后,开出太阳,地上稍微可以通行,袁术就让人通知荆州军。 太阳开出的第三天,轰隆隆的战鼓声,将征讨无道汉中太守之战开始,袁术站在战车之上,指挥着队伍,纪灵领两万人开路,袁术自己领着十六万大军进入无人把守的陨关。 当袁术进入陨关之后,就留下一个小将领三千士兵把守陨关,以防万一。 等袁术大军离开后,这天夜里,一支精锐偷偷的摸上了陨关,在连弩的帮助下,兵不血刃的拿回了陨关,并下令其中三千士兵换成袁术军衣服。 秦岭东段、武当山之中有六组汉中军,领兵者分别是张虎、夏侯兰、张驰、盛全、徐庶、赵吉, 徐庶和赵吉各领着一千步兵埋伏在金钱河两边山中,张虎和张驰也各领着一千步兵,这四路负责夜间偷袭袁术军,而夏侯兰和盛全各领两千精兵负责白天偷袭,白天偷袭却是一天只需要一、两次。 第一天夜幕降临后,张虎看着远处袁术大营,袁术大营建在路边,旁边就是一个土丘,这个土丘是这大山里面最低的地方,相对宽敞。 “头,这要是用火,就可以烧死他们!”一个副将在张虎旁边说道,张虎旁边的副将是经历过长社之战的,经过了多次历练,已经颇有章法,所以被安排到张虎身边。 “狗蛋,你小子够贼啊!”张虎轻轻一笑:“只是这一路尽量不要使用火!” “为什么?” “因为主公交代了,这里的山都是我们的,山民们依赖着大山,这要是一把火,这火焰会烧掉很多山头,我们不能那么自私,看到么,他们行军缓慢,行动拖沓,就知道他们是一群垃圾,只是看起来人多而已,我们只需要骚扰为主!” “箭支这大山之内准备了每人二、三十盒,每人身上至少带三盒,我们连长枪都没有带,只带了短刀、连弩和箭匣!”张虎没有告诉副将,这茫茫大山之中很多箭匣藏在不同地方,只有每个领头的才知道,每次射空之后就换地方埋伏,然后就地取出箭匣,这样负重更轻,不影响山林之中奔跑。 732.开阔地带 “先睡一会,子时开始,我们只需要射击就行了,他们出来,我们就撤,另外一边张弛也会这样做,每一个时辰来射上两拨!” “是!” “不过,还是元直和赵吉开心,有秦岭之中狼群带路,挺威风的!” 一天后,上庸以东八十里地,这里是筑水上游,这里一片草地,蔡琰领着士兵朝上庸城方向前进,突然间西边传来“砰砰砰……”的声音,两、三千箭枝飞起。 “前方有敌袭……”蔡琰高喝:“盾牌……布阵!” 荆州兵马上将盾牌高高举起,箭枝落入荆州兵阵营中,收割了一些荆州兵的生命,荆州兵瞬间停住了,警惕的看着四周,蔡琰有点后悔,此次来是为了进攻,由于盾牌比较重,宁愿多带士兵,没带很多盾牌,带来的盾牌也只是木盾。 蔡琰可是研究过这段地形,这里是开阔地带,最不可能埋伏的,没想到最不可能的地方却遇上了对手。 “前进!”蔡琰命令道,蔡琰已经看到了对手,前方两百步左右,那是一群骑兵,大约三千人左右轻骑兵,荆州兵举着盾牌朝前方前进。 “射”赵云冷静的看着对手,发出射击的命令,单人弩,三千支箭枝射出。 蔡琰大骇,这是什么箭,居然射程这么远,足足有两百多步,自己看着身边的士兵一个个倒下,木盾不多,这一片还没有任何可以躲避之所,很明显对方是特地选择了这里,而自己阵营需要接近对手,没想到这个距离对方已经射出了两拨,而且并不进攻,只是静静等待,自己是步兵,就算这时候逃跑也没有用,你见过步兵跑得过骑兵么?但是步兵前进速度也快不起来,这个距离对手可以射击好几次,根本不在自己弓箭手的射程范围。 蔡琰立马命令:“骑兵突袭!”这是自己队伍中唯一的骑兵,这支军队是族兄蔡瑁手里的精锐,真正的精锐,也只有三千,荆襄不像北方,马源充足,南方这三千骑兵已经很难得了,是蔡家多年积攒的,还有一些事荆襄其他世家提供的,这些精锐骑兵可以快速突击到对手阵地里,干扰对手,自己步兵则可以快速出击了,一旦将对手陷入阵地战,己方有足够的优势,兵力的优势。 赵云继续指挥着射击,没有朝骑兵射去,射的依然是步军方阵,三次射击之后,赵云下令:“三棱锥阵,拿起长枪,两枪一连弩,准备!” 六成多骑兵收起一石弩,拿起长枪,荆州骑兵临近一百五十步左右,赵云发出指令:“锋矢阵!冲!” 队伍突然变成锋矢阵,每三个士兵自动组成一个棱锥,赵云一人顶在锋矢阵的顶头,赵云部骑兵出发的时候让蔡琰大吃一惊,这速度都快是自己骑兵速度的两倍了,如同弓箭一样的速度,三千零一个人都是同一个姿势,马蹄声如***矢阵顶端的箭头,那匹白马异常明显,这是蔡琰此生见过最大的马比自己荆州最大的马高一个头,而且赵云部骑兵的马都很大,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西凉大马? “全力冲上去,灭掉这支骑兵!”蔡琰知道这支骑兵对于自己族兄的意义,赵云骑兵既然停止射击了,当然步兵赶快冲上去。 “咻咻咻……” 四拨,总共五千支弩箭过后,荆州骑兵只有一千余骑兵在马上。 两支骑兵冲击在一起,仅仅一个冲击,几乎只有荆州骑兵落下来,赵云骑兵落马的仅仅十几人,但荆州兵在马上的只有两百不到! 荆襄步兵跟上来。 “弓箭手!”距离百步不到,蔡琰发号施令。 “往回转!”赵云领着骑兵绕回去,荆州骑兵也转过来!赵云看的出这些荆州骑兵也是精锐,没一个逃跑的,自己骑兵长枪足有一丈长这个长枪虽然比对手只是长了一尺多,但是落差很大,再加上自己的兵士每三天必定跟着自己的马睡在一起,跟马的熟悉度不是荆州骑兵能比的,更何况汉中骑兵首先就要经过高顺的重甲步兵训练才能提拔上来,素质也不是一般兵士能比的,赵云根本没有管背后的弓箭手。 “送他们上路!”赵云喝道,这是对这支精锐最好的敬意。 当赵云骑兵开始冲击的时候,荆州步兵离赵云骑兵还有一百步,蔡琰知道,对手的骑兵已经离开了弓箭手所能企及的距离,而兄长这支骑兵完了,但蔡琰没有阻止骑兵们的疯狂。 “全速前进!”蔡琰下令前进,希望荆州步兵能救下几个荆襄骑兵,哪怕能救几个也是好的,这些可是荆襄最强的骑兵,留下几个种子就意味着还能打造出一批荆襄骑兵,全军覆没,这就意味着骑兵的种都没有了,以后打造这样一支骑兵更难了。 第二波冲击,荆州骑兵仅仅留下七个骑兵,但七个骑兵面无表情的转过马匹朝向赵云方向。 “骑兵回来!”蔡琰喊道,但步兵方阵步法没变。 “向对手致敬!”赵云高举长枪,斜着指向前方天空!身后所有骑兵都高举长枪,斜着指向前方天空。 “分两组,跟荆州军步兵方阵保持一百二十步距离,继续用连弩弩射杀,敌进我退,敌退我进,射杀,留下一盒箭匣,将其余箭枝射空了再说!本将亲自送这七个荆州骑兵上路!” “是!” 只见赵云一马冲向荆州骑兵最后七人,身后骑兵自动分开两拨,拿出连弩。 荆州骑兵最后七人将蔡琰的命令置若罔闻,朝赵云方向而去,当初发誓同生共死,不能只独活我们七人。 蔡琰看到汉中骑兵分开两拨并又拿出弩箭就知道不好!荆州三千骑兵必定全军覆没了,自己也没法管了:“盾牌布阵!”荆州的盾牌兵马上站到两侧翼。 到了一百二十步,连弩的攻击力度加大,而且命中率增加了很多,之前是盲狙,现在是看着可以瞄准,命中率自然增加了很多。 很多荆州盾牌兵被射中了脚踝,这盾牌只能挡住半身,蹲下来是安全了,但是身后步兵就会被攻击,这是汉中军士经过无数次测试出来的结果,这个时代除了重甲步兵之外,盾牌并不大,一般只要能挡住上半身和脑袋,所以要防御箭枝,只需要蹲下,就可以全部挡住,但是这样盾兵后面的士兵就遭殃了,虽然有少量盾牌护住,但是依然可以在缝隙之中射杀对方,这缝隙还不小,或许对于步兵没有适合的角度,但是对于骑兵来说并不难瞄准,特别在这一百二十步左右,命中率极高,因为汉中军士是要特意训练这一百二十步的射杀,因为这是对方弓箭手射程之外最后的距离,对方无可奈何,但自己一方又可以安心的射杀对手,所以加强练习这个距离的射杀,增加命中率,而不是盲狙。 “分开两队,冲杀,弓箭手准备射杀那小将!”蔡琰看的出,那骑白马的白袍小将就是领头的,杀了他或许就能让对手奔溃,自己军队可以趁机掩杀。 荆襄骑兵最后七人与赵云相遇,仅仅一个回合,七人脖子上都飚出鲜血,然后一个个跌落,赵云看向空中射过来的几百支箭,长枪挥舞,周圆四方使出,两丈以内,所有箭枝都被挡在外面。 荆州步兵开始分开两队,朝赵云骑兵冲杀而去,赵云骑兵保持着距离,射杀一阵,跑一阵,保持着距离,荆州步兵也追不上,依旧被射杀,蔡琰青着脸,就像自己铆足力量,却打在棉被之中,用不上劲,看着自己的步兵被弓箭一下一下的收割生命,刚才粗算了一下,对手射过二十多轮了,六万支箭,这箭枝如同不要钱一样,收割了自己近两万多士兵,留下的只有一万多士兵。 “逃吧!”剩下更多的是各家族的护院家丁,本来是打算跟着来吃肉喝酒的,哪知道是这种情况,刚才知道不听命令就根本回不去,现在精神都奔溃了,一种绝望的心情蔓延在所有人心里。 蔡琰一咬牙下令道:“退!” 荆州军一撤,赵云两股骑兵合在一起,并没有快速冲向荆州兵,而是步步紧逼,荆州兵军心早已涣散,哪怕此时赵云骑兵已经进入百步之内,也就是荆州弓箭兵的射程之内,荆州兵也没有人注意到,只知道逃亡,进入百步,赵云的弓弩兵命中率提高了更多,但赵云依然让骑兵分散开,慢慢射击,没有紧逼,因为万一对方弓箭兵开始发挥作用,自己这些士兵的血可是珍贵很多。 “砰砰砰……”在荆州军撤退的两侧前方出现了一串声音。 弩箭飞起,扎入荆州军中,这距离足有两百步,刚才在赵云的指挥下,有一千骑兵绕到前面去了。 “快速冲过去!”蔡琰也没有其他办法,但很清楚,再不冲身边一万人也不够射杀,而且来自三个方向。 荆州军拼命的跑,赵云的骑兵无情的射杀,收割着生命。 “前面有壕沟……”荆州兵跑到跟前才发现有壕沟,一条三丈宽的壕沟。 “他们要赶尽杀绝!” 蔡琰明白了,对方早就在这挖好壕沟,刚才三方合围,是为了一步步逼自己跑到这里来,让自己无法退兵,当然此时已经明白对方为何选择这最不可能的地方,因为他们是骑兵,他们弓弩远比自己一方强,那么开阔地带是最好的选择。 “拼了吧!”一个哭丧的声音传出。 “拼了吧……” “拼了吧……” …… “投降吧!将军!”另一个哭丧的声音在蔡琰身边响起,是蔡琰的副官。 这一提议得到更多的人响应。 “投降吧!将军!” “投降吧!将军!” “投降吧!将军!” …… 空中箭枝没有因此而停下,将蔡琰身边的荆州士兵一个个收割。 “投降吧!”蔡琰下命令。 荆州军升起了白旗,赵云举起长枪示意停止,四周的骑兵全部停下攻击。 “赵将军!”赵云身边的副将第一次阻止赵云:“赵将军,主公说过,这些人不能放,要全部灭亡,留不得!” 赵云点了点头,这命令自己当然知道,但是杀降,赵云做不到。 “赵将军如果不忍心,先回上庸城,交给属下!” “不用了,这跟本将下命令有何区别?” “赵将军!”副将旁边一个小将驱马到达赵云身边,朝赵云一礼。 赵云一皱眉头,这个小将是昨天张任交给自己,说来历练的,长相有点熟悉,但是记不得了。 733.贱贱样子 小将朝赵云一躬道:“赵将军,我汉中粮食紧张,已是众所周知,他们大约还有三千人,还有两千伤残,顺江而下,大概需要二十天左右,也就是说我们要替他们准备五千人一个月的粮食,相当于至少一万普通百姓一个月的粮食,虽然不多,但是我汉中百姓却要因此而受饿,皆因为将军一时之仁也,成就将军之英明,我汉中百姓何等无辜呢!当年白起不就是一样情况?更何况他们现在是主动侵略我汉中!” 赵云虎目一睁,手上一紧,手里的长枪放出七尺余枪罡,指向这个小将。 小将却微微一笑,没有一丝惧怕,昂首看向赵云:“赵将军如果相信与末将,末将来解这千古难题,并向赵将军保证,不杀降!” 赵云冷笑:“大言不惭,敢比当年武安君更睿智,本将将兵权交给你何妨!本将倒要看着你如何处理!” “谢,赵将军!”小将一点也不客气,驱马前行走到两军之间,看着蔡琰高声喊道:“首先,赵将军仁慈,不杀降,汉中积弱也不敢杀降,但各位兵器要上交,扔于壕沟之中。” 赵云听了这句话之后,脸上抽了抽,自己可是知道,他就是要斩尽杀绝,不杀降?呵呵……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熟悉了,那三个货色好像就是这样子的,连口气都是这样的,人畜无害的样子。 蔡琰看向这个小将,看向赵云,两人都是和善之辈,然后点头:“按他们的意思做!” 很快荆州兵士将武器扔进壕沟之中,蔡琰喊道:“我们可以走了吗?” 小将笑道:“可以是可以了,但是诸位这样一走根本活不到回到荆州!” “你们还是要杀我们?”蔡琰脸色一变,没想到对方马上就变卦,但手无寸铁,如在粘板之上。 “我们汉中人马绝对讲信用,蔡将军,我们房陵港是不是很好破?那我想问一下,我们房陵水军主力呢?现在早就攻击房陵港了!也就是说,放你们回去,你们也没有粮草了!你们能饿一个月么?” 蔡琰脸色一变,粮草是个问题,房陵港被汉中军队夺回去,就意味着,粮草也没有了,粮草补给也没有了,于是朝赵云方向一拱手:“敢向赵将军借半个月粮草,不,我们省点十天就够了。” 小将笑了,看着蔡琰说:“我想蔡将军既然来汉中,必然知道汉中粮草不济,那还有粮草借出呢?我军粮草也不够,借给你们,我们自己的士兵就要饿肚子,所以只能借给你们一千人回襄阳的粮草,最多一千人,最多十天!至于谁回去,你们自己决定吧!” 小将一说完,就将马往回赶,突然间停了一下回头看着蔡琰:“你们还是早点决定吧,这附近还有我汉中百姓,我们可不希望你们侵扰我们的民众,你们就在这决定下来,决定下来后,自行解决后顾之忧!” “我们不上当,我们不自相残杀!”一个荆襄士兵喊道。 “对,我们不上当!” “你们手无寸铁,要杀你们现在易如反掌,你们没有兵器,也没有盾牌,弓箭射击一遍就可以了,骗你们做什么?你们问问蔡将军,我们汉中的粮草是不是紧张?是不是想趁虚而入?真没有粮食送给你们!你们不决定,那么就会骚扰汉中民众,所以我们只能等待你们的决定!”然后小将骑着马往回走对着自己人下令:“后退百米,如果他们没有决定下来,就冲到跟前,杀无赦!” 小将对蔡琰重复喊道:“不是我们要杀你们,而是那时候你们威胁到我们了,威胁到我们所保护的百姓!” 赵云看着这个小将,越看越眼熟,连套路都跟自己那个师兄一模一样,说的话都是占据道义制高点,让人无可反驳,就算杀了他们也是实属无奈,被对方所逼,如果自己不是八岁的时候就认识自己的师兄,知道他的孩子也没有几岁,现在自己就想问问他,是不是张公义的私生子,怎么会如此相像,如出一辙,嗯,现在连动作都有三分相似了。 荆襄士兵都看向蔡琰,蔡琰低下头,没有回答,荆襄士兵都慢慢明白,真的不是人家汉中不借,是真没有粮食借。 “啊……”刚才高喊不上当的第一个士兵被身后的士兵一个石头砸倒,有了第一个,人心就是这样,荆襄士兵开始抱起身边的石头砸向自己的同伙,生存是人最基本的要求,生死之间,人性才会暴露出最低俗的弊端,不只是人还有其他生物,这时候人和动物没啥区别,三千士兵还有两千伤残互相残杀,手无寸铁依然可杀人,甚至更狠、更残暴、更惨烈。 “蔡将军好本领,你这百来人看来能取胜!”小将笑道,同时也提醒其他人。 蔡琰身边有一些蔡家护院,一直帮蔡琰挡着,但是很多士兵记恨蔡琰,指挥不当、进退失据,在汉中这个小将的提醒下,更多人朝蔡琰身边杀去,因为大家都看得出蔡琰身边百来号人围在蔡琰身边,保证了这百来人可以活下去,但是他们活下百来人,自己这些希望更小了,所以都冲向蔡琰这百来人而去。 “你们想做什么?他可是我们的将军……”护在蔡琰身边的护卫说道。 “都怪他!” “对!都怪他!” “都怪他!” “都怪他!” …… 蔡琰本身本领不弱,也有三流境后期,但架不住人多,慢慢的就被两千多人人给淹没了,在蔡琰快死的那一刻狠毒的看向那个小将,只见那个小将嘴角微翘,没有其他表情,蔡琰一死荆襄士卒更加肆无忌惮,冲向自己的同袍。 赵云和副将看向这个小将,这个小将早早将蔡琰弄死,没有主心骨,后来更没人能指挥动,副将早就目瞪口呆,赵云看着这个小将如同看将张任、贾诩那几个妖人,也不知道自己师兄从哪里又找到这么一头妖人,看着稚嫩的脸庞,岁数绝对还没有十八岁,又是一个妖孽,仅仅用了一张嘴就解决了这个问题,虽然最后还有一千人,赵云虽然不知道后续是什么,但是这个小将必然不会让这一千人回到襄阳,而且真的或许不用自己杀降。 很快战斗就结束了,留下一千零一个人,还是伤痕累累,所有人都恶狠狠的看向旁边的骑兵,如果此时不放他们,他们甚至可以用嘴对付自己的敌人,不管是谁!这时候这一千零一人早已失去理智了。 “嗯,一千零一人,算了,你们可以回去了,但回去前,作为地上这些人的同袍,你们将他们埋了吧,入土为安!”小将很大度的说道。 “不用了,我们回去了!”一个大个子士兵往前走了两步,身上全是血,恶狠狠的说道,这时候这一千零一人早已没有一丝良善之心,因为他们心中的底线已经突破。 “放行!”小将下达命令,赵云看的出,这个小将不止第一次领兵,他是谁? 两侧千人骑兵队,往旁边一让,一千零一人相互搀扶着朝房陵港而去,当他们走过了壕沟之后,小将策马到壕沟对着壕沟另外一边,大吼:“实际上你们根本不需要杀掉自己同袍的!我们也没这个意思!” 一千零一人突然转回身看向这个小将,有人迷茫,有人恶狠狠…… “你们为什么不提出到河边捉鱼呢?一千人的粮食,五千人也可以到汉江边了啊,有了一千人补给,你们一路捕鱼为生不就可以了吗?非得杀自己同袍么?你们良心过得去么?你会怎么回去见他们的亲人啊?蔡家人知道了,会放过你们吗?”小将说完就理都没理这些荆襄残兵,将马驱回到赵云跟前。 荆州兵中已经有人直接气吐血身亡了,但小将根本不回头看一眼。 “报告赵将军,末将回来禀报,飞鸽传书通知甘将军,说清楚他们是降兵就行了,后面让甘将军处理吧,对了,跟甘将军说,如有必要记得喊:残兵败将,残害同袍,有何脸面,回到荆襄!” 副将在赵云身边,喃喃自语道:“所谓杀人诛心,不外乎如此吧!” 赵云盯着小将一会儿:“到现在,你还没报过自己的名字,看来你的名字我应该知道!” 小将一跃下马,跪在赵云面前,朗声道:“末将谢云拜见师傅吗,弟子失礼了!” “是你小子!上庸不守了?”赵云当然知道,这小子可是张任的弟子,当然也算是自己的弟子,自己还是教了他几天枪法的,当年他还跟着史阿练剑,这些年来变化太大,特别是在雁门历练后,身上多了血气,加上戎装在身,将脸大部分挡住,自己都没有认出来,自己刚才还想问那个王八蛋教出这样的小王八蛋,辛亏没有说出口,不然,将自己也骂了,没想到师兄的脸盲症自己也患了,也是这一身戎装,头盔戴好,只露出眼睛、嘴巴和鼻子,谁能认出来?更何况这几年,这小子长身体,长得快的时候,当年那个小不点,变得这么大了,而且刚才他还故意压低了点声音,现在想来,自己那师兄心思倒是不少,这战前安排的时候,硬是没让自己和谢云见面。 “师傅出手,我守上庸只有打瞌睡的份,已经布置下去了,万无一失,小子前来是学习师傅的轻骑兵战术的!” “所以经过了主公同意的?” “是主公让小子不说的!”谢云故意改变了一些,加上戎装,赵云没有认出来。 “果然有你父三分样子!”赵云说的当然是这小子的义父贾诩,自己可不想承认是自己教他这些的,看着谢云这一脸贱贱的样子,的确有三分师兄的样子。 734.难回荆襄 “实际上此计也不是弟子所想,而是当初和我父谈及白起坑杀降将的时候,我父的办法之一,我父曾说,如果先将降兵放在最西侧,先饿上三天,然后告诉他们只有三万人的粮食,他们自己抉择,最后给他们三万人只能走一半路程的粮食,就行了,那一段路可没有鱼,打猎打鱼可是养不活那么多人的。这样就算走出包围圈连五千人都不到,而且都是残杀自己同袍的祸害,一辈子洗不脱的阴影,更狠的是最后将他们左右手大拇指都砍掉,左右脚大拇指都砍掉,这样就算参军战斗力也大大削弱,最多一半战力,却要一样的军粮,重要的是,他们突破了自己的底线,回到赵国也是为祸赵国。”谢云解释道。 赵云心里一凛,这也太毒了:“那最后跟他们说的那几句话呢?杀人诛心!” 谢云微微一笑:“那几句是弟子添加的!” “好了,按谢云将军的命令发信息给甘将军吧!”赵云下命令,这小子以后是要成妖孽,自己哪会有这样的弟子。 “是!” “收拾战场!” “是!” “谢将军该回上庸城了,本将稍候!带人去接替主公,让主公回汉中。” “是!” 房陵港,刘虎奉刘表之命领军跟随蔡琰到达房陵港,这支刘表的队伍号称五千人,实际上只有一千两百余人,楼船中放着粮食。 刘虎向蔡琰要求镇守房陵港,保障荆州军退路,蔡琰认为是去打劫,镇守房陵港就是苦差事,于是马上同意了,带着近四万人朝上庸城而去,刘虎看着蔡琰的部队心里冷哼了一声,不过总要有人为自己守住房陵,守住粮草,不久后,刘虎安排信号兵打信号,甘宁安排人接洽,将刘表送来的粮食和荆州军送来的粮食装入准备好的车中,一车车粮食拉走,存储在不远的山中,刘虎和他的队伍带着部分粮食进入大山之中,朝江陵城而去,仅留下一些受损的艨艟稀稀拉拉的横平竖直的放在一个角落里。 下午时分,一只信鸽飞到甘宁身边不远的一个士兵手里,士兵打开纸条,对着甘宁念道:“赵将军说,有一支一千不到的荆州残兵,到房陵港取船回荆襄,甘将军给他们十天的粮食,放他们回荆襄,记得答应的是回荆襄,至于后续,甘将军自己决定。甘将军记住对他们一定要说这句话:残兵败将,残害同袍,有何脸面,回到荆襄!” “呵呵,是放他们回荆襄吧,赵将军有心了,本将军一定放他们回荆襄!”甘宁听明白了纸条里着重的话,这句话故意重复了一遍。 “将军英明!” “让水军背下这四句话,另外四千水军,埋伏在筑水下游,益州和荆州交界处,等候这一波残兵败将,他们只要进入荆州地界,务必歼灭!” “是!” “其他两千水军,准备弓弩,这些荆襄残兵如果有反抗,杀无赦!” “是!” “还有准备一千人,十天粮食给他们,嗯,将最下面有发霉的粮食给他们!” “是!” 第三天,荆襄残兵到达房陵港,看着房陵水兵一个个弓弩兵对着自己,一个士兵一瘸一拐的走到水军营寨高喊:“赵将军答应我们,放我们回荆襄!” 寨门大开,甘宁从里面走出来:“本将知道了,船和粮食都已经准备好了!你们请吧!”说完进入寨子,站在一边看着。 荆州残兵慢慢走入水军营寨,看着一根根箭枝对着自己,昨夜所有人一夜未眠,那个小将的话历历在目,第二天早上就有人自杀了,死后的脸上还有羞愤之色,一夜之后那个昨天可以吃人的狼群却成了病恹恹的样子,死气沉沉,这些箭枝就算射向他们,或许也是一种解脱,但那弓箭没有射出,荆州残兵进入残破的艨艟之中,看着艨艟里面的粮食。 “这艨艟都破了洞!”一个荆州士兵说道。 “这是你们自己的艨艟,坏了还想我们帮你么修好?”甘宁不由觉得好笑。 “那些也是我们的!”一个荆州兵朝一堆楼船指去。 “错了,那已经是我们的了,我们是胜利者,胜利者有权利支配战利品!” “这粮食都发霉了!” “有的吃就不错了,赵将军让本将给你们粮食,没说不准给发霉的!还走不走,不走,直接射杀!赵将军说放你们回荆州,杀掉你们,把你们扔进这筑水,你们也能魂归荆州!还不用浪费我们粮食,浪费我们的船!一炷香之内不走,属于赖着不走,开始射杀!” 荆襄残兵都狠狠地看着甘宁,然后木讷的走进艨艟之中,开始朝营寨门而去,当船队都出了营寨门,听到后面房陵水军高喊:“残兵败将,残害同袍,有何颜面,回到荆襄!” “残兵败将,残害同袍,有何脸面,回到荆襄!” “残兵败将,残害同袍,有何脸面,回到荆襄!” “残兵败将,残害同袍,有何脸面,回到荆襄!” …… 艨艟之中有人开始吐血,也有人自裁…… 甘宁看见荆襄残兵离开房陵,立刻点了一千水军带上连弩,进入艨艟,跟在其后,毕竟只要放他们回荆襄就可以了,过了汉中地界就行了。 在武当山之中袁术十几大军呆了好几天,总算钻出大山,这一路就没有机会好好休息过,两支军队,袁术是认为两支,实际上袁术根本不知道实际上有四支队伍,日夜轮换,十几万大军出大山的时候大部分人眼睛都是红红的,人数十二万都不到了。 徐庶早早回到钖县,这钖县是自己和鲁肃镇守,鲁肃和徐庶两人在城头上看着袁术十二万大军,步步紧逼,两人在高顺营中带了三、四个月,经历了地狱式的历练,对于钖县的防御体系,高顺已经教了十几遍,包括霍峻的理论,至于箭枝,不用担心,开垦荒地,很多是树木,树木可以建房,但更多的准备成为箭枝,汉中的箭枝比外面的短,但射程更远,当鲁肃和徐庶第一次看到一石弩的射程的时候,着实吓了一跳,这还不是让两人大吃一惊的,连弩,让鲁肃和徐庶感觉到汉中军队改变了战争的方式,至于十石弩,车弩,弩箭的种类让两人赞叹不已,特别是比长枪还长还粗的箭,射出去如雷霆万钧之势,这钖县城头上不只是一石弩、连弩,或者车弩这些,还有一种双人弩,需要两人拉起来射出的弓弩,射程近四百步,是这里射程最远的距离,当擂鼓响的那一刻,前排准备好防守的盔甲,那是重达四百斤的厚重盔甲,这是新的防御盔甲,不需要人力支撑,真的算起来不算盔甲的范畴,实际上是一个人体大面具,只有脖子部分才可以转动,背后是空的,人只要站上去就行了,弓箭射不穿,用大刀砍不动,手上只需要将垛口上的弓弩按命令按顺序射出就行了,嗯,还有将滚石推下去,上来人就用刀砍,就这几个动作,旁边却是重甲步兵辅佐。 鲁肃和徐庶看的出城头上这些很难复制,这得用多少钢铁才能打造成这样子啊?这年头钢铁是珍贵的战争资源,仅仅这钖县城楼之上的钢铁足够十万大军精良装备了,但是在汉中只是城楼上的防御而已。 虽然鲁肃第一次指挥军队,第一次就面对如此众多的兵甲,但很冷静,这种就是天赋,城下黑压压的一片,鲁肃倒是轻松了,连步调都不能一致,看起来人很多,气势很旺盛,一群乌合之众罢了,跟汉中精锐根本没法比。 张勋的两万士兵在被折腾好几天之后,来到了平阳谷南出口,身边只剩下八千多人,而且身心俱疲,说好的偷袭,这一路上就没有安心过,连睡觉都不放过,还有狼群…… 徐晃在锡县大营之中,锡县大营就在锡县的东北角领八千士兵,张弛、张虎、夏侯兰、盛全等人陆陆续续将队伍带回来,徐庶和赵吉将自己的队伍交到的却是平阳谷南面出口,一个叫南宫长青的人手里,那是陷阵营四千预备队镇守着出口,至于八千残兵对上四千陷阵营预备队的结果很明显,最后败退也只有几百人,不过东秦岭之中还有几十万头狼等着他们。 徐晃看袁术部队朝钖县而去,没有去援助,只是远远的,冷冷的看着远处去袁术军,袁术派出刘辟两万兵拦住锡县大营。 袁术的十万部队还在挺进,鲁肃看了看地上的界线,对,是一条条的线,很多人以为只是漂亮,但是鲁肃和徐庶当然知道那不是为了漂亮,而是标志,对应城头上的弓弩的刻度。 “双人弩,一号角度,准备!”鲁肃立刻发号施令,汉中这边都算好时间的,双人弩上箭,需要八秒,城墙上的士兵极其熟练,将弩架好,刚才敌军已经越过那条界线,进入射程,对方就算是骑兵快马,这五秒也就五十步左右,但是大面积的敌人可以射击了,当然步兵速度慢,先准备吧!所有双人弩都准备好。 不知道为何纪灵的感觉越来越危险,明明还有三百五十步,非常安全的距离,最前面的部队靠近城楼快三百步了,但是纪灵不知道为何,但是没有出口提醒,毕竟自己都觉得不可能,甚至,纪灵都觉得主公说的对,自己书越念越胆小了?当纪灵突然间注意到地上一条粗色的白线,这是一条宽一尺的鹅卵石打造的,通体白色,非常明亮,那一瞬间,听到城墙上一个声音,对,只有一个声音“砰……”不多的长箭支从墙上飞出来,大约就是两、三千箭枝。 “主公小心,纪灵用自己的三尖两用刀出手将射向袁术的弓箭挡下!” 这一批弓箭是袁术阵营中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纪灵才知道刚自己的那种危机感是从哪里来的了。 “盾牌兵!”纪灵大声喊道。 很快第一排盾牌兵挡住,然后就是第三排,第六排……越往后盾牌兵相隔越远。 鲁肃看了一眼,并不意外,这在教程上就有说明,对应的弓弩都会有所变化。 “我们射的是后面,又不是前面!”徐庶笑道。 735.弩箭退敌 “双人弩,一号角度,预备……射!”鲁肃指挥道。 一个“砰”的一声,又是两千多支弩箭越过袁术和纪灵等人的头顶射向后面。 “他们射的是盾牌少的区域!”纪灵脸色难看起来,后面部分人山人海,十万人不可能人人有盾牌,这几乎是一箭一个啊! “快,阵型不变,分散开来一些,往前冲!”纪灵命令道,纪灵知道,往后退,要死更多人,下次再来死的更多,可是前面有盾兵,怎么可能跑的快?更何况有攻城利器快不起来,只希望到城墙下,用人数压制他们! 鲁肃每次就是射一号角度,没有停顿,这样整整射了四次,鲁肃看都不看下面,马上发令:“换一石弩!一号角度!射!”这时候进入一石弩的射程,那个鹅卵石线标的很清楚。 突然间弓箭密集度增加一倍,只是声音稍微有所变化,“砰…砰…”城下袁术的兵士也分散开来,没有那么容易射中了,毕竟一百多步开外都是盲击,没几个士兵能射中一百步开外的人,一石弩换箭时间为五秒,袁术自己的战车已经停下,袁胤在旁边跟着,盾牌手守卫着,纪灵在袁术身前五十步左右也停下了,让士兵们朝前面冲。 袁术下达命令:“第一个先登上城楼的,赏黄金千两!” 袁术军队更加疯狂起来,纪灵看了看,叹了口气,这奖励看起来丰厚,要有命拿得到的,第一个先登上城楼的必定死掉,后面登上的就算赢了也拿不到这奖金。 鲁肃下达射击命令一石弩用了四次后:“连弩准备!” 城头上弓弩骤然一停,“他们没有箭枝了,冲啊!”一个百人将兴奋的喊道。 袁术的士兵们兴奋的往前冲杀,有些兵士没有跟在盾兵后面,直接冲过护城河,朝城墙而去! 鲁肃冷静的看着,这个护城河有三个吊桥,鲁肃没让人升起护城河,静静的看着,两万余袁术士兵迅速通过吊桥。 “毁掉吊桥!”鲁肃发了一个指令,只听见一连串“砰砰砰……”的声音。城墙之上的空中突然出现大石,砸向木桥,很多士兵被石头直接砸向护城河中,但更多的石头,砸向木桥,很快木桥就被砸断,很多士兵不是被砸死就是随着吊桥掉了下护城河中,用投石机砸桥是测试过很多遍,误差不会很大,这是徐庶的主意,为了此事,马钧特意来了一趟,用力学分析,将投石机的角度,包括石头的重量,都已经精确计算,投石机投不到两百步,所以直接放在城墙之上,测试上百遍,包括今天投出去的石头,都是称过重量的,这些细节都经过精确的计算,每一个细节都能增加战场的胜负的机会。 “连弩射击!”鲁肃下达指令。 “子敬兄,你这招太狠了,下面近一万多士兵,弓箭手很少,盾牌兵也很少,对方弓箭手也射不到我们,现在就是我们屠杀他们,而且没有退路,重要的是,这一战之后,对手心里会产生惧意!” “还不是你的主意好,可以砸断木桥?” “这些弓弩太强了,十万大军啊,居然到不了跟前!” “这种打法跟当年秦军扫六合一样,他们也是弓弩和骑兵极强!特别是攻城,这种弓弩可以射杀对手,对手射不到你,完全可以利用弓弩的压制!” “是啊,师傅说,科技的发展缩短了小国和大国之间的实力差距。将汉中和袁术当两个国家,汉中就是小国,那袁术就是大国,这里的部队加起来也就一万多士兵,袁术可是有十二万大军,现在还没表现出我们的战斗力,还有那投石机现在师傅勒令少用,一旦用在攻城上,也是极其恐怖的,还有些手段我们现在还不知道,难怪师傅根本不担心!这种打法,百万大军也难攻克汉中!这还真不是师傅吹嘘的!师傅说,汉中是现在天下最安稳的地方,这下我相信了,战后我就去将我母接来!” “是啊,看来打赌主公赢了,还有很多手段都没用上啊,看来战后,我也要将我家族之人接到汉中来!不过,我也输得很开心!” 袁术、袁胤和纪灵带着自己的军队虽然有搭桥装备,但这石头如何出现?袁术军没人知道,只听见一阵“砰砰砰……”的声音,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近万士兵被弓弩射杀,无还手之力,就算有盾牌也没有用,棱堡设计,多个角度射击,消灭的速度极快,如屠杀一般,这让“观众们”心惊胆寒,不是一个观众,而是整个军队是观众。 只有纪灵一个人,依然高喊着:“全军撤退!” 当护城河内很快就被清理完,鲁肃没有停下,让一石弩,射击了两次,两人弩射击三次,然后看着远去的袁术军队,下令清理城下尸体,收拢箭枝,修复吊桥。 此时袁军看着城楼之上的汉中军,犹如看怪兽一样…… 袁术等人领着大军回到自己的营寨,汉中军队并没有追出来,袁术、袁胤、纪灵等人并没有觉得庆幸,进入中军大帐,袁术阴沉着脸,并没有说话,第一天攻击几乎城墙都没有摸到,对方几乎一百个兵士都没有损失,嗯,对方还损失了吊桥,自己却损失惨重,两万多士兵的损失。 “主公,难怪汉中不着急,他们的弓弩太强大了,他们开始射的弩箭,一次可以同时放一千多支,后来可以同时放近三千支,末将猜想,他们城墙上总共有五千人左右,但是面对我们这边大概三千人左右前面放的是两人合作才能拉的开的大驽,射程估计四百步,由于在城头上,射程更远,大约四百五十步左右,他们是想好了的,专门挑我们没有大盾的地方射,我们这是常规布局,所以他们打得就是常规布局,如果我们一开始就分散,损伤会小一些,毕竟没有人眼力可以射中三百步开外的人和物,所以都是盲狙,如果以后要进攻,分散更大一点,后排也要加盾牌,可以用藤盾或者木盾,这样有效避免射击,后来是单人就可以用的弩,所以同时可以放近三千支,射程大约两百多步,但由于城墙原因,射程增加,大约三百步不到,这数字很恐怖了,我不知道他们从哪弄到这么恐怖的武器,不过经过今天的惨败,以后人手一面盾牌,哪怕木盾都是可以的。只是他们砸桥的武器是什么?能把石头扔的这么远这么准?骇人听闻,这种武器并不是威力有多大,但威慑力太大了还把桥给摧毁了。最后感觉弓弩太密集了,我们过河的士兵很快就被射杀了,那么快速的弩箭是什么?我们也不了解。” 一会儿军中司马就来报告:“主公,据统计,我军战死两万六千六百七十二人,受伤两万三千五百四十三人,重伤三千二百一十三人。” “近五万伤亡,连城墙都没碰到,对方一个人都没损失!”刘辟很郁闷,拦住了徐晃,但人家徐晃连增援的意思都没有,只是下令防御,然后自己坐在高台之上,细细的看着钖县保卫战。 “不,也算值得了,让我们懂得了很多东西,中军司马,看一下伤员,他们身上各种箭枝,收过来,给大家看看!” “是,纪灵将军,待会我就令人将箭枝给你送来!” “纪灵,要箭枝做什么?” “我想看看这汉中的箭镞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射程可以这么远,我们研究一下,或许我们可以学习一下,哪怕只能学到一点,将我们弓弩百米距离变成两百米,也行啊,这样我们战斗力可以大大增加!” “纪灵说得对,可以先研究,不过现在我们军队进攻钖县是不大可能了,这不需要几次我们士兵就没了,或许可以进攻徐晃部!” “主公,徐晃部也一定配备了这些弓弩,但一定没有城墙之上那么强悍!” “嗯,纪灵说得对,先准备盾牌!” “是!” “还有令人打探荆州军的情况,看他们有没有突破!” “是!” 但是纪灵还在想着那高顺的陷阵营不知道去何处了。 钖县,县衙,张任坐在中堂位置,看着堂下年轻的一帮小伙子鲁肃、谢云、徐庶、谢云和风翼。 听了两方汇报之后,张任笑道:“谢云这小家伙不得了啊!要成妖孽了!” 赵云点头,笑道:“果然近墨者黑!这小子经过军师和大统领的调教后,总算成了我军一个真正独当一面的人物了!” “不能这么说,毕竟他没有真正指挥战斗,还需要观看一番!”张任知道自己这个师弟客气了,没有将自己带上,顿了顿,看向谢云:“虽然同是处理降兵,小云的办法明显很对,不过与长平之战比较还是有些不一样,毕竟那蔡文珪和马服子没法比,甚至比不过马服子手下那些统领!” 张任虽然这么说,但是谢云的成长不是在自己眼皮底下的,在大统领那,或许就领过兵,不然大统领对谢云的评价不会那么高。 谢云一笑:“禀告主公,这简单,先将这些头目处理了,再使用此计!” 张任顿时惊醒,拍案道:“有道理,先处理了头目,一盘散沙之下,此计甚妙!” “就算还有万人出去,在此之前,砍掉他们的手脚大拇指……”徐庶慢慢说道。 张任笑道:“元直可以出师了!” 鲁肃问道:“这袁公路不会就要打道回府吧!这可不行!” 现在鲁肃和徐庶早就看清了,这哪是大战,这是屠杀,而且是五方势力千里送人头,这等军势,纵使百万大军进攻这汉中,也难攻克。 张任皱着眉头:“真的说不准,还是要早做准备,特别你们鲁家,至于元直母亲,我已经通知人找到了,保护好了,此战之后元直可以回去母亲前来了!” “谢师傅!徒儿看这袁公路不会这样就撤军!毕竟还有近十万可战兵力,重要是他现在还不知道荆襄一方已经被灭,而我们封锁了消息,张勋这一路突袭军队也被灭了,徒儿看他们极有可能是对着徐将军的锡县大营发起进攻,或者从钖县两边偷偷穿过!如果是钖县两边偷偷穿过就必定是骑兵团,进入汉中腹地搞破坏,不带粮食,到哪抢到那!” 张任看着自己这个徒弟,越来越有军师风范了,这两种情况极有可能!思虑片刻。 “赵云、徐庶、风翼听令!” 736.无可指责 “赵云独领一军、风翼、徐庶领一军,两路骑兵分别守住钖县两翼,如果有偷渡者,杀无赦,不准放过一兵一卒!” “是!”三人身体一震。 “如果袁公路要逃跑,合兵一起,子龙领兵,元直辅之,痛击袁公路,既然来了,就别回去了!不过,要小心对方的伏兵。” “是!” “风翼带领你的重甲骑兵到汉中待命,子龙你留一部分你的轻骑兵策应四方!” “是!” “谢云,你领五千精兵去南郑一带驻扎,与风翼随时应对六关守卫问题,随时支援,以防万一!” “是!” “子敬还是镇守这钖县城!” “是!” “本太守就不陪你们了,这里就交给你们了,我去雒县看看老皇叔!”张任眯着眼睛,雒县传来消息,刘焉岁数大了,一不小心摔了一跤,擦破点皮,血流不止。 张任早就将貂蝉和六个孩子送入蛇谷,并派了自己九个护卫和一千重甲骑兵在蛇谷附近镇守! “是!” 第二天,张任就乘沦波舟带着秦廿两人两马进入绵竹附近的山谷之中。 绵竹,州牧府,近来州牧府无比压抑,这样已经数天了,只有州牧府几个核心人物知道老爷子快不行了,不就是破点皮么,至于血流不止吗?但就是这点流血,现在找了很多医生,都没法救治。 “公子,外面有个道士说,或许可以救治老爷!”因为现在益州州牧府,州牧大人的孩子只有最小的刘璋,所以所有人口中的公子就是小公子刘璋。 “那快请啊!”这时候已经不管是不是郎中,只要有人说能救老父,刘璋就马上请进来。 “是!” 一会儿一个面容道士模样的男人,手里一根一人高的棍子作为手杖,身着一身道袍,胸前太极,背后八卦,缓慢走进州牧府。 “道长,你真的有办法?”刘璋看着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道士说道。 “贫道昨天听城西辛大夫说起州牧大人的病况,或许贫道有办法!”张任看着眼前的刘璋,刘璋是一个小胖子,神色憨厚,嗯,有点憨,难怪先帝会选择他。 “什么办法?” “这是一种病,这种病导致身体内部血小板减少,一直减少到没有,那就麻烦了!” “血小板?”刘璋和身边人听得云里雾里。 “这么跟你们说吧!”道士指着刘璋手背上新的伤疤说道:“公子,手背的伤疤,刚开始的时候,血小板沿着血液到伤口,快速的粘附在伤口处,很快成团,醒着松软的止血栓子,然后加厚,凝固形成这坚实的血栓子,我们普通人叫结痂,但州牧大人缺少血小板,伤口处根本形不成大量的止血栓子,所以血流不止,由于州牧大人岁数大了,造血慢,但流血快多了,所以身体一日不如一日!” 刘璋和旁边的都愣住了,没人听得懂啊,但总感觉感觉很有道理,分析很到位似的,很系统,刘璋点头称是。 张任这一套呢是自己作为销售主管的时候知道的,给客户做ppt的时候,一般朝两个方向去写,一般ppt两种都要有,一个方向就是通俗易懂,一点既透,因为客户要听懂,一个方向就是要很专业,最好专业到客户听不懂,只需要一点点就够了,客户才会觉得你专业,最好加几个英语单词装装逼,但专业一定要真正的,不是虚假的,系统性的,要让客户感觉得到系统,这样客户就算听不懂也不好意思说自己听不懂,一般都是点头称是,也就是皇帝的新装简易版。 “道长请……”刘璋很恭敬的说道。 张任慢慢的跟在其后…… 益州州牧府很大,刘焉在中间的房子里面躺着,这段时间刘焉一直睡着,偶尔醒来,但时间不多,现在刘焉就是继续睡着,一只手搭着,一个盆子在下面接住滴下来的血液。 刘璋领着张任进入刘焉的房间,没有人敢拦住刘璋,纷纷让开。 “父亲怎么样了?”刘璋问刘焉身边的侍女。 “大人又睡着了!” 刘璋转向张任:“道长,你帮我父亲看看吧!” “是,公子!”张任走上前,旁边侍女将珠帘拉开,让张任走入,张任走到床边,然后坐在床边的凳子上,侍女将刘焉的的右手拿出来交到张任手里。 张任笑着说:“谢谢你!”等到侍女离开,出了珠帘 张任摸着刘焉的右手,手上一股真气正欲传入,突然,一股强大的压力从天而降。 张任冷不防这股压力骤降,全身用上力气,气冲丹田,硬生生抗下压力,嘴里一甜,嘴里生生将一口血吞了下去,压力越来越大,但是张任却慢慢适应了,这股压力攀升到快半圣的时候,突然收回,一个声音在张任耳边出现:“咦,公义是你?”这股压力突然消失。 张任很无语,他也知道对方是谁了,这么多年,他躲在这里,有他在这里自己还真无法为所欲为。 刘焉慢慢睁开眼睛,这股真气输入,自己瞬间舒服了很多,看着床边的道士:“你是……” 张任抹掉脸上的伪装,露出真容轻轻的说:“好久不见,州牧大人,让他们出去吧!” 刘焉也瞬间认出了来人,自己和张任并不熟,先帝都是单线联系的,只有几个人大家都知道是先帝的人,但自己这种不会和张公义这种摆明的帝党有多少交集,所以彼此之间并不熟悉,但也非常熟悉,毕竟这小子在雒阳也是名人,当年雒阳擂台上,自己就在台下,如何不知道?来到益州之后张公义这张容颜在这段时间的梦中经常遇见,他来了,这些人再多也没有用,还不如别伤害无辜。 “你们都出去吧!”刘焉弱弱地说道,这个声音可以让刘璋和那个最近的侍女听见。 “父亲……”刘璋不解。 “都出去吧!这个道长在这就行了!”刘焉知道,这张任来了,这些人在也阻止不了他什么。 “是!”刘璋带着所有人都出去了,然后侍女关上了门。 实际上张任也不敢怎么样,他知道那个高手依然看着自己,自己所说所做他都知道。 “州牧大人来益州多时,任一直无缘来拜见!” “怎么?汉中危机了?”刘璋惨淡的一笑。 “汉中危机,我还会来这么?这点人还想破我汉中?”张任笑道。 “也是,汉中危机必然解除,不然你怎么会有时间来看我呢?”刘焉笑了笑。 “先帝相信皇叔,所以开了州牧的先例,应该期盼着你和我精诚合作!” “先帝相信老臣,就不会让老臣三子留在京城了,以至于老夫即将去了也见不到三子了!” 张任笑道:“皇叔接了这事,必定和先帝谈好,三子留京城,这才能让先帝放心将儿子和汉室的未来交给你,你说对吧!” 刘焉一阵沉默……,这道理自己自然懂,良响过后,刘焉慢慢问道:“三子刘瑁之死……” “我派人干的!”张任没等刘焉说完,就马上回答。 “为什么?”刘焉没想到张任回答这么爽快,自己也是蛛丝马迹分析出来,最大可能性就是张公义,自己也只是问一问,他否认也就算了,毕竟没有任何证据。 “他跟着你进益州了,他应该呆在京城的!更何况他有个好妻子,拥有后命的好妻子!” “你……你如何得知的?”刘焉一愣,这可是绝密,知道这事情的人只有两个,吴懿和自己,其他人都被偷偷处理了,包括那个相士,连刘瑁和他的妻子吴氏都不知道,自己都不知道,只知道自己妻子有富态。 “你忘了,我师父是谁吗?我天柱山一脉看相天下第二,谁敢说天下第一?”张任笑道,实际上自己也不知道天柱山看相啥样子,但先师左慈是很厉害的,其他人,目前不知道,不过,自己在这时代看相或许比师傅左慈还准不是么? 刘焉一阵无语……,他师傅左慈自己很清楚,只是左慈啥时候见过自己儿媳吴氏了? “如果他不死,到时候益州牧之争,你四子刘璋能争得过你三子么?” “老夫只是希望膝下多一个子女能陪着我!” “既然州牧大人不怕圣意,或者说州牧大人既然不怕,仙逝之后,立刻有一子跟随下去,那你怕他早几年下去么?”张任现在很清楚了,眼前的老人配合袁公路攻击自己实际上是为了儿子报仇。 “你……” “到时候,你两子相争,吴懿一定会站在刘瑁一边,你幼子刘璋你很清楚,先帝选择他就是因为他懦弱,他简单,我若不出手先帝幼子如何可以继任大统?我若出手,你觉得会留刘瑁么?到时候死的何止一个人?” “你……”刘焉颤抖着,一句话也反驳不了,因为这张公义说的是大实话。 “刘瑁如果在京城,吴氏有凤命之身,或许董卓、曹操、袁绍都有可能会立他为帝,但跟着你进入益州,那时候不出手,就更没有合适的机会了,蛾贼,不是最好的吗?不让蛾贼出手就是我要在史书上的污点了!” “你不怕我出手杀了循儿?” 张任微微一笑:“你不会!” 张任在历史上得知,不会,这刘循会活很久,甚至可能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份,何况有那个人在这,根本没有人可以威胁到刘循的生命。 “为什么?” 张任笑了笑:“因为王师已经在他的身边了!” “王师?”刘焉眼睛一缩,马上想到循儿身边偶尔能发现一个保镖的人物,若即若离的,他当然知道王师是谁,先帝身边那位,永远守着先帝,没想到他早已经在循儿身边了,有他在,还真没有人伤的着他,或许当今天下无此人之敌了。 “同样,你州牧府也很安全了!” “不,这世界最看不清楚的就是你,哪怕是先帝也看不清楚你!别人没办法,你张公义未必没办法!” 说到这个,张任也很惆怅,因为先帝也曾想杀自己啊! “实际上越到死的时候,越明白自己错在哪里了!这些年是我僭越了,刘瑁的事情,我不会怪你了,但也不想再看到你,去汉中的兵我会调回来,我死之后,你就是益州从事,至于别架,等璋儿来给你吧!循儿还没有长大,等循儿十八岁的时候,你在让璋儿将权利给循儿吧,善待璋儿!”老人一脸黯淡,毕竟有杀子之仇,但是无可奈何,最重要他还占据道义的上风,无可指责。 737.再见王师 “谨遵州牧大人命令!” “我时日不多了,让璋儿进来,你走吧!”刘焉很清楚,就算这张公义可以治好自己,也不会治好自己的。 “告辞,州牧大人!”张任打开大门,刘璋等人鱼贯而入,却没人注意张任躲在阴影之下,然后出了大门,此刻没人关注张任的去处。 池塘边,亭子上,一个十岁左右的姑娘坐在古琴旁边,长裙拖地,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虽然年幼,但已经是出落出尘。 旁边一个十岁左右的少年,却在练剑,合着古筝的曲调,刺出不同的剑招,这个少年和外面的童子不一样,没有冲天辫,现在就是束发小冠,眉清目朗,异常清秀,依稀间可以有些先帝刘宏的影子,两人此时此景宛若画中一般,两人不远处一个身影浮现,如同和身边的假山混在一起,一般人发现不了。 张任道法已经进入步圣,很快就发现了王越,一眼看向王越,王越也看到了张任,张任步入园中。 “你是谁?你如何进来的?”一个侍女看见马上喝道。 琴声未停,少年没有停下舞剑,置若罔闻,沉醉于舞剑之中…… “他来找我的!”王越只好走了出来。 侍女也不知道这老头是谁,什么时候来到州牧府,但知道是少公子的人,重要的人,多重要不知道,但少公子喊他先生,虽然喊先生,没有教少公子一个字,却教了剑法,这老头很是妖异,如同会隐身,刚才站在那个位置就消失了,后来又出现,如同没动过一样,但凭少公子的敬重,府里也就没人敢为难这个老头,在算得上在府里最有地位的人之一,毕竟州牧府后堂之中,只有刘焉、刘璋和刘循,老夫人,公子夫人都没有来益州,州牧大人一家只有三口,却是三代人在益州,还有一个公子的嫂子,这是很诡异的事情,就因为这,老头地位很高,今天老头开口了,丫头就没有为难张任。 王越依然站在假山旁边,张任走过来朝王越一礼:“王师,好久不见!” “公义!你又有进步了!”王越叹到,步圣修为,自己可是三十五岁之后才到达的,但此子才二十多岁而已,重要的是根基稳扎,异常结实,不是寻常人可以比拟。 张任站在王越身边,看向刘循的剑术,虽然刘循打的很慢很慢,但张任越看越不凡,皱着眉头深思,王越笑了笑,也没打扰张任深思。 两炷香过去,张任看向王越:“王师新的剑招想出来了,这一招比之前的所有的都强出许多!” “超出所有剑招的剑招!我命名……总决式!” “独孤剑法,总决式?”张任再次看向刘循,他确定刘循不知道这套剑法的不凡,不然就不会将这剑法当剑舞来用了。 “对!” “总决式,加上之前的,破枪、破刀、破剑,已经四招了!” “还有一招,破箭!”王师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手剑出,凝虚为实,破箭出,没有用上任何功力,四周却一片剑影,刹那间便逝,其他人看过来的时候以为只是幻觉。 “你能记住多少记多少!你不是我的徒弟,不便教你!” 许久之后,张任手上一挥,周边剑影聚起,万剑从手中激射而出……, 张任然后一收,朝王越一礼:“谢,王师指点!” “好可惜啊!”王师叹到,不只是张任,还有那个赵云,一身武学,天赋极佳,一学即会,史阿虽然跟了最久却只是学了皮毛,自己离开皇宫的时候,就和徒弟史阿分开了。 “王师,既然你已经准圣了,那你能告诉我为何还要参悟独孤剑法呢?” 王师沉思一会儿:“嗯,那你知道准圣和半圣的区别了吗?” 张任摇头道:“道法进入步圣之后,越来越明晰了,半圣可以凝虚为实,准圣可以将对方进攻抹去,至于圣级,相差太远现在还不得知。” “嗯,我来告诉你把!半圣可以凝虚为实,准圣在这个世间可以抹实为虚!”王越看向张任。 “抹实为虚?” 王越点了点头,朝一个二尺高石头抹去,石头没有消失,王越笑了笑:“公义你来摸一下就知道了。” 张任摸了上去,石头看起来还在,只剩下影子了,张任手可以通过,犹如后世投影。 “实际上,我现在可以做到抹掉没有影子了,也就是说,步圣、半圣的剑罡,甚至是真枪真刀,我抹过去,就是没有了,凝虚为实,远不如抹实为虚。” “那不对啊,师傅对上干室,还赢了!” “武功底子差,抹不到,或者来不及抹有个屁用,或者跟不上速度有个屁用,捷径走出来的都不是实在的东西!” 张任突然明白了,步圣之上是道的境界,但是武学根底还是有用的,就像道很高,可以动用很大的天地元气,跑不过人家有个屁用,打不到,抹不着,只能干瞪眼,所以这些剑招在有些方面还是有用的。 “受教了!”张任很服气。 “近期怎么样?” “不好!” “不会是因为汉中之围的事吧!这难不倒你吧!” “不是!”张任突然想到一件事,自己要确认一下,老一辈的人,只能问王师了,那个龟仙人,怎么都觉得不靠谱。 “王师,向你打听一件事!” “说吧!” “我师父有个师兄!” “李彦,这你应该知道啊!” “还有个师妹?” 王越一愣,突然用一个很奇怪的表情看向张任:“她叫玉涵子,你见过她了?” “能不见过么?我和筱雨结婚前,她怕我那小妾打扰,将我那小妾骗走,说教她武艺,前段时间,她发现我有了二夫人,她直接跑去汉中,用麻袋将婵儿直接装走,后来来找我直接将婵儿塞进一个山洞里,只有一个人大小,我都不敢猜测,不会是人家之前放棺木的吧!” 王越听了之后,脸色急速变化着,貂蝉是谁他当然很清楚,憋了很久之后,王越才慢慢吐了一句:“她疯了吧!” “她真的是我的师姑?”张任很清楚,这王师肯定认识自己这个师姑,玉涵子,不然不会这么说话,而且感觉他很熟悉似的。 王越轻轻一叹,这一叹居然让张公义觉得过了一万年的感觉,无比落末和沧桑。 “是的,他是玉真人的女儿,这还真是她的作风,帮亲不帮理,玉真人三绝,戟、枪、剑,分别交给了他们三师兄妹,李彦学的是戟,天下第一戟法,枪也是天下第一枪法,嗯,霸王枪出来之前,天下第一枪法,还有剑,天下第一剑法!” “比王师的剑法还高?” 王越一愣,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说:“那是……以前,现在我的独孤剑法才是天下第一剑法!” 张任好生怀疑,那玉真人剑法好像也不咋地啊,自己夫人筱雨不就是那道姑的得意门徒吗?没觉得咋厉害啊!但王越这样子,感觉好奇怪。 “我一妻一妾都是师姑门人!”张任证实了玉涵子的身份,也是很郁闷,这后来乐子大了,想跟玉涵子师姑撇清关系都难,有这样的师姑,以后保证不会寂寞了。 “好了,人生不得意事十之八九,你张公义已经够顺风顺水了,这点不得意事情而已,还需要多担待一些。”王越拍了拍张任的肩膀说道,有点让张任自求多福的意思。 张任也不知道王越是啥意思,这话说的没头没脑。 这时候琴声停,少年剑舞也停了下来,然后朝张公义这边看过来,将长剑交给旁边的侍女,然后转身对姑娘说:“宓儿,我去去就来!” 甄宓轻轻一笑,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的看了一眼张任。 张任远处多看了两眼,现在甄宓的脸还没有张开,但是早已是美人胚胎,这可是未来的洛神啊。 少年径直走向王越和张任,张任见少年前来,马上跪下:“汉中太守张任见过少公子!” “汉中太守张任?起来吧!我听说过你!” 张任起身,朝少年一躬:“少公子也知道在下?” “祖父和父亲他们不告诉我,但是只言片语中听到过!”少年知道也不多。 张任来找王越的时候,就已经换掉了自己的道袍,但依然是一身直缀。 “先生,张大人在这……”少年也不是很清楚,所以问王越。 “多年不见,他来看望我,不过,少公子也到时间去老师那儿报到了!” “嗯,时间快到了!”少年看了看天上的太阳。 王越看向张任:“恕不远送!” 张任对着王越和少年一礼:“请,我自己会出去!”说完,就往院子之外走去,州牧府虽大但难不倒张任,张任三两步就走出了州牧府! 东边袁术又一次冲击了锡县大营,损失惨重,丢下一万多士兵,并没有撤离,而是派了两支骑兵趁夜突入,不过,钖县两翼都有骑兵,袁术骑兵几乎全军覆没逃回,然后袁术与他的六万多大军静静等待阳平关的消息和荆襄那边的消息。 阳平关,是霍峻镇守的关隘,士兵已经增加到五千,汉中连绵半个月的暴雨,之后才开出太阳,再过了几天,山里的泥泞路慢慢的宁实起来,李傕、郭汜军才开始进入故道。 李傕的确是领兵人才,只是谁也没想到对方在两百步左右就开始射击,李傕也没有想到对方的弓箭就能射到,对于李傕来说留下一地尸体就往后退到五百步之后,故道狭窄,退兵极难,死伤无数,李傕只好派出六千刀盾兵去冲上去,关中的刀盾兵可不是荆州的木盾,是真正的铁制盾牌,城墙之上霍峻就没有让连弩继续射击,而是用城墙之上的十石弩,那种长枪射出,刺穿铁盾,将人刺穿的震撼,让所有人震惊,当刀盾兵爬墙的时候,城墙上开始用连弩射击,一轮密集的射击之后,六千刀盾兵,逃出三千,然后李傕用刀盾兵配合弓弩,多兵种配合都没有成功。 “主帅!让我带上我部两万人冲击!”郭汜说道。 “没用!”这里路太窄,最多六千人到一万人冲击,对方弩箭太厉害了,居然最远的居然能射四百步左右,到了两百步左右他们弩箭突然密集起来,就算爬到城墙之上也意义不大,除非我们的弓弩手压制他们,我细数一下要近四万弓弩手,不说四万弓弩手能不能在那排开,而且我们都没有四万弓弩手,只有两万。 738.会见师兄 “用冲车撞!” “我研究过这张公义,这对他意义不大,当年他就干过用石头将门口堵死,我敢肯定他那城门已经堵死了!” “那可怎么办?” “马腾人呢?” “在褒斜道那边!” “褒斜道?”郭汜一脸怪异,那条小路,还有栈道,怎么可能走的了十万大军? “进攻了吗?” “没!早着呢,那栈道,他们都要走一个月,他还说,圣旨让他攻击汉中,汉中这段时间雨水多,等过了这段时间!” “不是晴天了吗?” “他说地滑,栈道之上更滑,再等等!” “让他来这儿啊!”李傕希望马腾打前面。 “他说这儿已经很窄了,就不跟将军挤了,更不能跟将军抢功劳!” “这家伙想出工不出力,等我回去到太师面前告他!”李傕阴沉着脸,这跟太师想的不一样。 “报……” 李傕看向传信官:“说!” “益州兵退了!” “什么?益州兵退了?” “而且据来报,荆州兵全军覆没,袁术那边打输了,也在等待消息!” “等待消息?”李傕脸色更加难看起来,袁公路等待的消息不就是等着自己将汉中打开么?就只有三路了,马腾出工不出力,袁术在观看,这最后两路,不就是等自己这一路么?这阳平关人虽然少,但是易守难攻啊! “撤吧!”一个副官补充了一句:“这阳平关后面还不知道是什么呢!” 李傕闭上眼睛想了一会儿,睁开眼睛,坚定的说道:“最后尽全力攻击一次!冲车,都用上,拼了!” “是!” 最后一次,当然是输了,丢下两万具尸体然后离开。 当荆襄水军覆灭、马腾、李傕和益州军队撤军的消息传到袁术军营之中,袁术大惊。 “主公,难怪他们不着急,根本不是我们将他们主力拖在这东三县,而是他们的确可以击退其他盟军!”阎象走出来朝袁术一拱手。 “撤军吧,趁其他他们西线军队没有过来!” 袁术脸上一阵黯然,要知道自己当初之所以不攻击,是因为自己知道对方在这东三县投入兵力较多,自己拖着汉中郡六、七成的兵力,只要西线他们攻破阳平关,就可以兵临南郑城下,那么这边必定千里援救,自己则可以掩杀而去,则大胜,如果他们失败,至少这东三县的门户陨关在自己手中。 “撤……” 袁术军来的不快,但撤军很快,当他们进入山中,徐晃立刻让锡县大营的士兵追击,根本不怕对方有伏兵,天上两个飞天灯笼挂着呢。 几天后袁术领着四万残兵来到陨关前,迎接他们的就是一阵弓箭。 后面就是徐晃的军队。 几天后,纪灵总算知道高顺在哪里了,他领着陷阵营的士兵就在这陨关之上,这是回来后被陨关上的“自己人”射杀才知道的。 刘勋此时也看出陨关的不妥,领着一万士兵冲击着陷阵营,领着陨关之外的陷阵营的正是高顺的徒弟,南宫长青,在消灭平阳偷袭者之后,就连夜带了一支队伍,到陨关来报道,然后是黄忠、魏延骑兵从东面,刘勋大营背后掩杀。 “主公,走,上山……”纪灵对着袁术大喊道。 袁术在袁家高手的带领下离开了大军,上山…… 出大散关后不久,李傕郭汜撤军遇上了阎行的五千骑兵…… 夜晚,鄠县一个小茶楼里,一个身穿斗篷的人被领进一个私密的茶室中。 “这小茶楼也是你的?”门关上后,来人就脱掉斗篷,亮出一个英俊、帅气的脸庞,眼中却有十分疲惫的状态,看着坐在桌子旁边的男人,然后坐在对面的椅子上,这是一张七尺长,三尺多的案板,案板很奇怪,有水槽,流到左边水槽中,然后流出去了,右边却是一个火炉,火炉里烧着水。 “温侯大人,在京城中如此惬意,居然也有劳累?”来人打趣道。 “哈哈,你现在居然在这里,汉中都不用看么?” “你都没去,有啥好看的?” “看着你就很潇洒,我一让人找你,你就来了,真是舒服!没有任何羁绊!” “师兄你叫我来,小弟还能不一路小跑而来?” 吕布神情一舒缓,近来压力很大,结果张任来了,几句话就让自己心里很舒服,也很暖和。 “干完手下这件事,我就想退隐了!”吕布心里很劳累,慢慢的说。 张任知道这件事是什么事,但是也没有说出来,有的事不能说,这是水到渠成的事。 “退隐,考虑汉中吗?”张任笑道。 “不想,想去天柱山!” 张任点了点头:“好,到时候师弟安排,但师兄的家中之人怎么办?”张任的信息是知道的,吕布老婆严氏,还有家小,还有那个小雪,至于小雪的真实身份,张任就不想刺激自己这个师兄了。 “你来安排吧!” “我安排?”张任一愣。 吕布想了想,想跟张任说一下,咨询一下张任的意见:“实际上我在做一件危险的事情,只是不知道告诉你合适不合适!” 张任瞄了一眼吕布,然后笑道:“那就别告诉我了,不过,来之前,我给你求了一签,说你现在想做的事情必定能做到!” 吕布很鄙夷的看了看张任,洒然一笑:“求签?你还信这个?” “哈哈哈哈……”张任长笑:“师兄不信?实际上我以前也不信!但是,师兄,你都半圣了,半圣之上就是准圣,你都可以顶到天了,难道还看不出什么么?” “你是说!” “我们口中的神,就是凡间说的圣级,拥有不可思议的力量,不可思议的寿命,或许我们凡间说的圣级是神里面最最低级的,但可以慢慢升高神位,法则之下,他们不能在这个凡间太久,或许左慈或者童渊两位师傅留在这凡间有所求,但是几乎没有什么事他们办不到的,如神一般,那么很多神为什么在我们凡间留下神邸之位?你有所求,在一定的代价下,有求必应,所以神是存在的,只是存在的方式,或者神念方式,所谓心诚则灵,我们对于神邸,如同蝼蚁,你会欺骗一只小蚂蚁么?所以神邸没必要欺骗我们,只是有的时候顾不上而已,放心好了,这一次会平平安安的,包括你的家人!如果你实在不放心,提前几天将其他家人通过这鄠县子午道内的子午关,拿着我的令牌去,就行了!” 至于求签,张任真的不需要,只是没有了左慈这个借口,或许求签是最好的解释。 “子午关?”吕布第一次听到这个关口。 “对,到时候问一下就行了,一个偏僻的小路,是汉中的关隘!到时候你告诉他们找段公就行了!” “段公也在这?” “现在特殊时间,段公帮我看守着这子午关!”张任说道,骆谷北关可是白毅自己带人守着,这两个关隘自己是最为放心的,也是自己辖区最重要的关隘。 吕布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说道:“谢谢,师弟,这事之后,我想归隐了,帮不到师弟!” “没事,休息吧!”张任笑了笑,吕布这段时间心是累了,但是他还在跟段公学统帅之道,真心想退隐就不学了,这说明只是想好好休息一番,不然会不甘心的,特别他这么张扬的人! 张任一直送这送那,吕布经历了丁原、董卓,对此心知肚明,吕布没想到张任如此体谅,心里一阵感动! “大恩不言谢!”吕布一躬身。 “师兄!”张任还了一礼。 吕布起身准备离开,突然回头看向张任:“还有件烦心事,需要拜托贤弟!” “什么事?” “我归隐之后,手里有一支狼骑营……” 张任眼中一亮…… 鄠县,李家马场,张绣跟着自己手下人来此看马,自从有了大宛马以来,张绣再也看不上其他马匹,但一直希望有第二匹千里马,千里马哪有那么容易找到,特别是大汉天下,西边的良马都控制了,哪像张任跑到源头拿货,那都是风险很大的,但李家马场经常有好马,虽然千里马,但是日行七百的良马还是有的,这点张绣还是很心动的,男人对待一匹良马就有如对待自己的情人!张绣特别喜欢良马,所以来到了李家马场,李家马场很大,几乎三成鄠县的土地,张绣来就是看最好的马,听说近期真的来了一匹好马,李家没让人看,但北军中候的侄子,中郎将张绣也算是京城内外最有权势之一,主要手头上有兵,这年头在长安,除了最厉害的那几个,官员只是表象的风光,真是有话语权的就是手上有兵,北军中候有四千五百兵甲,张绣自己从武威带回来就有一万兵甲,这是张绣自己的兵,跟李傕郭汜不同,他们看起来兵很多,十万之众,但是大部分是董卓的,或者说是大汉的,他们自己能动的并不多,吕布也只有狼骑营,两千人,所以没人敢得罪张绣,所以李家人特意带着张绣来看这匹千里马!开了门,张绣就看到里面的千里马,眼睛都直了,这马他很熟悉,也是大宛马,另外一个名字叫汗血宝马,这李家马场可真厉害,居然能搞来大宛马。 “这马多少钱?”张绣问身边李家人。 “十万两黄金!”一个声音响起。 张绣跳了起来:“什么,为啥不打劫?” “此马若买,十万两黄金,一分不少,但若是有缘,分文不取!” 张绣刚才眼中只有马,根本没注意到旁边有个人,躺在马厩的横木之上,还用毛巾盖着脸部睡觉,重要的是自己到来,他连起床的意思都没有。 张绣有些生气,这李家还有人这么没有礼貌,于是出手,躺着的人,右腿一隔,左腿踢向张绣,将张绣逼退两步。 “还是高手?”张任冷冷的说道,拔出长剑。 毛巾突然飘起来,缠在长剑之上。 “我当是谁!原来是你小子!”张绣笑道,刚才怒火,都没有注意对方的声音了。 “师兄!小弟在这有礼了!”张任跳下来,朝张绣一礼。 张绣被自己师弟的胡闹也搞笑起来:“你怎么在这?” “李傕他们都退兵了,在这里不行么?” 739.反戈一击 “哈哈,李傕他们退兵是正常的,你怎么在这李家马场?” “当初第一次和师兄见面,这李家不就在队伍之中么?不然怎么带这么多马匹回来?” “就那一次?”张绣记得,当时很多人,只是当时自己只在意和师弟见面,还有第一次得到大宛马,而且,还一起平乱,所以忽略了当时其他的情况了:“所以,师弟跟他们很熟悉!” 张任注意到李家的人早已离开,这时候这个马厩只有自己和师兄还有这匹大宛马:“师兄,喜欢这大宛马?” “当然,太喜欢了!” “师兄还记得之前说的事情么?” 张绣当然记得,那事让自己都睡不好觉。 “半年后,师兄可以联系马刺史,准备了,偃旗息鼓,藏兵于开头山、鸡头谷附近,等我通知!” “这……” “李傕郭汜要回来了!” “你是说……” “屯兵于开头山,鸡头谷,伺机而动!” “好,我相信你!” “这事若成,我送你一支大宛马骑兵队!” 张绣砰然心动,立马问道:“多少人?” “师兄想要多少人?” “三千大宛马骑兵队!” “呃!只能一千!” “好!一千!一言为定!”张绣偷偷笑了笑,贼兮兮的样子,实际上自己可是知道的,当初张任带回来的只有三千大宛马,怎么可能全部,能拥有五百匹都已经很满意了!这一千匹,可是喜出望外啊!至于骑兵,那更是了不得,大宛马骑兵,那是精锐中的精锐。 张任脸色一僵,知道自己上当,给多了,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就这样定了。 实际上张绣不怎么担心,自己研究过自己这个师弟,从来就是善谋独断,谋定而后动,几乎没有多少失误,唯一担心是,那西部鲜卑南下,这可是民族大义,真不知道会怎么样,但师弟说,会让自己去走一圈,看看掌西部鲜卑大权的人,据说都是汉人! 四月二十二日,王允请的圣旨,与仆射士孙瑞、吕布商议。 吕布说,昔日李肃引董卓见我,然后他杀了丁建阳,今日邀他前来,他愿意去劝董卓回京最好,不愿意去劝董卓,则杀之。 王允使人秘密邀请李肃,吕布见之:“昔日公带董卓见我,以天子圣意为名,汝杀丁建阳,责任推与我,今董卓上欺天子,下虐百姓,霍乱宫闱,恶贯满盈,人神共愤,实乃公铸成大错。今有机会将功补过,天子诏书,诛董卓,公可以以天子诏往郿邬,选董卓入朝,伏兵诛之,力扶汉室,共做忠臣,遵意如何?” 李肃看吕布和王允神情,哪敢说半个不字?于是开口说道:“我意除老贼久已,恨无同心者,今将军也有此意,肃岂有二心?”于是折箭为誓。 王允说:“公如能干成此事,何患不能高官爵位?” 李肃眼中大亮,自己帮董卓邀请来吕布,但也没有什么好职位,依然是丞相府的小官吏,早就不满在心,听到此话,更加笃定了。 吕布有点忧虑说:“其他人或许看不出,但是董卓的女婿李儒或许能看的出!” 王允笑道,正好有人今夜请他喝酒,再放点巴豆,众人一阵大笑。 次日,李肃带着十多个骑兵抵达郿邬,报有天子诏,传太师回朝,讨论将禅让与太师,董卓大喜立刻让樊稠镇守郿邬,自己立马回京。 董卓车架行驶至北掖门,军士挡住门道,王允等人执宝剑立于前殿门口,董卓脸色大变,问李肃:“此乃何意?” 李肃不应,反而离开车架远去。 王允剑指董卓:“逆贼至此,武士何在!”言毕,四周羽林军出,持枪刺向董卓,董卓身披甲胄,只是伤了手臂。 “吾儿奉先何在!”董卓大声喊道。 本来吕布站在一边,不想再有弑父之名,结果董卓的语言逼得自己必须有所表态,于是大踏步向前,从车后出现,厉声喝道:“奉诏讨逆!”一戟刺于董卓咽喉,董卓说不出话,只是瞪着大眼睛看向吕布,喉中鲜血直冒,那一瞬间如同看到自己年轻之时,风华正茂,交往羌族,在江湖中赫赫有名,在军队中屡立战功,一步步爬上来,一直到丞相之位,太师至尊,生命流逝,眼中慢慢变的无神。 吕布左手持戟,右手掏出怀中圣旨,大喝:“奉诏讨逆臣董卓,其余不问!”众人朝天子方向大呼万岁。 吕布上前一步:“助董卓者,李儒、牛辅也,谁可捉来!” “某愿领旨,去郿邬,缉拿董卓家人,以正国法!”一个武将上前一步。 众人视之,原来是征西将军皇甫嵩。 吕布没有吱声,于是王允上前一步:“皇甫将军有劳了!” “谢司徒大人!”皇甫嵩大喜,领着军士朝郿邬去了。 樊稠知道董卓已死则领飞熊军三千朝李傕郭汜军而去。 皇甫嵩领兵将郿邬团团围住,将董卓弟,侄子董璜悉数杀之,当年过九十的董母走过郿邬之门朝皇甫嵩跪下:“乞脱我死!” 汉朝有个规定,年六十以上,小罪情减,大罪理减,凡九十岁以上的,可以免死! 皇甫嵩面无表情的说:“杀!”军士拉着董母到郿邬外,杀之。 郿邬千米之外山坡之上,张任和张绣远远的看着郿邬门前发生的事情。 “这皇甫义真,当初天子让董卓去并州就任并州牧,董卓左右推辞,他有正当机会废掉董卓,不知为何却放弃了,后来董卓进京,他也有力量匡扶汉室,他居然退缩了,据说当初进入京城跪下来舔这董卓的鞋,说起来倒是隐忍,后来曹操、荀爽刺董,王允这次斩董都没叫他,可以看出曹操、荀爽、王允三番五次想杀董卓的事情上,他们都看不上他,董卓死了,他就来剿灭这些弱者,连九十岁的老人都不放过!这人品……”张绣皱着眉头说道,张绣虽然长居凉州,但是仁义却是从小被张济教导,所以看不过皇甫嵩。 “当初为何不废掉董卓,说不准这董母就知道一些特殊的事,这皇甫义真没那么干净,他这是带兵将可能知道一些他的事情清楚干净!” “你又知道什么?” “实际上我也不知道,我是猜测的,当年,长社可以威胁先帝,解颍川之围后,不去攻击最近的何仪何曼、刘辟、刘勋等人,而是千里迢迢去攻击吴霸,后来刘辟刘勋跟了袁术,这皇甫嵩跟袁家交情匪浅啊,至于董卓,不就是袁家的家臣么?” “那这董卓还灭了袁太傅一家?” “人到至高位置,心态会有变化的,到那时候袁槐倒是成了董卓前途路上的阻碍,当袁术、袁绍、袁遗加入反董大军,正好可以有理由。” 张绣沉默不语。 “吾观王允此人刻薄奸诈,此时灭董卓登顶至尊权限,他的量器必定会追究西凉军的责任,师兄可以领兵进入凉州,静等待天下之变!” “好,那我叔父呢?” “最好也离开,只是北军中候之位,难以脱身!” “我去劝劝!” “最好将北军调到渭水以北,今晚就得走!” “是!” 第二天,王允让天子下达圣旨,诛灭西凉军全部将领。 陈仓以东八十里地,李傕郭汜领兵前行,一道骑兵迎面而来,仔细一看是樊稠领三千飞熊兵前来。 “樊稠,此来何意?我们已经撤军了!”郭汜向前几步,问道。 “大事不好,王司徒密谋杀死董公,现在董公已死,王司徒下令诛杀凉州兵马!” “什么?”李傕大惊,对于董卓之死并不意外,的确做了太多骇人听闻的事,天怒人怨,但是朝廷诛杀所有凉州兵马,让李傕大吃一惊,立刻安排驻军,商讨后路。 “大不了,我们解散,量他们也找不到我。”众人议论,但是依然有所担心。 “听长安人议论,尽诛凉州人!”一个儒士拉开门帘,走了进来:“如果诸位弃军队单独行动,一个小小的亭长就能抓住你们,不如率军东进,攻打长安,为董公报仇,如果事能成功,则辅佐天子,以正天下,如果不能成功,再走不迟!” “文优?”李傕睁大眼睛,眼前的儒士脸色发白,但马上认出就是军师李儒。 “可惜,王允他们思虑周密,前日找人跟我喝酒,还放了巴豆,我看着董公进入皇宫,就赶快逃跑出来,不说了,我还要如厕了!”李儒脸色一变,一路小跑马上出了帐篷。 李傕等人商议后,李傕说道:“朝廷不赦免我们,我们应当拼死作战,如果攻的下,这辅佐天子,如果攻不下,则夺了三辅财物,西归故里!” 郭汜和樊稠都觉得可行。然后日夜兼程攻向长安。 一个月后,长安城头上,王允看着城下密密麻麻的西凉反贼,反贼们打着“清君侧”的旗号,脸色很难看,北军在张济手里,张济置若罔闻,但李傕郭汜队伍有五万余,还有攻城利器。 “吕布何在?” “我看见温侯离开了长安,单人单马朝南边去了!我觉得他不会回来了!” “狼骑营呢?” “往西北方向去了!” 王允很奇怪,但已经来不及自己的思考吕布为何会走,都已经可以登顶了,而且自己许以大将军职位,居然此时离开,而且狼骑营往西北方向去,王允只有立马自己指挥防御。 “公义,你说的没错,李傕郭汜他们是反了!我们不用突击他们吗?” “不用,让他们斗,我们现在去,李傕郭汜兵力占优,最重要王允心胸太窄,就因为董卓是凉州人,就要杀尽凉州人,师兄,你也是凉州人吧!这王允不能留,就算这次,我们救了他,说不准哪天他又在背地里给我们一刀!” 张绣当然明白,但是尊王的心,让张绣想立刻去解救天子,但也清楚师弟说的没错,张绣不知道自己师弟确定天子刘协根本不会出事。 “吕布的狼骑营交给师兄了!”张任递出吕布的令牌,那是正面一个大大的“吕”字,背后很多只狼。 “你真的将狼骑营交给我了?”张绣愣住,这可是王牌啊! “你要打理这关中之地,仅仅千人大宛马骑兵是不行的!这狼骑营交给你,到时候我给你补一千匹大宛马,还有,马腾什么时候到?” “估计还要二十来天吧!” “嗯!” 740.单骑突击 六月二十日,马超领着兵与张绣何在一起。 六月二十二日,长安城坡,王允从城头跳下去,李傕郭汜樊稠进入长安。 七月,张济的北军和张绣合并在一起,总共一万六千五百人,其中有狼骑营两千人,还有马超军,三军开到咸阳,渭水以西停下。 李傕让郭汜守长安,自己带着樊稠和四万余西凉兵出了长安,其中有飞熊军三千人,仅仅留下五千兵守住长安。 在咸阳的东侧,张任身后一个白衣白铠小将手提长枪,身后有两万铁骑静静的看着十里开外的战场,白衣白铠小将看着身前的张任,死死地盯着,因为他来了之后知道这是张绣叔父的师弟,汉中太守张任,自己差点死在他手下之人手里。 “静静看着,不要因小失大!如果要较量,拿下长安后,我好好陪你比一回!”张任头也不回的说道。 “好!”马超也知道树的影人的名,眼前之人绝对比之前那个叫阎行的还强,因为自己一直在挑衅他,他如同进入忘我之境,巍然不动。 张任看了看四周,这里可惜了,这里的西侧就是当年秦都咸阳,当初项羽一把火,将这里烧尽,脚下的地方后来叫西咸新区。 场中,两军靠拢…… “张济,你我同僚一场,至于这样么?不是我们让王允死,你能一直在北军呆着么?如果你归顺,你就是骠骑将军!”李傕喊道,自己的军队在阳平关和长安攻城战中损失殆尽,只有三、四万人,虽然比张济人多,但不敢大意,如果能让张济、张绣归顺,就有近七万,实力大增,所以耐着性子跟张济对话。 “稚然,我也不想和你兵戎相见,但是我希望你能退出长安,由天子自己管理!这样可以证明稚然你们三个的的忠心,如果你们和董卓一样,就是上欺天子,下欺黎民,董卓例子就在眼前!”张济也不想当年的战友兵戎相见,自己侄子的建议置若罔闻。 “董公忠心,是王允和吕布那贼子……” 张绣身后一片马的嘶叫声…,张绣举起手,后面马的嘶叫声停止下来,那是两千狼骑营,两千人的愤怒。 张任微微一笑,张济这样做注定徒劳无功,所以也劝着师兄,不阻止张济劝说李傕等人。 张绣驱马前行,到叔叔张济身旁冷冷的看着李傕等人:“诛杀西凉兵是王允下达命令的,跟温侯无关!还有,不撤兵,死!” “张绣,你这小畜生,一定是你煽动你叔父的!” “听说吕布是你的师弟,你这么围护他?” 张绣第一次知道吕布是自己的师弟,没人告诉自己,张绣朝张任那边看了一眼,只见自己这个师弟置若罔闻,明显早就知道的,然后喝道:“天子在京城,逆贼挟持天子,我意清君侧,还我大汉朗朗乾坤!” “说的比唱的好听,是你们叔侄俩想渔翁得利吧!” “叔父,你领步军掠阵,侄儿领骑兵冲阵!” “小心!” 张绣身后是狼骑兵,左右两侧是马超的五千骑兵和北军骑兵,总共八千四百骑兵。 “骑兵?谁怕谁?”李傕一指,樊稠带着飞熊军三千和其他七千骑兵出征,虽然西凉人以勇武著称,不屑于比对手人多,但是李傕还是觉得小心点好。 虎圈,长安城东北角,一支衣衫不整的武士在一片绿荫中,不远处,一个小冠长袍的中年男人看向长安的西侧,那里有两支队伍开始火拼。在他的旁边,有一个算命的老先生,这个老先生当年指点过自己。 “杨太守,待会让你的人穿上李傕郭汜军的衣服,午时三刻,他们换班,换班时间需要半柱香时间,你带着一千人去东门,东门有人给你们开门,记住要说是樊将军的属下,从潼关回来!”算命的老先生,反手拿出一个令牌,上面写着“樊”! 镇守潼关的是樊稠的亲信,由于潼关没有战事,樊稠也在长安。 杨奉很狐疑的而看着这个算命的老先生,前几天让人收集攻打长安的反军衣服,然后洗干净,现在自己已经很明白了,老先生是让自己将天子偷出来,不过,老先生说的很清楚,不管李傕还是张济谁夺取了长安的话语权,自己也只是投靠而已,自己位置提高不了多少,但如果将天子偷出来,保送天子东归,那就是天大的功劳,自己反复仔细思考过这个过程,还真的是个办法。 “你若不放心,我跟着你去!”算命先生说道。 “你一个瞎子,跟我去,不方便!” “那好吧!这里有张纸条,你就按这纸条里写的去做!我在这等你!” “我留二十个人照顾你!”杨奉想了想。 “好!”算命先生很清楚,如果杨奉出不来,这二十人自然会要自己的命,不过,长安城内已经安排好了,只要不出岔子就没什么问题,重要的是自己那个主公说,这事就得靠杨奉,天意,既然他想见天颜,登天之路给他准备好了。 长安西北角,两支骑兵开始交战,没有任何花招,实打实的对攻,将对将,兵对兵。万马奔腾起来,如同雷霆之势。 所有人关注战场的时候,中间张绣领着狼骑营,张任和马超各带一队两边包抄,以极快的速度将李傕部也包抄在里面。当李傕发现自己的后路被断之后,立即开始令人发射弓箭。 马超没有等到命令就带着自己队伍冲击在前,张任只好领着自己五千骑兵,将李傕部和长安城断开,不让李傕有退兵的机会。 “张济,你阴我!”李傕脸色一变,厉声喝道,他已经看出这支骑兵是武威马腾的部队,那支部队阳平关或者汉中不去打的,倒是到了这里。 “稚然兄,我劝过你的,如果退出长安,让天子独立专政,我放你走!” 这时候李傕早已掌握了长安城的主动权,如果不是自己想劝张济,根本不会出城:“笑话,天子十岁不到,我不辅政,自然有其他人来辅助,你说的好,我走,你来辅政对不对!”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张济一叹,还真不是。 李傕指挥着自己手里的步兵,开始准备抵挡马超的骑兵,当马超骑兵进入射程范围的时候,李傕没着急让弓箭手,准备好,然后:“准备,发射!”百步之外稀稀拉拉射落一些骑兵。 此时,张绣眼中也只有樊稠,马超眼中只有李傕。 骑兵开始接触,樊稠瞬间被张绣刺死,落于马下,狼骑营对上飞熊军,虽然飞熊军也很强大,但是,狼骑兵的素质明显远在飞熊军之上,而且相互的默契,无人能比,加上飞熊军的指挥者落马,一万人的骑兵团,瞬间开始溃散。 张任手一挥,身边五千骑兵成扇形开始包围李傕樊稠部。 马超领着一万骑兵冒着箭雨朝李傕部冲过去,李傕部早就准备好长枪兵和弓箭兵。 张任看李傕的阵势就知道李傕不差,没有像小说书里说的那样是个废物,他虽然不是一流的统帅,但是不差,刀盾兵枪兵戟兵弓箭手四种兵对付骑兵,变阵很明确,长枪长戟在前,刀盾兵其后防御,最后就是弓箭手,根据不同的情况变化着。而马超虽然一看就知道从小训练骑兵战法,但对战阵不熟悉,认为一万骑兵远强于对方一万多步兵,现在更多的是鲁莽。 张任一看有些不对,然后从身边点了一千骑兵,并较待副将,叮嘱他注意身后城中敌兵,小心被敌后偷袭,并隔开一切想回城的敌兵。 张任则提起长枪,带着一千骑兵,冲击李傕部阵营,张任没让万里云一下子到最快速度,而是和队伍中的骑兵速度差不多。 马超陷入长枪兵之中,后面的弓箭手收割着骑兵的生命。 李傕看着这个年轻的将领深陷在长枪阵中,就知道他再也离开不了了,可惜了,如此年轻如此优秀的将领,李傕没有一丝怜悯,因为他知道,这个年轻将领有机会刺死自己的时候也不会怜悯自己,李傕没有再看马超,而是看向一千骑兵过来的方向,李傕嘴角微微上翘,一千骑兵有何用,只要你冲不破我的长枪阵,弓箭手自然能收割你的生命,而我是防御方,等你过来! 一千兵离长枪阵还有五十步的时候,领头的马速突然加快,肉眼就能区分,是骑兵队至少三倍的速度,一人一马一长枪,速度极其快。 “射死他,赶快!”李傕也觉得危险,指挥着弓箭手射击马超。 一支长箭飞向马超,马超深陷长枪阵中,马超根本感觉不到这支箭向他飞来,三尺、二尺、一尺,九寸、八寸、七寸,一个枪罡瞬间在马超头旁边出现,将这支长箭隔开,听着长箭和枪罡的声音,马超也明白了被救了,当马超回头的时候发现被张任所救,顿时有些气馁。 “认真点!”张任对着马超喝道:“要想你我比试,得先活下去!” 张任和万里云也扎入枪阵当中,长枪在有枪罡的情况下,攻击范围增加很多,超一流大圆满境,步圣级实力,张任的长枪如同有一丈六左右,仅仅一扫,张任和马超周围出现一个巨大的一丈六的空档。 李傕大骇,知道来了高手,李傕本身也仅仅初入二流,还没有到二流境后期,没法理解长枪为何有七八尺的枪罡,但此时已经没有时间想了,立刻下令:“所有弓箭手,射杀此二人!” 弓箭手同时将手里的弦放开,一支支长箭射向张任和马超。 马超刚才看到张任,那枪罡自己根本不明白,但也心里大定,此时看到所有的长箭射向自己以为必死无疑,对着张任喊:“拖累你了!” 张任长啸,大笑说:“这有何难,背后交给你了!” 张任周圆天下使出,长枪与枪罡划出一道枪影,在空中画了一个圆形,所有箭枝碰在其上都掉落在地,在弓箭手停下之际,张任已经高高跃起,朝李傕而去,如箭一般。 李傕看到张任飞快的速度朝自己而来,护卫士兵连忙站在李傕身前。 张任手上一抖,枪如长龙,从缝隙中穿入,手里一抖,护卫士兵全部震开,枪罡刺入李傕左胸膛,刺了一个对穿,枪头也插入其中。 741.窃取果实 李傕看清楚了张任的脸,这张任李傕不认识,但是听过很多遍,娃娃脸,战力超一流境,树的影人的名,李傕死前才反应过来,此人的身份,很清楚这一切都是他布置的,但已经为时已晚,全身力气慢慢消失,李傕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前方,慢慢的说道:“平……城……侯……?”身边的人被张任震开了。 张任看了一眼李傕,有点可惜的叹道:“稚然兄好本事,说实话,弟想邀请稚然兄入汉中,帮助我,只是这时候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已经到了不能收手的时候了!” “善……待……我凉州士兵……” “稚然兄安心的去吧,弟必然做到。” “谢……谢……” “主帅已死!”张任跳到马背上高喝道:“降者不杀!”这是张任第一次没有将对方主将挑起来,张任尊敬这个汉子,他是一个好统帅,步兵战阵可以看出他的功底,可惜他跟错了人,重要的是他不幸遇上了王允这个当权者,他不能不反。 “主帅已死!降者不杀!”马超和其他士兵高喝道。 一个士兵将武器放下,然后就是两个、三个…… “马超,不要轻易杀人,有违天和,看住他们就行了!” “是!” 张绣听到远处的声音也立马喊道:“主帅已死!降者不杀!”手臂一挥,身边骑兵呈扇形将樊稠部残兵包围起来,慢慢的和张任骑兵靠拢,将李傕和樊稠骑兵包围住,樊稠的骑兵也开始下马,将兵器放下。 午时未到,算命先生立马对杨奉说:“去吧,胜负已分,郭汜必然逃跑,现在就是抢夺时间,长安城内大乱,你去见天子,跟他言明身份,并说明愿誓死护送天子回雒阳,天子在雒阳长大,在长安被董卓恐吓中生活,这些天也被李郭二人所逼迫,所以天子必定愿意跟你去雒阳!如果有其他难题,我这里有个锦囊,到时候依计行事!”算命先生拿出一个锦囊,递给杨奉。 杨奉听得懂这道理,接过锦囊,朝算命先生一礼:“此去如果成功,愿携手与先生共入朝堂之上!” “我一个老瞎子入朝?天子不说,百官也难依,今天愿送大人一个好前程!” “先生眼睛虽瞎,但是洞若观火,如果成,我杨奉愿意养先生终老,保证衣食无忧!” 算命先生一笑,也没接茬:“快去吧,不然一旦张济、张绣进城就难了!” “是!”杨奉领着一千多穿好樊稠部衣服的士兵绕了个路,朝长安东门而去。 果然,郭汜看李傕和樊稠战死,张绣在收降兵,毕竟差不多兵力,要整顿的时间,没那么快,郭汜知道自己手里只有四千守兵,如果皇宫内知道战场情况,自己都很难进的了皇宫,毕竟羽林军和虎贲军就有近三千人,于是赶紧带着手下亲兵开了城门,从南城门出去了。 杨奉进入长安东门异常轻松,直向皇宫而去。 霸城门外,杨奉让人远处等着,自己则下了马,走向霸城门,朝守卫一礼:“河东太守杨奉,有奏!” 李傕樊稠死,郭汜逃跑,长安城里早已经乱成一片,羽林军正好将霸城门接收了,城门守将看着杨奉,极其疑虑,当初杨奉可是救了先帝一命,可是功臣,但这奏章自己可是不能看的,没有权限看,但现在这样,居然跑来一个太守说有本要奏,一咬牙:“你们这里看着,本将将奏章送给天子!” “是!” “谢将军!” 不一会儿,霸城门守将马上出来,让杨奉入朝觐见天子,杨奉整理了一下衣帽,刚才等候的时候,偷偷的打开了锦囊,如果不是因为已经禀报了自己的名字、身份官职,都想往回逃了,所以心里战战兢兢,进入明光宫。 这明光宫是北宫一个宫殿,但是天子现在尚未成年,没有后宫皇后和嫔妃,灵怀皇后早逝,所以只有天子和不多的侍女太监在北宫之中,天子刘协早年跟着张任练习过,所以也经常偷偷的锻炼身体,希望自己早日长大,不要过被人操纵的日子,奈何权臣如翻书,一页又一页,董卓之后王允、王允之后李郭,刚才传来消息张济张绣赢了李郭,李傕战死,郭汜逃走,又要换一个,真不知道自己命运如何,手中无兵,也没有人愿意听一个十来岁的孩子的话。 不过,刚才霸城门守将递过来的奏章,呵呵,奏章,这本来就是天子才能看的,才能批复的,这份奏章却是刘协第一份收到未批复的奏章,以前都是批复过,在自己身边读一遍,李郭更厉害,彻底让自己坐在高高的位置上,奏章这东西,这些日子来自己就没看过,但这份不同,这河东太守亲自送来,指明给自己的,也就这时候送来,可以真正到自己手中。 刘协打开奏章,看到第一行字,就立马想招这河东太守来,但想了想,就坐下来了,耐着性子将奏章看完,奏章上实际上很简单,愿帅河东守军护送天子回雒阳。刘协不知道这个杨奉到底有何能耐,但是回雒阳是刘协所希望的,长安这里的回忆大多是董卓的,而且杨奉说的很清楚,雒阳八关,少量兵力就可以守住,坐居天下中心,号令四方即可。 所以刘协召见了杨奉,此时杨奉就跪在殿下。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杨爱卿平身吧!”一个清脆的声音问道。 “谢皇上!”杨奉站了起来,看向少年天子,天子英气逼人,杨奉对少年天子也多了一层敬畏之心 “说吧!你有何办法?” “臣河东守军带来两千,加上虎贲、羽林军和皇城禁卫军,至少六千多,现在上长安城头上,那张济和张绣是不是忠臣一试便知?” “哦?你想试试就试试吧!”刘协看了一眼堂下的杨奉,这杨太守真是豹子胆,这时候跑来试试这水的深浅。 “我们现在就要守好城门。然后,让张济交出北军,他们是忠臣就交出北军,我们带着北军、虎贲军、羽林军、皇城禁卫军回洛阳,还有我的河东守军,就万余人,进驻雒阳,雒阳八关千余人守住,雒阳内外还有两、三千兵马,到时候,天子独断朝纲!” 杨奉说的头头是道,天子虽小,但是却马上问道:“那张济和张绣他们如何能让我们离去呢?” 刘协还是有些纠结,毕竟没有北军,仅仅四千多兵甲,还不是被四周诸侯蹂躏的?刘协脑子里突然想到一个人,那个伟岸的身影将自己从董贼手中就出来,但现在不知道去哪里了,据说李郭大军兵临长安之前就走了,不过,去雒阳,那个陈留的曹操,别人不知道,自己是知道的,先帝的近臣,值得信任,在长安这些日子,一直期待着自己的老师汉中太守来解救自己,但他一直没有出现,或许去雒阳是件好事情。 “臣去和张济张绣去谈谈!” 刘协想了一会儿,马上在御案之上写起来,然后用玉玺盖了一个章,当然这个玉玺已经不是当初在雒阳的那个汉传国玺了,董卓丢掉了,就找人仿制了一个。 “虎贲军和羽林军留下守皇宫,你的人和禁卫军出去守城!你拿着这份圣旨去跟张济张绣试试吧!” “谢陛下!”杨奉拿到圣旨,杨奉也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做到了,带天子走并不难,难的是这几千兵甲是否能带走,否则去了雒阳也守不住啊,所以锦囊之中的第二计才是杨奉希望的,带走北军,至于说词,那算命先生都想好了,如何说服张济张绣,让出北军,放天子东归,杨奉决定铤而走险,试一试,反正失败了,也不会致死,但赢了却是一条登天之路。 渭水之滨,张济也没想到自己侄子这么厉害,一仗就收拾了李傕和樊稠,现在开始收拾降兵,难道该轮到张家把握朝政了吗?张济从来没有想过这事情,这事情未必是好事,看看董卓、王允、李郭就知道,但看见自己侄子的兴奋劲,或许该说一下了,做臣子就该有做臣子的本分。 未时过半,长安城西门打开,杨奉带着一支简陋的仪仗队出来,朝渭水西侧,张济和张绣大营而去,长安城派出的队伍,张济和张绣离开开了辕门,将杨奉一行人带入中军大帐。 中军大帐中,张济、张绣和马超立于帐下,而杨奉站在中间位置,没有坐下,也没有拿出圣旨。 “两位张大人,忠君体国,剿灭反贼,这天子尚年幼,二位张大人想过如何打算么?” 张济和张绣面面相觑,张绣听张任说过,这天子现在用的好就是万事大吉,用的不好,董卓、王允、李郭下场就是前车之鉴,张绣问过张任,为何他不将天子接走?张任只是笑了笑说,他也怕!既然他也怕,张绣也不敢啊,那是身败名裂的事,那张公义自己是天子之师,先帝在世就定下来了,不是董卓那种自封的太傅,他都躲避着,自己呵呵……。 不过,此事还是张济经验老道,朝杨奉一拱手:“杨大人,那你给我们指点一二!” 杨奉感叹,那个算命的真是准啊,这次成了,一定要将他供起来,杨奉笑道:“二位大人,如果愿意成为董卓、王允和李郭那样的权臣,请入长安!” 张济听了倒是退了两步,这四人都是这么挂了,自己一个武将,生平没有这种雄心壮志,现在长安内外都看自己的喜怒哀乐,自己也没有想到,至于帮助天子掌管天下,自己有这个能力么?张绣倒是没有什么变化,这番话师弟说过。 “看张大人,不想入长安么?”杨奉紧盯着两人。 “算了,看来两位张大人是真正的忠臣,大忠臣,不想作为权臣,那还有一条路!” “杨大人,请讲!” 742.天子东归 “很简单,张大人将北军交还给陛下,二位张大人放天子东归雒阳,这潼关以内都是二位张大人的,天子有了北军,则守住雒阳八关,雒阳也稳固了,居中号令天下,而关中则是陛下最大的倚靠,这样天子定不疑你们,天下表扬你们的功德,而关中之地尽在你们掌握,如何?” “天子如何愿意?”张绣不可思议的问道。 “天子才十余岁,只想东归故里,独立不想被朝臣把控而已,如果二位愿意,吾愿为你等担保!” 张济和张绣对望一眼,然后点了点头,张任临走前跟他们说过,天子在长安,看起来位高权重,挟天子以令诸侯,但是这些世家会让你那么容易得逞?天天想着法子推翻你?当初何进死,雒阳大乱,天子兄弟逃离,从这个角度说,董卓也曾救驾过,后来执掌权柄,就是这样,随着天子一日日长大,权势与日俱增,一旦一个不注意,到时候救驾之功全部被推翻,董卓不就是被王允阴死的,未来史书上就是国贼。 如果没想着天下,还不如让他离开。张济和张绣本来就是胸无大志之人,那会想天下的事情啊! 杨奉心里大乐,算命先生说,这两位张大人都是胸无大志之人,没有什么野心,所以能劝服,这样自己就算没有进入三公之位,那也至少有九卿之位,算是真正进入朝堂,人生迈了一大步,实际上杨奉自己也没有想过自己,杨奉有野心但是没有那种登顶三公之位的野心,能名列九卿就已经很满足了。 “那么,在下告辞!” “杨大人,等等!”张济突然开口。 杨奉回过身,看向张济:“张大人何事?” “这是北军中候的虎符,请杨大人将北军带还给陛下!”张济递出虎符,然后看向马超:“杨大人,这是凉州牧马腾马大人之子,马超,此次立了大功,烦劳……” “好!本官一定为三位争取好爵位!”杨奉朝三人一礼。 “谢杨大人!” 当杨奉带着北军进驻长安之后,很多官员依然在观望,之前那种杀戮,让所有人都害怕,所以都在观望,杨奉进入皇宫,刘协在前殿接见了这个能臣。 “启禀陛下,臣不负众望,将北军虎符拿回来了!”杨奉说完就将虎符递交上,然后说道:“张济和张绣二人同意了天子自主回归雒阳,北军也让臣带回来了!” 刘协虽小,但从小受这些夺权的洗礼,现在也知道,这北军对自己的意义,同时听到可以回归雒阳,心里压制着自己的兴奋劲,当小黄门将虎符交到刘协手里的时候,刘协拿在手里把玩了一会儿,然后做出了决定:“杨爱卿,你这次你劳苦功高,朕将这虎符交付与你,任职执金吾,秩中两千石同时统领北军,暂时统管雒阳八关!” 杨奉虽然有点失落,跟九卿还差一点,但是这两份任职就成了皇城之中兵权最大的,这说明信任自己,这种信任,毕竟现在给自己九卿之位,也不见得比这手里掌握兵马大权实在,实际上自己到达九卿之位的路已经铺好,所以还是很开心,立刻跪下三呼万岁。 刘协看着杨奉:“执金吾,那张济和张绣他们的官职和爵位呢?他们有所要求么?” 杨奉笑了笑:“陛下,不妨将关中之地,京兆尹、右扶风和凉州给他们!” “这是不是太多太大了?”刘协看着墙上的地图,地图上黄色的区域,那么一大片呢。 “陛下,这马腾本来就是凉州刺史,虽然此次平反没来,但是他儿子马超来了,也就是我们给出了两个郡的管制,京兆和右扶风,此次关中大乱,民不聊生,张济、张绣一人一个郡是算少的!” 刘协点了点头,这样算是少的。 杨奉继续说道:“张济为关中侯,张绣为霸陵侯,马腾为金城侯,凉州牧,马超为护羌校尉,令居亭侯,都受关中侯节制!” 刘协毕竟只有十岁,听得有点迷糊,毕竟没有人真正指教他:“执金吾,能否为朕解释一下!” “这样从此关中只有张家和马家,马腾本来在张家之上,如今却受张家节制,而且凉州实际实力未必比这京兆尹和右扶风差,未来关中就是张家和马家争锋!而我们在雒阳可以调节,如果雒阳有危还可以让他们发兵救援!” 杨奉心里一叹,这盲眼老人真是算到了极致,仅仅这条分封就是高出其他人无数倍,只可惜,他只是一个盲人。 刘协突然站了起来:“执金吾想的周全,这的确是妙计!” “谢陛下称赞!” “朕立刻下旨!”刘协立刻令人研墨写下圣旨,然后,亲手交给新任的执金吾杨奉,然后问道:“杨爱卿,我们回雒阳,你觉得怎么走适合?” “启禀陛下,正常的路就是走潼关、函谷关,然后进入雒阳,但是这一路不平静,还有董卓余孽,所以臣建议走左冯翎,左冯翎的太守秦颉跟臣交往不错,这里比较安全,然后进入臣的河东郡,河东郡还有些兵马可以带到雒阳,过黄河就到雒阳,这是最安全的路。”这是那个老算命的告诉杨奉的,杨奉和秦颉关系是不错,那是因为杨奉黑山救驾升迁到河东郡,秦颉本身就是先帝时期的帝党,当然和这个隔壁邻居搞的不错,这层关系老算命先生当然明白,走左冯翎和河东郡自然是最为安全的。 刘协点头称善。 第二天一早,渭水西侧,中军大帐中,杨奉念完圣旨,张济领着张绣马超起身,接过圣旨,三人都不可思议,张济知道关中侯的爵位意义,虽然爵位不高,但是权利太大了,真的将关中一片交付于自己,这跟当年关中王没啥区别,更何况秦川八百里之地,跟梦中一样。 张绣倒没什么感觉,霸陵侯不算什么,不过,叔叔的爵位真是…… 马超很开心,要知道自己才十六岁,十六岁就已经封侯了,哪怕是个亭侯,那也是侯啊,天下有几个靠自己本事十六岁封侯的?这足以让马超可以小嘚瑟一会儿了。 “三位,以后本官在朝,还需要三位支援啊!” “杨大人,一定!”张济一拱手:“杨大人,朝堂之上还需要杨大人帮助!” “那是当然,不过,天子危难时刻还需要诸位帮忙!” “那是应该的,我们相互扶持,守望相助!” 杨奉笑了笑:“天子东归,仅仅有北军不够啊,虎贲军和羽林军也几乎没有了!” 张济当然听得懂于是问道:“天子尚需多少兵马?” 杨奉伸出一个手指,张济看来深吸一口气,要知道自己的兵马就是侄子张绣从凉州带来的一万兵马,昨天一战也就剩下八千左右了,自己北军已经交出,其他一万多兵马还是叛军,这恐怕……。 张绣看向马超:“孟起,你看呢?” 马超胀着脸,这两万兵甲都是自己亲手带出来的,这一战剩下也只有一万五左右,直接拿走一半多,当然舍不得。 杨奉心里一叹,然后说:“五千,就五千可以吗?” 马超被三人期盼的眼光盯着,只好无奈点了点头,杨奉心里大喜,要知道虎贲军一千、羽林军也有一千多、皇宫禁卫军有近三千,北军四千多,加上自己带来的一千人,总共就有一万多人,加上这五千西凉甲士,有一万五千甲士,这一路东归,安全了许多,再加上河东还有两千兵甲,一万七千多,洛阳八关总共一万两千人镇守,五千人镇守雒阳,安全了许多,然后继续征兵万余,保证雒阳八关各有三千人把守,那么固若金汤,有三万雄兵,天子的位置也就安全多了。 “谢谢小侯爷!”杨奉笑了笑。 “天子东归的事?”张济问道。 “估计定在后天吧!天子思念故乡已久!” “好!到时候,我们必定到!” “那么,在下告辞!” 三人朝杨奉一礼。 杨奉很满意,但是有一个稍微不开心的事,自己二十人也没拦住那个算命的瞎子和他身边的那个壮士,而回来人说,算命的留了一张纸条,大概意思就是自己一生不要背叛自己的贵人。 初平三年,七月,蒙胡整个部落突然南下,七万骑兵,携带六万老人小孩妇女,突破云中郡、经过匈奴的美稷城东,然后沿着西河郡南下,中间之间新任使匈中郎将曾领兵阻拦,仅仅一个冲锋,就溃不成军了,然后过黄河进入西河郡南,然后东入太原郡,太原郡守委进望风逃走,然后三万骑兵入上党郡,上党郡郡守旧强逃走,自此,蒙胡部落掌控了太原郡和上党郡,同时把控了壶关等重要关隘。 八月,雁门郡太守武安日分两路出兵,一路出定襄,兵锋直指,云中、五原和朔方,一路出雁门,攻克西河郡北、上郡北,相当于从阳曲到白土直接画了条线,将并州中部北部全部在自己管理之下,兵锋所向,皆跪拜投诚,匈奴人和其他外族人全部赶出长城以南,全部在长城以北,然后并州北部分两个区域管理,云中北部、朔方北部。 八月,两万蒙胡部落骑兵,返回西河郡南部,进入上郡南部。 十月,并州正式被蒙胡部落和雁门郡太守武安日分割,蒙胡军也不再南下。 陈留,州牧府,曹操这段时间很开心,这袁术兵团进入汉中东三县几个月,后来听说几乎全灭了,但谁也没有一个准信,不过袁术的武当大营是没有了,自己的探子来报,袁术最后的一万军队在陨关之外被绞杀了。 曹操,夺的鲁国和梁国之后,士兵增加到三万,心里慢慢有了底气,重要的是自己的智囊团有了三个重要的人,荀彧、荀攸和郭嘉,特别这次荀攸直接说服鲁国国相归降,郭嘉的计策拿下梁国治所,梁国国相归降,三人各有千秋,比两郡之地更加重要,至于沛国,曹操只是取了一部分,到了萧县就停下了,毕竟留点空间给袁术,毕竟他是翼州牧的兄弟,做事不能太绝,何况旁边还有一个徐州牧陶谦一旁看着,重要的是自己增加这么一块土地,还需要消化才行,这是荀彧告诉自己要一步步走结实了才行,不要假大空,先在看袁术的情况。 743.达成协议 “大人!外面有人送来这个!”守卫递上一份拜帖。 曹操随手打开,上面写着:陈仓城南葫芦头,陈仓城西上高窗。年轻时候的事情突然涌上曹操脑中,城南葫芦头很多人知道,城西爬高窗的事,自己只带一个人去过,而且吃葫芦头和爬高窗是同一天,这很明显了,曹操看到角落里写着“鸣雁亭”三个字。 曹操思虑一小会,“让文若和雨孝过来一趟!” “是!” 汴渠边,鸣雁亭,张任一袭藏青色袍子,站在亭中,远眺汴渠,秦廿站在稍微远一点的地方,这里是自己第二次来,上一次是送师尊回青州。 这次来鸣雁亭前,自己和子龙去了一趟天柱山,见证了掌门师兄葛玄验证天道,勇攀圣级,到现在自己还在回忆那七道闪电…… 一阵马蹄声,曹操在前,荀彧和越兮紧跟其后。 张任转身看到曹操、荀彧和越兮下马,马上上前两步,下了亭子的台阶,朝曹操一行一拱手:“学长!” 荀彧眼睛一缩,知道两人交情匪浅,但万万没想到两人居然是这种关系,张任武学上、道法上的师尊,大家都知道,童渊和左慈,但跟自己主公的老师明显不是这两个方面,或许在武学上童渊根本看不上自己主公,但能教出这两个人的老师,这天下没有几个,而前段时间就被王允杀了一个,既然在汉中的张任和陈留的主公都没出手救,那么必然不是,至少自己主公要出手救,就算瞒着自己,自己也会知道一些,天下由很多奇人没有出山,有名的,自家六叔自然也算是,但必然不是他们的老师,至于庞德公,听说这张公义还拒绝了庞德公,至于孔宙,自家主公不知道多少次蔑视过了,那么有名的只有一个了,就那么一个,儒家经学泰山北斗式的人物,荀彧深吸一口气,想听听再说。 “公义!好久不见!”曹操回了一礼,既然带荀彧和越兮来,就没打算隐瞒他们。 张任笑了笑,朝荀彧一礼:“文若兄!好久不见!” 荀彧笑了笑,回了一礼:“平城侯,风采依然!” 张任看向越兮,笑了笑:“想必这是雨孝先生吧!” 曹操眼中一眯,这都知道,但马上释然,这家伙不是在嵩岳之巅看着的么?至于名字,当时十几路诸侯呢,二、三十万人看着,要知道并不难。 越兮目光一缩,盯着张任:“平城侯,目光内敛,气定丹田,马上进入步圣修为!” “雨孝,跟你介绍一下,张公义,吕布的师弟!” “吕布?”越兮想起那个让自己有种无力一争的男人,但听说张公义使枪,吕布用戟。 张任笑了笑,解释道:“奉先是我师伯的大弟子,我是我师父的二弟子!” “公义找我来,必定有事!”曹操笑道。 “是有事,第一,送礼来的,第二,谈一个协议!” “哦?礼物?”曹操根本就没在意协议的事。 张任嘴巴一咧,自己这个学长跟当年一样,依旧那么无耻,先考虑占便宜的事,不过,拿给自己,自己也会占便宜再说,毕竟自己领着那一片土地,两百万人,占便宜就是给两百万人谋福利,孟德兄和自己是一副德行,绝不做那些虚伪的仁义,让自己人受委屈,很实在,交流起来很踏实。 “告诉你一件事,河东太守杨奉,现在执金吾、北军中候,正在送天子回雒阳的路上!” 曹操一下子没明白,但感觉到身后的荀彧拉他的衣角,曹操回头看了一眼荀彧,看到荀彧眼中的火焰,一股极其期盼的眼神,欲言又止的表情。 “文若,你说啊!公义是自己人!” 荀彧闭上了嘴巴,没有吱声,只是低下了脑袋。 “文若,说吧,我保证不会使用你想说的计策!”张任笑了笑,这个自己来之前,两位军师就知道荀彧的反应,特别是戏志才,对荀彧特别熟悉。 “公义,你先说你的!”荀彧抬头笑了笑,刚才太激动,不差这点时间。 张任看了一眼即将提出挟天子以令诸侯的荀文若,并没有纠结此事,继续说道:“袁公路攻击汉中失败,侥幸得以逃脱,已经回到汝南,征兵十万,他们袁家有的是钱粮,目前已经征到五万,也就是说现在汝南还有十万余士兵,而南阳几乎没有士兵了,孟德有兴趣吗?” 曹操坚决的摇头说道:“没有!”曹操很清楚,自己三万人目前能保住衮州和豫州两郡已经很不错了,再多就有可能崩盘的,肉好吃,但在南阳那个地方在火中烤,南阳归荆州牧刘表管,但袁术为南阳太守,西边却是张公义,就算张公义不想东出,刘景升不愿收伏南阳,那么自己在袁术和张公义之间,帮张公义挡住袁术,还是帮袁术挡住张公义?更何况自己衮州和南阳不交界,一片飞土,那么自己才不愿意呢! “雒阳呢?” “不要!”曹操也摇头,雒阳这个地方空置已久,且与自己接壤,但自己和自己的智囊团商量过,雒阳虽好,但是现在要去就是要重建,这是需要很多人力、财力和物力,这些都是现在曹操急缺的东西,就算有人投给自己财力物力,这个人力,自己更不敢想像,有那么多人就有很强的兵力了,有这三样,必定是天下一方诸侯,占了不修,一定是政绩的污点,要被骂死,这个大争之世,政绩的污点会极其麻烦,宁愿不要,哪怕天子东归也不敢要,等手头上好转再考虑吧,反正就在旁边,不急于一时,没看见袁绍和袁术都没有要么?现在都在军备,谁有这闲钱往上面投啊? “那,我要了,我修建,到时候一半的税收给你,如何?”张任就等着曹操的话。 曹操睁大眼睛,看向张任,对于汉中来说,这雒阳可是一片飞土啊,要来再多的财富也会被抢走的,但从张任的眼里看到了坚定的目光,曹操快速的在心里计算了一番,然后看向荀彧,两人都知道这张公义很会赚钱,哪一天雒阳重塑辉煌,那财富是极其巨大的,这一半税收可不少。 曹操摇头,缓缓的说道:“我若不取,公义更难,对于公义乃一片飞地!” “这样吧,你我达成一个协议,你听完之后,在决定雒阳的归属如何?” “公义请讲!”曹操笑道,曹操是一个很善于聆听的人。 “孟德所在衮州,北有袁绍、南有袁术、有陶谦,乃四战之地,袁本初已经安定翼州,整顿部队,未来幽州被其到手,你说他会向西还是向北?都不会,而是向南,北面长城之外为何大汉强盛之时都不取,是因为没价值,一片草原而已,向西,他会去碰雁门郡?他只有犯傻才回去碰,毕竟并州从人口上还是经济上都不值得他去碰并州牧武安日,更何况,他要打得过并州牧才行,南面南下首当其冲的就是青州,然后是徐州,和你这衮州,他取了青州和徐州,你还有什么发展空间?他会让你这衮州在他的地盘之中存活?何况南面是他的兄弟,袁公路,袁本初是跟你交好,但他和袁公路是兄弟,有些事情是有矛盾,但是打断胳膊连着筋,血浓于水,他现在和你合作也只是让你挡住南面的陶谦袁公路等人让他好在河北发展而已,盟友?他迟早要跟你有一场大战。至于徐州的陶谦,也非良善之辈,到时候你自然知道,至于袁公路,他是失去了十万人马,他的人马是很多黄巾贼军,但是袁氏嫡系必定拿到了最多的资源,你确定不需要我这个盟友么?或许信息还没到,我也忘记告诉你了前些天张济叔侄灭了李傕郭汜樊稠,将北军还给了天子,并送天子五千骑兵,送天子东归雒阳,天子封张济为关中侯,潼关以西尽受他节制!如果可以,我可以劝他不东出!” 曹操不是不知道目前的形势,只是不知道张济就这么几天成了关中侯,成为潼关以西的大诸侯,这几天自己一直忙着梁国鲁国两郡之地的事情。 “我帮你,送你钱、送你粮支持你扩军,将虎牢关以西九州之地拿下,如何?” 曹操突然抬头看向张任。 “有兴趣么?” 曹操深呼吸,平息了自己心里那种悸动,然后笑了笑:“公义说笑了,你汉中不就是没粮,让五家人马攻击么?” “刘焉死了,我被新任益州牧刘璋提拔为益州从事,仅次于益州牧刘璋,没有益州别架,你说,益州有没有粮食?” “刘焉死了?”曹操还没有收到消息,曹操知道那可是天府之国,李冰治水之后的天府之国,大汉几大粮仓之一。 这个时代,从益州消息传到衮州,要好几个月,那像这张任,用信鸽传,不用三天就知道消息了。 “嗯,月余前的事情!” 曹操沉思一会儿,考虑这是不是真实的。 “我就要这三、四个州了!” 曹操听得出意思,让自己别管虎牢关以西的这三、四个州,司隶、并州、凉州和益州,他张任要了。 “好,既然是协议,你待如何?” 张任慢慢说出自己的要求,曹操和荀彧,甚至是越兮都听得…… “公义好大气魄!” “我一个练道的人,未来圣级,在乎这权利做什么,只要还是刘姓汉天下,百姓安康即可,这赌不赌?” 曹操看向荀彧,在荀彧眼中看到了坚定,然后回首,狠狠地说:“好,一言为定!” 荀彧听见张任也是保刘姓汉天下,当然满心支持,毕竟天下诸侯或许就眼前两人是真心真正有能力救起满是疮痍的大汉。 “不许反悔!”张任右手和曹操右手击在一起,两人狠狠的抓住,目光对望着。 “不许反悔!” “东边我只负责钱粮,不要指望我出兵,我只有一种情况会出手!” “什么情况?” “比如你有生命危险的时候!” 曹操一笑:“谢谢公义有心了!” “近来缺粮么?” “缺……” “多少?” “打算新招五万精兵,我说的是精兵,不是袁公路那种残兵!” 744.刘老夫子 “好,三年五万精兵的粮食!即刻准备,送入衮州!” “好,那雒阳归你了!” “不,对外说是你的!” “你张公义还是喜欢这样,扮猪吃老虎,不过,拿你这么多好处,帮你这一回!” “好!学长爽快!” “等着你的粮食!” “好,小弟先走一步了!”张任一礼,然后大踏步出了鸣雁亭。 “慢走!”曹操一笑。 看见张任已经走远,曹操笑道:“我如有九州,公义只有四州,我怎么会输?” 荀彧在旁:“主公,此子非常人,不可预估!” “那又如何?这粮食和钱粮不拿白不拿!”曹操大笑,他知道当年先帝就是要世家互啄,自己有了其他的钱粮就不用倚靠衮州世家了,那么自己手中或许可以稍微狠一点呢? 荀彧突然想到天子东归之事,朝曹操一躬:“昔日晋文公纳周襄王,而诸侯服从,汉高祖为义帝发丧,而天下归心,今日天子蒙难,将军诚因此时首倡义兵,奉天子以从众望,乃不世之略也,若不早图,恐他人先之,则悔之晚矣!” 曹操并不是没有想为何张公义不自取之,不过,荀彧之谏也是正好,所以曹操令人收拾起兵西进,过雒阳,正好遇杨奉送天子东归。 曹操拜见天子之后:“臣蒙先帝之恩,日夜思念报答,如今天下大乱,诸侯云集,天子东归,然雒阳早已被董卓焚烧殆尽,愿天子与我同往陈留!” 天子远看雒阳早已不复当初的光泽,断壁残垣,一副没落姿态,心中几番纠结。 随行太尉杨彪奏请:“孟德忠心天地可鉴,远不是张济等辈可比拟,足以协助陛下,阔清寰宇,还天下太平!” 刘协也听过父皇曾说,曹操有名臣之资,是不可多得的统帅之才,长安的确不想去,想了一会儿然后无奈的点了点头。 杨奉脸上一僵,这脱离了自己能力的范畴,这太尉杨彪真是…… 殊不知杨彪根本没有将这个跟自己同一姓氏执金吾当一回事,一个土鳖出身,但曹操不一样,好歹也算是没落世家出身,虽然曾经依附于宦官,但是毕竟是世家,重要的是他曾经刺杀过董卓,天下盛名。 于是曹操又多了近两万兵马,兵马一下子到达近五万。 新息县城外,山坡之上,孙策带着黄盖等人,一副狼狈的样子,孙策铁青着脸,一句话也说不出。 “这西陵居然还有近万兵马!”黄盖也没想到,看着自己的少主人,一副灰头土脸的样子,知道这次打击极其大。 “不是都去了房陵了吗?”程普也很不解,他们看到了荆襄水军出动的,这可是老主人留下的精锐,只剩几十人了。 “幸好那个士兵勇猛!”黄盖看向远处一个士兵,现在已经提拔成为百人将,虽然总共逃回来也不足百人。 “他叫周泰,辛亏他拼死救出少主人!” …… 孙策站了起来,看向南面,沉默一会儿,然后对着自己父亲的将领黄盖、程普等人说:“你们带队先回扬州,家里还有些积蓄,你们先帮我看着家,看着母亲和弟弟妹妹么?” “少主,那你呢?” “我先走走,这一战我也进入了一流境了,一般人难以留住我,我想看看这个大汉江山!”孙策深知自己小觑了天下群雄,所以要到处走一走。 黄盖问道:“老夫人那,怎么说?” “游学,游历天下,增广见闻,或许会有所获!” 黄盖上前正要说,程普拉住黄盖说道:“少主人这样也好,出去走走,散散心!” 孙策点了点头,卸下自己的铠甲,清洗好自己身上的污垢,大踏步朝山下走去。 绵竹,刘焉将治所搬到这里,看上的就是这里易守难攻,刘焉铁了心整治世家豪族,又担心被世家豪族闹事,或者还有蛾贼余孽,所以选择了绵竹这个易守难攻的地方。 张任牵着马走在绵竹的街道上,这里真的很小,在两山之间,本来适合成为一个关隘,人本来也不多,因为是州治所,所以人口慢慢多起来。 张任走到州牧府,就停住了,秦廿上前两步,递交公文,是一份任命书。 守卫一看任命书,打开一看,是益州从事的任命书,立刻一点头:“张大人,里边请!”然后告诉身边的守卫,身边的守卫进去通报。 张任带着秦廿跟着守卫往里面走,将自己的马匹拴在一旁的拴马桩上,张任这是第二次来,守卫领着张任进入州牧府大堂,大堂之内现在空无一人,张任坐在右手上首位置,秦廿站在其后。 过了三炷香这样子,刘璋慢慢从后堂出来,打了个哈哈,然后坐上自己的位置,立马找到了右手上首的张任,然后朝左右侍从摆摆手,所有人一躬身退出,张任示意秦廿也离开这个大堂,在外面等候,秦廿朝二人一礼,便离开了,并关上门。 “平城侯,我咋觉得你好眼熟啊!”刘璋揉了揉眼睛说道。 “或许在京城见过!”张任心里好笑,当初不过是道袍,这刘璋也真是…… “也是!”刘璋对雒阳的情景还历历在目,依然怀念那灯红酒绿,“这里不比京畿,这里穷乡僻壤,没什么好玩的,好乐的……” “益州号称天府之国,也该有个像样的都市!” “哦?你也这么觉得?”刘璋眼睛一亮。 “这需要州牧大人批准的!” “平城侯跟我打马虎眼了,老父去世的时候说,这州牧我领了,但益州管理,那是先帝生前就订好的,你张公义来,现在没有益州别架,而益州从事只有公义一人!你看如何?” “州牧大人真的放权给我?” “这是自然,我会通知州牧府上下人员,你全权处理。不过,别忘了你说的益州有个都市,我等着你!” “这个自然!”张任不由得笑了,笑的好贼好贼! “循儿正在学习,我带你去看看!”刘璋没有任何官架子,很好说话。 “是!” 张任起身跟在刘璋身后,进入后堂,后堂最西边有个书房,书房里面传出两个声音,两个孩子正在郎朗念书的声音。张任感觉得到旁边有个熟悉的人,张任甚至不用回头,那就是王越,王越就在隔壁房间,书房的隔壁房间写着“静思处”。 刘璋带着张任在书房的外面看着刘循和身边的甄宓,刘循一出生就在刘璋身边,刘璋早已把刘循当做自己的子嗣,直到父亲将死之际才告诉自己天大的秘密,这个秘密过于沉重,沉重到自己无法承受,父亲死后,刘璋将父亲的话一遍遍想了过去,才明白当年为何父亲只带自己入川,而且父亲入川之后也没有再娶,也不允许自己娶妻,可以在外面风流,但不能带回家,更不能生孩子,所以刘璋在外面倒是有个儿子,只能偷偷的。 至于甄宓是后来皇宫送来了,小小岁数已经有天姿国色之荣,父亲说过,这就是循儿的,谁也不能染指。 至于教书先生,刘璋很不满意,这教书先生是父亲生前定下的,岁数有些太大了,老先生已经快七旬了,但对于这两个学生的教学却是异常认真,只是刘璋没觉得哪里好。 “这曹刿论战,是战场上最基本的知识,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张任一愣,这声音好熟悉,好怀念,没忍住,探头看去,坐在台子上的不是刘老夫子,是谁? 张任推开门,走进去,跪地拜倒:“夫子!” 刘老夫子岁数大,反应慢了,看向台下,这个近八尺的身影并不熟悉,但是声音好像哪里听过:“你是……” 张任抬头看向刘老夫子,流着感激的泪眼:“夫子,是我,张任,张公义啊,当年西街私塾,斜对面就是我家,张家,你还记得么?” 刘老夫子从台子上下来,走到张任身前,颤抖着手想摸摸张任,张任起身,脸蛋主动放在刘老夫子的手里。 “张任,我记得你,你小时候可皮了,总是上房揭瓦!” 张任脸一红:“夫子安好?” “我老头子还好,还好,身体还健朗,这州牧府对待我也好!”刘老夫子看向刘循和甄宓:“这两个也很好,资质不弱于你们那一批!” 张任看向刘循,然后对老夫子说:“夫子,您等一下!” 张任走到刘循面前:“少公子,益州从事张任向你请安!” 刘循笑道:“是你,起来吧!”刘循显然认出了张任。 张任起身,对刘老夫子说:“夫子的课我就不打扰了,我在门外等候!” 刘老夫子看着张任:“好,一会儿就好了!” 张任出了门,将门关上,心绪上的波动,一直没法停下来。 刘璋明白了父亲的意思,这刘老夫子,自己后来是打听过的,他的一个养女远嫁异地,自己单独一人,实际上不教书已经有好几年了,父亲特意请来的,现在明白了父亲的意图,自己州牧府照顾好这个刘老夫子,这益州从事,未来的益州别架,就算掌管了整个益州,他也会让自己过的很舒坦,而且这样循儿也算是他的学弟了。 课堂里墙角上的那个长香慢慢点完,张任知道,那根长香的用途,一个是给书房熏香的味道,一个是时间,半个时辰的时间。 “好了,今天的课上到这里,实际上曹刿论战这议题,刚才你们学长比我更熟悉,或许待会可以问问他们!” “是!夫子!”刘循和甄宓同时应答道。 刘老夫子眯着眼睛看向二人,二人如同金童玉女,很合拍,如同当年,刘老夫子想到一个五、六岁的男孩,整天跟着自己的闺女屁股后面,还有另外一个女孩,他们三人总是在一起,可惜当年看不明白,可惜啊!刘老夫子虽然不知道张任现在的职位,但是冲着张家笑盈盈跟隔壁讲的战绩,还有自己知道郑康成的关门弟子,这成就就不可能低,后来自己得意弟子刘波回来说起,自己才知道原来自己这个得意门生居然做了如此之多的事情,给自己脸上争光不少。 745.知无不言 张任早早将门开好,然后手扶着刘老夫子,刘循一礼,甄宓扶着刘老夫子另外一边,出了门。 “州牧大人!”刘老夫子出门看到了刘璋。 “老夫子,这边请,到亭台一叙!” 刘老夫子点点头,今日得意门生到这,让自己很是开心,这辈子有这么几个弟子让自己得意就行了,作为夫子,教书育人也只需要这一点而已。 张任扶着刘老夫子上了亭台,刘璋让出尊位,自己则坐在刘老夫子的对面,刘循坐在夫子右手,张任在左手边,刘璋大手一挥,让人上茶。 甄宓朝夫子一礼:“夫子在上,宓儿为各位抚琴一首!” 刘老爷子笑眯眯的点点头,张任正要说不可,甄宓已经去拿自己的琴了。 “今日才知道老夫子是公义的启蒙老师!失敬失敬啊!” 张任脸上抽了抽,当初那个西街私塾,默默无闻,你们特意请来,还说不知道?张任当然心知肚明,只是这话不能说出口。 刘老夫子点了点头,“公义是唯一一个两、三岁就到我那私塾念书的孩子,他就用了一年时间,就可以认识一千个字!” 刘璋一愣,自己认识一千个字的时候都快十一、二岁了吧,这张公义天赋有这么好么?自己真的这么渣么?不过,想想自己从小就是学渣一类的,皇族中的学渣,心里一横,呵呵,天赋好又怎么了,还不是自己的下属么? “老师见笑了,学生哪有那么好,还是老师喜欢弟子,多给弟子加了一些学习的机会!” 刘老夫子点了点头,这小家伙冲下就爱学习,跟其他人不一样,三、四岁的时候,花在念书上可是至少一个时辰的,据说回家还在书房里看一个时辰,这别说这个年龄段,到了八、九岁的时候,大多小孩子都没有这么多时间花在念书上,人生那个时段过去了就很难找回来,那个时间段是记忆力最好的时间。 刘循朝张任一拱手:“学长,刚才老师说了,你对战争理解颇深?” 刘璋大笑:“循儿,不是颇深,而是百战名将,如果论起真正战绩,当今大汉天下没有一个可以比这个平城侯强!” “父亲,我听人说,皇甫嵩将军……” “嗯……,这我也说不好,我也是听你祖父说的,皇甫将军战绩也不如我们这张公义,皇甫将军可是有败绩的!但张大人可是百战百胜,大多是以少胜多,当年打的鲜卑军十几万军只有三万军逃回,要知道那时候保障关只有八千守军,中牟城,也是八千人几乎全歼对手五万人,至于蛾贼作乱,公义斩获数字,估计公义自己都无法知晓,拿最近的一战,五路大军,近五十万进攻汉中,公义仅仅以三万兵甲,荆州近四万全军覆灭、袁公路近二十万,除了袁公路和身边几位将领,全军覆没,李傕军,十万也仅剩六万不到。” “另外两路呢?”刘循很好奇,父亲怎么说了三路就不说了。 “马腾军驻扎在褒斜道口,没有进攻,另外一路早早退了!”刘璋有点不好意思,在座除了张任,其他人不知道,自己未坐上州牧之前也不知道,但坐上了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一路不就是老父派的么?也是丢盔卸甲,据说两路,每一路都是五万人,硬是奈何不了人家一千人的关隘,五十倍兵力啊,自己都觉得丢人。 刘老夫子原以为张家自吹自擂,这张公义的战绩哪有那么好?但是事实摆在眼前,本来以为张家吹嘘,没想到人家还是有些低调的,虽然汉中易守难攻,但近乎十倍的兵力,刘老夫子多看了看自己这个得意弟子,如同不认识一样,自己有教他带兵打仗么? “州牧大人取笑了,我那汉中,实际上不止三万兵甲,还有三万预备役,一年前刚练过半年,他们如果突袭的话就麻烦了,还真的兵力不够,他们提前了一个月出了檄文,然后又准备了一个月,我那地方小,让预备役回来不难,训练两个月就能成军!汉中多险山关要,所以易守难攻!” 赫赫战功面前,刘循也多多看了两眼张任,有点不可思议的说:“这么大战功,为何在小小的汉中,这太委屈了吧?” 刘璋看了刘循一眼心里说道:“还不是为了你这小子,一个至少九卿的侯爷跑到这里给你做护卫。” “哈哈……,先帝帝心难测,不要多想了!”刘璋笑道:“不过,先帝给公义的爵位可不小,平城侯,县爵!我大汉县爵可不多!九卿都不见得有县爵啊!” 刘老夫子在山窝窝里,但是也是知道的,大汉只有刘姓可以封王,几乎没有公爵,只有侯爵,而县爵几乎就是侯爵中最大的,属于列侯,只是先帝开始了虚封,不然按实封,平城就是这小子的领地了,朝廷派人去管理,但是税收很大一部分收入了这小子囊中,这消息冲击着刘老夫子心中,对于刘老夫子来说,这个只有执教天子,为帝师才可以超越一筹的荣誉,这小子简直让自己梦中也能笑上三笑,刘老夫子却不动声色的喝了喝眼前的茶水,品了品:“好茶!” “那是自然,这是叫白毫,峨眉山白毫,这么一杯就是一两银子,听说仙毫更贵,要是能喝一杯仙毫就好了!”刘璋叹到。 这句话让刘老夫子,差点呛到,虽然好喝但也喝不下去了,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这么一杯就是自己十天的薪酬。 “仙毫么?我让人给夫子和大人送来好了,你们一人十斤,先喝着尝尝吧!” “公义?真的么?”刘璋大吃一惊,一人十斤,那可是天文数字,刘璋突然想到老父的话:“莫不是这仙毫也是公义的产业?” 张任灿灿的笑了笑:“这白毫也是!” “公义,那我就不客气了!”刘老夫子一笑,本不是自己好财,而是学生拥有这产业,就算十斤茶叶对于这弟子来说九牛一毛,何况刚才喝了,那股味道真是无法形容,笑着纳之。 “那我也不客气了!”刘璋笑道:“听说公义是财神爷,金手指一指就是金矿,益州之外的川红花芬、龙门客栈和寰宇都是公义的产业,可是富得流油。” 张任一脸苦笑:“那又如何,这点钱用在地方建设,军队建设,还有粮食,消耗更快!为何汉中百姓到了汉中不愿意走,房子,是建好的,准备开垦的土地也是有人看过水土,适合播种,五年免税,没有租赁费,可以归自己所有,当然不同了,这些都是需要财力物力人力的,最根本就是财力,为什么汉中六万部队可以击溃近五十万部队?主要的就是刚才说的士气,当然不是曹刿论战所说的士气,而是百姓拥戴的士气,这些部队都知道这些财富来之不易,自己和家人迁徙千里才来到汉中,汉中的条件如他们所想,如果防线被攻克了就是自己家人蒙难,自己家财富流失,所以他们会拼了命来保护,这跟打架一样,一个人拼命甚至可以抵得上十个人的战力,而战场上有这么一直不怕死,士气高涨的军队,对手也会害怕,士气被削弱,此起彼伏,能不胜利?” “民心?”刘循总结了两个字。 “对,这就是所谓的民心!”张任看向刘循,果然是先帝之子,好聪慧。 刘老夫子脸上严肃的表情:“所以说,民为贵,君为轻,就是这个道理!” 张任看了一眼刘老夫子,没有深入将这个民心的事情,儒家口中说的民心未必和真正的民心相同,当年先帝就指出来,这句话很对,但是也是错的离谱,这就是大儒的思想,更多是似是而非。 “好了,这事,我们不谈了,老夫子,你要和公义天天见面了,公义任益州从事,虽然益州别架也行,甚至是我这益州牧,但是毕竟要有顺序,希望公义能将汉中的放大到我们整个益州,将益州打造成铁桶,不被人欺负!” “定不负大人所望!”张任对这个昏庸之主,很是诧异,看起来并不像传言中的那样平庸。 “好,这益州,交给你了!”刘璋笑着说道,然后站了起来,“循儿,宓儿,我们走,让老夫子和公义好好聊聊,他们已经好久不见了。” 甄宓正好将琴摆放好,没想到就被刘璋带走了,于是朝老夫子一礼,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平城侯就走了,侍女和侍从们都被刘璋带走了。 等刘璋他们走远,老夫子看着张任问道:“公义,我注意到一件事情,有个疑虑,你能给我解惑吗?” “夫子请将,学生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你是州牧大人属下,行礼理所当然,循儿年幼,你只需要一个拱手就行,但你对他却是行下跪大礼,我想你见州牧大人都未必行如此大礼吧?” “这……”张任傻眼了,这没法说啊,也不能说,但是刚才可是说过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自己都想掌自己一耳光了。 “公义若不方便就算了。”刘老夫子更是疑惑不解。 “夫子,这还真的不能说,不过,弟子答应老师的,可以提示一下,望老师不要说出去!” “那是自然!” 张任微微一笑,起身,到院外,静思房门口,沉声的说道:“王师,你的总决式,我想了很久,还是需要你指点一下!”声音不大,但音束却朝向了刘老夫子,刘老夫子听的一清二楚,但依然没有明白。 静思房的门开了,王越很无奈的看了看张任:“至于么?”刚才张任对刘老夫子说的话哪能瞒得住自己,甚至这张公义的小动作也能看的一清二楚。 张任笑了笑,当做不知道:“王师,你居然没去保护他!那不是正好,陪我练练!”实际上张任也知道,这王越也是不放心自己乱嚼舌根,留下来听一听,但是现在自己和王越至少有两级之差,打是肯定打不过王越,但发现王越不难,反正自己没有乱嚼舌根,如果不是王越在这,自己不也是没有机会? 746.益州局势 “我就看看,你近期练的如何了!”王越有点生气,有心思要教训一下张公义,当初皇宫里面,因为有鸿鸣刀存在,没有机会,现在那把刀可不在啊!。 张任虽然知道王越会有点生气,但并不知道王越的心思,毕竟王越对自己从来没有过敌意,除了先帝驾崩前那一次,其他时候可是一直将自己当做半个弟子看待。 两人进入花园之中,张任拔出腰中横刀,王越手中早已不用武器了,看张任拔出腰中横刀,手上一张,凝虚成实,很轻松的手里出现一把剑。 “我将战力束在步圣修为,公义,你出手吧!” 张任眼睛一眯,横刀当剑,总决式,出手,漫天剑影通过不同角度袭向王越,王越心里叹到,仅仅这点时间,这小家伙真的天赋这么高,这总决式已经有了自己七分剑意了,居然领悟到了剑的意识形态是可以变的,这是总决式的精髓,这点领悟透了,后面三分就不难了,只是时间问题。 张任使出总决式,二百五十二次变招,王越手里凝成的长剑,如剑海之中的的一道闪电,划空而过,剑影瞬间即逝。 王越长剑一挥,总决式出手,漫天剑影通过不同角度、不同形式,袭向张任,张任长刀在空中划出一个圆弧,大喝:“太极生两仪!” 空中横刀汇集四周阴阳两极之气,一黑一白,刚柔并济,虚实难辨,剑不似剑,刀不似刀,刀罡如同长鞭包裹着一小片王越的剑罡,张任却在这一片剑罡之中穿过,漫天剑影消失,王越不可思议的看着张任:“这是什么剑招?” “王师的总决式道尽天下剑道阳刚之力,这独孤剑法出,天下无可争锋,我这个叫太极剑,讲究刚柔并济,刚无法和独孤剑法相比,那阴柔之力,诡异之道,王师刚才三百六十变招之中,我也不知道哪些虚实,只好对上自己最熟的那部分,以柔克刚,借力打力,以点破之,不足与之相抗衡,但逃避还是有一丝办法的,不是我的这招有多强,而是王师的总决式,为我所知,而这剑法,王师不熟悉而已,兵法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这剑法叫什么剑法?” 张任诡异的笑了笑,恬不知耻的说道:“太极剑法!目前只有这么一招而已!” 王越闭上眼睛将刚才一幕一遍遍的回想了一遍,然后睁开眼睛:“这剑法有些是你那周圆四方的枪法而演变……” “还有王师的总决式,剑法无形无相,可以随意变化,再糅合了借力打力!” 王越心里惊骇,这剑招未必比自己的独孤剑法厉害,但是未必逊色于自己的独孤剑法多少,两种剑法更多是一个级别,虽然只有这么一招,但是却有九种变化,而且刚柔并济,自己感觉这太极剑法这第一招就是这太极剑法的总章,后来都脱胎于这招,甚至这张公义只需要一招就可以了,无形无相,这点给王越脑子有了一个设想,从来没有过的设想。 “王师,敬请,评点一下我的总决式!”张任很认真,剑道,眼前之人无人能敌,或许有,自己那个师姑,玉真人剑法传人还有一丝可能超越眼前的王越。 “总决式精髓你已经悟透,我也没有什么可以指点了,后面你只需要自己悟透就行了,我指点反而不好,自己想的,比别人教的印象更深刻,效果更好,不过你的太极剑法,刚柔并济,阴阳互调,无形无相,但是阴的部分最终总有个主要的意识形态,你想好了没有?” 张任想了许久,然后慢慢说道:“道家云:上善若水,水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故几於道!兵家云:兵无常势,水无常形!水!” 王越一愣,这无形无相,水也是,王越也不知道这意识形态对不对,也就无法评判了。 刘老夫子在亭中看到两人的剑招,就算丝毫不懂武艺,也知道这是最上层的武功,没想到自己这个弟子不只是文学、兵法、商道上天赋极高,这武学也是异于常人,不过,想到这小子从小就痴迷于武学和读书识字,没有其他兴趣爱好,甚至童真童趣都没有,心里一阵叹息,有得必有失,有失必有得。 “公义,你现在已经是这益州从事了,州牧大人也将重任与你,先帝……”王越叹了口气,没有说下去。 “王师,放心!先帝重任,任不敢忘记!” 王越没有再说下去,身体一闪,就消失了。 刘老夫子对于这一幕没有感到意外,这王越自己虽然很少见到,但是都是神出鬼没,一直在刘循身边,这样闪没自己也不是第一次看见。 张任收起长刀,然后走向刘老夫子,一礼:“夫子,您受惊了!” 刘老夫子摇头,这剑招自己见过,自己和王越隔壁住着,虽然很少相见,但是剑影重重也不是没有见过,只是这州牧府秘密挺多的,不是自己能打听的,而且自己快七旬了,这种事情很多事情已经不放在心里了。 “这王师当年在先帝跟前也是这样!”张任故意说了一遍。 “王师?先帝?” “王师本名王越,天下剑法宗师,现在甚至可能是当今剑法第一人,先帝剑法为他所教!” 刘老夫子刚才心里波澜不惊,但此时,嘴巴颤抖着,他明白了何为“王师”,应该称为帝师王越,尊称“王师”,既然弟子张任都没有直接说,那为何这王越在循儿身边?刘老夫子这一生都没有出过益州,哪有那么复杂的思想,复杂的思想最多也是书里看到的。 张任明白老夫子还差一点,还没想通,既然说到这了,就补上一句:“先帝并非只有二子而已!” “这我知道还有个公主,叫万年,万年公主!” 张任闭上了自己的嘴巴,没有再说,然后朝刘老夫子一礼:“夫子,我送你回房!” 张任送刘老夫子回房之后,就出了后堂,然后嘱咐益州主簿黄权通知下去,这黄权早年在南阳做过两年自己手下,后来自己卸任后,黄权就回到益州,现在任益州主簿,黄权早就得到刘焉的提示,现在刘璋自己明确告诉自己权利全部放给张任,虽然黄权很诧异,但也很快想明白了,刘璋性格懦弱,而这个汉中太守提拔上来的益州从事,却是很强势,前任州牧刘焉做的决定让黄权很佩服,不放权,等这个张任自己出手,那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还不如直接给出,表示信任。张任让黄权通知下去,七天后,这州牧府所有人到州牧府见面,而一个月之后,各地太守到州牧府见面。 张任这次到绵竹,不是孤身一人,而是带了五百铁骑,张任直接指挥的只有一千多重甲骑兵,其中五百多是当初从摩天岭带到平城去的两千骑兵最后剩下来的,经历草原对战鲜卑人,经历从东到西长途跋涉,剿灭蛾贼的战斗,可以说百战余生,百战之师,现在这些人,张任舍不得让他们再丧生,这些都是最早的兄弟,每人,不管是体质骨骼是何等级,都给了顶级道法,并想办法提升他们的体质,让他们每个人都在蛇谷修炼,当然是分批进去,有些人就在客栈修炼,有些上了五十岁也就回永丰镇颐养天年。 这次带出来的是后来提拔的重甲骑兵,经历过中牟城保卫战,南阳的血雨腥风和汉中保卫战,虽然历练没那么多,但是还是参加过很多战争,经过血的洗礼算得上真正的精锐。 这五百铁骑就在绵竹城外安营扎寨,虽然一直有很多人窥视,但都视若罔闻,张任也住在城外营寨之中,这支队伍目前的头领就是张虎,张虎虽然领兵一般,但这支队伍就是张任的亲军卫士,谁领兵都一样,都只认张任,只听张任的命令,作战已经不需要指挥,只需要一个目标就会执行到底。 张任回到军中,进入军中大帐,张虎就在身边递交了一份资料,这是益州中情镖局调查的资料,张任刚打开一看都愣住了。 益州刘焉去世后这三个月可是演绎了一场席卷整个益州,不,不包括汉中,是出了汉中之外整个巴蜀的动乱。 刘焉是外来的,先帝所派,带了一些外来的能人,这些人组成了一支部队,叫东州兵,主要是用来平定益州世家豪族的反抗,而益州世家豪族的领袖贾龙,贾龙当初迎接刘焉,带人平了马相的蛾贼,刘焉虽然打压世家豪族,但同样,也在拉拢世家豪族,毕竟不能完全站在世家豪族的对立面,所以一直平衡这两股势力,当然给东州兵的权限大一些,有些中立难以评判的事,当然偏袒东州兵,资源调配上都会给东州兵多一些,但东州兵名声不佳,不是因为其他,打压世家,当然会侵占了世家的土地和财物,但刘焉死前找了个理由将贾龙斩杀,本来以为贾龙一死益州本地世家豪族就没有了领头人会一盘散沙,所以安心的去了,结果贾龙的学生赵匙接过了世家豪族领头人的权利棒,赵匙接管撤回北征汉中的大半军队,对刘璋的绵竹进攻,结果东州兵和世家豪族之间碰撞,东州兵击退了赵匙的部队,而此时巴蜀世家豪族内部也开始了分裂,巴蜀人李异和庞乐等人杀死了赵匙,带着军队归降了刘璋,这样算是派系斗争落下了一个阶段性的帷幕,同时刘璋和巴蜀世家豪族大臣协议,大量使用世家豪族之人,也同时派出人通知汉中太守张任进巴蜀述职,其实多少也是希望张任来解决这个问题,至于庞义,虽然是刘焉时代依仗的人物,也是外来人物,手握重兵,但是在赵匙之乱对刘璋不闻不问,以贾诩评判,这个庞义倒是愿意看到赵匙杀了刘璋,而庞义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灭掉赵匙,不论是尊刘循为益州牧还是自领州牧,都是心怀异心的表现,只是没想到赵匙手下的李异和庞乐杀了赵匙,带兵归顺了刘璋。 747.首次会议 这样巴蜀之地现在有三股力量,以刘璋为首的东州兵和李异庞乐两人归顺刘璋的世家军队,第二是以世家豪族为根本的益州本地军队,最后还有庞义尾大不掉的益州正规军队,这部分也可以算为东州兵的一部分,而自己却是汉中势力根本就不在巴蜀世家心中巴蜀的的力量,游离于关中实力和巴蜀势力之间的力量,中间有大巴山隔离,如果不是张任在汉中崛起的话,根本不会被巴蜀世家正视。 张任在中军大帐中眯着眼睛,慢慢思索着。 七日后,州牧府,几乎益州本土力量代表者都到齐,这是刘焉入土之后最为整齐的一次。堂下中间主位只有一个位置空着的,其他都坐的满满的,相互交头接耳,右手上首之位一近乎花甲岁老者闭着眼睛没有看任何人,也没有和任何人交谈,在他下首位置,是一个三十余岁的男子,面相与身边老者很相似,只是更年轻一点,与老者身着一样,一身直缀,道骨仙风,宛若神仙中人一般,也是闭着眼睛什么话也没有说,右手第三位置,大约三十余岁,眉清目朗,长相伟岸,气度威严,也没有说话,但睁开眼睛,一股寒冷的眼光看着四周,此人名叫张肃,刚卸任的益州别家从事,张任没来之前相当于益州别架,张肃已经得到通知,今天也做好了足够的准备,右手第四位置,明显是一位大儒,侃侃而谈,言行得体,此人名叫王商,治中从事,第五个位置是主簿黄权的位置,然后后面站了几个人,分别是秦宓、王累、王甫、张松等人,这些都是益州青年才俊,他们也是后面站着的几位小辈,跟来学习一下,认识一下新来的益州从事,这位信任的益州从事名气倒是不小,大部分人都熟悉,只是新益州牧的决定让所有人不敢认同,当然这是因为放权给张任,要是全权放给自己,所有人都会认同的,只是不同意给他人而已,此时此刻巴蜀所有力量好像当年那些争执都消失了,所有人都一致对外,虽然这个张任好像也是蜀中张家的人。 左手上首位置,那是益州都尉,手中掌握这益州最多兵权的庞义的位置,现在空着,左手第二位置,张裔,州署从事,兼军中司马,现在眯着眼睛打量着四周,感觉到那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没人看得出张裔的神态,左手第三是庞乐、第四是李异、第五是赵芊,除了庞义都算是世家豪族和刘璋妥协后,到刘璋手下的人到来了,而世家对立阵营并没有派人来。 张任手里早有一张纸条,刚才这些人坐下之后,张任就得到了所有人名字和和简单的信息,对上前几天研究的,对上每个人,张任心里对每个人都有了自己的判断,心里定了,然后张任进了州牧府,进入大堂,秦廿就在门口守候着,张任径直走向堂中最显赫的位置,当张任坐下之后,所有人都很诧异,张肃、王商、庞乐和李异等人甚至站了起来。 “此乃州牧大人的位置,你和我的位置相仿,你有何能力居之?”张肃不悦的看着。 “州牧大人让我为益州从事,代行州牧权力,州牧大人不在,有何不可?要不你去问问州牧大人?”张任看都没看张肃一眼,这张肃的情况自己很清楚,蜀郡张氏是一股很大的力量,说是留侯之后,而自从张任崛起后,蜀郡另外一个张氏也崛起了,张肃所在的留侯留下的张家是嫡系传承,张世佳的张家虽然早已脱离了世家,但现在财力明显远远强于蜀郡大世家张家,刘焉当初决定攻击汉中,也是这张肃东奔西跑,说服了世家大族手里的兵力,投入去汉中的征途上,因为他知道只要张任一没落,这张世佳也就撑不住多久了,虽然张世佳一脉也是留侯张氏一脉,只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据说是两、三百年前就分开了,他们是庶出,庶出的庶出,庶出了近十代,而张肃自己却是嫡系,留侯张良的嫡系,在这个嫡庶分清的时代里能一样么? “这里有长者,有当世大儒,你一介武者,都不向他们行礼,也能坐上尊位?”右手第二的男子睁开了眼睛。 “周仲直?”张任这个男子笑了笑,问道。 周群看向张任,轻轻的点了点头,看来这个张任也是知道自己大名的。 “儒非儒,道非道,装神弄鬼之辈而已!何能以得师友从事一职?”张任冷笑道。 “装神弄鬼?”周群睁大眼睛。 “不就是天上的云气变化么?我给你看看,我也能做得到!”张任看向大堂外面,刚才进来的时候就已经看过天上云朵的动向了,早就有了判断,于是喊道:“秦廿!” 这是周仲直家最强的传承,天气预测术,益州一带很多人如神明视之。 “在!” “点香,两炷香内,就会有雨云到这,就会下雨!”张任看着周群冷笑道:“要不师友从事出去看看?” 周群脸色一变,走出去,秦廿在堂前也点好了香,周群一会儿就进来,看向张任的眼神都变了,一种那种心里呐喊“怎么可能”的眼神。 “仲直如何?”张肃问道,这次可是将益州境内最有名气的人叫来了,帮衬着自己。 周群默然,摇头不语。 两炷香还差三分之一,突然下起了雨,堂内出了右手第一人和周群之外都脸色一变。 “秦廿,再点三炷香!”张任看着堂下一堆迷惑不解的人:“三炷香内,雨水会停!” 周群此时才脸色大变:“你如何得知,我周氏不传之秘?” “周氏不传之秘?就你和汝父会?”张任看着周群,看了一眼右手第一位置的老者:“就你们会?信不信到田地里问问老农,他们也会,只是他们没钱买香,只是心里估算而已,你们之所有将这个说的如此神秘,说白了就是太多世家豪族的人不接触这个了,而你们恰巧知道而已,所以你们在世家豪族里如鱼得水,这很难么?那我问你云是什么组成的?为何为云?” 周群一愣,云那么高,自己如何知道?习惯性的看向自己的父亲,只见自己老夫的双目依然闭着。 “我来告诉你吧,这云就是雨水组成的,一旦气候变冷,它的雨水积累多了就掉下来!” “不可能,雨水那就掉下来了?”周群一副不相信的脸色。 “呵呵,万物就是这么奇妙,白云是少量雨水,当它吸收了旁边的水分,慢慢变黑,越黑的云就是雨水越多,当他们遇上冷风就自然降下来了,我们绵竹就有冷风,从北边而来的这两者遇上,必然会降雨,降雨多少和时间是这云的速度,黑云的云层厚度,还有我们现在的风,风速!” 周群脸色变了好几遍,要知道这可是自己从小观察得出来的结果,虽然没有说全,但是已经很详细了,甚至有些比自己解释的还合理,这让周群很难受,因为张任说自己装神弄鬼,这预测,田里老农都知道,但这益州从事都证明了,周群当然没有资格说什么,只能颤抖着嘴巴,说不出一句话来。 张任也只是逼着周群和他父亲不说话,对他们还是尊敬的,要知道自己也是从上辈子所学的地理知识上学来的,以前上学前都要出门看云朵,决定带不带雨伞,但这些知识不是像周群这类人天天观察得出的规律么?而是到了后来可以用科学证实的事物罢了,但科学不就是另一拨像周群一样的人得出的另外一些规律么?然后用理论去证实,这类人很值得尊敬,自己只是窃取了他们的果实而已,只是此时此刻,他站在了自己对面,暂时不可调和罢了,毕竟周家也是这益州的世家大族,其父是益州名儒,天然对立的状态,目前没办法,最好逼他们离开,至于关系,只要没结成死仇,还是有缓和的余地的。 “大儒,本人自然是尊敬的,儒学之道乃是大家,世人习之,懂得一些做人为事的道理,但到了庙堂之上的时候就会受到权利的腐蚀,变了味,如果哪一天大家愿意谈儒论儒,任自当奉陪,但是如果在这朝堂之上,做着争权夺利的事情,难道是孔孟诸贤教的么?” 周舒睁开眼睛冷冷的看了看张任,对着身边的儿子说道:“此地没有欢迎我等,我们走!”然后站起来,朝张肃一礼,头也不回的走了,周群愤愤的看了一眼张任,也站了起来,朝张肃一礼,然后跟着自己父亲的脚步出了大堂。 两人出了州牧府,周群跟上自己父亲的步法,然后问道:“父亲,为何走了,我们不是答应了张肃大人,帮他的吗?” 周舒看了一眼周群:“我是答应了,那是碍于面子!” “啊?” “你还没看出来吗?这个新来的益州从事可是胜券在握,这张君矫要吃大亏!而且这个张任对我们并没有敌意?” “没有敌意?”周群愣了愣,刚才那样挤兑自己,还没有敌意? “他挤兑你,挤兑我只是让我们不要参与了,很多事情要用心看,而不是眼睛看的表面。” “但张肃已经完全安排好,刀斧手也准备好了!” “你以为这个张任不知道吗?他可是很多年前就已经进入一流境的高手,就是因为他气定神闲,我才敢肯定,他也早有准备了!你看着好了!” 周群有点不相信,但是老父之言,不得不信,老父可是家族第一智囊。 州牧府中,一阵尴尬,张肃也没想到自己请出巴蜀大儒、预言大师,就这么被张任挤兑走了,自己虽然安排了刀斧手,但是毕竟那是最后一步,要知道自己可是花了大成本招来一名二流境巅峰和两名一流境的刺客,还有其他武力的人若干,自己不愿意使用最后一招,毕竟这么做就有些下三滥了,没到无路可走,绝对不会这么做。 “怎么?州牧大人的意思,我相信,他早就通知过你们,这几天你们也找过州牧大人求证过了吧!你们不愿意遵守么?”张任看着下面的将领和张肃一行人,这里除了庞义的位置,其他人都是益州世家中人,东州兵虽然赢了,但是却被刘璋打压了,准确来说,刘璋和世家豪族妥协之后,就开始打压东州兵,都不在这益州最核心的权利位置上,准确来说,东州兵就是许靖和吴懿领导的,现在两人都没有来,甚至在绵竹没有位置。 “不是不遵从,而是这个任命,州牧大人等于形同虚设,而你张大人就等于这益州实际的主宰,没有皇命,你张任何德何能能坐上如此显赫的位置?”张肃看着张任,这个蜀郡张家庶出的一支,以前只是暴发户,只是钱多而已,现在是真的要坐在自己家头顶之上了,让张肃怎么能接受。 748.技压君矫 “张君矫?前益州别架从事大人?我没说错吧!”张任看着张肃:“你在这个位置呆上两个月吧,舍不得离开这个位置,还是舍不得这个位置上的权利呢?”张任一开始就是让人感觉张肃迷恋权势。 “我……” “我什么我?本人,十二岁进入羽林军,十六岁赴平城,为国戍边,斩获无数鲜卑人头,后任中牟县令,为京畿抵挡住正面之敌!十九岁赴任南阳太守,历经三年,南阳大治,后任汉中太守,汉中大治,哪怕近五十万大军逼近,我也保护了汉中一方百姓,如何不能作为一州别架或者从事?反观你张君矫,无寸功于国家,无一丝利于百姓……” “我没有一丝利于百姓?”张肃一脸愤恨的样子。 “对,我口中说的百姓就是普普通通的百姓,而不是你口中的百姓,你口中的百姓是世家大族,你有利于他们,跟最底层的百姓有何关系?你只是助长了这些世家大族盘剥民众而已,还好意思说有利于民众,你对百姓做的只是有利于盘剥而已,别自欺欺人了!” “你……” “你什么你?” “听张大人所言,是不是打算将南阳那套所谓的利民的措施用到益州来?”右手第四位置上一个声音发出来。 “王商?治中从事?” “就是我!”王商看了看张任,自己可是名扬益州,连荆州大儒都仰慕自己的名头,愿意跟自己交往,在益州儒林中还是有一席之地的。 张任看了看王商,这个所谓的益州大儒可是自我感觉良好,自己以前以为熟悉这个时代,但是没想到这个王商还是不知道,都上不了史书,连演义都没兴趣记载的人物,整的跟天王老子那么牛逼似的,自己见过当世真正的大儒,蔡邕或者自己老师郑玄公都没有这样,他们都是有傲骨,但很谦卑,没有将眼睛放在头顶上。 “听说赵匙是先生所荐!” 王商一直认为自己善于网罗人才,对益州做贡献良多,但这个赵匙的确是王商政绩的污点,毕竟赵匙领军西进,将刘璋打的躲起来,对益州造成不可估计的损失,说起来都是自己举荐的结果。张任只是一句话,让王商就呛得说不出话来了。 “治中从事所问,你是不是打算将南阳那套所谓的利民的措施用到益州来?”张肃重新问了一遍,很明显,这是巴蜀所有世家最关心的事,而自己打击对方,要所有世家支持。 “南阳那套怎么了?” “天怒人怨,饿殍遍野,百姓流离失所……” “你哪里看到了?” “呵呵,南阳现在几乎一半土地都没有人种!” “张君矫,不要混淆视听,天怒人怨,人是谁?还是你就代表了天?饿殍遍野是没有,但是被我杀的就很多了,而且都是世家之中恶贯满盈之徒,百姓流离失所?这个倒是有!” 张肃眼睛一亮,这家伙居然承认了。 “百姓流离失所,是你们心中的百姓,那些欺民的世家豪族,后来我离开了南阳,而且这些百姓都进入了汉中,那是因为我在汉中的原因,他们投奔而来,这才是真正的民心所向,知道么?你能做到么?你人生中有什么时候做到这样得到真正的百姓支持?” 张肃脸色变得很难看,这些传说? “嗯,我帮你说说吧,汉中拥有一百九十万人,粮食不够吃,汉中都要乱了?对吧!” 张肃一愣,这不是当初刘焉在世的时候就知道的吗? “放心好了,这不用你担心了!你还是思考你自己的事情吧,别好高骛远了!” “我好高骛远?”张肃很不服气。 “那你说,你做了什么?你都三十多的人了,比我大近十岁,拿战功,没有!拿治理地方百姓,你也没有!” “文采!”张肃总算找到了自己说擅长的,冒了一句。 “文采?”张任一脸鄙视张肃的样子:“文采能说明治理国家,治理一州之地,能治理百姓,蔡邕蔡大人早就是太傅或者三公之位了,权柄不是用文采来描述的。” 张肃脸色有点鄙视张任,认为文采张任肯定比不上自己:“怎么不敢比?” 张任笑了笑:“比了又如何,不比又如何?” “比,比我厉害,我就不再参与这益州之事!” “还是加一条吧!” “什么?” “赢了,我带着我全家,退出巴蜀,输了,你带着你蜀郡张家离开巴蜀如何?” “你!你能说服张世佳一家?”张肃有点不相信。 “这里是张家家主张世佳的承诺,一切由我负责!”张任拿出一封信,这是张世佳写给自己的,就等于将自己家族都交到自己手里了。 张肃脸上一变,结果信件,仔细看了起来,半响将信件交到张任手里。 “敢赌吗?” “赌就赌,赌什么?” “诗赋吧,大家没那么多时间等!” “好,你先吧!”张肃笑着看着张任,等着看他的笑话。 张任笑了笑:“君矫西辞蜀郡去,烟花三月下荆州,孤帆远影碧空尽,唯见长江天际流!” “你……”张肃气的脸色发白,这诗都点名道姓了,很明显就是说自己输了,只能坐船去荆州了,但张肃发现很严肃的问题,自己真的没办法超越这首诗,这首诗的意境已经超越自己的能力了,张肃看向王商,王商可是号称巴蜀第一大儒,希望他能找出,能指出这首诗是抄袭的,不然哪有这么正好,这张任领兵自己认了,比不过,治理跟自己之前所知道的完全不同,而文采,从来也没人说过这家伙做过诗赋啊。 “不满意?”张任看着大堂前面的一棵柳树,很蔑视的看了张肃一眼,然后出口:“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 “好……”王商没忍住,但马上将后面的话缩了回去。 “谢了,本人十几年没做过诗词了,想当年啊!” “想当年?”王商一愣,难道这家伙真的写过诗赋?没听说过啊! 张任瞟了一眼,用一种看很无知的家伙的眼神看了看王商,出口念道:“醉里挑灯看枪,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马作赤兔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 “羽林军军歌?”王商一口苦水,这首词早就是天下传扬了,但是作者从来没人知道,没想到…… “嗯,大概十一二岁写的,写的不好,请诸位指点。” 王商已经说不出什么,自己大儒阅遍天下书籍,但让自己写出这样传颂千古的诗词,也做不到,更别说超越了。 张肃更加傻眼了,难怪这小子在自己说比文采的时候,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自己,现在想想就想抽自己一耳光,这还要自己绞尽脑汁么? “大家都在场,做个证明!君矫兄,你请自便!”张任看着张肃。 “我自便?”张肃冷笑了一下,张肃大袖一挥,将茶水打翻。 瞬间两个剑客出现在张肃身边,让张肃安心了许多,因为不怕张任逃跑,而是张任武力不低,直接抓住自己就麻烦了,然后陆陆续续出现一些高手在大堂之中。 张任不紧不慢的喝了杯水,然后慢慢放下,盯着张肃看着:“这算是图穷匕见?恼羞成怒?愿赌不服输?” “你只要死了,还要赢输?”张肃看了一眼旁边的同僚,然后大声说道:“有请诸位同僚移步大堂之外,以防不测!” “不用了!你这还有一个刺客吧,叫出来吧!一起上,大家都等着呢!”张任笑着道。 话音刚落,一把长剑从张任身后的屏风刺出,剑指张任背后,张任侧身一闪,食指弹在剑背上,剑背一偏,这个刺客,整个人一个翻身落到大堂正中,与其他杀手并肩,看向张任:“小心!我感觉他不只是超一流境巅峰,你们要小心了。” 所有人心里一凛,他们这些人联合起来对付一个超一流巅峰境没有问题,但如果突破超一流巅峰进入步圣修为,那就真的麻烦了。 “不可能,他才多大?”另外一个刺客摇头道。 张任摸了摸右腰的长刀,然后站了起来,自从悟通总决式以来,长枪与长刀或者剑之间有何区别,并不重要,这些都是形态,自己已经不用拘泥于形态了,然后慢慢走下,走到刺客杀手中间,笑了笑:“超一流巅峰境?我早已经不是了!” “我不信”一个杀手脸色一变,上来就用上自己最厉害的。 “我也不信!”刚才从张任背后出手的刺客立马跟上。 “杀掉他!”另外一个杀手长剑出手,低声喝道。 其他杀手用枪、用刀、用剑都有同时出手,冲向张任。 张任笑着,左手拔刀,顿时大堂出现万道刀芒,刺、劈、挑…… 大堂之中出现一串叮叮当当的声音,等到刀芒过去,一地的武器,有长剑、长刀、枪等,大堂中只有一个有武器的,现在他已经将自己的刀插入刀鞘之中,如同没有拔出来一样,所有人都没想到差距会如此之大,仅仅一招,一招分胜负,而在旁边坐着的官员和将领都没有任何事情,仅仅是刺客和杀手。 “我可以给你们一个归顺我的机会,否则,杀无赦!”张任说的很平淡,就有如说一件很轻松的话,刚才出手连刀罡都没有用上,只是简单的一剑,独孤剑法中的总决式,包含一切剑法的总决式。 大堂里静的连风吹,信纸发出的一丝响声都一清二楚,张任用一招将大堂里的人镇住,所有人都看着张任,如同看见怪物一样,诗词歌赋刚才他已经证明了自己,武力?刚才那一招已经超过这些人的想象,领兵,他用军功坐上平城侯的位置,最重要他是那么的年轻。 “他刚才只用上一流境实力,仅仅用了一招就战胜我们,所有人了!”刺客不敢相信的说道,这让刺客很难接受,境界高,打不过也就算了,人家还压着境界,只用了一招。“给你们数五下,五下过后,没有选择,就别怪我了!” “五” “四” “三” “二” “一” “我愿归顺!”第一个跪地。 “我愿归顺!”第二个跪地。 “我愿归顺!”第三个跪地。 其他五人突然往四周逃散,毕竟自己本身就是闲云野鹤,不受拘束,被张肃请来,不是跑过来做奴隶的。 749.暴力收权 地上的长枪被张任踢起,长剑被张任随手甩出,然后拔出长刀,刀罡暴涨一丈,挥向两个逃逸的杀手,两人瞬间拦腰被砍断,然后长刀噗嗤一声刺入第三人的后心窝,长枪刺中一个逃逸人的大腿,落地,张任的刀罡过,拦腰砍断,第五人被长剑直接刺入后脑,然后落地,五人仅仅一瞬间三个被拦腰砍断,一个刺中后心窝,一个刺入后脑勺,全部暴毙,张任看向三个归降的刺客和杀手,这三人是他们中武艺最高的三个,就因为武艺高才知道张任恐怖的地方,才知道自己根本逃不了,还不如归顺。 张任点了点头:“好,你们三个先出去,这里没有人能伤到我!” “是!”三人退出大堂站在门口不远的地方。 “张君矫,还有什么招?拿出来吧!”张任轻轻一笑,慢慢地说道。 “你不怪我?”张肃面若土色,刚才都认为自己必死无疑了。 “怪你什么?我最多怪你没招来更多高手!”张任笑了笑:“多来几个一流境的高手,站在门外的人会更多,谢谢你送给我三个高手!还希望你再给我招几个高手!” 张肃一肚子的苦水,外面三个杀手也是听得一清二楚,一脸尴尬,早知道……哎,有钱难买早知道啊! “还是决定吧,张君矫,赌了做不到,我就领兵将你们张家直接剿灭!”张任冷冷的说道。 “你……”张肃阴沉着脸:“就算要搬,也不可能说搬就搬,我家还有那么多田地,房子!” “没事,我让人找你们,按市场价格上浮一成买下,所有产业一样,有多少收多少!” 张肃脸色一变,这才明白这张公义有多么富裕:“你不能这样,你们张家和我们张家同源,不能这样对待我们!” “你刚才找人来杀我的时候,以前对我们张家有过一丝同源的一丝怜悯吗?别跟我说同源了,或许你不知道吧,我是张世佳捡来的孩子,张府对我有恩,你们跟我更没有血缘关系,别指望了,赶紧回去吧!” 张肃愣了好一会,自己知道这位新任的益州从事大人还不是张世佳家的继承人,好像说是庶出,没想到根本就不是张家的血脉。 “顺便说一下,今天没来的,以后就不会再来了!” 所有人都很奇怪张任说的话,说的是庞义吗?不会来了?怎么可能呢?庞义手里有六万兵士,这可不是进攻汉中,攻守相易。 “没事,你们可以不信,晚点就有消息了!”张任笃定的说道:“君矫也可以在这等消息!”张任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水。 张肃知道张任说的是这消息确实,自己不将家搬走,很有可能真的会将自己张家清理了,张肃并没有等消息,长叹一声,看了一眼自己的族弟,然后袖子一摆,离开了州牧府。 张任对张肃,让在场所有人都心里一寒,这是杀鸡儆猴,这时候没有其他人再敢跟张任杠着,敢怒不敢言。 张任看了一眼王商和黄权,两人都没有吱声,然后看向张裔、庞乐、李异等武将:“所有武将都得将军权交出,等候调整,否则立斩不赦!” 张裔、庞乐、李异等人都楞住了,但刚才一幕很深刻,怎敢怼上这个杀人魔王,于是齐声一躬:“是!” “将印和将令交出来吧!” 三人一愣,这么快?张裔一脸无奈朝张任一礼交出自己的将印和将令,然后朝张任一礼,另外两人看见张裔这么做,也就跟着。 张任接过将印和将令后就朝大堂外面喊道:“秦廿,拿着这将印和将令,还有这公文,接手绵竹布防,不得随意出入!” “是!” “你们三个跟着秦廿去,听秦廿的,凡不听话的,杀!” “是!”三人一礼,然后跟着秦廿去了。 庞乐、李异和赵芊面面相觑,赵芊也没说话,站了起来往外走去。 “你要去哪?”张任问道。 “如厕!” “好!” 赵芊也没有去厕所,只是找了州牧府旁门出去,一只脚刚踏出州牧府的旁门,后心窝一疼,刀尖出左前胸,然后听到后面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将他的尸体带到大堂来!” 张任出现在大堂门口的时候,实际上离开并不久,当张任踏进大堂,面无表情,然后缓缓的走着,每一步都如同踩在现场人的心里一般,过了一小会,守卫将赵芊的尸体搬到大堂的时候,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所有人都知道刚才张任出去做什么了。 “赵将军是个硬汉子,我很尊敬,不想交出将印和将令,选择了偷偷溜走,所以我也用我尊敬的方式送他上路!反正死了,将令和将印还是要到我这里的!” “你如果不需要我们,我们大可以辞职,不需要如此对待我们!”王商愤怒了,一直以来儒家的教养,刚才压抑着,现在开始爆发,死也不怕。 “对,你不要我们,我们可以辞职!” “对,你不要我们,我们可以辞职!” “对,你不要我们,我们可以辞职!” 张任笑了笑,朝李义和庞乐看过去:“你们也这么想的么?” 两人没有吱声,他们知道只要辞职,必须交出印章和将令。 “想辞职的人,在这写下辞呈,交出官印,为将者交出将印和将令!这里我都给你们批准,另外,如果正常交接的话,每年酬劳照发!” “你……”王商指着张任,儒者或许手无缚鸡之力,但是傲气冲天,益州第一大儒,哪有受过如此之辱? “来人,给各位大人,笔和纸,研墨!”张任冷冷的说,这个州牧府的人,大多是益州世家中人,自己未来推行的政令或许最大的阻扰就是来自这些人,让这些人在州牧府核心会更加麻烦,这些人虽然不乏有很厉害,真材实料之人,但此时没办法,除非这些人真的会配合自己,或者说真心投诚。 王商挥洒自如很快将辞呈写好,并交上官印,其他人也陆陆续续递交辞呈,包括庞乐和李异,但只有两人没有写,一个就是主簿黄权,第二个是张裔。 “报……大人!外面来了五百铁骑!” “让领头的张虎进来!” “是!” 原来秦廿掌握了绵竹布防之后,就让张虎领骑兵进了绵竹。 “主……大人!”张虎一下子差点没改过来。 “这儿有两个军印,你带着骑兵去将军队接管过来,让他们全部在绵竹西南驻扎!” “是!”张虎来的也快,去的也快,结果李异和庞乐的将印就出了州牧府。 “我们可以走了吗?”王商问道。 “既然你们写了辞呈,在下感谢各位,中午请你们吃个饭!” “没心情!” “再等一会就有涪县的消息了!” 涪县? 大堂众人心中一凛,都知道那是庞义大军所在,难道这张公义真的攻击庞义大军?据说汉中只有三万兵马,这次五十万攻打汉中,再怎样都会有所损失,最多还有两万多人,还要有人镇守,难道打算用一万兵甲攻击防御方的庞义六万大军?进攻和防御是不一样的,这怎么可能呢?难道三万预备军动了?预备役战力和正规军完全不一样。 听到张任的这话,王商领着所有人回到座位,因为没有人相信。 申时,从涪县快马来报,人就在州牧府大堂之中,跪在张任身前。 “禀大人,快派人救救涪县大营吧!”一个满身是血的士兵跪着说道。 “怎么了?”张任淡淡的问道。 “今日辰时过半,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部队,连招呼也没有打,直接袭击,那漫天的石头,整个营地都炸开锅了,庞将军发现对手军队,对手只有一万人……” 王商等人互相瞟一眼,心里大骇,真的只有一万兵袭击涪县大营,那可是六万军队啊!最重要的确是打的庞义派人来求援。 “所以庞义将军派出两万士兵出了营寨,当我们士兵出了营寨之后,对方的攻击诡异的停止了,对方仅仅派出了两千骑兵,对,只有两千,这两千骑兵居然是重甲骑兵,弓箭、长枪根本无法攻击对手,如同铁疙瘩一样,只是一个来回,两万军队就崩盘了,从来没见过这么厉害的军队,十比一,还打不过,重要的对手有两千轻骑兵分开两拨,呈包围之势,很快两万人就被杀到一万人,最后八千人投降了!” “没人救援这两万人吗?” “有,派出一万多人,对方重甲骑兵就冲过来了,轻骑兵将之前的军队赶向他们步兵所在,他们弓弩好厉害,所以最早那两万人剩下大约八千人的时候,就投降了。” 庞乐等人都无语了,这得多么绝望啊,这么快就投降了。 “一万多兵甲对上对手重甲骑兵,依然一个回合就冲散了,所以这一万多兵甲很快回到了了营寨,当营寨大门合上的时候,他们重甲骑兵回到阵营中,漫天的石头有投掷过来,还有弓弩,他们的弓弩好强劲,我们射不到他们,他们射的到我们,而且是火箭!” 王商等人脸色变了变,这庞义依草结营,何况在涪县,都是树木,最怕就是火攻,当初赵匙和张肃等人就考虑过火烧庞义,只是东州兵没有打败,所以也就没有用上这招,这支队伍的带领者极其有心机,在正面打击,告诉你我一比十依然能赢你,然后告诉你,我可以攻击你,你无法攻击我,最后用火攻将对手直接打奔溃,都不用想,然后就是围住,劝降,现在根本就不用想以一围四的事情,逃也逃不了的,只是最后多少士兵归顺,至于向绵竹求援,呵呵,那一万大军就是这个张大人派过去的,派兵援救也是救那汉中军队,怎么可能救庞义呢?难怪说不用他来了。王商等人看向张任,眼神都变了,这人太狠了,不来不给面子,连解说的机会都不给。现在怎么办?人家是一万人,一万零五百人,但是现在收下绵竹城防,李异、庞乐和赵芊三人的军队,加上那涪县只有两万降兵,现在估计四万兵都有了虽然数值少了,但是在场的其他人觉得更没有底气了,那支部队的战力太恐怖了。 750.更新换代 当张虎将李异、庞乐和赵芊三支军队拉到绵竹城外的时候,就将三支队伍,整合在一起,然后打散重组,重甲骑兵中拉出百人队作为这近万人的百人将,每一个管理一百人。 这时张任才放李异、庞乐离开州牧府,王商临走的时候看着张任,问一下:“公真的打算将南阳那一套搬到益州来么?” 张任微微一笑:“任依法行事,不敢舞弊,只要不违法乱纪,就不用怕!” 王商愣了半宿,最后说了一句:“希望公能善待百姓!”然后拂了拂衣袖,没去看张任,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放心好了!”张任朝王商背影一拱手,看来,这个王商也没有多少坏心眼。 几天后,高顺队伍领着庞义降军到达绵竹城外,将李异、庞乐和赵芊的队伍合并在一起,近五万人,然后打散,分批,除了张任原本的五百骑兵不变、赵先和风翼骑兵也不变、阎行骑兵增加了两千,其他都变成了步兵,全部由高顺指挥,毕竟这是川蜀,大多是山地,步兵才是最为重要的。 后面一批人就是戏志才、鲁肃、徐庶、李严等人进入巴蜀。 二十天后,各地太守陆陆续续到绵竹。 第三十天,也就是下达命令的第三十一天,州牧府大堂中八个太守坐在堂中,蜀郡太守阎宪字孟度,广汉郡太守赵瑶字元珪,巴郡太守樊敏字升达,犍为太守程武文字武文,越嶲太守管晓敏,蜀郡属国都尉董扶,犍为属国都尉何汶,益州郡太守藩长宝。 这些太守都尉最后到达的就是藩长宝,其余人早就在绵竹打听了一遍,也知道新来的益州从事也就是汉中太守,极其强势,手段狠辣,大伙都心里一沉,在大堂里都没有多少声音,脸沉着,其中樊敏已经七十余岁,也去见过州牧刘璋,刘璋没有被囚禁,过的很滋润,但态度很明确,这些事交给了张公义,一切问他去,阎宪和赵瑶都是去找过刘璋,连见面都没有机会。 至于吴秋雨、程武文、管晓敏早就私下拜见了张任,心照不宣。 张任走入大堂的时候,所有人才看到这个心狠手辣的家伙,没想到也就二十多岁,还是一张娃娃脸,令其他几个太守觉得外面传言有些言过其实,这么一个弱冠青年,能干出那么多狠辣的事情? 张任到尊位上,然后开口说道:“加两把椅子,有请吴懿、孟达两位将军入座!” 东洲兵的两位主将吴懿和孟达入座之后,张任看向八位太守或者都尉,然后开口说道:“牂牁太守刘宠、永昌太守张化还有广汉属国都尉,都没有到,鉴于时间太仓促,且兰和不韦路途遥远,免过其责,广汉属国,吴将军、孟达将军,劳烦你们去一趟!” “是!”吴懿孟达同时答道,他们已经接受张任的收揽,张任也答应了东州军可以自治,自治的地方就是广汉属国,这广汉属国都尉本来是来绵竹的,只是当时张任跟吴懿孟达达成协议的时候,答应了几个属国可以让他们选择一个做栖息之地,但前提是这几个属国都尉不来,这吴懿孟达,直接将广汉属国都尉扣留了,张任很清楚他们的选择,这广汉与凉州相接,一旦有事,可以入凉州,其他几个属国都是益州内部,逃都没地方逃,但张任当做不知道,自己是不怕东州军,但是东州军在巴蜀最繁华的地方,人口最多的地方,这地方打仗损失太大,同时有些特殊的武器也不方便使用出来,让他们自动离开最好,至于广汉属国暂时可以不管,到时候再说,让那里的刘氏宗亲头痛去吧!自己的任务是保护刘循的,又不是保护他们。 吴懿孟达走后,其他几个太守嘴巴一咧,这益州从事没有外面所说的那样强硬,欺软怕硬,这东昌和牂牁两郡很多外族,太守实力也够强劲,特别是这东昌郡,人口接近一百九十万,算得上是益州第二大郡,仅次于刚崛起的汉中郡,与汉中郡不一样的是,东昌郡完全能养得活近两百万人口,而汉中郡已经饱和,有种兵发东昌郡啊,或者牂牁郡啊!几个太守心里琢磨着,打着小算盘。 张任站了起来,朝巴东太守樊敏一礼:“樊太守是我辈楷模,已经耄耋之年依然为我益州镇守巴郡!” “从事大人过奖了!”樊敏一愣这益州从事对自己这么好 “为了樊太守的身体,我想将巴郡分为南北,巴北和巴南,北边七个县,南面七个县,还是都由樊太守管理!” 樊敏本来以为让人分权,结果巴北和巴南都由自己管理,虽然有架空自己之嫌,但是自己在巴郡耕耘这么久,岂有那么容易被架空。。 “巴南由都尉严颜管理,巴北由李严管理,两人都要向樊太守汇报!”张任笑道。 所有太守一愣,严颜将军大家都知道,但这李严是谁? “我来介绍一下,李严!” 大堂外进来一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外表俊朗,身高七尺半,进来后朝张任一礼:“属下李严向从事大人报到!” 张任早就见过李严,是人才,还是大才,值得一用,之前一直放在犍为历练,程武文也称赞不已,自己给他半郡之地,镇守益州东大门,独挡一方,看看到底成色如何,更何况东大门荆州是刘表地盘,不需要太多担心,而且江州由严颜镇守,军队都由高顺调遣,现在有整个益州为根基,可以至少养十几万大军。 张任点了点头:“樊太守是我辈尊长,你要好好做事,尊重长辈!” “是”李严对着樊太守一礼:“属下李严见过太守大人!” “正方是南阳世家之人,饱读之士,愿意将李家迁移到我们益州,还希望樊太守多指教!” 樊敏和所有太守一愣,早听说这家伙只用低层人物,但是好像不是这样子的,传言有误啊? 樊敏笑着点了点头,自己的确是岁数大了,不可能是事事亲力亲为,现在大部分也是郡丞大包大揽,自己点头同意,但是这个就需要自己承担责任,而现在分为巴北和巴南,李严和严颜单独负责,责任却小了许多,岁数大了,心情也就不一样了。 张任朝蜀郡太守阎宪一礼:“作为蜀郡中人,第一次拜见太守大人!” 阎宪一愣,这家伙是蜀郡中人,但是位置早已超过自己,不由得那份心里的抗拒放松了许多,也是站起来一礼:“从事大人客气了!” “任要大用蜀郡,希望阎郡守能理解,来州牧府任职!” “大用?如何大用?”阎宪脸色开始冷起来,之前客气原来就是这样,为了剥夺自己的权利,但阎宪没有直接问自己何去何从。 “这几年后就会看得到了,保证在座各位满意!至于阎郡守先屈就主簿一职,秩两千,余者我来补贴!” 主簿是鸡肋,阎宪做太守这么久,怎么会不知道其中的厉害?相当于架空,虽然薪酬没有变化,但权力少了太多了。 “这……”阎宪正欲反驳,突然听到一个细小的声音在耳边说:去年广柔城之事…… 阎宪脸色大变,马上将自己最后的话缩回,脸色很难看的看着张任:“谨遵从事大人的命令!”知道眼前的益州从事不简单,居然早早将自己的事情调查清清楚楚。 “鲁肃!”张任喊道。 鲁肃进入大堂,仪表堂堂,少年稳重,明显是饱学之士,进来后朝张任一礼:“属下鲁肃前来报到!”然后朝两边一礼。 张任笑道:“子敬是徐州下邳鲁家之人,鲁家也愿意搬到我们益州,子敬接替阎大人的位置,负责蜀郡建设!” “谢从事大人厚爱!”鲁肃一礼道,然后走到李严身边。 “郑恩!” 郑恩走进来朝四周一礼,郑恩没有出众的相貌,但有股雷厉风行的气息,最后朝张任一礼:“属下郑恩前来报到!” “益恩是已故蔡邕蔡郎中的得意门生,还有,他父亲是康成大师!” 一句话让四周所有人都惊叹不已,天下两大儒学大师,一个是老师,活着的还是他父亲,就凭他父亲康成大师,一句话,刺史州牧未必有,一个郡守之职并不难,所有人都愿意跟郑益恩结交,一阵寒暄之后,慢慢平静下来。 “益恩为蜀郡郡丞!” 一席话让四周众议纷纭,这就更说明了鲁肃的能力,同时看出了张公义对蜀郡的期望。 处理完蜀郡太守位置后,张任朝广汉太守,赵瑶一礼,赵瑶脸色很难看,知道轮到自己了。 “元珪兄,广汉北连凉州和汉中,对于我益州乃是重中之重,希望你能谅解!”张任朝赵瑶一拱手。 “你是打算将我们益州太守都换上一换?”赵瑶当然不乐意如此下去。 “不,现在我在这保证,现在我就换两个郡太守而已,其他我都不动,未来,你们就知道我对广汉和蜀郡的期望!” 张任表了态,其他所有人都轻松许多,这代表动了赵瑶就不会动自己,那就巴不得动赵瑶,不然就有可能是动自己了。 赵瑶看向在座的几位,眼神之中有了异样的感觉,心里一阵胸闷,本来拉着其他人一致对付张任,但是就被这张公义几句话,现在所有人反过来对付自己。 “赵瑶,字元珪,中平五年冬月向中常侍赵忠贿赂,以两百万银两买下广汉郡太守一职,我没说错吧!元珪兄!” “你……你……你胡说!”赵瑶立刻起身。 张任微微一笑:“我需要胡说来拿到你广汉太守的位置么?你问问我处理过这么多人,有一个冤枉的么?你舍不得那两百万银子是么?我私人掏钱为益州将这个位置买回来,别让广汉百姓更苦了,按你的情况,我只要追究你在任期间的案件,你就可以卸任了!你说对么?” 751.荀氏下注 实际上张任这次就是诬陷了赵瑶,赵瑶也是益州外面的人,突然空降到广汉郡太守位置上,至于是不是买官自己不得而知,但是自己之前都是有理有据的,现在自己又说的那么理直气壮,不相信的人也就相信了,重要的是对于买官,几乎所有人都是鄙视的,一旦公开了就是难以立足,很难再起来,虽然也有很多世家买官,那前提是有人做保障,有真实的好路子,但是走宦官路子,会被所有人鄙视,重要的是当初那些帮先帝卖官的宦官们都死了,自己在益州和在南阳不一样,南阳有个刘氏皇族奸杀案,有个破口之处,而且有先帝做伪证,现在没有,自己也不可能做像南阳一样的大动作,如果是用案件开口,每个太守人人自危,谁也不干净,自己也能直接杀了再说,但逼得东昌和牂牁两郡直接反了自己,未必划算,那么只能寻求缓和的方法,先动三郡,巴郡、蜀郡和广汉,巴郡几乎只是分而治之,而且巴郡太守老迈,乐见其成,蜀郡太守换成治书长可以说下调,自己也有把柄在手,而且薪酬合理,还在益州权利中心,相差不是很大,这广汉郡太守赵瑶在州牧府已经没有地方可以给他了,长史是不可能给他的,听话也就罢了,不听话,所以只能废掉他,重要的是这个诬陷死无对证赵忠已经死了,不过,张任眯着眼睛看向赵瑶,这赵瑶的脸色,这事情十有八九是真的,不是赵忠就是其他人。 “你本来想说,你怎么知道的对么?”张任眯着眼睛看向赵瑶。 其他人也看向赵瑶,当年赵瑶空降到广汉太守,没想到居然会是这样子,在座的所有人都很不屑,在座的都是从县级一步步上来的,这个赵瑶是买来的,难怪广汉成绩这么差,占据着益州最好的土地,却是最差的成绩,想来这些年没少盘剥百姓。 “我没有!”赵瑶申辩,但这种申辩已经有心而无力,没人相信。 “赵元珪,留下官印,请吧!这里不欢迎你了!”张任冷冷的说道。 “你……” “你问问诸位同僚,谁愿意你再留下?”张任冷笑道。 赵瑶看向四周,四周都是冷漠的眼神,而且极其鄙视。 “将官印放下,晚点,我让人将两百万银两送到你的府上,你可以回豫州了!” “从事大人,他在位盘剥百姓多年,不止两百万之数!你何必给他呢?”一直没有说话的犍为太守程武文开口说道,这也是在场大伙的心里话 “武文兄,人,无信不立!既然说了,我就要做到,能为广汉百姓拔出这个贪官,何止百万之数?任宁愿为广汉百姓掏这个钱!”张任大义凛然的说道。 赵瑶听之,交出官印,然后没有再回头就往外走。 张任看了看四周用极其敬佩的眼神看着自己,然后继续说道:“诸位,任在此保证,截止到今日为止,既往不咎,但凡后来以权谋私者,定斩不赦!望诸位不要为难在下!”张任朝所有人重重的一礼。 “是,我等佩服从事大人!”所有太守异口同声回答道。 “这广汉太守我也有了合适的人选,徐庶!” 徐庶从大堂外走进来,如果说李严鲁肃弱冠,年少,那么此时,徐庶进来就让所有人大吃一惊,这岁数也太小了吧,估计也就刚行完冠礼。 张任自然知道所有人的看法:“徐庶,字元直,依次就读于颍川书院和鹿山书院,曾参加先帝四大学院大比试,他那小组代表颍川书院夺得第一,他是其中一员!” 所有想提出异议的人闭上了嘴巴,那次比试,颍川和鹿山书院已经彻底打响名气,很多达官贵人高价让自己孩子入两个学校都不能,那场大比试第一名的成员,总共也就三组,九人,那都是大势力争相抢夺的对象,没想到从事大人就为益州获取一个,这让所有人开启不了拒绝的嘴巴。 “属下来此报到!”徐庶朝张任一礼,然后朝两边一拱手。 “我有异议!”还是犍为太守程武文开口说话。 “嗯?”张任眯着眼睛看向程武文。 “恕在下眼拙,元直大概刚行过冠礼吧!” 徐庶朝程武文一礼:“郡守大人!”徐庶不认识程武文,只知道在场都是郡守,所以叫郡守大人没有问题。 “我们不提甘罗十二岁为相,项橐为孔子师的事,仅说从事大人,十一二岁为羽林军,十六岁就在平城立功,前后杀死鲜卑军八万之众,我如今刚行冠礼,如何不能为一郡之守?” 张任看了一眼程武文,然后笑道:“嗯,这里可以议论这问题,徐庶之才可不可以为一郡之守?” “可!”樊敏突然开口,其他人也就没有反驳了。 张任心里一叹,还是樊敏看透了。 “好,既然武文兄有所顾虑,那么你犍为太守就不用做了!” 正当所有人大吃一惊的时候,正当有些要提出,刚才你还说可以议论的。 “武文兄做这广汉太守,徐庶做犍为太守!大家觉得如何?” “如此甚好!”樊敏点了点头,广汉地理位置远重于犍为,让一个已经做太守六、七年的人来,更加合适,犍为虽然人口众多,但是毕竟重要性和益州核心广汉郡无法比拟。 所有人点同意,这事也就确定下来了,大家都觉得这样安排是最好的安排。 “好,来认识我的帮手两个人,高顺,戏忠!” 高顺身穿戎装,戏忠身穿一件灰色直裾,头上小冠,两人走到张任面前,一拱手:“从事大人!” “免礼!” “高顺,我汉中郡都尉,军队全部由他指挥,以后益州全境军队也是由他指挥,向我直接汇报就行了!” “诸位太守大人!”高顺行了一个军礼。 所有太守都看的出高顺的军事素养,他们可是知道的,这家伙带一万兵直接将庞义六万人灭了,而且没有真正用火攻,只是一顿火箭,告诉对手自己可以这么干而已,损失也不多,是个狠角色啊。 “高将军!”所有太守都站了起来,不敢怠慢。 “戏忠,字志才,志才来自于颍川书院,已故慈明先生的女婿,任我益州长史,事无巨细由他打理!” 众人深吸一口气,荀氏八龙,慈明无双,谁都知道,荀爽离世之后,所有人可惜,但是在此可以看到他的女婿,而且他的女婿也是出自于颍川书院,这就能看出这个戏志才的才能,至于是否世家,反倒没人在意了,荀家会这么容易将女儿嫁给他?据说汉中郡丞就是他,大家也注意了张任准备上五个人,四个世家背景,一个真实的战将,赫赫战功的战将,无可指责,还有人说张任只用百姓,鄙视世家么? “志才,你跟大家说一下,这些天你的计划!” “是!”戏志才看向所有人,“大人让我看遍这附近六百里之地,欲建一都市,如同雒阳、长安、襄阳这样的,我现在选择了这里!”戏志才打开了一张图纸,用红色标志标出来。 “蜀郡,都江堰以东,也就是成都这块,这里地势平坦,是益州最适合作为作为大都市的地方,这是应州牧大人的指示,未来三到五年建成,希望诸位配合!” “像长安、雒阳一样?”樊敏一愣,这计划太宏伟了。 “或许有所不及,但相差不会太远!”张任笑道。 “好!我表示支持!”鲁肃马上答道。 “我也支持!”程武文答道。 “我也支持!”樊敏表态。 “我也支持!” “我也支持!” “我也支持!” “我也支持!” 很快在场所有人都表示支持。 “我已经离开汉中,现在调上庸县令徐晃作为汉中太守!”张任心里大定,这益州不含属国,有九个郡,益州郡、牂牁郡、东昌郡在益州最南面,有很多少数民族,这个时代称蛮族,本来就难管理,其他六个郡,自己手里五个半。 这点没有人会有异议的,所以所有人都点头,张任早就控制了益州中心权利,清洗了一遍,各个要职都换上了自己人,而原主簿黄权也被暂时安排去帮助严颜治理巴南。 高顺、戏志才镇守,徐斌也回到了广汉整理东西,带着人来广汉上任,张任最核心的资源全部在这绵竹附近,有利于统一调配,贾诩和张瑞回到了长安。 同时张任下令收购益州领地的余粮,当然依然是一天内同时收购。 当汉中大胜,荀家派出两人千里迢迢进入汉中,来到成都。 “戏大人!” 戏志才在一堆账本里用算盘计算着什么?外来的声音置若罔闻。 “戏大人!” 戏志才抬起头来,原来是一个自己的护卫。 “戏大人,有两个人找你,据说是颍川荀家的人。” 戏志才那犯迷糊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对着旁边的一滩水,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布冠,还有衣物,然后急切的问道:“走,他们在哪?” “大人随我来!” 戏志才来到工地外面,看到两个文人模样的男子,于是一弯腰:“两位兄长,今日有空,来看小弟!”戏志才当然认识这两人,他们都是荀爽的儿子,大的四十岁,叫荀表,小的三十多岁,叫荀棐,戏志才看到两人就知道主公和贾诩的话是对的,由于汉中保卫战成功,主公实力得到证实,荀家派两人来投,而这两人正好也是荀采的两位兄长,荀表和荀棐的才华虽然不能和荀彧、荀攸相提并论,荀表也是饱读诗书,满腹经纶,一郡郡守问题不大,而且,有戏志才在益州,两人会更容易进入张公义的权利体系之中。 “我俩没地方去,来投靠志才,不知可否?”荀表笑着说道。 “当然可以,二位兄长来,我等求之不得!”戏志才笑道,心里却对主公和贾诩的判断异常钦佩,这荀家已经在三家下注了,袁绍那边的荀堪,曹操那边的荀彧和荀攸,主公这边就是眼前两个人,戏志才当然可惜荀彧和荀攸,那可是超越荀爽的两个人物啊,但是眼前的两位跟自己更加亲,自家的大舅哥和小舅子,实在要在这五人中选择两个,当然选择更亲的,未来让采妹伤心少一点! “没想到张公义这么快就掌握了这益州的权柄!”荀棐笑道。 “这话可不能这么说了!”荀表严肃的看着荀棐:“既然我们到这里来了,就意味着我们归顺了,主公就是主公,不能直呼名讳,不然,你还不如回颍川!” 752.阿房大城 荀棐脸上一肃,对于自家兄长一礼:“兄长说的极是!” 戏志才也正思如何劝说,没想到荀表就帮自己说了,心里倒是很是感激。 “二位兄长,应该没有见过采儿吧!” “没有,正事要紧!” “那好!我先交代一下,我带你们去见采儿!” “我们还是想先见一下主公!”荀表正事说道。 “主公早就出益州了!”戏志才笑道,自家这个主公,就是甩手掌柜,来无影去无踪的,戏志才没有等两位兄长询问,就去找了几个人,分别安排任务,然后带着张任给自己安排的亲卫,走到荀表和荀棐面前。 “走,兄长,回家去!” “志才,怎么主公不在益州,跑出去了?”荀表和荀棐不敢相信的问道。 “哈哈,我们这个主公啊!就喜欢做甩手掌柜,对,就是他自己说的,甩手掌柜!”戏志才说完上了马,亲卫将另外两匹马交给荀表和荀棐,三人立马跟上戏志才。 戏志才家离工地不远,过去也就十里地,在山上,这里有工地上好多人的房子,但戏志才家是最好的帐篷,戏志才家是个儿子,在家门口帮着母亲捡柴火,听见了马蹄声,站起来看过去,马上朝帐篷内喊了一声:“母亲,父亲回来了!”然后也不管母亲有没有听见,撒腿就往路口跑,去接父亲。 戏志才当然也看到了自己的儿子,立马从马背上跳下来,将马缰一扔,亲卫接过马缰,将马绑在一边的大树上。 “承儿!”戏志才大手将自己娃抱了起来,转了一圈,将他放在脖子上。 “兄长?”一个声音传过来,荀采刚走出帐篷,不可思议的看着,居然两位兄长来了。 “小妹!”荀表和荀棐笑道,打着招呼。 “夫君,兄长来,你都不提前招呼一下,这下家里没有饭菜了!”荀采白了一眼戏志才,有点怪自己的夫君。 “小妹,不怪志才,我们也是突然到来!”荀表笑道。 “刚才从工地上带了点回来,我的晚上的饭菜,多要了两份!”这是自己难得的以权谋私行为。 “真的?”荀采乐了,这工地给戏志才的饭菜,可是四菜一汤标准,而且分量很足,两份加上自己准备的勉强也够了。 “可惜,没有酒!”戏志才叹到。 “长史大人,酒,我知道在哪能买到!”亲卫笑道。 “卫十九,那好,你去买,记得买点鲁记的卤菜!” “是,大人!”卫十九笑盈盈的骑马下山了。 “卫十九?”荀棐迷惑道,这名字也太奇怪了。 “主公身边护卫二十个,将这个卫十九赠送给了我!”戏志才一脸光荣的样子。 “倒数第二个??”荀棐听出来,这是倒数第二个啊,如果按战力排名那就是最差的,一个护卫而已,至于这个骄傲么? “那是你不懂了,主公铁卫是那么容易的么,最差战力之一就是他没错,前几天他也已经进入一流境了,也就是说,主公铁卫全一流境以上!” 谁也没想到这些人跟着张任,那么战力也涨的比常人快多了,更何况一直能得到张任、赵云等人的指点,战力到达一流境并不难,特别这二十个,很特别,主公对他们也特别好。 “你是说主公他身边的护卫全部到达一流境?”荀棐嘴里有点苦涩,自己以为自己战力不错,也已经逼近二流境后期,人家护卫全部一流境。 “除了已经离开的马也、张驰和邢飞三人,他们已经担当大任,主公的护卫也只送了六个人,主母外祖父母一个,他老师两个,高顺将军一个,还有军师一个,还有我一个,主公自己身边就带着秦廿,其他十个保护着主母和公子们。” “军师?你不是长史么?应该除了州牧刘璋和主公之外,是这益州的权柄所在么?”荀表问道,高顺的战绩他们路上就听说过,这是正常的,但还有军师,这让荀表很不能理解,路上知道这位自己素未谋面的主公四个甩手掌柜,就意味着自己这位妹夫在益州是真正的实权派了。。 “军师的事情你们就别打听了,你们到时候自然就知道,至于我这长史,是管理整个益州,但我只是第二军师!” “第二?”荀表很无语,戏志才的能力是荀家内部公认的才能全面,能力突出的人物。 “如此而言,何人能在志才之上呢?”荀棐不大相信,当年父亲说过为何将荀采嫁给戏志才,因为在荀家,或者说整个颍川书院戏志才不会落出前三。 “比文若如何,不,比奉孝如何?”荀表问道。 “奉孝鬼才,常有出乎意料的想法,如风,无所遁形,无形无相!”戏志才笑眯眯的评点道。 荀表和荀棐问道:“那他呢?” “他的计策出来的时候你会觉得很普通,但是深思之后会觉得很可怕!”戏志才看着两个大舅子的脸色,就知道两人不明白,然后继续说道:“可怕在于,你就算知道是计策,你不得不钻进去!” “不可能!”相对于沉思的荀表,荀棐拍案而起:“哪有明明知道是计还要钻进去的?” 荀表长吁一口气:“有,当初文若、志才、奉孝三人交相辉映的时候,家里长辈评点的时候,父亲曾说过,这世上最厉害的计策就是你明明知道是计策,你非得钻进去。这比奉孝的计策无所遁行,无形无相还高明,奉孝那种还有可能猜出来,或者还能有机会躲过去,但这种没有地方躲,因为没有选择!只是我荀家数百人没有一人能做到这个地步。没想到主公手下就有这么一号人!他叫什么?” “长史大人,你要的酒和卤菜!”卫十九进来将酒摆上,菜放在桌上,然后一弯腰出门了。 戏志才只为两人倒酒,却闭着嘴巴笑着,荀表摇了摇头:“是我僭越了,看来此人必然有个冠冕堂皇的身份!” “兄长就别绕弯子打听了!”戏志才将肩膀上的孩子放下来:“承儿,来叫大舅舅和小舅舅!” “你和采妹已经有孩子了?还这么大了!”荀表看着这个孩子,这个孩子脸蛋如同戏志才,但是五官更像自己的妹妹。 “大舅舅好!”戏承朝荀表一礼,然后朝荀棐一礼:“小舅舅好!” 荀采在旁边,突然说道:“主公提的名字,寓意承平盛世!” “承平盛世?”荀表若有所思,这年代乱世已起,哪有盛世可言? “主公有个女儿叫‘平儿’,与我家承儿配对!” “哦,是这么回事!”荀表大笑道:“恭喜恭喜!”这时候荀表当然明白这益州从事对于自己妹夫的看重。 戏志才当然明白,这是主公一方所有人的愿望,为天下打造一个承平盛世,而主公的闺女里面只有一个许配了,就是这个语平,语情和语媗都没有许配出去,哪怕是大统领、军师都派人来联姻都不得,只有自己的娃娶了主公的宝贝闺女,先拔头筹,要知道女儿一般姿色像妈,主公那几个闺女未来必定如同夫人们一样天姿国色,早就被各位统领惦着了,都想早早定好,作为儿媳妇,至于自己后来再生孩子就在“盛世”两字着落。 “来,你们远道而来,我敬你们一杯!” “谢谢志才!” “招待不周啊!来尝尝鲁记的卤菜!这可是外面没有的!” 荀表和荀棐吃了其中一块,眼睛大亮:“这味道很好啊!” “这是卤鸡胗、卤猪头肉、卤猪耳、还有鸡爪!来试试,直接上手,不然别说待会没有了!”戏志才贼兮兮的。 “哇,这鸡爪,绝了!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荀棐叹到,听戏志才的,直接上手,在外面已经习惯了辣味,所以很快适应鲁记。 戏志才早就上手抓了。 “二位兄长不知道啊,我家这个,吃这鸡爪,可以当饭吃,有的时候零食也是吃这东西,这东西在我们这一带已经风靡一段时间了!” “鲁记,卤味!这名字还真贴切!” “这卤味大汉天下只有一家!”戏志才笑道,这是主公交给鲁家打理的,主公只占据三成,可受欢迎了。 “别人做不了?”荀表不相信。 “做不了,当年川红花芬,你看学的人很多,到现在也只有一家吧!” “飘叶蜀香不是么?”荀棐总算找到了一个戏志才说的漏洞,心里一阵开心。 “益州叫飘叶蜀香,出了益州叫川红花芬,实际上是一样的,但老板不一样,飘叶蜀香是西川张府的,川红花芬是主公的。” “川红花芬是主公的?”荀表突然停下来了,这太不可思议了。 “不然我哪有那么多钱下聘礼?岳父大人和文若不都知道么?”戏志才一边啃着鸡爪,一边说道。 “你这一天要吃多少鸡啊?”荀棐叹到。 “他们将鸡分开很多部分,鸡头、鸡脖子、鸡翅膀,鸡爪、鸡胗、鸡肠、鸡肝、鸡心、鸡壳,鸡腿就贱卖给百姓或者川红花芬飘叶蜀香这种饭店,你们看,我这里工地上的饭菜就有很粗的鸡大腿,还有小腿,工地上其他人吃鸡壳上的肉,说不准你们吃的鸡爪就是和这鸡大腿本来是一只鸡身上的。” “还可以这样?”荀表叹到,以前根本没法想象。 “没什么,你们到了益州,这五年,你可以看到翻天覆地的变化!” 荀表当然不会因为这么一句豪言就相信了,突然想起一件事:“你作为长史为何不在绵竹到这里来做什么?” “那里那么多人,几十万人吧!”荀棐随着兄长的话说下去。 “五十六万人,人还不够,但是益州中部只有三百万左右人口,两成人口就在这里了,等过些时候,汉中人口调进来就好了。”戏志才笑了笑:“建一座都市,堪比雒阳、长安、襄阳的大都市!” “吓死我了,还以为主公要建阿房宫了!”荀棐笑道。 “有道理!”荀表叹到:“说不准当年始皇帝建阿房宫,实际上阿房宫就是一个大都市,阿房大城,只是打了部分地基,被世人误以为是始皇帝自己养嫔妃所用。只是这里建造一个大都市,人口不够啊!” “益州已经近七百万人口了!”戏志才一边吃一边解答,解答并不妨碍戏志才的狼吞虎咽。 753.不要吓着 “七百万?”荀表没想到,不是一直传说益州才四百万多一点么?加上马相、诸多世家之乱,应该四百万不到吧?就算张任将汉中搞成大汉中两百万人口,也就五百万人,但要离七百万还很远啊! “那是你们不知道,东昌郡就有一百九十万人口,主公说,未来十年,甚至二十年,益州人口上千万!” “千万?”这句话让荀家兄弟吓了一跳,不可思议,一个州,还是偏远的州,要养活一千万人? “你们或许不信,我是你们也会不信,但是主公到目前为止说出来的,都做到了!” “千万人口,那岂不是有资格真正夺取天下了?”荀棐愣愣的说道。 “大汉天下?”戏志才笑了笑,很不屑的笑了笑:“明天,我带你们去州别架府,那里有张天下地图,主公亲手绘制,你们看了就明白了!” 第二天一早荀氏兄弟两跟着戏志才到了工地,戏志才专属的帐篷,帐篷里贴满了纸张,每张纸写了很多数字,对,张任索性将阿拉伯数字教给了张瑞和戏志才,这些数字让荀氏兄弟根本看不懂,但也有一些懂的。 “这些都是你算出来的?”荀表不可思议道。 “兄长等一下啊!”戏志才将手里的图纸,还有一叠纸交给卫二十,让他交给工头们,然后回身:“很多都不是我算出来的,但这里有主公亲自教的墨后老师,这些图纸都是他设计的,有些数字我也不懂,不过比外面其他人懂多了!” “什么意思?” “这么说吧!一加二加三加四加五加六……一直加到一百,你们算一下多少!” 荀表和荀棐马上数了起来,戏志才拿起笔写了一个数字然后放下笔,用东西挡住数值。 三炷香之后,两人将算出来的数字写出来,荀表是对的,荀棐是错的,但已经很接近了,戏志才将自己写的纸条拿出来,然后说:“你们要算很久,但主公的算法可以让我很快算出来,要不你们试试,从一到一百截取其中一段,你们随意说一段。” “四十一到一百!”荀表说完就自己算了起来,荀棐也在算。 戏志才又写了一个数字在之上,然后静静的等待着。 两炷香多一点时间,荀表报出自己数字,戏志才拿出自己的答案:四千两百三十,荀表和荀棐重新算了两遍,最后证明戏志才是对的,两人瞪大眼睛看着戏志才。 戏志才苦笑了一下:“不要这样看我,当初我也是这种眼神看着主公的,他有一门课程叫算数,学好了,这些基础的都很容易,还有代数,还有几何,墨后老师极其精通几何!据说还有很多,我只学了算数!” “那有什么用处呢?” “听墨后老师说,比如这个三脚架可以支撑多重的东西,还有,汉一石弩能从城墙射多远,还有有效距离,有效距离就是这个距离内可以真正的射死,可以射穿多厚的铠甲!” “这都是能算出来的?”荀棐不可思议的问道,要知道,之前都是无数次测试才行。 戏志才点了点头:“主公说,一切都在数学中,包括打仗,这刀剑从哪个部位刺入最省力,对方可以死的最快,或者最慢最痛苦。” “那我们儒家干什么?”荀表嘴巴里越来越苦。 “主公说,只要合适的人到合适的位置上才能起最大的光芒!”戏志才笑了笑:“卫十九回来了,我们去绵竹吧!” 绵竹城,州别架府,大堂里面,这是张任自己人才能来的地方,一般处理公务就在州牧府,这里只有五个人可以带外人进来,其中就有戏志才。 戏志才带两个大舅子进入大堂,大堂里有两副沙盘,一副沙盘就是益州地图,另外一副荀氏兄弟也看不出,沙盘这东西这个时代还没有普及,让荀棐大吃一惊,这地图还能这样呈现? “这两面墙上有两副地图,那边是大汉天下地图,一般人看不懂,有次张虎喝多了说,那副地图是主公三岁让他去买的,那些字是主公自己写上去的,除了数字,看的懂,其他我们也看不懂,来看看这幅天下地图,真正的天下。” 地图上很多数字,贾诩和戏志才都已经明白,一些是数字,比如198、200、207等数字,在一些地名上面,比如200在那个官渡港上面标识,没人懂什么意思,只有主公自己知道,旁边就不是汉字,只有张任知道那是简单的英语,还有人名拼音的缩写,这当然在现在大汉,没人看得懂,不然,张任才不会这么容易公示出来。 荀表和荀棐看向另外一面墙上,看了许久没看出来。 “你们看到这地图和我第一次看到这地图表情一模一样,我来解说一下吧!”戏志才拿起旁边的一根竹条,然后指向地图中间的地方:“这里一条线,叫赤道,是这个天下南北分的线!” “天下南北分不是黄河么?”荀棐很是怀疑的问道。 “那是大汉天下,我说的天下是真正的天下,整个世界,或许你们开始听不懂,马上,你们就懂了!这条赤道是天下最热的地方,这里很多都是沙漠,雨林,而我们的大汉就在这里” 戏志才指向一个长尾巴的鸡! “这点?”荀表也大吃一惊,但是慢慢看出来这图像跟对面那大汉地形图一模一样,只是非常小版本。 “我们只是一群青蛙而已!”戏志才没有纠结这事,然后指着大汉上面:“这里是东部鲜卑,这里是西部鲜卑,北匈奴,西域都护府,然后朝西就是贵霜、康居,然后是安息,这里是大秦,南边是埃及,实际上大秦在他们这一块也是占据了肥沃的土地,没有侵占北面这一大片土地,跟我们一样,鲜卑之上还有很多土地,这世界的南面还有很多土地,比如我们南面,一大片土地未开发,这里就是传说的天竺国,现在叫身毒,埃及下面也是大片的土地,都远远大于我们大汉。” “这边呢?”荀棐看向另外两片土地。 “这是我们大海对面,叫美洲的地方,上面的叫北美,土地面积比我们两个大汉还要大多了,南面叫南美,据主公说,很有可能我们的一部分祖先就去过这美洲大陆。” “这里是哪里?”荀表指向益州西边红色的地方。 “这里叫吐蕃,他们地势很高,拿泰山来说,他们的地方全部都是三倍泰山的高度!” “三倍?”荀表咂舌道:“这都是主公说的?” “是!我们都相信主公说的。” “你不会告诉我,主公说的要征服的天下就是这些吧!这估计有十倍我们大汉天下吧!” “估计会有二十倍!” “吹牛!这些地方,或许骑马都一辈子都到不了!” “如果说,我们早有了几倍于千里马速度的东西呢?甚至从这去颍川也就三天左右就到了!” “怎么可能?” “以前我也觉得不可能,现在觉得没有什么不可能!”戏志才自从坐过沦波舟之后,对于主公的话,再也没有怀疑过了,人上天都可以上了,还有什么不可能。 “志才,你中毒了吧?主公病毒!”荀表一脸严肃道。 “哈哈哈!二位兄长,志才没有什么特殊要求,既然你们来了呆上五年,你就相信了!” “呃……”荀表和荀棐纠结了,本来来是满怀希望,现在觉得这里都是疯子,自己这妹夫也疯了。 “觉得我疯了?既然你们没有合适的地方,不妨在这呆五年,薪酬是外面的三到四倍,荀家也是看中了主公的潜力吧,如果这样错失了,未来荀家就再也没机会崛起了!你们留下至少能保住荀家!” “你是确定袁绍和曹操必输?” “天下非曹即张,刘氏依然是共主!”戏志才极其笃定,当戏志才这么认为的时候,自己的主公还是汉中太守。 “你知道袁绍和袁术联手会是怎么样么?多大的势力么?” “那又如何?袁术二十万人不也是全灭?二十万人,连两千汉中兵甲都没杀到,我汉中兵正面抗击,也就一万多人而已,你觉得占据益州之后,千万人口,有二十万大军的主公会是什么样子?” 荀氏兄弟一愣,荀表问道:“那为何主公不东出?” “这是他的打算,不要去猜测!”戏志才当然不会告诉自己两个心思还没定下来的兄长,就算他们心思定了,那他们也不是核心圈子,怎么能告诉他们? “好,我留下,我倒想看看五年后会怎么样?” “好!不要吓着了就好!”戏志才诡异一笑。 754.百年不变 雒阳,千年古都,从周平王迁都至此,已近千年,但是周王朝建立之初,就准备了两个王城,只是雒阳为辅而已,但雒阳地处中原,地理位置优越,到达西汉,就算帝都不在雒阳,但最为繁荣的一直是雒阳,特别是光武帝定都雒阳后,雒阳八关让这千年古都是天下防御能力最好的城市,但现今,这千年古都被董卓毁于一旦。 张任一行慢慢骑着马进入雒阳西门,西门之内,一个小将领着一众兵甲跪地相迎。 “谢云,这雒阳布防准备好了吗?” “主公,全部布置完善,虎牢关、函谷关都是四千人,伊阙关、大谷关、轩辕关、孟津港、小平津都准备了两千五百人,旋门关和广成关都为一千五百人,皇城五百人,雒阳城墙两千人,赵将军骑兵队伍五千人驻扎在北邙山底,总共三万一千人,其中虎牢关是霍峻领四千兵把守。” 张任点了点头,这次汉中将预备役全部转正,调出三万一千人来镇守雒阳,一万多士兵进入蜀中,实际上汉中只有一万多人,不过,现在南阳一片空白,不管是明面上的管理者袁术还是官方管理者刘表都没有对南阳进行管理,荆襄对汉中没有恶意,关中也没有人虎视眈眈,一万多士兵,足够了,雒阳三万一千士兵,对外是孟德下属满宠任这司隶校尉,但实际上满宠只负责司隶的司法,是的,你没有看错,雒阳之乱后,很多在雒阳求生存的人都到了曹操手下,很多都是因为天子的原因,满宠就是其中之一,对于这一任命张任是很赞同的,毕竟自己和满宠之间的关系也不一般,也算半师之谊,容易交流。 而真正负责的却是谢云,军队由赵云管理,本来张任想让徐晃来的,但是赵云主动请缨,张任也就同意了,因为赵云的夫人万年公主,希望能重建家园,赵云善于骑兵,不善于步兵,善于进攻,不善于防御,所以张任让谢云来这里,还有马也、张弛等人分管各个职位。 “城中现在怎么样了?” “恢复建设,并州南部被蒙胡占领,虽然并州南部难民不多,但是与之交接的河东、河内两郡却来雒阳的很多,大约有二十多万人,人们开始了恢复建筑,小重山典当铺由于收了很多房子,原主人没有回来取,已经归小重山典当铺的了,现在小重山典当铺重建,拿出来给百姓们,租给百姓,租金异常便宜。” 张任点了点头,对于当初三百多万人口的司隶校尉,雒阳一城就有五十多万人,二十多万人口算是很少很少了,当初自己镇守的中牟县都不止十万人,但是现在对于雒阳城来说人口就很多了,要知道最后留在经过焚烧雒阳,在雒阳城内人口几乎没有,只有雒阳城外,还有二十余万人口逃散在河南尹各地,这二十余万移民就是压力,也对重建雒阳城很重要很重要了,张任外面赚的钱虽然很多,用在雒阳重建,还有益州一个大都市开始建设,这不是一点点钱可以,还要养人,不过有个好财务,戏志才,这些都是戏志才和张瑞盘算,张瑞从张任那儿学到的数学知识让戏志才大吃一惊,这个时代九珠算数已经是非常发达的事了,算盘也是划时代的意义,结果到了张瑞这儿,不只是九九乘法口诀,还有代数,让让戏志才一下子都转不过神来,不过,好在戏志才这方面天赋极高,几乎一学就会,到后来将张瑞的数学知识都学过了,才知道这些都是主公教的,要想学得更高深,请找主公。 不过,这些基础数学知识让戏志才加快了两个城市的规划和调拨钱粮,有高顺坐镇绵竹,一切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张任驱马前行,谢云跟在其后解说:“这雒阳当时是焚烧了,但是当时军师有做过一些准备,皇宫重要的地方没有被烧毁……” “那里现在不用重建,天子暂时不会过来的,将百姓所住的地方先建起来,还有小重山典当铺的产业建起来!” “是!川红花芬、宴清都、念奴娇、寰宇等产业都有准备,损失不大,我们东城区的商业街也损失不大,当时花了钱让士兵不要执行烧毁命令的,所以只烧了一部分,而且我们有专门人员扑灭火焰。” 张任会想到张瑞的汇报,这雒阳除了皇城,有大半进入小重山典当铺的产业,特别是东城商业区部分本来就有七成在手,现在有九成在手,然后是西城、南城,至于北城不多,只有七、八套而已,毕竟有钱人正常,物资准备很多,只有有些才会卖掉,因为认为雒阳焚烧殆尽,没有机会重建了,这种都是小世家,目光短浅的,这种世家很容易最后变成寒门,不懂得经营,迟早败落,不过,这些世家是通过不同渠道收购的,不容易被发现。 “主公,我觉得,我不善于干这些活!”谢云怯怯的在张任身边说道。 “你不是做的挺好的吗?” “属下愿领一军出玉门关,去大宛国……” “对!你不说我都忘记了!”张任拍了一下脑门,这段时间太忙都忘记了:“传令,招徐荣……” “主公,属下想去……” 张任横眼看了一下谢云,脑门里出现了一个人的名字,或许他可以,不如试试,叫来试试。 “传张虎进蛇谷,让恒木公过来,张虎先替上,调徐荣、谢云、黄忠、魏延领骑兵四千,不,六千,不够跟子龙将军要,不能带大宛马,只能骑上等好马去,让他们准备好黄金、琉璃摆件,不够,将我府上的都带去,我没其他要求,三千匹大宛马都要给我带回来!最好再带一万匹大宛国的上等好马回来,还有夜巡,打劫也要给我抢过来,通知大统领派兵派人配合!” “只是这样,以后怎么跟大宛国买卖啊?” “不用做买卖,做准备吧,三年内兵发西域,将西域都护府真正纳入我大汉版图之内!” 谢云一震,这个想法自己不是没有,只是没想到这么快,立刻答应道:“是!”然后马上准备出发。 “等等,让子龙将军一起去,这一路以徐荣将军为主帅,招阎行来此!” “是!”谢云大喜,这算得上主公手里最强个人战力,特别是赵云和黄忠,魏延也算第四了,前四只有甘宁要镇守水军,论统兵,徐荣就是最厉害的统帅之一。 “允许两千骑兵使用连弩,但是不允许连弩丢失!明白么?” “是!”谢云知道,暂时这连弩的秘密不能传出去。 “还有,我的士兵,我的将比大宛马值钱,能花钱做到的事情,花钱就行了,不要吝啬,明白么!” “是!”谢云心里一阵感动。 张任心里叹了一下,自己统兵人才还是少啊,这样雒阳只能自己在此镇守了,但是在这骑兵称雄的年代里,有了这三千大宛马,自己就有一支九千骑的大宛马骑兵,这一在战场上两倍于敌军的速度可以改变太多战局了。 第三天,张任在北邙山上等到了马钧的沦波舟,马钧将两个大麻袋送到之后,就返航了。 里面是两个人,都是蒙着眼睛绑着手,一个就是恒木公,另外是一个女人。 张任让人将两人松绑,去掉眼罩。 “主公,这也太……”恒木公看到张任,火气都上来了,自己跟着张任,也不知道什么命令,说招自己去雒阳,结果还要蒙眼睛绑手,还好,这一路就半天,因为吃了两顿饭。 “恒木公,这次算是对不起了,你已经到了雒阳!”张任领着恒木公到山庄口子上,一眼就能看到残败的雒阳,雒阳虽然是断壁残垣,但是它的规模和气势依然不是其他城市能比拟的。 “就一天多时间就到了雒阳了?”恒木公没法相信,正常没有十来天根本不可能。 “主公是期盼你赶快到,看来有很重要的事情交给你!这种空中飞行的东西,现在不是我们可以窥视的!还不赶快感谢主公?”那个女人朝张任跪下,然后拉了拉恒木公。 恒木公马上反应过来,马上跪下:“谢主公!” “你是……?”张任眯着眼睛看着这个女人,有些眼熟,但不记得哪里见过了。 “禀告主公,小女子是跟在秀娘夫人身边的,木公将我从夫人那边要过来的!” “哦?我记得你了!”张任突然记得了,这个姑娘一直在杜秀娘身后,不声不响,长得秀丽,算七十多分,不到八十分,秀外慧中,朝恒木公然后笑了笑:“木公,好福气,此女睿智,必然能助公腾飞!” “谢主公指点!” “木公何时娶她啊?” “啊?”恒木公一阵傻眼,这才刚见面,主公就要自己将这妞儿娶了,自己脑子都别不过来。 “她都愿意跟你走了,你还不娶她?” “谢主公赐婚!”姑娘再拜。 “雒阳城建好,恒木公跟你结婚,就在这雒阳城里,我为你们主持婚礼。北城,木公,你去跟小重山典当铺要一个房子,北城的房子,随意选!” 恒木公知道北城房子最贵,立马辞退:“主公,不可,北城房子属下担待不起!” “这样吧,看你做的事,到时候按上中下取房,做的好,北城的,一般,东城的,不好,就南城的,如何?” “谢主公!”恒木公眼睛一亮,自己无功不受禄,不然自己良心过不去,但是看自己做事情况,然后获取,自己当然乐意。 “好了,别矫情了,起来吧,你们跟我去雒阳城,你来接替谢云,重建这雒阳城,这雒阳城防御是子龙将军负责,但子龙将军不在就你负责,要求很简单,谢云会向你解释雒阳八关布防,东边的曹孟德,是我们盟友,重建期间,他们暂时不准过来,这四方都不准来雒阳!” “包括河内、河东么?” “百姓可以来,军队,谁也不可以!” “主公,打算将雒阳建成什么样子的?帝都?” 张任眼睛看了一下恒木公,这小子问道点之上了:“不,我要雒阳成为商业大城,天下大商都可以进入,在此公平交易!” “好!如果有其他兵马来雒阳呢?” “没有我的命令,杀无赦!” “好!” “还有,三年内有益州送给曹孟德的粮草,经过此地不得过问!” “是!”恒木公很好奇,但是没有敢问,主要是为何是三年。 谢云用了两天时间将雒阳的明细交付给恒木公,此间恒夫人跟着恒木公,恒木公用心记,恒夫人用笔记,跟在恒木公身边,从来不显山显水,只是默默跟在身后,张任注意到,这个恒夫人从来没有报过自己的名字,没有对任何人,于是后来张任让贾诩去偷偷的调查这个恒夫人。 第三天,赵云带着谢云和自己的两千四百大宛马骑兵骑着上等好马直接奔赴玉门关。 高顺在益州扩军五万,并通过徐晃告诉汉中百姓汉中招兵,然后带到绵竹,汉中百姓参军情绪高涨,这扩军五万,有八成是汉中百姓。高顺、赵先、风翼在绵竹和涪县之间练兵。 “主公!军师来信!”秦廿拿出一张纸条,纸条已经翻译完毕,交给张任。 张任接过纸条看了一遍,这是一则黑山军的消息,黑山军在张燕的带领下已经第八次偷袭并州南部的蒙胡族人,蒙胡老族长找到武安日,或许要准备攻击黑山军。 “告诉大统领,让他安抚老族长,半个月后你我带上伊家姐妹信件从上党郡上黑山!” “是!” 张任叹了口气,黑山军的事情拖了很久没有去解决,是到了解决的时候了,或许可以将黑山里面的百万人口移出,填充到关中去,只是没有张牛角大哥的信令,如何让他们相信呢? 六天后,张任进入雒阳城,整个城市繁忙了许多,城里的女人都被组织起来,做饭,送饭,治疗包扎伤口,还有特别壮实的女人送建筑材料,城里都是忙忙碌碌的。 “主公!” “越亚!”张任看了一眼张瑞! “恒木公任这洛阳令职位比谢云厉害多了!” “看的出,说来听听!” “他将一些人放在自己擅长的地方,工作效率增加,你看,那个木匠,叫谭木,以前谢云让他在房顶做事,速度极慢,恒木公来看到他的速度,就问他,原来谭木怕高,由于心理害怕就做的慢了,恒木公让他干不高的活,在下面,谭木的活又快又好。他设计的街道和我们不一样,以前的街道都是按住宅设计的,他不是,这房子建设的时候,可以作为住宅也可以作为商铺,每家至少让出放两辆马车和八匹马的地方,当然不是每一条街道,那些主要的街道,都是这么设计,路要求很宽,至少增宽一倍,两边留有马匹拴住的情况下,至少可以四辆四马马车平行前进,所以未来,两边留有一丈长的空间,然后两辆四马马车面对面通过不会有任何问题,而且也留有旁边行人行走的空间,至于中东门对出的路、雍门对出的路比这里更是翻了一倍的宽度,他甚至考虑到未来雒阳人口的增长。” “哦?” “他说,第一,规定行走的方向,第二,要是路不够宽敞,以后每两条相邻的路,其中一条往一个方向,另外一条往另外方向,嗯,单行道!” 张任眼中一亮,这很有意思,这个恒木公想的很远。 “他说,要做到大的规划,至少百年不变!” “百年不变?”张任张了张嘴,这农耕时代的确可以做得到,只要设计好了,千年不变都有可能,到了工业时代,特别是前世那个时代,最发达的国家也只敢说五十年不变,但这恒木公的确有气魄,呵呵,这估计也是被时代耽搁的人才吧。 “不怕这沿街商家闹么?” “他说,等他们回来了,都改好了,怕什么?会少一点住的面积,换取整个城市的繁荣,对于他们个人也是回报,到时候想办法在雒阳城外,想办法补贴一些,这不是主公说了算的事情么?” “呃……”这货也是甩锅的货。 “他说,实际上还有个办法,限制楼层,比如限制三楼,除非申请通过,否则不允许民宅三层以上的,而提供了一定面积给公共领域的,可以允许三层以上的建筑,我们提供建筑材料!” 张任眼睛一亮:“这倒是个办法!” “他说,为了城市更加整齐,比如这一排,重建的房子外观设计都一样,外部不得有大的变化,房子拥有者只能对内部构造改变,这样城市就能更加美观更加整齐了!” 755.巧遇万年 “我看现在都在主干道上做,而不是先修葺百姓的房子!”张任开始了一丝不满意,张任的意思是一切以百姓为主。 “恒木公算过了,目前修好的房子,已经够城内三十万人住了,甚至四十万,董卓下达命令的时候,优先考虑烧掉富人家的宅子,因为有些富人家丢下一点东西也比城南穷人家的多得多,李傕的兵搜刮很干净,搜刮完毕就放火,所以城南的房子也只是烧了一半就走了,城南很多房子受损不大,修葺容易得多,所以谢云那时候修葺够了四十万人入住,恒木公说了,实在没办法,将军用帐篷拿来!” “为何?” “他要在这些主干道房产拥有者回来前将城市规划好,到时候回来了也只能等候补偿,工作好做,先将雒阳城的框架搭好!” “这家伙,倒是会……,算了,他也是为整座城市考虑,他也是对的,到时候多补一点!嗯,将他叫过来,我有些想法要告诉他!”张任当然是前世的记忆所见所闻。 不久,恒木公就过来了。 “主公,你找我?” “嗯,我有些想法……”张任将自己前世所见到城市的规划说了一遍,听得恒木公一愣一愣的,叹为观止。 很久之后 “主公,这下水道太宽也不行!”恒木公对于下水道能开一辆马车这种事情如天方夜谭,不过鉴于都能飞了,这事情未必不可以,但是还是有所疑虑。 这当然是美剧里面看到的,下水道可以通车,所有的线都在里面,出了问题,自己进入下水道维修,很少会影响城市交通,张任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设计理念,所以特意说出来,毕竟不是很难的技术。 “为何?这样城市不会积水,就算涨大水也没问题,而且疏通方便。” “安全性,别说可以开一辆马车,就算跪着爬一个人都不行,这样可以从城外沿着下水道进入雒阳城内任何地方,这样雒阳城太容易被破城了!” 张任脸色一肃,这是一个很有道理的话,这是冷兵器时代,没有摄像头可以监视这下水道内,一旦敌人得知这个通道,可以直接进入城内,这就太危险了,当年美剧里面下水道都可以通车子,整理下水道也很方便,那主要是和平年代,那个年代连城墙都没有,因为城墙也只是摆设,让游客观赏而已,美剧也可以经常看到攻击城堡的时候,经常从宽敞的下水道突袭。 “不过,为了排水,可以多建几条下水道,只是疏通没有那么方便!” 张任点了点头:“一切,以安全为重!” “好!” 张任和恒木公说话是一边走一边说的,张任四周看,突然看到一个娇小的身影,身穿布衣麻布,头上扎了一个麻花辫,在里里外外帮忙。 张任疾走几步,看到姑娘的脸庞,脸色一变,停下脚步,对恒木公说:“这一块谁负责的?” “这一片是石柱雕刻的……” “不是问你这个!”张任指向那个身材娇小,头上麻花辫的小姑娘问道:“那个姑娘看到了吗?她谁管的?” “我家夫人管所有女人的工作!” “把她给我叫过来!” “主公……” “把她叫过来,你们真是……” “是!” 张任躲在一个角落里,仔细看着,恒木公到那个姑娘身边:“姑娘,这边有点事情!” “什么事?”姑娘看着这个五短身材,而且有点发福的家伙,见惯帅哥的她,总感觉这家伙不怀好意,非常警惕的看着恒木公。 “有人找你!”恒木公朝张任那边一指,张任早就将头缩回去了。 “不去!”小姑娘根本不相信这个老男人。 “恒夫人去哪里了?”恒木公只能先找自家夫人解决这个问题,他看的出主公对这个姑娘很在意,所以也不敢得罪,既然自家夫人是她的管理者,那么自己夫人来就可以解决了吧! 旁边一个另一姑娘往远处一指:“恒夫人在那边,在给人看病!” “帮我把她叫过来!”恒木公将自己雒阳令的令牌交给另一个姑娘。 “不用了!”小姑娘眼尖一看就看出来是雒阳令的令牌:“原来是雒阳令在此,小女子幸会了,找我何事?” “有人找你!跟我过去吧!” 小姑娘笑容可掬的眨了眨发眼:“可是张公义来了?” 恒木公心里叹到,果然认识主公:“是!” “算了,被他逮到了,跑也跑不掉了,跟你过去吧!”小姑娘嘴巴一撅,朝恒木公指的方向走过去,恒木公在身后跟着,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走到张任所在的位置。 张任一弯腰:“臣向万年公主请安!” 恒木公一脸苦笑,万万没想到这个小姑娘居然是当今天子的姐姐万年公主,而且早就不是小姑娘了,早已嫁给赵将军了,自己夫人将她一个劲的喝来唤去! 万年公主突然跳开:“本公主可担不起你的大礼,起来吧,于我夫,我该叫你师兄,于我皇家……” 张任马上接嘴,并不客气的说道:“那早就过了,不要再提了!”实际上张任应该叫万年公主为长公主,但是好像也不是非常适合。 “夫君,怎么了?”恒夫人也走过来了,远远的看到恒木公和万年,两人面朝里面,恒夫人没有看到张任,刚才有好事者告诉了恒夫人,毕竟恒夫人是大夫,大夫在大家眼中是救苦救难的,她的夫君带着小姑娘离开,赶紧告诉了恒夫人,恒夫人就赶过来了。 恒木公哪还有心思回答,啪嗒,朝万年公主跪下来:“公主恕罪,小臣该死,小臣不知!” “洛阳令,起来吧,跟你没关系!” 恒夫人急了,她还没看到张任,之间自己夫君向一个布衣麻布的小姑娘磕头,吓了一跳:“夫君,怎么回事啊?”然后就见到自己夫君朝自己比划,意思是也要自己跪下,恒夫人上前几步,然后就怔住了,因为她看到了张任,重要的是,她看到的是,张任正在直起来动作,一直有急智的恒夫人一下子也蒙圈了。 “木公,听万年公主的,起来吧,你也是不知道的!” 这句话恒夫人当然听得懂,这个小姑娘见过几次,长得端庄秀丽,虽然布衣,但是大家闺秀风范是掩盖不住的,特别是那种独有的气质,那种眼神,恒夫人试了很多次都没有试出来,现在总算知道了,但这来头太大了,于是马上跪下:“请长公主恕罪!” “恒夫人请起来!赶快起来!”万年脸色大变,让人看到恒夫人跪在这里,自己这活还能干么?万年马上亲手拉起恒夫人,却大声的喊道:“夫人怎么这么不小心,摔了一跤!” 恒夫人被万年拉起来,也不知道这万年公主何意,不敢多嘴,只能站在恒木公身后。 “都怪你,你进城我就看见了,躲着你,最后还是被你发现了,我这里干的好好的,这下没法再干下去了!”万年公主对着张任发了一顿牢骚。 “让恒夫人给你换个地方呗,这还不是恒夫人说了算?”张任笑道,然后对着恒木公说道:“公主娇贵,找几个人保护一下!” 万年眼睛一瞪:“有人保护我,还能做什么?” “暗中保护,暗中如何?”恒木公问道,不找人保护,出了事情,自己可担待不起,哪怕干的再好也是担待不起的。 万年自然知道,这是逃不了的,当年自己出了皇宫,父亲就是这样对待自己的,不过,也是乐见其成,因为每次都是子龙保护自己,也给自己和夫君造了很多机会单独相处,现在可不是,做什么事情就有人看着。 恒夫人主动靠近万年,然后轻轻说道:“公主,我带你看看我们的工作,你选一个好了!” “好啊!”女人和女人总是容易亲近。 恒夫人不像其他人只会跟在公主身后,她倒是主动拉起万年的手臂,笑盈盈拉着万年公主离开了。 等两人远去,张任看着恒木公:“木公,你的事情做的不错,看来你的确想通了!” 恒木公一脸苦笑:“主公,你说的没错,我想清楚了,我要改变自己,在没有完成改变之前,我会用其他人的优点弥补我的缺点!” “哦?” “在这雒阳城中,我已经有了我的团队,团队每个人弥补了我的缺陷,我只需要管理这个团队,将每个人的能力发挥最大,同时我也会以每个人为师,学习他们的一技之长!” 张任眼睛一亮,这才是真正的leader,发挥团队的能力,人虽然说弥补自己的短板,但是有些就是有一技之长的人,有的时候有些没必要追求完美,将人员组织起来或许力量更大,这恒木公倒是挺有想法的。 “好,你按你的想法去做!不过,我要离开一段时间,子龙也去完成他的任务了,我已经告诉了彦明,骑兵也受你的管理!还有越亚那里,他的资源你也可以调用!” “谢主公,徒儿恭送师傅!” “木公,你不用拜我为师的,我也没有指点你什么!” “一言也为师!” “好吧!这雒阳交给你了!” “是!” 太行山南端,隆虑山,白绕领了一万黑山军前几天到了这里,准备五天后的突袭上党郡,他归顺张燕已久,白绕是一个很细心的人,所以飞燕将军会让白绕独占一个山头,成为黑山十八个寨主之一,黑山军的将领,这次白绕领命带一万人来上党郡打前哨,这本来是一件很容易的事,但是自从蒙胡南下,现在到现在都没人知道蒙胡部落怎么越过雁门郡、云中郡、五原等郡,直接出现在并州南部,当蒙胡占据了并州南部之后,就很难了,对手兵力不多,但是战力很高,强到了自己带着这一万人,算是自己山头最精锐的一万人,遇上蒙胡士兵两千人要绕道走,飞燕将军自己领兵攻击上党郡都没讨到便宜,重要的是对方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反击。 “寨主,不好了!” “怎么了?这么慌慌张张?” 756.你有点虚 “我们被围了!看起来是蒙胡那帮人!” “什么?”白绕起身,自己可是很隐蔽的,连张燕都不知道自己隐蔽的地方,重要是自己还没出太行山,这蒙胡人怎么知道自己在这里,白绕朝山下看去,山脚已经可以看到一圈稀疏的兵士,穿着鲜卑人的衣服,阵容整齐,明显素质极佳,白绕和蒙胡打交已经好几次了,知道这稀疏的士兵,战力可不低。 山脚下一个身着淡蓝色袍子,身上没有任何武器,只有手里的一根手杖,这手杖明显是刚从地上捡的一根树枝,来人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是一个青年,一袭袍子,倒是有点道骨仙风。 “来人何事?” “两军相交不斩来使!”来人抬头笑了笑。 “来使?”这都围山了,还来做什么?不怕死么?守路口的头目愣住了。 “以和为贵,你们想攻打上党,上党的守军也要保护上党,我怕生灵涂炭,特来全解!” “让他上来!”白绕不怕,就一个人怕他什么? “是!” 张任走进山寨门,这个山寨是临时建的,门实际上就是两个大石头,放了一块大木板,上面就是用依靠天然树木石头搭建,还有几分山寨的样子。 山寨中心是一个木屋,这段时间天气较凉爽,很多人都是席地而睡,白绕就坐在中间的大石头上面,这里是这一块晒太阳最好的地方。 “你是使者?”白绕看着眼前的小年轻,一张娃娃脸,除了有些沧桑,对,是沧桑,这娃娃脸眼中居然会有沧桑感,除了有点沧桑外,根本就不像,倒想江南的奶油小生,跟蒙胡部落的人相差很大。 “算是吧,是来调和的!” “你来调和?”白绕不禁笑了,这小子也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想劝飞燕将军退兵!” “我见你也是汉人,这蒙胡部落在我并州施虐,你坐之不理也就罢了!还让我们退兵,你是来找死的吧!”白绕冷笑道。 “将军为国为民,我们当然支持,只是有些特殊的事情,你并不知道,不知道可以引荐我等见一下飞燕将军呢?” “小小一个小孩,还想见飞燕将军!”白绕笑道。 “那,这样吧,我们可以放你们走,但我们五人想到黑山拜见飞燕将军!” “你都下不了山了……” “我只是一个人,无足挂齿的人,你们这可有一万人,我若不下去,你这一万人也就没了!将军好好思量一下?我想飞燕将军不日也要到这壶关之外,到时候见不到将军,甚是可惜!”张任笑盈盈的说道。 “你如何知道?”白绕惊道。 “白将军是来打前哨的,有机会就突入壶关,没机会就在这等着飞燕将军!你看着壶关,城高河深,靠你们这一万人能打的下么?” 白绕当然知道,这蒙胡提前做了准备,万万是不可能的,只是眼前之人怎么会知道的呢? “所以,还不如等我们去黑山,只有五人,一个不多一个不少,怎么害怕么?” “五人能翻天啊?” “你要这么想,我们五人翻不了天,还能放你这一万人,要知道你们也是有老小妻子的人,你们不回去,老小未必,妻子就有可能跟了其他人了,妻子跟了别人也就罢了,重要的是孩子受苦,最重要的又不是让你们投降,这壶关,你们又进不去,实在想解恨,到时候拿我们人头挂在旗杆上不就得了?说不准我们和飞燕将军谈好了,我们合则两利!” “谁跟你合则两利?你这汉奸!” “现在我这汉奸可是帮助你们逃脱啊!”张任懒得解释。 白绕被张任绕啊绕,然后想了想:“你真的可以放我们走?” “我骗你做什么,你都被围了!” “我总觉得有问题!” “放心,好事,好事,说不准还是大好事,你立大功了!” “呸,我才不信呢!” “不信拉倒,这里有封拜帖给飞燕将军的!”张任从怀里拿出一份拜帖恭敬的递给白绕。 白绕接过,然后打开,字是张燕教的,但还是很多生字,没好意思念,但那几个认识的字的确是拜山的惯用词语,自己守山头,也有其他山头的人来,有的时候也会看到。 “好!这拜帖,肯定带到!这山下……” “白将军,你要开哪个口?” “西边的!” “好,马上!记住六天后,我们就到黑山山寨!” 白绕阴沉着脸,没有回答。 两天后,黑山,人头涌动,飞燕将军已经点好五万兵将,正准备出发。 “报……白绕将军来了!” 张燕很诧异不是应该在壶关外等自己的吗?怎么回来了?然后听到寨门那边传来一阵脚步,张燕很快就看到白绕进来。 白绕一进来就冲着张燕跪下:“将军,壶关那边蒙胡人早就知道了,防御都准备好了,他们派人送了一份拜帖,说四天后他们到这黑山拜会将军!”白绕递出一份拜帖。 张燕接过,看都没看就两手一扯,拜帖撕碎,然后往空中一扔,拜帖的纸张一片片入雪花一样,煞是好看,张燕只是瞟了一眼,双眼一眯,空中白色的底,红色的印章异常显眼,那两个字自己好像听过,这个图案好像看过,右手快速伸出,将那几个红色图章的纸片接到手里,然后在左手拼起来,三部分,一个图案,三个字,图案是一只龟,准确来说是霸下,龙生九子,其中一个,当年张牛角大哥教过自己,三个字居然是“开头山”,一些回忆涌入脑中,这个开头山自己恰巧是知道的。 “白绕,你带人,将这些飞散的纸张给我捡起来,拿到我的堂中来!” 白绕一愣,很无辜,这跟自己有何关系,你都撕碎了,然后让自己捡!但张燕的命令大家都是知道的,说一不二,所以白绕只好捡,然后拿到张燕身边,还帮张燕整理好。 “这儿少几个字!” “我们找了好久……”白绕也很委屈,毕竟这里有山风,能捡回这么多已经很不错了。 “算了!”张燕看向拼凑起来的拜帖,上面写着:张燕将军,我等五人于**日到黑山拜会飞燕将军,望**,落款是五个人,第一个张*、第二个武安更、第三个伊岑、第四个伊姗,第五个秦廿。 虽然丢失一些字,但大部分还是看的懂的,时间还有四天,望后面必然是客套话,只是第一人名呢?能排到第一的当然是最要重视的,天下姓张的多的去了,自己也是随着义父姓张的,张燕看向伊家姐妹的姓氏就知道是义父的两个义女来了,那么前面两个很有可能是她们的夫君,但是她们代表蒙胡,这让张燕心里很不舒服。 “她们如果真的代表外族,或者嫁给外族,留不得她们,相信义父会原谅我的,不过,我倒要看看她们到底何事?” 黑山脚下,五个人慢慢走着,张任慢慢走着,身后就是武安更和自己的夫人伊岑,伊岑的身后就是伊姗,最后就是秦廿。 本来张任只想自己一个人来,但是伊家姐妹一定要来,因为这里有义父张牛角的坟墓,伊家姐妹来了武安日和武安更也要来,最后武安日被留下,因为他需要领兵,现在他的雁门郡三万军队和蒙胡老族长提供的两万军,总共五万军队在黑山山寨百里之外的地方安营扎寨。 蒙胡部落的军营中,武安日也是在中军大帐远远地看着。 破落的黑山区域,贫苦的百姓,这里诉说着这世道的无奈,百姓们宁愿在山里呆着也不愿走出太行山外的战火纷飞的乱世之中,这里穷,有上顿没下顿,但这里的百姓却多了外面的一些欢乐,外面却是有上午没下午的日子,生命安全都无法保证。 五人上山,却让黑山的贫苦百姓一直看着,如同看到奇怪的事物,更重要的是中间的两个美女,她们俩如果进入就是黑山最美的两个女人,两个美女当然会吸引黑山人的眼球,只是第二个那个提着大斧子,大个子壮汉一看就是不好惹的货。 张任依然是一根木棍做手杖,拄着手杖一步步的往黑山上走,不急也不缓。 “主公,听说你有四房了?”武安更虽然很久没有跟在张任身边,但是张任几位夫人还是知道的,特别是送来训练的小伙子们,也会七嘴八舌,“难怪你身体这么虚,上个山还要拄根拐杖!你看我多好,就我家伊岑一个!” 张任脚下一滑,立马站好,没好气的说:“你知道个屁!” 伊岑直接咯咯笑出了声,伊珊脸也是憋得脸红。 “武安更统领,这我可要要帮主公一句,主公显得有诚意,所以每次都没有带武器,为了保护自己,每次都是用手杖,你看主公这根手杖,虽然是路边树枝,笔直,而且够长,可以直接做长枪,虽然没有枪头,以主公境界,有没有枪头已经不是很重要了。”秦廿在后面接着话题。 武安更一愣,知道自己想错了,马上支开话题:“主公,我家小笋儿,也该换个大名了,请主公赐名!” “大统领家的叫啥?” “主公,你真是贵人多忘事!你不记得了吗?武安日家大的闺女还是你家娃的媳妇儿,叫武安静,还是你取得名字!” “哦……,我记起来了!武安静!白白静静,多好听!”张任灵机一动,深深望了一眼远处的黄河:“你家单名‘楼’,楼房的楼!” “谢主公赐名!”武安更和伊岑同时朝张任一礼,两人也不管好坏,主公取的名字还要考虑么,当然都是好的? “哈哈哈!走!送你们一首诗!”张任看向远方的太阳,“白日依山(伊珊)尽(静),黄河入海流,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伊岑)楼!” “好诗,谢主公!”伊珊很快反应过来,第一句就是夫君、自己还有孩子,这好有诗情画意,虽然太阳还没有西下,但离山边不远,如同倚靠在山边一样,只是心里纯洁的伊珊没想到第一句的另外的解释,反正张任自己打死也不会说的。 武安更和伊岑大大咧咧的,两人都不知道,而伊珊感觉最后那句有点点不对劲,但是也是红着脸没有说出来。 757.有何资格? 黑山寨是个大寨,跟一个小城市一样,足够十多万人,分内寨和外寨,从山下看上去,一层层的房子,煞是好看,士兵们大多将家人接到这山上来了。 周围山头的山寨都没有黑山寨这么大,他们有两、三万人就很多了,这一路上就可以看到这太行山里面的村庄,一个个的,依附着这里面的黑山军,黑山军不打截他们,第一,因为大部分就是黑山军的亲朋好友,第二,他们也交税,收入的两成,虽然里面产量不大,但比外面吃的饱,重要的是安稳,在乱世之中安稳才是最重要的。 黑山寨外寨主要是用泥墙铸成,外围有一些士兵巡逻,张任到寨门口。 “你真的敢来?” “这又不是阎王殿,有啥不敢的?飞燕将军呢?” “里边请……”白绕接到张燕的叮嘱,要好好招待来人,所以就没有为难了。 白绕在前,没有人阻拦,张任带着武安更等四人跟随其后,张任细细打量黑山寨。 里面每一层比较杂乱,忽高忽低,这里是黑山寨士兵的家眷,有老有小,老人坐在家门口,看着往来的人,还有自家的孩子,小孩嬉戏,跑来跑去。 黑山寨内寨外围是真正大石头建的墙,经过多年整理,颇具规模,如同城墙一样,一丈三尺左右高度,虽然上面只有两个人的宽度,当防御的时候只有一个人蹲下来的位置,但总比没有的好,比四周山寨那篱笆外围或者外寨的土墙好了无数多倍。 他们的来临,黑山寨大开寨门,债门口几个小头目虎视眈眈的看着五人,还有不坏好意的看向伊岑和伊珊,只是大个子武安更瞪大双眼,才让这几个不怀好意的收回了猥琐的目光。 张任没有管四周的目光和眼神,四处打量着这里的地形,思考着如何让自己更加有利,山寨里面依托地势呈扇形建造,给前面留下了一个很大的空间,这里用来山寨平日的交易,现在张任等人走在里面就像走入了集市之中,熙熙攘攘人来人往,都是这太行山村里的百姓,将自己的东西带到这里,交换自己所需要的东西,如同乡镇集市一样,但不是统一用铜钱、银两交易,而是最多的一种交易方式就是最原始的以货换货,只有没有交易到自己的东西的时候,有的时候才会要金钱,或者其他物件当做零头,但更多是带回去,这里外面的金钱更没有太多意义,相互交换的也大多数是生活所用,古朴的山里人就是这样子,每一桩交易完成都会露出毫无伪装的笑容,年复一年的过着山里的生活,张燕他们也没有故意让山外的铜臭影响到大山里这种纯洁的心灵。 张任更能感受这种心境,古朴的山里人没有那么多尔虞我诈,如果能正常生活下去,也没有太多要求,但如果连这最后的生存都没有,那么只好抄起家伙来。 张任五人是这集市中最为突兀的一队人,因为从衣着上可以看出根本不是这黑山中人,山寨里,那依照山势而建的楼层上有很多人看着这一队人,最高的那一层有个身穿黑色布袍,头上布冠,出了自己的房子,往山下看去,眯着双眼,看向五人,三男两女,五人不急不缓跟着白绕走过集市,领着他们往里走。 “就是他们,总寨主,为首的就是那天到隆虑山递书信的那个小孩!”白绕的一个手下说道。 “小孩?”张燕有点奇怪,那个也就二十五岁,对于自己来说,确就是个孩子,但一个孩子领队? “让他们去议事堂!” “是!” 张任一边走一边打量着,越看越恐怖,这里每一层都有弩箭,虽然没有自己军队中那种远距离弩机,或者连弩之类的,但是每一套房子都有三把弩机,现在没有上箭,一旦城墙被攻克,人一撤,后面弩箭层层射下也是很恐怖的,这里的小路笔直,呈三十多度的斜坡,比较光滑,中间有个凹槽,有点弧度,现在流着山里的泉水,这要是上面滚石滚下来,呵呵,绝对意想不到的好用,特别是第一排房子可以随时改造为第二层防御。 “这是义父的杰作吧!”伊岑抚摸这墙上,这个建筑在开头山也有,一小块地方,那是开头山最核心的位置,开头山最后的退路。 “应该是吧!没想到义父在这花了这么多心血!”伊姗如同看见了自己的义父张牛角,看到张牛角在这指挥着兵士建造着这里的防御体系。 开头山和黑山不是一个层次上的,开头山也就一百左右兵力,算上家庭近五百人口,但黑山之上几万甚至十万兵力,加上家人百姓,二、三十万都有,这里的防御体系更加完整,这种山势的借用更加有条理,有些倒是摩天岭的设计理念,只是摩天岭上的设计更加精准。 带领的人将五人带到第四排的一个大堂之中,这个大堂是这黑山中最大的建筑物,从下面集市就能看的到,张任一行人抬头看了看门楣上的牌匾,赤然三个大字“议事堂”,而不是天下山寨大部分的聚义堂,在右下角一个不轨则的小图案,图案中间缠缠绕绕的写着“摩”,五人愣住了,在门口停住了,眼眶一红,这明显是张牛角留下的,摩天岭的痕迹,那个不轨则的小图案就是摩天岭的地形,当初令牌的样子就是按摩天岭的俯视图打造的,一般人看不出来,而小篆的摩字,写的清清楚楚,没有任何掩饰的意思。 张任抬脚踏入高高的门槛,进入大堂之中,武安更牵着夫人伊岑紧跟其后,然后就是伊姗,最后就是秦廿。 “总寨主说,让你们稍候!” “谢谢!” 张任四周打量了一下,这里的布局和摩天岭议事堂一模一样,分三块,中间主位和下面两边的椅子,一边九张椅子,总共十九张椅子,主位背后书写着两个大字“忠义”,这议事堂布局和摩天岭一模一样,议事堂两边,一边是沙盘,张任远远望过去,沙盘的地形图现在就是这黑山的地形图,另一边是一个大圆桌,可以做二十人左右,墙上却是大汉十三州地形图,上面现在贴满了小字条,各个地方被占领,小字条上写着每个占领者的名字,益州写的是刘璋,汉中就是自己张任,关中是张绣/马腾,张任明白这黑山也有自己的探子,不只是看着这黑山的一亩三分地,还有大汉全部十三州。 张任等人突然往大门口看去,一个八尺余壮汉,一袭黑色布袍,头上布冠,国字脸,尺间眉,一对虎目,不怒自威,身上肌肉一块块,手臂上的肌肉,将衣服撑起来,如同紧身衣物,双脚踏出的每一步结实有力,看的出身体素质极佳。 张燕朝五人点了点头,看向伊岑和伊姗两位美女,然后说:“五位,请坐!”说完,张燕径直走向自己堂中尊位。 白绕紧跟其后,坐在左边上首位置,眼睛却看着右手上首位置的张任,那个被自己称为孩子的家伙现在坐在右手上首位置,然后就是那个壮汉,壮汉将斧子放下,放在自己的左腿一侧,然后就是两个女人,这两个女人的身份白绕已经多少知晓一点点了,前黑山寨总寨主张牛角的两个女弟子,或者说是义女也行,亦师亦父,算起来倒是寨主的妹妹,只是寨主视若无睹一般,这就有些看不懂了。 张燕在位置前转了个身,并没有坐下来,张燕看了一圈,很是奇怪,五人岁数都不大,最大的应该是最后那个,近四十岁,然后就是右手第二那个壮汉,应该二十七八,绝对不会过三十岁,最小的却是右首第一,好像是领头人,重要的是后面四个的表情就像理所当然一样,这个孩子白绕还和自己讲过,讲的时候还是一副不屑的样子,张燕看了看白绕,然后坐在自己寨主大位上问道:“五位远道而来,何事?” 张燕没有站起来,也没有拱手,一点都没有认可他们的样子。 武安更和伊岑有点怒火,正要站起来,张任左手一摆,两人又坐了下来,张任也没有起身,看着张燕笑眯眯的说道:“我等五人来此目的不同,这位武安更带着夫人还有小姨子来这,想祭拜一下张牛角,毕竟是师傅,这份孝心是应该的!至于秦廿是带领我们来这的!而我……” “我想问一下,武安更是蒙胡人么?” “不是!” “伊姗嫁的是蒙胡人么?” “伊姗嫁的事雁门太守武安日,武安更是武安日的兄弟!”张任笑了笑! 张燕站了起来,雁门太守武安日常年抗击外族,这张燕是知道的,武安更虽然没有那么大名气,以“武安”为姓氏,天下间极少,只是自己之前没有真正注意到,明显也是雁门郡的人,都是抗击外族的英雄,当然值得自己起身一礼。 “原来是武安大人来此!”张燕站了起来,黑山和雁门郡没有任何冲突,而且对方也是自己敬仰的人物。 “客气客气!”武安更站起来抱拳:“主……” 张任一拍武安更的肩膀,武安更就没哟说下去了:“你们来此完成心愿就行了,我没事!” 张燕忽然问道:“武安大人,在下问个问题,雁门太守为何放蒙胡部落南下到并州南部?” “蒙胡南下并没有走雁门郡,而是走朔方、上郡,离雁门郡较远,我们知道的时候已经晚已,还有雁门太守兵不足,只有六万兵甲,蒙胡南下太快,所以横腰而断,暂时无力应对蒙胡!更何况先帝发过,诏书,雁门郡一兵一卒不能南下,否则天下公击之!”武安更慢慢解释道,这是张任这一路来叮嘱过武安更。 张燕点了点头,这能理解,蒙胡部落实力强劲,自己也听过这份诏书,不知道原因,但雁门郡太守的难处也能理解,然后看向张任,有一丝戏谑:“你来此,何事?” “明早我们为张牛角大哥上一炷香,然后他们四人下山,我跟你聊如何?” “你有何资格为义父上香,就因为你为蒙胡部落求情?”张牛角微微冷笑道。 758.阴阳相隔 “你敢……”武安更怒目看向张燕。 “武安更!”张任拉住武安更,笑眯眯摇了摇头,“这里难不倒我!” “是!” 张任拿出一个令牌,朝张燕扔过去:“凭这个行不行?” 令牌飞速朝张燕而去,张燕右手探手一抓,令牌在手里依然转了十多圈,然后停下,张燕右手张开,手上通红,手掌微痛,面色一沉,这小子好厉害,仅凭这一手,实力不弱于自己,小小年纪,然后看向令牌,一个不轨则的图案,中间一个小篆写的“摩”字,感觉很熟悉,然后翻过去,背后没有任何图案,一个“张”字,下面只有一竖。 张燕眼中一亮,站了起来,飞速跑到门口,抬头看向门楣上的牌匾,右下角,一个一模一样的图案,甚至是大小都一样,这块牌匾听说是张牛角定下的,跟其他山寨不一样,其他山寨一般是“聚义堂”,还有少部分写着“忠义堂”,但黑山之上就是“议事堂”,张燕去过很多山寨,这是绝无仅有的,如果不是义父张牛角自己打制,自己早就换掉了,对于那个“摩”字,张燕这么多年来也没有想明白,现在总算有了解答的人了。 白绕也是快速跟在张燕身后,看见了张燕手里的令牌,然后一拱手:“总寨主,这块令牌我认识,当年我只是老寨主的随从,老寨主贴身就有这么一块令牌,跟这块一模一样,背面也是一个张字,还有一个缠缠绕绕的图案!老寨主下葬的时候,随着老寨主带下去了!” “张牛角大哥的令牌,那个图案是否这样子?”张任用手杖在空中画了一个“5”字,然后笑眯眯的看着白绕。 “对……对……,你怎么知道?”白绕看向张任,这时候白绕已经不敢小觑张任了,这小子……让自己看走眼了。 “今天太阳已经落山,明天他们四个下山后,我给你们解答!如何?”张任笑眯眯的看着张燕:“你们都不怕我们五个人,还害怕我一个?” “不能这么说,刚才那一手,证明了,你实力比我还高!”张燕看向张任。 “不可能!”白绕看向张任,这小子实力自己不得而知,但是总寨主能让这十八寨的寨主低头,不只是黑山寨的兵力,也不只是领兵能力,还有他自己的实力,一人力压十八寨寨主的实力,这孩子的实力超过了总寨主了? “这样吧,我就在那集市中间位置,万弩对准,万箭穿心之地呆上一夜,如有不轨举动,你们射杀好了!” “这山上的布局你看得懂?”白绕心里大惊,这可不是普通的弩,最差也是二石弩,还有八石弩,但就算这样依然被他藐视了。 “我们陪着!”武安更冷哼道。 “怎么,什么时候我说的话已经没用了么?”张任淡淡的说道。 武安更一愣,一脸很无奈,然后抱拳:“是!” 张燕和白绕对于这个少年更加好奇了,能让武安更惟命是从,居然不敢有丝毫抗拒。 “你们随总寨主,好吃好喝,我下去了!” “你吃啥?”白绕忍不住问道。 “天上飞来飞去的不能吃么?烧烤总不至于算是不轨举动吧!”张任笑道,然后看向跟自己来的一伙人说:“不用担心我了,记住我们来是解决双方问题的,而不是来闹事的,解决问题才是最重要的!” 武安更、伊岑、伊姗和秦廿同时应道:“是!” 张任拄着手杖,然后慢慢的走出门口,然后下了阶梯,那手杖在台阶上,一步一步的敲着咚咚的声音。 张燕眯着眼睛,这行人是以这小子为首,自己看的出来,但是没想到其他四人对他这么信服,但这小子露了那么一手,证实了自己的实力,咚咚的手杖声音渐远,远处那个集市所在,早已经是空旷的场所,那小子随意站了一个位置,张燕站了起来,那就是现在所有弓弩所对准的位置,甚至都不用挪动弓弩,只需要将长箭上弦就行了,他如何得知的? 张任也不着急,将一旁的枯枝集中在一起,用火折子点上,让所有人都能看到他,张任甩出两个石头,然后双手一张,轻轻念道:“两只黄鹂来下酒!”张任动作很快,将两只落下的黄鹂抄于手中,将毛拔了,然后将随身水囊倒了一些洗干净,然后架在火上烤。 空中一个鸟叫声,张任捡起一个石头打过去,手杖一挑,正好接住坠下的一只白鹭,张任笑了笑:“巧了,一只白鹭来做伴!” 议事堂中,张燕看着下面那小伙子如此镇定,轻轻的对着白绕说:“按他的意思办!” 武安更四人看着张任在下面倒是很潇洒,不由得会心一笑,走入议事堂。 “他是谁?”张燕问道。 “拜帖上写明了!你没看见么?”伊姗好奇道。 张燕老脸一红,的确是自己的原因,但是自己真的没有看见,白绕挺身而出,说道:“拜帖被山里的雾水淋湿,看不清楚。” “那明天我们下山后,你自己问好了!” “他叫义父为大哥?他是义父的兄弟?” “总寨主也是做大事的人,难道就这么一晚的时间都不愿意等么?我们四个下山后,你不就知道了?” 张燕看向四人,居然套不出一点有用的话,于是朝门口喊道:“上酒席!” “总寨主,不用了,我们路上的干粮还没吃完,我们就吃干料好了,比较放心!”武安更笑道。 “你们……” “总寨主生疑在先,我等讨安心在后,怎么能怪我们呢?”伊岑冷眼看着张燕,这年头主辱臣死很少,但是这份理念还是继承下来的。 “也罢,随你们!”张燕讨了个没趣,叮嘱白绕:“白绕,安排他们住下!” “是!” 当清晨的阳光洒到黑山之上的时候,黑山最高的地方,有一撮不大的坟地,朝西偏南一点的石碑上刻着:黑山总寨主张牛角,署名:儿燕立 “义父身前喜欢在这个位置,看向西南方向,一直看到日落,我就将他的坟墓安置与此,让他一直看向西南!”跪在一边的张燕慢慢说道。 张任一行人心里一痛,他们当然知道,那是摩天岭方向,张牛角一直想着大伙,没想到最后一别却是永别。 “师傅……”伊姗先哭出来,趴在墓前:“师傅,不要怪夫君,我替他向你跪拜了!”伊姗在墓碑前“咚咚咚……”磕了几个响头,额头上一丝丝血渍流出。 “师傅……”伊岑也忍不住哭泣起来,跪在墓碑前:“徒儿这么晚才来看你!” 武安更跪在伊岑一边,磕了三个响头,扶着自己的夫人,没有更多吱声。 等伊岑伊姗哭泣了很久后,张任一步跨出:“两位武安夫人,逝者已矣,请节哀!你们先下山吧!” 伊岑正要说,武安更拉住伊岑,上山的时候都说明白了,这里让主公处理,以主公的身手想要离开并不是难处,自己虽然能帮助主公,但是伊岑、伊姗和秦廿倒是有可能会是累赘,以防万一,祭拜之后,立刻下山。 武安更看向张任:“你自己小心一点!” 张任点了点头:“嗯,告诉大统领,你们安全回去了就放信号!” “是!” 武安更拉起自己夫人伊岑,秦廿拉起伊姗,两个女人两行眼泪滴答答的,一步一回首看了看张牛角的坟墓,然后慢慢下了山…… 张燕看向张任:“现在你可以说说,你是谁吧?” “急啥?我要跟张牛角大哥说说话,喝杯酒,你山下近十万大军都部署好了,还怕我飞了不成?我和张牛角大哥要喝酒说话,你要来一点么?算了,酒有点少,就这么一壶,你自己找酒喝吧!”张任在墓碑前的酒杯里倒满酒,然后举起酒囊:“敬牛角大哥,摩天岭镇山统领,当年摩天岭一别,你我兄弟阴阳两隔,时至今日才能对饮此酒!兄弟敬你一杯!” 张任喝了一大口自己酒囊里的酒,然后将墓碑前的酒杯拿起来拜了三拜,分三次将酒倒完,然后酒囊里的酒又给杯子里满上。 “上次喝酒还是我摩天岭大喜的日子,是大统领、重甲骑兵统领他们大喜的日子,也是牛角大哥大喜的日子,只是为了部署对付黄巾军,你只身来到这黑山之中,救这百万百姓于水火之中,兄弟敬你!”张任又喝了一大口酒,然后将就被拿起来,拜了三拜,然后分三次倒完。 “牛角大哥,开头山上首相遇,黄河南北分阴阳,昆仑山顶聚魂魄,未来兄弟来相聚!”张任又喝了一大口酒,然后将就被拿起来,拜了三拜,然后分三次倒完。 张燕跪在一边,看着张任坐在坟前的一角,一边说,一边喝,一边奠酒,越听越是明白,那个摩字就是摩天岭,义父张牛角是摩天岭的镇山统领,上面有镇山统领,应该还有跟自己一样的寨主,来这黑山实际上就是为了黄巾军而来,但自己是知道的,至少提前了两年,这部署太诡异了,至于最后那首诗:开头山上首相遇,黄河南北分阴阳,昆仑山顶聚魂魄,未来兄弟来相聚。前面好懂,此子与义父在开头山第一次相遇,黄河南北分阴阳,明显是他在黄河以南活着,而义父在黄河北面的太行山死了,至于后面一句没听懂,最后一句是在阴朝地府相聚么? 张燕看向白绕:“拿酒来!” “是!” 不一会儿两坛酒拿上来,张燕当着张任的面开了第一坛酒,然后直接倒进嘴里,喝了下去,然后将酒坛递给张任,然后自己打开第二坛酒。 张任一笑,看向已经在山脚下的四个人,看向张燕:“摩天岭知道么?” 张燕想了想,然后说道:“不知道!” “那个方向!”张任一指,“牛角大哥在这不是看夕阳,而是思念摩天岭!” “摩天岭是什么地方呢?” “摩天岭当初比你这黑山寨小了太多了,但现在比你这黑山寨强多了!牛角大哥看着摩天岭成长,如同他的孩子一般,镇山统领,本来不需要下山,这样就不会死了!”张任叹到,这多少是因为自己,而且是因为自己躲避紫妨的原因。 759.安置黑山 一声鸣镝划过长空,张任知道他们四人已经安全返回武安日的阵营中,安心了许多。 “这里都是你的心腹么?” 张燕看着张任,重重的点了点头。 “好!我们重新认识一下,我姓张,名任,字公义!” 张燕眼睛一缩这个名字自己很熟悉,就在自己那张大汉地图上,一方势力,前段时间五方势力共击汉中,具探子来报,汉中以很少的损失赢了,所以张燕特地打听了这个张任的名字,这不打听还好,一打听之后吓一跳,世人皆说皇甫嵩是当世第一名将,但是在张任面前如同小童一般,这雁门郡太守武安日就是他提拔的,他带出来的,当初镇守平城可是他带领下的,后来中牟城一战,也是神奇一笔,黄河南北分阴阳,义父在黄河以北被暗杀的时候,他正好在黄河以南的中牟城。他也是先帝第一近臣,万千荣耀,万千光芒集于一身,天子最后看在他的面子上还将唯一的万年公主嫁给了他的师弟赵云,嗯,他们师兄弟两应该至少是超一流巅峰境,难怪,如此有恃无恐,难怪其他四人对他尊敬有加,因为他就是他们的老上司。 “汉中太守?”张燕问了一句。 “是前汉中太守,现在是益州从事了!” “也就是说你接手了整个益州?” “是的。” “蒙胡部落?” “我若告诉你蒙胡部落全部是汉人,你信么?” 张燕一愣,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不是自己敢随意相信的。 “当年秦末,蒙恬一族及其部署家人北逃,最后在阴山南面,改名易姓,对外称蒙胡,实际上就是蒙恬及其部署后人!” “你的意思是,蒙胡就是蒙恬后人,实际上是汉人?”张燕吓了一跳。 “是的,那是我守平城的时候,出了保障关,一路北行,一次机缘巧合之下才遇到的,当初也辛亏他们帮助,才有保障关大捷,至于蒙胡在草原上的所作所为,你可以打听到,这四百年来也从没有侵犯过我大汉边境,在并州南部也和百姓秋毫无犯,实行的也是以我大汉律法为主,现在蒙胡部落大部分回归,留了小部分在草原之上,毕竟有些人已经习惯了牧马草原的生活!” “那为何没脱下鲜卑人的服饰?” “很多事情都有个过程的,而且蒙胡他们有他们自己草原上的部署,如果他们马上向世人宣告,蒙恬部族回归,天下有多少人相信?他们草原上留下的人就会被鲜卑人屠杀殆尽,只有他们看起来被我们同化才行,没有十年左右根本做不到!” “也就是说,雁门郡太守是知道这事的?故意让蒙胡南下?” 张任没有否认,点了点头:“当年先帝那份圣旨,武安日也没法南下,而当年蒙胡部落帮我们征战草原的时候,我们也答应他们找一个栖息之地,所以最后就选择了并州南部,更繁华的司隶他们也没有越过半步。” 张燕盯着张任:“我能相信你么?” 张任一笑:“牛角大哥在此,我何须诓你?” “那好,那个摩天岭大当家是谁?” 张任一笑:“牛角大哥的令牌上是‘5’!”张任慢慢画出来,“这是摩天岭镇山统领的位置,顺位第五,在前面有四个人,第四是我师弟赵云,第三位是军师,第二位就是大统领武安日,至于第一位,就是不才我!所以我的令牌上是‘1’,第一位!” 张燕也早就听出来,第四是张任的师弟赵云,第二是武安日,武安日据传说就是这家伙带出来的,第一位可想而知,前五位都是响当当之人,那么第三位的军师想来也是非凡之人,这些人都在眼前人手底下,而且刚才可是看到的没有丝毫怨言。 “那你来这,不只是想让我和蒙胡停战而已吧?” “我想,你这黑山军被很多方势力盯上了吧?”张任悠悠的说道。 “你如何知道?”张燕大吃一惊,的确很多方势力,袁绍、曹操、袁术、公孙瓒都派人来过,但都是秘密的,寨里也没有几个人知道,这小子居然知道了,难道自己身边人被收买了? “别多想了,河北之地,袁绍、公孙瓒、刘虞三人争夺,刘虞是个实在人,不会动什么事情,但是袁绍要巩固他的大后方,在与曹操结盟之后,必定需要稳定你这儿,公孙瓒派人来,必定是希望你和他能东西夹击袁绍,同样曹操和袁术是同样道理,所以至少四方拉拢你们,我说的没错吧?” 张燕没有吱声,张任说的,他也明白,到现在自己没有给任何一方回复。 “黑山之中,贫苦百姓和黑山军近八十万,对外号称百万,但这太行山中,资源不多,慢慢的也就不够,你们迟早要走出这太行山!” “说来说去,你也是要我们归顺于你……”张燕冷冷的说道,虽然当初义父大人死前交代摩天岭来人自己就要归附,但是当初自己归顺刘宏,应该算是正式大汉官员,当初安排了一些人进入上党郡,所以进攻上党多少有些底气的,只要策动他们,蒙胡部落也难防御,现在重要的是山上还有六、七十万人没有安排。 “今日我来这里,第二目的就是解决你太行山资源贫乏之事,我不需要你归顺与我,明年开始我给你解决十万人口粮食,如何?” “不需要归顺?” “不需要,不过,如果你们资源不够,想走出来,司隶校尉、并州、凉州都是你们的选择,可以让百姓过的更加舒适一些!” “并州我能理解,司隶校尉和凉州是怎么回事?”张燕听得心惊。 “雍凉是我师兄张绣的地盘,可以帮他解决一些人口问题,而潼关以东的司隶校尉是曹操地盘,但是也是我派人协助孟德治理,相当于雒阳是孟德和我共同拥有!”张任没有透露全部,毕竟张燕没有任何投靠的意思,但黑山军是军民一体的,这些百姓本来就是黑山军的家人,一旦入了自己的土地,这黑山军还能不进入自己的口袋么? “曹操怎么会同意你来治理司隶校尉?”张燕愣住了。 “因为我在益州,天高皇帝远,司隶对于我来说只是一片飞土,所以曹孟德比较放心,至于为啥让我派人来管,第一,是他没有财力重建这雒阳城,和雒阳城四周,当初董贼破坏太彻底,第二,我手里下的人比较会经商,这雒阳本来就是天下第一都城,以后可以开放,成为第一商都,经商,我底下人经商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张燕沉思一会儿,然后向旁边招来一个人,张任认识,这个人一直在张燕身边不远,算是亲卫,张燕在其耳边说了一会儿,然后这个亲卫赶紧下山去了。 “稍候一下,我让他取点东西给你看看!” 张任点了点头,走到这一步,张燕已经开始对自己开放自己的心,要告诉自己一些事了,这是好事情,张任心里猜测着,先帝当年或许…… 这黑山之巅距离张燕的住所不远,很快一个古朴的木盒子交到张燕的手里,张任看的出这个木盒子经常被抚摸,张燕现在就是轻轻的摸着这个木盒子,如同抚摸着自己的情人一般,那眼神居然有一丝的迷恋一般。 张燕抚摸了一会儿,从怀里掏出一个钥匙,然后慢慢的打开,里面一卷金黄色的卷轴,张任只看了一眼,马上站了起来。 “圣旨?你怎么会有圣旨的呢?” 张燕托起盒子里的圣旨,朝雒阳方向拜了拜,然后转头看向张任:“这份圣旨,我已经请出,你看一下吧!” 张任双手托着圣旨,然后缓缓打开,这是先帝刘宏中平六年的圣旨,任命张燕为平难中郎将,管理黄河以北山区的行政和治安事物,每年可以向朝廷推荐孝廉。 “先帝之时,我们就已经归顺了,只是先帝早去,也没有交代,我们黑山军依然何去何从依然是个谜!袁绍等人是有招降我们,但是我们怎么可能归降与他,只有曹操,当今天子在他那里,我们还没想好,很多人还是在观望!”张燕没有说出张牛角临死前的交代,理论上自己见到张任、伊家姐妹就该将黑山军带到张任麾下,但是蒙胡之事,尚需确认,不能听他说就完全相信,这可是通外族大罪,而且按张任所说,他已经控制了四州,那么还会奉刘氏为帝么?对于张燕已经归顺先帝的人来说,接受不了刘氏以外的姓氏为帝。 张任点了点头,心里一阵郁闷,自己看过很多小说,这种情况都是打败对方,对方就归降,或者震震虎躯,四方英雄来投靠,自己就这么难,不过也释然,这张燕没有直接投靠也是正常的,他是黑山的老大,他要为黑山所有人负责,他如果自私自利的话,他得不到黑山百万人的支持,这才是领袖一方的人。 张任也没有期望一步将张燕的黑山军拉到自己那,但是主要目的也算是达到了,更何况这张燕还是先帝亲自敕封的中郎将,后面慢慢合作,让他们越来越依赖自己就好了,不急! “张将军,我到此目的已经达成,将军的物资,我会让人准备好送上来,不过有个事情需要拜托!” “你是我义父的兄弟,你说!” “雒阳正在重建,实力空虚,这河内之地与翼州接洽,希望黑山这一带能帮我保卫一下,只需要五年就好!必有重报!” “好!”张燕点了点头,这是有利于百姓的事,马上同意下来。 “在下代替雒阳百姓感谢你!” “不用客气。” 李城南面三十里,一支三万余人的步兵队伍,领兵的事河内太守王匡,听说雒阳重建,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重建,就打算去看看,捞点好处,毕竟雒阳那边应该兵力不多,那边属于曹操的,自己属于袁绍的,曹操现在还依附于袁绍,自己去一趟看看再说,现在突然出现自己眼前,一支三千人的骑兵队伍,也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前头两人像将领一样的人物,后面三千骑兵冷漠的看着自己,坐下的马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 “你们是谁?哪里来的?”王匡朝着骑兵大喊道。 恒木公看着王匡,跟旁边将领说道:“彦明,主公临走的时候说过,谁朝雒阳伸手,就打断他的手,我们一人领一千五百骑,左右插入,看谁能先斩掉这王匡!” “好!但要注意损失,这可是子龙将军的队伍,我建议用第二方案!”阎行一举手,骑兵队伍分开两拨,然后领着自己一千五百人,朝右边而去,恒木公领着另外一千五百人朝左边而去。 760.计谋幽州 “就这点人!”王匡冷笑,然后高喝:“弓箭手准备!” 两支骑兵队,没有直接朝王匡队伍而去,而是射出一批弩箭,然后很快第二批弩箭、第三批弩箭,当第三批弩箭射过来,王匡已经看出,自己弓箭手射不到对方,但对方可以射到自己,立刻组织盾牌兵守卫,但此时由于自己阵容紧凑,很容易中箭,没多久,就已经几千人中箭了,而对手还没有一人受伤,王匡阴沉着脸,死死盯着远方的骑兵,远方的骑兵突然渐行渐远,然后扬长而去。 王匡被这莫名其妙的骑兵扫过,心里极其不爽,但对方人都走了,自己步兵如何能比得过骑兵队伍,“向南十里,安营扎寨!” 李城南面四十里地,已经是黄河北侧,黄河南面就是小平津,王匡刚才吃了亏所以担心半渡被击,所以就打算等着明日过河,今日就在黄河以北安营扎寨。 “木公,果然如你所说,这王匡在黄河以北安营扎寨,夜战也是我们的强项,晚上我们突袭一把!” “正合我意,今晚,你领着你的队伍,用一石弩,火箭射之,造成内乱,我领兵突入!” “不可,主公说过,为帅者,不可不顾及自己安危,今夜,木公你领军用火箭射之,我领兵突入!” “彦明,你都大小战百余,何必跟我抢呢?” “木公,现在雒阳全部由你负责,你的安危极其重要,这你应该知道,至于王匡性命,我取了,功劳,我们一人一半如何?” 恒木公一阵无语:“算了,这王匡死在你手里,就是你的了!”恒木公一身傲气,那会要这种嗟来之食? “木公快人快语,那我就不客气了!” 丑时末,一阵火箭围绕王匡大营冲天而起,连续三次之后,王匡大营一阵大乱,阎行领着自己的骑兵队伍冲入王匡大营。 “兄弟们,我们也杀进去!”恒木公收拢队伍,听到里面厮杀的声音,马上喝令道。 阎行的武艺已经炉火纯青,手里的长矛如同蛇一般挥舞着,这王匡军队虽然人多,但是这都是地方守备军,都不能算正规军,那有这种战力,遇上这种事,都是像无头的苍蝇一样,营寨内一团乱,阎行领着一千五百骑兵出入如无人之境一般,三人一组,配合默契,相得益彰,阎行从西到东杀了一回,然后领着人又从东向西杀去,但反杀回的时候,王匡的军队已经在王匡的指挥下,有所防范了已经组织起来抵御,不过恒木公领军杀入的时候,王匡军也没有想到还有第二支队伍,背后突然被恒木公袭击,营寨之中更加混乱了。 阎行老远看到了王匡,所以骑着自己的宝马,长矛一挺,奋力领着队伍朝王匡厮杀过去,但恒木公的队伍离王匡越来越近,阎行灵机一动,拿出一石弩,一箭射向王匡,王匡听到声音,头转过去,一支长箭横着插入王匡的脑门,王匡不敢相信的看着远处的阎行,阎行距离他足足有一百五十步,这么远的距离…… “尼玛,赖皮!”恒木公距离王匡只有二十多步了,很快自己就能先把头筹了,这彦明太无耻了,但当下也没有多少想,先杀出重围再说。 不过,主将已死,王匡军更是散乱,恒木公和阎行很快领着队伍出了军营,没有造更多的杀孽。 “你太赖了!”恒木公抱怨道。 “你也可以将他射杀的啊!”阎行笑道:“当年,老黄和主公比赛,老黄就是这样一箭射杀对方主将的,主公也认老黄赢了!”就因为这个阎行这几年没有少练过一石弩,未来好跟老黄抢人头,这次运气好,一百五十步都能射中,不过,就算射不中,那么多射几箭也是可以的。 “好了,回军!”恒木公很是郁闷,那可是近在咫尺的人头啊! 邺城,这里是一座河北之地新兴的城市,袁绍取得翼州牧之后,就将治所从高邑搬到这邺城,邺城也在扩建,邺城的中心就是翼州牧府,这时候大堂上,袁绍正在尊坐之上,右边上首位置是一个三十余岁的中年儒生,但两鬓斑白,属于极少见的少年白的那种,他是翼州新的别架,袁绍特地请来的,名叫田丰,字元皓,右边第二,是原翼州别架,现在辅助袁绍,监统内外,威震三军的广平人沮授,第三人岁数和沮授差不多,近四十岁,魏郡阴安人,一直跟着袁绍一步步走到现在,算得上是袁绍的心腹,名叫审配,字正南,右手第四人正好过不惑之年,也是袁绍在雒阳的时候就跟着了,也是袁绍的心腹,名叫逢纪,右手第五位就是颍川荀家,荀彧的兄长,荀谌,字友若,右手第六位后面分别坐着辛评(字仲治)、郭图(字公则)等人。 左边上首是刚为袁绍击败公孙瓒白马义从的先登军的统领鞠义,鞠义一直很傲,看向下面的同僚如俯视一般,左手第二位是河北四庭柱之首,河北颜家出身的颜良,左手第三位是河北四庭柱之一的文丑,左手第四位是陈留人高干(字元才),左手第五位,是河北四庭柱之一的高览,然后依次就是张郃(儁义)、淳于琼等人。 袁绍看了一眼众人,然后开口说道:“听说孟德已经将天子接入陈留,雒阳也落入其手,他在重建雒阳!” “主公!”沮授朝袁绍一拱手:“我们可以趁那曹操不备,攻入陈留,带走天子,接到邺城,第一,可以挟天子以令诸侯,第二,邺城比陈留大,更适合天子居住。” 袁绍听后点了点头,正欲言善。 “万万不可!”郭图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朝袁绍一礼:“主公,说起来挟天子以令诸侯很厉害,但是进入邺城后,是天子为主还是主公为主呢?天子进入邺城势必会有一些忠于汉室的臣子跟来,那时候就有两派之争,一派是刘汉死忠,一派就是主公这边,掣肘主公的号令,刘汉江山已经四分五裂,就算有天子在手,诸侯也未必听命,看董贼手持两代天子,山东诸侯皆反,号令天下而不得!而一旦天子身边死忠之士联手,董卓之祸,王允、李郭前车之鉴啊!” 袁绍心里一震,回想道董卓、王允和李郭等人,的确……,这…… “主公!公则所言大谬也!”田丰站起来鄙视的看了一眼郭图:“虽然天下诸侯众多,但人心思汉,犹如两百年前,王莽篡位,但天下义军称王者都为刘汉皇族,天子入邺城,虽然有所影响,但比作董贼,犹如刻舟求剑,董贼虽然手持两代天子,但曾想弑君,欺瞒天子,霍乱宫闱,天怒人怨,而十八路诸侯揭竿而起,讨伐董卓,而主公,出自于四世三公,当世第一世家名门,仁德闻名于世,入可以为三公,辅佐天子,出可以为将为帅平定天下,岂是董贼等人可以比拟?” “元皓……” “停……”袁绍马上止住,袁绍看到这两拨人吵起来没完没了就很头疼,马上止住再说。袁绍深深的看了一眼田丰,对于田丰的话还是很欣赏的,但是刘汉江山都这样了,还让自己辅佐天子,呵呵……,袁绍心里有些不屑,但不敢表现出来,在心底早就认定郭图是对的,毕竟当初是自己让董卓进京的,如果还是刘汉天下,此事传出去,自己万劫不复,但是如果不是刘汉天下,那么自己就洗干净了。 “我有个想法!”最下面许攸说道,许攸刚来不久,急于表现。 “子远,请说!” “曹孟德有了刘协!”对于当今天子,许攸没有丝毫敬意,他都设计过刘宏,怎么会对他儿子会有敬意呢?许攸笑了笑:“我们也可以在皇族中选一个,立为天子,只要血统够高贵,如同元皓兄所言,前汉末年不都是各大势力自己立的么?” 袁绍眼睛一亮:“子远,你看谁最合适?” 许攸看向地图,看向幽州,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神色,道:“幽州牧刘虞,为政宽仁,安抚百姓,深得人心,仁德之名天下皆知,血统高贵,光武帝一脉,东海恭王刘强之后,如果刘虞同意,我们和幽州合为一体,更何况刘虞和公孙瓒在对外族的政策完全不同,刘虞以怀柔为主,公孙瓒以以强制强为主,两人经常争吵,关系不融洽,公孙瓒以匹夫之勇,朝中政事那是我等的对手?那时候朝中大事还不是主公说了算,不久,我们就能兵不血刃收下幽州,只需要派一能言善辩之士到幽州去,如果刘虞不同意,就将此时放风给公孙瓒,公孙瓒此时必定紧张,两人必定起矛盾,战力上刘虞弱,而公孙瓒强,公孙瓒必然获胜,但伤亡必然较多,此时,我们为刘虞入幽州,对了,最好公孙瓒盛气之下杀了刘虞最好,则公孙瓒反主,公孙瓒必然失去当地世家和百姓支持,主公入主幽州呈势不可挡之势!” “只要他们开战,只要在战场上,刘虞死,死在谁手里不都是算在公孙瓒身上么?”郭图一边悠悠的说道。 袁绍瞥了一眼田丰和沮授,只见两人都频频点了点头,两人一直很傲,都对许子远这一妙计点头,于是笑道:“子远此计甚妙,正合本将军意图!” 袁绍大笑,站起来:“好,子远,此计由你出,那么你来操作,至于开战后,刘虞,你帮我好好处理!” 许攸一躬:“是!” “青州容易,幽州可期,这并州……”袁绍看向地图。 “这并州看起来是蒙胡部落和雁门刺史武安日分瓜,但实际上水很深,当年先帝下过懿旨,雁门郡军队不得南下,否则此时并州南部哪有蒙胡部落的事?并州落入武安日手里很正常,据说蒙胡也是打了武安日措手不及,径直到并州南,有消息说,这蒙胡在草原上的战力也是数一数二的,蒙胡在并州南,治理也是汉人的治理方式,与民秋毫无犯,真是看不懂了!”沮授慢慢说道。 761.第一名将 “主公,属下愿意领一军攻入壶关,驱逐鞑驽!”颜良站起来朝袁绍说道,前面那些绕绕的话儿,听不懂,但是主公想将并州收入手里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颜将军,我们得先和太行山中的黑山军,谈谈,能收伏他们最好,看看幽州情势,如果吞并幽州,以三州之力攻打并州,那么机会多得多!”沮授沉声道。 “或许也可以,颜将军可以去试试他们的战力!”审配缓缓说道。 “还有,这个曹孟德,手下司隶,主要富裕之地,加上梁国鲁国,相当于两州之力,实力大涨,不容小觑啊!我有种预感,这北方大地最后与主公争夺的就是这个曹孟德!这曹孟德明明缺兵少将,人手、钱粮都不够,还去修葺雒阳城,这好生奇怪,但一旦雒阳城修建好,这收入就大了!”田丰补充道。 沮授点头道:“是啊,很是奇怪,这曹孟德应该人力、钱粮都急缺,怎么回去修葺雒阳城呢?而且他的手下能人众多,不会不懂。” 对于雒阳城,袁绍这边也商讨过,自己这边有王匡在河内,一河之隔而已,但是都觉得这时候收下雒阳不合适,这曹孟德倒是收下了。 “孟德就先别考虑了,他是好朋友,现在我们背靠背,人得信守承诺,拿下青州、幽州,试试并州,再考虑往南顾!不然,我们前后被夹击,虽然我们不惧,但是一步步走,不着急!颜良听令!” “主公!”颜良站起来,朝袁绍一礼。 “领精兵两万,偷袭壶关!” “是!”颜良接过令箭一礼道。 “主公英明!”众人同时齐声喝道。 田丰和沮授看了一眼地图上衮州的位置,心里都轻轻的叹了一下,本来想将这个威胁杀死在萌芽之中的,现在应该是最虚弱的时候了吧,可惜了,以后就没那么容易对付咯。 “报……” 传令兵打断了所有的议论,袁绍看向传令兵。 “衮州刺史派人前来!” “哦?孟德派人来?有请!” 一个七尺余,一身红色长袍,气宇轩昂,后面跟着一个侍从,手里托着一个长物件,上面罩着一张红色的布匹。 来人来到袁绍面前,朗声道:“曹公派衡前来,前些日,河内太守王匡率三万兵欲过河,袭击我雒阳之地,我军不明,王太守不小心流矢射中!” “公节死了?”袁绍脸色大变,“何人所为?”袁绍和王匡多年挚友,没想到这样就死了。 “王匡不顾双方约定,主动进攻我方,我方不得已防御,也不知道是王太守,不小心伤到王郡守!” “我问的是何人所杀?”袁绍勃然大怒。 “洛阳令恒木公领兵,由于是流矢,不知道何人!” “恒……木……公?”袁绍咬着牙狠狠的说道。 “所以曹公为双方友谊,特意送来青釭剑!” 后面侍从将红色的布匹揭开,一把宝剑出现在众人眼前。 “青釭剑?”袁绍看着这把宝剑,知道这把宝剑是自己好友曹操最喜欢的宝剑,知道这是自己好友真心赔罪,只是袁绍也不知道曹操从张公义手里得到了一把新的宝剑,取名为倚天,所以将青釭剑送到邺城。 “主公,这恒木公胆大妄为,让曹公送来,我们处置!”田丰建议道,田丰当然知道这青釭剑的出处,曹操既然宁愿舍弃青釭剑也要保住恒木公,那么就很清楚这恒木公对于曹操心中的位置,这样可以将事挑起,公然将对方逼入绝境,或许提前可以将这心腹大患给清除掉,对于田丰来说,幽州的公孙瓒远不如这曹操厉害,而且现在曹操出手修葺雒阳,正是最虚弱的时候,时不我待。 “主公,元皓所言极是,杀人偿命天经地义,应该交出元凶,不是一件物件能比得了的!”沮授在旁边煽风点火,田丰一开口,他就知道这正是最好的机会。 “主公,不可!”一个声音高喝,众人看去,说话者,正是许子远,鉴于许子远刚刚出了一个惊天妙计,田丰和沮授忍住,没有打断他的话。 许攸站了起来,朝袁绍一礼:“主公不可,王公节主动攻击雒阳,公然不顾主公和曹公的约定,这是王公节自己取死之道,放于天下,所有人也不会说是恒木公错,更何况曹公主动派人过来赔礼,送上他最心爱之物,说明他极其珍惜与主公的友谊,万万不能被他人挑起事端!”许攸也没有想清楚,田丰和沮授代表着河北谋士群,而自己却是颍川谋士群,反正跟他们对着干就对了。 “子远说的有理!”另外一个谋士站了起来,原来是郭图,郭图和许攸本是一党,马上也想明白了个中曲直,朝袁绍一礼后:“我翼州东边是青州和幽州,有死敌公孙瓒,西边是并州,那是蒙胡,那是无恶不作的外族,还有并州牧武安日,南面是曹公,四战之地,如果不和曹公合作,四方袭来,谁可以救援?所以断掉与衮州的合作,那是取死之道,我们应该和衮州维持,东取青州为第一目标,北取幽州为第二目标,河北大定,则俯视天下,不要因为天子在陈留,就一直惦着!”郭图话很毒,等于说田丰和沮授因为想迎接天子到邺城,才不顾自己一方的利益,而想着攻击衮州。 这番话将田丰和沮授口中的劝谏堵在嘴里,不然就真的为了迎接天子入邺城了,两人心里不禁懊悔。 袁绍一听,脸色一变,并没有多说什么。 “公则说的有理!”许攸感谢好友伸出来的援救之手:“至于想要回颜面,未来也可以,现在也未必不可以!” 使者脸色一变,这很明显:“两方为敌国,都不斩来使,更何况友邦!” 许攸看向使者,笑道:“我翼州要是有了正平兄,收下青州不在话下,要不正平兄就留在翼州辅佐我主如何?” “正平?你是青州平原大贤的祢衡?”逢纪站了起来,一拱手问道。 使者正是祢衡,本来不想张扬,没想到被人看出:“好个许子远,衡见过诸位!” 袁绍当然听说过这个祢衡,于是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下来:“正平到来,绍不知,望正平助我!” 祢衡一叹,知道自己走不了了,更何况自己家在青州平原,心里一叹:“好吧!” 陈留,州牧府,曹操坐在尊位之上,自己版图虽然不大,却有衮州、梁国和鲁国这人口密集的地方,天下膏腴之地,但天下郡县中,除了刚崛起的汉中郡,河南之地就是汝南和南阳二郡,然后就是陈王刘宠所在的陈国,只是刘宠是皇室,而且部众十余万,曹操和袁术暂时都没有敢将心思放在刘宠身上。 曹操听到恒木公杀了王匡,头都疼了,王匡和袁绍可是好友,但自己交不出恒木公,不过很快张任派人来,送上倚天剑,和两千匹上等好马,还有增加了一些粮草,同时郭嘉建议自己将祢衡那个刺儿头送到袁绍那边去,再送了一些金钱打点郭图,从邺城传来消息,袁绍应该不会跟自己反目了,而祢衡也被留下了,这一举多得。 “益州送来一批粮草,虽然不多,只能支持五万人一年的粮草,但是也的的确确让我们压力聚减,听说第二批已经在准备了,他们现在建一座城市,还有一座城市重建,也是极其需要人力和物力,第二批粮草准备好了之后,需要我们自取,地址是下邳城!”荀彧将新来的信息说给曹操听。 “下邳城?”曹操很奇怪。 “据说下邳城鲁家都搬到益州去了,留下的很多粮草,路途遥远,不好搬运,而且东边没有人手!” “这张公义居然把鲁家忽悠过去了,那可是富得流油的!”曹操眯着眼睛,这几个非世家,却是富得流油的豪族,曹操也是在打主意,但不能强来,这鲁家居然被张任带走了。 “我派人去看过了,人去楼空,如果真的如平城侯所说,足够十万人一年的!” “也就是说我们要去趟下邳城附近?”曹操敲打着椅子,思考着。 “主公,袁术刚征了五万兵甲,由纪灵在训练!”郭嘉提示了一下,很明显这时候正好可以攻击下邳城,袁术也一下子来不了。 曹操轻笑:“这个假大空的家伙,看起来又要近二十万军队了吧?我这五万兵训练好了,足可以将他击溃!” “这张公义只是在虎牢关放了四千兵马!”新来的程昱说道:“听说河内太守王匡领三万兵被驻守雒阳的阎行给击溃,当场被击杀,恒木公将派人接手河内!当时阎行只是带了三千骑兵!”程昱还不知道这些关系,更不知道主公已经派人去邺城赔礼道歉去了。 “那可是子龙的骑兵,王匡太托大了,子龙骑兵是他能比的吗,当初子龙只是一千骑兵都翻江倒海!雒阳八关,虽然都兵力不多,但都是精兵,这虎牢关,虽然四千,估计没有十万八万人,根本打不下来,谁碰谁倒霉,只要到时候一半的税收等到我等之手,随他去折腾吧!” “皇甫嵩将军投奔了袁术!”郭嘉说道。 “所谓的第一名将?”荀彧笑了笑,“不过第一名将是有几把刷子,他也看的准,在我们这里,他没有兵权,到了袁绍那里,也不会有兵权,张公义那里,估计连踏上益州土地都做不到,只有袁术那里,兵力足够,也的确缺乏将领!但袁术那边因为有皇甫嵩战力自然会增强,而且皇甫嵩和纪灵相得益彰!” “不,我觉得他知道了什么似的!”曹操眯着眼睛,当年蛾贼的事情,别人是不知道,但是自己怎么会不知道,那一路打过去的就是张任和赵先部啊,汝阳惨案别人不知道,但是曹操虽然没有证据,但能猜的出来就是自己这学弟张任干的啊!这皇甫嵩也没有证据,但是一路打过去,和张任部错过,后来天子赐婚貂蝉,这么轰动京城的事情,仅仅是镇守中牟?这蛛丝马迹,调查这么多年,对于皇甫嵩未必找不到痕迹。 762.曹嵩之死 “这南阳、汝南人口多真好!又有了十多万兵甲,现在天下兵甲最多的也就是袁公路了吧,其他人在他面前就是小打小闹!最多的也只是袁本初,近十万兵甲!”荀彧慢慢的说道。 “这去益州的路上公开已经标明了,许进不许出!”荀攸叹到,这张公义在搞什么?全部封闭么?国中之国? “他是不想让外人知道益州真实的实力而已!”曹操很了解这个学弟,这可是一辈子都在扮猪吃老虎的家伙,不过,还好说明白了,不会东出,自己就不信到时候九州之地干不过四州之地干不过他!这家伙可是一言九鼎的。 “邺城传来消息,袁本初打算立幽州牧刘虞为帝!” “呵呵,此计贼毒啊!看来袁本初不久就能拿下幽州,三州之地,五、六百多万人口,看来袁本初想统一河北之地,然后南望!” 荀攸笑了笑:“最好他会这么想!并州不容易了,他已经错过了拿下并州的机会,当初不跟公孙瓒纠结,或许可以拿下并州除了雁门郡之地,现在,蒙胡不弱,雁门郡实力更强!” “他要南望只有三个地方,由河内进入司隶,跟我们撕破脸,可惜王匡已死,河内已经不是他们的势力范围了?第二,就是由青州进入徐州,那么袁家二子将我们包围住了,这很危险,第三,就是邺城和陈留面对面一战,定鼎北方第一强!”郭嘉在地图上解说道。 “陈留北面无险可守,天子在此极度危险!”荀彧皱着眉头说道,在荀彧心中天子才是最为重要的。 “所以趁袁本初无力南顾,我们向南,哪块地方比较好?”曹操沿着郭嘉和荀彧的思路问道。 “许县!这里三面环山,西北是嵩山山脉,西部有石人山、白云山、伏牛山等山脉阻隔,南部有大别山、博山等山脉,属于易守难攻之地!”郭嘉是颍川人,对这许县地形非常熟悉。 荀彧和荀攸在一边点头,这许县他们也是知道的,这地方真的很好。 “好!让人打探徐州之事,我们准备拿下许县!” “是!” 这边话音刚落完,一个传令兵跑进来:“报告主公……” 曹操心里突然一阵莫名的烦躁:“说!” “泰山郡太守应劭传来消息……” 两天前,泰山郡,费县东北四十多里地,华县,一队几百人的队伍,总共有百余车辎重,领头的是一个花甲之年的老汉,还有一个十余岁的少年,老汉颇有儒士风范,脸上一脸的喜气,当初儿子在陈留起兵,曹嵩觉得这事不靠谱,最重要是看不上自己这个大儿子,所以带着所有财资,和小儿子曹德去琅琊避祸,在外面表示与大儿子曹操断交,以怕惹祸上身,但几年来,儿子曹操已经稳稳地拿下了衮州,还有豫州梁国和鲁国两个郡国,加上沛国一半,现在将所有家当带上支持自己儿子,说不准能成为一方真正的诸侯王,其他人不知道,但是曹嵩是很清楚,自己这个儿子深得先帝喜欢,这文武拜的老师都是天下最顶尖的,有了一州之地,自己相信他能做的很出色,这曹家所有家当支持才是自己真正的尽心尽力,从琅琊这一路倒是顺风顺水,总算到了泰山郡,已经是儿子的地盘,这泰山郡太守应劭也派人前来,一会儿他也就要来接自己了。 已经日暮时分,曹嵩找了一个客栈住下,突然间听到一阵马蹄声由东向西,曹嵩突然站了起来,打开窗户,楼下的家丁开始有序的准备迎敌。 “不用紧张,这是阿瞒手下应太守的兵士!”曹老爷子抚着胡子笑道,自己虽然曾位列三公,但是自己知道自己是花钱的,而且多少因为阿瞒的关系,打了个折,现在自己儿子为天下诸侯,有了出息,更加得意。 骑兵越来越近…… “不对,奉高方向在北面,怎么会是东边而来的骑兵呢?”一个家丁问道。 “旗帜上是‘陶’!” “迎敌!”曹嵩反应过来,陶谦军队到了这里,已经越境追来了! 还没布置好的情况下,对方将领带着骑兵一个冲锋就冲入客栈之中,这些曹家的家丁只是受了很少的训练,那是正规军队的对手,几个冲杀,地上就有一片家丁的尸体。 曹德连衣服都没穿好,从房里冲出来,被斩杀于房门口,曹嵩在后墙打了一个洞,让小妾先出,但小妾比较肥胖,钻不出去,楼梯的脚步声越来越重,曹嵩只好躲进茅厕之中,准备翻出去,茅厕门被一脚踹开,一个黑脸大汉,一刀下去,血花四溅,曹嵩用一种不甘的眼神看了黑脸大汉:“你……你……”整个人挂在墙上,一只手在房内,另外一只手在房外,不甘心的死去了。 “看什么看?让你死的瞑目,我是徐州牧陶谦手下的张闿,谁叫你儿子派人三番五次侵犯我徐州?”黑脸大汉冷眼看着曹嵩,一直看到曹嵩断气,扇了扇臭味,然后走出茅厕,外面曹嵩的小妾已经被手下刺死。 “收队,让他们将辎重带回去!” “是!” 黑脸大汉带着领着五千骑兵整理物资,手脚很利落,如同惯犯,仅仅一炷香功夫,百余车辎重就开始上路,朝东边而去。 五千骑兵带着百余辎重,华县东边两里地突然分开两队,将物资放于马背之上,一队赶着空的马车继续朝东,一队下马,一人双马,朝武水而去。 天明前,黑脸大汉的马队到达武水,武水有一条船,将所有抢到的辎重放在船上。 “张闿将军,太守大人会向主公推荐你的!” “谢谢!”张闿非常开心,朝黑衣汉子一拱手。 商船沿着武水远去,张闿知道太守早有安排,心里一阵得意,回头看向华县,一声冷笑:“太守大人说得对,你夺我梁国鲁国,今日我让你丧父之痛,同时挑起衮州和徐州死战,我豫州得利!”说完张闿没有等朝徐州方向的骑兵,领着队伍朝南而去。 应劭带着五千兵士到达曹嵩的客栈的时候已经是戌时三刻。 “太守,都是尸体!” “什么?”应劭脸色一变,马上下马朝客栈走去,一地的尸体,应劭马上寻找,自己只认识曹家家主曹嵩,所以只能找曹嵩,希望他没有事情。 应劭打着灯笼,一个个找着,一个穿着白色贴身衣服的少年出现在眼前,应劭心里一震,虽然不认识,但是也能猜的出眼前之人是谁,这脸型神似曹嵩,应劭没有因此停下。 “将他抬到车里!”应劭指挥着手下。 “太守大人,这里,曹老爷子在这里!”楼上突然有人喊道。 应劭跌跌撞撞的上了楼,一间房间中,很是空旷,很是诡异,一个肥硕的女人身穿白身贴身衣服恰在一个洞里,头在外面,两只脚在里面,身上好多血洞,血洞里面依然流着鲜红的血液,双手双脚有气无力的搭着,显然死去已久。 “在这里!”茅厕之中传出声音,应劭心里一震,这么久还在那里,事情很明显了,自己最不想见到的事情发生了。 应劭疾走两步,进入茅厕,红色的马桶之上,有个高高的窗户,一身直裾的曹老爷子身上只有一刀,在脖子上,鲜血沿着墙壁缓缓流下,现在都已经凝住了,相隔了好长时间了,血液已经不多了,曹嵩一只脚和一只手已经在窗外,还有一只脚一只手没有出去,垂下搭着,明显早已驾鹤西归了。 应劭眼中一黑,差点摔倒。 “把他抬下来!”应劭有气无力的走出茅厕,曹家人死在自己地盘上,让应劭极为恐惧,曹操的脾气自己很清楚,自己跟着他这么多年了。 “太守大人,下面还有个人有点气!” 应劭三步并两步下了楼,中间还魂不守舍的踩空,差点摔了一跤,楼下灯火通明,应劭带来的人都点着灯笼,一个家丁身上有数刀,但没有一刀致命伤,现在这样主要就是流血所致,还有点气力,被应劭的人扶在柱子旁边坐着,有人给他包扎伤口。 “谁干的?”应劭连忙问道。 “从东边……来的……打着……‘陶’字!张……闿!”这个家丁断断续续的说道。 “陶谦?”应劭脸上一变。 “来人,扶着他上马车,将曹老爷子的尸体和那个少年的尸体戴上,回郡守府!其他人将这里围上,等候命令!”应劭马上下达命令。 “是!” “派人连夜通知州牧大人!” “是!” “丁都尉大人!” “在!” “你带人保护曹老爷子和曹德的尸体,准备两副上好棺木,带上刚才那个曹家家丁,我先回郡守府一趟!” “尊令!” 应劭跌跌撞撞的出了客栈,领着两个亲信朝奉高方向而去,刚才已经打定主意带着家人投奔袁绍,这事看起来是徐州牧陶谦所为,但未必跟那个袁公路没有关系,而袁绍以仁德著名,必然不会为难自己,如果投奔徐州或者豫州,陶谦和袁术必然将自己送出来做替死鬼,自己只能跑向袁绍。 “主公,老爷子在华县遇害了!” 曹操听完突然从椅子上跌落下来,眼睛睁的特大,“你说什么?” “泰山郡太守应劭传来消息,老爷子在华县遇害!”传令兵不敢抬头看向曹操,暴怒下的曹操做的事情不是自己所能承受的。 曹操扶着桌子,压制自己心里的悲痛,慢慢自己站起来:“备马!” “是!” “文若替我镇守陈留!” “是!” 曹操先行,夏侯惇等人跟在其后,荀攸和郭嘉跟在最后,荀彧等所有人离开之后,让人定制孝衣孝服送到奉高城。 一天后,曹操进入奉高郡守府,大堂之中只有两具棺木,都没有盖上盖子,还有一个受伤的曹家家丁。 “父亲……”曹操看到棺木中的老父,趴在棺木上哭了起来,然后直起身看到自己的小弟:“德弟……” 曹操哭了良宿,然后慢慢直起身,冷冷的看向四周,然后问道:“仲瑗人呢?” 郡丞走出来,糯糯的回到道:“应大人昨天夜里回来后,连夜带着家人出了城,不知去向!” 763.正义之道 “逃了?”曹操一怔,这事责罚应劭是正常的,但自己没有想杀他啊,毕竟他在这里治理多年,没有功劳有苦劳啊,而且这一路,自己想的清楚,在这泰山郡边缘,应劭也不可能提前逃跑,自己知道也只是前天的事,自己让应劭去接应自己父亲,按时间,应劭几乎回到奉高郡守府,就逃跑了。 “妙才,执我手令,分三路:青州方向、下邳方向和豫州方向,接回应劭,恕他无罪!” “是!”夏侯渊接过手令,然后出去点兵。 曹操走到家丁旁边。 “大公子,大公子,从东边来的打着‘陶’字!领头的叫张闿的”家丁爬向曹操。 “张闿?”曹操没有俯下身,也没有蹲下来,只是看着冷冷的这个家丁:“我知道了,你下去,帮我尽孝吧!”曹操拔出倚天剑,挥出,一道鲜血从这个家丁脖子上飙出,曹操没有再看这个家丁。 “公达,让全军准备,进军徐州!我需要我父葬礼之后就能开拔!” “主公,泰山郡贼曹楼夏前来报告搜寻结果!” “让他进来!” “是!” 泰山郡贼曹楼夏大踏步进来,朝曹操一礼:“主公,据现场留下的痕迹,车马痕迹朝东而去,进入徐州,只是……” “说!” “只是距离华县二里地,分开两队,较多的马匹朝南而去,一直到武水,消失踪迹!我回头查看去徐州的车马痕迹比较浅,不像有辎重……” 曹操看了一眼楼夏,对这并不意外,然后点点头:“我知道了,功劳我会让人记着,不准对他人说起,你下去吧!” “是!”楼夏转身大踏步出去。 “主公!”荀攸上前一步。 “主公,我觉得这事有些蹊跷,这大有可能是袁公路派人干的,徐州牧如果直接点要动手就在徐州动手了,如果要掩饰的话,何不从南面而来?要这么明显从东边而来?袁公路气愤我们夺取豫州两国之地,倒是更有可能,从辎重车马痕迹较浅就知道他们是直接向南了!” “公达说的也有道理,这张闿杀人越货最后害怕了才去袁公路那边躲避,这很有可能是陶谦那个老匹夫命令的,最终的怂恿者就是陶谦,我与他誓不两立,至于张闿,这帐迟早要算清楚!”曹操愤怒的拍了一下桌子。 荀攸还想说,曹操张手阻止荀攸:“好了,你们都下去吧!我要在这陪陪我家老爷子,还有我的弟弟!元让,准备一下,明天将灵柩送回譙县!” “是!”所有人一躬身答道,荀攸还想说什么,郭嘉将他一拉,将荀攸硬拉出郡守府。 等四周无人的时候,郭嘉放声大笑,荀攸莫名其妙的看着郭嘉:“你为何不让我说?” “公达对此事分析透彻,毫无问题,但主公乃一代枭雄,文若推荐,嘉本尚有疑虑,更想去益州看看那个张公义,今天一见,绝了嘉的心思,主公睿智不下于我俩,能克制自己,从大局着想!” “你是说这张闿的确是袁公路的人,主公也看出来了?” “这已经很明显了,现在我们和袁公路开战不是时候,对方有十几万军队,更有袁绍是兄弟,虽然不和,但不能保证不会背后偷袭,就算不偷袭,我们也要预防,我们有近八万军队,大多数是新军,除了防御,我们能调遣的只有五万军队,袁公路至少有两个名将,就算能赢袁公路也是险胜,最后有了衮州和豫州,却没有多少兵马了,两败俱伤的行为,更何况旁边的徐州牧虎视眈眈。对于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事粮草,下邳城外鲁家却有十万兵马一年的粮草,我们只要收回来就可以继续征兵,至少可以增加五万,那么我们手里有十二万以上兵马,那时候就算对上袁公路,不会有太大压力!” “奉孝所言极是,跳出这一小局,看天下大局,所以就算不是徐州牧所为,也要说他指使,占据道义上风,指使正义之师!攸受教了!”荀攸苦笑,自己还是没有跳出那个视野的圈子啊! “所以下邳城一战,不论胜负,我们都是赢家!嘉认为,主公早已想好了,就算痕迹和证词都没有指向徐州牧,也会找理由指向徐州牧,能忍住杀父大仇,主公胸怀大已,嘉佩服!” “好,攸即刻准备,宣传攻打徐州!” 郭嘉回头看了一眼郡守府,一直认为益州的张公义可成大事,看来文若带自己来这,这曹孟德也是非凡之人,可成大事,未来可期。 平原,国相府,堂中坐着一个相貌堂堂,大耳垂肩之人,身旁站着两个武将,一个九尺身高,红脸,一身绿色长袍,一个浓眉大眼,八尺未到,一身肌肉的壮汉,这三人正是刘备、关羽和张飞。 刘备放下信件,长吁一声,手在桌子上轻轻拍打几下,然后看着下面的信使:“告诉恭祖兄,备一定会增援的!” “谢太守大人伸手援助!” 刘备站了起来,点了点头,来人一躬,退出大堂。 关羽拿起信件,张飞靠近,看着信件。 刘备没有隐瞒两位兄弟的意思,没有阻拦,然后悠悠说道:“恭祖兄温文尔雅,怎么会派人去杀那曹嵩呢?” “但那曹嵩的确刚出徐州就被袭击了,正常人报父仇是正常的,我们参与,这……”张飞还记得,虎牢关外唯一一个对自己三兄弟正眼看待的诸侯,还敬酒给二哥,是那波虚伪的人中唯一一个给张飞好印象的人。 “信里说,曹阿瞒要打开下邳城,屠城!”关羽皱了皱眉头,曹操对自己好,自己知道,但是熟读春秋大义,对于屠城觉得是有违大义的行径,但是那曹操真的会屠城么? “所以要去,要救下邳百姓……” “这平原国……” “伯圭兄自会派人来的!”刘备并不屑于这国相位置,按道理青州一部分已经是公孙瓒的地盘了,自己两个兄弟的能力早就摆在明处了,居然从不让自己或者自己两兄弟领一军,公孙瓒这,自己,估计国相也就是极限了,这对于刘备早就思考了很久,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这次徐州牧陶谦遇上困难,肯定会赋予自己重任,实际上也是一个契机。 “好,我们三兄弟一起去徐州闯一闯!” 刘备点了点头,自己两个兄弟对自己的支持,几乎是毫无保留的,这点是刘备最为宽心的事情。 “带上一千士兵,还有我们偷偷收留的乌丸杂胡骑,还有依附于我们的人,准备一下这就南下!” “是!”关羽张飞一礼,然后两人大踏步出了国相府。 北邙山上,张任和张瑞坐在亭子里,看着山下雒阳城慢慢修复,只有中间的皇宫没有派人修复。 “主公,曹操兵锋指向徐州!这杀父之仇……”张瑞也是聪明人,看着贾诩发过来的报道和分析,也能看出猫腻。 “这杀父之仇是不是这徐州牧陶谦,孟德都必须去一趟,你忘了鲁家给他留的那些粮食么?” “你是说,曹操揣着明白装糊涂,只是找了个理由去下邳城外?”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现在就是出师有名,占据道义制高点!这正义之道在于人嘴上,不同的角度可以说出不同的东西来,当孟德从下邳城回来,他就可以偷偷扩军了,现在不能太依赖世家接济,靠民计民生,粮食是远远不够的,那袁公路之所以能养二十万兵马,那是因为袁家几百年的家底,袁本初还不是因为仅仅翼州和青州,兵甲也就十多万,嫡庶袁家分配的资源差距好大啊!如果袁家将资源给了袁本初,估计幽州早就被他拿下了,而且带甲至少二十万,俯视河南之地,窥视壶关以内!” “主公,郁洲山之地的粮食已经从扬州长江口一路沿江而上,已过寻阳,进入江夏郡,安陆黄家已经着人帮忙看护了,偷偷运入汉中!” 张任点了点头:“越亚,这事你办的好,有这批粮食,我们至少可以再征兵五万,三年内粮食无忧了!” “这郁洲山百姓感谢主公收留,除了之前未缴的粮食,还有八年的税收和租赁一起上交了,近乎多了两年的总收成,加上之前,近乎三年郁洲山的总收成,而且扬州现在没有中原那么多征战,兴霸本来也是熟悉水路上的江洋大盗,避开很多不必要的烦恼!” “越亚,你现在跟我越来越见外了,你的功劳就是你的,兴霸的功劳我也记得,不要过谦!这些粮食不是因为雒阳重建,成都新建,还要支持孟德,我们可以直接征军十万了,算了,五万目前也够了,目前益州兵甲已经近二十万了,只是在我们手里只有十万不到,现在在伯弈和文和手里的兵甲也就十万左右,权利慢慢巩固,新军也该历练历练,等我回去,该拿回另外几万军权了!”张任说的是,益州其他势力手里的几万士兵,一直以来,为了安稳,并没有动他们。 “主公英明!那样益州内近二十万兵甲,这雒阳有三万兵甲,不算并州和雍凉,我们就有二十五万兵甲!” “兵士太多了,到时候现有益州本土将领手里的军队降为五万就好了,精益求精,队伍壮大了,质量不能变低,除了雍凉和并州,我们最多只能二十五万,除了各地镇守,训练好兵士之后,是该出兵西域都护府了,让他们真正并入我大汉国土!” “主公,出征可不是一点点粮食,还要源源不断的物资!” “嗯,所以出征西域都护府,,我们几乎要按五十万兵甲合计物资,不只是一点点啊!”张任眼神一肃,现在大汉天下再大面积收购粮食已经很难了,诸侯都面临资源紧张问题,自己两城建设加上资助曹操,能养活二十万军队已经很难了,自己想要一、两年出征西域都护府不是很现实,这需要很多很多食啊! 张任突然想到前段时间和武安日临别的话语,武安日提醒自己,一件自己早已经忘却的事情,郿县不远的凤凰山,董擢的死,最后董卓死也不知道是自己几个人干的,张任决心自己再次去一探,或许有所惊喜。 “越亚,所有生意如何了?” 764.雒阳规划 “关东一带全部更改招牌,我们面向世家子弟的生意都浓缩到一些州治所等地方,生意不如以前好了,还不如徐萍的生意!” “那是当然,我们本来立足于从世家手里掏钱,现在世家的银子都滚向军队,押宝诸侯,只有一些不孝子弟才会继续花天酒地,而徐萍手里是民计民生的事,这是百姓脱离不了,而且我们没打算在这上面赚很多钱,自然畅销,只有和平年代,你手里的生意才是摇钱树,现在只要能养活大伙就行了!” “中平五年最旺,那时候一度年利润达到三千万两银子,现在只有一千三百万两银子了,而且徐萍就占了七百万,她那边倒是反而增加了,如果不是很多粮食偷偷运到益州,估计收益更高,有的时候感觉她比我强多了!”张瑞苦笑道。 “徐萍有徐萍厉害的地方,你也不能妄自菲薄,你这里现在虽然只有六百万,已经超过我的预料了,现在战乱,天下能有六百万收入的世家或许一个都没有了!徐萍那三、四样都是民计民生的货物,而且通过你的门店售出,大汉天下没有一家像我们一样信息发达,出手利索的!等雒阳完全重建完毕,你旗下至少增加五百多万利润,等到我再建成一个如同雒阳一样的商都,还有成都,你旗下利润就会大大增加,或许会达到,或者超越中平五年的成绩,这是徐萍无法做到的!” 张瑞眼中放出光芒,极其期待。 “还有,当初交代给你贩卖武器,准备的怎么样了?” “成立了一个利坚商行,已经卖了一些武器,比较受欢迎!” 张任点了点头,这也是一种收入,做个战争贩子。 “好了,告诉木公和彦明,我到龙门客栈等他们!” “是!” 雒阳城西南侧,龙门山下,龙门客栈,已经恢复一半开业,也就是那劈腿美人鱼还没恢复开业,除了服务员,其他人很少,一天差不多就两三个客人,因为函谷关是封闭的,不允许任何人出入,这里少了人员流通,自然客流量也就少了。 门外喷泉依然慢悠悠地喷着,没有之前那么有气势了,张任到龙门客栈已经夜里了,手持黑卡,大掌柜亲自接待,进入天字二号院中,天字二号和天字一号的待遇大相径庭,天字一号相当于一座小山,天字二号是龙门客栈主楼最高位置,与天字一号遥相呼应,只是比天字一号低很多很多,现在天字一号还没有人去打扫,没有天子何须天字一号?张任这点从不僭越,君是君臣是臣,自己最多只能住在天字二号房,实际上天字二号房已经很奢侈了,主楼最高一层都是,下面一层是给天字二号房安排下人的地方,保证私密性。 当张任走进天字二号房下面一层的时候,恒木公和阎行早就在那里等候着。 “到上面去说!” “是!” 大掌柜打着灯笼带着三人上了天字二号房,点上灯笼,让人将茶水送上,然后关上房门,检查了天字二号房下面一层,然后带人往下面离去。 “主公!” 张任看了两人一眼:“河内杀掉王匡,很好,任何人只要敢伸腿,砍了就是了,不用请示!哪怕是那袁本初的狗腿子!如果袁本初想进河内,让他们知道我们的狠!顺便说一下,持我手令可入黑山,黑山军已经和我们同盟!” “主公,河内太守和河东太守已经换成我们的人,只是……”恒木公看了一眼张任。 “只是什么?” “由于我们封闭了函谷关、武关,潼关张绣军也封闭了,弘农一带杨家已经派了好几拨人来让我们放行了!他们要出关!” “弘农杨家?”张任眯着眼睛,心里一动:“他们想出关?” 这弘农杨家现在被自己关在潼关、武关和函谷关之间,的确是个麻烦。 “是!” “要出去就让他们全部出去,别赖着!” “这……” “以后以函谷关为分界线,东边自由贸易,不阻拦,西边,没有我、文和或伯弈的手令,不得出入,弘农郡的,要走就走,所有田地,粮食,我们用钱买下,甚至是雒阳城中的房契都可以!雒阳城中房价恢复中平五年房价,他们只能带走金钱,粮食由我们一路供应,不得带走多余一颗粮食,如果发现敢焚烧粮食的,灭族!木公,你亲自去谈,杨家不愿意,我让师兄派人来取粮食!”张任笑眯眯的,这杨家可是和袁家实力差不多,就算没有可以养二十万军队的粮食,也相差不大了,如果这建议同意了,欢送杨家出虎牢关,给孟德送去一个大世家,这几百年的沉淀,那就看孟德怎么挖出来了,自己只要粮食和土地,如果不同意,雍凉出兵,直接剿灭得了,反正自己和他们早已经是仇敌了,只是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而已,不是看在未来可能出现杨坚、杨广两个为百姓的帝王的份上,当年的事,自己或许早就亲自带兵去弘农了。 “河东卫家,温县司马家……” “司马家?”张任突然想起来,眼中有了一股杀意,这司马家就是华夏一族的祸害,自己和其他人看司马家篡位的想法不一样,其他人有赞扬司马懿的隐忍,有为司马炎可惜,有痛恨司马懿,但自己看法不一样,实际上曹孟德在北方的政策是延续了先帝刘宏的政策,已经动摇了世家的根本,把世家硬生生的压在曹家的身下,曹丕继位,皇家曹氏和夏侯氏几乎将兵权和很多资源掌握在手,世家都敢怒不敢言,但百姓过得好,国家势力强,对北方鲜卑和匈奴等族的战斗几乎全胜,但是曹氏和夏侯氏诸将权力太大,曹丕也在想办法削掉曹氏和夏侯氏诸将的权利,结果司马懿抬出世家制衡曹氏和夏侯氏诸将分权,曹丕那时候没有其他办法,只好听之,那时候出了九品中正制,这时候司马家就成了北方世家的领袖,一直和世家酝酿着反扑,实际上高平陵一战就是司马懿带着世家们取得最关键的胜利,后来的晋朝,世家抬头,被秦、汉、曹魏压制几百年的世家表现出从没有过的疯狂,挥霍无度,在历史上石崇王恺比富只是世家们荒淫的生活冰山一角而已,之前国家实力强劲,但是到了西晋,世家实力上升,国家力量并不强大,所以八王之乱之后,五胡乱华开始,从根本上就是司马懿领着世家崛起造成了地方和世家实力强,而国家凝聚力变弱造成的,这种情况中国历史上不在少数,比如那个大送,号称历史上真正的王与士大夫共治的时期,大送历史上就没有杀过任何一个士大夫,国民生产力算是中国古代之最,但是大送国力一直不强势,为何?真的是因为没有燕云十六州,或许有点这方面的关系吧,但是后来的朱元璋难道一开始就有燕云十六州?大汉开始也没有这优势啊,说白了,当时力量大部分在世家手里,国家只有少部分力量,无法凝聚国力,对外族能赢才怪,最后蒙古人来了,世家还不是被屠宰,财产还不是成了支持蒙古人打汉人?南宋末年,蒙元南下,汉人几乎被杀光,有些反抗力量,但结果都很惨淡。 “司马家的司马懿在哪里?”张任追问了一下。 “已经随着司马家大公子司马朗跟着曹操了!”恒木公对自己辖区的世家早就找人调查过,马上回答道。 张任点了点头,看了看恒木公,这恒木公近来很用心,做事很上进,考虑也很周全,已经升级为司隶校尉,这恒木公自己直接去底层做事估计是个垃圾,但是在这个司隶校尉的位置上,却是游刃有余,足以成为一州州牧,或许更高,自己手下,不,天下都或许没几个像他这样两极分化厉害的,如果不给他机会,或许他一辈子也不会真正引人瞩目,不是不动老师慧眼,或者他自己努力,永远也不会有这番成就,看样子这司隶校尉的确适合他。 “嗯,等司隶稳定了,你怎么想的?” “主公想商通八方,那么雒阳就是天下第一商家都市,谁来都可以,但是这里的制度都该按我司隶的方式来!” 张任点了点头,示意说下去。 “开始允许百姓进入,当人口达到六十万以上,还有雒阳城修复完毕,组织起来,允许任何世家,大商进入雒阳八关都有限制,最多二十人,或者累计都是五十人,我司隶提供所有的人力运输,包括人的运输、货物运输,成本低廉,禁止一切非雒阳八关的人力物力进来,所有进来都需要许可,我们这允许东西南北货物在此交易,一切都是在公平公正的情况下进行。” 张任眼睛一亮,自己从来没有这种想法,搞成像后世步行街那种地方,没有车辆,没有任何外物。 这司隶肥硕,本来有过完全开放,但是安全性很难保证,如果一家最多只有五十人,就算两百家世家豪族联手也没法翻上天,只要将自己其他百姓变成自己的人力物力运输,也就是不让世家豪族的底层工作者进入司隶范围,而自己养人服务,给予高额的报酬就行了,这里提供平等公正的交易,不愁天下商贾不前来,这是基于这雒阳肥硕的情况下,那么还有一种可能性,张任想了想,这还需要构思一番。 “你按你先期的想法进行,然后和越亚、徐萍等人协商,出一个适合的制度!” “是!” 张任大喜,这恒木公很有想法,而且他很清楚,自己在商道远远不及张瑞和徐萍,那么这一块就交给他们,合理的利用了自己周边的资源,可以将自己的任务完成的更好。 “彦明,给我两百骑兵,通知我师兄张绣,我要过潼关!” “是!” “我不在雒阳,任何事情都不能出动,如果有进犯,不管何方力量,都灭掉他!” “是!”两人一抱拳。 次日张任领着大宛马骑兵两百骑,通过函谷关,到潼关之时,师兄张绣早早等待着。 “师兄!” 765.姬氏重宝 “师弟!”张绣看着张任的两百大宛马骑兵,然后问道:“师弟答应的一千大宛马什么时候给我?” “最晚明年年初!”张任笑道,也不知道徐荣他们进展如何,这一次是第一次一直没有消息回来,但这阵容应该不会有问题,当初李家送给刘宏的马匹也在鄠县马场里面,现在早已经到汉中,配种,到时候买下给张绣也可以。 张绣点了点头,他也知道张任派了一支队伍出了玉门关,想必又是去买马了!毕竟现在这些马都有骑兵了。 “听说这次是子龙去?” “不,有好多将领去了,子龙是其中一个!” “为什么这么多人?” “因为我忘了交易的时间,他们去了或许来不及,我给他们的命令是,哪怕打劫也要打劫回来!” “打劫?”张绣没想到自己师弟这么狠。 “希望来得及吧!”张任叹了叹。 “需要我做什么吗?” “弘农杨家,我属下已经去谈了,如果他们同意,那么将他们送出虎牢关,不同意,我到时候派人将杨家洗劫一空!” 张绣脸上大变:“弘农杨家?他们怎么可能从根深蒂固的弘农搬走?” “没办法,他比较特殊,现在从你这潼关到虎牢关只有他一个大世家,而且是天下第二世家,能量太大了,我只是以防不测!以后函谷关西侧的消息不准传到东边去!” “为什么?” “第一,我不想让人知道,你我兄弟联手,实际上已经有四州之地,加上西部鲜卑,算得上大汉第一势力,太惹人眼,第二,我想让西部鲜卑士兵下益州南部,而我的益州部队去把西域都护府正式纳入大汉版图,而不是以属国出现,虎牢关以东让他们拼杀吧,不要吓到他们!” “你是想以开拓天下版图为主?”张绣脸色一变,这想法太大胆了。 “是!内部统一需要等一段时间!” “好吧,我陪你!” “谢谢师兄!” 张绣才发现张任目的地不是长安,而是往长安西北面骑马而去。 “你不进长安?” “不了!” “对了,你帮我再增加几个人打理长安!” 张任一脸奇怪:“师兄想干什么?” 张济过世后,关中一带张绣已经接过权杖,自己也派贾诩来协助张绣了。 “我跟马腾要了北地郡,我去守北地郡的长城,这是我的夙愿,希望师弟支持,当然这一片还是对外说是我的地盘!” “这……” “别想了,就这么说定了!” “尊师兄愿望!”张任知道张绣现在年轻,不像后来在宛城,现在还是热血,还是有一股冲动,而且他也想看看西部鲜卑是不是在汉人治理下。 “快点啊!” “好!我回去就安排!” 张绣没有送多远,在渭水边就往回了。 凤凰山,这是姬氏的坟地,两百大宛马骑兵将这一片团团围住,任何人不得上山,张任骑着万里云很轻松的挑过山涧,然后在小竹林之外,下了马,自己孤身进入小竹林,当年的一切历历在目,这里,自己亲手杀掉董卓的大哥,董擢,当时自己装成受伤的样子,迷惑董擢,一直躲避着,一直等到了回马枪的机会,才杀掉了当时一流境的董擢,那一战自己也是负了伤,当时跟白日和白更两兄弟第一次生死之战,三个人都是第一次杀人,自己记得白日当然面色惨淡,但没有受任何伤,或许当时他还吐了,现在的白日的确有当年白起风范,一代战神,仅仅相隔十几年,变化如此之大。 走过小竹林,就是柏树林,柏树笔直着身子,屹立着,如同姬家人屹立不倒的样子,柏树不是很多,张任很快到了姬家的墓地,一层层的,晚秋的风吹过,树林里发出瑟瑟的寒意。 张任朝所有墓碑跪下:“姬氏后人,姬任向所有祖先磕头了!”张任老老实实的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然后凭着记忆快速走到季历旁边的坟头,通过自己多年来史料,查出,这个没有名字的墓碑,应该是季历的大哥,太伯,史称泰伯,他将继承权让给了季历,自己南下东吴,开始了东吴的开拓,所以历史上又称为吴伯,很奇怪的是,理论上他应该去世在东吴,葬在皇山,怎么这里会有他的墓呢?因为姬姓直系当然不是属于老三季历,而是太伯这一脉,理所当然在这姬姓墓地有一席之地,那么不知道,这是他的真墓还是衣冠冢,只有他才有资格让姬姓直系的人产生这红玉发热现象,不过到了这里,张任朝太伯墓跪下,认认真真的拜了三拜,然后朗声说道:“不孝子弟姬任,到此,现在姬任麾下已经拥有天下两州之地,欲开姬姓宝藏,望先祖成全!”张任知道按当年天下九州版图,自己只是两州而已。 说完张任拿出一直挂在脖子上的玉佩,用匕首割破自己的左手手指,鲜血淋在玉佩之上,玉佩马上发红发热,张任右手摸向太伯墓前,拨开泥土,露出里面的一块半尺长的玉,左手的鲜血也滴在这块玉,右手离开感受到温暖的气息,里面的玉佩也开始发热,上面浮现一行字:凤鸣岐山,姬氏天下,凤鸣三下,姬氏三起,天命属发,太伯让位,姬氏再起,定鼎天下。 这行字张任看过,也早就记下来了,没有多余的字了吗?张任不信,将泥土全部拨开,用匕首割开自己右手的手掌,用手上的鲜血涂满了这块玉,过了一会儿,鲜血慢慢被玉吸入,然后出现最后一行字:祈雨山上万仙阵! “祈雨山上万仙阵?什么意思?”张任重复了一遍,愣了一会儿,这块玉慢慢恢复本源,张任用血液涂在上面,再也不发热,没有丝毫字迹出现了。 张任继续拜了三拜:“谢谢先祖告知!” 张任用泥土将玉盖上,然后朝四周一礼,走下群墓,穿过柏树林,一边思考着一边穿过小竹林,万里云看见张任。自己跑过来在张任身上蹭了蹭。 张任一笑:“下山去问一问!” 张任跨上万里云,指挥着大宛马骑兵队下了山。 “选几个能言会道的人,进入村庄,记住不要扰民,问一下他们祈雨山在哪里?” “是!” 张任自己也下了马,然后卸掉所有武器,徒步进庄,询问,祈雨山的事。 “大伯!”张任朝一长者一礼:“请问祈雨山在哪里?” 长者想了想,看着面前的年轻人,摇了摇头:“不知道!” 其他骑兵也四处询问去了。 张任一脸失望,长者好奇的问道:“为什么问祈雨山?我们关中这一带没有战乱的话已经四百年风调雨顺了,根本不要求雨啊!” 这回答让张任一脸懵逼,是啊,风调雨顺几百年,要个屁求雨啊!要求雨也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了,或许就没人知道,张任纠结需不需要问出万仙阵,但是那太明显了,张任还是不想其他人知道。 “老族长来了……”旁边的村民开心的喊道。 “老族长!”张任一礼。 “听说你询问祈雨山?”老族长问道。 “你知道?”张任心里一喜。 “据族长代代传说,这附近是有一个祈雨山,当年就在祈雨山求雨,很灵的!后来武王他们进入镐京之后,就风调雨顺了,因为不需要,所以后来也没有传下来,没人知道在何处!” 张任一脸失望,,没人知道,这意思难道是姬姓属火,水火不容,所以离开后这里就风调雨顺了,但祈雨山还是不知道在哪里。 “那么这四周有什么名山,有意思的地方?”张任不死心,希望从他们嘴边说出万仙阵也行,只要自己不说,没人会怀疑什么! “那很多,第一就是岐山,当年凤鸣岐山,就在那边!”老族长朝北面一座山一指,然后继续说道:“还有神农山、天柱山,还有将军山,这将军山啊,就是传说当年的封神台!” 张任心里一惊,封神台都出来了,难道真的有封神榜吗? “还有那太一山,太一山上有高山湖泊,风景优美,有万年不融冰洞,还有拔仙台,那是太一之巅,最妖异的就是封神台不远的万仙阵,常年雾气弥漫,人进去就出不来!” 张任脸色一变,总算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万仙阵,常年雾气弥漫,人进去就出不来,看来那里的确是一个阵法,但是听到了封神台,这万仙阵,张任是知道的,封神大战三个绝世阵法:九曲黄河阵、诛仙阵,还有就是这个万仙阵,本来之前知道万仙阵,也就认为一个地名而已,但是旁边的将军山,也就是封神台,这会是巧合吗?但当年万仙阵不是在这一带吧,怎么会在太一山上?这好像不符合记载啊! “谢谢老族长,这里有点碎银,当做答谢老族长!”张任摸出一点碎银,交给老族长。 “这可不能要,我们什么也没做!”老族长马上拒绝道。 张任知道这就是西北农村里面朴实的风格,真诚助人,却毫无保留,没有一丝想要报酬的意思,张任朝老族长一礼,身边骑兵也跟随着一礼,然后出了村庄。 张任知道万仙阵的凶险,没有即刻就去万仙阵,而是让两百大宛马骑兵回雒阳,自己单人骑马入周至,太一山的山脚西南边就是周至,所以要绕路在太一山的西边山脚绕路,经过太一山的时候,张任也用心感受了这一带,这一带的天地元气明显比外界多了很多,但依然不如蛇谷,张任走出太一山,远处眺望,太一山现在一直是雾气弥漫,根本看不到山顶,张任早就通知了马钧将贾诩接到蛇谷来。 过周至就是骆谷北关,这里新建的关隘,早就有士兵把守,张任出示了自己的腰牌,自然可以得过。骆谷北关附近也是一个村落,现在已经开始陆陆续续入住,这里是启羌族和白家村人合住之地,一个新的村落,大伙们都开开心心的为自己新的家园开拓着。 骆谷是一条狭长的路,这条路并不好走,有一段还是栈道,但这些对于张任和万里云来说并不是难事,但这块地盘是自己重中之重,张任走的比较缓慢,想好好看看这一带。 766.双倍的爱 这里已经被山民们按要求开出梯田,虽然今年新来,没有什么收成,但是这里的土壤还是让山民们很是欣喜,汉中提供的工具远远比外面好了无数倍,几乎两家就有一头耕牛,还有犁耙之类的,梯田虽然难,但是工具好用,速度也加快了,重要这里犹如世外桃源,远离世俗纷争,这对于这里的山民,主要是原来的启羌族、白家村人,还有一些原来的永丰镇人,实在太满意了,让张任遗憾的是,白家村的人才都送往了雁门郡,目前没有一个留给自己的,不过,白家村老族长白毅却领着人承担了这骆谷北关的防御,白家村分开两个村庄,一个就是这骆谷北关附近的山庄,白毅带着白家精英五十人和张任手下三百人护卫着这骆谷北关,白家村其他人都在骆谷南关附近的村落里面,还有一些还留在郿县白家村,这些人舍不得离开自己白家呆了几百年的村落,但是一直和白毅有联系,孩子们都送出来了,如果有新生儿,父母也不会留着,满月之后就送出来,自己的老观念总不能影响自己孩子的一辈子。 几天后张任抵达蛇谷,蛇谷旁有两个村落,一个村落就是白家村的人,另一个村落就是最早跟随张任的五百余骑兵中的一部分,很多分开到天柱山、武当山修行,还有一些就在这蛇谷修行,这里还有他们的家人,他们帮张任守卫着蛇谷,保卫蛇谷的安全,对于他们除了平常训练之外,张任没打算让他们真正回到战场,这是第一批跟随张任的老人,当年摩天岭的人只有一、两百人,还有一些是首阳山的马贼,虽然最大的还未到半百,张任舍不得让他们再损失一个人,除非万不得已,至于另外五百骑,那都是在平城和中牟入伍的,还在张任手下,一直跟着,现在已经在绵竹。 “主公!”张虎看到迎面而来的张任,很是惊奇,至少自己没有收到消息主公要来,恒木公走后,这一片第一阶段的开发已经近于尾声,张虎接过保卫蛇谷的活,当然也接过了那五百骑兵的指挥权,骆谷南关的守卫却跟张虎没有关系,各司其职。 “虎子,筱雨他们近况如何?” “夫人们都开始修炼了,主母指导着二夫人练习,二夫人近来进步也很快!” “带我进去看看她们!” “是!自从骆霞姑娘跟着恒木公大人去了雒阳之后,白家老族长就安排了几个姑娘进来伺候几位夫人,现在我和卫六都在谷外客栈之中守候!” “好!那你就在外面等着我吧!对了军师不知道何时到,到了来提醒我!”张任将万里云放养在客栈之外,张虎是知道的,万里云是不需要绑住的,还要卸下身上所有的装备、马鞍、辔头之类的东西 “是!” 张任打开机关,进入蛇口,沿着蛇道,进入蛇谷,蛇谷之中又有了变化,人增加了,里面整理的更整齐了,远处六个孩子嬉戏的声音,还有几个侍女追逐的声音。 “你是谁?”一个姑娘出现在张任面前,用长剑指着张任:“这里现在不允许男人入内,你不知道么?” “张虎和卫六怎么办事的?”另外一个姑娘出现,长剑也指向张任。 张任才知道,这白家村的姑娘也是习武出身的,刚才长剑出手,就知道很快就要进入三流境了,难怪会被白毅送来保护自己几位夫人。 谷内现在是姑娘们和孩子们的天下,卫六他们在外围,主要在客栈那边守护着入口,一般男人是不允许进入谷中的。 “怎么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两位姑娘身后传来。 张任眼睛一亮,这个姑娘自己有些熟悉,但一下子记不得是谁了。 “住手,是主公到了!”姑娘一拱手,姑娘长大了,有些变化,但是姑娘记得主公的样子啊,简直是百年不变的娃娃脸,独此一家,别无分店。 “主公?”一个姑娘有所怀疑,要知道三位夫人美如天仙,但所嫁之人应该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之人,没想到虽然不至于难看,但是娃娃脸让人接受不了,不是名扬塞外、英气逼人,再怎么样也得是杀气逼人吧! “小彩虹,你确定?”另一个姑娘问道。 “你是小彩虹,长大了,我都不认识你了!”张任才知道眼前姑娘是小彩虹。 “主公,你才多久没来,就不认识我了!”小彩虹嘴巴一撅。 “筱雨他们呢?” “主母刚才出关了,正在洗澡,我看二夫人和……秀娘夫人也快出来了!”小彩虹将三人分的很清楚,杜筱雨是大夫人,主母,貂蝉是二夫人,既然主公说了只能两位夫人,那么后面的只能名字加夫人来称呼了。 “那好,那我直接去找筱雨,别来打扰我们!”张任一笑,自己和筱雨很久没有浪漫的时间了,虽然自己也急迫看看孩子,但是这时候筱雨肯定不会知道自己来了,这种突袭别有风味,特意让她们不要打扰。 蛇谷依着山泉位置开辟了一个山洞,山洞里面,分开两部分,一部分是不大的泳池,另外一部分就是泉水往外流出,现在筱雨正在泳池里游泳,这里很适合自己,修为上也一直飞跃的提升着,自己就像一条鱼,在这如鱼得水一般,这个泳池不大,只够杜筱雨钻进水里几次,然后就要往回游,但山里的泉水很干净,杜筱雨很喜欢钻进水里,一动也不动的,感受着水里的一丝的波动,自己夫君曾说过,水无常势,道法最重要的是体悟,夫君也给自己解释过物质的本源,物质的构成,这是张任自己特殊的地方,其他学道的哪知道物质的构成,分子、原子之类的,但也就是多知道了这些本源,对于水的理解就更加容易,同样张任对火的理解也远超同等级的道友。 蛇谷自从有了结界,就有如仙境一般,杜筱雨随意挥洒着,指挥着水池里的水,水池里的水如同一条毛巾帮杜筱雨搓背,杜筱雨好不惬意,一道人影闪过,光线在水池中掠过,杜筱雨花容失色,来不及想,赶紧躲进水里。 来人动作很快,快到了杜筱雨看不清楚,就已经贴在杜筱雨的后背,杜筱雨一时间魂飞魄散。 “筱雨,是我!”张任很是得意,手上并没有停下。 这一刹那,杜筱雨认出了自己的夫君,身体上就没有了任何反抗。 张任突然眼睛睁大,因为杜筱雨的牙齿毫不客气的咬了一下张任的舌头,当然是轻轻的,但是舌头很脆弱,任何人练武也不可能练舌头啊,那种钻心的疼痛让张任停顿了一下进程,然后张任毫不客气的说:“小妮子,看我不好好教训你!” 杜筱雨双眼早已朦胧…… 一时间山洞之中……两人完事之后,在水池里缠绵一会儿,相互诉说了衷情…… “筱雨,我爱你!” “夫君,我也爱你!” “我是有事情没有告诉你,今天,我想跟你说清楚!” 杜筱雨一愣,这么长时间,他都没有打算主动说出来,他是怎么了? “这是我心底深处的秘密,关于你和我!” “你和我?” “你我夙世姻缘,不只是这一世,这是老龙告诉我的,所以我这一生不管是谁在我身边,实际上我等的就是你!” 杜筱雨突然想到当初昆仑山顶,老龙叫上夫君在一旁谈事,特地避开自己,说话的时候,还时不时看向自己,当时自己很奇怪,现在回想起来,原来当时他们在谈这事情。 “上一世的事情,老龙将记忆带给了我这一世!”实际上张任也没有说错,自己被老龙召唤到这一世,相当于这一世自己生出来,老龙将灵魂,记忆塞进了这个时代自己的躯体。 “啊?”杜筱雨经历了这么多,当然相信这事情。 “所以我会比其他人更早懂很多事情!” “那我的前世呢?” 张任一笑:“跟你现在一样,温柔、体贴、大方!” “那么你爱的是我的前世,还是今生?” “你们都是一个人啊!” 杜筱雨搂着张任更紧了,问道:“我能不能让老龙开启我的前世记忆呢?这样我会不会双倍爱你?” “不了,前世有前世的负担,我不希望你在这负担之中!” “为什么呢?” “打个比方,上一辈子,你特爱你的母亲,这份爱会影响你的这一世,但是这一世,你跟她已经没有交集了,我们甚至不知道她在哪里,所以,当初老龙问我要不要为你开启记忆,我说,不用了,不希望你负担太重!” 杜筱雨顿时心情大好,感觉到夫君对自己的爱意。 “那么,你是不是双倍爱我呢?” “那当然!” “上辈子你怎么爱我的?” 张任将杜筱雨搂的更紧了,“上辈子,我时时刻刻想着你,我只要有一点空就马上到你的身边,粘着你,粘着你的时候,就不想任何雄心壮志,宁愿在你的温柔乡里面,特别想把你带在我的身边,走到哪带到哪,如连体婴一般。”张任长叹,当年…… “我怎么感觉,你这辈子都没这么爱我!”杜筱雨撅了撅嘴巴,指的就是张任现在总是不着家,到处跑来跑去,根本没有粘着自己的样子。 “不,我更加爱你了!”张任一叹:“实际上我不努力的话,五十岁之前就会有一场大劫,我要想一直好好的陪你,到白头,必须得努力!” 张任顿了顿:“只是这辈子身上的责任远远重于上一辈子,不得已,到处奔波,但不想让你跟我一样劳累。” “真的吗?” “真的,我对天发誓。”张任当然知道自己不努力的话,未来刘备进川就是自己的死期,这个时代很奇妙,很多事情看起来避开了,最后还是发生了,比如没有贾诩,李郭依然领凉州兵返回长安,据说是李儒挑唆的,也就是因为这样子,张任没有第一时间杀掉诸葛亮或者刘备,因为没有他们还会有其他人,与其到时候猜测,还不如让他们在明处,自己还能知道大致的时间。 767.述说衷情 “那好,我问你几个问题。” “好!” “那一年,我真的被杨众娶了,你会如何?” “我会杀了他,将你抢回来!” “如果,我也爱上他了呢?” 张任一叹,然后说道:“我会偷偷去看你,不让你发现!” “不让我发现,不爱我了吗?” “不,不想打扰你的生活,不想让你受到伤害!” “真的吗?” “嗯!” “那如果,我们就是平常人,没有钱,没有武力,只是平常相爱的男女,为了家庭,我必须要嫁给杨众,那你怎么办呢?” 张任抱紧了杜筱雨,缓缓的说道:“如果你变心了,我会一走了之,不愿回到伤心地,因为那里有我们的过去,走到所有的地方,我都会想起你!想起我们走过的身影,或许……” “或许什么?” “或许我以后会找一个更漂亮的,带到你的身边来,给你看看,气一气你!” “嗯,真的只是为了气我么?或许,我真的会生气……” “但是,真的气到你了,我会后悔!”张任心里一叹,人有的时候就是这么矛盾。 “那如果,我还是还爱你呢?就算没有办法嫁给了杨众,以后,我也会偷偷的出来,做你的情人……” “那么,我会偷偷地,远远的看看你,但不会跟你接触!” “为什么?那样你就不爱我了吗?”杜筱雨在张任的怀里抬起了头,不解的看向张任。 张任面有戚容:“不,因为我对于爱情太认真,对于我来说,爱情是公平的,纯洁的,犹如水晶一样晶莹剔透,而你在我的心里,只能为妻,不能为情人,不想亵渎我们的爱情,未来我也有了我的妻,我不想你成为可耻的第三者,因为在我的心里,你是我的妻,不能让你做这么可耻的事情,不想让我最爱的人这样,我舍不得,更舍不得让你为难。” “那我思念你怎么办?几十年思念下去,我怕忍不住!” “哎……,那时候,我在干活,停下来的时候,就想想你,远方有个人在想我,心里就会舒服很多,你做女工的时候,可以想着我在远方也在思念你,你是一个传统的女孩,以后有了孩子,自然全身心会在孩子上面,当你停下来的时候,就想想,我也在思念你,然后会心一笑。” “这样就可以么?”杜筱雨想想那时候的自己,就很伤心。 “如果哪一天即将离世之前,我一定会去看你一下,看看我一生中心爱的人。” “那么我过得不幸福呢?你就不管我了吗?” “实际上,那时候,我会觉得我很无能,我会努力证明自己,如果你想什么时候嫁给我,我任何时候都愿意,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爱着你。” 杜筱雨将头缩进张任的怀里,想想那样的夫君,让自己很是心疼,当初自己怎么那么狠心,让他受伤,抛下他来到蛇谷,当时,他真的就是远远的看了看自己,就落寞的走了,现在想想,他当时是多么的难受,原来他自己抱着自己睡觉,是因为想一直搂着前世的自己睡而已,自己居然误会他了。 杜筱雨暗自告诉自己,再也不让他为自己伤心了,这时刻,貂蝉、秀娘、紫妨都无关紧要了。 张任突然一笑:“真的是最后一次见面,那时候的情景,你还记得我跟你说的那首词了吗?” 杜筱雨一愣,马上反应过来:“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只有这一句最适合。 “对啊,那时候,又老,动都动不了,只能这样看看!”张任猥琐的一笑,用手指头往上翘了翘。 杜筱雨恍然大悟,脸马上通红,一场悲伤的心境,好好的一首词,顿时被张任说的那么猥琐、下流,还那么不堪。 杜筱雨一推张任:“你,太坏了!” 张任一叹:“实际上,这辈子遇上你,我倒是希望,我们是普普通通的人,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两人在一起过一辈子!” 杜筱雨微微一笑:“我才不呢,第一,我会想要刚儿和语情,第二……” 杜筱雨顿了顿,脸上红扑扑的说道:“第二,我会害怕你……” “害怕什么?”张任奇怪道。 “不见到你会想你,但是又害怕见到你,因为你那个太强了,没有婵儿,我怕受不了你!” 张任一阵无语,自己当然知道,当初结婚当天,筱雨是处子,自己那晚没有节制,一晚七次,给她带来巨大的心里阴影,想想就恨自己,当时没有怜香惜玉。 “所以,我挺感谢婵儿,为我分担一些的,所以呢,就算我们躲在深山老林里,我也会叫上婵儿的!” 张任摇了摇头:“我想想,还是要有些本事一些,我家筱雨这么好,我如果没有本事的话,被别人抢走了,怎么办?到时候我要抢回来。” “放心好了,我不会被别人抢走了的!”杜筱雨枕在张任的臂弯里面。 “这辈子,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张任目光坚定起来。 “那么这次,我真的生气了,不要你了呢?” 张任心里升起一阵伤心,但是……,张任没有回答,因为这次去万仙阵,如果真的出不来了,或许这是个好的结果,至少她不会为自己伤心。 “给我唱那首‘Myheartwillgoon’!” “好……” 这一次两人互诉衷情,让两人的心结彻底解开,两人看向对方,浓情更深了。 半天后,两个人才慢慢从山洞里出来。 “主公……主母……”小彩虹就在洞口等候着,里面的声音当然听得清楚,小彩虹早就将其他人赶走了,自己也是不得已,在洞口远处等候着:“二夫人和秀娘夫人准备出关了!” “夫君,我们去看看去!” 张任点了点头,随着杜筱雨出去…… 蛇谷中,雨露均沾的事情不需多说了,几天后…… “主公、主母,军师到了!”一个侍女进来说道。 “好,我出去一下!” 三对妙目看着张任,没有阻止。 蛇谷之外,贾诩正好下了沦波舟,被卫六领到客栈,张任也正好出了蛇谷,张虎安排他们在客栈一边的一个小亭子里商谈事情。 “主公,这么急叫属下来何事?”贾诩知道出动沦波舟接自己,那必然有急事。 “现在志才和伯弈在益州配合怎么样了?” “志才大才,与伯弈相得益彰,自然可以!” 张任点了点头:“我师兄张绣,想去镇守北地郡,完成卫戍边疆的梦想,对于镇守长安,并没有多少想法,需要你独自挑大梁,所以人手你可以调配过来,早日接手长安内外事物!” “是!” 张任点了点头:“益州内夺取兵权,你看什么时候可以展开?” “等徐荣他们回来就可以了,子龙依然镇守雒阳,其余人等进入益州,将其他兵马收拢到我们手里,到时候就可以派两万兵甲出玉门关,那里相持阶段,我们两万精兵足够打破他们相持的状态,而且可以呈压倒性的优势!” “到时候派出阎行带一千骑兵去玉门关外接应马匹,徐荣领五千骑兵,就地帮助西部鲜卑,那边,徐荣阎行就可以了,让子龙回到雒阳,老黄来长安帮助文和,其他人回到益州,协助伯弈将其他人的军权拿到我们自己手里!”张任稍微修改了一下贾诩的安排。 “汉升武艺如此高强,我这长安不用啊!”贾诩皱着眉头,有一个一流境或者超一流境的将领足够了,老黄可是快突破超一流大圆满境的人物,在自己这可惜了。 “文和你是我这最重要的核心人物,虽然理论上没有任何人能威胁到你的生命,嗯,还有我的那五百重甲骑兵,就留在长安,保护你!” “主公……” 张任张开左手一张,示意不要多说:“马腾长子马超,乃是练武奇才,当初被彦明击败,势必回去勤加苦练,现在彦明和他估计胜负参半,再过几年,我们这估计只有子龙和老黄才能稳赢他!”张任还记得马超发疯的样子,可是横扫千军之势,追着孟德狂揍,而且桀骜不驯,又没有被自己真正降服,只是之前有所感激自己而已,贾文和和其他人不同,是自己队伍中核心中的核心,以防万一,小心为上。 “谢,主公对诩的厚爱!”贾诩没有再坚持,感谢张任的派遣。 “和恒木公联系一下,处理好杨家的事,如果杨家实在不配合,出兵剿灭吧!做的好看一点!具体如何,你跟恒木公沟通!” “那主公?”贾诩听了一圈,很明显主公又要做甩手掌柜了。 “还有河东卫家,要跟他们交涉,你先帮我办一下,我有一件要事,如果成了的话,或许能大大帮助我们解决资金问题!”张任想了想:“让谢云去帮助伯弈,他倒是更像你,和伯弈相得益彰!” 张任的商业集团曾横扫天下,收获无数多财富,但是这些年各种输出,特别是军队、百姓引入、购买土地、房契,大半财富已经供出,而现在已经收入大大减少,毕竟不是袁杨这种百年世家,真正有底蕴所在,不只是人脉,还有财富,实际上袁杨家的财富至少是自己的三到四倍,但是自己的地盘除了并州,都在恢复,这需要大笔资金,如果还是这种状态,不出五年,就要枯竭,当然不排除雒阳恢复商业都市,或许能缓和很多,但是一旦自己恢复了司隶的状态,还有益州,可以说仅仅四州可敌天下群雄! 为以防万一,张任去万仙阵是必须的。 “主公,会有危险么?”贾诩问道。 张任点了点头,那可是万仙阵,张任人生中第一次这么没有底气,只是想想,先祖应该不会坑自己子孙吧! “如果,我说的是如果,主公万一有事……” “我会带小鸿去的!没有万一,如果有的话,继承人是小刚,伯弈主军,你主政,武安日就是你们的援手!” “可是先帝……”贾诩记得当初继承人是二公子,张轩,先帝的圣旨。 “我知道,轩儿继承我的爵位,小刚没有爵位,你们就不认了么?” “当然不是!”贾诩当然还记得,小刚还是自己的女婿,这时候安心了不少。 “那就好,小鸿跟去应该没有问题了!” 768.太伯先祖 贾诩松了口气,带着小鸿去,几乎是万无一失了,而且小刚年纪轻轻,却从小有担当,相对来说,小轩心里素质就弱一些,这也间接的定下了下一任继承人,也表现了主公对自己的放心,毕竟自家的贾语就是要嫁给小刚的。 “三年之后,我还没有回来,就按这样处理,我也会通知大统领和伯弈的!三年内对外按着我之前告诉你的布局,发展司隶校尉、益州和凉州,将并州交给武安日打理,对外按原本计划支持孟德!不出兵,出兵则最多五万,重中之重就是联合西部鲜卑平定西域都护府!” “是!” “实际上或许几天后,我就回来了!” “马钧说,他已经准备好了四艘沦波舟了,都试飞了,这次就是沦波舟二号,比之前还快!” “卫六,去带马钧过来!” “是!” 马钧很快带来了。 “主公!” “我很久没有去找你们了,你们近来如何?” “墨后研究了一些电的应用,就放弃了,这只能小面积的使用,现在只有风力发电,而且没法存储,很难真正的使用,现在他和我研究力的使用,这后面三个沦波舟是我们共同研究出来的,不过学生们越来越多,只是碍于摩天岭的场所!” 张任当然知道摩天岭场所太小,但是之前老龙说过,现代的文明对天地元气影响巨大,会让天地元气逃逸,这里有蛇谷,不是很适合。 “嗯,让我帮你们想个地方,到时候……” “主公,越嶲郡,或许合适!”贾诩笑道,“那里资源丰富,几乎应有尽有,最适合工院了!” “马钧,你和墨后商量一下,过段日子,让伯弈带着你们去看看,如果可以让志才将一部分放入新建的成都城!” “是!谢主公!”马钧大喜,这意味着自己这些人总算可以见天日,有些发明可以拿出来与世人共享了! “至于,四艘沦波舟,一艘放在这,提供夫人们和我使用,一艘送到大统领那边,还有一艘送到益州志才和伯弈那边,至于文和,你那长安距离摩天岭很近,随时可以调用,如果摩天岭搬到越嶲去,我这一艘就交给你吧!” 贾诩脸色大变:“这如何使得……” “主公、军师,第五艘正在建造,我们搬到越嶲去之前,定可以完工!” “好!你们要教会他们指定的人会使用!” “是!只是……” 张任看向马钧,示意说下去。 “只是我们都希望主公去我们那讲讲,还有主公当年说,物质可以变化,对,叫化学,希望可以讲一讲!” 说到这,张任突然想到一个人:“武九怎么样了?” “武九?”马钧面有难色:“武九,现在只有一个人在那研究,没有人愿意去帮他,半座山都被他炸了,幸运的事,他没事!”马钧想到前段时间,那惊世骇俗的声音,他和墨后出去的时候,看到半座山峰塌下,那是终身难忘的事情,跟着武九的也是死的死,伤的伤,所以没人愿意跟着,但那个威力,岂是步圣或者半圣能做得到的? “他做的就是那化学的研究,之前的信号弹,不就很好用?只是他研究的是,多种物资在一起用一种东西引爆,你们还想学化学么?” 马钧一时无语…… “算了,我忙完手里的事,给你们讲一讲,但科学的进步就是需要不怕死的精神,明白么?比如你马钧,飞天灯笼曾经就死伤无数,但你还是站起来了,才会有现在的沦波舟,看着自己的沦波舟就有了一种骄傲,但是当年那些牺牲的学生,这就是科学进步的代价,比如墨后研究的电,要知道风力发电是最为缓慢的,如果要我说,最快的就是收集天上的闪电,那也是要死人的,明白么?” 马钧没有吱声,自己不是没有牺牲精神,但是要带着年幼的学生,自己于心何忍? “好好想想吧,所以要真正研究,出了有牺牲精神,还需要细心,将不可测的可能性降到最低!总之就是小心小心再小心!” 马钧点了点头,现在沦波舟飞行都是飞之前至少三次检查安全性,远程飞行更是五次以上的轮流检查。 “好了,马钧,送军师去长安吧!” “是!” “主公!告辞!” “文和保住!” 贾诩离开之后,张任发出信息给高顺和武安日,然后带在蛇谷三日,带着筱雨和小刚跟万里云混熟,过了几天没日没夜的疯狂生活。 这次出蛇谷,张任没有带万里云,只是肩膀上多了小鸿,有万里云在等于一个准圣在蛇谷,张任放心了许多。张任提着自己的长枪,这是童渊建议以来第一次手提自己的长枪龙腾,烛大师的作品,煅生级兵器,徒步走出蛇谷,之前龙腾枪一直是放在包裹里,只有晚上睡觉拿出来培养感情,并没有真正使用。 几天后,张任走过封神台,来到一个白雾缭绕的地方,所谓万仙阵是这个山坡最顶部,从张任经验来说,这里必定有个阵法,所占并区域不大,但道家阵法诡异,有的时候里面空间极大。 张任觉得自己的祖先是不会坑自己后人的,毕竟还是希望后人能承载先人遗志,只是说万仙阵的名气让张任将最坏的打算都准备好了,算是全副武装。 张任专注眼前的万仙阵,根本没有注意到距离自己不远的地方有一道身影跟随。 “小鸿,准备好,我们进去了!” “好!”小鸿也想先见识一下万仙阵,这一路张任讲了讲当年的封神榜,特意讲了讲这万仙阵的凶险,但是小鸿没有害怕,天下间没有地方可以让小鸿害怕的。 张任提着长枪,一脚踏入万仙阵,万仙阵中,阵阵寒风劈颈吹,纷纷杀气透灵台,张任进去之后看不清任何东西,甚至睁不开双眼,张任站着动也不敢动,脚下感觉到到处是石头,到处是乱石,张任的听觉铺张开来也听不出什么,因为寒风太大,造成声音耳鸣,根本无法听清楚。 阵外一个身影看见张任进入也毫不犹豫的从张任进去的地方钻了进去,由于张任进去后就站着没动,后面的身影撞到张任的身上,张任也差点摔倒在地。 “哎呦!” 张任听到后面的声音,但听不清楚,感觉到身后之人,好像声音很熟悉,马上摸过去,结果摸到了一对高耸柔软的…… “啊……?”一个女人的声音。 “你怎么跟来了?”张任听出来声音了,心里一震。 后面的女人听到张任的声音,突然静了下来。 “你曾说我们夫妻本是一体,我如何不能感觉到?你这些天的表现,说明你这次出来必定有危险,小鸿都带上了,还有这杆龙腾长枪!” “筱雨……” “夫妻本是同林鸟,你有难,作为妻子的怎么不与你通行?这一路你都没发现我,可见你心事重重!蛇谷,貂蝉已经答应我,我不在她会替我主持好蛇谷事宜!” “你胡闹!” “就当做为妻的胡闹,反正我进来了,我要出去,得你带着我出去!”杜筱雨口气虽然有点得意,但这里危险还是感觉的到的,心里没有丝毫大意。 张任知道杜筱雨说的是实情,都进来了,只有破阵才行。 “这里是我姬家祖先留下的,没想到我进来后就一直睁不开眼!筱雨,你牵着我的左手!”张任感觉到一只柔软的小手塞进自己的左手中。 “既然是姬家先祖留下的,你不是有姬家留下的那块玉做证明么?” 杜筱雨的一袭提醒,张任马上掏出那块玉佩,用掏出匕首在左手手指上划了一刀,然后玉佩上沾满了张任的鲜血,那块玉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将鲜血吸进去,然后变成红色,发出滚烫的热量,然后风慢慢停下了,但纷纷杀气依然在,张任和杜筱雨都可以睁开眼睛,此时阵中片片祥光,祥光中有两行字:鱼龙此际分真伪,仙石从今尽脱胎! 这里就是乱石岗,但是石头都很大,跟一个人站着一样高大,有些跟一个人坐下一样高大,石头大部分就分这两种,东倒西歪的,只有少部分是垂直不倒的,但是这里这样的石头一眼望不到尽头,不知道为什么张任和杜筱雨对望一眼,都感觉到这里的诡异,透着一股阴森森的寒气。 张任叹了口气,就知道没这么好说话,估计还要分辨真伪,估计还会有什么特殊的事情。 祥光散尽,一个白袍老者慢慢浮现,身体有些虚幻,和蔼的看着张任和杜筱雨两人。 “孩子,你的信物呢?”老者说的不急不缓。 张任将刚收起来的玉佩又拿出来,给老者看。 “你将这玉佩放到我身前三个孔里,看看哪个孔适合!” 张任上前几步,将玉佩放进孔里试试,结果试的第一个孔正好,插入之后,散发出一丝金黄色的光芒。 白袍老者点了点头:“收起信物吧!没想到我要等的总算来了!” 张任很疑惑的看了看白袍老者,收起了信物。 “孩子,我是一个残影,或许这次出现就再也没有机会出来了,我的话你们要听仔细了!” 张任和杜筱雨一弯腰,朝老者一躬身。 “你们俩什么关系?”老者问道。 “她是我的夫人!”张任没有隐瞒。 老者点了点头:“那么我也受的了你们的大礼,我叫太伯,准确来说是太伯的残影,我父古公在伏羲八卦和炎帝艮山易基础上摸索到另外一种卜卦方式,比较准,算出我三弟的孙子会带领我姬姓族人大出,所以传承的时候将大位传给了我三弟,季历。” 张任马上明白了眼前之人的身份,这明显是自己这一脉的祖先太伯,也就是那座坟墓的主人,那座指引自己来到这的坟墓的主人,连忙拉着杜筱雨跪拜“太伯先祖?” 769.这可以么? 老者点了点头,受了这一大礼,做了一个起来的手势,然后继续说道:“季历大难,其子昌继位,昌继承了祖父的卜卦之法,慢慢演化而成周易,而我也回到了西岐,我周氏族人皆长寿,当姬发东征之时,我已经一百二十余岁了,以防万一,在此准备姬氏复起的机会,想当初当初文王渭水河畔请飞熊,推车八百步,飞熊言,推车八百步,兴周八百年,天意不可为,周天下也只有八百年而已,所以姬氏做了两手准备,将财宝放置一处,待姬姓子弟待周亡之后,再次复起,这万仙阵也是当初被破之后,想尽办法搬至此处,虽然没有仙人主持,但是这满地仙人所拥有的天地元气,也足够给这万仙阵维持下去!” “这满地仙人?”杜筱雨下了一跳,张任和杜筱雨,立刻跳下石头,站在草地上,自己两人刚才算是站在仙人身躯之上? “你们果然机灵,对这些仙人被困万仙阵,都变成了石头!” “他们没法释放,没法解救么?” “姬周天下,但我们族人没有人修仙,根本不知道如何修仙啊!” “但是不是说天下不能超过三个圣级,也就是仙人,否则天罚!” “那是封神之后,那么多仙人,对天下造成太大的创伤,所以天地间的法则变了,只是这些已经不能算仙人了!” 张任看向一地的石头,难怪要么是一人高,要么是一个人坐下来的高度,原来真的是…… “这万仙阵实际上是一个通道,你虽然是我的后人,嫡系,直系,但你要证实自己!”老者仔细打量张任,叹了口气:“你的实力真弱,武学步圣都没有到,道法勉强进入步圣,是来这儿的姬氏后人武力最低的一个,真不知道到时候武道那一关能不能过!” 张任一听,一阵无语,二十五岁,步圣实力很丢人么? “首先,验证拥有一州之地,你说说,你拥有哪一州?” 张任当然知道不能按大汉十三州来说,得以天下九州来说,于是一抱拳:“雍州和梁州!” “不用太多,只要有一百万人口,依赖于你就算你通过!” 张任当然知道,那是按那时候的人口,那时候天下估计就几百万人,一州百万人很正常,自己汉中就近两百万了,只是不知道如何证明自己,空中一个圆圈,很快一圈转完。 老者看向张任点了点头:“嗯!不错,这关算你通过了!下面是考你适不适合为天下之主!” 张任一愣,自己没有心思成为天下之主啊。 “天下诸侯林立,周天下分封八百诸侯,如果是你该如何为之?” “先祖,当今距离武王分封八百诸侯已经一千二百年,世事变迁,认知早已不同,当年尧舜禹禅让几百年,到了大禹之后世袭天下,这就是世事变迁,姬任只敢说说自己的看法!” 太伯愣了一会儿,好久之后:“你说说看看!” “那时候只能分封诸侯,不然天下不稳,但是镐京在关中之地,努力发展天子之地的实力,然后找近处诸侯的岔子,一一惩戒,不急不缓的灭掉,以扩大自己实力,历经几代之后,有了真正席卷天下之势,灭所有诸侯,让天下真正一统,真正做到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天下所有人说一样的话,用一样的货币,认一样的字,三代之后,天下稳固,无人敢侧目,并非共主之势!” “为何不能共主?” “因为共主,诸侯发展,大诸侯必定不希望共主发展,所以会联手遏制!所以首要条件是自己够强,昔日夏为共主,后来成汤发展,联合其他诸侯灭了共主,昔日商为共主,所以有武王联合其他诸侯伐纣,周天下,天下七大诸侯国,最后共主天子国度不如一个县的面积,战战兢兢过日子,与其子孙战战兢兢,不如我来为他们扫天下,平乱世!” 太伯点了点头,天下其他诸侯之事他不是第一次听到,毕竟之前也有姬姓子孙前来。 “好,为王之道,或许你是姬姓子弟看的最清楚的,这关算过!不过,不要觉得很容易,如果你们后面两关过不了就会跟你旁边两个树立的石头一样,他们也是姬姓子孙,在你之前来过,没有过关,只好留在这里!” 张任看向身边不远两个竖立的石头,看了一样杜筱雨,心里沉了沉。 杜筱雨抓住张任的手:“生死与共,跟你在一起哪怕都变成石头也是很开心的事!” “有妻如你,夫复何求!”实际上张任有的时候还真希望跟杜筱雨能相拥成为一块石头,永远不分离。 太伯手上一挥,地上出现一个石卓子,石卓子上有一棋盘,十九横,十九纵,然后白子黑子落下成两条巨龙,如同在游动。 “真龙棋谱!”一直在身边没有说话的云鹊突然间说了一句。 “你认识?”太伯看向云鹊,当年封神大战,各种神仙本来就是野兽修炼千年、万年,但云鹊修成仙的就从来没见过,云鹊有灵智也没有见过。 张任看向云鹊:“小鸿,你能破解?” “当年老龙拿到这真龙棋谱,也是研究了好多年,也不知道何年何月,一个仙人到访,指点了了一下,此局就破了,后来老龙研究不下千遍,这棋谱我也看了千遍以上!” “小鸿,你真的会下棋?”杜筱雨突然问道,因为小鸿这方面给杜筱雨的感觉就是不靠谱。 “呃,我不会下棋,但这棋谱我看了很多遍,上千遍!” “呃……”张任一听满头大汗,这太不靠谱了,不会下棋,却看了这真龙棋局有上千遍?相当于某个人基础武功都不会,突然间被人醍醐灌顶,身负绝世武学,如果一直有人指点他,陪他对战训练,很快融会贯通能成为绝世高手,但没有的话,他第一次出手就有可能伤了自己,这次或许就是小鸿第一次出手…… “我要说明一下,你们进来了就必须接受挑战,一直挑战下去,而且是赢下去,不然你们都会变成石头,因为你们进来就是被诅咒了,只有从这里正常离开才行!” “一把刀也会变成石头吗?”小鸿一愣。 “这倒不会……”太伯脸上抽了抽,这是什么问题? “算了,我自己来吧!”张任这次放弃了当甩手掌柜的念头,自己可以,但是因为筱雨,自己不会接受的。 “公义……”小鸿突然灵光一闪:“当初那个仙人到访的时候说,此棋关键在于无法搏之,舍弃龙尾换胜利!” 张任突然看向棋盘,大龙游动,龙尾之处,一片棋子,舍弃这么一片,有人敢么?有人会这么做么,这么做值得么?但刚才那棋谱之上,张任想了很多遍,都是最后死棋,难道真的要这么做么?张任眼神变幻着,看着棋盘,棋盘上的龙游动着,棋子变幻着,白龙咬上黑龙尾巴,却露出头顶上大片面积的空档。 三天之后…… “我来试试!”张任坐了下来,拿起黑子往下放几个棋子。 棋盘之上,突然诡异的变化起来,本来两龙盘缠,互不相让,黑龙不顾一切摆尾,白龙不得不出击对付黑龙龙尾,形式突然一片大明,黑龙舍弃龙尾,让出一大片面积,但黑龙龙头在白龙龙头上占据大片面积,虽然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但是将胜负扭转过来,取得一线机会,到这时候,张任稳扎稳打,最后以三子之差胜出。 张任抬头看向小鸿,非常感谢,正常自己也绝不会考虑浪费占据大片棋子的龙尾,换取胜利,最后仅仅三子优胜,就知道了多么险胜了。 “小鸿,谢谢你的指点!” “主人,能帮上你,我也很开心!”小鸿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真正看到棋盘,两龙交战的时候,实际上小鸿也忘记了当初看了上千遍,怎么破解的了,还好记得当初那句话,不然,这次真的危险了! 石卓子突然消失,那两个姬姓后人所变的石块,突然亮了几行字。 “下面他们上次没有完成的一关,所以这次轮到他们问你们了!”太伯解答后就没有吱声。 “这些问题,他们上次也是过了真龙棋局的么?”张任傻住了,这问题让张任很疑惑,真龙棋谱真的那么好破? “这些关卡都是随机出现的,他们没有过真龙棋局!这也是他们的意念残留,希望你们能解答!” 小鸿和杜筱雨根本没有关心张任的问题,看着石碑上的字,都思考着。 张任看到这题目就想笑,难道东西方的问题都喜欢抄袭的么?这问题自己当然知道,只见石碑上写着:什么动物,早上四支脚,中午两只脚,晚上三只脚? 张任上前,用长枪点出,在石碑上写出一个很简单的字“人”! “人?”小鸿和杜筱雨都愣住了。 太伯点了点头,这小子果然睿智,现在只剩最后一关了,这是自己最担心的一关,这小子太弱了,武学连步圣都不是。 “筱雨,小鸿不知道是正常的,人刚出生的时候,婴儿时期,就如朝阳,在地上爬呀爬,那就是四条腿对么?我们现在接近中年,如中午,用两条腿,到了岁数大了,如夕阳西下,需要拄着拐杖,手杖,那拐杖和手杖不就是第三条腿么?”张任笑了笑,心里极其感谢斯芬克斯,自己答得轻松是因为自己知道答案啊! 杜筱雨和小鸿恍然大悟,点头称是。 “姬任,你还有最后一关,你的战力太低了,自己小心一点!” “先祖,我想问一下,这里是有阵法,有浓郁的天地元气,这里算是结界么?可以肆意挥洒力量么?” “这里当然和外面世界不一样,哪怕你是圣级力量也可以随意挥洒!” 小鸿没有等张任下命令,直接变成鸿鸣刀,横在张任面前,张任在外界是有限制的,但是在这没有限制,还能用上三十六归一决,限制应该远超圣级力量了吧。 “鸿鸣刀,它是鸿鸣刀!”太伯脸色陡变,从黄帝传下来真实鸿鸣刀,和外界认知不一样,自己将自己打造出来,生有灵智,天生通灵,如果只是说煅生一级都算是形容低级了,或许是煅生顶级武器,不过到底哪一级,凡人那会真正知道。 “先祖,这可以么?” 770.功防易位 “不行!”太祖断然:“不是我要为难你们,传说鸿鸣刀乃天地至阴至邪之物,待会你要进去的地方不得有一丝邪气,否则直接判你输!” “太祖,小鸿在火中煅烧近五千年,邪气早就没有了,你看!” “不行就是不行,老祖我就等着你破阵,希望你能得到这姬氏宝藏,复兴我姬氏一脉!哪怕一丝邪气都不可以!” 小鸿突然变回云鹊搭着脑袋站在杜筱雨的肩膀上,一副很不开心的样子。 “小鸿,没关系的,你帮我最重要的一关,没有你,我根本过不了真龙棋局!” 张任一番话,让小鸿心里开心了许多,抬起头,点了点头。 “先祖,我下一关到底是什么关?” “万仙阵中,太极阵,太极阵中有两种选择,一种是对战一个人,战力在半圣左右,一种对战四个人,战力步圣巅峰。” “这么多年他们战力没有增加么?” “不会有增加,他们只是一丝灵魂傀儡而已!但是这里分两段,半个时辰时间战胜这半圣之后,然后拥有半个时辰休息,有个另外挑战,在半柱香之内,用你的鲜血滴在这万仙阵每一块石块之上,血染万仙阵!”太祖看着张任的眼神,继续说道:“我也不知为何,当年姬氏建立这里的时候,需要一个阵法,搬这万仙阵是太上圣人的主意,这也是太上圣人的决定!” 张任很清楚,这关对自己很难,很难,相当于对战半圣,打完了,估计累死了,还要半柱香之内将血液滴在每一块石块之上,要是平时,百秒自己很容易做到,但那时候,自己估计站都难站起来,难怪太祖不看好自己,连步圣都没有达到,如果有小鸿,这问题就不会存在了,自己先将血液挥洒出去,然后拿着鸿鸣刀一砍就完事了。 “想好了,先后了吗?” 张任眼神慢慢坚定下来:“先进入太极阵,对战一人!” “好,进来吧!” 张任向前几步突然眼前变化,自己站在一个巨大的太极阵上面,四周无人,漆黑一片,手里只有自己的龙腾长枪和赤凤刀。 在万仙阵中,太伯、杜筱雨和小鸿都盯着一副影像上,看着张任孤零零的站在太极阵内。 “这就是太极阵,怎么像太极图?”张任看了看四周,传说中殷洪就是被太极图焚烧掉的。 一个脚步声从对面漆黑中传过来,一个将军模样的男人,身高至少八尺五,浓眉大眼,相貌堂堂,双手健壮有肌肉,手提一把一丈左右长的砍马刀,看向张任。 “三山关总兵洪锦,来者何人?” 这番话让张任差点下巴都掉下来了,张任当然知道洪锦,一个狗屎运十足的家伙,因为帅气,娶了瑶池龙吉公主,他怎么在这,不是封神去了吗?他是截教门人,也算是神仙吧,怎么可能只有半圣? 太极阵中空中传来声音,“洪锦一缕残魂在此,半圣修为,这里只有武道比试,如果战平,在太极图中焚烧五十息时间才能过关,开始吧!” 张任心里一凛,在太极图中焚烧五十息,大约就是一分半时间,这可是太极图,当然,自己清楚不可能是真的,但是哪怕只是仿冒品也不容小觑,那只能尽力取胜了,张任看向洪锦,那头盔里面的眼神,空洞无神,张任正欲拔枪主动出击,突然想到一个名字,一按开关,长枪中分出一把横刀,张任横刀一指,气势一变,本来霸气的气势,变成正气中和,万事万物在张任的心中脑中排出,这世界对于张任只有手里的刀,和眼前的这个对手洪锦。 “不是太极阵么?怎么会是太极图?”杜筱雨朝太伯看去,心里焦急无比。 “这万仙阵破了后,太上圣人用了一个炼制缺损的太极图代替了先天太极图,好像是第一个失败的试验品,成为万仙阵的阵心!”太伯长叹,自己后世子孙遇上这事,自己也帮不上,也是只能干着急。 “如果真的战平,我就劈了这太极阵!” “不行,你的威力太大!会伤及夫君的!”杜筱雨想了想,“如果只是火焰,或许对于夫君还是好事!” “为什么?”太伯也忍不住问道。 “因为夫君练的是九天火神决,加上姬姓直系体质,对火特别亲呢!” “你是说任儿练的是九天火神决,步圣级别?” “嗯!” 太伯摇了摇头:“没用的,太极图里面是三昧真火,不是普通的火,就算是九天火神决至少要到半圣才能勉强抵抗住那五十息时间,希望它能熬过这点时间吧!” 杜筱雨脸色一变,没有多说,看向里面,面上布满了着急之色。 “你们也不用太担心,主人的三十六归一决用出现在可以达到圣级,必定能打败半圣对手!” “你忘了三十六归一决最大的弊端么?”杜筱雨白了小鸿一眼。 小鸿一愣,它当然知道,时间,最重要的是时间,以公义对时间的说法,那需要用读秒来形容,现在公义至少要两息时间才行,但是两息对于半圣对手来说,对手可以杀死你十次,根本没有时间出手。 “哎,可惜了,任儿练的九天火神决,天生和邪念排斥,我相信小鸿现在没有半分邪气了!” “那么,我现在不可以过去么?”小鸿问道。 “已经开始了,不可以了,不然就是违规,自动判负!” 外面都很着急,说话间,里面已经开始,洪锦的斩马刀辟出,瞬间增长两丈,加上斩马刀本身,三丈长,斩马刀气势如同可以劈碎虚空,一道道刀罡挥向张任,张任手上长刀也没有增加刀罡,脚下步伐踩出,横刀如剑,避着刀罡,身体如同一叶扁舟,在大风大浪中前进,虽然缓慢前进着,斩马刀的刀法很简单,斜劈、横劈,斜撩,竖斩,还有突刺,大开大合,一往无前。 横刀在张任身边包裹着张任,每一步都能踩得刚好,这是太极步法,配上太极剑法,瞬间身上漂浮着一个小小的太极。 “未到步圣却可以抗衡半圣!”太伯发现自己这个子孙真是让自己吃惊。 “夫君虽然武学境界在超一流大圆满境,但真实实力却在步圣,现在只是用了超一流大圆满境实力,不知道为什么?” “那是因为用了步圣实力也拼不过对手,这剑法太过神妙,身上有个太极图像,在这太极图中,有实力增加,他这是借用地利,所以选用了剑法,他在等一招致胜!”小鸿见过无数比拼,虽然也是第一次看到太极剑法,但张任身上那个明显的太极图像,并不难猜到。 洪锦开始用上全力,张任额头上也是满头大汗,咬着牙坚持着,虽然一直躲避着,但是时不时和洪锦的刀或者刀罡碰撞,虽然每次都是是击打在侧面,但是那半圣修为的力道远远不是超一流力道可以比拟,每一次交锋,碰撞对于张任的身体都是巨大的负担,只是太极剑法过于奥妙,在太极图中更多加成,因势利导,四两拨千斤。 一炷香之后…… “逮着了……”洪锦一串进攻后,一个竖劈。 张任刚才跃起躲避,空中无从蓄力,这次避无可避,长刀挥出,步圣级力量挥出,双手托住长刀,迎面而上,刀刃上面,突然暴增一圈厚厚的刀罡,洪锦的斩马刀砍下,与张任长刀的刀罡相碰,然后慢慢变缓慢,张任长刀一只红色的赤凤突然窜出来,袭击洪锦,洪锦是何人,封神榜上有名人士,岂会被一只兵器里的赤凤吓到?只见洪锦睁大眼睛,高喝一声,手上没有任何停顿,长刀之中黑龙也毫不示弱,低沉着一声龙吼,然后迎面而上,洪锦怒目而视,身体中也不知道窜出什么与赤凤碰撞,两者同时回归本体,斩马刀第一次与张任的长刀实体相碰,半圣巨大的力量通过斩马刀传到张任的长刀,然后沿着双臂而下,那一瞬间,“咔嚓”一身,张任都觉得手要断掉似的,特别左手是托着长刀的刀背,早已被自己的刀背割破,鲜血沿着刀背慢慢留下,手掌里的骨头还托着刀背,一股钻心的疼痛,张任一咬舌尖,高声大喝,两把刀停住了,相持住,洪锦向下压,张任向上托。 “这洪锦是圣级实力吧?怎么可能伤到公义呢?”杜筱雨知道张任身上可是有一件防护服的,圣级以下实力根本伤不了。 太伯摇了摇头:“如果是圣级,公义早就输了,不过,洪锦本身就是圣级以上实力,现在只是取了一部分,但也是带了圣级属性!” “圣级属性?所以他能伤到公义!”杜筱雨眼神更加郑重起来。 半柱香之后…… 杜筱雨和小鸿看的心惊胆战,太伯也直摇头,一直被攻击,想要洪锦力道变小,那是妄想,洪锦半圣的力道可以支持好几天而不衰弱。 张任身上早就青筋暴跳,身上的青筋肉眼可见,手上、头上的汗滴如同下雨,滴在地上,有些沿着手臂,沿着头颈一直滑落在身上,衣服犹如浸透了一般,一片一片的湿透了,张任已经尽了全力,但斩马刀一点一点的往下,张任的手臂颤抖着,这分明到了张任体力的临界值。 “我可以做到的……”张任咬着牙,告诉自己,拼命抵抗。 突然间张任的气势高涨,长刀托起斩马刀,整个人后退三丈,身体里的青筋慢慢平复下去,手上触目惊心的伤痕也慢慢止住了血,大气喘着,看向洪锦。 “临场突破了!”小鸿轻声说道。 “夫君到达步圣了?” “应该是的,真是凶险万分,看来这种临场突破,对于公义有极大帮助!” “再来!”张任长刀如剑挥洒而出,已经不是太极剑法了,而是独孤剑法,破刀式,长刀如剑,击打在斩马刀的刀身、刀背上。 “开始进攻了!” “实力相当了!”小鸿眼尖。 “任儿只有步圣境界,实力已经逼近半圣,但是他的剑法精妙,长刀也是煅生级宝刀,所以和洪锦开始旗鼓相当!”太伯也看的清楚。 “这剑法道破了天下一切对刀法的克制……”小鸿说道。 771.都烧焦了 杜筱雨虽然没有学这破刀式,但是以杜筱雨对剑法的理解,还有练过两式独孤剑法,立刻看出此时自己夫君使用的就是独孤剑法,破刀式,看到夫君已经旗鼓相当,就用心看着张任的每一招每一式,没有独孤剑法的口诀,别人也看不懂,但是杜筱雨看得懂啊!更何况杜筱雨学习独孤剑法的时候总有些熟悉,比其他人更容易学习这独孤剑法。 张任和洪锦相斗又过了一炷香时间,洪锦的体力如绵绵流长,战力没有多少变化,但张任每一招每一式都用上全力,对于刀法剑法的理解越来越深,对于洪锦刀法越来越熟悉,只是洪锦的刀法自身所带的刀罡,让张任很难近身,不像刚开始张任躲避着碰撞,现在碰撞并不弱多少,虽然碰撞实力越来越接近,但是半圣修为明显在张任之上。 一次碰撞之后,两人倒飞出一段距离,张任将刀挥出,自己最得意的刀法挥出,九头龙闪,瞬间刀法分为九刀,分九个方向击向洪锦,然后张任很快退回,三十六归一决使出,刀上淡金色的光芒闪现,按时间计算千招归一是根本来不及的。 九头龙闪在这一瞬间,张任由剑招变成刀法,让洪锦一时手忙脚乱,需要适应,当洪锦破开九头龙闪的时候,已经极为狼狈,睁眼看向张任的时候,张任的三十六归一决已经完成九成进度,这一时刻洪锦感觉到生命受到威胁,赶紧横劈出自己的斩马刀。 就在这一刻,张任手里的长刀变成金灿灿的颜色,刀罡变成五丈,张任身体里所有的力量被长刀一下子抽光,长刀一下子挥洒而下,锁定洪锦而下,洪锦的斩马刀的刀罡也劈向张任。 “圣级力量!”太伯对张任这一瞬间有圣级力量赶到不可思议。 “赢了!”小鸿说道。 金黄色的刀罡从洪锦的头部劈下,洪锦发出一声剧烈的惨叫,然后全身金光冒出,最后一缕残魂消失,洪锦斩马刀上的刀罡最后有一丝划向张任的腹部,那一丝刀罡接触到张任的衣服,直接划破,但对张任腹部没有造成一丝伤害。 太伯也看的清楚,没有明白。 “你虽然战胜了洪锦,但是你们应该是平局,最后一丝刀罡本来也可以斩杀你,你身上一定有护体圣物,所以只能算平局!你可服吗?”太极图中传来一个声音。 张任喘着大气,看向半空,根本没有力气回答,心里想:“我不服有用吗?”张任明白刀罡和刀的本体还是有点差距的,自己受伤是因为受到了洪锦刀体本身的力量,那是带有圣级属性的,而刚才那一刀,对手只是一缕神识,半圣实力,刀罡当然圣级属性消失。 “我接受在太极图里的挑战!”张任只能发出很轻的声音,这一战几乎掏光了自己所有体力,只能盘坐着,将长刀嵌入长枪里面。 “那就开始吧!”太极图慢慢盖上,张任身边的长枪突然消失,像被排出太极图一样,身边开始越来越热,不过,对于张任这点热量并没有什么。 张任盘坐,九天火神决运起,感受着四周的火,虽然这刚开始的火并不热,但是张任感觉到这火和自己之前的火不一样,规则也不一样,仅仅几息过后,太极图内如同蒸笼一样,烧烤这张任,张任身上衣服早已被燃烧而尽。 张任依然盘坐不动,因为张任知道三昧真火中自己根本不知道能坚持几秒,所以只有对火的理解更深,自己这一脉对火的理解天生就很亲切,所以趁火势还不够大的时候,赶紧熟悉三昧真火,张任记得天柱山上对三昧真火的描述,所谓三昧真火,即心者神火,名曰上昧,肾者精火,名为中昧,膀胱,即脐下气海,名为下昧。聚焉而为火,散焉而为气,升降循环而又周天之道…… 张任对火的理解比其他人高,还有个原因是因为,知道火的科学分析,火焰温度最高的事外炎,因为供养充足,所以温度最高,焰心,供氧不足,温度最低,为深蓝色火焰,所以张任看到三味真火出现就钻入了焰心之中盘坐着,这时候三味真火的焰心温度也远超过平常火焰的温度四、五倍,远远不如外焰的温度,但勉强可以忍受。 张任运起九天火神决试着引导三昧真火,这一方天地只会出现平常火和三昧真火,三昧真火的外炎是平常火焰外炎的温度的近五十到六十倍之间,甚至可能百倍的温度,而焰心大约是平常火焰外炎温度十倍左右,所以现在张任还忍受得住,但也是极限了,这三昧真火和寻常火焰有所不同,寻常火焰只是烧身体,这三昧真火还烧精神,烧的张任很难集中精神去感悟三昧真火的三昧。 张任感觉自己由内而外都是火,全部着火了,这种感觉让自己每渡过一秒都很艰难,但是不支撑下去,自己可能身形俱灭,外面筱雨也会化为石头,或许小鸿不会化为石头,但是它和自己是有契约的,自己死,它未必能独善其身,张任只能咬着牙支持着。 嗤嗤……外面一层肥遗皮很快被烧焦,这层肥遗皮可是张任在昆仑山顶获取,圣级以内力量不可以破之,这么多年保护张任毫发无伤,但此时慢慢被三昧真火焰心中的温度迅速烧掉了,焦掉的肥遗皮附在张任的皮肤之上,里面的皮肤慢慢裸露在外面,并被火灼烧着,那一刹那,张任裸露在外面的皮肤就被烧焦。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张任并没有睁开眼睛,但一丝丝感受到三昧真火火焰不同的气息,张任一咬牙,九天火神决不在体内运转,索性放出来,太极图内,突然间张任体内爆发出很多寻常火焰,将以张任为中心铺张开来,这一瞬间将三昧真火挤开,虽然平常火焰是弱势,但是造成了一个狭小的空间,这个空间只有平常火焰,但温度依然有平常火两、三倍以上的温度,但依然让张任轻松了许多。 张任此时根本不知道时间已经过去多久,如果让张任感觉如同过了千年万年之久。 三昧真火吞噬这张任爆发出的寻常火焰,温度越来越热,张任拼命支撑着,尽量释放出自己最后的力量,三昧真火一直吞噬,挤压这寻常火焰的空间,而张任在三昧真火吞噬寻常火焰的那一点点,慢慢感觉到了三昧真火不凡之处,通过寻常火焰慢慢转化为三昧真火的过程,对三昧真火更加熟悉,当张任对三昧真火有些感悟的时候,寻常火焰的空间即将消失,那三昧真火的外炎全部朝张任压了过来,这已经远远超过了张任的抵抗范围,张任即将身形俱灭。 太极图突然打开,三昧真火瞬间消散,空气中弥漫着高温的气息,张任没有敢呼吸,一直没有敢呼吸,因为这种温度,呼吸进肺里可以将肺瞬间烧坏,三昧真火散去的过程,张任已经没有一丝力量去感悟了。 杜筱雨和小鸿看到一块焦炭的张任,以为早已死去,杜筱雨放声哭泣起来。 “筱雨,不对,公义应该没死,我跟他可是有契约的!” 杜筱雨突然止住哭泣的声音,只见太极图中那个焦炭慢慢站了起来,然后缓缓走了出来,一瘸一拐,一瘸一拐,身上抖下了一片片焦炭,但身上依然是一块块焦炭,只有眼睛不是焦炭的样子,头发早就烧没了。 “筱雨,这样子,你还要我么?”张任看着一身的焦炭,那都是自己皮肤灼烧之后,没想到自己练九天火神决还会被烧焦,这一地的焦炭,除了衣服的,还有就是那套漆黑的肥遗皮衣物,都已经没有了,全身的疼痛,张任已经无法言语来形容。 “要,我要的你!”杜筱雨哭泣着,就要上前抱住。 张任条件反射的往后退后几步:“别,我全身疼痛,一碰就更疼了!” 太伯看了张任一眼,对于这个子孙现在这样子,九死一生还是很是满意的,但是他还需最后的挑战。 “姬任,你可以休息半个时辰,休息完毕,必须完成另外半场,血染万仙阵!” 张任就地坐下,感悟刚才那点时间的对三昧真火的理解,这不是那么容易的,但感受到寻常火焰被三昧真火吞噬,不,应该是进化,浓缩,蜕变,当张任坐下的时候,突然感觉到精神的凝实,张任感受到一阵清凉,原来杜筱雨将自己近期对水的理解,集中了空气中的水分,让他们滋养在张任的肌肤之上,虽然帮助不是很大,但多少有些帮助,这些都是水中的精华部分,张任的肌肤虽然早已焦掉,但是有助于再生,四周天地元气凝聚,在张任身边更加浓郁起来。 一炷香之后,张任右手一张,一柱火苗从手掌里出来,然后慢慢变小,小到接近一根发丝的时候发出一阵七色光彩。 “三昧真火?”杜筱雨感觉的到,哪怕仅仅这一根发丝细的三昧真火。 张任手上一抓,三昧真火瞬间消失,然后缓缓睁开眼睛,非常可惜的说道:“九死一生只体会这一点点了!” “道法接近半圣修为?”小鸿眼睛一亮。 张任点了点头,自己道法已经接近半圣,就差临门一脚了,而自己武学正式臻入步圣境界,自己在大圆满境上已经呆了好久好久了,久到自己都不记得啥时候进入超一流境大圆满了! “还有不到一炷香时间!筱雨,你用水给我浸泡一下!”张任坚定眼神。 “好!”杜筱雨运起九天水神决,全力将水凝聚在张任身上,张任此时没有在运用九天火神决,只是感受皮肤对水分的吸收,让皮肤尽快恢复,虽然几乎已经烧焦,坏死,但是还是为了更快的长出新的皮肤,需要水分,这伤三味真火造成的,很难利用平常之水恢复,但有胜于无吧! 张任忽然想起一个片段……“割了吧,都烧焦了!” 张任不有自主的往下面瞟了一眼,还好,差一点,现在没啥事了。 张任走出水中,拿出一条短裤穿在身上,对,就是短裤,现在不适合穿衣服,只能裸露着其他地方,浸泡后,舒坦了许多,张任看向自己全身的碳焦的样子,不由得苦笑了一下:“喜欢烧烤,现在把自己给烤了!” 由于张任脸上也是焦炭,所以没人看的出脸色,但口气倒是苦中作乐,杜筱雨将长枪取过来,交到张任手里,听这关名字就知道不容易,血染万仙阵。 772.弱水三千 “姬任,你准备好了吗?”太伯确认了一下:“半柱香让万仙阵所有石块都滴上我姬氏血脉的血液才能过关,这是太上圣人当年要求姬氏后人唯一付出的代价。” 张任坚定的眼神看向太伯,都走到这一步了,自己必定要闯过去,哪有退缩的道理,点了点头:“先祖,等我我走到阵中心,就可以开始了!” 太伯点了点头,看到子孙如此坚定,老怀欣慰,姬氏复兴大业由自己这一脉当然是太伯最为开心的事情。 张任慢慢走到阵中心,太伯开启了倒计时,张任没有急着开始,而是倾尽全部的感觉感受每一块石头,不知为何每块石头都给了张任反馈,就像都活着一般,诉说很多很多事情,张任闭上眼睛,倾听着。 一半时间过去,太伯第一次站了起来,看向张任,杜筱雨和小鸿也紧张起来。 张任突然睁开眼睛,跳入空中,长枪划过左手手腕,血如飚出来一般,右手长枪接过血流,右手一抖,百鸟朝凤,不,现在是百凰朝凤,血流变成一滴滴血液,准确的滴在四周的石头之上,张任动作很快,百招之后,张任缓缓降落,继续倾听着四周的声音。 “还有六块石头遗漏!”张任也没有回头看,长枪一挺,六滴血液射向六块石头,然后七彩祥光伴着一丝金黄色,闪现,一缕缕白色的烟状物质慢慢从石头里面升起,慢慢在空中聚集,但没有凝聚,慢慢浮现出一个个淡淡的身形,浩浩荡荡,至少有万人之多,领头的朝张任一礼,后面所有人朝张任一礼:“我们都是在万仙阵中死掉的圣级,但由于我们法力有限,登不上封神榜,在这里困了一千多年了,今日有幸得君所救,必不忘君之大恩,我等所留天地元气不多,留于此山,助君攀登圣级,这些天地元气可以存于时间仅仅百年,望君珍惜,今日提醒你,这万仙阵中还有你们两位姬姓血脉的后人,勿要遗漏,否则破阵依然失败!” 张任一听,果然自己忘了一边姬氏闯关之人,两滴血弹向最边缘的两个竖立的石块,石块也冒出两道白烟,慢慢凝聚。 “我等都要进入轮回,希望以后有机会再报君恩!”领头圣级仙人带着所有人朝张任一礼。 张任回了一礼,然后半空中的人影淡淡散去,一边两道白烟慢慢凝聚为一男一女,两人贵气十足,男的三十余岁,女的只有十余岁,两人朝太伯一礼,却没有感谢张任。 “见过太伯,我俩在这呆了多久了?” “你俩我们见过了,已经四百余年了!还好任儿帮助你们恢复!”太伯微笑的看着阵中心的张任:“他俩是周赧王子女,他叫姬续,她叫姬羽,他俩是希望能帮助父王拿到这里的宝藏,拯救大周!” “四百年?”两人脸色一变:“这天下……” 张任朝两人一礼,这两人虽然不是自己的先祖,但也是姬氏前辈:“大周在周赧王五十九年被灭!” “父王……”两人马上明白大周已经没了,失魂落魄的样子,自己的努力已经回不来了。 “好了,你们去轮回吧,别耽误了!” 两人看向张任:“看起来你已经破了万仙阵,姬氏等待你的复兴,拜托了!”两人朝张任一礼,然后慢慢的消失了,在消失前姬续突然想起什么,回头说了一句:“还有,龙门山内……” 万仙阵的雾气慢慢散去,浓郁的天地元气包裹着这太一山,一直没有散去,张任感觉这里的天地元气并不亚于天柱山之上,毕竟这是成千上万仙人留下的天地元气。 “这里有这太极图,可以凝聚天地元气,可以保证一百年不扩散!”太伯说道。 “刚才……”杜筱雨对着张任说了他们在阵外的对白。 “也就是说,如果小鸿进太极图帮我的话,我就会输了,是么?” “当然,既然已经开始,外物就不能借助了!”太伯说道。 张任用怪异的眼神看了看杜筱雨和她肩膀上的小鸿,叹了口气:“真的谢谢你们俩了,让我历练了一把,没有你们,我还没有机会更进一步!” 杜筱雨和小鸿听得有些迷糊,怎么就是自己呢?太伯也听得稀里糊涂,都没听出这是赞扬还是……。 最终小鸿还是没忍住问道:“为何?” “这时候真的不知道这次不带文和来是不是对的,他没来,我可以得到历练,来了,他一定会告诉小鸿,去帮洪锦就可以了。这一战连打都不用打!”张任没忍住,翻了翻白眼,全身上下都是焦掉的。 “你是说,小鸿后来只要帮洪锦,由于规则,就会判他输?” 张任没有回答而是看向太伯,太伯听了这答案,愣住了,他不知道自己这个后代的脑子咋长的,但是的确好像是这样的:“是,按规则,洪锦就会输!” 小鸿瞪大眼睛说道:“我突然觉得我这几千年来都是白活了!” 杜筱雨倒是陷入深深的自责之中,自己要是想到了,夫君也就不会全身犹如黑炭一样了。 “小鸿,到武当山,让张四来一趟!让他在此布阵,然后你回蛇谷告诉婵儿他们,夫人和我的平安,在蛇谷保护他们!” “好的,主人!”小鸿化成一道红色的光芒朝东南方向而去。 “好了,任儿,我们进去吧!”太伯一转身就消失了,张任牵着杜筱雨的手,踏入太伯的位置,然后突然坠落,两人坠落一湖泊之中,四周突然传来刺骨的寒冷,张任火属性体质,都觉得有一丝寒冷,杜筱雨也有寒冷的感觉,两人都是会水之人,但是这水怎么划也上不去。 黑暗之中,深水之下,张任突然看到不远的地方有台阶,拉着杜筱雨,指了指,两人朝一边划过去,一边向下沉,一边过去,很快踩到台阶,两人慢慢往上爬,杜筱雨在水里比较适宜,也感受着这不寻常的水,张任肺活量比较高,闭着气,慢慢爬上去。 “噗……” “噗……” 两人沿着台阶爬出水面,太伯就在其后。 “嗯,不错,这叫弱水!” “鸿毛不浮的弱水?”杜筱雨看向这弱水,记得夫君跟自己讲过这浮力的问题,也就是说,这弱水和平常的水密度更低了,应该说低很多很多。 “刚才你用的是九天水神决吧!果然对水理解很深刻!”太伯看了两人一眼,这对夫妻难道不知道水火不融吗?两人关系却如此融洽。 “先祖果然慧眼识金!” “这弱水对于任儿皮肤比较好,在此浸泡修复皮肤,只有你自己感悟一下弱水,记住不得进入深处!” “这里怎么这么冷?”张任就算有了九天火神决,也觉得冷,冷的有些打哆嗦了,之前自己火上烤,现在冰冻。 “这里不能使用九天火神决,这里上面就是万年不化的冰窟,凡人不知道,那是因为这里下面有弱水,弱水不只是不浮,而且寒冷,别不知道好歹了。” “谢先祖!”两人哆嗦着,杜筱雨手一动,九天水神决施展开来,张任忍着寒冷,赶紧让弱水进入皮肤,进入体内,滋养这皮肤。 太伯马上就离开了。 也不知道多久后,张任身上焦炭的皮肤慢慢脱落,一层极薄的皮肤慢慢长出来,鲜嫩,粉红的颜色,让杜筱雨羡慕不已,这层皮肤让张任显得更加年轻,看起来十五岁的样子。 “你的皮肤比我,甚至比婵儿还好了!”杜筱雨用一双美目看向张任。 “我可是跟剥皮没啥区别,九死一生,你也羡慕?”张任对女人这种追求美,无法理解,杜筱雨由于练习了九天水神决,日益漂亮起来,皮肤如水凝一般,一直有一层水雾似的,女人是水做的,果然是这样子。 “这段时间研究弱水,虽然远没有悟通,但多少有些心得,对我九天水神决大有帮助,回去需要巩固巩固!” 张任看了看四周,看着杜筱雨,那一身衣服早已透明,狼心顿起,将杜筱雨压在身下:“我们就在这弱水之中……”张任没有说完,拉着杜筱雨进入弱水之中…… 张任和杜筱雨出来之后,两人在岩石之上气喘吁吁,张任抱着杜筱雨轻轻的说道:“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 杜筱雨将张任的手拨开:“哼……,看来你的弱水至少一万二了!”说道这杜筱雨就有气。 杜筱雨明显说的意思是,自己有四个女人,所以三千乘四,一万二,这数字好像没错,张任也无法反驳,只能灿灿然,只是,这句话是这么理解的么? “以后,记住,这么危险的事情,一定要带上我!”杜筱雨亲了亲张任的脸颊,自己很清楚自己夫君的想法,避开自己,不想让自己伤心,杜筱雨继续说道:“就算你死了,死了十年,我才知道,我也会跟着来找你的,我和你,希望生生世世是夫妻,如果不可以,也要生生世世的爱着对方。” “你生我气的那段时间,我的心,如同被掏空了一般,这些日子,犹如行尸走肉一般,如果真是那样,这次你还没有原谅我,在太极图中,或许我根本坚持不到最后,就放弃了,那样,或许心里会舒服一些!” “不,我不想没有你的日子,没有你,我会想你,你我生死相随!”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好动听啊,每次你这情话,让我心动不已!” “只愿一生爱一人!” 杜筱雨眼睛中冒着星星。 “以后对我多说说这些情话,好不好!” “好啊!”张任更加抱紧杜筱雨。 说到这,太伯才姗姗来迟。 “先祖!”张任朝太伯一礼。 太伯白了一眼张任,刚才自己来过,正好是张任将杜筱雨拉入水里,赶紧跑了,不过,对于祖先来说,繁衍后代倒是乐意看到,没有任何打扰。 “你好的差不多了,该去看看姬氏的宝藏了!我老头子这一缕残魂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张任脸上一肃,知道太伯说的并没有错,拉着杜筱雨跟着太伯走,沿着山体往下走了很久,让张任感觉走到太一山山脚,但却是太一山最中心之地。 773.哭笑不得 太伯带上张任和杜筱雨来到一扇大门前,大门一边是一头龙,另外一边是一只凤。 “将你的玉佩作为钥匙,嵌入上面的图案之中!” 张任看向门上面一个图案,中间一个黝黑的窟窿,张任一跃,将玉佩嵌入其中,然后自己慢慢落下,沉重的石门时隔一千多年打开,一股刺鼻的粉尘味道冲出来。 里面极其空旷,犹如二十层楼房高,张任走入,自己就在二十层楼的位置之上。 “这里是我姬氏藏宝之地,有很多宝物也是历代周王派人投入!” “历代周王?”张任一愣,不应该是武王之前的宝物吗? “这里叫太一山,又叫祈雨山,山顶一个位置可以让宝物缓慢滑下来,要求雨得投宝物,这也是历代周王知道的事,后来周王发现诸侯越来越强,更是让宗族里面的人将宝物以求雨的名义送来,考虑未来姬氏崛起,所以这里的宝物数不胜数,近千年的积累……” 张任听得很是兴奋,然后往下一看,顿时傻眼了,这种感觉就像是……犹如当年第一次在魔都吃红烧肉,一个好大的罐子,这种罐子是用来煲汤用的,当时满怀欣喜的去夹,然后……,只有站起来才能看到红烧肉,只有罐子底下五块红烧肉,嗯,现在就有这种感觉,空旷的二十层楼高的地方,那一堆宝物估计就一个小房间那么多。 “满意了吗?”太伯很得意。 张任心里一阵郁闷,有些哭笑不得,但是马上明白了,这是价值观不同,太伯那个年代,整个华夏大地总共也就两、三百万人,不,或许还没有,西岐总共也就是几十万人,这些财力可以养十万大军几十年没有问题,当然算很多了,但是现在自己四州之地,不敢说近千万人,但是六、七百万人是有的,而且都是恢复建设的地方,这点钱,估计只能支撑三年或者五年的,这点财力,自己那些产业估计不需要几年就能赚回来,自己可是真正九死一生啊,要不是狗屎般的运气,自己和筱雨早就站在那里化为石头了,这点财力真的入不了自己的眼,早知道这样,来都不来了,还不如打劫袁家或者杨家去划算,张任心里一叹,都到这份上了,算了,还是去看看吧! 张任顿时没有了太多兴致,两人随着太伯到宝藏面前,这宝藏没有金疙瘩或者银疙瘩,都是器件,不过走到这里,却看到了墙壁上挂着的一把长剑,刚才在二十楼根本看不到,被岩石挡住了。 这把剑是青铜剑,不张不扬,古朴而严肃,不知道为何,透出滔天的威严。 “这是轩辕剑,真正的王者之剑,不知道为何,我们姬氏族人就没人能使用,只能摆放在这里!” 张任不信邪,三步并两步,走上去,拿下宝剑,死劲一拔,丝毫不动! “难道王者之剑要王者才能拔出来?” 太伯摇了摇头:“当年,武王夺得天下后,也来试着拔出这宝剑,也没有拔出来!” 张任将宝剑挂在墙上,既然用不上,还不如放在这里镇宅,挂上去之后看到墙壁旁边有一个很大的玉器瓶子,看着很眼熟,于是抱出来,这个玉器瓶子外面刻着古朴的痕迹,这玉瓶子杜筱雨一看就知道,张任怀里的那个就是小号的,名叫九珍玉净瓶,现在这个大号的就插着花,花朵还开的很艳丽。 “这瓶子也不知道是什么,种花很好,常年不衰败,这束花还是我当年放进去的,你们看这朵花可是开了一千两百年了。” “九珍玉净瓶?”张任掏出自己怀里小号的九珍玉净瓶,之前放在杜筱雨那,现在拿回来了。 “这纹路一模一样!”太伯只是看了一眼就认出来了。 “暴殄天物啊!”杜筱雨喃喃的说道,当初要是有这么大一号,放肥遗肉该多好啊!就这一件九珍玉净瓶就是价值连城了。 “先祖,以后我可以进来此地吗?” “当然可以,你要记住入口……” “那个万年不化的冰窟也是可以进入弱水池中的吧?”张任突然问道。 “是可以……,只是需要这么麻烦么?”太伯有些不明白。 张任打量了四周,这里还有一些书籍,这些书籍有些还是象形字,有些是楔形文字,其他都是玉器、金器…… 太伯指向一块玉佩:“这是姬续姬羽他们留下的玉佩!” 张任拿起那块古玉,这块古玉雕刻的是一条有角的……好像猪,但又像龙,既然是这里最古老的物品,张任将古玉塞到杜筱雨的手里:“回去做条链子,戴上!” “这可不行!”杜筱雨吓了一跳,这里可是夫君祖先们留下的,怎么能随意给自己。 “姬任,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太伯看向杜筱雨:“收下吧!” 杜筱雨看了看太伯,然后点了点头,将这玉佩放入怀里珍藏起来,他决定要送给自己的儿子,作为传代信物。 “这里都是上千年的古物,还是要找人专门来查证才能处理!”张任说道。 “姬任,太伯要烟消云散了!”太伯慢慢说道。 张任和杜筱雨看向太伯,两人目中都有不舍之情,毕竟太伯一直帮着两人。 “很开心后代子孙中有你这样的子孙,有你这样的子孙姬家才能复兴!” “先祖……”张任和杜筱雨虽然和太伯相处很短,但是对这个老人很是钦佩,不说当年为了姬氏能坐稳天下,将家族最高地位让给姬昌的父亲季历,还为这姬氏复兴做准备,分出一缕残魂守在这一千多年,当然值得尊敬。 “先祖我啊,在世活了一百三十多岁,已经值了,得太上圣人相助,这一缕残魂能渡过一千两百多年,实属不易,只可惜没法下山看看,当今天下的样子!” “先祖,如果姬任没法完成周王朝复兴,你会怪罪我吗?” “不会怪罪,你都没法完成了,其他人更没法完成,你更大的梦想是成为圣级吧?先祖不怪罪与你,不过繁衍子孙,让姬氏子孙万代,代代不息才是最重要的,先祖很喜欢看到你们在弱水里面的嬉戏!”太伯慢慢开始溃散,但依然调笑着两人。 “嘤咛……”一声,杜筱雨钻进张任的怀里,脸庞通红,先祖都知道了,羞死人了。 张任倒是没有任何害羞,先祖又不会真的偷看,况且弱水深处看不到什么,只是先祖知道这事而已,还是鼓励自己,看着太伯残魂最后渐渐消散,张任跪下来,磕头,杜筱雨也跟着跪下来磕头。 在出去的路上,张任突然站住了,杜筱雨回头看向张任:“怎么了?” 张任和杜筱雨出了宝藏口之后,就看到张四带着徒弟在太一山勘察地形,这里浓郁的天地元气,不需要人叮嘱,早就开工干活。 “张四!”张任看到张四。 “师傅!”过了这么久张四叫张任师傅还是不习惯。 “这里有一个残缺的太极图,可以以太极图为核心,阵法你最为精通……” “太极图?”张四脸色一变,这里居然有太极图,哪怕是残缺的也不是其他能比拟的,这是传说中阵法最顶级的东西! 张任指向远处:“那边太极阵,阵心就是太极图,太极阵已经被破,或许你能有办法,不过太极图你要小心一点,我都差点被烤熟了!”张任心有余悸,当时就差一点啊,魂飞湮灭。 张四倒是没有什么害怕,对于阵法的研究,太极阵几乎是顶级存在的,张四眼中出现一股跃跃欲试的眼神。 “谢师傅指点!” “那好,需要什么,到长安城找贾诩,要什么他会替我提供给你的!” “好的,谢谢师傅!” 张任和杜筱雨马上下了太一山,回到蛇谷才知道这时间已经整整过了一年六个月,在短暂的和夫人们相聚之后,张任就带着貂蝉坐着沦波舟离开了蛇谷,飞向绵竹。 一行五万人的在前往下邳官道上前进,这个世道诸侯纷争,军队出没很是正常,但这支军队全身白衣素服,领头的几个将军模样的都是白衣孝服,外面加了铠甲而已,而铠甲也染成了白色,最前面两面旗帜,一面是“报仇雪恨”,一面是“曹”字,领头的当然是曹操,身边是夏侯惇等武将,还有郭嘉,自从有了郭嘉,曹操恨不得将郭嘉一直带在身边,犹如一个挂件最好,所以每次行军都是带上郭嘉,并让郭嘉任职“军师祭酒”一职。 一阵歪风吹过来,曹字的旗帜突然发出“咔嚓”一声,旗帜断了。 “主公,这等邪风寓意不妙啊!今晚定有人偷袭!”郭嘉在一旁说道。 曹操点了点头,对于郭嘉的话,曹操没有怀疑,立刻在附近找了一个合适的地方,然后让夏侯惇等人布置营寨,暗中派人将队伍慢慢带出去。 夜晚,月朗星稀,一员将领领着五千兵士,慢慢靠近曹军大营,辕门之处有士兵把守,还有少量巡逻士兵,夜已经深了,时间慢慢进入寅时。 “孙将军……” 孙观看了看曹军大营,这曹军大营现在灯火幽暗,呼一下呼一下闪烁着,跟寻常不一样,让孙观心里有点发毛,阴深深的感觉,但自己奉命而来,必须得偷袭一把才行,于是下达命令:“三方包围,点火箭,同时射击!然后随我冲入!” “是!” 很快一轮火箭射入曹军大营,孙观立刻下令冲入曹军营寨,杀了辕门几个士兵,还有几个巡逻兵。 “孙将军,这是座空营!” “不好,中计了,从那边杀出去!”孙观没有准备从辕门出去,中计,那只能从其他地方出去,反其道而行之。 营寨之外,杀声响起,弓弩射向孙观一众,孙观夺路而跑,居然是曹兵最少的位置,留下一片尸体,带着一千残军仓皇逃走了,众将欲追。 “好了,让他们走吧!”曹操看了看孙观逃走的方向,看的出这孙观武艺一般,但是反应倒是不错,如果选择原路返回就必定全军覆没,但是自己也不愿意拿自己士兵和徐州兵拼命,毕竟自己去徐州是做做样子,没必要消耗兵力。 看孙观,也不失一个不错的校尉,或许五千人不行,他带一两千人还是很好的,留着吧,说不准是给自己留的。 774.下邳城下 第二天,还未开拔,一封信送到曹操手里,曹操看了后,冷笑,顺手就将这信交给身边的郭嘉,郭嘉慢慢念道:“备自关外得拜君颜,嗣后天各一方,不及趋侍。向者尊父曹侯,实因张闿不仁,以致被害,非陶恭祖之罪也,目今黄巾余孽,扰乱余外,愿明公先朝廷之急而后私仇,撤徐州之兵,以救国难:则徐州幸甚,天下幸甚!” 夏侯惇起身说:“刘备何人,敢以书来劝主公,而且中间有讥讽之意!请主公斩来使!今日攻下下邳城,抓住这刮騒之人” “主公,这刘备原来援救,先礼后兵,主公当好言答之,刘备必然是想,如果以信劝服主公,主公听之,这天大的功劳,甚至是拯救了整个下邳城,如果不退,他也可以跟陶恭祖交代了,主公,你想啊,这刘备原本是平原国相,拥有一郡之地,在平原呆了这么多年,仅仅因为援救,将平原郡都丢弃?” 曹操听了眼睛一亮。 郭嘉继续说道:“无非是青州很快被袁绍所有,而公孙瓒没有重用这刘备,刘备一直自称是皇室之后,皇亲国戚,一直标榜自己仁义,说白了就是野心太大,公孙瓒已经满足不了刘备的野心,所以刘备借这个机会进入徐州,这陶恭祖年事已高,二子无德行,无出息,这徐州卧虎藏龙,就算他们坐上了徐州牧,也会很惨,如果因刘备立功,退了主公之兵,以不知道是真是假的汉室宗亲的光环,和仁德美名,坐上徐州牧未必不可能!” 曹操眯起眼睛,这没想到这刘备的小算盘打的不错啊,要是这主意成功了,这刘玄德仅仅用了十年就从白身到一方诸侯徐州牧,或者从一个县令用了三、四年就到了一方诸侯,这上升速度,古今也没有几人能做得到,仅仅这份心思就已经不容小觑啊! 曹操想到这,立马下达命令:“众将听令,传我命令,立即开拔,用两万兵将下邳城围住!子廉独领一军,按图纸上的地址,找到粮草,运回衮州动作快一点!” “是!”众将齐声喝道。 下邳城,曹操四万军队将下邳城四面围住。 城楼之上陶谦看着城下曹军阵容,虽然徐州兵比曹兵更多,但是绝对不像曹操军这么精锐,而且陶谦也不想和衮州军队死拼,河南之地的局势越来越明显了,就是曹操、袁术和自己争,自己和曹操两败俱伤,袁术就捡便宜了,本来自己对袁术没有什么敌意,但这次栽赃太狠了,不由得陶谦有些恨这袁公路。 “听说曹军都是精锐之师,今日得见,果不其然!”在陶谦身边的田楷慢慢说道。 “孟德公!”陶谦朝着城下那个身披孝服之人喊道:“汝父在琅琊,这么长时间谦都没有为难他,谦要动手何必等他进入泰山郡动手呢?那张闿原是我徐州人,但是非我陶谦帐下之人,此事必然是有人故意挑唆,望公能明鉴!” “老匹夫,杀吾父,尚敢胡言乱语,今日下邳城就是你的葬身之地!昨日你派人来偷袭我营寨,你如何不说?”曹操手里一挥,对夏侯惇说:“距离一百五十步,用上从利坚新买一石弩用上,试试威力!”曹操没想正面攻击,毕竟只是来耍耍,没想真正拼命,保存实力,这利坚的弓弩真的很好用,自己军队试过,原装的弩箭,可以射两百步,但自己军仿制的箭枝最多只有一百六十步,怎么仿制都没有,也不知道为何,这个距离自己能射到城楼之上,但是对方射不到自己,所以打算不用原装弩箭,毕竟原装弩箭太贵了。 “是!”掌管弓弩营的夏侯渊一礼,马上指挥弓箭兵,不,现在都改为弓弩兵,在离城墙一百五十步,围上两圈。 陶谦、田楷、刘备等人看的很奇怪,为何一百五十步距离,这距离已经是一箭之外,城上都射不到一百五十步,更何况是是城下,看着城下曹操士兵忙忙碌碌的拿出弩,那是一种一石弩,看起来像汉军一石弩样子,关羽在刘备之后,看着曹操的弩兵,眯着眼睛看着,看着城下士兵不急不缓的装弩箭,将弩机板上,不知道为何有种危险的气息。 “弓箭手准备,等他们上前,进入射程!”曹豹指挥着,这很明显,对手在城下,这弓弩射程必定近于自己,对手必定要上前一段距离,当城楼之上进入他们的射程的时候,对手早就进入自己的射程,先收割一部分再说。 没想到…… 夏侯渊只是看了一眼城墙之上只说了一个字:“射!” 六千支弩箭突然射出,朝城墙之上而去。 “不好!”当这弩箭射出的那一霎,关羽确定这城楼已经在对手的射程范围内了,关羽立刻将刘备一拉,刘备没想到身后关羽将自己拉了一下,冷不防往后退,屁股摔倒在地上。 这么重的力道,明显是身后的关羽,刘备正欲问关羽为何,一支弩箭从垛口穿过,穿过刘备的红缨旁边,钉在刘备刚才所站位置背后的木柱子上,摇了摇,刘备和关羽脸色一变,箭头已经全部没入,入木三分,这明显是城墙之上已经是对方的有效射程。 城墙之上,好多士兵都中箭,有一两个,走了几步翻下城墙掉了下去,而曹豹一见不妙,早早的将陶谦拉蹲下来,一支箭射中田楷左臂,张飞用长矛将飞向自己脸部的弩箭挑落。这次弩箭让城墙上的士兵没想到,就因为这个认知上的错误,很多士兵头颅被射穿,就这第一次射击,一千多徐州士兵被射杀,这让城墙上的陶谦脸色都变了。 “弓弩手,上弦!”夏侯渊继续准备着,但没有让士兵射出,“他们出城门就射杀!” “这不错,只能我们打他们,他们只能干瞪眼,干着急!”曹操冷笑着,心里倒是痛快,如果没有父亲之死,或许可以放开怀大笑。 “主公!”一个信令兵走近:“子廉将军已经找到粮草,好多粮草!” “好!元让、妙才,别让他们出来,保护子廉运输粮草!” “是!” 下邳城,州牧府,陶谦一脸愁容,虽然曹军没有继续进攻,但也没有退兵,就只是将下邳城围着。“主公,这事好生奇怪!”右手第一位置是一个老者,面色苍老,眼睛却有睿智。 “汉瑜兄,你说!” “按理说,那曹孟德来报父仇,有了弩箭压制,完全可以进攻,而且应该是拼命进攻,为何他只是射了一轮而已?” “他有更大的阴谋!”旁边糜竺想了想,实在想不出还有其他可能性。 “更大的阴谋?”所有人都在那沉思。 “想什么,我和二哥,各领一路分别出二门,我就不信他们拦得住!”张飞在最后闹道。 “如果四路出击,他们的确未必拦得住!只是曹军他们也有高手啊!”刘备摇了摇头,当年虽然吕布闪耀虎牢关外,但是另外一个人是第二闪耀之人,越兮,步圣修为,为了突围,或者击退这曹军,很有可能牺牲两个结拜兄弟其中一个,自己非所愿,毕竟击退了曹军,这徐州牧也未必到自己手里,就算能拿到手里,没有两位勇冠三军的弟弟,自己也拿不住。 在座的知道刘备所说的是谁,当年虎牢关之战后,吕布威名已经天下皆知,天下第一武将没人可以替代,天下第二武将就说不准了,一般是两人之中选择,一个是当年的驸马爷赵云,另外一个就是越兮,至于张公义,大家都知道他不是他师弟的对手,第二,就算了吧,前三也未必算得上!曹军还有典韦,实力不弱于关张二将。 “听说曹军多了几个很厉害的武将,一个叫李进,一个虎痴许褚,都不弱于典韦!”陈珪身后一个二十余岁的年轻人说道。 陶谦看了一眼,深呼吸了一下:“元龙,消息灵通……” “州牧大人,这是我族兄公台送来的信息!” “陈公台?是你族兄?”陶谦一愣,看向陈珪,之间陈珪轻轻一点头。 “是远方的族兄为此事已经和曹孟德闹翻,或许已经和陈留太守张邈联手,引袁术军入濮阳!” “此事甚妙!”田楷站了起来,这样只要守住下邳城就可以了。 刘备也点了点头,这样自己两个义弟就不会有危险了,才短短几年,曹操军居然实力如此强大了! 平舆,豫州州牧府,也是袁府,袁术自领豫州牧之后,将州牧府增加了五倍有余,五方进攻汉中失利逃回来之后,梁国和鲁国连续被曹操收走,让袁术气的不轻,但二十万大军几乎覆灭于汉中的东三县着实让袁术收起了自傲的心,连续三次招兵买马,手下的兵力恢复到二十万,依然是群雄最强的诸侯,但是袁术已经没有之前那种心态,而是沉下心来,发展自己的领地,这些日子来好消息不断,先是皇甫嵩来投,然后张闿杀曹嵩,夺取财资,嫁祸于徐州,听到曹操兵发徐州就很开心,这种隔岸观火,好不痛快的心情,让袁术着实开心了几天。 “主公,曹操东进,不如,我们出兵梁国!”阎象朝袁术一礼说道。 “梁国?”袁术看向梁国,本来五方伐汉中之前,自己本来就打算拿下梁国或者鲁国,没想到兵折汉中,而这曹操趁机拿下梁国和鲁国。 “曹操东进,带走了大部分兵马,梁国已弱,可以拿下!” “主公,陈公台联手张邈,让我们入主衮州……” “主公,万万不可!” 袁术和阎象等人朝武将区看去,只见皇甫嵩从中走出来。 “我新军组建不久,战力还没有形成,不管去征战衮州,还是取下梁国,损失极大,等我再训练士兵一年,就可以对外征伐!” “可是这个好时机就失去了!”阎象一叹。 “主公,或许属下有个主意!” 所有人看向一个青年,袁术笑道:“殷笋,你有什么好主意?” 殷笋走出来,朝袁术一礼:“上次那个对付计策……” 775.虎口夺食 “哎……别说了,那不是你的错,你的主意很好,只是很多人心里着急了,就去攻打汉中,如果多等半年一年,或许就成了!” “谢,主公不怪之恩,那么属下僭越了!” 袁术点了点头。 “既然不好出兵,但是曹公重兵已经去了徐州,那么我们不妨从梁国弄点钱财来!” “弄点钱财?” “听说,当年梁王刘武,为武帝挡住叛军,后来收获极多,而刘武极其奢华,而刘武之墓就在梁国东南侧,离我们不远的砀山,也是我们和曹军交界之处,我们不妨扮成曹军,将里面东西取出来,里面定有大量陪葬品!” “但是扮成曹军,梁国本地曹军也容易发现啊!” “这容易,对外称,这是曹操新建的军队,领兵者为发丘中郎将,还有摸金校尉或者掘金校尉,这种事不能让他人知道的,梁国本地曹军就算发现也不敢声张,更不敢去曹操那儿询问,等曹操知道的时候,我们早就将脏水扑在他的身上了,洗也洗不掉了!” “哈哈哈哈哈……”袁术长笑,“好好好……,果然是好计,殷笋啊殷笋,你果然是人才,你真是太阴损了,就按你的意思去办!” “诺!” 绵竹,别架府,张任回到府中才知道,由于政绩出色,自己已经升至益州别架,在益州真的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主公,这是成都的进度,最迟两年后可以开始让人入城了!”戏志才递上成都建城的速度,这速度已经很快了,虽然只是搭了一个框架,正在建外臣,内城出了官方使用的地方,都是各家建各家的,当然外面统一,里面自己随意,商业和张任自己的土地,张瑞安排人修建,虽然这城动用了四十万人,但是各个世家出动的人数,也有三四十万人,也就是最后动用了七、八十万人在修建成都,速度当然很快。 高顺站起来将自己收拢益州境内兵权的事情写成本子,递给张任,张任打开看了一眼。 “这些主意是谢云想的,庞乐、李异等人为将这么多年,要找点毛病还能找不到?一个个毛病找出来,一个个收拾!收拾了庞乐等人,吴懿、孟达心慌了,越过大山进入武都郡,马超带领五万骑兵迫降了吴懿军,近三万大军并入凉州军中!广汉属国正式被广汉郡管理,吴懿兄弟和孟达都被送入益州,现在在益州牢房之中!” “三万大军没还回来啊!”张任冷笑了笑,这马腾和马超想什么呢?这可是益州的军队。 “现在益州以内,汉中公明三万军队、巴东正方五千兵马、广汉武文八千兵马、越嶲秋雨五千兵马,之前入川一万人只剩七千人,收下原益州兵八万多人,但淘汰了三多万人,后来征召汉中壮士五万入伍,现在我们益州手里十四万五千人,不包括徐荣五千骑兵尚在玉门关外!” 张任皱了一下眉头,“原益州兵应该有十万人么?” “嗯,这些士兵在与东洲兵抗衡中,损失了很多!” 张任明白了,这谢云是用益州兵对付东洲兵,让吴懿孟达慌了,带兵跑路了。 “西部鲜卑在西域都护府战况如何?” “小胜,现在对方增援了,所以现在又在僵持状态下。” “也就是说,不考虑了凉州和并州兵马,我们现在实际上,在雒阳还有三万,长安我师兄张绣带走两万镇守北地郡,长安还有一万多,总共二十多万?” “差不多!这里长安一万人、原益州三万归顺人马还有五万新兵,战力都不强!而且李严那至少要增兵到一万,最好两万,长安应该屯兵三万!” “益州内这近九万士兵,赶快训练好,按你的意思分配下去,然后继续招人!五万人起!” “是!” “粮食够用吗?” “目前还可以,从荆襄那边买来的粮草和郁洲山那边的粮草,兴霸已经送到,军师那边传来,恒木公已经说服,杨家乐意我们用高价买下他们的粮食,据说他们至少有五十万兵马两年的粮食,财物越亚已经准备钱财了!” “好,五十万兵马的粮草!恒木公做的好!”高顺心中大喜,这一下大大缓解了粮食问题。 “还有,军师那边有人说服了袁术那边的粮草官,可以高价收入粮草,我们要不要?” “要,为何不要?”张任很清楚,这个粮草官将这些粮草卖掉后肯定是举家迁徙了。 “主公,说个事情!”高顺慢慢说道。 “嗯?” “当时收益州兵权,赵芊直接死了,但是庞乐、李异都愤愤不已……” “杀了吗?”张任问道。 “杀了!” “杀了就好!至于吴懿和孟达,让人将他们和家族送出益州,从鱼复那边送出去!” “是!” “此次,我和筱雨真的是九死一生,经历生死后,方觉得后怕,上次说过,以小刚为继承者,希望你们善待之!” “主公交代我等自然遵守!”高顺和戏志才脸色一肃。 张任点了点头:“等稳定下来,我会将大统领、军师等人召集于一起,商谈此时,你等也应该为自己准备一个可托付的继任者!以防万一!这事由志才来准备吧!这叫人才梯队!每个人至少要培养一个跟自己位置,能力相符合的人,这事包括并州大统领的接班人,志才先准备,到时候可以向他们推荐!” “谢主公!”戏志才大喜,这可是给了自己莫大的信任。 “关东近况如何?”张任了解完自己内部状况,现在开始询问外面情况。 “十月,公孙瓒知道袁绍若立刘虞为帝,与刘虞一战,杀刘虞,以绝后患!” “袁绍立刘虞为帝,刘虞应该是不从吧!”张任问道。 “是,刘虞斥之,但公孙瓒认为这是假谦让,而且这表明刘虞和袁绍关系交好,所以……” “大统领来报,救下刘虞之子刘和,送向雒阳!”高顺补充道。 “看了袁绍要取幽州了,大义所在,公孙瓒是作死啊!可惜公孙瓒了!”张任一阵长叹,实际上刘虞和公孙瓒都没有什么错,两人对外族的看法完全相左,刘虞考虑大汉天下,不想在外族身上太多牺牲,所以采取怀柔方式,而,公孙瓒对外族强势,跟自己如出一辙,嗯,应该说公孙瓒比自己还要强势,自己多少有些投机取巧,他直接暴力解决,错就错在两人的理念完全不一样,还在一个地方混,错就是生在这乱世之中,这一点早就被别人盯上了。 “孟德呢?” “陶谦请来刘备、田楷为援,曹操在下邳城下围城半个多月,无果,传说陈宫联系袁公路直取濮阳,然后撤兵了!” “这消息是真是假?”张任问了一句。 “有这么一说,袁公路还没出豫州,曹操就将兵返回,陈宫逃跑!” “这曹孟德有意思,这一举多得啊!还找出内部的隐患!”张任笑了笑,没有吕布,原来还能这样。 “杀曹嵩的张闿找到了!在袁公路那里!” “这袁公路是什么人都敢收啊!” “据军师来报,听说袁家对我们很仇视,兵马增加到二十万!” “那不是正常的吗?” “据说皇甫嵩给袁术带去消息,当年汝阳惨案,很有可能是主公所为!” 张任脸上浮现冷笑:“那又如何?圈养蛾贼,罪该当诛,让他们袁公路、袁本初都来吧!还可以练练兵!这皇甫嵩居然不在孟德那好好呆着,跑去袁公路那!” “袁家四世三公,袁公路有兵没上将,曹操那兵力虽然少,但将很多,他那没有皇甫嵩的位置,曹孟德自己领兵就很厉害,不弱于皇甫嵩!” 张任点了点头,这很明显,这皇甫嵩也没有选错,看来袁术的兵力实力会大大增加。 “还有,主公要求盯着的孙策,听说用一物件,获得袁术三千精兵,而且是当年孙坚留下的士兵,孙策带领下直接进入扬州,好像要过江了!” 这事情张任恰好知道:“那物件是汉传国玺,也就是当年始皇帝打造的传国玉玺,这孙策要领兵平江南一带啊!” “袁术得到汉传国玺?主公如何得知?”戏志才下了一跳:“听说拥有这国玺可以称帝。” “广积粮,缓称王!他袁术敢称帝,会很惨!”张任笑道。 “也是,汉天子还在,谁敢随意称帝?会被群雄群起而攻之的!” “哈哈哈……,有玉玺在手,他不称帝,心里犹如蚂蚁绕心,会很难受的,迟早称帝!” “可派人到他身边,加把火!”戏志才说道。 张任眼睛一亮,点了点头:“这是个好主意,既然他都心痒痒的,还不如助他一把!” “主公,今年要不要进军西域都护府?”高顺很清楚张任的布局。 “等拿到杨家的粮草之后,你这派两万士兵前去,如果我们自己地盘部署好了,就增兵至五万,真正拿下西域都护府,让大统领那边配合!” “是!”高顺对于解决好粮草问题,五万精锐进入西域都护府,加上前面两万五千,总共七万五千,高顺对于自己一方战力还是很有自信的,自己这边的将领到那边已经六、七次了,而且可以躲开沙漠,至于沙漠里面的小国度,张任和高顺的意思就是现在根本不管。 “主公,不注意一下马腾的状态么?”戏志才还是对马超吃下三万军队心有余悸,一个凉州已经有十几万军队了,这时候对长安发起攻击,真是不可想象。 张任思虑了一下,问道:“伯宇和子龙他们回来了吗?” “徐荣、子龙,他们很快就要回来了,他们这一路可是费劲周折,不过也算超额完成了任务了!” “费劲周折?” “他们去的时候人家大宛马都进入各自的国土了,这时候哪怕万金也难买,所以设计打劫,得罪了贵霜、康居和乌孙三国,还好西部鲜卑已经吞并了近一半的西域都护府,他们到现在都以为是鲜卑人干的,所以现在贵霜和康居已经派出部队支援乌孙和于阗,西部鲜卑近七成兵力在西边,已经成相持状态!” “也就是说,西部鲜卑东边只有三成兵力,五万人左右,加上蒙胡留下的几千兵力,还有大统领的士兵?” 776.利坚兵器 “蒙胡南下,留下的几千骑兵也是一种震慑,目前还可以!只是要维持东西边的阻隔,这兵力就太少了!” 张任想了想:“将我们士兵练好,我去一趟雒阳之后,我就去看看这马腾!” “主公要自己一个人去?”高顺心里一惊。 “我让子龙陪我去一趟!” “子龙的骑兵团?” 张任点了点头:“那一片我们也不陌生,我们骑兵速度不是他们能比的,只要安排合理,他们就想伤我都很难!” 实际上张任的自信来自于自己接近半圣级实力,加上胯下万里云,天下还真的没有多少能拦住自己的,但是小心谨慎,所以准备让赵云接应自己。 张任突然想到一件事情,抬头看向高顺和戏志才:“伯弈、志才,马钧他们在摩天岭,空间太小,想走出来,你们为他们在越嶲准备一个隐秘的地方!晴岭那一带有那么多矿藏,在那里还是比较好的,只是要军队保护,外人不得入内,否则杀无赦!” “管晓敏和秋雨呢?” “他们已经是摩天岭的老人了,马钧墨后他们是工院的,他们应该知道工院不得擅自入内,违令者斩!” “这士兵谁来管?” “秋雨!”吴秋雨和管晓敏,张任显然更信任大当家。 “是,士兵练好,派两万人保护工院所在!” “伯弈,你直接和德衡联系吧!” “是!” 张任处理完别架府上的事,就去州牧府拜见了刘璋,然后就带着貂蝉离开了绵竹,这益州几乎已经被自己完全控制了,武有高顺、文有戏志才,这益州治所里几乎是自己人,益州除了两个属国,只有南边三郡的郡守不是自己属下,其他都是控制之内,而南边三郡瘴气比较多,张任打算让西边鲜卑的人去给自己打开门路,只是现在还不适合西部鲜卑南下,毕竟西域鲜卑近二十万兵力被牵制在西域都护府。 雒阳北面,北邙山,一个亭子里,张任和张瑞两人在一起喝茶,看着山下不远的雒阳城中,忙忙碌碌的人群。 “这恒木公这方面真是一把好手,我都觉得不如他,而且他有个很厉害的帮手!”张瑞感叹道。 张任笑了笑,看向远处正在陪同貂蝉散步的张羽,然后说道:“这话得说给张羽听听!” 张瑞脸色一变:“这可不行!” “羽儿也很不错了,只是恒木公的未婚妻还是比较特殊的!” “主公,这次跟杨家交易后,我们钱财不多了!” “还剩多少!” “如果还是这么大规模开支,顶多一年,由于乱世,这弘农的地产贬值我们才能吃得下,而且杨家很多资源在关东,不然我们根本吃不下,最后还用了一百件精美的琉璃摆件和珍珠制品才让杨家勉强接受的,毕竟他们更多的是黄金、珠宝等财物,田地之类的估计只是占了他们财力的三成不到!”张瑞一叹,杨家只是三成资源,仅仅这些地产,就差点让自己十几年所存的财物全部交出去了,那可是近六亿两白银,近六千万两黄金,不是一点点数字,按这算法,弘农杨家百年积蓄近乎两亿两黄金的财产,这还不是大汉第一世家,那么大汉第一世家袁家得多么恐怖。 “战时粮草如黄金!” “当然这些时间我们还能赚上半年的钱,也就是说,一年半左右!不过张世平和苏双表示可以借钱给我们!” 张任点了点头,这简直是烧钱,不过也能明白,仅仅雒阳城重建和成都城修建就是两个无底洞,再加上自己手里的军队和官员开支都是巨大的。 张任看了一眼雒阳城:“雒阳城修建,看样子只需要年底就完工了,成都没那么快,后年也差不多了!但那边投入会继续,不过,刚找了一笔钱财,也可以顶上一、两年,不过,要是雒阳城恢复生机,那些东西可以拍卖的话,可以支持更多时间,估计三年无忧,更何况我们的地盘的百姓又不是不干活的,那也是财富!对了,向东方诸侯贩卖武器怎么样了?” 张任心里一叹,太白山那些东西,实际上最多只能支撑三年开支而已,这还是要经过川红花芬宣传,然后经过寰宇拍卖才行。 张瑞眼睛一亮,这可是自己手里新兴的产业,刚接下第一笔大订单,袁绍那边的。 “不出主公意料,利坚武器受到公孙瓒、袁绍、袁术、曹操、刘表和陶谦,各个势力的关注,我们的人只要将几样武器往他们那儿一放,他们就跟我们开始谈订单了,特别是弓弩,他们都拆开过,反正拆开就没法修,他们只能跟我们买!袁绍刚下了一笔订单,弓弩、各种武器都有,这比交易就等于十万担粮草!” 张任突然一僵:“坏了,忘记跟你说了,以后跟袁绍和袁术做交易,只换粮草,不要钱财,少一点也没关系!对于陶谦、公孙瓒这类离我们很远的,只要钱财不要粮草!” “用的好就会买第二次的!”张瑞很有把握。 “还有,和孟德交易,按六折交易!” “主公,这价格是否太低了?”并不是没钱赚,六折其实也有一半的利润空间,兵器的利润本来就是居高不下,特别是铁器,这个时代稀缺,张任手里两大铁矿,所以可以支持这样无限量供应,只是曹操比其他诸侯低了这么多,让张瑞实在难以理解。 “越亚,孟德特殊,就按这执行吧,其他诸侯看准时机可以溢价出售!特别是袁家,他们有的是钱,就多砍一些,比如在原价上上浮两成!” “是……”张瑞虽然不明白,但是还是接受了,这不怕曹操贩卖,这时代很多战争还在拿木头棒子战争,诸侯拥有武器谁会舍得贩卖给对手?何况是比自己的武器还要厉害的武器,在张瑞眼中,主公对自己人很是提携和帮助,这个曹孟德以前在陈仓也是坐在一起的兄弟,但是现在争霸天下,主公至于对一个对手这么好么? “子龙他们来了!”张任笑道,马上站起来,领着张瑞走出亭子。 赵云、恒木公和阎行策马快到亭子的时候就下了马。 赵云疾走几步,带着恒木公和阎行同时跪下。 “主公!末将来迟!”赵云、恒木公和阎行齐喝道。 “子龙,你我师兄弟,不必这样,你们都起来吧!” 赵云看向张任,目光内敛,天庭饱满,于是笑问道:“主公,你又有了突破了?” “哈哈哈……子龙,又被你看出来了!” “恭喜主公,正式进入步圣!”赵云记得师傅说过,自己这个师兄最难的就是从超一流大圆满进入步圣,进入步圣之后就会速度加快很多,虽然自己比他早进入步圣几年,但是依然在步圣修为,真实实力实际上早已经进入了半圣。 “子龙,你比我小,比我晚入门,实力比我强多了,我咋觉得你恭喜我,好刺耳啊!”张任笑道,对于赵云和吕布的速度,自己早就佩服了,这两个是变态,极其变态。 “师傅说过,师兄最难的坎就是从超一流大圆满进入步圣,进入步圣后速度会比我快多了,不用多久就会超过我!”赵云有一丝苦笑,自己师兄对于道法的理解异于常人,常常有惊人之举。 “不谈这个了,大家都在,这次我的提升那是九死一生,都是运气好,才有命回来,我这一路想了很久,还是决定下来跟大家说一下!” “主公请说!”子龙等人脸色一肃,没有丝毫笑意,知道自己这个主公虽然喜欢开玩笑,但是这时候说道正事了。 “人有旦夕祸福,如果我出了意外,长子刚儿接替我的位置,筱雨主持大局,军队由伯弈管理,政事由文和打理,财物由张瑞打理,相互之间绝不越权、篡权,也不准窥视刘汉帝位,保障刘汉天下,至于后续,我会召集所有人,跟你们细谈。现在我要跟你们说的是,我们这里已经成为一部机器,包括我在内,都是这部机器的一个部件,才能让我们团队更加合理的运行,你们每个人自己选出自己的副手,一旦出些意外,就有人担上重任,而不会让这部机器垮台,明白么?” 所有人一愣,这话题好沉重,大家都是三十岁不到的人,居然想到了生死,虽然战争有生死,但是这么年轻就想到自己的生死了,但主公说的话在理。 许久后,恒木公是第一个点头,然后是赵云和张瑞,最后才是阎行。 张任看着恒木公:“我看雒阳城重建快完工了?” 恒木公笑了笑:“主公,快了,今年十月份!” 张任点了点头:“好,你安排吉时,把你这婚礼放在雒阳,好好庆祝一下,我必定到场!” “我也来!”赵云笑道。 “我也来!”张瑞笑道。 “我也来!”阎行跟着。 “那这样吧,让大统领、军师、伯弈、志才都来吧,让他们安排好自己的工作,都来!” “主公,这太隆重了!”恒木公脸色大变。 张任笑道:“没事,当年我们摩天岭同时婚礼,几千对新人,那才是最隆重的!” “这事,保密工作要做好!”张瑞轻轻说道。 张任点了点头,其他不担心,唯一担心的就是益州变化! “这次益州内部清洗,吴懿军翻山进入武都,伯弈知会了马腾,马超军迫降了吴懿他们,送回益州的只有吴懿兄弟和孟达!” 众人一愣,张绣和马腾本来就是张任师兄和朋友,这凉州的事情早就说好的,现在马腾想做什么? “我这次来,想子龙带着他的军队跟我去凉州走一趟!看看他们什么意图!” “尊令!”赵云一拱手。 “木公,彦明这里又要全部交给你了!” “是!”恒木公和阎行同时答道,恒木公当然知道,这是重责,不过相对于主公要求要和雒阳城重生共同庆祝,而且自己是这雒阳城重生的首要功臣,未来至少这个河南尹是跑不了的,虽然自己看起来现在就是司隶校尉,官阶更大,但没有实质的定下来,或者没有任何任命书。 “努力干,未来这司隶校尉潼关以东都交给你打点!” 777.离心离德 “谢主公!”恒木公知道这就是任命,而且是正事的任命,谁都愿意管理自己辛辛苦苦打造的地方,这雒阳城就是在自己手里复苏的,当然愿意自己亲手管理了,虽然不是整个司隶校尉,但是这一任命还是让恒木公喜出望外。 “主公,我留两千骑兵给彦明!”赵云想了想。 “好!这里有劳三位了!”张任朝三人一拱手。 三人朝张任一礼。 渭水之滨…… “主公,不进入长安城坐坐?” “不了,没想到当初长安城被董卓和李郭肆虐,现在慢慢的复苏生机了!没想到文和善捕人心,善谋略,没想到还会治理了!” “还记得当年的张既么?”贾诩一笑,看了看张任,反而问道。 “当然记得,德容……他在你这?”张任大吃一惊。 “当年张既在南阳任职,你离任的时候,正好他回家守孝三年,我来的时候他正好守孝满三年,所以我邀请他治理长安城,为父老出一份力,他本来拒绝了,直到我告诉他,这雍凉之地也是主公的地盘,他才安心在家乡治理。” “嗯,这次去找马腾之后,就来见见德容。” “马腾?”贾诩声音有点古怪。 “怎么了?” “马腾本来人就忠厚,马超又是主公所救,想必有人在其中挑唆!” “成公英?”张任对马腾军没仔细了解,这是一个家族军队,但智者不少,在自己记忆中只有成公英一个人而已。 “不,马腾身边突然出现一个神秘人物,为人谨慎,中情镖局也查不出来是何人,他的位置高于成公英!据说马腾对他言听计从,这个人才是关键!” “神秘人物?”张任思索着,这是何方神圣? “打听打听不出来,但猜倒是不难!”贾诩一笑。 “哦?”张任看向贾诩,自己这个军师最善于攻心,而且每次说出来头头是道。 贾诩笑了笑,将自己的理论拿出来:“我特意查过主公给我的册子,成公英三星半,是马腾军中第一智囊,我们将阳平关、潼关、左冯翎都已经拦住了,无法通行,这雍凉之地已经打烂了,一般人不会来,横跨并州,那么只有这一片的能人,雍凉之地人才很多,但大部分已经是主公手下了,智者超越成公英的只有一个!” “你是说……”张任眼睛一眯,这番推理很清晰,如果要自己补充,那么就是如果是苦寒百姓出身,那大多数是鸿都门学的人,而鸿都门学第一选择就是自己,而且全部已经进入阳平关,所以只有一个人,一条鱼,漏网之鱼,当初可是想过抓他,这家伙太溜了,三番五次逃过。 贾诩笑着点点头:“无处可去,所以去了马腾那里,以他的能力,马腾军何人不听他的?” “大鱼啊,贼溜,这次我自己亲手来抓你!”张任轻轻的搓了搓手。 贾诩笑了笑:“主公,此次去凉州,千万要小心,你的五百骑兵,先还给你!” 张任也不客气,点了点头,来硬的不怕,自己和子龙,三千大宛马骑兵,打不过还逃不过?但是对方出现了一个诡计多端的家伙,防不胜防,是需要考虑一下。 “文和,你还是要让人盯住这个家伙!” “主公,我有个主意!” “文和,你说!” “你和子龙偷偷的去,以你们的身手,偷偷地摸进军营问题不大,要逃出来也不难!三千大宛马骑兵和你的铁骑,应该扮成羌人,或者马贼,比如金城郡的破羌,当年破羌被我们袭击,打的七零八落,现在那里还有上千人的破羌部落,扮做马贼的可以袭击羌人,这样就能装的像!” “只是现在我们这没有马贼出身的人啊!” “有,我骑兵中有十九个!”赵云在一边说道:“他们是十三寨回来的兄弟!” 十三寨有轮换机制,那些精锐的精锐最后回到军队里,完成他们终生为国效力的理想,这些很容易被赵云的大宛马骑兵队选中,这些制度是高顺、贾诩和徐斌制定下来的,张任也不知道,这事情,张任早就授权下去了。 “大宛马骑兵队分成九组,四处散开,五组在北面出现,四组在南面出现,最后分别在休屠、鸾鸟、苍松、令居、番和等地方山里等待,可以随时接应!注意隐蔽和声音,这方面子龙将军是最厉害的,唯一的就是主公这五百重甲铁骑的声音!” “我这五百铁骑可以分开三人一组或者五人一组,不过还是要子龙将军指导他们消除声音,尽量昼伏夜出!” “这简单从我那十九人领队的派出一个跟随你这重甲骑兵。” “不过,只是你们的马匹太显眼了。”贾诩看着张任的万里云和赵云的照夜玉狮王,虽然都可以染颜色,但是长九尺的万里云和长八尺半的照夜玉狮王比普通马高大了许多,稍微细心一点的都能认出来。 “这是个问题,不过万里云已经开启了灵智,照夜玉狮王跟随万里云即可,以我和子龙的步法,可以慢慢前去,估计至少五、六天时间,而万里云他们昼伏夜出,也只需要两个夜晚就能赶到,我让万里云将貂蝉送入蛇谷,重甲骑兵分出五十人送一下貂蝉!”张任和赵云都进入步圣,实际上三天足够,但是张任不能在人前表现,所以,只能昼伏夜出,白天只能比平常人稍微快一点。 “是,我让人将二夫人送入蛇谷!” 张任牵着万里云,去貂蝉马车旁,赵云去自己大宛马骑兵队伍中安排,贾诩将五百重甲骑兵分为两组,一组送貂蝉,一组进入凉州,由于重甲骑兵的原因,怕太早打草惊蛇,所以安排到最后出发。 五天后,武威郡治所姑臧南边大营,这里白色帐篷连绵不绝,除了边军,凉州有十二万大军,分散在各地的兵勇,有近十万大军就在这姑臧南边的大营中,跟其他地方不一样的是,凉州大军有一半以上是骑兵,所以姑臧大营中马蹄声轰鸣,连绵不绝。 “恭喜大人又增加三万士兵!”杨秋对着马腾一拱手。 “父亲,大兄这次立了大功,我凉州大军算是长安城中的士兵十倍了,或许是我们该入主长安,做关中的主人!” “不行!”马腾看向自己的儿子马休:“这关中之主是张绣的,这是老早说好的!” “但张绣叔叔将北地郡拿去了,自己跑去守萧关了!现在长安城等于无主之城……” “闭嘴!”马腾脸色铁青,有些事自己没有告诉这些下属,自己告诉的只有大儿子马超,马腾看了一眼一边不吱声的黑袍儒生,只见黑袍儒生眼帘下垂,没有说一句话,于是说道:“长安定有人守,不要妄自揣摩!” “那我们拥有十几万大军,却听命于长安那边,哪怕长安那边只有一万士兵?”马休有点不甘心。 “大人,这三万兵本来是益州的,这样收下,益州那边不会有事吗?”一个儒生模样的男子问道。 “成公大人,我帮益州剿灭叛军,已经将罪魁祸首交给了益州,他们还不满足么?”一个声音传了进来,一个白袍小将大踏步走进来,朝马腾一拱手:“父亲,不用担忧了,当初汉中制度忽悠了我们几十万百姓,我凉州百姓民风彪悍,男女皆可以上阵,几十万人口能成军何止三万?更何况我是帮他们的忙!” “不能这么说,当初他也救了你一命!” “当初我也是这么想的,有了感谢他的救命之恩,但是后来我才觉得,那时候我是去帮他的,为他死伤无数,我遇上危险,他理当救我,现在这三万军队是我这次帮助他,不然……” “是他帮为父在先!”马腾没有说出,当时自己也是叛军的一员,虽然是被迫无奈,这事情马腾是不会跟儿子说的,对此,他觉得张任对自己有再造之恩。 “……”马超正欲争。 “住口,你这逆子,回自己帐篷反省,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出来!”马腾有些后悔告诉马超太多,很多事情是不准手下知道具体原因的,哪怕是自己亲生儿子。 马超没有多说,朝马腾一拱手,便退出了帐篷。 “你们都下去吧!” 所有人朝马腾一礼,然后退出,黑袍儒生却坐着巍然不动。 等所有人离开后,马腾站起来朝黑袍儒生一礼:“先生,你怎么看这事?” 黑袍儒生喝了一口面前的茶水:“主公有些事没有跟我说,刚才从主公和大公子的话语中我也能猜出一二,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们说的那位就是现在益州别架张任,张公义吧,这张公义手段很高明,几乎架空了益州牧刘璋,益州话语权全部在张公义手里,这雍凉名义上在张绣和主公手里,但他是实际上的控制着,他只是不想让人关东诸雄知道而已,所以雍凉之地看起来是张绣和主公共治,并州那个武安日不也是原本是他的属下么?如果算起来他拥有了三州之地,还有一个司隶,别人认为是曹阿瞒所为,但是雒阳重建需要很多资金,现在曹阿瞒哪会有那么多钱?他有钱早就投入军队和粮草了!雒阳为何连袁公路、袁本初都没有要,就是因为现在雒阳更是包袱,要花大把钱,大把人力物力投入,居然有人要了,这只会这张公义会做这事情,忍常人所不能忍,成常人所不能成,也就是说他现在有四州之地,重要的是,当初在长安,他是有机会接走天子的,他好像故意放走了天子,他真的会立刘汉后人为帝?主公乃是伏波将军之后,世代忠良,定当以刘汉江山为重,你说你的位置是在哪边?” “这……”这番话说的让马腾面有为难之色,这番话不无道理。 “所以大公子所做无不可,如果张公义真有分割汉室江山之心,或者有称帝之心,则主公出,与关东诸侯共击之!如果没有,视情况而定!这不违背主公本意!”黑袍儒生慢慢说道,听起来句句在理,实际上只要有了这种观望之心,就必定和张公义离心离德,就算张公义没有主动进攻凉州,稍微一挑唆就可以情况大变,那个大公子现在血气方刚,自己仅仅几句话,他就私下留住了三万大军,给跟益州离心开启了一个好的苗头。 778.四象之力 马腾思考一会儿,的确句句在理,这个新的军师每次都很适合的劝自己,马腾点了点头:“此事就这样办吧!” “不,据我了解,这张公义有冒险精神,这次事情,如果不出我预料的话,此次他必定来见主公!” 马腾还记得当初张公义在万军之中斩叛军头领的情景,那种如天兵天将下凡似的,心里抖了一下。 “不过,主公,你放心,这次他来,不管是大大方方的来,还是偷偷摸摸的,都让他有来无回,任凭主公处置!” “他们来了!”一个声音在黑袍儒生耳边炸响,但马腾没有听见这声音。 “主公,张公义他们来了!”黑袍儒生豁然站了起来。 “果然是你……”一个声音从中军大帐外传进来,一个黑衣短褐的男人领着另外一个一身白袍的男子走入中军大帐,黑衣短褐男子没有看向马腾,而是一边的黑衣儒生。 “公义别来无恙!”马腾站起来,朝张任一礼。 “寿成兄……”张任没有看向马腾,倒是看向旁边那个黑袍儒生。 “你张公义,汉中太守,新晋为益州别架,但是现在架空益州牧,明里暗里拥有四州之地,天下第一霸主,却不愿守护天子,让天子到关东流离失所!” 张任拍了拍手掌,笑着看向那个黑袍儒生,然后开口:“我如何所想,如何所为,或许天下人都可以指责我,唯独你不可以……” 张任顿了一下,带了一丝讥讽的说道:“文优兄,当初你辅佐董卓,将皇家颜面踩在脚下的时候,你怎么没有劝劝董贼?董卓那些事情,有几条不是出自于你手?人家是五十步笑百步,你是五百步笑五十步!”张任看向马腾,发现马腾面色不变,说明马腾知道这个文优就是当初在长安手持权柄的李儒,却没有在意的留下了李儒,要知道李儒干的事情,东方诸侯没一个敢收留他,倒是跑到这,给马腾支招。 “公义,你跟我说一下,先生说的可对?”马腾早就知道这黑袍儒士就是李儒,当然没把这过去的事情当一回事了,口中的“先生”当然指的是李儒,说明极其尊重李儒。 “很抱歉,这个没法现在跟你说,信我就继续合作下去!未来我可以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张任说的很诚恳。 马腾此时差点就想说信了。 “主公,到那时候,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不死就是最大的满意了!”李儒淡淡的说道。 张任看向马腾,看到马腾眼中顿时失去了刚才那股突然间那种信任之情,知道今天很难劝说了,眼睛开始冷下来,看向马腾:“我以为寿成兄是忠厚之人,可以为天下谋,可以为皇室效命,没想到,我们之间的友情,经不起有心之人轻轻的挑拨!” 李儒向前一步:“我家主公就是为天下计,张公义你的势力已经足够强大,现在就算袁家二子加起来也远不是你的对手,你不扶持天子,让我们如何相信你没有异心?” “好,寿成兄,今日我来必然无功而返,只希望寿成兄中立等待四年,四年后给寿成兄一个答复!”张任说完,就转身,准备带着赵云离开 “想走?今天没那么容易!”李儒将一个茶盏击倒在地,啪…… 门外出现四个身着红黄色的衣服,头上鸡冠帽,这是个是喇嘛模样,在马腾和李儒之间有一个喇嘛状的男人…… “吐蕃国的人?”张任马上认出来,这吐蕃国怎么这么早出现在西北大地上?不应该是几百年后的唐朝头痛的事吗?怎么会在这时候出现? “听说,张公义文武双全,连吐蕃国的人都认识,真是钦佩不已!”李儒抚掌而笑道。 “不要小觑他们,面前这位,境界比我们高!门外四个跟我们一样都是步圣!”赵云长枪一拦,轻声说道。 “果然有见识,我给你们隆重的介绍一下!”李儒轻笑道,这本来是董卓最后的底牌,没想到还没用上就被杀了,由于潼关、函谷关、黄河港口封禁,李儒只好打算自己去吐蕃国,正好遇上马腾,李儒就投靠了马腾,并招来了这些人帮忙。 “我身边这位是吐蕃国国师八思巴,藏传佛教萨伽派头领,实力半圣,门外四位勇士是他的徒弟,鸠摩智、达尔巴、扎维多、松赞布布,实力均为步圣!他们听说张公义实力非凡,想跟你们较量一下,我想二位也会接受远道而来客人的挑战吧?” “马寿成,这就是你的安排?”张任看向马腾,只见马腾默不作声,转过身去背对着自己! “来人,传我将令!传我军观看武学至高境界大比拼,不得参与其中,违令者斩!”马腾慢慢发出自己的命令。 “是!”帐篷中一个传令兵马上出了中军大帐,出去发号施令。 “子龙,害怕么?”张任笑道,知道这是马腾对于自己最大的帮助,军队不参与。 “我选择这个吐蕃国国师八思巴!”赵云提起长枪指向八思巴。 张任此次前来并没有带长枪,只有腰中一把熟铁打制的横刀,然后一脚踩出中军大帐看向面前四人:“四位,前面场地宽敞,请!”张任指了指门外。 四位喇嘛虽然没有听懂,但也知道大概意思,退到中军大帐前面的场地之上,张任站在四人前面,四位勇士武器居然不一样,而且很奇怪,为首的鸠摩智是一把短兵器,四尺多长,但刀柄用金属整体打造,两边横柄很长,左右各有一尺多长,如十字架一般,这是张任到这个时代以来看到最奇怪的武器,张任第一眼就判断,这是近身的武器,第二个达尔巴拿着两个圆形武器,武器外圈极其锋利,使用者抓住中间才能使用,这种张任上辈子看过,叫环刃,可以近身作战也可以掷出伤人,印度教中三大主神之一就是用这武器,第三个扎维多一个流星锤,还有松赞布布手里的武器是张任第一次看到,这是武侠小说书里经常看到的判官笔,四种武器可以近身作战,也有远距离进攻的武器,最重要的是,这四种武器,张任都不熟悉,最熟悉的倒是那流星锤和判官笔,也只是稍微熟悉一些。 拿着大刀的鸠摩智上前一步,朝张任一礼,叽里咕噜的说了一通,张任没有丝毫听懂,但猜得出,也就是一些礼节上的话。 其他三人上去将张任包围住,正好四人四个方向,四人都朝张任一礼,轮流说了一句话,张任大概知道他们在报名字,但是听不懂,张任没有丝毫小觑四人,这个吐蕃国师八思巴一番好能耐,四个徒弟四种教法四种兵器,让他们四人都达到了步圣境界,这等因材施教的本领可以说明这吐蕃国师自己专精的兵器该多强实力啊! 在张任想的时候,中军大帐突然当中撕裂,赵云和八思巴已经开始动手,八思巴是半圣实力,赵云是步圣境界,半圣实力,两人半斤八两,出手就是枪罡和刀罡,直接将中军大帐撕裂,马腾带着李儒离开,远远的观看这二对五的挑战。 张任看到八思巴手里的武器,和他四个徒弟为首的那一位叫鸠摩智的武器一样,一种短剑,整体如十字架一般,所以张任多看了看那个拿着十字架一般武器的喇嘛鸠摩智,这可是真正嫡传大徒弟啊,或者关门大徒弟,他的武力虽然跟其他三人一样是步圣,但他的武器的师傅八思巴一样,就能显示出他的不凡了。 马腾也是第一次看到这几种武器,于是问李儒。 “主公,这八思巴手里的武器叫拳刃,还有个名字叫‘卡塔尔’,是一种近战类兵器,他那几个徒弟,达尔巴那圆圈,叫环刃,那一圈锋利无比,也是一种近战兵器,你看那个喇嘛,身上还有两个环刃,可以掷出杀人,另外扎维多和松赞布布两种是流星锤和判官笔,这在中原也有,只是很难看到这两种兵器,八思巴和张公义这随身……。” 马腾点了点头,后两种,马腾也知道:“那是他师弟,赵云,战力比张公义还高!” “没想到张公义将他带来了,他不是要镇守雒阳的吗?”李儒本来认为十拿九稳,现在突然感觉自己还是布置少了点,不过,按马超告诉自己的,这张公义实力只是步圣,四个步圣对付一个步圣,这还能输? 张任还没有拔出横刀,只是冷冷的看向四个对手,只是看了一眼赵云和八思巴的战斗,就没有再看了,子龙境界已经无限逼近半圣,实际上实力早就超过了一般的半圣。 拿着拳刃的鸠摩智开始攻击,其它三人在他的指挥下,也开始同时进攻,拿拳刃的鸠摩智和拿环刃的达尔巴速度最快,就那一瞬间就靠近了张任身边同时袭击张任的下半身和腰间,松赞布布的判官笔刺向张任的背后,扎维多的流星锤袭击向张任的头部,一套立体式组合进攻,更加突显了八思巴的不凡。 张任左手横刀拔出,太极剑法围绕张任身边转上一圈,横刀依次击在拳刃、环刃、和判官笔上,长刀收回的时候刀柄顶端处正好击在扎维多流星锤上,将流星锤击回,身体都没有动。 “好快!”李儒瞪大眼睛,虽然没看清楚张任的出手,但是一个大大的太极图案突然显现,一闪即没,四个喇嘛同时被击退。 “他又突破了!”一个声音出现在李儒身边,马超站在马腾身边,现在是高手比拼,马超直接无视了父亲的军令,来到外面看着,虽然自己尚小,实力也是超一流境,尚未到超一流境巅峰,但不妨看高手过招,特别张公义这一手,太精彩了,回刀的时候居然用刀柄顶端挡住流星锤的一击。 “他突破了?” “嗯,这种举重若轻的态势可以看得出他胸有成竹!” “嗯,那他也是步圣修为,但八思巴的四个徒弟有一种阵法,叫四象阵,能将四人的力量合成半圣实力,或者叫四象之力!” 779.不解难题 “哦?”马超眼睛一亮,看向场中,马超没怎么观察赵云和八思巴的比试,而更多的是看张任和八思巴四个徒弟的比试,因为赵云和八思巴的比试已经到了马超看不懂的,而张公义这一场,自己至少还能看得清楚,还能看得懂一些,对于自己也有极多借鉴之处。 八思巴四个徒弟脚上的步法一致,手上动作配合着手里的武器,非常默契的配合着,张任开始感到压力,如同面对巨象,流星锤如同巨象的鼻子,时时刻刻朝自己袭击,拳刃和判官笔如同象牙,突刺自己,只是拳刃有更多的变化,防不胜防,而判官笔简单,更加直接,环刃更加诡异,如同大象的腿,现在没有踩过来,但张任需要时时刻刻提防着,因为张任是知道这环刃可以掷出杀人的,被击中就有如被大象踩上一脚,有死无生,一时间压力顿起,压得张任喘不过气来。 “果然厉害!”李儒虽然是外行,但是刚开始张任举重若轻,很随意的状态,表明四人如果没有这四象阵绝对不会给张任带来这种压力。 张任脚上踩着太极步,太极剑法挥出,太极剑法脱胎于独孤剑法总决式,参考太极精髓,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的道理,还有一些枪法棍法,特别是防御类的,所以太极剑防御力很强,攻击力很弱,在这种被围,势弱的时候最适合,但是随着战斗的进行,张任感觉这四象阵和太极阵有很多相似之处,虽有疑惑,但是四人对自己的压力越来越轻,百招之后,张任看向那个拿环刃的人,心里一动。 张任脚下一踩,身体突然如同不稳一样,拿环刃的达尔巴立马出手,两个环刃如影随形跟着张任的身体,象脚踩出,领头的拿卡塔尔的鸠摩智突然间暴起,人剑合体刺向张任,那判官笔的松赞也封堵张任的退路,扎维多流星锤也是全力一击。 张任早已熟悉了四象阵,道法云,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实际上四象阵也是太极阵所演化,所以张任到了此时,已经很熟悉四象阵了,现在假装不稳就已经算好了四人出击的顺序,和最大可能的方法,用太极剑最不可能的出招方式,横刀击在判官笔笔头和流星锤上,借他们直接击落了两个环刃,然后整个人回旋,横刀如同长枪,回马枪,横刀刀头指在拿拳刃喇嘛的脖子上,横刀比拳刃长一尺,拳刃再朝前一步就是他自己必死无疑,这拳刃最大的弊端就是不能脱手而出,是绑定在手上,不然使用者不要命掷出,张任也很麻烦。 胜负已分。 “这四人都是初入步圣吧,居然不知道刀罡么?”马超青着脸,这那拳刃的有刀罡就必定伤到张任,而且很有可能致命。 “或许吧,如果同样用上刀罡,张公义的厉害还是他们四个厉害?”李儒摇头说道,这个结果是李儒没有想到的。 马超当然知道,当年张任在渭水边的刀罡就已经七八尺了,真的用上,这几个喇嘛早就输了,实际上马超不知道张任不想伤吐蕃人,因为还没到时间可以对他们开战,以唐朝对吐蕃的记录,还真的不是一般强,最后强盛的唐朝只能用和亲方式解决!所以当他们没用上刀罡,张任也没有用上刀罡。 赵云对八思巴的战斗也接近尾声,虽然赵云还在步圣,但离半圣也就一线之隔,八思巴虽然早已是半圣,但是战力方面,赵云稍强一筹,最重要的是赵云不怕死,招招如同不要命一样,让八思巴打的很憋屈,作为国师那会跟一个跟班拼命啊,这得多不值,八思巴不知道的是赵云内衣是一件宝甲,圣级以内无人能破的宝甲,根本不怕拼命。 两人一个交错之后,八思巴的拳刃被赵云长枪击中,拳刃短成两节,八思巴呆呆的看着手里半截拳刃,不敢相信。 “主公,这次可不能放走张公义啊!”李儒劝道:“这可是放虎归山!” “父亲,既然说了是公平比试,大家都不能插手,我们凉州人……”马超虽然也想留下张任,但是凉州人勇武,输了就军队出手,这的确是光明磊落的凉州人所不齿的。 “先生,不用劝了,这时候如果大军将张公义击杀,面临的就是军心涣散,羌人和凉州人都会耻笑我马寿成!” 李儒默然不语,他也是凉州人,还娶了一个凉州媳妇,对于凉州的习惯不是不懂,只是杀了张公义,益州、司隶大乱,直取长安不是不可以,甚至可以拿下整个司隶,那可是中原最肥硕的地方了,并州雁门郡士兵不能南下,那么拥有当年强秦核心土地,关中平原,虎视关东,威震益州,则霸业可期,只是这马寿成和董卓不同,董卓有野心,也有能力,这马寿成也算有能力,但没有野心,李儒心里长叹一声:“可惜!” 赵云很快到张任身边,张任看向马腾:“寿成兄,在下就此别过了!” 马腾爽朗一笑:“公义,刚才一展雄风,不留下吃个饭?” “不用了!”张任领着赵云慢慢走出大营,然后回头看向李儒:“文优兄,董卓最辉煌的时候,我曾对你说,如果董卓败,可以考虑来找我,良禽择木而栖,天下间还有何人比我这更适合你?我这边的大门随时为你打开!”张任深深的看了一眼李儒,然后哈哈哈大笑,然后不慌不忙的离开。 李儒突然抬头,那一夜,居然是他。 那是永汉元年,自己在自己的府中,自己已经躺下睡觉,有个黑色的人影在外面隔着窗户对自己说:“如果懂丞相失败,可以考虑来找我,良禽择木而栖!” 当时自己就起来,没找到任何人影,后来自己府上增加了人手防卫,现在想来,张公义是有这个手段可以告知自己,而且,他那时候就确定董卓必定惨淡收场。 “可惜,有那个八思巴,李儒如果不自愿的话,我们还是带不走他!” “主公,那个李儒臭名远扬,至于主公那么投入么?” “子龙,能将董卓经营到只手遮天的地步,你说呢?” “他如果铁了心不来呢?” 张任笑了笑:“每个人都有弱点,找到后就能解决,自然就可以了!”然后顿了一下,空气如同冷下来一般,张任一丝笑意都没有,冷冷的说道:“如果他真的怎么都不来,他这么危险的人,宁愿消失也不留给别人!” “好了!”张任离开姑臧大营五里左右,日落西山,张任吹响哨子,远处一黑一白两匹骏马出现,速度极快,两匹马先后到张任和赵云身边,张任和赵云上了马,发出信号,一支红色烟火划向天空,同时一支鸣镝冲天而上,鸣镝的声音在空中拉长着声音,姑臧大营附近隐藏的兵马开始按各自设定好的路线朝长安而去。 夜幕中姑臧大营的一座山上,李儒远远的看着两个幽暗的身影骑着大马慢慢没入黑幕之中,李儒就这么站着,五个喇嘛走近李儒身后。 “文优先生,看来这里已经不需要我们了,我们先回吐蕃,有机会再报今日之屈辱仇!” 李儒长叹,然后轻轻的点了点头,五个喇嘛突然隐入身后的森林之中…… 五个喇嘛走后,一个巨大的人影来到李儒身边:“先生还在怪我,没留下张公义?” 李儒摇了摇头:“属下怎么敢怪主公,实际上现在看来,张公义也是做了万全准备而来的,就算我们能拿下他,也是伤亡惨重,甚至是两败俱伤!” 马腾点了点头:“嗯……” 马腾没有劝李儒,慢慢下山了。 李儒独自继续站了两个多时辰,然后缓缓下山…… 长安,中情总部,贾诩回到长安依然住在这,这里有许多美好的回忆,京兆尹府贾诩的心腹言曲一直在一丝不苟的执行着贾诩的命令。 现在在贾诩面前有一个中情的人汇报着,贾诩仔细的听着,面无表情,没有喜怒,对于人员调动积极性不是贾诩所擅长的,贾诩长叹一声,这几个人是有些问题。 一阵香氛突然来袭…… “文和,怎么了?”一身淡色素装的解语慢慢走进来,贾诩从来没有瞒过她什么事情,对于解语来说,自己这个不算夫君的夫君几乎是万能的,没有什么问题解决不了,每次都是胸有成竹,表现的很淡然,这是第一次看到贾文和的烦恼。 “吕布手下七健将,自从离开吕布之后六个很颓废,只有最小的就一直在拼命的练武!” 解语轻轻一笑:“知人善任那是弟弟最厉害的,文和不妨问问他!” 贾诩眼睛一亮看向自己这个红颜知己,花解语已经四十岁了,在这个年代是容颜开始老去,也许是老天的眷顾,或者主公那些护肤品真的很有效,四十岁的花解语现在如同二十多岁的姑娘,皮肤依然细腻紧致,丝毫不像已经生过四个孩子的女人,面容却越来越水嫩。 “解语,你说的没错!”贾诩长叹,主公看人真的很准,虽然有些事乌角先生的功劳,但是有些也不是册子上的人,而且用人从来没有错过,贾诩不知道的是张任前世做过管理,还专门学过人事管理,系统性的学习,一支部队的几个负责人,张任都想清楚了配合问题,就知道如何选择了。 贾诩站起来,慢慢的走过,轻轻的揽着花解语在怀,然后对花解语说:“解语,这辈子有你陪在我身边,我知足了!” “解语出身微末,无法成为君之妻妾,解语感到非常抱歉,解语的花容不久之后也要开始衰败……” “你就是我最好的,愿一直陪你到老!” 花解语知道自己的情况,心里很感动,眼中含着一丝泪水。 “主公说过,或许未来会有办法!” “云儿怎么样了?”花解语故意岔开话题,因为这个话题自己很害怕,特别是即将容颜衰败的时候,很害怕自己的男人不要自己。 “云儿少年老成,可以独当一面了,算是谋略上是年轻一代最为出色的,重要是学以致用!”贾诩对于谢云这个孩子,还是很满意的,毕竟有些思路就像自己的思路,毕竟从小跟着自己长大的。 780.关东诸侯 听到贾诩这一说,花解语默不作语,作为母亲的花解语很是牵挂着谢云,所谓儿行千里母担忧,这是避免不了的,只是自己这个弟弟的安排,自己想想就害怕,安排到雁门郡打外族,然后独守上庸一城,要面对近十倍以上的敌人,现在辅助高顺大哥打理益州。 “实际上我更想谢姬,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彦明会照顾好她的,她也是两个娃的母亲,她在雒阳,天下最繁华的地方,离我们也不远!” 谢姬这朵花最后被阎行内部消耗了,现在阎行见到贾诩,私下还要称岳父大人。 “姐姐担心云儿和谢姬是么?”门外传来张任的声音。 “主公!”贾诩看到张任在门口出现,身后就是赵云,贾诩一拱手。 “弟弟!”花解语妙目看向刚进来的张任,知道刚才的话被张任听见了,自己虽然担心,但是也很清楚自己这个弟弟也是为了自己的孩子好,所以马上岔开话题:“文和这里正好有个难题,需要弟弟你来解决,你们商谈吧,我去沏茶!”花解语马上开溜。 贾诩和花解语十几年的关系了,当然很了解花解语的心思了,笑着摇了摇头。 “文和也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张任一愣。 “主公是这样的,吕布留下了两千狼骑,这些狼骑谁来管理,这是一个问题,还有就是吕布留下七健将,七健将现在除了张辽现在在努力练习武艺,其他六人都在颓废,天天醺酒找女人!看他们六人身手也不错,不然早就让他们回去务农了!” 张任明白了,这的确是个难题,两千狼骑本来交给了师兄张绣,而师兄去了萧关,将两千狼骑留下了,这两千狼骑的领军人物不能是常人,勇武、并且要在战场中寻觅那一丝战机,当今天下能将这两件能力结合在一起的,天下也就没几个人能做得到了,张任这边或许自己还可以,赵云都没有吕布那种在战场上寻觅战机的能力,而且赵云相对来说还是心地太善良了,而且他有了自己的大宛马骑兵团,赵先武力太低,现在刚入一流境,最适合的倒是阎行,或许张辽也可以,对于张辽,张任有些期许,而且他掌管狼骑不会有抵触,或许未必,从最末尾突然成为其他六人的老大,或许会有更多的麻烦,至于其他六健将,张任突然想到原本吕布有八健将,但是他没有去关东,当然没有机会收降臧霸,不过,有一个人,或许可以让他们焕然一新。 “狼骑营的安排,先让老黄带着,至于除了张辽之外的六健将我倒是给他们想了一个地方去!”张任笑了笑,“我带他们去益州,让伯弈来管教他们!”张任可是记得吕布军中本来第二号人物就是高顺,他来管这六健将,或许就会有所变化,毕竟吕布看淡尘世,自己也不好让他再次出山,除非他有其他想法。 “伯弈?”贾诩没想到张任会将六健将交给高顺,他们之前可是没有任何交集的,但自己也说不出有什么不妥,但主公这方面真是没有任何人能比拟。 “至于文远,我和子龙跟他见一见,给我的感觉这支狼骑营,真正用计谋打战的少,大多是在战场上寻觅战机,个人勇武,还有勇气和士气对于他们就很重要,我看文远也是相同!”张任心里一叹,世间的确有那一种人,能给队伍鼓起勇气和士气的人,而且能将这些人的战力发挥超过本身战力百分之五十,甚至战力翻倍,看看项羽、吕布,还有包括张辽,都是这一类型的,这也是一种能耐,一种不同凡响的能力,一种向心力,让所有士兵完全相信自己,激励和鼓舞着自己的士兵,奋勇向前,不畏死亡。 贾诩点了点头:“你那师兄武艺太高了,听说当年你俩加上武安更才勉强击退他,对于文远的影响也是巨大的,特别是在他幼小的心里烙上了不可磨灭的印迹,他本来是雁门郡人,出道的时候,武安日已经在雁门郡立下赫赫战功,但他还是投奔了你师兄,可想而知,他有多么崇拜你师兄,这种幼小时的崇拜会让他定下未来走的路,要有所改变,就要想办法影响他,改变他!” 张任记得张辽最有名的两次让他在三国时期耀眼的时候,一次是大家所熟悉的逍遥津,但当时张辽并不是主帅,张辽带着八百骑兵突入东吴大营,战而胜之,第二次就是白狼山之战,在曹操都认为要输了,张辽自告奋勇要求反击,结果反突击很成功,两次都实际上是个人人格魅力,煽动了士兵,让士兵愿意与之拼命,而且拥有在战场捕捉瞬息战机的能力,才有这两次大捷,但从谋略来说,张辽一生独自领兵不多,准确来说,张辽没有做过主帅领一万以上的士兵作战,对于布局这方面的确没有记录,所以说张辽除了武艺上,战争属性上更接近于吕布。 “晚点安排我和他见一见,见完他我再见一下其他六健将!” “是!” “关东诸侯们近期在做什么?” “曹操从下邳回,当时陈宫和张邈准备迎袁术军入衮州,当然,这是传言,实际上袁术军也只是到了建平城,但曹操回的及时,陈宫最后逃离,去了袁公路那里,而张邈留在衮州,曹操并没有为难他!” 张任一呆,没有吕布,结果来这么一出,倒是袁术得到了陈宫这一智囊,现在袁术那边,智囊有陈宫,领兵有皇甫嵩和纪灵,拥有二十万大军,开始真正有实力了,这中原一带越来越有趣了。 “呃……袁术又征兵五万,兵力达到二十五万!” 张任一愣,这袁家给袁术留的钱不少啊。 贾诩一笑,在张任耳边轻轻说了几句话。 张任一愣:“呃,这有点坏啊,孟德兄又要背负骂名了!” “我听越亚说,我们资产不富裕了,袁术派人去挖刘武墓,我们只是派人在平舆外接手一部分而已,大概截获了四成物资!” “好吧!”张任心里一叹,虽然四成,但是自己用拍卖的方式拍卖出去,价格会很高,比袁术那六成都高,但这骂名肯定是自己那孟德兄背负了,当然孟德兄和袁公路必定会相互骂仗,不过按历史来说,当然是孟德兄输了,无怨无故背了这黑锅。 “刘备帮助陶谦击退曹操有功,被陶谦安置于小沛!” 张任瞟了一眼墙上的地图,这陶谦也没有好心思,让刘备在小沛为他挡住西边的曹操,甚至南边而来的袁术军也要经过小沛,不过,这刘备本来不就该在小沛的么?如同天经地义似的。 “曹操从下邳回来之后,就开始整顿衮州,将当年张邈留下的官吏全部换了一遍!然后偷偷招了三万新兵,被夏侯惇带入山区训练去了!曹操军队正式进入十万以上!而且派人与青州和衮州境内的青州军谈判,或许会有一部分真正纳入曹操军队!毕竟那些青州兵是当年蛾贼时期的人,战斗力不大,曹军现在走的是精兵路线,估计只是少量供给粮草以保证青州兵不要投向陶谦和袁绍,同时吸纳青州兵的精壮,这样招兵可以化为无形,一举多得!而翼州袁本初向壶关派出颜良,大败而归,现在厉兵秣马准备进攻幽州。” 张任点了点头,袁本初除非晕头了才会因为并州南部这点地盘而和蒙胡火拼,毕竟那里实力摆在那里,而且并州人口不多,资源不够丰富,不值得。 “不过,孙策已经南下,那个周瑜带着自己家丁跟随他,已经击败扬州刺史刘繇,这会应该渡江了吧!” “孙伯符果然当机立断,立马渡江,扬州江南地区很快就会被他整合,实力不容小觑啊!这关东现在越来越明显了,河北之地是袁本初和公孙伯圭争,没有一两年不会出结果,但是很显然是本初兄胜,这中原一带,孟德兄、公路和刘备争!”张任心里一叹,这个周瑜最后还是跟着孙伯符走了,不过,也正因为周公瑾跟随孙伯符,才会有后来的江东势力,世人都认为开拓的是孙伯符,而张公义不这么认为,或许孙伯符南下根本没有人支持,因为他的出身低微,但是周瑜不一样,祖父和伯父都是位列三公,如果大汉依然如初,以周公瑾的本领,迟早也是三公,三世三公,或许财产没有袁杨这种数百年世家多,但是绝对是非常有实力的,从他能领几千士兵跟随孙伯符就能看出,要知道孙伯符也只是借了三千士兵,不,这个时代,除了袁家三子之外,哪家起家不都是几千兵么?周公瑾的士兵已经不少了,加上他的背景,孙伯符才能下江南的时候,代表着江东四大世家的双张归顺,顾雍等人投靠,江东十二虎将依附,打下这三分天下的地盘,从某种意义上说,周瑜等于曹操的荀彧,刘备的诸葛亮,周瑜、荀彧和诸葛实际上背景都是极深,带来当地世家投靠,很快就收下大片地盘。 “刘备?”贾诩一愣,不是陶谦么? 张任笑了笑,没有解释什么,这刘备三让徐州牧可是演义中很有名的一段,这中原一带本来曹操一家独大,随着陈宫和皇甫嵩跟随袁术,这变数增加了许多。 “至于江南,景升兄和孙伯符这仇已经无法善了了,至少十年之内不能胜负之分!” 贾诩点了点头,关东现在几大诸侯,已经在各自地盘争夺起来,如火如荼,被吞并的已经不少,现在主要是七大诸侯。 “袁家的粮仓已经对我们开放,打算这次买多少粮食?”贾诩笑道。 “本初的还是公路的?” “都有!” “给他们留三分之一的粮草吧!我们可以获得有多少粮草?” “对于我们精兵策略,只够我们二十万士兵一年的!” 张任默认,自己精兵策略,几乎一个士兵就是寻常士兵的四、五倍资源,除了并州、凉州,自己可是拥有近二十万士兵,虽然还有些地方兵,但自己手里至少十二万精兵,和七八万正常士兵,相当于六十七万士兵,而贾诩说的,二十万是精兵数量,相当于寻常士兵一百万,一年的粮草,当然可以解决自己很长一段时间的粮食问题,而自己手里管理的人口还只有七百来万,不考虑并州凉州和益州南部三郡,不是因为自己作为天下大商十余年,早就崩盘了。 781.自甘堕落 “粮草可以支持我们士兵多少年的?” “荆州每一段时间偷偷运来一些粮草,汉中今年大丰收,一个郡的粮草跟益州中部区域上交的粮草差不多,所以勉强可以供应上军队,弘农杨家的粮食是很多,但是也就支撑我们一年时间的粮草,这次收购后,我们粮草供应给军队可以三、四年,考虑雒阳的成都大兴土木,还有供应曹孟德,现在估计只有一、两年的粮草!” “也就是说,没有洪涝灾害之类的,我们一直有一、两年余粮?” “是!如果买来的话,就有三年余粮!” “伯弈现在整合益州的军队如何了?” “主公之前准备征兵五万,伯弈和我的商量,最后再增加两万!” 张任点了点头,不能再多了,本来以为有了益州,天府之国,粮草会大增的,没想到还是远远不够,主要的原因,还是没到时间将汉中的那套增加产量的办法移到巴蜀等地。 “我们人口远远不够,河南尹当年可是百万人口,现在慢慢恢复,才六十万,还有京兆尹占据关中之地,和右扶风加起来三十万人口,益州更是,益州南部三郡我们不算,汉中也不算,只有三百万不到,而且六十多万人在建成都,当然成都建设有些世家将自己隐藏的人口也偷偷拿出来!但明显影响田地播种收割!还有当年答应开垦土地免税,有些税目前还没法收,但还好的是,百姓已经不用依赖我们存储的粮草了。” 张任默然,突然觉得大兴土木建成都,是不是有点过于操之过急了? “实际主公做的没什么错,为了益州大兴,这是必须做的,成都建设越早越有利于主公的计划!”贾诩是知道张任的想法的:“不过,益州人口远远没到上限,应该至少一千万人口!” “恩!过两年汉中人口肯定会大涨,土地远不够他们使用,就可以让他们进入巴蜀之地,这些人才是我们的铁忠!”张任慢慢听出了贾诩的意思,实际上就是说这粮食供应不是不是我们土地面积不够,也不是存粮问题,而是人口远远不够,仅司隶校尉至少缺百万人口,更别说益州了,这缺口可大了。 一直在听的赵云,突然插入一句话:“张燕曾让人带话给恒木公,黑山之上的百姓可以迁徙四十万下山!” “有道理,还有战争期间,还会有很多百姓慢慢进入关中、雒阳等地!”贾诩慢慢说道。 张任点了点头,然后看向赵云:“让这四十万黑山人进入京兆尹,填补这里的人数,后面的陆陆续续进来的就填补河南尹的人口,至于益州,看来他们有余粮,收购他们手里的粮食,他们手里只需要留下三年的粮食就可以了。” “是!” 贾诩知道,等成都城建好,张任打算将蜀郡建立一个特殊的郡,彰显身份的郡县,想办法以地换地将其他郡县的富豪、世家慢慢引入蜀郡,成都会是这大汉最舒服的地方,富豪们在这可以享受外面没有的生活,无忧无虑的世界,最后其他地方的土地几乎归张任所有,这时候就可以解决拥挤的汉中问题,这时候益州问题浓缩成一个问题,就是蜀郡问题,到木已成舟的时候,已经很难离开成都那种生活。 “通知伯弈,他的士兵训练好五万人就让这些士兵到汉中集合,到时候要带他们去西域都护府,我们备用两年的粮草,给他们我们库存近七成的粮草,也就是说,他们这次要带他们三到五年年的粮草出玉门关!” “伯宇领军?” “恩,伯弈走不开,伯宇领兵多次,是我们手里最适合的人选!到时候我们送他们出玉门关,以防宵小!” 贾诩知道现在庸凉大地上最不可确定的因素就是马腾军,但现在就是没有力量解决这个问题。 “马匹要给他们准备好!”张任叮嘱道。 “这个主公放心!” “等西域都护府的事情解决了,那就是让西部鲜卑人去益州南部了!”张任站起来,伸了伸懒腰。 长安城外,渭水之滨,这长安兵营就在这,这里是当初周亚夫的细柳营的所在地,兵营一边一个二十五岁左右的小将用手头上的长戟攻向一个四十余岁的将领,这个年长将领依稀已经看到一些白发,但年长的将领手里的大刀近八十斤,但在他的手里举重如轻,只手举着大刀抵挡着小将的长戟,在小将连续十几招猛攻之后,年长的将领笑盈盈的将小将的攻击一一化解,然后将大刀放置于右侧,气都不喘一下,眼睛看向这个小将。 “好……”从练武场进来三个人,领头的却是张任,后面跟着赵云和贾诩。 “主公!”黄忠朝张任一礼 “主公!”小将很生分,低着头。 “汉升,你又突破了?”张任看着黄忠,人到了四十岁,身体机能老化,这突破步圣只会越来越难,但是道法不同,突破了步圣,不会因为四十多岁身体机能老化而减速,更多是对道的理解,当然原本的体质,亲和度也很重要,有的时候对于世间事物的特殊理解反而更有利于突破,但一般人四十岁之前没有突破到步圣,就很难突破到步圣了,特别是黄忠跟着张任、赵云,而且是通过超一流大圆满境突破的,这黄忠得多努力才能这样突破啊!张任都打算用六转金丹来帮助老黄忠,结果这家伙居然自己突破了,这让张任诧异不已,不过,实际上这样子对老黄忠自己更好,这样老黄武学底子更加稳固。 “看来,主公也跨越了天堑!”黄忠听赵云说过,自己这个主公因为骨骼原因这一步跳跃不会比自己容易,黄忠很是羡慕,要知道这几个都是三十岁不到,就已经真正进入步圣的变态。 张任一脸苦笑:“九死一生啊!不然都看不到你们!” 张任说,但其他人感觉不到到底如何难,张任也没有在这事情上纠结。 “文远近来进展神速啊!一流境了!” 张辽脸上一阵尴尬,自己只比主公小两岁,比子龙将军小一岁,人家都步圣了,相差好几个档次,现在被主公夸张,这让张辽浑身不自在,但是张辽很清楚自己主公不是敷衍自己。 张任马上反应过来了:“文远,你跟我们不一样,你长期在边关镇守,不像我们,包括我师兄吕布,从小就有名师指点,从小就有跟自己战力相当的师兄弟一起练习,我们走的是捷径,我刚才看了你的长戟,颇有师兄的风范!” “我家传用刀,后来到了队伍里,看吕将军长戟如神,所以偷偷的学,后来将军知道了,也指点我……” “恩,你这长戟还是半路出家的,不过,我相信你现在戟法远优于你的刀法了吧?” 张辽点了点头,虽然戟法练得不久,但是实力早已超过刀法了,这能感受到名师指点的好处,这就是事半功倍和事倍功半的差距。 “文远,我们聊聊先!”张任示意赵云和老黄离开,省的张辽谈到某些话题尴尬。 赵云朝黄忠笑道:“汉升兄,走,我们试试去!” “试试就试试!跟我来!”黄忠带着赵云离开了,老黄忠自从突破后,就更没有人陪练了,一直技痒,今日总算找到人了,虽然自己必定会输,但也想练练。 “文远,你我年龄相仿,就叫我哥好了!” “不敢!”张辽哪敢真的叫张任哥啊,吕布待自己如师傅,自己叫师叔还差不多,不然辈分都乱了。 “文远有何志向?” “内辅助汉天子平定天下,外为大汉子民保家卫国!” 张任朝张辽一翘大拇指说:“好志向!” 张辽低了一下头,有点羞涩,这是和张任第一次聊天,如果是吕布面前早就昂着头说。 “你出生在雁门郡,为何没有投靠武安日?而去投靠了我师兄吕布?” “我家是雁门郡,但是我外祖父家在云中,我小的时候在云中被狼骑营所救,吕将军的长戟我一直记得,不敢忘怀!” “所以你长大后投靠了吕布?” “是的!” “对,我们这里有什么看法?” “没……没有!” 张任看了一眼张辽,肯定的说:“你肯定有,只是不敢说而已!” “长安太安逸,这里训练也没有狼骑营厉害!”张辽看着这四周,这里本来三万军队,张绣带走了两万,只有一万,这一万人好颓废,恩,狼骑营还是很自觉的,唯一让自己钦佩的就是未必能见到的那五百重甲铁骑,那五百重甲铁骑的素质,或许狼骑营都比不上吧! “恩,这是一点,还有吗?” “没仗打!” 张任莞尔一笑然后继续问道:“那你是喜欢内辅汉天子平定天下呢?还是外为大汉子民保家卫国,或者说,出玉门关,将西域都护府正式并入我大汉版图中?” 张辽瞪大眼:“主公是想出玉门关,将西域都护府正式并入我大汉版图?” 本来没有第三选择张辽当然优先选择内辅汉天子平定天下,攘外先安内,这是众所周知的道理,但拓展国家版图那可是盖世大功,帝国双璧之所以受世人敬仰,那就是因为不只是保家卫国,还有为国家开疆拓土么?! “对,不久就要去!”张任喜欢这小子,但是如果他选择内辅汉天子平天下的话,自己就会将他送到孟德那里去,张任不愿意强人所难,当然贾诩这种除外,在重要性上,张辽还远没到贾诩那个级别。 张辽大喜马上跪拜:“主公,如果可以带上我,哪怕鞍前马后都行!” “或许不是我去,其他将领统兵!” “哪怕做一个小兵也行!”张辽满脸期盼着。 “好!不过这段时间你跟子龙练习吧,戟法和枪法更相近!” “是!”张辽马上点头。 “你的那几个兄弟呢?”张任问道。 “他们……”张辽是聪明人,但让自己很为难,这几个家伙现在整天醺酒,花天酒地,玩女人,这怎么跟张任提起啊! “他们自甘堕落?花天酒地?你带些人帮我将他们带回来吧!” 782.扔进水里 “这……” “他们是你的兄弟,你总不希望他们一直这样自甘堕落下去吧?你带他们回来,我试试!” “是!”张辽面露喜色,双手一拱,立刻小跑出去。 张辽跑出去,张任也慢慢踱步过去,赵云和黄忠的比试也已经结束,从两人的气色上就能判断出谁赢了,这没比前,张任就能预测,这老黄是很强,但是估计跟自己差不多,就算强也是皮毛之间的事,赵云都马上跟自己不在一个级别上了,还不是能压着自己?自己是有加成的,子龙一直跟在自己身边也一样,老黄完成靠自己,这能比么?但张任没有问结果,而是问赵云:“子龙,我让文远跟着你,一则是你和他都是带领轻骑兵,二则是他练得是长戟,跟长枪有些相似,三则他想跟部队出玉门关!” “这当然可以!” “狼骑营,先让彦明来带!汉升兄还是那五百重甲骑兵的头!” “是!” 黄忠带着三人慢慢进入中军大帐,张任来了,当然主位给了张任,然后右边是贾诩一个人坐着,左边是赵云和黄忠。四人刚落定,旁边就有人倒上茶水。 外面一阵脚步声,为首的就是张辽,跟守卫说了一声,守卫进来报道:“主公,张辽将军求见!” “让他进来吧” 守卫马上走了出去,张辽带着一堆人进来,都是两人一组,抬着一个人,被抬着的人都有一个同样的状态,早已醉醺醺的不省人事,有的脸上还有红唇印,有的死抱着酒壶,有的呼噜声作响的厉害,顿时帐篷里一股酒味。 “主公,人已经带到!”张辽报道。 张任看了看,然后对着贾诩、赵云和黄忠笑道:“这不,刚坐下,又要起来了!”然后慢慢起来:“文远,把他们扔到渭水里去,走,我们看他们扑腾!” 张辽面色一僵,让自己带着人将喝多了的兄弟扔到河水里去,这……,但军令如山,这里的军令比吕布军中的军令更加严格。 所以张辽很不愿意地回答道:“是……” 从军营到渭水也就百步左右,张辽领着人抬着醉醺醺的六健将朝渭水走的时候,已经有些没在训练的士兵已经到门口看热闹了,乱哄哄的在辕门口看着,如同看大戏一样。 贾诩走在最后,后面也跟了几个人,贾诩慢慢的走到张任身旁,没有吱声。 张辽看了一眼张任,张任目光坚定,张辽一咬牙,手上一挥。 “噗通……” “噗通……” “噗通……” “噗通……” “噗通……” “噗通……” 六个响声先后响起…… “谁啊!他妈的……”一个头发散乱,面部消瘦的汉子突然从水里醒了过来,灌了几口水之后,慢慢游着,迷迷糊糊的看着河边。 “谁……”另外一个四方脸也清醒过来,怒目看向四周,他的脚上正好着地,下巴在水里,刚张口,水就没入嘴里,脸上的红唇印也淡了许多。。 “草……”一个声音发出,但马上没入水里,然后在哪儿扑腾。 有一个直接趴在水里,一动也不动,另外两个也在水里扑腾。 北方汉子大多是旱鸭子,不会水在水里扑腾很正常,四方脸和那个瘦子都朝自己最近的伙伴,打算救自己的兄弟。 “那个瘦子叫侯成,那个四方脸叫宋宪,高个子!”贾诩在张任身边解释着。 侯成划到最近的兄弟旁边,他这个兄弟叫曹性,不会水,一直在扑腾,双手乱划,一只手正好碰到侯成,也不看,手上一拉,曹性整个人翻在侯成背上,侯成人本来单薄,一下子就被曹性翻了一个个,倒入水里,两人都咕咚咕咚的喝着水,往水里沉。 宋宪将自己最近扑腾的拉在手里,这个兄弟叫魏续,魏续四肢抱在宋宪,大口的喘气,还想去救另外一个,但水深让他难以再往前,身上已经有一个了,看着不远的噗通的成廉,马上大踏步往回走,打算将魏续先放下,然后救成廉,同时听到远处传来曹性和侯成的声音,这些生死与共的兄弟都落水,让宋宪好为难,一下子救不了那么多,心里很急。 “咳咳……”趴在水里一点也不动的郝萌突然在水里咳了两下,但水灌入他的嘴里,这声音及其轻微的传出水面。 贾诩示意身后,身后几个游泳健将直接跳下水,将四人救了上来,宋宪没问题,但其他几个都喝了好多水,曹性、魏续、侯成三个一直在咳,郝萌和成廉喝水最多,躺在地上,有人按他们的肚子和胃部,水从嘴巴里漾出来了。 “将他们带进中军大帐来!”张任对着张辽说道,然后起脚带着贾诩等人往辕门里走去。 不消一会儿,六人晃荡着跟着张辽进入中军大帐,跟在张辽身后跪下:“主公……” 六人早就知道是张任来了,很清楚刚才是主公让人下命令将自己这些人扔进渭水之中的,现在全身湿透,但都是默不作语。 “文远起来吧!” “是!” 张任首先看向猴子一般瘦的侯成,侯成会水,但是也就只是会而已,不精,刚才也没有少喝,这一路和曹性没少斗嘴,两人本来就是冤家对头,他居然第一个救的就是曹性,只是救曹性,反倒让曹性拉入水里,这一肚子的水就是一肚子的火气。 “学艺不精,倒是想救人,看到没有,没人救你也就陪他去了!”张任看着侯成笑道。 “他是我兄弟……”侯成声音很轻,自己学艺不精是真的,自己水性只能保证自己不容易被淹死,也就狗刨几下。 “恩,是你兄弟,战场上互相挡箭,恩,你说的是对的!”张任顿了顿:“但是学艺不精怎么办?” 张任马上继续说道:“学艺不精就勤加练习,而不是醺酒,你们老大吕布走了,你们失落,你们难过,搞得像你们老大……我的师兄驾鹤西归一样的,你们就此堕落、沉沦?哪一天吕布师兄回来了,你们都是酒鬼,肥猪?还是狼骑营的人吗?就你们几个是吕布的兄弟?狼骑营的兄弟们就不是?” 宋宪、成廉等人开始哭泣,然后六人都轻轻的哭泣起来。 “你们觉得被抛弃了?我师兄吕布是顶天立地的汉子,在朝堂之上非师兄所愿,朝堂之上尔虞我诈,不是师兄所愿意接触,与其困虎在朝堂,不如放虎归山,如有机会出征,或许师兄还能回来带领你们东征西讨!” “真的么?”六人问道。 “师兄已经突破半圣,进入新的突破,这时间比较长,他也在练习他的心境!我不希望他们回来看到你们,怒其不争哀其不幸!” 六人默然,但眼中眼神已经开始散发出异样的光芒。 张任明白,自己的话已经唤醒他们了,现在就差一个真的让他们活过来的人了。 “你们六个出去整理一下,明日跟我入益州!” “是!”六人朝张任一礼,然后退出。 张辽看向张任,正欲问…… “我不想瞒你,师兄回来不回来是看他的心境的!”张任很清楚张辽想问什么,看了一眼张辽,然后继续说道:“你难道还希望他们半死不活的样子?有的时候给他们一点希望,能走出困境,明白么?” 张辽当然明白,于是点了点头:“是!” 当夜,张任和贾诩、赵云和黄忠商讨一些事情。 第二天,张任带着六健将,一路朝陈仓,进入散关,赵云带着张辽跟贾诩和黄忠告别,镇守雒阳。 几天后,绵竹城外军营,中军大帐。 “主公……” “伯弈,这六人是当年吕布帐下六健将,各个战力在二流境后期上下,现在我把他们交给你了,你来安排!” “如此正好,我这里当初益州将领清洗了,正好缺中层将领,来的正好!”高顺难得如此开心。 “拜见都尉大人!”六人齐向高顺拜去,虽然张任一路上交代过,但本身六人就有些抵触,到了大帐之中见到高顺,也不知道为何这个相貌不扬的男人,给六人带来亲近的感觉。 “报名!” “宋宪!”个子最高的宋宪上前一步,四方脸,他的个子近九尺,在这个时代里个子算是出类拔萃的。 “郝萌!”郝萌上前一步。 “成廉!”成廉是一看就是军队里的人,这和高顺很相似,高顺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魏续!” “曹性!” “侯成!”个子最小的侯成走出来,跟着兄弟们朝高顺一礼。 “他们都是狼骑营出来的,善于轻骑,善于弓射!” 高顺看向宋宪:“这身板做轻骑兵?可惜了,他最适合就是我的重甲步兵!” 高顺走到郝萌面前,点了点头,郝萌眼中闪烁着机智,虽然身材没有宋宪高大,但也有八尺,人站的笔直。 高顺走到成廉面前,一张军人特有的脸庞,脸不大,但很有精神,棱角分明,目光如炬。 “成廉?” “在!” “你来告诉我,你的兄弟们擅长的本领!” “是,都尉大人!宋宪,我们都叫他大个子,他是我们这里战力最强的,力气也是最大的;郝萌善守,魏续领着他的那一队,善攻,曹性是神箭手,侯成虽然战力最低,但是他和马的结合是最好的,在狼骑营作战中他是四周游走救援的。” “那你自己的长项呢?” 成廉一愣,想了一圈自己的长项,结果还是想不出来。 高顺没有责怪,然后继续说道:“骑射如何?” “除了宋宪,其他人的骑射在六十步以内百发百中,曹性可以达到一百多步百发百中!” 张任眼睛一亮,这五人骑射算很不错了,自己属下士兵虽然要求八十步几乎百发百中,那是有前提的,那就是使用单手弩,而且单手弩有刻表,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在什么角度射击都早早有专门的训练,但是骑射不一样,本书前面就讲过,这个时代的骑射需要,双脚力气极大,能夹住马腹,固定自己的身体,双手张弓、瞄准,射出!像曹性那样就跟老黄一样,百步穿杨,另外四人六十步以内百发百中,已经是很厉害了。 高顺点了点头:“好,你们下去吧,安顿好,我带你们走走。”高顺说完找来亲卫送六人去营地里安置。 783.这说不得 “是!” 等六人离开后,高顺回身看向张任。 “伯弈看好这个成廉?” “嗯!他像以前的我!” “这就很不容易了!”张任看向成廉的背影。 “不知道为何,跟他们在一起有种亲切的感觉!” 张任只是笑了笑,没有接这个话茬。 “或许,这就是有缘!” “他们六个都不错,早就有了各自擅长的方向!看来吕布当年对他们有所安排!” 张任点了点头,问道:“前面五万新军训练如何了?” “快好了,主公就想让他们出发去西域都护府?” 张任点了点头:“等练好了,让亮红帮他们训练轻骑,塞外骑兵作战才是最重要的,粮草正在准备,明年开春就可以出发了!” “是!” “新招的士兵呢?” “新招的士兵总共三万人,和益州原本的士兵合在一起训练,现在谢云训练他们!这次西出玉门关,谁领兵?”高顺希望主公点到自己,为国建功立业。 张任当然知道自己这些属下的心思,西域长史府那一带还真是骑兵的天下,而不是步兵,西域都护府地域广袤,而且条件极差,更不是重甲步兵,重甲步兵进入沙漠,那里的流沙真的是会沉下去的,就算没有沉下去也会热死,所以最适合的是徐荣。 “伯弈,你知道吗?你帮我镇守益州,我才能安心四周征战,我向你保证,未来你有无数战役可以参与,可以带领你的队伍给对手狠狠的一击,但现在这里你无法离开,镇守益州,训练士兵,你的作用无人替代。” “是!主公!”高顺心里一叹,自己在这的地位当然知道,重中之重,但马革裹尸是每一个军人的梦想,高顺也不例外,有的时候无可替代也未必是真的好,或许,主公之前提过的人才梯队是值得考虑一下。 “伯弈,以后我们有的是仗可打!” 高顺无奈的点了点头。 张任和高顺回到绵竹,戏志才、徐斌还有谢云和风翼都已经早早在别架府等候着。 “成都近况如何?” “城墙已经建好,开始增加防御设备,城内,有些世家已经按着图纸规范化建筑,人力物力现在都在城内,预估需要两年后才能开始进入!马均和墨后派来五十个学生给我们设计,安装,那些东西好神奇,特别是电灯,都不用灯笼,而且很亮,还有风扇,都不用人摇扇子,只是目前有些不稳定!有的时候快,有的时候慢!” 张任知道墨后肯定是将电磁反应相反了一下,用电能变成动能,所以弄出了电风扇,“慢慢的就会好了,天下只有一个城市会有这些东西!这就是成都!” “就算没这些,仅仅家家户户有喷泉就让他们很喜欢了,虽然每天只给他们开启两炷香,但是他们也是很心满意足的,现在也来越多的世家和富豪都要来定成都里面的房子!” “之前的已经确认了,现在不预售,一年后,征集他们来定!我要用成都和蜀郡的土地换取他们益州其他地方的土地!” “是!”戏志才知道整个过程,当年各种方式,先是逼迫张家(张肃)离开,然后用钱收购,最后整个成都的地盘都被主公买来,开始建这成都城,多么豪华,自己已经带着一部分世家贵族看过了,现在总算到了最后一步,当然也考虑到到时候还是有些不换的世家,自己很多东西现在都私下准备着,说白了,这是必然的进程。 “谢云,你那边士兵训练怎么样了?” “主公!益州本来的军队比较弱,没有凝聚力,这些是淘汰一半后的士兵,勉强可以,新招的士兵身体素质更好,现在已经混在一起训练了。” “风翼,你的重甲骑兵呢?” “重甲骑兵已经增加到八千,资源足够,但适合的骑士不够!” 张任一皱眉,这里不同并州或者雍凉,几乎在雍凉,几乎人人都会骑马,益州大多是山路,大部分都是靠走,没有骑马的基础,这离人马合一就很远了,虽然可以用时间来弥补,但自己现在缺的就是时间,自己现在就是跟时间赛跑! “主公,或许在关中更适合训练重甲骑兵!” 张任点了点头:“风翼,等伯弈新军五万训练好,你留下三千重甲骑兵给伯弈,带着五千重甲骑兵和五千重甲步兵去关中,让文和给你提供兵源!” “是!” “伯弈这里训练好后,让文长来将四万士兵带出散关,这些士兵要出玉门关,将西域都护府纳入大汉版图!” “是……”众人听了都很欣喜,这西域都护府一直以来都是大汉的属国,但是一直以来都是反复无常,近些年来更加失控,此时出兵是震慑西域的最佳时机,众人看向魏延,眼睛都红了。 张任处理完益州的事情就单人匹马出了鱼复,一直往天柱山去了,天柱山上有更重要的事情。 七月,曹操突发奇兵,兵临颍川,拿下整个颍川郡,并扩大许县的城墙,改许县名字为许昌,十二月将天子刘协迁移到许昌。 许昌,夜,一个新的皇宫,虽然没有雒阳皇宫豪华,没有长安皇宫那么气派,许昌皇宫比长安和雒阳小了很多,但它依然分外郭、内城和宫城,这跟长安雒阳皇宫制式都是一样的,所谓的宫城就是皇宫。城墙是夯土墙东南西北都建了一扇门,城门上建有城楼,雒阳的城墙却是巨大石块砌成的墙是每一面城墙都有三扇门,也就是说总共有十二扇城门,这就能明白雒阳皇宫和许昌皇宫的差距了。所以现在的许昌又叫许都。 这里虽然小,但带给刘协的却是一份安宁,今年刘协已经十四岁了,经历这五、六年的磨难,心智早已经是超过常人,那个张公义,虽然是自己的老师,但是却在汉中离自己仅仅是几百里,都没有尝试过救自己,半夜梦醒,依然不知道老师咋想的,曹操是自己父亲定下来的辅国良臣,曹操对自己很好,尊重自己,只是自己还没行冠礼,这已经很好了,至少刘协心里没有在董卓手里和李傕郭汜手里那么心慌,那是一种朝不保夕的心慌,如果现在让自己说这大汉天下让自己最放心的人那么第一就是那个威武的男人,号称天下第一的男人,他在董贼肆虐的时候,保护了自己,如果东归自己第一想见到保护自己的人,也就那个杀掉董卓的人,因为自己每次见到他,他都是对自己毕恭毕敬,哪怕是董卓将自己呼东喝西的时候,他也是尊敬自己,东归的路上,自己也偷偷派人去找吕布,可以没有找到,如同消失了一般,第二,就是曹操,本来那个第一位置是自己的那个老师,父皇临死前让自己还给他拜了三拜,他居然视若无睹,但是一次次让自己失望,刘协再也没有对张任有所期盼了,已经完全失望透顶。 这承光殿不大,但很空旷,刘协看着月光,这月光很明亮,没有斑杂,刘协很是开心,对着身边小黄门说道:“通知文武百官,明日晚宴,庆祝迁都!” “诺!” 许都,皇宫,承光殿内,喜气洋洋,太尉杨彪、司空张喜、司徒赵温领着群臣坐在两侧,大家欢声笑语,一扫前几年的阴霾,天下诸侯并立似乎也没有影响大家的心情,毕竟那种朝不保夕的日子,就算呆在家中也是瑟瑟发抖的时光,没有人想要,甚至没有人想回忆。 “皇上驾到!” 刘协在身边的太监和宫女的跟随下走上承光殿的龙椅之上,坐定之后,刘协看向百官:“今日宴请群臣,主要是这些年来,一直在董卓、李傕郭汜的淫威之下,诸位与朕颠沛流离,今日,总算有了一个安身之所,这里感谢大家的不离不弃,这一杯朕敬大家!”刘协没有站起来,只是端起酒杯。 群臣都端起酒杯,大家心情难免嘘唏不已,有些老臣用袖子擦拭眼角,董卓、李傕郭汜在朝堂上肆虐,众臣朝不保夕,敢出头之人都不在了,这里留下的也只是当年低下脑袋不敢吱声的一部分,多少人都没有敢欢声笑语了,多少人的亲朋好友在那段黑暗时期被杀了,多少豪门女子面临悲惨的命运。 太尉杨彪拿起酒来:“请!” “请!” 朝堂之上开始有了笑容,太尉杨彪频频向四周敬酒。 “这里,我们要感谢衮州牧曹操,是曹卿家给我们带来这份安心的!”刘协突然说道。 在右边末端位置,曹操一愣,这里都是前辈,三公九卿,仅仅是司隶校尉就比自己大了半级,哪有自己说话的余地啊。 “陛下,折煞臣了!”曹操嘴巴上说着,所有公卿看着自己,心里当然有所得意。 “朕敬爱卿一杯!” “皇上,微臣担不起!”曹操哪敢要天子敬酒,赶紧将手里的酒喝掉。 “好了,大家不要拘束,可以敞开喝了!” 天子点名感谢曹操,这曹操虽然是衮州牧,但是必定要腾飞,群臣当然纷纷起身来敬曹操,曹操一杯杯酒下去,有点飘飘然,曹操本身长袖善舞,也理应一个个回敬回去。 曹操一个个敬过去,曹操已经八、九分醉了,踉踉跄跄来到右手第一的位置,坐在右手第一的位置的人用冷冷的眼光看着曹操。 这种眼光,冰冷无比,曹操瞬间就醒了,认出眼前之人正是当朝太尉杨彪,手里一抖,手里的酒洒到地上。 “太尉大人!”曹操没有顾及洒落的酒,很恭敬的朝太尉杨彪一礼,“下官敬你一杯!” “我弘农杨家此次连根拔起,被赶出虎牢关,衮州牧可是好手段啊!” 曹操心里叫苦,这事真跟自己没关系,都是那个张公义干的,事情曹操早已了解,但无法启口,于是一拱手:“太尉大人有所不知,这也是为了你们杨家好,函谷关内还是凉州军的天下,如果你们不搬,这张绣说了,派人直接去弘农,你说会怎么样?想当年董卓在这颍川所作所为就知道西凉军多么可怕,而且两军对峙,他们在潼关,我们在函谷关,考虑到其他势力可以走武关,所以武关也封锁了,这是没办法的,最后你们杨家出了虎牢关,皆大欢喜。” 杨彪脸色乌青:“雒阳在重建,为何不将天子安排回雒阳?而且听说,里面重建,唯独没有对雒阳皇宫重建?” 曹操当然知道,那张公义本来就是奔着将雒阳建成一个商业都市而去的,至于皇宫当然先闲置,不然就要浪费很多人力物力财力,还要安排很多人看守,别说张公义,天下任何一个诸侯现在都不会花钱修葺皇宫的,有这钱招人,购粮不可以么?有余钱再说,余钱呢?早着呢!自己也不愿意天子回到雒阳,不说自己将天子交出,张公义也不想接手,他想接手天子,早就接手了,更重要的是,天子回到雒阳,一旦这些世家寻觅机会将雒阳八关控制,不等于送出去了吗?到时候,自己就要出动千军万马,或许都是干瞪眼,而许都最好,如口袋一般,口子开在自己这边,其他几面易守难攻,自己却进退自如,其他势力要来,自己一方只要守住另外一边的口子一样,但这些话不能说。 784.角逐关中 “启禀陛下,太尉,第一,这皇宫修建需要陛下允许,第二,需要大量钱财,远高于这许都的钱财,至于雒阳其他地方重建,那是百姓自己房子,自己重建,我们的人只是维护治安秩序!” 杨彪那是那么好糊弄的,但自己家族的人是远远看见而已,到底如何倒是不清楚,但心里确定不是像这曹阿瞒所说的那样。 刘协毕竟年幼,当然不有疑,笑着对着曹操说道:“爱卿,你们继续……” 曹操看了看四周,然后笑吟吟的转了一圈,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突然捂着肚子说:“在下衣服被酒淋湿,要更衣……”曹操指了指外面,跟旁边打了一个招呼,朝天子方向一礼,就急冲冲的离开了承光殿。 这时候承光殿中很多人和太尉杨彪喝酒,没几个人注意到曹操的离开。 许都曹府,曹操狼狈的回到了家中。 “主公,怎么这么早回家?”郭嘉跟着来到了许都,荀彧镇守陈留。 曹操心有余悸,脸上慢慢冷峻起来:“杨彪老贼居然当众质问我!幸好我反应快!” “杨彪?” “那时候我才想起来,卫尉士瑞孙是杨家门生,光禄勋邓泉也是杨家门人,这皇宫都是杨家之人,居然没有一个是我们的人!这要是杨彪发飙,今晚……”曹操心里一阵阵寒意,刚才要是杨彪要杀自己,自己根本走不了。 “既然主公出来了,就是猛虎出樊笼,这许昌城还在我们控制,这士瑞孙和邓泉,想找到点事情还是不难的,只是想好了,谁替代他们呢?” “这一路我想好了,羽林中郎将桓典这么多年了,也该坐上光禄勋的位置了,至于卫尉,张俭更加适合!只是杨彪老贼在朝中,对我很是麻烦啊!” “这倒不难,我听说袁公路拿到了汉传国玺,心痒痒的……” “他想?”曹操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想称帝呗!想想啊,他是四世三公之后,又拥有军队二十五万,是诸侯中士兵最多的,文臣武将都不弱,还有玉玺到手,心痒难耐啊!一旦他称帝就是对汉天子大不韦,杨家跟袁家可是世代姻亲……” 曹操点了点头,“嗯,可以让人再去煽风点火!” 兴平二年,一支四万人的骑兵在张任的带领下出了散关,朝玉门关而去,随行的将领有阎行、张辽,还有罗蒙、段念、乐风、郑空刚回来的小将,前几个月黄忠和魏延提前护送一部分粮草随着商队分好几拨,朝玉门关而去。 “父亲……” “何事?” “听说,那张公义要去将西域长史府拿回来?” 马腾收起正在看的书:“孟起,你有何想法?” “我?”马超也很尴尬,当初可是自己支持和张任翻脸的,甚至那一车车的粮草也打过主意,只是父亲不让,现在想想就知道当时是张公义的粮草借商队带出去的,第一次看到商队用万人以上运粮的,这得多少粮食才这样运送啊!打算十万士兵去西域长史府的吗?益州全部的军队都要出发?最后才发现才四万军队,这是打算去多少年的吧? “你想跟着去?”知子莫若父,马腾也想去,这也是马腾儿时的梦想,只是自己现在在刺史的位置上没法走开,张任用商队混合军队万人以上送粮草没有隐瞒马腾,马腾也约束着自己的人,自己的军队。 “想!” “或许我们可以乘机拿下长安或者汉中!”一个声音从帐外传来,李儒慢慢的走入。 “这太无耻了!”马超虽然也有这想法,但是人家为国去开疆拓土,自己开始偷袭他的大本营,这让马超觉得都没这脸面了,光明磊落的凉州人不会干这种事。 “召集所有人来中军大帐,我有话要说!”马腾宣布命令。 “父亲……”马超吓了一跳,自己这光明磊落的父亲也想玩阴的?这让马超有点接受不了。 “军令如山,赶快去通知!” “是……父亲!”马超赶快出了中军大帐,到外面通知人去各个大帐通知将领们。 不消一会儿,人就到齐了,马腾看着自己下方每一个将领,看了一圈后,然后慢慢说道:“张公义带着众将以及四万人出玉门关,打算将西域长史府正是并入我大汉版图,我这里有份长安军队部署和汉中军队部署,你们觉得我们要不要打?要打打长安还是汉中?” 李儒很是奇怪,进入汉中容易,出汉中难,这汉中军事布局图马腾怎么拿到手的? 而马超却在想,父亲居然都做到这一步了,准备这么充分,当然这不只是马超一个人如此想。 “我觉得乘虚而入,天下会嗤之以鼻的,更何况益州别架是为国开疆拓土!”马休说道。 “我觉得可以拿下长安,大家请看,长安地势开阔,总共也就两万军队,一万步卒,一万骑兵,汉中就算了,我们可以在大散关布置了五千兵马,挡住他们,汉中现在只有一万,上次可是十万也没拿下!”杨秋慢慢说道。 “为什么不打,我们又不是张公义的属下,轮职位,父亲还在他张公义之上!”马铁说道。 马腾看向成公英,成公英知道马腾咨询他:“实际上他张公义为国开疆拓土,我们本该支持,而不是背后偷袭,但是这张公义现在算得上天下第一大诸侯,威胁到汉家正统,为刘汉就应该让他变弱,我们都知道他有机会可以将天子接入汉中,可是他没有,诸位以为?” 成公英一番话让刚才拒绝偷袭的马超等人没有一句话可以反驳,关东诸侯不知道,但这个中军大帐中大家可是都是心知肚明的。 “令明,你也觉得可以去攻打长安么?” 二十三岁的庞德一直没有出声,一般他不会出声,只会执行命令,既然马腾问他,虽然感觉有些不妥,但是他也只好点了点头。 “嗯,大家都决定好了?没人反对吗?”马腾冷眼看向所有人,堂下没有一个反对的声音,倒是有一个个跃跃欲试的兴奋劲。, “那好,这里有一封信!是张公义去年让人送过来的!”马腾将信递给李儒。 李儒接过一看,眼睛一缩,匪夷所思的看着信中的内容,看完就将信传给身边的成公英,成公英很疑惑的结果信,但一看就瞪大眼睛,看完后就递给下一个人,但每一个看完的人都在思考,一直到最后一个人。 “都看完了,说说看法吧!” “也就是说,去年主公就收到这封信,知道这商队运送的都是粮草?” “是,既然是对外,当然不能截获这些粮草,所以我约束了你们!” “他张公义居然知道我们要偷袭!这……” “他说长安就两万军队,我们打的下就算我们赢,长安归我们?” “打不下,就要我们真正的归顺与他?” “只要我们决定下来进攻长安,这赌局就开始了?” “这个赌局就是,我们这里决定趁进攻长安,这赌局就开始了,我们打下长安,潼关以内都是我们的,他还送上三千大宛马!” “他哪有那么多大宛马啊?”庞德一愣,那可是千里马,三千匹大宛马? “我记得赵云部就是全部大宛马,五千匹!”马超记得。 “他不增兵?” “他说最多增兵三千!” “这会不会是骗局?两万三千对上我们十二万?” “张公义从没有骗过我!我相信他!现在我们讨论我们怎么攻打长安!” 马超目光一凛,之前自己不愿意偷袭长安,是因为张公义既然出兵西域长史府,自己觉得不应该偷袭他,但是他既然知道,而且愿意设下赌局,那么自己就不用客气了,自己就不信凉州十多万士兵赢不了两万多张公义的军队。 “是!”所有人眼中熊熊烈火,凉州可是有十二万兵马,至少能带八万军队过去,十万也可以,十万打不过两万,而且两万有一万在城外,骑兵?凉州大马横行天下,怕过谁?也就一万守城,拿不下长安?没人信。重要的是关中就真正归自己了,那可是当年秦国和高祖崛起的王霸之资啊!不管以后要不要扶持刘汉天下,至少现在应该拿下重要的筹码。 “大家冷静点!”李儒提示道:“这张公义出道可是几乎没输过,特别是防御战可是出名的厉害,定远保障关保卫战是他的成名之作,中牟城保卫战,可是他崛起资本,汉中保卫战,那可是五十万军队,两路被他打覆灭,两路几乎打残,只有我们完好无损,那是因为我们没有参战,都是保卫战,大家可是要商议好!” “上次我们虽然没有参战,但是我去看了。”庞德慢慢说道:“他们弩箭很厉害,比平常的弓弩远,而且射得快!” “要多带盾牌!” “还有攻城利器!” “嗯!” “让一批士兵扮成百姓偷偷进入城中,打开城门,然后发信号!”一个将领慢慢说道。 “有道理!”马腾看向自己这个族弟,自己这个族弟叫马丁。 马腾看向李儒:“军师,应该城内还有些布局吧?” 李儒一下子眼睛暗淡无光,自己当年逃出来就是最后的一批人帮忙的,自己走后,他们必定泄露行踪了,必死无疑。 李儒摇了摇头:“已经没有了!” “没关系,召集十一万兵马,我们去长安!” “是!” “记住,如果,输了就愿赌服输,没什么大不了的!”马腾交代。 “主公留守,我陪大公子去一趟!”李儒一拱手:“输了,我也要输给他了!”李儒万般不愿意归降给张任,那怕明知张公义形势最好。 “庞德、马铁、杨秋、梁兴、候选、程银、李堪、张横,你们八人随孟起出征,务必拿下长安!” “是!” 这算是凉州能拿的出的最强阵容。 “那我呢?” “你就别去了!”马腾看向刚才那个自己的族弟马丁。 一时间姑臧大营及其忙碌…… 姑臧大营一动,不远的山上,两只信鸽冲天而起…… 785.夜里突袭 汧县,马超领着十一万部众刚踏出凉州,在汧水以北安营扎寨,马超带着马铁,自己三万兵马,其他每人一部,每部一万兵马,总共十一万。 离营寨不远的上西山,两匹马在山头之上,两人远远看着这十一万大军。 “张将军,谢谢你这次来帮忙!” 张任让张绣为风翼保驾护航,就怕他在战场上被斩首,年龄太小,自身战力不高,对上马超这个天才,远远不如。 “公义不让我带兵前来,看来对你的骑兵很有信心啊!”张绣扭头看向旁边的小将,山中那些重甲骑兵让张绣侧目,纹丝不动,没有任何声音,张绣也是征战数十年,从没见过这样的军队,特别是重甲骑兵,安静的让人认为是一帮雕塑,甚至有些小鸟也会落在他们头上,这种军队对于很多资历很深的将军有的时候会是致命的打击,比如躲在这里,资历深的将军就会认为这里不可能有伏兵,所以会放松警惕,更不会想到会有一支重甲骑兵。 这也是马超今天犯的错,马超是从小跟着父亲在军旅里面长大,早就学会了看两边树林,看鸟儿飞起飞落,选择在这里,视野开阔,四周小鸟飞起飞落没有任何问题,很快就要过陈仓了,就想今晚让兄弟们好好睡一觉,明晚过了陈仓睡得未必安稳了! “杨秋、候选,你们安排士兵巡逻,今晚要好好休息!” “是……” 今夜是西北风,丑时末,风翼带着重甲骑兵轻骑的出了上西山,张绣紧跟风翼身边,仔细打量着这支重甲骑兵,都是裹脚衔枚,由于因为是重甲骑兵,特意放慢速度,声音很轻很轻,慢慢接近凉州军队的营地。 一步步的,一步步的,在距离大约有两百步的时候,风翼做了一个停下动作,很快全部人马都停下来了,风翼示意,两边展开,然后第一个拿出一石弩,所有人都拿出一石弩,风翼点上火,然后所有人都跟着点上火,不用出任何声音,甚至是风翼对好一石弩的角度,旁边迅速按着风翼的角度调好。 风翼的弩箭射出,一簇火飞上天空,后面马上跟上一下子几千支箭,射向凉州军的大营之中,风翼和重甲骑兵马上换上连弩,然后风翼一拍马屁,一马当先,张绣马上紧跟其后,然后所有骑兵都跟上。 一百五十步,五千支火箭,实际上对于十多万人的营寨,只是烧一个角而已,但是今晚西北风劲吹,风翼选择的位置正好是整座大营的西北角,实际上就算是东风,风翼也会选择在东边的山里面候着,或者绕过去到东边,借的就是这阵风。 风一吹,连着火焰朝东南方向而去,这时候凉州大营的西北角…… “有敌袭……” “准备……” “灭火!” 守西北角的将领叫张横,连忙组织兵力防御,还有灭火! 风翼的骑兵跟着风翼,慢慢接近张横把守的凉州大营,此时风翼的重甲骑兵在一百步的地方开始绕着营寨开始射击,由于张横集结了五千人士兵在这里,重甲骑兵根本不用瞄准,只需要朝人堆里轮流射击,这个距离凉州兵根本无法攻击到风翼部队,更重要的,因为是重甲骑兵,所以就算射击到也没用,然后风翼带着重甲骑兵队伍,沿着凉州大营外侧射击。 “报……有敌袭!” 马超马上从床上跳起来,行军之中将领大多是半睡半醒的,突然醒来就隐隐约约听到西北角的马蹄声。 “张横将军部受到攻击!” “召集一万人马,随我援助张横将军!马铁带着其余人等在营寨里准备防御,随时待命!”马超立刻发起命令,他想的很清楚,这里偷袭不可能超过一万,毕竟对手还要守城,而且对方必然是骑兵,凉州大部分是骑兵,如果是步兵,很容易被骑兵赶上,围上了十一万打一万,所以对手必然是骑兵,刚才听到的马蹄声可以证明,西凉大马,骑兵对骑兵,马超自信没人能比自己还强。 很快一支万人骑兵团组建成功,马超出了营寨朝西北方向而去,马超看着远方,那一队黑色的影子在围着营寨放箭,不由得怒火中烧:“快!” 风翼一边领着重甲骑兵绕着营寨轮流射击,一边早早的看到马超的到来:“注意前方,变锋矢阵!” 风翼身后的五千骑兵自动组成了一千六百六十七组,以风翼为中心,呈两侧双翼,张绣紧跟其后,在风翼的三角锥中,让这个三角锥成为菱形,这可以让张绣看清楚这战阵的奥秘。 风翼军和马超骑兵相距两百步的时候,风翼骑兵同时射出五千支箭镞,然后射出第二波,很显然,这种战斗,风翼骑兵已经模拟了很多次了,一般情况只有两成的命中率,看起来不多,但是马超骑兵,三拨之后,一万五千支箭射出,马超的凉州骑兵落马三千多人,风翼骑兵都很默契的将连弩放下,提起长枪,两枪一弩的标准配置,冲向对方。 马超眼睛贼尖,远远看到对手一个小将领军,呈锋矢状,小将自己顶在前面,所有有心一枪解决掉敌军主将,让对手群龙无首,不攻自破,拨开三支长箭之后:“锋矢阵,我去会会那个小子。” 锋矢对锋矢,两支骑兵看起来阵法相同,但实际差别还是很大的,两队距离不到一百步的时候,风翼身后的射手开始射击,三棱锥,几乎每三十步一支箭,一次就是一千六百六十七支箭,这么近,夜晚中对于重甲骑兵来说至少有一半以上的命中率,张绣眼睛一缩,马上明白了,这三人的小三棱锥,两人保护,一个神射手射击,虽然没有百发百中,九十步之内射出三支箭,只是这是晚上,命中率降低很多,九十步之内几乎五成命中率,但已经效果极其惊人了,到了交锋的时候,几乎已经杀了六千的对手骑兵,对方有大片士兵落马,就会影响后面骑兵的行进,且马超军不同其他骑兵,对于躲避弓箭有特别训练过,但是真正两军碰在一起的时候,马超骑兵尚有四千余人,马超心里大寒,但已经快碰上了,也就不想其他,目标就是对方领头的骑兵统领,风翼虽然武艺不错,但是年龄尚小,武力尚未突破到一流境,和马超武艺差距很大,马超上次输给阎行之后,回去努力练习,早已经进入超一流境,两人至少有两个境界落差。 张绣眼睛贼尖,马超出手,他就看清楚了马超的实力,而且明白马超的想法,立刻加快坐下的大宛马,两军开始碰在一起的时候,马超胯下的里飞沙瞬间爆发,马超刺向风翼,风翼全身如同被毒蛇盯住一般,手里的长刀却很艰难的劈出,马超的长枪瞬间及至,刺向风翼前胸…… “噹……” 另外一支长枪从一旁刺出,将马超长枪轻轻挡开。 马超大惊,刚才这人一枪的水准已经不弱于自己,马超躲开风翼的一刀后,已经和风翼错开,马超才看到在风翼一旁之人,马上认出来,不由得脱口而出:“张叔……” 张绣心里一叹,张公义这小子太鸡贼,实际上张公义叮嘱自己一定要在最后时刻救下风翼,这样才能打消风翼的那股盛气,毕竟风翼所掌管的重甲骑兵在战场上几乎无敌,长期以往容易产生骄气,只有面临生死之后,风翼才会真正沉稳下来。 “风翼,你带兵,马超由我来!” 风翼刚才死里逃生,很清楚自己和马超的差距,也没有争,朝张绣一拱手:“是,谢谢,张将军!” 马超脸上很难看,自己的枪法曾经得到张绣的指点,实力大涨,这凉州军本来就由张绣执掌,这关中之地现在名义上就是张绣的地盘,自己现在领着军队前来…… “张叔……” “你领着十多万大军来此,为何?” “我……” “我师弟派人去夺取西域长史府,你在这做什么?”张绣也想去西域长史府作战,但是自己还要保护风翼,不是凉州军这帮人,自己早就可以西出玉门关了,都怪这帮背信弃义的家伙。 “张叔,这不能怪我们,那张公义跟我们打赌的?”马超词穷,马上找到了一个理由。 “那封信就是我送到汝父手上的,莫当我不知,只有你们大部分人同意攻打长安或者汉中,赌约才开始的。” 马超一愣,他是知道上次张绣见到父亲的时候的,两人并肩作战那么多年,也是老战友了,那天两人都喝多了,是那时候信送到父亲手里的,难怪…… “别多说了,依照赌约,长安城下见!如果今日退缩你就是你们输了!”张绣看到风翼带着骑兵冲破马超骑兵时,马超骑兵在马上的已经不足千人了,张绣也没有在理马超,拍马朝风翼的方向赶去。 “哎!”马超气的将手里的长枪插入泥土中,万人骑兵最后只剩千人不到,刚才就算斩杀对方骑兵统帅,灭掉对手五千骑兵,也是大败,因为自己损失了九千骑兵,这失利让马超极其沮丧。 “大公子!”张横领着自己的残兵前来,远远地看着张绣的离去:“是张将军?” “嗯!” 张横看到满地都是凉州骑兵的尸体,在马背上的只有不到千人,心里一寒。 “你那损失?” “大约五千!”张横心里一叹,连对手都没碰到,自己就挂了五千余人,对手没有跟自己死缠,只是往自己人堆里射击,然后游走于外围,攻击自己部队其他人。 “收拾战场,让其他营寨到我帐篷里报战损!”马超阴鹜着脸,远远看到对手还带着骑兵沿着自己营寨南下,一边跑一边射击,造成这一边的营寨一片混乱,但自己已经追不上了。 马超回到中军大帐,旗下八个将领都慢慢进入。 “大公子,我营被射杀三百四十人!” “大公子,我营被射杀七百二十人!” “大公子,我营被射杀六百五十人!” 马超看向杨秋:“为何你营寨被射杀人数这么少?” 杨秋一愣,难道还要多些才行? “他的营寨占地面积最大,士兵分的开,白天我还嘲笑他,这样人家突击入营太容易了!”旁边候选说道。 “人分开一些,不要太密集!”马超思索着,原来这是杨秋被射杀人数最少的原因。 “将战场整理好,明日继续开拔!” 786.时不我待 坐在一边的李儒从头到尾没有参与话题,但听了所有人的述说之后,陷入了深思。 这一夜的战争,损失过万,让马超和一众将领对此战产生了怀疑,对自己的实力也产生了怀疑。 张绣跟上风翼队伍,“我能看看你们的弩箭吗?” 风翼笑了笑将自己的一石弩和连弩交给张绣,旁边的骑兵点上火把让张绣看的更加清楚。 “这是一石弩,我大汉一石弩最多也就一百多步,刚才我目测了这一石弩的威力,足有近三百步,这太厉害了,这个是做什么的?”刚才张绣看到有一个支架。 风翼拿过一石弩,笑着说:“由于百米之外命中率低,现在我们弓弩手训练主要就是练水平位置,这个支架在手上要端平,就像这样!”风翼将支架打开,放在手掌上端平,用胸部顶住。 “上面有一个琉璃管,琉璃管理有水滴,这水滴在中间就是平衡了!用胸部顶住,因为弩箭发射会有反弹力,会让弩箭射出去那一瞬间偏离射击目标,用胸部顶住,保障不会偏离,百米之外我们讲究的是角度,这是要求统领的武将对自己一方速度、对方速度还有外界的风速的判断,射的最远就是二号档位,然后就是一号,三号,四号档位就是最近的,几乎水平射出去,一般我们用不上,只有在城楼上用的着,用一石弩对于我们有连弩的骑兵实际上没有射击命中,只有角度,所以练习的时候主要就是练习端平,和调校角度!” 张绣听得无语,这谁想出来的,虽然练习端平是很难的事情,但是远比练习射中容易多了,简单多了,只要将领对战场判断清晰,那这弩杀伤力就极强了,而且刚才看弓箭上弩也很快很简单。 “这连弩才是我们真正的大杀器,有效射程两百步,可单手操作,刚才两军都以最快速度,两百三十步到百步之间,最多可以射出五支箭,除非神射手,否则有两、三成命中率就已经很高了,但是一旦进入八十米内,我们的人要求几乎是百发百中,可以射杀等数量的对手,只是今天夜晚,而且马超骑兵善于躲避箭枝,所以命中率大大降低,而三棱锥阵型的另外两人实际上就是保护我们的射手的,相当于射程范围内到两军相交之时,已经用连弩和一石弩射杀了一倍半的敌军,当然最后交战就是三人中的两人抵御对方,刚才最后交战实际上就是五千人攻击对手两、三千人,哪怕他们总共有一万骑兵!” “但好像你们没有死多少人啊!” “张将军,你说错了,是一个没死,我们是重甲骑兵,一身甲胄有三、四百斤左右,普通枪矛根本不能刺透!” “那你们还有作战能力?”张绣大吃一惊。 “所以我们全身斗篷,就是不想对方知道我们是重甲骑兵,我们这些大部分是保护射手的,因为射手并不是全身包裹,只包裹要害部位,双手便于射击,两军交战,只要对手不刺向眼睛部位,就不会有事,而我们重甲骑兵刺到他们,他们必死无疑!也就是因为不灵活,他们才有千人左右逃生!” 张绣听了,觉得自己十几年军队生活都是白搭了,自己师弟手下打战都跟其他人不一样,变成那么简单,这算是一种碾压吧,当然自己很清楚,这支重甲骑兵平常训练得多么辛苦,而且这些装备代价极大极大,那套重甲的钢铁就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甚至这么多钢铁就很难找到。 “实际上,长安城他们怎么可能十万大军拿下呢?我们偷袭也只是减少他们对百姓的骚扰而已,按他们这种战力野外最多三万骑兵,如果是重甲骑兵,或许一万就可以消灭他们!只是主公希望他们归降而已,主公说过,汉人命比外族人命贵一百倍,自家人何必自相残杀!” “公义真是……”张绣现在知道了凉州军和益州军的战力差,难怪不惧凉州军在自己腹地造反,因为根本不怕,也同时知道了自己师弟对汉人的容忍和保护,张绣知道眼前的年轻人说的很轻松,好像所有功劳跟自己无关似的,但是师弟叫自己来保护他就能说明他的重要性。 风翼没有多说,毕竟自己军队的底牌还有很多,只是没到拿出来的时间而已。 当张绣和风翼骑兵回到渭水边的大营的时候,贾诩早早在等候着。 “恭喜,二位,大胜!”贾诩抱手笑道。 “军师!”风翼对军师很尊敬:“这次辛亏张将军救我,不然,这次我就要被马超杀掉了!”风翼很清楚,就算自己重甲在身,但是对于马超这个级别的战将来说,要杀掉自己并不难。 “实际上我也只是挡了一下而已!”张绣知道自己做的事情很少。 “我代主公感谢张将军了!”贾诩笑了笑然后递上块令牌:“主公说,张将军心愿,愿意帮将军完成,持此令牌通过玉门关找徐荣将军,他会安排的!” 张绣大喜,接过令牌,突然想到:“我还是等马超他们来,保护完风翼,再走!” 贾诩一笑:“没关系,主公已经另有打算了,将军放宽心,没人能伤到风翼,他可是我们重要的一部分!” 张绣大笑:“好,那么萧关总共有两万八千将士,我就将这令牌交给你,让公义安排人去接手箫关,务必不要让鲜卑人荼毒我关中大地!” 张绣是去过蒙胡和也扬部落了,确定核心人员和核心队伍都是汉人,而且也扬也将打算告诉了张绣,所以张绣非常放心去玉门关外。 贾诩脸色一肃,朝张绣一拱手:“那是自然!将军忧国忧民,值得尊敬!” “那我就先告别!”张绣喜出望外,打算马上直奔玉门关。 “我让人准备一些干粮带在路上!”贾诩命令侍从将干粮拿上来,递给张绣。 “谢谢贾大人!” “不客气!” 风翼也在贾诩身后朝张绣一礼。 张绣大笑,将水囊和装满食物的袋子放在马背上,然后自己翻上马背,朝贾诩和风翼一拱手:“就此告别!” “一路平安!” 马超大军抵达槐里的时候,远远地渭水大营,已经依稀可见,但很明显人去楼空。 “报……” 马超看着四周,不知道为何有种不安全的感觉。 “探子来报,长安城外没有大军,长安城已经紧闭城门!” “大公子!”李儒想了想:“那支骑兵不会在城里!要注意防范!” 马超点了点头,那支骑兵的战斗力强悍,最后收拾尸体完毕才被杨秋发现,对方没有死一个人,这就太恐怖了。 这也是李儒难以理解的事,对方速度比凉州骑兵快多了,那明显是轻骑兵,但是轻骑兵和轻骑兵交锋,凉州骑兵居然杀不死对方一个骑兵?如果对方是重甲骑兵自己就能理解了,但是那天晚上的马蹄声是有点重,但是以速度来说应该不是重甲骑兵,这就难以解释了,难道几千人的武艺都比平常士兵高两、三倍? “离长安城二十里地安营扎寨!” “是!” 马超九万多人军队在离长安二十里地开始安营扎寨,帐篷特意距离很远。 “我们到来,前些天潜入长安城的或许今晚就能帮我们开门!” 马超点了点头,这个自己明白,“令明,今晚你偷偷带你的队伍在城外守候,看到信号,不要犹豫,攻入长安城!” “是!” “要注意城下陷井!”李儒马上提示道,这是张公义防御里面惯用伎俩。 夜晚,一支百余人的队伍,偷偷靠近长安西门,这支队伍身着百姓的衣服,而且是黑色的衣物,为首的叫马丁,马家旁支,是马腾的族弟,今年三十余岁了,自己找了个借口来离开了族兄身边,特地跟侄子马超要了一支精锐,这次自己领队提前一步进来,任务就是打开城门,让大部队进来,这时候马丁死死的盯着城门巡逻兵。 庞德带着自己所部士兵,轻轻地接近长安城,距离千步左右停了下来,再近就有可能被发现了,庞德的双眼盯着前方,以自己箭法算是百步之内百发百中,解决几个城上的士兵不是难事,但会打草惊蛇。 “打信号,准备防御,让他们自己跳进去!”远处一处阁楼上一个黑影轻轻的说道,说完后进入房内。 “是!”黑影身边一个卫士,往后退了几步,一个黄色的灯笼挂起来。 城楼之上,一个士兵到霍峻跟前:“将军,黄色灯笼升起了!” 霍峻走过去,看了一眼长安城那最高楼,一个黄色灯笼高高挂起,这是警报,让自己准备好! 然后自己用千里眼对着城外,观察了一遍,然后发号施令:“传令,让西门其他士兵醒来,做准备,尽量轻点!不要让人发现!” “是!” 马丁看着一个人从城墙上下来,心里一阵紧张,但那个人下来后,也没发生什么,等了一个时辰,马丁看着巡逻士兵,因为自己知道这快换班了,换班的时候才是最好的机会。 果然丑时末寅时初,另外一支巡逻兵来接替了这支城门守军,只是人数少了好多,之前四门巡逻兵都是五百人,现在只有一百人,而且各个打着哈哈,明显是还没睡醒的样子,马丁眼睛一亮,自己这边百人可都是凉州精英,岂是小小士兵能比拟? 正是马丁打算要发号施令将这些巡逻兵杀掉打开城门的时候,突然听到那个百人将说:“那边是什么?我们去看看!”所有巡逻兵跟着百人将离开了城门,进入一个巷子里面。 “好机会!赶快!”马丁朝自己这一方人挥手,所有人以最快的速度朝城门跑去,一步一步靠近,一步一步,当有几个人钻进黑呼呼的门洞的时候,马丁心里一阵欢喜。 “噗通……”钻进黑漆漆门洞的最快的几个掉进一个坑里,发出凄惨的嚎叫声:“啊……” 这声嚎叫声打破宁静的黑夜,马丁马上反应过来,这几天自己通过这城门,城门中间有一道黑色的石板,当时没有注意,原来这里面有陷井,不过只有半步宽,一步就能跨越过去,这份宁静打破就意味着城楼之上,还有巡逻兵都会出现,时不我待。 787.死仇将成 “赶快!注意地上陷井!”马丁招呼着同伴。 几个善于开门,力气大的同伴跨过地面上的坑,到门口,刚准备拉开门栓…… “咻咻咻……”城门内暗弩射出,这是地毯式射击,从城门到成门内十步全部覆盖,一时间几百支箭支射出,马丁听到里面开门的惨叫声,还有似乎有箭支声,马上躲避,但一支箭支刺入马丁的左脚,一阵疼痛感从左脚传到自己的心里,但马丁不敢停下,地上已经都是自己人的尸体,几乎每个人身上都是十支箭,自己这一方人数已经不多了,只剩下下最后的十来人,马丁带着几个人打开了城门,点上火把。 “成了!”庞德看到示意的火把,眼睛一亮,刚才找人查过路了,今天长安城居然忘记了护城河的吊桥没有拉上。 “好机会……” 庞德手一挥,然后一马当先,身后万人兵马跟着庞德冲向城门,过吊桥的时候,庞德特意注意过,怕着吊桥升起,这吊桥的绳索好粗,而且看过去有点反光,居然是铁索。 庞德轻轻一笑,不升起,就算是黄金的,又如何?有个屁用,庞德冲向门口。 马丁带着十余人在门洞里防备着,誓死要守住城门,身后庞德的大军冲入吊桥。 突然传来一阵阵沉闷的脚步声,在马丁面前出现一面面巨大的盾牌,马丁也是军旅出身,一眼就看出这些都是重甲步兵,只有重甲步兵才会一直拿着这么巨大的盾牌,盾牌上闪烁着光芒,光线的反射照亮了门洞之内,巨大的盾牌之后一支支弩箭射出,将马丁身边的一个个兄弟的性命收割了,一支长箭射入马丁的胸部,这就不是钻心痛了,是真正心痛,血液顺着箭支冒了出来,生命的流逝让马丁感觉四肢开始乏力,马丁不由得转身看向身后,一匹白色大马冲入城门,马丁露出满意的笑容。 “丁叔……我带你去找大夫!”庞德用大刀挡住一阵箭雨,然后飞身下马,抱住马丁,背后的骑兵紧随而入。 “来不及了,告诉寿成兄,我……做到……了,打开了……长安……城门了!” “会的,丁叔最厉害了!”庞德哭泣着,丁叔带着马超他们几个小孩,玩耍、游戏、习武,可以说大公子和自己都是跟在丁叔的屁股后面长大的。 “升吊桥!照亮下面!”霍峻看着庞德军已经进入护城河,还有少部分由于吊桥前拥堵,没有进来,霍峻马上下达命令,很明显,今夜偷袭的队伍必须留在这西门城楼之下,由于庞德军出动,远处凉州大营已经开始出动兵马了。 咯咯咯……吊桥缓缓升起……,城楼之上几面大镜子转过来,将光线洒向城门前面,将地面上照的如白昼一般,让下面突然一惊。 “将军……”一个亲卫在庞德身边,他认识眼前的丁叔,他知道庞德跟丁叔的关系最好:“请节哀!现在面前,我们的人冲不过去,吊桥已经升起!” “吊桥已经升起?”庞德一愣,心里一个不可能的想法出现,这太毒了,太毒了! 吊桥升起后,霍峻轻轻的说到:“地毯式射击!”霍峻不懂为何叫地毯式射击,但主公说过就是每一片都不准放过叫地毯式射击。 城楼之上连弩开始射击,城楼之下惨叫声不断,庞德看着城外如白昼,城楼之上漫天的弓箭入瓢泼大雨般落下,心里一怔。 “令明,只能前进……”马丁说完头往一边一别,已经死去。 “跟我来!”庞德将旁边大刀一提,刚才冲进去的人和马匹,早被射杀,前面早已是尸横遍野,将洞口堵住,前面几个人在扒开尸体,刚露头就被弩箭射杀,庞德用脚踹开尸体,人钻了出去,密集的弓箭射过来,庞德用刀一拨,一支箭射中庞德的左臂,顿时鲜血直流。 “停一下,令明来了,我跟他叙叙旧!”一个声音不是很大,从重甲步兵身后传过来。 庞德愣住了,这个声音自己听过,知道这个声音的主人,听到这个声音,就注定了这长安城根本攻克不了! “你……怎么在?”庞德哆嗦了一下,前两年长安城外一战,自己跟着大公子可是亲眼见过的,而且之前他对战四个喇嘛,那个实力,已经超过自己太多了。 重甲步兵让开一条线,黑幕之中走出一个黑袍男人,负手傲立,慢慢走向庞德。 “我只是回来保护我的将领,不被你们斩首而已,这场战斗我不参与,来,你要喝酒,我陪你喝酒,你要喝茶我陪你喝茶,战争,让他们厮杀吧,你陪我看着就行了!” 庞德知道,此人在,也就没有自己发挥的余地,如果真的是陪自己喝茶而已,他不出手,也算值得了,庞德回头看了看后面的兄弟,有还活着的,更多的是地上躺着的。 “将军,外面全死了,全死了……”后面都在哭泣。 庞德心里一紧,果然是那个最坏的事情发生了,心里一寒,果然,这是要杀光自己的部下啊! “我不降,赌约还没完成,投降什么?” “我这些……” “你让他们放下武器,在城里呆两天,等外面结果吧!”张任淡淡的说道。 庞德看了眼前之人,不知道为何,由于雾气慢慢升起,现在慢慢看不清眼前之人了。 “兄弟们,放下武器,等大公子消息吧!” 门洞里,如山的尸体后面还有几十个士兵,木讷的放下了武器,看了看眼前如山的尸体,还有外面遍地的尸体,有几个跪下来,有几个放声大哭,不知道是庆幸自己还活着还是为死者而哭,哭声起,门洞里的人也被感染了,然后就是放声嚎哭…… 庞德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令明是个重感情之人!” 张任负手,慢慢走上城楼,庞德木讷的跟在张任的脚步慢慢走上城楼。 “主公!”霍峻跪在地上。 “仲邈,指挥若定,此战之后迅速回到虎牢关!” “是,主公!”霍峻站起来。 庞德看着一张稚嫩的脸庞,不敢相信这么狠毒的计策出自于如此一个少年,自己一万人,还有丁叔……,庞德横眼看了一眼霍峻,霍峻视而不见,眼前武将自己知道,刚才就是他第一个骑马跨越护城河,看得出是这支军队的领头人。 “令明,跟我走吧!”张任看了一眼远处白衣白铠的马超,没有理,带着庞德进入城楼里面一小间休息室里,里面茶水还是热的,说明刚才张任就在这里等待,直到自己出兵。 马超看着还开着的城门,城楼之下,在城楼上的镜子的照亮下,一地尸体,远处城门的门洞中也看的到一个个爬过去的士兵,那尸体如山一般,马超鼻子一酸,那里应该有丁叔和令明的尸体,一个是自己的族叔,一个是自己视为大哥的人物,他们都留在了这长安城城楼之下,马超慢慢眼红了起来。 “杀进去,杀了他们,杀了他们!”马超高喊起来,指挥着手下人准备攻城。 “大公子!不可以啊,虽然城门开着的,但是那堆尸体我们一样要跨越过去,这满地尸体就是今晚再攻城的下场!”马岱马上拦住马超,劝慰道。 在旁的李儒看着那黝黑的城门,那个地方不知道为何给李儒带来森森寒意,那熟悉的长安城西门,现在就像那张开的大嘴,等待着来犯的人,如无底洞一般吞噬着一切。 “我要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城楼之上,一个小间休息室中,张任将马超的话听得一清二楚,站了起来,看了一眼庞德,然后缓缓问道:“城下,谁死了?你和孟起这么伤心?” 庞德眼睛一红:“是丁叔!” “丁叔?”张任没听过。 庞德埂咽着:“丁叔原名马丁……” 张任一听到姓马,心里一叹,就知道这麻烦了。 “他是州牧大人的族弟,比我大九岁,大公子和我从小跟在他屁股后面玩耍,嬉戏,感情极其深重!” “难怪了!”张任看向远方,“为何是马丁来这?” “他自己跟大公子申请的!” “寿成兄知道吗?” “州牧大人不知道!”庞德不知道张任为何问起这个。 “我想孟起开始也没有答应吧!是他执着要来的吧?” “你怎么知道?”庞德也嗅出了一丝不一般的问道。 “那,我就明白了!”张任顿了顿:“令明,要知道是你们发起战争的,我们不可能干等着让你们杀,战争免不了死伤,既然孟起派出自己的族叔,他已经成人了,那就得为他的生死担起责任,不然,不适合做一军统帅,我这长安,就算大门都开,守军一万,你们十万进不来,信么?” 庞德响起刚才那阵箭雨,心里一颤,很清楚,这张公义说的没错。 “你这箭存储量?” “长安城尚有百万支箭!”张任悠悠说出一个数字。 庞德明白,刚才那阵箭雨对着城门洞口射,需要什么城门?尸体陈横,堆积如山,那就是城门,根本直接都塞刚才自己可是见过,城门内侧的尸体可真是一人十支箭,甚至更多,从这个角度来说,或许长安都不用多少代价,自己一方就会被射死,而且是被射光的那种。 “文忧,我跟你有何深仇大恨?至于这样坑我和马家么?”张任喃喃自语,这话,一边的庞德倒是没有听到。 城下,马超已经气得晕死过去,李儒本来想激上一激,他知道马超去也没什么用,只要马超一死,但是可以让马家和张任成死仇,马家再也不可能投靠这张公义!不过,马丁和令明之死几乎也能达成这死仇了。 马超晕过去,凉州军如同潮水一般退下去。 张任看着马超如潮水般退下去,心里极其沉重,明天面对马超才是关键,自己不想走到哪一步,希望马超不要被仇恨蒙蔽双眼,张任想了想,在纸上写了几行字,然后走到门口:“给军师送过去!” “是!” 凉州兵一退,霍峻就下令:“让人下去收箭支,焚烧尸体,然后关闭城门。” 788.黄马之战 “等一下,令明,你带人将马丁的尸体找出来,好生安置!” 庞德一点头,跟随着两个士兵下去。 第二日,一早,马丁的尸体由一个士兵赶着马车,送到凉州军兵营门口百步左右,然后救马上卸掉绳索,赶紧骑马回长安。马超自己穿着孝服,一身白衣白铠,看到马丁尸体的时候放声大哭,然后慢慢站了起来,走出中军大帐。 “叫齐所有人,攻下长安!” “攻下长安!” “攻下长安!” “攻下长安!” …… 马超骑着白马领着八万多凉州兵朝长安城缓缓而来,所有人头上绑了一根白色的布条…… 长安南侧一支万人的骑兵慢慢出现,在朝阳之下拉长着身影。 “是前几天晚上那支骑兵!”李儒在马超身边说道:“张公义邀请张绣作为他的保镖就说明他的重要性!”李儒没有多说,马超眯着眼睛看向那支骑兵,这支骑兵,统一黑色斗篷,整齐划一。 风翼领着重甲骑兵慢慢的到马超面前,然后朝马超一礼:“孟起兄,丁叔的事,我们谁也没想到,请节哀!” “那我杀了你,也可以跟张公义说,请节哀?” 风翼冷冷一笑:“战场厮杀,刀枪无眼,既然是孟起兄允许丁叔来开城门,那么没有想过丁叔的安危?我长安军民就这么应该被杀?你们挑起战时,主动攻击,背盟弃约!那就该承担下责任!你马孟起已经十九岁了,两年前你就已经加冠了,难道不知道你已经成人,已经要担起自己的责任吗?” “嘴上说不过你,要么放马来战!” 风翼一笑:“赌约还在是么?” “是你主一方愿意而已!” “哈哈……神威天将军也觉得这长安城你们拿不下吧!” “砰……”一个声音从马超身后出现,一支箭急速朝风翼胸前而去。 “砰……砰……砰……”一个声音响起,一支箭如同追星赶月一般,将风翼身前的箭击落,另外两支箭朝马超方向而去,一支箭射在马超头上头盔上的红缨上,将马超的头盔击落,马超长发落下,异常震惊,一支箭射到马超身后,马超身后发出一个哼声,马超回头,身后李堪胸口一支长箭,箭头已经没入,血红色的鲜血沿着箭支冒出来,李堪手里还拿着一把弓,一把没有箭的弓,睁大双眼,不敢相信的看着对面。 一个声音从风翼背后出现:“暗中杀人?那就活该!” 风翼回头,看到一个四十余岁的将军慢慢的骑马从身后过来,将马停在风翼身边。 “黄将军!”风翼朝黄忠一礼。 “鼠辈,偷袭!”马超见还没开战就失去一个将领,心里怒火中烧。 “是你们先偷袭的,我对你也只是警告而已!” 马超知道这点上自己不占理,不过,也惊骇此人的箭法,刚才如果射向自己,自己也成了一具尸体了,从这个角度来说,他的确是警告自己。 “手下见真章!”马超早已跃跃欲试了,这个黄将军自己知道,但是关中没人知道他出过手,也没有任何战绩,这张公义属下能赢自己的自己很清楚,赵云、阎行,或许阎行都战不过自己了,张绣也算,还有张公义自己,这个黄将军……哼……。 “孟起将军,这样吧!”风翼一脸人畜无害的样子:“我们还是继续赌约,与黄将军比试、与我比试骑兵、还有攻下霍峻把守的长安城,三样,你能赢一样,就算你凉州赢,如何?反之,你们全部输了,依照约定,你们全部归顺我主,如何?” “此言当真?只要三项我们赢一项,这长安城就归我们?”马超怒目视之:“你可以代替你主决定下来?”马超认为这只是风翼一个人言论而已。 “可以!我说的!”远处传来一个声音,然后就是两匹马并列而行,朝这边过来。 马超觉得声音很熟悉,但是距离这么远,一下子没想到这声音的主人是谁,顺着声音而去,看到两匹马,入眼帘的第一个自己很熟悉,是庞德,另外一个自己一下看不清楚,甚至会觉得他不在那匹马上,而是融入背后的城墙之中。 “令明跟你一起对战黄将军,风翼的话作数!” “你……”马超第二次听见的时候,已经明白眼前人是谁了,心里颤抖一下:“你回来了?” “我回不回来没关系,我不参与,我只是出来证明风翼的话有用。至于对战骑兵,你们有多少骑兵都上吧!风翼就这一万两千多骑兵,别说我欺负你!” “你真的不参与?”马超不敢相信,要知道凉州步兵很少,大多骑兵,这次带出来十一万中九万人是骑兵,昨晚和汧县死亡两万多,现在还剩六、七万骑兵。 “不参与,不过,我想在阵前问文忧一句话!”张任冷眼看向马超身边的李儒。 马超转头看向李儒,只见李儒面无表情,难道还要挖墙脚? 李儒一听就知道,这张公义识破了自己的计谋,直接找到自己了。 “文忧,我与你何仇?我一直很欣赏你,只要可以为百姓办事……” “不用说了,还记得十三年前,岐山凤凰山,你和刚出山的武安日他们一起杀死我的大舅哥么?别说不是你,我调查过,当初孟高就是因为武安日,留下的话也是去追杀他,前段时间才知道武安日真正身份,以当时武力,也只有你能杀死孟高,你敢说不是你?” “董擢之死啊!要知道,他是要我的命,为何你们一个个,要我们的命,好像天经地义一般,结果被我反杀,你们就这么仇恨呢?我就该站在这让你们杀么?这是何道理?道理都长在你李儒嘴里,你决定了天下人的生死?”张任慢慢冷峻起来,心里开始起了杀意,这个李儒不管是枕边风劲吹,还是他自己,既然如此对自己不死不休,天下没有任何人可以持才傲物做出这番天怒人怨的事情,每个成年人需要为自己所作所为负起责任。 李儒看向张任,在李儒心中,实际上如果董擢没死,或许能劝服董卓,或者保护好董卓,最后董家不会走向那种局面,而自己夫人和子女都死在那次皇甫嵩的刀下,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眼前的张公义。 “你们可以开始了!”张任没有再看李儒,而是驱马走到一边,如同跟自己没有关系一样。 “大公子,要小心,那张公义如此有恃无恐,这个黄忠必然不是弱者,你和令明,要知道,他们可是杀丁叔的凶手!”李儒所谓,朝张任那边看过去,只见张任面无表情的看着马超,李儒挺直了自己的胸膛。 庞德看了一眼李儒,来之前,张任多少有点提示过,或许丁叔就是受李儒蛊惑,自告奋勇来执行任务的,刚才也听明白了这李儒对张公义很是仇恨,这时候还用丁叔的死刺激大公子和自己,这等用心,自己只是个武夫都看的明白了。 马超眼睛开始红起来,看了一眼张任,然后看向黄忠,气势不断攀升。 “果然啊,大公子一生气,战力就会增强,这样应该是不死不休了吧!”李儒心里轻哼了一声。 张任看向马超,马超愤怒后实力不断攀升,实力已经到了超一流境巅峰,准确说,超一流境巅峰,仅差一线就是进入步圣,张任不由得喃喃自语的说道:“看来这小子果然像传说中的那样,愤怒到极致,战力狂飙,都到一流境巅峰了,你以为你是赛亚人啊,变个身来试试?不过,也就超一流境巅峰而已,就算进入步圣又如何?令明只有一流境而已,汉升可是超一流境大圆满突破到步圣,可不是超一流境巅峰直接进入步圣能比的,不是一个一流境可以填补这个巨大的差距的!” 黄忠虽然也惊骇马超战力的飙升,至少自己这个岁数对于超一流境巅峰都没法想想,只能敬仰而已,自从认识了张公义和赵云之后,还见过吕布,对于习武天才已经见惯不惯了,马超还是不够妖孽,不过,这等临场愤怒飚战力也是第一次见到,不过,尽管如此,黄忠依然是很放松的,虽然境界只是步圣,但是真实实力已经接近半圣,黄忠驱马前行,在两阵中间停下,看着马超和庞德:“两个小子,来此受降!” 马超在左,庞德在右,同时朝黄忠奔过去,马超愤怒的喊道:“找死!”长枪刺向黄忠,庞德却是刀劈华山,劈向黄忠,黄忠没有驱马,只是静静的等待着两人前来。 很快三马交错,三个人身影也交错,先到达黄忠身前的事马超的长枪,黄忠仅仅用刀面从左到右磕了一下马超的枪头,马超的长枪就错开了黄忠的身体,速度太快,马超连想用回马枪都来不及。然后就是庞德的大刀,庞德的刀和黄忠的青龙偃月刀很像,都是脱胎于斩马刀,刀面呈月亮状弯曲,头部较大,后面就和砍马刀差不多,有根长柄,这个时代叫偃月刀。 黄忠也没有硬接庞德的刀劈华山,只是用刀面碰了一下庞德的刀面,让庞德的刀和自己身体离开远一点,黄忠不是不能接下马超那一枪和庞德这一势大力沉的一刀,而是两人都是趁势而来,而自己却是原地等待,黄忠自己能接下,但怕自己胯下的马受不了,要知道自己的马可是大宛马中的头马,虽然比不过万里云、紫电、照夜玉狮王和赤兔,但排进前十问题不大,几千匹大宛马中选出这么几匹而已,正常是受得了这力道,但黄忠舍不得,这马和自己女人一样,黄忠极其爱惜。 马超错过之后就回想到刚才黄忠的刀面和自己长枪碰在一起的情景,对手刀法极其精妙,把握分毫不差,那把偃月刀不是凡品,在自己的长枪下一丝抖动都没有,说明极其沉重,回头正好看到黄忠用刀面碰到庞德的刀面,都是刀,黄忠的刀面没有丝毫抖动,但庞德的刀头一个劲的来回甩着,看了黄忠手里是超级重的武器。 789.执行命令 “他的偃月刀很沉……”马超提示庞德,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心里早有默契,两人心里都很清楚,游斗才是最好的办法,对方重武器,总会手累的时候吧! “我这青龙偃月刀,重八十二斤!”黄忠没有在意,这偃月刀只是张任让他以防万一,现在平时都不用,早就跟着主公和赵云不依靠外物来提高战力了,那会限制自己的上限的,这偃月刀虽然喜欢,但是自身的实力才是真实的,这青龙偃月刀对于自己来说举重若轻,跟其他武器没啥区别。 马超和庞德游走着,绕着圈着对着黄忠出招,黄忠左右格挡,偶尔象征意义的反击一下,但主要就是压着马超,让马超身上一直拥有如山一般的压力。 “这老黄看来平时太没有高手练手,拥有超一流巅峰的战将就想好好玩玩!”张任看着黄忠,黄忠跟自己半斤八两,经验他更多。 不消一会儿,马超早就汗流浃背,虽然黄忠只有偶尔反击一下,但是每次格挡自己,自己都很难受,也不知道为何,他的偃月刀随意格挡的时候,神出鬼没的会到自己门面、腰、脖子,每次总是差一点,让马超无比压抑,自己攻击,还要防御,总是在生死线上游走,但从来就没机会威胁到黄忠。 马超更加愤怒了,手里的长枪越来越快,他和庞德从小配合,但长大后身边无一人是对手,早就没有和庞德配合的机会,今天两人开始配合一般般,现在越来越默契,一刀一枪如同蛟龙和猛虎配合,庞德也很无奈,知道自己实力拖累了大公子,但现在只能静下心,希望有这么一线机会打赢。 “砰……”马超眼睛布满了血丝,眼神更加凌厉起来,身上一股气息飙升。 “突破了,那么该分出胜负了吧!”张任在旁边叹了一声。 “突破了,那么该赢了吧!”李儒虽然没看懂,但是马超在此突破,实力大增,无疑是很大的助力,刚才可是七、八十回合了,谁也奈何不了谁,突破后胜利是必然的。 几乎所有人都认为黄忠必输的时候,包括马超自己,但结果是马超突然发现,自己实力大增,出招速度增加很多,力量也增加很多,但是自己处境没有什么变化,是自己和庞德处境没有什么变化,这让马超心里大骇。 “好了,你的气也发了很久了,胜负早定了,应主公要求,某助你突破了,你我的差距不是这一点突破就行的!主公也等久了!”黄忠淡淡的说道,手上却没有停下,两道挥出,淡淡的残影,带着两刀刀罡挥出,同时刀罡脱离刀身本体,马超的长枪和庞德的刀,几乎同时应声而断,黄忠击断两人武器之后,看也没看两人,驱马往回赶。 马超和庞德两人木讷的在马上,这很明显,前面黄忠是陪两人玩的,刀罡脱离刀体三尺即逝,这说明对方已经接近半圣实力,对战自己之前未突破的时刻,那岂不是只需要三两刀的事?他说是助自己突破,马超瞟了一眼张任,不知道这张公义啥意思,但待会骑兵对战,黄忠想斩杀自己一众将领并不是什么难题。 “孟起和令明既然武器断了,就别参与了,汉升也不用参与了,如何?”张任补了一句:“落马者不得参与后续战斗!” 马超看了一眼黄忠,用自己两人下换取黄忠下,的确划算,但可以指挥么? “孟起可以在一旁指挥!” 马超点了点头,六万多,近七万骑兵对一万多而已,六倍对方,焉能不胜,于是驱马到另外一边,庞德紧跟其后。 “先生指挥,马铁接替我的位置带领我部!张横指挥所有步兵!” 李儒点了点头,张横带领自己不多的队伍到庞德最后的残余队伍,这些是昨晚还有些没有过桥的庞德士兵,将自己不多的骑兵放到马铁军中! 张任所部以风翼为中心,呈现两翼锋矢阵,后面跟着两部骑兵,一部是两千狼骑,由成廉领军,一部由候成领军的五百重甲骑兵,这一路重甲骑兵是隶属于张任,现在让候成带领,没有任何人有异议,这一路所有武器都是烛大师和欧冶大师亲手打制,刀枪霍霍,无人知这一路的真实战力,甚至都不用指挥。 李儒快速计算起来,对手三将而已,自己这边还有六将,还有六倍兵力,怎么算都是胜利。 “如果事有不可为,诸军斩杀对手主将,风翼!”李儒指向风翼,冷冷的说道。 “是!” 风翼看到李儒指向自己,猜都猜得要斩杀自己,嘴角一咧,没有害怕什么。 李儒令旗一挥,指向对方! 风翼第一个驱马前行,后面一万重甲骑兵每三个形成三棱锥,两枪一弩,成廉领着狼骑营紧随其后,候选也领着张任直属的重甲骑兵殿后。 “凉州大马,横行天下!”马铁突然发出这个声音,然后领着自己的骑兵冲在前面。 “凉州大马,横行天下!”马铁身后全部齐声喝道。 “凉州大马,横行天下!”马铁军身后所有凉州骑兵大喝道,声音震天响,对于凉州骑兵,有自己的骄傲,现在六比一,简直是对自己的蔑视,但为了凉州军胜利,所有人决定将怒气放在对手身上。 一时间两军冲向对方,八万多骑兵同时冲向对方,八万多匹马行动起来,渭水河边的大地震天响,距离两百步,风翼军射出三千多支箭,凉州军坠马不多,几百人而已,一百五十步风翼军射出第二次箭枝,凉州军坠马小一千人,进入一百步,每二十步,坠马一批人,而且人数越来越多,马超在一边铁青着脸。 “不对,这马蹄声,他们不弱于我们!”马超突然反应过来。 “怎么感觉有些错觉?对手给我们压力更大?”李儒也看出来了。 “他们是重甲骑兵!”李儒厉声喊道。 马超听到李儒的声音,才反应过来,那是重甲骑兵,边关军队打的是游牧民族,对手是轻骑,自己只能轻骑,不然追都追不上,有个屁用,所以长城内外一带的军队都是轻骑兵,重甲骑兵几乎没见过,而且速度比轻骑兵还快的重甲骑兵,听都没听说过,两人已经没有回转余地了,因为两军已经开始相撞让马超心疼的是,没有相撞之前,自己骑兵坠地的就有一万余人,这还是自己队伍锻炼过避箭,不然伤亡更大。 而风翼军今天就没有裹脚衔枚,因为不是偷袭,今天一战定胜负,没不要隐藏自己的獠牙了。 凉州军和风翼军相撞,如同屠杀,凉州骑兵无数次将刀砍在风翼军身上,但是几乎听到的黑色斗篷下面响起叮叮当当的声音,而风翼军只需要在对手发愣的时候,将手里的长枪刺出,凉州骑兵开始的那部分都是这么死不瞑目,为什么会是这样? “砍脖子和头部!”梁兴是这八将中最睿智的一个,刚听到李儒的喊声,马上反应过来! 成廉领着狼骑营,绕到一边,斜刺入凉州军腹部,最后五百骑重甲骑兵散开,将漏过的凉州骑兵一个个杀掉。 “狼骑营?”马超脸色很难看,狼骑营的战斗力自己很清楚,比凉州骑兵强多了,这是一支唯一可以让自己心服口服的轻骑兵,上次自己领着狼骑营就知道,一直以来自己就想让自己的骑兵队伍如这支狼骑营一样,但是一直形似而神不似,他们相互之间的配合,如同一个人一样,现在就有如匕首一样刺开凉州骑兵的腹部,所到之处,所向无敌,至于最后一组只有五百人,马超不知道他们为何如此淡定,除了风翼身后聚集了而是多位重甲骑兵,其他都散开了,将身前漏过的凉州骑兵一个个收割,那么多漏过的,居然一个都没有冲过这五百人,不由得让马超认真看了看这五百人,这五百人都很简单,右手持枪,左手持弩,近直接刺杀,愿用弩射杀,百步之内无一遗漏,射杀命中率达到九成,与旁边战友配合,无人能过。 这一会儿冲杀,两军已经在冲杀,凉州军,有一支队伍在杨秋的带领下绕过,准备从后面袭击风翼军。 侯成才是真正感触最多的一个,自己带领的这五百人,战力让自己大吃一惊,几乎每一个人战力都很高,最低的也是初入三流境左右,在风翼身后的战力二十个中有两三个战力居然二流境后期,甚至比自己还强,这让侯成一阵无语,这五百骑兵的战力一定超过了整支狼骑营,不过侯成看到一支骑兵队伍绕到背后,然后一个弧度…… 侯成没有犹豫:“你们十人保护风翼,其余随我来!”侯成记得主公说过,一定要保护好风翼,这十人就是这五百多人中战力最高的十个! 五百骑兵将马头转向,看着候选和杨秋两支骑兵,马匹速度启动,每三人一组,两枪一弩,冲向对手万余骑兵。 正面,风翼骑兵也有损失,但是凉州骑兵损失更大,落马人无数,轻骑兵和重甲骑兵这差距不是一点点,更何况是精锐重甲骑兵。 马超铁青着脸,自己一方已经损伤近半,对手损失才三、四百不到,这胜负已经很明显了。 “孟起,这一战就这样结束如何?”张任看向马超:“算平局如何?” 马超看向张任,平局?自己很清楚,自己这方……,候选和杨秋军已经和风翼身后五百骑兵撞击,让马超感到心寒的是,对手骑兵一出长枪,就能看出,这支骑兵的厉害,几乎都是三流境和三流境以上,挽出来的枪花能让马超看的出,没有初入三流境根本做不到,五百三流境以上能造成什么样的伤害?马超判定,杨秋必定无功而返,而且很惨。 “斩杀风翼!”李儒当然也看出胜负了,立刻下达最后一个命令! “住手,退兵!”马超立即下达命令! 只见梁兴、程银和候选如同没有听见马超的话语一般,领着自己骑兵,冲向风翼所在位置,明显是执行李儒的命令。 790.安度晚年 马超脸色一变,这三个将领居然对自己的话置若罔闻,居然只听李儒的命令。 “大公子,或许丁叔是李儒挑唆,来长安城的……”庞德在张任的引导下,慢慢有了自己的判定,张任没有告诉他,只是问他几个问题,然后李儒的态度,还有李儒的做法。 “你说什么?”马超突然回头看向庞德:“他为何要这么做?” “不知道,刚才他也说了,他和张公义是死仇,张公义一直想真正收伏凉州,这样……” “这样我们马家和张公义就是死仇了?”马超眯着眼睛看向李儒,他可是记得当初让自己收下益州三万部队的时候,就是这个李儒,当时就如魔鬼一样挑唆着自己,自己也觉得很有道理,现在想想,此人居心叵测。 “住手,凉州兵鸣鸡收兵!”马超放开喉咙命令道,庞德马上挤开信令兵,亲手鸣金收兵。 场上梁兴、程银和候选等人都置若罔闻。 此时杨秋所部骑兵已经和风翼阵后的近五百骑兵缴成一片,五百骑兵收割着这些凉州骑兵的生命,已经很难分开。 在梁兴、程银和候选的带领下疯狂般的冲向风翼所部,只见风翼两边让开,九个骑士站立于风翼身前,冷眼看向三人。 “住手……”马超声音如同九天神雷咋入场地,凉州骑兵都听得清楚是自己家大公子的声音,也是他们这次主帅的声音,场中很多骑兵慢慢停下手,还有少数跟着梁兴、程银、候选身后,头都没有回的冲向风翼。 “凉州士兵放下武器!”马超立刻继续下达命令,不放下武器,张任军不会住手的,毕竟威胁到自己生命,不得不出手。 “凉州士兵放下武器,不杀!”张任在一边也发出第一条命令。 “凉州士兵放下武器,不杀!”风翼军也跟着大喝。 凉州大部分骑兵放下兵器,缓缓回到自己阵营之中,风翼看着梁兴、程银和候选三人,手上一挥,所有骑兵拿出连弩,毫不犹豫的射出,只剩千人不到的骑兵,一个个落马,梁兴、程银和候选也一个个落马,梁兴落马前看了一眼李儒,只见李儒面无表情,已经大势已去,活着还不如死去。 “大公子,这攻城战就不用了,我看过了,这长安城,就算打开城门,我们就算十万大军也进不去,他们里面是重甲步兵,弩箭百万支!不要再让无辜士兵丧命了!”庞德慢慢说道。 马超看了一眼庞德,他信任庞德,这是自己兄弟,自己步兵只有两万,其他都是骑兵,总共五万士兵,这一场输了就真的输了,要真正将凉州纳入张任的管辖范围,马超脸色变得异常难看,场中已经分开,凉州骑兵搭着脑袋看着自己的主帅,最让凉州骑兵吃惊的是,对手还有一万多人,自己一方死近四万为代价的情况下,对手只是死了两千人都不到,这战斗力,让凉州骑兵如同看到魔鬼一样。 马超长叹一声,仅仅十九岁人,如同经过了上百年的沧桑,自己看到对手的弩箭就知道那长安城墙至少就少不了这种武器,五万人真的攻不下长安! 马超驱马前行到自己阵中,看向张任:“这一战,我们输了!攻城战不比了,我……凉州军输了这次赌局!” “大公子,城内仅仅一万人而已,我们一定能赢的!”李儒知道这马超心情变化,以为意气用事。 马超回头看向李儒:“你四处挑唆,居心何在?待会,我来问你!” 李儒一愣,默不吱声…… 张任驱马慢慢靠近李儒,却没有再收下李儒的意思,一个李儒,自己一方死伤虽然不多,但也是自己的人,凉州却伤亡过半,这种人虽然是大才,但也该死。 “所有人回营整顿,等候命令!”马超下达命令,庞德、马铁、杨秋和张横将所有凉州军带走,只有李儒在马背之上背挺直,没有移动半步。 “风翼领兵回营!” “是!”风翼马上执行命令。 所有兵马都在撤退,场地上仅仅留下张任、黄忠、马超、李儒、成廉和侯成六人。 马超看向李儒,盯着李儒的眼睛问道:“丁叔是不是听你所劝来长安城的?” “是!”李儒没有否决。 “为何?” 李儒没有回答。 “希望我们凉州和关中成死仇么?” 李儒依然没有正面回答:“你没有反他的心,我能说服你收下那三万兵么?” “死到临头还要挑唆!”张任笑了笑,早就看穿了李儒一般,李儒对策也很简单,马超毕竟是热血青年,天生傲气,容易被挑唆,而马腾很多手下大多是武将,容易被忽悠,毕竟谁也不想居人之下。 李儒看向张任,没有吱声。 “好!”马超将插在地上的一支长枪握在手里,胯下的马开始跑动,朝向李儒。 李儒没有看冲上来杀自己的马超,就这么死死的看着张任,如果目光能够杀人的话,早就将张任杀过千遍万遍。 “这一枪是丁叔的!”马超刺向李儒,马超第一枪直接刺穿李儒的胸,李儒紧紧抓住马缰,硬是没有出一丝声音,马超的枪头从后背刺出,马超骑马错过李儒,然后顺手将长枪从李儒背后拔出,整条长枪血淋淋的被扯出来。 “噗……”李儒吐出一口鲜血。 “这一枪是我凉州死亡六万士兵的!”马超回身,从马背之上高高跃起,刺向李儒后背,从左背入,左胸出,胸口一个大洞。 “这一枪是替信任你的父亲!” 三枪之后,马超缓缓落下,没有再看李儒,跪向张任:“属下愚昧,受人挑唆,超愿与父亲一起归降于主公!” 张任没有回答,只是看向李儒:“文优,没想到你这么执着,这种仇恨蒙蔽了你的心,既然如此,我很快会派人,让你遗留在外面的孩子跟着你下来陪你!” 李儒脸色第一次动容,大变:“你……” “你以为很隐秘么?不就是在临洮,南面的山中么?很快,会很快来找你的!” “不……”此时的李儒异常慌张,但是生命到了尽头,睁着双眼慢慢倒下,跌落马背,却再也没有说出一个字。 张任看向马超:“孟起,你起来,稍等一会!” “是!”此时马超才真正服了。 张任看向侯成:“侯成,这一战,你有什么心得?” 侯成跪下,脸色难看:“侯成认为,如果在如此安逸,都不如主公一个骑兵的战力!回去定当勤加练习!” 张任点了点头,这个侯成当初拼死也要救自家兄弟,这说明品性好,值得培养,自己也就因为这样,特意调他过来带自己的重甲骑兵,让他体会到自己武艺都没有手下一个士兵强的痛苦。 “成廉、侯成,你们即刻可以回益州大营了!” “是!”成廉和侯成同时朝张任抱拳,然后上马朝陈仓而去。 “主公,我现在可以去玉门关外了吗?”黄忠看着成廉和侯成离开了,心里痒痒的,急着去西域长史府! “可以!这一路保重!”张任点了点头。 “等等!”马超还在地上跪着。 “孟起,你说!”张任回头看向马超。 “主公,我凉州愿意归顺主公,望主公允许超和黄将军去玉门关外征伐外族,戴罪立功,为我大汉镇守西域长史府!” 张任想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你先回凉州军营中,我会派人和你交接,令明跟你一起去吧,其他三将你们带回给寿成兄,跟寿成兄说一声,过段时间,我派人来和他交接凉州牧!寿成兄来长安吧!” 张任没有说出“安度晚年”几个字,毕竟马腾才不到五十岁,这太早了,但是自己必须这么做,不然他身边凉州的兄弟还有一圈,下一次就不会这么容易了。 马超一愣,没有再犹豫:“是!” 张任和黄忠先回长安城,进入长安之后到了京兆尹府,贾诩早就在京兆尹府等候。 “恭喜主公,一战平定凉州!”贾诩笑眯眯的说道,虽然早就知道结果,但真正定下来还是一个喜事。 “着广汉郡守程武文去姑臧接替凉州牧!等完全接手后,再上报朝廷!” “那广汉太守呢?” “法衍之子,法正接手!” 贾诩眼中一亮,这个法正可是册子上有名人物,虽然只有也有十九岁了,这次一下子直接提拔上郡守之职。 “法正本来应该在军中任职才对,现在人手紧缺,大材小用一下!” “是!” “文和,派人去凉州大营,接手凉州军队!” “好,这我来安排!” “汉升,你走一趟吧!完成了,你带上马超和令明去玉门关外!” “是!”黄忠和贾诩起身,出了京兆尹府。 下邳,州牧府,陶谦总算知道了曹军来下邳的目的,心里踏实许多,这说明曹操早就判断父亲的真实死因,曹操退兵之后,陶谦让刘备带着两个义弟,去小沛镇守。 “主公,你在写奏章?”陈登在一旁看着,很是好奇,虽然有隶属关系,但是跟曹操势同水火,写奏章给天子有何用?自从上次陈登的消息让徐州减少了损失,陶谦就指定陈登来州牧府当差,当然陶谦没问陈宫为何不来徐州。 “刘备仁德,为了徐州,放弃了平原国相一职,所以,我要表奏,让玄德公做豫州牧!”陶谦说的大气凛然。 陈登当然清楚,这豫州是袁术地盘,去袁术地盘当值豫州牧,这简直是去打袁术的脸,这曹操如果答应了,曹操和袁术更加势同水火,这招阴毒啊! “大人英明!”陈登言不由衷的说道。 “看来鲁家投奔了曹家啊!”陶谦叹到。 “近期有好几支商队,拿着鲁家的契约和房契,接手了鲁家的地产!” “那注意一下这几支商队!” “嗯,有支商队就已经跟我们搭上了,他们是卖武器的,据说曹操那弩就是他们那边出售的,我试了一下,一石弩可以射一百六十步,比我们汉弩强多了!” 陶谦放下笔,站了起来:“果然如此?”陶谦可是记得当初自己被压制的死死,连头也抬不起来,那时候都认为下邳城必破了。 791.陈王遇刺 “这弩箭必须要买!” “很贵啊,弩是汉弩十倍的价格,箭枝也是!” “不管多贵,买上一百副这一石弩,还有一千支箭,我们找工匠仿制!” “他们是一万副一石弩,和十万支弓箭起订!” “他们……” “他们领队的说了,要仿造,得让他们赚点钱再说!” 陶谦一阵无语,自己心思被对方看的一清二楚。 “好,就买吧!”陶谦点头,徐州是膏腴之地,这都是小钱,保住徐州,就是保住了这些钱财。 “是,大人!” 只是利坚的东西,有那么好仿制么? 兴平元年,十月,恒木公与骆霞大婚,张任部下,除了西征将领,其余重要的都和张任赶到祝福恒木公。在恒木公大婚后第二天,张任对所有人说出人员梯队制度,和自己如果遇上大难,接替人员,和人员安排,第三日所有人都离开雒阳,回到自己的岗位之上。 兴平元年,神州大地上各处都是烽火,主要就是: 孙策领军下了江南,周瑜领兵跟随,开始了江南征伐,江南四大世家归顺,其他地方纷纷归顺; 袁绍和公孙瓒攻守互换,袁绍开始攻击公孙瓒部; 曹操向下邳用兵,然后濮阳有变,回援; 高顺将益州北部兵权全部掌握,益州开始安定; 马超领军十万进攻长安,兵败,凉州全境归顺关中; 还有袁绍派颜良攻打壶关,两万皆没,颜良狼狈回邺城; 最安定的却是袁术,手留下皇甫嵩和陈宫之后,居然静下心来练兵…… 还有的最大事件就是定都许昌,天子也迁移到许昌。 天子批准刘备为豫州牧; 本来大家认为就这样兴平元年结束了,没想到徐州又出了个事…… 下邳,陶谦躺在床上,看着在床边的两个儿子,摇了摇头,看向不远的陈登:“元龙,你过来!” 陈登上前几步:“大人,你说!” “吾子非大才,不堪大任,难为州牧,吾意希望你为徐州牧,善待吾子,你可愿否?” 陈登看了看远处的老父,只见老父轻轻摇了摇头,然后说:“小子才刚出道,何德何能,希望大人切莫将徐州交付与我!” 陶谦显然觉得这事推辞而已,于是重复问了一句:“你真心不愿意接这徐州牧?” “陈登没有此能力,也没有此威望!”陈登郑重的说道。 “那好吧,找玄德公来吧!”陶谦虽然清楚刘备当初的目的,但是还是信任刘备,主要是自己和刘备都是外来人,自己死后,如果自己孩子为主,自家孩子什么德行,自己清楚,徐州本土力量就可以碾压自己孩子,那么陶家才是劫难开始,陈家虽然是徐州本土力量,但有能力保护自己孩子,陈家不接这手,自己只能选择刘备,刘备有这能力保护自己的孩子,同是外来势力,有陶家辅助,还有那个糜家已经暗地里跟刘备交好,实力也勉强足够了。 “是!” 三日后,刘备带着两个义弟风尘仆仆的来到州牧府,这州牧府气氛沉重,刘备这次是第一次进入州牧府后堂,看到陶谦躺在床上,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记得糜竺派人来提示自己的话,心里一阵乐,用一郡换取一州,可是大大的划算,重要的事,并没有做什么,只是写了一封信。 “玄德来了?” “恭祖兄……”刘备一脸悲戚的样子。 “此次请玄德公来,不为别事,只因老夫病已危笃,朝夕难保;万望明公可怜,汉家城池为重,受取徐州牌印,老夫死亦瞑目矣!” “君有二子,何不传之?” “长子商,次子应,其才皆不堪任。老夫死后,犹望明公教诲,切勿令掌州事。” “备一身安能当此大任?” 陶谦跟糜竺说:“刘公当世人杰,汝当善事之。” 玄德终是推托,然后躬身离开,一旁糜竺一下子愣住了。 三天后,徐州州牧府,陶谦问陶商:“玄德公至今何在?” “尚在下邳城中!” “唤他前来!” 陶商不明白父亲的意思,也不明白为何这州牧不传给自己或者弟弟陶应,于是问道:“玄德公既然已经拒绝,何必……” “逆子,何必多问,唤他前来就是!”陶谦说完就闭上眼睛,心里长叹,如果真的拒绝怎么不回小沛,而是在下邳城转悠?明显是在等自己…… 陶商一躬,便出门去唤刘备,不消一会儿,刘备来到陶谦面前:“大人找我?” “依然是希望公受州牧大印!” “不行,我乃外人,且无德无能,岂能受这州牧大印?”说完,刘备起身离开州牧府。 关羽和张飞跟在刘备身后,张飞不明白问关羽:“既然老头子将州牧大印给大哥,大哥为何一再推迟?” 关羽看了一眼前面刘备,轻声对着张飞说道:“传说,当年尧舜禹禅让,都要推辞三次才可以登顶大宝,明白了吗?” 张飞听完喃喃道:“哎呀……真费劲,还得三次啊!” 果不其然,陶谦再次邀请刘备,刘备再次拒绝。 三次之后,陶谦不久后去世,陈登糜竺等人拥刘备接过州牧大印,刘备实在无奈之下收下大印,收编陶谦之人,陈登和糜竺相继成为手下,慢慢稳固了徐州局势,然后上奏朝廷,刘备为徐州牧。 曹操看了奏章大怒:“这卖履之徒,未有半箭之功,却坐下了徐州,我意先杀徐州,后鞭陶谦之尸,问他可识人否!” “昔日,高祖坐拥关中,光武据河内,皆深根固本以制天下,进可制敌,退可坚守,终成大事,主公坐拥衮州之地,且河、济乃天下要地,如同当初关中和河内!今河南之地三家争霸,主公面临两方势力,且徐州恶主公,而服刘备,不可以图之!” “主公,如果表奏刘备为豫州牧,之后刘备成了徐州牧,都是陶谦的主意,这事情传到袁公路耳朵里,会怎么样了?”旁边郭嘉笑着问道。 “祸水东引?恐怕没那么容易!”曹操摇着头,他知道陈宫在袁术那边,陈宫会那么容易让袁术攻打徐州? “如果告诉袁术,陈珪是公台的族叔,你说袁术会咋想?重要的是袁术现在用兵只能朝徐州方向用兵,向西打不过张公义,向南赢不了刘景升,孙策虽然下江南,但是名义上还是他袁术下属,所以他用兵只能向徐州,至于我们,他现在也不敢,我们只是给了他一个比较合理的理由。” 曹操点了点头! “不过,平城侯这下打明了,这奏章上推荐原广汉太守程武文为凉州牧!” “这程武文有何记录?”曹操问道。 “哪里来的不知道,他出现就是鄠县县令,成绩斐然,然后调到汉中太守,很巧,他后面的汉中太守就是平城侯,平城侯接了汉中太守后,他任职犍为太守,这是先帝亲自任免的,平城侯收益州权利的时候成为广汉太守,现在刘璋何平城侯表奏他为凉州太守!”郭嘉将近期的调查的结果拿出来,虽然进不了关中益州,但是这种调任在朝廷是有记录的,地方也得上报。 “看来这人是张公义老早埋下的棋子,难怪入汉中时如鱼得水,早就布置好了!”曹操眯着眼睛,曹操大手一挥:“就依公义的,准了!” 兴平二年,徐荣大军走天山南边击退于阗和贵霜联军,灭于阗,马放大宛国,西部鲜卑走天山北边对上乌孙,击溃乌孙和康居联军,由于老早就有半数西部都护府,乌孙只剩原来的三成土地。 袁术派皇甫嵩领十万兵出征徐州,关羽张飞领军抵抗,一败涂地,皇甫嵩军一路高奏凯歌,直到过了取虑,在一次与徐州军的交战中,皇甫嵩中箭,不久一命呜呼,袁术军一路败退,直到纪灵接手残兵,在符离拦住徐州军队,然后徐州军返还徐州。 汝阳,袁府,皇甫嵩的尸体摆放在堂前,袁术阴沉着脸,大汉第一统帅不小心被一箭射死,就算之前一路凯歌,最后是主帅被射杀,依然是失败。 “此次,我军出兵十万,折损半数!”阎象将统计说了出来。 袁术又是一阵肉痛,要知道这些士兵是新近训练出来的精锐之士,不跟之前那堆蛾贼不一样,重要的是皇甫嵩一死,再想练出那么精锐之师却是千难万难了。 “敌方伤亡八万!徐州士兵应该也过了半数了吧!还不如再出兵一口吞下徐州,然后休养生息!” “不可,按照如此估算,我们拿下徐州仅剩十五万兵甲,而曹贼兵甲已经十多万,我们士兵要分布各地……”陈宫慢慢分析。 “不用说了!”袁术对陈宫早已经不耐烦,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听不进去,袁术看了一眼纪灵:“纪灵,三天后,你领兵十万,攻打徐州,嗯,带上新的武器过去!” “是!”纪灵站起来。 两天后…… “什么?没粮草了?粮仓官何在?”袁术脸色一变,自己可是准备了二十万士卒五年的粮草,结果这就没了。 “业已经逃跑!” “还有多少粮草?”袁术耐着性子问道。 “半年不到!” “事到如今,不如去借粮草?”阎象在一旁说道。 “何处去借?现在战争时期,哪家不是粮草所剩无几?不然我宁愿出高价去买!” “陈国,陈王!”右首一个花白头发的老者说道,上次征伐汉中前,老者一气之下回家了,后来袁术兵败回来,袁术一直求着,老头才才回到袁术旁边。 “先生……”袁术拉长音,猛地想了想:“对,陈国有粮食,其他诸侯都在打仗,陈国在观战,粮食一直有富余,阎象,你出的主意,你去一趟!” “是!” 十余天后…… “什么刘宠那老匹夫不愿借粮?”袁术脸色一变。 “属下跟他说,愿意高价购粮都不愿意!”阎象喝了口水,继续说道,这一路很是狼狈。 “老匹夫……” “主公,令张闿去一趟陈国即可!” “你?”袁术看到张闿眼神,然后点了点头:“好,你去吧!” “是!”张闿朝袁术一礼,然后大踏步离开了。 二十天后,陈国传来消息,陈王刘宠和陈国相骆俊同时被杀害。 792.商聚天下 听到陈国传来的刘宠被刺客刺死的消息,袁术第一个发兵,然后就是曹操从颍川发兵,同时争抢陈国,曹操占据陈国北边六成国土,获得五万降兵,袁术获得南面四成国土,获得陈县,掠夺陈王留下的财富和粮草,获得一万降兵,双方如同有协议一般默契地停下,然后回军消化自己的所得。 兴平二年四月,徐荣军攻克大宛国国都贵山城,大宛国灭亡,天山南部诸国尽入大汉版图,徐荣派马超庞德令两万骑兵进入天山北,帮助西部鲜卑,攻克乌孙国国都赤谷城,乌孙国灭亡。 五月,益州三万精锐军队抵达西域长史府,经徐荣和西部鲜卑协商,派出两万骑兵由马超、庞德带领,协助西部鲜卑进攻北匈奴,换取西部鲜卑天山以北西域长史府的地盘。 六月,西部鲜卑兵马彻底撤离西域长史府,北上进攻匈奴,自此西域长史府全境正式并入大汉版图,张任为其取名为西州,第一任州牧,徐荣,都尉马超,西州别架允禧,这个允禧就是诺羌族老族长指派,是诺羌族的智者,正好可以和西域长史府之前诸国打交道,顺便说一下,天煞为大宛属国国王,他的一众兄弟治理大宛属国,这是张任手里立的第一个属国,原因在于万里云,据万里云所说,如果大宛国真的灭亡,那么他也要消失,所以只能王朝更替,成立大宛属国,但制度犹如大汉郡国制。 西域长史府驻军五万,收编原来各国军队十二万,罗蒙、乐风、段念和郑空跟随徐荣、马超在西域长史府驻扎,其余回长安! 婼羌一族有些还在守护,六成下了山到鄯善开始了新的生活,愿再守神山五十年,但已经没有束缚,可以离开,最多的还是愿意进入玉门关,进入陇西,看看祖先生活的地方,回到祖先生活的地方,有些游玩之后依然回到鄯善,这些都是后话。 益州派出两万军帮助程武文镇守凉州,凉州七万兵甲入益州训练,凉州七万士兵,只留下四万,其他成为预备役,对于汉族士兵,张任是不遗余力训练,但是外族士兵,张任让他们成军就行了,哪怕成为炮灰也行。 次年五月,马超庞德配合西部鲜卑大破匈奴军,残余匈奴逃过康居,往西边去了!马超庞德班师,驻守西域长史府;西部鲜卑留下十万,挡住西边的康居,其余回师。 而后就是西部鲜卑十万精锐南下益州南部…… 同样兴平二年四月,袁术出兵徐州,徐州军一路败退,袁术兵在纪灵带领下,过取虑,刘备带着关羽和张飞逃亡,被曹操收留,最后陈登接过徐州牧,在下邳城下阻拦袁术,并派人向曹操求援,曹操兵发徐州,败纪灵,袁术兵退回豫州。 九月,陈登带着徐州百姓归降曹操,自从徐州正式成为曹操旗下,自此曹操手里有三洲之地。 曹操领刘备三兄弟回到许都。 曹府…… “刘备,英雄也,今不早图,后必为患!”荀彧说道。 “不可,主公兴义兵,为百姓除暴,唯仗信义以招俊杰,今杀玄德,天下智谋之士,将裹足不前,夫除一人,以阻四海之望,安危之机不可不察。”郭嘉一边劝道。 “刘备终不为人之下,不如早图,如若不图,不要放虎归山,困龙于许昌!” 曹操眼睛一亮,点头称是,应当初陶恭祖要求,继续任命刘备为豫州牧! 十月,雒阳城修复完工,对天下商贾开放,而且按采购和送入的货品量出了明确的标准,然后有对应的等级,等级最高的商贾可以带入六十人进入雒阳,然后分六等,最低等级最多只能带十人进入虎牢关,而虎牢关、孟津等八关都有运输队伍,将货物准时准确的运送到地方,而且折合下来成本更加低廉,城内价格都有明确标价,上下浮动是有标准,超过标准需要跟官方申请,一时间天下世家不适应,但天下商贾不少来雒阳,慢慢的雒阳开始红火,这里有天下所有的产品,包括近些年来稀缺的西域货,合理的价格,合理的交易,没有世家强买强夺,而且安全,天下商贾越来越喜欢这个不需要操心的商业都市,汇聚天下,这是雒阳的新的铭牌。 兴平二年很快就过了,谁也不知道,二十万西部鲜卑通过北地郡,身着汉人装束,南下益州,抵达益州犍为郡南广县。 建安元年,三月一十二日,戏志才领着益州世家到成都城走了一圈,成都城恢宏的城墙,开放式的设计,电灯电扇等设计,让所有世家大吃一惊,这可是真的不用人操作的,这电灯一直可以亮着比灯笼亮了许多,至于电扇现在只有守将府才有,而电灯家家户户都有一盏,压水机家家户户有两架,这压水机让所有人都觉得极其奇怪,最大的那几个院落,居然有喷泉,这让所有世家羡慕不已,已经拥有成都院子的世家都是蜀郡原本的世家,现在来看的都是其他郡的世家,这里有很多奢侈的设计,还有金碧辉煌的场所,都是琉璃打造,至尊显贵。 戏志才就是现在最万众瞩目的那个,他现在就在台上:“诸位世家豪门的当家,志才今日带着大家来看看世家就应该居住的地方,看过成都城之后,你们还觉得雒阳、长安好么?” “我觉得雒阳长安也没有这么好,这哪是人住的,简直是神仙住的,这里应该叫仙都!”这当然是已经投靠张任的世家派出的水军,赶紧响应。 这句话一出,不由得众人都点头。 “这里琉璃打造,我想皇宫都没有这么多琉璃器具吧?” “你说的是,当年我可是听说的,皇后宫里才有一面那琉璃打制的镜子,这里可是好几面琉璃打制的镜子!” “连厕所都有特别设计,可以冲洗,冲洗完,房内一点臭味都没有,天下这种设计也就这里有吧!” “戏大人!这东西是什么?”一个世家指了指旁边的两个轱辘,这两个轱辘连在一起,上面有两个角,还有个像座位一样的东西。 戏志才愣住了,这东西,自己知道,但现在还不会用。 “这是脚踏车!”一个声音响起来,一个身着灰色短褐的男子出现。 “这是……张大人?” “张大人穿短褐?” 世家之人一阵无语…… 张任骑上脚踏车,很快的从绕着这个中心广场转了一圈,很轻松很惬意。 “好快啊,比上等好马快多了!” “是啊,就这么简单?” 张任双手一放,双手放入袖中,轻轻踩着脚踏车,异常惬意。 众人惊呼:“还可以这样……” “筱雨,你来,坐在我身后!”张任朝人后喊道。 一个身着白色衣服的女人走出来,一身劲装,面带纱罩,轻轻的坐上脚踏车的后排座椅,然后搂住张任的腰。 “走喽!”张任飞快的骑着脚踏车,带着杜筱雨又转了一圈。 “这东西动起来居然没有什么声音,好安静!” “好快啊,张夫人在后面好飘逸!” 张任将脚踏车放下,然后跳上台子:“这成都不准马匹进入,一切马匹可以在城门处停下,可以保障城内干净,保证安静,这里是奢侈之都,世家安居之所!” “这脚踏车多少钱?” “万金之数!” “这么贵?”世家们都深吸一口气。 “这东西外面没有,在成都,只送不卖,买成都的院子,送车子!” “送万金的车子,这院子得多贵啊!”有人提到。 戏志才将一张地图打开,这是成都地图,每个建筑都标明价格,里面提供的东西,还有蜀郡的其他土地。 所有人看了价格之后就深吸一口气,这算是砸锅卖铁买这院子吗?大部分人都起了打退堂鼓的心思。 “大家想想里面的五色球,琉璃制品,就这些当年就是千万之数!更别说压水机、电灯……” 一个世家当家的点了点头,面有难色:“这价格实际上已经很低廉了,但是这几乎要我们所有地产才能买得起!” “买房我们送蜀郡的土地,保证所有人满意!如果全部地产交换,可以用在蜀郡拿出同样数量的两成的地产交换!也就是说,蜀郡这用两亩地换取你们十亩地……” 台下怨声渐起…… “估计诸位觉得不值得,但是我可以用成都城的房子折合加上蜀郡的田地,折合成银两跟各位置换,重要的是,这两亩地各位都不用担心耕种的人,我们官府安排人给你们播种,让你们不少于之前所得的粮食,也就是说,以前你们十亩地所获得的租赁,我们按五成合计,相当于五亩地的收成,回收粮食的时候,按市面价格上浮两成回收,相当于二点四亩地跟你们换十亩,你们是损失了一些,但是未来我们的人为你们耕种,保障你们这两亩地最终可以获得十亩地的六成租赁费用,也就是说,你们换了之后没有损失,而且这成都的房子给你们了,都不需要你们顾人耕种,更何况未来的蜀郡就是天下膏腴之地,价值未必会比雒阳长安低,算成银子,诸位更加富裕了,何况各位世家的财富和资源,这土地不是迟早是大家的吗?今日只开放一部分,以后开放的会更贵!” 巴蜀两地实际上有很多张任的田地,这些田地是当年勇五色珠换的,只是用不同人买下的,没人知道,那就是张任的田地,张任真正接手益州权柄之后,很多属于自己的田地开始将租赁费用降低到两成,有一段时间,引起很多人不满意,但戏志才和高顺强制压下,很多世家也慢慢的降下自己的租赁费,所以一般是三成和四成,远低于之前的五、六成,这巴蜀很多田地可以一年两次播种,两次收割,只是巴蜀很多人不知道罢了,也就是说,就算一比五置换之后,实际上是可以补上给这些世家的,让他们没有后顾之忧。 诸位世家之人听说置换了之后,还能让自己收成几乎一样,都点头称赞,毕竟没有任何损失,还能住进这么好的地方,仙都。 793.欺名盗世 “我要东城那九百万两的院落,六排七栋!”广汉秦氏家主站起来,直接要了一个院子,他听到消息,早得早划算,所以先下手为强了。 “我也要六排八栋!”广汉王氏家主站了起来,直接上台点了一所院子,然后朝秦氏家族一笑:“亲家公,我们又称为邻居了!” “哈哈哈,好!” 然后就是张任找的几个托,现场大大小小世家豪族站了起来要了自己的院子,这里的奢华,让好多世家疯抢,毕竟从没有过,安全而又奢华,虽然少了很多田地,但是这房子是在太划算了,仙都,谁不愿意住? 但还有三成世家巍然不动,张任知道,这些当家的都是睿智之人,很难打动,于是张任慢慢走向最后这群人。 “各位当家的如果有疑虑,自然可以跟我说!” “张大人,你这为何,要将益州世家都赶到这蜀郡里么?” 张任点了点头:“不能说赶,是我打算将蜀郡建成天下世家最安乐治所,安全、富裕、舒适、奢华!” “安全?”一个当家的面有疑虑。 “天下有很多刁民,当年蛾贼,世家豪族多智者,懂礼仪,彬彬有礼,以礼待人,跟那些刁民不一样,现在为何那么多事情,不就是跟刁民住在一起吗?现在这个城里除了下人,都是世家之人!都是懂礼之人,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当然没有任何事情,也不会有刁民攻击诸位,城中太平!城外也不用担心前几年的蛾贼,盗匪,这成都城就是天下最安全的城堡,棱堡式架构,几千架弓弩,万箭齐发,无人能敌,还有宽阔的护城河,只需要千人把守,十万人也攻不下!” 在张任的讲解下,所有世家知道了这成都城的安全性,特别不用怕蛾贼和盗匪,让很多世家都点头称赞,这年头有身家有个屁用,要活得下去才行,而且要活的有意义才行,安全才是第一位,实际上十亩地换两亩地,收成还有保障,耕种的人帮自己找到解决,收入没有减少,当然可以。 这个时代,如果从百姓来说,租大户人家的土地,上交六、七成租赁费是很高,但是对于世家贵族而言,他们倒是觉得只是顾一帮百姓来自己田地里干活,那不就是应该给他们两、三成收入就行的么?如果跟官府那样,自己不得亏死?由于现在外面主要是两三成租赁费用,所以各大世家也不得不降下自己的姿态,实际上收入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多了。 这就是不同角度来看事了,从张任角度来说,大户人家这么做也不是没有道理,这跟后世老板开公司,员工干活,哪怕是销售,实际上获得也是极少极少,大部分都没有两、三成,这实际上道理是一样的,只是自己站在皇家这一方,必须这么做而已。 “张大人,你这样就用一郡之地,不,是一郡之地就把我们几个郡的土地都换走了?” 大家突然明白为何之前,蜀郡土地大面积被人收购,很多人换到其他地方,或者直接现金交易,应该都是眼前这个益州别架大人的手笔。 “这话不能乱说,首先,我为大家提供至尊的享受,天下从没有的地方,仙都,我保证这里的生活比雒阳,还要精彩……” “这,我就不信了,这有寰宇吗?有念奴娇吗?猎场、夜游宫吗?” “诸位要有,自然都会有!” “但是形似而神不似啊!” “放心好了,我会让这些商家在成都城建立这些一样的场所,供大家游玩,而且成都会有一些,外面没有的,这就要保密了,这些都在我们脚下这块广场,不出一年,你们入住的时候,就是这里开放的时候!还有,我要说明一下,最后这置换的地,是皇家的,是大汉的,不是我张公义个人的,最后,只需要按比例的地给交换就行了,多出来的,我张公义按市场上上浮两成成,收购,如何?” 又是很多人称赞…… “张大人,你有了地还可以再建一个成都城……” “不,不会再有了,天下只有一座,张某人的财富都填入其中了,这成都城是亏本买卖,为的是造福家乡的父老乡亲们!” 这番话赢得了许多的掌声!毕竟土地是国家的,拿回来并不难,当年就是从皇家手里慢慢拿来的,很快只有半成人还没有动,其他人都已经上去登记,签协议! 张任也不劝导了,毕竟总有那些死脑筋的家伙,戏志才、鲁肃等人当然有其他办法对付,半成而已,不会伤筋动骨的,这儿搬完,就是汉中人口来益州了,等汉中人口来益州,占据半壁巴蜀之后,自己才能说,这益州是自己的了,那么就可以按照自己的方法改变整个巴蜀了。 也是这一天,张任向远在犍为的西部鲜卑军队下达了进攻益州南部三郡的命令,第一站就是益州郡!同时徐晃三万部队跟在其后镇守犍为南部,以防万一,对,是徐晃,魏延接替了徐晃成了汉中太守。 汝南,袁府,袁术召集所有文臣武将,袁术坐着,回想前两天一个相命的说,自己有天子之相,之所以困在这豫州扬州之地,是因为龙困于泥潭之中,如果能诏令天下,自然就能脱困而龙腾四方!重要的是,自己父亲袁逢曾经也私下对自己说过这话。 殷笋说:“这是天意属主公,主公拥有豫州和扬州之地,有天子之相,只有称帝才能脱困与泥潭之中,然后龙腾四方。” 当时袁术哈哈大笑,极其开心,对着殷笋说:“孤若为帝,你至少是司空之职!” 殷笋连忙谢主隆恩! 过了两天,袁术看着下面文臣武将济济一堂,很是开心:“告诉大家一个好事!” “好事?”下面的人面面相觑,曹操已经占河南一带六、七成,孙策已经占得江东三郡,分别是吴郡、丹阳郡、豫章郡,虽然会稽郡名义上还是袁术的地盘,但已经完全被隔离,失去了对其管理权,而孙策军对汝南的袁术,只是上供一点点而已,这心思已经很明显,但袁术已经无力南顾,曹操的压力让汝南都快喘不过起来了,还有什么好事? “昔汉高祖不过泗上一亭长,而有天下;今历年四百,气数已尽,海内鼎沸。吾家四世三公,百姓所归;吾效应天顺人,正位九五。尔等以为何如?”袁术站了起来,越说越兴奋。 主簿阁象上前一步:“不可。昔周后稷积德累功,至于文王,三分天下有其二,犹以服事殷。明公家世虽贵,未若有周之盛;汉室虽微,未若殷纣之暴也。此事决不可行。” 袁术大怒:“吾袁姓出于陈。陈乃大舜之后。以土承火,正应其运。又谶云:代汉者,当涂高也。吾字公路,正应其谶。又有汉传国玺。若不为君,背天道也。吾意已决,多言者斩!” 陈宫瞠目结舌,在一旁摇了摇头,默不作语。 于是建国号仲氏,立台省等官,乘龙凤辇,祀南北郊,立冯方女为后,立子为东宫,以张勋为大将军,发七路大军再次攻打徐州。 徐州陈登一边组织兵力抵抗,一边派人通知朝廷,曹操发起两路大军,一路四万人援救徐州,另外一路直接入陈国,准备将陈国南部膏腴之地收回,半月之后,果不其然,陈国尽入曹操管辖,张勋大军在徐州兵和曹操援军的帮助下,七路大军尽皆失利,自此袁术理论上拥有豫州汝南和沛国两郡和扬州,实际上只有豫州汝南和沛国的一半,还有扬州的九江郡和庐江郡,四郡之地。 一日,天子临朝,曹操表奏玄德军功,引刘备见天子。刘备身着朝服拜于丹墀。天子宣其上殿,问:“卿祖何人?” 刘备奏:“臣乃中山靖王之后,孝景皇帝阁下玄孙,刘雄之孙,刘弘之子也。” 天子教宗正取宗族世谱检看,令宗正卿宣读:“孝景皇帝生十四子。第七子乃中山靖王刘胜。胜生陆城亭侯刘贞。贞生沛侯刘昂。昂生漳侯刘禄。禄生沂水侯刘恋。恋生钦阳侯刘英。英生安国侯刘建。建生广陵侯刘哀。哀生胶水侯刘宪。宪生祖邑侯刘舒。舒生祁阳侯刘谊。谊生原泽侯刘必。必生颍川侯刘达。达生丰灵侯刘不疑。不疑生济川侯刘惠。惠生东郡范令刘雄。雄生刘弘。弘不仕。刘备乃刘弘之子也。” 天子让宗正排世谱,则刘备乃天子之叔也。天子大喜,请入偏殿行叔侄之礼。 天子暗思:“朕已行冠礼,曹操弄权,国事都不由朕主,今得此英雄之叔,朕有助矣!” 于是拜玄德为左将军、宜城亭侯。设宴款待毕,刘备谢恩出朝。自此人皆称为刘皇叔。 曹操回府,荀彧等一班谋士入见:“天子认刘备为叔,恐无益于明公。” 曹操叹了口气:“彼既认为皇叔,吾以天子之诏令之,彼愈不敢不服矣。” 郭嘉上前一步:“主公,刘贞之时已经废为庶人,庶人岂可入皇族族谱?最多在涿郡自立族谱,此乃刘备自己家族所为,岂可信之?天子所为,无非引外援尔!天子虽然年幼,心思颇多,不可不察!” 荀攸说道:“既然刘贞之时就已经废为庶人,后面怎么会有这么多侯爵?分明作假!” 曹操点了点头:“吾留彼在许都,名虽近君,实在吾掌握之内,吾何惧哉?天子之处,需多加人手!” 荀彧一怔,自己不是不知废为庶人就进不了皇族族谱,更何况,按刘备列出自己的族谱,乃高祖第十九代子孙,而天子刘协却是高祖第十六代子孙,天子心思不是不知,只是刘备外表仁义,内心奸诈,陶谦死后,刘备收拢陶家实力之后,陶谦二子不知去向,就知道此人也是狠人,欺名盗世,天子委以此人重任,无异与虎谋皮,只是自己本来只想针对刘备,但没想到奉孝也是洞若观火,现在天子处境就更加难了。 “吾所虑者,太尉杨彪系袁术亲戚,倘与二袁为内应,为害不浅。当即除之。” “此事好办,现今袁术称帝,袁杨两家世代姻亲,找人告杨彪,私通袁术!”程昱一躬身说道。 794.两名场片 曹操点头,密使人诬告彪交通袁术,遂收彪下狱,命满宠按治之。 此时北海太守孔融在许都,因谏曹操:“杨公四世清德,岂可因袁氏而罪之乎?” 曹操看着孔融:“此天子意也。” “当初使成王杀召公,周公可得言不知耶?” 曹操默不作语。 “袁氏四世三公,朝堂之上门生故吏不少,还有诸多豪杰,公岂不是断诸多豪杰归心之意?” 曹操不得已点头,乃免彪官,放归田里。 天子因得刘皇叔相助,心情大好,于是安排狩猎,曹操领命,安排校场狩猎。 天子上逍遥马,带宝雕弓、金鈚箭,排銮驾出城,曹操骑爪黄飞电马,引十万之众,与天子猎于许田。军士排开围场,周广二百余里。操与天子并马而行,只让天子一马头。刘备与关羽、张飞各弯弓插箭,内穿掩心甲,手持兵器,引数十骑随驾出许昌。文武百官,远远侍从,莫敢近前。 当日天子驰马到许田,刘备起身一礼。 天子看着刘备:“朕今欲看皇叔射猎。” 刘备领命上马,忽草中赶起一兔。刘备射之,一箭正中那兔。 天子为刘备喝采。转过土坡,忽见荆棘中赶出一只大鹿。 天子连射三箭不中,回头看着曹操说道:“卿射之。” 曹操接过天子宝雕弓、金鈚箭,扣满一射,正中鹿背,倒于草中。 群臣将校,见了金鈚箭,以为天子射中,都踊跃向天子呼“万岁”。 曹操不知为何,纵马直出挡与天子之前,恐惧有天子危险。 文武百官皆失色,以为曹操遮于天子之前以迎受之。 刘备背后关羽大怒,剔起卧蚕眉,睁开丹凤眼,提刀拍马便出,要斩曹操。 刘备见了,慌忙慌忙拉住关羽摇手送目。关羽见兄如此,便不敢动。 刘备欠身向曹操称贺:“丞相神射,世所罕及!” 曹操推辞:“此天子洪福耳。” 围场已罢,宴于许田。宴毕,驾回许都。众人各自归歇。 关羽问刘备:“曹操贼欺君罔上,我欲杀之,为国除害,兄何止我?” 刘备早有一番说辞,慢慢说道:“投鼠忌器。操与帝相离只一马头,其心腹之人,周回拥侍;吾弟若逞一时之怒,轻有举动,倘事不成,有伤天子,罪反坐我等矣。” 关羽有些不满说:“今日不杀此贼,后必为祸。” “且宜秘之,不可轻言。” 曹操回府,荀彧谏言:“今日校场,主公差点丧命,明公可知否?” 曹操自然不知。 “主公,遮于天子之前以迎受之的时候……” “文若,吾没有僭越,文武百官,校场校尉都以为是天子所为,他们到天子跟前,已经越界,那个位置,已经十步之内,十步之内一个绝顶剑客可以刺杀成功,吾只是想为天子挡住风浪而已,这是吾个人反应而已!” 荀彧马上明白了,毕竟在自己位置看不到文武百官越界的:“主公如此做,属下正好在刘玄德正面,他身后穿绿袍的那个大汉,已经拿起他的刀,准备冲出来,只是最后刘备拉住了他!” “绿袍者,云长是也,没想到也是一个忠于汉室之人!”曹操叹到,没有任何敌意,倒是对关羽有了三分喜欢。 “主公,当年虎牢关前,三兄弟都是英雄之辈,三人联手,主公,真说不准啊!越兮不在身边,主公安危至上!” “兄弟三联手?”曹操一愣,脑后是有点凉飕飕的。 “越兮回来,让他入宫保护天子!”曹操想了想,下达了命令。 “主公不可,越兮乃主公身边至强之人……”郭嘉劝道。 “吾身边有典韦寸步不离即可,还有李进许褚可保朕安危,此事不容再议!” 郭嘉等人也就没有继续纠结下去。 司空府,湖边小亭,小亭之中有一石桌,石桌之上现在有个酒壶放在盆中,盆里有水,盆用火烧,两侧酒杯各一个,刘备被领到小亭之中,曹操坐在石桌一边的石墩之上,背对着刘备,哼着不知名的曲调。 “司空大人!” “玄德,坐!”曹操没有站起来。 刘备坐在曹操对面,旁边侍从退下,曹操拿起酒壶,给自己满上一杯,然后给刘备满上,两人开怀畅饮,酒至半酣,忽阴云漠漠,聚雨将至。从人遥指天外龙挂,曹操与刘备凭栏观之。 “玄德知龙之变化否?” 刘备心惊,忙说:“不知!” “龙能大能小,能升能隐;大则兴云吐雾,小则隐介藏形;升则飞腾于宇宙之间,隐则潜伏于波涛之内。方今春深,龙乘时变化,犹人得志而纵横四海。龙之为物,可比世之英雄。玄德久历四方,必知当世英雄。请试指言之。” 刘备尴尬的笑笑:“备肉眼安识英雄?” 曹操说:“休得过谦。” 刘备一拱手:“备叨恩庇,得仕于朝。天下英雄,实有未知。” “既不识其面,亦闻其名。” “淮南袁术,兵粮足备,可为英雄?” 曹操笑着说道:“冢中枯骨,吾早晚必擒之!” “河北袁绍,四世三公,门多故吏;今虎踞冀州之地,部下能事者极多,可为英雄?” 曹操笑曰:“袁绍色厉胆薄,好谋无断;干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命:非英雄也。” “有一人名称八俊,威镇九州:刘景升可为英雄?” “刘表当年虽强,今已年迈,虚名无实,非英雄也。” “有一人血气方刚,江东领袖——孙伯符乃英雄也?” “孙策藉父之名,非英雄也。” “益州刘季玉,可为英雄乎?” “刘璋虽系宗室,乃守户之犬耳,何足为英雄!” “益州从事张公义如何?” 曹操一愣,自己与张公义实为盟友,不便出卖,便淡淡说道:“蛰伏西部,没有东出之志,何足道哉?” “舍此之外,备实不知。” “夫英雄者,胸怀大志,腹有良谋,有包藏宇宙之机,吞吐天地之志者也。” “谁能当之?”操以手指玄德,后自指:“今天下英雄,惟使君与操耳!” 刘备闻言,以为被看穿,吃了一惊,手中所执匙箸,不觉落于地下。时正值天雨将至,雷声大作。玄德乃从容俯首拾箸曰:“一震之威,乃至于此。” 曹操笑着说道:“丈夫亦畏雷乎?” 刘备曰:“圣人迅雷风烈必变,安得不畏?”将闻言失箸缘故,轻轻掩饰过了。 曹操笑着看着刘备,没有继续说下去。 袁绍军清理翼州、青州境内所有公孙瓒部,派鞠义进入幽州之地,进攻公孙瓒,公孙瓒早早在易京挖战壕十余重,战壕内筑五、六丈土丘,土丘之上筑有营垒,决定坚守。 同时,益州南部,西部鲜卑部落的二十万士兵进入益州郡后分开两拨,一路进入永昌郡,一路进入牂牁郡,同时凉州入益州训练的四万军士以及其他地方调来两万,总共六万军士出北地郡进入也扬部落,学习鲜卑语言后,被也扬安排进入各个鲜卑小部落,填补男丁的不足,慢慢实现让他们男人为大汉开疆拓土而死,女人为大汉男人生娃的崇高目标,由于高素质的男丁进入部落,很快成军,这样慢慢的可以将西部鲜卑化为汉人部落。 北地郡的两万多士兵进入益州训练,最终留下一万多精锐士兵,其余都成为预备役。 与此同时,成都开放另外一半院子,益州九成半世家陆陆续续接受置换进入成都,最大的念奴娇、宴清都、龙门客栈、寰宇拍卖在成都陆陆续续开店,还有一些在蜀郡其他地方形成娱乐场所,成都的生活,新奇而又滋润,各种奢靡的生活,让世家子弟流连忘返,几乎所有世家对这里的生活很是满意,中心广场之上,一度盛行学脚踏车的场面,后来各条大街小巷都是骑脚踏车,拥有一辆脚踏车是一种时尚,特别是后座坐上一个靓丽的姑娘,手上揽着自己的腰,简直羡煞旁人,那个益州从事偶尔过来给大家示范双手放开,将脚踏车竖起来骑,还可以后轮翘起来,各种花式骑法,引起了一阵阵学习风潮,一种脚踏车文化悄然兴起,各种玩法应有尽有,适合老中青少,各个年龄段的玩法都有,最新的一种叫蹴鞠,更是吸引年轻一代的目光。 中心广场的儿童乐园是世家豪族孩子们最喜欢去的地方,各种新奇的玩法,不只是小孩子喜欢,大人们也喜欢,特别是旋转木马、高空滑梯、跷跷板等…… 在蜀郡之外的世家就惨了,戏志才找出很多他们世家子弟违法行为,一次次打压交涉之后,将这些世家的土地慢慢收回,最后还是用蜀郡的土地置换,不然就是灭顶之灾,区别是,没有成都的房子,只是拥有了一小部分蜀郡土地而已,而且不是以二换十,而是以一换二十。 在军队完全被益州从事掌握后,这些残余的世家反扑也很微弱,最多的一次也就两千人多。慢慢的益州境内世家都到了蜀郡,只剩三个属国,暂时没有动,毕竟那是刘氏皇家的地盘,不过属国军队治安都由益州从事派来的国相管理,然后从汉中一百万百姓迁徙进入巴蜀,汉中一下子轻松了许多,要知道在张任鼓励生孩子的政策里,仅仅这几年汉中百姓增加的孩子就有近五十万,还好,有存粮,粮食有富余。 益州中部一下子,人口增加至五百万,汉中百姓给巴蜀带来新的耕种方式,这是之前张任他们教给百姓的,但是没有教巴蜀百姓,因为产量增加三成,而且一年耕种两次,也就是说,同样的土地,一年的收成是之前的二点六倍,百姓立刻富庶起来,官府的粮食收入也是翻番,这就是巴蜀已尽在掌握,耕种方式全部放开的效果,除了永昌和牂牁两郡之外益州人数达六百余万。 这些日子,张任没有管,他主要在蛇谷和太一山之间奔跑,太一山现在确定属于土性,貂蝉就在太一山练习道法,张任自己也在太一山练习道法,但经常去蛇谷看望杜筱雨,杜筱雨将太一山所得的玉佩放在小刚身上,而貂蝉赠送那块玉佩挂在小轩身上一直在小刚旁边的杜筱雨和杜秀娘武道进步神速,加上这些年杜筱雨拼命练习,道法已经超过武学,进入超一流大圆满境。 795.吕布出关 天柱山,张任已经很久没来,上一次来天柱山已经是三年前,三年间,天柱山冷清了许多,天柱山支援武当山许多人,而武当山现在还没有人员可以进入天柱山,人丁稀少这是必然的。 两年前,在众人帮助下,葛玄正式进入圣级,进入人堂中心大殿,这一进入就是两年多,天柱山元真派人让张任回山一趟,所以张任进入天柱山,周天星辰大阵已经难不住张任,张任很容易进入天柱山。 “大师兄!”张任看到一行人,为首的就是大师兄元真,身后还有一个人自己认识,元泉,现在回到天柱山,恢复阵五的身份,在葛玄掌门安排下,三代弟子全由阵五来引领,毕竟军队那一套还是很管用的,张任看得出现在天柱山弟子的精气神的变化。 元真点了点头,阵五出列朝张任一礼:“小师叔!”身后一班元真的弟子都躬身叫师叔。 “元……阵五,果然和以前不一样了!” “小师叔教诲有方,泉受益良多,泉在此再次感谢小师叔!”阵五由衷的感激,实际上自己更愿意在大统领身边,征战草原。 张任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元真:“大师兄,唤师弟前来,必然有重要之事!” 元真点了点头:“掌门师弟进入人堂两年了,由于进去之前不知道是福是祸,所以曾说,两年未出,让你来一趟,主持天柱山之事!” 张任一听,头都大了,自己那么多地盘还要打理,现在还要在天柱山之上。 张任没有答应:“奉先呢?” “他在闭关!” “又有新的突破了?” “那倒不是,应该是新的体悟!” 元真领着张任一行人慢慢走入人堂,人堂之中的中心大殿之中,光芒四溢,很多天地元气直接从窗户中溢出,这里的天地元气几乎是外面的四五倍之多,让人神清气爽。 “师傅曾说,没有入圣级的人不准进入这个大殿!” “进入大殿会如何?” “前段时间有个弟子,自告奋勇进入,仅仅进入门口,一道亮光,然后听到他惨叫一声,就灰飞烟灭了!” 张任愣住了,这叫自己来也没用啊,难道真的来主持天柱山大小事宜?元真师兄不就可以吗? 柳二、唐四、殷六等人听到张任到天柱山也一个个来到人堂,史三带着刘辩姗姗来迟。 一阵寒暄之后…… 殷六看向张任:“小师弟有何办法知道里面的消息么?”殷蓉把所有信心都放在了小师弟张任身上,夫君进入里面已经整整两年,没有音讯,对于妻子的殷蓉早就茶饭不思了,以前会下山拯救百姓,现在就在天柱山上等候自己夫君出来。 “这里,我也没进去过,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张任看着殷蓉那种期盼的眼神,于心不忍,但是不得不说。 “我曾听师傅说了一次,所谓天柱山,就是上天的柱子,如果沿着这柱子上去就能到天界!”柳二看着大殿里的光芒,回忆道,这次是情况紧急,柳二也被元真叫回来了。 “凡人成圣必定历经天劫,成圣历经了天劫当然可以进去,登陆天界,但如果没有成圣的人进去要登天界就要经历天劫,之前的人进去就是里面天劫出现,我看了很多准圣成圣的过程,实际上天劫远远超过初入圣级所承受的范围,甚至是圣级进去也是一瞬间灰飞烟灭,所以成圣之路上九死一生,有些没有达到准圣,也可以渡劫,手里的宝物很多,能抵抗这天地一击,将这一击吸收,最后一点点对自己没有太大影响就好了,渡过这劫难才算成圣,所以师傅才会说,没有到圣级不能进入吧?” “我觉得小师弟这猜测很靠谱,所以要进去还得圣级,不然再多人进去也没有意义!”唐四皱了皱眉头,他还是很感谢张任的,带走丹九就是莫大的恩情。 所有人也肯定了张任的猜测,但所有人都皱着眉头,思考着。 “这样吧,这里空间太小,诸位师兄们将弟子遣散回去一些,留下一两个就行了!”张任建议道。 元真留下阵五,柳二只留下自己,史三带着刘辩,唐四留下丹一和丹三,葛玄有四个弟子早已经在人堂,其中公输尘就在葛玄身边,殷六也是只身一人。 “我想现在想不出办法,不如大家围在大殿四周,这里天地元气是外面四五倍,未必有四五倍增效,但是速度翻倍还是可以的,我们静心凝气,就在这练,我想迟早会有办法的!” “小师弟,这也是个办法!”元真点头,所有师兄都很开心,毕竟都是为了所有人的进步。 张任看向刘辩,然后一礼道:“弘农王!” “师叔,弘农王业已离世,不在人世间,现在在师叔面前的是辛道人!” 张任微微一笑,看来刘辩还是适合作为一个道人,也就解决了以后自己的一个难题,三兄弟之争变成两兄弟之争了,微微一礼,然后看着史三:“三师兄教导有方!” “小师弟担待了!” 众人围了一圈,开始练习自己的功法。 一个月后,元真、唐四有所突破。 “不知道,为何,这次在这练习至少是平常在山上四、五倍速度!”元真很是感叹,本来认为至少要七八个月才有所突破,没想到一个月多就突破了。 “我也是有这感觉!”唐四点头道。 他们的话,让其他人也有这种感觉,张任怀疑是自己玉佩的原因,自己现在也有七倍甚至八倍速度修炼,毕竟进入步圣之后自己快了许多。 众人继续修炼,第三月,柳二、史三和殷六也一个个突破,第六月张任正式突破,进入半圣修为。 “小师叔,山下有消息来报!” 张任睁开眼睛,结果纸条,打开一看,这上面是贾诩的来信,有贾诩专有的标记,张任只看了一眼便站起来,对着一众师兄说:“师弟要下山去了!” 元真不明白何事比天柱山的事更重要。 “草原之上有个稽落山,六天前有人看见稽落山上有人渡劫!” “外族有人渡劫?” “是!” 众人深吸一口气,他们跟在左慈身边,一直看着左慈和童渊,当然明白圣级和准圣、半圣的区别。 “我在草原上布置了近二十年,几乎已经成形,草原人很难翻身了,但是稽落出山,翻云覆雨转念之间的事,所以,我必须去一趟,这时候子龙、汉升两人已经在去往萧关的路上,他们会等待我了,还有王越也应该出发去萧关了!” “公义不等等掌门师兄么?”殷六问道。 张任点了点头:“有掌门师兄帮助,固然胜利的希望大增,但是现在不知道掌门师兄什么时候出关,而我草原之上的布局,很有可能全部被扫清,我必须得去一趟!”张任心里至少有小鸿保底,当然不想草原十几年的布局就被这么连根拔起。 “可惜我们帮不上忙,我也只是道法进入步圣!”元真一长叹,元真自从喝过凤凰血之后,总算突破了超一流境,但是也只是道法步圣。 葛玄是圣级,但是主要是道法进入圣级,然后补上武学,就算葛玄现在出关,也未必能敌,更何况不知道何时出关。 “你们能赢么?”殷六问道,这问题答案早就有了,只是殷六不甘心而已。 “很难吧!”张任想到小鸿,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动小鸿的力量的,当然,动了小鸿的力量八成会赢! “小师弟,我们帮不上忙,记住一件事!”元真说道:“师傅曾说过,晋级为圣者就有了特殊技能,这特技只能在这方天地使用,了解对方的特技才有可能赢!比如师傅的特技就是空间的使用!” 张任明白,如果是空间特技,自己就算有小鸿的力量也不见得赢,因为他可以躲开啊,难以锁定啊! “谢谢大师兄提点,小弟告辞!”张任朝所有人一礼。 “我随你一起去!”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一个九尺多高的汉子慢慢出现,身上没有任何气势,全部内敛。 “准圣了?”张任问了问。 “那有那么容易,不过也快了,在天柱山五年了,我接触过他们的道法,心里有更多体悟,去稽落山,怎么能没有我?” “好的,奉先师兄!”张任一笑。 元真走出来,笑道:“奉先,你的武器马匹早就在阵口,随时可以带走!” 吕布疑惑道:“我好像在这没什么破坏啊,你们就这么急切盼我走?”吕布一阵无语。 元真脸上一阵尴尬:“这倒不是,公义来,你走的可能性很大,所以早就准备好了!” 吕布这才脸色好起来,点点头,示意张任带路。 张任朝师兄师姐们一礼之后,带着吕布领了方天画戟和赤兔马就朝阵外走去。 等两人没入阵中一会儿之后,元真长吁一口气,这吕布是没什么坏的,但是到了天柱山,天天找他们比试,比的是道法,开始吕布可惨了,但是后来也不知道为何吕布道法也越来越强,最后受虐的就是自己,这种天赋,天柱山上也没有记录,后来这比试,高手们都躲着他,看到他就绕着走,这几个月他闭关才消停些! “师兄,他们为何那么怕你?”张任看的出来。 吕布一愣,嘿嘿的笑了笑:“他们这些货藏着掖着,所以我就天天找他们比试!” “比试?谁比得过你啊!”张任不由得笑了。 “我只跟他们比道法啊,你知道吗,开始的时候,我要多惨就有多惨,后来我慢慢摸清楚他们的法门,没有道法,可以学啊,所以整整一年,我慢慢的将他们的道法了解清楚,两年后,他们就打不过我了!”吕布挠挠头,不好意思的说道。 张任一愣,自然不相信这家伙说的那么容易,这得吃多少苦?对于天下第一武将来说,那么卑微,自己都不见得做得到,而且道法这东西,只用了四、五年就到准圣这级别了吗?这真是个变态。 张任没有说,带着吕布走出周天星辰大阵,这时候外面已经快落山了,一架沦波舟呈现在张任眼前,马钧就在沦波舟上。 796.圣级稽落 “师兄,请!”张任一笑,将下层仓打开,自己的武器和万里云就在其中,吕布将赤兔马牵入其中,将方天画戟放下,然后关上下层仓,锁上。 “师兄,随我来!”张任轻轻一跃上了沦波舟,吕布也很好奇,上了沦波舟。 此时夕阳已经落下,夜幕很快降临,当明月当空的时候,沦波舟开始起航,飞向萧关。 “公义,你一次次让我感到震惊,居然有这种东西,这叫什么?” “沦波舟,比千里马快多了,最多两、三天就能到萧关!” 吕布张张嘴没有说什么,沦波舟已经飞的很高了,以吕布的眼力也算不出来离地面多高,万丈至少有,人与月亮齐高,手如同可以摘星,脚下可以看到朵朵白云,还有一点点的灯光,这种景象吕布一生都没有经历过,哪怕天下第一武将,此时也是只有惊叹。 “手握日月摘星辰,脚踏云雨迎北风!”张任轻轻叹道。 吕布眼睛一亮,重复了一遍:“手握日月摘星辰,脚踏云雨迎北风!好!” “哈哈,瞎说的!”张任自谦了一下。 吕布也没多说,站在船头之上远看前方。 张任坐在船里,一直沉思,思考良久之后,招来马钧。 “马钧,有信鸽吗?” “有!” “传信给武安日,迅速用沦波舟将武安更送到武当山上!还有传信军师,用沦波舟将苟笑带到萧关!” “是!”马钧安排传送信息去。 不知道为何,张任觉得苟笑或许这次有特殊的用处,这是一种直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萧关,城头上赵云眉间深锁,黄忠倒是坦然处之,两人心情不一样,赵云儿子赵广刚满一周岁,正在好玩的时间,黄忠儿子黄叙已经作为广汉郡的都尉,早已成人,对于圣级,黄忠没见过,多恐怖不得而知,但是赵云知道啊,赵云见过的圣级不只是一个,当然知道圣级的恐怖,在他们不远的地方有个胖子,躺在地上打着呼噜,两人不明白,主公将一个一点武艺都没有的人送过来做什么?而且是用沦波舟送过来的。 “子龙将军、黄将军,主公来了!” 赵云和黄忠马上肃容看向城墙之外,有两匹马出现一匹黑色,一匹火红色。 “子龙,那个骑火红色马匹的是……?”黄忠有个猜测,但不确定,因为那个人太有名了,自从虎牢关独身战群雄之后,大汉天下无人不知道吕布的名字,可以说是,几乎是所有武者的偶像,但对于黄忠来说,是追逐的对象,那匹火红色的大马也很有名,虽然跟汗血宝马一样,但是神骏程度,明显更胜一筹。 “吕布!” “就是虎牢关前战十将的,号称天下第一战将的吕奉先?”黄忠再次看向吕布,吕布身上没有一丝气息,没有一丝强者的气息。 “对!”赵云已经真正进入半圣,当然看得出,吕布气息内敛,更在自己境界之上了。 “主公!”赵云和黄忠看向张任,心里一惊,仅仅分别几个月而已,张任目光迥异。 “吕布师兄!”赵云朝吕布喊道。 “子龙!居然进入半圣修为了,要追上我了!” 赵云摇了摇头,“不,云看得出,师兄已经超过我多已!” “布还未进入准圣,不过也快了!不过,公义已经进入半圣,这速度,让我都匪夷所思了!” “机缘巧合而已!”张任笑了笑,也没有多解释,早知道就带他们都到人堂大殿那修炼了。 “主公,我们要带上他?”黄忠很不理解的看着一边的苟笑。 “说不准有用呢?” “人都到齐了?”空中传来一个声音:“受我一剑!” 一张剑网突然罩下来,朝四人袭去。 吕布很轻松,只是长戟一划,即将到吕布身前的剑光瞬间消失,张公义,当然很熟悉这剑道,以刀代剑,总决式出手,一支长长的剑罡划出,每一道剑光都和张任的剑罡相碰,然后相融,慢慢消失。 赵云长枪一提,无数枪头如蛇一般吐着杏子,朝剑光奔去,剑光和蛇头相撞,然后消失。 黄忠青龙偃月刀劈向剑光,青龙偃月刀的刀光与剑光相融,剑光消失,但是依然有几道剑光穿过身体,让黄忠身体一震,有些发麻,但是黄忠检查身体,没有任何问题,但是自己有自己着了道,怒目看向来人,来人轻轻落在城墙之上,黄忠也看不清楚来人的样子,只觉得他的袍子在风中,有种飘逸的感觉,黄忠拿出自己的弓箭,对准…… “汉升住手,自己人!”张任看向来人一礼:“王师……” “王师……”吕布也认识,所以也是一礼。 “王师!”赵云朝王越一礼。 王越点了点头,看向吕布:“好厉害,虽然没有进入准圣,但实力已经不弱于我了!你的进步好神速!”上次王越在雒阳皇宫见到吕布的时候,吕布刚进入步圣不久,才十年不到,已经快准圣了,实力已经比肩自己,这速度…… 吕布微微一笑没有多语…… “子龙和公义也半圣了,你们两个小子也太快了,特别是公义,突破步圣不久吧!现在就半圣了,你的步子不要胯的太大,基础不结实!” “王师放心,任不会拔苗助长的。”张任回答道。 赵云微微一笑…… 王越没有看黄忠,因为黄忠和自己岁数相仿,才接近半圣实力而已,这种态度让黄忠心里窝着火,但之前听赵云说过,现在大汉天下唯一的准圣就是帝师王越,刚才三人对此人的尊敬,还有三人叫他王师,必然可以知道,他就是现在大汉唯一的准圣,也就是目前大汉第一人王越。 王越看向张任:“葛玄那小子还没进入圣级么?” “圣级是圣级了,只是进入了人堂,两年没出来了的,此事已经没法等了!”张任知道,等稽落完全让圣级稳定下来,以他的能力,要想知道自己在草原上的布局,并不难,自己不愿意自己十几年来的布局被毁于一旦,万不得已…… “哎……好吧,你们好自为之!”王越很清楚,要自己这些人要打赢,希望渺茫,如果能加上已经进入圣级的葛玄,此次才有胜利的机会,毕竟葛玄那个圣级太虚了,不过,虚归虚,那好歹也是圣级。 一道红光一闪,张任左肩上一只云鹊站立着,一股骄傲的气势,凛冽的目光,居然让王越有一种被刀砍倒心里的感觉,那一阵凉……,这只云鹊王越认识,当初它站在张任不远的屋顶上,不知道为何此时王越感觉到一丝踏实。 “好了,都到齐了!秦廿,叫醒苟笑,出发!” “是!” 一行七人出了萧关,进入大漠,马钧早就在大漠之中等候着,在王越、黄忠和苟笑的诧异中,沦波舟飞上天空。 “当初你就是乘这离开京城的吗?”王越是记得的,当初张任的气息在一个球状的物体带领下出了京城,虽然外观不一样了,但是可以看出轮廓差不多。 “王师当初感觉的到?” 王越微微一笑:“现在,你也到了半圣境界,你也感觉得到,不过,当初不是你的气息,我早就把它打落下来了!” “谢王师当初不杀之恩!”张任朝王越一礼。 “这东西好奥妙,居然飞的这么高,犹如在山岳之上俯视大地!”黄忠叹到,当初看到大宛马和青龙偃月刀的时候,如获至宝,当看到连弩和一石弩的时候,觉得无法超越,当看到……,现在坐上沦波舟,才觉得人的智慧可以做到无穷无尽一般,这不是人力所可以企及,但却用智慧可以做到,每次觉得主公的老底被自己看清楚了,主公总是有新的惊喜出现。 “公义,此战不容失败!”王越看了一眼张任,然后继续说道:“我等和圣级接触较少,虽然我们当初一起对战过南华,是受益匪浅,当时南华估计没用上一成力量,就把我们击败了,按照我的理解圣级可以只用一只手就可以把我们都杀了!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当初我们有四个圣级,外族哪敢惹我们?也不知道哪个该死的货色,四大圣级皆殁,知道是谁,我黄忠一定要一刀砍了他!” “这事总有人要去做,不是我们,就是天下百姓遭殃!”赵云缓缓的说道。 “圣级力量到底如何,我不得而知,但历经天劫的蜕变,那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按理来说天劫力量是定数,远超于初入圣级,所以一般都要用宝物才能历经天劫,有些宝物挡掉多一些,面临天劫力量就少一些,挡掉多一些,本身实力一般,就像当年的干室,估计用了很厉害的宝物,所以他连我童渊师父半圣都打不赢,如果自身能扛过,那实力就是非凡的,现在的稽落对于我们都是未知的,说说已知的吧!第一,已知正常圣级是我们加起来都赢不了的,当然我们还有杀招,第二,听元真大师兄说,圣级就会有一种特技,只能在这方天地使用,……” 当张任讲解完了之后,其他人才有了一丝信心,所有人看着远方火红的落日…… 这一路苟笑一直在吐,马钧极其生气,这苟笑将自己的沦波舟弄脏了,这清洗很辛苦的,而且味道很难散去。 马钧将沦波舟将于稽落山百里之外的草原上,七人带着自己的武器,和马匹,朝西边而去。 七人中,只有赵云穿着甲胄,其他人都是一身布衫,毕竟对上圣级甲胄是没有用的,不,过赵云是因为习惯了,不穿甲胄不习惯,张任这次穿的是短褐,干活还是穿短褐的舒服,长袍倒是不利索了。 稽落山,十多天前电闪雷鸣,如同上天要摧毁稽落山一般,甚至如同天地要毁灭一般,稽落山下面各个部落的百姓们一个个跪下来,祷告,只有少部分人知道,这是山上有人渡劫,如果有人渡劫,那当然是稽落山山上最厉害的人,也是草原上最厉害的人,稽落,稽落原名是谁早已经没人知晓,但是接手了稽落山,他再也不是自己,而是有一个更加神圣的名字,稽落,草原人最厉害的人,稽落是一个传承,草原上即将出现一个圣级。 797.收徒之心 也扬走出自己的帐篷,自己早已经是西部鲜卑的大人,手下四大战将,也就是西部鲜卑草原四王,各统领十万精锐,他当然知道他最大的危机来了,连忙通过信鸽通知武安日,武安日告诉了军师,还叮嘱他不要让稽落看出苗头。 步度根也走出大帐,双手紧紧握住,心里一阵激动,中部草原之上,自己已经一败涂地,仅剩两万骑兵东躲西藏,步度根早就将自己的族人搬到西部鲜卑的范围,以躲避轲比能的绞杀,至于归顺于西部鲜卑这事,步度根还没想好,西部鲜卑的也扬大人也对步度根部落施以援手,就如他们援救西部鲜卑各个部落一样,真是好心啊!步度根没有犹豫,带上四、五人朝稽落山而去。 是稽落成圣,步度根很是兴奋,要知道草原上真正的王,檀石槐现在只留下一个后裔,就是自己,这稽落当年就是听父亲大人的命令行事,他必定能证明自己是檀石槐的后人,有他的协助,轲比能怎么可能是自己的对手? 此时轲比能站在帐篷外,也是远远的看着,脸色冷峻下来,目光冷冷的,这些年虽然中部鲜卑没有开疆扩土,但是中部鲜卑几乎都是自己的领地,完成整合后就可以开疆扩土了,身在檀石槐身边多年的轲比能怎么可能不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呢?那里动静如此之大,当然是天劫,稽落要成圣了?这对于轲比能可不见得是好事,很有可能他会支持步度根,因为扶罗韩部落传出来的消息,不知道是真是假,一旦是真,对自己就太不利了。 “赶快找出步度根,我要亲自去剿灭他!”轲比能露出一股杀气,时不我待啊! 轲比能看着自己旁边的一个将领:“哪怕派出所有的刺客,赶快杀掉步度根!” “是!” “通知西部鲜卑大人也扬,我要去一趟稽落山!” “大人!西部鲜卑和我们已经近十年不打交道了……” “那又如何?稽落帮谁,谁就能统一草原……” “那西部鲜卑更不会让我们去稽落山了!” 轲比能将头盔放下,慢慢转过头来:“对,你说的对!” “来人,给我乔装打扮,我带四个亲卫偷偷上稽落山!” “是!” 稽落山,稽落是七十有三的老者,历经草原风霜,今日成就圣级,花白的头发一夜之间就变成了黑色,稽落成圣之后没有立刻下山,只是巩固境界,熟悉很多很多东西,手里的力量,腿上的速度,据说有个特技,稽落并不知道在哪一方面,所以好好试试,但是摸索了很久,才明白这特技的能力。 “山主,东面来了七个人,朝稽落山而来!” 稽落站了起来,看向东边,嘴角慢慢翘起来:“汉人反应很快啊,集中了他们顶尖高手了吗?一个准圣、三个半圣、一个步圣,另外两个就不用算了,一个根本没一丝武力,另外一个一流境,根本不够看!”稽落仔细打量着这一行人,慢慢认出了其中一个,张任,这小子当初也就一流境啊,近期跟怎么会这么快,半圣修为啊,那可是让自己用了半生时间,他怎么会这么快? “有朋自远方,不亦说乎?”稽落没有交代,直接从山顶飘出,沿着山体,如同滑下来似的,近些年儒家书籍一个劲的卖到草原之上,还派人讲解儒家之道,这句话就是稽落不小心学来的,此时此景,这句话恰到好处。 当稽落说这话的时候还在山顶,声音不大,却能如雷声一样落入七人耳朵里,如同在身边一般,然后一股无形的压力压在七人身上,苟笑直接从马背上摔下来,秦廿也是满身大汗的支撑着。 “稽落,你已经成圣何必跟他二人计较呢?”张任笑了笑,当初自己仅仅在一流境的时候就敢跟南华比拼意志力,现在半圣修为,这点意志上压力并没有什么,甚至是自己一方七人中最为轻松的。 稽落看了一眼张任,笑了笑,将压给秦廿和苟笑的意志力压力一收,都加在张任身上。 “成圣了还这么小气!”张任哈哈一笑,当年南华成圣多年,意志力比稽落强了不知道多少倍,这稽落给自己的也就一半不到,虽然有些吃力,但怎能难倒自己? “我不去你们汉人疆土,你们倒来草原之上,是何意?” “我们很清楚,我们五人也不是你的对手,只是想来跟你比试一下,学习一下!” “传说大汉四圣皆殁,难倒是真的?”稽落开怀大笑,这个传说自己早听说过,现在几乎可以确定了,不然此次至少有一个圣级出现在自己面前。 “我记得你,你叫张公义,当初不是因为童渊,你早就该死在我的手里,没想到才十多年,你就发展到如此地步,今日你既然来了,就别回去了!”稽落冷冷的说道,对手五人三个都是三十岁左右,都是半圣,这潜力不可沽啊,他们活着就是对草原的威胁,不能留。 五人迅速将稽落围起来,张任两边是王越和吕布,这是老早设计好的,每个人的位置都是按张任设计好的包围住稽落,如同张任判断的一样,这个稽落根本看不起自己这一方,所以并没有阻止。 张任微微运作三十六归一决,很快就放弃了,能运作但是无法使用出来,这说明武安更还没有上武当山那个结界之中。 武当山,武安更是被被拦住了,哪怕拿出张任的信物也不能上,原因很简单,这里是解剑池,武器必须要上交,武安更这把可是通灵武器,很多时候都是抱着睡觉,宁愿将伊岑扔在一边也要抱着睡觉,现在哪舍得让他离开自己,上交才能上去啊?狗屎,自己主公是你们的老大。 “你们掌教真人现在在危险中,我必须要进入你们山顶!”武安更很无奈,这句话都不知道说了多少遍了。 “不行,这里是解剑池,掌教真人自己定下的规矩,不能逾越!” …… 武安更和负责解剑池的道士都丝毫不让,谁也说不过谁! “什么事?”一个道士走下山来,朝武安更一礼。 负责解剑池的小道士朝这个道士一礼:“二师伯,这个人叫武安更,要上山顶,说是掌教真人的意思!” 俞二看了看武安更送来的令牌,这没有任何问题。 “但是他不肯将他的武器交给我们!” 俞二是何人,在人堂多年,看过宝物无数,一眼看出武安更的斧头,心里一惊:“难怪,好斧头!” 武安更知道对方识货,手里将斧头抓的更紧了。 俞二朝武安更一礼:“贫道俞二,见过武安更居士,既然是掌教真人的意思,我等自当遵守,不过,你这斧子交到贫道的手里,贫道一直跟着你,这样既不违这解剑池的规定,也不会让你的斧子离开你三步之外,如何?” “这……”武安更很是纠结。 “既然是掌教真人有危险,希望你也能体谅一下!” 武安更点了点头,知道主公性命远大于一把斧子,只有自己进入结界,主公才能施展三十六归一决,这可是性命攸关的事情!一咬牙,将斧头交给俞二。 俞二结果斧头,一下子没注意,这斧头超过百斤重,差点摔了一跤,俞二的武力不低,将这斧头抡起抗在肩膀上,只是没有武安更那么轻松而已。 俞二领着武安更快速的等到武当山山顶。 “你们先出手吧,我出手你们就没有机会了!” 张任一众当然知道稽落说的是真实的事情,所以正面吕布先出手,吕布压制住自己的实力,每次出手都是半圣级实力,长戟出手,划破长空,劈向稽落,稽落手掌一伸,一把弯刀出现在手中,将方天画戟的月儿小戟挡住,稽落很轻松,王越剑尖一挑,剑如闪电般刺向稽落,张任、赵云长枪刺出,黄忠青龙偃月刀劈出,黄忠战斗一辈子,眼睛尖,一刀封堵住稽落最后的退路。 稽落一声长笑,手里弯刀很快划出,依次将吕布、王越、张任、赵云和黄忠击飞。 “这就是圣级实力么?”吕布生平没几次如此窝囊,这可是五人联手一击,却被击飞,吕布抹了一下嘴角的血渍,刚才他被震出的时候,顺便帮张任挡了一把,所以张任没有受伤,但是吕布自己受伤了。 “偷袭?”稽落看向背后的赵云和黄忠,冷笑道:“我现在总算知道我这次突破圣级后,得到的特技是什么了,我有心听,十里之内一分一毫,我都听得一清二楚!偷袭我是根本没用的。” 众人脸色一变,都看向苟笑,秦廿赶紧拉起苟笑,离开这个战场,一直跑到九里之外,苟笑拿出一个金属制的喇叭…… 所有人都记得当时张任分析稽落可能的特技,当时他说,当年匈奴的护国神兽就是狼,而鲜卑继承了匈奴人的地盘,这稽落山在鲜卑人眼中就是神山,中国护国神龙是龙,中国的神山就是昆仑山,中国护国神龙就在昆仑山上,在昆仑山上最强者当年就是有龙的特技,由此可以看出稽落的拥有的特技很可能是狼族的特技,狼有几样特殊能力,第一,团结,就稽落一个人,这条意义不大,第二,灵敏的耳朵,张任带上苟笑就是为了这一点,第三,嗅觉,嗅觉对战斗帮助不会非常大,第四,就是速度,如果速度的话,这一场就会很难很难了,那么最后的底牌都要拿出来了。 张任从地上爬起来,从兜里拿出两个棉花团,塞在自己的耳朵里。 “再来!”吕布站了起来,刺、挑、勾等各种招式袭击向稽落。 “你是他们中最好的练武苗子,拜我为师,我保证你可以很快的进入圣级!”稽落看上了吕布,第一,吕布根骨是这些人中最好的,第二,敢于拼搏,第三,刚才他护着师弟,这说明他有情有义,这第三点在草原之中极为难得,草原上实力为尊,等年老体迈的时候,就等着其他狼来吃掉自己,稽落已经是圣级,拥有很长的寿命,自然不会考虑自己年老体迈,但是在没有成圣之前,自己在稽落山地位也是岌岌可危,这次要是没过关,就算逃过天劫,奄奄一息,自己将面临最为悲惨的命运,在那一刻,稽落还是觉得有情有义的好,草原之上稽落没看上任何有情有义之人,直到看到吕布,不免又起了收徒之心。 798.稽落殒命 “我是汉人,岂可拜你为师?”吕布怒吼,感觉自己受到侮辱一般,手上动作却没有停下来,李彦留下的天下第一戟法,这一瞬间一下子都涌向稽落。 “这戟法果然精妙,汉人这些顶级招式果然值得借鉴!”稽落点了点头,稽落没有用上全力,只是用上准圣级历练,只是逼得吕布使出全部戟法。 吕布岂是那么容易上当,立刻将刚才的那几招翻来覆去攻击向稽落,稽落很容易的抵挡住吕布的招式。 “你已经离准圣一步之差,我助你成就准圣实力,我只需要你给我演示一遍这戟法,如何?” “做梦!”吕布挥出长戟。 稽落不着急,虽然只有几招,但是可以从招式中寻找出手的线路,可以衍生出下面几招。 此时张任拦住其他几人,玉真子一门,临场突破是一件很正常的事,现在都在半圣,但是距离突破最近的就是吕布。 “奉先,你师叔说过,步圣以上就是对道的理解,你已经懂了很多道法,还记得勺子理论吗?体会这方世界的规则,可以助你突破的道路,记住准圣的标准,想清楚如何抹掉对方的攻击!”一旁王越慢慢说道。 稽落也没有藏拙,很细致的在吕布旁边抹掉吕布的攻击,吕布的戟罡,吕布第一次感受这种感觉,任何攻击在对方手里都可以抹掉,很轻松,很随意,如同理所当然一般。 吕布何人,这个时代号称最强的体质,对武学最强的理解,稽落在吕布面前抹掉吕布第九十九次攻击的时候,吕布手里的长戟突然消失,身上气势飙升。 “果然厉害,就这么一会儿,你就想明白了!”稽落看着眼前吕布突破,却没有任何攻击的意思! “果然突破了!”王越诡异的看向张任,这居然在这小子规划中,这小子说过,这一仗关键就是吕布突破准圣,那时候有无限接近于圣级的实力,这样在王越、赵云和黄忠相助之下,可以拖住稽落,张任可以用上最终的绝招,不然就要用上小鸿,这是张任所不希望的,毕竟未来可能遇上其他更难的对手,就会很麻烦,所以能少用就少用,稽落只是刚步入圣级而已。 这一步就是让稽落起了收徒之心,张任很坚定的认为,奉先、公义和子龙的情况必然会让稽落起了收徒之心,而最好就是他能选择吕布,因为吕布最接近准圣,所以定了不准用越级的实力,选张公义,就要期盼最后出招的时候,稽落心软才行,而选择赵云,就比较麻烦了,所以定位置的时候将帅气的赵云放在身后,给稽落一种偷袭的感觉,这一草原上的人视为可耻,为了增加吕布的命中率,他要更加坚强,更要照顾身边的同伴,虽然他本是就是这个性格,但是大家要为他创造机会,给稽落更深的印象,当稽落有心收吕布为徒的时候,大家就知道成功了一半。 吕布的气息继续上升,稽落一皱眉头,这已经远远超过了初入准圣的气息,吕布气息居然还在上升。 张任手里用力,刀身一颤,张任面露喜色,朝远处秦廿一挥,然后对着其他人喊道:“可以了!” 所有人开始准备着,吕布也收起自己的气息,睁眼看向四周:“各位等久了!”右手一翻长戟出现在右手上。 “你就算到了准圣,你们也不是我的对手!”稽落看向吕布,笑了笑。 “不试试如何知道呢?”吕布再次挥出长戟,长戟划破虚空,空中出现一个黑漆漆的空间,如同壁上一副画,被划破了,露出里面阴森森的空间。 稽落脸色突然变得沉重,右手将弯刀挥出,挡住吕布长戟再前进一步。 “你的实力怎么会增加这么多?”仅仅这一招,稽落判断出吕布真实实力已经接近准圣巅峰实力,离圣级已经不远了。 “我也不知道!”吕布总算学会了张任揣着明白装糊涂,手上没有停下。 王越洒然一笑,破刀式划出,漫天剑影,袭向稽落,紧跟着张任长枪挑起,百凰朝凤,尽全力击出,赵云七探盘蛇枪使出,盘蛇入山,如千头蛇袭向稽落,黄忠青龙偃月刀劈出,道道刀罡袭向稽落。 稽落脸色大变,感觉到有所危险,手里弯刀闪现点点金黄色,稽落山的绝学“碧落无双”使出,金光闪闪让稽落脸色多了几分神圣的气息,碧落无双是草原弯刀的顶级刀法,出手极其诡异,从一些无法想象的角度击出,让五人同时非常不适应。 “砰……砰……砰……砰……砰”五次响声,五条身影飞出,稽落退出十步,嘴角一丝血迹,稽落用袖角将血迹擦干。 “噗……” “噗……” “噗……” “噗……” “噗……”黄忠感受到自己的一根肋骨已经被打断。 五声吐血之声,张任等人都站起来,看向稽落。 “他也吐血了!”王师眼睛很尖,稽落嘴角还有一丝血渍。 “好,那说明我么也能对他造成一定的威胁了!” “突然间你们实力大涨,看来是我小看你们了,你们可以压制自己的境界,真实实力却可以远超自身境界,对么,所以他吕布原本就是接近准圣境界,但实际上可以发挥准圣以上的实力,突破了,当然远远超过初入准圣的实力,还有你们两个……”稽落看向张任和赵云,“你们半圣实力可以发挥接近准圣的实力,还有你王越,当年的剑绝,和童渊一个级别,不知道近些年去哪里了,实力没有多少增长,这一手剑术却超人一等,你这招,可以将我稽落山绝学碧落无双给限制住了,跟他们不同,你是凭借剑术过人实力提升半级,也是接近圣级实力!你们真是让老夫刮目相看啊!吕布,今日不愿拜师,就把命都留在这草原上吧!” 咔嚓……张任拆开长枪,一把长刀出现在所有人眼前,张任长枪插在地上,长刀放于左手处,看着稽落,沉声道:“开始吧!” 张任首当其冲,长刀一挑,九头龙闪使出,九招刀罡同时袭向稽落,其他人都知道到了拼命的时候了,也没有闲着,王越总决式划出,漫天剑招,伴着淡淡的金色袭向稽落,吕布长戟挺出,长戟头部淡淡金光刺向稽落,赵云的七探盘蛇枪使出,这次赵云更多的是使用“盘”字诀,黄忠将青龙偃月刀插在身旁,从背上将一把定制的大弓握在手里,搭上长箭。 远处山上一个声音传来,声音中有各种刀剑枪戟的声音,如同场中一模一样! 张任对外面所有声音都置之不理,手上长刀开启了三十六归一决,长刀慢慢变成金黄色…… 稽落听到远处传来的声音就知道对手的意图,但是这个声音对自己影响太大了,瞬间将三人震开,手中一个石头飞出,急速飞向声音的来源。 “喯……”黄忠手里长弓本来就打算射向稽落,但是这时候长箭射向石头,长箭仅仅轻轻碰了一下石头,石头改变少许角度,依然势头不变的激射出去。 黄忠马上射出第二支箭,射向稽落。 吕布回身,长戟如长枪,回马枪刺向稽落,赵云黏上来,继续盘向稽落。 稽落突然发现远处金光闪闪,张任站在那里如同天神一般,做着不知道的动作,稽落心头突然感觉到危险,一种可以威胁到自己的危险,这事圣级的警觉,稽落碧落黄泉划出,黄忠射来的长箭被劈开两半,弯刀划过吕布的腹部,和赵云的长枪,还有划过王越的右手,吕布的腹部标出鲜血,肠子都开始掉落出来,赵云长枪被击飞的一瞬间躲过了致命一击,王越握着长剑的右手飞了出去,右手臂处鲜血直流,稽落冲向张任,不知道何时王越已经抱着稽落,稽落甩了两次,没甩掉,就拖着王越冲向张任。 此时张任眼中只有稽落,没有其他人,这一招最大的问题就是对手如果避开就白搭了,不过,如果对手在自己出招前没离开一定位置,那必然躲不了。 锁定完成,三十六合一决完成,张任的长刀突然变成一把巨刀,金灿灿的刀罡宣泄而出,袭向稽落。 “死……”张任高喊道。 “死……”稽落面目狰狞,手里碧落无双最后一招至尊碧落划出,一把金色的弯刀划出。 张任金黄色的巨大刀罡遇上金色弯刀,停顿了一下,将弯刀劈断,巨大的刀罡劈向稽落。 “噗……”巨大金色的刀罡从稽落头上划过,将整个人铺开两半,稽落整个人还是向前倾的动作,身后王越被劈成两节,如同腰斩,稽落断开的弯刀刺入张任的腰间,然后横着划出,半边腰被硬生生划断。 “不……可能……”稽落睁大眼睛,看着整个世界变成两半,然后裂开来,慢慢咽下最后的气息。 “不……”稽落身体落下,张任也看到了王师被自己腰斩,张任立马拿出九珍玉净瓶,打开,拿出两片浸泡着凤凰血液的肥遗肉。 “王师,吃了,还有两片,吃了就能活下去了!”张任哭着喊着。 “公义……不用了……这如果……救活……条命的话,我……希望是……你和奉先……活下去……我……这辈子……太累……早就想……休息……了,告诉……玉涵子……我爱她……” “师姑?”张任一愣,自己万万没有想到王越和师姑是一对,现在突然想起来,师姑当年下山,那个伴侣就是用剑高手,居然是帝师王越。 “不用……吃……惊……,你……多担……待些!信……在我……的怀……里!你和……奉先……先吃了……这救命的,快……,让我……安心……” 799.再登昆仑 赵云赶紧过来,帮着将张任手里的那一片肉塞进张任的嘴里,因为张任刚才那一刀是耗尽一个月的力气,早就没有了力气,脸色已经变得惨白,随着肥遗肉进入肚子,半边腰开始愈合,张任慢慢恢复生机,虽然受到的伤害是圣级力量,但是毕竟不致命,这带着凤凰血液的肥遗肉,还是能缓缓治愈的。 张任刚才没有注意吕布也受重伤,看向吕布,吕布仰躺在草地上,肚子里的肠子已经滑了出来,瘫了一地,于是叮嘱赵云:“我好了,你去吕布师兄那,用水冲一下,将肠子塞进肚子里,再给他吃片肥遗肉!”张任在吕布和王越之间,毅然选择了吕布,因为吕布更加年轻,更是同门,而且王越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张任必须当机立断,张任记得罗通盘肠大战,应该没那么快,还是没有后顾之忧的好。 “是!”赵云也是感性中人,兄弟还有王越,王师对于赵云也是半个师傅,三者必死一个,让赵云不知道如何选择,不过,师兄张任已经做好了选择。 “肥遗肉……你手里……居然……有肥遗肉,真是……天佑我……大汉”王越看着张任很快恢复的腰间,很快就知道,这两片肥遗肉,能救吕布和张任,心里顿时安慰了许多。 “只剩两片了!”张任哭泣着。 “信……” 张任从王越怀里摸出一封信。 “帮我……交给她……这辈子……是我负……了她” “是……是……我杀了你!”张任一直流着悔恨的眼泪。 “不,我这……是配……合你,杀稽落……也有……我一份……功劳,我……觉得……很……光荣!” “嗯!”张任泪流满面。 赵云和黄忠搀扶着吕布到了王越身边,吕布腹部的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 四人跪在王越身前…… “还有我的剑法,又有两招,总共六招,简谱一份在玉涵子的房间暗格中,她应该知道的!一份在天子房间梁上包好,没人发现的了!”王越突然间有了力气,赶快说了一句,吕布在他背后用真气给王越续命。 “我死后,天子守护,没人了!” “我去替你守护天子!”吕布悲戚着,慢慢说道,算起来王师还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好,这下我就放心了,先帝曾有言,一切听张公义的安排!” “是!” “奉先,不用给我续命了,我在尘世间的事情已经了却!” 吕布闭上泪眼,一松手,王越看向天空,举起左手和断掉鲜血直喷的右手,喃喃的喊道:“涵……” 然后双手一松,脸望右边一侧,看着张任,慢慢闭上眼睛。 “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是我杀了王师……”张任哭泣着,发疯的咆哮着,后悔没一开始就用小鸿,一开始用就不用损失王越了。 “不,你不杀,我们今天都得死!”吕布手压住张任。 吕布不知道,赵云很清楚小鸿的来历,当然明白张任后悔的事情:“主公,我们都知道你难过,但是未来未必没地方用到,或许未来会有更重要的地方用到,那时候就算你想用小鸿也来不及了,不管哪种方式都需要固定住稽落,只是我们没有办法而已,王师才会牺牲,现在不是哭泣的时候,武安国灰飞烟灭,我们没有办法,牛角大哥是我们不知道,但是王师,尸体在此,问问老龙,有什么办法吗?” 说起老龙,张任挺起背,点了点头,哽咽着对小鸿说:“问一下老龙,最好先赶快将王师的魂魄收拢!我们即刻乘沦波舟前去!” 小鸿也没有吱声,直接划过长空飞向西南! “主公!”秦廿扶着苟笑前来。 “你们怎么样了?” “一个石头砸向距离我们十步之远的山岩,石头砸到了苟笑的脚,骨折了,不过,他还是拼命的干扰稽落!” “今天苟笑立了大功,回去嘉奖!”张任面无表情的说道。 “是!” “秦廿,将王师的尸体收拾起来,用木头做一副棺椁,我们去找马钧!” “是!” “子龙、汉升、苟笑即可回雒阳和长安,以防万一,吕布师兄跟我走吧,路上我跟你说,王师口中的天子!发信号给大统领和军师,告诉他结果!” 吕布心里有所疑惑,但是依然没有问,天子不就是在许昌么?难道还有不一样?不过,吕布也想看看公义和子龙口中的老龙,送一下王师。 “主公,我们也想多送一会儿王师,你们上了沦波舟之后,我们即可南下!”赵云和黄忠答道。 “是!”秦廿马上去执行命令。 张任看了一眼王越,点了点头,赵云和黄忠马上去砍树。 张任和吕布也没有闲着,谁都想为王越多做一点事,没想到王越多年来守护天子,两代天子,下场居然如此,重要的是张任亲手杀死的,虽然是无意,或者说,是万不得已,但是张任还是心理很悲痛;同时很多事情慢慢想得通了,也能猜到一些,师姑玉涵子年轻的时候是被师伯李彦和师傅同时追求,但被玉涵子拒绝了,因为玉涵子心里有了王越,李彦和师傅结伴下山遇上了河北颜家双姝,相互爱慕,而玉涵子和王越在一起有一段时间,两人都是练剑的,武学之道相互印证,独孤剑法中有一部分是玉真子一门的剑法,所以张任会有熟悉的感觉,包括玉涵子的剑法,都有熟悉的感觉,而筱雨练习独孤剑法也感觉如鱼得水,很容易学习掌握,王越成名之后,进入皇宫成了先帝的贴身护卫,这时候玉涵子和他就很难见上一面,玉涵子性格怪癖估计就是这段时间产生的,后来性格越怪癖,他俩就越难在一起,以至于两人成了终身的遗憾。 棺椁做好后,张任、吕布、赵云和黄忠四人同时抬起王越的棺椁,来的方向而去,后面跟着秦廿和苟笑,夕阳的光芒将棺椁投影在远处的地面之上,阴风阵阵,草原也为之哀悼。 半夜,草原上的一个角落,一艘沦波舟腾空而起,草原之上,三人三马看着沦波舟腾空而起,朝向西南方向而去,然后三人朝萧关骑马而去。 三天后,步度根领着四个亲卫赶到,看到地上的尸体。 “稽落!”稽落虽然被劈成两半,但是在这个时间,尸体还没有腐烂,但步度根一眼就能看出,马上下马。 “谁干的?”步度根很是生气,自己最后的希望,圣级的稽落,居然下山这么短时间就被杀了。 “看样子是三天前的事!”步度根身边一个亲卫看到,他是一个好猎手,分辨的清楚。 “主公,有人来了!”另外一个亲卫看到远处的马匹。 “走!”步度根决定立刻走,他可不希望被轲比能的人找到自己,五人很快远遁。 过了半天,五匹马到稽落旁边,为首的明显认识稽落,下马走到稽落身边,朝稽落一礼然后看向身边:“给稽落大人收拾尸体!” “是!” “稽落,没想到成圣也被别人劈成两半,到底是谁可以这么强呢?汉人那边听说圣级皆死了啊?” “来人查一下现场!” “是!” 稽落的尸体很快收拾好,放在一辆马车上,一个亲卫跪在为首的人面前:“大人,现场只好有八个人的痕迹,两个人走了个来回,在那个方向,距离九里路左右,如果没猜错的话是对手五人对付稽落大人,对方是在这个位置一刀劈下的,稽落大人身后就有一个人,那个应该和稽落大人一样,必死无疑,对手至少死了一个人!或者两个,甚至三个,那边草丛有腹部调出来的肉片和血迹,也是必死之人!” “三死二活,如果是汉人,那么就意味着汉人的顶尖战力少了三个,本大人真应该感谢他们,让我放下心中大石!”为首之人翻上马匹,然后冷冷的说:“回营!” “是!”后面的亲卫同时答道。 三天后,沦波舟落在允吾的西边,秦廿到允吾城中买了一辆马车,张任和吕布将王越棺椁放入马车中,此时小鸿落在张任肩膀上,三人朝昆仑山而去,山路颠簸,本来需要一直问路一直走,现在有了小鸿的指点,虽然还是需要绕路,但方向总不会有错了,越走人烟越少,不过,张任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三人一直到昆仑山脚。 前方路边四处布满了狼的皮毛、熊的骨骸,四周的土壤成黑色,如同灰烬一样,路边有个路标,上面写着“禁忌之地”,还有骷髅头图画,让人触目惊心。 这一幕对于张任来说,很熟悉,当年另外一边就是这样的,只是换了一个名字而已。 “禁忌之地?”吕布轻声念道。 “从这里开始分‘闪电区域’,‘烈火区域’,‘弱水区域’三关!记得老龙说过,半圣既可以上山,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这闪电至少相当于半圣!”张任看向秦廿:“你就别上去了,最后那关弱水区域就很危险,弱水可是鹅毛也要沉下去的水,而且还有马匹!” 秦廿不是不想上去,之前上去过,但是上次也是极其危险,最后弱水区域就是运气,那次没有水,老龙拿来对付贵霜那头肥遗了,而且这次有四匹马要看护! 秦廿点了点头:“是,主公!” “我先进去试试!”张任说道。 “不,我先来!迟早我要面对天劫,不如这时候体验一下!”吕布上前走一步,一道闪电冲向吕布,吕布长戟一挥,一道戟罡划向闪电,闪电没有任何停顿,也没有减速,将戟罡消融,气势上弱上一分,击中吕布长戟,闪电沿着长戟进入吕布的身体,一阵酸麻刺入吕布的骨头中,这对于吕布是从来没有过的感觉,身体条件发射的抽搐了一下,心脏承受了巨大的压力。 “还行,还能接受!”吕布过了这阵抽搐说道。 “快走!”张任也决定承受这种感觉,被雷劈的感觉,看来自己迟早也能成圣了,但是不如尝试一下,吕布能承受,那么自己应该相差不远了吧! 吕布左手抬棺,右手持戟,张任右手抬棺,左手持枪,闯入闪电区域,闪电区域雷声大作,两道闪电应声而下。 吕布用上全部的力量划出一道戟罡,张任也是同时刺出,一道枪罡,闪电顺着戟和枪进入两人的身体,两人脚步没有停下,却体验着酸麻的感觉,刚才吕布被劈过,心里早有了准备,而张任上辈子亲密接触过电,那一次也是差点死亡,这半圣级闪电,让张任不仅是酸麻,还有给予心脏极大地压力,不过,张任练的是火,练的就是心,坚强的心脏抗住了闪电带给的压力。 800.老龙指点 “快走!”吕布在前面喝道,两人趁闪电没有下来,疾走十几步,又是一轮闪电下来,两人枪与戟继续划出枪罡和戟罡,然后又是中闪电,然后又是疾走,这种感觉连续让两人痛不欲生,只能死死的咬紧牙关,硬生生扛着,两人现在头发早就炸开,披头散发,灰头土脸。 秦廿看着远去的两人,硬扛着天雷,灰头土脸的样子,心里有些不忍心:“至于么?不是有安安心心的办法么?何必这么惨?” “你还好么?”十几次之后,吕布问张任。 “不好,我要放大招了!”张任放下王越的棺椁,长枪脱手而出,插入倒数第二个山头,两道闪电劈下,跟随张任的长枪,进入山里。 “你这是……”吕布都无语了,居然这样都可以,吕布看着天上的闪电都劈向不远山头上那支长枪,自己这一带就再也没有被闪电劈过了! “有这办法,你不用,自己找虐么?”吕布长戟一挥,长戟脱手而出,稳稳的插在最后一个山头。 张任看着身上一块块焦掉的皮肤,还好只是皮焦了。 “再一次,就不是皮肤焦了!”张任嘟嘟囔囔的说道。 吕布虽然很狼狈,但是没有受什么损伤。 “我们先走吧!”张任看了一眼自己的长枪,决定还是早点出这片区域。 两人出了闪电区域,来到烈火区域旁边,张任掏出一张手帕,翻了一面,然后塞入怀里,走入烈火区域,所有火焰都避开张任。 “走,这一丈之内都不会有火了!” 吕布的确看到张任身旁没有火,于是和张任抬着棺椁进入烈火区域,很快两人走出烈火区域。“弱水区域!”张任皱了皱眉头,这弱水自己可是见过的,当时自己和筱雨直接沉了下去,怎么划也没用,还好有个台阶,两人才逃脱。 “这弱水真的鹅毛不浮么?” 张任捡起旁边枯枝,扔进弱水之中,枯枝一碰到水面,没有停顿直接往下沉,吕布脸色一变,这很明显了,鹅毛也不浮。 “上次我掉入弱水中,直接下沉到水底,还好在水底走了一会儿,旁边有台阶,可以走上来!”张任解释道。 吕布点了点头,这弱水这点就很恐怖了,吕布看向远处:“这弱水区域有多宽?” 张任脸色很难看:“二十余里!” 张任在太白山可是细细分析过弱水,多少也知道一点水性。 “我试试!”吕布跨出一步。 “不,这次我来,我水性好!”张任拉住吕布。 “水性再好还是沉入水底,有何区别?” “我先看看!”张任将手帕翻了一面,地上捡起一捆枯枝,装在口袋里,然后手里抓了一把,然后起步,跳出,几乎跳出四丈开外,然后慢慢落下,张任扔出一支枯枝,在枯枝弱水之际,脚上一踩,整个身子朝前方一个箭步,腾空而起,然后扔出第二支枯枝,张任就这样在水面跃起,落下,跃起落下。 对面岸边慢慢靠近,张任心里一阵惊喜,距离还有十丈左右,张任一摸腰间口袋,枯枝已经用完,心里一叹,最后一根枯枝甩出,张任踩到枯枝之上,箭步朝岸边而去,最后一根枯枝应声断成几段,张任在距离八丈左右落入水中,张任钻进水里,水只是分开一点点,不多,最多就是保护一个人的位置,而且弱水与平常水不一样,弱水之中几乎没有空气,很快落入水底,这里估计有一丈深,张任已经没有其他想法,火速在水底走向弱水另外一边岸边,经过一分钟后,张任慢慢沿着岸边爬上来,吐了一口水,张任上了岸,长吸一口气,看向远方,小鸿慢慢落在张任肩膀上。 “小鸿,告诉吕布师兄,这方法可以过来,要多带一些树枝,还有,我有办法了,你帮我去老龙那要一根很长很长的绳子,二十里以上!” “要去老龙那,让他收了这弱水不久得了?” 张任一愣,这自己怎么没想到呢?上次这弱水不就是老龙收起来了吗?于是瞪了小鸿一眼:“那你告诉吕布师兄,让他等等!” “好!”小鸿飞向吕布那边,然后就朝山顶飞去。 当然吕布第一次听到云鹊开口说话也是愣住了,但师弟的提示,自己知道了,两人在两边耐心的等待着。 一阵狂风而来,水面出现一条路,吕布毫不犹豫,扛起王越的棺椁跳入水塘中,快速走向另外一边,不久就和张任汇合了。 “走,上山去!”张任接过棺椁另外一头,扛起来上山。 “公义,你好多秘密啊!那支云鹊居然会说话!”吕布匪夷所思道。 “它是山上那头老龙的邻居!” “老龙?” “就是大汉的护国神龙,之前我跟你们提过!” 吕布一愣,自己记得张任在沦波舟上是跟自己提过护国神龙,但没想到,他认识啊,而且在他旁边的那只云鹊居然是护国神龙的邻居,吕布不由得多看了两眼云鹊,这得啥级别的云鹊才能有福气跟护国神龙做邻居?只是吕布不知道这只云鹊才不屑于跟老龙为邻居呢。 两人都是世间顶级高手,很快就到了昆仑山顶! 老龙早就在门口等着两人。 “老龙,好久不见!” 老龙眯着眼睛看向张任:“臭小子,好久不见,现在居然实力到半圣境界了,还有这个,准圣!中原大地果然人才辈出啊!你们居然联手杀了一个初入圣级的圣者,真是不容易啊!” 张任看了一样吕布,看着吕布傻傻的看着老龙,对于吕布来说眼前也就一个四十余岁的中年男子而已。 “他就是护国神龙,现在只是按人类的样子现行的!”张任解释道。 “神龙大人!”吕布口上很尊敬,但实际上就是一拱手而已。 老龙历经几千年风霜,那还看不出这小子看起来尊敬自己,其实心里傲气着呢! “臭小子,都多少年了?十几年过去了,才来看我!” “我……” “好了,我知道,大汉天下乃多事之秋!” “此次前来还是有一事相求!” 老龙看向不远处的棺椁,手上一挥,棺椁慢慢飞到跟前,然后打开盖子。 “三七未过,三魂七魄未散,重塑魂魄不是太难,但这具身体……目前没法用了!”老龙手上一招,身体里面好像有点什么东西落入老龙之手。 “百日之内为他重塑泥身,受百姓膜拜,当年武安国就是这样子的,至于这具身体,这方天地之间已经没法用了,你们下山的时候,将他沉入弱水,可以保护他的身体千年不腐,或许未来会有用!” “谢老龙!” “你此次来还有何事?” “前段时间有一次体验过三昧真火,我想你这儿也有三昧真火,我想来体验一下!” 老龙笑了笑:“那不是三昧真火,是比三昧真火还要高一个等级,三昧真火是天火的一种,很是厉害,但三味真火在三十三层天之上没有特殊空气也是没法着火的,这我想你能理解!” 张任马上反应过来:“空气?那之上没有空气?” “所以三昧真火和凡火都需要空气!但太阳旁边是不是有大量的空气呢?不,没有,但太阳火还是燃烧着!” 张任一惊心,太阳四周有没有火?没有,他日冕那么远,都没有熄火过,他根本不需要空气,但温度比凡火高千倍万倍。 “对,当年练小鸿的就是太阳真火,只是你来的时候恰巧是它离太阳最远的时候,温度最低的时候,而且只是一丝而已,如果你进入火焰之中,哪怕你进入圣级也是瞬间消失!”老龙慢慢解释道。 张任看向那个小山洞中,里面火苗摇曳,居然是一丝太阳真火。 “不过,你们拿下了西域长史府,你还记得当年那头肥遗吗?逃走的!” “当然记得了!” “它和它的兄弟联手,还有康居,你要做好准备了!” “也就是说,这三国要联合,目标就是西州?” “嗯,对方实力不容小觑啊!” 张任点了点头,自己在西域长史府只有五、六万兵马,虽然还有其他西州士兵十来万,但三国来袭,不能保证他们不背叛,毕竟自己才是侵略方,只不过政策对百姓好,受到拥戴,张任在西州的政策就是为百姓谋福利,但是也明确说了,背叛就是杀无赦。不过,西州还有些当初的皇室,比如于阗国王室就是躲进了死亡之海,乌孙王室也躲进了沙漠之中,现在张任只是不想赶尽杀绝,毕竟进入沙漠就不是现在人力所能控制的,自己也没必要沙海捞针,那样会损失很多士兵,得不偿失。 “他们会联手来这昆仑山吗?”张任有些担心。 “不会!”老龙很笃定:“康居的不善于战斗,而且不能飞上来,另外两支蜥蜴,一只以残,另外一只,呵呵,在服用了贵霜蜥蜴的一部分之后,他未必是我的对手,现在的我不是当年风烛残年的我,就算打败我,他们也是奄奄一息,他们不会做出这种选择的!更何况这里是我的主场,他们不敢!” 张任点了点头,这样安心了许多。 老龙看向张任和吕布说道;“玉真子一门戟法和枪法都是大汉顶尖的,但据说练习的人到达准圣的时候,在其戟意和枪意之上都可以悟出最后一招,这戟法只是这最终一招千百年来都没有人成功过,这百鸟朝凤的最终一招算起来也有七百年没有出现过了!” “戟意之上可以悟出最后一招?”吕布一愣,这是自己从来没有想过的。 “枪意之上可以悟出最后一招?”张任马上反应过来,“准圣才可以抹去虚实,那么最后一招是不是虚实之间的差别?” “虚实之间?”吕布若有所悟,拿着一个树枝到一边去了。 “此子如果悟性非凡,超越常人!”老龙看着张任,居然一说既透:“玉真子一门的枪法最后一招出,远比江东项家的霸王枪法最后一招无敌天下强多了,甚至可以以步圣实力威胁到圣级,那是世间最强一枪。” 吕布和张任思索着什么。 “老龙,上次龙凤洗髓塑骨大法,除了脱胎换骨,增加习武效果,还有什么功效?” 801.同化西州 “你上次来的时候,是不是有九天火神决反噬?后来不久没了?” “这能解决九天火神决的弊端?” “九天火神决是顶级功法,常人很难得到,要求也是万中无一,你的心里纯正,但是身居高位,有的时候也是无奈,会有违心之作,这龙凤洗髓塑骨大法有一部分效果就是帮你解决这反噬的问题!” “谢谢,老龙!”就这一点,张任就极其感谢老龙了。 “张牛角的魂魄已经进入休眠,他的魂魄损伤厉害,我知道的时候,已经几个月后,只找回一部分,未来看看有其他办法么。” 张任和吕布在昆仑山上呆了三天,三天后王越灵魂慢慢成形,张任和吕布已经可以听到王越的声音了,对于王越也是惊奇,居然可以以灵体方式出现,这让吕布也好奇不已。 王越也是惊奇不已,感谢过老龙后,张任、王越和吕布交流后,张任和吕布就告辞了。 “那么,老龙,王师,我们就此告别!”张任朝着老龙方向说道,他知道王越就在老龙身边。 “老龙、王师再见!”吕布也跟着张任朝老龙一礼,然后扛起王越尸身的棺椁,跟在张任身后朝山下而去。 “保重!” “保重!” 张任和吕布下山的时候,将王越的尸身沉入弱水之中…… 当张任和吕布到长安的时候,已经是建安二年三月。 “主公,去岁曹操进攻南阳、汝南,大破之,斩袁术大将桥蕤,袁术败走淮南,仅剩三郡之地,而孙策彻底跟袁术反目!袁绍派鞠义攻打易京,对峙一年,鞠义退兵,公孙瓒派骑兵突破,截获辎重千余,今年袁绍继续进攻易京!孙策南下攻打会稽郡!” 张任听完关东的情势之后就问自己四州情况。 “雒阳那一块由于没有世家的强买强卖,吸引了无数中下等级商贾,还吸引了一些大商,河北甄家、徐州糜家他们都来了,至于我们益州,主要是主公旗下的大、小张家、鲁家、苏家,现在是雒阳六大富商,当然以我们张家商队为首,不过,不得不佩服主公,恒木公做其他事真的不咋地,在这司隶校尉上倒是比其他人好了太多了,统辖管理,还能领兵!” 大、小张家,大张家就是以张瑞为核心的张家,西川张家在益州之外,张任虽然没有抑制他们,但是张世佳交代过,一切以张任做主,依然是张瑞来打理,小张家就是张世平家,还有苏双家,现在也真正依附于张任,在张瑞的打理下,各家都有不菲的产业,比如餐饮,就有蜀香阁、川红花芬轩、甄红记、瑞羽、渔家傲、渡江云、瑞鹤仙、宴清都等,分别以各家的名头上,川红花芬培养人,分别安置;还有可以玩的场子:猎场、上林苑,眼儿媚、醉花阴、念奴娇、凤萧吟、夜游宫、百媚娇、花满楼、蝶恋花等,不同层次,不同玩法,无非是最后分成而已,大家同意这样,看起来竞争,实际上是垄断关系,其他家根本学不到,学去也只是神似而形不是,这样分散管理,分散了风险,除了董卓那段时间,雒阳经济萧条之外,其实每家除了自家产业之外都有近三、四百万年利润,而川红花芬收取的管理费也只是三成,但是每家三成,实际上收入也不少,虽然是自己的一些客户分出去了,但实际上,天天火爆,供不应求,开了这些,就像开了其他分店,而且吃法玩法不一样,可以增加更多的客户,由于都在东城那一片,所以造成东城客流量极大,造成周边消费提高,而且每家要上交三成管理费,实际上仅仅管理费就比其他家收入多多了。 “那是不动如山老师教的好,不动如山老师的弟子没一个是庸才,何况他最看重的一个,之前我们没有合理的使用他!” “有的时候真想看看那个不动如山老师,何等人!”贾诩是知道的帮武安日打理的并州别架就是不动如山老师的大徒弟,黑柴,将并州治理得井井有条,还有风临、苍山,这都是大才,其它几个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只是安于在并州做事而已。 “是啊,不动如山老师,有机会是该去看看他!” “牂牁郡、益州郡已经拿下了!现在是永昌郡,不过西部鲜卑二十万兵马只剩十万而已,有望今年年底彻底消除益州南部的隐患!” “听说,那里有支外族的队伍,他们用藤蔓制造出藤甲铠甲,可以刀枪不入。” “刀枪不入?”贾诩也是第一次知道这种铠甲。 “而且极其轻便,比我们的铁木还要方便,据说他们过河直接穿着这铠甲就能过河,不会沉下去。” “水也浸不透?” “是的!” “不可能有这么完美防具啊!” “是的,它最大的弊端就是怕火,极其易燃!” “怎么?主公打算弄些来?” 张任点了点头:“有的时候突然派出一些藤甲兵,会出现出其不意的效果。” “实际上,我大汉有火浣布,可以防御火,与这藤甲相得益彰,外面火浣布挡住火焰攻击,藤甲防水,而且坚韧结实,有利于防御!” 张任大笑:“有道理,还可以搭配橡胶使用,可以使人与之交换,到时候有支藤甲兵,在战场上所向披靡。” 贾诩等人眼睛一亮,这倒是一个办法,那橡胶实在太好用了。 “伯弈练兵怎么样了?”张任对鲜卑兵马死伤并不在意。 “新招了五万,已经练了一年了,快练好了!”贾诩现在对征兵一点也不担心粮草,因为征来的都快速填补到西部鲜卑的人口里去了,现在西部鲜卑四十万勇士,有十二万就是汉人,除了我们这边七万,还有并州大统领补上五万,马上这永昌就要埋葬十万鲜卑勇士,鲜卑只有三十万人,如果再填补进去,又可以调十万鲜卑勇士南下! 张任知道贾诩心里所想:“文和,有消息传来,安息、贵霜和康居三国联军要对西州动手,这五万新军,全部先入西州,稳定西州!” “是!”贾诩也没有西州消息,毕竟对这几个地方渗透不够,这种渗透工作并不是很容易,汉人和贵霜、安息人有些不一样,一看就能看出来,这样的渗透就很难,不过,没想到主公先有了消息,这很重要,“只是这西州十万军,粮草……” 张任知道一旦运送粮草,就又要人力物力了,派出五万,还是精锐,至少等同于二十万大军的军粮,路途遥远,运输途中消耗极大…… “益州这一年新开垦的土地,还有粮草翻倍增加,如果一成赋税加到两成……” “不可以,答应了就是答应了,不可以随意增加,不过,百姓有余粮,我们可以购买!” “主公,当年高祖手里为何三十抽一的税赋,到了后来十抽一?那是因为战后重建,所以三十抽一,后来一成税赋是因为,百姓开始富裕了,但是世家的土地收五成租赁,所以到百姓手里只有四成,所以努力的百姓几代之后还有出头的时候,不努力的就会越来越穷,但如果现在这种情况,百姓手里留有七成或者九成粮食,不出十年,这益州百姓就会极其富裕,这算藏富于民,但百姓富裕了会有更多的问题!” 贾诩说的七成粮食是因为两成租赁,一成税赋,九成就是自己垦荒,只需要交一成税赋。 张任点了点头,这点当然知道,“文和,这我都知道,这并州、司隶都会采用一成税,两成租赁费,这不会有什么变化,不会改变,至于藏富于民,百姓富有了,就相对来说参军的人就少了,毕竟有了安稳的生活,而参军却是随时有生命之忧,所谓穷山恶水出刁民,但是优良的士兵就是这穷山恶水出来的,一旦富有了这些问题就会出现,百姓的崛起还有很长时间,他们要出头就要学习,所以下一步我们要办学校,也要收购他们的粮食,他们粮食越多,我们采购价越低,这商路被我们控制了,很多你以后就知道了,他们越多钱在手里,你以后就会知道,可以用商道赚钱,还有什么叫货币贬值,这才是最好的手段!” “货币贬值?” “这问题不用讨论了,通知张瑞,在我们地盘开始发行银票,这我之前跟他讲过!” “银票?”贾诩很是陌生。 “对,银票,实际上就是拿一张纸,上面写着十万两银子,它就值十万两银子!” 贾诩正好拿起一杯茶水,刚喝了一口,“噗……”的一声,然后呛了两下:“一张纸值十万两银子?” “哈哈哈,文和,你善于度人心,但不善于商道,你看着好了,这东西比之前那些赚钱多了,好用多了,没银子也可以将益州百姓手里的余粮收回来为我所用!” 贾诩白了白眼睛,这跟空手套白狼有何区别?这方面贾诩根本不会怀疑主公的话,这小子的思维太超前了,没人可以比拟。 “关中和凉州只需要留三万军队,多出来一万调出,从汉中三万军队调出两万,益州调出一万,总共四万去也扬部落,保障也扬部落十六万汉人军队,加上也先之前的汉人和蒙胡人,这样我汉人在西部鲜卑占据二十多万精壮,完成之后,调西部鲜卑十万士兵南下,这次完成之后,西部鲜卑三十万士兵,二十多万就是我汉人,这西部鲜卑再也翻不了了,然后让他们最后十万,进攻康居,将最后西部鲜卑的精壮消耗殆尽就行了,慢慢向东吞噬鲜卑部落,这就是大汉的蚕吞鲸食大计!” “那西州呢?” “西州,那叫同化,他们对大汉侵略性远不如匈奴和鲜卑,没那么血腥,也没有那么深的仇恨,所以施以同化,给他们最好的制度,让百姓安居乐业,给他们大汉的文明,儒家思想,如果这样他们也要反,那等待他们的就是镇压。” 贾诩白了白眼,听到送异族儒家思想就知道是打算打磨异族的锐气,便于同化,那是真心对他们好?是为了更好地统治而已。 802.灭掉成国 张任站起来,继续说道:“西州之所以要同化,有很多原因,第一,是因为我们人口用在鲜卑身上已经很辛苦了,每次都是挤出来一些士兵过去,而不能用普通人,第二,西州毗邻康居、贵霜和安息,要在那做好榜样,我们不可能像对待鲜卑一样对待他们,不然面对我们的就是誓死抵抗,我们伤亡更多,鲸吞天下,就要会海纳百川,包容他们,鲜卑是因为草原和我们几百年的血仇,已经洗不干净了,我们认为他们是蛮人,他们认为我们懦弱,这两种理念,导致极难融合,除非用血水洗干,同化太难,看看南匈奴进入大汉西河郡都已经百年余,说要造反就要造反,如果不是我们,他们都有可能打到雒阳,既然养不熟,那就不能姑息,仁慈,那得看对谁,而不是盲目仁慈,任何事物不要一味左,或者一味右,而是不偏不倚,这点是文和最擅长的,不是么?” 贾诩老脸一红,点了点头:“属下明白了。” “主公,我们商队卖到鲜卑去的儒家思想书籍是草原人最喜欢的读物!” “那得感谢檀石槐和轲比能,他们觉得汉家天下的东西最好,不过也是,不然怎么会被同化掉呢?实际上我何尝不是希望天下各族和平相处,但是既然有了国界就会有争执,所以文化上的侵略很重要,重于国土侵略!” “嗯,说到文化,再过段时间,可以给各地建立学校,名字叫‘鸿学’!” 贾诩知道,主公现在开始就要为先帝正名了。 一个信令兵跑进来交给贾诩一张字条,贾诩打开一看,立即站了起来:“主公,袁绍和公孙瓒分出胜负了,两天前,袁绍军突破易京防线,公孙瓒自焚,现在袁绍军进入幽州!” “也就是说短则半年时间,长则两年,袁绍就可以将幽州境内全部平定?” “公孙瓒在草原还有五千白马义从!只是他和袁绍争,从来没有将自己底牌调出来,一直为了镇压异族!” 张任听完,对公孙瓒感觉到可惜,一个一直在抗击异族的前线将领,现在落成这种下场,唏嘘不已。 “将我的空艇调给子龙,让他去一趟,希望他们能跟随子龙,走阴山北,进入雁门郡,不要埋没了这些人,能接多少人过来就接多少人!万一,他们不接受,让他们在草原上也行,就在保障关以北安置他们!”张任很清楚,没有粮草和后续人口支援,这些迟早就会被异族消磨殆尽。 “子龙?”贾诩一阵奇怪。 张任看着窗外,心里叹道:“如果不是因为我,子龙就是白马义从的统领之一!” 贾诩一怔,他知道张公义有很多秘密,很多秘密自己也无法猜到,毕竟赵云和草原上这支白马义从没有任何交集,但是从主公那天马行空安排,从吕布的七健将的安排就知道,非常恰当,那六个颓废的到了高顺手里,莫名其妙的焕发了第二春。 “主公,拥有了衮州、豫州和徐州之后的曹操实力大增,看来曹操要加快进攻袁术了!” 张任点了点头,这很明显,不久将来北方就是袁曹争雄了,这时候曹操实力比历史上的强多,毕竟拥有三个完整的州,历史上那个曹操官渡之前可没有这么大区域,而且袁绍的实力也比历史上的少了一个州,并州,但是中原历年战乱,人口都往江南、荆州和益州走,人口锐减,特别是自己的益州,南阳后来又搬迁过来近五十万,当初南阳最多的时候有两百六十万人口,到自己这里来就有近一百多万,而河北之地人口没有多少流动,从人口角度上说,战争实力还是袁绍更强,如果袁术和袁绍能联手,这事情就未知了;而且不知道什么原因,这比自己记忆中的快一年甚至两年。 “告诉曹操,他要的,除了人,和禁忌军用物品,我们尽量支持!” “是!” “大面积收购百姓手里的余粮,还有征集民间马匹,运粮,粮食运给曹操和西州!” “是!” “袁曹之间必有一战!” 贾诩在地形图上看了许久,研究了很久然后抬起头来:“主公,袁曹之间你觉得会在哪决战?” “官渡!”张任眯着眼睛,笃定道。 贾诩马上看向官渡,以及旁边的地形,观看一会儿然后说道:“这袁本初放在这里决战,也没有大错,他的兵锋在黎阳,黎阳越过黄河就是白马,所以必定会强攻白马,这里运粮路程最短,消耗人力物力最少,不过,也不见得是明智的选择!” “哦?”张任看向贾诩,倒是有三分好奇,自己这个军师总是有他独特的看法。 “从双方实力来说,收下幽州和青州之后,袁绍手中轻而易举就可以达到四十万,甚至五十万,但是由于长城防御,十里一个烽火台,这一段多则两、三百人,少则五至十人,还有关隘,也就是说,长城防御至少五万人,青州防御和这三州内部镇守兵力,所以可以调兵南下,估计只有十万左右,或许会多一些,但多的不多,而曹操拥有衮州、徐州、豫州三州,兵力最多也就二十多万,但是他是四战之地,能腾出来跟袁绍一较长短的兵力不会超过三万,曹操领兵不同凡响,必然准备好半渡击之,所以袁绍强攻,必然会有损失,只有偷渡才行,如果从青州、仓亭、黎阳等地方同时开战,是最稳定的,最重要的是,袁绍军兵多将广,分散开来,曹军兵力少,战线拉长,极其不利,只是这样运粮对于攻击方不方便!最重要的是,曹操在徐州名声并不好,而那边世家都是墙头草,比如陈家,谁去就拥戴谁,非常有利于袁本初一方,所以袁本初以部分军队进驻黎阳,牵制住部分曹操兵力,主力部队从青州入徐州对于曹操压力更大,只是这样运粮距离增加很多,而如果选择黎阳南下,运粮容易了,但胜率降低了,战争除了奇兵之外,实际上对于有优势的一方就应该求稳!袁本初有两种办法,一种真正应该做的就是休养生息,稳定下来,他的区域比曹操更有发展空间,同时让军队在黄河沿线屯兵,让曹操也跟着屯兵,拉长战线,如果我们不接济曹操,则曹操或许因为资源贫乏而不攻自溃,第二种就是现在,不等曹操在南线腾出手,现在就进攻衮州,让曹操南北难顾。” 张任当然理解,精兵政策最怕的是战线拉长,上一世那个侵略的国家就是精兵政策,开始势头很强,但由于战线太长导致最后奔溃,曹军精良,但太少了,战线拉长明显的弱势,至于那个徐州最大的世家陈家是有记录的,陶谦、刘备、吕布、曹操,后来又是刘备,最后依然是曹操,每次他都是欢迎的,还会私通书信,这等忠诚度,没打开城门将袁军接进去都不错了,没有自己一方接济曹操,曹操军队拉长防线,的确会很难承受,一旦袁绍一方拥有了徐州,那么就是三面压迫曹操,曹操就会更难受。 “不过,以袁绍的性子,他未必看得起曹孟德,所以最大可能是过黎阳度过黄河,正面攻击,如果从黎阳过黄河到白马,那么战争的最终决战地就是官渡。”贾诩看了一下地形,确定下来。 “嗯!有什么想法?” 贾诩点了点头,不知道为何,这方面预测他从来不怀疑自己的主公,这种未卜先知的能力。贾诩在地图上看了许久,然后抬头问道:“看来袁绍选择是最差的时间,不是现在,也不是索性发展三、五年,应该到时候忍耐不住,按袁绍的性子,袁曹在官渡决战,我看不是明年就是后年?” 时间上,张任真的不确定了,由于自己的出现,大部分事情还是发生了,时间上有点不一样,总体来说提前了一到两年,也就是双方现在的态势最快是明年,慢则应该是后年。 于是张任点了点头:“应该是的。” “我是有个想法,当初,主公在中牟做县令的时候,我也在附近看过地形,我们猜猜袁军的粮草放在那里?” “好!”张任笑了笑,两人在纸上写了两个字,然后打开看,同时笑了起来,两人写的地方一样。 “乌巢!”张任当然知道,乌巢就是袁军的屯粮之地。 “我有个计划……” 张任眼中一亮,自己这个便宜姐夫太贼了。 许都,司空府,拥有三州之后,大堂中,却没有欢笑,所有人都站在沙盘旁边,这是利坚商行送的,所有人都知道了河北已经决出结果,袁绍占据河北三州之地,虎视河南。 “快则半年,慢则一年,河北大定,那时候我们就会和袁绍军接触!”荀彧慢慢说道,“河北之地加上青州,有八百多万人口,我们拥有的三州,只有五百万人口,重要是我们南边有袁术、孙策和刘表……” “还有,中原一带,世家云集,资源都在世家手里!”郭嘉补充了一下。 “为什么不考虑刘璋或者那个张绣?”程昱一直很奇怪,主公和令君从来没考虑西边而来的军队,只考虑南北! “仲德,主公觉得不用考虑就不用考虑了!”郭嘉在一旁一拉,他可是注意过的,主公几乎三成粮草,甚至一半粮草,都是来自益州,这已经很明显了,益州支持自己,至于益州为何出手帮助自己一方,自己也没看明白,但是主公将防御西部的兵力都掉过来防御南北,对那个张公义信任可想而知。 曹操看了一样郭嘉,知道这家伙贼鬼,就算被看穿了,又如何?反正我就是不说,你们猜吧! “孙策和刘表,我觉得可以不用考虑,两家因为孙文台,早已经成为死对头,只要合理挑点事情,他们还会上演恩怨情仇!”荀攸突然说道。 “所以还是袁术!”荀彧继续说道,“我们要在袁绍还没来得及南顾之前灭掉袁术!” 所有人都点头称是。 “现在袁绍已经没有后顾之忧,如果南下,如之奈何?”郭嘉悠悠的说道。 郭嘉说出了曹操心里最担心的事情,如果袁绍不整顿,直接南下,这不无可能,所谓兵贵神速。 大堂之中突然静了下来…… “那就跟他们拼了!” “对,拼了!” “拼了!” 曹操看了一眼四周:“准备精兵六万,分别布置在:汝阴、谷阳、淮陵三地,元让、妙才、子孝领兵,以元让为主帅,公达为军师,即可准备,南下灭掉成国!” “是!” “散了吧!文若、奉孝留下!” “是!”所有人往外走去,大堂中仅仅留下曹操、荀彧和郭嘉三人。 “皇甫嵩当时有个秘密,才会逃至袁术那边!” 803.以怒兴师 荀彧马上知道是什么秘密了,这时候提及这事,自己这个主公真是…… 郭嘉没有接话,等候曹操继续说下去。 曹操吸了一口气,然后继续说道:“中平六年,蛾贼肆虐,先帝派了两支骑兵从徐州出发,一支北上到青州,然后进入衮州,然后完成仓亭一战,虽然外人都认为是皇甫嵩手下傅燮所为,但我在其中,实际上主要就是这支骑兵所为,仓亭之战将援救贼首张角的最后希望打碎,不过,我们今天说的不是这支队伍,而是另外一支,另外一支,这是一支一千人的骑兵,从徐州出发,直接西行,一路杀敌无数,彭城、沛国、梁国,一直到陈国,然后助我解了长社之围,然后进入汝南,随便说一声,我们偷偷组建的虎豹骑就是按他们的标准组建的,不过,他们是轻骑兵,我们是重甲骑兵,那支骑兵是我所见过最为精锐的队伍,也就是他们进入汝南后,不久,汝阳被蛾贼清洗一空!” “汝阳……”郭嘉深吸一口气:“袁家?”郭嘉也没想到先帝这么胆大,安排这么狠的杀局,这要是当时传出去,大汉早就动乱而亡。 “这应该和先帝无关,应该是他们即兴所为!” “两支队伍搅乱了蛾贼河南所有部署,他们领军是?” “战后,一个领军者,天子将万年公主下嫁,一个为虎贲中郎将!” “赵云和赵先兄弟俩?” 曹操重重的点了点头。 一边一直没有说话的荀彧补充说道:“战前他们都是平城县令张公义属下,现在也是张公义属下!” 郭嘉摇着头:“据我了解这两人,他们都是将才,而不是真正布局型统帅之才,领一支轻骑兵,征战四方,将才是肯定的,仓亭之战和颍川、汝南之局,必定不是出自他们之手!” “你说,张公义在两支中其中一支?但他当时守中牟!”曹操眼中一亮。 “汉中之战,防守汉中东边的是那个高顺,那个高顺的确是难得的统兵之才,如果那时候高顺和志才在中牟,张公义完全可以脱离开来!” 曹操闭上眼睛想了一圈:“仓亭,不是公义,那种手法我好熟悉,但想不起是谁了,当时长社,赵先所为却是多了几分霸气,那更像公义所在!” “我研究过赵先,这赵先更多的是仁义谦和之士,汝阳手法……”荀彧看了一眼曹操:“倒是像你那学弟的手笔!” “学弟?”郭嘉一愣,他当然知道在说谁,突然也就明白了,为何益州一直支持自己一方,只是大争之势,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主公和其他几路诸侯就没有交情吗?和袁公路、袁本初还是发小呢! “如果将这消息传给本初,会如何?”曹操看了两人一眼,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郭嘉觉得这想法好大胆…… “这会激怒平城侯的……” “我可没说过什么,皇甫嵩去了袁术那里,他可是大汉将领离汝阳最近的,他有他自己的判断,而我们只是帮他确认一下而已,而且你们不觉得这小子在虎牢关以西,太闲了吗?找点事给他!” 荀彧和郭嘉对望一眼,两人对曹操这种无耻已经很习惯了,不过,这个无耻的手段,好像来的正好,犹如及时雨。 “主公打算将司隶的秘密泄露出去?”荀彧问道,不然袁绍离张公义的益州和关中太远了。 “不,不能,不然这司隶的每年给我们巨额的税收就没了,而且泄露,我和公义之间的关系就太明显了!” “并州牧原本就是平城侯的手下,而且蒙胡南下和并州牧横扫并州,这配合的太好了,就将这找人说给袁本初听就行了,他耳根子软!”郭嘉笑眯眯,这意图很明显,旁中侧击,让袁本初盛怒之下去攻打并州,特别是知道汝阳之灾是张公义所为,当然会发疯似的去攻打并州,只是并州是那么容易的么? “也好,找点事情给公义耍耍,不然他太清闲了,当年齐国四十年没大战,最后投降,我也是为他好!”曹操站起来,伸了伸腰,笑道。 “此事交于嘉,嘉必不负所望!”郭嘉脸上浮现一阵狡黠。 “好,让公义帮我们拖上一阵,争取点时间!”曹操觉得今晚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邺城,大将军府,袁绍在主位上,手下一个个为其祝酒。 “六天前,鞠义将军大捷,公孙瓒自焚而死,幽州境内已经没有对手,幽州之地迟早为大将军所有!”郭图举起酒杯恭喜袁绍。 袁绍笑盈盈,看向郭图:“公则,所言极是!” “主公!”田丰站起来:“今日河北已经大定,但不要这么早庆祝,中原曹孟德已经有三州之地,如果让他灭掉成国,则四州之地,实为大患!” “别架大人危言耸听,中原地带战乱多年,现在也只有不足五百万人口,我翼州、幽州和青州三州,人口有八百余万,比中原多一半人口,中原粮草也没有我们丰腴,重要的是他面临的不只是我们,还有荆州的刘表、江南的孙策还有主公的弟弟,袁公路,还有益州的刘璋,关中的张绣,而我只需要防御北面的鲜卑就可以了,并州牧没有雄心壮志,所以我们八成力量二十多万大军,可以集中在中原之上,而曹孟德最多两、三成兵力,两、三万大军放在跟我们一战之上,这种优势之下还不能胜,岂不是看不起我们这些将军,看不起我们这些战场厮杀,给我们带来胜利的将军们?”郭图越说越起劲,帽子越扣越大。 一排将军一个个黑着脸看向田丰,袁绍也觉得田丰扫了今天这顿盛宴的兴致。 沮授站起来瞪了郭图一眼,没有理会郭图,面向袁绍:“如果不打算立即南下,那么进屯黎阳,陈兵白马青州等地,渐营河南,益作舟船,准备器械,分遣精骑,扰其边境,令其不得安,如此所为三年,曹军疲敝,灭曹定已!” “从事如此,我军也需要如此之多物资,当年秦赵上党对峙,实际上赢家就是山东五国,现在我们和孟德对峙,赢家最后就是其他四家,实为不明智也!”郭图站了起来丝毫不弱气势。 袁绍也不愿用沮授这计策,因为这样做等于给袁术分担压力,对于袁公路,本来是亲兄弟,但是自己庶出,还过激出去,从小就被他们嫌弃笑话,所以袁术曾经提及联手袁绍也嗤之以鼻,扛不住了才来找自己,当初二、三十万大军的时候高高在上,当初称帝的时候也没看自己一样,被曹孟德打成狗屎的时候说要联手,共建袁家基业,这时候自己即将铸就霸业,而他已经奄奄一息了,救他还真没有这个想法。 田丰看着袁绍的表情,虽然袁绍什么也没有说,但自己很清楚,他是不会去做的,田丰借着袁绍和其他人喝酒的时候,拂袖直接离开了。 半个月后,邺城大将军府,袁绍房中,一片狼藉,袁绍将房内的东西都砸烂了。 “张公义,你竟敢如此……”袁绍身边的刘夫人早已经不是当年汝阳的那个原配,当年恩爱的原配的惨死可是有人跟他叙说的,还有一个留在汝阳十三岁的闺女居然是被轮奸而亡,袁绍此时眼红通通的。 “主公……” “你说的可是真的?”袁绍想了想,做大将军这么多年,也会克制自己,在自己清醒的时候,重复问了一遍。 “此时是皇甫嵩将军告诉术公子的,主公可以遣人去问问!” “不用了!”袁绍看了一眼这个奴仆,这可是自己离开袁府的时候,带了两个自己最信任的人,其中一个就是此人,也是当年自己的书童,其他人或许会背叛自己,他肯定不会:“我相信你!” “让鞠义将军从幽州进攻平城!颜良领军十万进攻壶关,儁义辅之!”袁绍往地上一趟,看着头上的横梁。 “是!” 鞠义的动作邺城之内没人知道,但是邺城附近十兵马调动,这是很大的动作,如何不惊动其他? 田丰刚踏上将军府府门的时候,后面跟了另外一个头戴进贤冠的男子。 “元皓!你是否知道为何对并州用兵?”沮授一把拉住田丰。 “我也不知道啊,刚到这里才知道,这只是主公第二条命令,主公第一条命令是让鞠义将军直接从幽州进攻平城!”田丰知道这事情的时候,顿时怒气上头,直接来到将军府。 沮授脸色大变,天下人都知道并州牧武安日善于打仗,这惹他,现在可以惹他么?有什么能力同时跟并州和曹孟德征战?而且武安日背后很有可能就是坐拥益州的张公义,不是说清楚了吗,既然他们没有东出之意,那么碰他们做什么呢?找不自在吗?都打算好了,天下十州或者九州,集合九州之力对抗他们,远远不是现在。 “走,进去问问!” “走!元皓!”沮授跟在田丰后面,疾走几步。 袁绍房内,田丰和沮授听了袁绍的话。 “主公,万万不可啊,兵法有云,‘不以怒兴师,不以愠而战’,这张公义或许真的做了这天怒人怨之事,但是我们和曹操决战在即,不宜再与并州开战啊!”田丰跪拜,劝道。 “那我袁家汝阳两万三千四百六十二条人命就这样没了?不用交代的吗?”袁绍朝着田丰吼道。 沮授木讷的在旁边看着两个人为此事而争吵,没有再劝袁绍,看袁绍如同看死人一样,只是默默的拉起田丰离开,根本没有跟袁绍告辞。 六月,颜良、张郃领兵十万攻打壶关,壶关蒙胡没有出关,只是凭借壶关和弓弩挡住十万大军。 “鞠义怎么回事?没有进攻平城?”袁绍阴沉着脸。 田丰和沮授长舒一口气,看来鞠义将军是看明白了局势,没有出兵,颜良进攻蒙胡还可以说抵制外族,一旦进攻平城,当年汝阳之事没有人可以证明,就没有大义,还要惹恼并州牧,更何况就算能证明是那张公义所为又如何?人家并州牧早早脱离了张公义的体系,人家一句话,你要打就去打益州去啊! 804.袁术末路 “让鞠义来邺城……” “是……” 七月,鞠义回邺城,被杀,月底,蒙胡重甲骑兵出,颜良大败,十万兵回到邺城只剩三万! 袁绍本应再欲取并州,田丰谏言:“公为汝阳袁氏而主持公道,他日公若败,袁氏灭门,何人为主公持公道?” 袁绍听之,手颤抖着,想了许久,遂放弃攻击并州,陈兵黎阳、白马等地,于内休养生息,同时招兵买马。 许都,司空府…… “好……”曹操听到消息站了起来,袁绍虽然陈兵黎阳、白马等地,但是未必会南下。 “主公,袁绍现在总共四十万大军,其中新军十万,五万到十万要守北方鲜卑,要防御并州牧和蒙胡,至少要分担五到十万军队,翼州、幽州和青州,三州治安维护需要三到五万,也就是说,他袁绍最多可以调动二十万军队,最少实际上就十五万,其中十万还是新军,所以看起来声势浩大南下,其实不然,至少一年时间才可以对我们有所威胁!”荀彧收到消息,然后见到曹操说道。 “本初更有战争潜力,袁术一灭,我们不要给本初喘息之机!” 荀彧点头称是,这淮南袁术,已经没几个城了,不久就要被灭。 曹操出了司空府,上朝之时,刘备出现在曹操面前。 “袁公路若投袁本初,必从徐州过,备请一军就半路截击,袁公路可擒矣。” 曹操笑道:“今日早朝,请奏天子,即刻起兵!” 早朝之时,刘备奏请天子,天子允许,曹操令刘备领五万精兵急赴徐州,又差朱灵、路昭二人同行。 刘备没有回住所,直接拿了军印,去校场点兵,派关羽会住所取军器鞍马,催促便行,与关羽汇合于东门。 十里长亭,国丈董承出来相送,二人皆是衣带诏上留名之人。 “国丈需要忍耐,备此行必有报天子隆恩机会!” “公要留心,别忘了天子对你的期盼之心!” “这是自然!”刘备笑道,于是与董承分别。 出十里地,关羽问刘备:“此次兄出征,何故如此着急?” 刘备看着天空:“吾乃笼中鸟、网中鱼,此一行如鱼入大海、鸟上青霄,不受笼网之羁绊也!况且董承一行皆不能成事之辈,一旦东窗事发,我等必被连累,不如早早离去!”说完刘备驱马快走几步。 曹操回司空府,正值郭嘉、程昱回。 “司空何故令刘备领军五万?” “欲让刘备截袁公路。” “昔刘备为豫州牧时,我等请杀之,司空不听;今日又与之兵:此放龙入海,纵虎归山也。” “司空纵不杀此獠,亦不当使之去。古人云:一日纵敌,万世之患。望司空察之。” 曹操立刻派许褚领五百兵士前去召回刘备,刘备依然不回。 刘备入徐州,徐州刺史车胄领陈登、糜竺等出城相迎。 袁术败亡,果然预投袁绍,从徐州入青州,关张领兵拦截,杀死纪灵等将,袁术败退,袁术只好派人扮做百姓,分成三批,将信件、汉传国玺、还有藏宝图送去袁绍处,当初,袁术大败,将自己袁家财物藏入山林之中,画了藏宝图,准备给袁绍使用,可惜三路只有信件到袁绍手里,藏宝图使者被同伴杀死,不知道流落那里,汉传国玺最后落到原荆州刺史徐璆手中,后来送入许都,此乃后话,这里不叙说。 袁绍打开信件,只见上面所写:“吾兄:亲启,天命离汉已久,且政出多门,群雄逐鹿,相互兼并,代汉者涂高也,袁氏顺应天命,当一统天下,如今兄坐拥三州之地,百万雄师,天下无人能敌,传国玉玺奉上,望能振兴袁氏!当年汝阳之祸,张公义所为,勿忘之!弟术泣上。” 袁绍看了袁术的信件心里懊悔不已,当初就算不援助袁术,至少也要给曹孟德施压减轻袁术的负担,袁绍立刻下令:“派我儿袁谭火速接应公路,我袁家之人不能死于他人之手!还有将传国玉玺和藏宝图带回来!” “诺!” 江亭,一队瘦弱的士兵慢慢的走着,护卫着三架精美华丽的马车慢慢前行,第一辆马车里一个身着华美锦袍的男人,这时候这个男人脸色苍白,脸上露出匆匆之色,第二辆马车里坐着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和一个少女,妇人摸着少女的头部,第三辆马车坐着一个弱冠少年,平视着车外。 “快点……”车里袁术喊着,这帮士兵动作真慢,要知道寿春城此时应该被攻破了吧,追兵即至。 但是车辆越来越慢,越来越慢,然后停下了。 “怎么了?”袁术喊道,他发现车夫下了马车往一边跑走了。 一支没有番号的队伍慢慢挡住去路,侧翼和后面慢慢包围上来。 “非袁家之人,可以离开!”一个陌生的男人朗声说道。 袁术掀开车帘走了出来,看着这个领头的男子,自己领兵多年,看得出这支队伍绝对不弱,于是问道:“你是谁?” 领头的男子也没有看袁术,更没有答理,看了看四周,继续说道:“非袁家之人,可以离开!我数三下,不离开,那就别离开了!” “三……二……一” 袁术的士兵和车夫都人做兽散,仅仅留下一个总管样子的站在袁术的车架旁边。 “你是谁?”袁术心里一寒。 来人看了看四周,已经只有自己队伍和袁家几个人,冷冷的看着袁术:“奉先帝口谕,汝阳袁氏,圈养黄巾,意图谋反,下毒于朕,当夷三族!” “不可能!”袁术虽然说不可能,但是实际上说的是刘宏不可能知道,自己可是知道的,何仪、何曼、刘辟等,当年豫州范围内的黄巾军渠帅实际上都是袁家圈养的,下毒刘宏自己也是隐隐约约知道一些,不然不会安排的如此巧妙,如果不是董卓反叛,袁家才是最大得利者。 “我乃四世三公之后,岂是你们可以伤及的。”袁术转向袁家的那个总管,所有人都走了,就他还陪伴着自己一家人,心里有了少许感动:“福伯,没想到最后只有你跟着我,早知道就应该对你好一点了,想当初先祖让杨弘辅佐我,没想到杨弘也早早离我而去,更不用说阎象等人了!” “术公子!”福伯一礼,在福伯眼中袁术一直也只是公子,一个还没长大的公子而已:“杨公,那么多劝导,术公子听过几次?既然不听,他留着有何意义?他有他的骄傲,在这吃白饭,肯定是吃不下的,至于其他人树倒猢狲散……” 袁术本来脸上一怒,然后突然平静下来,即将死去,何必呢? “那你呢?”袁术平静的说道。 “我已经在袁家经历了四代家主,见证了袁家六十年来的兴衰,得到过家族的信任,当肝脑涂地!” 袁术看了看身后的妻儿,长叹一声,回想着自己从小被父亲宠爱,几近独宠,父亲给自己配最好的老师,自己也是顺风顺水的成长,然后先祖临死前将杨弘介绍自己,自己的确太多的事情没有听杨弘的,也没有听陈宫的,导致最后败亡。 “先帝临终前下达的口谕!你们受死吧!”一个身影慢慢走出来,抽出自己的长刀指向袁术等人。 “殷笋?”袁术怒目看向殷笋。 殷笋一笑:“殷笋非我本名,我奉主公之命前来!” “你主公是……”袁术颤抖着双手,很明显了,这个殷笋是到自己这做间者的。 “反正你都要死了,就别猜了!”殷笋淡淡的说道。 “杀!”领头的轻轻的说道。 军士们冲上去刺入袁术极其家人的胸膛之中,还有那个跟随的福伯。 领头看了看袁术睁大的双眼,一脸不甘心的看着自己。 “算了,告诉你好了,省得你下了地狱不知道谁杀的,记住了,我叫吴霸,我有个姐姐叫吴雪,或许你不知道,我还有个同母异父的姐姐,叫袁米!”吴霸并没有多少笑容,没有再看袁术。 袁术也不知道袁米的事情,这时候也没有再问袁米,只是伸出一只血淋淋的右手朝向吴霸,这个名字袁术当然知道,在袁家也有很多人知道,恨之入骨,袁术极其不甘心,看向吴霸:“你是先帝的人?” “不是,我只是执行先帝口谕,一定要先帝的人执行吗?死就死了吧,别不甘心了,这江淮之地被你糟蹋成什么样子?说句实话,把你抓回寿春城,让百姓决定,估计每人一口生啖你的肉!” “你……”袁术不甘心的垂下了头,手也跌落。 “全部杀了吧!”吴霸很平静,这次执行杀袁术一家,可是特殊申请的,保证一下汝阳袁家全部灭在自己手里,为两位姐姐报仇,为母亲报仇。 吴霸跪在路边,念念有词…… 殷笋让所有人查看了一边,保证袁家所有人都是亡了,然后轻轻的说道:“好了,发信号,回山了!” 殷笋拉起轻轻哭泣的吴霸…… 十几天后…… 袁绍收到袁术的消息,袁术一门被诛杀,端坐在大堂上久久不能言语。 曹操夜间召见了朱灵和路昭二人,五万大军被刘备留在徐州,刘备称车胄叛逆,杀之,上奏天子领徐州牧。 “卖履小儿,欺人太甚!”曹操脸都气白了。 “主公,刘备在徐州素有名望,如今回归徐州,不可小视!”程昱一拱手。 “主公,袁绍统一河北,虎视中原,刘备在身后,如芒刺在喉!不得不除!”荀彧拱手说道。 “主公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平刘备,以备与河北之战!”郭嘉劝道。 “元让他们已经完成淮南之战,留五万兵,分布在南部,我欲领军八万征讨徐州!” “主公英明!” 一时间中原调兵,忙碌,徐州也听到风声。 “曹孟德起八万兵前来,我看徐州难以守住……”刘备当然知道曹操精锐是如何厉害,而且器械超过其他诸侯,自己所带五万只是普通士卒而已,对上逃难的袁术没有问题,但对上曹军精锐,是不够看的。 “主公,曹操所惧者袁绍也,袁绍坐拥三州之地,八百余万人口,带甲百万,文官武将极多,不妨修书求救!” 805.祸连恩师 “本初素来有门第偏见,一直没有往来,更何况新破其弟,安肯相助?” 陈登一拱手,“北海有一人,儒学大家,深得那袁本初尊崇,袁本初一直想请教与他,奈何在我徐州,所以一直未至,如果我们助他得见此人!” 此时青州大部分是袁绍的地盘,但还是有一小部分在徐州牧的治理之下,高密就是属于徐州牧管辖的地盘之上。 “你说的是经学大家康成大师?” “正是!” “这可以安排!等我修书一封给袁本初,遣人给他!” 刘宗山,郑玄回到高密已经有数载,郑玄回来,自然来拜师的的人不少,而且来问问题的人络绎不绝。 “小七,今天好像人少了!” “小八,那是高密县令让今天来的人明日再来,只留来二十来人!” “感觉有事情发生!”小七补充了一句。 “不要大惊小怪,回来这些年了,这高密县令也没有为难我们,要为难早就为难了!” “希望没有,待会如果真的有事,我来阻拦他们,记住一定要将信息送出!” 小八没有吱声。 “小七,外面怎么了?”郑玄看向小七,这个弟子是自己从雒阳回高密的路上,在陈留城外鸣雁亭以东收下的,机灵上进,算是半道从文,接受能力还不错,算起来到现在已经快十年了,小八晚一点,是后来收下的,有点文学功底,但也只是一点点,也是快十年了,两人变化很大,自己这里,一直没有像其他学生,出师了就离开了,这二人没有一丝想走的意思,好像想一直陪着自己,他们经常出去了解天下大势,自己通过他俩了解天下,不知道公义如何安排,但郑玄知道绝对不会平淡的,因为他从来就不是一个出常规牌的人,这么安静,反而是大动作,只是现在一东一西,更难过问罢了,不过,孟德坐拥河南一带,也就成就了先帝对其判断是正确的,孟德真的有一个良将之资。 “高密县令让排队的人明天再来,现在只有二十来人!” “嗯,好!”郑玄不大管来这参与自己课程探讨的人多少,哪怕只有三、四个人下面听讲,自己也愿意的。 刘宗山下,两行人慢慢在山下汇合在一起。 “本初兄!” “玄德公,好本事,孟德辛辛苦苦打来的徐州,转手就到你的手里了!还顺带带走了五万兵马,真是好能耐啊!”袁绍话中带刺,讥讽刘备。 “你说什么?”张飞瞪大眼。 刘备拉住张飞,将这话当耳边风,笑着朝袁绍道:“公所气者,备阻拦令弟,但没有备,令弟称帝,已经得罪天下,咎由自取而已,曹孟德坐拥三州两郡之地,实力没有公强,但也能威胁到公,备夺回徐州,实乃当年陶公交代,今日也是为公,现今,备之与曹操,如芒刺在喉,不得不摘,公若助我徐州,则曹孟德必败,公若不助我徐州,则备为袁公争取一些时日!” 袁绍看了看刘备,这家伙,说话,说得滴水不漏。 “我与孟德本来就是发小,现在也为挚友!” “当年高祖和项羽还是兄弟!”刘备笃定的说道。 袁绍沉默一会儿,身边审配点了点头,袁绍说道:“先见见康成大师再说!” “已经为公准备好了!里边请!” 袁绍也没有客气,在前面领走,刘备紧跟其后,进入山门。 郑玄此时在数十人前讲课,今天讲的是春秋…… 袁绍和刘备进入这个空旷的场地,找了最旁边的位置坐下,没有打扰郑玄的授课,打扰天下第一大儒授课,要被天下文人指责的,甚至会遗臭万年。 郑玄远远的也看到了袁绍,袁绍当初在雒阳自己见过,只是少量交流,那时候人山人海,交流并不多,郑玄一眼就认出了袁绍,至于旁边几个没见过也是听说过的,毕竟长相大异常人,双耳垂肩、双手过膝还能有谁?身材九尺,脸上枣红,还能有谁?环眼壮汉跟在这两人身边,猜都猜得的是谁,这几位前两年在虎牢关前可是威名赫赫。 “刘玄德、关云长、张翼德拥着那个富贵之相的人,那个人肯定不是一般人!”小七喃喃的说道:“希望这次他们只是来听课,不要闹事,不然就麻烦大了!” “通知主公吗?” “再等等!看看再说!” 关羽早就不在意外面之事,他最爱的就是春秋,平时爱看春秋,没人能比郑玄讲的如此透彻,早就入魔怔一般,痴痴的听着郑玄的讲解。 此时袁绍也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春秋他很熟悉,但是郑玄的声音突然吸引住自己,就不知道在哪里听过,这张脸也不知道在哪里见过!袁绍一幕幕回忆着,但是总是抓不住。 许久之后,郑玄讲完后,说道:“今天就讲到这吧!” “老师,你身体还好么?”有几个弟子关心的说。 “没关系,这把老骨头,还行!” 人群散去,郑玄在小七和小八搀扶下走到袁绍和刘备跟前,一拱手:“今日大将军和徐州牧大人来此,蓬荜生辉!” 袁绍依然在想着。 “康成大师,还不如请我们进去喝杯茶……”刘备笑了笑。 “还不如请我们进去喝杯茶……?” “本初,要进来喝一杯酒吗?”一个声音从脑子里浮现。 袁绍脸色陡然大变,郑玄的声音和这张脸自己的确见过,不是为皇子辩的那次,那次自己动用家族力量为摇旗助威而已,并没有真正见到郑玄,而是中平二年,张公义娶二夫人,天子身边就是这个郑玄,郑玄旁边……袁绍虽然只看到三成脸部,当时没注意,现在突然想起来,那应该是自己最熟悉的人,是曹孟德,当时曹孟德的态度可是对郑玄恭敬无比,如同……,对,刚才台下一个弟子对着郑玄,一样的态度,一样的恭敬,袁绍心里做了一个大胆的预测,而曹孟德因此距离天子只有一个位置,袁绍再将那张公义婚礼当天的情况再想了一遍,事无巨细的想了一遍,越想会觉得有问题,这张公义和郑玄又是何关系?三公,袁杨二家都在外面,只有这一桌最隐蔽,这一桌究竟是哪些人,为何避开所有人,但是自己只记得三个人,先帝、曹孟德,还有眼前的郑玄公,或许,这郑玄公能帮自己解惑,师者,不就是授业解惑的吗?就希望眼前的大儒能给自己解惑了。 “袁公……”刘备很是好奇,袁绍好像在想什么。 “玄德公,谢谢!”袁绍第一次由衷的感谢刘备,如果这郑玄真的是曹操的师尊,呵呵,要是那张公义也是他的弟子就好了。 刘备一阵懵……,袁绍这种口气,有一种真心感谢的感觉,这让刘备顿时感觉受宠若惊。 袁绍恢复了自己的常态,笑眯眯的看着郑玄:“康成大师,在下袁绍袁本初,久仰大师大名,一直想来拜会,当年只是仓促一面,今日见到大师,听大师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郑玄看了看袁绍,不知道为何,袁绍眼中总有一股让自己很不舒服的感觉,不像他说的那样,总是好像有更深层的意思,而且不是善意。 “大将军,玄乃一介山野草民而已!” 袁绍心里冷笑,山野草民能坐在先帝一侧?据说当年先帝的后宫御女时间安排就出自于眼前这一位大儒之手,天子在后宫宠幸嫔妃,都听从他的安排啊!现在想来,哪是一般般的关系? “我欲在临淄举办一个儒学探讨,望大师能出席!” “老夫年迈,不宜远行!” “没关系,我让马车来接你,或者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大师就坐绍之马车去临淄!” 郑玄依然摇头:“老夫已经垂暮之人,实在不能远行,望大将军恕罪!” 在袁绍只是往身后一看,一个大汉从袁绍身后走出:“大将军给你面子,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推脱!”大汉伸出手去抓郑玄。 郑玄身边的小七突然挡在郑玄身前,出手隔开了大汉的手,并退了几步。 关羽睁开眼睛看去,刚才郑玄的讲解也几乎消化干净,睁开眼,正好看到袁绍身后的大汉走出来,关羽可是认识这个大汉,河北四庭柱之文丑。 “好身手!”文丑眼睛一亮,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对手武艺比自己低,但是很明显进入了一流境,然而只是一流境而已。 小七脸色很难看,对手实力至少比自己高两个层次,自己和小八联手也打不过。 “徐州牧,你就是这样看着你的百姓被人抓走的吗?”小七看向刘备。 刘备很清楚郑玄在这的名望,如果这样被抓,自己也很难看,于是一拱手:“大将军,不就是为了一个学术探讨,至于么?康成大师已经年迈,不宜远行,希望能体谅!” “玄德公,这次感谢你,但请你不要管,只要你不管,徐州危机,某一定援助!” “这……”刘玄德不知道如何回到,这很纠结。 “小八,带老师走,我来拦住他!” “小七……” “之前我们说好的!”小七厉声道。 “末将文丑,你是何人?”文丑从旁边侍从伸手接过自己的长枪。 “某乃家师的弟子,祁峰!”小八远处将一杆长枪扔出,祁峰手抓过长枪,看向文丑,小七,就是当年郑玄在鸣雁亭外收的祁峰,小祁,又叫小七。 “康成大师还教武学?”刘备大吃一惊,这个祁峰武力可不弱啊。 “弟子半路从文!”祁峰枪尖指向文丑。 文丑提枪冲向祁峰…… “住手!”郑玄离开小八的保护,自己走出来:“大将军,我随你走一趟,不要为难我的弟子了!” “老师……”小七愣住了。 “老师……”小八也傻掉了。 “好,这个自然!” 郑玄看向小七和小八,眼神很是奇怪,小七的武学居然这么高,自己一直不知道,当初小七在路边拜在自己门下的时候,自己另外一个弟子力劝自己收下,那个弟子,呵呵,就是自己最得意的弟子,张公义,现在想起来这小七、小八的来历很明显了,这小子居然瞒着自己…… 郑玄没有多交代,直接跟着袁绍下了山,袁绍、刘备和郑玄刚下山,小七小八马上发信息。 天柱山之上,葛玄走出人堂,看到了张任和殷六等人…… 806.避无可避 “怎么,我才去了八十来天,三个月不到而已,你们怎么都在这里了?” “掌教师弟,你已经进入人堂快三年了!”元真一愣,马上回答道。 “难道真的是天上一天地上一年?”张任试着问道。 葛玄点了点头:“看来里面的确是上天的通道,我也的确是去了一趟,当初师傅交代所谓的七年,实际上就是半年多去复命一次!” “复命?”张任立马抓住了重要的部分,这怎么有种感觉是高管一个季度的汇报的感觉。 “这先不说了,师傅和童大师都在人堂中心大殿里留了人魂,所以他们他们并没有真正死去,只是这次要修养很久很久,等你们到了圣级就能见到他们了!” “师傅没有神魂俱灭?” “师傅没有神魂俱灭?” “师傅没有神魂俱灭?” …… 几乎所有人都问了一遍,都不敢相信,殷蓉都高兴的流出了眼泪。 葛玄点了点头:“此事就这样吧,你们回去忙吧,公义留下!” “是……” 葛玄和张任找了一个密室聊了三天三夜,然后一起走出密室,张任将自己手里那一丝三昧真火送给了唐四,以便唐四修炼丹药,唐四感谢的痛哭涕零。 这次张任来让所有人找到修炼加快速度的办法,而且大家都突破了,大家都很感谢张任,张任走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出来送张任。 张任刚走出周天星辰大阵,秦廿递过来一张纸条,张任一看脸色大变,字条上写着:“老师被袁绍带走去临淄,不知祸福!” “发信息给子龙,让他单骑去临淄,还有发信息给军师,让他准备青州、徐州十三寨和中情,随时配合!” “是!” “我们走!”张任带着秦廿上了沦波舟,沦波舟直接飞向临淄,沦波舟上飞出两只信鸽。 张任在沦波舟上,回想郑玄的一生,在记忆中,最后就是官渡之战之前,袁绍将已有七十四岁的郑玄抓起来,要他从军,然后病逝于军中,现在看样子,袁绍很可能是知道了老师和曹操的关系,才会这么做的,本来是打算要挟曹操的,只是老师没有熬到那最后而已。 “袁本初……”张任突然睁开眼睛森然道:“是你来惹我的,那就不要怪我!”这是张任的底线,郑玄是张任其中一根不可触碰的那根弦,袁绍触碰了张任的底线。 “主公,曹军已经启程去徐州,看来是拿回徐州的!” 张任点了点头:“徐州那地方很重要,四通八达,是战略要地,加上土地肥沃,孟德在决战袁本初之前当然要把这个钉子拔掉,只是现在有些伤筋动骨了!我们要在孟德攻打徐州之前救出老师!” 只要救出郑康成,袁本初当然不会救刘备,他,没有这种眼光,就算田丰和沮授有这种眼光,郭图许攸也会将这种眼光完美的遮挡住。 “大将军,郑康成现在安置在妫山之上,山下准备了两万精兵,文丑将军亲自把守,除非他会飞走,不然……,不过大将军,为何要对郑康成如此?”审配有些奇怪,郑玄可是在儒林极其有名气,这传出去…… “这就不用问了,请帖发出去了吗?”袁绍淡淡的说道。 “青州的儒学大师都已经邀请了,最重要的事孔家孔彪和孔麟都回来参加,还有孔晨、孔谦、孔昱等人,配认为如果只是一场辩论,郑康成如何能敌如此多儒学大家?” “就要将他天下第一大儒头衔当着世人的面毁去,天下人再无人敬仰,我就不信,他一人可以辩驳天下人!” 审配看向袁绍,实在不明白袁绍为何如此对待一代经学大师郑康成,如同复仇一般的待遇。 妫山不远的一座高山之上…… 两道身影如炮弹一样飞了出去。 一个身形慢慢显示出来:“你们俩太让我失望了!” 两条身影撞上崖壁,喷出一口鲜血,站起来跑过去,跪在地上:“主公……是我俩没用,打不过那个文丑!” “那天袁绍带来的是文丑?”张任有点意外,这就不难解释了,文丑在虎牢关外就已经是超一流实力了,而祁峰两人只有一流境,由于他们长期不在自己身边,而且要避开老师的目光,武学进步极其缓慢,现在可能是自己护卫中最低的两个了,如何打得过文丑? “后来我们打听了,是徐州牧刘备带着袁绍来的,同行的还有关羽和张飞……”地上跪着的两人分明就是小七和小八。 张任一愣,这些人来,的确超过两人能力太多了,于是压着心中的怒火看向两人:“你们说清楚,那天发生了什么?” “是,主公,当时……” 小七主说,小八补上,两人七嘴八舌,张任和旁边不远的赵云慢慢听懂了。 “徐州牧刘备?”赵云极其疑惑。 “这不难理解,当初小七和小八说过,袁绍三翻四次派人来请老师,老师都拒绝了,所以刘备投其所好,邀请袁绍本初前来,只是不知道为何袁本初如此对待老师?这刘备想解决曹军来袭问题,袁本初就是最好的外援,而刘备和袁绍素无往来,而且袁绍对于出身极其看重,加上刘备刚逼死他弟,虽然袁公路在世之时和袁本初不对付,但始终血脉之情,袁本初怎么能随意帮助刘备呢?老师就是刘备放出去的饵,钓的就是这袁本初。” “听说两天后,临淄城中,袁绍大宴,邀请了青州一带儒学大师,还有孔家的孔彪、孔麟、孔晨、孔谦、孔昱等人!” “真的只是经学儒学探讨?”赵云一愣。 “不,这袁本初拿住老师,要知道袁本初之前对老师礼敬有佳,而且此次不惜救刘备,我猜,无非就是要挟我或者孟德,但老师名声太大,蔡郎中去后,天下公认的第一儒学大师,经学大师,他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违当着天下人的面为难老师,所以他要先找人挑战老师,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这就知道文学要成为第一要多难,这些读书人都是从骨子里骄傲的,让他们公认,就得让他们全部伏下,历时多年之后,虽然天下公认的第一儒学大师,经学大师,但是他们总想试一试,如果赢了第一,就冲上云端了,如果输了,输给第一的儒学大师,经学大师郑玄,丢人么?不丢人,一句‘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然后作一个揖就可以了,让世人觉得学者就是这样子,这就是文道不公平的地方,不像武学,挑战是冒着生命危险去赌的,而文学挑战,没有生命和名声之忧,一本万利,而袁本初就是给了他们这么一个机会,给他们一个平台,挑战当世第一,至于孔家,数百年的儒家正宗,当世第一不是他们,他们当然期望拿回这个名头,所以他们阵容最为庞大,来者不善啊!” “那我们要劝劝老师,不要参与此事!” “老师……”张任眼神有点忧郁,老师的傲骨,不会这样容易认输的,看来此行未必顺利啊! “难道有难度?” “嗯,这两天我们就设法救他出来,居然在妫山之上,两万守军?呵呵!”张任突然笑了起来,难度,还真的没有。 赵云也不由得会心笑了笑,有波轮舟,还会难么? 郑玄这几天很不舒服,人老了,今年都七十一岁了,七十耄耋古来稀,这几天车马劳顿,虽然袁绍倒是大荤大宴对待自己,还安排人照顾自己,但自己这十年是小七和小八照顾的,早就习惯了,换人来,真是不习惯啊。 郑玄赶走了伺候自己的人,然后将门关上,然后颤颤悠悠的走向窗户,人老了,秋天夜里山风吹得有点冷,关上窗就好了,郑玄扶着墙壁,走向窗口。 “老师,我来帮你!”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郑玄身后传来。 郑玄转过身,看到一个身影从柜子后面出来,好熟悉的身影啊,这个身影郑玄已经十多年没见了,郑玄认为是自己看错了,擦了擦眼睛,来人将门窗关好,然后转过身来。 “老师,学生来迟,让老师受委屈了!”张任转过身就跪在地上。 “真的是你,公义!”郑玄颤抖着双手,走向张任。 张任连忙跪着向前几步,到郑玄身边,郑玄以前个子比较高,但是岁数大了人开始缩起来,张任跪下也和他下巴齐平。 “老师,学生早就该来看你的……” “起来,起来,让老师看看!”郑玄颤抖着双手将张任扶起来,看着已经三十一岁的张任,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还是七、八岁,才那么点高,现在好高了,近八尺了吧! 郑玄看着这个得意门生,一直感谢好友童渊将这个弟子送到自己的身边来,没想到临老了总算在此看到他。 “老师,子龙马上就到……” “子龙他?” “他让这里的人休息一下,不要打搅我们师生谈事!” “不会伤害他们吧?” “子龙有分寸的!” “老师,学生来迟了!”门外一个声音传来。 “子龙……”郑玄颤抖着声音,赵云虽然入门较晚,但是也是认真学习,重要的是没让自己丢人,还凭自己的本事,让公主下嫁。 张任扶郑玄坐下,然后疾走几步,将房门打开,赵云大步走进来,跪在郑玄面前。 “子龙,起来,让我看看你,看看你们!” 良宿之后…… “老师,此地不宜久留,我们速走!”张任跟郑玄说。 “我不走,我不能走!” “老师,这袁本初这宴无好宴啊!”赵云一听不走,一直面对千军万马从容不迫的他,自己的两名老师,童渊已经西去,只剩这一位了,特别是师兄提点之下,这时候就有点急了。 “老师是觉得名声太大,无法避开这个挑战,不然,天下人会说,老师害怕了!” “还是公义了解我!”郑玄顿了顿:“实际上那个所谓天下第一儒学大师、经学大家,到了我这个岁数了真的不在意了,他们要给他们就是,只是无法避战,让小人得志!” 赵云无奈的看向张任,期望张任能说服郑玄。 807.惊天内幕 “老师,这些人来者不善啊!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这就知道文学要成为第一要多难,这些读书人都是从骨子里骄傲的,老师是天下公认的第一儒学大师,经学大师,但是他们总想试一试,如果赢了第一,踩着老师的身上往上爬,就算是侥幸赢的也会身价百倍上涨,如果输了,输给第一的儒学大师,经学大师,不丢人,没有损失,甚至就算失败了,也能提拔自己身段!”张任前一世就是有些学渣,高考考的不好,第一志愿直接填清华,后来就对人说,考清华没考上,让人第一感觉,他很强,这道理很相似。 “这就是文道不公平的地方,不像武学,一旦挑战很有可能没命,很多人都会踌躇,虎牢关下,再给他们九人单挑吕布,看他们谁敢单独上去?还不是靠联手?而袁本初就是给了天下儒生他们这么一个机会,一个平台,挑战当世第一,孔家数百年的儒家正宗,当代当世第一不是他们,他们当然期望拿回这个名头,所以他们阵容最为庞大!” 郑玄看着张任,眼神中出现一丝神采,这些自己都知道,甚至当初自己也是这么走到这第一的位置,当年老师马融都有嫉妒他的心思,甚至派人追杀自己,但对于这个学生,文不文,武不武,兵不兵,商不商,却看透了这些人的心思,作为老师当然倍感欢喜。 “那袁本初呢?”郑玄笑盈盈的问道。 “他?虽然不知道他如何得知,我猜是为了和孟德最终大战做准备吧,不是要挟孟德就是要挟我!也正因为这样,才需要削掉你头上第一的光环!”张任这时候反应过来,历史上的郑玄或许早就知道,所以早早在元城就死了,早早求死的,因为他也早就看透了袁本初,不给弟子曹操添乱,张任心里不由得心里一酸。 郑玄点了点头:“公义果然看的明白,那么我的事暂时不说,老师问你,为何不东出?别说没实力,五十万大军都为难不了小小汉中,现在你拥有益州、凉州、并州,三州之地,远非小小汉中可以比拟!” “还有司隶,公义出兵将西域长史府纳入我大汉的版图,是真正纳入,而不是以属国形式!现在叫西州,只是没上报朝廷而已!” “好……好……好……!”郑玄重重的说了三声好,可见心里激动之情,西域长史府都快成了大汉心头一块通病了,经常反复,安帝之后关闭玉门关,更是失去了对西域长史府的控制,唯一的好就是跟安息、贵霜等诸国多了一个缓冲地带,此时听到西域长史府正式进入大汉版图,郑玄当然不由得有种兴奋起来,岂是畅快能表达。 “那好,如果我没有看错,蒙胡部落是你们放进来的,为何?为何让蒙胡部落为祸我并州南部,外族长期盘踞在这里,而且实力强大,对我司隶校尉威胁极大,为何?”郑玄看张任的布局很多很不能理解,最不理解的就是这个蒙胡占据并州南部,郑玄用了三个“为何”,多少带有质问的意思。 “那是因为和他们有合作,答应他们在大汉版图留一块地方让他们族人繁衍生息!”张任面无表情的说道。 “你……你这是勾结外族……”郑玄直接站了起来,正欲发火,虽然平了西州,但是与外族勾结是郑玄无法容忍的。 “公义,你也真是的,跟老师说清楚不就得了?”赵云拉着郑玄,“老师,别生气,别生气,别急、别急,听我说,听我说,你别生气,这蒙胡啊,是当年蒙恬死后,蒙家及其蒙家下属将士,进入草原,建立的一个部落,他们从不参与草原的王朝更替,而战力很强,所以一直繁衍下来,直到公义找到他们,他们也是我们汉人,是汉人!” “真的?”郑玄盯着张任问道。 “真的!”张任笑道。 “你这小子,差点将为师气死了!”郑玄不由得点了点张任的脑袋。 张任在郑玄耳边轻轻说了几句话,让郑玄愣住了,连忙问道:“你如何做到的,告诉为师?” “当年找到蒙胡,也是运气,那时候我在平城,我们分两路,一路是以蒙胡的一个分支,建立几个草原部落,另外一路是,兵出定远保障关,这是一路骑兵,一路厮杀,一般杀掉一个部落的健壮男丁就到下一个部落,然后商队以一个消失的部落名义开始吞并这些仅剩老弱病残孕的部落,开始我们找一两千人的小部落偷袭,后来就是五千人的中小部落,然后就是万人部落,这样坚持几年后,我们在草原上的部落如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同时,我们也向草原输送我们汉人士兵,当做壮丁,这样我们汉人在草原上的部落也来越强大,当然这中间蒙胡部落帮我们好多,提供骑兵,提供向导,还有粮草补给!” “也扬部落?”郑玄轻轻的问了一下,自己也不敢相信,因为也扬部落就是这样十几来年成为草原西部最大的部落的,而且是汉人部落。 “老师睿智!”张任说道。 “居然真是也扬部落!”郑玄吸了几口气,怕一下子喘不过来,这比张公义勾结外族的事情更加刺激自己的心脏,这也扬部落已经领袖了整个西部鲜卑。应该说也扬部落汉人的实力已经是半数西部鲜卑的实力,所以完全能压制住西部鲜卑,大汉,不,华夏几百年,都没有人相处这种鹊占鸠巢的办法,对,是鹊占鸠巢,而不是鸠占鹊巢,这是一劳永逸的办法,也只有这小子才会这么阴险,十几年过去,依然如旧,阴险的让自己想大声说,爽快! 只是跟着这小子,自己的心脏迟早要让他刺激的挂了。 “迄今,西部鲜卑为我们镇压益州南部三郡,快牺牲了二十万,益州南部三郡已经几乎大定!” “你让鲜卑人进入益州?他们会为你卖命?” “只要理由充足就行了!”张任悠悠的说道:“现在西部鲜卑十万军队在西边对抗康居,另外十万就在东边,而西部鲜卑汉人军队已经接近二十万了,他们翻不了,如果再一次补充兵力进入鲜卑,西边鲜卑十万南下,西部鲜卑就是几乎完全归我们大汉所有了!” 郑玄思考着,这个方法很胆大,很别致,至于细节如何做到,自己没法管,相信自己的学生手下有一堆人会帮着他想清楚。 “小心点,毕竟不是一个西部鲜卑,鲜卑三部,都可能帮助西部鲜卑!” 张任点了点头,郑玄担心不是多余的。 “实际上西部鲜卑、蒙胡都是听并州牧调遣,也就是说他们可以互相帮助的。” 郑玄点了点头,并州牧武安日是这小子的死党,一直跟随张公义左右。 “难怪你不东出,只是防御!” “当年学生说过……” “愿在墓碑上写着‘汉征夷将军张’!”郑玄莞尔一笑,将张任当年的话复述了一遍。 “老师还记得?” “当然!我还有个问题,当初当今天子在长安,你为何不救他去汉中?我记得他还叫你老师吧?” “师兄已经救了弘农王,以后这天下……” “弘农王在你那?”郑玄心里一喜,这事情在郑玄心里如同一根针。 张任看向两人:“实际上,不救他也不是因为弘农王!”张任一叹,想了想,深吸一口气:“此事还是秘密,我想这里没有外人,这本身就是先帝的布局,包括天下诸侯群起,都是先帝的局而已,望二位深埋在心里。” 郑玄和赵云看到张任如此沉重,知道此事极其重大,不由得点了点头,赵云记得当年先帝,自己的岳父去世前,自己也在身边,至于如何布局,自己也不知道,只是知道先帝交代,要配合师兄。 “从哪里开始讲呢?这事情还是中平元年之前的事,但讲还是从我和婵儿结婚的时候开始讲吧,我当场说了一串顶级美女的名字么?” “什么‘江南有二乔,河北甄宓俏’?”郑玄马上想起来,当时只是认为自己弟子的一句戏话。 张任点了点头:“这甄宓天生后命,这我告诉了先帝!” “甄宓天生后命?”郑玄马上想起当年刘宏在后宫里养的一个小姑娘,那时候就是美人胚胎,大家都叫她甄姑娘,这姑娘居然是天生后命。 “是,所有先帝老早将她接入宫中,实际上我是有私心的,甄宓有天生后命是没错,先帝如果将她和某一位皇子经常,或者说有意的将他们放在一起,你们说是什么意思呢?我不敢随意揣度圣意,但可以给自己一个特别的标识,或者是方向标总可以吧!” 郑玄马上明白了张任的意图,这个姑娘就算没有天生后命,但至少会嫁入未来天子,至少为太子妃,大有可能成为皇后,至于是不是真的有天生后命并不重要了,瞟了张任一眼:“就你小子贼!后来那个姑娘呢?” 现在想来,当今天子,还有弘农王都没有娶甄宓为妻,这让人太奇怪了。 “出宫了!” “出宫了?”郑玄和赵云一愣,怎么回事出宫了呢?天生后命,先帝怎么可能让她出去?在两人心中这个天下顶级美女就应该是当初的辩皇子就是协皇子的,先帝怎么会让她出去呢? “对啊,我也不理解啊,所以我让人查,最后总算查到了!” “在哪?”郑玄和赵云忍不住同时问道。 “实际上子龙后来见过,只是你不关心,不知道她叫甄宓而已!” “我见过?”赵云一愣。 “我找到她,还是先帝将她送去的,当时在雒阳皇叔刘焉府上!” “刘焉?” “是她?”赵云想起来了,在绵竹的州牧府里,一个少年,身边一个美女,虽然还没张成熟,但是未来未必弱于二夫人貂蝉的美女,当时自己还惊叹! “对,子龙,你想起来了?她就是甄宓!找到后,仔细调查才知道惊天的内幕!” 郑玄突然抓住张任的手,警惕的看了看四周。 “老师,现在没到步圣一级,百步之内定让我俩发现,毋庸担心!”张任顿了顿:“光和七年,也就是黄巾起义那年,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蛾贼的身上,先帝准许一个宫女嫁入刘焉府中,嫁的就是幼子刘璋,刘璋弱懦,不久生下一个孩子,刘循!” 808.舌辩群儒 “也是说,刘璋长子刘循是先帝第三子?”郑玄嘴巴有些颤抖,突然间很多事情就想清楚了,为何张任南阳太守突然罢免,不久,出现在不起眼的汉中太守,而据说北军中候刘表是奉先帝圣旨去的荆州,说白了就是两人为刘循守大门,一个北面大门,一个东面大门,这是保驾护航,所以先帝将甄宓送入刘焉府中,而刘璋恰巧是刘焉最不成器的儿子,刘焉的其他孩子都留在了京城。 “所以当你看先帝最愚蠢的重启州牧,为的就是刘焉在益州大权在握,而刘焉入益州只带了幼子刘璋,把其他子嗣留在了泥潭中的雒阳,偷偷跟进去的刘瑁早逝,这不是巧合,这不是巧合,这是先帝的局,天下人都在先帝留下的残局之中,让这些宵小之徒,都在这残局中绞杀。”张任并没有告诉老师,是自己派人假装蛾贼杀死刘瑁,因为自己这么做多少有些不正,更何况刘瑁还是皇族,而老师是天下大儒,走的时候康庄大道,根本不屑于做出这种龌龊之事,嗯,此事连子龙都不知道,做得极其隐秘,在自己的体系中,只有少数人知道而已。 “他怎么可以这样?知道要死多少人吗?”郑玄喃喃的说道,自己早就明白了帝王心的狠,但没想到这么狠,这可是千万百姓的生命。 张任一叹:“对于天子,皇家统治才是最重要的,就像汉武帝,为了汉家统治,启用儒学,因为儒家尊皇,至少武帝认为儒家尊皇!” 实际上张任对于启用儒学并不反感,重要的是罢黜百家,这对于汉人是致命的,近乎两千年的领先优势不复存在,一直处于天朝状态,当国门被打开的时候,临近百余年的血泪史。 “师兄,你一开始就知道?”赵云突然问道。 张任摇了摇头:“我和文和只是猜测,一切不正常,还有我们得到的消息相互印证,毕竟先帝不是昏君,而是大有为之君,怎么可能出这么一系列昏庸之举?我真正知道的时候就是先帝驾崩前几天,子龙你不记得了?” 赵云当然记得师兄和自己回皇城…… “老师,说实话,我从没怪先帝狠,作为帝王,首先考虑的是,大汉天下,檀石槐的死和和连的死,为大汉重新整顿争取了几十年时间,将第三子放入益州,保全一个,天下还有很多地方都是刘家人的,比如幽州牧刘虞、陈国刘宠、衮州刺史刘岱等,让一个孩子在雒阳,天下人那时候不敢随意废帝,只是遇上董卓傻帽,不过,弘农王的岁数也到了他不得不废的岁数,因为不废,弘农王当时很快就要加冠,很快就可以要回自己的权力。幸运的是,最终天子依然是先帝之子,放任天下世家跳出来厮杀,索性让他们打碎,到满地疮痍的时候,益州出一支军队,依然是先帝之子,出来收拾残局,那时候人心思汉,天下归心,当然还有第二种可能,就是诸侯之中出现一个极其强大的,当年西园八校,看起来蹇硕实力最强,实际上是孟德,孟德五千精骑那是其他加起来都远远不如的,先帝将他扔出去,果不其然,孟德成为天下最强的诸侯之一,他也奉协皇子为天子!” 郑玄和赵云长叹,刘宏的这一局布置的太大,完全在后来的执棋者手里,其中一个执棋者就是张任,另外一个就是曹操,赵云慢慢明白了张任为何那么不遗余力的支持曹操了。 “孟德和袁本初之战,你看好谁?” “孟德必胜!所以最后就是孟德和我对战,也就是刘协和刘循的对战,不管谁胜谁负,还是刘氏天下,那时候天下九成世家已经被打残,先帝才是真正赢家!” “果然帝心最无情!”郑玄苦笑道。 “那你还一个劲的帮曹操?”赵云笑着问道。 “我们怕曹操统一关东九州么?”张任笑了笑。 赵云突然明白了,的确,自己一方怕什么? “现在公义就不怕了,孟德就算有九州之地,但是胶州和幽州地广人稀,加起来最多相当于一州,也就八州,公义现有四州,加上西州,还有西部鲜卑,相当于有六州了,公义都把这些想明白了,有心算无心,公义现在就是有心,而孟德就是无心!”郑玄这下真正看清楚了,自己这个徒弟,真是有翻云覆雨的手段啊! 郑玄突然想起一件事情,紧紧的抓住张任的手,盯着张任问道:“你要对我保证,保证不称帝,皇室依然姓刘!” 张任脸色一肃,郑重的跟郑玄说:“我保证今生不称帝,皇室依然姓刘!” “好,我相信你!”郑玄松了一口气,顿时轻松了许多,目前看来只要曹操击败袁绍,先帝的残局就会真正看得到最后结局,虽然有张公义这个双保险,当然没有刘循和刘协双帝之争那样稳稳的多好。 “益恩呢?” “益恩在蜀郡郡丞,老师可以随时去看他!” “好!” “老师,要不学生代替老师去参加……”张任认为自己书念得还是很多的,很多知识是这个时代没有的,比如那个有名的朝阳和中午的太阳比大小的问题,他们只会诡辩,但自己可以用科学证明。 郑玄摇了摇头,“不行,这次必须我自己去!” 张任长叹,很清楚,自己如果不说先帝残局的事,或许老师还会答应让自己替代他去,说了,为天下苍生,老师就根本不会答应。 “老师现在心结已经解开,后天大宴,注意保重自己,晚上我来接你!” 郑玄心里大爽,为先帝正名,两个弟子走到最后,虽然还是要分胜负,但没有什么遗憾了。 “主公,我留下作为老师的保镖……”赵云自己提出要求。 张任点了点头,到了半圣是可以不容易让人发现,特别与稽落一战之后,赵云实力上升不少,赵云无疑是最适合的人选。 “等等,还有一个问题,那小七小八是不是你的人?” 张任一欠身:“老师睿智!” “好,没想到你们都成长成这样了,还为我这已经半入土之人操劳!”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没有老师就没有我们的成就!不忘师恩!”张任郑重的说道。 赵云随着张任朝郑玄一礼。 “老师,那么老师,后天晚上,学生来接你,我先告辞了!” “好!” 第三天,晚宴,张任还是混进了晚宴之中,郑玄虽然在袁绍的主位旁,但是下面青州群儒各种刁难,各种攻击,郑玄依然表现出大家风范,笑脸解答所有人的问题,也将青州群儒的攻击化于无形,然后就是孔家子弟一个个出手,郑玄保持着耐心,一一化解,包括孔彪等大儒,一时间所有人都沉默了,最后所有人拜服,孔家当代大儒孔彪走出来承认郑玄当今天下第一大儒,没有之一。 郑玄只是笑笑,拂拂衣袖随着袁绍安排的人回妫山休息,留下面色难看的袁绍。 是夜,张任将沦波舟停在妫山之巅,赵云带着郑玄攀登到妫山之巅,郑玄看着巨大的沦波舟震惊不已。 “老师,请!” “公义,这是……” “沦波舟,上去就知道了!” 跟其他人不一样,张任直接带郑玄进入船舱之中,在一个小房间里面。 “起航,回长安!” “是!” 一声大响,沦波舟缓缓升起…… “飞起来了?”郑玄站了起来,看着外面船边将一片一片的星星淹没,很明显船身上浮。 “这是沦波舟?”郑玄突然想起来,当年始皇帝的时候的记载,沦波舟就是飞行在空中的事物,“你们做出了沦波舟?” 张任苦笑了一下,距自己所知,真正的沦波舟是飞船,传说可以翱翔于太空之中,自己这个距离还很远呢!但张任也没有解释,很多事情解释了,未必懂。 “我想出去看看!” “老师,你会恐高么?”张任小心的问道。 “什么叫恐高?” “就是站在高处会害怕!” “你没发现我个子这么高,都没害怕?”郑玄瞪了一眼张任,张任也没拦住郑玄,张任和赵云一左一右护着郑玄,郑玄看过很多次夜空,但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璀璨,如此明亮,天上的星星和地上的灯光如此相似。 郑玄观察着这沦波舟,居然不用神力就可以飞翔,这是自己从来不敢想象的,但自己现在就在其中,如梦如幻的感觉。 下邳城外,一个土山之上,关羽领着几十个士兵坚守着,遥远的下邳城已经被攻陷,关羽长叹,昨夜偷袭,刘备和三弟张飞前去,看样子已经输了,两人不知去向,自己被骗出城,被重重围着,下邳小沛都被攻陷,也不知道这些曹军为什么不直接上来杀掉自己。关羽休息一会儿,让士兵们准备一下,准备突围。 忽见一人跑马上山来,关羽看过去,原来是于禁。关羽迎上去问道:“文则,来是与我为敌的吗?” “不是,是因为当年情分,特来相见!”于禁扔下长剑,与关羽一拱手,两人坐在山顶,当年刘备带着关羽在许都的时候,关羽没有少和于禁等人交手过。 关羽冷笑:“看来文则是来说服我关某人的!” “也不尽然,当年兄长教我,今日,禁怎么能不救兄长呢?” “那是文则来助我逃脱的吗?” 于禁脸色一暗:“也不是!” “既然不是来助我,你来此何事?” “玄德公和翼德都不知道生死如何,昨夜主公已经进入下邳,军民没有任何伤害,还派人护卫玄德公的家眷,如此相待,禁特来禀报!” “你这还不是来说降与我?现在我虽然处于绝境,但视死如归,你马上下山,我马上下山对战一番!” “你说此话不怕天下人耻笑么?” “我为忠义而死,怎么会被天下笑?” “兄若死,有三罪也!” 关羽冷笑:“你说说,我有何三罪?” “当初玄德公与兄结义之时,誓同生死;今玄德公方败,而兄即战死,倘玄德公复出,欲求兄相助,而不可复得,岂不负当年之盟誓乎?其罪一也。玄德公以家眷付托于兄,兄今战死,二夫人无所依赖,负却玄德公依托之重。其罪二也。兄武艺超群,兼通经史,不思共玄德公匡扶汉室,徒欲赴汤蹈火,以成匹夫之勇,安得为义?其罪三也。兄有此三罪,则不得不告。” 关羽沉吟:“你说我有三罪,我又能如何?” “今四面皆曹军,兄若不降,则必死;徒死无益,不若且降曹;却打听玄德公音信,如知何处,即往投之。一者可以保二夫人,二者不背桃园之约,三者可留有用之身:有此三便,兄可以考虑一下。” 关羽沉思片刻,然后说道:“你说有三便,我有三约。若司空能从,我即当归降;如其不允,我宁受三罪而死。” “司空宽洪大量,有何不可以。愿闻三事。” “一者,我与皇叔设誓,共扶汉室,我今只降汉帝,不降曹操;二者,二嫂处请给皇叔俸禄养赡,一应上下人等,皆不许到门;三者,但知刘皇叔去向,不管千里万里,便当辞去:三者缺一,断不肯降。望文则急急回报。” 于禁应诺,马上上马,去见曹操,先说降汉不降曹之事。 曹操笑道:“我为司空,汉即我也。此可从之。”心里却对关羽更加敬重几分,因为关羽现在还是真心认为自己为汉臣,比袁绍等人,虽然自称为汉臣,但实际上就是想篡夺大汉江山的人好了太多。 809.西州突变 “刘备二位夫人欲请皇叔俸给,并上下人等不许到门。” “吾于皇叔俸内,更加倍与之。至于严禁内外,乃是家法,又何疑焉!” “但知玄德公信息,虽远必往。” “那我要关羽何用?这事难从。” “岂不闻豫让众人国士之论乎?刘玄德待云长不过恩厚。丞相更施厚恩以结其心,何忧云长之不服?” “文则之言有理,我愿从此三事。” 关羽乃降……,这是建安二年冬月的事了。 张任将郑玄安置于永丰镇中,和段颎一起,不久,郑益恩前来给乃父请安。 建安二年就这样过去了。 建安三年,袁曹除了黄河两岸对峙之外就是青州南线一些小冲突,袁绍和曹操如同有默契一样,在自己领地里面努力发展,招兵买马! 长江南边,孙策和刘表打的不亦乐乎,你来我往,孙策和周瑜使出浑身解数也没有突破长沙和江夏的关口。 一支五万人的队伍从北地郡悄悄进入草原,到也扬部落报到,西部鲜卑汉人军队悄悄增加到十六万。 益州南部各个民族部落,各个山洞都被降服,张任再调汉中五十万百姓进入,叫他们开垦,进入农耕生活,从此益州所有郡完全进入汉人统治,张任答应,五年不交税,自愿从军不强迫,让汉人和当地居民混住,以达到早日民族融合。 徐晃统辖益州南部军队,镇守益州南部。 四月,西州来报,贵霜、安息和贵霜各十五万大军,准备完毕,开始进攻西州,一时间西州人心惶惶。 张任招赵云、黄忠、谢云、阎行、赵先等诸将共赴西州,戏志才统辖益州诸郡,高顺统领三州兵马,长安由贾诩和风翼镇守,雒阳由恒木公和黄叙镇守,霍峻镇守虎牢关,程武文为凉州牧,苍山为凉州别架,西州风云突变,局势极其紧张。 莎车,本来是莎车国的国都,但莎车国早已被灭,仅仅留下莎车这个名字作为城市的名字,莎车城是一个不大的城市,在大汉最多是一个郡国的治所,而且是小郡治所,像南阳宛城、颍川阳翟、汝南平舆,那都比他大四五倍,这里是现在西州军事指挥部。 张任的沦波舟就趁黑夜降在莎车北面,一行人进入莎车。 “主公,安息、贵霜和康居起四十五万大军分别进攻贵山城、莎车和赤谷城!我们莎车城就是在贵霜进攻的方向上,康居攻击的方向就是赤谷城,安息好厉害,贵山城天煞他们传来信息,一天城破,一个月内或许还能救出他们!”徐荣皱着眉头说道,这贵山城陷落速度也太快了。 张任知道天煞他们还有个秘密,那个地下藏匿的场所,城破还能活下去,天煞传过来的一个月或许就是城破之后躲进那个地下藏匿所在…… “还有多久?” “信鸽传来信息,现在还有二十天!” “我军兵力分布?” “由于赤谷城是康居攻击方向,相对来说,他们实力弱一点,所以赤谷城有三万大汉将士,还有五万是原来投降的士兵,贵山城因为钉在最前面,是十二万全部投降来的在贵山城帮天煞守贵山城!我们这里就是七万大汉士兵。” 张任马上明白了,这徐荣不知道天煞他们也是汉人,不敢把自己的大汉精锐交给天煞,或许还有些私心,或许是不放心,交给天煞的是西州原来这些国家受降的士兵,这些士兵即没有自己汉军那种战力,更重要的是心态,时间太短,没有对大汉的归属感,还有没有死战的心态,反正都是投降,投降谁不都是一样?只是大汉给的条件比较好一些,或许安息给的条件会更好!不管如何,战或许就会死,不战就能活,就算活得不如以前,但至少还能活下去,这种选择很明显,张任也没法怪责徐荣,毕竟是自己当初没有说清楚。 “谢云、张绣、赵云、阎行、罗蒙、段念你们一组领四万精兵在此地准备迎接贵霜十万军队,谢云为主帅!” 谢云一愣,不说罗蒙段念,阎行在军队中的声望远高于自己,更何况张绣、赵云,他们三个都是自己的前辈,特别是赵云还是摩天岭的四当家,自己一个后辈。 “没关系的!”张任看出谢云的担心,拍了拍谢云的肩膀说道:“师兄和子龙会配合你的!” “末将尊令!”赵云回答,赵云不是没有和谢云配合过,在路上张任和他探讨过,这主帅谢云比赵云更加适合,赵云更多是横马立刀,冲锋陷阵一类,不,是横马立枪的战神,后面的支援什么的还是需要有人打理,谢云是最适合的那个运筹帷幄的人,他也可以帮助赵云做哪些赵云不乐意做的事,用张任的话,叫互补! “是!”赵云答应了,张绣也没有计较,阎行、罗蒙等人也就答应了 “是!”谢云直起腰,心里很感激的看了张任一眼。 “徐荣和黄忠,你们乘沦波舟去赤谷城与马超汇合对抗康居十万军队,徐荣作为主帅!” “是!” “亮红、乐风、郑空、陆龟跟着我领三万骑兵去贵山城!” “是!”赵先、乐风、郑空和陆龟四人同时领命。 “亮红,你领一路一万骑兵在左翼,乐风、郑空你二人领一万骑兵在右翼,陆龟跟随我领中军!三路军队相隔三十里,注意保持距离!” “是!” “主公,你这一路比较难,而且距离较远,当时我们统一西州,大宛国、乌孙和于阗三国的大宛马,我们收获了一万两千多大宛马,这一万两千大宛马骑兵你带走吧!”徐荣建议道 “好!”张任没有推辞,“还有给我准备三万件本地军队的服装!” “主公,只有两万多件!”徐荣一愣,马上知道张任要做什么。 “好吧,有多少要多少!” “是,这是中情前几年打听的安息消息!”徐荣递出一份卷轴,这是中情的人前几年进入安息打听到的一些消息。 张任接过手然后跟徐荣说:“升飞天灯笼!”张任知道自己一路疾行,如果没有探明对方布局,很容易被对手埋伏,自己总共就这点兵力,经不起折腾,所以需要飞天灯笼为自己探路。 张任即刻点了三万精锐骑兵,这是徐荣特地为张任选的,是在西州十多万大汉军队中最精锐的部分。 “走!”张任一挥手。 一万骑兵跟在张任身后,出了莎车城,赵先在左、乐风在右,快速朝贵山城而去。 张任骑兵全军换上本土军队的服饰,赵先和乐风手下各六千多骑兵黄色本土服饰。 张任一路骑着万里云,一路回忆着卷轴上的消息,现任安息王叫沃洛加西斯五世,在位已经七年多了,他是篡位夺得他父亲沃洛加西斯四世的王位的,在位期间东征西讨,属于不安分的国王,或者说雄心勃勃/野心勃勃的君主,这次领兵来的是安息国最大的家族阿尔班达家族的阿迪乐,阿迪乐是沃洛加西斯五世旗下最厉害的统帅,安息国其他几个厉害的家族,比如,阿尔达希尔家族、巴赫拉姆家族、沙普尔,这三个家族和阿尔班达家族如同大汉袁杨陈荀四大家族一样,是安息国最重要的四个家族,不管财力还是还是物质都是安息国前四位,每个家族还掌控着四支部队,仅次于安息王自己掌控的军队。 阿迪乐.阿尔班达,是他的名字缩写,安息国的名字一般分四部分,比如阿迪乐,他全名:阿迪乐.欧德.巴希尔.阿尔班达,第一个名字阿迪乐是他自己的名字,第二个名字欧德,是他父亲的名字,巴希尔他祖父的名字,最后的阿尔班达就是他家族的名字,那么推他父亲的名字也就不难了,他父亲名字一定是欧德.巴希尔.***.阿尔班达,那个***就是阿迪乐太祖父的名字。 当然中东那一块有些地方风俗也会很奇怪,有的时候会有些人名字还会有五部分,甚至第六、七部分,那就说明他的外祖父吃过胡萝卜,或者说,他母亲人生阅历较多,因为按照当地的习俗,他的名字里要将母亲之前的男人名字要加进去,有的时候名字就很长很长了,上一世张任就知道那个吉尼斯世界纪录里最长的名字,据说由二十四个名字和家族组成,那么……,呵呵,自己数数……,他母亲一定很漂亮,呃……这就不多说了。 至于红萝卜,在这些地方,男女双方结婚的时候,男方发现女方不是处女,第二天,男方就给自己的岳父岳母煮一碗饭,饭上插着一根胡萝卜,岳父岳母一看就明白了。 阿迪乐.阿尔班达就是阿迪乐.欧德.巴希尔.阿尔班达的简称,一般称为阿迪乐。 阿迪乐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家伙,对外征战已经有十数次屠城,稍一不顺心意就屠城了,领兵不循规蹈矩,常以奇兵为杀招,此次十五万兵有五万骑兵,有五万长枪兵,其他都是刀盾兵和弓箭兵,这五万长枪兵是分三段,最长的长达三丈,中等长度的丈八尺寸,最后一种就是一丈长的长枪,对于这长枪阵,张任很熟悉,不就是亚历山大东征击败大流士的长枪阵么?看来他们吸取了教训了,不过,陷阵营和武安日的重甲步兵现在也用长枪,都是三丈多长的长枪,也有近两丈的长枪,普通一丈的长枪,那是正常武器。 安息国的骑兵很有特色,轻装骑兵,是从平民招募,充当弓骑兵,没有任何铠甲防护,但可以做到背对着敌人,射击,应该是善于背对着敌人,回头射击,所以他们经常装作逃跑,在敌人追击的时候,在马背之上,扭腰回射,在几次防御大秦国的侵略的时候这两种兵种互相配合总是能以少胜多,战胜大量的大秦国军队。 安息士兵在攻打贵山城的时候就失去了两万士兵,还剩余十三万士兵,这一战,并不容易。 离乌即城百余里地,张任叫来赵先、乐风和郑空三人。 810.敌进我退 “对手不是那么简单的,现在我们现在亮红领五千大宛马骑兵尽量隐藏,亮红另外五千分给我,乐风你和郑空各领五千骑兵故意隐藏行踪,但适当暴露出来,作为疑兵,郑空,你适当的时候跟我这里汇合,两万作为对手正面,到时候合并一处郑空你也带领五千大宛马骑兵!” “主公,那你那只有两千大宛马骑兵?”乐风心里一惊。 “两千足够了,我们这里只有一千连弩,就交给你了!”张任看着乐风,“如果我这里被包围,你注意,连弩出,对手才会全力出手,只有我们看起来后手尽出,对方才会孤注一掷,亮红你自己注意隐藏,在外围寻觅最后的战机!” “是!” “我有两支箭,鸣镝就是乐风你出现,鸣镝加烟花,也就是信号弹,亮红伺机而动。” “是!” “好,开始行动!” 安息大营坐落在贵山城以东,阿迪乐坐在中军大帐中,用一把小弯刀剔着自己的指甲。 “阿迪乐大人,大汉军队已经过了乌即城,总共一万五千骑兵,不过左右两路好像有其他骑兵,据查大概各五千骑兵!” “总共,两万五千骑兵?”阿迪乐有点不屑,毕竟十二万士兵都被自己打败了,最后俘虏了五万,其他战死,还有逃跑,由于大宛国国王天煞最后烧掉了粮草,自己粮草无法补给,所以直接将这五万俘虏都杀掉了,也就是因为杀降,大宛国境内开始了一连串的反抗,但对于这些士兵的作战能力,阿迪乐是很不屑的。 “这些士兵的服饰是贵山城士兵的样子还是另外的!”一个老者在旁边问道。 “麦海迪大人,跟贵山城一样的服饰!” 麦海迪点了点头,之前早就打听过消息,这西州有两种兵,一种就是西州本土士兵,战力不高,贵山城这些明显就是都是西州本土士兵,还有一种就是从大汉本土调来的士兵,总共十多万,据贵霜国所描述,战力极强,这是要小心的。 “对手主将是徐荣还是马超?或者庞德?”麦海迪了解的很清楚,西州别架允禧适合政务,不是很适合指挥千军万马。 “旗号打的是‘张’!” “张绣?”麦海迪脸上一阵失望,对于徐荣、马超等三人,已经了解的够清楚了,突然来的是姓张的,不知道是不是张绣,之前的消息张绣只是武艺高强,其他不了解啊,特别大汉玉门关以内不让人入内,更不知道现在大汉的消息了。 “只带一万五千骑兵,嗯,两万五千骑兵,看来这个张绣位置远不如徐荣和马超,麦海迪大人毋庸担心!”阿迪乐听到只是西州本地士兵,当然极其藐视。 “阿迪乐大人,大汉是一个值得尊重的对手,虽然他们只有两万五千骑兵,但是这段时间跟一些汉人交流,学到一句话‘狮子搏兔,当全力而为!’更何况制服是他们自己的,说不准是汉军的伪装呢?你忘了西州本地人的一句话了吗?汉人奸诈!” 对于西州人,汉人奸诈是公认的,特别是那个叫班定远的家伙,仅仅带了三十六骑就将这一带搅乱,还有更神奇的吗? “狮子搏兔,当全力而为?”阿迪乐重复了这句话,突然坐直,一脸肃容:“大汉果然非一般,麦海迪大人说的是,两万五千人,我们也要全力消灭他们!来人,叫所有将领进来!” “是!” 一会儿安息国东征的将领全部进入中军大帐。 “东边的莎车城有两万五千骑兵过了乌即城,虽然他们分为三路,中路一万五千人,两边翼两路五千人,全部骑兵,拉哲卜在贵山城留两万士兵,我有意在贵山城东边五十里之地,以努尔丁领长枪阵对上对手的骑兵,让他们涨涨见识,还有两万多刀盾兵和弓箭兵在四万长枪兵之前,真正对方骑兵冲击的时候,刀盾兵撤离,奈比哈和古达麦左右各领两万骑兵埋伏,还有一万骑兵由盖斯统领进入这里,李村,这个早已人去楼空的地方,等对手两万五千骑兵尽出,这里骑兵出,将他们尽数歼灭!” “是!”所有将领虽然疑惑,这只是两万五千骑兵而已,至于这么全力出手么?但所有人也是遵守阿迪乐的军令。 张任带着骑兵一路狂奔,在离贵山城以东两百里地,停下修整,让士兵好好休息一晚,张任根据飞天灯笼送来的地形图,摆了一个小规模的沙盘,此时赵先、乐风、郑空和陆龟都在这里。 “对方十五万人,攻打贵山城折损不多,大概两万人不到,现在镇守贵山城的是拉哲卜,带领两万安息军队镇守贵山城,在我们正前方百里处是六万多步卒,其中四万长枪兵,两万多刀盾兵和弓箭兵,两翼隐藏各两万骑兵,还有一万骑兵不知去向!明日,真正对战的时候,郑空,你率你部五千迅速归队!” “是!” “亮红,你要隐藏好!” “主公,我想过了,我想躲进这里!”赵先指向一个地方。 “李村?”张任一愣,自己记得那是李家村在贵山城不远的驻地,只是李家村的人都归国了,这李村当然人去楼空。 “前几天我派人去看过,李家搬走了,人去楼空,这里最适合!” 张任看了看沙盘,想了很久,然后慢慢说道:“不行,你看准的地方说不准对方也看好了,都是伏兵,你最好找探子先去再看看,然后再考虑地方,最好想清楚如果对手躲在这里,你隐藏在哪里最好!” “主公是说,对手伏兵会在这里?”赵先有点明白了什么。 “对,都是伏兵,你之所想,未必不是敌之所想,算对方之所算,料敌先机,才能赢,这一战,主要就是你的选择对错,明白了吗?” 赵先在沙盘上看了很久,然后点头:“是!主公!” “好,亮红、乐风,你们等候信号!” “是!” “好,归队吧!” “是!” 第二天,张任带着一万五千人疾行,慢慢看到安息大军,安息大军早早布阵完毕,前面一排是刀盾兵,从盾牌之间的缝隙中,张任可以看到后面明晃晃的长枪,第一排的安息士兵恶狠狠的看着这边的骑兵。 张任让所有的骑兵停下,看向远处,一侧马蹄声渐起,郑空领着骑兵回到张任的骑兵阵中,郑空自己策马到张任身边。 “两万刀盾兵身后就是长枪兵,他们没打算让我们看清楚,所以,我如果没有猜错,我们冲过去,他们必然让开刀盾兵,露出弓箭兵和长枪兵,我们只要保证一百五十步距离,不管刀盾兵分不分开,我们就在一百五十步的地方射击他们,他们不前进,我们也不前进,他们前进,我们退到二百步,射击他们,记住,我们需要加装骑兵进攻,我们不跟他们靠近,他们是步兵,我们是骑兵,保持距离,只射杀,不接近,射后面,别射前面的刀盾兵,他们跑不过我们,一直到一路骑兵出现,我领两千大宛马骑兵前去迎接他们,你还是如此射杀,你最精通弩箭,这交给你了,记住先用一石弩,不要立刻暴露出连弩!” “尊令!”郑空心里一阵激动,这是郑空第一次领兵,虽然打法很龌龊,但是最适合自己,领骑射兵,不是么? “对手有十多万人,我不希望有士兵在这群步兵面前有伤亡,直到对手骑兵全出!” “尊令!” 不远,阿迪乐看到郑空五千骑兵归队,感到极其奇怪,不是准备好的伏兵么?归队就失去了伏兵作用了,这一下,阿迪乐有些看不懂了。 “这支队伍是执行任务去了?完成了回来了?”麦海迪也是奇怪,没有人这样做的啊。 “先看看,搞什么鬼?”麦海迪看着远方。 “他们进攻了!” 远处张任领着骑兵快速的靠近…… “好,等一下给他们露出獠牙!”阿迪乐冷笑道 距离快一百七十步的时候,张任骑兵突然慢了下来,在大概一百五十步的地方停了下来,这时候安喜军刀盾兵刚撤离,还没有完成。 一阵弩箭腾空而起射向安息军中,安息军中出现一阵阵惨叫声…… “什么?这么远?”这一阵弩箭落地之后,阿迪乐突然站了起来,“这有一百五十步吧!” “有!” “刀盾兵,挡住!”努尔丁没有等阿迪乐发号施令,直接下达命令,刀盾兵马上将前面两排层层挡住。 “弓箭兵,射击!”努尔丁继续发号施令。 “二号位置,准备!”郑空面无表情,对于自家的弩箭自己了如指掌,“发射!” 一阵弩箭腾空,这次飞的比刚才的弩箭还高,这用肉眼就能看出,八成弩箭绕过刀盾兵落入长枪兵的当中,一阵阵哀嚎声响起。 安息弓箭手的弓箭稀稀拉拉的掉在郑空面前二十步左右,郑空面无表情,这在自己的计算之内,对手弓箭手不可能超过一百四十步,只是自己也没有想到安息国的弓箭居然强于大汉军弓箭的射程,不过自己军队的一石弩射程远远强于对手。 “分散开来,进攻!”阿迪乐马上命令道,这个距离他知道大部分都是碰运气,但是刚才长枪兵为了防骑兵,早早都靠在一起,这样这盲狙的弩箭就变得更加有效了 但是郑空领兵依然保持距离,用一石弩射击,弩箭总是绕过对方的刀盾兵,落入后面的长枪兵身上。 “是!”努尔丁令旗一挥,刀盾兵弓箭兵和枪兵都分开,朝张任部骑兵而去。 “让奈比哈骑兵出来,攻击他们的左侧!” “是,信令兵朝右边打旗!”阿迪乐看到张任部骑兵正在后退,明显是要保持距离,这两条腿的跑得过四条腿的才怪,这人太坏了,坏透了,骑兵要赶紧出来才行。 张任的左边部响起了一阵马蹄声,张任定睛一看,将令旗交给郑空,然后拿起长枪:“大宛马骑兵队,随我来!” “是!” 郑空一接令旗,看见奈比哈骑兵距离不到两百步的时候,就让所有骑兵朝左边奈比哈骑兵射上一通箭,然后看到张任领着骑兵队出了阵营,而且看到张任回头给他翘了一个大拇指,郑空令旗一挥,继续朝安息国的步兵方阵射去。 811.贵山城下 “左边准备防御,其余人弓弩二号位置继续射击……” 张任领着两千骑兵出了阵营的时候,奈比哈骑兵已经受了一阵箭雨,张任领着骑兵快速靠近。 “什么?这么快!”阿迪乐突然站了起来,这速度几乎是普通上等好马一倍以上的速度。 “这是一只大鱼,此人在大汉就算没有徐荣的级别,也至少是马超的级别,这全是大宛马骑兵,虽然不多只有两千,但在汉将中也是佼佼者了!”麦海迪对着阿迪乐说道。 张任领着两千大宛马骑兵如箭一般冲向奈比哈骑兵队,依然是三人一组,两枪一弩,如利刃一般,奈比哈也是拿起弯刀朝张任而去,张任压制着自己的气息。 “奈比哈是我安息国第三武将,实力非凡,那张任不自量力……” 在快交锋的时候,张任胯下万里云突然一声嘶叫,奈比哈骑兵的坐骑突然都急停,蹲了下来,很多骑兵大都冷不急防从马上摔下来,奈比哈骑术高明,没有摔下来。 张任和奈比哈两马交错,仅仅一招,奈比哈胸前一个大洞,然后就掉下马来,奈比哈瞪大眼睛,那一瞬间他看见了枪罡,那意味着这个年轻人已经至少是步圣实力,奈比哈嘴巴里喃喃的说道:“步圣……”然后跌下马。 张任没有回头看,领着骑兵钻进安息骑兵中,此时安息骑兵很多都摔倒在地,丧失了战斗力,张任释放出自己半圣的实力枪罡四溢,收割着四周安息骑兵的生命。 “什么?一个回合奈比哈就死了?”阿迪乐面露难看,这个奈比哈是为对战马超这种高手而准备的,可是仅仅一个回合就被这个叫张绣的汉人将领杀死,这让阿迪乐如何能接受?阿迪乐和其他人一样根本没看清楚那一瞬间发生了什么,只觉得一闪即逝,当张任钻进安息骑兵中的时候,在阿迪乐这个位置根本看不见张任释放出的枪罡,但是安息骑兵一个个坠马,不,是一片片坠马,虽然有两万骑兵,但被张任领衔的骑兵如同摧枯拉朽一般摧毁。 “让,古达麦出来吧,袭击他们后方!” “是!” 麦海迪此刻没有注意战场上的局势,捡起两人附近的一根箭枝,箭镞已经完全没入盾牌里面,安息国的盾牌只有外面包了一层铁皮,这箭镞已经射穿了盾牌,里面露出一点点箭头,散发着一丝丝黯淡的光芒,麦海迪将箭枝拿起来,仔细看看,这箭镞和以前自己看到的不一样,是三角形的,头上有一些弧度,好像哪本上看见过这箭镞,麦海迪沉浸于此,突然睁开眼睛,他想到了,是安息国一卷羊皮书上记载的,那是一本很古老的书籍,书籍上记载着,在遥远的东方,曾经出现过一个妖魔的国度,妖魔的属下使用的就是三棱箭镞,使用三棱箭镞,无人能敌,后来妖魔国度覆灭,三棱箭镞消失,正因为如此,后来西面出现了另外一个强大帝国,被这一带国家也命名为“大秦”。 “这大汉又出妖魔了,这是妖魔的后裔,用三棱箭镞的妖魔!”麦海迪朝阿迪乐快速的喊道,并递交上三棱箭镞,麦海迪不知道的是张任允许对外族征战的时候采用三棱箭镞这些武器,三棱箭镞的采用,经过工院利用力学,屡次改良的一石弩才能真正有近三百步的有效距离,甚至强于当年秦国的时候。 阿迪乐接过三棱箭镞,疑惑的看了两遍,对于三棱箭镞阿迪乐并不知道,这箭头跟自己见过的箭头完全不一样,至于差别,已经能看到他真正的实力了。 “撤回安息国,准备备战吧!”麦海迪劝道。 “他就算是妖魔,我们也要将他斩在这里!”阿迪乐一身杀气,看向张任。 古达麦的骑兵出现在骑兵阵营后面,郑空马上发号施令:“后面两排朝后面的骑兵射击,并准备好防御!” 失去奈比哈的骑兵被张任领着大宛马骑兵来回两下突击,一下子奔溃,开始逃命,张任也没有追击。 “让乐风出来吧!” 信号兵发出鸣镝,然后张任自己带着不到一千五大宛马骑兵朝古达麦而去,很多逃逸奈比哈的骑兵,被张任赶向古达麦骑兵。 这些残兵与古达麦骑兵撞击在一起,同时跌落马下…… 乐风带着大宛马骑兵出现,出现在古达麦骑兵团背后,速度极快没等古达麦骑兵团转身射击,就已经射出自己手里的弩箭,而且全部的大宛马,速度极快,飞快到了古达麦骑兵团身后。 麦海迪没有和阿迪乐打招呼,驱马回兵营,那里要处理一些事情。 古达麦骑兵团先是被自己溃散的骑兵不要命的冲了一阵,然后被张任和乐风两队骑兵同时腹背攻击,古达麦骑兵团顿时开始溃散,但是古达麦立刻带着自己的亲兵团绕路,特意没有与张任火拼,避开张任,领着骑兵朝郑空骑兵团而去,他知道不击败郑空,主帅阿迪乐那边的步兵方阵就要完了,跟在古达麦亲兵团之后的还有近一万溃散的骑兵。 张任那会让他那么容易得手,乐风的大宛马骑兵打了一个对穿后继续朝古达麦方向而去。 “收起弩,拿起长枪,告诉他们,我们也是骑兵!”郑空让所有骑兵跟着乐风冲向古达麦,根本不管身后还有四万多的步兵。 “盖斯,让盖斯出来!”阿迪乐知道这下麻烦了骑兵几乎一半没有了,对手的骑兵太厉害了,仅仅七千骑兵,几轮弩箭之后,硬碰硬,自己的骑兵就打成这样了,自己最强的长枪兵,人家根本就不碰,完全弩箭射击,长枪再长,距离比得过弩箭的射程么?要比拼弩箭,自己的弓箭也射不到他们。 盖斯从李村里出来刚上路,被侧后方一支骑兵突击,从盖斯队伍后面一支骑兵无声的袭击向盖斯骑兵后面,骑兵被背后突袭…… 对于安息骑兵扭身射击的本领,既然知道了也就不怕了,扭身射击是需要时间的,而且有效距离也不会很远,汉军骑兵正面射击却是训练过的,几乎八十步有八成命中率,再加上正面射击远比对方动作快,当汉军骑兵出现在安息骑兵身后,注定了安息骑兵的结局,虽然安息骑兵认为那是自己的长项,但结果就是被屠杀。 “郑空,你带着他们去射击步兵方阵!”乐风将一支千人的骑兵交给郑空,其余人跟着张任,跟着乐风冲向古达麦骑兵队,近两万三千骑兵对上古达麦的一万五千多骑兵,古达麦骑兵团一下子就被淹没了,张任和乐风冲向李村的时候,阿迪乐就知道,自己的骑兵团这次几乎全军覆没。 郑空带着一千骑兵,绕着阿迪乐的步兵方阵保持一百五十步的距离射击,虽然箭枝不多,死伤也不多,但是依然是有人被射中。 阿迪乐眼睛开始发红,这场战役很明显了,自己输了,输的一塌糊涂。 “撤!撤入回贵山城!” 阿迪乐安排刀盾兵防御断后,努尔丁自己决定留下来陪近两万刀盾兵断后,阿迪乐朝努尔丁一礼之后,自己带着最后的长枪兵和弓箭兵撤退,撤退到营寨的时候看到熊熊烈火,看到一些攻城利器慢慢被烧掉,一个老人骑着马缓缓到阿迪乐旁边,阿迪乐没有说什么,因为自己要防御了,老人将攻城利器烧掉了,这些攻城利器不能留给汉军。 “阿迪乐大人,撤军吧,我们扛不住的!他们是魔鬼,是魔鬼!”麦海迪劝道。 “不,我们还有城墙!他们只是骑兵!麦海迪大人,你是对的,将这些攻城利器毁掉,他们骑兵,我看他们如何攻城!” “不,今天一战看的出,对方主帅早有定夺,肯定有办法的,更何况一旦围城,迟早输掉!阿迪乐大人,你是安息国的第一主帅,你不能死,这里我替你守着,输给魔鬼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记住,安息国准备备战东方吧!传说中东方的恶魔极其具有侵略性,对了,当年他们的名字,跟西边的名字是一样的,西边叫大秦国,东边这个魔鬼国度,当年他们的名字叫‘秦’!”麦海迪面露苦色。 “秦?大汉?好,我记住了!我会回来报仇的!”阿迪乐牙齿一咬,将其它兵士交给麦海迪,然后自己带着几个亲兵朝西边去了,他知道自己带着一群步兵肯定跑不过骑兵,有贵山城,可以拖住他们很久! 麦海迪带着剩余步兵进入贵山城,很快东方出现了两面旗帜,一面是“汉”,一面是“张”,麦海迪和贵山城城守拉哲卜远远的看着,对方居然还有一万八千骑兵,两人深吸一口气,自己一方也就剩下四万五千人左右,也就是说对手用了一万兵马让自己损失了近十万兵马,这个损失比例让两人一下子无法接受。 张任、赵先和郑空经过安息军营,看到熊熊烈火,也看到烧成灰的攻城利器,在这些利器中,张任等人居然看到了投石机,张任眼色沉重起来,西方这么早就有投石机了吗?这让张任一下子无法理解,这投石机出现在西方的时间没这么早吧?这点张任也没把握。 张任带着骑兵在贵山城东边安营扎寨,并安排人制作攻城利器,夕阳西下的时候乐风带着六千多骑兵慢慢回到营寨,整理战场是必要的事情,重要的是,埋葬战友的尸体,和焚烧敌人的尸体,捡起丢掉的武器、箭枝,还有安息人留下的长枪,这是主公定下的规矩。 麦海迪和拉哲卜看着乐风的回归,更是惊骇,也就是说对手损失四千兵,自己损失了近十万兵马,这种战损在安息国历史上仅仅是第一次,他们知道大汉精锐战斗力强,但也没想到强到这么离谱! 两人也没想到,现在对手中军大帐里,一堆人在写字,有中文的,有大宛字,还在商讨,重要的是一匹马在地上用脚比划着这大宛字。 第三天,张任率领一群骑兵将贵山城团团围住,张任自己带着兵缓缓到达贵山城的南门,为何选择南门,麦海迪没想明白。 麦海迪和拉哲卜冷眼看着,骑兵攻城?一阵嘎吱嘎吱的声音让麦海迪和拉哲卜感到毛骨悚然,他们看到了巨大的投石机,还有云梯、冲车等攻城利器。 812.拿回粮草 “这投石机他们自己就会做!”麦海迪心里拔凉拔凉的,投石机攻城的威力自己是知道的,更何况这么大的投石机,再加上他们的弩箭距离,这简直是只允许他们攻打自己,自己没法射击他们。 张任开始出声:“兄弟们,告诉城上的兄弟,我们上马是骑兵,下马什么?” “重甲步兵!”声音响彻四周。 “他们说什么?”拉哲卜问道。 “他们说,他们上马是骑兵,下马是重甲步兵,难怪这张任只带着骑兵前来!”麦海迪喃喃的说道。 城下张任手上一挥,五千骑兵下马,然后拿起前两天安息国刀盾兵留下的盾牌,同时拿起安息国长枪兵的长枪,瞬间从骑兵变成枪盾兵,迅速组成整个防御阵型,居然没有一点不适应。 “好强的战力啊!”麦海迪不由得称赞,安息国如果要有一支战力能接近这支队伍的士兵,那只有安息国王沃洛加西斯五世的亲卫军队,那是沃洛加西斯五世镇住四方贵族的最大利器,安息国的盾牌大汉军队拿在手里比安息国士兵还熟悉。 城下搬来一个大弩,郑空认真调教着整把大弩,这是一把十石弩,只是不想让城上看出来而已,大弩虽大,但是对城墙威胁不大,看得城楼上的安息国将士看得莫名其妙。 投石机越来越近,投石机里一个巨大的物体,麦海迪和拉哲卜都看不清楚,但体积这么大,让两人一阵心慌,好恐怖啊! 张任拿出一个金属片做的东西,这金属片是从一面安息国盾牌上剥下来的,然后一卷,做了一个喇叭。 “安息国的将士们,我,张任,张公义来了,你们十三万兵马只剩城里的这点了,汉人讲究,上天有好生之德,你们也只是谨遵国王指令,将军意图而已,我可以放你们回去,但有两个条件,第一,不准杀害城里的百姓,第二,明天天亮之前必须就走!听到没,这是我张公义的最后警告!”张任声音很大,如狮子吼一般。 “主公,他们听得懂么?”郑空很怀疑。 “我不需要他们听得懂!”张任淡淡的说道,自己路上这些时间,已经十六天了,今天是天煞他们熬的第二十六天,每一天都有可能死人,而且是大把的人,特别是天煞那些人自己一个都不想见到死亡。 “他在说什么?”拉哲卜问麦海迪。 麦海迪皱了皱眉头,叹了口气:“他说,安息国的将士们,他,张任,张公义来了,我们十万兵马只剩城里的这点了,汉人讲究,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们也只是谨遵国王指令,将军意图而已,他可以放我们回去,但有两个条件,第一,不准杀害城里的百姓,第二,明日天明之前必须就走!听到没,这是他张公义的最后警告!”麦海迪原封不动的翻译给拉哲卜,身边几个士兵一下子神情舒爽起来,毕竟谁也不想客死他乡。 “那还想什么呢?我们赶紧回去啊!”旁边的士兵议论着, “哎……”麦海迪就知道告诉了拉哲卜就会有这样的效果,人一旦有了生存的机会就不会拼死抵抗了,只是这个张公义,是哪儿钻出来的?居然不是张绣。 “安息国的将士们,我,张任,张公义来了,你们十万兵马只剩城里的这点了,汉人讲究,上天有好生之德,你们也只是谨遵国王指令,将军意图而已,我可以放你们回去,但有两个条件,第一,不准杀害城里的百姓,第二,明日天明之前必须就走!听到没,这是我张公义的最后警告!” “安息国的将士们,我,张任,张公义来了,你们十万兵马只剩城里的这点了,汉人讲究,上天有好生之德,你们也只是谨遵国王指令,将军意图而已,我可以放你们回去,但有两个条件,第一,不准杀害城里的百姓,第二,明日天明之前必须就走!听到没,这是我张公义的最后警告!” …… 当然除了第一遍是张任自己喊的,后面是乐风那个大嗓门代替张任死劲喊,喊了几次就停下来了。 “砰……”在张任示意下,一个白色的球体被投石机抛出,直接翻过城墙、城楼。 所有人看向那个白色的球体,麦海迪和拉哲仆惊恐对方的抛石机的射程距离的时候,郑空弩箭射出,正好射中白色球体,白色球体破开,如天女散花一般飞出一堆的字条,像飞雪一样,里面掉出几个包,重重的掉在地上。 “砰……”一个白色的球体又被投石机抛出,直接翻过城墙、城楼。 郑空又是一箭射出,白色球体破开后,又是字条散落出来,里面又是几个包掉出来。 连续十次之后,才停了下来,郑空虽然不知道何意,但是知道自己主公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情。 “什么东西?”麦海迪和拉哲卜两人都没明白,这明显不是攻城,但对方的抛石机和十石弩的射程太恐怖了,十石弩,这估计可以射六百步之远,而且杀伤力巨大。 一个士兵跑上来,拿着一包和几张字条:“这包里的事烤好的肉,这字条我不认识!”小兵将字条递给麦海迪。 “这是大宛字,这是汉字!”麦海迪迅速看了一遍。 “说什么?” “第一,劝百姓坚持下去,第二,不准安息兵杀百姓,第三,劝百姓勿动,第四,汉军马上进城。” “麦海迪大人,城中粮食也没多少了,要守也很难!”拉哲卜既然有了生存的机会,就劝说麦海迪。 南城,一个破落的房子里面,一个身影拿着几包食物极快钻入一扇门中,门关上之后,没有丝毫缝隙,就有如不存在一般。 “老大,老大……”一个身影将几个刚才抢来的包食物放下来,然后将字条递给老大天煞,然后气喘吁吁的说:“他回来了!他回来了!” 地宫里面所有人都是没有动,因为要节约体能,节约粮食,再过一天就打算要开始抽签减员了,可以省更少的粮食了。 “浮华,说清楚,是谁回来了?”天煞还是躺着。 “张公义啊!” “他来了?”天煞猛然站了起来,由于太过激动,好久没有站起来,用力太猛,头有点晕,身体晃了两下。 “这些烤肉是他送来的!” “送?” “是啊,我跟你说……”浮华很快将事情解释一遍。 “看来他之前的话就是告诉我们,多坚持一会儿!” “好!这些肉够我们多撑几天了!” “老大,我们不用给他们偷偷开门么?” “不用了!”一个声音出现,一个人影慢慢站起来:“上面说的很清楚,劝百姓勿动!” “缇娜,你……”浮华知道当年缇娜和张公义不对头,后来天煞做了国王,缇娜成了天煞的左膀右臂,早就冰释前嫌。 “缇娜说的没错,虽然我们有能力打开城门,但损失惨重!还会连累百姓,既然张公义提示了别轻举妄动,那么,我们别动,或许他应该有更好的办法!”天煞想起十多年前的那个年轻人,那可是将万里云偷走的人,容易么?想想身着正面白色,背面黑色服饰的家伙,居然用这种办法逃过堵截。 “好吧!” 拉哲卜决定带兵回去,麦海迪虽然想坚持,但是军权在拉哲卜之手,而且麦海迪是聪明人,聪明人一般都怕死,但凡有了活路,一般选择的就是活路。 “派人出城,确定一下,只要我们走,就不伤害我们!” “是!” 人很快回来,对方领军的张公义答应,只要安息军队不杀百姓,离开贵山城,就会放安息人安全离开。 “收集城里的食物,我们进入就撤!”拉哲卜朝身边的人说道,拉哲卜说完看了一眼麦海迪,他知道这老头子在阿迪乐和国王眼中重于自己,只要他不反对就好了,只见麦海迪闭上眼睛什么也没有说。 “是!” “主公,你真的放了他们?”郑空问道。 “不放,城里的百姓怎么办?” 郑空一愣,这城里的百姓不是大宛的吗?不是你说的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么?怎么会这么好心? “还记得筑水边谢云做的事情么?”张任撇了撇嘴,喃喃的说道,自言自语,声音很轻很轻,但偏偏传进了郑空耳中。 “主公是说……”郑空眼睛睁大,这太阴了吧!郑空知道,这些安息士兵的下场了,这是要保住大宛百姓,还要兵不血刃的不让这些安息士兵自己死去。 下午,贵山城西门打开,安息士兵成两排出现,朝西边而去,汉军没有阻拦,良久,汉军进城,听到城里哭哭啼啼。 “问一下,何事,哭哭啼啼?”张任让人去问。 一会儿士兵回报,是因为城内的粮食都被搜刮干净了,百姓们几乎无法生活,所以哭泣。 张任点了点头,这事情想都能想到,要是自己是安息军队也是将粮食搜刮,不然要穿越整个贵霜,没有粮食,只有死路一条,特别在这一带,粮食和水就是生存下去最重要的东西,但是自己既然能想到,还会没有办法吗? “让亮红来!” “是!” 一会儿赵先来到张任面前。 “主公,你找我?” “城内无粮,你领一万兵入城,安抚百姓,告诉他们最晚明天粮食就到!” “明天?”赵先一愣,自己一行轻装简从,有个屁的粮食啊,这许诺…… “你去说吧,我自然有办法,还有发信息让莎车、贰师城和赤谷城送粮来!” “是!” 莎车那边送粮过来至少一个多月。 “主公,大宛国国王,天煞要见你!” 张任笑了笑:“让他来吧!” 天煞带着两个人前来,左边是浮华,右边是缇娜。 “公义,果然是你!” “天煞大哥!”张任笑道:“城中已经无粮,这还得感谢天煞大哥啊!” 天煞老脸一红,没有说出什么,也不知道这张任是夸奖自己还是损损自己。 “那时候大王也是没有办法,宁可玉碎不可瓦全!”缇娜在旁边说道。 “缇娜大人!”张任眯着看向缇娜:“不过,幸亏烧了,不然,安息人未必会轻易退兵,一旦有足够食物,据城而守,损失更大,所以天煞大哥还是做出了巨大的贡献的,我可没有损我家天煞大哥!” “公义,你可不能让我良心好过,故意骗我!” “不骗你!真心地,我也能解决粮食问题!走,我们去看看我们的粮食!” 张任带着天煞他们一起出了城,见到乐风和郑空。 “乐风,你带上粮草和一万骑兵,去追安息人!” “不是放过他们么?”郑空虽然知道,但还是不由自主的问了一遍。 “他们将城里百姓的粮食都搜刮完了,我不要他们性命,我要帮百姓将粮草拿回来,他们不给,你自己看着吧!” 813.我们过去 “还有此去,送你一句话‘讲话要客气一点,做事要狠一点!’”张任很清楚,自己西边这些将领中,除了谢云之外,能做好这事的就是这乐风了,这乐风肚子里也是一堆馊主意,谢云在上庸城干的事情也成了某几位有前途的将星的必备案例,乐风就是其中一个,不是搞特殊,而是乐风等几个打法和谢云接近,所以他们作用也比较接近。 “是!”乐风心里一乐,这事自己爱干,马上带了一万骑兵朝西边去了。 “郑空,你带下剩下的人,跟我走!” “是!”郑空看了看乐风远去的方向,为安息人一阵默哀。 当天煞三人看到张公义口里的粮食的时候,嘴巴张的大大的:“你确定把它们当粮食?” “当然!” 张任口中的粮食,就是安息人留下的五万匹上等好马。 “近五万匹上等好马当粮食,这得多少钱啊?” “我也不想,但这是情非得已!” “大宛人视马为神物,他们知道这肉是马肉,他们不会吃的!” “所以我给他们的是煮熟的肉,谁也别说就是了!” “你真的要这么做?”从张任的意识中突然浮现这句话,然后突然感觉到一阵危险,张任条件性的双手格挡,一阵巨大的力量撞在张任的双手之上,张任如同炮弹一样,飞了出去,撞在不远的小山丘上,小山丘冒出一阵灰尘。 这一下,张任自己都懵了,以张任的实力,现在居然有人出手,都注意不到,张任从灰尘里走出来,紧紧的盯着在人群中的那匹马,郑空和其他人都没有带长枪进来,所以拔出腰间的长刀,他们没想到万里云会袭击自己的主人。 “你们退下,让我来!”张任看着万里云:“因为他们是你的同类?” “据大宛国记载,天下所有的马都是万里云的后裔!”缇娜在大宛国多年,早就知道这段辛秘,所以解释道,张任的坐骑,他们也早就认出来了,近一丈的马匹,天下只有一匹,万里云,虽然听不到万里云开口说话,但是缇娜从张任的话语明白,万里云生气了,原因很容易明白。 “对,他们都是我的子孙!”张任没看到万里云开口,但是意识之中听到了这句话,万里云眼中恶狠狠的样子。 张任眼睛开始红了,愤怒道:“那好,他们是你的子孙,那我问你,城里都是大宛国的国民,现在你要选择的是你的子孙还是你的国民?你的子孙可是带着敌人前来,虽然也不是他们本意,他们就没这个意识,不怪他们?如果没有你的国民,你也就没了,说起来,你的国民相当于你的衣食父母,你在大宛国,他们好好照顾你!难道,现在没有粮食,要不将我张公义送给他们吃?这就是你的逻辑?恩将仇报?” 大宛马虽然有灵识,但是那懂得这些圈圈绕绕?一下子被自己的子孙和自己的衣食父母选择给难倒了?想让张公义送给这些人吃,他们吃得起么?就那只云鹊就让万里云退却,那可是万里只在一瞬间的事情,就算自己想恩将仇报,也做不到。 “如果,你想跟我打架,那就来吧!”张任朝着万里云吼道。 万里云冷冷的看着张任许久之后,“我走了,让我静静,让我想想!等我想明白了再回来!” 张任明白,大部分人也会这么选择,无法选择,只好逃避,但此时此刻只能这种选择,对于人和马,张任义无反顾的选择人,毕竟这才是同类,实际上万里云也是这样,马是自己同类,也是自己的后代。 “好,我等你!” “我快圣级了,不过,不知道这一层会是十年,还是百年,我走了,你保重!” “你也保重,你的大宛国,我会为你保住的!” 万里云嘶叫了一声,然后起步奔跑,跳出栅栏,朝西边去了。它的嘶叫,五万匹马同时跪下来,不知所措,这种刻在骨子里的尊敬、害怕,不是其他的所能说的清的。 张任叹了叹,果然,自己在东边,他就去西边,如果不是它跟紫电和奔月有了好几个娃,都要以为它是个雌的,都活了几百年了,还是小孩子心性,不过,一个准圣实力的马,一般人也对他没办法。 “古道西风瘦马,断肠人在天涯!”张任心里异常难受,这万里云跟了自己十几年了,之间的感情不比小黑差,毕竟万里云比本月和小黑更通人性,早知道自己就带奔月来了。 其他人都傻眼了,看不懂怎么回事,只有天煞和缇娜大概猜得到一些。 “郑空,看什么看,先挑重伤的马,然后是老马,母马和小马最后,动手吧!” “是!” “能少杀一些事一些!” “是,主公!” “主公?”天煞突然听到了这两个字,突然明白了当初为何徐荣他们直接找到自己,让自己作为大宛国王。 “天煞大哥,我的身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我的大哥!走,我们回城!” 一周后,消息慢慢传来: 乐风回来,几乎缴获安息人带走粮食中的九成,安息人没有特殊手段,很难回到安息,那么让他们安息吧!在哪安息不都是安息人么? 徐荣、黄忠、马超这一路以损失五千大汉精锐和三万西州本土士兵,将康居十五万打残,只有一万不到士兵回到康居。 谢云、赵云这一路最为轻松,损失一千大汉精锐将贵霜人送回去,而贵霜人突然撤军,留下近两万贵霜生命,不过,许久过后才知道南方的身毒进攻贵霜。 再过了一周,西州所有大将都到贵山城。 在皇宫中举办了一个答谢晚宴,主位上是天煞,旁边是张任,下面一边做着缇娜、浮华等人,另外一边以徐荣、赵云为首,依次做着赵先、黄忠、马超、阎行、庞德等人。 徐荣认为这天煞来历很大,但也没想到这主公还要坐在他的下面,这下傻眼了,当初给他十二万本土士兵,徐荣站起来想天煞一礼:“国王陛下,这杯酒我敬你!” 天煞倒是没有多想,毕竟给了自己十二万士兵,而且粮草也供应上,便没有怪罪徐荣,今天看到徐荣敬自己,当然举杯,一下子喝掉了杯中之酒。 张任笑了笑,也没有指出来:“我们交流中会有很多事情,把话说清楚就好,今天将大家招来,主要谈谈一个事情,就是西州的防御,西州没有长城,但有的是大漠戈壁,守只能守城,康居方向,赤谷城有点靠后了,这么一大片区域,对方可以长驱直入,这里有我们西州的百姓,伯宇,你要考虑在这一片找个适合的地方建城,哪怕是一个城堡也行,对,就在贵山城的东北角三四百里地,这样可以和贵山城成为掎角之势,互相帮助!” 徐荣点头:“是!” “主公,云觉得可以以新建之城、贵山城和子合为第一梯队防御,要是在乌即城的西南角建一个城堡这是最好的,然后第二梯队就是赤谷城、乌即城或者疏勒、莎车,两层防御,保障西州的安全!”谢云站了起来将自己的建议说出。 张任点了点头,这战略思维的确很好,如同两千年后那个“第一岛链”、“第二岛链似”的,然后开口说道:“不,只需要在贵山城东北角建城堡即可!”张任心里一叹,谢云建议不错,但是自己决定这西州不是终点,还需要向西扩张,灭了康居和贵霜了,还会需要再建一串城堡吗?实际上自己在那个城堡也不想建,只是赤谷城那一块让出太多空间了,所以不得不建一个。 谢云看着张任一边点头,一边否决自己的建议,有点糊涂,只见张任手一张,那是阻止自己说下去的意思,谢云便没有再说下去了。 “按谢云的意思,这个新城堡、贵山城、乌即城和子合成为第一梯队,那么谁来守这四城?” “这四城,最重要的事贵山城和乌即城,两者居中,可以随时支援另外两城!”徐荣若有所思道。 “我要守一个!”马超自己要求道 “我要守一个!”罗蒙说道! “算我一个!”阎行说道。 马超瞪了一眼阎行,两人曾经有一次生死对决,现在马超觉得完全不怵阎行,现在两人实力相当。 “好了,别争了!”张任看了一眼所有人,有很多人都跃跃欲试。 “谢云,你就别再这了,这里完了你就去伯弈那,好好学学做一个士兵!”张任问道,自己对谢云可不是一点点期望,他很聪明,但还是缺少打磨,还需要磨磨啊。 “……”谢云差点叫出舅舅,看着张任对着自己一瞪,两个字硬生生吞了下去。 “马超,领一万五千汉军驻守子合!” “是!”马超很开心。 “徐荣,你和庞德,领两万汉军镇守乌即城策应四方!” “是!”徐荣和庞德一礼。 “罗蒙,你和彦明领两万汉军协助大宛国镇守贵山城!彦明陪你一段时间,过段时间彦明回雒阳!” “是!” “你要和天煞大哥多交流!” “是!” “乐风,你领一万五千人目前镇守赤谷城,新城建好,你就去新城,新城名字由你定!” 乐风大喜:“谢主公!”依着乐风的意思这新城就叫乐风,当然,乐风肯定知道,自己的小伙伴们会说自己不要脸,是啊,能名垂千古,要啥脸?脸能变成一座城? “郑空,你就在疏勒,领一万汉军,至于本土士兵,徐荣,你自行安排!” “是!” “允禧,你坐镇它乾城,管理政务和资源调配!” “是!” “至于莎车,我会派人来的!” “莎车,我可以去么?”浮华突然问道! “当然可以!”张任笑道。 “后面增补两万汉军,由徐荣调配,西州战事由徐荣全权安排!” “是!” “主公,我只想问一句!” 张任看着徐荣:“州牧大人,你还有问题?” “粮食不够?” 张任大笑:“隔壁康居、贵霜不有的是?” 在大部分人开始迷糊的时候,张任继续笑着说道:“既然他们能来,还不允许我们过去?” 谢云突然理解了为何没打算再建新城,自己气魄还是缺了些,自己这个舅舅居然想到自己这边到他们那边打劫粮食,不过,这是个好办法,他们得为他们侵略行为买单啊,康居只有十来万士兵了,反正多出来的粮食也用不着,咱们帮他一下,嘿嘿! “还有,从现在开始关闭玉门关和阳关,没有我的命令不允许随意进出!” “为何?”众人惊道。 “当然不阻止大汉人回大汉,有特殊情况,可以经过西州刺史传信过来,因为不要让安息和贵霜不了解我们,为下次灭国做准备!” “诺!” 张任回到长安的时候,已经到了十二月,让谢云回到高顺手下做小兵之后,贾诩就来京兆尹府了。 “文和,有何事?” “安陆黄家来信,主公你可以看一下!” 张任打开信件,脸色慢慢沉重起来,当年那个姑娘活泼可爱,没想到…… “我知道了,我会带上子龙,叫上殷师姐去一趟安陆黄家。” 814.南下安陆 “主公,看样子开春之后……” 张任站了起来,袁绍和曹操都已经准备了一年了,憋了一年了,该爆发了,只是这时间提前了一年。 “是啊!官渡,决定北方霸主的战争!” 贾诩眼睛一缩,自己判断也是官渡,当年主公眼睛好毒啊!自己可是有一堆信息才能得出的结果。 “不用管了,让中情进入安息,我要知道安息的事,还有更加西边大秦的事!” “主公此次西行遇上了什么?” “他们居然也有投石机!” 贾诩一愣,自己有投石机就不能让别人有?难道投石机有什么特殊的事情?但是自己曾仔细研究过没什么特殊啊! 贾诩只能无奈的说:“是!” “还有,要在大秦、安息、贵霜和康居安排我们的中情局,特别是大秦和安息!” “是!” 安陆,是一个不大的城市,城中实际上六成的人就是黄家之人,还有四成就是依附于黄家生存的人,如同当年的弘农,几乎就是杨家的城堡,汝阳是袁家的地盘一样,只是安陆更加封闭,一般人不会前来,要来的都是亲朋好友,或者黄家邀请的人。 今日安陆城来了四个人,三男一女,没什么特别的,一定要说特别就是其中一个白衣白铠的男人太帅了,安陆城好多女生偷偷过来看,至于另外三人就太普通了。 赵云很郁闷,被主公硬生生拉过来,路上还给了自己看了一封信,信中那个女孩,自己在房陵港外救过他,她那么小,居然一直没忘记自己,她的子龙哥哥,现在她出事了,赵云多少还是想来看看他,所以主公师兄拉自己来,也就来了。 “公义!盼星星盼月亮,你总算来了!”黄祖一见面,瞟了一眼张任旁边的赵云,这小子果然是长得气宇轩昂、仪表不凡,男神级别帅气的脸蛋,或许长在女人身上就是祸国殃民的样子了。 “汉德兄!好久不见!”张任一拱手。 “谢谢公义,让谢云和汉升回来帮我!” “不客气,应该的!”张任拿到了黄祖送来的信件就将谢云叫来,一起来到江夏,让他辅助黄忠,他俩暂时代替黄祖镇守西陵,所以谢云没有一同前来,同时让甘宁带着水军进入江夏水军营寨,房陵水军历练太少了,还不如带出来训练一下。 “走,去承彦家!”黄祖带着张任一行人走向一栋大院子。 江夏太守,黄家族长黄祖带人来,当然畅通无阻,侍女侍从一路行礼,黄祖领四人到了大堂。 “汉德兄,这是我师姐殷蓉,医术天下无双!” “早听说天柱山有位女神医,今日失敬失敬!”黄祖心里顿时高兴了许多,天下所谓的神医虽多,自己也请来不少,但是没一个有办法的。 “汉德兄!公义……”一个声音从堂后响起,一个三十余岁的中年男子走出来。 “承彦兄!”张任一拱手,虽然黄承彦在自己手底下做过县令,那时候是帮自己的忙,也是黄家和自己关系的纽带,当然不能当普通下属来看待。 黄承彦看了一样张任身边的帅小伙,不由得多看了两眼,果然仪表堂堂,一表人才,女儿家喜欢也是很正常的,再加上救命之恩,只可惜女儿现在这样子,自己不知道是感谢他还是该仇视他,这年代女孩子在十五岁之前就有媒婆上门,但是自己女儿就是为了这个子龙哥哥,左退右退,前几个月水镜先生还来做媒,还是被她推辞了,她说要及笄之后再考虑,这年代最早十五岁就可以及笄,硬生生被她推到这时候,没想到就发生了这悲剧。 “承彦兄,这是我师姐殷蓉,你且带她去看看令嫒!” “对对对!”黄祖赶紧让黄承彦带着殷蓉去后堂去给孩子看病。 黄承彦让下人们准备茶水,然后朝张任和黄祖一礼:“那么各位失陪,汉德兄帮我照顾一下!” “好,你先去忙吧!”黄祖示意。 众人坐下,黄祖说:“我家月英,十月刚及笄,及笄完第二天就遇上这事,好像被一种动物咬了一口,头发开始发黄,脸色枯腊似的,过来帮忙看病的无数多人,都治不了,据说是一种毒!” “毒?”张任想起一物,从怀里拿出两包药物,然后说道:“这两包都是天山雪莲!”这天山雪莲,徐晃进入益州南带走了许多,但很好用。 张任记得黄月英是丑女,之前看见还有疑虑,以为同名同姓,后来问过才知道安陆黄家,看来就是历史上那个才女,原来是中毒导致啊!原来不是天生的,这个倒是好办多了。 “公义,谢谢你了,天山雪莲虽然珍贵,但我黄家也有,吃了无效!”黄祖叹了口气。 “实际上,我家月英从小就懂事,小时候就有墨家人士收她为徒,所以机关器械无一不精通,我西陵城防御体系都是她设计的,到现在将作大师都没人做的出来那些器械,这么聪明的娃,这样子,太可惜了!” 张任想了想,这黄月英在正史上并不出名,甚至名字都没有留下,但野史上可是赫赫有名,诸葛亮可是特意来娶她,两人结婚都到了建安十二年左右,也就是说,黄月英二十七岁左右才结婚,这个年代属于超大龄未婚青年,如果黄月英面容恢复又会怎么样呢?诸葛亮后来的诸葛连弩、木牛流马可都是黄月英给设计的,只可惜,她这么帮助诸葛亮,却没有好的结果,这是没有记载的,两人岁数相仿,诸葛亮自己亲生的孩子,诸葛诞出生的时候诸葛亮已经四十七岁了,这个年代必然不是黄月英四十七岁生的,那么长时间,诸葛亮都没有宠幸黄月英?还是黄月英没有生育能力?难道还是诸葛亮觉得丑才一直躲避在汉中?那么娶黄月英做什么?为了刘蔡黄的关系?还是黄月英有一双灵巧的手?或许都有吧,那么诸葛亮应该是带着目的娶的黄月英,对于爱情至上的张任来说,诸葛亮亮就是典型的渣男,张任倒是同情起黄月英了,虽然丑,那就别娶啊,娶了,你要在外面花心也就算了,至少对黄月英好一点也行吧,一个月几次公粮总得交吧?还好,由于自己的到来,这个时代这个才女喜欢的却是赵云,虽然赵云和万年非常恩爱,但是这年代三妻四妾很正常,至少黄月英不会落到没有子嗣的下场,女人生孩子才会变成真正的女人,拥有母爱的女人才是好女人。 “她前几年我也有缘见过一面,实在可爱,可惜没想到命运如此,真是可惜可叹!如有机会任一定全力为她解毒!” “公义有心!” 黄承彦领着殷蓉走出来,黄承彦比然知道了结果,没有吱声,殷蓉坐在张任旁边位置上,对着众人说道:“月英中的是罕见的一种毒,是一种蛤蟆,叫翠玉碧鳞蛤,此蛤蟆全身翠绿,生长在九天翠玉碧幽草旁,吐出一种白色的雾气,中者皮肤枯黄,发丝也变成枯黄的颜色,不过,不致命,只是要解救此毒非常难,因为克制这种毒的赤焰蜈蚣早已绝种了,不然取赤焰蜈蚣的内胆既可以解此毒!而且时间拖得已久,现在要一个月内就要解毒。” 众人一阵唏嘘。 张任心里一动,九天翠玉碧幽草和翠玉碧鳞蛤都是自己一直在找的东西,没想到就在这里得知消息,但此时因为黄月英的病,自己不方便问,只好等一下。 “不,还有一样可以解毒!”赵云突然想到:“龙血,龙血可以解百毒!”赵云看向张任,他不知道为何张任不记得此事了。 “哦……也对!”张任恍然大悟,看向赵云:“子龙说的对!” 众人刚听说,还有可以解毒,一阵欣喜,突然听到龙血,龙更是没影的事,一阵郁闷。 “子龙,我与老龙有过约定,我现在走不开,反正你也认识老龙,你执此信物,由于时间的关系,带月英去昆仑山去找老龙,让他给一点血就行了!” 实际上张任也早就想到这事,刚才还在琢磨,诸葛亮北伐,屡次要走祁山,是不是想去找老龙要解药的?或许只有龙血才能没有时间限制! “老龙?真有龙?”众人一愣,黄承彦吃惊的问道。 赵云听到张任的话,突然间觉得被坑了的感觉,毕竟这么重要的事自己这个师兄怎么会忘记呢?但这事无法质疑他,没证据啊。 黄承彦眼睛大亮,连忙说道:“如若真的能解救小女……” “那就嫁给子龙咯!”张任悠悠的接上一句。 黄承彦瞪大眼睛,傻掉了,不知怎么接话。 不过,身旁黄祖笑道:“这倒是好事,我看可以!” “可是……”赵云马上想要推却,结结巴巴:“万年她……” “我去帮你说!” “万年是谁?”黄祖和黄承彦心里顿时感觉一丝不妙。 张任看了一眼黄家两兄弟,这都没打听?实际上也不怪黄家这两兄弟,他们一直认为在张任身边如同护卫一样的,还有深厚的背景?所以都没有问黄忠,而且黄忠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这侄女日夜思念着赵云,而且这一下都快思念了七年。 “万年公主是先帝唯一的女儿,这你们不知道么?”张任很是诧异的问道。 黄祖和黄承彦怎么会不知道万年公主的事,只是刚才一下子没将这个万年和万年公主拉上关系,重要的是那个驸马赵云和这个赵云联系起来,毕竟如护卫一样的驸马爷,咋都说不过去,加上这个时代两个字的名字太多了,两人心里感觉一丝不妙,是因为感觉赵云是有妻室的人,实际上两人觉得有妻室又如何,只是麻烦很多罢了,毕竟黄家是名门望族,娶了黄家女在这荆襄几乎横着走,刘、蔡、蒯、庞都要给三分薄面,但这个万年是万年公主,长公主身份,就真的大为不妙了,他俩都没想到,堂堂驸马爷居然给张公义打工,如同保镖一样。 “中平二年,先帝下诏将万年公主下嫁于子龙!” “啪……”刚端起茶杯的黄承彦手上一抖,茶杯掉落在地,旁边下人赶快整理。 黄祖也傻了,这可是自己答应下来的…… “承彦兄,要不,你带我见一见月英姑娘,问一问,如何?” 黄承彦一叹:“也罢,我带你去见见月英!”黄承彦知道,自家闺女心里只有这个大帅哥。 815.欲见还回 黄承彦领着张任进入后堂,沿着走廊,弯弯绕绕了一阵,走下石阶,过了一个小石桥,到了一个小院子门口,院门口的门楣上写着,“云月阁”,三个大字下面一行很细的小字,一般人看不清楚,但是张任一眼就看清楚了“守得云开见月明”。 张任摇了摇头,七年的思念不是一般能形容的,也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能开解的,这或许是一种执念。 黄承彦轻轻打开门,两人走到闺阁外面。 张任打量了四周,四周不如其他姑娘的院落,都是花花草草,取而代之的却是,木制的小狗,木制的小鸟…… “这些东西都是月英自己做的,可以自己动!” “真的假的?”张任惊呆了,真的没有能源自己动?跟传说中的一样,张任克制自己的好奇心,毕竟晚点再看看这些东西也是可以的,毕竟主要事情不是这个。 张任在门外就能闻到一阵淡淡的香味,好像是薰衣草的味道。 “月月……是我!” “父亲,什么事?”里面传来姑娘软软的声音,声音中带着一股绝望。 “有个朋友来看望你!” “不见!” 黄承彦一阵尴尬,连忙跟张任解释:“自从月英中毒之后,她将丫鬟都赶出去了,谁也不见!只有大夫才会见上一见!” 张任笑了笑:“我也是大夫,或许不能清楚你中的毒,但是我可以治你心里的病!” “不用!”回答清脆果断。 “送你两句话‘房陵港外初相遇,一见子龙误终身’!” “房陵港外初相遇,一见子龙误终身!”只听见里面的姑娘将这两句话喃喃的重新念了两遍。 “你是……” “我们见过一面,我在另一艘船里,子龙将你抱下来,我们就在那时候见了一面!” 里面传来姑娘坐直起来的声音,黄月英想起来当时的情况了,那个男人? “子龙也是我的师弟!”张任补充了一句。 “子龙哥哥……”黄月英突然哭泣起来,从小自己就是天之骄女,是黄家第一才女,不,是荆襄公认的第一才女,父亲经常说自己要是男孩就好了,很多人都围着自己转,自己心里一直只有一个人,子龙哥哥,那个在自己心里如同神一样的男人,直到前段时间自己及笄的第二天,一夜之间翻天覆地,自己中毒了,变丑了,没有人再围在自己身边,只有自己的父母,这让黄月英第一次品尝了世态炎凉,心里也一下子接受不了,一直躲在房里,没有出来。 门开了,开门后的黄月英早早转过身去,不想让张任看见。 黄承彦领着张任走进去,黄月英坐在床边,窗前的帘子已经放下,遮挡自己。 黄承彦带着张任坐到屋子里圆桌旁边的椅子上。 “哎……”以张任现在的境界,这帘子怎么可能挡住张任的目光呢,一眼就看清楚了黄月英的样子,果然书里所记载的那样,黄发黑肤,面容皮肤皱起,跟当初那个小姑娘没法比拟,那时候皮肤姣好、皙白,头发乌黑亮丽,如同换了一个人一般。 “月英姑娘,子龙是我的师弟,我一直将他当亲弟弟看待,我也不想骗你,子龙是建宁元年出生的,也就是说他比你大十四岁,你真的不介意么?”张任问介意不介意,实际上告诉黄月英的是你喜欢的子龙哥哥,是一个三十一岁的男人,怎么可能未婚? 黄月英冰雪聪明,自己都这样了,还介意什么?那听不出张任的弦外之音?沉默一会儿然后说道:“小女子已经如此,能在子龙哥哥身边,远远看看他就可以了!” “那,如果治好你的毒,你还会只是远远看着他么?” “小女子当然希望嫁个他,但我不希望让他为难!” 张任明白这黄月英是个好姑娘,很会为自己喜欢的男人考虑。 张任点了点头:“我,机会是有的,看你自己了,记住你自己说的话,还有我送你一句话!” 黄承彦和黄月英看向张任。 张任看向黄月英那边:“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层纱,爱情要真心以待,至于你怎么把握,你这么聪明不用我教吧?” “如若真的能治好我的这毒,我一定不负大伯所望!”黄月英口气中有了自信。 张任知道黄月英是认为自己是赵云的师兄,所以这么称呼,张任没有改正:“实际上我更希望你能和万年可以友好相处,成为真正的姐妹!” “万年?” “我不想瞒你,子龙是先帝当年赐婚,万年公主下嫁,当今的驸马!” “小女子知道了!”黄月英心里咯噔一下,心里一疼,不是因为万年公主的身份,也不是赵云驸马的身份,而是证实了他真的结婚了,有的时候猜是一回事,证实又是另一回事。 “准备一下吧,你跟子龙上昆仑山!” “子龙哥哥也来了?”黄月英拉开帘子直接往外跑。 张任端庄坐着,没有阻拦,黄承彦正要将这小妮子喊回来,却被张任拉住,示意不要阻止。 果然,黄月英刚踏出门槛,就停住了,然后掩面往回跑,重重的坐在床上。 “我没法见他了……”黄月英哭泣着。 “公义,我准备马车!” “不,他们只能一起骑马去,不然,来不及!” “不,我不想让他看到我这么丑!”黄月英哽咽着。 张任知道,越爱,越不敢给对方看到自己丑陋的一面,这时候黄月英就是不想让自己心爱的人儿看到自己丑陋的一面。 “你可以戴上斗篷,脸上戴上面罩不就可以了吗?” “我……我……不会骑马!”黄月英轻轻的说道,说出来自己都脸红了。 “那就跟子龙共乘一匹马呗!” “不行……”黄承彦接受不了,自己女儿嫁给驸马做小妾也就罢了,皇威在那,没办法,只能接受,但要自己女儿出阁之前被其他男人搂搂抱抱,这作为父亲如何能接受。 但是黄月英当然愿意,但这事能藏在肚子里乐,不能说。 “承彦兄,刚才你也听过我师姐的诊断,我师姐算得上天下第一神医了吧,只有一个月时间,两人骑马去才行,你家月英不会骑马,这能怪我吗?耽搁了治疗时间,你如何想?” 黄承彦被张任说的,都快呛到了,当然不能耽搁治疗时间。 “反正他迟早要成为你的女婿的!” “张公义,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黄承彦盯着张任。 “长兄为父,师傅去了,他父母也早已不在,我是师兄,更何况……”张任贼兮兮的一笑,一转话题:“占了这么多便宜,还不负责任,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黄承彦盯着张任的眼睛,看了好一会,看张任不似作伪,点头说道:“好,我去安排人准备,你们稍等一下!” “月英姑娘,我看外面木狗,木鸟,听你父说,可以动,能给我演示一遍吗?”张任目送黄承彦离开,就问黄月英道。 “你到门口等我一下,我马上出来!”黄月英听到了张公义答应了,心花怒放,那会不给张公义演示啊,巴结都来不及,但是自己现在样子,还是要换上一身衣服,要好看的衣服,给自己的子龙哥哥看看,还要戴上斗篷,面罩,自己怎么没想到呢? 张任走出房门,将房门关好,走到一边看到一些木制的东西,还有工具,这说明都是黄月英自己做的,心灵手巧啊! 不一会儿,黄月英打开门,一身淡黄色衣物,头上一顶黑色的斗篷,面纱也是黑色的,黄月英跨出门槛,走到这个自己专有的角落。 “大伯,这小狗下面有个旋转的,转几下!”黄月英用力转了几圈,然后放在地上,木狗真的欢快的走动起来。 “还有这木鸟,他的机关在这里,这里转上几圈,然后放手!” 木鸟振动翅膀飞了起来,张任目瞪口呆,连忙问:“你里面用的是什么?” “我师父跟我说,传说公输般前辈可以制作木鸟,可以飞上几天,现在这个新的作品只能飞一小会儿,这里面用的是我黄家一个铁匠所打造的一种铁,柔韧性极强,他有些边角料成丝状,我拿来制成,这个样子!”黄月英从一边拿出一个铁丝状卷卷的东西。 “弹簧?”张任一阵无语,所以这些东西都是转动发条,可以飞,可以走,难怪呢!后人一直在想木牛流马用的是什么能量?或者其他什么高端的设置,或者黑科技,但是谁也没从最简单的发条来考虑啊,把这木狗放大一千倍,一万倍,如牛一样大小,发条也放大,不就像书上所写扳动一下就锁住,转几圈就可以行走?木牛流马健步如飞? “你叫它弹簧啊,嗯,比较贴切,我还没一下子想出来,就叫它弹簧,我们黄家的,叫弹簧挺好的。” 张任不是没找人来做这弹簧,一直不得其法,毕竟有了弹簧可以做很多东西了,比如席梦思,那样一躺多舒服啊,重要的是省力……,省力啊!男人都知道,都喜欢。 这一刻,张任决心一定要将黄月英和那个铁匠从黄家撬走。 “公义、月英,可以走了!”黄承彦没打算让太多人知道自己闺女跟其他男人走了,这名声不好,连月英的母亲也没让她送送,怕出篓子。 “走吧,你不是想看看子龙么?他在大堂!” “大伯,你坏透了!”黄月英脸上一红,刚才心里还直打鼓呢,突然想到一样东西,一路小跑进入自己房间,拿出一个盒子,紧紧抱在怀里。 “走吧,我走最后面!”张任瞄了一眼黄月英手里的盒子,知道这一定是为赵云准备的,从盒子磨损的边缘可以知道,准备了很久了,那儿都是用手摸的,很是光滑。 黄承彦也不知道黄月英的盒子里有什么,心里有点酸,毕竟养了十几年的白菜,要被猪拱了,就算是一只帅猪,那还是一头猪,摇了摇头,拿起黄月英的包袱在前面领路,张任和黄月英在后面跟着。 张任偷偷的跟黄月英说:“子龙是一个很重感情的人!” 虽然突然间没头没尾的一句话,但是黄月英听明白了。 816.曹操心机 当黄承彦和张任走出后堂的时候,所有人都注视着他们身后,黄月英缓缓而出,隔着两层纱看向赵云,七年未见,他依然如此帅气,岁月居然舍不得在他脸上刻下一丝沧桑,几年过后,更多的是坚毅。 黄月英缓缓走到赵云面前,微微一蹲:“子龙哥哥安好!” “月英妹妹……”赵云突然不知所措,赵云突然知道这里在座人的心里所盼,更加局促。 “好了,时间不早了!子龙带着月英姑娘,赶快去昆仑山!” “是……”赵云回答的有气无力。 “子龙,你知道的,时间不够了,不能用马车慢慢行走,所以你们只能骑马!”张任笑了笑,笑的让赵云心里发毛,这种笑容赵云见过很多次,那种有人要遭殃的坏,好像在座的不会有其他人了吧。 “对了,月英姑娘不会骑马,你担待一下吧!”张任继续说道,如同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赵云脸上一僵,狠狠的盯了一眼张任。 “姑娘坐在后面危险!”然后张任立即闭嘴。 赵云突然笑了笑:“主公,这次回来,我们好久没有切磋一下了!” 张任知道赵云有点毛了,但也没有纠结啥,点了点头:“等你回来吧!” “好,云告别诸位!”便领着黄月英出了大堂,往外面走去。 “等等,月英,你的包袱,路上小心!”黄承彦舍不得,这次是自家闺女第一次出远门。 “父亲大人,你和母亲一定要保重身体!” 黄承彦点了点头。 “诸位,对不住,我们先走了!”黄月英朝所有人微微一蹲,朝着赵云小跑跟过去。 “女大不中留啊!”黄承彦叹道。 “汉德兄、承彦兄,小弟就不叨扰了,小弟有事需要马上出发!”等赵云带着黄月英上了马匹,张任就开口说道。 “公义兄弟,你这么着急走?”黄祖很是奇怪。 “再不走,过两个月挨揍的可是我,子龙可比我强多了!”张任知道,自己突破在即,主要找一个天地元气充足的地方。 “公义想去人堂中心大殿之外?”殷蓉马上反应过来。 “我还要带些人上去,一起修炼吧!” “那好,我在天柱山等你!” “师姐,慢走!” “二位慢走!” 张任上了奔月,朝汉中方向而去。 张任最终带上了自己的三个夫人、黄忠、谢云、赵先、还有武安日和小刚进入人堂,围在人堂中心大殿之外一圈,两个多月,张任突破了之后,到了准圣,主要是感悟天地道法规则,这玉佩已经帮助不了自己。 “筱雨,这玉佩交给你!”张任脱下跟了自己三十多年的玉佩。 “夫君,这怎么行,这是你家传玉佩!” “嗯,告诉你一个秘密,这玉佩在我们姬氏人手中,练武道可以得到一些加成,这么多年来,我个人感觉至少可以有翻倍的加速,我已经到了准圣,加成已经不多,主要是感悟天地道法规则,交给你好了!” “那妾身还是交给小刚!”筱雨实际上将太一山上得到的玉佩给了小刚,既然这是家传玉佩,当然只能给小刚:“妾身到时候把之前的太一山上的那块玉佩交于轩儿,而婵儿送的那块,给安儿吧!” 张任想了想:“那也可以吧!” “这人堂附近修炼比平常快四、五倍,有了这玉佩,十倍加速未必有,但是七、八倍是肯定有的,我回来之前你们在这赶快感悟!” “谢谢夫君!”筱雨当然知道,那蛇谷的天地元气很足,还是不如这天柱山顶,而这人堂溢出的天地元气就有蛇谷五、六倍之多。 “还有,这儿不能长期修炼,等身体负载差不多的时候,就离开这,休息一段时间,再来,掌门师兄允许,已经在天柱山上给我们留了一片区域,这样可以增快很多!”张任长叹,这里武学底子好的,承受能力就越强,吸收也就越快,进步也就越快。 玉佩交给筱雨,等于给了小刚,在小刚身上,可以帮助四周的人提升,让他们继续在此修炼。 “那么为夫就先离开了!” “好,保重……”杜筱雨有些恋恋不舍。 “为夫已经准圣了,天下间能欺负为夫的人屈指可数了,放心吧!”张任此时小尾巴有点翘。 张任见到殷蓉,总算有机会问九天赤焰红蜈蚣和九天翠玉碧幽草的事情。 “师姐,我想了解一下九天赤焰红蜈蚣和九天翠玉碧幽草,不知道师姐知道么?” “九天赤焰红蜈蚣是天下至毒,赤焰蜈蚣都早已灭亡,至于九天赤焰红蜈蚣也没有了!” 张任心里一沉…… “公义作何使用?”殷蓉问道。 “我家婵儿属于土属性,练九天土神诀,但是根骨尚差一点,秀娘属于木属性,练九天木神决,根骨需要九天翠玉碧幽草……” 殷蓉思虑一会儿,然后说道:“当年大师兄为阵三取千年何首乌的时候,守护千年何首乌的就是九天赤焰红蜈蚣,大师兄就是被这红蜈蚣所伤!” “一株千年何首乌,怎么会有这种天下至毒守护?” “公义有所不知,这千年何首乌是九千九百五十年了,离万年何首乌化为人形,仅一步之遥,九天赤焰红蜈蚣到了这个级别已经有了灵智,或许对于它们会有不同效果!” 张任这时明白了。 “所以那只已死九天赤焰红蜈蚣就在大师兄那里,四师兄跟他要了很多次,打算入药,大师兄一直没给!” “嗯,我试试!” “至于九天翠玉碧幽草,你问一下黄月英,她既然遇上翠玉碧鳞蛤,那么那附近必然就有九天翠玉碧幽草,蛤与其他动物不同,他虽然很毒,但需要九天翠玉碧幽草帮它分解剧毒,这叫天下一物降一物!” “都是剧毒?那么常人服下,岂不……” “传说九天翠玉碧幽草是天上神草,可解百毒,但是解除的时间缓慢,九天赤焰红蜈蚣主要是它口中毒腺,清除毒腺即可服用,但据传说,这类动植物是具有天下唯一性!” “谢师姐指点!” “大师兄……” “小师弟……” 张任一阵尴尬,有点不好意思对元真师兄开口。 “小师弟特地来找我必定有事……” “有是有……” “直接说,师弟帮我太多,为兄能帮的到的,一定能做到……” “听说……九天赤焰红蜈蚣……”张任支支吾吾的说道。 “就这东西?”元真师兄从一个抽屉中拿出一个火红色的大盒子,递给张任:“小师弟,这点事情,不要跟为兄客气了!” 张任心里一叹,知道元真师兄实际上是为了报答自己那几滴凤凰血液的事情,而自己特别不喜欢挟恩图报,但此次不得已…… “嗯……我这里还有当时抓捕这九天赤焰红蜈蚣的地方,那也是神仙洞府,或许你能找到你要的东西!” “哦?”张任大喜,接过地图,连忙谢道:“谢谢大师兄!” 张任下山前见过几位师兄,然后直接下山,有杜筱雨在天柱山,自己的这些人都会很安分的。 赵云带着黄月英出了安陆城一路西行,以赵云的身份自然没有人阻拦他。 两天后的黄昏,汉中城北五十里地,留宿,两天了,赵云没说过一句话,黄月英也没有主动开口说话,但是一对眼睛就盯着赵云,眼睛里如星星般闪烁着。 看着赵云打猎,烧烤,还拿出调料,倒一点,黄月英就觉得比做神仙还开心,晚上黄月英睡在帐篷里,赵云盘坐在帐篷外面,只有一个帐篷,没办法,黄月英也睡不好,心里过意不去,但两人一直没有说什么。 夜晚,月朗星稀,黄月英从帐篷里钻出来,赵云依然闭着眼睛,盘坐着。 黄月英拿出自己的盒子,然后缓缓的走到赵云身前:“月英知道自己,配不上子龙哥哥,月英只需要远远的看着子龙哥哥就行了,这里有月英自己做的一个小玩意,希望子龙哥哥喜欢!” 黄月英打开盒子,里面两个木头制作的人偶,月光之下,赵云睁开了眼睛,两个人偶很明显,一个像自己,一个像黄月英自己,但是都很可爱,自己的那个人偶,做的特别精致,服饰也是七年前救黄月英的那一身,雪白如洗,赵云看的很清楚,自己的那个人偶发光发亮一般,明显是眼前之人无数次抚摸导致的,心里不禁长叹。 黄月英将人偶拿出来,然后将盒子盖上,将背后的发条拧了几下,赵云的那个人偶动了起来,居然可以拿着长枪挥动,黄月英拿起自己的人偶拧上发条,放在木盒子上,木盒子上有一道纹路,赵云没明白,这个黄月英的人偶怎么不动,黄月英又拿起赵云的那个人偶,背后发条上拧了几圈,放在盒子中间,然后两个人偶都动了起来,赵云人偶背对着黄月英的人偶,挥舞着长枪一步步前进,黄月英的人偶走动的特别快,一直躲在赵云身后,当赵云人偶收枪停下之时,黄月英人偶正好从后面搂住赵云的腰。 赵云当然记得,这就是那天在锦帆贼船上,自己救黄月英的情景么?当时她在自己背后自己当初前面的锦帆贼,自己收枪的时候,这个姑娘紧紧抱住自己,自己就这样带她离开的,她居然用木头人做的惟妙惟肖,这段记忆要在脑子里回忆多少遍才可以?赵云那一层心结如同开了一丝小缝! “能帮我做个我儿子赵广的……”赵云开口试一试。 “可以啊,子龙哥哥,公主姐姐的也可以啊,只是我没见过他们!” 赵云一阵感激,师兄对自己说过,所谓的贤内助就是贤良淑德,不会斤斤计较,这样的女人不仅在事业上能帮助自己,还能在人前人后维护自己,让自己少操心很多事情,眼前这个姑娘就是这样的好姑娘。 “嗯,我自己来雕刻吧!这东西真的送给我了?” “嗯,你喜欢,当然给你了!”黄月英欣喜若狂,自己送出去的,他居然收下了,自己还能和他一同做一件事情,此时在黄月英心里,身上的毒并不重要了。 赵云找了一个木头,看着这个盒子上的两个人大小雕刻起来。 许都,司空府。 “司空大人,这次与袁绍之战后,你先做什么?”荀彧耐人寻味的问道。 曹操看了一眼荀彧,将手里的活放下。 “什么也不做,只要你们将他的地盘顺利接下来,我就想什么也不做,给自己放个假,舒舒服服的休息一段时间!” “休息?不管江南孙策和荆州刘表了吗?” “不管了,让他们扑腾去吧!” 荀彧很是费解,挡与和张公义的盟约自己是知道的,不应该将荆扬和胶州赶快拿到手? 曹操笑了笑,知道荀彧很奇怪,也不瞒荀彧:“我了解公义,他说过的话,一定会做到的,但他的话有很多坑,要注意的,所以,河北平底后,我们只能快速发展,虽然说拿下九州有五年发展,我们现在想法子拥有了六州,何不好好发展然后下江南?” “主公是说,先发展好长江以北六州,然后拿下江南三州,发展,最后大决战?” 817.乞伏左邻 “是!我们六州之地,还没他四州之地发展的快?”曹操笑了笑。 “主公英明!” “与河北这一战准备如何?” “差粮草了,还有士兵,我们士兵只有二十余万,其中长江沿线就要准备十万,青州那边要准备五万,各地要两、三万维护,实际上我们只有两万士兵到黄河沿线,但是袁绍最多可以出动二三十万兵力到黄河北岸,但考虑青州防御、壶关之外的防御,估计有十万南下!” “嗯,是缺点兵力,中原一带,连年战争,百姓苦不堪言,早日还他们一个太平吧!” “主公仁慈!”荀彧知道,以中原的实力,继续征兵不是不可以,曹操依然没有大批量征兵,为的就是中原一带的民计民生。 曾经有段时间,荀彧也纠结过,明主之相,那张公义好像更好,后来曹操证实了自己,不差于张公义,这几年自己越来越看不懂张公义了,几乎四州之地,毫无进展,真的就让自己一方发展下去?到现在为止粮草还是源源不断送来。这一仗之后,自己一方拥有一千三百多万人口,六州之力,这张公义还能沉得住气么?不过,还好的是自己家族在张公义和袁绍那边都下注了,张公义那边是六叔家荀表他们,袁绍那边却是自己大哥荀堪,自己现在已经能确定了,这天下非这三家莫属。 “军师!” “风翼,何事?”贾诩站在长安的最高楼,当年的龙门客栈,现在叫水云间,依然是客栈,只是更有诗意了,水云间的最高楼,贾诩是没有资格住这里的,这里只有天子和张任可以入住,但是贾诩喜欢站在这里看整座长安城,下面一层是张任经常拿来谈事的地方,那里也有一间贾诩长期可以居住的房间,风翼走上来。 “主公为何不东出?” “怎么无仗可打难受了?”贾诩也是为风翼轻轻一叹,高顺、风翼两人都只能留下,练兵,这里缺不了他们,所以他们要打仗只有东出才行。 “此次袁曹胜者给他们喘息之机就会拥有六州之地一千多万人口,我们最好就是等他们两败俱伤,东出!” 贾诩点了点头,这个风翼也会开始从大局考虑事情了,实际上他说的一点也没错。 “可是主公早就定好了,此次不会东出!” “为什么?”风翼不敢相信道。 “六州之地?实际上我们也有,只是你未必看的到罢了,至于人口,我们也有千余万人口,仅仅益州,益州南就增加两百万人口!” “可是那些异族,当初可是答应他们自愿从军,不强迫他们!” “那是有时间限制的,十年,已经过了两年了,袁曹相争,消化对方,总共至少也要五年,到那时候益州就等于近千万人口,不,或许更多,还有出生的小孩,凉州、司隶、并州这一块还有近三、五百万人口,西州一百万,最重要的是我们的人口增长比他们快,快了太多了!” “就因为,一直普及那羞人的姿势?”风翼也知道,在这四州一直普及那些姿势,还有算时间,什么时候发生,才能命中率高。 “还有生第三个娃,官府给予补贴,生的越多补贴越多,还有宣传人多力量大,重要的你不知道!”贾诩诡异一笑,这可是自己的杰作。 “还有什么?” “下令,各州各郡各县各乡镇都养了打更之人!” “打更之人?”风翼一脸茫然,这跟生娃有什么关系啊? “重要的事寅时中和寅时末的事,夏天寅时初,冬天寅时中,必须要打更,而且是打重更,大的时间要长,连续敲一百二十下才行,声音要大!” 风翼当然知道这次打更,反正自己很讨厌这寅时的打更,吵得不让人睡觉,自己还特意去问过,不只是自己,这事被很多人去官府吵闹过,这是官府制定,说这个时刻最危险,所以让大家保持警惕,反正反对无效就对了,没想到跟生娃有关系。 “那个时间啊!醒了,很多人没法睡眠,辗转反侧,而且重要的是男的那时候最厉害,所以睡不着就啪啪……,啪啪多了自然就有娃了!” 风翼一阵无语,还有这种损招,难怪他会这么笃定,关东没有自己这边生育快,想都不用想又是眼前之人想出来的阴招,这种阴招啊,就算知道了又如何?还是不得不中招,这不自己又给家里又添了一个娃,就是黎明时分那会儿搞出的事情。 “还有,我们这儿接生比关东专业得多,各种培训到位,现在生孩子死亡率一成都不到了,关东那边可是至少三成!” “不怕土地面积不够么?”风翼一阵无语,这是打算用纯粹生孩子压倒关东啊! “不怕,主公说过,就这五州土地,可以至少养两千万到三千万人!”贾诩不知道张任如何算出来的,但是当初汉中不就是十万人不到,最后可以养活近两百万人么?贾诩更不知道,张任认为这些地方至少可以养五千万人,只是没告诉他罢了。 风翼没有吱声,这方面自己不懂,这方面明显主公和军师明显比自己强。 “你新近练的两万重甲骑兵怎么样了?” “还需要半年可以成军!” “好,练好就要送到西州去!” “西州刚送过去两万,还送这么多啊?” “准备吧,主公打算收下贵霜和康居!” “总算要将战争放在他们的土地上了!”风翼一脸兴奋。 “或许,这次你也要去!” “谢谢军师指点!” 贾诩点了点头,心里不免遗憾,自己和高顺一样,因为不可或缺,所以只能在这里,看着他们建功立业! 也扬,现在已经五十余岁了,自己是并州人雁门郡广武县人士,当初县令将自己一干人卖给了当时的平城县令,十几年后,却成了西部鲜卑的头领,这得感谢当年那个少年,还有雁门郡太守,现任并州州牧,当年也是一个少年,两个少年将自己扶上这个显赫的位置,他们一步步将也扬部落变成草原上最大的部落,而且是汉人的部落,这次补给之后,真实的汉人军队已经十八万了,不,还有蒙胡留下的五千骑兵,十八万五千精锐了,西部鲜卑四支部的两支已经消失在益州南部,一支在最西面抵抗康居,另外一支在最东边防御中部鲜卑,现在就算,两支西部鲜卑同时反抗自己,自己也不怕,而且两支部队的头领是白甲白丁,都是大统领派来的人,前段时间主公来信,让自己注意一下,中部鲜卑轲比能和步度根与这两支队伍的勾搭。 “也扬大人,乞伏左邻求见!” “乞伏左邻?”也先一愣,这是白丁的属下,理论上他不可以越过白丁直接来找自己。 也扬想了一下,跟左右说了一句:“让蒙雄来一下!” 蒙雄是蒙胡留下来的一个将领,也是蒙胡留在草原上那最后几千人的统领,目前草原上汉人士兵最高指挥权在自己和蒙雄手里,只是没几个人知道而已。 一会儿蒙雄进入大帐:“大人,你找我?” 也扬点点头:“白丁属下乞伏左邻越级来找我!” “这应该让他回去,或者把他交给白丁!” “我总觉得有什么事,所以让你来一趟!” “好,我看看,他想做什么?” 两人商量了一会儿。 “好,让牙门将也进来,再让乞伏左邻进来!” “是!” 很快牙门将诺伊尔进入,然后乞伏左邻被带进来。 “见到大人不跪下?”察哈奇高声喝道。 乞伏左邻看了看四周,不甘心的跪下:“乞伏左邻前来!” “你有事?”也扬眯着眼睛。 “是,我问达格尔,他说,是你的下的命令,他只遵从你的命令!” 达格尔就是白丁在草原上的名字,也扬眯着双眼,看向乞伏左邻:“你越级过来,按西部鲜卑的制度是要受罚的!” “将我的问题解答了,我甘愿受罚!” “好,你问!” “为何,不准我们打劫南面汉家?” “这点我们说明白了,四王镇守四方,帕哈尔镇守最西端,达格尔镇守最东面,以前吐谷浑他们专门负责进入大汉境内抢粮食,回来分给大伙,现在是察哈奇带队,这叫术业有专攻!我只想问问,粮食不够么?”帕哈尔就是白甲草原上的名字,吐谷浑是白乙草原上的名字。 乞伏左邻一愣:“够……” “比以前多还是少了?” “……多……” “那有什么不满足?” “但是以前我们自己打劫,还有女人可以带回来,现在没有了!”乞伏左邻想着那汉人女子多么水灵,摸起来手感就不一样,而且自己特别喜欢听她们仓皇地叫“救命”。 “那又如何?为了带他们回来就该牺牲我们草原上的勇士的生命么?带上她们我们速度就要减慢,现在汉人不像以前,他们会主动出击,那样会让我们勇士们的鲜血白流,就因为你觉得汉人女子摸起来舒服么?你已经是将领了,所以你就忘了勇士们的生命对我们来说更加重要?”也扬突然站了起来厉声道。 “我……”乞伏左邻突然发现自己这个念头真的很龌龊,很自私,根本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 “如果,问完了,你可以回去了,我不想见到你这么自私的家伙,管不好你裤裆里的家伙,迟早要被人杀掉的!” “慢着,我还有问题!吐谷浑他们为何要去益州南面,为汉人开疆拓土?” “谁告诉你的?” “别管谁告诉我的,是不是?为什么?”乞伏左邻瞪大双眼,这个问题很关键。 “好,我告诉你,是,因为很简单,换取了两样,第一,蒙胡南下,没有汉军阻拦,总算在并州南留下了根基……” “那是蒙胡,跟我西部鲜卑有何关系?你们也扬部落当年倚靠蒙胡,我们可没有倚靠,凭什么我们要为他们牺牲那么多?” “如果我们和蒙胡联手攻击并州,会如何?” 乞伏左邻脸色一变,这南北夹击,加上还有些匈奴人,这并州虽然牢固,但是未必拿不下,那可是一大片肥土啊,能养活多少马匹,多少羊?多少牛?这还真是好主意。 818.真正死敌 “这计划什么时候实施?” “等蒙胡稳定下来,来跟你介绍一下,蒙胡的蒙雄!”也扬介绍蒙雄。 “蒙雄!”乞伏左邻脸色极其难看,当着人家的面,自己这样说…… “大族长打算五年后,同时出手!”五年后,这西部鲜卑只有三个汉人的部落。 “好!我等着!”乞伏左邻看了看蒙雄,蒙胡是草原上最为特立独行的一个部落,只是很少人还记得他们的来历,乞伏左邻显然不在其中。 “至于出兵益州南,除了交易,实际上,我知道益州南都是其他民族,他们也仇恨汉人,我们的人去了之后,可以带领他们反抗汉人,这样,我们在益州南就有了我们鲜卑人的地盘,那里跟我们这里寒冷的天气不一样,那么很暖和,给我们族人留一个好的去处不好么?” “大人……”乞伏左邻愣住了,这也扬完全是为了自己鲜卑人考虑啊。 “大人,吐谷浑回来了,已经到山下了!”一个鲜卑士兵进来报告。 “英雄回归……”也扬笑道。 诺伊尔站起来朝也扬一礼:“吐谷浑回来,英雄回归,属下去接接他!” “好!去吧!”也扬明白诺伊尔的意思,去对口供啊。 “是!”诺伊尔一个鞠躬,出了大帐。 “大人……”乞伏左邻等了一小会,突然想起还有问题:“那为何和汉人合作,将我们已经占领的西部都护府让给汉人?” “让我替大人告诉你!”一个声音传进来,吐谷浑大踏步进入帐篷之中。 “吐谷浑将军!”四周几个将领朝吐谷浑一礼,乞伏左邻认识吐谷浑,也朝吐谷浑一礼。 “因为汉人帮我们夺取了匈奴地盘,而西域长史府看起来地盘很大,但实际上都是沙漠,一毛不拔,还远远不如我们草原,草原之上虽然寒冷,但是还是有草,有其他生物,他们那个死海,进去就出不来,当年我们有一千草原勇士进去就再也没有回来,当初谈判,我也赞同也扬大人的意见,宁愿要匈奴人的地盘也不要荒漠,有谁有异议?”吐谷浑狠狠的看了看四周,霸气的说道。 也扬看了两人一眼:“我来补说一句吧!对于我们鲜卑人真正的生死大敌大部分人不知道是谁,都以为是汉人,我看了汉人的儒学之后,慢慢明白了,告诉你们,不是,而是匈奴人,汉人在他们最强大的时候,就算有跨越长城来到,最后还是退去,没有占领我们草原,知道为什么?他们看不上我们这里,这里对于他们来说太寒冷,太荒凉,这里没法种他们的农作物,没法养他们大批量的人,他们根本不会来,也不会灭掉我们,他们那边温暖,土地肥沃,根本没人想到我们这里来,我们看上的并州,我们觉得土地肥沃,但是这是他们认为最差的地方,也是汉人人口最少的地方之一,这也就是我让吐谷浑他们去益州南的原因,待会你们让吐谷浑说说,益州南那边的情况!现在我说说,为何死敌是匈奴人,因为他们生存的环境跟我们一样,而且这里本来就是他们的,等我们弱小了,他们强大,他们还会回来,那时候我们就要被他们灭族灭种,所以,我要趁我们强大的时候,消灭他们或者将他们赶到远远的地方去,让他们根本不敢回来!现在你们明白了吗?” 也杨说道最后瞪大眼睛,朝着乞伏左邻怒吼着。 吐谷浑点了点头:“也扬大人教训的是,我们有也扬大人这样的智者带领我们走向辉煌感到庆幸,生活在繁荣的鲜卑土地上,狼神永远和我们在一起!”吐谷浑顿了顿:“益州南那边天气温和,土壤肥沃,比我们这好了千百倍,那里有三个郡,其中两个都在汉人口中的异族手中,我们过去,由于我们都是精锐,很容易得到数十个部落跟随,很快永昌郡有一半归属我们所有,汉人很愚蠢,相信我们会将占下的土地还给他们,所以,这次我回来就是为了像也扬大人汇报的,希望派更多军队过去!” “这事情晚点再说!”也扬摆摆手! 乞伏左邻跪倒在地,虽然有些没听懂,但大部分还是明白的,也扬大人的睿智是其他人所不能比拟的。 “乞伏左邻如此犯上,属下请求重罚!”诺伊尔跪下请求。 “乞伏左邻听惩罚!” “是,也扬大人,我甘愿受惩罚!”乞伏左邻头磕在地上。 “乞伏左邻,我罚你徒步走过一百个部落,告诉每一个部落,今天我们的对话!” “是!谢大人!”乞伏左邻知道,走这一百个部落可以增加自己的名望,这是变相帮助自己,让自己在草原上更富有名望,可以让很多人归顺自己。 “好,你可以离开了!” “是!”乞伏左邻朝也扬一礼,朝吐谷浑一礼,然后退出帐篷。 也扬看了看三人,然后笑了笑:“今天天气比较好,三位随我到山顶上晒晒太阳!” “是!”吐谷浑、蒙雄和察哈奇相视一笑。 四人走到山顶,然后盘坐起来,由白乙谈南下益州南的事情,那里的瘴气让很多鲜卑人丧生,在二十万鲜卑人丧生后,那些外族损失惨重,都徐晃将军的两万士兵进入益州南,横扫益州南,最后各族都自愿投靠了汉人,汉人给他们最好的制度,五年不纳税,十年不强制征兵,还提供耕牛等生活用品,益州南总算真正归入大汉,然后谈了张任给的规划,实际上就是派出一支十万人的队伍进入吐蕃,消灭那里的权利掌握者和军队!计划是三年!也就是说三年内就得派十万骑兵进入吐蕃,这很明显,要的就是这支白丁队伍过去。 “为何不直接统一了鲜卑?” 至于中原的变化,实际上几人一直是知道的,只是一直不理解不直接灭了中部鲜卑。 “中部鲜卑现在是不能灭,主要原因是我们国内形势,而且,我们现在在草原只有二十多万人口,远远不能覆盖整个草原,还有我们不想南侵大汉,不侵入的话,袁绍和曹操都会奇怪,到时候派人来这里,难免有蛛丝马迹!”这点白乙问过贾诩,贾诩给的答复。 到安陆的时候已经是十二月中旬,张任只比赵云和黄月英早一、两天赶到而已,张任没有进安陆城,而是在安陆城西边找了一个农舍里呆着,直到照夜玉狮王那特有的马蹄声通过的时候,张任才留下一锭黄金,紧跟着进入了安陆城。 到黄承彦家,赵云将黄月英扶下照夜玉狮王,戴着斗篷和面纱的黄月英回到家门口也没有直接去敲门,静静的候着赵云将照夜玉狮王拴在黄家门口的拴马桩上,黄月英跟在赵云后面一步步的走向台阶,也不知道赵云在想什么,张任就静静的跟在他们身后也没有发现。 赵云敲开门后,管家出来看了一眼问道:“公子,你找……” “黄伯,是我……” “小姐?小姐是你吗?” “是我,黄伯,我回来了!” “真是大小姐,大小姐回来了!”黄伯在黄家当管家多年,眼睛贼尖,大小姐明显站在眼前大帅哥右侧后半步,那么这个大帅哥的身份当然很明显了,毕竟没有婚礼,黄伯马上朝这个大帅哥一礼,打开大门,让两人进入,黄伯心里一高兴往里高喊:“大小姐回来了,大小姐回来了!”后面的家丁赶紧进去汇报! “你们将门关上!”黄伯朝着一个家丁喊道,自己带着两人朝大堂而去。 那个家丁关门的时候,也不知道为何,一阵风拂面而来,让人感觉怪怪的,家丁也没有想什么,将大门关上。 黄承彦和黄夫人都赶快来到大堂,看见女儿远远的跟随赵云走入大堂。 “父亲大人,母亲大人!”黄月英快走两步,走到黄承彦和黄夫人身前跪下,磕头。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黄夫人担心受怕了近三个月,现在黄月英回来了,心才安下来。 “女儿,你……”黄承彦很是担心,毕竟女儿还是戴着斗篷和面纱回来的。 “父亲大人,将其他人屏退,关上门!”黄月英轻轻的说道。 “你们给我退下,退的远远的!”黄承彦的心一直没有落下。 “是……”四周侍女下人都出了门,关上,然后走的远远的。 “女儿你……” “父亲大人,母亲大人……”黄月英摘下斗篷,拿下面纱,露出尚有一丝黄色的肌肤,大部分都已经回到本来的样子,脸部的皱纹也已经消失了,枯发虽然还是黄色的,但是已经有了生命力,这种黄是发亮的那种,不是枯黄。 “我儿……”黄承彦手颤抖着,居然好了,居然好了。 “神龙说,要清理完毒素还要半年时间,请父母大人暂时替我保密,我不想让外人知道我好了,让我清净点,做点我自己的事情!”黄月英将自己的面罩戴上,斗篷就没有戴上了。 “还有……”黄月英将自己的手塞进赵云的手里,很多话不用再说了。 “你们?”黄承彦瞪大眼睛。 “父亲,你想什么呢?我们只是说好半年后的事情……” “这事很麻烦……”赵云脸色不好看,万年那边很难交代啊! 这个问题,两人打开隔阂后,两人讨论过这个问题很多遍,赵云一说,黄月英当然知道怎么回事:“师兄不是打包票了吗?” “嗯,月英,你在家里呆上一段时间,我去找师兄!” “好,我等你!”黄月英含情脉脉的看着赵云。 黄承彦早就知道自己女儿一心只有赵云,七年痴情单恋,现在是不可能阻止的,也阻止不了,黄承彦只能祝福自己女儿幸福,不过,看到赵云有情有义,这么护着自己女儿也是放心了不少。 赵云朝黄承彦和黄夫人一礼:“黄……” “嗯哼……”黄承彦发出一个很奇怪的声音。 黄夫人笑眯眯的说道:“该改口了!”这岳母看女婿越看越满意,特别是赵云这种高富帅,战力还很高。 赵云一愣,一脸尴尬:“岳父大人、岳母大人,小婿回去找师兄想办法,快则三个月,慢则六个月,可以到时候来定下婚期!” 819.进退两难 “好,我们等你!” 赵云朝三人抱拳,拱手:“保重,告辞!” “子龙哥哥……”黄月英依依不舍的看着赵云。 “月英……,等我好消息!” “好……” 赵云也是不舍,但是为了长久在一起,狠心的扭头,开门离开了大堂…… 安陆城西百里之地,赵云骑着照夜玉狮王飞速而过,突然间一股杀气迎面而来,赵云勒住照夜玉狮王,看向前方,前方一个身着黑色斗篷,脸上蒙了一块黑布,左腰一把长剑,站立在路中间。 “你是谁,何故挡我路?”赵云提枪,瞬间爆发自己的气息,但很快发现,对手居然不弱于自己,赵云大惊,这天下能与自己半圣修为相当的屈指可数。 “某乃孔明,听说你要娶月英,便来试试你的实力!” 赵云很快明白,眼前这个孔明是自己未来夫人的追求者,这么快就知道自己和月英之事,也不是一般人,至少现在从气息上好像不弱于自己,要知道自己虽然是半圣修为,实力已经无限接近于准圣了。 “藏头露尾的家伙,也想娶月英!” “行不行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出手吧!” “孔明”虚砍一刀,以示已经出手。 赵云知道对手不想占这便宜,长枪出手,“孔明”长剑拔出,一招长虹贯日,刺向赵云,对手没用上剑罡,看来是打算实力比拼,赵云也就没用上枪罡,长枪如蛇,挡住长虹贯日,对手长剑紧随二连击,赵云用枪头全力一档,两人分开五六丈左右。 “再来!”赵云长枪一挑,百鸟朝凤,刺向对手。 “孔明”长剑一挥,一个黑白轮盘隐约出现,将所有枪招挡住。 赵云长枪一直用刺,顿时对手长剑一顿格挡,每次都能击在赵云的枪头之上。 一连串攻击后,赵云心里大骇,对手居然比自己还要高一筹,这是赵云无法理解的,天下居然除了吕布之外,比自己高一筹的人,在记忆中或许只有龙虎山上或者那个传说中的项家。 赵云眯着眼睛看着对手,那黑色面罩后面到底是怎么样的一张脸,但那双眼睛也是眯着,不知道为何,自己能感觉到对手在笑,只是无法判断到底是嘲笑自己还是…… 赵云一握长枪,百鸟朝凤最后一招,漫天枪影,罩向对手,对手长剑出手,正好从最薄弱的地方,瞬间枪影消失。 赵云使出自己独门绝招,七探盘蛇枪最后一招,这一招也是新近悟出的,这招极其诡异,如被毒蛇盯上,对手一直闪避,却一直无法逃脱,这是七探盘蛇枪最后一招,主要就是缠,出招必有结果。 “孔明”无奈,长剑划出,破枪式,剑影冲向毒蛇,瞬间毒蛇与剑影消失。 赵云笑了:“我说呢,果然是你,师兄!” 张任扔掉斗篷,揭下面罩:“子龙,还是瞒不了你!” 赵云突然感觉到有些不妥:“主公……” “你我师兄弟,没有旁人,就别喊主公了,还是师兄比较亲切!” “师兄,你怎么突然战力飚的这么快?我记得你刚突破半圣不久啊!” “怎么说呢?半圣到准圣很多是悟,当初稽落给吕布师兄演示的时候,我们也在看,说实话,我看懂了,但突破需要大量的天地元气,你带月英去昆仑山的时候,我就回天柱山一趟,吸收了大量的天地元气,所以进展神速,等你忙完,我让谢云替代你,你也去天柱山!” “你不用考虑再突破么?” “不了,准圣之后的事情,自己慢慢参悟吧,毕竟还有很多事情没忙完。”张任不期待立刻成圣,毕竟有了三位娇妻,还有一大帮孩子,还有这么一大摞人,还有刘宏交代的事情,没法扔下。 赵云若有所悟,点了点头。 “看你和月英姑娘含情脉脉的样子,你们有所突破了?” “没……我们只是私定终身了!” “这样还算没?你还非得两人有小宝宝才算突破?”张任奇怪道。 赵云皮薄,赵云一下子被张任打趣说的脸红,“怎么能这么说呢?” “我倒是好奇了,月英这丫头怎么打开你的心窝的呢?” “哎……”赵云长叹一声…… “没怎么,她给我做了这几样东西!”赵云将两个盒子拿出来,一个盒子是黄月英早就做好的,一个盒子是自己路上做的,里面总共四个人偶,分别是赵云、万年、赵统和黄月英自己,四个栩栩如生,两个看起来有点时间了,两个却是明显新做的,特别是赵云那个,光滑无比,明显经过人抚摸无数次,想想就知道是黄月英这丫头拿在手里把玩许久,赵云都上好发条,四个人偶都动了起来,栩栩如生,很是可爱。 “本来,她给我的是,我们两人的,这里的动作就是当初我在锦帆贼救她情景,说实话,那时候我有一点点动心了,后来我要求月英帮我做了万年的和广儿的,你看到,她真的很用心,虽然我一直知道她一直对我真心,但那时候真的感动了,那时候我没控制好自己,将她拥入怀里……” “哎……”张任心里长叹,真心才是最动人的,难怪那丫头早就敢叫自己大伯,虽然她本来应该叫自己二伯,只是她不知道张绣的存在,自己也没有解释,真是聪明绝顶的姑娘。 两人寂静许久…… “好了,你打算如何跟万年说呢?”张任一脸肃容。 “怎么会万年说?不是你说你来解决吗?” “那也要有个说法啊!” “……”赵云一阵傻眼。 “这样吧,这四个玩偶你到京城,找人专门打制一个盒子,将万年那个天天放在手里把玩,要想月英抚摸你那个一样……”张任顿住了,这话太有歧义了,不由得脸红了。 赵云脸上一红…… “呃……是,人偶,磨成光光的,只有用手摸才能摸成那个效果,将月英的先放在一边,到时候万年必定喜欢,说不准能减少阻碍!” 赵云当然明白,这真的不错的主意,“是!” “其他,让我来说吧!” “是!不过,那个师兄……” “还有什么事?” “为何冒名孔明啊?” “哈哈,那是因为月英姑娘另外一个追求者的名字啊!” “孔明?”赵云重新念了一遍。 “他原本叫诸葛亮,字孔明,号卧龙……” “口气好大啊,卧龙!”赵云对于自己这个没有见面的情敌并没有好感。 张任微微一笑:“带龙就口气大?荀氏八龙,还有你字子龙,他们都是你的儿子?” 赵云灿灿一笑,跟自己这个师兄斗嘴就没有赢过,以前还能揍揍他,现在居然打不过了,等自己也晋升为准圣再说。 “不过有劳子龙,帮我问一下月英,当初她是在那遇上了翠玉碧鳞蛤?” “这事简单!” 几天后,雒阳,北邙山,一个石亭中。 “什么?”万年刚才欢喜的表情变成了愤怒,眼神中透出伤心,之前夫君跟自己见面,两人一阵欢喜,但不知道为何,心底深处感觉到夫君这次有点不对劲,当夫君拿出那个礼物,一家三口的玩偶,还是会动的玩偶,让自己喜欢不已,早就忘了夫君不对劲的事情,然后张任单独找自己谈天,讲了一个少女喜欢上一个将军的故事,七年暗恋,然后慢慢才有了结果,如同童话故事一般,自己也为他们祝福,但是转眼,这个少女爱上的居然是自己的夫君,上天好像跟自己开了一个玩笑一般,刚才自己还祝福自己的情敌,突然变成抢自己男人的女人。 “子龙心里最重的还是你,你可以看到,你的那个人偶最光滑,我想这段时间子龙将它一直拿在手里,思念你!” 万年看着桌面上的三个人偶,自己那个被摸得很光,的确看来自己夫君一直思念自己,但万年看到赵云人偶身上光滑的地方,心里莫名的有气,很明显那个姑娘也如此思念自己的夫君。 “万年公主,我从小只希望只有一个女人,但作为男人很多事情身不由己,男人也需要体谅,最重要的就是自己所爱的人心里只有你,而另外一个女人进入的时候,不会影响到你,你看这几个人偶都是月英做的,她真心对子龙,还有你和广儿!” “她做的?”万年手上一推,盒子和三个人偶掉落石桌。 张任出手极快,一下子将盒子和三个人偶抄在手里。 “万年公主,我乃臣子,本不当说……” 万年一愣,这张公义说他自己是臣子,或许也行,但是自己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姑姑嫁给他,算起来自己得叫他姑丈,辈分还在自己之上,如果按夫君一方,自己也得叫他二伯,或者主公,更重要的是,大汉兴亡有一半就在此人身上,于情于理,自己怎么可能只将他当做臣子呢? 张任当然也知道,但是自己只能以退为进,以身份让自己可以说话。 万年瞪了一眼张任,万年也知道夫君让张公义来说情,或者让自己退一步的,但共享丈夫,自己有选择余地吗? “当时情况月英病情危险,只有子龙可以将她送上昆仑山,马车来不及,而她也不会骑马,这刚才已经说了,子龙这一路抱着人家黄花闺女,就算对方没有这心,子龙也能没这个责任吗?就算子龙一路上行的正,但是传出去还能嫁的出去吗?这事是我安排的,要打要骂,作为臣下的,公主,请吧!”张任坐着,拔出自己腰中长刀递交上去,见万年没有拿,便放在桌子之上。 “你……”万年站了起来,“你也欺负我?”万年鼻子一酸,眼睛一红,泪水都要留下来了。 “公主,你可不能这么说,被子龙听见了,他非得杀了我不可,被婵儿听见了,我就更惨了!”张任挺无耻的说道。 万年看向远处的雒阳,雒阳开始恢复了以往的生机,皇城也慢慢恢复了,但是当年那种感觉没有了,万年深吸一口气,心情慢慢平复过来,从小到大,自己看到的男人都是三妻四妾的,这种事情不是不能接受,只是真的落在自己身上,竟然如此难受,万年是皇家的女人,不是小女子,思考一会儿。 820.终于答应 “这事,我可以接受,但我有条件!” “公主你说!” “第一,子龙只有一个妻子,没有平妻一说!” “这事当然!”张任心里一叹,这是自己造成的,平妻当年也只是义父为了皇家的颜面。 “第二,我知道刘循也是我弟,父皇让你辅佐刘循,但是到时候可以,希望你能给协弟一个机会,他当年也叫你一声老师,一直很尊敬你!” 张任明白,自己师弟最后还是将这个秘密告诉了他的妻子,万年公主,这自己能理解,毕竟这段时间万年公主茶饭不思,师弟告诉她无可厚非。 张任知道万年和刘协关系不一般,刘协和她都是董太后永乐殿常驻的,这种姐弟之情不是一般般的,感情远比刘辩、刘循的关系深很多。 “天子曾经也叫我老师,如果真的到了最后,我有这个决定权,我自然会给他和刘循一个公平的机会!” “好!还有,这里已经跟以前不一样了,我和子龙去绵竹,可以去看看我那个未见过的皇弟!”万年看向雒阳,皇宫慢慢恢复,但是里面早就是物是人非了,看了也是徒增伤悲,还不如去看看没有见面的皇弟。 “好,我来安排!” “他们婚礼,你们定吧,我就不参加了!” “谢公主!”张任喊得很大声,这是给远处赵云的信号,让他安心! 远处赵云一直紧张着,直到听到张任喊叫声,心里的一块石头才落地了,毕竟左右为难。 万年远去,张任走到赵云身边:“虽然同意了,你还是要多和万年处处,多让着她,实际上她就心里一股气,她心里很清楚,懂得进退,是个好姑娘!” “谢主公!” “她提出去绵竹,你跟她一起去益州吧!” “那这里呢?” “你去益州,这益州都尉就是你了,伯弈来到长安,让赵先来雒阳吧!” “是!” “益州是我们根据地,重中之重,你应该明白!” “末将知道,末将一定小心!” 张任知道赵云现在也能独领一军,而不只是一将之才,这跟历史上那个赵云不同,老师郑玄还有武安日等人教给他的不只是为将之道,还有很多为帅的道理,只是自己从来没给他这种机会,因为其他几个人实在太出色了,而且赵云相对来说多了一些仁慈之心,慈不掌兵,有的时候真的说不准,好,或者不好。这次回去要刘璋将益州牧交给刘循,赵云就可以坐镇益州了,有了戏志才、赵云和吕布三人在巴蜀,北面有魏延,南面有徐晃,还有法正、徐庶、鲁肃等人,应该问题不大,只是需要培养些人将这几个牛人换出来,在那里作为太守,太屈才了。 “主公,这次去昆仑山,老龙送了一株万年何首乌,据说可以延年益寿,至少添加十年寿命,我想给老师、段公服用。” 张任眼睛一亮:“还有筱雨外祖父烛大师和烛夫人,公输武!” “是!” 两人对于公输武极其感谢,可以说自己军队强大最重要的事当年秦弩近六百步的射程,后来才是自己的想法,连弩,但没有公输武,连弩如同后来的诸葛连弩,有效射程只能二、三十步,意义就不大了,没那么骇人的效果了,或许连弩别人能仿造出来,但是秦弩那距离是无人可仿的,不然,当年秦军横行天下近百年,没有人能仿制出来,后来加上后世的防止仿造的技术,才得以到现在没人可以仿造。 还有烛大师,就算没有筱雨的关系,他给自己几个人造的通灵级武器,还有煅生级武器,虽然现在已经有心无力了,但也是需要报答的。 “这里有滴老龙之血,老龙说,交付与你以备万一!” 张任接过这个小青花瓷瓶:“谢了!” 两个月后,时间进入建安四年,刘璋正式将益州牧交给了自己名义上的儿子刘循,并通报许都,这一消息一时间震惊了关东各位诸侯,只是因为袁绍和曹操的冲突,很快就没有关注了,因为黄河两岸局势越来越严峻起来,而刘璋最后给刘循举荐了一个人,这是当年刘焉临死前跟刘璋说的,然后刘璋就到了成都,娶了自己的第二任夫人,过起安逸的日子。 同时赵云娶了黄月英,同时领命镇守益州,高顺和赵先离开益州,分别去了长安和雒阳,长安居于司隶、益州、凉州、并州四州中心,此地由贾诩、高顺、黄忠和风翼坐镇,可以指挥或者支援四方,赵先代替赵云联手恒木公镇守洛阳。 这时候荆襄八郡慢慢出现一个传说,应该说是一个谶语:“卧龙凤雏得一可安天下!” 这条谶语到许昌的时候,曹操笑了笑,对于曹操来说自己的谋士团已经很强大了,曹操的战车上,每个人都只是一个部件,将战车变得异常强大。 当这条谶语到长安的时候,张任对贾诩笑道:“这只是一个广告而已,那个凤雏注意一下!” “卧龙呢?” 张任回想起十年前四大书院比拼的最后一幕,诡异的一笑:“他有他的真命天子!” 贾诩当然不会真的当广告,此二人可是五星标红,在极其前面,属于极其危险的哪一类。 当这条谶语到刘表面前,刘表笑了笑,便置之不理了,先帝的话犹在耳边。 “乌巢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 “早就完成了,就等袁绍的粮食了!”贾诩诡异一笑。 “好!”张任也笑的很贼:“你的计策很妙,这样真的很节俭,至少是减少浪费,一把火都烧了多可惜,好多农民伯伯的汗水!” “不过,江东近期底下的动作很大,好像誓死要突击一下西陵!” “报父仇?”张任一皱眉,这孙策早就被父仇蒙蔽了眼睛了吧! “我们要出手么?” “不用了,有黄祖和甘宁,西陵不会有事的。反而这孙策,倒是可能有性命之忧!” 贾诩突然目光一闪:“此时,孙策威胁最大的就是镇守江夏的黄祖,有杀父之仇,同样,袁绍联合孙策,倒是对曹操最有威胁,如果我是曹操方,定要想办法这时候让江东群龙无首,而且不能光明正大,最好没人知道,这样不会导致江东反扑!” 张任突然想起郭嘉的一句话,具体怎么说,忘记了,大概的意思就是,孙策性子急,而且少谋略,呈匹夫之勇,会死于小人之手,这郭嘉怎么知道的呢?而且正好是袁绍曹操官渡之战之前,这也太巧合了。 “主公,这里有份陈琳的檄文!确实是好文!”贾诩拿来不久前收到的一份檄文。 “我就不看了,不就是将孟德骂成狗屎,狂夸袁本初的狗屎文章么?” “袁曹即将大战,此时可是卖军备给他们的好时候!”贾诩笑道。 张任点了点头:“还是之前的弓弩,卖给袁本初上涨两成,卖给孟德降至五成!” “主公,这卖给袁本初一百六十步的弓弩上涨两成,卖给曹孟德两百步的弓弩只有五成?主公既然支持曹孟德,不如索性不给袁公路货不就得了?” “袁家有钱,孟德这么低的价格还输,那他不如自杀得了!” “主公……”贾诩突然想到,然后停下不语。 “姐夫,这里没有外人,有话说吧!”张任很奇怪。 “主公,实际上我们不应该太依赖这些武器,我们军队本身战力就很强,有了这些武器,一石弩、连弩,队伍之间的碰撞之前就已经消灭自己一方等量以上的实力,这很好,但是这也会让士兵太依赖这武器,长期以往,真正短刀互拼的时候,却消失了那种拼命的战斗力,未必好!” 张任点了点头,人总是这样,容易的时候当然走容易的路子,这样会降低战斗力,这是毋庸置疑的,这是人性,一种惰性,不过自己也希望多保留汉人士兵,能让自己人多活下来,看来还是要在这找到一个合适的平衡点。 “嗯,以后只有一半士兵需要精练弓箭,其他不要依赖弓弩了!” “主公圣明!” 821.店大欺客 许都,司空府,程昱拿着一份袁绍的檄文,当着所有的人念道: 盖闻明主图危以制变,忠臣虑难以立权。是以有非常之人,然后有非常之事;有非常之事,然后立非常之功。夫非常者,固非常人所拟也。曩者,强秦弱主,赵高执柄,专制朝权,威福由己;时人迫胁,莫敢正言;终有望夷之败,祖宗焚灭,污辱至今,永为世鉴。及臻吕后季年,产禄专政,内兼二军,外统赵梁;擅断万机,决事省禁;下陵上替,海内寒心。于是绛侯朱虚兴兵奋怒,诛夷逆暴,尊立太宗,故能王道兴隆,光明显融:此则大臣立权之明表也。司空曹操:祖父中常侍腾,与左棺、徐璜并作妖孽,饕餮放横,伤化虐民;父嵩,乞匄携养,因赃假位,舆金辇璧,输货权门,窃盗鼎司,倾覆重器。操赘阉遗丑,本无懿德,狡锋协,好乱乐祸。幕府董统鹰扬,扫除凶逆;续遇董卓,侵官暴国。于是提剑挥鼓,发命东夏,收罗英雄,弃瑕取用;故遂与操同谘合谋,授以裨师,谓其鹰犬之才,爪牙可任。至乃愚佻短略,轻进易退,伤夷折衄,数丧师徒;幕府辄复分兵命锐,修完补辑,表行东郡,领兖州刺史,被以虎文,奖蹙威柄,冀获秦师一克之报。而操遂承资跋扈,恣行凶忒,割剥元元,残贤害善。故九江太守边让,英才俊伟,天下知名;直言正色,论不阿谄;身首被枭悬之诛,妻孥受灰灭之咎。自是士林愤痛,民怨弥重;一夫奋臂,举州同声。故躬破于徐方,地夺于吕布;彷徨东裔,蹈据无所。幕府惟强干弱枝之义,且不登叛人之党,故复援旌擐甲,席卷起征,金鼓响振,布众奔沮;拯其死亡之患,复其方伯之位:则幕府无德于兖土之民,而有大造于操也。后会銮驾返旆,群虏寇攻。时冀州方有北鄙之警,匪遑离局;故使从事中郎徐勋,就发遣操,使缮修郊庙,翊卫幼主。操便放志:专行胁迁,当御省禁;卑侮王室,败法乱纪;坐领三台,专制朝政;爵赏由心,弄戮在口;所爱光五宗,所恶灭三族;群谈者受显诛,腹议者蒙隐戮;百僚钳口,道路以目;尚书记朝会,公卿充员品而已。故太尉杨彪,典历二司,享国极位。操因缘眦睚,被以非罪;榜楚参并,五毒备至;触情任忒,不顾宪纲。又议郎赵彦,忠谏直言,义有可纳,是以圣朝含听,改容加饰。操欲迷夺时明,杜绝言路,擅收立杀,不俟报国。又梁孝王,先帝母昆,坟陵尊显;桑梓松柏,犹宜肃恭。而操帅将吏士,亲临发掘,破棺裸尸,掠取金宝。至令圣朝流涕,士民伤怀!操又特置发丘中郎将、摸金校尉,所过隳突,无骸不露。身处三公之位,而行桀虏之态,污国害民,毒施人鬼!加其细致惨苛,科防互设;罾缴充蹊,坑阱塞路;举手挂网罗,动足触机陷:是以兖、豫有无聊之民,帝都有吁嗟之怨。历观载籍,无道之臣,贪残酷烈,于操为甚!幕府方诘外奸,未及整训;加绪含容,冀可弥缝。而操豺狼野心,潜包祸谋,乃欲摧挠栋梁,孤弱汉室,除灭忠正,专为袅雄。往者伐鼓北征公孙瓒,强寇桀逆,拒围一年。操因其未破,阴交书命,外助王师,内相掩袭。会其行人发露,瓒亦枭夷,故使锋芒挫缩,厥图不果。今乃屯据敷仓,阻河为固,欲以螳螂之斧,御隆车之隧。幕府奉汉威灵,折冲宇宙;长戟百万,胡骑千群;奋中黄育获之士,骋良弓劲弩之势;并州越太行,青州涉济漯;大军泛黄河而角其前,荆州下宛叶而掎其后:雷震虎步,若举炎火以焫飞蓬,覆沧海以沃炭,有何不灭者哉?又操军吏士,其可战者,皆出自幽冀,或故营部曲,咸怨旷思归,流涕北顾。其余兖豫之民,及吕布张杨之余众,覆亡迫胁,权时苟从;各被创夷,人为仇敌。若回旆方徂,登高冈而击鼓吹,扬素挥以启降路,必土崩瓦解,不俟血刃。方今汉室陵迟,纲维弛绝;圣朝无一介之辅,股肱无折冲之势。方畿之内,简练之臣,皆垂头□翼,莫所凭恃;虽有忠义之佐,胁于暴虐之臣,焉能展其节?又操持部曲精兵七百,围守宫阙,外托宿卫,内实拘执。惧其篡逆之萌,因斯而作。此乃忠臣肝脑涂地之秋,烈士立功之会,可不勖哉!操又矫命称制,遣使发兵。恐边远州郡,过听给与,违众旅叛,举以丧名,为天下笑,则明哲不取也。即日幽并青冀四州并进。书到荆州,便勒现兵,与建忠将军协同声势。州郡各整义兵,罗落境界,举武扬威,并匡社稷:则非常之功于是乎著。其得操首者,封五千户侯,赏钱五千万。部曲偏裨将校诸吏降者,勿有所问。广宜恩信,班扬符赏,布告天下,咸使知圣朝有拘迫之难。如律令! 曹操听完,笑着说道:“此文何人所做?” “据说是翼州主簿陈琳说书!” “不错,陈琳大才,我这人头值五千万钱,不知何人愿意取之?”曹操眯着眼睛看着堂下。 堂下突然寂静,都看向曹操。 “本初兵多而不整。田丰刚而犯上,许攸贪而不智,审配专而无谋,逢纪果而无用:此数人者,势不相容,必生内变,颜良、文丑,匹夫之勇,一战可擒。其余碌碌等辈,纵有百万,何足道哉!”荀彧一躬。 郭嘉站出来:“刘、项之不敌,公所知也。高祖惟智胜,项羽虽强,终为所擒。今绍有十败,公有十胜,绍兵虽盛,不足惧也:绍繁礼多仪,公体任自然,此道胜也;绍以逆动,公以顺率,此义胜也;桓、灵以来,政失于宽,绍以宽济,公以猛纠,此治胜也;绍外宽内忌,所任多亲戚,公外简内明,用人惟才,此度胜也;绍多谋少决,公得策辄行,此谋胜也;绍专收名誉,公以至诚待人,此德胜也;绍恤近忽远,公虑无不周,此仁胜也;绍听谗惑乱,公浸润不行,此明胜也;绍是非混淆,公法度严明,此文胜也;绍好为虚势,不知兵要,公以少克众,用兵如神,此武胜也。公有此十胜,于以败绍无难矣。” 曹操大喜:“文若、奉孝所言极是,本初当初不斩鞠义,或许,此战难言胜负,但时至今日,纵有百万,何足道哉!” “不过,主公,要注意南方的孙伯符和刘表!”程昱谏言。 “主公不用担心,伯符轻而无备,性急少谋,乃匹夫之勇耳,他日必死于小人之!”郭嘉没有起身,只是在自己位置上缓缓说道。 曹操眯着眼睛看向郭嘉,见郭嘉极其笃定,大笑道:“好,奉孝解我之忧已!” 二月,颜良领军强攻白马,以保障主力渡河,曹操争取主动,轻率兵北上解白马之围,以于禁、关羽为先锋,两军交战,关羽于万军中刺颜良落马,袁军溃败。 解白马之围后,曹操迁徙白马附近百姓,沿黄河西侧,袁绍派文丑率五、六千骑兵追逐曹操,曹操将辎重,钱财散于路边,文丑骑兵下马哄抢,曹操命于禁等将出击,击败袁军,并在乱军中斩杀文丑,而后曹操军退回官渡。 四月,孙策遇刺身亡,江东大权交付于其弟孙权手中,孙权整顿江东,无力顾及北方之战和对付荆襄。 七月,袁军进驻阳武,与官渡,一水之隔,袁军、曹军两军对垒,袁军构筑楼橹,以高射低。 “主公,对方弓弩射程至少可以达到一百六十步!”于禁进入中军大帐一礼道。 “这张公义的弓弩果然卖到了袁军里面去了!”曹操不由的笑骂道,这很明显,汉弩只有一百多步,最多也就一百二十步,这一百六十步的明显出自于那个利坚所制。 “主公,对方高筑楼橹,增加射程,是否启用那二百步的弓弩?” “利坚的弓弩太贵了!”曹操皱着眉头,东西虽然好,但是太贵了。 “利坚的负责人说了,袁绍那边一百六十步的一石弩,是原价上浮两成拿货,这次一次性提货两万张弩,还有百万支弩箭!给我们两百步的一石弩,现在算半价,钱财可以守着,最后全部上交袁家可就不好了!”负责器械的程昱说道。 曹操当然知道,利坚的话就是,打战不要舍不得那点钱,不然输了,那点钱财还是要上交给袁家人的,于是缓缓说道:“上浮二成,两万张弩,百万支箭?难怪这几天他们的弩箭跟不要钱似的,或者说本初兄真有钱啊!” “是啊,这一单就值近三千万!”郭嘉苦笑道,这张公义赚钱也太容易了吧,估计这次自己这方不花上千万以上,都能难啊,就这样利坚两单就值四、五千万,不过,价值也是值得的,就那送的沙盘,极其廉价的成本,但是上面山川几乎跟实际上差不多,价值几何?真的很好用。 “下单吧,和袁家量的一半就行了,毕竟我们之前的用过,挺好用的!” 之后两军对垒,弩箭一直在天上飞。 袁军中军大帐,袁绍发怒:“为何我军弓弩射程近?曹军射程远?”袁军由于用上这利坚生产的弩箭,打公孙瓒一般都是被自己一方压制性的,平四方也都是这弩箭,极其有优势,但现在对上曹军,自己弓弩的距离优势不在,对手倒是有这弓弩的距离优势,至少比自己远三、四十步。 “我也问过利坚的负责人了,他们说,曹军花大笔钱买了新出来的弓弩,据说能射到一百八十步以上!” “我们也买!” “据说新的弓弩现在就这么一批……” “什么时候有?” “我去问问!” “主公,属下制作了一种装置!”刘晔朝曹操一礼,将图纸拿出来。 “哦?什么样的装置?” “攻城利器,霹雳车,此处可以放石头,将石头抛出!” “距离呢?” “现在说不准,可以试一试!” “好,子扬果然厉害!”曹操笑道,曹操听说当年张公义就用过这种抛石车,只是没人真正见过,这个刘子扬居然就会,不由得心里有点疑惑。 几天后在弩箭压制下,霹雳车显威,将袁军构筑的楼橹摧毁。 曹操看着两家漫天的弓弩,心里一阵肉痛,这双方漫天的弩箭,那可是都是银子啊,重要的是,捡起对方的弓弩,自己也没法用,这张公义啊…… 长安,张瑞笑着跟张任说道:“主公,官渡对峙,袁曹的弓弩震惊南方两大诸侯,等于为我们做了最好的广告,江东和荆襄都已经用上了我们利坚的弓弩,现在四大诸侯都用上了利坚的弓弩,特别官渡,这弓弩每日消耗都是百万银两以上!” “打仗当然是要花钱,所以谁占据尖端技术就是赢家,荆襄当年给我们支援极大,按孟德价格给荆襄,江东那边,按原价,只供一百六十步的一石弩!” “是!不过孟德派人来,他们已经有了三十万支弩箭,是一百六十步规格的,问我们要不要回收?” “按他们的价格半价回收!告诉他们,落地就半价,以货抵货!”也就是按曹孟德拿货的半价,正常价格的三成不到,本初这些箭枝可是溢出两成卖出的。 “是!” “加上江东和荆襄收入多少了?” “这段时间,七千万了!”张瑞笑盈盈,要知道前面、三四年加起来才这么多,今年十月都没到就七千万了,孙刘两家还是少量购买,要是真的打起来,呵呵……,估计八千万,稳稳地,这比之前正正规规做生意钱来的快多了,要是这仗要是持续下去该多好啊! “这仗不能太久了,中原百姓损失惨重,等下一批货出手,就要开始袁绍那边断供,孟德那三成价格!”张任毫不犹豫的决定下来,人才是最重要的,自己不想东出,就是不想生灵涂炭,至少生灵涂炭不在自己手里造成的,张任担心自己未来成圣,道心会有影响。 没几天,官渡军营中军大帐中。 “这张公义,店大欺小啊!”曹操听了程昱的报告,脸都气的发白了。 “这没办法,只有他们有这能力,而且他们给我们又降价了!”程昱也很无语。 822.时间到了 曹操明白,这是自己这个学弟支持自己,三成价格,估计就是他的成本价了。 “所以,主公一定要赢得这一战,就算为千万两银子也要赢!”荀攸说道。 “千万两银子?” “对啊,对面有我们价值千万两银子的弩箭啊!”荀攸说的当然是利坚回收的价格。 曹操想想也是:“算了,就按他们说的那样换吧!” “等一下!”郭嘉那张白狐脸突然说道:“听说,利坚卖给荆襄也是两百步的弓弩,价格跟我们一样,但卖给江东的比袁绍低一点,或许,我们可以原价的六、七折价卖给江东,还可以结个善缘!” “奉孝所言正和我意!”曹操大笑,这能多两、三成,这不少银两了。 “主公,孙伯符已死,南边可以调一些士兵来此!” 曹操点了点头:“告诉文若,从长江沿岸抽调一万士兵,秘密进驻陈留以防万一。” “是!” “粮草?” “粮草已到!”荀攸一拱手说道,益州方送粮草正是荀棐,所以这事荀攸负责接洽。 “这一战如果没有胜负,最大的赢家倒是张公义啊!”郭嘉眯着眼睛说道。 众人一愣,很明显,发战争财的张公义今年收入明显很多。 曹操大手一挥:“算了,就当做粮草支援我们吧!” “还有未来洛阳的税收!”曹操补充了一下。 九月,阳武袁军中军大帐。 “主公,粮食快不够了!” 袁绍一皱眉:“不是应该还有一个多月的粮食么?” “不知道为何,仅有十来天的粮食了!” “算了,让尚儿准备送粮草过来吧!”袁绍也没有多想,粮食,河北之地很是充足,各大世家的支持,这是自己大肆征兵的底气,目前这鸿沟水对峙,己方十万,曹军才两万士兵,这场战争很明显自己是胜利的一方,现在许昌已经有无数多世家和官吏跟自己私通信息就知道,只是不是因为那个荀彧在许都镇守,布防紧密,没有漏洞,估计许都都不是曹阿瞒的了,当初,自己就怎么没想过杀掉这个荀文若呢?袁绍肠子都悔青了。 十月,许攸投曹操,曹操用许攸计策,奇袭乌巢,烧其辎重。袁绍派轻骑援救乌巢,同时派张郃和高览率军攻击曹军大营,曹军大营坚固,且弩箭密集,曹操手下曹纯领虎豹骑五千重甲铁骑出动,所到之处,无人可敌。 曹操自己领兵进攻乌巢,火箭射入乌巢,而后乌巢粮仓起火,张郃高览听见乌巢被烧,遂率军冲击曹营,被围后投降曹操,袁绍只剩八百骑兵仓皇回到邺城,曹军歼灭袁军七、八万人,官渡之战慢慢落下帷幕。 官渡,曹军中军大帐,曹操看着一个四十儒士模样的男人,曹操亲自为其松绑,可是换来的却是此人一脸不屑。 “曹孟德,省了这份心吧,我沮授宁死不降!” 曹操笑了笑:“沮授先生就在我这多呆一段时间如何,看我如何定河北?” “定河北?我翼州虽在官渡溃败,但实力尚存,如主公再次南征,实力依然远强于你!” 曹操笑道:“我能败袁本初一次,就一直能击败他!此次官渡之战后,就算兵力比我强,也是强的并不多,不复当初已!” “我主若能修整几年,再次而来,这北方之地,谁胜谁败未可知!” “公果然睿智,如能辅佐与我,则天下早定!”曹操看出沮授眼神中的决绝,“来人,将沮授先生安排下去,好好招待!” “是!” 沮授刚被带下去,一个将领匆匆进入中军大帐。 “子廉,何事如此慌张?” “大兄,我们在袁本初中军大帐找到许多世家、还有官吏与袁本初的信件,就在大帐门口!” “当真?”曹操站起来,疾走几步,走到门口,突然脚步慢了下来,但还是走出了大帐,看到这里一箱信件,曹操在箱子旁边转了一圈。 “司空大人,可以逐一查看,回去可以尽杀之!” 曹操长叹:“本初实力之强,吾都觉得未必能赢,何况他人!烧了吧!” 此时走到不远的沮授看着,心里大骇,知道从此河南人心大定,再无漏洞可以经营。 信件烧完,曹操进入大帐,见郭嘉尚在饮酒,则慢慢走过。 “司空大人英明,此次可让人心浮动的许都,安下心来!” 曹操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郭嘉喝了一口酒之后:“更何况,真的曲通袁本初之人,信件必然在邺城,在袁军阳武大帐中的信件也只是看到袁军南渡黄河后,感到巨大危险的世家官吏所书,这些世家官吏虽然可恶,为了自家利益,迫不得已书信与袁本初,但远不及早与袁军曲通之人!不如,让所有人安心!” 曹操豁然回首看向郭嘉,这的确是自己烧书信的理由,如果要认真,这河南一带的世家估计没有一家没有私通袁本初,如果要杀,估计自己的地盘就先乱了。 后面几天,沮授抢夺马匹,被抓回来,不过,曹操也没杀他,反而给他盘缠和马匹,放他北归。沮授朝曹操一礼,心里不是滋味,但依然纵马北归。 深夜,曹操看着眼前荀棐。 “按公义所说,沮授逃走不杀,反而给沮授盘缠和马匹,公义知道沮授的能力么?” “主公说,还给你一个谋士!” “还给我?”曹操吃了一惊。 沮授北归行至白马,听说袁绍怀疑他已经投降,诛沮授家全族,沮授当时落下马,复归曹军营寨,降与曹操旗下。 曹操看着帐下跪倒哭泣的沮授,慢慢清楚了发生什么,心里长叹,这张公义手段还真是不一般,当初袁本初南下,沮授全权管理,后来袁绍听了郭图的话,沮授也只管一军,权限急剧降低,这说明袁本初当时就不信任他了,沮授被自己抓了之后,张公义只是让人在邺城放出风声,沮授已经投降曹操。 于是沮家开始有人准备行李难逃,这是必然的,毕竟沮家,偌大的家族,总有几个怕死的,根本不用怂恿,结果被抓,袁本初本来就有疑虑,更有郭图这种落井下石的小人,怎么会不把握这个机会?于是,袁本初杀了沮授全家,沮授跑到黄河边也就回来了。 从另外一个角度说,这种风声就算张公义不放,郭图想明白了也会放出这种风声,这只是曹操猜测,这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是张公义放的风声,这只要自己一直留着沮授终究会有机会,只是没有张公义这种推波助澜的快,这太狠了,重要的是还没有尾巴可以抓住,毕竟从表面上看,对张公义无任何利益可言,算得上没有任何动机。 不过,不管怎么样,曹操很开心,沮授真心归降自己,立马下来扶起沮授:“吾得沮公,天下不足虑已!” “可惜元皓,迟早丧命!”沮授想起当初和自己一个阵线的田丰,最后的下场,不免黯然。 官渡之战之后,不久衣带诏事件爆出,曹操斩杀国丈董承,赐死董贵人,还有董家满门,这一年,刘协十九岁,第一次感觉到没有真正掌权的痛苦,被赐死的董贵人腹中还有自己的孩子。 建安五年,失去田丰和沮授劝谏的袁绍肆意妄为,复起河北之兵南下,其兵士达到二十万,取道仓亭。 “主公,此次袁本初南下,必定取道仓亭!”郭嘉笃定道。 “仓亭?”曹操看向地图,仓亭对于曹操来说可是极其熟悉的地方,当年啊蛾贼…… “主公,此次袁军南下,已经不足为虑,这些士兵必然是临时招募,与去年那些能征善战之军无法比拟,如果袁军能多几年,或许对我军就有真的威胁!”沮授很清楚袁绍军的情况,现在袁绍军只有镇守青州和幽州的士兵才是真正的军队,经过血的洗礼的军队,这些新兵,就算了吧! “主公,沮授大人说得对,因此,昱特呈上十面埋伏之计!”程昱站在沙盘旁解说十面埋伏之计。 沮授旁边听得大为震惊,一直认为荀彧才是曹营最厉害的智者,没想到相处过的这段日子,郭嘉、程昱还有荀攸都不是省油的灯,不比自己和元皓差。 “好,就依仲德之言!”曹操大笑,立即按十面埋伏之计,将曹军分为十队伏兵,左:一队夏侯惇,二队曹仁,三队李典,四队乐进,五队夏侯渊;右:一队曹洪,二队张郃,三队夏侯尚,四队于禁,五队高览。中军许褚为先锋,十队伏兵,中军缓进。 袁绍军果然中埋伏,袁绍军本来就是新招募的兵士,一击击溃,袁绍回邺城,一病不起。 “仓亭一战让袁本初彻底失去了一争北方的机会!”张任接过战报,看完后递给旁边的高顺。 “主公,这一战结果显而易见,但是郭奉孝此人好诡异,他就笃定袁本初取道仓亭?还有则消息,两年前,他曾评论孙策,轻而无备,性急少谋,乃匹夫之勇耳,他日必死于小人之手。后来孙策果然死于许贡门客手中,但最大的受益者无非是曹孟德和孙仲谋!”贾诩慢慢说道。 “你是想说……” “郭奉孝掌管了曹孟德手里的暗探!”贾诩自己就是管理所有的暗探,对这套路极其熟悉。 “为何如此说道?” “因为重要的是曹孟德也同时认定郭奉孝是对的?非常信任也是一理,但曹孟德本身就是多疑之人,除非这郭奉孝有准确的消息来源,值得信任!” “暗探?看来曹孟德的暗探也会渗入我们这边,小心布防!” “是!” “主公,此次曹操胜利,要拿下全部袁绍地盘,没有五年根本不大可能!”高顺缓缓说道,毕竟袁军在幽州,还有和并州、青州交界的地方重兵,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如果此时袁本初归天会怎么样呢?”张任笑了笑,这应该到时间了。 823.只能抱抱 贾诩一愣:“袁绍将三子分别治理三州之地,此时袁绍死,则至少分为两家,甚至三家,长子袁谭在青州,幼子袁尚倒是在翼州,听说袁绍喜幼子,不喜长子,袁绍死,则袁尚继任,袁谭身为长子,也有一拨文臣谋士怂恿,同时会在青州举兵,所以至少分为两家,那么曹孟德北上,就会容易许多,时间就会大大缩减。” “嗯,文和、伯弈你们镇守长安,我去趟邺城!” “去邺城?杀袁本初?”高顺一愣,大争之势,一般不会出手刺杀首领,都是军争上面争夺,做这事,会失去人心的。 “不,我不出手,我只是送送他,不要出什么幺蛾子事情,感谢他为我师做的事情。”张任冷笑道,只是担心袁本初不按历史轨迹吐血身亡,这事张任打算自己去看看,保障袁本初的路完好畅通,不要偏移。 “可惜主公应该还是见不到那个关云长了!” 张任看向贾诩。 “关云长听说刘备在袁绍那边,已经挂印封金带着两位嫂子去袁绍那边了,只是袁绍恨关羽杀了颜良,所以刘备聪明的话会带两个义弟逃跑。” 张任很清楚了,这关羽一定是过五关斩六将投奔刘备,而刘备找到两个义弟,就投奔刘表去了。 邺城,大将军府,袁绍在仓亭之败后回到邺城,躺在床上已经半个多月了。 “公子,主公这两次受打击极大,身心疲惫,但经过调理身体慢慢好转了!” “那就好,谢谢你大夫!”袁尚大喜,这时候父亲能恢复最好了。 邺城,水云间,天子二号房,张任在坐着,看着桌子上所有袁府的信息,旁边跪着一个黑衣人。 “起来吧!我不习惯,你们这么跪在我的身边!”这点张任特不喜欢中情镖局的人这一点,太认真,动不动就跪在一边,让自己很不自在。 “是,主公!” 张任看了看,叹了口气:“好吧,你先下去吧!” 黑衣人,并没有立刻起身,磕了一下头,就离开了。 黑衣人离开后,张任叹了口气:“怎么回事?我打算过来送本初兄一程的,结果本初兄的身体倒是慢慢好了,这好像不对啊!” 张任郁闷了,自己以为……,可惜这历史好像变了似的,张任拿起其中一个袁府的消息,倒是笑了笑,或许这事情上可以做点工作。 扬叔,是袁府的总管,来袁府已经十多年了,跟着绍公子,也有四十年头了,那时候老爷还是绍公子,从汝阳袁府跟着绍公子一直到雒阳,然后跟着绍公子一直跑到渤海郡,看着绍公子建立袁府,不同于汝阳的袁府,见证了绍公子的崛起,真正占据了整个翼州和青州,还有前两年拿到的幽州,绍公子在邺城新建了一个大将军府,此时绍公子只是扬叔心里的绍公子,人前的大将军,扬叔就是这个大将军府的总管,打理着大将军府上万人的事宜,没想到大将军连续两场对曹操的战役失利,整个河北现在进入防御状态,河北四庭柱一半战死一半投降于曹操,谋士也是半数死亡和投降,几乎拿不出合适的将领应付日益紧逼的曹军,最重要的就是大将军倒下了,在床上已经半个多月了,偶尔醒,大部分却是躺在床上昏睡过去。 此时扬叔手里拿着一个精美的玉簪子,还有一封信,扬叔看完之后,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一副得意之色,然后用火将信直接烧掉,动作很熟练。 邺城北面,一家农舍里,地上一片狼藉,炕上两条身影交缠在一起,许久之后,两人筋疲力尽的躺在床上。 女人钻在男人的怀里,兴奋不已,一双媚眼看着身边健硕的男人,只是回想着刚才的那种感觉,这个健硕的男人比自己小近十多岁,身材魁梧高大,八尺有余,相貌堂堂。 “夫人……,此地农舍太脏了,城内水云间或者其他几个客栈也行啊!特别是吾家,我都订好了房间,而且有人打掩护!” “小柯,城内,我的身份太敏感,认识我的人太多,这里五里之内没有其他人,安安静静的!大将军现在还没有醒来,我正好可以借为大将军祈福的理由出来。”这个夫人勾着小柯,抚摸着那健壮的脸庞,二十多岁的男人精力就是好,那种至少两炷香,哪怕午夜梦回,也是千回百转。 庞夫人是大将军的宠妾,今年三十余岁了,大将军前妻的时候,庞夫人虽然只是妾,但是是五个侍妾中最受宠的一个,一直带在身边,汝阳惨案,大夫人身死,而自己因为跟在大将军身边,逃过一劫,大将军本来打算将她扶为正室,那时候庞夫人也是极其期盼,没想到一个刘夫人的到来彻底改变了大将军,刘夫人极其美貌妖娆,让大将军宠爱有加,更重要的是连续生下三个儿子,生完三个孩子后,居然身材没有走形,据说用过雒阳那边的“艳无双仙水”,近四十岁人,居然跟三十岁左右的女人差不多,让大将军十分眷恋,现在几乎是独宠,现在庞夫人一年也就和大将军能在一张床上也就三两次,近二十年来,最多和大将军一起的时间就是庞夫人生孩子那段时间,但是大将军不只是在家里,还有在军队里,战场之上。在刘夫人独占袁府/大将军府的时候,庞夫人过得极其辛苦,所以庞夫人选择了一个援手,一个袁府中唯一能帮得住自己的援手。 扬叔,现在就在庞夫人不远,他刚踏进房门,看到床上两条身影,脸色大变,两人自己都认识,一个是大将军的庞夫人,当时三十多岁的庞夫人因为刘夫人的到来,勾引了自己,那段时间庞夫人让自己有了恋爱的感觉,虽然是偷欢,但是早就将庞夫人当做自己的女人,自己深陷进去了;另外一个张珂,本来是大将军府的一个小工,善于雕刻,后来由于骑马也有天赋,所以在自己帮助下成了车夫,雕工和车夫是不一样的,雕工雕的再好,主人和他的交集不多,但车夫不一样,主人和亲属们只要出门就至少要个车夫陪着。 现在自己打开门,满怀欣喜的进来,却看到床头那触目惊心的一幕。 扬叔早就忘了,这个庞夫人是大将军的女人,并不是自己的,而自己提拔起来的雕工,也的的确确在陪着庞夫人,还有特别的赠送了一些东西,看着庞夫人在张珂的怀里,扬叔开始愤怒了。 “你们在做什么?”扬叔脸色很难看。 庞夫人条件反射的将被子拉过来盖上,本来吃惊,但是看到扬叔却没有那么多害怕了。 “小柯,你出去一下!”庞夫人娇羞的看了一眼扬叔,非常镇定,脸上的潮红好像是因为扬叔。 当年,她知道扬叔对她早就爱慕,那时候刘夫人还没有进入袁府,扬叔代表袁府到自己家下聘礼的时候,他的眼神看自己就不一样,那丝不一样,自己也很快明白了是什么意图,后来,自己是宠妾,没有得罪这袁府的大管家,倒是有点喜欢这种感觉,被人爱慕的感觉,那种感觉让自己心里美滋滋的。后来刘夫人来了,万千宠爱消失,自己多次在房里哭泣,叹大将军不公,而大公子袁谭出生后,刘夫人位置得到保障,对其他五个侍妾变本加厉,而自己是首当其冲,经常受到不平等待遇,后来的日子就更难了,进入随着大将军几个孩子落地,几乎不再宠幸自己的日子,但是身体日益需求,而且自己也正好需要一个府中的强力援手,然后出现一个偶然的机会…… 那是一个雨天之后,自己在园里独自散步,不小心滑倒,差点摔倒地上,扬叔正好出现,扶住自己,让自己没有摔倒在地上,情急之间,他碰到了不该碰到的地方,而且自己也感受到了,两人虽然立即分开,但是那种好久没有过受袭击的感觉,自己却在后面几天的梦里经常出现,令人羞耻而又期待,过了几天自己就找了个机会将扬叔勾引住了,后来刘夫人好几次为难自己,有几次扬叔出手帮助自己脱困,扬叔是府里跟着大将军最久的人,刘夫人多少也要给点面子,所以为难自己就少了很多,在扬叔怀里感受到了更多的爱意,但是他老了,偶然一个机会,感受了小柯的冲击之后,庞夫人哪会将心放在扬叔那里,毕竟年老的扬叔哪有小柯那种**,那种欢愉。 庞夫人没有从床上起来,这样命令小柯,扬叔当然知道庞夫人的意图。 扬叔拦住正要离开的张珂:“不用,你们这对奸夫**,给我说清楚……” 农舍之外,百步之外…… “夫人……” 刘夫人在马车里,很是奇怪,马车慢慢停下来。 “何事?” “袁府的马车在这个农舍外面,好像是庞夫人的……” “那贱货?”刘夫人拉开车帘,一辆马车就在前面,刘夫人对庞夫人的马车当然认识,很是奇怪,这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孤零零的农舍外面?而且还有一匹马匹绑在门外的树上,刘夫人没来得及怪责自己的车夫为何将自己带到这个位置来,刘夫人当然感到这一事情不寻常,于是下了马车,带着自己的护卫轻轻的走进去,走到农舍门口,居然大门敞开的,刘夫人带着人,走入其中,就听到里面的声音,于是停住了脚步,马上朝自己身边的护卫头子招了招手。 “要什么解释?我又不是你的夫人,我是在外面有其他男人了,但轮不到你管……”庞夫人并不怕扬叔,毕竟他敢举报自己,他也会很惨,他在袁府还有家人。 “你……你这**……” “你不也爱上了我这**?床第之间我也给你欢愉了,但你不行了,还不准我另外……” 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喜欢听到这方面的话,扬叔也不例外,此时扬叔脸色极其难看,整个脸都成了酱红色:“你还故意让我将他提拔起来作为车夫,便利于你们偷欢?” “是啊,他是雕刻工的时候,……,谁让你不行了呢?当初每次上山祈福,我们也少不了,但是你现在不行了,大多数,我们只能是抱抱……” 824.悔恨至极 扬叔一怔,自己虽然府里都叫自己扬叔,但是自己跟大将军岁数相仿,自己已逾五十,大将军府事情太多,而且自家也有女人,每次来的时候,自己都是提前将事情做完,抽得一丝时间,到了床上,只能温存而已,三、五次机会,才有一次机会真正行欢,没想到她这么忍不住。 扬叔也不知道庞夫人吃了一次二十多岁男人的疯狂,就再也戒不了了。 庞夫人并不担心扬叔会告密,毕竟他去告密,以大将军的做法,自己要遭殃,他和他的家人也要遭殃,自己只是和小柯,他有一大家子人,所以并不怕,但是自己还需要他这柄遮阳伞,所以如同打赏一样,准备给他一些温软,弥补一下…… 正当庞夫人要开口说的时候,看到扬叔背后一个女人,还有一队大将军府护卫,脸色突然发白,犹如遇上恶魔一般。 “夫人……”庞夫人惊恐的看着刘夫人。 “夫……人……”张珂当然也看到了刘夫人,嘴上结结巴巴的说道。 扬叔突然转身,刚才那一阵愤怒抛到九霄云外,颤抖着嘴唇:“夫人,你怎么在这?” “我不在这的话,让你们这些奸夫**更是将大将军的颜面踩在地上?扬叔,你是跟着大将军最久的人了,没想到背着他,跟这个贱人搞在一起……”刘夫人倒是很平静的说道,如同跟自己无关一般。 “是她勾引我的……” “是谁勾引谁,我并不在乎,回去到大将军府,自然有人审问!”刘夫人鄙视的看了一眼扬叔,“难怪好几次你帮助她!” 刘夫人顿了顿:“将他们都带到大将军府里去,至于这一对床上的,既然捉奸在床,用被子一裹绑好,带到府里去!” “是!” 远处两个身影看着两辆马车和一群人离开农舍,前面一个微笑着:“好戏开始了……” 袁绍再一次醒来,自己感觉比之前还要好,或许一天天会好起来,袁绍挣扎这起身,旁边侍女马上过来帮助袁绍,将他扶起来,虽然袁绍脸色惨白,但是眼神开始慢慢恢复正常,而不是前几天那么涣散。 “让显甫过来一趟!” “诺!” 很快袁尚带着逢纪和审配前来,袁绍昏迷的这段时间,两人正式选择袁尚,虽然两人也一直支持着袁尚,但是一直没有正式表态,知道这么长时间袁绍昏迷,两人才定下心来跟随袁尚,这段时间也将河北的情况分析了一遍,而且准备了很多,让袁尚随时可以接手。 “显甫你来了!元图,正南,你们来正好,现在曹阿瞒他们怎么样了?” “启禀大将军,去岁官渡,仓亭之败,军心未振;尚当深沟高垒,以养军民之力!”审配说道。 “曹军虽胜,但也是损失大半兵力,曹军新胜,但若要过河北上,则必然要安置后方,仅仅粮草和兵源都要有一段时间!”逢纪说道。 袁绍点了点,叹道:“仓亭之败,是我太仓促了,没想到那曹阿瞒藏得这么深,居然可以连续败我!” 一个侍女走进来朝袁绍一礼:“大将军,夫人求见!” 袁绍皱了皱眉头,这刘夫人应该知道自己正在谈事情,怎么会要求见自己,侍女看袁绍没有立刻回答,于是上前几步,在袁绍耳朵边说了几句。 袁绍脸上突然显示出愤怒之色,用尽量平静的声音说道:“贱人焉敢如此!显甫,你和元图、正南先下去,晚点待我召唤!” “父亲!”袁尚有点不明白,自己父亲从来没因私费公。 “下去吧!”袁绍眼睛横了一下袁尚,语气中有雷霆震怒之意。 袁尚正欲向前,感觉到身后审配拉了拉自己的衣服,于是只好朝袁绍一礼:“诺!” 逢纪和审配都超袁绍一礼,跟着袁尚离开了,袁绍坐直身体,侍女拿了一件袍子给袁绍披上,袁绍对着身边侍女说道:“让夫人将人带进来吧!” “诺!” 过了一会儿,刘夫人进入房内,身后是扬叔,扬叔双手在背后,如同负手而立一般,进来后就跪下了,但双手依然在身后,然后就是几个护卫将一个大棉被抬进来,棉被外只有两个头伸出来,两人都是披头散发,没有发一丝声音,死气沉沉的,袁绍根本看不起是男是女。 “你们都出去吧,门外等候,没有大将军命令不得他人进来!”刘夫人下达了命令。 “诺!” “夫人?”袁绍虽然只是听到府内有人偷情,这对于信奉儒家的袁绍来说是大忌。 “夫君!”刘夫人欠了欠身,站在一边,“夫君,今天我去山上为夫君祈福,回来的路上车夫不小心走错了一条路,在一个农舍遇上他们三个!” “小扬?”袁绍心里一沉,居然是跟随自己这么久的人,当年从汝阳袁府跟自己出来的老人,自己信任无比。 “绍公子,老奴对不起你!”扬叔低下头,哭泣道,路上想了很久,最后见到袁绍的时候,没有叫平常叫的老爷,而是最早的时候的称呼“绍公子”,扬叔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期望自己的“绍公子”能饶恕自己家人。 袁绍没有再看扬叔,而是那个大被褥的两个人,然后看了看自己的夫人。 “我进去的时候,这对正好完事,这个贱人正打算再次跟扬叔……”刘夫人将一个头发扯起,一个头颅显示在袁绍面前,这个头颅却没有羞愧,倒是三分恨意,一股狠狠的眼光看向袁绍。 “娟儿……”袁绍睁大眼睛,他当然记得这个女人,当年有多么宠幸她。 “另外是车夫张柯!”刘夫人当然不会去碰张柯,将庞娟儿的头一推,拍了拍手,像是会弄脏自己的手一般。 袁绍嘴中突然有一丝甜意,硬生生忍下去,看着庞夫人:“本将军对你不薄,为何背着我偷情于他人?” “大将军,是夫人引诱我的,是夫人引诱我的!”旁边张柯突然喊道。 “大将军?”庞夫人没有解释,反而笑着质问道:“对我不薄?” 庞夫人眉间一挑,继续说道:“你多久没有单独见我了?有了她,你和我单独见面的次数用手都能数出来!我之前没有背叛你吧,她来了,你就几乎不见我了!凭什么你不要我,我还不能要我的幸福?” 袁绍死死的盯着庞夫人:“当年近乎独宠你三年,你又给我生一儿半女么?夫人给我生了三个儿子,还有两个女儿,你呢?” “没给你生一儿半女,我们就没感情了吗?” 袁绍冷冷的说道:“对你好,你却不懂珍惜!”然后再也没有管庞夫人,转向扬叔,有些不解。 “扬叔也是庞夫人的入幕之宾,如果不是扬叔今天捉奸,我也没那么容易抓到他们,这贱人打算给扬叔暖床,以堵住扬叔的嘴,听他们的话,他们在一起的时间更早!”刘夫人在一旁解说道。 袁绍见见明白了,不解的看着扬叔:“小扬,你从小在我的身边,你怎么会跟她在一起?” “对不起,绍公子,是老奴糊涂,老奴该死!” “说吧,什么时候开始的?”袁绍的口气更加冷淡,毕竟被自己最贴心的人背叛。 “他?我刚到你身边的时候,他就流露过,只是隐藏的很好!” “你这个**,你给我闭嘴!”袁绍狠狠地对庞夫人咆哮道。 “绍公子,的确,我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就喜欢她了,后来夫人来了,我看她天天孤孤单单的,所以心里也为她难受,但从来没有表露!” 扬叔看了一眼袁绍:“她也看出我对她有意,刘夫人入府后,在一次偶然的机会,我也没控制自己……” “谁主动?” 扬叔咬了咬下嘴唇,正要说自己…… “扬叔,你是府中老人了,说实话,或许大将军会原谅你!”刘夫人在一旁说道。 扬叔一脸惨淡:“没有真正的引诱,只是我自己没有把持得住而已……” 袁绍官场多年,当然听出言外之意,扬叔本来就对庞夫人有意,当庞夫人引诱的时候,也就没有多少把持,这自己很清楚扬叔说的八九不离十了,看了看庞夫人一眼,这个女人真蠢,府中的事情怎么会躲开自己的耳目呢,只是自己府里的耳目是扬叔打理,自己一直宠她,但是无所出,刘氏出于名门望族,入府就是正妻,年轻美貌,而且连续生下孩子,怎么可能不宠着她,刘夫人对于庞夫人的事情,自己不是不得而知,她是三个娃的母亲,自己怎么可能不宠着她?只能冷落庞夫人,不然,庞夫人甚至活不到今天。 “袁本初,我不只是和扬叔、小柯,还有你依赖的几个将军,这些人之中,你是最差的!”庞夫人一咬牙,也不辩解,反正家族经过战火洗礼之后,现在就自己一个人了,现在这样,自己也活不了,索性将心里的话说出来。 刘夫人一旁冷笑,这个庞夫人的蠢何止能用言语表述,自己和大将军同床共枕多年,虽然大将军宠幸庞夫人不多,但总感觉自己男人的心还有很大一部分在这个庞夫人身上,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直觉就是这样。 “噗……”憋在喉咙口的鲜血吐了出来,袁绍恨恨的看着这个女人,心里极其后悔,自己怎么会对这么一个蠢女人动心,而且这么长时间心里一直有她,鲜血洒落一地,袁绍身体一软,重重的躺在床上。 “夫君……”刘夫人突然心里感觉不妙,马上扑到床边。 “来人!”刘夫人看着床上脸色惨白的袁绍,立刻招呼门外护卫,这一刻刘夫人心里有一些后悔之意。 门开了,六个护卫进来。 “大将军……” “把他们……都拖……下去吧……” “诺!”护卫动作很快,将扬叔、庞夫人和小柯都带了下去。 “夫人,怎么处理,你来!” “诺!” “让显甫进来,还有招显思、显奕回来!” “好!妾身让人叫府中医郎前来!” “不必了!我的情况我自己知道!” 一句话让刘夫人心里一沉,点了点头,立刻走出房门,让侍女进来,然后派人找袁尚前来。 袁尚先到,袁绍匆匆交代后事后,就晕厥过去了,经过医郎诊治也没什么用。 夜里,袁绍突然睁开眼睛,一片黑漆漆的,身体无法动弹,那天之后,身体的机能这几天流逝得厉害,不知道为何现在看到如此黑漆漆就会害怕,非常的害怕,害怕一个人在夜里…… 825.紫妨现身 不对,怎么会这么黑,这里是大将军府,就算自己这边熄灯,另外一边也应该一夜不会灯灭,总有人在自己旁边伺候着、等待着。 “人呢……”袁绍突然害怕起来,轻轻的呼唤了一句。 “本初兄,他们睡着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好多年了,这个声音……,袁绍一下子没有想起来,只是觉得很熟悉。 “你是……” “第一次和本初兄见面,弟记得在袁家朋来客栈,隠坊……” 袁绍依然想不起来…… “羽林军和虎贲军那场擂台赛前几天,本初兄为孟德兄接风洗尘……” 袁绍突然朝声音来的方向看去,依然是黑漆漆的一片,袁绍仔细的回忆多年前的那次聚会,那时候自己风华正茂,二十余岁,孟德多年归来,但依然没有这个声音的印象。 “那时候,弟闭上眼睛的……” 袁绍极其吃惊,当然想起来了,那个盲刀,闭着眼睛左手刀,也逼平了纪灵,但是在自己面前他怎敢自称“弟”?而且这个声音跟那个盲刀只是像是,但并不一样,更加沧桑了。 “我还是帮助本初兄回忆一下吧,这么多年,你居然都忘了!”这个声音的主人,长叹了一下,为袁绍感到惋惜。 “不对,外面怎么也没人进来?”袁绍发现了问题,四周太安静了,这个睡着太诡异了。 “第二次见面,弟在擂台之上,兄在擂台之下看着弟横扫了袁家所有台上之人,公路、纪灵、梁刚。”来人又是一阵长叹,那还是太年幼了。 “是你?怎么会是你?你怎么会是盲刀?”袁绍根本无法相信,自己的好友,带着袁家的敌人到自己的酒席上。 “你不是猜到了吗?弟和孟德兄是同窗!” “郑康成?” “本初兄还是那么睿智!” 袁绍总算明白了,两个看起来从来没有交集的人,怎么会……,突然很多事情就能想得通了,很多很多。 “所以,他带你来,你是盲刀,你是来试试纪灵等人成色的!” “是,不打没把握的仗,既然出手了就要赢!” “孟德本来粮草远远不够……” “是的,益州给他提供粮草……,顺便说一声,你那乌巢的粮草既然打算烧毁的,所以我取走了一部分,已经转交给孟德兄了!” 袁绍脸色一变,难怪乌巢的粮草突然少了那么多。 “你是怎么取走的?”袁绍不能理解。 “呵呵,这个就是我的秘密了!” “最后的一个问题!” “不用问了,是我引诱吴霸那路黄巾军去汝阳的!”张任当然知道袁绍想问的事情。 “为何做的如此绝?仅仅是雒阳冲突么?”袁绍回想自己家族和张任之间的冲突,没有任何道理啊,没有结成如此死仇啊! “本初兄不会不知道袁家的野心吧?不只是你和公路,你父袁逢和你叔父袁槐手里早就计划着了吧?汝阳四周的黄巾军真的和袁家没有关系?” 袁绍当然知道,也知道张任本来就是天下公认的先帝宠臣,然后默不作语。 “先帝身上的毒也是你们袁家人做的吧?” 袁绍心里一惊,此时自己并不知道,但是当年的蛛丝马迹,现在想来,难怪当年叔父袁槐很清楚天子何时会死,难怪会让自己假借何进之手,安排董卓在王屋山南麗等候,自己是这事情的直接操作者,当然很清楚,当年不明白叔父的通天本领,现在总算知道了,对手也是知道了。 张任对袁绍的态度不意外,于是说道:“我只有一个问题!” “嗯?”袁绍没有明白。 “毁坏孝仁皇之墓,是袁家出手的吗?” 袁绍心里一惊:“不是,如果有这事,我应该知道,毕竟这一带袁家资源都已经进入我手!我没必要骗你,既然先帝知道了袁家下的毒,必定已经下达株连九族的罪行,我说真话和假话,这个罪行依然免不了!” 张任点了点头:“谢本初兄告知!先帝临走前是有口谕,诛九族!不过,这事情就不归我管了,让孟德兄来吧!” “孟德?”袁绍颤抖着嘴唇:“他也是先帝……” 张任点了点头,默然。 “他也是官宦之身,他怎么可以?” “你忘了他家本来也穷……” 袁绍当然想起,曹家自从攀上曹腾,才会日益富裕起来,现在看起来是先帝出手的,不是那么简单的宦官一党,或许当年曹腾还是做了一个样子而已,而那个康成大师,更是隐藏的深,一直对外表明不入仕,不入仕,先帝居然在后宫使用他制定的皇帝御女日程表,更是为天子专门制定的,早该想到的,早就该想到的。 “你来杀我的吗?” 张任摇了摇头:“你的生机已断,我已经没必要出手了,除非你能找到九转金丹起死回生!” 袁绍知道张任没必要骗自己,张任如此说,自己必然活不了了。 “我袁家如此多布置,你为何知晓?” 张任笑了笑:“现在告诉你又何妨?你们袁家将一个姑娘送到檀石槐身边,你知道么?” 这个袁绍知道,因为自己当初还喜欢过那是袁家最漂亮的姑娘,只是本家,所以天定没法更进一步,当时很有可能送给先帝,只是先帝独宠宋氏,所以最后送到草原之上,给了草原王,当时草原王檀石槐,她有个很美的名字。 “这姑娘叫袁米,她就很恨袁家,她死之前让我灭了袁家!” “就因为一个女人?”袁绍极其不能理解,这个时代女人地位极其低下,妾室送出很正常,“你跟她……” “没有任何关系,她临死前才见到我,她给了我一个袁府的令牌,还有草原上王的旗帜,唯一的要求……” 袁绍突然明白了,袁米虽然在家族地位不高,但是不管送给先帝,还是草原王檀石槐,她的身份不一样了,那块令牌在袁府肯定是极其高,可以进入很多秘密的地方,那么袁府的秘密对于张任来说就不是什么秘密了,虽然整个袁家不是因为袁米而失利,但是她却是一大助力,让对手更快的消灭袁家,没想到居然是这么回事,还有袁家在草原上的商旅和布置,几乎一夜之间全部被草原人围剿。 “居然是因为一个女人……” “有的时候,就是你不起眼的那个,或许就是最后最致命的那个!”张任笑了笑,刘夫人的马夫不久前,不就是不小心走错了一条路而已,最后袁绍被气吐血,导致生机断了! 袁绍虽然很是气愤,但是全身上下依然没法动,慢慢的身体累了,但是还是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漆黑的一团…… “顺便说一下,领蛾贼去汝阳的那个吴霸……” “是你的人!” 张任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继续轻声说道:“他就是袁米同母异父的弟弟,为其母鸣不平,为其姐报仇,包括袁公路也是死于他手!”张任心里一叹,不只是袁米,还有吴雪。 袁绍明白了许多,眼前的张公义真是一步步算尽,他知道吴霸的来历,所以故意引吴霸靠近汝阳,这都不用他自己出手。 “本初兄,当年先帝有过旨意,对于给他下毒的家族,灭九族,这事让孟德兄来吧,本初兄,你下去等一会,很快他们就会来陪你的!”张任看着袁绍瞪着大大的眼睛,然后看着袁绍咽下了气。 “走了,大将军!”张任突然消失了 这是第三天,张任离开大将军府不久,里面已经一片哭泣的声音。 “父亲……” “主公……” …… 浚仪县,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妇人,身着火红色的紧身衣,外面一件金色披风,异常惹人眼,特别长得如此美丽,牵着一匹骏马慢慢走在浚仪县的大街之上,引很多人行注目礼,在山里多年,有了新的突破,突破后近期很难有新的进展了,所以没有告诉郎君就下山来散散心了,妇人打算在浚仪县休息一下,去一趟中牟城,当年他就在中牟城,娶了他第一个女人,自己的师姐,多年过去了,妇人没有忘怀,却有了更多的恨意,那时候可是全天下人都在骗她,为他骗她,为她骗她,全天下所有人都骗了自己! “紫妨?”一个声音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紫妨私下看了看,自己已经是武道两途双超一流大圆满境,居然看不到跟自己说话的人,这境界就很恐怖了。 “谁?”紫妨看了看四周,沉声道。 “水云间,陸零陸房间,我等你!”对方没有掩饰自己的声音。 “公义?”紫妨听出了声音了,这个声音魂牵梦萦,怎能忘掉,他居然如此强大了吗?感觉,甚至比师父还要强了吗?自己如何能报仇呢? 紫妨在街道上走了一会儿,既然遇上了他,难道怕他不成,于是上马,朝城中最高的楼,水云间而去。 水云间陸零陸房间,紫妨敲了敲门,门自己开了,紫妨独身走进去,进去后,背后的门自动关上了。 “紫妨,你这些年好么?” 紫妨回头,看着这张熟悉的脸庞,这张脸庞在梦中出现无数多次,不是英俊潇洒的那种,娃娃脸,贱贱的微笑,紫妨颤抖着身子,自己恨他,却狠不下心。 “怎么了?”张任靠近,张任看的出紫妨已经超一流境大圆满了,之差一脚就能进入步圣,对于紫妨这等实力,张任也是惊讶,要知道吕布、赵云和自己都是经历十几年,甚至二十多年,拼命战斗,九死一生才能进入超一流境大圆满,而她,居然十五年,满打满算也就练武十六年就到了超一流境大圆满,而且是近二十岁才开始学武,这是何等的天赋? “你别过来!”紫妨流着眼泪,往后退,深呼吸,胸前起伏着,顿时波涛汹涌。 张任当然不知道后来发生的事,一直以为她是生气了,躲起来没日没夜的修炼,所以境界提升如此之快,看着她流着泪,一步步后退,心里一痛,多年对紫妨的愧疚,男人要主动,所以也走近几步。 “我是你夫君,别害怕,当年是我不对……” 紫妨突然摔在背后的床上,张任将她抱紧,紫妨也抱住张任,眼睛开始迷离起来,一时间两人感情上的宣泄…… 826.武道尽失 一个时辰左右,紫妨突然睁开眼睛,身上坐起,九天金神决运气,身上闪现淡淡的金光,迅速攀升到顶峰。 张任也在享受,丹田之中的真气疯狂外泄,从未有过,心里极其害怕,睁开眼睛:“你在做什么?” 紫妨没有回应…… “采阳补阴术?”张任大骇,自己到这个时代从来没听过有这种功夫,只有在上一世,那些武侠小说中,那些邪派才有的邪功,这时候张任感觉到全身无力,只能看着紫妨一边吸收,然后一旁打坐,很快张任明白了,这不是什么采阳补阴,她真正吸纳的是自己丹田中的真气,而不是…… 许久之后,紫妨打坐,一股红色气体纷纷进入紫妨体内。 “天地融圆!”张任喃喃道,当初自己步入步圣的时候,天地融圆都没有如此这种效果。 紫妨打坐完毕,睁眼看向张任,嘴角轻轻上扬:“总算到步圣一级了!谢谢你,没想到你居然到达了准圣!” 紫妨不慌不忙,并没有在意身边人的目光,从一旁衣服里面拿出一卷秘籍,心里叹到,果然,需要准圣一级才能上升一层,哎…… 张任虽然武道尽失,但是目光依然如炬,马上看出紫妨那卷秘籍最上面两个字,“九天”下面只看到一个“人”字头,心念一转,这并不难猜出,这九天金神决居然在她的手里。 “你练得是九天金神决?” “就只能你练九天火神决?”紫妨冷冷一笑。 “现在我都这样了,你还是恨我,就杀了我,如果不想杀我,那么我们可以谈谈!” “不谈,我们没有什么好谈的!我很想杀掉你,但是算了,好自为之吧!”紫妨穿上衣服,走出房门。 张任只好爬起来,关上门,然后爬回床上,刚才那一幕,这九天金神决这么邪恶么?不应该啊,要知道其他四种属性的九天神诀都是很正气的,怎么会?自己可是每一层都是很结实的走上来,实打实的准圣实力,这些给紫妨仅仅冲到步圣境界? 张任检查自己的武道,心里大骇,现在自己形同废人,如常人无异,只有丹田之中曾经在天柱山上练的一滴小小的液体型真气没有被紫妨吸收,其他完全消失殆尽,至于道,自己的九天火神决,居然完全消失,自己俯视自己的心脏,心脏依然强劲,但自己无法调一丝天地元气和运转九天火神决。 张任脸色惨白,心里极其害怕,这次出虎牢关,自己可是没有骑马出来,只是徒步走的,准圣一级,徒步早已可以超越千里马的速度了。 “小鸿!”张任低声喊道,现在自己极其虚弱,又在曹操的地盘,要知道这时候被自己那个孟德兄知道,估计自己走不了,毕竟到了争天下的时刻,自己这位孟德兄虽然和自己联盟,但只要自己死了,虎牢关以西四州未必会同气连枝,或许会分崩离析,这对于击败袁绍的曹操来说就是最好的消息,平定北方的最好的机会。 张任召唤了很多次,等待许久,小鸿居然第一次没有出现,要知道张任召唤小鸿,小鸿可以隔千山万水的过来保护张任,张任心里一沉。 张任按了床边墙上一个按钮,这是一个客户可以使用的紧急按钮,召唤服务生,很快服务生就进入房间。 “客官,有什么需要服务的呃?” 张任刚才思考了一遍,决心不拿出自己的黑卡,现在太危险了,本来自己就是用黑卡结账,现在不能启用黑卡了,准确来说,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启用黑卡。 张任吃力的从自己包袱里拿出一锭黄金。 “你帮我买一辆马车,马车双马配置就好了,还有,帮我结账,还有买一把长枪,熟铁的,一把环首刀,余下你自己留着吧!” “客官,这有点多……” “没关系,不要告诉别人就是了!记住,越快越好!还有,不用拿上来了,放在马车里就可以了!” “谢谢客官!” 有钱能使鬼推磨,百两黄金千两银,服务员用了半天就准备好了这些物品,进入房门。 “客官,你要的东西已经买好!” 张任盘坐在床上,刚才调息了一会儿,检查自己的身体,身体出了武道几乎消失,只是虚脱,这小妮子太狠了。 张任点了点头:“我在这住了一晚,那些金子够了吧!” “客官,当然够了!” “我的马车和东西呢?” 服务员点了点头:“谢谢客官!你的东西在马车里,这是马车单号,我给你留着,待会你下去提车就好了。”然后退出房间。 张任刚才休息了半天,总算能起来走路,毕竟多年练武,身体的肌肉还是一样,没有变化。 张任将自己的道袍拿出来穿起来,然后换上一副面具,这是师傅左慈给自己最后的一副面具,给自己梳一个番天印发髻,配上一身道袍,除了脸色泛黄,颇有仙风道骨的感觉。 张任带的东西不多,主要是衣服和银两,这一路银两花的七七八八,大概还有两锭黄金,还有点散银,本来准圣需要那么多做什么,而且邺城到雒阳很近,自己万万没有想到会到这一步。 张任背上自己的包袱,拿起马车单号,下楼,取出自己的马车,然后在苦力市场找到一个马夫,付了一半费用,然后让马夫赶着自己的马车出了浚仪县城。 张任这次没有慷慨的将所有费用付掉,毕竟现在自己虚弱,财不外露是最简单的道理,让水云间请人,自己是有钱人身份昭然若揭,到时候会很麻烦。 张任要去的地方只有两个,一个是汉中,去找自己的妻子,还有小鸿,另外一个就是高顺,如果有第三个信任的人就是武安日,但是路途遥远,张任想了想高顺要进入雒阳,然后还要经过函谷关和潼关,这太明显,而去汉中只有一道关口,至于骆谷南关,那里已经没有太大关系了,凭着腰牌,也没人敢对自己怎么样。 所以最好的就是去汉中,西城那边,进傥骆道,车夫就只能将自己送到武当,对外称自己也只是武当山的道士,现在只是回山而已。 张任在车里重新开始练习武学,只是一下,没有用刀枪,那个不需要,枪意刀意还有剑意这个是不可能被剥夺的,那是深刻刻在脑子里的东西,只等着自己的力道还有速度的回归,这就是武学境界,但是道学一途,这一路张任依然没有办法,九天火神决跟消失了一般。 “要是有天蚕神功就好了!”张任自嘲道。 路上张任躲在车里,用竹子做了一把弩,当年公输武老先生到自己身边那把掌中弩,张任看过,大概的原理知道,没有公输武老爷子做的那么好,但十步以内,这竹箭是可以杀人的,特别是张任射击,一石弩,五十步百发百中问题不大。有了这掌中弩,张任心里多少有点底气,至少不会被NPC给杀了吧!甚至遇上猛虎,或许也有一定的机会杀掉它。 路上张任估摸着自己的武力,如果常人武力是十到二十,二十到四十九是属于一般习武的人,属于不入流的实力,三流是五十到六十九,二流是七十到八十九,一流和超一流是就是九十到九十九,步圣是一百到一百零九,半圣就是一百一十到一百一十五,准圣就是一百一十六到一百一十九,圣级就是一百二十,自己现在估摸着就是十二,十三,比常人还要弱。 还好这一路都是曹操的地盘,曹操规定不准扰民,所以一路很是太平,大部分的山寨都被曹军收伏,只有不扰民的十三寨才没有被曹军强制收编,这多少是因为曹操感谢当年解长社之围的时候,十三寨可是借了三千头牛给自己,而且十三寨也不扰民,重要的是十三寨太贼,军队稍微靠近就跑了,根本无法实现合围,曹军也就不为难十三寨了,就这样一直相安无事,张任也没有去十三寨。 张任这一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是练武道,到一个地方给马夫一点碎银安排住所,还有饮食。重新练一遍让张任多了很多心得,虽然当初基础扎实,但还是有些疏忽的,比如这一刀下去,角度不同会有差距,这一招用拳还是用掌,这会有很大差别,当年没有注意,相当于站在山顶,俯视众山的时候,重新练一遍,感触颇多,虽然武力很低,但是手法却是越来越精妙,甚至有些枪法和刀法、剑法慢慢融汇的感悟,甚至感觉到天地间的大多数道理都是相通的,而且有些相辅相成的作用,这一路张任的武力进展不快也不慢,张任知道这进展很慢,毕竟自己丹田里还有一粒液体的真气辅助,本来应该进展很快的,看来依然是自己的根骨,让自己只能一丝一丝的进展,张任也只能苦笑,这是谁也没有的办法。 衡山脚下,一辆马车在路边的草坪上停着,马夫看着不远的地方,那个中年道士慢慢的挥舞着手里的长刀,这段时间只要到了吃饭的时间,中年道士吃饭前就会练上两手,然后痛痛快快的吃饭,然后慢腾腾的刷着手里的长刀,如同长剑一般,对于马夫来说很是奇怪,这么慢,人家要杀你太容易了,而且现在看出了这个道士现在的力气也就十三、四岁孩子大的力气。 张任吃完饭之后,练习了一遍太极剑法,这段时间对太极剑法触动极大,慢慢完善这太极剑法。 两炷香之后,张任对着马夫说道:“小鹏,走!” 小鹏不小了,大约三十五、六比张任大,但张任还是叫他小鹏,毕竟自己两世为人,实际算起来也有六十多岁了,叫他小鹏也没有侮辱他。 “是,道长!” 张任正准备钻入马车,突然听到一丝不一样的声音,感觉到一阵危险,一个紧急翻身进入马车里面,一把匕首划过张任的右手臂,右手臂标出一道鲜血。 “身手倒是敏捷啊!”小鹏笑道。 “你想做什么?”张任沉声道,幸好自己听觉没有变化,但自己在马车之中,犹如瓮中之鳖。 “帮你赶了二十来天的马匹,你包袱里面的金锭子我早就看见了,还不快快交给我!”小鹏厉声道。 张任当然知道,财已经外露,对方也是沉着,这几天自己开始在马车外面熟悉刀剑的路数,他看出自己的力道很小,剑法慢悠悠,才放放心心打劫,重要的是,打劫还是偷袭,此人倒是谨慎。 827.兴汉之策 张任已经拔出长刀,看着小鹏。 “这么狭小的空间,还不如我的匕首好用!”小鹏手里的匕首一闪,放出寒光。 张任瞟了一眼右手臂,没有说话。 “可惜,没砍下你的右手……” 张任冷冷一笑:“你倒是不错,可惜你选错了打劫的对象了!” “我在道上打劫这么久,还是有几分眼力的!”小鹏武力不高,主要就是这份眼力,还有几分智谋,自己打劫半辈子,没有出过任何事情,就是自己比其他人多了三分谨慎,而眼前这位道士的实力很清楚,修为不高,不及自己,何况自己近在咫尺的偷袭,没想到他居然避过去了。 “那么你迟早会死在你自认为的这几分眼力之下!” “既然不给,那就死吧!最后还是我的!” 张任诡异的一笑:“不是舍不得这点银两、只是不想助长这份气焰,也不想其他百姓因为你打劫而丧命!” “说的比唱的好听!”小鹏挥舞着匕首欺身而上。 张任长刀一挡,将小鹏的匕首挡住了。 小鹏一愣自己虽然还没有进入三流,但也不是面前这瘦弱之人能挡住的,对手长刀居然借用了窗户边框,才将自己的匕首挡住,于是,匕首继续挥舞,也不知道为何对方力气虽小,但是长刀总能借到四周的力量。 马车内部也是被张任刺成千疮百孔,张任每一招都是恰好,如同精确计算一番。 “怎么可能?”小鹏脸色大变,自己和这人差距至少两层,本来应该很随意杀掉他的,这长刀极其诡异横在自己出手的地方,挡住自己的匕首。 张任也不回答,就是冷冷的看着小鹏,本来打算用手里的掌中弩射杀小鹏,但是刚才这练练,感觉自己的筋骨舒张开来了,很是舒服。 小鹏继续刺出手里的匕首,张任也是仅仅格挡,百招之后,小鹏知道对手也不是善茬子,正欲退出。 “怎么?就打算逃了?”张任也是看出来对手实力比自己高两个层次,自己居然能挡住也是很是惊奇,所以当做陪练的。 “那还能咋地?”小鹏也很无奈,另外十两银子也拿不到了。 “继续替贫道赶车,路上陪贫道练练,贫道去枝江,将贫道送到了,贫道给你一锭黄金,如何?”张任突然想起,筱雨他们应该不在蛇谷,在天柱山,所以改道去天柱山。 “真的?” “真的,贫道不打诳语!” “可惜,我去不了那里,那里有我的通缉令,荆襄七郡有通缉我,我只能把你送到舞阴!” 现在南阳虽然属于荆襄七郡,大部分地方属于刘表的地盘,但是舞阴这边,还属于曹操的地盘,所以那边的通缉根本不影响曹操这边。 张任想了一会儿:“好,不过,你得答应贫道一件事!” “什么事?” “这一锭黄金相当于一千两白银,够一个家庭生活五十年了,贫道希望你不要再打劫了!” “好,道长,我答应你,正常能活下去谁愿意干着事情?我现在有了这赶车的工作,也是认为你好欺负,而且可以养活家里几十年,才心存歹念的!” “那继续走吧!”张任闭上了眼睛,刚才自己也是累了,毕竟自己身体还很虚弱,现在就算貂蝉在身边,也动不起来了。 舞阴,小鹏带张任到了舞阴,朝马车一礼,这一路与中年倒是交手(是这个中年道士要求的),自己感觉得到他的成长,再下去,自己估计都不能赢他了,虽然他的力道还是那么虚弱,弱不禁风的样子,自己这一路也能感到自己的进步,但远没有这个道长进步的快。 张任从包袱里拿出一锭黄金交给小鹏:“记住答应我的事情!” “道长,我知道了!” “嗯,贫道张三丰,如果以后有了固定的去处,或者麻烦,可以到武当山找我!” “谢道长!”小鹏当然不知道张三丰是谁,至少这时候也没有很大名气。 跟小鹏分开后,一路南下到了汉水旁边,过汉水就到了襄阳,但是张任现在还不想打扰荆襄的刘表,只能默默的离开。 正当张任准备过汉江之时,荆襄州牧府内,刘表在印案后面坐着,看着台下的弱冠青年,仅仅二十一岁,已经偌大的名号,当年他是外甥女月英的追求者,只是月英终究嫁给了赵云,堂下这位也是一表人才。 “庞德公推荐你来,说有让荆襄壮大的妙计?” “州牧大人,曹军已经击败袁绍,河北之地迟早为曹军所有,等曹军将河北之地尽握手中,必定向南征战我荆襄和扬州之地,现在南阳州牧大人只收复了大部分,向北,曹军正在鼎盛时期,不宜触碰,向西刘循所部益州,虽然当年五路攻击汉中,当时汉中太守张公义一时惊艳,但是已经过去十年,没有任何扩张,孙权已经将扬州江南四郡掌握其手,休养生息,然后必然收胶州,不如我荆襄所部,先拿下胶州,再做打算。” 刘表这堂下看看而谈的少年,收下胶州是个好办法,但路途遥远,大军远征,供应是个巨大问题,东边孙权部虎视眈眈,与自己又是死仇,最重要的是,自己的任务就是把守益州的东大门。 堂下少年发现没有打动荆州牧就继续说道:“如果州牧大人嫌弃胶州偏远,而且不发达,那么不然过鱼复,进入益州,镇守巴郡北部的李严本来就是南阳郡人,或许有办法说服,而且益州州牧刘循和益州别架张公义必定有所矛盾……” “你又为何判断益州州牧和别架有矛盾?” 青年眼中散发出异样的色彩:“益州本来是天府之国,多年未东出,如果他俩齐心协力,早已东出,而且首当其冲的就是我荆襄之地,要么南郡江陵,要么南阳武当,既然多年没有动静,那么只能说明,他们不和!” 刘表也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刘循和张公义到底怎么回事,进入益州的探子也没有回来,多年没有东出,导致最佳的东出机会也丧失了,也只有这种解释最为合理了,他们互相牵制。 青年看刘表有所点头:“如果,我荆襄得到益州之地,则可以北出阳平关,纳雍凉之地,八百里秦川,这就是当年秦国称霸的资本,占据西北,俯视关东,则霸王之资也,迟早为天下之主,为汉室江山的复兴人!” “为何不能顺江而下将扬州四郡拿下!” 青年一愣,马上答道:“那孙权继父兄之地,能忍住杀父之仇,而秣马厉兵,帐下能人无数,文有张昭、张弘、武将有周公瑾、程普、黄盖等人不能小觑!还有庞士元也看好,已经去了那边!”青年长叹,本来邀请庞士元一起辅佐刘表,结果他去了孙权那边,自己还没有说,自己兄长也去了孙权那边,自己当然不希望两家交恶。 青年看这荆州牧没有打断自己,就继续说道:“如此,这天下三分,我荆襄独占四州,可以与江东联手,以御曹贼!” “好,我考虑一番!”刘表当然不会进益州,但是既然此人特意献计,自己当然好生安置好此人,未来或许有用。 秭归,杨老山山脚,一辆马车停在一颗大树之下,车内之人将买来的两床被子团团包住。 好冷,好冷!张任来到这个时代第一次发烧,这时代叫寒热病,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生过病,更没有发烧过,这时候冻得像个小鸡丁一样,感觉四处寒风一个劲钻进来,是直接往骨头里面钻。 “妈的,没有九天火神决,就要冻成这样子?”张任骂道,刚才那个县城自己根本没有注意,到哪里了都不知道,张任纠结要不要回到县城去找找张瑞旗下的店铺,自己这样子,却是很陌生,上一世也很少得这寒热病。 车帘被掀起,一股冷风钻进来,让张任更加寒冷,但张任也突然警觉起来。 “这位兄台,你怎么了?”一个俏生生的声音,然后一个乞丐模样的瘦弱小子,出现在张任眼帘,这个小子满脸灰尘,身上的衣服满是补丁,一双明眸闪现在眼前。 “寒热,离我远点,不要传染给你!” 瘦弱的小子当然知道寒热是怎么一回事,这一路过来看过很多人因为寒热死亡,很多人都避开着,只是好不容易看到一辆马车,而马车主人又是虚弱无比,自己路途遥远,所以想……,自己实际上不想这么做,但是自己已经走了千里之路,手脚磨破,重要的是盘缠也花完了,自己只想要这辆马车,有了马车自己就能很快的到自己的目的地。 小子在这马车这角落里都等了一天了,看车主一直没有下车,才敢爬上来,结果车主虽然虚弱,却是容易传染的寒热病,搞的自己下手怕被传染,不下手又不甘心。 对于张任当然不知道这小子的心思,认为这小子心里善良,于是说道:“帮我马车赶回县城,找到大夫,我病好,就将盘缠全部交付与你,如何?” 小子脸上一红,糯糯的说道:“好……”小子钻出车帘,然后拿起马鞭,一边抽下去,两匹马狂跑。 “不对,不是这边,另外一边!”小子急了,居然往自己来的方向跑,但是自己还不会真正的赶马,只是看过仆人赶马,之前感觉他们很容易啊,但轮到自己赶马车,这些马都不听话了。 张任一愣,刚才的声音,这家伙居然赶马都不会。 “我告诉你……” 小子听着张任的话,折腾好几个时辰,终于能将马车赶好朝秭归城而去。 寒热病在这个时代曾经是不治之症,但是自从张仲景将出了一部分伤寒杂病论之后,张任也没有吝啬,让人传到关东之地,荆襄这儿离益州最近,这伤寒杂病论传播最广,县城也有人学过,张任经过大夫治疗,几天后,张任也就慢慢好了起来。 “兄台,当初你答应我的……” 张任看着这个还是灰头土脸的……姑娘,当时马匹乱串,这个姑娘情急之间,暴露了自己的声音,张任当然清楚,也没有点穿,萍水相逢,这个姑娘算得上还救了自己一命。 828.此惜芳菲 “嗯,谢谢你的救命之恩,这些日子碎银已经用完了,这里有一锭黄金……”张任从包裹中拿出一锭黄金,递了过去,突然想到小彩虹的事情,手又缩了回来。 姑娘看到这一锭黄金,眼睛发亮,正欲去接,结果看到张任手缩了回去,心里就急了:“你反悔了?” “我怕你一下子拿这锭黄金,会出事情!” “你不信守诺言!”姑娘眼中浮现一层雾水。 “那你答应我……” “答应什么?”姑娘警惕道。 “财不外露,这锭黄金只有安全的时候,才能将它变成银两,最好是碎银!” “好!”姑娘答应的极快。 “好吧!”张任将黄金交给姑娘手中。 姑娘捧在手里,朝张任一礼,也没有说什么,一边赶紧往外跑,一边将黄金收入怀中,生怕张任要回去似的。 “我有这么恐怖么?”张任怔了怔,然后回到床上休息,张任知道生病最重要的是休息,身体机能需要。 张任睡了一觉,然后起身,自己体力慢慢回来,这几天也打听了,这里叫秭归,算是走错了路,这里向西就是益州方向,但天柱山在东边,在夷陵那边。 张任起身,收拾了一下,就上了自己的马车,出了秭归东门,沿着长江朝夷陵方向而去。 谢家湾,秭归县城东南边,一群地痞流氓追逐这一个灰头土脸的小子…… 河的另外一边,张任挥舞着长鞭,多悠悠的赶着马车,河对面一个脏兮兮的小子疯狂的奔跑,张任停下马车,居然有十几个地痞流氓追那小子,不,那姑娘,那姑娘自己认识,就是前几天救了自己的姑娘,那姑娘在拼命的跑着,风声传来,那群地痞流氓的叫声:“小子,别跑,将金锭留下……” …… 张任拿起长刀,下了马车,跳入河中,虽然修为丧失,游泳的本领倒是没有丧失,更何况这河面并不宽。 小子退到河边,地痞流氓呈扇形包围着。 “你们再过来,我就跳下去!” “听出来了没,是个雌儿!”一个留着口水说道。 “我也听出来了,没想到是个雌儿!” “我先……” “我先……” “跳啊,妹子,我们这么多人陪你洗鸳鸯浴……”一个地痞流着口水说道。 一个湿露露的身影将姑娘一拉,自己挡在身前。 “是你!” “咳咳……”张任吐了一口吐沫,深秋的寒冷,河水冰冷,加上秋风瑟瑟,让自己寒热病好像又要发作一般,张任知道自己支撑不了多久,所以决定先出手,长刀拔出,左手一阵刀光挥洒自如,九头龙闪出手。 刀光散去的时候,站着的还有十个地痞,然后一个个倒下,张任有些站立不足了,颤抖着双脚,全身颤栗着,左手都快拿不住长刀,然后跌落在河滩之上,地痞只剩一个,看着满地尸体,也不管张任如何,掉头赶紧跑。 “你怎么了?” 张任知觉慢慢苏醒,哆嗦着身体,声音颤抖着:“冷……” 姑娘看了看对面的马车,他寒热还没好清为了就自己从对面游过来,很明显寒热又起来了。 “离我远点,寒热快好的时候最容易传染!” “你为了我……,我怎么会将你扔下……” “罗捕头,那边,那边有个凶手,杀了很多人……”远处传来声音。 张任听见了遥远的声音:“快走,有捕快来了!” 姑娘扶起张任…… “没用的,这样跑不过他们,只有过河……” 姑娘一咬牙,拉起张任,走了几步,进入河里。 进入河里之后,寒冷刺骨,张任顿时清醒过来,本能的反应,将姑娘左右夹住,朝河对岸游去,这一趟张任当然碰到了一些不该碰的地方,但求生的欲望,让张任忘记了自己也是浑身无力感觉,只知道往河对岸游去。 姑娘羞涩无比,这家伙从背后夹住自己。 张任的水性早就因为龟仙人,超越了一般人能理解的速度游过了河流,这段时间姑娘呛了好几次,喝足了水,在晕过去之前,死死抓住张任的左手,想挣脱,但是那只手依然在自己身体之上。 张任上了河岸,没有回头,将姑娘抱入车内,横看了河对岸,长鞭一甩,马自动跑起来,就不去管马匹到底往哪儿跑了,钻入车内,给姑娘人工呼吸,按住姑娘的左胸,做心肺起跳,许久之后,姑娘吐出口中的水,睁开眼睛羞涩的看着张任,这时候姑娘的面容被河水清洗干净,露出姣好的面容,但张任早已经晕乎乎了,根本看不清楚,只是机械化的坐着心扉起跳和人工呼吸动作。 “啪……”姑娘有点恼羞成怒,自己都醒了,还要亲自己,于是出手一巴掌下去。 张任直直的倒了下去,手都没有收回。 “你别吓唬我啊!”姑娘看着张任直挺挺倒下,心里好生害怕。 许久之后,马慢慢跑,马车停在一个山下,马匹自己找到地方,吃着山下鲜嫩的青草。 姑娘穿好衣服,将一床被子给了张任,自己抱着另外一床被子,掀开车帘看了看四周,天已经黑了,外面风很大,很冷,姑娘早就穿好衣服,裹着被子,用点灰尘涂在脸上,怀里的金锭倒是没有遗失,心里大定,看着躺着缩在被子里的这个男人,颤抖着全身,回想着下午发生的事情,已经没有回头的机会了,一咬牙…… 当第一缕阳光洒落在马车之上,张任睁开了双眼,眼前的姑娘还是灰头土脸,但是身下自己很清楚,两人都是光光的,回想起昨天,或许姑娘不这么做,自己就没命了,张任拉开被子,看着那对…… “啊……”姑娘突然醒来,看到那个男人盯着自己仔细观看,然后停了下来,害羞的转了过去。 张任长叹,这个身材就算脸上长的很难看,还有很多男人要,没想到自己得到了,至于么,不就是有点主角光环而已,不需要女人前仆后继吧,重要的是前段时间自己还发誓了,不会再娶的,这让自己好头疼。 “姑娘,对不起,我觉得我们要好好谈一谈!” 姑娘点了点头。 “我的衣服呢?” “挂在外面!” 张任看了一眼姑娘,默默的拿出包袱,换上一件新的衣服,然后将外面的衣服收起。 张任看了看姑娘的乞丐服,依然湿透的,叹了口气,拿出一件套自己的衣服:“你先穿我的用一用吧!” 姑娘颔首:“好……” 张任起身准备出车仓…… “那个……外面冷……”姑娘轻声说道,如蚊子一样轻。 张任顿了一下,下了车,看了看四周,今天风和日丽,晒晒太阳挺舒服的,只是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有好的迹象,但没那么快。 过了一会儿,姑娘穿着张任的衣服出了马车,一件男人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上居然让她穿成了千娇百媚,除了一些脸上的灰尘,有些灰尘掉落,露出里面白皙的脸蛋,张任看过去,这脸蛋是鹅蛋脸,如果没看错的话也是漂亮至极的脸蛋,但是自己不能再沾惹感情了,但此女对自己有两次救命之恩,真是…… “我能坐这里么?”姑娘怯生生的说道。 张任点了点头:“能跟我讲一讲你么?” 姑娘一脸迷茫:“我也不知道我自己是谁,从小被带离家,一年前才听到别人讲自己的家,还有……” “别人?” “是……我的……未婚夫!”姑娘低下脑袋,说的很轻很轻,“还有他父亲……” “所以……” “本来打算今年就结婚的,我就逃出来了。” “……”张任一阵无语了,这姑娘是逃婚出来的。 “逃出来很不容易,已经走了千里,这手脚都磨破了,看见你的马车一动不动,就想……” “借用一下?”张任很明白了,只能帮助她很委婉的说道。 姑娘轻轻颔首…… 张任一脸苦笑,但马上反应过来:“不对,千里之遥,你往东走,也就是说,你从益州出来的?” “是……” “益州怎么那么容易出来?”张任冷峻起来,自己可是三令四声的说过,没有自己手谕不能放任何人出益州,这李严…… 姑娘当然没有看出这男人的变化,继续说道:“我仔细打听过了,只要贫苦百姓,像活不下去的样子,说自己是南阳郡的,李大人就会偷偷放出去。” 张任明白了这李严对自己家乡的人还是心慈手软了,这姑娘就用了这个漏洞。 “你要去哪?” “翼州,我家里人在河北翼州!我只是想回去看看,我家到底是怎么样子的!” “河北之地正在打仗!” “那也是我的家啊!” “那姑娘怎么打算?” 姑娘白了张任一眼,这还用说么,都被你看光了,而且都睡在一起过了:“回家之后,等待……” “等待?”张任有点奇怪。 “等我一下!”姑娘突然站了起来,到车里拿了水袋,将脸洗干净,然后转向张任。 风停住了,太阳也钻进了云中,但姑娘四周闪亮起来,张任看着这个女人,瞬间有些恍惚,这个姑娘大概二十岁左右。 “妾身……” 张任长吁一口气,苦笑道:“我知道你是谁了!” 这张脸上次看到还没那么惊艳,因为脸还没张开,女大十八变,张开之后,直逼貂蝉,当年依稀的容貌,如此花容月貌,就算是张任这个患有脸盲症的男人也记得清清楚楚,至于么…… “素质静相依,清香暖更飞。笑从风外歇,啼向雨中归。江令歌琼树,甄后梦玉衣。画堂明月地,常此惜芳菲!” 甄宓听见“甄后梦玉衣”的时候身上颤抖了两下,她早就知道当初是皇宫,那个刘循是皇子,眼前之人居然知道自己。 “你知道我?你认识我?为何是‘甄后’?” “因为他迟早为帝!”张任长叹道,然后起身,揭去自己的人皮面具,然后缓缓跪下:“益州牧夫人!” 829.黑色如墨 “是你!”甄宓当然认识眼前的张任:“张公义!”刘循查询张任的记录,甄宓就在身边,也就知道当年这张公义为了杜筱雨顶撞先帝的事情,最后娶了貂蝉,当时甄宓就希望自己未来的夫君就像张公义一样能为自己不怕死亡也要维护自己,每个少女的梦就是这样,美好,完美,唯一的欠缺就是自己的男主角,没想到轮到她自己却是是他本人,难怪有那惊艳一刀,自己知道至少他身边有两位夫人了,怎么可能独享爱情呢?更何况他那么爱杜筱雨,记录中杜筱雨长得虽然秀丽大方,但不是顶级姿色,这份感情是真实的。 “我还没和他结婚,不准叫我夫人!” “诺!” “你怎么会这么虚弱?” 张任一脸尴尬,就知道后宫之事最麻烦,“之前受伤,武道一途毁于一旦,现在重新练起来,一般宵小是可以抵挡的。” 甄宓明白了这家伙为何戴着面具了,这么强悍的人,突然变得弱小无比,怎么可能不隐藏自己的身份,一旦大家都知道他这样,想要杀死他的人太多了,更何况在他人地盘之上。 “那你将待我如何?”甄宓不知为何有些期盼,他是第一个动了自己心扉的人,准确来说,是真正动了心扉,那时候摇摇欲坠的身影,还能将十几个毛贼赶走,那时刻早就刻在自己的心里,已经不能磨灭了。 张任也是一脸迷茫,自己都把她看遍了,摸光了,甚至早上起来还偷看了几眼,这个时代这样子不娶都不行,但是她可是先帝指定的,刘循的妻子,一个拥有凤相的女子,自己不能拥有,不能…… 甄宓看着张任,轻轻一叹:“算了,你送我去甄家看看,然后带我回绵竹吧?” 张任怔怔的看着甄宓,到了甄宓这个级别说不想要是不可能的,太违心了,如果九天火神决反噬还在的话,估计这就要被反噬致死。 张任看向远处一座山,那座山直通云间:“我要去那里一趟!” “那里是?” “天柱山!” 甄宓并不知道天柱山对于皇家的概念,更不知道刘循的兄长刘辩当初就是他们几个人送上山去的。 “我能跟你上去么?” “好吧,我的夫人们都在山上!” 甄宓心里一抖,却挺起胸膛:“妾身知道如何去做了!” 张任听见“妾身”二字,心里五味杂谈,不是滋味,没有任何反驳。 甄宓回到车里,收拾里面的被褥和衣物,张任戴上面具,上车,长鞭一扬…… 天柱山,方山石林,张任看着方山石林身后的浓雾…… “这后面就是周天星辰大阵了?”甄宓下了马车看着浓雾问道,这一路张任跟甄宓说了很多天柱山的事情,包括这周天星辰大阵。 张任点了点头:“跟紧了!” 甄宓跟在张任的身后,踩着张任的脚印,张任也不快,突然听到后面一滑…… 张任伸手抓住甄宓的手,将她扶好,甄宓就没有松过手,张任只好牵着甄宓,在周天星辰大阵中走着。 张任在前面看着一丝光线,知道已经快到阵外。 “快到了,我们说好的!” “好!妾身不会让你难为的!” “你的自称……” “我知道了!” 妾虽然是女子谦称,但是甄宓毕竟是未来的益州牧大人的女人,而自己是属下。 张任走出周天星辰大阵,外面顿时开朗起来,甄宓也跟着走出来。 “这里好美,犹如仙境,空气好新鲜……” “对于山下来说,这里的确是仙境,对于山上来说,称呼山下就是凡间,这里就是天上和人间的中间地带。” 张任带着甄宓进入,马上就有人前来。 “小师叔……” “掌门师兄呢?” “启禀小师叔,掌门师叔进入人堂中央大殿了,已经快半年了!” 张任知道对于葛玄来说只是过了半个月而已,“大师兄呢?” “大师伯等人都在人堂中心大殿修炼。”眼前天柱山的弟子眼中散发着羡慕的神色,据说那里的休息是外面的好几倍之多。 “好,我先回一下武当的楼宇!” “是!” “随我来!”张任带着甄宓进入不远的楼宇之中,门楣上写着“武当”,这是葛玄为武当众人选择的地方,虽然不大,但也有近百人的单人间,只有张任的房间是双人的。 “父亲!”一个十五岁的弱冠少年从阁楼上一跃而下。 “小刚!”张任对小刚有所愧疚,小刚成长的时间里,自己一直很忙,所以大部分的武艺都是杜筱雨教的,不过小刚比自己长得帅多了,现在个子和自己一样高了。 “父亲……”小刚好奇的看了看父亲身后的人,感觉像个姑娘,但是穿的却是男人的衣服,而且这衣服好眼熟。 “这位是甄宓姑娘,先把她安顿好,我们再去找你母亲和大师伯他们!” “好!”小刚在这呆了八个月多了,所以对这里很熟悉。 张任带着甄宓跟着小刚进入一个单人卧室。 张任对着甄宓说道:“甄姑娘,你就在这安心住一段日子!” “……”甄宓很想问,等你回复武道实力,那得多久啊? “不用多久,我只要进入二流境后期即可!”张任对于自己实力近期的提升最后得出一个结果。 “好吧!”甄宓对于这样子也觉得挺好的,可以在外面多呆一会儿。 “这儿,男性比较多……”张任好意提醒一下,要知道甄宓和自己岁数相差十六年,但是和情窦初开的小刚可是相差三年而已,自己可不希望闭关出来后,自己儿子和曹孟德三父子一样,嗯,那个曹子恒跟小刚岁数也相仿。 甄宓愣了一下,点了点头,这点自己很清楚。 “小刚,走吧!” “是,父亲,你随我来!” 张任随手戴上房门。 “刚哥哥……”一个似曾相识的姑娘来到小刚旁边。 小刚脸上一红,瞟了一眼张任:“小语,这是我父亲……” 姑娘脸上一红,马上朝张任跪拜:“舅舅,小语这厢有礼了!” “你是贾语?”张任马上反应出来,这不就是当年姐姐年轻的时候的样子么?嗯,应该是更加年轻的时候的姐姐,十多岁的姐姐。 “是的,舅舅,我父母跟我讲了很多舅舅的故事……” 张任笑了笑,知道杜筱雨故意让贾语和小刚多接触,看起来两人还不错。 “舅舅,我带你去找大舅妈!”贾语很聪明马上拉起小刚,带着张任朝人堂而去。 人堂中心大殿前,这里天地元气四溢,在人堂中心大殿四周早就有了一些人,张任的走入,元真等人都睁开眼睛看着张任,张任的武道尽废,对于这些人来说一眼就能看的出来。 “小师弟,怎么回事?”元真很奇怪。 张任也不知道如何解释,这有些太丢人了,而且关于紫妨的事情,自己也不能让紫妨名声受损失,毕竟她的确受到不公平的待遇,这些日子,自己一直努力恢复,三流境还是有点距离,但是,实力早就超越一般常人了。 张任叹了口气,只能摇了摇头,元真知道这事不能当着大家面说,对着小刚说道:“你们下去玩吧!” “是……”小刚刚打算说话,就被善于察言观色的小语拉走了。 “我们可以为你报仇!” “没事,我自己练错了!” “夫君……” “夫君……” “夫君……” 三女围到张任身边,小鸿也轻轻落在张任肩膀之上。 “婵儿、秀娘,你们继续,大师兄、筱雨,你们找个地方,我跟你们说点事!” “是!” 元真点了点头,安排人堂一个密室。 三人在密室里坐定,张任无奈的讲起北上邺城和南下遇上紫妨,自己的一身准圣本领被剥夺,然后九死一生回到了天柱山。 “这紫妨……”杜筱雨脸色急变,当年自己可怜紫妨,的确受到不公,但威胁到夫君性命的时候,杜筱雨怎么会饶恕她。 “是为夫不好,当年也是因为我!” 元真看着张任,这段时间他看在眼里,自己这个小师弟的两位夫人还好,那个杜秀娘也不是善茬,这个紫妨啊……,这后院起火可能性极大。 “那夫君……” 张任看向身边的杜筱雨。 “那个甄宓呢?” 张任一脸苦逼表情。 “别装了,得了便宜还卖乖,我去看看那个姑娘再说!”杜筱雨站了起来。 “筱雨……” “放心好了,不会吓到你的新欢的!” 张任都无语了,至于这样么? “不要让其人知道!” “好了,我知道了!” 杜筱雨离开密室后,张任看向元真:“大师兄,甄宓的事情千万不能外传!” “为何?” “因为她应该嫁给刘循,先帝安排的!” “她?” 张任郑重的点了点头。 元真沉思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不会说的!” 元真心里一阵翻滚,这都是些什么事嘛! “好!” “不过,公义,九天金神决我们天柱山没有记录,据说是五部里面最神秘的一部,但是你既然没法使用九天火神决,那你到门口那块测试石,看看你的火性体质到底如何了?” “好吧!”张任点了点头,只好起身去人堂外面,这是一块玉石,跟元真师兄带给自己的那块一样,张任将手掌放置其上,玉石放出光芒,不是红色的,黑色的,居然是黑色的,一个黑色的圆圈,很小,但很黑,如墨水一样。 元真也是大吃一惊,这可是天柱山没有过的记录,别说天柱山,连紫妨的师门玉真子一门也没有人知道! 远处杜筱雨快速到了人堂门口,看着玉石出现一个黑色的圆圈,散发黑色的光芒,无比奇异。 张任手一离开,玉石慢慢的恢复成白色的,杜筱雨也将手放上去,玉石染成通体黑色,一丈光芒,一直逼近边缘。 “颜色居然是一样的,你居然变成和我一样水属性体质?”杜筱雨很是诧异。 张任也没想到如此怪异,水火不相容,自己居然从跳成水属性体质,这黑色如墨,看来水属性等级不低。 “夫君,看来我这份九天水神决可以给你了!道法我已经快进入半圣了,武学进入了步圣,这九天水神决已经记在我的脑子里了!”杜筱雨将九天水神决递给张任。 830.天下变化 张任接过九天水神决,点头称是:“还是夫人体贴!” 杜筱雨在张任耳根边说:“那个甄姑娘,我看还不错,要么夫君纳了吧!” 张任很是诧异杜筱雨的态度:“筱雨你为何……” “既然夫君说过这辈子最多只会娶四个,本来是紫妨的,既然她不珍惜,那么与其夫君在外面还有其他机会,还不如给甄姑娘一个机会!” “你……”张任很是无语,瞬间就明白了自己家这位夫人的想法,这思路,真是…… “说白了就是与其暗处有敌人,还不如打明了更好,杜绝后来的可能性!” 张任很想问问杜筱雨,她这脑子咋想的,难道贤惠就是可以这么表现的吗? “筱雨啊,你就别闹了,那甄宓可是先帝钦点嫁给现任益州牧,刘循的!” “也就是说,你将益州牧夫人给看光摸光了?”杜筱雨喃喃自语道。 张任一股气被憋住了:“非我所愿啊!” “你倒是得了便宜还卖乖!”杜筱雨知道张任这个表情的确是无奈的表现。 元真等人看到杜筱雨的到来早就将地方让给了这对夫妇。 “今晚我们就到山下去一趟,你赶紧到小刚身边去吧!” “今晚?”张任当然知道自己夫人的意思,毕竟病也好了。 “对啊!”杜筱雨理所当然的说道。 “好吧!” “汉升兄进入半圣就下山了,武安日和亮红兄进入步圣也下山了,谢云也进入了一流境,还在山上修炼,但是元真师兄说,每个人实际上在这修炼的时间是有定数的,大约一年,到了时间就不会有那么大幅度的增长了,所以最好是到超一流大圆满境,或者步圣再来修炼,比较好!” 张任算了一下,当初自己大概用了八个月时间,也就是说还有四个月时间。 “那小刚呢?” “所以小刚大部分在人堂之外修炼,虽然比这里慢多了,但是也是进步神速!” “这样的话,让小刚跟我去那边修炼室里修炼吧!” “好!” 张任带着小刚进入修炼室里修炼。 夜晚张任带着杜筱雨下山,这一夜就不用说了,杜筱雨让张任知道了一晚上要四次的感受,杜筱雨狠狠的报复了当年初夜七次的痛苦,呵呵,现在虚弱中的张任,都无法动弹了。 “筱筱!” “嗯?” “老胳膊老腿了,动不了了!” “瞎说,你才三十多岁而已!” “我突然想起来老龙当初将九天水神决交给我所说的话了!” “那头老龙?” “说,我要补补肾了,那时候不觉得,现在觉得找个时间要去吃些羊腰子,烤羊腰子太好吃了!” 杜筱雨枕着张任的胳膊,躲在被子里嗤嗤的笑着。 “筱雨,我怎么感觉你的皮肤更加水嫩了?” 杜筱雨听了更是嗤嗤的笑。 “我怎么感觉更加迷恋你了呢?” 杜筱雨心里得意极了……,任何姑娘被自己心爱的男人夸奖都是这样的,开心快乐。 “那个甄宓,你要注意小刚,他们岁数相仿,而且小刚也到了情窦初开的岁数了!”张任可是知道甄宓的吸引力,曹家父子三,也算是见多识广,阅人无数,都被迷得晕头转向,连曹子建那样,算是混迹酒场的花花公子,居然会爱上比自己大一轮的嫂子,跟恋母没啥区别。 “不会吧?”杜筱雨一扫刚才的快乐,那可是自己的儿子,心头肉。 “还有,这九天金神决或许是你师父玉涵子传授给紫妨的,你给我一个地址,我想去找她一下,问问她,这九天金神决到底有何奥秘!” 杜筱雨点了点头,告诉自己夫君,自己师傅玉涵子地址,张任默默的记载心里。 张任一脸苦笑,这甄宓或许就有个技能,将父子三人迷得团团转的技能,但这话没法告知枕边人,所以要将甄宓赶快带走。 张任回到天柱山上的前几天,晚上都被杜筱雨安排的满满的,貂蝉杜秀娘轮流上阵,解决了这么久的相思之苦,然后将处理好的九天赤炎红蜈蚣和九天翠玉碧幽草分别给貂蝉和杜秀娘服用,这是赵云通过月英知道了位置,将两种东西都送到天柱山上。 不过服用这种东西,貂蝉根本不知道这是蜈蚣,而是一盘肉,两人服用后,根骨更进一步,此乃后话。 张任整整在天柱山上呆了一年,小刚在张任身边也练了整整一年,由于丹田之中存在液态真气,还有其他加成,张任慢慢进入二流境后期水平,九天水神决进入二流境巅峰,毕竟有龟仙人对自己交代的水性的理解,张任对九天水神决有了自己的认识,而且对于太极剑法有了新的理解,对于三女轮战,慢慢可以适应了,而小刚进入了一流境大圆满,参悟了独孤剑法总决式、破剑式、破枪式、破刀式和破箭式,还有张任的太极剑法纲要,张任和杜筱雨没有教小刚枪法和刀法,毕竟他现在熟悉长剑,就让他专精一种武器。 “夫君,你确定要带她去翼州一趟?”杜筱雨看向站在周天星辰大阵口子上的甄宓。 张任点了点头:“当初答应的!” “好吧!这里也该告一个段落了,我想带婵儿、秀娘和小刚回蛇谷!” “好!” “你现在能召唤小鸿么?” “现在可以了!” “你带着小鸿吧!”貂蝉一旁突然说道。 “夫君,我们三人,现在就算一个半圣也能应付的了!” “不,为夫担心你们,还有孩子们,这次出去,回来后陪你们到蛇谷好好修炼,为夫如果有危险会召唤小鸿的!” 杜筱雨知道自己夫君是为了自己一行人的安全,所以这样安排,于是点了点头:“好!夫君此行,注意安全!” 张任点了点头。 “大师兄、二师兄、四师兄、六师姐,掌门师兄估计依然是两年回来,估计半年后,我将甄宓送回去之后,就回来,或许来得及等掌门师兄回归!” “好的,小师弟,你现在境界很低,一路上小心!” 张任点了点头,看向自己三位夫人和小刚:“你们坐沦波舟回去!” “月英会来接我们的!” “哦?月英?” “是啊,月英对墨后老师和马钧老师帮助很大,她早就会操作沦波舟了!” 张任心里一叹,这黄月英这方面天赋果然出众,这么快就得到墨后和马钧的认可了,看来自己这工院发展更快了。 张任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小刚:“小刚,你已经长大了,过段时间我回来后安排你去武安日大统领那儿历练!” “是,父亲!”小刚极其向往,他和谢云那里得到很多大统领那里的消息。 “你真的让小刚去大统领那里?”杜筱雨当然舍不得小刚,她更清楚大统领那边训练有多么狠。 “慈母多败儿!不只是小刚,小轩、小安也要去!” 貂蝉和杜秀娘脸色一变,两人都不乐意。 “男孩子没得到军队磨砺还能算男人么?”张任继续向小刚说:“记住,我跟你说的学之大者,实际上很多知识都是基础知识组成,而剑法也一样,每一招每一式都是由基础技巧组成,最高境界就是无招胜有招,手中无剑,心中有剑一样可以杀人!” “无招胜有招,手中无剑,心中有剑?”小刚念叨着,虽然父亲境界比自己低,但是小刚绝不怀疑父亲对剑的理解。 “好了,公义在此与诸位告别!” “保重!” “保重!” …… 张任带着甄宓,穿过周天星辰大阵,山下已经有了一个人等候着,秦廿,马车改成了两匹花马拉车,还有两匹马,一匹是奔月,一匹是大宛马,甄宓进入了马车,张任上了奔月,秦廿赶马车,朝北面而去。 张任路上休息就打开秦廿带来贾诩和戏志才的消息,前面这一年的大事。 白丁领西部鲜卑十万人,南下,进入吐蕃,赵云领黄忠和武安更等将,两万汉军,还有吕布随军,十二万兵马进入吐蕃,杀吐蕃国师及其弟子,吐蕃国二十万大军大败,剩余三万,西部鲜卑战至一万多人,乞伏左邻骤起杀白丁,突然领西部鲜卑联手吐蕃国大军反攻汉军,汉军被西部鲜卑突袭,损失惨重,虽然战胜乞伏左邻,灭之,吐蕃国大军全灭,但汉军也只剩三千余人,战后,高顺派三万汉军补充道吐蕃,赵云领军在吐蕃国上驻守。 河北之地,袁绍死,袁谭和袁尚争立,袁谭占青州之地,袁尚占翼州和幽州之地。 河北之地,曹操数次被袁谭和袁尚联手击败。 巴郡太守樊敏请辞,奖励樊家进入成都城,安置房产和田地,巴郡彻底分为巴郡北部归李严负责,巴郡南部为严颜负责。 张任沉思片刻,于是提笔下达任命:“吐蕃改为藏州,戏志才领赵先、武安更进驻藏州,带汉民二十万进入藏州,将藏州融入汉族,属于大汉第十五州,徐庶代替樊敏镇守巴郡,李严代替徐晃镇守益州郡,震慑益州南部,鲁肃代替戏志才为益州从事,郑益恩为蜀郡太守!至于犍为太守,荀棐为犍为太守!赵云都督益州境内所有军队,徐晃去雒阳帮助恒木公。” 写完就让秦廿将信息发给贾诩,让贾诩调动人员。 这一路秦廿一直为张任喂招,秦廿已经一流境巅峰,跟张任二流境后期居然战斗实力半斤八两,于是两人一直拼搏,秦廿都无法相信,自己实力近乎超一流境,居然不能打赢主公这二流境后期。 “主公,你这二流境后期也太厉害了,居然越级近乎三级!” 张任摇了摇头:“那是因为我曾经为准圣,对刀法的理解远超于你,实际上我现在应该是越级两层,要到第三层就要我对刀法、剑法、枪法的特殊理解了,这就相当于增加一层的感觉,或者说半层!” “主公,前几天我还留有后手,这几天我真的尽了全力了!” “那是因为我感觉马上还要前进一步!进入二流境巅峰!” “那岂不是过几天我要输?”秦廿睁大眼睛。 “别以为我看不出你,你也要进入超一流境了!”张任虽然实力下降,当时毕竟经历过准圣实力,但是意识没有下降,而眼力是经验所得,只要没有伤到大脑,也不会下降,当然看得出秦廿之前给自己喂招是让着自己的。 831.玉皇观外 秦廿灿灿笑了两下。 “我实际跟你们说了,每个大境界都有大圆满境,就在巅峰境之后,不要急于突破,进入大圆满镜,在突破会更强。” 秦廿脸一红,自己为了和其他护卫比拼,就没有在意大圆满境了,那护六他们攀升太快了。 “跟护六他们比……” 张任莞尔:“他们一直在结界之中,进步当然快速,你是近期进入结界中练习,要不,让护六陪我,你去蛇谷修炼?” “不要,我们都以在主公身边为荣,他们更羡慕我!” “实际上也对,你也该跟他们换换了,我希望你们都能跟随我们进入圣级,过段时间你跟他们换一下,将战力加强!” “主公,能不换么?” “以后我们都成圣了,你还在圣级之下?” 秦廿一愣,没想到主公想让大伙一起成圣! 张任默不作语,自己有个大胆的想法,没有告诉任何一个人,这个想法已经在自己心里盘桓了很久。 “走吧,我们在这很久了!” “主公,这甄姑娘……”秦廿经常看到甄宓看张任的眼神,秦廿经常在夫人们那里看到这种眼神,这眼神不言而喻,这一路主公没怎么跟甄宓说话,甄宓那种爱慕的眼神并没有隐藏,当然甄宓还带了一丝幽怨,这就不是秦廿能看出来的了。 玉皇山,山脚下一个男人一步步走上台阶,腰身笔挺,身后一个姑娘跟在其后不紧不慢,男人听到后面喘息的声音,故意放慢脚步,姑娘虽然经历许多训练,但是并没有真正的习武,更没有独自一人上山,前面男人走的不疾不徐,如松一样挺拔,姑娘眼中闪烁着星光,一时间忘记了累,不由自主的跟着。 张任有点后悔,应该让她跟着秦廿看马才好,只是她不愿意罢了,一定要跟上来,张任看了一眼,甄宓两腮绯红,气喘吁吁,胸前起伏,全身是汗,身上衣服已经如浸透一般,贴合皙白细腻的肌肤,犹如湿身诱惑。 张任长叹,这要走到猴年马月啊!于是伸出自己的左手,甄宓就算脸红也看不出来,现在全身是汗、两腮通红,根本看不出害羞的脸红? “谢谢!”甄宓说的很轻。 “小心,我们走!”张任抓起甄宓的右手,开始在石阶上跑起来。 跑了好一会儿,甄宓越来越沉。 “跑不动了,你背我吧!”甄宓脸红的说道。 张任看了看这高耸的山头,望不到尽头的台阶,只好点了点头。 实际上甄宓希望张任抱着自己,如同当初那条河里,将自己抱入马车之中,只是自己不好意思说,现在想想,当初自己应该主动点,将自己直接给了他,那样,他就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张任背起甄宓,背后感受到那一阵温暖,张任凝神静气,双脚起跳,在山中石头之间跳跃,每一步都恰到好处,没有用多一分气力,甄宓在张任背后也没感受到颠簸,感觉张任如履平地,张任就这么背着甄宓在山林里面跑着,跳跃着。 甄宓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自己双脚被张任双手挽着自己的脚,如同将自己两腿掰开似的,心神一荡,将自己的脸蛋藏在肩膀之上,并不管山路陡峭。 张任不知道甄宓在自己背后的想法,自己不这么背,就只能双手反托着甄宓的屁股,倒是没有感觉到手中的感觉,只是集中注意力,这样更省力,一心就在山路上奔跑,跳跃,沉入其中,如同让自己的脚掌感受压力,然后卸掉这股力量,用最少的力量得到最快的攀登,合理利用自己全身的力量,全身的技巧,这才能发挥自己真正最大的力量,此时张任明白了人身体真正的力量,大部分人都是利用了自己身体部分力量,大部分是一半力量都没有用上,要千锤百炼才知道自己的力量如何发挥出来,这一路,张任没有跟甄宓说话,只是沉浸于自己的体会之中,甄姬也没有打扰张任,只是在张任背后静静的趴着。 张任跳跃着,奔跑着,远处一个道观慢慢浮现,道观不大,门楣上写着“玉真观”三个字。 “我们到了!”张任将甄宓放下来,甄宓才睁开眼睛,看了看四周。 “待会不准开口!”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甄宓白了白眼睛,娇声说道:“我就喜欢你的霸道!” 张任摇了摇头,爱情真的会让女人昏智,这甄宓也算是东汉末年的才女,这时候却让自己觉得智商无限接近于零。 张任慢慢走向玉真观,刚才背着甄宓一路狂奔,失去很多体力,自己需要慢慢恢复,这个玉涵子是一个很难讲道理的人,或许自己的身份,她不会将自己怎么样,但或许会整整自己,自己虽然没有在玉真观待过,但是也算是玉真子一门,就算玉涵子师姑不好意思亲自出手,然而玉真子一门大多是隐世在山林之中,到底还有多少实力,自己并不清楚,自己不能小觑这里,她要找一个折腾一下自己并不难,所以自己要让自己恢复到最好状态。 当张任走到玉真观门前,张任已经恢复到九成体力了。 于是敲了敲玉真观大门,一会儿一个道姑将门打开,朝张任稽首:“施主,你找何人,何事?” 这个道姑很奇怪,这里常年很少人来,毕竟这里在玉皇山顶,常人很难踏足这里,更何况是一个男人来拜访。 “请问玉涵子在么?” 道姑轻轻稽首道:“师傅正在闭关!” 张任一愣,皱着眉头,到了玉涵子这个境界,闭关或许很快就出关,或许很慢,时间要很长,点了点头说道:“请问闭关多久了?” 道姑微微一笑:“三年了!” 张任一叹,难怪,王师殉难,玉涵子师姑都没有下山。 张任朝道姑一礼:“玉涵子师姑还需要闭关多久?” “师姑?你是?”道姑眼中一亮,看向张任背后美丽的少女。 “家师童渊……” “你就是童渊的弟子?哪个弟子?” 张任一阵尴尬,说出来就不受欢迎了,自己娶了杜筱雨,跟紫妨又有瓜葛,呵呵…… “是张公义吧!”道姑慢慢看出来,她可是听说,童渊大徒弟现在岁数至少四十以上,童渊二徒弟和小徒弟都是三十多岁,但是小徒弟号称完美帅气的男人,眼前明显不是,但双手在背后,负手而立,有种上位者的气息。 “是,在下正是张公义,家师的二徒弟!” “凌虚子,你和谁说话呢?” “大师姐,是二师姐的夫君来了!” “那个娶了二师妹,让六师妹伤心的张公义来了?”门背后出现一个非常不客气的声音,声音充满敌意。 张任一皱眉,当初自己隐隐约约知道,玉涵子只收了三个弟子,就是杜筱雨和紫妨。张任不知道的是,玉涵子也是按关门弟子算自己的弟子的,这些弟子根骨不佳,只能练练一般武艺,深层武艺没法学到,在道观中也只是打杂而已,实际上弟子只有三个,就是这个大师姐、杜筱雨和紫妨。 “他还带了一个很漂亮的姑娘来!” “多漂亮,让我瞅瞅,还能比两位师姐更漂亮的?” 门忽然大开,里面一排道姑拥着一个四十岁不到的道姑出来,看着张任和张任身后的甄宓,有怒气看着张任的,有好奇看着张任的,还有笑盈盈看着张任的,各种心态,形态各异。 “既然你们叫筱雨为二师姐,我又入童渊的门更早,那么诸位师妹,你们太客气了,不需要如此列队欢迎的,下次可不允许哦!” “噗嗤!”张任身后的甄宓忍不住笑了起来。 众道姑瞪眼,最前面的那个怒道:“你这登徒子,谁列队欢迎你了?” 很明显,此女刚才没有说话。 “这位应该是大师姐吧?大师姐,各位师妹,张任孟浪了,请问有谁能通知一下玉涵子师姑,我有王师的消息!” “有病啊,王师是谁啊?” “王师跟我们有何关系?” “他很重要么?” “师傅怎么会因为他来见你?” 众人议论纷纷…… 大师姐脸色一变,盯着张任看了一会儿,俨然忘记了要教训这个孟浪的小子,缓缓说道:“希望你的消息是真的,不然有你好看!”大师姐掉头进入观内,头也不回,自己跟师傅最久,这个王师,自己可是知道的,师傅无数次擦拭,那是师傅头上万年不变的玉簪子上面的两个字,总共是三个字“王越赠”,师傅抚摸着这三个字,一坐就是大半天,或者坐到东方既白,王师就是王越,这个自己早就知道了。 张任此时不着急了,只要有人知道,进去通知,人总会出来的,体内真气循环,迅速的而恢复自己实力。 众道姑议论纷纷,指指点点的,张任一脸尴尬,甄宓倒是在张任身后偷偷地笑。 一股凌厉的气势冲玉真观深处散发出来,那种气势滔天,瞬间压制自己,张任脸色一肃,知道玉涵子已经出关,而且就那一瞬间玉涵子已经锁定自己,这份实力明显已经进入半圣境界,看来玉涵子闭关几年也已经有新的突破,这是张任所料不及的,虽然玉涵子的实力也快达到了,进入步圣之后修炼的就是道心,中华道法讲究清静无为,道法自然,要有一颗平和的心,这玉涵子可是火爆脾气,想道心更进一步,何等艰难,同样也能说明这玉涵子师姑的意志多么坚定,本身的根骨多么好。 玉涵子从大殿出来,千年不换的坤道装束,庄子巾、道服、十方鞋,后面跟着那个大师姐师姐,玉涵子看着张任,两人不是第一次见面,但是很快玉涵子发现张任身后侧边的甄宓,一股怒气,如实质一样冲向甄宓,张任横走一步,挡在甄宓前面,举重若轻的化解了,玉涵子意志力冲向张任,张任笑脸躬身相迎,自己的修为是被紫妨剥夺了,但是意志力还有意识依然还在,那至少是准圣级别的,甚至更高,张任看着玉涵子,虽然进入了半圣实力,但是脾气依然没有改变,这跨越半圣后的那道天堑何其难? 832.变态功法 “好啊,带了一个更漂亮的来了?”玉涵子看着这小子每次身边都有一个比自己两个徒儿更加漂亮的小妮子,就更加生气,心里更加骇然,这一瞬间相碰,玉涵子看出张任实力的跌落,但是他的意识居然在自己之上,刚才自己可是用了全部的意志力,因为这小子上一次实力就已经很高了,特意给个下马威,没想到他居然如此轻松,很明显意识远在自己之上。 “玉涵子师姑,你可以说我,但不要毁人家小姑娘的清誉!” “她跟你没关系?” “此次前来是有王师的消息!”张任不想在这问题上纠缠,毕竟跟甄宓有点不清不楚,赤裸相对过,要说没有关系,张任自己都开不了这口,要说有关系,毕竟最后的玉门关还没被自己打开,张任面无表情的说道:“可否借一步说话?” 玉涵子看张任的脸色,心里一沉,不知为何心里莫名的慌张,但是点了点头,转身对着刚才通知自己的姑娘:“凌星子,你带他们去偏殿,我稍候就来!” “是!”凌星子,就是大师姐,就是刚才引领所有年轻道姑的人。 张任和甄宓随着凌星子到达偏殿,凌星子冷冷的看着两人,过了一会儿玉涵子换了一身白色的道袍进来,凌星子一弯腰退出偏殿,关上门。 玉涵子只是冷冷的看着张任,没有任何询问。 张任看玉涵子装扮,这女人爱干净都是一样的,闭关这么多年,马上出关,可想而知,这一身道袍有多臭,但是王师的事情,张任心里一叹,朝玉涵子一礼,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出去:“玉涵子师姑,请节哀,这是王师给你最后的一封信!” 玉涵子豁然站起来,身体摇摇欲坠,眼中已经情不自禁在小辈面前流下泪水了。 玉涵子颤抖着双手打开信件。 “涵,见信如晤,你看到此信的时候,我或许已经不在了,越此生上对得起天地,对得起君王,对得起父母,下却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因为我对不起你,天地之间,我只亏欠你一人,辜负你的深情,此次北上,与公义、奉先、子龙等人,面对异族圣级强者,未必能回来,特意留下此信,我此生除了保护皇族,留下的只有一部独孤剑法,现在只有六式,藏于你的那个抽屉之中,不知道你看到没有,这剑法应该适合你,越此生没有其他物件可以留给你了,只希望来生能常伴你左右!……” 玉涵子看到最后,已经痛哭涕零…… 张任和甄宓在一旁看着,不知道如何劝,看着一身白色道服,突然明白玉涵子心里是有准备的。 哭声慢慢停下,然后就是哽咽之声,玉涵子抬头看向张任:“何时之事?” 张任糯糯的说道:“建安四年的事……” “今年建安六年了,你都不来通知我?” “当时我半个腰被劈开,奉先几乎盘肠大战!” 玉涵子看着张任,知道对圣级大战,每个人受伤都是正常的,没想到这么凶险。 “是王师牺牲了自己才杀掉稽落的!” “稽落?”玉涵子咬牙切齿说道,这个稽落,玉涵子并不知道,但是王越之死与他有关。 “是,草原上最强的,那时候他正好突破进入圣级,而我大汉尚没有圣级,只能趁他境界未稳的时候去攻击他!”张任正欲说出后面的话,准备迎接玉涵子的愤怒,毕竟真正意义上王师是死于自己之手。 “好,你们走吧!” “玉涵子师姑,我想问一下!” “还有什么事?”玉涵子已经恢复那种冷冷的态度。 “想问一下九天金神决的事情?” “跟你什么关系?” 张任一阵苦笑:“玉涵子师姑应该将九天金神决交给了紫妨了吧?” 玉涵子看向张任,却没有说什么。 “师姑没看出来我现在战力只有二流境巅峰了吗?” 玉涵子点了点头,自己刚见面的时候就在奇怪,上次这小子自己都不觉得肯定能战胜,现在只有二流境巅峰,一种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浮现在自己的脑中。 “她把你……” 张任一脸苦笑点头…… “不可能,那也只能对准圣级别!” “那时候我正好刚达到准圣,在浚仪遇上了她!” “怎么会?她下山找你,已经很久了,十三年了!”玉涵子脸色更加难看,自己一直以为紫妨和张任在一起。 “发生一些不开心的事情,她躲着我,再次见面就在浚仪!”张任突然觉得真是近墨者黑,紫妨跟着玉涵子,所以善妒,容易生气发怒。 “呵呵,你活该!”玉涵子倒是开心起来了,紫妨这样折腾张公义,深得自己的心,不过,转念一想:“你怎么修炼的,这么快就到达准圣?” “武学我很慢,但是道这一途,我倒是有更多的感悟,或许是因为我从小在山林之中,感悟世间生命……”张任当然有些瞎说。 “你练武也不慢啊,短短时日,就又到了二流境巅峰了!” “那是因为这属于恢复,站在巨人身上,早就有所心得,练起来当然比常人快多了。” “呵呵,你这何止是比常人快多了,跟你相比人家是乌龟,是蜗牛是用爬的,你如小鸟一样,用飞的!” 张任灿灿然,没打算告诉自己这个师姑,有些事情,天柱山一两人知道就行了,自己连元真师兄都没有说,只有葛玄掌门师兄才知道一部分,也不是很清楚,真正知道的就是杜筱雨。 玉涵子正要说,突然转念一想,然后说道:“不用问了,我不会告诉你的!” 张任并不意外:“玉涵子师姑,念在同门的份上,还有王师的份上……” “不要拿他来压我!”玉涵子转身怒道。 张任一阵无奈,只好说道:“我想师姑还是想知道,王师的三魂,还有尸首在哪里吧?” 玉涵子本来正要走,突然转过头来,厉声道:“你把他的三魂怎么了?” “我让人将他的三魂收起来,重聚七魄,想办法给他重塑身体。” “什么?”玉涵子从来没听过有这种事,“你是说可以复生?” “要很久很久,具体多久,我也说不清楚……” “那,在哪?我能去看看么?” 张任摇了摇头,以这女人的脾气,老龙的傲气,赤云洞不要热闹非凡才怪。 “我告诉你九天金神决的秘密,你告诉我地方好么?”玉涵子多少有点祈求的意思。 “我告诉了你,你也未必能去!” “那是我的事情!” “算了,到时候我让你送你去吧!” “好,九天金神决……” 张任听玉涵子解释之后,眼睛慢慢冷峻下来,居然这么难,难怪! “昆仑山顶,大汉龙神所在,那里有三道关,第一是……” 玉涵子听后,当然知道这也是九死一生的事情,但是依然义无反顾:“好,不用你派人了,我自己去!” 张任点了点头,刚才自己告诉玉涵子的路是从金城郡去的路。 “闪电,半圣修为应该没有问题,烈火,和弱水区域,尤其弱水区域,这是最难的!” 玉涵子点了点头:“还有公义,紫妨,是我们大家亏欠了她,她的性格有点像我,我希望你能帮助她!” 张任突然黯然,点了点头:“嗯,我明白,所以如果师姑见到她,告诉她,后面三次,由我张公义一人来承担吧!” 玉涵子看向张任的眼神柔和起来:“果然是筱雨和紫妨都看上的男人,果然有担当!”玉涵子当然知道张公义这一诺言代表着什么,别人上准圣只需要一次,他就要五次练到准圣,这不是常人能做到的,就冲这一点,他身边多几个女人,自己也不想去管了,当然也是因为他找龙神重塑他的身躯,自己也应该感谢他。 张任从玉真观出来的时候,脚步都沉了许多,这九天金神决好是邪门,看来要告诉蒙信他们,安安心心的练冰玉精金决,别考虑九天金神决了,会练出精神病的,这九天金神决,从超一流大圆满开始,就需要一个准圣级别的异姓现身,供上自己一身的修为,相当于四个准圣,而且要四个异姓准圣,先不说男女,一个准圣辛辛苦苦一辈子,怎么可能乖乖就范?别说步圣打不过准圣,就算准圣能打赢,人家同级别跑总可以吧,更何况超一流境根本打不过,当然如同赵云或者紫妨用美男计或者美女计,诱惑一两次还行,蒙信他们在边疆镇守,长得乌漆嘛黑的,还想美男计?更何况准圣如此之少,异姓准圣更少,女子准圣……呵呵,算了,别想了。 甄宓在张任身后默不作声,身前之人心事重重,他居然答应这种事情,这个紫妨是何方神圣人物?值得么?但是这样的男人才值得这样倾心以待。 “下山吧,我们去邺城甄家!” “你这么有承担,那我呢!”甄宓怯怯的说道。 “你和她们不一样,你是天生凤体,帝王之家不会让你留给别人的!” “以你的实力,你也可以夺取天下,所以……” “以后这话不要说了,我张公义或许未来权倾天下,但不称王,不称帝,这是我对先帝的承诺!如果你不是天生凤体,或许……”张任很是无奈,甄姬跟着自己这么久,说一点情义都没有是不可能的,毕竟人终究有血有肉,毕竟自己不是那些小说里面除了女主之外,都能控制自己情感的男主,那不现实,只是在小说中存在而已。 甄宓心里一颤,这几句话就知道,未必无情义,但也透着无限的无奈,泪水从双眼中漾出来。 邺城外,张任看着远远的邺城,此时邺城城墙之上,硝烟慢慢散去,大战已经结束,曹军已经进入邺城,城墙之上还有袁家的残破旗帜,城外数万曹军正在进入城中。 “邺城已破!”张任叹道。 “主公,现在里面兵荒马乱的,不宜进去!”秦廿在旁边说道。 张任自然知道,转头看向甄宓,甄宓看着远方的烽火,眼中尽是期待,知道难以劝导。 “甄姑娘……” “叫我宓儿吧!” 张任没有搭腔:“现在进去有所危险……” 833.进入邺城 “那里有我的家人,虽然从小离开他们,很多年没有见过他们,或许还有些亲人没见过……,但我不能不顾!”甄宓眼中一层雾水。 张任理解这种心情,深吸一口气:“秦廿,你在这看好马!我送她进去一趟!” “主公,我送甄姑娘去……” 张任张手制止了秦廿:“现在我的实力超过于你,你在城外接应吧!我不会有事的!” “是!” “姑娘,你还是抹点灰,戴上面罩,还有换成我的衣服!”张任记得那曹操和曹丕父子俩就在这攻破邺城的时候和甄宓相遇,然后就是曹植,既然先帝改变了故事情节,那么自己还是要保证甄宓是刘循的人。 “秦廿,发命令,让张燕陈兵洹水,以备万一!” “是!” “还有,通知下去,让马钧亲自将老师和段公送到荡阴,安置妥当!” “是!” 秦廿下了马车,抓了一把灰尘放置在车厢之内,并没有掀开车帘,然后带着自己的大宛马和主公的奔月离开百步之遥。 甄宓没有回答,但是车内听到淅淅索索脱衣服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听到里面一个俏生生的声音说道:“你帮我看看,这样行么?” 张任也没有其他想法,头伸进去一看,马上就出来了,鼻孔流出了鲜血。 “此去邺城,未必有命,妾身只是想让君好好看看我的全身,或许再也没有机会了,我们不能行夫妻之事!” 张任苦笑:“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张任经历貂蝉、杜筱雨和杜秀娘三人轮流诱惑,折腾,对于顶级绝色也有了一些控制力,现在貂蝉在身边,也不会像之前那样控制不住自己。 “这下真的好了,你帮我看看!” “好了就好了,不用看了!”张任头也不回的说道。 甄姬钻出马车,跳下来,张任看了一眼,自己男人的衣服很大,看起来是不是很合适,但也很无奈,甄姬脸上也是一层灰尘,甄姬当着自己面,戴上面具:“这样行么?” “行是行,只是我没见过男人胸肌那么发达的!” 甄姬低头看了看自己高耸的胸部,脸上一红,看向张任:“好看么?还想看么?” “姑娘不要为难我了?” “为什么你鼻子流血了!” “北方太干燥了!” “嗤嗤嗤……”甄宓忍不住笑了,也没有多说,爬上了马车。 张任上了马车,长鞭一甩,两匹花色大宛马跑了起来。 “姑娘,你躺下来,装病!” “啊?” “人家检查,我就说你病了,不久人世,想回来看看!还有拿点东西盖盖胸部。”这胸肌有点突…… “好吧……” “还有,记住我不是张公义,我是卫七!” “卫七?”甄宓重复道,嘴巴撅起来,这家伙,告诉自己保卫妻子么?突然转念一想,那现在保护我,叫卫妻?甄宓脸上开始红了起来,一颗丫丫的心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张任当然不知道身后这小妮子脑子里早已经飞到不知道哪里去了,戴上自己的面具,赶着马车慢慢的靠近邺城城门。 “何人?”一队兵马靠过来,领头的将领张任并不认识。 “我家公子生病,或许过不了这个冬天,想到邺城看看双亲!” “这时候你们还要进城?”将领很不可思议的说道,这个时代进城很多时候就是烧杀掳掠,特别这是当年袁绍的大本营,曹军没有那么多财富做军饷,有的时候就纵容士兵,这是没有办法的,当年光武帝的下属也这么干过,这时候城里早就一团乱了,鸡飞狗跳,这时候进入跟找死没什么区别。 这道理张任不是不懂,战争有的时候就是这么无奈,所以才有了“兴,百姓苦,亡,百姓苦!”这种千古名言,只是甄宓明知道自己家人就在城内,怎么会放心呢?所以自己也没办法跟来了。 “那当然需要军爷帮我们打点一下!”张任拿出一锭银子递给这个将领。 这个将领还在郁闷没有被安排进入城内,毕竟在外守着哪有油水,城里才是油水啊,没想到现在自己就有一锭白银在手。 “还有么?” 张任一愣…… “帮你跟我们将军打点啊!” 张任突然明白了,的确是自己问题,当然是上下都需要打点了,张任又拿出一锭递给这个将领。 “好,你们等着!” “是!”张任长叹,如果此时还在准圣,就不用这么累了,直接找曹孟德说说就好了。 一会儿一个将领跟着之前的将领前来,张任居然认识,老熟人,杨奉,当年杨奉带着天子东归,被曹操带到陈留,就留在曹营了,杨奉的心态,曹操当然明白,虽然不是自己阵营,但也没有压制他,只是杨奉个人武艺一般,更多的是精于钻营之道,曹操和荀彧的组合那那么容易让他爬上去,所以一直只能混个不上不下,这时候张任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你们想进邺城?”杨奉也觉得这是破天荒第一次遇上的事情,还是要送礼,是要进去找死的节奏,送礼找死,天下难得一见。 “我家公子重病难治,想回乡,落叶归根!” “重病?”杨奉拿着长枪挑开车帘,看了看,由于甄宓脸上灰尘,光线也不好,就看起来很是黯淡,甄宓还闭着眼睛,一块布蒙住嘴巴,一条被褥盖在身上。 “将那块布拿下来!” “将军,我家公子得的病是会传染的,怕传染……” “晦气……”杨奉放下了车帘轻声叹道。 张任当然知道杨奉的路子,再递上一个百两的银锭。 杨奉看了一样张任,不知道为何,这直接拿钱开路的手段有点熟悉,但一下子又想不起来。 “进去后不能出家门,不准传染给他人!” “是是是……”张任很老实,马上点头。 “你们在这等着,我去将少将军请来!” 张任心里一沉,少将军啊! 张任当然知道这少将军是谁了,不过,就这么一会儿张任就想到一些不对劲的事情,没听说过少将军这一说啊! 一阵马蹄声奔袭而来,一个少年将领带着护卫赶到张任面前。 “邺城里面大乱,我劝你们还是不要进去了!”少年将军下马说道。 “曹丕?少将军!”张任试着问道。 “大胆……”旁边一个护卫横眉看向张任。 “本将军就是曹丕,你认识我?” “早就听说少将军威名,今日得见果然不凡!” “你从何听到本将?” “我家老爷甄尧所说的!” “邺城甄府的人?”曹丕顿时动容,自己可是很清楚父亲的打算,这邺城甄府可是曹家囊中之物,河北大商,对于军队的开支支援很大。 “容少将军放我等回府!”张任当然知道自己那个学长的心思,这甄府富甲一方,当然要想掌握在手里。 曹丕思考了一会儿,对身边护卫说:“让文烈带点人送他们去甄府!” “是!”旁边护卫骑着马往军营去了。 “帮我带个话,待会我跟我父亲说一声,我们过一会就到甄府拜访甄先生!”曹丕很清楚甄家,河北第一大商,属于必须要拉拢的家族。 张任当然知道明白,点了点头:“好,话,一定带到!” “谢谢!”曹丕回马朝大营而去,杨奉也带着人跟着曹丕而去。 一会儿一个小将军领着一队士兵前来。 “末将曹休,护送甄公子回府!” 张任看着曹休,这是曹操称为千里驹的人物,也算是曹操势力本家最强八将之一,现在估计也是十五、六岁,曹操已经让他出来历练了,很明显,此子能耐不小。 “谢,将军!” 这时候这曹丕应该只有十六岁,而且是十六虚岁,就算过两年,建安六年,曹丕也只有十六虚岁,那曹植只有十岁,后来的那些电视剧,经常说曹植和甄宓先恋爱,曹丕是横刀夺爱,但这时间上怎么都不对,曹植十岁的时候甄宓已经二十有余了,这算是和甄宓玩泥巴式恋爱么?如果曹丕此时爱上甄宓,曹操将甄宓给了曹丕,曹植后来算是想吃饺子么?还是恋母情结严重?还是恋嫂情结严重?从某种意义上,张任是不同情曹植的,因为他天天围着嫂子转,作为兄长的曹丕能不生气?自己还在想那些文人墨客的三观问题,如果真的叔嫂恋,作为兄长还不能为难自己弟弟?这是什么逻辑?说白了就是“陈王昔时宴平乐”就可以看出,曹植一直和文人墨客混,大手大脚,这些文人墨客也捧曹植,导致了白的也说成黑的,他们根本不在意于对错,只在意于喜恶而已,李白都如此,何况他人? 张任赶着马车,慢慢跟着曹休进入邺城,这时候邺城到处都是哭泣声,甄宓偷偷的拉开窗帘看看,这个自己出生的城市,一直到四岁的时候就入宫中了,小时候的印象早就没有了,只有依稀间,父亲驮着自己逛花灯的场景,但是现在这里只有断壁残垣。 “别看了!”张任柔声说道。 甄宓失望的的靠着,隔着帘子看着窗外。 许久之后…… 曹休护送着马车到甄府门口,说道:“到了!本将军这就回去复命!” 张任朝曹休说道:“谢谢曹将军了!” 曹休朝着跟随的士兵一挥手,所有士兵转向,然后跟着曹休离开。 这时候甄府大门紧闭,这时候外面乱成一团,士兵和盗贼横行,甄府当然关闭家门。 张任也不去敲门,将马绑好,叫出甄宓,然后用自己的腰带将甄宓绑住。 “我们这是翻墙进去?”甄宓看着张任用腰带将自己绑住,马上明白张任的意图,大吃一惊。 “这时候甄府不敢随意开门的,毕竟外面太危险,你都十几年没回来了,几乎没有认识你的人!” 甄宓冰雪聪明,说清楚了,当然马上明白了,直接走大门,自己家里人根本不会开门,也没有矫情,点了点头。 张任跳上院墙,将甄宓拉上去,然后揽住甄宓的细腰,跳了下去,在半空中,甄宓痴痴的看着张任,这或许是最后一次这么亲近了。 “谁?”一个家丁发现了从院墙那翻进两个人。 然后一队家丁拿着长刀指向两人,这段时间甄府都很紧张,四周都安排了家丁和护院。 “我们想见一下甄尧!”张任看向那个领头的护院。 “老爷岂是你们所能随便见得?”一个护院拿着长枪看着两个人:“拿下!” 六七个家丁挥舞着长刀冲向张任,张任腰间长刀挥出,六声“叮叮叮……”六把长刀直接断掉。 “好小子,还有几分能力!”护院长枪刺向张任。 “枪不是这么用的!”张任左手长刀轻轻的磕在枪头,刀尖指着护院的脖子上。 834.双雄会面 “好身手!”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抚掌而笑。 “老爷!”护院感觉好丢人,自己只是一招就败了了。 “老爷……” “老爷……” 四周家丁都向来人一礼,来人身份已经很明显了。 “甄尧?” “恕在下眼拙……”甄尧看着张任,自己一直自负自己认人的能力,这方面可谓过目不忘,但是眼前之人没有见过,于是顿了顿说道:“我们应该没见过……” “三哥,小妹在此给你请安!” “你是……”甄尧听到一个俏丽的声音,明显是女声。 “小妹离家已经十五载,与母亲最后一次见面也已经有十三载之久……” “你是……你是……”甄尧突然想起来这个妹妹了,声音带着激动。 “甄老爷、甄小姐,我们还是找个合适的地方好好说话!”张任一边说一边阻止了甄宓将自己脸庞擦干净的动作。 “好好好……”甄尧是知道这个妹妹的,最后进入了皇宫,只有自己和母亲知道,其他人都不知道去向,心里一阵激动。 “甄老爷,让人将门外的马车赶进来!” 甄尧很是奇怪,几匹马,不就是百两银子的事情么? “三哥……” “好!来人,开门!” 甄府这时候趁四周没人,赶紧将马车赶进来,张任拿起自己的包袱,然后将绳索砍断,牵着两匹马进来。 “甄老爷,刚才这几个你先将他们关起来再说!” “你……”护院以为张任趁机报复。 “甄老爷,曹丕少将军让我带个话……” 甄尧听出话中有话。 “待会曹司空和少将军很快登门拜访!” 甄尧怀疑的看了一眼张任,离开吩咐左右:“带他们进入柴房休息!” “是!” “煜伯,你带他们去我的书房,让人四处看好,别让人靠近,我去找母亲!” “是!” “这两匹马,我就送给甄老爷了!”张任将缰绳交给旁边一个侍卫。 甄尧也被这小子搞晕了,两匹驽马而已,但人家一番好意,又不好意思拒绝,于是点头示意。 张任跟在甄宓身后,跟着煜伯沿着长廊走去。 进入书房后,甄宓用毛巾擦拭脸部,露出那天姿国色的脸庞。 一会儿后,甄老夫人随着甄尧进入书房。 “母亲大人,宓儿向你请安!”甄宓跪下一拜,对于母亲自己记得还是很清楚的。 “宓儿……”甄老夫人最后一次看到甄宓,那是甄宓六岁的时候,现在看到,依稀有了当年的记忆,那张幼稚的脸庞跟现在这张脸庞如此相像,有七分自己少女时期的样子,只是更漂亮,更妩媚了,不是自己的闺女是谁?顿时抱头大哭。 甄尧心中大定,自己母亲确认了,当然就是了自己的亲妹妹了。 “宓儿起来!” “叔皓!或许待会曹操随后即至,你最好到外面找两具尸体,装作我们两的样子,说是根本不是甄府的人,翻墙进来后,被杀了!” “你……” “三哥,他是益州别架张公义!” “张公义?”甄尧看向张任,这张脸不像。 张任没来得及阻止甄宓的话语,只好揭开自己的面具。 “你好大胆,出了益州,不知道多少人要你的性命!”甄尧思虑片刻,吩咐人去找尸体。 吩咐完之后,回到书房,朝张任问道:“曹司空来此何事?” 张任看了一眼甄宓:“一则,甄家大商,对于曹军有利,二则,如果甄姑娘在府上,以她的姿色……” 张任闭上了嘴巴。 甄尧突然有了新的主意,眼神闪烁着。 “来得好快!”张任突然站了起来,这时候就算甄家找到合适的尸体也送不进来了,自己这学长反应真是太快了。 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 “我出去看看!”甄尧朝两人一拱手。 “我换一身衣服!”张任对甄老夫人和甄宓说道。 甄宓拉着甄老夫人离开书房,张任快速的将衣服换好。 半个时辰前,曹军中军大帐…… 曹操在沙盘前看着这四周地形,曹丕走进来:“父亲……” “子恒,看你兴致冲冲的样子,必有所收获!” “禀告父亲,刚才甄家公子病重,想回邺城,我令文烈送其入邺城!父亲可以跟甄家商讨一下了!” “哦?”曹操点了点头:“子恒有心了!”曹操对于利用世家还是商贾,曹操更偏向商贾,商贾没有几十年上百年积累成不了世家,现在看起来很有钱,底蕴还是很薄的,但是更值得一用。 突然曹操睁大眼睛:“不对,甄家公子?多少岁数?” “大约二、三十岁……” “不对,甄尧两个兄长早逝,没有留下后人,甄尧自己才刚刚三十岁,孩子最多十岁,怎么会有二十岁左右的公子呢?你跟为父好好说说这几个人。” 曹丕详细的说了一遍。 “嗯……”曹操也没发现什么,但这岁数不对:“什么武器?” “一把刀,很奇怪的是马是大花马!” “大花马!”曹操觉得很熟悉,想到一件事,突然眼睛一睁:“叫上雨孝、典韦、许褚等将,随我进城一趟!” “父亲?” “你也去!” “是!” 曹操迅速带着越兮、典韦等人朝邺城之内而去。 甄府门外,曹操大手一挥,于禁领着曹军将甄府团团围住,然后让人前去敲门。 不一会儿,甄尧出大门朝曹操一礼:“曹司空!” 曹操下马,对着甄尧一礼:“甄家大老爷,好年轻!哈哈哈!” “司空大人,今日来府上……” “听说,今日甄府来了两个贵客?” “禀司空大人……” “曹司空!”一个道人从大门内走出来:“贫道稽首了。” 曹操看向这个道人,感觉眼神很熟悉。 张任突然向前走两步,拉起曹操的手:“司空大人,来里面叙叙旧!” 一道意识袭向张任,张任头都没有回,这道意识攻击明显是步圣级别,张任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的意识,但对于自己有用么? 身后典韦和许褚纷纷拿出自己的兵器,越兮将两人拦下。 “他才二流境巅峰而已!” “不,我的意识,他都不用回头就化解了!” “你是何人?”曹操想挣脱,所有力气如石沉大海。 “司空大人,真是健忘啊!当年的愿望已经得逞了吧!”张任眯着轻声对曹操笑道:“陈仓城西邹氏!” “你吓死我了,至于这样么?”曹操瞬间明白了此人是谁,心里倒是高兴了一番,那个邹氏的确被自己搞到自己曹府之中了,完成了夙愿。 “你希望别人都知道么?”张任也无语,毕竟自己现在落魄,曹操如果不是一方首领,自己也不用担心。 曹操转身对着越兮、典韦等人笑道:“我进去,你们在这等一会,没事的!” 甄尧也傻眼了,本来打算告诉曹操的,再将自己妹妹嫁给曹操或者他的子嗣,明眼人很清楚了,曹司空迟早占据七州之地,天下莫敌,让妹妹还嫁给刘姓皇室,那是傻,没想到张任直接出来了,而且两人好像交往莫逆的感觉。 张任拉着曹操直接进入甄府大堂,甄尧进入之后,让人上茶,甄尧自己都不敢坐到主位之上,曹操也没坐到主位之上,而是右手第一的位置上,张任揭开面具,坐在左手第一的位置上,与曹操面对面坐着,甄尧就坐在右边末位。 “公义,你来此至于这么麻烦么?跟我说一声,怎么会不放你进来呢?” “学长,没办法啊,你是看不出来,越兮他们肯定看出来,我只是二流境巅峰而已了!” 曹操瞬间想明白了,这小子是担心自己对他不利,不过,的确是的,好像没有比这更好的机会了。 “怎么回事?”曹操没想明白,怎么会落差这么大,按道理这张公义至少步圣修为了,跌落两个大境界,匪夷所思。 “我都到准圣修为了,现在被封住了,除非强行突破,会伤及身体,不然现在就是二流境巅峰,慢慢恢复!”张任打算编一个故事,毕竟身在险境。 “你怎么这么快,就修炼到准圣级别了!”其他人不知道也罢了,曹操怎么会不知道,准圣何其少,当年除了四大圣级,天下准圣也就一两人而已,心里大骇。 “我想问一下,孟德兄如何看出来的?” “叔皓只有两个兄长,兄长没有留下后人,叔皓今年才三十岁,怎么会有二十岁的公子呢?” 张任很是无奈,扮成姑娘怕被盯上,扮成公子,甄府居然没有合适的人与此对应,这是张任始料不及的事情。 “还有,你那两匹马,别人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那是大宛马!” “大宛马?”甄尧一怔。 “叔皓,你用水冲洗就可以了!”张任朝甄尧说道。 甄尧此时那还不知道那两匹大花马的珍贵?自己府里千里马也有几匹,但是到达汗血宝马这个级别的还是没有的。 “这是公义常用手法,掩人耳目,扮猪吃老虎!”曹操太了解自己这位学弟了。 张任苦笑了一下:“算了,不谈这事了,老虎大哥,打算放掉小弟么?” “我不也是你手头的人质么?”曹操白了白眼,也是苦笑,谁知道他出手这么快,越兮都没有反应过来。 甄尧看了看两人,都看不懂了,两人看起来是同门,看起来应该以前也是好兄弟,怎么会这么紧张呢? “我能说两句吗?” 曹操和张任才想起现在在甄家,人家甄家家族甄尧还在旁边,虽然不知道甄尧想说什么,但两人都点了点头。 “二位乃是同门好友,公义兄乃益州别架,司空大人是朝廷三公,不出意外,很快是七州之主,只要公义兄归顺司空大人,我想司空大人不会吝啬一个益州牧的位置吧?” 曹操点头一边笑道:“叔皓说的有理啊!”实际上曹操当然知道张任根本不可能答应,他是益州别架么?他可是真正的四州之主,而自己实际上现在只是三州之主而已,就算袁家地盘都吞下,也只有六州而已。 “呵呵!”张任笑了两下,没有再理甄尧,只是看向曹操。 “公义,你早已准圣,迟早要恢复准圣境界,未来圣级可期,何苦在乎尘世间的事情呢?” 835.战夏侯惇 “人迟早是一培土,何苦争这些事情呢?”张任低眉看着脚下。 曹操当然明白,这是张任的反驳之言。 “公义,果然还是好辩才!只是问一下,此次冒险来甄家,我想不是因为甄家的财富吧?” “孟德兄果然知我!” “他人不知,我岂有不知的道理,你张家才是天下第一富商,财富现在不差于当年袁家了吧!这甄家不值得你冒这个风险!”曹操盯着张任说道。 甄尧心里大骇,天下第一富商,二十年前,天下第一富商说不清楚,不考虑世家的情况下,也就那几家,下邳的糜家、鲁家、还有自己甄家,后来雒阳张家,不,传说是益州张家后来居上,仅仅十年不到,黄巾起义之前,就已经和自己甄家齐平了,然后没有几年,天下第一大商必定是益州张家,十多年来,已经没人质疑天下第一富商所属,也没有任何商贾可以追的上,但是富商就是富商,与百年世家根本没法比较,毕竟底蕴在哪里,自己也没想到这个张公义就是出自与那个张家,难怪说没必要冒这个险。 “叔皓有所不知,公义出益州,那时候益州张府都快奄奄一息了,公义只是借用张府七万,益州之外的张府就是公义一点点拼下来的,别人认为是张瑞厉害,谁也不知道这大部分都是他张公义出手的!历史上范蠡、白圭等人根本无法跟你相提并论,如果一定要相比的话,吕不韦估计更适合!”曹操笑着说道。 张任当然知道自己这个学长所说的,他实际上说的意思就是自己也是以商谋国。 但是对于甄尧当然瞠目结舌,张家生意居然实际上操作者就是张公义,甄尧可是视张瑞为偶像,当年张瑞在陈仓开的第一个川红花芬,二十多年来,是商贾界的奇迹,今天曹操的话直接颠覆了甄尧的三观。 “孟德兄,雒阳那无斗储还替你留着,你的人可以随时去接手,可以恢复营业了!” 曹操突然抬头看向张任,当年和张任在无斗储的情景历历在目,那时候把酒言欢,正是那时候自己心底最深处将他当做好兄弟,最好的兄弟、知己,只是这些年各自有了自己的地盘,野心的滋长,让自己失去了这份单纯的兄弟之情。 “孟德兄也可以去雒阳,看看当年的地方,放心好了,保证你的安全!” 甄尧这才发现,原来司隶也在张任手里,心里团团升起许多疑惑。 “这几年雒阳的税收,孟德兄都收到了吧?” 曹操点了点头,自己也没想到这么多,比自己整个衮州的税收还多,那只是雒阳一半的税收,这是先帝当年不可以想象的事情。 “孟德兄,你猜的没错,这次来甄家是带甄小姐回来看一下家,然后安心的回去和益州牧大人完婚的!” “仅仅如此而已?”曹操愣住了。 “孟德兄,让甄小姐在这和家人团聚两天,兄如果相信我,两天后到洹水之滨,我告诉你一些你不知道的事情,你随时可以回曹营了,如果你想让人来杀我,那么来吧!”张任站了起来。 “那么,我可以出去了?” 张任点了点头,曹操走到门口正要开门的时候,张任突然说道:“希望孟德兄不要辜负先帝和段公的期望!也别忘了你当年的初衷,汉征西大将军曹!” 曹操身躯一震,头也没有回:“我不会忘!”然后走出门槛,大门重重的合上。 外面曹军各位将军都齐聚甄府门槛,里三层外三层的将甄府围着,甚至郭嘉、荀攸、程昱都赶来了。 “要不,我们冲进去,我们这么多人!” “不行……” 曹丕心里极其后悔,早知道就不让父亲来了。 甄府火红色的大门缓缓打开,所有人都朝里面看过去。 “他居然知道段公的事……”曹操走出来,这没道理啊,段公教自己兵法,只有先帝、让公、段公、父亲还有元让和自己知道而已。 “父亲……” “司空大人……” “司空大人……” “司空大人……” …… 所有人看见曹操出来,都长吁一口气。 “那个人……” “回营再说!”曹操看了看关起来的大门,顿了顿:“这里士兵全部留下,文则领兵在此守候,两天内,里面缺什么,给他什么,但这两天内,如果有人出入,杀无赦!注意是出入,都杀无赦!” “是!”于禁领命答道。 曹操看了看四周自己人,然后上马:“回营再说!” “是!”所有谋士将领同声喝道。 “老爷,外面士兵,还没撤走!”煜伯进来跟甄尧和张任汇报。 “领军的是谁?”张任问道。 “好像是于文则!” 张任点了点头,这跟历史一样,曹操实际上外姓将领最信任的还是于禁于文则,而于禁也真是争气,一辈子也只有一场失败,如果没有那山洪暴发的话,他或许一辈子也不会失败,在历史上又多了一个不败将军,只是或许是最没有名气的不败将军,可惜后来……,汉人对于这种投敌行为很是可耻,但张任看法不一样,关羽曾经在曹军营里呆了好几年,跟于禁等人早就熟悉,相互间武力较量,统帅比拼肯定很多次,曹军将领分曹姓夏侯姓和外姓将领两大阵营,关羽无疑和外姓八大将领更加要好,如兄弟一样,所以于禁输了投降给关羽,也是正常,本来关系就好,以统帅能力来说,于禁在这之前一辈子也没有败过,未必比不上古之名将,就因为最后那一步,就成了垃圾?就像庞涓,没有桂陵马陵之战,他就是神,无敌上将军,除了孙膑,当年,谁敢在庞涓面前耍横?但由于桂陵马陵之战,跌落神坛,后世对于庞涓评价极低,却忘记了庞涓横极十多年,天下无人能敌,正是庞涓自杀,魏国霸权旁落,当年魏国只好龙贾和公孙喜这种二流将领支撑场面。曹操让于禁领军,意图很明显,不过,或许曹操自己都没有想好怎么办? “没关系,我和甄姑娘离开就没事了!”张任很轻松,曹操没有立即攻入府中就是留下了一线机会给自己。 甄尧不敢发言,双方都不是善茬子,曹操是地主,而张公义的司隶离这也不远,之前自己也见过他的表演,神乎其神的武艺。 “甄姑娘回来,你们该怎么聚就怎么聚,不要在意我,我若要走,谁也拦不住我!” “好!煜伯带益州别架大人去客房!” “是!” 曹军中军大帐,这时候已经闹翻了天。 “那个就是张公义?” “他现在只有二流境巅峰?” “但是我用意识攻击过他,如石沉大海!” “他是从准圣下降下来的,意识依然是准圣级别!” 越兮听了曹操的话,不由得点了点头,也只能接受这种说法。 “我想去挑战他,总可以吧!”夏侯惇看着自己大兄很是纠结,突然站起来说道。 曹操看了看夏侯惇,然后慢慢的点了点头。 “我也去,当年我被他鄙视了好久!”夏侯渊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可以蹂躏张公义,只是没有真正的恶意。 “我也去!”许褚说道。 曹操没有回答。 “主公,此人一除,关西四州顿时瓦解,主公不如……”郭嘉建议道。 曹操皱着眉头,缓缓摇头说道。“不,我对公义的了解,他一定有他最后的底牌,不然会为一个姑娘回家省亲?” “不如让夏侯将军他们去试试,毕竟高了这么多,如果真的有机会,不如……”程昱建议道。 “不可以!”夏侯渊突然明白了这些家伙的主意,立刻否决道,“炽叔,那里……”但是夏侯渊没有用自己来强调,而是搬出炽叔,毕竟当初张公义救了炽叔。 夏侯惇一拉自己亲兄弟,轻轻地摇了摇头,到了争夺天下,兄弟都不能让,更何况这个。 “你们去吧,我想应该试不出什么!”曹操很了解张任,也了解自己这帮属下,这些人不让他们试试,心不死的,于是点了点头。 “张大人,这是夏侯将军递来的挑战书!”煜伯将一封挑战书交给张任。 张任接在手里,也没有看:“告诉他们,别再甄府里打斗,就甄府门口吧,让士兵将旁边围起来就行了!” “是!”煜伯点头跑了出去。 张任看着煜伯离开后,长叹一声:“小鸿……” 过了一会儿,半空中小鸿划过,钻进窗内,落在张任的肩膀上,张任整理好衣服,脱下面具,收起面具,一身短褐,走出房门。 甄府大门口,士兵们早就清场,严阵以待了,甄府沉重的大门缓缓开启,张任孤身一人走出来,一人一刀而已,云鹊早就立于房顶之上,张任走出之后,甄府大门慢慢合上。 “公义兄,当年雒阳你就欠我堂堂正正一战的机会!”夏侯惇朝张任一礼,当年的顶级强者,没想到落到这般地步,仅仅二流境巅峰而已。 张任笑了,眯着眼睛看着夏侯惇,不知道为何,夏侯惇感觉自己都被张公义看透了。 张任点头道:“欠的账迟早要还的,元让兄,马上还是马下?” “战将当然是马上了!” “好!你借我一匹马!” “等等,煜伯开门,公义的马在这……”一个清脆的声音从门背后响起。 “不用了,你也不要出来!听到没?”张任眼神扫向夏侯惇身后的那个小将,夏侯惇明显保护着他,曹丕,难道真是宿世之缘不可以躲避? “我想出来看看!”甄宓怯怯的说道。 “不可以,外面刀剑无眼!”张任冷冷的说道。 “宓儿,听话,别出去!”这是甄老夫人的声音。 “宓儿,听母亲的话,我们在这等候就是了!”甄尧当然也担心自己的妹妹,但不知道为何,通过这些时日的观察,甄尧总感觉自己妹妹和这个张公义有些不清不楚,至少自己妹妹眼中偶尔露出那份情义。 甄宓只好点了点头,甄尧让人安排位置座椅。 “给他一匹上等好马!”夏侯惇不屑于在马上占便宜,毕竟对手跌落到一流境以下了。 “是!” 836.洹水之滨 很快一匹上等好马送到张任身边,张任翻上马背,左手抽出腰间长刀,刀尖有两道明显的裂痕。 夏侯惇一看,这张公义用的刀居然是一把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长刀,以他的财力,一把好刀都没有?于是问道:“公义要不要换一把刀?” “不用了!” 夏侯惇目光一闪:“公义兄就算降了境界,还是如此张狂!” “是不是张狂试试不就知道了吗?”张任很平静。 “我来了!”夏侯惇从身边将士手里拿起自己的砍马刀,冲向张任。 张任也驱马,两匹马急速跑起来,两马相交,两个人影相错,叮的一声,两人同时将马匹转回,看着对手,然后再次交战在一起。 “好精妙的刀法!”一个人影慢慢走出来,走到许褚旁边,“这张公义用刀背碰了一下元让的刀面,四两拨千斤,元让的刀势大力沉,但是偏离了原来的轨迹,所以没有劈上。” “雨孝先生!”夏侯渊朝越兮一礼。 两人转眼三十回合过去,两人已经拼在一起,两刀两交,但是夏侯惇很无奈,对手的刀背总是碰上自己的刀面。 “司空大人不好出面,让我来看看,这张公义好生厉害,仅仅是二流境巅峰,就能战元让,元让已经进入超一流境,而且游刃有余,他对刀法的理解比元让高了太多,太多,真是不可思议。” “但是现在是兄长压着他打啊!” “那又如何?你不记得当初你们九人压着吕布打了吗?” “他不会和吕布一样寻求突破吧?” “或许吧!” “妙才,你也来吧!”张任突然开口道。 夏侯渊愣了一下,旋即摇了摇头,自己已经是一流境巅峰了,而且张任是他最不希望面对的对手,准确来说是,希望交手比试,而不希望伤害他的性命,但是自己兄长他们的意思自己却很清楚,杀掉张任。 “来吧,被你们兄弟两斩杀,我不怪你们!”张任马上明白了夏侯渊的想法,心里倒是一阵感激之情。 “妙才,如他所愿吧!”夏侯惇的心情极其恶劣,本来想帮大兄解决问题,没想到自己拿张公义没有任何办法。 “妙才,张公义寻求突破,不然你去帮助一下他!” 一个白狐脸的中年男子走出来,怂恿着夏侯渊,当然他可没有好心真的帮助张公义突破,斩杀他最好,曹公都无法怪责。 夏侯渊看了一眼这个小白狐脸,知道这个白狐脸在大兄心里有多么重要,连他都开口了,一咬牙,朝张任高喝:“公义,我来也!”夏侯渊拍马朝张任而去。 “妙才是个实在人,还提醒张公义!”郭嘉摇了摇头,直接射箭射死他不就得了?只是自己没有直接言明而已。 夏侯渊长枪刺到,张任用刀背将夏侯兄弟,刀枪一碰,然后错开。 “枪要有枪意,枪意和刀意都是一样的,霸气,一往无前的霸气,当然也有枪意是灵气为主,但是很少!” “你的刀怎么就没霸气?”夏侯惇撇撇嘴。 “谁说,我这是刀法?”张任笑道,张任现在用的是太极剑法,以防御为主,但夏侯惇和夏侯渊两人的攻击让张任压力大增,但依然堪堪挡住。 “居然还在抵挡,没有还手!”一百招过后,越兮叹到,这份战力已经进入超一流巅峰境了,直接横跨整整一个大境界。 张任很是纠结,对手压力还差一点,自己还是没有突破,但是对手站在旁边的许褚上,自己肯定不敌。 “妙才,我们联手!”夏侯惇命令夏侯渊道,两人看了颜良文丑的配合招式之后,两人回来之后也训练了一套刀枪配合的招式,可以让两人合作战力大增。 夏侯渊当然知道,但是一直没有提醒自己兄长,但此时自己兄弟联手还打不过张公义,兄长提出,只好答应:“好!” 两人合作出手,虽然是第一次,但也是很默契,毕竟两人从小在一起,从小练武,双方都了解对方的情况,这时,张任压力大争,十招过后,张任额头上开始有了汗渍,张任一声不吭,有的时候长刀必须正面抵挡兄弟两的攻击,长刀很快增加了好几个缺口,夏侯兄弟两也进入忘我境界,联手招式越来越快,张任长刀也越舞越快。 突然张任气势大增,张任长刀挥出,将两人击退,朗声笑道:“谢谢元让妙才!”此时张任突破到二流境大圆满。 越兮眯着眼睛:“突破了居然还是二流境,居然不是一流境,好生奇怪!” “虎痴,你也上!”郭嘉轻轻说道。 许褚一愣,居然自己也要出手?自己可是真正的超一流巅峰,与人联手打一个二流境的人太丢人了。 “虎痴,你也来吧!”张任说道,张任知道自己还差一点,压力还不够大,再大一点压力就够了,可以稳固二流境大圆满! “你找死!”超一流境的许褚,出手跟他人不同,长刀挥过,力量和刀速跟夏侯惇的长刀速度和力量完全不一样。 “来的正好!”张任长刀挥出。 夏侯惇和夏侯渊兄弟两对望一样,加入战斗。 张任虽然落于下风,现在也有攻击了,毕竟刚进入二流境大圆满,离突破到一流境还很远,所以也就也有的攻击了。 “这天赋好高啊!”越兮叹到,这玉真子一门自己只见了两人,两人都是天赋異稟,据说那个赵云天赋比张公义还高,这一门太恐怖了。 百招过后,张任一笑,破刀式挥出,剑光如瀑布,洒向三人,刀尖破裂成三块,激射而出,三块刀片分别击在许褚的右手胳膊之上,夏侯惇右手胳膊之上,夏侯渊则是左手胳膊之上,三人夏侯渊伤势最轻,张任击落三把长兵器,越过三人落在地上:“承让!” “计算好精妙,用力好精确!”越兮当然也能看出,这把长刀最后招架不住,迟早要断裂,但是张公义居然在那一瞬间,将刀片用剑法使出,长刀刀尖的三块刀片洒出,击中三人,这种精确度,如果射向脖子,三人皆没,越兮确定他有这个精度。 “我们只是受伤而已,你连武器都没有了!”虎痴怒道。 张任将自己这半截长刀收起,没有多说什么。 “你们都回来吧,你们输了!”越兮说道。 “雨孝先生……” “回来!他的战力是不如你们,但还是你输了,公义你告诉他们为何?”越兮笑道。 “他们境界是比我高,但是他们对自己的身体自己的力量还没有完全把握,他们现在最多也就自身六成实力而已,而我这二流境实力确实全部实力,加上我对枪法、刀法熟悉,准确来说,比他们更懂他们自己手里的刀枪,只要一定程度内,我当然能赢他们!” 许褚、夏侯兄弟一下子陷入沉思,许褚驱马回到越兮身旁,夏侯兄弟也紧随其后。 “我好奇的是,你是二流境巅峰,突破后不是一流境了吗?”越兮很奇怪。 张任摇了摇头:“常人是这么认为,而我玉真子一门还有一个大圆满境,可以将整个二流境所缺失的补满,让根基更为扎实!” “你们每个境界都有大圆满境么?” 张任笑了笑,点了点头。 “难怪你们总是能越级而战!” “雨孝先生,果然天赋纵横!” “司空大人也没决定下来,本来我只是来看看,没想到你只是二流境居然战力如此强悍,为天下苍生考虑……” “想杀我就直接说,不需要这么多借口,也不要拿天下苍生说事,你是一个个问过去了?还是你自己代替他们决定了?无耻的时候看看对面什么人,是不是可以让你随意忽悠的?”张任冷冷的说道。 “你不信就算了,我不需要一个死人相信!”越兮一步踏出,整个气势如剑一般凌厉,逼向张任。 “小……”张任正欲叫小鸿前来。 越兮长剑挥出,剑罡暴增一丈,划向张任。 张任身边一道裂痕,空间裂开,一只手伸出,将剑罡直接抹去,越兮手里长剑一节节消失,越兮急退十步,突然嘴角流出一丝鲜血,来人强大已经不是越兮所能想象的。 一个道士出现在张任身前:“贫道葛玄,向各位施主稽首了!” 葛玄看向越兮,冷冷道:“打不过奉先,就欺负我师弟?” “掌门师兄!”张任一礼,自己也没想到这时候葛玄出山了,刚才正好要使用小鸿,实际上自己也不希望,小鸿威力太大了,这一刀砍出,这邺城或许……呵呵…… “你啊!你都这样还跑到这里来!”葛玄看了看张任,摇了摇头道。 曹丕向前一步,朝葛玄一礼:“葛仙师,在下曹子恒!”曹丕分的很清楚,自己是世子身份,只有自己才能有真正的话语权。 “曹孟德生了一个好儿子啊!”葛玄眼睛一缩,那还看不出曹丕身上的龙气。 “在下郭奉孝见过葛仙师!”郭嘉当然明白来的是谁,现在大汉唯一的圣级,于是上前一步一礼。 “可惜……”葛玄看着郭嘉说道。 张任心里一动朝葛玄一礼:“掌门师兄,有没有延年益寿的药?” 葛玄回头看向张任:“你想救他?”当然葛玄也好奇自己这师弟这张公义什么时候也会看相了吗? “都是华夏英才……” 葛玄思考片刻,点了点头,手伸入虚空,拿出一礼药丸,扔给郭嘉:“你本只剩五年阳寿,这粒药可以保证你再活二十年!” 郭嘉当然知道自己的暗疾,但是为人洒脱,没有当一回事,但是能延长寿命,也就没有客气收下了,只是心里五味杂乱,自己当然清楚,不是葛仙师帮助自己,而是眼前那个自己想将他置于死地之人救自己。 “郭祭酒,这是我师兄对你的恩情,与我无关,未来对阵,不用客气!当然如果要感恩,在战场上表现出你的智谋,让我看看,这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 郭嘉看向张任,两人从来没有交流过,甚至自己还没有多少表现,但此时自己当然要表态:“未来对阵,嘉必定尽全力,以报答公之恩义!” “那就好!帮我给一句话给孟德兄,弟在洹水之滨等他,希望他能前来!” 837.不敢相信 “嘉一定将话带到!”郭嘉朝张任一礼。 “甄姑娘,我们该回去了!”张任朝甄府里面喊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甄宓在里面和亲人们告别,甄府之中一片哭泣之声。 甄府门开了,甄宓戴着面纱慢慢走了出来,甄宓每走一步就回头看一眼自己的母亲,甄老夫人也走出门口看着甄宓。 张任突然想到一件事,回头看向郭嘉:“甄家选择帮助谁,我不管,但是不可以逼迫他们,更不能伤害他们!” “这个,我代替司空大人答应下来!” “好!”张任好像随意说了一句:“我已经安全了,该回去了!” 空中一只云鹊划空而过,飞向西南边! 葛玄意味深长的看了看远去的那只云鹊,问张任:“我们可以走了吗?” 张任点了点头:“麻烦掌门师兄,将我们送到洹水之滨就可以了!” 葛玄随手一挥,划开虚空,带着张任和甄宓进入,甄宓走进去的一瞬,面罩掉落,曹丕正好看到,两眼直勾勾的看着甄宓,眼睛再也舍不得离开,然后黑色的虚空慢慢消失,如同这个位置从来没有三人一般,当场所有人都怔住了。 “她叫甄宓?”曹丕疾走几步捡起丝绸面罩,喃喃道。 “运气真好!”越兮抹掉嘴角的鲜血,苦笑道:“在圣级手中还能活下来,真是狗屎运!” “诸位,回去跟我父亲商讨一下,文则跟我去一趟袁府!”曹丕回过神来,建议道。 “如少将军所说!”郭嘉朝曹丕一礼,然后上马一鞭,、朝南门而去。 洹水之滨,三个身影从虚空中走出,正是葛玄、张任和甄宓。 葛玄朝甄宓一礼:“甄姑娘,烦劳你回避一下,我有些事情要对公义说一下!” 甄宓看了一眼张任,然后点了点头,走到一百步左右停下等着。 “掌门师兄,不是有隔音阵的么?” 葛玄白了张任一眼,“我又不是擅长阵法,我只是有些阵法知道出入罢了!” 张任点了点头。 “我听元真说你被那紫妨废去了功力了?”葛玄有点生气,这个师弟跟其他人不同,道法大部分是自己所传授,说是师弟,也算是自己的弟子,感情自然不同。 “还好,她念及当年之情,不然,那时候她要我的命,易如反掌!” “哼,没有她,你是准圣一级,天下间有几个人能伤你?更何况你还有那把刀!” 张任自然知道葛玄说的是小鸿,张任摇了摇头:“不,那时候我的身体属性已经变成水属性了,鸿鸣刀当时根本联系不上,所以……” “你还替她说话!”葛玄万分不满。 “当年的确是我负她,而且躲着她,没有告诉她,被一群最亲的人背叛,这种滋味不好受,我能理解她恨我!” “你啊,当年不就是她逼你的么?”葛玄可是记得清清楚楚,这招殷蓉用在自己身上,自己当时说有多窘迫就有多窘迫。 张任爽朗一笑:“掌门师兄也得感激她,不然你也会一辈子遗憾!” 葛玄一愣,从这点来说好像是真的,顿时释然。 “紫妨就像她师傅,太偏激了!” “算了,你们的事,我就不管了,不过,这九天金神决是怎么回事?” 张任将玉涵子的话说了一遍。 “好邪门啊,你真的要这么做?” “掌门师兄,我有一个猜测!”张任将自己的猜测讲了一遍。 “哦?或许真的可以哦,只是太危险了!” “让师弟,再试一遍才行!” 葛玄点了点头,没有反对,葛玄知道自己这个师弟跟其他人不一样,一旦拿定主意,很难回头,而且真的成了,有莫大的好处。 “不过,愚兄这里需要一个智者帮助我!” 张任一愣,自己手头上的人,贾诩、戏志才是已经挑大梁了,鲁肃也慢慢成型,徐庶虽然已经独当一面,但是还没成熟,谢云也可以独当一面,但张任都极其看重,还有其他合适的人选么? “愚兄现在手里只有一粒七转金丹,上品,我已经用不着了,我想送给帮我的人!” “凡人用了立即成圣?”张任当然知道这粒丹药多么贵重,凡人立刻成圣啊! 葛玄点了点头。 张任看着神奇的金丹,马上想到一个人:“或许,有一个,晚点我们问一问!” “好!” 洹水东岸,一人两马前来,正是秦廿带着两匹马前来,云鹊离去的时候,通知了秦廿,秦廿过了不远的桥梁,来到甄宓身边,他看的出主公正在有重要事情,所以守在甄宓旁边。 葛玄和张任整整谈了一天一夜,直到第二天晚上西南的空中慢慢飞来一架沦波舟,秦廿早就点好火堆,沦波舟缓缓降下,张任上去将郑玄和段颎接下来,沦波舟就缓缓升起远去。 “老师!弟子向你请安!”张任跪拜道。 “起来!只是这么着急叫我们来何事?” “老师,想请你们来给弟子和孟德作证!” “你是说……”郑玄,张任早就将底牌交代了的,所以很清楚张任要做什么了。 “省的他不放心!” “你说孟德要来?”段颎问道。 “段公,任刚才无礼了!”张任刚才跟郑玄聊,忘记段颎在一旁了,这时候补上一礼。 “没事,我在你那叨扰了这么久!” “公义,我觉得你这是必胜之局,对孟德可不公平!”郑玄到了永丰镇,更是了解情况,那些武器,还有沦波舟,飞天灯笼,这别说四州,仅仅益州,曹孟德也未必能赢,更何况又增添了西州、藏州,还有西部鲜卑。 张任沉思一会儿,看向郑玄:“老师,我有跟你说过甄宓的体质!” “天生凤体!” 张任点了点头:“现在只能说是雏凤!待会你问一下我掌门师兄,那孟德儿子,曹丕的体质。” “体质?” “秦廿,那我的令牌,让张燕领军来此!”张任递出摩天岭一号令牌,交给秦廿。 “是!” “老师、段公,我为你们介绍一下!”张任看向葛玄。 郑玄和段公看向葛玄,心里早就有了揣测。 “天柱山丹宗现任掌门人,圣级,葛玄,我的师兄!” “葛仙师!”郑玄当然也知道葛玄,于是朝葛玄一礼,圣者天下尊。 “葛仙师!”段公一礼。 “康成大师,段公,贫道向两位稽首!” “公义,这位姑娘是……”郑玄看到一边冷落的姑娘,刚才没注意,现在看到,这等姿色。 “这是甄宓甄姑娘!”张任介绍道。 甄宓走近朝郑玄和段颎一礼,她早就看的出这是张任的长辈。 “当年公义告诉先帝,河北甄宓俏,我以为他就这么说说,今日一见,果然有落雁沉鱼之色!” 甄宓一愣,居然是张任告诉先帝的,狠狠的瞪向张任,张任没有敢看甄宓,只能看向郑玄,一脸尴尬,自己哪知道会这个后果,准确来说,先帝将甄宓接入宫中,自己倒是明白,但后来跟自己这么紧密,确实不知道。 不过,这阵尴尬被一阵马蹄声打破,张燕和秦廿领着一队骑兵赶到,这队骑兵是恒木公给张燕配上的,足足有两千匹上等好马。 “末将见过主公!”张燕一下马跪在张任身前。 “好,飞燕将军到,就在这安营扎寨吧!” “是!”张燕领着人到四周安营扎寨去了。 “老师,我师兄说……”张任将葛玄的话说了一遍。 郑玄多么聪明,当然知道张任的意思,不过,这事好事情,自己已经七十五岁了,身体一日不如一日,驾鹤西去是迟早的事。 “不过,益恩……” “放心好了,我会保护好他的!” “那么,此间事一了,我就随葛仙师去天柱山!” 葛玄当然知道郑玄的能力,天下少有的智者,自己师弟可是他指点下才会达到这等地步,顿时欣喜若狂。 “葛仙师,你见过曹孟德的儿子曹丕?”段颎突然问道,刚才那番话,一直记在心里。 葛玄突然想起那个少年将军,然后点了点头。 “他是什么体质?” 葛玄肃容道:“雏龙!”边说倒是看向甄宓,天生凤体,还有曹丕的雏龙之相,这很明显了。 段颎和郑玄面面相觑,张任知道两人不会透露自己的底牌了,两老都是刘汉的死忠,当然不会告诉曹孟德。 第二天,果然曹操领着两万大军前来。 “公义,兄已来!” 张任只身一人早早在洹水东岸等待,看着曹操:“孟德兄,今日约你前来,你让大军后退三里,我们在这细细聊聊!” “有何不敢?”曹操笑道,挥挥手:“大军后撤三里!” “不可啊!大兄!” “有何不可,你们找他单挑,我又没有要杀他,他也是我的好兄弟,不会害我的!” “主公,我陪你!” “雨孝,不用了!” 越兮朝曹操一礼,夏侯惇领着大军后撤三里。 张任将地上一张桌子搭起来,成为一张长案,然后放在河滩上的草地上,但张任没有坐下,身边一道黑色,然后一双手拉开,走出葛玄,曹操本来走向张任的脚步也就停住了,正欲往回跑,这一幕自己听说过,圣级的葛仙师出现。 “孟德,你给我站住!” “孟德……” 前面是段颎开口,后面是郑玄的声音,两个声音落在已经转身的曹操耳中,如夏雷一样,顿时惊住。 曹操回头,不可思议的看着身前两人,老师郑玄当时听说在妫山消失,曹操以为是袁绍干的,当时气得要亲手杀死袁绍,只可惜袁本初早死。 但现在老师郑玄就在眼前,“老师,我以为袁本初那个恶贼杀害了你!” “或许他本身就是这么打算的,不过,公义和子龙救了我!” 曹操看了一眼郑玄身后的段颎,曹操擦了擦眼泪想看清一点,刚才的声音,虽然像,但是还是想看清楚一点,确认是段颎,一时难以相信,郑玄当然知道曹操的心态,于是轻轻让开,让这对师徒说说话。 “师傅,你居然活着?”曹操可是很清楚的,那时候根本救不活的。 “你小子这么希望我死去么?”段颎是军人出身,现在虽然也是七十余,但身体如同六十多岁一般,老当益壮,此时笑着看着曹操。 “我以为……” 838.双雄之盟 葛玄愣了愣,突然想到一件事情,问道:“公义,当年你要龟息丹就是为段公要的?” 张任笑了笑:“段公大义,不用龟息丹,怎么应付那帮想害段公的人呢?” 曹操明白了,为何张任知道自己和段颎的关系了,朝张任一礼:“谢公义救我师!” 曹操正式跪下朝两位恩师磕头,然后一拳锤在张任的肩膀上:“你小子,早点跟我说嘛,害我掉了那么多眼泪!” “我都脱臼了……”张任龇了龇牙。 “公义,你们谈吧,我去一边等你们!” 张任朝葛玄一礼:“谢谢掌门师兄!” “两位老师,你们先落座!” “老师、段公,你们先落座!” 郑玄点了点头,邀请段公一起落座,张任扶着郑玄坐下,曹操扶着段颎坐下,两老坐在长案的北面,面向南而坐,张任邀请曹操落座,两人面向北面而坐,张任从抽屉中拿出一张地图,然后缓缓打开,这是一张大汉十三州地图。 “这事情段公最多隐隐约约知道,孟德兄,还记得当初我们约定,大汉十三州,我取这西边四州之地,支持孟德兄取虎牢关以东九州之地,然后由孟德兄选定地方,做一次大决战,一战定天下!” “你确定要这么做么?”曹操到现在还不敢相信:“奉孝说,你最适合东出的时机就是官渡或者仓亭一战之后,我们或许都挡不住你,但是你没有那时候东出。” 张任笑了笑:“今天就是让两位老师前来做个见证,就按这条线!”张任用笔花了一条线,从并州东边往下画,一直到益州东边。 “孟德兄尽可全取,我会尽力将资源给你,直到你拿下东边九州之地!” “你这么有信心?” 段颎意味深长的对曹操说:“我能证明公义的确有这个信心!”自己不能泄露张公义的事情,但是,可以适当的提醒。 “公义,这样会不会欺负孟德啊!”郑玄突然说道。 曹操脸上抽了抽,两位恩师要多不信任我啊! “总不可能将这四州给一些给他吧!我的人都管了好久了,好像不合适吧!”张任很委屈的说道,段颎偏向曹操也就罢了,自己老师也这么偏袒学长。 郑玄和段颎一愣,也是这一理。 “何况这局也不是我定下的,是先帝定下的。” 段颎和曹操一愣,郑玄倒是提前知道,没有什么诧异的神色。 “孟德,天子算是我的弟子,当时长安和汉中仅仅几百里之遥……” 段颎和郑玄看了看张任,是几百里么?摩天岭到长安仅仅是百里之遥好不好?别人不知道,他俩就住在永丰镇,如何不知?那是近在咫尺! “为何我不救他?我都知道挟天子以令诸侯,为何我不利用?” 这点段颎也不清楚,这小子没有这么短见啊! “你知道么,弘农王是我救的,重要的是当今天子如果进入益州,那么益州就有先帝三个儿子,你让我如何处理?” “三个?”段颎和曹操顿时傻眼了。 张任点了点头:“这事要从蛾贼之前说起,光和七年,先帝临幸了一个样貌一般的宫女,结果这个宫女怀孕了,生下一个皇子,先帝和刘焉商量,让这个宫女带着皇子嫁给了刘焉幼子,刘璋!” 曹操脸色大变:“所以现在的益州牧刘循就是先帝第三子?” 张任点了点头。 “有何为证?” “是有证据,但现在没必要拿出来,未来你夺取了天下九州,形成两帝之争的时候再说!至于其他,孟德兄这么聪明,还想不出先帝的棋局么?” “所以,你从三百万人的南阳太守降为三十万人不到的汉中太守?所以刘焉益州牧,先帝就批了?”曹操越想越心寒,为何自己最后不知道,但自己很清楚,当年先帝真的会这么做,真的会,也只有他会。 “嗯!如果先帝没看过你给王芬的信,你应该也知道这棋谱怎么布了!更何况,不只是你不是很清楚,荆州的刘表不也是有些模糊?” 曹操现在当然知道,当时刘表和张任只是为刘循守大门而已。 “那除了益州怎么办?”段颎喃喃道。 “先帝这剂药是猛药,当皇权实力低落,而且皇家力量也不能聚集一起,腾出空间,让各路大神跳出来,打个你死我活,所以当你先帝将西园最精锐的五千兵马留给你,还有青州兵,对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实际上就是想让你将天下一统,或者将世家打散,不破不立,让两个皇子在外,你择一个辅佐,最后形成两帝相争,但最终还是刘汉天下,先帝的儿子的天下,那时候皇权继续回收到天子手中。” 话落,段颎和曹操总算明白先帝布的一手什么棋,两人思考了很久。 “孟德兄,我说明一点!” 曹操还没有缓过神来,长吁一口气:“公义你说!” “不管那最终一战是输是赢,输的要真正降与对手,不得自杀!” 曹操没有答应,自己已经位极人臣,如何还能在张公义之下呢? 张任眼中冒出一阵寒光,“我赢,你敢自杀,灭你九族,你降,我帮你完成你的愿望,汉征西大将军曹,我让你打到大陆的最西边!” “那我赢呢?你当如何?” “你需要我归附与你,我就归附与你,如果不用,我就往圣级上走,我想对于我来说,并不难!” 曹操点了点头,自己当然明白。 “步圣及步圣以上不得出手!”曹操突然说道,他可是知道的这家伙手上战力高的不只是他一个,还有子龙等人,战力高的吓人。 “好!你我在一边喝酒只是下令指挥,不直接参与,步圣及步圣以上都不得参与如何?” “好!”曹操心里大定。 “所以,你们不管是谁赢了,都得是刘汉天下!”郑玄悠悠的说道。 张任和曹操同时点头:“理当如此!” 张任看向曹操:“答应么?” 曹操站起来:“我就不信九州之地赢不了你四州之地!我答应了!” “好!”张任也站起来了,两人击掌盟誓。 “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两人相视一笑。 “那么两位师尊有劳公义了,我这边还在战乱!” 张任点了点头,突然想起来一件事,然后说道:“不过,孟德兄,北方双袁迟早被你吞灭,当年先帝的死是因为袁家下的慢性毒药,未必跟本初有关系,但先帝临死前口谕,灭袁家九族,此事你自己决断!” “你这小子,这种坏事总是让我来做!” “我做这事,得我夺得河北之地才行啊!” “这事我考虑一下!” “还有……” “还有?”曹操有点不耐烦,这张公义没以前豪爽了。 “不要小觑孙权,还有小心刘备!” “一个小儿,另外一个都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 张任看了一眼曹操,算了,过段时间他就会知道了,还不如让他安安心心的吃下河北之地再说。 “关东有劳你了!”张任朝曹操一礼。 曹操跪向郑玄和段颎:“两位恩师,待我扫九州之地,来公义这接你们!” 曹操的意思很明显,要赢张任,迎接两位恩师,二老脸上一僵,自己真的不看好这未来的九州之主。 “孟德,你自己要小心!” “孟德,自己注意!” “谢,二位恩师!”曹操拜了三拜,然后起身,上马,突然回马看向张任:“我儿曹丕,喜欢甄家姑娘!”曹操看向河对面那一抹倩影,果然婀娜多姿。 “甄姑娘乃天生凤体,先帝才早早接入宫内!” 曹操大惊…… “孟德兄你已经不是有二乔了吗?不能分一个给你儿子?”张任笑道,这位学长,肯定让人找二乔和甄宓,只是甄宓一早就被先帝接走,他找不到,二乔早早带走,幼女养成,只是一直以来,自己装作不知道而已。 “这你都知道啊!”曹操老脸一红,自己怎么会分一个给自己的儿子呢?天姿国色,天下也就那么几个而已,更何况自己用过了,怎么能给儿子使用呢? “好了,雒阳无斗储,可以随时去啊!”张任带走了曹家的甄宓和秀娘,又还给他两个美女,倒是没有欠他的了,只是可怜了孙策和周瑜而已,不过大乔嫁给孙策太可惜了,小乔嫁给周瑜也很可惜,毕竟两人都是英年早逝,留下一双年轻寡妇。 “好!”曹操迎着东风,摆了摆手,心里突然有了无穷信心,这解决了后顾之忧,关东之地,已经无人可敌了。 曹操一走,葛玄就来到郑玄面前:“郑公想清楚了吗?” “嗯!” “好,随我来吧!”葛玄划破虚空,踏入,郑玄跟随葛玄脚步。 “弟子恭送老师,恭送掌门师兄!”张任跪下来向郑玄老师和葛玄师兄拜别。 “公义,早点恢复战力,此次是运气!” “是!” 太阳西下,张任跟张燕叹了很久,决定让张燕的军队进入关中训练,自此又增加十万兵力,然后调谢云任河内太守,统领境内两万军队! 张燕军队回山之后,张任带着秦廿、甄宓和段颎上了沦波舟,朝绵竹而去。 绵竹东边一座山上,沦波舟停在这里,张任、秦廿和甄宓,还有两匹马下了沦波舟之后就离开了。 “主公,我下山,去看看!” “好!” 秦廿下了山。 “公义!” “甄姑娘!” “你为何不敢看我?” “不敢!” “你让我有选择么?” 张任一愣,知道甄宓说的是自己将她介绍给先帝的,这事被她知道了,她当时当然没有选择,才四岁就离开父母,从小没有享受父慈母爱,这很残忍,很残忍,却是因为自己的话。 “过段时间我就要结婚了,但我想把我的初夜送给我最心爱的人,可以吗?” “不可以!” 一阵淅淅索索的声音,张任下了一跳,赶紧转过身去。 “我不漂亮么?” “不,你很漂亮,美若天仙!” 张任突然感觉到背后一个光不溜秋的身体贴着自己,一只手摸了一下自己。 “嗤嗤嗤……,虽然你没有看我,但是你的身体背叛了你!” 839.都很凑巧 张任长吁一口气:“姑娘之美,天下罕见,但是姑娘要嫁人了,初夜给了我,那么姑娘的夫君不会真爱姑娘的,为姑娘以后考虑!” 甄宓一阵,知道张任为自己好,悠悠的说道:“我不要你为我考虑,我只想今晚你好好爱我!” 张任捡起甄宓的衣服,闭着眼睛将她披上衣服。 “我此生最讨厌的就是天生凤体了,谁能帮我解除这天生凤体?”甄宓喃喃的说道。 张任心里一软,将甄宓抱在怀里,这个女人真的是因为自己,才会这么可怜。 “你听听我的心!”甄宓抓起张任的手,放在胸膛之上,张任不由自主的捏了两下,她的心真的跳的很快。 “你真的不想要么?” 张任突然走开,“当年先帝交代,忠君一诺!姑娘别逼我了!” 张任也在彷徨,好想筱雨来帮自己参谋一下,自己心里第四人的位置留给了紫妨,但是甄宓怎么办,但张任自己知道筱雨肯定将第四人位置给甄宓,而不是紫妨。 甄宓慢慢的穿好衣服,眼睛黯淡了许多,山下秦廿慢慢爬上来,这时候天已经慢慢亮了起来。 “主公,昨晚绵竹城大喜,听说……”秦廿看了一眼甄宓,就没有说下去,甄宓也很识相的走开了。 “主公……”秦廿轻声的说道,只有张任能听得见。 “什么,他怎么可以这样?”张任脸色大变,拔出残刀,一挥,刀光一片,将四周的树木砍断。 甄宓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张任如此生气。 “走,我们去大营!” “是!” 绵竹城外大营,旗帜上写着大大的“赵”字。 秦廿上去递交了张任的令牌,一会儿赵云大踏步出来。 “主公!” “子龙,新的军营生活怎么样了?” “赵都督!”甄宓当然知道赵云对于张任的重要性。 “甄姑娘!”赵云看向张任:“如果不是因为……,我好想去西域……” “大家都想去,军师、大统领等人,你告诉我哪个不想去西域?但大部分都在我们自己的地方镇守,开拓的活只有少部分人能做。” “安排一个空帐篷给甄姑娘!” 赵云又看了一眼甄宓,昨天绵竹城那么吵闹,自己怎么会不知道呢?但是自己无法阻止,看样子主公也知道了。 “是!”赵云立即安排副将给甄宓安排帐篷。 “秦廿,你去守在甄姑娘帐篷外面!” 秦廿多年跟着张任,知道是不想甄宓知道外面的事情。 甄宓不疑有他,跟着赵云的副将出了中军大帐。 “那小子……”赵云很不客气的说道。 “嘘,或许是未来天子……”张任很少看到一直儒雅的赵云如此失态。 “他居然娶了庞义的女儿!”赵云眼神凌厉。 这时候张任才真正脸色大变,之前是因为甄宓,因为只知道刘循娶妻,现在刘循娶了庞义的女儿,庞义可是自己指挥高顺剿灭的,娶庞义的女儿,他在州牧府,谁将庞义的女儿带进去的?不知为何,张任感觉一种阴谋在自己身边。 “这鲁子敬怎么办事的?唤他前来!” “是!” 鲁肃很快就到了。 “主公!”鲁肃看到张任就跪拜,这次自己很清楚犯了很大错误。 “益州牧和庞义之女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认识的,益州牧每天正常拜访他父亲,其他也就寒食节去祭拜他爷爷!” “那他们结婚,你们为何不阻止?” “庞夫人有了州牧大人的孩子了,有了四个月身孕了,而且他们说,甄姑娘自己逃婚,什么时候能回来也不知道,或许一辈子,不能让州牧大人一直等吧!”鲁肃也是一阵无奈,自己只是别架从事,这刘循至少名义上是自己主公的主公,更何况有了孩子,鲁肃极其难以开口。 “明显有预谋的,这盘局,好凌厉啊!用孩子来逼迫!”张任眼光一闪。 “子龙,你让万年或者月英来,跟甄姑娘玩一段时间,我去绵竹城去看看。” “是!” “子敬,准备一辆马车,你和我在车里,过两天直接州牧府!” “是!” 绵竹城,现在已经很萧条,世家大族都已经进入蜀郡,进入成都,连刘璋都去了成都。州牧府已经很少人来了,有事情是去附近不远的益州别架府,或者广汉太守府那边。 一辆马车飞驰而来,鲁肃先下车,两边侍卫朝鲁肃一礼,张任趁附近人少迅速进入益州牧府,侍卫当然也认出了张任。 “不要敬礼,当我没来过。”所有人都知道州牧大人没有实权,而别架大人不在益州,这别架从事是实际的管理者。 “是!” 益州牧府,还是那个池塘,还是那个亭子,那个少年已经加冠,身高已经高了好多,依然束发小冠,眉清目朗,却眉目舒张开来,长大了许多,但弹琴的却是另外一个女人,张任看过去,这个女人肚子微微隆起,甄宓的美,是大气,贵气,不需要任何粉饰,那就是精致,如同一个雕琢的玉质品,完美无瑕,而这个女人,瓜子脸,或者说是狐媚脸,体态却是妖娆,一频一动都体现出诱惑,这个天气,还穿着一声红色透明纱裙,让胴体若隐若现,极致妖娆,容易让人想入非非。 当张任走入的时候,刘循一愣,他当然知道自己这个别架大人的厉害,突然无比拘束。 “文儿,你先下去吧!” 庞文缓缓站起,朝刘循轻轻一礼,没有蹲下,毕竟有了身孕,抱着琴下了台阶,两眼却死死盯着张任,嘴角微微上翘,居然没有一丝恨意。 张任负手傲立,没有看庞文,只是看着刘循。 庞文走过张任身边停住:“别架大人?” “庞义之女?” 庞文轻轻冷笑了一下,然后将手里的琴交给旁边的侍女,另外两个侍女扶着她的手离开了。 等庞文离开之后,张任朝刘循一礼:“州牧大人!” 刘循坐下来,看向张任:“好久不见,我的别架大人!” “我的”两个字咬的特别重。 “是,好久不见!” 两人盯着对方,张任开口说道:“你父亲早就将甄姑娘放在你的身边!” 刘循冷冷的说道;“那又如何?她爱我么?她只是将我当弟弟而已,我也是只是将她当姐姐而已!”大婚之前,甄宓的逃跑,让刘循心灰意冷。 张任眼中浮现当初在这看到的那副画,两人宛若画中人一样,一个抚琴,一个舞剑,琴瑟相合,你告诉我,这是姐弟之间的表现? “那又如何,这是老早订好了的!” “我父说,他没有说!” 张任脸上抽了抽,当然不是那个刘璋,这个刘璋值得自己效忠么?但张任此时也无法解释。 “我,刘循,今年十九岁了,益州牧,但你将权力交给我了吗?难道不该还给我么?” “现在益州纷乱,还在整治……” “如果你愿意好好辅助我,我当然不会亏待你,如果不愿意,要么我将这个益州牧交给你好了,你放我离开这,放我自由!”刘循面露真诚之色。 张任脸色一变,果然是先帝的儿子,有了一种破釜沉舟的气势。 “这样吧,我将这广汉交付给你,给你三年,看结果如何?” “这益州别架……” “移去雒县!” “五年期限吧!广汉太守可以由你的人坐,荀棐是你的人吧?但必须说明,他属于我直属,这广汉和广汉属国,除了军队全部由我管理!” “不能动大汉法制,不能动现在的制度!”张任一怔,这小子倒是很精明,荀家有名的保皇党,就算投靠自己,以刘氏皇室宗亲或许……,如果他皇子身份爆出,那荀棐更会五体投地的跟着了,没看到那荀文若宁愿死也要跟曹操顶着干么。 “可以!如果治理的好,我希望可以延长期限,还有蜀郡也要交给我!” “蜀郡不是不可以,看情况吧!” “黄权、严颜我要调回来!” “可以!我要你答应一件事情。” “说!” “娶甄宓为正妻,庞文为妾!” “不可以!甄宓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我带回来了!” “仿别架大人,文儿可以为平妻!” “那以上谈的,广汉和广汉属国管理权都取消!”张任悠悠的说道,虽然本来就打算交给刘循练练手,但是自己为了甄宓的未来,不得不这么做,毕竟自己有负她。 “你……”刘循豁然站起来。 张任冷冷的说道:“我杀她父,不知何人居心叵测,将她送到你的身边,还怀孕后迅速结婚,所以她只能为妾!” “她如生子呢?” “甄宓有子为嫡子,她生子为庶出!” 刘循眼中冒火,咬着牙说道:“如果甄宓没有生出儿子,只有她生儿子呢?” 张任一怔,自己可是记得一清二楚,甄姬可是生过儿子的,当然不会在意这句话:“如果是这种情况,她的孩子为嫡子,她为平妻!” “好,一言为定!” “刘老夫子呢?” “年事已迈,已经回蜀郡了。” 张任点了点头,这事情处理完,张任看向四周,总算在一个角落看到一个布衣男子,布衣男子坐在角落里,两手空空,闭着眼睛,感觉无比落魄,早已不复当年的风采了,张任看过去的时候,布衣男子突然睁开眼睛,气势突然骤起。 “能聊一下么?”张任笑道。 吕布看了一眼刘循,然后点了点头:“不能太远!” 吕布随着张任走出,张任走到到当年王师所在的房间前,这次是张任仔细打量,里面很是简陋,一张床,一条凳子,还有些洗漱用品。 很快两人离开州牧府。 刘循看着两人离去,冷冷的说了一句…… “师兄在刘循身边,他是何时接触到庞文的?” 吕布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那几天正好是自己闭关静思的时间!” 张任知道,准圣一年总有几天需要完全静思,体会天地,张任总感觉有人算好了时间,这很不容易。 “那子龙呢?”张任很奇怪,他们本来就是可以轮换的。 “不知哪里出现一股山贼,很是厉害,一直躲着,那几天子龙正好去剿匪!” “又是正好,好巧啊!他们要算准你闭关的时间,在这之前,子龙也正好要去剿匪!” 840.博望之火 “公义,这是阴谋也好不是阴谋也好,他也十九岁了,你是不是该还政给他了?” 张任一愣,没想到吕布会跟自己说这个。 “看他治理广汉再说吧!” “好!” 张任心里一动:“师兄,你要不要去人堂中心大殿外训练一会儿?或许就能接近圣级了!” 吕布摇了摇头:“不了,到了这一步,更多是悟!” 张任也很无奈,朝吕布一拱手:“师兄,弟告辞!” “公义,以后别问我他的情况了,这是我的职责,不应该告诉你的!” “我知道了!”张任身形一顿,心里一沉。 “也别派人来!” “好!”张任心里很是难受,没想到吕布会是这样子。 “赤兔马,你让人带回去吧,我已经用不着了!” “好!” 吕布看着远去师弟的身影,心里一阵长叹,自己欠他的,但是他为何总是舍不得交出权利,要是他能交出权利,就可以促膝长谈,举杯豪饮,他怎么想不明白呢? 过了几天,张任将别架府搬到雒县,雒县也就是之前益州的刺史府所在,后来刘焉进入益州,任益州牧,考虑安全问题,特意将州牧府搬到绵阳,这样益州从事鲁肃也就到了雒县,荀棐和法正调换,荀棐为广汉太守,法正为犍为太守,赵云将大营放在绵竹,徐晃进入雒阳,协助恒木公。 “秦廿,让军师派人进入州牧府,最好是女性,在庞文身边当值,注意,吕布已经不会帮我们了,不要让他发现什么!” “主公,吕布叛变了?”秦廿脸色一变,吕布实力算得上是张任这边实力最强,没有之一。 “观念不一样罢了,也不算是背叛,他有他的信仰!”张任很清楚,自己这位师兄尊皇的理念一直存在,之前被董卓、王允之流利用,现在很少人知道他在绵竹城内,刘循自己应该都不知道他的来历。 秦廿听得有点晕。 “这你就不用管了,发信息给军师吧!” “是!” 年底,张任看着刘循和甄宓完婚后,就回到蛇谷,杜筱雨领着貂蝉和秀娘带着孩子们在蛇谷团员,这是张任第一次跟着自己家里人单独过年,现在地盘太大了,不可能将所有人集中在一起庆祝过年,只能分开聚会,自己当然先跟自己家人团聚,蛇谷目前就是最好的地方,不过,张任考虑以后到太白山上过年,那是姬氏留下的地方,那儿更适合,那里应该开发一下,作为自己的大本营,而蛇谷应该开放了。 这一年,建安七年,西部鲜卑汉人精锐增加到二十五万,鲜卑最后十万骑兵在西部鲜卑最西边防御康居,藏州慢慢民族融合,西州除了十万汉人精锐,还在训练五万西州本土精锐。张燕领着十万军队进入关中,接受高顺、风翼的训练,还有一些不愿意归顺的山寨留在黑山,只要不为非作歹,作为河内太守的谢云是不会去管的。 风云天下,曹操将袁尚几乎逐出翼州,袁尚逃到幽州投靠袁熙。 正月十五过后,张任就让秦廿将小刚和小轩都送到武安日那里磨炼,为期三年。 由于小刚和小轩在一起,哥俩关系也很好,所以小轩的玉佩被貂蝉拿回暂时放到张任手里,张任在蛇谷一直练了一整年,这段时间有护六、护十二、秦廿,还有杜筱雨给张任喂招,张任进步神速,张任将独孤剑法五招和太极剑法教给了筱雨、貂蝉和秀娘,还有几个娃儿,也将太极剑法交给了护六、护十二和秦廿。 蛇谷里面开始多了一些白家、永丰镇和启羌族人的优秀练武苗子,除了原来永丰镇的,其他的以后依然留在这片土地中,永丰镇的好苗子,张任打算带出这片土地,在外面建功立业。 这一年,张任又让杜筱雨和貂蝉怀上了,毕竟跟她们更多次,当然两人怀孕后,就移到了太白山,这里只有张任自己家一些人,而两人怀孕,别人并没有人知道,因为张任有张任自己的计划,杜筱雨将张任安排给杜秀娘,将他俩留在了蛇谷,杜秀娘多年来就没有这种连续独宠的机会,这段时间又想给张任怀上一个,又想不想中招,这很纠结。 绵竹传来消息,庞文为刘循生了一个闺女,甄宓肚子还没有动静。 汉中、巴蜀、关中等地利用张任和工院研究的新方式产量大增,几乎翻倍的增长,人口增加也是很明显,雒阳汇集天下大商,收入越来越多。 曹操将青州的袁谭也赶到了幽州,袁家三子全部在幽州,此时曹操拥有衮州、豫州、徐州、翼州、青州五州之地,当然对外有包含司隶在内的六州之地,俨然是第一大诸侯。 由于产量增长,张任让所辖再次征兵,总共十万,全部放在高顺手里训练,张燕的军队分三等士兵,奔赴西州,一时间西州拥有汉军二十万,西州本地士兵五万,总共二十五万士兵。 同时大宛国,大宛马产量急剧下跌,现在每三年只有一千大宛马可以提供,不过,现在张任手里大宛马骑兵总共已经两万有余,除了留在西州一万两千大宛马骑兵之外,赵云手中五千大宛马骑兵,其余都在雒阳,归阎行统领。 张任手里主干人员分批上天柱山、武当山和蛇谷进行修炼。 一支五万人的队伍从伏牛山和隐山中间慢慢行走,他们来自于许都,兵强马壮,为首的是一个武将,气定神闲,不急不缓,右手一把砍马刀,这些年的南征北战,一直胜利,有种所向无敌的感觉,嗯,张公义称刘备为刘跑跑真的很形象,从东跑到西,从北跑到南,偌大的曹军居然被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跑掉,刘跑跑当之无愧,此次领兵南下征讨刘跑跑,自己是抢来的机会,郭祭酒让自己小心,袁绍百万大军也就这样,怕刘跑跑两万不到的队伍? 博望坡,是伏牛山的延伸,一条狭长的地带,西北是伏牛山,东南是隐山,西边是白河,地势显要,是豫州的颍川郡进入南阳郡的必经之地。 “将军,西南五十里是夕阳聚……”于禁在一旁提醒道,这支队伍由夏侯惇领兵,于禁为副将,李典为压粮官,李典在队伍的后面。 夕阳聚,在大汉可是有名的地方,当年邓奉兵败,被光武帝斩于夕阳聚,邓奉如果不死,或许也能进云台二十八将吧,结果死在夕阳聚。 “前面应该是博望坡了吧!”夏侯惇举手,示意所有人停下,荀公达说这一路上,最危险的就两个地方,第一个就是淯阳境内的小长安聚,当年光武帝和刘縯起兵,就在那里家里人被伏击,光武帝的母亲就死于此地,还有姐姐等人,那里是最好的伏击点,第二个就是夕阳聚北面的博望坡,也就是眼前这个地方,荀公达说,博望坡地带狭长,容易布置伏兵。 夏侯惇让大军停下,派出斥候,以防万一。 英雄所见略同,这博望坡真的有一支伏兵,这南阳郡在袁术兵败之后,西边张公义坚持不出,南阳虽然属于荆襄刘表所管,但实际上,这里很长的时间都是三不管地带,荆州牧刘表派镇守新野的刘备领兵向北试探,打算一旦没人要,那么就将南阳郡收回,而刘备军的探子更早的发现夏侯惇的曹军,毕竟五万人动静不小,山路之中延绵十里,探子当然容易发现,刘备军马上隐于山中,商讨如何伏击眼前这支曹军。 一个白袍小将领了一支五百人队伍,出了博望坡,慢慢的来到夏侯惇阵前两百步,然后从马后解开,拿出一颗人头扔下,人头在地上滚了四五圈,然后停下。 夏侯惇当然认得,这就是自己刚才派出去的探子的人头。 “此地乃南阳,那样属于我荆州管辖,尔等快快回去,否则定斩不饶!”白袍小将高喝道。 “来将何人,报上名来!” “本将陈到,乃……” 夏侯惇打断陈到的话语,喝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南阳也是大汉天下,不是荆州牧的南阳,我等乃大汉臣子,奉天子之命接手南阳,有何不可,来人速速离开,不要挡我大军!” “尔等只是曹司空家臣而已,有何天子圣意,还不是曹司空个人意图?本将乃刘皇叔手下陈到!” “呵呵!原来是刘跑跑手下,来的正好,受我一刀!” 夏侯惇提刀策马来战陈到,两人两马相交,陈到手里一沉,知道自己和夏侯惇的武力相差至少一个层次。 “再来!”陈到不服输,继续提枪战夏侯惇。 两人相错,陈到的右手臂上一道深深的刀痕,鲜血从中飚出。 “撤!”陈到当机立断。 “进攻!”夏侯惇马上下令,这是最好的机会,杀了这一队刘备军。 “将军,小心有伏兵!”于禁提示道。 夏侯惇立刻将马停下,看向那幽深的峡谷,不知道为何总感觉有那么一丝杀气。 一匹白马出现,一个四十余岁的锦袍男子,手持双股剑,身披大红披风,领一支千人队伍出现在峡谷外,这支队伍是来接应陈到的。 “刘备小儿……”夏侯惇当然认识,当年在许都,跟刘跑跑相处挺长,夏侯惇一眼就认出来了。 “随本将军杀,诛杀刘备,司空有令赏万金!!”夏侯惇一马当先。 “将军,等等,有伏兵……”于禁一阵无奈,此时已经没办法阻止大军了,自己也只是副将,于禁只好领着自己的亲兵在博望坡外接应,以策万全。 刘备看着夏侯惇领着大军跟着自己,心里大定,很快利用地形,爬上峡谷两边。 夏侯惇领着兵进入峡谷,博望坡中树木众多,越走越深,心里越来越觉得不安。 “将军,有猛火油的味道!”夏侯惇身边的一个亲兵说道。 夏侯惇突然想起于禁的提醒:“众将士,准备撤出这博望坡!” 当夏侯惇下令之后,山上的滚石巨木砸下,火箭腾起,道路两边的芦苇立刻点燃,火势随风迅速蔓延,此时兵强马壮并没有用,水火无情,夏侯惇军,一时混乱,人马相互践踏,死伤无数。 841.无斗储聚 于禁和李典领兵进入峡谷接应,关羽和张飞各领一支士兵杀入峡谷中。 三天后,张任拿到博望坡的战报,问过了,夏侯渊、于禁、李典都安然无事,心里安定了一些,但是…… 张任皱着眉头,这跟自己知道的好像有点不一样,自己可是记得当年有一章节,记不清楚了,但是“博望坡军师初用兵”,不就是这火烧博望坡么?自己玩三国志那么久诸葛亮不是要过几年才出山么?怎么这说烧就烧了,是自己影响了这个时代么?这个时代难道变得不一样了?还是自己知道的是错的?这需要琢磨。 博望坡之战之后,曹军没有再南下,曹操暂时没有再考虑南顾,而是主要北伐,而南阳也慢慢被曹操和刘表瓜分,刘备依然在新野。 建安七年,新征的十万大军被送到西州,粮草也源源不断的送到西州。 这一年,季风总算找到了粮食利用嫁接技术可以产量更大的办法,自此张任再也没有操心粮食够不够的问题。 这一年,蒸汽机技术慢慢成熟,被马钧团队开始利用在船只和车子上测试。 这一年,墨后团队可以利用水力、火力、风力发电,新的研究都用在成都里测试。 这一年,安儿也被安排到武安日手下…… 这一年,杜筱雨为张任再生了一个儿子,貂蝉为张任生了也生了一个儿子,但是张任带走了两个孩子,跟两位母亲说清楚了计划,这是很早之前说明的事情,留种计划,张任让一个心腹带走了两个娃,去了不知名的地方,两位母亲在孩子刚满月的时候就失去了自己的娃,伤心不已,不过自己夫君的解释,已经很清楚,身居高位,一旦自己跟之前那样失去所有武道,甚至死亡,一定要留下一个种,不然,一旦大祸临头,灭九族,还能有人活下去。 张任告诉两位夫人,孩子会得到合理保护,重要的是,两人要当做没有生这一胎,两位夫人哭泣了很久才慢慢平复心情。 当然杜秀娘霸占张任的日子也到头了,拥有近一年,杜秀娘心满意足,只是有一点点可惜,最后那段时间,任凭自己多么努力,也没有怀上孩子。 这些日子,大部分时间里面,张任一直闭关修炼,恢复自己的实力。 建安九年,年初,从长安的信息,张任领着夫人们和孩子们出了蛇谷,到了长安,安置妥当,这时候张任已经放心三位夫人了,至少她们自己已经有了自保能力了,特别是杜筱雨,武学和道都进入了半圣,特别是九天水神决,张任也是听她的心得,然后自己体会,相互印证,这两年来,张任的九天水神决也是连续突破。至于蛇谷让段颎、白毅和秦熙三人安排优秀族人进去。 长安京兆尹府,张任看着台下,自己主要的人手都在长安,高顺、贾诩、风翼,还有刚被调回来的戏志才、赵先,黄忠和武安更留在藏族,那里的人民崇尚武力,老黄半圣实力可以压住所有不轨的人。 “据文和的消息,幽州的战争也慢慢要结束了,不出预料,曹军会挥师南下!” “第一件事,曹军南下的时候,让人我邀请司空大人到雒阳无斗储一聚!” “第二件事,曹军会许都之后,如果南下荆州,则我西州军队兵分两路,一路镇守西州,一路攻击贵霜,同时邀请西部鲜卑进军康居,记住告诉大统领,西部鲜卑最后这十万大军这次就别留了,除了我们汉人,打光他们,以后西部鲜卑精壮都是汉人就行了。至于如何打,文和和徐荣将军商量,到时候告知我就行了,这一战之后,我们顺势将天竺国也收了吧!那时候我们可以接壤安息国,暂时就不用西进了。” “第三件事,随着粮产增加,增加二十万兵力根本没有问题,先再次招五万军队,以备万一,为期一年时间!主要是伯弈、亮红和风翼,有劳你们三人了。” “第四件事,完成这些事情后,你们分批随我或者刚儿、轩儿,上天柱山修炼两年!” “还有,武九那儿的东西小心运输到西州!”贾诩看张任说完,补充道。 张任点了点头。 众将都露出喜色,要知道上次只有三、四个将领,这次人数就多多了,大家也先提拔战力。 “我希望这次上天柱山,你们都得跳三个境界才能下山!” “谢主公!” “好了,安排打造进攻需要的兵器吧!” “是,我们会做出完全的准备。” 雒阳无斗储,一个五十余的汉子和一个三十余岁的中年,两人面前一人一碗稀饭,稀饭面上看得出这稀饭很稀,可怜的几粒小米而已,两碗稀饭中间是一个小碟,小蝶中只有六个绿色的豆子,对,只有六个豆子,不多不少。 两人都端起一碗粥,迅速的喝下,然后同时吃着一粒豆子,然后旁边小二给两人将粥盛满,两人又喝一碗粥,一人一粒绿色的豆子吃下去,小二给两人一人一碗粥盛满,两人迅速的将粥喝完,一人一粒豆子吃下,两人先后停下,然后相视一笑。 “还是老样子!”曹操放下碗筷,看向四周,这里跟当初一样,十分满意。 “还记得我们在陈仓的那段日子么?” “没想到一晃三十多年过去了。” “好怀念那段时光啊!” “是啊!” “如果孟德兄能回到那个陈仓就读的时光,你会怎么样?” “知道现在的情况回去?” “是啊!” “吃完葫芦头泡馍就杀了你!偷袭!”曹操目含精光。 张任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枭雄本色,自己不会怪他。 “至少,这样,未来杀你的时候没那么伤心!”曹操缓缓说道,自己和张公义的感情不是寻常人能比,给自己支持也非同寻常,到时候兵戎相向,实在不忍。 “哎……”张任明白曹操的意思,自己如果没突破圣级,以自己的心,也不会投降于他,跟他一样,张任看着曹操:“到时候,给你一个公平的机会!” 顿时气氛凝结了起来,压抑无比。 小二恰到其分的将酒菜送上来。 “来,孟德兄,来,今朝有酒今朝醉,哪管明日无米炊!” “好!酒逢知己千杯少,来!” 两人将酒一碰,一下子将酒喝掉。 “孟德兄,厉害!” “还是公义厉害!”曹操将酒倒入张任的被子里。 “孟德兄拥有六州两郡之地,雄视江南!” “公义,你真的坐的住?”曹操喝了一口酒,眉间一挑。 “这次你南下,能平孙权和荆襄,给你休养五年时间,不过,说明一件事情,你拥有九州之时,我再也不给你提供粮草了!” 曹操一愣,这个当然知道,那时候他也不可能供给的了百万大军,何况这等资敌行为估计在关西内部都有不同争论,不过,自己拥有雄师百余万,还会害怕么? “公义打算做什么?” “等着你做征西大将军呢?” “我还等着你做征夷大将军呢?” 两人相视一笑,一扫刚才郁闷之色,曹操笑道:“人生得公义为知己真是人生快事,得公义为对手也是人生最快乐的事情。” “今生有孟德兄完成一样的志愿,算是相互督促!” 曹操脸色一暗,两人最终还是要在战场上火拼。 “我看了这恢复的雒阳,真是感叹,比之前的还要好,真正汇聚天下大商,生意红火啊!” “这还需要谢孟德兄!” “你这雒阳找了一个好人才来打理啊!” “运气,捡来的!”张任当然知道曹操说的是恒木公了。 “刘备,我知道他逃到哪里去了,在新野,刘表那!”几杯酒下去曹操眯着眼睛看着张任。 张任没有意外,自己早就知道了。 张任突然说道:“孟德兄,如果哪一天,我战死了,你当如何?”张任突然想起自己是被刘备杀了,这时间已经不远了,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躲开,理论上自己已经改变了这段历史,但很多事情依然发生着,这未来出现了很多不确定性。 “谁敢杀你,我与他不死不休,你张公义,只能我来杀!”曹操声音有点冷,自己的兄弟,哪怕最后是为争天下拼个你死我活,那也是自家兄弟,不能让其他人出手,更不会假借他人之手。 张任带着几分醉意,笑着看着曹操:“好,不愧为我的孟德兄!兄如此对我,我当如此对兄!如有人对兄不利,则我必不会坐视不理!” 张任对着秦廿挥挥手,秦廿带着人抬着一个精美的盒子上来,放在张任和曹操之间的桌子上。 “五色珠?”曹操笑道,到了这时候,自己搜罗到的五色珠已经很多了,也慢慢知道这小子就是这五色珠泛滥的幕后主使。 “送给孟德兄怎么会是那种垃圾,孟德兄打开看看!” 曹操轻轻的打开了盖子,里面一个巨大的宫殿,玉做的宫殿,精雕细琢,宫殿上面有一个不大的小鸟,是铜制的。 “此为塞外于阗和田玉所雕刻,嗯,是和田玉的第一个作品,和田玉和荆山玉、蓝田玉有所不同,温润细腻,摸上去手感远优于和田玉和荆山玉……” “这上面的小鸟呢?” “那是鹊……铜制的!”这只鹊是宠小鸿才定制的。 “铜雀?” 张任一愣,铜雀?铜雀台? “你送给我的这宫殿就叫铜雀台!” “果然!”张任心里暗自叫了一声。 “这我要了,公义不缺这点,呵呵呵呵!”曹操也不缺这点财物,但是张公义所送,定是天下奇珍。 “不要敲碎了!” “坏了,我就建一个更大的,安置一堆美女,闲暇之时,请公义一起去赏美!” 张任眼睛睁的大大的,原来是这么回事,于是灿灿然。 “怎么三位弟媳不让?” “这倒不是!没想到孟德兄有收集天下美女的嗜好!” “难道公义不好这一口?” 张任笑了笑,不好这口,怎么就有了八个娃了?张任一直认为男人没有不色的,女人也没有……,只是控制得住自己罢了,有责任心,控制得住自己的兽欲而已,这就是人和禽兽的区别,如果都很随性,更禽兽就没有什么区别了,合理用餐才是长寿的秘诀。 “公义觉得我现在携大军南下,如何?” “是不是着急了点?”张任皱着眉头,曹操的情况自己当然熟悉,这北军南调,千里驰骋。 842.佛法无边 “这北军南调,至少要一年,我北军不善水战,才是最为重要的!” 张任心里一叹,自己很多事情还是不能明说,于是想了一下,缓缓的说道:“我不管你如何打,我只提醒你两件事情,第一,小心驶得万年船;第二,小心刘备和周瑜!” “那忘恩负义的东西,我派人去征讨他!” “孟德兄,知道一句话么?” “什么话?” “卧龙凤雏,得一可安天下!” “呵呵,此乃自夸之言!” “不招募旗下?” 曹操思虑片刻,摇了摇头:“我帐下谋士,皆是智者,文若,奉孝、沮授、公达、仲德等人,皆旷世之才,观当年本初帐下,谋士帮派林立,导致满盘皆输,未必人多就是好。” 这道理张任自己也明白,毕竟管理方式方法不一样,所以自己手下智者都是分开管理一部分地方,这样不容易起冲突,自己给出的目标宏大,不容易拉帮结派。 “而且两人都没有出山,有何好担忧的!” 两人喝完酒,然后分道扬镳。 曹操带着越兮,出了雒阳城东门。 “主公,这张公义恢复的好快啊,这两年才未见,武道境界我已经看不出来了,至少是超一流境巅峰。”越兮苦笑着,自己还在步圣往上爬,越兮不知道的是到了这个境界修的是心,是道,没人指点很难有所突破,张公义早就走了一遍,当然熟门熟路,再加上当年修为有所损失,但是身体还是那具身体,身体的柔韧性、肌肉的强度还是准圣级别的,枪意、刀意都是准圣级别的,脑袋的意识和意志力更是已经在圣级以上,所以重新修炼,对于张任来说并不难,再加上他修炼的地方有所加成,恢复起来更加快了,而且重新修炼多了更多的心得。 “算了,我们的约定,步圣级以上的都不能参与,他只是指挥而已,而且现在他对我也没有敌意,他是我的兄弟,不用怕他!” “是!”越兮对自己这个主公非常尊敬,要知道自己这个主公战力虽然弱,但是那颗心极其强大,敢面对天下任何人的心。 张任离开无斗储之后没有在雒阳城逗留,缓缓走出雒阳城西,后面只有跟了一个秦廿,张任虽然从西门出入很多次,但是每次都是匆匆来回,这是第一次难得心里有点闲情逸致,张任在官道上走的比较慢。 咚…… 咚…… 咚…… 远方传来一阵阵钟声,张任抬头看向远方,三里御道北有一座庄严的古庙,恢弘异常,这是一百多年前汉明帝刘庄修建的一座庙宇,也是历史上华夏大地上第一座庙宇,白马寺。 当年刘庄应梦,派人去天竺取经,这比后来玄奘法师去西天取经早了近六百年,这是佛教进入我华夏的开始,当天竺使者随着大汉使者从西边来到雒阳城的时候,用白马驮载佛经、佛像,由此在刘庄迎接之处修建了这座庙,由于白马驮经,所以这座庙被命名为白马寺。 张任走过屡次走过白马寺,都是匆匆而过,从来没有进去过,这次慢慢走向这座白马寺,映入张任眼帘的就是一座雄伟的高塔,高塔呈四方形密檐式砖塔,上面书写着:释迦舍利塔,这是比丘尼的道场,塔内有身穿灰色袈裟的和尚看护。 张任没有进入释迦舍利塔,而是直接走到白马寺山门,白马寺山门是牌坊式一门三洞的石砌弧卷门,从山门之外就有一条大石铺成的道路,一层层石阶往天王殿而去,张任知道这石阶会一直通到最后的大雄宝殿。 “主公,这是山门,一门三洞,分别代表着佛家‘空门’、‘无相门’、‘无作门’,三门又叫‘三解脱门’!” “秦廿,你居然懂这个?”张任不知道这些,只知道当中的那扇门“空门”,后来遁入空门就是出家的意思,指的就是这三洞中的中间的这个“空门”。 秦廿面露怀念:“先母信这个,孩童时期,母亲带我来此拜佛,给我讲解过,一晃已经快四十年了。” 张任点点头,这很不容易,相当于佛教入大汉仅仅百年,要知道这年代信佛的都没有几个,这白马寺几乎是皇家接济生存下去,当然白马寺也有少量土地,自己耕作,过的很清贫,特别皇家现在离开了这雒阳城,没有皇家的保护,日子过得更苦了,当年董卓进京,都不屑于来这抢夺,太穷了,里面僧人也没几个,能抢到什么? 秦廿将马匹绑在山门外的拴马桩上,跟着张任走入。 张任负手进入山门后就是单檐歇山式的天王殿,这种建筑是这个时代最常见的设计方式,还未进入天王殿,就看到一尊菩萨,闭目,庄严宝象。 “主公,这是弥勒佛。” “弥勒佛?”张任大吃一惊,虽然自己知道弥勒佛有弥勒菩萨的称呼,但不该是肚皮很大,睁眼满是笑脸的看着世间,当年看到一座寺庙的天王殿中也是这尊菩萨像,当时自己不懂,觉得很奇怪,甚至心理说这里的住持不懂,现在才知道实际上是自己不懂而已,弥勒佛,是纵三世的未来佛,传说到了释迦牟尼佛退休了就轮到了弥勒佛做老大了。 “据说,这尊佛像是从天竺来的众多佛像之一,在佛教中是未来佛祖,主公,这拜佛不能跪在中间的位置,那一般是住持或者天子,或者承载天地重负人跪拜的位置。”秦廿善意的提醒道。 张任走近,并没有跪拜,而是站着弯下腰,朝弥勒佛拜了三拜,然后看向四大金刚,而秦廿认认真真的在左边位置跪拜,拜了三拜。 “这是四大金刚,这边两尊,另外一边两尊。” 张任对着四大金刚站着朝四大金刚拜了三拜,这个时代弥勒佛背后还没有韦陀菩萨雕像,张任走出了天王殿,面前一座更大的大佛殿,也是单檐歇山式设计,大佛殿是释迦牟尼佛佛祖,迦叶啊难左右立着。 “这是佛教中的现代佛祖,释迦牟尼佛,左右是他的弟子,迦叶和阿难!这里还供奉着观世音菩萨!” 这个张任自然知道,张任依然站着朝释迦牟尼佛拜了三拜,秦廿依然在左边位置拜了三拜。 一个身披红色袈裟,肤色黝黑,白眉和尚,两边立着两个身着灰衣服的和尚,张任当然知道身披红色袈裟的和尚就是住持,这时代正常来说是最有佛心的人才可以胜任,走近张任:“施主,请留步!” 张任朝住持一礼:“大师,有何指示?” “老衲见你,乃正直、显赫之人,为何身边却是无数杀戮之气?” 张任心里一沉,要是以前自己肯定是认为是从自己步法,目光或者衣着之中可以看出,但是张任现在一身短褐,步法缓慢,当年从定远保障关回来,圣级的左慈师傅都没有说自己身边四周有无数杀戮之气,这白马寺的住持居然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秦廿朝住持一礼:“我主在边疆杀敌无数,有杀戮之气也是正常!” “当初温侯吕布曾路过本寺,老衲远远看去,也是杀戮之气异常,但比你却是远远不如!或许这杀戮之气对于常人没什么影响,但是对于你们超越超一流境的人来说,未来步入圣级的时候历经天劫就会是远超于平常的天劫!” 张任吃惊的看向这个和尚,要知道自己现在的境界可不是一般人能看出来的,这说明这个和尚也是很厉害的人物。 “大师,有些职责无法卸下,心中不愿杀戮,但为大汉,不得不为之!” “芸芸众生皆平等,没有高低贵贱,没有国界,都是世间生灵,老衲看出你有佛性,不如留在此处,修身养性,用佛光化解你身上无边的杀戮之气!” 张任摇了摇头:“算了,就算可以,那也不是现在,至少要等天下太平!” 住持长叹,却没有多说,世间苦难,现在正是拯救天下黎民的时刻。 张任左右看看,偌大的白马寺,却人迹寥寥。 “施主,随老衲去大雄宝殿去看看!” 张任点了点头:“当然可以!” 张任朝观世音菩萨认真的跪下来拜了三拜,然后随着住持走上台阶,一步步朝大雄宝殿而去。 大雄宝殿也是单檐歇山式设计,比之前两栋还要大,现在寺里僧人已经在诵经,一眼看过去,也只有十来个僧人。 “大雄宝殿供奉着三世佛祖,分别是释迦牟尼佛、阿弥陀佛、药师琉璃光王佛,大势至菩萨,还有十八罗汉!”秦廿轻声的解释道。 张任对药师琉璃光王佛不熟悉,但还是知道释迦牟尼佛和阿弥陀佛的。 住持回头看向秦廿一礼:“这位施主还是很熟悉我们佛家的!” 秦廿回了一礼:“家母是信佛的!” “原来如此!”住持点头道。 张任看着三座佛祖的雕像,一阵感慨,这时候虽然没有多少人跪拜,未来会有太多人跪拜了,张任看着左边的阿弥陀佛的雕像,总感觉有些奇怪,但也说不出是什么,这些佛都是天竺人,但是这个更像汉人。 张任感觉到一阵阵祥和之气,滋润着自己的身躯,自己感受到很是舒服。 住持看张任这么快能感受四周的气息,也感到惊奇,对于张任的实力有了新的评估。 过了一会儿,张任突然停下了体会四周祥和之气,睁开眼看着住持,笑道:“谢谢住持给了我这个办法,化解杀戮之气的办法,不过。我现在暂时不能用,或许未来用得上!” 住持看着张任,觉得很奇怪,但张任不说,住持也没有问,只好带着张任离开大雄宝殿,往大佛殿走去。 “住持,我看白马寺香火不盛啊!” 说到这个,主持也很无奈,自己这些人已经很努力了,但是一年也就增加一成的善男信女而已,两百年来,也只有善男信女不到十万人,这还是桓帝时期大汉的统计,这些年来,大汉人口基数下降,实际上信佛的善男信女远远不到十万。 “在下或许有一个办法让佛教在华夏大地成为一个至少几百万信徒的大教,千万信徒也不是不行!” 843.新野刘备 住持一听,眼中一亮,佛教到大汉土地已经过了百年,但白马寺的信徒不超万人,全国也只有十万人不到,这让历代主持都是很头疼,毕竟本土道教深入人心,一千两百年前传说中的封神一战,几乎全是道教徒,传承几千年,哪有那么容易改变? “施主有何办法?” “我也只是一丝丝灵感,过段时间,我想清楚了,自然会来跟主持大人商量!” “商量?”住持马上明白张任这是一桩交易,只是不知道眼前之人想做什么。 就这么一瞬间,张任看到住持的期待,张任知道想把佛教发扬光大是这个住持最为期待的事情。 出了白马寺,张任上了马没有吱声,在马背上思考着,只是领着秦廿慢慢西行,秦廿也没有打断张任的思考,很久只有张任长吁一口气,大部分的事情已经想通了。 “好了,我们走!” “主公,为何刚才在大雄宝殿,可以净化主公身边的杀戮之气,为何……” “因为杀戮之气现在对我还有用,净化了这些,我的压力减少了太多了,这些压力对我的修为还有用处!”张任说完,骑马朝西边而去。 留下瞠目结舌的秦廿,秦廿也没想到主公居然有如此想法,马上上马追了过去。 许都,荀府,书房之中,荀彧看着面前椅子上的黑衣人,这个黑衣人手里的令牌自己不得不重视,也不能躲避,更何况人家都到自己家里了,所以到书房中见面。 “令君,当今天子已经二十五岁了,理论上十年前就该掌权了,但现在如同傀儡一样!” 荀彧冷冷的看了看面前之人:“如同当年衣带诏?” 黑衣人心里一抖,当年那一幕自己看的清清楚楚,董家可是连根拔起,整个衣带诏上的名字,仅仅逃了一个,那个刘跑跑,其他最轻的也就灭族。 “不就是一点权力,至于这么拼命么?”荀彧喝了口水说道。 “令君,我可是为了大汉江山!” “当今天下只能司空将天下平了,才能考虑还政的事情。” “那时候就是曹家的天下了,不是汉家天下!现在许都内外就在令君手中,一切就看令君的了!” 荀彧思考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当初那个曹孟德对大汉那么忠义…… “彧让主公给天子一些空间吧!” 黑衣人一愣,知道这是荀彧的底线了:“谢令君大人,还望令君大人不要说出去!” 荀彧点了点头,这是当然,一旦说出去就会连累天子,来人很快就退出去了。 新野,刘备站在高山之上,山下自己的两个兄弟操练着兵马,刘备身后有一名小将,如同护卫一样紧紧跟随着,刘备想着自己自中平元年开始从戎,至今二十余载,曾没落过,也曾辉煌过,做过徐州牧,豫州牧,有些是虚的,有些是实的,但自己的地盘从来是拥有了,很快就没有了,跟着的人从公孙瓒换成陶谦,陶谦又变成曹操,曹操跳到袁绍,已经换了四个主公了,现在在刘表这,是第五个主公了,很悲催的是,三个主公已经挂了,只有曹贼命硬,还活得异常滋润,自己手上有两个如此强大的武将,现在吕布消失的情况下,自己还要寄人篱下,自己是不是错了? “主公,州牧府派来使者送来邀请函!”身后小将将一封邀请函递给刘备。 刘备接过邀请函,打开一看:“景升兄让我去襄阳一聚,曹贼已经尽收河北之地了,现在该组织防御了,曹贼不久就会南下,的确需要去一趟襄阳。” 襄阳,州牧府,刘表见刘备前来,立刻离开印案,手扶刘备坐下。 “贤弟,今日曹操提兵回许都,兵士强盛,却没有任何还政于天子之意,早知就趁他北进之时,提荆襄之众袭击许都,可惜啊!”刘表虽然这么说,但是心里已经慢慢确定,当初那个张公义跟自己所说的“挟天子以令诸侯”那个人就是曹孟德了,没想到这曹孟德就是先帝的人,只是现在还没看明白这曹孟德最后会不会还政给天子,要是他能直接还政于天子刘协,自己马上献上荆襄七郡,加上关西四郡,天下只有扬州未定,并不难。 “景升兄,当今天下兵戈四起,机会还会有的,只是后面的机会就要好好把握啊!” 刘表点头:“只是现在曹操将欲南下,兵锋太盛……” “我在新野募兵两万,为兄长将曹军挡在南阳。” “好!有贤弟,我荆襄无忧已!” 刘表和刘备对饮,然后叹到:“兄年长了!”刘表一声长叹,当年自己单骑入荆襄,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将荆襄掌控在自己手里,曾几何时,自己是多么威风,现在有种英雄暮年的感觉。 “想当年景升兄单骑入荆襄,仅仅一年就将荆襄七郡掌握在手中,世人皆惊!” “呵呵呵……”刘表摇了摇手:“当初贤弟在许都之时,那曹孟德和贤弟青梅煮酒,共论天下英雄,那曹操说,天下英雄,唯贤弟与操耳,那曹操大权在握,都不敢弟之前,有何担心没有建功立业的时候?” 刘备酒过三巡,颇有几分醉意:“弟若有基业,天下碌碌无为之辈,有何担心呢?”此话一出,刘备也知道,自己说错,于是借醉酒之机,回到所住之地。 刘表少妻蔡氏正好在屏风之后,刘备离开后,则对刘表说:“这刘备有吞荆州之意,今若不除,必为后患!” 刘表默然不语,蔡氏退出,急忙招自己弟弟蔡瑁前来商议,蔡瑁对乃姐说:“先斩后奏与主公!” 蔡氏觉得可以,于是蔡瑁马上去点兵。 刘备回到住所,伊籍前来告知刘备:“使君,蔡瑁点兵前来杀你,赶快离开襄阳城!” “未和景升兄告别,怎能离去?” “你不离去,必定被蔡瑁所害!” “大恩不言谢,备立刻离去!”刘备叫上随身的小将赶紧离开。 刘备一行从西门离开:“你等往新野而去,我孤身引开追兵!” “主公,何须如此,我和众人帮你挡住追兵!” “不,叔至,听我命令,赶快去新野,不必都在这里,你们这点人也拦不住!” “是,主公!”陈到朝刘备一礼。 于是分两路,蔡瑁看到一路人马涌动,一路仅仅是一马,于是自己领军追人多的,让张允带着数十人追那一人的。 刘备到檀溪附近,心里一惊,追兵居然还有部分前来,居然不都去追人多的叔至一伙,这时候后有追兵,前有檀溪堵住。 刘备在马背之上,念叨着:“的卢的卢,你果真防主?”胯下千里马正是的卢,他人提醒的卢,的卢双眼之下有泪斑,有妨主之嫌。 的卢退后几步,然后加速,猛冲,然后在悬崖边起跳,悬崖边碎石无数下落进檀溪之中,的卢带着刘备在空中划出一条优美的弧线,然后稳稳的落在檀溪另一边,向前冲了几步,刘备看后面张允,心里一乐:“此涧阔,一跃而过,岂非天意?” 刘备驱马离开,驱马前行,此时东方既白,见一牧童横坐与牛背之上,口吹短笛,于是立马看着,牧童看向刘备:“将军是刘玄德乎?” “你如何知道我?” “我本不知,然则我师知晓,他告于我,今日有客将至,姓名刘玄德,身高七尺半,双手过膝,两耳垂肩,不是你是谁?” “你师父何人?” “我师复姓司马,单名徽,字德操,乃鹿山书院的老师,今日闲暇在家!” “你师父现在在家?何在?” 牧童一指:“前面树林,过了树林,就是我师的庄园了!” 刘备大喜,知道这司马徽就是高人,立刻对牧童说:“我真是刘玄德,你师父在哪?速带我前去拜会!” 牧童便领刘备一路前行,过树林之后,就听到琴音,刘备下马跟着牧童进入院门,琴音戛然而止。 “琴韵清幽,音中忽起高抗之调。必有英雄窃听!”一个六十岁老者走出门。 “此乃我师!”牧童介绍道。 刘备视之,此老松形鹤骨,器宇不凡,于是向前一步:“司马老先生,晚辈刘备拜见!” 司马徽看了看刘备,一身狼狈之色,于是笑道:“今日公有大难,不过,现在已经无忧已!” 刘备有所尴尬,没有回答。 “久闻明公大名,为何至今落魄至此?” “命运多舛难,所以成了这样子!”这是自己想了很久的问题。 “不,那是因为将军没有合适的人辅佐你的左右!” “备帐下,文有糜竺、孙乾、简雍,武有关张,叔至等人,竭诚相扶!” “孙乾善于辩驳,糜竺善于经商,此三人都只是白面书生,不是经天纬地之才!” 刘备没有作声,等候着司马徽继续说下去。 “八九年间始欲衰,至十三年无孑遗。到头天命有所归,泥中蟠龙向天飞。此谣始于建安初:建安八年,刘景升丧却前妻,便生家乱,此所谓始欲衰也;无孑遗者,不久则景升将逝,文武零落无孑遗矣;天命有归,龙向天飞,盖应在将军也!” 刘备听过这这荆襄小儿的民谣,当时只是觉得不知道谁的恶作剧,但刘备听司马徽这么一说,心里一紧:“备不敢!” “天下奇才皆在荆襄之地,公当求之!” “奇才安在?” 司马徽抚掌笑道:“卧龙、凤雏得一可安天下!” “我曾以为一句玩笑话而已,敢问卧龙凤雏何人?” 司马徽笑而不语,只是命人安排酒席。 饭后,刘备道:“公不若出山,帮我扶汉室江山?” “山野散人,不堪重负!” 刘备只好回新野,命人查找卧龙凤雏。 卧龙岗下,刘备带着关羽和张飞,令人寻找很久,总算知道这卧龙就在这卧龙岗里。 “苍天如圆盖,陆地似棋局;世人黑白分,往来争荣辱:荣者自安安,辱者定碌碌。南阳有隐居,高眠卧不足!” “苍天如圆盖,陆地似棋局;世人黑白分,往来争荣辱:荣者自安安,辱者定碌碌。南阳有隐居,高眠卧不足!” “苍天如圆盖,陆地似棋局;世人黑白分,往来争荣辱:荣者自安安,辱者定碌碌。南阳有隐居,高眠卧不足!” 844.卧龙出山 一个柴夫怡然自得挑着柴火,引吭高歌往山下而去。 刘备拦住:“敢问是卧龙先生乎?” 柴夫看了看刘备:“我不是卧龙先生!” “卧龙先生何在?” “此山之南,有一高岗,名卧龙岗,岗内有一片林子,林子内有一间草庐,就是诸葛先生的地方,诸葛先生字号卧龙!” “谢谢!”刘备告别柴夫,领着关羽和张飞,爬上卧龙岗,进入林子之中,来到院外,刘备下马轻轻的扣了扣柴门。 一小童开门。 刘备一拜:“汉左将军宜城亭侯领豫州牧皇叔刘备,特来拜见卧龙先生!” “名字太长……” 刘备一愣:“只需要说,刘备拜访!” “先生今早出门了!” “何处去了?” “踪迹不定!” “何时归?” “归期亦不定,或三五日,或十数日!” 刘备怅然。 “大哥,既然不见,我们回去吧!” 过些时日,刘备前去拜访,见到卧龙之弟诸葛玄,又不见卧龙先生。 第三次,刘备引关羽张飞前去拜访。 诸葛卧后堂,刘备三兄弟前堂等。 一个时辰之后,一个声音从后堂传出:“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草堂春睡足,窗外日迟迟。” 孔明醒来问小童:“今日何人来拜访!” “刘备已等候多时!” 孔明起身:“为何不早报?”然后整理衣冠,走出后堂。 刘备观孔明,身高八尺,面如冠玉,头戴纶巾,身披鹤氅,飘飘然有神仙之概。 “汉室末胄、涿郡愚夫,久闻先生大名,如雷贯耳。昨两次晋谒,不得一见,已书贱名于文几,未审得入览否?” “南阳野人,疏懒性成,屡蒙将军枉临,不胜愧赧。”二人叙礼毕,分宾主而坐,童子献茶。茶罢。 孔明道:“昨日看将军书信,足见将军忧民忧国之心;但亮才疏学浅,怕耽搁将军之事。” “司马德操之言,岂虚谈哉?望先生不弃鄙贱。” “亮乃一耕夫耳,那敢谈天下事?” “大丈夫抱经世奇才,岂可空老于林泉之下?愿先生以天下苍生为念,开备愚鲁而赐教。” “将军之志如何?” “汉室倾颓,奸臣窃命,备不量力,欲伸大义于天下,而才疏学浅,至今没有成就。希望先生告知,实为万幸!” “自董卓造逆以来,天下豪杰并起。曹操势不及袁绍,而竟能克绍者,非惟天时,抑亦人谋也。今操已拥百万之众,挟天子以令诸侯,此诚不可与争锋。孙权据有江东,已历三世,国险而民富,此可用为援而不可图也。荆州北据汉、沔,利尽南海,东连吴会,西通巴、蜀,此用武之地,非其主不能守;是殆天所以资将军,将军岂有意乎?益州险塞,沃野千里,天府之国,高祖因之以成帝业;今刘循暗弱,民殷国富,而不知存恤,智能之士,思得明君。将军既帝室之胄,信义著于四海,总揽英雄,思贤如渴,若跨有荆、益,保其岩阻,西和诸戎,南抚彝、越,外结孙权,内修政理;待天下有变,则命一上将将荆州之兵以向宛、洛,将军身率益州之众以出秦川,百姓有不箪食壶浆以迎将军者乎?诚如是,则大业可成,汉室可兴矣。此亮所以为将军谋者也。惟将军图之。” 说完让童子取出地图,挂于中堂,指谓玄德曰:“此西川五十四州之图也。将军欲成霸业,北让曹操占天时,南让孙权占地利,将军可占人和。先取荆州为家,后即取西川建基业,以成鼎足之势,然后可图中原也。” 刘备问道:“益州张公义,非等闲之人!” 孔明笑道:“张公义实非等闲之人,但曹孟德北上多年,朝中虚弱,却没有东出,可以看出其人也只是守城之主,中庸之人,更何况他只是一州别架,终须刘循管制,若将军夺得益州牧,将军也是汉室贵胄,则多一良将,何乐不为?” 孔明顿了顿:“曹孟德最多三年就会携百战之师南下,那是荆襄和江南才会遭遇最大的危机,那时候胜曹操,则看刘循的动作,刘循和张公义不东出,说明他们出了巨大问题,或许有机会出手夺取益州,如果他们东出,曹操,就会遇上墙倒众人推,那时候荆襄出兵,占领豫州,衮州之地!最后应该形成四国形势,如果曹孟德南下,我们输了,就不用谈以后了,所以所有都在这两、三年,这每一分每一秒都需要争取。” 刘备大喜,得此睿智之人,必能完成心中所愿。 于是刘备等在庄中共宿一宵。 许都,司空府,曹操看着台下诸位谋士和武将,分列两排。 “河北之地已经扫平,袁家三子已经授首,今天谈论,南下,将荆州和江南之地收复!” “主公,河北新平,当休养生息,六州民计民生恢复,再考虑南下!”荀攸上前一步说道。 “主公平复河北,当携大胜之师南下,定可大获全胜!”程昱站出来说道。 曹操看向沮授:“子师,你怎么看?” “河北新平,赏赐将士,安抚百姓,等待时机!” 曹操知道这是最稳妥的办法。 曹操看向荀彧:“奉孝何在?” “奉孝卧病在床!” 曹操看了看荀彧,然后转过身来看着所有人:“某自中平元年初领兵,平蛾贼、退董卓、二伐刘备、征袁术,灭袁绍,大小战百余,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多次以少胜多,而今携百万百战之师南征孙权小儿,岂有不胜之礼?” “主公,劳师远征,当年袁绍灭公孙之后也是马不停蹄进行官渡之战……”沮授说道。 “当初袁本初犯了两个错误,第一,他如果将仓亭的兵和官渡的兵整合在一起,兵力二十万,如何不能赢?狮子搏兔当尽力而为,第二,是他防御乌巢派的是淳于琼那个酒鬼,还有不到五千士兵,还有,某不是袁绍,孙权那小子也不是某!” “司空大人英明!”众将喝道。 “某希望能早日还天下一个安宁!”曹操郑重的说道。 “还天下一个安宁!” “还天下一个安宁!” “还天下一个安宁!” …… “司空大人!”沮授站出来。 “子师……” “大人用七州之地,当领丞相一职,废黜三公!” “属下附议!”程昱眼中一亮。 “属下附议!” “属下附议!” …… “在邺城之外建造玄武池训练水军!” “是!” “于禁、乐进等人领兵进入许都南侧。” “是!” 当曹操这边开始准备南下的时候…… 张任站在长安京兆尹府中,看着东边的将领,然后开始发号施令。 “曹军昨日开始让于禁、乐进南征,现在我们西州准备开始灭康居和贵霜,下面听令!” “是!” “恒木公、谢云、霍峻,你们三人镇守雒阳,霍峻镇守虎牢关!” “是!”三人领命。 “公明、伯道分别镇守函谷关和武关,尤其是伯道所镇守的武关!” “是!”两人领命。 “文长镇守汉中,兴霸辅之!” “是!”两人领命。 “元直为巴东郡守和霍笃领兵镇守鱼复!” “是!”两人领命。 “东边伯弈统领全军,文和调用一切资源辅助伯弈!还有再征兵五万,训练,随时策应四方!” “是!”高顺和贾诩领命 “亮红和风翼在这等候伯弈的调遣!” “是!” “志才,三州之地政务由你处理,嗯……广汉除外!” “是!” “越亚,准备所有资源支持西征!” “还有,曹孟德若败,要尽力救他!” 所有人看向张任,怎么可能?只有贾诩默不作语,思索着。 “子龙,我们去西州,那里有只受伤的肥遗需要我们出手!” “那只肥遗?”赵云当然知道,那只肥遗差点把大家都杀了。 “他是圣级!” 赵云当然知道。 “我会有准备的!” 赵云点了点头。 众人大惊,主公居然开始考虑屠圣了。 “准备沦波舟,今晚我们就去西州!”张任看向高顺、贾诩、戏志才和张瑞四人:“东边你们多担待点!” “主公放心!”高顺、贾诩等人点头喝道。 成廉和其它五个健将早就被张任安排进入西部鲜卑军队中,张辽提前领队进入西州,自从知道吕布的心态,张任就不想成廉他们受吕布的影响,不然死的太可惜了。 贵山城,张任的到来,让西州所有将士都热血沸腾起来,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大家都等来了这一天,张任第一次带来了十个护卫,每个护卫都有超一流巅峰的武力。 “大家等我很久了吧!或者等待这一时刻很久了吧!” 大家都笑了,大家的确等了很久,期盼了很久。 “我们在这近三十万大军,所以至少留下十万大军留守以防万一,十五万大军进入贵霜境内,还有五万大军进入康居,协助西部鲜卑灭掉康居!” 所有人对这命令没有什么质疑,毕竟攻击康居的还有西部鲜卑近十万人,而且康居是一个军事不是特别强大的国家,所有人都期盼着自己进入这两支队伍中,而不是防御。 “徐荣、马超、庞德,以徐荣为首,领兵五万在康居边境等候西部鲜卑的大军,时刻准备着!”张任说完看向徐荣:“这里有个锦囊,你看什么时候打开就看看!”张任极其信任徐荣,就算他提前看了,也没有关系。 “是!”徐荣和马超有些失望,这次大餐明显是贵霜,康居还是弱了些,实际上西部鲜卑那部分侵入康居也就够了,不过,庞德没有任何表情,现在的庞德更像职业军人,听命令从事。 “罗蒙、郑空!” “到!” “你们俩领五万精兵在贵山城协助天煞镇守贵山城,不让安息人穿过贵山城!” 罗蒙和郑空面面相觑,这不是两人所希望的,但是军事训练这么久,两人都知道,这是军令,军令如山倒。 “是!”两人齐喝道。 “浮华,你领两万精兵镇守疏勒!” “是!” “段念,你领三万精兵镇守乐风城,可以吗?”没错,乐风在和康居边境建了一个城,不大,这家伙用自己的名字命名新的城,乐风城。 “是!”段念也没有想到张任会将三万精兵交到自己手中。 845.贵霜智者 乐风、张辽等人互相看看,心里偷着乐,都知道自己能去贵霜了。 “十五万大军兵分三路,张绣、乐风、张辽,你们领七万人,乐风为主将,张绣为副将,张辽为先锋,我带来的十个护卫,你们可以带走四人,三天后由贵山城出发沿康居贵霜边境南下,经过马拉坎达,然后继续南下,张虎和秦廿跟着我,我这路八万,张虎为先锋,由德若进入贵霜境内,兵锋直指富楼沙!子龙在我身边!” “是!”这是最齐的回应。 张任这十五万大军有五万是西州本地军队,战斗力不如汉军本土军士的战斗力,但在这贵霜就是战斗最强的军队,张任将五万人打散,分到两支队伍去,两队先锋两万人,由一万五的西州本地军队加五千汉军组成。 贵霜帝国,经过胡毗色伽的统治后,开始走向没落,现在由韦苏提婆一世统治,由于全国政局动荡,拥有四十万大军,当大汉收下西州的时候,贵霜在北面就有三十万大军,张任的八万大军拦中切向富楼沙的时候遇上贵霜二十万军队迎面而战。 兴都库什山南侧,汉军在此搭建了大营,中军大帐中,张任看着四周的地图,现在还没有探子回报,沙盘还没有搭建,这贵霜帝国版图是狭长型的,东边是喜马拉雅山脉西侧,东南和南边是身毒,西边是安息帝国,即帕提亚帝国,北面是康居,西北面是西域都护府,虽然安息帝国和贵霜帝国在过去几十年曾多次摩擦,大打出手,但是关键时刻又是会联起手来,前几年安息王国不就是派阿迪乐领军通过贵霜王国进入西州帮助贵霜出手袭击西州么? “此次,这安息王国也会出手啊!”张任皱着眉头,从战争的角度来说,近些年来安息王国的战斗能力可是超过了贵霜帝国,毕竟近五十万大军不是吃素的。 赵云在身边,看着地图,没有出声音,这次赵云来是有特殊任务的,一直养精蓄锐。 “报……”一个传令兵进来。 张任转过身来,看向传令兵:“说!” “主公,贵霜国阿巴德领贵霜二十五万大军前来,离我军还有一百五十里!” 张任点了点头:“让飞天灯笼盯着他们!” “是!” “有没有阿巴德的资料?还有他手中的将领,或者特殊人物?”张任看向秦廿。 秦廿拿出一叠资料递给张任:“这是中情调查的资料,阿巴德和此次将领名单,重要的是阿巴德的老师桑农也随军!” “桑农?” “桑农号称贵霜帝国第一智者,也是贵霜上一任的丞相,辅佐了胡毗色伽和韦苏提婆一世两代皇帝,顺便说一下,韦苏提婆一世也是他的帮助下战胜了他的兄长夺得了帝位,韦苏提婆一世尊桑农为帝师,此人虽然已经没有做丞相了,超脱于朝堂之外,却对于贵霜帝国影响力却是很大的。” 张任心中突然浮现一个老者,那个老者送给了自己那么多大宛马:“这个桑农什么时候辞掉丞相之位的?” “按大汉时间是初平三年!” 张任确认这个桑农就是当初那个老者,当时他就已经五十多岁了,现在估计是七十多岁,这么大岁数了,居然还没有挂掉。 “据资料记载,贵霜帝国第一战神,也就是阿巴德统帅,那时候就在桑农的指点下屡立战功,记录上说,从没有失败过,哪怕对安息和身毒的战争中都没有失败过。” “前几年,三个国家入侵西州?”张任很是奇怪,当时这个阿巴德去哪里了。 “当时入侵西州也是桑农的手笔,联合了安息和康居两国,当时阿巴德领军攻入西州后,贵霜南部的身毒突然十万大军侵入,对于西州和身毒,韦苏提婆一世认为身毒才是大患,将阿巴德调到南线战场,据说这是韦苏提婆一世第一次和桑农意见相左,两人还大吵一顿,不过,毕竟韦苏提婆一世是君,所以阿巴德也就执行了皇帝的命令,南下对身毒作战了。” 张任记得,当时莎车城面对的就是阿巴德,只是一开战,他们就南下了,最后留下万余贵霜士兵断后,当然断后就是全部阵亡了。 张任笑了笑,这桑农很是明智,知道谁才是对自己威胁最大的,但是韦苏提婆一世也没有错,毕竟大汉止步于西州不是一日两日,而是近四百年,但南面的身毒才是大敌,毕竟当年大月氏到这片土地的时候,这一块都是身毒的地盘,他们抢的就是身毒的地盘,身毒国王也是时时刻刻想要回这块土地,这是正常的心态,他们是几百年世仇,在张任的记忆中,后世这片土地和身毒那片土地依然是仇敌,只是百年世仇变成千年世仇了,这是不可调和的利益关系,比西州威胁大多了,只是桑农鼻子更为灵敏,西州附属国变为大汉一个郡的时候,西望也是正常,这时候偌大的大汉比身毒威胁大多了,两人看事物的本质不一样,导致了判断有所差别,不过,幸亏当初阿巴德没有继续北侵,不然,当时谢云统领的南路胜负难料。 “主公!”一个传令兵进来,递上一张羊皮卷:“对方阿巴德统帅送来一封信!” 张任眼睛一亮:“递上来!” 传令兵将羊皮卷交给张任,张任缓缓打开,上面居然用歪歪扭扭的汉字写着:勿斯沃,当年一见,没想到最后是兵戎以待,当年走眼,今日邀君一叙,不知可否?落款人,桑农。 张任一愣,果然是贵霜的第一智者,当年就那么说了那几句话而已,思虑片刻,朝传令兵说:“去贵霜军队跟桑农说,可以一叙!就两军之间择一地吧!” “是!” 草原之上,一个老人在一张抬椅之上躺着,两个贵霜士兵抬着老人,老人已经垂暮,躺在椅子上随意一指,贵霜士兵小心翼翼的将抬椅放下,在老人旁边点上一个火堆,还有拿出一个精致的壶放在火堆上慢慢煮着什么,然后拿出两块地毯,面对面放着,然后两人将老人抬下来,老人倚靠着一个枕头上,然后瘫坐在地毯上。 张任带着一个侍卫,慢慢走过来,朝老人一礼:“桑农大人,好久不见,当年承蒙你的照应,在此再次谢过!” 旁边侍卫开口翻译成贵霜语言,刚开口说了一句…… 桑农开口了:“不用了,我听得懂!” 桑农看向张任:“十三年前,我就知道你是汉人了,那时候我为这一时刻做准备,那时候我也没有闲着,学会了汉语,就是为了今日跟你说这几句话!” 张任肃容,这老者居然那时候就知道了,而且整整准备了十三年。 “我该叫你勿斯沃还是张任,益州别架大人呢?”桑农看着张任说道,示意张任坐下。 张任慢慢坐下,眯着眼睛看着桑农,自己几乎封锁了这些信息,这老小子居然打听出自己的身份。 桑农两边的侍从将壶拿下,给两人倒了一碗奶茶,放于两人身前。 “还是叫我张任吧!” 桑农点头:“当年我也以为你是鲜卑人,鲜卑商人,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那时候就在图谋整个西域都护府,现在的西州了吧?” 张任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实际上,我那时候算是来看看,想弄一支大宛马骑兵而已!也算是提前看看这块地方!”张任当初来的时候的确是这个意图,但是见了婼羌族长之后才有了提前规划这西州的事情了,张任只说了当初出发的时候的意图。 “不管你那时候怎么想了,小小年纪啊,当时只有十六、七岁吧?也仅仅是一个县令,不知道你有何信心图谋如此之大,现在虽然只是一州别架,却坐拥大汉四州之地,含上西州的话,五州之地,关东战乱而不东出平乱,倒是向西图谋我贵霜和康居。” “我汉人有句话,往来非礼也,贵霜和康居不图谋我西州,我也不想来攻伐你们!” “张将军,就算我们不图谋西州,你真的不领兵前来?” “桑农大人睿智!”张任没有多说,因为眼前这个老人早就看透自己。 “我想,我们南面的身毒,西边的安息也看上了吧?” 张任笑了笑:“总是要有消化的时间的,一口吃不了一个大胖子!” “不容易啊,小小年纪如此心性,张弛有度!” 张任眉头一皱,这都是标准的汉语,成语他都很清楚,可见花了多少心思:“桑农大人对汉文化多有研究啊!” “当我知道你是汉人的时候,我才觉得危险,找人去大汉境内了解情况,重要的是你的情况,我让人带着你的画像去雒阳,才知道你做了那么多事情!那时候我好好学习了汉文化,才知道汉文化的伟大之处,而且越学越让人痴迷!那时候好啊,没有现在这样封锁!” “你怎么知道我是汉人?” 桑农笑了笑:“这就是我的秘密了,不方便说,不过,既然来了,我们不如谈一谈!” 张任眉毛一挑,并没有说什么,长者为先。 “你看二十多年过去,老朽已经垂暮,而你已经盛年,或许你真的能做到将贵霜、康居和安息合在一起!” “是啊,二十年,二十多年改变了很多,桑农大人不也是汉文化的痴迷者么?” “就不用恭维我了,汉人的恭维都是一门文化,真是难以想象,说正事吧,这一战,我方二十五万军对你八万军队,三倍于你,但是我想以你们的战力,胜负难说,张将军走的是精兵策略,你这次来的十五万军队不会全部精兵,否则这仗都不用打了!” 张任当然知道,在西州至少有十万不是精兵,第一是西州队伍,还有张燕的十万军队中还有一半多不是真正的精锐,这些兵都在自己手里,自己两路人马手里实际上只有五万精锐,自己真的有十五万大汉精锐,这贵霜真的不需要打,横推就行了,自己毕竟留了近五万精锐守护西州,避免被安息偷袭。 “桑农先生,你有话直说吧!” 846.一战之约 桑农点了点头:“当初贰师城,我多少帮了你,我不需要你领兵返还,我们谈后,我们该怎么打就怎么打,我只希望,万一,我贵霜输了,将军可以饶恕我贵霜百姓一命!” “如果贵霜百姓不反抗,听从调遣,融入我汉文化中并不是不可以!” “那皇室呢?” “桑农先生如果是我会如怎么做?”张任反问道。 桑农一怔,知道自己也不会饶过贵霜皇室,毕竟有这旗帜,会给想要图谋不轨的人士多次利用。 “张将军对待我贵霜百姓,会像对待西州百姓一样对待么?”桑农当然知道张任对待西州百姓还是很不错的。 “只要按大汉制度,谁也不能欺负我大汉的子民,大国就要有大国的气度,海纳百川有容乃大!” 桑农点了点头,这小子在西州也是按大汉法制行事,不偏不倚,三年过后,那些躲藏着沙漠绿洲中的皇室也陆陆续续出来,倒是没有为难他们,重要的是汉人信奉的儒家一道就是仁义当头,这十三年这让桑农也慢慢成了儒家学说的拥趸,实际上从心底深处,并不排斥汉人。 “那好,三天后,各凭本事吧!”桑农眼光内敛,慢慢的说道。 张任一拱手:“这一战还请桑农先生指教!” “顺便说一下,不要考虑你北部的军队,那由安息国作为主力抵挡至少一个月时间!也就是说,这片只有你这八万军队和我的二十五万大军。” “也好,这也很公平!” “好,战场上见!” “一战定胜负!” 张任回到中军大帐,打开中情局送来的资料。 阿巴德,现在一流境巅峰战将,中平三年进入贵霜军队中,历经对安息二十余战,身毒三十余战,从士兵、百人将、一步步到将军,成为将军后只有两年时间不知所踪,重出战场成就贵霜国的战神,从领兵时开始,大小战役六十余战,无败绩,打仗特点稳重,没有十分把握不出奇兵,资料带来十余特点的战例,还附了战役地形图,还有富楼沙城内的公议。 张任慢慢翻过去,脸色慢慢沉了下来,这个阿巴德不是一般厉害,如果在国内历史上一定要找出一个人相媲美的统帅,那就是当年大秦统一天下的统帅,王翦,每次布局从无疏漏,就等对方的一不小心,他就能抓住战机,他打败过安息的阿迪乐,张任记得自己打败阿迪乐就是倚靠无可比拟的弩箭,但是阿巴德的办法就是,利用壕沟,利用地形,隔绝对手的步兵,利用骑兵的机动性,和自己所有兵力,冲杀阿迪乐的外围骑兵,根本不管长枪兵,绞杀完外围之后,围住阿迪乐的步兵,围点打援,硬生生将救援队伍剿灭,阿迪乐带着他的六、七万步兵就这样被围着,让安息国求和,将阿迪乐和他的军队救回去,这是求稳的办法,唯一的问题就是需要时间,而那段时间,安息国就是没有多余的兵力救援。 还有就是三、四年前,三国攻西州,身毒来袭,阿巴德奉韦苏提婆一世南下,身边只带了自己的四大战将,那一战叫钵罗耶伽防御战,这家伙明明有五万军队,却在城里留了一万军队防御,然后让自己手下四将带着四万军队埋伏在四周,自己在钵罗耶伽城内,领着一万军队,防御,哪怕钵罗耶伽城风雨缥缈,也没有让四周的军队来帮忙,直到二十天后,对手都心累了,然后让四大统领帅兵围剿,硬生生将身毒十万大军耗在这钵罗耶伽城下,自己的军队损失两万不到,一时间身毒听到阿巴德名字,就没有再次考虑收复国土这件事了。 这个桑农调教出一个这么厉害的阿巴德,这个阿巴德最厉害的就是将资源最大化利用,而且能看的清楚自己和对手,稳稳的战胜对手,让人感觉很是平凡,不显山不显水的拿下战争。 “可惜啊!”张任很是感叹,要是这家伙是汉人就好了! “可惜什么?”赵云问道。 “可惜这个阿巴德遇上了我,我的资源跟他不对等啊!还有,他和我第一次交手,他不了解我,更不了解我们手里的东西!” 张任继续看下去,阿巴德手下四大战将,第一战将,哈菲兹,勇猛过人,战力超一流境巅峰,号称贵霜国第一勇士,统领阿巴德手中最强骑兵团,怀疑是重甲骑兵,三千骑;第二战将萨哈扎德,战力一流境,统领一万大宛马骑兵,有奇谋;第三战将,纳舍理,战力二流境巅峰,统领步兵;第四战将,拉法,战力未知,统领死士一千。 这四人也不是泛泛之辈,阿巴德手下这四大战将战斗力都很强啊,都不是善于之辈,特别是萨哈扎德更是,有奇谋,贵霜国的一万大宛马骑兵全部交给了这个萨哈扎德统领,这就说明了这萨哈扎德的厉害,更体现了能让萨哈扎德信服的阿巴德的能力。 张任继续翻下去,只有这个萨哈扎德的消息,其他人最多也就一笔带过,阿巴德的四大战将实际上都是桑农培养的,准确来说十三年前,桑农的弟子们最后在军队最厉害的五人就是阿巴德和他的四大战将,他们那时候都没有主次之分,阿巴德消失的那段时间,这四人也跟着消失了,张任判断,都回到了桑农的身边,回到军队的时候就是以阿巴德为主了,至于这个萨哈扎德本身是皇族身份。 张任慢慢看出桑农为了对付自己真的做了很多事情,这个阿巴德真的很厉害,不是远强于另外四人,为主的必定是有皇族身份的萨哈扎德,这是毋庸置疑的。 张任沉思片刻,“让张虎和秦廿前来!” “是!” 一会儿张虎和秦廿进入中军大帐,朝张任一礼。 “秦廿,当年大统领留下的车圆方阵,你还记得吗?” 这个车圆方阵,张任闲时就带着人在沙盘上推演,秦廿看了无数遍,这是武安日留给张任的一个战阵,据说这个战阵是当年赵括在长平被围后,仅仅凭这一战阵守了强悍的秦军四十六天,最后粮食没有,赵括也是被乱箭射杀才投降,这一战阵本来随着赵括死就成了绝学,但是白起当年有心,记录下来,也私下推演无数次,将这战阵传了下来,这一战阵是纯粹防御型战阵,可以说是大规模部队最强防御战阵,一个大龟壳,张任自从将周圆四方和独孤剑法,还有其他心得混在一起创出太极剑法,这一剑法未必攻击有多强,但是防御能力超强,每每张任推演车圆方阵的时候,心得更多,对太极剑法更加融会贯通,太极剑法的防御能力就越强,后来推演的时候,张任也有意识的将自己的心得放入推演之中,而秦廿是对着车圆方阵感触最多的一个。 秦廿一拱手:“主公,虽然没用过,但记得很清楚!” “觉得自己学到几分?” 秦廿一脸尴尬,自己哪能说的清楚。 张任继续问道:“带着五万军队在这守一个月,可以么?” “末将誓死守住!” “我不要你誓死,我希望你能守住一个月,给对手造成一个假象,我就在营中,而且八万军队就在这!” “是,我一定……” “底线就是守二十天,将手里的一石弩、十石弩等弩拆毁,然后那怕就你一个人活着逃跑就行了!” “愿与士兵共进退!” “秦廿听令!”张任大喝。 “秦廿在!” “领士兵五万就地布置战壕,还有车圆方阵,面对对方二十五万,我希望你能守一个月!”然后张任声音变轻:“我就你们现在我身边所有的护卫,你一定要给我活着!” 秦廿含着泪水哽咽着。 “别哭了,我们尽快赶回来!” “是!” “给我活着,活着我们可以卷土重来!” “是!” “虎子!” “在!” “将两万四千精锐带入兴都库什山,躲藏好,只有我的命令才能出山!” “是!” “秦廿,若事有不可为,孤身逃跑,进入兴都库什山找张虎!” 秦廿脸色一变,但只能遵守命令。 “子龙,你我各领军三千大宛马铁骑,一人双马,双弩配置,犹如光和七年!” “好!”赵云眼睛一亮,近二十年了,这是第一次如当年一样畅快。 “注意相差不能超过百里,昼伏夜出,飞天灯笼指引!” “好!” 张任看向秦廿:“这里交给你了,打出汉军气势来!” “是!” “秦廿马上准备,我和子龙、虎子晚上出发!” “是!”众人喝道。 张任看了一样远方,心里冷笑:桑农的情报绝对不会想到,自己最为擅长的就是甩手掌柜。更重要的是,汉文化如何可能学到汉家的诡异兵法?自己将儒家文化不遗余力的往四周散播实际上就是为了民族融合,老师说得对,任何事物存在即道理,儒家思想有利于统一思想,为何不用? 夜晚,张虎带着两万四千精锐北上,赵云领着三千大宛马骑兵从东边寨门出。 “秦廿,还有一件事!”张任本来领兵出发,突然想起。 “第一,所谓约定三天,对手未必会真的等到三天后,赶快搭建战壕,准备随时迎敌,记住,我们有信鸽,到时候可以问我!” “是!” 张任说完,就骑着自己的奔月,带着一匹大宛马领队出了西寨门出去。 蓝氏城,当年大月氏西击大夏,然后在妫水北建都,叫蓝氏城,后来虽然首都搬迁至富楼沙,但是蓝氏城就是贵霜第二大城市,也算是第二国都。 现在二十万安息王国的军队就在蓝氏城以北,与十万贵霜国军队唇齿相依,而蓝氏城北,百里之外,胖子乐风将大营驻扎在这里,攻下马拉坎达之后就得到探子来报,安息王国一半士兵,也就二十万军队已经在蓝氏城北等着自己,加上贵霜国军队,近三十万,乐风没有冒进,首先就是让人打听对手的信息,首先知道的就是安息王国的统帅,老朋友,阿迪乐,统领贵霜国十万大军的是贵霜国第二统帅麦格斯;但是都没有主动前来招惹乐风,只是将乐风拦在蓝氏城北,不让他南下与张任汇合,同时乐风让人散出风声,这里实际的统帅是张公义。 847.夜里偷袭 张任知道这些消息后,心里有些后悔,要是贾诩带在身边就好了,这家伙最适合揣度人心,这阿迪乐不主动进攻意图倒是很容易猜到,特别是乐风散播出是自己领军,就更加犹豫了,当初三万打十万,现在己方只有三十万,但是对手有七万,就算赢,自己二十万大军也就搁在这蓝氏城之外了,现在要是自己能拦住对方就行了,让主战场决定胜负就好,二十五万还赢不了八万,那三十万还能赢七万?不,这里距离西州极近,难保对方有援军。 所以阿迪乐不会主动进攻,从这个角度来说麦格斯,阿迪乐不攻击,他更不敢主动攻击,至于他有没有其他想法,自己根本不需要了解,张任还想了其他几种可能,觉得这种可能性最大。 于是张任发出两个信息:调罗蒙领三万大军支援乐风,乐风手里立即增加到十万,乐风让张辽带着三千重甲骑兵昼伏夜出,偷偷往南边而去。 张任重新看了看目前阿巴德大军的布局图,很明显对方已经准备好布袋,阿巴德自己率领主力十一万在自己军队南边,七万军队进入吉德拉尔附近,另外七万在吉尔吉特西边,三军形成一个口袋慢慢包围秦廿大军,留给秦廿大军的只有背后兴都库什山,八万大军进入兴都库什山山,等待着的很有可能就是死亡。 吉德拉尔,位于吉德拉尔河右岸,是一个不大的小城,准确来说对于习惯了大汉的城镇,这只能算不大的小城,对于西域诸国来说算是不错的城市了,城市的围墙是泥土堆成的,风沙一吹,一阵灰蒙蒙的一片。 阿巴德的左路大军就在吉德拉尔城的城外,东边,连绵几里地,但没有外围的栅栏,这和大汉军队营地外围必定是栅栏不同。 张任领着大宛马骑兵三千人,每人都是一人双马配置,每一匹马都是衔枚裹脚,张任安置妥当自己的骑兵队伍,张任单独在山上冷冷的看着这支军队,阿巴德派谁来自己不得而知,但是能独领一军绝非善类,不过,无非是那四大将领,拉法这类统领死士的将领不大适合领兵,至于到底是哈菲兹、萨哈扎德或者纳舍理目前张任不得而知,这时候张任看的出这军营呈扇形,外围都是步兵阵营,马匹都在西侧,所以骑兵应该在西侧,按张任的经验,那里至少有半数骑兵,所以按道理这支队伍领军的无非是哈菲兹和萨哈扎德,因为他们更加熟悉骑兵,不管是谁,杀了就是了。 踩过点之后,张任就悄悄的回到自己的队伍中。 “下令,一百人四周盯着,其他人,吃完饭,立刻睡觉,今夜突击!” “是!” 寅时初刻,张任让人安置好备用大宛马,然后领着骑兵出山,悄悄地从西南角接近吉德拉尔大营。 距离三百步的时候,张任让所有士兵停下,自己戴上面具。 “用火箭,紧随我来!”张任第一个将箭枝点上火,然后让奔月快速靠近吉德拉尔大营,张任的马没有直接冲入吉德拉尔大营,而是从吉德拉尔大营的东南角穿过。 “射!”张任手里的弩射出,三千支火箭射出,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射入吉德拉尔大营,今晚东南风,东南风劲吹,吉德拉尔大营火势从东南角蔓延向西北。 “用连弩!”张任拿出一把连弩,朝贵霜士兵射去。 张任领着所有大宛马骑兵,沿着吉德拉尔大营东边外围,朝里面射击。 哈菲兹突然听到营帐外面乱哄哄,突然从床上跳下来,就有侍卫进来报告。 “将军,外面有人偷袭!” “多少人?”哈菲兹没有停下脚步,走出中军大帐,看向四周。 “大约三千汉人骑兵,他们绕着营帐外围跑,用弓箭射击!” “传令三千重甲骑兵出击,还有轻骑六千,随我出来!”哈菲兹穿上铠甲,拿起自己的弯刀,然后上了自己的千里马。 很快九千骑兵就集合完毕,在哈菲兹的带领下出了北边,拦截张任去了。 张任领着骑兵,在外围朝里射击,里面是步兵,也是稀稀拉拉的朝外围偷袭的射击,但是射击距离远远不够,箭枝软绵无力的落在地上。 北边一道火把慢慢从营寨中出现,慢慢汇聚在张任北面的,形成一个骑兵队列,张任领着骑兵将这个箭匣全部射完,然后也慢慢汇聚起来,大家换上新的弹匣,张任仔细地看着对面的骑兵队伍,这支骑兵队伍很不一般,自己一眼就能知道对面的骑兵的实力,虽然没有武安日、赵先两人能让马匹完全安静,但这支骑兵真的不错了,一路西来,骑兵无数,只有这支骑兵队伍让张任侧目,全军全部是灰色斗篷。 两个主将死死盯着对方,并没有任何交流,哈菲兹弯刀指向张任,张任长枪提起,指向哈菲兹,两支骑兵队伍,朝对方奔去。 不知道为何,张任心里有种不安的感觉,这是张任领军这么久,第一次有了这种感觉,两百步的时候张任骑兵第一组弩箭射出,对面传来一丝,叮叮当当的声音,虽然只有一丝,但是张任听觉远超常人,马上明白了前面领军的就是有贵霜第一勇士之称的哈菲兹,而且这支骑兵传说……,不用传说了,就是重甲骑兵团。 “他们前面是重甲骑兵,后面是轻骑兵,骑兵分为左右两队,分开东西,绕路攻击对手后方的轻骑兵!” “是!”后面的大宛马两个护卫,领着后方骑兵,自动分开两军,执行张任的命令。 张任自己倒是没有什么害怕的,提着长枪,冲向哈菲兹。 哈菲兹看着对手骑兵分开两路,但是自己重甲骑兵是不可能追击轻骑兵的,但是对方主将居然孤身朝自己这边而来! “杀了他!”哈菲兹喝道,手里用力,弯刀之上暴增五寸刀罡,哈菲兹已经突破,进入了步圣境界。 张任是已经经历过准圣一级的实力,现在的境界还在超一流境大圆满之上,但实际实力已经进入半圣,张任此时没用用上枪罡,因为保持枪罡需要消耗更多的体能,眼前有三千重甲骑兵,不容自己那么早体力消耗,要是太早消耗了,到时候或许自己能跑的了,但是三千骑兵就交在这了。 两百步瞬间即至,张任长枪与哈菲兹的弯刀相碰,哈菲兹感受到了一股远超自己的力量,两人相错,两马相交,哈菲兹虽然弯刀没有脱手,但是虎口已经爆裂,并流出一道鲜红的血液,对,仅仅第一招而已。 张任钻入重甲骑马中,长枪使出,击打在重甲骑兵的身上,发出噹噹噹的声音,几个被击中的重甲骑兵直接被击飞,口中飚出鲜血,直接晕了过去。 张任手里的长枪,或点,或如同长棍,扫过去的时候倒是一片一片的,然后听到的是一片片“咚咚咚……”的声音,马背上一个个人影飞起,重重的摔在地上。 哈菲兹将马头转回,这个将领实力居然如此之强,这一路无人能当,自己必须再次出手,将他留在这里,哈菲兹骑马朝张任而去。 张任现在全身上下都是鲜血,都是对手的血渍,但越往后面,压力越大,此时进入忘我的状态,如同当年在黑水里用长枪刺入石头之中,当时就有那种体会,现在实际上也是如此,那份心得现在更是清晰起来,这时候超一流境大圆满封印开始松动,慢慢的气势越来越骇人,虽然双手开始疲劳,但是那种突破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张任咬了一下舌头,让自己更加清醒起来。 突然间,背后有一种杀意袭来,一种可以真正威胁到自己的杀意,张任扫过一片之后,这等生与死的压力之下,得以突破,正式进入步圣级别,然后回马退出这包围圈,枪尖直指哈菲兹,三方重甲骑兵朝张任压上来,张任胯下的马匹是奔月,黑夜之中速度极快,重甲骑兵速度倒是不慢,但跟千里马比速度,那就差距太大了,奔月此时如黑夜中的精灵,朝包围圈之外冲去,而打开包围圈的正是哈菲兹,张任长枪挑起,百凰朝凤,带着一丝淡金色的光芒,在黑夜中异常闪亮。 哈菲兹弯刀划出,与张任的长枪相碰,弯刀被击飞,突然胸口一疼,哈菲兹眼睛睁的大大,自己胸前的厚厚的铠甲如同纸一般被对方枪罡撕开,眼睁睁的看着胸前的枪罡,将自己心脏捅了一个对穿,对手的枪罡远远不只是一尺,对手或许是半圣,于是喃喃用贵霜语言说了几句话,虽然张任一个字都没听懂,但心里却是懂了,但此时张任没有犹豫,枪罡消失,朝包围圈最薄弱的地方而去。 哈菲兹进来的时候,口中还没有完全合上,张任的冲击力,一下子就被张任冲了出去,张任冲出去后,看好方位,在外围转一圈,看到自己大宛马骑兵对对方另外六千轻骑的绞杀已经到了最后阶段,张任吹着特有的口哨,大宛马骑兵陆陆续续离开战场开始朝东北方向撤离,战场之上留下了一片片的尸体,还有一群失去主人的马匹,失去主人的大宛马跟着大宛马头马群撤离战场,大宛马是一个骄傲的种族,他们不屑于和其他马匹混在一起,他们喜欢他们自己的马群,正因为这样,张任军团的武器很难被他人捡去,因为就算骑士死去,他们的弓弩都已经放在马背上的包里了,这时候跟着大宛马群离开了战场,就算少部分遗失,有人捡去也马上弄坏了。 离开吉德拉尔大营之后,张任领着骑兵偷偷绕路南下,在吉德拉尔和格拉姆中间偷偷躲藏起来,阿巴德的大营就在格拉姆,张任派人在这扮做盗贼,等候两边往来的传令兵,吉德拉尔大营失去了主帅可能回通知阿巴德,阿巴德也会派一个新的统帅过去,但如果吉德拉尔军营之中一直等不到主帅,那么过十天就会乱起来,那时候…… 848.六千重甲 张任清点了自己的骑兵,昨晚战死五百余人,吉德拉尔军营中至少死亡上万人,由于很多是连弩盲射,根本无法统计出来,但上万人是肯定有的,同时拖住吉德拉尔敌军,对手少了七万人攻打秦廿,秦廿那边也会轻松许多。 同样的事情,赵云也袭击了吉尔吉特西面的大营,那边是萨哈扎德为主帅,赵云偷袭完毕后,萨哈扎德领着一万大宛马铁骑冲出营寨,死死咬住赵云的大宛马骑兵,赵云之后领着大宛马铁骑,转身,三人一组,两枪一弩冲入贵霜的大宛马铁骑之中,最后赵云杀死萨哈扎德,这是惯用伎俩,萨哈扎德这次也是轻敌了,认为自己一万大宛马骑兵根本不可能输给对方三千人,就算打不赢,还能逃,没想到自己会被杀。 而赵云己方大宛马铁骑以牺牲两千人的代价,将贵霜大宛马铁骑冲的七零八落,由于主将战死,所以大宛马铁骑也就没有心思继续战斗,最后只剩三千大宛马铁骑逃跑,赵云将这一万一千匹大宛马带回到秦廿营地中,然后带着剩下的一千多大宛马骑兵继续南下。 十天过后,张任看着张虎和乐风发来的信息,张辽的三千重甲骑兵已经到张虎那边了,这样西州六千重甲骑兵全部进入南面战场,罗蒙三万援军也到了乐风所在,总共九万七千兵力,两人征询可否攻击的意见,张任同意了两人的意见,并以乐风为主将,罗蒙为副将,同时让张辽回到乐风身边作为先锋将领。 这段时间,张任射杀了好几拨吉德拉尔派到格拉姆的传信兵。 “时机成熟,让六千重甲骑兵出兴都库什山,与我汇合!”张任下达命令。 格拉姆,中军大帐,阿巴德眉头紧皱,左右虽然只有七万,右路萨哈扎德被杀已经传到这里,阿巴德立刻让纳舍理去接替了萨哈扎德的位置,但左路到现在没有消息,哪怕自己数次派去的传令兵也没有回来,如同消失一般,七万大军就算被袭,不说人没有逃出来,这消息还送不出来? “咳咳咳……”一个角落里,一个老头咳嗽着,身体越来越虚弱,自己仅仅是凭着最后的意念跟死神战斗着。 “阿巴德!” “老师!” “你还没明白么?” “什么?” “哈菲兹那儿也出事了!”桑农咳嗽了两下:“对方两翼都是一样的招式,哈菲兹和萨哈扎德都是统帅骑兵,偷袭,引出两人,然后击杀之!” “哈菲兹此战之前都已经到了步圣修为了!” “那只能说明,我们正面的七万多军队,真正领兵的不是那张公义!” “不是他?”阿巴德大吃一惊,自己是求稳,但对方如此铤而走险? “我的消息,这次进入贵霜的只有两人实力可能回超过哈菲兹,一个是张公义,另外一个是他的师弟赵云,既然萨哈扎德那边不是张公义,那么哈菲兹那边必然是张公义,我猜他在我们之间设置了一道障碍,我们的人路过就杀掉!” 桑农咳嗽了两声:“现在我们只有两个办法,第一,集合纳舍理那边六万军队和我们手里的十一万军队,直接将他们七万多军队消灭,凭他两路军队几千人也翻不起多大的浪来;第二,你去哈菲兹那边,接替他,我代你统领中军,稳扎稳打,灭掉他们那七万军队,不过这你要早点去,不然那边军心涣散就麻烦了。” 阿巴德脸色一变,这还没开打呢,自己这边两个得利干将就被对手杀了,于是深吸一口气,仔细想了一变:“老师,中军我就交给你了,你和纳舍理现在就前去将他那七万军队灭了,我去哈菲兹那边,如果顺利,我就和你们汇合!”阿巴德知道有老师坐镇,不会出什么问题。 桑农点了点头,自己这么多弟子,这阿巴德真的很出色,这么快就下了决断,于是说道:“去哈菲兹那边,你要小心,走南边,还有不要用军马,最好随着商队而去,隐姓埋名!” 阿巴德对着桑农一礼:“谢老师指点,对手下手狠辣,老师,你自己要注意!” 桑农点了点头:“我这里还有拉法,不用担心!” 阿巴德马上写好命令,让人传出去,同时将自己的统帅之位让给了老师桑农,然后带着几个亲卫趁夜悄悄的离开了格拉斯大营。 吉德拉尔河东侧,军营之中有点乱,这几天主帅战死,上面还没有派人前来接替,矛盾四起。远方的一座山峰之上,张任远远的看着这六万不到的军营,身后六千重甲骑兵,还有两千大宛马骑兵,总共约八千骑兵,静悄悄的等候着。 “还是先吃饭,然后睡觉,寅时出发,全体马匹衔枚裹脚!”张任下达命令道。 “是!” 寅时,张任带着八千骑兵,慢慢接近吉德拉尔大营,到两百步左右的时候,一道火箭冲天而起,朝向吉德拉尔大营,后面八千支火箭射出纷纷落入吉德拉尔大营之中,这一幕对于记得吉德拉尔军营的士兵们非常熟悉。 “敌袭,敌袭……” 张任骑着马匹,一马当先,后面紧跟着重甲骑兵,最后才是大宛马骑兵。 张任当中插入吉德拉尔大营,经过这几天很多士兵人心涣散,早已经没有厮杀的念头了,纷纷开始散开。 一队重甲骑兵出现在张任眼前,这是哈菲兹的重甲骑兵,他们要为哈菲兹报仇。 “告诉他们,我们的重甲骑兵有多强!”张任喝道。 身后重甲骑兵齐喝:“是!” 哈菲兹的重甲骑兵也感染了其他士兵,很多士兵也开始捡起武器,冲向这伙侵略者…… 两队重甲骑兵相撞,优劣顿时显现哈菲兹的重甲骑兵纷纷落马,张任身后的重甲骑兵如同进入无人之境一般,大宛马骑兵现在主要的工作就是射击和补刀,很快打了一个对穿,张任领着骑兵再次返回穿过,三次对穿之后,吉德拉尔的士兵们顿时失去了信心,毕竟没有首领,下面的将领谁也不服谁,不能形成一个有效的整体,极其容易击溃,现在吉德拉尔的士兵们都在逃跑,这时候张任领着所有骑兵离开了吉德拉尔军营,让重甲骑兵和一千五百大宛马回去,自己则领着一千大宛马骑兵南下。 当阿巴德踏入吉德拉尔军营的时候,还有三万余士兵用空洞的眼神看着自己无敌的主帅,贵霜的战神看到的是一支没有魂的军队,整个大营没有了声音,直到一个士兵哭泣了起来,整座大营都哭泣了起来,阿巴德不知道自己的士兵为何会这样,也不知道张公义在这儿做了什么,自己看到这些士兵,他们眼中是一种绝望。 “将军……” “将军……” “将军……我们能不打了吗?” “将军,他们是恶魔!” 阿巴德整整用了一个时辰才搞明白张任在这做了些什么,士兵们怎么会如此无助,哈菲兹的重甲骑兵活下来的也就五百人不到,那可是精锐中的精锐,居然一个回合而已,当初听老师桑农的话,自己还不是这么相信,但实时说话,这个张公义比老师桑农说的还狠,时间算的更加准确,在人心度量上更精确,这些士兵有些死了,有些逃了,七万士兵只剩三万。 “还能战么?我们杀回去,去他们大本营,端掉他们去,你们敢不敢?”阿巴德蛊惑道。 “你们是我们最后的防线,我们退缩了,我们身后是我们的家庭,你们的老婆,孩子,还有父母!你们让开了,你们的老婆可能会被他们奸淫,父母和孩子会被杀害,你们甘心么?” “我带着你们去,我有失败么?每一次你们都在他国土地上享受到胜利,现在我们不允许其他国家的人这样对待我们的家人!” “不行……” “不可以……” “我们要把他们赶出去!” “对,跟着战神大人我们没有输过!” “杀掉他们!” “杀!”士兵们的眼睛透出杀气,狠劲,整齐的高喊道。 “吃晚饭,整理东西,一个时辰后跟着我去打败他们!”阿巴德高喝道。 “是!” 火焰山,当张任知道这个名字的时候,都以为自己穿越的地方是西游记里面,居然真的有火焰山这地方,当年只是说或许是一个很热的地方,但是现在才知道还真的都是火焰,这里很热很热,传说当年一夜之间这里就成了这样子了,到处都是火焰,四周的山庄全部被淹没,死伤无数,到处都是熔岩,火焰山也就是这一片都是活火山,现在还喷着浓浓的热气。 张任长叹,要是当年的身躯,这点热气算什么?可惜现在,水火不容,互相克制,极其不适应。 “主公,你的境界恢复的好快,现在就已经进入半圣了!”赵云笑道。 张任微微一笑:“进入步圣,实际上就是对天地的参悟,这当年我就到了,要进准圣就不难了!” 赵云点了点头,现在自己也进入了准圣,看的事情跟之前根本不一样,也知道张任说的本没有错。 “当年让他逃掉,今日不能让他跑了!”赵云笑道。 “都准备好了?” “快了,让我在这儿感悟几天!” 赵云好生羡慕,自己这师兄可是重新开始修炼啊,这么快到达了超一流境大圆满,对于师兄张任来说只要进入步圣,那么到准圣已经不远了,毕竟天地规则,他早就记在心里。 六天后,张任气势再涨,有一次突破,张任进入了准圣级别,虽然只是刚进入准圣,张任的感觉如同到了准圣大圆满的感觉。 “待会,你们几个跟我们上去不用出手了,靠近就行了!” “主公!”三个护卫吃惊道。 赵云看向张任,自己这师兄居然没让小鸿前来,就知道他有多少信心了。 张任和赵云一步步走上火焰山,每走一步就听到嗤的一声,赵云沿着张任的脚印走上去,火焰山山脚还不够热,张任体会着这火焰,和热量,当年张任就是练九天火神决,对火是非常熟悉的,只是现在体质不适合,但是那种规则还是知道的,至少比常人熟悉多了。 849.善始善终 火焰山是由三个大活火山和一群小活火山构成的,旁边还有几个火山口,但是早已经成为死火山了,张任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一个,只能凭感觉,直接找那个最高的山峰,最高、最大的火山口。 “就是这上面!”张任看着前面熟悉的一幕,前方不时的闪电,如同当年昆仑山之上一样。 “我来吧!”赵云先走一步,踏入闪电区域,一道闪电下来,赵云长枪一指,长枪中吐出一丝闪电将天上下来的闪电吸收掉了,让张任瞠目结舌,虽然步入结界之中,但是张任并不清楚赵云的隐藏能力。 “没关系了!”赵云笑道。 张任跟在赵云身后,很好奇的看着。 “我练战神诀,到了准圣才知道这通灵宝枪如何神妙,可以吸收闪电为我所用!” “这是存储起来?”张任大吃一惊。 “可以这么说吧,上限多少不知道!” 张任就这么看着赵云将这闪电一下一下的收起来,心里想着墨后的发明,,突然一股恶念:这东西放在能源车里,不就成为最节能的东西了?收集到一定程度,根本不用充电,一直可以使用,不就是充电宝么? 通过闪电区域,呈现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地箭镞,地上很多人的骨架,箭镞是穿体而过,然后就长眠于此了。 “我来吧!”张任抽出自己的长刀,赤凤,赤凤虽然和盘龙是一套。 张任一步走入这箭镞区域,顿时万剑齐发,激射向张任,张任也不慌不忙,长刀如剑,一挥,一个巨大的太极图显现出来,所有箭镞都被张任的长刀吸引,并且越聚越多。 赵云进入这箭镞区域,却并不出手,仔细观看着师兄的剑招,惊叹不已,这太极剑犹如磁石将所有箭枝吸引过去,这很是奇妙。 走过箭镞区域,张任下来的的箭枝近乎十万,堆在一边如一座小山一样。 “待会我们回去,带回去,看有没有用!”张任看向三个护卫。 “是!”三人应道。 “主公,这一关好像不难吧!”赵云笑道。 张任看着眼前,这一关跟当年烈火区域很相似,张任觉得很是奇怪,然后正准备一脚踏入。 “如果我是你就不这样进入了!”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一个中年人突然出现。 “老龙!” 老龙点了点头:“没想到他在这里准备了南明离火!” 张任脸色一变,当年玩火的难道还不知道南明离火么?南明离火虽然不见得比三昧真火厉害,但是它胜在妖异,或者说它和三昧真火是搭档,三昧真火烧魂,南明离火烧魄,烧的是修为,被烧的很容易境界下降,所有很多练火的都不敢随意触碰它。 “算了,用我的弱水吧!,用弱水铺一条路,你们自己小心一点!”老龙虽然可惜自己的那一潭弱水,但是毕竟目标大大有利于自己。 老龙从自己嘴里吐出弱水,由于弱水和南明离火同一等级,所以出现了一条弱水水沟,弱水与南明离火接触,一阵青色的烟雾腾空而起。 “快速过去,只有一炷香时间!”老龙只吐了一成弱水,还有一些他依然舍不得。 “是!”张任第一个走入弱水水沟,弱水的寒冷,从脚底而来,赵云第二个,而老龙跟在其后。 在另外一边,张任、赵云和老龙集合,然后继续往上走。 “我们真正进入了腹地!”老龙叹到,山顶之上有一个巨大的火山口,相当于山下的那个蓝氏城那么大,这个结界就在这火山口中,张任第一个走入,突然感觉一片清凉,这四周都是熔岩,滚滚的熔浆,这里面居然是另一种感受。 张任和赵云,老龙进入之后,一个声音响起:“你们真的来了,当年我身负重伤,你们还如此不依不饶!”一只黑颜色没有尾巴,断了一只脚的肥遗慢慢滑落,站在一个大岩石之上,正是波沦加,当年的他是如此强横,力压群雄,所有人就差那一点就输了,现在少了一条腿,一条大尾巴,看起来如此奇怪。 “当年如果是我受伤逃跑了,你还会追么?”老龙笑道。 波沦加没有吱声,自己也会追杀,毕竟吃掉全部和一小部分,根本没法比。 “不过,你邀请了帮手,我也邀请了帮手!”波沦加突然笑道。 另外一头肥遗慢慢滑落下来,这是一头火红色的肥遗。 火红色的肥遗看着老龙:“我们实力差不多,要么我们一边看着,不参与,如果你们的人输了,我们也不对你怎么样,毕竟你要逃还是很容易的,让我弟弟给他俩比试比试!我弟弟输了,你就吃掉它,我不会管的,如何!” 老龙正欲拒绝,两个准圣对上一个圣级,哪怕是身受重伤的圣级,那也是圣级啊! 张任向前一步,看向红色的肥遗:“你是说,你和老龙都不出手,随我们打,如果我们还有帮手,你也不能管!” “好,就算有帮手,我也不管!”以红色的肥遗的境界,如何不知道外面还有三个人,不过,实力那么低,根本不足以影响战局。 张任点了点头,看向黑色的波沦加。 黑色的波沦加现在当然也认出了这小子,当初就是他让自己功亏一篑:“是你……”黑色的波沦加咬牙切齿。 张任向前一步,昂首挺胸看着黑色的波沦加:“当然是我,既然砍了你的尾巴和爪子,我当然要有始有终,今日把你的头割下来!” “哼,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红色波沦加笑道。 张任一刀划出,一道淡金刀罡飞向黑色的波沦加的脊背,黑色的波沦加并没有回避,那是自己最为坚韧的地方,圣级以下根本不会伤害到。 淡金色刀罡划过,黑色波沦加脊背一道刀印。 “哎呦!”黑色波沦加瞬间感觉到疼痛,“居然能让我感觉到疼痛了!”黑色波沦加看向张任,这些年这小子成长到这个地步了。 张任笑了笑,刚才自己并没有用上全力,能让波沦加赶到痛苦当然已经很是满意了,这说明自己尽全力的情况下,可以让他真正的受伤。 老龙看着张任,难怪这小子没有召唤鸿鸣刀,刚才那种游刃有余的样子,显然没用上全力,准圣境界,居然有圣级力量? “蚂蚱,最厉害的蚂蚱也就是一只蚂蚱而已!”黑色波沦加撇了撇嘴。 “当初也是我这只蚂蚱砍了你的尾巴和一只脚!” “所以今天,你必须死在这里!”黑色波沦加张口吐出火焰。 张任手里的长刀一挥,长刀和刀罡将火焰劈开,虽然不是火属性体质了,但对于这种凡火,张任以前就能挥洒自如。 黑色波沦加心里一横,突然吐出一个火球,激射向张任。 张任心里一警,那种心里的预警让自己赶紧躲避:“子龙,躲开!”张任往旁边一跳,避开这个火球,没想到这个火球跟随着张任。 “南明离火!”老龙皱着眉头说道。 这四个字落在张任和赵云的耳朵里,当然知道是老龙的提示,这南明离火不是凡火。 “老龙,你犯规了!”红色的波沦加说道。 老龙脸上一红,的确是,但如果,自己不提醒,张任他们一接触,就要吃大亏,不过提点完了,就默然不语。 张任伸手一张,一团水从手心浮现,然后对着火球射去。 “呋……”南明离火球和弱水结合在一起,顿时水火都消失了,冒出一层水雾。 你居然有弱水? 黑色波沦加脸色一变,他也没想到对手居然有弱水这种东西。 老龙点了点头,刚才过弱水沟的时候,张任就走在前面,自己当然发现他偷偷地收起了那最后的弱水自己也看到了,只是那些弱水已经脏掉了,所以有洁癖的老龙当然不会再要了,就便宜了这臭小子。 “别玩火了,要么来展现一下你的实力!” 黑色波沦加滑翔到张任和赵云面前:“既然想死,就来吧!” 黑色波沦加翅膀扫向张任和赵云,两人到了准圣当然知道波沦加的翅膀也是极其厉害的,不弱于钢铁武器,张任火速避开,赵云用长枪横档,赵云被黑色波沦加的翅膀横扫十米开外,赵云全身上下却没有丝毫伤害。 “准圣一级都这么厉害么?”红色的波沦加看向老龙。 “呵呵,还行吧!”老龙可是记得,他们还有一个师兄,更加强大的师兄,这些年来,就算没有到圣级,也有接近圣级了吧。 张任见赵云能挡住波沦加的一击,也就并不害怕波沦加的攻击,波沦加的翅膀攻击张任也用长刀格挡,但两人都不敢真正伤害到波沦加,毕竟他的血太毒了,要杀他,要一击致命,而且自己能迅速逃开。 黑色波沦加也很郁闷,这两个小家伙之前在自己手里还不是任意揉捏,现在居然能挡住自己的攻击了,黑色波沦加一声怒吼,攻击更加快了起来。 百招过后,赵云和张任也是气喘吁吁。 “师兄,那一招能用么?” 张任当然知道赵云说的是三十六归一决:“需要两息时间!” “好,我给你挡住他!” “好!”张任往回一撤,天罡三十六刀和三十六归一决使出,之前都是淡金色,现在无比灿烂的黄金色将张任衬托的神圣无比,这些日子,张任更加悟透了这两种绝学,现在可以锁定对手。 黑色波沦加当然知道这招的厉害之处,当年就是这一招让自己吃了大亏,所以不顾一切的冲向张任,当一个圣级拼命的时候,赵云也难以抵挡。 赵云眼中寒光四射,枪头之上一道闪电喷射而出,一道白色的十丈光芒围绕在黑色波沦加身边。 红色肥遗豁然起身,冲向赵云,老龙看到张任使出三十六归一决就知道决定胜负的时刻到了,早就在准备着,红色肥遗一出手,老龙住挡在红色肥遗身前。 850.战斗结束 “你犯规了!” “哼,要知道这招出手,或许这结界就没了,你应该知道天罚!” 一道无比璀璨的黄金色如水银泻地一般劈向黑色波沦加,此时红色肥遗一看毫不犹豫的起飞,飞出结界,迅速飞向西方,如一颗流星一般,他要立刻赶回自己的结界之中,一旦火山这结界奔溃,三个圣级曝露在这世间,迎来的就是天地惩罚,他所在的结界最近,所以他要立刻回去。 “不可以……”黑色波沦加厉声叫喊着,一声惊叫,张任的刀罡劈过黑色波沦加的身体,将他一分为二,血液四溅,张任甩出一张鳄鱼皮,将自己包裹起来,赵云也是用一张鳄鱼皮将自己包裹起来,黑色波沦加在空中被劈,这个结界之中如下血雨一般,张任和赵云两人迅速踩着石头,跳出结界,两段波沦加的身躯重重的摔在岩石上,扬起一阵火山岩灰,此时波沦加早已经死去。 老龙手上一挥,血水迅速汇集到一起:“这里结界要奔溃了,你们赶紧来整理!” 三位护卫马上拿出一堆袋子,将这黑色波沦加收拾起来,还有一地碎肉,碎骨头,老龙将血水装了起来。 “老龙,我要五百斤肉,还有血水留给我,嗯,龙牙给我留着!” 老龙这次没有争议什么,点了点头:“我会给你留着,记得肉会坏的,早点来取!” 张任突然想到一件事:“王越怎么样了?” “三魂七魄慢慢聚齐,只待泥身!” “玉涵子?” 老龙想到那个道姑就头痛,脸上抽了抽,然后说道:“那个女人可烦了,你什么时候带她下山!以后不允许你随意让人上山!” 张任看着老龙不耐烦的脸,那个玉涵子师姑怎么折腾他了?但也没有说什么,自己当然也不会自找没趣去问,想想也知道多头痛,于是点了点头。 老龙扔了一块肉给张任:“小子,后面看你的了!身毒护国神兽是一头牛,他那对角很重要!” 张任点了点头。 老龙将张任等八人送到万箭区域:“我先回去了!”老龙变成龙身,拿着四个大袋子,朝东方飞去。 “回去了,快二十天了,不知道秦廿能不能抵挡住!” 秦廿,最近这十来天过的好辛苦,贵霜近二十万部队围着自己的车圆方阵轮流攻击,敌军分三个方向,正南面有八万士兵,西边有三万多士兵,东边有六万士兵,但战力最强的却是兵力最少的西边,发疯一样的进攻,自己五万士兵已经伤亡两万多了,压力越来越大。 “这才半个多月!”秦廿长叹一声,自己可是答应了一个月的,虽然时间是快一个月的,但是对方攻击自己才半个多月而已,不知道主公是按出发时间还是对方攻击时间算的。不过经历了半个月,秦廿对于车圆方阵越来越熟悉,心得也越来越多,这是野战防御战阵远比城市防御难得多,秦廿对于发明这车圆方阵的人感到佩服,这是一个整体防御,几乎将阵内的所有人力物力变成一个有效的整体,而不是个体,加上开始布置的战壕,这近二十万人半个多月都对这五万兵甲没有办法。 “老师,投石机为什么不用?”一个灰衣服的男人轻轻的说道,如果不仔细看,都不容易发现。 “你没注意到他们弩箭射的很远么?大概两百多步了,我们投石机还没有上去,他就可以将我们投石机操作者射穿!等等……” “这战阵防御能力太强了。” “记录下来了吗?” “记下来了,老师!” “我估计他们再少一万人,这战阵就废掉了,它需要一定的人数支撑着这战阵的!”桑农的眼光极其毒辣。 “还要十天?”灰衣男人很不甘心的说道。 “不用,现在人数会加倍减少,最多还要三天时间就行了,四周注意张公义,不要让他回来了!” 天边传来一声惊叫,是惶恐,是害怕,是绝望…… 桑农突然从抬椅上站了起来,看向天边,双手扶着抬椅的扶手。 “老师……”灰衣人没有在意自己的隐藏,走出来扶住老师桑农,自己当然知道,自己老师桑农是用尽最后的力气站起来的。 “张公义……你也太狠了!”桑农颤抖着身体,这一下,不管自己是不是赢了,但是贵霜帝国必定分崩离析了。 “老师,怎么了?” 桑农摇了摇头,这事,贵霜帝国知道的人也不到一掌之数,现在护国神兽没了,桑农瘫坐在躺椅上,刚才那一站耗费了自己太多的心力。 “两天内,发令破不了这阵,我们撤!”桑农很久之后才喃喃说道。 “是!”灰衣人朝桑农一礼。 “还有前十名进入阵中的分别赏万金、九千金、八千金……一千金!” “是!” “对方攻击更加凌厉了!”秦廿用长枪刺死两个贵霜士兵,两个贵霜士兵被刺死之后还要往里面爬,看着贵霜部队不要命的样子,这还要撑五天?五天,不,最多三天,这车圆方阵必定被破,秦廿也不知道对手为何突然如此拼命,难道不知道这样要死更多的人吗? 两天后,车圆战阵中,伤兵也开始回到自己的岗位,现在活着的只有两万六千人,这个至少需要两万人的车圆方阵,不需要多久就要被攻破了。 秦廿转身看向阵内残余的两万多人:“兄弟们,主公走的时候,告诉我要守住一个月,现在正好是二十六天,但按离主公离开时间开始算,还有两天就是一个月了,我们守得住吗?” “能守得住!” “一定行!” “对手再次发起一次攻击,我们这个战阵就有可能破了,我们该怎么办?” “用牙咬也要将他们咬出去,我们至少要守在这守到明天,哪怕一天也行,你们能做到么?” “能!” “能!” “能!” …… 一天后…… “老师,夕阳西下,这次攻击就能攻破对手的战阵了!”灰衣人叹到。 “那就攻破它!”桑农看着下面,这个防御统帅好强的防御力,现在桑农明白了,里面只有五万人,对方用了五万人硬生生抵挡住自己近二十多万人攻击,重要的是,这是野战防御,不是城市防御,还有就是另外两万多士兵正在做什么?。 北面的兴都库什山南边一支九千人的骑兵慢慢在两人面前聚集,,这九千骑兵,大部分都是黑衣斗篷,聚集后然后用最快速度南下,根本没有在意自己的行踪,现在南下援救。 “子龙,你去东边,我西边,看谁更快!” “好!”赵云领着一支骑兵朝东南而去。 张任领着一支骑兵朝西南而去。 秦廿现在一边指挥,一边将钻进来的敌军士兵杀死,虽然已经超一流境了,这时候也觉得自己慢慢照顾不到四周了,对方使用投石机后,自己一方直接崩盘,现在己方已经不足两万人,四方的漏洞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力不从心,当敌方士兵开始大面积进来之后,对方的投石机就再也没有用过了。 “所有人,到我这里来,我们坚守这半边!”秦廿立刻决定,这边是损伤最小的,虽然车圆方阵被攻破,但是自己还需要坚守。 “将军,你的身手好,你逃出去吧!” 秦廿摇了摇头,自己要出去没人阻挡的住,凭自己的大宛马,还有刀枪不入的身躯,就算想在,逃出去也并不是难事。 “生死与共!”秦廿喊道。 最后的一万五千多汉军异口同声喊道:“生死与共!” “生死与共!” “生死与共!” …… 秦廿让最后一万多人组成一个方阵,盾牌朝外,长枪朝外,这是一个简易的车圆方阵,自己这辈子也只学了这么一个阵法。 “他们在内部又搭了一个阵法!”桑农叹到,当然知道这个阵法和外面那个阵法根本没法比,现在的真是用血肉之躯搭建起来的。 “这帮汉军我真的很佩服!”阿巴德感叹道,到了最后,已经不需要自己指挥了,纳舍理就可以指挥全军进攻了,阿巴德就回来跟着拉法陪着老师桑农。 “宁死不屈啊!”拉法叹到。 “老师!”阿巴德看向西北一角,一支骑兵出现在自己一方的侧后方,如一把尖刀插入,无人可敌! 桑农随着阿巴德看向西北角,脸色变了变:“他回来了,我们输了!” “怎么可能?他们才几千人马而已!”阿巴德不敢相信,己方现在还有近十万,怎么可能输掉? 桑农没有解释,只是轻轻的说道:“撤吧,别再做无谓的牺牲了,战后,张公义来,让他来找我!”桑农闭上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是!”拉法一躬身。 阿巴德,看向四方,东北角有出现一支四千余人的骑兵,插入己方的侧后方,依然如尖刀一般插入,特别是为首的一身白衣白铠白马,一路无人能敌,无人是他一回合之敌。 “将军,有援兵了!”一个士兵眼睛贼尖,看到了两路援兵,对着秦廿喊道。 秦廿杀了一个敌兵之后,朝外面看了一眼,喊道:“主公和子龙将军回来了,赶快,我们要赢了!” “稳住阵型,不要乱跑!”秦廿喊道。 大地上都是尸体,还有破落的器械…… 二十多天的围歼,在贵霜士兵眼中就要胜利的一战,结果功亏一篑,对方援兵前来,没人能阻止,一种无力的感觉涌上贵霜士兵的心头。 “重甲骑兵!”阿巴德也看出来了,两路都是骑兵,而且两路都是前面是重甲骑兵开路,后面是大宛马骑兵,重甲骑兵开路没有士兵能拦住,几乎都是一碰击溃。 远处传来贵霜中军的号角…… 撤兵的号角…… 桑农坐在中军大帐中,闭着眼睛回想着自己这一辈子的辉煌,这一辈子就是贵霜最辉煌的时段,可惜自己也看到了它的灭亡,自己努力了,不,除了二十多年前自己是有机会杀了那小子的,可惜啊,这世界没有后悔药。 自己这五个徒弟,换到其他的时间段可以为贵霜争取到一倍的国土面积,特别是阿巴德,可惜啊,都在这张公义手下死的死,败的败,他才三十多岁吧,再过几年要如何了得啊! 许久之后…… “老师,张先生来了!” 桑农睁开了眼睛,这是阿巴德的声音,桑农轻轻的说:“带他进来,还有你带拉法和纳舍理来,让他告诉你们犯了什么错!” “是!” 桑农听见阿巴德对着一个人说:“张先生,老师请你进去!” “谢谢阿巴德将军!” 阿巴德摇了摇头,苦笑道:“还是输给了你!” 851.贵霜刺史 张公义拍了拍阿巴德的肩膀:“你按你老师的话去做吧,待会我跟你说!” 阿巴德朝张公义一躬身,便离开了。 张公义拉开门帘,钻入中军大帐,看到桑农坐在抬椅之上,张公义朝桑农一礼:“桑农先生!” 桑农看着张公义,这小子现在还是那样不张不扬,打了胜仗居然没有丝毫开心的表情,如同本来就应该这样一样。 “张将军,没想到你这么大胆!”桑农淡淡说道,这小子现在是深入敌营,居然没一点害怕。 张任笑了笑,然后随意找了一个位置坐下。 这时候阿巴德带着拉法和纳舍理进入中军大帐,看着张任坐在一边,阿巴德朝桑农一礼:“老师!” 拉法和纳舍理也朝桑农一礼:“老师!”两人怒目看向张任,毕竟两位师兄弟死于此战役。 桑农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阿巴德朝张任一礼:“张先生!”拉法和纳舍理一愣,虽然不甘心,但也随着阿巴德一礼。 “好,人都到了!” 桑农看向张任:“张将军,我看你打了胜仗,却没有多少开心的样子!” “上天有好生之德,战争总有人死,就像这次,不只是贵霜人、安息人,还有我们汉人!” “好像还有西域都护府的士兵吧!”拉法悠悠的说道。 张任看了看拉法,然后坐直认真的说道:“以前算是,现在就是大汉人,为我大汉出生入死,他和他们家人就是我大汉人,没有汉人、西州人的之分,都受我大汉保护!” “既然先生说的悲天悯人,那为何要挑起战争呢?”阿巴德感觉张任很是虚伪。 “战争何来?”张任看县四人,没等他们接话:“战争是由不同利益之争而已,大到国家领土或者利益相争,比如大宛国和大汉之间的大宛马之争,小到民间村与村之间的争水,都可以发生大规模的械斗,这种争斗无处不在,至于我为何发起战争,那么我想问一下,我大汉哪里得罪了你们三国,要进犯我西州?既然你们进犯了我西州,还不准我们来攻击你们?如果前几年,你们赢了会如何?更加生灵涂炭吧!” 张任横扫了四人一眼:“那我想问一下桑农先生和阿巴德将军,安息和贵霜时好时坏,最近百年来,你们之间相互攻伐死亡人数总共多少人?” 桑农没有回答,只是看向阿巴德,阿巴德看着张任说道:“大约玖拾肆万五千人!” “那么不管安息也好,贵霜也罢,如果某一国通过十年统一,两国死亡五十万,两国变为一国,这两国之间还有战争损耗么?那么是玖拾肆万人多还是五十万人多?” 桑农马上明白了这张公义的意思,简单来说就是以战止战,一战让天下无战! 阿巴德从来没从这个角度想过,一个大胆的念头从心里浮现:“张先生是想,是想……” “如果身毒、贵霜、安息、康居、大汉如果是一个国家,我们五个国家之间还有战争损耗么?” 阿巴德知道这张公义没有说谎,康居已败,西部鲜卑和汉军都踏入康居的领土,贵霜北部安息军队也已经被赶走了,至于身毒,能拦住他们么? “不只是五国,西部的大秦、还有埃及等国,都是一样!”张任悠悠的说道,象说理所当然的一样。 桑农看向这个三十余岁的男人,他居然有如此大的野心,但心里不知道为何他觉得他真的能做得到。 “张先生!”阿巴德明白此人是很认真解释,于是问道:“此战,我为何会输?” “实际上阿巴德将军几乎没有犯错!” “几乎没有,那就是有了!”阿巴德苦笑道。 “阿巴德将军做事求稳,但有很多时候稳也是弊端!” 桑农突然心里有什么感觉似的,但说不出口,阿巴德睁大眼睛,稳也是弊端?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但问题是对手是那么好算的么?不会有变化么?特别是我,你们从没遇见过,如何去算?所谓战争,就是有不可确定因素,没有百分之百的胜率,战场之上如果有百分之百的胜算的时候,只有三种情况,第一种,有心算无心,老早准备好了;第二种,对手太烂;第三种,对手犯了致命的错误;阿巴德将军之前遇上的对手大多这三种,在比如钵罗耶伽保卫战,不就是用钵罗耶伽城防御体系,拉长了战争时间,在对手最虚弱的时候四方将领给予最致命的一击,当然这些重要的是你了解他们的情况下,所谓百分之百的胜算,那是我们领兵者追求的目标,但是战场上棋逢对手的时候,哪有真正意义上百分之百的胜算?有七成胜率就已经很好了,无非是在过程中慢慢完善,将七成胜率变成八成、九成……,要知道很可能往后拖,变数越大,胜率越低,有的时候就算你计算好了,派出的军队被洪水湮没了,你觉得会怎么样呢?所以汉人有句话,领兵者,算胜之前要先算败!” “先算败不就破了自己无敌之心么?”阿巴德之前的听明白了,最后那一句没明白。 “自己有一颗无敌之心,还怕败么?那只能说明你的无敌之心还没完善,先算败不是怕败,毕竟有些未知的因素,如果受到影响,补救措施在哪?这需要考虑到的!这失败自己能承担,那么怕什么失败?那么在战场上就有颗无敌之心,这就是我们大多数棋逢对手的机会,就如这次,相信自己的属下,我相信他能挡住你们围攻,而我们分出六千骑兵分别打击了你们东西两侧兵马,大大减缓了你们对我们主力的围剿时间,最后两万多骑兵出击,击溃已经疲劳无比的你们,这就是以逸待劳。实际上跟钵罗耶伽城保卫战没什么区别。我国曾经也有一位无敌上将如阿巴德将军一样,一生未尝一败,每次出征都是求稳,稳中出奇,我一直敬仰之,我不是将我自己跟他比,但是我现在遇上他,未必会输,原因很简单,我分析他很多遍,但是他不了解我,这就是所谓知人知己,百战不殆!” 桑农点了点头:“是啊,谁也没有想到,你将几万大军交出去,自己仅仅带几千骑兵出击,重要是你腾出手来,杀了护国神龙?” “实际上这次战斗实际上真正战场不在这!” 桑农双眼一亮:“你是说?” “只要我方杀了贵国的护国神龙,你们还有得选择么?” “原来如此!”桑农恍然大悟,贵霜护国神龙一死,贵霜迟早要灭亡,那么只有大汉、安息和身毒三个国家可以归顺,贵霜与身毒百年血仇,投降身毒,跟灭族没什么区别,贵霜和安息虽然有合作,但是相互间也是你征我伐,也是百年血仇,但是和大汉之间只有近来的仇恨,而且大汉到西州实际上并不是很久,所以仇恨很少,要说这次侵略,实际上何尝不是之前贵霜联手安息和康居先侵略西州先?更何况西州被汉人同化,实例摆在那,汉人仁慈,是最好的去处,所以对于贵霜,没有其他选择。 “桑农先生,你知道贵霜的护国神龙和我大汉护国神龙的恩怨吗?” 桑农点了点头:“我知道他们约定比试,输的被赢得吃掉,以壮大自己的气势和能力,二十多年前,是你带着人帮助你们的护国神龙,还打伤了我贵霜的护国神龙!”桑农觉得这个汉人作弊。 张任笑了笑:“首先,你们护国神龙名字叫波沦加,在我大汉叫肥遗,贵霜和安息的护国神龙都来自我大汉,只是来到了这里,帮助了你们的祖先,至于约定的事情,波沦加去了我们那里,我们帮助我们的护国神龙是很正常的,这次我们上火焰山,你们贵霜的波沦加不也请了安息的肥遗么么?输了就是输了,自己没有利用上自己的能力和资源,怪谁?更何况此次前来就是化贵霜入大汉的,这护国神兽留着没有意义了,除非你们还想复国?” 张任眯着眼睛,看向桑农和阿巴德,眼中射出一道寒光,让两人心头一震。 桑农摇了摇头,护国神兽哪有那么容易找的?这都是圣级以上的,才能帮助国家,圣级以下,那都是不入流的小国而已,那就没必要了,阿巴德心头一震,虽然不知道护国神兽的意义,但很明显眼前的张先生当然不会留给自己后路的,甚至自己的后路他都帮自己想好了。 阿巴德看向张任:“张先生想让我们做什么?” 张任笑了笑:“这贵霜地界的事情,就不劳四位了,省得……” “老夫年事已大,不宜再随军了!”桑农一时间无比惆怅。 张任拿出一粒丹药,葛玄给了张任总共十粒这样的丹药,当初自己将三昧真火送给唐四,这些年唐四的炼丹技术大大提高,而成功率也上涨不少,有些药也能成功制作出来,这十粒药就是第一批送到自己手上的,而自己给了段公、筱雨外祖父母、公输武老爷子和徐荣各一颗,让人带给不动如山老师一颗,现在只剩四颗。 “这药可以续命二十年,我希望你们真心为我大汉效力,我可以答应,贵霜入我大汉,只要不造反,按大汉律令行事,可以获得汉人一样的对待,四位家人可以入汉籍!” “你需要我们做什么?”阿巴德问道。 “说降贵霜其他部队,我手下罗蒙领军五万,你带上贵霜残余军队配合,南下灭掉身毒!我答应贵霜暂由你们自己管理,不是属国,而是大汉的一个州出现,如果你们答应,第一任州刺史就是桑农先生!” “你啊,我会被贵霜人骂死的。”桑农并不想作为这刺史,自己早就超脱于贵霜朝廷之上,受贵霜百姓尊重,自己任这刺史,对于贵霜百姓来说,自己就是叛国,直接从神坛之上扔进地狱。 “你是贵霜本地人的不二人选,如果你不胜任,我来安排汉人来管理这里!” 桑农长叹,这张公义的意图很明显,这样自己根本不能背叛大汉,因为贵霜人都知道自己已经依附大汉,而汉人来管理,又不懂这里风土人情,自己想都能想到到时候冲突四起,桑农只好点点头:“好吧,我……勉为其难吧!” “谢桑农先生为贵霜百姓考虑!”张任站起来朝桑农郑重的一礼:“不为个人,只为百姓,任尊敬之!” “那么阿巴德,你为副将辅助罗蒙,领贵霜本土士兵南下!” 阿巴德站起来,点了点头:“是!” 张任将药丸交给桑农的手中,然后回到自己位置上。 桑农吃下药丸,全身上下年轻了许多,如同刚遇上张任的时候,那番年纪,看着张任:“我很好奇,张将军是否在大汉有第一智者之名?” 张任摇了摇头:“我差远了,第一智者,大汉现在没有评出,但智者无数,估计我前十都未必能进入。” 桑农瞪大眼,不敢相信。 “我想你们也知道了,三十万大军被罗蒙和乐风的十多万大军在蓝氏城对峙,很快安息国的阿迪乐就会带兵返回,阿巴德,你去收拾残余兵力,与罗蒙汇合吧!” “是!” 852.罗马帝国 一个月后,罗蒙和阿巴德联手南下,灭身毒,那都是半年后的事了。 一个帐篷中,张任见到秦廿:“秦廿,你答应我,这一战会独自离开的,最后为何你不逃?” “不,这是我带的队伍,我不能独自逃命,主公,我违令了,请主公责罚!”秦廿跪下。 张任拍了拍秦廿的肩膀,并没有让他起身:“秦廿,这一战之后,你应该颇有心得吧?” “主公,这车圆方阵真是奇妙,经过此战之后,我感觉自己对这车圆方阵认识了六成!” “知道为何让你独领这五万军队么?” 秦廿摇了摇头,要知道自己这些人跟历经生死一样。 “这五万人,原本是西州和张燕黑山部队的人,战力不是很高,经历此战之后,他们会誓死跟着你,他们也经历了生死,所以战力会有大幅度提升,同时容西州各族与我们大汉更为融洽……” 秦廿这时候那还不知道主公的意思:“主公,属下愿意一辈子跟在主公身边!” 张任笑道:“你愿意离开这些跟你同生共死的兄弟?” 秦廿一愣,很纠结…… “你愿意将他们的生死交给他人?” 秦廿…… “秦廿听令!” “是,主公!” “这一万多人就交给你了,你去西州征兵,让你西州的兄弟们帮忙招兵,对于世界来说汉人还是太少了,西州要真正成为我大汉的领土,就要将他们当做自己人,你的队伍上限为五万,受西州刺史徐荣将军节制!” “是!” “这些年,你也帮我很多,一直没放你们出去,当年昆仑山你们二十人,我永远记住,我希望你们能在军队中好好表现!” “是,主公,末将……”秦廿流出了眼泪。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谢主公栽培!”秦廿当然知道这是主公帮助自己真正成为征战沙场的将军。 “别哭了,扭扭捏捏的,像个女人一样!” “是,主公!” 昆仑山上,张任看着四周的风雪,旁边老龙又年轻了,感觉跟张任差不多岁数。 “你又年轻了!” “托你的洪福!你不考虑灭掉安息?” 张任长叹一口气,将一份资料递出:“这是我的人在大秦得到的消息,这跟我知道的历史已经不一样了!” 老龙迅速的看完手中的几页纸,但很不明白。 “在我那个时空中,大秦国,也叫罗马帝国,罗马帝国皇帝康茂德遇刺身亡后,执政官佩蒂奈克斯被杀,罗马帝国于初平四年进入五帝之争,最后塞普蒂米乌斯.塞维鲁胜出,你看到的却不是,而是这个不列颠总督阿尔拜努斯胜出,这个阿尔拜努斯我虽然知道,但是根本没有了解过,我怀疑……” 老龙这时候当然听出了不一样的地方,这东方由于张任的出现有所变化这是正常的,但是西方张任还没涉及,西方也有大变,这就很不正常了。 张任顿了顿:“我怀疑,穿越过来的不只是我一个人,我听左慈师傅说过,当年破军星落下,并不是益州,而是遥远的西方,我只是因为他,或者你的成功召唤才转世重生而来,大汉会有大劫,所以应劫而生的,你当年说你的召唤成功率极低,我猜由于他的出现,天意让你的召唤成功!” 老龙心里一沉,本来恢复到实力最强的时候,信心无限,现在听到这一解释,心里突然也有些慌张。 “现在的罗马帝国所到之处,几乎都是屠杀,跟原本的罗马帝国不一样的是,原本罗马帝国一心向东,欧洲北面土地根本不屑一顾,但是这个罗马帝国快要占领欧洲六成土地了!” 张任是知道的,当年罗马帝国根本看不上欧洲北方土地,那边都是野蛮人的世界,那时候日耳曼民族就是野蛮民族的一个,更不用说,后来的盎格鲁萨克逊人,这就像当年大汉看不上草原一样,毕竟那时候中东一带富得流油,而欧洲北面的确是穷的叮当响,但这个阿尔拜努斯却以一统欧洲为己任,先一统欧洲,然后考虑南征或者东征,这根基极其稳定,同时也看出阿尔拜努斯坚定的心。 “重要的是,贵霜和安息出现了投石机,而且是从罗马帝国那边学来的,理论上西方投石机没这么早出现,更别说这个阿尔拜努斯还有什么特殊的东西!”张任长叹,自己虽然不知道西方投石机什么时候出现的,但是总感觉不安,自己能搞出沦波舟,他要是也是转世重生而来,那么也能搞出一堆先进的东西,这世界到底会怎么样呢?一旦到了热武器,那就真的恐怖了,自己真的要让工院开发热武器么? “所以,你要留住安息,为你挡住西边的罗马帝国?” 张任摇了摇头:“我只是需要点时间!有安息作为一个缓冲地带,比较适合!” 老龙点了点头:“我还需要一些神兽助我突破,由于天地限制,有些事情不能跟你说!” 张任点了点头,自己当然知道葛玄师兄也说过这番话,张任看向老龙:“康居神兽和天竺神兽我都给你送来!” “好!不过,西部鲜卑攻占郅支城的时候,那阵轰天大响,你们用了什么东西,那种让我也感觉到危险的东西!” “炸药!” “我记得一片粉末扬起,郅支城一面城墙全部轰塌!” “这是最基础的炸药,未来会更多,未来城墙作用性越来越不大,真正普及,世界就进入了热武器时代!” “热武器时代?” 张任也没有多少解释,只是点了点头。 老龙知道张任的由来,并没有追问下去,拿出一个黄色兽皮包装的物体,递给张任,这是我从那黑色波沦加身体里面搜出来的,我这儿没用,送给有缘人吧! 张任接过这皮袋子,慢慢的打开,这是……,难怪自己一直找不到,被这波沦加带出国了。 “好,那,老龙,我们告辞了!”张任看向远处那个道姑:“玉涵子师姑,我们可以回去了吗?” “他的尸身就在这弱水之下……” “那可以保证千年不腐,到时候再想办法吧!” “我听说你在大山之中建了一个英灵殿?” “那是我军队里面的将士死后,英灵在里面!” “可以将我的泥身放在那里么?”一个声音从张任身边响起。 “当然可以!”张任笑道。 “涵,你随公义下山吧!” “越……”玉涵子心里一震,两行热泪止不住往下流。 张任看向自己带来的护卫,这几天自己的肥遗皮内衣已经做好,贴身穿好了,身边还准备了几套,其他两百套都给了罗蒙,这是大汉最西边最精锐的队伍,这是一支不为人所知的队伍,有的时候,可以改变整个战局。 绵竹,州牧府,这段时间刘循很是开心,自己管理着这个广汉,还有广汉属国,虽然有荀表打理,但是自己也参与在其中,学到了很多东西,而且充实了很多,唯一的遗憾就是庞文给自己生了一个女儿,而不是儿子,广汉的制度是按照张任的要求不能变化,虽然让刘循很不适应,但也没有办法,这是当年说好的,刘循对于自己这一方土地还是有些满意的,总算有块地方自己能说了算的了,益州的世家土豪都搬去了蜀郡,但是他们依然派了家族众人前来帮助自己,这两、三年来,这广汉也算是井井有条。 “大人,别架大人求见!”一个守卫进来通传。 就这么一瞬间刘循的兴致就消失殆尽了,他怎么就来了呢?刘循突然心烦气躁起来:“让他进来!” “是!”守卫朝刘循一礼。 张任跟着守卫的步法进入大堂,看见刘循,朝刘循一礼:“州牧大人!” 刘循看向张任:“别架大人!” “多年未见,州牧大人变化多已!”张任看得出,刘循已经不是当年孩童了,更不是当年在甄宓旁边的刘循,眉宇之间多了三分威严。 “别架大人,别忘了我们的五年之约!”刘循笑着看着张任,当初说好的,自己将广汉治理好,他就会至少再给自己一个郡,或者两个,要知道益州南三郡正常是外族,很难管制,汉中是张公义治理了近二十年的地盘,根深蒂固,至于越嶲郡……听说,更加不可能,那么对于自己能掌握在手的最多也就广汉、蜀郡、犍为和巴郡四郡而已,最大可能就是将蜀郡给自己,自己也是最期盼蜀郡,因为蜀郡世家都站在自己身后,蜀郡的制度跟其他地方不一样,自己父亲很是喜欢蜀郡的成都,说的如人间天堂一般。 张任心里一阵苦笑,自己在外面拼死拼活,他倒是在自己腹地慢慢蚕食,而且权欲心越来越足。 “属下当然记得!” “记得就好,没有满五年,没有我的召唤,你就别来了!” 张任眼神中突然有了一丝怒气,进入准圣以来,张任早就心里波澜不惊了,这时候倒是觉得这刘循真不知好歹。 “是!属下告退!”张任也没等刘循答应,直接退出。 一个窗口中,一个美女缓缓弹奏着琴弦,眼神中带有一丝哀怨,角落里张任看了看这个美女一眼,不知为何心里倒是有点痛,自己将她硬塞给那刘循的,刘循这么不珍惜,她比那个庞文漂亮十倍吧,虽然没有那个庞文那股魅惑,那股风骚,但是也是这世间最漂亮的女人之一,自己真的害了她么? “你还不走?”一个冷冷的声音由远及近传入张任耳朵里。 “师兄……” 来人沉默一会,然后说道:“你还是叫我吕布,或者吕奉先吧!” 张任一阵沉默,居然拉开这么远。 “我上次就警告过你,他已经成人了,你该还政于他了,不然你想做权臣还是跟那董卓、王允、李郭,还有曹孟德一样?” “怎么,你也想要我的人头了?” 吕布也是一阵沉默。 “我也不想这样子,但深受王师重托!”吕布不只是尊皇,还有当年王师以死救了大伙,最后死前托付,不敢辜负重托。 “别说的那么冠冕堂皇,要出手,就来吧,我在城外等你!”张任正好也先试试身手,一踏栏杆,穿了出去,不久,另外一道身影犹豫了一下,跟着张任而去。 绵竹之外,一个山顶之上。 “没想到,你真的来了!”张任看向吕布,眼前的吕布麻布素衣,与当年全身闪耀的吕布根本不是一个人的样子,重要的气息消失,外人看起来也只是一个平常人,一个好看的平常人而已,根本没法想象这就是当年虎牢关外力压群雄的吕布。 853.张吕之战 “没想到你权欲心那么重,还放不下?”吕布也不明白自己这个师弟,进入步圣之后,这种道心,要趋于虚无,但是眼前的师弟却是没有放下手中的权势,居然也进入了准圣。 “当年先帝都想明白了,你却放不下!”张任指的是刘宏愿意让皇家将权利下放,以保证皇家万代。 “先帝明白了什么?” 张任也没有解说什么,只是看着吕布:“吕布,说白了就是你自恃武力过人罢了,也罢,试试吧,还记得当年的约定么?” 吕布眼睛一缩,当年对方仅仅一个县令而已,自己却是一州主簿,统领狼骑营,那时候他就想收自己为属下了,拥有一州之地,现在已经四州之地了吧,当初说饶自己三次命,到了现在至少饶了自己一次命(并州交战),救了自己一次(对上稽落,用肥遗肉救了自己),还有帮助自己拜段公为师,帮自己那么多,不是因为刘循,自己真不想跟他为敌。 张任手里凌空一抓,凝虚为实,一把枪在右手出现,枪不长,只有八尺长。 吕布手里凌空一抓,一把黑色的长戟出现在手里,长戟长一丈有余。 “我看你这准圣到达什么级别了!”吕布气势凌厉起来,这两年吕布慢慢感受到了准圣的天花板,而且越来越近了,自己很清楚自己很快就要突破了,自己现在就算没有到圣级的实力也是无限接近圣级,现在自己没有比较,根本不知道自己到什么境界了,自己这师弟虽然拥有超过圣级实力,但那三十六归一决需要时间啊,那两息之间,自己可以杀他上百次了,至于准圣境界要实力超过自己,吕布还是很有自信的,自己必定能做到同阶无敌。 “到了这一步,多说无益!”张任对自己愚忠的师兄也很恼火,自己帮他救他,也没要他效忠,自己也没有伤害到皇家的事情,至于权利还给刘循,自己从没有想过,这权利要一层层下放,最后是人民的,而不是一个人的,他只要坐在高高在上的位置,受万民敬仰就够了。 两人怒目对望,武器相碰,没有火花四射,仅仅发出一阵沉闷的碰撞,两人都瞪大了眼睛,居然势均力敌。 吕布的长戟挥出,戟尖划出一道黑色的印子,那黑色的居然是虚空,张任神色一凛,不敢托大,手里的长枪一抖,破刀式划出,万道枪影闪耀飞出,朝向吕布的长戟,顿时将吕布的长戟挡住,张任注意着那黑色的虚空,慢慢恢复,慢慢磨平,如同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张任虽然也可以做到,但却没有这么挥洒自如,但经历了这一次,张任感受着这方天地的规则。 “看我的!”张任长枪划出,百鸟朝凤中最终的三招,展翅高飞,百鸟终究变成大鹏,振翅翱翔于天地之间,冲向吕布,两翅划出的地方,居然有了一道黑色细线,大鹏尖尖的嘴角带着璀璨的金色。 “来得好!”吕布虎目一睁,用上全身的力量刺出,戟尖也是一阵黄金的颜色。 枪尖和戟尖相碰发出万丈光芒,长戟和枪顿时消失,两人同时飞出,掉落在百步开外。 两人缓缓爬起来,看向对方,右手都缩在袖子里,轻轻的颤抖着。 “今日就到这吧!”张任看了看吕布,自己认为自己实力也已经无穷接近圣级了,或者说,实力已经超过初入圣级了,居然还是和吕布平手,张任没有等吕布说话,直接就下了山。 吕布向前走了两步,看张任下了山,伸出自己的右手,虎口裂开,已经开始流血了:“这小子居然走到我的前面去了!也罢,杀不了他更好!” 吕布倒是有些满意,毕竟真的要自己杀掉他,自己也不见得能做到,这样虽然心里有些失落,但是至少没有做违心之事。 张任下山的时候看了看自己的右手,虽然没有流血,但是自己很清楚是因为最新的那身衣服保护了自己,才得以右手保全,这等强度,自己右手虎口裂开也很正常。 龙门山下,龙门客栈,这是天下最早开的一间龙门客栈,现在天下间的龙门客栈都改称为“水云间”,只有这龙门山下的龙门客栈还叫龙门客栈,天下独一无二,当年无数达官贵人经过此地特地进来游玩,现在却冷冷清清,原因就是自从函谷关禁止出入,客流量急剧下降,这里来的人也就不多了,但是依然还是有一些人特意从雒阳来这儿,虽然不复往昔,现在也至少有半数房间入住,至于七星的配置那边倒是人数经常客满。 夕阳慢慢落山,将余晖洒在雒阳的官道之上,将大山的影子越拉越长,官道之上现在几乎没有人影,不,远处有一个黑点,慢慢沿着官道走着。 慢慢的清晰起来,是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女人,她盘着头发,一身淡妆,身着玄色劲装,左手拿着一柄宝剑,再走近,可以看到那天姿容颜,但眼神中却有万古不化的愁容,玄色劲装女子看起来走的不快,但是也不知道为何,这十多里的路程仅仅一炷香时间就到了龙门客栈的入口。 入口处依然是那个喷泉,像没有以前的激情,缓缓的喷着水,水流也是无精打采的耷拉着,缓缓沿着鱼身往下流,石鱼身上也有点斑驳绿色的苔藓,很明显,现在清理的人也没有认真清理了。 “客官,你是要订房间还是……”一个服务生走上来。 “有包间……,我看看啊!”女子看了看师傅送来的信件,然后念道:“天字四号包间!” 服务生一听是天字号包间就知道来人不是平常女子,立刻说道:“客官里边请,我带你进去!” 女子点了点头,四周看看,这个地方自己没有来过,但听过无数次,天下第一客栈,公认的,只要开客栈的都要来这儿看看,学习学习,观摩一下,重要的是,据绝密传说,这是他的产业,只是不知道师傅为何选在这里跟自己见面,突然间不由得心里紧张了三分,左手上多了三分力气抓着剑鞘之上。 服务生带着姑娘来到两栋楼前,左边楼上面五颗星星,右边楼是七颗星星,服务生带着姑娘往五颗星星那边走去。 “为何那边是七颗星星?而且有个女人图案,她的脚为何是鱼尾巴?”女子很是好奇。 “呃……”服务生傻眼了,这咋解说啊? “你待会问一下帮你定房间的人吧!”掌柜走过来马上帮服务生的忙,来这儿的女子很多,很多姑娘都要问一问,掌柜也是见惯不惯了,要知道去那边享受七星待遇的客官怎么会带姑娘来呢?而且眼前的女子太漂亮了,身材也是太劲爆了,那边七星都没有这么好看的女子吧?有这样的女人,根本就是八星级享受,不……不……不,是十星级的享受,那需要去那边啊,不过,这女子也不是善茬子,手中一把宝剑,走路都不带一丝声音的。 这个女子也没有追问,这个拥有五星的大厅居然如此闪亮,明晃晃的,到处都是灯光,大厅里分了好几个区域,接待区域、等候区域、餐厅,还有孩子们的游乐场,接待区域最繁忙,等候区域人最多,游乐场最吵闹。 这个女子心里一叹,自己刚嫁入世家,几百年世家,但也没有这么奢侈的地方,哪怕是自己的婚房。 女子只是问了问:“天字四号包间在哪?” “随我来!”掌柜一听是天字四号包间哪会让其他人带路,自己领着女子前去。 天字四号包间,占据了半层,隔壁就是天字三号包间,由于这种顶级的包间太贵,天字号一般都没有人前来,但女子知道天字三号包间里面有人,还不是一个人,下面一层居然都住满了人,但是上面两层没有一个人。 掌柜带着女子到了天字四号包间,就听见里面一个女声说道:“你进来吧,掌柜你下去忙吧!” “是!”掌柜一欠身,心里虽然有所狐疑,但是也没有犹豫,就下了楼。 女子推开房门进入其中,里面好大的地方,看得出这是一个待客厅,有桌子,有椅子,师傅就坐在中间的椅子上打量着自己。 “拜见师傅!” 玉涵子睁开眼睛,看向自己这个天赋极高的徒弟:“紫妨,好久不见!”玉涵子心里一阵叹息,当年紫妨最喜欢穿的衣服就是红色,火红的颜色,快二十年不见,人依然如少女时一样美丽,但是已经喜欢玄色了。 “师傅,这是……”紫妨很奇怪,一想极其节俭的师傅怎么会住这么奢侈的地方。 “为师帮你抓了一个人来,你进去吧!”玉涵子站起来,手里轻轻一托,紫妨被一股柔和的力道推进里面的房门里。 外面传来师傅的声音:“为师出去了,后会有期!” 紫妨脸红了,里面居然是卧室,床上居然有人,而且正在动着,只有师傅知道自己练的功法需要什么,但自己也不是随意的人,自己今生只会有两个男人,一个是自己的夫君,另外一个,算了,不提了。 紫妨正要离开,床上之人突然踢开被子,紫妨回头一看,居然是他,他被师傅绑着了,紫妨立刻将他嘴里的布拿掉。 “你……” 张任看着紫妨:“你……” “你怎么被师傅抓来的?” “你师父偷袭我的!”张任悲愤的说道。 “师傅偷袭你?”紫妨突然想明白了,这小子怎么又到准圣了?紫妨迅速抓住张任的手臂,号了一下脉搏,果然是。 紫妨这时候犹豫了,自己恨他,但自己之前已经废了他武道了,也算解气了。 “你恨我对么?” 紫妨轻轻的点了点头。 “听说九天金神决,需要准圣才行对么?” 紫妨有点了点头。 “我不希望你有其他男人,所以只有我帮你,对么?” 紫妨一愣,眼泪水哗啦啦的掉了下来,张任也没有继续演下去,松开绳子,将紫妨抱上床…… 854.大战前夕 一个时辰后,紫妨身体如同脱虚一般,虽然之前将张任的准圣修行废了,但是这是自己第一次如此投入,尽情的投入,如此疯狂,只想让他更加愉悦,甚至比第一次荒郊野外还投入,毕竟荒郊野外,那时候黄花闺女多少会羞涩,会在意,这次是最为投入的一次,鱼水之欢,不外如此。 “巩固境界吧!”张任脸色苍白,自己准圣修行又废了。 紫妨知道事有轻重,盘腿将得到的功力运行到周身,这道真气不像上一次难以收拢,这次真气很听话似的,顺着紫妨的意志,归入丹田,很明显,他是故意的,上次他不知道的情况下,真气也没那么容易吸收。实力更上一层楼,进入半圣,紫妨睁开眼睛,双眸透出一阵淡金色的光芒。 这段时间,张任也没有停着,迅速在自己丹田之中搜索着,由于修为尽失,张任搜索了好一会儿才找到那一滩液体真气,那一滩这次增加了很多,至少多了十滴液体真气。 紫妨好了以后,马上站了起来,黯然神伤,看向张任,张任还在盘膝,紫妨一抹眼泪,没有道别,出了房门,然后很快就离开了。 张任艰难的运转着真气,万事开头难,慢慢的张任理顺自己身上的经络,三天过后,张任睁开眼睛,紫妨离开了,张任敲响了身边的铃铛,天字三号房间门打开,两个人迅速进入天字四号房间。 “主公!”一个将领模样的男人领着两人跪在张任面前。 “伯弈、子龙,快速送我去太一山!” “是!”高顺起身,马上下去准备。 “主公,你感觉如何?”赵云皱着眉头问道。 “四肢无力!”张任笑道,自己也只敢叫这两人前来护卫自己,连筱雨都不敢,不然,她们更是恨紫妨。 “为了她,至于么?” 张任笑了笑:“再测试一次,到时候,我告诉你,我的心得!” “哦?有心得?”赵云眼中一亮。 “现在我只是猜测!” 赵云也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 高顺早就准备好了,张任躺在抬椅之上,让人抬下了楼,然后钻进马车,赵云赶马,高顺领着士兵向函谷关进发。 太一山,这里张任安排张四做好了结界,这结界用的是那个破损的太极阵为阵基,汇聚四周的天地元气,所以这太一山的天地元气更加浓郁,这里由于是姬氏的祖传之地,这里还有什么特殊的自己也不知道,重要的是姬氏秘密,现在张任也不知道可否泄密出去?所以安全起见,当初那些财物,还是自己带着杜筱雨两人搬出来的,张任没有让人进去过,张任去龙门山北麓龙门客栈之前将肥遗肉切成一片片放在那个大的九珍玉净瓶之中,将波沦加的一部分肉和牙齿放入弱水之中,有些做成腊肉,分给重要的成员,身上依然只有两片肥遗肉。 “好了,到这里就可以了,我自己独自进去!” “主公,我这就回绵竹!” “好,子龙你去吧!” “伯弈,你和军师商量一下,所有人分批上天柱山,每三年十人,特别是为我们立下汗马功劳的,一流境以上的将领,还有一些战力低的谋士,记住分批,山下的其他事情不可以荒废,至于天柱山之上,由我掌门师兄安排,有些可以安排到蛇谷,记住天柱山是以火属性为主,蛇谷是水属性为主!” “是!” “山下,记住两件事,第一件,荆州灭亡,出手救下刘琦和刘综,第二件,关东所有事情我们可以不管,还有如果孟德铁索连舟之后,来通知我!” “是!” 张任想了想:“命元直为西州州牧,总领西州全境,伯宇为康州州牧,总领现康居全境,霍笃为巴郡太守,至于郡丞,让鸿学许慈推荐一人。” “是!” “山下就交给你们了!” “是!” 建安十一年,正月,甘宁被派上天柱山,黄忠还在藏州之上,孙权集中优势兵力击破西陵,黄祖殁,黄家大部分人按黄祖的遗愿,通过魏延部撤入汉中,安陆只剩一部分黄家之人留守,刘表让刘琦进驻西陵,掌握江夏一小部分。 曹操此时就在许都,南征已经启动,曹操处理着最后的事情。 “丞相大人,那孔文举又开始乱嚼舌根了!” “哦?这次又有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论了?”曹操看了一眼这个三十余岁的中年男人,他是曹操丞相府内的主簿,老太尉杨彪因为袁术称帝,被废黜,后来这个儿子举孝廉,因为惊世才华,曹操将他带在身边,此子张扬,好文斗,曹操有的时候觉得有这么一个人在自己身边也挺好的,解解乏,此子倒是跟自己三子植关系莫逆。 杨修将一张纸递交上来,曹操看了一眼,脸色聚变。 “这孔文举如此大逆不道!让郗虑查办!” “是!” 曹操将这张纸放在桌面之上,上面写着:父之于子,当有何亲?论其本意,实为情欲发耳。子之于母,亦复奚为?譬如寄物罐中,出则离矣。 后来,曹操斩杀孔融,引起天下士人不满。 八月,刘表死,蔡瑁张允拥立刘琮为荆州牧,蒯越劝刘琮投降曹操,刘琮递交降表。 九月,曹操接受刘琮投降,命人接收,宛城、叶县等地,然后领兵南下,兵锋直指新野。刘备带着几十万百姓队伍逃避曹军,路经襄阳,襄阳门关闭,城头之上宋忠告诉刘备,刘琮已降曹军。 刘备单骑来到襄阳城下,高喝:“曹贼奸诈,决不可信,今轻易投降,只会使荆州毁荡,殆无孑遗,则悔之晚矣!” 刘琮当然听不到,蔡瑁只是在城头上冷眼看了看刘备,今时今日,自己怎么可能开城让刘备进来呢?让他进来,自己蔡家就会大祸临头。 诸葛亮驱马前行,来到刘备身边,轻声道:“主公应自取之!” 刘备一愣,看向四周,大声说道:“吾不忍也!” 四周刘备将士、新野民众都点头,称史君善! 城楼上蔡瑁一愣,就靠这点兵,襄阳乃荆襄治所,旁边有近五万大军,城墙上也不少于一万军队,刘备近万军队,也想拿下襄阳,那不是比登天还难?真的将自己当做吃素的?更何况曹军将至!不对,这小子在收买人心,坐坐样子而已。 于是,刘备领着人继续前往江陵,被曹军在当阳追上,刘备带上诸葛亮、张飞等人以及少数兵士,抛弃妻子和儿子逃跑,刘琦带着一万多江夏士兵,还有关羽一万水军,总计三万不到,最后在夏口驻军。 夏口,三万不到军队在这驻军,刘备在地图上看着,当阳与那曹孟德又一次几乎零距离接触,吓得刘备不轻,现在失去了刘表的庇护,刘备也是一脸迷茫。 “刘琮小儿,不要襄阳,给我大哥好了,居然直接给了那曹孟德,荆襄这七郡之地!”张飞异常愤怒。 “叔至呢?” “我记得那小子往北面去了,不会投降曹操了吧?” “叔至我信得过!” “陈将军回来了!” “陈将军回来了!” “陈将军带着小主回来了!” …… 刘备冲了出去,看着陈到,陈到怀里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刘备夺过刚出生不久的婴儿,朝陈到扔过去,一边说:“为你这小儿,几乎差点让我失去一个虎将!” 陈到赶紧将婴儿接到怀里,“到虽肝脑涂地,不能报也!” 旁边诸葛亮强忍自己的笑意,真的要砸也不会往陈到身上砸去啊!人家刚救回来,怎么会让你这么容易把功勋抹掉?如若真的有心,旁边就是大江,扔下去不就得了,诸葛亮看了看刘备,没有多说,自己这个主公,难道真的是高祖的后裔? 刘备回头看到诸葛亮看了看自己,而且有种强忍笑意的感觉,马上转过去,心里一震发虚,跟了自己的这么多年的将军,当然不会发现,但睿智如诸葛亮未必猜不出来,不过,他这么聪明应该不会拆穿自己。 “主公,孙权派人前来!” 刘备转过身,看向营寨门口,一个儒士打扮的人在门口等待。 “什么名字?” “禀主公,严峻!” “严曼才来了?”诸葛亮眼中一亮。 “军师,你认识?” 诸葛亮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据说此人性情淳朴耿直,而且讲道义,待人以诚!” 刘备眼中一亮,大手一挥:“哦,有请!走,我们去中军大帐!”刘备心里道,我最喜欢这样待人以诚的人,这样的人跟自己一样,志同道合。 严峻是一个刚过而立的中年人,消瘦,两眼有神,一顶进贤冠,一身淡蓝色长袍。 刘备从印案后面站起来,到帐门口朝严峻一礼:“骑都尉大人!” “刘使君!”严峻也朝刘备一礼,然后看向刘备身后的白衣儒士一礼。 “诸葛孔明?” “在下正是!”诸葛亮朝严峻一礼。 “我与汝中兄是好朋友!”严峻回了一礼说道。 “那么都是自家人,来,上座!”刘备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严峻坐好后,朝刘备一礼:“刘使君失去新野,现任荆州牧已经投降曹操,使君已经没有可去之地了!如果使君与刘公子联手,齐心协力,必定在这荆襄之地有所立身之地。” 诸葛亮轻轻笑了笑:“曼才兄高论,刘琦公子已经在军中,不过就这些吗?” 刘备正欲开口,不过,听到诸葛亮的话语,刘备马上闭上嘴巴。 “今曹军继续追击使君,使君将欲何为?” 诸葛亮摇了摇扇子:“严君谬已,我主乃高祖后裔,南征北讨,一时之困,尚有遁入益州之机,本无任何根基,不怕任何失去!” 严峻一愣,好像真的是这样子,至少益州牧还是姓刘,收留刘姓后人也是正常。 诸葛亮当然知道刘备不会真的投靠益州牧,但是孙权派人前来无非是看到自己还有两万多士兵,让自己牵制一下曹操而已,那么为了争取更多的利益,告诉严峻,刘备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了,又没有什么害怕的,倒是孙权一方,占了四郡之地,拥有整个江南,要失去的当然比刘备多得多,更何况刘备还有最后一条退路,但是孙权没有退路。 “我主欲与刘使君结盟,共进退!”严峻只能说出自己前来的目的,毕竟刘备在前,己方在后,一开始损失的当然是刘备,自己这一方只需要提供粮草就行了,让他们先拼着,这本来是自己主公孙权的意思。 这目的诸葛亮也很清楚,只是要确认一下,而且要争取更多的利益。 “结盟抗曹不是不可以,只是战后,如果我们这一方胜利了,这荆襄归谁?” “这胜算都没有一成,就开始分地盘了?”严峻傻眼了。 “我们只是希望早点知道一些答案!” “这我不能做主,你们可以派人去跟我主商议?” 刘备大笑:“好,此事诸葛军师前去,可否?”刘备看得出,自己新来的军师能为自己争取最大的利益。 诸葛亮站起来朝刘备一拱手:“尊令!” 855.孙刘结盟 云梦泽,在长江中部,西起南郡的江陵,东至江夏的西陵,梦在荆楚方言中就是“湖泽”之意,这里是长江和汉水泥沙堆积而成,长江以北为沼泽地带,长江以南也就是云梦泽的最南端:洞庭湖,洞庭湖古代也称为云梦。 乌林,是一片绵延不绝的丘陵地带,现在白色的营帐连绵百里之遥,而且还有士兵继续在搭建营帐,从襄阳水军营寨前来的水军也在水面上搭建起营寨来。 一阵马蹄声响起,曹操领着一群将领直奔中军大帐,中军大帐前,曹操将自己胯下的爪黄飞电交给一边的侍卫,然后走入中军大帐,里面正在整理的侍卫们,朝曹操一礼,然后赶紧离开中军大帐,这个气势,很明显军中大部分将领都已经到达,要开作战会议了,这种会议侍卫不能在其中的,这是规矩,丞相大人早就定下来的,没有里面传令自己,不得进去。 曹操坐在印案后面,看着两边谋士和将领,然后示意杨修。 杨修拿出一份资料,念道:“我军作战军队二十万,荆襄降军六万余,供给队伍近五十万,总共近八十万大军!” 曹操点了点头,看向程昱:“刘备现在在哪里?” “夏口,大概有两万多士兵!” “孙权最多有多少士兵?” “江东最多有十万士兵,但是在我们前面最多五万!” “总共八万多士兵!”曹操冷笑道,这次曹操留下荀彧和曹丕坐镇许都,一众反对南征的谋士都没有带,例如:荀攸、沮授、刘晔,郭嘉重病在床,所以曹操只带了程昱和杨修南下。 “这长江对岸有没有敌军?” “暂时没有!” “哪位将军愿意领兵渡过长江给他们一击!” “末将愿往!”张郃站起来朝曹操一礼,自己来曹军到现在还没有立过军功,所以立功心切。 “末将愿往!”高览站出来,两人都是一样的目的,于是相视一笑。 “末将也愿意!” “末将愿去!” 曹操点了点头:“隽义领兵,高览辅之,带本部精兵渡过长江,给他们一击,要打出我们北方人的气势!” “是!”两人朝曹操一礼,然后走出大帐,去点兵去了。 长江南岸,一个老农在地里劳作,一个灰衣短褐弱冠少年走过来,问道:“老伯,我能问你一点事么?” 老农看了看这稚嫩的脸蛋,点了点头,放下锄头回答道:“孩子,你问吧!” “这里江面会结冰吗?” “很难,云梦泽这一带有些河流会结冰,结冰也是薄薄一层而已,但这长江从没有结过冰!” “这里冬天是下雪多,还是下雨多?” “自从九月以后,下雪多,下雨极少!下雪多,来年才能收成好!” 少年点了点头,自己在的那个地方冬天只有下雪,没有下雨,这就很明显了,这里冬天的温度不会像北方那么低。 “天气转凉,这里的冬天起的是什么风啊?” 老农大笑:“冬天当然起的是西北风了!” “不会刮其他风么?” 老农思考一小会:“会,会刮一小段时间东南风,但如果冬天里长时间刮东南风那肯定是要下雨的!” “二弟,你在做什么呢?”远处另一个身着短褐弱冠少年冲着这边喊道。 “大兄,我马上就好!”弟弟对着哥哥喊道。 然后回头对老农一礼:“谢谢老伯,我这里有一锭白银,就放在这里了!”弟弟从腰间拿出一锭白银放在田埂处。 “孩子,这是举手之劳而已!”老农发现自己说根本没用,这个小子早就放下白银,朝他哥哥跑去。 一个强壮的中年男子,出现在两人身后。 “师傅!”两人同时跪拜。 中年男子点了点头,自己对这两个徒弟很是满意,他们俩倒是截然相反,大的比小的只是大了一岁,大的武力强的惊人,才二十岁出头,已经进入超一流境大圆满,兵法战略无一不精通,小的武力相对来说一般,也就刚入一流境巅峰,更像一个谋士,善于出奇制胜,脑袋里的知识更加丰富。 “师傅,我们来这做什么呢?” 中年男子看向长江对面绵延百里的帐篷,满是期待的说道:“这一仗,我们不能出手,但为师希望对面赢!” 小的那个看向河对岸,问道:“为什么?” “他们赢了我们才有仗打啊!” 赤壁北面一个山坡上,一个老者看着乌林港,满是期待的态度。 “族长,你看那曹军,看什么呢?” “你们不懂,我在为我们族出山做准备,世人都快忘记我们这一族了。” “选择曹操么?” 老者摇了摇头:“曹军输了我们才能出山,曹军代表的是大汉正统,除非曹操决定篡位,不然跟我们更多的是对立关系,他如果有实力篡位,我们对他来说也就是锦上添花的事情。” “那刘备也不能选,他是那刘邦的后裔!” “我们只能选孙权?” 老者摇了摇头:“谁能确定刘备是汉景帝的后裔?从某种意义上说,他把大汉所有人都骗了,这或许是个好选择,很有意思对么?” “但最终还是要看他的表现!如果胜了之后能一举拿下荆襄七郡,或许我们可以选择他!”老者看向其中一个,“当年孙伯符大战太史慈,你却帮太史慈敌住他那十二骑!” “我只觉得,两人大战,其他人不要参与而已!” “算了,当年的事情早就过了,我觉得刘备比那孙权强,曹军如此阵容,孙权却只给了周瑜三多万军队,就算有援兵,最多也只有五万,一个没有容人之量的君主,当年那个孙策可惜了,当年孙策也是个好的选择。” “当年,袁绍不是更好么?” “袁绍自大,田丰被逼死,沮授都被逼走!”老者摇头道。 “西边那张公义?” “我也没看懂,不过,我们和张公义有师门之仇,不用想了!” “如果这一次曹操赢了呢?” “没有如果,曹操必须输,如果孙刘不能赢,我们就偷偷的出手!”老者寒声道,这是自己家族在自己这一代最后的机会,自己当然不会随意放弃。 老者顿了顿:“我觉得这是我们族最后一次机会了,时不我待!” 曹军中军大帐,张郃和高览满身是血跪着:“主公,我们过江刚遇上周瑜领兵前来,加上关羽的水军,我们败了!” 曹操也没有怪责两人,只是问道:“周瑜领了多少士兵前来?” “大约三万!” “此次失利并不怪你两,起来吧,你们能打听到周瑜他们的士兵数量就是一功!” 张郃和高览一愣,这要是在袁绍手下必定被责罚,不会这么轻松逃过。 “谢主公!” “你们俩下去吧!” “是!”张郃和高览离开中军大帐。 杨修看着两人离开,问道:“丞相,两人失利,为何不责罚他们?” 曹操一笑:“他们领兵本部不到一万士兵,还是当年袁绍手中的士兵,不算精锐,遇上对方近四万军队,能在陆上,水上能逃回来就已经很不错了,说明河北四庭柱并非浪得虚名,两人领兵甚至强于颜良、文丑,只是颜良、文丑武艺更高罢了,袁本初用人用错了。”曹操叹到,两人统兵比颜良文丑还强,颜良文丑更适合作为先锋而已。 “报……” 曹操眉间一挑:“说!” “大江对岸开始有士兵驻扎!” “赤壁?”曹操起身出了中军大帐看向大江对面,冷笑道:“果然是三万多士兵,这孙仲谋到了这时候还不肯将所有兵力交给周瑜!” “这周瑜是当年孙策的兄弟,在江南有莫大的威望,孙权也难!”程昱一边说道。 当年孙策南下,大半功劳都是周瑜,有的时候不能夺取城池就行的,而是要让当地人拜服,孙伯符当然没有这能力,但是当年周太尉的后人出现之后,就没有人不归顺孙伯符了,可以说扬州四郡,有两郡是周瑜收伏的,这等功劳放在任何朝堂,都会被君主忌讳,只是孙伯符还没有到忌讳周瑜的时候就挂了而已。 曹操冷冷看着对面,孙权为何会这样,实际上自己心里更加清楚。 赤壁,中军大帐,周瑜和众位将军仔细看着四周地形图。 “报,刘备求见!” “来的好快,有请!”周瑜已经接到秣陵传来的消息,与刘备结盟了,对于与刘备结盟,周瑜是很同意的,毕竟自己势单力孤,三万对二十万,对面二十万可不是乌合之众,而是曹军的百战之师啊! 周瑜领着黄盖、程普走出中军大帐,往辕门走去。 刘备正好被引入辕门,老远看到周瑜。 “刘使君!”周瑜微微一躬。 “周都督!”刘备也是一躬。 “久闻刘使君大名!”周瑜看向刘备身后,刘备身后一个一身绿袍,另外一个四十左右的青年。 “都督大名,备久仰大名!”刘备心里暗叹,果然玉树临风,从相貌上未必比吕布、赵云差,只是吕布和赵云都在边关厮杀,更有些英雄气,而周瑜却是多了几分儒雅的气质。 “想必这就是虎牢关前斩华雄,白马杀颜良的关羽关云长?”周瑜看向刘备身后的关羽。 “正是!”刘备笑道。 关羽一拱手,朝周瑜一礼:“见过都督!” 周瑜看向那青年将军:“长坂坡救少主的陈将军?” 陈到一躬身:“陈到见过都督!” “刘使君,我们既然已经是同盟,都是自家人,里边请!” “请!” 众人坐好,周瑜看向四周。 “敢问都督,此次前来带了多少精兵?”刘备问道,自己刚才注意到了,好像人数不多。 “三万多精兵!” 刘备心里一紧,只比自己士兵多几千人而已,那曹操可是八十万人马,自己这一方,加起来六万不到,如果不是从曹操那儿逃出来,没地方逃了,自己估计早就跑了,论跑,天下还真没有几个人跑得过…… “那曹贼可有八十万大军,而且是百战之师!” 856.草船借箭 周瑜看了看这个刘使君,自己可是特意研究过这个刘使君的,这个刘使君对外可是表现出极其仁义,到处宣传自己是汉景帝后人,所谓的中山靖王之后,如果是真的,需要这么刻意么?到处表现的像高祖刘邦。也就是这个刘使君,曹军三次攻打徐州,第一次是帮陶谦,人家曹操也只是走了个过场,后面两次他都是徐州牧,曹操第二次过来,这家伙带着自己人早早跑了,第三次说是夜袭不成,还是逃跑了,下邳城都不要了,两个兄弟不要了,老婆也不要了,跑到了袁绍那边去了,至于他怎么忽悠关张二位万人敌的,自己不得而知,这次从新野逃出,带走了百姓,后来,曹军快追上的时候,只带着诸葛亮、张飞跑了,老婆孩子再一次都不要了,这一幕是不是和当年高祖特别相似?至于学的这么像么?如果不是自己心里清楚,自己都要觉得是高祖附体。周瑜不知道的是,后世高祖因为丢弃妻子被骂成狗屎,而这个刘跑跑,倒是没多少人记得他也丢妻弃子了。这时候周瑜当然不希望这刘备再次跑了,自己只有三万人,他还有两万兵马,虽然有一万多是刘琦招来的好手,所谓好手,实际上还是没有上过战场,甚至就是山寨里面归顺的,没有真正训练的士兵,如果算上真正战力也就关羽手下一万多人,那才是真正的士兵。 周瑜也很无奈,这时候有盟友总比没有盟友好吧,苍蝇再小也有肉啊! “刘使君,曹操说起来百万士兵,八十万士兵,实际上至少有五十万是运输队伍,这不是作战队伍,他们路途遥远,粮草供给线太长,实际上作战部队也就曹军二十万军队,不,前几天张郃和高览被我击败,最多也就十九万军队,还有荆襄水军五万,北方军队不善于水战,荆襄水军刚刚归顺,这里不是黄河,黄河虽然水流湍急,但是河面都没有长江的四分之一宽度,也就是说他们要过江要很长时间,我们至少四万精锐水军,有何害怕?更何况北方军队,连续击破袁谭、袁尚和袁熙,然后直接南征,身体俱疲,犹如当年官渡之战,袁绍领大胜之师南下,那时候袁绍士兵不也是疲惫之师?袁绍的士兵远超曹军多已,论水上厮杀,我们怕他们北方军队?” 刘备身体坐直,点了点头,诸葛亮也说过这番话,但是自己依然有所担心,现在周公瑾这么说,让刘备放心了不少,人心有的时候就是这样,自己人说未必有用,别人说说倒是令人更安心,更何况周公瑾这种已经经过数十次征战的名将。 “听都督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好!我们联手,必定能赢。”周瑜鼓励了一下刘备。 刘备对着身后关羽说了几句话,然后对着周瑜说道:“我令云长领五千兵马到都督手下听用!” 周瑜点了点头:“好!有云长帮忙,我更加无忧已!” 十一月,一个晚上。 一个黑斗篷的男子在严峻的带领下进入一支船里面。 “准备好了吗?”男子问道。 “准备好了,十艘船与我们通行,上面全部用稻草遮挡,弓弩射不透!” “不怕对方用火箭么?” 严峻摇了摇头说道:“现在江面到了晚上就会起雾,我问过都督了,大雾之下,不明就里,谁也不会用火箭的。” 男子点了点头:“那好,我们去对面曹军大营探个究竟!”男子说完就进入船舱。 严峻暗暗心惊,但依然下令,十艘船出发,然后也进入船舱,男子已经卸下斗篷。 严峻跪下:“主公,你为何要去曹军看看?” 来人却是孙权,孙权摇了摇头没有多说,看到一边的棋盘,说道:“曼才,陪我一局!” 十艘船缓缓出发,中间的船里,孙权和严峻下着棋。 船至江中,孙权放下一枚棋子,看向四周,然后轻轻的说道:“曼才,你知道吗?那曹操已经发文招降于我等!” “主公,怎么,有些担忧了?” 孙权点了点头:“你跟我说的,我都清楚,你们都可以富贵,我孙家却不可以,但是实力悬殊,今晚我们去看看他们的兵士,阵容,再做决定吧!” 严峻叹了一口气,知道这时候的孙权自己已经无法劝导,于是静心与孙权下棋。 长江之上,雾气腾腾,长江对面的乌林却是灯火通明,有很多荆襄士兵还在训练水性,十艘船如同幽灵船一样慢慢从江面显现。 “敌袭?”一个士兵看见了。 “敌袭……” “敌袭……” 乌林,曹军大营,曹操刚躺下。 “报告主公,有敌袭!” 曹操马上起身,但总感觉有些不对劲:“让蔡瑁张允出寨迎敌!” “不,让蔡瑁张允用弓箭射击!”曹操还是怕这大半夜会有伏击,小心为上,用弓箭射击最好。 “是!” 弓箭朝十艘船上射过去,一声声落在稻草垛之上,孙权只是通过缝隙看了看曹军水寨,很明显,对方没有派船只出来。 严峻看到对方射出箭支,问道:“主公如何知道对方不出营寨,不用火箭攻击?” 孙权微微一笑:“大江之上,大雾垂江,他们看不清楚,怕有伏兵,所以不敢出营寨,加上蔡瑁张允新降以稳为主,不敢言出营寨,火箭攻击距离近,我们只需要保证距离,他们就不会用火箭!” 船头慢慢有点倾斜,孙权微微一笑:“转个方向,我们准备随时回去!” “是!” 等慢慢的船只平衡起来,孙权看了看窗外道:“我们回去吧!” 严峻长舒一口气,下令道:“回寨!” 十艘船往回撤离,后面的弓弩继续射击,但没有出营寨。 “将军,我们追不追?”张允问道。 蔡瑁摇了摇头:“我们是新降的,不要轻易自做主张!” “是!”张允长叹,自己和将军两人都能看出,现在出寨,用艨艟攻击上去,必定能将这十艘船留下,可惜啊! “主公,你看!”严峻试着问道。 孙权将手里的棋子落下:“既然曹操他们不敢出来迎敌,说明没有必胜之心,怕我们伏击,后来没有追出来,蔡瑁、张允不是无能之辈,他们必定看穿,但不敢追击,说明曹孟德也不是那么相信他们,所以他们不敢,这一战还有的打,我们还有机会!” 孙权朗声大笑。 清晨,十艘船到了长江南岸,周瑜早就让人将这里围了起来。 “谁让你将船出寨的?”周瑜看到了严峻。 “我!”孙权走出船舱:“是我!” 孙权看了看四周,自己就是担心武将们不允许自己去查探,所以没让严峻告诉周瑜的,孙权笑道:“都督,你看,我们给你们带来了这么多箭枝!” 严峻一愣,也从旁笑道:“这足足有十万箭枝吧!” 周瑜看到孙权,不由得心里高兴,自己这个主公,居然胆子也不小啊!也就没有计较啥,朝孙权一礼:“末将拜见主公!” “好,我等候你的好消息!” “是!”周瑜马上对着自己身边的副官说道:“清点一下箭枝!” “是!” 远处的山里,一间稻草房外,一个中年男人,很没有形象的坐在山上的草地上,旁边是两个二十岁左右的弱冠少年。 “师傅,这大雾垂江是一种物理现象,这江面的水分经过蒸发后,由于现在气温降低,马上成为水滴,空气中保留着这部分水滴,也就是大雾,太阳一出来,温度上升,就会消失,所以在雾中经常被淋湿!” 中年男人看向小的那个弱冠少年,一阵叹息:“你父亲倒是什么都懂,就因为大雾垂江,看不透对方,对面曹阿瞒怕设有伏兵就只能用箭枝对待,便宜周瑜了!” “师傅,我父亲曾跟我们做了很多实验,这个大雾的形成,让我们印象深刻!” 中年男人看向大的那个,这两个孩子都是张公义的孩子,两人倒是截然相反,大的喜好武力和统帅,小的更多喜好知识,以前自己在书籍里看到的大自然现象到了这个轩儿这,都是物理现象,而且很快能解释的出来,反而自己倒是学到不少! “二弟,你那天问那个老农什么呢?”姬刚问道。 轩儿白了白哥哥,这些不是父亲手把手教的吗?跟自己一起学的,这家伙跟不知道一样:“我们北方到了冬天,大河都会结冰,有的时候冰层很厚,那样军队可以通过,但南方不一样,这长江不结冰,北方的将士只能坐船通过这长江,这极其不利于北方的军队,另外,到了冬天这里大多是下雪,极少下雨,一般情况在零度之下才会下雪,零度是雨夹雪,零度以上才是下雨,大多是下雪说明这里的冬天大多是零度以下,但是还有下雨的机会,也就是说,这里的冬天,最冷也只是零度到零下十度,所谓冬天,除了太阳垂直照在地球上的位置变化,在南回归线附近的时候就是冬天,我们大汉之所以很冷是因为西北的冷风所致,一般情况下,冬天当西北风完全击败东南风的时候就是晴天,但很冷,但东南风靠近,东南风带着大量的水分,形成锋面雨,如果地面很冷低于零度,就是下雪,高于零度就是降雨,当东南风完全战胜西北风,这里就会晴天,会很暖和,说白了下雨和下雪的原因就是冷风和热风交战形成的,至于是雪还是雨是因为地面上的温度高还是低才能确定,老农说极少下雨,这说明有机会下雨,说明这里可能会出现东南风,而且是东南风胜利的那种,大多下雪也说明有湿暖的东南风,只是冷风更强大,所以这里东南风经常出现,不是罕见的个例。” 姬刚摇了摇头:“父亲说这大地是圆的,你也相信?”姬刚没法接受父亲很多说法,说这地球是圆的,我们对过去的那些人都是倒立在地球上的,而不会掉下去,冬天为何是冬天,是因为太阳垂直照在南回归线附近,姬刚就没见过太阳垂直照射过,姬刚根本没法相信,自己问过了老师还有母亲等人,母亲也不知道是父亲所说的情况下,当时是一片茫然,也是根本不信,至于教自己知识的老师都觉得这是胡说八道。 “我相信!”轩儿不是没有怀疑过父亲的理论,但是父亲一次次用实验证实自己没有错,哪怕所有人都怀疑,但是他还是证明了这些所有人都错了,包括前段时间实验的,铁能在水里漂浮,让现场所有人都怀疑人生了,慢慢的轩儿心里形成了父亲的话应该都是对的。 857.小小工院 武安日看着这一对孩子,两人性格相差好大,不过,通过两个小娃娃,知道了一些不一样的知识,武安日发现这些如同天方夜谭似的知识居然对自己理解这方天地有所帮助,有利于道学的领悟。 “你们觉得哪边会赢?”武安日问道。 “不好说!”姬刚说道,“这陆上,北方军队有极大地优势,毕竟本来就是百战之师,携大胜而来,孙刘根本不可能是对手,但在江面上,北方军队施展不开来,所以荆襄水师才是关键,或者说是蔡瑁张允才是关键,水上交战不只是勇武,更多是经验,对水性的认识,北方军队虽然胜率很大,但是也有失败的可能性,北方军队有五败:第一,北方士兵不善于水战;第二,几年征战,总算平定北方,但战士却没有休息,人心思归,身体体能也没有得到合理的放松,身体虚弱,在这个冬天里容易生病;第三,丞相大人自出道以来几乎没有失败过,或者说大的失败,一路一帆风顺,很容易自大;第二第三点与当年袁本初如出一辙;第四,荆襄水军没有融入到曹军之中,没法真正做到令行禁止,战斗力就不会太强;第五,曹军太过于集中,如果孙刘有什么计策,或许可以一举击破,实际上曹军如此大势,或许可以分开置兵,可成掎角之势,相互援助,当然这也说明了丞相大人对于自己极其自信。” “轩儿如何以为呢?” “师傅,大兄也已经说明了,对于孙刘来说,最大的威胁就是荆襄水军,荆襄水军核心蔡瑁张允就是孙刘联军的最大威胁,还有士兵没有得到合理的休息,很容易生病,这个冬天,北方士兵会很难过,毕竟要适应这南方的天气,一旦大面积生病,极其容易产生瘟疫,如果这两条最后成真,北方军队也就失去一半的胜率了。” 武安日点了点头,张公义两个娃各有千秋两人配合起来真是恐怖,自己突然想让自己十多岁的娃去跟着张公义学习了。 “师傅,实际上,对于他们的水军来说,甘兴霸的水军才更加厉害,听说工院的蛟龙号下水了!”姬刚笑着说道。 “蛟龙号?” “师傅,工院的发明之一,蛟龙号是一艘铁制的船只!” “铁船?不会沉么?”武安日对于工院已经很佩服了,没想到他们可以让铁块浮在水面上。 “不会,而且用蒸汽机发动,比这些船快多了,重要的是,这些船都伤害不了蛟龙号,包括火箭也没有用。” “那蛟龙号如何攻击其他船只啊?” “据说是工院的新武器,我也不得而知!” 武安日长叹,当年那个小小的工院,所有人都看不上,现在才觉得恐怖,甚至是改变战争的方式。 “父亲说,等有了五艘蛟龙号的时候,就让甘兴霸去郁洲山去准备!” “准备什么?” “打东瀛!” 武安日很无语,不过张公义应该早就想清楚的,武安日看了看这四周土壤,心中长叹,江南就是好,这样的土壤在自己雁门那就是肥沃土地,居然没有人种植,大片大片的浪费,自己可是知道的,当初汉中几乎肥沃的土壤都被开发成为田地,才能养活那么多人,这南方难道生活真的这么富裕? 这时候…… 一个白衣帅哥,长袍飘飘,这时候就在江边跟一个渔夫聊。 “打扰你了!” 渔夫看了一样白衣帅哥,不想搭理,第一,明显有钱人家庭,第二,自己钓鱼,出声音鱼不容易上钩。 白衣帅哥拿出一粒碎银,放在渔夫旁边。 “你想问什么?” “请问,这里江面一直有雾么?” 渔夫摇了摇头:“太阳开出来就没有,或者下雨也不会有雾,一般起雾就是晚上,到了白天慢慢散去!” 白衣帅哥点了点头,继续问道:“这里的冬天一直刮西北风的吗?” “不,有的时候还是有东南风,只是一刮东南风,就要下雨或者下雪!” 白衣帅哥眼前一亮,朝渔夫鞠了一个躬:“谢谢指点!” 十二月,张任走出太一结界,后面跟着貂蝉和杜秀娘,张任进太一结界不久,杜筱雨就知道了,带着貂蝉和杜秀娘前来,轩儿由于跟着姬刚,手里的玉佩一直在貂蝉手中,四人就在太一结界中修炼,半年前杜筱雨有了新的突破就出了太一结界,进入长安家里,坐镇长安,经过两年多的修炼,张任很快到了超一流境巅峰,而且几乎可以随时突破进入超一流境大圆满,貂蝉和杜秀娘由于武学境界一般,但是道学境界已经很高了。 长安张府,张任回来,杜筱雨当然早早陪伴夫君旁边,两人近半年没有见面,两人躲在一边诉说衷情。 “主公!”戏志才前来。 “志才!”张任皱了皱眉头,长安这里一般是贾诩给自己汇报。 “主公,文和兄是第一批去天柱山的,还没有回来,伯弈刚通知,应该很快就来了!” 张任点了点头,这贾诩安排也是不错,戏志才暂时替代他,但是这一片明显是高顺在,两人错开,总有一个打理四方。 “主公!”高顺大踏步前来:“末将拜见主公!” “伯弈,你的气势越来越盛了,看来又有精进!” “都是拜主公洪福!” “来,跟我说说,这四方这一年多怎么样了?”张任拍了拍身边的杜筱雨臀部,杜筱雨一撅嘴巴,然后离开了前堂。 戏志才拿出一些文档,打开念道:“益州现在人口七百五十万,益州南部大约有三百万,汉中现在人口一百五十万,益州其他地方人口剧增已经三百万,由于土地开垦和产量增加,现在仅仅益州就可以供我军六成多粮食,百姓手里有大量的余粮,我们收购一些余粮,已经能供应全军的粮食了,现在关中这一带已经一百五十万人口,凉州也有一百五十万人口,潼关以东到函谷关以西的司隶校尉大概有近三百万人口,仅仅这三州之地,我们就有一千两百五十万人口,有两成是未满十岁的孩子,并州大约有两百二十万人口,藏州大约八十万人口,西州、康州和月州,三州初定,大约总共有八百万人口,也就是说,不考虑西部鲜卑,我们就有三千万人口,关中和凉州都采用了益州的播种方式,所以现在粮食足够军队支撑,每年都有大笔的余粮。西部鲜卑现在军队全部都是汉人,部落之中的壮年也都是汉人,只有老人,女人才是鲜卑人,当年不到三岁的孩子也转移到了康州生活,现在汉人在西部鲜卑的土地上除了守护西部鲜卑,就是让鲜卑女人给我们汉人多生一些娃,这样二三十年过后,这批女人和老人走后,西部鲜卑就会完全成为全部的汉人部落。”戏志才对于张任这将鲜卑吞并的办法极其赞同,这或许是最好的办法,要知道当年大汉没有消灭草原,除了看不上那块地方,还有其他原因,人口不够,就算出了长城也不能长久占领,因为草原上立刻就会将这些人赶到长城以南,但是用这种方式,蚕吞鲸食,草原上不会将这伙人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有了大汉实力支撑,就会慢慢发展成这样,占据大半草原,到了这个程度,不出二十年,草原就是汉人的天下了。 “汉中鸿学普及,现在如何了?” “百姓们争先恐后的将孩子送到鸿学之中学习,现在一个班都至少两百号人,师源紧张!” 张任点了点头,这自己能理解,一百五十万人,就会有近二十万孩子要念书,之所以在汉中开民智,就是因为汉中自己的大本营,根深蒂固,百姓对自己认可最好,至于师源…… “志才,当年太学应该还有很多没有入仕的!” 戏志才点了点头:“有些还在雒阳太学,从教!” “问问他们有兴趣吗,既然不想入仕,那么就桃李满天下,不然太可惜了!” “是,我去试试!” 张任想着自己的老师,郑玄,现在已经是圣级,本来这事情他最适合,可惜啊,有更重要的事情。 “让马钧前来,让他设计一下,一条铁路到西州!” “铁路?” 张任点了点头:“马钧有一种蒸汽式运输,速度可能比千里马还快!而且可以运输很多资源,这你配合马钧,至于人手,你们商量!” “是!”戏志才早已经没有对张任的怀疑了。 “还有银票的进展怎么样了?” “有张氏钱庄和官府做保证,现在已经很多人在用了,毕竟只需要带一张纸,路上轻松许多,但还是有些人不敢用!” 张任微微一笑:“新的事物出现,很多人不习惯很正常,他们迟早正常使用的。” “是!” “这两样东西要准备好,第一,不可以仿制,不然,我们就亏大了,谁仿制,灭族!第二,各地都需要钱庄,越多越好!” “是!” “上次商议的活字印刷进展如何?” “已经在汉中推广,很多人在用了,效果很好,特别配合鸿学往乡村里推广,效果极好!” 张任看向高顺,这个让自己最放心的人。 “主公,最西边三州后来补充了十万大军过去,保证了那边总共有三十三万大军,其中五万大军是西部鲜卑补充过去的,新征的士兵会慢慢在东边的防线上补充上去。” 张任点了点头,高顺做事是最放心的,方方面面都想到了。 “蛟龙号上个月下水了,传来消息,效果很好,速度和威力惊人,据甘兴霸说法,有三艘这样的蛟龙号就可以直接灭掉荆襄水军和孙刘水军了。” 张任微微笑了,当年英国舰队出现在沿海的时候,清朝被震惊,还有人说,这船是水牛拉的,威力上直接压制满清的红衣大炮,更别说这些木头的船还只有弓箭了。 “让甘宁给船四周装上木板伪装,以后给对手一点惊喜会更好!”张任轻轻的说道。 高顺当然知道张任的意思,点了点头。 858.火烧乌林 “孟德和孙刘那边怎么样了?”张任问道。 “消息来报,上个月,曹操怀疑蔡瑁张允通敌,斩杀两人!”高顺心里长叹,这简直是自毁长城! 张任心里一阵心痛,两个好好的水军统领,不要可以给自己啊,杀了多可惜啊,下次要跟孟德兄说说,打归打,这种顶级人才不要杀,不要可以送到雒阳来,去东瀛的路上缺人。 “曹孟德听了凤雏庞统的建议,铁索连江,便于北军南征!” “什么?”张任突然站了起来,“立即将我的护卫招来六人,让荆州的十三寨人配合,我马上要去一趟,用沦波舟!” 高顺对于张任这种反应很是奇怪,有这么紧张么? “丞相大人!” “丞相大人!” “丞相大人!” …… 当曹操走入兵营一角的伤兵安置地方,战还没开打,但是里面人满为患,当曹操进入这里,士兵们开始一个个站了起来。 “我知道让大伙马不停蹄南下,有些着急,我只是想我们早点结束天下纷争!” “丞相大人必胜!” “丞相大人必胜!” “丞相大人必胜!” 这里大多是跟随曹操十余年的士兵,对于士兵来说,常胜的曹操如同神一样存在,跟随曹操结束天下纷争,是一种荣幸。 “我保证,这一战之后我们就回去休息,至少休息五年!” “谢丞相大人!” 曹操点了点头,随着随军医郎出了兵营。 “丞相,……” “什么事,吞吞吐吐!” “他们都是因为水土不服,有些得了寒热,有些是瘟疫!” “瘟疫?”曹操突然回头,这年头瘟疫是最恐怖的,记得中平元年,张公义的办法,这些士兵尸体都得烧掉,才能阻止传播。 “是!”随军医郎糯糯的回答道。 “让人到十里开外准备一处地方,安置他们,等战胜孙刘再说此事!”曹操不想用那么残忍的办法对待跟了自己十多年的士兵们。 “丞相大人,瘟疫不处理会……会……” “传染给其他人?先隔离开来!” “是……” 夜晚 黄盖站于船头之上,这是一只小船,船轻且快,旁边还有十余艘如此的小船,看着远处的乌林水寨,乌林水寨旁边现在就有千余艘船用铁链连在一起,形成一个庞然大物,如一座桥,永不沉没的桥,船与船之间用木板平铺,整座桥极其沉重,由于水浪,稍稍的上下波动。 周瑜站在长江南边赤壁水寨的一艘最大的楼船之中,看着飘舞的旗帜,冬天刮西北风,这是常识,严峻居然告诉自己刘备手下一个谋士说可以借给自己东南风,现在黄盖已经过去了,这要是东南风不起来,不就坏事了?据说此人已经在那南屏山的七星台上耍了三天了,靠不靠谱啊,自己居然等着一个没见过面的人所谓的作法。 “都督,西北风,停了!”旁边程普提醒道。 周瑜定睛一看,果然风停了,马上旗帜一点点被吹起来,居然真的是东南风! “所有人准备出发!” “是!” 东南风起,黄盖的轻舟越来越快。 “丞相大人,那黄盖来了!”杨修提示道。 曹操远远看着,真是天意啊,当年许子远夜奔曹营,自己大破袁本初,现在黄公覆又是夜奔曹营,是不是又是大破孙刘联军呢? “丞相大人,好像不对啊,他们那船轻且飘,不像是粮船,而且今日东南风起……”一边程昱提示道。 “仲德大人,西北风刚停,他们怎么知道有东南风?”杨修不可置否说道。 “为安全起见,让他们先停下!”程昱急忙道。 曹操也是有了疑虑,要是……,曹操眼睛一睁:“让他们赶快停下!” 还相差百步,曹营已经发了信号给黄盖,让他停下来,黄盖手上一挥,船更加快了,相差五十步,黄盖的船突然点上了火,身后的船只也点上了火,黄盖第一个钻进水里,后面的军士也一个个跳入水中,点上火的船只,在东南风下迅速飘向曹军大营和连江船只那里,随着十多艘撞在那条千艘船只组成的桥上,船外是一层防水的油脂,但是遇上火很容易就燃烧起来,木船燃烧起来,在东南风下沿着桥快速的爬上了曹军大营。 赤壁水寨早已经打开,孙刘水军船只出了水寨朝江北而去。 刘备军营,诸葛亮早早回到了军营之中,在哪南屏山七星台上是一个士兵顶替自己装模作样而已。 “军师,你怎么回来了?” “主公,士兵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我们怎么进攻曹操?” 诸葛亮笑了笑:“曹操败局已定,现在最重要是趁曹孙两军都腾不开手脚,我们将长沙、零陵、桂阳、武陵四郡抢先拿下!” “为何不追杀曹操?”刘备显然不甘心。 诸葛亮摇了摇头:“曹操现在就死,并不利于我们,曹操若死,孙权尚有几万大军一定会北上,而最重要的是,我感觉那位益州别架也一定会出手,他出手必定是南阳,或许他不会出手,那么就让孙权占了大便宜,这都不利于我们,曹操如果活着,就算让出河南之地,那也牵着住了益州势力和孙权势力,三家势力相当,我们只要荆襄四郡之地,然后拿下胶州,然后看看益州是否可图!” “为何不直接攻取南郡?” 诸葛亮摇了摇头:“这南郡是荆襄大郡,治所所在,曹操就算兵退也留下了重兵把守,现在我们和周瑜去取,谁先上,谁必定失败,就算赢也是惨胜,我们兵少,让周瑜先去试试!而长沙、零陵、桂阳、武陵四郡不被人盯着,我们有公子刘琦做旗帜,很容易拿下,拿下之后,我们进可以染指南郡,退可以拒收长江,攻占胶州,然后视天下而定!” 刘备心里大定,当初诸葛亮一直不愿意对孙权出手,自己多少认为诸葛亮有个兄长在那边,所以总有顾及,现在居然这么腹黑坑周瑜,心里很清楚自己的军师没有这些顾忌。 “好,今日,我将军权交付与你,你来下令!” “谢主公!”诸葛亮伸出双手,接过刘备交给自己的宝剑,然后左手持剑,对着身边侍卫说道:“让各位将军入大帐听用!” “诺!” 一会儿,关羽、张飞、陈到等将军入帐,看到诸葛亮手持刘备随身长剑,都没有吱声,只是朝诸葛亮一礼。 “翼德将军,听令!” “末将在!” “你领三千精兵,前去拿下武陵郡!” 在场的将领们都一愣,张飞看着诸葛亮:“我们不是去杀曹贼的吗?” “你执行命令就是了,杀曹操的事情,自然有人去做!”诸葛亮没有回答,旁边刘备瞪了一眼张飞,说道。 “是!大哥,军师!”张飞接了令箭,转身出了大帐。 “陈到!” “末将在!” “你领三千精兵去攻打桂阳郡!” “末将领命!”陈到接过令箭,转身出了大帐。 “刘封!” “末将在!”刘封走出来,这刘封是刘备收下的义子,战力是年轻一辈最强的,刘备自己也很看好。 “你领三千精兵前去攻打零陵!” “末将领命!”刘封接过令箭,转身出了大帐。 “关平!” “末将在!” “你领三千精兵前去攻打长沙郡,记住长沙郡容易攻打,重要的是快速!”诸葛亮很清楚,长沙离柴桑很近,离赤壁更近,等周瑜反应过来,就来不及了。 “末将领命!”关平接过令箭,转身出了大帐。 关羽看着自己的儿子也接了令箭,离开了,大帐里面的将领都领命了,只有自己和刘备、军师在。 “大哥、军师,那我呢?” 诸葛亮摇了摇头:“亮打算让关将军绝北道,有处地方,是曹操回去必然经过的地方,本来……哎!” “军师,可否派我前去?” “昔日曹操待将军甚厚,将军当有以报之。今日曹操兵败,必走华容道;若令将军去时,必然放他过去。因此不敢让你去。” “当日之恩,我也帮他斩颜良,解白马之围报答了!如若不信当立军令状!” 刘备在旁阻止:“何必立军令状?” “兄长放心,某去,遇上曹操,某一定将他的人头带回来。” 诸葛亮也不解释,令左右上文笔,让关羽立下军令状。 关羽写完,并印上手印,诸葛亮大笑:“好!关将军,听令!” “末将在!” “你领一千人马,前去华容道!” “华容道,那么多条小路……” “这个不妨,你让人点上火烟引他前来!” “曹操望见烟,明知有埋伏,如何肯来?” “云长不知,那曹操也是多心之人,虚虚实实之道,他必定认定此乃虚张声势,必定前来!” “军师,不若你让我带五千精兵……” “云长何为?” “待我杀了曹操,就领兵北上,趁曹军不注意,前去许都将天子救出,大汉许都一定有人支持!” 诸葛亮快速的瞟了刘备一眼,刘备入老僧入定,看不出喜乐。 “其它还有七千士兵,除了这里防御,主公还需要领兵前去乌林,帮助周瑜击杀曹军,哪有多余的士兵?” 关羽知道这也是实情,只好点了点头,接过令箭,出了大帐。 在大帐帘子落下的时候,刘备睁开眼睛,露出一丝寒光,这一丝寒光转眼即逝。 “主公,我们尚有七千士兵,你看如何使用?”诸葛亮没有多说,刚才自己已经说明,关羽也说得清楚,实际上两条路子都可以,只是诸葛亮想看看刘备真心。 刘备盯着诸葛亮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说道:“我们不能不讲道义,不能弃盟友不顾,我当亲自领五千兵马前往乌林,配合周都督的行动!” 诸葛亮点了点头:“亮在此等候主公和各位将军凯旋归来,亮必定备上薄酒,等待诸位,庆祝大胜,这一战之后,主公就真的有了自己的基业了!” 刘备心里一阵激动,流浪多年,总算有自己的基业,而不是寄人篱下,扶着诸葛亮的手,一直没说出话来,然后转身出了中军大帐。 刘备离开之后,诸葛亮摇着自己的扇子,救天子刘协是个方法,但是如何安置?主公如何安置自己?如曹操一般?可惜没有曹操这般地盘,给一块刘协玩耍的地方,那可是几乎半个颍川郡就给了刘协玩耍,不过如果得到天子,颍川荀家,特别是荀彧就会归顺,那时候自己如何处之?这个主公的义弟对大汉如此忠诚,倒是值得注意的,诸葛亮眯着眼睛思索着。 859.华容道上 至于荆南四郡,实际上并不止这四路兵马,自己跟刘琦商议过,他已经带着人先过去交涉了,未必要真的动刀动枪,去人只是以防万一。 周仓带着五百校刀手,关羽领了五百骑兵直接朝华容道而去,刘备这没有多少骑兵,仅仅就这五百骑兵,正常都在刘备手里使用,关羽心里有自己的打算,领了骑兵就走,周仓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有多问,跟着关羽。 云梦泽的江北之地多数为沼泽之地,连续两天小风冰雨,本来已经结为冰块的冻土,现在早已经泥泞,一支人数不多的队伍,一脚高一脚浅的在路上走着,这一路逃跑,由于过一些沼泽,死了很多人,甚至马也塞进沼泽之中,让人过去,马身上的马鞍、都已经丢弃,为了减少重量,只有走过这云梦泽才能到江陵或者襄阳。 此时这拨人坐在一旁休息,一个五十岁的男人坐在一个大石头上,气喘吁吁看着四周,跟着自己的将领还有几百个士兵,有些人已经直接躺在地上,逃跑已经一天多了,现在都不知道这算是跑出来了没有,那一阵大风,火烧连营三百里,八十万将士啊,就这么几乎烧没了,典韦和长子曹昂为了救自己,最后也大火吞没。 曹操突然想到无斗储外,那张公义一而再再而三交代自己小心周瑜,小心刘备,小心周瑜,果然应验了,周瑜小儿!至于小心刘备什么呢?曹操站了起来,看了看四周,这云梦泽小路无数,难道有伏兵? “主公,那边有烟火升起……” 曹操看向烟火升起的地方,然后说:“走,就往那条小路走!” “丞相大人,那里分明有人!” 曹操自信的说道:“兵法有云,实则虚之,虚者实之,使人在此山僻烧烟,使我军不敢从这条山路走,却于大路伏兵等着!” “丞相神机妙算,我等不及也!” 曹操领着将士数百人走入华容道…… 华容小道,并不宽敞,一个全身绿袍的汉子手持一把偃月刀等候着,冷冷的看着这一群丢兵弃甲的将领慢慢走近,显然等候已久。 曹操看到眼前之人,心里一抖,现在很清楚那烟火就是故意吸引自己前来,对方那个主谋要多清楚自己的心态啊!眼前这时候自己落难,将士都已经疲惫,哪有战力对付这关羽,对方还有骑兵,连逃跑都没对方快。 “只有死战了!”曹操叹到。 “人已乏力,马已疲惫!” 程昱对曹操说道:“云长傲上而不忍下,欺强而不凌弱;恩怨分明,信义素著。丞相旧日有恩于彼,今只亲自告之,可脱此难!” 曹操点了点头,驱马前行几步看向关羽:“云长,别来无恙?” “关某奉军师将令在此等候丞相已久!” “曹操兵败势危,到此无路,望将军以昔日之情为重!” “昔日关某虽蒙丞相厚恩,然已斩颜良,解白马之围,以奉报矣。今日之事,岂敢以私废公?如果想要活命,可派人将天子送到此处,换取丞相与诸位之命!” 曹操摇了摇头道:“公乃忠义之士,天子就算送到此处,公何以安置?” 关羽一愣…… 旁边周仓听得很清楚,立刻提示道:“将军,你在主公、军师面前可是立了军令状的!” 一声爽朗的笑声响起:“那就别回刘备那里呗!”声音从关羽军背后响起。 关羽已经好多年没有听到这个声音了,当年还是稚嫩,现在多了三分威严,这时候说出倒是有三分戏谑,当年一战关羽刻骨铭心,这么多年来和三弟不停的修炼,吕布是一个因素,他也是一个,总算在前几年突破,进入步圣,现在他又出现在眼前,不知道他已经到什么境界了,至于他在南阳的所作所为,刚开始自己随着刘备到达新野听到的倒是骂声一片,后来长时间呆在新野,也招募了很多南阳的士兵,从士兵嘴里慢慢知道一些别的消息,这些消息对于自己的三观冲击很大,当年这小子在南阳手段如此毒辣,但是平民受益匪浅,人人感恩,他去了汉中,南阳少了近一半人,甚至三成平民都拖家带口进入汉中,就是因为他,他是世家豪族的公敌,但也是平民眼中的好官,值得信任的好官,当与刘备混迹于世家之中的时候,不像以前那样,现在多了对这些人的鄙视,一个好官也能被骂成那个样子,当年被他骂成那样子,现在还是历历在目。 关羽偃月刀一挥,后面的士兵分开一条窄窄的通道,只见张任领着六个骑士骑着马慢慢通过,毫不在意在千军之中,不只是张任,他的六个骑士也是毫不畏惧。 曹操听到张任的声音倒是面如土色,之前约定,自己南下没有偷袭自己,之前自己也从来没想到会输掉这一战,现在输了,才想明前因后果之后,这赤壁之战最希望自己输的不是刘备、也不是孙权,而是这张公义,只要自己输则可以四路大军,或者五路大军,一路进军幽州、一路由上党进军邺城,一路由虎牢关出兵兵锋指向陈留,一路由上庸出兵兵锋指向宛城、许都,一路鱼复出兵指向南郡,作为赤壁之战的赢家孙权和刘备有可能吃个最后的残羹冷饭。 “你想救他?”关羽没想到张任这时候出现。 张任停下马看着关羽,嘴角轻轻微扬,却没有直接回答:“长生,你总算到步圣了?” 关羽一样就能看出这张公义现在武学境界只有超一流境巅峰,但是不知道为何,看到这小子从容不迫的样子,心里就有点异样。 “多年不见,你的战力倒是退回到超一流境巅峰了?”关羽很是奇怪。 “遇上一些事而已!”张任没有解释,继续说道:“曹孟德,我救定了!” 当张任说“救定了”的时候,曹操看向张公义,没想到他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坏。 “他虽然为丞相,实为汉贼……” “云长,你又是听刘备说的?”张任眼中戏谑神色更加重了。 “难道不是?”关羽一怔,张任对自己的称呼改变了,不知道为何,这距离好像拉远了。 “武艺大涨了,但脑子还是没有变,南阳你也呆了好几年了,当年本官在那的口碑,现在总算知道了吧?” “当年是当年,这曹孟德跟你不同,天子早已成人,为何不还政于天子?更何况诛杀董贵人,国舅董承一家,当年校场狩猎,百官高喊‘万岁’,我亲眼所见他挡在天子身前,接受了百官高呼万岁,不是国贼是什么?” 曹操本来听到张公义前来,心里大定,但是这张公义就带了六个人前来,关羽可是带了一千士兵啊!听到关羽的话,正欲解释。 “孟德兄,你来跟他说一下!”张任笑道。 关羽一愣,这自己亲眼所见还需要解释? “公义,云长,校场狩猎,我是挡在天子身前,云长,你当时在场,百官三呼万岁的时候,他们离天子最近的有没有十步?” 关羽一愣,虽然过去很久,但当时情况历历在目,当时根本没有注意这事情,的确前面几个官员已经离天子十步之内了,但这有什么关系呢? “天子金銮殿里面,龙椅和百官之首距离也在十步之外,没有天子允许不准在天子十步之内,当时场面比较乱,为天子安全,本相是挡在了天子之前,至于天下如何议论,本并不在乎!至于诛杀董贵人,以及国舅一家,云长难道不知道此事么?当年衣带诏上可是有刘玄德的名字,他们想做什么你不知道么?” 关羽当然知道,董承找刘备多次,在房内密谋,对于自己这等实力,想听到并不难,董承最后还有在长亭之外送刘备,衣带诏跟刘备没有关系?自己怎么也说不出口,至于他们密谋什么,这很明显。 “既然外戚参与政治,说的好听就是为了掌大权,既然参与政治上的斗争,胜利了有了巨大权利,失败了当然也要承担起风险,天下没有那等好事,没有风险却有巨大利益的事!”张任冷冷的说道,自己和曹操现在位置相同,那个庞文明显迟早会出手,到时候自己会不会和曹操一样出手,自己也说不清楚,非己所愿,但是为了安定不得不出手。 关羽默然,此时已经四十余,当然知道这个道理,当然也知道自己误会曹操太深了。 “至于还政于天子,那是因为我想平定天下后,不是我不信任天子,而是手上将领都效忠于我,只有在我的手里才更加容易还天下一个太平!” “到那时候,你要改朝换代谁能拦住你!” “我替他作保!”张任冷冷的说道,张任知道曹操到死都没有改朝换代,至于他儿子,那不能将帐算在他的身上。 “你凭什么作保?”关羽很冷的说道,这种事情一个州别架能做得了保? “没有什么,凭我在这,就能保住孟德!” “凭你?”关羽的确现在看不上眼前的张任,当年可以力压自己,但是现在不同往昔,更何况,他只有六人护卫,虽然六人都已经超一流境巅峰了,但是自己有一千精锐。 “我想你也看出我身边这六人的武学境界了吧,跟你一千士兵实力相当吧,最终取决于你我的实力如何?” 关羽冷笑了一下,以自己步圣实力对付超一流境巅峰,自己真的不屑,要说他身边护卫对上自己一千士兵,自己也不相信。 “不信?”张任突然笑道:“这一千人如果死在这里那是你的责任!” “笑话!”关羽根本不信张任的鬼话。 张任身旁一个护卫射出一支鸣镝,两边山崖之上一百名黑衣人出现在众人眼中,每人手里都有一把弩,而且是连弩。 关羽当然知道这一百人有弩箭的情况下对自己这一方极其不利:“不要威胁我,我敢保证,他们射杀完我们之前你们都死光了!” 周仓一挥手,五百骑兵弓箭对上张任一行七人。 860.华容道下 张任轻轻一笑:“别保证了,你们的人死光了,我们七人一个都不会死,别尝试,不然造成你这一千士兵死亡的就是你,关云长!” 正当关羽打算下令的时候,张任继续开口:“你现在都不敢跟我单挑了吗?连这个勇气都没有?” 关羽冷哼:“你现在才超一流境巅峰而已,我却早已步圣了……” “所以你看不上,跟我比试了?”张任手上一挥,手里长刀暴涨三尺。 关羽眯着双眼:“超一流境巅峰,步圣实力?好,你值得我出手!” “我跟你打个赌!” “赌什么?” “我赢了,你放了孟德这一行人,输了,我也成为你的俘虏!” “我要她!”关羽说道。 张任当然知道关羽要谁,于是摇了摇头:“她已经嫁人了,你就别再妄想了!”张任怎么可能将自己的侧室送出呢? “嫁人了?”关羽心里一震失落,但是自己很明白,自己已经四十七了,杜秀娘现在也快四十了,怎么可能不嫁人? “有得必有失,既然你选择了追随刘备放弃了她,那你就该知道她早已经嫁人了,更何况你都换了好几任妻子了,你当年就知道,当年我就跟你说过,跟着刘备要安定下来至少二十年,你也说过安定下来,你就会保护她!记住,你已经四十七了,早就不是孩子,要会为自己的行动,还有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没有任何人逼你!” “她嫁给谁?我要杀了他,然后娶她!” 张任笑了笑:“你还有能力一战么?还是心理只有霸占她的欲望?” “当年就是你拦着我!”关羽眼睛开始红了起来,想起来,当初就是他将她带走的,步圣级别凌厉的气势外放。 张任冷冷的看着关羽,没有说任何话。 “去死!”关羽双脚一夹,胯下绝影冲向张任,两眼突然一睁,偃月刀从后背划出,如半月一样,五重力道斩向张任。 张任与步圣、半圣甚至准圣交战多次,当然知道差别,这一刀实力已经进入半圣了,张任的意识早就进入圣级级别,丝毫没有被关羽双眼夺魄之力所影响,左手拔刀,全力使出简单的一刀。 偃月刀和赤凤碰撞在一起,发出耀眼的光芒,关羽胯下绝影往后退两步,张任胯下奔月也退了两步。 关羽心神一凛,自己当然知道自己这招的实力,对方没有用任何技巧,就挡下自己这一刀:“居然是超一流境巅峰,半圣实力!”关羽此时当然不会再轻视张任,自己仅仅是步圣,刚才这样四重力道才能勉强达到半圣实力,对方仅仅就这么一挥,就有半圣实力了。 张任也没有小看关羽,刚才自己手里不是创生或者通灵级别的宝刀,这一刀或许就要了自己命,当然是自己没有宝甲保护的情况下。 关羽提刀前来,张任长刀逼近关羽,两人交战了起来。 “主公,你看好谁?” “张公义!”曹操想也没想说道。 “主公,这张公义好诡异啊!” “元让,我也这么觉得!”许褚皱着眉头说道,但是说不出来为什么。 “上次张公义能越两级挑战,最后突破了,现在这张公义才超一流境巅峰,却能使出半圣力量,这不止两级了吧?不说超一流境巅峰到步圣,那步圣和半圣可是天堑啊!” “三级,跨越了三级,至少是三级!”许褚境界更高马上评判的出来。 两人在旁人说话之间已经迅速过招了八十招,这段时间被压制的倒是张任,关羽的偃月刀刀刀狠劲,张任没有任何还手,只是被动防御。 “又是这样!”许褚看到眼前这一幕好熟悉,当年吕布这样,当年甄府门前这张公义也是这样,现在他还是这样。 “借机突破!”曹操当然也明白,只是不明白的是,这家伙境界怎么这么反复,但越级越来越厉害了,他到底想做什么? 张任的气息突然膨胀起来,张任觉得全身很是舒坦,这种感觉很熟悉,超一流境大圆满,现在开始使用半圣实力,都不用用上全力了,挥洒自如。 这时候关羽却无比难受,这小子临场突破,实力居然增长这么多,但是关羽知道,这小子居然没有到达步圣,超一流境巅峰之后不是步圣么,他居然还是超一流境。 “果然!”许褚还记得当初张公义说的,“当年他说,每个境界巅峰境到上一个境界之间还有一个大圆满境,他现在突破了本来应该是步圣境界,现在他应该是超一流境大圆满!” “大圆满境?”曹操当时不在,当然不知道。 “据说能将整个境界更加凝实,发挥出越一级的实力!” 张任一击之后,关羽退出十步,张任看向关羽,划出一道刀罡,刀罡划在旁边的崖壁之上,出现一道三尺长的痕迹。 “半圣实力!”关羽不甘心的看着张任。 “半圣?我早已经不是了,我现在也只是恢复修为而已!” “半圣不是了?”关羽不敢相信,自己步圣也有两年了,虽然境界还在增长,但是全然没有方向感,怎么修行都不知道,这两年是一路迷茫,但眼前之人居然早就准圣了,应该说,已经经历过准圣了,那在这个世间都是顶级存在的。 “我什么时候欺骗你了?” 关羽知道张任已经到了不屑于骗人的地步,这点,跟自己一样,不是不会骗人,而是不屑于骗人,看向张任身后六人,如果这六人跟张公义一样,能越级战斗,自己一千多人对于他们来说真的不多! “好,我记住了!”关羽冷冷的看着张任。 张任丝毫不在意,却突然问关羽:“当初校场狩猎,你想杀掉孟德,你有没有想过刘备为何拉住你?” 关羽盯着张任,不知道为何心里一寒,要知道当时张任不在身边,他居然知道这事,但此时关羽回想了好多遍,自己兄长为何拉住自己? “孟德兄当时就在你们三兄弟面前,你们三兄弟联手的话,有七成胜算,只是孟德死,你们三兄弟也是必死,但在你们心里不就是誓死这样匡扶天子么?害怕什么?”张任慢慢的说着,人畜无害的样子,如同闲聊家常。 曹操当然也挺身旁之人后来说起,当时没有在意,现在张公义说起来,马上明白了这小子心里的坏主意,明显是挑拨关羽和刘备的关系,两人兄弟多年,当然有默契,于是开口说道:“风餐露宿几十年,那是离你们兄弟匡扶汉室最近的一次吧?还有,天子称刘备皇叔,但是按家谱有两个问题,第一,按辈分,天子为汉景帝之十三代孙,而刘备是汉景帝之十八代子孙,天子辈分高于刘备至少五代,第二,既然刘贞那里已经废为庶人,皇家族谱根本不会记录,最好笑的是刘备每一位先人都是侯爵,都是庶人了,还会有爵位?武帝时期的推恩令,爵位代代下降,刘贞就算不废为庶人,降爵也早就是庶人了,你觉得真相会是如何?天子如此对待刘备,刘备不是天天念叨匡扶汉室为己任,虽死无憾么?怎么会拉住你?” 关羽脸色很是难看,自己当然清楚。 “关将军,不要听他们挑唆!”五百骑兵头领厉喝道。 张任长刀一指五百骑兵,两边峭壁之上,连弩齐发,射向五百骑兵,五百骑兵都没有注意,箭雨落下,仅仅二十息不到,骑兵全部落下马匹,很多马匹也中箭倒在地上。 “这次又是我出的手!”张任冷冷的说道,很明显,周仓后面五百校刀手是关羽的心腹,而那五百骑兵不是关羽的心腹,这些不能留。 关羽看着弩箭齐射才明白这张公义没有欺骗自己,要杀掉自己这拨人不需要太多力气。 曹操一边看着一百黑衣人手里的连弩,知道这不是一般的弓弩,居然能连续发出这么多支箭镞,心里一惊,这张公义好会藏拙啊! “走!”关羽立刻发出命令,骑着绝影离开,周仓和五百校刀手紧跟其后。 张任看向曹操:“孟德兄!” 曹操看到张任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他好像知道自己会输,上次让自己注意周瑜和刘备,最终输给周瑜,不是这小子出现,自己就要死在关羽手上了。 “公义!” “现在是不是觉得,当初在邺城没杀掉我很庆幸?”张任笑道。 “当时我也杀不了你!”曹操没好气的说道,自己很清楚,这小子当时必有所恃,包括今天,他也肯定能救出自己,虽然自己当时有所担心,但是基于对张任的了解,应该是做出了万全的打算。 “先送你回襄阳吧!” “有劳公义了!” 张任对着两边峭壁之上,一挥手,示意十三寨的兄弟们回寨,所有黑衣人都躲进山里,消失了。 襄阳城外,汉水边,此时曹操已经恢复原来的样子,大败之后,逃出死地,大难不死。 “孟德兄,想明白这次的失败了吗?” 曹操那还想不明白。 “实际上,输了就输了,对于孟德兄或许更好,孟德兄一生顺顺利利,没有大风大浪,遇上波折也是很顺坦就过了,今天不是乌林之败,或许是其他的,或许都没有命回来,能回来就是好事!” 曹操点了点头:“公义还是像以前,最会劝人了,居然让我觉得输了乌林之战,还是获得了很多。” “实际上你就是损失了二十万大军,供给队伍没有受到太多的损失,这二十万大军实际上很多也只是走散,到时候组织起来还有,至于资源,主要看战争的时间,这次实际上仅仅两三个月时间,当然是算乌林和赤壁对峙的时候算起,所以损失不大,那些估计是这两年从益州运出来给你们的粮草吧!要是打个四、五年,再输了,那才是凄凉呢!” 实际上为了这一战,张公义运粮,实际上是通过长江和汉水,沿江而下,并不难。 “是啊,要是打个四、五年,输了,估计北方这些世家就不安分了,迟早分崩离析!” 张任看向曹操:“看来孟德兄又回来了,不过,赤壁输后,东边孙权必定会从九江郡和庐江郡北征,你要及早打算!” “还有这南郡和南阳郡,这孙权和刘备都不会放弃的!”曹操当然很清楚。 861.好久不见 “刘备必然先占长沙、零陵、武陵和桂阳四郡,而且是你们开战的时候出兵的!” “难怪只看到云长出现,刘备居然打着这个主意!”曹操有些苦笑,当初自己听从沮授之言将整个荆州消化了再出手就好了,自己居然性子这么急。 “孟德兄,想过下次南下什么时候么?” 曹操点了点头:“没有十年很难!” “五年吧,你需要什么资源,我给你!” 曹操眼中一亮。 “需要我的帮忙么?” “你那些黑衣人手里的弩机给我一批吧!” 有那连弩,估计根本不用五年,三年足够。 张任摇了摇头:“我只能保证,你跟我到时候公平一战,你没有的我也不用!不是不给你,而是很多东西现在不适合现世!” “那到时候再说吧!”曹操也没计较这些,只要资源够,人手自己地盘上有足够的人。 “五年后再出手吧!”张任建议道。 曹操一愣,自己现在最缺的就是资源,自己地盘上人口不少,再征二十万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是资源要支撑一次南征就远远不够了,毕竟资源主要还在世家手中,自己这次是北方袁绍留下来的袁家资源。 曹操摇了摇头:“你说的轻巧,不过你给的资源够,倒是不难!” “五年内保证不比你这次南下资源少,还有百万箭镞,一石弩射程两百二十步,免费提供,如何?北方人不善水战,但一旦渡过长江,你觉得可以多少兵马可以收复荆州和江南?” “二十万人的粮草?”曹操惊骇,这张公义太会藏拙了,居然还有两百二十步的一石弩,给自己那么贵的最远也就两百步,虽然相差二十步,但是很多时候就差这二十步,自己相信这张公义会将这二十步利用价值最大化。 “五年恢复民计民生,然后两年成军,将北部边境的兵马调入南边!” 曹操摇了摇头:“那边的兵马不能动,跟孙权和刘备打只是我们内部的战斗,但对鲜卑乌丸,那是外族。” 张任点了点头,他最欣赏在民族大义之前分的清楚的人,眼前曹操就是其中一个。 “这样吧,轲比能,我来帮你让他无法分心南下!” “真的?” 张任点了点头,只要曹操能南下统一关东九州,自己也该让武安日和西部鲜卑统一草原了,没必要藏着掖着了。 “那就行!”曹操不知道张任有什么办法,但是他既然答应了,自己就会相信他,因为他从来没有骗过自己,也没有必要骗自己,不然他这次就不会救自己了,而是东出。 “你需要我出手帮你,我可以借一支精锐部队给你!至于过江,到时候我可以让我的水军为你打头阵如何?你的船只只需要跟在后面登陆就行了!” “你的水军?” “嗯,还是那句话,你的船只只需要跟在后面登陆就行了” “真的?”曹操有点不相信,这家伙陆上大家都承认一把好手,但是水战没听说过啊,更何况江东擅长水战。 张任轻轻一笑:“我等你做汉征西大将军呢!” 曹操爽朗一笑:“我也等着你做汉征夷大将军!” 两人相视一笑。 “那么弟,先告辞了!” “好,此次有劳公义了!” “孟德兄,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雒阳,鸿都门学早已经关闭,当年战乱,许慈带着所有弟子进入汉中,现在鸿都门学只是一个历史记录而已,鸿都门学外面就是熹平石经,现在还有很多人来拓印,鸿都门学的对面是太学,太学倒是没有关闭,还有很多学者进进出出,在这商业氛围很重的雒阳之中,太学倒是别具一格,还是能听到里面整齐的朗读声音。 张任今天特意穿了一件长袍,如同学子一样,配上娃娃脸,门卫也没有怀疑他不是太学里面的学者,就这样轻轻松松的进入了太学,张任此次是第一次来太学,但并不陌生,中情局早就将太学布局图给了自己,对于一个领兵的人来说,只要有布局图,记载脑子里,进入太学如同进入自己家中一样,张任来此找的是两个人,一个是这里的校长,自己的发小刘波,还有这里第一教师郑智,郑智虽然不熟悉,但是当年比试终究见过两次。 刘波,今年四十有一,雒阳重建之后带着人最早回到太学,现在的太学已经没有皇家的支持,据说一个秘密的商团支持太学的重建,这给刘波带来巨大的声望,众望所归的成为重建后的太学第一任校长,现在在校长办公室中,这校长办公室好小,长四步,宽两步,中间只有一张大桌子,旁边一张躺椅,现在刘波就在大桌子旁边,看着一本书籍,都没有注意到一个人影一闪坐在自己对面的椅子上,继续看着书籍。 “刘校长,好久不见!” 刘波抬起头,看着眼前之人,依稀认识。 “怎么不认识了?还是很久没见的原因?” 刘波很快认出来了来人,冷冷的说道:“益州别架大人,今日为何到此?”刘波到了这时候那还不知道,那个张公义就是小时候的玩伴,发小,张任,他的所作所为自己也确定过了,的确非外界所说那样残暴可恶,杀人如麻,政绩斐然,万民称赞,自己不会嫉妒自己的玩伴成就,也不会希望他能提携自己一把,但是这小子太不讲道义了,在雒阳这么多年都不跟自己聚聚,还有都不跟自己说明一下,害的自己误会他那么多年。 “你知道了?” “你把我当成猪吗?名字一样也罢了,你成了益州别架,这家乡中人不会不知道吧,还有这么多人知道你,要张画像不难吧!” 张任灿灿的笑了笑,也是,好像是瞒过头了。 “呃……老同学,对不起,实属无奈!” “张公义,你瞒我好苦啊!” “晚上我请你喝酒,向你道歉,自罚三杯,如何?” 刘波看了看自己这个发小,跟小时候一样,还是那么会耍赖,有的时候自己都不知道该不该生他的气,居然还是在边疆立过大功的人,不是血性汉子么?无赖的时候跟外面地痞没啥区别。 “你就跟我说说,你还瞒了我什么?” “那多的去了!”张任笑道,自己的事眼前这发小估计知道的一成都不到吧。 “我看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说说吧,你来找我做什么?”刘波突然间缓缓坐下来。 张任也愣了一下,这么直接自己都不适应了,之前想好的一堆话,突然都没用了,看着刘波说道:“我想请老同学帮一个忙!” 刘波心里道,果然,这小子……,刘波没有继续说,只是冷冷的看着张任。 “汉中那里,我让人建了学堂,一直到乡镇里,现在缺人!” 刘波心里大震,站了起来:“你,你想开民智?你知道会多难?面临什么你知道吗?” 张任笑了笑:“我当然知道,所以选择汉中开民智,难道你不想让天下百姓都懂得知识么?” “想和做是两回事,这事可以在脑子里想,但不可以做,甚至不能对人说,这会死人的,死很多人的!”刘波作为太学的老大,在儒林中声名显赫,怎么会没想过开民智呢? 张任当然知道,当年先帝在帝位之上都不敢直接去做,也就先弄个鸿都门学,而且对着所有人说清楚,只教字画音律而已,这样走过过渡时期。 “我知道,所以我封锁了潼关以西,上庸以西的区域!” 刘波听完,缓缓坐下来,汉中那个地方自己很清楚,四处环山,的确可以封锁消息,而且里面百姓几乎都是当年的贫农,由于张公义给的政策,所有人都拥戴,天下还真没有如此合适的地方。 “汉中?鸿学在哪里,不是好几千人么?汉中九县,到乡镇,也就不到百所学堂,几百教师不久可以了吗?” 张任点了点头,实际上真的可以:“老同学果然慧眼,只是几千号人,老师却不多,他们能分出百余教师已经顶天了。” “所以,你想我太学也出一些教师?” “如今雒阳成为商业都市,不再是帝都了,经过当年比试,世家中的孩子优先选择颍川书院和鹿山书院,所以太学现在的学生不如往昔,没有皇家的支持了,大多是函谷关以东司隶校尉的世家送来的孩子,留在太学的都是真心治学之人,想将学问发扬光大的,既然不想入仕,那名满天下,或者桃李满天下总是可以的吧!” 刘波一愣,自己为人师表,行为世范,实际上太学里面也有很多这样的学子,不求闻达于诸侯,专注治学,但对于名满天下,或者桃李满天下还是比较热衷的,现在雒阳的情况,还有颍川书院和鹿山书院的崛起,没有皇家支持的太学的确是快速的没落了。 “不瞒老同学,未来我管的区域,这学堂一定会到每一个乡镇,甚至是村庄!” 刘波看向自己的发小,从他眼中可以看出野心勃勃,但刘波依然沉默。 “老同学,益州的世家因为成都,都已经进入了蜀郡,大军坐镇,他们翻不起来了,汉中普及开来了,才会有所有地方普及开来,不过我能保证你们的安全。” 刘波闭上眼睛思虑了好一会,然后睁开眼睛看着张任:“公义,我心里一直有几个问题想问问你!” “你说!” “后来我找过刘夫子,他说你离开私塾后拜名师为师,你能告诉我是谁吗?” 以前张任为了老师郑玄的安全,所以一直没有表露,这时候张任没有后顾之忧,所以点了点头说道:“你既然打听过我,你应该知道我有两个师傅,道师从我左慈师傅,武学师从我童渊师傅,当年我仅仅七岁就被童渊师傅带离益州,到了右扶风,拜当时在右扶风授课的郑玄为师!” “康成大师?”刘波这时才震惊,自己了解康成大师,那段时间的确是党锢,他就在右扶风,对于郑玄,自己印象很清楚,当年就在太学讲过公开课,自己还抢了一个不错的位置,对于郑玄的学识是五体投地,没想到自己这发小居拜在郑玄公门下,可以天天听到郑玄公的教诲。 “时至今日,我也不想瞒老同学,当年鸿都门学最优秀的学生就在他那指教!” “你是说,康成大师也是鸿都门学的教师?” 862.故人之子 “鸿都门学的许慈也是我的同窗,老师也只指教了几个鸿都门学最优秀的学生,而我不能完全算是鸿都门学的学生,我师父童渊和老师郑玄交往莫逆,所以才有机会拜入康成大师为师!” “那岂不是康成大师和先帝……”刘波突然想到一种可能性。 张任点了点头:“是,先帝称老师为郑师,鸿都门学的前身也是老师与先太傅胡广谋划的。” 刘波瞬间明白了很多事情,郑康成是当代儒林第一人,所有人尊敬,他不入仕,为人清高,世人推崇,他为何要入仕?三公虽然权位高,但是有帝师尊贵么?既然成为帝师,人有傲气,不想在朝廷之中争权夺势,不入仕当然是最好的抉择,刘波心里也有很多疑惑,其中就是传说先帝刘宏御女的时间安排还是郑玄公制定的时间表,不是没见过天子么?先帝得多信任才会使用他的安排呢?答案很简单,他是先帝的老师,先帝当然信任自己的老师,而当年宫中的事情也多少有些风闻,宋后和宋家的事情,或许郑玄公也是为了先帝破局,毕竟大汉已经一百多年都是少年君主了,主弱国疑。虽然先帝对外公开承认的帝师就是胡广,后来杨赐等人也陆陆续续成为太傅,但先帝对这些所谓的太傅没有那么尊敬,不公开郑玄公实际上也是保护郑玄公。 “也就是说,你和先帝?” “是的,是老师将我推荐到先帝跟前,也正因为同门师兄弟,我才有后面的机会!” 刘波长吁一口气,当年郑玄应大将军何进来太学讲公开课,自己历历在目,几乎千里之内的儒家学子都到了太学,当时人山人海,为了排前面几排,自己提前一天占位置,就为了听康成大师一次公开课,这臭小子居然可以天天听康成大师的课程,当年自己因为进入太学而有些得意,这小子每次见到自己居然不吱声。 “当年,四校比试……” “都不是康成大师的弟子,但鸿都门学确实是有些人才的确是精英式的教育方式,或许当时千余人,只有寥寥几十人才算人才,其他必然不如太学,在右扶风老师那里的都是人才中的人才,而且老师也偷偷的给他们讲过几次课,没多少人认识老师,所以外界没人知道。”张任当然知道当年比试太学成绩最差,太学很多人都有些不愿意接受这一事实,这也间接的造成了太学的没落,虽然鸿都门学刘协、刘晔和满宠都不能算鸿都门学出身,但是毕竟刘琰、郗虑等人,甚至自己也没法参加,而刘协也几乎是打酱油,所以几乎只能说降低了实力参加,而当时先帝为了打响鸿都门学的名声,所以出了这种下策。 刘波点了点头,虽然郑玄公是儒林当世第一人,但太学的底蕴不是刚成立的鸿都门学可以比拟的,刘波也就没有纠结这事。 “那,你告诉我,现在你打理的地方……” “大汉境内,益州、凉州、并州,还有这司隶!”张任也就没有什么隐瞒的,直接说出来。 “大汉境内?”刘波在文字上钻研多年,马上听出这其中的区别,但依然被四州归属张任管理而震惊,要知道现在最强的曹操也就六州之地,而且最重要的是,这四州是老早就成型了,只是这些年来一直都没有东出。 张任也没想到刘波就听出来了,笑了笑:“老同学,我也不想骗你,你答应下来,带人进入汉中,我就告诉你!” “那现在曹孟德赤壁之战输了,你出现在雒阳?”刘波不是那种老夫子,这还是能想的明白的。 “我不会出兵的,至于虎牢关以东,孟德自然会打理,经过此败,孟德会更加小心,所以不用担心什么!” “公义和那曹孟德什么关系?” “孟德兄比我早入郑师师门!” 刘波一愣,马上反应过来,这曹孟德也是郑玄的弟子,没想到这大汉大多被康成大师的两个弟子控制,这也能说明当年鸿都门学那几个顶尖级人才有多么出色,这十几年来,先有颍川书院的荀彧、陈群、郭嘉先后出现,后有诸葛亮南屏山借东风,妙计拿下荆南四郡,庞统献连环计,就能明白颍川书院和鹿门书院多么出色,鸿都门学倒是不显山显水,但是曹孟德和张公义却引领群雄,太学也有人才陆续出山,但在这三大书院面前,星光明显相差太大。 “天下世家陆陆续续出山,大多已经被打散,剩下那些虽然还有实力,已经无法阻拦天下重组,开民智势在必行,哪怕天下世家再次联手,我也不惧,一旦在百姓中普及知识,我也会通过其他办法将这些传到天下百姓耳朵中,百姓的力量当年为世家豪族所利用,但是现在群众的力量不是他们能把控的,这时候世家豪族敢出手就是与天下为敌!” 张任看了看刘波:“现在也是太学的机会,我能保证的是在我掌握的地方太学和鸿都门学得到同样的机会,让太学再次证明自己的机会,这就是扎根于百姓当中,而不是受世家摆布,这是大势,当造纸成功普及,当书籍能印刷出来,知识在民间普及已经不可阻挡,顺时代潮流者世人称颂,逆潮流者很容易被百姓淹没!” 这刘波当然明白,现在雒阳已经有书籍交易,让刘波和诸位太学老师吃惊的是,每一个字都是一模一样的,要知道就算同一人仿抄,那也不是能抄成一样的,但这些书籍就能做到这样,当自己问店老板的时候,店老板只是轻轻笑了笑:“那是因为印刷术!” 刘波不知道印刷术是何物,但是很明显,可以让书籍大规模发行,这对于知识的普及可不是一般般的推进,而是跨过一条鸿沟了,正行驶在康庄大道之上,正如眼前老同学所说,时代的潮流不可逆。 “公义,我可以答应你,但有一个要求,还有回答两个问题!” “你我是老同学,直接说!” “我希望你能在太学将一堂课,议题你自己定,当然你要康成大师代替也行!”刘波贼兮兮一笑。 “好!”张任知道,太学学子都是傲气,要让他们到乡镇之中,的确很难,至于要老师来,就算了,老师有老师的事情,更何况他已经进入圣级了。 “第一个问题,当初董卓乱雒阳的时候,有人出手救了我和家人,是你的安排么?”刘波想起当初,整个雒阳都在火焰之中,有人将自己家人和自己救出。 张任微微一笑:“你心中不是已经有了答案了吗?” 刘波点了点头,还是很感激的,毕竟当时乱世,能活着就是万幸:“第二个问题,当年你不会真的喜欢上老师的女儿,黄瑛了吗?”刘波知道那个张公义就是自己小时候的玩伴张任的时候,好好回忆了这小子在私塾里面的一点一滴,那时候没看懂或者说没想明白的事情,现在回想起来倒是慢慢明白了,这小子那时候就那种眼神看着黄瑛,才六、七岁,六、七岁啊!这也太早熟了吧! 张任这下脸红了:“当初有吧,都过了近三十年了,有啥好讨论的!” “我还记得,她自己说改名为黄琦瑛,顺便说一下,她也在雒阳,你不去看看她?” 张任哪不知道黄瑛在雒阳,但是自从有了杜筱雨,心中早就不想有其他人,如果不是后来圣意难为,还有……,不然,自己只想有一个而已,至于之前的早就没有非分之想了。 “过都过去了,她有夫,我有妇,早就没有非分之想了。” 刘波笑了笑:“还别说,当初你的人救我,同时也救了她,我们才知道都在一个城市里,她将她的一个孩子交到我这学习,我把人叫来给你看看!” 张任也没有拒绝,自己早已坦然,道心已筑,心境早已练的波澜不惊。 “等我一下!”刘波出了门。 过了一会儿,刘波带着一个……女公子进来,这个姑娘大约刚及笄年龄,相貌端庄。 “怡儿,来!”刘波笑着说道:“这是张……先生,也是当年蜀郡的,你外祖父的学生,你母亲的同窗好友!” 张任一看就知道这个姑娘女扮男装来到太学学习,这年代人淳朴,而且都是留着长头发,有的时候打理好的确很难发现是女孩子,当年电视里,将什么头巾不小心摘掉,长发如瀑布般洒落就能看出女孩子,那都是假的,都是长发,你还能看出女孩子?当然女孩子眉宇间比男孩子秀丽。 “见过张先生!”怡儿落落大方的朝张任一礼。 “她居然让她家女公子来念太学?” 刘波莞尔一笑:“我就知道瞒不过你!” 张任仔细打量,最后一次见黄瑛的时候她也就十多岁,这姑娘就像十多岁的黄瑛,不,还要长大一点,落落大方,天生自带着一种贵气,这是当年黄瑛所不具备的贵气。 怡儿脸上一红,来到太学得到刘波的照顾,一直住的是教师宿舍,单人间,平时又不与人交流,到现在都没有发现自己是姑娘之身,没想到这个母亲的同窗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自己是女儿身。 “张叔父,小女子有礼了!”怡儿朝张任欠了一下身子。 张任笑了笑,说道:“没想到故人之子这么大了,如同她年少之时!” “怡儿,你先下去吧!”刘波笑了笑说道。 “怡儿告辞!” 张任点了点头,怡儿朝刘波张任点了点头,就出去了。 怡儿出去后,刘波继续说道:“她嫁给的是河东裴氏!你知道河东裴氏吗?” 张任点了点头,河东裴氏,可是五姓七望之一,历史上出了上百个丞相,这个家族不简单啊! 张任看向刘波:“当年你们家在蜀郡应该不富裕,你怎么就能入太学呢?” 刘波笑了笑:“我家本来是蜀郡属国的一个分支,虽然血脉离得远了些,但也算是刘氏皇族!” 张任点了点头,自己总算明白了刘波如何能进入太学学习了,皇族来太学就太容易了,张任站了起来:“走了,大校长,我请你吃饭!” “好,你也不缺钱,宰你一顿!” “尊夫人最后是那*志波么?” “那当然!” “一对波!”张任戏言道。 863.话说人生 “什么?”刘波当然没有听明白。 “走,我议题是‘人生’,具体时间你来安排,这几天我在雒阳,你找司隶校尉恒木公就行了!”张任马上转移话题,刚才的话语这有点猥琐。 “好,时间我来安排!” “走!” 三天后,大汉太学之中,一场公开课,邀请的是当年雒阳城内赫赫有名的人物,当年宿戎边疆,叱咤南阳,后来慢慢归于平淡的平城侯、益州别架张公义,来听张公义讲课的人不少,太学里的人只来了一半多,其他大多是各路商贾,还有真正意义上看的清楚天下大势的人,大量的世家中人,益州别架到司隶来讲课也是开了首例,如果说益州牧当年到了司隶也就是一个郡守级人物,未必比河南尹大,更何况益州别架,在某种意义上,甚至不如雒阳令,但太学在校长刘波的支持下就邀请了公开课,嗯,据传说,这张公义就是借了刘校同窗的机会,才得以在太学讲课。 刘波坐在一边,看着下边太学的学子只是来了一半多,他们大多都是因为自己的因素才来,不然这太学学子估计两成都不到,刘波只好摇了摇头,当年郑玄公公开课人声鼎沸,有个角落就已经很满足了,现在张公义将公开课,居然这等场景,刘波很清楚,论谈人生,康成大师也未必比这小子丰富,或许他看的更加透彻,要知道,他还有两个师傅,两个圣级师傅,对于世间事情,真未必有人比他们看的更清晰,更何况他实际上就是这四州之主,至少是四州,刘波突然想到,之前被这小子岔开话题,他说要告诉自己实话的。 “刘校,这人有点少啊!” 刘波摇了摇头:“这张公义不是常人,这两、三天我仔细研究过他,不出手则已,出手则惊世骇俗,既然他敢上台讲人生,必然有比常人非一般的感悟!” 台下学子也在商讨,这张公义在五方诸侯共击汉中之后,几乎处于平庸,但在此之前可是风云人物,到哪那儿就有风起云涌,至少算是半生传奇,但近十多年,趋于平淡,他的公开课?没人听说过他知识渊博啊,这时候台下学子轻轻的商讨着,议论着,都不看好张公义。 与学子们不同的是各路商贾,长安张家的、蜀郡张家的、鲁家的、甄家的、曹家的、苏家的,仅仅这六家之人就占了另外一部分大半地方,这还是各家约束了自家的弟子,不然人还要多,在这几家中,张公义才是张瑞的后台,才是张家崛起的真正领航人,真正的商界第一人,作为商贾,居然在太学这一如此尊贵的地方讲课,这是商界的光荣,更何况他谈他的人生,对于自己有没有什么启迪之处呢?只有商贾之家才对张任由心的敬佩。 还有一小片区域,大家都互相认识,相互打着招呼,互相低声的交流着,有的指着四周,跟旁边低声的说着,这小片区域也有几个没有打招呼,现在却是闭着眼睛,任由外面的吵杂声都不会影响自己,只有族里几个小辈会上前鞠躬、请安! 角落里,一个身着长袍的男人,安安静静的坐着,不知道他是何方人物,刘波也是觉得奇怪,仔细看过去,任凭自己如何看,都看不清楚。 台子上,一道人影显现出来,张任依然一袭黑色长袍,慢慢走出来,布冠长袍,手里拿了一个……呃…,杯子?一个透明的,琉璃制的杯子,杯子有三圈银圈,底部也是银色,两头却是黑色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制成,但里面看得到水在里面晃动,还能看到里面茶叶漂浮着,张任将杯子放在台子上,然后缓缓坐下,看了看台下人数不多的现场,主要三片区域的的张任马上认识出来,这并不难。 当张任走出来的时候,现场马上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好奇的看着张任,张任武艺当年名震京师,领兵威震边关,为官能镇住一方,造福万民,名声还不错,但没人听过这家伙治学也可以啊?太学的学子虽然不屑于这张任的公开课,但是这基本的尊重和素质还是有的,毕竟是到太学来讲课,说到底,自己算是半个主人。 世家中人,来的也是极其有智慧的,关东诸侯和世家看不出来,但自己就在这腹地,多少也有些人也能看出一些苗头,这四州之地的主人,早早将门下的娃儿们控制起来,本来应该最为喧哗的商贾,却因为张任在这几家富商中的威名,不用控制,人一出现,就安安静静下来,所以在张任出现时整场就鸦雀无声。 “今天,我们探讨一下人生,诸位可以随时提出发言,但是由于时间有限,每一段本人就随机抽取三个人三个问题回答。” “人生是什么?人生是人从出生到老,都是一个对自己,对身边,对世界认知的过程……” 场内世家中人和太学学子不禁哗然,这家伙居然通体白话文。 一个太学学子站了起来:“尊驾虽然是武将出身,但是既然开公开课……” “你是想说,不能用白话?” “是!”这个太学学子斩钉截铁的说道,四周太学学子也是点头称是。 “嗯,这个问题问得好,这问题也是人对世界认知的过程,我回答与你!”张任笑了笑:“首先我们来所说文字的发展,文字最早的是象形文字,比如说,这个‘鸟’字。” 张任用笔在墙上写了一个“鸟”字,只是不过是象形文字的鸟,然后在后面写了两个字,分别是楔形文字、小篆,然后看着太学学子们:“文字的开始是模仿,这个‘鸟’字就很想一只鸟,后来演变,成为小篆,然后就是大家手里写的‘鸟’字,字越来越简化,越来越容易,同样的作为文字的载体,也在演变,最早的时候人们刻在石头上,就像太学门口的熹平石经,后来刻在竹片上,到了蒙恬将笔进化,才是写在竹片上,至于纸,我们待会再说,想想先辈们用刀在石头上、竹片上刻字就知道写一个字有多难,所以言简意赅,文字浓缩才是大流,但是世间人们大多使用白话文!” 另一个太学学子站了起来:“尊驾的意思是让我们跟普通平民交流?” “天下众生平等,没有高低贵贱,放下所谓的身段走下去与平民交流!” 一时间太学学子哗然,这年代士农工商,士为第一,高高在上,所有读书人真正奋斗的目标就是最后成为士,如果不能成为士,那么宁愿治学一辈子,现在,张任告诉他们都是平等对待的,这让太学学子和世家们如何接受的了? “所谓高低贵贱,无非是所谓的出身,只是投胎好一点罢了,你们有机会在太学里面念书,甚至念上书,你们说是依靠你们自己的本事还是祖上的庇佑?那只能说明你们祖上很厉害,不是你们本身很厉害,怎么体现你们很厉害?你们学校成绩优异说明了你们自己努力,实力高人一等,跟一拨没有机会念书的人比,就有如你们念书的时候,跟三岁儿童比试一样的,要么跟条件差不多的人比试,你们看不起的人,或许他们在最底层的人们,但是他们辛苦劳作着,没有任何倚靠,没有农民,我们没有饭吃,没有劳作的,没有商人,我们买不到合适的东西,也就没有天下的繁荣,士人做了什么?从小念书,目标大部分就是为官,管理他们,还有一些就如你们,为大汉文化做出了杰出的贡献,但是没有农工商,这世界就没有了基础的东西,你们会饿着肚子,竹简、纸张、笔都要自己做,你们买不到合适的衣服,还有其他的东西,他们是基础,犹如这栋楼,他们是地基,是第一层,你们是高层,是栋梁,但没有他们,就倒塌了,没有你们高层栋梁,他们就得淋雨,所以都是一样的,相互相依,就算有尊卑,那也只是表面现象,我的老师,曾教我们要深入民间,了解人民,只有深入了解,才能管理他们,让他们更加开心的劳作,脱离底层百姓,再好的制度都是没用的,我们益州百姓收入都是这司隶这一带两倍,甚至三、四倍,那是因为我们益州百姓,辛苦劳作,他们收成多了,我们的收入也多了,日子就过的更好了,这是相辅相成的事情,换个角度,如果他们的孩子也有机会念书,就肯定差么?当年中平年间四校比试,鸿都门学那几个孩子都是穷人家出身,他们一个村庄供一个或者两个孩子出来念书,他们努力的念书,最后那次比试,看到没有,不差的,如果给他们机会,他们也能出人头地,所以你们之所以骄傲,那是因为你们有个好的祖上,或者说投了个好胎,如果你们要证明自己的确是人上人,需要证实自己,怎么证实,为大汉做出贡献,而不是天天在太学傲娇!” 通体白话,在场没人听不懂,太学的学子被张任一顿训斥之后,突然沉默起来,这番话太骇人听闻。 “继续说下的,当文字简化,而且可以用笔在纸上书写,比以前简单了许多,你们应该用上了印刷版的书籍,白话多些字,已经不成问题了,也就是说未来会普及白话文,这就是大势所趋,我只是先驱而已!” 角落里,那个身影的主人莞尔一笑,这小子从小就是通体白话,现在说的这么冠冕堂皇,变成白话文先驱,什么用刀刻难,当初这小子写文章不就是用刀刻,也没觉得他写的慢啊!不过,拗口的话或许真的像他所说的那样,用刀刻可以省很多字,省力很多,更省时间。 “这个问题就到这吧,我们继续,我们的人生如果从行动力来开,实际上是对称的,人刚出生的时候,没有行动力,在父母的怀抱中,然后只会爬,然后慢慢可以站起来走,然后可以跑起来,吃也是刚开始喝奶,然后稀粥,然后就是米饭,成人后可以做很多自己想做的事情,然后老了,跑不动了,然后慢慢走,跟小的时候学走了一样,然后如果没有人帮忙只能躺在床上,或者爬,坐在椅子上,慢慢失去了行动力,吃饭这时候也都是喝点稀粥!这就是我们的人生,老了和婴儿是一样的,只是婴儿让大家更加喜欢,老了很多人不愿意靠近而已!” 864.鸡蛋理论 “我有个问题,当年孔文举说,父之于子,当有何亲?论其本意,实为情欲发耳。子之于母,亦复奚为?譬如寄物罐中,出则离矣。你是如何看法的?”一个学子问道,孔文举这番话引起了当时的议论,到现在没有定论。 张任点了点头:“这问题很好!这也是人生认知的过程,孔文举说的话乃大逆不道的话,如果我是孟德兄依然杀无赦,诚然,父母男欢女爱也不知道哪次生出孩子,但为人父母没有抛弃孩子,如果不要的话,可以喝堕胎的药水,或者生出来将孩子抛弃,但凡将孩子含辛茹苦的带大,供孩子念书,这就是父母之恩,受人滴水之恩尚且当涌泉相报,何况父母十几年来的养育之恩,被孔文举说的一无是处,无视父母之恩于天地有何意义?狼崽长大后,出去觅食,就没有反哺父母,大多畜生都是这样,无视父母之恩与畜生何异?这种人就算读了再多的书也是出来害人的,小人之害,仅仅身边几人而已,君子为害小则数县,大则天下苍生,比如纣王爱妲己,天下大乱,为害天下苍生,有如张角,霍乱苍生,孔文举为孔子十九代孙,为北海相,当为天下表率,这容易带坏天下其他学子,还有百姓,为害天下,不杀不以正天下!哪怕仅仅这句话也足以死罪了!最可笑的是很多文人还一个劲赞扬孔文举,就算孔文举还活着,一个无视十几年父母之恩的人,还会在乎他们这点恩情?” “那好,如果亲生父母将孩子抛下,养父母将孩子带大,长大后,亲生父母找到孩子,亲生父母重要还是养父母重要?” “亲娘不如养娘大!” “那亲生父母就不要了吗?” “我不是说,亲生父母不要,或者不重要,我个人认为,没有亲生父母,那么孩子连在世间的资格都没有,虽然幼时抛弃,但那时候父母总有父母的原因,没有父母会真心舍得放弃孩子的,所以亲生父母还是要的,只是如果一定要两者抉择一个,那当然是将自己含辛茹苦带大的养父母,这就是亲娘不如养娘大的道理,毕竟是养父母将自己养大,这恩情大于天!” 这个太学学子站起来朝张任一礼:“谢尊驾解除我的疑惑!” “我们继续刚才讨论了行动上的人生,现在我们说说更为重要的认知世界,人的每一天都是认知这个世界,有的时候是一点一滴,有的时候会听到某个长辈的话,或者遇上一件事,恍然大悟,所谓读万卷书不如行千里路,就是说,千里路上积累的一点一滴比读万卷书更重要,认知世界更多,对于这个世界,一百个人有一百种看法,不会是一模一样的,这种认知是不同的,这种学到的知识,叫见识,而书卷之中,那叫学识,每个人的知识一般来自于两部分,老师和书本所教的学识和身边点点滴滴听到的,看到的见识。” “我的老师在教我们的时候,然我们走入百姓中,亲力亲为,感受世界,认知世界,人经过漫长的二三十年,一点一滴的积累,慢慢的成长起来,到了三十岁左右,心里也慢慢成熟了,这就是我老师跟我说的心智,心智成熟,这天下天才很多,比如十二岁为相的甘罗,七岁为孔子师的项橐,但是他们长大后呢?大多是小时了了,大未必佳,为何?小时候太高,恃才傲物,容易得罪人,怎么死都没人知道,或者是小时候太傲,只知道显摆,后来被人居上,不只是现在,未来还有大把大把的天才这样坠落,只有保持心性,脚踏实地的前进,才能保持之前的优势,经历风雨才能见彩虹,心智才能慢慢成熟,当然三十岁是一般人的心智成熟的时候,有些人更晚,有些人很早,诸位知道我是武将出身,纵看古今,除了冠军侯,名将大多都是三十岁后成名,当年秦国司马错、白起、王翦、蒙恬等,赵国赵奢、李牧、廉颇等,还有吴起、乐毅、田单、匡章,大汉韩信、周亚夫、卫青等人都是三十岁之后成名的,人过了三十岁心智成熟,对世界的认知,还有对自己专长有特殊的认知,所以会特别强悍。” 这时候一个太学学子站了起来朝张任一礼:“那冠军侯呢?” “几千年来就这么一个冠军侯,一生全胜,但总共前后也就五、六年时间,他是站在武帝和长平侯两大巨人肩膀上起步的,和常人不可同日而与!” “那么平城侯呢?” 张任一愣,然后洒然一笑道:“我岂可与这些名将比?” “平城侯不宜过谦,平城侯虽然场次不多,记录过来仅有三战,保障关保卫战、中牟城保卫战、还有汉中保卫战,都是以少胜多,已经不遑多让已!” “战场之上,防御优于进攻,进攻方本来就该用上超过于防御方的人数才行,更何况大汉的防御设计日新月异。” 这个学长朝张任一礼,然后缓缓坐下来。 “人生有如鸡蛋,我们现在就在鸡蛋里,认为天很高,遥不可及,不可能触摸到,有句名言,‘所谓不可能,就是凡人在自己头上加了一个天花板!’”张任心里一叹,这话是那猴子说的,虽然在民族大义上是敌对,但是从另外一个方面说,这猴子还真是捅破了他的那个天花板,还真是让人佩服。 张任继续说道:“人这一辈子真正的敌人就是自己,其他大多是你人生过程中短暂时间的敌人而已,真正的敌人就是自己。很多事情我们不愿意去做,改变自己,总是告诉自己做不到,不可能,所以永远在这蛋壳之中,成为在蛋内的鸡仔,但要知道突破自己从蛋壳中爬出来,那就是真正的鸡,外面有了新的天地,当自己一直不愿意突破自己,改变自己,等外面的力量打开这个蛋壳,那么就是食物,成为他人的营养品,但是成了鸡之后又有一片天地,还是要继续突破自己,才有机会再次突破,这就是天上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 “用我们本身打比方,诸位学子觉得在太学挺好的,有吃有住,混混日子,在外是太学学子受人尊敬,当这雒阳城被居心叵测之人攻破,那么太学流血本不是新鲜事,犹如鸡蛋中的蛋黄,成为他人长刀的祭品,往上攀爬的垫脚石!”张任冷眼看了看太学学子,当年董卓手里就有很多太学学子的鲜血,自己相信在座的学子记忆犹新。 太学学子面面相觑,当家当然记得当时自己多么无力,当时哪怕自己学富五车,才高八斗也没有用,要么顺从董卓,要么就是死,一天杀十个,很多在这的太学学子就是那时候逃掉的,后来刘校重组太学才回来的,毕竟这里人上人的生活,所有人对着自己异常尊敬,但是没人会忘记当初血流成河的事情,那时候自己就是鸡蛋里面的鸡仔,没有勇气和胆量突破那个蛋壳。 “但有些学子突破自己害怕的事情,走出了坚实的一步,有走进朝堂之上,有步入军中,还有到各个地方教书育人,不管如何,靠着自己一步步往上走,在世人眼中创造了价值,有用的人,自然就有人保护他们,或者他们能够自保,为官也是,一个县令突破自己才会有机会变成太守,太守可以变成刺史,一步步往上走,一次次突破自己,也一次次证明自己的价值。” “别架大人!”一个学子轻轻一笑,站了起来:“我想问,别架大人也是这么一步步突破自己,走到了益州别架,继续突破就可以取代益州牧,或许到五十岁的时候就是大汉丞相,再往上,你还要突破么?” 这句问得极其犀利,所有人看向张任,这一层层突破,按张任的说法就是突破威胁到天子,这是大逆不道,一下子全场寂静下来,所有人看着张任。 张任轻轻一笑:“任当年在先帝面前许下重诺,那份奏折应该就在皇家手里,任这辈子不称帝,不称王,我张任名下张姓子孙也不得称王,不称帝!” 所有人哗然,特别是世家中人,有一、两个特别看好张任,最早拥有四州之地,虽然现在不如曹孟德的实力,但是打仗这张公义未必怕曹孟德,这天下就可能是这张公义的,所以准备好早早来投奔,毕竟从龙之功,很多世家都会押宝上去,但是这公开课上表明了不称帝,不称王,那就定了,世人皆知,不可反悔,不然到时候名声扫地,话语没人相信,有两个族长对望一眼,一脸无奈,两人都没想到会这样,两人也没有想到两人的对望却落入第三人眼中。 “那不是你也没突破自己么?” 张任看着这个学子摇了摇头:“所以你的眼中称帝就是人间最高追求了?我可以追求圣级么?” 所有人一怔,圣级,对于凡人来说就是神,比帝王还虚无缥缈,张任居然想成为圣级,不可否认他武艺是很厉害,但是成圣,所有人都觉得不真实。 所有人对张任这番人生如鸡蛋理论的确是佩服不已,的确人真正的敌人就是自己,自己克服心魔,实际上大多数人都克服不了自己,所以没法成长,很多人陷入了深思。 刘波当然知道这小子是想这些学子走出太学为世人做贡献,所以说了这些人生的价值,但是那番鸡蛋理论,让刘波也反思自己。 865.拼搏一回 “人生不会永远在低谷中,也不可能永远在巅峰,更不可能真正的一帆风顺,有如海上的波浪,而人就是在海上前进的小船,偶尔起来,偶尔落下,但依然要前进,不然就被浪潮吞没,所以只有脑子睿智,心里充满顽强的意志,不管多少困难都要跨过,同时为世人做出莫大的贡献,那样才能屹立在人群的巅峰,成为世人所敬仰之人,失败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你没有面对失败的心,一颗勇敢的心,在此,我想问,你们做得到么?雒阳城东那个扫大街的妇人,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天天天尚未亮就开始扫大街,十年来从未间断过,为的是她的一个残疾的儿子能活下去,当初董卓之乱的时候她丈夫那时候遇难,一个妇人挑起了她的家,她早上干完活,然后就接下其他的活,她起早贪黑,尽了自己所有的能力,虽然很平凡,但是很伟大,这就是平凡中的伟大,不只是世人都知道才会伟大,而是任何人都可以做出伟大的事情,任何人都能成为传奇,我当年镇守边疆,我们守城的士兵在你们躲在房子里的时候,窝在床上的时候,抱着夫人,抱着孩子的时候,他们面对着冰冷的北风,目光凝视着北方,凝视着黑漆漆的长城之外,保护着背后长城之内千千万万的百姓,那也是一种伟大,不是文笔上吹嘘,不是脸面上的傲娇,而是真正做出的事情,为无数民众做出的事情,这是默默无闻平凡中的伟大!” 众人听了张任的话,心血被张任调动起来,有些想立即站起来应和张任。 一个太学学子站了起来:“我们做不了这些,请问,那么我们想为世人做出贡献,该怎么做呢?” “实际上做文章,治学,也是一种伟大,只是未必在当代,可能在后世,如果要现在就为世人做贡献,那么走出太学,看看大汉其他什么地方需要你,这里我代表益州表明,益州需要你们,你们可以让刘校安排去益州看看!可以为官,可以为师,这不耽搁你们做文章,功在当代,利在千秋!” 刘波突然站起来鼓掌,然后是身后的教师们,然后就是下面的学子,然后是富商区域,最后是世家子弟。 “人生就是这样,少年不珍惜,不过的波澜壮阔一些,老来就很难动起来了,毕竟古往今来,姜尚、百里奚没有几个,如果可以,我还想跟诸位在座的学子一样,年轻一回,张狂一回,奋斗一回,拼搏一回,到老了,不会让自己遗憾!” 所有人站了起来,开始鼓掌…… “张大人,我最后问一下,我听你的公开课中,好几次都提到了你的老师,语气中极其尊敬,我也很好奇,想问一下,你如此出色,是谁的弟子呢?” 张任笑了笑:“或许这里很多人知道,我武学师从童渊大师,道学师从左慈乌角先生……” “作为我的弟子,有那么说不出口么?”角落里一个声音出现,带着一点严肃,带着一丝微笑,一个身影慢慢浮现,如同就本该站在那里,但却是没有人发现,青色长袍慢慢出来,但没人看的清楚来人的脸。 “老师……”张任一阵惊喜,连忙站起来朝来人跪下行礼。 “果然厉害,本来你的境界不应该看的清楚我的脸!”来人惊奇道:“起来吧!”来人走到张任旁边。 来人面前的一层薄雾慢慢散开,刘波马上起身朝来人一礼:“末学见过康成大师!” 后面郑智等人也是见过郑玄的,立马一礼:“末学见过康成大师!” 台下太学的学子们都站了起来朝郑玄一礼:“末学见过康成大师!” 世家族长领着世家门人朝郑玄一礼:“见过康成大师!” 张瑞领着商贾中人朝郑玄一礼:“见过康成大师!” 所有人站起来朝郑玄一礼:“见过康成大师!” 所有人现在明白了张任文从郑玄,难怪谈吐不凡,也难怪口气中对老师如此尊敬! “此次下山,我也是找我徒公义,正好遇上他来太学,我徒公义是我门下最出色的两人之一,如果专心从文,未来成就未必弱于我!比如当年他在羽林军,他就做出羽林军军歌,只是当时,他太小,先帝为了保护他,故意没传出来,那时候他只有十二岁!”郑玄很是开心,刚才他一直在旁边看着自己的徒儿侃侃而谈,对所有人的提问,也一一化解,很是满意。 众人深吸一口气,十二岁,那首千古名句,那让人心酸的“可怜白发生”? 刘波却看着郑玄满头黑发,很是惊奇,要知道当年康成大师在太学的公开课,当时已经六十有余,头发银白,现在应该八十了吧,但是满头黑发,而且脸部却是中年人,这是四十岁的郑玄公吧?越活越年轻了。 “康成大师你难得前来,给我们学生讲一节公开课吧?”刘波朝郑玄一礼道。 “刘校,今天不行,今天是我徒儿在这讲一节公开课,现在我来讲跟踢场子没啥区别,要不你另外安排时间,三天之内,如何?” “谢康成大师!” “谢康成大师!” “谢康成大师!” …… 大家对郑玄答应讲公开课很是高兴,都朝郑玄一礼。 “今天,公义的课比我讲的好,这很励志,算是励志的经典。” “老师谬赞了!” “今日我与小徒有事,就此告别,刘校安排好时间,转达给小徒就行了!” “是,谢大师!” 张任朝所有人一礼,然后就跟着郑玄离开了,身后掌声响起。 雒阳张府,这里没有什么变化,邢飞是张府的总管,打理着这里,这里被邢飞打理的井井有条,里里外外干干净净,这时候邢飞站在庭院外面,庭院之中有个小亭,亭里郑玄和张任下着棋。 “公义,你有没有发觉到,这方天地圣级如泉水一样,一个个涌出来,要知道当年每百年只有一个,最多两个圣级,有的时候一百年也没有一个圣级出现,而现在圣级很平凡,东南那边又有一个圣级出现,加上老师我和葛仙师,三个圣级了,才短短不到二十年,而你和子龙、吕布也进入了准圣,虽然你的境界有所反复,原因也特殊,再说之前,四大圣级,王越也进入过准圣,你有想过原因么?”郑玄缓缓落下一子,然后说道。 郑玄没有提醒,张任也没有注意到,按记录以来,果然是啊,秦末一个半圣可以横扫天下,不,准确来说,应该说封神之战之后,一千两百年来,仅仅两个半圣级别的人物,两人都是横扫一个时代的天下,呈无敌于世的姿态,再往前要说这么多圣级,只能是一千两百多年前那个时代,这一千两百年来,加起来的半圣准圣和圣级都没有这短短几十年多,就像吕布本来只有接近半圣而已,后来酒色腐蚀,都掉出步圣境界,而关羽张飞一生也没有到步圣级别,但是自己进入这个时代,关张已经进入了步圣,如果仅仅算成圣的就有七个了,要知道一千两百年前群仙大战,这方天地被破坏,导致最后这方天地最后的规则出现,三圣不能同时出现在世间,现在虽然只有三圣,但是未来会有多少圣级谁也说不准,那东南又出现了一个圣级,天下之大,自己哪能真正知道,心里一动:“另外一个圣级是?” “不知道,我们只能感应他的存在,却找不到他,很是奇怪,按理来说,葛仙师的空间能力,找一个人,并不难!公义,我此次前来就是告诉你,一个大时代的来临,能人异士不断涌现,圣级也会增加许多,或许是因为三十年前那次天象,你或许是应劫而生的,这些能人异士也算是响应着那次天象,或许是一场浩劫。”郑玄以一种前所未有严肃的眼神看着张任。 张任明白了,脸色慢慢沉了下来,或许…… “老师,西方也有变化,那个人不弱于我们,他叫阿尔拜努斯,几乎统一了整个欧洲,等他安顿下来,他就会进军安息,估计还有不到十年时间!” “阿尔拜努斯?” “是,他打下整个欧洲应该就是这两、三年,然后整顿,朝东进发!”张任很清楚,这个阿尔拜努斯或许跟自己一样是个转世重生,自己手里的信息越来越明显,虽然欧洲大陆没有大的变化,但是那个不列颠群岛会有什么天翻地覆的变化,目前不得而知了。 “已经有探子派出去了?” 张任点了点头,面色慢慢沉了下来。 “有什么困难?” “探子派出去,十有八九就是被杀了,那可是我们的精锐,精锐中的精锐,我们的肤色和他们完全不同,太容易辨认了,现在以商队的方式出现,但依然被盯着,稍微有所举动就会被杀。”这是贾诩派去的人最难的事情,几乎寸步难行,在东方没有任何问题,哪怕在中东也很正常,但是在欧洲,黄种人,黄色的皮肤太稀少了,走出去就能被人认出来,想做点什么都难! “他们肤色跟我们不同?能跟我说说么?” “他们的肤色主要是白色,而且是我们形容惨白的那种白,鼻子高挺,瞳孔以蓝绿色为主,也有褐色或者红棕色,头发也会有卷曲,自然卷曲,以红棕色,或者金黄色为主,但也有红棕色的头发,打扮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们的瞳孔是黑色的,这无法装扮,黑色和蓝色、褐色区别太大,一眼就看出来了!” 郑玄点了点头,自己也见过金发碧眼的女人,的确和汉人大为不一样,这太明显,在现在大汉如同妖魔鬼怪一样。 “他们还有一种人群,是他们远征非洲带回去的,黑色人种,皮肤黝黑,眼珠子倒是也是黑色的,但是他们在欧洲大部分是奴隶,还有小部分经过了几代人积累脱离了贱籍,成为自由民,但是依然在社会底层,还受白种人歧视,我们黄种人在那里极少,几乎没有,所以黄种人去,太明显!” “我在青州收了一个弟子,他们世代就在海边,以捕鱼为业,受海风吹袭,所以皮肤黝黑,倒是像你所说的黑种人,人也算是机灵人,算是可造之材,虽然不能在欧洲得到白种人的待遇,但至少可以拥有自由,可以召集一拨自由的黑种人为之使用,哪怕是社会底层也能得到更多有用的消息。” 866.木公西行 张任眼中一亮,白人现在没有,黑人总算是有办法了,而且黑人在欧洲有特殊的地位,欧洲几乎没有太监这类人,但是后宫需要体力,需要男人帮忙,那么怎么办,欧洲人有欧洲人的办法,他们利用黑人作为后宫的太监,不需要阉割,看生出的娃是不是白种人的就行了,至于有没有发生关系,那时候的欧洲白种人看待事物不一样,他们只是将黑种人当做工具,自己的女人和工具发生关系,就像跟拿一根黄瓜一样,会跟一根黄瓜置气么?但是生出一根黄瓜,那就是大罪了,死罪,所以黑人能进入欧洲宫廷之中,在宫廷之中也是一股不小的力量。 张任心里一阵激动,点点头:“谢谢老师,这位学弟叫?” “他姓仇,名志强,为人八面玲珑,倒是人才,和小七小八最好,我让他来帮助你!”郑玄一叹,当年自己想让国渊、郗虑等人帮助张任,结果阴差阳错,那些人大多跟着曹孟德了,这个仇志强还真的适合去欧洲,或许需要训练一下。 “好,谢谢老师,到时候安排一下!” “还有既然是五帝之争,或许还有一些对阿尔拜努斯怨恨的白人,或许可以利用上,就像景帝武帝时期的中行曰。” 张任当然知道中行曰,景帝时间的一个姓中行的太监,当年中行也是大姓,荀氏和中行氏是同一祖先,这个中行曰在后宫受欺负,公主外嫁的时候,他就是伴随外嫁的物品,送给了伊稚斜,没想到他反戈一击,成为伊稚斜大单于手里最厉害的谋士,对大汉生出了报复之心,那数十年是大汉最危险的时候,与其说是武帝和伊稚斜的比试,不如说是武帝和中行曰的斗智斗勇,依然是两个汉人间的比试,可想而知白人中的叛逆者的利用有多么重要。 张任点了点头:“谢谢老师指点,这点真的很重要!” “好,这几天这里事情一完,我就去找仇志强,然后回山!” “是!老师,学弟来雒阳,让他找恒木公就行了,自然有人告诉我!” “好!” 长安城内,张府,张任回来已经几天了,没有通知其他人,就是跟几位夫人温存,今天才让人通知贾诩,贾诩等人去天柱山已经快三年了,现在他们下山,高顺带了一批人上山。 “主公!” 张任看向贾诩,这老小子变化好大,那双毒蛇般的眼珠,现在却可以透出三分仙气了,看来这三年他的收获极其大。 “怎么样了?”张任笑道。 “天柱山果然人杰地灵,人堂大殿之外没有主公命令,都不准去那里修行,但也是进展很快!” “说说感受!” “说实话,如果让我可以一直在天柱山,那我宁愿不下山来了,山下勾心斗角,山上无忧无虑,只需要自己修行。” 张任笑了笑:“不勾心斗角,还是你贾文和么?你贾文和还会适应么?还能证实你才是最厉害的么?” 贾诩一愣,转念一想,果然是这么回事,没有明争暗斗,自己或许这段时间可以,但是再长一些时日自己就会没落,不在自己擅长的地方,还是自己么? 贾诩一拱手:“主公睿智,诩早就被主公看透了!” “这就不说了,志才和你交接没有问题吧?” “没有问题,他和伯弈上山了!” 张任点了点头:“好,我老师郑玄公,会送来一个人才,叫仇志强,我的师弟,他长得几乎和黑人一样,到时候他回到恒木公那儿报到,你将子敬调过来镇守雒阳,将恒木公和仇志强都放入中情镖局培训,嗯,鲁肃那个位置,让管晓敏担任,他也好多年没动过了,吴秋雨任越嶲太守,等伯弈,我想过了,西边的事情让恒木公去主持,让他去整合整个西边的力量,以十年为期,对西边开战,让仇志强放入欧洲,尽力支持他,招纳低层黑人,还有注意当年被阿尔拜努斯打败的塞维鲁、奈哲儿、佩蒂奈克斯和尤里安努斯等人的手下,特别是那些憎恨阿尔拜努斯的白种人,看能不能为我所用,支持他们,为我大汉争取更多的时间!” 贾诩知道,这西征开始上日程了,这说明日子就不远了,只是对恒木公的任命,贾诩也没有想到,迟疑了一下然后说道:“是!” “怎么了?” “这恒木公虽然在雒阳有突出的业绩,将整个西边都交给他,是否有些……” “恒木公的老师是一个大智慧的人,他曾说过,恒木公是那种整合资源的人才,他需要资源,资源越多,能力越强,雒阳已经试过了,我想让他在西州试试,如果成了,此人堪大任,或许对西边作战有很大变数!” 贾诩点了点头,自己这个主公跟其他人不一样,识人方面,自己认识之人无出其右。 “几件事情,要注意的,第一,欧洲最西边有个大不列颠群岛,登上英伦主岛,查看一下,或许也有沦波舟那些超越时代的东西,这,很重要;第二,阿尔拜努斯是不列颠出身,欧洲大陆对不列颠的鄙视不是一般能力能消除的,应该抵抗很强,让他们窝里斗,我们提供资源给他们;第三,三年或者四年后,我们出兵将安息拿下,将疆域推至安息国西侧!” 贾诩一愣,大不列颠群岛上可能会有沦波舟这类东西,超越时代是什么意思?但是仅仅有沦波舟这样的东西就很不容易了。 “是!”贾诩没有犹豫。 “还有大不列颠旁边有很多海盗,找人去那里挑起海盗对大不列颠的攻击,不要给他们安宁!” 贾诩眼中一亮,这是自己这一方最方便做的:“或许兴霸过去可以统一海盗……” 张任点了点头:“兴霸或许是好人选,但是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贾诩一愣,却没有迟疑,点头称是。 “等工院那边十艘蛟龙号下水,就让子敬带着兴霸去郁洲山,训练水军,准备所有物资,将倭国和夷州两地拿下!至于雒阳到时候再考虑适合的人选!” “是!” “还有让工院准备更多的蛟龙号,以一百艘为目标!” “这么多?”贾诩大吃一惊,要知道有十艘蛟龙号,这长江和黄河都可以称霸了,居然要一百艘蛟龙号! “最好增大蛟龙号的负载,进攻安息之前,我需要看到倭国和夷州拿下,归我大汉所有!”张任拿出一支笔在大汉地图的东边一片海域画出一个岛屿,“大概就在这里,这里不只是一个岛屿,现在那边还很落后,人数也不多!” “是!我会先派人去青州一带打听东瀛的消息,让人先过去打听之后,我们的队伍再过去,不过子敬走了之后,雒阳?” “雒阳已经稳定,按部就班即可,让法衍和法正父子,还有益恩前来即可,至于益州,奉先师兄、子龙师兄、管晓敏还有荀表荀棐,东边巴郡有霍笃、南边越嶲有吴秋雨、汉中有魏延足以,从长安过去,也来得及,把力量用在其他地方,时不我待!”张任看着墙上那张世界地图,看着另外一边的两块大洲,当年西方穷的要死,中东这一带都看不上,但是西方诸国就是占了这两大洲,将资源利用上,才有了超级强大的日不落帝国,才有后来居上的欧洲大陆,这两大洲啊!张任决定趁阿尔拜努斯没有发现自己,自己赶紧将资源都占用了再说,然后寻找机会对其作战。 “是!” “还有,封闭消息,特别我的消息,沦波舟最远也只能到玉门关,不能往西,黑色皮肤和白色皮肤的人不能进入玉门关!商队只能汉人的商队进出玉门关,需要你的许可,外族商队最远只能到达蒲昌海,不准进入玉门关!” 贾诩一愣,没想到主公会下达如此命令,几乎相当于闭关锁国,但听张任的口气,感觉没有商量的余地,也就马上答应了。 “其他,你来安排,至于蜀郡,交给益州牧好了!” “放弃益州?”贾诩感觉张任对刘循如此纵容,不可思议。 张任摇了摇头:“益州南边三郡我们自己要守住,汉中越嶲一定要在我们手里,至于巴郡那是益州的门户,不到万不得已不会交给他,至于犍为!”张任顿了顿,想了想。 “我建议犍为也别交出去,现在犍为有近一百五十万人口,而且与荆州接壤,另外一边就是刘备势力……” 张任点了点头:“就按你的意思办,至于益州牧,给他一些空间!” “好!” “后面一年,我需要闭关,没有特殊事情不要打扰我!” “好!不过当初我们将刘表幼子刘综接入汉中的时候,他母亲蔡氏说想要见你!” 张任想起蔡氏的传说,这女人也不是一个省事的主,然后说道:“让她等着吧,我闭关一年后再说!” “是!” “还有甄宓怎么还没有怀孕,查一下,为什么?” 贾诩一愣,自己这个主公怎么对甄宓这么上心,但这话贾诩没有说出来。 “好!” “这一年就交给你了!” “主公放心!” 张任点了点头。 张任带着杜筱雨等三个夫人和孩子们进入太一山中,闭关修行。 舒县,孙权军,中军大帐,赤壁之战大胜后,孙权立刻出兵过江进入庐江郡,准备将扬州全境拿下,但马上荆州又传来消息的时候,孙权将印案上的东西扫在地上,地面一片狼藉,两边只有两个人,默默的看着暴怒的孙权。 “可恶的卖履匹夫,竟然如此可恶,曹贼近在眼前居然放弃,居然为了蝇头小利,偷偷取了四郡!”孙权脸都气黑了,阴沉沉的。 周瑜看了一眼对面的严峻,然后说道:“听说,关羽队伍在华容道拦住了曹贼!” 孙权扭头看向周瑜,咆哮道:“什么?为何不杀了他?为何?” “或许因为曹贼当年善待关羽!”严峻也愣了,猜测道。 周瑜摇头道:“据探子来报,刘备军中传出是张公义出手救了曹贼!这关羽是立了军令状的。” 867.紫髯碧眼 孙权突然大笑了起来:“真可笑,他们编出这种荒唐的理由,为何不说是张公义支持了曹贼?要知道曹贼现在死,最大得利的不是我和刘备,而是这张公义,他东出占的地盘才是最大的,他为何帮助曹贼?我看是这关羽放走了曹贼,不敢回营说实话了吧!” 周瑜思索片刻然后说道:“我想没那么容易,刘备和诸葛亮都知道,不,天下人都知道曹贼和关羽的交情,更知道曹操多么厚待关羽,为何派关羽去而不是和曹贼没有关系的张飞,哪怕是陈到、刘封都可以啊!” “当初你们两信誓旦旦的说,赤壁如果击败曹贼,就有机会杀死曹贼,我江东可以北上收复庐江郡和九江郡,继续而上将徐州青州拿在我们手里,让张公义、刘备和曹贼余孽去争夺豫州、衮州、司隶校尉和南阳,天下四分,我江东独领三州,不,还有胶州,四州之地,北进可以雄视翼州,西进可以虎视衮、豫、荆州三地!” 严峻没敢吱声,当初孙刘联盟是自己力主的,但是哪知道这刘备这么不讲道义派出四支队伍拿下四郡,自己领兵只是装模作样,关羽居然拦住曹贼,还放掉。 “哎……”周瑜右手一拳砸在自己的左手上,现在总算想明白了:“我想这必然是那诸葛村夫的诡计,好高明,当初就应该杀了他的!” 孙权和严峻看向周瑜,却没有意思让周瑜停下来。 “这不让张飞或者陈到他们去拦截曹贼,对于刘备一方是有一定道理的,更有利于刘备,曹贼死,益州军队必定出上庸,南阳不难归附与张公义,当年张公义在南阳做了不少事情,赢得了百姓欢迎,南阳在益州军手里,刘备只有从江夏出发,但是当年黄祖遗命,安陆黄家大半进入益州,归顺了张公义,这江夏可是黄家的大本营,根深蒂固,盘结多年,南阳归属张公义,相比江夏归于张公义也不难,也就是说刘备根本没有机会向北面发展,而我江东,和张公义可以长驱直入,进入豫州、衮州等地,他刘备根本没有机会参与,曹操若不死,或许也可以,但是河南一地就是我江东势力、益州势力和曹军势力火拼之地,他刘备才有机会,或许等着我们三方拼个你死我活,他才有机会!” 孙权天资聪颖,那还听不懂周瑜的一番话,深吸一口气,这典型是自己得不到,也不让他人得到,还有这么多圈圈绕绕。 严峻也瞬间明白,很清楚,是刘备一方防着西边的张公义,还有……自己一方,自己可是他们的盟友……盟友! “公瑾,听说南郡,刘备军没有取,事不宜迟,你带兵前去让刘备只有四郡贫瘠之地!” “是!”周瑜一愣,无奈的回答道,朝孙权一礼。 “曼才,你去刘备那里走一趟,当初结盟的时候约定好的,共击曹军,他们几乎没有参与,既然我们出大力了,这南郡得让我们来取!” “是!主公!”周瑜一叹,要知道自己仅仅用三万士卒打败了号称八十万大军的曹军,虽然曹军只有二十多万作战部队,但自己弱小是事实,这次自己看到了江东士兵和曹军士兵的差距,不只是一点点,当时火烧曹军三百里,人心溃散,但是曹军单兵作战能力就可以看出,曹军本身强悍的战力,自己三万士兵,最后只有一万多士兵,现在要去打南郡,那里可是曹操留下了曹仁和一支精锐部队,那可是一个难啃的骨头,重要的是,那是在陆地上,但是自己没法抗拒这命令,连刘抗曹是自己和严峻提出来的,自己不去,让刘备军拿下南郡,自己这个都督也就别做了,跟资敌没什么区别。 周瑜朝孙权一躬手:“主公,我看曹操大败之后,曹操或许会放任九江郡和庐江郡回归江东,这淮河以南之地,但是再往北,或许曹军不会接受!请主公小心谨慎!” 孙权点了点头,这道理不难理解,曹军虽然大败,但是曹军势力依然雄厚,远超于自己,而且过了长江,自己水军优势不在,而曹军的骑兵远强于自己,而此时自己真的不宜再往北征伐了,现在该回师,只是好不甘心! “好,南郡就交给公瑾了!”孙权朝周瑜一礼道。 “不负主公重托!”周瑜朝孙权一礼,然后出了中军大帐。 周瑜离开中军大帐之后,孙权冷笑了一下,然后看向严峻,自己真正看重是严峻,而不是老臣周瑜,但此时自己的人还没有接过江东兵权,只能依靠周瑜、黄盖、程普等老臣。 周瑜骑着马领着几个护卫出了大营,却不是很快,周瑜低着脑袋思索着,自己情况自己知道,去攻打南郡,这点兵力有点少,但不能不去,难道当年那些传说是真的?周瑜回头看了看舒县大营,实际上如果孙伯符晚几年丧命,那么继任江东政权的就是长子孙绍,但是兄长孙伯符死的时间太凑巧了,那时候孙绍还未满十岁,只好兄终弟继,回想当时,不只是孙策本人愿意将权利交给弟弟,而且双张、严峻等文臣都是愿意孙权继承江东政权,这和自己与孙伯符长期在外征战有关系,而坐镇柴桑的一直是这个孙伯符的弟弟孙权,如果说那次刺杀最大得益者无非是两个人,一个就是当时正准备在官渡和袁绍对战的曹操,另外一个就是继承江东政权的孙权,难道自己猜错了?不是曹操?所以军权一直在自己这个老臣手里,主公不容? 一个护卫突然出声,打断了周瑜的思考,对周瑜说道:“都督,我们真的要去进攻南郡?主公为何不再给我们一点兵力?” 周瑜瞟了这个护卫一眼:“这事情不是你能管的,不要瞎猜!” “主公是孙夫人亲生的吗?”护卫喃喃道,两件事根本没有关系,但是这个护卫也不知道为何,又说了一句。 “闭嘴!”周瑜脸色一变,自己就是在江东政权权利中心,有些消息自己比外人清楚,但是这两条消息,最近才出现的,孙伯符也没有机会跟自己说清楚,哪条是真的。 当年,光和年间,孙伯符的父亲,孙坚还在下邳做县丞的时候,那时候孙夫人还在吴郡富春,传说一,这时候孙坚得到一个豪族送礼,礼是一个红发碧眼的外族女人,孙坚大为喜欢,生有一子,后来不想为人知晓,所以放在孙夫人膝下抚养成人,这就是紫髯碧眼的孙权;第二传说,是孙夫人生下了这个紫髯碧眼的孙权,但父亲未必是孙坚,不管如何,孙伯符是认可这个弟弟的,所以自己拼死也要为孙家守护这份基业。 周瑜想到这,长叹然后抬头看了看天边即将落下的太阳:“走,我们回赤壁!” 遥远的山上,武安日带着姬刚和姬轩远远的看着周瑜。 “这周公瑾真是人才,之前没有注意,统兵真是一把好手!”武安日眯着眼睛说道。 “父亲说,此人是这个时代顶级领兵将才!”姬刚说道。 武安日对于张任识人自然没有怀疑,只是这家伙从来没到过这边,怎么会这么清楚,这也是匪夷所思的事。 “轩儿,你确定这孙仲谋有异族血统?”武安日看向旁边的姬轩。 姬轩朝武安日一礼道:“师傅,我父当年讲过世界上的人群,我们大汉属于黄种人群,欧洲那边大部分是白种人群,非洲那边是黑种人,黄种人怎么会有紫髯碧眼?但白种人就有红发绿眼,这孙仲谋我看是白种人和我们黄种人的混血人!” “混血人?”武安日第一次听说过这种人种。 “他的父母双方一个为黄种人,一个为白种人,我仔细打听过,当年孙坚有一个白种人妾室,这是很隐蔽的事情,因为后来这个白种女人消失了,准确来说就是这孙仲谋出生前后消失的,而孙夫人最不喜欢的也就是这孙仲谋,大有可能是孙坚的种,那个白种女人生出来的,对外说是孙夫人所生,另外种可能性就是这孙夫人和一个异族男人交欢,生下这孙仲谋,只是孙坚也不知道而已,那段时间一个在下邳,一个在富春,相聚极少!” “我记得父亲说过,混血人很聪明!”姬刚当然记得自己父亲讲的,这部分兄弟俩都很感兴趣。 “当然聪明,做事不留痕迹,时间把握的分毫不差!”姬轩笑道,这段时间在这一带没少打听事情,甚至动用了这一带的中情镖局打听消息,由于中情镖局在光和年间孙坚还没有真正起来的时候就进入了孙家,要打听到的消息就远远其他消息准确,很有意思的一件事情就是曹家郭嘉派来的暗奸建安四年也在劝孙仲谋,最后孙仲谋心动了,谋划了那一场杀局,郭嘉这一步借刀杀人也的的确确恰到好处,孙仲谋整个规划也是步步为营,精巧异常,甚至没有露出一丝痕迹,不是中情局的人偶尔听见郭嘉派来的暗奸劝道孙仲谋的话,估计没有人会知道。 “你安排好了?”武安日看向姬轩,这两兄弟各继承张公义一部分,姬刚继承了张公义霸气和武力,姬轩继承了张任的智慧还有腹黑。 “嗯,看来父亲有意要收下这周瑜,只是这周公瑾太死心眼!” “好,安排好了,晚上我们启程回雁门!” “是,师傅!”姬刚和姬轩朝武安日一礼答道。 长沙,太守府,刘备缓缓坐下来,看着下方,一边是张飞、陈到、刘封、关平,关羽在夏口统兵五千人,另外一边是诸葛亮、糜竺、糜芳,还有跟随自己最久的简雍,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开始有了点样子了,总算有自己的地盘了,跟当年徐州不一样,荆南地缘更好,所谓金角银边,自己这荆南虽然不是金角,但是是银边,而当年的徐州却是四战之地,那豫州更是,作为豫州牧的自己,都没有到过豫州治所谯县。 868.大驾光临 “这周公瑾还在赤壁,离我长沙不远!”刘备对周瑜还是极其顾忌,毕竟除了那阵东风是孔明借来的,是自己这边的功劳,而周瑜是真的击败了从没有败过的曹操,还是以弱胜强,更何况自己这次是做的偷鸡摸狗了,按照和江东孙权的盟约,这长沙和桂阳应该归属于孙权,西边的零陵和武陵才是自己的地盘。 “大哥放心,他才万余人,我们这长沙就不止一万人了,还有二哥在夏口,我们不惧他!”张飞笑着说道。 “主公放心,这周公瑾应该是盯着南郡,让他去吧,这水上曹贼是不强,但是路上还真是打遍天下无敌手,未尝败绩,主公可派一军,在孱陵守候,等待周公瑾兵败,江陵必定是最空虚的时候,可以一举而下,南郡就归我手!” “我们要出兵江陵?为何?” “现在我们兵锋所向不肯能朝北和朝东,只有朝西进入益州,朝南拿下胶州,听说当年刘焉没有选择胶州而是益州,就是因为益州有天子之气,这次曹操败,而张公义没有出手,可见雄心不在,或者说益州牧和益州别架之间的关系不是很和睦,益州可谋!” “军师,二哥说,是张公义出手救了曹操!”张飞心里耿直,话马上出口。 诸葛亮看了一眼张飞,没有继续说下去,这话自己跟刘备说过,刘备也同意自己的看法。 刘备听到诸葛亮所说,眼中一亮,也没有向张飞说,心里早就同意诸葛亮的看法,从过往看,这张公义和曹孟德没有交集,凭什么如此帮曹孟德,况且曹孟德死,这张公义才是最大得利者,而且自己五百骑兵都死光了,二弟手中五百精兵一个不损,明显是不想让自己知道真实情况,自己这个二弟现在还会跟自己说谎了,只是自己现在的两万兵,有一万兵是关羽带出来的,更何况是异姓兄弟,没有真凭实据,自己……。 刘备看向张飞,想了想,然后看向陈到:“叔至,你领兵五千去孱陵,南郡一旦开战,我自然会给你增援!” “是,主公!”陈到接过令箭,大步出了太守府,去点兵去了。 一会儿一个守卫进来:“主公,外面有个人求见,据说是益州牧派来的!” 刘备和诸葛亮突然站了起来,对望了一眼,刘备心里按捺着心里的激动:“有请!” 刘备转念一想:“等等,我亲自去接!”刘备说完就下了台阶,领着诸葛亮、张飞等人走出太守府。 门外只有两个人,一个样貌极其丑陋之人,一个一身黑色斗篷,没有人看得清他的样子,张任看到戴黑色斗篷之人眼睛一缩,到了张飞这个境界居然有人让他感觉到危险,而且有一股熟悉的气息,对方已经收敛自己的气息了,只是张飞到达步圣之后,敏感了许多,这股危险的气息就是眼前黑色斗篷之人散发出的一丝丝。 “在下张松,益州从事,奉我主刘循之令前来!”张松长得虽然难看,但是一眼就认出为首就是刘备,朝刘备一礼,当初张肃和张松被张任赶出益州,这次刘循也不知道通过什么路子,毕竟刘循现在权利大了许多,让人找到了张肃和张松兄弟,最后张松暂领益州从事的职位,先避人耳目进入绵竹,然后带着刘循的交代,让人护送,出了益州,来到这荆州。 “在下刘备,恭迎子乔大驾!”刘备弯腰朝张松一礼,“里边请!” “请!”张松挺直背脊走入太守府。 身着黑色斗篷的男人却没有走动,站在太守府外。 张松走到门口朝此人一礼:“谢尊驾送我前来!” 张松不知道此人来历,只是刘循让一直保护他的那个形影不离的护卫保护自己,走出这益州,自己当然知道此人的强大,高山险阻,关隘港口都难不住此人,鱼复霍笃那一万大军如形同虚设,轻轻松松就来到了荆州,至于实力,张松肯定此人是自己见过的人之中实力最强的,包括那个张公义,那个赵云,还有眼前的黑脸大汉张翼德都远远不如此人。 黑色斗篷男人点了点头,只是坚定的站着,用沉闷的声音说道:“我在这等你!” “好!” 张翼德虽然对这沉闷的声音不熟悉,但是从骨子里感觉到此人似乎自己见过,但天下能给自己这种感觉的不多了,没有多想,走在最后的他突然出手抓向黑色斗篷男人,口中喝道:“装神弄鬼的玩意!” 黑色斗篷男人看都没有看张飞,只是掌中虚压,张飞全身如被万钧压身,重重摔在地上,然后背后万钧之力撤离,张飞也不知道对方怎么做到,自己都没看出对手出手,自己就不由自主的摔倒了,眼前之人异常强大。 刘备等人看到最后张飞突然出手也甚是奇怪,也来不及阻止,但是张飞居然就这么无怨无故摔倒了,更是让所有人惊诧。 “玄德公、翼德,我本不欲招惹是非,你们谈你们的事,我只是将人保护进出益州!” 这声音在刘备和张翼德耳中,如电闪雷鸣,两人瞬间僵住了,他们俩都认识此人,跟张飞杵在哪里不同,刘备深吸一口气朝此人一礼:“备有眼不识泰山,温侯大驾光临,里边请!”刘备深知到了吕布这级别,这长沙城已经没有人能留住他,而且所谓的机密,刘循都相信他了,他那还能不知道? 在场所有人,包括张松总算知道了一直在刘循身边,那个不显山不显水的男人是谁了,这差距好大,当年吕温侯的大名,而且装束极其显眼,是大汉第一帅的男人,没想到这个高大的汉子,满脸胡渣子,就算在刘循身边,也没有人注意到。 所有人让开了一条路,让吕布进入,对于绝顶强者的尊敬,这点大家都是认可的,只有张飞嘴里还念念有词,吕布也就卖了刘备的面子,没有计较。 众人落座,吕布让张松坐在自己之前,因为自己现在就是张松的护卫而已,吕布早就褪去铅华,早已不在意这些尘世间的虚荣,卸去斗篷,落座之后,众人眼睛一亮,当年一身靓丽的豪华夺目的装备,现在早已褪去,一身麻衣,头上也只是小冠而已,但依然不怒自威。 “温侯是我们之中,爵位最高的,理应上座!”刘备没有坐下,示意吕布坐在上面。 吕布微微笑了笑:“不了,益州牧大人让我过来也只是作为一个护卫而已,护卫坐上面,不大合适,今天你们谈你们的,我不参与!” “你不参与进来做什么?”张飞刚才虽然没看到吕布出手,但是又不笨,当然知道是吕布出手自己才会难堪。 “你说的有理,我先出去,你们聊!” “温侯,是我三弟不对,来坐下!”刘备没有纠结让吕布做上座,刚才也只是做个样子而已,但是让如此绝顶强者离开,刘备还是做不到的,刘备拉着吕布让吕布坐在张松身边。 “温侯!”诸葛亮站了起来,朝吕布一礼:“听说你和张公义是同门师兄弟,我想益州牧也受够了张公义,所以才让你们来找我们的吧?” 吕布看向诸葛亮,这小子居然如此智慧,自己这一方可是什么都没说,他居然就能猜出来了,而且就这么一句话就要自己表态,此子智慧不弱于自己那个师弟啊! “你说的没错,我和公义是同门师兄弟,他没有将权利回归州牧大人,所以我不会帮他,从这一点上,我站在州牧大人这边的!” “一直听说张公义,我想问一下他的实力如何?” 吕布摇了摇头:“他的实力?实际上我也不知道,上次,两年前我们战平,实力,准圣!” 诸葛亮心里虽然惊骇,但也瞟了一眼刘备,刘备心中知道这张公义的实力也是准圣,心里也是大吃一惊,看着诸葛亮送来的眼神,当然明白,吕布和关羽,两人必然有一个说谎了,两年前的准圣,今年的超一流境大圆满,实力半圣?两人心里都偏向关羽说谎,毕竟吕布到了这一步,没必要说这谎言,更何况当年这吕布就已经傲得无边,岂会说谎?而且张公义年少成名,众所周知,武力早就进入步圣,虽然刘备不相信二弟真的会骗自己,但事实让刘备自己都无法劝说自己。 一时间太守府前堂寂静下来,准圣,那也就是一步就到了圣级,虽然这一步大部分人都跨不过去,但在世间已经巅峰存在了,这张公义实力如此强大!眼前的吕布何其强大! “温侯,真的要对付张公义,可否请你也出手?”一旁糜竺问道。 吕布摇了摇头:“我去也没用,子龙也是准圣,你们一样要对付张公义一个准圣!” 诸葛亮大笑:“温侯果然直爽,但是有心算无心,等到他张公义知道了,益州大权早已经回归到益州牧手中了,还请温侯能帮我们保驾护航!” 刘备看了一眼诸葛亮,自己这军师话中有话,那时候益州牧是刘循吗?他从头到尾都没说,还奉刘循为益州牧,不过,这样得罪三个准圣,值得么? 张松傻眼了,自己才是使者,都不用自己出口,那个诸葛亮就就猜出来了,下面居然是吕布谈,根本不用自己,自己只是一尊雕塑,自己带来的西川布防图都没时间拿出来,但这时候,张松站了出来:“这个我想益州牧大人会安排温侯出战的!” 吕布没有吱声,他看的出刘循肯定会让自己这么做的,自己的任务就是保护他,但是自己也没法拒绝刘循的命令,就像这次出益州一样,自己无法拒绝。 “益州牧最好给一封盖好益州牧印章的书信或者命令,这样我们会容易一些!”诸葛亮笑着说道。 “这个容易!”张松笑道。 “好!我们一定会给益州牧大人一个满意的结果的!”刘备目光闪烁着,有了刘循的接应,吕布的帮忙,诸葛亮的谋划,这益州,未必不可! 869.高人来投 吕布看着满堂欢喜,心里直摇头,世人都不知道这张公义真正厉害的地方,不是武艺,而是兵精将广,而且器械是大汉最顶尖的,没有一路诸侯可以比拟,重要的是他就像上天都在护佑他,对,天佑之人。 “我帮忙只有一个要求,公义不能杀死!”吕布冷峻的看了看场中之人。 刘备看了一眼诸葛亮,然后看向吕布点头说道:“就按温侯说的办!” 吕布心中一阵宽慰,虽然不知道这张公义为何不放开手里的权,但是张公义心中的道没法骗人,没有悟透怎么可能抵达准圣之境?张公义心中的正气才会让无数能人异士听从他的,但当年董卓不也是侠肝义胆,让群雄拜服么?吕布经历这么多,都不知道如何抉择了,心中也是一片迷茫,政治本来就不是吕布所擅长,到了这一步只能遵循自己心中的道义。 “张大人,你跟我走吧!” “是,温侯!”张松朝刘备等人一礼:“玄德公,诸葛军师,松就此别过!” 刘备带着诸葛亮等人朝张松和吕布一礼:“备即刻准备,静待佳音!” “那好,我可以回去复命了!” “我送送你们!” “主公,还是不要了,引人耳目,此事不宜声张!” “诸葛先生说的有理!”张松很是佩服。 刘备看向四周,然后看着简雍:“宪和,你代表我送一下温侯和子乔!” “是,主公!”简雍朝刘备一礼,然后对着吕布和张松说:“二位,跟我来!” 吕布朝刘备一拱手,刘备朝刘备一礼,吕布并没有多说,戴上黑色斗篷,跟着简雍出了太守府,张松跟在后面。 刘备朝堂下诸位说道:“今日之事,谁说出去,杀无赦!” 诸位当然知道此事对于自己这一方极其重要,于是一拱手:“尊令!” “你们都回去吧!军师留一下!” 诸葛亮朝刘备一礼:“是!” 密室之中,只有刘备和诸葛亮,两个人止不住笑意,真是心想要什么就来什么,虽然诸葛亮对益州政权有所猜测,本来打算派人潜入益州挑唆,没想到这益州牧刘循如此按捺不住,都不用自己费事。 “主公,你看这!”诸葛亮从袖子里拿出一张白色的布匹,然后慢慢打开,是一张地图,上面书写着“西川军事布局图”。 “军师哪里找到这地图?”刘备心里大喜,诸葛亮居然有这东西。 “主公洪福,我哪里能有这东西,是那张子乔偷偷放在位置下面,故意的,他不敢当着那吕布的面交给我们!” “那张子乔一番心意啊!”刘备摸着这张白纸说道。 “吕布最后说的,不想杀张公义,主公如何认为?” “吕布三姓家奴,这次让他给我们出力,是看得起他,居然还提要求,张公义若降则留!”刘备没有说下去,但态度已经表明。 “那,我知道如何处理了!那么打开去西川之路事关重大,我当去陈将军军中!” 这江陵城还在曹军手里,去西川的路还没有打通,刘备他们就很被动。 刘备点了点头:“好,军师去吧,我也要即刻让诸郡招兵买马练就新军!” 诸葛亮心里大为遗憾,当年如若不是纠结了一下,能娶得黄门之女月英,哪怕丑了些也没有关系(至少自己知道两个方子可以治疗月英,一个现在早已过了时限,另外一个据说神龙血就能治疗任何毒,别人不知道神龙在哪里,但诸葛亮博览群书,却知道神龙就在昆仑山上,出祁山往西虽然远,但是终究是有办法,占据益州之后,打开出祁山,打开陇西之路),那么荆襄四大家族自己可以左右逢源,此女叫刘表为姨夫,也算是皇亲国戚,刘表是蔡家女婿,自己是鹿山书院出身,庞山民还是自己姐夫,自己与庞家上下却是熟悉,自己其中一个姐姐嫁入蒯家,那蒯祺也是自己的姐夫,那蒯良、蒯越都能称兄道弟,征兵要点粮草也不是什么难事,那是荆襄四大家族,全部都为自己所用,帮助主公拿下荆襄大半土地,并不难,但现在,可惜啊,诸葛亮点了点头:“现在三万不到士兵的的确确少了些,亮此去孱陵,到时候去去蒯家看看,蒯家多少还是有些人脉的!” “有劳军师了!” “主公,荆南四郡乃是人烟稀少,征兵不宜多,而在于精,还有那张公义有准圣实力,那么我们也要寻找与之匹敌之人,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刘备心里一凛,这的确是,要是那赵云也出现,那么张公义就要自己这些面对。 “云长将军和翼德将军已经到什么境界了?” “步圣已经好几年了,不得其法!” 诸葛亮对两人武学天赋真的很佩服,两人算起来都是野路子出身,一直到步圣修行,“到了步圣不得其法?或许我正好知道,当年我老师庞德公提过,步圣之上就不是练武了,需要沟通天地,就算日夜习武也不可能突破,所谓武道,先武后道,所以进入步圣就是习练道法,所以至少要找一部合适的道法修行。” 刘备眼睛一亮:“军师良言,我必定转告,他日两人再进一步,必定感念军师,至于能人异士,我也会派人去搜寻!” “好,亮这就告辞,前去随陈将军去孱陵!” “军师保重!” “主公保重!” 三日后,刘备在太守府看四郡递过来的记录,守卫进来朝刘备一礼:“主公,荆襄名士庞统,前来相投!” 刘备在荆襄多年,当然听说过庞统大名,这可是传说中的凤雏,立刻站了起来,然后慢慢坐下来:“让他进来吧!” “是!” 庞统跟着守卫进入太守府,堂上坐着之人,庞统就算没见过也听过大耳朵的传说,于是上前一步长辑:“见过刘皇叔!” 刘备看着庞统相貌丑陋,而且只是长辑却不拜,心中极其不悦:“足下远来不易,有何见教?” “听闻刘使君招贤纳士,特来相投!” “荆楚稍定,现在没有闲职。耒阳县,缺一县令,屈公任之,如后更好的职位,必当重用!” 庞统一愣,当场就差点拂袖而去,这刘备简直侮辱自己,本来想表现自己的才学打动刘备,但是转念一想,也没有拿出当年诸葛亮在江东给自己的推荐书,朝刘备一拱手,也没有打招呼,就离开了,到耒阳县上任去了,到了耒阳县,庞统也不理政事,整天喝酒作乐,所有政务堆积如山,也不予以理会。 一日,刘备在太守府后堂,守卫来报:“主公,有一武者来投!” “武者?” “是,主公,已经在前堂等候!” “好,你去军营了,让翼德前来!” “是!” 刘备整理好衣服,走出后堂,看着一个五十余老者,颇有道骨仙风神色,但是打扮却是武者打扮。 “老先生!” “听说刘使君招纳能人异士,老夫前来相投!” 刘备对于这个比自己还老上近十岁的老人家,刘备根本就不想要,这能上阵打仗? “老先生……”刘备不知道如何拒绝,毕竟人家是前来相投。 “老夫前来相投,要做的就是使君手下第一大将的位置!” 刘备骇然,这老先生开口就是要第一位大将的位置,简直狮子大开口。 “使君如果不信,使君手下云长将军和翼德将军都可以叫来,我就站在这,能将我逼退一步,我这就离开!” 刘备心中大喜,这说明要么这老人家是一个骗子,要么真有实力,骗自己根本没有意义,拿自己生命来骗自己? “大哥,你找我来?”张翼德正好从门外进来,大声喊道。 “三弟,你来的正好!”刘备看到张翼德前来,“这位老先生说,让你跟他较量一番,只要你将他逼退一步,你就赢了!” 刘备说完就坐到堂上,看着两人,特别期待着两人的比试。 “大哥,这不好吧,这老人家年过半百……” “翼德将军,不用客气,我让你一只右手好了!”老人淡淡的说道,将右手放置在背后,伸出一只左手:“你可以用你擅长的兵器,我不欺负你!” 张飞脸色大变,自己那受过这种侮辱?当年吕布虽强也没有这么藐视自己,让了自己右手,还说自己不用兵器是欺负自己。 “你这是找死!”张飞怒道。 “翼德,休得伤人!”刘备急忙道,实际上这句话不只是说给张飞听得,也是怕这老人真的有本事,伤了自己三弟。 “放心好了,我不会伤害你的!” 张飞真的怒了,没有拿武器,拳头砸向老人,老头站的笔直,左手格挡,速度非常快,将张飞双拳完全挡在自己身前一尺多距离,没有向后移动半步,刘备看的出张飞用上了全力,而老人家却还没用上全力,这老人很强很强,刘备也是习武出身的,虽然才刚刚进入一流境,但是这点眼力还是有的,这老头就算不是准圣,也必定在半圣之上,自己居然运气这么好,这么快就有半圣实力来投。 “翼德,退下!” 张翼德现在气疯了,那里还听得进去,拳头往老人身上砸去,但是老人只有一只左手就将张翼德的攻势挡下,只是格挡,从来没有还击。 “翼德,退下!”刘备第一次看到不听自己话的张飞,心里有点生气,他可不希望张飞得罪了老先生。 “使君,翼德将军现在急火攻心,我能出手制住他么?” “当然可以!” 老人出手,手急如电,击打在张翼德身上,张飞整个身体一僵,然后轰然倒下。 “三弟……”刘备马上抱起张飞,放于一旁座位上,仔细查看,脉搏正常,所以松了一口气。 “使君,翼德将军没有问题,需要休息一下!” 刘备召唤身边卫士将张飞搬到旁边休息,然后朝老人一躬:“老先生,好厉害,不知道如何称呼?” 老人一愣,然后说道:“三十年前出山一次,人称巴九!” “八九?”刘备一脸愕然,有这种名字的么? 老人解释道:“巴山的巴,家里排名第九,所以叫巴九!” 这个巴九就是当年狮子山头,一人对战张任和赵云的那个一流境高手,三十年过去,得到名师指点,早就进入半圣,实力也是越来越接近准圣,这次听取族长的命令下山帮助刘备,也正是前来试试刘备再说。 870.步步阴谋 “巴老先生,以你的实力当然可以为第一将!” 巴九点了点头:“好,主公,你对于那襄樊没有兴趣?” 刘备摇了摇头:“听军师的,让周公瑾去试试,他失败了我们再去拿下!” “何须等周公瑾,主公给我一支队伍,我去将襄樊给你拿下!” 刘备当然知道一个半圣以上的实力在战场上可以发挥什么作用,当年项羽就是所向披靡,没有一个人可以在他手里挡过三招。 “有巴老先生,我军当然势如破竹,但我这现在都是新军,战斗力差,要不过几个月,训练好了,我们再去?” 巴九点了点头,刘备这里自己是知道的,手里现在是五郡之地,长沙郡、桂阳郡、零陵郡、武陵郡还有江夏郡一小部分,只有两万多一点人,每郡只有四千多人,不只是维护治安还有防范曹军和江东军队,兵力远远不足。 “好,交给我八千兵,半年之内,我来训练一直精锐部队!”巴九确定的说道。 “好!” 几个月后,耒阳县传来消息,刘备大怒,让张飞去耒阳县,结果张飞见识了庞统的才华,带着庞统回到长沙。 刘备听到张飞汇报,立刻来见庞统:“屈待大贤,我之过也!” 正好诸葛亮回来,见到庞统:“士元大才,胸中所学,过亮多已!” “非三弟,我险些失去一大才!”刘备连连自责道。 “士元,我的推荐信呢?” 庞统才拿出诸葛亮的推荐书,上面写的很清楚,凤雏到,立即重用。 “昔日司马德操言:‘伏龙、凤雏,两人得一,可安天下。’今吾二人皆得,汉室可兴矣。”刘备叹道,没想到两人成了自己的人,立刻命庞统为副军师,然后让巴九见过两位军师。 巴九离开后,诸葛亮拱手笑道:“主公洪福齐天,想要高战,这巴九就来到军中,实是天意啊!” 刘备点了点头:“只是这巴九也只是半圣实力,离准圣还差一些!” 庞统皱着眉头:“姓巴,排行第九?那巴九应该有八个兄长,他们实力比他如何?” 诸葛亮眼睛一亮:“士元说的有理,仅仅巴九就已经半圣快要到准圣了,他兄长有没有准圣?如果有,西去益州,可是胜券在握!” 刘备没有说话,只是眯着眼睛思索着。 绵竹城,州牧府,亭中一个二十多岁,身披华服的男子,将手里的鱼食慢慢扔下,池子里的鱼儿抢着吃,一会儿就在男子脚下附近聚集了一群红色的鱼儿。 亭子之外一个黑色斗篷的男人站着,旁边还有一个丑男跪拜着。 “刘备他愿意进益州协助我们?” 张松微微一笑:“当然,他也是刘家之人,刘家人不帮刘家人,还能帮那个姓张的?只是为了更好地进入益州,需要州牧大人的命令书!” “这个容易!” “州牧大人,你可知道他的身份?”张松看向一个角落。 角落里吕布慢慢显现出来,现在自己的身份已经没法隐瞒了,朝刘循一礼:“末将吕布拜见大人!” 刘循突然回头,看向吕布,自己知道他接替了王师,一直保护着自己,没想到此人居然就是当年虎牢关前证明了自己实力的天下第一猛将,吕布,吕奉先。 黑色斗篷男人看向吕布:“你和张公义据说是师兄弟?” 吕布看向黑色斗篷男人,突然一笑:“那你的身份不也跟他有关系?我要是告诉他,你早就死了!” 黑色斗篷男人身体一震,却没有说任何话。 刘循当然知道他的身份,但此人是父亲说,祖父临死的时候推荐的,不过,此人真的很懂张公义,每一步都计算在前面,包括从张公义手里拿回广汉郡的治理权,还有荀表和荀棐,荀家一门汉家的忠臣,很容易劝说,人还是张公义自己的,等于抢了他的人,还抢了他的地盘,治理好了,蜀郡也归自己打理了,有了蜀郡,就有了益州境内世家的力量,这是一股雄厚的力量,这些年来这些世家被张任打压的很辛苦,这蜀郡都是世家之人的天下,所有人都有所谓的特权,实际上就等于没有特权,这当年大家都没想明白,现在处在一起就明白了,大家都很牛掰,让世家跟世家斗,这些年蜀郡世家早就有怨气,但是张任军队极其厉害,而且出了蜀郡,都是张公义的支持者,所以没人敢公开反抗,直到刘循打理了广汉郡,世家也不敢乱动,只能帮刘循治理好广汉郡,然后蜀郡到刘循手里,积蓄力量,等候外来力量,里应外合。 “温侯,张公义手里还有什么呢?”黑色斗篷男人问道。 “哈哈,你都不知道,我能知道什么?”吕布虽然不帮张任,但也不会出卖张任。 “越嶲有三个县,我知道两个是大铁矿,第三个县前几年围了起来,没有人能进去,温侯如此武艺,不知……” “我不会帮张公义,最后战斗,我会参加就很好了,让我做别的事情,那就算了,我不想掺和!” “你害怕他?”黑色斗篷男人试着激激吕布。 吕布一脸蔑视此人:“大丈夫当马革裹尸,死都不害怕了,还能害怕什么?” 黑色斗篷男人心里一阵可惜,要是吕布出手,那第三个县里面的秘密当然能查探出来,以自己对张公义和吴秋雨的了解,里面肯定不凡,不然不会守护如此之好,连自己都不能知道,重要程度,明显远重于两个铁矿山。 “好了,你们俩别争了!”刘循看向黑色斗篷男人:“蜀郡秘密成军多少了?” “五万,训练已久,都是精锐!” 刘循点了点头,心里安定了许多:“你自己不亲自练兵?” 黑色斗篷男人,摇了摇头:“我的职位不能随意离开,我去蜀郡,马上就有人知道,这等于将我们的力量提前暴露。” 刘循一阵长叹,点了点头,这好无奈啊!如果此人去练兵,未必比得上张公义的军队,但是也可以接近了。 “就这么安排吧!你们先回去吧!” “是!”黑色斗篷男人和张松朝刘循一礼,便离开了,吕布也慢慢隐去。 东厢传出一阵琴音,琴声中带有浓浓的思念之情,还有三分委屈,几分诉说之情,刘循很熟悉这音律,更是知道这琴音是何人所奏,心里不免一阵黯然,多了几分抱歉,正欲往东厢而去。 “夫君,你打算去哪?”一个女声从东边传过来。 刘循看着妖艳的庞文,,心里暗自不爽,但是时到今日,庞义不在了,益州的世家本来和庞义不对头,还有之前从益州外搬入的世家,之前都是支持东洲兵,由于张任的打压,现在这几股力量都汇聚在一起,就在自己身边,偷偷的组建了五万大军,都想对付张公义,虽然五万大军不多,但是有心算无心,加上刘备的援助,胜算极大,至于刘备,他在荆南也过的很辛苦,都是刘家人,不如招进来,为自己所用,一起将张公义赶出益州。 这五万军队现在领兵的就是庞义的儿子,庞文的弟弟庞武,虽然他们依附于自己,自己何尝不是依附于他们,特别是庞家。 “我到处走走!” 庞文脸上堆满了笑容:“妾身陪你!” “好!”刘循脸色一僵,但很快变得很自然,拉起庞文的手,慢慢沿着庭院中的小路走去。 一座山上,孙权身后,严峻朝孙权一礼:“主公,这次都督还是没拿下江陵,现在手下一万士兵都没有了,是否要增派援兵?” 孙权摇了摇头:“曹贼八十万都不是都督的对手,现在襄樊仅仅不到一万人,难不倒都督的!”孙权看着远处的大营,大营中间有一面旗帜,旗帜上写着一个大大的“周”字。 孙权心里长叹,周瑜是人才,很重要的人才,只可惜是兄长的兄弟,不是自己的,现在拼命帮自己,那是他不知道当年的真相,知道了还会这么拼命帮自己么?现在自己新招的新兵就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带的人都是自己的心腹,这些老兵都不能留下了,要让这江陵城帮自己消耗掉这些老兵,那时候周公瑾能活着,自己也能指挥着自己的军队,那就不一样了。 中军大帐中,周瑜脸色很难看,坐在堂上,阴鹜着脸。 “都督,别再打了,再打我们这些兄弟都要没了,这些可是最早跟着我们,从庐江来的士兵!”黄盖哭泣着抱拳向周瑜说道。 “都督,听说主公最近新征了五万大军,能不能征调一些来?” “哎……”周瑜长叹一口气,主公孙权的想法自己如何不知,只是自己深受孙伯符的知遇之恩,兄弟之情,怎么不尽心尽责,但是这些都是自己最亲的兄弟,跟了自己十几年了,也是于心不忍。 “再打一次,打不下,我们就回柴桑!”周瑜一咬牙说道。 众将齐喝:“是!” 江陵城中,曹仁看着城中士兵死伤惨重,也知道自己这些人也到了极限了。 “将军,主公走的时候给了你一个锦囊!”旁边曹洪轻声提醒道。 曹仁马上醒悟,从怀里掏出一个锦囊,上面书写着:事若不可为,则可以撤离,不管谁来,撤离前教训他们一下。 “让人将丞相留下的弩箭拿出来!” “那可是利坚公司的,可贵了!” “让你拿出来就拿出来,别那么多废话!” “是!” 江陵城南边一个二十余男子,白衣胜雪,身边一个小将,还有一个老者。 “叔至,准备吧,这江陵城马上决出胜负了!”诸葛亮对着陈到说道。 “军师,你们都是这么打仗的么?这得多累了啊,直接冲上去攻城不就得了?”巴九撇撇嘴说道。 诸葛亮笑了笑:“老先生,以你的实力当然可以这样,但我们的人不是每一个都是老先生这样的强者,最重要的是我们的大计划,现在不宜暴露你的实力!” 巴九默然,这个大计划自己当然知道,进军益州,旷世之举。 “巴九,诸葛军师说的对!”一个声音在三人后面响起,三人都没有知觉到。 871.红色军报 “何人?”诸葛亮转身。 “诸葛军师,你不是试问过巴九好几次,不就是问我们兄弟的事情么?”一个老者出现。 “大兄!”巴九惊喜道,大兄三十年前就是半圣,但是狮子山头一战,道心已破,已经无法突破,不过,十年前去龙虎山的时候,得到龙虎山当代张天师张盛的指点,这些年来,大兄就一直在龙虎山,现在看来大兄明显有了新的突破,进入准圣实力了。 “大兄,可喜可贺!” 巴一看了看巴九:“近些年来,你也突破了,都快准圣了。” 巴九含着泪水看着巴一,当年自己是个小屁孩,就跟在巴一屁股后面,他是孩子王,族里有人教武道,但是巴一经常偷偷给自己这些亲兄弟开小灶,相当于半个师傅,狮子山头巴一破了道心,众位兄弟都为巴一难受,现在巴一恢复了,当然很是开心,虽然不是同父同母的兄弟,但是都有一个共同的愿望,振兴家族为己任。 “都快花甲了,哭什么?”巴一笑了笑:“我回去了一趟,族长说你在这里,还跟我讲了一些事情,让我来看看!” “巴一?”诸葛亮试着问道。 “嗯?”巴一看了一眼巴九,这个名字自己很久没有用过了,也明白巴九为何没有使用真名,而用这个名字,这是要洗刷当年的耻辱,特别是益州那个别架,就是他当年用语言干扰自己。 诸葛亮当然看得出,这个老者更强,甚至是准圣一级,当然希望他能留下帮助自己,那么入益州胜算在握了。 巴一看了一眼诸葛亮:“入益州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除了对张公义、赵云等人,我们是不会出手的!” “那是自然!”诸葛亮当然理解,这些到了半圣准圣的人还能攻击普通士兵?就如成人蹲在地上捏蚂蚁这么无聊,他们当然是应对实力相当的人了。 “还有,我们九兄弟都会去!” “什么?”巴九心里一阵激动,九兄弟,三个准圣了,还有两个步圣,其他都是半圣修为,这实力根本就是平推进入益州,自己当然没有这号召力,看来还是巴一回来,他的影响力大啊! “谢老先生的帮助!”诸葛亮心中大定,巴九就已经半圣了,他的其他几个兄弟只需要有几个跟眼前的巴一一样,准圣,强大无可匹敌!诸葛亮定了定心,越来越确认自己跟的这个主公才是天佑之人,有上天保佑,缺什么就可以马上得到什么。 江陵城保卫战,如孙权和诸葛亮预知的那样,周瑜依然没有攻下,而且右胁中箭,然后退回军营。 “叔至,带兵到另一侧,我看曹仁手段尽出,这江陵城必定会被破,曹仁是曹孟德的族弟,他不会让曹仁死在这里,所以,我估计他会撤离江陵城,你就等他撤离,然后带兵进驻江陵城!” “是!” “我们只要拿到江陵城,能通向益州即可!” 长沙太守府,刘备在堂上,堂下只有庞统,这些日子接触,诸葛亮和庞统两人各有所长,一个善于内政,一个善于军争。 “主公,入益州有三计,上计,我军挑选精兵,日夜奔赴,赶向鱼复,攻破霍笃大营,而后其他关隘等诸将,几乎可以用益州牧调令打开关隘,疾驰进入绵竹,中计,诓出霍笃,杀之,然后进入益州;下计,徐徐图之!” “军师如何想?” “日夜兼程大破霍笃大营,霍笃乃张任手下将领,从南阳跟到汉中,到巴蜀,二十年已,必定不凡,怕没有诓出他,反而被他识破,就麻烦了,不过,听说张公义部队最为警觉,从秭归开始只能夜行昼伏,而且不能点火,所以只能选择好时间有圆月之日才行,按之前对张公义部队实力评估,至少要五倍以上的兵力!” 刘备点了点头,对庞统的分析很是认可,比诸葛军师还要细致,刘备没有马上应答。 庞统看刘备点头,继续问道:“主公如果拥有益州,该如何抉择?” 刘备一愣,当初三人探讨的时候,诸葛军师早就说过,出祁山拿下八百里秦川,当时庞统也在,这时候庞军师怎么问起这事情? “主公,诸葛军师当年隆中对极其有名,然时也势也,如今荆州荒残,人物殚尽,东有孙权,北有曹氏,鼎足之势,难以得志,今益州国富民强,户口百万,四部兵马,所出必具,宝货无求于外,今可权借以定大事,权变之时,固非一道所能定也。” 刘备当然明白,这几年荆州一带打仗,百姓流离失所,很多百姓跟自己到了荆南,但人口依然锐减,有些也进入益州躲避战争灾难,而财富也被曹军带回去了:“军师有何办法?” 庞统顿了顿,然后郑重的说道:“拿下益州后,不如放弃荆州,交给孙权,换取他对我们的真心支持,这样,我们进攻关中没有后顾之忧,不然一直欠孙权,或许他们会时时刻刻惦着,不怕贼想,就怕贼惦着,何况这贼还是与我们唇齿相依的盟友!” 刘备思索了一会儿,然后缓缓说道:“我先考虑一下!” 庞统点了点头,他当然也明白,这里面第一要拿下益州,然后还要舍弃荆州,这是很难做出的决定。 “统来的时间尚短,望主公给一个机会,我能领军入益州!” 刘备点了点头:“可!” 周瑜躺在床上,右胁的箭枝已经取走,绑带已经绑好了,脸色发白,刚才自己也没有想到城墙之上的箭枝居然能射的如此远,右手刚举起手来,发进攻命令就中箭了。 “报……曹仁所部退出江陵城,朝襄樊而去!” “都督,我带人追击曹仁!” “不用了,这样最好,我们能拿下江陵城就好了,襄樊到时候再说!” “是!” “准备进城!” “报……刘备军进城了!城楼上竖起的是刘备军的旗帜!” “何人?” “上面写着‘陈’!” “这刘备,不,这诸葛村夫好算计啊,都督为了这江陵城都差点没命,他倒好,捡了便宜!” “我带人将江陵城拿下!” “不……”周瑜阻止了所有气愤的将领:“与刘备交手,是迟早的,但是现在交手,曹操大军前来,我们都得失败,这赤壁之战就白打了,传我将令,回柴桑!” “是!”回答的声音寥寥。 “和刘备联盟跟和狐狸联盟有什么区别,我们冲锋陷阵,死伤无数,没拿到一块土地,刘备军几乎什么都没有做,他得到了五郡之地,我宁愿失败,也不想这么窝囊!” “子明……”周瑜看向吕蒙,瞪了一眼。 “是,都督!”吕蒙闲的很无奈。 “当初,与刘备有盟约,一旦赢得曹操大军,东边的江夏、长沙和桂阳归顺我们……” “那让那严……” “只能这样了!” 江陵城,刘备又一次进入了江陵城,这次是以江陵城主人的身份进驻。 南郡治所就在这江陵,太守府早已经整理好了,刘备进入的时候能感受到里面的喜庆,刘备进入南郡太守府的时候心里叹了一下,这荆襄也算是一半是我刘玄德的了。 “主公!”诸葛亮领着巴九和陈到到门口迎接刘备,没想到刘备早了一步,已经进入大门。 “听说,周公瑾快气死了!” “亮也听说,他自己说的,最后那次攻不下就回柴桑的,只是曹仁也走了罢了,他们都走了,还不允许我们回来?”诸葛亮说的很无辜,表情也很无奈。 “孔明还是那样,得了便宜还卖乖!”庞统指着诸葛亮,不由得笑骂道。 四周所有人都笑了起来,得了四个半郡几乎没死多少士卒,最大的损失就在华容道损失了五百骑兵,那些都是刘备手里最精锐的士兵,更重要的是失去了五百匹马匹,在荆襄,五百匹马匹,太难拼凑出来了。 “主公,里边请,我已经让云长前来了!” “好,我们好好商议一下!” “嗯,益州牧也派人将我们要的命令书带来了!” “好……好……好……”刘备连连说了三个好字。 诸葛亮在刘备耳根边说了几句话。 刘备眼睛突然亮了起来:“真的?” “真的!” 刘备看向巴九:“老先生,谢谢你了!” “主公,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也是到了该了一了当年的恩怨!” 太一山中,张任将真气回归丹田,丹田中的真气大多都是液体状态,不是气体状态,张任花了很长时间感悟,力量,还有对四周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了,这里极其适合自己的修炼,包括九天土神诀,张任笑了笑,自己果然没有猜错,身体属性变成了土属性了,下一次估计就是木属性了,张任在这里都不知道自己过了多久,但是张任知道肯定没有到一年,因为杜筱雨会提醒自己的,张任伸出手来,自己实力居然增长这么多,比上次到达这个境界还要多上好几倍,这次,或许……,张任试了试,很是满意,突然间张任闻到了身上臭臭的味道,还有肚子里的响声。 张任进入山底那个弱水深潭中,洗好澡,然后走出,自己的夫人们也在外面。 “筱雨,有吃的吗?”张任问道。 “我这里有,前几天送来的新鲜食物早就没有了,还有干粮!”貂蝉说道。 张任看了看自己三位天姿国色的夫人,她们居然都不会厨艺,自己也不会厨艺,只会烤肉和乱炖。 “夫君,就吃干粮吧!”杜筱雨赶快说道,拿出干粮来递给张任。 张任很是奇怪,不过杜筱雨这么说了,就接过干粮慢慢吃了起来。 “夫君,给你水!”貂蝉将水递过来。 “秀娘和孩子们呢?” “他们在外面,秀娘带着她们!”杜筱雨咬了咬嘴唇,然后拿出一封信,是用红色字体写的,贾诩让人送来的,已经到了两天了,封面红色字体,代表万分紧急,夫君再不出来,明天自己也要进去将夫君叫出来。 872.这是天意 张任刚吃了三口,狼吞虎咽的,看到杜筱雨拿出军报,也没有在意,但是摆在桌子之上的时候,张任当然看出红色的字体,马上将干粮全部塞入嘴中,满满在嘴里,鼓着腮帮吞咽着,手里立刻打开军报。 十天前,刘备军偷袭鱼复大营,杀霍笃,三万士兵尽数屠光,霍笃居然没有机会发出信鸽示警。 两天前,刘备军破江州,严颜投降,刘备军正急速往绵竹进发。 张任将口中最后一点咽了下去,站了起来,暴怒道:“刘备安敢偷袭我益州?” 然后慢慢冷静下来:“居然提前了这么多,命劫么?”张任眯着眼睛,当年草原之上,师傅童渊曾经说过自己的“命劫”,细算下来,已经二十五年了,而历史上的那个张任就是死在刘备入益州的时候,虽然本来不应该是这建安十一年么?不应该是再晚几年吗?但是这个时代很多都变了,自己也不得不小心啊! “筱雨,我要去一趟益州!” “我也要跟你去!”杜筱雨可是刚听夫君说了“命劫”两个字,虽然不知道什么意思,但是让夫君这个样子,心惊肉跳,这必定不是好事。 “我恢复准圣实力了,天下准圣不会有人比我更强,打不过,总能逃得掉,你们去反而不好,你还要帮我坐镇长安,还有,通知子龙做好准备,嗯,让刚儿和轩儿回来,到长安,等候消息!”张任不想告诉杜筱雨太多,怕她们担心。 杜筱雨正要说,张任用嘴巴将她堵住,两人很久之后,张任说道:“师傅说过,我是应劫而生的,不管是杀劫还是命劫,不会有问题的!这块令牌交给你,摩天岭所有人员都归你调遣!”张任将一块令牌交给杜筱雨。 杜筱雨心里更加沉重了,这块令牌自己认识,这是摩天岭一号令牌,自己记忆中,夫君从来没有出示过这块令牌,于是郑重接过令牌,然后说道:“让小鸿陪你!” 张任重重的点了点头:“家里就交给你了,婵儿!”张任亲了一下貂蝉,刚才貂蝉很是羡慕的看着自己两人。 “好,我等你,你去哪我就去哪!”杜筱雨眼睛笃定的说道。 张任知道杜筱雨的意思,实际上就是说,你死我也死! “放心好了,我这次回来还要跟你们生第四、第五个孩子!” 杜筱雨和貂蝉脸上突然通红起来,刚有种生离死别的感觉,就让自己想到自己夫君很淫荡的样子,一阵无语。 张任走出山洞,眼神看向南边,该来的总是要来的,自己不可能不去,自己答应了先帝要保护刘循的,就算这次是刘循将刘备迎入益州,刘备不会留下刘循的,毕竟他不是弱懦的刘璋,刘备肯定会杀了刘循,张任早就练就一颗雄心,迎战天下的雄心,那会怕什么命劫。 张任看了一眼不远的杜秀娘和孩子们,然后身影一动,消失在太一山中,以极快的速度向绵竹而去! 杜筱雨跟着张任出了山洞,马上带着貂蝉、秀娘和孩子们往长安而去。 长安中情镖局,杜筱雨将貂蝉和杜秀娘还有孩子们安顿好,就直接进入长安中情镖局,中情镖局虽然有些认识杜筱雨,但是这些年来杜筱雨练九天水神决,皮肤更加细嫩,而且更加漂亮了,大多数人都认不出来。 “站住,你找谁?”中情镖局的人拦住杜筱雨,现在的杜筱雨看起来更像二十岁出头,漂亮的小姑娘。 杜筱雨没有吱声,拿出自己的令牌,上面是,正面是一个“摩”字,下面只有一个数字“1”,阿拉伯数字,这是张任临走的时候交给杜筱雨的,几乎相当于将自己的部众交给了杜筱雨。 其他地方的人或许不认识,但是中情局的人都认识,马上跪下来:“姑娘,我带你去找军师!”然后朝身边示意,这是紧急情况,赶快关门。 大门缓缓关闭上,杜筱雨也跟着走进后堂,贾诩和花解语也闻讯放下了手里的活,赶紧往外走,老远看到杜筱雨,走近马上跪下:“主母!” “姐姐,姐夫跟我不用客气了,姐夫,找个可以说话的地方,就我们三个!” “好!随我来!”贾诩当然知道那什么事情,但是没有这么紧急啊,主公将这块令牌都交出来了。 三人来到密室之中,杜筱雨也没有客气坐在主位之上,贾诩也坐下来,花解语靠着贾诩的位置坐下,花解语看着杜筱雨越来越水嫩的脸蛋,羡慕不已,要知道自己可是这长安城里面皮肤保养最好的了,现在虽然已经近五十岁了,但是看起来只有四十岁左右,这杜筱雨都四十岁的人了,但是居然看起来才二十多岁,皮肤细嫩精致,如果不是这时候是紧急情况,早就上跟前去问问了。 “主母,这么紧急?”贾诩问道。 “我想问一下你前几天送到太一山来的信是什么事情?为何夫君会那么紧急离开!” “主母不用担心,事情是很重要很紧急,很有可能会失去整个益州,不过,益州就算被夺,我们在那里根深蒂固,要拿回来并不难……”贾诩说着说着停顿了一下:“十二天前,刘备军突然袭击鱼复军营,杀死霍笃,还有三万精锐!” 杜筱雨动容道:“全部?还没发出信息么?” 贾诩点了点头,说起来的确不一般,鱼复以东一直有飞天灯笼盯着,这刘备军居然能躲过天上的探查,这明显是夜行昼伏才行,,而且夜晚行军也没有点火,一路真正的抹黑夜行,不过,那几天是圆夜月,袭击鱼复军营居然三万精锐一个都没有逃过,最重要的是,霍笃都来不及发信鸽提醒自己! “四天前,刘备军攻陷江州,目标直指绵竹!” 红字军报两天前送到太一山,所以前后已经四天了。 “这么快?”杜筱雨不是很懂,但是这么快的速度,就不寻常了,“夫君说,这是他的命劫!” “命劫?”贾诩也动容了,命劫这一词只是在一本古书上看过,如果是命劫就不一样了,有的时候一个凡人就能杀掉陷入命劫中的圣级,命劫很古怪,不能以常人的思维去理解,但这话不能跟主母去说,以免她担心。 “主公还说了什么?” “让刚儿和轩儿赶紧回长安,还有通知子龙!” 贾诩明白了,这主公都考虑到后事了,刚儿和轩儿这时候回来就是托付给他们了,特别是之前说清楚了交给姬刚的,但姬轩是先帝下旨,平城侯的继承人。 “命劫是什么?”杜筱雨当然知道事态的严重。 “我估计主公想面对自己的命劫,不然这事,派一将去挡住刘备军即可!”贾诩也没和杜筱雨解释:“主母,你带着两位少主坐镇长安吧!我来处理!” “我想听一听,可以吗?” 贾诩点了点头,招来几个心腹,然后一条条命令下达: 第一条:发信息给大统领,让两位少主回归; 第二条:让子龙将军拦住主公,能阻止就阻止主公,不能阻止就领兵全力配合主公; 第三条:越嶲太守吴秋雨,领兵五千前往绵竹,跟随子龙将军援救主公; 第四条:让武安更上五台山…… 最重要是第五条:…… 雒县,张裔现在是雒县县令,与当年军中司马位置相差极大,算是降级了许多,据说是被张公义点名降级的,很多世家中人都在嘲笑张裔,当年张任入绵竹的时候,这小子实际上多少是有暗投张任的意思,大家发难刁难张任的时候,他倒是在一边旁观,所以现在这样子,没人可怜他,但是张裔没有丝毫怨言,很多事情不是表面中的那样,这只是一个县而已没有人关注,当然自己也不需要他们关注,哪怕在这呆了这么多年,自己是西川张家出身,是张世佳的族侄子,但知道的人不多,张公义进驻绵竹之前,族叔张世佳找到自己,聊了很久…… “报……县令!” “说!” “刘备军已经离雒县不远了!” 张裔点了点头,这里都是自己的军队,没有外人,完全是自己掌控,刘备军进入益州的消息十天前就传到了,居然这么快到达了这里,前面的关隘都是投降的么?不然怎么会这么快。 “张大人,让我领一支队伍到前面狙击他们,你看那个地方比较合适?”一个声音在张裔身旁出现。 张裔回头一看,心里一阵狂喜,正要跪拜。 “免礼,不要让人看出来!你说说哪里最适合?我带百余人就够了!” 张裔拿出地图朝地图上一个位置一指,然后说道:“末将在这守了近十年,这四周我查看过无数,这里最适合!” 张任眯眼看过去,三个字好熟悉,心里一叹,果然! 这三个字赤然就是:落凤坡! 落凤坡外,一条幽静的路上,一个相貌丑陋的男人骑着一匹白马领着一支队伍前进着。 山上张任远远的看着这只即将落马的凤雏,心里长叹,需要如此相似么?自己身边百人,都是高顺留下的精锐中的精锐,雒县是绵竹和成都最后一道关隘,当然很重要,这张裔也是自己早早特意埋在这里,以防万一,没想到这刘备还是来了。 庞统骑着白马,回想着来益州之前,自己去见过自己的叔父,庞德公,当时庞德公就在水池旁边,看着一本书。 庞德公看见自己庞家最聪慧的子弟前来,立马放下了手里的书本。 “士元!” “叔父!”庞统看着这个自己最为尊敬的人,自己的叔父,自己的老师。 “你好久没有来了,看你的样子你找到了你认为合适的主公了!” “叔父猜对了,你觉得我选谁好?” “叔父老了,如果不是西方的和北边的都是要对付我们世家,我希望你选的是他们!” “为何?曹孟德虽然雄才大略,但是赤壁之战,百万大军毁于一旦,而江东此次大胜却一无所获!” “那就是说,士元选择了刘备咯?” “我和孔明都选择了刘备,不是你最希望的吗?”庞士元当然明白叔父的意思,毕竟自己是侄子,孔明是得意门生,当然不想对立。 “我是希望你们选择一方,至少你们不会生死相斗,司马德操希望你们都辅佐刘玄德,他多少是有私心的,这刘备是有大福气的人,但是没有一统天下的命!” “叔父不看好刘备?” “哎,这是天意!” 873.名字封禅 “叔父,这次我来除了来看看你,最重要的是跟叔父说一下,我们打算进攻益州了!” “什么?”庞德公突然站了起来:“你们居然去惹张公义?” 庞统不知道庞德公为何将张公义看的如此高,此时硬着头皮说道:“侄儿,侄儿领兵……” “这刘玄德……” “是侄儿自己争取的。” “你好糊涂啊!”庞德公沮丧的坐下,这已经覆水难收了,要知道自己领命然后再发放弃,在刘备这就是到头了,就算去了其他地方也没出路,这可是畏战先怯,一辈子也抬不起头。 “曹操赤壁之战大败,这张公义都不东出,说明他没有什么雄心,一个没有雄心的人,害怕他什么?” “我见过先帝,见过曹孟德,见过袁槐、杨赐、荀爽等人,先帝那种气度,没有人可以媲美,但只有一个人让我害怕,那就是张公义,他那种眼神,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就有,只是隐藏的很深,是后来,我猜慢慢明白,那种眼神,像是站在山顶之上,看着山下卑微的我们,对,就这种感觉,他没有看不起任何人,但却雄视天下群雄,那时候他的实力还远远没有登顶,不知道为何,他就是这样看着我们,特别最后一次见他,他给我的感觉就是雄视天下,他不是没有雄心,相信我,他实际上觉得你们都不值得他出手罢了,那小小汉中挡住五十万进攻,当年他的战绩你么都忘了吗?你们忘了他才四十岁,一个练武人的四十岁,正值壮年,没有雄心?他只是出道早而已,早到了你们谁都觉得他老了,当年刘景升也是这个岁数单骑下荆襄的,英雄迟暮?十年后你就会没有雄心?别忘了,他只比你大十岁而已!” “他只比你大十岁而已!”这九个字重重的砸在庞统的心里,顿时清醒过来。 马背上的庞统突然抬起头,路边石碑上写着三个字“落凤坡”,心里大惊,自己号凤雏,现在在落凤坡,立马命令:“后退,后退……” 箭镞从山上飞出,射向庞统军,后面纷纷落马,庞统也拿着长剑挑开一支支弩箭。 一直长箭快如闪电射入庞统的胸膛,庞统胸膛一痛,鲜血如注,头开始晕乎乎,但还是喊道:“别管我,撤……撤……” 刘备军看到白马之上的庞统被长箭射入胸膛,知道已经无救,都赶紧往回撤退。 “你们回去吧!”张任对身边百余士兵说道。 “主公……” “告诉张裔,我一会儿就回雒县!” “是!”这都是高顺练的兵,听指令行事。 张任身影瞬间消失,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是庞统身边,张任拿出九珍玉净瓶,拿出一片肥遗肉,将肉剁成肉酱,将庞统身上的箭拔出,掰开庞统的嘴巴,将肥遗肉塞入庞统嘴里,然后将他扔在的卢马背上,然后慢慢牵着的卢马往雒县方向走去。 很久之后,庞统慢慢醒来,很惊奇的是,身上的伤消失了,自己还在马背之上,只是前面有个马夫牵着自己的马往西边而去。 “你是谁?” “你醒了?对救命恩人你才这种口气?”张任头也没回的说道,自己是不会告诉庞统,那一箭是自己射出的,反正没人知道,而且自己也救了他。 这个声音,庞统感觉听过,但是不记得在哪里听过了:“敢问恩公,怎么称呼?” 张任回头一笑:“你居然不认识我了?” 许多年之后,张公义依然是一副娃娃脸,但是多年高位,那份威严,顿时让马背上的庞统晃了晃,庞统试着问了问:“张公义?” “庞士元,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在你叔父背后,还有诸葛孔明是么?没想到,这么多年了,你们居然会偷袭我这益州了!” “各为其主!” “好个各为其主!” “是益州牧下达的命令,有命令书,就是让你交出权利!” “益州牧从来没出去过,不知道你们如何骗的,他容易相信你们,但你告诉我,我交出权利,是交给益州牧,还是刘备呢?” 庞统当然不再幼稚,很清楚自己这方就是来抢夺益州大权的,不是来做奶妈的,更不是来益州一个月游的。 张任看了庞统一眼:“到时候,你们怎么安置益州牧?我想你们肯定是要杀掉的,对吧?” 庞统还是没有吱声,心里却大骇,他居然心里那么清楚! “你们是不是觉得孟德输了赤壁之战,我就应该东出?你告诉我个理由,我为什么要东出?为什么要按你们想象那样去做?那样岂不是太无趣了?” 庞统面色一僵,也是,人家就一定要像我们想象那样么?但是这个思维自己感觉跟不上啊! “对了,为何选择刘备?” “因为刘备仁义!” “怎么体现他仁义的?携民渡江?那最后关头,他为何只带诸葛亮和其他将领跑了?记住,很多事情是生死之间能体现出来的,重要的是,那些百姓就算在新野,曹孟德也不会杀他们,根本就不用他带走,他带走的路上死了多少百姓?那些没有处理的尸体会产生瘟疫,死的人更多,就因为这要会死成千上万的百姓,后续会惹起几万、几十万甚至百万百姓死于瘟疫,你的仁义就是这个概念?” 庞统一时被张任抢白,居然无法回答,的确后来,从新野到当阳,一路尸体,而且的确也产生了瘟疫,百姓没有死几十万,但十几万百姓死于瘟疫还是有的,远比一个新野城的百姓多得多,庞统一直认为自己看的比其他人清楚,但是现在自己居然无言以对。 “还是因为,你的好友孔明选择了他?他选择的一定是对的?或者说或许他选择的主人,是适合他的,未必适合你!至少他不会让孔明去做一个小小的县令,而是三顾茅庐请出来的;如果我要打个比方,他孔明选择一个女人结婚,那个女人适合他,你就要流口水馋着?” “他是大汉宗亲,是皇叔,天子承认的!” 张任冷笑了一下:“他是不是大汉皇叔,我现在暂时不讨论,他是大汉宗亲,刘循就不是?论血缘,刘循更加正统,你们都没有见过刘循就选择了刘备,说白了就是一帮欺负自己人的货色,不敢打孙权,因为怕曹操虎视眈眈,不敢打曹操,因为打不过,所以找一个软柿子捏,刘循就是这个软柿子,而且是他邀请的,对么?呵呵,他刘备占的是汉室宗亲刘表的地盘,来抢另外一个汉室宗亲的地盘,你告诉我这算不算窝里斗?他刘备对外人什么时候赢过?我说的不是一战,而是整个局面,徐州就被他丢了两次。” “大汉皇叔?汉室宗亲?你凤雏不是号称天下最聪明的那几个之一么?你确定不是最蠢的几个?” “不可能?那孔明……” 张任回头笑着看着庞统:“你确定孔明没看明白?我看他看的很清楚!他不选曹操,那是因为曹操那里,每个人只管一部分,不可能全部交给他,不然他曹孟德吃什么?孙权文有双张,武有周瑜、吕蒙等人,我这边也没有他想要的位置,他只有刘备那才有合适的位置,什么三顾茅庐,那是给刘备心里暗示,非他莫属而已!” “他就不管是不是皇叔,皇室宗亲?”庞统不是没有怀疑刘备的身份,但是诸葛孔明都选择了相信,天下人都相信了。 “天下人都说是了,他又何必计较呢?所谓众口铄金,积毁销骨,同样,大家都说一坨屎都是黄金,大部分人都会认为是黄金,有一部分人躲得远远的,那是看的清楚的,还有人并不是不知道,但是拿着这坨当黄金用,你说哪个聪明?实际上他们都不是最惨的,最惨的是将这坨屎收下,还天天舔着!” “呃……”庞统突然有种想要呕吐的感觉,突然怀疑自己的智商,他觉得张公义说的那个聪明人将屎当黄金用的就是诸葛孔明,而将这坨屎收下,天天舔着的居然是自己,自己就是那个最惨的。 “这的卢马防主,他的主人都是要死的!” “但是它救了刘备!” “那是因为刘备他有大福气,算了,跟你说说也没关系,刘备有皇帝命,所以的卢没法妨他,而你没有,所以你本来就该死在落凤坡!” “你是说刘备有皇帝命?”庞统突然坐直,自己选择没错啊。 “袁术不也有?说起来张举也有!有皇帝命又如何,要有命消受的,他刘备什么时候称帝,他也就快到了他寿命的尽头!” “也就是他有称帝的野心?”庞统心里一寒。 张任笑了笑:“他跟着公孙瓒、陶谦、曹操、袁绍、刘表,他什么时候称呼过他们主公?他什么时候甘居人下?” 庞统想了想也是,刘备一生换了无数主子,却没有叫过主公,这的确能说明他不甘居人下。 “嗯,我还知道,刘备流浪的时候收了一个义子,本来不叫刘封吧,后来名封,我没说错吧?” 庞统没明白张任想说什么。 张任也不管庞统明不明白,继续说下去:“后来甘夫人生了一个孩子,小名阿斗,但是他的名字,你不会不知道吧?把他俩的名连在一起,刘备的野心昭然若揭!” 庞统心里一惊,这阿斗的名字,也只是自己刚出发的时候刘备为儿子取得,他张公义如何得知?重要的的是庞统马上明白了这两个字的意思,“封禅”,果然,封禅,野心果然不小啊! “你救我做什么?” “你是人才,不忍心而已,如果你不归顺,那么就去帮我教书育人,我是不会让你跑到别的地方去的,反正这时候刘备和诸葛亮都以为你已经死了!” “我会跑掉的!” “放心好了,没机会的,嗯,不过你说的有道理,要不砍掉你的双腿先!”张任不怀好意的看了看庞统的腿。 庞统突然感觉身下凉飕飕的,胯下也有点,读书人什么都不怕,就怕这些说不通的人,问题是今天庞统觉得自己还讲道理说不过他。 “君子动手不动口!” “呵呵,说的好像刚才有个君子带着军队经过落凤坡是打算咬死我的吗?” 874.金雁桥一 庞统一阵语塞…… “听说,你来的时候,孔明给你和刘备预警?” “是,他说,太白临于雒城之分,主将帅身上多凶少吉!” “那刘备还将的卢给你?”张任随意的说道。 庞统一阵沉默,当时自己认为诸葛亮担心自己立功,所以根本没有在意,现在想想,或许刘备在意了。 “等我打退了他们再来处置你!” 庞统还是没打算跑,自己可是听他们说过的,这张公义可是准圣,哪怕自己骑着千里马,也跑不过他。 雒县越来越近,张裔早就在城楼上看到了二人一马,这人怎么这么牛,居然让主公给他牵马!张裔早早下了城楼在城门之下等待着。 “张县令,将他关起来,嗯,记住让几个聋哑人给他到点送饭伺候他,其他什么都别给他,不要听他说什么,这小子可贼了,小心点!” “是!”张裔手一挥,几个士兵将庞统从马背上抓下来,拉走。 庞统又一阵无语,至于么,找几个聋哑人送饭,说啥也没用啊…… “这匹是千里马,但是会妨主,到时候再说吧!” “是!” “刘备军到雒县还早,我去逛一逛!”张任刚开步走,突然停下,问张裔:“雒县有座金雁桥,该怎么走?” “金雁桥在雒县城东,伯恭!” “到,县令,你找我?”一个小将跑过来问道。 “你带……这位大人去金雁桥一趟!” “是!” “带路吧!”张任说道。 “好,大人,随我来!” 金雁桥,在雒县城东,一座木桥,十三个墩,每个墩之间用巨木相接作为跨梁,跨梁之上铺上木板,简简单单,没有后世那么豪华,甚至金雁桥三个字都没有写,张任站在桥上,这里之前路过很多次,但是从来不知道这就是金雁桥,金雁桥对于其他人没有什么,但是对于张任,却很重要,因为代表着自己的终点,这里被俘,然后被杀,就在这里,不知道为何张任右眼皮开始狂跳,张任仔细打量着这桥,难道今生也难以逾越这个地方? “伯恭对吧!” “是,大人!” “你在这雒县多久了?” “五年了!” “这金雁桥四周你很熟悉吧?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你说说看看。” “是,这金雁桥南边五、六里路,两岸都是芦苇蒹葭,可以设伏兵,东边的山连着这小路!” “带我走一圈吧!” “是!” 张任随着这个小将走了一圈,细细将四周记下来,记在脑子里。 “伯恭,你的名字?” “大人,叫我张翼就行了!我是犍为人,师从徐庶大人,我的武艺和知识都是徐庶大人教的,徐庶大人离开益州的时候将我安排在这里!”张翼说到徐庶的时候,心里自内而外由衷的敬佩徐庶。 “哦?”张任仔细打量这个张翼,居然是自己徒孙:“你还想跟着元直么?” “想!”张翼很憧憬。 “好,这一战之后,我安排你去元直那边!” “谢大人!”张翼也很奇怪,眼前之人是谁不知道,但是既然能这样许诺,定然位置在自己师傅徐庶之上。 “你先回去吧!我走走。” “是!”张翼朝张任一礼,然后朝雒县东门而去。 张任慢慢踱着步,然后慢慢朝东山而去,之前从太一山到这雒县,一路奔袭,却突然对九天土神诀好像有了一点新的认识,现在或许可以实验一下。 刘备军慢慢在雒县东边安营扎寨,然后诸葛亮在几个将领保护下将雒县四周都看了一边,然后回到军营之中。 中军大帐中,刘备坐在堂上,两边诸葛亮、张飞、陈到、刘封、严颜,新投降过来的高沛、杨怀等人,还有九个士兵模样的男人,却在一边什么话都没有说。 “军师,吕布已经来了,他说张公义已经到了雒县!” 巴一睁开眼睛:“我们九人早已屏住气息,他们发现不了我们!”这一路他们都是坐马车来到这里的,就是不想暴露实力。 “他来了?”诸葛亮目**光,也不是道说的是张公义还是吕奉先:“明日一战还请主公离开远一点!” 刘备默默的点了点头,这战斗都已经升级到准圣级战斗,而且不只是一个准圣,或许有六个准圣参与,还有四个半圣,三个步圣,自己这个一流境或许对方只需要一招,自己就完了,刘备最大的强项就是知道分寸,很懂自己。 “明日,巴四、巴五你们跟着我去引张公义出来,金雁桥这,需要巴一、吕布和巴九在这等待,到时候巴六护我周全,离开战场,你们合击张公义,还有这金雁桥南边五、六里路,两岸都是芦苇蒹葭,可以设伏兵,虽然埋伏没什么用,但是我们在这躲着长枪兵和弩兵,还有在这躲着巴二、巴三两个准圣,到时候将张公义往这里逼,你们九兄弟出手就行了!” 巴一摇了摇头:“不行,我们九人欺负一个……” “狮子搏兔,尚且用全力,我们做这些不就是就在这关键一战么?” 刘备朝九人一礼:“拜托你们了,你们想做的,我们绝不反对!” 巴一这时候没有再次反对。 营地一边一个高个子大汉坐在一边,没有对任何人说话,四周也没有人敢走进,张翼德远远的看着这个男人,这里只有他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这里他是最危险的,哪怕巴氏兄弟斗超越常人,却没有一个比他还要危险。 吕布闭着眼睛,自己离突破越来越近了,之前在绵竹城中还能感受到张公义的气息,还有赵云的气息,现在遥远的雒县城中只有一个气息,那就是赵云的气息,张公义的气息自己居然没有发现,他居然到这个地步了吗? 雒县县城中,一个帅气的中年男子缓缓站了起来:“奉先师兄,你果然在对面!不知道为何总感觉对面高手如云,但又感受不到,师兄的气息也感觉不到了,好生奇怪!” 东山之上,一颗参天大树之下,张任如融入大地一般已经很久了,现在慢慢睁开眼睛看向山下的兵营。 “他们居然这么快就到了。”张任感受了一会儿,心里有点伤心的说道:“奉先师兄,最终你还是站在了我的对面!” 这一夜,雒县县城内外很多人都没有睡觉,南边吴秋雨带着五千精锐日夜兼程赶到雒县县城西面三十里地安营扎寨。 天还没亮,一支队伍从刘备军营中偷偷的出来,朝南而去最奇怪的是这一支队伍,有一辆马车跟着,这支队伍到金雁桥南面五、六里路,队伍钻进了芦苇荡中。 张任微微一笑,然后慢慢下山。 日上三竿,刘备军营打开寨门,诸葛亮骑着一匹黑色的马匹,两边各一个骑士,每个骑士手里都是一杆熟铁长枪,百余骑兵,后面跟了三千兵甲,三千兵甲队伍不齐不整。 城楼之上张任,轻轻一笑,书上说,诸葛亮的形象是羽扇纶巾,坐着四轮车,摇着羽扇的形象么?怎么是骑马的?不过。也能理解,这打仗四轮车这得多笃定才能这么做?一旦失利,逃也逃不了,所谓的四轮车,很多都是后人追加的文化艺术罢了。 “主公,这队伍不齐不整,待末将下去冲杀一场!”张裔旁边说道。 张任摇了摇头:“这诸葛孔明心思不少,很明显是诱敌之际,我听说当年刘备在新野就练了一批精锐,既然知道庞统死于我手,怎么是这种老兵残兵出来?” 张任看了看诸葛亮身旁:“诸葛亮旁边两个骑士可是强者,看来刘备还真的找到了厉害的人了!” 诸葛亮来到阵前,对着城楼喊道:“曹操以百万之众南下,因我败退,望风而走;张公义何在,敢不投降?” “张裔,你守城,我下去一趟,他们是来找我的!” “是,主公!” 张任看了一眼远处一只火红色的云鹊落在树梢之上,然后缓缓地下了城墙,旁边张翼将一匹黑马牵来,张任来的急,没有骑奔月前来,到了张任这个级别已经不需要马匹了,但想了想,还是上了马背。 “大人,你的长枪!”张翼将一杆长枪递给张任,这把长枪通体镔铁,张翼知道分量大约六十多斤,这重量不是一般人能用的。 张任接过这杆长枪,这杆长枪名曰“龙腾”,烛大师所制,张任早就没有使用,因为不利于修行,虽然没有使用,但是这杆长枪自己一直留在手上,甚至自己睡觉也带在一边,这样有助于自己熟悉它,但是此战或许是自己的命劫,不得不慎重,所以拿出了自己的龙腾,龙腾和赤凤是一套,一体,却是两种武器,龙腾赤凤入手,信心倍增。 “咯……”沉重的城门慢慢开启,吊桥轰隆一声放下,一道长长的影子出现在城门影子上,一匹黝黑的马匹慢慢显现出来,马匹上一个近八尺高的中年汉子,长相没有什么出众,全身一袭黑色的长袍,布冠,手提一根黝黑的长枪,缓缓出来,过了护城河上的吊桥。 诸葛亮心里冷笑,这张公义果然猖狂,当年吕布在虎牢关前还是全身护体甲胄,他居然一身布衣,如果不是手里一杆长枪,自己都要以为是来和自己谈判的。 “听说孔明善辩,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张任笑了笑:“至于赤壁之战,你诸葛孔明告诉我你做过什么?严峻到刘备营中做孙刘联盟之意,而你孔明作为刘备方回访,虽然有舌辩群儒,主要是他们并不了解你而已,包括严峻也只是忠厚长者,好被你忽悠而已,我这人很简单,你说的再多也没有用,我只想说事,看起来舌辩群儒是让孙仲谋下定决心,实际上只是为孙仲谋扫去最后那些障碍而已,孙仲谋早就有心对抗,不是你孔明之能,是严峻、是周公瑾之能,是他们给了孙仲谋信心,你一个外人,你能给江东信心么?除非你主是强悍的一方首领,不然,他当然相信自己人,而不是你,舌辩群儒只是逞口舌之快而已,然后做了什么?” “借东风岂是你等武夫所知?” 张任冷笑,上一辈子出生在江南,何况精通地理知识,那还不明白借东风是怎么回事?不说透就是如神一般,说透了就不值钱了。 875.金雁桥二 “我益州周仲直就精通此道,今日,我就在两军阵前解说一下这借东风的玄妙吧!” 诸葛亮心里一惊,周仲直精通此道,自己当然也知道,那也只是益州本地的气象啊,那可是远在千里之外的云梦泽,从记录上记载,这张公义没去过云梦泽一带,诸葛亮不相信他们懂那里的气象。 “我大汉到了秋冬之际,受西伯利亚冷空气影响进入寒冬,嗯,西伯利亚冷空气或许你不知道,就是西北风,这时候江南和荆襄之地进入寒冬,要下的就是下雪,但是云梦泽一带寒冬总有几次东南暖流强于西伯利亚冷空气,这就是你借的东风,这东风不是定期的,而是一段时间会发生一次,我想你在南屏山上也不只是一天就借来东风的吧?这种事,地里的农人,河里的渔夫都知道,我想你也是问他们的吧?” 张任声音不大,但是双方将士都听得一清二楚,原本刘备军中神话的诸葛军师,现在众人议论纷纷。 “你……”诸葛亮没想到这武夫居然那么清楚云梦泽一带的气象,不,比自己还清楚,这不是一般人能教的出来的,是真材实料。 张任根本不管诸葛亮的反应继续说道:“你赤壁之战唯一的成就就是让刘备趁曹孙两边都没有余力,发兵夺下荆南四郡之地,还有趁曹孙在江陵两败俱伤之际夺下江陵而已!说实话,很佩服你,果然是卧龙,将人心算的清清楚楚,将盟友卖的明明白白,人家孙权和周瑜这赤壁之战都为刘备和你打的,一寸土地都没有拿着,天下间可以与狼为伍,绝不愿,不,是不耻,也是不敢,绝不敢与你俩为盟,我不知道你们给益州牧灌输了什么迷魂汤,但是近日我必然将你等拦在这雒县县城之外,嗯,对了,准备好了埋伏,别装了,带我去会会!” 诸葛亮自恃才华出众,这时候也没有多说,对方居然看出了自己的埋伏,还说的那么爽快,那么来吧! “对了,既然你们来到了这雒县,不留点作纪念?”张任长枪突施冷箭,一枪激射而出,一道枪罡飞向诸葛亮身边其中一个骑士。 “尔敢!”骑士怒道,一枪挺出,枪罡穿过长枪,长枪崩断,枪罡射入骑士左胸,骑士两眼一瞪,直直的看着张任,然后从马背上掉了下去。 “四哥!”旁边骑士喊道,谁也没有想到到了张任这个级别,还会偷袭,这个骑士但此时很清楚,自己或许也不是张任一个回合之敌,所以赶紧护着诸葛亮离开。 张任皱了皱眉,这个声音有点熟悉,但没有去看死去骑士的脸,驱马跟着诸葛亮过桥。 金雁桥,诸葛亮和巴五赶紧过了金雁桥,诸葛亮赶紧离开,刚才张任出手,巴四居然不是一招之敌,就被刺死,目前情况不在自己掌控之中了,张公义实力居然远超自己的想象。 “大兄,这张公义好强,巴四被他一招刺死了!” 巴一脸色一肃,自己虽然对战巴四也不需要十招,但是一招,自己也做不到,哪怕是突施冷箭,当年狮子山头最弱的那个居然实力增进到这等地步了吗? 张任等着刘备军都过了金雁桥,然后拍马到金雁桥的西边,金雁桥的东边四人,巴一、巴五、巴九还有一个现在睁开眼睛,吕布,吕布现在缓缓睁开眼睛,缓缓站起来,昔日天下第一战神慢慢站了起来,看向张任。 金雁桥一边是张任,另外一边是吕布,吕布身后三个人,都带着黑色斗篷。 “你来了?” “你还是挡在了我的面前!” “只要你交出益州权限,我立马帮你杀了他们!”吕布看向张任,坚定的说道,他知道张任拥有四州之地,这益州本来就是益州牧的,先帝钦定,这不容自己退缩。 “你不懂……” “那你说啊!” “很多事情,只需要你相信我!现在不能说!” “不说,今日,你就要死在这里!”吕布眼睛有点红。 张任笑了笑:“我敢来,就不怕他们!”张任顿了顿继续看着吕布说道:“还有你!” “那为兄看看过了这几年你怎么样了?” “主公,奉先师兄交给我吧!”一个声音从张任身后响起,一袭白衣的赵云出现了,赵云也没有乘自己的照夜玉狮王,这种境界的比试,自己的照夜玉狮王也是很随意的被宰戮,赵云舍不得。 “你也要拦我?”吕布死死地看着赵云,自己可是知道那九个人厉害的地方,自己对张公义,张公义还有活路,但是让那九人,不,是八个人,围上张公义,是真的没救的。 “驸马爷,你也是皇亲国戚……”诸葛亮本想劝说赵云。 赵云没管其他人,只看着吕布说道:“那是你不相信他,我比你多了解一些,所以,我相信他!” “先帝也相信他!”赵云补了一句。 “死也不怕?”张任看向赵云。 “不怕!”赵云洒然一笑:“生又何欢,死有何惧?我师兄弟好久没有并肩作战!” 张任心里一暖,轻轻的点了点头。 “好,我解决了你再来找他!” “好!” 吕布,走过金雁桥,走过张任身边,轻轻的说道:“注意点,别这么快挂了!” “嗯!”张任心里一暖,没有自己人拦着自己,心里畅快了许多,看着金雁桥对面,这时候诸葛亮早就离开了这一带,只有三人,心里一紧,刚才吕布已经提示自己了,对方不简单。 巴一看了一眼张任,然后说道:“你随我来!”巴一转身带着巴五和巴九离开金雁桥东边,朝金雁桥南而去。 “公义……”吕布喊了一声。 张任让马停住:“我知道,他们在那片芦苇荡里有埋伏,他们也有准圣吧?” “你知道就好!” “等我回来!” 张任驱马慢慢走在金雁桥之上,回忆着自己这一生,或许没有自己的穿越,张任或许本来应该就是鸿都门学的一员,或许当时不彰不显,最后还是因为先帝慧眼识金,回到了益州作为益州从事,保护三皇子刘循,在益州东征西讨,平定益州境内,获得西川枪王之称,最后金雁桥被俘,誓死不降,最后被斩杀,令人唏嘘不已,今时今日,自己既然来了,虽然更为凶险,但不会像上一辈子,自己一定会为自己博取活下来的机会,不负此生!毕竟自己有那么一堆娇妻,有益州的民众…… 张任握紧自己的龙腾,过了金雁桥,朝金雁桥南的芦苇荡而去,这条路在芦苇荡穿过,芦苇荡很高,几乎有一人高,极其适合埋伏,既然知道了埋伏,张任的听觉就铺张开来,里面的埋伏并不难搜寻出来,但张任丝毫不惧,不急不缓的朝芦苇荡而去。 此时正值夏时未时末,虽然过了最热的时候,但是也是极热的,张任到芦苇荡外,就让马停下,嘴角微微上翘,却没有进去,时间就这样一点点过去了,躲在芦苇荡里面的刘备军汗流浃背躲在芦苇荡里面通过芦苇荡的缝隙看着外面的张任,心里咒骂这张公义。 张任回想着小时候捉迷藏,夏季的时候,轮到自己,自己总是故意不找,那时候躲起来的地方一般都不通风,炎热加上不通风,而自己找的时候都是沿着阴凉低下跑来跑去装装样子,一般两炷香也找不到人,最后将人找出来,一个个都是满面通红,汗流浃背,气喘吁吁的,冬天也是,躲起来都不敢动,一般都冻得发抖,只是几次之后,小伙伴们都不跟自己玩捉迷藏了,这时候让他们热着呗,反正自己不急,要是熬到了晚上,更适合自己战斗,急啥?更何况自己虽然不是火属性体质,但是对于高温,自己并不怕,甚至出汗都没有,一丝汗都没有。 三炷香过去,巴一带着巴五和巴九出来,满头大汗的看着张任:“你不跟来么?” “急啥?反正我又不热,你看我连一点汗都没有,正温暖着呢!” 巴一当然知道这张公义看穿了这里的埋伏,面色一沉:“你杀我四弟,今日我等就在这杀掉你,兄弟们出来!” 芦苇荡中一道道人影出现,团团将张任围住,芦苇荡中的士兵一个个出来,都是满面大汗,跟在八人身后,弓箭手弯弓搭箭时刻准备射向张任。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张任突然想起了雒县县城那死掉的那个半圣,那个声音有点熟悉。 “兄弟们,他一招杀了四弟,实力不容小觑,要尽力而为!”巴一喝道。 巴二、巴三心里一震,这小子当年可是最弱的一个,实力居然这么强了。 “我当是谁,是你们九个啊?当年九个对我们五个,现在更加无耻,八个对我一个,江东项家当年虽然也不是那么正大光明,但也没有如此龌龊,连名字都不敢报!” “你说什么都没有用,你杀我们四弟……”巴二喝道。 “别说的好像寻仇似的,是你们埋伏在这先,天还未亮就来了吧?” “你怎么知道的?” 张任嘴巴往东山之上嘟了一下:“呵呵,昨晚我就在那东山之上,早晨,你们就来了,躲了这么久,不热么?” 巴二一阵无语,难怪这小子不愿意进去,巴二看向巴一。 “你死了,知道我们名字也没用,我们死了,你就算知道我们名字也没用!”巴一淡淡的说道。 “也是,知道你们从哪里来就够了!” “废话少说,搭阵!”巴一喝道,这阵是自己在龙虎山所学,本来叫八方阵法,八人实施实力大增,后来诸葛军师将另外一个阵法交给自己,两阵有异曲同工之妙,不过,诸葛军师的阵法威力更加翻倍,如果四弟还在可以搭建九宫八卦阵,但八人搭建实力可以攻击一个初入圣级实力的圣者,这本来是诸葛亮担心吕布反目,和张公义、赵云联手,以防万一准备的,果然如诸葛孔明算计的一样,吕布和赵云两人相互牵制,根本没有参与,但是没想到这张公义这么无耻,居然一枪就杀了四弟,如果给他趁机再杀一个,这阵法就不好搭建了,六合阵跟这八卦阵根本没法比,所以巴一当机立断立刻使用八卦阵,可惜,如果四弟在那么就是九宫八卦阵,九宫之中暗合八卦,实力更加强劲。 876.金雁桥三 张任看了看八个人,心里冷笑,八卦阵是很厉害,可惜自己可是见过真正的八阵图,那虽然是残损的,但那可是太上的作品,跟这根本不能同日而语,当初八阵图之中,那火焰就是按八卦阵摆放的,对于自己来说终究熟悉了一些。 “这诸葛孔明可真舍得,八阵图都交给你们了!” “你是入蜀最大障碍,杀了你,刘备军才能一马平川!”巴一扯下头上的斗篷,露出狰狞的脸,巴二、巴三等人也随着巴一将斗篷扯掉,之前和张公义一行没有真正的仇恨,只有屈辱,随着巴四的死,这仇是不死不休了。 张任当然知道这八卦阵起,必然超过了准圣,因为对方既然有了准圣,叠加一起还是准圣,那这阵法意义不大了,但是一旦对方叠加实力进入圣级就完全不一样了,难怪他们如此有信心。 “呵呵,当年都是青春鼎盛,现在都是年逾半百的老人,这真是越活越过去了!” “射!”巴一下令道。 千余弓箭手射出手中的长箭,张任看着四面八方来的弓箭,长枪划起,周圆四方,长枪被张任舞成泼水不进。 巴一看着周圆四方,当年他们看过,这小子就是这一招救了尚在襁褓的弘农王,让自己这一行一无所获。 “出手!”巴一下令。 七位兄弟立刻出招,在这八阵图中,三个步圣巴六、巴七、巴八居然都提升到了半圣实力,八道枪罡袭向张任。 “小道尔!”张任长枪一扫,将八道枪罡扫掉。 巴一、巴二、巴三眼中一缩,这么轻易化解,自己都做不到,他居然实力在自己之上,才多少岁?满打满算只有四十岁吧,这等天赋在项家的历史上都没有一个能达到的,当年巴一或许可能,但是后来被童渊破了道心之后,这就成为了奢望,直到龙虎山修身养性才能勉强步入准圣,但想再往前一步,却千难万难。 “用全力,八方风雨!”巴一喝道。 八人长枪一挺,八人朝张任刺去,如八道闪电。 远处,吕布和赵云已经结束战斗,吕布战力稍胜一筹,但是要赢赵云,却要千招以上,吕布也没有意思杀赵云的意思,于是两人交手两百招之后,吕布开口两人停战,于是两人停下了手下的动作,都不干预张任那边的战斗,两人在不远的土坡上看着这边的战斗。 两人看着九人之战,吕布眼中闪烁着,这张公义的境界又有了增进,刚才八道枪罡,自己也能那样挡掉,并不难,绝对没有那么洒脱。 “师兄又有增进了!”赵云叹到,刚才那八道枪罡,自己就算能挡下,估计会受伤。 吕布突然站了起来,这八人疯了,一开始就用上全力一击,这一击哪怕是自己就算挡下也是狼狈不堪,或许会受伤。 “师兄……”赵云身影一动,想上去帮忙! “子龙,这一次你拦不住的!” 赵云摇了摇头,看着那边打斗的九个人,一边回忆一边说道:“当年狮子山头,六合阵就是外面破掉的,此时我们在外攻击这阵,应该能帮助师兄!” 吕布摇了摇头:“公义实力不弱于我,不过,我已经感觉我已经到了顶部了,就差一步就可以进入圣级,只是我现在不愿意罢了,登入圣级已经不难,我不知道公义这等实力,还不需要压制自己实力,不怕随时突破么?真是奇怪!” 赵云心里一动,记得当时自己师兄说发现什么秘密,难道真的发现什么方式,可以在圣级以内增加自己的实力,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告诉自己,当然赵云不会告诉吕布,毕竟现在是两个立场。 张任只手拿枪,枪如长剑,破枪式挥出,八道枪影朝四周射去,八道身影被击出,落于地上,巴一脸色极其难看,对方刚才除去招式精妙,还有实力已经无限接近圣级了。 “齐聚八方!” 八人同时使出一招! 张任只手拿枪,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弧线隐隐显现两条鱼,阴阳鱼,然后扩大,将巴家兄弟长枪包在一起,然后击出。 巴一深吸一口气,高喝:“八方合一!” 八人身影虽然在八个方位,但是力量通过阵法集中在巴二身上,对,是巴二身上,这么多年后巴二才是九兄弟之中最强的一个,只是巴一是兄弟们最为信服的一个。 巴二将手里的长枪刺出,缓缓的前进,不急不快,金光闪烁,张任眼中一缩,这实力肯定到达了圣级,自己都被锁定了,自己怎么跑对于巴二来说都是一样的距离,自己避无可避,毕其功为一役,张任一声大喝,全力将长枪挺出,张任的长枪和巴二的长枪枪尖碰在一起,发出万丈金色光芒,一时间僵持不下。 “他居然比我还强,这一枪双方都达到了圣级力量!”吕布不敢相信的看着这对决的双方,一方八人集合在一起,实力超过了圣级,一方仅仅一个人,虽然不在圣级,但实际上已经超过圣级了,这说明张任实力已经超过了自己,但居然没有进入圣级,难道这准圣也有大圆满之境?吕布思索着。 “居然实力相当?”巴一在后面苦笑着,这八卦图实力到底如何实力,自己当然清楚,那可是圣级力量,难怪巴四会被他一枪挑掉,只是一枪而已,还好的是他饶过了巴五,不然这八卦阵都无法组成,不过巴一还有一手,这一手只有自己知道。 张任也尽全力抵挡对方八人,自己也没想到,这八合一实力居然如此强劲,将自己逼到如此境地,居然实力相当。 两根长枪在空中继续闪烁着零星的火星之光,火星四射,但是两柄长枪的材质这时候决定胜负,巴二手里的长枪是熟铁炼制,张任手里的长枪却是镔铁,而且是烛大师的杰作,煅生级武器。 三招过后,赵云感觉这些人的招式极其熟悉,看向八个老人,之前没有仔细注意,现在突然站了起来。 “师兄,他们是江东项家的,这些人我认识,就是当年狮子山头那伙人!” “江东项家?师门仇敌!”吕布脸色一变,师恩重于山,此时其他事前放置于一边,吕布站了起来,“走,我们一起出手,杀了他们!” “居然是他们!!”赵云没想到师门仇敌是江东项家。 两人起身朝战场而急速而去。 张任看的很清楚,巴二的长枪慢慢的出现裂缝,自己胜利在望,但是多年的经验,这时候更加不能大意,突然间一丝威胁的感觉从天上而来,张任看向天空,一道枪罡激射而来,张任手里长枪一挺,一个不可思议的姿势,朝一个没有人想得到的一边一滚,巴二的长枪和天上射来的枪罡都与张任身体错开,张任避开这致命一击。 一个白袍男子慢慢落在地面,估计四十余岁,却是仙风道骨。 “族长!”巴一领着身后七人朝白袍男子一礼。 白袍男子点了点头看向张任,眼中却是一凛,本来这一击就算不杀死此人,也会重创对手,,没想到他居然逃过去了,自己实力应该超过眼前的张任,但是他在那一瞬间居然逃避了。 云鹊一道长虹划过,站在张任的肩膀上,刚才居然如此危险,张公义差点死了,自己也要跟着死亡,云鹊瞪着白袍男子,此时吕布和赵云也赶到了,刚才那一幕两人看的清清楚楚,真的差一点,只是一点点而已。 “圣级?项家族长!”张任上前一步,云鹊在旁边,自己并不怕,这项家族长居然以圣级之尊居然偷袭自己,自己见过很多圣级,圣级是高高在上的,都是高傲的,但眼前这个算得上是自己见过的圣级之中最为卑鄙,最为龌龊的,居然一点也不在乎自己圣级的身份。 “果然厉害,不是圣级却拥有圣级的力量!”项家族长看着张任,这小子太不可思议了,“老夫江东项家族长项栋,早听过张公义大名,没想到短短三十年间,你居然就到了如此地步,而且没有到圣级境界,拥有了圣级实力,一旦让你突破圣级,我江东项氏必定面临灭族大难,所以今日你必定要死在这里!” “嗯,我就好奇了,江东项氏怎么如此能力,居然能人无数,天下间或许步圣、半圣级实力加起来都没有江东项氏多,江东项氏现在是想走出尘世间了吗?” “这,就不用你关心了,李彦、童渊和王越之后,居然出现你这变数!” “我师父童渊在世,你也不敢出来,按岁数,你应该是我师公那个岁数了,居然好意思站在我们面前以大欺小,也不怕被我们揍了,哭天抢地么?” “久闻张公义喜欢逞口舌之能,今日一见果然如此,今日你说什么也躲不了一死!” “多说无益,手上见真章!”张任回头看向吕布和赵云:“二位今日不弃,来日定当厚报,这项栋我来对付,他们八人对付不易,希望你们至少能应付一段时间!” 张任将九珍玉净瓶拿出来,扔给赵云:“待会不要吝啬,能救赶紧救!” “好,师兄!”赵云接过九珍玉净瓶,当然知道里面有肥遗肉,可以随时救命。 巴一看向吕布:“吕奉先,你怎么帮张公义了,你忘了益州牧的命令了吗?” 吕布红着眼睛看向巴一:“益州牧那边我自然会去解释,要杀要剐,我吕布认了,但是现在你们是我的师门仇敌,我杀了你们再说!” 张任是不知道这项家就是师门仇敌的,因为童渊根本没有跟自己说过,甚至童渊自己并不明白,因为项家这一代和上一代学的武艺截然相反,招式也不一样,项家上一代的武艺更加阴柔,而项家这一代却是霸王嫡传绝学,所以童渊并没有想到,倒是李彦临死前更清楚。 张任一听,虽然并不清楚,但是吕布没必要骗自己,先解决对方,然后再了解。 “呵呵,孔明说你反复无常,要防范着你,如今看来果然如此!” “我吕布这一辈子做事,不看别人如何看待于我,只要问心无愧即可。” “好个问心无愧,待会不要后悔死了就好!” “死则死矣,有何惧之?” 877.金雁桥四 这时候刘备军队早已经撤离,远远的看着这十二人,这里的战争不是普通人能参与的了,吴秋雨和张裔领兵也过了金雁桥,两军对峙,中间则是项家九人和吕布、张任、赵云三师兄弟。 张任看向项栋:“这里留给他们吧,我们去那边可好?”张任指向不远的芦苇荡。 项栋点了点头,转身朝芦苇荡而去。 张任起步跟着项栋,却反手一枪刺向巴五,一道枪罡射向巴五,然后半截长枪离体刺向巴五身边的一个方向,自己则拿着另外半截枪,即赤凤,赤凤出手,一道刀光挥洒而出突袭向项栋身后。 “小人,偷袭!”项栋没想到实力已经到达圣级的张任会偷袭,马上全力格挡,到了张任这已经是圣级实力,已经可以威胁到自己的生命。 巴五看到枪罡,当然记得当初巴四就是这么死的,也不敢格挡,往旁边一让,闪过枪罡,半截长枪突然显现,刺入巴五的胸膛,这明显是张公义算准了巴五的退路,射出这半截长枪。 “巴五!”巴一喊道,眼睁睁的看着半截长枪刺入巴五的前胸。 巴五看着胸前半截长枪,不敢相信的而看着张公义,不知道张公义如何知道自己退开的路线,但就是这么诡异,张公义早早射出这半截长枪,而自己就像自己找死一样,冲着长枪跑去。 吕布和赵云当然知道张任的心思,这样他们布置不了八卦阵了,自己和赵云虽然只有两个准圣,但是现在抵挡一些时间应该问题不大了。 “张公义……”项栋也怒了,长枪握在手中,刺向张任。 “切,刚才你不也是偷袭我?我只是依葫芦画瓢而已!我只是为了他们不要打扰我们,他们实力相当,我们才可以更久的比试!”张任理所当然地说道。 “找死!”项栋的枪罡如闪电一般刺向张任。 “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任他横,明月照大江!”张任步法一边,手里长刀划出一道太极,项栋的枪罡在张任的长刀上一转,激射向巴一。 张任的太极剑法经历多次磨砺之后,渐渐有大成之相,而多次重新修炼,对于力道的把握远远高于同级对手。 巴一早就注意着张任,族长已经出手,应该问题不大,但是这枪罡居然被这小子转向自己,自己哪敢抵挡,慌忙躲避,枪罡射入自己身后的大石头中,大石头被这枪罡射透,巴一看向张任,这小子的武艺太诡异了,居然能将老族长的招式转到自己这边来。 项栋这次也不敢随意出枪罡,欺身而上,招招指向张任,每一招霸道无比,这霸王枪是自己进入圣级之后重新学的,洗尽铅华,霸王枪在自己手里已经超越当年项羽手里的霸王枪了。 张任手里长刀如剑,太极的奥妙正好可以应付这项家的霸王枪法,每一剑的使出看起来很随意,但是却正是霸王枪法每一招力道泻去的时候,第二招力道还没到的机会,让项栋很是憋屈,自己实力肯定在这张公义之上,但是现在一时间居然拿张公义没有办法,这段时间张任带着项栋进入了芦苇荡。 刚才那个场地,吕布和赵云已经和项氏七兄弟交手,巴二、巴三、巴九对上吕布,巴一带着其他三个步圣对上赵云,吕布的戟法本来就是很强横,对上强悍的霸王戟法,以一敌三居然一时间不落下风,巴一倒是和赵云差不多,加上三个步圣,赵云的枪法却是精妙,一时间也难不住赵云。 日暮西山,千余招之后…… 一个三十余岁,将领模样的汉子出现在战场中,朝着巴一喝道:“项谦,八方阵法!” 巴一看到此人来,一时开心,被赵云几枪,逼得有点进退失据,大喝道:“项翼到,八方阵法!” 巴一知道来人并不懂八卦阵,所以只能使用八方阵法。 巴二、巴三等人一跃而起,将吕布和赵云围在中间,八方阵起,八人极其默契,进退结合犹如一人,吕布和赵云一时间压力倍增。 张任远处看着巴一等人起阵,心知不好,但自己和项栋之战无法脱身,眼睛瞥向小鸿,自己还有底牌,但是不想现在就用,阿尔拜努斯那里或许自己必须要用上,于是一咬牙,手里的长刀一变招式,总决式用出,开始主动进攻。 项栋本来霸王枪法极其强悍,但是对于张任却无计可施,突然间对手居然招式变化,变成主动进攻,心里一喜,这可以硬碰硬,自己实力更强,霸王枪怕和这张公义硬碰硬?所有手里长枪又多用了三分力气。 双方大战,东山之上,诸葛亮和众将在上面看着,胆战心惊,原来超越步圣可以到达如此地步,这张公义居然如此强悍,他的对手可是圣级,实打实的圣级。 项翼出现后,八方阵祭起,已经足足两炷香时间,吕布的长戟已经有了三分混乱,赵云也是狼狈不已,巴二长枪趁机激射刺入吕布胸膛,吕布虎目一瞪心中一横,抓住巴二长枪长戟一划,巴二左手慌忙格挡,长戟将巴二左手劈下来,一只左手连着胳膊被长戟甩的很远,鲜血从巴二的手臂之处喷出,吕布的胸膛也被刺了一个对穿,鲜血沿着巴二的长枪流出。 “去死吧!”巴二狠狠的叫道,拔出长枪,鲜血从吕布胸膛喷出。 巴二脸色苍白,吕布脸色惨白,但两人都恶狠狠的看着对方。 “师兄!”赵云一招大鹏展翅,然后急退到吕布身旁。 “赢了!”东山上众将轻嘘一口气,这三兄弟,己方出动了这么强大力量才能获胜,那可是一个圣级,三个准圣、四个半圣和两个步圣才勉强赢了。 七杆枪同时刺向赵云,赵云头发散乱,早已经没有之前儒雅姿态,对于七杆长枪完全置之不理,拿出九珍玉净瓶,将里面的一片肥遗肉塞入吕布嘴里,然后准备用全身挡住七杆长枪。 赵云的左边一道黑色的裂缝出现,一只右手伸出,将七杆枪挡住,一个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还好,来得及!” 裂缝之中一个道士慢慢走出来,根本没去看巴一等人而是,直接看向张任那边,虽然张任落于下风,但是依然没有性命之忧。 “我来了!”道士轻轻的说道。 张任听到声音,心里没有刚才的紧张,刚才有点心急,被项栋逼得进退失守,现在太极剑法继续使出,挡住霸王枪的攻击,同时喝道:“谢掌门师兄!” 吕布吃下肥遗肉之后,伤口立刻修复完好,但是刚才重伤失血过多,所以身体虚脱,只靠着自己的意志站着。 “谢葛仙师!”赵云朝葛玄一礼,刚才自己与死神如此之近,自己里面虽然有防御宝甲,但是八方阵的增强,未必没有圣级力量,一旦跟刚才一样,超过圣级力量,自己则必死无疑。 巴一等人依旧使用八方阵法,但对于葛玄根本没有任何办法,已经不是初入圣级,实力早已不是巴一等人所能应付,如果不是天柱山一脉一直存着善念,早就下狠手了,三十招之后,葛玄看清楚了霸王枪法,手上一抖,八人同时被葛玄震出。 芦苇荡之中项栋早就看到葛玄的到来,也知道对方也有圣者加入,就知道此次胜算无望,但这个张公义成长太恐怖了,而且一旦进入圣级,自己肯定远远不是对手,一心想杀了对方,但是对方剑法过于精妙,这不是一时半会能攻破的,一下子根本没有办法。 项栋往后急退,项家枪法最后一式,勇者无敌,使出,这一招当年连项羽都没有学会,项家先祖之中也没有人学会,只有创出这一武学的先祖衍生出这一招,但是他自己也没有真正学会,只是知道怎么回事,没有圣级力量根本没法支撑,经过几百年项栋到达圣级,才明白了真正的意义,才学会了这一招,这一招唯一的缺陷就是需要时间,需要的时间是一息,力量却在圣级之上。 张任看着项栋后退,于是自己也往后急退,天罡三十六刀和三十六归一决使出,这一招张任已经练到了只需要一息时间,但短短的一息时间在圣级高手眼中足够自己死几十次甚至是上百次了,但项栋后退,张任判断出项栋一定有大招使出,所以毫不犹豫的使出三十六归一决,将天罡三十六刀使出。 突然天地黯淡下来,日月无光,一个巨大的金色枪头,一个红金色五十丈长刀,同时朝对方奔去,两者都是以无敌之势冲向对方,两道金色光芒撞在一起,爆发出无法凝视的金色闪耀光芒。 葛玄看着两道金黄色的光芒,这两道光芒任何一道都有威胁到自己生命的地步,葛玄看的一清二楚,两道光芒相互抵消,消融,都有最后一丝朝向两人飞去,最后的刀芒穿过项栋的右手手臂,项栋右手脱离项栋,两道血飚了出来,一丝枪芒冲向张任,张任早已经全身脱离,根本没法动,没法躲避,此时张任放松全身,直挺挺倒下,枪芒贴着张任的脸庞而过,削到张任左边太阳穴,一丝血飚出。 “公义!”在万丈光芒中,葛玄看的一清二楚,那是太阳穴,会致命的,葛玄对张任感情犹如兄弟,犹如师徒,葛玄飞向张任。 此时身负重伤的,项栋看到葛玄前来,立刻到项翼身边,左手抓起项翼,然后到巴一、巴二、巴三……,一个个过去,相互牵成一串。 “我们走!”一道黑色的门开启,项栋咬着牙拖着其他八人准备进入。 “公义!”葛玄看向躺在一边的张任,只见张任咬着牙晃悠悠的站起来,咬着牙朝项栋方向拼命一劈,一道刀罡射出,然后直接直直的躺下来,直接晕死过去。 黑色的门里面传出一声痛苦的声音,是项栋的声音,项氏其他八人进入之后,黑色门突然消失在空气之中,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公义!”赵云也到了张任身边,拿出九珍玉净瓶,准备将肥遗肉拿出来。 “这肥遗肉对公义没有用,别浪费了,这是圣级力量,先看看公义到底怎么样了!”葛玄蹲下来检查张任的伤势。 878.金雁桥五 赵云将九珍玉净瓶收了起来,吕布站在赵云身边,两人对张任现在的实力有了很直观的概念,他早已超过自己的实力了。 “还好,他几次从零开始练起来,外部皮肤以及极其强悍了,这一道枪罡只是伤了太阳穴旁边一点皮肤而已,一点点划伤,现在应该是脱虚了,过点时间就能醒过来了,不过,由于透支了自己的力量,估计很长一段时间,和常人无异!”葛玄站了起来,瞟了一眼东山上的刘备军队,没有多说什么。 东山之上的刘备、诸葛亮等人,如同被巨兽盯上一般。 “我们先回雒县县城吧!”赵云建议道。 “嗯,我跟你们一起去雒县!”葛玄点了点头,这据说是公义的命劫,刚才还真的危险,对手只要再强上一分,那道枪芒只要快一点就是直接穿过头部,或者他自己再慢一点,项氏那八人解决了吕布和赵云之后围剿张任,要知道刚才那一招就是张任在这方天地最强的一招,居然跟那个项栋一枪,几乎相当。 许都,曹操和堂下五位谋士、诸位将领正在议事。 郭嘉大病初愈,本来白净的脸,更加皙白,如同女人一般,赤壁之前就已经躺在床上,直到最后时刻,奄奄一息的时刻,郭嘉才服下张公义所给的增寿丹,主要是郭嘉不相信张公义有这么好心,但到了最后自己夫人才给郭嘉服下增寿丹,才慢慢活过来的,只可惜这时候赤壁传来曹丞相失利的消息,郭嘉这段时间也很懊恼,不是自己对张公义有所怀疑,那么赤壁之战,有自己或许就不一样了。 突然间西南角两道璀璨的光芒闪耀,让天空的太阳也黯淡无光。 “圣级对决!”许褚和典韦同时说道,两人看向曹操,曹操点了点头,两人冲出丞相府,上了最近的山峰,此时山峰之上早已经有了一个身影。 “雨孝先生!”两人朝越兮一拱手。 越兮轻轻点了点头:“居然是圣级对决,而且看起来不只是初入圣级,好强大的力量,我们这里都能感受的到。” “是什么人进入了圣级?”许褚早就听说中平六年,四圣皆没的事情,有各种故事,不知道那种是真的。 “不知道,两道我都不是认识气息,不过,有一个我好似有一点点认识,但不可能!” 两道金色的光芒合并在一起之后,发出更加璀璨的光芒,让天地突然亮了许多,然后慢慢暗了下来。 “雨孝先生,怎么样了?” “两股可怕的气息同时消失了!” “他们都死了么?” “不知道,好恐怖的气息,压得我都喘不过气来!” “谢雨孝先生,我俩回丞相府复命去了!” 越兮点了点头,自己已经在步圣巅峰,但是如何突破到半圣呢?但突破半圣有如何,刚才两道力量,任何一道都是自己实力的百倍,千倍,这还是自己在几千里之外的感受,如果近在咫尺又当如何?岂不是更加恐怖? 曹操知道是益州境内圣级对战之后立刻让郭嘉派人去查探那边发生了什么。 颍川,一个公子哥走出自家的别院,身旁一个美丽的女子痴痴的看着西南方向。 “华姐,这力量好恐怖,到底到了何等实力才有这种力量?” “圣级,圣级力量,才会有如此璀璨的金色!” “那你到了什么境界了?” 女子脸色突然黯淡下来,并没有回答。 天边两道光芒撞在一起,发出更加耀眼的光线,让所有人一下子睁不开眼。 女子看完了之后就转身进入了房子里面。 公子哥沉思一会儿,然后也进入房间里面。 东山之上,诸葛亮看了看,知道这雒县已经无法攻克了,就算张公义昏迷,还有一个圣级,两个准圣存在,自己一方,巴氏兄弟全部离开,自己一方就只有一个步圣。 “传我将令,全军退守江州,静待命令!”刘备是非常果决的。 “是!” “留下一队探子,打听雒县的消息!” “是!” 柴桑,一个农庄里面,一个黑色,虚空中的门打开,九个人狼狈从里面出来。 “族长!”巴一将项栋抱起,进入一扇门内,将项栋放在床上。 项栋右手已断,背上一道血淋淋的刀痕,巴一将项栋刚放好。 “噗……”项栋喷出一道鲜血,头发全白变成银白颜色,脸上也是迅速的衰老。 “老族长……”巴一喊道,没想到老族长都进入圣级之后居然会被打成这样子。 “还是差一点啊!”项栋喃喃的说道,自己在对面看的一清二楚,自己最后那道枪芒只是擦着张公义的太阳穴而过,不会有多大的伤,但是他却拼着晕死过去,也要劈出最后那一刀,那一刀极其致命,自己不出手,自己这些子侄估计要死一半,自己右手已经受伤,已经很难突破,何况…… “项翼呢?”项栋颤动着沾满血液的左手。 “老族长,我在,我在这……”项翼也是一身鲜血,当然不是他自己的,项翼从小受老族长保护,对老族长极其有感情。 “我死之后,项翼为族长,项翼的话就是我的话!” 项谦和所有兄弟都瞪大眼睛,族里公认项谦才是下一任族长最适合的人,老族长进入圣级是项家几百年来第一人,实际上争这族长之位根本没有意义,圣级能活岁数没人知道,几百年,上千年是至少的,就算是十代后他还能活着,所以没人有心思想着下一任族长的位置,但目前一定要在这一代人选出一个,就只有项谦,项谦的天赋全族人都知道,项谦的领导能力全族公认,没想到老族长会选择项翼。 “准备献祭吧!将我献祭给项翼。”项栋没等他们答应,继续说道。 “献祭?”项谦脸色一变,别人或许不知道,但是自己是知道的,项家秘传里面就有献祭,跟传功很相似,只是更为精纯,据说记忆都能传下去,当然不是夺舍,而是传承,这据说会伤到三魂七魄的其中一部分,这甚至会影响到转世,老族长居然对自己如此狠心。 “项谦,老夫对不起你,以你的能力,实力和威望,你的确是最适合的人,下一任族长的人选,但是可惜,以后你就知道了,项翼比你更加适合,我希望你能辅佐他领着项家走向辉煌。”项栋期望的看着项谦,希望项谦能帮助项翼。 “是!”项谦多少有点失落,但是老族长的要求,自己无法拒绝,特别自己亲眼看着最后,老族长为大家抵挡了最后那一下,他明明自己可以躲开的。 “其他人都下去吧,项谦和项翼留下!” “是!”其他人朝老族长一礼,然后陆陆续续退出。 所有人离开后,项翼哭喊道:“不,我不接受你的献祭,我也不要族长之位,我不要……,族长你不要死……” “项翼,不要问我为什么这么做,献祭完毕你就会知道了,你消化我这一身的功力要多久,就看你自己了!走到最后,我才知道,我这一生就是为了你而存在的!”项栋一叹,自己知道真相的时候也是适应了好久,任谁知道自己一生是为了另一人存在,最后迟早要走入献祭的路,任凭谁都不容易接受的。 当初进入圣级,自己是多么期盼一个强大的特技,但是当自己发现自己身体上特技能力的时候,在东山之上发愣了足足四十九天,圣级特技,嫁衣,只能将自己所有的功力给另外一个人,这算什么狗屎的特技?这么坑,后来越发现可悲催…… “献祭之后,将我葬在后山,那湖伴,让我看着这片村庄,项家要将精英搬离此地,张公义没死,我们上一代跟他们师门有血仇,没想到玉真子这一门,这一代这么强,不只是童渊,还有张任、吕布和赵云,他们迟早会找到我们的!” “老族长,我本来是去找你们的,我认识一个人,我想我们项家去帮助他,或许可以恢复项家之名号!” “你跟我说说!”项栋一叹,这刘备也是有帝王之气,蛟龙气象,但是自己项氏辅佐他,弄得死的死,伤的伤。 项翼慢慢说起自己的经历……许久之后。 “嗯,我相信你说的没错,那人的确是我们项家的机会,果然天见可怜,怜我项氏!”项栋看向项谦:“项翼闭关之期,你代替他主持族内之事,接洽那边!” “是!” “要注意那张公义,他和其他人不同,要警惕他!” 项谦想起张公义,从第一次见面开始想,当初自己实际就能击败童渊,结果被这小子乱了心性,才小负于童渊,后来自己的师傅南华也输了,这次自己也输了。 “老族长,我不会小觑他,他的确邪门!”项谦咬牙切齿说道。 “好,准备去吧!项翼留下就行了!” “是!” 几天后,张任悠悠醒来,现在依然感觉体虚,用不上力气,就像当初被紫妨……一般。 “主公醒了!”张翼在旁边喊道。 吕布和赵云疾走几步来到床边,葛玄倒是远远的看着。 “子龙,大伙没事吧?” “主公,大伙没事,最后时间葛仙师到了,帮助我们击退了他们!” “哦……我记得了,掌门师兄到了!” “无量寿佛,师弟你总算醒了!” “师兄,谢谢你!”张任看向葛玄,脸色苍白。 “不用客气,你最后手段也没有用,我也只是举手之劳!” “掌门师兄,我全身无力,是我的武功彻底废了吗?” 葛玄摇了摇头:“你这次脱力太厉害了,特别是最后那一刀,本来就是三十六归一决已经将你的体力全部吸收完毕,最后那一刀就是透支你的身体,这很危险,对身体负担很大很大,没有十天半个月,根本没法下地走路!” “也就是说,这段时间生活不能自理对么?”张任一阵苦恼。 “对!” “子龙,你跟我说一下,这次到底是怎么回事,这益州牧动作如此之大!” 赵云一愣,自己这次有预感,但没想到是益州牧自己和刘备勾结,那巴郡不是将路都封堵了吗? “子龙或许不知道,我经过所有的事,所以我来说吧!”吕布决心说出来。 张任点了点头:“奉先师兄你说吧!” “当年你说过,饶我三次,这次肥遗肉救我已经是第三次了,所以从某种意义来说,你就是我的主公,我这条命就是你的了。” 879.解开谜底 张任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我们玉真子一门,都是拥护皇室,我想你也一样,我不为难你,你还是保护刘循,但是,不要参与刘循和我之间的事情,我保证不伤害他!” “谢主公成全!”吕布跪下来,这是吕布第一次主动跪下来,跪拜张任,心悦诚服的认下张任。 “所以,你不用跟我说了!” “好!我这里有张字条,刘循身边有个黑斗篷的男人,帮他出谋划策,你肯定想不到他是谁,我就告诉你他的名字,你自己去探查其他的!” “好!”张任点了点头,既然吕布判断自己猜不出来,或许自己真的想不到,与其花时间猜测,还不如让他告知。 赵云接过纸条,打开字条给张任看,张任眼睛一缩,居然是他?打死自己也不会想到是他,怎么会是他呢?怎么可能! “是他?”赵云也没想到字条上的人名。 “主公,我先回去了!” “好,奉先师兄,谢谢你!”张任衷心的感谢,这个名字,让自己少走很多弯路,很多事情也能慢慢想通了,难怪呢! 吕布离开后,张任对着赵云和张裔说道:“发信号给军师,让伯弈坐镇长安,军师来雒县,主持此事,调查来龙去脉!” “是!” “嗯……让他告诉我的夫人们,我无恙!” “是!” 张任看向葛玄:“掌门师兄,这次辛亏你了!” 葛玄摇了摇头:“这次你真的要多谢你夫人,是她让人来天柱山通知于我,我才能及时赶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葛玄是知道的,以自己这师弟现在的实力,逃跑还是可以的,但职责所在,自己这师弟必然拼命抵挡,就算在这战死也很正常。 “筱雨?”张任明白了,这次自己也是少算一环,辛亏筱雨将掌门师兄叫来,不然,这一劫真的过不去,张任心里也是一阵后怕,下次遇上这种事情,还是用小鸿来解决吧,不能再纠结了,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重要的还有那么一大伙人跟着自己。 “掌门师兄,你要回去了吧?麻烦你去趟刘备军中,让他们退出益州,既往不咎,不然我们只好让他们付出代价了!” “好!”葛玄答应了,然后飘然离去。 “让魏延送两万军队入巴蜀,注意隐藏!”张任看着赵云说道。 “是!” “子龙,准备军队吧!我好了之后,随时准备出战巴郡!” “是!”赵云一拱手之后就离开了。 杜筱雨在长安张府带着娃儿们,雁门来信,两个孩子已经启程往长安进发,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夫君了,这几天自己都没有睡好。 “主母,军师来了!” “军师?有请,前堂见面!” “是!” 杜筱雨整理好服饰,领着刚儿和轩儿步出后堂,来到前堂,贾诩早就站在等待着,这些年来杜筱雨虽然越来越年轻,但是气势越来越盛,与当年第一次从沦波舟上踏足摩天岭犹如天壤之别。 “主母!” 杜筱雨虽然很期待夫君的消息,但是还是缓缓坐到印案后面,然后看向贾诩。 “姐夫,现在没有外人,不需要客气,益州那边有消息了吗?” “主母,雒县一战,我方胜利,主公无恙,请主母宽心!” 杜筱雨点了点头,心中一颗大石头总算落下了。 “主母,属下先退下了!” “好,谢谢姐夫前来告知!” “这是应该的!” 送走贾诩之后,杜筱雨就到后堂将消息告诉了貂蝉和杜秀娘,后堂的事情就不再多说。 一个月后,张任已经慢慢恢复了自己的实力,葛玄对刘备军的警告,刘备根本置之不理,反而觉得是张任身体出了问题才会这样吓人,所以张任恢复自己实力之后,就让赵云领五万军队直奔江州,同时让张氏各地商铺为赵云军做宣传,还有十三寨暗地帮助,还有飞天灯笼监视着刘备军的一举一动,所以张任没有考虑巴郡问题。 “主公,事情已经了解清楚了!”贾诩将一份文档交给张任,自己也看走了眼,应该是此人主公和自己都看走了眼,真没想到啊,这些年这些事情全部是他设计出来的,而且步步小心,步步算在自己一方之前。 “嗯,可以收网了,让吴秋雨夫妇都来绵竹吧,该请来的都请来,这一次整理干净!” “那庞武五万兵呢?” “让张翼带两万精兵去一趟!” “伯恭?”贾诩吓了一跳,这么年轻,二十岁都不到,自己家这个主公果然胆子很大。 “让他练练手,何况不见得会输!” “是!” 绵竹城,州牧府,后堂亭中,这一个月刘循很是心慌,那个自己最相信的人消失了,张松也消失了,吕布回来了,却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默默的保护自己,自己说什么都跟没听见一样,外面到底怎么样了,一个月前就说刘备军过了涪水关,抵达雒县,离自己这也就百里路,但是这百里路居然一个月了,不是势不可挡么?到底怎么回事? “州牧大人!”一个刘循最不想听见的声音在刘循身后响起。 刘循回头看向张任,这老小子依然朝自己拱手,叫自己为州牧大人。 “别架大人,好久不见,何事?”刘循一阵不自在。 “见州牧大人焦急了近一个月,给你带点消息过来!” “你……”刘循嘴巴颤抖着,要知道近一个月没有消息,这张公义居然一点事情都没有,站在自己的面前,那么是不是失败了? “带上来吧!”张任挥了挥手。 一个相貌丑陋的男人被张任带上来,刘循当然认识,张松,自己派去到刘备那的人。 “此獠勾结刘备,导致我巴郡被攻陷,请问益州牧大人,如何处置?” 刘循脸上复杂的神色,这张家被赶出益州,自己借助这张家联系刘备是正好的,这张松也是聪明人,但是没想到刘备军高手如云,也不是张公义的对手,导致一败涂地。 “属下建议赐死!” “州牧大人救我!”张松哭喊着。 “好!”刘循面色没有任何变化的说道,到了这时候,这张松不能不杀,刘循也是二十四岁人了,这道理自己还是懂的,总要有替罪羊,给州牧府外的人一个交代。 “州牧大人……”张松面如土色,瘫坐在地。 “拉下去!”张任并不可怜张松,成王败寇,如果一个月前自己输了,他们会饶恕自己么? 两个士兵进来将张松拉走了! “给州牧大人,这次参与此次勾结外贼刘备的名单!” “是!” 张裔上前,将一份名单递交给刘循,刘循颤抖着手,接过名单,却没有打开。 “这里,每家做了什么都写的一清二楚,至于庞武的五万援兵,州牧大人就不用等了,来不了了!” “那可是我的士兵,你有何权利杀了他们!” “是,是你的士兵,我这才发现给你的权利太大了,我本来以为给你历练一下,让你以后有机会接掌大权,你看看你在做什么?差点就将益州送给了刘备,就算将益州送给刘备也就罢了,你差点将自己的命也给他了!” “不,刘备仁义世间罕有,当初他领兵过襄阳的时候都没有抢夺刘综的襄阳,哪怕后面有曹操追兵也没这么做,他是来保护我的,不会抢夺我的益州!” “他那时候攻打襄阳打的下么?你以为蔡瑁张允是吃闲饭的啊?他们能抵挡东吴十几年攻击,当时襄阳城里也是荆州最精锐的军队,城外还有几万精兵,刘备还要赶时间,他们当时打襄阳也要时间吧?就算去诓刘综开城门,那蔡氏跟刘备不对头,她会放刘备军进去,架空自己蔡家?更何况他们要在曹孟德赶到之前拿下襄阳,你觉得可能吗?想想这逻辑道理,他刘备不去试,是因为肯定没有效果而已,然后装作仁义!” “他带着几十万百姓渡江避难……” “呵呵,本来这些百姓不用死的,他刘备一直宣称曹操如恶魔一般,百姓跟着他走,一路之上死者无数,加上死后得不到处理,致使瘟疫爆发,死亡百万,至于刘备,当阳的时候就没有抵抗曹军,自己带着诸葛亮等几个将领跑了,跑了知道么?仁义?仁义就会在孙权全力对付曹军的时候,不顾道义拿下荆南四郡?当周瑜进攻江陵,曹军和孙权军队两败俱伤的时候,占据江陵?” “那是诸葛亮的主意……”刘循也说得没有底气。 “所以到时候,他们刘备军进入绵竹,只需要诸葛孔明说,杀了你,以绝后患……”张任带着一丝讥讽的问道。 “我……”刘循没话说。 “这些名单上的世家,灭族!” “你不能这样,要死好多人……” “哈哈,他们赢了,也要死很多人,我们这些人就不是人了吗?他们输了还不能死人,天下有这么好的事情?”张任厉声道。 刘循颤抖着嘴唇,盯着刚才递过来的名单,还有证据,上面赤然就有庞家:“这庞家……” “依法灭族!” “庞……” “当年董承干的衣带诏不也一样?” “不……”刘循可是记得的,董贵妃怀里的龙种也没活成。 “至于庞夫人之女,我会处理的!” “她才三岁。”刘循颤抖着嘴唇,自己只有一个女儿,没有少带,女儿跟自己特别亲呢,自己怎么舍得? “留在益州,就陪庞夫人去!”张任面无表情,当年看着董卓,当年董卓那样欺负弘农王、少年天子刘协,当时自己极其鄙视,没想到轮到自己,自己也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人了?但命令依然这样下达,不这么做,下一次再来一次?躲得过一时,躲得过一世么? “州牧大人,此次引入刘备军,我巴郡已死伤近五十万,战死四万士兵,刘备军没有带粮草来益州,所以抢夺百姓粮草,再加上瘟疫。”张裔朝刘循一礼说道:“益州这几年,富庶起来,百姓手里有余粮,刘备军估计准备撤回荆州,所以大面积抢夺百姓粮食,据说,他们撤离时,粮车不绝于道。” 张任心里一叹,这刘备这样做并没有错,一旦撤离巴郡,巴郡百姓就是自己的敌人,而荆州百姓连年战乱,粮食未必够,换成自己也会这么做,当然优先保护自己人,对自己人仁义,这时候对对方仁慈就是对自己人的不负责任。 880.原来是他! 但对于刘循来说,这无异于给自己脸上两巴掌,自己刚才还拼命说刘备仁义。 “张裔,这名单上的世家,你带着队伍前去,既然参与了,也就没有必要留下了!” “是,大人!”张裔马上下去了。 刘循知道,这就是半数蜀郡世家,只是这时候蜀郡世家实力已经异常薄弱,而其它地方百姓对张任歌功颂德,不可同日而语,清除并不难,他们都集中在成都,而且没有多少实力,成都城内连马匹都没有,想到这刘循一阵黯然。 “好了,让他们进来吧!” 第一拨进来的是吴秋雨和花妙语,两人走到刘循面前跪下:“越嶲太守吴吴秋雨携内子拜见州牧大人!” “你怎么来了?” “我叫他来的!”张任说道。 “起来吧!” “谢大人!”吴秋雨领着花妙语起身,然后走到张任身边跪下:“属下拜见主公!” “花妙语拜见主公!” “吴秋雨,好久不见!” “主公洪福齐天!” “好,你夫妇俩一边看着就行了!” “是!” 第二拨也是两人,贾诩和花解语,两人先到刘循身旁朝刘循一拜:“草民贾诩携内子叩见州牧大人!” 刘循很奇怪,这二人跟自己毫无关系,自己也不认识,他们是谁自己都不得而知。 贾诩也不待刘循开口,拉起花解语,然后到张任身前,朝张任一礼:“属下拜见主公!” “花解语拜见主公!” “姐姐,姐夫跟你说过了吧?”张任盯着花解语问道。 花解语当然知道,默然点了点头,眼神在找姐妹们。 “先别说了,你们另外一边等着!” 第三拨也是两人,凉州州牧程武文极其夫人弄玉,两人进来之后,没有看刘循,而是径直走向张任跪下:“属下拜见主公!” “起来吧!你和军师他们一起,叙叙旧!” “是!”程武文不明白来绵竹做什么,但是必定有什么大事发生,主公安排,自己领着弄玉到贾诩身边:“属下见过军师!” “妹妹见过姐夫、姐姐!”弄玉也朝花解语一礼。 “凉州牧大人,我们只需要一边旁观即可!”贾诩淡淡的说道。 程武文早就习惯了这只老狐狸,他在人前总是一副淡然的样子,但一肚子坏水,于是朝贾诩一礼,站在一边,没有吱声。 “解语见过姐夫、姐姐!”妙语看到了姐姐和姐夫,遥望着连忙施礼道。 刘循脸色马上急变,原来他们是一家人,这凉州牧当年还在益州的时候顶撞过张公义,没想到还是做戏,还以为张公义故意将程武文弄出益州,没想到人家居然跟自己平级了,也是州牧,在往下深思,那么司隶呢?至少关中不也是落入张公义手里了吗?这些消息早就被封锁了。 第四拨只有一个人,是个近四十余岁妇人,走进来也没有朝刘循跪拜,直接朝张任跪拜:“窃玉拜见主公!” “窃玉,你跟妙语好久不见了,你们去聊聊!”来人正是窃玉,窃玉感念张任救父之恩,还有对自己姐妹的救助,一直不敢忘怀。 “是!”窃玉看都没有看刘循,径直走到妙语身边,两人好久没见,又是好姐妹,两家本来就在越嶲,就走的亲近,经妙语提醒,窃玉也看到了对面的贾诩、花解语等人。 “窃玉见过姐夫、姐姐!”窃玉遥望着连忙施礼道。 花解语神情复杂的而看着窃玉,都是五十左右的人了,这个时代算是进入老年,没想到居然会这样子,老来面临聚变。 刘循看到窃玉,当然认识,脸色马上变白,他是怎么知道的? “带他上来吧!”贾诩轻轻说道。 “是!” 一阵锁链声从外面传进来,一个花白头发的身影慢慢出现,窃玉一看花容失色:“相公,怎么会这样?” 窃玉离开了花妙语,小跑几步来到管晓敏身边,看向张任,却看到张任目光平视,看着刘循,刘循闭上眼睛,知道这次帮助他的人没一个能幸免于难。刘循也能看出,这都是张公义的属下,包括管晓敏,当然最有权力的一位就是那个六十余岁的老者,他们称之为军师,所以除了张公义,所有人都很尊敬他。 “文和,开始吧!”张任平静的说道。 “是!”贾诩朝刘循一礼,这里除了张任之外,只有他知道刘循的真实身份,这礼数不能废:“建安四年,管晓敏利用庞文,接近益州牧大人,并且怀上了孩子,开始在益州牧大人身边蛊惑。” 刘循听到这一段,当初庞文居然不是偶然机会,而是管晓敏利用庞文的,自己居然不知道,只是在场谁也不知道,当管晓敏靠近的时候,自己毫不犹豫的相信他,不是因为庞文,而是因为自己的祖父,刘焉,刘焉临死的时候告诉自己父亲刘璋,好好利用当时的越嶲太守管晓敏,因为那时候刘焉就察觉管晓敏的不安分,所以当管晓敏靠近的时候,刘循完全信任管晓敏。 “益州牧大人独自经营广汉的时候,管晓敏建议组织军队,军队负责人为前作乱将军庞义的儿子庞武,并勾结蜀郡各大世家,开始历时五年之久的叛逆准备。” “我这不是造反,我是帮助益州牧大人夺回益州的治理权利!”一直没有吱声的管晓敏说道。 “管晓敏,我只想问问,你为何反我?”张任到现在还没明白管晓敏为何要背叛自己,自己一直对自己人很好很好。 管晓敏看向张任,却没有丝毫愧疚,什么时候有野心的呢?管晓敏想起那个老人,当年老益州牧刘焉大人,刘焉第一次私自见自己的时候就说过:“未来的益州别架就是张公义,但这个位置属于有能力的人,有能力争取这个位置的人!”那一刻开始的吧! “当年那一战,我不服!”管晓敏喊道:“何况我们兄弟跟你之后,多少年,吴秋雨大当家和我在这偏僻的越嶲为你守护这座铁矿,其他人,早就一步步爬上去了,我的好三弟都到了州牧了,我和吴秋雨踩在郡守上下颠簸,你们建功立业,我们却在干瞪眼,他,吴秋雨,我的大哥,他可以天天抱着花妙语,安逸的过日子,已经满足了,但是我管晓敏并不想,当年我输了,我花了整整十多年,学习,学习兵法,学习战术,学习治理百姓,我不弱于任何人,为何将我放在这偏远的越嶲和广汉?” 张任一怔,这管晓敏居然因为这个,自己也没有想到,那一战,他居然花了这么长时间学习战术、兵法和治理百姓,难怪越嶲被他治理的井井有条,自己居然没有注意到,难怪当年在首阳山上毫无谋略的二当家,居然这次出手就是这么大手笔,差一点啊,差一点就被他得逞了。 贾诩看了一眼张任,看张任没有回答,上前一步:“老夫当年听主公说过,当年你们投降的时候仅仅希望要有个好的出身,主公安排你们从县令做起,经营晴岭之地,算是一个好的出身了,后来帮你们争取到越嶲太守,已经大大超过了你们的期望了,至于当年的三当家,程武文,做出的贡献,你不知道,老夫倒是深知,一个州牧,并不为过,哪怕未来三公九卿也不为过,你是卧薪尝胆,奋发图强,你想走出越嶲,做出一番贡献,你有能力,为何自己不提出?你以为把你们放在越嶲是发配你们吗?为何这么多次官员变动,越嶲这一块一直在你们两手里?越嶲那里只有两个铁矿吗?蜀郡张府早就迁入了越嶲,也就是说,主公将自己张家人的性命都交给了你,这还不是看重你,还要何等重视与你?你不知主公的良苦用心,就选择背叛主公,引入外援,你知道当主公知道你是哪个幕后主使,何等痛心么?” 张任感激的看了看贾诩,马上理清了贾诩的思路,这个管晓敏的确是自己错误,没了解自己属下的心,但是此时为时已晚,叛逆就是叛逆,法不得容情。 管晓敏被贾诩说的也是一愣,好像是这么一回事,可以说那是主公最重要的地方之一,主公的家人都在越嶲,算是最相信自己才会这么做。 “实际上,你和吴秋雨的功劳,我们一直不敢忘,但是越嶲的情况你清楚,所以只能由你和吴秋雨负责,这样我们才能安心,没想到啊,你选择了这条路。” “主公……”管晓敏并不怕死,走上这条路心里就有准备,“属下知错,属下该死,当初老益州牧大人找到我的时候,他对我说,这益州别架迟早是你的,但也是有能力的人的,重要是自己争取。” “哦?”张任眯着眼睛,原来这老小子这么早就准备了,这只老狐狸啊,自己儿子上任,没有动静,却让刘循出手,很明显,他看的很清楚,只有这个机会才能为他的三儿子报仇,算的那么远,居心险恶啊! “主公,你大人有大量,饶我我家相公,如果要杀要剐,我替我家相公!”窃玉当然听得明明白白,现在明白了自己相公这几年为何如此鬼鬼祟祟,躲着自己,原来是造主公的反,自己知道肯定会制止的,他就不想让自己知道。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摩天岭第二条就是背叛主公只有死路一条!窃玉,你不会不知道吧?”贾诩一旁悠悠的说道。 此时吴秋雨和程武文都清楚主公让自己来此做什么,这是公审管晓敏,让自己安心,自己都是管晓敏的兄弟。 “主公……”窃玉心里一抖,瘫坐在地,喃喃的说道。 “主公,我愿用我的功劳换取二弟一命!”吴秋雨喊道。 程武文看向吴秋雨,当年摩天岭分别前,自己让他当心管晓敏,他都忘记了,程武文朝张任一礼:“主公,吴秋雨和我的功劳能否救下孩子?” 张任微微点了点头:“好,让管晓敏家孩子可以不死,但有个前提,窃玉要活着!”张任知道如果窃玉没有活着,其他人对孩子乱嚼舌根,自己虽然不怕,但是几代之后,就说不准了,有了窃玉,至少母亲说的话,孩子终究会容易懂。 881.失魂落魄 “益州牧大人,你如何决定?” 刘循看向管晓敏,虽然他是张公义的旧属下,但是这些年,管晓敏教了自己很多,包括治理广汉,沟通蜀郡各大世家,如师如友,往昔历历在目。 “别架大人,我说的有用么?”刘循最舍不得的就是管晓敏,哪怕庞文在刘循心里都没有管晓敏那么重要,多年亦师亦友。 “吴秋雨、管晓敏、程武文,你们先下去,告个别吧!” “是!” “是!” “谢,主公!”管晓敏朝张任跪拜道。 贾诩挥了挥手,所有人陆陆续续离开,只留下刘循和张任。 “我的别架,你还要对我父亲下手?” 张任摇了摇头:“你父亲?你指的是成都的刘璋?他值得我出手么?还有你父亲真的是刘璋还有那个刘焉,他们值得我张公义保护?真是笑话!” 刘循一怔没明白张任的意思,脑子里有些迷糊。 “当年身为准圣级别的王师不远万里来保护你,还有这天下第一战将卸下铠甲来保护你,你真的认为是刘焉的面子?还是那庸人刘璋的面子?还是你虎躯一震,天下拜服?”张任厉声道,要知道管晓敏的背叛是自己最心疼的事情,因为他是摩天岭和首阳山第一批人,多年来是自己疏忽了,他的背叛让自己惊醒,自己真的做到了面面俱到了吗?这些日子自己也在反复的思考这个问题。 刘循当然听得懂这话,现在想起来也真的是不可思议,两个准圣守护着自己,当年祖父刘焉在的时候王师就来了,没有保护祖父和父亲,而是自己,这……这…… 刘循深吸一口气,知道自己已经快触碰到真相的时候了,第一次认真的朝张任一躬:“还请别架大人告知。” “你母亲秋香,嫁给刘璋不久后就死了,你知道么,她是带着你进入刘焉府中的,他是宫女,一个不起眼的宫女,却被先帝临幸了,有了你!”张任看着刘循。 刘循智力并不差,只是经历的事情太少,瞬间就想明白了前因后果,也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那我祖父……不……刘焉,为何要让我使用管晓敏对付你?” “果然啊!”张任并不意外:“当年刘焉进入益州的时候,他的三子刘瑁也跟着,先帝将益州给刘焉,实际上就是给你的,只允许他带幼子刘璋,刘璋暗弱,这样益州才能平缓地过度到你手上,但刘瑁偷偷的进入益州,打乱了先帝的部署,因为他或许会取代刘璋,夺取益州牧的位置,而你就不能得到益州牧,甚至会有性命之忧,所以身在汉中的我出手,结束了这个变数,但是刘焉心里清楚,所以他也跟着其他四路攻击汉中,只是输了而已,那时候他应该接触了管晓敏,他没让他儿子刘璋用管晓敏,而是让你用,居心叵测,他恨先帝,因为先帝将他的长子和次子留在雒阳,死于董卓之乱,他也恨我,现在看来最好的办法的确是利用你对付我,谁胜谁败,他都是赢家。” “我父皇?” “先帝,他是一个明君,以后需要你,需要我们为他证明清白!” 刘循默然,自己居然连自己的对手都不知道,就出手了,真是幼稚。 “很多事情你现在不需要知道,你还小,看清世间本来就是很难的事情!” “你准备如何待我?” “以前怎么样,现在也怎么样,成长总有烦恼!” “庞文?” “这已经无法更改!” “我女儿!” “嫁给孟德之之子!” 曹操可是有二十多个儿子…… “广汉和蜀郡?” “广汉还留给你,蜀郡,我会派人来的,这次之后世家血流成河,难保有什么变数!” 一个侍卫进来朝张任一礼:“主公,甄夫人求见!” 张任一愣,就看到甄宓缓缓从院外走入,几年过去,风采依旧,宛如洛神,只是端庄贵气了许多,张任恍惚了一下,人家说二八妙龄,是女孩子最为漂亮的时候,有些人说女子十八岁是最为漂亮的时候,但张任认为是二十多岁的时候,身体已经半成熟,女孩成熟的年龄比男孩早,所以这时候是她们风华正茂的时候,半熟比生涩的好,也比全熟好,而洛神此时更是绝代风华,一颦一笑牵动人心。 张任看向侍卫:“你们出去吧!” “是!” “张大人!”甄宓没有给刘循施礼,只是看向张任。 “甄夫人何事?” “我如果没有看错,我那婉儿侍女是你派来的人吧?” 张任一怔,派人来哪是自己清楚的啊?这是贾诩干的吧,自己哪能知道,但是自己这边肯定是派人到她的身边。 “查询我为何没有生育?”甄夫人盯着张任突然问道。 张任当然知道,这是自己下达的命令,这甄宓可是很能生娃的,怎么会生不出孩子,真是奇怪,自己当然派人过来查看,没想到这甄宓居然看出了。 “不要怪她,她查看熏香,还有我的饮食,还注意我的生活规律,还要怎么猜,不过,至今未有所出,当然要问询我们的益州牧大人!”甄宓看向刘循。 张任也看向刘循,很是疑惑,这小子又怎么了?不是能生娃的么? 刘循用复杂的眼神看向甄宓,自己当然知道原因,低下头:“因为我根本没有宠幸她!” “你!”张任脸色一变,心里对甄宓异常歉疚,她,因为自己一句话四岁进入皇宫,七岁不到就在刘循身边,十八岁的时候嫁给刘循,已经有七年了,前后二十多年陪着刘循,他居然如此对她,要知道甄宓这容貌天下也只有貂蝉和杜秀娘稍微超过甄宓,大小乔也稍逊一筹,放在外面一堆人围着她转,他居然为了那个庞文,张任当然知道这多少是庞文作祟。 “甄宓,你出去找到贾诩,他认识你,待会你跟我走,我带你回甄府!” “不!宓儿,我会善待你的!”刘循看着甄宓,现在清楚了前因后果,自然想到从小一起玩到大的感情。 可惜,早一天或许甄宓也就答应了,现在张任在旁,甄宓那会留下啊,没有理会刘循,朝张任一礼:“谢张大人!”甄宓没有回西厢,径直朝外面走去。 庭院之中又只剩刘循和张任。 张任可怜的看着刘循,刘循失魂落魄的样子,人总是要到失去的时候才会后悔,刘循就是这样子,从小一起玩,天天看着,再漂亮也就腻了,所以在他的眼里甄宓远不如庞文,虽然庞文也算是美人,但肯定不是绝色那种,这就是相处时间太久了,如果像曹植那样,不能天天看到,十来天看到一次,估计就是流着口水吹牛,想尽办法吸引美女的注意了,现在失去了,才知道珍惜,实际上大多数人是这样子,很多人会说,某个男人在外面找的女人远不及家里的女人,就会为一个丑女放弃了家中的美女,但是外人不知道的是这个男人对自家的女人产生了审美疲劳,再漂亮的女人在他眼中也是丑女,刘循就是这样子,在后世有句名话:“每一个你想*的女神后面总有一个*她*想吐的男人!” “你真的不将她留下么?”刘循坐在亭子里的石墩上,心里如撕裂一般,原来自己爱着她,只是一直不知道而已,有段时间庞文填充了这片空白,没想到真正到她的走,居然让自己有了一种窒息的感觉。 “她四岁入宫,七岁就在你身边,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她就为你奏乐,那时候如诗如画,十八岁的时候只是想回家看看父母,回来的时候你身边就有了另外一个女人,嫁给你之后,七年了,你居然没碰她一下,她,今年二十四岁了,风华月貌的时候,她不漂亮么?大汉境内,仅有一、两人或许可以超越她的美貌,你,因为独宠庞文,忽视她七年,当年我从她家将她带出来的时候,跟她母亲说过不会让她受委屈的,你让我失信于人,人生有几个十七年?女人有几个七年拥有花容月貌?她对不起你么?” “呜呜呜……”一个女子哭泣的声音在院墙之外响起,张任和刘循当然听得明白,那是甄宓的哭泣之声,她居然就在门外等候着,倾听着。 院门外甄宓哭泣着,刘循听在心里难受着,这些年不是没有想走入西厢,但是每次都能遇上庞文,现在想来并不是巧合。 许久之后,刘循缓缓抬起头:“我会休书一封,解除婚约,我的确不适合拥有她,希望她能找到一个更好的!” 张任缓缓的说道:“很多时候,男人只有失去爱情才会迅速成长,希望你也能如此!” “男人失去爱情才能迅速成长?”刘循喃喃道。 “我看越嶲太守之女吴秋霜极其美貌,端庄得体,或许是良配,可为益州牧夫人!”张任才不会跟曹操一样塞一些闺女给他,自己的闺女,那可是自己手里的明珠,但是嫁给刘循,那首先得是正牌夫人,不然自己也会觉得对不住吴秋雨和惜玉夫妇。 “你安排就是了!”刘循心灰意冷,或许这时候张任给他一头母猪也就这样过了。 “是!属下这就离开了!” …… 刘循没有回答,痴痴地样子,张任一拱手离开了庭院,外面,甄宓和贾诩站在外面,甄宓满脸泪水,有点哽咽着,张任没有劝道甄宓,只是径直朝门外而去,甄宓紧跟其后,贾诩诡异的一笑,跟在后面。 夜晚,张任找贾诩。 “主公,周瑜以一万余残兵攻打江陵,最后右胁中流矢,兵退,据说孙权又打算让他出兵!” “这孙仲谋是打算累死周瑜啊,都受了这么重的伤!” “主公,或许是因为孙策死的那件事情!” “我倒是觉得周公瑾有所察觉,他这种智者不会看不穿,只是孙伯符毕生愿望,临死前重托,所以周公瑾不仅不会为难孙仲谋,而是誓死效忠,孙仲谋就是自己心里放不下,不能直接出手,所以让周公瑾四处出兵,让他没有一刻休息,这种阴招……哎!”张任极其感慨,以前不如这么近看待事物,毕竟那个时空跨越了一千八百年,到了这个时代,站近了才知道为何周瑜是死在征伐的路上,生子当如孙仲谋,真的,如果自己儿子如孙仲谋一样,还不如…… 882.秭归归属 “文和,你有人在周瑜身边么?” “有,从来没有动过!” “好,你这样安排吧……”张任说了一遍。 贾诩一愣,没想到要这么大费周章,但还是为张任完善了一下整个计划。 几天前,赵云领兵奔赴江州,诸葛亮虽然极具智慧,巧妙安排,但是在飞天灯笼的侦查下,一切阴谋诡计都难以遁行,五万精锐,用上投石车还有弩箭,仅仅三天就打下了江州,其中两天时间制作攻城利器,然后兵败如山倒,刘备军节节败退,在巴东军民的帮助下,用了八天不到就将刘备军赶出鱼复,刘备军仅仅三千人逃出益州,损失惨重。 刘备军当初进入巴郡,从鱼复灭掉霍笃的鱼复大营开始一直到江州用了十天,主要因为刘循那道密令,大部分关隘都打开了城门,但是这次赵云军收复巴郡,这一路势如破竹,除了军势,还有一路的民众帮忙,军民联手,一路突破,总算将外来者赶出益州,民众是很实在的,他们不会管是真的大汉宗亲还是假的,对民众好就是民众拥戴的人,哪怕你有什么密令,在益州全境已经近十年被张任管理了,井井有条,民众安居乐业,世家都被塞进了蜀郡,其他地方遵从的是大汉律法,在大汉律法之前人人平等,更何况刘备军卷走了很多民众的口粮,民众不恨这些刘备军队还能恨谁?这时候仁义的刘备军犹如过街老鼠,被百姓痛打。 同时张翼那边也传来消息,五万世家组织的军队被张翼两万人击破,斩首两万余,庞武人头被砍下。 当双方信息传来的时候,张任早已经带着人进入雒县指挥着益州全境的事物,将绵竹留给了刘循。 张任看着堂下送来的庞武的人头,然后挥了挥手,看着堂下孤零零几个人,贾诩带着花解语已经坐着沦波舟回长安,程武文也带着夫人弄玉回到了凉州,赵云在鱼复,张翼刚灭庞武,整理庞武留下的军团,张裔在成都领命剿灭名单上的世家,所以堂下只有蜀郡太守郑益恩、越嶲太守吴秋雨、广汉太守荀表、广汉都尉荀棐、还有一个俘虏庞统。 “下令,让子龙出使刘备军,告诉他们让出秭归以西的南郡地盘,作为双方的缓冲地带,这是他们主动挑起的战争,我需要缓冲地带,缓冲地带的管理者由我益州方安排!” 郑益恩一愣:“这是直接要了三成南郡土地,这刘备会答应?” “不答应也行,我自己领兵将荆南四郡也收了,并不是难事,还有说明一下包括秭归全境,不是秭归县城以西,不得商议,告诉子龙,去呆江陵城三天,三天后不答应,直接回来,不用听他们说任何话。” 张任思考片刻:“徐晃为巴郡太守,镇守鱼复。” “霍峻的来信……”郑益恩问道。 张任点了点头:“伯邈的确可惜,仲邈心中有气也是正常,现在让他来守鱼复反而不好,到时候我北上的时候自然会去找他,嗯,还是让仲邈去守虎牢关,告诉军师,让伯道去镇守武关!” “是!” “让军师调五万精兵到鱼复,我要鱼复大营就算刘备全军来袭也没有办法!” “是!” “张裔回来后,任越嶲太守,吴秋雨任益州从事,徐晃到来之前,子龙暂代巴郡太守,负责巴郡事宜,还有表奏许都,让我儿姬……嗯,张轩任益州别架,管理除了广汉之外的益州全境,表奏天子,汉升可以回来!” 众人脸上一僵,张任这已经很明显,要让自己儿子掌权了,或者历练了。 “只是这益州别架都是州牧任免,一般不需要上奏朝廷啊!” “这就不用管了,有用没用随他们去,但我们要这么做就行了!” “是!” “益恩,这蜀郡这次血流成河,善后工作要多做,我不是想对世家赶尽杀绝,但我希望世家不要出来惹事,只要他们遵纪守法,他们依然可以辉煌的生存着,这次事也是警告另外一半!” 实际上这次蜀郡世家也只有一半左右想造反,另外一半已经习惯了蜀郡这种天下乐土般的生活,当然不会造张公义的反。 “是!” “还有,此次之后蜀郡腾出一半土地,三成拿出来平摊给其他世家,另外七成充公,未来分给有功的兄弟们!” “是!” “听说此次很多百姓家中余粮都被刘备军洗劫一空,现在离秋收还有段时间,让子龙回来后调粮食分发于百姓,不过,要说明,要登记明白,下次秋收之后,得将等量粮食还给官府!” “是!” “让军师部署巫县和秭归两地,让张瑞配合,我需要那边形成一个开放式的自由贸易区,不在县城之内,而在县城之外,赶快出议案!嗯,让鲁家、甄家、苏家都参与在其中,我需要刘备同意之后,那边马上开始布置!” “是!” 庞统一边听着越来越惊奇,怎么逗感觉整个司隶校尉和凉州都被这张公义给控制了?不,还有并州,拥有四州之地?这次刘备一方没看明白这张公义,踢到铁板之上了。 “吴秋雨,我记得你家小闺女今年房龄十八,待字闺中,尚未嫁出吧?” “主公,小女待字闺中……”吴秋雨眼中一亮,要知道张任还有一个儿子呢。 “我做个主,让你家小千金嫁给刘循,不知可否?” “主公……他刘循……”吴秋雨并看不起刘循,纯粹是靠祖上才有这益州牧的位置。 “那是益州牧大人,岂是他人可以直呼其名?”张任有点提醒吴秋雨,“吴秋雨,我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除非最终的选择……,到时候你会满意我的安排的!”张任看着吴秋雨,缓缓说道。 “是,主公!”吴秋雨知道主公这么安排有深意,但也不敢多问,主公威严日盛,与当年那个弱冠少年不可同日而语。 张任想了一会儿,应该没有其他遗漏,让他们将命令下达。 “主公……”荀棐和荀表站在一旁,两人虽然多少偏向刘循,但最终没有参与此次事件,这段时间刘循意志消沉,让他们直接来雒县在张任帐前听令,但张任一条条命令下达,但是就没有自己的。 张任摇了摇头:“广汉的事情,还是益州牧大人打理,现在益州牧大人没心思,你们两就要多花心思,只要维护之前的政令,还有大汉律法,放手去干好了!” “是!” 夕阳照入窗台之中,一个美女站在窗台边,手里一张纸条。 甄宓,现在手里抓着一张纸条,那是张公义身边那个老者临走的时候塞给自己的,上面只有短短几行字:“当日主公对益州牧所说就是主公自己心里的愧疚,对你的愧疚,姑娘冰雪聪明,如果姑娘利用得当,必能实现姑娘最低的要求。” 甄宓皱了皱眉头,想了一会儿,然后容颜慢慢舒展开来,轻轻的说道:“先生,如果真能达成我心中所愿,必让我子师从先生!” 江陵,太守府,刘备青着脸坐在堂上,下面诸葛亮、关羽、张飞、陈到等人也都沉闷着,当初关羽镇守南郡和荆南四郡,其他人都跟着刘备诸葛亮西进益州,没想到如此强悍的军队遇上益州部队,对方也就一半己方兵力,居然将自己这一方打的直接崩溃。 “这一仗太憋屈了!”张飞恨恨的说道。 “很奇怪,军师的计谋,他们怎么就看穿了?任何一个位置的埋伏,他们的士兵走到位置上,看都不看,直接用弩箭射击,或者火箭射击,我们的人就像靶子一样。”陈到很是奇怪,军师的布局不可为不精妙。 “我想他们肯定有什么特殊的办法,只是我们不知道而已!”诸葛亮悠悠的说道:“不过,主公不用担心,属下在鱼复之外布置了十万精兵,想必他们难以出鱼复。” 刘备大惊,自己可是和诸葛亮一起出益州的,怎么就不知道诸葛亮布置伏兵?而且十万之众,自己现在五郡,都不敢拥兵十万。 “为何我从未见过?” “我在那布置了一个八卦阵,相当于十万大军,只要一千人以上通过那里,会自动启动那八卦阵!” 众人点头称善。 一个守卫进来:“报……主公!” “何事?” “益州别架派赵云前来!” “赵云?”众人脸色一变,虽然赵云现在是吕布、张任他们三师兄弟中战力最低的,但是,那也是准圣,实力超凡。 “主公,人都来了,我们也躲不过!”诸葛亮劝谏道。 “好,让他进来!” “是!” 赵云依然一袭白袍,头上布冠,手里没有任何事物,随着守卫进入江陵太守府。 所有人看着赵云,他们对赵云极其熟悉了,就是这个帅得令人嫉妒的家伙从江州将自己一伙一路赶到鱼复之外,而且极其诡异。 赵云并不理会两边并不友善的目光,朝刘备一拱手:“见过刘使君!” “赵将军年轻有为,一表人才,也是驸马爷,为何帮他张公义,而不是我刘姓皇家?” 赵云并没有理这句话,而是冷冷说道:“我家主公让我给刘使君带个话!” “你家主公?益州牧大人?”刘备问道。 赵云看着刘备揣着明白装糊涂,心里冷笑,这一辈子,在郑玄、张任的熏陶下,早就看穿了刘备的伪善,虚假的仁义,现在听着这声音,感觉这个刘备阴阳怪气的,于是朗声说道:“我家主公平城侯张任!” “益州别架!”刘封重重说道。 “我只是想问一下,你家主公既然掌握了益州大权,为何还要尊刘循为益州牧?” 赵云笑了笑:“我家主公手里又不是一个益州在手,在乎一个益州牧做什么?” 刘备和诸葛亮对望一眼,两人看出对方心里的惊骇,这个益州别架,居然不声不响,东边诸侯没人知道的情况下,拿下了其他州郡,虽然没有人知晓,但是可以猜测凉州必定落入其手,甚至整个关中,还有并州,也就是说至少三州之地。 “不知道平城侯有何话?” 883.上古阵基 “我家主公说,此次你方对我益州造成极大损失,带走了大量粮食,零我们很害怕,鉴于此事,我家主公需要秭归以西南郡之地为双方缓冲地带,嗯,包括整个秭归县!” 刘备脸色极其难看,不甘心的问道:“那谁来管理呢?” “如司隶一样,名义归你们,实际上管理是我们!” “什么?秭归以西就这样归你们了?”张飞怒道。 但刘备和诸葛亮却听明白了另外一层意思,也就是说张公义手里至少有四州之地,还有那个司隶名义之上是曹孟德的,但实际上管理却是张公义的人,还有凉州,凉州牧可是从益州走出来的。 “当然,你们可以不愿意!”赵云笑了笑:“我家主公说了,不愿意的话,就等着他亲自提兵来取南郡和荆南四郡!云会等三天!” “你们欺人太甚!” “你们在东边斗来斗去,我们根本不想参与,我们并没有惹你们,是你们攻入益州在先,你们赢了占据益州,输了还不想损失,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仅仅两县而已,我益州此次损失,四万精兵,五十万百姓,粮草无数,就算整个南郡也实属应该,言尽于此,在下告辞!”赵云说完了,一拱手,就朝门外而去,自己等三天,在这江陵城走走。 张飞哪受得了这等闷气:“站住……” 刘备马上起身拉住张飞,赵云前来,对方是准圣,打不过,更别想要留住他,根本不做不到,既然留不住,刘备当然不会让自己得力干将受到损失。 “翼德……” 赵云回头看向张飞,这张飞之勇自己是知道的,如果不是遇上天柱山等人,自己或许最高境界也就步圣和这张飞应该不分伯仲,现在自己倒是有种俯视看这等实力。 “赵将军,不要见怪,我家三弟只是想跟你打个招呼,你请自便!”刘备脸上堆着笑容道。 “主公,平城侯要的并不过分,我方失利,两县之地作为缓冲,并没有什么不当之处!”诸葛亮朝刘备一礼。 “军师你……当初打益州是你的主意,现在还送他们土地!”张飞愤愤不平的说道。 刘备也是能屈能伸之人,马上听明白了诸葛亮的意思,立刻朝赵云一礼道:“告诉平城侯,我方答应了!” “谢刘使君,末将这就告辞!”赵云说完,并没有等刘备说什么,就消失了。 赵云离开后,刘备看向诸葛亮。 诸葛亮朝刘备一拱手:“益州军队要出鱼复必定受阻,我方可以暂且不理,等他们过了巫县再说!” “好,也只好这么办了,让人宣传张公义的恶行,同时将两地百姓移出!”刘备缓缓说道。 诸葛亮摇了摇头说道:“此计当初在新野有用,但巫县、秭归两地是没有用的,第一,当年新野,主公在那里呆了好几年,仁义德政布施于百姓,百姓感恩,第二,四周诸地都遍布都传说曹贼的恶行,巫县秭归两地却不一样,南郡新入我方手中,民心未定,我们入川,一路所见,巴郡算是我们见过最富裕的地方,百姓安居乐业,虽然益州有管控,但是百姓间一些交流却很难断,巫县秭归两地百姓都后悔当初没有早入益州,现在传这张公义的恶行,恐怕不妥,或许会适得其反!” 诸葛亮一叹,这进川以来,别人看不明白,但是自己可是看的清楚,当年卧龙岗都是诸葛家的田地,最好的农夫租赁自己的田地的时候,田中也没有这种收成,估摸着每亩收成是荆南诸郡每亩收成上浮五成以上,重要的是他们田地开垦才是自己惊奇的地方,那么多荒地被开垦出来,难怪当年小小汉中能收纳那么多百姓。 刘备当然知道这道理,于是默不作声。 “此次我从巴郡带回一批百姓!”诸葛亮只说带回,实际上是让士兵强虏回来一批百姓,日子过得好好的怎么会愿意出益州。 “就那几百不到人口?”刘备当然知道,那是鱼复的一个村庄,那点人而已。 “不,这几百人,我有大用,主公将他们交给我,我给主公一片安居乐业,富庶的荆南,在这战争年代重要的是人口,人口增加最重要的是足够的粮食!” “好,就麻烦军师了!” “没想到啊,这张公义不声不响占据了四州之地,如果算纯粹土地面积未必少于曹贼手里的六州之地,我们都进入过益州,要是凉州,司隶和并州都如益州一样富庶,难怪不屑于偷袭曹贼,安心整顿,十年之后,东出,则天下无敌!这次我们是踢到铁板上了!” 刘备点了点头,本来看起来是一只病猫,没想到是一头隐藏起来的恶虎,惹上了,掉一块肉都算是好的了。 “主公,我建议,整顿我们的地盘,先把胶州拿下!” “好,招兵,整顿一年,一年后我们将胶州拿下!” “是!”众将喝道。 诸葛亮眯着眼睛,这次从益州带回来的粮草可不是一点点,足够十万大军两年的开支了,至于那几百百姓,要从他们身上知道益州的部分政策,还有开垦荒地的办法,和让田地增加产量的办法,荆南加上南郡虽然贫瘠,但是土地面积足够,有了益州的办法,增加产量,增加人口,当年汉中就能养两百万人,这五郡之地,两、三百万人也不在话下,有了两三百万人,成军可以成军二、三十万,也算是比现在强大近十倍了,何况还有胶州之地,如果他张公义没有东出之志,那么…… “主公,子龙来信,刘备亲口答应,让出秭归以西的南郡之地!” 张任点了点头,不知道为何总有点不对,刘备何事这么好说话了?除了逃命,他可是没那么好说话,张任在地图上仔细看着秭归和巫县两地,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闭上眼睛想了很久然后睁开眼睛,长吁一口气:“这诸葛孔明在这等着我呢!” “传令,派人上天柱山邀请我大师兄元真来一趟鱼复!”张任沉吟一会儿:“还有让武当山张四来一趟鱼复!” 鱼复以西,张任身边有个长者,银白头发,七十余岁,但身体健朗,一身道袍,这正是从天柱山下来的元真,元真一旁立着的是对元真恭敬无比的张四,当年元真的大徒弟阵一,两边分别还站着赵云、甄宓还有庞统,庞统冷眼看着元真,他当然看得出,前面那乱石堆实际上是一个阵,借助天地元气形成,是庞家不传之秘,八阵图,自己当然懂,也没想到自己的叔父居然将这八阵图也传给了诸葛亮,这八阵图居然被诸葛亮参透到如此地步,果然是天纵奇才,庞统心里一叹,自己都未必能做到这种极致,想来这张公义也没有办法破解。 “大师兄,这阵,你能破解吗?” “这阵法破解倒是不难,阵法分人为控制,如我们山上周天北斗星辰大阵,第二种就像眼前无需人控制,实力降低很多,不过,摆阵之人果然是天纵之才,阵一,你看看这阵由你来破,当做给你的考核!” 张四心中大喜,连忙点头:“是,谢师傅!弟子在万仙阵中见过太极图阵,八卦脱胎于太极,有异曲同工之妙,但是却远远不及太极阵法精妙。” “哦?你见过太极图阵了?”元真也是大吃一惊,自己也只是在天柱山图阵里面看到这顶级阵法,却没有亲身感受过,研究阵法一辈子,当然对真是的太极图阵极其感兴趣。 “托师尊……小师叔的洪福,有幸见过!”张四一阵尴尬,元真是自己的师傅,但是早就将自己送到小师叔门下了。 张任没当一回事,这是正常的,几十年的习惯岂是那么容易改变的,没必要一定要改过来,更何况自己也不需要他们真的以自己为师,只要好用就行了。 “那好,考核增加难度,改变这阵,让它为我们所用,作为益州东大门最强防御阵法!” “是!”张四走入阵中,随手就启动阵法,阵中大雾起来,到了张任这个境界,能感受到四周天地元气被阵中吸纳。 庞统一愣,这两人居然有这等能力?居然拿来作为考试题目,这两人是谁? “大师兄,为何这八阵图阵,我等走过,没有启动,但大军通过就会启动?” “这个布置阵图的人很是有心,从巫县进入鱼复,不会触发,从鱼复进入巫县就是触发的条件之一!” “单向的?”张任眼睛一亮,居然和二极管一个道理,很有意思。 “第二,他必定设定了一个人口数值,比如三千、或者五千就会触发,所以普通人往来不会有任何问题,这鱼复一带,往来人口稀少,想要百姓同时三、五千人同时通过,几乎不可能,所以只有军队通过才会触发。” 庞统一边听了大骇,这老者居然没有进去就能判断出来。 “那么大师兄,在没有触发的情况下,我让人从外部毁坏可以么?” 老者一愣:“当然可以,除了威力之外,这就是有人值守和无人值守的阵法不同之处,有人值守的大阵,就很难从外面破坏阵法,因为它是一直变化的。” 庞统也是一愣,这张公义的思维也是奇特,人家破阵都是进阵破阵才算牛逼,这货的思维……,庞统承认这的确是最有效的办法,这堆大石头,阵法没有启动,直接从外面将石头搬走不就得了,庞统看了看前方的那个娃娃脸,真想敲开他的脑袋看看,他的脑袋咋长的。 一个时辰过去,八卦阵突然雾气消散,张四从里面出来,笑容满面走到张任和元真面前:“两位师尊,没想到里面真的有发现,原来这是一个上古阵基,这诸葛孔明就是用了这个阵基布置了这一阵法,我需要一段时间研究,可以将此阵改成更强大的阵法,没人之时可以成为无人值守的阵法,有人在此就可以直接操纵此阵,威力可以翻好几倍,这样鱼复一地,就很难被外人攻破!” 884.不负洛神 元真听到有上古阵基眼睛就大亮,这东西可不好找,于是朝张任一拱手:“小师弟,我也进去研究一下,这里,你就交给我们吧,过段时间让张四给你复命!” “好,谢谢大师兄!”张任看了看这一片乱石坑,难怪当初自己就很奇怪,邓艾翻进阴平小道的时候,诸葛亮在那布置了一队兵马,后来撤离,才让邓艾过去,那地方山高险峻,诸葛亮既然算准了未来有人从阴平小道突破,在那搞一个八卦图阵不就得了,可以让邓艾进退维谷,估计想死的心都有,现在看来,那里没有上古阵基可以利用,只有这鱼复之地才有,而阴平小道没有,所以邓艾可以成功偷渡阴平。 庞统倒是长吁一口气,自己以为诸葛孔明超越自己良多,现在看来倒也未必,没有这上古阵基,他或许做不到这等效果。 当元真和张四进入阵中,张任领着赵云到一边。 “子龙,徐晃到巴郡之后,让汉升来领鱼复大营,你到龙门山下的龙门客栈等我!” “又是哪里?”赵云当然知道那个龙门客栈,那个事情啊…… “上次我跟你说,或许找到一个圣级以内不断突破自己实力的办法!”张任跟赵云讲了一遍。 赵云惊呆了:“所以你一次次从零练起?现在不是圣级却可以动用圣级力量?” “是的!” “你去龙门客栈,还要?”赵云以一种古怪的眼神看了看张任。 张任老脸一红,没有多说。 “那为何不自废武功,重新修炼?” 张任一愣,好像是这么回事,但仔细想了想,一脸苦笑道:“好像有点不一样,九天金神决废了我的武功,但是我丹田之中还有一股真气,那股真气是液态的,所以恢复起来极其容易,每次从头开始练习,速度是之前的一倍,不过自废武功,我没试过,真的不敢,更何况紫妨也需要我的准圣之力!” 赵云想了想,慢慢倒是想通了:“也是有道理,实际上跟修炼勺子一样的道理,如果人身体是一个容易,一次次重新修炼,身体会更加强劲,容纳的实力也不断增加,实力也是千锤百炼,所以慢慢的真气变成液态,或许还有固态真气。” 张任一怔,固态真气?这个想法真的不一样,那样丹田之中可以容纳更多的真气,实力大增是必然的。 “等我再突破一层,也可以试试!”赵云自言自语道,虽然是准圣,但是准圣也有不同阶段。 “不能找紫妨!”张任心里一跳。 “知道了,那是你的!”赵云白了白眼睛,“我打算试试自废武功!” “你真舍得?” “你都舍得了这么多次了!不过,我要体会一下拥有液态真气的模式!”赵云眼中冒出熊熊烈火,想让自己突破极限。 “好,如果你要自废武功,到时候跟我说一声,我来为你护法!” 赵云点了点头:“不过到时候这益州……” “到时候让公明来负责!” “那鱼复呢?” “鱼复,我来吧!”一个声音传来,空气中一个道者走出来。 “掌门师兄!”张任一礼。 “葛仙师!” “二位师弟安好!”来的正是葛玄,葛玄朝二人稽首。 “掌门师兄此来必定有事!”张任心中一喜,这秭归离天柱山已经不足百里,掌门师兄要是能帮忙看守一下,那么这东大门就稳了。 “是的,但不方便说!”葛玄指了指天空。 张任沉思一会儿,之前老师郑玄也这么说,突然说道:“我有个地方,可以说话。” “哦?哪里?” “秦岭之中,不过,我要先去一趟庞家!”张任看向庞统。 “庞德公?” “是的!” “也罢,过些日子,我去秦岭找你!” “好,到时候秦岭之中等待掌门师兄大驾!”张任朝葛玄一礼。 “保重!”葛玄一拂衣袖,就失踪在空气之中。 张任眯着眼睛,这掌门师兄对于空间的领悟,现在好像比左慈师傅还厉害了? “主公,镇守鱼复的事大,我就不跟你们去襄阳了。” 张任点了点头:“子龙,这益州就交给你了!” “是,谢主公信任!” “莫九,我们走!”张任朝远方的莫九喊道,秦廿留在西州之后,张任的护卫就变成了莫九。 “是,主公!”莫九将两辆马车赶出来,甄宓上了第一辆马车,张任戴上了面具变成马夫,为甄宓赶车,庞统坐上第二辆马车,莫九为其赶马,朝秭归而去。 秭归县城以西,杨老山山脚,两辆马车慢慢的在官道上奔跑着。 “等等……”第一辆马车里,一个清脆的女孩子声音响起。 张任很无奈的将马车停下,不知道这个女人想要做什么。 甄宓拉开车帘,幽怨的看了一眼张任,跳下了车,对着莫九说,你们到秭归县城等我们,我们一会儿就到。 莫九看向张任,张任也不知道甄宓想做什么,但这是路边,光天化日,应该没有问题,于是朝莫九点点头,莫九赶着马车从张任的马车边通过。 “你忘了么?我可是还记得,记得清清楚楚!”甄宓有点痴迷的说道:“当初我们就是在这里见面的,当时你就在马车之中……” 不提醒,张任当然不记得,当时自己都在马车里面,都不知道马车到哪里了,回程的路上自己依然在马车里,因为这位洛神为自己赶马,所以张任并不熟悉这一带,张任看了看这四周,现在已经入秋,树叶开始凋零,树底下一层金色树叶,满是秋意,金灿灿的一片。 张任闭上自己的嘴巴,只能在一旁做听众。 “当时,我想要你的马车,而你脸色发白的躺着,全身发烫……”甄姬有点娇羞,因为她很快想起,后来他为了救自己全身寒冷,自己为了给他去寒,第一次光着身子面对一个男人。 张任依然没有说话,但是心里瘆得慌。 “后来,那些地痞流氓追我,我慢慢跑到河边,我不敢跳,因为我不会水,最后关头,湿淋淋的你站在我的身前,大病初愈的你为了我跳入河中,站在我的身前,为我挡住了那些想非礼我的人,那时候,我愿意为你死去,愿意嫁给你,不管你是谁,是老还是小,是好人还是坏人,愿意一直跟着你,那时候我的心里只有你,你让我感受到了爱。” 张任默然,自己当然记得,那时候估计是这一辈子最为虚弱的时候,而眼前的女人对自己不离不弃,照顾自己,差点死掉,不,差点被人凌辱致死。 可惜自己不能接受她。 “那天你说刘循,他辜负我,不,他没有辜负我,辜负我的是你,是你的话让先帝将我从甄家带到皇宫,那时候开始我就没有了父母的爱,是从小没有父母的爱,在宫中虽然没有人敢欺负我,但是没少受白眼,无父无母的感觉让我从小就感受了时间冷暖,还有皇宫的无情和冷漠,这不是你造成的么?但我不怪你,这样我才能遇到你,从小听着你的故事长大,你在皇宫之中本来就是传奇,只是没想到我会在这遇上最虚弱的你,爱上你犹如上天的恩赐,也如上天的诅咒,你让我爱上你,千里送我回家,看过母亲,又千里送我回益州,亲手将我送入火坑,七年了,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在想你如何如此忍心,七年,人生有几个十七年?女人有几个七年可以花容月貌?难道不是你辜负我么?从我四岁开始,所有的时间不都是为了你么?二十多年了!” 张任顿时坐在地上,最难消受就是美人恩,自己当初训斥刘循,现在那番话就在耳边,每一句犹如说自己一般,如刀如刃,一句句话刺入自己的心窝一般。 “今年二十四岁了,风华月貌的时候,她不漂亮么?大汉境内,仅有两人或许可以超越她的美貌!” “忽视她七年,当年我从她家将她带出来的时候,跟她母亲说过不会让她受委屈的,你让我失信于人!” “人生有几个十七年?” “女人有几个七年拥有花容月貌?” “她对不起你么?” …… 甄宓倚着车子,轻轻的哭泣着,张任轻轻的将她拥入怀中,甄宓哭泣的更加厉害,全身颤抖着。 良久之后,张任轻轻的说道:“辜负你的情意,只是我早已发誓,不再娶了!” “妾身不需要太多,只希望能拥有你,我能拥有一段回忆,你希望我不再嫁人,我就一直在一个地方等候你,等你随时到来,你希望我嫁人,我听你的,但我可以做你一辈子的情人,不争一生一世,只争朝夕!” “只争朝夕,如你所愿!”张任将甄宓抱起,放入车内,将马车赶入附近的偏僻小道,然后钻入车内,车子开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当张任赶着马车进入秭归县城的时候,已经快日落的时候了。庞统看到两人进入客栈,心里说道:“一定有什么奸情,女的头发散乱,脸红,眉宇之间依然带着一丝媚色,而且一洗之前的颓色,虽然尽力想掩饰什么,但是根本挡不住那股兴奋,那股眼中不由自主散发出的兴奋,那股由内而外的散发着迷人的魅力,那是任何事物都挡不住的,男的脚下有点漂浮,走路都不稳。” 甄宓看到庞统盯着看心里忐忑不安,第一次,生怕被别人发现,犹如第一次做贼一般,但是右手紧紧攥着一张手帕,那可是自己第一次的证明。 鹿门山,张任在前面走着,后面甄宓紧紧的跟着,前两天第一次的疼痛,到现在还没好,这爬山更是痛苦,但是前面自己男人就是要来这里,自己自然是跟着,不过,这两天开心多了,他表明不让自己嫁给别人了,到时候安顿好自己,他家那位,自己见过,当年对自己也是挺好的。 庞统走在第三位,再次回来,心里有百般滋味,也不知道这张公义找自己叔父什么事呢? 张任看着四周,上一次带着貂蝉前来,现在却是洛神,难道自己头上真的有主角光环?下一次是不是要把大小乔送到床上来呢?张任一边走,一边丫丫的思索着。 至于莫九虽然之前是张任手下的护卫,但是这样跟随张任是第一次,一直心里紧张着,二十年前,自己在昆仑山顶接受神龙血洗浴的时候,自己才二十岁,一晃二十五年过去了,经历了数次大战,身上没有丝毫伤疤,现在轮到自己来作为张任的贴身护卫,怎么都觉得跟着主公,是出来游山玩水,看他泡妞的。 885.重新评估 “跟我来!”庞统看到张任走向的是鹿门书院,但自己叔父实际并不在那边,自己叔父庞德公只有授课的时候在书院中,一般在不远的一个山洞里,整年在那里炼药,至于是什么药,庞统自己也说不清楚,只知道那里有一股药味。 鹿门山,另外一边,一个不大的山洞,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在洞口,躺在一张躺椅上,舒舒服服的,现在岁数大了,前段时间还能在山里采药,回来炼药,现在就没有继续炼制丹药了,没有心情炼丹了。 “叔父……”庞统看着突然老去十岁一般的庞德公,心里感到一丝痛苦。 老人睁开眼睛,看着庞统,却没有起身:“士元,我又梦见你了。” 前段时间,自己的弟子诸葛亮上山,告诉自己庞士元已经在落凤坡被张公义射死,一时间根本庞德公无法接受,就这么端坐着,呆呆的,诸葛亮等了好久才慢慢离去。 “不,叔父,我是士元,我没有死!”庞统马上明白了,刘备军的人都以为自己已死,才会让人来此给叔父带来噩耗。 “士元,真的是你?”当庞统的手牵到庞德公的手的时候,庞德公才豁然坐了起来,自己这个最器重的侄儿居然还活着,要知道庞德公是打算将庞家交付给这个侄子的,就等他在外历练回来就好,没想到他去益州,却没回来。 “叔父,真的是我!” 张任身后一男一女,站着,远远的看着这对叔侄,没有打扰。 “你带朋友来了?”庞德公很快也就看见了张任。 “张公义?”庞德公与张任已经十多年未见了,但张任那张娃娃脸庞德公自然刻在心里,看到张公义,多少有些敌意。 “在下张公义,见过庞德公!” “我的性命就是张公义所救!”庞统解释道。 “哦?”庞德公对张公义的敌意明显有所减缓:“张大人来此,里边请!” 庞德公说完就自己往里面走,走入洞口,没有进入,张任紧随着走到洞口,看了看四周,这个山洞倒是鬼斧神工,犹如后世的拱门一般标准,洞口摆放在瓶瓶罐罐,弥散着一股草药的味道。 庞德公端坐在一个大木墩之前,示意张任也坐下,张任也没有客气,席地而坐,坐在大木墩的另外一边,大木墩上面十九横、十九纵,工工整整。 “不知大人,能陪老朽下一局如何?” “庞公爱好,任怎敢不奉陪?” 当庞德公坐在大木墩的时候,庞统很乖巧的进入山洞里,抱出两个罐子,分别放到两人的身前,然后退到庞德公身后,甄宓和莫九也站到张任的身后。 张任很是惊奇,居然是两个破坛子,里面的确是放置两种颜色的石头,黑色和白色。 张任将自己面前的坛子跟庞德公面前的坛子换了一下:“长者先!” 张任惊异的是庞家贵为荆襄四大家族之一,这庞德公在家却是一身补丁衣服,用的棋子却是自己磨的黑白石头,只是时常使用,棋子一部分很是光滑,但依然看得出打磨的痕迹,这都不是做作的样子,自己是突然到来,才能看到庞德公在家里的样子。 庞德公当年在外倒是一套新的袍子,看来在家极为节俭,实际上很多世家贵族的先人都是这样节俭出来的,而挥霍的都是后代,没有辛苦劳作,根本不知道节俭为何物,俭以养德,或许诸葛孔明就是从他的老师庞德公身上学来的。 庞德公看了看张任,也没有纠结,从坛子里面拿出一个黑色的棋子,放在大木墩上面一个纵横交错的地方,张任也没有多想拿出一个白色棋子放置在另外一个位置。 庞德公下棋也很快,张任也没有多少时间思索,很快大木墩上,摆上了许多黑白棋子,两人棋越下越慢。 庞统为两人倒水,甄宓乖巧的站在张任身后。 许久之后,庞德公慢慢下不下去了。 “庞公,和了吧!”张任突然说道,将手里的棋放回坛子里,然后将坛子放在大木墩的旁边。 “没想到张大人此道技艺如此精湛!”庞德公一生除了书院中事、庞家之事、炼药,就是在这研究棋道,再看这张公义,东征西讨,没有一刻休闲,这棋道居然不遑多让。 庞统眉间一挑,所谓旁观者清,好像那张公义有一步就可以有胜利之势,没想到他就停下了,他是故意的吗? “公义,此来,必有见教,这边请!”庞德公站了起来。 张任马上注意到,庞德公称呼自己已经改变。 这地方很大,庞德公晃悠悠,晃悠悠的走到另外一边,这一边明显更适合喝茶,张任也跟着庞德公,庞统里面进入山洞之中拿出茶具,甄宓走在最后,拿起张任放下的一枚白棋,放在棋谱之中一个位置,然后跟着莫九之后来到张任身后。 甄宓的小动作,没有躲过张任的目光,以张任的目光,看得到那枚白棋的位置,心里对甄宓顿时高看了几分,此女棋艺居然如此高超,果然是闺中博士,此女不凡,如果指教得当,未必不可以成为指挥一方的将领! 庞统也正好从山洞里出来,看到甄宓将棋子放下,庞统默不作声,将水倒上,放在炉子里烧,然后很随意的经过大木墩,一子落下,战局完全不一样,白棋已经呈现了巨大的优势,庞统对甄宓多看了几眼,此女不只是美貌,居然棋艺也是如此强悍。 “荆襄乃多事之秋,曹家、孙家和刘家都在此布局重兵,可以想象,未来此处还有大战,任此来,诚邀请庞家入益州!” 庞德公看了一眼庞统,当初庞统去孙权那里,没得到重用,实际上从根本上说就是庞家根基尚在荆州,而江东之主孙权和荆州之主刘表有杀父之仇,但庞统孤身到江东,怎么可能不让孙权忌惮,没有杀他,但束之以高阁之上,就很清楚了,毕竟庞家以治学闻名于天下,犹如青州孔家、颍川荀家,没有几家愿意刁难这三家的。 这时候茶水正好烧开,庞统去取热水,甄宓拿出一袋茶叶,给两人杯子里倒上几片,庞统将两人茶水倒上。 “士元在你那,怎么样了?”庞德公没有立刻回答。 “被我关到刘备军退出益州,然后随我来此!” 庞德公明白,自己侄儿还没有归顺张公义,点了点头:“那么公义,如何看待士元?” 庞统心里一紧,知道叔父有意让自己归顺张公义了。 “士元长于军略,特别是让刘备放弃荆襄,换取孙权全力支持,而尽力攻下关中,的确看的很清楚!”张任一叹,如果不是自己到来,刘备听了庞士元的话,或许这三国时代的确会有改变,一旦曹孙在荆襄互搏,而刘备军全力进攻关中,这还真的说不准,所谓两路军同时进攻,哪有一路军犀利,同时换取孙权的全力支持,吸引曹军,拿下关中就是当年秦国之势,进可攻,退可守,王霸之姿,但是放弃整个荆州,不是一般人有这个勇气的,最后蜀国两翼齐飞,说的好听,实际上很难实现,毕竟荆州不只是要对付曹操,还要考虑孙权,毕竟荆州是当初取巧到手的,底气不足,孙权一方不会甘心的,最后被打掉荆州这一路,损失惨重,后来的北伐就是困兽犹斗而已。 庞统以为张任笑话自己,正欲开口…… “士元,我真的没有奚落你的意思,你不知道这一片早就是我的了,而且我早就将这些关隘封死,没人知道西边的消息,这不是你的错,从军略上,这是大智大勇的战略,是真实可实行的战略!”张任心里一叹,这刘备也不想想,庞士元的庞家的根就在这荆襄,他是真心为了刘备势力考虑,才会献出此计,此计等于放弃了庞家的根基,不是一般人能放得下的,这是大公无私的做法,但很多时候先入为主真的很重要。 “你是说……”庞统脑子马上反应过来。 “我是说,诸葛孔明的隆中对倒是水中月,镜中花,只是看起来好看,实行起来极难,而你的军略却是可以真正执行的军略,但是看起来不好看而已,就算益州之主弱懦,他两路进军的理想也只是理想,一旦刘备军异常强大,孙权势力就会出手,因为这是形成了三国之势,两弱联合是必然的,谁强就会被另外两家联合攻击,而且这荆襄是刘备欠孙权的,刘备自己都承认,那时候孙权拿回自己的地盘而已,不要觉得昔日盟友不会出手,事到临头就会的,更何况是刘备军在赤壁之时背盟在前,也不是隆中对不能实现,这很难,首先益州要能有至少二十万大军,分两路,一路北上关中,一路江陵北上襄樊,还要有重兵把守上庸、房陵、钖县、三县,还有整个荆襄,至少三十万大军的粮草供应,这一路,山高路远,参考一下赤壁之战,并不比曹军粮草供应容易,不少于五十万后援供应军队,那么八十万大军,益州需要八百万人口才能勉强供应上,而且这还不能算犍为、越嶲两地防御异族的力量,毕竟荆南人口不多,而且很多蛮族,尚未开化,换个角度来说,当刘备有八十万大军,孙权还会和他联手对付曹操么?那时候,刘备荆州军北伐的时候,还要有大将镇守江陵才行,这是人口基数和国家态势造成的,另外这至少需要两路统帅,就算刘备加你算一路,关羽加诸葛算一路,但是东三县和江陵的防御,谁来?还有益州荆州内部的安定,这很重要,要是益州南部蛮族兴兵,这又是一个巨大的问题,所以如果按容易实现,或者说可执行的角度来说,士元,你的军略更适合现在的刘备。” 886.庞家归顺 张任说道这,心里一动,按历史上记载关羽失荆州之后,刘备死去,诸葛亮最后掌军政大权,诸葛亮也没有考虑东出收复荆州,只是北伐,不知道是不是也认为庞士元的军略更正确? 庞统一时感动,在张任的评价里,自己总算强孔明一分了,要知道两人关系虽然很好,但是两人较量了一辈子,自己总是落于下风。 “所以很多计划要考虑可实行性,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庞德公一旁苦笑:“老夫现在总算明白了,那么多人能在你的手里吃亏,他们输的可真不亏啊,你真的看的很清楚,做事很老练,很老练啊!” “庞德公过奖了!” “听说你的老师是郑玄公?” “是,家师郑玄!” “郑玄公好生厉害,教出如此之徒,让老夫羡慕的紧!” “那曹孟德呢?”张任诡异的一笑。 “曹孟德?”庞德公一脸茫然,曹操的老师还真的没听说过,应该说曹操拜了好几个老师,如走马观花一样,没有一个时间超过半年的。 “孟德兄入学比任早一年!” 庞德公豁然起身,很多事情突然明白了,难怪…… “那华容道……” “是我出手救孟德兄的!” 庞德公然后缓缓坐下:“看来,未来天下都是郑玄公一双好徒弟争锋!” 张任喝了一口茶,一杯就这么没了,庞统这段时间跟着张任,早就习惯了他的牛饮,茶壶一直拎在手里,赶紧给他倒水。 “士元若去你那……” “第三军师,与第二军师戏志才打点西部事宜!” “玉门关也要军师?”庞统听得郁闷,一个守将即可,居然要自己去,而且自己只是第三军师,不,不不……,玉门关怎么会要两个军师? “如果不愿意,我可以推荐你去孟德处,只是不要像当年一样送出连环计,那样谁也救不了你!” 庞德公一愣,当年曹操倒真的想用庞统,结果自家侄儿一计连环计,配合火计,差点把曹操烧死。 庞统一阵尴尬…… “既然不愿意,莫九……”张任示意道。 “是!”莫九拿出一副地图,甄宓帮忙打开。 张任继续牛饮着茶水,自饮自倒,因为庞统的双眼跟他的叔父一样都被地图吸引过去,之间地图上少了西域长史府、康居国、身毒国、贵霜国,多了西州、康州、月州,还有藏州。 庞统看了庞德公一眼,看的到叔父眼中出现同样的惊骇,难怪刘备军这么容易打到离绵竹不到百里,这张公义居然将西域长史府变成大汉一个州,还将贵霜、康居和身毒三国收入囊中,还有那个吐蕃,增加了四州之地,也就是说大汉已经有了十七州,而张公义独自占据了八州,难怪会告诉刘备,别来惹我,你们三家慢慢斗,老子不陪你们玩,难怪会封锁东西边的消息,甚至朝廷都不知道这消息,难怪,那边要两个军师去打点,那边的地盘现在不比大汉小。 “主公已经上表朝廷,卸下益州别架一职,由二公子继任。”莫九在旁边说道。 “第一军师?”庞统问了一下,天下智者无数,如同郭嘉、荀彧、诸葛亮、周瑜、沮授等人,包括戏志才,当然张任和曹操都是公认的智者,这时候张任说还有一个第一军师,自恃极高的庞统当然会问一下。 “你归顺了,自然会知道!”张任淡然。 “看来,我已经没有了选择,只有带着庞家归顺于你!”庞德公一叹。 张任一笑:“庞公睿智!” 张任心里对庞德公还是很尊敬的,至少这方面,他比庞统老道多了,自己封锁消息,岂会让他们知道了,随意传出去,虽然现在大势已成,传出去也无所谓,但这就是以势压人,既然你知道了,就别想跑了,老老实实跟我回去。 庞统也没想到自己叔父如此容易答应下去:“这东边偌大地盘,只需要一个军师打理?” “我座下第一军师是帮我打理八州全境事宜,至于东边,根本不需要军师,不然,怎么会被刘备偷袭成功?” “士元,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庞德公悠悠的说道,虽然不知道张任为何有如此把握,但是必然可以做到,毕竟这一块是他的根本。 “庞公,士元还没真正想明白,或者还不服!” 庞统摇了摇头:“不是不服,是没想明白!” 张任洒然一笑:“你归顺了,自然可以知道,东边打仗没什么难的,我若东出,必成碾压之势,曹、孙、刘联手也没有意义!” 庞德公和庞统看着张任,也不知道他哪儿的信心,虽然你有八州之势,但是九州力量未必差,特别是曹操手里的精锐。 甄宓从小陪着刘辩、刘协还有刘循念书,每个老师都是名师,当然知道刚才那几个增加出来的州,当年都是一个个国家,大汉当年都无可奈何的国度,现在在自己心爱的人手里实现了征服,美目发出一种仰慕之情,自己看上的男人果然不一样。 庞德公和庞统慢慢明白了,不是张公义没有雄心,也不是张公义看不清楚曹操当时如果死了,对他是最有利的,而是如同大人看三个小孩打架,根本不削于参与而已,只是曹操算是大一点的孩子而已。 “主公,在上,士元愿意归降!”庞统真心归降。 “好!你会知道,为何我这么有信心了!” “公义,我鹿山门人之中近期倒是有一个人才,或许你看得上,不然,又要被司马德操送到他们司马家去了!” “水镜先生?” “你不知道司马德操是司马家的人吗?新来的学生中有一个家境贫寒,平时放羊的时候看山形地貌,哪儿可以布兵,哪儿可以埋伏!” 张任心里触动,好像自己知道:“他叫什么?” “邓艾!” “新野邓家邓艾?”张任心里狂喜,难怪在新野被司马家带大,都是这司马徽干的好事,这邓艾在曹魏当权的时候一直在司马家,司马得势之后就放出来对付蜀国。 “你知道?” 张任摇了摇头:“他姓邓,容易猜到!” 庞德公点了点头,南阳邓家是很有名的,棘县、新野,还有邓县,都有邓家,往这上面猜测很正常,本来士元死后,庞家后继无人,没有利害的人物,那么庞家就该收敛一些,积聚力量,这鹿山书院很多事情自己就慢慢放权给司马徽了,但是士元还活着,现在投靠了张公义,自当尽心竭力。 “我相信庞德公的眼光,此人必然不凡!” “公义,我没有其他要求,或许我们庞家有些还不舍得离开故居,但我可以保证大部分去你的地盘,我的要求只有一个,我庞家可否在长安附近落户!” 张任看了看庞德公,这老头眼睛可真贼,益州现在虽然很好,但是,哪有长安雒阳发展的机会好,雒阳成为商业城市,长安倒是最好的安身之所! “可以!不过,我要说明庞公与庞山民必须去长安!” 庞德公当然知道张任的顾忌,有点可惜的说道:“老夫年迈,不能远行……” “我这里有颗延年二十年寿命丹药,赠与庞德公!”张任递出一粒丹药。 “增寿丹?”庞德公接过,眼睛一亮。 “庞公知道?”张任一皱眉问道。 “当年,不知道先祖如何得到一份增寿丹的配方,几代人在这山洞炼制,却没有成功!”庞德公经过几十年炼丹,慢慢心里清楚,只是有配方还是不可以的,肯定还有其他的,现在总算知道增寿丹是天柱山的丹药了。 张任当然清楚,要么要九天火神决炼制,要么要三昧真火之类的炼制才行,只是自己也不懂,这方面四师兄最懂了。 “有了公义送的增寿丹,老夫怎么回不去长安呢?老夫在此感谢公义赠药!” “主公,士元感谢你的丹药!”庞统跪谢,自己这叔父待自己如亲生,叔父增寿二十年,怎么能不感激。 “老夫去长安的时候,必定带几个英才去长安,包括邓艾这小子!” “有劳庞公!” 庞德公一桩心事一了,心里舒爽了许多。 “庞德公,最好现在就服用!”张任笑道。 庞德公马上就明白了,如此宝丹在手,传出去,夺丹之人必定蜂拥而至,这可是取死之道,不然赶紧服用:“谢公义提醒!” 庞德公没有在犹豫,将增寿丹服用,然后喝了杯水,增寿丹下肚,头发依然银白,但是庞德公的脸庞开始精致起来,赶紧自己的体力慢慢恢复,如同二十年前一样。 “叔父,你的皮肤少了好多皱纹!”庞统惊喜道。 “再次谢谢公义!” “谢谢主公!” “好,我们自己人不需要客气了,我会让人与你们接洽的!” “好!” “庞公,我等先走,保重!” “公义保重!” 887.不忘初心 雒阳无斗储,一个六十不到的汉子和一个四十余岁的中年,两人面前一人一碗稀饭,稀饭面上飘着很稀少的几粒小米,两碗稀饭中间是一个小碟,小蝶中只有六个绿色的豆子,对,只有六个豆子,不多不少。 两人都端起一碗粥,迅速的喝下,然后几乎同时吃着一粒豆子,然后旁边小二给两人将粥盛满,两人又喝一碗粥,一人一粒绿色的豆子吃下去,小二给两人一人一碗粥盛满,两人迅速的将粥喝完,一人一粒豆子吃下,两人先后停下,然后相视一笑。 “还是老样子!”曹操放下碗筷,看向四周,看了一眼张任身后蒙面的姑娘,感觉很熟悉。 “是啊,还是老样子!”张任感慨道。 小二将酒菜送上来。 “听说,刘备军进入了益州?”曹操心里一叹,自己的探子一直没有机会进入益州一探,这次正好随着刘备军偷偷进入益州,最后回来却只有一个,差点没机会出益州,回来的报告让曹操、郭嘉、荀彧吃了一惊,当然这消息只有自己三人知道,益州粮食收成极其恐怖,百姓手里的余粮和富庶程度,让三人震惊,人口也是很吓人,仅仅巴郡就有近两、三百万,当然算上孩子,就算如此家家户户有余粮,而且是好几年的余粮,刘备军一路洗劫,粮车回南郡就络绎不绝,这只是巴郡而已,还不是益州最富庶的地方,按这么算,仅仅一个益州,人口至少七、八百万了,他们怎么生娃的,就算天天为生娃做准备也不可能人口如此增长啊!他们益州女人天天躺在床上生娃的么? “哎,终日打雁反被雁啄伤!”张任长叹,的确没想到这刘备会以这种方式偷袭,更没想到是自己新任的第三军师庞统的主意。 “损失多么?” “嗯,大约五十万人口,三、四万兵马,还有大将霍笃!” “听说是虎牢关守将霍峻的兄长?” “是啊!”张任长叹。 “要我出手帮你么?”曹操问道,自己当然知道后来赵云领兵反击,仅仅八天就将刘备军从江州一直赶出鱼复,那需要自己出手,但是自己这学弟要不要东出很重要,自己只是用这个话题来套套话。 “都说过,这边都是你的活,我只是要了巫县和秭归两县作为缓冲地带而已!” 曹操一愣,只要不东出,就好,不过转念一想:“不对,你要这两县必定有用处!” “果然瞒不过孟德兄,我打算在那里建一座商业都市,既然他刘备拉了我那么多粮食,看我将他的钱粮都收过来!” 曹操眼皮跳了跳,论商道天下还真没有这小子的对手,这雒阳给了自己巨大的财富,当然也能在这两地搜刮刘备势力的钱财,诸葛亮这小子或许擅长计谋,看轻商道,但是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个张公义最强的正是商道的诡异之处。 “当日两个圣级之战,你可在场?” “在!” “当时两大圣级是?” “当时在场的圣级是天柱山的葛玄,还有江东项家老族长项栋!”张任没有丝毫意思提及自己,自己不是圣级,曹孟德问的也只是圣级,自己没有回答错,更没有骗他,他又没有问对战双方。 实际上曹孟德也是进入思维误区,认为只有圣级才能用上圣级力量。 “最后……”曹孟德对项家还是听过的,从当年宋家那边知道一些消息的,并没有对项家敌视。 “最后江东项家项栋战败,带着人离开了!” “他们是帮刘备的?” 张任点了点头,曹操立刻严肃了起来,要知道自己这一方最强战力只有接近半圣的越兮而已,自己可没有圣级实力的掌门师兄。 “我猜那个项栋,不是死了也奄奄一息了。” “这么重的伤?” 张任点了点头:“但是他们还有三大准圣,一个半圣和三个步圣!” “这么强?”曹操深吸一口气。 “我觉得他们不会对付你,我师门跟他们有血海深仇,所以才会出动如此阵容。” 曹操长吁一口气,要知道自己这里顶尖级强者太少了,孙权那边估计更少。 “如果当时刘备占据了益州,我战死,司隶、关中和汉中都交付于你,你会挥军进巴蜀么?”张任淡淡的问道。 曹操一怔,思虑片刻,然后摇了摇头:“不会,刘循在巴蜀,未死,我就不会挥师南下吞并巴蜀,因为刘循的事是他自己的事,我这边奉刘协为主,如果他死了,我自然得陇望蜀,南下吞并巴蜀,报公义和刘循之仇!” 张任点了点头,自己突然理解了,为何曹操得陇不望蜀了,从怀中拿出五本书籍:“我这里有五部道法心决,你可以给你的部将,主要是五行属性,你们自己感悟,进入步圣之后是对道的领悟,我想你身边将领已经到了一个瓶颈,这五本书虽然不是最为顶级道法,但也是一流的道法!” 曹操肃容极其感谢张任的说:“我代他们谢谢你!” “还有,我这里有一片肥遗肉,可以治百病,包括你的头痛,另外两粒药为孟德兄你和令公子冲准备的,可以延寿二十年,如同郭嘉那粒一样,至于这瓶可解百毒,只有这一份!” “你认为冲儿会有危难?”曹操没有那桌上的肥遗肉,倒是看向那个瓷瓶和增寿丸,当初郭嘉就有这么一粒。 张任点了点头,自己也不知道,历史上说曹冲是中毒致死的,但是未必不是其他情况。 “这增寿丸只能延续生命,如果是中毒,或者刺杀是无效的。” 曹操一愣,他知道张任不需要骗自己,马上接过丹药,点了点头:“不管怎么样都要感谢你!” “这肥遗肉,孟德兄只有一个月有效期,最好马上服下!” 曹操没有犹豫,将肥遗肉直接吞下,感觉全身经脉活络了许多,好像年轻了三、四岁一样。 “果然是传说中的肥遗肉,可以治疗百病,兄再次感谢你!” “你的丹药,早点服下……” 曹孟德是谁,当然知道轻重,二十年寿命,可不是小数目,马上服下。 “你我兄弟,不用客气,还有一件事,刘循有一四岁小女,我想让他嫁入曹家!” “庞义外孙女,庞文之女?” “是的,外人并不知道!” “好,怎么那益州牧跟公义不开心?” “天子跟你如何?”张任白了白眼。 “也是,都是先帝之子,都有极强控制权利的欲望!”曹操冷笑。 “他曾对我说:‘如果你愿意好好辅助我,我当然不会亏待你,如果不愿意,要么我将这个益州牧交给你好了,你放我离开这,放我自由,要么杀了我!’” “呵呵,他们果然是兄弟俩,你知道当今天子,他对我说什么么?他说:‘君若能相辅,则厚,不尔,幸垂恩相舍。’” “果然是兄弟俩啊!”张任也不由得叹道,话的意思都相似。 “先帝三个娃都不是省油的灯。” “那还是弘农王好很多。” 曹操摇了摇头:“那是因为他从小耳濡目染道家清静无为,如果他一直在权利中心当然不一样。” 张任思索一会儿,点了点头,的确环境对人的改变真的很大。 “不过,那刘循真的……,你都给他两郡之地了!” 张任笑了笑:“你有点小气,就给天子一个许都空间。” 两人一阵沉默,两人做法都一样,给他们一点空间,曹操搬到邺城,张任也搬到了长安,就算益州,治所明面上是绵竹,但实际上还是雒县。 许久之后,张任长叹:“当年讨厌董卓那样子,现在我也将庞文杀死,有的时候想了想,自己是否也变成了自己讨厌的那样子!” “当年董卓啊?呵呵,我也将董承一家灭门,董贵妃腹中还怀着天子的孩子,不也处死?但我不后悔,我不这么做,等天子薨,董贵妃孩子成为天子,祸及我曹家子孙!” 张任点了点头:“至少我们都没有常宿宫闱之中,而且对得起百姓!” 曹操也点了点头:“不忘初心!” “嗯,不忘初心!” 离开无斗储之后,张任入住了东城的龙门客栈,并让人将谢云、霍峻等人招来。 “末将参见主公!” “云儿、仲邈,你们都起来吧!”张任看着这个今年正好三十岁的将领,自己手下最强的守将。 “主公……”霍峻正要开口,言及报仇雪恨的事。 “仲邈,我知道你报仇心切!但是你师父是这样教你的么?不以怒而兴师!” “主公,我……” “以后对付刘备的时候,我会让你出手的!” “可是我不懂,以我军实力只要出动鱼复大营五万精兵,就可以灭掉刘备军!” “这是另外一回事,我们真正的实力放在西边,这是你知道的,现在西边实力还需要增强,要是东出,势必防御线增加,我们在东边的实力还远远不够,东出,战胜几场没问题,但是没有效果,只会让很多士兵牺牲,很多事情,未来你会知道,如果你心里依然有心结,那么这虎牢关就交给谢云,你就这批去天柱山静修,增强实力,一旦开始进攻刘备,我会让人通知你的!至于你兄长,他也跟了我二十多年,他的仇我会记住的,放心好了,我一定会让你报仇的。” 888.河东世家 霍峻没有回答。 “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不在这一时,明白么?” “末将明白!”霍峻依然有些不甘心。 “我知道你兄弟情深,但是开战是迁一发动全身的事情,那一次谁守鱼复都会被杀,你哥是我调到鱼复去的,那么你是不是应该恨我呢?” 霍峻一愣,立刻大声回答:“末将不敢!” “不敢?只是不敢罢了,实际上心里还是怨恨我,对么?” 霍峻突然跪下:“主公对我兄弟俩都有恩情,兄长一直跟我说,他的命是主公救的,主公要他上刀山下油锅,他也在所不惜,末将万死也不会记恨主公的。” “实际上那次刘备出动的实力,哪怕我和子龙将军联手也会死在鱼复,那次刘备军可是出动了一个圣级、三个准圣、四个半圣、三个步圣。” 霍峻一愣,没想到对方实力最弱的高端战力如此恐怖。 “一个多月前,西南方向的金光四射,你应该看到吧!那就是两个圣级实力撞击产生的,我们只是侥幸胜利了而已,那是我师兄葛玄下山了,不然现在我也死在那里了!” “主公,我明白了,末将一定在天柱山上提升自己的战力!” “嗯,那就好,那股愤恨就当做动力,我相信你能大有进步!” “谢主公恩典!” “你儿子现在如何?” “弋儿今年十岁,已经入学!” 张任点了点头:“让他入关中童子军之中历练吧!” 霍峻大喜,主公这的童子军可不是一般般,主公手下重要将领的孩子都在其中,而且是鸿都门学大儒许慈教学,有的时候师傅贾诩也去指点,效果比其他书院好。 “谢主公恩典!” 霍峻离开后,张任将法衍、法正、谢云等人招进来,将分工明确,法衍法正管政务,谢云管司隶的全部兵力。 “主公,太学的刘校来找过你,说希望能带太学的部分学生进入汉中!”发言说道。 张任点了点头:“好,你和军师商讨一下!” “但是太学希望你在给他们讲一堂公开课!” 张任想了想:“让他们先去汉中,一年后,在汉中将太学和鸿学的所有支持我们的学子组织在一起,课题我已经想好:种族与发展!” “种族与发展?”法衍一愣,怎么会是这个命题呢? “未来我们还要向西推进,要融合各种各样的民族,不能有仇视的心情,这些学子要教会我们汉人的孩子,要学会其他民族一起生存!”张任知道这公开课可以让更多太学学子跟自己去汉中,但是忠诚度如何就不得而知了,现在支持自己的才是真实支持自己的,这才是最重要的。 “那么传说是真的么?”法正听到过风声,大军一直西进,吞并了好几个国家,法正目光四射,跃跃欲试。 “做好手头的事,你迟早要去的,先把法家的继承人生下来,不然,我怕你父生我的气!”张任笑道。 “属下怎敢生主公的气?”法衍一脸尴尬。 “是,主公!”法正目光一转,心里好几个女子在浮现,看来回家播种才是首要任务,不然去西线遥遥无期。 “这位是庞统,号凤雏,法衍你安排人让他去长安,跟军师学习一段时间,他去西边,和志才一起帮助恒木公!” “是!”法衍看着这个长得极丑无比的男人,没想到此人居然就是大名鼎鼎的凤雏,卧龙凤雏得一可得天下,凤雏居然归顺了,法衍已经习惯了张公义这里的做法,这里的人只需要将自己分内的事情做好就行了。 法正却很羡慕看着这个凤雏,可以去西部开疆拓土了。 庞统一愣,这个主公居然如此不靠谱,不过,这算是跟第一军师学习一段时间么?第一军师?庞统很期待,很想知道张公义手下第一军师多厉害。 “好了,此事,大家知道就行了,切勿传出去!” “是!” “主公,河东裴家族长裴潜、柳家族长柳观、薛家族长薛永、卫家族长卫觊一直想拜见主公!”法衍也被四家族长烦了好多次,这次见到张任,也马上禀告。 “也好,他们现在在雒阳么?” “主公,他们现在就在雒阳!”这方面法正管着,马上回答。 “待会你们安排一下见一下他们!” “是!” 张任看向谢云:“子龙将军到了吗?” “到了,在龙门山下龙门客栈!” 张任点了点头,看了看甄宓,这一路和甄宓没有少缠绵,甄宓以前没有过,但有过几次之后,特别喜欢粘着张任。 “你们忙你们的去吧!” “是!” “属下向主公告辞!”法衍、谢云等人朝张任一拱手,然后一个个离开了。 张任看着甄宓:“宓儿,你呆在这,我会让莫九在这守护你的,到时候我会派人来接你的!” “你要回长安见姐姐们了吗?” “不!”张任摇了摇头。 “那为何不能带我?” “以后你会知道的!” “带上我,我能帮助你很多,不要小看我!” “比如下棋?” “你知道了?” “你都能帮我下棋了!” “你会生我的气吗?”甄宓有点怯生生的说道。 “嗯,有点,不过你能留在这里,我就不计较!” “那你还是计较吧,我跟着你!”甄宓只好将自己怯生生的伪装撕掉了,脸上却多了几分耍赖的表情。 “我怕你会生气!” “除非你是去私会其他女人!” 张任长叹,这女人太聪明也很让人头痛。 甄宓脸色一变,这说明自己这个男人不止家里那几个漂亮的女人,外面也不止是自己。 “宓儿……” “你到底有几个女人?” “……” “不是家里的!”甄宓脸色一变:“你在外面到底有几个?” “两个,你和她!” “她?” “以后我告诉你!” “没有第三个了?” “没有了!” “我不需要你娶我,但是我要做你最爱的情人!” “哎……”张任一叹,自己的心啊,不过,最爱的情人好像可以啊!毕竟娶了紫妨,外面只有一个,不管爱不爱,那还是最爱的…… “好!” “我跟你去!” “你怎么又要跟我去了?” “我远远地看一下,绝不坏你的好事!” “真的?” “真的!” 张任万般无奈,于是点了点头。 一个多时辰后,法衍带着四个族长进入雒阳城内的龙门客栈。 “闻喜裴潜见过张大人!” “河东柳观见过张大人!” “河东薛永见过张大人!” “安逸卫觊拜见主公!” 张任看向卫觊,卫觊,字伯觎,名字居然是“觊觎”,不知道他父亲怎么想的,让他觊觎什么,他们卫家和卫青那个卫家好似不是同一脉,但现在他却很直接叫自己主公,很明显是带着卫家直接归顺于自己,没有任何条件,这对于自己来说当然好。 “卫家族长,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待会留下来,谈一下!” “是,主公!”卫觊往旁边一站,很明显,河东卫氏已经完成站队,卫觊对于自己的眼光,绝对没有怀疑,眼前之人才是最有可能一统天下之人。 张任看向另外三家,河东三望族,裴家、柳家、薛家,都是鼎鼎大名的,裴家,五姓七望之一,张任记不清楚了,好像仅仅宰相就出了五十多位,至于大将军、和其他官员,更是数不胜数,张任突然想到一件事情,看向裴家族长裴潜:“文行,不知黄瑛是否嫁入裴家?” 裴潜一愣点了点头:“不知张大人如何得知内子?” 张任微微一笑:“黄瑛乃我启蒙老师刘老夫子之养女,在刘老夫子的私塾里有几面之缘,太学刘校也是我昔日同窗,听他言及!” 裴潜心里一震,自己知道自己老岳父岳母,也知道黄瑛是他们后来找回来的,至于太学刘校,自己是知道的,是自己夫人的同窗,原来他们都是同窗,黄瑛本来就是正妻,只是到了四十多岁了,生下几个孩子,早已经容颜不再,所以早就有了妾室,妾室年轻美貌,裴潜现在心里打定心思回去把那个宠妾送走,对黄瑛更疼爱一些了。 “哦?居然有此事?那么在下想请大人到寒舍,到时请刘校一起前来!” 张任沉思片刻,然后缓缓说道:“此次来雒阳时间不多,改日来雒阳定当登门拜访!” “好,等候大人大驾光临!”裴潜看好张公义,想投奔,但是没想到还有这层关系,或许可以利用一下,有点待价而沽的意思。 张任然后看向柳观,心里一阵长叹,柳家本来和天柱山世代关系很好,没想到二十年前,当然那是上一任族长的事情,和整个柳家并没有太多关系,这二十年柳家倒是在司隶开始名声鹊起,一下子从二流世家跃入一流世家,究其原因,张任当然明白,所以张任对柳家并不是非常友好,柳家也是出自于姬姓,是当年鲁国姬氏的后裔,鲁国公将柳下分封给柳家,后来就姓柳,嗯,最有名的那个柳下惠,就是他们的祖先,秦末大乱,一部分柳氏搬到河东地区。 890.开天辟地 “我知道,赶快,别浪费我的功力,赶快,我还没死呢!”张任有气无力的催促道。 紫妨用被子将张任包好,然后开始运行九天金神决,这一次吸纳张任的真气太多了,紫妨很是奇怪,他的准圣实力每次都是倍增,异常强悍,他到底是怎么练的呢? 张任虽然躺着,但是这时候也在寻找自己丹田里液体真气,这股液体真气又增大一倍,虽然失去了修为,但实际上留下来的实力更加强大,只是还是要一步步修炼罢了。 天字四号包间,紫妨也到了最关键的时候,张任的真气是自己愿意归于紫妨,所以紫妨很容易将其变成自己的实力,一直到半圣巅峰,然后如同裂开似的,气息疯狂四溢,突然间,这些气息慢慢收敛起来,紫妨突破了半圣正式进入了准圣,紫妨看着床上已经安睡的张公义,知道他又一次为了自己放弃了准圣实力,心里不免伤心,当年要是自己不赌气就好了,可惜现在已经嫁给他人,成为他人妇,紫妨想着想着流下了眼泪,覆水难收,紫妨用准圣实力搜索一圈,然后看了看隔壁的天字三号房,知道自己这男人早有打算,早有安排,心里一阵长叹,看了看张公义,然后在额头上亲吻了一下,穿好衣服,钻出窗户,离开了。 紫妨离开后不久,赵云就出现在天字四号包厢,看着正在熟睡的张公义,心里一叹,自己这师兄居然想出这种办法增进自己的实力。 然后摇了摇门口的一条钢丝,这条钢丝可以告诉下面,需要服务。 很快有个服务员上来,打开门问道:“客官,有什么需要服务的?” “准备好一桌好饭好菜,还有帮我通知天字二号包间的客户,这里的客户让她赶快来一趟!” “天字二号?那是一个女客户!”服务员想起那个天姿国色的女人。 “你把话带到就行了,她不会怪罪你的!” “是!” 当甄宓闯进天字四号房的时候张任已经悠悠苏醒,脸色惨白,但是刚才的寒冷已经慢慢退却,小睡一会儿慢慢恢复了知觉,然后睁开眼睛。 “公义……”甄宓这是第二次看到张任脸色如此惨白,如此虚弱,甄宓心里一酸,泪水就这么掉了下来,突然想到,当年玉泉山,这张公义和那个道姑……是玉涵子师姑说的话,马上明白了许多,但还是不能理解,为何,这样,这又何苦呢? “子龙,麻烦你安排一下,我和宓儿说说话!” “是!主公!”赵云一拱手,便领着莫九退出,安排马车去了。 “公义……” “我没事,你听我说,我答应你的……” 然后将从第一次见到紫妨开始讲,一直讲到中牟城与紫妨再次相遇…… “你是说,她那次是故意……”甄宓虽然心里有些可怜这个紫妨,但是一旦涉及自己的男人,心里又是对她产生恨意。 “或许是故意,也或许不是,那时候旧情复发,九天金神决就是这么诡异,遇上准圣必定会吸收,这躲不过!” “也就是说,那次秭归,我们相遇,你就是全身功力尽消的时候……” “所以才会生病!” “她也太狠心了,不留下好好照顾你!” 张任牵着甄宓的手,惨白的脸色上露出一丝笑容:“那时候或许她还在恨我,或许万不得已,但终究,你我得感谢她,正是她,我才能遇上你,对不对?” 甄宓脸上一红,点了点头,这么一说,甄宓心里倒是有了几分感谢紫妨的想法,只是他居然说出这番道理来安慰自己。 “但是,你的修为?” “恢复就行了,只是这段时间不要让人知道,有你在我身边就行了!” 甄宓心里一软,点了点头,实际上甄宓不知道的是,张任不想让家里杜筱雨知道,由于液体真气翻倍恢复的进程也可以翻倍了。 “那以后,你还要将修为给她?” “怎么不可以么?” “只是谁跟你一样,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这样,她都不愿意留下照顾你!” 张任沉思一会儿,有道理,自己算起来已经第三次了,就算恨意也该消失了吧,以紫妨以前对自己的情义,绝不会这样一走了之,这说明她有她自己事情,或许自己应该了解一下,只是到了准圣一级的紫妨,要了解,何其难!她只要躲避自己,她在哪自己都不知道。 “主公,车架已经准备好了!”门外传来赵云的声音。 “好,我马上下来!”张任示意甄宓给自己穿衣服,甄宓将张任一件一件衣服穿上,张任戴上面具,在甄宓的帮助下走出了天字四号房。 十天后车架慢慢的进入太一山,继续往南,张任招来小鸿,让赵云回到益州,自己跟自己师兄可是约在秦岭之中,自己在哪他必定能感应的到。 虚空中,一袭白衣鹤氅走出,葛玄看向不远处盘膝而坐的师弟张任,只见张任正在运气,葛玄叹了口气,这小子又重练了,好虚弱。 张任缓缓睁开眼睛,看向如此正式的葛玄,自己是第一次看到自己师兄这么正式,身着白衣鹤氅对于圣级的葛玄来说倒是没有失去尺度,这个时代,鹤氅就是圣级才能穿的,只有一些自命不凡的人才会没有达到圣级身着鹤氅,但是认识葛玄大半辈子,他居然身着鹤氅,完全不像他的风格,在自己印象中,一身青色道袍才是葛仙师的标配。 葛玄倒是被张任这小子看的心里发毛,不明就里:“怎么了?不合适?” “不是不合适,而是不习惯!” 葛玄瞬间也就想明白了,灿灿然道:“这些日子,你不在山上,你不知道,天下那么多天柱山,还有很多葛仙师的供奉处,我要去打理,后来有人说,这样更正式,百姓更容易接受,效果更好,所以下山,我就这幅打扮,这次到启羌部落,我还是觉得正式一点好。” 张任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我也洗漱一下,马上就来!” 启羌部落门口,虚空中,葛玄带着张任走出,马上两个启羌勇士就跑过来。 “是谁?你们是谁?” 张任掏出自己的令牌:“我找秦熙族长,这是我的令牌!” 一个勇士接过令牌,然后转身进入部落之中,过了一会儿,秦熙带着释比、大长老等人来到寨门口。 “见过主公!”秦熙一拱手。 “老族长,好久不见,今天我带我的师兄,天柱山丹宗掌门人葛玄来此!”张任侧了一下身介绍道。 秦熙眼中一亮:“葛仙师,久仰大名!” 释比和大长老等人当然知道“仙师”二字的意义,这时代,只有圣级才能使用仙师二字,也只有圣级道者才能穿鹤氅,圣级天下尊,所有人都朝葛玄恭敬的一礼。 “主公,此次前来……”秦熙感觉不一样,所以试着问道。 张任也没有多说,只是眼珠子往上瞟了瞟,秦熙马上明白了。 “释比、大长老,领着大家散去吧,我带着主公和葛仙师在寨子里走走!” “是!” “主公、葛仙师这边请!”秦熙朝两人说道,便在前边领路。 秦熙引路,并没有直接往金字塔走去,而是四周逛了一圈,然后在夜幕降临后,带着张任和葛玄进入金字塔。 金字塔的通道中,葛玄为这两边的壁画而震撼,这里的阵法自己能感觉到这里的作用,难怪小师弟能说这里隔绝天地。 张任来过,两边都是神话故事,右边第一幅就是盘古开天辟地,张任没有在意,但是葛玄就站住了,仔细打量着这幅壁图,张任顺着葛玄的目光看过去。 仔细看就不一样了,这幅壁图非常大,近一丈宽,两丈高,里面是一个巨人用斧头劈开,图画的另外一边,好似裂出一道缝隙,一丝光线从中绽放出来,巨大的斧头出现了三层虚影,远处四道微弱的亮光,这图虽然只是黑白,但是很明显纯白色色彩的代表光线。 葛玄却看懂了:“传说,盘古开天辟地,之后背脊化为山川,血液为河流,身体为大地,一只眼变成太阳一只眼变成月亮,形成了我们这个世界!” 葛玄顿了顿,然后继续说道:“他的斧子由于承受不了开天的力量,顿时炸开,后来为四个先天灵宝,斧面被太上所得,炼成太极图,斧头被元始天尊所得,练成原始帆,又叫盘古帆,斧刃为通天教主所得,炼成了诛仙四剑,斧柄为帝俊所得,给了尚在太阳之中孕育的弟弟,直到他弟弟从太阳中孕育出来的时候,这斧柄就成了他的伴身先天灵宝东皇钟!”葛玄眼冒星光,显然异常崇拜。 “呃,真的有太上、元始天尊、通天教主、帝俊和东皇太一?” “是的,大凡间就有他们的传说。” “也就是说,还是有这些先天灵宝?” “是的,只是他们在更高层次。” “但是……” “公义,怎么了?” “但是先天灵宝顾名思义,应该是开天之前形成的灵宝,这开天斧总算劈开了天,但分开四个灵宝,那应该算比开天后啊!” 891.周瑜假死 在一旁的秦熙也一愣,照道理应该是这样子,不过,秦熙慢慢的说道:“可以这么认为,那时候天还没有完全开,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张任点了点头,张任慢慢的说,“较之开天斧来说,他们也只是准先天灵宝。” 葛玄一顿,仔细想想,摇了摇头说道:“公义说的也没有错,但是有些先天灵宝不是开天之前诞生的,而是开天之后,现在开天之前诞生的灵宝在记录中也就一两件,我不知道哪些,只是知道开天斧是一件,只是已经分开了,但是先天灵宝却有至少十件,都是有一个特点,那就是曾经沾上过开天之时的鸿蒙之气,实力大增,所以叫先天灵宝,传说每一件都是世间至宝,每一件都在世间顶级高手手里,不,应该是仙界高手手里,就算这是准先天灵宝,嗯,太极图、元始帆、诛仙四剑和东皇钟也叫先天至宝,比先天灵宝还要高一级。” 旁边秦熙眼中一亮,看向张任,欲言又止,却没有多说。 葛玄说完看向另外一边第一幅图,那是一头巨龙,人脸蛇神,左眼为火红色,异常明亮,右眼为白色,异常皎洁,人脸巨龙后面有一些小很多龙……,蛇,一些龙张牙舞爪,一些只是蛇却与烛龙很相似,人脸蛇身。 “烛龙的传说……”葛玄感叹了一下。 张任很是奇怪:“我也听过烛龙的传说,但是盘古开天之后,传说,双眼化成日月,但烛龙传说中,也是双眼化为日月,到底哪个对呢?” 葛玄微微一笑:“都对,据远古传下来,世界不只是一个,当盘古开天辟地的时候,实际上也震动了其他世界,世界之间是通过虚空隔离开来的,但是那层虚空却震破了,有些我们的到了他们那边,他们有些也到了我们这里,我们这里的日月是盘古的双眼化成,我们可以说,我们这里是盘古世界,烛龙演化的日月,那边可以叫烛龙世界,据我宗藏经阁的记录,烛龙的后裔主要是两支,一支就是龙族,以应龙为首,一支为蛇族,后来进化成人首蛇身……” “人首蛇身?”张任对于不只是一个世界,并没有什么意外,平行宇宙的传说自己都经历过,自己就是另外一个世界穿越过来的,但是说到人首蛇身突然想到什么,看向后面的一副壁画,那是两个人首蛇身的巨大图案…… “对,伏羲和女娲就是从那边过来的,还有一些龙族,亿万年之后女娲创造了人类,实际上传说女娲是按着自己的外形创造了人类,但是人类并不是人首蛇身,实际上女娲是按照这个世界最强的人创造了人类,也就是按照盘古创造了人类,明白了吧,盘古传说、烛龙传说和女娲造人都是真的,只是有些故事在不同……” “位面!”张任一阵叹息。 “嗯,大凡间也是这么称呼,位面,不同位面,不同世界!” 张任也没想到这些神话中的故事交叉点那么多,故事这么神奇。 “总体来说烛龙大部分在烛龙世界中,跟我们交叉点并不多。”葛玄叹了叹,看了看四周:“这些故事很多,讲上三天三夜也说不完,不过这个地方能将这些保留这么完整已经很不容易了,大凡间这些记载也几乎没有了,只是我丹宗圣地里才有记载。” “请随我来……”秦熙一礼,然后自己走在前面引路。 “老族长,我只需要一个偏僻的地方,跟公义说一会就行了!” 秦熙马上明白,点了点头,带着葛玄和张任进入一个狭窄的空间,然后躬身出去。 柴桑,周府,周瑜躺在病床上,已经八个多月了,本来打算领兵出征,但是现在的身体,越来越虚弱,江东之主孙权前几天来了一趟,安慰了几句话,然后说了几句安慰的话。 在病床上的周瑜居然看到孙权眼中那一丝欣喜,这是周瑜心里最难受的,自己如此卖命,他倒是如此对自己,于是病情加剧了。 周瑜气若游丝,周夫人默契的让下人离开,周瑜看着床边的夫人:“我死后,将我的尸体送回庐江,孩子们以……” “老爷!”一个护卫并没有离开,此时突然开口,打断了周瑜的临终的话语。 “放肆……”周夫人怒喝。 “老爷,夫人,老爷只要吃了这片肉就可以药到病除!” “这里有你说话的地方么?”周夫人瞪了一眼。 护卫拿出肥遗肉,只是看着周瑜,周瑜点了点头,到这时候了,还有得选择么?,何况这个护卫可是跟了自己二十多年,从庐江周府还没有出来的时候就跟着自己了。 护卫将肥遗肉送到周瑜的嘴中,周瑜慢慢咽了下去,如时光回溯一般,生命流进周瑜的身体里面,气色慢慢红润起来,片刻之后周瑜坐了起来,然后想了想,又躺了下来,示意自己夫人将其他人都带离开这里,应该是离这个房子更远一些。 周瑜的夫人跟着周瑜已经十五载,虽然不知道周瑜的意图,但是还是清楚周瑜的意思,带着两边侍女离开,然后让周瑜亲卫守在门外,不让任何人进入。 周瑜看向自己这个亲卫,这个亲卫可是跟了自己近二十多年,从庐江周府出来的,自己绝对信任,不然,就不会在这最后弥留之际只有他在一旁。 “周亮,你是……”周瑜心里转了很多圈,天下各路豪杰纷纷离去,也只有四家了,实际上并不难猜,曹孟德对自己恨之入骨,刘备对自己忌惮无比,没有派人来杀自己就已经很不错了,更不会救自己:“张公义的人?” “都督英明!” “何时被收买的?”周瑜面色一冷。 “都督此番猜错了,我入周府就是等候这一刻救都督的!” “胡说!那张公义能猜测出我这时候死?” “三个月前主公下达命令,这肥遗肉只能保留一个月内有效,每个月就会有一片新鲜的肥遗肉送来,这是第四片了!”周亮心里一叹,就相当于四个人的性命,不过,还好的是前三片最后一天自己还是在柴桑城内救济了三个人,虽然毫无相关,但能救一个是一个。 “他真的知道……”周瑜心里一震。 “我们主公是乌角先生的徒弟,或许有什么特别的本领!” “救我也没有用,我是不会为他效劳的!”周瑜摇了摇头。 “主公说,天下英才都是大汉的英才,不应该这样陨落,他说不需要你效力,只需要你归隐就行了,不要参与三家之争,旁观三家争斗好了!” “三家之争?”周瑜感觉很灵敏,总感觉张公义早就走在三家之前,二十年前他就布局在自己身边,其他英才呢?想想就恐怖,突然感觉是三个娃娃在打架,一个大人在旁边观看,根本不削于加入而已,如果加入可以一个打三个,而且他在这些人四周都布局好了,想想就恐怖,还好他没有起杀意,不然,估计这些大汉英才早死了,更加无人挡他东出。 “周府内外就有孙仲谋的眼线,都督此番不死也很麻烦!” 周瑜点了点头,这自己当然明白。 “我这里有一粒龟息丹,可以让都督二十个时辰之内假死,都督只要通过他们的检查即可!”周亮拿出一粒龟息丹,放于床前。 “他倒是把我的事情安排好了!”周瑜冷笑。 “主公说,未来的事情谁能真正知道,有机会,主公会亲自来拜会你,今日这里的事了,我自当回长安复命!” 周亮也没有理会周瑜怎么回答,径直往门外而去。 “等等!” “都督还有何事?” “能跟我说说,你家主公的事么?” 周亮摇了摇头:“抱歉,我们是培养出来的暗间,不会向任何人透露我方的消息,不过,都督想要知道孙伯符之死,我倒是知道一二!” 周瑜突然坐了起来,看向周亮。 “当年之事如都督所猜测那样,只是,有第三方挑唆,导致当时的孙仲谋出此下策!” “第三方?”周瑜皱着眉头问道,居然是两方联手。 “我只知道,不是我们这一方,因为我们不屑这么做!” “那为何你主不救伯符?他难道不是大汉英才?” “这我也不知道,我们只是听从主公安排,或许哪一天你见到我家主公,你可以自己问一问!” 周瑜想了想,点点头对着周亮说道:“你通知一下夫人进来,我这条命也算是你救的,谢谢你!” “都督,保重!” 周夫人很快进入房间,周瑜叮嘱一番,然后服下龟息丹,很快,周府内传出哭泣声…… 周府附近有两道黑影一晃消失不见了。 许都,廷议。 天子刘协坐在龙椅之上看着百官之首丞相曹操处理一个个问题,居然没有任何一个问题问过作为天子的自己,百官之中也有人当然也看得见天子的脸色。 892.封定远公 “丞相大人,益州送来一份奏章。” 曹操眼睛一亮,这益州已经很久没有递交过奏章了:“念!” “益州别架平城侯张任拜上,由于年事已老,益州别架之位卸任,望由吾子轩接任!” 一时间朝中议论纷纷,仅仅一个州别架而已,自己卸任,还要指定继承人,也有很多人也很明白,那一块就是张公义的地盘,不都是他说了算。 “这臭小子,他就年事已老,他才四十二岁,让我咋办?”曹操自言自语道。 “丞相,你说什么?”旁边就是钟繇,听不清楚,马上问道。 “呃,就按他的意思吧!先帝也有诏书,他的位置由其子轩继承!”曹操看了一眼龙椅之上的天子刘协,这事天子刘协就在场,刘协当然没有任何反应。 “诺!” “这平城侯才四十二岁正值壮年,诸位觉得给予他征夷大将军如何?”曹操缓缓的说道,然后眯着双眼扫向整个朝堂。 荀彧大惊,他是知道曹操和张任的关系的,后来自己也特意找人打听了,这张公义当年就是说自己的墓志铭上就是汉征夷大将军张,主公是想让张公义完成自己的夙愿么? “不可,大将军一职非一般人可以胜任,张公义对外族杀敌也仅仅九千余鲜卑人,战绩之上,他远远不及啊!更何况他到现在为止战绩也只有防御战,如何胜任大将军一职?”身旁钟繇突然跪下说道。 曹操这么一说,朝廷文武百官不知道丞相大人到底什么意思,是看大家对自己的效忠呢?还是要捧杀张公义呢?或者有其他打算,更何况是丞相大人是跟大家讨论。 “臣附议,求丞相收回成命!” “臣附议,求丞相收回成命!” “臣附议,求丞相收回成命!” …… 黑压压一片跪下,这时候不表忠心更待何时? 少府耿纪走出来说道:“平城侯,有些许战功,或许可以为镇西将军,统辖益州和凉州两州兵马!”耿纪出自丞相府,心里清楚,那凉州牧程武文就是张公义的人。 这镇西将军是四镇将军,已经是大汉少有的将军级别,耿纪认为从一个别架到大将军,这只是一个提议,还不如实在一点,四镇将军或许可以。 “令君,你来说说张公义的战绩吧!”曹操一挥手,很多战绩也是后来掌管了朝廷很多秘密记录,加上郭奉孝手掌暗间调查,才慢慢知道的,才知道这小子好能藏。 荀彧朝天子刘协一礼,然后慢慢说道:“光和三年,张公义赴任平城,正遇鲜卑大人魁头、步度根领兵袭击保障关,杀守将,保障关城门已开,张公义领部众击败鲜卑军,杀死魁头,战后,先帝将保障关和平城都交付于张公义,光和四年,轲比能、步度根领八万军队,后来增援三万,总共十一万袭击保障关,最后撤离之时只有三万余,当时张公义年仅十六岁,先帝垂爱,特意让上报杀敌九千,后来张公义领兵从东向西,一路杀过去,驰骋四千里,然后从玉门关回,斩杀鲜卑人无数,此时明面上张公义领兵杀外族至少九万,传说弹汗山天火,也是张公义放的,鲜卑单于檀石槐死于弹汗山之上,自此鲜卑分为三部,到现在没有统一,对内,中平元年镇守中牟城,杀黄巾军五万,同时他手下两支骑兵,一支由赵云领骑兵一千,从徐州出发经青州,衮州,仓亭一役,也是由赵云统领,仅仅仓亭斩杀黄巾军近十万,一支由赵先领骑兵一千从徐州,入豫州,一路杀向西边,解长社之围有他的一份,然后南下杀入南阳,击杀张曼成,解宛城之围,顺便说一下,这都是明面上他做的。” 朝堂之上所有人震惊,这还是明面上的,难怪当时天子赐万年公主下嫁赵云,赵先胜任虎贲中郎将,而张公义为南阳郡守,这战斗打的,太恐怖了吧,还有人质疑张公义只是一守将吗?重要的是赵云和赵先在张公义手里还不是数一数二的将领,只是负责轻骑兵而已,这战绩不敢说震古,但肯定可以烁今,难怪贵为丞相,还要用这等手段拉拢他。 这时候朝堂之上那些依附于曹操的官员那还不知道曹操是打定心思让张公义做上征夷大将军一职了,但问题是朝廷上还没有征夷大将军呢! “大家还有疑虑么?”曹操问道。 “臣附议!” “臣附议!” “臣附议!” …… 刘协看着台阶之下黑压压的一片,刚才这些还整整齐齐的反对,现在都同意了,不过自己也刚知道自己那个师傅真正的战绩,但是他为何不出兵?他只要出兵必然可以击败曹操,为何不? “陛下……”曹操看到刘协发愣,示意道。 “朕当然同意,同时在此说明一下,张任乃朕之师,中平六年先帝举办四校比试,曾拜张公义为师!” 曹操一愣,这事情自己是知道的,没想到现在直接搬出来,直接公开了这事情,张公义这小子直接成为了帝师了,曹操是知道这刘协的意思,不过,自己是知道的,只要自己没有动刘协一根毫毛,张公义根本不管自己所作所为,自己跟他前段时间还见面胡吹呢。 “陛下英明!”少府耿纪马上跪下高声喊道,他对天子的机智很是敬佩,自己居然不知道天子居然还是张公义的学生,这下公开于天下,天子也算是给自己找了一个靠山,只是之前根本没人知道张公义这么变态,不知道张公义和这曹孟德开战结果会如何? “陛下英明!” “陛下英明!” …… “还有,敕封张任为定远公!”曹操记得张公义很喜欢当年班超,班超是定远侯,自己索性给他定远公。 朝堂之中瞬间一片寂静,大汉除了刘邦手里,刚开始的时候就有王爵,后来白马之盟之后直接消除异姓王,整个大汉到现在就没有公爵,因为公爵和王爵只有一步之遥,对于异姓,大汉只有侯爵,哪怕当年何进、董卓等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也只有侯爵,哪怕曹丞相自己也没有公爵之位,曹操居然要给张公义公爵,这是拉拢么? 荀彧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曹操,张公义公爵,那么你曹操打算公爵,仰或是……王爵? “臣附议!”一个朝臣跪下。 “臣附议!”第二个朝臣跪下。 “臣附议!”第三个朝臣跪下。 然后是一片黑压压的跪下,仅仅留下几个孤零零的站着,却没有走出来反对。 曹操也没有在意其他的人的眼神,只是看了一眼荀彧,眼睛看向刘协。 刘协脸色发白,坐在龙椅之上,自己也没想到这曹操这么大方,自己给出帝师,他居然破例给了公爵,当年白马之盟也只是说不准有异姓王,但没有说不准有异姓公爵啊,这没有不符合祖制,但四百年大汉,没有公爵之位啊!嗯,只有那王莽搞了一个公爵,自己不答应,刚才拉拢张公义的行为倒是白费了,这曹孟德真是老奸巨猾啊。 “封张公义定远公!” “陛下英明!” “陛下英明!” “陛下英明!” …… 许都,一间密室中,四人在商议。 “曹贼骄横跋扈,架空天子,我等定不能坐视不理。” “如之奈何?” “我已经有个好主意!” “哦?什么主意?” “太医令,我记得曹贼有头痛症,当年华佗整治,说要劈开头,曹贼没有听,太医令经常去丞相府给曹贼治疗,太医令可以在药中动点手脚!” 吉本摇了摇头:“耿少府,不知道为何,已经有些时日了,曹贼没让我再去丞相府了!” “到了治疗周期了吗?” “都过了两次治疗时间了!” “看来我们还要想其他办法,前些天朝堂之上,原来那张公义居然是天子之师,或许可以找他救援天子!” 耿纪摇了摇头,“不知道为何,我总觉得此事不妥,这张公义不知道如何想,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错过时机,以他的指挥能力,这么多机会不会都错过啊,当年天子在长安,李郭而已,他在汉中,几百里路而已,现在许都离锡县和武关也只是相隔一个南阳郡而已,当年击退袁术军队都打到豫州才撤离的,我觉得他要救天子,并不难!” 四人一下子陷入沉思。 “刘备呢?”金祎问道。 “刘备太弱了……” “刘备?”韦晃笑了笑,一脸不屑的样子:“我听说,当年校场狩猎,曹贼挡在天子之前接受了百官朝拜的时候,刘备二弟关羽想上前将曹操杀掉,就是刘备拉住关羽的,当时以他们三兄弟实力,未必不能杀了曹贼,只是杀了之后,他们也难善了,未必是怕死,但跟他口中的仁义还有为大汉不惜性命背道而驰,假仁假义罢了!” 四人又一阵沉默…… “现在江陵是关羽镇守?” “听说刘备领着队伍进军交州,留下镇守荆州的就是关羽。” “我想,让天子发一条求助信,给张任、刘备……” “天子想离开许都?”韦晃问道,这让自己很诧异:“当年进驻许都,天子可是很高兴!” 893.当为魏王 “当然,当年天子是很高兴入主许都,但多年后,许都却是天子的囚笼,天子当然想要离开!”吉本确定到。 “最好私自给关羽一封求助信!” “有道理!” “这求助信天子会写么?” “那就要看我们计划完整性了!” “实际上主要是看荀令君,荀家一门对大汉忠诚,荀令君镇守许都,只要荀令君松点手,天子外逃并不难!” “不要寄望与他!” “那么国丈伏完或许可以依托!” “可以试试!” “此事要尽快了!” “为何?” “听说丞相准备将幽州的士兵南调到长江,准备第二次南征,那时候长江北岸这一带都是兵士,想要逃逸比登天还难!” “也就是说,没多少时间了!” “明日我就去伏完家,试试他!” “最好在邺城可以吸引曹贼他们的注意力!” “我倒是有个好人选,可以安排一下!” “好!”耿纪迅速在脑子里整理了一下:“太医令偷偷问一下天子,我们可以想办法协助天子逃离许都,我明天去伏完家试试伏完,韦晃你联系邺城那边,最好邺城那边先吸引曹贼的注意力,然后我们将天子偷偷带出,前往张公义那,或者刘备,或者关羽北上,接天子。” “还要组织兵力才行!”金祎说道。 “嗯,至少要五千兵力才行!” “有一万兵或许就可以直接在这许都城内杀掉老贼!” “那就按一万人手招人,想办法!” “好!就这样!” 不其侯府,大堂之中,耿纪耐心等待着…… 伏完在屏风之后观察了一会儿,思虑片刻然后踱出:“少府大人,今日大驾光临,老夫有失远迎!” “国丈大人,纪唐突,事先没有递上拜帖,纪之错也!” “少府大人,请坐!” 耿纪看了看四周:“国丈大人,纪刚收了一副当年蔡侯留下的字帖,听说国丈大人乃也是此道高手,想拿过来给国丈大人看看,以辨真伪!” 伏完本来就是老狐狸,一听马上知道耿纪的意思,立马改口说道:“哦?季行,来我书房看看!” “如此甚好!” 伏完带耿纪到自己书房,但没有带耿纪进入隔壁暗室,毕竟那里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进入的,耿纪也很配合,拿出字帖,伏完走到耿纪旁边,耿纪轻轻的在伏完身旁说了一句话:“听说丞相打算将三女曹节、曹宪、曹华嫁入宫中,已经在提上议程,明年三女皆满十五岁!” “什么?”伏完失声道,脸上阴晴不定,伏完不怀疑耿纪的话,要知道此三女入宫不只是皇族宗庙,或者宗正卿要登记,还要少府备案,这需要少府调用财物准备迎入宫中,所以有贵人、美人入宫少府是最先知道的几人之一。 耿纪没有多说话,自己很清楚伏完心里在想什么,伏完之女伏寿贵为皇后,伏完贵为国丈,但是这基于保证后位的基础上的,曹操一下子送三女进宫,伏寿就算在皇宫依然是皇后之位,但跟被架空没什么区别,毕竟曹家势力大得多,而皇后地位会大跌,毕竟她们三人的父亲太强大了,而且一不顺心就可能被取代,被取代是什么概念?那可是冷宫的待遇,甚至伏家也会被牵连。 伏完深吸一口气,走出书房,看了看,然后进入书房,朝耿纪一礼:“谢季行告知,请随我来!” 伏完说完就在墙壁上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按了一下,书柜打开一道一人宽的窄门,伏完自己先进入,耿纪紧跟其后,两人进入后,书柜自动合上,伏完从一旁的柜子里面取出一个珠子,这是一颗夜明珠,在夜明珠照明之下,伏完领着耿纪走入一条狭小的阶梯,一步步往下走去,然后进入一个并不宽敞的密室之中。 “请坐!” 耿纪没有客气,先坐了下来。 “季行此来必定不只是告诉老夫此事的吧?”伏完仔细看着耿纪。 耿纪没有接话,却说着另外一件事:“当年董承时,天子衣带诏,不其侯运气真好!”耿纪没有继续说下去。 伏完脸色大变,当年之事历历在目,当年有很长的时间,自己躲在府中不敢出去,夜夜未眠,自己本来就在衣带诏上留有名字,由于种种原因,自己的签名没有出现在衣带诏之上,实际上当时之事也仅仅剩下自己和刘备还活着,刘备逃在外面已经有了自己势力,自己还深陷其中,没想到眼前少府居然知道。 “当年,我也在司空府办事,只能尽这点微末之力了!”那时候曹操还是司空,曹操就是少府的直属上司,至于伏完参与当年衣带诏这些事情耿纪当然不会跟韦晃等人道明。 伏完当然明白了,豁然起身,朝耿纪深深一躬:“原来是季行出手救了我全家性命!” “不其侯,实际上我们早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纪此来,不只是为皇后解危,更是为天子解围,现在朝堂之上都是曹贼党羽,现在要解除,无非是行当年王允吕布之事,或者救天子逃出许都!” “天子逃出许都可以去向何方呢?”伏完很清楚,曹操可不是一直在许都的,大多在邺城,想行王允吕布之事都很难,当年董卓那只是郿邬而已,人家曹丞相可是一座城,起兵谈何容易?心里倒是觉得说服天子逃离许都更为合适。 “天子可以去的地方无非是逃入关中、汉中,投奔帝师张公义,或者刘备之处!” 伏完虽然躲避多年劫难,却无时不刻去思考,于是叹到:“张公义要出手早就出手了,他有那个能力,却不知他为何如此!” “天子已经公开了他帝师的身份,天子直接到了他的地盘,他还能赶天子走?” 伏完点了点头,也是这么一礼,张公义就算骄横,也不会像曹操一样吧?何况当年他深受先帝隆恩。 “至于刘备,我也不看好他,辛亏他和诸葛亮南征交州,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但是他二弟汉寿亭侯关羽倒是一个忠汉之人,天子若到刘备地盘,或许可以拿回权利!” 伏完眼中一亮,这倒是个好办法。 “所以我们分为两步走,第一步聚集兵力,突然袭击曹贼,第一步不成就选择第二步,带着天子投奔张公义或者刘备,至于选择谁,还需要看他们的反应的。” 伏完点了点头。 “许都城管理的人是荀令君,要瞒过他,的确很难!” 伏完倒是轻轻一笑:“这个倒是不用担心,荀令君是忠汉之人,也是忠诚之人,只是曹贼没有取代之心,他是不会反曹贼的,但我们忠汉所作所为,他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你怎么知道?” “当年见过他,劝他忠于天子,背弃曹贼,他表明了不会帮助我们,只是当做不知道罢了!这点,从他没有出卖我就能知道!” 耿纪心中大喜,豁然站起来:“那就好,那就容易多了!” “此事尚需细化!” “嗯……天子手里有虎贲军,这支部队曹操管的较少,而羽林军在曹操手中,现在最重要的是管理皇宫禁卫军的卫尉陈祎还有城门校尉,城门校尉比较难,但是毕竟有四方城门侯,只要有一个城门侯可以说服即可,当然最重要是南门或者西门的城门侯!” “我们可以这样……” 两人细细的商讨起来。 荀府,荀彧今天没有去丞相府,因为自己提前知道丞相府今日商量什么,这是依附于丞相的官员们自发的,他们也通知了自己。当年自己看错了吗?雒阳传来张公义告诉天下人,自己在这方天地,永不称帝、称王!张公义可以做到,主公,你难道做不到吗?荀彧心里长叹。 “令君,校事府送来一些消息!”一个声音打断了荀彧的思绪。 “呈上来吧!” “是!” 荀彧接过来打开细细看了一下,脸色大变,然后沉思一会儿,看向来人:“校事府那些人都是自己人吗?” “是的,知道这事的人大多是我们荀家走出去的人。” 荀彧点了点头:“让他们不要关注这事了,当做不知道!” “令君……”来人不明白。 “下去吧!” “是……”来人极其疑惑。 荀彧将手里的纸张慢慢放入旁边的火盆里面,看着跳跃的火焰,脸色却异常平静。 此时丞相府。 “丞相大人,你有如周公辅政,定天下七州,功德远超那张公义,既然张公义可为公爵,丞相大人可为王,当为魏王!”华歆劝道。 “对,应该参拜不名,剑履上殿!” “对,还要加九赐!” “对……” 曹操看着堂中跪下的一片,心里倒是有三分欢喜,但依然摇了摇头:“当年白马之盟,异姓王,天下共伐之,尔等希望我为天下公敌?” “属下不敢,此乃属下真心……” 894.不眠之夜 “可为公,不可为王!”曹操闭上眼睛。 “父亲乏了,诸位请吧!”曹丕示意堂下。 “属下等明白了……”华歆等人有些心不甘情不愿。 建安十三年,刘备诸葛亮留下关羽、糜芳等人镇守江陵,刘封镇守长沙,带着五万精兵往交州方向去了。 同年,曹操下达招贤令,即唯才是举令。 同年,曹操以曹丕为世子,为丞相副。 这一年年底,曹操封为魏公,参拜不名,剑履上殿,加九赐,同时张任封为定远公,一时间华夏震惊。 江陵,刘备军大营,关羽正在读春秋,当年郑玄解说之后,关羽读春秋越来越有意思。 “父亲,有天子密使前来!” “天子密使?”关羽急忙站起来,“有请……不,我自己前去接应!” “父亲,不妥,外面也不知道那路探子在,父亲出去,会引人注意的!”关平解说道。 “嗯,有道理,那我就在营帐之中等着!”关羽起身整理自己的衣物。 “是,父亲!” 一个四十余布衣汉子进入中军大帐,关羽屏退左右,让关平、周仓带着亲信守住四周,关羽有点狐疑的看着四十余布衣汉子,天子密使就是这样子的?这个布衣汉子一看就知道是比较文弱,但缺乏气势。 布衣汉子一看到关羽就马上认出来,这关羽太喜欢一袭绿袍,连帽子都是一样绿色的,天下间也只有关羽是这样打扮,还有那一标志性的飘逸长髯,但是自己责任重大,还是一拱手问了一句:“汉寿亭侯?” “正是在下,尊驾是?” “耿家三子,耿熙,字叔行!” “耿熙?那少府耿纪是……” “季行是四弟!” 关羽肃然起敬,虽然耿熙不是朝廷官员,但是耿家有个九卿人物已经不凡,这不是最重要的耿家先祖可是有一个名列云台二十八名将的耿弇,或许众人评价云台二十八将之首,或许很多人会说是邓禹,或许也有很多人说是大树将军冯异,或许是吴汉……,但是在关羽心里排第一的只有建威大将军耿弇,所以关羽听到是耿弇后人,马上肃然起敬。 “耿公请!” 耿熙也没有客气坐在右手第一位置,关羽也没有坐到堂上,而是坐在左手第一位置,与耿熙面对面坐着。 “耿公此来,有何见教?” “听说云长当初在华容道放过曹操,为何?” 关羽摇了摇头:“人是张公义放的,你可以问一下他!” “他为何要放走曹操?” “我也不知……”说起此事关羽就郁闷,自己感到自己兄长刘备也不相信,本来镇守荆州的活是安排陈到,自己最后才争取到的。 旁边关平一拱手说道:“听说,平城侯和魏公是同窗,都是郑玄公门生!” 关平有自己的小道消息,但是不是非常准确,当初平城侯救了魏公,现在想来,只有这一解释了。 耿熙和关羽心中大震,原来如此…… “云长如何看待曹操?当年曹操对你可是恩宠有加,三天一小宴,五天一大宴,还将自己的宝马绝影送给了云长。” “当年我也为他斩颜良解白马之围还了这份恩情!”关羽冷冷的说道,虽然自己知道自己还是欠曹操的,但是两方势力,不容自己徇私。 “曹贼现在骄横跋扈,架空天子,云长岂可坐视不理?” “魏公之事,我也有耳闻,奈何此去许都千里之遥,如之奈何?” “当年校场狩猎,曹操挡在百官之前,云长本欲出手,奈何今日没有此壮气了吗?” 关羽一阵沉默…… “只要云长有心……” “天子之危,关某当然愿意誓死效劳,只是不知如何做法!” “这里有两封天子诏书,一份是给刘皇叔,一份是给你的!”耿熙此时拿出两封密令诏书,都递给了关羽:“玄德公那一封,你派人交给他吧!”实际上,自己一方对关羽期待更多。 关羽一听是天子密令诏书,马上跪下三拜之后,结果密令诏书,然后缓缓站起来,打开属于自己的那封密令诏书,看了一遍。 “这时间是不是有些急促?现在在江陵一带只有精兵一万余,要战胜襄樊的曹仁,还需要更多的士兵,容我半年即可将荆南四郡一些士兵慢慢调过来,稍加训练即可成军,或可以凑成三、五万!” 耿熙摇了摇头:“最多三个月,三个月后,魏军就要南下了!” 关羽心里一震,长叹道:“好吧,我尽力为之!” 耿熙朝关羽一礼:“陛下就拜托云长了!” 耿熙知道是张公义救下曹操之后,知道或许只有关云长才能在此事之上尽心尽力,毕竟刘备现在还在交州,就算通知到了,也是三个月后的事情了。 建安十四年,正月十五日,张任早已经回到了长安,甄宓自己让人送到永丰镇去了,自己回到长安陪家人一起过元宵节, 杜筱雨看到张任的时候,立刻发现了自己夫君修为降低,那还不知道是为何,顿时不想理张公义,任张公义如何挑逗,但不想理,其他人也不得而知,只好将地方让给两人。 “筱雨……” “哼……那个贱人……”杜筱雨对张任恨其不争,对紫妨更加有气,第一次没忍住骂紫妨。 “筱雨,她本来都不想练那破功夫了,是我自愿的!” “你……”杜筱雨瞪大眼睛,这可是第三次了。 “听我说……”张任在杜筱雨耳根边慢慢说道。 “你没骗我?”杜筱雨觉得不可思议,没听说过啊! “我怎么敢骗我家筱雨?”张任随手一挥,地上突然出现一道刀印。 杜筱雨看了一眼,就能判断出来:“跨越四级?” 张任笑了笑。 “那么准圣之时,就有圣级力量了?” “而且不需要三十六归一决!重要的是,上次我也没有注意,就可以在凡间使用三十六归一决,好像有些限制不在我身上一样!” “夫君,听师傅说,天地赋予越多,对其要求就越多!”杜筱雨却多了三分担忧。 张任点了点头,这个自然知道,天经地义,得到越多,付出越多。 “那曹孟德给你定远公,还有征夷大将军,帮你完成当年夙愿了!” 张任当然知道,自己一回来贾诩就告诉自己了,没想到自己放下益州别架之职,倒是让许都那边闹腾了一下,而自己的学长居然力排众议,将这公爵之位给了自己,不过随后,他自己也坐上了魏公之位,参拜不名,剑履上殿,还有加九赐,到了这一步,离王位只是相差分毫而已,不由得张任有点担心。 许都,元宵之夜,这一夜注定是不眠之夜。 此时许都城内也就六千多卫士,虎贲军和羽林军都缩水很厉害,加起来也就一千多人,许都皇宫禁卫军有一千五百余人,城门校尉掌管四面城墙,依然是三千人编制,还有几百人是维护许都城治安,许都城外有北军,迁都许都之后,北军名存实亡,都是归荀彧指挥,城门校尉也是听荀彧安排,由于魏公这些日子就在许都,所以魏公府有支魏公的亲卫,城外还有千余虎豹骑,统领者就是被曹操赞为曹家千里驹的曹休。 耿家、伏家、韦家、金家还有吉家五大家族趁元宵花灯之际将自己族内好手家丁都调入许都,这是一支不小的力量,兵力总人数达到八千余人。 “令君,我们真的不管么?” “老夫卧病在床,力不从心,难免不会有些疏忽!”荀彧咳嗽了几下,从年前就开始生病,一直到现在,一直在床上,一直有医郎来治病,医郎前脚离开,荀彧就将药倒了。 这时候床前就有个荀家死士保护着自己,荀彧不知道为何对今晚会有些期待,只要他们不要伤及魏公,仅仅是带走天子应该能成,如果真心要攻打魏公府,那胜算真的未可知了,自己知道,但是依然放过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季行,我们总共有近九千人,不如直接进攻魏公府!” 耿纪看了看旁边的伏完,这老头子突然间来劲了,居然开始想杀魏公了。 “不,关羽那边还没传来北进的消息,还有邺城也没有消息!” “他们两边传来消息都要半个月后了,过了今晚,这些为花灯进来的死士都要出许都,以后进来就难了,一年只有这么一次的机会,或许关羽他们已经北上了,只是我们不知道而已,时不我待!”伏完心里很清楚,曹氏三女上巳节一过就要入宫了,在不出手就没有机会了,最好能完成当年王允的壮举。 “怕什么?老夫都不怕?” “季行,直接攻打魏公府吧!听说里面只有几百侍卫!”韦晃也凑近说道。 “我也同意!”金祎说道。 “好,吉本,你带领一千人,准备接应天子,从南门出许都,能出去,不用管我们这边,一路向南,去昆阳那边,等待我们的消息,我们胜利则派人通知你们,如果输了或者等了十天我们没来找你们,你们就去荆州吧!” 895.许都之变 张任那边没有消息,而自己三兄回来带回了荆州的消息,让自己这边大吃一惊的是华容道是张公义救走了曹操,那么自己只有一个选择,带天子去荆州了。 “是!”吉平领着两子喝道。 “其余人我们今夜誓死攻克魏公府。” 众人低声喝道。 四人带着近八千人快速奔袭魏公府,由于人数众多,很快被巡逻卫士发现,则一路杀过去。 此时,魏公府,曹操已经有七分醉意,堂下诸子中特别是世子丕、植所做诗赋让曹操非常满意,幼子冲也是被所有人评为神童,自己则特意邀请了另一位神童周不疑陪伴冲儿,两人相得益彰,在人群之中特别显目,去岁幼子冲大病,无人可救,奄奄一息之际,自己想起张公义的神药,果然救下幼子冲儿,老来得子自然更加珍惜,感念之余,完成张公义的夙愿,并给他公爵身份,这自然外人不能得知。 今年已经五十余岁了,幼子聪慧,但是现在还看不出心胸,或者对世间的看法,这不是智慧,而是心智,还有情商和逆商,这是张公义告诉自己的,其他诸子能让曹操满意的就只有一个世子丕,世子丕或许没有冲儿聪慧,没有曹植那种文采,但有跟自己一样的雄心,重要的是跟自己一样有削弱其他世家的心,还有狠心,可以继承自己,这是植冲所没有的,乱世之中这是必须的,如果这是太平盛世,冲儿倒是更适合。 至于三子植,曹操也很喜欢,算得上是除了幼子冲儿之外最喜欢的,宅心仁厚,文采出众,生性放浪,但自己依然只是喜欢而已,表现在外,喜欢三子植,不过自己很清楚,在这乱世,宅心仁厚就是最大缺陷,很容易被人利用,特别是他身边的那个,当年天下第二世家杨家这代的继承人,杨彪之子,杨修,杨家好像押宝压在了曹植身上,全力为曹植宣扬,杨修也带着曹植在许都交结各个文人雅士,在儒林有极好的名声,不过,自己如果不是郑玄之徒,或许看不清楚,老师郑玄公可是不遗余力的告诉自己,看破虚妄,要看本质,不过,要给予子桓压力,还有比子健更适合的么? 曹操看着曹植跟杨修喝着酒,自己端起一杯酒,朝二人举了一下,然后喝道,二人更加欢喜了,曹操根本不看曹丕那边,当年张公义告诉自己有的时候“不争就是最好的争法”,现在自己就是“不给就是最好的给法”,让那些魑魅魍魉都跳出来,让那些押宝的人都押错吧。 当曹操扫过曹丕那边,黑暗中一个身影,那是一个公子,司马家的公子,也正好看着自己,当曹操直视过去的时候,司马懿收下自己的目光,立刻跪下,磕头。 郭嘉当时跟自己说司马懿的时候,说他,鹰视狼顾,不能留。 曹操眯着眼睛看着司马懿,远远的看着,司马懿动也不动的跪着。 “我就不信,这小子能翻天?”曹操自言自语道,自从自己身体疾病解除之后,曹操知道再活二十年根本没有任何问题。 外面火光咋起,魏公府外一阵阵脚步声,打断了曹操的思绪。 “何人在外面?”曹操问道。 “启禀丞相,外面有几千兵正在攻打魏公府,现在还看不出何人带领,魏公府防御已经启动!” “发信号,让城外的曹休进城援救!” “诺!” 一道红色火光冲天而去,发出一道鸣响,响彻许都的上空。 “令君呢?” “令君年前生病,现在还没有好!” 曹操皱了皱眉头,“给我上甲胄!” “诺!” 这时候堂下开始乱起来,外面攻打魏公府,声音很清楚。 “父亲,孩儿请命……” “子桓,不用,他们攻不进这魏公府!”曹操冷笑,这魏公府在许都,本来就是最危险的地方,但谁也不知道,自己当初让张公义派人来修葺,那些防御力量自己很清楚,这是魏公府的底牌,今夜就要露出它的獠牙。 “丞相大人,领军的是耿纪、韦晃、金祎还有伏完!” “耿纪?他本来就是丞相府出去的,他怎么可以这样!”曹植一旁大呼。 “也好,让阿猫阿狗都跳出来吧!”曹操听到伏完之后,大概情况自己已经很清楚了。 当耿纪、韦晃等人攻打魏公府,开始还比较顺利,没想到很快就遭到箭雨的袭击,弓箭如雨水一样倾泻下来,自己的人一排排的被射倒,前面居然没有遗漏。 “居然没有带盾牌!”耿纪脸色一变,耿家也算是将门世家,虽然已经好几代从文了,但是兵法一直是要学的,谁知道这魏公府会藏这么多箭枝,而且如此密集,自己从这走出来,在里面那么多年,居然都没有发现。 “拆门板!”不知道哪个人喊了一声。 “对,后撤,将旁边房门拆下当盾牌!”耿纪立刻指挥道,一时间道路两边的门板都被卸了下来。 耿纪看着魏公府楼上有一个正在指挥的人,便从旁边弓箭手里夺了一把弓,弯弓搭箭,“弓箭给我!” 一箭射去,楼阁之中指挥的人应声倒下。 “诛杀曹贼,清君侧!”耿纪高喊道。 “诛杀曹贼,清君侧!” “诛杀曹贼,清君侧!” “诛杀曹贼,清君侧!” …… 四方传来诛杀曹贼的喊声,曹操倒是脸色未变,身上的铠甲已经穿好。 “丞相,丞相府长史王必被射杀!” 曹操肩膀晃了一下,心里一震,王必不是其他人,是自己心腹中的心腹,如果要在令君、奉孝和王必中选择一个最为信任的人,自己肯定会选择王必,没有想到他会死在自己之前。 “领我去,我亲自主持防御!” “父亲,此地危险,孩儿愿去接替王必!”曹丕喊道。 “不,这里防御已经开启,短时间,对方根本攻不进来,这里的防御体系你不熟悉,只有我和王必知道,你和虎痴带两百卫士,去皇宫!” 曹丕瞬间就明白了父亲的命令:“你是说,天子?” 曹操重重的点了点头。 “是,父亲,孩儿必定完成任务!” “恶来,随我一起!” “是!” 当曹操坐镇,指挥着防御。 几声重重的“砰……砰……”声,敲打着耿纪等人的心,四排箭射出,箭枝如长枪一般,此时五家死士都拆下沿街的门板,挡在前面,四排箭枝轻易撕破门板,刺入门板后的死士,三、四个死士串在一起,如当年川红花芬的烤羊肉串一样,让耿纪等人的死士胆战心惊,纷纷都往后退,这些说是死士,实际上都是家丁,只是比普通家丁更强而已,虽然受到训练,哪能比得上真正的士兵,最重要的没有互相间的配合。 外面的五家死士已经退到弓箭射击的范围外了,几条街道上面都是如刺猬一样的尸体横七竖八的躺着,五家死士也只有三千余人了,典农中郎将严匡领着手下士兵已经赶到和五家死士火拼。 曹操看着刚才射出的箭枝,也下了一跳,居然是长枪为箭,虽然实际上威力不大,但这震慑能力远超普通箭枝,这小子怎么弄出这些武器来的呢?这明显是精心设计的,而且有顺序,只要按顺序发射就行了,按顺序发射就是威力最大。 “季行,我们走吧,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耿纪不甘心的看着远处魏公府正在烧着的门,再过一会儿就可以冲进去了,只是要冒这一片箭雨,就算杀进去也不到两千人,鬼知道里面还有什么?但自己是知道的那里还有几百曹操的亲卫,他们的战斗力可不是一般士兵可以比较的,当耿纪纠结的时候,南城门一声鸣镝响起,耿纪眼中一亮,就算没有杀掉曹贼,但吉平那边好像成功了。 “撤,快撤!” 皇宫之中,当城内火光起来,刘协脸色没有任何变化,对着跪在身边一个大汉说:“袁中郎将,现在看你的了!” 袁艺抬起脸庞,坚定的看着刘协,当年的协皇子,现在的天子,自己看着他长大,看着他继承帝位,现在是自己为他死的时候了:“誓死保护陛下!”桓典死后,袁艺就被天子刘协调到虎贲军中,任虎贲中郎将,虎贲军和羽林军两军加起来才一千人,如果不是两军编制有特殊意义,刘协早就将他们何并。 “朕需要你领着虎贲军给我通过端门闯过,皇宫南门,直通许都南城门!” “诺!”袁艺毫不犹豫上马,对着身后六百多虎贲军喊道:“誓死保卫陛下!”这六百多虎贲军本来就是从当年羽林军的老兵,跟随袁艺最长的都有二十年了,不会有任何异心。 “誓死保卫陛下!”所有虎贲军同时喊道。 刘协走到一匹马旁边,两边小黄门要上来帮助,刘协将两人推开,然后翻身上了马背,冷冷的说道:“朕乃大汉天子,并不是弱不禁风的娘们!”刘协说完就驱马跟在虎贲军后,有几个虎贲军在两旁保护着天子。 896.天子脱困 袁艺快马领着虎贲军到皇宫南门的时候高举天子令箭喊道:“天子出巡,挡着杀无赦!” 宫门守卫面面相觑,很快反应过来,赶紧打开宫门,然后跪在两边,出了南宫门,吉平和两子吉邈、吉穆领着一千死士等候着,看到虎贲军出现,马上在前面开路。 皇宫的一角,一个文士旁边一个将军站着,远远的看着天子座驾出了皇宫。 “光禄勋大人,我们就这样放天子出宫么?” 蒯越笑了笑:“谁说,我们要放的?羽林中郎将大人,只是天子突然发难,我们来不及准备罢了,让羽林卫准备,待会出宫追天子回宫!记住,不要太快,不能追上,也不能不追!” “诺!” 蒯越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夹在中间真的好为难,看来不是荆州那边就是益州那边有人接应!” 当曹丕领着两百卫士赶到南宫门的时候,正好看到虎贲军带着天子快速的通过,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虎贲军朝南城门而去,毕竟自己带的是步兵,而天子的虎贲军是全部骑兵。 “曹休的虎豹骑在哪边?”曹丕问道。 “他们刚进入东门!” “走!”曹丕领着亲卫朝东门而去。 许昌,水云间,现在正是很多风流士子带着姑娘们进入的时间,水云间最高层,一扇窗户打开,一只黑色的鸽子飞出,里面阴暗之中一对双眸紧紧的盯着这只鸽子飞向西北,一直到自己看不见为止,然后关上窗户。 许都城,南城门打开,让吉平众多死士通过,虎贲军护着天子随着出了城门,吉平领着死士在后面断后。 曹丕见到曹休,将一千虎豹骑一分为二,曹休领着一半去魏公府,曹丕领着五百出了东城门,绕到从南城门而去。 虎贲军带着天子朝昆阳而去,这是事先拟定的措施,由于虎贲军速度快,这一路早就准备好粮草,一路狂奔,就算曹操让人来追也很难,前方将领也不敢随意拦住,毕竟是天子,这是与时间比赛,但是吉平一行却是步行,很快就被曹丕五百骑兵追上一阵屠杀,并抓获吉平与两子,曹丕所带的虎豹骑是重甲骑兵,虎贲军却是经过赵先和赵云训练的,是一支轻骑队伍,两支队伍速度完全不一样,曹丕只能越追越远,只能目送天子座驾远去。 “曹瑁,你带四人送吉平与其子回魏公府,告诉我父,我继续追!” “中郎将大人,你这追不上啊!” “我的任务就是将天子追回,我的任务没有完成有何脸面回去见父亲!”曹丕驱马往前几步,突然回头看向曹瑁:“路上有人要拿他们三人邀功,你让他们拿去,最重要的是告诉父亲大人天子南行,明白么?” “属下明白!”曹瑁大喝道。 “走!”曹丕带着虎豹骑继续朝天子方向追过去,希望有人将他们拦下。 许都城中,耿纪、韦晃、金祎和伏完领着三千余残兵往城南而去,严匡领着兵紧跟其后,一阵重重的马蹄声响起,严匡知道援兵来了。 “让开,快让开!”严匡带着自己的队伍赶紧让出一条路。 “该死,虎豹骑进城了!”耿纪当然知道虎豹骑就是重甲骑兵,曹操手里只有三千重甲骑兵,南征北战,这支重甲骑兵立下汗马功劳,现在自己就面对这支骑兵。 “兄弟们,顶住!”耿纪领着自己耿家死士顶在前面,其他三家家丁早就吓破胆了,开始人作鸟兽散了。 虽然曹休领着只有五百虎豹骑,但是面对溃散的四家家丁,仅仅一个冲锋,耿纪刚组织起来的防线就奔溃了,严匡带着自己的队伍一拥而上,不到半个时辰,这次战斗就结束了,为首的耿纪、韦晃、金祎和伏完都被抓住带到魏公府,带到曹操身前。 曹操戎装未卸,看着四人,没有出声,因为现在自己很清楚了,还有一个人没有到,还有一队接应天子,那是谁自己现在还不知道。 半个时辰后曹植了一队人马将吉平、吉邈和吉华带进魏公府,让三人跪在耿纪等人身旁。 曹瑁找了一个机会到曹休身边说了几句话,曹休到曹操身边轻轻说了几句话,曹操眯着眼睛看着曹植和杨修,让曹植心里一阵阵发虚。 “将我的爪黄飞电牵出来,让曹瑁骑着去通知文则,让他拦住天子南下之路!” “是!”曹瑁领命离开。 曹操看着眼前的七人,首先看向伏完:“不其侯,我能理解你,铤而走险!” “曹贼……”伏完知道失败了会是什么后果,还好,自己偷偷地藏了一个后人,因为不知道是赢是输,所以以防万一,但现在在许都伏家应该无一幸免了。 曹操并没有再看伏完,看向吉平:“太医令,你是我最没想到的,所谓医者仁心……” “曹贼,医者仁心,我也是汉臣,早知道在你的药力放点毒就好了,所幸天子已经南去,我等死得其所了!哈哈哈哈……”吉平大笑。 曹操笑了笑:“难怪,我这次来许都,你三番两次来找我,问我是不是要诊治,我还在想呢,你都束手无策了,为何如此热心,原来如此,天意啊,天意不绝我!” “丞相大人,我父子三人何罪?”吉邈跪在地上淡淡的说道。 “聚众谋反!”曹操很奇怪的看着吉邈。 “我父子三人领着家人,在南宫门等候天子大驾,没做任何叛逆之事,虽然丞相大人猜测我父有意毒死你,但这只是猜测,我父也只是冤枉了,临死前胡言而已!” “兄长,我们不怕死!” “思邈,我也不怕,问题是,我们不用死啊!”吉邈瞪了一眼自己的弟弟。 曹操看着这个吉邈,感觉很有趣,他的辩词的确可以让他们父子脱身,但问题是,自己为什么要饶了他们?曹操看了看吉邈,这小子可惜了,没有乃父吉平,或许自己还能收下他,帮自己办事。当下就再没有理吉邈。 曹操看向耿纪:“季行,你是从我这丞相府离开的,一直到少府的位置,我如何对不起你?” “曹贼,你没有对不起我,你对不起是我大汉,你和当年董卓有何区别?” “果然,你和其他人没什么区别,我和董卓没有区别?问题是,我需要给你们交代么?为何要给你们交代,权臣么?为何你们歌颂霍光?因为霍光会将权利交还给天子?那凭什么我就不会?现在我就算交会权利,你们能让天下一统么?没有我,你们能战胜袁绍袁术么?” “天下一统后,你曹操权倾天下,会将权利还给天子么?你放得下么?”耿纪冷冷的说道。 这个问题曹操也问过自己,这很难,很难,就算自己放下,自己家族何去何从?自己属下何去何从?放下权利,我为鱼肉,人为刀俎,或许张公义可以,以他一身准圣级的武艺,天子也不敢出手,但自己不是。 这让曹操一下子也没有回答。 “曹丞相,你也不敢回答了吧?”耿纪突然笑道。 “我做的问心无愧,无愧于大汉!来人,都拉下去吧,交给郗虑审讯!” “是!”旁边卫士走过去,将七人拉下去。 “来人,将这次经过问出来!” “是!” 曹操眯着眼睛,偌大的许昌,只有一个典农中郎将帮自己,其他人呢?要知道这许都城有很多世家,世家都有点私兵,曹操拿起旁边的长袍,披上,这天怎么就有点冷了? “传令,典农中郎将严匡忠君值守,升为平难将军,丞相府长史王必,谥号‘忠’,赏万金!” “是” 正月二十二日,卯时初刻,太一山脚传来阵阵脚步声。 张任正抱着杜筱雨,呼噜呼噜…… “老爷,军师求见!” 张任突然坐起来,这时候贾诩求见,必定有特别的事情,特别到了再等半个时辰都不行的地步。 “让他在大堂等一会儿!” “是!” “妾身给夫君穿衣服!” “不用,你再睡一会儿!”张任蜻蜓点水一般在杜筱雨额头上啄了一下,然后拿起自己的衣服往身上一套,旁边有侍女递过来牙刷,张任快速的刷好牙,然后在脸上随便图了两下,然后急匆匆的走向大堂。 当张任进入大堂,贾诩马上到张任身边,递出一张纸条:“许都的信息!” 张任刚接过旁边侍女递过来的早餐,刚咬了一口,看到纸条之上的字,马上站了起来,将手里的食物吞进嘴里。 “天子此次出逃,无非是进入汉中,或者荆州,投奔刘备,据线报,关羽正在集中兵力,已经有两万多士兵了,我看是十有八、九是去关羽那!” 张任将口里的食物咽了下去,脑子里已经转了好多圈:“文和,通知轩儿,让刘循准备登基,我回来后就登基,不,即可登基,轩儿主持!” 贾诩眼睛一亮,这还真是断了天子逃至益州的念想的一种办法:“是!” “还有,荆襄十三寨集中到江陵,分散开来,随时等待命令!” “是!” 889.四族归顺 “又见愿率全族归顺张大人!”柳观并不是不知道二十年前,上任柳家族长配合一下子灭了四圣,其中两个就是眼前张大人的师尊,此时柳观毫不犹豫归顺张公义。 “哦?”张任当然明白柳观的意思。 柳观突然跪下:“当年是老族长的意思,我族……”柳观顿了顿:“我愿意将我族一直保存的一个秘密交给张大人,希望能存活我们柳家!”柳观将一个很古朴的盒子拿出来,递给张公义,自己的头磕在地上,脸上还在流汗。 张公义很是奇怪,接过盒子,这个盒子很久没有被打开过,这从封印中可以看得清楚,没有开封,这封印很古老,封印的时间至少千年以上。 “可以开封么?” “不知道,祖宗传下的信息是,有缘人才可以打开……” 柳观还没说完,张任就开始试着打开这盒子,但是看得出张公义已经开始试着打开,试着半天,张任突然想起那个颜王,暴力破解,一道刀罡划过,同时盒子有一支箭突然激射向张任,张任伸出两个手指轻轻一夹,箭头是黝黑的,泛着幽蓝的光芒,显然有剧毒。 “主公,我没有射杀你的意思……” 张任看了一眼柳观,没有多说,毕竟自己算得上强硬打开的,一张不知道什么动物的皮在盒子里,张任拿起来看到,这是一首诗,很简单,张任都会背:千山鸟飞绝,万径人终灭,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 这有什么奇怪的? 张任正要问柳观,突然间回头看着这首诗,不对,时间不对,这可是柳宗元的诗,虽然都是这河东柳家,但是柳宗元是几百年后的人,这首诗怎么会在这个时代,不,至少早了一千五百年,这是柳家世世代代传下来的,这是怎么一回事?还是柳家的最大秘密? “柳观,这盒子真的是一千多年前就传下来的吗?” “禀告主公,我不知道!”柳观此时汗流浃背:“只知道,柳氏从姬姓改为柳姓就已经有了,传说是谶语!” “谶语?”张任看向这首诗,眼睛一缩,不,不一样!这首诗让张任极其震撼。 张任看了一会儿,将这张皮收入囊中,然后看向柳观:“好!我相信你,这我收下了,我会好生参悟的!” “谢主公!”柳观这时候才放下心,刚才毒箭,让柳观吓了一跳,以为死定了,没想到张公义饶过了自己。 张任看向薛永,薛家这时候不显山不显水,但是后来白虎星下凡,成就了一个时代最闪亮的武将,甚至是一个时代最闪亮的将门。 “薛永见过大人!” 张任点了点头:“当初汝父,曾有一面之缘!”当年薛兰是汉末八骏之一,自己在雒阳见过,但也只是匆匆一瞥而已,没有多少交往。 薛永朝张任一拱手:“在下父亲一直让我等以张大人为榜样!”薛永顿了顿:“永想问一下大人!” “可以问!” “纵观大人政策,一直打压世家豪族,惠及百姓,以后依然如此作为么?” 张任看向另外三人,三人也正好看向张任,看来这个问题三人都关心。 “我想你们都关心此事是么?那好,我现在在此给你们表个态,世家豪族,就算被我打压了,后来不出现世家豪族么?比如现在的法衍法正,谢云等人以后不会崛起,成为新的世家豪族?难道我还要一直打压?不,我跟你们说,对于所有归顺于我的世家豪族,我都不会打压,但是归顺于我,只能消除以前家里人所犯的所有罪,既往不咎,但是以后依然是谁犯了大汉律法,依然按律法处置,我也知道林子大了什么样的鸟儿都有,请各位族长好好管理好家族成员,不要让我们为难,当然你们家大业大,有的时候有特殊贡献的,可以消除一些罪行,至于百姓这一方,我们官府会去处理,决不让百姓受半点委屈,也不会让你们受到不公平的对待,你们也不要因为没有特权就不习惯,未来这里带给你们的财富却是你们的保障,也没有任何人能动你们,这就是安全,而且对于平民来说,你们世代留下的财富,已经让你们远远超出他们了,要知道世道不稳,你们这些老世家也可能随时奔溃解散,世家的传承远远重于其他的,你们说,对么?” “我们都知道了,谢主公指点!”裴潜赶紧跪下,这都说的很清楚了,归顺才会消除之前的罪行,自家的事自己知道,司隶这一带主公还没有动手,是因为这里现在名义上还是曹孟德的地盘,等公开了,该收拾的还是要收拾的,这时候不归顺更待何时。 “薛永愿率薛家归顺主公!”薛永虽然性格直爽,但又不傻,立刻跪拜。 “我等明白!”卫觊和柳观朝张任一躬。 “起来吧,跟我不用那么多礼,你们家族有杰出人才,也可以推荐给我,只要心性正,忠心,是人才一定用!” “是,我等回去必然让族内英才为主公使用!” 张任点了点头:“好!卫觊留下,你们先行离去吧!” “是!”三人同时朝张任一礼,然后离开了。 张任看向卫觊:“伯觎,你有话直说吧!” “伯觎打算向主公求官!”卫觊看张任没有打断自己的话,就继续说道:“伯觎求一县令之职!” “看好了那个县令么?”张任问道。 “没有,主公让我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给你两个县,南郡巫县和秭归,你去么?” 卫觊一愣,自己本来以为就在司隶这一带,没想到这么远。 “你可以带着你卫家那三千亲兵前去!” 卫觊一愣自己家亲兵的确是自己私自训练的,本来打算待价而沽,后来才发现只有一个选项,也就来了就跪拜归顺了,没想到主公也知道这事。 张任不是不知道这些世家豪族训练私兵,这个战乱的年代没有私兵,一伙山贼就可以让一个家族家破人亡,只是这个卫觊的私兵不一样,居然真的是按军队标准训练的,极其强悍,放在其他地方自己真的不放心,这可是随时可以攻打洛阳八关,一直在司隶境内,又不归自己管辖,一个不确定因素。 “是……” “那儿呆满五年,必有重用!”这是很重的任务,那里不真正算自己的范围,只是一个商用地段,随时要受到刘备军的威胁。 “是……主公!” “好,你退下吧!” “谢主公!” 而后张任招来法衍和法正。 “这让裴潜去弘农郡,任太守一职!” “是!” “司隶这里世家豪族私兵有点多,让他们私兵减至一成,分阶段执行!以前官府保护不了他们,现在可以,他们养这么多私兵做什么,想造反么?特别是河东和河内一带的世家豪族!” “是!” 张任住入天字四号包间,却让甄宓住进了天字二号包间,赵云住在天字三号包间,然后按着玉涵子的方法通知紫妨,紫妨没来的这些日子,张任晚上摸进天字二号包间是正常的。 第五天的晚上,张任突然起身,对甄宓说:“她来了!” “别管她,明日你过去!” 一只玉手盘上张任的脖子。 “不,明日,你就知道了!” “真的么?” “真的,到时候有很多时间,我告诉你!” “那好吧,记得想我!” “好!”张任穿上一套新的衣服。 天字四号包间,紫妨没有按正常的走法,到了半圣,来这里并不难,紫妨从窗户外面钻进来,上次就知道是他自己自愿的,紫妨很愧疚,心里早已经不想再修炼九天金神决了,半圣就够了,但是还是思念他,接到信,身体不由自主的来到这里,紫妨打开里面的房门,床上居然空空的,他呢? 突然心里一惊,也不知为何有种警觉,一双手从身后将自己抱住,紫妨想立刻反击,但很快意识到自己不是来人的对手,居然如此之快将自己制住,他居然是准圣级高手,任自己如何动也没有来人强悍,黑夜之中,紫妨极其紧张…… 紫妨一阵狠意,反正自己练的就是九天金神决,将这个准圣吸纳了,杀掉他,想明白了也就开始配合着,最后才发现还是自己那个让自己伤心,让自己心疼的人。 许久之后,张任趴在紫妨的身上,全身颤抖着,脸色发白,功力尽失。 “公义你这是何苦呢?……你怎么了?我都不想练九天金神决了!”紫妨哭泣着。 897.曹丕心思 交州,广信,刘备和诸葛亮用了一年多将交州全境拿下,两人松了一口气,至少江东那边还没来得及来这。 “主公,军师,关将军送来急报!” 两人心里一惊,刘备急忙说:“拿过来!” 侍卫将关羽送来的急报递给刘备,急报分两部分,一部分是,天子分封曹操为魏公,加九赐,分封张任为定远侯,征夷大将军,第二部分是一封信,外面看不出谁寄出的,刘备拆开来就看到一个印章,下了刘备一跳,这玺印自己认识,乃汉传玉玺,那么这信件,不应该是诏书,是天子送来的。 刘备看了两遍,脸色开始沉了下来。 “主公,怎么了?” 刘备没有回答,将这密令诏书递给诸葛亮,诸葛亮也看了两遍。 “天子打算逃出许都,让我们前去救驾!” 诸葛亮当然明白,这不是和曹军冲突的时候,这交州新定,荆南五郡正在快速的发展,现在去,是最差的时候,要将交州的兵都拉回去才行,但这胶州新定,兵马一撤,这仗几乎白打。 “主公,这里有个时间,三个月?从江陵快马加鞭送到这也要两三个月……不好,云长素来忠义,他若知道,定会出兵,他手里士兵并不多!” “这无妨,我刚才注意了,这信云长没有拆开看过!” 诸葛亮放下了心:“就算我们回去也来不及了,希望云长不会出手!” “只能这样子了!”刘备心里一叹,自己比其他人更了解自己这个二弟。 昆阳,再翻座山就到了南阳郡的地盘,刘协的马匹慢慢慢了下来,这里可以躲避起来,等候耿纪他们的消息了,但是,袁艺等虎贲军也慢慢停下来,将刘协围在中间,前面的路已经被堵死。 “陛下,那旗帜之上有个‘于’字,我看应该是那于文则!”袁艺说道。 “我听说于文则打战到现在都没有输过,是一个很厉害的统领!袁中郎将,我们这一路疾驰,刚过昆阳,后面追兵应该离我们很远吧!” 袁艺点了点头:“我观那虎豹骑是重甲骑兵,是无论如何跑不过我们的。” “那就好,大伙休息片刻,然后我们冲过那里!”刘协朝远处山脚下那边指过去,自己已经没有选择,只能往那边冲过去了,但冲过去前还是要养精蓄锐才行,不然伤亡惨重。 园山岗,于禁的两万军队在路口上早就等待,于禁站在高岗之上冷冷的看着对面大坡岗下官道之上的虎贲军,还有身着那显眼的金黄色袍子,那很明显,那就是天子,对于于禁不管他是谁,丞相的命令就是天,哪怕是天子,也不能从自己这里过去,要过去要从自己尸体上面过去,自己早就交代过,天子不能受到伤害。 那边已经开始休息好了,开始准备工作,两个山岗之间早就没有了百姓,不,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个黑衣服的中年男子在路上慢慢走着,背对自己,朝大坡岗而去,自己看不到正面,就算能看到,这么远也看不清楚,居然还有这么不知死活的人,没看到两边已经准备好了吗?百姓们都闪避到一边,马上就要交战了。 刘协也盯着这个人,一身黑色长袍,布冠,腰间一把长刀,但脸庞一直看不清楚,袁艺驱马挡在天子之前,盯着此人:“来者何人,速速停下,否则杀无赦?” “袁中郎将,好久不见!”此人脸上那层雾慢慢散去,露出一张脸蛋,这张脸蛋和当年一模一样,没有丝毫改变,这也是让张任最为头痛的娃娃脸,张任并不喜欢自己这张娃娃脸,但是很是无奈,这张娃娃脸朝一边一个大石块扫了一眼。 “微臣张任拜见陛下!”张任朝刘协跪下。 “老师?”刘协心里一阵惊喜,但马上冷静下来,自己得到的消息,华容道是他救了曹孟德,两人还是同窗,现在是敌是友真的说不清楚。 “定远公?”袁艺也愣住了,此时张公义是公爵之身,征夷大将军。 “陛下戏言,当初为师也就那一小段时间,为了应试而已!”张任朝刘协一礼说道。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老师你已经被朕赐为定远公,征夷大将军!” 张任摇了摇头:“微臣刚出关,并不知道外面之事,益州别架也已经卸任了。” “以老师身手,可否帮一下弟子,或者看在父皇的份上,不管进益州或者去荆州,都可以!” “陛下不知道,天下如此之局是先帝生前布下,如果孟德有亏待于陛下,臣定当去找孟德商讨!” “找他商讨?”刘协是听出来了,自己这师傅是没有打算帮自己。 “微臣愿意陪陛下回许都,找孟德兄!” “朕刚从那里逃出来,你让朕回去?”刘协面色冷了下来,怎么可能,自己死也不会去。 “是!”张任面无表情的说道。 “朕不明白,你就这么怕那曹孟德?你躲在那益州,他最虚弱的时候不给他致命一击,还要救他一命,你难道不知道最后还是要跟他一战?难道到时候你要主动认输?将大汉天下拱手交给他?” “臣知道最后还是要和他一战,臣会光明正大的战胜他,臣和他的夙愿都是将大汉天下延续下去,刘姓天下不变。” “你和他夙愿?”刘协疑惑道,张公义在父皇面前发过誓,而且在雒阳众人公开说过他和他名下张姓子孙都不会称帝称王,所以自己相信,因为这话覆水难收,想后悔也没有用,但曹孟德却没有。 “张公义,你要么帮我们,要么让开!”一边袁艺冷冷的说道,当年那个无所畏惧的张公义去哪里了?居然帮起那曹孟德了,袁艺口气没那么好。 “袁中郎将,我只是希望虎贲军不要葬身在此而已!” “为陛下去死,死得其所!”袁艺大声喝道。 “为陛下去死,死得其所!” “为陛下去死,死得其所!” …… 袁艺身后的虎贲军异口同声喝道。 “我是为你不值,虎贲军也是大汉子民,重要的是并不需要死去!” “你也不懂!”张公义叹到。 此时,东北边一阵马蹄声响起,一支三千人的骑兵队伍慢慢逼近这里,领头的就是曹丕,曹操很快调一支三千人精锐骑兵交付于曹丕手里,让他追击逃逸的虎贲军,曹丕日夜兼程追赶,而五百虎豹骑却慢很多,此时曹丕领着骑兵已经追上来。 曹丕远远的看到身着金色袍子的天子,心里踏实了许多,没让他跑掉,而曹瑁告诉自己左将军于禁已经在前面园山岗部下重兵,这下逃不了了,不由得速度降下来一些。 曹丕身后就是许褚,许褚已经步圣,却看向天子身前那个黑色的身影,不知道为何那个身影居然让自己感到威胁。 刘协和张公义都转身看向这支骑兵队伍,领头的张公义并不认识,以张任的脸盲症,或许以前见过,也不认识了。 “世子,是张公义!”许褚总算看清楚了,心里不由得警惕起来,当年一战自己记得一清二楚,所以此时极其忌惮。 “是曹子恒!”刘协眼睛一亮,并不担心那三千骑兵,倒是可以考虑快速抓到曹子恒,以曹子恒为质,一路南下,这或许就要老师出手才行,他会么? “曹子恒?”张任总算记得了,与上次与曹子恒见面他还是刚刚及冠,此时曹子恒已经二十四岁了,少了些稚嫩,多了几分成熟。 “张公义?”曹丕记得当初邺城,他带走的那个她,美艳却不失知性,自己女人虽多,但是却没有一个她这样的,自己也经常梦到她,就像她本来就是自己的,知道她在哪里,却只有眼前的他,但此时,曹丕没有问张任,没有提及她,瞬间有点失态之后马上平复出来:“定远公!” “丞相副?” “好久不见葛仙师,很想听他的指点!”曹丕知道虎牢关以西四州都是这张公义的地盘,现在他落单了,虽然自己身边的虎痴只有步圣修为,不是张公义的对手,但是自己知道一个秘密,如果葛仙师不会前来,那自己立大功了,哪怕天子跑掉了,能拿下张公义也行,更何况现在两人都跑不了。 这么一问,张任当然很清楚这小子心里的打算,这胃口不小啊! 张任摇了摇头:“掌门师兄?他有他的事,来不了!” “那,可惜了!定远公要不随我回一趟许都,我父非常挂念你!” 张任微微一笑:“不了,孟德兄邀请,我自然会去,不过,一件件事情处理!” 旁边刘协和袁艺很是诧异,刚才张公义还说跟自己一起去许都,现在却拒绝了曹丕的邀请,从曹丕的话听出,曹丕对张公义的敌意,两人都没有意思插嘴,毕竟自己已经被曹丕和于禁包围住了,最好张公义和他们闹翻,自己才有机会。 898.天子三弟 “这可由不得你,今天,子桓得罪了,来日子桓定当赔罪!”曹丕说是这么说,但是一点赔罪的意思都没有。 “不用了,你带不走我,我想走,天下间现在还没有人留得住我!”张任冷冷的说道。 “是么?”曹丕倒是一笑,张任看着,这一笑很像曹操,曹操年轻的时候,那极其自负的一笑:“雨孝先生,请你出来吧!” 一声长叹,越兮从大石边走出来,一脸苦笑,不到万不得已自己并不愿意出来,越兮看向张公义:“公义,你是早就知道我在这吧?”越兮层次高于张任,很清楚张任现在的境界,只是没明白他怎么发现自己的。 张任微笑着,却没有回答,直接看向曹丕:“丞相副,雨孝先生就是你的后手?” “当年,葛仙师为你挡下雨孝先生,分明雨孝先生比你强多了!” “当年?当年是当年!”张任淡淡的说道:“丞相副岂不是刻舟求剑?” “你!”曹丕有点愤怒,但很快压制住:“雨孝先生加虎痴呢?” 张任没有再理曹丕,而是看向越兮:“恭喜雨孝先生,进入半圣修为!” 越兮看向张任:“这要感谢公义所赐道法,不过,公是公私是私!” 张任点了点头:“雨孝先生,孟德兄真的让你保护天子?” 越兮看了一眼天子刘协,自己保护刘协是没有露出行踪的,连刘协自己都不知道,居然被张公义看出来了,不,是他早就知道,是主公告诉他的?自己一直知道主公和张公义很好的关系,没想到会这么好,这等秘密都告诉了他,为了瞒过天下,主公对外让自己已经“战死”在长坂坡,死于陈到手下。 问题是张任很清楚越兮是步圣修为,会在长坂坡被一个陈到刺死? 刘协心中一阵,长久以来,自己一直觉得有人跟着他,但自己一直没有找到,原来是这个雨孝先生,重要的是自己知道当年虎牢关一战,那时候他就已经是步圣了,现在已经跃入半圣,刘协心里一阵感慨。 “孟德兄真大方,身边仅有的一个半圣送出去,可惜啊……”张任轻轻一叹。 这一叹重重的砸在刘协的心里。 “你得到的命令就是很纯粹的保卫天子,此次你很为难吧,一方面是自己的主公,一方面是自己必须保护的天子,不想出卖天子,也不想对不起自己的主公!” 越兮脸上没有什么变化,心里的确彷徨。 “我有个法子,可以解决这个问题!”张任没有说什么办法,但行动已经实施,左脚踏出左手拔出腰间长刀,刀从刀鞘中出来,冒出万丈金光,是璀璨无比的金光,照的当场的所有人睁不开眼睛。 只有越兮稍微好一些,越兮努力睁开眼睛,想让自己看的更清楚,体会这份超越准圣级的力量,但也只能看到一道影子,只见这个影子长刀变成五十丈长,金黄色的长刀划向西边的一座山,罡刃脱体而出,然后金色突然消失,张任依然站在眼前,腰中长刀已经回到刀鞘之中,如同没动过一般。 西边那座山开始发出轰隆隆的声音,整个山体开始滑落,露出平滑的山面,滑下的山体重重的砸在山脚下,发出轰隆隆震耳欲聋的声音,一刀之威竟厉害如斯,这一刀让在场所有人都脸色突变,如果没有山体滑落,大家都要以为自己只是幻觉。至于那座山后来就叫刀劈山,此乃后话。 “我想,现在,不需要比试,我就有话语权了吧!”张任如同理所当然一样。 越兮没有反对,刚才那一下,十个自己,不,百个自己都做不到,难道这就是圣级力量? “你已经圣级了吗?”越兮突然问道,这个问题不是越兮一个人想问,在场所有人都想问,只是越兮更加适合。 “我的境界,你应该能看的出啊!” 越兮心里狂骂,你的境界,还远不如我,但是这实力又是怎么回事?越兮没有再问,只是站在旁边。 “子桓贤侄!”张任也改口了,叫曹丕子桓贤侄没有辱没他,何况现在以强者为尊来说,自己现在有话语权很正常:“我与陛下到那边说说话!” 没待曹丕回答,张任看向刘协:“陛下,相信臣,我们去那边所说话!”张任先往山上走去。 曹丕还沉浸在刚才那一刀的惊悚之中,至少自己闯荡南北,从没有见过这等实力,老师荀令君曾跟自己说,只有到了圣级力量,才有金灿灿的光芒,这难道是圣级力量? 刘协那还不知道,这时候只有张任能救自己,没有犹豫跟着张任的脚步慢慢走上大坡岗。 大坡岗上,张任盘膝而坐,刘协也学着张公义盘膝而坐。 “陛下,还记得当年微臣教你们几个,要沉着?万事不能看表面么?” 刘协点了点头,虽然张公义教自己极短,但也告诉自己,看清事物的本质。 “孟德兄,跟微臣都是先帝的棋子,初平元年之后的事情,大致的走向如同先帝所预料一样,最后会只剩微臣和孟德,微臣和孟德最后会有一战,然后天下合一,终究是大汉的天下,你觉得曹操亏待你,那是因为,他手里的权利本来是你的,对么?” 刘协点了点头,天子执掌天下,这些权利本来就是自己的。 “不,陛下,我且问你,曹孟德没有携天子号令天下,这片土地难道还不是那曹孟德的?”张任顿了顿:“依然是,或许会晚一些时候,但是这些权利就是他自己努力争取来的。” “这天下是大汉的,他应该这么做?” “没人是必须的,他既不是你的亲生父亲,更不是你的亲生母亲,没有理由一定要供着你,将自己身边最强的武将派出来,保护你,你应该知道雨孝先生只要将你们的事情告诉孟德,你们会有什么下场?或许你都出不了南宫门。” 张任看了一眼刘协,虽然连日奔袭,刘协身上的龙袍已经破损,但金灿灿的颜色依然显目,轻轻一叹:“更何况陛下本来根本可以逃出去的!” “哦?”刘协虽然还沉浸在刚才张任说的话里面,但是这张公义这么说,不由得好奇起来。 “陛下虽然经过了数次磨难,但心智依然没有成熟,现在还是太招摇,穿着龙袍就出来了,只要听说,天子出了许都的人,一看这龙袍就知道你是天子,这还能跑得掉?出了许都,将虎贲军分散,旁边只需要三两个扮成百姓,虎贲军的马匹是有特殊印迹的,所以不能用虎贲军马匹,提前购买上等好马准备好就行了,陛下身边有越兮,不会有大难,甚至袁艺他们都只是为你打掩护的,只需要一个能长途跋涉,照顾你的人就行了。” 刘协顿时懊悔起来,现在想来,果然如此。 “老师能带朕去益州么?朕听说那里已经如天堂一般,百姓安居乐业,十分富庶!”刘协有点期盼。 张任摇了摇头:“先帝安排,陛下由孟德辅助,不然当初,臣在汉中,陛下在长安,臣既然能救弘农王,为何不救你?” “皇兄是你所救?”刘协突然起身,心里却舒服多了,当年董卓废掉皇兄,立自己为天子,自己一直愧疚着,毕竟也能算自己抢了皇兄的帝位,但转念一想,自己这老师救皇兄,不救自己,刚才他还说父皇当年安排曹操扶持自己,那他呢?他扶持的是自己皇兄?难道他想扶持皇兄坐上帝位?刘协虽然不喜欢被他人把控,但是在帝位上多年,哪怕是被架空的那种,但是已经习惯了百官朝拜,习惯了世人敬仰,现在让自己退下,刘协是不愿意的,刘协阴鹜着脸看向张任:“老师是想立皇兄为帝?” 张任摇了摇头:“弘农王从小在道观长大,在帝位时间尚短,且身不由己,经历董卓之患,早已不想坐上帝位,现在他在天柱山之上修道,已经开始凝结道心。” “那为何不辅佐朕?” 张任眉间一挑:“因为先帝不只是陛下和弘农王二子!” 刘协张大嘴,不相信的问道:“你是说,父皇还有第三子?” “是!现在的益州牧刘循!” “老师不愿辅佐朕就不愿辅佐吧,何必编一个弥天大谎,来蒙骗天下,或者想扶持刘循为傀儡皇帝,自己掌控一切罢了!”刘协脸色一变,扶持皇兄弘农王,自己还好受一点,那毕竟最终是自己兄弟的天下,现在说第三人,刘协难以接受。 “臣何必骗你,你回去,到宗正府可以调阅,先帝在光和六年临幸了一个秋香的宫女,然后中平元年,这个宫女嫁入刘焉府内,实际上这个秋香的宫女嫁入刘焉府内的时候,就已经生下一子,也就是现在的益州牧,嫁给的是幼子刘璋,因为刘璋作为弱懦,不久后秋香就因为难产死去,留下刘循,当时蛾贼事起,大汉病入膏肓,先帝为刘汉天下准备了一个最后的机会,以防万一,说白了益州牧也只是陛下和弘农王的备选项而已!” 899.天子回归 “朕这些年,历经劫难,老师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刘协虽然明白了,但是这太难接受了。 “不,臣的师尊,左慈为陛下看过面向,陛下纵有苦难,但是是安享晚年!而弘农王却有杀劫!”张任只好再一次推出师尊左慈。 “但朕有多屈辱?朕的董妃,肚子里还有孩子,朕的皇儿……”刘协突然怒道。 “臣相信孟德兄也不想,如果不是董承谋逆,孟德兄不会动董贵人,如果孟德兄输了,那在法场上的就是孟德兄一家,董承既然出手了,赢了那就是如同何进、梁翼一样的外戚,显赫一时,那时候倒是董承和伏完争,他们赢了就是荣华富贵,输了还不想要付出?天下间有这样的好事么?” “那是朕发起的衣带诏,是朕……,为何不处死朕?” “你是天子,可以胡作非为,孟德兄也无可奈何,但董承等人没法逃脱!”张任顿顿然后继续说道:“当年臣入益州为别架的时候,庞义阻挡了臣,臣的属下杀了他,你知道么,益州牧就娶了庞义之女,与臣有血仇的庞义之女,庞文,还联合刘备进入益州,那一战,臣也近乎死去,在床上躺了十多天,臣活过来之后,清点了一下巴郡损失,近五十万众死于此战之中,臣将参与此事的世家,将领,还有那庞文,都杀了,臣输了,那法场之上的自然是臣的家人,臣的将领,属下,为一己之私,让巴郡五十万军民死于这场人为的灾难,他们该死!” “但朕的孩子没错啊!” 张任点了点头:“刘循的长女也没错,她的错之有一个,有一个利欲熏心,报仇心重的母亲。” “你把她杀了?” “没有,但没几个人知道她是刘循之女了!” “你们这样和董卓、李郭何异?” “从权力上来说有些相似,臣和孟德兄为你们打天下,到时候功成身退!但是我俩没有留宿皇宫,没有沾染皇室任何一个女子,嗯,除了先帝赐给臣的婵儿,不管孟德兄也好,臣也罢,杀董承全家,诛庞义全族,都是被动的,董卓却是主动的,这完全不一样,董卓、李郭,没有给陛下一丝权利,但孟德自己退到邺城,将许都留给陛下,臣在长安,将广汉和蜀郡两郡留给益州牧打理,锻炼他的管理能力,世人或许会骂我们,骂我们是权臣,但是天下没有一统之前我们不会放下权利,对,我们是权臣,只有统一后,还天下一个太平,才会放下自己的权利!” “那时候你们会将权利还给我们刘汉么?”刘协疑惑道。 “陛下回去后,好好想想,当初先帝驾崩前我们说的话,臣和孟德兄都是先帝的棋子而已,我们未来会有大战,但首先得将那两个除掉再说,这些年来,我们都相互帮衬着,也是为了完成先帝的遗愿,你相信刘备?或许当年相信他,现在还相信么?” “不相信,当年朕相信他,不惜伙同宗正,给了他皇叔的身份,他校场狩猎拦住关羽,这些年来利用皇叔身份四处招摇,有考虑救出身在许昌的朕么?从新野到许都很远么?建安六年,火烧博望坡的时候,离许昌如此之近,如果要朕选择,朕更相信关羽!” “那么陛下到荆南,是打算借助关羽夺权的么?” 刘协点了点头:“关羽忠于汉室,但是他太感情用事,不能完全托付与他,要是某一日和刘备真正对决,他会犹豫的!” “陛下长大了,看的更加清楚,益州牧就看不清,联合刘备……呵呵……” 刘协心里一动,益州牧刘循与刘备勾结,差点将益州送出的事情,自己也仔细了解过,这时候正好…… “刘备真的进入绵竹,未必杀他,但夺走益州权利是必然的,他只要没有让世人知道他是朕的弟弟,刘备光明正大的夺走权柄,然后好好安置他,等他淡出众人视线的时候,就是他的死期,就如当年陶谦将徐州牧给他后,陶谦两个儿子也就失踪了一样,如果他早早证实自己的身份,让世人知道,刘备会架空他,但两郡之地都不会有,他只有一个州牧府可以走动,更何况,朕想,要证实他身份的,其中先帝圣旨必定在老师手里,他置老师与死地,等于自掘坟墓!”刘协很笃定的说道。 张任看向刘协,这小子经历了数次磨难之后真的长大了,刘循却在温室中没有经过磨砺,虽然只是比刘协小三岁,但是差距很大,犹如天堑。 “陛下真的长大了,先帝会非常宽慰,未来朕和孟德最终一战,陛下不用管了,臣答应过长公主,会给你和益州牧一个公平的机会的!” “皇姐?”刘协惊喜的问道,从小自己和万年公主关系最好,两人都在太后的永乐殿长大,关系跟其他人不一样,那是最纯净的感情,没有任何权利的腐蚀。 “皇姐好么?子龙将军对她好么?” “他们相敬为宾,非常恩爱!” “好想见一下皇姐!” “你们迟早有机会见面的!” 刘协看向远方,站了起来:“好!朕答应你,我回许都,好好做我的天子!” “陛下回去如果真的比较空闲,查阅一下当年黄巾起义的始末,不,要从建宁元年开始查阅,还有自己将他们的布局画在地图上,还有皇家历年的税收,财富去向,还有当年袁杨两大家族的财富,光武帝以来,很多有权利的外戚都是苦寒出身,思考一下为何?这当做多年后,这就是老师给你的作业,还有思考两个问题!” “问题?” “是,当年桓帝和先帝为什么发起两次党锢?这是第一个问题,第二个问题是,先帝既然如此喜欢你,为何不把帝位传给你?不只是何家的原因,还有一个重要的因素,你了解完这些之后,你应该慢慢会得出答案!臣想,你那时候就知道先帝的苦心了!” 刘协脸色一肃,朝张任一躬,行了拜师大礼,“谨遵老师教诲,今日老师交代的,学生一定好好去思寻问题所在!” “董承也好伏完也罢,他们说是为了陛下,实际上还是为了他们自己取得权利而已,孟德兄既然将三女嫁给陛下,三女必定会伺候好陛下,以平常心对待!” 刘协当然知道另外攻打魏公府一路,必定失利了,伏完完了,伏皇后,刘协心里一紧。 “该放的放,怪她有个权利熏心的父亲吧,或许会有皇后通不其侯的证据。” “皇后……”这么多年恩爱,刘协当然舍不得。 “陛下回许都的路上,好好思虑!” 刘协木讷着点了点头。 “那还需要臣陪伴陛下回许都么?” “不用了!” “那好吧,他们等久了!”张任先从山岗之上慢慢走下来。 刘协跟在张任身后,缓缓下了山坡。 张任看向曹丕:“子桓贤侄,陛下愿意回许都,一路上请礼待天子,回去后代我问候一下孟德兄!” “陛下愿意回去,子桓自然礼遇有加,定远公不去许都?” “不了,我有我的事!”张任朝越兮一礼:“雨孝先生,天子就交付与你了!” 越兮的父亲虽然是武人,但是越家也是世代书香门第,说起来算是文武双全,当然忠君,于是点了点头:“这是我的职责!” 张任看向刘协:“陛下,微臣告退!” “弟子恭送老师!”刘协朝张任一拱手。 张任朝袁艺挥挥手,然后突然消失。 越兮眯着眼睛,他看的清楚,这不是空间的能力,而是速度,纯粹的速度,速度太快了,连自己的目光都只能看到残影,越兮不知道的是,张任虽然失去了土属性的亲和力,但是却悟透了一个本领,“缩地”,现在只能缩短一半,也就是说对于张任,两里路,实际上只需要走一里路就行了,这是张任在和项栋大战前悟通的,只是不熟悉,当时没有用出来,再加上速度极快,所以如同瞬间移动一般。 曹丕带着刘协回到许都,这就不说了。 陈留,一个中年汉子看着远远的落日,一个黑衣汉子走过来对着中年汉子说:“耿纪、韦晃等人已经发动了!” 中年汉子一叹:“虽有勇气,却不懂得审时夺度,刘备或者关羽军没有北进,根本不可能将天子送入荆南,至于张公义,就算了吧!” “子京,那我们?” “此次长乐卫尉陈祎没出手吧?” “没有,此次不用他出手,陛下就能出皇宫了!” “好,等我的命令,我们出手,一定要关羽北上,我们才能出手!” “是!” 许都,曹操等人总算等到天子刘协回来,曹操领着百官在许都南门迎接,大坡岗的事情,曹操已经知道了。 900.刘循称帝 当天子刘协骑马过了吊桥的时候,曹操领着百官跪下:“恭迎圣上!” 刘协看到最前面的曹操,下马,走到曹操跟前,扶起曹操:“魏公!” “陛下!” 刘协主动牵起曹操的手,牵着曹操进入许都。 这一幕已经一晃十多年,当年刘协第一次到许都,就是这样牵着曹操,将曹操当做唯一可以依靠的辅国大臣,没想到这么多年来,两人间隔越来越大,在刘协心中越来越恨,但在张任劝道之后,心结解开了许多,当然礼敬魏公。 曹操也没想到这次刘协回来会如此对自己,自己居然得到如此礼遇。 两人走在前面,其他人也不敢离两人很近。 “魏公,此次是朕不对,伏后并不知情……” “陛下,这是从不其侯府查抄到的信件,伏后告诉不其侯,现在不要轻举妄动,看来伏后还是心知肚明的。” 刘协的手一抖,知道自己的皇后按汉制也是死罪,自己保不住了。 “朕的两子年幼?” “臣会酌情处理,臣打算将两位皇子送入益州交付于张公义!” “老师?”刘协没有听到死刑,心里倒是踏实了许多,突然想起张公义所言:“刘循之女?” “臣等处理,都是三岁的娃儿,高祖后裔!” 刘协心里倒是放心了许多,交给老师,就算自己以后找不到,但是总比现在赐死的好。 “陛下,耿纪他们……” “念他们忠于大汉……” “灭族吧!” 刘协点了点头,按汉律造反是灭九族,灭一族已经大大减轻了。 一个月后,益州传达天下,刘循称帝,号承汉,这世人震惊,让世人震惊的是,先帝不只是两子,还有个第三子,就是现在的益州牧,这都不是最为震惊的,震惊的是,承汉公开了实际实力,司隶校尉、益州、并州、凉州四大州都为承汉所有,不张不扬四大州都变成了承汉的地盘,至于许都政权,居然没有一丝反应,如同默认了一般。 张任通过评书,还有让人私下宣传,让天下皆知。 “知道么?先帝居然有第三子,寄养在刘焉家中!” “这算是什么新闻?承汉早早占据了四州之地!” “这就很奇怪,以当时实力,丞相大人只有三州之地,他们为何不东出?” “东出?何其难?地盘刚收下,要全部变成自己的地盘,要很长时间,要是当初魏公吞下荆州的时候,休养生息,江东早早就收下了,这说明承汉稳扎稳打。” “对,当年司隶一片废墟,关中民不聊生,并州要抵挡鲜卑人,凉州偏僻,人口不多,只有益州之地有点富裕,东出难!” “也是,也是一理!” “听说了吗?承汉给魏公征西大将军称号!” “那张公义还是我们的征夷大将军呢!” “我都被他们搞糊涂了。” “这个我知道,魏公和定远公两人倒是默契,当年求学的时候两人对其老师说,平生志向,魏公说,愿死后墓志铭上写着汉征西大将军曹。而定远公说,愿死后墓碑上刻着,汉征夷大将军张!” “两人这么默契,他们是同一个老师么?” “是,就是郑玄公,他们一前一后拜郑玄公为师,所以他们也是好友,两人惺惺相惜!” 一阵哗然,两人居然还是好友,难怪分封彼此,满足对方的平生所愿。 “我听说,双方早就互相帮助,才能分辨击败这些对手,现在在他们面前只有两个势力,现在身在交州的刘备,还有江东的孙权。” “看来天下之争,还是他们俩啊!” “是啊!这真是震惊世人的消息!” 一个幽暗的房间里,一个老者拿出一个琉璃瓶,琉璃瓶里面只有一种红色的血液,老者盯着看,桌子之上一份尚未打开的圣旨,然后悠悠的说道:“六弟,当你的嘱托,难道就是这个刘循?” 然后叫来一个侍从,交代了一下。 许昌魏公府,曹操看着下面文武双方,益州刘循称帝,让大家都震惊了,曹操却心中清楚,这张公义是断了刘协去益州的念头。 “魏公,属下以为承汉称帝,这刘循被张公义宣传为先帝第三子,不管是真是假,我们都不予以承认,以天子号召,天下诸侯应该共伐之!” 曹丕皱了皱眉头,以大坡岗的情况,张公义劝道天子,天子以师礼敬之。 张公义帮助父亲,这层关系,或许真的跟外面说的那样,一直互相帮助,毕竟他们就是同窗,父亲会直接对付张公义么? “魏公,承汉居然封魏公为征西大将军,不就是征伐他们的吗?” 曹操置若罔闻:“五万新军进驻幽州,让幽州队伍准备南下,灭掉刘备和孙权,记住不要张扬!” “魏公不可啊,刘循与我有切腹之痛,孙刘与我只是旧仇!孰轻孰重异常明显,刘循张公义如果趁我军南下,袭击我背后,我军危已!” “好了,无需多言!” “魏公,就算南下,属下以为,魏公功劳如日月之光,当封王!”华歆走出来说道。 华歆的话让所有人一惊,要知道不久前就是这个提议,被否决了才有了魏公。 “张公义公开说过不称帝不为王,那么公爵就是他的上限,如果魏公为魏王,压他一头,气势就不一样了!” “主公,御史大夫说的没错,这可以测试一下刘备和孙权,刘备野心勃勃,孙权移到秣陵之后,将秣陵改名为建业,说明志向不小,如果他们也相继称王,我们则师出有名!”沮授走出来劝道。 “沮大人说的有理!”郭嘉也出列说道。 “沮大人说的有理!”程昱也出列说道。 “我等附议……” 一片官员跪下,堂中只有依然孤零零的站在,荀彧,只有荀彧荀令君孤零零的站着,没有看他人,只是看着曹操。 曹操思虑再三,用一种抱歉的眼神看着荀彧,然后站了起来:“依尔等所言!”然后长袖一甩,离开了。 荀彧没有跪下来求,只是站着,目送曹操离去。 三天后,曹操封王消息遍布天下,当然这之间有天子三次册封,曹操拒绝两次,最后一次勉强同意的过程,这里不复多述。 此时张任又进入了太一山中,早已经不管外面的事情。 两个月后,广信,刘备正在州牧府中,看着墙上的地图,交州已经大定,已经开始在这征兵十万,这里地处边陲,不容易让人知道,这可以好好计划一下。 “主公……”诸葛亮领糜竺、简雍前来。 “军师?”刘备难得见到诸葛亮这么匆匆忙忙,很是好奇。 “刘循在益州称帝了,对外宣称是先帝第三子,先帝留有圣旨!” 刘备豁然起身,这刘循和张公义比自己还不要脸,自己都拉扯到几百年前去,难以查证,他们直接说刘备是先帝第三子,真尼玛无耻。 “今曹贼专权,百姓无主,刘循小儿伙同张公义欺骗天下,主公仁义名传天下,近有交州之地,荆州大部分土地,可以应天顺人,即皇帝位,名正言顺,以讨国贼。事不宜迟,便请择吉!” “军师之言差矣。刘备虽然汉之宗室,乃臣子也;若为此事,是反汉矣!” “非也。方今天下分崩,英雄并起,各霸一方,四海才德之士,舍死亡生而事其上者,皆欲攀龙附凤,建立功名也。今主公避嫌守义,恐失众人之望。愿主公熟思之。” “要吾僭居尊位,吾必不敢。可再商议长策。” 诸将齐言:“主公若只推却,众心解矣。” 诸葛亮说道:“主公平生以义为本,未肯便称尊号。今有荆襄、交州之地,可暂为交州王。” “汝等虽欲尊我为王,不得天子明诏,是僭也。” “今宜从权,不可拘执常理。” 张飞大叫道:“异姓之人,皆欲为君何况兄长乃汉朝宗派!莫说交州王,就称皇帝,有何不可!” “胡闹,汝勿多言!” “主公宜从权变,先进位交州王,然后表奏天子,未为迟也。” 刘备应允,于是登坛祭拜,为交州王。 关羽在江陵,收到交州王的分封,前将军,脸色一沉。 “父亲,前将军是众将军最高职位,父亲为何不悦?” “去年,天子密令诏书,交州王收到,置若罔闻,今年倒是听到曹操称王,立即称王,置天子于何地?与曹贼有何区别?”关羽愤怒了,这么多年来,自己对于兄长越来越失望,当年张公义的话犹在心头,刻骨铭心,难道这些年来,错了吗? “父亲,轻言……” “部众集中有多少人了?” “大约三万人了!” “北方那边联系好了吗?” “此次联系好了,子京那边已经准备好了,就等我们发动了!” “可惜耿纪他们着急了!” “他们想杀曹贼,谁想……算了,不管他们吧,我们等候战机,还有注意江东动向!” “是!曹仁在南阳不休仁政,反而征调徭役,民众苦不堪言,现有宛城守将侯音、卫开,南乡守将傅方都有跟我们联系,甚至荆州刺史胡修都已经取得了联系。” 关羽点了点头,当年到了新野才知道当年张公义被污蔑多么苦,胡修等人不都世家出身?对那些制度当然是极其不适应,当年张公义都遇袭,何况曹仁,但他们自己正好利用上,所以自己只会揣着明白装糊涂。 “跟各方联系好,到时候,让他们接应我们!” “父亲,听说曹操三女七月入宫!” 关羽点头道:“嗯,让探子探明,准备好物资,随时准备进攻襄樊!” “是!” 901.襄樊之战 建业,吕蒙秘密见孙权。 “子明何事如此紧急?” “主公,刘备乃反复无常之人,赤壁之时,背盟而偷偷占据荆南之地,我江东之地占据长江,需要他们帮我们守护长江上游,依赖一对反复无常的君臣,还不如依赖自己,如果我们占据荆襄,拥有全部长江天堑,还害怕曹军南下么?现在刘备军没有向东侵略,那是因为我们江东力量还强壮,如果我们这一代人都死了,下一代弱小,他们必然侵略过来,我们用什么抵抗呢?” “子明说的有理!不过,有什么办法呢?现在关羽在荆南,兵强马壮!” “探子回报,关羽在调用大量物资,我断定不久必然发起战争,只是不知道往那边,应该不是我们这里,不是向西就是向北,我们应该早做准备。” 孙权沉思一会儿:“好,按你的意思准备吧!” “是!” 吕蒙到路口结交关羽,广施恩义,两人关系融洽。 六月,江陵城,关羽招来南郡太守糜芳,还有傅士仁。 “关将军,你找我二人前来何事?” “现在襄樊是最薄弱的时候,襄阳吕常是碌碌无为之人,我欲进攻襄樊,拿下汉水之险!”关羽是不会告诉糜芳和傅士仁自己真正的想法,“我希望你二人守住江陵,密切注意路口的吕蒙,不知道为何,我总觉得他很危险。” “将军打算留多少士兵在这呢?” “一万士兵!” “我俩誓死守住南郡!” 关羽点了点头,自己还是很相信糜芳的,毕竟糜芳糜竺兄弟俩在徐州就跟着刘备了,而且他们的妹子糜夫人也嫁给了兄长刘备,虽然在长坂坡自尽了,但也算是自家人,关系匪浅,只是这位糜芳私人作风,自己有些看不上。 “将军请放心,如有问题,我们会通知刘封将军的!” “刘封?”关羽一声冷笑,然后没有继续说下去,不知道为何总觉得刘封留在荆南是跟自己分兵权的。 刘备军夺取交州之后,派人与孙权那边缔结新盟,史称湘水之盟,让出江夏南部和长沙郡,交接后,这样孙权拥有荆州两郡之地,江夏全境和长沙,刘封领兵退守郴县。 “拜托二位了!” 建安十四年六月,关羽率两万余军队攻打襄阳,由于荆州刺史胡修帮助,很快拿下襄阳,渡过汉水包围了樊城。 曹操本欲派曹子建陪同于禁去解襄樊之围,奈何曹子建醉酒误事,闯司马门,遂即派于禁军队去解樊城之围。 八月,连绵大雨,汉水暴涨,水高至五、六丈,于禁所部七军三万余人皆被洪水淹没,关羽所部都是襄樊人士,大多会水,于是领水军将于禁捉捕。 “文则,多年未见,何必动到动枪?” 于禁没有吱声,当年同在曹操大营中,虽然和关羽关系没有李典、乐进等人好,但也是异姓将军,曹营之中将领分两拨,曹操本族曹氏和夏侯氏将领是一拨,非其他皆为异姓将领,曹氏本族将领以夏侯惇、曹仁为首,异姓将领虽然内部有些不融洽,但是对上曹氏和夏侯氏却是一致的,所以于禁虽然沉默寡言,但和关羽的关系还算很不错。 “文则是帅才,远高于我,常胜不败,但这里汉水,你我都不清楚,不过,我之兵士都是荆襄本地人,本来就会水,各个好手,你也只是输给了老天爷而已!”然后在于禁耳边说了几句话。 于禁本来郁闷着,现在看了看关羽:“罢了,原来你是这个目的,这里还有些我的将士,放掉他们吧,他们跟随我十多年了!” “文则说的是,为将者不只是考虑主公,还要考虑跟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们,我这就放掉他们!” “谢云长了!” “不是我不信任文则,事关重大,这些日子,你就在我身边吧!” 于禁看着关羽:“我这大军……你这段时间没有粮食如何维持下去?” “我派人去了湘关粮食!” “湘关?那不是江东的领地么?”于禁小心提点道,但没有多说。 “于将军放心,路口吕蒙重病已经回建业养病了!”一旁关平说道。 关羽捋着胡子,心里却不是很开心,自己军队来南阳,打开城门欢迎的倒是不少,但是要粮食的时候,一个个都没有吱声,自己不得已只能去了湘关的粮食,湘关,那可是孙权的粮仓。 周仓从外面大步进来:“将军,张郃领兵从宛城前来!” “早听说河北四庭柱,这次倒要会会这张郃!” “隽义来了?”于禁一叹,同朝为官,自己是知道的,这张郃领兵还是很厉害的,不弱于自己。 此时,魏讽带人攻打邺城,很快被曹丕带人剿灭,这只是一路吸引曹操目光的地方。 许都,刘协在书房中,老师张公义给自己的作业,这段时间越做越有意思,这段时间只是在朝堂之上听曹丞相的布置,没有对曹操的敌意之后,突然发现曹操的英明,于是学习丞相的处理方法,这段时间越来越充实,此时书房里面进来一个人,刘协很是奇怪,自己的御书房怎么会随随便便就能进来一个人呢? “陛下,臣是长乐卫尉陈祎!” “陈爱卿,你找朕有事?”刘协马上明白了,他是卫尉要见自己还是很容易的。 “陛下,关羽已经攻下襄阳,正在围着樊城,此时离开许都是最好的时机,我已经安排好了,可以一路隐名埋姓南下!” 刘协一叹,半年前自己就跟他走了,那就不需要死那么多人了,都是忠于自己的人。 “陈爱卿,朕不走了,你也不要再考虑这事情!” “可是陛下,你当初不就是要走么?” “此一时彼一时!”刘协想了想,然后说道:“朕安排人带你,去将幼子敦儿带走。” 刘协想了想,在案牍之上写了一封信,盖上玉玺,走下台阶,将信交给陈祎。 “陈爱卿,敦儿就交给你了!” “陛下……” “赶快离开吧,不然被魏王发现,耿纪等人就是前车之鉴!” “诺,陛下……”陈祎大哭。 “赶快离开啊!” 陈祎抹了抹自己脸上的泪水,然后出了书房,心里很是难受,要知道魏讽那一路就白费了,那么多人都要死,天子居然不走了。 关羽水淹七军,威震华夏,曹操也担心许都的安危,所以有接刘协往邺城的打算。 当曹操知道魏讽造反,思索了片刻,给了一封信件给远在邺城的曹丕。 “父皇来信!”曹丕打开看了一遍,没有将信件给司马懿,这让自己很为难,只有四个字:清除谋逆!曹丕很快就理解了这四个字的意思,不只是简简单单的谋逆。 司马懿在曹丕没注意之际,瞟了一眼,也马上明白曹操的意思,清除异党:“世子,主公老了,此事若干成,则继承权定了!” 曹丕将信放在烛火里烧掉,眼中射出一股凌厉的目光:“好,就这么办!” 一时间邺城,甚至翼州很多地方,很多忠于汉室的世家都没有逃脱…… 同时,曹操派司马懿南下,见到孙权,将江南之地封给孙权,同时孙权要求讨伐关羽,为朝廷效力,曹操允许了。 吕蒙白衣渡江,击败傅士仁,兵临江陵城下,糜芳和傅士仁投降。 关羽知道南郡失守,边往南撤退,张郃和曹仁追击,关羽退至麦城,坚守几个月,然后离开麦城,于临沮被潘璋所抓。 白雪皑皑,中军大帐中,孙权坐在堂中,关羽、关平和周仓全身束缚这,站着关羽瞪大眼睛看着孙权,看着这个自己从来看不起的人物,自己居然是他的阶下囚。 “云长,愿降否?”一旁吕蒙问道。 “小儿,居然敢诳我?”关羽转向看着吕蒙喝道。 “兵不厌诈,云长将军一辈子用兵,难道不知?” “无耻……” 孙权站了起来:“云长,我们是盟友,当年赤壁之战,我军主力杀向乌林,你们大部分军队南下夺取荆南四郡,还有江陵,后来追究起来,你们说是借荆州,这一借多少年了!” “我本北上救天子,被尔等破坏……”关羽的泪水很快结成冰,挂在脸庞之上,两道白色的冰霜…… 孙权仰天大笑:“救天子就是你的理由么?你有跟你的同盟说过么?你不说,我等如何知道?” 孙权顿了顿:“云长,到了如今,这话要让人信的,你北伐襄樊,没有告知我等吧,且不说你对我江东盟友的尊重,我江东子弟有来妨碍过你么?我江东没有主动来惹你们吧!你却取了我湘关之粮,杀我数百士兵,你当如何说?!” 关羽一顿,知道当时事情紧急,自己也没有多想,就打劫了湘关之粮,底气就没那么足了:“那是借的?” “你取我粮我取你地,更何况这南郡,本来就是我周都督打下的,被你们巧取去了而已!” 孙权顿了顿:“废话少说,你降不降?” “不降!” “拖下去……” “主公,明日冬至,杀了更好!”孙权旁边一个侍卫笑着说道。 “哈哈哈……也是……”孙权笑道:“这关云长一直看不起我,明日冬至,正好……” 关羽脸色一变,知道冬至杀牲口祭祖,他们居然心如此歹毒! “碧眼小儿,我死也不会放过你们的!”关羽怒道,被其他人拉下去。 “哈哈哈……”中军大帐中,响起一片嘲笑之声。 902.忠义何重 半夜,一架沦波舟飞到临沮大营上空,只见空中一根绳索直接将关押关羽、关平等三人的木制牢房吊起来,飞向上空朝西北而去。 “主公,不知何物将关押关羽的牢房吊起来了,飞走了!” 孙权从床上起身,衣服都没有穿,赤脚走出帐篷,脚踩在冰面之上,居然没感觉到寒冷,空中一个幽暗的庞然大物飞在空中,距离很远很远,还能听到轰隆隆的声音,那庞然大物之下,一个囚笼直接吊在半空中,依稀可以看到穿着绿袍的关羽。 “射击,射击!” “主公,太远了,我们发现的时候已经在射程之外了!”吕蒙阴着脸说道,要知道自己和关羽这次结的可是死仇,他居然被就走了,而且自己看得见,却看不清楚的,不明物体。 “主公,那地方好像是西北方向!”一个白衣青年走过来,在孙权身边站立着。 “伯言,你是说……?”孙权马上知道那个位置,西边只有一个势力,那个势力,现在没人了解他们真正的实力,甚至自己面对他们都有点发虚。。 “主公,秭归和巫县该拿回来了!”陆逊说道。 “你说的是我的秭归和巫县么?”一个淡淡的声音出现,人也慢慢的出现,一个身着黑色直缀的男子慢慢浮现。 “你是谁?”新来的傅士仁为了表现自己拔刀站在孙权身前。 “傅士仁?”刚才张任就在旁边,听到糜芳叫他傅士仁,所以极其好奇的看着傅士仁。 “是我,你知道本将军?” 张任眯着眼睛看着这个傅士仁,这个傅士仁对于自己来说好有名,当年自己电脑里面的三国志九,让他在虎牢关外搭建一个箭阵,这货一边干活一边说:“我傅士仁如此本领,居然派来做这种事情,真是……” 记忆犹新,今日总算见到真人了,张任一阵感慨。 嗯,就这家伙,几乎每一项都是个位数的数值,跟韩玄一副德性,居然如此大言不惭,现在倒是有勇气站在自己面前,想想这智商就该个位数。 “我,小人物,叫张任!”张任微微冲着傅士仁一笑。 “那你还不……,”傅士仁正要说滚蛋,但是马上明白眼前之人了:“你就是张……张……张……任?”傅士仁顿时结巴起来,孙权他们不知道,自己还是听军师他们说过的,那个圣级就是跟他对战,最后两败俱伤,那个圣级死没死自己不知道,但是张公义居然站在自己面前,这时候傅士仁真想给自己两巴掌,谁让自己跑出来逞英雄? “我不叫张……张……张任,我叫张任,别记错了!”张任依然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傅士仁说完就眼睛翻白,直挺挺倒下了,张任最后那句话也只听了半截。 孙权将傅士仁踢开:“废物!”一个听了名字就晕掉的货,居然还是将军,简直是废物中的废物,刘备和诸葛亮怎么安排这个人,到如此重要的位置上的?难道是因为诸葛瑾,纯粹帮助自己? “定远公,在此必有见教!”孙权倒是没有什么害怕,反正这么多人,他要杀自己也是易如反掌,逃又逃不掉,还不如聊聊,至少,自己还没有感觉到他的杀意。 “人我带走了,你们要秭归和巫县也行,那就准备好跟我承汉全面开战!” “定远公说笑了,这荆南之地,我们还要很久才能收伏,就算这南郡还要消化一段时间,反正关羽已经废掉武力,你要带走就带走吧!我没有意见!” “好胆气!孟德说,生子当如孙仲谋,果然豪气,枭雄之资啊!” “谢魏王、定远公谬赞!” “可惜啊,生了孩子如你,就不敢生其他孩子了!”张任笑着说道。 孙权心里一震,这事情,他居然知道,只可惜自己留不下他。 “好了,我先走了,记住,关羽你们已经杀了,不在这世间,他也不会和你们为敌了!” “恭送定远公!” 孙权说这句话的时候,张任已经到了很远的地方。 孙权看了脚下不远躺着的傅士仁,然后对着吕蒙说道:“把他埋了吧!” “是,主公!”吕蒙招收让士兵来抬傅士仁。 只见傅士仁地上一个翻身,站了起来:“主公,我已经醒了,主公真厉害,将张公义吓跑了!” 孙权当然知道这傅士仁的恭维,蔑视的看了一眼,然后什么话也没有说,进入中军大帐之中。 关羽父子和周仓此时在空中,自己也不知道上方是什么东西,只知道轰隆隆的声音,如雷霆一般,朝着风吹来的方向快速飞行着,这时候半空中更冷,三人都快冻僵了。 远方一簇火光围绕,火光中间却是很厚的一层稻草,空中的沦波舟中滑下来一个人,落在这个木制的牢房上,拿出一把匕首,刀光一闪,木牢房落在稻草之中,那个人收起刀跳下来,对旁边说:“文长将军,我看他们快冻僵了,我的任务完成了!” “是,好的,谢了!” 此人很快隐入暮色之中。 关羽这时候冻僵了,身体早就麻木了,武功被废之后,如同普通五十岁老人,很怕冬日的寒冷,很快就冻僵了晕过去了。 “父亲……”一个声音在关羽耳根边喊道,关羽慢慢睁开眼睛,已经不冷了,四周暖烘烘的,眼前正是自己的孩子关平。 “将军!”周仓的脑袋也凑过来。 “云长醒了?来这边坐下,喝点酒暖暖身子!” 关羽一震,自己当然听得清楚,这个声音自己很熟,很熟。 关羽在关平和周仓的扶持下,站了起来,看向坐在印案后面的那个娃娃脸。 “定远公?” “云长不认识张某人了?”张任倒是喝着茶,酒,自己不大喜欢,那东西让人晕乎乎的,经常犯错,虽然有些错,偶尔犯了,好像也不错。 “定远公!”关羽朝张任一礼,关平和周仓也朝张任一礼,两人都认识张任,毕竟当初华容道见过,后来也听诸葛军师说过,他有圣级实力。 “坐吧,云长,还有关平,周仓,都坐下喝点酒说说话!” “谢定远公救命之恩,我等就此告别。” “还回刘备那边?”张任放下手里的茶。 “那是我兄长!” “刘备早就收到了天子密令诏书吧,他有出手救天子的意思吗?不是扶持汉室,赴汤蹈火么?” “那是他在交州……” “那也可以回军,应该来得及吧?都过去一年了!” 关羽没有吱声,别说刘备,刘封也没有援兵前来。 “你也不想想,你接来天子,你要将刘备至于何地?你们打算学习孟德架空天子,还是给与他治理权?那你那个兄长怎么办?”对于张任很容易理解,关羽做的这事情和后来岳飞有什么区别?一直叫喊迎回双圣,就算徽宗变成蜡烛,还有钦宗活着,钦宗可是正宗的天子,钦宗可是徽宗指定的,赵构是自己封的,当然不属于正规渠道,算窃取地位而已,但是迎回双圣,赵构怎么办?道理一样,只要关羽出兵救刘协,刘备势力其他将领都不会真正支持,冷眼相看,就算回去也是想办法架空,不赋予兵权,刘备还要感谢孙权,但如果关羽死,那就不一样了,刘备会不会借机打算灭掉江东政权?这可是很有可能的。 关羽一愣,旁边关平却马上反应过来,自己一方进退维谷。 “父亲,定远公说的没错,伯父已经是交州王,天子若来,伯父……,不,我们只要出兵,在伯父眼中就是背叛!” “我没有背叛兄长!”关羽没有想明白。 “父亲,你还不明白,只要我们出兵,在交州王伯父眼中,我们就是背叛了他!” 关羽看着眼睛通红的关平,慢慢想通了,轻轻的一叹。 “而且不管刘备是不是真正的汉室宗亲,只要出兵,你都是背叛了他!”张任不忘补刀。 关羽怔怔的看向张任,然后喷出一口鲜血,瞪大眼睛。 “父亲……”关平扶着关羽。 “为父一生自认为忠义,到了这个岁数,居然变成不忠不义之人!”关羽含着鲜血,两眼老泪纵横,说着。 张任继续说道:“如果天子到荆南,没有权利的话,你觉得刘备会如何对他?” 关羽死死看着张任,没有答话。 张任也不管不顾:“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就是杀了他,传出去实际上就是你将天子抓去,让刘备杀掉,这就是你的忠义?” “不会的,不会的,他不会的!” “呵呵,那陶谦两个儿子呢?还有当时你就在江陵,刘备出军益州,如果顺利接手益州之后,承汉天子循该怎么办?” 关羽脸色一变,陶谦两个儿子不是自己出手,自己不屑于出手,兄长也没让自己出手,但自己知道是自己三弟出的手,至于天子刘循,当时的益州牧,自己当然知道,兄长和两位军师没有背着自己说话,那么天子刘协真的到了荆南,下场很明显,那么那时候,自己才是天地不容。 “所谓忠,忠于君上为君,忠于兄弟情义是义,义,民族大义才是义,其他都是个人小义,在大忠大义面前,兄弟之义是小义,明辨是非你都不懂?” 903.整个过程 “兄长是皇叔,他不会这样的!” “皇叔?”张任冷笑:“关平,这份证明给你父亲看看!” 关平走上来双手接过这份证明,关平没有看,刚才张公义说的,自己也听得见,很多事情自己不知道,但父亲脸上的表情自己很清楚,越听越惊骇,原来自己的伯父这么恐怖,这么狠。 当关平将这份证明递给关羽的时候,关平看到了上面玉玺留下的红印,下面还有宗正卿留下的印。 关羽一看,眼睛开始红起来,上面写着,经证实,刘玄德买通宗正府主簿刘灿做伪,今废黜刘玄德汉室宗亲身份,为人奸诈,存窃汉之心,从现在开始,从者皆为汉贼,通告天下。下面署名是刘协,玉玺还有宗正府的印章。 这是张任让刘协和曹操做的,就算他是真的所谓汉室宗亲如何,现在不是了,没有理由。 “这里还有一份,是承汉皇帝刘循写的通告天下,要不要看看?”张任问道。 关羽还需要看么?承汉不就是他说了算?难道两个汉天子都要封杀兄长?不管自己兄长有没有这想法,已经判定下来了。 “愿做汉贼你就去,以后别走近秀娘了!” “秀娘?”关羽瞪着红色的眼睛看着张任。 “你都五十岁的人了,秀娘也是四十多岁的人了,你希望她为你守活寡?她嫁人了!你最多远远看看她,如果你要做汉贼,那就连看都别看了,别连累她!” “你……” “没人逼你做汉贼,舍大忠大义而成全小义,去做汉贼,难道怪我?怪天子?”张任淡淡的说道。 “告诉我,忠义不能两全时,你选择什么?”张任站了起来,冷冷的看着关羽。 “我选……我选……我选……噗……”关羽又吐了一口血,然后瞳孔开始散去。 张任瞬间来到关羽身旁,一个瓶子拿出来,将一片肉捏成肉酱塞进关羽嘴中。 关平出手,想阻止张任,但张任速度太快,仅仅那一瞬间就将肉塞进关羽嘴里,避开关平的袭击。 “你疯了?我要杀他需要救他么?” 关平生生停下手,这道理很明显,刚才自己气急了,人都糊涂了,更何况,自己是他的对手么? “好了,你父亲不会死了,我将他交给你们,文长会带你们下去休息,他想明白了再告诉我,没想明白就在这汉中看看,如果想恢复武力,到时候找我!” “是!” “主公,军师来信息了!” “好,你将关羽他们三人找个地方休息,他们要在汉中看看就让他们看。” “是!” 关羽被扶起来,下定决心,突然转过身跪下,抬头看着张任:“定远公,你知道我为何不去临阮、郴县,而朝上庸而来?” 张任将莫九递来的字条放在桌子上,并没有看,心里一阵,关羽是一个极其骄傲的人,他居然跪下了,之前怎么说都没有朝自己跪下,很明显,不是归降的这种,是的,关羽要逃,方向应该是郴县或者临阮,而不是上庸。 “定远公如果怜惜我大汉,请去临沮城南,有个银子村,那里依山傍水,南面是一个湖泊,非常美丽,有个陈家之人带着皇子敦住在那里!” 张任突然站了起来,心里顿时明白了,关羽是为了刘敦才来的上庸。 关羽用期盼的眼神看着张任,等着张任的话。 “汉寿亭侯,我知道了,我会尽快将殿下接来,你就不用担心了!”张任第一次非常认可关羽。 张任看向莫九:“你自己赶紧带人将殿下接来!” “是!”莫九朝张任一礼,带关羽三人离开,并安排人做准备一下。 张任打开字条,思虑了一会儿,看见莫九正回到身边,然后莫九说道:“让汉中境内的太学和鸿学的学子到汉中城聚集,公开课准备在五天后,让沦波舟到汉中附近准备,我要去一趟贵山城,还有让并州牧武安日指挥西部鲜卑东进,灭掉中部鲜卑、东部鲜卑,统一鲜卑!” “是!” 张任想了想,继续说道:“鲜卑中有一支叫‘室韦’的,灭掉吧!” 莫九一愣,鲜卑各族,张任都是下达命令,男的想办法成为军队,外出为大汉开疆拓土,女的为汉人繁衍种族,下达直接灭绝命令的只有这个室韦,不知道室韦哪里得罪了主公,但莫九没有多说。 “是!” 张任看着莫九:“你是不是觉得室韦跟我等没有什么交集,没明白是么?” 莫九点了点头。 “那就告诉大统领和军师,当年我定下草原制度:杀光他们的男人,让他们的女人为汉人播种。这句话就是室韦人说出来的,现在明白了吗?” 莫九大惊,一礼道:“属下明白了!” 实际上张任对于室韦没有什么,但是这种做法让张任觉得真太恐怖,张任想了想,然后说道:“算了,按照之前的办法,至于室韦,只要做好我们自己就行了!” “是!” 莫九离开后,张任慢慢回忆整个襄樊之战的过程,很多被后人没有注意到的,这就是顺序,首先是孙权攻打合肥,关羽通过内应拿下荆襄重镇襄阳,然后攻打樊城,这时候于禁来了,然后恰巧汉水泛滥,也就是水淹七军,关羽军大多是荆襄人士,本来就会水,所以俘虏了于禁,得到了于禁的属下部队,这时候粮食不够了,关羽擅自夺取了湘关,取了孙权的粮草,曹军这边张郃领军来救襄樊,关羽和张郃对上,这时候孙权开始了反击,或许孙权等着这个机会,但作为盟友,虽然没有办法,但作为盟友一方谁也不会忍受的,至少张任自己觉得自己做不到,一直以德报怨,一直,这时候江东军开始出动袭击了关羽的大后方——江陵城,南郡的治所,糜芳傅士仁投降,这时候关羽和张郃对上,张郃胜,关羽又发现后方被江东军夺取,打算夺回来,来到了麦城,这就是关羽丢掉自己最后一个逃走的机会,他本来有机会逃去临阮和郴县的,但他为了小皇子,朝上庸而来,而孙权军在关羽败退到麦城的时候就准备好了天罗地网,最后在临沮抓住了关羽。 从某种意义上,说孙权军这次有预谋,精心策划,但这只能是猜测,没有直接的证明,最重要是湘关夺取盟友的粮食,杀盟友士兵,给了孙权一个理由,让孙权占据道义,重要的是刘备一方本来在荆南四郡加南郡的事上就欠着自己盟友的,虽然还了一个郡,加上夏口而已,但依然是欠的。 五天后,汉中城,官府准备了一个极其空旷的场地,这里本来可以容纳至少六千人,太学在汉中的学子都来了,鸿学的学子带着他们的许多得意弟子前来,对于他们张任就是传奇,帮助鸿学最多的人,突然间要参与这次公开课的人增加到上万人,一下子场地极其拥挤,汉中官府大手一挥,让这四周的酒店、客栈、包括民宅都被征用,没有一家反对的,第一,张任在此的威望,大家都是百姓出来的,因为张公义有了土地,有了房子,第二,官府会补偿征用的费用,这样慢慢的一万多人够用了。 但是依然慢慢不够用了,因为很多百姓也来了,汉中不只有孩子可以念书,大人也可以偶尔去听课,还有两校学子进入村庄里面普及知识,从最基础的认字开始,虽然只是认识一些字而已,但是已经是远远强于其他地方了,百姓们也有一些特别勤奋的通过一些字,然后自己自学,也有些人懂得了很多,这些人听到张任的公开课,有些人三三两两的来到这里,还好的是这里有六条路通向这个广场,这六条路都密密麻麻的站着人。 这天寒地冻的时刻,张任没有等待,早早的坐在会场中间,看向四周,张任很快算的出来,大概三万人左右。 “嗯,没想到我这么受欢迎,真的感谢大家!”张任试了试声音,“现在那边听得声音轻了请举手,我尽量声音大一些!” “定远公,这里声音小了!”一个声音从张任背后传来! 张任当然明白,背后声音容易轻了,这是正常的。 “一、二、三、四……”张任每数一个数字,手上举着一个数字,声音也大了三分:“现在大家听得清楚么?” 一片寂静,张任环视一圈,发现没有人举手,也没有人示意:“那好,我们开始吧,或许我的正前方声音大了些,我希望你们能海涵一下,毕竟我们要照顾我身后的朋友们。” “还是老规矩,中途有人持有疑问,举手,每一段,我只接受三次提问,明白了吗?” “明白了!” “父亲,你怎么要来这里?张公义又不是有名的学者,听他的有意义么?”一个绿袍男人身边一个年轻人问道。 “不愿意来就别来!”旁边几个百姓用鄙视的眼神看了看那个年轻人。 “哎,年轻人就是不懂事,听说定远公是郑玄公的高徒,上次在雒阳太学讲公开课引起轰动,被誉为公开课受欢迎程度仅次于郑玄公的人,不愿意听你就让开,占了这么好的地方,居然不想听,要知道街尾还有人呢!” 904.融夷入汉 “对不起,我儿不懂事!”那身着绿袍的九尺大汉马上对身边的百姓说对不起,但看向张公义的时候,多了三分看不懂,心里叹道:“他居然是郑玄公的高徒!”当初自己只听了郑玄公讲解春秋之后对春秋认知更加深刻了,自己亲身体会。 张任扫了一圈,好几个熟人落入自己的眼帘,张任不动声色,开始说:“自盘古开天辟地,天地有了生灵,大的如鲲鹏,小的如细菌,或者虫子,都有其生存的规则,这种规则就是种族,不只是人类有种族,动物,甚至树木也一样,其最基本的规则就是种族生存和延续,我们现在知道最早的人类,那时候是部落,女人在社会中地位很高,跟现在不一样,那时候女人因为可以生孩子,所以地位在部落中享有最高的地位,她们可以在任何地方和任何男人做着没羞没臊的生孩子活动。” 台下众人轰然大笑,张任用手下压,所有笑声慢慢停了下来。 “那时候,实际上跟动物没什么区别。不过,那时候没有我们现在的礼义廉耻,就因为如此我华夏有了最早的九大姓氏:姬、姜、姒、嬴、妘、妫、姚、姞,还有风姓,风姓比较特殊,据说是远古大神的姓氏,比如伏羲、女娲都是风姓,其他八个姓氏都是有一个‘女’字在其中,说明的是当时那个部落,女人现有至高的权利,这一时期我们称之为母系氏族公社,如果要从动物里面形容这个特例,就像蚂蚁、蜜蜂,它们的蚁后、蜂王都是母的,因为道理很简单,种族需要生存下去,需要传承,延续,但是随着氏族公社,或者部落的壮大,由于生存问题慢慢得到解决,延续问题也不是太难,那么就是发展了,这时候力气强大的男人在部落中,氏族公社中说话的权利越来越大,到了部落和部落之间开始为了生存搏斗的时候,男人的力量起了决定性的作用,这时候,部落里面男人拥有了话语权,慢慢的女人成了附庸,就像我们现在一样,这也就是草原人为了生存袭击我们的原因,也是他们突破长城后,除了抢夺粮食,还有重要的是女人,因为女人可以给他们延续种族,增加人口,必须得承认,这段时期,女人更多的事情就是繁衍后代。” “特别强大的生灵,如鲲鹏,独自生存,山里的老虎,异常强大,他们不需要群居,但是山里的狼,却是群聚,他们合力可以击败老虎,狮子,所以部落里主要还是所有人的实力,一旦特别强大了,或许会认为其他的都是拖累自己,所以变成了单独的老虎、鲲鹏。” “当年华夏大地上有无数部落,慢慢部落兼并,才会有上面的九大古姓,后来华夏大地上出现两个很强大的人物,姜姓的炎帝和姬姓的黄帝,他们联手打败了蚩尤,将九大古姓部落都统一在华夏的大地上,从此,我们就叫炎黄子孙,成为一体,但是实际上这些人主要就在中原之地、河北之地、还有关中一带,那时候青州、扬州一带叫东夷,还有荆州一带,益州一带,幽州一带,都属于蛮夷之地,那时候祭祀的方法都不一样,经历漫长的时段,三皇五帝,然后慢慢融合在一起,然后出现了一个朝代,夏朝,一个部落,让几百个部落降服,成为天下共主,这是一个生命发展到一定时期会出现的一个制度,天下共主制,夏商周都是天下共主制,只是周分封的时候大多是姬周王室的成员,所谓天下八百诸侯,实际上七十一个诸侯国,五十三个是姬氏皇族的诸侯国,七成以上是姬周皇室成员的诸侯国,当世世人都认为这是最好的制度,这个制度就是分封共主制,哪怕八百年后,秦统一之后,还有人认为这个制度是最好的,要求始皇帝恢复分封天下的机制,现在我们看来,还是郡县制最好,这就是发展。” “但是,当我们朝南发展,朝西发展,还有朝北发展,我们会遇上很多其他的种族,比如当年的匈奴,现在的鲜卑,他们大单于死后,大单于的女人可以嫁给大单于的儿子,只要这个儿子不是这个女人所生就行了,这对于我们大汉来说是不可思议的,这样就是大逆不道,很多人会在客栈中,酒店中喝点小酒嘲笑鲜卑人,不懂人伦。但有没有想过,我们只是走过了这个历程,鲜卑人他们还缺少女人,对于他们来说,女人是一种资源,不能浪费,我们拥有广阔的土地,我们看不起他们贫瘠的土地,我们早就形成了文明,礼仪,但他们没有,他们缺乏这些,那是因为我们快走几步路而已!” “定远公,我有个问题!” “好,你说!” “定远公为何为他族解释?” 张任点了点头:“你问的好,太学的学子吧?” “是的,定远公!” “我不是为他族解释,当我们开放的时候,面对这个世界各族的时候,现在没有比我们发展更快的,但未来有可能发展比我们更快,如果他们跟我们在一起,一直用着鄙视的眼光看着你,你会如何感受?” “我们不需要跟他们交流啊!” “呵呵,当初炎帝黄帝还有历代统治者跟你一样的心态,那么我们大汉现在或许一州之地都没有,只需要龟缩在那片河南之地,别以为以德就能让别人归顺于你,土地一般就是打下来的,然后才是用自己的管理,让他们诚心归顺,如果他们征服我们,你不跟他们交流,那么面临的就是种族灭绝,如果是我们征服他们,你不去跟他们交流,不去管理他们,灭绝他们,你拿你的士兵生命当什么?哪怕这些人都是奴隶,这也是一份财产。” “定远公,我怎么感觉你有心拓宽我们大汉疆土?” “不是有心,而是已经在做了,其它我就不多说了,西域长史府已经成为我大汉真正的国土,命名为西州,为我大汉第十四州,还有藏州,也成为了我们大汉国土,这就是我们没有朝东发展的原因,面临大家的不只是一个种族,未来会有更多的种族,大汉不可能面对全世界的人民,要将他们融入我大汉,这就是新一代读书人的责任,走出玉门关,踏入以往的异国他乡,现在的大汉国土,融夷入汉,我需要大家有包容的心,让多个种族融入华夏文明当中,那么你们每一个人都会记录在史册之上!” 张任的话未落,很多人就开始议论纷纷,太学学子大部分人不相信,鸿学学子却异常相信,百姓们大多相信,这些让很多人心里澎湃不已。 “定远公,我不想怀疑你,但是我们都知道西域长史府,或者说你口中的西州,大家都知道大多是沙漠,这地盘我们要来做什么?” “由于沙漠种不了农作物,所以就没用了么?”张任笑了笑:“那是因为你们知识比较窄,只知道儒学,或者这儒学容纳了一些其他知识,但是还是知识比较窄,贫瘠无法生长农作物有时候就有其他东西,重要的不是这个,没有走出西州,如何朝西边行进?” “还要往西?”众人大吃一惊。 “走出西州就有如走出家中大门,外面更加宽阔,我大汉土地实际上还没有世界上可以生存人类的土地的一成,甚至是半成。” “不对,据我所知,西域长史府西边是贵霜,贵霜西边是安息国,安息国西边是大秦国。” “嗯,不错,你比常人多知道一些,贵霜南面身毒,贵霜北面是康居应该知道吧?安息国北面是亚美尼亚,大秦国南面是埃及,大秦国北面是野蛮民族,那里土地就有跟大汉土地差不多大,埃及南面有两个大汉面积的土地,大秦国西边大不列颠群岛,是大秦国最西边,在西边就是大海,叫大西洋,大西洋的西岸是北美洲,有三个大汉国土面积,北美洲以南是南美洲,也有三个大汉国土,我只想问你知道么?大汉什么书籍记录过?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这就是你们太学学子很多在太学闭门造车的结果,走出来看看,你就会知道大千世界的繁花似锦,每走一段路,每遇上一个种族,我大汉就应该海纳百川有容乃大!” “定远公,你是说带我们征服他们?” “对!跟我们友好的并入我们大汉,跟我们不友好的,杀掉他们的男人,强奸他们的女人,让华夏子孙遍布全世界!” “征夷大将军……万岁!”也不知道谁大喊了一声。 声音点燃了现场…… “征夷大将军……万岁!” “征夷大将军……万岁!” “征夷大将军……万岁!” …… 张任用手往下压,示意停下,静下来,大火慢慢停下来。 “大家不要捧杀我,万岁只有当今天子才能有的尊称,千岁只有天子直系亲属才能这样尊称,请不要让我承受如此沉重的罪!” 905.刘封之死 一个太学学子朝张任一礼:“如果,征夷大将军真的能做到这一点,那是真的征夷大将军,我等楷模,愿意为您效劳!” “好,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郭淮,太原人……” “你是郭淮?郭缊之子?”张任惊喜道,这郭淮自己知道,而郭缊却是曾经的雁门郡太守,那时候真是自己的顶头上司。 “是的!” “你父亲是我的老上司!”张任笑道,郭缊当年是雁门郡太守,是平城县令的直属上司。 “父亲说,定远公,天纵奇才是上天赐给大汉的乾坤支柱,让我好好向你学习!” “有兴趣到我的军队之中从军么?” “当然愿意,乐意效劳!” “好!”张任也没想到,讲个公开课,居然找到了郭淮。 “我也愿意从军!” “我也愿意!” …… 一时间愿意从军的都举起手来。 “投笔从戎,当年班超所为,我辈楷模,我也愿意!” 郭淮一看也是太学学子,笑道:“杜务伯,你也愿意前去,我们结伴同行!” “好!有你伯济相陪,恕乐意之至!” 一旁一个七、八岁的孩子,眉清目朗,抬头看着父亲:“我也想去从军!” 那个父亲笑了笑:“你才多大?不是因为你喜欢郑玄公,喜欢主公的故事,父亲怎么会请长假带你来听主公的课?” “父亲,你就在主公那儿当兵,什么时候可以西出玉门关?” 那个父亲眼中一暗,自己就差一点进入西进的队伍,现在只能作为守备军,自己总感觉是自己家族不希望自己去,所有那次最后考核迟到了。 “父亲……”孩子感受到父亲心里的难受:“以后维儿代替你西去夺得军功,如何?” 那个父亲将孩子抱在手里:“我家维儿最乖了,一定要好好念书,要跟主公一样,文书双全,文能讲公开课,武能率领千军平天下!” 小家伙握紧自己的小拳头:“嗯,我一定要做到。” 当然这是一个几十年后的事情。 这次公开课得到了在场人的支持,毕竟开疆扩土是历代最为丰功伟绩的事情,大家围赶上这个好时代而幸福,有些人还会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有些会从军,但太学的学子和鸿学的学子们都定下心辅佐张任。 张任安排魏延,让他安排留下来的人,登记,考虑大家的志向,准备让贾诩统一安排,自己则上了汉中城不远的沦波舟,西边恒木公已经准备好四路大军,两路进入安息国,两路进入亚美尼亚,西部鲜卑西边军队也往西突进。 张任的沦波舟只到玉门关,张任就一个人出关,直接去向扑向贵山城。 郴县,刘封守着郴县,关羽北上,刘封没有动,江陵被袭,刘封也没有动,关羽败退,刘封也没有动。 这一天刘封站在郴县城头上,一队千人兵马由远及近,前面五人慢慢清晰起来。 “父王!”刘封惊喜道,立马下了城墙,“开城门!” 厚重的郴县城门打开,刘封站在城门口等待父亲前来。 刘备的马进入城门,刘备看了一眼刘封:“你这逆子,到太守府来说!”然后刘备没有下马,后面诸葛亮看了一眼刘封,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跟着刘备朝太守府而去。 张飞瞪大眼睛怒气冲冲的看了看刘封,眼神中恨不得要杀了刘封一般,但依然骑着马跟着刘备诸葛亮朝太守府而去,两个护卫紧跟着。 刘封心如临深渊,知道二叔之死自己难脱关系,父亲肯定是要责罚的。 郴县太守府,刘封脚上如铅灌一般走入太守府,此时大堂之上父王坐于印案之后,两边坐着军师诸葛亮,还有三叔张飞,刘封快走两步,对刘备一礼:“见过父王!” 然后转过来朝张飞一礼:“见过三叔!” “哼……”张飞一脸气哄哄的样子,头一别,朝刘备看去。 刘封见张飞不理,朝军师一拱手:“见过军师!” 诸葛亮也没有说什么,一声长叹。 长叹声如重锤砸入刘封心中…… “我问你,云长领兵北击襄樊,吕蒙渡江,你为何不去救江陵?” “启禀父王,糜芳傅士仁早早投降,来不及救江陵。” “我且问你,糜芳傅士仁投降,云长败北,退至麦城,你为何不救?” “守望相助,这是应该的,但这是有前提的,就是守住郴县,不要让桂阳落入江东之手,一旦桂阳落入江东小人之手,父王和军师的粮道就断了,这是我的责任,二伯北击之前没有任何告知,也没有任何布局,零陵、武陵两地士兵全都被他调用,如果我这里去救二叔,则荆南三郡都会沦陷,父亲,不是我不救,而是为我军大局着想啊!”刘封想了很久,这方话应该可以免去自己的罪责,就算活罪难逃,但死罪必定可免。 张飞一愣,这倒是,回来的路上路经苍梧,苍梧太守也是这么说,士兵都被二哥调走了,刘封这么一说倒是一理。 诸葛亮瞄了刘备一眼,轻轻一笑:“主公,现在决断不下,就先别想了,刘将军到牢里想一想吧!” 刘备点了点头,本来盛气而来,的确有杀刘封的意思,但毕竟跟自己已久,有些舍不得,听完刘封的解说之后,倒是想免掉刘封的罪责,至于二弟关羽,刘备长叹,然后示意左右将刘封带下。 刘封一愣,以自己对父亲的了解,刚才就差一点释放自己了,没想到诸葛军师帮自己倒是帮了倒忙,但是心里难免七上八下。 刘封刚被带走,诸葛亮劝刘备:“刘封刚猛,假若主公百年之后恐怕无人能制,以后太子上位,恐怕会有影响!” 刘备突然抬头看向诸葛亮:“不是军师提醒,孤几乎错矣!” 刘备身边一个护卫突然说道:“刘将军多年出生入死,望给一个全尸!” 刘备回头看向这个护卫,诸葛亮也看向这个护卫,这个护卫已经跟着刘备二十多年,一直忠心耿耿,没想到此时会给刘封说话。 “赵旭,你倒是说,如何全尸?” “毒酒一杯,人生最后一醉!” “好,就依你!过了今夜吧!” 一夜后,刘封被带到中军大帐,自己也没想到会这么快,刚在牢里,仅仅过了一个晚上,就让自己回来了,是父亲确定处罚自己了吗? “刘封,你不救江陵,也不救云长,你可知罪?”诸葛亮看了看刘备,知道刘备心里有些不忍。 刘封没有明白父亲为何没有看自己…… “大王赐酒一壶,刘将军慢慢享用吧!”刘备身旁那个护卫赵旭端着一壶酒,当着众人的面,将一粒药丸放下去,然后看到这粒药丸慢慢融化。 “不,父王,我没有错,我没有错,我的任务就是守住长沙就是守住荆南三郡啊!”刘封这时候那还不知道父王最后处理自己的结果就是赐死自己。 刘备长叹,站起来,背过身去。 “来人,带他出去!”诸葛亮命令道。 “是!”两个士兵将刘封拖出去。 赵旭端着毒酒也一步步跟出去。 “你那毒药有效么?”诸葛亮突然问道。 “待会刘将军服用后,军师可以来送送刘将军!” 外面风雪连天,刘封坐在台子上,四周都是自己曾经的士兵,所有士兵都不知道自家将军犯了何错,被大王赐死! 刘封看着满天白花花的大雪,心里一叹,心里好生后悔,开口说道:“当初吕蒙派人来说降与我,我居然不知死活的拒绝!”说完将一壶酒倒进嘴里,然后身体软绵绵下来,眼睛开始犯迷糊,看向中军大帐,大帐中一个白色身影钻了出来,这么冷的天,也只有他才会拿着一把羽毛扇扇着,人即将死,脑子一下子空灵了,突然想明白了许多:“军……师……是……你……要……我……死,为……?” 诸葛亮根本没有听明白刘封的话,但也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却没有回答,看着刘封身体软趴趴下去,眼睛慢慢的闭上。 诸葛亮蹲下来,给刘封号脉,然后掰开眼皮看了看,然后站了起来,对赵旭说道:“他已经死了,你来处理吧!” “是,军师!”赵旭喊道:“来两个人,将他搬到那边,扔下水里喂鱼!” 诸葛亮突然回头,之前觉得这个赵旭是帮刘封,现在看来,也是一个狠人啊,常言道,入土为安。他居然刘封死都不放过,真不知道这刘封哪里得罪他了。 赵旭领着两个士兵朝一边走去,然后在一个位置上停下,对着两人说:“让我来!” 两个士兵愣了一下,这种活,一般人都不会自己动手,但还是放下了刘封,赵旭将刘封抱起来,用上全身力气,扔了出去,刘封被抛出,远远的抛出,然后落入山下的水中。 赵旭拍了拍手,对着两个还在发愣的士兵笑道:“回去了!”赵旭走在前面,两个士兵跟在后面,谁也不知道,山下一个小渔船很快捞起刘封,然后装入船内,然后划走。 906.出兵安息 中军大帐,刘备还在伤心,诸葛亮走入朝刘备一拱手:“大王,你看谁来了?” 诸葛亮一让,一个身着黑色斗篷的老者进入,老者将斗篷卸下,朝刘备一礼:“主公,老夫回来了!” 刘备一看老者极其惊喜,连忙站起来,走到老者面前,拉起老者的手:“巴九先生,没想到你还能回来!” 金雁桥一战,项栋带着项氏九兄弟败退,消失已经快两年了,没想到巴九还回到这里来。 “主公,我们兄弟九人并不姓巴,我们九人不是一母同胞,而是族兄弟,但是主要是两家兄弟,巴一、巴二、巴三、巴四四人一家亲兄弟,分别是谦逊宽和,对应着项谦、项逊、项宽、项和,老朽兄弟五人,为仁义礼智信,老夫项信,都是江东项家之人!” “江东项家?”诸葛亮当时是听到了张任他们说的,心里早就起疑,但考虑刘备的因素,回来并没有告诉刘备,自己说听到的,没想到项信一来就告诉了刘备。 “当年霸王之后?”刘备大笑,马上明白了:“难怪有这种实力。” “当时族长替我们挡了张公义最后一刀,回去后献祭给项翼,现在还没有出关,老大(项谦)让我们兄弟来这助你们!”项信没有说,项谦、项逊和项宽需要给项翼护法,这是项家最重要的事情。 “太好了!”刘备心里狂喜,高阶战力或许比不过张公义,但是曹操和孙权方哪有高阶战力? “大哥!”张飞冲进来,根本没有看巴九:“你做大王了,何时为二哥报仇?” “大王,现在江东弱小,而曹操和张公义双方势大,当合作共同抵制曹操和张公义!”诸葛亮说道。 刘备思索着,自己大部分军队还在交州。 “主公!”项信一直就没有改口叫大王:“我兄弟四人都来了,只是战力有些低,只有我和项仁两个半圣,他们都是步圣,不过,我项家练兵尚可,只需要给我们每人八千,训练一年,就可以成精锐部队!” “如赵云那支部队?” 项信神色一暗:“或许差一点,但差的不多!” “好,孤即可将交州部队调回来,交付你兄弟三万两千人,训练!” “谢主公信任!”项信一礼,要知道刘备手里也就十多万士兵,一下子给自己三万多精锐,这份信任,让项信心里一阵感动。 “一年后,孤要荡平江东,以报二弟之仇!”刘备眼神一肃,认真的说道。 “谢,大哥!”张飞朝刘备一礼。 “大王……”诸葛亮知道联手孙权才是正道,这样无异于杀鸡取卵。 “军师,不用说了,是江东背盟在先,孤伐不义之徒,何有错也?” 诸葛亮知道这覆水难收了,自己劝阻已经千难万难了。 贵山城,张任抵达的时候,四路兵马已经出动,徐荣、罗蒙、乐风各领兵十万进入安息国内,马超领兵十万进入亚美尼亚,让北边西部鲜卑东线领兵策应,这些年,张任将恒木公调到西线来,恒木公早早做了准备,训练了西州、康州和月州三州士兵,军力增加到近五十万,除了二十多万汉人精锐,其他都是三州本土士兵,虽然没有汉人精锐那么强悍,也是极其强大存在,所以相当于近五十万大军进入安息和亚美尼亚两国。 贵山城,王宫大殿中,现在只有国王天煞、张任、恒木公,还有浊酒、萧笑等人,浮华、缇娜和霸天等人已经随着大军西征,嗯,还有一个张任的熟人,韩西施,不知道他如何在动荡时期活下来,但是张任已经不打算了解了,这时候,恒木公跟自己解释此次出兵。 “安息王国,又叫帕提亚帝国,阿尔萨克一世本来只是这儿的一个酋长,一个大族的族长,不过他利用武力征服了这四周各个部落,成立了帕提亚帝国,国王又叫万王之王,国内制度有点像我们大汉本土以前的情况,贵族分别管理了大部分地方,但贵族分三等,最高等是各地君王,仅次于万王之王,然后是万王之王的姻亲,最后是偏远地区的首领,他们的首都在马鲁,现在国内有近三十万军队,主力是铁甲骑兵,犹如我们的重甲骑兵,战力还算可以,但是远远不如我们的重甲骑兵的负重,铠甲也没有我们重甲骑兵厚实,他们士兵敢于拼命,他们也有轻装骑兵,是从平民招募,充当弓骑兵,没有任何铠甲防护,但可以做到背对着敌人,射击,应该是善于背对着敌人,回头射击,所以他们经常装作逃跑,在敌人追击的时候,在马背之上,扭腰回射,在几次防御大秦国的侵略的时候这两种兵种互相配合总是能以少胜多,战胜大量的大秦国军队。” “安息国几个最厉害的统帅,阿迪乐.阿尔班达,之前我们遇到过,是阿尔班达家族最厉害统帅,也是安息王国的战神,生平只有两败,好奇谋,还好当初我们的弩箭没有给对方回射的机会!”恒木公心里一叹,他是后来才知道张任如何击败阿迪乐的,了解阿迪乐之后,顿时觉得自己一方运起太好了,继续解说道:“哈桑.巴赫拉姆,是巴赫拉姆家族的当代族长,今年五十二岁,算得上是安息国第二统帅,统帅风格,稳固,以防御为主;还有一个号称平民统帅,萨迪.阿赫玛德,今年四十六,从士卒开始一步步走上安息国统帅,作战方式,不拘一格,成为统帅后迄今未败,现在安息国有人将他媲美传奇统帅苏雷纳,安息国有句话,如果萨迪也是贵族出身的话,或许,安息国的战神就不是阿迪乐的了。” 张任眼睛一缩,这个萨迪.阿赫玛德,看来是个人物,从士卒做起,成为统帅,作战方式不拘一格,至于安息国传奇战神苏雷纳,张任还是知道的,卡莱战役,以不足两万士兵击破克拉苏的七个兵团,近四万大军,那可是大秦国的精锐之师。 “你如何安排我们三个统帅对战他们的?” “徐荣对战的是阿迪乐,张绣为前锋,乐风的队伍对战哈桑.巴赫拉姆,元直辅助,而稳重的罗蒙的重甲骑兵对阵的是萨迪.阿赫玛德,庞士元在罗蒙军队中,志才领三万兵精锐,入安息国,随时救援三方。” “那么亚美尼亚呢?” “亚美尼亚实际上是大秦国的附属国,本来和安息帝国有世仇,但打不过安息帝国,大秦国利用他们牵制安息帝国,本身战斗能力就不强,而且第一统帅刚被萨迪所杀,其他统帅都是庸才,孟起和令明,领十万精兵本来就足以横扫亚美尼亚,现在西部鲜卑也进来,并不难,所以重要的是安息王国。” “那么安息王国对于我们这里做了什么准备?” “由于桑农的办法,早就安排了暗间进入,让他们自己将形式看的很清楚,他们知道安息王国灭国已经在所难免,现在分两派,一拨建议投降于大秦,另外一拨建议投降给我们,准确说来,阿迪乐、哈桑选择投降于大秦,另外一拨认为安息和大秦国早已经是死仇,选择我们,领头的却是萨迪,我个人认为,我们在康居、贵霜做的事情他们是看得见的,所以贵族不喜欢我们,所以选择大秦,而萨迪本来就是出身低,看到我们对贫苦百姓更好,而我们跟他们之前最多也只是切肤之痛,但大秦跟安息那是深入骨髓几百年的恨意,所以罗蒙只需要拖住萨迪,另外两路只要胜利,这安息国就是我们的了,更何况他们有个致命的弱点。” “致命的弱点?”张任一怔。 “是的,他们安息国人都有夜盲症,这个我们已经测试过了!”恒木公笃定的说道。 “那么是不是打算夜袭?” “是的!”恒木公诡异的笑道:“而且进入安息王国的三队兵马,十万人是他们每一路统帅目前带领队伍最高数值,也是他们统帅最能发挥实力的数值,或许徐将军还可以超过一些,罗蒙和乐风会少一点,但大致就在十万上下,不过,亚美尼亚这一队,马超目前最佳数值只有三万,但是他队伍中还有庞德,重要的是这一路对手很容易!” “好,恒木公,你安排的不错,只是,你不知道两国还有护国神兽,此次我前来就是为了安息国护国神兽,一头圣级肥遗!”张任看着恒木公,这家伙居然把自己手下人的统帅实力都评估出来了,这点很不容易,比如韩信就是没有统帅上限的统帅,而项羽上限也就是十万,再多对于项羽来说,不仅仅是没意义,还会碍手碍脚,反而发挥不出,一般除了超级统帅,很少超越十万的统帅,徐荣就是超越十万级的统帅,但是超越得不多。 “圣级?”众人深吸一口气。 907.它史矛革 “我出发的时候也邀请了人对付亚美尼亚的护国神兽。” 恒木公心里这才放心了许多,圣级神兽可不是一般人能击退的,既然主公来了,就意味着主公有办法击败这圣级神兽。 “贵霜的阿巴德和桑农呢?” “桑农说,大汉军队,不是很熟悉,他们跟着熟悉一下,所以我安排了阿巴德作为罗蒙的副将,对上对上萨迪。” 张任想了想,或许这恒木公不是很放心阿巴德和桑农,也罢,既然将这里交给了他,当然要完全信任他。 “既然萨迪是亲近与我们,让罗蒙和萨迪对峙,另外两路尽快击败对手,扫清萨迪心中的障碍!” “是!” “好,等安息王国和亚美尼亚拿下之后,这五个州暂时交付于你,先打出旗号,索伦大公国,你就是索伦大公国的恒木大公!” 啪……,恒木公吓了一跳,跪在地上:“主公,我可没有自立的想法!” “我知道!”张任笑道,用手托起恒木公:“这五州之地是暂时借给你的,暂时交付给你,也没让你称王,称帝,一个公爵,做做样子!” “做做样子?” 张任点了点头:“或许我们以后会遇上很强大的对手,所以我们有很多武器都没让你们使用,就是要麻痹对手,你索伦大公国横立与此,这样大秦国的探子未必查探的清楚!” “大秦国?”恒木公手里当然有些大秦国的消息,但是没看出来不妥的地方。 “木公……,我刚才一直想问,公义带兵上限是多少?” “主公领兵?要看他什么角色的,如果是特种突击部队,或许几个人就够了,如果是指挥角度来说,三十万至少,至于更多,我也不熟悉了!” 天煞突然大笑:“你倒好,你自己在这指挥四十万出发,公义却只能带三十万。” 恒木公摇了摇头:“不能这么比,我如果直接领兵或许最多一万,在幕后指挥角度不一样!” “呵呵呵……”天煞大笑:“那木公,你说说我能独领多少兵马?” “天煞兄?”恒木公看向天煞,笑着说道:“天煞领大宛国士兵,百万也不在话下!” 张任看了看这个贼小子,这小子耍滑头,他说的当然是真的,这小子说的是大宛国士兵,国王领自己士兵,百万当然不在话下! 宫殿之中,大伙都爽朗的笑了起来。 达马万德山,这是帕提亚帝国最高的山,有帕提亚第一峰的美誉,高两千余丈,山上一直冰雪覆盖,但是山顶之处没有丝毫冰雪,反而露出灰红相间山岩的颜色。 一只火红色的肥遗趴在山顶,准确来说,那是一个火山口,如同他弟弟的那个火山口一样,只是这个更大,但是这儿的火山已经很久没哟喷射了,虽然还活着,但如同快死了一般,对于自己现在状态是最好的,自己在这里一个大平台搭建了一个窝,窝的一个角落里有两个白色椭圆形的东西,肥遗看了一眼,这可是自己历经几千年才找到的,算是上天的遗漏。 “他们果然还是不肯不放过我!”火红色的肥遗眯着眼睛说道,帕提亚帝国被入侵自己当然知道,还是那些人。 “我都到了神境,真的会怕他们?” 红色肥遗心中不知道为何,心里还是堵得慌,那头老龙也进化了,自己感觉的到,是吃下自己弟弟的尸骨进化的。 “他来了?”肥遗眯着眼睛看着山下,山下一个身着黑色衣服的中年人正一步步往上爬,肥遗一眼就看出这人就是多年前火焰山上那个杀死自己弟弟的那个小子。 张任也只是猜测达马万德山就是另外一只肥遗的栖息之地,原因很简单,第一是当初火焰山是那只黑色肥遗所呆的地方,肥遗好火,那么另外一只也应该在火山口,而这达马万德山的火山口据说是帕提亚帝国最大的火山口,还是帕提亚帝国第一高峰,那么大有可能就是这里了,越走越近,张任越相信就是这里,当走入达马万德山主峰的时候张任就看到了那对金黄的眼珠子,还有那五、六十丈庞大的红色身躯,异常显目,它也看着自己,但是他没有下来,只是趴在那里看着自己。 当张任走到半山腰的时候,顿时身体一轻,上山容易多了,看了看四周,没有什么变化,但张任清楚,进入了结界之中,只是这个结界感觉跟天柱山、太一山的结界不同,这里更平顺一些。 “汉人,你杀我弟,我都没有找你们报仇,你们还如此咄咄逼人?” 张任看着那对金黄色的眼珠子,边走边说道:“就算我不杀你,也有其他人杀你!” “你是说大秦国么?”肥遗说道,这并不难猜,东西两大国,两国实力已经很明显,自己好像不被东方灭掉就是被西方灭掉。 “西方的国势,我想你已经看得很清楚了,何况大秦国和你帕提亚世代的仇恨!” “谁想灭我都要付出代价!”红色的肥遗一声怒吼:“更何况你这圣级都没有到的臭小子!” “你都活了几千年了,从大汉飞到这里!” “大汉?那时候根本没有大汉,那时候华夏才愚昧初开!” “那你们怎么被赶到这里了呢?”张任很是好奇。 “那时候,我们还不够强大,在华夏还有其他神兽,但最主要的是龙、凤和麒麟三种神兽,直到姬轩辕出现,龙族异常强大,圣级不断出现,其他神兽联合也没有用,像我们弱小的神兽只能离开那里,不然我们只有一条路,就是被吞食。” “那,凤和麒麟呢?”张任一路走来看到了鹰、狼、马、肥遗,既然当年凤和麒麟跟龙是一个等级,怎么会消失了? “麒麟,我就不知道了,但是看到了你,我就知道凤族的选择,有凤族必定化身为人类,与人类一起生存,生下人类的孩子,所以留下了凤族的血脉,就像你一样,最好笑的是当年凤族和龙族拼死拼活,最后还携手,我想老龙没有告诉你吧?” 张任心里一阵翻腾,眯着眼睛说道:“你瞎说,凤族如何可以化身人类?” “那老龙不就会么?他们等级很高,那时候实力不大,但是依然可以短时间化为人类,这样血脉虽然不纯,但是终究存活了下来,让血脉保留下来,或许某个时代血脉可以浴火重生,诞生出一个血脉精纯的凤族后裔,比我们这些出走,怕死的好多了。” 张任心里一惊,这好残酷。 “所以,你们想借他国之力覆灭华夏,制服老龙?” “本来老龙也就只有十多年可活,就看谁先吃了它,没想到我弟弟,偷偷的去了昆仑山,居然是大败而归!”这红色的肥遗并不可怜弟弟,因为他居然撇下自己,想吃独食,上次自己去火焰山也只是希望他们两败俱伤,自己有机会全部吃下,可惜,一开始就被眼前之人将结界破坏,自己只能赶快逃。 张任当然听出他和他弟弟的不愉快,毕竟吃独食,没有人会喜欢。 “你一个人也敢来找我?”红色肥遗冷冷的说道:“看在你临死的份上,我告诉你我的名字,我叫史矛革!” 张任脸上一僵,史矛革也出来了? “安卡拉刚?尼德霍格?”张任不由自主的问道。 史矛革也是脸上一僵:“你怎么知道他们的?你不应该知道他们的!” “还真有啊?”张任没有继续说下去。 “你怎么知道的,你告诉我,我就不杀你,当然你还要退兵!” 张任莞尔一笑,这史矛革的脑子……,他以为自己是专程来跟他告密的么?还是自己最重要的秘密,难道自己千里迢迢跑来告诉他,自己是从未来来的?我有这么闲的慌么? “也罢,不说,我打到你说,不要以为有圣级力量就无敌了,我可不是波沦加那个蠢货!” 史矛革说完,用红色的羽翼扇了扇,抬起自己高傲的头一眼鄙视张任的样子。 张任看着史矛革,不知道为何感觉眼前的史矛革异常强大,张任心里浮现出一个可能性,难道他超越了圣级了吗? “凡人以为圣级就是巅峰,我不知道你如何做到以凡人之身达到圣级实力,但是我现在就要告诉你,圣级仅仅是开始而已!”史矛革没有多说,长长的红色的尾巴扫出,尾巴上浮现这金色,金色的璀璨,让红色黯淡,变成了金红的颜色。 张任长刀拔出,一道金色刀芒射出,刀芒遇上史矛革尾巴上的金色慢慢相融,然后消失,史矛革的尾巴慢慢变大,由远及近,张任没有思考的余地,高高跃起,史矛革的翅膀带着黄金色扫过,张任此时丝毫不敢大意,一道更为璀璨的刀芒从长刀中射出,击中史矛革的翅膀,两道璀璨的黄金色这次没有消融,倒是慢慢同时消失,史矛革的翅膀上留下一道淡淡的红色印记,史矛革本身就是通体金红色,这道淡淡的红色倒是不起眼。 908.龙的本质 “不可能……”史矛革怒吼,自己出手都是超越圣级的力量,居然跟他平手,刚才毕竟自己没有全力,只有九成力量,那也是超越圣级的力量,对方却伤到自己,史矛革怒吼之后,看向张任,不敢小觑这小子,这小子虽然没有进入圣级,却也有了超越圣级的力量? 张任也是心里大骇,要知道自己可是用上了全力,自己并没有超越圣级的力量,自己现在的力量准确来说,无数接近神境,由于手里用的是独孤剑法,剑法的精妙,弥补了这一丝的差距,才对史矛革伤到一点点,一点点而已,张任知道自己也是托大了,之前波沦加在眼前史矛革面前就是个小蜥蜴而已,小弟弟而已。 史矛革没有吐火,眼前的小子可是火属性体质,对于自己的火根本不惧,既然不害怕,自己就没必要用火,还不如一爪一尾这种攻击来的实在。 史矛革飞到半空,冲了下来,张任也不敢直接接下,只能闪身躲避,史矛革在张任身后追着,张任努力的逃跑,跑有飞的快么?当然没有,所以好几次,张任都是通过地上打滚,或者折回才能堪堪躲避,一下子狼狈不堪。 史矛革也不敢距离张任稍微远一些,因为他那大招太恐怖,不给他空间,不给他时间,他用不出来,史矛革很清楚,看着张任狼狈的样子史矛革心里一阵开心。 张任几次闪避之后,史矛革心里也有火气,毕竟自己一直抓不着,史矛革突然飞到天空之上,准备最后一次的俯冲。 机会!张任突然退后,缩地用出,瞬间史矛革和张任距离百丈之遥,张任天罡三十六刀和三十六归一决突然同时使出,锁定史矛革…… 张任的长刀刀罡变长,变成璀璨的金色百丈大刀,金色光芒如水银泄地一般划向史矛革,史矛革当看到张任的长刀高高举起的时候,顿时感受到死神来临,赶紧拍起翅膀,准备起飞,一道刀光划过史矛革的尾巴,史矛革感受到自己尾巴上传来的剧痛。 “轰……”史矛革长叫。 一条长四十丈的尾巴被张任切下,张任没有继续攻击,只见史矛革从天而降,摔进岩石之中,岩石也被砸个粉碎。 “小鸿……”张任轻轻的说道,东方一道红色的光芒激射而至,落在张任的肩膀之上。 一个中年汉子慢慢落下,看着史矛革心里一阵可惜。 “老龙!”张任沉声道,刚才自己就是看到远处老龙的身影,在最后锁定的时刻,锁定在史矛革的尾巴之上,而不是直接将史矛革劈开。 “公义,你怎么样了?”老龙关心道。 “还好,你怎么到了?” “亚美尼亚那边护国神兽才准圣,收拾完我就过来帮你了!” 张任看了看老龙,没有说什么,帮?刚才躲在一旁不出来是什么意思?看到自己如此狼狈,都没出来,不是小鸿到了,这后面还真说不准会发生什么。 “我去把他杀了!”老龙说道。 “我不逃,我有话要说!”史矛革知道这时候自己根本逃不了,一张嘴用自己的火烧了自己尾巴断裂的地方,止住自己的血。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我来收拾你!” “不,我想听他说什么!”张任的声音从老龙背后传来,张任看向史矛革:“说点有用的,有用的话,可以活着!” 张任慢慢走,走到老龙跟前,看着史矛革。 史矛革看了一眼老龙,却没有多说。 “好,我离开!”老龙没有等张任开口,冷笑道,然后飞的远远的地方,坐在另外一个山头之上。 史矛革有点疑惑,为何老龙会这么听话,但是这的确是自己活下来的机会。 “很多事情,我不能说,但是我可以跟你讲一些事情!” 张任知道,他是希望用这些事让自己活下去。 “当人类开始蓄养牲畜的时候……” 张任一阵疑惑,将这个做什么?于是不悦道:“说点有用的!” “这就是有用的,听下去就可以了,浪费你的时间,也只能让我活一小会儿而已!”史矛革看了一眼张任,继续讲道:“那时候有野猪、有野羊、野马、野牛、野兔等,慢慢的蓄养的牲畜多了,先分开,然后就要在里面放一些管理他们的动物。” “你说的是牧羊犬之类的?” “不,那是后来才有的,开始是豹子、豺狼、还有黄鼠狼等,太强就会吃了牲畜,太弱了虽然食肉,但还是会被牲畜联手欺负,后来的一批,最后发现狗是最适合的,忠诚于主人,善于动脑子!”史矛革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老龙,他相信这张任应该听得懂。 在史矛革那一眼后,张任心里天翻地覆:“你是说……” “嘘……”史矛革示意道:“有些话不好说,说了,说的人和听到的人都要受惩罚,不只是死,而是神魂俱灭!” 张任脸色一正,肃容道:“谢教诲!”张任看向老龙,突然明白了许多。 “当牧羊犬收拾了其它的种类后,羊群联合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这样就会乖起来,牧羊犬教会了羊到时间就去剃毛,人类需要羊毛,一旦需要羊肉,就会杀羊,只是手段不同而已,哪怕是大规模!很多事,在局中和不在局中看到的是不一样的。” 张任越听越震惊,老龙为何要自己来,纠正这方天地,不要走向大规模工业化,这样天地元气不会消散,有利于人类?或许吧,或许还有利于……,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也解答了自己藏在心里已久的疑惑,当年始皇帝死后,秦国风雨缥缈,老龙作为圣级,完全可以帮助秦国力揽狂澜,圣级保护秦国,秦国还会这么容易覆灭?哪怕有假赵高这个内应,现在明白了这老龙宁愿换一层皮肤,也不管天下事,他只是帮人照看而已,羊与羊打架,牧羊犬当然在旁只是看看,但是一旦有北方的狼来了,要吃掉所有的羊,一旦所有的羊没了,牧羊犬还有用吗?当然没用,所以他要奋力一争,以命相搏,这道理很简单,不是么?至于扩张,他当然支持自己,对于他来说,将羊圈扩大而已。 “羊毛?”张任好奇的问道。 史矛革没有解释,用短小的腿跪在地上,双手合在一起,神态极其虔诚,朝西方拜下。 张任顿悟,原来这能理解为剃羊毛。 “我愿意归顺于你!”史矛革眼睛闪烁着。 “这帕提亚帝国是要灭亡的,你也要跟着消亡!” “我到了这个境界,可以完全放下护国神兽的位置,只是境界上要降落一个层次,依然是圣级实力!”史矛革心里一叹,这是自己最坏的打算,没想到还是要走到这一步。 “公义,我知道肥遗认主,有一种很好的方式,以后你想去哪里,可以骑上它!”一旁小鸿突然说道。 史矛革脸色一变,这种认主方式,自己当然知道,在西方叫做…… “龙骑士?”张任突然想到一个名词,传说中的名词。 “你也知道……”史矛革吃惊的看向张任,对的,是龙骑士,这很少人实现,毕竟自己也算是牧羊犬之一,你见过羊骑在牧羊犬身上的么?自己本来认主,也只是归顺,当然没想做牧羊犬,史矛革看向小云鹊,红色的云鹊,史矛革不懂,至少跟自己一个层次的老龙看着这只云鹊眼神中充满忌惮,它不只是会说话,而且知道龙骑士,它居然知道龙骑士,它怎么会知道的呢? “那怎么做到呢?”张任好奇道。 史矛革朝张任低下自己高傲的头颅:“史矛革愿意做你的座驾,但有两个要求!” “说来听听!”张任心里一震狂喜,龙骑士可是很多男孩子喜欢,但在汉人历史上只有一位龙骑士,那就是尹道长,很多男孩子羡慕他啊! “第一,将我的尾巴还给我,如果要血要肉,我可以割些给你,这样你可以长期拥有,而且是新鲜的,但一次不能太多。” 张任眼睛一亮,真是啊,都是新鲜的,这才是最重要的,少没关系,重要可以带在身边,一直拥有新鲜的。 “第二,那边洞里,有两个肥遗的蛋,是我辛辛苦苦找到的,或许这方天地,只有他们才是我的同类了,我想将他们孵出来!”史矛革的话语中充满悲戚,当初弟弟波沦加偷偷的去偷吃,如果不是自己弟弟,不是同类,或许以自己的实力,早就吃了他,那时候,吃了他,这天地就真的只剩自己一个了。 张任看了一眼,那个洞穴,那两个椭圆形白色的东西,自己总算知道是什么了,原来是肥遗蛋。 张任点了点头,自己当然不会吃这肥遗蛋,毕竟孵出来对自己更合适,不是么? “那好!”史矛革张开自己的嘴巴,用尖尖的爪子,将一个牙齿掰了下来,然后从里面将一份羊皮卷拿出来,递给张任,然后将这个牙齿再次装上去。 张任慢慢打开,上面一行字迹,很草…… “这看不懂,有什么用?”小鸿一阵无语,都不是中文。 909.收服安息 史矛革低下头,想偷偷的笑,这种反应是正常的,世界上难道都要用汉语的吗? 张任也愣了半天,然后悠悠的说道:“或许……,我认识!” 史矛革猛地抬头,脸上的笑容还僵在面容之上,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张任。 “或许发音不准,可以多试几次!” 这上面是标准的英文字母,上面的单词,张任大部分认识,有些不认识也可以拼读出来,可是……可是……,当年学的英语是哑巴英语,只会认识这些单词,要说出来,呵呵,为了成为龙骑士,张任只好硬着头皮来试试了。 “MyGod,I……” …… …… 直到张任试第二十六遍的时候,一阵金光一闪,金光从张任身体脱离到史矛革身上,然后史矛革缓缓跪下,头低在张任身前,张任感受到了自己和史矛革的那丝牵连。 另外一个山头的老龙缓缓站了起来,看向达马万德山山顶,张任身体外面金光闪闪,然后金光罩在史矛革身上,老龙瞪大眼睛:“肥遗认主仪式!你妈,史矛革,这么丢脸的事情,你也做得出来?” 老龙有点抓狂,老龙知道这次要吃史矛革是没戏了,脸色变得异常难看,至于很多事情,他也没胆子说出来,老龙不甘心的看了两眼张任和史矛革,然后拂袖离去。 小鸿不明白的看着远去的老龙,并没有打扰张任和史矛革的仪式,只是目送这老邻居的离去。 金光逝去,史矛革站了起来,朝张任一礼:“主人,我要将自己的尾巴衔接起来,需要一些时间才可以,不然飞行不稳!” 张任点了点头,自己当然能理解,当初波沦加失去尾巴离去的时候就是跌跌撞撞的,看来他们的尾巴就像他们的舵,掌握着方向。 张任看向老龙原先的位置,老龙已经人去楼空,不,是龙去山空,看向小鸿:“老龙怎么走了?” “嗯,好像很不开心!” 张任明白史矛革说的话很有可能是真的,那么那头老龙,人类的牧羊犬,不,应该是牧人龙!他不开心了?张任慢慢明白了。 “不知道龙族有没有认主仪式?”张任悠悠的问道。 史矛革嘴巴一咧,这最好了,于是说道:“龙凤麒麟的层次比我们高,据说是有认主仪式,但没人知道,或许他自己知道,或许……”史矛革看向天空,没有继续说下去。 “反正迟早有机会知道的!”张任悠悠的说道。 “主人,我给你介绍一下这里!”史矛革突然献殷勤的说道。 “好!” “达马万德山,帕提亚高原上最高的山,这火山慢慢要变成死火山了,这是众人周知的事情,但很少人知道,这里是切分东西方的山脉,东边是以大汉,身毒为主,西边是以大秦、埃及等国为主,在西方的神话里,曾经有一场大水,淹没了世界,当然东方也有这个典故,但是两边的人类活下去的方式不一样,西方是靠着一艘船,而且西方只有一对夫妇活下去了,这艘船就叫诺亚方舟,当年大水的时候,诺亚方舟就停在这,从这下水!” “什么?”张任愣住了,当然知道诺亚方舟,但谁也没想到诺亚方舟的停船地方就在这里,张任看向那一块平地。 “所以,这里的结界和其他地方不一样,这是天地自然生成,不易破坏!是修炼的好地方!” 张任看向四周,这里天地元气浓郁程度没有天柱山人堂浓郁,甚至比天柱山还要差一点,跟太一山相似,但是,这里有个火山,这是极其消耗天地元气,如果这火山真的成了死火山,那么这里天地元气或许不及天柱山人堂中心大殿外,但比人堂之外的天柱山还要浓郁,难怪选择这里,这里下水?那么西方的水涨到了海拔四、五千米? “我住的那个山洞,就是当初诺亚和他妻子栖息的地方!” 张任点了点头,可惜了,这里离长安太远了,太远了,不过……,张任眯着眼睛,突然问道:“这里帕提亚帝国,没有人来么?” “没有,我是他们的护国神兽,他们没有人会来冒犯我!” 张任突然明白了:“好,我安排人山下布阵,可以增强这里天地元气,我还会派些人来此修炼!” 史矛革一愣,张任继续说道:“不会超过十人!” “那当然可以!” “还有不能伤害他们,他们是我的人!” “当然不会!” “小鸿……” 小鸿突然显出原形,一把火红色的长刀,就在半空中,然后突然一声鹊鸣,长刀化为一道红色长虹,一只云鹊慢慢落在张任的肩膀上。 “主人,不会吧,它是……”史矛革颤抖着嘴唇,难怪老龙会对它如此忌惮。 “知道就好,不要传出去!”张任故意让小鸿吓一吓史矛革,毕竟要来这里修炼的,都是自己西部最为重要的人,安全第一。 “是!主人。”史矛革异常恭敬道。 “好了,我们走了!”话音未落,张任就开始滑下山坡,小鸿就站在张任的肩膀之上。 “吁……”史矛革摊到在岩石上,自己居然认为跟他很接近,人家根本就没拿出来最后最厉害的底牌。 山下,第一个传来胜利的消息是乐风,直接攻破了哈桑.巴赫拉姆把守的城池,然后就是徐荣战胜了阿迪乐,最后萨迪对罗蒙提出五千对五千,铁甲骑士对罗蒙的重甲骑兵,由于铁甲骑士大部分都是贵族出身,这五千是萨迪省吃俭用十多年,才组建而成,是萨迪手里最强的底牌。 张任站在不远的山上,旁边就是恒木公,张任肩膀上就是小鸿。 “主公,看来萨迪要证实自己的实力,哪怕归顺前也要证明一下!” “这能理解,但是不需要五千对五千,五百对五百吧!” “是!信号兵告诉罗蒙,五百对五百!” “是!”恒木公一旁的信令兵拿出绿色和红色的两面三角旗,开始打信号。 当萨迪知道是五百对五百的时候,虽然有些可惜,但是也突然轻松许多,毕竟这些士兵都是自己的心头肉,大多跟了自己十年的兄弟,舍不得。 “木公,你觉得,谁会赢?” “当然是我们重甲骑兵!”恒木公早就对比过双方的优劣,早就制定了相应的应付方针。 “为何?” “第一,我们重甲骑兵的铠甲远比对方厚实,第二,对方使用一丈多的长枪,但我方实际上只有双眼、双手可以会被他们伤害到,只要注意这两个地方的保护,进入近战的时候,我方陌刀完全可以劈开他们的铁甲和锁子甲,更重要的是,我方拥有马镫,可以放开双手作战,但是对方不可以,嗯,还有一个地方就是,我们有一百套铠甲和陌刀都是烛大师和欧冶大师所著,陌刀都是削铁如泥,在前面势如破竹!”恒木公一叹,这些都是蛇谷那些老兵卸下的,那些都是跟了主公三十年的老兵,这一百套铠甲与陌刀到这,布置到重甲骑兵中,对罗蒙帮助极大,还有最后一点张任、罗蒙和恒木公知道,但没有人说出来,那就是有两百重甲骑兵如同不死一般。 “最后就是我方骑兵作战方式比他们先进!” 张任一叹,自己为萨迪可惜,有的时候阴谋诡计或者指挥的艺术在绝对实力面前都是轰然倒塌的。 果然不出意料,罗蒙和萨迪的第一次交流,萨迪惨败,萨迪部五百人剩余两百人,罗蒙仅仅丧生十一人,胜负已经明显,这等落差让萨迪心灰意冷。 “木公,这里交给你了,这里你是老大,恒木大公,或者说我的索伦大公!” “木公一切都是主公给的,一切按主公意思行事!”恒木公跪在地上。 “萨迪需要你激发他,他和阿巴德未来要成为我们手里的尖刀,至于阿迪乐,他们能收伏就收伏,不能就不要了,但也不能留给别人,达马万德山山上,安息王国的护国神兽已经成为我的坐骑,那里有浓郁的天地元气,让张四来一趟,布置阵法,以后这里的将领,十人一组,前去修炼,你安排就是了。” “是,主公,我会安排的!” “西边就不要进发了,密切盯着大秦国,他们过拜占庭的时候,就要通知我!” “是!”恒木公当然将大秦国立为最危险的对手,因为主公也很警惕,从未有过的警惕。 “准备二十万大军,交给萨迪和阿巴德,让他们准备进入埃及,然后一路南下!”张任拿出一张地图,“这是非洲地图,上面是撒哈拉大沙漠,你和他们研究一下,但大汉的将士和士兵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进入非洲。” “为何?” “因为如果我们西州,天山南面那是死亡小海,那么撒哈拉大沙漠就是死亡大海,不可比较,而且那边情况复杂!” 910.都督之约 恒木公很快就理解了张任的意思,简单言之就是,那里大自然的不可控危险很大,汉人汉将的生命更值钱,那一块不毛之地,让安息国和贵霜国的人去开发。 “我就不跟三军见面了,东边也要开战了,我要马上回去!” “恭送主公!” 扬州,庐江郡,皖县西边的一座山,山上一个山头,山头叫飞来峰,传说这里本没有这个山峰的,这个山峰是从其他地方飞来的,怎么飞来没人知道,只知道这山峰突然间就出现了,飞来峰东南侧,是一个深切狭窄的谷底,谷底里面是一片竹林,竹林旁边就是一套不大的茅草房,东西两边两间房,中间是一套三合房,三合房中间是一个厅堂,厅堂两边是两间房,东边的房子是厨房,西边的房子是茅房,院子中间一个妇人正在织布,这个织布机是从一个叫“顺平”的商家那里买来的,只有这家做织布机,院子里两个十岁多一点的孩子正在用木剑交手,院子外面一个相貌英俊的农夫在一边种了两亩地,还有一个小池塘,池塘边种了一些菜,就这一点,怡然自乐。 但凡看到如此英俊的农夫,都会叹息,但凡智商高一点的人看到这农夫白皙的皮肤,也不会相信他只是一个农夫,但是他现在就是一个农夫,仅仅就是一个农夫而已,享受普通农夫的一番宁静。 这是一个幽静之所,偏僻而又美丽,四季常绿,而外人不知晓,这里山有了,水也有了,山清水秀,怡然自得。 一个身着黑色长袍的中年汉子慢慢走近,农夫根本就没有抬头看看的意思,中年汉子也没有打扰,就坐在田埂之上静静的看着,看着这个农夫,将大便用池塘的水稀释开来,然后搅拌,搅拌的极其均匀,动作极其协调,没有一丝让人觉得他动作鲁莽,却让人感觉到他的儒雅,然后农夫将这稀释开来的水小心翼翼的倒入地中,两亩地,农夫极其小心,整整花了一个时辰才做完这事情,然后舒张自己的身子,垂了垂自己的腰,看向中年汉子:“没想到定远公如此闲情雅致,花在这里,这么长时间!” “没想到这山沟沟里,有人认识我,更没想到周都督如此淡看江湖,对着这些稻子,花这么久心思,这么细心!” 周瑜微微一笑:“是啊,当年都不知道,这些农活不简单啊!” 张任莞尔一笑:“都督没见过我,如何认出我来?” “我早已经不是都督了!不过,认出定远公那太简单不过了,黑衣长袍,布冠,腰间一把横刀,虽然横刀没带,这是标准定远公打扮,坊间小儿太多学这装束了!” “哈哈,都督风流倜傥,坊间小儿学的更多,既然都督都说了,那么多人学我的装束,如何辨认呢?” “娃娃脸,人到中年,四十余岁,还是一张娃娃脸,更何况此地除了我家人,我想只有定远公的人才会知道!” 张任一阵头痛,自己这娃娃脸,太明显了,不过,周瑜说的也没错,这里还真的除了周瑜他们一家人,只有自己知道。 “多谢定远公救命之恩!” “天下英才皆是大汉英才,只要力所能及都会救!” “定远公,我一直有个疑问,不知能否解答?” “孙伯符算不算大汉英才?” 张任当然明白这周公瑾和孙伯符的关系,刎颈之交,问这个问题很正常:“江东小霸王,当然是大汉英才!” “我相信定远公既然在我身边有人随时准备出手,难道在伯符兄那里没有?” “都督有所不知,这必须保护的人名单是先师左慈留下的,我也交给了我的谋士,他来执行,你在名单上,至于孙伯符,我也不知道在不在名单之上,不过,如果孙伯符活到现在,江东会比孙仲谋好么?”张任当然没有说实话,孙伯符不适合留下,反正全部推掉就是了。 周瑜一愣,开疆扩土,孙伯符明显强于孙仲谋,但是治理地方孙仲谋强于孙伯符,但只为开疆扩土,不治理,不安定内部,当初曹操南下,早就崩盘了。四百年前楚霸王就是这样子,强于征战,疏于治理,最后天下才是刘邦的,不是刘邦问题,是楚霸王自己的问题,但是如果当时楚霸王死,他有个弟弟善于治理,马上安定天下,哪有刘邦的事? 但周瑜和孙伯符的关系,周瑜默不作声。 “刘备已经在准备好兵马了!” 周瑜一顿,“世间事与我无关了!” “那如果为大汉开疆,愿意吗?” 周瑜摇了摇头…… “往东,越过大海……” 周瑜突然抬头看向张任:“你想征服东瀛、琉球、夷州?” 张任摇了摇头:“那些已经拿下了,我想要的是更东面,越过重洋,那是美洲大陆,大约是我们大汉的六、七倍宽阔的土地。” “哪有这种地方?” 张任打开一张地图,世界地图,这是自己描绘的,不是很精确,但是大致差不多了。 “这里是大汉!” 周瑜看到张任所指,那一小片,才是大汉的土地。 “这里是凉州的河西走廊,丝绸之路!” “我大汉就这么小?”周瑜不敢相信道。 “世界很大,有很多国家我们并不知道,只有走出去才能看得清楚。” “世界很大,只有走出去才能看得清楚!”周瑜重复道。 “玉门关之外是当年的西域长史府,西域长史府的西南是贵霜,西北是康居,贵霜的东南面是身毒,贵霜的西面是安息王国,安息王国的北面是亚美尼亚,安息国和亚美尼亚的西面就是大秦国,现在大秦国已经统一了欧罗巴,开始虎视眈眈东望,埃及在大秦国南面与大秦国隔海相望,这不是我要你做的,这里是美洲大陆,在我们大汉东面万里之遥,东瀛只是千里而已,我希望你领着我水军,不,海军跨过这太平洋,登陆美洲大陆!” “不可能,没有人可以中途没有补给横跨这太平洋的,这万里之遥,用船……”周瑜摇头道。 “只能用船,远洋船只,至少几十艘的船队,带着几万士兵过去!” “没有船只能做得到!” “我会给你看到这种船只的,如果有的话,你能带着大汉子弟,为大汉,征服这片海域,在大秦国之前,拿下美洲大陆么?” “大秦国之前?”周瑜很快找到了问题所在:“大汉在大秦国的东边,这美洲大陆在大汉的东边,这大秦国如何能做到跨越如此距离,而我大汉不知道呢!” “因为我们住在一个星球之上,所以我们在美洲大陆西边的同时,大秦国也在美洲大陆的东边!” “你是说我们住在一个球上?”周瑜不敢相信的问道。 “太阳是一个球,月亮也是,地球也是,你现在已经知道大秦国在我们西边,你可以试一试,从美洲大陆的东侧出发,跨越大西洋,那就是大秦国!” 周瑜突然沉默了,但张公义没必要骗自己,但周瑜还是不敢相信,自己只是活在一颗球体上。 “大秦国不出五年就会朝东进发,也会有船队从西边出发,占据美洲大陆,然后攻击我们东海岸线,我们会受到东西两边的攻击,这次,我大汉不是简简单单的草原人入侵,而是大秦国的全面攻击,我汉族,华夏族亡国和灭族之危就在跟前,你还能躲在这么?” “那么我大汉现在还有曹操、刘备和孙权三家相互厮杀!” “这孟德兄自然会来处理,我只是问,如果我给你指挥几万人,远渡重洋,登陆美洲大陆,你可愿意?” “为何是我?”周瑜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家。 “因为水上,没有比你周都督更适合的了!我如果骗你,你可以带这几万人到美洲大路上自立为王,或者到时候反攻回来,都可以!” “你如何证明,你的船有这等实力?” “只要你愿意,我自然会证明给你看!” “好,需要多久?” “等我两年!” “一言为定!” 周瑜轻轻的点了点头。 泉陵之外,一支万人军队驻扎在这,军营之中军旗飘飘,旗帜之上,一个大大的“张”字随着军旗在咧咧的冬风里面飘着。 军营之中两个人光着膀子被绑在树桩之上,身上一条条鞭子印迹,鲜血顺着印迹慢慢往下流。 “大家都看着,现在我大哥即将出兵江东,让我们做好白衣白铠,这两个拖延工期,今日以儆效尤!” “将军饶命,我们也不想,实在这量太大了!” “还说!”张飞瞪大眼睛,拿起鞭子,继续往刚才那个说话的身上抽去,鞭子和肉体接触的声音异常响亮。 张飞又抽打了十数下之后,然后继续将酒坛里的酒往嘴巴里面灌去,然后示意左右将张达、范强放下,然后晃悠悠的拿着酒坛往中军大帐走去。 911.江南之争 天黑了,张达范强以要事相商为由进入中军大帐,看到张飞横七竖八的躺着,两人对望一眼,恶向胆边生,拔出刀来,又走进两步,突然看着张飞瞪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自己两人,吓得两人魂飞魄散,立刻跪下来,向张飞跪下来,求饶命。 “呼噜……呼噜……”张飞呼噜声传出来,两人面面相觑,没有声张,都拔出匕首来一步步走进张飞。 帘子突然撕裂,几个护卫突然闯进来,为首的那个走进来对左右说:“将张达、范强拿下!” 张达、范强本来是负责后勤补给的,本来就不是武将,吓得两人手里的匕首直接放开,掉落在地上,发出两声“噹……噹……”的声音。 “你们是谁?”张飞突然醒来。 “将军,这两个贼人,持刀入营!”护卫指了指张达范强。 “拖下去!” “是!” 长安,张任和贾诩在一起,商讨着四方之事。 谈完之后,贾诩笑了笑朝张任一拱手:“主公,此次属下未经过主公同意,使用了刘备身边的一个重要的护卫,还请主公责罚!” 张任一怔,当年贾诩按自己的意思招募了一批暗间,安排到很多人身旁,包括这个刘备身边,那时候才黄巾军平定,二十多年过去了,这些人都是各自主人的心腹,没有一般事情,自己都不会动的。 “文和,你我多年,你有你的行使权,毕竟这些人都是你中情镖局的人,怎么处理当然你说了算,不过,我也好奇,何事让你动这关键的一枚棋子?” 贾诩朝张任一礼,感谢张任的信任:“刘备义子刘封,也是一个很不错的将才,此子今年才二十有余,战力已经二流境巅峰,相信不久可以跃入一流境,这里有他的这些年战斗的经过,特别是当初他去攻打武陵,攻打零阳和汉寿两地,倒是颇有章法,眼光独到,值得培养!” “哦?”张任对于刘封并不是很熟,记录上他战斗和勇武,独自领兵,自己倒是不得而知,立刻接下贾诩送来的卷宗,详细记录着刘封这些年的战斗记录,其中有邾县对孙权军的防御、当年刘备火烧博望坡,刘封初次出战记录,最详细的就是独自领军攻打武陵郡,比如零阳,扮做山匪,引诱城内贼曹领兵出城,埋伏全缴之后,穿上贼曹的衣服,领着人进入零阳城,零阳城就这么被他攻破,损失几乎为零,攻打汉寿,是先快速进军将武陵郡治所临阮包围,让自己人去汉寿报信,求援,等援军出,然后伏击,依然扮做汉寿士兵进入汉寿,拿下汉寿后,让自己人扮做汉寿援军,临阮军队出城打算里外夹击,结果又被合围,然后刘封单独到城下劝降武陵太守。 贾诩笑道:“这等手段,才二十多岁,倒是有主公当年的风范!” 张任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愣了一会儿,这好像就是这样子。 “至于云长北击襄樊,他没有出手,诩认为他没有错,守住郴县,才能守住刚到手不久的桂阳、武陵、零陵四郡,一旦离开,孙权军很有可能将四郡占了,守住关隘,刘备就真的只能作为交州王了!听赵旭说,当时诸葛亮说,‘刘封刚猛,你去世后恐怕无人能制,以后太子上位,恐怕会有影响!’,诩认为,刘备既然有亲子,娶了吴懿之妹吴夫人之后,又新得两子,亲子三人,刘封就算有继承权,那也是属于末位,毕竟刘封只是继子,就算继任大统,也没有人信服,更何况刘备定都广信,山高路远,刘封要去广信城夺权,不说现有的大将,张飞陈到等人,哪怕路上关隘险阻,他也只能干瞪眼,他如果要夺权,只有一种情况,就是权力中心有人协助刘封,如果刘备亡,权力中心,我估计刘备会交给诸葛亮,有诸葛亮坐镇中央,刘封根本不可能威胁到刘备亲子的权利,除非诸葛亮伙同刘封,所以诸葛亮所言看似有道理,实际上根本值不得推敲,刘备乃在其中,所以也看不穿,只是诸葛亮有何深意呢?” 张任想到当年左慈师傅的那个梦幻境,心里有了猜测:“如果刘备亡,阿斗尚未,尚在年幼!” 贾诩也明白,但是这些都是猜测,杀刘封,诸葛亮真实意图,没人能理解。 “听说刘封临死前曾说,悔不降孙,看来他也想明白了!” 张任点了点头:“也好,文和你来安排他!” “谢主公!” 张任在张家呆了几天和妻子们如胶似漆的几天,然后让人通知紫妨,并让准备回归的高顺直接前去龙门山下的龙门客栈。 龙门山脚下,龙门客栈,天字四号包间。 室内没有了那么激烈的声音,张任依然是一脸苍白,颤抖在一旁,紫妨在盘腿修炼,这个男人的好意,自己不能白费,据经书记载,这是最后一次,自己可以进入圣级,只是修炼完成了之后,自己可能最后要找一个地方渡劫。 可是紫妨练完之后,惊讶的发现自己虽然已经极其接近突破,就感觉踏入圣级,但还是没有进入的感觉,怎么会这样,紫妨转了好多遍自己的真气,检查了好多遍,确认没有任何问题,但是自己还是没有进入圣级。 这些时间,张任已经度过了开始的寒冷,然后进入了可以修炼的时候,张任的修炼已经可以常态下,十倍以上的修炼速度,张任也检查过了,丹田之内的液体真气有了凝固之势,如果要打个比方就是果冻,丹田之内的真气犹如果冻,开始真正的凝实,至于身体属性,张任知道,或许,五行到了最后一个属性。 这样就是过去了一天一夜…… “我还没有入圣级!”紫妨有点失望的说道。 “你查一下你丹田里的真气的形式!” 紫妨一愣,马上依照张任的意思,检查自己的丹田,丹田之中有几滴液体般的真气存在,马上不可思议的看向张任:“怎么会有液体真气?” “我明白了,你现在实力可以达到圣级,但境界还差一点!” “你的意思是,你还要多修炼一次准圣?” 张任点了点头。 “我不信,我自己将这点补上去!” “留在我身边吧,我们共同想办法!” “公义,我早就原谅你了,但是我有了不得已的苦衷,或许这辈子我们都成不了夫妻了!”紫妨悲戚的说道。 “为什么?” 紫妨摇了摇头,然后突然消失了,空中几滴泪水依然轻轻的从空中掉落。 留下傻呆呆的张任,然后慢慢的起身,穿好衣服,摇响铃铛! 高顺很快就到了天字四号房间,朝张任一礼:“主公,你还好么?” “没事,我需要恢复一段时间!你们先回去吧!伯弈送我去太一山!” “是!” 太一山,弱水潭旁,张任打开了一个包裹,包裹是玉涵子命人送来的,两份秘籍的抄袭本,一份是独孤九剑剑谱,玉涵子最终根据王越的五剑,联合王越,夫妻俩将九剑补全,一份是九天金神决,这是张任最缺的,张任现在也正需要…… 建安十五年,年底,江南突然传来军报,刘备五路军突然出现在南郡、豫章、会稽、吴郡和丹阳五郡,很快四路兵马纷纷拿下四郡治所江陵、柴桑、山阴和吴郡,并且平定郡内各处反对势力,丹阳郡巴九领兵一万稳扎稳打慢慢逼近建业,平定江陵的刘备,留下张飞,就一路奔向丹阳郡,在扬州其他三郡人马慢慢以合围之势逼近建业,虽然没到四万人,但是却将孙权十万大军逼在建业、石城、丹阳一带,有最后一战的机会。 消息传到长安,贾诩马上指挥扬州、豫州十三寨和中情镖局的人配合,按张任给予的拯救名单,救援江东的诸将,贾诩想了想,在名单上增加了两个名字。 “主公,四郡同时失守,丹阳郡一半也被刘备军夺取!” “怎么会这样?”孙权顿然失色道,巧的是,这些消息几乎同一天传到建业,而且丹阳郡对手里丹阳也就一两百里之遥,距离建业也就四百里路,动作如此迅速,绝对不是偶然。 大殿之中没有人回答,只听到孙权的回音。 “陆伯言在哪里?” “他在家里休息!” “招他来!让他继续做大都督!” 张昭失望的看了看孙权,自从周瑜死后,严峻做了很短的一段时间都督后,吕蒙做了江东都督,白衣过江,帮助江东夺得南郡,之后居然得了重疾死亡,死之前推荐陆逊为都督,但是很快这军权被孙权收回,当然这多少是因为陆逊是江东陆家之人,陆家的势力在江南势力非凡,陆逊看都督位置被架空,就索性借口重病回家休息,这是谁造成的?很明显是孙权自己造成的,如果当初相信陆逊,或许就不一样了。 “严峻!”孙权看没有人站出来去请陆逊,只好点名了让自己最相信的人去。 “是,主公!”严峻心里一叹,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912.刘备称帝 “主公,可以分两步,第一,让陆伯言出山,第二,在孙家之中找一适龄女子嫁于刘备,这样哪怕建业失守,孙家也能存活。”诸葛瑾走出来建议道。 孙权思索一下,点头,自己女儿虽然也有刚二八妙龄的大女儿,但是自己女儿如何舍得嫁于那刘备五十多岁的老汉?但是自己有一个妹妹,正是父亲去世前留下,正好二十岁,性子比较顽劣,至今未嫁。 “子瑜说的有理,我妹尚香正好适合,此事你提出来,你也与刘备军熟悉,你去刘备军中走一趟如何?” “是,主公!” 丹阳外,一座大山之上,周瑜俯瞰山下的陆逊大营,心里一叹,这孙仲谋还是这样子,十万大军只给了一半,五万大军,永远留了一半实力给自己,对手则开始兵力聚集,虽然人数少,只有三万多,但是实际战力却远超江东军。 “都督,我还是没明白刘备军如何做到这么快的速度灭掉四郡,特别是豫章、会稽、吴郡,那可是很大的地盘,要一口口吞也要很久,当年我们打下来也用了好几年,但是对手如何做到的,而且悄无声息。”周瑜身后一个冷峻的汉子慢慢说道。 “子明,你想不出来?”周瑜笑了笑:“第一,能做到这么快,比如丹阳郡,他们可以就出现在丹阳以南三四百里地宛陵,占据宛陵城池,然后城池上用稻草当兵,实际上也不足千余人,然后其他分三路南下,所以很长一段时间他们再也没有往北推进,给人造成一半已经被占领,第二,必定有个特别大的世家帮助刘备,江南这边的世家,能让大部分世家同时答应,那说明,这个帮助刘备的世家很强悍,至于是谁,一家或者两三家,我也猜不出来,因为我所知道江东所有的世家都做不到这样子,但肯定有,这南边的世家没有反抗,纷纷迎接刘备军可以证明,这样只需要半个月时间就可以收下这些地方,但是对于孙仲谋来说,对方神出鬼没,可以震慑江东上下;如果还有第三点,说明他们高端战斗力不容小觑,最后,我早已经不是都督了。”周瑜叫孙权,连名带姓一起称呼,口中一点敬意都没有。 “都督,你永远都是我们心中的都督!”吕蒙对周瑜心存感激,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们不用帮一下么?” 周瑜摇了摇头:“他们打来打去,根本不知道西边一头老虎,北面一头狮子都虎视眈眈的,这天下非张既曹,他们都是逞一时痛快而已!子明,你为何装死?” “都督,当年我可是目睹整个过程,我怕我跟你一样,所以假死逃脱,没想到都督尚在人间,都督找我,子明定当前来,不过,都督如何得知,子明以假死?” “子明死的蹊跷,刚战胜关羽,夺取南郡之地,就死了,外人认为是关羽英灵索魂,但是瑜认为乃无稽之谈,再加上有人告诉我你未死,更加证明我的预见是正确的。” “那关云长被人救走了……”吕蒙想到那一夜张任的样子。 “还是张公义?” 吕蒙点了点头。 “他果然早就在预谋天下了,居然二十多年前,不,或许三十年前就在预谋天下了!” “三十年前?不会吧,张公义那时候仅仅十岁?” 周瑜一脸苦笑:“别人不可以,但是这张公义好生邪乎,看来正如他所言,天下只有他和曹操争夺。” “都督,要为他卖命?” 周瑜一脸肃容:“不参与大汉境内之争,他倒是给了我一条明路,了我生平所愿,一展我生平所学,准备救人吧,张公义会派人来,配合救人的!” “哪些人?” 周瑜摸出一张名单递给吕蒙。 吕蒙双手接过名单,好奇的看起来,一看顿时惊呆了:“江东诸将?还有叔弼,还有孙绍?” 周瑜点了点头:“人物不少,但是张公义那边的人说,只要我们有办法让他们主动配合都好办!” 吕蒙郑重的点了点头,这些人,大多数都是当年都督手下,唯都督命令行事。 周瑜看了看远处刘备军营地:“伯言或许有场胜利,但是大势所趋,孙家已经完了!” 三月,刘备军打下丹阳,依草结营,被陆逊一把火烧掉一半士兵,刘备军却没有溃散,区在百里之后自动聚集,刘备在巴九等人护卫下,到聚集的兵营中,继续布防起来,五万江东军依然打不过一万多刘备军,这些刘备军是巴九四兄弟训练出来的士兵,一万多士兵依然压制着江东军,然后就是四郡各地世家支援的军队,帮助刘备,此时刘备接收了孙权的妹妹孙尚香,同时接收了孙权的归降,江南一统,刘备拥有交州全境五郡、扬州四郡、荆州五郡之地,将交州分为广州和交州两部分,定都建业,雄视江北之地,此时刘备称帝,号江南帝,从此天下三分有其一。 建业城中,江南皇府,刘备看着堂下文臣武将,总算是人才济济,文有诸葛亮领衔,张昭、张弘、诸葛瑾、简雍、严峻等人,武将除了张飞、陈到、还有巴九兄弟四人,孙权被封为吴侯领孙家回富春封地了,陆逊据说被孙权投降气死,一命呜呼了,糜竺因为糜芳的原因,已经退出朝堂,最可惜的是孙权原来那些武将,黄盖、程普、凌统等人,居然一夜间就消失了一般,说是战死沙场,那么凑巧?不过,此事刘备已经顾不及这些了,曹操三十万大军已经到了长江沿线了,但是似乎没有意思直接渡江南下,而自己现在地盘很大,但是全境只有十七万大军,还有七万是原来江东军,五万大军是本地世家临时拼凑而来的,至于精锐,还有三万六千精锐,考虑到各地布防,实际上只有十万士兵可以调用,但比当年赤壁之战的情况好了太多,有长江天堑,刘备并不担心,毕竟十万对三十万,比当年四万对二十五万好了太多了,更何况自己丞相诸葛亮比那周瑜强,而巴家四兄弟是让自己最为安心的,论高端战力,曹操如何是对手? “听说,曹操三十万大军南下,兵力分布在宛城、西陵、舒县和合肥,曹操本人在西陵,我想问,如何破敌?”刘备看向堂下诸位,最后看着诸葛亮。 诸葛亮朝刘备一礼,然后看向堂下,开口说道:“较之当年赤壁之战,此次好了很多,第一,对方兵力虽然尚多五万大军,但是已经远远不及当年那支百战之师,第二,现在我们拥有整条长江天堑,第三,当年我们五万人都不到,现在我们有十万精锐,第四,我们还有顶级高端战力,这就是此战我们不会失败的原因。” 刘备心里大喜,点了点头:“那好,就由军师继续分析。” 诸葛亮当然义不容辞,朝刘备一礼道:“曹操才过了五年就南下,这说明有人支持,我们主力战场应该在荆州,我军强在水军,可利用水军之利击败对手,犹如六年前一样,以我最强优势对对方最弱之处!” “主公,军师所言,没有考虑到益州军队,雒阳传来,曹操和那张任就是同窗好友,现在看来他们早就联手了,一旦在荆州,或许我们会遇上从北面和西面而来的两支队伍,胜负可以预见!”巴九走出来一拱手,“现在我们应该远离荆州开战,荆州现在就应该防御,我们应该出兵在庐江郡和九江郡,拿下这两郡,曹操这些新军不是我们的对手!” 刘备点了点头,对于诸葛亮自己是信任的,但巴九的话自己也相信,他说的在理,如果在荆州开战,需要考虑益州方面来的军队,不只是曹操军队,而且还要花很多兵力防御益州军队,十万军队至少留五万在江陵才行,五万军队在曹操三十万军队面前,有点寒酸,巴九之前鲸吞江东的计划,虽然有诸葛亮的谋划,但是也是他的实力,不,是他们的实力,可以说,那五万世家子弟兵都是人家看在项家的份上送来的。 “就按巴九的意思,十万精锐,北上,先取庐江郡,然后取九江郡!” “诺!谨遵陛下之令!”下面群臣同时喝道。 刘备看向巴九:“高阶战力应该我们更强吧?” 巴九摇了摇头:“未必,曹操原来手下越兮,早在虎牢关的时候就是步圣,二十年了,早就半圣不稀奇,甚至在老朽之上,曹操隐藏他,却用当阳长版混战说一个半圣在那被杀,简直搞笑。恶来、虎痴是众所周知的步圣,还有李进等人,虽然我们步圣更多,但越兮在老朽之上就可以弥补这差距了,而且我等不适合直接出面,要是张公义出手,那只有族长出关才能制服!”巴九心里一叹,族长那就有三个准圣在旁守护,要是有一个准圣,都可以直接刺杀曹操了,自己现在还不想暴露自己,如果族长出山,就不用害怕了。 “看来还是要看战场之上了!”刘备不再报以侥幸,“长江开始布防,准备出兵庐江!” “诺!” 913.二次南征 八月,刘备军出兵庐江,很快庐江郡被刘备军横扫,刘备十万大军紧逼合肥,刘备军在合肥遇上了李典、曹纯,两军交手,曹纯一万重甲骑兵出动,巴六、巴七、巴八出手,遇上李进、典韦和许褚,北方防线的曹军在曹纯的虎豹骑的带领下,一下子就击溃了刘备十万大军,这之间巴九没有出手,仅仅作为统帅,带着败亡的将士,退回江南,回程只带回六万多士兵。 建邺城,江南王府,刘备躺在床上,当十万大军失利的消息传回建业的时候,刘备当场喷了一口血,然后就躺在床上了,一直躺在这时候。 “翼德……” “大哥!” “翼德,兄要去见你二哥了,仅剩你在世,你要保护我们打下的天下!” “是,大哥,翼德用生命来保护!” “这江南十四郡,孤就交给你和陈到了,望你能好好守护!” “大哥,我们当时说过,生死与共的……” “是说过,但是这是我们三兄弟联手打下的基业,现在只有你了……” “大哥……”张飞哭泣着,哽咽着。 刘备看向项信:“项信,江南防线就交给你了,扬州的全境兵力就交给你了,望好自珍重!” 项信朝刘备一礼:“大王,放心吧,江面之上,他们不是我们的对手!” 刘备点了点头,看向诸葛亮:“君之才十倍于孤,必能安邦定国,终成大事,若是有不可为,可自取之!” 诸葛亮听毕,汗流遍体,手足失措,泣拜于地曰:“臣安敢不竭股肱之力,尽忠贞之节,继之以死乎!”说完,叩头流血。 刘备然后跟诸位朝臣一一告别,立长子刘禅为继承人,然后薨。 刘备死后,诸葛亮让张飞领兵撤离江陵,驻守长沙临湘、陈到驻守武陵郡的治所临阮,曹操兵南下,收下南郡,大军二十万驻守乌林,巴九与诸葛亮领兵五万屯于乌林对面赤壁。 第二次赤壁之战拉开帷幕,后世为了区别两次战争,将第一次赤壁之战称为乌林之战,因为最终是火烧乌林,主战场是乌林,而第二次主战场是真正在赤壁。 乌林,曹营,中军大帐,曹操再次回到这,当年让自己一败涂地的地方,现在在岩石之上,看着惊涛拍岸,心里不免一阵感慨,此次南下,荀彧辅佐世子曹丕,镇守许都,自己带着郭嘉、荀攸和程昱抵达乌林,沮授偷偷的到了合肥大营,掌握合肥大营真实的军权,才有了合肥大胜。 “大王,真的不用训练水兵么?”程昱还记得当年最吃亏的事情。 “不用,应该很快有消息了!” 郭嘉和荀攸对望了一眼,两人倒是知道一些,毕竟这些年曹操偶尔喝多了,自己陪着,偶尔透露一点,魏王和定远公之间的君子协议,自己还是知道一些的。 “大王,定远公派人求见!”夏侯惇走过来禀报。 “来了!”曹操,笑道:“有请,到中军大帐见!” “诺!”夏侯惇走下去,朝军营而去。 曹操对待张公义那边的来人,却是用了最大的仪式,毕竟这场能不能顺利过江得倚靠他们。 一阵步法声从外面传来,然后就看到夏侯惇撩起门帘,“夏侯将军,请!” “夏侯将军客气了!”一个四十余岁的中年汉子走进来,朝尊位之上的曹操一礼:“定远公手下,房陵港守将,夏侯兰见过魏王!” “夏侯?”曹操,一怔,自己曹家实际上就是出自于夏侯家族,没想到张公义派人帮助自己的就是复姓夏侯:“哈哈哈……看来我们五百年前是一家!” “魏王客气了!”夏侯兰脸上一红。 “夏侯将军,此次前来,带了多少士兵,多少船只呢?”曹操笑着问道。 “启禀魏王,一千五百士兵,三艘舰船!” “什么?”曹操瞪大眼,这种几十万人的战斗,一千士兵,三艘船,有个屁用,这张公义是忽悠自己?有何目的。 曹操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盯着夏侯兰看,这小子缺心眼吗?是让他送死?犹如当年自己将祢衡送到袁绍手里一般?但不至于啊,那小子不至于骗自己啊! “我主公已经闭关了,军师命令,一千五百士兵,三艘船,不过,军师说,如果魏王不信,就让我们三艘船袭击对方水寨,摧毁他们,你们再出发也行!” 曹操是知道的,张任如果闭关,所有事情就三个人商议着做,一个是张瑞,管钱财的,一个是高顺,管军队的,还有一个军师,没人知道他叫什么,但大部分主意都是他说了算。 “主公!”郭嘉站起来朝曹操一礼:“就依他们,我们水寨营门大开,水军在船上准备,如果真像他们所说,就出寨南渡!” “也罢,就依你言!”曹操一叹,说道。 “魏王,请你登船,看我方三艘舰船,为你们劈开对方水寨!不过,希望北方水军,如果要晕吐就在船上吐好,过了江不见得有时间了。”夏侯兰朝曹操一礼,然后转身就出了中军大帐。 夏侯兰一出中军大帐,所有人看向曹操,曹操神情一肃:“好,留下伯仁队伍守军营,其他队伍都上船!” 当然,也有些人认为夏侯兰在吹嘘,不禁议论纷纷。 当曹操上了曹军最大的楼船之上,可以看到水寨之外,只见从江面上飘来三艘船,比普通楼船大一点,外面一层木板,这些木板用肉眼看过去,还没有普通商船的质量好,但三艘船极其有气势,而且隐隐约约传来轰隆隆的声音,和普通船不一样的是两边各有一排窗口,现在窗口被挡住了,看不到里面。 “这船没有桅杆!”郭嘉一眼看出这船和其他船不一样的地方。 “没有桅杆就没有帆,这……” “他们船后居然有水流旋涡!”一个声音传来。 曹操没有回头,这次南下,天子将越兮还给自己,让他保护自己,刚才的声音就是越兮,越兮已经半圣,当然看得清楚。 “这船声音极大,不像是人力划船,而且……”越兮纠结了一下:“不知道我是不是听错了,总感觉这船不是木头所制!” “不是木头所制?” “是,外面看起来,只是一些漆,看起来像木头,实际上,我也说不清楚,我觉得我判断是错的,那船怎么可能是精铁所铸呢?”越兮怀疑的看着那三艘船,自己半圣实力,居然还看不透! “精铁浮于水面?”夏侯惇等人根本就不信,怎么可能?铁能在水面上行驶? 曹操一叹:“雨孝先生,看来你没有看错,那就是精铁所铸,实际上我也不知道,但是其他人我说不准,我那学弟或许真的可以让精铁浮于水面,成为船只,他人做不到,但是他可以,虽然我也不知道!难怪呢,精铁打制一艘船,真是好大的气魄!” 曹操不禁感叹,别说精铁能不能浮于水面,就算可以,自己也舍不得那么多铁用于打制船只,那一艘船打造的兵器就够十万士兵全副武装了,在这个铁资源极其贫瘠的时代,这是不可想象的,但是张公义就是用精铁打制了三艘船。 越兮看向曹操,他居然如此高看张公义? “主公,既然如此,这三艘船破开江南军水寨是肯定的了,请魏王准备!”一旁郭嘉劝道。 “三军听令,加快登船,准备完毕后,全体船只出寨,等候命令!” “诺!” 曹军这些都是镇守北境的精锐部队,一个命令,很快就执行下去,曹军加快登船。 赤壁北面只有三个人,一前两后站着,远远看着下面的江南水寨,远处三艘船缓缓驶近江南军水寨,更远处,乌林水寨一片忙碌,山头之上可以看得清楚,士兵正在登船,不只是一队,而是整个营寨在行动。 “都督,他们让我们看这三艘船么?” 周瑜点了点头:“子明,伯言,看好了,这船跟其他船不一样!” “没有桅杆,没有人力划水!”吕蒙当然也看的清楚,陆伯言点了点头。 “听到那轰隆声么?那就是船的动力!”一个声音从背后响起,一个五十余老汉慢慢走近。 “吴寨主!”周瑜心里一叹,跟他联系的居然是扬州的十三寨寨主,吴霸,吴霸自己早就听说过,一直没有剿灭他们,因为他们不荼毒百姓和世家,倒是做着正规的生意,而且战斗力极强,没想到居然是张公义的人,这张公义那么早就布局好了,自己打听了一下现在十三寨在大汉十三州有二十多个分支,仅仅十三寨人数就有八万军队,而且不是普通的军队的实力。 “都督!”吴霸朝周瑜一礼,天下有这样待遇的在江南也就周瑜一人而已,至于吕蒙和陆逊还是差了一点,而且主公没有隐瞒他。 914.蛟龙呈威 “吴寨主,跟我解释一下这船吧!” “实际上我也不知道,不过,我这里有份介绍,给你们念一念!” 周瑜看了一眼吴霸,点了点头。 “此舰船,叫蛟龙号,长二十丈余,宽六丈余,通体精钢,两边各有十个窗口,至于窗口何用,待会就能看到,同样的东西,船头两个,船尾一个,行驶速度,一百六十里一个时辰,可以日夜行驶,也就是说可以十二个时辰不间断行驶!也就是说,一天一夜可以行驶两千里路!” “怎么可能!”吕蒙看着下面的三艘蛟龙号,不敢相信,下面船的速度肯定没有一个时辰一百六十里的速度,更何况连续十二个时辰不间断行驶。 三艘蛟龙号,慢慢可以让人看到几个字:蛟龙60号,蛟龙67号,蛟龙72号,阿拉伯数字周瑜和吕蒙都没有看懂,但是蛟龙号三个字还是看得懂的,那几个自己不认识的字,应该就是区别这几艘蛟龙号的标识。 “吕将军,现在我也不知道夏侯将军为何这样,但是,我手里的数据不会作假,待会终究能看到他的速度。” “这是精钢所制?”周瑜吸了一口气,心中卷起千层浪,那可是精钢,谁听说精钢能在水面上漂浮? “是,如果都督定下心来,晚点就可以去船上看看!这一战,都督看好了,三艘船灭掉江南水军几百艘船!” 周瑜深吸一口气说道:“好,我会仔细看的!” 现在江南水军营寨之中已经一团乱,开始准备迎敌。 三人快速走到营寨口上看远处慢慢驶近的三艘船。 “就三艘船?”巴九冷冷的说道。 “不是那么简单,这三艘船发出的声音,如此巨大,这么远都能听到,船没有帆也没有桅杆,不知道为何,我感觉到了恐怖!”诸葛亮心里莫名的感到了恐慌,一种自己无能为力的恐慌,这居然不是用智力能解决的。 “已经发命令登船了,他们的水军远不是我们的对手,仅仅三艘船而已,消灭他们!”巴六冷笑道。 突然远处第一艘船一个身影跃出,一瞬间就站在江南军水寨不远的山头上,阳光照射,这个身影身上的铠甲异常明显。 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锦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弓箭随身,手持画戟,身高九尺,看向江南水军营寨,喝道:“今日一战步圣即步圣以上实力者,自动退出,不得参与战争,违我令者死!” 吕布用长戟在空中写了三排字,字在空中金闪闪,良久不消,过了一会儿,吕布跃起伸手将三排字抹掉,然后二话不说,坐在山头上,静静的看着,自己现在也不喜欢这种闪亮的衣服,不过今天事情特殊,这套衣服又穿上了,真不知道当初自己为何会喜欢这么夸张的铠甲。 “真的是吕布!”巴九皱着眉头,吕布一来,自己一方没有准圣一级战力,这就意味着自己兄弟不能参与此战了,最多只能指挥,不过,就三艘船而已,就算乌林水寨全军出动,自己也不怕。 三艘船并不快,如随着江水,慢慢飘到江南水军大营似的。 江南水军大营打开,两艘楼船并肩驶出水军大营,然后后面的楼船一条条驶出水军大营,然后在大营之外排出一字长蛇阵,巴九不知道三艘船的意思,但是直接包围消灭他们得了。 二十艘楼船成一字长蛇阵逼近三艘不知名的战船,接近到两百步的时候,三艘蛟龙号横了过来,露出黑乎乎的窗口,窗口中伸出一个个黑乎乎的桶,对是桶状物,伸出来部分足有四尺长,正在众人奇怪的时候……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一连十声巨大的轰鸣声,那个桶状物口子上冒着一丝白色的烟雾。 “砰……砰……砰……”一艘船一下子中了四炮,厚实的木板如纸做的一般,直接被炮弹打穿,炮弹穿过木板,击落在人身体身上,连续三个人顿时血肉模糊,木板断裂产生的木屑散落在四周,这艘船中了四炮,有两个炮弹落在船底部,直接击穿,然后开始咕噜咕噜的进水。 “砰……砰……砰……”一艘船一下子中了三炮,有一个炮弹落在船底部,直接击穿,然后也开始咕噜咕噜的进水。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第二个连续的十声巨响。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第三次轰天巨响,如九天神雷将领,一时间四周之人都停下手里的事情,这是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事。 直到六艘船慢慢沉下去,船上的人拼命的跳下船。 “冲上去用弓箭,用火箭!”巴九没有在船上,但也看出了那三艘船恐怖的地方,那十个黑洞让巴九都有一种感觉,这甚至可以威胁到自己! 江南水军船只明显加快了速度,尽快的加快速度,驶向三艘蛟龙号,当距离一百三十步的时候。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第四声连续响声。 “射击……” 一支支火箭射向三艘蛟龙号,还有没有火箭的箭枝……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第五声连续响声。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第六声接着连续响声。 箭枝射到蛟龙号上,只是发出轻微的“叮叮当当”的声音,火箭就坠入江中,熄灭了。 这么近,命中率更高了,一下子几艘船,开始沉入水里。 船上一个指挥官喊道:“下水凿穿他们的船!” 旁边下沉的楼船的指挥官也下了同样的命令,然后自己叼起一把匕首,跳入江中,带着人朝蛟龙号游去。 六十步的时候,剩余七艘船已经射出三四轮弓弩,但是蛟龙号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第七轮连续巨响。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第八轮连续巨响。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第九轮连续巨响。 最后七艘船慢慢沉下,蛟龙号慢慢前行,螺旋桨之下慢慢浮出一片片红色的液体,船下凿船的都抱着必死的心态,但是到了蛟龙号底部但是,底部是精钢打制,他们哪能凿开,在船下没有呼吸,慢慢的缺乏空气,没有力气,然后螺旋桨经过,一个个如同被斩首一样。 “赶快关寨门!”巴九看着不远之处三艘船逼近,立刻命令关上寨门。 “嘎吱……”寨门缓缓关上,江南水寨之中众人突然轻松了许多。 “轰……轰……” “砰……砰……”厚实的水寨寨门直接粉碎,寨门大开。 “项……”诸葛亮突然想到项信现在的名字叫巴九:“巴将军,让士兵撤回岸上吧!” “不,寨中有八十多艘船,我就不信……” “但是曹军战船已经起航!” 巴九望了大江对面的乌林水寨,那边已经有四十多艘船已经出了水寨,后面还有战船陆陆续续出来,知道自己就算灭了这三艘船,也不可能阻止对方过长江了,败局已定。 “撤……” 三艘蛟龙号突然加速,冲进水寨之中,如三头恶魔……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船体两侧,同时开炮,此时炮声没有停顿。 “夏侯将军,前面有艘楼船挡住我们的去路!” 夏侯兰看了一眼:“船头火炮攻击!” “是!” 两侧火炮未断,蛟龙六十号,船头火炮直接对准正前方的楼船:“轰……轰……” 正前方的楼船的船头被火炮击中,船中士兵已经开始慌张起来,毕竟船体开始进水了,划船的士兵也开始逃窜,任凭指挥官说什么都没用,没有划船的人,楼船根本动不了。 “轰……轰……”又是两炮,这两炮将楼船船头斜了。 楼船在风力的作用下,慢慢横过来。 “轰……轰……”又是两炮,击中在楼船中间。 “轰……轰……”这两炮是中间蛟龙67号发射的炮弹,也是击中在楼船中间,这是火力援助。 这艘楼船中间位置中了四炮,进水越来越快。 夏侯兰深吸一口气:“朝他中间位置撞去!”自己知道蛟龙号很强,但不知道如此撞击会如何,毕竟没有试过!不由得夏侯兰抓紧了栏杆。 蛟龙六十号如同一只怪兽,冲向挡在自己前面的楼船,朝刚才四炮射中的位置,撞去…… 915.赤壁之战 “轰……”一声巨响楼船被蛟龙号直接撕裂,拦腰断成两节,蛟龙六十号根本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也没有停顿,继续朝前行驶,两边巨炮倒是停顿一下,然后继续发射,蛟龙号如同怪兽一样进入江南军水寨随意肆虐。 蛟龙六十号里面虽然蛟龙六十号没有损失,但是里面的人还是在自己位置上摔跤的摔跤,夏侯兰紧紧抓住座椅的扶手,目光平视前方。 四周还有一些楼船本来想直接撞击三艘蛟龙号的,结果没想到自己楼船在这蛟龙号面前如此脆弱,顿时没有了撞击的念头,开始分散朝岸边而去。 “可惜啊!”陆逊叹了叹:“这蛟龙六十号主将明显是故意的,那十几艘楼船是打算过来撞沉他们的,蛟龙六十号,选了一个目标,先用炮火攻击,然后拦腰撞击,要是跟刚才一样,船头对船头,就算再不济,也会对蛟龙号有影响,如果楼船船头击中蛟龙号侧方,或许蛟龙号也会翻,只是刚才江南军都被蛟龙号吓坏了!” “陆将军洞若观火!”吴霸长叹,当年江东这几个都督都不是省油的灯。 “结束了!”周瑜一叹,对于蛟龙号的战斗力,真的没话可说,太强了,仅仅三艘而已,打的江南军上百艘船仓皇逃窜。 “收起火炮,全速离开!”夏侯兰看着四周被击沉的几十艘楼船,留下一片火海,剩下的船只也不多了,江南军大部分都在逃离上岸,该是自己撤退的时候了,所以马上发出命令。 三艘蛟龙号真正开始动起来,在水寨之中兜了一个圈子,然后速度极快的驶出江南水军营寨,留下身后一片火海。 “好快的速度!”吕蒙眼睛一亮。 周瑜也盯着看起来,这速度比当年自己手里最快的船,艨艟至少快五倍,这真的是精钢打造么? “都督,有兴趣去船上看看么?”吴霸倒是懂得趁热打铁,这时候是周瑜最有兴趣的时候。 周瑜看到三艘舰船出了江南水军营寨就往自己这边开来,知道这是早就准备好的,远处曹军水军已经接近江南水军营寨,曹军一旦登陆,这场战争胜负已定,没什么看头了,但自己对着三艘蛟龙号的确感兴趣。 “子明,伯言随我去看看!” “是!都督!” “呃……”郭嘉刚想开口说,但是胃里极其难受,在船边呕吐着,脸色愈发苍白,夏侯渊在旁边抓住他,怕他一不小心就掉下船去。 “主公,这张公义手里的武器太可怕了!”曹操身边的荀攸叹到,刚才一阵轰天雷响,江南水军那么多艘楼船就这么击沉,留下的也仓皇逃窜,最后他们驶出水寨的速度,自己楼船绝对望尘莫及。 “只有三艘,这是什么船?居然可以做到毫发无伤!”程昱叹了一下,这也太夸张了。 “是啊,那武器太恐怖了,哪怕利坚的十石弩也射不穿这船体啊,但那雷声一般的武器,能直接击破楼船,楼船跟纸糊的一般脆弱!” 曹操沉着脸,之前自己觉得以九州之地对付张任四州之地,稳操胜券,现在看来,太小看他了,但在这时候,曹操没有犹豫:“准备进入水寨,消灭残余军队,迅速登陆!” “诺!”曹军众将异常兴奋,上次铩羽而归,这次总算你能让江南军知道江北军在陆地上的威力了。 曹操军队一旦登上陆地,江南军真的很难击溃曹操军。 此时,周瑜带着吕蒙走上蛟龙号,脚上传来一阵阵沉闷的声音。 “都督,这真的是钢铁做的!”吕蒙死劲跺了两脚,然后听到两声沉闷的回音后,对周瑜说道。 “居然真的通体精钢所制!”周瑜看着四周,这是钢铁巨兽。 夏侯兰带着人走到甲板之上,遇上吴霸正好领着周瑜和吕蒙上船,夏侯兰疾走两步朝周瑜一礼:“早闻都督大名,在下房陵港守将夏侯兰!” 周瑜看着这个夏侯兰,房陵港守将自己并不是不知道,之前是那个甘宁,后来才是这个夏侯兰,两人都不彰不显,没想到这个夏侯兰如此强悍,虽然是这铁船厉害,但夏侯兰撞击那楼船,露出獠牙震慑江南水军,这就是统帅的能力了。 “夏侯将军,果然好本事,刚才给在下演示了一下,果然不同凡响!” “都督过奖了,都督刚才观战,应该可以看得出,我只是借助了这船只的实力!” “不,夏侯将军过谦了,第一,能将这船只实力发挥出来也是实力,第二,那么多船只冲上来,夏侯将军选择了撞沉一艘船只震慑四方也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但最终成功了,这就是夏侯将军的指挥能力了!” “我能说,实际上当时,我也捏了一把冷汗么?” “打仗这事,有的时候就是要冒险,当年赤壁可以火烧曹操,那也是诸多机缘,只有试一试才有机会,不试连机会都没有!”周瑜感慨,当年自己遇上这船,就算天天刮东风也没有用。 “我主曾说,在绝对实力面前,认为阴谋诡计都没有用,阴谋诡计只适合相差不是很大的情况下才行!”吴懿在一旁说道。 “张公义说的?”周瑜心里暗暗念了一下这句话,心里大骇,的确如此。 “我主闭关,让我来领你们参观一下!” 周瑜也没有怪张任,对于这船只倒是好奇,于是点了点头:“有劳夏侯将军了!” 夏侯兰对周瑜说道:“这精钢打造的船只,本来是我主曾说,在一定情况下,钢铁也能在水上漂浮,才有了这蛟龙号,蛟龙号历经五代,慢慢有了这第六代成熟产品,我想二位看到没人划船,也没有桅杆,一定对着船动力好奇吧?” 周瑜点了点头:“船的动力有兴趣,而且这船那武器是什么?” “是那响声巨大的武器么?我们叫火炮,这武器就太危险了,不过都督如果有兴趣的话,那火炮找个机会可以去汉中或者益州去看看!” 周瑜点了点头,知道这武器暂时也不方便对自己公开观看。 “走,我们到下面去……” 夏侯兰带着周瑜和吕蒙来到甲板上的时候,此时正好一个中年儒士到来! “公瑾兄,风采依旧啊!” 周瑜看到眼前的中年儒士,近二十多年不见,当年那个小子,现在成熟了许多,自己居然一眼没有认出来,居然在这里,这个时刻出现,上前两步:“子敬兄,好久不见,当年我去找你,你举家搬迁了!” “公瑾兄,定远公跟我打赌,我输了,所以我搬到益州去了!” “难怪……”周瑜很清楚鲁肃前来就是说服自己的,当年自己想说服鲁子敬去帮助孙伯符,没想到慢了一步,结果现在轮到他来说服自己了。 …… 吕布看了看下面的战场,这时候曹军已经登陆,江南军一路溃散,叹了一口气:“我该回天柱山了……” 建安十五年年底,曹军从赤壁登陆,立即席卷整个江南…… 一座村庄中,项谦听了一个士卒的汇报,知道曹操一统东边九州已经势在必行了,难以阻止。 “让项信他们回来吧!告诉他们执行我们第二计划,还有告诉他们,族长还有一段时间就要出关了!” “是!” 许都,景福殿,殿下跪着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天子刘协站了起来,缓缓的走下,台下的小男孩的样子真的像他,他,当年多么相信他,为他特意制造了假证明,不然,以他十七代之前就已经废为庶人,如何能证明是皇室宗亲,他就像自己最后一根稻草一样,自己希望他能拯救自己,可惜他早早的离开了许都,说是曲线救国,在自己没有答应,也没有死的情况下,成了胶州王,江南帝,居然敢称帝,只是刘备死后,这刘禅还是降了一格,称江南王,如果不是曹丞相领兵南下,危在旦夕的情况下,或许依然是江南帝,仁义,是他的标签,好多人提起他就是仁义代名词,他就这么死了。 仁义?呵呵,今日朕就要看看他的刘氏宗亲的血统是不是真的,真的仁义,真的是为了大汉江山,就不该称王称帝。 “刘禅?” “臣在!”刘禅直起身子,没有敢看向刘协。 “汝父为朕之皇叔,你与朕如同手足!” “臣不敢……” “今日让你来,无他,只是验证一下!” “验证?”刘禅愣了一下,这如何验证? “有请葛仙师!”刘协拍了拍手,朗声道。 一会儿葛玄跟着一个小黄门来到景福殿,葛玄朝刘协稽首:“陛下,金安!” 刘协朝葛玄一礼:“葛仙师,掌门师伯,这次有劳你了!” 葛玄皱了皱眉头,这刘协让自己来,不知道做什么。 “当年刘备到处说,他是汉室宗亲,朕给了他身份,自从刘备称王,也想称帝后,朕很想知道,他真的是不是太祖之后,这已经很难查询了,所以想让你有什么办法看看?” 916.大五行术 葛玄一点即透,但有些为难,毕竟无法证明,相差十几代,三百年,如果要自己用法力查询,对自己损耗太大。 “陛下,或许,定远公会有办法!”自己身份不同,这要跨越时间段,葛玄对于时间并不清楚,没把握,只能这么说。 刘协一愣,或许只好问自己老师了。 建安十六年二月 依然是龙门客栈天字四号包间,夜晚,一道月光穿过窗户,将银色洒落一地,一道倩丽的身影钻入窗户之中,然后窗户合上。 “哒……”一声响指,房内灯突然亮了起来,四周的一千突然明亮起来。 紫妨看着四周,这里比当初摩天岭的那个房子更大,但布局一模一样,一张一个柜子,一张床,床上被子的颜色都一模一样,一张桌子,桌子上居然是一壶醒酒汤,他不在,怎么会?紫妨看到床头边一套自己熟悉的黑色的袍子,上面一股酒味。 “笃笃笃……”一阵敲门声,没等紫妨开门,外面走进来两个四十余岁的妇人,依稀间紫妨感觉认识。 “紫妨妹妹!” “紫妨妹妹,你不认识我们了?” 紫妨听到声音如何不认识两人,花解语和弄玉,紫妨突然回头看向那个柜子,这一幕好熟悉,这情景……当日就是这样子,紫妨心里突然加速跳起来,如当初一样紧张起来。 “两位姐姐!”紫妨虽然早已原谅了张任,但是四位姐姐背叛自己并没有得到原谅,虽然口中叫姐姐,但是语气却是很冷。 弄玉疾走几步,如同当年拉开柜子,张任果然就在其中,一身白色睡衣的张任就在里面,与之不同的是含情脉脉的眼神,还有那股逼人气势,右手放于身后,缓缓走出衣柜。 花解语示意弄玉离开,两人赶紧离开天字四号包间,并把门关上。 张任走到紫妨身前,拿出身后的月季,对,是月季,这时候大汉没有带刺的玫瑰,只好用月季代替,红色的月季,那么娇滴滴,让紫妨都快睁不开眼睛。 张任走到身前,递出红色的月季。 紫妨的眼泪水开始掉落,突然身子一动,打算赶紧逃离,却被张任拦住。 “紫妨,别走了!”张任将紫妨拥入怀中,紫妨在张任怀里一个劲的哭,什么也没说,只是哭。 “我娶你!”张任抬起紫妨的下巴,然后亲了上去。 “你听我说!”紫妨在张任没盖上去前说了这句话。 “我不管……”张任制止住了紫妨,然后公主抱起紫妨,狂吻紫妨,紫妨的双手勾住张任的颈部,张任将紫妨放在床上。 “我不要……”紫妨知道这个男人肯定又是达到了准圣,他怎么这么快恢复准圣一级了?紫妨用尽全力挣扎,自己宁愿不再练那狗屎的功法也不能再将他的功力吸走了。 但是让紫妨害怕的是,自己的力气如石沉大海,怎么可能,同是准圣,他怎么会这么强。 张任只好轻轻在紫妨身上的衣服一抹,紫妨的全身衣服尽去,如一头任意宰割的羔羊…… 然后室内春意盎然…… 此时紫妨已经是准圣快突破圣级的境界,而张任也是九天金神决准圣,两人缠绵的同时,张任的心里却是矛盾,此时自己实际上可以吸收紫妨突破到圣级,但是自己无法做到,自己都不知道这绕了一圈,自己这次废了之后是什么,心里不免一阵惶恐,两人冲击最高峰的时候,张任瞬间放弃了,将自己的准圣实力强行送给了紫妨,这一阵真气的灌入,让紫妨一下子感受到丹田一阵真气的灌入,远远比之前四次加起来还多,多的多…… 结束了,紫妨全身冒着金光,而一边张任冷的全身发抖,也在暗自寻找丹田那股遗留的那股真气,让张任惊喜的是,那果冻般的真气已经有更加凝实了,虽然只是一点点,但是运转起来更快了,这时候自己的战力提升的速度更加快了,但是自己身体属性好像又有了变化,但感觉很是奇怪,那些陌生已久的感觉都回来了。 紫妨知道自己已经达到圣级,但是现在成圣不适合,因为……紫妨心里一叹,刚才自己这个男人都不知道自己身体状况就跟自己发生了这事情,紫妨全身真气一圈圈循环,然后慢慢巩固下来,然后缓缓起床,慢慢穿上衣服。 “你还要走?”张任惊诧道。 “公义,我早就原谅你和姐姐们了,但是……我真的有了苦衷!” “有什么苦衷?不能对我说么?” “我……我……我已经嫁人了!”紫妨泪流满面,已经不能自已。 张任那一霎那精神有些恍惚,紫妨十九岁左右被玉涵子带入山中,出山的时候已经近二十五岁,现在都四十多岁人了,这期间近二十年,怎么可能没嫁人?这一切,只是自己一厢情愿而已。 “已经有一子一女了!”紫妨面如土色,喃喃道,脸上泪水留下来。 紫妨看张任没有回答,看了看四周那个几十年前的回忆场面,然后一咬牙,瞬间消失。 张任马上醒悟过来:“紫妨……回来!”但此时张任四肢无力,那赶得上紫妨的速度? 紫妨实力已经进入圣级,只是一直自己没有渡劫而已,出了龙门客栈速度极快朝东而去,张公义那迟钝的状态,居然没有挽留自己,如临深渊,心灰意冷。 张任盘坐了一会儿,然后缓缓站了起来,摇响了房内的一根铁丝,这跟铁丝通向外面一个铃铛。 高顺很快带着花解语和弄玉进来。 “主公,紫妨妹妹呢?” “主公,紫妨妹妹进入圣级了吗?” 张任看着这两个极其关心紫妨的姐姐,摇了摇头:“她走了,她说早已经不怪你们和我了,但她有不得已的苦衷,她已经是圣级实力了,只是不能在这儿渡劫而已!”张任以为紫妨不渡劫是因为,在这里渡劫,这个龙门客栈会被毁掉。 “弟弟,你没事吧?”花解语问道。 “主公,她有什么不得已的?”弄玉问道。 “她已经嫁人了!” 花解语和弄玉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嫁人了就意味着,跟张任在一起也很尴尬,除非她正式离开她夫君,否则张任的位置就很难看。 “算了,我也帮助她进入圣级了,也算仁至义尽了,我要赶快恢复实力,将伯弈叫来,送我去天柱山!” “嗯!”花解语和弄玉当然能理解。 夜里,天柱山,一艘沦波舟落在方山石林一旁,张任下了沦波舟,朝旁边高顺说:“伯弈,送我到这就行了,回去让文和将四方情况告诉我!” “主公,让末将送你上天柱山吧!” 张任摇了摇头:“不用,这两天来,我恢复的很快,过这周天星辰大阵,还是可以的!你先回去吧!” “是!” 张任一步步走向走入周天星辰大阵,再次步入周天星辰大阵,让张任感觉完全不同,自己没有学过周天星辰大阵,走过周天星辰大阵这么多次,第一次让张任感受到里面关于五行阵法的玄妙,还有阵中勾连星辰的那股力量,这是自己从来没有感到过的力量,张任心中一动,就坐在一旁小心体悟,不知道为何,早已经消失的那种感觉又回来了,对火、水、土、木、金的那种感觉好像又回来了,那种敏感度,亲和的感觉,在这周天星辰大阵中,张任感觉到了那种久违的熟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张任缓缓睁开眼睛,眼前一个道袍中年人。 “公义,你总算好了?” “掌门师兄!”张任站起来朝来人一礼,来人正是葛玄。 “公义又尽退一身实力,刚才我看你身体四周能感悟五行,师兄倒是有一个猜想!” “什么猜想?” “公义现在身体应该是可以同时感悟五行,而不只是一种或者两种,而是全部,师兄此次在大凡间倒是得到了一部秘籍,或许适合你!”葛玄掏出一份秘籍递给张任。 “你就在这看吧,这份秘籍在这方天地或许会有问题,这里相对来说比外面好很多,不过,最多一个时辰,你记下来,然后将秘籍还给我!” “是,谢师兄!”张任接过秘籍,打开,上面写着“大五行术”。 “大五行术又叫九天五行神诀,只有身体亲和五行的人才能练习,这种体质在大凡间也是极其稀少,这是我偶然所得!” “谢掌门师兄!”张任马上盘腿阅读这秘籍,现在不是学习,而是背下来先。 一个时辰后,张任将大五行术还给葛玄,葛玄带着张任穿过周天星辰大阵,进入天柱山之中。 “几个月前,吕布来到天柱山上,渡过天劫,已经真正成为圣级,现在还在巩固实力和新的体悟!”葛玄朝一个修炼室中一指,那个修炼室金光闪烁,明显和旁边不同,那股澎湃的气势,如海里的浪潮,隔得这么远,张任也能感受的到。 917.镇天冢虎 “奉先师兄,突破之后实力居然到达如此境界?” “吕布也是奇才,他是唯一一个没有到人堂之外修炼的人,每一层境界都很扎实,我估计他突破之后不只是圣级,或许会更高一级!”葛玄一叹,自己可是天柱山无数灵丹妙药、天才地宝才能这么快达到如此境界,这吕布并没有借助外物,居然如此强悍。 在吕布修炼不远处也有一个修炼室,泛出一丝金光,但比吕布弱了好多,张任好奇道:“那个修炼室是谁?也到圣级了?” 葛玄一笑:“你猜不到的人!” 张任思索一遍,自己真的一下子猜不到,赵云三年前也毁去自己一身实力,进入蛇谷修炼,上次看到他也只是超一流境大圆满,不会这么快就到圣级,要说其他人自己也猜不到。 “吕布此次上山带上了他的老师,段颎,希望我能帮助段公入圣,四师兄因为有了三昧真火,也能练出很多之前都无法练出的丹药,包括上品七转金丹,所以只是境界入圣,真正实力没有入圣,现在并不难!” 很显然,那是段公所在的位置,段公也成圣了,实际上就相当于境界进入圣级,却没有真正圣级实力,当然还可以补上一些,但要达到一步一个脚印修炼上去,是完全不同的,不过段公岁数已经很大了,在世间已经没有多长时间,自己也曾经希望天柱山能帮助他成圣,但一直以来没有机会开口。 “谢掌门师兄!”张任朝葛玄一礼,段公也是帮助自己很多,一直以来当初两老选择一个,自己还是偏向自己的师尊郑玄,对于段公,自己心里还是一直有所歉疚。 “好了,你是要到人堂之外修炼,还是?” 张任笑了笑:“我就在那边山崖,修炼吧!”张任一指,那边山崖面朝东方,算是除人堂之外最好的修炼治所。 “好,请自便!” 张任慢慢走向那个山崖,然后盘膝坐着,面向东方…… 邺城,这已经不是当年袁氏的邺城了,曹操入主邺城之后,变化极大,一条连接建春门到金明门的大道将邺城封为南北两城,北城作为主体,有丞相府和世家贵族享用,东边戚里是世家贵族的府邸,西边为铜爵苑,属于丞相府私家花园,这里有三台分别为冰井台、铜爵台和金虎台,戚里的西侧就是丞相府,丞相府和铜爵苑中间就是中央官署,曹操带着丞相府掾吏就在这做事。南城则是普通民众生活的里坊和市场,以三条南北直通道分割,后来曹操被封为魏王后,北城就变成魏王宫和世家贵族的戚里,这种布局打破了秦汉以来宫廷建筑分散的情况,和中央官署不集中的情况,明确了禁城、皇城等的区分,影响到未来后世宫殿的布局。 戚里,司马府,东厢里面满地狼藉…… 司马懿步入其中很是惊奇,便问旁边侍女。 “主母大怒,将东西都打掉了!” “你先下去吧!”司马懿挥了挥手。 侍女一弯腰朝司马懿一礼,然后出了房门,小心翼翼的将门关起来。 司马懿走进去,看着那张自己已经厌倦的脸庞,还是那么精致,还是那么白嫩,但是脸庞看着看着,已经看了二十三年了,那张粉嫩的脸庞自己感觉胖了许多,司马懿不知道的是这就是腻了,厌倦了,实际上那张脸一直没有变过,如同锁定了一般,司马懿知道当初自己见到她,她就已经二十了,至于二十几自己不得而知,二十三年过去了,五十岁,这是定数,没有几年,这张容颜就要老去了。 张春华看到司马懿走入,就坐在床头上,哭泣着,没有说一句话! “夫人,怎么了?什么事让你不开心了!” “没什么!”但是张春华却忍不住要反胃,立即站起来要呕吐。 司马懿也是有一儿一女的人,马上就知道自己夫人又有喜了,心里一阵狂喜,没想到四十余岁的女人又怀孕了。 “夫人有喜了?” 张春华脸色一变:“夫君,这一胎能不要么?” “夫人,一定要生下来,我司马家的麟儿,当然要生下来!” “夫君,妾身已经为你生下一儿一女,现在已经四十有余,生孩子有危险!”张春华心里暗暗叫苦,这孩子来的不是时候,自己现在只能压制着,以自己境界可以随时渡劫,但是腹中有个娃,这极其危险,说不准母子两都活不下去。 “不会,我一定会给你请来最好的产婆,你已经顺利生下两胎,这第三胎肯定没有问题的!”司马懿笃定的说道。 张春华一脸失望的看了看司马懿,当初他是那么痴迷自己,现在却对自己那么冷心。 “要妾身生下此胎不是不可以,不过,要借夫君一物镇住四方,保住万全!” “呵呵,只要不是要我这项上人头,我司马家有的,夫人尽管说!”司马懿笑着说道。 “我要借府上祖传之宝,镇天冢虎一用!” 司马懿眼睛一缩,立刻质问道:“你是如何得知镇天冢虎的?” 司马懿心里一紧,那镇天冢虎不是凡物,本是世代嫡传长子才能知晓,到了这一代,自己在朝廷之上比大兄司马伯达强,父亲才偷偷告诉自己这个秘密,自己也只是看过而已,这女人居然如此不知道天高地厚,正欲拒绝,一个声音轻轻传来。 “主公,答应夫人吧!我会给你解答!” 司马懿听出声音的来源,看向张春华:“你要用多久?” “孩子满月之日即可!” “好,我答应你,我自然会跟父亲说!”说完司马懿袖子一甩,然后大步出去。 张春华看着司马懿离开,自己准圣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公公司马防给司马懿看的镇天冢虎,那镇天冢虎就能助自己度过天劫,生完孩子后,自己流血太多,已经虚弱很多,很难压制住,一旦天劫现,自己又挡不住,只能靠外物来抵挡,这镇天冢虎不止帮助自己压制住气息,还能帮助自己度过天劫,自己早就有所打算,不过,既然这样还不如,直接要来,只是渡过这一胎。 司马懿一出东厢房门,就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司马懿走入底下密室,一个黑衣人已经在其中,朝司马懿一躬:“任何宝物都是值得的!” “你知道?” “老夫善于观相,夫人前两日,老夫看过,夫人这一胎贵不可言,就算不为人君,那也必然是那周文王!” “你是说……”司马懿心里一动。 “主公所想,就算不是应在这个孩子身上,就是应在这个孩子的孩子,或者说是你的孙子身上!”黑衣老者一礼。 “好!”司马懿一拍手,“好,若真如此,我即可跟父亲要去!” “等一下,主公!” 司马懿回头看向黑衣老者,很是奇怪。 “主公,你需要一队精锐保护自己!” 司马懿一皱眉头,私军?自己司马家有,但是现在已经不是当年汉家天下了,魏王早就忌讳此时,没看到合肥之战,当瘟疫盛行的时候,难以维持,主簿杨修让自己属下三千人打包准备撤离,后来魏王杀了杨修,撤销了私军,只允许每一家最多只能有一百私兵,现在司马家总共也就一百私兵,还有一点分散在各地,这魏王并不管,因为不多。 “我们兄弟可以为司马家训练出一支精锐部队!” “精锐部队?如何精锐?” “是,一个士兵至少可以相当两个虎豹骑实力!” 司马懿眼睛一亮,然后眯着眼睛,思索了片刻:“先生,此事我可以安排,但多了反而不好,最多三千!” “好,谢主公!” 江南一个村庄之中,这是一个新的村落,来了一拨人,重金将四周之地买下,让人奇怪的是,这些人几乎不跟外人打交道,也不欢迎其他人到村里去,只下地种田、种菜,打鱼打猎。 村庄最角落的地方,两个老者正在对弈。 “老三去司马家这么久了还没回来?” “我让老三留在司马家以策不时之需!” “老大,这等族长,要等到什么时候?” “老二,我也不知道,族长此次必定越过圣级,至于到什么境界我也不得而知!不过,老二,你已经到准圣这么多年了,也是我们四兄弟之中实力最好的,该再进一步了!” “整整十年了!”老二叹道,自己何尝不想,哪有那么容易的?天下圣级何其少,要步入圣级?自己倒是越来越远的感觉,更何况自己左手已断。 一道身影一闪而至,两人都在准圣居然没有发现,知道老大将手里的白棋落下,才看到棋盘旁边的人影。 “族长!”老大站了起来朝族长一礼。 “项谦,这些年,族里的事情烦劳你了!”项翼气势内敛,项谦和项逊完全看不出项翼的实力,只有在项翼凌厉的眼神之中看出了一丝悲伤,对,是悲伤。 918.城北异象 “族里的事情是在下分内之事,理所当然!” 项翼点了点头:“项谦,族内的事,你比较熟悉,族里设立大总管,这第一任族内大总管就你来坐吧!” 项谦突然感觉总算自己得到了肯定,不枉费这些年来自己的努力,立刻重重的说道:“是,族长!” “来,这些年我都在闭关,跟我说说天下情况!” 项谦和项逊两人就依次将天下情况说了一遍,包括孙权势力投降,刘备去世,江南王一方势力覆灭,大汉十三州,虎牢关以西四州为承汉,虎牢关以东九州为大汉天下。 “按族长的意思,我们已经让老三项宽去了司马府,辅助司马懿!” 项翼点了点头,知道项谦他们毕竟曾经辅佐了刘备,不会甘心的,没想到帮助曹操的那三艘船如此强悍,不过再强悍又如何?不过,江南军彻底消灭了,证明了自己的路子才是对的,只有这样他们才会全心全意的按自己的方式去做。 “司马懿辅佐魏王的世子曹丕,曹丕极其信任司马懿,魏王已经快六十了……” “族长,如果这时候魏王死,那么必定世子丕上位,在司马懿的鼓动下或许可以直接代汉,而且司马懿……”项谦说了很多很多。 项翼点了点头,或许真的可以,思索一会儿,然后问道:“邺城高手?” “现在除了越兮半圣、典韦和许褚都是步圣……” “未必,老大……”一个人走近,原来正是刚从邺城归来的项宽。 “老三,你怎么回来了!” “族长……”项宽朝项翼一礼:“此次我回来是报信的,司马公的夫人这次又有喜了,从相学上看来,此次必定是一子,这一胎贵不可言,就算不为人君,也必然是那周文王!” 项谦深吸一口气:“当年师傅南华曾说司马懿有雏龙之祖的面相,难道就应在这司马懿家的二公子身上?” 项翼点了点头:“看来我族大出之日之兆,就是这司马家未出生的麟儿身上,我一定会避免当年之错!” 项翼没头没尾说的最后一句,项谦等人听得有点奇怪,但也没有多问。 “不过司马公的夫人,张夫人也是奇怪,听说嫁入张家多年,脸蛋从来没有变过,听说如同当年一样粉嫩,异常诡异,听司马公的奴婢说,实际上张春华老早就跟在司马公身边了,估计没有二十年也有十几年,重要的是我根本看不出她的深浅,在她面前我会产生莫名的心虚!” “筑世神颜!”项翼突然一叹,“居然真的有筑世神颜这种功法,据说开始练的时候,后面几十年就一张永不衰老的脸庞,一直到五十岁,但要求很高,必须是金属性顶级体质,看来司马夫人也是学道之人,不过她实力好坏并不重要,她和我们是同一阵营的,她不会破坏我们的计划!等我杀了曹操,去司马府,自然就能看到她!” 项谦心里一动,问道:“司马夫人大约何时生娃?” “十月左右!” “族长,那么就十月,我们去杀曹操!”项谦输了这么多次,后来想明白了,还是要多加小心,既然这司马夫人是个变数,那么就算在麟儿降世的时候,她必然无法分身。 “为何要等到十月?”项逊不理解道。 项谦却找了另外一个理由:“你不觉得用曹孟德的人头给司马公贺礼更好?” “呵呵呵……也是!”项宽笑道。 “你们不用去,只要在司马府呆着就好,我一个人去就行了!” “族长……” “我已经超越圣级了,再巩固,或许还有突破,杀曹操没那么费劲!”项翼一叹,心里补充道,就算碰巧张公义和葛玄都在,自己还能逃离,带上他们真的说不准,如果张公义和葛玄都不在,也根本不需要他们。 “是!”项谦三兄弟异口同声喝道。 建安十六年九月底,司马府极其忙碌,看得出一直沉稳的司马懿也有了三分紧张,既然项宽说此子或许……,怎么能不让司马懿重视起来? 司马府一角,项宽拦住一个婢女问道:“你看见春樱么?” 这个婢女看了看四周,朝项宽一礼:“禀先生,春樱因为乱嚼舌根,被夫人亲手杀了!” 项宽皱了皱眉头,挥了挥手,让这个婢女离开了。 这时候后院因为张春华临盆,光产婆就有三个,还有邺城里最有名的医生随时等候,屋里屋外的婢女都集中在这,至少整个司马府三成婢女都在这边了。 曹操正在看奏章,虽然已经五十有六,但是张任给了一粒增寿丹,现在自己的身体如同三十六岁一般,正好配那对三十余岁的姐妹花,夜夜笙歌,更重要的是还解除了自己经常头痛的症状,不过,当日曹操回到邺城不动声色,找了一个真正自己的大夫,自己王府的太医令,每天子时三刻必定要过来给自己看病症治,症治的就是自己的顽疾,头痛病,虽然大夫很是奇怪,但是曹操嘱托不准告知他人,只能他们俩知道,实际上曹操的头疯症早就好了,但对外就是每夜子时三刻必定有头痛病,不为其它,只是给暗中的对手一个机会。 “白太医……” “大王客气了,叫我白皮就行了!” “每天麻烦你这时候过来了!” 白太医也很无奈,这不是一次两次,不是一段时间,而是天天,重要的是自己心知肚明,魏王的病好了,身体比一般的壮年还好,但是魏王还是天天要装作头痛,天天要自己前来,这早就入冬了,大半夜要从暖和的床上爬出来,重要的是,有的时候跟小妾玩好了之后,正是体乏之时,还要拖起自己的身躯爬出来,而且换一个人来都不行,换?那得首先自己挂了才行,白太医不敢,但此事放在谁身上都会有所抱怨。 “为大王效劳是应该的!” “听说府上公子太学毕业,业已归家?” 说道儿子,白太医心里多少有些自豪,儿子在太学名列前茅,邻居们都赞不绝口。 “犬子刚回家不久!” “听说令郎在太学也有名气,既然回来了,就干点事吧,庐江郡刚收回,舒县县令尚缺,让令郎去上任吧!” 白太医心里一阵激动,那可是郡治所,虽然是县令,但已经极其接近太守的位置了,甚至稍微干好一点就可以提拔到太守位置,一般太学毕业的哪有这种待遇,虽然儿子有才气不假,但是不是因为自己怎么可能有这种待遇。 “谢大王!”白太医立马跪下谢恩。 “听说白太医是母家姓白?” “是,父亲本来姓祝,年幼的时候,董卓在雒阳,是母亲带我离开的,后来随母亲白姓,长大后就顺其自然了!” “所以长子姓祝?” “是的!” 曹操点了点头,“我的病,有人探寻么?” “有,但也不知道有意的还是无意的!” “你怎么对答?” “难以症治!” 曹操点了点头,没有病,当然没法症治了,白太医也没说错。 “哪些人?”曹操轻轻的问道。 白太医手头上一停,知道自己说出的名字一定会遭难,但自己也不能瞎说。 …… 突然城北一阵红光,照的邺城一半都是明亮的…… 曹操突然站了起来,走出阁楼,看向城北区域,喃喃道:“这是什么?如此气势?来人,让钦天监前来!” “诺!” 钦天监王正很快被带到曹操处,这时候那阵红光早已经消失,王正是当年钦天监王立的孙子。 “王正,你告诉我,刚才城北那阵红光是什么?” “启禀魏王,这气息,非王非帝,但气势凌厉,犹如君临天下,大富大贵之兆,属下也说不清楚!” 曹操眯着眼看着王正,右手捋着胡子,没有吱声。 王正万般无奈,然后继续说道:“但肯定的是,是孩子刚出生的气息!” 卫士走进来:“郭祭酒求见!” 曹操对着王正和白太医说:“你们先走吧!” “诺!”钦天监王正和白太医同时退出。 曹操更卫士说:“让奉孝进来!” “诺!” 一会儿郭嘉跟着卫士进来朝曹操一礼:“刚才魏王可看到城北异象?” 曹操点了点头,却没有说什么! “如此气势,虽然不是天子之气,也算是接近了,当断之!”郭嘉肃然道。 曹操站起来,刚才自己也是想举起屠刀,但是对付刚出生的孩童……,一时有点下不了手。 “也罢,让朱灵前去,城北之地,一个月内的婴儿,尽屠之!” “嘉听说,那司马仲达之妻待产,只在这两天,最好的产婆就请了三个,还有雒阳城内最好的大夫。” “司马仲达是疼他的娇妻,这大家都知道!”曹操想想,会心一笑。 “大王,嘉不是这个意思,嘉的意思是让朱灵去城北,首先看看司马夫人诞下麟儿了没有,诞下了,则杀之,没有,就算了!” 919.圣级刺客 “也好,不然晚点再生也说不清楚!” 郭嘉点了点头,他对这个司马仲达极其不放心,不知道为何,总觉得这个孩子就是司马家的,不然他为何这么大费周章,之前长子出生都没有这么大动作。 当朱灵领着士兵进入司马府的时候,司马家全部寂静,没有那种半夜被敲开门,一队军队进来让人害怕的味道。 “直接东厢!”朱灵没有管其他的人,直奔东厢。 东厢之中尸体呈横,都是婢女还有三个产婆,还有那个大夫,那个邺城之中最好的大夫,朱灵认识,自己前两天带着娃还去看过,现在这个大夫的尸体已经冷却,一片尸体,一片狼藉,如走入人间地狱一般,朱灵带着人走入房里,没有直接走到帘子后面,只听到一个男子轻轻的哭泣声音,朱灵可以看到那个男子的背影,不是那个平时风轻云淡、智珠在握的司马懿是谁,他现在手里抱着一个孩子,跪在地上,呜呜呜的哭泣着,旁边是一把血淋淋的长剑,床上一个女人,苍白的脸色,已经没有力气,脸上两道泪痕。 “太子中庶子大人!” 司马懿缓缓的抬起头,看向朱灵,那一道眼光就让朱灵心里一惊,眼睛红通通的,一股好重的杀气,脸上和手上就有鲜血,朱灵此刻才看到地上一把浸满鲜血的长剑,难道这些人都是太子中庶子杀的?为什么? “朱将军!”司马懿慢慢开始恢复,但是语气依然冰冷。 “奉大王之命……” “你们也想害死我儿子?”司马懿盯着朱灵,紧紧的抱着怀里的孩子,想捡起长剑。 朱灵一叹:“得罪了!抓住他,将孩子抢过来!” “是!” 几个士兵将司马懿抓住,一个士兵将孩子夺过来,检查了一下,抱过来递到朱灵面前:“将军,孩子早就死了,司马大人,好像……有点疯了!” 张春华在床上冷冷的看着这一群兵,自己不能动,因为这时候乱动可能血崩。 朱灵明白了这太子中庶子为什么疯了,将这些人都杀死了,他的儿子刚出生就死了,这种大喜大悲的转折。 “得罪了,本将现在就走!”朱灵挥了挥手,带着人赶紧撤离,这好晦气,至于这里的命案,还是交给邺城令来处理吧。 当最后一个士兵出了东厢房门,将房门关上的时候,司马懿目含精光,完全没有刚才那种疯态,看了看四周,这些人大多是项宽所杀,但是要给人感觉自己杀的,幸好,幸好,幸好早做了准备。 “夫君,辛亏你早就做了准备!”张春华任然还记得刚才孩子出生的时候,屋内红光满屋,让所有人惊奇,结果司马懿倒是没有奇怪,先让人将新生孩带走,然后塞入一个死婴,死婴自己看过,最多早一天出生而已,然后外面传来军队的声音,司马懿让人出手将这里的人全部杀死,只有自己和他活着,然后自己看着他用死人的鲜血涂在自己身上、脸上,将长剑涂满,然后抱着死婴,跪在这,很快这个朱将军就领着人进来。 好深的心机,一步快步步快,不过就这样,让自己刚出生的孩子活了下来。 “嗯,天意昭示,我儿叫司马昭,记住昭儿不能这时候出身,要十月底生!” 张春华点了点头:“夫君,我想稍微好一点,我就想去照顾昭儿!” 司马懿点了点头:“好吧,我让人将昭儿安置到城南司马家隐蔽的别院中!” “谢夫君!” 司马懿没有在这逗留,倒是去了新纳的妾室那里,同时让人给魏王请假。 这一夜城北没有消停过,好多刚有孩子的家庭,本来是一件开心的事情,突然间孩子都被处死,有些家里不只是死一个孩子,还有更多人,毕竟保护孩子,家里人都是拼命一般,一时间城北纷纷挂起白色的布条。 三天后,张春华坐着马车进入了城南一个小院子中…… 十天后,张春华去看司马懿,进入司马府中,被告知司马懿一直就在西厢,张春华当然知道那是新纳的妾室柏夫人,没想到,自己刚走开…… 张春华走入西厢,司马懿也没想到张春华这时候来了,心情极其不悦:“老物可憎,何烦出也?” “你……”张春华气的顿时说不出话来,立刻走出西厢,到东厢整理了衣物,然后出了司马家。 管家来报:“夫人出去了!” “老物不足惜,虑困我好儿尔!”司马懿叹道,拍了拍身旁的柏夫人。 第十五天,张春华考虑还有十来天自己就坐月子满三十天,那么,要为孩子打算了,便招来一些司马府内的人,一一吩咐下去。 第二十二天夜里,张春华将事情安排好,将昭儿抱在手里,仔细打量…… 突然,张春华感受到一股气息,直逼魏王宫,张春华现在早就明白那曹操就是他的好兄弟。 “圣级?”张春华一怔,这股气息常人根本发现不了,重要的是,这股气息带有一种来者不善的意图。 张春华放下孩子,抄起一把宝剑,冲出房间,一下子消失不见了。 这时候也正是子时三刻,这时候在曹操身边只有白太医。 一个身影出现在阁楼之上,淡淡的说道:“魏王好闲情雅致!” 曹操不动声色,对着这个男人说道:“你是谁?”脚上却踩上一个按钮。 一道金光闪过,那个机关直接被破坏。 “不用打那些主意,也不要考虑叫救兵,我还想跟你说说话,他们来了,我只好杀了你!” 男人手里一动,一道精光击中白太医,白太医直接晕过去了。 “你是谁?” “我是谁,很重要么?你都快死了,要知道我的名字做什么?不过让你死心,越兮、典韦和许褚加起来未必是我一招之敌,让他们来,也只是找死,天下之间或许只有那天柱山上的葛玄,还有张公义能在我手下过招!” “圣级?”曹操脸色一变,没想到自己跟当年先帝刘宏一个待遇,当初刘宏旁边还有那么多能人,现在自己身边,只有一个晕过去的白太医。 “魏王果然是好眼光!” “不知道何人这么舍得,让一个圣级来杀孤?” “不,这次魏王猜错了,是我自己要来杀你,没有人买通我,一个圣级那么好买通么?” 曹操笑了笑,自己也是,这么明显的道理,于是继续问道:“那么孤什么时候得罪你了?孤如何敢得罪一个圣级?” “不是你得罪我,而是,我族要大出,你和张公义都是我们路上的障碍物,都得搬开!” “不敢直接面对公义,所以孤就是软柿子了?”曹操哪里不明白,不过之前听张公义说过,心里几乎可以确定下来来人的身份了。 “我怕他?他现在在,我照样可以杀了他!” “孤来猜猜你的来历,项籍后裔,项家族长,不知道是不是项栋?”曹操慢慢的说道,让自己打肯定是打不过的,不过,自己可以磨一点时间。 一阵骇人的气势直逼曹操,曹操身体一震,突然喷出血来,但惨白的脸上居然有了笑意:“看了孤猜对了!” “项栋的名字不是你能喊的,我叫项翼!”项翼冷冷的说道,项栋,那是自己的恩师,是自己一辈子不会忘怀的老族长。 “看来他是死了,所以不用喊了!” “你……” “看来你这圣级不是练出来的,一个圣级哪有那么心浮气躁的?”曹操想起了自己所看到的葛玄,还有左慈,那是都是神仙一般人物,如同不食人间烟火一般,那像这货那么暴戾。 项翼心里一紧,居然被他看出来了,自己这实力远超圣级,但实际上是老族长给自己的。 “魏王果然睿智,现在你可以死了!”项翼右手一抓,虚空之中凝成一把黝黑的长枪。 “项家族长项翼果然厉害,总算让孤看到了凝虚成实,孤也算得偿所愿了,不过,你跟孤说这么多,应该要问孤些什么吧?”曹操淡淡的说道。 项翼右手一挥,长枪突然消失,刚才自己居然被他气得发怒,都忘了自己想问的事情了。 “实际上你也可以不用死,只要你回答我的问题,然后杀了刘协,将汉改为魏,你为天子,我就可以不杀你!” 曹操笑了笑:“你有什么问题呢?” “汉承秦制,汉应该承袭了秦朝的那头护国神龙,那头护国神龙在哪?” 曹操一愣,自己从没有听说过护国神龙,如何得知?但曹操没有立刻回答,却不动声色地问道:“还有什么问题?” “当年传国玉玺被徐璆送到你的手里,那块真正的传国玉玺在哪?” 曹操心里一阵冷笑,传国玉玺的的确确曾经到了自己手里,自己马上给了天子刘协,没想到这项翼居然不相信,也好,这样他就不会去天子那儿了。 “还有么?” 920.两败俱伤 “如果可以,你可以告诉我张公义的弱点么?”项翼看着曹操,他相信没有人不怕死的,特别是曹操这种手握大权的人,当年赵政和刘彻不都怕死才会求仙么? 曹操这时候倒是淡然,喝了一口身边的茶水,那茶水早就已经凉了,一股冷意钻入曹操的心中,一下子精神了许多。 “可惜了,孤就算想配合你改汉为魏,也做不到,你告诉孤之前,孤都没听说过护国神龙,他做什么用,孤都不知道!第二个问题,徐璆给孤的是汉传玉玺,可惜那就是假的,但是孤说是假的,有人信么?所以孤造了一个更像的,给了天子!” 项翼一愣,也是,护国神龙,天子都未必知道,这魏王一定要知道么?那汉传玉玺,或者说传国玉玺,一般人得到了一定会上交么?未必,徐璆要伪造一份并不难,上交给曹操,就算曹操说是假的,要人相信的,一旦他说是假的,大部分人都以为他要留下真的,那么其心可诛,结果他倒好,不动声色,做一个更逼真的送给天子,这真是有意思。 “至于定远公的弱点,孤也想知道,毕竟孤和他还是要最后一战,要不你帮我先和定远公一战,再杀孤也行啊!”曹操就这么三两句,一个问题都没有回答,倒是有几分意思是项翼问的问题有问题。 “那,篡汉呢?” 曹操摇了摇头:“算了,孤也老了,不折腾了!”问道根本问题,曹操马上否定了。 “那么你可以去死了!”项翼突然感觉自己被曹操玩耍了似的,右手一张一杆长枪握于手中,金灿灿的颜色包围这项翼,冲向曹操,项翼不想让曹操死于枪罡,那太便宜他了。 十步、九步、八步、七步…… 突然在曹操的左手侧万道金色剑光袭向项翼,项翼也没有想到旁边还有圣级,大惊失色,连忙回枪格挡。 同时一道巨大金色剑光闪出,项翼一看躲不过,全力使出霸王枪法,一道枪罡,一道剑罡,袭向对方,一个没有准备,一个有心算无心,加上剑法超群,就算两者实力差距极大,也偷袭成功,一个沉闷的声音,项翼被剑罡劈中,腹部一道巨大的伤痕,肠子都挂在外面了,项翼吐了口血。 “啊……”一个女人的惨叫声,一道枪罡刺中女人的右胸,女人也喷出一口鲜血。 曹操也没见过这个女人,没想到自己被一个女人所救,这个女人居然如此娇艳,不亚于自己收藏的大小乔,而且是自己喜欢的瓜子脸,一身火红色的袍子,却能衬托出一身曲线,脸色惨白,眼光紧盯着这个项翼。 女人颤颤悠悠的站了起来手握长剑,盯着远处的项翼,没有去看曹操,自己刚才偷袭成功,一招破枪式,一招总决式,那可是自己现在能使用的最大力量了,用了这样的力量自己代价会很大,居然没有将他拦腰砍断,自己的肺却被他刺穿了。 项翼也站了起来,想想这个女人,这个女人,脸庞如此精致,如同十八岁一般,项翼突然想到一件事,心里大骇,原来那个女人也是圣级,跟张公义一样,没有突破圣级,却有圣级力量,而且这女人实力好像也突破圣级之上了。 两个脚步声出现,很快两个人影出现在曹操身边,是恶来和虎痴,两人看向场中一男一女,都是陌生人,两人都受伤了。 “大王,末将救驾来迟!”恶来和虎痴同时跪在曹操身边。 项翼看了看那个张春华,自己虽然不认识她,但筑世神颜加上圣级实力的女人,自然是司马家的夫人,她难道不知道她夫君的事情么?大水冲到了龙王庙,现在并不是不能杀了曹操,自己已经受了重伤,加上原本还没有巩固好的根基,这次算是倒霉到家了,项翼看着张春华,心有不甘的说:“夫人,你会后悔的!” 张春华自然不知道自己身份被看穿了,这时候自己也是强弩之末,但还是傲立着,冷冷的说道:“滚……不然可以考虑同归于尽!” “好,我会回来的!”项翼身后出现一个黑色的洞口,项翼进入其中,洞口就消失了。 “夫人?”曹操看向张春华,恶来和虎痴恶狠狠的看着张春华,刚才自己看到两道金光,没想到其中一个是女人的。 此时朱灵带着兵上来,看到张春华,脸色发白,右胸一个洞口,血流如注,朱灵站在曹操身前挡住。 “是她救了孤!”曹操发言道。 “司马夫人?”朱灵记得二十天前,当时自己进入那东厢,这个女人比这时候还要惨白的躺着。 张春华没有去看朱灵,扭头看向曹操:“魏王,还记得雒阳城中无斗储么?” “你是……”曹操心里大骇,雒阳城无斗储已经没有多少人知道了,自己这边只有越兮,另外一边就是张任。 “你不用感谢我,我救你只是为了他,现在我命不久已,告辞了!”张春华说完就消失了。 曹操转身问朱灵:“你说,他是司马夫人?” 朱灵点了点头:“前段时间,末将奉主公之命去城北,第一家就是司马家,那时候司马夫人刚诞下幼婴,她就在床上,惨白的脸色,我至今还记得!” “也就是说,还没有出月子?” “是!” “孤记得那个孩子……” “是死婴,所以司马大人,有点疯疯癫癫,现在还在家里!” 曹操心里一叹,还好没有杀她孩子,不然,这次就是两个圣级杀自己,现在突然觉得自己对不起司马家,人家女人救了自己,虽然是因为另外一个男人,但是却让他感受到一个月里妻子同时丧命的痛苦。 “传令,让太子中庶子在家多休息,他想什么时候回到朝堂就什么时候回来,赏万金!” “诺!” 水云间,这时候,子时过半,大堂里空无一人,只有一个值班的服务生在里面,突然一个右胸几乎被击穿,留着一个血淋淋的窟窿,满身是血的女人出现在大堂之中,这个女人脸蛋异常好看,但是这时候脸色惨白,如同从地狱爬上来的一样。 “啊……”服务员吓着了。 “小二,叫掌柜来!”紫妨递出一张黑卡,这张卡是从张任那拿来的,这么多次在龙门客栈会面之后,紫妨也知道这卡是龙门客栈或者说关东的水云间的至尊卡,张任虽然知道,但是一张卡还是送的出去的。 小二一愣,外面是叫小二,但是水云间所有都按服务生来叫,所以一时没有习惯,服务生接过黑卡,看到上面的卡号居然是零零壹,知道来人不简单,至少对于水云间这个系统来说,这是最为高贵的,不敢怠慢,立刻去叫掌柜,掌柜一听是零零壹,掌柜比服务生清楚,张瑞也仅仅是零零伍,而且满身是血,哪敢怠慢,马上起身,来到大堂前。 “姑娘……你……” “我叫紫妨!”紫妨用自己鲜血在台子上写下自己的真实姓名:“我知道你们水云间可以通知到张瑞,用红色字,告诉张瑞,我要死了,让公义赶快来!快!” “是!”掌柜一听就知道眼前姑娘也是自家体系中的,都知道通讯方式,更知道张瑞,要知道水云间是从龙门客栈变更而来的,对外早就脱离了张氏集团,而且不是一般人可以知道了,自己也是因为邺城店的重要性,才被张瑞单独召见过。 “带姑娘去一零零一房间,然后赶快去找大夫,好生照料!”掌柜说完就赶快回到自己房间去了。 “是!”服务生对着紫妨说:“姑娘我来帮你一下!” “不用,我自己能走!” “那好,随我来,就在一楼!” 掌柜就怕紫妨身体难以扛住,所以安排了一楼房间。 清水崖,这两天张任不知道为何突然心绪不宁,都没有办法安心打坐,所以换了一个地方打坐,但是还是无法让自己平静下来,张任站了起来看向远处,远处一个人朝自己这边急速而来。 张任下了清水崖,疾走几步:“莫九,什么事如此慌张?” “主公,你看!” 张任接过纸条,上面简简单单十几个字,但却是红色的字体:“邺城水云间来报,紫妨重伤难治,速去!” 张任脸色大变,也没跟莫九说什么,马上朝人堂而去,这一路张任一直思索,紫妨上次离自己而去,那时候她已经有了圣级实力,渡劫失败?那就是直接消失了,而不是重伤难治,天下能伤她已经没有几个了,怎么会重伤难治呢? 张任的气势爆发,葛玄也感觉到了,走出人堂,迎面而来的就是张任。 “师弟,怎么了?” “紫妨危急,望掌门师兄带我去一趟邺城水云间!” 葛玄转头看向人堂之外的殷蓉:“蓉儿,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葛玄和殷蓉早就连理,所以已经不以师兄妹相称了。 921.最后一面 “好的!”殷蓉对紫妨有特别的好感,对紫妨的遭遇也是一直感慨,自己和夫君的局也算是紫妨为自己解开的,现在听到紫妨危急,也正想去看看! 葛玄朝虚空一劈,虚空之中,出现一道裂缝,葛玄走入其中,张任赶紧走入其中,殷蓉也跟在后面,然后那道裂缝消失了。 紫妨躺在床上,已经一天多,自己身体自己知道,生命力逐渐消失,越来越虚弱,紫妨知道自己大限将至,自己想看到的人却没有看到,紫妨眼中两行泪水慢慢淌下来,自己甚至没有机会回去看尚未满月的昭儿。 一旁掌柜也是干着急,到现在还没有看到那个“公义”出现,一边郎中也直摇头,到了掌柜找了三个大夫也没法救治,只好请了一个江湖郎中撞撞运气。 “徐郎中,你先回去吧!”掌柜将一锭银子放在徐郎中的手里。 虚空之中,一条缝隙撕开,一个中年道士走出来,然后紧跟着一个中年女子也走了出来,中年女子匆匆走出来之后,马上走到紫妨身边,一边号脉,一边说道:“紫妨妹妹,我们来迟了!” “殷师姐……”紫妨一边说,一边看向最后那个身影,那个让自己牵挂一辈子的身影。 “紫妨……,是谁伤了你!”张任走出了,疾走几步,走到紫妨床边蹲下来,红着眼,愤怒的问道,手里拿出九珍玉净瓶。 “没用的,那是圣级力量,这肥遗肉没有效果!”葛玄在一旁说道。 但是张任还是塞了一块肥遗肉进入紫妨口中,鲜血止不住,依然慢慢的流淌…… “噗通……”身后传来一个跪下的声音。 徐郎中突然跪下:“定远公,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徐郎中心里大悔本来认为可以大骗一场的,,毕竟水云间的客户都是非常……非常……非常有钱的,没想到这个女人快死了,这都没法骗,更没想到的是来人有个老熟人,张任,现在的定远公,自己也是诸般打听才知道的,还特地打算去找自己侄子徐荣,自己侄子应该跟着定远公能出人头地,可惜函谷关都过不了,然后钱花光,只好继续行骗为生,到了这个岁数,想说自己打铁的,也没人信,所以只好重操旧业,做江湖郎中。 张任突然站了起来,这个老头,张任脸盲症,这么多年,那里还记得这个人:“你是……” 徐郎中一愣,马上反应过来,想给自己抽两嘴巴,自己怎么见了这个煞星就怕呢?走就是了,他都不见得认识自己。 但这时候,徐郎中已经跳出来了,再说假话就完了,低首喃喃道:“涿县徐大师……” “居然是你,徐宁……”张任脸色一黑,这本来可以活的也要被他医治而死,这个徐大师已经多年不见,徐荣的叔叔,徐宁。 “不是……他的事,他看了……一眼,还没……来得及……开药!”紫妨喃喃的说道。 “掌柜,你带他先下去,让张瑞派人来接他!”张任明白这家伙又是骗吃骗喝,但是看在徐荣的面子上,自己还是得好好对待他。 掌柜现在当然知道那个传说中的零零壹居然是定远公,张公义,哪敢怠慢,连忙一躬身:“是!”然后领着徐郎中离开。 “公义,紫妨伤势很重,重要的是圣级力量,造成的伤害很难治愈,紫妨流血过多,常人早就死了,不过现在紫妨实力也过了圣级,所以才能活到现在,需要她的一股本源真气,才能让她再活两个时辰!” “本源真气?”张任思索着:“是不是金属性真气?” “她如果练习金属性真气,那么她本源真气就是金属性真气!” “让我来试试!”张任大五行术运出,一道闪亮的金色真气注入紫妨身体之内。 “可惜,只有半圣级实力!”殷蓉当然看得出,张任的实力,张任现在只有超一流巅峰境,道法境界进入了步圣,他居然有五种属性,只有步圣实力,但是张任灌输居然用了很长时间,输入到紫妨身体里却是很庞大的力量,张任额头上开始泛起汗珠。 “够了!我不用了,临死前能看到你,我已经很开心了!”紫妨盯着张任,继续说道:“能死在你的怀里,我也瞑目了。” “告诉我,何人伤到你?” 紫妨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或许这你要问魏王,那日那个人要刺杀魏王,我出手挡住,我伤了他的腹部,他的长枪刺入我的右胸!” 张任马上明白了:“你是为了我救孟德的?”至于那个人,估计十有八、九是项家的人。 “他是你的好兄弟,对么?” 张任哭泣着,后悔当然当初没有留下紫妨。 “公义,紫妨伤势很重已经无力回天,不过如果巩固她的三魄,或许她可以转世。” 转世,这是很正常的,但是谁也不知道会转世到哪里去,不过这次葛玄一边说,一边指着上空。 “你是说,在那里转世,有办法可以知道她的去向?” 葛玄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 “那让我去那里,等我长大,公义你要来找我!” 张任点了头,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了。 “但是要经过人堂中心大殿,以紫妨现在实力根本进不去!”葛玄慢慢说道。 “我来替她面对天劫!” “不行!你才超一流境巅峰!”殷蓉马上反对,这十个月,张任已经达到了超一流境巅峰。 葛玄盯着张任:“你真的能应付么?这可不能勉强的,一不小心就是魂飞魄散,不只是你,还有紫妨!” “掌门师兄,师姐,我不会拿我和紫妨的生命来面前的!” 葛玄点了点头:“好,那我们回去!”葛玄虚空一划,自己先钻入其中,殷蓉紧跟着进入,张任抱起紫妨进入,然后都消失了。 天柱山,人堂大殿前,张任抱着紫妨跟在葛玄身后,看着人堂四溢的天地元气,没想到这些天地元气这时刻却成了心里的压力,张任喃喃的对紫妨说道:“妨,你害怕么?” “有你在旁边,我不怕!”紫妨坚定的说道。 葛玄回头看了一眼张任:“里面没有天劫,但是每个人进去都有一道等同于天劫实力的闪电,验证圣级,因为渡天劫就能成为圣级,不过,你俩实力都是拥有圣级实力的凡人,我也不知道会怎么样,或许真的有天劫,如果有天劫,我们这方天地渡劫只有七道,但是里面就有九道天劫,如果你们两个人就是十八道闪电!” 张任目光严峻了起来,自己还想一步步练上去,通过准圣进入圣级,而且自己还不想成为圣级。 “是不是不渡过天劫,退出来就可以了?” “或许可以,因为里面实力难以隐藏,我知道你想将实力再提拔,直到这方天地也无法隐藏的地步,进去后会以前一个进去的为标准,前面一个受天劫洗礼,而且天劫是一道比一道强,第二道就是第一道的两倍威力,第九道和第一道威力一样,是确认身份,也就是说,公义可以为你挡前面的,而最后一道,这需要紫妨自己来承担,紫妨,你需要法器帮助么?” “但最后一道天劫,谁也帮不了紫妨,那一道天劫是识别身份的!”张任喃喃的重复一遍。 张任明白,不然不是太容易成圣了么?找个牛逼人将天劫挡住就行了,但是紫妨这身体,如何挡住那最后一道天劫? “没关系,我有这个,可以挡住最后一道天劫!”紫妨翻手拿出一个印子,上面是一只金色的老虎,老虎蹲着却半闭着眼睛,在山下没有任何变化,但在这里却形成虚空的一道老虎光影,气势不亚于一个圣级。 葛玄也不认识这宝物是什么,但是这宝物不比天柱山那些避劫圣器差,于是点了点头。 张任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但葛玄都点头了,当然没有问题。 “渡过天劫之后,紫妨是不是正式进入圣级?那么她的伤势?” “依然还在,但是她得到了去那里的机会,我可以带着她的灵魂过去投胎!而且我是不能帮你们渡劫的!”因为葛玄是守护者,守护者出手不就是监守自盗么? “公义,送我进去就行了,送我进去之后就可以出来了,我们会很快见面不是么?”紫妨看着这个男人说道,顿了一下:“我去后,不要给我立墓碑,毕竟我不是真的死去,就算你要立墓碑,墓碑不要写我的名字,更不要写妻子,或者妾室之类的,这辈子妾身已经脏了,不管当初非我所愿,但是总是我的任性造成的,对于我的丈夫,我与你有私情,是不洁之人,让我去,重生之后再以干干净净的身体来到你的身边,好么?” 张任忍住哭泣,点了点头:“我答应你!” “不哭,我爱的人!” “对不起,紫妨……” 922.面对天劫 “不,是我太任性了,当初不走,也不会让他人得到我,实际上我现在很开心,我不恨杀我的那个人,我只想你抱着我,如果可以再次转世,到你的身边,那么我也就没有什么遗憾了!”紫妨想着未来干干净净的回到张任身边。 张任紧紧的抱着紫妨,却没有话语了。 “那好,随我来!”葛玄说道,然后转身上了台阶,然后打开人堂中心大殿的门,天地元气溢出的更快了,从外面可以看到里面一阵阵光幕,但看不穿,葛玄就这么步入光幕之中。 张任右手抱着紫妨,左手拔出赤凤,然后步入光幕之中,那一瞬间,紫妨的手一伸,进入了光幕之中,然后就是张任。 张任和紫妨看着里面一片光明,天地元气的洗礼,这是一个小世界,远处有一道台阶,绵延而上看不到尽头,但是头部很快聚集一片乌云,闪电汇聚成一条雷龙,劈下,速度极快,张任左手刀劈出,一道十丈金色长刀劈向雷龙,光彩夺目,白色的闪电四散而出,金色长刀也瞬间崩溃,居然力量相当。 张任脸色严肃起来,第一道就这么强了,空中的乌云开始凝聚,张任将紫妨放在地上,然后傲立看着天上的乌云。 一道闪电劈下,那条雷龙比刚才还要粗一倍,朝紫妨和张公义而来。 “呔……”张任喝道,这一刀用双手用上全力劈下,一道更为凝实的金色刀芒划出,金色刀芒遇上银色雷龙,那一刹那顿住了,然后金色和银色爆散开来,四处如烟花一般炫丽无比,紫妨在张任身后,一阵痴迷。 远处葛玄没有出手,因为他知道他的师弟还没用绝学,三十六合一决,他一定有他的打算。 很快天上的乌云再次凝聚! 一头巨大的黑色雷龙冲向张任,这头黑色雷龙比刚才的还要大一倍,几乎是第一道雷龙的四倍,张任疯狂的调用自己的真气,一道三十丈金色刀芒劈向黑色的雷龙,金色刀芒在黑色雷龙的龙角上停顿住,龙角和刀芒接触,迸发出四射的火星,然后龙角断裂,刀芒劈在黑色雷龙的龙头之上,在龙头之上留下印迹,但这没有阻止冲下来,只是减缓了雷龙的速度,一只赤红色的凤凰从刀头冒出,冲向黑色雷龙,但也只是轻轻挡了雷龙一下,张任丝毫不惧,大声一喝,雷龙沿着赤凤,冲入张任的身体之中,张任身边如同爆炸一般。 “公义……” “公义……” 葛玄没想到张任会以这种方式对待雷龙,用肉身直接面对,说句实话自己都不敢这么做,他居然敢,这正常都是灰飞烟灭的,紫光四射。 紫妨也没想到张任会这么直接,自己居然没有力量帮助他,紫妨决定下一道天劫,自己就去陪他,哪怕那是灰飞烟灭。 紫光慢慢散去,烟灰散去,一道身影出现在两人面前,衣服爆裂,露出里面古铜色的皮肤,一丝丝闪电在皮肤之上跳跃着,长发早已经被闪电炸开,异常狼狈。 “雷电淬炼身体?”葛玄没想到张任居然想到如此方法。 张任睁开眼睛,心里大呼,侥幸,自己的确想试试雷电淬炼身体的感觉,没想到如此危险,看来下一道自己不能这么做了。 天上的雷云重新聚集,乌云颜色也慢慢变成了紫色,紫云的面积更大了,紫云之中可以看到里面有东西在翻滚,张任知道,那是闪电雷龙,前面都看不见闪电雷龙的动静,说明之前太小了,现在这头已经大到了有了动静。 葛玄也从来没有见过紫色的雷龙,没想到会这么恐怖,比当年自己在天柱山顶渡劫遇上最大的雷龙还要恐怖,威力还要大,重要的是,这才第四道。 张任想起当初白马寺住持说的话,自己杀孽太重,所以印证大道的时候,就要面临恐怖的天劫,原来这么恐怖。 张任毫不犹豫天罡三十六刀和三十六合一决使出,全身金光闪闪,一息之间张任已经蓄势待发,天空之中闪电迸出,一头紫色雷龙出现,这条紫色雷龙比刚才那道雷龙还要细一圈,俯冲而下,张任不敢小觑这条雷龙,张任一刀划出,一道百丈金色刀芒冲向雷龙,刀芒从雷龙头上划过,雷龙爆裂开来,紫色的光芒射向四周,金色刀芒也顿时消失。 张任长吁,果然跟自己计算的差不多,自己刚才用了六分实力,加上三十六归一决,居然差不多,这雷龙的威力至少是第一次的八倍威力。 天上紫云又开始聚集,云朵更加大了,也更加低,气势更加凶猛,里面翻滚得更加厉害,已经可以看到一些紫色的身体,紫色雷龙的身体,这就是第五次天劫。 张任天罡三十六刀和三十六归一决同时使出,百丈金色刀芒出现,张任高高举起,怒目看向紫色雷云,当闪电雷龙出现在空中的时候,金色刀芒划出,雷龙碰上金色刀芒,一阵火花迸现,同时停顿了一下,金色刀芒顿时,雷龙也突然虚弱了许多,缓缓的游入赤凤之中,然后窜入张任的身体之中,张任身体一阵,这阵闪电比刚才那道还强,不过,张任身体之前多少经历过了雷电淬体,所以勉强可以撑过去,虽然闪电气若游丝的在张任皮肤上跳跃着,但是双手和手臂都成了黑色,张任看了看自己双手,两只手都还有直觉,但是皮肤已经焦掉了。 天上紫云又开始聚集,云朵更加大了,也更加低,气势更加凶猛,里面翻滚得更加厉害,已经可以看到紫色雷龙翻滚着,紫色雷龙的头已经出现,这就是第六次天劫。 张任深吸一口气,使出十二分力量,蓄势,天罡三十六刀和三十六归一决同时使出,金色刀芒划出,百丈刀芒,冲向红云,一头紫色的雷龙俯身冲下,金色的光芒正好劈在紫色雷龙的头上。 葛玄暗叹,这小子好聪明,雷龙没有冲下,也就是说不是最为强大的时候,大概最多也就九成,或者八成实力,但同时知道了这小子黔驴技穷了,葛玄准备了一下,下一次有可能要出手了,这样至少能救下他。 金色光芒和紫色雷龙在空中停顿住,不分胜负,张任拼命抽用天地元气,还有体内所有真气,紫色雷龙也拼命晃动着,要将张任毁灭。 “轰……”张任身上气势陡然一变。 “超一流境大圆满,来的正是时候!”葛玄惊叹道,居然这时候突破了。 金色光芒划过紫色雷龙的龙头,紫色雷龙爆裂,四射出紫色光芒。 第六道天劫结束…… 张任张大嘴,喘着气,好累啊!还好临场突破了,不然,自己都不知道如何面对后面两次天劫。 “公义,接住,恢复体力的丹药!”葛玄手指中一弹,一颗丹药稳稳的飞向张任面前,张任探手接过,然后放入口中,很快体力恢复。 葛玄知道,这丹药不是随便吃的,第一,难以制作,第二,凡人一辈子也只能吃三次。 “谢掌门师兄!”张任朝葛玄一礼,然后看向天空,红云继续聚集,这时候红云将天空几乎布满,居然变成红色的了,一头红色的雷龙翻滚,现在已经能看到它巨大的脑袋,还有四个巨大的爪子,那眼神如此诡异。 红色雷龙冲下,张任早就准备好了,一刀划下,这次用上了自己八分实力,但由于境界突破,实际上实力增加了许多。 金色的刀芒划过红色雷龙巨大的脑袋,红色雷龙瞬间爆炸开来,漫天红色光芒四散而出。 第七次天劫渡过,红色的雷云继续聚集,这次布满了整个天空,一头巨大的红龙出现,张任天罡三十六刀和三十六归一决同时使出,一百五十丈金色刀芒出现,在红龙的脑袋出现的时候,一百多丈金色刀芒划出,红龙瞪大眼睛,用龙角架住金色的刀芒。 张任眯着眼睛,这雷龙居然有了意识,有了灵智,张任虽然想着,但是还是将自己所有力量使用上来,红色雷龙和金色刀芒居然实力相当,僵持在那里,片刻之后,雷龙骤然消失,紧跟着金色刀芒也消失了,但是红色的光芒都朝张任激射而来。 张任也没想到这头红龙居然如此狡诈,居然会这一招,这样虽然损失很多力量,但是闪电本身失去并不多,张任长刀一挑,总决式使出,万道金光激射出去,金色光芒和万道红色光芒撞击在一起,迸发出万道火花,如同烟花在空中绽放,配合着空中红云翻滚,绚丽多姿,第八道天劫渡过。 天上红云翻滚,布满天空,红色加深,云层更加厚实,里面一头千丈巨龙翻滚,巨大的气势压制着下面三人,千丈巨龙的胡须刚露出红色的云朵,张任手里长刀劈下,如不可抵挡之势,金色刀芒冲向刚出来的巨龙龙头。 923.汪洋大海 谁也没有想到第九道天劫居然是这样子的,不是说和第一道天劫威力一样么? “公义,千合一……”葛玄喊道,自己见过当年张任在天柱山上试炼千合一的,那决定可以击败第八道天劫。 张任想了想,摇了摇头,这不适合,一则,千合一自己至少需要十息时间,这根本来不及,二则,自己使用千合一,力量全部抽光,虽然第十道,紫妨自己处理,但是后面有天劫指向自己,自己在劫难逃,当然自己知道葛玄关心自己,认为自己躲不过这第九道天劫,张任一咬牙,依然是天罡三十六刀和三十六归一决同时使出,身体和赤凤疯狂的吸收四周的天地元气,身体也有些胀了起来,赤凤的刀罡也突然涨到两百丈长。 “吼……”巨龙一声大吼,响彻天下。 “吼……”张任也对着天空,咆哮着。 红色的巨龙一点也不畏惧,俯冲而下,与金色光芒相遇,跟前面不一样的是,整条红龙开始变小,刀芒前面部分也开始消失,龙头随着消失的刀芒慢慢往下,张任不敢怠慢依然疯狂抽着四周的天地元气,转化为自己的能量,减缓红龙下落之势。 红龙越来越近,只剩一丈的时候,红龙已经缩小到第二条雷龙的大小,这也不是可以用身体去支撑的,之前,那是雷龙最虚弱的时候,现在还是一整只雷龙,这完全不可以比较。 “嗨……”张任大喝,手里赤凤气势大涨,红龙也被赤凤刀芒推到两丈开外,但红龙没有退缩,盯着张任的双眼,继续冲向张任,到一尺的时候,红龙只有第一条雷龙七成长,张任一松手,赤凤跌落在地,张任双手去抓红龙,决定用自己的身体去硬抗这道天劫。 红龙撞入张任的身体之中,立刻散为无数多红色电光,发出“轰……”的一声,张任头发顿时竖了起来,闪电在张任的皮肤上跳跃,全身皮肤都变得黝黑,发出一丝烤肉的香味。 “公义,你还好么?”紫妨也快到了时间,拿出那个镇天冢虎放在自己的身边,一只老虎的虚影在紫妨上空。 “这次是真的差点,羊鞭都快熟了……”张任苦笑道,整个人都烤焦了一般,还能好么?不过,这次已经不算第一次,第一次是在太一山上。 紫妨脸上一红,自己当然知道这张公义属羊,羊鞭……,这家伙,这里还有外人呢! 葛玄当做没有听见,但是脸上还是一阵尴尬,这小子,你们可以将我当成空气么?这么肆无忌惮的讲这个?而且这种生死关头,他居然还能开这种玩笑。 张任此时,累的不行了,但还是盘膝,大五行术运出,调用四周的水浇在自己的身上,让自己舒服一点,然后拿出一套衣服,刚才,衣服早就被炸没了。 第十道天劫,是金色雷云,金色雷云滚滚,却没有了刚才那红云的气势,一条金色雷龙出现,张任大笑,只有刚才第一条雷龙,但气势比第一道强多了。 只见紫妨上空的那只老虎也冲向金色雷龙,一龙一虎撞在一起,同时消失,然后天空的云朵迅速退去,天空之上出现七道彩虹。 地上那个法器镇天冢虎突然自己飞起来,冲出人堂大殿,朝北面飞去,但此时张任、紫妨和葛玄三人已经没有心思关心这法器了。 “紫妨渡劫成功!”葛玄看向紫妨,紫妨已经气若游丝了,心里一叹:“我施法让她投胎后开启灵智,记得这一世!” “不!”张任摇头,制止葛玄做法:“还是没有这一世的记忆好!”张任知道,紫妨后来的经历必定不好,还是不要记得的好。 “我想……记住你……”紫妨看着张任说道。 张任平静的说道:“我不想下一辈子你有思想包袱,而且到时候我去找你,只需要有印迹,能找到你。就行了!” 张任自己就是带着记忆投胎的,当然知道有什么好处,有什么坏处,不想让紫妨带着记忆投胎。 紫妨听张任这么一说,于是也没有吱声,这时候心里倒是平静了许多,就算死,那也只是短暂的不见面而已,自己自从从了司马懿不也十几年不见他了,以后可以清清白白的跟在他身边了,哪怕是一只小鸟,就像小鸿一样跟着他也行,或者是一只漂漂亮亮的小狐狸跟着他也行。 “公义……,妾身等你……”紫妨想提醒一下张任,她的夫君司马懿的聪明才智,两人迟早相碰,可惜再也开不了口了,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紫妨……”虽然还有相见的机会,但是张任还是泪水滴下来,滴在怀中人脸上。 天上乌云开始重聚,这天劫明显是冲着张任而来,但第一道天劫,聚集的乌云就是紫妨第一道天劫的十倍之多。 紫妨眼中黯淡下来,然后抚摸张任脸蛋的右手,突然垂了下来。 “公义,天劫下来了!”葛玄提醒道,不过并不担心,刚才闭这强多了的天劫都过了。 张任将紫妨放在地上,捡起赤凤一划,一道金色刀罡撞上第一道天劫,雷龙瞬间被劈开。 葛玄伸手,一个半透明的娇小的紫妨跃入手中,看的出,她很虚弱,紫妨看着远处张任,死劲的喊着,但是人鬼殊途,张任并没看到紫妨的灵魂,也没有听到她的声音。 “公义,我去了,你也可以随时出人堂!”葛玄看着天空中,再度聚集的雷云,这次又翻倍了,自己记得当初在人堂之外渡劫,没有这么强的天劫啊,怎么到了这里面这么恐怖? 张任点了点头,并没有看天上的雷云,倒是远远的看着葛玄的离去,然后紫妨尸身突然消散…… 张任本来打算将紫妨尸身带出去,亲手埋葬。 第二道天劫劈下,雷龙冲向张任。 张任长刀劈出,又一道金色刀芒劈向雷龙,刀芒与雷龙相遇,停顿了一下,然后骤然消失。 张任也知道这是自己能支撑的最后一道天劫,自己那样透支三十六归一决,不是没有后遗症的,没有限制没错,但身体会受不了,于是劈出这道刀罡之后,火速退出人堂大殿。 “公义?”元真、唐四和殷蓉同时走过来,他们看着张任竖起来的头发,全身如焦炭一般,只能依稀从衣着和眼神才能看出是小师弟。 “大师兄、四师兄、师姐,运气好,总算让我出来了,掌门师兄带着紫妨的魂魄去投胎了!” “你怎么这样了?” “被天劫劈的,九死一生!”张任苦笑道。 “小师弟,不要着急,我这里有颗丹药可以助你恢复!”唐四拿出一个金色的丹药,递给张任,自从有了三昧真火之后,那缕三昧真火还是张任送过来的,现在很多丹药也能炼制出来,这段时间丹堂极其忙碌,是天柱山最忙碌的一个地方。 “谢谢四师兄!”张任双手接过,本来张任对丹药还是有抵触的,毕竟始皇帝和汉武帝的死或多或少是因为丹药,但是当年师傅左慈给自己的丹药真的很好,没有副作用,这天柱山不是外貌那些无良道士,是真的医者仁心,张任将丹药放于口中,吞咽下去。 “各位师兄师姐,我在外面,巩固一下境界!” 三人知道张任又有了提升,点了点头,然后相互稽首,回到各自位置,没有再互相打扰了。 张任走到清水崖,然后坐下…… 一个月后,张任才站了起来,自己的实力已经进入步圣,告别诸位师兄师姐,然后下山。 一片汪洋大海,海面上有十艘船慢慢朝东行驶着,一个身着儒袍的帅气的男人站在船头,用望远镜看了看远方,远方依然是蓝天与碧海交接的地方,天如苍穹。 前一天那场风暴席卷整个船队,这支船队当时有十二艘船只,现在只有十艘,另外两艘永远沉入了汪洋大海之中,但是儒袍男人敢肯定,如果这船不是精钢打制的话,能留下两艘船已经很不打错了,不过经历了这次之后,让大家知道了大海的恐怖,这么平静的地方,却是隐藏着无底的深渊,那巨浪比雒阳城的城墙还高数倍,让人感受到大自然的威力,感到自己的渺小,同时也让人很是无奈。 “人类的发展实际上是人与大自然搏斗的过程,每一步都要有人去实现,不只是征服陆地,人类更需要征服广袤的大海,海洋中才能体会人类的渺小,公瑾,你敢么……”周瑜回忆着当年定远公跟自己所说的话。 “都督,昨天的统计出来了,我们不只是丧失了两艘船,还有三千士兵,丢失的物资不计其数,各艘船都有不同的伤损,需要就近修整!” 舰长来到周瑜的身边对着周瑜说道,这活儿实际上自己不擅长,是底下大副做的,由于全部船队的总指挥就是周瑜,而周瑜就在这首舰上,所以舰长并不重要,自己实际就是被安排来保护都督的。 924.海洋对面 周瑜被打断了回忆,当初,张公义可是一而再再而三交代,大海的恐怖,这才出海第二十天。 “子义,我对你说了,不要称我为都督,我早已经不是都督了,叫我……”周瑜一脸怪异,这个称呼很别扭,不过,周瑜为了大汉还是接受了,周瑜极其不情愿的说道:“请叫我‘酋长’!” 太史慈脸上更加怪异,也不知道那张公义怎么忽悠都督的,这一百零八支船只的首领只能叫酋长,而且所有人必须身着很怪异的服饰,头上的帽子贴满了鸟的羽毛,身上怪异的图案,服饰更是闻所未闻,而且要每两天穿一天,要适应这服饰,因为到了美洲大陆,那都是这样的人,他们的人与汉人很相似,要大家分开,分成九个部落,然后勾搭当地的土著人,这是什么计策太史慈不明白,那是都督的事情,但是让自己穿这一身衣服,真是太痛苦了,都督就不同,他自己打算快到的时候,天天穿,所以现在还是汉人的长袍。 “尊敬的酋长大人,那么这一身奇装怪服,我能跟你一样快到的时候穿么?” “这可不行,我的首舰舰长大人,你可是舰长,我现在在船上可没有任何身份,你可以当做我只是一个汉人顾问,对于一个汉人顾问来说,穿汉服不是很正常么?” 太史慈看着那张欠揍的笑容,才明白,当初都督一定要自己做舰长的意图,原来在这等着自己,看着那张欠揍的脸庞,太史慈也想到另外一张特别欠揍的娃娃脸。 周瑜很是轻松,这倒是张公义那小子的主意,当听到的时候,就觉得这小子一肚子的坏水,但这感觉很好,不是么,至于到美洲大陆,由于大秦国有可能会在美洲大陆的东边登陆,会给本土的那个……印……第……啥……人,当时张任说的很快,但是周瑜不记得太多了,要去看笔记才能知道,简单来说就是,装作本地人,不威胁到对方,利用他们驱逐大秦国人,这次自己一方带了两种武器,一种就是常用的武器,最强的就是连弩,还有一种,张任称呼为热武器,主要是枪支和火炮,工院也派人来了,到时候飞天灯笼和波轮舟都会有,说道波轮舟,当时让自己江东这方将领吃惊不已,居然有这么恐怖的东西,而吕蒙总算知道了什么接走了关羽,才知道那西边的张公义实力有多强,同时看到张任对于大秦国的谨慎,就知道大秦国的厉害。 “子义,让应迪放出鹰王,查探前面的陆地,或者小岛!” “是……酋长大人!” 这次远渡重洋东征,星光璀璨,一方是以周瑜为首的江东将领,分别是吕蒙、陆逊、太史慈,还有周瑜推荐的朱然,四人为船长,另一方是以鲁肃为首的益州将领,分别是甘宁、夏侯兰、黄射,还有一个老人,据说黄射是黄祖的儿子,一直在房陵港跟随夏侯兰学习水军,攻占瀛洲的时候,他就参战了,对于大海的理解远超其他同辈,至于那个老人,周瑜一直没有看懂,周瑜知道那个老人至少七十多岁,耄耋之年出征,但是在夷州出发前,这个老人就让周瑜大开眼界,他在水里的战力居然是所有人中最强的,对于海的理解其他八人加起来都不如他,他有个很奇怪的名字,“龟仙人”,周瑜还知道那张公义的水上能力都是这龟仙人教的,拥有半师之谊,这一路,九支队伍分别都有损失,但是上报上来,龟仙人那支舰队受损失最小,只是失去少许士兵,周瑜已经让各支舰队派人去龟仙人那取经了。 江南,一个小村庄里面,一道漆黑的门没有征兆的打开,里面滚出一道身影,黑色的身影腹部,一道深深的剑伤,里面肠子都滚出来了,项翼将肠子放入腹内,这次受伤并不致命,没有伤到重要器官,但是剑划过丹田,虽然是边缘,但是也造成了重伤,影响自己的武道进程,所以一时间需要理顺自己的气息,还要巩固,更上一步,项翼估计了一下,或许需要好几年时间。 项翼目漏寒光,咬着牙齿,狠狠的说道:“司马夫人……” 项翼没有将这个固定地址告诉任何人,这时候是自己最为虚弱的时候,也是自己最危险的时候,有过项栋的记忆后,项翼不敢随意相信任何人。 邺城,曹操在铜雀台,刚刚和大小乔翻滚之后,披上一件袍子,坐在印案之上,白太医依旧为曹操号脉,两人聊了一会儿,白太医拿起自己的药箱朝曹操一礼。 “魏王,告辞!” 曹操点了点头,白太医就告退了。 当白太医下楼之后,一阵风袭来,曹操看向外面,一道身影浮现,曹操大惊,正欲开口喊人。 “孟德兄别来无恙!”一个声音传入曹操耳朵中,曹操瞪大眼睛看过去。 “公义!”曹操连忙站起来,心里不知道如何称呼张春华,当然曹操命人打听过这个司马夫人,知道司马夫人叫张春华,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真实名字,主要和张任的关系,好像不一般,曹操问道:“她呢?” “仙去了!”张任面色很平静,很清楚曹操问的是紫妨。 “公义,请节哀,当时,她救了我!我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她是看在公义你的面子上才救我的吧?”曹操在张任面前没有用“孤”,这并不难猜,在这之前,曹操从没见过张春华,当然不相信自己值得这样一位不认识的美女会为自己拼命。 张任点了点头:“当年我答应娶她,结果阴差阳错,她最后嫁给了他人,是我负她!”张任并没有问她嫁给谁,毕竟伊人已逝。 曹操拍了拍张任的肩膀,以示安慰,他只知道自己这个学弟身边的佳人只有杜筱雨和貂蝉,没想到还有一个如此美丽的丽人,而且实力超过了圣级,更重要居然就在邺城,还救了自己。 “她死前说,你应该知道杀死她的是谁?” 曹操点了点头:“我是知道,不过,你要答应我不要轻易去报仇!那个人是圣级。” “圣级?”张任自然知道,不是圣级力量就凭自己随身携带的肥遗肉就能救活,就是因为是圣级自己不得不重视,不过,自己现在真的怕圣级么?只是这个世界怎么突然多了那么多圣级,自己这一方圣级是有原因的,龙虎山那一门自从干室死后,也没有人冲破圣级这道坎,江东项家那也是有实力,那个项栋才刚入圣级而已,只有那一招才有了超越圣级的力量,但听紫妨说,那个杀死她的圣级给自己和葛玄的感觉是肯定已经超越了圣级境界了,这个人是哪里出来的呢? 曹操郑重的点了点头:“那人是一个人来的,具有圣级力量!” “这我当然明白,我会慎重的,但紫妨的仇我不得不报!” “那姑娘叫紫妨?”曹操眼睛一亮,人如其名,好美丽的名字:“他,你遇上过,他叫项翼,项家老族长项栋的门徒,我唯一可以告诉你的是,项栋已经死了!” “项翼……”张任记得当初自己同门师兄弟和他们项家十人,不,是十一人,最后那个小子,就是那个最后来的,他叫项翼,是他们之中最小的,岁数估计跟自己差不多,或许还要小上几岁,他赶到了,补上巴四的位置,当时他实力仅仅步圣,怎么会短短几年时间,他就飞跃到圣级之上,怎么可能?要么他遇上了新的奇遇?要么……,张任也说不清楚,一种怪异的感觉,如醍醐灌顶,至于项栋,自己早就觉得他躲不过去,那时候,他就应该死了,这,并不意外。 “我记得你曾说,项翼当时实力不高?”曹操很奇怪的问道。 “是的,项栋,和项氏九兄弟,最后来的是项翼,他是最年轻的一个,岁数跟我相仿,当时实力仅仅步圣,只是不知道为何实力猛涨这么多!” 曹操的思路却不在这里:“难怪,我灭了刘备和阿斗,他们是来报仇的!” “这说明,你灭江南的时候,项谦他们和这个项翼脱不开身!”张任顿了顿,“这江东项家,与我玉真子一门有三代血仇,我不得不报!” 张任说的是,师祖玉真子,师伯李彦,师母颜雨,现在还增加了这一代,师妹紫妨,算是血海深仇。 曹操点了点头:“我已经派人去搜寻项家的所在了!” “找到了,通知我!” “好,到时候我们联手族灭他们!” 张任点了点头,朝曹操一礼:“有劳孟德了!” “这事情除外,你我还有四年就要一战了!”曹操说完,心里一叹 张任点了点头:“你定地方,时间,所有步圣以上实力的都不准参战,你我双方武器,军备都一样,我会让人给你送来,让你们的人适应一下。” 926.再见云长 “女人四十多也能生,婵儿习道之身,身体更好,哪怕现在犹如三十岁一般娇嫩!” 然后…… 张任休养了几天,这一晚就是轮到了杜秀娘。 张任一进入杜秀娘的房子,杜秀娘没有让侍女来服侍张任,而是自己帮张任宽衣,张任也没有阻止,杜秀娘现在也有四十多,但还是三十多岁的样子,绝色天姿,哪有那么容易老去?杜秀娘比杜筱雨和貂蝉更了解自己夫君任扶起杜秀娘,跟杜秀娘在床上,张任是最喜欢的或许这就是妾室想要在家里更加有位置的方法,这也算是一种求生欲吧,有的时候就是用这种方式在这个家争取自己的地位,作为男人,张任当然很享受,这或许是妻不如妾的根本原因吧。 杜秀娘诧异的看着自己的男人他是最喜欢的,今天怎么了? 张任抱起杜秀娘,在杜秀娘耳根边摩挲着,轻轻的说道:“帮我再生一个!” 杜秀娘脸一红,这些年来,自己没有再敢要孩子,这些年来,自己都感觉姐姐不再爱自己了,家里三个女人,两个姐姐关系很好,自己倒是孤立了,有的时候自己宁愿跟当年住在腰岭山一样,虽然只有自己和孩子,但是自己有着期盼,自家男人来了,就是自己的,没有人跟自己抢,虽然时间比现在短多了,但是胜在没人管自己,自由自在的,现在虽然姐姐当家,也管自己不多,但是自己却是心里有些凉,毕竟自己才是亲妹妹,她为什么跟貂蝉更好?为什么?长公主么?现在的夫君未必比当年天子权利差,至于这样么?自己一直害怕平儿、安儿有三长两短,从小就自己盯着,不过,倒是安然无事,平儿嫁给了戏志才的儿子,安儿却是跟高顺大将军的女儿高洁儿搞到一起,等着安儿回来就结婚,对于这两桩婚事,杜秀娘还是很满意的,虽然高顺在张任这系统里军队中仅次于武安日,但是实际上除了并州,军中第一号人物就是高顺,而戏志才仅次于贾诩的军师,相当于有两个强大的外援,安儿去了大统领那边,自己才安心了不少,不过,现在安儿出征外族,作为母亲怎么不担忧? 杜秀娘也在奇怪,这几天是所谓的危险期,夫君常年不在家,如何得知?重要的是前几天,他自己就是睡在书房,当时自己还生夫君的气,刚回来那几天天天陪着两位姐姐,很明显,夜夜恩爱,自己羡慕不已,也该轮到自己了,没想到,后面几天他也不说什么就睡书房,自己不生气才怪,如此冷遇自己,晚上自己没有少流泪,现在看来,他是早有预谋的,杜秀娘突然心疼起自己的男人,他喜欢抱着自己的女人入睡,她是见过自己男人单独睡觉的,双手反抱着自己,那种孤单的样子,想想就心疼,可以想象,他前几天就是这样单独睡觉的,只是为了给自己再生一个孩子,给自己作伴,杜秀娘抚摸着张任的脸庞,心里疼惜的想道。 “夫君,妾身已经四十了……” “四十也能生娃!”张任嘴巴说完就忙活去了。 一会儿,外面侍女脸上一红,低头笑了笑。 张任给自己放了一个假期,一个月,然后让贾诩带三个人来到张府厅堂,四人静静的等候着,张任带着杜筱雨走出后堂,来到厅堂之中。 “主公……”贾诩一礼。 “文和!”张任看了看贾诩旁边的三人,并没有多说,坐到堂中的位置上。 “长生?”杜筱雨盯着张任身后的那个绿袍男子突然喊道。 “筱雨?”关羽早就知道杜筱雨嫁给了张任,但这些年没有见过杜筱雨,没想到这次见面却是如此场合,更让关羽吃惊的是,杜筱雨居然如此年轻,脸庞看起来如同二十余岁,而自己却五十多岁了,虽然两人有六、七岁差别,但是现在却像相差二、三十岁。 “长生,好久不见!”杜筱雨确定了此人就是当年的长生,当年他居然放走了自己的妹妹,这也算是天意吧,杜筱雨慢慢走到张任身边坐下。 “主公,云长将军让我带他前来!” “哦?”张任看向关羽:“云长,有何指教?” 关羽朝张任一礼:“定远公,我知道定远公一直想要我归顺于你,并不是不可以,现在大汉只有两方势力了,定远公和曹贼之间必定有一战,而且是生死之敌,云长请自领一军,攻下邺城!” “然后让你杀掉孟德?” “定远公和曹贼之间……” “云长,我敬你是人才,现在我大汉在开疆辟土,为国效力才是最为重要的!”张任打断了关羽的话,“但还没到缺某一个将领不可地步,哪怕是圣级强者!” 关羽很清楚说的是自己,还好脸色本身就是通红的,没人看出他的尴尬,但关羽这些日子在汉中,汉中的百姓参军最多,会有很多伤残士兵回来,很多事情已经无法捂住,西州的事情,对贵霜用兵,还有草原之上,关羽听说了很多,但是关羽都当成空穴来风,这时候张任说了开疆辟土,那么…… “听说,定远公对西域用兵,还有草原用兵?” “这都是次要的,首先得你自己心正,兄弟之情没错,二十几年前,我提示过你,或许你没有理解,刘备或许他是大汉宗亲,或许不是,但是他从头到尾都是想自立,在公孙瓒、陶谦、曹操、袁绍、刘表,那个他沉下心来做事的?心心念念的想独立,看看人家刘子扬,阜陵王刘普走后,他是继承了王位,但是依然在孟德手下做事,认认真真,背叛汉室?不,他为了天下一统,为了黎民百姓,你跟刘备那么久,他在想什么你不知道么?他一直就想在帮助他的人手里,弄一块地,慢慢壮大,公孙瓒的平原县,在袁绍、公孙瓒、北海的孔融和衮州的曹操之间,四战之地,没有发展之机,去帮助陶谦,陶谦三让徐州的时候他在哪?真的不想要,直接离开下邳回到小沛不就得了,在下邳城见了谁?你不会告诉我不知道吧?陈珪、陈登父子,还有糜竺两兄弟,不想要徐州?只是你说我笑而已,曹操到徐州的时候,就一战输了,他就跑了,爱民如子?哪一战他不跑?这时候就不要百姓了?这时候不爱民如子了?这时候他就该与下邳城共存亡。我早就跟你说过,不要听他人所说,要看他的行为,用事来证明,而不是嘴巴上说的,毕竟你不是生活在嘴巴里的是迪克哈克!” 张任没管关羽对最后四个字的理解,继续说道:“你看袁绍根本不相信他,他最后去了景升兄那,景升兄也只敢给他一个新野县,新野是什么地方,那是阴家的根,阴家大部分都进入了益州,很多百姓也跟着阴家进入了益州,才有刘备能在那发展,那是景升兄不好拒绝,毕竟刘备盛名在外,至少外面大家都认为这是刘氏皇亲,好歹给一个地方,而且新野是襄阳北面的屏障!” “路过襄阳的时候,他没有去占襄阳!” 927.新任祭酒 “是么,他去占,占的了么?别人说蔡瑁张允是庸才,你也这么觉得么?问问你的心!”张任瞟了一眼,继续说道:“曹军紧跟其后,蔡氏早就怂恿刘琮投降了,还会让他进去?就凭他和诸葛亮在城下说了两句?蔡家会同意么?十万军队在侧,能让刘备几千人攻下襄阳城?当阳被曹军追上的时候,他不是爱民如子么,为何不领军挡住曹军,让百姓先走,为何带着诸葛亮等几人快马逃离?赤壁之战更好笑,盟友孙权拼命和孟德打,你们呢?那不算背盟?江陵城呢?还有胶州王,呵呵,迫不及待啊,两州之地都没有,称王,称帝,天子给你和刘备的书信是一样的,他怎么做?他怪刘封?之前你就知道只要北上就是背叛刘备,那么刘备本身是什么样的?你还不明白么?他要救你,一封信给刘封不就可以了?还有,你说忠汉,那么你早就该降汉,而不是千里单骑找刘备,且不说刘备那皇叔身份,你真的忠汉就该在天子一边,你真的忠汉,早就该投降我这承汉,姑且不需要你相信承汉天子是否是先帝血脉,就算从刘焉血脉上算,承汉天子远比刘备更适合为帝,从承汉实力来说,也比当时只有一个交州的刘备强多了,我想云长应该不是看上所谓的皇叔兄弟这一身份吧?” 贾诩看了看关羽:“在拥有帝心的人眼中,兄弟之情只是一条路,一个台阶,走过了就是利用过了,云长将军你还没明白?” 关羽一阵尴尬,关羽心里很难受,自己很清楚,他可以不义,自己却可以不仁,不可以。 “云长将军,我说两句!” “先生请讲!” “记得当年你们随着魏王回到许都,许都校场狩猎,你想杀近在咫尺的曹操,刘备拉住了你,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 关羽一怔,想了想,这么多年过去了,但这件事情记忆犹新,于是不自觉的点了点头。 “那为何刘备要拉住你?” “他说,杀了曹操也没有用,也救不了大汉。” “呵呵呵,还是云长实诚!”贾诩看向关羽:“咱们且不说,杀了曹操有没有效果,我们单说不杀的情况,最后匡扶汉室了吗?不是誓死要匡扶汉室么?后来是不是离许都越来越远?最后证明了不杀不会成功,这是已经即成的事实,这就像你走到三岔路,不能往回走,只能选择两条路,左边你已经知道了结果,是死路,右边虽然到处是坑,到处是陷阱,但终究没人能证明那边一定会输,也就是说总有机会,哪怕是万分之一,如果你都知道结果,还会选择左边的梦么?或许你还有一套理论证明右边的不行,如果是这样,那么没必要说下去,一个自己不愿醒来的人,我也懒得去叫,实际上我只想告诉你,嘴巴上的仁义,和真实的不一样,如果你只是相信自己是对的,那就盲目的深陷其中吧。” 关羽一怔,默不作语。 “云长,你还没想明白,你就先回去吧!” “云长将军,北征草原,现在不用了,不过,我这里倒是有个人,或许你可以见一见,或许有新的想法!”身边贾诩笑着说道。 张任知道那个人是谁,自己没有去见,是因为知道见了没多少用,不如让关羽去,于是点了点头。 “定远公!”关羽旁边一个三十岁将领走了出来,张任认识,他就是关平。 “关将军?” 关平朝张任一礼:“西出玉门关,西征路上,小子愿做马前卒,任凭吩咐,无怨无悔!” 关平没有去看自己的父亲,多年来自己对大伯刘备早就有意见,而父亲愚忠让自己也很难接受,不,经过定远公的一番话,自己确定不是愚忠,而是愚蠢的讲义气,忠那是对大汉的,对,天子的,对刘备,那只是兄弟的义气,之前张公义就说了,大义和小义,父亲当然选择大义,但还是放弃不了小义。 张任点了点头:“文和,让木公安排!” 仅凭最后八个字,张任就觉得应该让关平出玉门关! “是!” 关羽看向关平,不知道是生气还是羡慕,或许两种都有,关平这样等于背叛自己,以子判父,自己不怪他,他选择了忠汉,可以为大汉开拓疆土,他没有背负那种兄弟情义,所以选择容易,居然可以直接去西征,当然羡慕,实际上自己作为一个西征路上的老卒也愿意啊,哪怕只是搬运粮草也行,哪怕是为西线边境上做个石匠,搬运砖瓦也行。 张任当然看得懂关羽的眼神,秦皇汉武,还有卫霍、班超、窦宪等人给华夏子女留下的却是对外族的征伐,开疆拓土,只要不急于一时,而是一代代这样奋发图强往外扩张,根本等不到工业时代,迟早会让世界没有边界,并不是征服,而是以战止战,而是民族融合,人家俄罗斯和苏联不就是用了近千年开疆拓土,从大汉一个郡不到的莫斯科公国打成世界上最大的国度,汉人的后人受孔孟的中庸之道影响,失去了锐气,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大天朝思想,总想以仁德感化四方国家,感化了两千年,土地慢慢变小,将领先两千年的优势消耗殆尽,忘记了前人实际上是锐意进取的思想,才造就了泱泱中华,而不只是一个中原小国,东汉末年,这代人依然是以开疆拓土为荣,曹操才会有汉征西大将军的志向,所以张任理解关羽,这个时代老死于病床是一种羞耻,马革裹尸才是男人的光荣,不让关羽上战场,有的时候比当初临沮杀了他还难受。 “文和,这些事情,你和伯弈商量着安排就行了!” “谢主公!”贾诩突然想到两件事:“主公,夷州和瀛洲的船队已经出发了一个月了!” “哦?物资人员都准备好了?” “是的,主公!” “远征最重要的是淡水,都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而且,工院那边也派人去了,他们提供海水转化成淡水的设备!” 张任点了点头,有些东西还是要多准备,这次工院提供了不只是火炮,还有火枪,这是刚造出来不久的武器,射程比弓弩还远,威力更强,至于战阵,已经来不及教导了,这一路让周瑜自己摸索吧,不过自己交代过,辛亏让龟仙人跟着去,这让张任送出了一粒增寿丹,不过海上远征军这一路,放在周瑜手里的丹药不少,毕竟这一路吉凶难测,多做准备。 “还有,大统领那边希望能恢复姓氏!” 张任点了点头,当年只是为了考虑白氏受忌惮,不利于当时的发展,甚至会招来仇家的追杀,所以使用武安作为姓氏,于是示意关羽等人先离开。 关羽等人离开后,张任对贾诩说道:“嗯,可以,还有我的姓氏就不变了,长子刚,恢复姬姓!” “是!”贾诩对于张任姓姬并不意外,毕竟自己掌握了很多内部消息,张任不是张世佳的亲生儿子对于贾诩来说不是秘密,而太一山自己也慢慢明白了是当年姬氏从陇西高原下来后,定下的祭祀之地,多少也猜出主公和姬氏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明日开始我带着老婆孩子去太一山修炼,外面的事情,你和伯弈、越亚处理!” “是!” 进入步圣之后,大五行术越发艰难,毕竟五行相生相克相融很难,感觉同样的进程自己至少需要五倍的时间,这意味着自己从步圣到准圣,或者圣级要大量的时间。 邺城,太子府,曹丕坐在主位之上,看着下面的属官,这段时间太子中庶子司马懿因病没有来,但是来了一个一袭白衣,三十余岁中年男子,曹丕亲自考核,确定其心中丘壑不弱于太子中庶子,于是拜为太子府祭酒。 此时此人就坐在自己的位置之上,半眯着眼睛,经过这段时间多方打听,慢慢清楚了那魏王和定远公的关系,没想到这么深,现在从太子曹丕口中已经能确定,魏王和定远公约定三、四年后,开一场大战,一战定天下从属关系,这居然是官渡之战前,两人定好的,好远的设计,十多年,天下十多年的变化全部在这两人手里。 太子府后面的安排,太子府其他属官一直有争议,太子府祭酒含笑不语,不与之探讨,右手里却偶尔会做一个小动作,曹丕也没有看明白,那是一个标准扇扇子的动作,而此时太子府祭酒手里却空无一物。 “你们都下去吧!”曹丕也烦,现在自己手里倒是智者很多,司马懿卧病在床,吴质帮自己外出,沮授、毛阶、陈群虽然早就投靠自己,但明面上是父亲的人,只能在暗地里与自己接触,这大白天,下面属官虽然多,但是居然没有一个可以一用的。 其他属官都一拱手,退出,只有太子府祭酒巍然不动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曹丕也是聪明之人,刚才一阵观察,这个新来的太子府祭酒与其他人没有任何商议,只是一旁半眯着眼睛笑着,看着其他属官探讨,现在留下,很明显有什么不一样的建议。 928.汉食已空 “葛先生!”曹丕朝葛明一礼:“刚才丕看葛先生的态度,必定有高论,可以告知于丕么?” 葛明也没有吱声只是看了看四周,曹丕示意左右,让侍从和婢女们都下去。 等殿中只有曹丕和自己的时候,葛明朝曹丕一拱手:“殿下乃继承魏王之人,来日魏王和定远公一战,必定会出动所有强将和精锐,那一战,或许是我大汉最璀璨的一战,不论谁胜谁负,都是惨胜,那么没有参加的那些将领,心里会有失落,所以太子应该尽早跟这些人搞好关系,一旦,定远公胜,主公必然受到打击,那么,太子能帮得上忙,我方胜,也是惨胜,精锐尽失,而殿下关系好的这些人和这些军队,才是我大汉支柱!” 曹丕慢慢听明白了,实际上葛明告诉自己的是自己一方那些精锐不是很重要,三、四年后,很有可能都死光了,所以那些次一级的实际上是更为重要的,这才是自己必须拉拢的对象。 “哪怕到时候魏王受到刺激,太子也能顶起这一片天地!” 曹丕点了点头,这很明显,葛明是告诉自己那时候是取而代之的最好机会,毕竟父亲岁数大了,那时候六十了,受了那么大打击,或许曹家真的需要自己顶起来,至少未雨绸缪总是对的。 曹丕站了起来,朝葛明一礼:“谢葛先生指点,葛先生大才,丕受教了!” “太子殿下,还有,荀令君大才,未必看不穿,令君只忠于大汉,还有魏王,太子殿下应该早做打算!” 曹丕心里一动,父王有五大谋臣,荀彧、郭嘉、荀攸、沮授和程昱,虽然还有刘晔,但是刘晔终究是刘氏皇族之人,荀攸在父王南征江南王的时候病逝,沮授已经帮自己,郭嘉主管的是对外伐谋,特别是对外用间,程昱相对来说,比前四位差一些,只有这荀彧,说起来荀令君与自己有半师之谊,当年父亲南征北战,都是令君辅佐自己镇守许都,关系非同一般,现在管许都,忠于汉室,也忠于父王,未来自己真的要……,他必然不会站在自己一边,因为他太忠了,这个新来的太子府祭酒暗示已经很明了了,荀彧才是自己路上最大的障碍,但自己如何下得了手,这…… 这段时间,葛明当然知道荀彧和曹丕的关系,知道正常都有这份难以割舍之情。 “太子殿下,听说令君已经很久没有到王府来了,听说大王偶尔会派人送些食物给令君,只要这次交给在下前去就行了,不需要劳烦太子殿下烦恼!” 曹丕瞪向葛明:“你想用毒?” “太子殿下,用毒何须我出手?在下不会让大王和殿下难堪的!”葛明在曹丕耳朵边说了几句话。 曹丕一愣,看着葛明,这对人心的把握,也太准了,令君一辈子孤傲,十有八、九真的跟葛明所向哪样,心里的愧疚之心倒是消去很多,毕竟,那样也算是令君自己的选择,心中只有那股不舍之情,但这些年曹操对曹丕的打磨,让曹丕比自己兄弟们冷血的多。 “丕再想想!” 葛明朝曹丕一拱手:“太子殿下,明也退下了!” “丕送一下先生!” “殿下不可,太子府属官如此之多,太子如此礼遇明,已经是明的福分,再送属下,如同将属下放于火上烤!” 曹丕当然知道捧杀这道理,于是就停下步法,朝葛明一拱手:“那丕送先生到此!” 葛明朝曹丕一躬身:“殿下留步!” 大雪纷飞的日子,许都,荀府,荀彧查看着四方来的消息,咳嗽了两下,魏王拿下东边九州之地,这两年发展的很快,虽然没有恢复生计,但也是治理得井井有条,再过十年,有望在大决战之前恢复汉末以来最繁荣的时段,当年治下九州人口达到三千四百万多人口。 “令君,魏王又派人来看望你了!” 荀彧点了点头,曹操称王之后,自己就没有去过邺城,一直称病在许都,实际上三年前那起天子出逃事件,自己虽然没有参与,但早就发现了,只是没有上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才打了魏王一个冷不防,只是自己也没想到,天子逃出去,也被带回来了,听说是被张公义劝回来的,后来陈祎偷偷见过天子,自己也是知道的,包括他们每一句话,自己都知道,鉴于陈祎也是大汉忠臣,所以自己也没有上报,只是天子自己不想离去,自己也是万万没有想到,要知道自己可是偷偷的帮陈祎清除了所有阻碍,不过,后来因为邺城魏讽之乱,陈祎也被牵扯出来,后来被魏王处理了,不过,小王子刘敦是被带走了,不知道为何,自己总觉得魏王是知道的,他没有责怪自己,这是让荀彧最为愧疚的,自己忠于大汉,但魏王是自己的主公,主公知道而没有责怪自己,而自己却处于两难之地,自己宁愿被魏王骂上一通。 这是魏王派来的第七十六次给自己送吃的来了,当然是许都魏王府派人送来,每一次荀彧都记得一清二楚,什么样的菜式、什么样的味道。 老管家很快的带着一的儒生前来,这个中年儒生,近八尺身高,儒生打扮,一袭白衣胜雪,倒是有三分神仙姿态,提着一个三层的盒子,荀彧当然认得那个盒子,就是魏王经常派人送来的,那个角有点破损,那还是自己三岁孙子不小心磕破的。 “令君!”白衣儒生朝荀彧一礼:“在下葛明!” “呵呵,长江后浪推前浪,魏王身边又有一个出众的人才了!”荀彧捋着自己的胡子笑道,荀彧此生阅人无数,那看不出,此子或许可以跟那个郭奉孝可以一拼了。 “明现在只是一个跑腿的,当不起令君赞赏!”葛明看着眼前的荀令君,这个让自己崇拜了多年的忠臣,汉室忠臣,只可惜他一直在汉室和魏王中间徘徊,自己想做的,他一定会破坏,自己不想,但没有办法,不得已为之。 “不,老夫平生阅人无数,如先生者,不足五指之数!” “谢令君谬奖!” 老管家在一旁,打算打开盒子。 “等在下出去,再打开吧!”葛明朝荀彧一礼:“不打扰令君用餐了,在下在外面等候!” 荀彧很是奇怪,看着葛明缓缓的走出门外,头从来没有回头看过自己。 葛明出去后,老管家嘟嘟囔囔着:“这人真是奇怪!” 老管家顺手打开第一层,第一层是空着的,荀彧一愣,然后示意老管家,老管家打开第二层,依然是空着的,老管家要去打开最后一层,荀彧脸色惨白,制止住老管家,然后站起来颤抖这双手,自己去打开第三层,如荀彧猜测的那样,最后一层依然是空着的,荀彧如脱力一般,重重坐到椅子之上,额头汗珠直接滚了下来。 “汉食(汉室)已空,留你何(盒)用!原来他等着,是等着这事!”荀彧喃喃道。 “令君……,魏王不会有这意思的!” “火伯,你来荀家多少年了?” “禀令君,光和四年,我到颍川荀家,后来令君出仕,族长让我保护令君,先是到袁绍,后来到魏王这,再后来一直打理这许都荀府,前后已经二十九年了!” 荀彧点了点头,光和四年,自己刚刚十八岁,火伯当时已经快三十了,虽然武艺不是很好,当时也就三流境,但办事踏实,出门在外做事滴水不漏,所以派来保护自己。 “是啊,这一晃已经三十余年了,你也是我荀府老人来,今天,我们就要别过了!” “令君……”火伯哭泣着,这话很明显就是生离死别了,任谁相互扶持这么久,都会有感情的。 “去我书房将第四个抽屉,那个用琉璃瓶装的那粒药拿来!” “令君……,那是……”火伯身体一震,火伯当然知道那粒药是是什么药,当时是荀彧让自己买下的,毒药,剧毒,无药可救!没想到这时候用上。 “拿来吧!”荀彧面无表情的说道。 “是……”火伯看了看脸色苍白的荀彧,只好退出去书房。 火伯离开,荀彧轻轻的说道:“主公,你这么迫不及待了吗?汉室已空!”荀彧从怀里摸出一个瓶子,里面只有一滴红色的液体,仔细打量着。 “算了,来不及了,都来不及交给荀家其他人,荀表、荀棐,你们还好么?”荀彧脑子里满满的回忆,有小时候的,有长大的时候邻家的小姑娘,还有与志才、奉孝、公达四人在颍川书院的情景,有娶妻之事,自己娶了自己并不喜欢的女人,宦官唐衡的女儿,不过,这个女人却给自己带来几个孩子,有和当年魏王第一次见面的情景,那时候魏王礼贤下士,让自己和公达折服不已,视为一生的明君,拿下衮州、平徐州,迎天子銮驾,夺取官渡胜利,一帆风顺,还有魏公变成魏王的时候,自己当场生气拂袖离开的情景,还有前面七十五次,每次送来的菜品,都是自己喜欢的,魏王都记得,虽然送到荀府已经半温,自己还是很喜欢,最后却是回忆到那个一脸坏笑的小子,当时是因为堂妹,他从志才身后出来,然后是他和当年的魏王在鸣雁亭的情景…… 929.文若再生 “令君……”火伯将那个琉璃瓶递过来,刚才这一路,火伯走的极慢,几乎走了三炷香的时间。 荀彧抬起头来,脸色茫然,但看到那个琉璃瓶,将手一伸,拿了过来,对火伯说:“我死之后,让葛明进来,让他检查!” “是!”火伯带着一点哽咽的声音。 荀彧最后看了那三层空盒子,将琉璃瓶瓶口打开,倒出那粒药,然后放入口中,喝了一口水,咽了下去,一股极其困乏的感觉就上头了,临去的那一瞬间,荀彧灵台一片清明,不对,这张公义布局如此之多,如此之早,怎么可能输掉最后一战?以四州对九州之地,这些年他做了什么?为何魏王南下的时候,正好遇上西部鲜卑统一之战,他可以答应当时的魏公,鲜卑不会南下,难道…… 荀彧就这么倒下,火伯将他平放好,抹干自己眼中的泪水,然后走出去,这时候火伯看着葛明的目光却带着敌意,冷冷的说道:“令君已死,你等待的就是这个吧,可以进去了!” 葛明脸上一暗,荀彧之死非自己所愿,但是,自己也没有其他办法,走入房内,为荀彧号脉,检查眼睛,然后点了点头:“令君一路走好,明回去复命了!” “哼……不送!” 葛明走出荀府,就立刻快马加鞭朝邺城去了。 一艘船上,一个房间之中,床上的人睁开了眼睛,惊诧的看着四周,四周很狭小,床上之人第一件事情就是摸了一下暗兜,那东西还在,心安了不少。 然后仔细打量四周,四周都是木质的,自己睡的床也是木质的床,床边一个跟床齐平的木柜子,柜子上放了一杯水,水杯是琉璃制的,琉璃杯!这里的抖动如同在船上一样,有一些颠簸,还有一阵阵轰鸣声,房间的另一侧是一扇小窗,小窗之外……,床上的人突然站了起来,因为自己看到一朵白云飘过,怎么可能?自己不是死了吗?难道是亡者世界? 门开了,外面光线的影响,一个巨大的身影站在门前:“文若兄,你醒了?” 荀彧慢慢看清了来人,轻轻一笑:“定远公,是定远公救了在下?” 张任没有马上回答,倒是看了看荀彧:“文若兄在关东已经是已死之人,从某种意义上,我也没有救你!” 荀彧知道,关东和关西完全不一样,自己要是到了关西,关东根本就不会有人知道自己活着,那么对于关东来说跟死了没什么区别。 “定远公这么费劲周折,定是有什么事要对在下说!” “文若兄,你知道么,天下智者,除了文和之外,我最敬佩的就是你,可惜,孟德若没有你势必难以成势,准确来说,孟德不会有这么快发展。”张任看着眼前的荀彧,心里一叹,当年是有机会收入囊中的,只是自己所作所为不能对常人述说,那时候荀彧看不到最后是不会跟随自己的,而且自己需要孟德兄将关东一统,将宵小之辈清理干净,而不是增加自己的杀孽。 “定远公,不只是这些吧?” “实际上文若兄也是大汉英才,如果这么去了太可惜了,任不需要文若兄为我做什么!” “就这么简单?”荀彧一怔,自己落入张任手里,不让自己效力?自己都想好推辞的话,突然间发现根本用不着,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样,一时间都说不出什么话来。 “定远公如何救我出来的?” “火伯!”张任简洁明了的回答。 荀彧脸色一变,瞬间将事情想通了,有了火伯,张任真的可以对自己令君府为所欲为,自己一直认为火伯忠心耿耿,没想到被张任这边买通了,冷冷道:“什么时候火伯被你们买通了?” “火伯去颍川荀家之前,本来就是我们这边的,他的任务就是保护你,而且没有做过一件对不起你的事情!” “那是三十年前……” “是的,火伯是第一批走出去保护你们的人!”张任一叹,自己只是给了贾诩一个本子,还有中情镖局,这些事情都是贾诩安排的,不过有些人,贾诩汇报的时候还是会提到,比如这个火伯,自己当然记得,当年因为戏志才的原因,去了好几次阳翟荀府,那时候的火伯就在荀彧身边,自己从来没有利用过火伯,只是从中获得了一些消息而已。 “第一批……”荀彧听出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跟你一样,还有一些人,比如奉孝身边,公瑾身边,甚至刘备身边!” 荀彧这才大惊,要知道那时候自己虽然小有名气,但也只是在颍川,奉孝、公瑾这些人大部分才几岁而已,“可刘备死了!” “留在刘备身边,倒不是救刘备,而是为了云长和翼德!” “云长?翼德?云长不是死了吗?” “他们都在我这边!公瑾都已经领兵出征了!” “出征?”荀彧自认为消息灵通,没看到攻伐啊。 “不要误会了,我不会食诺的,他领兵出征外族了!” “我还是好奇,我的死,你做了什么?” “一颗龟息丹,你服用的毒药,不是毒药,而是一粒龟息丹,人服用后处于假死状态,那葛明检查后,确定已死,就会回复去!” 荀彧明白了,让自己假死,这样可以骗过检查一方,但想到是魏王下达命令,心里隐隐生痛。 “不过,这不是孟德兄的意思,那个盒子里面本来就有几个你喜欢的菜,只是葛明吃掉了,是你自己多想了!” 荀彧脸色一变,但心里好多了:“看来你真的不是想要我跟随你!” “我只是说事实而已!” 荀彧很快想明白里面关键的事情,魏世子府上的葛明,他是知道的,至于为何出手,说不清楚,毕竟自己多少站在汉室这边,魏世子清楚汉室忠臣意图也很明显,此次出手,没想到自己这么容易着道。 “火伯呢?” “为你的后事做准备,魏王也要回许都祭奠,他对外称,你死前留有遗嘱,火化!” “火化?”荀彧很清楚,这样最不容易被发现,调包了。 “文若可以在关西看看,我想文若一定比较好奇,这里到底怎么样了,对么?”张任马上换一个话题。 荀彧点了点头,自己的确好奇,要知道这关西的情况真的没人知道,郭嘉手里的暗间几乎没人混入关内,就算混进去的那几个也没有出来过,带出去的消息也只是寥寥一些无关紧要的消息而已。 张任叹了一口气,然后继续说道:“不过,文若,随我出来,看看!” 张任弯腰钻出门外,荀彧也随着张任走出小房子内,外面此时一片泛白,因为正好穿过一片白色的云层,迎面而来温润的湿气。 “这是……”荀彧只能看得见自己在一艘船上,船上一阵阵轰鸣声,来自于船的后方,跟刚才船舱内所看到的景象完全不一样。 这时候沦波舟驶出云层,眼前突然豁然开朗,荀彧这时候震惊了,自己与西边太阳齐平,远处层峦叠嶂的群山在自己脚下。 “这是?”荀彧疾走几步,来到船头,大地在脚下掠过,青山、绿水、城池变得极其小,但又可以一目了然,荀彧看了好一阵,然后悠悠的说道:“这脚下是秦岭?东北边那城池是长安?” “文若兄果然厉害,一眼就能看出来!” 荀彧仔细打量这艘船,船上一个巨大椭圆形的球体,从风声中可以听出,极其快,荀彧想不出什么道理。 “文若兄如果看不清楚,那边有个千里眼,你可以试用一下!”张任看着荀彧,已经习惯了,第一次坐沦波舟的人都这样,吃惊和好奇是标配表情。 荀彧看着那个黑乎乎的长筒,想起魏王南征的时候张公义派了三艘铁甲船,那铁甲船上就有这种黑乎乎的长筒,自己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但是奉孝、子师等人回来之后,闲暇之余也会说起,传说中比这大多了,难道是小号的么?荀彧走到千里眼前面,眼睛对着里面看过去,然后很快移开眼睛,看向那个方向,然后继续冲着千里眼看。 “定远侯,怎么做到的?”荀彧当然知道仅仅这能飞起来的船只和千里眼就知道价值几何,对于战争能改变多少。 张任笑了笑:“文若兄,这目前还是机密,只有我方人员才能知道,而且是关键人员才能知道!” 荀彧当然明白,如此利器,随随便便告诉自己,那是缺心眼,这张公义缺心眼么?不,他的心眼比谁都多。 “定远公,这是带我去哪?” “汉中,志才已经等在那里,到时候带你们到益州等地看一看!” “我们?”荀彧没有明白。 “还有荀公达!” “公达还活着?”荀彧大吃一惊。 “病是可以治好的,人在汉中,等着你!” 930.叔侄相会 “谢定远公!”荀彧朝张任一礼,荀公达的病找了无数大夫治疗,都没有医治好,后来传回来,病逝的消息,让荀彧伤心了好几天,荀公达虽然是自己侄子辈,但岁数比自己大几岁,从小两人交往莫逆,一向形影不离,感情不能用兄弟来述说了。 “不用客气!” 荀彧知道眼前的张公义居然早在三十年前就已经布局天下,从自己的消息中,有些蛛丝马迹,既然布局天下,那么…… “十三寨寨主?” “凉州刺史程斌!” “果然,你早就在天下布置好了,没想到你会选择盗匪!” 张任摇了摇头:“十三寨建立之后就没有打劫过,只是以盗匪的幌子而已,在这兵荒马乱的年代里,这样是最好幌子!” 荀彧慢慢想得通,他那川红,龙门客栈布置到天下各州,没有十三寨或许就很难生存,而十三寨没有这些接济,也只能打劫,荀彧脑门一亮,这年头上山的人为匪的太多,没有比这种方式掩人耳目的好。 “中情镖局?” “也是张家的产业!” 荀彧喃喃道:“难怪!”这下心里豁然开朗,很多事情就想通了,张公义通过中情镖局将这些资源融汇将在一起,犹如一个整体,有效的配合在一起,中情镖局不彰不显,最不引人注目,十三寨不惹事,但战力非凡,没有势力会随意得罪。 “这叫什么船?”荀彧突然问道。 “沦波舟!” 荀彧惊奇的问道:“传说,始皇帝时,宛渠之民就是乘沦波舟,这是这个么?” 张任笑了笑:“我也不知道宛渠之民是坐什么,只是后来就按沦波舟来命名的!” 荀彧点了点头,还以为张任得到宛渠之人的指点! 张任也知道荀彧从侧方打听这沦波舟,思索一会儿:“这是我们工院自行研发的!” “工院?研发?”荀彧听到两个陌生的词语,但很快理解了:“那蛟龙号?” 张任点了点头:“也是工院研发的!” 荀彧心中掀起千层浪,很明显,这工院有很多特别的东西,对,还有那千里眼,还有魏王说的连弩,这些在战场上会有多大效果,显而易见,在这沦波舟上,用千里眼观察,敌军一举一动都难逃离,也就是对方的诡计无所遁形,而自己一方可以根据对方的布局,对应布置,还有比这更好的吗?难怪当年赵云起兵五万将刘备军如同赶鸭子一样赶出益州,那刘备军可是有诸葛亮那种智者坐镇啊,兵数更多,却一败涂地,这是无法想象的事情,看到波轮舟和千里眼,荀彧慢慢明白了,虽然只是那神秘的工院研发的一小部分,可见张公义这边有多恐怖了,这沦波舟有几十艘,运载千人队伍到敌军后方,或者进入城内,简直不敢想象,这工院关东居然没人知道。 “工院是我方核心之一,实际上是儒家最看不起的奇技淫巧,但改变了我们这边的生活,还有战争方式,这点,我想文若兄现在已经很清楚了!” 荀彧点了点头,自己自然明白,这些东西让自己大开眼界,如果用上战场,不敢说横扫东方九州,但也压制魏王的发展并不难,谁敢说这是奇技淫巧? “定远公,我就很好奇,你早有大汉四州之地,那时候魏王只是三州之主,你却没有东征之志,如果你那时候有东征,估计可能统一了,为何扶持魏王呢?” 张任愣了一下:“有很多原因,有大汉的原因,有自己的因素,我从小修道,道法云,上天有好生之德,所以最好的自然是和孟德一战而定天下,天下损失降到最低,还有一些原因,或许你见到志才就会知道了,他或许安排不只是益州,还有西出玉门关!” “西出玉门关?西征?” 张任点了点头:“当然有自己原因,司隶、并州、益州、凉州四州,征伐不多,死者也不多,我练习道心,不希望手里沾太多血渍,当然,外族的血是不可避免的,所以西出玉门关是必须的!” 荀彧现在明白张任的意图:“那么刘循?” “先帝第三子,我不会欺骗天下,如果我夺天下,天子依然姓刘,只是会在先帝三子之中选出!” “三子?”荀彧盯着张任。 “弘农王,我早就救出来了!” 荀彧点了点头:“难怪!” 荀彧思索片刻问道:“我能见承汉天子么?” 张任一愣,点了点头:“你让志才带你去就可以了!” “谢定远公!” 沦波舟停在汉中城的东北角,戏志才带着一队人早就在此等待,戏志才早就有心将荀家接入张任的地盘,自己统筹这么久,当然清楚张任旗下的实力强悍,还真不是东方九州可以撼动的。 张任下了沦波舟的阶梯,荀彧紧跟其后。 “主公……”戏志才一让,后面出现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 老者朝张任一礼:“定远公,攸在此感谢救命之恩!” “公达兄客气了,你们看谁来了?” 戏志才和荀攸当然早就看到了荀彧出现在沦波舟上,但是礼节就是这样,要先和张任行礼,毕竟,这才是这四州之主,这时候两人走到荀彧面前,三人互相问候。 “去吧,去汉中城,看看文长准备了什么?饭后志才带着文若和公达走走,文若要见天子,志才,你来安排!” “是!”戏志才一躬身说道。 “是……”荀彧对汉中颇有期待,当年五路大军征伐汉中,未果,当时这里可是有近两百万民众,可不是小数目,当年,东边汉中之外所有人都奇怪,一个小小的汉中居然生活了两百万人口。 “你们随意,任先行一步!”张任将荀彧和荀攸交给了戏志才,戏志才一直希望荀家叔侄来自己阵营,荀攸还好办,荀彧不是自己礼贤下士就能请到的,目前要他入自己阵营,除了效忠汉室之外,还有曹操这个心结,效忠汉室,仅仅凭自己说那刘循是先帝第三子,他凭什么相信?现在自己手里真的没有证实的证据,就算是圣旨,都会被人认为是伪造的,所以还不如将他们当做一个客人,让戏志才带着他们转转。 太一山中,张任坐在一个岩石之上,左边是貂蝉,右边是杜筱雨,后面不远是杜秀娘抱着一个新生儿,看着山腰的一万队伍,领队的是姬刚,这一万士兵是张任手下所有军队里面挑出来的,张任的军队本来就强悍,本来就是十人或者一百人里面挑出来的,然后在近百万军队中选出这一万人,算得上是万里挑一,这些人都是汉人血脉,重要的是他们根骨也都是中上之资,有近一百人是上上之资,都是练武的好材料,本身出自于军队,贾诩想让姬刚练出一支特种军队,超越任何军队实力的特种军队。 “夫君,你真的要让刚儿出征?” “筱雨,刀不磨不利,刚儿已经磨砺依旧,蓄势待发,如果不让他出击反而会锈掉!” 杜筱雨一旁默然,貂蝉问道:“夫君,你的大五行术练的怎么样了?” “大五行术果然跟其他不一样,需要的时间,还有参悟上也有不同,不过,一旦参悟,对五行的认知会有大幅度的提升,或许也能帮助你们的修行!” “妾身等人本来对修行没有兴趣,只是希望一直在夫君身边,一旦夫君晋升为圣级,我等没有晋升圣级,不只是妾身等人不愿意,夫君也会孤单的!”杜筱雨悠悠的说道,自己本来跟着师傅也就习武傍身,后来就是因为夫君会进入圣级,自己才拼命练习的,这才有自己修行道路上一日千里,与日俱增的实力,特别到了步圣之后,夫君给予自己修炼的心得,增长速度极快。 “姐姐已经进入准圣,要进入圣级并不难!”杜秀娘抱着孩子说道,这个孩子,张任准许杜秀娘自己命名,杜秀娘将这个孩子命名为“幸”,取之于“平安幸福”四字,很简单,这些日子杜秀娘也感受到了姐姐对自己的照顾,只是之前自己有所偏见,看不到罢了,这一层捅破了,杜秀娘也开始真正快乐起来,所谓妻妾,在夫君这没有多少区别,真正打理的也就是杜筱雨。 “婵儿和秀娘,你们比我晚,速度也很快,早已经进入半圣,离准圣实际上不远了!” 貂蝉摇了摇头:“我们跟姐姐不一样,姐姐是武道双修,同时进入准圣,而我们只有练习道一途而已!” 931.琴瑟和鸣 张任看了看自己的三个女人,杜筱雨本来在武学上根骨极佳,不然,也不会被玉涵子选中,只是天生对武学没有兴趣,所以从小疏于练习,后来因为自己才开始走入道学一途,道学路上她的根骨不属于上上之选,不过一株九天蓝晶雪月花将她的体质变为顶级,在姬氏玉佩的影响下,修炼进程极快,早就进入准圣,而貂蝉和杜秀娘天生顶级根骨,加上药材辅助,适合于习道,只是半路修炼,现在已经半圣隐隐约约可以突破进入准圣,她们跟自己不一样,可以经常在这太一山中修炼,心无旁骛,只是对战太少,缺乏实战,自己是男人,哪需要女人出手,自己能保护她们就好了,三人都是四十余岁了,但是杜筱雨如同二十出头,貂蝉和秀娘都如三十岁模样,成熟而又有魅力,由于习道,现在倒像神仙中人一样,自己倒是跟掌门师兄拿了一些药丸,就是准备带走一部分人,只是希望他们自己有实力自己突破罢了。 杜筱雨示意貂蝉和杜秀娘回避,貂蝉和杜秀娘倒是很有默契,带着孩子们进入山洞之中。 “筱雨!”张任拉过杜筱雨,让杜筱雨坐在自己的大腿之上。 “公义……”杜筱雨脸红了,这是自己夫君第一次在户外将自己放在大腿之上,一时间都忘记自己想说什么了?两人的时候杜筱雨是叫张任名字的。 “我看的出,你准圣已经进入臻化,到底什么境界了呢?” “我觉得可以随时突破了!”杜筱雨在自己夫君面前没有隐瞒。 张任点了点头,杜筱雨也应该到这实力了:“筱雨,丹田真气有没有呈现液体状态?” “好像上一次有了一滴,我也觉得奇怪真气怎么会有液体状态!” “那就好,继续修炼,尽量将真气都转化为液体状态,真气海,那样实力就会更加强劲!” “练了这么多年才这一滴……” “别不知足了,我估计这是进入圣级实力的标志,以后会越来越快的,要学会浓缩!”张任没有告诉杜筱雨自己的真气慢慢转化为固体,一步步来才好。 “公义!”杜筱雨目光横扫了一下张任。 张任心里暗自心惊,夫妻多年,自己如何不知这是一股幽怨的眼神,自己在外面,好像是有些心虚。 “那甄宓你养在那里,孩子都有了,怎么处理?”杜筱雨当然知道那第四个名额是张任留给紫妨的,但自己不喜欢紫妨,毕竟自己夫君在她身上一直吃着苦头,这个甄宓自己见过,乖巧的姑娘,跟夫君患难与共,还救过夫君,如果要自己选择宁愿选择甄宓,那次金雁桥一战,夫君将权限给了自己,自己也知道了很多事情,很多隐秘的事情,甄宓只是一件小事,但是对于家庭来说确实一件大事,毕竟夫君多一个女人就会分走自己一分爱,天下女人都一样,希望自己的男人一心一意的对待自己,但这个男人确实很难独享,能像现在一样九成在自己身上已经很好了,自己不能太多要求,外婆教育自己,限制自己男人越多,失去越多,因为你不能阻止他在外面的行为,还不如将这些可能性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张任心里暗自叫了一声:“果然……” “她……” “她没有太多要求,只想做你的情人,对吧?” “你见过甄宓了?”张任大惊,这的确是甄宓的要求,只有这样自己才接受了她,虽然也多少因为她对自己情深义重,自己也亏欠她许多。 “妾身化妆去的,她没有认出妾身来,夫君,你如何打算?” 张任默然,自己当然知道杜筱雨不喜欢紫妨,虽然都是因为自己受了伤害,心里一动,将紫妨的事情说了一遍。 “紫妨姐姐死了?”杜筱雨一愣。 “不,算是到投胎去了!” 杜筱雨没有吱声,毕竟自己夫君当时对着天空发誓,只取四个,不多娶,现在紫妨已经重新投胎,算是洗清了欠夫君的,那么只剩情了,自己没有理由责怪她,毕竟当初是造化弄人。 “好吧,夫君,你自己妥善处理吧!”杜筱雨心里一叹,自己不希望夫君破誓言,以夫君的情况,纳十个八个没有任何问题,没看见他的好兄弟曹操已经几十个女人了吗?孩子都快三十个了。 张任默然,甄宓自己撇在一边已经快有好几年了,是该去看看她了,哪怕做情人,也不能这样撇在一边,毕竟豆蔻年华。 “好,你们在这太一山继续修炼,我去看看她!” “公义保重!” 永丰镇,张任已经许久没有到这里了,郑玄和段颎相继离开,烛大师夫妇被筱雨接到长安,这里彻底被启羌人接管,只有一小片是汉人的区域,不过,没有什么冲突,张任到了这个境界,出入已经没有什么人能发现的,在这么狭小的区域找到甄宓并不难。 甄宓这时候,远远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儿子在和其他启羌的小孩子玩耍,身边有汉人模样的儒生,面容潇洒英俊,大概三十多岁的样子。 “宓儿……” 甄宓莞尔一笑,四周失色,只有甄宓。 “秦风,妾身已经有孩子了!” “在我启羌族眼中,有没有孩子都一样,我的眼中只有你,这你是知道的!” 甄宓进入永丰镇,没有人知道她的来历,跟杜筱雨、貂蝉不同,她们是带着张任的标签的,而甄宓没人知道,甚至管理这里三长老都不知道,如同迷一样突然出现在永丰镇,就一个女人,然后很快就生下了孩子,很多启羌的勇士都追求着这个美丽的姑娘,但是甄宓永远只是对他们笑笑,直到秦风的回来,秦风的出现,四周的苍蝇们都四周散去,秦风的文采很好,随口张来就是一首诗,一身正直儒雅之气,可以与谈论诗词歌赋,在这文学的沙漠中犹如绿洲,秦风有的时候甄宓会写一首诗赋,秦风就马上写一首对上,甄宓是才女,也暗自敬佩着这秦风,有的时候,秦风的诗赋让甄宓醉心,秦风也是启羌一族的人,甄宓没想到一个启羌人居然有这么好的才情。 甄宓喜欢秦风在自己旁边转,但是心里一叹,要是没遇上他,或许自己就动心了,但遇上了他,自己还会为他人动心么? “昨晚,我们启羌族的舞会,你也参加了,你如天上的女神一般,让所有人折服!”秦风看着这个女人,昨天的舞会几次都想拥她入怀,但是都被她躲开了,不过,既然跳舞有些触碰是避免不了的,那种芬芳的香味,皮肤光滑的感觉,让秦风一晚上都在思念着,父亲给了自己好几个启羌族姑娘的选择,但是见到甄宓之后,自己的眼中只有她,为了她,自己可以陪着她两岁多的孩子在田地里玩耍,父亲知道后暴怒,因为启羌人虽然不重视贞操,但是族长这一脉却看得极为重要的,这个女人有了孩子,而且是在这永丰镇生下的孩子,很明显,她之前有男人,但对于自己重要么?不,自己敢抗拒着父亲,如果不是因为这里的汉人受全族保护,如果不是自己父亲答应那个男人的诺言,不准伤害汉人,或许愤怒的父亲就来杀了甄宓了。 甄宓看着远处的孩子,不知道为何,自己不只是日间思念遥远的他,而且梦中也经常做那种令自己脸红的梦,他在哪里?昨天看到那么多年轻男女下场一起跳舞,很多汉人女子也下去了,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下了场地,跟随这大家跳舞,眼前的男人走到自己身前邀请自己跳舞,自己拒绝了好几次,但自己很清楚,自己很害怕,很害怕他将自己抱住,自己害怕自己没有力气挣脱,他再不回来,自己迟早就会沦陷,经过了那段时间从女孩蜕变成女人的经历,自己好像越来越没羞没臊了。 甄宓从小就在皇宫之中长大,擅长琴棋书画,擅长诗词歌赋,喜欢弹琴,喜欢诗赋,喜欢被别人赞美,但是这个永丰镇,却如此孤寂,自己在这里,如同一朵鲜花放置在沙漠之中,只能靠着思念活着,快五年了,他还不来,甄宓感觉自己迟早会在这沙漠中枯萎,甄宓经常弹琴,却没有人是知音,直到一天这个秦风在自己房子下面,吹起笛子,与自己的琴音暗合,自己随手一首诗,他也能对上来,他对于自己犹如荒漠中的绿洲,不知道何时起,心里有了那份期盼,跟张公义不同的是,他文采出众,跟自己琴瑟和鸣。 一声悠远的长笛响起,甄宓走到自己的琴旁,奏起琴音…… 932.众星拱月 不远的地方张任坐在岩石之上,看着这一男一女,心里那种滋味确实不好受,自己虽然对音律不熟悉,但是这种琴瑟和鸣,自己还是能听得懂的,这没有情义所在,自己根本不信,只是她没有走出那一步罢了。 “哎……” 这一声叹息如雷声在甄宓耳中响起,甄宓马上停下自己手上的动作,站了起来,琴音嘎然而止。 “公义是你么?”甄宓颤抖着嘴唇说道。 长笛音也停了下来,秦风站在甄宓旁边,冷冷的看了看四周。 一个身影慢慢浮现,张任走了出来,没有看秦风,而是盯着甄宓。 甄宓此时心里没有半分欢喜,而是害怕,脸色惨白,自己很清楚,自己虽然没有名分,但也是他的女人,自己跟其他男人琴瑟相合,自己感觉如同被捉奸在床。 “你是谁?”秦风看的出来人实力非自己所能敌,看向甄宓,甄宓的脸色,让秦风心里马上明白了来人或许就是甄宓的男人。 “砰……”秦风拿出一个黄色的铜筒,按下开关,一声鸣镝伴随着一道红色的信号弹射向天空,秦风眼睛也极其不凡,看出此人走近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远飞是他对手。 张任知道那是发信号,是自己手下最紧急的信号,这四周的人必须要来救援,但是张任依然冷冷的说道:“你给我离开,我想和宓儿说两句话!” “你逃不了了,三长老他们马上就到了!” 张任笑了笑,到现在都没有看秦风,只是看着甄宓:“我为何要逃?” “公义,我没有背叛你!”甄宓让自己镇静下来,秦风不知道他,自己却很清楚,这里是他的地盘,他相信这里,才将自己安排在这里。 “哎……等他离开后,我跟你说吧!” 甄宓心里一沉,这口气,明显不是许久未见,满心欢喜的口气,甄宓是聪明的姑娘,缓缓走到张任身前:“妾身见过夫君!”然后站在一旁,并未多言。 张任看着甄宓,天仙般的脸庞,五年了,已经快要三十,但是还是二十岁的容颜,上天对于她如此恩宠,对于她,自己也是曾经醉心过,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很多时候自己都不用说,她就已经做好放在自己面前,但是她就如历史上的那个甄宓,喜欢一群有有才赋的男人围在她的身边,虽然未必会沉沦下去,但是身边总有这些人,张任不大喜欢这样,所谓常在河边走,怎能不湿鞋?更何况刚才那一曲…… 但,能怪她么?不,不能,她等了自己五年,五年,自己都没有来看她,虽然自己几乎没有时间,一直在为大汉江山奔跑,一直在修炼,但是还是冷落她了,情人,太为难她了,特别是她这样的女子,美貌与才情并存,如果在雒阳,狂蜂浪蝶蜂拥而至,不会只是一只,而是一群。 张任突然感到身后一股罡气袭来,张任转身,并没有躲开,甚至没有用手去格挡,一阵闷声,罡气突然消失。 身后甄宓很清楚,他是可以躲开的,但他躲开,受伤的就是自己,或许不只是受伤。 来人踢出一阵罡气之后,发现无效之后,迅速靠近,当张任转身之后,来人噗通跪在张任面前:“主公……” “三长老,进步好神速!”张任看着三长老,他居然半圣实力了,这些年不只是自己有所进步,他们进步也很快。 三长老脸上一阵难堪,面前这张任都没有用手格挡就能消去自己的攻击,很明显自己跟他的差距拉的更大了。 “主公,怎么会是你呢?”三长老看向张任身后的甄宓,心里慢慢明白了,这个女人是主公的,只有主公的才能不知不觉之下将人放入这永丰镇。 “三长老……你是说他……”秦风脸色发白,三长老的话他听得清清楚楚,眼前之人的身份呼之欲出,难怪他会说,为何要逃,这里本来就是他的地盘,为何要逃? “主公,风儿不懂事,求主公,绕过他这一次!”三长老当然知道问题所在。 “秦风?”张任看向秦风。 “他是老族长的儿子,启羌族,下一代的族长!” “好年轻!”张任笑了笑。 “风今年三十二!”秦风朝张任一礼,并没有跪下。 一阵马蹄声,这是张任留在这里的五百重甲骑兵,重甲骑兵看到张任,领头的就马上下马跪下:“属下等人拜见主公!” “属下拜见主公!” “属下拜见主公!” “属下拜见主公!” …… “起来吧!这里没事,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是!”重甲骑兵全部上马,然后离开了。 同时永丰镇几乎所有的启羌男儿都拿着武器,来到此地,看着三长老跪在张任身前,几乎没有人认识张任,但知道来头很大,大家都互相看了看,看谁知道。 “三长老,带着秦风,你们都退下吧,我要和宓儿说说话!” “是!”三长老站起来,拉了一下秦风,然后走在前面对启羌族人喊道:“回去,这里一场误会!” 启羌人听完,跟着三长老离去,秦风看了一眼甄宓,知道这已经不是自己所能左右的了,虽然不舍,但也只好离开。 当所有人离开之后,张任看向甄宓:“宓儿,这些时日可好?” 甄宓双眼泛起泪光,看着张任:“宓儿想你!” “你知道的,当初我们说清楚的,没法给你名分,而我征战在外,居无定所!”张任顿了顿:“是不是忍不住寂寞?” 甄宓没有说话,前面三年多的确忍住寂寞,后来一年前秦风来了自己也就慢慢被他感化,心里越来越脆弱,但当初自己选择的路就是错的,作为情人得忍得住等待的寂寞,但是自己真的能忍耐得住吗? “或许是我错了,你选择作为我的情人,那么你也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我既然没法给予你名分,就不该约束你,你有你的自由!”张任心里如果说没有甄宓,那倒是假的,张任心里留有甄宓的位置,张任思索了片刻:“刚才琴瑟相合,说明你的心里也有他,他的笛音响起,你就不由自主的奏起琴音!” “公义,宓儿错了,宓儿错了,宓儿心里只有你,并没有他!”甄宓准备跪下来,说道。 张任没让甄宓跪下,摇了摇头:“但是你还是喜欢跟他琴瑟和鸣对么?” 甄宓默然不语,在这世外桃源,只有自己一个人,心里莫名的孤寂,秦风只是正好可以跟自己合拍,但是合拍就一定要有感情么?那么当年在皇宫那么多人都跟自己合奏乐器,难道那些自己也有感情?那个拿着长刀站在自己前面,湿漉漉的身体坚挺而高大却早就深深烙在自己心底,梦境之中,从来没有其他人。 “或许你是喜欢很多人围着你,捧着你的感觉!”张任一叹,大部分女孩子,不,还有很多男人,都喜欢一堆人围着,捧着,听着他们的赞美,但有几个能从那个泥潭中拔出来的呢?或许那带来的是几顿饭局,几次舞会,大多数人都会迷失自己,喜欢那种感觉,问题是你是个丑八怪,还没钱,没地位,那些人还会带你么?他们为何带上你?特别是美女,所有人围着你转,有的时候就是场面中真正的大餐,只是自己都不知道罢了,那餐桌上的美食,旁边不也是一圈人群? 实际上张任不反对,偶尔这样玩耍,不能脱离社会,但是如果这事情太密集了,很容易沉沦于其中。 甄宓当然喜欢众星捧月的感觉,从小就是万众瞩目,琴棋书画、诗赋才情都是万中无一,一直被人夸奖,在这偏远的山沟里,如同枯竭一般,秦风来了,这永丰镇如同围着自己转一样,甄宓当然喜欢。 张任心里一叹,或许是自己错了,甄宓应该有一个大的环境,她就是喜欢大家围着她,如果在自己那个前世,她最适合就是作为明星,以她的外貌,哪怕没有那些才华,只是一个花瓶,也是顶级明星,可惜这个时代那是最末流的,世家豪门没有女子愿意抛头露脸,更多的是在世家圈中,或者像甄宓一样有才华的,如同蔡文姬学姐一样,在儒林之中博取名声,所有人称她,蔡大家。 自己的三个妻妾之中,杜筱雨跟随自己风里来雨里去,早就看淡了尘世,只要跟随自己,貂蝉是这些女人中最为貌美的,但是由于早年因为美貌惹来无数烦恼,早就想避开这些不必要的烦恼,所以最早戴上面具,至于杜秀娘是因为杜筱雨的管教,还有太早到了摩天岭,没有经历世间繁华,后来练就道心,心中也只有跟着自己,紫妨从小就在烟花之地,靠着易容换装躲避不必要的烦恼,后来是因为有足够强的实力,而且真心一片,别无旁骛,最后甚至是洗尽铅华,甄宓与他们不一样从小就是众星捧月,那个环境就是让她认为自己就该这样,没有众星拱月反而会很失落,然后突然有一拨人围着她,她心里那坛死水又活了起来,然后秦风温润儒雅,才华出众,当然容易俘获她的心,或许现在没有,但是长期以往,这是迟早的,所谓好女怕磨就是这样子。 933.洛神抉择 “或许这些你都不知道,我教你一个办法,回到家里,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躺在床上,好好想想,自己要的是什么,心里深处不要躲避,你爱的是谁?” 甄宓一愣:“夫君,今晚你不要妾身侍寝么?” 张任摇了摇头,或许今夜之后,自己与她已经没有缘分,但是这分手炮,就算了吧,该放手就放手,毕竟自己的情债已经够多了,看着甄宓那精致的脸庞:“宓儿,今晚我去陪着我的孩子!如果,明天,你还想跟着我,明天可以侍寝!” 张任看向远处一个五岁的孩子,刚才自己就看到甄宓的眼光,自己很快就找到了,那个酷似自己幼年的小东西。 “你要自己审视自己,要什么?不要为难自己,而是问问自己的真心!” 甄宓木讷的点了点头,这些自己从来没有思考过,一直以来自己一直认为是他的女人,哪怕只是情人,理所当然一般。 “还有,或许不久,我就进入圣级,有的时候一个闭关就是好几年,做我的情人,是要等我么?”张任并没有多说。 甄宓想了一会儿,看向自己的孩子,然后说道:“孩子叫流儿,张流儿!” 流儿,多凄美,并应该流走,不应该存在。 “谢谢你!”张任看了看甄宓,转身朝张流儿而去。 甄宓远远看着张任走到流儿面前,开始逗着流儿,或许因为血缘关系,这一大一小很容易亲近,很快就玩在一起。 晚饭的时候张任带着流儿来到甄宓所在的房子里,甄宓早早做好了一桌好饭,甄宓教着流儿叫父亲,流儿第一次喊出“父亲”二字! 这顿晚饭一家人其乐融融,张任和甄宓倒是没有说其他的话题,只是围着流儿说话,但甄宓知道自己一旦选择……,他就会带着流儿走,心里不免一阵阵刺痛,晚饭后,流儿自己玩耍。 “你会带他走么?” 张任看了看甄宓:“这要看你怎么选择了,我们也主要在长安和离这里不远的太一山,如果你想要见孩子,可以让人把他带来!我不反对你们见面!” 甄宓看着孩子,心里一阵阵难受,作为母亲,自己怎么舍得自己的孩子离去? “流儿,走,我带你去河里游泳!” 流儿跳了起来,这是自己一直想要的,母亲一直不同意自己去河里,人家的父亲就会带着孩子去游泳,可是一直以来,自己没有父亲,今日父亲来了,他确是用一种不同的方式接触自己,陪自己玩耍,陪自己疯,最后知道他是父亲的时候,实际上已经已经接受了,他现在还要带自己去自己一直想去的河里。 “好的,父亲!”流儿非常欢喜。 甄宓赶紧从房里准备好衣物,递给张任。 “谢谢!” 甄宓看着张任带着流儿出门,心里一酸。 永丰镇外有条小溪,张任带着流儿来到这的时候,正是人最少的时候,因为已经夜晚了,这年头夜晚很少人会去河里游泳。 河水轻轻的流淌着,流儿看着自己的父亲,自己五岁了,一直没有父亲,在永丰镇,大多汉人,不是汉人的孩子都是没有父亲的,流儿没有父亲也不显得特别突兀。 父亲?父亲这两个字对于流儿极其陌生,也让流儿很紧张,本来下午玩的很开心,现在却是因为认下了父亲,反而生分不少。 “流儿,脱掉衣服,准备下水吧!” 流儿没有多说,只是褪下自己的外衣,却不好意思推掉底裤。 “走吧!”张任抱起流儿,一步步进入水中,张任感觉到流儿的紧张,紧紧的抱着自己,水越深,抱得越紧。 “流儿,会闭气吗?” 流儿摇了摇头,张任突然想起这个所谓的洛神实际上只是个旱鸭子,当年就是被自己夹着过了那条不知名的河流,那会教孩子游泳啊。 …… 甄宓远远的坐在河岸不远的地方,看着自己的男人教孩子,此时自己的心里依然徘徊着,想着张任对自己的话,没错啊,他修炼,有的时候就是几年之久,以后越来越长,而且迟早圣级,自己和他……越来越远了。 夜里,流儿睡着了,甄宓慢慢走到张任房门口,站了好一阵。 张任睁开了眼睛甄宓就在房门之前,当然瞒不住自己,想了一会儿,手上一挥,房门开了。 甄宓也没想到房门打开了,突然间呼吸急促起来。 “宓儿,你……” “夫君,我想让你帮一个忙!” 张任皱了皱眉头,没有立即回答。 “五年了,没有人拥抱过我,拥有流儿的时候没有,生下孩子的时候也没有,水竭鱼枯,你可以说我本性淫荡,当时一千多个夜里,我想的是你,但是身体上的需求让我难以保持冷静,我想让你帮我冷静下来,再好好爱我一次,这样我可以静下来好好想想!” 张任一叹,这自己能理解,门慢慢合上。 第二天朝阳起来的时候,张任带着流儿到山上看朝阳,这时候甄宓还没有起床,这一夜甄宓将五年来的疯狂全部发泄了,犹如脱力一样躺着动也不想动,也只有张任这样的身体可以被这样折腾。 一个多时辰之后张任带着流儿下山,甄宓已经起来,做好早饭,看到张任还有三分羞涩。 饭后流儿跟着伙伴们出去玩耍,张任带着甄宓走到乡间小道,然后走到田埂之上,看着田中水稻,张任没有出声。 甄宓朝张任一蹲,然后起来:“公义,感谢你对我的厚爱,你有你的妻妾,不能顾及周全,而我也很难忍受年复一年的等待,空守这漫漫长夜,最可怕的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才能来到我的身边,经过这一夜,我想明白了,我爱你,但我无法接受永无止境的等待,或许当年我也想不到,自己给自己一个无法解开的结,或许我以后会嫁人,但是我的心房永远为你打开!” 张任看向甄宓,这一番话自己并不奇怪,能守得住等待,就不会和其他人琴瑟相合了,只是她最后的那番话,张任问了一句:“你的意思是嫁人后,还是愿意成为我的情人?” 甄宓脸上一红,知道这是不守妇道,但是还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不用了,我只想拥有一心一意对自己的女人,我的爱情永远是洁白无瑕,我不想让对你的情玷污了,我不会忘记你的,而且那样偷情,对你未来夫君来说,未来他知道了,对你不利!还有如果他对你不好,你还是结束你的姻缘,可以回来的!”张任心里一叹,自己知道甄宓并不是不爱自己,只是永无止境的等待难以接受而已,要知道进入圣级,那时间或许一次闭关就是几年甚至是几十年,自己能理解甄宓的选择,自己如果一直陪伴她,或许她就不会这么选择了,说到底,还是自己的原因。 甄宓脸色陡然惨白,没想到自己跟他真的突然没有缘分了,自己真的这么没有魅力么?他真的这么绝情么? “宓儿,我这里有种药,未来我到圣级,你也可以到圣级,但我还是没法给你名分,还是跟现在一样!” 甄宓听完脸色好了很多,知道自己在他的心里还是有一点位置的,甄宓想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公义,谢谢你的好意,我还是留在世间,一世情一世结,当老去的时候遁入轮回烟消云散,所谓三生三世,或者生生世世的情爱,太沉重了,下一世的情爱下一世再说!”甄宓说完,看向远方,眼中放射出异样的光彩,全身如同散发着光芒。 张任点了点头,自己虽然跟她对爱情理念不同,自己上辈子、这辈子追求的就是能爱上生生世世,就像对杜筱雨,希望一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生生世世在一起,但是甄宓这番话也不是没有道理,下一世轻装上阵,体验不同的爱情,每个人有每个人对感情的看法和见解,没必要强求,或许她选择是对的,自己跟她在爱情的认知上是不同的,她更像上一世那个世界的人,而自己更为古董,张任知道自己应该放手,不然甄宓身上这种光芒会黯淡下来,自己不能那么自私,毕竟自己什么保证也不能给予。 “好,祝福你!” “亲我一下好么?” 张任点了点头,揽起甄宓的细腰,问在她柔软的嘴唇之上,甄宓全身贴着张任,回想着两人的一切,回想昨夜的缠绵。 “这位兄台,你怎么了?” “寒热,离我远点,不要传染给你!” 那个湿淋淋的身影将自己一拉,挡在身前。 “是你!” “没用的,这样跑不过他们,只有过河……” “我不漂亮么?” “不,你很漂亮,美若天仙!” “当年先帝交代,忠君一诺!姑娘别逼我了!” 回忆在两人脑海里徘徊,甄宓流下两行泪水。 934.离别难舍 “啵……” 张任率先离开了甄宓的嘴唇。 “怎么了?” “我怕忍不住又将你抱上床去!” 甄宓脸上一红,刚才自己是感觉到他的动静的,当然知道他说的是真的,昨晚的疯狂还历历在目,怯怯的说:“宓儿现在随时可以侍奉公义!” 张任没有多说,看向远处的流儿。 “流儿我带走了,每年我都会送他到你的身边来,只是如果你嫁人了就要注意一下了!” “你能不能不带走他?” 张任摇了摇头:“你嫁人,他始终是拖累你,而且对他也不好,不过,这里你没法呆了,你可以搬到关西任何地方,到时候我派人将成都和长安的房产和田地的地契给你送来,如果秦风接受你,你就和他去启羌。” “他父亲并不同意!” “只要你愿意,我可以跟秦熙谈谈!” “不用了,他和我的事,我们自己处理!” 张任知道,这时候她已经为秦风考虑了,秦风如果知道是自己让秦熙妥协的话,自然不会愿意。 “那么祝福你们俩!”张任突然冒出一句话:“男人得到前和得到后是不一样的,你自己注意一下!” 甄宓一愣,还没有细细品味这句话的时候…… “如果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可以将我的令牌交给刚才那五百铁骑的其中一员,到时候我会来帮助你!”张任拿出一块令牌,看甄宓没有意思接过,就将令牌放在旁边稻草人的手臂之上,然后转身离去。 “等等……” “什么事?” “妾身想让流儿拜军师为师……”甄宓记得,当年自己说的话,那个军师可不是一般般的智者。 “好,我会安排的!” 甄宓看着远去的张任,再看了看那枚令牌,思索了片刻,然后将令牌拿下来,观察了一下,放于自己的怀里,远远的看着张任蹲下来跟流儿说话,流儿看了看自己,甄宓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流儿看到母亲流泪,挣脱张任的怀抱,跑向母亲:“母亲……我不走,我要陪着母亲……”流儿跑到甄宓面前,甄宓将流儿抱在怀里,痛哭起来:“对不起,流儿,是母亲不好……” “流儿要母亲开心……” 甄宓擦干自己的泪珠,然后看着远方的张任,对着流儿说:“流儿,不哭,你和父亲先去,过几天母亲就来找你们!” “真的么?” “真的!” 张任走过来,对着流儿说:“流儿懂事,父亲带你出山玩一玩!” “母亲呢?” 甄宓摸着流儿的脑袋:“母亲过几天就来,你跟父亲先出山!” 流儿有些迷糊,第一次离开母亲依依不舍,但是甄宓一直培养流儿坚韧的性格,这时候倒是止住了眼泪。 张任将流儿扛在自己的肩膀上,对流儿说:“这样你就能看见母亲了!” 流儿以前极其羡慕其他人的孩子能坐在父亲的肩膀上,现在自己也有父亲的肩膀能坐了,一时间忘记了和母亲的离别。 “你自己保重,你不愿意,谁也没法勉强你!” 甄宓点了点头,路自己已经选好,所幸的是,这一带由于他张公义,没人敢欺负自己。 “你也保重!” 张任点了点头:“孩子我会照顾好,他缺失的那部分,我会补上的!”然后转身就走,走的并不快。 甄宓知道流儿自此之后缺的是母爱,他会双份补上?甄宓看着远去的张任,只能祝福,她知道孩子在张公义那更好,自己已经自私了,不能太自私将孩子留在自己身边。 张任跟流儿接触的两天里,知道他的母亲对他的培养有多么出色,流儿长大一定是杰出的人。 张任离开永丰镇却没有走远,而是到了外面的英灵观,英灵观中现在有两个道姑,一个是武安国的妻子,另外一个就是玉涵子。 “公义,你怎么来了?”玉涵子看向张任肩膀上的孩子,突然一笑:“我说这个孩子怎么会如此像你,原来你在这偷生的!”玉涵子对张任给予王越的帮助感激涕零,不然以她知道张任在外又搞了一个,早就发怒了。 张任朝玉涵子一礼:“师姑,别来无恙!” 张任朝武安国的妻子一礼:“嫂子,别来无恙!” “主公,客气了!” “公义,这么说那甄宓也是你的女人?”玉涵子看着张任说道,玉涵子见过甄宓,很好奇她身边的孩子怎么会这么像迷你版的张任。 张任微微的点了点头,却没有多说。 一阵阴风而来,张任身旁一个声音响起:“公义,我感觉你的身上有一股强大的力量!” 张任听得出来,这是王越的声音:“王师,你还好么?” “很好,有玉涵子在我的身边,如何不好?” “主公!” 张任知道这是武安国的声音。 “霸候,别来无恙!” “听说主公已经攻下贵霜和康居了?”武安国带着一丝可惜的声音说道。 “不,我们已经拿下安息和亚美尼亚了,现在和大秦国东西对峙!” “壮哉公义,没想到你派人征服了这么多国家!” 张任给英灵观的所有兄弟上了三炷香,拜了拜,然后走出来,坐在石桌旁的大石墩上,将流儿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玉涵子坐在对面的石墩上,张任知道王越和武安国可能坐在两边的石墩上。 “王师,霸候,玉涵子师姑,此次前来,有一事要说!” “公义请讲!”这是王越的声音。 张任看了看玉涵子:“师姑,待会,你不要激动!” 玉涵子脸色一变,看着张任:“我那两个徒儿不会出事了吧?” 张任缓缓的说道:“筱雨没事,已经进入准圣,随时可以突破,但紫妨她……” “紫妨怎么了?” “最后一次,她可以突破圣级,但是她没有突破,而是选择了回家,回家后生了一个孩子,孩子没有满月之前,有人刺杀魏王,她出手救下魏王,但重伤难治……” “不可能,那时候她的实力已经突破了圣级,就算难敌,但逃脱不难!” “是,重要的她还在月子之中,那一枪正中右胸,圣级力量,我有肥遗肉也难救她!” “对方是谁?” “霸王之后,江东项家!” 玉涵子美目一挑,并没有多少反应,但马上问道:“她为何救那魏王,听说你和魏王迟早一战!” 张任看向玉涵子:“那你肯定听说了孟德是我的学长,我们关系本来就很好,紫妨也知道我和他的关系,所以才舍命相救!” 张任看了一眼王越刚才发声的方向,明白了玉真子、李彦、童渊、王越他们多么宠这个玉涵子师姑,都没有将师门与江东项家的血仇告诉与她,所以她并没有那么激烈的反应。 “也就是说,她是为了你救魏王的?” “所以这个仇应该我来报!” 玉涵子这时候看向张任,却是冷冰冰的样子。 “你来此就是告诉我这个的?” “不,紫妨被我送入人堂,她的实力已经进入圣级,我掌门师兄护住她的灵魂,在人堂中心大殿里渡过天劫,到上面投胎去了!” “投胎,轮回?” “是的,她没有留下这一世的记忆,但我们能找到她!” “公义,你是告诉我,我可以跟紫妨一样重新投胎,可以知道投胎的地方是那里?”王越马上反应出来。 张任点了点头:“总比在这耗至少一千年的好!”张任没有说自己其他的顾虑。 “有道理!”王越马上明白了张任的意思。 玉涵子眼中一亮也点了点头。 “主公,那我呢?”旁边武安国有点急了,自己跟王越交友有段时日了,倒是很开心,没想到他就要走了。 “霸候,我会帮你问一下掌门师兄,毕竟转世重生人堂,一不留神就是神魂俱灭,你的实力太低了!不过要是有那镇天冢虎也可以实现,我让人将这镇天冢虎找出来!” “谢主公!”武安国倒是满是期待,自己恢复太慢了,自己的夫人已经快六十了,在这为自己守护了三十年。 “那好,玉涵子师姑,你带着王师去天柱山,山下有个村庄叫桑籍村,你们在哪呆上一段时间,我到了之后,带你们上山见掌门师兄!” “好,有劳公义了!” “那好,王师,玉涵子师姑,我们就此别过,桑籍村见!” “好,再见!” 太一山,杜筱雨和貂蝉杜秀娘带着几个娃儿,一阵风吹来,张任抱着一个五岁大的孩子走来。 杜筱雨一看张任身边只有这么一个孩子,知道自己夫君没有将甄宓接来,而这个孩子必然是甄宓的孩子。 “筱雨,孩子睡着了,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帮忙照顾他!”这一路奔波,流儿累了,所以睡着了。 杜筱雨接过流儿,仔细一看:“这小鼻子小脸蛋,他长得跟夫君一模一样!”杜筱雨心里长叹,这孩子太像夫君了,简直一个模子印出来的,跟当年涿县第一次见到夫君的时候很像,只是个子小了些而已。 935.武夷山西 貂蝉和杜秀娘放下自己手头上的东西过来一看,貂蝉看了一下孩子,看一下张任:“果然啊!一模一样,夫君,这又是哪家的姑娘被你拐骗了?” 张任没有多说,毕竟既然孩子回来了,自己尽量不要将事情传出去了,对她不好。 杜筱雨微微一笑:“婵儿,你不记得了吗?几年前,我怀孕,只有你陪我来到这太一山,将孩子生下,满月后,孩子被孩子带走,就是这个孩子!” 貂蝉一听,顿时有点着急:“那……妾身……” 张任顿时明白了杜筱雨的意思了,这打掩护正好,没等貂蝉说出来,马上打断:“婵儿,晚点我跟你说些事!” “婵儿,听夫君的,别着急!”杜筱雨笑道。 “姐姐,这倒是,这孩子是夫君的孩子,长得还一模一样,等于看着夫君长大一样,我们现在除了幸儿,其他孩子都出去了,留下的都是孙子孙女,把他当成自己的娃,也挺好的!”貂蝉笑着说道,对于张公义的一切,她都喜欢。 “我家幸儿又多了一个兄长,他们可以一起玩了!”杜秀娘说道。 “夫君,这小东西叫什么?”貂蝉问道。 “流儿,张流儿!” 杜筱雨不知为何心里一酸,那甄宓自己见过,知书达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怎么会取这么一个心酸的名字呢?而且夫君直接将流儿定为姓张。 杜秀娘将幸儿和流儿放在一起:“兄弟俩以后就经常一起念书,一起玩耍了!” “筱雨,我要去一趟长安,你们准备一下跟我回长安!” 杜筱雨摇了摇头:“两位妹妹还要加油,这次我们就不陪你去长安了!” 张任点了点头,知道杜筱雨是为貂蝉和杜秀娘考虑。 “小鸿……” 远处小鸿飞来,懒洋洋的蹲在张任的肩膀上…… “你在太一山,保护筱雨她们!” “你说什么时候带我出去好好玩玩的!” “下次!” “下次,你都说了一百遍了!”小鸿抱怨道。 “下次一定!” “好吧,别忘了!”小鸿往孩子堆里飞去,它去逗孩子玩了。 长安,张府,张任回来的消息很快就让高顺和贾诩知道了,两人立刻来到张府。 “伯弈、文和……” “主公!” “主公!” 贾诩将一封信递给张任:“这是魏王派人送来的信件,说是江东项家找到了,只是这两天我还在思索要不要通知主公!” 张任一边拆开信件一边说:“此事忘记了跟文和说,这事魏王与我有约,他找到,我必定去看看!” 这封信很简单,就是告诉张任江东项家已经找到了,十万精兵兵发项家,邀请张任前去,落款最后是一个月前的事情,张任打开地图,那是长江中下游,看到具体地址,张任眼睛一缩,饶州东侧,一座南北走向的山脉西侧。 张任豁然起身,对着高顺和贾诩说:“伯弈、文和,我先去,这里依然你们打理!” “是!”高顺和贾诩好奇的看着张任,主公一直游刃有余,难得如此失态。 张任也没有多说,马上出发,朝江南而去,这一路莫名的心慌,怎么会如此巧合? 武夷山脉,传说是一个叫彭的老人住在这武夷山上,由于当时连绵大雨,山下经常涨大水,老人带着人治水,山下的百姓称他为彭祖,后来传说彭祖成仙后,留下一把斧子、一把锄头、一张弓,交代两个儿子,一定要帮助山下的百姓治水,兄弟俩不忘父亲的嘱托,一直为百姓治水,后来这片山脉就用彭祖两个儿子的名字来命名,彭祖的大儿子彭武,小儿子叫彭夷,合起来叫武夷。 武夷山脉是南北走向的山脉,将大地分开两边,西边这一侧绵延的小山,这里就是江南丘陵地带,这一带小山星罗密布,密密麻麻的,这里田地不多,倒是树林比较多,山与山之间,小溪旁边,稀稀落落的有零星几个村落,村落里面一般也只有几十号人,而且大部分是猎人,过着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的日子,这里一般人都不会到这里来,因为太偏了,一路都是小路,马匹都很难进来,更别说军队,来这儿的一般都是避难,躲进这里,由于这里天高皇帝远,连税吏也几乎五年才来一次,而且经常漏了这一村那一寨的,但在这的山民都非常努力,因为这里田地太少,人均是其他地方的十分之一,不过还好有大山,可以打猎,所以这里靠着自己努力才能过着好日子,这里都是自家的田地,相对来说税少,这里的山民也很安心,因为打仗不会打到这里,不管是春秋战国,还是秦末战乱,仰或是两汉之间,或者灵帝之后天下大乱,都跟着一片没什么关系,连绵的大山,山路崎岖,军队从来不会到这里来,甚至不会经过这里,官道不在这里,甚至抓壮丁也跟这里没什么关系。 这里村民过着平静而又怡然自得的生活,根本不在乎外面的世界是谁主沉浮,哪怕外面世界刀光一片,这里是难得的世外桃源。 但此时让四周村民吃惊的是这里来了数万大军,而且不是饶州那里的守备军,而是真正的精锐,至少是从柴桑来的精锐,黑压压的一片,重要的是军队越来越多,还没有停止,要知道整个饶州也就是十万不到人口。 项家,是武夷山脉西侧这一片最小的村落,人口不足百人,守着一个三面环山,只有一个出口,那个出口只是一条小路,可是就算是这样子,一夜之间三面不高的丘陵和出口上都站满了士兵每个士兵都单手拿着弩箭,还有一些士兵一手拿着弩箭一手拿着长剑,长剑已经出鞘,发出幽暗的光芒,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 四周村落看到如此战阵也不敢靠近,只敢远远的看着,这么多士兵,而且是精锐或者整个饶州的人口加起来都没有这么多人,这项家到底惹了多大的祸事? 项家的老族长已经走出来,其他人员也是人心惶惶,不知所措,但靠山吃山的山民却异常强悍,早早拿出锄头、铲子等工具,在村口围成一团,怒目看着黑压压一片士兵。 “将军,不知道我项氏有何过错,要如此阵容对待?” 夏侯惇远远的看着,并没有应答,在他身前是一片弓弩兵和盾牌兵,夏侯惇知道,不是人多就有用的,就算这些都是精锐也没有用,里面或许有一个圣级,还有几个准圣、半圣、步圣,自己没有进攻是因为等待一个让自己心里笃定的人,在夏侯惇旁边有一个三十余岁的儒士,头顶进贤冠,远远的看着这项家,嘴角一丝冷笑。 张任站在一座高山之上看着山下,这包围之势已成,但自己下不了手,师门血海深仇不能不报,但怎么会是这里呢?他也知道夏侯惇的想法,自己未到之前,他也不敢随意出手。 张任心里一叹,慢慢下山,飘落于夏侯惇之前。 “末将见过定远公!”夏侯惇朝张任一礼,他到了,夏侯惇心里就定了。 “元让,好久不见!” “定远公到来,可以动手了!”夏侯惇正要下令。 “元让,且慢动手,容我先确认一下!” “定远公远来,必然不知道这项家作恶多端,为祸乡邻!”夏侯惇旁边的儒士朝张任一礼,他也没想到堂堂建武将军等的居然是定远公,定远公不是在关西么?不应该是死敌么?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但事已至此,自己当然要出来数落一下。 张任看向这个儒士,一脸迷茫的看了看夏侯惇:“这位是?” “定远公,这是豫章郡太守顾邵,字孝则,顾元叹长子!” 顾元叹?张任当然知道当年孙权手下最厉害的几个文臣,顾雍就是其中之一,吴郡四大世家,顾陆朱张,顾家也是吴郡四大世家之首,在整个扬州一带是翘楚世家,如果算现在大汉十大世家,顾家也是一定能进入前十的,毕竟前面袁家、陈家、宋家都已经没落了,杨家离开弘农根据地也不复往昔。 顾邵突然想起昨晚的梦,那个梦光怪陆离,那个人自己看不到长相,只是对他说,不准他拆山上的庙宇,更不准杀掉阻挡他拆庙宇的那些百姓,否则自有去他性命之人。 顾邵摇了摇头,三年前拆庐山之上的庙宇的时候就有恶鬼出现,自称庐山神君,顾邵与庐山神君讨论左传,庐山神君的知识丰富,能言善辩,让顾邵佩服,庐山神君也是劝顾邵不要拆毁庙宇,三年了,也没看到什么报应,顾邵根本不信,于是上前一步:“定远公,且听我一言!” 936.村中密处 张任一笑:“顾孝则,且慢,你的言论我迟早要听,但是我想先听听山民们的说法!”张任深知顾邵的想法,却不给他开口的机会,转身走向项家老族长,走的很慢,如同随意走动一般,但是却很快,张任练就大五行术之后,这缩地本领越来越厉害。 很快张任走到老族长面前,朝老族长一礼:“晚辈张公义见过老前辈!” 老族长在山里那知道张公义,这些外人可是执剑,持弩,准备将自己项氏灭族,任谁来也没有好脸色,现在怒目看着张任:“我项家何罪,得如此灭族之祸?” 张任看着老族长说道:“老族长,项翼、项谦、项信等人何在?” 老族长看了看身边的儿子,还有项家其他族人,其他人也面面相觑,老族长朝张任一礼:“我们这里没有项翼、项谦和项信。” 张任皱了皱眉头,也感到很是奇怪,看向四、五十个山民,山民的神态大多是真的,也不会作假,至少在这深山老林之中,本来就淳朴,当然不会作假,张任暗自看了看这些山民,没有一个自己认识的,躲起来了?但是张任看得出项家老族长身后有一、两个武艺已经到了一流境实力,如果是普通家族,怎么会有一流境高手?怎么会这样? “老族长,我方便进村看一下么?” 老族长一愣。 “我就在村里最中心的地方坐下就行了!”自己必须进去。 “好!” “定远公不可以身试险!”夏侯惇善意的提示道。 张任回头看向夏侯惇:“元让,谢谢你的提醒,我进去看看!”张任没有等夏侯惇开口就往村里走去,项家之人也纷纷让开道路,虽然还有一些怒目盯着,但是有一些人目光已经稍微缓和了许多。 顾邵拉了拉夏侯惇,然后摇了摇头,他看的出这定远公极其有主见之人,不会轻易改变决定的,至于自己其他的想法,也不想告诉夏侯惇。 张任看了看这项家,别人看不出来,自己却看得很清楚,这里是人杰地灵之地,依着地形,四相阵布局,当年狮子山头一役,巴氏兄弟就布置过四相阵,张任心里又是一沉,村里最中心的地方是一个用泥土堆起来的高台,这个高台是一个正方形,十丈宽,十丈长,高台旁边是一口井,看得出这里是村里来往最多的地方,张任坐在高台最中心的位置,听觉铺张出去,张任虽然许久没有使用听觉,但是实力与日俱增,这听力已经超过常人想象,张任使用听力对整个项家地毯式查询,极其细微的声音,哪怕是地龙翻身自己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大半天过后,睁开眼睛看向正中间那一个地方,那里自己居然没法搜索,那里居然还有烟雾缭绕,自己居然无法查探。 “老族长,那边是?” “项家祠堂!” “我能去看看么?” “不行!”一个项家壮汉走出来:“那是本族祖先所在之地,外人不得入内,这是祖先定下的规矩!” 老族长摇了摇头:“就算我愿意让你进去,你也进不去,这是先祖定下的规矩,外人入不了祠堂!” “如果我一定要进去看看呢?”张任口气并不好,自己有心为他们洗脱,他们却阻扰自己,曹军动员十万精锐来此,自己没有证据难以劝退夏侯惇的。 “善入祠堂者死!”刚才那个壮汉上前一步。 老族长拉住壮汉:“项镇,定远公既然要去,就让他去吧,我相信定远公进不去,不会强行进入的!” 老族长手一摊:“定远公,请!” 张任朝老族长一拱手:“谢老族长体谅!” 老族长在前面领路,张任紧跟其后,老族长慢慢说道:“这祠堂是先祖来此地的时候而建,历经两百年了,这是我族遇上灭族大难的时候,祖上所建最后躲避的场所,望定远公体谅!” 张任很是奇怪,一个祠堂是最后躲避场所?还有是时间上,当年项家在柴桑附近的农庄之中,因为进益州不利,才仓皇搬迁,只是几年前的事,这里却是近两百年的时间了,但张任没有问,倒是看着这一路的四周,这四周的房子大多是泥土堆砌起来的房子,还有石头堆砌的房子,也有木板做的房子,但大多是三十多年前的房子,那木房却是有二、三十年的风雨洗刷,不像是新建的,而村里的石头路,看得出至少有五十年才能磨损成这个样子。 祠堂越来越近,张任看着这个高大的祠堂,这里是山石所建,两层楼高,张任跟其他人不同,可以看出祠堂之外有一阵薄弱的白色光芒笼罩着,张任心里道:“难道就是这层保护?” “定远公,就是这里,能不能进入就看你自己的,外人莫入,这是先祖定下来的规矩,我们不知道如何为你打开!”老族长苦笑道。 张任看到里面还有一群孩子,还有两个妇人,两人妇人都是怀着孕,他们都看着祠堂之外的老族长,还有这个陌生人,两个妇人都很紧张,张任清楚,项家将自己的孩子们都放进去了,这样至少留后了,这是不得已的办法。 张任点了点头,伸出手触碰那层光环,没想到的是,自己手居然进入光环之中,张任直接步入光环之中,进入了项家祠堂外门,张任心里一动,或许…… “怎么会这样?”项镇看向老族长,一个外人居然能进去,要知道当年自己媳妇没有拜堂前都没法进入,这个外人倒是进入了。 老族长也一愣,自己也没想到:“天意……,或许他是项家分支的后人,或者……我也说不清楚!” 老族长摇了摇头,一只脚踏入祠堂外门,然后转身跟项镇等人说:“项镇你们不用进来了,到村口,以防万一!” “族长……”项镇有点急,这也太奇怪了。 “我感觉定远公对我们没有敌意,如果有敌意,直接带兵进来就是了,根本不用以身犯险!” 这话一说,项镇当然也就明白了,于是点了点头:“是,族长!” 张任步入祠堂的光芒之中,马上搜索了一遍,这里没有实力强劲之人,但是自己很好奇,为何会有如此地方? 老族长也没有阻止张任的打量,任由张任观看。 “你是谁?”一个七岁的孩子拉了拉张任的袍子问道。 “项敏,这是定远公,不得无礼!”老族长拉开项敏。 项敏走到自己妹妹身边,没有吱声,只见张任呆呆的看着项敏身边的那个小姑娘,这张脸庞,自己曾经在长安皇宫里面的画像中见过,那种端庄气质,贵气非凡,现在稚嫩,缺乏那种威严,但神似那个尊贵的脸庞。 “定远公!”老族长不理解张任的神态,项敏将妹妹拉到自己背后,挡起来。 张任再看了看项敏,天下想象的人太多了,居然如此神似,那个姑娘居然丝毫不怕自己,张任看向老族长,然后走入祠堂大门。 祠堂中项家两百年的先人都在上面,一层层的,下面还有几层空出来,那是留给后辈们的,张任看向最上面那个,最上面那个先人灵牌只有两个字:落霞。 “听先人们说,两汉交际,我们的祖先就是一个女人,来到此地,后面子孙都为项氏后人!” “为何不是灵位?” 老族长摇了摇头:“不知道!” 张任心里一动,没死当然不需要灵位了,但没有死的话,她…… 落霞那个牌匾之上一颗明珠突然发出一道银色光芒,张任居然来不及闪避,被罩入其中,张任慢慢盘坐,四周散发出银色光芒。 张任此时心里大骇,自己居然被制住了,自己现在实力可不是仅仅用圣级来衡量,早就已经进入了更高等级,一直以来自己认为逃跑终究是有机会的,重要的是自己居然无法张口,自己想呼唤小鸿前来,但没法张口。 “不用动,我不会伤害你的!” 张任看了看四周,四周白茫茫一片,雾腾腾的,如同在云雾之中,看不到其他任何东西,一道金光闪过,一个陌生的中年人出现在自己眼前,披发,白色长袍,长相俊美,双眼有神,张任感觉自己似乎见过此人,但又记不起来了,应该说,自己可以看见此人,但记不住,怎么记也记不住他的容貌。 “这里是你的意识海,没想到你的意识如此强大,居然有中虚境的意识!” 937.一团迷惑 “你这是夸奖你自己么?”张任一阵无语,自己看的出就如当年老龙潜入自己的梦境,当年自己是什么实力?老龙需要自己睡着不备的时候才能潜入,老龙可是圣级啊,而且后遗症就是他花了很长的时间才恢复回来,眼前之人可是在自己清醒的时候侵入自己的意识海,强硬制住自己,自己现在的实力岂是当年可比。 “哎,这里只是我的一缕意识,留在这保护项家!” 张任骇然,一缕意识就能这样制住自己,那么他本人该多么强大,这或许是自己见过最强的一个,而且没有之一。 “你是落霞的夫君?” 男人诡异一笑,点了点头:“我?未来你就会知道的!” “当年项羽后人和这里项家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只是碰巧姓项罢了,那个豫章郡太守,想拆我的庙,我都警告过他了,特别是这附近的庙宇,最后项家之人阻扰了他,正好那曹孟德寻找项家,他就顺手将这里交出去!” 张任点了点头,眼前男人不需要骗自己,因为他仅仅一缕神识就能压制自己,根本不需要骗自己,不过,好像有点不对,于是思虑了一番,对的,老族长跟自己说,他们迁到这里是两汉交际,也就是说近两百年,而刚才他称呼曹操为曹孟德,显然很熟悉的样子,而且没有任何尊敬之意。 “你认识魏王?” “不认识,只是知道罢了,以后你就会知道了!” “呃……” 回想刚才他所说的话,问道:“你的庙?” “你果然聪慧!”男人笑了笑:“这里往东二十里,那里有五个山峰并列,我的庙就在上面!”男人手上一挥,意识之中东边出现五个山峰,中间的山峰发出一丝金光。 “是,那个地方!” “你知道?” 张任没有吱声,自己曾经去过,那是豫章郡和会稽郡的交界,武夷山主脉之上,一座无名寺庙,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未来就这个无名寺庙建在两郡交界,引起两郡百姓争夺。 “为何这么做?”张任有些不明白。 “这是你的意识海,所以,我说这个没有问题!” “找我何事?” 白衣男子微微一笑:“所谓神仙,有何区别?” 张任并不理解,因为这个世界的情况跟上一世完全不同,所以摇了摇头,不如虚心一些。 “凡人修炼,到圣级,已经是到头了,如你一般却是奇迹,实力远超一般的圣级,但还是在神的范畴,神仙,神是受万民敬仰的,受百姓爱戴,受千万家香火,才可以凝聚更多实力,仙不一样,仙主要靠自己能力修炼,不需要万民的信仰之力,除了上古大神,神实际上大部分就是当年封神一役死去的仙,由于死去,所以本身修炼就很难进展,由于分封,打理天下,得到万民信仰之力,仙则无拘无束,不需要人敬仰靠自己修炼,所以当年十二金仙都不想成为神,因为神是受玉皇大帝管制,但仙无拘无束,后来凡人修炼,圣级实际上就是一个起步,然后按照神级和仙级,圣级之后是神境、真神境、虚境、元虚境、圣虚境,你现在的实力就是神境之上,真神境!但你却又中虚境的意识!” “那仙境呢?” “对你来说还早!” “你呢?”张任很好奇,此人实力。 “这一缕神识至少是圣虚境。”因为眼前之人说过,自己意识相当于中虚境,那么这一缕神识至少是圣虚境。 张任知道眼前绝对是大神级别的人物,一缕神识就是圣虚境,那本人岂不是至少仙级?顿时老实起来。 “你不要妄自菲薄!”眼前男人微微一笑:“这方世界你可以理解为:隔离界、小世界、凡人界、小凡间……,嗯,你们应该是这么理解的吧!就把这当做……”此人略微想了一下说道:“小凡间,修出如此等级实力的少之又少,我等你成仙!” 张任点了点头:“前辈在此立庙,岂不是也在用信仰之力?”张任有些奇怪,既然仙用不着信仰之力,他为何在此立庙? “是仙看不起微末的信仰之力,不是信仰之力没用,但自己提炼成为精纯的力量,为何不用?更何况如果大量到一定程度,连三清、释迦牟尼佛也要这信仰之力!” 张任点了点头,也是挑挑拣拣的都是那半桶水的货色,真正到了顶级仙人一丝一毫都要,何况到了释迦牟尼佛那个级别,那可是大流量的信仰之力,张任心里多了一点想法。 男人似乎看穿了张任的想法,笑了笑:“或许,你到我的庙里,你就能明白我的意思了!” 张任一愣,一拱手:“前辈说的是,晚辈一定会去的!” 男人点了点头:“你知道为何你能进来么?” 张任点了点头:“或许是因为我曾经和**,告诉天地的原因!” 男人点了点头:“看来你没有忘记!” “前辈知道?”张任心里一惊,知道自己转世重生事情的除了自己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已故的刘宏,自己看着他去世的,一个就是昆仑山上的老龙,但是这事是自己和她两人知道,除此之外就是天知地知而已。 男人这时候笑的很贼:“知道又何妨,不就是转世重生么?” “你如何得知?”张任突然想到,对方为何知道这个地方,而且用一缕神念成了这个地方的守护神。 男人笑了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又是“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张任一阵无语,问很多问题,他都回答,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我跟你做个交易如何?” 张任看向这个男人,自己有选择余地么?把自己囚禁在这…… “我看你练习九天大五行神诀,在这之上还有一道神诀,你只要准圣大圆满境就可以练习,那只有两人练习成功过。” 张任当然知道那是什么,自己是知道一个人练成功过的,自己让掌门师兄找,掌门师兄也没有找到,眼前之人居然有,心里当然欢喜,但依然心平气和的问道:“需要我做什么?” “因为你来,这一缕神识消耗很大,只能支持十数年时间了,你渡天劫之后,留一缕神识在此保护项家!” 张任翻了翻白眼:“你留一缕神识在此,是因为这附近有你的庙宇,我留一缕神识在此没有意义啊!” 男人轻轻笑了:“我知道,没有信仰之力,这缕神识迟早烟消云散,但是以你的智慧,我想你迟早能想通!” 张任想了想,相信这个男人不会骗自己,也没有必要,或许牺牲一缕神识,换的那部神诀很是值得。 “不要担心了,我是唯一一个不会伤害你的人,进入准圣大圆满,你修炼它之后,你就能进入元虚境实力了!” 张任有些不理解。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张任就知道这货还是这一句话。 “好吧!”张任也很无奈。 “那好,我将它传给你!”男人手里一道金光射入张任的眉间,张任突然感觉自己的意识海里面都是文字,然后仔细看过去,一个个字记入心中。 “好了,外面过去了一个时辰了,你该出去了,我也该回去了!”男人转身,突然消失了。 张任身上的银光突然消失,但是张任还是没有站起来,一炷香之后,张任睁开眼睛长舒一口气,看了看上面那颗明珠,然后起身朝明珠方向躬了一个九十度的弯腰。 “定远公?”老族长看张任起身,睁开眼睛,朝项家历代祖先弯腰,心里也是长吁一口气。 “老族长,打扰了,我这出去就去退兵!” “谢定远公,不过,刚才我着人看了项家族谱,哪怕外嫁之女,后人也没有定远公名字,你如何进来?更何况刚才异象,我如果没有看错,那是跟先祖联系上了?” 张任也不知道如何回答,不过,很快就有了台词,不能还给他,还不能还给他的后代?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说完张任心里顿时一阵大乐,总算是出了一口气。 老族长也是一阵无语,这定远公不愿意相告自己也没有办法。 “带上族谱,随我出去!” “是,定远公!” 项家之外,夏侯惇已经等了两个时辰了,太阳已经在西山最后凝望着大地。 “建武将军,那定远公,一定在里面遇上事情了,太阳一落山就更加麻烦了,赶快攻进去,解救定远公!”顾邵一直在夏侯惇身旁念道,希望夏侯惇早点出手。 夏侯惇看了看西山,那枚快要落下的太阳,知道不能再等了。 “传我将令……” “慢着……”项家人背后出现一个让夏侯惇定下心的声音,张任慢慢走出来,看着夏侯惇:“元让,让你们久等了,在里面遇上一点事情,耽搁了,这里不是我们要找的那个项家!” 938.原来如此 “建武将军,这定远公肯定是被他们收买了,更何况他们迟早与我们一战,不如……”顾邵做了一个杀的动作。 夏侯惇一愣,像看着傻子一样看着顾邵,突然笑了起来:“孝则,你带上你豫章几千守备军去杀了他,本将为你擂鼓助威!” 顾邵以为夏侯惇给他立功的机会,心里本来就打算好好表现一番,于是朝身后喊道:“豫章郡的兄弟们听着,跟本官前去杀掉定远公,灭掉项家!” “是!”顾邵身后一批人大喊道。 夏侯惇长枪一挥,士兵们让出一个通道,顾邵一马当先出了阵营,大约三千守备士兵紧跟身后。 “老族长,你们后退几步,这些人我来处理!”张任看的出夏侯惇是故意让顾邵出手的。 “定远公……”老族长有些担心,毕竟对人人数众多。 “项镇,看好了!”张任看了一眼项镇,自己是知道的此人是项家第一高手,故意有心提点。 项镇也想看看这个定远公到底为何总是如此沉着,点了点头,让身后的村民往后退,自己则上前一步,保护所有人。 顾邵带着三千步卒冲向张任,张任慢慢走向这三千零一人,突然长刀拔出,长刀划过,带起一片刀光。 “超一流境巅峰!”项镇一眼看出,此人实力比至少自己高两个档次。 张任是有意将自己实力压制到超一流境巅峰,让项镇看的清楚一点。 “好霸气的刀法!”老族长叹到,自己实力不高,但是看着气势还是看的很清楚:“一往无前,无人可以阻拦,仅仅这一刀就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旁若无人!” “呵呵呵……”张任一笑:“老族长说的是,这就是晚辈的四招:一往无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旁若无人!”这是张任结合枪法、剑法、刀法之大成,练出这四招刀法,目前只有这四招。 张任随手一刀几十个士兵被张任杀死,同时将长刀斜着劈下,将顾邵劈死,顾邵的鲜血狂飙,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张任慢慢落下,豫章郡守备军瞬间溃败,不敢上前,只是看着如魔神一般的张任。 “定远公,我来讨教一二!”夏侯惇手里一时技痒,纵马前行,来到张任身边,长枪挺出,张任长刀挥挡。 夏侯惇轻声说道,“这顾邵死在这里,顾家的面子还是要给的,做做样子,顺便定远公指点一二!” “好,来吧!”张任当然知道夏侯惇的意思,自己实力远超于他,他是知道的,真的要对自己不利就不会一个人来了。 两人一枪一刀相碰,然后分开。 张任看向夏侯惇:“元让,你又有进步了,步圣修为!” “跟定远公差的远了,定远公或许超一流巅峰实力都用不着就可以将我击败吧!” “就依你!”张任长刀挥出。 “项镇,看明白了吗?定远公有意指点你!他实际上告诉你的是,枪法刀法都是要有不为艰险,勇往直前的精神,霸者之气,才能练好枪法或者刀法!” 项镇此时也能看出,定远公实力远在自己之上,夏侯惇步圣实力,都拿他没办法,何况是自己一流境实力。 “定远公,这项家?”夏侯惇问道。 两人边打边聊。 “此项家非彼项家,非项籍后人,那顾孝则一直拆庙宇,项家阻止了,因为那山上的庙宇是项家先人所立,所以结仇了,正好孟德兄找江东项家,这顾孝则就想借你们的手,灭了这项家去!” “但定远公有证据么?”夏侯惇知道这张公义和那个项家有师门大仇,这种事情上不会骗自己,但是自己还是要对上面有交代的,毕竟动了十万大军。 “这倒不难,我已经搜遍了这项家,没有超一流境以上的实力,当初项家在柴桑,也就几年前搬迁,这里的项家已经近两百年,这时间上就不对,而且项家族谱可以看出来,不只是项家,还有这附近山民都能作证明!” 夏侯惇知道,这定远公不会骗自己,毕竟其他人不知道,大兄可曾告诉自己的,那司马夫人应该是定远公最重要的女人之一,何况他玉真子一门血海深仇。 夏侯惇,长枪一点,退出一丈开外,然后朝张任拱手:“谢定远公指点!” “我给你那项家族谱,还有到四周随意找几个山民来问问!” 夏侯惇摇了摇头:“不用了,魏王交代过,这里的事,一切听定远公的安排!” 那还打?张任白了白眼。 “元让,我有一个要求!” “定远公请讲!” “项家已经被我等打扰,希望以后不要再打扰他们了!” 夏侯惇点了点头:“明白,末将会安排下去!” “好的,谢谢!” 夏侯惇手一挥,便有偏将出来将一个盒子递上。 “这盒子里的物件,就当做末将对此地破坏的赔偿!” 项家老族长打开一看,里面是十锭黄金:“将军不用这么多,一锭足够!” 项家老族长拿起一锭黄金,其他都放下。 夏侯惇点了点头,这说明这里的人淳朴,副将立刻拿起盒子,回到夏侯惇身边。 夏侯惇朝张任一拱手:“末将就此别过!” “元让保重!” “保重!” 张任站在村口,看着如潮水一般退去的曹军,这里可是整整十万精锐啊!十万蝗虫过境也是很恐怖的,何况是十万人。 “谢定远公救我全族!”老族长正欲下跪,被张任托起。 “长者如此大礼,任不能受之,未来,我依然会来,今日就此别过!” “定远公,不进入坐坐?” 张任突然想到一事在老族长耳边轻轻说了几句话。 “定远公,项敏这孩子我定可以送到长安,至于……,十年后定远公再来,再说!” 张任看的出老族长眼中的难言之隐,也就作罢。 嵩峰山之上,张任看了看庙外,现在没有命名这庙宇,庙宇前面只有四丈左右,然后就是万丈悬崖,这时候的庙宇就已经近两百年了,极其古朴,里面也极其简单,说起来这庙宇或许比白马寺还早,只是没有任何历史记录罢了,山民们那会记得,他们只会说,我的曾祖父的祖父那一代之类的话…… 入庙就是弥勒佛,左右就是四大金刚,再进去就是三世佛,中央是释迦牟尼佛,释迦牟尼佛主管中央婆娑世界,旁边是大智文殊菩萨、大行普贤菩萨,右边是东方药师佛,主管东方净琉璃世界,旁边是日光普照菩萨和月光普照菩萨,左边…… 张任瞪大眼睛,那个男人的脸庞居然在西方阿弥陀佛脸上,旁边是大勇大势至菩萨和大悲观世音菩萨,突然明白了那男人的话,他居然这么做,自己都无语了,原来是这样,还可以这样么? 张任朝三世佛拜了拜,然后起身,看向两边,两边是地藏王菩萨还有观世音菩萨,四周是十八罗汉。 这时候寺里到了晚课的时间,张任坐在一边随着他们做晚课,张任缓缓闭上眼睛,那个男人走入张任的意识海中。 “你明白了吗?” 张任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只是我做不到你这样子!” “无所谓做得到做不到,或许你有你自己的路子!”男人很是洒脱。 张任想了想,也对,或许自己有自己的路子,这信仰之力自己不会不要的,只是如何得到而已,这个男人的做法有盗取嫌疑,但是这股信仰之力不是一点点,现在没有多少人,但佛教很快会席卷整个华夏大地,那时候信仰者是按千万级计算,信仰之力就犹如大海。 晚课之后,张任走出庙宇,走到旁边最高的山峰,四周云雾早就弥漫,如在仙境一般,张任在山峰之上,一坐就是一个晚上,然后下山,在离项家不远的一条小溪旁边寻找了一会儿,然后坐下。 “这里应该有座桥,这里才会有……” 张任随手在旁边树林里砍伐树木…… “你砍这么多树木,想做什么……”一个樵夫问道。 “我想在这搭一座桥!” “官府派你来的?” “不是!我只是在这突然想到的!” 樵夫觉得此人怪异,但不敢打扰,于是离开了。 桥搭建好已经傍晚,张任一身汗,随意找了点食物,然后坐在溪边,看向对面,回忆着那个曾经拥有过的日子…… 这样又过了一个晚上。 天亮之际,张任挥手在桥下木桩子上题了一首诗。 是的,张任在此时真正告别上一世,珍惜现在的杜筱雨。 939.高手来袭 第三天,张任在西边一个乡镇旁边那条丰溪河中间一片小洲上端坐着。 这个村庄的夜晚特别宁静,偶尔传来几声狗叫,夏季蛙声和知了声交会,这个村庄叫壹都,然后一个个武夷山而去,贰都、叁都、肆都、伍都、陆都、柒都、捌都……,这都是一个个村庄的名字,简单而又好记。 天柱山下,一个中年男人身旁有三个兄弟,三兄弟都是老者。 “族长就是这,虽然天下天柱山忽然多了起来,但真正的就是这里!”项宽看了看地图说道。 项翼看着这插入云霄的天柱山,远处山腰周天星辰大阵起的云雾包围着这天柱山,让天柱山更加神秘起来。 “还好柳家当年留了一份走过周天星辰大阵的地图!”项翼叹道:“这周天星辰大阵,就算我现在破开,我也是跟它同归于尽,阵破我亡!” “族长的办法是对的,杀上天柱山,杀了葛玄,没有天柱山的帮忙,我们八兄弟加上族长足够杀掉张任!”项信说道,这是一个各个击破的方式。 项翼凝视着天柱山:“实际上,我现在已经超过张任的实力了,但是如果葛玄帮助他,这就难说了,现在我就要将他的帮手清洗掉。” 项信点了点头,自己族中的大计都被张任破坏了,所以族长决定先清洗天柱山,然后斩杀张任,这计策正好趁着张公义奔向信州。 “还得多谢顾孝则了!”项宽冷冷的说道。 这次顾孝则为了一己之私指着那个项家,让张任和曹军跑错地方,而自己兄弟直接冲向天柱山却是顾孝则给出的机会,不然以几十号人的项家,顾孝则的地方守备军就够了,何必多此一举?实际上这是故意的。 “他们顾家当年是项家的家仆,正因为当年有我们项家支持才能发展如此迅速,没想到霸王殁,他们马上就归顺了刘邦,现在帮我们是应该的。”项逊冷冷的说道。 项翼摇了摇头:“没有家仆就是世世代代的,当年我项氏为楚国臣,也算是芈氏家臣,难道他们熊芈氏没落,我们项氏也要代代为他们卖命?他们顾家为我们项家也有两、三百年,霸王殁,项家走到末路,他们已经无能为力,为我们蓄力也是一件好事!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族长,我看他们是看到有机会从龙而已,这次之时是恰是其逢而已,输也就输掉一个顾孝则!”项宽冷冷的说道。 “不至于吧,好歹顾孝则也是嫡长子!”项逊说道。 “在权利的路上,在顾家大族发展契机面前,嫡长子也只是一枚棋子,不过,如果他们顾家尽心尽力,我们当然不会亏待他们!”项翼慢慢说道,他没有否决兄弟们的说法,或许都是对的,但要时间去证明。 “族长,什么时候出发?” “日落之前!”项翼想的清楚,里面的路不熟悉,不能走夜路,以防万一,但出阵的时候一定要日落,这样才能突袭。 “是!” “大家注意,这周天星辰大阵是有人监管的,只有我们动作迅速,才能让他们认为是自己人,不然摸索就会被盯上,这路线我们在山寨里已经练习过很多次了!” “是,族长!”三兄弟异口同声的喝道,他们都在寨里的梅花桩上练习了很多次,几乎保证闭着眼睛就能穿过,也正因为如此,才会只有四人前来,人多了反而会被发现。 日暮时分,四个黑色的身影穿过方山石林,进入周天星斗大阵。 这时候阵二和阵四换班,两人正好没有看到有人进入。 葛玄在人堂大殿之外,人堂大殿之外早就围上三圈,葛玄为他们护法,必须承认师弟这法子效果真好,现在所有人的实力都是飞跃式的进步,很多都进入了步圣,元真突破了自己的束缚,已经进入半圣,大家都没有用丹药,靠自己的实力。远处修炼室,有两个修炼室从缝隙中散出一丝金色的光芒,还有一个修炼室,里面那人已经三年没有出门了。 一阵危机的感觉突然袭来,这种陌生的感觉葛玄很久没有过了,葛玄豁然起身,看向周天星辰大阵的出口。 “出事了,有圣级来袭,好强的战意!” 元真、唐四和殷蓉马上到葛玄身边,警惕的看着周天星辰大阵的出口。 “示警,让所有人做好准备!” “是!” 顿时大钟响起,响彻整个天柱山,两个修炼室门突然打开,一个五十多岁老者和一个四十多岁中年汉子走出来。 这时候从周天星辰大阵窜出四个身影,看到广场前所有人都看着自己一行,没想到这么快自己就被发现了,看来偷袭是不可能了。 葛玄很快就认出来了,当初这四人都是围攻过自己,三个准圣,还有一个,自己居然看不出来,他至少跟自己一样,或者境界比自己还要高,辛亏自己的特技,可以示警,不然就四人就能将天柱山弄得天翻地覆。 “项翼、项信,是你们,你们来此做什么?” 元真在葛玄身后,看着这伙人,自己一个都不认识,但是镇守周天星辰大阵,是自己徒弟的责任,但也很快就意识到是趁自己徒弟交接班的时候进入的,于是问道:“你们怎么能对周天星辰大阵如此熟悉?” 项翼瞟了一眼元真并没有回答元真的话,看向葛玄:“天柱山乃世外之仙境,方外之所,屡次干扰世间之事,所以该受报应!” 葛玄笑了笑:“天柱山守天地正气,拨乱反正,有何过错?汝等项家屡次挑起世间纷争,为祸天下,今日既然来了就不要走了!” “天下本是当年霸王所得,被刘邦那厮窃取!” “霸王都死了四百年了!”守山大阵中走出一个老者,来者正是柳二,柳二迅速走到葛玄身边,朝葛玄一礼道:“掌门!” “二师兄,你来了!” 柳二点了点头,看向项翼,自己镇守武当山二十多年,总算进入步圣,算是可以回到天柱山,本来远远就看到四个黑衣人进入周天星辰大阵,自己也就赶快进来,周天星辰大阵中自己也没有看到什么人困入其中,没想到他们比自己还熟悉,这么快就出了周天星辰大阵,按道理这大阵自己和元真师兄最熟悉才是。 “四百年又如何?刘氏天下已经破碎,有能力者得之!” “汉室江山很快得以恢复,望项氏不要再有所期盼了!” “你说的轻巧,不要多说了,手底下见真章吧!” “好,试试你的实力!”葛玄挥出手掌,一个巨大金灿灿的手掌飞出压向项翼四人。 项翼随手一掌击出,金灿灿的掌罡击碎葛玄的掌罡直接压向葛玄,葛玄脸色一变,刚才虽然不是自己全力,但也有八分力道,对方居然如此轻松击破,葛玄无法躲避,旁边都是自己的师兄和殷蓉,只能用上自己的全力双掌迎面而上,项翼那金灿灿的掌罡与葛玄相碰的时候,所有力道都集中在葛玄的双掌之上。 “砰……”葛玄被击退三丈在停下脚步,葛玄一副不相信的样子看着项翼,“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进步如此之大?短短几年从步圣到达真神境!”葛玄知道如果不是自己怀里那天柱山世代传下的护身宝物,自己或许就已经重伤了。 项翼心里一叹,自己当然知道,那是项栋的献祭,还有项家秘法,将自己直接冲上了超越圣级和神境的真神境,不然自己怎么敢上这天柱山? 远处一道金光飞到葛玄身边,同时另外一道金光袭向项翼,那是一道巨大、金色的长戟如不可阻挡之势,划破长空。 项翼手里一柄长枪出来,长枪刺出,正好挡住长戟,顿时长枪和长戟消失,一个身影出现在葛玄前面,负手而立。 “吕奉先!”项翼一怔,一则没想到吕布在这,二则这吕布的实力虽然没有到真神境,但是实力已经超过了葛玄,无限接近于真神境,重要的是跟葛玄不一样,这吕布以武入道,根基极厚,刚才那一戟就已经有威胁到自己生命的那一步,“果然是三姓家奴,两面三刀之人!” 吕布冷冷的看着项翼,自己被骂也不是一次两次,之前张公义开导过,早就不在乎这点骂名了,不然如何凝聚道心? 项翼看向葛玄身边那老者,居然还有一个圣级,这比自己预计的相差太大了,这时候撤离,以后就更难了,毕竟他们只需要改一下周天星辰大阵就行了,自己就很难来这天柱山,重要的是,他们三人对上自己,自己也必定会赢,自己这边还有三大准圣。 葛玄走到吕布身边,对吕布说:“谢奉先出手相助!”葛玄也是一叹,这吕布真是天赋太高,这么快就进入了神境,刚才那一戟明显超过自己的实力。 940.扭转形势 “葛仙师,你我自己人,不必客气,把他们打退再说!” 葛玄点了点头,没有多说,看向项翼。 那老者走到葛玄的另一边:“来人好强实力!” 吕布朝老者一礼:“师傅,他就是项翼,项羽的后人,境界看来在葛仙师之上!” 老者正是段颎,段颎成圣之后一直闭关,刚才才出关,正好遇上项翼等人上山,段颎也没有想到对手实力如此强劲,居然葛玄都不是一个回合之敌,点了点头:“待会你们上,不要离开我三十丈!”说完段颎往后退,站在吕布和葛玄身后,葛玄和吕布突然感到后方天地元气注入,两人心里一震,葛玄手里长枪凝聚,吕布手里长戟划出。 项翼一哼,手里长枪挥出,来到两人面前,高喝:“力拔山兮……” “大鹏展翅!” “戟定天下!” 三支兵器相碰,突然发出一阵巨大的光芒,项翼倒退三丈,心里大震。 吕布和葛玄倒退六丈才停下,对望了一样,两人信心倍增,刚才自己的实力至少增加了三成,两人联手居然能与项翼抗衡了。 而项翼脸色凝重了起来,毕竟虽然自己占上风,但是已经没有刚才那么轻松自如了,只是稍占上风而已。 “我们也出手!”项逊说道。 “是!”项宽和项信同时喝道。 “我们也上!”元真、柳二和唐四同时喝道,三人都是半圣实力,而且不是习武入道,差距显而易见。 “你们后退,让我来!”在三人身后出现一个俊美的中年汉子,远远的看着葛玄、吕布和段颎对抗项翼。 “子龙!”元真当然认识,心里狂喜,赵云自废武功之后,在修炼室三年,现在正好出关,自己根本看不出他到了何等境界,说明他的实力已经至少半圣。 “子龙小心!” 赵云点了点头,自己还没有入圣,但是已经恢复到准圣境界了,看向对面三个准圣:“赶快,我要赶时间!”突然冲了上去。 “好,赶紧让你去投胎!”项逊说道。 项氏兄弟三人联手而上,三杆长枪刺出…… 赵云长枪刺出,一招盘蛇吐信,四杆长枪相撞在一起,火星四溅,赵云没有动,但是项逊三兄弟被击退十步,然后停下。 项逊心里大骇,自己虽然没有尽全力,但是自己看的出赵云也没有尽全力。 “三才阵!”项信喝道。 三人迅速呈品字形将赵云包围,三人联手,实力居然达到了圣级力量,居然能和赵云相抗衡了。 元真看着三人,马上就能看出三才阵的精妙马上提示赵云:“三才主要是天地人三才,天为至强,人为至弱,但他们布置显然注意到这问题,所以项逊是人,最弱的项信才是最强的天,相互弥补,所以这个三才阵的实力相对均衡,三人直接天地元气相互循环,每个人的实力都至少提拔一级以上,合力之时或许更高,破一角就全破!” 赵云感受着三人带来的压力,挥舞着长枪挡着项逊、项宽和项信三人,居然出现了双方实力相当的情况。 远处,葛玄三人却更加吃紧,每次倚靠着吕布精妙的戟法总是能躲开致命一击。 “二郎挑山……”吕布将自己的戟法发挥最大威力。 “震慑天下……” …… 远处浮现紫色点点光芒,迅速朝天柱山汇拢,东方万道紫光汇到一起,然后进入葛玄体内,葛玄眼睛一亮,实力大增,长枪飞舞,完全不只是神境状态,这种状态如同要突破神境进入真神境状态,有葛玄实力大增,吕布顿时没有那么吃紧了,与项翼交战虽然落于下风,但是没有那么明显了。 项翼看向葛玄问道:“刚才,那万道紫光是什么?你的实力怎么会增加这么多?” 葛玄轻轻一笑,却没有解答,他知道,当年为了混淆视听,张公义让人到处命名天柱山,有些地方还建立了道观,后来葛玄到各个道观布道,倒是善男信女很多,特别是扬州潜山的天柱山,那里由于离自己家乡最近,最受欢迎,今日是自己诞辰,善男信女的信力汇聚成到一起,这时候注入自己体内,庞大的信力让自己实力大增,只是这时候没时间提纯,只能先用着,葛玄相信还有信力过来,那时候就是个项翼打平的时候,毕竟这里是自己的主场,这一天柱山总算是保住了,葛玄心里却丝毫不敢松懈下来。 项翼越打心里越心惊,理论上自己的实力更高,对两人的压制,这么长时间,自己虽然实力雄厚,但是对方怎么会如此耐久? 吕布却越战越勇,玉真子一门本来就是容易在重压之下突破,但是到了圣级,这点却相对来说没那么明显了,但却是历练最好的,毕竟这么长时间,只是在参悟,没有实战,而且实战,这天柱山除了葛玄还真的没有人是自己的对手,这时候吕布却是心里狂喜,也越打越兴奋,手里的长戟也抡圆了好几次,全力奋击了好几次了。 另外一块场地,赵云历经三年修炼,总算在这时候慢慢熟悉自己的力量,自己力量和枪法的磨合,慢慢的开始占据上风。 项翼一边战斗一边看着另外一个场地的变化,那边赵云已经占据上风,项翼知道这次很难取胜了,东方又有万道紫色的霞光出现,项翼脸色一变,大喝道:“我们走!” 项翼激射向项逊、项宽等三人,一枪刺向赵云,赵云长枪刺出一道金色枪罡,金色枪罡在空中被项翼击碎,项翼一道枪罡袭向赵云,赵云无可躲避,突然身前一个身影为赵云挡住这一道金色枪罡,金色枪罡没入体内,只听见一声惨叫。 赵云当然认出眼前之人:“柳兄!” 吕布和葛玄脸色大变,吕布用出最大力量,长戟划出一道金色光芒,射向项翼,葛玄长枪也刺出一道枪罡,两道金色光芒袭向项翼背后。 项翼双手夹住项宽和项信,对项逊说:“快走!”然后双脚踢出两道金色的光芒,身前出现一个黑色的洞穴,洞穴带有一些吸力,但很奇怪的是只是对项翼有用。 赵云突感身后天地元气大规模的灌入,睁大眼睛,愤恨的看向项翼,刺出一枪,项逊正在断后,这一枪已经不是项逊所能抵挡,但是项逊用自己身体挡住这一枪,带有金色的枪头刺入项逊的左胸膛。 项翼在空中踢出两道金色光芒在吕布和葛玄的全力一击下瞬间粉碎,项翼躲开了一道金色光芒,但后背却硬生生受了另外一道攻击,项翼三人如同突然加速一般进入黑色洞穴,项逊也跃入其中。 吕布和赵云正欲进入。 “穷寇勿追!”段颎立刻命令道。 吕布和赵云马上停止住,看着那个黑色洞穴洞口慢慢变小,变小,然后消失。 赵云抱着刚才为自己挡住项翼袭击的柳二,自己极其恨柳二,毕竟自己师尊就是因为柳二而死,但此时这股恨意早就没有了,柳二的胸膛已经被击碎,已经没有回天之力了。 “子龙,令师之事,我错了,对不起!” “柳二师兄,我不怪你,我早就不怪你了!”赵云哽咽着,自己能怎么样,人家都用命来赎罪了。 柳二惨白的脸庞上露出一丝笑容,“告诉公义,对不起,真心对不起!” “柳二师兄,师兄他也应该早就原谅你了,不然也不会留下河东柳家了!” 柳二点了点头,看向旁边的葛玄:“谢谢掌门,让我回来,只要能让我回来,死亦无憾!” “二师兄,不要多说了!” “不说待会就没得说了,这项家几兄弟能进来,应该是我当年留在家里的周天星辰大阵布局图,也是我的责任,我请求掌门人、大师兄能对守山大阵改变一下,以防万一!” 元真点了点头,这很明显了,对方之所以熟悉是因为自己这大阵几乎千年不变造成的。 元真朝柳二点了点头:“这我很快带人去改变这周天星辰大阵!” 由于心头一松,柳二的生命力流逝更加快了,“那么……我可以安心……去找……师傅了!”柳二双手一松,驾鹤西去了! “四师兄,大师兄要去布阵阵法,二师兄的后世由你安排吧!” “是!”唐四不明白,像这种事葛玄大部分是亲力亲为的,但还是应答下来。 葛玄刚才接收到了第二道信力灌入,没法再逗留,只好对着众人说道:“我要闭关了,其余事诸位商议!”也不待所有人反应,就急匆匆的进入自己的修炼室。 众人虽然奇怪,但现在没有人问询,这时候元真站出来:“阵二,你们跟我去改变一下周天星辰,四师弟,你按掌门人吩咐的做,段公,你们三人自己安排吧!” “是!师兄!” “是,这一战对我们感悟良多,我们需要回修炼室继续修炼!”段颎朝元真一礼道。 众人逐渐散去。 941.王越到来 天贵山,一个黑洞开启,从里面调出三个人影,分别是项翼、项信和项宽,然后紧接着项逊也爬出来,项逊爬出来后黑洞慢慢变小,然后消失。 “族长!”项信抱着项翼,都知道族长受到一击,不知道怎么样了。 “我没事,不会死,但需要闭关恢复!”项翼虽然受到一击,,但没有伤到根本,需要一个时期的闭关恢复。 项宽连忙跑到项逊的身边:“二哥!” “三弟!”项逊整个人血肉模糊,但还是咬紧牙关说道:“扶我到族长那边去!” “是!”项宽扶着项逊来到项翼身边。 “项逊……”项翼心里很不好受,一场布局已久的偷袭,而且是分而击之,没想到会这样。 “族长,你的能力大家都看得到,我们辅佐你是应该的,当初老族长将族长之位交给你,我们兄弟心里也有不服,但时至今日,我们心服口服,我相信,你会将项家带上最辉煌的那个时刻!” 项翼正要说…… 项逊摇了摇头:“我的时间不多了,让我先说,当初老族长传功,我们九兄弟有八个都是学的是嫁衣神功,我是兄弟里面最高境界,所以感触最深,我感觉这功力不像是自己的,好像要挣脱我的控制一般,前几天我……我才想明白,所谓嫁衣,就是给别人的,嫁衣神功,最后是要给别人才对,我不知道老族长为何给我们练习嫁衣神功,现在我快要死了,我将这份功力给你!” 项翼当然知道老族长项栋为何给他们练嫁衣神功,老族长临死的时候告诉自己,要想再往进步一个大层次,除了自己修炼,还有这捷径,至于为何没有教给老大项谦,那是因为项谦太出色了,武力,统兵都是上上之选,老族长认为项谦是自己的得力助手,所以留下来了,虽然曾告诉自己,但是自己一直没有说出来,这太残忍了,自己宁愿自己修炼,并没有告诉其他人,但今日此时,项逊都明白了,项翼只好点了点头。 “你可以不用死的,老族长曾经给我一份功法,叫‘残影’,你可以变成我的影子!” “傀儡?”项逊大惊,这谁也不愿意的,宁愿去世,毕竟成为傀儡,连灵魂都无法安息,两边项宽和项信都脸色一变,两人都是练习过嫁衣神功,这时候项翼和项逊的对话,两人都听在耳里,毕竟跟自己息息相关。 “不,你有你的意识,只是我的影子多了一道,一般你和我本身的影子一起,只是不好离开我,我不灭,你也不死,残影总共九层,到时候你就可以单独用出你准圣实力,如果到残影第九层,你虽然是一个影子,也可以脱离本体,使用与我一样的力量,也可以和我合力,我只是希望你们能活着帮助我,实际上我更希望你们能活着帮助我,这才是对我帮助最大的。” 项逊沉思片刻,然后点了点头,毕竟跟随一个圣级,可以不死不灭,而且自己还有自己的意识,自己现在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了。 “好吧!准备开始吧!”项翼说道,看着项宽和项信:“这里是天贵山,外面结界已经布置好,我们需要到地劫谷,那里离这不远,我需要两、三年时间,你们听后项谦的调遣就行了。” “是!” 五天后,张任步入周天星辰大阵,里面景象突变,所以张任陷入其中,张任进入弱水阵,滔天弱水,将张任没入其中,张任此时对水的理解早已超凡入圣,加上大五行术,张任对于弱水并不惧怕,不过,张任没有赶紧逃出,而是在弱水阵中,坐在水底,品味着这弱水的神奇,感受着这弱水和普通水的区别。 再过五天,张任步出弱水阵,对于水的看法已经更之前大不一样了,很快张任进入南明离火阵,虽然之前接触过南明离火,但是参悟比较少,张任坐入其中,感悟南明离火,这时候南明离火已经无法伤害到自己,自己多加一些对于火的理解。 “公义,你来了?”葛玄出现在南明离火阵中,这里的弱水和南明离火都是自己带回来的,自己很熟悉,没想到周天星辰大阵第一个被困住的就是自己这师弟,而且他居然不怕南明离火。 张任睁开双眼,就在刚才,他已经悟透了南明离火,看到眼前的葛玄,很是好奇的问道:“掌门师兄怎么来了?” “我听说有人入阵,近十天还存活着,我就来看看!” 张任皱着眉头问道:“这周天星辰大阵大变样了,而且得到了加强!” 葛玄点了点头:“是的,五天前,项翼……”葛玄细细的讲了一遍,张任也默默听了一遍。 “项翼!”张任一阵,之前项家那个男人跟自己说过,圣级之上是神级,神级之上是真神级,自己现在实力就是相当于真神一级,这项翼怎么会是真神一级?上次他和紫妨交手好像也就神级,他的每次出现都跳好几级,这是很恐怖的事情,一旦到达圣虚境,自己也不是对手。 “小师弟回来应该是有事吧?” “是的,不过,我们要去启羌部落去说!” 葛玄看了看天空,也点了点头:“看来小师弟也有所收获!” “不过,我想看看另外三个阵,我也想试试,练完了再去启羌族!” 葛玄当然知道张任已经练习大五行术了,应该进展很快,于是点了点头,在地上画了一个图说道:“这是阵图,到时候你沿着这条路进入天柱山!” “谢掌门师兄!”张任看着葛玄离开,记住阵图,然后抹去图案。 十八天后,张任走出周天星斗大阵,师兄、师姐们正在冲击进一步的关头,自己也就没有打扰,远处段颎、吕布和赵云的气息异常明显,很明显他们也在一个顿悟的时刻,一次大战之后,大家的明悟,这是提升的最佳时刻。 “公义,他们都在关键时刻!我们走吧!” “等一下,我要下山将王越接进来,他想跟紫妨一样!”张任之前也忘记了这回事,但在周天星辰大阵内一个月当然已经想起来了。 “帝师王越?”葛玄对于王越还是很尊敬的,毕竟他保护天子半生,最后为大汉天下战死,这种人人值得天下所有人尊敬。 张任点了点头:“或许他的……”张任想了想还是继续说道:“他的夫人也想跟他一起,望掌门师兄同意。” “他夫人什么境界了?” “他夫人是我师祖玉真子的女儿,现在已经是半圣一级!” 葛玄点了点头,这个实力已经不难办了,郑玄和段颎都能搞定,还搞不定半圣? “好,我等你!” 一个时辰后,张任带着玉涵子来到天柱山之上,玉涵子手里抱着一个泥土的雕塑。 “掌门师兄,人我带来了!” 葛玄看向玉涵子身旁说道:“王师,好久不见!” “葛仙师,你看得到我?” 葛玄点了点头,葛玄当然可以看到灵体之身的王越。 “这次有劳葛仙师了!” “客气,当年你我还曾并肩作战,王师剑法令我钦佩,不知道公义有没有跟你说,最后那一击需要王师自己处理,不得其他人代劳,而我天柱山没有为灵体保护的宝物!” “掌门师兄,为何不能在外面渡劫?我记得师兄说过,外面渡劫,比里面安全多了!”张任不解的问。 “结界说到底还是这片天地,只是保护起来而已,但这片天地是没办法找到灵体的能量的,也就是说灵体实力就算到达圣级,他也查不出来,但里面天地不同,公义超过了圣级实力也能分的清楚,灵体实力只要到达圣级,他也能查的出来,所以王师只能进入人堂大殿渡劫。” “不用担心最后一道天劫,我有一招,应该能渡过最后那一道天劫!”王越笃定的说道。 “那我就放心了,不过王夫人可以在外面渡劫,我知道玉真人一门是越级修炼的,所以王夫人半圣修为相当于准圣实力,但是面对天劫也不是那么容易,不过,天柱山跟其他地方不一样,那边的渡劫台就有个阵法,可以帮忙渡劫!”葛玄翻手一个药丸在手中,葛玄将其中一粒交给玉涵子:“王夫人,这一粒七转金丹,可以帮助你快速到达圣级,接受天劫!” 942.渡劫神器 玉涵子接过这下品七转金丹,没有犹豫,服下之后,在葛玄指引下,跳上了渡劫台,玉涵子身上的气势爆发出来,瞬间天柱山上乌云密布,张任刚才没有看这渡劫台,现在仔细观看,这渡劫台……呵呵……不就是一堆避雷针,渡劫之人在台子中间,台子中间是一个圆木墩子,直径倒是有一丈,张任可以想象到,这一堆避雷针就是将天劫的闪电分流,最后落在玉涵子身上的就很少了,没想到这个时代人就知道这么做了,但山下却没有多少人知道这回事,张任笑了笑,心里思忖:从古至今,高端科技都不是掌握在百姓手中。 这事一道闪电劈下,张任张大了嘴,这闪电也太……太……太小了,只有拇指粗细,还是小拇指粗细,张任看着天上那片乌云,至于这么偏心么?为何老子的遇上的天劫最小的也是碗口粗细呢? 葛玄看着张任的表情也很想笑,当初自己渡劫也跟这差不多,只是自己并没有在这渡劫台渡劫,但是在人堂大殿里里看着张任替紫妨渡劫,呵呵,当时就感觉,这老天是不是跟张公义有仇啊?至于这么愤怒么?甚至后来看到了雷龙都是开了灵智的雷龙,给自己感觉,或许就是大凡间度仙劫也不过如此。 拇指粗细的闪电瞬间到达渡劫台上空,突然分出百条分支,落在避雷针上,只有一小道落在玉涵子身上,玉涵子身体震动了两下,毕竟发麻,不是一般人能适应的,就算那一点也是很多能量的组合,张任也没有想到第一下,玉涵子就会试着直接用身体来扛。 张任虽然看不见王越,但能感觉到王越的气息越来越盛,毕竟当初有准圣的实力,此时不用眼睛看,王越肯定是很紧张,随时准备出手。 很快第二道闪电落下来,是刚才两倍粗细瞬间砸下来,分开百条分支,最后有一道朝玉涵子而去,玉涵子拔出长剑,一剑挥出,与玉涵子的长剑相碰,闪电遁入长剑之中传到玉涵子身体之中,这时候闪电的能量已经不多了,玉涵子已经能抗的住。 “玉涵子师姑,不要将长剑挥到比那些避雷针高,那样会让闪电全部集中到你这里来的!”张任高喝道,刚才看到玉涵子挥剑,还好只是斜着上撩的动作,没有到最高的地方,不然,早就集中了全部闪电的力量了。 第三道闪电是第一道的三倍粗细,玉涵子依然挥剑抵抗,张任看得出玉涵子还没用尽全力,至少独孤剑法还没有用处。 然后就是第四道…… 第五道的时候,玉涵子长剑挥出,总决式,金色的光芒挥洒而出,将闪电抵挡住了,居然没有一丝闪电进入长剑之中,张任知道所谓闪电也是能量的一种表现方式。 第六道闪电,已经有第一道闪电六倍粗细,分到玉涵子身上,已经颇具规模了,张任心里一叹,这云彩居然还是乌云,不像自己紫色、红色的都有,想自己当初为紫妨挡的时候想死的心都有,这道雷龙先分成百道分支,玉涵子长剑挥出,依然是总决式,但是已经是十二分力气尽出,雷龙一顿,然后最后一些钻入长剑之中,顿时玉涵子全身出现噼里啪啦的声音,头发也散乱开来,张任也准备好了,打算下一次自己出手帮忙。 半空中乌云慢慢变成金色的云彩,张任突然看向葛玄,不对啊,怎么会是七次,不是十次么? “这方天地渡劫就是七次,这是不同的,所以这方天地渡劫容易多了!”葛玄解释道,“之前在人堂那个,我也不知道为何,会那么恐怖,或许我下一次渡劫才有那种样子,或许……!” 葛玄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张任却听明白了,自己杀孽太多,天劫才会变成天谴的样子。 第七道金色闪电落下,玉涵子长剑划出,总决式划出,万道金色的光芒汇聚到一起激射而上,长剑明显超过了避雷针。 “不好!”张任心里一跳,刚才玉涵子就已经尽力了,现在那可是会真正面对天劫,所有避雷针都无效的。 此时,旁边王越却没有任何表示,却很淡定。 此时元真、唐四和殷蓉等人也迅速靠近,看着玉涵子渡劫,他们已经看了很多次渡劫了,玉涵子渡劫并不是很夸张,但是这里很久没有女人渡劫了,特别殷蓉不长于刀枪,而是救死扶伤,殷蓉看着玉涵子渡劫,却是一阵羡慕之情,自己要是能渡劫就可以常伴葛玄左右了。 两道金色光芒碰在一起,散出耀眼的金光,金色闪电顿了两息,玉涵子长剑再次划出,长剑边缘金色光芒闪烁,长剑和金色闪电接触又发出金色的光芒,然后金色闪电钻入长剑之中,然后进入玉涵子的体内。 “啊……”玉涵子高叫,身体承受着难以忍受的煎熬,然后长剑脱手,落入地上的泥土里,直挺挺的插着。 一会儿之后玉涵子坐下感悟天地元气,四周金光闪闪,无比端庄、神圣。 下面张任也没想到居然有一天自己的脑子里会将端庄和神圣这两个词跟玉涵子牵连上。 “师姑为何要这样呢?”张任不解道,明明最后一道只需要百分之一就可以了,居然选择这种九死一生的渡劫方式。 “她是为了我!”王越话语很平静,但是心里却是感动的想留下眼泪。 王越一说,张任也明白了,王越此次投胎有很长一段时间,玉涵子师姑是打算在一旁保护,没有实力如何能在大凡间保护王越,这天劫虽然险恶,从另外一个角度说,倒是上天回馈给应劫人的礼物,要是有人吸收了这股能量,实力一定会大涨,只是大部分人不会这么做,也不敢这么做。 殷蓉等人听了也逐渐明白了,不禁唏嘘不已,极其佩服玉涵子。 当玉涵子睁开双眼的时候,那一瞬间金色光芒从眼睛中四溢出来,然后慢慢内敛。 “恭喜师姑!”张任朝玉涵子一礼。 玉涵子朝张任点了点头,然后看下个张任身边,这时候玉涵子已经可以看到灵体的王越了:“越,我总算可以看到你了!” “涵,何苦这么辛苦呢?” “我们在一起不容易,以后我一定要守在你的旁边!” “玉涵子,成圣还需要巩固,不过,可以缓一会,走吧,我们去人堂中心大殿!”葛玄没有多说,因为自己知道,真正麻烦就是人堂大殿内渡劫,那种声势浩大,自己都有些心惊。 “是!掌门师兄!”张任应声道,正欲将王越的泥人抱起,玉涵子就到了身边,将王越的泥人抱起,跟在葛玄身后。 “各位师兄还有师妹,我和公义进入人堂大殿一趟,天柱山就交给你们了!” “是,掌门!” 葛玄领着众人很快到了人堂大殿门口。 “那好,随我来!”葛玄说道,然后转身上了台阶,然后打开人堂大殿的门,天地元气溢出的更快了,从外面可以看到里面一阵阵光幕,但看不穿,葛玄就这么步入光幕之中,元真等人在门外看着三人进入人堂。 按着上次经验,葛玄进入,玉涵子抱着王越的泥人也进入其中,张任最后进入。 张任最后步入光幕之中。 玉涵子和王越看着里面一片光明,天地元气的洗礼,这是一个小世界,小空间,虽然是小空间,但是比外面天柱山所见到的天地更大,远处有一道台阶,绵延而上看不到尽头,但是不待玉涵子和王越观赏,头部很快聚集一片乌云,闪电汇聚成一条雷龙,朝着王越雕像劈下,速度极快,刚进来的张任左手刀劈出,一道十丈金色长刀劈向雷龙,光彩夺目,白色的闪电四散而出,金色长刀的光芒也瞬间崩溃,居然力量相当。 玉涵子脸色一变,第一道就比外面自己承受的第一道大很多,相当于自己承受过最强的一道闪电,但当时自己用了两剑才能抵抗住,而且是分流过的闪电,但远不如这一道天劫,而自己师侄却如此简单,玉涵子看向张任,后面会更加强大。 第一道天劫一过,葛玄倒是定下心来,自己倒是知道此事的师弟和上次的实力不可同日而语,第一道天劫虽然比紫妨那次稍微强一点,但是也只是一点而已,但可以看出后来会有多强的天劫,很清楚师弟应该能突破。 张任脸色严肃起来,亲身体会,感觉就不同,第一道跟上次一样,不,不只是强一点,上次的经历虽然没有被劈死,但是也不是很好的回忆,至少这次自己应该不会那么狼狈吧! 空中的乌云开始凝聚,张任看着天上的乌云。 一道闪电劈下,那条雷龙比第一道还要粗一倍,朝王越而去。 943.王越渡劫 “哈……”张任喝道,将刀插在地上,跳起来伸出双手抓住龙角,金光闪闪的双手死劲一掰,黑色雷龙被撕成两半。 玉涵子脸色一变刚才这一道就比自己渡过的最强一道天劫还要强很多,至少翻倍,实力极其恐怖,但自己这个师侄好像还没有用上全力,而且用的是手,还没有用刀,他到底是什么实力?这,还算是人么? 很快天上的乌云再次凝聚,乌云颜色也依然是黑色。 一头巨大的黑色雷龙冲向张任,这头黑色雷龙比刚才的第二道还要大一倍,几乎是第一道雷龙的四倍,张任疯狂的调用自己的真气,依然没有使用长刀,而是全部力气使出,金色的双手抓住黑色雷龙的龙角,双手和闪电接触,迸发出四射的火星,然后龙角断裂,黑色雷龙冲向张任的身体,张任伸出右手抵挡住,黑色长龙钻入张任的体内。 “公义……” “公义……” 葛玄之前就看过张任会以这种方式对待雷龙,用肉身直接面对,说句实话自己都不敢这么做,但他可以,这正常都是灰飞烟灭的,神魂俱消,但现在看着张任,他居然直接面对整只雷龙,自己可是记得,上一次,他是用刀减弱了雷龙,用一小部分闪电淬炼身体,现在倒是面对整只雷龙,他居然敢这样。 黑光慢慢散去,烟灰散去,一道身影出现在两人面前,衣服爆裂,露出里面古铜色的皮肤,一丝丝闪电在皮肤之上跳跃着张任看着自己的双手,闪电在手心里跳跃着。 “雷电淬炼身体?”玉涵子没想到张任居然想到如此方法,这在父亲玉真子的典籍里看见过,自己之前最后一道闪电也就是想试试雷电淬炼身体,自己当时都觉得整个人如要被撕碎一般,没想到刚才那第三道闪电那么强大,他居然敢如此做,他怎么知道用雷电崔连身体? “涵,什么叫雷电淬炼身体?” “越,那是我们玉真子一门曾经的记载,渡劫可以应用雷电淬炼身体,让肉身达到更高的境界!” 王越一阵沉思,马上明白其中妙用,然后叹到:“居然还有如此办法!” 张任睁开眼睛,就在刚才利用那个男人的办法,刚才自己进入了准圣大圆满境,那个新的道法,那个男人所教的道法,九天雷神决,自己可以开始练习九天雷神决了,这道法记在自己的脑海里,自己刚才运行这九天雷神决尝试着可以和天上的闪电沟通,同时使用雷电淬炼身体,自己经过刚才,自己很清楚这雷龙还没有意识,只能用来淬炼身体而已,这只是第三道天劫而已。 天上的乌云重新聚集起来,乌云也慢慢变成紫色,紫云重新聚集,紫云的面积更大了,紫云之中可以看到里面有东西在翻滚,很明显,这不只是量变的过程,最重要的是质变,天威一阵阵逼下来,张任知道,那是闪电雷龙,前面都看不见闪电雷龙的动静,说明之前太小了,现在这头已经大到了有了动静。 玉涵子张大嘴,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难道这上天和张任是对头,或者这张公义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至于这么狠么?谁听过渡劫还有紫色雷电的? 张任双手拿起长刀,瞪大双眼,这一次张任用上一半的力量,一息之间张任已经蓄势待发,天空之中闪电迸出,一头更大的紫色雷龙出现,这条雷龙比刚才那第三道雷龙还要粗大一倍,俯冲而下,张任一刀划出,一道百丈金色刀芒冲向雷龙,刀芒从雷龙头上划过,雷龙爆裂开来,紫色的光芒射向四周,金色刀芒也顿时消失。 张任长吁,果然跟自己计算的差不多,自己刚才用了一半的实力,居然跟雷龙差不多,刚才自己可不敢使用九天雷神决来跟那头雷龙沟通,因为这是电光石火之间的事情,不容自己犹豫纠结,重要的是雷龙没有意识,一旦自己计算错误,那么自己就完蛋了,这次一定要估算清楚,不过有了这一次,自己也能猜的出下一次雷电的实力了,到此,第四次天劫结束。 天上紫云又开始聚集,云朵更加大了,也更加低,气势更加凶猛,里面翻滚得更加厉害,已经可以看到一些紫色的身体,紫色雷龙的身体。 七分力量,百丈金色刀芒出现,张任高高举起,怒目看向雷云,当闪电雷龙出现在空中的时候,金色刀芒划出,雷龙碰上金色刀芒,一阵火花迸现,同时停顿了一下,金色刀芒顿时,雷龙也突然虚弱了许多,缓缓的游入赤凤之中,然后窜入张任的身体之中,张任身体一阵,这阵闪电比刚才那道还强一倍,不过张任身体经历过了,所以勉强可以撑过去,虽然闪电气若游丝的在张任皮肤上跳跃着,张任看了看自己双手,两只手都还有知觉,皮肤没有任何问题,第五次天劫结束。 旁边看的葛玄和玉涵子的心情是不同的,葛玄很清楚,这小子没用上全力就是为了吸收一部分雷龙的实力,而玉涵子就觉得在外面渡劫真是幸运无比,刚才还辛亏同意了葛玄的提议,本来按自己本来的心是进入人堂大殿渡劫的,那或许是找死的事情。 天上的云朵重新聚集,依然是紫色雷云,紫色的雷龙在里面翻腾, 十分力量,百丈金色刀芒出现,当闪电雷龙出现在空中的时候,金色刀芒划出,雷龙碰上金色刀芒,一阵火花迸现,同时停顿了一下,金色刀芒顿时,雷龙也突然虚弱了许多,然后慢慢的变小,紫色雷龙钻入赤凤之中,然后窜入张任的身体之中,张任身体一阵,这阵闪电比刚才那道还强一倍,不过张任身体经历过了,所以勉强可以撑过去,虽然闪电气若游丝的在张任皮肤上跳跃着,张任看了看自己双手,两只手都还有知觉,皮变成焦炭的颜色,第六次天劫结束,同时,吸收这么多雷电,自己的九天雷神决正式晋入第一重,身体四周闪烁着雷电的气息。 天上的云开始聚集起来,但是颜色也已经变化了,红色的云,红云朵朵,闪耀天空,煞是好看,但玉涵子和王越知道这很危险,又升级了,红云之中一头巨大的红色龙头出现,眼睛都是红的,异常诡异,倒是一边的葛玄气定神闲,之前看过张任对付这雷龙,当然放心。 张任深吸一口气,使出全身全部力量,十二分力量,蓄势,金色刀芒划出,百丈刀芒,冲向红云,一头红色的雷龙俯身冲下,当一半身体离开红云的时候,金色的光芒正好劈在红色雷龙的头上。 葛玄眼睛一缩,这小子对付这红色雷龙不像前面一次,上一次雷龙没有完全冲下,也就是说不是最为强大的时候,大概最多也就九成,或者八成实力,这小子要挑战雷龙完全状态? 金色光芒和红色雷龙在空中停顿住,不分胜负,张任拼命抽用天地元气,还有体内所有真气,红色雷龙也拼命晃动着,愤怒的要将张任撕毁。 金色光芒划过红色雷龙的龙头,红色雷龙爆裂,四射出红色光芒,全部钻入张任身体之中,张任运起刚学不久的九天雷神决…… 第七道天劫结束…… 张任喘着大气,额头上流下大把的汗水! 张任看向天空,红云继续聚集,这时候红云将天空几乎布满,一头红色的雷龙翻滚,现在已经能看到它巨大的脑袋,还有四个巨大的爪子。 红色雷龙冲下,张任早就准备好了,一刀划下,这次用上了自己一半实力,这是这次天劫第一次使用天罡三十六刀和三十六归一决。 金色的刀芒划过红色雷龙巨大的脑袋,红色雷龙瞬间爆炸开来,漫天红色光芒四散而出,张任的九天雷神决吸引这些四散的红色闪电…… 第七次天劫渡过,红色的雷云继续聚集,这次布满了整个天空,一头巨大的红龙出现,张任天罡三十六刀和三十六归一决同时使出,这次是七成实力,两百丈金色刀芒出现,在半只红龙出现的时候,两百丈金色刀芒划出,红龙瞪大眼睛,用龙角架住金色的刀芒。 张任眯着眼睛,这雷龙居然有了意识,有了灵智,张任虽然想着,但是还是将自己所有力量使用上来,红色雷龙和金色刀芒居然实力相当,僵持在那里,片刻之后,雷龙骤然消失,紧跟着金色刀芒也消失了,但是红色的光芒都朝张任激射而来。 张任早就知道这只红龙的狡诈,早就运起九天雷神决,准备吸纳这些红色的闪电,张任长刀一挑,总决式使出,万道金光激射出去,金色光芒和万道红色光芒撞击在一起,减弱了红色光芒的速度,然后大喝一声,引动万道红色光芒钻入张任体内,九天雷神决迅速开始转化,这些细小的红色闪电在张任体内被九天雷神决迅速吸纳,虽然这里不足第八道天劫的两成力量,但很快,张任体内的九天雷神决迅速攀升,第八道天劫结束。 944.秦风甄宓 张任睁开眼睛,已经气喘吁吁…… 这时候葛玄没有打算给恢复体力的丹药给张任,毕竟张任还远远没有到极限,而天劫还有两道,师弟张任还要面对第九道天劫,虽然是最强悍的天劫,但是葛玄看的出,对于自己师弟来说,已经没有太大威胁。 张任想了想,依然是天罡三十六刀和三十六归一决全力同时使出,身体和赤凤疯狂的吸收四周的天地元气,身体也有些胀了起来,赤凤的刀罡也突然涨到两百丈长。 天上红云翻滚,布满天空,红色加深,云层更加厚实,里面一头千丈巨龙翻滚,巨大的气势压制着下面三人,千丈巨龙的胡须刚露出红色的云朵,那胡须就是一条小龙模样,张任手里长刀早已蓄势完毕,却没有击向红色巨龙,而是等到红色巨龙全身出了劫云,如不可抵挡之势的时候,金色刀芒冲向红色巨龙龙头。 “吼……”巨龙一声大吼,响彻天下,双眼通红。 红色的巨龙一点也不畏惧,俯冲而下,与金色光芒相遇,跟前面不一样的是,整条红龙开始变小,刀芒前面部分也开始消失,龙头随着消失的刀芒慢慢往下,张任不敢怠慢依然疯狂抽着四周的天地元气,转化为自己的能量,减缓红龙下落之势。 红龙越来越近,只剩五十丈的时候,张任抛弃了自己手里的长刀,双手用上所有力道,左手托住红龙的龙头,右手扳住红龙的龙角,九天雷神决疯狂的运转全身,红龙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张任,不能理解,只见红龙慢慢变小,而红色越加浓郁,并不是实力减损,而是凝聚精华,红龙慢慢进入张任手中,张任的右手变成火红的颜色,红龙身上的红色越加浓郁,如同要滴下一般,张任大喝,右手如同失去直觉一般,但依然坚持着,直到红龙完全进入张任的手中,张任如同脱虚一般,盘坐在地上,第九次天劫结束,九天雷神决晋入第二重。 “公义注意看!”王越高喝道。 张任本来打算收纳这次的所得,但听到王师之言,勉强睁开眼睛,当张任盘膝而坐的时候,天上红色雷云散去,金色雷云聚集,金色雷云并不多,一条金色雷龙顺着闪电而下,张任身边突然出现万道剑光,王越手握剑指,铺天盖地的剑光在王越头顶旋转,金色剑光聚在一起,合成已成为一把金色的长剑。 葛玄突然失声道:“天剑?不,应该是圣剑!”葛玄深深的看向王越,剑圣之圣剑出,这金色雷劫已经不足为虑,难怪王越如此笃定,他的剑法居然领悟到剑圣的地步,这,不应该是小凡间的剑法,哪怕在大凡间也是传说之物,在这之上只有天剑了。 张任看不到王越,但是葛玄和玉涵子却能看到,此时王越已经收手,负手而立,淡淡的看向天空中那金色雷龙,没有任何担心。 金色长剑冲向金色雷龙,两者相碰,金色长剑将金色雷龙从头部一直刺到尾部,将金色雷龙劈开两半,然后没入金色劫云之中,消失了,金色雷龙散开无数金光。 张任睁开了眼睛,刚才自己看不到王越的动作,连声音也听不见,但是刚才巨大的金色长剑,自己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心里却是有一种震撼的感觉。 当金色雷龙被劈开的时候,张任运起九天雷神决引动这万道金色光芒入体…… “公义,这是通过独孤九剑悟出的最后的一招,万剑归宗,你看清楚了吗?” 张任站了起来,刚才的闪电能量并没有消化,只是压制住了。 刚才王越的话,张任却是摇了摇头,突然顿住,独孤九剑?万剑归宗,自己虽然没有看到王越用剑,但是却让自己看到了轮廓,好像……,张任心里也没有马上抓住,好像要浮现的感觉,但是…… “之前我有跟你提过,独孤剑法真正的含义是什么还记得么?” “无招胜有招!” “那么你还记得你的九头龙闪么?” “九头龙闪?”张任突然抬头,难道…… “葛仙师,公义明白了,麻烦你了!” “随我来!”葛玄点了点头,对于王越:“一拱手,王师,如果王师更进一步就是天剑境界,可以跨越两个大境界挑战的剑法!” “那剑圣呢?” “整整一个大境界!”葛玄说完就沿着台阶走上,当初王师就是准圣巅峰,跨越一个大境界就是圣级巅峰实力,当然不怕最后一道天劫。 劫云开始集中起来,张任也不想再次挑战人堂的劫云了,毕竟前面这些小雷云对自己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于是跃出光幕,出了人堂中心大殿。 “小师弟!”元真领着唐四和殷蓉前来。 “师兄、师姐,掌门师兄领着王师前去投胎!” 元真等人点了点头:“掌门师兄要多久才能回来!” “不知道!我也要一间修炼室修炼,掌门师兄一回来就让人通知我一下!” “好,小师弟,你去修炼吧,到时候我会安排人通知你的!” “谢谢,各位师兄、师姐!” 一个月后葛玄走出人堂…… 一个月后张任正好巩固好了自己的道法,特别是九天雷神决,并没有突破第三重,还欠缺一点,只是那么强悍的雷龙也就让自己上升到接近第三层,未来第四层第五层该如何是好? 张任刚出来,看到葛玄:“掌门师兄,王师投胎的事情不知如何了?” “公义,放心好了,有玉涵子前去照顾,并不难!” 张任点了点头:“紫妨呢?” “果然,前面询问王师只是铺垫……”葛玄看着张任的窘态,笑了笑继续说道:“紫妨已经出生,郑师已经收正式她为徒了!” 张任心里大喜,当年紫妨在郑师的书院只是一个记名的徒弟,现在总算拜入郑师门下了。 “我们走吧!”葛玄将张任一拉,然后消失,葛玄现在对空间的理解早就超过了左慈,已经不需要划破虚空就可以直接通过空间,很快到达目的地。 启羌寨子外面,葛玄带着张任直接走出虚空,张任看向启羌寨子,寨子外面守候的卫士马上将葛玄和张任团团围住。 张任向前一步,将自己的令牌拿出来:“这是我的腰牌,交给老族长!” 卫士首领看了一眼张任,虽然觉得眼熟,但也不敢怠慢:“请稍等!”然后转身就进入寨中。 秦熙此时,坐在一张大椅子上,看着眼前的一男一女,男的正是自己的儿子秦风,女的,之前不知道,现在自己是知道了,她叫甄宓,是定远公的女人,至少是定远公曾经的女人,还为定远公生了一个儿子,就在启羌永丰镇,秦熙脸色老早拉下来了,刚才特意将其他人都赶出去,只留下自己这不孝子,还有这个女人,刚才秦风拉着这个甄宓跪下的时候,自己马上托起她,定远公的女人朝自己跪拜,自己受不起,毕竟启羌一族已经认定远公为主,自己好像倒应该跪拜她。 “这门亲事,我不会答应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秦熙对着请厉声道。 “父亲,为什么?我和甄宓心心相印!” “你不知道她的身份么?” “她是有过男人,但……” “但什么但?定国公的女人你也敢碰?” “父亲,你不答应,我就带着甄宓远走他乡,拜天地就行了!” 秦熙豁然站了起来,看着自己这个儿子,上去一巴掌。 秦风看着这一巴掌拍过来,却没有躲避,一巴掌拍在脸上,顿时整个人飞了出去。 “你再说,我就打死你!” “笃笃笃……” “谁?不是说过不能来打搅么?” “族长,外面有人拜访!” 秦熙横眼看了一下秦风,这时候甄宓早就扶起秦风,秦风倒是一头倒在甄宓怀里,一下子火冒三丈,早就忘了在这一带来访的只有白家之人,或者是定远公的人。 一个声音在秦熙耳边响起:“令牌是我的,甄宓可以选择自己的路,望老族长不要反对!” 这一道声音只有秦熙听得见,秦熙当然听得出是定远公的声音,也很奇怪,这定远公为何不追究甄宓的事情,反而纵容甄宓,这甄宓天生丽质,正常男人都是要跪拜到这种女人的石榴裙下,而定远公居然拱手相让,让秦熙极为不理解。 秦熙走出厅堂,叫来二长老,“二长老,你在这儿帮我看着他们!”然后就径直离开了。 945.五个文明 “是,族长!”二长老也很无奈,实际上其他的启羌族早就没有这种讲究,毕竟这里山区平时不与外面交往,女人少,男人多,为了种族存活,哪有那么多计较,可是启羌族长这一脉还是讲究处女之身,不过,甄宓是定远公的女人也只有自己几个人知道而已,既然定远公都没有上门来问罪,这一块地盘也是他的,不可能瞒住他,所以,二长老并不反对的。 秦熙带着启羌的释比和大长老来到寨门口,老远就看到守卫围住的张任还有葛玄,张任曾经带着葛玄来过一次,秦熙当然知道葛玄是圣级,当然不敢怠慢,老远就拱手:“主公,葛仙师,有失远迎!” “老族长客气了!”葛玄笑了笑,没有多语。 张任朝秦熙拱手道:“老族长,这次又要打扰你们了,要借你们地方一用!” 秦熙很清楚,此次张任和葛玄前来还是要进入金字塔说话,秦熙当然愿意,毕竟这样自己知道更多事情了。 “当然可以,里边请!”秦熙在前面引路,张任和葛玄紧跟其后,释比和大长老跟在后面没有多说什么,但释比脸色很难看,带外人进入金字塔,他是一直反对的,张任也就罢了,毕竟启羌族已经认他为主,但是葛玄前来,就算是圣级又如何? 金字塔外,秦熙带着张任和葛玄进入,释比和大长老在外面,并没有进去,启羌族的规矩,只能族长进入,族长老去的时候也只能少族长进入,只有极其特殊的事情,不过,启羌族几千年来没有遇上过这种特殊时期,特殊时期,释比才可以协助年幼的少族长进入。 张任和葛玄对这条走廊已经熟悉了,上面有很多壁画,很多都是神话故事里面出现过的,只是说法不一样,很多颠覆了自己的认知。 金字塔正中间就是一个白衣胜雪的圣级,一头长发,脸庞也看不清楚,更看不出是男是女,此事他闭着眼睛端坐在中间,一道白光将其罩在其中,他一动也不动。 葛玄和张任都看着这个圣级,能感受到他体内能量的一丝波动。 “我感觉他的实力比我高了太多!”葛玄闭上眼睛慢慢的说道:“他的气息缓慢,但是意识犹如大海。” “葛仙师,这位或许是我启羌族的一个前辈,听我曾爷爷说,他小的时候,这个圣级就在此地了,一动也没有动,他虽然闭着眼睛,但实际上据说是醒着的,他是谁我并不知道!这个金字塔实际上在夏王朝没有覆灭的时候就建成了,每任族长继承位置之后都需要一直在这附近,这里有四个通道,但需要不同等级力量才能开启,目前我们只能开启一个通道,你们上次来的时候,由于时机原因,还是开启了这个通道,你们想看看另外一个通道么?”秦熙心里有所激动,长期以来自己一族只能看到一个通道的东西,由于没有圣级,开启不了另外一个通道,甚是遗憾,没想到这定远公的师兄就是圣级,那么打开第二个通道就在今日了。 张任点了点头,金字塔四个面,仅仅刚才那个通道自己就知道不少东西,或许开启另外一个通道自己会知道更多东西,张任答应了葛玄也就点了点头。 三人来到一扇大门之外,门上一轮红日,还有一把刀,鸿鸣刀,张任不由得摇了摇头,这启羌一族对于鸿鸣刀是否太崇拜了? “葛仙师,以你圣级之力,与我一起打开这扇门!” “好!”葛玄看着秦熙的手贴在墙上,自己也将手贴在墙上,手上泛出一道金色的光芒,没入其中,大门慢慢开启,里面出现一股粉尘的味道,有种历经几千年的感觉。 秦熙往墙上一个地方按下,四周慢慢亮起来,原来这里有好多夜明珠,两边墙壁,两排夜明珠,到了张任和葛玄这个级别,只需要一点点光芒就可以了,四周看的清清楚楚。 第一幅画都是数字,主要是楔形文字,张任只看得懂一、两个字,就开始发愣了。 秦熙看张任和葛玄都不认识,就开口解释:“象形文字之后是楔形文字,这里写着一切从圣级开始,这儿一个简单数字说明境界,如果以圣虚境十重为上限一百的话,那么圣级就是十,比如老朽现在就是八或者九!!”秦熙看着图,苦笑着说道,自己都没想到自己已经半圣,算是这十代以内最强的族长了,但是战力或者境界却只有九。 张任看向葛玄,葛玄微微点了点头:“圣级只是开始,在那里跟这大凡间凡人无异,只是稍微强大一些,这世界虽然和那里相似,但实际上天地规则有所不同,也有些相同,大致相似存有少许差异,导致了这方圣级很多能力不能在大凡间使用,如凡人无异,那里可以称为大凡间,因为在大凡间之上才是仙境。” “圣级、神境、真神境各十重,虚境分上虚境、中虚境和下虚境,元虚境、圣虚境,每一境界十二重,每个境界分别为十二分差距,圣虚境最高为一百,但每一分之间的差别不只是用数字能表述的,每一分都是天差地别的战力分别,不是简简单单加减,这里的一百,有可能就是圣虚境第十一重至少十个才能相比!” 张任却看到九十九、一百不是最高的,后面还有,这是……? 张任和秦熙震惊了,只有葛玄没有不以为意,好像早就知道了似的。 “仙境,人仙、地仙、天仙、金仙、大罗金仙、混元无极大罗金仙……,数值上限为一千,不过以夏启文化,一千为大数。” 张任明白,中国古代文学三、六、九代表很多的意思,可以代表全部,这个一千相当于所知道的极限,没想到自己现在的实力也只是四十左右而已,在那一千之数来说自己犹如地上的蚂蚱。 葛玄是知道圣级、神境、真神境还有虚境的,但是不知道更高的如何区分,现在总算知道了,天地人三仙,然后就是金仙、大罗金仙,特别是混元无极大罗金仙,这只是自己在道教中传说中知道的,那种最顶级的人物。 第二幅图,波澜壮阔,有城市、海洋、有天空,旁边是一行字。 秦熙抚摸着这些文字,叹道:“这个世间经历了五个文明纪元,现在我们就在第五个文明纪元之中,每个文明的纪元为二亿两千万年。” 张任脸上一变,这个数值……,张任突然想到什么。 葛玄看到张任脸上一变,不知道为何,于是问道:“公义你想到什么?” “师兄,我记得道家有量劫一说!” 葛玄点了点头:“道家传说,一元会分十二会,每会为一万零八千年,一元会就是十二万九千六百年,道家概念就是一元会就是一个大量劫。” 张任听罢,摇了摇头说道:“那么跟道家传说不一样了,我们这个世界如果是两亿两千万一个纪元,那么,很有可能是太阳年。” “太阳年?” “太阳年?” 葛玄和秦熙不能明白。 张任继续说道:“我们现在所在的是一个球上面,叫地球,如同太阳月亮一样,都是圆形的,由于地球很大,所以我们看起来是平地一般,太阳也不是绕着地球转的,而是地球绕着太阳转,地球自己转一圈就是一天,地球绕太阳转一圈,那就是一年,而太阳年是……太阳绕着银河系中心转一圈,也就是二亿两千万年左右!” “银河系?”葛玄和秦熙也听得云里雾里。 张任看了两人一眼:“太阳也绕着银河系中心转的,而太阳年就是二亿两千万年,也就是说太阳转这么一圈,一个文明时代的消失,这难道是一个规律?如果是这样子,也就是说,这个世界真正有生命出现是九亿年前,那么我们这个文明还有多久?” 秦熙看了看这幅图画,摇了摇头,没有答案,于是向前走,这些秦熙和葛玄都不是很明白,第三幅画是龙,秦熙看着壁画上的字,然后说道:“第四文明是龙的时代!” “龙?”张任脸色很奇怪,张任可是知道的,恐龙时代维持了两亿两千万年,没想到居然是这样子,没想到龙也是有文明的,张任想到昆仑山上的那头老龙,很是奇怪,恐龙与龙?但是壁画上只有龙,而不是恐龙。 “那么龙去哪里了?”葛玄问道。 第四幅画在三人眼前,图上大多龙族死掉了,秦熙说道:“画中文字所说,大部分都死了,只留下少部分,而且留下的这部分,却是两个极端,大多数是没有开启灵智的,还有少部分活下来的,确是特别强大的龙。” 946.鱼跃龙门 “蜥蜴?”张任突然想到,恐龙时代留下来很多的生物,都是恐龙的后代,只是都统称为龙。 秦熙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这里没有说!” 三人继续往前走,第五幅壁画就在三人面前,这幅画让张任等人大吃一惊,三人不由得走回第四幅画,刚才那个疏忽的空中,飞行的龙,在第五幅壁画中变成了另一幅模样。 “这壁画上说,天上长着翅膀的龙,变成了始祖鸟,活了下来,然后繁衍了鸟类,它的名字自此就叫……” “凤凰!”张任和葛玄异口同声道,两人对望一眼,没想到凤凰就是龙的一种,这是谁都没有想到的,张任想的更深一些,自己身上有龙的传承,也有凤的传承,实际上龙凤本身都是龙,只是品种不同而已,或者说是飞翔方式不同而已,龙和凤实际上都是龙族中最强大的那部分,神话传说中,就有龙凤时代,看来对应的就是这恐龙时代,一直认为恐龙时代没有文明,那是因为大部分恐龙没有成长,没有出现智慧,如同现在的大猩猩、猴子等,曾经也是人类的兄弟,但是人类有了智慧,有了文明,恐龙时代也有文明,那就是最强大的龙和凤,他们都能存活于天空,俯瞰着大地,或许可以称他们为真龙和真凤,难怪机会没有他们的遗骸,或者说是化石,因为他们太强大了,他们有他们自己处理的方式。 秦熙点了点头,这只始祖鸟的样子的确就像凤凰一样:“所以凤凰就是百鸟之祖!”秦熙也是被这记录给震惊了,谁也没有想到龙凤本是一家,他们多么不一样!这消息也多么让人惊骇! 三人走到第六副壁画面前,那是末世状态,地面上的恐龙一片片灭亡,华夏传说中的龙,还有凤凰,有个白色人影点醒了他们,并带走了他们,那有仅仅上万头龙,被带走,这幅壁画三人都看得懂,秦熙也就没有念旁边的字。 第七副壁画,有几头龙和凤,还有……麒麟,飞下了凡间,上面很多小点,未必是这三种神兽,地上人类开始了战争,有好多动物分别在不同的部落或者势力当中。 秦熙看着旁边的字,说道:“一些神兽下凡,成了各个部落的保护神,然后部落相互吞并!” 张任倒是没有什么奇怪的,这自己早就知道了,仙人能点醒龙的灵智,当然也会点醒凤的灵智,只是这麒麟何处来? 第八幅画,可以看出仙人们在吃龙肝,龙的表情很是恐怖,这点葛玄是知道的,龙肝不只是解毒圣物,还味道很美,对于实力还有提升作用。 第九副,一头特别大的龙化身为一个巨大的龙门,鲤鱼来跳,鲤鱼千辛万苦跳过龙门之后,变成了龙。 “但是我怎么觉得旁边这些龙看着那些鲤鱼变的龙的眼神有点不对!”葛玄说道。 张任心里慢慢明白了什么叫鲤鱼跃龙门,龙族真是狡猾啊! “师兄,看一下下一幅就知道了!” 看到下一幅壁画,张任一叹,这一幅自己都能猜到了。 果然,第十幅壁画还是仙人在吃龙肝,旁边那群龙族一副躲过一劫,幸免于难的样子,旁边死掉的龙旁边画了一只鲤鱼的虚影。 秦熙长吁一口气,看得到那字体,对着葛玄解释道:“葛仙师,原来龙族为了自己的生存,让鲤鱼跃龙门,然后将这些龙送到仙人面前,龙肝就是鲤鱼化龙的龙肝!” “龙族本来是世界顶端的生物,繁衍本身就很慢,如果仙人要吃,早就吃完了,他们生存本来就很难,本来资源就那点,增加这么多龙本来就是不合理,现在总算明白了他们的意图,他们这样也是无奈!”张任一叹,要是自己是龙族也会这么做,这是让自己种族活下来的方式,自己在生存和种族延续上早就猜到会这样。 葛玄一阵无语,有的时候真相如此残酷,原本鲤鱼跃龙门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没想到居然是这样子,为拼命奋斗的鲤鱼一阵悲哀。 “那么龙蛇之变呢?”葛玄问道。 秦熙说道:“鲤鱼跃龙门是龙族自己想出来的办法,龙蛇之变却是原本天地存在的规则,而且在上古蛇的地位不亚于龙!”启羌一族本来就是以蛇为神,供奉着蛇,这自己知道。 但张任心知,没有鲤鱼跃龙门这一规则,之前被吃的很可能是刚由蛇蜕变的龙,这出身就注定了龙族看蛇蜕变的龙的神态,不过,鲤鱼不跃龙门,等待他们的依然是被吃掉,或许跃龙门之后还能活久一点。 第十一幅壁是一个个球状的世界,分立与宇宙之中,却没有相互干扰,数了数,九数之多。 张任大吃一惊,居然那时候就已经有人知道了自己所在的世界是球状的。 而葛玄和秦熙都看向张任,因为这里证实了张任所说的球状的世界。 葛玄也不知道,要知道大凡间中人都知道有其他位面,或者世界,传说中也就五个,没想到有九个之多。 “那么我们能不能到另外一个世界中去?” “或许可以,但是千里眼看不到!” “你那千里眼看的也只是百里之遥而已!” 张任摇了摇头:“我那工院的千里眼可以看到月球表面,还可以看到更远,实际上百万里之遥都可以!” 葛玄知道张任这方面不会说谎。 “那为什么呢?就算我们看不到他们,他们看到我们也可以啊!”秦熙说道。 “公义,你知道阴阳眼么?”葛玄突然问道。 “嗯,我知道,当初在昆仑山,老龙那,用他的血涂了眼睛可以看到鬼魂或者灵体!” 葛玄点了点头突然说道:“公义,我记得你说过,我们之所以看到的万物可见是因为光线的原因,你还说过,光分为可见光和不可见光?从这角度来说,龙血让你拓宽了视觉,让你可以看到一部分不可见光,比如鬼魂和灵体!” 张任点了点头:“是的,怎么了?” “公义,你看啊,会不会是这样子,我们都是以我们自己为根本,到处看来看去,但是他们的世界在不可见光中,所以对于我们来说根本看不见,而我们所在的光线对于他们来说也是不可见,所以他们也没有发现我们!” 张任一震,对啊,比如硅基生命体,硫基生命体之类的,他们或许在另外一个视力范围,我们都没法检测到,所以即使他们存在,但我们根本没法发现,而他们看他们所能看见的,但是看不见我们,上一世那么多科学家没有发现外星人,或许就是这个原因,这个世界的规则就是让彼此发现不了,但未必找不到方法,比如上一辈子最为风靡的变形金刚,从某种意义上就是硅基生命体,但是他们是来到了地球,以我们已知可见的材料建造,所以我们可以看得见,但如果这些硅基生命体是以不可见材料打造的话又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呢?这让张任陷入深深的沉思。 “公义……”葛玄提醒道,张任抬起头,跟着秦熙和葛玄的脚步往前走。 第十二幅,只有一句话,都是楔形文字,秦熙念道:“世界所有规则都是由神定下来的!” “世界所有规则都是由神定下来的!”张任重复道,然后陷入沉思。 “世界所有规则都是由神定下来的!”葛玄也思索着。 许久之后,张任叹道:“或许所谓的科学,也只是神给这个世界的一个背景而已!” “科学?”葛玄看向张任,没有明白。 “就是我那工院所研制的东西,只是实际上就是不断找出这个世界的规则,然后利用了这个世界的规则而已!” “你说的是沦波舟之类的东西吗?” 张任点了点头:“那些,只是掌握了这个世界的一些规则,还有很多没有找出来,在这规则之上加以利用,实际上并没有神奇的地方。” 葛玄点了点头,难怪自己在波轮舟上没有发现圣级之上的力量,没有任何天地元气的波动,原来只是这世界原本有的规则啊。 “这和道虽然也有相同的地方,但却是两条路,道讲究的自我的修为,提拔自身的实力,而工院那边只是利用天地间的规则!”张任说道这,心里一动,要是能结合一下,或许就不一样了。 秦熙摸着壁画之上一行字,慢慢的说道:“这壁画上还有一句话,凡人生命定数为二百七十九。” “凡人生命为二百七十九?”张任很是疑惑,自己几乎很少见到凡人能活到二百七十九年的。 947.阴寿阳寿 葛玄点了点头:“这个我知道,凡人生命是有定数,二百七十九年,不会多也不会少,人的生命分为阳寿和阴寿,二百七十九就是阴寿和阳寿的总和,大部分人都是以阳寿为准,一般来说阳寿为一百三十九为上限,但是大部分人都有不良好的习惯,受伤,还有生气、悲伤等情绪都会减短这个时间,阳寿减短了,那么阴寿就增加了,但是如果凡人习武健身,毕竟生命在于运动,那么阳寿也会增加,阳寿增加了,那么阴寿减短了,大部分人的寿命都是定数二百七十九,阳寿相对来说少,阴寿多,所以有句话‘阴宅重于阳宅’就是这个道理!” “那么有没有超过二百七十九这个定数的凡人?” 葛玄眼中沉重起来,点了点头:“有,很少很少!” “比如?” “周武王!” “武王?他的寿命不是只有九十多岁么?” “是的,但是他用增加的寿命分享给了周公旦、毕公等周公室之人……” 张任是知道的,周公旦和毕公的生命都是一百多岁,但是依然很疑惑:“为什么?不是自己?” “因为他是聪明人,这个你以后就知道了,很多东西超越了天地规则,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超越越多,付出的代价越多,这样平摊下去,周武王这样实际上就是得到所想得的,却不想付出任何代价!” 张任现在最讨厌的就是这句话“你以后就知道了”,但是对于掌门师兄,自己也没法生气。 “公义,你发现没有?” “什么事?”张任疑惑着看着葛玄。 “这四个通道的事情不会无故存在,也一定有规律性,第一个通道说的除了盘古开天辟地,烛龙的传说,其它主要的就是炎黄联手逐鹿之战,还有一些神话,但是说的也是第五次文明的事情!” 张任眼睛一亮:“这个通道开始讲之前的文明,还有遗留下的东西,更重要的是解释世界。” “是我们这凡间的事情!” 张任看向空荡荡的洞穴:“第三个通道会不会将上一级世界的事情?” “那么第四个通道讲什么呢?”葛玄没法理解。 三人一阵沉默,张任看向葛玄:“师兄,你去过大凡间,你能说一说么?” 葛玄思索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实际上大凡间跟这个世界很相似,那里比这个世界大了很多,我们这里算小世界,那么那里就是大世界,但还是有区别,前面就说明了,圣级就是开始,在那儿,圣级就是普通修仙的入门,那里天地元气浓郁,每个地方的天地元气都如人堂里面,都是至少是天柱山天地元气的十倍以上,所以他们修炼的人很容易进入修仙入门,也就是我们所说的到达圣级,当然还是有大部分人究极一生都没有达到圣级,达到了圣级,很多仙门会有选择,这样一些自行修炼的圣级可以得到选入仙门的机会!” “如果,我没有猜错,天柱山也不是一个小门派,应该在上面也很有名气吧?” “你说的没错,任何一个能管理一个小世界的门派都不是小门派,这方天地,也有两个门派管理,一个是我们,我们的门派就叫丹宗,丹宗悬壶救世,受天下敬仰,另外就是龙虎山上的张天师,只是每千年有一次争夺,这千年中就是我们丹宗管理这方小世界!” “龙虎山张天师?”张任记得龙虎山第一任张天师是张道陵,但他是西汉时期的人,一千年都不到。 葛玄如同知道自己这师弟所想一样,笑道:“龙虎山在张道陵之前也有天师,他们最早是鬼臾区在那边创立,当年黄帝任命岐伯为天师,是众所周知的,但没有人知道黄帝任命了两个天师,鬼臾区也是天师之一!道家本是出世之道,所以一般不为人知,龙虎山几千年,也是因为张道陵才让世人皆知的!” “那么我天柱山……” “是岐伯退隐后,成仙之后进入丹宗……” 张任点了点头,慢慢明白了其中的远远,皱了皱眉头:“这个世界还很大,还有大秦、埃及等国家呢?” “实际上世界上所有的神都是同一拨人,只是出现的形式不同而已,因为跟他们一样容易被接受,这样……” 这句话对于张任心里冲击力极大,没想到神都是同一拨人,比如埃及的神,他们按照当地的情况制定了所谓的制度,包括北欧,比如北欧生存条件差,所以需要战斗,他们就说,战斗可以让死去的人生活在英灵殿瓦尔哈拉之中,这样就可以鼓励各族征战,比如中东这一带,由于人口少,所以不允许自杀,自杀是要堕入地狱的,说白了这些制度都是因为地理等条件制定的。 “这样容易可以接收信仰之力!”张任叹道。 “你知道?” 张任点了点头:“我刚知道不久,不过我还知道我们这个世界又叫隔离界,为什么?” “隔离界?”葛玄皱着眉头,“我也不清楚,大凡间我还是去的太少了,到时候多打听一下!” “谢,师兄!” 葛玄也只是之前知道信仰之力,后来布道,一个月前收到大规模的信仰之力,才更加清楚。 “神是更高端的生命体,他们选择管理的是这个小世家最强的国度,这样便于管理这个小凡间,但由于龙虎山一脉近期没落,所以这方天地现在由我们天柱山来打点,以前是要跟龙虎山商议。” “那么老龙呢?” “你应该将他看成我们的协助者。” “那阿尔拜努斯呢?” 葛玄眼中突然出现沉重的样子,缓缓的说道:“这事我调查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是一个不弱于我们天柱山的门派,他们想争夺这方天地的掌控权!” “丹宗没有给我们一些特殊的资源?” 葛玄摇了摇头:“这种小凡间掌控权争夺,得由这个世界的本地人争夺才行,我们都没法真正参与!” “那么就是说,我们打败阿尔拜努斯之后,掌控权得给丹宗,而丹宗没有付出?” “实际上也不能那么说,那些丹药不就是给你的帮助么?还有紫妨和王越的转世投胎。” 张任一愣,马上反应过来:“既然凡人固定的是寿命,紫妨只有四十余岁,怎么会这么快转世投胎了呢?这跟丹宗有关系?” 葛玄点了点头:“是的,人有三魂七魄,七魄是人自身的能力练就,三魂却是意识为主,修炼的是精、气、神,这是需要自身的魄力承载能力,公义你的自身承载能力极强,所以你的意识、精气神都会异常强大,但三魂分天、地、人三魂,也就是天魂、地魂和人魂,所谓人死灯灭,天魂就是那盏你看不到的灯,人死后,被上天收回,人魂是自身的部分记忆,如果墓葬,人魂就一直在墓地那,保佑这后来祭祀的子孙,而地魂带着大部分记忆进入地狱,被审判,经历整个阴寿时间,然后投胎,由于人魂不在,上一辈子的记忆很难留住,黄泉路上的孟婆汤就是将这份记忆完全清洗,干干净净的投胎。” “紫妨和王越投胎却不一样,他们是完整三魂投胎的,天地人三魂全部都在,只是散去了修为而已,也就是散去了七魄,大凡间丹宗也开了特例,带他们去地狱,这是要付出不小的代价,不过,地狱的时间和我们大凡间或者小凡间的时间不一样,这个你们明白么?” “也就是说,那里有地方可以时间过得非常快?”张任听后,也就没有计较了,毕竟这个小世界的掌控不是自己想要的,对于自己来说紫妨和王越是非常重要的。 “是的,那儿的时间和我们这里的时间不对称,哪怕大凡间和我们小凡间的时间也不对称。” “这方天地同时只能拥有两个圣级,你们的丹药都是直接造出圣级,是为了壮大丹宗的吧,而且实际上都是我的人!”张任撇撇嘴说道,张任知道天柱山对自己恩重如山,但是这个关口,自己属下还有很多人等着自己,报师门之恩实际上有很多机会,这也可以报掌门师兄的恩情,张任顿时就有了主意。 葛玄一阵尴尬,他知道张任说的没有错,好像就是这样子的,重要的是这些人都非凡,很多军队出身,一身本领,像郑玄和段颎却是另类,但也是稀缺人才,仅仅这两人就能让丹宗掌门人开了特例,就知道郑玄和段颎在丹宗掌门人心里的地位了。 “那你还想怎么样?” 张任贼兮兮的笑了笑:“当然还要这些丹药,至少一千份吧!” 葛玄大怒:“你以为这是炒豆,不值钱么?” 张任乖巧的笑着:“你看,老族长也在,见着有份吧!” 葛玄看了一眼老族长,看着这小子那副乖巧的样子,一叹道:“我帮你争取了,只有六百份应该没有问题,这你还得感谢四师兄,有三成是他帮你练出来的!” “四师兄?他能练出这么多好丹药?”张任知道那必定是不输于七转金丹的丹药。 “四师兄自从有了三昧真火之后,炼药成功率极高,现在主要是天柱山上的需要的药材不够!” “这好说,将需要的药材给我一份单子,我让人将需要的药材送到天柱山来,我只取四成丹药,如何?” 948.上层世界 “四成?”葛玄皱了皱眉头,要知道不是次次能成功的,上品七转金丹,唐四的成功率也就过半。 张任一看葛玄皱眉头就知道问题何在,自己之前也忘了成功率。 “一成半,如何?” “好!”葛玄知道自己天柱山,还有武当山有一些优秀的人才可以带到天柱山上去,人数并不少,而且张任已经手都伸到西域去了,那边还有些人或许可以提拔出来,人数可不少。 “还有,掌门师兄可以帮我在上面准备十个平民身份!” “你要作何用?”葛玄问道。 张任诡异一笑:“以备万一使用!” “好,只是天柱山是苦寒之地,这事需要打点!” 张任点了点头:“需要什么跟我说,我尽量去准备!” “这倒是可以,不过,你带我来这,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 张任点了点头,葛玄不提,自己就要忘记了,这里给自己的冲击力太大了,都忘记了要告诉葛玄的事情,张任整理了思绪,然后说道:“这次我去了一下武夷山,武夷山上有一座庙!”张任将自己所见所闻讲了一遍。 “你是说,那个人是仙级?”葛玄的脸也沉重起来,仙级,对于自己极其遥远,对于丹宗也是极其强大,哪怕是最为普通的人仙,但按小师弟的说法,那个人在仙界有一定地位,并非泛泛之辈。 “是的!” “我会让人在大凡间打听的,只是消息太少……” “师兄,此事知道人越少越好!” 葛玄点了点头,说道:“那好,我其他人必定不会告诉,不过,郑玄公一直在大凡间,他博通古今,他比较适合!” 张任点了点头,现在在大凡间自己的人的确太少了,很多信息都不知道。 “他跟你说,准圣境也有大圆满?” 张任点了点头,这个自己师门都没有人知道,因为大部分人,准圣突破的时候都没有压制自己,都想成为圣级,就算知道又如何,成为圣级何其难,还要经过准圣大圆满,怕是阳寿不够啊!更何况没有先辈指点,哪会知道圣级才是开始?都急哄哄的突破了。 张任突然想到抬头跟葛玄说道:“这个要让子龙知道,不要贸然进入圣级!” 葛玄点了点头:“或许他会跟你一样再次重修,练就无可匹敌的身躯!”葛玄心里一叹,要知道这身躯就是那个勺子,承受天地元气的多少就看这身躯,越强悍,承受的天地元气越多,自己这师弟重修成功后,这个赵云也要反复重修,这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住的,赵云还好,在天柱山废掉武功,然后重修,自己这个师弟几次失去武功,形同废人,历经生死,就算知道没有人有这种勇气,毕竟赵云的天赋非同寻常,三、四年恢复,那是有天柱山和他自己的天赋的倚靠才行,如果是平常人修炼到准圣已经五、六十岁了,这算是根骨很好的了,重修两次?像张公义那样重修五次,呵呵疯了!不过赵云的属性决定了,他最多能重练两次。 张任知道,重修真正的意义就在那气态真气变成液态真气才行,不然重修意义不是很大,自己是告诉了赵云的,所以子龙才可以得以重修,只是自己这个师弟如此之快恢复,自己也没有料到。 “还有,你是说他那盗神计划,窃取了信仰之力?” 张任点了点头:“用他的话倒是截取,不过,我思量再三,他应该跟佛家有渊源,我到天柱山一路上,走了好几个庙宇,横三世佛中的阿弥陀佛都是他的相貌!” “也就是说,在最早的寺庙,他就动过手脚?” 张任点了点头,最早的那个寺庙,白马寺?或许不是动手脚,至少在那个男人脸上表现出来应该是正大光明的。 “信仰之力,如果没有潜山天柱山那些信仰之力,当初在天柱山,或许我们就该输了!”葛玄一叹,自己那时候也才知道信仰之力的好处,没想到有人将佛祖的三成信仰之力截取了,而且佛祖没有任何怪罪,这就很奇怪了,这方天地,佛教尚小,但是大凡间中,自己很清楚,佛家实力并不小,至少比丹宗还要强很多,据说在仙界,佛家更加强大。 “或许,我要去白马寺看看了!”张任明白,当时自己看到白马寺的阿弥陀佛,自己就很好奇,现在想起来就和那人一模一样,既然如此,此事白马寺一定有人知道,只是不知道知情者是否还活着。 “公义,我想起一件事情来!”葛玄眯着眼睛,继续说道:“据师门传承,当年光武帝来到天柱山,找到太师祖,要求天柱山庇护汉家天下,当时他的实力就已经超过了圣级,不,应该是超越真神境,至少是虚境高手,因为当时他无视周天星辰大阵,进来的!” 张任脸色一变,光武帝?那个传奇的帝王,位面之子,要知道周天星辰大阵,自己实力也被困在其中,他居然能无视周天星辰大阵。 “周天星辰大阵是脱胎于周天星斗大阵,虽然一字之差,但差距十万八千里,从某种意义上说,至少虚境,而且是上虚境才能直接破开周天星辰大阵,这根本不可能!” “会不会他早就会了周天星辰大阵?”张任突然问道。 葛玄点了点头:“或许吧,但是周天星辰大阵,不传外人,他如何得知的呢?” “但是太师祖也答应他的要求了!” 葛玄当然知道,师祖、师傅和自己都在保护汉家天下,可以说,天柱山一直在汉家皇室背后支撑着。 “也是,如果他真的是圣虚境实力,他没有必要拜托天柱山,他自己就可以保护汉家皇室。”葛玄想了想,然后缓缓的说道:“我们那个成圣渡劫法阵就是光武帝赠送的!果然厉害,那法器让人捉摸不透,没有任何天地元气的波动,真是奇妙!我丹宗上下研究了无数次,无人研究出来,所以只有这么一套!” 张任张了张嘴,就是那个成圣渡劫法阵?那是光武帝赠送的!张任一脸奇怪,自己见过之后当然明白其中原理,那那需要阵法?根本不需要天地元气,当然你们研究不出来,但对于自己很简单啊!不就是一堆避雷针么?但是光武帝如何知道的? “看来光武帝实力不是一般般……” 张任点了点头,自己也一直在皇宫之中,看来自己也该看看这个传奇帝王的画像,或许能得到一些启示! “还有那个窃取佛祖信仰之力的男人和他的女人为何在那山脚下繁衍出一个项家呢?”葛玄很是奇怪,一个仙级,做出这么奇怪的事情。 “据族谱了解那个项家在那里不足两百年!” 这时间太凑巧了…… “不过,这信仰之力……” “我回去之后,一定让人立道观供奉师兄!” “谢谢师弟!”这点葛玄当然愿意,以自己实力或许也可以凝出一缕神识,四处感应,偶尔显灵一下就可以了,带给自己的却是实力的明显增长。 张任转向秦熙:“这里的事情还是不要传出去!” “主公,这里的事,我一定不会传出去!” “至于甄宓,是我对不起她,我当年立过重誓,这一辈子最多四个妻妾,她要的我没法给她,所以放任她自由,既然她选择了秦风,就随她吧!儿孙自有儿孙福,不宜多管!” “主公说的是!” 葛玄看向张任,知道讨论的是甄宓,有秦熙在没有多说,只是多问了一句:“公义跟甄宓生下孩子了?” 张任点了点头,当初也是头脑一热,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该碰甄宓,“生下一子,筱雨现在照顾着。” 葛玄深深的看了一眼张任,没有再说了,两人告别了秦风,出了启羌族。 “公义,甄宓有天生后命,最重要的就是第一次和她发生关系的男人,那就是天命所归!” 张任一听一震,早就忘记了甄宓这天生后命,自己还以为跟她拜堂之人就是有天命所归,那么刘循就是,难道…… “公义真的没有夺取天下之心?” “真的没有,我只想依旧是汉家天下,只要一统,百姓安康,我就不想去管了!” 葛玄点了点头,还真是,自己毕竟看的出来,张公义也是甩手掌柜不然修行不会这么快,毕竟会有分心的。 “公义的大五行术到那一层了?” “第三层,主要是我本来经历过五行修行,所以原本就很熟悉,加上经过周天星辰大阵之后,对于更高层次的五行有了新的理解,近期隐隐约约要有突破了!” “后面会越来越难的,据说小凡间最高境界就是第四层。” “嗯?只有四层?” 949.居然是他 “对的,只有四层,其他五层要到大凡间才能突破!” “哦,是这样啊,谢谢师兄提醒!” “好了,公义,就此别过,我走了!” “恭送师兄!” 雒阳,皇宫,这里已经修葺完毕,在恒木公主持雒阳事物时期就留有五百士兵看守,不过,也开放了一部分地方让游客观看,实际上就是为了增加雒阳的收入,南宫的云台阁开放的事情一直在张任那里没有被允许,毕竟这里是当年这批为大汉做出杰出贡献的将领休息的地方,不过,恒木公让人重画了里面的画像,放在一个偏殿之中,以供游客瞻仰。 云台阁是一个很清静的地方,这时候这里有一个黑袍子的男人,慢慢沿着长廊看过去。 首先是四人画像,分别是王常、李通、窦融和卓茂,然后: 邳彤,字伟君,信都郡信都县人,据守和成,以待光武帝…… 刘植,字伯先,巨鹿郡昌城县人,据守昌城,归顺光武帝…… 万脩,字君游,右扶风茂陵人…… 李忠、任光、王霸、马武…… 张任慢慢走,慢慢看,这些人当年在郑玄公手里念书的时候就知道,包括他们的战绩能进入这云台阁的三十二人都是非凡之人,当然还有没有进来的马援都是那个时代最为璀璨的将星。 张任走到一副画像面前停下来,冯异,字君然,破赤眉,定关中,号称大树将军,张任心里早就有评估,或许前面六位战绩也是极其彪悍,但是在张任心中,大树将军才是这些人里面最强的一个,也是张任最为欣赏的一个,为人低调,或许就是这么低调,光武帝才会让他排在第七,不然前三必定有他,当然耿弇、吴汉和贾复也是战功赫赫,至于邓禹战绩一般,但是安定政权、目光长远,邓禹比这些人都强。 张任看着这个冯异,冯异没有一丝笑容,总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静静的站着,稳如泰山,如松如柏。 张任来到第六张画像面前,岑彭,这个当年在南阳压制住绿林军的对手,后来投降归顺,为大汉天下统一做出不可磨灭的贡献。 第五幅画像寇恂,字子翼,上谷昌平人…… 第四幅画像是耿弇的,画中耿弇气势逼人,隔着画都能感到如枪刃一般锋利,呼之欲出,此人非凡,此画工非凡。 第三幅倒是有三分儒生气息,但画像中还有几分勇武之势,贾复,投笔从戎的左将军,嘴角有一丝微笑,样子有点像贾文和,不知道他俩有没有关系。 第二幅,吴汉,字子颜,东汉之初最强的骑兵团就在他的手里指挥成无可匹敌的队伍,真正攻无不克战无不胜,至于南阳输给邓奉,邓奉当时战绩彪炳,不只是战胜吴汉,还有岑彭、贾复、耿弇、朱祐等人,按这等战绩,邓奉才是云台二十八将之首,张任并不这么认为,邓奉是光武帝二姐夫邓晨的侄子,阴邓两家也是亲戚,邓奉理当叫阴丽华为姨,邓奉还是保护光武帝家属的第一人,跟邓禹应该也是叔侄关系,相当于刘备军中的陈到,南阳叛乱实际上是因为吴汉领兵进入南阳烧杀掳掠,邓奉保护家乡引起的冲突,说起当时实际上士兵烧杀掳掠是常有的事,因为当时由于资源紧缺,光武帝也没有办法,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这一次冲到邓奉家乡,或许碰到了邓奉的逆鳞,所以邓奉领兵对抗朝廷军队,吴汉、岑彭等将领与邓奉是多年同事,是战友,生死与共的关系,当然不会真的开战,所以一直避重就轻,这样还让邓奉抓了朱祐,直到光武帝亲自领兵,才平息了叛乱,所以不见得是这些顶级将领不是邓奉的对手,有很多场外的因素。 第一幅却是一个头顶进贤冠的秀美男子,这就是邓禹,提出计定河北,复平关中的策略,东汉第一任太傅。 张任在邓禹面前站了一会儿,然后看向其他地方,不,不只有三十二幅画像,还有第三十三幅和第三十四幅画像,张任看到第三十三幅画像的的时候眼睛一缩,是他? 这张画像和他不同,画中人有帝王之尊,帝王气息,身着帝王的服饰,而他却是白衣如雪,如仙一般,随时飘去,但气质并不像,一种是帝王般君临天下之势,一种是俯瞰苍生,但张任确定是同一个人,当时在自己意识海里,自己认为他是战力,或者实力所致,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子,他本身就是帝王之身,也就是说,那周天星辰大阵对于他完全无效,那为何要天柱山庇护汉朝天下呢?旁边就是尊贵的传奇女人,娶妻当得阴丽华,那张脸庞,让张任大吃一惊,居然与那项敏之妹一模一样,只是一个高贵端庄,带有三分威严,一个稚嫩而已,这一切都不只是碰巧而已,至少张任认为不是凑巧。 谁能想到开国帝王和皇后最后躲进山沟里繁衍了一批子孙,没有任何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而自己却不小心的发现了这个事实,说起来自己不也是做了同一样的事情,自己和杜筱雨和貂蝉生的第三子都被流放出去,没有名字,不管他们的生死,为的是一旦天翻地覆之际,自己都无法自保,至少有两个孩子逃出去了,事情就这样在张任心里慢慢勾画出了整个故事的轮廓,不过,还是需要去白马寺验证一下。 “是谁?” 张任背后突然一个声音响起,张任也没有打扰,能到这里来的都是这里维护的人员,自己没有必要难为他,于是一闪,离开了云台阁。 “见鬼了,居然没有人,刚才明明自己看到的,难道我自己眼花了?”一个守卫揉了揉眼睛,喃喃的说道。 雒阳城西白马寺,这次张任并没有带莫九,而是徒步去的,经过释迦舍利塔,就看到了山门,一门三洞,中间的是空门,两边分别是无相门和无作门,张任抬腿缓缓而入,这里冷清,毕竟这个年代佛家还没有盛行起来,只有三三两两的信徒,在里面虔诚的叩拜,寺庙之中的僧人也不多,张任依然没有跪下来拜,而是一拱手就是了,到了张任这一步,早就知道了神佛实际上都是人修炼而成的,就没有上一世那么虔诚了。 张任步入大雄宝殿,看到三世佛,没有直接看向释迦牟尼佛的雕像,倒是看向释迦牟尼佛的一边的阿弥陀佛,那张脸赤然就是光武帝那张俊美的脸庞,少了三分威严,多了三分庄严,果然是他动了手脚,而且是联手白马寺,他有能力联手白马寺,他故意自己早逝,然后儿子继位,然后让人西去取经。 张任证实了自己心中的猜想,对于光武帝如此做法不知道如何评价,如果没有猜错,没有光武帝,这佛教进入华夏大地也没有那么容易,毕竟引入佛教是他儿子刘庄干的。 “阿弥陀佛,施主!”一个小沙弥在张任旁边。 张任扭头看到这个小沙弥,眼睛清澈。 小沙弥笑了笑:“施主想知道答案,请随我来!”然后不待张任回答,转身就走。 张任也就紧随其后,小沙弥带着张任往后面走去,绕过一些大殿,到一侧僧人休息的地方,最后走入一片耕地,这片耕地明显是白马寺自己的土地,应该是大汉分给白马寺的土地,田地里有一个白眉和尚真正浇灌,见到张任到来,朝张任一礼:“定远公大驾光临,老衲有礼了!” 张任认出来这个白眉和尚就是上次来见过的白马寺主持,自己心里估计他的岁数应该过了耄耋之年,居然还在地里干活,张任不敢小觑对方,毕竟对方一眼就看出自己身上的杀孽。 “大师,好久不见!” 住持将手洗干净,脚上的泥土并没有管,一身普通僧人的服饰,轻轻一跃,上了田埂,“定远公,老衲觉心见过定远公!” 张任才想起,上次住持还不知道自己就是张任,开口闭口就是“施主”,这次居然没有见面就认出来自己了。 住持笑了笑:“定远公,上次老衲眼拙,没有认出定远公,后来见定远公骑马远行,这雒阳除了士兵,自己可以骑马远行的不多已,后来打听一二,才知道是定远公,今日定远公前来,老衲没有迎接,失礼失礼啊!” 张任这才明白住持如何知道自己的身份,的确,在这雒阳能骑马的,的确没有几个人,没想到住持如此有心。 张任当然不知道是自己上次那番可以普及佛家的话,让住持心动不已,如何不打听他的来历? “大师,上次得大师度化,还未成感谢!” 觉心带着张任走入一个亭中,这个亭中正是这片耕地的中心,看得出这里一般都是僧人们干活干累了在这里休息,喝水和躲避太阳的地方,现在小沙弥早早准备好茶水。 950.佛道同源 “定远公请坐!” “大师请!” 两人落定,觉心对小沙弥说:“下去吧!” 小沙弥一躬身,然后就下去了。 “定远公,此来必有疑问,贫僧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张任看了看觉心,然后问道:“任看大雄宝殿中,那尊阿弥陀佛,与光武帝画像如此神似。” “呵呵呵!”觉心并不意外,倒是问道:“定远公,知道历代白马寺住持是何人物么?” 张任一阵,这自己如何知道,于是摇了摇头。 觉心看张任杯中茶水已空,给他倒了一杯茶,然后说道:“我们都是明帝后人!” 张任手里一抖,很多事情想得更加明白了,这帮住持都是皇室中人,白马寺等于是皇家寺庙,只是没有公开,或者说没人知道。 “或许定远公已经想明白了,天竺国的佛家也有三世佛,叫我们说是纵三世,分别是燃灯古佛,释迦牟尼佛还有弥勒佛,但没有横三世一说,明帝让人取经回来,允许佛家在大汉土地上修建寺庙,布道,是有条件的。” 张任眼睛一亮:“这就是横三世的由来?” “是的,只是我们反而影响了天竺国,他们认可了横三世的说法,分别为阿弥陀佛、释迦牟尼佛和东方药师佛!” “此事是这样的,当年先祖将帝位交给明帝,作假死离开皇宫,后来让明帝派人西去天竺取经!” 张任点了点头,这也是真实的西天取经的故事,比玄奘西行早五百年,这光武帝很贼,自己实际上的实力到达虚境,应该说,至少达到虚境,占用了阿弥陀佛的位置,让大汉所有信仰佛教之人念得都是他的佛名,而佛家为了在大汉这个大国的土地上推广,也同意这种方式,甚至有此反而影响了印度那边, “实际上,这是一个交易,但是西去取经,几乎每五十多年就有一次,实际上就是佛学交流,只是除了第一次成功,后面的取经人都是一去不回!” 张任明白了,这是一个互惠互利的故事,佛家需要汉家皇室在天下推广佛教,而汉家皇室也需要一个佛位,以保护汉家天下,这就是阿弥陀佛的由来,汉家皇室让已经成圣,不,或许已经是仙级的光武帝坐上了这个位置,获得大量的信仰之力,让阿弥陀佛显圣是非常简单的事情,双方都得到了利益,别人不知道,或许那光武帝、明帝都不知道,这一步如何正确,现在佛教是小教,重要的是他们最后俘获了他最大的客户群体,整个华夏的汉人,由于汉文化的强大,将四周征服,影响了南亚、东亚、东南亚各个小国,以至于后来佛家在他们印度本土失去了九成客户群体,但有汉人这一大客户,依然是世界上最大的三家之一。 不过,张任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一件令人心寒的事情,后来的取经人都被流沙河里的怪物杀了,那个怪物最后用这些取经人的人头做成链子,挂在脖子上,最后拜第十世的取经人为师,顺便说一下,前面九个的人头是玄奘法师的前九世,每一代都被他的小徒弟杀了,杀了九世…… 张任当然不会说出来,既然无法阻止佛教壮大,不如推波助澜,从中获取一定好处。 ” 张任思索片刻,然后对着觉心说道:“如果本人有办法推广佛教,让广大百姓信佛教,那么白马寺如何对我?” 觉心当然希望佛教推广开来,这样能帮助先祖。 “定远公,想如何?” “如光武帝,我不需要一定要在大雄宝殿有一席之地,在偏殿一个角落就行!” “这……” “大师,我大汉军队已经降服贵霜、安息、康居、亚美尼亚还有天竺,甚至是鲜卑各族,土地面积已经增大不止一倍,我可以让这些土地上生活的人们大多是佛家的善男信女!” 觉心猛地抬头,自己当然不知道西边发生什么,通向玉门关之路早就被这定远公关闭了,没想到就是封锁这个惊天消息,难怪他不东出,人家地盘都扩张到那么遥远的地方,佛教也就成为他地盘上的一个宗教。 觉心颤抖着嘴唇说道:“好,定远公,贫僧答应你!” “佛也好、菩萨也罢,哪怕是一个罗汉也行,甚至某个角落也行,我只需要一个位置!” “出家人不打诳语,贫僧答应你了,你能说出你的办法么?” 张任点了点头:“以后对外统称,佛道本是一家,故事我都想好了,当年老子西行,出函谷关,化胡为佛,当年封神一战,十二金仙中,拘留孙、慈航真人、普贤真人、文殊真人都进入佛家,分别成为拘留孙佛、观世音菩萨、普贤菩萨、文殊菩萨,封神一战,接引和准提带走了道家仙人三千,才有了后来的佛家盛世!” 觉心睁大双眼,自己很清楚大汉本土道教的强悍,外来宗教根本无法撼动,很奇怪的是当年十二金仙中三人和佛家三菩萨正好对应,自己当年也有所奇怪,这定远公这一计正好可以解释,佛道一家,借了道家这一阵东风,直飞云霄,这乃天意啊! “这真的可行?” “当然可以,只是太慢了,我让人写三、四本小说出来,让后让人传遍天下!” 觉心知道这定远公一直是谋定而后动,没想到思虑如此周全,站起来朝张任一礼:“定远公此举,必然能让佛家发扬光大,当得一佛位,老衲已经想好,定远佛!乃佛祖下凡之后其中一尊身躯,专门为佛家发扬光大,可在这大雄宝殿中留一席位!” 张任一阵,自己也没想到觉心将自己升到如此之高,自己本来就想盗取其中一部分信仰之力而已,哪怕罗汉之位都可以,自己才微末之力,哪敢这样欺骗满天神佛? “大师,这如何使得……” 觉心一愣,对张任一拱手:“定远公安心,到时候前来一看,贫僧定让人传遍天下寺庙!” “那有劳大师了!”张任朝觉心一礼道。 张任后来将一些故事改编,讲给身边一直带着的莫九,一边讲故事,让莫九记录下来,分别是西游记、封神榜、诸佛故事,封神后续,西游记当然是以蔡音、秦景为原型,汉朝去西天取经的故事,还是以猴子和小猪猪为主,封神榜当然讲的是封神一战,诸佛故事是张任自己记忆中的佛家故事,还有自己手下人一些悲天悯人的故事,封神后续就是接引准提带着三千仙人回极乐净土,这些仙人慢慢变成佛家中的佛、菩萨、罗汉的故事。 一年之后,长安川红,人声鼎沸,主要是这里的评书的人这段时间讲的故事太精彩了,其他酒店根本就不会有这么精彩的故事,而故事是大汉所有店同步讲的,而且一天讲一段,四本书轮流着,所以现在位置都是预定的,一席难求。 “上一回讲到齐天大圣孙悟空在蟠桃园里面将七仙女定住,今天开始是本故事最精彩的片段,齐天大圣大闹天宫!” “大闹天宫?” “大闹天宫?” “大闹天宫?” “天宫也有人敢闹?” …… 大家都没听过这么精彩的故事,大闹天宫也是第一次听说,天宫也有人敢闹,这让人很是惊奇,也很好奇,更想倾听。 角落里,有几个人安静的坐着,只有一男三女坐着,三个女人倒是没有少听大闹天宫的故事,都知道这是夫君瞎编的,没想到效果如此好,现在川红已经开了三十年,实际上没有前十年那么火了,但是这些故事吸引着大家,这么多人就是因为这西游记来的。 “姐姐,这孙猴子将七仙女定住,居然去吃桃子!”最小的一个贼兮兮的笑着说道。 “猴子就是猴子!”其中一个撇了撇嘴。 张任对于西游记、封神榜受欢迎不觉得稀奇,特别是西游记,那可是四大名著,千年后,可以不知道张公义是谁,但孙悟空肯定人人知道。 “这汉僧乃金蝉子转世,对女色不动摇,为何我觉得他动摇过呢?”杜筱雨有点小小的阴险问道。 貂蝉眼珠子一转:“是对女儿国国王动了真心?” 杜秀娘跟杜筱雨一起长大那还不知道杜筱雨心里所想,马上接过话茬:“他说,如果有下一辈子……,下辈子?” 951.啼笑皆非 杜秀娘看着张任笑着说道:“女儿国国王都转世去了!” 杜筱雨嗤嗤的笑着,貂蝉马上明白,两人有所指,很明显说的是紫妨,紫妨的转世,让三人轻松了许多,毕竟不是真正的死亡,迟早还能见面。 “贫僧在世间已经被你们三个小妖精迷惑!”张任搂着杜筱雨的小蛮腰说道:“小妖精,敢打趣我,今晚给我开放那几个禁用姿势!” 杜筱雨身上斗了一下:“那岂不是要死人?”脑袋如泼堂鼓一样摇着,断然拒绝。 包厢内一片笑声,跟外面不一样,外面所有人听着孙悟空大闹天宫的故事,除了跑堂的只有评书先生说话。 当西天如来佛祖将孙悟空镇压到五指山下的时候,全场安静起来,猴子目前是所有人最受欢迎的,主要就是因为他敢于挑战一切,没想到如此之猴居然被压到五指山下了。 “要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评书先生一拍桌子,然后喝起水来。 突然堂中有人悠悠的说道:“诸位,这齐天大圣如此厉害,天上神仙都没有办法,没想到这西天如来佛祖竟如此厉害!” “对啊!”另外一个人站起来朝评书先生问道,“西天如来佛祖是哪里的?” 评书先生笑道:“如来佛祖原名释迦牟尼佛,是西天极乐净土,灵山所在,在我大汉也有他的寺庙!” “哪里?”所有人惊奇道。 “雒阳城西白马寺!我们长安也正在建他的寺庙!” “我知道,城北有座大庙正在建!” “到时候去看看!” 评书先生喝了口茶水,然后继续说道:“实际上诸位不知道,这如来佛祖本来就是我大汉的,当年封神一战,接引准提二位道人带走三千仙人,立了大功,成就了佛祖,这接引就是后来的如来佛祖,至于准提道人,就是那住在斜月三星洞,灵台方寸山!” “须菩提祖师?孙悟空的师傅,难怪这如来佛祖这么厉害,是孙悟空的师伯,我记得孙悟空在须菩提祖师那就学了一小部分技能,一个是七十二变,一个是筋斗云,就将天兵天将打的落花流水!” …… 张任看着这几个一搭一唱的,微笑着点了点头,杜筱雨见识过,只是一旁偷笑,貂蝉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一情况自己好像经历过,只有杜秀娘听得很认真,貂蝉忍不住在杜秀娘耳朵里解释了一番。 杜秀娘马上就想明白了,叹了口气,以一种崇拜的眼神看着张任:“我家夫君太厉害了,迟早这佛教要兴盛起来!” “我都想去看看白马寺了!”杜筱雨忍不住说道。 “那好,我带你们去白马寺去看看!” 杜筱雨看着张任笑着说道:“是不是应该沐浴更衣,焚香祷告?” 张任脸上一僵,那岂不是让这小妮子今晚逃过一劫? “那么为了去白马寺,今晚停战!”杜筱雨马上说道。 张任马上明白了这小妮子在这等着自己,一脸坏笑的看着三位夫人:“不行,今晚张悟空打三白骨精,过几天再去白马寺!” “不要……” “雅蠛蝶……” …… 白马寺外,张任带着三位夫人慢慢走上台阶,莫九跟在其后,看到远处的山门,张任介绍道:“那就是山门,一门三洞,中间就是空门,所谓遁入空门就是做和尚的意思,两边分别是无相门和无作门!” 当张任一行正好走入山门的时候,方丈觉心已经带着两排和尚在庙门口等候了。 张任倒是奇怪了,这觉心如何知道自己要来? “贫僧领白马寺全体僧众恭迎定远公!”觉心朝张任一礼,两边僧众也朝张任一礼。 “大师,好久不见!” 觉心看向杜筱雨:“贫僧见过定远公夫人!” “大师,你认识我?”杜筱雨很是好奇的问道。 觉心早就打听过,甚至问了当年的宗正,才知道定远公二夫人也是汉室公主。 觉心点了点头,对于定远公夫人怎么能不打听,当年定远公就因为她冒死抗旨,外人不知道,自己怎么不知道?宗正那边也会告诉自己,张任带了三个女人,一个是貂蝉,自己看过画像,另外两个虽然这个更年轻,但这一路跟定远公可是最为靠近的,而且两人并排,貂蝉和另外一个女人都慢了半步,这已经很明显了,只是这岁数怎么如二十多岁,不应该四十多岁了吗?这让觉心暗暗惊奇,而公主和另外一个杜秀娘却是世间少有的绝色,没想到定远公三位夫人都是绝色,而且是顶级绝色。 觉心看向貂蝉一礼:“贫僧见过长公主殿下!” 貂蝉叹了一下:“我早已不是长公主之身了!” 觉心摇了摇头:“虽然没有记载,但不代表不存在,长公主身上流着皇室的血,这跟皇家记录并没有关系!” 貂蝉没有多说,朝觉心一礼,夫君跟自己说了,这白马寺住持是皇家中人,也算是自己本家,说不准比自己的辈分还高。 觉心朝杜秀娘一礼:“平身见过秀娘夫人!”觉心知道杜秀娘是定远公夫人的妹妹,虽然为妾,但是不敢小觑,毕竟定远公夫人可是她姐姐,而且她如此美貌,谁也不知道定远公会不会独宠她! 杜秀娘当然喜欢别人叫她夫人,连忙点了点头:“大师好!” 觉心对张任笑道:“定远公的办法果然有效,近期香客以百倍增加,里边请!” 张任点头道:“以后香客会更加多的!” 张任回头,看向三位夫人:“这里就是天王殿了,天王殿供奉着弥勒佛和四大天王!” 觉心神秘的一笑:“这天王殿增加了一位佛陀!里边请!” 莫九一旁道:“主公,这方面解释,由我跟夫人们解说!” 张任点了点头,的确这样不方便,自己和觉心还是有话要说的。 今天是常规日子,白马寺现在寺内有了近千位香客,比之前几乎看不到香客好了太多了,由于香客多了起来,僧侣们也愿意忙碌起来。 在弥勒佛背后多了一尊佛像,张任一眼看出,那就是自己,上面写着“定远佛”三字,张任愣了一下,这里不是应该韦陀菩萨的位置么?怎么…… 觉心笑了笑:“定远公满意么?” “管出入平安?”张任条件反射的说道。 “好,那就管出入平安!” 张任一阵尴尬,一阵无语这也……行? 虽然佛像和人像不容易相似,但杜筱雨等三人也看出来了,而且定远二字太明显了,杜筱雨拉了一下张任,张任回头尴尬一笑:“这个……我们回去说!” 杜筱雨点了点头,后面三人都没有吱声,张任很是无语,自己只想要一个角落,一个角落就行了,这个位置,呵呵……,张任第一次这么不自在的抓了抓自己的脑门。 大雄宝殿还是那样子,没有什么变化,当张任走入大雄宝殿的时候,这才真正惊呆了,属于震惊的那种,嘴巴张大,能塞进一个桃子的那种。 只见中间依然是释迦牟尼佛,一边还是光武帝脸庞的阿弥陀佛,另外一边,那脸居然是自己的脸庞,虽然雕塑与自己并不是非常像,毕竟那真能栩栩如生?多了三分庄严,东方药师佛?东方药师佛下面日光普照菩萨和月光普照菩萨,这两尊菩萨是端庄贤淑的女性形象,那脸蛋,分明就是杜筱雨和貂蝉的样子,不只是自己愣住了,而且杜筱雨、貂蝉和杜秀娘也呆住了,张任看了看四周的香客只能回头跟杜筱雨说道:“我们回去再说!”这话张任自己都说的没有底气,倒有点鬼鬼祟祟的味道。 张任只好看向觉心:“大师,是不是找个地方说一下?” 觉心点了点头:“好,随我来!” 觉心依然带着张任一行来到之前那个亭子里面,觉心和张任坐下,杜筱雨带着貂蝉和杜秀娘站在张任身后,而莫九在亭外站着。 觉心笑着问道:“定远公满意么?” 张任哭笑不得,自己又不是光武帝那个变态,仙级人物,自己现在圣级都没有到,哪敢惹诸天神佛啊!他们就算来一个,不……不……不……,半个,不,零点零零零零壹个都不是自己所能敌,只敢想在某个角落里窃取一点就行了,占了韦陀菩萨的位置就已经让自己极其不安了,更何况占据东方药师佛的位置。 张任不知道的是当初自己推却,却被觉心当做一种不满意的表现。 “先祖托梦,可以实现,定远公不需要担心因果!” 张任当然知道觉心口中的先祖,那就是光武帝,他居然这么强势?可以让佛祖再让三成信仰之力给自己! “那她们的菩萨雕塑呢?”张任看向身后的杜筱雨和貂蝉。 觉心叹了口气:“日光普照菩萨和月光普照菩萨,如果不是二位夫人的话……”觉心突然拖长了声音,看了张任一眼。 952.观无量寿 张任马上明白了这是为了自己家庭安定团结,于是问道:“谢谢大师……,这因果?” “先祖说,他会说的,让定远公及夫人不用担心!至于秀娘夫人,定远佛身边缺一尊菩萨雕像,贫僧一定不会忘记,定远公答应先祖的事情,也不要忘了!” 张任突然想到一件事情,自己一直只想着信仰之力获取,但一直不知道如何做到吸纳这信仰之力了。 “大师,不过有个问题,现在这些都做完了,那么如何让这些信仰之力进入我体内呢?” “很简单,只需要一缕神识进入那尊雕像之中,由于你的神识和你之间能搭建路径,所以可以让这些信仰之力返回到你的体内,不过,三位夫人就很难了,这必须是圣级以上才能做到,定远公虽然不是圣级,但实力是真神一级实力,分出一缕神识还是可以的!”觉心顿了顿,然后继续说道:“只是定远公夫人三位就很难了,虽然也有办法,但是这会对三位夫人造成一定的伤害,毕竟你们没有达到圣级实力!” “那就算了吧!”张任可不希望自己的三位夫人受到伤害。 “我这里有一卷秘籍,可以分出一缕神识,不过,任何神识都不可能分布到所有庙宇!”觉心将一卷秘籍递出。 张任点了点头,结果这卷秘籍,觉心说的自己很明白,以后天下庙宇千万,每个庙宇都要一缕神识,或许仙佛那种大拿可以,但自己怎么可能分出千万神识?真的分出千万神识,自己也就残废了,属于脑残那种。 “那么大师有什么建议么?” “首先,在重要庙宇自己的雕像中,必定要有神识,第二,要有自己的道场,汇聚自己人气的地方,容易拥有善男信女,第三,还要偶尔显出神迹!” 张任心里马上盘算了一下,第一点,自己手里的这卷秘籍就能做到,第二点,自己的道场,张任当然会放在汉中,在南郑城西侧,毕竟自己在汉中是最受欢迎的,至于第三点,就很难办了,神迹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圣级以上当然可以,只是自己不是真正意义的圣级,自己也不想这么快进入圣级,自己希望通过准圣大圆满境进入圣级就好了,这就难办了,这个时代步圣都很多,准圣级弄虚作假被看穿了就糗大了,自己好歹也是个定远公。 “你为难么?”一个声音传来。 张任的四周突然变化起来,四周白云,眼前的觉心也消失了,身后的筱雨等人也消失了,那个白衣如雪的男人又出现在自己面前,张任知道,自己的意识海又被侵入了,倒也不害怕,毕竟有过一次了。 张任没有回答,倒是盯着眼前之人问道:“光武帝?” “光武帝”莞尔一笑:“那是我曾经的名字,这个名字早就和我没什么关系了,很多事情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很难分的清的!你可以理解为是阿弥陀佛下凡尘历劫也行,你还是叫我阿弥陀佛更适合,我还是问你,你很为难么?” 张任点了点头,眼前果然是光武帝的一缕神魂,只是光武帝到了圣虚境?或者仙级,很多事情都得放下了,在光武帝面前,张任哪里敢放肆,于是老实的回答道:“是的,我进入准圣大圆满境,修炼你交给的秘籍,然后才能突破,但是神迹比较麻烦!” 光武帝点了点头,并不意外:“神迹是很难的,毕竟你不是圣级!” “光武帝”踌躇了一会儿:“这样吧,你的神迹我来帮你实现,但是你进入仙境之前,你的信仰之力暂时存在我这,到时候我一起还给你!” 张任一怔,还可以这样的吗? “实际上我也是为你好,本来我还想说,等你到仙级还给你,因为不要太依赖信仰之力,毕竟那还是外力,打铁还需自身强!” 张任知道他对自己说的都是真实的,实力就是自己练出来的,为何仙不削于世人供奉?不只是相对来说太少,而且力量并不纯粹,要经过自身的提炼,有的时候未必好,更重要的这只是外力,作为辅助就可以了。 “那你为何要那么多信仰之力?”张任有些不明白。 “那是因为跟我混的人太多了,不是人人根骨都很好的!”光武帝也很无奈,二十八星宿就根骨驳杂,邓禹之所为为二十八星宿之首,实际上就是因为他的根骨是二十八人最好的。 张任一点既透,就像武安国,如果有这么多信仰之力是不是很快就能活过来?虽然活过来最高境界也是神境或者真神,但比蹲在那做雕像的好。 “那么我也有几个同伙需要这信仰之力……” “嗯,这没问题,你将地方交给我,或者让他诵读‘阿弥陀佛’一万遍,我就将他说需要的信仰之力送过去!” “那好,我答应你!” “嗯,我传你一份经书,作为这些信仰之力的利息!”“光武帝”一指,张任意识海里出现一堆梵文,然后慢慢呈现出小篆的汉语(本来应该是梵语):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王舍城耆阇崛山中,与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俱。菩萨三万二千,文殊师利法王子而为上首。 尔时王舍大城有一太子,名阿阇世,随顺调达恶友之教。收执父王频婆娑罗,幽闭置于七重室内,制诸群臣,一不得往。 国太夫人名韦提希,恭敬大王,澡浴清净,以酥蜜和麨用涂其身,诸璎珞中,盛蒲萄浆,密以上王。 尔时大王食麨饮浆,求水漱口,漱口毕已,合掌恭敬,向耆阇崛山遥礼世尊,而作是言:“大目犍连是吾亲友,愿兴慈悲,授我八戒”。时目犍连如鹰隼飞,疾至王所,日日如是,授王八戒。世尊亦遣尊者,富楼那,为王说法。 如是时间,经三七日,王食麨蜜,得闻法故,颜色和悦。 时阿阇世问守门者:“父王今者犹存在耶?”时守门人白言:“大王!国太夫人身涂麨蜜,璎珞盛浆,持用上王;沙门目连及富楼那,从空而来,为王说法,不可禁制。”时阿阇世闻此语已,怒其母曰:“我母是贼,与贼为伴;沙门恶人,幻惑咒术;令此恶王多日不死”!即执利剑,欲害其母。 时有一臣名曰月光,聪明多智,及与耆婆,为王作礼,白言:“大王!臣闻毗陀论经说,劫初已来,有诸恶王,贪国位故,杀害其父一万八千,未曾闻有无道害母。王今为此杀逆之事,汗刹利种,臣不忍闻,是旃陀罗。我等不宜复住于此。” 时二大臣说此语竟,以手按剑,郤行而退。时阿阇世,惊怖惶惧,告耆婆言:“汝不为我耶?”耆婆白言:“大王!慎莫害母!” 王闻此语,忏悔求救,即便舍剑,止不害母。勒语内官,闭置深宫,不令复出。 时韦提希,被幽闭已,愁忧憔悴,遥向耆阇崛山为佛作礼,而作是言:“如来世尊,在昔之时,遣阿难来慰问我;我今愁忧,世尊威重,无由得见,愿遣目连尊者阿难与我相见。”作是语已,悲泣雨泪,遥向佛礼。 未举头顷,尔时世尊在耆阇崛山,知韦提希心之所念,即勒大目犍连及以阿难从空而来。 …… 张任一阵无语,自己又不是僧人,要这经书做什么……当张任走神之际。 “注意,别走神,这是观无量寿佛经,主要十六观,看破虚妄,汇集念力,是锻炼你的念力的一种经文,只是大多凡人不懂而已,到一定程度,你会明白的!” 佛告韦提希:“汝及众生,应当专心系念一处,想于西方。云何作想?凡作想者,一切众生,自非生盲,有目之徒,皆见日没,当起想念。” “正坐西向,谛观于日欲没之处,令心坚住,专想不移,见日欲没,状如悬鼓。” “既见日已,闭目开目,皆令明了。” “是为日想,名曰初观。” “次作水想,见水澄清,亦令明了,无分散意。既见水已,当起冰想,见冰映彻,作琉璇想。此想成已,见琉璃地,内外映彻,下有金刚,七宝金幢,擎琉璃地。其幢八方八楞具足,一一方面,百宝所成。一一宝珠,有千光明。一一光明。八万四千色,映琉璃地,如亿千日,不可具见。琉璃地上,以黄金绳,杂厕间错,以七宝界,分齐分明。一一宝中,有五百色光,其光如华,又似星月,悬处虚空,成光明台。” “楼阁千万,百宝合成,于台两边,各有百亿华幢,无量乐器,以为庄严。八种清风,从光明出,鼓此乐器,演说苦、空、无常、无我之音。” “是为水想,名第二观。” “此想成时,一一观之,极令了了。闭目开目,不令散失。唯除食时,恒忆此事。” “如此想者。名为粗见极乐国地。若得三昧,见彼国地,了了分明,不可具说。” …… 张任立刻聚精会神看着这无量寿佛经,然后一个个记在心里。 953.出入平安 张任记住之后朝“光武帝”一礼:“谢谢指教!” “光武帝”看向杜筱雨,对着张任说道:“尊夫人所练习的功法有点问题,嗯,你的也是,我这里帮你解除这个问题吧!” “光武帝”朝张任和杜筱雨一挥手,两道金光射入两人眉心,一炷香之后,张任感觉全身舒坦许多,于是看向杜筱雨。 “她回去之后才会有感悟,毕竟这是你的梦境中,她并不在梦中,但她也会没事的!” 张任真心说道:“谢谢,我必定会如你所说的去做!”但就在刚才张任感觉得到,哪一部分的问题。 “不过,临行前我要跟你说,重修是好办法,但是不要重修超过五次,记住不能超过五次,五次是极限,明白么?” 张任点了点头:“谢谢指点!” “光武帝”微笑的点了点头,然后慢慢消失了。 许久之后,张任慢慢醒来,依然是那个亭子之中,杜筱雨三人已经很着急了,刚才夫君跟这个住持谈事,谈着谈着就闭上眼睛,四周泛着金色圣洁的光芒,三人都无法接近,只能睁着眼看着,这么久杜筱雨三人当然有些慌忙,哪怕觉心劝导也没有用。 “夫君,你怎么样了?” 张任看了一眼杜筱雨三人,然后笑了笑:“我没事了!” 张任看向大雄宝殿的方向,那边自己可以感觉到一丝联系,刚才在意识海里,阿弥陀佛已经教会自己使用神识与自己的雕像建立联系,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就有如一个分身,只是不能动,自己不主动去联系,一般不会打扰自己。 张任看着觉心,朝觉心一礼:“大师,有劳你们了!” 觉心朝张任一礼:“贫僧就等定远公跃入圣级成为定远佛的那天了!”觉心也大概猜的出来发生了什么,知道这张公义迟早进入圣级。 张任微微一笑,并没有多说什么,朝觉心一礼:“今日打扰大师清修,我等这就离开!” “定远公与我佛有缘,驾临寒寺,是寒寺之幸!” 张任带着三女离开了白马寺,来到了龙门山下的龙门客栈,天字二号包间之中…… 白马寺中,那几个佛陀的头像跟夫君一样,这一路张任没有隐瞒三女…… “夫君,你是说光武帝根本就没有去世,而是成仙了?那阿弥陀佛雕像的脸庞就是光武帝的?” 张任点了点头…… “这样不是亵渎神佛么?”杜筱雨跟着张任走了一遭白马寺,加上自己以前对佛学的了解,早就喜欢佛教了,觉得这样是亵渎神佛。 “筱雨,你说神佛是怎么形成的?” “姐姐跟我说过!”貂蝉皱了皱眉头:“释迦牟尼佛本身是王子出身,娶妻生子,后来出家在恒河流域布道,终成佛果,成为佛陀!” 张任点了点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神佛都是人一步步修炼,到达其他人难以理解的地步,比如我们正常人寿命不到百年,但习武道之人可以活到百年之上,但修炼成为圣级,活的寿命更是几百年,如果修炼成神,寿命千年之久,但在百姓眼中拥有非凡能耐,拥有无限寿命,但是他们依然没有脱离寿命的禁锢,实际上依然会死,比如他们寿命一万年,对于常人来说跟拥有无限寿命没有区别,未来你们进入圣级,只是寿命大大增加了,当然也可以脱离寿命的禁锢,离那一步依然很遥远,这我们不要讨论,至少不是我们现在可以谈的。我和觉心的商谈的是,如果我将佛教推广开来,那么白马寺留我一个位置,只是没想到觉心居然将东方药师佛佛像做成我的样子了!”张任一阵苦笑,自己也不知道光武帝如何让释迦牟尼佛答应,没有后患,如果有后患的话,那么后患无穷,不是自己所能接受的,跟捧杀自己没有区别,只要他一松手,自己就是要面临漫天神佛的怒火,万劫不复,说起来也是一种阳谋,算是硬生生将自己跟他绑在一起,自己想离开都难,可见这光武帝跟贾诩是一路货色,太阴损了。当然,带来的好处显而易见的,就刚才他出手解决了筱雨和自己身体上人家留下的手段,就是给张任天大的好处了。 “不过,姐姐!”貂蝉看向杜筱雨:“既然夫君走到这一步,你难道愿意,日光普照菩萨是其他人?反正我倒是不愿意月光普照菩萨是其他人!” 杜筱雨看了看貂蝉,这是自然的,或许未来很难,但是自己跟着夫君,生死相随,于是点了点头。 杜秀娘虽然羡慕她们两人,但是想想在定远佛旁边有一尊自己的雕塑也很开心,或许定远佛才是真正夫君的位置,自己独自陪伴夫君,想到这,杜秀娘暗自开心起来。 杜筱雨小心的说道:“从某种意义上说,光武帝欺骗夫君也是没有意义的,对于一个仙境的人,我们都是虫子,或许虫子都算不上!” 张任知道自己上一辈子的时候,那时候没有人可以真正修炼,天地元气枯竭,人一辈子再好,也只有短短几十年,跟这一世不一样,这一世还能习武道,甚至走向更高一层,虽然未来对于自己依然是个迷,但有三位佳人陪伴,生死相随,这一辈子也是值了,未来,一步步走下去。 “那么信仰之力呢?”杜筱雨问道。 “信仰之力就是世间百姓朝你的雕像拜下,行的礼仪,然后就可以汇聚成信仰之力,你们成为圣级之后就可以使用了,加快你们的修炼速度和实力,这是一种外力,但也是实力的一种!还记得永丰镇外的英灵观么?雄付他们实际上就要这信仰之力才能早早复活!” 杜筱雨当然知道武安国的情况,当然知道那信仰之力的神奇,心里慢慢懂了自己夫君为何也要获取信仰之力,不只是武安国,还有张牛角大哥,还有一些老早跟随夫君的将士。 “好了,你们明白了吗?” 杜筱雨、貂蝉和杜秀娘三人点了点头…… “我看,你们并不明白这觉心让定远佛掌管出入是什么意思!”张任看着自己美貌的三位夫人,一脸淫荡的样子笑道:“出入平安,很快就让你们知道!” 然后天字二号房一阵娇呼…… 雒阳,无斗储。 两个男子坐在一张桌子旁边,两人居然是这天下最为有权势的两人,张任和曹操。 “公义,好久不见!” “孟德兄……”张任朝曹操一礼。 “孟德兄!”杜筱雨等人在张任身后,现在上前一步,朝曹操一礼。 “三位定远公夫人好!” 曹操眼睛一亮,张任身后三个女人自己只认识两个人,那就是杜筱雨和貂蝉,当年杜筱雨的实力就已经非凡。那时候貂蝉未满二十,豆蔻年华,曹操惊为天人,现在虽然已逾四十,但是如同三十多岁,依然是粉饰玉雕一般,但是三女长相不一样,但是各有千秋,特别看起来二十多岁的那个姑娘,肌肤更加水嫩,但是她居然站在两女中间,两女好像众星拱月一般,曹操知道这张公义独宠杜筱雨,但是自己得到的线报,杜筱雨早已四十有余,难道跟自己一样换了新欢了不成?曹操曾经见过杜筱雨,但是当时杜筱雨戴着面具,并没有见过真容。 杜筱雨微微一笑朝曹操服了一个万福:“孟德兄,筱雨这是第二次见到孟德兄,第一次是公义带我们翻墙到曹府!” “哦……我记得了,当时,你戴着灰色的面具……” “孟德兄,好记性,孟德兄的观沧海让我三人佩服不已” 曹操笑了笑,知道这杜筱雨蕙质兰心,这样就解决了自己的尴尬,于是叹道:“早听说弟妹聪明绝顶,今日一见果然不凡!”曹操知道此女一定有秘法才能一直保持容颜,重要的是当年在鸾鸟的时候,张任对她一片深情,曹操也知道张任为了她顶撞先帝,曹操不由得朝多看了两眼,由于刘协的关系,曹操对于长公主之身的貂蝉也没有以前那么尊敬了,毕竟皇家害了自己好多次了。 张任笑了笑:“孟德兄,开始吧!” 曹操莞尔一笑,这是自己作为魏王第一次在无斗储吃饭,忆苦思甜,于是挥了挥手,小二将稀饭和一个小蝶中端上来,还有两双筷子,现在筷子已经在雒阳城里普及开来了。 三位美女看着两人,异常奇怪,这稀饭真的希,面上如镜子,现在已经入秋,寒冷起来了,很快稀饭面上一层薄薄的皮,一个小碟只有六个青色的豆子,分开两排,一排三个,泾渭分明。 954.郑玄段颎 没有等三位美女想明白,张任和曹操两人拿起筷子开始喝起稀饭来,这时候三位美女才发现这一碗稀饭只有一点点米粒,很快两人将第一碗稀饭喝完,然后筷子夹起第一颗豆子,迅速放进嘴里,两边的小二迅速为两人盛稀饭,稀饭刚放在桌上,两人如同风卷残云一样,将第二碗喝掉,只是第二碗是刚盛上来的,有些烫,张任倒是无所谓这点温度,但曹操硬生生的咽下去,脸上通红,两人几乎同步的夹起第二颗豆子放入嘴中,然后是第三碗,张任是不管多烫,直接喝下,曹操忍不住还是吹了吹,然后缓缓喝下,这时候张任已经吃完豆子笑嘻嘻的看着曹操,曹操看见自己反正输了也就不着急了,慢慢的喝完稀饭,然后吃完豆子。 看到两人吃完,小二立刻将桌子收拾好。 “筱雨,你带上他们先出去一会儿!” “是!”杜筱雨带着貂蝉等人走出门外。 曹操看了看张任,默契的下令:“恶来、虎痴,你们先出去一下!” 典韦和许褚带着人也走出门外。 “公义,我想你叫我来,应该是有事情!” 张任点了点头:“建安十五年,你平定江南,已经四年了,离五年之期不久了!” 曹操肃容,当初洹水之滨的约定,关东九州平定五年条例,自己记忆犹新,历历在目,没想到这么快就到来了。 “是啊,终于到了你我对决的时刻了,有你这个对手真好!” “可是,我希望提前半年,也就是六个月后,我们决战!” “半年都等不了?”曹操脸色一变,知道张公义一直沉着,但是这次居然六个月都等不了。 张任摇了摇头,想了一下,拿出一卷地图,然后缓缓打开…… “这是……?”曹操看的出这是一卷地图,但是自己根本看不出是什么地图,要知道自己戎马一生,大汉天下地图没有一处自己不知道的,但是这次,自己居然没有看出来这是什么地图。 “世界地图,你我相争的大汉就在这!”张任指了指一大片蓝色区域旁边一片地方,那里的地图如同一只公鸡,上面写着“华夏”二字。 这一带,曹操慢慢开始熟悉了,长江、黄河、长城、泰山、雒阳、长安、秦岭……,曹操惊讶的不能自已,旁边还有鲜卑、贵霜、西域都护府、康居…… “你是说,我们的大汉只有这一点?”曹操抬头看向张任吃惊的问道。 张任点了点头。 曹操仔细的看着地图,大汉的东边是一个东瀛的地方,上面标着一个字“倭”,东瀛的下面是“夷州”,大海的东面,那里写着“美洲”,贵霜的南边是身毒、西边是安息、再西边是大秦,大秦国南边是一个叫埃及的地方,埃及南边没有国度,曹操努力记下这张地图。 许久之后曹操抬起头来,看向张任:“不是公义告诉我,我都不知道大汉只有这一点点地方!”曹操顿了顿,有些不解的问道:“但是公义你给我看这地图,跟提前六个月决战有什么关系?” 张任拿出第二卷地图,这一卷依然是世界地图,曹操看完脸色大变,因为上面很多地方的名称早已经不一样了。 “西州?月州?康州?藏州?寒州?你告诉我是怎么回事?”曹操知道,那西州就是当年的西域都护府,月州是贵霜和身毒,康州就是康居,藏州就是吐蕃国,而寒州则是大汉头顶上的鲜卑。 张任双手一摊,很无辜的说道:“我总不能坐在这关西四州看着你们热闹吧?总得找点事做!” “你把西域都护府变成了西州?贵霜和身毒变成了月州?康居变成了康州?你不会告诉我这鲜卑都变成了寒州吧?”曹操虽然心里明白,但是依然还是情不自禁的问到。 “不,不只是这些,安息也灭了,还有亚美尼亚,现在大汉最西端一直到当年的安息国西,已经跟大秦国接壤了。” “寒州呢?不是也扬部落,西部鲜卑?” 张任一叹:“也扬部落也是汉人的部落,也扬部落、也麻等部落联合蒙胡部落,还有白日他们,慢慢控制了整个西部鲜卑!” 曹操突然能理解了,为何当年大军南下的时候,正好西部鲜卑攻击轲比能,让轲比能无力越过长城来抢夺,为何西部鲜卑这么快就统一了草原。 “西部鲜卑的男人都是汉人,用他们的男人开拓疆土,征服他们的女人,为华夏族繁衍后代!”张任轻轻的说道。 曹操脸色一变,这计太毒了,太狠了,难怪西部鲜卑统一草原之后约束草原人,不准越过长城抢夺,而是继续将其他草原民族消灭,当时自己知道的时候,也觉得这也扬部落太狠。 “大秦已经将这一块全部统治了,包括非洲北面沿海岸!”张任指了指欧洲那片区域。 “大秦?你这么强大的实力,还惧怕他?” 张任摇了摇头,不是自己怕,从传回来的些许信息来说,或许那个阿尔拜努斯也是转世重生过来的,既然同是转世重生就不知道他有多少实力了,而且听师兄葛玄说,当年师傅判定,天上那颗破军星就是因为他消失的,自己只是应劫而生,至于谁强谁弱自己也说不准。 “大秦国本身跟我大汉实力差不多,他们还将北面的蛮族全部吞并,这实力未必比我们差,他们或许已经开始集结,准备东征,或许一两年时间之后就要交锋了!” 曹操明白张任希望能以统一的姿态西征,这样没有后顾之忧,但自己能答应么?自己奋斗一生,自负没有输给任何人,怎么可能拱手相让? “我保证武器什么的都一样,无论你出多少兵,我以三成兵力对抗,还有任何步圣以及步圣以上实力的武将和战士都不可以出手,如何?” “你输了呢?” “这一片都归你!”张任白了白眼睛,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不过,孟德兄,征西大将军可以征伐的地方不多了!” 曹操当然明白张任的意思,西边只有两个大的国度了,当然不多了。 “孟德兄,你不明白,与大秦国一战视同生死,输则华夏灭族!” 曹操脸色一变,却没有多说。 “因为他们的皇帝,阿尔拜努斯所到之处都是屠城!他们可没有儒家的仁德,他们有的只有杀戮!” “我们跟他们不只是在这一带交手,还有这边!”张任指了指美洲,那里自己的六万军队已经跟阿尔拜努斯的军队碰了几次,不过,周瑜他们都是鼓动本地土族,将武器给土著人,扶持他们,让他们去打大秦国的人,自己也扮成土著,由于都是黄色人种,相对来说很容易沟通,而战法谋略是大汉最强的,特别是周瑜和鲁肃两人的策略,经常将大秦国的队伍搞得晕头转向。 “你的队伍怎么过去的?”曹操大吃一惊。 “我们先征服东瀛和夷州,然后从这两地出发,你还记得我的蛟龙号么?一下子去了一百零八艘!” 曹操脸色大变,当初三艘就能平掉整个江南水军营寨,一百零八艘?多么恐怖的数字,那种船六百人并不多,上千人都可以乘坐,重要的是无声无息的情况下通过了自己的区域。 “提前半年可以,但是如果我输了之后,一定要让我先看看我们这月州、康州等地!”手持九州的曹操心里不知道为何有这种没落的感觉。 “好,那时候你已经是征西大将军了,当然可以,至于关东的交接,可以慢慢来!” 曹操点了点头,事关华夏民族的繁荣,曹操当然要放在心上,只是没有想到这张任居然做到了如此地步,直接将大汉面积的增加这么多,几乎是原来大汉的四、五倍之多,难怪在关东只是支持自己争夺天下,难怪最早拥有四州之地而不东出,难怪要封锁函谷关,这次是真正的震惊自己。 “好!”曹操不相信,同样的情况,自己十万士兵战不过对方三万士兵。 “一言为定!” “如何战法?”曹操眯着眼说道。 “我们来做裁判如何?”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 张任和曹操马上站了起来,刚才眼神严肃的两人,突然带有一丝惊喜,张任快走几步,将门打开。 “老师,你来了!”张任朝郑玄跪下。 “老师,你好!”曹操看到郑玄,顿时惊呆了,此时郑玄一袭青袍,头上小冠,如同四十左右,满头白发也已经变成黑发,手里抱着一只火红色的小狐狸,看的出小红狐才刚出生不久。 门外杜筱雨带着貂蝉和杜秀娘早就朝郑玄方向轻轻一蹲。 郑玄身后还有一个身影,这让曹操也吃惊不已,居然是段颎。 “师傅……”曹操朝段颎跪下。 “你们两人已经是当今天下的魏王和定远公,老夫我受不起咯!”郑玄笑道:“起来!”郑玄扶起张任,看着这两个让自己感觉骄傲的弟子。 955.战前准备 “孟德,起来!”段颎笑着扶起曹操,曹操发现已经年逾八十的段颎居然和郑玄一样如同四十左右的岁数,上次见面还有的一头白发,现在也是满头乌丝,皮肤几乎没有皱纹。 “师傅你……” 段颎笑了笑:“托公义的福,我和郑玄公都进入圣级!” 张任灿灿然,突然说道:“孟德兄,此次不论胜败,我也定当助你进入圣级如何?”这是张任抛出的诱惑。 曹操不解的看着张任,步入圣级当然好,只是自己了解自己这个学弟,不会无的放矢。 “只要孟德兄输了不要反悔就行了!” 曹操很清楚,自己不反悔,那时候就是他的属下,他当然不会让自己死掉咯。 四人坐下,郑玄笑道:“这样好了,双方各守三城,空出一城,总共七城,孟德出十万兵,公义出三万兵,限期一个月,谁占的城多谁胜利!” “老师,限期十天吧!”张任提出要求,自己没那么多时间。 曹操倒是没有反对。 “好,就十天,实力境界不能超过超一流境,步圣及步圣以上境界都不准参与!” “武器也要一样!”段颎知道张任那边武器远远优于自己弟子,马上提出来。 “嗯,武器要一样,所有武器由公义提供,不得作假,靠真实力量!” 段颎点了点头,然后缓缓提出自己的要求:“我不想做裁判,我想参与!”段颎看向张任:“白州牧的厉害如雷贯耳,是否……” 段颎一说,张任就知道段颎的意思,他希望对上白日,证实一下自己的实力,这段公真是见了厉害的对手就想试试! “但是段公,你可是圣级!”张任一阵翻白眼,在自己那混吃混喝那么久,出来就跟自己作对。 段颎吹了吹胡子:“老夫还要占你小辈的便宜不成?老夫不出手,只是指挥,我听说白日也是准圣了!” 张任点了点头:“他不出手,只是指挥,可是他不是圣级没有特技!”张任很清楚的,当初天柱山上打退项翼等人,这段颎可是有增幅作用的,据师兄葛玄感觉至少应该有三成的增长,这就算作弊,自己根本发现不了。 段颎好像被张任看穿了一般,老脸一红:“好了,允许白日增加三成兵力!” 张任点了点头:“超过超一流境的都是只能指挥不能出手是么?” 曹操眼珠子一转:“公义,我跟你陪着老师在一边看,如何?” 张任笑了笑:“也好!” “那么说定,明年上巳节过后,在……” “孟德兄,你选择六城吧!” 曹操拿出地图,放在桌子之上,想了一会儿,然后说道:“幽州,代郡,道人、狋氏和北平邑归公义,我方当城、代县和桑干,中间东安阳!” 郑玄和段颎看了看地图,知道曹操三城离东安阳稍微近一点,但西边队伍所镇守的城市相对更容易防守,这样差不多扯平了,郑玄和段颎看了看曹操,果然是身经百战之人,身上随时带着地图,而且对这么偏远的地方了如指掌。 “好!战后,那里我提供百万石粮食补偿!”张任马上应答,张任知道,那边比较偏远,由于靠近长城,特别是高柳城最容易被外族攻破,所以那边人口相对来说比较少,整个代郡也就十二万人,而且大部分就在治所高柳,这一带可用的田地较少,所以影响不大,而且段颎希望白日出战,那么势必不能跨过阳曲一线,除了自己的凉州,代郡是最好的场地。 段颎看了看张任:“你那一千重甲骑兵要出山么?”自从知道张任有增寿丹,段颎知道秦岭之中那一千重甲骑兵是张任手里最强的队伍,很多岁数都大了,但是张任可是有增寿丹,可以增加二十年寿命,出山未必不可能。 张任摇了摇头:“不用了,他们为我出生入死,虽然他们都服用了增寿丹,但现在我希望他们能平平安安的活下去!” 郑玄和曹操虽然不知道,但是既然段颎提起,这一千重甲骑兵的战力有多强,这可想而知,而张任却没有打算让他们出山。 “那好,老夫就在这等候大统领!”段颎指着代县笑道,没忘记白日是摩天岭的大统领。 “嗯!”张任知道段颎的意思,于是说道:“大统领当然会在狋氏等候段公大驾光临!” 郑玄笑了笑:“好,我为裁判,上巳节之前,你们双方都可以探查对方城池情况,但上巳节一到,都要退出对方区域,回到自己三城之中,有十五天时间准备,双方都不能越过自己城五十里距离布局,十五天后开始征战,以十天为期,占领城数越多的为胜方!当然,如果有一方一城都没有也是输!城池被攻陷,此城池中的士兵都被认为死亡,失去战斗能力,一切失去战斗能力的士兵,都要离开代郡范围!”郑玄抚摸着怀里的红狐。 最后一条大家都默认,虽然是最后大汉之争,失去战斗了,没必要往死里整。 小红狐总算醒来了,睁开眼睛看了看四周,突然间从郑玄怀里窜出来,跳入离郑玄最近的张任怀里,张任吓了一跳,如果不是老师的小宠物,自己早就扔出去了,不过,这只小狐狸好可爱,居然在张任手里蹭了蹭,居然又开始呼呼大睡了。 郑玄瞪大眼睛,诡异的笑了笑,也没有要回小红狐。 平城,这个当年定远公发家的地方,今日迎来了当年带给平城最辉煌的那批人,这时候平城县衙之中,张任坐在堂中尊位之上,下面是白日、高顺、贾诩、白更、蒙信、白景、徐晃、魏延、姬刚、张安、谢云、风翼、霍峻、郝昭、白甲等人,分开两排坐着,中间就是一个沙盘,众人眼神都有一股兴奋劲,只有蒙信、白更和白景三人眼神黯淡,倒是有一肚子的委屈似的,因为他们三人早已经突破了步圣,又不是统帅,所以只能一边看着。 “诸位,我们总算等到了与魏王决战的时刻了,此次,大汉定当一统!”张任将手里的小红狐放在自己的座位上,小红狐睁开眼睛看了看张任,然后在那温暖的座位上闭上眼睛,张任走下台阶来到沙盘前面,白日和高顺领着大家都站了起来站在沙盘旁边,激动的等待着张任的下文。 “选择的地点就是这代郡,时间明年上巳节,我们拥有三城:北平邑、道人和狋氏,魏王拥有三城:桑干、当城、代县,中间是东安阳,规则是进驻自己的城池,准备十五天,在自己城池五十里内布置,然后第十六天子时开战,十天内谁占据的城数多谁赢,还有兵器都是一样的,这张瑞已经安排,所有步圣以及步圣以上境界的人都不能直接参与其中,最多拥有指挥权,我方上限三万人,由于段公加入,上限为三万三千人!如果有一方失去所有的城,也是输!城池被攻陷,此城池中的士兵都被认为死亡,失去战斗能力,一切失去战斗能力的士兵,都要离开代郡范围!” “段公也要参与?”贾诩眼睛一肃,从小在凉州长大的,哪能不知道段颎的厉害,也很明显段颎是加入魏王一边,最重要的是段颎对自己这边了如指掌,毕竟大伙离开摩天岭后,他可是代执掌摩天岭的管理。 张任看向白日:“大统领的威名,让段公心痒难耐!段公说他守代县!” 白日笑了笑:“那么说明我要去狋氏?” “这一仗全权交给大统领指挥,所有人都要听从大统领的安排,不得有异!” “是!”所有人喝道,这里几乎所有人都在白日手下待过,当然信服无比。 白日激动不已,这可是对自己无比的信任,这么多年,总算等到了这一天,没想到主公直接将这权限给了自己,不是无比信任是什么?这或许比西征还要令人激动人心。 “大统领,三万三千军队,姬刚带来一万士兵,其它的士兵由你选择,这是荀彧将魏王手下主要将领谋士的名单,包括他们这些年的征战情况,包括优缺点,你和伯弈、文和共同讨论,谢云、姬刚和张安三人陪伴学习!”张任从怀里拿出一份册子,递交给白日。 “是!”白日接过册子,没有马上打开。 “现在由大统领点将!” 张任退到一边,白日站在张任的位置上,虎目在所有人身上看了一圈,然后喝道:“众将听令!” 所有人站直喝道:“是,大统领请下命令!” 白日点了点头:“白更、蒙信、白景你们带人去代郡,将长城以南、灵丘以北所有地方都勘察一遍,包括当城以东两百里之地,派出飞天灯笼,我要代郡全部地貌图,越详细越好!” 白更、蒙信和白景心里大喜,之前认为参与不了,现在做些战前工作还是可以的,至少也是参与其中了,立刻高喝:“谨遵大统领命令!” 956.白日为帅 “总共三万三千士兵,一万士兵是姬刚的队伍、那么一万一千士兵由并州大营选择,其余由伯弈选择吧!” 张任点了点头,白日很清楚,实际上战力强弱倒是次要的,因为这些士兵都是精锐,相差也不是很大,当然姬刚那些就是特例,当战力相差不大,士兵选择当然选择自己最为得心应手的士兵才适合,只是为何是一万一千士兵?张任琢磨了一下,慢慢明白了白日的意思。 “伯弈你自己选择一万两千人,北平邑准备八千步卒,道人准备九千士兵,其余在狋氏!” 高顺点了点头:“是!” “暂时分为三组,我带着张安、白甲镇守狋氏,伯弈你带着公明、霍峻、魏延、谢云、风翼、法正等人镇守道人,文和、姬刚和郝昭镇守北平邑!” 姬刚正欲开口,却看到一旁的父亲对自己瞪了一眼,便没有多说。 白日那还没有看到姬刚的表情,心里轻轻的笑了笑。 “暂时这样调配,这些时间大家相互磨合,训练好自己的士兵,到时候或许可以微调!” “是!”白日的安排让很多人没有明白白日真正的意图。 “所有人给我听着!”张任一旁喝道:“不尊大统领安排的,都给我回去,实在没人,可以从西线调人过来!” “是,谨遵主公与大统领的命令!”众人喝道,都闭嘴了,没参与西线战斗,难得东边如此决定天下的战役,自己怎么舍得缺席?这还是一统天下的战争。 “好了,伯弈、文和、姬刚、谢云和张安留下,其他人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是!” 所有人走后,白日慢慢打开荀彧所写的册子,然后拿出另外一份,在众人的诧异下,缓缓打开。 “关东多年战况,我也关注多年,魏王手下诸将我也有我的评论!” 高顺和贾诩对望一眼,笑了笑,也从怀里掏出一份册子,三人相视一笑,自从知道主公的想法之后,三人都早早有所准备,都偷偷的派人去打探魏王这边的实力。 四份册子大多相近,魏王手下五子良将:于禁、张郃、乐进、李典、文聘,还有典韦、许褚、朱灵,这是魏王帐下外姓八将,曹氏八将:夏侯惇、夏侯渊、曹仁、曹纯、曹洪、曹休、夏侯尚、曹真,还有六大谋士:荀彧、郭嘉、程昱、荀攸、沮授合刘晔;由于于禁已经被张任从曹操那里讨来,镇守西线去了,而荀彧和荀攸在见过刘循之后,加上戏志才、荀表几人劝导,最后也已经归顺了,荀彧的册子当然就没有自己三人(荀彧、荀攸和于禁)的名字,而其它三份就有,这说明白日、高顺和贾诩三人早就做了准备,荀彧的册子里有这些人平常的习惯、每次作战的总结,更加细致,而白日和高顺更多是在军事上归纳总结,不过贾诩的册子里多了几个人的名字,不过张任看到这些人的名字的时候脸色一变,这的确是最容易忽视的几个人,曹丕、曹彰、曹植……司马懿……最后一个名字是葛明,世子府祭酒葛明,这个名字张任并不熟悉。 “文和,你跟大统领说说这些人的名字吧!”张任指了指最后的那几个名字。 贾诩点了点头:“是,魏王世子曹丕,不彰不显,据说魏王最喜欢的是幼子曹冲,还有三子曹植,但魏王将曹丕立为世子,不只是因为他现在是嫡长子的原因,看看司马懿和葛明这种大才,还有沮授也偷偷的成为了世子的人,就知道他不是庸才,只是他比较会隐忍,而且他目前为止带兵从来没有输过!” 张任点了点头:“子桓,我见过,雄才伟略,极像魏王年轻的时候,虽然有所不如,但相差无几,重要的是,魏王心中他就是下一任接班人!” 白日和高顺眼睛一肃,能得到张任如此评论的天下又有几个? “曹彰……”贾诩看了一眼白日:“其他人或许不知道,大统领应该知道!” 白日点了点头,实际上白日的册子里也写清楚了曹彰,于是开口说道:“曹彰就在幽州一带对付外族,名声很大,是一条汉子,是一个带领骑兵的好手,很强很强,幽州这一带很多外族被他七零八落!” 众人脸上一肃,能得到白日用“很强很强”四个字形容,岂是平凡之辈? “曹植看起来只会诗词歌赋,但是据说,当年关羽突袭襄樊,在于禁没有出发前,魏王打算让曹子建去增援的,只是当时此人醉酒闯司马门,所以此人能力未必差,只是没有证实自己的时间而已,或者说,他书生卷气更重!” 张任、白日和高顺点了点头,张任也没有注意曹植,但按贾诩的说法,此人也需要注意,毕竟当初杨家可是投下血本来拥立他,如果杨修还嫩了些,但是杨彪那老贼呢? “司马懿,有个名号‘冢虎’……” 张任听到“冢虎”二字,突然想到,人堂大殿之中,紫妨拿出的那个法宝,那是一只金色的老虎,但是如同在一个棺木里面…… 张任走神了一会儿然后缓缓才回过神来,这时候贾诩已经在快介绍完葛明了,张任没有阻止,司马懿自己还是了解的。 “葛明此人很是奇怪,我也没有查出此人从哪里出来,籍贯也没有查出来,甚至口音也是标准的邺城口音,但邺城附近就没有姓葛的人家,此人在世子府三个月就坐上了世子府祭酒的位置,与沮授和司马懿同列,计杀荀彧就是他出的主意,据说此人平常不出声,一旦出声定计就极其不寻常!”贾诩看了看张任:“此人太干净了,自己将自己的出生等信息抹掉,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说明……” “说明,他曾经是响当当的人物,他不想让人知道而已!”张任接着贾诩的思路继续说道。 贾诩郑重的点了点头,一个消失的人物名字出现在张任的脑海里。 “不会这么巧吧?”张任喃喃道。 “主公,我会安排人去调查!” 张任点了点头:“尽快知道对方出来的是哪些人,哪些战将!” “是!” “等一下,派人查一下司马家,有个法器叫‘镇天冢虎’,是不是司马家的?” “是!” “如果司马家有那镇天冢虎,那么不管什么办法,要拿到手!这……很重要!” “是!” “我跟你们说一下段公成圣之后的特技,好像是五十丈以内自己人的实力增加三成!” 贾诩摇了摇头:“既然他能让狋氏增加三成兵力,五十丈对于战斗来说,范围太小了!这不合理!” 张任看了一眼贾诩,点了点头:“那就是他又有了突破,范围增大了很多,或者实力增加至少五成!文和更懂段公!” 张任向白日点了点头,示意白日继续说下去。 “实际上世子府到没有必要担心,鉴于魏王每次出征的做法,依然会让世子曹丕留守邺城,安定后方!” 张任、高顺和贾诩点了点头,的确是这样子,这些年,曹操东征西讨,这曹丕一直是留在后面镇守。 白日看了看张任:“只是大家都要考虑到曹丕也会出征,此次由我镇守道人,或许可以迅速出手桑干!” 张任一愣,马上明白了,当对手盯上东安阳的时候,实际上对方三城比较空虚,而白日故意和段颎错开,兵锋直指桑干。 “魏王队伍里面,段公、郭嘉等人出手都是没有真正意义上规则,很难算计!”白日慢慢说道:“所以还不如以最快的速度,直接朝对方城市攻击,让他们按照我们的玩法玩,而我方霍峻、郝昭都是防御高手,可以说给他们三千兵马,可以拖住对手十万大军,而两人从来没有出手过,所以对于魏王来说,他们是陌生的,而我和伯弈都是有迹可循的。” 张任点了点头,自己之所有敢说三万兵力对付对付十万兵力,那是因为诸多条件,其中一个原因就是霍峻、郝昭变态的防御能力。 “少……姬刚的武道……”贾诩有点疑虑的看向姬刚。 “军师,三年前,我选择了重练,现在已经是超一流巅峰!”姬刚笑道,这次重练让自己懂得了更多,三年前姬刚达到准圣实力,张任让他废掉武道重练,这三年来历经千辛万苦才能达到超一流巅峰,甚至可以突破到超一流大圆满境,只是硬生生忍住没有突破,实际上就是为了这场战斗。 “对方也是百战之师,特别是曹纯手下虎豹骑三千,那是跟我们相似的重甲骑兵,这需要小心!”贾诩笑道。 白日点了点头,重甲骑兵在战场上的作用自己当然很清楚,特别这一带有很一块平原地带,但重甲骑兵的弱点自己当然也很清楚。 “实际上其他也都是精锐部队,只是跟我们相比还差一截!段公在我们腹地多年,对我们战力倒是一清二楚,只是他不知道姬刚这支部队,还有姬刚他们这些小辈的战力!” 957.段颎为帅 贾诩点了点头,魏王属下也不差,但是当初统一东方九州之地的时候几乎实力尽出,自己这一方却是没有暴露出自己的实力。 “我不能上战场,但我可以手持我的通灵长枪指挥战斗么?”高顺一直在旁边没有出声。 张任眼睛一亮,高顺的武器可是有增幅作用的,由于高顺本身实力增加,增幅范围和增幅数值也增加了很多,如果只是指挥或许可以,毕竟段颎先赖皮。 张任点了点头笑道:“可以,你又没有参加,只是指挥,段公不就是这样的么?” “我认为张郃、乐进、李典、文聘、夏侯惇、夏侯渊、曹仁、曹纯、曹洪、曹休、郭嘉、程昱、沮授,这些人几乎会参与进来,朱灵越来越像邺城王城禁卫军统领了,而夏侯尚、曹真就算前来也只是领一小部分兵力而已,毕竟他们还是太年轻了!”贾诩慢慢说道,这些人贾诩早就细细研究过了,对于魏王对于他们的任命也几乎能猜的出来。 “实际上,我们还有一个巨大的优势!”白日笑道:“那就是主公当年最喜欢发挥的优势,夜战,我们夜战能力远强于对手!” 张任笑了笑,这的确是,这年代军队之中夜盲症太多了,但是自己队伍绝对没有夜盲症。 夜盲症这点,白日在草原上将这点发挥得淋漓尽致,因为也扬部落袭击大部落大部分都是夜袭,这点草原鲜卑人吃了大亏。 白日继续说道:“高顺那一路是人最多,到时候需要分出一路进行攻击!”白日看了看众人,然后继续说道:“暂时就这么安排,所有消息汇聚的时候,在细致安排,十天后,我也会去看看这代郡!” 张任点了点头,统帅实地考察是必然的。 “主公、大统领,诩也要和大统领、伯弈去一趟!” 白日点了点头:“去的时候注意隐藏身份,不要轻易被看出来!” 贾诩笑道:“这是自然,我们通过沦波舟到下落县,然后往西进入代郡,扮做马贩比较适合!” 张任眼睛一亮:“此计甚妙!” 白日也点了点头:“好,蒙信、白更他们带着士兵从平城进入代郡,而我们从下落县进入代郡,这一明一暗,而且沦波舟的速度,他们难以发现!” “好!就依二位,此事就交给二位了!” “是!主公!”白日和贾诩笑道。 平阳,只是一个小地方,但这个小地方倒是很有名,因为大汉就有好几任平阳公主,平阳以西有座山,当地人叫西山,西山上有座庄园,常年累月有人打理着,但一直以来并没有主人入住,不过这几天就来了一拨人,这一波人全部是是戴着黑色斗篷,领头的就给了这里的管家一块令牌,管家就让这拨人进入庄园之中,更重要的是庄园外面还围了一圈士兵。 “这里安全吗?孟德!” “师傅,这里是我迎天子入许都,为后来打算,在这添置的,没有几个人知道!”曹操看向段颎,心里觉得师傅太小心了,这次甚至自己身边的侍卫都不让带,不过,也是有师傅这个圣级在真的没必要带侍卫。 后面几位心里很是奇怪,魏王早就对外承认了自己是郑玄的学生,但这老者是谁?居然是魏王的师傅,感觉比魏王还要年轻。 管家领着所有人进入一个厅堂,曹操让段颎坐在尊位之上,自己坐在段颎旁边,看着堂下的一拨人,然后对管家说道:“曹衍,让庄园里的所有人都出庄园,没有命令都不准进入,否则杀无赦!” 曹衍跪地:“诺,魏王!”曹衍马上出门将房门合上,然后出去招呼着庄内所有人出庄园。 曹操和段颎等候了一会儿,段颎闭着眼睛,直到庄内最后一个家丁出了庄园,然后将门关上,段颎才睁开眼睛。 当段颎睁开眼睛的时候,曹操站起来示意其他人都将斗篷摘掉。 堂下只有曹丕、郭嘉、沮授、程昱、夏侯惇、夏侯渊、曹仁七人,夏侯惇倒是这时候想起来了大兄的师傅,那个早已经传说死掉的人,那个人,自己见过,自己居然没有想到他,没想到在有生之年,还能见到他。 曹操看着堂下七人然后说道:“与诸位介绍一下,这是孤的师尊,大汉第一名帅段颎!” “段颎?”郭嘉睁大眼睛不敢相信,段颎早就传说已经死去,应该死去三十多年了,就算或者也应该八十有余了,怎么会如此年轻。 “诸位不要奇怪,师尊已经是圣级,此战关系大汉天下的归属,一战而定天下,今日孤在这说明,此战师尊不出手,只为统帅!” “拜见师公!”曹丕朝段颎一礼。 段颎点点头,曹丕目光内敛,做事沉稳,孟德生了一个好儿子啊!不过,一想到张公义那几个娃,或许单项都不弱于这曹子恒,但是综合倒是未必了。 “拜见段公!”郭嘉、沮授等人朝段颎一礼。 “诸位,或许认为圣级已经是顶尖实力了,但是此次定天下一战,步圣以及步圣以上实力都不准参与,老夫参与也只能指挥而已,不过,老夫有一特技可以帮助军队,那就是三十里内所有我方士兵战力增加五成!” 曹操等人眼睛一亮,三十里,几乎全部覆盖其中一个战场,五成战力,好恐怖的数字。 “为何不在邺城讨论这些事情,那是因为那贾文和的人早就在你们诸位的府上盯着你们了!” 曹操倒是知道一点,但是曹丕等人面面相觑,自己家里有对手的人?那个贾文和又是谁? “或许你们不信?关云长、周公瑾、吕子明这些人不都是被救了?包括荀令君,都是生死一线的时候,被贾文和派去的人就了,这些人就在你们的身边,当然他们主要的职责就是救下你们!” “令君还活着?”曹操一惊,要知道荀彧在自己这边可是极其重要的人物。 “是的,不过,我知道他现在还没有真正归顺张公义!” 曹操点了点头,心里倒是有些开心,当初自己知道荀彧自尽,心如刀割,毕竟两人一路走来几十年,自己的班底大半也是令君推荐的,只是两人政见不和而已,没想到他居然自杀,今日得知尚在人世,心里倒是有些开心。 曹丕心里大骇,自己是知道那个葛明去办什么事情,虽然是葛明自发的,但是没有自己默许,还有给他创造机会,葛明根本没有机会走入那荀府大门,但此时曹丕没敢多说一句话,父亲对荀令君的感情自己很清楚,当初给令君出殡的时候,父亲可是带着自己、子健和小弟三人都送葬的,规格之高如同王爵。 郭嘉心里也是有点开心,对于荀文若那是发小,郭嘉朝段颎一礼:“段公,贾文和是谁?” “哎,你们当然不知道,张公义手下,你们知道白日是并州牧,高顺是并州以外管理军队的都督,戏志才只是第二军师,第三军师就是凤雏庞统,第一军师你们到现在都不知道,就是这贾文和,不过,他对外倒是有个身份!” 曹操心里一跳,一直知道张任那边有个第一军师,但自己的人一直没有查出来,今日师傅就要揭开谜底了,原来叫贾文和。 “中情镖局负责人!” 曹操马上想到当年这个贾文和可是出现过好几次,自己居然都没有在意,那次寰宇开业典礼,第一次拍卖、张公义娶貂蝉的婚礼上,张瑞身边的那个男人,他就是第一军师,一张并不出众的脸,有一双阴毒的眼睛,中情镖局?曹操瞬间明白了张任的整个布局,就这个镖局将张公义东边所有的力量整合起来,如同一个有机的整体。 “回去,我就将各地中情镖局铲除掉!”夏侯惇这才明白天天将货物往自家送的那个中情镖局原来是人家张公义的人,现在世家都用中情镖局运货,每一家都是隔几天就有货物运到,但大多是女人家买的,对,中情镖局称这个叫快送。 曹操摇了摇头:“不必了!”曹操很清楚,这一战之后,不管胜败,实际上都成了自家人,那就没必要了。 “我在摩天岭这么多年,还是知道一些信息的。”段颎还知道十三寨的事情,但没有说出来,没说出来不代表魏王不能想明白,毕竟川红花芬、十三寨和中情镖局合作已久,要调查出来不难。 “这个贾文和有何厉害的地方?”曹操问道。 “张公义很厉害,白日也是独当一方,如果将白日和高顺当做张公义手里的大将军的话,这贾文和就是宰相,管理着张公义所有的地盘!”段颎一叹,继续说道:“他本来就是我远方的亲戚,当年他就在雒阳,曾提醒过我,我有大灾难,只是我没有听他的劝导,然后他就离开我了,后来他遇上了公义,公义叫他姐夫!” 958.承汉天子 曹操脸色一变,这张公义有姐姐自己怎么不知道,如果他有姐姐或者妹妹的话,不管长得如何,自己早就泡了,或许还能收伏这小子,曹操这个肠子都悔青了,这贾文和当年居然就在雒阳,还能看穿当时朝堂之时,先帝时朝堂之上风起云涌,如此混乱之局,他不在朝堂之上居然能够看得清楚,可想而知此人不凡啊! “是认的姐姐!”段颎看了一眼曹操,自己弟子心里这点小九九还是很清楚的,然后继续说道:“天下之局是张公义以非凡的眼光搭建起来的,但真正施行下来却是这贾文和,张公义这些年一直修炼打理关西的事情大部分就是这贾文和处理的。” 曹操点了点头,问道:“那么此次对决这贾文和也要前来?” “如果,我没有猜错,他会来!”段颎拿出一份册子:“这里有张公义一些将领的信息,孟德可以看一下,只是还有一些人我没有接触过。” 曹操大喜道:“关西的统帅我们也接触不多,甚至镇守雒阳的法正、谢云,镇守虎牢关的霍峻和武关的郝昭我们也只知道他们的喜好,但是在战场上的能力根本一无所知!” 段颎摇了摇头一叹:“实际上这三人我也不知道他们作战的风格,但是我知道霍峻和郝昭都是贾文和的弟子,而且张公义能让他们镇守雒阳、虎牢关和武关就能看出他们的能耐了!至于赵先、阎行,这册子里写的很清楚!” “主公!”郭嘉站起来看向曹操:“我方几乎所有将领、谋士都为人所知,这是我们最大的弊端。” 曹操点了点头:“这个我自然知晓,此次让元伯他们也来参与吧!” 郭嘉眼睛一眯,郭嘉当然知道元伯这些小将,这些小将当然没几个人知道,这是魏王偷偷准备下来的一些人员储备,准备留给世子曹丕的,没想到此次就要拿出来了,显然是为了给对手一个惊喜,毕竟是定鼎天下的一战。 “让司马仲达也出来参与,镇守一城应该没有问题!” 郭嘉很清楚司马懿的能力,自己也不只是一次劝主公杀掉司马懿,可是,因为司马夫人因为主公而死,主公没有再考虑杀掉司马懿了。 “孟德,你们也要实地考察一下,我也要回山了,或许还能突破,到时候或许有更大的惊喜!” 曹操点了点头,朝段颎一礼:“恭送师傅!” 段颎站起来,出了房子,然后就消失了。 长安,京兆尹府,荀彧坐在印案之后,荀彧还没有接手这里的活,也没有真正意义上归顺张公义,应该说是有条件归顺,只是现在条件没有成熟,这张公义好会使唤人,现在就让自己接手一些活,当然是自己最擅长的活,民计民生的事情,反正自己闲着也是闲着,也想看看这关西一带的民计民生,所以也就接下了,荀彧没有打开印案上面的那些册子,而是往后一靠,回想起这几个月戏志才和荀表带着自己和公达走过的历程。 依然是沦波舟,戏志才和荀表带着自己和公达首先到的是绵竹,绵竹很小,不及许都的一半,但是承汉皇宫就在这里,张任迁走了绵竹城内的所有百姓,将绵竹城变成整个皇宫,当初的州牧府扩建,几乎占了绵竹城三成地盘,这就是绵竹皇宫的北宫,至于南宫的禁卫军、羽林军和虎贲军都是承汉皇帝刘循任命并把握着,管理着整个广汉郡,由于之前引刘备军入川,张任灭了蜀郡大半参与的世家,蜀郡太守又变成郑益恩,虽然对刘循汇报,但实际上蜀郡并不属于刘循所管,而广汉有制度可循,留给刘循的空间并不多。 依然有一拨官员在这里上朝,但是绝大部分官员却在雒县那边听命,那边是张任的第二个儿子张轩管理,政令由雒县发出,这边执行,这就是后来史书中所书“承汉政出张氏”。 戏志才带着荀彧等荀家三人走到绵竹皇宫之外,朝守将一礼:“王将军,志才求见陛下!” 王将军当然认识戏志才,当年天子还是益州牧大人的时候,这一带都是戏大人打理,戏大人几乎每天都要到州牧府拜见益州牧大人。 “戏大人,这几位是?”王将军看着张任身后的几位儒生模样的男人,但很快认出最后一个就是广汉太守荀表大人,于是连忙朝荀表一礼:“太守大人!”虽然太守在朝中并不大,但广汉太守跟当年河南尹一样,毕竟朝都就在广汉,所以广汉太守的身份很特殊。 戏志才笑了笑介绍道:“王将军,这位是荀彧,荀文若,这位是荀攸,荀公达,他们都是卫尉大人的兄长和侄子!” 王将军心里一惊,这两人自己如何不知,虽然益州和外面隔绝,但是一直有外面信息传进益州,这荀彧荀令君大名可是鼎鼎大名,管理着许都,荀攸荀公达可是魏王谋主,他们如何来到绵竹了?而且宫中卫尉就是荀表的弟弟荀棐,这荀棐正是自己的顶头上司。 王将军连忙朝两人一礼:“令君与敬侯声名远播,大名如雷贯耳,小将失礼了!”王将军朝身后禁卫军一挥手:“让行!” 荀彧皱了皱眉头,这流程……,如果是许都皇宫就算是魏王要见天子刘协,也要通禀,这里居然都不需要通禀检查的么?这是因为戏志才,还是因为自己的族弟荀棐?难道是因为这里偏远不懂得这些? 王将军对着其中一个禁卫军说:“你让卫尉大人前来!” “诺!”一个禁卫军朝王将军一礼然后赶快朝里面跑去。 王将军对另外一个禁卫军说道:“小六,你在这里守候,我带戏大人他们去见天子!”这小六是王将军族弟,排行第六。 “诺!”小六回答道。 “王将军,志才就在这儿等候,你带令君他们前去就行了!”戏志才笑道。 荀彧看了看戏志才,刚才自己还在想戏志才在一旁自己怎么办,没想到戏志才如此懂得进退。 荀表一笑也紧接着说道:“王将军,表也在此等候!” “诺!”王将军朝戏志才和荀表一礼,然后对着荀彧和荀攸道:“二位随我来!” “有劳将军了!”荀彧和荀攸朝王将军一礼,两人跟着王将军进入绵竹皇宫。 在一所宫殿之前,王将军朝荀彧和荀攸一礼:“二位在此稍候!” “有劳!” 王将军朝台阶之上走去。 荀彧看了看四周,这里跟平常宫殿不一样,这一块广场,如果自己没有猜错,这里当年是绵竹城一些民房,将百姓迁离之后,这里就建造一所宫殿,还有这个广场,但是远处还有一些当初的民房,那里看得出是禁卫军、羽林军和虎贲军的栖息之地。 “这张公义好会利用啊!”荀攸叹到。 这里南北建造,这所宫殿之后明显就是北宫,南宫就这所宫殿,还有左右的偏殿,殿前以南就是广场,广场的两侧就是一些民房,可以知道的是保护皇宫三支军队的栖息之地,还有文武百官处理政务的地方,一切都是依照当初绵竹城改建而成的,这代价并不高,这个绵竹皇宫还没有许都皇宫大。 荀彧点了点头:“毕竟这是战争期间,建皇宫需要太多的人力物力了!” 荀攸点了点头,只是听说成都那边大兴土木,这里确实稍微改改,这目的,显而易见。 很快一个小太监随着王将军下了台阶,小太监朝荀彧和荀攸一礼道:“令君、敬侯,天子有请!”小太监说完就领着荀彧和荀攸走上台阶。 小太监推开宫殿大门,荀彧和荀攸走入,这宫殿并不大,但是按照当年南宫的前殿建造,只是小了很多,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但那天子龙椅却感觉高了许多。 龙椅之上的天子刘循此时早已经站立起来,却有三分期盼的眼神看着刚进来的三人,特别是最前面的那一位,自己听过无数遍的忠汉之士。 “荀令君?”刘循走下台阶,来到荀彧面前。 “外臣荀彧……” “外臣荀攸……” “拜见承汉天子!”荀彧和荀攸毕竟还没有归顺,所以拜见的是承汉天子。 刘循一皱眉头,毕竟三十有余了,怎么会听不出荀彧和荀攸的话中话?刘循摆了摆手,示意左右退下,然后扶起荀彧:“平身,令君大名,朕早已知晓,今日得见令君和敬侯,不胜心喜!” 荀彧和荀攸站了起来,却没有接话。 “朕之皇兄近况如何?”刘循看着荀彧问道。 荀彧朝刘循一躬:“天子在许都,处理着朝中事物!” “听说朝中大事皆出于魏王之手,朕皇兄……” “也需要学习如何处理朝中之事!” 959.益州房产 刘循眼光一闪,点了点头:“不知令君此来,有何见教?” 荀彧拿出一个小瓶子,可以看出小瓶子中是红色液体,然后朝刘循一礼:“此乃先帝精血,当初先帝将此血交给我六叔荀爽,敢借承汉天子几滴血?” “荀慈明?”刘循并不意外,如同早就知道一番,只是这一日姗姗来迟,毕竟自己称帝都已经好几年了,这些年,承汉已经强大无比,直到今日才见到证实自己身份的人,而这人居然是荀令君,不,应该说是荀慈明,只是无双慈明早已过世,当然明白父皇当年为何选中无双慈明,主要就是两点,一是,荀家治学为主,在大汉儒林一呼百应,第二,他们不参与任何党派,与世无争,而说出的话很容易让人相信,第三,荀家代代忠君,就算荀爽老去,也有后人继承可以执行此事,不会断档。 “滴血认亲?” 荀彧点了点头。 “是不是如果真是先帝血脉,你荀令君就会帮我?”刘循看着荀彧,眼中有些期盼。 “彧是来证实陛下的身份,可否最后真正有资格继任大统!” 刘循眼中有些失望,但是这荀彧能来到这里,最后验证自己的血脉,或许也是那张公义想知道的,实际上刘循也是多少有些希望。 刘循让人打了一盆水前来,然后自己用针扎了一下,三滴血滴入盆中的水中,荀彧将瓶子里的血倒出来,这瓶子里面缓缓的流出两滴血液,但再也流不出来了,因为其他的都已经干了,荀彧将瓶子盖好,然后看向盆中的血液。 刘循刚滴入的三滴血液呈鲜红色,汇聚在一起,成为一大滩,刚滴进去的血液呈红黑色,但是慢慢的和鲜红色的血液融合在一起。 荀彧站直然后很认真的朝刘循一礼:“陛下果然是先帝血脉!” “没想到父皇最相信的却是荀家!”刘循笑道,心里琢磨着如何让荀家为自己所用。 “陛下知道,定远公与魏王的计划么?” 刘循看了看荀彧,没有表示什么。 “很快,定远公和魏王会一决胜负,定鼎天下的一战,不论谁胜谁负,最终政权是要还给二位天子,也就是大汉天下马上开始二帝之争!” 刘循眼中一亮,虽然就那么一瞬间,那一丝恨意藏得很好,也很快消失了,但荀彧却看到了那一丝恨意,这路上戏志才对荀彧讲过这先帝三子刘循,讲过张公义与庞家之争,对于荀彧来说,见过魏王当年剿灭董承,杀董妃,见过魏王剿灭伏完等人,杀伏皇后这些事例后,而庞义之女庞文更多是咎由自取,而天子刘协也没有眼前这一位胆子如此之大,引刘备军入川这一自杀之举,换成其他人掌权,或许这天子之位就换人了。 荀彧心里一叹,自己到绵竹来就是看看这承汉天子,看看张公义有没有说谎,也没有欺骗全天下,到现在为止,荀彧已经确认,未来不论是定远公胜还是魏王胜,至少天子依然是先帝的血脉,天下大权旁落的今日,能天子姓刘,已经很不错了,荀彧也想不出什么办法从定远公或者魏王手里将大权还给天子,王佐之才也有江郎才尽时。 “令君……”刘循决定再试一试。 荀彧朝刘循一礼:“陛下,我二人只是来见见陛下,确定陛下身世,我们荀家会告知天下陛下是先帝三子!” 刘循眼睛眯了一下,认为这二帝之战之前,魏王让此二人来看看自己是否是先帝血脉,以正视听,荀彧刚才的话已经很清楚了,自己暗示了很多次,荀彧置若罔闻。 刘循脸色慢慢的变得冷淡起来,然后说道:“二位请自便吧!”刘循说完,返回往台阶上走去,坐在龙椅之上,看向二人! 荀彧和荀攸互望了一眼,两人同时朝刘循一躬:“我等告退!” 刘循点了点头,然后荀彧和荀攸退出大殿,两人刚走出大门就听到里面一声巨响,明显是刘循拍印案的声音,荀彧和荀攸对望一眼,两人苦笑了一下,然后往台阶下面走去,这时候台阶之下有一个中年将领站立在台阶之下。 中年将领朝荀彧一礼:“兄长何时到达?棐未曾远迎!” 荀彧快走两步,到荀棐面前:“好久不见,我也是刚到不久,志才与表若送我们来的!” 荀攸朝荀棐一礼:“棐叔!” 荀棐笑道:“公达,好久不见!”虽然自己比荀攸小了很多,小时候也是跟在荀攸身后跑,但是荀棐依然是荀攸长辈,叔小侄儿大在大家族中,这是很正常的。 荀棐朝两人笑道:“今日到我家吃个晚饭,我和兄长早就期盼你们来到益州!” “叨扰一顿那是当然!”荀彧笑道。 荀棐带着四人出了绵竹皇宫,据绵竹城西南有一片房子,这里只有简单的一丈高圈墙,大门口写着“朝花夕拾”,这围墙只能阻挡野兽,五人走入其中荀彧就看到里面一排排的房子,所有房子都是独立的,外观都是一样的,居然不是木头的房子,而是石头的房子,家家户户都是四层高,房子外面有一圈栅栏,前庭后院。 “这里的房子都是统一建造的,张氏集团开发商开发的,我们这小区叫朝花夕拾小区,依山而建,这里的房子都是标准化的,小房型占地半亩地,房子实际占地只有六成,但由于是四层建筑,所以使用面积很大,中等大小的房子占地面积一亩地,房子实际占地半亩,实际使用面积就有等同于一亩多,中间还有庭院,最大的房子占地面积两亩地,房子实际占地面积一亩,但实际使用面积就有三亩地了!当然这只是一个大概的数字,很多是有庭院,有河流,房子也不只是一栋!”荀棐介绍道。 荀攸皱了皱眉头,这面积对于寻常百姓是够了,但是对于世家豪族这点房子是远远不够的,于是问道:“那么最大的房子不够怎么办?” 荀棐笑了笑转头看向荀攸:“公达第一次来益州,益州的世家豪族都是住在蜀郡,而且大部分就在成都城中,那里的房子最高是六层楼,有时间志才带着去看看,那边我们家到休息的时候就会去玩玩!” “玩玩?” “是啊,带着孩子去玩玩,来过益州的就会知道成都犹如天堂!” 荀彧和荀攸有点不信,荀表和荀棐都没有在这上面继续,毕竟在定远公这里已经学到了,很多事情不用争,用事实说话,想当初自己兄弟二人不也是认为戏志才说的是夸奖定远公,后来五年?不,三年就证实了,这都是真的。 荀棐继续说道:“非世家豪族可以买两套、三套、四套,连在一起,不就大了么?不过,这样就贵了,基本数字就是一套,每增加一套就要增加两成作为税收,增加两套就要增加四成作为税收,也就是说这是一千两银子一套,买第二套就要花到一千两百两银子,第三套就要花一千四百四十两,依次类推!” “一千两银子?这么贵?”荀彧皱了皱眉头关东有二十两银子一年的工作就已经很好了,这里的房子就要一千两银子一套房子,这要在关东,不吃不喝要五十年,这张氏集团开发商太黑心了吧! “不贵!”荀棐一笑:“益州这些年一个普通农民家庭一年好好种地,就能赚到一百五十两银子以上,一般都不止,除了日常开支,每年留下一百两银子,十年就可以获取如此好的房子了!” “怎么可能?”荀攸不相信道。 “比如我这卫尉的工作,一年薪酬就是两千两!” “薪酬?” “就是一年工作所得!”荀棐有点小骄傲,自己是外来的,在益州只有一点点当初朝廷分发的土地,只能在官府当差才能有收入,自己做到卫尉一职就是九卿之位,年收入就有两千两白银,自己是知道的,关东卫尉就是秩两千石,相当于四百多两银子,五倍有余。 荀彧脸色一变,这小子居然比自己赚的还多,自己在关东,除了天子和魏王,算是二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小户型就要两百两银子,属于经济类型,是限制购买的,一家只能买一套,中户型五百两银子,实际上百姓很多都想住中户型的房子,大多百姓存了这么多年钱大多能买得起,但是一般会借贷,一般都是跟张氏银庄借贷,利息只需要一分!” “一分?”荀彧当初掌管着关东的民计民生,知道关东借贷一般是三分利息起步,五分利息是很正常的,这里只需要一分利息,难怪百姓会借贷买房。 960.敛财能力 “但如何做到一个普通农民家庭可以收入到一百五十两银子呢?”荀攸问道,关东百姓一人一年收入也就五两,最多也就十两银子,一个家庭一般超过不了二十两银子,这里居然收入在一百五十两银子以上。 荀表笑了笑,这毕竟是自己的领域,毕竟自己是广汉太守,于是开口说道:“第一,这里的百姓只需要交税收和租赁,田地租赁只需要一成,加上税收也就两成,这跟关东不一样,关东租赁和税收加起来至少七成,也就是说在这上面就有两倍差距,第二,二位有所不知,这里的种植是一年两次收割,关东一年只有一次,这就相当于四倍收入了,第三,主公让人研发,种植的方法,增加很多产量,第四,这里的家庭很多家里有人当兵,益州这是施行屯兵制,除了正规的士兵,其他的都回到家里种田,每年有一两个月训练,保持战力……” 荀彧和荀攸震惊不已,这样说明这益州的战争潜力极大,甚至可以随时拿出百万大军,或许远远不止。 “而且他们是屯田兵就会有军饷,益州的军饷比其他地方高得多,哪怕是屯田兵,也有外面士兵的军饷……” “那么这么多钱,哪里来?” “这些都是定远公补贴进去的。”荀表一叹,这数字仅仅自己管辖的广汉就是一个天文数字,只是自己不知道定远公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这里的百姓可以藏粮三到五年,其余由张氏集团按关东粮价上浮一成至两成收买,粮食是受官府管控的,不会轻易涨价和跌价!最后说一下,主公说,或许过些时间,产量还可以增加!一百五十两银子的收入是去年的事情,今年还要增加。” 汉中已经成功普及了杂交粮食,粮食大涨,马上广汉、巴郡等地也要开始普及,粮食又要增长。 荀彧和荀攸心里骇然,心里刚才稍微盘算一下,也就是说这益州粮食产量是之前的三、四倍之多,这一路上自己是可以看到的,很多山都开垦为田地,这里叫梯田,这里的田地数目一个广汉就比关东两个郡的土地还多,当然不算南阳那种大郡,这益州可是很大的,如果益州南部也是这样,难么几乎是荆扬加起来的产量,要知道荆扬可是大汉产粮最大的两个州,并州、凉州可以想象得到早已自给自足了,难怪这张公义支持魏王那么多年,除了刚开始那两年需要分几批供应,后来都是一次性到位的,最后一次是第二次赤壁大战,直接拨了三十万人,三年的粮食。 但两人还是认为两百两银子到一千两银子的房子太贵了,只是没有说出来,但很快荀彧发现了这里的墙面居然…… “这里墙面都是这么光滑的?” 荀棐笑了笑:“如同虎牢关外,这叫水泥,粘合力强,坚硬如石,而且不好攀爬!” 荀彧看了看四周,这里的房子很是规则,整整齐齐,前后左右的间距一模一样,小区门口有一大块地方,这里停放了很多马车。 “这里是我们的停车坪,停车坪旁边就是马厩,所有的马匹都不准进入,这叫人车分离,为小区里面的老人孩子的安全做保障!” 荀彧和荀攸吃惊不已,这思路太先进了,居然可以做到这样。 “那搬东西呢?” “要跟小区物业说明,他们会安排的!新建的小区会有地下一层,马车可以直接停到自己房子下面,那才是真正的人车分离!我在考虑再入手一套!” “要买这么多?”荀攸奇怪道,要知道使用面积有三、四亩,那房子已经很大了。 荀棐笑了笑:“公达,这你就不知道了,知道天下最难的事情是什么么?婆媳关系,张氏集团开发商有个理念,就是一家至少要有三套房子,父亲母亲一套、自己一套、孩子一套,几个男孩就要有几套,这样就减弱了婆媳不可开交的关系。” 荀攸皱了皱眉头,这个时代母亲的话语权远远大于媳妇儿,但是媳妇私自跟自己唠叨也是很烦人的,而且大部分就是跟自己母亲不开心的事情,自己也很头疼,分开居住,在一个小区,或者附近,或许真的能解决很多事情,这不是不孝顺,而是大家都开心一些。 荀彧看到这个小区两排房子中间还有树木和花坛,走过两排,看到一个巨大的广场,这里有很多看不懂的金属装备,固定在一个角落,中间还有一块绿色的草地,草地上画着一条条白线,两边两个网状的“门”?这时候只有两队孩子在其中踢着一个白色的球,感觉像蹴鞠。 “这就是我们小区的广场,这些仪器叫健身器材,这是扭来扭去,像我这样,锻炼腰部的,这是锻炼手臂的力量,这是腿部……” 荀攸突然指着那块大草地问道:“那是蹴鞠么?怎么有些不像?” “那叫足球,前几年开始的,益州百姓都参与其中,玩疯了一样,张氏集团就组了联赛,分片区,汉中、广汉……,几乎都是按郡来分的,最后在一起比赛,张氏集团也开出一个叫足球彩票的玩意,很有意思!” 戏志才脸色浮现笑容,偷偷地诡异一笑,这足球和足球彩票是让益州百姓开心了很多,但也搜刮了很多钱财,各种玩法,益州百姓现在太富裕了,这十几年下来,如果没有这些,估计家家户户都能拿出千两银子出来,放在关东,呵呵,五十年不用干活还能活得好好的,这几年就有很多百姓不愿意参军了,日子过得好了,何必要去拼命呢?当年三十两银子的军队薪酬,无数人愿意为自己主公冲锋陷阵,现在一百两白银也打动不了这些富裕的百姓,毕竟不用冒着生命危险就可以获得很多财富,但现在不同了,参军五年买房可以六折,准确来说家庭有人参军在益州很多地方都可以有六折优惠,还有孩子上学优先,优先进入好的书院,这些书院大多是太学和鸿门学子开办的,特别是张氏集团下的大部分产品,当然不包括盐粮之类的产品,为了制止这种情况发生,主公倒是想出了很多办法促进消费,这房子、足球就是其中之一,而实际操作的,最早的主持的人就是戏志才自己,戏志才当然知道这一块的利润有多么巨大,不然如何支撑这么多军队开支?不过,主公还打算在益州搞一些其他运动,这样就不仅仅是足球彩票了,主公用很多享受式的方式收割百姓的财富,同时不制止百姓爆发式致富,毕竟他们参不参与博彩是他们自己的事情,只有贫富落差才能让大伙拼命制造财富。 对于足球和足球彩票荀攸和荀彧两人都没有什么感触,毕竟这方面两人并不知道,包括身在其中的荀表和荀棐都不清楚,而且荀彧和荀攸都感觉这是玩物丧志。 荀棐带着四人来到自己家门口,这是朝花夕拾小区最中心的位置,房子也是最大的,这里有三个四层的建筑,门楣上写着“荀府”二字,旁边写着“朝花夕拾二十二号单元”。 荀彧看着这里处处和关东不一样的地方,看着荀棐敲门,在大门开启的时刻,荀彧听得出这是一个大铜门,不是木头的门,是纯铜门,仅仅这扇铜门至少就可以做出利刃六十把,这也太奢侈了吧!虽然铜做利刃现在不流行了,但是做铜钱可以制造出很多很多啊,荀彧想到这,突然发现自己这个堂弟从头到尾都没有用过铜钱这种东西,这一路买东西都是用一种银票的纸张,很是奇怪…… “老爷!”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打开门对着荀棐喊道。 “雄伯,今天来贵客了,赶快通知夫人,准备上好的酒菜,对了鲁记卤菜一定要买,还有张氏云酿!” “是,老爷!”雄伯一弯腰,赶紧朝里面走去。 其他几个下人将大门关了起来,厚重的大门发出轰隆的一声。 荀彧此时脸色一变,刚进门就看到两个喷泉一左一右,喷泉池中有很多金鱼在游玩,这喷泉在关东只有皇宫里,还有龙门客栈,或者现在的水云间才有,这里居然就有。 荀棐看着荀彧的眼神就知道这喷泉让人眼红了,于是笑道:“这一千两白银绝对很值,仅仅这喷泉,兄长就应该知道价值几何了!” 荀彧点了点头,这个当然,当初那些达官贵人跟龙门客栈和水云间花十万两白银都不可求,荀彧突然问道:“这喷泉是这里家家户户都有的吗?” “没有,只有这千两白银的房子才有!” 荀攸微微一叹:“我都想买十栋这样的房子了!”荀攸是知道的第十栋就要几乎翻两倍的价格,但是这太值了。 961.世界地图 戏志才悠悠的说道:“你这样买,这房价必然上涨,更何况这里的房子只卖给百姓,政府官员限购五套,还有房价目前没有限额!” 戏志才记得当初主公说过,现在房价一千觉得贵,未来或许房价一万还觉得便宜!这得怎么涨才能到十倍?看来这些世家中人还是不缺钱。 戏志才也记得主公说过,房价涨才容易带动物价上涨,而物价上涨,则货币贬值,而货币贬值……,同样能解决很多问题,至少让益州百姓觉得有了新的追求,会更努力做事情了,这是一个循环,而且不用铜钱的情况下,货币变得更加容易控制了。 一行人走近最大的那栋房子,这时候荀彧和荀攸才真正脸上一变,刚才距离远没有注意,这时候才看出所有窗户都是琉璃打制,那个透光,真是…… “这窗户都是琉璃打制的?” 荀棐笑了笑:“本来都是纸做的,但是张氏集团开发商提供升级服务,这琉璃窗户就是升级服务里面最重的一个选项!” 荀彧和荀攸马上想明白一件事情,这荀棐虽然收入很多,但这三栋房子全部琉璃窗户,也不是小数字,两人齐齐问道:“需要多少钱?” “两倍房价!” “才两千两银子?”荀彧和荀攸下巴都要掉了,虽然琉璃制品已经不像以前那么高高在上,遥不可及,但是在关东也算是天价,但是益州这里居然如此低廉,才三千多两银子,这房子要是在关东估计不低于五十万,如果是雒阳或者许都这些地方更是天价。 戏志才在后面什么话也不说,只是白了白眼,自己好想告诉他们,主公有一批“树”,能源源不断的生出这些琉璃,对于主公来说根本不值钱。 “后院还有一条河流经过,流经各家各户!”荀棐说道。 “这儿缺乏安全!”荀彧马上发现问题。 荀棐摇了摇头:“这是依山而建,这小区就有防御措施,可以保证一个时辰内敌方不能进入小区!” 荀彧和荀攸瞪大眼睛:“怎么可能?”就靠那堵薄薄的墙? “这就是机密了,一个时辰只需要到山上的城堡之中,那里就是避难所,存有三个月的粮食,三个月这益州的军队早就到达了!”荀棐缓缓说道。 “实在没有带银两来,不然先来十套!”荀攸苦笑道,解决了安全性问题,这里简直完美。 “没银两可以跟张氏集团银庄借贷啊!”荀表抢在荀棐前说道,实际上不是自己兄弟两不能借给自家兄弟,但是文若兄和公达都没有表明留在益州,跟张氏集团银庄借贷倒是让他们呆在这里的办法之一。 兄弟俩相处多年,荀棐马上就明白了兄长的意思,马上点头道:“以文若和公达的身份,两万两银子很快就能批下来,估计今天入住都可以!” 荀彧白了两人一眼,自己那不能知道这两人的小九九,只是人家也是一番好心,当然没法说他们什么,很多时候,把话说明了很伤人的。 一辆脚踏车在五人面前停下,一阵刹车的声音,上面跃下一个七、八岁的孩子,孩子将脚踏车的撑腿打好,然后来到荀棐身边,朝荀表一礼:“大伯,你好!” “延儿,好久不见!”荀表笑道。 荀棐对着荀彧笑道:“这是犬子荀延!” 荀棐对着荀延介绍道:“延儿,这是文若伯父,这是你堂兄公达!” 荀延眼中一亮,两人的名字当然知道,鼎鼎大名,于是朝二人一礼:“文若伯父、公达兄!” 荀延眼睛看向戏志才,眼中更多敬佩之色,朝戏志才一礼:“姑父!”对于荀彧和荀攸早就听说,虽然鼎鼎大名,但是对于荀延没有太大影响,但是戏志才的名声在这益州可是家喻户晓的人物,这益州是这个姑父手里一步步脱贫致富的,荀延一直以有这样一个姑父而光荣。 “延儿长得如此高了!”戏志才虽然一路上没有说什么,但是荀延一直在身边的孩子,特别亲,所以用手摸了摸荀延的脑袋。 荀彧看向那脚踏车,刚才就看到荀延就这么骑过来,两个轮子而已,但刚才速度真的很快,不比马匹慢多少,但声音轻了好多。 “文若,公达,这是脚踏车!” “这就是脚踏车?”荀彧听说过,没有见过,一直听说这脚踏车两个轮子,本来认为无稽之谈,现在就呈现在眼前,两个轮子居然不会倒下来,真是奇妙。 “延儿,给你文若伯伯和公达兄演示一下!” “是,父亲!”荀延上了车,然后左脚踏上左镫子,右脚跨过,然后上车,骑起来,绕着两个喷泉池子绕了一圈,然后放开双手。 荀彧和荀攸脸上一变,看的出不比马慢多少,但是居然可以解放双手,要是战场上…… 戏志才好像看出两人的想法似的,哈哈笑了笑:“这车子在平地上可以解放双手,还要很好的技术,但是地面坎坷,是必须要用手扶住的!”戏志才心里轻轻的补了一下:“除非你有主公那种技术!” 荀彧和荀攸点了点头,这很有道理,但是这种交通工具对于时代来说简直是划时代的意义。 “文若兄、公达,明天让志才带你们去一趟成都,你们就知道,所谓的天堂了!”荀棐笑了笑。 荀彧看向戏志才:“我记得当初成都就是志才亲手主持建这成都城的?” 戏志才点了点头:“这是我生平最为值得称道的一件事情了!” 荀彧和荀攸有些不明白,为何建城是戏志才平生得意之作,要知道儒家之人不会计较一城一池得失,而是追求修身、齐家、平天下。 这时候荀延将车停下,来到荀棐身边,荀棐拍了拍荀延的肩膀说道:“还不去洗手?” 荀延伸了伸自己的舌头,然后跑到一个角落处,荀彧很是奇怪,这荀延在那压了几下,水就从一个长管子里面流出来。 荀棐知道荀彧和荀攸两人没有明白,笑着介绍道:“我们这里已经不用井了,这叫抽水机,这水很干净很甜!” 戏志才在一边补充道:“最重要是不怕敌人在井里投毒!”戏志才没有介绍很细致,特别是那一点白银之处,没有解释。 荀彧和荀攸点了点头,这个自己明白,没想到张公义这里考虑如此周全。 “主公已经规划了,未来有种自来水的事物,现在在工院做设计!” “自来水?” “嗯,就是跟这个一样,一个管道,一个开关一开,水自己会来,叫自来水!” “还有这种东西?”荀彧满脸不信。 “你可以跟主公打赌啊,让他提前给你看看!”戏志才诡异的笑了笑,这打赌啊,主公可是没有输过。 荀彧闭上嘴巴,没有坐过波轮舟,自己会想能在空中看天下么?这益州处处透着诡异。 大厅里面不像其他地方,这里只有一个圆桌,圆桌可以旁边可以坐十个人的位置,荀彧和荀攸看着有些奇怪,毕竟第一次看到,关东那边不是这样吃饭的。 戏志才等人当然明白荀彧和荀攸的表情,这里是荀棐的家,当然主位是荀棐的,荀棐在主位坐定,戏志才自己选择了主陪的位置,荀表很不好意思,特意邀请戏志才坐到主陪位置上,自己落座与二陪位置上,另外一边荀彧和荀攸很快明白了自己的位置,侍女们马上将其他四张位置撤离,仅仅留下主坐旁边的一个位置。 这时候一个艳丽的妇人走出来,朝五人一礼,荀棐跟荀彧说道:“这位是内子!” “妾身拜见兄长!” 荀彧点了点头,荀攸朝妇人一礼:“侄儿拜见婶婶!” 妇人笑了笑,没有多说,指引着侍女们上酒菜。 荀彧突然看见大厅一旁一张地图,以自己的眼力居然看不出这地图是什么地方,荀攸沿着荀彧的眼光看过去,也是一愣。 戏志才只是看着对面荀家叔侄诧异的眼神,只是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荀棐脸上一红,站起来说道:“文若兄,公达,随我来,当年井底之蛙,不信志才所言,后来主公将这地图送给了我!” “这是……” “世界地图!”荀棐看了一眼还没有站起来的戏志才,自己是知道的戏志才可是去过西线的,那边的情况比自己更加清楚。 “世界地图?”荀攸有些诧异。 荀棐一叹,用手指着一块地方,那里东临大海,继续说道:“这里是大汉,大汉的北面是鲜卑,大汉的西边是大汉的西州,当年也叫西域都护府,西域长史府!” “西州?”荀攸脸色一变,这个称呼的变化,自己和荀彧当然明白什么意思。 962.二八定律 不知道何时,戏志才已经走到身边:“不然你们在东边热闹,我们真的啥事也不做?” 荀彧苦笑了一下:“听魏王说,当年平城侯最喜欢的就是定远侯,所以给了定远公的公爵之位,没想到他真的继承了定远侯的遗志,真正将西域都护府拿下,将他们变成我大汉的一块!” “文若兄,你错了,主公雄才大略,不是我等可以想象的,西州只是跨出玉门关的第一步,我益州西边有个吐蕃,现在也是我大汉的藏州,贵霜和身毒也成为了我大汉的月州,康居成了我大汉的康州,现在战线一直延伸到这里!”荀棐指了一个地方:“安息国西边,安息国和亚美尼亚都纳入我大汉版图!” 荀表在旁边补充一句:“还有整个鲜卑,已经是我大汉的寒州!” “鲜卑?”荀彧眯着眼睛,西部鲜卑向东吞并,自己是很清楚的,“西部鲜卑?那也扬部落?” “文若兄果然见微知著,马上看出来了,当年也扬部落就是主公尚在平城的时候部下的,那本身就是汉人在草原上的部落,与蒙胡部落相互接济,慢慢壮大,草原人对汉人仇视,但是他们之间的互相吞并,实力为尊,历经三十多年,总算平定了鲜卑,现在的鲜卑男人都是汉人,女人才是草原人,用主公一句话,让她们为汉人繁衍后代!” 荀彧和荀攸叔侄,深吸一口气,没想到这张公义居然做到了这一步,布局如此之早,这扩张的地盘甚至是四倍大汉的土地,当年征夷大将军封号还真的没有错。 戏志才超二人一礼:“或许表若和棐若都不清楚,主公还派出一支舰队,已经到达了太平洋的东边!”戏志才朝另外两块大陆一指:“美洲大陆,现在那边的战争已经打响!” “和谁的战争?” “大秦国,虽然不理解主公的意思,但主公几乎没有错过,和大秦国的战斗才是最重要的战斗,输了很有可能就是亡国灭种!” “亡国灭种?”荀彧和荀攸深吸一口气。 “据探子来报,大秦国的人口近六千万,他们的战争大多都是屠城,他们和我们肤色完全不一样,到时候我们逃、躲都没有用,只有决一死战!” 荀表和荀棐朝荀彧和荀攸一礼:“望二位助我们!” 荀彧和荀攸当然知道严重性,这张公义都打到如此远的地步,说明极其强悍,但是遇上大秦国居然如此谨慎。 戏志才继续说道:“或许你们都不知道我们这里实力到达什么地步,沦波舟只是冰山一角!” “蛟龙号和上面的武器?”荀彧突然想到。 戏志才点了点头:“那也只是一部分,如果真的和关东战斗起来,我敢肯定我们只需要一万人,可以压着你们十万人战斗,而且甚至几乎没有损伤。” “怎么可能?”荀攸有些不相信。 “当年火烧弹汗山,烧死的鲜卑人何止十万?当时的主公手里只有四、五千人而已,包括杀死檀石槐,损失也不到两千人!而那一战,鲜卑人死亡至少有二十万,但主公手里的士兵加上定远保障关,死亡也就四千余人,如果拿到现在或许一千人死亡都不用!”戏志才看了看荀家叔侄一副不相信的样子,继续说道:“文若应该知道,连弩的事情吧?” 荀彧点了点头,那是魏王自己说的,魏王做梦都想要那武器。 “知道么,我们现在已经有比那更强连发更多,射程更远的武器了,而且更加轻便,至于攻城可以用不同办法拿下城池,主公当年说,我当时不明白,现在才懂了,现在我们就算只有一个益州,也能战胜!” “定远公说了什么?” “科技的发展缩小了小国和大国的差距,甚至超越其上!” “科技的发展缩小了小国和大国的差距,甚至超越其上!”荀彧眯着眼睛重复道,不只是军工,这益州的粮食产量也是很离谱,而且还可以翻倍增加,也就是说仅仅益州就可以相当于大汉其他十二州三、四成的粮食产量,这何等惊人?大国和小国的差距的确缩短了很多很多,荀彧好像明白了很多。 “何谓科技?”荀攸还是有些不明白。 “你可以理解为当年墨家、公输般那些奇技淫巧,但实际上还有很多领域的扩展,这我也说不清楚,如果和我们儒家有所交接的就是当年蔡侯纸的开放,我们儒家人也得益很多,顺便说一下,蔡侯纸当年从陈家出现之前,草纸的出现就是主公指使,草纸普及后就是蔡侯纸正式铺张的时候,还有活字印刷,目前关东也只是这边通过张氏集团推广出去的书籍,但技术没有推广出去,而汉中文化的普及已经有好几年了,效果很好,汉中每个村庄都有一家官府组织的书院,现在益州其他地方也开始普及开来!” 荀彧和荀攸知道这文化普及意味着什么,但是没有蔡侯纸和印刷,就算想推广也要大费周章,但是有了印刷和纸张,再加上张公义对益州的控制,益州已经无法阻挡文化普及,至于科技?两人默然不语,这远远不是奇技淫巧四个字能说明了。 “科技成就生活之美!”荀表突然想到当年主公无意说出的这么一句话,对于这句话荀表和荀棐感触良多,这益州生活远比关东那边更为滋润,主要的就是这科技。 “二位到了成都就知道了,还有一种叫电的东西,带给生活有多大改变!”荀棐说道。 “电?闪电?”荀彧脸上变得很古怪,闪电也能利用吗?。 “你可以这么理解,不过,那里的风扇、电灯,你可以看到所谓的夜明珠,满大街都是!”荀棐一个个词汇蹦出来,荀彧和荀攸脸上一阵迷茫,要知道当初这些多么震撼荀棐和荀表,这犹如神作,仙都名称绝对不是夸奖。 “好了,今晚就纯粹喝酒、赏月!”戏志才提议道。 “好,好久没有与诸位在一起风花雪月了!”荀彧看着四人,好多年了都没有一聚,现在就缺两个人,一个就是郭奉孝,另外一个就是徐福。 戏志才明白荀彧说的,当年颍川书院这几个人最为要好,于是对着荀彧道:“徐福现在改名为徐庶,字元直,原来他早就是主公的弟子了,现在镇守西线!” “徐福在你们这?难怪我让人找他没有找到!” “现在就等奉孝了!”戏志才一阵感慨,当年颍川书院这些顶尖人才相互督促,拼命学习,若干年后各奔东西,多年后难得一聚,还有奉孝在东,元直在西,当年两人都是寒门出身,跟自己的关系也是最好的。 这一夜家人相聚,风花雪月,诗赋才情…… 第三日,戏志才才带着荀氏叔侄到达成都,成都城内没有马车,在路上只有脚踏车,和人群,这里让荀彧和荀攸陌生,这里的人脸上一直挂着笑容还有自豪,夜幕降临的时候,路边的夜明珠一个个亮起来,整个成都如同不眠之夜,风扇让荀彧和荀攸感觉到夏日的凉爽,那个超级大的游乐场,人山人海,戏志才带着荀彧和荀攸体验了一把,真的太刺激了! 电,居然可以这么利用!让两人感触良多! 第四天,戏志才带着荀家叔侄体验了火炮、还有火枪,还有可以在空中飞翔的人,这些让荀家叔侄大开眼界。 戏志才带着荀家叔侄出了秘密兵营,看着荀彧说道:“这只是冰山一角,有些地方我也没有资格带你们去,但文若、公达,就算这样,主公对待大秦国也是小心翼翼,如果主公还不能击败大秦国,魏王可以么?” 荀彧和荀攸脸色大变,这很明显,这里的实力远超魏王,如果这样都不能击败大秦国,魏王真的能赢? 戏志才看了看两人的脸色,继续说道:“魏王能让百姓如同成都之中的百姓一样喜笑颜开么?能让百姓如同益州一样富裕么?” 荀彧沉声道:“彧以为那是玩物丧志!” 戏志才笑了笑,如同知道荀彧会如此说一般:“定远公将知识普及,是让百姓有个出头之日,他可以给百姓安定的生活,新的追求,而不只是为生存而活,定远公说过,二八定律,用在这上面就是这益州有两成的人在保家卫国,在研发科技,在打理益州,其它八成人正常工作,生活之余能这样玩物丧志一下,这个益州就是天下乐土了,而不是要整个益州人民都进入军队,都参与研发,现在益州人口已经近千万人口了,有两百万已经远远足够了!” “二八定律?”荀彧从戏志才的话中慢慢明白了这所谓的二八定律。 964.圆桌骑士 第二位圆桌骑士高文,阿尔拜努斯的外甥,奥克尼郡国王的长子,是圆桌骑士中战力最高的一位,传说是太阳神的后裔,从记录上看兰斯洛特也曾败于高文之手,但是是中午时刻比试的,那时候高文拥有平常的三倍力量,阳光越多,实力越强。 第三位圆桌骑士加雷斯,绰号“美掌公”的骑士,奥克尼郡国王最幼小的儿子,亚瑟王的侄子。在刚进入亚瑟王的宫殿的时候隐藏了他的名字和身份,凯爵士把他安排在厨房里打杂。加雷斯后来接受了林妮特小姐的任务,打败了黑武士,绿武士,蓝武士,棕武士,最后打败了红武士,将林妮特小姐的姐姐莱恩耐丝救了出来,得到了林妮特姐妹的爱,但加雷斯爱的是姐姐莱恩耐丝,受到妹妹林妮特的阻扰,不过最后亚瑟王亲自出面,才终成眷属。 第四位圆桌骑士鲍丝,兰斯洛特的侄子…… 第五位圆桌骑士拉莫洛克,最强的骑士之一,枪术无敌,号枪神。 张任不由得多看了几眼,这个拉莫洛克,居然也是使用长枪,只是西方长枪跟东方的不一样,一头是长达一丈七尺的圆锥,但这个拉莫洛克的长枪是两头都有长达一丈五的圆锥,极其恐怖。 第六位圆桌骑士加赫雷斯,奥克尼郡国王的儿子,高文的弟弟…… 第七位圆桌骑士珀西瓦里,珀西瓦里王的儿子,战力…… 第八位圆桌骑士凯,和阿尔拜努斯是结拜兄弟…… 第九位圆桌骑士杰兰特…… 第十位圆桌骑士加拉哈德,兰斯洛特之子,号称最纯洁的骑士…… 第十一位圆桌骑士贝狄威尔,号称最忠贞的骑士…… 第十二位圆桌骑士特里斯坦,睿智的骑士…… 第十三位圆桌骑士莫德雷德,阿尔拜努斯的养子…… 张任看完整整一份资料,最后目光落在莫德雷德那里,记录很少,但是张任很清楚为何自己知道的十二圆桌骑士,而这个时代是十三圆桌骑士了,就因为这个第十三圆桌骑士莫德雷德,后人将他从圆桌骑士中抹掉了。 张任站起来,整份资料里面没有任何科技成分,这让自己很是奇怪,而且这阿尔拜努斯收伏了整个欧洲之后居然现在才准备东侵,那么他在等什么? 戏志才也是一边奇怪,主公从来没有这么阴晴不定,一向果决,但现在居然想了这么久,当张任看向戏志才的时候,戏志才朝张任一礼。 “志才,我方情报人员渗透到哪个地步了?” “虽然有些白人,但是都是阿尔拜努斯的对手,很难渗入,但是那个仇,现在倒是有个黑人团队,有一个黑人是阿尔拜努斯王后格尼维尔身边,也能经常看到阿尔拜努斯,这份资料主要是他给出的。” 张任点了点头,那么这份资料应该是真实的,难道自己想错了?张任想了一会儿,对着戏志才说道:“你和文若主持这里的事物!”张任抚摸了一下怀中的小狐狸,这段时间小狐狸长大了不少,这只小狐狸是郑玄交给张任的,因为看出小狐狸和张任特别好,就交给张任了。 “那主公呢?” “让仇安排一下,我去一趟大不列颠,记住他们配合我,而且不能暴露我的身份给他们,以我的速度一个来回应该来得及,毕竟还有五个多月!” “是!” “如果实在来不及,我会让筱雨代替我前去的!” “是!” 戏志才走后,张任交代了杜筱雨,将小红狐交给杜筱雨,让杜筱雨好生安置,然后带着小鸿西去。 中午的胡姆斯,烈日炎炎,这里一片沙滩之上,一个黄棕色皮肤的男子光着上身,下身只有一条内裤样子,躺在沙滩上让烈日晒着,天上一只火红色的云鹊在飞翔,与白色的海鸥追逐着。 张任眯着眼睛,这些日子在地中海南岸一直在海边与撒哈拉大沙漠之间,晚上一路飞奔,白天就找个没人的海滩浸泡一下海水,然后曝晒在阳光之中,经过这些日子的暴晒,皮肤已经变成黄棕色,张任叹了口气,还是太慢了,要是能变成黑色就好了。 张任没有走欧洲,黄种人在哪里太容易被发现了,而是走地中海南岸,也没有进入撒哈拉,因为那个地方不熟悉很容易迷路的,自己不是来玩的,自己在这边的时间不多了。 夕阳无限好,张任慢慢穿起刚买来的衣服,这是一件埃及人的服饰,这一路张任经过一个国度就换上这个国度的服饰,刚才刚经过埃及,所以就换上埃及人的服饰,然后到海水里看看自己的样子,海水之中自己已经是短发,黄棕色的皮肤。 远方一只大鸟慢慢降落,这是一只肥遗,火红色的肥遗落在张任身边。 “史矛革,这大秦国的护国神兽是什么打听清楚了吗?” “主人,是一只鹰,实力不在我之下,神出鬼没,没人知道在哪,但据传说一直在阿尔卑斯山之上!” “好,当年帕提亚帝国的萨迪,你知道么?” 史矛革点了点头,帕提亚帝国的几个统帅自己当然知道,也认识,于是说道:“主人,我认识!” 张任拿出一张地图,指着地中海的最西边:“这里就是直布罗陀海峡,我需要你带着萨迪到直布罗陀海峡南岸来找我,你应该感觉的到和我的一丝联系!” 史矛革点了点头。 “恒木公让萨迪和阿巴德领着军队,通过船只,跨过红海,进入了西非,萨迪应该负责北线战事,阿巴德负责南线战事,你带着萨迪来见我!” “是!” “这次灭掉大秦国,那只鹰,就给你作为补品了!” 史矛革大喜,连忙点头:“谢主人!” 这几年张任没有召唤史矛革,史矛革本身也不愿意被召唤,而且被割断的尾巴也在修复,所以史矛革没有多少归属感。 “好好干,这天下还有很多灵兽,特别是护国神兽,除了大汉的,其他我都给你弄来!” “包括埃及那对猫狗?” “猫狗?” “嗯,埃及的护国神兽是两只,一只猫一只狗,所以埃及这几千年一直变化不定!” “狗肉好香……” “主公喜欢吃狗肉?” “说好了会给你的!”张任一笑,自己不会跟史矛革争什么,要吃狗,其他狗也行,毕竟活了几千年的老狗,味道未必好。 “谢主人!” “你带上这个令牌,去找萨迪吧!带他来直布罗陀海峡南岸见我!” “好!”史矛革挥舞着百丈巨翼飞向天空。 张任看向天空笑道:“小鸿,我们该走了!” 天上的云鹊缓缓落下站在张任的肩膀之上,张任笑着问道:“这么多只海鸥,你玩了这么久有没有找到一只合适的?” “合适的什么?” “母海鸥啊?” “死公义!”云鹊在张任肩膀上啄了一下张任的臂膀。 顿时一个窟窿,里面鲜血直冒,张任一阵无语,要知道自己身体已经非常结实了,甚至自己试过步圣以下用力一刀都无法让自己受伤,至于准圣和半圣实力,自己还没有试过,重要的自己身上还有一件肥遗浸泡的蟒皮衣服,这是上一次斩杀波沦加,老龙浸泡的,用蟒蛇皮浸泡,因为肥遗皮用来制作波轮舟了,但在小鸿的嘴下,如一层纸一样。 云鹊突然飞走,留下臂膀上鲜血直流的张任,很快云鹊叼起一株草到张任跟前,张任也没有客气,将这株草放在伤口上,让后用绑带绑好,云鹊没有吱声只是落在张任的肩膀上,如同犯错了一样。 “谢谢!”张任笑了笑,对于云鹊自己一直是亏欠的,毕竟这些年来自己让它一直保护着自己的家人,三番五次说带它出来玩,但屡次没有做到,带它出来的时候,实际上都是出来干正经活,风餐露宿的,实际上自己对待云鹊犹如自己家人一样。 “对不起……” “对不起的是我,你一直保护着我的家人,带你出来的时候都是拼命狂奔的时候,你无法随性玩耍!” “公义你懂得那么多,我问你一个问题!”云鹊将话题转移。 “你问吧!” “这地中海和撒哈拉大沙漠这么近,为何有撒哈拉大沙漠的存在?” “在天气情况允许的情况下,一般不毛之地下面都有一些特殊的东西,比如石油、或者其他矿藏,比如当年的平城一带,那是因为有煤矿,所以农作物难以生存,西州的那片死亡之海,那里有石油,所以植被难以生存,我想撒哈拉大沙漠也是这样子的吧!” “或许是公义所说的,但是这些天和这一片的小鸟聊天……” “你跟他们聊天?语言相通么?” “这个当然,活了这么久,聊着聊着就懂了,鸟类的语言比较容易……” 925.懒得隐瞒 “赤壁那三艘船?” “那种火炮,我不会使用的!” “好!”曹操也跃跃欲试,根本不相信武器都一样的情况下,自己拥有九州之地会输。 “很奇怪,幽州上方的鲜卑部落这两年没有攻击我大汉境内,至于乌丸等族,我儿彰领兵正在驱逐。” “因为西部鲜卑将北边草原统一了,草原上现在只有一个部落,就叫也扬部落!实行的也是郡县制!” “你如何得知?” “孟德不会认为我这些年真的只是守着四州之地吧?你再不过来,你这征西大将军只好告老还乡了!” 曹操突然瞪大眼:“你是说……”曹操心里大骇,这家伙原来在草原上早有根基。 “北方鲜卑已经快平定了,至于乌丸,匈奴等族慢慢剿灭,或者融入我大汉!” “壮哉公义,我大汉几百年都未曾想到将北方草原纳入我大汉土地,你却做到了!” “侥幸吧!” “我要上奏天子,你当为定远王!” “我说过,不为王不为帝!” “你真的这么决定?” “包括我名下张姓子孙……” 曹操脸色变幻着,良久之后苦笑着说:“公义好定力,为兄都做不到,身在权利巅峰,想放下居然如此之难!” “或许我本来从小就是习道,道心如此,嗯,跟你说一下,我在汉中,已经普及知识,让汉中所有百姓都学习知识,都可以为官,可以向不同领域发展!” “公义好气魄!”曹操不是没有想过,而是不敢,自己这些地方,大的世家已经快打没了,只剩一个离开大本营的弘农杨家,其他都是中小世家,但也是很强大的力量,一旦站在自己对面,自己会很惨淡,所以这些年来,自己都是培养自己曹氏、夏侯氏的力量,还有自己亲选的五子良将(于禁、张郃、乐进、李典、朱灵),只是于禁回来之后,一直卧病在床,没有脸面来见自己,另外一面,自己也只敢招贤令,主要招武者,曹操暗自决定,招贤令要招文人,面向寒门。 “听说,于文则回来之后,一直卧病在床,如此良将,不如交于我?” “你想要于文则?”曹操语气有点冷,于文则的能力自己很清楚,不考虑姓氏问题,他算是自己手下第一,而且没有之一。 “就当做我给你最后那次大战兵器费用,我免费供货给你!” “包括那连弩和火炮?” 张任摇了摇头:“那杀伤力太大,双方都是我大汉子民,迟早要合在一起对外战斗的,如果你和我战力差不多,我们俩一战也行!” 曹操默不作语,自己跟张任一对一,没事了自己找抽么? “于文则,我派他去西线,西出玉门关如何?” “你要西出玉门关?对西域都护府和贵霜用兵?” 张任诡异的一笑,并没有和盘托出:“西出玉门关是必须的,不准我向东用兵还不准我向西用兵?” 曹操深吸一口气,却有三分期望:“好,我答应你!”自己现在没法去,可以让文则代替自己,西出玉门关。 “元盛公,当年也想征西域,可以帮我问一下,他有没有兴趣?” “我炽叔,岁数已大,耄耋之年,还是算了吧!”不过曹操是知道的,张任手里还有增寿丹,炽叔吃了倒是回到于六十岁左右。 “当年鸾鸟,我答应他的,他如果愿意,可以进入雒阳,找法正就可以了,需要说明,进入潼关,没有我的允许是出不了潼关的!” “你打算扣押我炽叔?”曹操脸色大变。 “不,这是条件,这是我们那边的规矩,做不到就别去了,这是他自己个人的意愿,我不强求!”张任淡淡的说道。 曹操也知道张任没有这意思,毕竟提前跟自己说明白的。 “那么孟德兄,在下告辞了!” “公义,慢走!” 曹操说慢走,但是张任动作极快,突然就消失了。 长安张府,张任陪着夫人们,刚儿、轩儿和安儿三人的孩子送回来,于是家里倒是孙子孙女在后堂乱跑,倒有子孙满堂的样子,刚儿和贾语在建安八年就办了婚礼,而轩儿娶了白静,安儿娶得却是高顺之女,高洁儿,所以孙子孙女和外孙子、外孙女已经成群,打打闹闹的,不亦乐乎。 三年前,姬刚就带着一万士兵进入太一山训练,当然没有进入山洞之中,这一万士兵是精锐中的精锐,百万大军中挑选出来的,姬刚打算利用自己那块祖传玉佩培养出一支极其强悍的军队,是张任势力中百万军中挑选出来的,都是万中无一,战斗力最强的,这点得到了武安日、高顺和贾诩的共同支持。 晚上,杜筱雨抱着张任,紧紧贴着张任的身体,这些日子总算让自己轻松了。 张任轻轻的抚摸着杜筱雨:“怎么?” “练了这九天水神决之后,不知道为何,自己年轻了许多!” 张任笑了笑:“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你现在就是如狼似虎的年龄!” “那么五十呢?” 张任在杜筱雨耳根边说了几个字,羞的杜筱雨躲进张任的怀中:“你太坏了!” 张任笑了笑,抚摸着杜筱雨,杜筱雨虽然也是四十出头,但是肌肤紧致,身材苗条,皮肤越来越嫩,本来是自己三个夫人妾室中最一般的一个,但是现在,皮肤比貂蝉和杜秀娘还好,另外两人天天泡牛奶浴,各种保养皮肤,虽然容颜没有老去,但皮肤跟杜筱雨依然相差太大,毕竟岁月老去是无可奈何的,貂蝉和杜秀娘总是希望自己和姐姐杜筱雨一样,是水属性就好了,习九天水神决,张任有的时候在床上听到她们抱怨一下,也就莞尔一笑,女人对美的追求是男人所不能理解的,不过,张任告诉她们或许成圣就会如杜筱雨一样,这就是两人的动力,两人这段时间倒是拼命练习道法。 “给你再生一个好吗?”杜筱雨说道,自己已经生了三个了,如果不是自己夫君长年不在家,自己估计可以生十个八个的。 “好啊!……” 杜筱雨说道:“让安儿回来吧!” 张任一皱眉头:“秀娘让你来劝的?” “不是,但是我知道秀娘没有睡好过,经常想念安儿!” “不可以,安儿,据大统领说,他有名将之姿,一定要好好培养!” 杜筱雨知道,自己夫君不会因为杜秀娘,而调回安儿,于是没有多劝。 “你真是,秀娘有你这个姐姐真是好福气!” “我就这么一个妹妹,我有什么办法,看到她彻夜未眠,我也难受!” “嗯,我想想办法吧!” “嗯,我家夫君最棒了!” “马屁精!” 另外一个晚上,貂蝉问张任:“夫君,轩儿,你什么时候把他调回来?” “怎么了?” “妾身想他了!” “轩儿适合在益州,孩子不独立,如何成长?” “可是刚儿……” “刚儿和轩儿不一样,刚儿从小喜欢独立自主,轩儿太黏父母,想想安儿!” 貂蝉想到安儿,就默不作语,安儿被张任安排到武安日那边,随军征战,中部鲜卑和东部鲜卑,至今未归,两年前,夫君在蜀中大难,将刚儿和轩儿召回,又让他去益州了,安儿是呆在草原上最久的一个了,不过,还好的是,那边已经到最后收尾的阶段了,杜秀娘夜夜睡不好,轩儿对比安儿好了太多了。 “刚儿,很快要派上战场了!”张任一叹,虽然三个娃都上过战场,甚至独立领军过,那都是在武安日那边,自己都能想象,武安日会怎么如何保护自己娃,所以这次安儿,自己叮嘱过,要以普通人入伍,不能彰显自己的身份,跟自己有关系的档案一律抹去,按正常士兵待遇,一步步爬上了将领,独自领军,安儿不同两位兄长,两位兄长都是嫡出,他却是庶出,从小就比两位兄长努力,所以成长也最快,不过,刚儿和轩儿有加成,早些时候安儿的提升速度没有两位兄长快,后来才送了一块玉佩给安儿,所以现在还在超一流境巅峰,但论领兵却超过两人,被武安日一直表扬,甚至是赞不绝口,有一代名帅之相,三个孩子各有千秋,刚儿霸气、独立,轩儿睿智,是最有谋略的,但安儿却是武安日最为喜欢的一个。 “那我还是想轩儿……” 张任爬起来,淫荡着对貂蝉说道:“那么我们再造一个轩儿!” “妾身都四十多了!” 965.振翅高飞 “鸟类?”张任怪异的看着云鹊,你是一把刀好不好,还鸟类呢?什么鸟能将我臂膀啄破? “哼……你听不听?”小鸿有点生气了。 张任心里抖了一下,这小东西可不是善茬! “你说,你请说!”张任极其客气。 小鸿头一昂,哼了一声说道:“这还差不多,你听我说啊,传说这里曾经是一个很大的帝国,由于实力太强大,后来惊怒了天神,天神一怒之下,一掌拍下,这里人畜全无,生机全断,所以形成了沙漠!” “很强大的帝国?什么时候?” “不知道,几十万年?几百万年?几千万年?他们也不知道,他们也只知道这一点!” “一掌?”张任惊骇,这得多么厉害的一掌?,这个撒哈拉大沙漠面积可是跟当年大汉,不,比大汉还要大。 “走了!”云鹊提醒道。 “好,走!”张任也就不想了趁着夜色,朝西边而去。 休达,这里已经是大秦国的土地,这里现在只有军事上的作用,城市极其贫穷,一个皮肤黝黑的埃及人慢慢走出西边城门,一只火红色的云鹊落在肩膀之上,这时候已经是太阳西晒的时候。 又是十多天过去了,张任的皮肤经过海水浸泡、海风猛吹和太阳曝晒,皮肤已经黝黑的状态,如同非洲人一般,现在穿上埃及人的衣服也没有人看的出来,张任也不说话,如同哑巴一样,买东西只是指指点点就行了。 夜幕降临之后,火红色的史矛革落在张任身旁,萨迪从史矛革背上下来,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黑漆漆的张任,借着西边鱼肚白的光线,才能看出眼前的黑炭的轮廓如同张任一样,还有那份气势,当然这一路史矛革跟萨迪说过,是主人张任让他来一趟的。 当史矛革落入军营之外的时候,士兵们一片哗然,弓箭纷纷朝史矛革身上射去,一点都没有伤到史矛革,倒是史矛革扔出一个令牌给刚出中军大帐的萨迪,萨迪也认识史矛革,当年帕提亚帝国也只有少数人知道史矛革的存在,萨迪就是其中之一,更重要的是,萨迪见过史矛革,萨迪这时候才知道主公张任收伏了史矛革,史矛革的厉害自己哪能不知道,所以将军中事物交给副将,自己随着史矛革来到了撒哈拉大沙漠的北面。 “主公!” “你认得我?” “索伦大公将你的画像给我们看过,还有史矛革一路说过!” 张任点了点头:“你现在知道我在做什么么?”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主公打算西进了!” 张任摇了摇头:“我们是要和大秦国开战了,但是我们是防御!” “还没到西进的时候么?”萨迪不能理解,自己一方应该远强于大秦国才对。 “你和阿巴德不就是为了西进做准备么?中南非落入我们的手里,就可以西进了!”张任很清楚恒木公的意图,通过非洲,袭击大秦国的西线,这个设想极其胆大,天马行空的想法,仅仅需要十万精兵,对于现在的大汉来说,并不多,值得一试!如果这点兵力都舍不得,那么还有什么资格指挥百万大军? 萨迪也是战术大师,也早就猜到恒木公的意图,敬佩恒木公的大手笔,击败大秦国也是帕提亚历代人的梦想,虽然现在已经亡国,但是大汉对自己民族的确很好,而自己从小的梦想就是西征,从大秦国西线入侵,这最符合自己的胃口了。 “主公,属下希望以后引领一路西征大军!” 张任点了点头:“此次我叫你来,主要是提醒你,埃及版图我们目前不能碰,撒哈拉大沙漠以南为界!中南非都是苦寒之地,可以考虑用资源收买他们,这可以让恒木公调拨,帕提亚已经是我大汉的国土,你们也是我大汉的子民,征战免不了流血,但是能让你们少流血,多花点珠宝或者其他资源,我愿意!” 萨迪突然跪下,这次才是真心归顺,毕竟民族与民族的冲突大多是以鲜血来结束的,但是大汉有包容之心,远远比恶名远播的大秦国好的多,对此,萨迪是感恩涕零。 “谢主公!萨迪生是大汉人,死是大汉鬼!” “与大秦国一战,定鼎天下,希望自此之后民族大融合,天下一统,从此没有战争的硝烟,也没有国界!” “主公,这中南非最大的问题就是容易生病,这病极难医治!” “我会让大汉派一批大夫前来,尽量医治!”张任说的很诚恳,但是心里很清楚,当初为何不让大汉士兵前来就是这里各种病菌,外来人很容易生病,很多病,自己师姐也没有办法,毕竟从来没有遇见过,所以自己勒令恒木公,不允许汉人士兵来这儿,这也没办法的事。 “谢主公!”萨迪打死也想不到从来没到过中南非洲的张任和恒木公居然知道这里病毒厉害,认为他们也是不知道的。 “到时候再派一支援兵前来……” 萨迪一惊,连忙说道:“我……” 张任很清楚萨迪的意思:“帕提亚连年战争,此次出兵势必不会从帕提亚调兵!” 萨迪突然放下心来,这里如同死亡之地,当初十万大军就是帕提亚的士兵,当时为了立功……,自己根本没想到这里如此恶劣。 张任当然清楚,下面也该康居、身毒、贵霜、亚美尼亚等地调兵过来,实在要汉人过来,无非就是西州那边调一批,几乎汉化二十年的西州人,以安萨迪和阿巴德的心! “还有,中南非如果事有不可为之时,你们可以撤离,我另派人前来!记住最重要的是你们的生命,我可以不要土地,也可以推缓征服中南非洲,一统世界,明白么?” 萨迪眼中含有泪水,拜下:“谢主公隆恩!属下誓死拿下中南非!” 张任摇了摇头:“我不是要你死,整个中南非都没有你和阿巴德重要,如果有重病难治,一定要通知我,我或许有办法治疗!” 萨迪也听过那个传说,关于史矛革的传说,不由得看了一眼身边的史矛革,史矛革哼哼了两声。 “史矛革,说的不是你,我这里还有一些波沦加的肉!” 史矛革依然脸色一变,那毕竟是自己弟弟,兔死狐悲…… “史矛革,放心吧,我不会打你的主意,只要你忠心与我!” 史矛革头伏在张任脚边,以示意忠心!毕竟波沦加当时也是自取死路,而且兄弟俩关系并不好。 “萨迪,你回去告诉阿巴德,我处理完我手里的事情后,就来找你们,跟你们一起征战南非!” 萨迪眼中一亮,这就说明主公不是以自己为炮灰,毕竟他也涉险。 “史矛革,你将我送到英吉利海峡西岸多佛,你就回来送萨迪回去,你就先陪着他,保护好他们就可以了!” “是!主人!” 张任跨上史矛革的背脊,云鹊也落在史矛革的头上,张任回头看向萨迪。 “恭送主公!”萨迪跪拜。 史矛革振翅高飞,朝直布罗陀海峡北岸而去! 伊斯特本,不列颠群岛的东南角,英吉利海峡的西侧,是一个不大的乡镇,史矛革将张任放下之后就朝休达而去了,张任借着夜幕的掩护下朝东北面而去。 赖盖特,是一个小镇,离卡梅洛特城不远,镇外的一间农庄之中,仇在这里已经五年多了,仇在这名字叫Leo,作为一个底下的农夫,没人关注他,作为一个黑人,总是被人鄙视,但是仇从来没有气馁过,自己在这里拥有一个农庄,农庄旁边拥有一个酒店,酒店里的人很多,但大多都是黑人,毕竟黑人都是被压迫的,互相照顾一下也是很正常的,所以这个酒店就成了黑人的聚集地,到了晚上这里熙熙攘攘,一天到晚的工作,这时候来这里放松一下,这里都是黑人,也就是大家都是公平的,不用受那些白人的气。 这时候一个身着黑色斗篷的男人进来,所有人都看了一眼刚进来的人,来人摘下帽子,一个黑人,虽然这个黑人有点奇怪,个子不像一般的黑人高大,但是黑人中也有个子矮小的,比如店家Leo也是个子矮小的,大家也就依然肆无忌惮的喝着大麦酒,虽然这里大多是劣质大麦酒,但是大伙依然喝得很开心。 来人走到柜台看着店老板,用蹩脚的英语说:“酒保,来一坛酒!”手势却是剪刀。 仇眼睛一亮,这里要酒没人要一坛的,都是一扎一扎的,或者一桶一桶的,“来一坛酒”是一个暗号,只有汉人才会这么说,而且对方的手势,正好对的上:“好,随我来!” 只是这声音在喧闹的酒店中,旁边根本没有人听得到。 仇拿了一个木桶子,带着来人到一个角落的位置上,这里阴暗潮湿,唯一的好处就是安静,因为没有人愿意来这里,所谓的安静也只是相对来说,这时候酒店极其吵闹,哪有真正安静的地方?所谓安静,就是这个位置很少被打扰。 966.大魔法师 “这就是你要的酒!”仇大声喝道,然后继而轻声说:“天马流星拳!” “庐山升龙霸!”来人马上答道,从腰间拿出一块令牌,在仇面前亮了亮。 “摩999”是这块令牌上面的字迹,仇眼睛一亮,那摩字令牌的就是主公旗下最为重要的人物,特别是摩1-100,这是摩天岭最重要的人物排名,还有一段数字就是摩600-699,那是主公家属的号码,特别是666,那可是主母的号码。 仇不知道的是摩999是单独为张任的号码,毕竟“摩1”所有人都知道是至尊号码,属于主公,这“摩999”就是为了张任行动方便准备的,体系中也没有几个人知道,但拥有摩字前一千位的都至少是一方大员,统领一方,或者掌控了不为人知的力量。 “有空的房间么?” “有,当然有!” “我去房里喝酒,可以么?” “要姑娘么?”仇大声喊道,这里很多客人都要安排姑娘的,所以仇故意喊道。 张任也很配合的点了点头:“要最漂亮的!” “好!”仇走到柜台跟一个伙计说了一声,安排了店内的事情,然后抱起酒桶带着张任上楼,当然仇没有真的安排姑娘,而是带着张任进入这里最好的房间。 “这里隔音怎么样?”张任看着这里劣质的木板墙,轻轻的用中文问道。 还没等到仇回答,隔壁传来重重的声音,张任耳朵本来就灵敏,很快发现了不只是隔壁,还有楼道的远处……。 “要不住到我家里去?”仇一看就知道这个999号特使的尴尬之色,毕竟大汉境内相对来说这方面比较含蓄,远远不如这儿粗狂,犹如野兽一般奔放,当年仇就拥有过这些刻骨铭心的经历,一晚辗转反侧都睡不着。 张任也只好点了点头,这里根本就不隔音,这一晚要如何渡过?难道要一晚上过着“钟摆”的生活?只能去仇的农庄了。 仇的农庄离酒店不远,应该说酒店就在路边,而仇的农庄就在酒店后面,大约有几十亩地,仇的房子在农庄的中心地带,倒是很大,但只是一个人住,一个单身汉的房子总是这样乱七八糟的,对于张任来说跟走沼泽地没什么区别,一只脚深一只脚浅。 “不好意思,我一个人住,有点乱!”仇一阵尴尬。 “都是男人,我明白!”张任顿了一下,然后问道“尊夫人呢?” “我这工作,内子不适合来这里!” 张任默然,仇是因为皮肤黝黑,所以来这里,但是他的夫人还是因为黄种皮肤不适合来这,张任心里一叹,缓缓说道:“辛苦你了!” “不,来到这里才知道我的任务如此重要!”仇倒是满足,只是在这免不了相思之苦,这是唯一的遗憾。 “那为何不在这再找一个女人?”这年代男人在外面再找个女人很正常。 仇有点羞涩,辛亏皮肤黑,脸红也没人看的得出。 “这里白种女人看不上黑人,至于黑种女人……”仇一脸尴尬,顿了一下:“她们都是吃顶级食材的,那还看得上我们这种粗茶淡饭?面对我们,她们也如同嚼蜡,她们偶尔吃点粗茶淡饭调调胃口也就罢了,但是作为主食,在他们的饮食中,我们粗茶淡饭对她们来说是上不了台面的,所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就是这个道理!” 张任脸顿时僵住了,果然是学弟,康成大师之徒,出口成章,很有水准,将这事形容的惟妙惟肖,而且不失水准,不失体面,恰到好处,好吧,顶级食材,这话没有一点毛病。 那岂不是黄种女人遇上黑人,那叫暴饮暴食?呃…… 实际上,仇在这不是没有女人缘,这附近就有两个寡妇被他搞定,其中一个还是白人,搞定的原因是太穷,而仇虽然是黑人,但是是远近闻名的有钱人,光这个店铺,他的收入就不菲,而且据说他还贩卖奴隶,实际上很多女人都会贴上来,只是都是黑妞,球看不上,只好从中选择了一个解解渴,而这个黑妞就是附近村庄的一个寡妇,另外一个白人寡妇是因为家里太穷了,而且孩子众多,仇看不下去,经常接济她,白人寡妇也没有其他的能力偿还,所以…… 黑人寡妇,仇并不是真的看上,而白人寡妇因为环境原因也不敢暴露自己与黑人的关系,这会影响到自己家的孩子的,所以在仇的家里一直没有女主人。 “不过,你如果要尊夫人来这陪你并不难,只是……” 仇眼睛一亮,但看到张任没有多说:“你说!” “我没有其他意思,我只是帮你想办法,不能生气!” “不会!” “第一,尊夫人要愿意来,第二,尊夫人要能忍住不泄露你的秘密;这两条的情况下,就可以!” “这当然可以,我家夫人很文静,不是那种……,你明白么!” 张任当然知道仇说的是什么意思:“有尊夫人的画像么?” “有,随我来!”仇打开一个密室,里面就有他夫人的画像,边框已经磨损,看的出仇经常在这抚摸着。 “尊夫人好漂亮!” 仇点了点头。 “我们在大秦国应该有黑人商队吧?” “有!” “贩卖奴隶的有么?” “有,当然有!” “如果让这支贩卖奴隶的商队在赖盖特镇上将你夫人作为奴隶卖出!” 仇眼睛一亮,但突然黯淡起来,自己夫人漂亮,被其他人买去咋办? 张任当然明白仇的心思:“第一,我们大汉的审美观和这些欧洲人不一样,欧洲人喜欢立体的脸蛋,而尊夫人的脸蛋适合我大汉的审美观,而欧洲人会认为是丑女;第二,对于我们自己来说,这钱是左袋袋到右袋袋的事情,没有任何损失,这样谁比你开的价能更高呢?” 仇睁大眼睛,自己在这呆了好多年,的确这些英格兰人的审美观真是不容恭维,包括那个格尼维尔王后,自己也不觉得她非常漂亮,但是阿尔拜努斯却认为美若天仙,宠得不得了,而且好像不只是国王觉得,还有好几个圆桌骑士对格尼维尔王后有兴趣,今天来人说的好像总结了一番,好像真的啊!而且自己操作的商队,左袋袋到右袋袋,天价都能开出,怕什么? “最后,还有些细的手段,比如你开价后,倒计时快一点,不就可以了?” 仇起身朝张任一礼:“真的谢谢你,不过,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张任踌躇了一下:“我的代号就是九九九,英文名字RyanJoe!” “RyanJoe,好,谢谢你,让我们夫妇团聚!”仇很好奇眼前之人居然那么熟悉英文名字,他居然知道姓在后,名在前,看来对方也是做了很多工作的。 “不客气,你是大汉的幕后功臣,现在不能在明处,以后一定会让你名垂青史!”张任突然发现仇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顿时发现自己口气有些不对,习惯了一种上位者的口吻,这时候就一览无余。 仇当然奇怪,这话让恒木公或者军师贾诩对自己说才是,这Ryan,但知道此人来历非同寻常,所以弯了弯腰。 “我想对于阿尔拜努斯,你有你自己的看法,嗯,还有他身边的人!” “阿尔拜努斯,在英格兰叫永恒之王,他的英格兰名字叫亚瑟,在古凯尔特人语中意思是永恒的意思!” 张任没有觉得奇怪,原来亚瑟这个名字在古凯尔特人语中就是永恒的意思,那么亚瑟王就是永恒之王,这阿尔拜努斯有意思啊! “他说,他本来就是英格兰本土人,本身就叫亚瑟,是英格兰本土一个王国王子,已故的国王尤瑟之子,是为了英格兰在海牙军团服役,屡建战功后,夺取了军团长一职。” 张任点了点头,这选择卡梅洛特做皇子,的确是最好的办法,那时间英格兰有五个王国,只有卡梅洛特国王尤瑟刚死,没有王子,只有公主殿下,而王子比公主更适合继承王权。 “但是有大魔法师梅林证明,重要是用石中剑来证明他的身份,所以英格兰人就相信了。” 张任知道这说法很拙劣,但有了梅林的证明,而且是神奇的石中剑,就算这家伙是大秦国人,英格兰人也会认可的,毕竟现在的英格兰本土人对于罗马人的羡慕和崇拜就像前世山区人民看待北上广深的人一样。 “梅林?”张任当然知道这个未来家喻户晓的大魔法师,西方传说中,魔法师最顶端的人物。 967.骑士动向 “是的,梅林.安布罗修斯,当年乌瑟统治这里的时候,这里是禁止魔法的,绞杀一切会魔法师,没想到梅林一直在黑森林之中,后来乌瑟死了,据说,梅林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劝说亚瑟王,亚瑟王答应了魔法师可以在卡梅洛特保护下的范围活动,当然是与卡梅洛特有利的魔法师。” 张任点了点头,说起梅林,他是亚瑟王最好的伙伴,比后来的兰斯洛特等人的合作更为紧密,他们更像一对好基友,能劝服亚瑟也很正常,或者说,亚瑟需要梅林帮他做一下石中剑的伪证,所以答推翻了乌瑟禁魔条令。 “除了梅林和圆桌骑士团,亚瑟最注重的人是谁?” “盖乌斯.尤利西斯,尤瑟王时期的一个魔法师,听说此人博学多才,在英格兰的地位犹如我大汉我老师郑玄公……” 张任一愣,那么这个盖乌斯居然在英格兰这么有名?犹如老师郑玄。 “听说,尤瑟王管理这片土地的时候,他就在皇宫,尤瑟王禁魔,却没有对他动手,现在亚瑟王在圆桌中,盖乌斯一般也不出声,但是出声必定是影响决定,因为亚瑟王和梅林都会听取他的意见。” 张任皱着眉头,有这么一个智者,很难办啊! “不过,他府上也有我们的人,只是很难近身,我们的人只能是打扫卫生的!” “打扫卫生?书房能进去么?” “可以,但是只能盖乌斯离开后,进去打扫卫生!” “嗯,这事,我再想想,跟我说说这个阿尔拜努斯吧!” “是,我偷偷去看过有阿尔拜努斯和没有阿尔拜努斯在场的战斗,那种士气的鼓舞,让身在一边的我也有一种冲动,那种冲动就是冲下去帮助他消灭敌人,有种永不失败的感觉,但阿尔拜努斯不在的时候就没有这种感觉!” 张任眯了眯眼睛,好像段颎也有这种鼓舞士气,增加战力的能力,只是没有阿尔拜努斯这么夸张,或者说增幅没有那么大,这说明阿尔拜努斯的实力也是超越了圣级存在的,那么梅林估计也是圣级存在。 “你在阿尔拜努斯身边有安插人么?” “有,应该说是在格尼维尔身边有一个黑人侍卫,二流境实力!” “二流境做侍卫?” “阿尔拜努斯很宠格尼维尔,不只是兰斯洛特是格尼维尔的侍卫,我这个安插进去的侍卫,按标准,二流境是圆桌武士中层位置以上了,他本来是阿尔拜努斯身边的战士,只是因为黑人,进入不了圆桌骑士团,阿尔拜努斯将他安排在格尼维尔身边,作为侍卫!”仇很是可惜,要是在阿尔拜努斯旁边,那么对自己更好了。 “圆桌武士战力如此之高?”张任皱眉道,这中层就已经二流境了。 “十三顶尖圆桌武士都是步圣级战力才能胜任,只有步圣级以上战力才能进入顶级圆桌骑士,特别是兰斯洛特、高文、珀西瓦里和拉莫洛克都是准圣级实力,这四人,兰斯洛特攻击力最低,是耶稣第八代孙,拥有圣光,防御能力极强,寻常人很难让他受伤,所以持久力超强,另外三人是公认战力最强的三位,但真正战斗,兰斯洛特就远强于其他三人,毕竟不受伤,太无解了!” “不受伤?或者很难受伤?”张任觉得这句话有些矛盾。 “是的,本来是不受伤,但是前些日子阿尔拜努斯拥有圣剑Excalibur之后和兰斯洛特比武,就让兰斯洛特受伤了,那是记录中兰斯洛特第一次受伤!” “也就是说,兰斯洛特的圣光保护他,只有圣级力量以下无法伤害到他了?” 仇睁大眼睛:“你是说阿尔拜努斯已经到达圣级?” “应该是,或者说他那圣剑Excalibur也是神器!” 仇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是跟圣级作对,心里有一丝恐慌…… “怎么?害怕了?”张任笑了笑:“圣级,我们大汉有好多,准圣也不比他们少,怕什么?” “那你呢?” “准圣境界!”张任没有说自己的实力,顿了顿:“放心好了,他们在明,我们在暗,很多事情不是用战力来衡量的,不然当年项羽也就不会自刎在乌江了!先帝在时,也有人一计灭四圣,可见圣级不是无敌的!” 仇从郑玄老师那里知道当年四圣灰飞烟灭的事情,也一时感叹过,定计之人的智慧。 “阿尔拜努斯最喜欢的骑士是谁?” “莫德雷德,号称史上最年轻的大骑士!” “阿尔拜努斯和格尼维尔没有孩子么?” 仇摇了摇头:“目前还没有!” “莫德雷德的父母叫什么知道么?” “记录之上,他没有父亲,他母亲……” “是不是莫甘娜?” “你怎么知道?”仇很是惊奇,这是一件很隐蔽的事情,没几个人知道,他母亲在他出生后放在其他地方长大,然后慢慢让他成为圆桌骑士,连莫德雷德自己也未必知道自己母亲是莫甘娜,自己也是无意中知道的,这Ryan如何得知?。 张任没有直接回答问题,沉声道:“如果我没有猜错,这莫德雷德的父亲应该就是阿尔拜努斯!” 仇眼睛睁的很大,不可思议的说道:“他们俩可是姐弟!” 张任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一阵感叹:“三成不到的机会,也被他们遇上了,这莫德雷德聪明异常,天才型人物!” 仇点了点头:“是的,莫德雷德天赋极高,今年才十八岁,已经进入步圣,史上最年轻的大骑士啊!” 张任眯着眼睛,步圣?这等天赋只有吕布和赵云的天赋才能与之媲美,自己都差了好多,这莫德雷德就是阿尔拜努斯的孩子,阿尔拜努斯当然最喜欢了。 “莫德雷德身边,你有安插人手么?” “有,十三顶级圆桌骑士都有安排人手!” “格尼维尔肯定不知道此事!”张任眯着眼睛想了一会儿:“兰斯洛特应该喜欢格尼维尔吧?” “这你都知道?还有莫德雷德也喜欢他这个继母!” “哈哈!”张任笑了笑,这可真有趣! “那么格尼维尔是什么样的女人?” 仇看了看张任,笑了笑:“以汉人的角度来说,不是很贞洁的女人,跟旁边侍卫很暧昧,但由于她是王后,没有人会主动走出这一步!” “男的难以走出这一步!”张任用一种很邪恶的语气慢慢说道:“你说,如果让格尼维尔知道这段奸情,会怎么样呢?” 仇马上明白了这个特使的想法,这想法的确邪恶,“主公希望她和谁?” “兰斯洛特,大众情人,只要让她知道这事,然后稍作引导一下!” “兰斯洛特会接么?”仇很是怀疑,毕竟耶稣八世孙不是一般人啊,圣洁才是他的形象,这卡梅洛特城内可是无数女人喜欢他啊! “会,肯定会!”张任笑了笑,“女追男隔层纱,何况这个女人还是兰斯洛特心里的女人,而这个男人又是高富帅,白马王子,只要开了这口,这奸情犹如黄河决堤,一发无法收拾!” “那莫德雷德呢?” “尽量消除他的记录,不要让人知道他和阿尔拜努斯、莫甘娜有关系!” “是!但是我怀疑阿尔拜努斯是知道的!” 张任点了点头,这阿尔拜努斯身边有梅林这种变态存在想瞒住他太难了,更何况阿尔拜努斯对莫德雷德极好,就能看出他应该是知道的。 “有机会将我安排到莫德雷德身旁!” “只能作为新的黑人奴隶!” 张任点了点头,这个自己当然清楚,黑人在这不多,只是社会的最底层,由于皇宫必须需要黑人,还要黑人干活,所以这里才源源不断要黑人奴隶,也只有黑人奴隶才是自己最适合的身份。 “梅林呢?” “说不清楚,他是魔法师,他长期在黑森林里,任何人进去都会被发现,他也不需要奴仆,除了阿尔拜努斯,没有人能接近他!” “他是魔法师?” “是的,他擅长很多种魔法,我们的人在黑森林外面看到巨大的闪电,其他什么也看不到!” “闪电?”张任思索着,自己现在主要就在练习九天雷神决,其他人去不了,自己未必不可以进入。 “还有,主公让我调查这里有没有跟电有关系的东西,我没看到,除了梅林的闪电!” 张任皱着没有很是奇怪,都没有?这不列颠算是阿尔拜努斯的根据地,怎么会没有呢?更何况为了格尼维尔,也该拿出来表现一下啊!没有,什么也没有,这让自己当初想的破坏这个那个,包括火车轨道都要拆掉,但都没有,这让自己的准备十有八九落空了,这让张任感觉很奇怪,觉心自己好好查一查。 “阿尔拜努斯近期有什么动作?” “各地征调物资,准备东征,但是……” “但是什么?” “近一半多圆桌骑士都被派出去了,按以往惯例,应该是极大的动作,但没有人知道他们去做什么!” “十三名顶级圆桌骑士,哪些被派出去了?” 968.新的马夫 “鲍丝、拉莫洛克、加赫雷斯、珀西瓦里、杰兰特、贝狄威尔、特里斯坦还有加拉哈德!” “八名大骑士!你刚才说的最后一名是?” “加拉哈德!” “加拉哈德、加拉哈德……”对于这个名字,张任陷入沉思,尽力的回忆。 “本来高文也应该被派出去的,不知道为何最后高文留下了,据说加拉哈德是兰斯洛特的儿子……” 张任睁大眼睛,兰斯洛特是耶稣第八世孙,那么这个加拉哈德就是耶稣第九代孙子,最纯洁的骑士?最纯洁的骑士,张任慢慢想起一个传说,难道……他在等那个圣器?最后是加拉哈德找到了,只有加拉哈德才能找到那个传说中的圣物,圣杯,如果有了圣杯,受到任何伤都能治愈,那么在战场上所有士兵都是不死之身,那么太可怕了?下面士兵要是知道自己是不死的,还会在战场上恐惧么?所有的士兵都会拼命厮杀,而对手杀不死对方,会产生恐惧,这一进一出,差别极大,甚至改变战场的结果,张任总算知道了亚瑟在等待什么了,要是亚瑟这边等到了这圣杯,这仗根本没法打,不用打,自己也会输。 “仇,派出人跟着加拉哈德……” “加拉哈德身边的黑人侍卫就是我们的人!” “不,不能只有一个,这次去了八个顶级圆桌骑士,能完成任务的就只有加拉哈德,所以要盯着他!我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他们是找传说中的圣器圣杯去了!” “圣杯?”仇声音突然大了一些,自己在这里呆了这么多年,这些神话故事听了无数多,对于圣杯的传说是最为神奇的,普通的水倒入圣杯之中,可以治愈任何伤病,没有病的人喝了据说可以长生不死! “传说圣杯一定要圣洁之人才能得到,这加拉哈德是兰斯洛特之子,也就是耶稣第九代子孙,又是圆桌骑士中最为圣洁之人,这非他莫属,至于兰斯洛特,他爱上了不该爱的格尼维尔,所以已经不再圣洁了,所以他也不可以,或许这圣杯在我们面前,我们的人也未必能拿到!” “为何?” “因为我们根本不是白种人!”张任更为清楚,这或许是一种禁制。 仇想了想,或许是这样子,这最为圣洁之人,或许只有白种人里面最为圣洁之人才行。 张任深思了一会儿,拥有圣杯的亚瑟,为何输掉战役?那是因为兰斯洛特和格尼维尔,亚瑟和兰斯洛特反目,还有就是加拉哈德带着圣杯升天了,但这个时代已经变化极大,加拉哈德才去找圣杯,会不会带走圣杯就说不清楚了。 “让我好好想想,明日派个黑人来教我这里的语言,我要熟悉一下!” “是!” 仇很快安排了一个舒适的房间给张任,这一夜张任并没有睡觉,将不列颠发生的事情细细的回忆了一遍,一遍又一遍。 第二天一早,张任跟小鸿交代了一下,小鸿就往东方飞去了,然后交代仇几件事情,仇点头就出门了。 后面有十天仇安排了一个黑人教张任这里的语言,十天后张任的英语由于有些功底,已经勉强能正常开口了,仇安排张任到莫德雷德家里作为马夫,毕竟安排自己的身份本来就是非洲的黑奴,英语不是很好这很正常。 第十一天,张任带着一封介绍信进入卡梅洛特城,莫德雷德的家就在王宫东侧,这是莫德雷德家,现在这时候莫德雷德骑士不在家,是一个八尺黑人走出来接待张任的,非常壮实。 “RyanJoe?” “是的,请叫我瑞恩就好了!”张任看的出这个黑人眼中的友好之意,很清楚这人是仇的人。 “嗯,我叫罗伯特!”罗伯特看得出,眼前的瑞恩的口语并不好,还有些不适应。 “你好!”张任伸出右手,罗伯特也握住张任的右手。 “随我进来吧!” “是!” “这套房子是莫德雷德骑士的,一名骑士可以有四个扈从,你也可以理解为护卫、侍卫,你就是其中一员,你来了就是照顾马匹,至少莫德雷德骑士的马匹要好好的!” “是!”张任笑了笑,说来说去还是马夫。 “我们四人的职责不同,我负责莫德雷德骑士的器械打理,哈里负责饮食,鲁尼是我们四人的头,他负责陪莫德雷德骑士训练,所以他是我们中最厉害的!” 张任很清楚,所谓的骑士扈从,主要就是骑士出征的时候,需要一批人照料他的生活起居,但这些扈从都有一定的功底,万不得已的时候,也是一部分战力,特别是这个鲁尼,实力也至少在一流境以上,不然陪步圣一级练手都不配,那么这一百五十个圆桌骑士,都至少有一个实力不弱的扈从,这些扈从要是也能做到令行禁止的话,那战场上的助力就很大了。 “这里只有我们五个人住?”张任看了看这个不大的房子,仅仅两层,上面应该就是莫德雷德住的地方,下面有四个小房间,很明显是四个扈从的,一楼其他地方就是一个厅堂,乱七八糟的东西一堆,五个男人生活还能怎么样?张任将东西放入一个小房间里面,小房子里面也是乱七八糟的,门上刻着一行英文,Jerry,这是原来的主人? “你这活本来是杰瑞负责的,但是前段时间他战死了!” 张任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不Gameover,那轮得到自己来? “这些日子,我又要修理武器,还要负责马匹,你来了,我总算可以松口气了!”罗伯特口气中倒是很是开心。 罗伯特将张任带到门前,门前只有马匹也只有两匹马。 “这里一匹是莫德雷德骑士的备用马匹,一匹是鲁尼的马匹,总共三匹马!” 张任点了点头,表示明白,还有一匹就是莫德雷德主要骑的马匹,其他扈从到时候都是后面跟着,这能理解,毕竟战斗力强的,才能骑马,三匹马不难,毕竟自己是在马场长大的,小黑当年就是自己照顾的,这些事情自己还是懂的。 罗伯特介绍完就离开了,张任很清楚,两人不能关系那么紧密,看了看这两匹马,都是中等马匹,毛色也比较斑驳,马背上还有斑点,张任走入房里,罗伯特已经开始修理武器,这时候一个七尺多高的白种人走进来看了看罗伯特问道:“这是新来的?” 罗伯特点了点头:“他叫瑞恩!” “我叫瑞恩,请多关照!” “嗯,我叫哈里!”哈里看了看张任,“帮我拿一下,今天买了好多菜!”哈里说的很自然,感觉天经地义的一般。 “好!”张任帮哈里拿起一个篮子,篮子里只有一些青菜和萝卜,居然没有一丝肉类,自己新来当然要多做一点,何况自己娃娃脸,看不出岁数,容易被欺负,只是张任多看了两眼哈里,很是奇怪,哈里这个名字不是应该一个女孩么? 张任帮助好哈里,就很快溜走,牵着两匹马匹朝城外走去,这年头的卡梅洛特城还没有大汉一个县城那么大,道路也是如巷子一般,只有一条从王宫正门广场通向城门的路很是宽敞,至少可以通一辆四马马车,房子也只有皇宫才是石头建筑,其他的房子大多是土房子,张任走在石板打造的道路上,心里一阵感叹,这时代欧洲大多是这么穷,宰相家里都没有天天有肉吃,能顿顿有稀饭骗骗肚子都已经很好了,很多人还是吃野菜生存。 卡梅洛特城西有一片草地,那里有很肥沃的草,这是仇给自己的地图,将卡梅洛特四周的地貌都标出来了,张任让两匹马自由的吃草,然后朝西边望过去,远处有一片森林,这就是地图上的黑森林,张任盯着看着,慢慢看出了这森林不一样,张任这么远都能感受到里面电闪雷鸣,天地元气浓郁,张任凝视着,这黑漆漆是因为天地元气太浓郁的原因,自己甚至感觉天柱山上都没有这么浓郁的天地元气,如果要与之比拟,只有人堂中心大殿,人堂阳光普照,但是这黑森林中一直难得被太阳晒到,张任看了看天空的云朵,卡梅洛特现在就已经是一年到尾都看不到太阳?这到底是为什么?难道是一种阵法?用西方的话,是一种魔法!张任从自己的第六感直觉中感觉到,里面有自己所需要的东西,但那里属于大魔法师梅林的领地,那里没有梅林的同意,谁去都是死,包括阿尔拜努斯,或者说是亚瑟王。 “黑奴!” 一个声音传来,张任回过头去看是叫谁,一个白人壮汉骑着马过来,冲着张任说道:“这里是皇家的养马草地,外人不得入内!” 张任一阵无语,这都不拦起来的么?谁知道啊? “对不起,我是莫德雷德骑士新招的马夫,我不知道这里是皇家的养马地方,我这就走!” 张任将手指放入嘴中,嘹亮的哨声响起,两匹马很快就到张任身边,张任牵起马匹,准备走。 969. 哈里波特 “你是莫德雷德骑士的马夫?”壮汉看了看张任,听到莫德雷德,气也就消掉一半了,毕竟亚瑟王最宠的大骑士。 “是的!” “小子,你倒是很会照顾马匹啊!” “小时候学过!” “小子,这里你不能来,那边就有禁止的牌子,不过,看在莫德雷德骑士的份上,我告诉你,那西边,靠近黑森林的地方那儿的草更好!”白人壮汉实际知道自己动这莫德雷德的人,就是扫了莫德雷德骑士的脸,所以建议道,那黑森林四周是一般人能去的吗?那里可是有闪电,有的时候还会泄露出来!碰到了就是Gameover。 张任当然不知道这白人壮汉心里龌龊的点子,拉起两匹马朝西边去,这理由还是挺好的,不是么? 黑森林越来越近,两匹马匹已经开始有了躁动,仿佛不愿意靠近似的,这里的草比刚才好了太多了,这里的草几乎过了膝盖,接近齐腰,这里已经感受到泄露出来的天地元气,仅仅这里就相当于天柱山上的天地元气浓度,这也太夸张了,黑森林之中的天地元气该多么浓郁? 两匹马继续躁动着,根本没有吃草的意图,但张任抓着缰绳不放,两匹马当然没有张任的力气大,挣扎了一番,在张任的安抚下,慢慢开始吃草。 张任的感觉钻入黑森林之中,很快被弹出来,张任很确定,里面是一个旷世大阵,虽然不见得比周天星辰大阵强,但差也差不了多少了!就刚才那一会儿,里面感受到水、土、木,还有闪电这四种元素在这森林之中异常活跃,还有种元素自己不熟悉,但是可以猜出来,那是风元素,这些元素除了风元素,自己并不熟悉,其他元素自己异常熟悉,自己感受到这些元素在里面的狂暴,这跟东方道教或者佛教思想平和完全不一样。 东方的五行是金、木、水、火、土,而西方七种元素却是风、火、土、水/冰、光明、黑暗、雷,火、土、水是东西方共通的地方,东方有金木、西方却是多出风、雷、光明和黑暗,这是张任不能理解的,但不会阻挡张任试一试的心。 这里的草肥沃,两匹马很快就吃饱了,张任也没有犹豫,骑上其中一匹,拉着另外一匹回到卡梅洛特城中,一路思考,根本没有看到远处那个白人壮汉那种诧异的眼神。 这些日子莫德雷德随着亚瑟王外出,张任这些日子就在城中打听。 这西方一般个人实力是两个方向,一种是武力,一般就是骑士,或者武士,一种就是魔法师,这西方的确有些拥有魔法,最有名的就是亚瑟王的导师,大魔法师梅林,而魔法一般是七种元素:风、火、土、水/冰、光明、黑暗、雷,魔法对应着道,西方的魔法更加狂暴,更加直接,东方的正道道法更加讲究润物细无声的境界,心平气和,更多讲究心境;骑士武士对应着东方武者,区别就是西方习武者大多大开大合的打法,东方武者有两种一种也是大开大合,另外一种更加精妙。 这两者之间一直东方武者不屑于西方武者,西方武者也不屑于东方武者,对于张任来说,实际上都是一样的,都是表现实力,只是不同路子实现罢了。 莫德雷德,是一个刚满十九岁的青年,八尺多高,相貌英俊,充满自信,当莫德雷德骑马到家门口的时候,张任将马匹拴在门前的马栓上。 “你是新来,替代杰瑞的?” “是的,大人,我叫瑞恩,RyanJoe!”张任没有看莫德雷德。 莫德雷德看张任动作很利索,于是点了点头,身后是一个九尺白人壮汉,壮汉也将马缰交给张任,没有看张任一眼,张任知道这个壮汉就是鲁尼,四个扈从的头,看来此人并不好相处,不过,张任也能理解,天天被打,心情好的起来才奇怪! 莫德雷德回来了,张任不知道亚瑟有没有回来,但是自己需要更加要小心了,不知道亚瑟实力如何,要是不济的话,张任不介意直接刺杀,就算落一个骂名又如何?将损失降到最低是最重要的。 莫德雷德回来后,一会儿一个姑娘偷偷地将一束花放在门口,然后就是第二束、第三束…… 张任走出去,门外的一个角落居然有二十四束花朵,每份花朵中间就有一张字条,张任没有去碰,罗伯特等人都习以为常的样子,都没有去碰,莫德雷德当然早就知晓,但根本不以为意。 张任笑了笑,这里的姑娘真是直接,不过也对,据说这里最受欢迎的就是兰斯洛特骑士,但是受欢迎了近十多年了,也该换换人了,当年大汉双帅,赵云也很帅,但是出现在大众面前的时候,已经是天朝驸马,一直随王伴驾,宫中哪个宫女敢如此直接的送花写情书?至于吕布,那是雒阳城人人自危的时候,哪有女人敢随意勾引吕布?更何况大汉的女子相对西方来说矜持很多,对于这里姑娘的开放,张任也觉得有些接受不了,这太赤裸裸了,太奔放了。 对于东西方这点差异,张任恰巧知道一个典故,是关于中国人说老外太随便,说他们见了面就想上床。 一个老外振振有词:“我觉得你们中国人才太随便了,你们上了床就想结婚!” 东西方文化差异,有的时候还是要学会适应适应的…… 夜晚,圆月当空,这时候大部分家庭都已经熄灯了,张任在房中,却很清楚,一个人出了这栋房子,张任当然知道这个人就是莫德雷德,这时间点正好是约会的好时间,这小子去做什么?去见谁?张任马上下了床跟了上去。 王宫的一角,一个妙曼白色的身形出现了,侧着身子,修长的身形,呃……硕大?不,还是波澜壮阔更适合,此时圆月初升,这个身形出现正好以圆月为背景,这个角度,正好波澜壮阔的地方碰到圆月的一边,半圆和圆月构成优美的弧度,让人惊叹不已,莫德雷德痴痴的看着,这莫德雷德好会选择地方。 张任心里道,这情景也太太太让人流鼻血了吧! 张任迅速感受了这四周,不只是莫德雷德一个人,还有几个,张任朝一个角落看去,挺拔的身姿,极其帅气的脸庞,岁月在他身上几乎没有留下痕迹,此人出现张任马上就知道这是圆桌骑士第一位,兰斯洛特,他虽然在最阴暗的角落,但张任依然看清楚了兰斯洛特,还有一个,张任朝另外一个方向看去,此人就看了一眼,就离开了,张任也没看到此人相貌,张任知道还有其他几个人,眼前妙曼身形的拥有者呼之欲出,可想而知,亚瑟王不在卡美洛特的时候,站在那女人后面的就是眼前这位王后侍卫大人,垂涎欲滴的样子,而这位格尼维尔王后也不是善茬啊!没事在城墙上站着做什么?而且这么显眼的地方…… 一个挺拔的身形出现,将一件披风披在格尼维尔身上,格尼维尔转过身来,张任才看到格尼维尔的脸庞,果然应该是欧洲人喜欢的立体脸庞,粉雕玉琢,没有任何修饰,却让人感到怜惜,张任马上判断出格尼维尔此时最多二十出头,而亚瑟应该跟自己差不多快五十了,由于圣级,看起来如同三十左右,但实际上是典型的老夫少妻,张任心里叹了一下,或许这格尼维尔更适合哈里这个名字,这典型的老夫少妻,老头子会心疼妻子,哪怕后来她给他戴了很大一顶绿帽,不,是两顶,最后亚瑟也照样对格尼维尔很好。 张任看向莫德雷德,莫德雷德的眼光已经黯淡下来,双手紧握。 “大骑士大人!” 莫德雷德看了看身边,黑暗之中,漆黑的地方,黑人是很可怕的,只有眼睛里面那点白色才能看的清楚,而且这点白色还有变化。 “骑士大人,我是你的马夫瑞恩!” “你怎么来了!”莫德雷德紧绷的身体松弛下来,有点不悦,好像自己的秘密被发现一样。 张任瞟了一眼远处,王宫城墙之上那对看起来是神仙眷侣的一对,对于那个“哈里”却有了新的看法,这女人太会引人注目了,兰斯洛特、莫德雷德都是她没出现的时候就在这等候了,说明,这是有规律的,她每天这个时间点都要到这个位置来,来做什么呢?在其他地方不可以么?但是这卡梅洛特城有比这个位置更吸引人注目么?很抱歉,没有! 老夫少妻,老夫对少妻的宠爱是正常的,只是亚瑟王身在其中并不明白而已。 莫德雷德看了看,格尼维尔随着亚瑟已经进去了,也没有在意张任没有回答:“随我走走!” 张任点了点头。 莫德雷德慢慢在城中走着,张任跟随着,慢慢的走到城门口的位置。 两边士兵当然认识莫德雷德,也就没有拦莫德雷德,毕竟莫德雷德没有说要出城,这时候出城是要有亚瑟王令牌的。 970.精灵一族 莫德雷德转身看向皇宫,然后拿出一块令牌,守卫城门的将领检查了一遍,然后问:“莫德雷德大人,你要出城?” 莫德雷德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将领朝其他士兵挥了挥手:“放行!” 张任刚才看到那令牌居然写着“KingArthur”,亚瑟居然将自己的令牌都给了莫德雷德,可见亚瑟对莫德雷德的宠爱,张任默不作声跟在莫德雷德身后,出了卡梅洛特城。 两人慢慢走了十里左右,走到一块斜坡,斜坡上都是绿油油的草,莫德雷德朝着圆月的方向慢慢躺下,张任坐在旁边不远的地方。 “骑士大人,我现在才明白,为何那么多女孩子追求你,你置之不理了!”张任叹道。 “我遇上她的时候,惊为天人,她那时候还没被王看上,后来才被选择作为王后!那时候我根本不知道,我偷偷的看她无数次,那时候尚在年幼,没有敢表白,很快她就进了王宫!但,自此我心里再有容纳不下其它女人了!” 张任看一眼莫德雷德,当初他应该是个孩子,喜欢比自己大一点的姐姐,“那要看你多爱她了!” “我都说了心里只有她,没有其他人了!”莫德雷德不耐烦的说道。 “还有你自己!” 莫德雷德眼睛一缩,气势陡然爆发出来,张任没有任何抵抗,假装后退了三步。 “爱上一个女人,心里真的只有她的情况下,就算她结婚了,也要看她过的开心不开心,是真开心还是假开心,就算是开心的,你可以让她更开心!” 莫德雷德气势突然收回,眼睛瞪向张任。 张任此时如同黑夜之中的恶魔,慢慢引诱着莫德雷德:“你就是太在乎自己,在乎自己的地位得来不易,在乎王对你的恩情,但跟她有什么关系?从纯粹的感情来说,这说明你的心里,你自己比她更重要,骑士大人,你觉得对吗?”张任丝毫不提莫德雷德对亚瑟王的忠诚,亚瑟王对莫德雷德的宠爱,这时候,也不会告诉莫德雷德责任和控制力。 莫德雷德觉得眼前的瑞恩如同恶魔,却让自己真正看穿了自己的心,顿时沉默无语。 “真爱无敌,不会有什么阻碍,真爱是上天赐予人类的最好的礼物,没有真爱,人和行尸走肉有什么区别?追求真爱,没有错,在真爱面前没有等级,没有年龄之差,两人都是平等的,最重要的是,你敢不敢而已!”张任知道,在莫德雷德这个花季般的岁数里对于真爱的追求,甚至可以让人迷失,特别想莫德雷德这样,从小没有得到父母之爱的人,对爱的渴望,只要将沟壑准备好,到时候就可以水到渠成。 “我听说梅林大人无所不能,能预知未来,何不让梅林大人为骑士大人……” “你想害死我么?”莫德雷德狠狠地瞪了张任一眼。 “当然没法直接问大人和格尼维尔王后的事情,不过,你可以跟梅林说,喜欢上一个女人,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就问成功不成功的问题!” 莫德雷德眼睛一亮,看着张任:“你果然厉害,我知道预知未来对于梅林需要极大消耗,他未必肯,但是只是一个成功的问题,他只需要小小占卜一下就好了!”莫德雷德心里大爽,这问题早就在自己心里盘旋已久。 而对于张任来说,自己可是记得很清楚他们是有一起过的。 “明日你随我进黑森林!” 张任看向西方那黝黑的森林,那里如同一个黑洞,吞噬着四周。 “属下地位卑微……”张任实际上不想去见那个梅林,毕竟这里见那些顶尖智者是很危险的,不是莫德雷德不睿智,而是自己地位太卑微了,他没必要查询自己,自己也从来没有出手过,但是这黑森林之中,不知道有什么威胁,一旦自己出手,那么很有可能功亏一篑。 “不,你要随我去,我需要你的建议!” 张任很无奈,点了点头,总感觉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放心,我会保护你的!”莫德雷德拍了拍张任的肩膀。 张任一阵无语,在大名鼎鼎的梅林大魔法师,或许还是圣级魔法师面前你说你能保护我? 第二天早晨,莫德雷德骑着一匹上等好马,后面跟着张任,张任骑着一匹中等马匹,这匹马是莫德雷德的备用马匹,两人进入黑森林,这次张任看的很清楚,也注意到莫德雷德进入的位置,看的出莫德雷德不是第一次进入黑森林,至少三次以上,而且很熟悉里面。 张任偷偷的感受四周的各种元素,没有鲸吞天地元气,而是试着一丝丝吸纳…… “黑森林,没有允许不能进入……,至于我,一则,王带我进来过,二则,我是德鲁伊,身体贴合自然,这里很适合我们德鲁伊!” “德鲁伊?”张任虽然知道这个名词,但不明白其中的含义。 “你可以将他当做不是基督教的教派,我们的教义就是身和自然融汇!” “无我?”张任不由自主的说出了一个道教的词汇,马上闭上嘴巴,这嘴巴真是控制不住,祸从口出,这很危险。 “无我?”莫德雷德深思了一会儿,“你说的没错,应该就是追求无我,与世界相融的境界,你这样理解也没有错,你果然适合我们德鲁伊!” 张任闭上嘴巴,这不能再说了,真的不能再说了。 “你信基督么?”莫德雷德问道。 “我是一个非洲人,基督还没有普及到我们那儿,我们有我们的神!” “你是新的奴隶?” 张任神色一暗,点了点头。 莫德雷德知道任何一个人都不想作为奴隶,更何况睿智的瑞恩。 “你只要为我尽力,我会让你脱离奴隶身份,我想你那么睿智,很快就可以做到!” 张任笑了笑:“大人,你如何认为我睿智?” “就因为你昨天一番话!” 张任摇了摇头:“我只是虚长了几岁而已,对感情认识更多罢了!” “你有夫人么?” “未成为奴隶前,我有六位夫人,都是我自己泡来的!”张任突然想起远方的夫人们,多吹嘘了几个,以证明自己就是这方面厉害。 “厉害,你在你们老家的名字叫什么?” 张任心里泛起一阵恶作剧,应声道:“卡卡罗特!” “何人敢闯我黑森林?”一个声音炸响,声音中带有一丝威严。 张任和莫德雷德面前出现阵阵闪电,风起云涌,这里的闪电不是闪亮的,而是……黑暗的,散发这暗黑的光芒。 “梅林大人,我是莫德雷德,有事相问!”莫德雷德大声喊道。 那个声音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路,你知道的,你进来吧!” “谢,梅林大人!” 张任也明白了,梅林也知道莫德雷德的身份,亚瑟唯一的儿子,老板的儿子,梅林怎么可能惩罚他? 莫德雷德带着梅林慢慢进入,慢慢靠近黑森林的中心地带,黑森林中心是一个湖泊,由于雾茫茫,张任也看不见湖中是什么,但是莫德雷德很熟悉,下了马匹,将马绑在树上,张任也照着将马绑在树上,然后两人坐上船只,往湖中心划去。 越往里,雾慢慢退散,张任如同看到仙境一般,碧波荡漾的湖水,清澈见底,这里的空气极其新鲜,天空中阳光明媚,花鸟虫鱼各得其乐,张任知道这里是自成一方天地,原来外面只是保护这里这个结界,远处一根柱子高万丈,冲天而立,冲上云霄。 “这里是阿瓦隆,那是月升白塔,王也看不到顶,据说连接天空之上!” “好壮观!”张任只看了一样就没有再看,但是好熟悉的名字,阿瓦隆、月升白塔,张任脑子马上回忆着。 “我第一次看到的时候也跟你一样,这世界再也找不到美丽和雄伟并存的地方,如此之地!” “梅林大人……”张任虽然欣赏着这美景,但仍然不忘记这个威胁自己最大的人物。 莫德雷德看出这个瑞恩惴惴不安,以为梅林的名声让自己这个新来的马夫害怕,用安抚的口气说道:“他就住在塔旁边,我们过去!” 莫德雷德带着张任朝月升白塔而去。 “那是精灵?”张任第一次看到精灵,这么小的精灵,很小很可爱,背后一对翅膀,耳朵尖尖的。 “那是最小的花草精灵,他们一直在花丛中飞来飞去,他们爱好和平,但是千万,不要招惹他们,他们疯起来很恐怖!” “还有其他精灵?”张任一阵无语,这种西方神话中万年配角,美丽、帅气,可以拥有一切美好的词语,只是可惜是永远的炮灰角色。 “最大的种族,叫大精灵,跟我们身体差不多,或许比我们小一点点,但更不能轻视他们,他们是上天的宠儿,每一个都是魔武双修的天才,只是繁殖能力太低了,如果他们跟我们人类一样多,或许这个世界就是他们的了!” “他们有多少?” “据说总共一万多,两万不到!”莫德雷德想了想:“不过,我就认识几个精灵而已!” 971.心想事成 “包括这些花草精灵?” “不包括,但这里据说只有五个大精灵,但我只见过四个!”莫德雷德对这些精灵很是喜欢,他们跟自己一样贴合大自然,自己是一部分先天因素,还有一些因素是后天培养的,但是他们是天生的。 “这些花草精灵很多很多吗?” “他们和蜜蜂一样,但是他们在外面的世界不能呆七天以上!” “七天?”张任一愣。 “外面环境太差,他们出去最多只能活七天!” “环境太差?” 月升白塔越来越近,张任抬头看着这塔,居然真的看不见顶部,难道它真的连接天地? 一个白色的身形慢慢出现,头上一顶尖尖的帽子,一根手杖,标准白魔法师的袍子,袍子边缘是一条金丝边。 张任深吸一口气,站在莫德雷德背后,不敢与这个传奇人物对眼,怕被看穿,对于梅林,像这个黑人一样的,见自己低着脑袋也很正常。 “见过梅林大人!”莫德雷德朝梅林一礼。 梅林看向莫德雷德身后的黑人:“莫德雷德,你越轨了,这里不允许其他人进来的!” 张任马上反应过来,梅林没有对莫德雷德没有任何称呼,一般没有称呼是对于下人,或者位置远低于自己的人,而这个莫德雷德显然不是,那么只有另外一种,梅林见莫德雷德的次数不多,也没想好叫莫德雷德爵士还是……殿下。 “他是我的扈从!”莫德雷德没有说是马夫,至少这样会好一点,在莫德雷德眼中,这个老瑞恩深得自己的心。 梅林再看了一眼张任,张任没有抬头,更没有再看一眼梅林。 “下次不允许带人来,除非你想将他留在这,终身不能外出!” 莫德雷德回头看了一眼张任:“是,下次我不会带任何人来了!” 梅林点了点头,没有再看张任,而是看向莫德雷德:“大骑士大人,来月升白塔找我应该有什么事情吧?” 莫德雷德说道:“我想要大人帮我占卜一下!” 张任一愣,梅林称莫德雷德大骑士大人,倒是很好的称呼,不偏不倚,毕竟没法称呼殿下。 “占卜什么呢?” “我喜欢上一个女人,我想要梅林大人帮我占卜一下,我此生能不能完成这个拥有她的心愿!” 梅林摇了摇头:“虽然这很容易,但我也没有一个自己所喜欢的女人,我自己无法占卜我自己,要不,你让我知道我的心上人身在何方?” 莫德雷德一愣,这自己如何知道? 张任上前一步:“我们家乡对于爱情有一句话,不知道能不能帮上梅林大人?” 梅林很是诧异,但是没有打断张任的话语。 “我老家说,这男人和女人相处,就是一个萝卜一个坑!” “一个萝卜一个坑!”梅林重复了一遍,若有心得。 “除非你一直抗拒,否则那个坑迟早回到你的面前!” “那我如何知道这是我的坑呢?”梅林很清楚,此人说的就是爱情迟早回到自己的面前,不需要强求,然后继续问道。 东方人的矜持,西方人的奔放,这两种理念完全不一样,张任如同用一个故事讲述着道学中的清静无为,坑迟早到面前,何必一定要求之? “你见到她的时候,你心里就想将自己所有都给她,看不到她就想她,见到她就想捧在手里怕伤到她,含在嘴里怕化了!”张任笑了笑,心里邪恶地补了一句,自己还是喜欢后面那句。 莫德雷德不合时宜的问了一句:“那男的有很多女人,或者女人有很多男人,怎么说?” 张任白了白莫德雷德:“那就是一个萝卜有了很多坑,或者一个坑里面很多萝卜!” 一直没有笑的梅林这时候也忍不住轻轻一笑朝张任说道:“你说的很有道理,也很有趣,很简单的将爱情说清楚了!” “好吧,就算你替他回答了吧!” 梅林掏出一个水晶球,然后对着莫德雷德说:“你将自己想要的想一遍,然后将手放在这水晶球上,说出你想要的问题,水晶球发光就是可以完成心愿,没有发光就是无法达成愿望!” 张任在莫德雷德身后,轻轻的拉了一下莫德雷德的衣角,莫德雷德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这个瑞恩要想清楚问题,于是没有立刻上前去。 张任笑了笑:“大人,放心吧,只要一直想着自己的问题,不要想其他,然后问出来就行了!” 莫德雷德闭上眼睛,然后走上去将手按上去,然后问道:“我喜欢上一个女人,我想问此生能不能完成拥有她?” 水晶球突然放出七彩光芒,莫德雷德转向张任,兴奋的说道:“瑞恩,真的可以啊!” “愿大人心想事成!” 莫德雷德看向梅林,朝梅林一礼:“梅林大人,谢谢你!” 梅林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莫德雷德知道这是梅林让他们离开,于是带着张任离开了。 张任跟在莫德雷德身后,却很认真,记住每一步走过的路,这里出去的路和进来的路并不一样,张任记住每一处不一样的地方,同时感觉这四周元素,特别是自己最不熟悉的风元素。 这一路,两人没有多少交流,毕竟这里受梅林的管制,梅林想知道他们的对话并不难,莫德雷德带着张任出了黑森林,这已经是第二天傍晚了,一出来,莫德雷德掩饰不住自己兴奋。 “瑞恩,你听到没?我能得到她!” “莫德雷德大人,这是预言,正常你是能如愿以偿的,这可是神的意思,你明白吗?但是,你应该知道王是不可能将格尼维尔送到你的手上的!” 张任说的很轻,但这句话如同一盆水倒在莫德雷德身上,让莫德雷德顿时清醒过来,王就如山岳压在莫德雷德身上,让莫德雷德不敢反抗。 “王虽然快五十了,但以他的境界,比你们活得更久并不是什么问题,谁也不会将自己的女人随意交出来的,至少王者不会做出这种事,毕竟那是王后,而不是其他女人!” “你是说……”莫德雷德突然停顿下来,亚瑟的实力自己并不是很清楚,但是准圣或者准圣以上是很正常的,那么只有一种情况,莫德雷德脸色沉了下来,亚瑟对自己很好,自己能名列第十三圆桌骑士,很多都是亚瑟的提拔,还有他的指点,自己能在十八岁之前就能进入步圣,与亚瑟的指点脱离不了关系,甚至自己在亚瑟身上感觉到一丝自己从来没有过的父爱。 “只有两种情况,第一种,王将后废黜,你就算得到也不能光明正大……”张任看了看莫德雷德。 莫德雷德点了点头,没有打断张任的话语。 “第二种,王征战,死亡,那么继任者可以娶王后,成为新的王!” “王是不败的!” 张任笑了笑,点了点头:“王到现在从来没有失败过,但不代表永远不败,没有人一生就该永远不败的,真的到那种地步,老天也会嫉妒,让他早逝,我老家将这叫天妒英才!” 莫德雷德思虑着…… “如果大人真心想得到王后?” “我是想拥有她!” “那么我们可以两条腿走路,第一就是王将后废黜,目前看来,除非王后有……”张任没有继续说下去。 “其他男人?”莫德雷德是不可能让其他男人靠近王后的,这时候脸色异常难看。 张任看着莫德雷德阴沉的脸,继续用魔鬼一般的口吻说道:“未必是真的,只要王相信了即可,考虑到第二选择,这个男人当然不能是大人你!” 莫德雷德脸色继续阴沉着,没有吱声。 “第二种选择,或许王这一辈子太辉煌了,老天都嫉妒,所以到现在还没有后嗣,没有王位的继承者,不管王会不会失利,或者覆灭,但如果大人成为王的养子身份,就有了继承权利了!”张任看着这个亚瑟的私生子,慢慢说道,或许亚瑟就想让莫德雷德成为养子,自己也只是借一个东风给他们。 莫德雷德脸色慢慢好转起来,这对于自己来说未必不能做到。 “有了这继承权,那么就看天意了,看王战场上成败了!” 莫德雷德摇了摇头:“王在战场上是不会败的,他有一个特殊技能,能将五十英里内的自己一方士兵战力提升十倍!” “五十英里?十倍?”张任睁大眼睛,难怪这阿尔拜努斯到不列颠,七千人横扫整个不列颠群岛,他相当于七万精锐,对手不知道的情况下是会吃大亏的,自己下面的人查探也只是知道战力增加了,但是具体数值并不清楚,今天总算知道具体数值了,至少心里有个底了,或许莫德雷德知道的数值也不是很准确,但是相差也不会很远了。 “所以,在战场上王是不会失败的!” 972.谋取圣杯 张任点了点头,这的确难办,但对于自己来说,知道了未必会输,毕竟欧洲现在人口不多,军队人数也不多,总共也就二十万左右兵力,分散到各个地方镇守,能有十多万征东就已经很不错了,但是十多万就相当于近百万大军了,以大汉现在西线兵力就不止五十万了,要有百万大军,未必不可,但是变数极大。 “更何况……”莫德雷德犹豫了一下,下定决心说道:“更何况此次王派出大半圆桌骑士去耶路撒冷!” “耶路撒冷?”张任心里抖了一下。 “去找圣杯,传说圣杯可以治愈任何伤口,拥有一批不死军队,所以,王更不可能失败!” “果然!”张任心里叫道,这下证实了自己的猜测,不死的军队在战场上多么可怕?士兵知道自己不死那么更加奋勇杀敌,不畏死亡,战力增加更多。 “那么我们要比他们早拿到圣杯,而且大人要增加自己的亲信部队,要是大人你的亲信部队就是不死之身……”张任没有说下去。 莫德雷德眼中放射出精光,那么自己和王之间的落差并不是非常大了,突然莫德雷德神色有些暗淡下来:“但这很难!” “为何?” “八个步圣级以上的圆桌骑士去耶路撒冷,但实际上应该只有加拉哈德才能获取,听梅林说因为他是耶稣的后裔,他最有机会拿到那圣杯!” 张任点了点头:“那么我们盯着他,最后从他的手里获取!” 莫德雷德点了点头,突然决定下来:“瑞恩,我很难有理由离开不列颠,我看你很有智慧,你来负责此事,我最多只能给你五十个骑士,他们个个的战力都是进入了二流境,你能完成这一任务吗?” “誓死完成这一任务!”张任知道这事,当然要赶紧去抢夺圣杯,莫德雷德的任命,正中下怀。 “好,给你三天准备!” “是!但是,我需要这五十骑士分开十拨,掩人耳目,到拜占庭汇集!” 莫德雷德点了点头,这黑人倒是想的很清楚,“好,我给你一个令牌,到时候可以指挥他们!” “是,大人!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 “听说王和梅林都进入了圣级对么?” 莫德雷德点了点头。 “听说,天下最多两圣可以同时出现,一旦有第三圣级,则天地法则会将三人全部消灭?” “你的想法我刚才也想到过!但是王,不一样,他和梅林都有星辰护身,上天最多认为他们只是准圣而已,据说这星辰也最多支持两个人!” 张任一愣,居然还有这种事情,难怪作为圣级可以一直留在凡间,这也太作弊了。 在卡梅洛特一个幽暗的密室之中,仇将一个剑鞘放在桌子上。 “就是这把剑鞘?” “是的,按照您的吩咐,我们做了一把一模一样的剑鞘,通过亚瑟王身边的黑人侍女将它替换下来!不知道你为何要这剑鞘?” 张任笑了笑:“你拿着这把剑鞘!” 仇拿起这把剑鞘,张任手上一挥,一丝闪光,将仇的手臂割破。 “你为何……”仇也没想到张任这么快对自己出手,以为杀人灭口,眼神中充满了惊恐。 张任看着仇的伤处,仇也发现了,皮肤是被割破了,但没有一丝血流下,而且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 “这……”仇脸上露出一种不可思议的状态。 “亚瑟的宝剑虽然是圣剑Excalibur,但真正重要的就是这剑鞘,这效果,你明白了吗?” 仇当然明白,几句话时间,皮肤完好如初,这剑鞘太神奇了,比那传说的圣剑Excalibur还神奇。 “我看兰斯洛特和格尼维尔大有奸夫**的样子,通过你的人给他们创造机会!” 仇大吃一惊,看着张任说道:“真的?那是王的女人,兰斯洛特他……” “兰斯洛特也是耶稣的第八代子孙,说起来倒是门当户对,两情相悦,天作之合,的确是一对奸夫**!” “但很多时候,他们很难走出这一步!”仇皱着眉头,用门当户对、天作之合来形容奸夫**这适合么?还有兰斯洛特和格尼维尔单独相处也不少的时间,都没有发**情。 “第一,给他们创造更浪漫的环境,主要是格尼维尔走出这一步,兰斯洛特随时会走出这一步的!还有……”张任在仇耳朵边说了一番。 仇瞪大眼睛,没想到这人这么多套路。 “实在没办法,将莫德雷德是亚瑟王的私生子告诉格尼维尔!” “姐弟俩!”仇的嘴巴也微微翘起来。 张任点了点头。 “是,这事我一定办好!” “还有一件事……”张任在仇的耳朵边说了几句话…… 仇一听,点了点头:“此事我马上安排人去办!” 张任沉思一会儿:“这次你立大功了,我记得你是青州人?” “我是幽州抚宁人!” 张任点了点头:“嗯,这次功劳,你就可以被封为抚宁侯,这里任务完成后,你要换一个地方了!” 仇没有明白,为何对方确定自己可以被封为抚宁侯了,这可是县侯,仇没有多说。 “这次有劳你了,记住,我交代你的,你我都是郑玄公的学生,平常可以以兄弟相称,我虚长几岁!” “学长?” “嗯,你可以叫我公义兄,鄙人姓张!” 仇是谁,郑玄公后来收的高徒,马上反应过来,知道眼前之人叫什么了,正欲跪下,被张任扶着。 “主公,在下有眼不识泰山!” “你我素昧平生,不认识很正常,你我也是一个老师,不需要客气,记住之前我交代你的事情,按顺序办好,只需要顺势推上一把,不要逆境而为!” “是!主公!”仇此时信心大增,虽然亚瑟一生不败,但主公一生也没有败过,而且此次敌明我暗,计中计,谋中谋,此事成,则大秦国内部开始乱象起,动荡至少几年,至于圣级,主公应该也是圣级实力吧! 张任笑了笑,自己这些日子已经确认了,这阿尔拜努斯不是穿越而来的人,包括梅林也不是,心里踏实了许多,或许自己从一开始就想错了,以己推人,大谬,张任起身推开门出去…… 双条岭山,葛玄、郑玄、段颎、曹操,还有杜筱雨都在这里着急等待着,这里已经布置了一个临时的结界,很多仪器也被带出来,千里眼、潜望镜等。 有两个小家伙在山里面玩…… “流儿……” “母亲……”流儿开始适应杜筱雨是自己母亲的生活了,毕竟杜筱雨是真心将他当做自己的孩子,当初夫君告诉杜筱雨,流儿虽然虚岁五岁,实际上就是满了三岁而已,这时候记忆好,但是也容易忘记,当初羌族那些孩子,不都是这个岁数来到摩天岭的吗?后来也是摩天岭的骨干。 “流儿,不要调皮了,你看人家弋儿多乖……” 弋儿,是霍峻的孩子,霍峻将霍弋送到自己师傅贾诩手里,让霍弋成为流儿的玩伴,两人特别好,前几天贾诩下山了,将两个孩子交给杜筱雨,所以杜筱雨带着两个娃儿,这时候霍弋在研究千里眼…… “双方都进入自己的城市了吗?”郑玄问道。 “老师,我方全部进入、我方三城!”杜筱雨直起身子说道。 “我方只有师傅还没有下山!”曹操说道。 “段公!”郑玄看向段颎。 “公义怎么还没有到?”段颎很是奇怪。 一道红光闪现,落在杜筱雨的肩膀上:“公义刚过北地郡,很快就到了!” 段颎当然知道这云鹊,点了点头:“好,我下去准备!” “那么从现在开始计时,莫九,去发可以出城信号!” “是!” 很快一道红色的光芒闪现在高空之上,同时一阵鸣镝声出现,六城将士都听到了这信号的声音,一队队士兵开始出城布局。 三天后张任赶到双条岭山。 “拜见老师、掌门师兄、段公!” “我们等你好几天了!”葛玄看到张任就笑道。 所有人都盯着张任,张任皮肤太黑了,身上的衣服也是从来没有见过,很是诧异。 张任朝葛玄一礼,然后看向曹操:“孟德兄,别来无恙!” “公义,你真的做甩手掌柜了?你放心的下?” 张任笑了笑,杜筱雨走到张任身边,解释道:“裁判是老师,但国渊、郗虑等人作为副裁判到了各地,监督各地战役,已经过了十三天,还有两天可以开始出战了!” “都是学长们,放心好了!”张任拍了拍杜筱雨的手笑道。 郑玄看了看在场的:“好了,大家都到齐了,所有人都不得离开!”郑玄看向小云鹊道:“包括小东西你!” 一只红狐从杜筱雨怀里钻出来,像没睡醒一样,迷迷糊糊的看了看四周,看到张任,就一跳,钻入张任的怀里。 “也包括你!”郑玄看着小红狐笑道。 “这小东西,这段时间跟我这么好,夫君一回来,它就抛弃了我!”杜筱雨脸上带有佯怒之状,然后看向张任:“这小东西可是母的,居然跟你这么好!” 973.永堕轮回 这醋吃得……,张任一阵无语,至于么? “好了,这里有沙盘,待会还有双方的兵力布局,如果要观看战场,那边有千里眼和潜望镜,莫九负责将传过来的信息在沙盘上标出来!” “是!”莫九喝道。 最后一天,沙漏开始倒计时,沙盘上已经将各处兵力标出来了。 定国公一方,代郡西侧 道人,白日、张安、白甲等将带领九千人驻扎,白日和白甲率领五千士兵驻扎在道人城中,张安领四千骑兵已经到达东安阳西北角七十里地,这里正好是东安阳的边境线。 狋氏,高顺、徐晃、霍峻、魏延、谢云、风翼、法正等人带领一万六士兵驻扎,霍峻领四千士兵在狋氏镇守,高顺、法正领四千重甲步兵已经在东安阳西侧八十里地驻扎,也是在东安阳的边境线,没有逾越半步,谢云、徐晃、风翼、魏延领八千士兵在东安阳西南侧八十里地驻扎,没有逾越半步。 北平邑,贾诩、姬刚、郝昭三人领八千士兵镇守北平邑。 魏王一方: 桑干,段颎、沮授、张郃、高览、乐进、李典、文聘、朱灵领五万士兵驻扎,段颎、沮授、文聘和朱灵三人领两万兵镇守桑干,张郃、高览、乐进、李典领三万士兵于治水以北,东安阳北面八十里地驻扎,也是压着边境线驻扎。 代县,夏侯惇、曹仁、程昱、曹真、领两万兵驻守。 当城,夏侯渊、郭嘉、曹纯、曹洪、曹休领三万兵镇守。 张任和曹操看到沙盘上的布局,两人相视一笑。 “白将军果然狡诈,说好在狋氏等候师傅,居然跑到道人去了。”曹操笑道。 “段公也不差,说好在代县等候白日,不也去桑干了?”张任大笑:“估计他们俩最后相互都干瞪眼了!” 曹操知道段颎的整个布局,这些都是段公、郭嘉等人和自己商定下来的,而且裁判除了郑师和郗虑,其他人都是自己手下,早就说明了会将对方布局偷偷通知自己一方,自己已经占有先机,只是看管道人的就是郗虑,为人正直,没有将对方布局透露给自己一方,不过也能猜得到白日的位置,只是已经布置完毕,动一发而牵其身。 “各位,白将军在道人,是打着张安将军的旗号,而段公在桑干也是打这张郃将军的旗号,除了我们和这些裁判,其他人都不为所知!”莫九解释道。 郑玄也是莞尔一笑,这布局已经很清楚了,段颎认为狋氏是白日在,所以对应的代县用了一个特别能守的曹仁镇守,而自己偷偷的去了桑干,直接拿下东安阳也好,攻打道人都可以;而白日也换了一个地方,只是跟段颎不一样的是,自己领了五千兵镇守道人,等着对手来攻,自己手里最精锐的四千骑兵都派出去了,好像以速度拿下东安阳,至于高顺等队伍明显就是抢夺东安阳去的,而高顺的重甲步兵在中间将三城连起来,相互接应,毕竟他的陷阵营已经响彻整个大汉了,霍峻和法正能否以四千兵守住狋氏就很关键了;至于当城,应该是夏侯惇等人或许会领一支兵突然从中出来,这一般就是骑兵,速度极快。 “孟德、公义,你们也不用操心了,那边,你们可以对弈去了!”郑玄让两个弟子一边去,让他们心平气和一点。 张任和曹操两人到一边对弈,杜筱雨就在旁边给两人烧水、泡茶。 “公义,听尊夫人说,你去了一趟大秦国?” 张任点了点头,到这时候没必要隐瞒了:“去了大秦国最西边,不列颠群岛!” “大秦国现在如何?” “他们厉兵秣马,现在就等一物就朝我们东边来了!” “何物?” “圣杯,据说圣杯装上普通的水,喝了可以长生,濒临死亡的人喝了可以治愈任何创伤、任何疾病!” 作为统帅,魏王曹操马上知道这圣杯的价值,这简直打算开启无敌模式吗?脸色也开始阴沉下去。 “公义,你说的这个杯子叫圣杯?” 张任看向刚过来的葛玄,点了点头:“是叫圣杯?” “纯金底座、托上镶嵌着二十八颗珍珠,两块红宝石,还有两块绿宝石……”郑玄盯着张任说道。 张任虽然挺莫德雷德说过,但是没有记下来,但是纯金底座自己当然知道,二十八、两块、两块的数字也记得清清楚楚,这跟葛玄说的一模一样。 “掌门师兄你怎么知道!” “这杯子,我在上层世界听说过,是有这些功能,但不是长生,而是阳寿延长到二百七十七年!这杯子的原名叫二七七杯!” 张任知道郑玄说的意思,自己刚才说的都是正确的,唯一是喝了这水,不是长生,而是阳寿延长到二百七十七年,这实际上也是很好的。 郑玄看着张任的眼神,知道他还没理解:“公义,你不明白这杯子,要知道这世界是公平的,哪有这么好的杯子,那么世界上每一个人都喝上一口,都拥有二百七十七年阳寿?你那治疗的肥遗肉,那是一只肥遗的代价,一个圣级的肥遗,而且正常保存也就一年时间,就会失效,这杯子啊,源源不断的,没有任何代价,你觉得可能么?还有你利用肥遗血会有什么副作用?” 张任豁然抬头看着老师郑玄,自己当然知道,天下没有这么好的事情。 葛玄在旁边,提点道:“还记得人生是分阴寿和阳寿吗?总共二百七十九年,阳寿一百三十九年,阴寿一百四十年,阳寿延长到二百七十七年,按照正常情况,还有阴寿两年,但实际上喝了这圣杯里的水,只有这二百七十七年阳寿,也就是说他的寿命实际上少了两年!” “但转生无非是一个二百七十七年,或者二百七十九年的事情!”曹操不以为意。 葛玄摇了摇头:“不,这差距可大了!拥有二百七十九年的命格是凡人圆满的命格,缺失两年就是残缺的命格,差别就是圆满命格的人不论多少次投胎,总有机会遇上很好的骨骼和机遇,可以修炼进入圣级,往上一步步爬上去,这或许是百万分之一的机会,但终究有机会,但二百七十七年的残缺命格是连这百万分之一的机会都没有,没有任何盼头的命格,永堕轮回!所以这杯子又有一个名字,叫永堕轮回杯,假设,使用者用了一百三十九次,又会怎么样呢?” 张任张了张嘴,没有说什么,这太恐怖了,每次只能活一年,一直在转生中,比肥遗血还恐怖。 “比如我天柱山一脉收人绝对不会收命格残缺之人,因为根本没有机会成圣。” 张任此时才知道这圣杯多么邪恶了,只是不知道那阿尔拜努斯和梅林是不是知道。 “那两年的寿命去哪里了呢?”曹操虽然不是很清楚这命格是什么,但缺失的总有去处吧! “当然是谁留这永堕轮回杯下凡间的,这些命格就会到谁手里,准确来说,喝一杯缺失两年寿命,喝两杯就是四年,以此类推!” “也就是有人利用这圣杯吸纳他人的寿命?” “准确来说是增加自己的命格之力!看来还是有人知道这事情,才将此物收藏起来,以免受伤害的人更多!” 张任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子。 “如此邪恶之物!”杜筱雨慢慢听懂了。 “可是!”曹操当然也很清楚了,冷冷的说道:“此物一旦现世,或者在某个统帅手里,会有什么后果?他们的统帅就算知道了还会用此物的!” 张任当然明白曹操的意思,如果阿尔拜努斯获得此圣杯就算知道这副作用,但也会用这圣杯蛊惑大军,成为一批不死军团,毕竟二百多年,难以证实,更何况别说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有人会喝这圣杯之水的,毕竟普通人才几十年寿命,二百多年阳寿对于很多注重此生此世的人,已经非常满足了。 “我明白了,此间事一了,我就去将此物夺走,毁掉!”张任郑重的说道。 “我听说,公义手里有一根断矛,可破圣级?” 张任点了点头:“是的,掌门师兄,那断矛原名朗基努斯之枪,传说是西方神之子,耶稣就是被这长枪刺死,耶稣的血沾在这长枪上,据说这长枪持有者能让十六丈之内的人臣服,带给持有者胜利,可惜我只有这么一截!”张任长叹,然后补了一句:“圣杯也本来是一个普通的杯子,因为装过耶稣的鲜血才成为圣杯!” 葛玄长吁一口气:“还好,公义只拿到了这么一截,我想这长枪也有他的弊端吧!” 张任一愣:“好像是,失去的人,会失去生命!” “那就对了,还好你没有拥有这整杆朗基努斯之枪,不然你失去它,也就会失去生命!” 众人大惊…… 974.诅咒之血 “我知道了,大凡间中,有一个部族,他们那一族传说拥有诅咒之血,所以一般人不敢伤害他们!” “诅咒之血?” “对,他们如同上天的宠儿,伤害他们就会受到上天的报应,只可惜他们的子嗣不旺,而且现在血脉越来越单薄,这种诅咒血脉,稀薄到后面只有保护的能力,没有反噬的能力,而且要血脉激活才行!” 张任眼睛眯着,难怪兰斯洛特拥有圣力加持保护他,他可是耶稣的八世孙,所谓圣力加持,那是说的好听,实际上只是血脉保护。 “这大秦国实力如何?”曹操突然问道。 “大秦国王有一百五十个圆桌骑士,大约有六、七十人在一流境以上,其余都是二流境实力,最顶尖十三人都是步圣以上修为,这十三人叫大骑士,而这精锐的一流境圆桌骑士一般有四个扈从,至少有一个扈从也是一流境的实力,也就是说而一百多位一流境以上实力,军队大约不到三十万!”张任故意将二十万大军说成三十万大军。 曹操深吸一口气,这三十万实力已经很强很强了,因为他们有十三个吕布这样级别的战神。 “这不是最厉害的,他们有个大魔法师,相当于掌门师兄一般,可以操纵闪电,而大秦国王有一个特殊技能,让自己一方实力变成十倍实力,这应该是有所隐瞒的,应该十倍以上,也就是说这一旦这三十万大军上了战场,如同三百万大军一样,这不是孟德兄下江南的时候鼓吹的百万大军,八十万大军,这可是真正的战力,有生力量!” 曹操手抖了一下,手里的棋子落下,正好下了一步,虽然没有下好,但是曹操已经没有心思了。 葛玄脸色慢慢沉了下来:“也就是说他们的步圣可以变成半圣实力,半圣也无限接近准圣,准圣也几乎无限达到准圣巅峰,十几个半圣,或者有一些圣级战力?” “超一流境如同步圣实力,这几乎百人以上!”曹操不可思议道,曹操可以想象当初吕布在虎牢关下的情景,那有一百多个吕布?更何况半圣,甚至圣级战力,不只是高端战力,重要的是人数众多。 “除了大秦国王,和梅林都是圣级战力,其他只有四个准圣实力!” “只有四个?也就是说他们圣级战力就相当于六人!”曹操迅速心里盘算了一下,葛玄、师傅、老师、吕布、赵云还有张公义,好像顶级战力没必要害怕。 “孟德,你忘了天地法则,我们根本无法下山,只有公义可以迎战!”郑玄走回来,这边的谈话自己正好听到了,但到了这个时刻才忍不住说了两句。 “大秦国王和梅林好像护体,天地法则在他们身上并没有见效,而且他俩的实力也肯定远超圣级之外,这就是说,我们应该可以派出一个圣级下山!”张任说道。 其他人缓缓点头。 “至于其他高端战力,等这次战后,我们再议吧!” 曹操听出了一丝其他的意思,心里感觉到一阵不妙。 “公义此次西去,应该做过一些布置吧?”郑玄微笑道。 张任点了点头:“还是老师知我,不出意外,圆桌骑士内部瓦解,相互厮杀,十三个顶级战力的圆桌骑士,能参与东征的或许六个不到,四个准圣最多来三个,甚至只有一个!”张任眼中亮了一下,心里有股杀机,既然来了耶路撒冷,还回去干嘛? “那百万军队实力还是没有缺少!”曹操看了看张任缓缓说道。 张任点了点头:“孟德兄说的没错,此地事情一了,我就调兵增援,保证西线一百多万大军,以备万一!” “就等你我一战?”曹操深吸一口气,知道张任手里兵精将广,没想到人家在西线就有百万大军,曹操知道,那不是当年自己赤壁之战前的那个百万大军,大部分是运粮队,那是实打实的百万大军。 张任郑重的点了点头:“是的!” 曹操目放精光:“好,还有十天就可以分出胜负!” 道人县衙,这时候已经变成作战室,中间沙盘,白日看着探子送来的报告,这时候双方只有二十人的探子才能进入对方区域查探。 “将军,你在看什么?”白甲问道。 “段颎在哪?” “段公不应该在代县么?” “不,不,他不在,代县只有两万兵力,很明显是等待我去攻打,那里应该有一个非常善守的将领,而据我所知,段公不是一个守城之将!” “你说是曹仁?” “对,就是曹仁,我曾听说曹仁善守,他让曹仁在那等着我。” “他们就分布了四处……” 白日看了一会儿沙盘之后,断定的说道:“段颎就在桑干,只是不知道他在桑干,还是张郃大营之中!” “你是说段公就在我们正前方?” “应该是没错,这老小子跟我的想法一样,至于当城,当城应该是至少一万精锐骑兵,而且一部分重甲骑兵,中军突击,打一个措手不及!” “那也就是说,除了东安阳附近,就属于我们这战争最激烈?” “或许吧,段颎一生奇正结合,比较难算,主公让我当心郭嘉和沮授,他们都是剑走偏锋的谋士,我们三城都有可能被袭击,特别是北平邑,我认为北平邑必定有一战!”白日抓了一把沙子,手一松,沙子慢慢在北平邑围上一圈。 “我记得曹操军特别喜欢断对方粮草,我方兵力最多的就是狋氏,他们突击狋氏,粮草一断高将军那边就很危险了!” 白日点了点头:“放心吧,以段公的实力,他们不会采用袭击粮草的办法,狋氏他们打不下来,更何况他们长途奔袭至少两天,然后休息半天再攻城,霍峻那小子是防御天才,从纯防御来说,我都不如他,四千兵力镇守狋氏,我放心,比我们五千人守道人更安全,更何况我们士兵每人身上都有五天的粮食,在狋氏实际上没有多少粮食!毕竟我们总共就是打十天仗,这一打死一批,粮食又会多一部分,而且对手身上也有粮食,所以断粮没有太大意义,倒是对方兵力是我们的三倍,断粮对他们来说更可怕,还有这都是我们明面上的实力!” “还有其他力量?”白甲有些奇怪了,不是不准增加力量了吗? 白日诡异一笑:“很快你就能看到!” “好了,不管段公这只老狐狸了,下达命令!” “是!” “让姬刚准备,夜幕降临后准备出发!” 白甲一愣,刚才主帅都已经分析清楚了,这北平邑一定会有一战,怎么会让北平邑的人出城呢? “执行!”白日没有解释,声音中带有一丝威严。 “是!”白甲没有犹豫,白日的兵不允许下级对上级质疑,特别是下达命令的时候。 “记住,提醒各方军队,我方虽然夜晚作战更有优势,但是或许对方早已经知道了,早有破解的办法,要小心,小心!” “是!” “还有道人士兵分两拨,轮流值班,睁大眼睛!” “是!” 桑干县衙,段颎看着面前的沙盘,沙盘上没有那个“白”字的旗帜。 “段公,看来白将军跟你的想法一样啊!”沮授在旁笑道。 “你是说,他就在道人?” “授认为十有八九就在这道人!” 段颎慢慢点了点头:“应该是了,贾诩那边九千人,应该有一批骑兵,可以随时救援四方,道人和狋氏集中拿下东安阳?三城都是三千到五千人镇守?他们真敢啊!” 段颎踌躇一会儿:“下令!夏侯惇、曹纯领骑兵一万,包括虎豹骑,西出,赶至东安阳!让奉孝按照之前计策,领一万兵到达代县,和夏侯渊,带上王雄所部,奇袭北平邑!” “北平邑?”沮授愣住了,不是应该奇袭狋氏么? “对方最顶级的两人就是白日和贾文和,我仔细研究过了,这镇守狋氏的霍峻应该不是一般之人,他可是镇守虎牢关二十多年,相对来说北平邑更好拿下,拿下北平邑,就等于对方输了一半,放心好了,只要对手压力够大,对方北平邑至少半数以上军队会出城支援。”段颎断了一下:“夜幕降临我们带上一万兵到张郃所部,我们去打道人!” “东安阳不打?” “我就不信三、四万拿不下四千的道人城!” 沮授对于段颎这跳跃思维一下子都无法适应,太胆大了,直接冲向道人和北平邑,直接对白日和贾诩进行斩首行动。 “嗯,待会你让张郃用骑兵迅速占领东安阳,但我最多给你们一万兵马,不过,夏侯惇、曹纯他们有一万精骑很快就到东安阳!至于能不能守住东安阳,就看你的了!” “是,在下领命!”沮授知道,这一步走好了,或许手里会有六城,由于相互距离不远,很容易相互援助,守城远比攻城容易,后面就算失去两城,也是必胜之局,也就是说,此战这一步至关重要。 “快要真正开始了,这一夜是真正不眠之夜!”郑玄看着快要落下的太阳说道。 975.野战歼敌 杜筱雨笑了笑:“诸位,我这里有白日将军送过来的一策,现在交于郑师,但此战结束后,开启观看,如何?”杜筱雨拿出一封信,递给郑玄,郑玄有些好奇,但是这时候并没有打开,直接放入怀中。 “此战结束后,我自然会打开,让大家共同参考!”郑玄对着莫九说道:“莫九,待会子时,放信号弹!” “是!” 夜晚子时,一个红色的信号弹从双条岭山放出……,关系天下苍生的关键一战:双帝之争正式开始! 治水以北,段颎大营一下子分出两支军队,一支三万军队趁着夜色,直扑道人,一支一万人的队伍,分开两段,一段三千骑兵在张郃带领下,迅速直接奔向东安阳,另外七千人在沮授带领下急速进军。 白日站在城头上负手而立,红色的信号弹代表已经开始了,白日一点也没有慌张,对着白甲说道:“传令下去,红色警戒,所有人要准备好,夜间对手偷袭!” “是!”白甲领命下去。 白日笑了笑:“段公,是你么?我等你很久了,希望我给你准备的礼物你会喜欢!” 火烧岭一支四千人的骑兵队伍,看到信号弹,迅速出兵,并没有朝东安阳而去,但很直接朝东安阳以北,治水而去。 谢云看着火红的信号弹,然后对着身后的魏延说道:“文长兄,你带着四千人,绕过东安阳,找到张安骑兵队伍!” “谢将军,这……”魏延有些不明白,让自己带着四千步兵去找骑兵队伍? 谢云在魏延耳边轻轻说了几句话,魏延眼中大亮,这很符合自己的胃口啊! “是,谢将军!”魏延马上点兵朝东北而去。 北平邑城头之上贾诩看着远处火红色的信号弹,冷冷的笑了笑,城门已经打开,一支五千人的队伍,已经早就准备好,很快出了北城门,很快消失在黑幕之中。 “伯道,准备吧,今晚可以五百人当值,其他人好好休息,但是明天就要轮流值守,一、两天后,就要时刻准备了!” 郝昭眼睛一亮,本来镇守北平邑,自己是很不愿意的,在最后面,怎能体现自己的能力呢? “师傅,你是说,我们北平邑……” 贾诩点了点头:“段公、郭奉孝还有沮授都是剑走偏锋之人,我猜十有八、九他们想拿下大统领和我!”贾诩叹了口气,树欲静而风不止,自己不想那么有名,但是这第一军师名头已经出去了,想躲都难,己方两城都是四千人,唯有道人有五千人把守,而道人和狋氏旁边还有陷阵营四千人,还有谢云队伍,他们回军救援,道人和狋氏两城实际上很难拿下,特别是狋氏,有你师兄霍峻把守,如铁桶一般,倒是自己这北平邑,只要姬刚这五千军队出了北平邑,实际上在对方眼中倒是肥肉,对方偷袭北平邑是一举多得的事情。 “让他们来吧!”贾诩冷笑了一番,然后对着郝昭说:“为师休息一下,这里伯道先照看一下!” “是!” 郭嘉随着夏侯渊远远看着红色信号弹,郭嘉对着夏侯渊说:“妙才,你领一万士兵,急速去东安阳,我领兵偷袭北平邑!” “奉孝,我们还是换一下吧!路途遥远,急行军,你身体受不了!” 郭嘉摇了摇头:“东安阳有沮授大人,并不需要我,只需要元伯那边五千人加上其他五千精兵就可以了!” 夏侯渊没有犹豫,点了点头:“好!” 那支秘密军队是兄长秘密训练出来的,可以说是魏国最强大的队伍,比虎豹骑都强大,为了保密,自己家兄弟和五子良将等人都没有参与其中,而是一个少年将领。 天刚亮的时候 “有意思了!”郑玄看着沙盘里的布局。 “段公和大统领还是直接面对了!”张任笑道。 “但是北平邑少了五千士兵,居然没人知道他们去哪里了!”曹操看着沙盘里面,顿时感觉不妙,要知道那五千士兵太神秘了,所有的裁判都不知道他们去哪里了,而且天空之中的飞天灯笼也没有发现,如同遁土一般。 莫九进入朝郑玄等人一礼:“诸位,张郃所部三千骑兵进入东长安,第一次交锋在治水以南,张安将军四千骑兵突袭沮授七千步兵,七千步兵溃散,沮授被张安将军俘虏,现在正在来这儿的路上!” “不可能!再精锐的骑兵也不能让沮授如此败仗!”曹操脸上一变,要知道要是沮授进入东长安,有沮授镇守,这东长安稳如泰山,那七千兵可是自己手下精锐中的精锐,就是为了东长安的镇守。 张任笑了笑,没有解释,这四千骑兵的战力自己很清楚,这一仗说的好听是双帝之争,但是在张任看来,这本来就是没有悬念的战斗,哪怕武器什么的都一样,甚至自己一方没有武器,也能照样赢。 “主公……”突然进来一个老人,这次失利让他变得更老了。 “沮授……”曹操看到沮授就知道,这次溃散是真的,曹操认为沮授领兵或许会失败,但怎么会这么短暂的时间就溃散了? “主公,对手好强,而且很阴险,骑兵躲在角落里,突然突击,高览将军被对方一个骑兵一击就倒地了,仅仅一个照面!” “只是一个骑兵?”曹操愣住了,高览虽然已经是老将了,但是初入二流境还是有的,一击而已,没有一流境怎么可能做到呢? “是的,高将军也不知道是晕倒在地,还是怎么样了,他们入无敌一般冲杀,老臣也拦不住溃散啊!” 张任面无表情,白日领兵会攻城还是野战歼敌呢?白家战术可有一条:野战歼敌远胜攻城。这很明显,丝毫没有抢夺东安阳的意思,歼灭有生力量,张任心里想到这,也是一阵长叹,都是大汉子女,可惜啊,这些士兵可是孟德兄的精锐啊! 曹操看向张任,却没有多说。 治水以南一边倒的战斗结束后,张安和魏延就汇合了,两支队伍很快交换一下,魏延四千士兵都变成骑兵,但是打着张安的旗帜,而张安率领四千人钻入黑幕之中。 魏延带着队伍在山里躲避一晚,然后朝东而去,首先遇上的是夏侯惇带领的五千轻甲骑兵,双方装备一样,马匹也是一样。 魏延和夏侯惇互相对望。 “某乃夏侯惇,来将是定远公公子张安么?”夏侯惇看着魏延,不知为何感觉眼前之人有三分关云长的感觉,而且感觉长得着急了点。 魏延笑了笑,也没有说任何话。 “小子好生无礼!” “多说无益,元让,来跟我交手!”魏延提起自己的长刀,驱马快速前行。 “好没礼貌的小东西,你父亲见到某,也要称我一声兄,某来试试你几斤几两!”夏侯惇提枪冲过来。 长刀与长枪相碰,嘣出火花。 魏延眯着眼睛看向夏侯惇:“好枪法,超一流境巅峰!” “当年幸得定远公指点,可惜你居然不用枪,真是愚蠢至极!”夏侯惇也很快判断出来对手也是超一流境巅峰,只是这是定远公的儿子张安是不是有毛病?练刀不练枪? “废话少说!再来试试!” 魏延和夏侯惇再交手五十回合不分胜负,魏延示意全军突击,四千骑兵分三人一组,最后依然紧靠魏延身边。 夏侯惇骑兵队伍在夏侯惇的指导下冲向魏延骑兵队伍。 两百二十步的时候魏延军射出第一批弩箭射出,然后马上三人一组,将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拉开,夏侯惇军队果然一时被打乱了,魏延军第二拨弩箭射出的时候,夏侯惇军也射出第一拨弩箭,但是魏延军明显训练过面对箭雨的办法,分散开来,而且魏延军使用这弓弩已经很长时间,非常熟悉多远距离用哪个档位,这都到了不需要将领下达指令的地步,而夏侯惇军队队伍保持阵型,被射中的骑兵更多。 魏延军两拨弩箭之后,魏延军还有三千九百人,夏侯惇军有四千三百人,此时进入八十步,魏延军射出第三拨弩箭,夏侯惇军也射出第二拨弩箭,到了八十步,魏延军每一位都像神射手一样,这三万三千人,除了姬刚部队,其他两万三千人是从一百多万军队中精挑细选的,除了身手之外,最重要的就是要求八十步以内,有八、九成的命中率,这些单人弩都是自己一方常用兵器。 这一拨,夏侯惇军只剩下一千三百余人,因为有些人中箭不止一箭,而魏延军还有三千四百余人,瞬间扭转局面。 在魏延的手势下,魏延军马上变成两枪一弩的三人组合,两军相差三十步的时候,双方都射出最后一拨弩箭,当两军相交的时候,夏侯惇军留下寥寥几人,而魏延军留下三千人左右。 最后战场上只剩夏侯惇一人,而魏延军三千人围着夏侯惇,夏侯惇孤零零的看着四周的同袍,已经全部落马,夏侯惇流下了眼泪,孤家寡人。 976.首次交锋 “魏王,魏王,愚弟无能啊!”夏侯惇拔出宝剑。 “元让兄,住手!”魏延喊道,定远公手下,大家都知道夏侯惇在魏王手下的地位。 一剑,血沿着宝剑慢慢往下流,夏侯惇从马上跌落。 魏延跳下马匹,迅速将自己怀里的掏出一片肥遗肉,塞入夏侯惇嘴里。 “救人要紧!”魏延喝道。 四周当然还有自己人落马的,一切还没死的,魏延军首先是救自己人,然后救对手,喂了一片肥遗肉,魏延军每一位士兵都有两片肥遗肉,刚才落马只要没有马上死去的,自己都偷偷地吃了一片肥遗肉,这一战魏延军实际死亡只有八十一人,救活夏侯惇士兵两千人。 夏侯惇很是奇怪,自己居然没有死,自己的士兵也都活过来了。 “元让兄,你们已经失去战斗能力了,你们可以离开代郡了,等候消息!”魏延说道。 夏侯惇木讷点了点头,看向魏延军坐在地上休息的那部分伤员。 “我们这边也有九百余人退出代郡,这三千人,你知道的,他们还可以在战场上!” “你救我的?” “我们以后都是袍泽,能救尽量救,这是肥遗肉,但吃过肥遗肉的将士都得按失去战斗力计算!” “好!我知道了,谢救命之恩!” “希望我们有共事的机会,我叫魏延,不叫张安!” “汉中太守,魏文长?”夏侯惇如何不知道魏延? “就是某!” “好,战后一叙!”夏侯惇心里长叹,难怪这小子不告诉自己身份,对方明显混淆视听,至于如何做到的,夏侯惇想不出来,自己都将敌将认错,还能不输?不过,自己也是听到治水离开的士兵,说对方领头的是张安,才搞错的,那么张安去哪里了?夏侯惇心里升起一阵莫名的恐慌。 “好,不论胜负,不醉不归!” 两军分开,魏延让那九百余士兵回到平城,自己带着三千骑兵继续朝东,不久就遇上曹纯、曹洪等人带领的五千虎豹骑,曹纯、曹洪等人当然知道夏侯惇刚才就被魏延军消灭,有意为兄长报仇。 “魏文长?” “子廉、子和诸位将军?”魏延一脸人畜无害的样子,这就是近墨者黑的效果。 “你认识我们?” “当然,诸位将军的音容笑貌早就映入我们心里!”魏延笑道。 “那好,你那只有三千骑兵,我们也不占你便宜,我们也出三千骑兵,对冲一场,如何?” 魏延笑眯眯的对着后面喊道:“准备!” 曹纯和曹洪对看一眼,两人都在对方眼中看到笑意。 “子和,你是虎豹骑的主帅,这让我来吧!” “子廉兄,这不大好吧!” “你一边为我护阵,我败了,你来!” 曹纯看了看自己这个兄长,如此无耻也能说得这么天经地义,真的有大兄三分风范。 曹洪看曹纯没有反对,对着身后喊道:“随我来!” 三千骑兵随着曹洪冲向魏延军。 魏延军没有动,魏延也只是眯着眼睛看着曹洪军。 两百步……一百步…… 魏延举起自己的刀,高喝:“散开!” 瞬间三千队伍变成六队,散开来,往四周逃跑。 曹洪军是虎豹骑,虽然很强大,但是是重甲骑兵啊,速度哪有轻骑兵快,瞬间就被六支轻骑兵拉开了距离。 “魏文长,你逃跑啥啊!” 魏延领着六支队伍,在外围停留着。 “我说子廉兄啊,你真当我不知道你们这是重甲骑兵啊,轻骑兵对阵同等数量的重甲骑兵?我脑子进水了啊?不跑找死啊!有种你来追我!” 曹洪本来就是暴脾气,顿时气得火冒三丈,看着魏延怒气冲冲,“追上去杀掉他们!” “子廉兄!”曹纯也叫不住曹洪,眼睁睁的看着曹洪被魏延勾走了,但是有大半虎豹骑回到了曹纯队伍之中,毕竟曹纯才是这支虎豹骑的统帅,而曹洪只是暂时在这任职而已。 魏延逗着曹洪,轻骑兵跟虎豹骑赛跑,虎豹骑半天也碰不到一个轻骑兵,而且累的半死,曹洪只好领着虎豹骑回到曹纯队伍之中。 魏延远远的看着曹纯,曹纯也看着魏延。 “难怪魏王更喜欢子和将军,子和将军果然有一军统帅之能!”魏延挑拨的话一说完就领兵离开,朝谢云军方向而去。 曹纯带着虎豹骑慢慢进入东安阳。 双条岭山,曹操看着夏侯惇,五千精骑对上四千精骑,最后对方剩下三千,自己一方就死完了,重要的是几乎没有交手,两军交锋的时候自己一方千人都不到。 夏侯惇一句话也没有说,毕竟这些兵器在自己这边也用了近半年。 “怎么会相差这么大?”曹操知道自己这些精锐骑兵也是精挑细选出来的,五十步之内也是几乎百发百中。 “孟德兄,不要为难元让了,我跟你解说一下吧!” 张任看向夏侯惇,问道:“我方大约多少距离发出第一次射击的?” “大约两百二十步的时候!” “我明白了,这魏文长倒是很有想法!”张任微微一笑:“这两百步弩你们不是很清楚性能,在轻骑兵纵马飞驰的情况下,实际上可以在两百四十步的时候就可以射出第一拨,但是他忍住了,因为他算准你们会按两百步的时候射出第一拨,他这一手倒是可以打乱你们,然后队伍分散开来,一般情况下一百步开外射击都是盲射,是一个概率事件,他开始将队形聚融,让你们也聚融队形,一击之后,他散开队形,但是你们刚被打乱,但队形还没有散开,然后跟你们几乎一前一后射出箭枝,但是你们刚被射击,慌忙中出手,加上魏延军自主散开,所以你们前两拨中箭率远低于魏延骑兵的中箭率,我没有说错吧!” 夏侯惇长叹,这张公义跟在眼前看到一样。 “然后几箭之后,等到你们散开的时候,几乎快到百步以内,我们这边命中率高了,散开不散开实际上差不多,除了刚儿的一万士兵,其他两万三千士兵是从各军中千挑万选出来的,首先需要战力高,重要的是需要八十步以内有九成的命中率,所以到了百步以内,他们几乎都是神射手,不只是神射手,而且懂得躲避箭枝,出了有些重复命中,第五拨射击后,你们骑兵估计不到一千五百人!” “是的,一千三百人不到!”夏侯惇苦笑道,八十步自己这边都没法做到一半射中,更何况对手神射手还善于躲避箭枝。 “下面一次由于我们的人熟悉弓弩的操作,所以比你们快一步射出,也就是说,你们一千三百人,有可能四百人射出箭的机会都没有!” 曹操张了张嘴,最后叹了口气:“你这算不算作弊?”这都是用张公义的弓弩箭枝,对方当然比自己一方更熟悉了。 张任摇了摇头:“你可以用你们自己提供的弓弩,实际上我们已经尽力做到很公平了,还有一种可以射到两百六十步的,就怕你们不习惯,你们可以使用你们自己的弓弩啊,一百步的!” 曹操愣了愣,自从用了利坚出产的弓弩箭枝之后,自己这边都没有生产,只有想办法仿造,但是从来没有仿造出来,要使用上之前的百步弩,肯定会更惨! “孟德兄,实际上你们还在一个角里转,这是大汉大部分领兵者的通病!” 曹操不解的看着张任。 “都太喜欢谋略,一直觉得用脑子解决问题就好了,我也不否认这没错,但是在绝对实力下,一切谋略都是没用的,你们的队伍不去研究这些器械的使用,不仔细观察,当年这些弓弩第一次进入平城的时候,白日将军就带着人去试,各种情况都记录下来,每一步,每一个角度,包括顺风逆风的情况下,包括风力大小,都会有记录,最后得到在重甲步兵使用的时候、重甲骑兵使用的时候,轻骑兵使用的时候,等不同使用的时候,射击的情况,你们会研究吗?对于大汉将领是不是觉着这是小道?包括研发这些都是奇技淫巧?孟德兄,那么你觉得什么是大道?” 曹操慢慢明白了张任所说的,开始颠覆自己的认知…… “这次如果让我们各自尽全力,或许不需要刚儿那一万士兵,只需要一万就能击败你们,你信吗?” 曹操依然没有明白,毕竟这是没法想象的事情。 “此战完毕之后,我让人带着你去看看吧!” “好,我也想看看!” 这是第一天,第一天下午的时刻。 道人城外已经被围,白日看了看段颎的布阵,点了点头,名将就是名将,布阵井井有条,而且还有八千军队在东南角,很明显是防止张安军回援。 段颎没有骑马匹,慢慢走到城下。 白甲看到段颎,段颎的画像就在作战室里面挂着,当然认识,此人是对方主帅。 “将军,看他一身没有任何铠甲,已经进入射程,让弓弩射死他!” 白日笑了笑:“你知道他是什么境界么?” 白甲摇了摇头。 “圣级,所以他不参战,只是指挥,你觉得射杀得了他么?” “段公已经圣级了!” 977.道人攻防 “没看到他的头发都变黑了吗,当初刚来摩天岭的时候,他都是一头白发!” 白甲伸了伸舌头,没有多说。 “白将军,多年未见可否一叙?” “段公邀请,白某本当应该从之,但是甲胄在身,只好等到战后与段公一醉!” 段颎点了点头,也是,这白日敢下来,自己就让人将他抓了,破城,他只要出手,自己就可以用圣级力量,没想到这小子居然不吃这一套。 “那好吧,本来我们就该一碰的,试试吧!” “好,白日敢不从命?” 这次战斗张任没有提供双方攻城利器投石机,这点曹操也同意的,毕竟伤亡太多,所以只能用最基础的冲车和云梯,段颎手上一挥,一半士兵手持一石弩朝城墙上射击,压制城墙之上的弩箭,然后另外的士兵开始冲锋,白日有条理的指挥者。 这一日道人城下死伤无数,城上也是有近千人死伤,但有肥遗肉,依然能救活,白日让这些伤兵退到守将府休息,不再参与战斗。 双条岭山,莫九报道着道人城攻防战第一日的结果。 “道人城,段公和白日将军进行了第一次交锋,道人守军四千人,今日死伤九百九十四人,段公军死伤三千一百六十二人!” 曹操眼中放出光芒,要知道段颎可是带了三万人去的,当年白日镇守保障关,四、五千人可是换了八万鲜卑人死于关下啊!平均一千人换了近两万鲜卑士兵的生命,今日战况如此,明日可以获取更多道人城守兵的生命,这道人的胜负已经显而易见了。 张任清楚,双方武器差不多,但是段公可以让军队战力增加五成,这战况已经很难的了,特别不能用投石机。 战斗开始的第二日一早,段颎就开始了攻打道人的命令。 白日看着城墙外的关东军队,对着旁边白甲说道:“让那支队伍上城墙,待会对方过护城河之后,发信号弹!” “是!”白甲退开。 段颎军队开始发起进攻,依然是弓弩压制城墙,掩护自己这方的云梯,冲车已经不用了,因为已经发现城门都被堵死,只能用云梯强攻。 一道蓝色的信号弹,伴随着两道不同的鸣镝声音冲向天空,段颎心里突然感觉到一丝不好的感觉,马下下令:“观察四周,特别是东南方向和南边来的援军。” 段颎仔细的观察城墙上的变化,城墙之上只是多了十几名身着不一样的士兵,有些像将领一样,手持长枪冷冷的看着城下。 段颎一万多名弓箭手冲到城墙一百六十步,然后开始朝城墙上射击,在牺牲不到两千人后,开始压制城墙之上的弓弩手,然后士兵在乐进等人指挥下开始攻城,如同昨天一样。 但很快段颎看到了城墙上那十几名新来的士兵,看着满天弩箭,根本不畏惧,长枪挥舞,瞬间身边密不透风,长枪将飞来的弩箭都挡住。 段颎脸色一变,自己征战一生,这等战力自己不是没有见过,至少一流战力,居然如此之多十几名,但是段颎无所畏惧,战阵之上个人是极其渺小的,依然指挥着战斗,顿时城墙之上的压力猛增。 “报……”一个士兵来到段颎身前:“报告大将军,南面、西面、北面受到敌军外围部队的攻击!” 曹操给了段颎大将军的身份以统御全军。 “多少人?”段颎没觉得意外,自己的一万兵防着东南和南边的军队救援,特别是南边和西边最有可能有援兵,只是估计援兵不会很多,自己特意交代过乐进和李典两位大将,以防万一。 “每一面,八十人,总共二百四十人!” 段颎很是奇怪,二百四十人能做什么? “李典将军传来信息,都是至少超一流境强者!” 段颎愣住了,超一流境,那么容易就有超一流境强者?段颎看向城墙之上,那十几人,那十几人还没有展现真实实力,但是不难猜测,应该也是超一流境,近三百名超一流境强者,怎么会这么多?八十名超一流境从背后杀入,这就是很恐怖的力量了,毕竟大部分兵力已经投入攻城。 “从王凌将军调五千兵回来,增援南门、西门和北门!” “是!” 南门,这是李典负责的区域,自己手下四千多人,投入攻城就有三千六百人,自己只留了五百人,以防万一,城墙之上只有七百人左右,还有新来的十多名服饰不一样的士兵,城墙之下,两千多名士兵用弩箭压制城墙之上,一千多名士兵赶紧架云梯往上爬,但城墙之上十几名那长枪挥舞,如泼水不透,自己一方大多数箭枝都被挡下,少数箭枝在这十几名长枪兵之间空隙穿过去,这样自己一方是弓弩九成没有任何作用。 “将军,我们背后来了八十名士兵!” 李典看了看背后,背后那八十名士兵速度很快,手持长枪,李典马上看出来,他们和城墙上的那十几人的衣着一样,说明战斗能力不一般。 “弓弩手射击!”李典身边这五百护卫军,还有一百弓弩手,这时候在李典的命令下,马上朝那八十对方士兵射击。 那八十士兵挥舞着长枪,挡住弓弩,速度减慢下来,但还是一步步逼近,李典看的出这八十人的武艺都比自己还要高,自己已经一流境了,对手怎么这么多高手?重要的是他们五人一组,单独成为一个阵型,十六个小方阵,这等实力还有阵型! “长枪兵、刀盾兵朝后,布阵!” “是!” “让前方攻城士兵加速攻城!” “是!” 当八十名超一流高手跟李典军正式交锋的时候,突然从东南边来了一批一千多人的骑兵,八十人根本无所畏惧,五人的枪阵,相互配合,如无人之境一般,近两千人被这八十人杀的人仰马翻。 李典看向城墙之上,只能期待早日攻下城。 在弓弩手的掩护下,第一名士兵登上城墙,但随即银光一闪,士兵从城墙之上跌落,这等情况陆续发生着,能登上城墙之上的垛口,但是根本进入不了,那十多名长枪手太恐怖了。 而背后,一千多援军和自己最后的五百士兵,现在只剩五百多士兵了,这八十人居然一个没死,个个满身鲜血,如同地狱爬出来的恶魔,收割着自己士兵的生命。 李典脸色变幻着,这城攻不上,而自己背后…… “撤!” “将军……” “我的命令,撤!” “是!” 当李典军鸣鸡收兵的时候,城墙之上的士兵如潮水退去,但是城墙之上的弓弩手放弃射击,只是目送对手离开,而八十名超一流境的士兵也突出重围,没有继续进攻,只是远远的看着李典军,看他们下一步行动。 李典看了一眼四周,包括援兵大约一千六百多人,自己在这留下了三千余士兵的尸体,而城墙之上损失并不多。 “撤……”李典有些不甘心,但是自己很清楚,这南门自己是拿不下了,李典带着剩下的三千不到的士兵,朝东门而去。 段颎很快看到南门、西门和北门败退而来的军队,加上援兵五千,回到东门的也就九千人而已,自己这里也攻不上去,那十几人太强了,城墙之下两千多尸首,现在自己这边只有一万多士兵。 “怎么回事?”段颎阴沉着脸问道,满以为自己这拿下这道人并不难,毕竟六倍人数。 “对手城墙之上有十几位超一流境高手,我们全力攻城的时候,还有八十名超一流境高手袭击我们背后!”李典满含苦意说道。 段颎看着城墙之上,不断有登上城墙的士兵被刺死,从城墙上降落下来,深吸一口气:“鸣鸡收兵!”段颎很清楚,对方昨天本来就可以利用这三百超一流境,之所以没有用,是因为留到今天给自己感觉快要拿下的时候,给予自己重重一击,这一个超一流境至少相当一百个士兵,甚至不止,段颎早听过张公义手下这帮人特别阴损,对人心的把握特别准,自己当年没有多少感触,直到自己和他们对上阵才知道,他们是能多损就多损,自己只能希望其他战场能打开局面。 “是!” 白日看着城墙之下,其他三门的士兵都回到段颎身边,而段颎也鸣鸡收兵。 “停下,让他们撤回!”白日下达命令,城头下已经很多人失去生命了,用主公的一句话,都是大汉将士,自己昨天没有让这三百超一流上来是因为要拖住段公。 “乐进,你代我看好全军,我去跟白将军说说话!” “是!”乐进打了一辈子仗,这是最为憋屈的一次。 段颎慢慢走到城墙之下,看向白日:“白将军,老夫来是跟你打算好好比划比划,这么多超一流境高手,胜之不武啊!” 白日微微一笑:“段公,白某从小所学并不是所谓的公平作战,而是赢,如何赢,自己一方用最小的损失获得全面的胜利,而且白某本来学的就是野战歼敌,更何况主公答应了只用你们三成士兵对付你们,为我方损失考虑,在不违背规则的情况下,打败你们就行了!” 978.战北平邑 段颎默然。 白日继续说道:“你我真的要比试,此战之后,你我各领一军,朝西进军,一试能耐!” 段颎眯着眼睛,然后说道:“等你们赢下这一战再说!” “恭送段公!” 段颎看了看白日,然后转身对乐进等人说:“撤!” 上万大军很快撤离道人城。 白日看着远去的段颎大军笑了笑:“段公,你很快就会知道,这一局结果早就注定了的!” “白甲,带人检查我们的士兵,没有死,赶快救治,然后到城楼之下看看,还有活的吗,但记住不论如何我们士兵至少一千片肥遗肉要留着,以防万一!” “是!” 第三天夜里,北平邑城外,郭嘉大军偷偷的抵达北平邑西城门之外。 “祭酒大人,按你的安排,到达这正好是夜里,你下令不得点火,你是想夜袭北平邑?” 郭嘉点了点头,这一路疾行自己真的一下子受不了,毕竟身体虚弱,听见王雄问道,点了点头:“元伯,段公来到我军,这半年来,我军注意饮食,对于夜晚行军已经颇有心得,据说定远公手下善于夜晚偷袭,对此颇有心得,我想他们应该清楚这是他们的优势!” “所以他们会认为我们不会偷袭他们?”王雄马上沿着郭嘉的话语延伸下去。 郭嘉点了点头:“所以我们绕到北平邑西城门,现在大家马上吃点食物,禁止生火,然后休息,今夜寅时,我们去攻打西城门!” “是!”王雄眼睛一亮,自己手下五千士兵的实力自己很清楚,都是三流境高手,还有一些是二流境,别说偷袭,正大光明都能拿下!要知道城墙之上只有四千士兵! 北平邑,县衙 “老师,你果然没有猜错,一支一万人的队伍已经到了!没有生火!”郝昭说道。 “没有生火?而且只有一万人?”贾诩睁开了眼睛,感觉极其不对劲,就算是偷袭,自己北平邑有四千人,对手一万人意义不大:“他们打算偷袭?他们在何处?” “西城门!”郝昭一叹,老师将一些高手分布在四周,对方一举一动都能查明。 “果然诡异!让所有人注意,重要的是那四百高手,还有弓弩准备好,现在就上弦,还有猛火油!” “是!” “防御这些事情你比我懂,你来指挥,那四百高手我来指挥,配合你!” “是!” “对了,对方领军人知道吗?” “我们的人听到他们对话,叫他‘郭祭酒’!” “鬼才来了!”贾诩眯着眼睛:“找十个高手盯住他们,两百高手在西北角埋伏,之前少主之前准备的五千匹马匹安置好了吗?” “嗯!” “放在西北角大山里,到时候只要有巨大动静就行了!” “是!” “夜晚,也好,派两个机灵点的高手,扮成他们的人,到时候……” 郝昭眼睛一亮,老师果然是老师,这太坏了! 丑时过半,郭嘉看着自己带来的一万人,五千精锐,另外五千是王雄的队伍,这支队伍是魏王秘密花重金打造的,在此前知道的只有三人,魏王、自己和荀彧,这里就有一半,这支队伍的任何一员到军队中都能混上一个偏将军,不敢说以一当百,以一当十不在话下,相当于自己带了五万五千精兵来到这北平邑。 “夏侯楙,你带着一千兵,寅时二刻出现在东城门,佯攻,记住动作要大,要让人感觉至少一万士兵攻城的感觉!” “是!” “夏侯衡,你带领一千兵,寅时二刻出现在南城门,听见东城门攻城的声音,就攻城,记住,动作要大,给人感觉万人攻城!” “是!” “王将军!”郭嘉看向王雄,这一路自己考教了王雄,此人满腹经纶,行军打仗样样是好手,也是剑走偏锋的类型,很对自己胃口。 “祭酒大人,你说!” “你领五千你的部下,寅时三刻,进攻北门,务必拿下!”郭嘉没有等王雄说:“郭某领三千士兵,也是寅时三刻先攻打西城门,你听到西城门攻打的之声,便出手,看你我,何人先入城!” “是!”王雄眼中泛着异样的光芒,很清楚郭祭酒也是为自己打掩护,真正就在北门,养兵千日,用在一时。 寅时二刻,东城门和南城门同时响起鼓声…… 贾诩闭着眼睛听着两边鼓声,和攻城的声音,对着郝昭说道:“伯道,东、南两门都是佯攻,他们主要的进攻方向为西门和北门!” “是!我这就调兵!”郝昭朝贾诩一礼,便往外走去。 郭嘉看着城楼之上,已经寅时,守城人数变少了,这很正常,郭嘉没有立刻下达攻击命令,而是听着南门的鼓声。 “让两千弓弩手慢慢靠近,到一百六十步的时候,停下,然后其他人偷偷上城!” “是!” 西城门下…… “啊……” 一个弓弩手惊声尖叫…… 城墙之上弓箭射出! 城下两千弓弩手还诶有到距城一百六十步,只能趁着城楼之上的弓弩手射完一拨后,换箭的时候,快速奔跑到位置还击,这时候城楼之上第二拨弩箭射下。 刚才的肇事者,趁夜晚偷偷离开了。 远处的郭嘉脸上大变,这样变成了明攻了,立马喝道:“加快速度攻城!” 当自己一方最后一千人投入之后,城楼之上,突然,一支火箭射下,落在地面之上,地面之上现出熊熊大火,瞬间吞噬了无数士兵的生命。 郭嘉脸色大变,知道对方早就有了安排。 “鸣鸡收兵!” 最后只剩两千左右士兵逃出烈火,但这些逃出来的士兵,也有很多烧伤了。 郭嘉看向城楼那边,总感觉有个阴险的人在上面看着自己。 贾诩在西边城楼之上,站在一个角落里,看着逃出去的士兵跑向的地方,远处的森林里面仿佛也有一双眼睛看着自己。 “人无完人,很多思想者不善于执行,有些谋主虽然厉害但是未必能独挡一面,这点主公用恒木公就证明过了,有的时候就要一堆执行者执行下去才行,所以主公一直让我和其他人搭配,互相弥补缺陷,开始是大统领,后来是伯弈,这次是和伯道配合,而你呢?”贾诩看着远方喃喃道。 郭嘉在城下看着城楼之上,知道对方做了完全的准备,而且对方在这西城门投入兵力并不少,自己三千人想攻下,本来就很难,不过自己一路也是一路佯攻而已。 北城门,王雄开始发起攻击,手里的士兵都是二流境和三流境的高手,五千士兵,王雄手一挥,三千士兵趁着夜色,朝北城门而去。 高手就是高手,速度极快,同时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是当进入离城墙一百二十步的时候,所有士兵都闻到了一股刺鼻的气味,但是没人停下,依然朝城墙迅速而去。 突然一个惨叫声发出来。 “你……”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在北城门想起。 王雄心叫不好…… 果然,城头之上,一些火箭落下,火箭落地,整个城墙之外一片火海,然后是密集的箭镞射下,这个距离虽然不是最佳距离,不能百发百中,但命中率也在很高,所有二流境和三流境高手正常情况下避开箭镞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这么多火焰,自己一方要注意脚上的火焰,不免对上方而来的箭镞注意少了,这一批三千士兵,只有最后的一千五百人才堪堪逃离,还有大约五百人,看到火焰就已经开始往城墙上爬,只是很奇怪城墙之上没有任何动静,这五百人爬上城墙,只见一阵光芒一闪,然后墙上弩箭射出,五百人纷纷从城墙之上坠落下来。 本来王雄看到这五百人上了城墙认为大局已定,北平邑已破,没想到就这么一瞬间就全部死完,逃离北城门的一千五百人或多或少被烧伤,王雄阴鹜着脸,只能等待着地上的火焰熄灭,有三千五百人,自己也能攻下这北平邑的北城门,虽然天很快就要亮了,但是此时火焰照射下,对方未必看的清楚,但自己一方肯定是如烈日之下,无所遁形,那么不如天亮再攻城。 “王将军,后面有支部队前来!” 王雄看向身后,夜幕之中听到一阵阵马蹄声,至少有几千人左右,很快王雄看到了一、两百步兵朝自己一方而来,速度极快。 “杀掉他们!”王雄马上下达命令,城墙之上一定有高手,而且是远超于自己一方的高手,他们没有下城墙之前,自己要马上结束背后的突袭,以免前后夹击。 两军相交,让王雄大跌眼镜,对方是在太强了,至少单兵都比自己实力还高,不,是高得多,自己已经二流境巅峰,他们怎么这么强?而且五人一组的枪阵,密切配合着,让五人的实力更加强大。 “都是超一流境高手!”一个惨叫的声音发出。 “后面马蹄声,还有那么多超一流境高手!”另外一个声音适时的想起。 979.毫无胜算 “至少五千……” 虽然都是高手,但是面对如此之多的超一流境,依然会有心惊胆寒,这种心理很快在三千多人心理蔓延。 “不可能有这么多超一流境高手的!”王雄沉声喝道,毕竟自己这一方一万人是整个关东九州千挑万选出来的,经过最严厉的训练出来的,超一流境更是难得,怎么可能一下子几千几万的出现?不过,王雄很快判断出,城楼之上也是超一流境高手,看战局,自己一方十人都没有机会杀掉对方一人,自己这人数虽然多,就算这场能杀掉这两百人,自己一方估计也没有几人了。 王雄的话语让众人心里笃定了一些。 很快王雄看到从城墙之上下来的一百多人,王雄没有再犹豫:“撤!” 王雄带着剩余的人朝西门而去,王雄看了看对方,那枪阵让自己看到了自己的不足,或许自己这一方也能用枪阵的方法。 第四天天亮的时候,北平邑保卫战已经结束,郭嘉领着人绕路朝东安阳而去,北平邑的将士出城救治还能活下的人,只可惜这一战能救治的就能寥寥几人而已。 第五、第六天两军交战很少,只有张安的四千步兵在东安阳附近扫荡,分别碰到了夏侯渊队伍,留下一片尸体之后,就飘然离开了,东安阳的曹纯的虎豹骑出动,两军只有一次交锋,张安军损失极少,但是曹纯的五千虎豹骑大多受伤,张安军马上撤离。 段颎、郭嘉、曹纯、夏侯渊队伍一一进入东安阳,一时间东安阳拥有四万余士兵。 东安阳县衙中段颎在主位之上,郭嘉、夏侯渊、张郃、曹纯等人两边坐着,段颎听见各路的消息,慢慢猜出了大概情况。 “难怪当时张公义可以满口答应不动用摩天岭那一千重甲骑兵!”段颎看着堂下数位将领,继续说道:“他们两城之中有加起来七百左右超一流境高手!可以想象得到那狋氏也有三、四百超一流境高手!” “近一千超一流境高手?”郭嘉也同意这种说法,对手如同毒蛇首先将自己三城防御好,然后其他出城进攻。 “现在我们在野战的时候只遇上了魏延骑兵,和张安队,魏延军是一支精锐队伍!但张安军……” “我和他交手,只需要一个回合,就将我击落在地,如果不是他手下留情,末将都见不到大家了!”曹纯回想道。 “你那重甲骑兵几乎全损失?”夏侯渊回忆道,“那么那支队伍要控制好手上的力道,实力绝对二流境以上,而那个张安,跟我交手过,实力跟我相当,也就是超一流境巅峰实力!” “四千一流境以上,或许是超一流境高手,四千!” 所有人对夏侯渊的评论没有反对,毕竟他是这里个人实力最强的。 “一千超一流境,四千至少一流境高手,这张公义要给我多少震惊啊?”段颎自言自语道。 一个士兵匆忙而来,在堂前跪下:“大将军,高顺军、谢云军、张安军已经将东安阳团团围住!” “就凭他们两万人不到?”高览笑道。 “一万五千多人!但实力够了!”郭嘉皱着眉头,问道:“如何布局?” “城西高顺军四千陷阵营,城东只有一千五百人,是张安军,城南是谢云军队,五千多人,城北是魏延军,五千多人!” “这张安将四千高手分出去了!”郭嘉立即判断道。 段颎点了点头:“嗯,这里一万五千多兵力,以白日将军的统御,是一定能围住我们的,不会有遗漏的,其他地方总共也就一万多兵,他们自己三城需要镇守,其他地方最多五千人!” 郭嘉抬头突然说道:“姬刚五千兵?”自己一方可是有国渊等人的通风报信的,居然不知道姬刚五千兵的去向,那可是五千兵,不是几十人,这代郡为了此次战争,几乎清场了,就算分流也能知道,但是依然没有人知道他们去哪里。 “姬刚那五千兵还能翻出浪花不成?我们每座城至少有一万兵,而且段公可是说明过的,不论发生任何事情,都不准出城,力保城市不丢失!”夏侯渊眯着眼睛说道。 郭嘉摇了摇头:“这姬刚据说是定远公长子,杜筱雨的儿子,杜筱雨大伙都知道吧?”郭嘉没有继续说下去。 段颎点了点头,说道:“奉孝说的有道理,定远公多位娇妻,哪怕貂蝉长公主之身,天下第一美女,都无法夺得定远公的心里最重要的位置,但杜筱雨稳稳坐在定远公第一夫人的位置上,他的儿子,姬刚,手里怎么会没有精兵强将?而且我们的探子这么多,都没有发现对方在哪里,这还不能说明,他们的实力么?” 所有人都沉默了,这不是没有道理! “走,我们去城楼看看!” “是!” 段颎带着所有武将登上东城门,虽然段颎也尊重高顺将军,但是张安毕竟是定远公之子,世子之身,段颎看着城楼之下那只有一千五百人的,人数很少,但在段颎看来那就是千兵万马,因为对方的气度。 “段公,末将这里有礼了!” “张安!”段颎看着张安,突然想到杜秀娘那个小妮子,自己住在永丰镇的时间里,那小妮子没少惹祸,没想到她生下的这个娃领兵如此强大,他就带着这些士兵在这儿扫荡,他们从头到尾都没打算占城么?一直在灭自己有生力量。 “家父告诉我,出了先帝与诸位老师之外,家父最尊敬的就是段公,这东安阳你们是出不去了,就等我大兄的消息吧!” “姬刚?” “我大哥手里的五千士兵才是这战场上最强的一拨士兵!” “比你手里这些还强?”段颎看着张安。 张安笑道:“你们在道人、狋氏和北平邑三城遇上的一千士兵,那些精锐,和我这身这些,总共五千精锐,都是我大哥手中一万精锐的一半!” “还有五千?”段颎脸色一变,都是超一流境? “段公……”一个声音传来,张安背后的士兵分开一条道,张安靠边,让出一条路来,白日骑着一匹黑色的马匹慢慢到城楼之前。 “白将军,一万超一流境,这仗还用打么?哪怕一百万大军也未必是对手!”段颎明白了张公义的意图了,不玩虚的,直接碾压。 “张安,放信号!” “是!大统领!”张安朝白日一拱手,然后朝身后一挥,一支火箭冲天而上,发出蓝色耀眼的光芒和尖锐的鸣镝声。 “段公,我们聊聊吧,那边很快就会结束的!”白日看着段颎,淡淡的说道:“如果提前告诉魏王或者段公,我们有一万人超一流境大圆满,让魏王投降,你们信么?” 段颎当然知道白日话中的意思,的确,不只是曹操不信,自己也不相信,一万超一流境大圆满,如果是张公义教出来的话,也就是说,实力相当于步圣,一万个虎牢关前的吕奉先?真没人信,但是就因为这些士兵就是因为曹操和自己不信而死亡的,段颎一阵长叹…… 当曹军陆续进入东安阳的信息传导双条岭山的时候。 “孟德兄,沮授兄输的不冤,那四千人战力全部在超一流境巅峰以上,很多人都在超一流境大圆满,忍着没有突破!”张任看着曹操慢慢说道。 这时候曹操脸色大变,超一流境大圆满是什么概念,如同步圣级别存在,就是有四千个虎牢关前的那个吕布,几乎可以以一当百,甚至以一挡千、以一挡万。 沮授长吁,自己真的输的不冤,对方就算五百人,自己七千人都没有机会挡住,更何况四千! 张任看向郑玄:“老师,白日的另外一种战法可以打开看了!” 郑玄皱了一下眉头,拿出白日的那封信,打开一看,眼睛睁的大大的,久久没有说出一句话。 “老师?”曹操看向郑玄。 郑玄看向张任:“姬刚那一万士兵,全部是超一流境大圆满?” 张任点了点头:“他们大部分压抑住没有突破,这次战斗结束之后,就可以让他们突破了!” 曹操脸色大变,一万人超一流境大圆满是什么概念,哪怕自己有百万大军,也未必能赢。 郑玄将信交给曹操,曹操和沮授看完之后,很清楚白日所写的是真实的,白日的计策很简单,放弃两城,坚守北平邑,因为北平邑城邑建在地势高的地方,本来就是定远公三城里面最难攻破的一城,加上四周环山,防御扩大,姬刚带着一万人离开,北平邑留守两万三千人,而魏王军镇守六城,势必每个城池要留一万人,因为占据大多数城,防守重于攻击,那么攻击北平邑的曹军最多只有四万余人,攻打由白日和霍峻镇守的北平邑,如登天之难,而姬刚领一万军,从当城开始攻击,一万超一流境大圆满,攻下一个城,整座城池的军队都被淘汰出局,甚至可以三城同时攻击…… 980.实力差距 郑玄、曹操和沮授都知道这白日是利用了游戏规则,城市被攻破,则守军全部被淘汰出局,一万超一流境可以一城一城的扫荡,这样很快曹军就只有包围北平邑的四、五万人,败局已定。 张任取出一物,对着莫九说:“你给魏王演示一下蝠翼和火枪!” 莫九结果长枪,曹操看着这枪,很是好奇,这是所谓的“火枪”么? 莫九将子弹灌入其中,然后匍匐卧着,看着上面的瞄准镜,拉开保险,张任一甩手,一颗子弹射出,射在两百步的一个石头上,石头上出现了一个圆形的印子。 “啪”的一声,让曹操和沮授心里一惊。 一颗子弹射入圆形的印子之中,没入其中,出现一个黝黑的洞。 “这是什么?”曹操眼睛贼尖,当然看出其中的一些不一样的地方。 “火枪,不是我们使用的长枪,它是弓弩的替代品,目前有效射击距离两百步,我说的有效射击距离,就是士兵可以通过瞄准射击,两百步的精确度甚至达到八成,才算合格!” “这么远?”曹操心惊,要知道弓弩射击两百多步,但不算有效距离啊,这两百步就是盲狙,但这个却是可以命中的距离,真正意义上有效的射程,这就完全不一样了。 “现在连发最多十枪,莫九!”张任示意道。 “啪啪啪……”连续九个声音,莫九九枪都射在刚才那个圆印子四周。 “这么快!”曹操领兵多年,这十枪的时间相当于平时弩箭换一次箭的时间,之前看过连弩,也没有这么快。 “有了这枪,也就是说,对手就算十倍人数,也到不了八十步前!”沮授很快分析道。 曹操点了点头,没想到张公义不声不响,却弄出如此一个玩意。 曹操跑到刚才被击中的石头,查看起来,一个个洞,没入其中,要知道弓箭也只最多箭头没入大石而已,那都是神力,神射了。 “至少相当于一流境巅峰实力的一击!”张任慢慢说道。 沮授走到莫九身边:“莫九先生,能给一个给我看看么?” 莫九是按着要求,每一个弹壳都需要回收,莫九看了一眼张任,之间张任微微的点了点头,然后拿出一个弹壳交给沮授。 沮授将弹壳拿在手上,弹壳摸上去感觉微微发烫,弹壳里面散发着一股刺鼻的味道,还有淡淡青色的烟。 郑玄、曹操和沮授对于这极其好奇,这威力好强,而且精准,射击速度还很快,三人聚在一起看着那冒青烟的枪口,很是好奇。 “莫九,给他们演示一下蝠翼!” “是!主公!”莫九从包里拿出一件蝠翼飞,然后自己换上。 郑玄和曹操等人很是奇怪的看着莫九,这衣服犹如衣袍,很是宽大,双脚之间如鹅蹼连在一起,这样好走路么? “这材质……”沮授看出这衣服和普通衣服不同。 “目前是橡胶所制!” “橡胶?”三人都没明白,橡胶为何物。 “以后你们了解一下,就知道了!”张任看了看莫九:“你演示一下吧,注意小心!” “主公,放心,我已经通过测试了!”莫九冲向旁边一个悬崖,然后不管郑玄等人的声音,跳了下去。 “跳下去了!”曹操也傻了,演示么?跳崖做什么? “诸位,随我来看!”张任带着郑玄、曹操等人来到悬崖边,下面半空中一个身影在滑翔,郑玄等人眼尖,一看就知道,就是莫九的身影。 “他在飞?”沮授也傻了,人能在空中飞翔? “准确来说是,滑翔!” 莫九在空中盘旋着,然后继续往南面而去。 “滑翔?” 张任笑了笑:“怎么样,飞入城池不难吧?” 曹操和沮授一阵默然,能飞入城池,这城池还能守住么?特别是黑夜之中。 南边一个巨大的东西升起,然后朝双条岭山而来,郑玄倒是认识,沦波舟,自己乘过几次。 “沦波舟!”郑玄点头道。 “始皇时代的沦波舟?”沮授也很好奇。 “速度好快!”曹操眯着眼看着,这沦波舟,曹操看得出比千里马快多了,而且他可以直线飞行,但马匹要在路上弯弯绕绕,这速度根本没法比。 “公义,我就不跟你们去了,依然是十天期限,占城多者赢!”郑玄说道,张任明显是告诉曹操,自己要赢,并不难! 突然东方第一个蓝色的信号弹射出,然后紧接着另外两个蓝色的信号弹射出。 白日远远的而看着信号弹,然后看向城楼之上的段颎。 “段公,东方三城已经攻下,不出半天,姬刚就会到这!” 姬刚自己在桑干,离东安阳最近。 段颎没哟回答,但是东方三城居然如此之快沦陷,也是出乎段颎的意料之外,仅仅一个时辰而已。 “段公,休听他胡言,曹仁、朱灵等将决不会如此将三城拱手相让!” 段颎摇了摇头:“不,这没法欺骗的。” 沦波舟在双条岭山上停下来,莫九从波轮舟上跳下来,衣服已经换好,朝张任一礼:“主公,少主人已经攻陷桑干、当城和代县,已经领兵往东安阳而来!” 曹操不明白:“没有人前来通知,为何你能知道?” 郑玄知道那是沦波舟上的千里眼,可以看到那三城的旗帜变化,但没哟多说。 “孟德兄,随我上船你就知道了!” 曹操苦笑:“若真如此,此次不用比试了,我愿服输,我们这就去东安阳,避免更多死伤!” 张任点了点头,拉着杜筱雨走上波轮舟的阶梯,曹操和沮授随之而上,最后就是莫九。 郑玄没有上波轮舟,毕竟自己下山是很危险的事情,朝张任和曹操说道:“二位,我看这胜负已分,你们自己协商,我在这等候你们的消息!” “是!老师,晚点我们会回来的!”张任和曹操朝郑玄一礼道。 不一会儿沦波舟腾空而起,曹操和沮授看着四周,这等景象曹操和沮授两人都没有见过,与日齐平,大川江河皆为脚下,俯视大地,一片片土地在自己脚下掠过。 “孟德兄,你看看那千里眼!”张任看到莫九已经调好千里眼,然后对着曹操说道。 曹操在张任的指引下,趴在千里眼上看着。 “这是?”曹操没有明白。 “魏王,这是桑干!”莫九说道,然后指向一个很远的城池。 “这么远也能看到?”曹操当然看到桑干城上大大的“承汉”二字旗帜 “是!”莫九又调到另外一处,然后朝曹操一礼说道:“这次是代县!” 曹操在千里眼上看着,这代县曹操去过,那里本来是曹仁镇守之处,曹操去看过,跟诸位大臣设计过这代县的防御,所以一看就知道代县,只是代县县城上的旗帜已经变成“承汉”的旗帜了。 “还有当城!”莫九正想将千里眼对着当城。 “不用了,看来三城真的被你们拿下了!”曹操有些沮丧。 “我能看看么?”沮授总算等到了魏王没有看的时候。 “当然可以,沮大人,请!”莫九笑道,然后指点着沮授看远处。 曹操没有再看这千里眼,这东西的用途和价值,自己当然清楚,没想到自己这学弟居然走到这一步了,今日拿出来四样(沦波舟、千里眼、蝠翼和火枪),每一样都可以改变任何一场战役的战局,难怪当时师傅和老师要求兵器等都要一致。 “公义,你告诉我,还有多少东西能没拿出来!?” “这只是冰山一角!”时至今日,张任也不想瞒着曹操。 “我觉得不需要刚儿的一万超一流境大圆满,你也能战胜十倍,不,百倍战力的对手!” 张任笑了笑,不可置否。 “我认输,去东安阳吧!”曹操冷静下来,说道。 “好,孟德兄!”张任下令:“去东安阳!” “为何这些武器不拿出来,早就可以统一大汉了!” 张任摇了摇头:“这千里眼或者说千里眼、沦波舟,早就拿出来用了,但是火枪我没打算大面积使用,只会在一小部分战场使用,这关于天地元气的问题,以后你就知道了!不是,我不想将大汉一统,主要是自己精力在西域,至于关东九州,那还是孟德兄的心愿!”张任没有说,不想杀生太多,这样的结果,对于自己来说是最好的。 曹操明白张任的意思,当然也明白张任有些事情没有说,自己却做了这小子的嫁衣。 “上次说的……” “到时候我派人送孟德兄到西域走一走就行了!”张任只想用事实证明。 “我叔父……” “曹大人早就在西域,到时候可以作为领路人!” 曹炽早就通过张任去了西域。 曹操一阵默然。 “孟德兄不会后悔了吧?”张任知道权利这东西,拿起来了就很难放下,更何况到了王爵这种级别。 曹操叹了一口气。 “孟德兄,到时候,我们四路大军西征,其中一路需要你来指挥!”张任拍了拍曹操的肩膀。 981.就差一点 “我已经老了!” “看到老师和段公没有?他们都成圣级了!” 曹操当然知道,老师郑玄,师傅段颎成圣都是张任的关系。 “我答应你,到时候你有权利允许三十名属下进入圣级,当然西征路上只能是凡人之身,所以首先可以延长寿命!” “可以三十名?”曹操当然知道三十名,人数并不多。 “子孙的话,孟德兄当知道,儿孙自有儿孙福!” 曹操点了点头,自己能成圣已经不错了。 “据战报,郭嘉和夏侯渊,各有五千士兵,战力不错!” 曹操白了白眼:“就准许你可以拥有一万战力超一流境大圆满的高手,我这里偷偷培养二三流战力就不行?” 张任心惊,居然都是二三流的高手,还好有姬刚一万超一流境高手,不然,在某些特定情况下,自己也会输的莫名其妙。 “嗯!将他们交给刚儿训练吧,到时候还给你,西征路上需要他们!” “这可以!”曹操笑道,既然自己能成为圣级,当然没必要留念尘世间的权利,但曹操转念一想:“那么,这天下姓张,还是姓刘,或者是姓姬?”曹操现在已经明白了张任原本姓姬,长子已经将姓氏变回姬姓了。 “当年说过的,还是刘姓天下,这不能变!” 曹操点了点头。 张任带着曹操在波轮舟上转了一圈,好好看着代郡风貌,领略高高在上,万里山河在自己脚下的感觉,然后安排沦波舟落在东安阳以东的山上,张任带着所有人下了沦波舟的时候,此时姬刚一惊领着四千士兵刚赶到东安阳,此时九千七百超一流境大圆满的士兵都已经聚集东安阳。 “白将军,桑干、当城、代县三城已经交接完毕!” 白日点了点头,他抽掉了北平邑、狋氏和道人三城的部分兵力,调用徐晃、法正等人镇守桑干、当城和代县,姬刚也留下了百位超一流境高手镇守三城,自己带着四千七百超一流境高手来到东安阳的东城门,与白日汇合。 “听说,定远公长公子属下都是超一流境高手,那么有多少人是超一流境大圆满的高手呢?”郭嘉笑道。 姬刚朝白日一礼,驱马向前几步看着城楼之上:“段公、郭祭酒,我属下一万人都为超一流境大圆满,大多是压抑着,随时可以进入步圣!” 白日看着姬刚,自己这一方的实力干嘛说得那么清楚,但说都说了,更何况这一战这一万人就是最重要的砝码,便没有阻止姬刚。 “既然是超一流境大圆满的高手,你可以让你的属下突破一下试试,近万步圣,气势恢宏,到时我一定劝段公认输,劝魏王投降!” 姬刚眼睛一亮,这倒是好事情,转过身去,正欲下达命令。 “住手!”一个声音喊道,从北城门那边绕出一队人马,声音就是这里发出来的。 白日刚才也不知道哪里不对,所以没有阻止姬刚下达命令,远处贾诩带着几个人前来,出声音的就是贾诩。 贾诩在马背之上,刚才的话自己听的一清二楚,当姬刚要下达命令的时候,贾诩就阻止。 姬刚转身看过去,看到贾诩慢慢前来,便朝贾诩一礼:“军师,为何?” 贾诩看着这少主,这少主跟主公小时候没法比,太稚嫩了,而主公就算十多岁就已经很老练了,贾诩对着姬刚和张安一礼,笑道:“少主!” 贾诩朝白日一礼:“大统领!”然后继续说道:“这些人突破了就是步圣了,不能参与此战了!” 白日、姬刚和张安心里一惊,这的确是,刚才差一点就输了,一旦这近一万超一流境失去了,对方可是有近五万士兵在这东安阳,而且还有七千左右二流境三流境的高手,其他也是精锐兵甲,自己却只有两万士兵,何况时间还有,这一战就难说了,而这郭嘉就只是说了两句话而已。 贾诩转身看向城楼之上,看着段颎身边那个身着蓝色袍子,白色狐狸脸蛋:“郭祭酒大人到时候,死劝段公,段公断然拒绝,此战胜负就未知了,不,还有那几千精锐,魏王就必胜了!” 郭嘉心里长叹,唯一可以胜利的机会就这么消失了,要是没有姬刚这支队伍,自己这一方接近五万兵力,对手只有两万多,更何况自己有王雄这几千人的精锐,此战必胜! 段颎看着两人,两人跟当年郑玄一样手无缚鸡之力,但是这计策却如此多妖,令人头痛。 东方一队人骑着马匹朝这边来,段颎看的清楚,那是张任、曹操等人,段颎很清楚,两人已经达成协议了,此战应该胜负已定了。 张任走在前面,曹操与张任并排,白日和贾诩立在一旁,姬刚和张安在另外一旁,张任走到白日、贾诩、姬刚和张安身边的时候,对他们说道:“诸位辛苦了!” 说完,拍了拍白日的肩膀。 “主公辛苦了!”白日、贾诩与诸将答道。 白日笑道:“此战最后,还是军师看穿了那郭奉孝的诡计,不然胜负难料!” 张任看了看贾诩:“谢谢姐夫!” “这是我应该做的!” 张任看向姬刚:“刚儿,这些士兵你练得很好!” “父亲,……”姬刚看到张任示意,没有继续说下去。 张任看向张安:“安儿,指挥军队如臂所指,很好!” “父亲!”张安是第一次得到父亲中肯的称赞,一时间心里激动万分。 曹操走向东安阳城,看着城楼之上,看着段颎:“师傅,我们输了,没必要再有伤亡了!” 段颎点了点头,自己本身也只是和白日一较高下,看来现在没有机会了,这一战根本不是谋略之争,而是实力,对方实力比自己一方强了太多了。 “开城门!”段颎下令道,然后吩咐左右:“让四方将士休息吧,所有将领随我来!” “是!” 张任也下达命令:“刚儿,领所有士兵,去道人城,让所有参战士兵原地休息,通知所有将领去双条岭山!” “是,父亲!” “一会儿,你也来!” “是!” 东安阳东南面一个本该无人的房子里,有两个人的身影,一个白衣胜雪,一个玄衣如墨,两人身材差不多,两人面前是一盘棋。 “太子太傅,这局已定了!”白衣胜雪之人看了看外面。 此时太子中庶子已经被提拔为太子太傅了。 “葛祭酒,你也不凡啊,老早就有所谋,你的来历我查过,根本就没有葛明这个人!”玄衣如墨之人没有接话,倒是说了另外的一段话。 白衣之人将一颗棋子放下,手居然没有一点颤抖:“我的来历重要么?都是为了太子的人,何故相互猜忌?” 玄衣之人看着白衣之人的手,叹道:“心定如坚,必然不凡!” “太子太傅,你也不差!” 玄衣之人看着远处的东安阳:“看了大局已定,魏王输了,葛祭酒,你布置的可以动手了吧?” “还需要太子太傅配合!” 玄衣之人皱了皱眉头,自己知道眼前之人的布局,真的不想参与其中,因为不想有所牵连,但是自己不参与,太子会放过自己么?至少眼前的这个葛祭酒就会怂恿太子,就算太子不逼自己,一旦东窗事发,自己也不能独善其身。 “太子太傅如此睿智,不应该想不明白吧?”葛明微微一笑。 “好!” 双条岭山,此时有五十多人,分立三方,一边是魏王所部,一边是定远公所部,第三方是葛玄、郑玄、段颎、吕布、赵云,此时郑玄将天柱山的圣级都叫来了。 魏王所部大多将士有些泄气,毕竟一直常胜,但是此战输得很憋屈,对方虽然也有些许计谋,但实际上大多是实力碾压,不过后来有些将领坐上沦波舟之后才知道关西军队让了自己多少,而且莫九也在沦波舟之上又一次表演了蝠翼,再次征服了对方。 郑玄走到一颗石头上,居高临下,看着下面的两军将士:“诸位,此次定远公和魏王赌胜负,定远公胜,有没有异议?” 定远公所部都拍手称好,而魏王所部,没有一点声音。 曹操往前两步:“没有异议,不过,我有话要说!” 郑玄看向自己这个得意门生,点了点头说:“孟德,你说!” “诸位,当年和定远公携手共定天下,我受定远公援助很多,定关东九州之前,每年定远公给我们提供两百万石粮食,这里我感谢定远公!”当年益州粮产量大增,张公义每年给自己是两百万石粮食。 魏王所部只有郭嘉、夏侯惇和夏侯渊等少数人知晓此事,并没有意外,但是其他人第一次知道,深吸一口气,那可是十万军队一年的粮食,也就是说,很长一段时间,魏王军队的粮食都是定远公所提供,毕竟官渡之战之前总共兵力也就十多万,沮授虽然多少知道此事,但此时才确定下来,难怪官渡之战前,魏王的粮食根本不用担心,那时候那么多世家私下已经投靠袁绍,不提供粮食给曹操,也没有断掉他的粮食。 982.大汉天下 “当年我们有过君子之约,最后一战,定从属关系,今日有了结果,但是有前提的,这天下必须是汉家天下,而且是高祖后人刘姓天下,这我需要定远公在此当着大伙,确定下来!” 张任向前走一步,点了点头:“当初鸿沟水旁,鸣雁亭之约,魏王与我是有这盟约,这天下必须是汉家天下,刘姓天下!” 曹操看着张任,继续问道:“不管这打下来的土地多少,依然是汉家天下?” 张任知道曹操的担心:“依然是汉家的天下,刘姓天下!” “好!”曹操回到自己的位置。 郑玄点了点头:“好,今日定远公所言,在座都在,天下圣级也在,作为公证!” “大汉天下永存!”众人齐喝。 郭嘉看着张任问道:“定远公胸怀天下,嘉佩服之至!嘉有几个问题想问,不知可否?” 张任点了点头:“奉孝请讲!” “传说定远公曾在雒阳,公开说明,你名下张姓子孙,包括你自己不得称王称帝,不知是真是假?” “是真的!” “听说,定远公本来是姬姓子孙,祖辈遭逢劫难,到你父这一代,将你交给蜀郡张家张世佳,所以姓张,不知道是真是假?” 张任点了点头:“是真的!” “实际上定远公原本姓姬,不是张氏,当年雒阳的话,只需要恢复姬姓,即可不作数,当年姬家天下八百年,称帝称王也未尝不可!” 郭嘉一席话,顿时所有人哗然,郑玄虽然知道一点,但没有深入考究,段颎是刘宏死党,当然皱着眉头,吕布和赵云本来也不想刘汉天下易位,但他们都是张任的从属,虽然已经成为圣级,但是依然是从属关系,两人默不作语,张任手下就不一样了,几乎所有人支持张任称帝,特别是白日和贾诩,但是两人知道张任志不在此,所以也没有说什么。魏王所部分开两个阵营,开始只有郭嘉支持张任称帝,大部分还是不支持的,但郭嘉只是说了几句话,在场就有半数人支持郭嘉的言论。 张任摇了摇头:“我在这片天地,为了感谢张家对我的抚育之恩,不会改姓姬。不论是我名下子孙姓张,还是我名下姓姬都不得称帝称王,这是我答应了先帝,也答应了孟德兄,君子一诺千金,这天下是姓高祖名下刘姓子孙的!” 张任顿了顿,继续说道:“但,当年我对护国神龙发过誓言,刘汉不负我,我不负刘汉,同样,我之下属,孟德之属下,没有触犯大汉律法,我保护之!” 一席话让郑玄、曹操、葛玄、吕布和赵云眼睛一亮,众人也长舒一口气,虽然已经归顺,但是汉室天下早就烙入大家的心里,一旦定远公或者定远公后裔争夺江山,这纷争再起,天下也为之大乱,而且张公义也说明了保护大家,要知道一旦权利放弃,仇家就会蜂拥而至,这后果不堪想象,这就是很多人大权在握,很难放下的原因之一,但到了张任这个级别就可以保护了! 段颎、郑玄和葛玄相互看了一眼,与吕布、赵云异口同声道:“我等在场圣级也誓死保护之!” 顿时所有人心里大安。 郭嘉摇了摇头问道:“那么魏王归顺定远公,那么这王爵之位如何处理?” 郭嘉一句话让在场所有人深思,毕竟定远公称帝,曹操这魏王之位,可以不动,甚至称王也没有太大关系,但是公爵之位在王爵之位下,这魏王之位就很尴尬了,削去王爵之位,如果深思的话,那就是…… “爵位都不用变,这后面我们可以细谈,孟德兄也是我的好兄弟,无非是一起打天下,不过,孟德兄的王爵之位不能世袭,下一代为公爵,白马之盟依然存在!” “定远公高义,我等佩服!” “孟德兄,你可以会邺城整理一下,安排一下,我们一起面圣!” “西域之行?”曹操倒是没有忘记西域之行。 “你点将,我们一起去西域!” “好!” 郑玄朝张任和曹操说道:“公义、孟德,此间事以了,我等都需要回天柱山了!” 张任和曹操朝郑玄一礼:“老师,一路平安!” 郑玄点了点头:“好,天下事交付与你,我们放心!” 张任走到葛玄面前:“掌门师兄,有劳你了!” “区区小事,何足道哉!” 曹操走到段颎面前:“师傅……” 段颎笑道:“胜负乃兵家常事,只是我们统兵之人,以前太在意谋略和练兵,而忽视了其他方面的实力,如公义所说,一些阴谋诡计在绝对实力面前都是没用的。而公义用了一些我们眼中的奇技淫巧打败了我们,由此可见,很多事情我们没有看全面。” 曹操点了点头:“弟子恭送老师!” 张任和吕布、赵云一一道别…… 承光殿,天子刘协刚知道代郡的战局,魏王大败,说明话语权在承汉手里,刘协莫名的感到一阵苦恼。 “陛下,定远公是陛下册封的,也是陛下的老师,或许……”刘协身边一个太监说道。 刘协站了起来,不只是与承汉天子争夺,还有老师张公义,他的想法才是最重要的,他如果要帝位,天下还有谁能拦住? “定远公当年在雒阳公开说明,他名下张家之人都不会称帝、称王!”身边的太监继续说道。 刘协摇了摇头,自己虽然没有太多权利,但是定远公长子恢复“姬”姓自己还是知道的,老师原本姓“姬”,刘协知道这姬姓的意义,不只是八百年的周王朝,还有黄帝也是姬姓,五帝,除了舜帝,实际都是黄帝的后裔,舜帝也是尧帝的女婿,大禹也是黄帝后裔,说起来连始皇帝嬴氏也算是黄帝后裔,这个姬姓甚至比刘姓更适合天下之主,更加深入人心,没注意么,大汉四百年,那么多大臣,没一个姬姓的,这个姓是帝王忌讳,但张公义就坐上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而且天子也要看他的脸色行事。 “陛下……”一个小黄门进入承光殿。 “说!” “魏王和定远公求见!” “定远公来了!”刘协知道自己最重要的时刻来了,走了两步扭头看着小黄门:“传!” “诺!” 刘协坐到自己的龙椅之上,突然站起来,不适合!但站着,好像也是不适合,刘协又坐到龙椅之上。 两个身影从门外进来,张任走在前面,曹操慢了半步走在后面,刘协豁然起来:“老师……” “陛下乃九五至尊,天子之躯,君是君,臣是臣,这礼不可废!”张任跪在地上,曹操跟着跪在地上。 “万岁万岁万万岁!”两人跪拜。 “老师请起,魏王平身!”刘协心里大安。 张任和曹操慢慢站了起来。 刘协走下台阶,来到张任面前:“恭贺老师胜利!” 曹操一脸尴尬…… 张任笑道:“臣赢得很勉强,是学长想让而已!”张任顿了顿。 “当年,陛下离开许昌,臣在大坡岗拦住陛下,临走的时候还记得给陛下的两道题目么?” “朕当然记得,这些年,朕查阅了很多资料,当年父皇在的时候,整个大汉税收不到千万,但也仅仅靠着税赋养活所有官吏,多出来的还要养活军队,几乎入不敷出,而袁杨两家,任意一家的收入都超过了大汉税赋很多,也就是说,世家已经强大到了威胁到大汉根本,而官员体制采用察举制,就是所有官员都是世家官宦所推荐,而想要打破这个旧的体制,父皇和桓帝都会采取党锢制度,一则官吏不从世家中产生,就算要权利位置,他们得花代价付出,以填充不足,二则,建立鸿都门学是从根本上,打破世家对官员体系的垄断!” 张任点了点头,旁边曹操惊讶的看着刘协,这还是自己之前认为的天子么?诺诺无为…… 刘协看到张任点头,中肯自己,心里确实欢喜,继续说道:“光武帝,几乎历代帝王大都是以贫寒出身的女子为后,包括武帝,这样自己手里就有了外戚和宦官,两把利刃,才有机会从世家争夺一些权力,而我背后的王家也是世家,所以先帝喜欢我,却将帝位传给了皇兄,这就像先祖宣帝,一生以法制为主,但是因为宠爱许平君,将江山交给了元帝,废掉所有功绩。” 张任和曹操点了点头,这些分析比较中肯。 “我还查阅了当年周幽王,周幽王当年也是想集中王权,想挽回颓废的周王朝,正好也是想废黜长子姬宜臼,姬宜臼到申国搬救兵,申侯联合犬戎攻入镐京,杀死周幽王,而天下诸侯皆观之,无人愿意救援,甚至到了镐京准备救援的的晋文侯、郑国太子突、卫武公都投向了姬宜臼,姬宜臼迁都雒阳,自此之后周王朝室危,再也没有机会重回盛世,而诸侯开始壮大,这是姬宜臼自己造成的,周王室的衰弱实际上是周幽王姬宫涅集中王权和各地诸侯不愿意配合,而姬宫涅正好废黜长子,申侯联合犬戎,四周诸侯没有一个愿意来救,诸多因素造成的,从某种意义来说,这周幽王姬宫涅和父王的意图非常相似,父皇比姬宫涅幸运,父皇手中老师和魏王这样的擎天之柱!” 983.谁执牛耳 这番话是刘协自己编出来的,多少有捧老师定远公和魏王曹操之嫌,但是这话很受用。 “好,你果然长大了,见微知著,当时跟陛下说过,最后会给陛下和承汉天子一个公平的机会的!”张任对于刘协放心了许多,至少想到这些,以后王家也好,世家也罢,想通过刘协控制大汉就很难,毕竟他也看明白了,这刘协的马屁也拍得正好。 “怎么样算公平?” 张任拿出一份册子双手托起:“这是这些日子和孟德兄等人为大汉编订的新架构,请陛下过目!” 刘协双手接过册子,看了看张任,又看了看曹操,然后打开看。 这份册子,曹操是知道的,张任带着谋士和自己这边的谋士商量了好几天定下来的,嗯,主持的人是当年廷尉左监法衍,居然改动这么大,大到自己不可想象,最后还是张公义一条条解释,劝说。 “内阁六部制,六部分吏部、户部、礼部、兵部、刑部、工部,六部下属二十四司,每部掌管四司,内阁由六部中各选五人组成,六部之外有监察部,监察六部,内阁由总理为首,内阁讨论问题,由投票抉择,首先总理拥有三票选择权,事情相关部门有两票选择权,其他部门只有一票选择权,总理向天子汇报!”刘协念到这里,转头看向张任:“这是架空天子,总理权限才是最大的!” 张任笑了笑:“陛下,现在的丞相之位,不就是如同总理?天下知识普及已经势在必行,天下人都懂得了知识,懂得了道理,就不像以前容易被欺骗,好处是天子好的政令,不会被曲解,世家不容易坐大,坏处是,当民智开,皇家神圣的光芒也会退却,天子至尊之位,无数人趋之若鹜,到时候,臣也没有办法保证刘汉天下千秋万代,但如果这个制度,天下百姓追求的不是天子至尊之位,而是总理之位,天子如天,只是远远看望着,让天下人尊敬、跪拜,才能千秋万代,一脉相承!” 刘协盯着张任:“那么定远公打算做这第一任总理了?” 张任笑了笑:“陛下,你看看后面,这总理三年一任,到时候由六部共同选票推举,一辈子最多三任,更何况老臣临近圣级,也没有多少时间打理这俗世之事!” “最多九年?”刘协决定继续看下去。 “当年先帝临走的时候,陛下还记得么?” “哪一句?” “公义说的民主、公平、公正一事,朕允许了!”张任重复着刘宏生前所说的话。 “民主、公平、公正?”刘协当时岁数还小,在张任的提点下,刘协还是记起来了。 “未来开民智,每一个乡镇、县令、郡守、刺史,都是由百姓手里的选票一一选出,一层层筛选,这就是所谓民主,各级官员要做到公平公正,正大光明!” “陛下,定远公所说的,未来除了皇家,天子之位之外,所有官员体系都是由选票决定的,包括总理的位置!”曹操一旁说道,当初自己听到的时候也是大骇,以前可是上面任命,现在居然是下面选举。 刘协也愣住了,这简直改变三观,但是也很清楚皇家的位置,至尊之位,但只是一个吉娃娃而已。 “陛下,长公主带着承汉天子也在路上了,天子只能有一位,失败者为山阳公,胜利者,入主长安皇宫,陛下也可以好好想一想!” 刘协点了点头,这对自己已经很公平了,毕竟是承汉胜利,但老师给了自己一个机会,翻盘的机会,而对手却是自己素未谋面的弟弟,承汉天子! “臣等告退!”张任朝刘协一礼,知道这是需要时间消化一下才行,曹操在张任旁边朝刘协一礼。 “老师,等一下,学生有问题问你!” “陛下请讲!”张任回身问道。 “当年朕年幼,刘备说他是皇室宗亲,朕想依托他,所以给了他皇室宗亲的位置!”刘协看了看曹操,到了这岁数,已经明白了,实际上魏王早就知道了,居然就让自己这么胡闹。 “陛下想如何?” “江南王在许都……” “你想看看是不是真的有血缘关系?” 刘协朝张任一礼:“请老师帮忙!” 张任也愣住了,马上明白了这天子刘协感觉被刘备骗了,思虑一会儿,只好说:“臣想一想办法!” “谢老师!” “陛下金安,臣等告退!” “好,老师,魏王慢走!” 水云间,刘循入住天子一号房,对于水云间天子一号房的豪华程度,刘循没有关注,倒是还有一份兴奋劲,刚从沦波舟下来,第一次在高空之上看着下面芸芸众生,这种感觉,刘循是第一次,这种感觉如此美妙,好像自己掌握了苍生的一切,承汉赢了,胜利了,那么,这天下就应该是自己的了。 “不对……”刘循站了起来,刚才那股兴奋劲突然没有了,不应该是入主许都皇宫么?但皇长姐带自己来,当然没有任何危险,至少皇长姐不会加害自己。 楼下脚步声响起,这至少有三个人的脚步,两个脚步稳重有力,一个脚步轻一些,这个脚步刘循很熟悉,是皇长姐万年的脚步,另外两人是谁? 很快传来敲门的声音,刘循示意两边侍女开门…… 万年在前面,后面两个身影,看到其中一个身影的时候,刘循豁然起来:“定远公!”刘循看向另一人,另外一个人自己并不认识,但这外观,自己却很熟悉,很多人讲过。 “魏王?”刘循试着问道。 “陛下!”张任看着刘循却没有跪下行礼。 “见过承汉天子!”曹操也没有跪下。 “定远公,我们不是胜利了吗?”刘循有点迷糊,自己不应该入住皇宫么?这曹操也没有三扣九拜啊! 张任笑了笑:“陛下,先帝当年是立皇长子刘辩为帝,但布下天下大局,天下纷争鹊起,天下是刘汉天下,但天下两位皇帝,你和你二兄刘协,但天子只能有一位,失败者为山阳公,胜利者,入主长安皇宫!” “为什么?”刘循脸色一变,自己一方赢了,为何自己还要竞争。 “陛下,那么你觉得谁最适合做天下之主?” “朕……”刘循心里感觉不适合,立即改口道:“朕大皇兄弘农王,父皇所立!” 张任看着刘循,知道刘循以为刘辩已死,没有任何威胁。 “长公主,让弘农王上来吧!” 万年看了一眼刘循,摇了摇头,果然跟张公义说的一样,然后出门…… “大皇兄……” “当年我在汉中的时候就救了他!” 很快一个快四十岁的道士随着万年来到了天字一号房。 “弘农王!”张任和曹操都朝张任一礼。 刘循看着眼前的弘农王,看了看自己的皇长姐,从皇长姐万年的目光中知道眼前的弘农王是真的,自己也没有想到,当年的天子,后来的弘农王,居然出家成为道士。 刘辩来到张任身前,一礼:“小师叔!”刘辩顿了顿,笑着说道:“按俗家称呼,我也应该叫你姑父!” “还是师叔吧!”张任一阵尴尬。 刘循也没有明白为何自己要叫定远公姑父,万年马上解释道:“当年桓帝幼女被父皇接入宫中,命为火华公主,后来由于其他因素,去掉长公主名分下嫁,现在为定远公二夫人!”万年没有说当年的事情,毕竟都过去那么多年了。 “是她?”刘循是知道貂蝉的,定远公的家属自己都查过,以刘循的感觉貂蝉最为美貌,没想到她居然是自己的姑姑,长公主之身,但为何是二夫人?可想而知定远公对于大夫人杜筱雨多么宠爱,同时也能说明,这个定远公当年在自己父亲面前的地位。 刘辩来到刘循面前:“你就是三弟?”刘辩看着眼前比自己小近十岁的男人,就让就是父皇藏起来的第三个儿子,当年父皇啊!心机如此深沉,将天下都骗了一遍。 “大皇兄!” “弘农王,晚点,你们三兄弟到我那聚一聚!”万年公主笑道,这许昌本来没有万年公主的府邸,但是这次来许都,曹操早就安排了府邸给万年公主,至于刘循,是张任要求他住在水云间的。 刘辩点了点头,之前张任跟自己解释了缘由,自己虽然对于帝位没有兴趣了,毕竟在天柱山看到更高的事情,更多的是清心寡欲,但是自己家族的帝王传承,不由得自己不关心。 “阿姐,我们下去吧!” 万年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刘循,跟着刘辩离去了。 “恭送万年公主、弘农王!”张任和曹操一弯腰道。 送走了万年公主和弘农王,张任看向刘循:“你也看到了弘农王已经遁入道门,不想沾染俗世之事,但按你所说,他最后将帝位传给二皇弟,毕竟他们一起十几年兄弟,你,却是第一次见面,那么你是选择,公平一争还是交给弘农王一决?” 984.阿弗撒岛 刘循一怔,的确如此,刘辩和刘协关系一直很好。 “为帝者,没有这种一争的雄心么?”张任在旁轻轻的说道,如同无意说出来的一样。 “朕当然有信心,承汉天子强于大汉天子!”刘循目漏精光。 张任微微一笑,将一份册子递给刘循:“这是臣等草拟的新的朝廷框架,你可以看一下!” 刘循接过来,看了一下,脸色突变:“这是架空我刘汉天子!权限集中在总理手中!定远公你……” “请陛下看完,这是官吏由百姓选出,总理由百姓的代表人选出,一个人终身只能做三次总理,每次最多三年,也就是九年总理,至于臣,臣马上突破进入圣级,为天子保驾护航一段时间之后,我名下诸子也不会管天下之事,这不是为臣,而是刘汉江山的千秋万代!陛下好好思考一下!” 刘循明白,这天下的话语权现在在这定远公手里,而不是自己,也很清楚这张公义的意思。 “臣等告退!”张任没有等刘循说什么,和曹操直接离开天字一号房。 在回去的马车上,曹操看着张任:“公义是否希望刘协为帝?” “哦?”张任笑着看着曹操:“孟德兄为何这么认为?” 曹操看着张任:“本来承汉胜利,这天子之位本来就是刘循的,你却给了刘协机会,你就算不给他机会,天下人也不会说你!” 张任摇了摇头:“当年我答应了万年的,会给协儿一个机会!”张任突然盯着曹操问道:“孟德兄希望谁坐这天子之位呢?” 曹操笑了笑:“按理,我有三女嫁于陛下,但按这新的架构,倒是弘农王更为适合!” 张任当然知道曹操的意思,弘农王无欲无求,做这天子,甚至可以在长安城外的道观里,总理偶尔来见一见汇报一下即可。 “不过,刘循没经历过血雨腥风,所以相对来说与天子相差很远,如果异地处之,当今天子必然不会这样,所以刘循还是稚嫩了很多!” 张任点了点头:“的确是这样子,如果非要我说倾向性,现在协儿更加适合,先帝的心愿,或许在他手里会完成。” “至于这总理,公义……” “孟德兄,我只是保驾护航一段时间,我名下子孙也会归隐,本来孟德兄倒是最好的选择,不过,我需要你做更重要的事情。” “何事?” “成圣!”张任重重的说道:“以后老师会安排你的!” 曹操点了点头,这些日子张任跟自己说了很多自己都没有想到的事情,外面世界还很宽广,何必在一井之中称雄?所以没有一死之念! “孟德兄,你要选出一批进入内阁和六部的成员了,你我各一半,如何?” “好,就依公义之言!” “至于总理人选,我想到以为,不知道孟德兄以为如何?”张任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写下了两个字。 曹操眼中一亮,此人果然是最适合的人,自己也非常同意,于是点点头。 十天后,天子刘协公开天下一统,大汉和承汉合为一体,并移都长安,承汉天子刘循为绵竹公,颐养天年,整座绵竹城依然是刘循的地盘,并不限定自由,曹操依然是魏王,征西大将军,离开魏王王宫,将铜雀台赐予魏王以享天年,并领征西大将军职位,定远公依然是定远公,负责玉门关外战事,领征夷大将军职位;组建内阁,内阁第一任总理为荀彧,天下各州州牧都废黜,都为刺史,只有并州刺史白日依然有北并州兵权,并封定北侯,虚封,因为寒州新定,需要定北侯看守,其他分封如下: 贾诩为金城侯,虚封,掌管校事府,独立于六部之外; 戏志才为成都侯,虚封,为校事府副主事; 高顺为威武大将军,镇守关中,分封镇中侯,虚封; 赵先为镇东大将军,镇守关东,分封为济阳侯,虚封; 徐荣为镇西大将军,镇守西州,分封为尉黎侯,虚封; 徐晃为镇南大将军,镇守益州,分封为白波侯,虚封; 白更为镇北大将军,镇守平城,分封为强阴侯,虚封; 阎行…… 风翼…… …… 姬刚为长乐侯,虚封,并将长乐公主下嫁于其子姬衍为妻; 张轩为平城侯,虚封,益州刺史,并将长兴公主下嫁于其子张珣为妻; 张安为平北侯,虚封,并将长社公主下嫁于其子张鹄为妻; …… 并制定,所有爵位只能传承三代,而且每代降一级,三代内需要有相应贡献者才可以拥有爵位,县侯以上爵位每一代降低,最低为子爵。 然后效仿汉中,普及知识,并大赦天下! 一时间天下轰动,此次分封全部的是虚封,而且大部分是承汉的将领,而且最终兵马大权还在承汉将领手中,三个公主下嫁才是让人侧目的,三个公主都是天子刘协和曹氏三女之女,最大的也就五岁,还未成人,但天子就这么做了,一下子将刘、张、曹三家绑在一起。 波轮舟之上,曹操已经习惯了这波轮舟,看着这万里江山,对张任说道:“没想到你救了文若,这第一任总理一职真的非文若莫属!” 张任点了点头,荀文若的确是适合的人,兼顾三方利益,也能服众。 “文若岁数已大,你居然这么忍心?” “增寿丹给他服下了!” “大秦国那边有什么消息?” 张任笑了笑,这是自己最顺心的事情:“圆桌第一骑士,兰斯洛特在亚瑟王出征期间,勾引上了王后格尼维尔,亚瑟王一气之下,下令处死格尼维尔,兰斯洛特截法场,杀死多名圆桌骑士,救走了格尼维尔,特别是亚瑟王的侄子,加雷斯和高文的外甥都被兰斯洛特杀死,亚瑟王现在全世界的找兰斯洛特,并封锁了英吉利海峡。” “我记得公义跟我说过,圆桌骑士代表着‘平等’和‘团结’?” 张任点了点头:“是的,只是此次之后,圆桌骑士开始崩塌,毕竟兰斯洛特是第一骑士,重要的是他是神之子耶稣第八代传人,至少三成圆桌骑士在兰斯洛特身边,而且截法场这事,没有其他骑士暗地里帮忙根本不可能成功,毕竟亚瑟王也不是吃干饭的!”张任突然想到那个莫德雷德,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是,他帮助了兰斯洛特,虽然帮助的是情敌,但是两个情敌之争,他才有机会,仅仅凭这份心智,就已经超过了兰斯洛特,要知道亚瑟可是有梅林帮助的,而且莫德雷德实力和这两人天差地别。 “团结不再,此次之后,平等也消失了!”曹操看着张任,这事没有张公义在幕后折腾?自己根本不信。 “此次孟德去西线,统御北线兵力,也就是鲜卑、亚美尼亚和康州兵马,还有大汉十万精兵,总共五十万大军!” “还有南线兵马?” 张任点了点头:“就是索伦大公,恒木公,统御南线兵马,分别是西州、月州和安息,还有大汉二十万精兵,总共五十万大军!” “我记得你曾说大汉精兵在西线不止这些!” 张任点了点头:“徐荣领汉人精兵十万,横跨整个非洲,与从大西洋出发,分别袭击大秦国西线,而萨迪到时候穿过地中海攻击伊比利亚半岛,从中袭击大秦国,至于另外一路阿巴德攻击埃及,消除后患!” “徐荣那一路够吗?” 张任笑了笑:“大秦国总共不足二十万大军,徐荣就是让他们首尾不能兼顾!” “有道理!”曹操点头说道,拿大秦国的帝王特技太变态了,这样能让他首尾不能相顾,所以实力大减。 远处玉门关慢慢可以看见了,张任对着莫九说道:“莫九,后面这一段路,你护送魏王去索伦大公那里,我已经告诉索伦大公了,到时候分一半兵马给魏王!” “是!” “孟德兄,到了玉门关,我要先走一步!” 曹操见张任没说,也就点了点头。 玉门关外,早早有一行人等待着,张任先下了沦波舟,朝为首的一位老者一拱手:“曹老将军,孟德来了!” 曹操刚下沦波舟,就看到老者,快走几步,跪拜道:“炽叔!” “公义果然不欺我,果然带孟德前来了!”曹炽哈哈大笑道。 曹操很清楚,自己叔叔也不看好自己,一脸尴尬! “曹老将军,在下有急事,要先行一步,你们叙叙旧,到时候莫九带你们去索伦大公那边!” “好,公义,你先去忙吧!” 张任朝曹炽一礼,便赶紧离开,朝西边而去。 阿弗撒岛,是马尔马拉海之中,岛上一个山谷之中,这里有一片木房子,非常简陋,大概有二十多个黑人在这里忙碌着,准备着什么。 一个身影出现,所有黑人不约而同的拔出长刀看着这个黑影,毕竟这里常人极难到达这里,只见黑影拿出一块令牌。 其中一个黑人跪拜,其他黑人也跟着跪拜,“见过特使大人!” 985.耶路撒冷 “嗯,起来说!” “谢大人!我的名字叫尉迟雄信,是庞大人命我在此准备未来大战事宜!” “尉迟?于阗国?”张任明白这些人为了隐瞒身份,跟自己一样特意晒黑的。 尉迟雄信抱拳,没有隐瞒:“当年于阗王族!” 张任记得当年于阗国灭,一部分于阗王族投降了,还有一部分躲进沙漠里面,自己也没有追究,毕竟只有几十人。 尉迟雄信看了看眼前的特使继续说道:“主公让我们知道了何谓井底之蛙,当年于阗国妄想一统天山以南,现在想想根本不可能,不说大汉,乌孙、康居、贵霜都不会同意,真的一统,或许就是我于阗王族灭族之祸!” 张任看了看尉迟雄信,点了点头:“此次任务完成,准许你们成为正式的汉人,可以进入玉门关,可择一地!” 尉迟雄信等人大喜,对于西州等地以真正融入汉人圈子,这是子孙万代的事情,远远比于阗王族好了太多了,更何况当年大汉没有洗劫于阗王族,于阗王族财产保留了大部分,进入大汉可以百世不愁吃穿。 “谢特使大人,属下等必定完成此次任务!” “嗯,圆桌大骑士现在的动向?” “特使大人,八大圆桌大骑士东来,不知道为何四名返回不列颠,现在在耶路撒冷附近,只有四名圆桌大骑士和他们的队伍,每一队十名圆桌骑士,加上扈从大约有五十余人!” 张任很清楚,应该是兰斯洛特和格尼维尔的奸情被发现了,调回了一半圆桌大骑士,看来由于仇和尉迟雄信的分属不同,所以尉迟雄信并不知道不列颠群岛上的事情,张任沉思一会,问道:“知道是哪四名圆桌大骑士么?” “拉莫洛克、鲍丝、加拉哈德和帕西瓦尔!” “拉莫洛克?”张任回想起来,此人枪术超一流,无人能敌,号枪神,自己记得很清楚,他的那双头枪极其恐怖。 “鲍丝?”张任记得此人是兰斯洛特的侄子,关系不一般,至于加拉哈德,和鲍丝是堂兄弟?张任想了一下,鲍丝岂不是也是耶稣第九世孙?为何他不能取得圣杯?不,英语中侄子和外甥是同样的,这鲍丝应该和加拉哈德是表兄弟,帕西瓦尔自己可是记得他是兰斯洛特的好友,倒是有拉莫洛克好像是看着另外三个跟兰斯洛特有关系的圆桌大骑士的感觉。 “特使大人,加拉哈德我们一直有人盯着,在耶路撒冷城城西的一个山谷里面,寻找什么!” “注意他,当他往回的时候,我们就要准备了!” “是!” 张任想了想问道:“如果在耶路撒冷找到重要的东西,如果是你,如何到卡梅洛特?” 尉迟雄信一拱手:“特使大人,大秦,他们称自己为罗马帝国,罗马人到耶路撒冷,来与回一般走拜占庭,拉莫洛克等四名圆桌大骑士就是经过拜占庭来的,但是如果要我带着贵重的东西去卡梅洛特,我一般会从苏伊士进入埃及,然后沿着撒哈拉大沙漠边沿走到直布罗陀海峡,过直布罗陀海峡!”尉迟雄信看了一眼张任,继续说道:“不过,这条路不好走,埃及虽然依附于罗马帝国,但是埃及和耶路撒冷这边是世仇,过去了很容易被埃及人欺负,甚至追杀,而且地中海南岸并不太平!” 张任点了点头,在这个自己知道,自己走过,当时是有人想仗势欺人,自己当然是溜之大吉,如果是加拉哈德,应该也不会走地中海南线,毕竟当年基督教的鼻祖犹太教传教的时候,跟埃及人关系很恶略,想必作为耶稣的九世孙,加拉哈德不会喜欢埃及的。 “可以走海路,但海上重要的是海盗,对于我们有点身手的人来说,宁愿走陆地,毕竟对于水上我们远不如海盗!” 这点张任明白,当初跟锦帆贼交手,自己就差点死了。 “所以,如果是我,我更有可能走,恰纳卡莱海峡,恰纳卡莱海峡相对来说人迹较少,而对面的加里波利半岛,加里波利半岛是狭长,而且多山的,适合躲避隐藏!” 张任点了点头,这尉迟雄信倒是个人物,已经能说的清楚了,张任也几乎能确认这加拉哈德回去的路了。 “好,你将其他情况细细的讲给我听!” 尉迟雄信花了几天时间将四位圆桌大骑士在耶路撒冷附近做的事情讲了一遍,特别是要求关注的加拉哈德所作所为,张任还细致的问了问,加拉哈德的饮食起居,甚至细化到加拉哈德平时喜好之类的事情,一一过问,然后交代一些事情之后张任离开了阿弗撒岛。 耶路撒冷,是一个美丽的城市,这座城市诞生了三大对于世界都有影响力的宗教,当然***教现在还没诞生,但是有一些类似的宗教,比如拜火教、拜月教之类的,现在真正有影响力的还是两百年前出现的神之子耶稣创建的基督教,还有原本的犹太教,实际上基督教就是脱胎于犹太教,只是犹太教是犹太人一个民族信仰的宗教,而犹太人不信基督教,而是相信犹太教,而且他们也不承认基督教源于自己的犹太教,而基督教变成任何一个种族都可以信仰的宗教,所以两教徒不像是同门,而像是仇敌。 对于张任来说实际上基督教、天主教、犹太教和后来出现的***教大部分的教义都是差不多的,只是为了更好地为统治阶级利用,出现了不同的教义,还有为了更好地政教一体,产生了***教。 张任站在不远的土坡上看着这座传说的城市,轻轻的说道:“世界如果有十分美,九分就在耶路撒冷!” 张任走在耶路撒冷老城区的道路上,这里人并不多,张任走着走着就看到一个标志,那是莫德雷德手下骑士的暗记,张任看了看四周,便走入其中。 一个中东人拦住张任,说了一串张任也听不懂的话语。 张任傻掉了,想了想,好像掏东西一样,不小心掉出一块令牌,这个中东人看到这块莫德雷德的令牌的时候,马上朝张任一鞠躬,用标准的英语话说道:“尊敬的特使大人,里边请!” 张任点了点头,随着这个中东人进入其中。 沿着一条漆黑的长廊进入,走过这条长廊之后,就是富有耶路撒冷,特色的院子,从院子里可以看到两层的房子,一格格的小房间,很多白种人袒胸露乳的忙碌着,一些人正在做饭,另外一些人正在修理长枪和盾牌。 当张任进入之后,所有目光都看着张任。 “黑人?” 此时张任犹如黑人,在阿弗撒岛的时候,特意在太阳底下暴晒,直到身体发黑才来到耶路撒冷的。对于白种人来说,黑人是受歧视的,没想到自己聚集地来了一个黑人。 “让所有骑士都出来见我!”张任喝道。 “你是谁啊?这么嚣张!” “是啊,来找死的吧?” 一个骑士走出来看向张任:“你是谁?” 张任掏出莫德雷德的令牌朝那个骑士一亮。 “莫德雷德大骑士的令牌?你是?” “我叫RyanJoe,叫我瑞恩就好了!” “你就是瑞恩?大骑士大人的扈从?”这位骑士当然听莫德雷德说过,这次指挥的是个黑人,虽然百般不愿意,但也没有办法。 张任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我叫卢图,我马上去叫我们头。” 张任很清楚,这个头必然是圆桌骑士,只是是莫德雷德的属下,属于莫德雷德管。一百五十个圆桌骑士,十三位圆桌大骑士,其他都是圆桌骑士,直接属于亚瑟王管理的就有三十位圆桌骑士,但有六名圆桌骑士实际实力达到了大骑士实力,没有列入前十三行列,每位圆桌大骑士手里分管着七位圆桌骑士,只有莫德雷德手中管着十名圆桌骑士,这就看的出亚瑟对莫德雷德的宠爱了,这次莫德雷德派出五十人的骑士团,就有五位圆桌骑士,考虑到动静不能太大,这已经是莫德雷德能给自己的最强支援了。 很快五位大汉走出来,五人都是近九尺高,目**光,张任何况看得出,三人的实力,两个一流境,三个二流境巅峰。 “你就是瑞恩?”居中间的那个看着张任,没有一丝表情的说道,另外四人不约而同的眼中有点失望。 那点失望,张任明白,这次行动由一个黑人来指挥,他们才会有所失望。 张任看着这五个圆桌骑士,他们都在二楼,高高的站着,俯视着楼下的自己,中间的大骑士,目光中那一丝不屑,但很好的隐藏了,但是两边三人就没有掩饰过自己目光中的不屑,还有一人只是眯着眼睛看着自己,看不出他的想法。 张任笑了笑,一步一个脚印上了二楼,没有到五位大骑士那边去,而是站在对面,手扶着栏杆,看着中间的大骑士。 “哪来的黑人!”一个骑士上来打算推开张任。 “嗯?”张任回头狠狠的瞪了一眼,一股浩然意志冲向这个骑士,这个骑士后退了两步,然后“啪”的一声坐在地上,脸色发白,满身大汗,全身颤抖,嘴唇哆嗦,久久不能说话。 “有意思,魔法师?”中间的大骑士慢慢说道。 “或许这个任务有魔法师更好!” 986.治疗跛脚 “嗯,我们去会会他!”中间的大骑士大踏步走出,其他四人紧随其后,来到张任身边。 张任看着五人前来,走路虎虎生风,如五只草原之上的雄师,盯着自己的猎物似的。 “瑞恩,我是内尔.布罗克,叫我内尔就行了!”为首的骑士笑着说道,把刚才的尴尬如同忘记一样,跟张任介绍道。 站在近处看,这个内尔.布罗克是一个九尺高的大汉,一头蓬松的棕色头发,浓眉大眼,天生凶相,他伸出右手,从手茧可以看出用的是重武器,张任当然明白他要做什么,于是也是伸出手右手,和内尔的右手握在一起,从内尔的手中传来一阵巨大的力量,张任没有用一丝力量抵抗,内尔觉得很奇怪,从来没有遇上过这种事情,这个瑞恩的手如同面粉团一样,自己捏着却着不上力,内尔看着眼前的瑞恩,脸上还是堆满了笑容,两边的骑士也看出来一些名堂,要知道内尔.布罗克是自己一伙人里面最厉害的,纯粹力气来说,任何一个被他这么握着,都得像杀猪一样叫喊着,但是眼前的张任,居然还在笑,好邪乎! 难道这就是魔法的力量? 刚才眼睛眯成一条缝的骑士站在第二的位置,现在站出来,朝张任一礼:“瑞恩先生,我是科林.托尼克里夫,叫我科林就行了!” “科琳?”张任眯着眼睛,好像鲁尼的老婆也叫科琳啊,张任瞬间想到了莫德雷德身边的那个鲁尼。 “是的!”科林当然不知道张任的想法,不知道为何这瑞恩说的话有点让人不爽。 “我叫阿兰.拉姆斯登!” “你好,阿兰!” “达夫.巴尼特!” “你好,达夫!” “山姆.宾曲!” “你好,山姆!” “好了,大家都认识了,瑞恩先生,里边请!”内尔在一旁说道。 张任点了点头,当然,需要找个地方细聊。 内尔.布罗克带着五人进入一个大一些的房间,这个房间有一个圆桌,六人围在圆桌边,张任摸出莫德雷德的令牌,放在桌子上,五人看了看令牌,五人都知道这是自己效力的圆桌大骑士莫德雷德最重要的令牌,五人相互望了一眼。 科林看着张任问道:“瑞恩,说实话,我等在这已经有段时间了,到现在还不知道莫德雷德大骑士想要我们在这里做什么?” 科林说的是实话,五十人来到这,却没有命令,只说了等瑞恩拿着令牌到来。 “诸位应该知道,前些时间亚瑟王陛下派出一些圆桌大骑士到这边来!” “这我听说过,鲍丝大骑士和他的属下就被派了,据说还有拉莫洛克大骑士!”山姆回忆道。 “好像加拉哈德大骑士和帕西瓦尔大骑士!” “还有……,不过我看见有些撤离了!”山姆慢慢说道。 张任清楚,莫德雷德没有将不列颠的一些消息告诉自己的属下。 内尔倒是说的很少,大部分是山姆、达夫和阿兰在说,科林也不参与这话题之中。 张任点了点头:“根据莫德雷德骑士的消息,当初王可是派出八大骑士,后来因为其他事情叫回四名大骑士,根据你们所说的,我们几乎可以知道,留下的是拉莫洛克大骑士、鲍丝大骑士、加拉哈德大骑士和帕西瓦尔大骑士,很明显这次他们是有重要的事情,才需要一次出动如此多的大骑士来执行任务!” 科林眼睛一缩,这道理不只是自己知道,另外四个同伙也是很清楚的,不管八个还是四个大骑士一同执行任务,这很明显这任务的重要性。 “那么到底是什么任务?”内尔沉声道,这么多年在莫德雷德身边,已经很清楚头脑一热是没用的。 “听说是找一样很重要的东西!”张任说道,张任没有说出圣杯的事情。 科林摇了摇头:“王的任务,没有王的命令,我们不好参与吧?” 其它四人一阵沉默,这的确是,虽然圆桌骑士平等、公平,但是王的命令不一样,无人可以拒绝。 张任微笑了一下,这些反应自己早就想到过,没有出自己的意料之外。 “诸位,王特别宠莫德雷德大骑士,大家心知肚明!” 五位大骑士点了点头,这是自己一方最为荣幸的事情。 “王已经五十岁了,膝下无儿无女,王需要征战天下,每次征战,在王都守护的都是我们莫德雷德大骑士!” 科林瞪大眼睛,眼前的瑞恩的话中话已经很明显了,目的就是这个? 另外四人也不是很明白,同时看着张任。 “莫德雷德大骑士希望我们帮他获取优胜!” 科林重重的点了点头,其他四人看科林点头,虽然没有明白,但是他们跟着科林并肩作战已经多年,自然信任科林,于是也是跟着点了点头。 “那好,我想问问,你们知道拉莫洛克大骑士和加拉哈德大骑士的喜恶,还有他们作战的风格!” “这我知道,拉莫洛克大骑士的一个扈从和我是好朋友!”山姆说道。 “加拉哈德的一个骑士是我的发小!”阿兰说道。 “好,山姆先说!” “好,我先来说说拉莫洛克大骑士……” 当山姆和阿兰慢慢说完,科林突然说道:“这么重要的事,他们都是全部出发,而我们就这些人?” 张任明白科林说的话,其他人都是大骑士的所有属下和扈从都东出,来到耶路撒冷执行任务,而自己一方,大骑士没有前来,还是力量最为单薄的一路,毕竟没有一个步圣级的战力。 “这……,你们不用担心!”一直没有说话的内尔.布罗利说道。 张任看了看说的那么肯定的内尔,很清楚,他还知道一些其他的事情,只是没有告诉自己这些人,张任回忆着刚才科林说的话。 内尔.布罗利叹了一口气:“算了,在场都是自己人,我不防告诉你们,罗里.克拉克也来了!” “罗里.克拉克?那个罗里.克拉克?”阿兰、山姆和打服深吸一口气。 张任没有明白,但是不妨自己猜,这个罗里.克拉克应该很厉害,自己为何不知道,不过,不知道不妨碍张任心里一阵诽谤,“你确定是萝莉?不是御姐,克拉克不是御姐?不应该叫御姐.克拉克?”。 科林知道这个瑞恩不明白,于是解释道:“罗里.克拉克,圆桌骑士第二十名,当年他就是超一流境巅峰,距离步圣仅仅一步之遥,号称最接近大骑士的圆桌骑士,这么多年,也不知道有没有到达步圣,照理来说,只要到达步圣,就是也可以拥有圆桌大骑士称号,他也是莫德雷德大骑士手下最强的圆桌骑士,不,应该说是所有大骑士手中最强的圆桌骑士!” 张任明白了为何这些骑士会这样的表情,对于一流境、二流境来说,超一流境巅峰和步圣的确还是远远不能攀及,张任也明白,这罗里.克拉克为何不在这院子里,是因为近乎大骑士存在的罗里.克拉克根本不想听自己的安排,所以避而远之,或许他在莫德雷德面前会说,在暗中配合,或许更好,而莫德雷德也不会随意呵斥罗里.克拉克。 “那么罗里.克拉克加入,我们多了几分胜算!”阿兰说道。 张任点了点头,只是对于自己来说,不是增加了胜算,而是帮倒忙,徒增烦恼! 艾丝陶伦士城是加里波利半岛最早的城市之一,坐落在帕扎尔里山旁边,这里是一个小国,附庸在罗马帝国之下的小国。 二十四个骑士,九十六个扈从在艾丝陶伦士城外停下,加拉哈德示意扈从全部停下,挑选自己两名扈从,鲍丝和特里斯坦都依样画葫芦,也带了两名扈从,其他人都留在城外,因为他们都知道艾丝陶伦士是一个城,是一个小国,艾丝陶伦士城内只有几百士兵,对于一个只有几百士兵的艾丝陶伦士来说一百二十人是极为庞大的队伍,所以是不允许这么多人进城的,加拉哈德一行九人准备进入艾丝陶伦士城。 这时候城外一个伛偻老者拄着拐杖,从加拉哈德身边走过,加拉哈德看着这个老者的左脚,然后示意身后的扈从,其中一个扈从拿出一个不起眼的盒子,盒子上是古老的花纹,打开盒盖,一张红绸盖着,加拉哈德揭开红绸,取出一个杯子,纯金底座、托上镶嵌着二十八颗珍珠,两块红宝石,还有两块绿宝石,旁边的侍从从水囊里倒出一些水进入杯子里,然后由加拉哈德递给这个伛偻老者,“老人家,喝掉这水,或许你就好些了!” 伛偻老者看了一眼加拉哈德,说道:“谢谢!”然后喝完杯子里的水。 加拉哈德喊来身边的扈从,小心的将杯子装好,当杯子装好的时候,老者突然发现自己的左脚好了,连忙来回走了两步路,没有任何不适。 “谢谢你,尊敬的客人,你是从远方来的吗?” “老人家,我是从遥远的西边来的!” “非常感谢你治愈了我的腿伤,我会告诉所有人,你的善心的!” 加拉哈德朝老人一礼:“谢谢你,这是我应该做的!” 987.魔鬼圣杯 第二天,全城的人都知道了一个善良的骑士治愈了一个跛脚的老人,于是加拉哈德、鲍丝和珀西瓦尔三人得到艾丝陶伦士国王的召见。 “骑士们,你们来自哪里?” 加拉哈德朝国王一礼:“尊敬的国王大人,我们是罗马帝国的骑士,我是加拉哈德!” 国王站了起来,自己王国是罗马帝国的属国,而这些都是罗马帝国的骑士,说起来,自己的身份不见得比这些骑士尊贵。 “加拉哈德大骑士,欢迎你来到这里,听说你可以治愈跛脚?”国王开心的问道。 “我们历经千辛万苦找到主留下的圣杯,通过圣杯治愈了老人家的跛脚!” “圣杯?”国王突然声音大了很多,然后朝加拉哈德恭贺道:“恭喜大骑士大人,找到圣杯!” 国王吩咐两边准备晚宴,这一夜晚宴,加拉哈德三人喝了好多好多的酒,当他们醒来的时候,他们就在地牢里面,还有他们带来的扈从。 “布罗克大人、托尼克里夫大人!”白天还是高高在上的国王这时刻就在一行人面前,卑躬屈膝。 “瑞恩,这是艾丝陶伦士国王,不过这个属国,早就属于莫德雷德大人管辖!”内尔介绍道。 艾丝陶伦士国王一惊,本来认为这个黑人只是佣人,最多只是扈从,但听布罗克大人的口气,仿佛这个黑人才是头。 “圣杯拿到了吗?”化身为瑞恩的张任问道。 “圣杯?”科林突然声音高了三分,一直以来自己五人知道加拉哈德一行人获取了一个极为重要的东西,只是不知道什么东西,没想到是圣杯,难怪会这样遮遮掩掩。 张任点了点头,看向国王。 艾丝陶伦士国王只好点了点头:“瑞恩大人,拿到了!” “听说,圣杯可以治愈任何人的病?”科林的声音都有些急促起来。 张任点了点头:“那跛脚老人就是一例!”张任没有说出这圣杯的另一面,更没有跟国王要。 “瑞恩,你打算怎么安排?”科林突然问道。 “我带走,交给莫德雷德大人!”内尔说道。 “那还不如让我带走!”一个声音从外面传来,一个身影闪现,来人好奇的盯着张任看着。 “罗里.克拉克骑士大人!”内尔尊敬的喊道,科林和其他三位骑士也非常尊敬罗里.克拉克。 张任看了一眼罗里.克拉克,没有吱声。 “你们很厉害,就这样轻轻的将加拉哈德、珀西瓦尔和鲍丝他们骗了,你们不怕拉莫洛克大骑士追来么?”罗里.克拉克笑着说道,眼前七人,加起来都不是自己的对手,自己根本不怕。 张任摇了摇头:“你带上圣杯,拉莫洛克大骑士也会追你,你跑得掉么?” 罗里.克拉克笑道:“当然可以!” “那更不能给你了!”张任摇了摇头,五人很是奇怪,同是完成任务,交给罗里.克拉克更安全不是么?只有科林一旁若有所思。 “为何?” “因为交给你,就不是莫德雷德大人的功劳了,而是罗里.克拉克大骑士大人的功劳了,你说我说的对吗?”张任将大骑士三个字咬的特别重。 科林听到张任一说,证实自己心里的想法,朝罗里.克拉克一礼:“罗里.克拉克大骑士,这圣杯不能交给你!” 其他人也瞬间明白了,这罗里.克拉克已经臻入步圣,只要将圣杯交给这罗里.克拉克他就可以展现自己步圣实力,进入大骑士位置,完全可以独立出莫德雷德团队,这份功劳跟大家都没有关系了,一刹那,所有人都警惕的看着罗里.克拉克。 “瑞恩,你如何知道我更进一步的?” “尊敬的克拉克大骑士,从你刚才的话里知道的,我们这些人都躲避不了拉莫洛克大骑士,但你可以,这就证明了,你至少进入了步圣才行,毕竟拉莫洛克大骑士的实力,我们都知道他早已准圣实力,你没有突破,根本逃不了!” 罗里克拉克眯着眼睛,看着张任说道:“我说莫德雷德大人为何会将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你来完成,你果然厉害,在我的只言片语中就能猜到我的实力境界!” 罗里克拉克,没打算离开,张任就很清楚,这家伙或许会抢。 “罗里.克拉克大骑士,或许,你会认为抢走,杀掉我们七人灭口,并不是不可以,但是莫德雷德大人也会知道的,因为之前我就派人去报信了,你抢走了,交到亚瑟王的手里,摆明了就是抢走了我们的战利品,抢走了莫德雷德大人的功劳,莫德雷德大人在亚瑟王心里的地位你是知道的!” 罗里当然知道莫德雷德在亚瑟王心里的地位,远高于其他大骑士之上,自己就算独立了,也不想与莫德雷德为敌,罗里阴鹜这脸看着张任:“你们不会是监狱里那三个家伙杀的?” “除非你将圣杯交给他们三个……”张任笑了笑,笃定的说道。 罗里.克拉克阴沉着脸,没有多说。 张任一行七人,也是非常警惕,毕竟危险警报还没有完。 “我们回去了当然会跟莫德雷德大人汇报你的功劳,那时候你再成为大骑士,正好!对么?”张任笑着说道。 “我们都承认你的功劳最大!”科林马上反应过来,配合着张任,引诱着罗里.克拉克。 罗里.克拉克盯着张任的脸好一会儿,不过,一个黑黝黝的脸在夜里,真的也看不出什么。 “哼……我想两天再说,你们敢跑,别怪我手中长剑!”罗里一说完就出了门。 房内八人长吁一口气。 “国王大人,夜深了,请回吧!” 艾丝陶伦士国王朝六人一礼,赶紧离开。 当艾丝陶伦士国王走到门口的时候,里面飘来一句话:“敢带圣杯逃跑,灭全族!” 艾丝陶伦士国王脸色大变,身子抖了一下,然后朝里面看了一眼,赶紧离开。 当艾丝陶伦士国王离开后,山姆好奇的问道:“为何我们不将圣杯拿到手?” 张任看了一眼五人:“有些事情你们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五人盯着张任,这种藏着掖着的感觉极其难受,而且圣杯之名极大,让所有人都想看一看,见识一下。 张任长吁一口气:“算了,我们也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告诉你们也无妨,只是你们要起誓不能告诉除了在座的六个人之外!” “包括莫德雷德大人?” 张任摇了摇头:“我会告诉他的!不愿意起誓的,我不逼你们,可以出去!” “好!我向上帝起誓,如果我将此事告诉其他人,则死后下地狱!”科林第一个起誓。 “我向上帝起誓,如果我将此事告诉其他人,则死后下地狱!”内尔跟着起誓。 “我向上帝起誓,如果我将此事告诉其他人,则死后下地狱!”山姆第三个起誓。 “我向上帝起誓,如果我将此事告诉其他人,则死后下地狱!”达夫第四个起誓。 阿兰看了看四人,然后第五个起誓:“我向上帝起誓,如果我将此事告诉其他人,则死后下地狱!” 张任点了点头:“那是因为圣杯不像表面的那样光鲜亮丽,它也有恶魔的一面!” “什么?” 张任看着眼前五人:“每次使用这杯子减寿两年!” “那也没有问题啊!”达夫很奇怪。 科林皱着眉头,他知道这个瑞恩极其有主见,不会说一些没有道理的话,只是静静的听着。 “是啊,要是受伤,马上就要死了,那当然使用,减寿两年也没有问题啊!” “我说的寿命跟你们说的不一样,打个比方吧,一个人总共寿命只有一百岁,或许你们会说还有一百多岁的,这里我只是打个比方,或许大部分人活不多一百岁,大部分人五十岁左右就死了,我说的没错吧!” 只有科林从瑞恩的语言中好像抓住了什么,但总是抓不住,所以在一边一直皱着眉头看着瑞恩。 “用一次之后,就减少两年寿命,也就是说你只有九十八岁了,注意,不只是这一辈子,下一辈子,下下一辈子……生生世世!任何透支行为都会遭到报应!”张任看向五人,山姆好像欲言又止,张任没有搭理他,继续说道:“或许你会觉得每一世少那么两年没什么!” 山姆在一旁点了点头,这就是自己想要说的。 “但是如果我告诉你们,就差这两年,你的未来就永远不可能到达圣级,或许这一辈子你的骨骼体质没那么优秀,但生生世世总是有机会的,但使用了就根本没有机会!” “你不会告诉我,你也想到达圣级吧?”阿兰不屑的笑了笑,作为在座实力最差的,其他五人都没有想过圣级,实力最烂的倒是想着有一日到达圣级,这好搞笑,一时间其他四人也露出会心一笑。 张任看了看五人,不可置否,继续说道:“如果你使用了十次,二十次,如果五十次呢?” 988.加拉哈德 科林等五人突然哆嗦了一下,震惊的看向这个瑞恩,这个思路……,科林缓缓的叹道:“犹如惊世毒药!” 这可不么?不是一代,而是世世代代,比天下任何毒药都毒,那最多是一辈子而已,世世代代最多活到这个岁数,这就很恐怖了,如果寿命只有两百七十九年,那么使用一百三十九次会怎么样?世世代代只能活一岁,而且是阴寿加阳寿只有一岁。 “这东西不能碰啊!”山姆慢慢明白了这东西的恐怖,喃喃的说道。 “那为何王要这东西?” 科林突然说道:“他要组建一支不死大军!” 内尔脸色沉了下来,五人都觉得慢慢看到王的本质,没有表面说的那么光鲜亮丽。 “我们可以不喝……” “就算我们知道,要是在战场上昏死过去,王派人给我们一杯水……”山姆补充道。 所有人脸色一变,是啊,这样,就算知道又如何? “诸位,当我没说,我只是想说,我们是执行的人,这圣杯就该交给王或者莫德雷德大人!” “莫德雷德大人知道这圣杯这么阴暗的一面么?” 张任摇了摇头:“我也是到了耶路撒冷查阅资料才知道的,想必莫德雷德大人应该不知道!” “无所不知的梅林大人应该知道,他应该劝导王!”一直沉默寡言的达夫突然说道。 阿兰拍了拍达夫的肩膀叹道:“这或许就是无所不知的梅林大人的主意!” 科林沉思一会儿,突然抬头看着张任:“我们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张任眯着眼睛问道:“如果你们不知道的情况下,拿到这圣杯会怎么样?” “会先来一杯,让身上伤病消失!”科林若有所思,慢慢明白了张任的意思,然后说道:“不免多喝几杯,倒酒,倒水,还有果汁!” “不好!那艾丝陶伦士国王……”山姆惊呼。 山姆一阵惊呼,科林看向张任不变的脸,明白了为何张任一直没有跟艾丝陶伦士要圣杯,第一,或许有保护自己这些人的意思,第二,他想证实一下,或许他还想这国王死去,毕竟私自使用就是背叛。 第三天的夜里,众人在休息,突然一阵脚步声,一个王宫里面的侍卫跑进来:“国王大人有请诸位!” 六人站了起来,互相看了看,心里都有一个猜测,或许…… “诸位别忘了刚才的誓言!”张任悠悠的说道。 “谢瑞恩!”科林叹了口气,这次真的没有他,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国王大人为何招我们?”山姆忍不住问道。 “国王大人突然不行了!” “国王大人之前做什么?” “国王大人就用那非常漂亮的杯子喝喝茶水喝喝酒而已!” “走吧,去看看!” “走!” 五人已经确定张任所说的,心里依然是十分震惊。 当六人走到王宫的时候,王宫已经挂起黑色布纱,一个接待的官员对六人说道:“国王大人没有将王位传给自己的孩子,而是说为了感谢三位骑士,特意将他们接回来,让他们之中最年轻的骑士继位!” 六人面面相觑,知道这国王没有恨瑞恩,而是加拉哈德、鲍丝他们,王位给了最年轻的骑士,很明显了,是加拉哈德。 “国王大人没有东西传下来?”山姆问道。 “有,国王大人将之前三位骑士大人的东西还给他们了,已经送到监狱里面了!” 六人此时确认这艾丝陶伦士国王也不是善茬,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此时远处的车架朝王宫而来,接待的官员赶紧说道:“他们来了!” 科林突然说道:“我们暂且回避一下!” 张任清楚,他们之间相互认识,的确不好出现在加拉哈德等人面前。 这时候五人已经无法回避,只能朝背对着加拉哈德他们,幸好,加拉哈德、鲍丝和珀西瓦尔三人此时从监狱中出来,而且要传授王位,特别兴奋的时候,就没有注意门口那个黑人背后的五个人,兴致匆匆的朝王宫里面走去。 其他人也蜂拥跟在后面,五人转过头来看向加拉哈德等人的背影,心里长叹。 “我有个新的想法!”张任笑眯眯的说道。 回到房里,张任说出自己的办法,这时候科林等人对于张任已经心服口服,科林等人都点了点头。 第二日,内尔.科林、阿兰和山姆分两队离开了艾丝陶伦士城。 帕扎尔里山,一个身影在其中穿梭,没想到那帮家伙这么快不管自己的命令就跑了,只留下那个黑炭还有那个达夫,罗里看到那个黑炭之后,确定另外四个跑了,还好,自己最强的能力没人知道,是追踪的本领!那个内尔.布罗克和科林.托尼克里夫一组,自己就能确认他们是带着圣杯离去的,莫德雷德大人手下第一智囊和最强战士组合,这太明显了,他们就是穿过这帕扎尔里山。 罗里.克拉克速度极快,如一阵风,突然眼前一个人站着,,不是显现出来,一个黝黑的面孔。 “是你?怎么会是你?”罗里.克拉克马上判断出来,眼前之人不想表面那么弱不禁风。 “送送你!”张任笑了笑。 “瑞恩?”罗里.克拉克从来看不起黑人,这么久都没法确认他是不是叫瑞恩,不过此时眼前空门大开,没有一丝防御的瑞恩给了他很大的压力,死亡的狰狞就像在眼前一般,他的速度居然比自己还快,刚才还在艾丝陶伦士城看到他,这一路自己可是飞奔,但是他还在自己前面,好像等待自己很久一样,罗里克拉克悄悄的看了看四周。 “想跑?”张任一眼就看穿了,不由的笑道:“我是来改正一下你所说的,拉莫洛克到了,我们要跑也能跑得掉,不过,到底是你快呢?还是拉莫洛克快呢?” “什么意思?” “当然拉莫洛克快,比你快,已经到地狱了!” “拉莫洛克死了?谁杀的?” “还能有谁!” “不可能!”罗里克拉克盯着张任,希望找出一丝谎言的表情,自己可是知道的,圆桌骑士是没有这么厉害的人物,哪怕是三倍实力的高文大骑士,或许只有王和梅林大人才能做得到。 张任手随意一挥,一道刀罡激射而出,罗里.克拉克就知道自己在劫难逃,金色,金灿灿的颜色,眼前的人居然是圣级实力,这是罗里.克拉克大骑士最后的念头。 张任看了看罗里,心里有点可惜,此人可造之材,但是当时自己试过他,他拿到圣杯也会交给亚瑟王的,这说明他也是死忠,跟那个拉莫洛克一样,只是拉莫洛克自己送给他一枪,以枪对枪,看是他的西方枪神无敌,还是东方枪法精妙,自己可是用了三十多招才明白了西方枪法的精髓,不过实力等级的差距,不是用枪法可以弥补的。 一年后,艾丝陶伦士国王加拉哈德第七十七杯下肚,在不远处的张任细细的看着,数着,看着加拉哈德每次使用的时候都要祷告,都要念叨叨:“主啊!请你带走我吧!” “鲍丝、珀西瓦尔,我昨晚看到了天使围绕着这圣杯,我觉得他们要来接我了!” “我的朋友,加拉哈德,你不要吓唬我们!”鲍丝大声说道。 “我梦中梦见帕扎尔里山中有一个山峰,那个山峰叫……”加拉哈德回忆着。 “陛下,是天使峰,据古老传说,那里曾经有神经过,而天使落脚在那山峰之上!”一个侍女跪拜道。 “对、对、对……,是亚利马太人约瑟,告诉我的!” “亚利马太人约瑟?”帕西瓦尔皱着眉头问道。 “是的,告诉你们一个秘密,这个亚利马太人约瑟是个黑人,难怪他一直躲避着,他是个黑人,他还给我展现了神术,他告诉我到天使峰上喝下最后一杯,他和天使就来接我了!” 珀西瓦尔不知道为何总觉得不妥,但也知道自己这个朋友生平所愿,也就没有阻止。 帕扎尔里山,天使峰,云雾缭绕犹如仙境,天使峰最高的地方一个身影缓缓爬上来,犹如耄耋老者,任何人也想不到这是圆桌大骑士,步圣巅峰实力的加拉哈德,他才三十岁不到。 远处,鲍丝仰望着加拉哈德,而帕西瓦尔搜寻了一圈,没看到可以的,就到鲍丝身边仰望着加拉哈德。 这时候天空之中太阳正好在加拉哈德的另一侧,金灿灿的光线让加拉哈德更加神圣起来。 “朋友们!”加拉哈德堆满了笑容。 帕西瓦尔和鲍丝跳跃几次之后来到加拉哈德身边,加拉哈德先拥抱了一下鲍丝,亲吻了鲍丝的脸,然后拥抱了一下珀西瓦尔,亲吻了珀西瓦尔的脸颊。 “朋友们告别了!” 珀西瓦尔和鲍丝一跃而下,回到自己刚才站的地方。 加拉哈德给圣杯里倒了一杯水,然后举起杯子朝两位好朋友致敬,然后喝下,脸色浮现着笑容,仿佛看到了神界似的。 989.关东突变 一个洁白的身影如在云端出现,瞬间来到加拉哈德身前,头顶后面正好是太阳,显得神圣无比。 “亚利马太人约瑟?”鲍丝看着眼前一幕,不敢相信。 “真的是黑人?” “我就是亚瑟.亚利马太,我们的主曾经差遣我来到这里,随您做伴的;您要知道,他为什么不差遣别人而要选派我的吗?这是因为您有两件事,同我想象,第一件是您看到圣杯的奥妙事迹;还有一件,就是您生活洁净,迄今仍然是一个童贞的肉体,这同我在过去和现在都一样的。”亚利马太人约瑟说道。 “主啊,感谢你来带走我!”加拉哈德说道。 亚利马太人约瑟伸出手在加拉哈德嘴巴之上,一阵金光闪现,加拉哈德的肉体突然碎成碎末,亚利马太人约瑟像手牵着一个人似的跃入空中,钻入云端,突然一只金光闪闪的手伸出,将圣杯卷起,瞬间消失不见了。 鲍丝、珀西瓦尔和一些加拉哈德的骑士和扈从也远远地观看着,这一幕极其震惊,所有人都跪拜着。 帕扎尔里山另外一座山峰,两人瞬间闪现。 “谢掌门师兄帮忙!” “你真是胡闹,你直接抢,这些最多也就半圣,怕什么?” “哈哈哈!”张任忍不住笑:“掌门师兄也会怂恿我去打劫了,你的道心呢?” “你就是土匪头子!”葛玄突然问道:“他们如果看穿了你的鬼把戏,你如何收场?” “杀!”张任沉声道,自己是想的很清楚的。 “不怕他们故意跪拜?” “不怕,他们的扈从有我的人!” 葛玄点了点头,这小子是步步为营啊! “这就是圣杯?”葛玄看着张任手里的圣杯。 “恩!”张任递交给葛玄。 葛玄接手后也没有看:“我带回去了!”转身就打算走。 “哎……急什么?”张任脸色一变。 葛玄转身看向张任:“你不会也有那罗马帝国国王的主意吧?不死军团?” 张任摇了摇头:“像这种圣物,虽然罪大恶极,但是终究也是天地间至宝,说不准可以吸纳,变成自我的实力!” 葛玄眼睛一亮:“你倒是说得对,我回去想想办法!” 张任对葛玄也是无语,人家刚帮了自己,“算了,就按你的意思吧!记得不要让其他人知道,这会出大事的!” 葛玄点了点头:“这我当然知道!不过,公义,你要回去一趟了!” 张任皱了皱眉。 “关东有变!” “关东?”张任知道事态严重了:“那么有请掌门师兄带我回去一趟!” 长安皇宫,天子刘协坐在龙椅之上,堂下荀彧、贾诩、戏志才等人,由总理荀彧跟刘协汇报了关东的情况。 一个小黄门进入跪在堂下:“陛下,定远公求见!” “定远公?”刘协知道张任此次回来肯定是关东的事情,也没有管边疆大吏没有圣旨不得回京这条律法,连忙说:“有请定远公!” “诺!”小黄门退出大殿。 一会儿张任在小黄门的带领下进入大殿,朝刘协一礼:“臣张任拜见陛下!” “定远公来的正好,荀爱卿你跟定远公讲一讲!” “诺!” 张任皱了皱眉头,自己组建内阁,就是让天子不再理政,这荀彧难道自己走后,事事又要天子操劳? “定远公……” 关东的事情是这样的,朝廷派出很多官员去接手,都以不同的理由拖延,建威大将军济阳侯赵先却一直被陈留的亲朋好友耽搁,一直没有接手关东大营,拖延近一个月。 关东突变,传言魏王曹操被谋害,魏王世子曹丕化悲痛为力量,在魏王多名老臣的帮助下,掌控了关东九州之地,驱赶朝廷派来的官吏,于十五天前曹丕称帝,国号魏! “魏王那些属下呢?” “郭嘉、乐进、李典、夏侯惇、夏侯渊等人都被魏王调到玉门关外去了,只有张郃、高览几个将领留下了,魏王也早就过了玉门关,准备自己来解决这问题!” 张任摇了摇头:“孟德回来没有用了,有用的话,曹丕敢称帝?” 荀彧一愣…… “让他回到西线,那才是最重要的,至少这里是内部之争,那边才是有亡国灭种之危!至于关东,你继续说下去!” “诺!”荀彧继续说道:“曹丕任用司马懿为太尉、沮授为司徒,葛明为司空,组建三公九卿!” 张任冷笑道:“好豪华的阵容!” “陈兵陈留、邺城、宛城、江州、高柳等地,总共兵力八十万之众!” “我东部有多少士兵?” “只有四十万!” 张任沉思一会儿,然后沉声道:“继续招兵,让伯弈训练,东边暂时以防守为主!” “可是攘夷先安内!” “让他们嘚瑟一段时间吧!” “诺!” “赵先何在?”张任缓缓地说道,话语中可以感觉到压制的愤怒。 贾诩朝张任一礼:“在天牢!” 贾诩知道张任为何生气,赵先是主公旗下的老将了,让他镇守关东,如果将关东大营近三十万军队拿在手里,这时候曹丕还敢这么肆无忌惮么?当初选择赵先前去就是因为他稳重,没想到……,仅仅这条罪就必定是死罪,就是因为他是主公的人,没有人敢站出来逼天子和总理,不然早死了。 “把他叫来!” “诺!” 很快赵先就被带到,全身锁链,一看到张任就跪下了,哭泣着朝天子刘协跪下:“陛下,臣万死,请赐死!” 张任飞脚踹去,只听见“砰”的一声,赵先飞出,撞在一根柱子上,然后缓缓落下,跌落在地上。 刘协也不知声,只是看着张任。 赵先一口鲜血吐出,知道胸前断了几根肋骨,但依然翻身跪在地上,这次跪拜的方向却是张任的方向。 张任阴沉着脸,又是一脚踢出,赵先在空中就喷出一口鲜血,飞出撞在另一大柱子之上,然后缓缓落下,赵先再也动不了了,披头散发,嘴里的鲜血直喷,坐在大柱子下面。 张任转身跪拜刘协:“臣教导无方,铸成大错,臣愿用此丹书铁卷换取赵先性命!” 刘协眯着眼睛,当初自己与刘循比试,胜利之后,张任跟自己要了丹书铁卷,可以保住家人性命,只是这定远公,但是做了二十多份丹书铁卷,说是家里人人手一份,没想到这就拿出来一份了,很明显,这是定远公自己随身的那一份。 “为何?” 张任说道:“西线缺不了精锐骑兵,而我大汉在精锐骑兵训练,亮红当属第一!” 刘协敲了敲龙椅:“恩,定远公说的有理,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今生今世不得进玉门关!” “不……”赵先吃力的喊道。 张任回头看向赵先,厉声喝道:“闭嘴!” 赵先一哆嗦,没有多说,张任看向天子刘协:“谢陛下隆恩!”张任心里只要保住一命,以后还是有办法的,命都没了,那才是什么都没有了。 南宫的一角,这里当年是三公处理事务的场所,现在改为内阁,是所有内阁大臣商讨、处理事务的地方,最里面的位置就是总理单独处理事务的房间,现在里面只有两人,荀彧和张任。 “文若兄!” “定远公,有话请说!” “我知道文若兄尊王!”张任盯着荀彧说道,但只说了一句,便没有说下去了。 荀彧神色一凛。 “但实际上,你这样要上报给天子处理,看起来是文若兄尊王,但实际上是害了他!” “此话怎讲?” “天子好不容易从权利中心走出,成为凌驾于其他人之上的皇帝,你让他又回到权利中心,迟早他又成为天下众人追逐的对象,那样又是铁打的世家,流水的皇族,你说你是害他还是尊重他?” “你……” “我只想问,这些事情内阁处理不了么?那么要内阁何用?如果文若兄不能胜任,我不介意换个人,只是大汉新政刚开始不久,就换人了,天子处境就更难了!” 荀彧脸色难看起来,这一辈子没有人这样对自己说话,从来都是尊重自己,但自己也知道眼前的定远公才是这大汉真正的主宰,如果不是为了大汉,自己或许…… 张任看着荀彧脸色阴晴不定,知道自己的话说重了,心里长叹,一辈子的好学生就是这样,没有经过世间百态,有的时候说不得,荀彧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一辈子一帆风顺,心理承受能力不是很高,不然不会被食盒空而自杀,当然忠诚也是让天下敬佩的,但是现在跟自己制定的制度,大汉的规划截然相反,体现的却是愚忠。 “文若,我们来聊聊,我想问一下这大汉天下,天子与百姓,孰轻孰重?” “孟子云: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百姓当然重于君王!” “那么,大汉重要还是君王重要?” “那当然大汉!” “那么对于汉中开民智,普及知识,你是怎么看的?” 991.美丽精灵 九天雷神诀虽然恐怖,但很平静,犹如得道之人,但这里的闪电,狂暴,带着邪气,带着暴戾,那……魔力,竟如此玄妙,原来天地元气还可以这么使用,张任仔细分析着,感悟着东西方不一样的规则,都是存在于天地间的规则,都是可以使用的,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对错,只有好用不好用,但至高的九天雷神诀明白之后,这狂暴的闪电也不是很难分析,这狂暴的黑色闪电,虽然与九天雷神决引动的闪电相比,相差很大,但是也是值得借鉴的,张任将各种元素剥离开来,很快,张任的左手是一道银白平和的闪电出现,右手是乌黑狂暴的闪电,乌黑狂暴的闪电更加纯净了许多,实力倒不遑多让,两者如此相像,但又如此不同,犹如一对孪生兄弟,一正一邪。 张任停下来了,因为在这不能有更大的动作了,已经过了一天一夜了,梅林还不知道何时回来,张任刚才只是正好因为关于自己的修行,一下子忘记了来此的目的,那才是自己最重要的事情,张任收起手里的闪电,快速沿着记忆中的步伐走向黑森林中。 阿瓦隆,湖边,张任折下树枝,随手抛出,然后自己跃入其上,九天水神决运起,树枝载着张任如箭一般在水面上穿梭,而张任身躯一阵水雾遮掩着,外面根本看不清,这是九天水神决的玄妙之处,就算圣级也没有办法看穿,这时候正是夜里,张任发出的声音很轻很轻。 “薇薇安……”黑暗中一个明亮的眸子闪烁了两下,一挥手将角落里一盏灯点燃,一个面容姣好,身材修长的女子从床上爬了起来,如正常女子一般,一身乳白色的长裙拖地,淡蓝色的长发披散在身后,一双尖尖的耳朵从发丝之中钻了出来,裙摆之下是一对洁白的脚丫子。 “妮妙,这大半夜不睡觉做什么?”薇薇安侧着身躺在床上,用慵懒而又迷茫的眼神看着眼前的妮妙,薇薇安身上只有一条轻薄的丝被,裹着凹凸有致的身材,金黄色的长发散落在洁白的床上,一只尖尖的耳朵钻出发丝。 “你听……好像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妮妙看向窗外,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薇薇安依然躺在床上用双耳倾听…… “你们俩做什么呢?”另外一个女子坐了起来,一身火红色的长裙,火红色的长发披散在身后,发丝难以掩盖一双尖尖的耳朵,她是被突然亮起来的灯火吵醒的,不满的看着两位伙伴。 “嘘……妮妮安妮,不要吵!”妮妙朝女子示意道。 三人没有吱声,都同时倾听着。 “好像有点,但好像有没有!”薇薇安掀起丝被,一双洁白的脚丫子并未着地,身着一条紫金色长裙贴着身体,显示着前凸后翘的身材,眼睛是淡蓝色的,目光看向远处的阿瓦隆湖。 “是不是你们太紧张了?我是没有听到什么?谁敢到我们这里来?”妮妮安妮说道。 薇薇安的听力和视力是最好的,刚才看向外面也没有看到什么。 “我刚才明明听见的!” “现在呢?”妮妮安妮问道。 “没有!”妮妙有点沮丧。 如果张任在这会告诉她们,灯光亮起来的时候,耳朵的灵敏度会降低一点,由于光线在房内,看外面也更加难,而张任见到灯光亮起,赶紧找好掩体,不敢动,湖中心的岛看到的如同湖面一样,不仔细看很难发现,何况夜晚。 “睡吧!”薇薇安用手一挥,灯光寂灭,两人到自己的床上,而妮妮安妮也躺下来。 很快张任猫着腰跃入湖中心的小岛之上,悄无声息,凭着记忆飞速朝月升白塔而去,夜中高耸入云霄的月升白塔,高万丈,月光之下,月升白塔如同一个巨大的阴影笼罩着大地,在底部散发着一丝金色的光芒,那一丝光芒让张任感到熟悉。 张任没有敢直接靠近,而是在离月升白塔两里处开始依托树林、岩石绕着月升白塔外围跑。 果然,在月升白塔的一个角落,张任发现了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银黑色的长裙,淡金色的头发束在脑后,一身银白色轻甲,背上斜着背着长弓,还有一袋箭囊,手持一把长剑,黑夜之中,幽蓝色的目光看着四周。 张任的眼睛仔细打量着这个女人,立即心里说了一声三十八E,腰间盈盈可握,可谓丰乳肥臀细腰,七尺多高,修长的身体,这身材让张任心里啧啧了两下,还有歆长的脖子,让她的气质更加高贵,这是一个标准的九头美女,不,是十头美女,身材高挑,只是在这冰冷的夜空之中,如同隐入这个空间一般,不容易被察觉,张任记得上次来都没有这个女人出现,她是来做什么的?跟自己一样? 张任很快就否决了这个想法,她是如此镇定,如同夜幕中的守卫,对,是月升白塔的守卫,张任不由得多看了两眼,马上发现了刚才没有发现的,她是赤脚着地,不,看起来是着地,实际上与地面还差一点点,是悬浮在空中,而且一对耳朵尖尖的,精灵,真正的大精灵,西方神话中的万年配角,万年老二,张任回忆着上次莫德雷德说过,她们是上天的宠儿,每一个都有魔物双修的天赋,没想到还是这月升白塔的守护,这莫德雷德没有提醒过自己,不过,很快张任心里叹道:自然,亚瑟要带莫德雷德来都是大白天,或许晚上是他们值守,所以他也不知道,更何况,就算莫德雷德知道,也没有必要提醒自己。 张任想了一下,马上在附近抓了一只小灰兔,然后甩出,小灰兔很快落在张任右侧一里开外,这之间的声音,直接惊动了那个女大精灵,不过,张任用劲巧妙,带有回旋之力,小兔子并没有受伤,而是在林中窜来窜去。 那个女精灵一阵金色的光芒,瞬间就到了小兔子身旁,好奇的看着小兔子,她也没有想到这只小兔子也可以造出这么大动静,美丽的精灵将兔子抱在手里,轻轻的抚摸着。 “居然圣级!”张任心里暗自喊了一下,自己也没有想到这里一个守夜的卫士也有圣级实力,张任重新看向月升白塔,自己也没有想到这塔如此重要,日夜都有圣级实力镇守,可见其重要性,那么更要进去一探了,张任盯着这月升白塔,月升白塔低层还是有一丝金光泄出。 那个女精灵开始在小兔子四周搜寻,因为她不相信,小灰兔会造成这么大动静,黑人夜晚行动是得天独厚的,张任趁着夜色迅速靠近月升白塔,并没有人发现,毕竟这黑色总是当影子看待,很容易被忽视的。 溢出的金色光芒一闪,张任钻入了月升白塔,张任走入,就感觉这里面的小世界自己竟然如此熟悉,这里的天地元气如此浓郁,远处是台阶,一层层的,近处却是一片空地,天空中乌云汇集,云朵黑压压压下来,如伸手就能摸到云层一般,一道乌黑的闪电劈下,张任看的出,这闪电是这黑森林特有的闪电,魔法闪电,张任也分析了好几天,现在并不怕,张任空手抓向拿到乌黑的闪电,闪电瞬间在张任手里变成一个闪电球,张任没有犹豫马上跃出月升白塔,闪电球在这瞬间迅速被张任分解吸纳,张任看着远处那个妙曼的身影朝这边激射而来,张任马上躲避,趁着夜幕离开了月升白塔。 “薇薇安、妮妙、妮妮安妮,是你们么?”那个妙曼的身躯看到了月升白塔的金色光芒一闪,赶快问道。 没有回应,妙曼的身躯,赶紧检查月升白塔内部,内部空无一人,然后出来,朝四周看去,依然空无一人。 “难道我看错了?”妙曼身躯自言自语道。 张任躲进一棵大树后面,听到叫喊声。 “薇薇安、妮妙、妮妮安妮,是你们么?” 这三人的名字记载张任心里,这说明至少还有三个女大精灵,因为这三个名字都是女性的名字,作为大精灵,她们是骄傲的种族,不会跟一般人混在一起,她们是轮流值守月升白塔,也就是说……张任突然抬头,看向树上的一个木房子,刚才就是那木房子中灯亮起的。 张任本来想去看看,突然止步,半夜去三个女性的房子之中,这……筱雨会不会打自己?貂蝉会不会生气?秀娘会不会撅着嘴巴?更何况魔武双修的精灵会不会在其中布置了魔法?魔法自己现在还不懂,还是小心一点吧! 张任转身就离开了,这次离开张任选择了潜水,自己跟龟仙人学习过水性,更重要的是九天水神决让自己对水的理解超过常人,现在说起来,或许比那个龟仙人对于水性的了解更深。 “瑞恩,你这几天去哪里了?” “家里兄弟病了,回去看看他,我一时情急,忘记跟大人请假了!” 莫德雷德点了点头:“嗯,好,下不为例!” 莫德雷德对于老瑞恩还是很客气的,一般不为难。 “谢大人!” “瑞恩,你岁数不小了,有孩子么?” “有!” “今年几岁了?” “三十多了!” “瑞恩,没看出啊,你这么大岁数了?” “刚过五十!” “让你儿子来我这,黑人无法进入圆桌骑士,但是做我的属下,迟早是骑士身份!” “大人,你消除我的贱籍,我已经感恩涕零了!” “没事,你是我的管家,将孩子接来吧,可以给他一个好的出身!” “谢大人!” “再放你几天假,看看你兄弟,将孩子接来!” “是!” 992.月升白塔 卡美洛特以东一个村庄,这里是仇自己的新庄园,仇是一个月前搬来的,但是在官府记录却是已经三年了,仇在自己的酒店里,但房子里却有十多个黑衣人,当张任走入其中的时候,所有黑衣人都站了起来,跪在张任身前,行礼却没有声,他们都是晒黑后来到这里的。 “四周看好,刚儿留下!” “是!”其他黑衣人迅速一个个离去,仅仅留下张任和最后一个黑衣人。 “刚儿!” “父亲!” “修为到哪一步了?” “刚进入准圣!” 张任点了点头:“给你一个月时间,巩固准圣实力,然后……”张任沉声道:“废去修为重新修炼吧,三个月后,我来接你!那时候你应该差不多进入三流境了!” “父亲,此次前来,是为了配合你,这废去修为,如何能帮到你!” “莫德雷德希望你去,是有一些风险,但是也是他相信我们,很多事情还要假借莫德雷德之手,而且我需要一个帮我在卡美洛特打掩护之人,你害怕么?” “不怕,怕就不会跟着父亲来这里了!” 张任点了点头,自己儿子不是孬种:“好,此次你最好在初入三流境进入卡美洛特城比较适合,没人会怀疑你,现在没有人怀疑为父,有人怀疑为父的时候,就有人测试为父,有仇的人帮助我,但迟早我需要你的帮助,你在卡美洛特进入步圣,后面更没有人怀疑你了!” “是,父亲!” “对了肤色!” “父亲,你的办法真好,海水泡,海风吹,太阳晒是很容易变黑的,放心吧!” “还有,西方的枪法,我也研究了很久,当初拉莫洛克号称枪神,我给你演示一遍……” 六个月后,莫德雷德看着竞技场上那个黑人朝着对手狂暴的攻击,百招之后,对手居然被逼的左支右绌,对手可是二流境巅峰。 莫德雷德对着身边的张任叹道:“你儿子特雷克斯,习武天赋太高了,三个月前来到我们这,才刚入三流境,后来听说他要到黑森林旁边修炼,居然找到了最适合他的修炼方式,没想到居然根骨极佳,仅仅三个月到达二流境,重要的是,居然能战胜二流境巅峰对手了!” 张任笑了笑心里没有多说,这还是刚儿压制自己的实力,更没有显示出无敌的枪法,仅仅用莫德雷德教的剑法和枪法战斗,连拉莫洛克的枪法都是使用极少部分。 “大人,是你教的好,我儿在没遇上大人之前,近三十年也就三流境,遇上大人才有这样飞速的进展!” 莫德雷德笑着点了点头:“你儿是太晚习武,重要的是被庸师耽搁了,不过,还好基础打得不错!” “那是敢农活干的,还有天天山里上蹿下跳!” 莫德雷德看向特雷克斯:“如果不是因为他比我年长近十岁,我都有了想收他为徒了!” 张任此时没有接话,汉人讲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可不行,到时候太麻烦了。 “不过,他在黑森林边缘修炼能这么快进步,如果他进入黑森林会如何呢?”莫德雷德自言自语道。 张任睁大眼睛,这可是好机会,自己虽然是莫德雷德的管家,实际上大部分事情自己都不管,更多的像个闲人,自己要是能陪进去就好了。 “大人,要是真是如此,那么我儿特雷克斯一定能在大人左右帮助你!” 莫德雷德想了一会儿,总算定下心来:“明天我带他进入黑森林!” “谢大人!” “瑞恩,你还有家人么?” “大人,还有,不过在埃塞俄比亚老家!” “给你放几个月假期,你将他们接到卡美洛特吧!” “谢大人!”张任知道莫德雷德心思越来越缜密,自己家人在这,牵挂就更多,不过,自己的确有很多疑虑想回去一趟。 两个月后,天柱山,方山石林,一只肥遗缓缓降落,张任从肥遗头上一跃而下,肥遗转身飞起来,飞入高空。 “师叔祖!”一个身着道袍的少年从石林后面转出来,刚才那一幕让这青年很是震惊,急忙躲进石林之中,那只大鸟几十丈长,如传说中的鲲鹏,没想到师叔祖居然能拥有这么厉害的座驾。 张任皱着眉头,这个少年自己没有见过。 “我叫木一笃,我师父是张四!” 张任马上知道了,是元真师兄的徒孙,是武当山上提拔上来的,当年武当山收留了一批三、四岁的孤儿,这或许就是其中一个,这个孩子看起来有些木讷,但张任知道,既然能在几千武当弟子中脱颖而出,此子定当有不凡之处。 “掌门人算到师叔祖今日到来,命令我来此接师叔祖进入!” 张任才想起这周天星辰大阵应该有很大改变了,自己也未必能直接进入其中,于是点了点头:“嗯,谢谢你!” 木一笃犹如受宠若惊,自己在武当山并不知道太多,来到天柱山之后才知道师祖这一辈的强者,特别是掌门人和小师叔祖,今日看到肥遗,那更是惊为天人,这时候小师叔祖居然会感谢自己。 “师叔祖,请随我来!”木一笃踏入周天星辰大阵。 “好!”张任紧随其后。 当张任步出周天星辰大阵的时候,顿时震惊了,这里变化很大,增加了很多木制建筑,人好像也多了一些。 “木一笃,怎么会有这么多人?” “禀师叔祖,这里属于武当的地盘增加了很多,不过,大部分是师叔祖的属下,此次武当山提拔的人只有五十人,大多是……” 张任望过去,以自己脸盲症的眼力,呵呵,只记得有些人有点眼熟。 “叩见主公!”一个人朝张任一礼。 张任看向此人,只见此人身高八尺有余,身材魁梧,一身青袍,“你是……” “主公,我是威武大将军手下陷阵营第一营营长南宫长青!” 张任摇摇手:“我现在已经不是你们的主公了,只是征夷由我负责!” 南宫长青立刻跪下:“在我等心里,主公永远是我们的主公!” 张任也就没有改正,张任虽然不认识南宫长青,但是自己听高顺说过此人,高顺手下陷阵营,而且还是第一营,那可是陷阵营中最强的一营,总共八百人,而且当年自己也用过,只是从未谋面,但陷阵营现在八千人,分十营,每年都有比试,最强的才能有第一营称号,而南宫长青的一营已经连续十六年霸占着第一营称号,就能知道他的厉害了,最重要的是他是有资格提拔为一方领兵将领,高顺提拔好几次,他居然就要呆在陷阵营第一营。 “南宫长青,我知道你,霸占陷阵营第一营称号十六年,臭脾气,伯弈提拔你,你还不要!” 南宫长青脸上一红,尴尬了一下,自己臭脾气居然传到主公耳边里。 “末将喜欢第一营的氛围,愿意一直留守第一营!” 张任摆摆手:“我是不管伯弈如何安排的,你喜欢第一营可以将第一营扩编,独立出陷阵营,伯弈不只是一次跟我说,你至少可以领一万精锐,而不是八百人,大材小用!” “谢主公!”南宫长青知道,主公开口了,只能这样子,不过第一营的兄弟们能继续跟着自己就很满意了。 “赐名冲阵营!” “谢主公赐名!” “还有谁来了?” “禀主公,奉威武大将军命令,陷阵营第一营全部来来此!” 张任明白了,这一定是老师郑玄、掌门师兄、高顺和贾诩商量的结果,大汉境内的事情,自己原来的属下有一个圈子,而这里关系着掌门师兄和老师郑玄,所以一般是他们协商的结果,原本天柱山只有一、两百人,这次一下子增加近九百人,难怪会增加这么多房子,也难怪他们会划入武当的片区。 “好,赶紧去练习!” “是!”南宫长青立刻领命转身离去。 人堂门口,张任看到葛玄早早站立在门口处。 “掌门师兄!” “公义,你回来了,此次突然回来,一定有事,有何事呢?” “掌门师兄果然未卜先知!”张任苦笑道。 “随我来!”葛玄带着张任来到偏殿,然后面对面坐下。 “掌门师兄,在西方有个黑森林的地方,黑森林中有一片叫阿瓦隆的仙境,阿瓦隆里面有一根冲天而立的塔,叫月升白塔!”张任摇了摇头:“我看不到顶!” “这么高?” “如天柱一样!更重要的是,那塔里的布局如人堂里面一样,我进去也有一道天劫劈下!嗯,远处也有登天长梯!” “月升白塔?”葛玄皱着眉头,这个名字自己没有听过:“那塔的外形?” 张任递出一张纸,冲天傲立的白塔映入葛玄的眼帘,葛玄豁然站了起来。 “他们建了这塔?” 张任脸色心里慢慢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葛玄看张任的脸色没有继续问,然后说道:“随我来!” “好!” 993.有人出手 葛玄领着张任走出偏殿朝元真等人说道:“诸位,麻烦各位师兄领着全部弟子们先下山一个时辰!” “掌门?”元真有些不理解! “我这有重要事情!” “是掌门人!”元真首先去召唤自己的徒子徒孙,唐四、殷六也开始招呼着自己门人。 “公义,让你武当的人都下山,一个时辰之后再上来!” “是,掌门师兄!” “南宫长青!” “在!” “领着第一营下山,在方山石林等一个时辰再上山!” “是!” 南宫长青反身开始下达命令,军队就是军队,陷阵营第一营是最后一个接到命令的,但是是第一队开始在安排下下山的,然后是元真、唐四、殷六,还有葛玄的人堂等众人。 葛玄沉着脸看着最后一人没入周天星辰大阵的时候,转身看向张任。 “公义,你看,人堂中心大殿的真面目!”葛玄手上一挥。 人堂中心大殿上空慢慢清晰起来,张任眼睛眯了一下,一座黝黑的塔高耸而立,塔上面布满了青苔、还有一些灰尘,样式居然如此之像,跟月升白塔几乎一模一样,东西方的塔居然一模一样,只是一座白色的一座黑色的。 “这塔原名叫欧三刻塔,他原本跟月升白塔一样是白色的,你看到上面布满了苔藓,所以看起来黑乎乎的样子,你也知道这是通往上层之路,天柱山掌管这方天地是上天允许的,由于大汉是世界最为强盛的地方,所以才在大汉境内,已经三千多年了!” “那阿瓦隆怎么会有这塔?” 葛玄脸色一变:“看来有一方势力看上了这方世界,私自建造了这通天之路,想接手这方天地,一旦这塔被摧毁,他们那月升白塔就可以真正替代,那时候他们开始替换我大汉在这方天地的位置!” 葛玄知道自己丹宗在大凡间实力不是很强,但由于济世救人,所以一直处于超脱的位置,没有势力会为难自己一方,看来有一方势力已经按捺不住了,而且这方势力不弱,因为他们不怕得罪与自己一方交好的势力。 张任此时才脸色一变,突然想到一个事情:“一旦这塔被毁,大汉要多久才会真正没落?” “一千多年,但实际上这塔被毁,我华夏族才是到了种族灾难的开始,但要经过一千多年才会慢慢显示出来!所以公义,这月升白塔,我们一定要毁掉它!” 张任点了点头:“但是我们自己这塔也要守好!” “所以一直以来,这人堂之上都是云雾缭绕,终年不散,其他人难以知道!” 张任不知为何总觉得这塔在不久的未来就会被毁,所以马上就有五胡乱华,千余年后被西方人追上来,而不列颠成为日不落帝国,统治了全球大半的陆地,难道都跟这两座塔存在有关系? 葛玄仔细想了想:“看来,需要我跟你一起去一趟!” 张任点了点头,要是葛玄陪自己去,那么进入黑森林可以容易很多。 “召回顶级战力,以防万一,特别是奉先、子龙和段公!” “你说的对!” 卡美洛特城,张任刚回来不久,这些日子姬刚在黑森林里又有了了突破,进入一流境,张任有些老怀宽慰,孩子比较已经重修两次,身体已经极其坚韧,那种感觉,不管是听觉、视觉还有身体的感应都超越同级别很多很多,战力可以对战超越一整个大境界的对手,而黑森林的天地元气接近于人堂大殿之中,在这修炼实力增加极快,如果这是自己地盘,早就派上千人来此修炼了。 张任在卡美洛特城的街道上走着,突然一个三岁孩子走到自己面前摔了一下,然后哇哇大哭,张任正欲扶起来。 “你这人,走路不看路的?将我家娃给摔倒了!”一个八尺多高的白人大汉跑出来,将孩子抱起来,交给后面跟着的一个妇人,妇人接过孩子,却是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张任。 “我没有碰到他!”以张任现在的状态,这孩子根本不可能碰到自己都难,这小东西自己摔倒的。 白人大汉瞪大眼睛朝张任喝道:“你都这么大人了,撞到就承认,还非得赖掉,你这种人最可恶,今日一定要教训你!” 白人大汉撩起袖管朝张任而来,旁边一个黑人壮汉拉住白人大汉:“人家都五十多岁人了,你还在壮年,何必呢?” 张任在一边并没有接这话茬,倒是瞟了一眼那个抱着孩子的妇人,走过去将一枚金币放于妇人之手:“给孩子买点吃的吧!” 妇人更加不好意思了,却没有多说什么。 黑人壮汉和白人大汉两人互相扭着,一阵马蹄声,来到这里,是卡美洛特城的巡逻卫士,领头的骑士从马背上翻下来,后面的卫士也下马。 “把他俩分开,将那个黑鬼扣上!”领头的骑士命令道。 “是!”几个卫士很快将两人分开,白人大汉趁机踹了黑人壮汉两脚,几位卫士正欲将黑人壮汉抓起来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喝道。 “住手!”张任看向这个领头的骑士:“我是莫德雷德大骑士大人的管家瑞恩!” “你?特雷克斯是你什么人?”领头的当然听说过莫德雷德大骑士家的管家是个黑人,这是卡美洛特的奇闻,第一个莫德雷德大骑士的黑人管家,而这个管家有一个很强的儿子,作为卡美洛特的士兵如何不知道。 “我儿子!” “呵呵,特雷克斯是你儿子?”领头的骑士冷笑道,这几个月亚瑟王的手下骑士团最火的一件事情就是据说第一个黑人骑士已经在王那里批准加入,这个黑人骑士就叫特雷克斯,是莫德雷德大骑士大人引进来的,实力一流境,可胜一流境巅峰,一旦这个黑人进入骑士团,这就不一样了。 特雷克斯是第一个黑人,大伙都看不起黑人,但的的确确来了一个黑人骑士,而且,在众多大骑士大人不屑于出手的情况下,无人能敌,经过打听后才知道,半年多之前,这个特雷克斯实力只有三流境,这进步速度简直是神速。 “你不信?”张任笑道。 “我叫费里.哈维斯,我想领教一下!” 张任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不,老夫不会武力,特雷克斯有师傅,作为一名骑士,欺负我一个老头,会有损你的声誉吧!如果哈维斯大人真的想要出气,那么来吧,我这副老骨头看能不能撑住!”张任早就看出这个费里实力只有三流境巅峰,自己都不用躲,他也伤不到自己。 街道上现在挤满了人,虽然不喜欢黑人,但是作为一名骑士,欺负一个老人,有违骑士准则,大家看向费里。 顿时费里脸上有些尴尬之色,虽然跃跃欲试,但此时还能出手吗?自己的骑士精神也不能出手。 张任见费里没有出手,便笑了笑,朝那个帮自己的黑人壮汉招了招手:“谢谢你,我们走吧!” 黑人壮汉甩开两边卫士,然后迅速周到张任身边,为张任挤开人群,离开人群后,黑人壮汉也迅速离开了张任,张任走到路边一个角落里,然后慢慢离开了,一个黑影迅速离开。 一间密室之中…… “主公,我们的人看到,人群散了之后,那个妇人收了那个白人大汉的钱,看来有人盯上主公了!” 张任点了点头,当初就是怕这些不必要的麻烦,仇安排了两个黑人在自己附近,将这些人挡住,自己不出手,谁也看不出自己的身手,现在看来有人想试试自己,毕竟儿子特雷克斯太扎眼了。 “对方是谁知道么?” 仇摇了摇头:“居然没有查到!” “继续查,以后还会有!” “主公,我会安排另外的人到你的身边!” “好!”张任很清楚,重复的话,迟早会被看穿,太明显了,换人来最好。 张任看向仇:“抚宁侯,你怎么不回去?” 仇笑了笑:“主公还在这,我岂能回去,谁来能比我更熟悉这里的情况!” “嗯,辛苦了!” 后面几天,总有人“一不小心”,而又被“正好”化解,这让张任很头痛,因为自己不方便出门,不过,对方的信息张任已经查到,是莫德雷德的母亲莫甘娜。 张任明白,是自己的身份,让莫德雷德信任,而他母亲,王国的公主殿下莫甘娜想查清自己的底细,或者说是不放心自己,自己是她儿子最信任的人,这就是母亲的通病,总希望帮孩子把关,这让自己很头痛。 “瑞恩,近来看你总是在家里!”莫德雷德笑道,这小老头平时总是在外面,这段时间居然没有出过家门,这很奇怪。 “大人,特雷克斯近来如何了?” “进入黑森林之后进步很快,怎么想他了?” 张任点了点头。 “算了,明日王与梅林出去之后,我带你去看看他!” “谢大人!” 这些日子张任总是跟着莫德雷德,莫德雷德不在就躲在府里,不出去。 994.初识精灵 黑森林之中,一个黑人在训练,莫德雷德带着张任远远的看着训练中的特雷克斯。 “最多一个月,就要一流境巅峰了!”莫德雷德看向张任,感叹道,这也太快了。 “还是谢谢大人,教会特雷克斯这么多!”张任自己是过来人,这时候自己家的娃是飞速进步的,不久就能到步圣,甚至更高,这黑森林里面浓郁的天地元气对他来说有太大的帮助了。 “不,是他的根骨好,重要是,他特别努力!”莫德雷德叹了口气,一直以为自己悟性和根骨好,没想到还有这么变态的,看向一旁特雷克斯搭建的小房子,里面有了一层灰,看得出,这特雷克斯机会没有进去呆过,一直在训练,这么刻苦的练习,是自己也做不到的。 张任也看到了这临时搭建的小房子,也知道自己的娃努力的情况,只是可惜没有跟他同一级别的对手陪练,不然应该进展会更迅速。 “大人,反正这段时间府中无事,而王与梅林大人也出去了,我能在这陪我儿么?” 莫德雷德看向远方:“瑞恩,可以是可以,但不能进入阿瓦隆,以这湖边为界!” “是,大人!”张任压制自己心中的狂喜。 “好吧,这里交给你和特雷克斯!” “是,大人!” 莫德雷德点了点头,公主殿下这段时间也不知为何找这瑞恩麻烦,自己是知道一些的,自己也看的出瑞恩知晓了外出会有麻烦,这老头鬼着呢,所以这几天一直在家里,不过,留在这,应该没问题吧! “我去跟阿瓦隆里面的人说一下,你不用跟来了!” “恭送大人!” 后面几天张任就在黑森林中,在草丛中抓兔子,在湖边抓鸟儿,还有一次抓到了水蛇,这些都到了自己和姬刚肚子里祭五脏府,但这些动作张任都不敢大动,因为总有一双眼睛盯着自己。 这一日,张任躺在湖边的草地上,看着空中的太阳,突然一阵微风袭来,张任立刻坐起来,眼前一个美貌的姑娘,雪白的肌肤,精致的脸庞,一身乳白色的真丝长裙,一头淡蓝色的卷发披在身后,还有两簇发丝沿着耳朵慢慢垂落于肩膀上,更加衬托她那歆长的脖子,歆长的脖子让姑娘显得更加高贵一些,一对蓝色而又深邃的眼睛看着张任,一双洁白的双脚露在外边,双脚悬空,她的脚下就是湖水。 张任揉一揉眼睛,迅速扫了一下,嗯,一对不错的大白兔,D罩杯是跑不了的,还有从发丝中钻出一对尖尖的……耳朵。 “大精灵?”张任试着问了问。 “你知道大精灵?” 张任点了点头,这个精灵显然比前些天那个铠甲女精灵清纯多了,面容风格有些相似,但气质完全不一样,那天那个铠甲女精灵更为冷艳,眼前的这位更加清纯,嘴角总是带着微微的笑意,感觉更容易相处。 “你就是莫德雷德说的那个小老头?叫……,叫……叫什么着?”精灵眼珠子朝空中看去,一个劲的想。 “瑞恩!”张任笑道,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草屑。 “对,瑞恩!”精灵长吁一下。 “美丽的大精灵,请问你的名字叫什么?” “我叫妮妙,我姐姐叫薇薇安,还有两个妹妹,一个叫妮妮安妮,一个叫伊莱恩!我们是守护……”妮妙突然发现自己话语好像多了,马上闭嘴,但神态好像犯错了似的。 张任当然明白她说的意思,自己都看见过一个女精灵守护着月升白塔,那个女精灵当时说过三个名字,看来是她姐姐们的名字,那么她的名字呼之欲出,“伊莱恩”应该就是她的名字,张任回忆那个大精灵,那张冷艳的俏脸瞬间在张任脑海里一闪而过。 “妮妙,你在做什么呢?”远方传来另外一个声音,张任很快看到一个身影,这个身影在湖面上划过,没有碰到湖面,但是身上的气息让平静的水面出现一条细长的痕迹。 “妮妮安妮,他是瑞恩!” “就是那个黑人小老头?”一头红色长发,一身火红色的真丝长裙,妮妮安妮微微侧着身体,斜着眼睛看着张任,犹如高高在上。 张任还是保持微笑,但什么也没有说,这个妮妮安妮明显看不起黑人,既然看不起自己,自己何必热脸贴冷屁股呢?就算是美丽的精灵的屁股,张任也不会自己贴上的。 “就是那个说‘一个萝卜一个坑’逻辑的那个?”另外一个声音传来,一个身影慢慢过来,淡金色的长发轻轻一束,长发简简单单的落于脑后,还有两簇发丝沿着耳朵慢慢垂落于肩膀上,更加衬托歆长的脖子,一身银黑色的真丝长裙,显得落落大方,一对高耸的胸部傲立于空中,一双淡蓝色的眼睛好奇的看着张任,不知道为何总觉得对方的气息有点熟悉。 很快,张任认出这声音,就是那晚留守在塔下的精灵,小小的脸蛋,和当时那个冷艳的女精灵重合,唯一不一样的是,身上没有轻甲,没有长弓,背上没有箭囊,手里也没有长剑,此时张任正好多看两眼这个伊莱恩,看到三位精灵就知道亚瑟对她们有多么好,三人都有真丝长裙,可以想象那个薇薇安也有真丝长裙,这年代在不列颠岛上有真丝长裙的应该不多,因为真丝只有东方大汉才有出品,但是这些精灵却人人都有真丝长裙,而且轻若蝉衣,明显价值不凡,应该还不只一条真丝长裙,应该好多,重要的都很适合她们的气质,都属于定制的,这就很不容易了,或许在皇宫里面只有两个尊贵的女人才有真丝长裙,一个是皇后格尼维尔,还有公主莫甘娜,所以亚瑟对她们的宠爱可想而知。 “尊敬的精灵们,我就是当时提出一个萝卜一个坑逻辑的人!”张任朝三位美丽的女精灵一礼。 妮妙皱了皱眉头:“原来是你……” 妮妙的笑意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却是尴尬。 妮妮安妮和伊莱恩两人相互看了一眼,偷偷的笑了。 张任当然觉得莫名其妙。 妮妙看向张任:“我不管,你带给我的烦恼,你要帮我解决!” 张任深吸一口气,问道:“尊敬的妮妙大精灵,我都不知道我给你带来了什么烦恼?”在这里还是少得罪这些精灵为妙。 妮妙脸上一红,妮妮安妮和伊莱恩一旁更是笑的厉害了,特别是伊莱恩感觉要笑岔气了,摇摇晃晃,快要从空中掉下来似的,跟前些天圆月之下那个冷艳的精灵判若两人,不,是判若两精灵,一个是她的常态,一个是她认真工作的态度。 “笑什么笑,有什么值得好笑的?”妮妙看向自己的两个妹妹,没好气的说道:“一个萝卜一个坑,你们迟早也会遇上跟我一样的烦恼,或许更甚。” “呸呸呸……,我们才不要呢!”伊莱恩朝妮妙呸了几下,妮妮安妮也跟着做了同样的动作。 张任虽然不知道她们说什么,但从她们的只言片语之中不难理解,她们说的是什么,难道,因为自己的话,让妮妙遇上萝卜和坑的事情?而且是她不喜欢的萝卜。 “三位美丽的大精灵,我不知道妮妙小姐为何说是我带给她烦恼,但是我老家有另外一句话!” “什么话?”伊莱恩朝张任看过去,那个一个萝卜一个坑,好像有点……,他不会再说一句这样的话吧?羞羞羞…… “哪个男子不钟情?”张任看了看三人的表情继续说道:“哪个少女不怀春?” “哪个男子不钟情?哪个少女不怀春?”妮妙喃喃的说道,心里深处不知为何,有点触动。 妮妮安妮和伊莱恩也同时念道。 “什么意思?”妮妙问道。 “就是男子迟早会钟情于一名女子,女子也会迟早喜欢上一名男子!这是避免不了的,随着长大,身体里的荷尔蒙分泌,男欢女爱是必然的,没有过的话,说明还没有长大罢了!” “你胡说,我都一百……”妮妮安妮马上停住了,女孩子的岁数不能随意说出来,明白了,这跟一个萝卜一个坑的道理没有什么区别,只是说的更好听了罢了,一个粗俗,一个有些艺术气息,实际上没啥区别。 “没有男女之情,怎么会有生命的延续呢?”张任很淡定的说道:“就比如三位美丽的精灵,没有你们父母的男欢女爱,也就没有你们啊,之所有你们没有意中人,那是因为还没有到时间,到时间你们也会爱上其他人的。” “但这里没有其他男性大精灵啊!” 妮妙明白了:“这里也没有其他女人!” “所以那个梅林迟早会喜欢我们其中一个!”妮妮安妮说道,看着妮妙。 张任马上明白了妮妙的意思,那么梅林喜欢的就是这个叫妮妙的大精灵,心里一动…… 995.妮妙烦恼 伊莱恩心里一阵轻松,还好,这个梅林不是喜欢自己,而是喜欢自己的姐姐,梅林是不会受自己姐妹喜欢的,任何一个魔法师都是怪人,不愿与人言语,性格孤僻,整天喜欢倒腾瓶瓶罐罐,终日可以不见太阳,还不会说话,好不容易说一句话,一般都是硬邦邦的,外面的人都害怕他,或者叫魔法师叫巫师,一定要在前面加形容词,一般都是“恐怖”的巫师,“可怕”的巫师!所以梅林没有喜欢自己就是自己最大的幸运,想到这,伊莱恩轻轻的拍了拍自己高耸的胸膛。 妮妮安妮突然想到,自己迟早会有么?在这里也只有梅林,现在还有眼前这个糟老头,不,妮妮安妮看向黑森林中那个身影,健壮而又敏捷,于是多瞟了两眼。 妮妙心在就在头痛梅林的事情,哪还有其他心思?对于自己两个妹妹刚才的变化也没有关注。 “不管如何,你得帮我想办法!”妮妙看向张任,一切都是这老头,虽然看起来也就四十多岁的老头,虽然论年龄或许比自己还小,但他就是小老头,就是,就是! 张任一阵无语,这算是赖上了吗?看着迷人的脸蛋笑着说:“就算要解决这问题,你也要让我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了吧,越详细越好!” “这……”妮妙看向自己的妹妹妮妮安妮和伊莱恩,倒是没有说,跟这个瑞恩说没问题,毕竟他很快就会离开的,跟倒垃圾一样,没有后面的牵连,但是两个妹妹可是一直在身边的,她们平时可是不依不饶的会因为这个事情一直哆哆哆在自己耳边唠叨,烦不胜烦。 而妮妮安妮和伊莱恩马上安静下来竖起耳朵打算听听,很多事情自己知道,但是真正明白还是梅林和妮妙两人才能知道。 “我有些问题!”张任明白妮妙的心思,毕竟这些精灵在这里,生活太安逸,太简单了,哪能藏得住事情,所有事情都写在脸上,这时候正是有点尴尬的时候,赶快岔开话题。 “你问吧!” “你们应该四姐妹吧?是同父母的吗?” 妮妙心里一阵长吁,有点感激的看了一眼张任,回答道:“我们四人是同父同母,精灵族大多是生育能力低下,但是我们是四胞胎,你看到我们三个,只是我第二出来而已,我们还有一个姐姐,时间很接近,四胞胎是我们精灵族中几千年来第一例!” 张任点了点头,难怪,看起来三人长得有点相似,不,应该说妮妮安妮和伊莱恩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头发颜色和发型不一样,嗯,还有气质,妮妮安妮似火,而伊莱恩似水,而妮妙有些不一样,这个张任就不知道了,同胞好像也有很深的学问,这精灵族生育能力低下也是应该的,毕竟上天给了她们太好的天赋,四姐妹都是圣级境界,魔物双修,真的按莫德雷德所说,如果人口多的话,这个世界早就不是人类的世界了,精灵早就取代了人类。 “我在这呆了一段时间了,我看这里除了小精灵之外,就你们四个大精灵,为什么?” “这阿瓦隆仙境就我们四个大精灵,至于其他大精灵都不在这!”妮妙眼睛往上瞟了瞟,张任马上明白了。 “梅林在这是做什么呢?” “梅林是这里的守护者,也是唯一一个与外界交流的人!” “那你们呢?” “是帮助他的精灵!” “你们会受他的制约么?” 妮妙、妮妮安妮和伊莱恩相互看了看,都没有吱声。 张任明白她们受了一定的制约,但也不想告诉自己,自己对于她们来说只是一个外人。 张任笑了笑:“传说天堂里有一个花园……” 张任瞄了一眼三位美丽的精灵,她们很认真的听。 “花园一望无际,花园中只有一条路,只能往前走,不能往后退,现在问题来了,只能摘取一朵花,如何摘到最大的一朵?” “可是为什么要将美丽的花朵摘下?” “呃……”张任白了白眼,这好像对于热爱大自然的精灵们是个问题,他们不愿意摘花:“你可以理解为这朵花就是爱情,这条路就是生命的历程!” 三位美丽的精灵愣住了…… 一会儿后…… “可以走到底吗?” “当然,走到底没摘到就是一无所获!” “当然是自己目所能及的地方,取得最大一朵花!”妮妮安妮说道。 “但是有可能之后有了更大的花朵出现……”妮妙说道。 妮妮安妮想,也是,默不作语。 “快到出口的时候……”伊莱恩说道。 “不行,那时候发现,早就错过最大的话多了!”妮妙若有所思。 精灵族是一个很保守的种族,她们一般一生只会爱一个,所以她们不会有其他考虑。 “一开始也不行,那时候谁知道后面有没有更好的,中间也不行,有可能错过前面的,走到后面有可能发现更大的,至于最后更不行,那是已经老了,错过了太多……” 三位美丽的精灵看向这个小老头,虽然这个小老头比自己岁数小,不过,他就是小老头。 张任微微一笑,这本来就是不解之谜,当然花花肠子除外。 “这就是爱情,这就是一个萝卜一个坑,只是萝卜何事遇上自己的坑而已,都是选择,没有那个必定是对的,没有那个必定是错的,如果问我的话……” 三位美丽的精灵同时点点头,想听下去。 “无所谓什么时候,遇上了,就好好珍惜,不管前面、跟前、后面有没有更大的,相信自己手里的才是最好的,没必要一直想要最好的,最大的,也没必要纠结,因为每个人的审美观不同,每个人的要求不同,最好、最大的是不一样的,相信自己,珍惜眼前,保护自己的爱情!” 三位精灵何事听过这种理论,顿时若有所思! 再过了一会儿…… 张任笑了笑:“各位美丽的大精灵,实际上过好每一天才是最重要的,等到岁数大的时候,回忆往昔,不至于后悔!” “回忆往昔,不至于后悔!”三位美丽的精灵念道。 妮妙立刻心领神会:“那好,我们姐妹现在告辞,打扰你了!” “我会好好想想的!”张任笑着说道,心里惊叹这妮妙,蕙质兰心。 “谢谢你!” 妮妙带着自己的两个妹妹飞离,朝湖中小岛而去。 第二天,夜里…… “瑞恩……” 张任突然睁开眼睛,在没有人注意的晚上,自己一直躺着运行着吐纳方法,吸收着这里的天地元气,这里太有利于修炼了,张任赶到自己九天雷神决也到了关键的时刻,不过,这要慢慢来。 张任钻出房子,刚才自己已经知道谁来了。 张任刚出房子,一个乳白色的身影出现,妮妙,大精灵妮妙出现在张任面前。 皎洁的月光下,花前月下,湖边静谧,张任看着突如其来的精灵,漂亮的脸孔,修长的身材,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张任心里也砰然心动了一下,所谓妻不如妾,妾不如婢,婢不如偷,现在感觉就像在偷。 “妮妙仙女,你不怕你的姐妹们发现你来找我?” “昨天是薇薇安值守,今夜我值守,这时候是她们睡得最香的时候!”妮妙俏皮的一笑。 “那月升白塔你不用去守么?” 妮妙脸色一变:“你如何知道的?” “前两天你自己差点说出来的,后面猜也能猜出来了!”张任淡淡的说道。 妮妙看向张任:“你果然如梅林所说,聪明睿智,在你面前说话要很小心!月升白塔不会有太大危险的,要摧毁他需要至少四个圣级力量,还有一定要我们四人中一个出手,或者找到这方天地的一把刀,以虚境力量才有可能破坏,至少到圣虚境力量,我们也阻拦不了!” 张任眼睛一亮,没有问什么刀,于是摇了摇头说道:“梅林大人过奖了!真的聪明睿智也就不会在这里了!” 妮妙摇了摇头:“在这黑人最低下的地方,你已经是莫德雷德的管家,已经很不容易了!” 张任没有多说,找了一个大石头,然后舒舒服服的坐在其上,妮妙飞到旁边,离开一段距离坐下来。 “你们在这里,会不会孤单?” “我们精灵是很简单的,大部分时间都是无欲无求,不跟你们人类一样要吃肉食,我们有的时候吃点植物就行了,对于外界也没有多少兴趣!” “你们不吃肉食?”张任很奇怪。 “精灵族只有黑暗精灵才吃肉食,心里正直的精灵,或者行走在阳光底下的精灵只吃植物,甚至有些精灵只吃晨露!” “为什么啊?”张任不能理解。 “因为动物都是有生命的……” 张任摇了摇头:“实际上植物也是有生命的,传说中也有一些植物经过千年、万年修炼也能成仙!这说明他们也是有生命的!” 996.天使后裔 妮妙愣住了,自己从来没有想过植物也是有生命的,如果按照精灵族的规矩,岂不是植物也不能吃?以后岂不是要跟某些特别弱小的小精灵一样,只喝晨露? “实际上,这些都是能量,重要的是他们有没有灵智,开启了灵智,就有如精灵,或者人类,没有开启灵智,它们实际上是一种能量体,在食物链里面占据重要作用,比如说,草生长出来,兔子来吃,狼来了,将兔子吃掉,狮子来了,把狼吃掉,狮子死后分解了,被草吸收,它们成了一个食物链,哪怕是人类,这方天地食物链最高的,但是死后,尘归尘,土归土,最后都要进入泥土里,被植物吸收!” “但……”妮妙还想说,但感觉瑞恩还有要说的,就停住了。 “假设兔子不吃草,牛羊马这些吃草的动物都不吃草,那么草就会长得比黑森林外面的草还要高,因为草没有了天敌,没有制约它的东西!”张任顿了顿,看向妮妙,妮妙那洁白的脸蛋,在月光之下更加迷人,张任心里恍惚了一下,然后静了静心继续说道:“同样,如果狮子、狼都不吃兔子,那么就恐怖了,那时候满世界的兔子,这些兔子会将草吃完,这里再也看不到草,看不到很多植物,田地开始荒芜,人类没有食物,你们精灵也难免……” 妮妙突然感觉自己看到一片荒芜的景象,地上都是兔子…… “所以任何事物都要有制约,没有制约就会很恐怖,就跟人心一样,没有制约的人心就会无法无天!” 妮妙看向张任,很多事情自己都没有明白,而比自己小那么多岁数的人类倒是想的很清楚。 “你不懂……”妮妙叹道。 “怎么了?” “这跟我们血脉有关系,我们精灵血脉只要吃了动物就会变成黑暗精灵,黑暗精灵就像你所说的那种没有制约的人心,黑暗精灵就是拥有这种黑暗的心,无法制约!” 张任明白,对于保守的精灵族来说,这就是叛逆,无法无天的叛逆,是精灵族无法忍受的。 “你知道么?在我们人类世界里也有一些清修的人,如同你们一样,当然还有一类姑娘,天天吃素食,为的是减肥!” “减肥?”妮妙很诧异,减肥这个词也是第一次听到。 “减肥就是太肥胖了,让自己瘦一些,只是人类社会有些姑娘希望腰身细一点,如你们一样,但是对于她们来说这太难了!” 妮妙偷偷地笑了笑:“要这么说,精灵族都是身材很好的,就算吃肉食的黑精灵,都是能保持身材!” “有的时候没办法,种族的优势很明显,比如小猪猪,就算喝水他还是能长肥!”张任偷看了一眼妮妙,见她又开心的样子,继续说道:“当然每个种族都有他们的优势,每个种族都有他的劣势,上天是公平的,人类也只是现在强盛,未来谁也说不清楚!” “上天是公平的?”妮妙摇了摇头,没有继续说下去。 “你知道你那里的情况?”张任看着深邃的天空,繁星万点。 妮妙点了点头,如同思念故乡一样的表情,但没有接话。 “你们精灵族是什么样子的呢?” “我们精灵族是热爱和平的种族,不与人争执,循规蹈矩,传说,精灵是天使的后裔,传说中我们大精灵是一个折断翅膀的天使的后裔,但种族有变化,应该和人类,或者其他种类混血,才有了我们大精灵族。” “天使的后裔?难怪你们个个如此美丽,如天仙一般!” 妮妙突然有点羞涩的样子,却没有继续说下去,转头看向身边这个老头子,这个老头子传说是五十多岁,岁数没在他半百的身体上体现出来,他看起来却和三十多岁差不多。 张任突然扭头看向妮妙,吓了妮妙一跳,立刻将头部扭过去。 “还有呢?” “人们总说,我们是上天的宠儿,拥有魔武双修的天赋,但实际上,我们只是天使的附庸,整个族群都需要听天使的命令,身上所有的天赋就是天使传下来的!” 张任点了点头,慢慢明白了,天使?那就难怪了,难怪有这么强的天赋了!但精灵族居然是天使的附庸,任何一个种族一旦是另外一个种族附庸的时候,都很可悲,没想到精灵族会如此可悲,更重要的是精灵族本来就是爱好和平的种族,不争不抢,那么更加不会反抗,等候的就是永远的奴役。 “天使的后裔,那么有没有翅膀?” “当然有,只是你们看不见而已!” 妮妙轻轻飘起来,如同白天一样,凌空而立,这时候,张任感觉到一丝风元素的变化。 妮妙手上一台,身旁万千萤火虫飞起来,如同吸附在什么东西上一样,萤火虫的荧荧之光慢慢在妮妙身旁显示出一对巨大的翅膀,轻薄而又透明,月光之下将妮妙衬托的更加洁白,而又神圣,更加炫目多姿,而后妮妙一挥手,萤火虫开始成群的飞离,翅膀慢慢消失,妮妙慢慢降落下来。 “看见了吗,一般情况下,人类是看不见我们的翅膀的……” “要用特殊的光线才能看到?” “是的!”妮妙有点羞涩,这是第一次将自己的翅膀展现在一个男性面前,这是不应该的,一般情况只有一种情况,自己才会展现给男性看,没想到,刚才自己就给他看了。 “我们精灵族早就离开了这一方天地,直到有一天,神说,让薇薇安下来帮助梅林,梅林的魔法是薇薇安教的,我、妮妮安妮和伊莱恩是后来来的,但是由于时间有差异,所以薇薇安看起来比我们大,不过十多年生命对于我们精灵族来说并不多,但差异还是有一点的。” 张任点了点头,没有打断妮妙。 妮妙不知道为何,或许是很长时间以来憋在心里,难受,今日总有一个垃圾桶,可以将心里的东西吐掉。 “很多事情,我不能说,这些日子,梅林让我很烦恼,他已经好几次要求我陪他出去周游不列颠诸王国,被我拒绝了,但没法一直拒绝下去,说不准哪一天,他直接下命令,我是辅佐他的,没法拒绝他的命令。” 张任明白了,梅林对妮妙是真心的,所以没有强求她,只是希望她陪着他周游不列颠诸王国,但这种耐心迟早会被消磨完毕,那么就会下命令,人有的时候就是这样,一旦用过轻松简捷的路,吃到了甜头,自然会想继续使用,那么妮妙也很难逃脱。 “哎……”张任长叹一声。 “我知道这很难,希望你能帮助我!”妮妙用非常无助的眼神看着张任。 这种无助的眼神,张任都不敢直视。 “让我想想吧!”张任长叹。 这一夜,两人只是静静的坐着,没有再有交流,一直到黎明之前。 “我要回去了!” “嗯!” 妮妙走后,一个身影出现在张任身后。 “父亲……” “刚儿,练好了?” 姬刚点了点头,看着远处妮妙的身影,“这四个精灵的美貌不弱于秀娘姨,父亲动心了?” “小鬼头,父亲的事情你也管了?” 这个年代孩子对于父亲纳妾一般都不会管的,所以姬刚也就笑了笑,四个精灵自己都见过,的确很吸引人,异域的风味,对于盛年的姬刚来说也是羡慕不已。 “孩儿当然不能管,只是听母亲说,父亲有誓言在前……” 张任点了点头:“为父当然记得清楚,不会遗忘!” 第二天,中午,张任在湖边准备了一些烤肉…… “何人在此扰乱我等?”一个精灵瞬间出现在张任面前,金黄色的头发散落在脑后,一身紫金色的长裙在空中飘舞,腰间一条丝带轻轻一束,衬托出柔软的细腰,一双深蓝色的眼睛深邃而又迷人,歆长的脖子上面一张相貌极其标致,柳叶眉、目如秋水,一对尖尖的耳朵钻出发丝,一双光脚垂在空中,又是一个九头美女,好像她们四个精灵都是标准的十头美女。 张任看着这个精灵,就知道来者何人,薇薇安,薇薇安不像她的三个妹妹,她或许不是姐妹中最漂亮的一个,但是她事最懂得自己身体的一个,紫金色的长裙正好适合自己,将自己的身材、肌肤、还有容颜衬托得最为好看,腰带让她的凹凸有致的身材一览无余,硕大的胸部,还有翘臀,紫金色的裙装让她的肌肤最为闪亮,金黄色的波浪卷、柳叶眉正好搭配歆长的脖子,没有一丝浪费,年龄明显比她的妹妹们大一些,但更为成熟,有种成熟的美,如果说妮妙含苞待放,如果说妮妮安妮和伊莱恩尚在生涩,眼前的薇薇安就是完全成熟盛放的花朵,灿烂,一个成熟体,成熟的精灵。 很快三个身影出现,淡蓝色卷发、乳白色裙装的妮妙,红色长发、火红色裙装的妮妮安妮,金色长发、银黑色裙装的伊莱恩,天空似乎突然明亮了许多。 997.艾莫瑞斯 “尊敬的大精灵们,尊敬的薇薇安大精灵,我是莫德雷德大骑士大人的管家,瑞恩!”张任学着绅士的行礼动作,朝薇薇安行了一个礼。 “你在这儿做什么呢?”妮妙马上问道。 张任笑道:“中午了,这是我准备的午饭!” “蛇羹?烤兔肉?烤鱼?”薇薇安脸色一变,这些都是精灵族忌讳的东西。 “尊敬的大精灵们,你们也没有吃午餐吧?” 妮妮安妮脸色一变:“你想让我们吃这个?” 张任摇了摇头:“你们不是暗黑精灵,你们不能吃肉食,不过,正好这里准备了一些素食!”张任从房里搬出一个木桌子,桌子上都是蘑菇、青菜之类的。 “这也能烤着吃?”妮妙多少有些了解这瑞恩了,这家伙估计早就准备好的。 “要不试试?”张任笑道。 拿了四根木签子,串了一些蘑菇,让后放在火上烤,好了之后,拿出几个瓶子,倒了一些调料在蘑菇上面,然后在空中晃晃,稍微凉一些之后递交给四位精灵。 薇薇安接过来,却没有尝,妮妮安妮也没有尝试,倒是妮妙和伊莱恩接过来就咬了一口。 “哇……”妮妙和伊莱恩眼中冒出星星,这是她们一生中吃到最好吃的东西。 “好好吃啊!”伊莱恩不管其他人的目光,三下五除二,就将手里的蘑菇吃完了,看妮妮安妮看着自己,偷偷一笑,动作很快,将妮妮安妮手里的一串蘑菇抢过去,然后瞬间飘开,同时开始吃起来。 “伊莱恩……”妮妮安妮当然明白,这就是因为好吃,伊莱恩才将自己手里的蘑菇抢走了。 伊莱恩回头看向妮妮安妮,摸了摸嘴角的一点油水,第二串已经吃完,一脸坏笑的看着妮妮安妮:“我以为你不吃,我只是帮你一个忙!” “你……”妮妮安妮被自己这个妹妹气的,抢了自己的,还说,帮自己的忙。 “别着急,很快我就能做好!”张任很快开始烤其他的素菜。 “薇薇安,很好吃的,你尝尝!”妮妙抹了抹嘴角的油水,“我保证这是你这一生吃到最好的蘑菇了!” 薇薇安将信将疑的咬了一口蘑菇,突然眼睛变成月儿,努力的控制自己,慢慢的将这一串蘑菇吃掉,然后站在空中,冷冷的样子,没有说不好,也没有说好。 张任看着薇薇安的表情,这精灵族都没有走出这阿瓦隆,那会有那么多猫猫腻腻,表情早就出卖了她,张任抱着一种要让她们吃人嘴短的心思,先用美味将她们嘴巴堵上。 张任将一把烤素菜递给薇薇安:“或许,我做的味道不符合你的口味,只能让你将就一下了,午饭图个饱就行了!” 薇薇安点了点头,也没有多说什么,结果这一把烤素菜,连谢谢也没有说。 张任将第二把交给妮妙,并没有多说,妮妙也只是浅浅一笑,接到自己手中。 “谢谢!” “不客气!” 第三把当然给的是妮妮安妮,张任当着妮妮安妮的面多放了两串作为补偿。 “妮妮安妮,请你品尝!” “谢谢!” “实际上是我该谢谢你们尝尝我的手艺!” 这时候妮妮安妮正好咬下一朵蘑菇,那种好吃的味道,让妮妮安妮瞪大眼睛,却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但身体动作出卖了她,吃的很快,下手也很快…… 第四把就是给伊莱恩的,伊莱恩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看着张任,张任摇了摇头,也就给她加了两串,伊莱恩马上眉开眼笑。 “不着急,这些素菜都留给你们,我马上烤,你们自己拿!” “好耶!”伊莱恩很快又解决了一串,眼睛瞟向地上的那几个瓶子,看着一个这个瑞恩从来没有用过的瓶子很是好奇。 伊莱恩看着瑞恩专注的的烤肉,就偷偷的将瓶子里的调料倒在自己其中一串上面,然后尝了一口。 伊莱恩的动作,张任虽然没有看到,但是张任早就知道她要做什么,也没有阻止,心里偷偷的乐着。 “火……好热,好……”伊莱恩感觉自己嘴里都是火,这种味道都说不出来。 “你偷偷尝了这辣味?”张任一脸懵逼的样子。 伊莱恩一招手,湖面上一条水柱旋转着朝伊莱恩而去,水柱最前面慢慢结冰,伊莱恩含上一块冰块在嘴里,然后舒适了很多。 “火毒?”薇薇安看的很清楚,虽然不是瑞恩交给伊莱恩,是伊莱恩自己偷吃的,但是伊莱恩的动作好像是要用冰镇住火毒似的,薇薇安手掌一番朝张任而去,一阵神圣的感觉朝张任而来。 “等等……”妮妙手里一挥,一阵风挡在张任面前。 “妮妙,你怎么……”薇薇安怒目看向妮妙。 “薇薇安,我没有问题!”伊莱恩落下站在妮妙旁边,刚才用冰,口腔中那种辣味,让伊莱恩感受到另外一种感受,味蕾的刺激,是从来没有过的,这好像味道好好啊! “你不是中火毒?”薇薇安收起手掌。 “这种味道很特别,我还想再试试,只是一下子适应不了!”伊莱恩解释道。 “这调料是带辣味的,本来怕你们习惯不了,没打算给你们品尝的,不过,这瓶的味道才是最好的!”张任笑了笑说道。 “真的?”妮妙有点不开心,居然不给自己尝尝。 “就怕你们不适应,跟刚才一样,如果是薇薇安女士尝了,说不准挥挥手就将我灭了!” 薇薇安脸上一红,没有多说,而妮妙眯着眼睛看着张任,这小老头居然早就想清楚了自己姐妹可能做的事情。 “我也来尝尝!”妮妙却没有动手。 张任笑了笑,到了一点出来,然后将一串蘑菇涂上一点,递给妮妙,然后说道:“让伊莱恩给你准备一点冰块!” 伊莱恩将刚才多余的冰块放了几粒在妮妙手中:“很有趣,试试吧!” 妮妙尝了一口,然后脸上马上通红,张开大嘴,很没有形象的吐着粉色小舌头:“这就是辣?好辣好辣!”然后将一粒冰块放在嘴里。 很久之后,妮妙慢慢感觉到辣味的妙处,然后多次了两口,这段时间伊莱恩已经开始偷吃其他的烤菜了。 “有种冰与火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妮妙轻轻说道,这种感觉很奇妙。 张任用异样的眼神看了看妮妙,心里一阵偷着乐,非常邪恶的笑道:“这就叫冰火两重天吧!” “冰火两重天?”伊莱恩一边吃一边点头:“这个名字好!” 张任看着妮妙一边伸着细软的舌头,一边将冰块放进嘴里,心里抖了一下,莫名其妙有点酸酸的感觉,没有吱声。 这时候薇薇安和妮妮安妮也开始吃了起来,只是薇薇安试过了辣味之后,再也没有尝,妮妮安妮只是带一点点辣味,相对来说,妮妙和伊莱恩更能吃辣。 这顿饭无疑是精灵们最近吃的最好吃的一顿,四位美丽的精灵将所有的素菜一扫而空。 “对不起啊,把你素菜都吃完了!”妮妙有点抱歉。 “下次我们自己带菜来!”伊莱恩笑着说道。 薇薇安皱了皱眉头,然后说道:“好了,我们回去吧!” 妮妙和伊莱恩朝张任一礼:“谢谢!” 妮妮安妮没有出声,但是随着妮妙他们一礼,然后三位精灵跟随着薇薇安飞走了。 等到她们消失的时候,姬刚来到张任身边,看着四位精灵消失的方向。 “父亲,你不会真的对她们有兴趣吧?” “为何这么说?”张任没有回头。 “因为母亲说,抓住一个人的心,先抓住他的胃,你多久为我们没烤吃的了?”姬刚很清楚自己父亲,这罗马帝国,说起来是帝国,但是实际上很贫穷,除了皇宫还有些美食,其他很少,烹饪方法更是很少人钻研,毕竟活下去都难,能填饱肚子都是奢望,哪有多余的食品来研究美食?大汉也只是因为父亲才开始了那么多美食,之前也就比这大不列颠好一些而已,大汉的美食到了这边,那当然是属于顶级的,要抓住这几个精灵的胃并不难。 “你这小子,现在不该是你为我烤肉的吗/”张任撇撇嘴说道。 姬刚也没有多说,从小就会烤肉,马上接过父亲的活儿,开始烤肉。 后面几天张任一烧火,四个大精灵很快就到湖边,张任烧烤,她们玩耍。 她们几个一起唠嗑的时候,一般用一种非英语语言交流,只是一开口张任就愣住了。 “御玲珑,艾莫瑞斯还有多久回来?”妮妙看向薇薇安。 “怎么这么早就担心了?”薇薇安偷偷笑道。 妮妙点了点头,没有出声。 “那艾莫瑞斯缠着我们御仙儿好久了,你就告诉她吧!”伊莱恩帮着妮妙跟薇薇安说道。 998.汉语汉语 张任愣住了,她们说的都是汉语,自己都能听懂,只是带了点地方口音,她们说的御玲珑就是薇薇安,至于艾莫瑞斯是谁倒是也能猜出来,御仙儿就是妮妙,那么艾莫瑞斯的名字呼之欲出,圣魔法师梅林阁下,御玲珑、御仙儿是他们的中文名字?张任在一边倾听,这不打扰自己烧烤,后来慢慢明白了妮妮安妮的中文名字叫御美娘,而伊莱恩的中文名字叫御娇娘,她们还有个姐妹叫御馨儿,这些中文名字,让张任起了狐疑,这御仙儿和御馨儿好像是一组,御美娘和御娇娘是一组,至于老大御玲珑好像跟她们名字没有交集似的,只是不是四胞胎么?怎么还有姐妹? 但是张任没有问,毕竟她们应该不知道自己听得懂。 “艾莫瑞斯大约还有十天就要回来了!” 忽然远方传来一股庞大的气息,天边出现金色的光芒,薇薇安、妮妙等人豁然站了起来,张任也感觉到,但只是手顿了一下,继续烤肉。 “他突破了!”薇薇安说道。 “这是兰斯洛特吗?”伊莱恩问道。 “第二个圣骑士,兰斯洛特!”妮妮安妮说道。 张任知道,第一个当然是亚瑟王,没想到兰斯洛特也进入了圣级。 “御玲珑,现在亚瑟王和兰斯洛特起了冲突,我们应该帮谁?” 薇薇安摇了摇头:“一个是神子后裔,一个是人王,没有命令下来,不要参与其中!” 经历了这么久,张任慢慢知道了一些内幕,兰斯洛特就是眼前的薇薇安带大并教会了武艺,现在是圣骑士,而梅林,薇薇安只传授了魔法,成为圣魔导师,这就说明了眼前的薇薇安的强大,教出圣魔导师梅林和圣骑士兰斯洛特,所谓神的旨意是协助亚瑟这个人王,而最终与神沟通的就是梅林,可以说,薇薇安的徒弟梅林是这里神的代言者,连薇薇安都受到了一定制约,这是一个很矛盾的安排,从中可以看出他们这里,神更相信人类,对于天使的后裔精灵,神不是很相信,这难道不值得奇怪么? 远处两道气息相互碰撞,是两个圣骑士的气息,看来亚瑟王也开始出手了。 “薇薇安,兰斯洛特毕竟刚入圣级,远不是亚瑟的对手!” 薇薇安点了点头:“但是他的血脉,那一层掩护,只要在这方天地,还是起作用的,至少逃命还是可以的!” 诸女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亚瑟是我见到天赋最高的人类!”薇薇安一叹,亚瑟王是没有人指点,自己突破到圣级,这种天赋无与伦比,连自己都无法比拟,要知道自己的血脉在精灵族中已经很接近天使了。 妮妮安妮看向远处练习的特雷克斯,问道:“跟他相比呢?” 薇薇安看向远处的特雷克斯:“他也是奇迹,居然这么快就到一流境巅峰了,但是不能这么比,此子太努力了,论努力,只有珀西瓦尔能与之比较,亚瑟倒是没有这么努力,不然境界会更高,毕竟他是拥有阿尔凯德守护的人!” “阿尔凯德?” 薇薇安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很快两股气息变成一股气息,这股气息拥有者快速的奔跑,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兰斯洛特就在逃逸。 薇薇安突然转向妮妙:“格尼维尔王后应该会被亚瑟王带回来,那么艾莫瑞克应该也要回来了,大概就两、三天时间。” 妮妙脸色一变,本来认为还有十来天,现在只有两、三天了,不由得瞟了眼正在烧烤的张任,只见这小老头倒很认真的烧烤,与他无关似的。 “那么说,兰斯洛特将格尼维尔王后留下了?”妮妮安妮脸色一变说道。 其他人当然明白,打不过就跑,带上格尼维尔王后当然跑不了,而亚瑟王没有去追,明显是去看格尼维尔王后去了,所以气息收起来了。 “这格尼维尔王后真可怜,被心上人就这么抛弃了!”伊莱恩突然爱心大泛滥,可怜格尼维尔王后,格尼维尔王后得鼓起多大的勇气才会跟着兰斯洛特?兰斯洛特法场截人,带走了格尼维尔王后,之后就是东躲西藏,没想到这样有情有义的兰斯洛特最后还是放弃了格尼维尔,逃命去了。 “御娇娘,我不这么认为,是格尼维尔王后背叛了亚瑟王,作为王后,她就不该与他人有私情!”妮妙皱了皱眉头说道。 此话一出,四个姑娘顿时都是站在亚瑟王一边,精灵族是保守的一方,这种越轨的做法,都极其鄙视。 “诸位美丽的姑娘们,刚出炉的烧烤好了,就请入座吧!”张任笑道。 吵闹嘎然而止,精灵们都飞到桌边,已经熟悉了这程序,还有自己的口味,像忘记了外面的事情一样。 夜晚,妮妙又来找张任了,张任都已经很习惯了,这些天,夜里只要是妮妙值守,她就会来,两人有的时候躺在湖边的草地上,有的时候坐在湖边的岩石上。 这一天…… 妮妙坐在岩石上,一直没有吱声,张任坐在不远的岩石上面,也没有出声,但张任知道是因为梅林要回来了,所以她在担心,但自己是偷听得来的,所以自己只能当做不知道。 很久以后,妮妙悠悠的说道:“他要回来了!” “谁?梅林?”张任明白了,那个艾莫瑞斯就是梅林。 妮妙脸色黯然,轻轻的点了点头。 “梅林邀请你,你为何不同意跟他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呢?” 妮妙轻轻咬了咬嘴唇,白了张任一眼:“你说的是认真的吗?” 张任摇了摇头。 “如果,我说……,我说的是如果!”妮妙将如果两字咬得很重:“你邀请我,我就去,他邀请,我不想去!” 后面那句话,说的很轻很轻,但张任却听得清清楚楚,心里突然堵得很慌,只能装作没有听见,这些日子夜里经常相处,滋生出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你说什么?” 妮妙摇了摇头,这种话只能说一次,不会说第二次了。 “你是不是很想知道那里的情况?”妮妙看向天空。 “当然,虽然我不见得能入圣级,但我儿子可以啊,我也想让他提前知道,心里有个底,那毕竟是我的儿子!”张任心里长叹,将儿子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妮妙黯然,对于圣级精灵来说有千年寿命,但凡人阳寿也只有仅仅的百来年,眼前的男人已经过了一半了。这些天经常夜里偷偷地接触,妮妙不知道为何没有见到他,就会想到他,这很是奇怪,到了自己值守的日子自己就会习惯性的来找他。 “我这里有个球,里面记录了那里的一些信息,还有我们精灵族的信息,不过,不能随意打开,或许打开的一瞬间就会消失,这是我们姐妹思念故土的时候偷偷的看看的!”妮妙将一个两寸大的球拿出来递给张任。 “那你们怎么看?”张任疑惑道,但手将这个球接过来仔细打量,这个球外面是一层金属,看不出来是什么金属,金属外壳上有纹路,有点像魔法纹路。 “月升白塔之中,有个宫殿,那里可以看!但那里,你不能去!要看得将天地元气灌输进去就可以了。” 张任皱了皱眉头,明白妮妙的意思,那里自己必定引动雷劫,在妮妙眼中,自己挡不了雷劫,里面有个宫殿?这就和欧三客塔不一样的地方,记得欧三客塔没有宫殿,或者是说,自己还没看里面的全部情形,不,不是的,当初掌门师兄葛玄就有事情告诉自己,千里迢迢的进入秦岭,人堂大殿之中有就不会这样了。 “我听说圣级不能在尘世间行走,最多只能两人,有第三人,全部都会遭到天谴,今天中午的时候,兰斯洛特成为圣骑士,算上亚瑟王和梅林,两个圣骑士和一个圣魔法师,三个圣级了,为何没有引动天谴?” 妮妙轻轻一笑:“你倒是知道很多的嘛!亚瑟王和梅林是神允许的,可以如凡人一样在世间行走,至于怎么做到,这只有薇薇安知道,好像是有一种魔法!” 张任点点头,思索着,这个技术要搞到。 “你说你会帮我想办法的!”妮妙看着张任,心里期盼着。 “办法不是没有,只是有点阴损……” “说来听听,可以的话,我另有报酬!” “以身相许?”张任打趣道。 妮妙脸上一红,摇了摇头:“我们是不可能的,一则,你已经有了夫人,二则,我精灵族有规定不能嫁给凡间之人,除非你能达到圣级,才有一丝的可能!”至于第三,妮妙没有说,精灵族是骄傲的种族,不会嫁过去作为侧室。 张任一愣,并没有说,但是妮妙已经情意绵绵了。 “我们精灵族很少与其他种族结合,还有因为我们精灵族到达圣级就有千年生命,而凡人阳寿一般只有几十年,上百年已经极为稀少,嫁入凡人,我们要守寡几百年?我们精灵族是思想上相当保守的,不会再嫁,这事精灵族默认的规则!” 999.上帝光芒 张任回想到中午,伊莱恩本来对王后格尼维尔爱心泛滥,但是妮妙点出格尼维尔的背叛之后,正常人类会分成两派有所争论,但是四个精灵都站在亚瑟王一边在声讨格尼维尔的不忠,这就很明显了,这就是他们都是保守,但这么说了,张任当然知道妮妙的心意,看着妮妙俏丽的脸庞,当初也不知道为何会有点沾花惹草的心思,或许她们实在太漂亮了,各个都是貂蝉、秀娘这个级别的,想不动心都难,当初只是有那么一点想钓一钓,没想到她居然真的看上了自己这个“黑人”。 本来想再逗逗妮妙,但现在已经不能再越界一步了,重要的是张任发现自己也动心了,再继续就是让两人都沉入其中,这很危险,很危险,居然敢跟大魔法师大人抢妞儿,这事厕所里打灯笼。 “我告诉你办法吧!”张任轻轻的说出一个办法。 妮妙看着张任问道:“梅林真的会发这种誓言?” 张任点了点头,自己确信梅林会这么做,但没法告诉妮妙为什么,真心爱上了,当然会这么做。 “好,我相信你!”妮妙的眼睛弯成两片月牙。 这一夜,两人没有再说什么,张任仿佛听到了妮妙那颗心,噗通噗通的声音,跳的很快很快,或许这时候自己应该拥抱她,相信她不会拒绝自己,只是会腼腆的接受,但是这时候拥抱她,或许,两人都会不理智。 东方晨曦亮起来的时候,妮妙站起来,没有回头看张任,只是淡淡的说道:“我该走了!” 张任张了张嘴:“嗯,我也该走了!” 妮妙身影一顿,然后继续朝湖中心飘去,但很慢很慢,如一座大山压在妮妙身上,就快飞不起来似的。 一个身影出现在张任身后,一叹说道:“处处留情!” 张任没有回头:“我都感觉我在利用她,很可耻!” “没有你的帮助,我不可能潜入那月升白塔!” “查到什么了吗?” “嗯,不过,我们要回去说!”这段时间葛玄利用空间能力到月升宝塔之中探了个究竟。 “好,我准备一下,交代一些事情!” “嗯,好,我等你!” “我想刚儿在这多练习一下,这里的环境比我们那里还要好!” “嗯,估计这里两年都不用,他就可以到达准圣级别!” 卡美洛特城的密室中…… “主公,兰斯洛特过海,听法兰西那边说,还在往东逃遁!” 张任点了点头,这兰斯洛特很聪明! “有一部分圆桌骑士追随兰斯洛特去了!” “嗯,毕竟他是圆桌骑士第一高手!” “据报,亚瑟王没有责怪格尼维尔王后,准备带她回宫,路上格尼维尔王后提出一个要求!” 张任皱了皱没有,这女人跟着兰斯洛特鬼混这么久,这顶帽子公开的带在亚瑟王头上,居然还敢提要求? “她要求王追杀兰斯洛特!” 张任一阵心惊,很明显,兰斯洛特把她扔下,跑了,让格尼维尔很气愤,没想到这女人要求亚瑟王追杀兰斯洛特。 “王答应了!” 张任站起来走了几步,沉思一会儿。 “看来我得回去了!” “那我还要做什么?” 张任靠近仇,轻轻的说了几句,仇突然瞪大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张任。 “是,主公,我一定会配合的,你来的时候就已经准备好了!” 第二天夜里,张任回到黑森林之中,交代了姬刚一些话,然后就跟葛玄离开了,并没有跟莫德雷德告别。 底格里斯河,东边的山中,一个身着黑色斗篷的男人慢慢走着,他身材魁梧,低着脑袋,从来没有抬头看一眼前面的路,只是低着脑袋,默默的走着,突然身着黑色斗篷的男人停下来了,抬头看向前方,瞬间眼睛一缩。 眼前有一个跟他一样一袭黑色斗篷,脸上一个面具的男人站在路中间,身边散发着一股逼人的气息。 “兰斯洛特……” 男人瞪大眼睛,对方居然知道自己,自己这一路很是隐蔽,他居然知道。 兰斯洛特看向对方,沉声道:“你是谁?”兰斯洛特确定对方应该是准圣一级。 “卡穆尔,索伦大公手下!” “听说索伦大公手下九大戒……神!”本来兰斯洛特想说戒灵,但考虑对方的忌讳,还是改成了戒神。 “我排第二!” 兰斯洛特平静的看着对方:“你如何知道我?” “你,兰斯洛特,神之子耶稣八世孙,由湖中仙女薇薇安抚养长大,并授予武艺,圆桌大骑士实力排第一,拥有圣力加持,与王后格尼维尔恋情,被亚瑟王追杀至此,前些日子晋入圣级,是天下第二圣骑士!”卡穆尔也很平静的说道。 兰斯洛特眯着眼睛,对方居然这么了解自己,看来对手没少在不列颠安排人手。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索伦大公愿意帮你夺回格尼维尔,如何?” 兰斯洛特脸色一变:“你们想战胜我罗马帝国?” “不,罗马帝国实力强大,拥有整个欧罗巴,而我索伦大公的地盘也就当年帕提亚帝国和亚美尼亚帝国这一小片区域,索伦大公让我问你,你跟着亚瑟王身边这么久,你难道不了解亚瑟王的野心么?我们只是自保而已,只想战胜侵略者而已!” “那如何可能让我重新得到格尼维尔?” “如果你能帮助我等击败亚瑟王,或许能杀死他,他死,格尼维尔不就是你的吗?就算不死,那么也是深受重伤,以你的能力还带不走格尼维尔?”卡穆尔如同一个魔鬼引诱着兰斯洛特。 兰斯洛特眼睛死死地盯着卡穆尔,并没有说话,卡穆尔也没有吱声。 许久之后,兰斯洛特说道:“我想见见索伦大公!” “好!”卡穆尔一声口哨响起。 远处的东方一个红色的影子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龙!”兰斯洛特看着眼前红色的恶龙,一对翅膀近百丈,来到卡穆尔面前收起翅膀,低下头。 “圣级座驾?”兰斯洛特深吸一口气,这头龙居然是圣级,那么眼前人的实力?但总觉得不对,这里就有三个圣级实力,自己、圣龙,还有卡穆尔,那么天谴呢?为何没有? “史矛革,带我们回去!”卡穆尔沉声道,然后跃上史矛革的头顶,兰斯洛特也一跃而上。 达马万德山山脚下,卡穆尔领着兰斯洛特跃下,史矛革快速朝达马万德山山顶飞去。 达马万德山半山腰有一座城堡,现在早就有卫士两边站立,卡穆尔在前面走着,兰斯洛特紧跟其后。 索伦大公恒木公坐在主位之上,旁边坐着恒木公夫人,恒木公夫人骆霞入乡随俗,戴上面罩,看着门口,进来的两个人前面那个自己熟悉的卡穆尔,而后面那个身材魁梧,身高近九尺,相貌不凡,根据探子带回来的画像,此人就是圆桌骑士之首,圣骑士兰斯洛特。 卡穆尔带着兰斯洛特进入大殿之中,此时大殿之中除了索伦大公及其夫人之外,右边是文官模样的人士,左边却是八个身着黑色铠甲和面具的大汉,黑色的斗篷和黑色铠甲让四周有一股阴森森的感觉,八人都看着卡穆尔身后跟着的兰斯洛特,兰斯洛特感觉到,其中几道目光并不友善,而右边上首位置是一个白发老者,一看就知道是一个中东睿智老者,右边第二位置那个文官模样的人长得极丑,个子也不高,却用异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右边第三位置那个文官虽然个子不是很高,也算中上,但不知道为何他看向身前的卡穆尔倒是有些兴奋,兴奋之中还有些崇拜。 “索伦大公,兰斯洛特带到!”卡穆尔朝索伦大公一拱手说道。 “嗯,卡穆尔,回到你的位置上吧!”索伦大公大手一挥笑道。 卡穆尔回到左手第二位置,与其它八人服饰一致,如同融为一体一般,很明显他们是传说中九大戒神,在罗马帝国有另外一种称呼,魔王索伦手下的九大戒灵。 “索伦大公!” “兰斯洛特!” “不知索伦大公找我何事?” “听说你和格尼维尔的爱恋,想起我与夫人当年恋爱之时,幸好,我们有一个好的归宿,最后走到一起,看到你和格尼维尔被人拆散,于心不忍,想帮助一下你!” 恒木公倒是只提感情,不提其他,避重就轻,直刺兰斯洛特的心中。 “敢问索伦大公,就此原因么?”兰斯洛特沉声道。 “当然不是,我这只是公国而已,对于罗马帝国来说,只是一个角落,但以亚瑟王的雄才伟略,迟早要到我这里来,为以防不测,也为保家卫国,我可以支持你得到格尼维尔,甚至让上帝光芒照射到的土地都以你为王,如何?” 上帝光芒照射到的土地,不就是罗马帝国么? 1000.兰斯洛特 “兰斯洛特大骑士!”一边白发老者开口说道:“我叫桑农,我听说梵蒂冈那帮人一直想政教一体,你是神子耶稣的八世孙,如果你站出来,教皇那帮人一定会帮你的,罗马帝国都是信上帝,那么你有一支军队挥师西进,罗马帝国唾手可得!” 兰斯洛特脸上一变问道:“索伦大公的军队?”这性质就不一样了! “不,罗马帝国的军队,你觉得如何?” “你们策反了一支罗马帝国军队?”兰斯洛特觉得这拨人不简单。 “这倒不是,主要是你,有你才会有罗马帝国的军队反亚瑟王,具体原因你就不用问了,我们只想知道你愿不愿意?” 兰斯洛特缓缓的摇了摇头:“你们赢不了的,你们不知道亚瑟的厉害,他可以提高四周自己人战力十倍,整整十倍,也就是说,只要是准圣就能拥有无限接近圣级的实力,虽然东征只有十万士兵,但实际上相当于百万大军!你索伦公国也只有四、五十万大军吧?更何况有梅林,可以调用万千闪电,无可匹敌!” 索伦大公微微一笑:“五十万对百万也不是未必会输,当年克拉苏袭来的时候,不也是认为必胜之势?” 这能一样么?兰斯洛特正要说话。 索伦大公继续说道:“我以一国之力助你,都不怕一国毁灭,你还怕什么呢?” “兰斯洛特大骑士,如果亚瑟东征路上十万士兵,有两万被你策反,他们不就只有相当于八十万士兵了吗?他们以侵略者的身份,我们以保家卫国的态势,从士兵上不见得输很多!”桑农笑道。 “至于圆桌骑士,有兰斯洛特你出面,还有我们九大戒神,未必不弱于圆桌骑士!”一旁排第二的丑男笑道,“至于梅林和亚瑟,我们也有相应人选,现在就等你的同意了!” 兰斯洛特看向四周,看向九大戒神。 右手第三,那个英俊的男人走出来:“我为你介绍一下,他叫士元,在我之上,我叫元直!”元直微微一笑指向左手上首第一位说道:“九大戒神分别是:安格马巫王、卡穆尔、多尔、吉.阴杜、阿克霍拉希尔、霍尔姆拉斯、艾顿纳菲尔、仁、乌瓦萨!” 兰斯洛克盯着安格马巫王,他是第一,不知为何有点熟悉,排第二的卡穆尔自己虽然不知道,但是以圣级为坐骑,就知道有多厉害了,那么安格马巫王会更厉害,这九人在帝国并没有称为戒神,而是戒灵,他们每人都有索伦大公赐予的一枚戒指,据说邪恶无比,可通过这戒指控制这九大戒神,当然这是立场不同,在战场上杀的都是罗马帝国人,罗马帝国人对于这九大戒灵当然痛恨无比,既然说他们有实力对上一百多圆桌骑士,而且是有十倍加持的圆桌骑士,就说明他们的实力了,兰斯洛特心里一动,朝索伦大公一礼:“我想与他们比试一下!” 卡穆尔朝索伦大公一拱手:“让我来试试吧!” 兰斯洛特看向卡穆尔,也的确想知道他有何能力驾驭圣级坐骑:“好!” “不过,有个规矩,要说一下,跟我们九大戒神比试,如果你输了,只有两种选择,要么死,要么加入我们戒神之中!” 兰斯洛特沉默了,死死盯着卡穆尔左手食指之上硕大的戒指,却没有说什么。 “我知道了,你们西方传说,这戒指是索伦大公控制我们九大戒神用的,对吗?”卡穆尔轻轻一笑,摘下手套,将戒指脱下,然后手轻轻一捏,戒指带着上面的宝石,碎掉了:“这只是一个身份的象征!” 戒神和戒灵实际上是位置不同而已,在罗马帝国宣传下,民众眼中,阻碍他们发展的都是恶灵,因为都要因为生存而彼此侵略,但对于索伦公国来说,他们就是保护神。 卡穆尔朝索伦大公一礼:“望大公恕罪!” “恕你无罪,重新赐予!” “谢大公!”卡穆尔看向兰斯洛特:“现在放心了吧?” 兰斯洛特点了点头:“好!” “你要比试,随我来!”卡穆尔带着兰斯洛特朝达马万德山山顶而去。 大殿之中,却没有人跟着卡穆尔他们而去,恒木公却笑了一笑,然后桑农等人也莞尔一笑。 “看来师傅是要将兰斯洛特收伏啊!”那个叫“元直”的人笑了起来。 “必须承认,主公不是常人可以预测的!”长得贼丑的“士元”笑的很开心。 三天后,达马万德山山顶,史矛革看着自己的主人用一把长刀格挡着兰斯洛特的进攻,百无聊赖的躺在一个大石头上。 “卡穆尔,你为何一直躲避,一直只是防守?”兰斯洛特极其生气,对手居然一直让着自己。 “你才刚突破圣级,帮助你好好巩固一下!” “那你呢?” 卡穆尔一阵尴尬:“我还是准圣!” “你怎么可能还是准圣呢?”兰斯洛特一阵无语,自己圣级打准圣,人家都不想还手,而且是帮自己巩固一下境界。 “不是准圣,你和安格马巫王,加上我不就三个圣级了吗?”卡穆尔淡淡的说道,“我们可没有保护,那可是有天地规则的。” “怎么可能?” “我们都是准圣啊,不过准圣又如何?你应该可以再次开启你的圣光防御了吧?” 兰斯洛特眼睛一眯:“你在观察我?” “你的圣光防御一天总共一个时辰,这是第四天了,现在你又可以使用了!” “你这么快就发现了?”兰斯洛特眯着眼睛看向卡穆尔。 卡穆尔偷偷的乐,自己的大五行决在黑森林就开始变异了,吸收了风、闪电、还有黑暗元素,加上这三天将兰斯洛特发出来的圣光,也就是光明元素,丹田之中已经有九彩光明,大五行决开始变成大九行决,金、木、水、火、土五大元素早已饱和,闪电在九天雷神决和暴戾的黑色闪电合成之后,也慢慢趋于饱和,风、黑暗、光明三种元素也慢慢填补其中,张任知道,要是这大九行决完成,势必惊天地,所以这几天勾引兰斯洛特使用圣光,偷偷地将对手的圣光吸纳过来,只是三天过去了,这兰斯洛特已经不耐烦了,只好击败他,到时候再说。 “好,我也想看看你的攻击!”兰斯洛特将圣光放大,到极致,看着张任。 “我来了!”张任沉声道,一道金光闪现,劈向兰斯洛特,兰斯洛特看着金光劈开银白色的圣光,右手长剑挥舞,朝金光而去。 “噹……”兰斯洛特手里的长剑断掉,金光出现在兰斯洛特的头顶上,停住,兰斯洛特知道,对方实力远在自己之上,只是一招,就破开了自己的圣光,而且收发自如,刚才兰斯洛特可是第一次真正的感受到死亡的气息,哪怕亚瑟当初出手,也没有给自己带来这么大的危险,至少自己还能逃掉,至少圣光有保护作用。 张任一挥手,将散开的圣光收起来,看向兰斯洛特,看到兰斯洛特眼中那一瞬间的恐慌,知道自己在他心里种下了不败的阴影,张任当然知道自己这是取巧,如果一开始让自己劈开圣光,或许就没那么容易了,但是吸纳了圣光之后,自己身上就有了光明属性,与圣光的亲和,他当然不会被圣光排斥。 “怎么会?你也可以吸纳圣光?”兰斯洛特惊讶道。 “世间万物相生相克,物极必反,光明到极致也就是黑暗!”卡穆尔胡编道。 “光明到极致也就是黑暗?”兰斯洛特喃喃道,怎么可能? “那么恭喜你,兰斯洛特!你成了第十戒神!”卡穆尔朝一边一指,史矛革旁边的地方就有一套装束,戒神的标准装束,黑色斗篷、黑色铠甲、头盔,还有黑色面具,装备都是黑色的。 “好!”兰斯洛特点头道,心里明白戒神排定并不是纯粹实力决定的,而是时间,当然除了安格马巫王,这家伙身份好生奇怪,不知道为何似乎有点熟悉。 秦岭之中,启羌部落后山,金字塔之中…… 葛玄、张任还有秦熙三人看着一个金属球,张任小心翼翼的打开,金属球投出一阵光芒,照亮四周。 那是一片白茫茫云朵,白茫茫的云朵之中有一座宫殿,宫殿之中只有两个人,不,是神,两人都高十丈左右,四周是银色光芒。 张任很快判断出来:“基督教中的神,上帝和他的儿子耶稣!” 然后很快四周有一些长着翅膀的人,准确来说是灵体,他们四周是银色的光芒。 “这些是?”秦熙从来没看过这样的情景。 “天使!”张任笃定的说道:“他们大部分是灵体,没有肉躯。” 很快出现一个天使,他的名字叫拉斐尔,超越尘世间一切缺陷,掌管着正义,拥有自己的肉躯,被最强的天使撒旦引诱,与凡间一个女孩夜宿一宿,被上帝打落凡间,繁衍出精灵一族。 由于精灵一族循规蹈矩,尊敬天神,于万年之前被接回,离开尘世,但依然是天使的附庸,受天使管制,管他们的叫托罗努斯。 1001.关东情势 两百年前神子耶稣降临,同时神安排托罗努斯在不列颠建造了月升白塔,建造者就是精灵族,为了见这月升白塔,精灵族死了好多强者。 画面一转,托罗努斯安排薇薇安回到凡间,过了段时间,薇薇安身边多了三个妹妹妮妙、妮妮安妮和伊莱恩帮助薇薇安。 看完之后张任长叹:“难怪,这塔要他们精灵族的血引才能破坏!” 葛玄不解的说道:“那么以防月升白塔被毁,精灵族不要在凡间不就可以了吗?” 张任点了点头,这掌门师兄跟着自己和贾诩一起,开始也会玩这种思路了,从根本上解决问题,这说明他们不放心,需要更多力量。 “托罗努斯掌管他们那里的正义,也就是说律法之类的,他走不开,其他天使是灵体,作用不大,所以只有精灵族才可以,精灵族天生是魔武双修的强者,看薇薇安培养的梅林和兰斯洛特就知道他有多么强大了,妮妙、妮妮安妮和伊莱恩未必比薇薇安弱多少!” 葛玄和秦熙点了点头,的确只有这一途。 张任看向葛玄,葛玄进入过月升白塔,想知道,他知道了什么。 “我进入过月升白塔,如公义所言,里面和欧三客塔如出一辙,我上去过,虽然在其中空间能力会被压制,但还是有用,拥有空间能力,这侦查还是很好用的!”葛玄说道:“我听托罗努斯和一个叫吉鲁伯的天使对话知道一些事情,我们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他们世界的一部分,后来隔离开来,嗯,实际上他们和丹宗那个世界是一个世界,只是不同地方而已,他们神之子降生,他们跟踪耶稣才找到这方天地,找到后就打算谋划这方天地,破军星,也就是他们口中的阿尔凯德星,他们是用星座之力掩护圣级实力,所以亚瑟和梅林一出生的时候就引动破军星,和破军星的伴星!” “破军星的伴星?”张任一愣。 “是的,梅林就是破军星伴星掩护圣级实力,也就注定了梅林是守护亚瑟存在的,他们本身就是打算两人以神级实力摧毁我们天柱山上的塔,然后他们的月升白塔就可以顶替存在了!” “如果他们联手能摧毁我们的欧三客塔?” 葛玄看了看张任:“亚瑟已经至少是虚境实力,他如果将自己的特技所有用在自己身上,他可以直接达到元虚境,而我们的欧三客塔是凡人所建,血引就是凡人之血,并不难!但是就算这样,他们摧毁了欧三客塔,也要长期处于受伤的状态。” 张任心里迅速做出一个猜测,但是没有说出来。 葛玄看向张任:“现在我总算明白了,我们这里和上一个世界都是一个世界,只是被隔离出来了,而上面那个世界才叫凡间,真正的大凡间,我们这边叫大凡间,我们这个世界就是小凡间,而他们则称为隔离界,而元虚境就是大凡间的第二高层次,最高层次叫圣虚境,圣虚境第十阶巅峰才有机会突破成仙!” “那么为何争我们这一方小凡间呢?” 葛玄苦笑:“这我也不知道,他们也不称我们这小凡间,他们称我们这里叫隔离界,而我们这叫小世界或者小凡间,叫法不同而已!” “隔离?”张任想到这个词是用来说明这里有问题才会被隔离,为何会被隔离?但又为何要争夺? “而且我们在这个隔离界的特技在大凡间实际上作用不是很大,如我这空间特技,在这里,我几乎可以到任何地方,只需要划破虚空就可以了,但是在大凡间,只能在十丈不到的距离躲来躲去!” “相差这么大?”张任很是吃惊。 “是的,四周环境、元素,甚至天地元气都不是很一样,都有差别,实际上这隔离界的圣级到了大凡间并没法完全施展开特技,就算能用也是有限的,圣级就有如平常人,或者说凡人,只能一只脚踏入可以修炼者的位置上!” “我们还是太少大凡间的消息了!” 葛玄脸色一暗,点了点头:“我们去大凡间时间太少了,而我和师傅也只是丹宗在这隔离界的守护者而已!”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隔离界也不只是我们这一个,会有很多,丹宗这个名字就知道,非战斗类的门派,能守得住,说明隔离界不是唯一!” 众人点了点头,如果是唯一性,那么就弥足珍贵了,所以作为非战斗性质的丹宗就不能保住这小凡间。 葛玄突然想到一件事情:“是十九个?” 张任看向秦熙,当初就在这里,那个十九个隔离界,还是九个宇宙? “对大秦国一战之后,他们大秦国人称呼他们自己为罗马帝国,我们要做其他的准备了。”张任目光射出精光。 “大约什么时候?”葛玄问道。 “此次安排的大秦国内部起义,烧毁他们准备东征的粮草,他们要准备东征的粮草,至少要两年时间!” “好!” “我要还要带一、两个人进入黑森林,修炼!” “我来帮助你!” “好!我先回长安,见见我家夫人!” 长安,校事府,密室之中…… “主公,水云间、关东十三寨和中情局等被围剿,辛亏早就准备好保命之法,逃出三成。”贾诩面无表情的说道,水云间、关东十三寨等被围剿,很多精锐丧生,而中情局更是贾诩一直主持事物,贾诩对中情局更有感情,实际上关东曹丕突然夺权,贾诩已经安排了撤离工作,但是对手动手太快,损失很大。 “水云间、川蜀世家、雒阳茶庄等商铺相继查封,损失近千万银两,长期损失近亿都可能!”张瑞叹道,“不过还好,现在有一部分和甄家合作,不知为何曹丕没有为难甄府,还有一些看起来跟我们毫无瓜葛,所以没有受到查封!” 戏志才一拱手:“最大的损失还是雒阳,关东魏国禁止世家、商贾、百姓进入虎牢关,雒阳景象不复之前!” “之前准备的丹阳那边开放市场呢?” “经不起魏国骑兵……,卫觊已经安排到弘农郡做都尉,卫家残余也只有一百人士兵,已经回到了河东!” 本来按张任的意思是,这些人只能全部被消耗,毕竟这些经历了战场,是真正的士兵了,也是一股不小的力量,但是再怎么样要给卫家留下百余人护院,一旦征战,哪能算的这么准确?所以,也就留下了这百来人。 “嗯,让卫觊任河内太守!” “是!” “魏国这两年没有进攻我们?” “没有,他们也在内部整合!” 贾诩冷笑道:“他们以为我们就这些?主公明见,当年派出一些人在各地开习武宗派,那些人已经可以承担下中情局的活了,而且十三寨和中情局留下来的人我也让他们去各个宗派,现在实际上我们的消息并不缺,曹丕他们也在大肆招兵买马,在山中训练,据可靠消息,项家余孽在帮助曹丕练兵!” “哦?还有多少时间?” “快则一年,慢则两年!” 张任皱着眉头,这跟西边时间一样,自己可是没有力量两边同时开战,而西边罗马帝国的打法,就算粮食被断,未必不能突然袭击的,他们跟汉人不一样,一路烧杀掳掠,边打边补给的,所以也可能随时进攻。 贾诩和戏志才等人也知道为难的地方,东西调兵时间都需要一年多,东线只有四十万,精兵只有三十万左右,而对方现在可以上战场的士兵就有八十万,还有几十万士兵在训练,真正百万以上军队,打关西之地,那些世家豪门这次算是用上吃奶的力气了,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连生意场上的钱也不愿意赚了,对于他们来说,关西这一带要走的是当年始皇帝的路,法制,没有任何特权,对于他们来说,让他们跟平民百姓一样,他们接受不了,对于他们来说,让百姓学习知识,他们更接受不了,所以普及知识只是在关西百姓普及,关东那些刚开始的苗头被他们掐灭了。 “清河崔家派人去草原上,找到也扬部落首领,希望他们出兵袭击并州,他们打死也没有想到,草原之上也是我们的了,收了他们丰厚的礼物,只是部队调整而已……” 张任皱了皱眉头:“让他们多要些,就算要百倍,他们也会出的!” 贾诩眼睛一亮:“嗯,找个由头跟他们要百倍!” “武器都准备好了吗?” “嗯,火炮已经架上,火枪也准备好了,连弩这些都准备好了!”戏志才说道。 “主公,可以派几支队伍出关,骚扰他们,让他们四处奔波,而我们都是大宛马骑兵,就算有损失,骑兵对于我们来说并不是非常重要!” 1002.亮红回汉 张任点了点头:“你觉得谁适合带兵?” “黄老将军、亮红将军、文长将军,还有一个我也没有想好!” “老黄和亮红是不是岁数太大了?而且亮红被陛下勒令禁止回到玉门关内。”张任皱了皱眉头说道。 贾诩摇了摇头:“主公想派出年轻将军前去历练?我看不适合,对方既然有项家辅佐,那么对方领兵之人准圣实力并不少,而我们也应该相应选择准圣实力的将领,不然会很危险,至少也该半圣实力,黄老将军虽然年过七十,亮红将军也过了六十,但是在增寿丹下,两人现在身体状况如同四、五十岁,而亮红和文长将军在天柱山灵药的支持下,也有半圣实力,最不济至少逃还是可以逃掉的,重要的是选择的区域,第一场地,在幽州和翼州交界,进可以扰乱对方,退可以进入草原或者并州,告诉并州牧随时接应;第二场地在南阳,这里黄老将军或者文长将军最为熟悉,进可以直逼许昌,退可以进入武关或者东三县;第三战场在丹阳郡,这里虽然远离我们这,但是在长江之上停着,随时可以接应,这里主要还是因为葛仙师在这布道,如果葛仙师帮助的话,这里万无一失!第四战场是最危险的战场,我打算把他放在徐州东海郡,可以对周边几个郡进行骚扰,而郁洲山那儿是我们重要的基地,我们在海上还有十多艘战舰,需要一个熟悉东海郡的将领过去,我个人觉得亮红最好,毕竟当初你们在那里战斗过,每组两三千骑兵足够了,以骚扰为主,各地宗派接应,供给粮食,至于天子那,非凡时期,可以特殊申请!” 张任眼睛一亮,这或许可以让天子饶过亮红,一举两得,于是点了点头,这主意倒是很好! “主公,或许可以夜袭!”张瑞在一旁建议道,毕竟这是张任军的长项。 “越亚此言差已,当年可以现在不可以了,代郡一战的时候,可以看出,魏军已经考虑到夜战问题,主力军队已经开始根治这个问题了,夜战已经不复从前那种优势了!”戏志才皱着眉头说道。 贾诩却眼睛一亮:“志才,或许越亚所言可以,我们只是骚扰,或许士兵已经很接近了,但终究有点优势,更何况我们的马匹在野战极其具有优势,还有我们的蝠翼和飞天灯笼,这些优势发挥出来,就相当于每支队伍有两、三万人左右实力,可以牵制对方十几、二十万兵马,甚至更多,我们四个地方不需要同时出现,只需要偶尔出现,毕竟信鸽这通讯方式,现在他们还不知道,让他们首尾难顾!” 张任点了点头:“文和说的对,就按文和的意思办,同时让飞天灯笼配合,信鸽通讯方式,我们可以跟他们打一次信息战!” “是!” “此事由伯弈、文和、志才和越亚你们四人配合,指挥他们!” “不负主公重托!” “东方战线就交给你们了,我会将奉先叫回来,随时可以帮助你们!” “谢主公!” 长安张家,张任回来,众女围在张任身边,红狐也从杜筱雨怀里钻到了张任的怀中缩着。 “这小东西,我带它这么久,夫君一回来,它就到夫君怀里去了!”杜筱雨笑骂道。 “这小东西是雌的吧?我家夫君啥时候对于雌的也有这么大吸引力了?”貂蝉也笑道,这些日子,自己也没少抱这小红狐,没想到这小东西这么黏自己夫君。 杜秀娘看着两位姐姐,不过杜秀娘怀里还有个小家伙,到现在还没有取名。 “夫君,这小家伙的小名叫小吃,你给取一个名字吧!” 这个张任早就想好了:“姬福!” 这样杜秀娘的“平安幸福”都齐了。 “谢谢夫君!”杜秀娘高兴的逗着小吃道:“小吃,你现在有大名了,叫姬福,你喜欢吗?”杜秀娘知道自己四个孩子正好是平安幸福,但是这个孩子被夫君直接姓姬,这是夫君原本的姓氏,也就是完全接纳了自己。 小吃身体乱动,杜秀娘看向张任:“这小东西好像很喜欢这个名字啊!” 张任对着杜秀娘笑道:“将他抱过来,我也要抱抱!”张任将小红狐放在肩膀上,接过杜秀娘送过来的小吃。 饭后,杜筱雨跟张任漫步在自家花园之中。 “夫君,好久没有跟你这样走一走了!”杜筱雨挽着张任的手臂,头枕在张任的右手臂上。 小红狐趴在张任的左手臂上,也不知道为何,它一直在睡觉,张任右手伸出,搂着杜筱雨的纤腰。 “是啊,夫君东奔西跑,是对不住你们!” “那回来好好补偿我们!” “当然,今晚就开始好好补偿!” 杜筱雨脸上一红,轻轻的说道:“本来我们应该都到了绝经的年龄了,但是还是没有绝经,不知道为何?” 张任也不懂啊,说起来倒是,自己和自己几位夫人进入半百年龄,夫人们也到了绝经的年龄了,而自己那方面的欲望也应该少了,但是自己感觉并没有少多少。 “或许是生命在于运动,我们的实力都到了准圣了,阳寿也会增加不少,或许……,你可以再给我生一个!”张任笑着说道。 杜筱雨摇了摇头:“现在不可以,主要是我感觉越来越压制不住了,离突破并不远了!” 张任脸色一变,也就是说杜筱雨也要开始成圣了,杜筱雨说的也没错,当初紫妨因为生娃,渡劫那么艰难,到了这关口上,怀孕还真是危险的事情。 “婵儿和秀娘呢?” “她们也进入准圣了,只是修炼较晚,还需要一些时日!” “那么你突破的时候,带上她们吧,以后有个照应,我让掌门师兄给她们一粒六转金丹就可以了!” “秀娘孩子尚小,估计她舍不得,如果我们成圣之后,那你呢?” “你们可以在太一山等我,我的大九行神诀还有段时间才能大圆满!” “刚儿呢?” “刚儿在黑森林里面,那里修炼就和人堂之外修炼差不多,重要的是没有时间限制,如果我没有猜错,他要开始新一轮的重修,所以我要为他护法!” “第三次重修?”作为母亲,杜筱雨可是将姬刚的次数算的很清楚。 “嗯!那里,除了火和金元素缺,但是其他元素都很充裕,正好适合!” “嗯,有时间我想去看看他!” “到时候大战起,他必定会回来!” “哎……”杜筱雨长叹。 “儿行千里母担忧!”张任轻轻的拍了拍杜筱雨的肩膀,一阵长叹。 张任留了半个月在家里,陪着三位夫人,然后一路西行。 黑森林中,张任的到来,姬刚睁开眼睛。 “父亲!” “恢复到准圣了?” “嗯,有段时间了,我想再次重修!” 张任一阵欣慰,这小子还是很小心的,没有贸然重修。 “梅林呢?” “梅林要求妮妙周游不列颠诸王国了,至少一年!”姬刚眼睛看着父亲,想从父亲那里看出一些不一样的东西来,可惜父亲脸上没有多少变化。 “莫德雷德来找过我?” “是的,半个月前来过,我对他说,你去看母亲了!” 张任点了点头:“好,我为你护法!” 姬刚带着张任到一个稍微空旷的地方,这里湖中心看不清楚,但是有一片空地,还有围栏拦住,中间还有一个木房子,做的很结实,可以抵御一些野兽的攻击,张任看的出儿子做好了完全的准备。 张任坐在边沿,闭着眼睛倾听八方,姬刚动作很快,废除自己的武功,这是第三次了,很快身体就软下来,三个时辰后,才开始坐起来,开始吸纳黑森林中的天地元气。 张任也没有闲着,抓了一条蛇,一条水蛇,拔出它的牙齿,在自己小腿戳了四个牙印,然后用草汁涂抹,四个牙印漆黑的样子。 这时候,天开始微亮…… 张任一瘸一拐的在湖边走动,但离自己儿子并不远。 “瑞恩……”一个俏丽的声音在自己背后响起。 张任回头看向眼前的精灵:“伊莱恩……”眼前伊莱恩,依然是一头金黄色的卷发束起,长长的拖在背后,银黑的长裙在空中飘舞,腰间用一条金色的丝带轻轻一束,一对脚丫子光光的露在外面,不是伊莱恩是谁? “这些天没看到你了!” 张任笑道:“怎么?想我了?” 伊莱恩脸上一红,一瞪眼睛:“你在说什么呢?” “说吧!找我什么事?” 伊莱恩双手并在一起,两个食指互相点着:“好久没有吃到你的烧烤了,不知道……” 张任很抱歉的笑了笑:“恐怕不行,昨晚刚到的时候,被蛇咬了一下!”张任露出自己的左边小腿,让伊莱恩看看自己的蛇牙印,那四个黑乎乎的蛇牙印,但张任只给伊莱恩看一眼就将裤脚管放下来了。 “啊?毒蛇?那你……” 1003.儿子泡妞 “辛亏我儿子特雷克斯帮我吸出来,但是好像一身武艺都消失了!”张任一脸苦逼的样子。 “我记得他都已经快到准圣了,怎么会这样?” “我可怜的孩子,还不如让我死掉得了!”张任一把鼻涕一把泪。 “没想到他是这么孝顺的孩子!”伊莱恩眼珠子一转急忙说道:“我得去跟姐妹们说一声!”伊莱恩说完就往湖中心急匆匆飞去。 不一会儿伊莱恩带着另外一个精灵前来,这个精灵拥有一头长长的红色长发,红色的长裙,脸上表现的很平静,但张任看的出来,她比伊莱恩飞的还快。 “特雷克斯呢?” “妮妮安妮?”张任看向妮妮安妮。 “瑞……”妮妮安妮一阵尴尬,并没有像从前那样直接叫出瑞恩的名字,然后很有礼貌的朝张任一礼:“你好!” 张任心里一阵狐疑,心里一阵腹诽。 “随我来!”张任瘸着左脚,然后往森林里面走去。 “你脚上的伤,我从薇薇安那拿来了一点消除蛇毒的药!” 张任回头看过去,妮妮安妮拿出一个瓶子。 张任笑了笑,没有客气接过瓶子,“谢谢!” 这次,张任注意到了这妮妮安妮故意没有叫自己的称呼,当初可是很不客气的喊自己“小老头”,客气一点就叫“瑞恩”,现在她故意的不喊自己称呼的。 虽然瘸着腿,但是距离本来就不远,本来就有意遮掩的,而姬刚由于刚开始恢复,所以动静很小,所以妮妮安妮和伊莱恩没有发觉。 姬刚盘膝坐着,闭着眼睛,脸色发白,经过了几个时辰,脸上已经有了几分血色。 妮妮安妮看着特雷克斯,双手紧紧的握住,却是一副紧张的模样。 伊莱恩却是朝张任方向看过去,用眼睛示意,微笑着让张任看妮妮安妮,张任微微一笑,轻轻的点头,表示自己明白,这还不明白,白活了两辈子了。 伊莱恩飞到张任身边:“瑞恩,我去准备素菜,能不能帮我们烤一些?” 张任笑了笑,“好!” 两人也没有打扰妮妮安妮,张任依然是准备柴火,在湖边挖一个坑,搭起架子,然后去找一些荤食。 “妮妮安妮……”张任抱着一个木头来到湖边,朝妮妮安妮那边叫喊。 妮妮安妮马上飞过来,大眼睛看着张任:“呃……找我有什么事么?” “特雷克斯失去武力了,现在木签子没人削了,你看……”张任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 “好,我来!”妮妮安妮看着那一截木头墩子,伸出手来,一道道金色的刀罡划在木头墩子上,金色像注入木头墩子里面,然后木头墩子之中散出金色的光芒,然后整个木头墩子散开来,一双精致的小手将即将散落的木签子一一抓在手上,金光瞬间消失。 “好了,交给你吧!”妮妮安妮将一捆木签子交给张任。 张任瞪大眼睛,木讷的点了点头,却心知肚明,这一刀不简单,这一刀总共有十六式,每式有四十九变化,就这么一瞬间,没有天罡三十六刀那么大开大合,那么威猛,从精巧的角度来说,这一刀就比天罡三十六刀更为精巧,居然有这么精妙的刀法,最重要的是这一刀十六式七百八十四变化要在最后才爆发出来,就那一刹那,多少有三十六归一决影子在其中! “妮妮安妮,这刀法太厉害了吧?” 妮妮安妮心里有几分得意:“这刀法我们可是练了很久,要用笨重的大刀在玉米上雕刻神像,那时候我们姐妹每个人都是手通红的!” “果然是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张任叹道。 妮妮安妮早就没有心思跟张任说话,又飞到那栅栏边看着特雷克斯去了。 伊莱恩带着两篮素菜前来,张任一看到伊莱恩眼睛一亮,连忙说道:“这木签子是妮妮安妮削的,这菜你帮我切好!” “啊?”伊莱恩看着地上的蛇、还有兔子,最恶心的是还有一只硕大的老鼠。 “好吧,老鼠,我自己来处理……” “这蛇和兔子?” “又没让你吃!”张任撇撇嘴:“我也可以做的,只是那样吃到烧烤就至少是一个时辰后的事情了!” 伊莱恩看着地上的蛇和兔子,心里难过了一会儿,那股食欲最后还是战胜了理智。 “好吧!” 张任拿出一把短刀,开始处理老鼠毛,伊莱恩没有刀,依然如同妮妮安妮,使用刀罡,金色的刀罡一闪,张任眯着眼睛看着,一刀里面的十六式、七百八十四变化,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是张任看的清清楚楚,毕竟自己真实实力高于伊莱恩,自己还是用刀的,最重要的是刚才妮妮安妮表现的时候自己没有准备,现在自己准备的好好的,而且有了妮妮安妮刀法的痕迹之后,看的更加清楚了。 伊莱恩右手一刀下去,蛇皮褪下来,蛇骨头也和肉分开,蛇肉一段一段的,每一段都长短一致,没有分毫差别,伊莱恩左手木签子撒出去,一根木签子上面准确的插入五块蛇肉,总共三百二十九根木签子,伊莱恩伸出右手将空中带有蛇肉的木签子一把抓在手里,递给张任。 “就这么容易?跟表演一样,虽然老头我没看懂,但也觉得赏心悦目!”张任依然喃喃道。 伊莱恩脸上一红,没有多说。 伊莱恩同样的刀法处理兔子,张任眯着眼睛看着,一个美女这样切肉,看着也赏心悦目,更何况学到刀法,虽然这刀法对于自己来说还需要领悟,但是硬生生记住并不难。 伊莱恩然后就是处理素菜,总共用了两刀,加上前面两刀,张任总共看到四刀,有两刀是重复的,而妮妮安妮那一刀也是跟伊莱恩其中一刀一样,也就是说张任看到的实际上就是三刀。 “好了!”伊莱恩将处理完的菜都放进篮子里,一个篮子素菜,一个篮子荤菜。 “谢谢!” 张任赶紧处理那只老鼠,心里却想着那三刀,那三刀如同电影回放一样在张任眼前翻来复出的放出来,伊莱恩看着发愣的张任,脸上一红,这小老头好像盯着自己看似的。 “瑞恩,你把你的手指给割到了!”伊莱恩看着张任的手指,惊呼道。 这时候张任才反应过来,自己把自己手指给削了一块肉下来,露出森森白骨,血流不止。 “喏,给你!这是我们精灵族的上好药,止血很有效!”伊莱恩拿出一个白色的瓶子递给张任,脸上却是红扑扑的,伊莱恩一直认为这小老头是看自己发愣,才会割到自己手的。 张任也没想伊莱恩怎么想,结果白色药瓶,倒出一点白色粉末在自己伤着的指头上,没想到自己受伤的手指表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痂。 “这药好厉害!”张任将白色药瓶递给伊莱恩。 伊莱恩接过药瓶,轻轻的说:“以后做事情不要三心二意了!” 张任当然也没有明白这小妮子的本意,“为答谢你,我先给你烧烤一些!” “好啊!”有的吃,伊莱恩一下子将刚才尴尬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张任一边烧烤一边问伊莱恩:“他们俩怎么回事?”张任看向远处的妮妮安妮。 “嘘……”伊莱恩将声音变得很轻很轻:“轻点说,我们精灵族耳朵是最灵敏的,也只有我发现,薇薇安还没有发现,你儿子这些日子和妮妮安妮勾搭上了!” “谁主动的呢?” “当然是你儿子了!” “我儿子到阿瓦隆里面去了?”张任诧异道。 “这倒没有,是妮妮安妮出来的!” “那还不是妮妮安妮自己找上我家特雷克斯的?” “哼……”伊莱恩头一别,发现跟这个小老头说话,总是争不过他。 “妮妮安妮现在几岁了?” “按你们人类算法,应该是……”突然伊莱恩看向张任,撅起嘴巴说道:“难道不知道问女孩子岁数是不对的吗?” “嗯,我没有……”张任马上反应过来,她们四人都是一天出生的,问一个不就是四个一起告诉自己了吗?难怪……,张任眼珠子一转:“嗯,按人类一般一百年算,精灵一千年,大概十倍人类的岁数,你们看起来像人类二十左右,也就是说大概两百多岁!” “不知道不要瞎说,我们也就一百多一点……”伊莱恩看着贼兮兮瑞恩,突然发现自己居然讲话说明白了。 “坏蛋……”伊莱恩气呼呼的转过身去。 张任将烤好的素菜涂好酱料:“伊莱恩,你的好了!” 伊莱恩看向张任,一伸手指,五大串束菜自动离开张任的手中,瞟向伊莱恩,伊莱恩飞到湖边的大石头上坐着,品尝着美味,不想跟这个瑞恩说话了。 张任多烤了一些,然后就烤兔肉,同时煲蛇羹,蛇羹的香味,飘香四溢,伊莱恩马上扭过头来,看向张任。 “这是什么?” “蛇羹!” “怎么会这么香呢?” 1004.荤素搭配 “蛇羹本来就是大补,就是很香的!” 伊莱恩皱了皱眉头,拿起另外一些素食串子走开了。 一阵风袭来,一个身影出现,一张万古不化的冰脸出现,金黄色的卷发散落在脑后,一袭紫金色的长裙在空中飘舞,一双雪白的双脚裸露在半空。 “你回来了?” 张任笑了笑:“尊敬的薇薇安,昨晚刚到!” “对于昨晚的事情,我们也感到有点抱歉,一般黑森林里面的蛇不会攻击人的!” 张任点了点头微笑道:“或许我很久没回来,也或许我经常将它们煮了吃了……” “这就是你们人类的问题了!” “嗯,怎么说呢?有个名词叫食物链……”张任将当初给妮妙讲的食物链,当兔子没有天敌的时候会发生什么,说了一遍。 薇薇安和伊莱恩静静的听着,两人都没有打断张任的意思。 “这就是当一个物种没有天敌的时候会发生的事情,是不是很恐怖?” 薇薇安静静的思考了一会儿:“那么人类没有天敌的时候,是不是也会这样,世界的生物都沦落到你们人类口中作为食物,或者说是一种可以任意消费的资源,花草树木凋零,各种动物一一灭绝?” 张任脸色一变,后世不就是这样么?地球上的人越来越多,每天都有物种灭绝,地球很多地方被糟蹋得乌烟瘴气,换个角度思考或许真的是因为地球上没有人类的天敌了。 薇薇安叹到:“难怪,神最后会将另外一个隔离界用水一下子……”薇薇安突然发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马上闭上了嘴巴。 张任眼睛一亮…… 薇薇安没等张任询问就马上说道:“哎,有些事情,你不知道反而最好!” 张任点了点头,有些事自己的确不好问,她不说自己不问,张任将一把素菜烤串递给薇薇安。 薇薇安接过,“谢谢!有没有辣味,我想再试试!” 张任笑了笑,给薇薇安沾了一点辣的调料。 薇薇安看向妮妮安妮,过来人是知道的,这小妮子!哎……,自己更担心伊莱恩,怕这小老头将吃货伊莱恩骗走!咋都觉得这小老头父子俩是惯犯,不过,这小老头的厨艺真是……,没有这小老头,感觉生命少了一种乐趣。 一周后,莫德雷德进入黑森林。 张任朝莫德雷德一礼:“莫德雷德大人!” “回来了?”莫德雷德看向特雷克斯,心里大惊:“为何特雷克斯的实力降了这么多?”莫德雷德记得上次来的时候这小子已经进入准圣实力,让他继续留下只是为了巩固实力,而特雷克斯进入准圣的事情梅林也告诉了亚瑟王,王特地批准了特雷克斯进入圆桌骑士,是圆桌骑士中唯一一个黑人骑士,排位极其靠前,是无限接近大骑士的圆桌骑士。 亚瑟没有封特雷克斯为大骑士,主要是两个原因,第一,是黑人和白人的等级,不好交代,第二,也想在莫德雷德身边留一个准圣的高手,帮助莫德雷德,没想到才短短不到一个月时间,他的境界居然不到三流境,这跌落幅度也太大了。 张任一阵苦笑,说道:“小老儿回来,被毒蛇咬了一口,小儿为了救我将毒素吸出,救了我一命,但是实力大幅度降低,现在在恢复中……” 莫德雷德凝视特雷克斯一会儿,然后叹道:“他有这份孝心,实为难得,算了,我会汇报王!” 张任心里一动,感觉特雷克斯的境界影响着亚瑟的决策? 莫德雷德看向张任:“也罢,你也是自己人,告诉你也可以,东方索伦大公集结了五十万大军,应该还有其他军队,估计百万大军,已经在我大秦国东线,虽然不敢入侵,但是已经是心腹大患了,王决定东征,准备集结十八万大军,在王的特技下,相当于一百八十万大军,倒是必胜,现在传来对手九大戒灵,前面两个,安格马巫王和卡穆尔的实力惊人,至少是圣级以上实力,不排除索伦大公实力也非凡,王与梅林对特雷克斯寄予厚望,王与梅林大人看过特雷克斯在准圣的实力了,居然有至少不弱于圣级的力量,最好他能突破圣级,那么更加厉害,此次东征特雷克斯必然需要随军征战,本来打算一年后东征的,现在至少要等到特雷克斯恢复到准圣境界了。” 张任心里一动,他们情报也不差啊!了解的也七七八八了。 “知道特雷克斯需要多久恢复么?”莫德雷德问道。 张任摇了摇头:“我也不得而知!” 莫德雷德感觉并不意外毕竟这小老头没有表现出一丝武力。 “过段时间我回来看看他,王回来也会来看他的!” “王去哪里了?” 莫德雷德摇了摇头:“这你不能问,但我可以告诉你的是,他去欧罗巴大陆了!” 张任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特雷克斯被王是特批,进入了圆桌骑士!” “谢大人提拔!”张任知道这是莫德雷德的功劳,当然亚瑟也是因为特雷克斯的实力才特批的。 莫德雷德点了点头,只要特雷克斯恢复到准圣,自己手里就有一个实力超过圆桌大骑士前三实力的手下,记得王说过,甚至可能比刚入圣级的兰斯洛特还强,因为特雷克斯一直是超越多级存在的。 “我母亲过些日子可能要回到这里了!” 这些日子,莫德雷德总算知道自己的母亲就是公主殿下,莫甘娜,这由头还是因为母亲经常找瑞恩,莫德雷德保护,最后一些因素,在梅林的帮助下,莫德雷德认下了这个母亲,摇身一变,成了亚瑟王的外甥,由于王没有继承人,所以莫德雷德成了第一顺位继承人。 张任神情一动,莫德雷德的母亲自己虽然没有见过,但是还是知道的,莫甘娜,亚瑟王的姐姐,勾引弟弟的莫甘娜,生下莫德雷德之后一直没有人知道她在哪儿,不,莫德雷德刚才说回到这里,她是这里出去的?怎么回事? 莫德雷德看出张任的神情,也没有解释,只是说道:“你迟早会知道的,我就不告诉你了!” 莫德雷德走后,张任看了一会儿姬刚,天色已晚,张任在离自己儿子不远的地方盘膝坐下,这些日子奔波,闲暇之时,一直思考着道法和魔法,东方武学和西方武学不同的地方和相同的地方,张任心平气和的进入道法中的天人合一之境,回忆着当初看到梅林的时候,他身边的魔法,然后回忆着妮妮安妮和伊莱恩表现出的武学,东方武学和道法讲究的心境,爆发出自己身体内部的潜在实力,通过心平气和的状态,沟通自己身体内部,体会四周环境,天人合一是这个隔离界最高境界,但魔法和西方武学好像不一样,如同截然相反的东西。 张任左手一张,一道纯净的白色闪电出现,然后意动右手一张,一道暴戾的黑色闪电出现,两道闪电截然相反的姿态出现在张任的两手之中,而黑森林里面的天地元气,还有风、闪电、黑暗,三种元素也疯狂的被张任吸收,几个时辰后张任将两道闪电收起,东方微明,已经不适合思考了,白天张任就在湖边低头漫步,或者在湖边思考。 这样的日子过了好几天。 这一天,湖边烧烤,这是每天必备的事情,薇薇安、妮妮安妮和伊莱恩来蹭饭也是必然的事情,薇薇安飞在半空,不与这个小老儿讲话,依然犹如冰山,而妮妮安妮就去看特雷克斯。 “伊莱恩!” “嗯,瑞恩,什么事情?” “听莫德雷德大人说,他母亲莫甘娜也是这里出去的?” 伊莱恩笑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莫甘娜也是我们的姐妹,只是她也有一部分精灵的血脉,只是人类的血脉更加突出,所以没有跟我们一样尖尖的耳朵,但天赋上面不弱于我们!”伊莱恩突然黯然:“她早早出了阿瓦隆,所以相对来说实力并不高!” 张任听了这段话,不知道为何总觉得有所不对,但不知道是哪里不对,于是看向空中的薇薇安,不是四姐妹么? 空中薇薇安神情一动,却没有阻止伊莱恩说起来,只是背过身去。 张任看着漂浮的薇薇安,这时候她已经背对自己,张任若有所思。 张任动作很快将素菜烤好,现在众女都会自己沾调料了,都是按着自己喜欢的沾调料,不需要张任动手。 “还有一些素菜?”妮妮安妮好奇的问道,瑞恩从来都是将素菜全部给自己姐妹的,这次居然留了一些。 “素菜口味淡,荤菜太油腻,两种完全不一样,小老儿岁数大了,不能吃的那么油腻,要学会养生!”张任笑道。 “那为何,你不把荤菜素菜搭配着一起烧烤?”妮妮安妮好奇的问道。 “放在一起?”张任脑子里出现一道闪电,脑子里马上处理,然后不动声色的对妮妮安妮说道:“你说的有道理!” “有什么奖励?” “将特雷克斯奖给你!”张任调侃道。 1005.两道闪电 妮妮安妮脸上一片绯红:“你真坏!”然后马上拿着一把素菜烤串飞走了,飞的方向当然是特雷克斯修炼的地方。 当夜,张任没有再研究两道闪电,而是全身心的吸收风元素、闪电元素和黑暗元素。 十天后…… “父亲,这黑森林的颜色近期感觉已经有所不对了,变成灰色的了!”特雷克斯收功,看向盘坐在自己不远地方的张任,说道。 张任睁开眼睛,自己一直没有感觉,儿子说了,自己才有所察觉,这黑森林真的变成了灰森林了,甚至天地元气也少了很多。 张任站了起来,没想到自己是一个破坏环境的家伙,看来自己不能这样了,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状况,并不算满意,闪电元素还有一些没有填充满,风元素倒是快填满了,黑暗元素还有大半,只是之前六种自己修炼过,而风、光明和黑暗三种元素自己并没有修炼,只是填充而已,不过,张任知道先收集,以后找机会修炼,这些都是资源。 “你恢复到什么境界了?”张任看向姬刚。 “三流境巅峰,总算有一些自保能力了!” “嗯,我要离开一段时间!” “去哪?” “我想找个地方闭关,研究一下!”张任想了想说道:“等莫德雷德来看你之后,我再出去!” 马恩岛的一个山洞里面,张任释放出两种闪电,仔细打量着黑暗闪电,这是黑森林里面的魔法闪电,自己将魔法闪电里面的杂质剔除之后才有了这无尽黑暗的闪电,犹如夜里的精灵一般,闪烁着。 “西方魔法是以个人能力为引,调用四周的天地元气,形成魔法的,实际上用的是外在力量,所以相对来说更加暴戾,这种方式更容易速成,而我东方道法以自身为根本,外界是为辅,讲究的是心道,讲究平和,就算控制天地元气也是强大自身的根本,如果以个人本身为勺子的话,东方道法调用天地元气是在勺子里面,而西方是利用勺子带动四周天地元气为我所用,这也是一个办法,利用天地元气的办法,妮妮安妮说的对,将他们混在一起,试试!” 张任眯着眼,将两道蚯蚓大小的闪电靠到一起,两道闪电刚一接触,发出吱吱吱的声音,突然闪现金色的光芒,两者谁也不让谁,张任眼尖,感觉要坏,甩开两道闪电,拼命的朝山洞外面飞奔。 只听到身后一声“轰……”张任反身、回首,双手同时击出,两道金色的光芒击出,一道极其恐怖的力量将两道金色的光芒轻而易举的击碎,张任双手护在身前,双脚弯曲,这道力量冲击着张任,张任身体犹如秋叶一般飞向另外一个山头,并撞入山体之中,从山体另外一边穿出来,然后砸向下一个山体之中,张任慢慢爬出来,身上都是血渍,那件护身衣服正面也破损不堪,背部倒是没有任何伤害,所有的伤害都是正面的,张任站在山坡上,看着远方那座大山,嘴巴张的大大的,形成一个大大的“O”字,那座大山已经消失,空中只有灰尘,厚厚的灰尘漂浮着,那是一朵巨大的蘑菇云。 “太恐怖了,幸好,逃得快,太危险了,看来不能这样随意玩了!”张任一阵庆幸,自从五次修炼,并修炼了大五行决、九天雷神决之后,自己都有些觉得这方天地已经没有东西能威胁到自己了,或许只有那个亚瑟王,没想到刚才差点被自己造出来的两条蚯蚓大小的闪电给杀死了,好生危险,主要还是自己太大意了。 张任站了起来,浑身酸痛,好多处流血,除了庆幸之余,更多的是兴奋,要是自己能操控这力量,那么是不是可以面对亚瑟了?想到亚瑟王,张任想了想,不顾自身的伤痕,朝东南角奔去,这里不能再呆了,别人感觉不到,但是亚瑟和梅林一定是感觉的到,以他们的速度,很快就可以抵达这里。 “妮妙……我们要去的下一个王国是……”梅林兴奋的跑到妮妙旁边,突然西边一阵轰鸣声,打断了梅林,梅林面色一变,跳跃到最近的山头上,看向西方,妮妙也从马车里飞出来。 “这是什么?我感觉这道力量不弱于王!”梅林感受了一会儿说道。 “会不会是亚瑟?”妮妙脸上一变,亚瑟的实力有多么强大自己很清楚,这道力量难道不是亚瑟的? “不是,这道力量倒像魔法师造出来的,比我还要强大,不,应该说,比薇薇安还强大!”梅林没有称呼薇薇安老师,因为实际上薇薇安也是上天派下来指导自己而已,何况从另外一个角度说,梅林不希望薇薇安是自己的老师,更希望是“姐姐”! 这时候梅林开始纠结了,自己想去西边看看去,但那里太危险,不能带上妮妙,但将她送回去,这一个来回,很多事情都会变的,而且才转了一半多而已。 “梅林,你是做大事的,你先忙你的,我自己回阿瓦隆!”妮妙非常善解人意,在梅林犹豫不决的时候,赶紧说道。 “我带你出来的,当然要送你回去!” 妮妙摇了摇头:“不用了,我也是圣级,没有人能欺负我的!” “那,到时候你还陪我出来么?” “看心情吧!”妮妙笑道,这样最好了,梅林发过誓言了,自己也没必要真的陪他转悠一圈。 “好吧,此事非同小可,不去看一下我不安心!”梅林深吸一口气,孰轻孰重自己还是清楚的。 “嗯!”妮妙眨了眨眼。 梵蒂冈,大殿之中,教皇和阿尔拜努斯对望着。 “阿尔拜努斯,我都已经按你的意思安排下去了,你还要如何?” “不,我尊敬的教皇大人,这次东征非常重要,这你很清楚,但是教会的力量都被我支配么?”亚瑟顿了一下,冷笑道:“不,还有一人没有!” 教皇脸色一变,当然知道阿尔拜努斯所说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我也要上阵杀敌?” “没办法,对手安格马巫王也是一个魔法大师,应该是圣魔法师,而教皇你拥有圣洁的力量,正好是黑暗力量的克星,圣级力量,世人将你供在这,你怎么可以不出手呢?” “我是教皇!”教皇脸色一变,厉声道。 “我也是王,也要在前线直面面对对方!”阿尔拜努斯淡淡的说道。 教皇身子晃了晃,然后右手紧紧抓住权杖,深吸一口气,重重的说道:“好,我答应了!” 阿尔拜努斯低头说道:“谢教皇大人!”然后往外面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看向教皇:“让伊桑也去!” “什么?伊桑?你不怕……” “怕什么?索伦公国的史矛革也出现了,伊桑不该出征么?” “你……”教皇脸色很难看。 突然两人感受到一丝远方来的危险,阿尔拜努斯走出大殿,看向西方,教皇也走出来看向西方。 “那是……”教皇感觉到这一股力量的恐怖。 阿尔拜努斯脸色一变:“怎么可能?”这股力量甚至可以威胁到自己,身影一闪,消失在原地。 马恩岛,一个身影来到梅林身边,眼睛凝视这前方的灰尘,这些灰尘漂浮在空中,居然不会往下降落。 “王……”梅林朝亚瑟王一礼,然后看向这些灰尘:“不知道为何总有一股我熟悉的味道,但又有所不同!” “那一声,我就在梵蒂冈教皇宫,那让我都感觉到危险,除了你我,这方天地谁才有这样的能量?” 梅林拿出一个水晶球,“我刚才已经问过了,没有结果,只有这幅图像!” 亚瑟看着水晶球里面那张固定的图像,离自己最近的正好有个人像摔出一样,但只能看到双手交叉,双脚弯曲保护自己,只能看到背后,看不出什么人! “他?” “不,如果是他,不可能自己攻击自己,他也是受害者,不过,在这个位置,这个距离,我也会死掉!”梅林苦笑道。 “我也会受伤,但不会很重的伤!也就是说,这人实力比你还高,至少防御能力比你还高!但肯定比我低,不列颠范围居然还有如此强人?”亚瑟王思考道。 “如果找到他,也就知道当时发生什么了,是谁造成了这么大的爆炸?” 亚瑟点了点头:“是的,如果这一击近的话,也能威胁到我的生命!” 梅林皱着眉头道:“这方天地居然土生土长还能有这么强悍的人物,居然能威胁王的生命?” 梅林思考了一会儿:“我们看不到真实情况,还有一种情况就是天谴,只有天谴才能有这么强悍的力量!”亚瑟点了点头:“嗯,要只是天谴,也就算了,不然寝食难安!” “王,我决定留下来勘察!” “好,麻烦你了!” 1006.这层关系 夜幕降临,离黑森林还有一百英里地,妮妙这时候走的并不快,戴着斗篷,遮掩了绝色容颜,这方天地自己第一次出来,没想到这个世界这么奇妙,如果不是陪伴的是梅林,自己或许会多转转,想多看看,多了解一些。 远处一个人坐在大树下面,全身是伤,好多地方都结痂了,妮妙看着此人衣着好像有点眼熟,只是他的头枕在手臂上,妮妙慢慢走近,此人慢慢抬起头。 “瑞恩?”妮妙看出来了,这小老头只有脸部没有受伤。 “妮妙,是你?”张任抬起头,看着这个美丽的精灵,现在妮妙身穿黑色斗篷,一条黑色丝巾将脸部挡住,这时候双脚穿着靴子,没有在空中飞舞,张任很是好奇,不过马上释然,在黑森林中,她们可以随意飞舞,当然光着脚丫子就行了,但是这在外面,总不能一直腾空吧,会把很多人吓坏的。 “你怎么了?”妮妙看着瑞恩受如此重伤,不知道为何心里很不舒服。 “出来办事,被几个劫匪抢了,最后还摔进山谷里,还好,老命保住了。”张任一阵无语,自己用肥遗肉也没有任何效果,毕竟刚才那股力量超越了圣级,只能等它慢慢好了,这算是自找罪受吧! “你还能走动吗?要不我帮你叫一辆马车来?”妮妙知道让瑞恩坐上马车就好了。 张任微微一笑:“我的钱都被抢了,我看你也没有钱吧!” 妮妙脸上一红,自己哪有钱这个东西,只有跟着梅林出来才知道钱的用途,至于马车,还没有自己快,早就被自己丢弃了,但是这瑞恩双脚都这样了。 张任当然知道,之前那个爆炸成那样,亚瑟和梅林肯定会去看的,自己不知道他们有什么能力,要是跟掌门师兄一样有空间能力,很快就能到达,所以自己拼命跑,还好,自己可以缩地,伤势当然更严重,最后累了居然在这树下睡着了,更没想到会遇上妮妙! “我能走,就是走得慢!”张任豁然站了起来。 “我来扶你!”妮妙说道,说着说着居然脸红了,还好有纱巾挡住。 张任也没有拒绝,毕竟按照自己所说的,自己根本是动不了,如果好好的走,会让人起疑的,妮妙将张任的左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自己扶着张任,然后往前走。 一阵幽香传出来,张任一怔,这处女精灵身上的幽香和自己几位夫人处女时的幽香有些不一样,而一只小白兔顶在自己腋下,这种感觉,嘿嘿,张任顿时忘记了身上疼痛。 “谢谢你!”张任由衷的感谢。 妮妙摇了摇头:“应该是我谢谢你!”妮妙说的是这小老头为自己出主意。 “但是不知道为何,我觉得有点过意不去!”妮妙轻轻的说道。 “为什么?” “我觉得我太自私了,就因为我不喜欢他,就要这样对付他么?” 张任知道精灵族的保守思想又作祟了。 “那好吧,我问你几个问题!” “嗯?” “你喜欢他么?或者爱上他?” “没有,我可以对着上帝发誓!”妮妙一时情急说道,他居然觉得我会喜欢梅林这种怪人? “我们的办法只是锁住他而已,不让他侵犯你而已!” “但是,那样……” “这样他不可以给你发号施令,不然,你只能被他侵犯,对么?” “可是……” “当然还有另外一种办法!” 妮妙眼睛一亮。 “没有男人会接受自己喜欢的女人是**荡妇,如果你跟了其他男人,甚至夜夜……” 妮妙大囧,手里一松,这家伙说的那么露骨,太可恶了…… “哎呦……”张任摔了一跤,虽然不怎么疼,但是凭着会哭的孩子有奶喝的原理,张任毫不客气的大声叫痛。 “对不起……”妮妙又拉起这个坏老头。 “但梅林或许会找那个男的算账,知道的都不敢碰你,只有亚瑟才不怕梅林,所以你只能找不知道的人!” 妮妙摇了摇头:“亚瑟?我不会考虑他的!” “或者遥远的东方,或许有更加强大的魔法师……” “我有点冷!”妮妙朝张任那边缩了缩。 张任用袍子将妮妙裹住。 夜色之下,妮妙清澈的眼神看着张任,张任看着月光洒落在妮妙脸上,洁白如玉的脸庞,张任如同起了一丝杂念一般。 “我要,也是给我喜欢的男人!”妮妙说的很轻很轻,“我知道你有夫人,我不会打扰你们家庭的,我只想作为你的情人,可以么?” 当一个如此的姑娘直接说出口,张任只能一叹:“我身份……” 妮妙以为说的是黑人身份,立刻摇了摇头:“有一个夜晚,我看到你的目光,就那一瞬间,我喜欢上你了,精灵族爱上一个男人会一辈子也不会变心的,让我成为你的情人好么?”妮妙眼神迷离起来,随手一挥,四周雾气弥漫起来,呼吸也急促起来。 妮妙身上的体香也让张任长生幻觉,杜筱雨的脸、貂蝉的脸、杜秀娘的脸还有紫妨的脸蛋,还有其他几个绝色美女的脸庞都出现在张任面前,最后才是妮妙那楚楚可怜的脸庞,张任没有再犹豫…… 许久之后,张任睁开双眼,这里是一个山洞,自己怎么过来的倒是不知道,山洞之中点着篝火,山洞之外雾腾腾的,张任看到身边娇小的精灵身前,轻轻的抚摸着,心里一叹,这真的不知道是福是祸,这样被梅林盯上,自己虽然未必害怕,但真是头痛的事啊! 妮妙睁开眼睛痴痴的看着张任,他受这么重伤,居然能把自己弄到身心俱疲,最后在旁边找了一个山洞钻进来,布上一层雾,就累的睡着了。 “瑞恩,不知道为何,通过昨晚那种撞击,我感觉你的实力很强很强!”妮妙闭着眼睛回忆道,那一阵阵冲击,让自己如同飞上天空,那种美妙不能用语言形容,但事后却想着,他怎么会这么厉害,还有一晚上梦到的故事,那故事啊…… 张任心里一惊,这就暴露了?真是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妮妙,我有很多夫人,我们那男人可以娶很多女人!” 妮妙点了点:“我听说过,你们非洲,部落首领可以娶很多女人,但是,我跟你说,我可以作为你的情人,一生也只有你可以碰我,但你要娶我,那么只能是我一个!” “呃……”张任一阵无语,这是什么逻辑? “精灵族的爱情是很可悲的,每个精灵一生只会爱上一个男人!”妮妙长叹:“所以薇薇安……” “薇薇安怎么了?”张任想起那个万年冰山,难道她也爱上了一个男人? “哎,她爱上了不该爱的,重要的是还不小心失身给一个人类!” “不该爱的人?还有人类?” “本来我不该告诉你的!”妮妙在张任耳朵边轻轻说了…… “啊?”张任张大嘴,这是自己根本没法想到的。 “不准说出去哦!你是我的男人,本来我也不知道,我不想一直憋在心里,好难受!” 张任笑道:“把我当垃圾桶了?” 妮妙瞟了张任一眼,这个男人居然将他自己比喻成垃圾桶 “我也不知道为何喜欢上你了,既然一定要选择一个,当然选择了自己喜欢的!” “或许,丘比特对我射出一支金箭,对梅林射出一支银箭!” “你知道这个恶作剧天使?”妮妙愣住了,这个传说自己也听到过,在神界,他们叫丘比特为恶作剧天使。 张任笑了笑,没有解释。 “我不会让梅林知道你的,我会保护你的!”妮妙笑道。 张任摇了摇头:“不用,只是现在不用回答他,马上东西方最后决战开始了,你可以跟他说等战争胜利后,他回来,你给他答复就好了!” “我知道这场决战,亚瑟和梅林准备了好多年了,他们准备让特雷克斯作为一个重要的角色出现,所以也在等特雷克斯!” “不要让别人知道你和我的事,包括薇薇安、妮妮安妮和伊莱恩!” “薇薇安?好吧!”说到薇薇安,妮妙神色复杂。 张任突然想到一件头痛的事情。 “不好!” “怎么了?”妮妙看着有点着急的瑞恩,这是自己从来没有在他脸上看到的表情,他一直是风轻云淡的样子,任何事情都没法让他着急。 “我和你,妮妮安妮跟特雷克斯……”张任大为头痛,姐妹花跟自己父子,这都乱套了。 “看你们父子花心!”妮妙忍不住笑了起来,然后起身在张任耳边说了几句。 “什么?你是他们的姨娘?到底怎么回事?”这样倒是没有问题了,张任心里也多了很多问题。 1007.妮妙倾心 “本来我也不知道的,我身上有禁制,让我忘记了一些事情,但昨天晚上之后,我跟做了一个梦一样,但我确定这个梦是真的,我有个妹妹叫莫甘娜,她生下了妮妮安妮和伊莱恩姐妹,嗯!之后好像还生过一个男孩,不过,妮妮安妮和伊莱恩的父亲和男孩父亲不是同一人!” 妮妙隐瞒了那个男孩叫莫德雷德。 “妮妮安妮和伊莱恩的父亲和莫德雷德的父亲不是同一人?”张任脱口而出。 “你知道那男孩是莫德雷德?”妮妙皱着眉头,这是很少人知道的事情! 张任点了点头,知道刚才一时口误,赶紧说道:“我是莫德雷德大人家里的管家,后来发生了一系列事情,而我正好知道一点,莫德雷德大人的母亲指使的,而他母亲正好也叫莫甘娜,前两天莫德雷德大人跟我说他母亲也是从阿瓦隆出去的,我想应该是同一人!” 妮妙皱着眉头:“莫甘娜是针对你么?” 张任摸了摸妮妙:“准确来说也不是针对我,一个黑人被她儿子任命为管家,她想了解一下,让人处处为难我,后来由于我儿特雷克斯在黑森林里锻炼,所以莫德雷德大人安排我也进入黑森林!” “难怪如此!莫甘娜也真是,下次见到她,我一定要说说她!” “啵……”张任在妮妙额头上亲吻了一下:“她不找我麻烦,我哪有机会遇上美若天仙的你?所以你得感谢她!” 妮妙被张任这思路惊呆了:“好像也是这么回事啊!” “不过,我不会让她伤害到你的,莫德雷德也很聪明,知道莫甘娜不喜欢到黑森林来,所以让你在这里!” “莫甘娜和你是姐妹,而且两个女儿在阿瓦隆,怎么会?” “这我就不得而知了!” 张任很快将事情想了一遍,有了一个猜测,但张任没有说出来,这太惊人,随意说出来会伤害到妮妙的。 “上次莫德雷德大人说,莫甘娜也要回到阿瓦隆了!” “嗯,她每四、五年会回来一次,放心好了,我不会让她伤害你的。” 张任皱了皱眉头,自己可不是躲在女人身后的男人,也不喜欢躲在女人身后。 “可以暂时不将我们的事情说出去吗?” “但告诉莫甘娜总可以吧,她是我的姐妹!” “你告诉她了,她更是对我好奇了,先不要让这事传出去!” 妮妙一愣,好像是这么一个理,于是点了点头。 “我想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薇薇安更愿意你嫁给梅林!” “你怎么知道的呢?”妮妙当然明白薇薇安的心意。 张任笑了笑,没有解释:“还有昨晚,你身体散发的幽香,怎么消失了?” 妮妙脸上一红:“喜欢闻么?” “嗯,挺好闻的,有种意乱情迷的感觉!” “嘻嘻……爱我……”妮妙笑了笑,轻轻的对张任说道,同时翻身。 然后张任好像又开始闻道了那股味道…… 许久之后,张任才开始清醒过来。 妮妙慢慢的收拾起自己第一次的那摊血渍。 张任靠在旁边。 “是不是你们精灵一旦发情了就会有那股幽香?” 妮妙脸上一红,轻轻的点了点头:“这幽香会吸引对方,对方甚至会情不自禁!” “这么厉害?”张任愣住了:“那岂不是一勾引一个准?” “勾引?太难听了,没你想象那么厉害,我们精灵族一旦爱上了一辈子只能爱一个,这你知道的,所以我们都小心翼翼的,不让自己轻易爱上,因为一旦对方不爱自己就麻烦了,所以对方没有心上人的话,这体香可以抢到先机,或许是因为我们在湖边经常聊天,属于敞开心扉的聊,后来你离开的时间里,我对你愈发想念,偶尔还会去我们经常坐的那个石头上,再后来就是梅林带我出去走一走,每一天我都希望是你带着我在外面转转,才慢慢确定下来,我爱上你了!对于精灵族来说这一辈子只爱一个人,如果对方死掉,这份爱就经过漫长的时间会淡去很多,所以爱上你之后,要么杀掉你,要么甘心成为你的俘虏,你没有得罪我,还帮我很多忙,我也下不了手,所以我只能被你俘虏!” “我可爱的小俘虏!”张任亲了亲妮妙那脸蛋笑道。 “第二呢,这幽香对于精灵族本身来说并不厉害,这本来是远古精灵族安身保命的方法之一,对于外族,没法逃脱的时候,可以让对方意乱情迷,然后逃脱,但对于精灵族本身来说,很多都习惯了,所以相对来说并不多,现在的精灵族女精灵宁愿死也不会用这种方式安身保命的,现在这体香实际上是动真情的时候才会有;第三呢,对于同一人来说,只会有一个精灵族的体香会有用,你接受了我,所以其他精灵族的女人的体香是对你没有用处的,精灵族是很保守的种族,讲究的就是唯一,所以以后我只要引诱你,你很难逃脱哦!” “我也愿意接受你的引诱啊!”张任笑道,实际上第二次张任已经有些控制自己了,毕竟当年被筱雨和貂蝉轮流折腾,多少也有些免疫力了,只是当时这个场合,张任当然愿意和妮妙再来一次,而且和妮妙的爱爱,好像对自己身体恢复很有效果。 “那么以后我想你怎么办?”妮妙问道,眨了眨眼睛。 张任笑了笑:“避开他们的耳目,就只能出黑森林,到时候我看看找个地方,但是不能太频繁,会被发现的,不管是薇薇安、梅林还是莫甘娜,现在我都惹不起!” “那何时是个头?” “我想,快了,最多三年,等特雷克斯回来后,等没有梅林和莫甘娜在阿瓦隆的时候,我们向薇薇安和妮妮安妮他们辞行!” “那这些日子你会在黑森林么?” “应该会的,当然我也会离开一段时间!” “尊夫人是什么样子的?” “我目前有三位夫人,她们人都很好,以后你会知道的!” 妮妙摇了摇头:“不了,我不想跟她们见面,我只要你就行了,只要做你的情人就行了,不知道为何,我总感觉你不凡,不是久居人下之人!” 张任心里一叹,女人的直觉啊,真是不可小觑…… “以后你会知道的!” “我能一直跟在你身边么?” “我很想问,你为何会喜欢我,当初你不是说,我不入圣级,不能爱我的吗?” 妮妙轻轻一笑:“那是因为后来会经常想到你,特别是梅林带着我出去的日子,越来越思念你,我才知道我的心里这辈子只会有你了!至于圣级,听梅林说,有种丹药,可以由凡人直接进入圣级,到时候想想办法,不过,你儿子根骨这么好,你怎么会没有武学呢?” 张任心里苦笑一番,没有回答,毕竟自己有自己的目的,毕竟自己背后有那么多人,这是生存问题,甚至是整个民族的生存,不只是汉民族,还有月氏、康居、安息这些民族,大汉对他们至少没有灭族,但这罗马帝国现在的扩张已经消失了太多的民族,太多是消失在屠戮当中了。 妮妙窝在张任怀里,轻声的说道:“不过,你那时间很长,应该跟身体有关系吧?难道黑人那方面就很厉害?” 张任轻轻的拍了一下妮妙的翘臀:“小妮子,天天想什么呢?” 妮妙悠悠的说道:“很快我们就要回去了,只能眉目传情,却不能相拥而抱,以后你的夫人们来了,时间就更少了!” 张任一阵沉默,自己肩膀上承担的事情太多,实际上很少时间照顾家里,与夫人也是聚少离别多,这次出来又偷腥了,虽然有特殊原因,但真不知道如何跟筱雨解释。 “实际上回到黑森林,我们也不能眉目传情,被看出来就麻烦了,或许薇薇安还会好一点,被莫甘娜看出,也最多她多找我几次事情而已,但是被梅林看穿,那才是最大的麻烦!” 妮妙点了点头:“嗯,我会注意的!” 回黑森林的路上,张任和妮妙分开走动,妮妙直接去黑森林,而张任去的是卡美洛特城,毕竟两人目前不能引人注目。 在卡美洛特城中的一个密室中…… “主公,索伦大公那边传来一个战略方案,请你过目!”仇将一张字条交给张任。 张任接过之后,看了一下,眯着眼睛想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回复,可以,嗯,西线战事由恒木公和孟德指挥,而这一计由庞士元自己亲手指挥,其他人配合,!”字条之中说明了是庞士元的计策,虽然天马行空,但不失为上上之策。 “是!”仇问道:“那么需不需要调二十万大军回到东线?” 张任思考片刻,如果庞士元的计策成功的话,都不需要百万大军陈列在西线,调走二十万是可以的。 “不用,东线是我大汉内部斗争,西线关系着大汉的生存,安全第一,东线失去的,我们还能拿回来!” 仇点了点头,冷冷的说道:“东边魏国那些真是扯自己人的后腿!” “亚瑟和梅林有什么动静?” 番外27 六年后…… 张任和莫甘娜在一个夜晚下了船,支付了三千魔珠,收起潜水艇。 郕山,张任和莫甘娜乔装打扮,不想惹事,这次依然入住魔如云。毕竟六十年期限也快到了,明天就要赶紧赶到羽山以西。 张任领了乙级房号,带着莫甘娜跟着店小二走去。 “玄玉……” 张任和莫甘娜马上看过去,只见一位公子追向一位少女…… “多情公子,请叫我浮玉圣女!” 张任和莫甘娜对视一眼,这两位当然认识,真是冤家路窄,而莫甘娜倒是意味深长的看了看张任,当年玄玉和张任,虽然张任对玄玉没有其他心思,但是那玄玉裸体的幻像张任是见过的,而后玄玉保护自己和妮妙,敢说玄玉对张任没有倾心? 就这个问题,莫甘娜跟张任在潜水艇里也讨论了好几次,反正张任就是不承认,而莫甘娜也没有办法让他承认。 张任懒得再去看莫甘娜,从莫甘娜那眼神,分明是看好戏的眼神。 “玄玉,我家已经向你家提亲,你父亲也答应了!不然,你以为为何让你来浔山参加一年一度的鉴宝大会呢?” “我三年前就去过忘丘岛参加了鉴宝大会,我来浔山之前,我也不知道我父……,我知道的话就不来了!” “你去忘丘岛是期盼他在吧?”多情公子冷笑:“你明知他不是忘丘魔族的人,还跑去!” 张任赶到自己手心有点痒,当然明白是那小丫头挠的…… “我提前回去就是告诉我父亲,解除婚约的!” “游天魔罗亲自主婚,你父亲也不敢解约!你,玄玉,现在就是我的未婚妻,我不允许你再想他!” “不是,不是,不是……,只要一天没结婚,我就不是!” “我不生你的气,你父亲告诉我,你是对他是用魅惑,没有成功,所以造成反噬……” 玄玉摇了摇头,是这样么?当初他以弱小的身躯也要保护他的两个女伴,难道只是反噬,不是被他打动?他夜夜出现在自己梦里,难道只是反噬能解释的? “我要找到他,至少让他见过心动,我才甘心!”玄玉异常倔强的说道。 “心动?你练到心动了?”多情公子一阵无语,忘情公子算是东南魔境一万年来最好的天赋了吧,早早进入忘情的第二阶段忘心,据说还没有突破到虚无境界,整整五十年都没有进入第三阶段,而自己才进入多情的第二阶段,玄玉就进入浮玉魔族第三阶段心动,可想而知玄玉她的天赋有多高。 “一个小魔,就算有上虚境境界,又能如何?五十年,或许还在上虚境,这些年来,我都快到元虚境了!” 玄玉白了白眼,这位多情公子可是家族大量药材提起来的战力能一样么?为何他追出来不跟自己动手,因为自己是实打实的元虚境啊,他不敢跟自己动手动脚。 玄玉望了一眼一旁的甲一号房,那次来这里,这个房上面却是乙六十六号房,五十年过去了,变化真大,原来的庭院早已变成了楼阁式庭院了,那次,自己还看着他和那个精灵做那羞羞羞的事情,这些年来,自己多少次梦里将自己取代了那个精灵…… “五十年,对于修真的人来说,实际上跟人类五年,十年没什么区别……”莫甘娜轻轻叹道,圣虚境才拥有万年寿命,知道仙境才会突破万年寿命,五十年对于上虚境来说已经挺多的了。 张任当然看出玄玉看向乙六十六号房的位置,那情意绵绵的状态,如何不知道玄玉这些年的心情?可是,自己跟她有缘无分,根本不可能有什么的。 “别跟着我了,被人家看见多不好!”玄玉看了一眼张任和莫甘娜,低声跟多情公子说道。 “你是我的未婚妻,有什么不好的?” “我说不是就是不是……” 当多情公子正要说…… “呦……一大早,我说谁在隔壁一直闹,原来是玄玉妹妹啊!” 玄玉转身一看,倒是乐了,小跑两步来到一位少妇面前:“漱杼姐姐,好久不见!” “还是你这小丫头,还不嫁人?”梓萱看了看玄玉,“我以及不是漱杼圣女了!” 玄玉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我习惯了!”然后看向梓萱身旁的男人:“姐夫现在也不是忘情公子了吧!” 铎宇笑了一笑:“不是了,还是叫我铎宇好了!” “铎宇姐夫、梓萱姐姐,恭喜你们喜结连理,总算是有情人总成兄妹了!” “胡说八道!”梓萱笑了笑,这个玄玉从小就跟自己瞎胡闹!铎宇笑了笑,也算是见怪不怪了。 “嗯,你还不想去掉你浮玉圣女称号?玄月那丫头早就伸长脖子等着呢!” “让她等着呗!”玄玉撇了撇嘴,毫不以为意。 “你啊,居然还想着他?”梓萱非常奇怪,毕竟那个男人只是出现那么短的时间,居然在玄玉妹妹心里扎了根,自己还记得当初铎宇恢复之后带着人一直找到空桑城,而且找到了那制船坊,后面再也找不到他们了,茫茫大海,他们居然有潜水船这东西,哪怕派出鹰鹞也不可能找到他们,而且他们狡猾至极,实际上有几次碰巧追溯的时候正好看到他们在海面上,后来他们在水里就换了折转路线,所以跟着跟着就丢了。 到了北魔境也没有少托人寻找,没有线索,就算是悬赏,这依然犹如大海捞针,所以三十年前自己和铎宇就回来了,由于二十年一起,结成了深厚的感情,虽然回来后又有波折,但最终还是走到了一起。而玄玉和多情就不一样了,虽然也一起奔波了二十年,但是玄玉始终心有所属,多情却对那个男人恨意更浓,导致两人心灵越处越远,哪怕回来后双方父母都同意婚事,玄玉也坚决不答应。 玄玉神色一暗,并没有说什么。 “不说这个了,你住哪里?” “甲二号房!”玄玉指了一下。 “巧了,我们在甲一号房!” “玄玉,我还没有住所呢!”多情公子郁闷的说道,多情公子早就打算好,要跟玄玉住在一个庭院之中,就算不睡一个房间,那至少也能相互照应不是? 玄玉白了一眼多情公子:“好吧,钥匙给你!”玄玉朝多情公子抛出一把钥匙。 多情公子非常开心,毕竟这是玄玉第一次会同意住进她的院子里。 “梓萱姐姐,你们甲一号房听说是甲级中最好的,房间那么多,你和姐夫也不可能……”玄玉突然停住了,可怜兮兮的看着梓萱。 梓萱忍不住笑道:“你啊,真是鬼精灵,收留你,留给你一个房间!” 多情公子顿时傻眼了,自己当然不是缺这点钱,而是希望跟玄玉套近乎,自己刚要到甲二号房的钥匙,想再转到甲一号房,这口实在不好张开。 梓萱看向自己的夫君,铎宇正在看向远处两个人,这两人慢慢远行。 “你在看啥呢?”梓萱多少有点吃醋,那个女人身姿妖娆,可以说在魔界也是万中无一。 “我在看那个男人,他的背影感觉有些熟悉,不知道哪里见到过!” “忘情,你这话……太拙劣了!”多情公子不由得说道。 很明显,那个女人的确吸引男人的眼球,男人看男人做什么? 玄玉就在那偷笑,并没有看向那个男人,而是看向那个女人的背影,那个女人的背影真的让自己也有些嫉妒。 甲一号房,一楼一个房间内,二楼也有好几个房间,但是玄玉偏偏选了一楼的一个房间,梓萱还以为是玄玉避讳自己和夫君,所以也没有太盛情邀请玄玉去二楼。 玄玉刚洗好澡躺下来,再看看这个房间,这个位置当初他和她不就是在这个位置做那羞羞羞的事情么?想到这个事情,玄玉抱起枕头,脸蛋泛红起来…… 睡梦里,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玄玉依旧做着羞羞的梦,但是这张床上今晚居然多出了一个女人,那个女人,怎么越看越像白天的那个女人,她居然跟着自己一起伺候他…… 玄玉激灵了一下,顿时醒了过来,那个女人自己记得了,是她,布玛?白天的那个女人就是布玛,她身旁的那个男人,之前没有去想,是因为他身边一直有两个精灵,现在去想,居然那个身影不就是自己魂牵梦萦的那个身影么? 玄玉豁然坐了起来,点亮墙壁上的灯,突然发现桌子上做了一个储物手镯和一封信,玄玉没有去看那封信,而是颤抖的手去抚摸那手镯,因为她看得出来,这手镯原本应该在他的手上的,是的,自己根本不会记错,他刚才来过了,玄玉脸上泛起了绯红,刚才自己在梦里的情况自己当然清楚,自己甚至醒来,衣服也褪了一半,他来过了…… 玄玉什么都没有看,将储物手镯和信收了起来,立刻出了房门,飞了出去…… 郕山东南,漆黑的一片,一道红光一闪,顿时霞光落下,玄玉看得到一男一女冲向天空…… 那就是他,他居然从这去了小凡间?因为大凡间通道打开是霞光万丈,这只有是小凡间才是一点霞光。 霞光很快随着两个人影的消失而消失了。 玄玉瘫坐在地上,没想到五十年后,自己与他这么近,居然也错过了,突然间想明白他那一身本领,却只有小魔境,这就是原因,去小凡间就只能是小魔境。 许久之后,玄玉打开那封信。 “玄玉,你是值得一交的朋友,很抱歉,我要远去,听说你要嫁人,储物手镯里面的东西作为我赠与你的贺礼,如果,你真的不想嫁入,储物手镯中有一令牌,给与漱杼魔族族长,自然可以免除,此去不知何日再见,请多珍重!” 玄玉从储物手镯中摸出一块令牌,上面写着两个字“求如”,玄玉有些不明白,但是玄玉知道他既然要离开,当然不会骗自己,毕竟骗自己也没有用。 玄玉没有打开储物手镯,因为她发现里面东西价值不菲,于是回到房内,钻入密室,打开储物手镯,里面的东西让自己大吃一惊,虽然没有魔仙级宝物,但是圣魔级宝物有十件,还有他的潜水船和一艘艨艟,还有一千万魔珠!其中一样是魔仙境以下魔族都眼红的宝物,那就是一具精灵族美女的躯体,很明显早已经死亡…… “我要的是你,不是这些东西……”玄玉哭泣道。 龙虎山脚下 “后悔么?” “后悔什么?” “没有一亲芳泽!” “没有后悔,也没有必要后悔,玄玉,她有她的路,我不是她的路,她也不是我的菜!” “那你还将那些东西给她?” “因为那些东西对我没用,都是魔族的宝物,在小凡间在大凡间用出来都非常不好,会被正道人士攻击!” “那你为何还留下这两件元虚境宝物和三千万魔珠?” “这两件不一样,隐身斗篷,你和妮妙一人一件,可以保护你们!” 莫甘娜心里热滋滋的,没有反对。 “三千万魔珠是因为万一以后我们这里还有人还要去魔界,三千万,潜水艇和艨艟都可以买到了!” “那,精灵美女的身躯呢?” “我不是给你看过了吗?只要不是你们精灵王家族的精灵,一具尸体,送给她,也是帮助她!” “好了,你都有理由!” “走吧,回去!” 1008.两种力量 “据梵蒂冈探子来报,亚瑟到了一趟梵蒂冈,跟教皇叹了很久,却没有人知道谈些什么!” “梵蒂冈教皇?”张任思索着。 “一般能成为教皇的只有两种人,第一种,是德才兼备,征服所有人,第二种,实力强劲,不过据说教皇拥有神赐予下来的圣光,可以消除一切黑暗!” “圣光?”张任眼睛一亮。 “还有,罗马帝国的护国神兽就在梵蒂冈上,是一只圣级巨鹰,名字叫伊桑!” “罗马帝国护国神兽就在梵蒂冈?”张任觉得很奇怪,因为大部分护国神兽都在一个偏远的山上,自己本来以为在阿尔卑斯山上,还特意派人去寻找过,没想到这只巨鹰居然在梵蒂冈,果然是大隐隐于市。 “是的,还有亚瑟和教皇谈事的时候,西方一阵巨响,亚瑟就离开了,应该就在那时候,梅林也朝西方而去!” 张任点了点头,算上时间,那时候正好是自己闹腾出来的。 “想办法知道亚瑟的特技使用时间,第一,多久才能使用一次,第二,使用一次效果持续多久!” “特技?”仇一愣,这是第一次知道。 “境界到达圣级,在这方天地就会有一种特技,我的消息就是亚瑟有一种特技,在战场之上可以提升自己军队的士气,让自己一方士兵增加十倍战力,这么厉害的特技必然是有时间限制的,没有限制就无敌了,所以刚才两个问题就是最重要的问题,不管用什么手段,都要尽力拿到这消息!” 仇知道这是很重的任务,亚瑟一定不会随意透露出去,艰巨的任务,但是仇并不惧怕:“是,我一定完成这个任务!” “仇,你在这里很久了,这任务完成后,就回去,我会让文和派人来接你的!” “是!” “尊夫人来了吗?” 仇乐滋滋的笑了笑:“来了,按照主公的方法来了,还给我仇家生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儿子,谢谢主公!” “有娃的话,还是先考虑好退路吧!” 仇神色一凛,点了点头:“属下一定赶快安排人将妻子送回大汉!” 梵蒂冈,所罗门大教堂旁边的教皇宫,教皇宫并不大,也不巍峨,却有一股神圣的气息,令人来到这里就要顶礼膜拜,教皇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下面一个跪着的男人。 “彼得……” “教皇大人!” “此次东征你就不用去了!” “但是塞塞尼昻他们……” “他们三个都去,你不用去了,你有更重要的任务!” 彼得张了张嘴,还有比与索伦大公对决更重要的事情吗?但彼得没有说下去,静候教皇的话。 教皇一叹:“我也得去,这是王的旨意!” “他凭什么命令……” “实力!”教皇眼光中散发出凌厉的目光。 彼得一叹,的确,王有这实力,无可匹敌的实力。 “我们本来代表上帝,拥有上帝赐予人间的圣光,但是现在就是这样子,不过,王亲自来,可见多么重视,他也说的对,一旦输了这一场,索伦公国入侵,我们也难免灭教之祸!” 彼得神情一动,自己当然明白这道理,只是自己留下来有什么用呢? “一旦输了,我也就死了,那么你就要带着剩下的教徒生存下去,有的时候活下去比死掉更难!”教皇长叹一下:“如果我死后,但是王赢了,那么记得将教徒派出去,王答应我们到所有罗马帝国的国土布道,让圣光普及阳光所照的每一寸土地!” 彼得心里大惊,那么自己留下做什么,呼之欲出。 教皇看了彼得一眼:“我死后,你就是新的教皇,你关系着我教的生存,还有发展,明白么?” 彼得跪拜沉声道:“弟子明白了,弟子一定铭记于心!” “不,你不明白!”教皇一叹,没有让彼得站起来,而是自己站起来,缓缓的走下台阶,来到彼得身边:“我教历代教皇最后都口口相传的秘密是,建立政教一体的国度,由我梵蒂冈引领天下!” 彼得心中大骇,对于这种设想,自己居然从来没有想过。 “那时候就是真正天国降临!” 彼得对着神圣的事情极为期待,眼中散发着异样的光芒。 教皇看着彼得,然后说道:“只有让圣光认可的人才能操作圣光,我现在给你一些圣光引,我若死,你就可以接过圣光,世人都认为圣光在所罗门大教堂顶部,实际上并不是,那里只是一个神器,可以将圣光反射出去,但它不是圣光源!” 彼得大吃一惊,问道:“那么圣光源在哪里呢?” 教皇抬起头,看向教皇宫顶部。 彼得沿着教皇的目光看去,什么都没有啊! “来我教你!”教皇用手里的权杖朝教皇宫顶部一举,教皇宫内部突然大亮,四周冒出洁白的圣光,汇聚到教皇宫顶部,然后慢慢垂下来到教皇手中。 教皇用圣光在彼得手里写着几个字,彼得手中顿时大亮。 突然一个黑影出现,伸出左手,瞬间抢过教皇手里的权杖,右手接过圣光,所有圣光源源不断的进入这个身着黑斗篷人的体内。 “什么人?如此大胆!”教皇喝道,自己也没有想到有人如此大胆抢了自己的权杖,而且这么迅速,快到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更为夸张的是,他居然敢用圣光沐浴。 教皇和彼得同时出手,想抢回权杖,但是对方一直躲避着,也不离开,只是吸收圣光,也没有理两人。 “神怜世人!”教皇大喝,这是教皇最大的招式,身上冒出更多的圣光,一下子击向来人,来人看到圣光袭来,也不躲,全身被圣光笼罩。 “他怎么不怕圣光?”彼得看出来,此人是来用圣光沐浴?这圣光很快就被用了三成了。 教皇一愣,听出彼得的意思,连忙对彼得说道:“让伊桑来!” “是!” 教皇看着来人,对方明显是为了圣光而来,但是怎么可能吸收这么多圣光,要知道只要一成圣光,一个圣级就受不了了,他现在吸收的圣光都可以灭掉上几十个圣级高手了,怎么可能?除了王,谁的身体能这么强悍? 一声鹰啼,伊桑进入教皇宫,一般情况伊桑根本不会进入教皇宫,但是现在圣光被吸引,伊桑堂而皇之地进入教皇宫。 伊桑看着场中那个正在吸纳圣光的家伙,眼珠子一瞪,这人是怪物么?这么多圣光…… “伊桑,他既然不怕圣光,那么你的力量就是他最怕的了!” 伊桑点了点头,嘴巴一张一道黑色的光柱朝场中人而去。 场中那人并没有吱声,伸出一只手,抵挡住黑色的光柱。 “啊……”场中人大声的喊道。 “他受不了了!”彼得对着伊桑喊道,教皇也点头。 伊桑怒目,用尽全力。 “彼得,出手攻击他!” “是!” 教皇和彼得同时出手,场中人一手接着白色的圣光,另外一只手接着黑色的光芒,黑色的光芒却是黑暗的力量,只好四处游走,但时不时叫喊几声。 两炷香过后,伊桑看到对手露出破绽,跟着教皇和彼得同时出手,带上自己最后毁灭的黑暗力量冲向场中人。 场中人一错脚,瞬间抓住冲向自己而来的伊桑的头。 “好强大的黑暗力量!”场中人笑了笑:“那我不客气了!”手上一用力,黑暗力量突然不受伊桑控制,汹涌的灌入场中人身体之中,而白色的圣光从上面沿着另一只手灌入体内。 “怎么可能?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彼得喃喃自语道。 教皇看了一眼,七成圣光被吸收,而伊桑慢慢的瘪了下去。 来人哼了两下,冷笑了两下。 “你不是受不了了吗?为什么大喊大叫的!”伊桑看着自己的爪子慢慢瘪下去,害怕起来。 “不大喊大叫,你们会用全力么?不大喊大叫,你会前来送死么?” “别别别,你饶了我吧,我做你的仆人!”伊桑大叫,这时候那还不明白,对方是在太狠了,根本没打算让自己逃掉,也不想浪费这些圣光。 “这些黑暗的力量,我也正好需要,没想到神圣的教皇宫,居然存在你这样黑暗的力量啊!”来人叹道,自己正愁这两种力量,这么纯正的黑暗力量太稀少了,没想到送上门来,同时吸收可以平衡两种力量。 “救我……”伊桑喊道,却越来越弱,黑暗的力量从伊桑身体里面狂泻而出。 彼得正要出手救人…… “住手!”教皇拦住彼得,刚才自己一方可是相当于三个圣级,对手游刃有余,现在只有两个了,就算叫上塞塞尼昂他们三人,也于事无补,还不如静候,等待结果,特别对手手中那可是教皇的信物,没有那权杖,以后继承人接班都会有问题,未来教会就会分崩离析。 1009.特雷克斯 整整一个时辰后,来人将停下吸纳圣光,而伊桑早就成了一具巨大的苍鹰的尸体,让教皇心疼的是圣光只剩一成不到,九成多圣光,几百年的积累,自己看的出,对方实际上的境界居然只是准圣,连圣级都没有达到。 来人当然是张任,知道这里有圣光,出了卡美洛特就赶紧让史矛革带自己前来,这次本来只想收取圣光,虽然圣光,那几个精灵身上也有,但是自己跟她们的关系,当然不好意思下手,既然知道这梵蒂冈有,当然赶紧来,没想到这只苍鹰居然汇聚了这么多年黑暗的力量,本来只想杀了它给史矛革喂点大补品,没想到还有其他所获,张任用了一炷香时间检查自己的大九行术,光明居然还差一丝,但怎么填补也填补不下,所以停止了吸收圣光,而且现在在丹田中的大九行术,光明那一块分三块,一块是洁白的的圣光,一块是紫色的光芒,还有一块是透明色的,张任也没去想,回去好好检查,黑暗的空间也差一些,这苍鹰至少几千年岁数了吧,居然还没填满? 张任撇撇嘴,看向教皇:“艾利克斯教皇,不……” 张任顿了顿,继续说道:“应该是圣.艾利克斯教皇陛下!” 在西方能名字前面用“圣”字的就只有一个就是眼前的教皇,而且要有圣级境界才可以用上“圣”字,艾利克斯教皇明显是可以的,在整个欧罗巴大陆也只有他有资格在自己名字前面用“圣”字! 艾利克斯教皇看向张任:“你是?”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听到了你们的谈话!” 艾利克斯教皇和彼得脸色一变,刚才那些话传到任何一个帝国,都不会允许自己这个教会存活,自己教会的想法不能让外人知道,而眼前之人自己不能力敌。 “政教一体?”张任笑了笑,看向艾利克斯:“虽然阿尔拜努斯会答应你们到他的地盘布道,但是他要是知道你们实际上想政教一体会怎么样呢?” 彼得正欲向前,被艾利克斯教皇拦住。 艾利克斯教皇听到张任的话,反而不着急了,拍了拍彼得,示意他沉住气。 “只要你们做到一件事情,未来,亚平宁半岛留给你们作为单独的政教一体的国度,至于其他地方,你们也可以布道,如何?” 艾利克斯教皇深吸一口气,从小的教育,只需要完成政教一体,周边都会受神光普照,都会归附天主的怀中,所以重要的是要有一个政教一体的开始,而眼前人居然能答应这事? 张任看艾利克斯教皇没有回应,继续说道:“今日你们是损失了很多圣光,但是以后会有更多的,我想这道理你应该明白!” “你到底是谁?”艾利克斯教皇盯着张任说道,能说出这种话的不是亚瑟就是那个传说中的索伦大公。 “索伦大公手下,卡穆尔!” “第二戒……神!”彼得瞪大眼睛,没敢说出那个“灵”字,这才第二,第二!第二就这么强悍了,那么第一该如何强大?那么力压九戒灵的索伦大公该多么厉害?想起来就觉得恐怖。 “你能代替索伦大公决策么?”艾利克斯教皇问道。 张任看着艾利克斯教皇,这是一个聪明人,他根本不问要他做什么,因为自己可以随手杀掉他们,他只是要一个保证。 张任将手放进嘴里,一个嘹亮的哨声响起,外面传来振翅的声音,然后缓缓降落在教皇宫门口,伸进一个头来。 “史……矛……革!”彼得等着史矛革重重的说道,彼得当然认识史矛革,史矛革是当年安息国的护国神兽。 “史矛革,这苍鹰尸首归你了,你去跟大公说,要一个承诺,答应梵蒂冈圣.艾利克斯教皇,只要他和他的人在阵前倒戈,整个亚平宁半岛留给天主教自治,可允许亚平宁半岛成为一个政教一体的国家!” “是,不过,这样合适么?”史矛革问道,自己没有执掌过国家,但是做过护国神兽的它还是知道,政教一体是一个忌讳的事情,任何人类帝王都不会允许的。 张任回头看了史矛革一样,没有多说什么! “是……”史矛革一身大汗,自己跟着这个主人时间不多,但是他的几个习惯自己已经很熟悉了,这种眼神自己还不明白的话,下面一句肯定是“什么时候,我说的话没用了?”一定是这句。 史矛革赶紧说道:“这只老鹰最重要的就是它的双眼!” 张任点了点头:“那你留下它的双眼,其他都是你的了!” 史矛革大喜,马上将这巨鹰的眼睛挖下来,放到张任手上,然后将尸首叼走,然后朝东方飞去了。 艾利克斯教皇眯着眼睛,脑子飞快的转着,分析着,这卡穆尔虽然自己也曾听说,但是能让一国护国神兽如此听从,那么就不一般了,毕竟一国神兽在任何地方都是被供奉起来,哪有他这样呵来唤去的?何况他居然确定索伦大公会答应?至于战阵之上倒戈,未必不可以,那阿尔拜努斯不就是让自己上前线当炮灰么?既然都是当炮灰,那么当然选择最大利益的一方,至少眼前的事情要渡过再说,在艾利克斯教皇眼中,这卡穆尔就不弱于阿尔拜努斯太多,那么或许……真的胜负未可知了。 三个时辰过后,东方刚有一点白色,史矛革叼着一张羊皮纸交到张任手里,张任看了一眼,然后轻轻一甩,羊皮纸缓缓的飞向艾利克斯教皇。 “圣.艾利克斯教皇陛下,请你过目!” 艾利克斯教皇和彼得都朝羊皮纸上看过去,上面索伦大公的大印也在上面。 艾利克斯教皇和彼得对望一眼:“好,我答应!” “好,我走了!”张任走出教皇宫,然后一闪消失了。 “卡穆尔”走后,彼得问道:“教皇大人,你真的要反戈一击?” 艾利克斯教皇没有回答:“派人去双方侦查!我要得到具体的情况!” 彼得立刻心领神会,“是!” 阿尔卑斯山,一个山洞里,张任在这已经呆了十多天了,那巨鹰的双眼已经消化了,而对于自己大九行术的情况也摸索清楚了许多,这大九行术没有人指点自己,只能靠自己摸索,还有很多疑虑,不过,至少知道后面修炼的方向了,史矛革也早就消化了巨鹰的身躯,身体开始变小,跟当初的身体来比,只有三成大小,但在空中试飞了几次后,发现速度快了太多了,越发觉得跟着张任是对的,至少过去这些年比之前几千年获得的多得多,而自己付出并不多,自己已经回到真神实力,甚至超越了之前,史矛革看向自己的主人,那个男人当初虽然战胜自己,当初也只是险胜,但是现在他依然是在准圣实力,但是史矛革看的出来,他现在已经不是自己所能比拟的,他已经远远超过自己了。 黑森林中,亚瑟和莫德雷德在一旁看着盘膝修炼的特雷克斯。 “他已经恢复到超一流境巅峰了,按这速度,还有半年时间,他就可以恢复到准圣修为了!” “不等他到圣级么?” 亚瑟摇了摇头:“这样境界跌落,据古老的传说,以后很难再有突破了,也就是说,一辈子只能准圣实力了!”亚瑟心里一叹,补充道:“除非能找到传说中的丹药,才能让他突破,不过,让他突破,还不如让特里斯坦突破!” 莫德雷德脸色一变,知道亚瑟在意特雷克斯是黑人,不过,自己也进入半圣修为了,只要自己进入准圣,这种丹药也会考虑自己么? “特雷克斯的父亲或者兄弟呢?” “他父亲是我家里的管家!” “黑人管家?”亚瑟当然不知道这种事情,不可能事事都管的。 “是的!” “我关心的是武学实力!” “应该是没有武力的!”莫德雷德笑了笑,心里想,那小老头应该没有什么武力,不然,以那份心计,怎么可能被抓到大不列颠呢? “应该?” “我母亲测试过他,有被打过,后来,有人看他是老头,出手帮助他!” 亚瑟点了点头,莫甘娜出手测试,自己还是很放心的,毕竟她是自己的姐姐,不仅仅自己了解她的人,还有很熟悉她那妙曼的肉体,她关注莫德雷德身边发生的事情,更是小心翼翼,或许莫德雷德没有来到卡美洛特,她根本不会回到卡美洛特城。 “特雷克斯的兄弟呢?” “没有听说过,应该是没有!” 亚瑟点了点头觉心还是要查一查,至少要查一下这两人的家庭,要是特雷克斯有个兄弟,如他一样的天赋,那就太好了。 “那么半年后就要出征了吗?” 亚瑟看了一眼莫德雷德:“东征这事情,你不用去了,半年?说不准,我在等梅林的消息!” 莫德雷德一愣,有点不甘心的答道:“是!” 1010.自有分寸 黑森林外慢慢走近一个黑色的影子,一脚深一脚浅,手上拄着一个拐杖,这个影子看到莫德雷德身边那个高大的影子,愣了一下,硬着头皮靠近。 “王,莫德雷德大人!”张任很无奈,但没有抬头看亚瑟。 “王,他就是瑞恩,在他老家名字叫卡卡罗特,我府上的管家,特雷克斯骑士的父亲!” “没让你说话!”亚瑟脸一沉,看向张任:“抬起头来!” 张任知道这是很关键的时刻,自己必须过这一关,于是缓缓的抬起头。 “目光内敛,但还是有一股傲气,我想你在非洲也是不平凡的人吧?”亚瑟看着眼前的“瑞恩”缓缓说道。 “禀告王,我本来在非洲是一个部落中下一任酋长的候选人!” “哦?那难怪了,听莫德雷德说,你多智慧?梅林也说过!” “梅林大人睿智,小老儿无法比拟,那是我们家乡都知道的事情,只是梅林大人没有听说过而已!” 亚瑟点了点头:“一个萝卜一个坑,一个萝卜多个坑,或者一个坑有多个萝卜,这虽然很赤裸裸,但说的也有三分道理,很形象!” “对于我们那里,一个部落的酋长一个萝卜多个坑很正常!” “你是想说,我就应该有多个坑对吧?”亚瑟王笑道。 “很多话,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王者自有王者的见解,凡人不能理解而已!” “哈哈哈,有意思,如果你不是黑人,我就会让你作为我罗马帝国的丞相!” “谢王的厚爱,小老头年岁已高,不复从前,惟愿与孩子一起,惟愿为莫德雷德大人出谋划策!” “不愿为我效力?”亚瑟皱了皱眉头说道。 “为莫德雷德大人效力不就是为王效力么?莫德雷德大人为我们全家脱离了贱籍,小老儿理当为他效力!” “那好,我要你全心全意的为莫德雷德效力,不准三心二意!” “是,王!” 亚瑟随手一挥,一道巨大的力量朝张任而来,身体却挡住莫德雷德。 张任第一反应就是,露馅了?旋而反应过来,这是一个测试…… 巨大的力量撞向张任,张任立马卸掉自己的防御,闷哼一身,被这股力量震飞,飞在半空中一狠心将舌头咬破,顿时喷出一口血,然后撞在身后的大树上,然后缓缓地摔下来。 “王,为何?”莫德雷德急忙问道。 亚瑟满意的笑了笑,拿出一瓶丹药:“力道不大,我真是太不小心了,这药给你,三天内就能好!” 莫德雷德将丹药接过,然后递交给张任,张任断断续续的说道:“谢……王!” “莫德雷德,我们走!”亚瑟看了一眼张任,提脚往外面走去。 莫德雷德看了看这个小老头,心里虽然担心,但是王的话,还是听的。 “大人,跟随王去吧,小老头,没事!” “你这样还说没事?” “真的没事,你看!”张任笑了笑,惨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那我真的走了?” 张任点了点头。 莫德雷德叹了口气,也抬脚往外面走去。 当莫德雷德和亚瑟离开后,姬刚来到张任身边:“父亲!” “嗯!”张任抬头目**光:“算是渡过一劫,以后我们要更加小心了!” “父亲,你的实力又增进了许多!” “嗯,我也到了瓶颈,这些日子思考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我们这里叫隔离界,也就是说,本来跟大凡间一样,是大凡间隔离出来的。”张任皱着眉头说道,咋都感觉像得了癌症,实在没办法,将这一块隔离出来,不让它的病毒蔓延似的。 “嗯?” “那么从某种意义来说,这里实力的上限也可以是圣虚境十二重!” “圣虚境?”姬刚深吸一口气,这是一个遥不可及的境界。 “如果我没有看错,亚瑟实力应该在为父之上,我为下虚境,他为上虚境,真实动手,我跟他差不了多少,但是他有特技可以增加自身实力,至少进入元虚境,虽然离圣虚境还很远,但是终究快要达到了,相差一个境界,所以为父想,如何可以在隔离界达到圣虚境!” 姬刚脸色变了变,但是这么说也没有错。 “那么这两个世界的差别是什么?” “据说,天上一天,地上一年,但掌门师兄实际测试大概大凡间一天,地上至少十五六天,但是隔离界的天地元气稀薄,大凡间的浓郁程度至少是隔离界的百倍!比这里也有十倍的落差!” “那不对啊!” “怎么不对?” “大凡间也有凡人,他们一下子能吸收这么大倍数的天地元气么?” 张任脸色一沉,这是个问题。 “我们经过这么多年一次次历练,甚至重修,才能对着几十倍与外面的天地元气正常吸纳,这还有老祖宗的庇护!”姬刚抚摸着胸口藏着的玉佩,这是姬氏最大的秘密。 “如果大凡间的凡人天生就能一下子吸纳百倍以上的天地元气,那么天上一天,地上十几天也就正常了!”张任顿了顿,然后突然问道:“那么如果在大凡间生下的孩子,在这里修炼呢?” 姬刚脸色一变,“那么每一根根骨都会极其强悍,而且时间用的很少!” “薇薇安、妮妙!”两人对视一眼。 “不,她们爱好和平,所以她们几乎没怎么修炼!”张任摇头道。 “没怎么修炼就已经是圣级了,如果认真练习不就无敌了?”姬刚极其惊骇。 张任摇了摇头:“不要认为根骨很重要,可以吸纳很多天地元气,事实证明,我们这方法也能是正常人吸纳天地元气速度的几十倍,虽然和百倍速度还有距离,但是终究还有机会接近,或者超越,或者我们突破到圣级就跟他们差不多了!” 姬刚马上明白了,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 “不过,有一样他们比不过我们!” “什么?” “意志,我们在隔离界的磨砺,不是大凡间能比的,我们经过千锤百炼,意志反复被加强,我记得师傅说过,意志才是最重要的,千锤百炼之后不只是意志,还有我们的心境和心智,每一个真正能从隔离界走出去的圣级都经过万重磨难,岂是他们大凡间能比拟的?” 姬刚点了点头。 两人默不作语,一会儿。 “父亲,我建议你和母亲生一个,母亲应该可以进入圣级了,在大凡间生一个放到这里来修炼看看!” “有这么打趣自己父母的吗?” “哼,妮妮安妮我准备收了!”姬刚突然说道。 “那又如何?”张任不以为意。 “那个妮妙……” “臭小子,去修炼,老子的事情你也要管?老子自有分寸!” 姬刚赶紧溜走,最后说了一句:“知道就好!” 当半年后,姬刚正式进入半圣的时候,莫甘娜也进入了黑森林,顿时黑森林所有人顿时都紧张起来。 “你们好像不欢迎我回来!”莫甘娜看着有点紧张的妮妙和妮妮安妮,有点莫名其妙,以前大家都会很期盼自己回来,会围着自己问外面世界的许许多多问题,但是这次不一样,甚至连伊莱恩都有点不一样了,这里的精灵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表情都写在脸上,对于王宫长大的莫甘娜一看就明白。 “我亲爱的莫甘娜,欢迎你回来!”薇薇安看着莫甘娜道。 “薇薇安,好久不见!”莫甘娜抱了抱薇薇安。 “妮妙,好久不见!” “莫甘娜……”妮妙听瑞恩的话,已经尽量不放在心上,但是半年前,那个亚瑟不也是“不小心”伤到了可怜的瑞恩,那可是自己的小老头。 “嘴上很欢迎,身体很老实!”莫甘娜看出妮妙并不想抱自己,但是莫甘娜还是上前去抱了抱妮妙。 妮妙一阵尴尬…… “妮妮安妮,好久不见……” “莫甘娜……”妮妮安妮给莫甘娜的感觉就像秘密被自己发现一样,眼睛一直逃避莫甘娜的双眼,因为妮妮安妮总感觉自己的事情应该告诉莫甘娜,而莫甘娜一定会反对的,一定会的。 “伊莱恩,好久不见!” “莫甘娜……”伊莱恩一笑,主动的抱了抱莫甘娜。 “还是我家伊莱恩好!”莫甘娜很是开心自己看的出,这里伊莱恩是真心欢迎自己,薇薇安都有点抵触,不过这么多年来,自己也有些习惯了。 招呼一遍之后,莫甘娜问道:“黑森林里面还有人,是谁啊?”黑森林里的动静不小,莫甘娜当然感觉得到。 “特雷克斯,和他的父亲!”妮妙很清楚瑞恩跟她的恩怨,提议说道。 “好像那小子很厉害的样子,半圣了!”莫甘娜路过的时候还是注意到的。 “我觉得还是他父亲厉害,我们这段时间天天吃他做的烧烤,可好吃了!”伊莱恩说道。 1011.半圣境界 “这倒是,他父亲瑞恩……”薇薇安点头说道。 “瑞恩?莫德雷德家的管家?”莫甘娜的语气变得很奇怪,自己找他好久了,就是没有找到,他居然就躲在这,自己真正的家。 “是啊……”伊莱恩没有注意到,马上答道。 “不是……”妮妙感觉要遭。 莫甘娜将妮妙的话直接当做没听见:“我说他躲到哪里去了,原来躲到这里来了,在这里,我看还有谁帮你遮掩!” “哎……哎……”妮妙站起来拦住自己的妹妹。 “妮妙,你拦住我做什么?” 妮妮安妮也站在妮妙旁边,伊莱恩在另外一边,三人都拦住莫甘娜。 “妮妙,你们怎么回事?拦住我做什么?” 妮妙也没有直接回答:“莫甘娜,我们想问问你,那瑞恩得罪你什么了?” “我……”莫甘娜当然说不出,都没见过面,哪有得罪的事情。 “就是,瑞恩可好了,这么长时间,我们天天吃他的烧烤,他的烧烤可比这大不列颠所有的厨师做的都好吃!”伊莱恩说道。 “就是!”妮妮安妮撅着嘴巴说道。 “你们怎么知道大不列颠所有的厨师都没有他做的好吃?”莫甘娜奇怪的问道。 “妮妙说的!” 莫甘娜更是好奇:“妮妙说的?妮妙你出去了?”莫甘娜突然忘记了那个该死的瑞恩,心里熊熊八卦之火开始燃烧。 “是梅林邀请她去周游不列颠诸王国的!” “梅林带着她,各个王室不请她们吃饭?” …… 两只小麻雀叽叽喳喳了半天,莫甘娜才慢慢明白了,自己可是关心自己这个姐姐的婚事多年了,但是她一直看不上。 “什么时候结婚啊!”莫甘娜突然问道。 妮妙愣住了,这什么跟什么啊,到时候湖边吃饭的时候被那个小老头听见了,自己该怎么办啊! 于是妮妙脸色一变:“你们搞什么鬼,我出去一下就要嫁人,我就这么没人要?没人要,此生不嫁算了!” “哎哎哎……别生气啊!”莫甘娜有点不好意思,好像刚才自己是有点着急了,自己这个姐姐跟自己性格截然相反,相当保守,自己倒是人类的血脉更多一些,还从小在外面长大,这方面倒是更放得开,特别被自己弟弟用计,两人一起滚过床单,更加放得开。 薇薇安倒是在旁边没有吱声,让她们说个够,现在看到有点僵然后走出来问道:“莫甘娜,你为何对瑞恩那么火气?”薇薇安心里当然帮着莫甘娜,毕竟那个瑞恩是外人,但又有妮妙她们三人帮助,所以出口让莫甘娜说一下。 莫甘娜一愣,知道这帮姐妹都吃了瑞恩的饭菜,也就说出自己真实的事情。 “他一个黑人任莫德雷德的管家,薇薇安、妮妙你们知道亚瑟和他的关系,作为姑母的我就出手帮……” 两只小麻雀马上反应过来,“莫德雷德是亚瑟的私生子?哇塞……” 薇薇安脸色一沉:“别打断莫甘娜的话!” 两只小麻雀伸了伸舌头,没有继续说下去。 “第一次……,第二次……,……,第五次……”莫甘娜一次一次的讲。 薇薇安思虑道:“五次都有人帮助他?有没有同一个人帮助他?” “没有!” “他的背景呢?” “我查过了,非洲一个不是很大部落的酋长候补人选,老婆孩子都查过了,没有问题!” “瑞恩一把岁数,人家看不过去,帮忙的!”伊莱恩说道。 妮妙眼睛一亮,这话本来是自己说的,没想到伊莱恩抢说了,马上就点头:“就是!” “有的时候外乡人更会互相帮助!”妮妮安妮说道,这是特雷克斯告诉她的。 “就是,就是!”妮妙一阵欢心。 莫甘娜没想到居然会是这样子,自己测试这瑞恩,倒是弄得天怒人怨了。 薇薇安说道:“几个月前,亚瑟也出手测试过他了!” 莫甘娜没有问结果,因为很明显,要是没过关的话就被亚瑟杀掉了,心里的确对自己执着的测试瑞恩,产生了怀疑,但是不知道为何,自己总感觉这个瑞恩极其危险,比自己见过的所有人都危险,应该说,他们加起来都不见得能比这瑞恩危险,但自己就是找不到理由证明。 张任在湖边远远的看着阿瓦隆里面,那对鹰眼吃下去后,目力增加了四倍,自己可以看得清清楚楚那五个精灵嘴巴上的动作,张任也能大致看得懂她们说什么,因为有了开头,猜也能猜到一些。 “特雷克斯!” “父亲!” “要小心了,这个莫甘娜,我觉得他不会放弃测试我的!” “她的实力?” “圣级,不过,已经不是你的对手!” “有我在父亲面前,她伤不到你!” “只需要你挡住她的第一击就行了,不宜过多暴露自己实力,毕竟她也不会上来就是圣级力量对付我,没看到妮妙、妮妮安妮和伊莱恩是站在我们一边的吗?” “是,父亲!”姬刚笑了笑,不用圣级力量,以父亲现在的身躯,根本伤不了,只是不想让她知道罢了。 第二天,张任依旧在湖边散步,一道金色的光芒激射而来,但是张任故意没有发现。 然后是一声娇喝:“瑞恩……”一股强大的力量冲向张任。 张任迷茫的抬起头,看到空中一个黑色的影子,以张任现在的眼力,就算莫甘娜背对着太阳,也能看的清楚,金色的头发披肩,纯黑色的长裙将S型的身材完全衬托出来,跟其他精灵不一样的是,她是穿着一双火红色的短靴,还有一双耳朵并不是很尖,张任看到那张脸庞,心里长叹,难怪,亚瑟会这么喜欢格尼维尔,格尼维尔的脸蛋和身材至少有八、九分像眼前的莫甘娜,相对来说,格尼维尔脸型更加立体一点,而莫甘娜却是更接近东方人的审美观,当然格尼维尔胸部比莫甘娜大了很多,毕竟一个G,一个只有E,不过对于G来说,张任本人更喜欢E,一只手掌抓不完,正适合不是么?再大也没有用啊,毕竟双手捧一只,另外一只怎么办?太浪费了,所以一只手一只正好,不过,不知道为何这个莫甘娜和另外四个精灵有种不一样的感觉,但说不上来。 一个巨大的身影出现在张任面前,挡住这一击,来的当然是姬刚,这里英文名字叫特雷克斯。 莫甘娜当然没有尽全力,刚才一击只有三流境巅峰的实力,自己还能看情况控制力道,以免真的伤害到这个瑞恩,毕竟他是儿子莫德雷德的心腹,万一自己想多了,伤到他,儿子那里也不好交代,但是一个身影浮现,自己都没有察觉这个身影,来人将自己的攻击给挡下来了,莫甘娜脸色一变,正欲再次出手。 “够了,莫甘娜!”一声娇喝,妮妙带着妮妮安妮出现,妮妙站到莫甘娜旁边,而妮妮安妮站到特雷克斯前面张手护住。 “妮妙……”莫甘娜不甘心的看向妮妙。 “这个……”妮妮安妮纠结了一下,然后鼓足勇气说道:“特雷克斯要娶我,我也答应了,莫甘娜,你不要再针对瑞恩了好吗?他以后是我的……”妮妮安妮没有继续说下去,脸上却一片绯红了。 妮妙一直盯着莫甘娜,但是人有三急,精灵也不例外,就这么一下子松懈,这莫甘娜就出去了,害的自己一泡尿只虚了一半,不过,让妮妙开心的是,妮妮安妮开口承认自己和特雷克斯的事情了,对于她的母亲莫甘娜会怎么处理呢?特别是精灵族,一生只会爱一人,拒绝这桩婚事的话,就意味着妮妮安妮一辈子都不会快乐的,自己恢复记忆以来,经过瑞恩的劝道,并没有表现出自己知道这些事情,而是一如既往的对待“姐妹们”。 “妮妮安妮,你……”莫甘娜脸色一变,浑身气的发抖,一直以来自己只是以姐姐的身份出现在两个孩子面前,自己真的没有权利干涉她们,她们在自己不知不觉中长大了,莫甘娜狠狠的看了看后面的那个特雷克斯,一下子最后面的那个小老头已经不是莫甘娜的关注点了,毕竟女儿的终身幸福才是父母所关心的。 “莫甘娜……”薇薇安突然出现,看向莫甘娜,这些日子自己很清楚,妮妮安妮跟特雷克斯的事情,对于外祖母的自己,还的确不好干涉,虽然妮妙也有那种心里的波动,但是没有真实表现出来,自己也就没有说了,何况妮妙岁数也有些大了。 莫甘娜看向薇薇安,眼中浮现求助的神色。 “特雷克斯!”薇薇安看向特雷克斯淡淡的说道:“好厉害,半圣境界,居然有超越圣级的速度,你的实力的确可以配上我们妮妮安妮!” 1012.总算答应 莫甘娜猛地看向特雷克斯,自己一直留意瑞恩,没想到眼前的特雷克斯如此厉害,最重要的还是将自己的心头肉的心偷走了,莫甘娜当然明白薇薇安的意思,特雷克斯比自己还强大,在这里,仅仅凭自己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测试瑞恩了,而且薇薇安越过自己居然同意妮妮安妮嫁给特雷克斯。 瑞恩笑了笑:“我也同意这门亲事,嫁于我家特雷克斯为妻!刚才的事情,只是莫甘娜公主认错人了,我没有受到伤害,没关系的!” 张任撇撇嘴,一脸人畜无害的样子,姬刚已经有了正妻,他们精灵族的狗屎规矩,自己就当做不知道,反正她们没有说,到时候木已成舟,她们又能咋地! 莫甘娜瞪了一眼瑞恩,这家伙……,怎么这么容易顺着杆子往上爬呢? “择日不如撞日,索性,今天就成婚吧!你们精灵族没有特殊的规矩吧?”张任建议道。 妮妮安妮脸上更加红起来,没有吱声,妮妙却是用羡慕的眼神看向妮妮安妮。 “妮妮安妮要结婚?太好了!”伊莱恩飞了过来,对于这小姐妹来说,这不是秘密,伊莱恩当然为妮妮安妮开心。 有了第一个赞成的,妮妙也顺水推舟,没有等到薇薇安和莫甘娜的反对,赶紧说道:“我也赞成,我们精灵族虽然保守,但这方面的规矩也不多!” “这……”薇薇安看着脸色很难看的莫甘娜:“这会不会太仓促了!” “食物,都有了,水果也有了,至于环境,还有比我们阿瓦隆还好的地方么?”伊莱恩慢慢说道,当然最重要的伊莱恩是不会说的,今天又可以大餐一顿了。 莫甘娜死气沉沉的看向瑞恩,如同随时爆炸一般,气息已经外放,压向瑞恩,幸好特雷克斯挡在瑞恩前面。 “尊敬的莫甘娜公主,如果你有要求,可以提出来!” “好,你随我来,我跟你说,特雷克斯不准跟来,不知道你敢不敢?”莫甘娜冷冷的说道。 “好!”张任看着莫甘娜说道。 “妮妙……”妮妮安妮无助的看向妮妙,这莫甘娜要是伤到了瑞恩,那自己就…… 妮妙突然笑道:“那么我做中间人!” 莫甘娜生气的看了看自己的姐姐,自己是最早恢复记忆的,当然知道妮妙是自己的姐姐,虽然只是同母异父的姐姐,那终究是姐姐,一直以来自己没有点穿,母亲薇薇安并不待见自己,自己之前也是不明白母亲为何更疼爱姐姐妮妙,那段时间自己恨她们,但是自己经历过阿克隆的美妙爱情,也经历了被自己弟弟伤害,生下莫德雷德之后,才知道母亲的心情,自己更爱与阿克隆所生的妮妮安妮和伊莱恩,毕竟这是自己爱情的结晶,但是不喜欢莫德雷德,并将莫德雷德丢弃,后来莫德雷德被德鲁伊带大,几经周旋,自己才知道莫德雷德,莫德雷德长大后,自己也成熟了许多,才觉得自己对不起莫德雷德,才可以补偿的,所以母亲薇薇安的心情,自己明白,自己是她噩梦之后生下来的,怎么会讨喜呢?不过,现在薇薇安对自己也很好了,慢慢消除当年的心里的障碍,倒是关系更好了。 “莫甘娜,就让妮妙做中间人吧!”薇薇安建议道。 莫甘娜一阵无语,也只能这样子。 莫甘娜带着妮妙和张任到黑森林的另外一边。 莫甘娜看向张任:“我想问你,对于你来说,是王重要,还是莫德雷德重要?” 张任心里一动,脱口而出:“莫德雷德大人!” “如果未来两人起争执,你会尽全力帮助莫德雷德大人么?” “当然!”张任有些疑惑的问道:“刚才听莫甘娜公主所说,王和莫德雷德大人的关系,他们不应该是一样的么?” 妮妙脸色一变,很清楚这小老头明白了王和莫甘娜的关系了,不只是姐弟关系,还有更密切的关系,道理很简单,自己告诉他莫甘娜和莫德雷德是母女,而莫甘娜刚才就说过,自己是莫德雷德的姑妈,那么王和莫德雷德是父子关系,这已经非常明显了,这是皇室丑闻,妮妙一阵尴尬。 莫甘娜一直盯着瑞恩的脸,注意着瑞恩的表情,但听到这话莫甘娜脸色一变,“这你就不用管了!” 张任沉思,看来传闻是莫甘娜引诱亚瑟,或许并不是真的,这只是亚瑟一面之词,因为他光辉的一面,而下面的人都是这么传的,所以所有人都骂莫甘娜蛇蝎心肠,当然这有一部分是因为莫甘娜是女人的因素,但从亚瑟对于格尼维尔的宠爱来说,这亚瑟有恋姐情节这不会错的,莫甘娜他不能娶,所以娶了一个神似莫甘娜的格尼维尔,哪怕格尼维尔犯了那么大的错,也饶恕了,毕竟只是莫甘娜的影子而已,只需要她在身边就可以了,所以这就能解释通了,而对于莫甘娜来说未必是引诱亚瑟,莫甘娜先与别人生下两女,这说明她有所爱的人,重要的是精灵族一辈子只能爱一人,那么说明她不会移情别恋,从这个角度来说,如果自己没有猜错的话,是亚瑟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将姐姐莫甘娜弄上床,才会有了莫德雷德,而女人直觉一向很准,格尼维尔虽然天天睡在亚瑟身旁,看起来亚瑟对自己极其爱护,但是对于自己在他心里的地位不会没有察觉,最后知道莫甘娜和亚瑟的关系后,肯定也清楚自己只是莫甘娜的影子而已,那么格尼维尔之前所作所为并不难解释了,并不是格尼维尔淫荡,而是对于亚瑟的那种报复。 对于莫甘娜来说,亚瑟用了卑鄙的手段,所以莫甘娜恨亚瑟,至于莫甘娜的夫君这么久没有声音,那么极有可能凶多吉少了,谁会对他出手,莫甘娜未必不知道,张任很清楚莫甘娜的意思,寻觅机会夺走亚瑟的王权,目前莫德雷德没有得到亚瑟的承认,但莫甘娜有继承权,这女人要为自己儿子夺下不列颠的统治权,甚至是整个罗马帝国的统治权,这就是她的报复。 妮妙没有明白,妮妙在阿瓦隆长大,一直无忧无虑的,那需要那么多猜猜想想,看着莫甘娜和瑞恩跟猜谜语一样说话,也是无奈,只好暗暗地保护瑞恩。 “莫甘娜公主殿下,还要我们家做到什么么?” “善待妮妮安妮,不要让她受到委屈!” 张任眼睛一亮,知道莫甘娜同意了,而且对于自己也放开了许多。 “谢莫甘娜公主殿下,这一点肯定会做到的,入我家门,不会让她受到委屈的,既然公主殿下是莫德雷德大人的姑母,我作为大人家的管家,当然也会听从公主殿下!” “哦?你知道我的想法?”莫甘娜笑着问道。 张任哪敢说出自己知道,摇了摇头说道:“公主殿下的心思,我哪能猜得到,但是为莫德雷德大人好是必然的,所以遵从公主殿下的意图行事,也是为了莫德雷德大人好!” 莫甘娜放下刚起的杀意,笑道:“你知道就好,真的办成了,我不会忘记你的!”莫甘娜慢慢飞开。 “谢公主殿下!”张任偷偷的看了妮妙一眼,只见妮妙长吁一口气,美目流转。 “我总感觉你知道她的想法!”妮妙轻轻的说道。 张任缓缓的点了点头:“处于公主殿下的位置想一想并不难想!” 妮妙捂着自己的嘴巴:“你真的知道?” “不是你告诉我的吗?”张任笑了笑:“不要让她知道我知道,不然她会尽一切办法杀了我的!” “啊?我告诉你什么了?” “找个时间好好告诉你!” 妮妙脸一红,当然知道这个所谓的时间,一定是两人独处之时,而且是滚床单之后…… 张任并不想告诉妮妙,但这事或许还是好事,自己要对付亚瑟,亚瑟又是她妹妹的弟弟,也是她妹妹的男人,但莫甘娜要对付亚瑟,这界限就很清楚了,哪怕到最后杀了亚瑟,自己也没有负妮妙,而且这小妮子太天真无邪,现在薇薇安罩着也就罢了,但是未来不见得了,该教教她思路,不至于被人骗了还给人数钱,嗯,这段时间就是给自己数钱…… 后面一段日子莫甘娜也加入吃货大军,对瑞恩的烧烤极其感兴趣,经过婚礼洗礼后的妮妮安妮就一直在特雷克斯身边。 “要是你有兄弟就好了,妮妙和伊莱恩就有托付了!” 特雷克斯看着依偎着自己的妮妮安妮,笑了笑:“我是家里的老大,有弟弟,而且不只是一个,正好而且我其中两个弟弟也会烧烤,不差于我父,估计伊莱恩会喜欢!” “那妮妙呢?”妮妮安妮叹道。 1013.战前决议 特雷克斯看向自己的父亲,自己是有心算无心,当然看得出自己父亲和妮妙之间偶尔之间看起来很随意的样子,这种眉目传情,一定有奸情,特雷克斯一叹,经过了和妮妮安妮的新婚一夜,当然知道了精灵族对爱情的忠贞,这妮妙要是爱上了,那么除非妮妙杀了自己父亲,别说杀不了,自己也不会让这事情发生,但是…… “哎……妮妙就算了!”特雷克斯没有多说,虽然自己本来泡妮妮安妮多少是因为父亲和妮妙的事情,阻止他们的奸情,妮妮安妮也正好对自己有兴趣,所以情投意合,但经历过之后,精灵族的纯洁打动了特雷克斯的真心。 “好啊,什么时候将你弟弟带来给伊莱恩看看!” 特雷克斯摇了摇头:“等亚瑟王和索伦大公那一战之后吧!” “亚瑟王那么强大,索伦大公也那么强大么?” “不然也不会等我恢复了!” “你不会受伤吧?” “放心好了!”特雷克斯安慰道。 妮妮安妮点了点头,吃完饭头枕在特雷克斯的大腿上,晒着暖暖的阳光,真的很舒服,自己男人可以让自己安心。 建安二十四年,这一年注定在历史上是不平凡的一年,不列颠诸国,兵力源源不断的调向遥远的东方,不只是不列颠,北欧、南欧、中欧诸国的士兵也源源不断朝东方而去。 卡美洛特城,一间密室中…… “主公,通过格尼维尔的侍从通过很多种办法才知道,亚瑟一个月才能使用那种特技,那特技使用的时间为一天才会消失,一个月才能用一次!” 张任点了点头:“还是月经技咯!” “月经技?”仇愣了一下,突然笑了起来,果然是。 “通知了庞士元他们了吗?” “嗯,金城侯应该告诉他们了!” “嗯,通知他们,亚瑟已经任命刚儿为第十四大骑士,领一万军队,三个月后出发,我随王伴驾!”张任嘴角一翘,亚瑟王多少有点用自己制约刚儿的意思。 “太好了!”仇和张任交流已久,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让士元统筹,元直配合!” “是!” 卡美洛特皇宫旁边一座府邸,这里是莫甘娜的府邸,一直没有人住,但亚瑟为姐姐莫甘娜一直留着,但这时候里面一个密室中,有一个美女,金色的卷发,黑色绸缎长裙贴着雪白的肌肤,勾勒出无尽的诱惑,莫甘娜对面却是一个身着黑色斗篷的男子。 “王要亲征了?”莫甘娜轻轻的摇了摇长脚杯里面的红酒问道。 “索伦大公的实力非凡,兵马众多,王需要亲至!” “听说,他把你也叫上了!” 男子一脸尴尬:“或许有所不放心!” 莫甘娜将酒一饮而尽,然后说道:“不,我了解他,还不至于,他或许还想让你出谋划策!” “你觉得谁胜谁负?” “说不准,据说索伦大公拥兵五十万,友邦援助五十万,百万大军……” “友军?乌合之众,谁会真心帮他?”莫甘娜笑了笑。 “不,王在北欧,中欧屠城无数,这事他国必然知道,所谓唇亡齿寒,索伦大公输了,就轮到他们被屠戮了。” “听你的意思,王还是有可能输的?” “胜负各半吧!” “如果给你指挥,会如何?” 男子笑了笑,没有接话。 “公主殿下是希望王胜利,还是输?” 莫甘娜通过酒杯看向此人,此人好大胆啊。 “很明显,你说呢?” “公主殿下希望王……”男子眯着眼睛,然后慢慢吐出一个字:“输!” “大胆!”莫甘娜气息罩过去。 男子根本不怕:“如果杀我灭口,那么公主殿下意思很明显,而且也会传到王的耳中!” “你真不怕我杀你?”莫甘娜阴沉着脸问道。 “你我儿女亲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更何况我是你儿子的心腹!” “你知道?瑞恩!”莫甘娜真正起了杀心。 “这并不难知道,看看王后的那张脸就知道了,王后不就知道莫德雷德是王的私生子才会大怒,真正跟兰斯洛特私会的么?这事情不只是我一个人知道,妮妮安妮和伊莱恩要知道也不难!” “你……”莫甘娜当然知道,眼前的瑞恩肯定将这些事情告诉了特雷克斯,而特雷克斯已经准圣了,他半圣时期自己就已经不是对手了,这是薇薇安说的,自己那特雷克斯根本没有办法,更何况特雷克斯是自己的女婿,这些日子,妮妮安妮可是说了很多自己夫君的好话。 “公主殿下下定决心了吗?”瑞恩轻轻的问道。 “下定决心如何?” “我早就说了,为了莫德雷德大人的前程,当然配合公主殿下!” “你是说!” “我是说,我们是儿女亲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莫甘娜双眸之中放出无尽的愤怒。 “那我要他……输!” 声音低沉,却要无尽的怨恨。 “好,那么王离开了不列颠,不列颠这边……” 莫甘娜看着眼前滴水不漏的瑞恩,不知道他怎么去做,但是他既然这么说了,莫甘娜眼神慢慢笃定下来,慢慢说道:“这里有我,你只要保证他……输!” “盖乌斯?” “你居然这么了解他!”莫甘娜看向这个不张扬的小老头,心里顿时震惊了,这次亚瑟出征,的确内定了盖乌斯留在卡美洛特陪伴着莫德雷德,很明显,是让国内最智慧的人带一带自己的接班人,但是这个小老头居然看出来了。 “他怎么办?” “这里有我,他翻不起来!” “别给他机会!” “那当然!” “公主殿下,你真的这么恨亚瑟?”张任没有再用“王”来称呼亚瑟了。 “他毁了我一生,我能不恨他么?” 张任长叹:“好吧,如你所愿!”张任很清楚,只要莫甘娜走出那一步,那么莫德雷德也会跟着母亲走出这一步,有的时候女人真的不能随意得罪,眼前这一位就是,或许这位莫甘娜公主只可远观。 “你真能做到,我会报答你的!”莫甘娜有那么一丝醉意,有点媚意。 “这是我为莫德雷德大人该做的!”两世为人的张任如何听不出弦外之音?莫甘娜还有什么能报答自己的?可惜,自己不能要! “好吧,你退下!” 莫甘娜看着张任离开,眼神之中露出一丝狠色。 卡美洛特皇宫,亚瑟王和他的圆桌骑士们,还有梅林。 “此次东征,莫德雷德大骑士留守不列颠,王后格尼维尔统御后勤保障!” “王……”莫德雷德虽然早就知道,但是真正命令下达,自己又留守,心里有点急。 张任在一边默不作声,这和大汉不是一样的么,天子出征,太子监国,这还要猜测什么? “王……”一个黑人骑士走出来。 “特雷克斯,你有什么话要说?” “任何战争要调动全民积极性,所以要有一个合理的由头!” “那你觉得此次东征用什么由头呢?” 特雷克斯看了一眼王后格尼维尔,然后说道:“索伦大公窝藏逃犯兰斯洛特!” 亚瑟看了一眼格尼维尔,“同意,梅林你来安排!” “是!” 亚瑟看着所有人问道:“此次东征,诸位认为出兵攻打哪里比较合适!” 所有人一愣,没有答话。 亚瑟朝特雷克斯问道:“特雷克斯,你觉得呢?” “属下人微言轻……” “我命令你说!” “是,禀我王,索伦公国原本就是帕提亚帝国灭亡后合并了亚美尼亚等国,他们最擅长的就是骑兵战法,而我罗马帝国,主要是重甲骑兵和重甲步兵,以重甲步兵为主,所以我建议走原来的亚美尼亚国,这个地方原来是高加索山脉西侧,多山区,不利于骑兵作战,但利于步兵作战!” “我反对!”贝狄威尔站出来说道:“我军本来战线就很长,补给难,虽然大部分可以边打边补给,但山路崎岖,行动缓慢,劳师远征得快速战胜才行!” 张任眯着眼睛看着贝狄威尔,这家伙的打仗就是以速度取胜,犹如雷霆之势,所以拥有“雷霆骑士”之称,不喜欢在山区也是很正常。 “那么你认为从哪进攻索伦大公国?” “过美索不达米亚平原,进入索伦大公国!” “这是当年卡莱战役的翻版,当年克拉苏就在这失败的!”特雷克斯叹道。 “克拉苏是克拉苏,不一样的,克拉苏能和王相比?”贝狄威尔说道。 亚瑟和梅林皱着眉头思考着。 “一切不决,圆桌来评定吧!”梅林建议道。 “好!” 所有骑士都开始争议,最后投票,八成骑士支持贝狄威尔,走美索不达米亚平原。 1014.坚壁清野 “走美索不达米亚平原!”亚瑟站了起来下令道。 “是!” “禀我王,我军此次征调几乎境内所有士兵,已经达到三十万,北匈奴与其他诸国出兵四十余万,称兵黑海东岸,与索伦大公国遥相呼应!” “贝狄威尔你领兵三万,要做出至少十万大军,北上拖住北匈奴的军队,我们击溃索伦大公国之后再挥军北上,援助你们,此战,你们是关键!”亚瑟冷冷的说道。 贝狄威尔双手一拱:“是!” 张任愣住了,公平?但真的有用么?这战役明显是进入山区以自己强项对付对付弱项,公平投票?但大部分是庸才怎么办?真理掌握在少数人手里,乾刚独断!张任第一次怀疑自己当初组建内阁,让内阁公平处理天下大事,现在开始怀疑是不是错了,自己一直追求的公平难道也是错的? 当然罗马帝国东征走美索不达米亚平原这事情张任会传回去的。 “王,这次东征,万一……你应该指定一个继承人!”一直没有出声音的盖乌斯说道。 亚瑟看向自己心中最重要的智囊盖乌斯,然后看了看梅林,只见梅林轻轻的点了点,然后看向身边的格尼维尔,目光没有停留多久,然后看向那个瑞恩,只见瑞恩没有看自己,只是目光平视而已,没有任何表示。 亚瑟点了点头,目光和蔼的看向莫德雷德,然后看向圆桌上的所有骑士,站了起来:“这就不用选举了,我很喜欢莫德雷德,我已经收他为义子,如果此次东征有所不测,那么王位第一顺位继承人为莫德雷德……” 张任眼睛扫过,亚瑟旁边的王后座位,两只手在颤抖,死劲抓住王后座位上的扶手。 八个月后,当亚瑟领着二十万大军进入美索不达米亚平原的时候,这里人烟罕至,城市也是荒无人烟,千里萧条,张任紧随其后,很清楚,这庞士元的主意肯定是坚壁清野,这是劳师远征最怕的战术,这个时代欧洲军队对于谋略并不多,不像大汉的谋士天天将脑汁挤干净想一些歪点子,馊主意出来,张任是知道的,欧洲人后来在这坚壁清野的手段上不只是一次吃过大亏,毕竟以前欧洲人打仗很多时候是打到那,抢到那,吃到那,世界级的战略大面积的坚壁清野是汉人搞出来的,后来吃过这亏的俄罗斯人分别让拿破仑和希特勒都尝到坚壁清野的亏,都在俄罗斯战场上败得将底裤都输了,但这个时代,欧洲人还没有尝到过这一计策,坚壁清野这种计策只有土地面积广袤才能施行,要退出大片土地才行,毕竟欧洲大多是小国,比如波兰,让他坚壁清野,就算全部退出自己的国土,也不能将对方饿死,而庞士元为了施行坚壁清野,提前几年将这一带被亚瑟轻视的地方收走,就是为了这时候坚壁清野。 当罗马帝国的三十万大军抵达希腊的领土的时候,英吉利海峡两侧受到不知名的军队攻击,于是亚瑟派人带了十万军队回击,而贝狄威尔却领着三万大军分开行军,所以抵达美索不达米亚的时候只有十七万军队。 梅林脸色铁青,自己并不怕,但是十七万万大军的粮草是一个庞大的数字,虽然现在还没有问题,但如果整个美索不达米亚平原都是这样,自己都不确定粮食能不能让大军支撑到卡尔黑河,士兵的肚子可不是可以用魔法来填饱的。 亚瑟很快就下达命令:“高文派人去检查亚美尼亚山区!” “是!” “杰兰特,你带人朝东,看看!” “是!” “凯,你带人朝东南而去!” “是!” 大军继续缓慢的移动,沿着底格里斯河朝东南走动。 张任在亚瑟不远的地方,没有任何动作,但是眼睛看到了上方的飞天灯笼,就没有再往天上看,自己当然明白,亚瑟之前也派出了许多探子,但躲不过天上的飞天灯笼啊,被一个个杀掉很正常。 张任看了看这十七万大军,这里有一万精锐是北欧那边征过来的,都是个子高,力量极大,这是亚瑟准备攻坚用的肉盾,然后就是圆桌骑士下面的六万精锐,原属罗马帝国的十万军队,贝狄威尔带走的三万士兵却是两万北欧士兵和一万贝狄威尔的属下骑兵。 几天后亚瑟王才知道,方圆千里都没有人烟,全部迁离,包括亚美尼亚山区。 “王,我们还有二十天不到的粮食!”梅林轻声说道。 “不够,到时候杀马!”亚瑟很冷静,刚才就已经算过了,两万匹马,对于十七万人,十天还是可以的,这样就一个月了! “没想到他们这么狠心,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情!” “赤地千里!”凯一声叹道。 亚瑟回头看向张任:“瑞恩,早听说你足智多谋,你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现在已经不可能回头了,毕竟走了九成路了。 张任笑了笑:“任何地方动物总是有的,他们就算坚壁清野,赤地万里,但是周边动物总是有的,他们更不可能将这底格里斯河的鱼都赶走,东边的山里也肯定还有野兽……” “哈哈哈哈……”亚瑟大笑:“好,果然如同莫德雷德所说的那样,别人想不出来的办法,你想的出来!” 张任尴尬的笑了笑,这还用想?如果是高加索山脉北面坚壁清野那才是厉害,不过这里地底下是石油,想找吃的也难,这里的食物想吃饱难,毕竟还有粮草,十七万士兵,但混个不死还是可以的,而且会饿死一部分士兵。 果然绞杀动物还是能抵得上一些粮食的,一时间这一片寸草不生,连蚂蚁都不放过。 不过,很快张任看到一些动物的尸体在水里漂浮着…… 亚瑟大军没多少吃的,腐烂的尸体也开始吃了,然后开始了瘟疫,亚瑟再问张任的时候,张任也只能摇摇头,这不是自己擅长的领域,偷偷撕下一块布匹将自己脸蒙住。 张任没有告诉他们要烧掉尸体,这年头,梅林只能配一些秘方给军士,但不能根治,大军行动更加缓慢。 “特雷克斯在哪?” “禀王,他们离我们很远,叫他过来,他只说,分开走好,不然瘟疫容易传染!” “那他的士兵怎么样?” “应该还没有减员!” “王,或许特雷克斯是对的,应该将中瘟疫的和没有中瘟疫的分开,趁这时候传播还不是很多!”梅林劝道,瘟疫是任何一个魔法师、巫医都是头痛的病,而且这么大面积的传播。 亚瑟沉思片刻点头:“好,杰兰特,你带人去处理!” “是!” 张任看向亚瑟胯下的那匹黑色万里云,这从不列颠出发已经半年多了,当亚瑟骑马出发的时候,自己就认出亚瑟的那匹马就是自己的万里云,自己曾经偷偷地跟万里云沟通,但是不知道为何万里云如同不认识自己一样,从来没有搭理过自己,它不是应该准圣了吗?怎么最后成了亚瑟的坐骑了?张任忍着,当初也是多亏了万里云,那么多年的友情,张任深吸一口气,赢了这一战再说,毕竟这关系这大汉的沉浮。 远处的山上,一拨人站在岩石之上,看着山下的大军。 “大公,你太狠了,这瘟疫传播,以后会影响我军的!”徐庶朝着索伦大公笑道,但是还是很佩服恒木公的计策,这一计对于远征的大秦国军队打击极大,并且容易造成矛盾,和人人自危。 “嗯,会有一些,但我们能治!”恒木公看着远方,殷蓉和张仲景的到来,让自己敢于这样做。 “还是士元的坚壁清野狠,你没看到,都腐烂的尸体,他们还要抢着吃!”乐风笑了笑。 “士元,你觉得最后大决战在哪里合适?”恒木公朝身边的庞统问道。 “纳夫特沙赫尔!”庞统毫不犹豫的说出来,明显早就算计了很久了。 “纳夫特沙赫尔,那地方背靠大山,前面正是美索不达米亚平原,平原之上骑兵远强于步兵,而士元将他们马匹也算进去了吧?”桑农当然知道这一块地方,笑着问道。 “是的,他们到那儿,连五千匹马匹都不见得有,也就是说他们几乎是纯步兵,而且都是半饱都没有,他们那时候遇上我们一定会急着跟我们开战!”庞统笑了笑:“而我们近三十万骑兵,如果孟德那边顺利南下,就会有七十万骑兵!” “他们如果不去纳夫特沙赫尔呢?” “他们不会不去的,千里之内没有人烟,我们将军营放在纳夫特沙赫尔,他们当然会主动来找我们对决,他们不得不来找我们对决,他们没有选择余地,因为他们要我们的粮食!” “那么选择梅赫兰不是更好么?为何选择纳夫特沙赫尔?” 1015.决战开始 “这是秘密,说出来就不灵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庞统对着身边的兰斯洛特笑了笑,没有继续说下去。 兰斯洛特看了看不远的卡穆尔,不知道为何这个卡穆尔给自己的感觉跟之前不一样,但那只龙,嗯,史矛革,经常带他飞来飞去。 纳福特沙赫尔是一个古老的小城,这里的人早早被迁离,几年前就有军队在这新筑了一个城,现在这里就有三十万大军,十万在城中,两边搭建着栅栏,是两个军营,大约各有十万,三个营寨成雁翼,朝着西面偏北一点,现在军营中忙忙碌碌的。 清晨时分,亚瑟带着十五万大军慢慢出现在地平线上,亚瑟脸色很不好,进入美索不达米亚平原的时候就很不顺利,瘟疫带走了两万多人,后来由于隔离,那些中瘟疫的士兵作乱,也牺牲了几千名士兵,这一路还好有教皇,让人心慢慢沉浸下来,不然人心思动,不战自溃!在梅林的指导之下,开始躲避那些动物尸体,慢慢的瘟疫在军队之中,占的比例已经很少很少人,不到一千人,这样也好控制了,这一路居然没有对手的偷袭。 “王,东边有一座城市,我们可以进入其中!” 亚瑟皱着眉头:“哪座城?” “巴古拜城,昨日查探过,是座空城!”杰兰特回答道。 “好!领你所部,先去占领!” “是!”杰兰特带着自己所部一万多人朝巴古拜城而去。 当杰兰特带着人快进入巴古拜城的时候,城头之上突然出现大批的人马,城头之上箭枝如雨一样倾泻而下,杰兰特所部并没有带攻城利器,但是还是有盾牌,只能一步步往后撤离,巴古拜城两边出现了两、三万骑兵,朝杰兰特所部冲去,领头的是一个白衣白铠,长枪中年将领,骑兵与步兵冲击,瞬间就将步兵冲垮,杰兰特只好拿起长枪朝那个白衣白铠的将领而去。 白衣白铠长枪的将领正是马超,这些年马超一直在这西线,只是名声不显,一直更换名字,也没有像现在这样,这些年服饰马匹一直在变化,直到这大决战才有机会再次穿上这白衣白铠。 杰兰特驰马到马超跟前,才发现不对劲,这根本不是帕提亚帝国、亚美尼亚这些国度的服饰,但已经这样子了,只能奋力厮杀,不然自己这一军得全军覆没。 马超驱马冲向杰兰特,马超也四十余岁了,由于一直在达马万德山修炼,加上一颗上品六转金丹提升战力,现在已经到达准圣修为,杰兰特只有半圣修为,两人一交手,杰兰特瞬间被击落马下。 杰兰特落入马下喷了一口血,然后用袖子将嘴边的血渍抹了一下,对着身边将士喊道:“撤,不管谁,逃回去告诉王,他们不是原来帕提亚帝国的人!” 马超当然听到,立即高喝:“杀无赦,上连弩,不要留活口!” “凯!”亚瑟看向西南边,“杰兰特那边好像不对劲,你赶紧去接应一下!” “是!” 巴古拜城交战一开始,纳夫特沙赫尔城突然城门打开,两边军营的士兵也开始陆陆续续出来,但领亚瑟奇怪的是,对方中军旗帜上画着索伦大公国的标志,一只吐火的肥遗,另外一个军旗却是写着一个方块字“张”,这个字亚瑟和梅林都不认识。 左右两军的军旗分别是“南宫”和“罗”字,其他还有很多小旗帜,“徐”、“乐”、“庞”、“张”、“关”…… 梅林看着这些方块字想起一个根本不可能在这出现的一个国度…… “王,他们不是索伦大公的国度,那个国度应该叫‘汉’!” “大汉?怎么可能,怎么到这里来了?”亚瑟脸色一变,这点基本知识还是知道的,罗马帝国的东边是帕提亚帝国,帕提亚帝国的东边是贵霜,贵霜的东边就是大汉的西域都护府,然后才是大汉的本土,自己最终的目标就是打到大陆的最东边,也就是要征服大汉,那个地方距离这里应该有十万八千里,他们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他们跟大汉借兵了?”高文大骑士问道。 “报……” 亚瑟看着后方一个士兵来报。 “王,我们后方出现三股兵力,大概总共四十万,全部是骑兵,旗帜上写的字我不认识!”这个士兵在地上凭记忆写了三个字“曹”、“夏侯”、“于”。 “都是方块字!”梅林一叹。 “我们被包围了?”高文一愣,看向空中,此时还没有到中午。 亚瑟倒是没有什么惧怕的,这十五万精兵的实力是自己的底气。 “布阵!”高文高喝,兰斯洛特离开之后,圆桌骑士就是高文下达命令。 特里斯坦、凯马上出现各领着三万军队面向北面和东面,一个八尺半大汉骑马从亚瑟身后出来。 “巴乐米底,领兵三万西边交个你了!”亚瑟沉声道。 “是!” 张任看向那个大汉,自己在卡美洛特城听说过巴乐米底,传说中他战胜过高文,当然不是拥有三倍力量的高文,要知道高文在烈日高照的情况下,无限接近圣级,或许达到了圣级实力,但高文当时身边还有五位骑士帮助,这比乐米底又是一个至少准圣实力,隐藏的很深的准圣。 “珀西瓦尔!”亚瑟喝道。 一个亚瑟身边的士兵出列,朝亚瑟一礼,张任已经,居然是珀西瓦尔,这家伙当初不是留在那个艾丝陶伦士城了吗?原来被亚瑟找回来了,早知道当初就不留这个祸根了。 “领三万,南边交给你了!” “是!” 张任一直没有注意,现在看向亚瑟身后,还有两个骑士,实力半圣,张任看了一遍,现在在亚瑟身边,高文领着两万士兵,自己儿子特雷克斯领着一万士兵,还有艾利克斯教皇领着的三千僧兵,还有两个准圣,这些僧兵实力不弱啊。 四方防守完毕,高文左右接应,还有特雷克斯可以随时突击。 这时候汉军总共有不到九十万,但亚瑟的远征军还有十五万,虽然已经成合围之势,但大汉军中没人敢放松一丝警惕。 兰斯洛特虽然随着大军前来,但是这支军队却让在这呆了这些年的兰斯洛特感到陌生,在索伦大公国,索伦大公没有限制自己的任何行为,还为自己配备了一个当地的向导,自己试过多次这个向导不是监视自己的,不过他就算监视也没有用,监视一个圣级?呵呵…… 但是让兰斯洛特最为惊奇的是,这里的官方语言居然是方块字,准确来说这里以前也算是方块字,但好像有些不一样,说出来的都不一样,自己进一步调查才发现索伦大公的地盘好像不只是帕提亚和亚美尼亚这两个地盘,往东边,原来的贵霜、康居都算是一个国度的?反正那边边境没有多少检查,直接放行,不像两个国度的样子,而且两地的支持,那物资往帕提亚而去,一摞摞的,堆得高高,车连车几百里,开始兰斯洛特认为准备好了长期作战的。 不过半年前,兰斯洛特才知道,这些物资,金银财宝大多是为了补贴迁徙的百姓的,他们叫坚壁清野,了解了之后兰斯洛特才知道这里的人太狠了,反正罗马帝国从来没有这么玩的,也没有遇上过这么玩的,幼发拉底河和底格里斯河是这一带文明的摇篮,很多文明在这崛起,这两河有几百万百姓,这一次全部迁徙,所有地里的粮食一把火烧尽,所有人和粮食都朝东搬迁,直接腾出整个美索不达米亚平原,几千里地方,这个事情让兰斯洛特想了很久,才明白这个坚壁清野的厉害,但这时候……哎……很长时间以来,那个卡穆尔让兰斯洛特看不懂,由于看不懂,才不敢轻举妄动,卡穆尔的厉害兰斯洛特是很清楚的,但是很长一段时间就是闭关,十大戒神也没有相互交流,甚至索伦大公也禁止国人查探他们的真实身份,但那个向导有一次说漏了一句,九大戒神原本都是一国国王,后来投入索伦大公旗下的,也就是说有九个国王投降于索伦大公国,不过,兰斯洛特也能理解,这一块大大小小的王国太多了,被索伦大公国灭了也是正常的,只是让兰斯洛特奇怪的是安格马巫王和卡穆尔这种绝对强者怎么会投降呢? 1016.重新认识 真正开战的时候兰斯洛特才知道突然冒出一个统帅,一个叫张安,兰斯洛特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就知道这个张安也不是帕提亚帝国之人,应该也是从东边来的,但很奇怪的是,索伦大公对于张安很客气,那几个傲得没边的士元、元直都服这个张安,安格马巫王和卡穆尔也很服从命令,这都是兰斯洛特大跌眼镜的事情,兰斯洛特是罗马帝国圆桌骑士第一人,当然知道以亚瑟和梅林为核心的罗马帝国主要就在研究索伦大公,还有首席谋士桑农,至于九大戒神,根本无法打听出来,但这次居然是这个叫张安的人统帅全局,而出谋划策的却是那个叫士元的,还有元直,听说还有一个,不过在北边匈奴军中,从他们对话中,那个名字也挺搞笑的,叫什么“孟德”、“奉孝”,这些人的名字真奇怪的。 当亚瑟王领兵到达纳福特沙赫尔城的时候,张安身边两个将领领命出去,居然不是十大戒神!后来传来战报才知道那个空城巴古拜城居然有十万人镇守,而可怜的杰兰特大骑士,被马超刺落马下,杰兰特所领的士兵逃回,寥寥无几,而且北面四十万骑兵南下,形成包围的局势,不过战争不是比数字,特别是亚瑟亲征,那是完全不一样的。 当兰斯洛特正在回忆这些日子遇上的种种奇怪的事情的时候,亚瑟骑马前行几步,看向张安,张安两边是十大戒神,身后是两个没有穿铠甲的男人和一个戒神装束的男人,一个长得奇丑,情报倒是有,好像叫“士元”的家伙,一个长得相貌堂堂,看的出武艺并不差,好像叫“元直”的家伙,那个戒神兰斯洛特记得叫“仁”,兰斯洛特不知道这个任有何本事,名列戒神之位,而且排第八,说明不是无能之辈,重要的是他居然不用参战? “一个半圣?你是索伦大公?” 张安笑了笑,英语父亲小时候给自己兄弟们教过,只是教的不多,后来父亲从西边特意找人给众位将军培训过英语,虽然说得不好,但多少听得懂,特别是这几句话,战场上必然说的话。 “我是张安,半圣实力,但不是索伦大公!”张安抄着生硬的英语说道。 虽然英语生硬,大多是词汇组合而已,不过亚瑟倒是听懂了。 “索伦大公?那他在哪儿?” “纳福特沙赫尔城,打赢我们就可以见到大公了!” 亚瑟看向张安身后的不远的兰斯洛特,虽然兰斯洛特现在有一个黑色面具,但是难不住亚瑟,亚瑟狠狠的盯了兰斯洛特两眼,看向张安:“交出兰斯洛特,我们可以退兵!” 张安笑了笑:“亚瑟,你已经是帝王,骗百姓的话不需要说给我们听,兰斯洛特是使用了尊夫人,但你能原谅尊夫人,却要追杀兰斯洛特到天涯海角?兰斯洛特现在是我们第十戒神,如果,如果你要退兵,我们倒是可以提供粮草,但兰斯洛特,是我索伦大公国的人了,除非他背叛我们,我们自然会维护他,何况,兰斯洛特,就算跟你们走,你们会退兵?动用三十万东征?” “哈哈,你说的没错,至于粮草?你们的粮草不是我们的么?” 张安笑了笑,没有多说,倒是时刻戒备着,毕竟,这个对手太强太强了。 亚瑟看着张安,从张安眼中看到了警惕,亚瑟最喜欢看到对手这种眼神,对于张安眼中那种不屈的眼神并没有注意太多。 “看来不给你们教训,你们永远不懂的疼!”亚瑟看着对手冷笑道。 亚瑟驱马回到自己阵前,盯着对方,面色冷了下来,对方也开始整顿军队。 亚瑟王拔出自己的圣剑Excalibur,骑着万里云跑过去,看着每一位自己的将士的脸孔,喝道:“我们遵从上帝的旨意,不远万里来到这遥远的国土,是想把这些生活在黑暗中的人们从暴君中救出来,他们中有我们曾经的战友,但是他已经被黑化,他也需要我们的拯救,需要我们用圣光将他们从黑暗之中救出来,我们的职责是神圣的,不管任何困难都无法将我们击倒,我们是无敌的!以上帝的名义赐予你们力量吧!” 亚瑟王骑着万里云绕了一圈,然后回到阵中,正好也喊完,所有将士都听到亚瑟王的声音。 “哄……”十五万将士同时呼应起来。 突然天降金色的光芒,落在亚瑟王带来的十五万士兵之中,张任看着旁边的高文、杜雷克斯、还有巴乐米底等大骑士瞬间气势超越了圣级。 “传说是真的!”张任也感受到自己突然增加了无穷的力量,心里喊道。 “出手!”亚瑟王突然喝道。 “出击!”张安拔出长刀,喝道。 九大戒神同时策马而出,领着士兵,冲向四方阵。 不,有一个戒神动作慢了一步,长枪指向张安,这时候,其他戒神根本来不及回救,长枪快速的刺向张安,甚至张安好像也没看到似的,庞统和徐庶也来不及救。 那一刻亚瑟和梅林的眼睛盯着张安和那个戒神,世界犹如静止一般,两人也看不到其他的事物,这张安一死,对方主将死去,自然会溃败,虽然杀的不是索伦大公,但也算有所获,这一战胜,罗马帝国东征路上再也没有阻碍。 长刀居然挡住了这个戒神的一击,这个戒神眼睛瞪得大大的,这一刀看的出,如万刀一样,每一刀都是克制自己手里的长枪,怎么可能,一个准圣挡住了自己的长枪。 “果然,你会出手!”张安看着眼前不敢相信的目光。 “你是如何知道的?”兰斯洛特继续刺向张安。 “祸水东引,或许你真的上了格尼维尔,但是不得不防你,如果你不反,战后,我自然会跟你赔礼道歉!” 兰斯洛特眯着眼睛:“哼,一个半圣,我还战胜不了你?” 张安微微一笑:“兰斯洛特,你没发现,你的力量至少减半了吗?不然我如何能拦住你?” 兰斯洛特才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减小了很多,至少一半,自己的实力现在也只是准圣,但是准圣也不是半圣能抵挡的。 “你什么时候动手的,出征前我还试过!” “呵呵,刚才乌瓦萨是不是递给你一袋水?” 兰斯洛特马上想起来,乌瓦萨刚才阵前是将水袋递给自己,自己顺手就喝了两口,兰斯洛特脸色阴沉下来。 “你有个习惯,拿到水杯就会喝两口,不管自己是不是渴了!”张安笑了笑,补充道:“这是我母亲告诉我的办法,没有这招,我都出生不了!” 兰斯洛特当然听不懂张安后面那一段,但是前面那一段自己当然明白。 远处的张任脸上僵了一下…… 亚瑟和梅林远远的而看着兰斯洛特和对方主将的对战,不知道为何,对方居然没有人上前去帮忙。 当两人的注意力在张安和兰斯洛特身上的时候,突然四方阵中亮起两道金色的光芒,一道金光袭向亚瑟,一道金光袭向梅林。 由于亚瑟和梅林关注力都在兰斯洛特和对方主将张安身上,根本没有注意自己身边,这一道金光居然实力与自己相当,而且距离如此之近,亚瑟手里长剑拔出,金光已经砸到亚瑟身体之上,手里的圣剑也只挡住了一部分力量。 “噗……”亚瑟吐出一口血,这一道让自己受了不小的伤,亚瑟看向那个自己最没有注意的人,自己认为场上最弱的人,一个老人,瑞恩,对,是特雷克斯的父亲,瑞恩,他的第二招同时袭来。 张任第一招就是自己用上十二分力量的招式,张任大九行术虽然尚未圆满,但早已经进入中虚境巅峰,经过亚瑟的加成之后已经进入上虚境,虽然只是初期,但已经是很厉害很厉害了,但是给予亚瑟一击居然没有让他重伤,只是伤着了而已,所以立刻第二招挥洒而出,与前面的一招不到一息时间。 亚瑟的圣剑挡住张任的第二次进攻,瞪眼看向张任:“瑞恩,没想到你才是高手!”亚瑟左手往右胁一抹,鲜红的鲜血,已经十多年没有见到自己的血液了,疼痛对于亚瑟是一种陌生的感觉,就因为陌生,疼痛却是有了加倍的感觉,亚瑟情不自禁低头,看向自己的剑鞘。 “不用看了,我已经命人换掉了!” 亚瑟脸色一变,但是强大的实力,伴随着强大的信心,虽然受伤流血是十多年来没有过的,但是这种感觉更加刺激了亚瑟。 四周将士朝张任围过来,亚瑟双手一张,示意不用管,一种久违没遇上对手的心情不是可以对任何人述说的。 张任笑了笑,朝亚瑟一礼:“重新认识一下,瑞恩只是我的英文名,就如同你的英文名叫亚瑟,罗马叫阿尔拜努斯一样,我叫张任,来自……最东边的……大汉!” 亚瑟脸色一变,大汉当然清楚,自己在这一世间第一任务就是摧毁大汉的欧三客塔,只是自己雄心,没有干那偷偷摸摸的事。 1017.场上变化 “大汉皇帝?”亚瑟试着用精灵语说道,眼前的瑞恩在黑森林能和精灵们混成一片,试着问了一下。 “呃……这是汉语,或者说是大凡间的语言,而我不是大汉皇帝,我只是一个将军而已!” “难怪,以一国之主的雄心,不会干这种偷偷摸摸的事情!我要这片天地都是英语的世界!”亚瑟刚才调息了一下,自己上虚境巅峰居然降落了不少实力,这一刀好狠啊! 张任笑了笑:“或许你会让这个世界变成都说英语的,但是,现在不会了!” “你是故意等待时机的吧?” 张任笑了笑:“现在可以了!” 张任身后就是儿子姬刚,也就是特雷克斯,梅林被特雷克斯突袭一招,也是冷不防,不过,特雷克斯距离梅林较远,梅林只是受了不重的一刀,但是对于孱弱的魔法师体质来说,这一刀也是影响很大的,梅林听着亚瑟和瑞恩的对话,已经很清楚了,这两人是大汉人,至于为何是黑人,这时候没必要计较了,已经是敌人了,于是站在另外一端,和亚瑟将这对父子围住。 “没想到,你居然是准圣境界,居然有中虚境实力!”亚瑟盯着张任说道。 另外一边 “没想到,你居然是准圣境界,居然有真神境实力!”梅林看着特雷克斯说道。 张任和姬刚笑了笑,没有多说。 张任对姬刚说:“刚儿,可以开始了!” 姬刚随手甩出一道红色的信号弹,看到红色信号到,八十多万汉军开始停下来,保持距离,但依然将罗马帝国士兵围住。 安格马巫王卸下自己的面罩用罗马语言高喝道:“我是塞普蒂米乌斯.塞维鲁之子,塞普蒂米乌斯.盖塔,阿尔拜努斯这个阴谋者卑鄙的杀害了我的父亲,追杀我塞普蒂米乌斯家族,只有我一个逃掉,今日我在这召唤我父亲的属下,我相信你们认识我,相信我,归顺我,杀掉这个罗马帝国的叛徒!” 阿克霍拉希尔摘下自己的面罩用罗马语言高喝道:“我是尤里安努斯之子,霍拉希,我父亲也是被阿尔拜努斯用卑鄙的手段杀掉,并追杀尤里安努斯家族之人,今日我号召我父亲的属下,诛杀阿尔拜努斯这个阴谋家!” 霍尔姆拉斯摘下自己的面罩用维京语言高喝道:“我是哈拉尔德森伯爵之子,阿尔拜努斯领兵占领我们领土,追杀我哈拉尔德森家族,我知道这里还有我们北欧的战士,现在我需要你们,杀掉阿尔拜努斯!” 顿时十五万军队开始动了起来,这三人的身份很多人能认出来,有些人开始离开战阵,有些开始犹豫,塞普蒂米乌斯.塞维鲁影响力最大,大约有一万不到士兵开始离开四方阵,投奔到安格马巫王身前,开始陆陆续续乱了起来。 “稳住……稳住……”高文高喝:“谁敢离开,杀无赦!” 巴乐米底出手很快,杀了好一些叛离的将士,特里斯坦、凯、珀西瓦尔马上也杀死了一些叛徒的士兵,队伍开始恢复,阵型才没有乱。 多尔站出来,摘下面罩用罗马语言高喝道:“我是佩森尼乌斯.尼格尔之子,佩森尼乌斯.多尔,我父亲也是被阿尔拜努斯用卑鄙的手段杀死,并追杀我佩森尼乌斯全族,我在此希望我父亲的属下适当的时候出手就行了!” 顿时所有罗马帝国士兵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敢相信自己身边的同伴。 兰斯洛特现在才知道为何九大戒神不让任何人探知,传说中过的九大戒神都是国王,现在看来这八、九不离十,那个乌瓦萨自己就很清楚,当年亚美尼亚国王,所以当时自己会相信他,因为亚美尼亚本来就是罗马帝国属国,除了卡穆尔,其它八个估计都是,只是最重要的是前面几个安格马巫王、阿克霍拉希尔、霍尔姆拉斯和多尔,因为罗马帝国很多士兵本身就是他们属下,或者原来他们领地的人,他们早就有准备,在这时候给予致命一击,太狠了,坚壁清野、瘟疫、叛乱,这一计连一计,一环套一环,那么下面还有什么?他们还有什么后面的手段? 远处的徐庶笑着跟庞统说道:“这贾文和这招太阴了,经过前面三个证实之后,不管这个多尔是不是真的,只要多尔说出这句话,大秦国士兵没人再敢相信自己身边的同伴,战阵之间不敢相信自己的同伴,还要提防着自己战友,战斗力至少下降一半,而且是一盘散沙!” 庞统笑道:“这倒是,我本来认为自己阴损,结果这家伙更损,这种招式,我感觉也只有他才会用的出来!多尔这一喊,对方主将就算再有天大的能耐,也无法阻止溃败!” 庞统拿出一面旗帜,看着场中,好像等待着什么…… “下令吧!”张任冷冷的说道。 姬刚高喝:“动手!” 一直没有动的一万士兵,突然出手,袭击身前的罗马帝国士兵,一万半圣实力士兵,瞬间杀掉近三万罗马帝国士兵,将四方阵顿时打开一个缺口。 “杀!”庞统将手里的令旗一挥,面无表情的指挥道,徐庶看着那一万反叛的士兵,这让罗马人更加人心惶惶。 此时罗马帝国士兵只剩十万多。 汉军全军突袭,近七十万骑兵冲向四方阵。 “一万半圣巅峰,不,有些已经是准圣!”亚瑟脸色一变,这是自己没有想到的,虽然自己不惧,但是自己被这瑞恩拖着,虽然特里斯坦、高文等人已经达到圣级实力,但是架不住对方人多啊,整整一万人!现在自己只有十万多士兵,相当于百万士兵,但是对方近七十万骑兵,还好自己还有马其顿方阵!希望高文他们圣级实力带上其他七十名圆桌骑士能扛得住,只要自己和梅林灭杀这对父子,指望兰斯洛特杀掉那个张安不现实了,对张安,这个瑞恩也姓张,长得还有六、七分相似,他们是父子三人! “艾利克斯教皇!”亚瑟喝道,场中只有教皇和他的三千僧侣没有动静。 “艾利克斯教皇,这时候,你就算帮他,加进来,他阿尔拜努斯未必会胜,你离去,我这边必然胜利,你是聪明人,当日在教皇宫,我答应的事情依然算数,索伦大公也写下了承诺!”张任喝道。 亚瑟脸色一变,“承诺?” 艾利克斯教皇到现在那还不知道那个卡穆尔就是眼前的张任,大汉将军,当日明白索伦大公国为了此次战斗做了多少的准备工作,但亚瑟的境界自己很清楚,实际上比卡穆尔还高一个级别,加上他还有最后的手段,所以还是有些纠结。 “亚瑟,艾利克斯教皇有些纠结,我们放他离去如何?” 亚瑟点了点头:“如你所愿!” 教皇一听,马上下令离开此地,毕竟双方都不是自己所能对付的,都不想得罪。 另外一边,兰斯洛特当然此事明白卡穆尔前后为何差别那么大,实际上就是两个人根本不是同一人,所以后来卡穆尔总是闭关,当然也明白,这场战争对方真正的主帅就是站在亚瑟面前的张任,其他人就有如棋子一般,只是还没有开局之前,他就已经下了十几步。 张任对上亚瑟,姬刚对上梅林,虽然张任父子稍微弱一点,但是父子武学几乎一致,配合起来极其默契,亚瑟和梅林也是一时间无法奈何这父子俩。 高文带着罗马帝国士兵对抗八十万大军,还有一万左右半圣士兵,这些半圣级士兵还有些身穿肥遗血浸泡过的皮衣,这几百士兵根本不畏死亡,但罗马帝国一方圣级实力多,也一下子也不能分出胜负,亚瑟也知道自己无法消除刚才的圣力支持,否则十万对八十万,还是对方是骑兵的情况下,这仗更没法打了,还好自己一方是马其顿方阵,一下子不容易攻破。 而汉军对于马其顿方阵当然有自己的办法,弓弩是最好的利器,如箭雨般射向罗马帝国的马其顿方阵,而罗马帝国的马其顿方阵不只是有长枪,还有大盾。 最早分出胜负的是张安和兰斯洛特,兰斯洛特中毒,实力越来越低,最后被张安所擒。 庞统和徐庶来到张安身边,一起看向战场之中,战场之中百万人,但是对手就十万人左右,所以百万人根本施展不开。 “为何不用火炮和火枪?” “火炮容易误伤自己军队,至于火枪?”张安笑了笑:“现在厮杀的士兵都是原来康居、贵霜和安息三国将士,你们不觉得他们现在还是太多实力了吗?” 1018.两强相争 徐庶沉默不语,这是当然的,西州合并已久,早就有了归汉之心,但是这三国新定,总共也近七十万大军,而大汉也有兵士百万,但是未来还要统治罗马帝国,这七、八十万大军是有些多了,一旦罗马帝国残余势力和索伦大公国这里的势力联手,这的确很麻烦,师傅已经派了近二十万进入非洲,这里三、四十万,看来张安是下定决心要消耗掉部分兵力。 战场中,汉军将领一个个有条不紊的让士兵冲上前。 战场最中间,亚瑟和张任,梅林和姬刚的对决依然在进行着。 一个白天即将过去,太阳西晒,厮杀继续着…… 然后张安对着身边的“仁”打了一个手势,“仁”吹响了哨子,漫山遍野的野狼出现,这个“仁”就是罗素,统御了秦岭近百万狼族之后,分出六十万狼族来到这西线,这玉门关外沿途的野狼一一被罗素收伏,毕竟罗素手里的狼是有组织有管理的,野狼成千上万但是到了罗素这里,就是很小的一部分,征服并不难,到了这贵霜已经有一百多万狼族在罗素手里统御,罗素的到来,很多狼都成了混入罗马帝国的耳目,很多地方罗马帝国防人却没有防住狼,这本来是考虑罗马帝国的人进入亚美尼亚大山之中,在山里狼群更加有利,而秦岭之中那只红狼跟人类早已经熟悉,有那只红狼,剩余的狼族也是规规矩矩的,。 狼族的冲击对战阵之中的罗马帝国士兵也是一种心理压力。 张安令旗一挥,汉军士兵快速退却,两军相差两百步,腾出路来,让狼群冲击,在狼群前仆后继之下,罗马帝国士兵死了两、三万士兵之后,罗素吹口哨,狼群退离,虎视眈眈的看着罗马帝国士兵,张任令旗一指,一排排士兵拿着火枪出现,当外围攻击退去,姬刚的一万士兵顿时压力大增,但是所有人都拼命当着对方诸多圣级实力对手。 “第一排,瞄准,准备!” “第二排,瞄准……” “第三排,瞄准……” “射……” 顿时响声大起,罗马帝国马其顿方阵一个个士兵中枪,盾牌也没有用,罗马帝国士兵纷纷倒下…… 这一下顿时打破了平衡,亚瑟当然明白,对方这利器对于自己一方已经无法抵抗了,亚瑟披上一剑之后,迅速回撤,对着梅林喊道:“用上所有手段,不要留后手!” 梅林听见,立刻高喝:“魔闪之光……”天上一股乌黑的闪电在梅林的引导下,汇聚成一束朝姬刚而来,这招本来会杀死对手身边很多自己罗马帝国一方的士兵,但这时候已经顾及不上了。 “大九行术!”张任推开姬刚,背对着梅林,伸出左手接过魔闪光,整个人被闪电包围,张任吸纳着这股闪电。 梅林拼命的引导天空中的闪电击向张任,但看到张任并没有痛苦的表情,马上高喝:“亚瑟!” 亚瑟和梅林配合多年,早就和梅林非常默契,顿时手上一招,刚才赋予自己兵马的十倍力量收回,自己当然知道只要击杀眼前父子三人,自己也能在近八十万军队之中立于不败之地,上虚境,哪怕跌落初入上虚境,就算不可以灭百万士兵,但以后毕竟还可以东山再起,对于上虚境强者来说,时间有的是。 “以上帝的名义,给予我力量!哄……”亚瑟喝完,顿时天降金光,顿时自己实力飙升,越来越恐怖,压得战场中所有人都喘不过起来,士兵一个个跪下,站着的都是一流境以上实力的战将,但也是被压得气喘吁吁,战场之上只有三个人还能如常,一个是梅林,另外就是张任和姬刚。 “草,你以为你是希曼啊!” 张任知道不好,毕竟当初知道的消息未必是真的,这一招原来是可以连用两次的,但很明显对方只能最后一击,最恐怖的一击。 “小鸿……”张任高喝道。 一道红光从天边飞过来,小鸿实际上离得并不远,落在张任的肩膀之上。 张任将梅林引过来的闪电一收,漫天闪电突然消失,张任知道自己大九行术,闪电也圆满了,标志着九天雷神决正式进入第三重,也就是还有一级进入凡人界大圆满,自己的实力也稳定在中虚境巅峰实力。 “刚儿,挡住梅林!” “是!”姬刚有点担心的看着远方亚瑟,亚瑟的气势还在表示,上虚境,第一阶、第二阶、第三阶……第九阶…… 亚瑟的实力还在提高…… 张任收起手里的赤凤,小鸿变成一把长刀,血红色的刀,天罡三十六刀加上三十六归一决,鸿鸣刀慢慢被张任举起,刀罡隐而不发,全身疯狂的吸收四方的天地元气。 “鸿鸣刀?”梅林脸色一变,这是上面天使大人给自己和亚瑟的另外一个要求,就是在这个小世界之中看能不能寻找到鸿鸣刀,只是谁也没有想到这鸿鸣刀真的在这个小世界中,更没想到居然在这个死敌手中,至于鸿鸣刀具体如何自己并不知道,但是自己很清楚圣剑Excalibur的价值,就算圣剑Excalibur如此珍贵,最后还不是通过薇薇安送给了亚瑟,但是那个人可是特地嘱托自己,要找到鸿鸣刀,可见鸿鸣刀远强于圣剑Excalibur,梅林有心提醒亚瑟。 但此时亚瑟和张任眼中已经没有他人,也没有了整个世界,根本听不到梅林的话,眼中只有张任,更何况姬刚不会让梅林随意提醒,一个劲的狂攻梅林。 “砰……”亚瑟气势暴涨,进入元虚境,元虚境第一阶、第二阶、第三阶、…… 气势顿时一停,亚瑟的境界稳定在元虚境第六阶,身体四周闪电跟随,照亮大地,天空中的太阳已经被乌云挡住,看向将一把红色的刀举得高高的张任:“含而不发,你的实力也已经进入上虚境了,但是跟我现在还差一个大境界,我再给你一个机会,投向与我,我让你作为我手下第一人!” 张任摇了摇头,自己虽然是中虚境巅峰,拥有上虚境第二阶实力,但是已经没法说话了,自己承受着巨大力量的压力,哪有多余的力量说话,但是自己很清楚,这时候鸿鸣刀还在疯狂的吸收天地元气还有自己的力量,这种感觉自己知道,而压力越来越大…… “该死,你的实力也有了元虚境!本来以为你儿子娶了我外甥女为妻,我们是亲家,才会给你机会的!”亚瑟脸上一变,开始聚集力量。 在三十六归一决和鸿鸣刀的加持下,张任手里的鸿鸣刀聚集的实力也达到了元虚境第五重,此时鸿鸣刀已经不像之前那么疯狂的集聚力量,已经缓慢了许多,很显然这是张任身体和意识所能达到的顶峰。 “国与国的战斗,岂会由于一儿一女而停止?罗马帝国和大汉现在只能有一个存在!”一个中年人走出,看向亚瑟,他的到来,整个战场汉军一方实力陡增,几乎人人增加一倍的实力。 张任当然认识,段颎到了,段颎也有了新的突破,不能说话,只能朝段颎点了点头,很明显段颎也使出自己的特技。 张任突然觉得自己战力大涨,段颎也能让自己实力增加,只是没有这亚瑟增加得多而已。 当张任知道自己极限到达的时候,也锁定了亚瑟,三百丈金色刀罡宣泄而出,同时亚瑟的最强一剑劈出,一道四百丈金色剑罡劈出,金色刀罡和金色剑罡碰在一起,居然不分上下,僵持着。 “死……”亚瑟高喝道…… “死……”张任高喝道…… 两人疯狂的吸纳天地元气,补充道自己的武器上,唯有拼死才能有一线生存之机。 亚瑟青筋暴涨,一头金色头发散开在空中飞舞…… 张任也是青筋暴涨,一头黑色的长发散落,随着风儿,整个人犹如魔神…… 亚瑟的圣剑Excalibur朝张任一寸一寸的逼过来…… “死就死吧!”张任拼命的输出自己残存的力量,皮肤开始裂开,青筋曝腚,金色刀罡又慢慢逼向亚瑟…… “噹……”圣剑Excalibur突然断开,金色的刀罡劈向亚瑟,亚瑟脸色一变轻轻让开一点,但是刀罡贴着亚瑟俊美的脸庞,斜着劈过亚瑟的右肩,亚瑟的右肩带着右手被劈落,金色最后刀罡的气息重击在亚瑟的胸口,亚瑟喷出一口鲜血。 梅林脸色一变,瞬间来到亚瑟身边,捡起亚瑟的右肩,抱着亚瑟,姬刚紧跟其后,一刀刺入梅林的腰间,梅林正好咒语起效,消失在烟雾之中。 张任的身体如千斤之重,然后直接躺下,真的动不了了! 一个黑色的洞出现,段颎将张任放入其中,自己依然出来,黑色洞内传来葛玄的声音:“谢谢!” “赶快带他去休息!”段颎叹道,自己一方谁也没想到这张公义此等实力在鸿鸣刀的帮助下,也就运气好,对方的圣剑Excalibur断了,才能赢下来。 1019.一个故事 一道红光转入黑色的虚空中,然后黑色虚空消失。 段颎看了看战场对姬刚说道:“这些别放过了!” “是!”姬刚喝道。 张安手里的令旗一指前方,高喝:“杀……” 达马万德山山顶,葛玄和段颎一直在这里,等候着消息,圣级境界参战会很危险,所以没到万不得已,两人不会出手,不过到了最后时刻,段颎才赶到,葛玄将张任接回达马万德山。 张任倚靠在一个大石头下面,缓缓睁开眼睛…… 葛玄正好拿出一颗七转转金丹…… “七转金丹?”张任当然认得出来,而且是上品七转金丹。 “战争结束了,这粒金丹不只是可以助你恢复,还能助你突破……” “不,我现在还不想突破!” 葛玄一叹,摸出一粒丹药:“这是大还丹,可以帮助你迅速恢复!”葛玄有点心疼,这大还丹在大凡间都是疗伤至宝,自己也只有两粒,这不是这隔离界能练出来的,这是丹圣宗宗主特赐给自己的,以防万一的。 张任点了点头:“有劳掌门师兄了!” 张任接过,服下大还丹,大还丹的药性果然强烈,一股热流遍布全身,修复着全身上下,破掉的皮肤慢慢被修复,力气慢慢恢复,而中虚境巅峰实力也跨入了上虚境第一重。 “掌门师兄,还要烦劳你!” “嗯?” “带我和刚儿去黑森林!” “这么着急?”葛玄脸色一变:“你的伤要一天后完全恢复!” “嗯,不能让梅林或者亚瑟回到月升白塔,刚才战斗的时候,我注意到梅林,我拿出鸿鸣刀的时候,他认出来了,他一个西方人居然知道鸿鸣刀,这说明一定是有人特意告诉他的,如果说,欧三客塔就是他们第一目标,我猜这鸿鸣刀是他们第二目标,一旦让他们回去告诉了托罗努斯,那就麻烦了,到时候或许有天使降临……” 葛玄脸色一变,这其中利害关系当然很清楚。 达马万德山山下,索伦大公的宫殿之中,张任看到了万里云,由于亚瑟和梅林受伤,在万里云身上的禁制薄弱了很多。 “是你!”万里云第一次开口说话。 “是我,这些年你还好么?” “不好!”万里云知道自己身上还有一些禁制,压制着自己,这种禁制不知道为何被打开了,记忆恢复,没想到和原主人见面居然是这种场合。 “之前是怎么回事?你都不记得我了吗?” “梅林给我下的禁制太厉害了,将我的境界压回准圣,现在都没法破除!” 张任明白了,这万里云一定是负气走后,被亚瑟和梅林捉住,像亚瑟这类雄主怎么可能不喜欢万里云这种龙驹呢?所以不服,制到你服为止,最后将它的境界压入准圣,还丧失了记忆,而它一直也在卡美洛特,只是自己没有机会见到它而已。 “我们还算是朋友吧!” 十多年过去了万里云走遍太多国家,当然明白自己的原主人当时的难处,只是自己一直高傲,所以根本不想再回去,不过这一战自己就在旁边,新主人和原主人的强大都是自己没法比拟的。 “你都到这种实力了,不需要马匹了吧?” “嗯,是不用了,但是我妻子你见过,还有几个孩子,当初你也见过,当时还在地上爬,孙子也可以在地上爬了!”张任自然不需要万里云,自己都有史矛革了。 “……?” 张任一笑,知道万里云已经开始服软了:“你看到,我也受伤了,我当然会为你破除最后的一道禁制,不过要给我一些时日!” “好吧!”万里云有些无可奈何的回答道,这小子是打算让自己做保姆了? 当张任、姬刚跟着葛玄进入黑森林的时候,是第二天清晨,后面还跟着段颎和史矛革,小鸿站在张任的肩膀上,史矛革被安排在黑森林之中。 由于人数众多,从黑森林步出,进入湖边的范围的时候,精灵们马上发觉了。 “这么多人,至少两个圣级!”薇薇安站了起来,妮妙、妮妮安妮和伊莱恩迅速跟着薇薇安飞到湖边。 “瑞恩?”妮妙没想到瑞恩带来两个圣级,这两个圣级还是黄种人。 “特雷克斯?”妮妮安妮脸色一变。 薇薇安看向四人,并没有多说,自己一方的实力对方明显清楚,不如先看看。 “薇薇安、妮妙、妮妮安妮、伊莱恩,好久不见!” “你们没有得到允许就带外人今日此地,有何目的?”薇薇安轻启朱唇问道,脸色一点也没有变,还是那副御姐的样子。 “遵循我与莫甘娜公主殿下的君子协定,亚瑟已经败了,梅林也受重伤!”张任看了一眼妮妙,看到妮妙轻轻长吁一口气。 “你为何要帮助索伦?为何要帮莫甘娜?”薇薇安厉声道,自己在这方天地几十年,就是助亚瑟一统,这一战多么重要,自己当然知道。 张任看向薇薇安:“薇薇安,我知道你在这方天地是有使命的,但是他值得你这么做么?” 薇薇安脸色一变:“你如何得知的?” “我来讲一个故事吧!”张任笑了笑,葛玄后来还上去过,打听了一些消息,加上妮妙等人讲的,还有薇薇安表现出来的,慢慢拼凑出大致的故事。 薇薇安并不想张任讲出来,但又希望借他的嘴巴说出来,毕竟自己几十年如一日的隐瞒下来,很辛苦很辛苦,还没有人倾吐,看着自己的子女犯错,自己却没法以母亲的身份教育,只能以长姐的身份,但长姐很多时候没那么权威,特别是五姐妹的自己,没法说出来。 “传说精灵族是天使的后裔,天使和人类的后代,拥有魔武双修的一切天赋,爱好和平、固执保守!”张任看了一眼薇薇安,继续说道:“大精灵族族长的女儿,到七十岁的时候,嗯,相当于人类十五岁左右,豆蔻年华,那一年是她开始接精灵族任务的时候,接任务每次都完成的非常出色,不管是实力还是心智都是精灵族的佼佼者,于是八十多岁的时候受到一个大人物的接见,这个大人物见到这个精灵族公主的时候,这个姑娘如同含苞待放,娇媚异常,大人物立刻带着这个精灵公主来到这方天地,这个大人物也是天使,天使看上了这个精灵公主,但是这种行为是不被允许的,被发现或许会跟上一个思凡的天使一样,摘掉天使洁白的双翼,被打入人间,所以这个天使并没有光明正大的,于是找了个任务,带着这个精灵公主来到这个隔离界,大凡间一天,这里相当于近二十天,所以有大把的时间追逐这个精灵公主,不久后……” 张任拉长声音,看向薇薇安,看薇薇安面无表情。 “怎么了?”伊莱恩听着,也感到如痴如醉,毕竟自己小时候没听过这种关于精灵族的故事,特别是精灵族的恋爱故事,对于正好是青春期的伊莱恩。 “精灵公主怀孕了!”张任一叹:“对于保守的精灵族来说,婚前性行为,这是不可以饶恕的,但是他们的恋情又不可以公开,那怎么办?” “是啊,那怎么办?”伊莱恩将自己代入其中,脸色明显有那种紧张的神情。 妮妙隐隐约约感到瑞恩这个的女主角就是自己的母亲,薇薇安,但还需要进一步聆听确认,但如果是薇薇安的话,怎么办?当然很明显。 “让她一直执行任务在外,来到隔离界,将这个孩子生下!” “那生下的是男孩还是女孩呢?” “女孩,美丽的女精灵!”张任看了看妮妙,妮妙这时候当然知道说的就是自己,脸上微微一红。 妮妮安妮一直没有吱声,这时候突然冒了一句:“我以为生了双胞胎呢!” 伊莱恩一愣看向妮妮安妮:“你以为他讲的是我们?” 妮妮安妮尴尬的笑了笑。 “但是,不知道为何,生下女儿不久,精灵公主和另外一个人类发生了关系!” “怎么会呢?精灵族一辈子只爱一个!”妮妮安妮喃喃道。 “是啊!”伊莱恩一脸迷茫。 “故事的确是这样子的!薇薇安,对么?”张任看向薇薇安。 薇薇安听到精灵公主和人类发生关系的时候,脸色一变,那段记忆是自己最不愿意回忆的,那是一段悲惨的回忆。 “你是如何得知的?”薇薇安脸色一变,这事没几个人知道,知道此事的只有三人,不,只有一个人,而那个人已经死了,另外两个根本不是人类,而且根本不会说出来。 张任当然不会说是猜出来的,没有回答薇薇安,继续说道:“这次又是一个公主!”其他人当然认为瑞恩说的公主是小姑娘,根本没有想到是真的公主。 1020.残酷真相 “后来这个小公主爱上了一个人类,生下一对可爱的双胞胎姑娘!”张任看了一眼妮妮安妮和伊莱恩,然后继续说道:“后来这个精灵族的公主将孩子们都带上了大凡间,应该是赋予了孩子们一段记忆,嗯,她和人类的那个小公主应该没有,毕竟她的身份特殊,而且从小就不喜欢跟着精灵公主生活,所以是自己的大女儿和两个外孙女被灌输一段记忆,不属于自己的记忆!” 薇薇安脸色一变,这事情只有自己、莫甘娜和他才知道,这个瑞恩怎么知道的? “你如何得知?”薇薇安脸色一变,这是今天薇薇安说的第二句这话。 张任笑了笑看向薇薇安,并没有回答,而是问道:“薇薇安精灵族的公主殿下,你这些年累么?” 妮妮安妮和伊莱恩顿时脸色僵住,这个主角是薇薇安?薇薇安不是自己大姐么? “你想说什么?”薇薇安开始后悔了,后悔让这个瑞恩慢慢讲出来。 “我想说的是,你一个人累也罢了,还要让自己的女儿,外孙女累,你自己愿意累,自己的事情自己承担,但不要拖累自己的女儿、自己的外孙女,她们应该有她们自己的路,而不是被硬生生塞进一段不属于她们的记忆!” “你……” “我来帮你说说吧,你为了他,来到这个隔离界,最后封住她们三人的记忆,强塞了一段记忆给她们,至于如何做到,我不知道,我说的没错吧?” “那是为了她们在这无忧无虑!” 薇薇安一说,连妮妮安妮和伊莱恩也明白了,那一对外孙女就是自己俩,同时自己真正的母亲也呼之欲出。 “由于你们精灵族寿命很长,大约是人类的四倍、五倍长,甚至是十倍,所以说是你说你比她们大一点也容易解释,长得也相差不大,但你有没有想过,这是她们需要的吗?你问过她们自己么?谁愿意自己的记忆被篡改?”张任眼神开始严厉起来:“都没有吧!你问过你的两个外孙女,她们的父亲是谁么?也就是你小女儿的男人,他怎么失踪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是被人杀死了吧?你不会不知道吧?” 妮妮安妮和伊莱恩脸色大变,两人同时看向薇薇安:“外祖母?”两人不知道是第一次喊外祖母,还是询问外祖母自己的父亲的死因。 “你怎么会认为他是被人杀死的?” “阿克隆伯爵刚和莫甘娜好上不久就死了,能做这事情的只有两个人,第一个不用我说,第二个当然是亚瑟!” 妮妙跟瑞恩呆久了,很多思路被张任梳理过了,这时候被瑞恩一说,思路豁然开朗,第一个当然是自己的母亲薇薇安,第二个当然是亚瑟。 “亚瑟?舅舅,为什么?”伊莱恩失色的问道,看向薇薇安,自己的外祖母没有多少意外。 妮妙看向自己的母亲和自己的男人:“阿克隆伯爵真是亚瑟杀的?为什么?亚瑟都能饶过了兰斯洛特!” 薇薇安总算明白了这个瑞恩想做什么,如果自己和自己女儿,还有两个外孙女来共同决定的话,五票,这时候瑞恩要到了三票,不,是四票,妮妙也会帮他,就算他们没有恋情,妮妙也是正直公正的,自己只有自己一票而已,他要整个阿瓦隆的大精灵帮助他,他要亚瑟和梅林孤立无援,没有阿瓦隆的支持,亚瑟和梅林一方会实力大降。 “薇薇安公主殿下,既然你不愿意说,那么我来解释吧!”张任笑了笑:“亚瑟有恋姐情节,他真实爱的是姐姐莫甘娜公主殿下,莫德雷德的母亲就是莫甘娜,姑母兼母亲,对么?看看格尼维尔的脸孔,八、九分像莫甘娜殿下,她只是莫甘娜殿下的影子而已,所以亚瑟没有处理兰斯洛特,没必要因为一个影子而愤怒,对么?”张任慢慢的说,但没有说没杀兰斯洛特还有另外两个愿意,第一,实际上是亚瑟和兰斯洛特联手做了一个真实的故事,给东征找了一个合理的理由,不然远征很难,同时也是埋伏到敌国的一枚棋子;第二,兰斯洛特毕竟有神后裔的背景,虽然神子耶稣未必在意,但是作为亚瑟不得不小心一点。 “莫德雷德,我们的母亲是莫甘娜?父亲是阿克隆伯爵,亚瑟舅舅杀了我们父亲?”妮妮安妮和伊莱恩脸色聚变,这些信息对于两个涉世未深的姑娘来说简直是多重打击。 “为了完成他给你的任务,扶持亚瑟,你不让莫甘娜公主殿下报仇也罢了,妮妮安妮和伊莱恩她们也不能知道真实,你不觉得你很自私么?” 薇薇安脸色一变:“你……” 张任没让她说下去:“这就是我所说的你让你的女儿,你的外孙女受屈辱!” 旁边一个哽咽的声音,众人刚才没有注意,这时候看过去,远处一棵树下,一个修长的身影,黑色的长裙及地,金黄色的长发散落至腰间,身影有些颤抖,有些摇晃分明就是莫甘娜。 “母亲!” “母亲!”两只小麻雀飞向自己的母亲,这些年两只小麻雀感受到莫甘娜对自己两人的感情,比薇薇安和妮妙更深的感情,但两人无忧无虑从来没有往这方面想过。 张任看了一眼薇薇安:“我们都是做父母的人,难道孩子伤心,你会不心疼?” 薇薇安脸色一暗,可怜天下父母心,自己哪能不心疼,只是莫甘娜是那个男人的女儿,在自己这不待见罢了。 “精灵族一生只能爱一个,那个天使高高在上,你也杀不了,只能一辈子爱着,但你有没有想过,他爱你么?” “爱,怎么会不爱我?”薇薇安嗤之以鼻,今天眼前的瑞恩说了很多话,这些话虽然大多都是真实的,但是是经过文字加工过的,可以挑起自己女儿和外孙女仇视亚瑟,但是这句话是眼前的瑞恩今日说的最假的一句话,自己根本不信。 “爱?爱情对于女人来说就是盲目的,遇上爱情的女人智商就会直线降低,这句话看来不只是适合人类,而且也适合精灵族,薇薇安公主殿下,在下说的就是你,缺乏理智!” 下虚境力量瞬间爆发,一道紫金色的光芒袭向张任,葛玄、段颎、姬刚都没有动,也没有时间做动作,这太快了,张任张开一只手接住薇薇安的攻击,那道紫金色在张任的左手突然消失。 “不可能……”薇薇安当然知道自己出手的力量,下虚境力量,自己也想看看特雷克斯和其他两人的实力,但万万没有想到这瑞恩只是单手就将自己的攻击接下了,这样就能看出来这个瑞恩实力比自己还高,至少是中虚境。 莫甘娜和妮妙也愣住了,莫甘娜是总觉得不安,但万万也没有想到这个瑞恩如此强悍,自己母亲下虚境实力的一击也能挡住,妮妙更莫名其妙,自己的男人不是小老头么?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上虚境!”薇薇安沉声道,自己下虚境已经是精灵族少有的强者了,而她也只是下虚境,眼前之人居然是准圣境界,至少中虚境,不,应该有上虚境实力。 “我是什么境界并不重要,我出手,你应该看出我的境界,我只是来给你理清思路的!”张任盯着薇薇安。 让薇薇安顿时心里慌张起来,忘记了,刚才这小老头的实际境界只有准圣。 “现在不难知道,那个人类是乌瑟,亚瑟那个名义上的父亲!精灵族一生只能爱一个人,那么就排除了你移情别恋,那么乌瑟怎么可能逼迫一个下虚境高手?他连圣级都要巴结,下虚境,是他远远无法企及的高度!” 薇薇安摇了摇头:“那是你不知道他的前一世!” 张任突然洒然一笑:“他的前世如何我没必要知道,但跟这个有多大关系?至少他没法对你用强吧?那么谁出的手还不明白么?” 最后这一层窗户纸被捅破,薇薇安突然想起那段时间的情景,被封闭的这一段记忆突然回溯。 “薇薇安,谢谢你给我生了一个美丽的宝宝!” “薇薇安,今天女儿满月,你功劳最大,多喝两杯!” “薇薇安……薇薇安……”然后一声叹息:“来不及了,我要先回去了!” …… “怎么会是你……” …… “薇薇安,乌瑟的情况你也知道,当初在伊甸园,他的地位未必比我低,所以……” “呜呜呜……” …… 这时候想起来,这个时间真是太巧了,而这个乌瑟跟他明显是有合作! 薇薇安脸上阴晴不定,两行泪流了下来。 “不……我不信……”薇薇安哭喊道,万年冰山开始消融,实际上薇薇安并不是不懂,只是自己不想去深究,长期将这事封藏,直到今天眼前的瑞恩无情的将最后的遮羞布给撕掉了,有的时候不说也就罢了,说清楚了那么真实让人难以接受,真实太残酷。 1021.顶级功法 妮妙和莫甘娜在旁边听得清楚,虽然还有很多迷糊,母亲薇薇安这么失态已经表明一切。 妮妙和莫甘娜主动走到薇薇安旁边抱住薇薇安,三位精灵抱头痛哭,妮妮安妮和伊莱恩也在三人旁边。 良响过后,莫甘娜看向瑞恩:“那一战……?” “我们赢了,亚瑟和梅林深受重伤,实力不如原来的十分之一,放心好了,你那里也要动手了!” “已经动手了,很多人已经站在我和莫德雷德这边,盖乌斯不愿意归降,我将他打入大牢!” “那就别留了!”张任眼睛一寒,不给对手任何机会,而盖乌斯这位智者是亚瑟的死忠,没必要留了。 “还有最后一战!” “我需要你和他出手帮助我们!” 张任摇了摇头:“亚瑟和梅林的实力最多也只有初入圣级,你们应该能赢!” 莫甘娜一改刚才的悲伤,笑眯眯的样子,走到张任身边娇滴滴的说道:“我觉得还是需要你们出手!”莫甘娜悄悄地将一团东西塞在张任的手中。 “现在不需要你马上回答,只要赶得上与亚瑟最后一战就行了!”莫甘娜看了张任一眼,往回走去。 旁边姬刚想瞪了几眼,后来突然发现一个是自己父亲,另外一个居然是自己的丈母娘,现在总算明白了自己父亲当初为何很是笃定,感情知道自己泡妮妮安妮,他根本不在意,或许他还乐得开心,毕竟他泡的是妮妮安妮的姨娘,现在或许自己丈母娘对父亲也有兴趣了。 “不过,我还有一些疑问……”张任皱着眉头看向薇薇安。 就这些时间,薇薇安拭干泪水,慢慢控制了自己的情绪,冷冷的看向瑞恩:“随我来!”说完薇薇安就往回飞。 “母亲……”妮妙喊道。 薇薇安一叹:“你也来吧!”薇薇安看向莫甘娜,刚才莫甘娜跟瑞恩说的,并不是没有听见,自己本来就不喜欢莫甘娜,主要看到她就会想到乌瑟,现在为了权利,精灵族的骄傲呢? 莫甘娜走了两步,准备也跟去,妮妮安妮和伊莱恩拉住她,莫甘娜心里一软,将两个女儿搂住:“母亲爱你们!” 薇薇安带着妮妙和瑞恩一直来到月升白塔,然后进入月升白塔,薇薇安转过身来,看向瑞恩,只见瑞恩站在月升白塔门口,没有进去,马上说道:“瑞恩,看来你来过这里!” 张任笑了笑:“我就不能见过其他的?” 薇薇安一愣,立刻明白了:“据我所知,天下还有两个如月升白塔一样的塔,一个叫欧三客,还有巴拉多塔,不过,听说巴拉多塔早已消失,那么你要是看见,只能是大汉境内的欧三客塔,我说的没错吧?” 张任不可置否,但也没有多说。 “看来你们也是为这月升白塔而来,我想你们和亚瑟他们的目的是一样的,摧毁对方的塔,月升白塔……”薇薇安突然看向远处的台阶:“知道么,这月升白塔是我精灵族用了千年的时间才筑起这月升白塔,这里流着我精灵族无尽的汗血,还有埋藏了我无数精灵族的精壮尸骨,你觉得我会让你这么容易的摧毁它么?” 张任一阵苦笑,自己居然不知道这点,之前当然不知道,但今天来到这里,当然知道了,这估计都是精灵族永远埋藏的秘密,这是精灵族当年的屈辱,可以想象的到,骄傲的精灵族当时是多么悲惨,千年的血泪,千年的屈辱。 “母亲……”妮妙想劝一劝自己的母亲。 “我让你跟来不是帮他说话的,一边听着就好,忍不住想说话,那么你就出去!” 妮妙无奈的看了看张任,只见张任投去感激的眼神,心里顿时舒服多了。 “想要我帮你毁掉这月升白塔不是不可以,但有条件!” 张任眼睛一亮,赶紧问道:“有什么条件?” “我知道你和妮妙,不过走到哪一步我不清楚,但我的女儿爱上你了,你也知道精灵族的规则吧?她杀不掉你,只能一生一世爱你,你也可以看到,她的美貌不差于我,身材算是完美,人品这些时间你也了解了,在我精灵族也是顶级的,我的第一个要求是……”薇薇安顿了顿:“休掉你现在所有妻子,娶我家妮妙!” 张任一愣,断然拒绝道:“不可能!”这是张任的禁忌之地,任何事情他都不会休掉三位妻子的,这是没得商议的事情。 “我女儿对你不够好么?” “好!” “我女儿不漂亮么?” “国色天香!” “你明显迟早圣级,而你的夫人们呢?” “但是,不能让我休发妻啊,当我还没有成为将军的时候,她就跟着我,一直走到现在,哪怕她白发苍苍,我依然爱她!”张任也没有说自己的夫人们都已经准圣了,甚至随时都可以突破进入圣级。 “但她们迟早一个个离你而去!” “那也得到时候再说!”张任笃定的说道。 “你……”薇薇安被张任一句句顶着,气的,雪白的脸蛋上开始发黑,怒目盯着张任。 妮妙看向瑞恩,没想到瑞恩用情如此之深,倒是没有多少怪罪,反而目光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母亲,我觉得瑞恩很好啊,用情至深,就像我们精灵族,而不是那种薄情寡义之人,难道你希望女儿遇上父亲那种男人?” 薇薇安看向妮妙,倒是没有说出一句话来,但是脸颊发黑,依然没有褪去。 “得瑞恩的爱情,就算不能成一场夫妻,但有的时候能有个念想,或者休息之时,游泳的那一刻,突然想到两人之间的情意绵绵,知道远方总有一个人在想自己,也就可以了,记得瑞恩说过,此情若是长久时,岂在朝朝暮暮。精灵族寿命虽然很长,但是在时间的长河里也就一朵浪花而已!” “你……”薇薇安顿时泄气,这皇帝不急太监急,自己这个女儿倒是有种与世无争的感觉,不过自己想了想,自己不就是爱上了一个渣男么? “求母亲成全!” 薇薇安看着妮妙,妮妙真的很认真的说,于是长叹。 “好,刚才那个条件不算,那么第一个条件就是,帮我杀掉亚瑟!” 张任一愣…… “好!” “第二个条件……他,你还够不到!” “他?今日够不到,不代表未来不行!” 薇薇安眼睛一亮:“好!第三个条件就是善对我家人!” 张任点了点头:“实际上我们都是一家人,当然不分彼此!” 薇薇安脸上一红,然后神情马上复原:“第四个条件……” “母亲……”妮妙嗔道。 “这就胳膊往外拐了?还别说,说不准还要感谢我!”薇薇安看向张任:“我不知道你练得是什么功法,到中虚境以上实力,居然还没有突破圣级,能给我看看么?” 张任并没有解释,自己是反复重修,更没有解释,自己实际上随时都可以突破,但自己感觉到薇薇安不会伤害自己,于是翻手,大九行术出现。 “这是其他的功法融会贯通而成的,现在有九种元素,其中金、木、水、火和土元素完全圆满,闪电也接近大圆满,至少是凡人界大圆满风、光明和黑暗只是用元素灌满了而已,但没有成型!” “大九行术?这我也没听说过,你自己融会贯通衍生出来的?”薇薇安啫啫惊奇,看向瑞恩手里的大九行术,九种元素构成一个圆,其他六种已经成型,泛着金光,还有三种元素只是填满,但是没有修炼。 薇薇安笑了笑:“也算你运气好,风元素、和光明元素正好是我们大精灵一族最为擅长的,我是大精灵族的族长,这两种修炼之法都是顶级的!” 薇薇安手一挥,风属性口诀突然出现在半空中,金闪闪的字体。 “九洲风神决……”张任看到这个名字就知道这是顶级功法。 “记下来,出了这里是记录不下来的,只有一炷香时间!” “谢丈母娘大人……” “什么?”薇薇安皱了皱眉头,但最终还是没有生气,毕竟他没有娶自己女儿,这跟占便宜没区别。 “噗嗤……”妮妙忍不住笑出声,这小老儿从来不吃亏,只要不是原则上问题,这有的占便宜,绝对不放过。 张任早就没有心思跟她们母女俩打趣,而是用心将九洲风神决硬生生记下来,一边记,张任身边出现一股股风,最让薇薇安和妮妙惊诧的是,这一股股风居然在地上构成一个个一英寸左右的龙卷风。 一柱香之后,九洲风神决的自己慢慢淡去,薇薇安手中一挥,另外一部顶级功法出现在半空中。 “圣光决……” “这圣光决和九洲风神决一样,一炷香时间。” 1022.午夜梦回 张任又进入努力,硬生生记下来,一边记一边身上开始发出洁白的光芒,洁白的光芒泛着一丝淡淡的金色。。 “果然天赋异禀,哪怕是大凡间也很少见到如此悟性之人。” 一炷香过去天空中的字迹慢慢淡去,然后消失。 薇薇安拿出一份卷轴,卷轴之上冒着一股墨黑的气息。 “这卷轴是我当年做任务获得,在一个魔教教徒手里夺取,当时用圣光消除它,居然没有成功,我想定有不凡之处,我也想打开看看,但是有精灵族先辈说,此物太黑暗,上面禁制至少需要打开之人身体上九成的血液献出才能打开,而且只能献血之人才能看到,所以到现在还没有或者看到上面的功法!我交给你,不知道是福是祸,希望你能慎重慎重!”薇薇安沉声说道,语气很郑重。 张任眼睛一亮,双手接过这份卷轴,卷轴上面传来阵阵寒气,接过这卷轴,张任知道,这份功法非凡。 “不要轻易在外面打开,小心天地规则抹除!” 张任点了点头。 薇薇安交出这份卷轴之后突然轻松了许多,看着张任:“你这大九行术,或许还可以增加元素,我知道的还有空间、时间等元素,不知道能不能增加上去,至于如何能让它完美,那要看你自己的领悟能力了,空间和时间,我只是知道而已,却没有涉及,还需要你自己想办法的。” “谢谢!”张任心里一动:“那么你呢?” 薇薇安眼神一暗,一份寄托消失殆尽,一旦这月升白塔消失,那么自己更是无处可去,而圣级最后走出这阿瓦隆,那么就会极其危险,但是这月升白塔是精灵族千年的屈辱,没有那份念想,自己也期盼月升白塔消失。 张任很清楚薇薇安的眼神,代表的是什么,那是让任何男人都会为之心痛的眼神,苦了近百年的心,就在刚才,更是被自己撕碎了。 “你也是妮妙的母亲,到时候这月升白塔倒塌之后,就随我们去欧三客,那里可以到达大凡间!” “天下之大,无我立身之处!”薇薇安喃喃的说道。 “那么就在天柱山,或者我丹圣宗,我相信掌门师兄一定愿意接待,至于那份念想,到时候再想办法,多花点时间和心思在儿女身上,当然就会好过一些!” “你也经历了这种朝思暮想么?” 张任一愣:“很多年前的事,刻骨铭心,那时候我总是找事做,将时间安排满满的,根本不给自己休息,每次都是扛不住的时候才睡着,哪有时间去想?” 薇薇安一愣,居然还有这种办法? “就如你,每天只是一边守护,太多的时间让自己磨心,当然难受,不过,磨心也是一种力量,好的话可以异常强大!” 薇薇安和妮妙看着才五十多岁的瑞恩,没想到他会说出这种话来,但是这种话说出来了,很容易理解,但包含着宇宙至深道理。 “受教了!”薇薇安朝张任一礼,第一次真正佩服自己这个不正式的女婿,这是大凡间的礼仪,自己也只是知道而已。 张任只能躲开,毕竟薇薇安是长辈。 “我还有个疑问,就是为何亚瑟和梅林都是圣级,为何可以如平常人出现在外面!” “嗯,他们俩是不一样,他们是被圣虚境以上强者用星辰之力,遮掩他们,所以天地规则无法找到他们,但是他们确是实实在在存在的。” “这方天地天谴,那最强的天劫大概有多强?” “圣虚境第十三重,大凡间大圆满境!相当于仙界天仙境!” 张任眯着眼睛,思索着,当年……左慈师傅最后说的就是圣虚境?还是元虚境?那是天劫的实力么? “瑞恩……”妮妙提醒了一下。 “谢丈母娘大人!” 妮妙脸上一红,轻轻啐了一口,占了自己便宜,还不娶自己的小老头儿。 “我还有一个问题!” “你问吧!” “为何莫甘娜更接近人类,与人类却生下更为接近的精灵的妮妮安妮和伊莱恩?” 薇薇安点了点头:“那是因为血脉,由于莫甘娜一直在人类世界生活,而妮妮安妮和伊莱恩在这阿瓦隆中生活,她们早就让我激活了精灵血脉,血脉在人身体内一直存在,或许千代万代之后,非常稀薄,也有可能激活血脉的能力,只是妮妮安妮和伊莱恩与我才两代,当然容易激活,世代越往后越难,但未必不可以!” 这番话在张任心中翻起千层浪,血脉?自己从来没有想过,别人不知道,自己身上可是有两种血脉之力,算得上上古顶级血脉,血脉可以激活? 张任一直思考着,薇薇安和妮妙也不知道张任在想什么。 “就这样吧!”薇薇安说出这句话就等于赶人了,今天的事情,薇薇安自己也要静静的想一想。 “我送送他!”妮妙没有等母亲回答,赶紧拉着瑞恩就走。 走出百步之后,妮妙突然问道:“现在能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么?” 张任知道妮妙迟早要问,没有隐瞒,郑重回答道:“我是大汉定远公,征夷大将军,总领大汉对外战争。” “那索伦大公呢?” “当初我们征服了帕提亚帝国的时候,就知道迟早要和罗马帝国有一战,所以特意将三、四个国家合并一起,由索伦大公统治,实际上就是让他吸引亚瑟和梅林,这样实际上他们只是分析一个假的目标,而我自己来到不列颠。” “那你到底是黑人还是黄色人种?” “黄色人种,只是在地中海南岸一直泡海水,然后暴晒,才会显得比较黑!” 妮妙一愣,这是自己第一次知道,原来肤色还能这样改变。 “那你有没有真的爱我?” “有!” “多么?” 张任没有多说。 “那么你的最爱呢?” “就是我的定远公夫人!”张任顿了顿:“当年,我希望自己一生只愿爱一人,后来由于一些特殊的事情,拥有了婵儿、秀娘她们,再后来就有了你,但是我对你是真心的!” 妮妙沉思了很久,叹了一口气,“要是我第一个遇上的是你就好了!” “实际上拥有你也是我的幸运,以你的美貌,你从这走出去,希望得到你的爱的人可以从长安排到卡美洛特!” “真的么?” 张任点了点头。 “但我还是只爱你一个!” 张任一阵长叹,最难消受的就是美人恩。 “我不需要你娶我,惟愿你能多爱我一点!” 张任点了点头。 “好歹我是圣级实力,我可以常伴你左右,帮助你!” 张任摇了摇头:“不用,我不想是被女人保护的男人,重要的是,我不希望你受伤!”张任知道自己身边就没有平静过,跟着自己很多就是受伤。 妮妙心里一阵感动。 很快两人就到湖边众人面前,这是后莫甘娜带着两个女儿在一边,葛玄、段颎和姬刚在另外一边,都盯着张任和妮妙。 “薇薇安同意了,不过……”张任看向莫甘娜:“我决定帮助你。”这是薇薇安要求自己的。 莫甘娜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不列颠之王,永恒之王,亚瑟王远征之时,圆桌第十三大骑士,莫德雷德爵士代管不列颠,这对于张任来说,就有如天子亲征,太子监国。 纳福特沙赫尔之败还没传到卡美洛特城,但是张任和特雷克斯来到卡美洛特。 “瑞恩……” “莫德雷德大人,亚瑟败了,一只手被卸下来,实力不及当初的十分之一,梅林伤势会轻一点,这是你母亲莫甘娜公主殿下给你的信!” 莫德雷德接过信件,看了起来,自己和母亲有过约定,这种信件,第一、第十、第一百单词首字母一定会一样的“M”,而且母亲写的“M”字体特殊,一看就知道是母亲亲笔所书,莫德雷德看了一遍,脸色沉重下来,莫德雷德第一次知道母亲也是圣级,圣魔法师,而母亲又是公主,在不列颠有着莫大的威望。 “王……纳福特沙赫尔之战真的败了?”莫德雷德有点不敢相信。 “不出十天,消息就会传到不列颠,请大人早做准备!” “瑞恩,你知道王对我恩重如山!”莫德雷德还在纠结,这些日子彻夜未眠。 “大人,我们都没法为你决定,但是在午夜梦回的时刻,放松自己,那么你问问你要的是什么呢?” 莫德雷德一怔,心中马上就有答案了。 张任心里微笑,一个正常的男人,午夜梦回还能想什么,当然是女人,没有女人在旁边,就是东打打西敲敲,如钟摆一样,而莫德雷德想的当然是格尼维尔,当然午夜梦回女人也是一样,至于huiganshen。 1023.选王之剑 “好吧,按照母亲的安排准备吧!” “找个人扮做传令兵,谎称亚瑟战死,梅林不知所踪!” “他们一旦回来……” “他们回来,我们就杀掉他们!” “母亲说,你们能帮助我战胜亚瑟和梅林?” 张任没有在这上面解释,只是继续说道:“亚瑟回来,肯定会聚集人手,所以要以防万一,亚瑟回来,不列颠一定会有人响应,要好好处理,公开你是莫甘娜公主之子是必要的,这样拥有王位的继承权,最后肯定是一战定胜负!” “我想娶格尼维尔,格尼维尔是有王位继承权……” “娶格尼维尔是一件事,但你的王位继承权不能来自于格尼维尔,也不能来自于王的,虽然你是顺位第一,公主殿下的继承权来自于乌瑟,与亚瑟是一个等级,差别只有男女而已,格尼维尔的继承权来自于亚瑟,这不适合!还有可以传出亚瑟出生有问题,特别是亚瑟母亲伊格莱茵嫁入卡美洛特的时候就已经怀上了亚瑟,亚瑟更有可能是康沃尔公爵之子,乌瑟在世之时都没有说过,而后来根本就是亚瑟和梅林编出来的!而莫甘娜却是乌瑟在世的时候承认的公主身份,这完全不一样!” 莫德雷德眼睛一亮,那样自己的确更有继承权,不过很快黯淡下来:“那么石中剑呢?” 石中剑,也叫选王之剑,的确让不列颠人民对亚瑟的继承权没有任何异议。 “呵呵,石中剑也不难,办法也有很多种,保证次次只有大人可以拔出!” “真的,假的?” “更何况这本来圣魔法师梅林有意安排!”张任淡淡的说道。 对于梅林的能力,莫德雷德倒是不会怀疑,事情倒是慢慢想明白了。 后面几天张任就安排了在原来的地方,一把新的石中剑被莫德雷德在众人的目光中拔出,同时传令兵当着大家的面将纳福特沙赫尔之败说出,并说出亚瑟和梅林失踪,然后是莫甘娜出现了,证明了莫德雷德是自己的孩子,于是莫德雷德众望所归,被推举为不列颠之王,新的永恒之王,当然新的永恒之王没有浪费格尼维尔的美貌…… 外面传说越来越多…… 两个月后,一支队伍从黑斯廷斯登陆,队伍打出亚瑟的旗帜,顿时很多贵族归顺…… 但不列颠更多人支持莫德雷德,苏格兰人,威尔士人、凯尔特人原不列颠人民全部支持莫德雷德,毕竟莫德雷德代表的是本土,而亚瑟现在完全可以被认为是意大利人,大战一触即发。 卡姆兰河谷,这里地势开阔,是亚瑟王会卡美洛特城复辟的必经之路,亚瑟骑马在前面,此时亚瑟右肩如同恢复一般,但只有三人知道,这右肩和右手几乎使不上力气,本身白净的脸上更加苍白,身后就是圣魔法师梅林和独臂骑士,贝狄威尔,贝狄威尔在东征过程中失去了自己的左臂,但为亚瑟带回了断开的圣剑Excalibur,在阿尔卑斯山,梅林将亚瑟的右肩重新接回到亚瑟身上,只是被鸿鸣刀劈到的地方极难愈合,而且自此之后,一用力右肩就很痛,梅林也将圣剑Excalibur修复完毕,三人修整完毕才回来,知道莫德雷德窃取了不列颠的统治权的时候,亚瑟愤怒了,亚瑟在法兰西重新号召军队,返回不列颠,从登陆黑斯廷斯开始,就受到各地贵族投奔,人马越来越多。 莫德雷德远远的看着亚瑟,亚瑟此时看起来恢复如初,心里顿时有了一些慌张。 “王,该让弓箭手准备了!”一个声音从莫德雷德身后响起来。 “瑞恩……” 张任笑了笑:“王,现在你才是王,王本来就应该拥有敢于应战天下的心,前面是一支败军而已,万余人而已,要知道当初仅仅从不列颠出去就不止五、六万军队了,而这万余人只是雇佣军而已,而我们手里是你多年来精心准备的精锐!” “可是……”莫德雷德当然知道亚瑟那变态的特技。 “王,格尼维尔王后的身躯你满意么?” 这句话莫德雷德顿时清醒,知道自己没有退路,窃亚瑟之位,夺亚瑟之妻,亚瑟回来自己哪有机会?顿时有点后悔听了母亲和眼前这个瑞恩的话。 “王,你说如果是当初的亚瑟的话,我们埋伏在这里,他会发现不了么?”张任淡淡的说道。 莫德雷德看向瑞恩,当然会被发现,当初那个亚瑟应该早就被发现了,梅林也是,很有道理,顿时莫德雷德的信心也回来了,一定是重伤! “传令,弓箭手准备!”莫德雷德立刻下命令。 “是!” 当亚瑟军队全部进入卡姆兰河谷的时候,莫德雷德下达攻击的命令,漫天箭雨射入河谷之中。 “我们中埋伏了!”贝狄威尔脸色一变,同时抽出长剑将迎面而来的箭枝拨开。 “梅林……”亚瑟下达命令道。 梅林引动天空之中的雷霆,顿时漫天闪电。 “看来,梅林恢复很多!”一个身影出现,金色长发,黑色长裙,莫甘娜自己也来到卡姆兰河谷。 “看来有些魔法师就算深受重伤也能引动很大的外在力量!”张任当然清楚当时梅林深受多重的伤。 “看来比预估难!”莫甘娜眯着眼睛,但很清楚事情还是在可控范围内的。 “我和莫德雷德对付亚瑟,瑞恩,梅林麻烦你了!”莫甘娜心里一叹,当时自己也托大了,让特雷克斯陪妮妮安妮,现在要是特雷克斯也来了就好了。 张任却知道姬刚留在黑森林做什么,第四次重修开始,有葛玄和段颎,还有妮妮安妮和妮妙,自然万无一失,至少逃跑还是很容易的。 莫德雷德命令下,军队已经下山开始攻击,毕竟当时演练的时候瑞恩就说过,梅林善于闪电,如何避免闪电,当然是在开阔的低处,要是跟敌军混在一起最好。 五万莫德雷德士兵冲向几千不到的亚瑟王军队,犹如钢铁洪流一般撞在一起。 “莫德雷德……”亚瑟高喝道。 莫德雷德和莫甘娜走出来,来到亚瑟面前。 “莫甘娜……姐姐!”亚瑟脸上一变,对于莫甘娜这些年有些胡作非为,自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是自己当初做得过了。 “亚瑟!”莫甘娜听了一些传言,眼前的亚瑟或许真的不是自己的弟弟,但是亚瑟毁了自己一生的幸福总没有错,自己甚至差点因为他成为黑精灵,更明白了亚瑟为何阴自己的时候没有任何内疚之情,亲姐弟?不,或许不是,亲姐弟不会做出这种天怒人怨的事情,他,只是用着自己弟弟的名义篡夺了父亲的王国,他,只是一个窥视自己肉体的男人,他也是杀了自己最爱的男人,是仇人。 莫甘娜摇了摇头:“当初康沃尔公爵夫人伊格莱茵嫁入卡美洛特城的时候就已经有了你,你更应该是康沃尔公爵的儿子!” “这事梅林作证,当初父亲是扮做康沃尔公爵和我母亲成了好事!” “梅林?”莫甘娜看向一边的梅林,冷笑道:“说不准你是梅林之子呢!他为何对你这么好?当初扮做康沃尔公爵的是他吧!反正我父王乌瑟从来没有说过,他死后,你才出现,由于石中剑的原因,没人将此事往深入想!” “梅林?”亚瑟脸上一僵,不由自主的看向梅林,要是自己父亲真的是梅林的话,那么自己可以娶莫甘娜,而不是娶她的影子。 莫甘娜心里一乐,没想到那个瑞恩这些话真的有效,毕竟亲生父母之谜,每个孩子都会在意的。 “不要听她胡说!”梅林阴沉着脸,到了这个份上,自己说什么也没用,已经无法辩驳,真是用心险恶啊。 “至于石中剑,我想你们回来的路上已经知道了,莫德雷德拔出石中剑的事情你们知道了吧?”莫甘娜诡异的一笑,就像用梅林和亚瑟的办法对付他们自己似的,这太有趣了,当时自己就在一旁,说破了就那么一回事,原来闪电还可以这么用,嗯,瑞恩当时说,这叫什么电磁感应原理,利用电,产生磁力,其他人拿不走,轮到了莫德雷德,撤离闪电,就不产生磁力就好了,难怪当初梅林主持,所有人都不允许带武器,全场就只有那石中剑,而这个梅林不就是跟瑞恩一样擅长闪电么? “石中剑不是早就断了吗?”亚瑟当然不知道什么电磁感应,但他知道石中剑在自己手里断了。 “修补好了!”莫甘娜说的很轻松,打死也不说是重新仿制了一把。 梅林一阵郁闷,明白莫甘娜看破了自己的把戏,只是这闪电是那么容易引动的么?莫甘娜的能力好像不在这啊,另外几个精灵也没有能力擅长操作闪电的能力啊! 亚瑟看向莫德雷德,倒是问莫甘娜:“莫甘娜,你还没有告诉莫德雷德吧!” 1024.堕入黑暗 莫甘娜当然知道亚瑟想说什么,立刻说道:“由于我们是姐弟关系,我一直没有机会告诉他,我的夫君阿克隆伯爵死在你的手里!” “你……”亚瑟脸上一变。 “什么?”莫德雷德当然明白母亲所说的意思。 “你是我的孩子,阿克隆伯爵是我的夫君!”莫甘娜平静的说道,不知为何,对阿克隆的爱好像随风消逝了,取而代之的却是一个影子,这个影子这些日子常常出现在自己梦里,自己几次三番想抓住他,好好看看到底是谁,但从来没有成功过。 “亚瑟舅舅是我的杀父仇人?”莫德雷德怒目看向亚瑟:“为什么?为什么要杀我父?你知道我从小没有父亲,舅舅,是你,是你……”莫德雷德愤怒起来,从小希望有父母,后来母亲来到自己身边,照顾自己,再后来有了舅舅,舅舅对自己异常照顾,一时间让自己都忘了舅舅和父亲的区别,但这一刻总算知道谁将这一切给毁了,不管对自己多好,但也没有杀父之仇大,父仇不共戴天。 “不……,我才是……”亚瑟看向莫甘娜,马上停下,这可是万军之中,虽然真的未必是姐弟,但外面不会这么认为,而且自己需要乌瑟之子的身份,而自己对姐姐所做之事,天怒人怨,不能与外人所知,只有赢下来,自己就是正义的一面,要是传出去,可以是拥护自己的人里面就会离自己而去,莫甘娜这好毒! “我会将你们拿下,但我不会杀掉你们的!”亚瑟看向莫甘娜,这么多年她依然美丽如初,高贵、傲气,依然是自己梦中之人,既然撕开脸面了,不妨将她当做宠奴,而这时候自己这边军队虽然弱势,但是自己和梅林就能解决问题,最好的斩首行动。 “以上帝之名,赋予我们力量!”亚瑟高喝。 天空降下金色光芒将亚瑟军笼罩起来…… “好强大的力量,我感觉自己可以打我以前十个!” “太强了,我又有突破了!” …… 梅林的闪电击向莫甘娜,亚瑟实力也暴涨,左手一伸,朝莫甘娜出手,莫甘娜身体没有任何动作,但也没有任何害怕之情,在莫甘娜身后一个侍从一样的人伸出右手,轻轻的接过闪电,左手挥出一道金色的刀罡。 亚瑟虽然境界下降很多,但是毕竟在上虚境,甚至达到过元虚境的人物,眼光敏锐,马上看出这道金色刀罡不凡之处,立刻退后躲开,金色的刀罡击在亚瑟身后的士兵身上,连续十个士兵被劈成两段。 “你是谁?”亚瑟不知道为何,从这个侍从一样的人物身上感受到一丝自己熟悉的气息,但对方身穿斗篷,自己也看不出来。 “王,才多久不见,你就忘记了!”张任掀开自己的斗篷,露出那张棕色的脸蛋,黑色已经慢慢退去,毕竟没必要再天天故意晒太阳维持黑色皮肤了。 “是你!”亚瑟瞪大眼睛,一个月前,此人将自己无敌之心击破,虽然是取巧,但是必须承认他的武力强大。 梅林看到张任也顿时将闪电一收,梅林明白也就是此人能吸纳闪电,看来他将石中剑把戏看穿了。 “鸿鸣刀呢?”梅林并没有非常害怕,毕竟自己还有最后保命的一招。 “现在还需要么?”张任笑了笑。 “三对三!”亚瑟王脸上一沉。 “不收回圣力加持了?”张任很是奇怪。 “上次之后,一天只能只能一次了!”亚瑟狠狠的说道,自己境界跌落,导致了这一特技一天只能一次,不然自己也能到达元虚境,那么胜利就在眼前,可惜啊,今天用过了,自己现在只有圣级实力。 “那好!”张任看向梅林,梅林现在倒是实力很高,差不多在下虚境,但这天空中的闪电明显不只是下虚境实力。 亚瑟看张任没有看自己而是看梅林,一时心里懊恼,这种被忽视的感觉第二次出现,上一次就是当莫甘娜和阿克隆伯爵牵手的时候,自己就在旁边,被他们两人直接忽视了,亚瑟看向莫甘娜,心里极其愤怒,她居然怂恿自己儿子和自己作战,这该死的女人,哪怕是自己心中的最爱,那也该死! 莫德雷德看着刚才的变化,自己没有想到刚才梅林雷霆一击,自己母亲却如此平静,直到那只手出现,更没有想到的是一直在自己身边的瑞恩如此强大,接过雷霆一击,那可是梅林的雷霆一击,同时击退亚瑟,这是自己万万没有想到的,没有想到有人能同时对上亚瑟和梅林,而且如此从容不迫。 “莫德雷德,你的对手是我!”贝狄威尔驱马来到莫德雷德面前,这些日子听着亚瑟和梅林的话,多少知道一些内幕,猜测这莫德雷德的身份,不仅仅是亚瑟王的外甥,但那一层的关系实在不好公开,那么自己要阻止这悲剧的出现,作为一名骑士,拿下他,对方没有王位继承人,这一战就不用继续下去了! “你?”莫德雷德看向独臂的贝狄威尔,莫德雷德非常欣赏贝狄威尔,忠贞不二,“贝狄威尔,我知道你不会背叛亚瑟,但你能一旁看着么?” “不,我要击败你,再去帮助王!”贝狄威尔沉声道。 “那就不要怪我欺负你独臂了!” “独臂又如何,依然能战胜你!” 两人长剑碰在一起,火花四溅…… “莫甘娜!”亚瑟恨莫甘娜到现在对自己依然如此,更恨他将自己的儿子教成反叛自己,在回不列颠的路上,知道莫德雷德反叛自己的时候,梅林做过预言,杀死自己的居然是莫德雷德,以子弑父!这得多么狠毒的心才能做得出来,自己本来认为是瑞恩从中挑唆,自己只需要拿下莫德雷德,再劝导一番就可以了,至少自己是他明面上的舅舅,但是自己想错了,是莫甘娜,孩子的母亲,她得多么恨自己! 莫甘娜脸上没有任何变化,自己和亚瑟的恩怨,自己只是借助了各方的力量,没想到最后感觉亚瑟的实力居然比自己还不如,那么今天自己就应该亲手为他报仇。 “我们的恩怨今日一了!”莫甘娜飞到空中,莫甘娜的实力只是不久前突破圣级,而亚瑟圣力加持自己也有十倍增加,所以莫甘娜与亚瑟差距天差地别,但是,莫甘娜没有使用精灵族最擅长的圣光,而是朱唇轻启,慢慢说道:“九洲罗神……” 莫甘娜全身气势陡变,全身泛出黑暗的气息,金色的头发也变成黑色,而且头发疯狂的生长,齐腰长发变成长发及地,清澈蓝色的双眸慢慢变成黑色,不只是双瞳变成乌黑,眼白也慢慢变成黑色,而目光中充满了邪气,双耳的皮肤上慢慢延伸出一道道黑色的妖异纹路。 不只是这样,身材突然增长了许多,更加修长了,胸部暴增,明显鼓了起来,原本不小的胸部像要挤破身上黑色的束缚一般,以张任的话就是从D变成F,瞬间提高了两个尺码,虽然依然不如格尼维尔,但是那种高耸而娇挺,明显更刺激男性的眼球,由于身高和胸部的增长,本来过膝长裙变成了短裙,短裙在空中迎风飞舞,而腰间的丝带也到了胸下面,如同束胸,这一更加凸显胸部的高挺,洁白的腿部包围着一层黑色,如同自带诱人的黑丝一般,而腰间更加细小了。 亚瑟脸色一变:“你居然变成为黑精灵了!” “圣光对你没用,你是他们的使者,圣光对你是大补,我要复仇,只有这条路!”莫甘娜异常邪魅的笑道。 莫甘娜没有任何后悔,自己练了很久,小有成就,但是一直以来自己用圣洁的圣光压制着,毕竟经常要见到薇薇安,直到今日才真正变身为黑精灵,黑精灵,自己当然清楚,邪恶、淫荡的代名词,如果精灵族是上天的宠儿,那么黑精灵就是上天抛弃的一族,只是天赋不变而已,没有一个精灵自愿成为黑精灵的,但自己是自己依然毅然决然的选择成为黑精灵的,自愿的,自愿的,对,是自己自愿的。 亚瑟颤抖着嘴唇,亚瑟很清楚黑精灵意味着什么,看着眼前慢慢黑化的莫甘娜:“你是自愿的?你有这么恨我吗?” “你毁我一生,我能不恨你么?”莫甘娜毅然决然的说道。 亚瑟挺起了自己的胸膛,为王者,为情所困也只能是一时,很快就能修复自己,看着慢慢完成黑化的莫甘娜,脸色冷峻下来。 1026.梅林本体 “啊……”莫甘娜惨叫一声,瞪大眼睛狠狠的推出自己所有的力量,黑暗力量击打在亚瑟的胸口,亚瑟被飞,同时拔出圣剑Excalibur,落到二十丈开外。 黑暗力量侵入亚瑟的身体之中,腐蚀着亚瑟身上神圣的力量,亚瑟马上开始抵抗这股力量。 张任瞬间抱起莫甘娜,看了一眼莫德雷德和亚瑟,钻入那个通道之中…… 一剑从背后刺入…… 亚瑟感觉到有人突袭自己,想也没想右手一剑刺出,圣剑Excalibur没入莫德雷德的胸膛之中,亚瑟大骇…… 莫德雷德根本没有注意亚瑟的眼神,更没有注意那长剑没入自己的胸膛,用尽自己全身的力量,手里的长剑拔出,再次刺出刺入亚瑟的左胸膛。 “你杀了我父母,我要杀了你……”莫德雷德哭着高喝着,然后露出欣慰的笑容,然后面部慢慢僵硬。 “不……”亚瑟高喊着:“我的……”亚瑟还是没有喊出来,只是呆呆的看着莫德雷德,没有再说一句话。 战场之上,亚瑟的士兵有圣力加持,慢慢占据上风,清扫了叛军。 “王……”贝狄威尔拖着沉重的步伐来到亚瑟身旁,看着亚瑟的眼神就知道这莫德雷德的身份。 “这一剑差点要了我的命,但是莫甘娜这一击太致命了,我的命不久了,你让人将他好好埋葬,然后带我去阿瓦隆,还掉这Excalibur!”亚瑟已经呆若木鸡了。 “王……”贝狄威尔明白,实际上是莫甘娜和莫德雷德两个人给亚瑟的打击太大,以至于他已经断了生存的念头…… “这是我最后拜托你的事情了!” “是!”贝狄威尔慢慢招来马匹,将亚瑟放到马背之上,收起圣剑Excalibur,并没有去找其他士兵,而是直接走了。 通道之中,张任走了好久,莫甘娜身上黑暗的力量一直传过来,腐蚀着张任,而昏迷的莫甘娜如一只大章鱼一样吸附在张任身上,莫甘娜全身的温度冲击着张任的定力,张任稍稍低下脑袋就能看到好像要被压爆了的一对球,但张任没有敢看,他可以想象的出这个场面有多么诱人。 张任一抹鼻子,看着手中的鲜血骂道:“该死,这还让不让人活了?”但张任也很无奈,都不敢看莫甘娜,脚上继续跑着,过了一会儿才跑出通道。 通道外面就是阿瓦隆的中心,月升白塔不远的地方,四位精灵刚处理完梅林回归的事情,马上就看到张任钻出通道。 “应急通道?”薇薇安刚才就看见了,但是怎么是黑色的,不应该是金色的吗? 知道张任抱着一个黑精灵出现,薇薇安才反应过来。 “是莫甘娜黑化了?”薇薇安最快的飞到张任身边。 张任点了点头,“千万不要碰!” 刚才偷偷地运行大九行术,将腐蚀自己的黑暗力量吸纳一干二净,这股黑暗力量异常纯净,对于自己来说真是大补,张任确定,那九洲魔神决极其不凡,同时自己有更多力量抵抗着这时光回溯之力,就这么一丝时光回溯之力,居然让自己拼劲全力抵抗。 妮妮安妮和伊莱恩也来到了莫甘娜身边:“母亲……” “不要碰她!”薇薇安拦住两人:“她已经完全黑化,已经成为黑精灵,或者说是暗黑精灵,以大精灵族的族法,必须立刻除掉。”薇薇安痛心的说道,虽然自己因为乌瑟的原因不喜欢莫甘娜,但是她始终是自己的女儿,两个小外孙的母亲,虎毒不食子,更何况挡着两位小外孙面前,自己哪能下手? “母亲,让莫甘娜醒来,到时候她有遗言交代……”妮妙劝道,妮妙知道母亲,母亲当年就是执法者之一,只能先缓一缓再想想办法,至少拖到莫甘娜醒来再说。 妮妮安妮和伊莱恩在旁边哭泣着、哽咽着,她们知道精灵黑化,变成暗黑精灵的意思,变成暗黑精灵之后意味着面临所有精灵族永无休止的追杀。 “或许,我有办法!”张任开口说道。 薇薇安没有看张任,而是死死的看着昏迷不醒的莫甘娜。 “刚才我抱她回来的路上,她黑暗力量腐蚀我。”张任露出手臂上腐蚀的皮肤:“不过,我的大九行术正好可以吸收这股黑暗力量!” 薇薇安、妮妙等人突然眼睛一亮,但每个人的表情不一样,薇薇安是露出复杂的眼神,而且同时瞟了一眼妮妙,妮妙却是多了一分担心,担心瑞恩,而妮妮安妮和伊莱恩却是如同看到救星一样。 “不过,梅林呢?他回来了吧?” 妮妙点了点头:“他回来了,不过濒临死亡,并进入恢复……” “恢复?”张任脸色一变,自己岂容他恢复?张任伸出自己的左手,这段时间自己一直用所有的力量抵制大预言术,时光回溯的侵蚀,左手现在一直在二十岁左右,如同平衡点一样。 薇薇安脸色一变:“大预言术,时光回溯!” “是的,很多人中了,都变成了初生婴儿,但这股力量是朝我而来,只是被我逃脱了,只有这左手碰到了!” “难怪!”薇薇安很清楚梅林为何变成天人五衰的样子,“时光回溯不是简简单单的招式,就算在大凡间也是最为顶级的魔法,它涉及了时间元素,哪怕是圣虚境顶级强者遇上也头痛无比,我也不知道如何处理!” 张任眼睛一亮:“不,你已经告诉我了办法!”张任想了想:“我想看看梅林!” “你不能杀了他,他和亚瑟不同,只要死亡,他就会知道!”薇薇安轻轻的说道,很明显,那时候,他就会派更多更恐怖的人来,到时候源源不断,永无休止。 “我带你去!”妮妙看着自己的男人,立刻表示道。 薇薇安一叹,也没有阻拦:“莫甘娜这,我把她封印住,等你回来处理!” 张任点了点头,跟着妮妙过去。 薇薇安轻轻念出咒语,一道紫色的金光乍现,然后包围莫甘娜,莫甘娜四周慢慢结出冰晶,很快一副水晶棺材出现,由于黑暗元素的侵蚀,水晶变成诡异的黑色,一副黑色水晶棺材,里面一袭黑色长裙的莫甘娜闭着眼睛,如同在迷雾之中一般,更加诱惑。 妮妙带着薇薇安来到梅林的住所,一颗巨大的圆木在房子中间,张任感觉的到,梅林就在其中,在里面恢复,但很慢很慢,张任对于大预言术心有余悸。 “为何他是进入这圆木之中恢复?” “听母亲说,星力降下之前,梅林的原名叫艾莫瑞斯,大魔法师,本来没有闪电魔法,他最为精通的魔法就是木系魔法,我精灵族最擅长的就是木系魔法,这是他保命的地方,这圆木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宝贝,但是他不会无的放矢的,这肯定是能恢复他的!” 张任这才明白,为何梅林一直在黑森林,他的身体明显属于木系,对这里更为适应,而且有利于他的修行,而薇薇安教给梅林的就是木系魔法,至于闪电魔法,是星力下降之后,带给他的魔法能力,张任沉思一会儿:“妮妙,我记得梅林答应过你,不对你施展魔法,不对你施展过魔法的地方施展魔法,对么?” “对!”妮妙点了点头,对于梅林伤害到自己的男人,妮妙很是生气,就那时间,自己男人差点变成婴儿,当然自己是精灵有的是时间等候他的长大,但是到底会怎么样谁也不知道。 “那么,你对这圆木使用封禁咒语吧!每一寸都要有你魔法的痕迹!” 妮妙眼睛一亮…… “等一下!”一阵闪光,薇薇安出现。 “你要阻止?”张任略带有敌意的说道。 “不,我要剥夺他身上的星辰遮掩,或许未来用的上!” 张任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说,只要有这星辰遮掩,圣级以上实力可以正常在外面?” “是的,虽然我做不到他们这么完美,但是一个月至少二十天可以保护着,但是二十天之外,其他大约八天左右时间需要在结界中吸收天地元气!” 张任眼睛一亮,这就像蓄电池一样,充电八、九天,使用二十天,虽然不是很完美,但是也够用了,这个张任当然不会阻拦。 “现在梅林进入睡眠状态,待会我剥夺他身上的星辰遮掩的时候,他会苏醒,妮妙,我需要你在他醒来的那一刻,按瑞恩的办法,封禁他!,瑞恩以防万一!” “是,母亲!” 薇薇安念出咒语,一道金光闪现,进入圆木之中,一道银灰色的细小光芒慢慢呈现在圆木之上。 “薇薇安……”星辰保护被剥夺,圆木之中梅林立刻醒来,马上知道是谁出的手。 “妮妙……”薇薇安高喝。 妮妙念出咒语,一道白金色的光芒闪现作用在圆木之上。 1025.时光回溯 张任远远看着莫甘娜慢慢黑化,却没有动,因为自己面前是梅林,而且是拉开距离的圣魔法师,只能心里一叹,对于黑精灵自己并不了解,但是她刚才喊出的“九洲罗神”四个字,自己就很清楚,她偷看过薇薇安给自己的那份卷轴,因为据大汉古老传说中,魔界最高的神就是罗神,九州罗神诀,不就是薇薇安给自己的那份九州魔神决么?至于如何做到的,自己并不需要知道,但是这股黑暗力量比自己见过的所有黑暗力量更为精纯,张任记得很清楚,要消耗自己身体九成的血液才能完成打开这秘籍,这要多大的毅力,多么仇恨?一不小心就是万劫不复,她只是为了复仇,宁愿堕落黑暗之中。 张任看了看莫甘娜,心里明白她心里的执着,那份恨! 完成黑化之后,莫甘娜爆发出惊人的力量,黑暗将莫甘娜包围其中,形成一个黑色的保护球,但亚瑟能看到里面黑色动人的莫甘娜,一双诱人笔直的长腿,滚圆而修长,而且自带“黑丝”,这一股朦胧而迷离的美,让很多男人窒息,臀部滚圆而翘挺,将裙子变得更短,风儿一吹……,而胸部那一对白兔如同随时就要跳出来一样,随着莫甘娜身体的颤抖而上下起伏着,胸前裙子被绷紧,如同随时就会撕裂一般,露出白花花,深深的沟壑…… 亚瑟虽然恢复了理智,但是还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完成变身之后,莫甘娜的实力飙升到真神境巅峰,这些年莫甘娜没有偷懒,而是一直压抑这股黑色的力量,所以看起来一直没有突破。 阿瓦隆,薇薇安走出房间,看向东南方向,“黑精灵出现!”不知道为何薇薇安心里突然心中一阵刺痛,这股气息自己还是有一点点熟悉。 “母亲,那是什么?感觉好邪恶!”妮妙跟在薇薇安身后,问道。 “黑精灵!这方天地怎么会有黑精灵呢?”薇薇安当然见过黑精灵,当年自己很多任务中就有杀死黑精灵,但是这隔离界怎么会出现黑精灵,而且这股气息让自己很不安,里面有一丝自己熟悉的气息,薇薇安看了看不远睡着的妮妮安妮和伊莱恩。 薇薇安正欲踏出,妮妙拉住薇薇安:“母亲,那个方向……卡姆兰河谷……” “……”薇薇安脸色一变,妮妙虽然没有说明白,但是卡姆兰河谷现在应该只有一个精灵,其他精灵要来到这方世界,要经过这月升白塔,自己就是把守人,当然明白,没有精灵下来,那么卡姆兰河谷就只有一个精灵……只有她…… 卡姆兰河谷,莫甘娜完成黑化之后出手攻击亚瑟,亚瑟虽然比莫甘娜差整整一个大境界,但是亚瑟毕竟是元虚境跌落的人物,对于这些规则,还有力量的运用,眼光准确,每次如可以预知一样,就算吃力,但是居然和莫甘娜旗鼓相当。 同时张任和梅林的战斗也开始了,张任突破到了上虚境,梅林在亚瑟的加强之下,勉强回到了中虚境,梅林保持着和张任之间的距离,远程攻击,而张任却有心观察魔法的运用,所以一直没有下死手。 八十回合之后,梅林脸色一变:“是你逼我的……”梅林头发慢慢变白,脸庞也开始起了皱纹,如同一下子苍老了三十年一般。 “瑞恩,注意,这是梅林最终形态,艾莫瑞斯!”莫甘娜媚眼看向张任,全身柔软无骨似的。 “艾莫瑞斯?”张任不明白。 “艾莫瑞斯是他本来的身份,白袍巫师艾莫瑞斯,几十年前,阿尔凯德降临,就是亚瑟,他的伴星却不是以出生的形式出现,而是进入了艾莫瑞斯的体内,由于是星辰力量让他成为圣级之上,所以他的苍老是保持下去的,这些年他用了太多力量维持年轻的状态,当然有可能是为了妮妙……” “是的,不是妮妙,在纳福特沙赫尔也就不会纠结了,当然当时也没有想到亚瑟会输!”梅林厉声道,身体的力量陡然爆发出来,居然直接进入了上虚境,实际上拥有了年轻的身体之后,没人愿意回到了衰老的身躯之中,当时在纳福特沙赫尔,自己也没有想到亚瑟会败,等亚瑟败了,自己也就没必要留在那里了。 张任脸色一变,自己也是上虚境,由于根基扎实,虽然初入上虚境,但实际上实力相当于上虚境第六重,而梅林现在只有上虚境三重,虽然比自己低,但是魔法和骑士是不一样的,魔法只需要维持距离就行了,相差这两、三重并不多,实力相当,不过,自己大九行术对于魔法有很大的克制。 一时间战场之上又成了相持的局面,旁边士兵越来越少…… 半个时辰之后…… 莫德雷德和贝狄威尔都已经下马厮杀,两人都被对方刺了许多剑,全身上下流着鲜血,但是时间越长,一只手的贝狄威尔更快的显出颓势。 最终贝狄威尔跌落,全身瘫在地上,动也动不了。 “好了,贝狄威尔,我很尊敬你,我知道你不会投降,你只会效忠亚瑟,只要你不再起来,我就不杀你!” “那你还是杀了我吧!” 莫德雷德眼光一寒,正欲出手…… 突然一个惨叫传来,那是莫甘娜的声音,莫德雷德看过去,母亲莫甘娜被圣剑Excalibur刺穿…… 另外两片战场,半柱香钟前…… 看着瑞恩越来越近,梅林知道失败是难以避免的,对方也不知道练的是什么功法,自己已经不用闪电了,但是其他魔法也难不住他。 “是你逼我的!”梅林睁大眼睛往后一退,高喝:“大预言术……时光回溯……” 以梅林为中心,地上突然出现六芒星,散发着璀璨金黄色的光芒。 当第二次“是你逼我的”五个字传人张任的耳中的时候,张任就知道不好,刚才说这句话,对方变老,实力大增,现在又说这句话,对方肯定还有绝招,至少可以拼死,魔法自己不懂,但是自己胜利在望怎么可能两败俱伤?这时候已经来不及唤来小鸿,只能也往后一退。 天罡三十六式和三十六归一决使出,这一招用了太多遍,现在只需要一息之间就能完成,一道三百丈刀罡瞬间闪现,金光闪闪劈向梅林。 梅林的时光回溯如旋涡一般冲向张任,梅林自己突然苍老了许多,犹如天人五衰一般,心里一叹看向远处正在和莫甘娜拼斗的亚瑟,如同知道自己这能胜利一般,身后出现一道金光,对亚瑟说道:“我要先回去了!” 亚瑟扭头看向梅林,梅林那天人五衰的样子,知道梅林在这个隔离界的时间已经不多了,那旋涡,那大预言术自己是知道的,这个隔离界是无敌的,这个瑞恩肯定跑不了了,哪怕此时鸿鸣刀在手,也没有用。 “好,谢谢,老伙计!”亚瑟对于自己这个伙伴是极其感激的,一直以来都是跟在自己身边,任劳任怨的,今天,他尽了他的全力了。 梅林并没有看瑞恩那边,扭头就进入金光之中。 张任一刀劈出,这一刀的刀罡居然没有劈开旋涡,只是让这旋涡轻轻顿了一下,稍微抖动一下,要知道自己这一刀已经不是纯粹的一刀,而是带六行之力,金木水火土和闪电,不在六种元素之中?张任马上反应过来,刚才梅林说“时光回溯……”,张任知道这是这一生来最大的危机,这是时间之力,张任马上往旁边闪躲,旋涡卷过,张任身后很多双方的士兵顿时慢慢变成青年、少年、儿童、……最后变成婴儿,而且是刚出生的婴儿,战场之上顿时多了上百个刚出生的娃娃。 张任脸色一变,因为发现旋涡朝自己而来,而且速度越来越快,张任继续闪避,心里一动,左手手掌伸出,大九行决运行,手掌仅仅蹭过旋涡边缘,手掌慢慢变嫩,张任脸上大变,这尼玛要是最后头上几根白发变黑,手变成刚出生婴儿的手掌,这画面太美不忍直视,但是就这最后一次,旋涡冲过,然后慢慢消失。 张任明白了,这时光回溯是有跟踪能力,但是对方中了多少,它不管,这AI太智慧了。 张任疯狂的用着四周天地元气和自身力量对抗着自己左手小拇指上的那一丝时光回溯之力。 “瑞恩,梅林回去了,你去阿瓦隆!”莫甘娜朝瑞恩高喝, 张任马上明白,刚才梅林在这已经表现出上虚境实力,而薇薇安只有下虚境,要是梅林在阿瓦隆出手,无人能敌,这大预言术梅林显然不能再用了。 “你这里……”张任看向莫甘娜。 “我让你去,你就去,早点回来帮我们!”莫甘娜腾出左手为张任开辟了一条不大通道,这时候亚瑟趁机突击,一剑刺在莫甘娜腰间。 1027.暗黑精灵 梅林当然也听到了薇薇安的话,白金色的光芒在圆木上面,自己也能感受道,厉声惨叫:“妮妙,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我?” 妮妙盯着圆木:“你对我发过誓的,希望你不要忘记,我不想杀你!” “为什么?”梅林慢慢恢复理智,自己出手,必定会被天谴,魂飞魄散,于是冷冷的问道。 “因为我是瑞恩的女人,你伤了他!” “你什么时候跟他好上的?”梅林大吃一惊。 妮妙脸上一红,瞟了瞟母亲,略有歉意的说道:“我已经有了他的孩子了!” 薇薇安倒是好像没有惊奇,但张任大吃一惊,自己和妮妙发生的事情已经半年了,这半年自己可没有碰过她,毕竟自己跑动跑西的,她的肚子都没大起来,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喜当爹?但以精灵族一生只爱一个人,应该不会啊! 薇薇安看着瑞恩阴晴不定的表情,当然知道这个瑞恩心里所想:“我们精灵族跟你们人类的时间不一样,一般,我们需要怀孕三年零六个月才能生出来,妮妙才半年,相当于你们一个月多!” “母亲你知道了?”妮妙怯生生的说道,自己也没有想到母亲知道了。 “嗯,母亲也是生过两个娃的人,也看着莫甘娜生了三个,如何不知道,壬辰反应你持续了这么久,还真的当我是傻瓜?不然,当时我怎么会这么容易答应这臭小子!” 妮妙脸上一红,吐了吐小舌头,没有多说,母亲对自己的宠爱是很明显的,自己敢越出那一步,也是因为母亲的宠爱。 “薇薇安,你敢帮助瑞恩,你知道他是谁么?欧三客塔的保护者,你知道他的,不,是他们的想法,到时候你们都死无葬身之地,不,是你们整个精灵族!” “梅林,这你就不用担心了,这我们会安排好的!” 圆木之中,话音一转,顿时没有刚才那种嚣张的戾气:“薇薇安,你忘记他多么爱你么?你这样做,他会伤心的。” 薇薇安一阵沉默,妮妙看向梅林:“你还是沉睡吧,你恢复到巅峰,至少还要两千年!” “妮妙,你这**,荡妇!” “梅林,你再说,我宁愿承担后果也要,消灭你!”张任沉声道。 “瑞恩,你居然没事,居然躲过了,不可能,不可能……”梅林知道自己不能多说,还不如赶快恢复自己,慢慢的梅林又进入了休眠…… 薇薇安将银灰色细小颗粒一半撒在妮妙身上,还有一半收起来,然后一段咒语念出,紫金色的光芒包围着妮妙,银灰色和紫金色交相呼应,形成两道细线,闪亮着紫金色和银灰色,将妮妙全部包围住,妮妙顿时变得神圣异常,两道光芒慢慢进入妮妙的皮肤之中,消失不见了。 很久之后,妮妙睁开眼睛看向母亲:“这样我就可以随意的跟着瑞恩走天下了?” “是一个月只有二十天,记住了!” “知道了,母亲!” 薇薇安看向张任:“这梅林,目前不能杀,我来将他封印在一处,可以么?” 张任点了点头。 薇薇安看着张任有点不甘的眼神,笑了笑:“这梅林跟亚瑟不同,两人对于他们的意义不同,梅林不死,亚瑟死了,只要这月升白塔在,他们只需要将阿尔凯德主星继续降生就行了,但梅林不可以!” 张任惊讶的抬头看向薇薇安。 “梅林的前身也是天使,被路西法杀死之后,一直以残余灵体方式生存,这次是让他携带阿尔凯德伴星,夺舍艾莫瑞斯的身体,他牵扯的因果太多,杀了他会有无尽的麻烦。” “他不死,还会有第二第三个亚瑟!”张任皱着眉头说道。 薇薇安一笑:“不让他们知道不就得了?梅林这样不算死去,而亚瑟……” “我认为亚瑟也快要死了,而且在来阿瓦隆的路上!” “那更好,不用我们找他了,剥夺他的星辰遮掩,让他长眠在阿瓦隆,他们不会察觉的,就算有所察觉,也只是会来问我,问我结果会如何?”薇薇安诡异的一笑,陡然面色沉重起来:“重要的是我的族人,他们的安全!” 张任点了点头:“嗯,我的掌门师兄代表着丹圣宗而来,我想你们可以谈谈!” “不过在这之前,莫甘娜……”薇薇安没有继续说下去。 “你说,你能处理莫甘娜身上的黑暗元素,你确定么?”妮妙重新问了一遍。 “我们先去看看,至少可以试一试!” “好!” 薇薇安带着妮妙和张任来到一座大殿之中,隔壁就是四位精灵休息的地方,这座大殿中间一副黑色的水晶棺材,里面莫甘娜的身姿极其诱人,头部微微仰起,歆长的脖子,G波,细腰,翘臀构成真实的“S”型。 张任腰间传来一股旋转的力量,张任都不用去看,原来女人的招式都是一样的。 薇薇安没有看张任,而是看向妮妙:“妮妙,你说,要救莫甘娜么?” “当然要救!”说完之后妮妙心里不知道为何很是慌张,因为母亲不是问瑞恩,而是问自己,有些莫名其妙,但妮妙知道母亲不会无的放矢的。 “好吧,你带着妮妮安妮和伊莱恩出去吧!” “母亲……” “瑞恩救莫甘娜不是那么容易的事,适当的时候就要收手,不然,瑞恩也会黑化,这不能有丝毫马虎,更不能打扰他!” 妮妙点了点头朝着妮妮安妮和伊莱恩柔声道:“我们出去吧!” 妮妮安妮和伊莱恩有些舍不得,但是也知道轻重,所以跟着妮妙出去了。 等她们三人出去后,薇薇安对着张任说道:“莫甘娜已经醒了,只是被我封住,一旦打开我也制止不住她,精灵的修炼重要的就是心,黑化也是心的黑化,几乎九成以上的黑暗力量都在她的心里!” 张任点了点头,对于心,自己更有心得。 “看来你不知道我说什么!”薇薇安一叹。 张任听得清清楚楚,怎么会没听懂呢?无法是要将她心里黑暗的力量引出来。 薇薇安深吸一口气,在张任耳朵旁边轻轻的说了一句话。 张任目瞪口呆,难怪自己这个准丈母娘征询意见的时候并不是问自己,而是妮妙,这也太…… 张任无法描述自己的心情,倒是多看了两眼莫甘娜…… “我建议你……”薇薇安慢慢说道:“莫甘娜既然练的是九洲魔神决,那么你吸纳了她身上黑暗的力量后,还是要找一个地方修炼上面的功法!月升白塔也是一个适合的地方,不过,你要先渡劫!” 张任摇了摇头:“不用,我有个更加适合的地方,只需要你将我掌门师兄叫来!” “如果黑暗力量太多,你承受不了,你只要让莫甘娜恢复理智,我就可以将她继续封禁,等你炼化之后,再来未必不可!” 张任眼睛一亮,这倒是一个稳妥的办法。 “那好,我带她们去找你掌门师兄,你可以开始了!”薇薇安手一指,一道紫金色的光芒射在黑色水晶棺之上,整座水晶棺散发出紫金色的光芒。 薇薇安窜出门口,然后大门和窗户一一关上。 薇薇安略显狼狈的走出大殿,让妮妙感到奇怪。 “瑞恩呢?” “在里面,不过,你们带我去找一下他的掌门师兄葛玄!” “不用留守么?”妮妙皱了皱眉头。 “不用,妮妮安妮不想去看看特雷克斯?” “可是……”妮妮安妮当然也想先看看特雷克斯,但是也担心自己的母亲,母亲受大难,自己哪有心思谈情说爱? “你们三个都随我来!” “哦……”妮妙有点恋恋不舍,但是薇薇安却拉起她的手朝外面飞去。 “嗯!”妮妮安妮和伊莱恩同时点头,跟在薇薇安之后。 大殿之中,紫金色的光芒瞬间消失,一个身影漂浮在半空之中,刚才陈横着的玉体已经垂直在着,只是样子与刚才不一样,只见莫甘娜轻轻的撅着翘臀,G级大胸高挺,双脚弯曲成一百二十度,右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左胸,这些姿态…… 张任抹了一下鼻子,也没有注意那一手的血渍。 “瑞恩……”莫甘娜睁开眼睛,妩媚而妖异的眼神看向张任,一种勾引和诱惑的眼神看着张任。 “哎……莫甘娜,我是来救你的!” “哦?我觉得这样挺好啊,我这样是不是很漂亮?你的鼻子都出卖你了!” 张任脸上一阵尴尬。 “你怎么救我呢?要不要我把衣服脱了,让你好好拯救?”莫甘娜手指一响,黑色的短裙纷纷碎掉,只剩……,长裙变为两截,上面是黑色的抹胸,下半个浑圆的球暴露在外面,显得坚挺而又饱满,仔细看过去,抹胸之上有两个突立的点,皙白、精致的肌肤,纤细的小蛮腰,一条小短裙根本包不住浑圆的臀部,这才叫齐逼呢,里面的黑色蕾丝花边小内裤都能看的一清二楚,重要的却是眼神,那种让你随意摘取的眼神。 1029.嫁衣神功 突然小单间中亮了起来,空中一个个暗金色的字体浮现。 “九洲罗神决……” 当张任认完之后才确定这卷轴非同一般,甚至不弱于自己的所练的“九天雷神决”,但没有迟疑,开始炼化自己体内的黑暗气息。 一年后,张任走出金字塔,木一笃代替葛玄在旁。 “小师叔祖,恭喜你出关!” “掌门师兄呢?” “去办事情了,交代过,没有三年不会回来的!” 张任点了点头:“带我跟启羌族族长道谢,我先走了!” 长安,张府,张任回来,贾诩、戏志才、高顺、张瑞、荀攸、荀彧都前来。 “恭喜主公,平定大秦国!” 荀彧和荀攸当然没有开口,只是旁边随礼。 “主公,大不列颠统治权我们已经拿回,现在只有从法兰西,一直到巴尔干半岛留给了梵蒂冈教皇和其它八大戒神之手,总共九个国家,留给他们这点土地,让他们火拼!”贾诩指着地图说道。 张任点了点头,当初收拢这九大戒神的时候,就引诱过他们,将他们土地还给他们,最后是还了,但是大部分都是不是自己本来的国土,这对于他们难以治理,原本的罗马帝国有太多贵族,如同大汉的世家,让他们去那片土地上折腾贵族区别,然后他们相互厮杀,只要向大汉求救,就要些土地,虽然无耻了点,反正答应的都做到了,至于梵蒂冈上的教皇,想政教一体?政教一体那只是一个笑话,到时候大汉帮帮他们,已经不成气候了,怕什么? “主公!”戏志才朝张任一礼:“美洲大陆已经落入我大汉之手,当初大秦国有七、八万士兵遵从阿尔拜努斯命令,走错路才到了美洲大陆,公瑾真是天才,当地土著也是黄色人种,所以扮做土著,跟土著联手,公瑾甚至牺牲色相,娶了当地最大部落酋长的女儿,然后引起他们开战,后来以帮助和援助的方式一一吞并,并帮助他们消灭了大秦国的侵略,这样我大汉士兵损失并不多,我大汉已经在美洲大陆上有十万甲士,开始同化当地土著,并宣称,他们的祖先就是由大汉去的。” “周郎妙计安美洲,得了夫人又得兵!”荀彧叹到。 贾诩递给张任一张字条:“这是薇薇安通过段公之手递过来的消息!” 张任打开一看,字条上写的很清楚,由于自己走的太急,她还没来得及叮嘱,实际上世界上还有第三座月升白塔,应该是最古老的一座,原来在古巴比伦,传说已经被毁掉,但是薇薇安知道一件事情,这第三座月升白塔又叫巴拉多塔,在远古巴比伦文化中,又叫虚妄之塔,最为诡异是,它可以被人移走,到哪里去了,没人知道,但这座塔极其邪恶,那九洲魔神决据说也是从那里被人带出来的。 张任看着短短几行字,很清楚这巴拉多塔的重要性,沉思了一会儿,这还是要问问葛玄。 “还有一则消息,不是好消息!”贾诩沉重的拿出一张字条。 张任疑惑的接过字条,贾诩如此沉重的很少见的,看向字条,张任脸色也沉重下来。 “越亚,你按这图打造,然后让夫人带你们去太一山,放置于求雨台之上!” 张瑞接过图纸,看了看,里面很简单,只是要耗费很多铁矿而已:“是,我很快安排下去!” 张任在家里休息了半个月,半个月后,让张瑞打造的东西做好,放于求雨台。 “夫君,这是什么?”杜筱雨没明白这东西的用处。 “这叫……渡劫神器!” “神器?我怎么感受不到一丝的天地元气,或者神器的力量?” “哈哈,装好之后,你们就可以在这太一山上渡劫,不用去天柱山了,而且这渡劫神器比天柱山上大多了,你们自己要承受的天劫就不多。” “也就是说,渡劫也可以作弊?”杜筱雨明白了,自己夫君专门为了自己三人渡劫成功打造了这东西。 “怎么用呢?” “你们看到中间是一个太极么?”张任指过去,为了装作神圣,中间的台面上是一个太极双鱼图案。 “嗯,看见了!”太极剑法三人都学过,这太极当然认识了。 “站在其上,引下天劫,前面你们就坐在那里,当然站着也行,只要自己手里的武器不要超过那些……呃……避雷针就好了,但是最后一道是验证身份的,所以自己必须自己出手,但这也是最小的天劫。” 张任心里一动,要是自己有那镇天冢虎,那么这渡劫台就完美了。 “镇天冢虎!”张任早就派人好好查一查这东西,可是居然到现在还没有消息,这说明藏得好深啊! 地劫谷,这里已经连续很多年黑气弥漫,但凡进去的人都没有活着出来。 一个身着黑色斗篷的男人慢慢走近地劫谷,来人抬头看了看那股黑色之气,那跟黑暗死亡之气不一样,那是一股暴戾之气,一般要积累九世冤屈才能拥有这么暴戾的气息。 地劫谷谷口居然是一阵红光,那是杀了无数人才有的杀劫之火。 走到这里张任抬了抬头,以自己的实力,居然距离这么远有感受到随时杀死自己的感觉,现在张任开始修炼九洲魔神决,自己实力更进一步,已经接近元虚境,居然感到威胁,张任不是莽撞之人,立刻退离,然后根据情报思考,这里的人已经有情报确认了,项翼和他的那几兄弟都在里面,这是邺城皇宫那里传来的消息,也正是这消息,中情局很多人都已经丧生在这里,才有了张任自己来打探,张任也没有想到大汉居然有一个实力远远超过自己的人,至于到了什么境界,张任也说不清楚,但比自己高一个大境界是肯定的,也就是说对手至少圣虚境,当初亚瑟对自己用上特技才能到达元虚境十重,这里居然出现圣虚境,怎么可能? 张任发出暂缓东出的命令后,直接到了白马寺。 白马寺,现在的白马寺以不同往昔,善男信女至少增加了千倍,人头涌动。 张任虽然如普通的善男信女一般进入白马寺,但很快一个小沙弥来到张任身后。 “施主……” 张任回过身来看着这个小沙弥:“你是……” “施主与我佛有缘,请随我来!”小沙弥没有多说,径直离去。 张任只好跟在其后,这条路张任很熟悉,是白马寺旁边的一个亭子。 觉心早就坐在亭子里,看到张任到来,朝张任一礼:“定远公!” “觉心大师!” 觉心朝小沙弥笑了笑:“下去吧,我和定远公说说话!” “是!”小沙弥转身离去。 “觉心大师,你如何知道我要来!”张任很迷惑。 “不是老衲知道!” 张任当然明白,“他知道我来找他?” 觉心点了点头。 张任突然感到很可笑,自己一个小凡间的凡人,拿到大凡间也不出色,那家伙至少是仙级,好像级别还不低,怎么就老关注自己呢?这个巨人,天天关心地上一只蚂蚁一样,要知道蚂蚁也胆战心惊啊,要是巨人不小心掉下一颗鼻屎也会压死小蚂蚁啊!那么自己近期搞两个精灵他也看着?张任顿时觉得被偷窥了,极其想骂人,但又不敢骂,一阵胸闷。 正当张任胸闷的时候,突然环境变成白色,一个白衣如雪的男人出现,虽然自己看不清他的外观,但是自己很清楚是…… “光武帝”。 “你来找我?” “你知道我要来找你?” “那你来白马寺还有其他什么事?是来捐钱的么?” 这道理很简单,也通俗易懂,张任当然明白。 “是的,我想问一下,如何能达到圣虚境!” “你现在才上虚境,还早着呢!” “但是我有个对手就已经到达圣虚境了!” “哦?”光武帝也愣住了。 “在地劫谷!” “地劫谷方向?”光武帝朝一个方向多走了两步,很快转回来了,看向张任,“这次你的确惹到大麻烦了,对手现在圣虚境第五重,如果我没有猜错很快就是第七重或者第八重!” “不是到了圣虚境,都是一级级练的,哪能如此跳跃?” “你说的没错,传说项家有一种功法,他们这个功法叫嫁衣神功,这次的确是破釜沉舟,他们总共十九个人,十七个练了嫁衣神功,他们最后将全身武力给了最小那一个!” “项翼!”张任沉声道,慢慢明白对手为何这么强,那么很明显了,当年项栋献祭就是给了项翼,而其他人一个个将自己的功力送给了项翼,除了那九兄弟,另外九个估计是项家上一代,也就是跟自己师门挑起事端的那波人,项栋死了将自己的实力献祭给了项翼,其他八个老不死的居然还活着,大部分的都是准圣级别都给了项翼,嫁衣神功,这个名字就是将自己功力就是送人的。 1030.虚妄之塔 “不过这种方法是永远不可能达到顶级实力的,也就是说,永远达不到圣虚境十三重!” 这个张任倒是很明白,投机取巧得来的最终达不到最高级别这是正常的。 “我看看你的实力,还有大九行术!” 张任脸色一变,大九行术,没几个人知道,他为何知道。 张任也不多想,张手将大九行术的轮盘调出来,这个轮盘经过阿瓦隆吸收莫甘娜身上的黑暗力量之后,变化还是很大的,一圈九个圆在其中排列着,九圈之间有条淡蓝色细线将九种不同的元素连在一起,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这条淡蓝色的细线。 “光武帝”看了一会儿之后,仔细的看那条淡蓝色的细线,良响过后:“果然厉害,十种元素被你组合在一起了,现在可以称大十行术了!” 张任心里一动,自己当初化开那大预言术,废了很大的劲,但是最后没有看到时间元素,一直都觉得可惜,但是在金字塔幽静的环境中,张任想到那三十六合一的技能之中实际上就是蕴含了时间技能,才可以将三十六招凝聚在一起发挥出来,所以自己实际上早就接触到时间的奥秘,才有了那一丝对于时间元素的顿悟,才真正消化了大预言术上的时间元素。 “金木水火土风六种基本元素,闪电、光明、黑暗三个是高级元素,现在居然有了一丝时间元素,总共十种元素,或许还能加上空间,你的师门本身就有很多这个小凡间利用空间高手,然后用意识控制,那才是可怕!” “可怕?” “如果这九种元素加上时间和空间,能融会贯通,哪怕是仙界也是强者!不过哪怕是前九种,你要是练好了,融会贯通,哪怕是元虚境,也并不怕圣虚境十二重!” “跨一个大境界?”张任愣住了。 “是的,一个大境界,比如闪电注入黑暗元素,和原来闪电相碰,可以迸发出超越两个境界以上的实力!” 张任一怔,这自己试验过,只是后来没有没有用过。 “但是这爆炸太恐怖,自己都难掌控!” “你试过了?” 张任一脸苦笑:“被炸得体无完肤!” “要是当时你有空间力量,可以瞬间躲开,或者你有时间元素,控制它十息之后相碰,你还会受伤么?它们爆炸实际上都是闪电,一些细微的闪电,你当时用金元素将他们引走,你还会受伤么?” 张任一怔,细细想想的确是啊,自己当时只会一缩,双手交叉在前,挡在前面,这算是最愚笨的办法抵抗吧,那几乎是本能的反应而已。 “他们还有两年多就可以出山,你还有两种元素需要重新练习,至少这九种基本元素要到大圆满境,所以你最重要的是找对手修炼,而不是躲在某个地方修炼!” “但这个世界,除了项翼,很难找对手!” “魔界!”光武帝嘴里蹦出一个名词。 张任从来没有听说过魔界,只是传说魔界的存在,那种传说,也只是张任看书看来的。 “你们天柱山有一座塔,欧三客塔,实际上很少人知道,此界也有座塔通往魔界,跟大凡间不一样的是,可以随意近,不能随意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从魔界到达大凡间,不用经历天劫!” “什么?还有这样的地方?” “但是别说大凡间,哪怕仙界也不是一般人敢去魔界的,大部分都是九死一生!” “那为何没有魔界之人进入这隔离界呢?” “谁说没有?只是很少罢了,这方天地压制一切外界到里面来的人,外面元虚境进入这里也最多只有圣级实力,外界高手谁愿意来此被压制了实力?” 张任点了点头,只有一种人,那就是逃难逃到这里,但是逃难逃到这里都是偃旗息鼓,不然还不是自找死路,不过,这魔界对自己没意义啊。 “或许你会认为哪怕是仙人也是九死一生,何况是你?” 张任默认,自己并不是怕,但是自己绝不会去送死。 “我看你这黑暗元素,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是九洲魔神决,你练了九洲魔神决?” 张任点了点头:“九洲魔神决第二重!” 当年张任连续收下那只鹰头和莫甘娜的身上的黑暗之力,就突破了九州魔神决第二重了。 “不错了,当年,仙界的一个魔头也只练到九洲魔神决第七重,越往上越难,不过这倒是在魔界的通行证,你使用出来,一般人不会与你为难,但对于你历练总有帮助,那里你可以找到大量的元虚境陪练,甚至是圣虚境!” 张任明白,虽然都压制在圣级之下,但圣虚境的圣级和元虚境的圣级是不一样的,对世界规则理解不一样,引发自己身体内的力量是不一样的。 张任眯着眼睛,这不只是自己想要的,或许…… “在哪儿呢?” “巴拉多塔镇压着!” “虚妄之塔?” “这你也知道?” “近期偶然得知,但不知道在哪里!” “实际上我也不知道,没有具体地址,我也不可能一个一个地方的帮你搜索!” “那你继续说说这巴拉多塔镇压的魔界吧!” “魔界有魔神,下面有四大魔王,魔王之下是一百零八个魔将,魔将分天罡三十六将,还有地煞三十六将!魔界分九大魔境,总共十二个魔罗管理,魔将实力在魔罗之上……” 张任灵机一动:“天罡三十六将为首三将是不是天魁、天罡、天机……?” “这你也知道?” 张任哈哈大笑:“或许我知道那巴拉多塔的地址了!” “哦?” “还是烦劳你帮我看看豫章郡龙虎山!” “呵呵,好!”光武帝朝东南方向看去,不久之后转过身来,笑道:“果不其然!” “难怪师傅说,张天师一脉一直跟我们天柱山争,至于争什么,我并不知道,但是拥有虚妄之塔的他们的确有这个资格!” 张任心里一阵苦笑,这龙虎山千年后放出一百零八魔星,只是他们运气不好,这方天地元气几乎消失,只能成为普通人,但成为普通人也将那个时代闹个天翻地覆,足够证明了有多么强了。 “不过,这巴拉多塔就有两个圣级镇守,不弱哦!” 张任一怔,不是说龙虎山没有圣级么?随即释然,拥有虚妄之塔的龙虎山怎么会缺少圣级强者,只是人家不愿意出山罢了! “有条路总比没有的好!” “好,不过魔界里面的力量正好可以磨砺你,记住多使用圣光和风元素,吸收黑暗的力量,呃……算了,我都忘记了,我这里有一份东西适合你!” 一道金光一闪,浮现在张任眼前,卷轴上方一个个金色字体出现。 张任看着上面的字体,心里震撼,这也太夸张了,居然还有这种战阵,张任用心记下。 许久之后……张任才记下来,卷轴上方金色字体慢慢隐去,金色卷轴也突然消失了。 “嗯!”张任转念一想:“你如此实力为何不为大汉分忧,你只要出手,圣虚境也不难吧?” “光武帝”笑了笑:“你错了,我跟你们不在同一世界,准确来说是不在同一宇宙,你所在的世界是我这个宇宙衍生出去的!” “衍生?”张任有些不理解。 “算了,你现在不需要懂,你只需要知道我这只是一缕意识而已,只是意识特别强大,本体不在,没有任何意义!” 这样张任好接受多了,的确意识和本体缺一不可。 “那好,你还有疑问么?” “有,我们这是隔离界,上限是圣虚境吗?” “正常情况下,隔离界的上限就是元虚境十二重,除非一些特殊情况,比如那个项翼,找到十个圣级和准圣,而且用嫁衣神功,直接将实力推到圣虚境,要知道十个圣级都不是一个神级对手,这只是很特殊的情况,而且大部分情况下,在隔离界到达圣虚境都会引动天谴,我想他们有什么掩护办法!” “我知道有种是星辰遮掩!” “你居然知道星辰遮掩?” “不久前在西方遇上了两人,其中一个用秘法可以达到圣虚境!” “这年代居然有人懂得星辰遮掩,你们这一界真是有趣,陆陆续续能人辈出,一个大时代的降临,我倒是很期盼!” 张任没有得到答案,心里顿时很失落,毕竟自己认识的人中只有眼前的这缕意识最了解这个世界。 “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点,除了这些秘法,能被多方争抢的隔离界都有特殊的地方,而这个地方或许就是你要找的遮掩天机的地方,那里可以突破到圣虚境十三重,甚至更高!”“光武帝”沉思一会儿,然后慢慢说道:“还有注意一下这一界福缘最为深厚之人,或许他那里有你所需要的东西!” 1031.决战天下 “福缘深厚之人?”张任若有所思。 光武一讲完转身就走,张任突然醒来,觉心早已飘然离去了。 与光武帝的谈话,张任解决了很多问题,但多了更多问题,但总算有条路是解决迫在眉睫的问题,张任站了起来,朝长安而去。 张任在长安做了很多布置和准备之后,打算孤身一人前去龙虎山,刚到龙虎山附近就遇上两个人拦住自己,两人个子差不多,都穿着黑色斗篷。 “你打算甩掉我们了吗?”一个俏丽的声音问道。 “妮妙!”张任一阵无语,转而看向另外一人,很明显“我们”,无奈的问道:“莫甘娜?” 莫甘娜拉下自己的面罩,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你们怎么来了?” “母亲说,你肯定能找到巴拉多塔,所以让我们跟着你,当做散散心!” 两名女精灵到了大汉才知道,当初母亲与自己用大凡间的语言说话,在旁边的瑞恩都听得懂,因为整个大汉说的就是这种语言,她们来到这里没有任何不适,重要的是这里好多好吃的。 “跟着我?散散心?”张任一阵头痛,自己一个人很容易偷渡,带着两个女精灵,还是如此貌美的女精灵,她们自带圣光的,属于光明系的,就相当于带了两个太阳在魔界里面走,想不让人知道都难,而且自己跑掉还容易,她们好像更适合做拖油瓶,散心需要这么惊心动魄? “你们不怕天谴?” “不用怕啊,我们有星辰遮掩!” 张任点了点头,当初还有一半自己是看见的,看来薇薇安是给了莫甘娜。 “还有一些,母亲让我给你,你自己安排,最多可以两人!” “亚瑟身上的?”张任偷偷地瞟了莫甘娜一眼,当初梅林身上的给了莫甘娜和妮妙,后来亚瑟身上的肯定也被薇薇安剥夺了。 “你果然猜得到!”妮妙也偷偷的点了点头示意。 张任看向莫甘娜,很是好奇,要知道莫德雷德对于莫甘娜来说,犹如命根子,莫甘娜不可能不知道莫德雷德死了,但她为何可以如此轻松,妮妙在旁边用眼神示意,实际上是告诉自己的男人,莫甘娜对那段记忆已经失去了,至于是薇薇安动手的,还是怎样,张任就不管了。 果然,莫德雷德与亚瑟同归于尽让莫甘娜伤心无比,薇薇安还是将莫甘娜的部分记忆抹掉,让妮妙带着她跟着自己,不过,魔界是那么好散心的吗? “巴拉多塔那边的魔界,我母亲以前去过,有份记录她让我带给你,或许有用!” 张任眼睛一亮,这魔界里面自己还真的不知道,要自己进去慢慢摸索,那得付出多大代价?至少时间上,张任是不想浪费的,这还真是雪中送炭。 “我们不会为难你的,我们只是想跟你去找一个黑精灵!” “黑精灵?” “母亲的哥哥,大精灵族唯一的王子,母亲拜托你救救他,或者他的子女,带他回去继承王位!” 张任明白了,薇薇安让她们来帮助自己是的确有重要的事情,看来精灵王已经日暮西山了,不过算时间又有些不对。 “但是,你有孕在身!”张任看向妮妙。 “我精灵族在怀孕两年前战斗都没有关系,现在才一年多年!”妮妙嘴巴一撅,大有不放弃的态势。 “好吧,我保护你!”张任很无奈,不过中西方这方面的思维是不一样的,大汉要是女子怀孕,那都是捧在手心里的,但是西方人怀孕,该干什么干什么,到预产期前几天再说。 一年半后,张任孤孑一人出了魔界,这时候张任已经将九洲魔神决练到第四层,九州风神决也到了第四层,圣光决凡人境大圆满,而丹田中的丹轮除了九元素之外,还有两条细微的线,一条淡蓝色,一条淡金色,代表着时间和空间,但其它九种元素在凡人境都已经大圆满,在魔界的历练让张任对于九种元素的结合已经相当熟悉了,实力也稳定在元虚境第四重。 张任的回来预示着大汉国土最后一场战斗即将打响。 建安二十六年,黄初二年,魏帝曹丕封项翼为擎天柱国上将军,总领对关西开战一切事宜,葛明为军师,太傅司马懿总领一切资源调用,并征兵四十万,魏国总兵力达到一百二十万。 同时,大汉调回定远公,并封为定国大将军,总领全国所有军队,从西线将三十万汉人精锐调到东线,高顺连年征兵,训练,成军十万,关西军队在大汉境内也达到了八十万,这些都是可以真实开战的军队,同时也扬部落领导的鲜卑陈兵高柳和上谷,总共二十万,不过这百万大军大多都是精锐中的精锐。 除了鲜卑军,八十万大军中六十万分六路东出: 第一路,定远公张任自己领兵十万越过洹水,兵锋直逼邺城; 第二路,白日领十万大军出壶关,兵锋直逼邺城; 第三路,曹操领十万大军出虎牢关,兵锋直逼陈留; 第四路,关羽领十万大军出武关,兵锋直逼宛城; 第五路,张轩领十万大军出东三县,进入南阳; 第六路,高顺领十万大军出鱼复,兵锋直逼江陵; 蒙信驻守平城,以御高柳方向的魏军; 蒙家老族长驻守壶关; 霍峻镇守虎牢关; 郝昭镇守武关; 于禁镇守荡阴; 郑空镇守东三郡; 徐晃镇守鱼复。 荀彧、贾诩镇守长安,为各处提供后勤保障,荀攸、郭嘉、戏志才、庞统、徐庶、桑农等谋士进入各军之中作为谋士! 邺城,葛府,葛明在一张石桌旁边,用小刀自己动手做着木工。 一个人慢慢走入,葛明因为专心根本没有注意有人来了,将箭枝塞入弩机之中,然后连续扳弩机,箭枝依次射出,一连十支长箭,整整齐齐的排列在木柱子之上。 “好,连弩被你设计出来了!” 葛明看了一眼来人,并没有起身,苦笑道:“这弩箭只能射六十步远,与利坚提供的弩箭还是相差太远!” 利坚,两人都知道,利坚的连弩可是两百多步,这一个天一个地,现在他们知道那个利坚也是张氏集团旗下的。 “总有了开始,不是么?” “但时间不多了!” “取好名字没有?” “太傅帮忙取个名字吧!”葛明笑道。 “诸葛连弩,如何?” 葛明豁然站了起来。 “葛先生一生没有过惊慌失措,如果我要告知主公,今日就该带甲兵而来了!” “那么太傅是何意?” “葛先生忍辱负重入魏,势必是为了刘禅而来!” “我主刘禅才是大汉正统!” 司马懿笑了笑,没有跟诸葛亮争这问题,自己来之前就考虑到了。 “我和葛先生目的不同,但可以求同存异!” “求同存异?”诸葛亮一愣。 司马懿点了点头:“实际上大汉自桓帝以来,一直刻薄对待我等世家,不管是桓帝、灵帝、还有现在的刘协,包括曹孟德,甚至当今大魏天子也只是利用我等世家罢了,实际上他和曹孟德一样,待带大胜关西之时,就是收拾我等世家之日,我等世家想过的好好的,这不可以么?既然如此,刘禅成为天下之主,我等当然尊之!” 司马懿盯着诸葛亮的脸,仔细的打量着,自己倒是不怕,当初项家归附自己,就是自己有富贵之相,而昭儿又有文王之相,此乃天意。 诸葛亮眼睛一亮:“如此甚好,此战胜利,消除关西军,能奉刘禅为主,则优待天下世家。”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邺城,曹丕领着项翼、司马懿和葛明等武将谋士在沙盘旁边。 “三天前他们已经出发,跟之前知道的消息一样!”曹丕看向司马懿,这说明司马懿手下很有效率,而且提前知道了对手的布局和安排。 “辛亏仲达,我军可以及时将士兵聚集于邺城和陈留两地!”葛明笑道。 “以我军全部力量,消灭邺城正面来敌张公义和白日,最重要是杀死张公义和白日!”曹丕指着沙盘说道。 司马懿和葛明点了点头,司马懿说道:“为了消除隐患,陈留方向也必须加大力度!” 曹丕一听,深吸一口气,陈留方向是自己的父亲,只是当年父亲打压世家太厉害,他去了关西就对外称关西那边杀了自己的父亲,以这个理由自立,但实际上很多人都知道自己父亲没有死去,只是各自利益有关,谎称,那就是假的,现在不管真假,都应该消除这个隐患了,毕竟父亲对于自己这个朝廷影响力不小。 “陛下,我大魏一百二十万,放在邺城六十万,陈留三十万,三倍军力,足以消灭他们!”项翼慢慢说道,“更何况我项氏练出以一敌十的五万大军,在战场上足以改变战局!” 1032.不得重复 “只是大将军所说的火枪,那可是比连弩还厉害的武器!” “是啊,我偷了几支火枪回来,没有人能仿制出来,不过却有了抵制的办法!”项翼说道,自己可是翻山越岭看了纳福特沙赫尔战役,当时火枪可是改变了整个战局,印象深刻。 “什么办法?”曹丕眼中大亮。 “我就不夺人之功了,这是葛大人想出的办法!” “哦?什么办法?”曹丕看向诸葛亮,一脸好奇。 “这火枪怕水,只要下雨的天气,这火枪进水就没有用,比弩箭远远不如!” “可是这时节哪有雨?” “呵呵……”诸葛亮笑了笑:“我就借主公一天雨如何?” “真的?” “真的,但需要我们守护好邺城,等到我将雨借来!” 曹丕走到葛明面前:“先生真是神人,如若真的借到雨,记大功一件,赏……”曹丕一下子想不出赏赐什么。 “陛下,丹书铁券!” “对,丹书铁券一份!” “两份!” “就答应先生,丹书铁劵两份!” 诸葛亮知道这是这是司马懿给自己的一份保命之物,毕竟自己还在骗魏帝,自己没有用真名出现,立刻道:“谢陛下!臣要在东南屏风山山做法,但一定要保密,不得泄露!” 而司马懿很清楚,诸葛亮要两份不只是因为他自己,还有刘禅。 “好,那么有劳先生了!”曹丕神色激动,自己可是记得,当年孔明借东风,才有了自己父王赤壁失利,今日葛明也要出现这种能耐。 项翼笑道:“只要有雨,我们就能杀出,他们依赖火枪,势必没有带弩箭,又失去利器火枪,此战我们必胜!” 司马懿不知道为何,感觉此计总有疏漏,但又说不出来,低着脑袋想,但总是想不出来。 葛明笑道:“有火枪这种利器,如何不依赖?人总有惰性的,到那时候,只需要大将军黏住张公义,不让他出手,我军必然大胜。” “我可是要擒杀张公义,一雪前耻!” “但张公义……” “陛下放心好了,张公义两年多前只有下虚境实力,不过他那红色长刀的确厉害,不过再厉害也就一个大境界!”项翼冷冷笑道。 曹丕、司马懿和诸葛亮对于这也是听得云里雾里,项翼带着众兄弟回去,结果只有项翼和项谦两个人回来,虽然还有其他项家之人,但实力远远无法与之前九人媲美。 云台山,一个武将站在山顶之上,远远的看着远方的邺城,邺城城高河宽,但这个武将在山顶之上已经看了整整一天。 “赵将军……” 赵先回头看向自己的手下。 “将军休息一下吧!” 赵先摇了摇头,这大汉东西最后大决战是自己造成的,自己依然记得那天主公将自己救回去的时候将自己狠狠的骂了一顿。 “亮红,你对不起的只是我张公义么?” “你对不起的只是陛下么?” “如果只是这样,我要护着你,天子也没有办法,这两脚,我,不是为天子或者我自己踢的,我是为天下万民踢的,这是你渎职造成的,或许你认为天下大定了,所以松懈了,狂欢的日子到了,要知道很多翻盘就是胜利前夕,你那紧绷的弦松动了,所以最后失去了胜利的资格,那时候如果关东大营在你手,当时他们加起来也不会超过四十万大军,他们敢反么?借他们胆子也不敢,他们只能蛰伏,我有足够的办法打磨他们,削弱他们。是你给了他们机会,最后天下会经历一场浩世大战,而我们现在还不能东征,西线你是知道的,随时都有可能开战,他们会积蓄力量,等我们回过头来,那么百万大军对决都是少的!这就是你,赵亮红造成的!” 赵先之前没有明白自己错,自己只是多喝了几杯,多呆了几天而已,衣锦还乡这是当然,这时候才知道自己铸成大错,万死不能免罪。 这些日子,自己在天柱山拼命练功,就是等待这一天,总算在一堆资源下,自己到达准圣战力,而主公给自己仅仅领兵三千,连风翼那小子都有一万重甲骑兵,不过,这三千士兵,有一千士兵是从少主姬刚那里分来的。 此战,惟有拼命而已!赵先红着眼睛。 张任帅军抵达魏郡武城,白日帅军抵达九侯城。 武城中军大帐 张任、姬刚、黄忠、魏延、桑农看着沙盘…… “报……” 所有人看着这个报信的士兵。 “报告大将军,飞天灯笼来报,邺城东南屏风山,山内好像有人做法!” “做法?”张任一皱眉头:“知道何人所为?” “好像是魏国葛明!” “葛明?”张任当然知道这个葛明的身份,这家伙不会无的放矢的。 “父亲,军师那边传来消息,好像魏国不知道从哪找到几支我们的火枪,大部分拆了,装不起来,还有两三支试用!” 魏延突然问道:“这火枪的确厉害,但是有什么弊端呢?” “弊端?弊端?”张任想了很久。 桑农问道:“主公,火枪,火枪,既然是火,是不是怕水?”桑农见过火枪,但是没用过,但是在纳福特沙赫尔战役中,自己可是看到那火枪的威力。 “不瞒你说,这火枪真的怕水……”张任突然大笑:“我明白了,故伎重演,当年孔明借东风,化身葛明招大雨,装神弄鬼而已,不过,他们真的以为没了火枪,就治不了他们么?” 张任没有说下去,毕竟新的枪支出来后,这一弊端已经消除,此次出征就带了六万新式枪支。 桑农想了想:“听说大汉护国神兽是一只龙,能吞云吐雾,还能降雨?” “这倒是的!”张任有了一个猜测,但旋即摇了摇头:“不可能啊,这老龙就算跟我不对头,也不会跑到魏国去啊!” “但是,父亲,要是老龙帮他们降雨,的确进军是难题!” “要不要我来帮你?”一个身影一闪,一个倩丽的身影闪现。 “莫甘娜,你怎么回来了?” 莫甘娜撅着嘴巴:“怎么?就这么不欢迎我?”魔界的经历,对于莫甘娜影响太大,甚至心性,跟张任经历了生死,更多的是依赖。 “这倒不是,你来了当然好,只是……” “妮妙……我就知道你关心妮妙!”莫甘娜撇撇嘴:“你忘了,她和舅舅他们在一起!” 张任当然知道,和薇薇安的弟弟在一起自然安全,精灵族要躲藏起来,是很难发现的,特别是薇薇安的弟弟尼尔,有一种能力和自然太容易融为一体,甚至能跟花草树木交流,就等于很多耳目,躲藏当然容易。 “毕竟妮妙快生了!” “父亲……”姬刚瞪大眼睛,这父亲好像没有告诉母亲,没有报备,被母亲知道了…… “先别说,我会告诉你母亲的!”张任皱了皱眉头,一直以来自己没有合适的机会告诉杜筱雨。 但姬刚那眼神分明是,你会死的很惨的。 “特雷克斯……”莫甘娜有点不悦,这小子没看到自己么。 姬刚一阵尴尬,一弯腰:“岳母大人!” 桑农自从认了张任为主,一次次颠覆自己的认知,一次次战斗让自己佩服,最重要的就是那些武器,当初征服贵霜都不屑于用么?现在又一次颠覆自己的三观,这算是什么,亲家搞亲家?合适么?重要的是那一对耳朵有点尖,好像在哪本古老的典籍里面讲过,好像是……,呃,不记得了,反正不是人类,没看到她脚一直没有着地么?脸这么白,幽灵么? 张任看到桑农和魏延看着莫甘娜不着地的脚,微微一笑:“莫甘娜精通风系魔法,圣魔法师,她这并不是飞行,而是是简单的御风而已!” “圣魔法师?风系魔法?”魏延两人都愣住了,这风系魔法是什么东西,圣魔法师,听都没听过,不过带上“圣”就意味着是圣级强者,这么小的姑娘? 桑农倒是一愣,圣魔法师自己倒是听说过,在贵霜和安息,一般称为巫师,只有西边的罗马帝国才被称为魔法师。 “莫甘娜,你还是在地上走吧!这太引人注目了!” “可是这里太多泥了,比阿瓦隆的泥土还脏!”莫甘娜皱了皱眉头。 桑农和魏延等人自然会觉得这姑娘太娇气了。 姬刚一阵尴尬:“我这岳母本来就是罗马帝国公主莫甘娜,有些……呵呵!” “罗马帝国公主?”桑农用着钦佩的眼神看着张任,自家主公可是毁了罗马帝国,间接的杀了她的弟弟,这还能搞在一起? “那好,每天一双鞋子,不得重复,可以吗?” 张任无奈,谁叫人家本身就会御风,自己硬是她下来走呢? “好吧!通知张瑞,嗯……好像是三十六码的……,让他准备一百双不一样的款式先,呃……以黑色的为主!”张任看了看莫甘娜,觉得莫甘娜就是以黑色为主色调。 姬刚白了白眼:“是……” 1033.巅峰对决 “这还差不多!”莫甘娜落地,轻轻踩了两下土壤。 “不过,你太漂亮了,你还是用斗篷包住的好!” 莫甘娜撅了撅嘴,如同理所当然似的:“漂亮也是罪么?” “呃……这个问题,我们私下说!”张任一转眼睛:“不过,战场之上,你穿成这样,太引人注目了,对手高手一定会注意到你,那么奇兵作用就用不上了!” “哼……,你总是说的有道理!”莫甘娜也没有多说,站在张任身后。 六月六日,风雨起,邺城六十万大军尽数出,直扑武城和九侯城。 扑向武城的是项翼和诸葛亮,领四十万大军,扑向九侯城方向的是司马懿,领二十万大军。 项翼身着曹丕赐下的黄金铠身披红色披风,头上黄金麒麟盔,威风凛凛。 诸葛亮一让是在战车之上,一袭白色儒袍,摇着一把羽扇,雨来了,自然不需要再求雨了。 项翼身后一个武将阴沉着脸,恶狠狠的看着张任。 张任出阵,依然是一身黑色长袍,没有身着铠甲,到了这个实力凡间铠甲已经没有多少效果了,张任讲究的实用,所以只是一身长袍,身后跟着姬刚、黄忠、魏延、张弛等武将,有些武将没有从西线调回来,毕竟西线大战刚停,还有很多地方没有去征服,重要是需要时间安置各地。 “项翼!”张任怒目看着项翼,项家与玉真子一门仇深似海。 “张公义!”项翼也极其恨张任,对于项翼来说,项家九人,包括老族长项栋,和他们那代八人,都间接的死在张任手中,如何能不恨? 张任看向项翼身后,到了这个级别,张任清楚的感觉到还有比项翼更恨自己的人,很快张任就认出来了。 “项谦?你没死?” “托你的洪福,我没有死!”项谦死死地盯着张任,自己九兄弟,直接死在张任之手的就有三个,只有自己没有练习嫁衣神功,所以没有被项翼吸收,但自己知道,这是项家最后的手段,族长项翼也不想,但为了项家只能将他们的嫁衣神功全部吸收了,不过练习嫁衣神功的也不只是自己兄弟九人,另外还有十八人,老族长老早安排好的,其中八人就是老族长这一带的顶级强者,另外十八人是项家隐藏实力,从来没有对外表现过,只是到了最后才心甘情愿出来通过嫁衣神功将一身武学给了项翼,不只是死亡,而且灵魂也被献祭了,,究其原因就是眼前的张公义,所以对张公义最为愤恨。 这种献祭极其霸道,代价极大,以至于项翼花了整整八年才出关,当然获得也极多。 张任看向诸葛亮:“没想到你会去帮曹丕,你不是一直不喜欢曹氏的吗?” 诸葛亮微微一笑:“你不也是辅佐刘循的吗?” 张任微微一笑,知道诸葛亮说的是自己辅佐刘循,却选出刘协为帝。 “文若,那三个空盒子,是你安排的?” “不,是我亲自送过去的,可惜了!” “不,这我要感谢你!” 诸葛亮当然明白张任说的意思,要是自己不这么做,或许这张公义根本没有办法让荀彧归顺,而自己给了他机会。 “不过,我想问一下,你的忠和文若的忠不一样么?为何要置他于死地?” 诸葛亮风轻云淡的笑了笑:“不一样,你不懂!” “嗯,众人皆醉你独醒!也罢,每个人心里理念不一样,无法强求,开始吧!” “文长、张弛分领左右两军各三万侧翼进攻!” “是!”魏延和张弛同时喝道。 “南宫长青镇守中军三万五千,居中调度!” 一个身着黑色长袍的人从张任身后走出,将长袍脱下,亮出身上的铠甲,喝道:“是!” 南宫长青早就秘密调回,只是张任一直没有让他出现而已。 “姬刚,你带上你的一万人跟着我,迎战项翼!” “是,大将军!”姬刚带着一万精锐跟在张任身后。 张任朝桑农一礼:“桑农先生,烦劳你与南宫长青一起镇守中军,适当的时候,下令!” 桑农点了点头,自己当初以为与罗马帝国一战百万大军是天底下最大的战争,没想到大汉内战规模胜于东西两大帝国碰撞,此战近两百万士兵,席卷天下,关东九州全部会在战火之中,当年贵霜仅仅只有三十万,居然妄图吞并西州之地,而主公这时候将最重要的一支奇兵交给了自己,这可是中军最强队伍。 “是,主公!” “莫甘娜,汉升你们保护好桑农先生!” “好了,知道了!” 桑农心里一阵感动,派一个圣级实力的圣魔法师,圣级巫师在贵霜安息几百年也不会出现一个,现在作为自己的保镖,还有一个准圣实力的高手在旁边。 “项谦,战阵之上,你比我懂,老族长没有教你嫁衣神功,就是很看重你,不要让他失望!” “是,族长!” “待会我去擒杀张公义,你们顺势掩杀过去!” “是!”项谦依然一直看着张任。 “军师……” 诸葛亮一愣,这是项翼第一次叫自己军师,突然好陌生,这个军师名头,是自己当年在江南军中,所有人称呼自己的。 “大将军!” “你协助项谦,我们私下训练的那一万人就交到你手中了,看准时机!” “是,大将军!” 项翼大踏步走出来,朝张任喝道:“当年一别,未分胜负,今日一战,敢否?” 张任笑了笑:“擎天柱国大将军,果然厉害,短短几年,圣虚境!” “怕了?” “怕?”张任冷冷一笑,“我们还是到山那边去,如何?” “也好!”项翼看了看四周,自己四十万军队对付对付十万而已,没有火枪,自己这一方根本不惧,于是先行一步。 张任带着人跟在项翼身后。 距离武城战场三十里开外,项翼挺下,饶有兴趣的看着张任身后,一万个半圣以上实力?这么多如何练出来的,重要的是以自己圣虚境实力,一万多人也只是一个数字而已,一万个意义不大,至于张公义,才初入元虚境,他旁边的应该是他的长子,姬刚,才中虚境,这一万零二人想击败自己? “战阵之上不是看个人勇武的,来吧!”张任高喝:“周天星辰大阵!” 这就是“光武”送的那份卷轴里面的一个阵法,居然是参悟好的周天星辰大阵,这个大阵有另外一种能力,就是可以将一万人的力量传给自己。 “嗨……”姬刚身后一万人同时喝道。 张任手中两道闪电蔓延出去,覆盖一万人,一万零一人的功力源源不断的收入张任的体内,这跟嫁衣神功不一样,嫁衣神功是永久的,而周天星辰阵,只是夺走了当前的力量,功力不是永久的被剥夺,这些都是半圣或者准圣实力,境界并不高,但是人多啊,一万人,代郡定天下一战结束后,王雄手里的几千三流境战力的精锐也划归了姬刚管理,当时有一万七千余人,其中战力最高的一万人,几乎都是准圣,最低也有半圣,其余七千人分散到其他各支队伍中作为尖刀营。 这时候一万精锐汇聚成一股力量冲入张任的身体之中,张任的气势不断攀升,从元虚境第四重; 元虚境第五重; 元虚境第六重; 元虚境第七重; …… 元虚境第十二重; 元虚境第十三重(大圆满); 圣虚境第一重; …… 一万人瞬间失去了体力,不约而同,拿出一粒丹药,吃了下去,同时恢复了体力,继续…… 一万人瞬间失去了体力,不约而同,拿出一粒丹药,吃了下去,同时恢复了体力,继续…… 圣虚境第二重; …… 然后稳定在圣虚境第四重,没有再次突破。 “呵呵呵……”项翼狂笑:“亏你想的出来,一万人实力合在一起,嗯,还有一个中虚境,可惜只有圣虚境第四重!” 项翼身上气息陡然迸发出来, 圣虚境第一重; 圣虚境第二重; 圣虚境第三重; 圣虚境第四重; 圣虚境第五重; 圣虚境第六重; 圣虚境第七重; 圣虚境第八重 圣虚境第九重; 圣虚境第十重…… 项翼的气息稳定在圣虚境第十重,眼睛看向张任:“来吧!”项翼手中一伸长枪在手。 张任手一张,龙腾枪在手。 “刚儿,带他们离开这里!” 张任没让他们吃第三颗丹药,毕竟那会有副作用,这些都是自己的士兵,刚儿亲自练出来的,而且更何况他们再来一次,也未必能再往上一重了。 “是!” 姬刚带着一万几乎没有体力的士兵迅速离开…… “今日看看是你玉真子门下百鸟朝凤枪法厉害,还是我项家祖传的霸王枪厉害!” 1034.项翼何来 “来战!”张任枪尖一挑,成名技百凰朝凤点出,自己的枪法已经融入龙族枪法,还有西方的枪法,还有…… “来的好,霸王初阵!”项翼枪尖一点,顿时冒出百来个枪头,对着百凰刺去。 两人碰撞在一起,爆出火华四溅,如同漫天烟花似的,然后两人同时暴退十丈,看着对方。 “不可能,你的力量怎么会如此之大,我已经使用了八分力量!”项翼脸色一沉。 “你也是,这霸王枪没有人能用的如此娴熟,霸王枪以力量为长,在你手里精妙居然不亚于百鸟朝凤!”张任沉声道,张任明白,对方那圣虚境第十重是虚的,用了十几个人的实力汇聚,就算用上项家全族也就百号人,自己这可是一万个半圣汇聚的力量,如果项谦是实实在在圣虚境第十重,自己都难赢,不过,这虚的圣虚境第十重就说不准了,而自己却是实实在在的圣虚境第四重,但是自己主要是每一步都很踏实,这圣虚境第四重肯定有圣虚境第五重的实力了,交手之后张任心里踏实了许多,虽然有差距,但是是自己能接受的,力量上相差不远,至少心里有底了,力量的距离是真正能看得到的,而不是遥不可及,自己当然不会告诉这项翼其中的原因,但是对方霸王枪居然用的如此娴熟,真是匪夷所思。 项翼当然知道自己为何能将这霸王枪使用到如此地步,毕竟这霸王枪是自己上一世创出,当然比其他人知道更多,项翼决定自己先出手占据先机,长枪一挺:“巨鹿封神!”顿时空中出现万道金色枪芒,刺向张任。 张任一挑枪尖,大鹏展翅,跃出对方的攻击范围,同时一枪刺出。 项翼回枪,挡住这一击。 “有意思!”项翼笑道:“可惜,你还是不如我!” “我不知道你的战力为何提高这么快,但是我们相差六重,你应该是用了什么秘法才能突破如此之快!” 项翼心里顿时黯然:“只要能杀了你,不管什么秘法都可以!” 张任看了一眼项翼,于是试着说道:“项逊、项宽他们呢?他们不会躲在一个角落里准备给我致命一击吧?” 项翼脸色更加阴沉,也不多说,手里的长枪却没有丝毫停顿。 “地劫谷,为何你和他们进去,只有你一个出来?” “你知道?”项翼眼睛一缩。 “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在地劫谷练得是邪功吧!就像我抽走了一万士兵的力量一样,不过,我这一万人过一、两天就能恢复回来,而项逊他们估计非死及伤残!” 项翼眼睛一红:“是你害死他们,如果不是你太厉害,我根本不用吸收他们的功力,还有魂魄!”项翼的攻势更加猛烈了,这小子让自己响起了项栋。 “我们许久未见,你如何知道我的实力?”张任很是好奇的问道。 “我亲眼看过你和亚瑟之战,还有你儿子和梅林一战,那都是我们无法企及的,要打败你们只能这么做,不能浪费他们的嫁衣神功!”项翼眼红了。 张任马上反应过来,当初一战,他就在旁边躲着,自己最后倒下,他本身有机会偷袭自己,只是梅林和亚瑟同时离开,姬刚和段颎就在一旁,而掌门师兄葛玄虽然没有出现,但是也在不远,他也不敢随意出手,就是这样,他才会回去吸收了练就嫁衣神功的项氏兄弟们,所以实力暴增。 张任冷笑道:“呵呵,是你杀了他们,这也能怪我?或许你们项氏有什么追求,但是项逊项宽他们又不是生生世世是项家之人,这辈子为项家牺牲也罢了,收取灵魂,他们连转世投胎都没有机会,他们投胎于项家真是可悲!” “生是项家之人,死亦项家之鬼!”项翼眼睛一蹬。 “今日我要报师门之仇,我玉真子一门闲云野鹤,不招惹是非,你们数次招惹我们!” “那是因为玉真子一门,历代都是坚定的站在皇家一边,助纣为孽,天厌之!” “呵呵,‘天厌之’?你们代表天?” “天即民心!” “民心?你说的是世家代表的民心吧?” “巧舌如簧!”项翼脸色一变:“今日杀掉你,我就会杀向天柱山,剪灭天柱山和玉真子一门余孽!” “赢了我再说吧!”张任挥舞着长枪,项翼很强,一直压制着张任,而张任能用太极剑法演变过来的太极枪法防御。 三百招之后,项翼身上气息陡然一变,临阵突破,圣虚境第十一重,长枪一挺,张任被击出百丈之远。 “圣虚境第十一重,哈哈哈哈……”项翼看向张任:“谢谢你,今日杀掉你,为了让你瞑目我可以告诉你两个秘密!” 张任抹了一下嘴角的血渍,看向项翼…… “第一,我们项家和你之间不只是玉真子一门的仇恨,我项家也曾经是姬姓之后!” 张任眼睛一缩,这个自己不知道,但是项翼这样说出来,那么必定是…… “我项氏追杀你们姬姓嫡系一脉几百年,没想到你就是姬姓嫡系,早知道这事,当初狮子山头,我项氏就应该不计任何后果杀掉你!” “你们也是?”张任眼睛一缩,当初跟父亲分开就是因为姬姓内部相互追杀,传说还有六国贵族,实际上看来还是姬姓内部追杀,只是这些姬姓大多已经改名换姓,成为六国贵族了,难怪,难怪!张任此时很愤怒,但是依然心底深处告诉自己要冷静。 项翼狂笑,手中却没有停下:“你也错过杀我的机会了,今日这里就是你的坟墓,你临死前再告诉你一个秘密,你死在我手里也算是死得其所,看好了,力拔山兮!” 项翼用出霸王枪的绝招,一个身影出现在项翼背后,那个人样子跟项翼一模一样,像无敌的样子。 “去死吧!死在我项羽手中也是死的其所!” 张任长枪一挺,非常简单的一招,枪定天下,枪尖与枪尖相碰,爆出万丈光华,一道人影飞出,张任在空中喷出一口鲜血,然后撞在身后的山上,将整个山峰撞毁。 张任慢慢在石堆里爬起来,看着高高站着的项翼:“霸王项羽?” “是的,我又转世重生了,没想到赶上这个大时代!” “不可能,人阴寿和阳寿相加也就二百七十九年,你和项羽相差近四百年,时间不对,还差近百年!” “那是你不知道,我吸收他们的实力,不只是灵魂,也吸纳了他们部分的命格,也就是他们真正的寿命,我的生命早已经超过了二百七十九年这一限制!” 张任脸色一变:“也就是说,当年项梁死,将他的命力给了你!” “我们叫献祭,或许你不知道,项栋也就是项梁转世几次之后!”项翼心里一痛,上一辈子是自己叔父,这一辈子也是,上一辈子献祭给自己,最后只有一缕魂魄,转世那么多次才到了这一辈子,又献祭给自己,这次估计再也没有机会转世了,自己也只是他献祭后自己才觉醒的,这种痛心是他们任何人没法感受的。 “呵呵,又是家族伟业,他两次献祭给你!”张任明白了,为何项羽当初在项梁手下不显山不显水,后来遇上章邯的邢徒军被打得落花流水,那时候项羽也已经二十有余了,要是真的无敌天下的话,项梁也不会死,早就名声在外了,而项梁军也不会在章邯面前一败再败,项梁死后不久,二十五岁的项羽出来后就以无敌姿态出现在战场上,才有了巨鹿之战,或许那时候不只是吸纳了项梁,或者还有项家其他人,只是这些人实力肯定没有到达步圣,那波项家之人能有一流实力就很不错了,吸纳那些一流境项家之人后,才能到达了半圣,无敌于天下,这辈子他可是吸收了一众准圣,实力更是深不可测。 “从某种意义来说,他们都是我的子孙,我的子孙将力量还给我而已!”项翼脸色一点都没有变,这是项栋临死前跟自己说的,这些人是早有准备,为的就是自己实力提高。 “呵呵,你转世了,他们就是你的子孙了,你问问你的子孙心甘情愿么?你的子孙想清楚了么?你可以转世投胎,他们不可以么,说不准他们还有你项羽、项梁的先人,怎么办?如果其中一个是项燕转世,你这纳魂魄之力,收纳命力,适合么?” 项翼脸上陡然一变,看了一眼正在指挥军队作战的项谦。 “那么现在该叫你项翼还是项羽?”张任心里补了一句:“反正都是毛!” “还是项翼吧,项羽已经过去了,项翼会更加无敌!”项翼自负的说道。 1035.离奇二仙 远处莫甘娜的心早就盯着张任,看到张任被击飞,而且吐了鲜血,正要上前帮忙。 “等一下!”桑农眯着眼睛看着战场。 “怎么了?”莫甘娜不悦的看了看这老头。 “主公那边后手还没有出,应该还没有问题,这边战场好像有问题!”桑农慢慢说道。 “什么问题?”莫甘娜没看出问题所在。 “这片雨云怎么就一直在我军上空?莫甘娜,你到这片云朵之上看看!” 莫甘娜知道这瑞恩心思最多,既然没有出后手当然应该问题不大,这片雨云自己也不知道,但是只是在自己一方上面下雨,导致火枪很不好用,既然桑农提醒,莫甘娜当然明白了,突然飞向空中。 空中老龙用乌云遮挡自己,自己不想参战,但是和司马家已经达成协议,只好来帮忙,没想到对方居然发觉自己,重要的是,对方居然有人也可以飞上这乌云之中,而且很显然对手至少是圣级以上实力,很快老龙就看到了莫甘娜。 “果然有人搞鬼!”莫甘娜怒目看着老龙。 “找死!”老龙喝道。 “你该死!”莫甘娜一声娇喝,与老龙在云中斗了起来。 老龙也进入了下虚境,两人都是下虚境,居然实力差不多,打的难分难解。 两人打起来,乌云慢慢散去,桑农看了一眼天上的战斗,转头跟旁边一个侍卫说道:“放信号,让他们出动吧!” 四道身影慢慢从魏军中出现,两男两女,一个老者,六十岁左右,个子高挑,身旁一个白色劲装少妇,三十余岁,凹凸有致,身材火爆,令人眼睛一亮,另外一对,也是一个老者,个子矮胖,也是六十左右,身旁也是玄色劲装少妇,两个少妇样子几乎一样,这是一对双胞胎姐妹,四人出现,如同两对仙侣一般,羡煞旁人。 四人立于两军阵前,傲然看向汉军…… 南宫长青眯着眼睛,自己是半圣实力,居然没看出这四人的实力,看来对方至少都是半圣,甚至更高…… “他们还没死?”桑农皱着眉头,他手里有张任给他的一份资料,大汉顶级强者资料,在很角落里面有两人,这两个人并没有怎么出现,出现的大众的次数也就三次,第一次是初下山,惹下一身尴尬的名声,第二次是第一次出手,两人合作却打败高二人一个大境界的对手,震惊江湖,但是两人的名声,却让江湖上恶名远播,第三次却是在长安城城外的三清观…… 实际上张任这份资料,本来没有这两人的,但是突然想到觉得好笑,就加上去了。 桑农仔细打量了一下,确定是那两个传说中的人物,于是出口提醒南宫长青:“南宫将军,不要小觑那四人,虽然名声不怎么好,但是实力要注意,那个高的老者叫徐胖,矮的老者叫徐高,说好听的叫离奇峰二仙,说难听的就是一对基友!” “放肆……”徐胖和徐高同时喝道,两人虽然离桑农很远,但是耳朵却异常灵敏,两人同时出声,将桑农震退一步,要知道桑农今非昔比,在天柱山药物强行增强下,已经进入半圣,虽然这实力有点虚,但好歹也是半圣,居然被二人的声音震退一步。 徐胖和徐高二人此时如神仙中人,那还是当初那一对差点搞基的货色?本来两人天赋极高,被师傅看重,将离奇峰绝学离奇双剑教给二人,嗯,这离奇双剑有另外一个很美丽的名字,“倾城之恋”。 倾城之恋是一种绝世剑法,剑法与名字一样,美丽,令人迷人,但是两人男人挥舞起来,呃……美不胜收…… 两人也很烦恼,两人到二流境巅峰就很难突破了,因为他们并没有真正的恋情,而且两人配合的时候,都觉得恶心,所以一直没有走出最后那一步,特别是徐高,他拥有非一般人的壮实,他练的是女方,使用剑法的时候,异常妖娆,他们配合打败的对手无数,大部分都是被恶心跑掉的,后来这些对手只要听到他在哪,一个个绕路跑了,哪怕是超一流境巅峰的人物,打的赢打不赢是一回事,恶心是真的。 他们一直没有走过那一步,他们也很懊恼师傅,他们找了很多武学,练习,发现他们只能练这倾城之恋,其它一流境以上的武学对于他们来说根本没用,直到…… 他们遇上了司马家的二公子,司马懿! 司马懿却简简单单的解决了他们痛苦了半生的问题,同时送给他们一对孪生姐妹作为礼物,当然,要求是他们永远是自己的贴身保镖。 这对孪生姐妹是司马懿寻觅出来的,一对天赋极佳的孪生姐妹,本来打算交给自己夫人张春华调教,后来见到徐高和徐胖就改变了主意,这对孪生姐妹,姐姐叫和清露,妹妹叫和甘饴,姐姐嫁给徐胖,妹妹嫁给徐高。 按照司马懿的办法,徐胖教妹妹和甘饴倾城之恋的阳剑,而徐高教姐姐和清露倾城之恋的阴剑,姐妹俩也很争气,两人只用了八年就进入二流境巅峰,然后徐胖和和清露含情脉脉的突破,徐高和和甘饴含情脉脉的突破,四人跃入一流境,后来一发不可收拾,没有任何药物帮助的情况下,这三十多年他们一直突破到准圣,真正属于司马家的准圣,四个! 而他们之间的配合实力已经突破了圣级力量,除了四人,这只有司马懿自己知道,相当于两个真正的圣级,司马懿一直压着消息,就等这一天…… 徐胖和徐高当然是不愿意自己当年的丑事外泄,要知道自己毕竟已经进入准圣,道心已筑,难以让自己生气,但是这事实在太丢脸,没有司马大人,自己或许到死也只是一个二流境,遗留无数遗憾,两人感谢司马懿,也心甘情愿留在他的身边,毕竟他不只是出了主意,还送给两人一对最适合他们的女人,不然就算有这办法,也找不到两个如此适合练倾城之恋的女人,实力也不会到达准圣,何况还有各自都有一对好儿女,今日司马大人拜托自己四人,自己四人当然要尽力。 仅仅四人,在十多万汉军面前,却有一览众山小的感觉……舍我其谁! “我来……” 桑农看了一眼要动手的老将黄忠,这是自己一方现在最后的王牌,准圣! “黄将军看的出他们的实力么?” 黄忠摇了摇头:“不能!” “黄将军,你赢不了他们,你都看不出他们的境界了,这说明他们俩至少到了准圣实力了……” “不,他们四人我都看不出来,说明他们四人都是到了准圣,但是……”老黄忠很有自信,自己已经进入准圣大圆满境,自己实力肯定不弱于一般圣级。 “不,你不了解离奇二仙,这是主公留下的记录,他们两配合之手可以跨越一个大境界,何况四人……” 黄忠脸色很难看,自己一方已经很高估对方了,原来对方隐藏了这么多实力。 “让我们来吧……”一个声音出现,一个面容姣好,身材修长的女子从空中降落,七尺多高,一身火红色的长裙,火红色的长发披散在身后,一双的耳朵戴着皮套,微微从发丝之中露出来,裙摆之下是一对洁白的脚丫子,缓缓落下,长裙拖地,没人看到她的双脚实际上并没有着地。 另外一个银黑色的长裙,淡金色的头发束在脑后,一身银白色轻甲,背上斜着背着长弓,还有一袋箭囊,手里一把长剑,淡蓝色的眼珠,七尺多高,修长的身体,有歆长的脖子,让她的气质更加高贵,长裙慢慢的着地,双耳也是一对皮套。 这当然是妮妮安妮和伊莱恩,妮妮安妮被姬刚带回大汉,在妮妮安妮的怂恿下,伊莱恩也跟着来了,姬刚有意将自己的两个弟弟介绍给伊莱恩,由于张安仍然在西部,张轩倒是先拔头筹。 用伊莱恩的说法是,如果世界上只有一个男人可以帅气可以当饭吃的话,那么明显是张家的二公子,张轩,拥有天下第一美女的基因,张轩的帅气不比当年吕布和赵云差,重要的是张轩不只是拥有武者健壮的体魄,还带着几分经历过沙场的血气,还有儒家的文雅,算是集文武于一体,当然让伊莱恩痴迷心醉。 当张轩一展烹饪的手艺之后,伊莱恩彻底被张轩迷住了,选择性的忘记了张轩是有一个妻子,白静,宁愿为妾也要跟着张轩,自此精灵族与人类繁衍的第三代彻底忘记了精灵族的骄傲,嫁入张家。 当然伊莱恩不顾一切的投入张轩的怀抱,让妮妮安妮也放弃了精灵族的骄傲,真正嫁给姬刚为妾,当然杜筱雨等人不会真的当她们为妾室,张家的妻妾观念并不重,所以两人也就慢慢安心了。 1036.偷袭得手 当年薇薇安听了四圣覆灭的大计之后,将手里残余的一点星辰遮掩银沙给了两位外孙女,没有妮妙和莫甘娜那种效果,这些更像消耗品,只有三次,每次两天,不过是触发才能使用,一旦有了两位圣者出现,这些银沙就有了反应,可以遮掩两天,足够两个外孙女安全进入附近结界。 这次大汉内部大战,就让两位孙女前来以防万一…… 徐胖当然明白,这两个女人不简单,好像是圣级实力…… “圣级?” “那是当然……怕了吧?”妮妮安妮胸部一挺,有点骄傲的笑道。 徐胖和徐高没有明白为何还能出现两个圣级,当时司马大人推算过,老龙就算一个圣级,不肯能会出现两个,那天谴…… 和清露喝道:“夫君,不要废话了,她们是圣级又如何?”和清露最见不得其他女人好看,特别眼前这两位,算是比当年那个有指点过自己的主母还好看。 “看招……”和甘饴跟姐姐不一样,直接出招,一剑钟情,剑指伊莱恩。 和甘饴出手,徐高也跟着出手,两人对上伊莱恩。 和清露看见妹妹出手,同样一招一剑倾心,徐胖也只好跟随妻子出招,一剑钟情。 这一剑钟情和一剑倾心招式几乎相同,但是分属倾城之恋的阳剑和阴剑,看起来相似,实际上并不一样,但是配合起来顿时威力成倍上升,突破圣级力量。 妮妮安妮和伊莱恩一声娇喝,就迎面而上…… 一道蓝色的信号弹在半空中放出耀眼的光芒,伴随着一道鸣镝声,远方出来轰隆隆的声音…… 十几艘波轮舟出现在天边,领头的确是一英姿飒爽的女将,波轮舟速度极快,转眼就到战场之上,先是猛火油朝魏军后面军队倒下,然后一个个黑色身影飞下,蝠翼军,滑翔在空中,射出一道道火箭,猛火油被点上,火焰将魏军后面军队烧着,魏军仓皇逃窜,项谦的命令也没有用,在正面战场,连弩射击,漫天箭枝射向魏军。 波轮舟上扔下炸弹,落在魏军大军之中,这炸弹炸不了多少人,但是从来没有见过炸弹的魏军自然恐慌,人踩人络绎不绝,四十万顿时奔溃。 “四十万对十万,对方连一千兵都没有死……”诸葛亮一旁看着,这自己也难阻止溃败,没想到对方太恐怖了,天上飞的,还有飞人,那些会飞的人速度极快,弓箭射上两拨就走了,这要是攻打城池也是防不胜防,只能期待项翼…… 这时候,项翼和张任的对决…… 项翼说完之后就欺身上前攻击,张任连连败退,项翼知道只要不让对手有时间使出那最后的大招,自己必胜。 张任一边抵挡,一边躲避,身边湿润了许多,一道闪电劈下,项翼用长枪一挡,闪电让空气中的水分分解,项翼长枪攻击,张任瞬间被巨大的力量撞向远处的山峰,然后一白一黑的闪电从张任手中掷出,对于两道小小的闪电,项翼不以为意,两道闪电在项翼身前接触,然后爆炸,同时点燃了四周,一股巨大的火焰和一朵蘑菇云在山中升起,张任虽然退开两百丈,同时缩地使出,疯狂的逃跑,但依然被一阵热浪撞向更远的地方。 张任从石堆中爬出来,喘着大气,刚才一阵被攻击,让张任左右难支,刚才自己几乎用尽自己所有的力量了逃跑,幸好最后项翼落入自己的圈套之中,那两道闪电,那可是自己练成九天雷神决之后,体内存储所有闪电的精髓,这么多年的珍藏,全部送给了项翼,比当初在不列颠以西马恩岛试验的大了何止百倍,千倍,何况之前将水用电分解,用两道闪电相碰撞,两道闪电爆发出的能量同时点燃那四周的氢气,引起巨大的爆炸,这项翼应该完蛋了吧,毕竟就在他身边爆炸的。 蘑菇云慢慢散去,一道人影慢慢闪现出来,虽然浑身上下狼狈不堪,而且血迹斑斑,但是项翼并没有死。 “居然还活着!”张任脸色一变。 项翼站在山峰之巅,四周都已经坍塌,但是脚下这一点因为项翼的因素没有被炸毁。 项翼看向张任,眼睛充满了鲜血:“可恶,本来以为我突破之后只需要两成力量就可以杀掉你,没想到你这么狡猾!” 张任看着项翼,惊骇这家伙好耐打,这样的爆炸,要是自己跟他一样近在咫尺,十个自己也挂了,辛亏自己借了这家伙的力量,能逃得更远,不然…… “我不知道你如何做到的,做到刚才那一阵爆炸,我很早的时候就感觉到水元素增多,后来闪电改变了这些水分,对于我来说很陌生,然后你故意让自己被我击中,然后掷出两道闪电,我托大了,就两道这么细小的闪电,造成了这么大的爆炸,你也正好借我的力道逃离了爆炸中心,我想,我说的没错吧!” 张任心中大骇,就这一瞬间,这家伙居然分析出来了,除了他不理解的,几乎是对的。 “还好,我现在还有五成力量,我想这就够了,现在我决定用五成力量快速杀死你,以免万一!”项翼心里一叹,本身自己还有九个影子,都有跟自己一样的实力,但是刚才没有注意,境界下降,使用出来也只是九个真神级实力的影子,这本来是自己压箱的技能。 张任听到了一笑:“看来还是有用,既然你偷看了我和亚瑟一战,我当然不会用当时的手段,那些你早就有预防,你一直不停的攻击我,不就是怕我的大招么?”张任随手甩出一道红色的信号弹。 项翼一张手,身后陆陆续续走出,项逊、项宽、项信等九人,张任只认识四个,其它五个,张任并不认识,显然,应该是项家其他高手。 “他们虽然成了我的影子,但是他们有他们自己的意识,也是他们自愿的!” 张任看过去,九人目光并不呆滞,但是犹如虚影,张任将口中的鲜血吞了下去,然后吐了一口吐沫。 “哼,这样他们依托你生存,还是不成为你的附庸?” 张任听到这九人的事情,继续用语言挑事。 “张公义,今日你死定了!”项逊往前一步,之前断过一臂,现在虽然接回去了,但是还是让张任异常奇怪,那只手如挂在身上一样。 “少废话,以免夜长梦多,赶紧动手!”项宽提醒道。 “是……” “果然,你们几个没有真正死去,而是成为活死人,今日大吉,送你们安息!”张任手一挥,不远的地方弓箭齐射,一支不到千人的弓箭手朝十人射去。 “笑话,这弓箭软绵无力,根本没用!”项逊挥挥手,箭枝射到他的身上,一一落下。 所以其他人也就没有在意弓箭手了,项翼喝道:“杀掉他!” “诺!” 十人围着张任,张任顿时压力极大,但依然看向项翼,因为项翼才是他们最强的。 张任迅速做出决断,偷偷地做了一个手势,然后左手一道细小银色的闪电出现,闪电呈现平和之色,右手另外一道黑色的闪电,右手的闪电异常狂暴。 “不好,他又来这一招!”项翼怒吼,他看的出,跟刚才的那一击层次完全不一样,威胁不到自己,但是可以威胁到其他九人啊! 两道闪电迅速相融,张任身边一道漆黑的缝隙出现,然后里面伸出一只手,将张任拉进去,消失了,两道闪电相融之后爆发出一道闪亮的白色光线,炸向四周,这道光芒破坏力并不强,但是却像太阳出现在空中,让人睁不开双眼。 项翼和其他九个影子迅速往后退。 三道金色的光芒一下子贯穿了三个影子,三个影子直接爆开,在强烈的光芒下,众人都睁不开眼,在所有人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的时候,马上又有三道金色光芒贯穿了另外三个影子,又有三个影子爆开。 “是谁?”项逊高喝,刚才异常狼狈,此人居然不怕强光,这时候偷袭。 “是谁?”项翼睁开眼,看向四周。 又有三道金色光芒射出,箭锋直指项逊、项宽和项信,不过这时候强光已经渐渐消失,经过刚才,三人也准备充分,三道金色的光芒擦着三人身边而过。 两道金色的光芒随即而至,一人一枪,插入项逊和项宽的身体之中,两人正式张任和赵云。 “不……”项信悲惨的高喝道,这两人是自己的兄弟,一起多年的战友。 “好卑鄙!”项翼冷眼看着现在的战场,爆炸引起的灰尘慢慢下沉,已经看得清楚战场上的状况了。 远处山峰一个老汉拿着一把紫金色长弓,长弓弓上同时三支紫金色的长箭,随时准备射击,自己一方八个影子就是他射杀的,他脸上戴了一副与常人不一样的东西,项翼也不知道是什么。 1037.两败俱伤 张任从魔界回来就见精灵王弓送给了黄忠,让他躲在一边伺机射杀! 张任和赵云从脸上摘下墨镜,远处的老黄忠也摘下墨镜,两人总算知道了这玩意做什么用了,原来在这强光之下可以看得清楚,就这样一口气杀了八个真神级影子。 “再卑鄙也没有你项翼卑鄙,刚才对我一个人,你却叫上九个帮手,还都是真神级帮手,你把圣虚境高手的脸都丢了!” “他们与我一体,他们就是我,我就是他们,不分彼此!” 张任身边从虚空中走出一个中年道士,还有一个中年男人,姬刚也手持长枪来到张任身边,经过刚才一阵调息,虽然没有恢复那么多实力,但是也恢复一半了,所以前来帮忙。 张任也没有管项翼和项信,看向葛玄和赵云“掌门师兄、段公,子龙,这次有劳你们了!”张任一礼。 葛玄负手而立看向项翼,当年那个青年,没想到最后如此强大,这是所有人始料不及的。 “公义,为国为民,理所应当!”葛玄回答道。 “师兄,总算又可以并肩作战了!”赵云很是满意,有点兴奋,师兄让人给自己和葛玄实现星辰遮掩,让自己和葛玄都能正常在这方天地行走,而不受天地规则压制。 “师伯、师叔!”姬刚朝葛玄和赵云一礼。 赵云看向姬刚,很是满意,赞叹道:“没想到刚儿也到了中虚境,真是虎父无犬子!” “两个下虚境和一个中虚境?”项翼眯着眼睛,两个下虚境、一个中虚境加上一个暂时圣虚境四重,到了自己这个级别,两个下虚境和一个中虚境根本不能改变任何,顶多就是送死而已,至于段颎圣级和老黄忠准圣,项翼就没有放在眼中,就算老黄忠准圣拥有圣级力量也没有意义,他那箭枝甚至超越圣级力量又如何,甚至射不透自己的肉体。 “别看他现在受伤很重,全盛情况下的我,三个也难打赢,你们敢同我一起与他一战么?”张任高喝道。 “生死与共!”张任、赵云、黄忠和姬刚同时高声喝道,四人都从军队走出来,这句在张任军中最为广泛的一句话,这时候就是三人的共鸣,相对来说葛玄也有这种感觉,但是没有他们三个那种情感在其中。 张任、赵云和姬刚齐齐的看向项翼,而黄忠看向项信,项信怒目看向黄忠,正是他杀死了现在自己唯一的亲人,项智,就在刚才那六个影子中…… “再多也是蝼蚁,多你们三个不多,少你们三个不少!”项翼淡淡的说道,他并没有立刻进攻,层次高,恢复的快,他比张任恢复快多了,不怕拖延,只要不给张任有时间将大招使出就可以了,但是项翼万万想不到,张公义的恢复实际上比他快得多。 “一起出手!”张任喝道,四人同时出手,四把长枪同时出击。 “螳臂当车!”项翼冷哼,长枪尽力刺出,一道巨刀金黄色的枪罡刺向四人。 一个巨大的太极突然出现,护住四人,原来是其它三人将功力输给张任,两道阴阳鱼在空中旋转,与巨大金色的枪罡相撞,巨大太极被撕裂,破碎。 巨大的力量将张任、葛玄四人击飞,四人同时在空中吐血,哪怕有段颎加成,居然也抵不了受重伤的项翼全力一击。 “再来……” 四人排成一队,张任在前,段颎、葛玄和赵云在张任身后,同时将自己的功力输入。 “无敌天下……” “无极枪戟……” 这无极枪戟就是吕布、张绣、张任、赵云四兄弟听取了老龙的意见,将玉真子两大绝学一起研究得出最后一式,枪戟本来就是一种武器,虚实之间的领悟。 空中一支白色长枪和一支黑色长戟组成一个太极图,外面一圈却是一张八卦图,闪烁这璀璨的金光,张任就在最中间的位置。 另外一边是一支墨色长枪,巨大无比,在空中相碰,爆发出万道金光…… 项翼被震飞,另外一边,张任、赵云、葛玄和段颎四人也被震飞…… 但葛玄依然紧紧的抓住张任的领子。 突然葛玄和张任消失…… “不好……”项翼很清楚这张公义要做什么,马上朝段颎和赵云方向而来, “无极闪电……”突然一声暴喝,赵云绝招使出,一道闪电袭向项翼。 项翼看着这细小如蛇的闪电,冷笑了一下,伸手将其抹去,但是这道细小闪电穿过防御,朝项翼而去,就在闪电爬上项翼手臂的时候,在项翼的斜上方,虚空之中出现两个人影,葛玄和张任,这时候张任早已经唤来小鸿! 鸿鸣刀入手…… 张任已经开始使出圣剑和三十六归一决,有了对时间元素的感悟,所以现在对于张任来说使用这两种秘籍,甚至不用一息就可以完成了,只需要拉开距离,让这一剑更有威力。 项翼看见两人出现,正要冲向张任和葛玄,自己很清楚这张公义只需要一息时间就可以了,自己根本不需要一息时间就可以杀掉他,但是赵云发出的闪电接触到项翼,自己行动打断,项翼明白,那是那条细小的闪电带来的,也就是赵云的特技,“闪断”,可以让人做任何事情的时候,都停顿半息,仅仅半息,无视任何境界境界差距,都能打断,虽然只有半息,但高手与高手的较量有的时候就差这么一点时间。 “天罡三十六合一……圣剑!” 万道金色剑光汇聚到鸿鸣刀之上,凝聚成一道千丈金色剑罡,倾泻而下,冲向项翼,项翼手里长枪也迸发出巨大金色枪罡,奋力刺向张任。 七个小境界落差,但这是圣虚境,一个小境界就是天堑,何况是七个小境界,无异是天与地的差别,而且项翼的霸王枪法也有蓄势的力量,但是鸿鸣刀携带着金色圣剑碰到金色枪罡,金色枪罡立刻被击碎,金色剑罡锁定项翼,项翼被金色剑罡竖劈,项翼整个人都不相信自己会输,瞪大双眼,这个世界都开始裂开来了,远方的张任也在自己的视觉中裂开,然后看到红色的血液喷出。 “不……”项翼一阵悲鸣。 另外一边,项信和黄忠战斗,还未分出胜负,项信就感觉到身体的异变,没有主体,何来影子? “不……”项信惊恐的喊道,当初自己决心作为项翼的影子,是因为跟着项翼迟早进入大凡间,走上登仙之路,那样或许可以永远不死,比较自己已经老了,活也不过二十年,没想到这么快项翼就陨落了,那可是圣虚境强者啊,就算是大凡间,只要不进入仙境,几乎是无敌存在的。 “不……”项谦看向项翼,自己这里必定战败了,唯一希望就在项翼身上,没想到如此强大的项翼,被张任劈开,项谦悲戚着,项翼可是肩负了整个项家的期望。 “带项将军赶快离开!”诸葛亮早就盯着远方的战况,那边才是关键,一看到项翼被劈开,立刻吩咐左右,这一战惨败是必然的,要想东山再起,还是需要项谦这样的领兵练兵高手。 项翼金色的枪罡虽然被击碎,但是还是有一些刺入张任的体内,顿时张任身上六道血飚出。 “公义……” “师兄……” “父亲……” 葛玄伸手进入虚空之中,殷蓉从虚空之中走出,殷蓉早已臻入圣级,看到张任满身鲜血,立刻来到张任身边,为张任号脉。 “子龙,那项翼最好一把火将他的尸身焚烧,掌门师兄,他那灵魂太邪恶,居然吸纳这么多人的灵魂,需要你为他处理一下,这里只有你可以做到!” 葛玄皱了皱眉头,他听得出,张任的意思,不要放过项翼的灵魂,但是…… “我镇压住他,除非他变成恶灵,否则,我是不能……”葛玄看了看张任。 张任心里一叹,佛道都是这样,有的时候就会死守这底线,于是点了点头:“麻烦掌门师兄了!” “公义,你别多说了,对你身体不好!”殷蓉对于自己这个师弟也是无语了,每次大战,都要打成这样濒临死亡? “有劳师姐了!”张任转向姬刚:“刚儿,让莫甘娜和老龙住手吧,带老龙过来,毕竟他与我们家有恩!” “是,父亲!” 殷蓉检查了一遍张任的身体,摇了摇头,张任心里一沉,体力的流逝自己当然很清楚…… “公义,或许你死不了,但没有九转金丹的情况下,你……” “师姐,你说!” “没有九转金丹,你这一身本事就废了!据记录,人重修的记录就只能四次,也就是五次从零开始练习,五次是极限!”殷蓉有些不忍,双眼流出晶莹的泪花,殷蓉看着自己这个小师弟一步步走出来,如何练到这个境界,拥有元虚境实力的准圣,这其中千辛万苦,不死常人可以忍受的。 1038.安定天下 这时候葛玄和赵云正好回来,听到了这一令人失望的判决。 “不可能,我师兄……,怎么会是这样?”赵云本来满怀欣喜的,今日报了师门之仇,至于项家余孽,赵云本来仁慈,首恶伏诛即可,此时却听到如此噩耗,岂能不伤心欲绝? 葛玄面有悲戚,自己这个师弟最早都是自己代替师傅传授道法,后来没有想到最终在世界之巅,就那瞬间,跌落万丈。 “不可能……”姬刚刚将莫甘娜和老龙带来,就听到这一噩耗。 “瑞恩……”莫甘娜没有顾及别人,来到张任的身边。 殷蓉又一阵无语,这小子又有了其他女人,殷蓉已经步入圣级,医治病人多年,一眼就看穿了莫甘娜已经有了身孕。 “或许能恢复,毕竟身体还能慢慢恢复,只是这个时间或许是……一万年!”殷蓉慢慢说道。 一万年?人生总共也就二百七十九年寿命,一万年何其遥远,据说圣虚境十三重渡劫后才有机会一万年寿命,而张任没有渡过天劫,距离万年遥不可及。 张任惨白色的脸上却浮现一丝笑容:“此战之后,天下已经没有大战,后面,子龙、刚儿,你们就能平定天下了,愿天下百姓从此得以安康!” “我不管……”莫甘娜在张任旁正欲说道。 “莫甘娜,等一下,让我跟我的老朋友说说话!”张任有气无力的说道,同时拉住了莫甘娜。 殷蓉将一粒药递给莫甘娜:“让公义服下,有些力气!” “谢谢!”莫甘娜当然不知道殷蓉的身份,但是丹药发出阵阵的香味,明显不是凡品,莫甘娜马上将丹药放入张任的口中。 “老朋友……”张任慢慢有了一些力量,看向老龙。 “……”老龙没有多说,自从达马万德山一战,张任收伏史矛革之后,两人就有了一些间隔,后来更是没有多少往来,直到诸葛亮让司马懿亲自去昆仑山顶…… “随我来……”葛玄划破虚空,带着殷蓉走进去。 莫甘娜和姬刚扶着张任进入,其他人按照布置,开始清理战场。 葛玄早早在这附近选择一个地方布置了阵法,一个简单的小结界阵法对于天柱山众位阵法高手来说已经不是太难问题,更何况元真自己亲自前来。 老龙看了看四周,知道这是一个小结界中,然后盯着张任说道:“九转金丹可以让死人复活,可以让凡人晋为仙人,这点我想丹圣宗各位应该知道!”老龙顿了顿,继续说道:“九转金丹本来是太上练出来的,也只有太上可以练出,如果我没有猜错丹圣宗最高也只有上品八转金丹,对么?”老龙看向葛玄。 葛玄郑重的点了点头,上品八转金丹,整个丹圣宗也只有一粒,算是镇山之宝,无限接近于九转金丹,就张任这情况,殷蓉给自己的眼神表面,那一粒上品八转金丹或许、可能能让公义恢复,也只是可能而已,自己在丹圣宗也只是一个弟子,哪有机会要到那粒镇山之宝上品八转金丹来碰运气呢?所以自己和殷蓉很默契的没有说,心里一阵愧疚。 老龙盯着张任说道:“公义,我想跟你说几句话!” 张任看向葛玄和赵云:“掌门师兄、师姐、公义,你们带着莫甘娜和刚儿回避一下!” “瑞恩?”莫甘娜咬了咬嘴巴,这只老龙自己很清楚实力,瑞恩的战力清零了,哪能战胜这老龙。 “莫甘娜,我没事的!”张任笑了笑,拍了拍莫甘娜的手。 一只红色的云鹊落在张任的肩膀上,并没有多说,只是冷冷的看着老龙,多年的邻居,但云鹊对老龙并没有多少好感。 对于云鹊,老龙一点办法都没有,葛玄领着众人走远。 “老朋友,你说吧!”张任看着老龙。 “我能为你号脉么?” “可以!” 老龙用手搭在张任的脉搏,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张开眼睛。 “这九转金丹,我主人有!” “哦?”张任好奇的看着老龙,史矛革跟自己讲过,老龙或许是一只宠物,替他的主人监管这方天地,但是现在这是老龙亲口承认的。 “这方天地,丹圣宗管理,但是我主人想参与一份,丹圣宗他们也没有办法,所以他们镇守欧三客塔,我们作为护国神兽,只是没有料到,它们都背叛了大汉,只有我一个!” “你主人是谁?”张任好奇的问道。 “这你不需要打听了,就算在仙界也是赫赫有名的,不然丹圣宗怎么可能容得下我?” 张任点了点头,这点自己好奇了很久,天柱山代天牧守,那么护国神兽为何从来不和天柱山这边交流,而是井水不犯河水,天柱山历代圣级也能容忍的下老龙,不过,双方职责不同,天柱山代天牧守,只是负责这一片土地的安全和繁荣,而老龙却是跟国家挂钩。 “只要公义愿意归顺我主人,九转金丹必然能到公义之手!” 张任摇了摇头:“不了,被你招来到这里,我也累了,那还不是归顺,到时候真的归顺,那岂不累死人?这方天地百姓过着太平盛世,我也心满意足了。” “公义乃是一代英雄,我主人很是欣赏,尊夫人都可以随时进入圣级,而你……”老龙缓缓的说道:“未来你就算转世,我也没有办法将尊夫人转过去,毕竟她的实力太高了,当年可以主要是运气,那种召唤,几乎百万次才能成功一次,何况你们当时是战力渣,战力无限接近于零,召唤当然容易。” 张任沉默了一会儿,据老龙说,万次才能召唤成功一次,而左慈师傅说自己是应劫而生的,看来当年破军星降入凡间,才帮助老龙能召唤成功,当召唤者实力高了,对于老龙负担也就大了,所以战力一高,老龙就更没有办法了。 “主人很看重你,不管是你的心智,还是你的天赋,或许你的天赋不高,但是勤能补拙,感悟力很高!” “谢谢你主人抬爱,我真的累了,让我休息一下吧,这些年来,一直奔波几乎没有休息过,五十多年了……” 老龙当然也明白,这张公义出生之后几乎没有休息过,不只是身体累,还有是心里也早已疲惫了。 张任没有怪责老龙背叛大汉,毕竟以老龙的实力,不会不明白,天意本来就是归晋,司马家出面,老龙当然顺从天意。 “公义,我告诉你一件事情!”老龙想修复一下和张任的关系,毕竟还没到死仇的地步。 “嗯?” “中平五年,四圣皆没……” “你知道谁是主使?”张任声音冷了下来,心里有了一个猜测。 “嗯,司马家二公子,你应该知道!” “司马懿?”张任恨恨的说道,恨自己当年没有消除这隐患,两位师傅,还有紫妨的清白。 “你应该知道天意三国归晋吧?” 张任点了点头:“本来天意如此,所以我不怪你!”实际上老龙也是顺应天命而已。 “司马家一直隐在后面,不容易被发觉,他们将项家推荐到魏帝面前,你知道他的意思吧?” “知道!”张任冷冷的说道。 “还有,紫妨化名为张春华为他生下师、昭二子,还有女儿!”老龙长叹,这笔账真是糊涂账,如果没有紫妨,这整个司马家就要被诛九族了。 “不管如何,谢谢告知!”张任此时那不知道这事? “哎……这就告辞了!” “请!” 等老龙告辞后,葛玄、姬刚等人就来到张任身边。 “掌门师兄,让军师来一趟……” 葛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他的身体都这样了,还要挂念着天下。 不久贾诩被葛玄带到。 “刚儿,让曹操领兵,收复失地,诛司马家九族,将司马师、司马昭、司马慧三人带回来,让轩儿来处理吧!”张任没有让姬刚来处理,刚儿坚韧,轩儿宽容,两人处理事情不一样,交给刚儿,必定是全斩,但轩儿不会,至于魏帝,还是孟德兄自己操心吧。 “父亲,既然灭族,何必……” “这三人是紫妨所生……” 众人顿时住嘴,紫妨最后也是为了张公义而死的,两人情感交错几十年,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对错,留下这三人也没有错,张任让张轩和曹操去做这事,实际上就是考虑到紫妨救了曹操一命,否则换个人去,或许这三人都不见得带的回来。 “这天下有子龙坐镇就可以了,我也该休息休息了,不过,放出消息,我这一战,伤重不治,死亡!” “主公……”贾诩很清楚知道张任的意思,这算是避世了。 张任脸色惨白,微微笑了笑:“就这样安排吧!” “掌门师兄……” 1039.相聚起点 “公义!”葛玄来到张任身边。 “我这里有份名单,当初你答应我六百份可以让我的属下成为圣级的药,你可记得?” 葛玄看着张任:“不止,后来你让人送来的药,由于公义大功,宗主特批,三万份,但是没有一处,可以容纳这么多圣级啊!” “看丹圣宗愿意收么,他们都是精锐!” “好,这里事一了,我就去问问宗主!”葛玄很清楚,宗主是想要收下这些人才,毕竟一个小世界,能一下子有真么多圣级、准圣,很不容易,到了大凡间,丹圣宗总算在一流势力面前有了之宝的能力,而不是依赖他人。 “谢掌门师兄,到时候丹圣宗可以挑选一些,其他的让他们到大凡间,他们会有自己的安排的!” “公义……”殷蓉皱了皱眉头。 “蓉儿!公义累了,休息一段时间再说吧!” “也好!不过公义,师姐想问你一件事!”殷蓉脸红的问道。 张任对着赵云和姬刚说道:“你们去通知大统领,让他统帅全军,准备安排权利交接事宜!” “是!” 等贾诩、赵云和姬刚等人离开后。 “师姐你说!” “师姐想问,你如何做到,碰一个女孩,就能让她怀孕?”殷蓉瞟了葛玄一眼,葛玄也极其尴尬,他们两人沉醉于悟道,也经常不在一起,到现在都没有孩子。 “师姐何处此言?” 殷蓉指着莫甘娜:“她也怀孕了,我知道的,只要在你旁边的女人,不久就会被你弄怀孕!” “莫甘娜?”张任当然相信殷蓉的话,但是莫甘娜居然瞒着自己。 “哼……没打算告诉你!”莫甘娜一噘嘴,自己也很清楚,这家伙把姐姐妮妙和自己搞大肚子,要知道精灵族本来不容易生孩子,他倒是很容易,几乎一枪一个准,所以也很想知道。 “师姐是悬壶救世之人,估计问你这个问题的人也很多,师姐沉心于修道和医道,当然不会了解这太多,我来讲解一下你们就知道了!”张任看了看慢慢走远的葛玄,知道自己这位掌门师兄也偷听着,于是笑了笑:“我拿我中情局送货物打比方如何?” 殷蓉和莫甘娜面面相觑。 张任也不管两人如何想,继续说下去:“这好比一个送货的,将一只狗狗送到一户大宅子的主人手里,房主人在大宅子的最里面,首先要考虑房主人在不在家,不然送过去,这狗狗有可能饿死,或者被不懂的佣人扔掉了,要将狗狗安全的送到最里面房主人手里,要确定房主人在家,这是必要条件,有了这必要条件,才有后面的,第一种情况,就是开门后,快送的人员直接进入一直交到房主人手里了,很直接;第二种,到门口,结果这东西是一只狗狗,它很机灵,很有体力,它自己就会跑到房主人手里;第三种也就是大部分情况,并没有送到最里面的院子门口,而是送到大院中间,里面的侍从将狗狗接过之后送到房主人手中!有的时候时间很重要,正好轮到这侍从心情好的时候腿脚伶俐一些,有的时候懒洋洋,但是遇上房主人受伤了流血不止,只好去看大夫不在家,就算再机灵的狗狗也没用,再厉害的快送员送到最里面也没用。” 莫甘娜和殷蓉都不是小姑娘,都经历了很多,张任这比方真是…… 殷蓉红着脸点了点头:“公义,受教了!”然后走到远方的葛玄身边。 莫甘娜红着脸,还是有点不明白,轻声问张任:“你这比方……” 张任在莫甘娜耳边说道:“在危险期在的情况下,主要还是长度还有精子活动率,够长就可以直接送到房主人手里,如果精子活动率够强,哪怕不长,精子也能游到地方,但大部分还是送到一半路程,所以也要考虑精子活动率,自己游到最里面房主人那。” “就这么简单?” “当然简单,长度不够或者精子活动率不够,时间更重要,时间不对就很难拥有孩子,我想精灵族普遍繁殖能力低下,只有两种可能!”张任当然也明白,这或许跟精灵族吃素有一定关系,但自己不懂,也就没有说了。 “两种可能?” “鉴于精灵族天生魔物双修的天赋,精子活动率理论上不低,那么只有……长度!”张任笑了笑:“要么母体难以接收,不过妮妙和你明显证明了,母体并不难,那么呵呵……”张任忍不住笑,难怪是万年配角,不用脑子,繁衍还低下。 “但是我和妮妙都很容易接收你了啊!” 张任笑了笑:“那是因为我将礼物直接交到你手中的啊!” 莫甘娜这时候哪能不明白这小老头的意思?脸上绯红。 “每次,你不是很开心?” “你坏透了!”莫甘娜轻轻的怕打张任肩膀。 “噗……”张任又吐了一口血:“太狠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九侯城战役很简单,白日领兵出城,战二十万大军,十万对二十万,却是压着对手,赵先军队从背后突袭,司马懿一看势头不对就领着贴身武将逃跑了。 徐胖、和清露,徐高、和甘饴两对夫妻深受重伤,进入山林之中…… 其它四路并没有什么难,一路通畅,仅仅两个月,魏国九州之地,七州纷纷归降,除了偏僻的幽州、胶州没有归降,其它地方还有零星的战争,大多是不甘心的大世家组织的,毕竟家族之前鼎力支持魏帝,有记录在案,失败也是惨淡收场,还不如奋力一搏,但是在各地宗派帮助下,一一平叛,此次张任没有当年的仁慈,不会犯下始皇帝的仁慈错误,除了早就归顺的,并做出贡献的世家豪族,张任都没有放过,包括哪些中立的世家豪族,因为这一代会中立,下一代就说不准了,理由?总就会有办法的,树大根深,总有几个败类,这就是理由。 白马寺,山门前,一辆马车慢慢停下,马车并不豪华,而且是按照雒阳规定的,从官府租赁的马车,赶车的是个三十余岁的中年人,中年人下车后,将车帘拉开,车内一个二十岁左右,容貌姣好的少妇,面部皙白,最奇特的是戴着一对耳罩,保护耳朵,少妇先出来,扶着一个花白头发的老者从里面下了马车,看得出老者走动不方便。 “父亲,我背你吧!” “不用,我还能走,我这脚不走走的话,很快就会坏掉,所以要多走动!”张任颤抖着双脚,然后从车里爬出来。 姬刚皱了皱眉头,只好点了点头,和莫甘娜一左一右扶着张任。 “你母亲还不知道吧?”张任忧心的问道 “没有,暂时封锁了消息!” “嗯,过了今天,就可以通知她了!”张任看向白马寺,眼神依然有所期盼,或许只有他有办法。 一年后,摩天岭,白日、高顺、曹操、贾诩、周瑜、荀彧、戏志才、荀攸、郭嘉、恒木公、赵先等东西线文臣武将都被召唤到这里来,还有葛玄、郑玄、段颎、吕布、赵云等已经成为圣级的人来到此地,大部分人都熟识,相互招呼着,相互闲聊。 摩天岭已经被元真临时布置了一个结界,在摩天岭山顶,早就恢复当年的样子,议事堂、工院等,在议事堂门前的开阔地带,这里原本是练兵场所,现在只有一个圆桌,巨大的圆桌,足够一百人围着。 一阵脚步声,姬刚和张轩抬着张任所坐的椅子出来,张任此时脸色已经恢复正常,不再惨白,但头发呈现花白,身体虚弱,是全场最为虚弱之人,杜筱雨、貂蝉、杜秀娘领着张安等孩子们跟在其后。 张任出来,在场所有人都没有继续话家常,马上安静下来,坐到当中的大石桌旁边,这个大石桌是圆形的,可以坐至少一百来人。 “这里都是熟人,虽然大秦国被我们征服了,但有些东西可以值得借鉴,比如这大圆桌,我想西线很多奋战的人都知道代表什么!”张任看了看西线的恒木公、徐荣等人,他们都点了点头。 “这张桌子之上,没有主位,没有客位,这里代表着平等,这里没有王爵、没有公爵、没有侯爵,这里只有我们兄弟,为这天下一搏的兄弟们,带给天下和平安定的兄弟们!”恒木公站起来解说道。 在场的兄弟都为恒木公的话语,同时鼓掌,许久之后,张任一个小动作,所有人慢慢静下来。 “我的情况大家都知道了,我相信大家还会听我几句话的!” 1040.八个要求 “主公,不管你变得如何,都是我们的主公!”徐荣朝张任一礼,遥想当年自己可是被主公赌回来的,期限只有三年,现在三十年都不止了,现在自己已经过了耄耋之年,但是还是愿意尊主公为尊,自己也得到了增寿丸,现在身子骨犹如五十左右实力也进入准圣,徐荣打算自己磨砺进入圣级,并没有直接接受上品七转金丹。 “主公,不管你变得如何,都是我们的主公!”这里大部分人都起身朝张任一礼,只有葛玄、郑玄等人没有这么做。 “那好!”张任看向一边的荀彧:“文若兄,你是天下总理,你还可以连任两次,给你三年时间,在场的都会卸任将手里的权利交给你,交给你派的人!” “什么?”荀彧脸色一变,从大西洋西岸,到太平洋东岸,还有整个美洲大陆,这些官兵大多是张任的属下,这一下子如何找到这么多官员? “是不是人手不够?” “是!” “我给你支个招,举办一次天下统考,选拔优秀人才,管理各地,统御军队!” “可是……” “没错,益州、凉州、和司隶普及知识已经好多年了,有足够的人才,镇守天下军队,我会为你留下,不过,白日将军他可以自由选出五千将士离开军队,高将军也可以,他们可以自取一成军队,嗯,刚儿那支军队,他要全部带走,目前军中就有很多人才,记住掌控军队主要的是掌控物资,还有不能让他们军政一体,那才是巨大的麻烦!” “这么多士兵?”荀彧深吸一口气,这至少是两万多精兵,这战斗力,相当于百万精兵都有可能,重新开国都可以。 “他们有他们的路,不在此界!” 荀彧心中顿时明悟,点了点头。 “三年时间,然后帮助你们交接,我还是那句话,不要烦劳天子!” “是,定远公!”荀彧却没有打算离开。 “安顿好,任期满之后,你也可以到天柱山来,我和孟德为你俩留了两份成圣的丹药。” 荀彧和荀攸大喜,毕竟两人也是岁数已大,不是一心为汉,谁不愿意更进一步? “当然,我有我的要求!” 荀彧肃容,明白这不简单。 “第一,建文庙,以我老师郑玄公为主,孔墨卫孙荀孟为六配,择十二人为十二哲!” 荀彧突然抬头,脸色一变,儒家以孔子为至圣先师,张公义这时候就要改变这一情况,而且六配,孔孟为儒家代表,墨子为墨家代表、卫鞅为法家代表、孙子为兵家代表,荀子介于儒家和法家之间,法儒皆通。 “公义不可……”郑玄也脸色一变,当初这弟子一句玩笑之言,没想到他真的这么做了,在一旁的赵云却拉住了郑玄,这是张任交代的。 “文若是不是觉得孔夫子为泱泱中华做的贡献大于我师郑玄公?还是你觉得我师的弟子不如孔子门人?”张任笑道。 荀彧满头大汗,当初知道曹孟德和张公义都是郑玄门人的时候,自己心里承认,这郑玄的门人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更何况统一了整个世界,别说孔子三千弟子不如,没有人能与这两人相比,甚至加起来都不如两人的功劳。 “老师,当初老师教导我们看事物要看本质,当时我们看穿了儒家之道的本质,远不如法学大道,儒家可为辅助,但不可为根本,不然长期以往,世家依然坐大,为天下,应当让经学、儒家、墨家、法家、兵家等同时影响着天下,而不是一家之言,我要,百家齐鸣,士农工商皆平等!” 郑玄一愣,这自己必须承认张任说的没错,墨家的奇技淫巧?那波轮舟怎么说?火枪?火炮?蛟龙号呢?有利于天下知识普及的造纸术和印刷术呢?不能仅仅有一家之言,只是一直信奉不张不扬的郑玄突然像被自己弟子推入火坑一样。 荀攸拉了一下荀彧,荀彧马上点头:“是!”同时知道张任给大汉多了一分保障。 “第二,岐山、凤凰山是我祖宗所在,要保护好!” “是!非姬姓后人未经允许进入凤凰山者,杀无赦!”荀彧知道那一带要保护好,这是应该的。 “第三,我要所有言论对白起的功过重新评定,正视历史,不得有偏差,不是儒家言论,而是真正史家公正言论,你做得到么?”张任盯着荀彧说道。 “这个……”荀彧很为难,这功过早就有定论。 “主公……”张瑞站了起来:“或许评书可以帮忙,将武安君当年事迹用故事讲出来!” 张任点了点头:“此事,大统领……”张任看向白日。 白日早已老泪纵横,当初白家村村头,年仅十岁的少主答应自己,四十年过去了,没想到他没有忘记,为自己祖先翻案。 “属下当然遵从!”白日朝张任一拜,这一拜是感激张任。 “文若……” “属下自然配合,重新评定当年白起功过!” “第四,我还要还当年秦国一个公道,为始皇帝重新定功过!” 荀彧点了点头,这个定远公走的路子大多是法制,对于当年秦国当然要尊崇,这能理解,而这些年来,荀彧也明白了定远公如此执着是对的。 “文若,还有,第五,你也清楚当年先帝的情况了,‘灵’不适合先帝,换一个谥号,同时将先帝之明告知天下,正史,还有天下评书舆论同步进行!” 荀彧一凛,现在知道了当年先帝所作所为,当然不能以“灵”为谥号,这个自己也曾经考虑过,于是点头道:“不知道以‘鸿’可不可以!” 荀彧用茶水在石桌上写下一个“鸿”字。 “‘鸿’通‘宏’,而且先帝开创鸿都门学,先帝志向远大,只是没有时间实现而已!”荀彧解释道。 “文若有心了,很好!”张任也私自想了很久,却没有合适的字,“汉鸿帝”很好,看来这荀文若倒是早想好了。 “鸿都门学可以和太学合并……” 张任思索了一下,摇了摇头:“不了,毕竟世家豪族更喜欢太学,鸿都门学依旧招收平民学生,不要将这个规矩变了,不过,普及知识成功后,可以合并,这或许要百年以上的时间了!” 荀彧点了点头,很清楚,这是定远公让鸿都门学不忘初衷。 “文若,还有一件事情,昆仑山上的老龙你知道吧?” 荀彧点了点头,毕竟老龙参加了最后一次对决,很多人看到的,自己这一方知道的人不少。 “那是我大汉护国神龙,那里已经有婼羌留下的勇士,还有我派过去的三千士卒,这些人一定要最好的福利,他们到五十岁的时候就要换人,这个你们要安排,这是第六个要求!” “那为何不三年一轮换呢?” “此事虽然知道的人不少,但毕竟在昆仑山没多少人知道,这些士兵知道,就算十年一轮换,知道的人还是太多了!” 荀彧明白,点头称是:“定远公叮嘱,属下必定做到!” “第七,按照益州政令,让汉人快速生养,然后分批送到欧洲、非洲、美洲和中亚,天下至少六成是汉人,最好有八成汉人血统,才能真正融合天下各族!” “是!” “第八,除了汉族,天下各族执行优生优育,一对夫妇只能生一个孩子,当然与汉人结婚,可以生两个!汉人生孩子超过两个有奖励!” “是!”荀彧明白,这是为了汉人血统增加。 “这八个要求,要执行下去!” “谨遵定远公命令!” 张任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荀彧和荀攸也没有打算离开。 张任也没有打算瞒着他们。 “其他人,陆陆续续进入天柱山、蛇谷,还有武当山训练,到时候有人会带你们离开此地小凡间!” “主公,那你呢?” “我已经进入暮年,你们别因为我耽搁了,诸位之才大多可以为一方之主,离开小凡间之后,必然大放异彩,希望还能记得今日,都坐在一张圆桌之上,未来可以相互扶持!” “主公……” “主公……” “我要留下来陪主公……” “我也要……” 大部分人都老泪纵横。 除了已经成为圣级的众人,只有白日、高顺、贾诩、曹操和周瑜纹丝不动。 “我张任此生背负了太多东西,也先好好休息一下,诸位不要因为我,耽搁诸位前程,希望诸位不要跟娘们一样,都是站着尿尿的大男人,应该豪气万千,未来有机会或许会相见,比如转世重生之后的我,那时候或许需要诸位多担待一些!” “主公……” “主公……” 众人痛哭涕零…… …… “孩儿们,上酒!” 1041.峥嵘岁月 张安拿出一块块大碗送到所有人面前,姬刚和张轩一一为大家将酒倒满,姬福儿在一旁捧着酒坛送来送去,旁边还有姬衍、张珣等孙子辈的打下手,摩天岭没有仆人和佣人,今日都是自家人。 张任端起酒:“这一碗酒敬先帝,先帝慧眼,下了一盘震古烁今的棋,不论胜负,论豪气,千古没有几位帝王有先帝这种气魄!” “我敬先帝……”张任朝雒阳方向一拜,将酒倒在地上,旁边姬刚又满上一碗。 “敬先帝……”众人跟着张任朝雒阳方向一拜,将酒倒在地上。 “第二碗,我敬我的两位师尊,乌角先生左慈,枪绝童渊,子龙!” 赵云一步踏出,拿出一个木盒子,将木盒子打开,里面正式司马懿之头。 “今日我用司马懿之头和敬两位先师!”张任虽然知道左慈和童渊实际上并没有真正死去,但是复活还需要很久很久的时间。 赵云来到张任旁边,端起一碗酒。 “还有我……”吕布来到张任身边,端起一碗酒。 “还有我……”葛玄走过来。 “还有我……”元真跟在葛玄后面。 张任明白,吕布感谢左慈和童渊当年的指点之情。 “我三兄弟敬两位先师!”众人含着泪水,张任、葛玄、元真、赵云、吕布将酒倒在地上。 “第三碗酒,我敬我的师尊郑玄公!” “我也敬师尊郑玄公!”曹操站了起来。 “我也敬师尊郑玄公!”仇志强站了起来 旁边陆陆续续郑玄的弟子:国渊、郗虑等人 赵云也举起一杯酒朝郑玄一弯腰。 郑玄也站了起来,举起一杯酒,此时郑玄也如三十多岁,看着这些弟子感触良多,重要的是张公义,现在为天下落到如此地步,不禁唏嘘不已,郑玄也老泪纵横。 “弟子们也代表老师的千万弟子敬老师一杯!”张任、曹操、赵云和仇志强四人异口同声说道,同时将四杯酒一饮而尽。 “老夫也因你们感到老怀欣慰,只是公义……” “老师,我觉得平凡人也很不错,不需要背负太多责任,今日安排下去,我将责任放下,老师应该为我高兴才对!” 郑玄点了点头,自己修的是经学,不是医学,虽然恨自己无法挽救这弟子,但是自己会在大凡间继续想办法的。 “其他人我就不一一敬过去了,这里,第一杯,我们敬曾经与我们征战,而死去的兄弟们,我们敬他们一杯,敬他们为大汉流的每一滴血!” 张任将杯子里的酒倒在地上,所有人也将酒倒在地上。 酒满上后,张任再次举起一杯酒:“我们一起敬一下,敬我们为国征战沙场的峥嵘岁月,敬我们生死与共的时刻,敬我们逝去的青春和热血!” 所有人听到这句话感触良多,场中众人齐齐端起酒杯高喝:“我们一起干杯,敬我们为国征战沙场的峥嵘岁月岁月,敬我们生死与共的时刻,敬我们逝去的年华!” 张任领头先干了这一杯,所有人都喝完这一杯。 姬刚、张轩、张安等孩子们,马不停蹄给所有人的碗里继续满上酒。 “这一杯,我们敬,今天还在岗位上值守,没有回来的兄弟们,我们敬他们一杯!” “我们敬他们一杯!” “我们敬他们一杯!” “我们敬他们一杯!” …… “这一杯,我敬你们,一起征战沙场,生死与共,一直为天下苍生而奋斗!”张任将这一杯直接喝下。 “谢主公!”所有人暴喝。 “这一杯,我再敬你们,未来征服大凡间的路上,不忘我这一份!”张任一饮而尽。 “主公……”这里所有人知道主公去不了大凡间了,有些人开始有些哭泣。 “主公敬酒,你们不喝?”白日喝道。 “是,谢主公!”所有人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白日起身,喝道:“我们都敬一下主公,我们,有主公幸矣,苍生,有主公幸矣,天下,有主公幸矣!” “敬主公!”贾诩起来喝道! “敬主公!”所有人站起来。 葛玄、元真和殷蓉也站起来:“我们也敬一下师弟,天下苍生有你幸矣!” 郑玄和段颎站起来朝张任举杯,并没有多说。 张任感叹,目含泪水,举杯朝所有人:“任,再次感谢大家,多年来对任的帮助,任,有你们才有所作为,没你们则寸步难行!谢大家!” 杜筱雨、貂蝉等人带着孩子们同时举杯回礼。 一杯酒下去,众人都哭泣了。 “哭什么,这是大伙高兴的日子,我累了,先去休息一下,诸位在这,不要拘束,今日这里没有高低贵贱之分,有恩的报恩,有仇的报酬,这……一切用酒来说话!” “谢主公!”众人齐喝道。 张任离开,杜筱雨等人也跟在其后,只留下姬刚、张轩和张安三子陪着众人。 一个房间里面,葛玄、郑玄、段颎诸圣来到。 “掌门师兄,黑森林里面那月升白塔,要摧毁,以我现在情况,去也没有用,我让莫甘娜带你们去见薇薇安,她可以证明大精灵族已经逃出,已经到安全的地方!” “好!” “莫甘娜……”张任轻轻叫了一声。 莫甘娜马上出现,“瑞恩,你这样……” “此事宜早不宜晚,如果天使族发现,后患无穷!” 莫甘娜当然明白,只是张任这样,心里舍不得。 “嗯,最好不要告诉你母亲我现在的情况!”张任很清楚,薇薇安一直在徘徊,谁让精灵族的爱只有唯一性呢,当初多少因为自己实力完全压制她,而且自己答应解救精灵族。 “好!”莫甘娜听张任分析过自己的母亲,已经到了这一步,只能这样了。 “掌门师兄……” “好!”葛玄带着其他人都进入虚空。 然后张任先后一一见过曹操、白日、贾诩等人,一一有所嘱托。 几天后,西方一阵巨颤,张任知道那黑森林中的月升白塔已经被葛玄等人拆掉了,这是后话。 张任私下见得人,倒数第二个就是高顺。 “伯弈!” “主公!” “有没有怪我,这一辈子大战都与你无缘!”张任笑道。 大战?说起来是,代郡决定大汉归顺,领兵的是白日,自己不是主将,西线对决,根本没有参与,最后东西大战,自己只是一队偏师。 “看来是有,你领兵并不弱于白日,位置不低,但错过了这么多!”张任笑了笑。 “主公,没有主公,也就没有我,镇守这种事没有征战那么显眼,但不可缺少,属下懂!” 张任轻轻一叹,看着高顺,慢慢说道:“不,你不懂,因为我最相信你,一直压制着你,不让你显现太耀眼的光华,所以这一次离开隔离界,你陪刚儿一起,走魔界!” “主公,你……” “我能不能好说不清楚,你们先去,我好了自然会来找你们!” 高顺目含精光,马上明白了张任的意图。 “是,主公!” 密室之中,一个青袍消瘦白狐脸男子,朝张任一礼:“谢主公!” “谢我?”张任笑了笑。 “不是主公,我早死了,不是主公,葛仙师也不会给予我们成为圣级的丹药!” 张任看着眼前的智者,并没有多说,在智者面前,自己没必要推却。 “老夫已经垂垂老朽!” “不,我深信主公迟早能回来,主公之所以没有在这小凡间称帝,是因为看不上这小凡间,眼界太高,但主公却看中了郑玄公、魏王、荀文若这些人的本事,留刘汉天下,换取他们臣服之心,心之大,天下无人可比!” “呵呵呵!过奖了!”张任用大笑掩饰尴尬,立刻转移话题:“那诸葛亮你如何处理了?” “诸葛亮?现在在天牢里面!” “你如何看他?” “诸葛孔明看起来忠诚汉室,为报三顾茅庐之恩,一直想让刘禅为君,属下以为不是!” “哦?为何这么说?” “当年荀文若就评判过此事,当年刘备三顾茅庐,刘备是以诚心,和皇叔身份劝说诸葛亮出茅庐,但是当年天子认刘备为皇叔本来就是一个手段而已,当今天子是汉景帝十三代子孙,这是可以算出来的,而刘备递交出来的家族表,证明刘备是汉景帝第十八代子孙,皇叔?诸葛亮如此睿智之人,怎么会没发现,以属下认为,诸葛孔明要扶持汉室江山,当然应该坚定的站在天子身边,如同文若,公达,他之所以没有真正站在天子一边,这恰恰证明了扶持汉室只是一句空话,捧刘禅无非是可以独揽大权而已,或许他的心境非常人所能想象,只有司马仲达才能与之相当!” 1042.不动如山 “你是说?”张任心里一冷,回想起黄月英的一个侄子,黄皓,当年匆匆一瞥,深入去想…… “哎……”张任叹了一口气:“他就交给文若吧!” “是!” “你在他手下,到大凡间等我消息!” “是!”此人知道主公交给自己的权限已经很大很大了,不是常人可以想象的。 “走吧,注意行踪,不要让人发现!” “是!” 一个黑漆漆的监狱,进贤冠,一袭白衣鹤氅,在黑暗之中多了一些明亮,轮椅车经过,张任看着玻璃另外一边的千古名相,他依然如此仙风道骨,就像当年自己心中那个神一般的人物。 “主公,他来这里已经快半年了,按你的吩咐,吃好喝好住好!” 张任点了点头,其他人都好处理,唯有他,留下,他未必肯,放走,不知道会出什么事情,顶级谋士就是这样,给点机会,就将染坊开的好好的,染出来的颜色,你根本没法想象。 对于这位千古名相的看法,张任心里极其纠结,他拥立刘禅,但是从没有篡位,最多也只是架空,没人能证明他的下一步,,所有人这些评论都是猜测,是莫须有,但是张任有的时候想想就害怕,自己就不愿意有这位千古名相这个亲戚,因为他在襄阳城下,让刘备夺取自己姨父留下来的财产,让刘备夺取另外一个亲戚的益州,有他这个好亲戚,能睡得着么? 如果有这位千古名相为盟友,更加夜不能寐,自己拼死拼活,他偷偷将利润(战果)拿走了,而且会时时刻刻盯着自己碗中的饭! 如果作为他的主公,得活得比他长才行,不然他将自己的孩子养成小猪猪。 如果从个人感情来说,历史上的那个千古名相娶了月月之后,去世的时候儿子才八岁,也就是说在月月四十七岁的时候生了孩子?那孩子必然不是月月生的,甚至因为月月没有恢复容颜,没有与月月同床,也就是说他娶月月只是因为月月背后荆襄的那层关系网,用了那层关系网控制了后来的蜀国。 所谓篡权,他诸葛亮根本没有没有篡位的根本,他去世,儿子才八岁,八虚岁,按上一世的说法才七周岁,一年级而已,篡位了又能如何?他儿子还是傀儡,最后更惨,而且蜀国只占有天下十三州中的一州而已,所以诸葛亮才特别想要关中,获取关中就会有当年秦国雄视天下的实力,所以诸葛亮根本不会篡位,只会努力为自己目标而努力。 很多事无法证明,这些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主公,统愿意用所有功劳换他出狱!” “师傅,我也愿意!” 张任回头看向庞统和徐庶,来这,张任特意叫上庞统和徐庶,没有隐瞒他们的意图。 “定远公,既然决定了放弃权利,何不索性……” 张任看向荀彧,这些日子,权利交接慢慢执行下去,都到了这大汉第一任总理手里。 “刘备的子嗣和后代都已经诛灭!”荀攸在张任耳边轻轻说道。 张任眯着眼睛,思索了片刻:“算了,大局已定,让他走吧,让人盯着一点!” “谢主公!”庞统跪下。 “谢师傅!”徐庶跪下。 荀彧和荀攸心中大定。 项家祠堂,张任依约来到,一阵白色光芒笼罩在张任身上…… 太一山中,姬氏密洞,小鸿第一次随着张任进入其中,里面金银珠宝都已经一扫而空,只有一把轩辕剑、和一堆陨铁,这是张氏商队从天下各处搜罗来的陨铁,足足有十二丈楼高。 “这么多陨铁?”小鸿眼睛一亮,倒是没有关注自己的兄弟轩辕剑。 “是啊,当年筱雨的外祖父,只是用了一点点,没法直接打成武器,所以都放在这了,这些年越亚满天下找陨铁,才有这些,可惜啊!” “能送给我么?”小鸿有点央求的意思。 “你有用?”张任眼睛一亮,这可是小鸿第一次如此口气央求自己。 “不只是我有用,煅生级武器都可以用,不过这些,我要先用了,到时候剩下的,你再给你的龙腾和赤凤用!” 张任笑了笑,第一次看到小鸿这样,看来这些陨铁对于小鸿来说真的很重要,当年就知道煅生级武器可以成长,看来这天外陨铁是可以助他们成长的。 “好!” 小鸿化作一道红色钻入陨铁之中,只见如山一样的陨铁慢慢开始变化,开始泛着不同光芒,现在光芒慢慢的黯淡下去…… 一个月后,一把直刀飞到张任面前,这是一把不起眼的刀,鲜艳的红色褪去,没有任何光泽,可以用黯淡无光来表达,但是张任意识之中接收到了它给的信息,然后直刀飞入轩辕剑下方的洞穴之中。 张任看了看那个洞穴,这个洞穴是小鸿直接打开的,自己都不知道有这么一个地方,里面只能一个人进去,漆黑一片。 张任并没有进去,而是将龙腾枪和赤凤刀刺入黯淡无光的陨铁山之中,然后转身就出了姬氏密洞,张任走出山洞,看着外面的天空,那片是未知的世界,跟这小凡间不一样,这里自己总是赢,那是老早知道一些事情,早就开始布局,而大凡间那个世界,自己也只是知道一点点,几乎为零,那才是从零开始,思虑到此,心里越发坚定,睁目望向蔚蓝的天空,心里道:大凡间,我一定会来的! 夕阳在西山依依不舍,将光芒洒向人间,将一座座大山,一颗颗大树的影子拖得很长很长。 山崖边一个八十余老人躺在躺椅之上,一动也不动地看着夕阳。 另外一个白发老者慢慢走近,躺椅上的老者回头看了看白发老者…… “你来了?”老者一声叹息道。 “是的,不动如山老师!” “我们已经近四十年没见面了!” “是啊……是我的错,我早就应该来看你的,现在我已经白发苍****,你居然……” 自己白发苍苍固然有原因,但是老师八十多岁,头发只是半黑半白。 “你看出来了?” “嗯,肥遗肉治不好你的腿伤,我就明白了!” 不动如山老师迷恋地望了一眼朱红色的残阳,说道:“嗯,这里说不方便,随我来!” 两个山民将躺椅抬起,抬入木房之中,放下,不动如山老师挥了挥手,两人朝不动如山一躬腰,离开了木屋。 老者极其诧异,当年自己年少,没有感受,现在却感受到这木房的不凡,四周打量着。 十四年了,这里还是如当年一样,里面比较昏暗,摆设也很简单,靠墙边是一张床,一面墙是石壁,这看起来这石壁是山的一部分,用山体石壁作为其中一面墙,书桌放在窗前,书桌后面就是个书柜,另外一边有一张靠椅,一个火盆,火盆里只有一点点火烘着房内暖暖和和的,火盆旁边有一个木头墩子,这个木头墩子就是座位,不动如山老师依然在躺椅之上坐着,一时间,老者感觉什么都没有变,变的只是自己,自己变老了而已。 …… 番外1. 六道光线一闪,三个人影慢慢浮现…… 张任看了看这片天空,这片天空极其妖异,全部是红棕色,而且压得极低,普通人甚至喘不过气来,天空并不像穹庐,却像一个平面,无边无际的平面,大地也非常奇怪,因为极其平坦,没一处坑洼,也没有一处凸起,一眼望过去无比平坦,就像上一世用大理石建造的广场,只是无边无际,望不到边。 张任领着妮妙和莫甘娜走了几步,马上就发现了异样,脸色一变,连续跳了两下。 “这里没法跳跃……”妮妙脸色一变,记得母亲的记载中有这么一句话。 莫甘娜看着张任,然后张开自己的翅膀,试着飞起来,但是失败了,无法飞翔,于是看了看四周,不可思议道:“这里更像一个平面,一个大平面!” 张任心里一动:“这是一个二维的世界?” 难怪大凡间的高手不想来这里,从三维变成二维,这不只是境界问题,而是层次问题,三维世界和二维世界层次差距非常大,难怪,自己问他,他从来不回答,说白了,根本就是怕自己不来,可是进来了只能按照他的意思获取一样东西才能出去了。 “二维世界是什么?”一身裹着黑色斗篷的妮妙问道。 张任想了想:“你会下棋么?” “是梅林当年和亚瑟下的那种?”妮妙问道。 “我想不是,他说的应该是路上我们看到的那种黑白圆棋!”莫甘娜突然插了一句话,自己记得,当时觉得很奇怪那一个个石头一样的棋子,下一局要很久,但是下棋的人居然可以坐在那一动也不动那么久,有啥好玩的? 张任看了一眼莫甘娜,点了点头:“那叫围棋!我说的下棋就是这个围棋,实际上我说的二维世界就像围棋,所有棋子都在一个平面上,就像现在的我们,没法下降,没法升高,没法跳跃,你们也没法飞翔!” 没法飞翔对于精灵族来说是非常不利的。 “你母亲的记录怎么说?” “母亲当年不是从巴拉多塔进入的,而是大凡间进入的,她描述的情况跟这里一样,只是说了几个事情,第一,与这里的人交流,不要轻信,因为这里的人都是堕落的魔族,第二,这里和外面的时间不对称,与大凡间相比,至少一千天相当于大凡间的一天!” “怎么可能?”莫甘娜不可思议的说道。 “我想,或许是真的,汉人有句话形容痛苦‘度日如年’,堕入魔族,度日如年不是很正常的吗?如果大凡间一天相当于这里一千天,那么我们那个隔离界的一天就相当于这里二、三十天了!那么……”张任看向妮妙的肚子,自己可不希望孩子在魔界出生。 妮妙看到他看自己的肚子,脸一红:“安心,母亲说,这个孩子是隔离界怀上的,时间是按隔离界算的,也就是说,有近六十年的时间,所以我才会陪你来这里啊!” 张任摇了摇头:“实际上你母亲的记录也只能参考,毕竟她离开这里已经一百多年了,这里有什么变化也说不准!” “母亲这只有一张地图,但母亲说,这里很大很大,她当年活动的范围有限,所以只记录了一小部分!” “有胜于无!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她的地图所在地,离我们很远很远!” “那我们怎么办?” “裹好你们的衣服……” 这两位可是光明属性的,在这,就像两个太阳一样,要多招摇就多招摇,所以自己在外面就给她们准备好一身斗篷,还好两人由于星辰遮掩,相对来说好了很多。 “裹得很好呀!”莫甘娜朝张任抛了一个媚眼。 张任白了白眼,她是裹得很好,她直接将布匹当紧身衣,身上凹凸有致,一身全黑,要说多诱人就有多诱人。 妮妙就不一样,斗篷松松垮垮的,根本看不出身材,对于自己这个妹妹和情人之间的事情,也只能接受了,毕竟既成事实的事情。 妮妙实际上身上有一件薇薇安给的装束,这件装束可以隐藏自己光明躯体,在这魔界可以躲避一下,薇薇安给妮妙,实际上薇薇安这选择,除了更宠爱妮妙,还有原因是莫甘娜身上本身就有黑暗属性,妮妙也不敢告诉妹妹,怕她嫉妒而生气,当然,这事妮妙是偷偷告诉了小老儿瑞恩的。 “三人千万不能走散……” “上厕所呢?”莫甘娜突然问道,马上反应过来,立即说道:“反正我们都是你的人了,也没必要避开对吧?” 张任一阵无语,当年的莫甘娜公主难道是这样的?不应该是高贵的吗? 妮妙在张任旁边轻轻说道:“她现在失去了很多记忆,你可以理解为她只是十岁出头的小女孩……” 妮妙白了一眼张任:“这下你满意了吧?用你的话叫萝莉养成……” 张任更加无语,十多岁的小姑娘能跟她一样这么诱惑人?简直是可以颠倒众生。 “现在看来,魔界之所以仙境高手也不愿意来,并不是说这里有多危险,而是这里对人心的诱惑有多恐怖,没有人愿意来这,最后坠入魔道!”妮妙轻轻说道,不知道为什么,来到这自己有些不舒服,刚才心里就有了漪涟,想他抱着自己,紧紧的抱着,还想……,怎么会是这样?要知道自己肚子里可是有孩子的,这时候这些念头不应该有的。 “嗯?”张任感觉到妮妙的有些不对。 “我猜……姐姐,跟我有一样的感觉,就是想让你跟我们做羞羞羞的事情!”莫甘娜突然说道,脸上居然没有一丝红润,就像说一件很普通不过的事情一样。 这句话一出,妮妙脸说有多红就有多红,还好的是带着斗篷,外面看不到。 “真的吗?”张任关心的问着妮妙,要知道妮妙本来就是纯洁无瑕的精灵,正常状态下,当然不会产生这种想法。 张任的关心让妮妙更加窘迫,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 “看来,由于妮妙是光明属性,对黑暗属性的天生克制,但是黑暗属性对于光明属性会有天然的腐蚀能力,所以你们要守住本心,我这正好有一卷经文传给你们!此经为《能断金刚般若波罗蜜经》!” 张任坐下来念道:“法会因由分,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祗树给孤独园。与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俱。尔时世尊。食时。著衣持钵。入舍卫大城乞食。于其城中。次第乞已。还至本处。饭食讫。收衣钵。洗足已。敷座而坐……” 二女瞪大双眼跟着念道:“法会因由分,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祗树给孤独园。与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俱。尔时世尊。食时。著衣持钵。入舍卫大城乞食。于其城中。次第乞已。还至本处。饭食讫。收衣钵。洗足已。敷座而坐……” 张任一看,啼笑皆非:“要盘膝而坐,闭目……” 二女依言盘膝而坐,闭目念道:“法会因由分,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祗树给孤独园。与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俱。尔时世尊。食时。著衣持钵。入舍卫大城乞食。于其城中。次第乞已。还至本处。饭食讫。收衣钵。洗足已。敷座而坐……” “此经最重要的意义就在本经的最后一段、‘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不一会儿,两人体表就开始闪现淡淡的金光…… “好了,醒来!”张任赶紧喊道。 二女顿时醒来,睁开双眼看向张任有些不解。 “小心点好,看来这金刚版诺波罗蜜对你们效果很好,你们觉得不适的时候念一念就行了!” 妮妙点了点头,的确,只是这个男人怎么会有这么好的经文,至少精灵族没有这种经文传下。 “妮妙,你母亲给你的那地图给我们看看,到时候看到相同的地方,至少我们知道。”张任并没有解释这事情。 “是!”妮妙将薇薇安给的地图拿出来,张任和莫甘娜仔细观看。 “很奇怪,这儿为何有山,还有河?” 地图上,标记犹如隔离界一样,上北下南,左西右东,有标记高山,有标记大河,张任抬头迷茫地看了看这个魔界。 “上面画着着单狐山,向西流入泑水,向北有个求如山,求如山旁边为滑水……” 三人都傻眼了,难道自己来的魔界不是薇薇安口中的魔界?但都跟巴拉多塔有关系啊! “母亲拿错了吧?还是拿错了?”莫甘娜问道。 “不会有错啊!”虽然妮妙这么说,但是也在怀疑自己拿错了。 “你想一想,薇薇安跟你说了什么?”张任很清楚,妮妙是一个很小心仔细的人,嗯……精灵,她很少会犯这种不小心的事。 1028.欧洲战局 “怎么样?满意吗?” 张任样了一下口水,没有吱声,这也太诱惑了。 “噗嗤……”莫甘娜轻轻笑了笑,微微抬起一个指头,指向张任,笑道:“那里更是背叛了你!” 张任当然知道莫甘娜说的是什么,不用看,是有点无耻。 “不要拒绝我,我不喜欢嘴上都是谎言,但身体很诚实的男人!” “呃……我这算是正常男人应该有的反应吧,这说明公主殿下你很漂亮,很有诱惑力,或者说,很有魅力!” “那还不过来享用?”莫甘娜时时刻刻保持着勾引的状态,媚眼看着张任:“还是要我和妮妙一起伺候你?要不我叫她进来?” 张任抬头看向莫甘娜,这女人简直是魔鬼,引诱自己下地狱的魔鬼,但必须得承认,她的确够漂亮,气质也极其优雅,哪怕现在是暗黑黑精灵,诱惑和公主典雅居然非常和谐地同时出现在她的身上,形成完美的结合,这种气质无法模仿,或许就因为这样,她才会被亚瑟义无反顾的喜欢那么多年。 “赶快帮帮我,它们快要跳出来了!”莫甘娜娇媚的看着张任。 张任深吸一口气,让自己清醒一下,要不是经历过那么多美女同床共枕,而且很长时间都是看得见吃不到,心里早就被磨砺过了,不然,或许自己也把持不住了。 “莫甘娜,我知道你是自愿黑化,为的是复仇,亚瑟很快要死了,很快他就要到这阿瓦隆,你的复仇已经完成了,让我将你的黑暗气息抽出来,你就可以恢复了!” “怎么抽?如薇薇安所说,剥光我,然后用你的手,要不我们试试?” 张任一阵无语,她居然听得很清楚,唯一不一样的是,要求自己的手贴着她的心脏部位,将黑暗的气息从心脏吸出来,但是被她这么一改,怎么听得都是很色色的感觉。 “你下不了手,那么我来咯!”莫甘娜一瞬间爆发,来到张任面前。 “等等……”张任躲开,同时右手张开,表示住手。 “等等?怎么等?你都抓住了!” 张任又一阵尴尬,右手的确贴着莫甘娜的心脏部位上,只是隔着一条薄薄的布条,(此处删除一百字)呃,张任的右手居然舍不得收回,就如同不听张任指挥那样。 最后张任用了巨大的毅力才让右手恋恋不舍的离开! 不过,莫甘娜立刻贴着张任,紧紧抱住张任,一股幽香钻入张任的鼻子里面,张任都觉得好闻,娇躯在张任身上蹭来蹭去,张任不知道为何,自己居然有个新的念头“好像养一个黑精灵也不错……” 自己都被自己的念头下了一跳,但很快迷失在肉欲纵横之中…… 许久之后,张任首先醒来,这时候莫甘娜真的在自己旁边,但很甜美的睡着了,黑暗的气息已经腐蚀了自己的双手,还好全身漆黑,看不出来,但是张任自己是知道的,自己有一半被这黑暗气息感染了,张任不敢大意,知道自己处境,盘膝坐下来(此处删除几十字),张任运起大九行术,疯狂的吸纳自己身上黑暗的气息和莫甘娜心中黑暗的气息,这股气息力量很大很大。 一个时辰后,张任自己身上黑暗的气息已经进入大九行轮盘之中,然后全力鲸吞着莫甘娜心中黑暗的气息,黑暗的力量,再过了一个时辰后,莫甘娜身上的黑暗气息被抽的七七八八,还有最后一些,但张任已经满头大汗,青筋曝绽,这些时间自己一边吸收黑暗气息,一边还在尝试着吸纳“时光回溯”的时间元素,让张任惊喜的是,在黑暗气息配合下,那时光元素居然跟着黑暗元素也慢慢流进了自己的大九行术。 “还没够?”莫甘娜睁开眼睛,皙白的脸蛋上慢慢红起来,一直红到脖子下面,那一双清澈的蓝色眼珠,一头黑头发恢复成金黄色,仔细的盯着张任。 “还差一些!”张任不敢看莫甘娜。 “你应该到了你的极限了,这次就这样吧!” “不行,未来这些黑暗力量复苏就麻烦了!” “这点我控制的了,当初那么多我都压制了这么多年!”莫甘娜没有挪开身体,倒是在张任脸上亲了一口:“你不觉得下一次我不克制它们,你不觉得黑精灵你更喜欢么?” 张任一愣,男人心里的野性有的时候就是这样,从心底来说,黑化的莫甘娜真的值得拥有,多少还是有些期待。 “你们精灵族那一阵体香,我记得出了妮妙之外的精灵族,我应该都免疫了吧?” 莫甘娜偷偷一笑:“但是刚才我是暗黑精灵族,不是精灵族,不同种族!” 张任傻眼了:“还可以这样子啊?” “是不是暗黑精灵更诱人?” 张任没有回答,但心里承认,黑精灵给自己的感觉更好,疯狂、野性、妖娆,嗯,有种失去理智的感觉。 “看来妮妙捷足先登了!”莫甘娜突然想到这家伙刚才说的话,很明显,他能免疫精灵族的体香,说明他已经闻过了。 张任一阵尴尬,并没有多说! “长裙都被你撕坏了!” 张任一愣,这好像不对吧,明明是你自己撕掉的…… “你赔……” 张任邪恶的笑了笑:“下一次,我陪你两、三亿!” 莫甘娜当然没有明白,但是旁边就是母亲和姐姐的房间,很快就溜进去了。 张任感受了一下自己,知道这股黑暗气息太强大了,自己并不能压制很久。 于是打开大殿之门…… 葛玄和薇薇安谈了很久,两个时辰过去,大致也谈好了,这时候大殿大门打开,张任衣服残破,然后走出来。 薇薇安期盼的看向张任身后,只见莫甘娜穿着自己紫金色的长裙走了出来,眼中清澈而又明亮,淡蓝色的眼珠,金黄色的长发。 “母亲……”莫甘娜偷偷看了一眼薇薇安身边的妮妙,心里多少有些惭愧。 妮妙如何没有发现,且不说自己男人身上衣服残破,莫甘娜那一身长裙呢?怎么穿着母亲的长裙出来了。 “妮妙……”莫甘娜主动的抱向妮妙,妮妙虽然有疑惑,但是自己的妹妹恢复,当然也感到高兴。 “全部黑暗气息被清除了?”薇薇安关心的问道。 “还差一点,已经快到他的极限了!” 薇薇安点了点头,不过能到这一步,已经心满意足了,既然女儿可以压制那么多黑暗力量那么久,一点点应该不会有问题。 “掌门师兄,带我去秦熙那,赶快!”张任没有跟薇薇安、妮妙说什么,马上跟葛玄说道。 “好!”葛玄拉住张任,踏入虚空…… “这里麻烦你们了!”进入虚空的张任最后传出来的声音。 薇薇安见瑞恩走的这么急匆匆就知道,他承受了多少黑暗气息,心里很是感激,回头看向莫甘娜:“你带上妮妮安妮和伊莱恩,去看看特雷克斯,照顾好他!” 莫甘娜看了一眼妮妙,知道薇薇安支开自己是为了做妮妙的思想工作,本来自己打算跟妮妙坦白的,既然这样朝妮妙一礼,心里有些抱歉:“妮妙,待会见!” “好!”妮妙感觉莫名其妙,但是心里不知道为何,很慌很堵。 莫甘娜带着妮妮安妮和伊莱恩去看特雷克斯,当自己母亲好了之后,妮妮安妮早就心飞到特雷克斯的旁边了。 卡姆兰战役结束后,在非洲的两路路大军同时出发,一路由萨迪领兵越过直布罗陀海峡,进入伊比利亚半岛,一路由阿巴德领兵正式进入埃及,加上之前的一路由徐荣领兵,通过大西洋,欧罗巴大陆西侧,从诺曼底登陆,击溃回援的十万大军,同时曹操领兵越过高加索山脉,西行,恒木公领兵越过拜占庭,进入东欧 秦岭,金字塔之中,张任被秦熙和葛玄安排在一件小单间之中,这里可以看得出,只是主人没有进来,这里迟早是某几个族长长眠之处,或许是秦熙自己,或许是他人。 张任没有犹豫,割开自己的手腕,发出鲜血,然后将一片肥遗肉放在嘴中,一股血液钻入卷轴之中,慢慢的消失,如同卷轴会喝血一样,张任的血流出,血液就消失。 张任开始有点晕的时候,第一块肥遗肉吞下去,刚才割破的地方马上愈合,身体也突然好起来了,张任再次割破手腕,如此三次之后,突然一阵暗黑色的金光暴涨,金光围成一个圈,快速的旋转着,然后“咔嚓”一声,卷轴打开,里面冒出一缕缕黑色气息,跟着这金字塔的气味有些相同,黑暗死亡的气息。 番外2. 妮妙想了想:“母亲说:‘现在跟你说,你的没法理解,那个地方很奇怪,你很难理解,但是要记住,你可以理解为那个地方和隔离界没什么区别!’嗯,她交给我记录的时候就是这么说的!” “没什么区别?”张任傻眼了,二维世界和隔离界的三维世界没啥区别?怎么可能呢?二维世界和三维世界真正的区别不就是多了一维,但这一维可是天与地的区别,自己敢肯定没有走错,光武帝那种大拿,怎么会瞎指路?而且二女到了这就受到魔力的侵蚀。 “我建议,我们走走看看!”莫甘娜和姐姐妮妙不同,有点大大咧咧,这或许跟她成长环境有关系,她是公主,从小被乌瑟当金宝贝养着,而且乌瑟也没有其他子女,从小细小的活让下人给做了,还不需要像天朝的皇子和公主们天天闹心,宫斗。 “说的有理,我们走一走看看,小心一点!” “嗯!”妮妙边说,边拿出一个水袋出来喝水。 张任看到妮妙喝水双眼一亮:“不对……” “什么不对?” “我们还是需要喝水,你们也会感觉饿了吧?” “嗯?这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当然有关系了,你们想,那么我们喝完这些水怎么办?没有食物怎么办?” 妮妙和莫甘娜好像明白了一点,看向一望无际的魔界,看不到其他任何人,没有任何东西。 “这说明,薇薇安的地图没有问题,这里一定会有河流的,走一走,看一看!” “好!” 三人随便找了一个方向走去,走了二十多里,突然闻道水声,三人欢呼雀跃,走近一看,地面上居然只有一道蓝色,弯弯曲的“河流”,水声就是从这河流里面传出来的。 张任心里一动:“或许,我明白了,你们在这别走,我下去看看!” “你不是说不要分开么?”莫甘娜疑惑道。 张任白了白眼:“说好的,要听我的,你们在这等我!” 张任是不会说,不想让她们湿身诱惑的。 “好吧!”莫甘娜说道,语气中透着无奈,毕竟来之前说好了,都听他的话。 张任走向那“河流”,之间距离三寸左右,“咻”的一声,消失了。 张任看了看四周,自己果然走入了河流之中,河水清澈见底,有鱼有虾蟹,远处还有其他声音,张任试着喝了一口水,水甘甜可口,和外界没什么区别。 张任没有再犹豫,反身回到了河岸,同时出了河流,旁边不远正好是妮妙和莫甘娜,只是离刚才进入的地方有两、三步远。 “瑞恩,怎么样?”妮妙看到张任出来。 “果然不出我所料,这条河就和我们那个世界一样,没有太多区别,只是要到附近才能进入,也就是说,外面看到如同山一样的标识,就可以走入!”张任指了指河流的另外一边,那就有一座山的标识。 “那么人呢?”妮妙不理解。 “或许我们看的到的比较近,至于人,不,是魔,我想,他们应该在山川、或者城镇之中,毕竟他们除了跨界,一般会躲进这些地方!” 二女当然明白,要是在这外面就异常显眼了,这就意味着很危险。 “我想了想,你们还是改个名字吧,你们的两个名字改一改!” “为何?” “万一遇上熟人呢?改个名字,他们也反应不过来!” “啊?”二女一愣,这里哪会有熟人? 张任也不管她们愿不愿意,叮嘱道:“嗯,我的名字叫卡卡罗特!” 张任心里恶念顿起:“妮妙就叫芭朵斯,莫甘娜,你叫做布玛!” “好奇怪的名字!”莫甘娜皱了皱眉头道。 “就这样吧!”张任心里补了一句话,这样也就可以满足了鸟老师的愿望了吧? “好!”妮妙对于张任的话马上答应。 “还有,如果被别人发现你们光明属性,我会说,你们两是我的俘虏,布玛,你别忘了,到时候别压制自己,哪怕变身为黑精灵也行!” 莫甘娜对于布玛这个名字还是没适应,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当小老儿说道黑精灵的时候,才反应这是对自己说的话。 “可是……”妮妙担心压制不住。 “放心好了,九天罗神决我快到第三层了,那点黑暗元素根本难不倒我!” 二女明白,当初他还没有练九天罗神决就能解决这黑精灵问题,何况现在,那么就算有人,也很容易解释,可以瞒混过关了。 莫甘娜用力地点了点头,双眼狡黠的目光一闪而过。 张任摸出两条铁链,递给两人…… “如果,有人,你们自己圈一下,明白么?” “嗯!”二女当然明白,将铁链收起来。 “求援信号弹。别忘记!” “嗯!” “别忘了,我如果发射的是红色信号弹,别犹豫,想办法赶紧离开魔界!”张任也知道,薇薇安将她当初保命脱离魔界的手段给了二女,可惜这办法没法用在自己身上,因为薇薇安只有两个,而且是一次性的,当然给的是自己的女儿。 “那你呢?”妮妙有些紧张。 “我会跟上你们的,记住了!”这些张任在路上一再强调,毕竟这里是魔界,一不小心就是万丈深渊。 “嗯!”二女同时点头。 “好了,芭朵斯、布玛,现在我们可以出发了,路上有我卡卡罗特保护你们!” 二女同时忍不住“噗嗤”一声,然后看到回头的卡卡罗特,又马上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 张任带着二女根本不知道这里的东西南北,所以随意选了一个方向,走了一阵,看到这里有山有水,于是带着二女进入其中。 这里山清水秀,山上奇峦异石,满山遍野的树木。 “好地方!”妮妙带着莫甘娜来到河边,随意捡起一块石头,只见石头晶莹剔透,泛着淡黄色的光芒。 张任双眼一缩,仔细打量了一下河床,河水清澈透底,河床一清二楚,河水之下,各种石头横七竖八地躺着,张任也随意抄起一个巴掌大的石块。 “这是玉!”张任感叹道,这是上好的黄玉,没想到这条河床里到处都是,这条河就不少于缅甸那翡翠河的价值了,何况这里是黄玉,真实价值远高于绿色的翡翠,可惜自己根本带不走这些玉,不然又是发一笔横财。 “小心这是魔鬼草!”妮妙提醒道,对于薇薇安的魔界记录,由于太多,而且时间紧迫张任和二女分工来记,张任记地图,和有些魔界动物,莫甘娜记魔界人物,妮妙记魔界植物,进入魔界之中,张任要求三人都要记下来,这是一个过程,需要时间,比如张任自己记地图很厉害,几乎看两眼就记住了,但是记人,张任是脸盲症,死活也记不下来,但是王室出身的莫甘娜这方面却有特长,从小在森林中长大的妮妙擅长记植物,所以,张任让妮妙记植物,而莫甘娜记魔界人物。 魔鬼草,是薇薇安魔界记录中,排名第六的魔界植物,它是一种生活在阴暗潮湿的环境中的藤蔓型植物,它可以伸出蛇一般的藤蔓,藤蔓上有卷须,卷须上带着毒,可以将对方毒倒,然后拖进去…… 张任看向魔鬼草,数十根魔鬼草表面带着一层黑色的雾气,张牙舞爪朝张任袭来,张任脚下一点,退出十步开外,魔鬼草够不着,才慢慢退回去,张任注意到,实际上魔鬼草实际上可以够着妮妙和莫甘娜,但是却像躲着二女似的回到它的家,张任清楚,二女身上更多的是光明气息,看来这魔鬼草对于光明的力量是很忌讳的,自己虽然也有光明力量,但是这是魔界,能不用尽量不用。 突然,张任感觉到危险降临,一道棕色的身影闪现,速度极快,冲向自己,张任长刀拔出,一刀划出,棕色的身影明显知道厉害,马上往旁边一跳,落于一块大石头上,身形慢慢凝成一个中年男人。 “外来的侵入者!”中年男人看向张任,双眼非常警惕,刚才可以看出,对方刀法极好,只是简简单单的一招就将自己前进的路给封堵了,所以自己只能跳离,不然就会被这把刀砍成两段,有此可见此人的实力不比自己差,至少刀法在自己之上。 “我等只是路过!”张任不想惹事,刚才那一瞬间,自己发现自己所修的道在这大打折扣,一成都用不到,真正能发挥的就是最基本的力和速。 “真的只是路过?”中年男人有点不信,面带一丝邪气的说道。 “能告诉我们这里是哪里么?” “这里是哪里你们都不知道?”中年男人有些糊涂了。 “既然不知道,只是路过,你们走吧!” 张任疑惑了,这里有什么特殊么?为何他总是要赶自己走?所以对方越让自己走,张任反而不走了。 “本人卡卡罗特,既然来了,不如交个朋友!” 番外3 “哼……”中年男人不屑一顾,魔界之中还有什么真正朋友?哪个朋友不是相互利用? “赶快走吧,晚点,或许你们就走不了了!”中年男人按捺着自己心中的愤怒,劝道。 张任依然没有兴趣走,如果一开始这个中年男人这么劝,自己就会感激他,或许就走了,现在或许真的有危险,但是很明显他并不是为了自己一方的安全,而是有其他目的。 “这里是哪,这至少可以告诉我们吗?至少让我们知道路有没有走错!” “羽山,这里是羽山,你们从哪来?” 张任回忆了一下,上辈子和这辈子算是对地理非常熟悉,羽山实际上是有这个地方,但是可以肯定魔界和隔离界没有任何关联。 张任绝不会告诉对方自己来的方向,要是他们知道那里有个入口,岂不是知道自己是从外面来的吗?所以随手朝一边一指。 “那边……” “那边?瞿父山!” 张任马上记下了瞿父山这个名字,朗声答道:“是的!” “现在可以走了吧?”中年男人说道,口气平和了许多,看来来人说的没错,他对于这里不熟悉,他如果真的知道的话,不会对于羽山没有任何反应,如果只是附近的话。自己怎么会不知道呢? “只是我们一行没带食物,想在此地找点食物……” 中年男人脸色一变,但他很清楚瞿父山没有草木,也就没有什么食物,从那边过来,到了这里要食物很正常,但是他极其不愿意,准确来说,这里的人都不欢迎外人。 “这里没什么,西边的郕山,南边的夷山都有大量的美味,去那边就是了!”中年男人压着自己的性子说道,要不是自己实力实在不济,早就出手赶人了。 “我们食量不大,她们都是女孩子,在此地吃点就行了!”张任突然发现此人居然对凹凸有致的布玛一点兴趣都没有,正常男人都会多看这种身材的布玛几眼,很是奇怪,一路上自己就劝布玛,这样很容易招惹狂蜂浪蝶,招惹是非,但这小妮子就是不听。 她用一句话就将自己堵住了:“男人不就是保护女人的吗?自己女人你都保护不了?” 就这样,张任也无可奈何。 “阿云,他们既然要留下就留下吧!” 远处传来一个声音,这个叫阿云的男人脸色一变,恭敬地拱着手,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一个身影闪现,一个身高体胖的男子出现,张任看到阿云的神态,就知道这个男子不简单,这样的身材,速度还能这么快,可想而知此人至少在羽山也是响当当的人物。 “是!”阿云看向张任,神态完全不一样了,刚才自己没有办法,但是现在有了倚靠。 “作为羽山的二当家,我是熊克寒,敢问你们为何人?从哪里来,打算去哪里?” 张任一抱拳达到:“我叫卡卡罗特,我们从瞿父山方向而来,路径此地!” “东边的瞿父山可是寸草不生……” 张任马上明白了刚才随手一指的方向就是东边,西边是郕山,南边是夷山,只有北边不知道,于是答道:“熊二当家,我们是从瞿父山方向而来,实际上是更东边,去的是郕山的西边!” 熊克寒一愣,人家是回答自己了,但是根本没告诉自己什么,本来自己实际上只是想知道这三人自己能得罪么,他们有什么背景,不过,东边除了海里,没有什么特别厉害的背景。 熊克寒笑了笑朝阿云说道:“打点猎物来,给我们可能尝尝味道!” 阿云一愣,但马上回答:“是!” 阿云转身就离开了,速度极快。 “我们这羽山,什么都不多,最多的却是虫蛇,不过蛇肉,我是最喜欢的……” 张任身旁的妮妙明显有些不适…… “你这女友……”熊克寒狐疑地看了一眼斗篷里的妮妙。 “她?她刚把最后的馒头吃掉了,不饿!”张任知道,妮妙是不能吃荤的,自己的另外一边莫甘娜倒是好像没什么,毕竟她有更多的人类血脉,不是纯粹的精灵血统,所以,一路上她也吃荤菜,只是吃的不多。 “那她没有福气咯,羽山的蝮蛇可是这附近的美味!” 张任是从大山之中出来的,却是知道蝮蛇,蝮蛇是一种剧毒的蛇,虽然剧毒,但是极其美味,比无毒之蛇美味多了,当年的宴清都就有这一道菜,这道菜煮上来之后,厨师自己要先舀一勺到自己碗里,当着宾客的面吃掉,如果没什么问题,才可以让宾客动筷,以保证宾客的安全,也正因为宴清都这样特殊的做法,迎来了很多贵客,特意来吃蝮蛇羹。 “谢谢二当家!”张任一脸风轻云淡的样子。 就在这说话期间,阿云很快回来了,手里拖着四条五尺长的蝮蛇,还有一头已经死掉的黑麂,有点不甘心的往地上一扔,什么话也没有说就回到了熊克寒的身旁。 熊克寒皱了皱眉头正欲说话,张任就笑道:“好美味的蝮蛇,让我来吧!” 张任实际上不会厨艺,只会烧烤和乱炖,但是就这两样却炉火纯青,拔出刀开始处理蝮蛇,熊克寒眯着眼睛看着张任处理蝮蛇,可以看得出,这小子的刀法不同寻常,速度极快,而且用力恰到好处,没有半分多余。 “锅!”张任不想用对方任何东西,最好都用自己的才安心。 莫甘娜拿出一个小锅,因为大锅不好带在身上,所以常备了一口小锅,对于张任来说,小锅的作用就是乱炖。 张任是跟二女交代好的,要出手帮自己只能是莫甘娜,原因很简单,妮妙只是是俘虏,而莫甘娜可以黑化,所以莫甘娜为自己打下手很正常,这一路莫甘娜为此极其郁闷,自己就像一个打杂的,姐姐就像一位女王,轻轻松松的,但没办法啊,谁让自己可以黑化呢,而且是自己要跟着来的。 莫甘娜虽然笨手笨脚,但是做这事做了几天后,也麻溜了许多,很快水开了,第一批蛇肉也下锅了。 张任处理好蛇肉之后,就去处理那只黑麂,黑麂的肉当然是烧烤,张任只是用了三刀,一刀黑麂全身毛褪掉,第二刀下去,黑麂的一半就成了一块块拇指大小的肉粒,另外一半没有动,第三刀,旁边的竹子变成了一根根竹签子,最难的的就是竹签子光滑如同打磨过的。 妮妙双眼一缩,但没有动,莫甘娜瞬间站了起来:“你怎么会……” 莫甘娜马上反应过来,自己太冲动了。 张任微微一笑:“你女儿当着我的面演示的,我就会了!” 当然没这么简单,张任可是私下练习了很多遍,由于刀法融会贯通,所以练得还不错。 莫甘娜当然明白这小子这三刀虽然跟自己女儿学的,但是已经完全不同境界,自己女儿用这三刀,一刀下去十六式七百八十四变化,金光四射,但是他这一刀光芒内敛,没有一丝光芒迸发出来,显然境界远远超过了自己两个女儿。 熊克寒当然也明白这三招不同寻常,庆幸自己没有那么冲动。 “二当家,我要开始烤肉了!”张任观察了一下这位熊克寒,他居然和阿云一样对于莫甘娜没有丝毫邪念,这还是魔界吗?重要的是,他们很好奇自己的做法。 张任很快将肉串驾驭火上,然后将锅里的肉捞到莫甘娜拿出来的碗里,倒上一些作料。 “布玛,给二当家送去!” 莫甘娜瞪了一眼张任,虽然心不甘情不愿的…… “不用,我自己来!”熊克寒笑了一下,他也被香味吸引住了,将碗抄在手里,喝了一口,这蛇羹太鲜美了。 张任又倒下一锅蛇肉,然后将烤黑麂肉蘸点调味料,亲手第二熊克寒。 “二当家,请!” “呵呵……太好吃了!”熊克寒接过烤肉,咬了一口:“这个……更绝了!” 熊克寒将碗递给阿云,手里剩下的肉串也给了阿云:“你尝尝!他们人类真会享福!” 阿云接过来,喝了一口蛇羹,双眼也是发亮,然后吃完了手里的肉串:“从没有这么吃过!” “我是一个厨子!”张任明白了,眼前这两位很有可能根本不是人,不过,也是,这魔界不都是魔,当然不是人,张任也不会说自己是人类,魔界里有人类,这不是自己找死? 莫甘娜听到踉跄了一下,这小子说自己是厨子,自己居然无法反驳,毕竟卡梅洛特城没一个厨子比他做得好,而且这些日子,他这厨房两手,自己是越来越喜欢了。 妮妙在斗篷中也掩面而笑,努力不让他人发现自己在笑,当初他不只是言语上打动自己,自己不也像两位外甥女一样喜欢他这两手么? 番外4 几碗蛇羹和几十串烤肉进肚子之后熊克寒肚子里舒服了好多,也算是大了牙祭吧! 那半只黑麂也没有剩下,都钻入四人的胃里,阿云干巴巴的看着最后一串肉串进入熊克寒的嘴巴里,也趁着其他人不注意,将锅里的汤倒进了自己的嘴里,心里想着,早知道多抓点过来就好了。这时候阿云看张任的眼神也不一样了,之前想着赶紧将他赶走,想着倒是期盼着他留下来。 一顿饭下去,张任跟熊克寒关系也拉进了许多。 “老弟,实际上之前是想让你赶紧走的,但是你走了,我们就没有什么好吃得了!” “老哥,实际上我这也不算什么,我可以给你我带来的调料,教你们如何烤肉和顿蛇羹!”张任没有吝啬,刚才路过的时候,自己这调料需要的植物,这一带也能找得到,这样与熊克寒拉近许多。 “可以这样子啊!”熊克寒眼睛一亮,刚才自己还在琢磨着要不要让这里的兄弟允许这位卡卡罗特留在这里,没想到这小子这么一说,就不用占名额了。 羽山的名额是很重要的,这点只有羽山人自己清楚,他们谁也不会说出去,只有长期呆在这里才能感受到羽山和外面的区别,所以只要有外人来,羽山人都会一致对外,看起来很排外,实际上是因为这里的资源贫乏,就因为这样,这里的人是禁止通婚的,更别说养儿育女了,由于很排外,他们联手,很多人也不愿意招惹这里,毕竟羽山实在太小了,不值得,也就因为这样,千百年来羽山倒是魔界最为安全的地方,不参与外面的任何纷争。 阿云看张任的目光也慢慢从带有敌意变成了没有了敌意了。 “她们是谁?”熊克寒问道。 “她们?”张任笑了笑指着妮妙说道:“她们是我的俘虏,这个不是非常听话,那个已经慢慢跟我一样了!” “你魔化了她?”熊克寒可以看出莫甘娜身上那黑暗气息,而这个小子身上黑暗气息更重。 “嗯!” “她们是从外面来的?” 张任一愣,不知道熊克寒如何猜到的,马上回答道:“她们现在还没法说话,至少七天后才行!” “为什么?”熊克寒问道,多少有些不满,因为自己也想知道现在外面到底怎么样了,但自己要问得七天后,自己可不能让他们在这呆七天,这能不让自己生气么? “我路上嫌她们烦……,我洗好清静,就给她们喂了点药!”张任实际上就是怕妮妙单纯,一问就问出来,省得麻烦,就说两人都不能说话了,二女听见后虽然有点不满,但是还是老实闭上了嘴巴,不敢发出声音,因为她们很清楚魔界之中危险重重。 张任慢慢给熊克寒和阿云解释煮蛇羹和烧烤的要点,并留下了大部分的调味料,经过熊克寒同意,也采了一些野草带在身边,这些野草,熊克寒当然不会反对。 “二当家,这两样就这么简单,最后要洒下这些调味料就可以吃了!”张任知道刚才自己动手的时候,熊克寒和阿云都自己观察着,所以说一遍,解释一下,问题不会很大。 熊克寒和阿云也提了几个问题,就差不多了,两人很满意,正要请张任三人离开的时候…… “二当家,小弟我有个要求!” “要求?”熊克寒心里极其反感,但还是忍下来了,毕竟人家这么仔细教自己,而且将所有的调味料也给自己了。 “你应该也看出来,我虽然一直在魔界之中,但刚离家,所以对于外界实际上并不熟悉,想请教你一下……”张任这次进入魔界之前将头发染了,由于习武原因,皮肤保养也不错,加上一张娃娃脸,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 “请教什么?”熊克寒并没有放弃警惕。 “小弟我只是想问一下魔界的事情!” “你家里人没有告诉你?”阿云奇怪的问道。 “没有!”张任一脸郁闷的叹道:“家中长辈只是让我一个人出去历练,什么也没有讲!” “历练?那她们是什么时候被你抓到的?” “瞿父山以东的……” “区吴山?” “还要东边一点……” “那岂不是要到鹿吴山了?”阿云惊叹道。 张任将东边的三座山一一记在心里,不动声色,笑着说道:“那倒还没有到!” 熊克寒心里却是一震,东边到了鹿吴山附近实际上已经极其靠海了,那里如果说有个魔族家族的话,那么只有一家,那个家族极其难缠,不是一般魔族愿意交往的,熊克寒不由自主的看了看张任的头上看了看,传说那个家族就会让刚成年的孩子放出来历练,寻常魔族根本不敢伤害他们家族出来历练的孩子。 “难怪了!”熊克寒叹了口气,自己也不想惹这个家族,至少不想没事找事。 “那为何不杀了她们?”阿云奇怪的问道。 熊克寒的确也有这个疑问:“你为何不吃了她们?” 张任心里对这个“吃”字起了疑心,但不动声色:“她们不好吃,没有刚才蛇羹好吃,你们说对吧?” “何况我可以慢慢黑化她们,她们就像我的女奴一样,被我控制,你看……”张任朝莫甘娜看过去:“布玛过来!” 莫甘娜带着斗篷,虽然心里不愿意,但还是配合着来到张任身旁。 张任一只手将莫甘娜揽过来,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然后大手在莫甘娜身上捏了捏,对着熊克寒他们说道:“你看,多听话,被我魔化的她们就像我的玩具一样,吃了就没得玩了,何况……” “何况什么?” “实际上我也想从她们那知道一些外面的事情,只是像这位布玛虽然被我控制了,但是她的脑子还是很顽固,再过段时间,我就能知道一些事情了!” “那你知道些什么吗?” “嗯,知道一些,她们是被追杀,不小心掉进魔界的!” “哼!不小心!我估摸她们是故意进来的!”阿云一边说道。 “这个我是从她脑海里知道一些事的,我想应该不会有错!”张任解释道。 “这也不怪他!”熊克寒解释道:“实际上魔界真的有很多是到魔界避难的,反正一死,不如逃进来试试!” 张任如同刚知道一般:“二当家说的有理,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小弟总算明白了。” 张任在莫甘娜身上再次夸张地捏了几下,明显感觉到莫甘娜生气了,公主性子快要爆发了,赶紧说道:“布玛,这里没你事了,到芭朵斯那儿去!” 张任指了指妮妙,妮妙伸出一只手,手上还有链条,妮妙当然也知道张任逢场作戏,妹妹莫甘娜已经生气了,赶紧拉过去,要安抚一下。 “实际上魔界很大,很多地方都是出入口……” “啊?”张任吃惊了。 “据传说,外面每一世界,每一界都有通道进入魔界!” “总共多少世界多少界呢?” “不知道!”熊克寒摇了摇头:“所以我也想知道,更想知道出口!” “听说就算找到出口,也没那么容易出去!”阿云撇了撇嘴。 “至少,找到了,就有机会了不是么?”张任笑了笑。 “小兄弟,你说得对!至少有个盼头了!” “二当家,你还是给我继续介绍一下吧!” “嗯,魔界实际上无边无际,具体如何形成的,谁也不知道,传说原本就是一个大平面,直到魔界之主的出现,用无上魔力,才有了各处的秘境,大的秘境就像中天魔境,整个魔境就是秘境,小的秘境只是一座山,或者一条小溪,甚至只是一个山洞,正因为如此,被所有魔族共尊为魔界之主!” “魔界之主是谁?”张任好奇地问道,看来魔界原本只是个二位世界,后来由于这魔界之主。 “不知道!” “不知道?”张任觉得很奇怪,居然没人知道魔界之主是谁?这不奇怪么?就像汉朝开国之君是刘邦,结果汉朝有子民说不知道刘邦是谁?不怪异么? “是的,知道的人不敢说,像我们这样的当然更不知道了!” 张任点了点头,这倒是一个说法,但这事透着怪异,不过,熊克寒不知道,所以也没有问。 “魔界总共有九个天魔境,分别为中天魔境,东魔境、西魔境、南魔境、北魔境,然后就是我们这里的东南魔境、西南魔境、西北魔境和东北魔境,除了中天魔境有四大魔罗,其他八大魔境都有一个魔罗管理,每位魔罗手下至少有三大魔族和若干魔域,像我们这东南魔境就是由游天魔罗管理,我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小兄弟来自于忘丘岛、忘丘山的忘丘魔族,是么?” 番外5 张任灿灿然,也不承认,也不否认道:“二当家,家里人不让我在外面……” “知道知道,你们家族一直是这样的!”熊克寒摆了摆手,忘秋山的人都这副德性。 阿云深吸一口气,还好,自己没有铸成大错,不然为玉山招来灭顶之灾! 那可是忘丘魔族,这一片三大家族之一,这忘丘家族不是天下最强大的魔族,却是天下最为难缠的魔族,甚至执掌东南魔境的游天魔罗也不愿意随意惹忘丘家族。 “不过,有个疑问,这些魔罗都是各自为战的吗?” “当然不是!魔罗之上就不是我们这等级的知道的了,比如兄弟这一身就极其不平凡,小魔之身,却有至少真魔境实力,横跨入魔境和魔境两个大境界,可想而知忘丘魔族的底蕴!真魔之上就是下魔境、中魔境、上魔境、元魔境、圣魔境,然后就是魔仙境等!” 张任明白了,所谓的小魔,说白了就是未到圣级,而入魔境对应圣级,魔境对应神级,真魔境对应真神境,与凡间一一对应,魔仙境相当于大凡间的仙境,如果自己没有猜错的话,那个阿云就是真魔境,因为自己上虚境实力,估摸着这位二当家也没有想到,这说明刚才阿云攻击自己的时候,二当家在旁边看着。 “这个世界很奇妙,魔可以是万事万物,也可以无质无物,至于如何形成,那需要你自己去找答案,这或许就是你们家族让你们出来历练的原因!” 张任像模像样的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不过,既然你要去郕山以西,或许你会知道!” “知道什么?”张任不解的问道。 “你家里人没有告诉你是正常的,因为你到了那里就会知道了!” “我们二当家的意思就是郕山以西最有名的就是有一个百晓魔,据说知晓百事,几乎魔界所有的事他都知道!”阿云在旁插嘴说道。 “难道是让我去那里问一问?” “我猜也是!”熊克寒说道:“像你们大魔族出来历练,很多时候就是增长见识,增加些实力,去百晓魔那是最好的!” 张任假装点了点头:“哦……明白了,谢谢二当家!” “顺便提示你一下,当做你给我们这些的报酬!”熊克寒看了一眼二女道:“百晓魔有个嗜好,就是好女色,越漂亮的越喜欢,当然他更喜欢未入魔的女色,我敢保证,你只要将你的这位俘虏送去,他可以告诉你所有想要知道的事!” 张任当然明白,这位二当家的说的是妮妙,自己当然不会将自己的女人送出去,跟这位百晓魔交流还有其他什么办法么?但是要是有这百晓魔的指点自己就不需要满世界的查找自己要找的地方,自己和妮妙他们走了一天多,才走了这点路,就算六十年,估计这魔界的两成都没走完。 熊克寒看张任愣着,马上明白,这小子舍不得,没想到小小年纪对于女色这么喜爱,不过,自己年轻的时候何尝不是这样?只是到了这里,不被允许,这么多年来,自己也早就断了这个念想了。 “大丈夫何患没有妞儿?”阿云拍了拍张任。 “百晓魔住在郕山以西的寔水” 妮妙在一旁听,轻轻的冷笑,自己可是从旁听过自己的男人的事情,自己妹妹,也就是特雷克斯的丈母娘,特地问特雷克斯,特雷克斯讲了很多自己父亲的事情,其中就有弘农郡抢亲的事情,虽然自己在他的心里比不上杜筱雨,但是他那时候弱小的时候就能做出这等保护自己女人的事,现在怎么可能将自己送出去呢? “她们只是刚修炼不久,你总不可能一直带着她们上路吧?”熊克寒拍了拍张任的肩膀。 张任突然明白魔界的危险了,堂堂圣级在这只是刚修炼不久的新手,那么这里的实力至少与大凡间相当。 “她们境界比我高……” “高有个屁用,在魔界是以实力,小兄弟虽然你的境界很低,但是实力不弱,忘丘魔族果然名不虚传!” 这时候妮妙和莫甘娜也明白了,实际上自己对于自己的男人来说就是个拖油瓶,这时候两人很是后悔,自己为何当初不多努力? 也正因为如此,二女后来努力了许多许多。 “我这有份东南魔境的地图,就当做送给小哥你了!”熊克寒认为这小子来自于忘丘魔族,多少有意结识,马上摸出一份地图来! “可是,二当家,你自己……” “别客气,我叫熊克寒,拿去,当做交个朋友!” 张任接过来谢道:“谢谢熊大哥!” 熊克寒听到张任叫自己熊大哥,心里开心极了:“好,那我们就以兄弟相称如何?” “本当如此!”张任点头道。 “卡卡罗特,老哥提醒一下,不要让太多人知道你的身份,你们家族叮嘱你不要泄露是有道理的!” “有道理的?”张任心念一动。 “我们东南魔境有三大魔族,浔山魔族还好,但是浮玉魔族可是跟你们不对头,那帮女魔可是处处与你们忘丘魔族作对,你们小心一点!” 张任一听就知道了,这女人麻烦,女魔当然也很麻烦,应该说更麻烦。 “那么遇上浮玉魔族,要注意什么?” “浮玉女魔一族最难招架的就是魅惑,魅惑分三层,诱惑、魅惑、动心,最低等级为魅惑,最高等级为动心,据说受诱惑到极致,到了动心的境界,就有可能变成她的奴隶了,听她的指挥,着实恐怖!”熊克寒看了看莫甘娜,难道忘丘魔族还有这能力?可以控制异性,所以和浮玉魔族成为死对头?想到外面传言,忘丘魔族的能力,熊克寒不禁打了一个冷战。 “谢熊大哥提醒!”张任拱手道。 “时间不早了,兄弟,我就不留你了!” “好!”张任点头答应道。 张任带着两女离开了羽山,一直没有说话的妮妙看了看天空,这几天可以看出魔界的白天和黑夜,实际上离黑夜还有很长一段时间。 “为何他这么着急让我们走?” “不知道,但可以看出羽山肯定有秘密,而且是大秘密,不过,布玛,你身上的魔气减少了!”张任看向莫甘娜,自从熊克寒告诉自己魔可以是万事万物,也可以是无质无物,那么自己就要当心了。 “布玛?”妮妙想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看到张任的目光,也明白了,于是看向自己妹妹莫甘娜,自己光明躯体,对黑暗身体极其敏感,很快就能感觉到莫甘娜身上黑暗气息的减少。 反倒是莫甘娜自己没有察觉到,只有张任提醒了,莫甘娜才感觉到那一丝的变化。 “走远点再说!”张任看了看羽山那个图标,带着二女赶紧离开。 等张任一行离开后不久,在张任刚才所在的位置慢慢浮现出一个身影,这不是阿云是谁?阿云满脸愁容:“他们好像察觉到了……那么该怎么办呢?” 阿云看向远处,一道粉红色的光划过长空,阿云马上邪笑:“居然是她们,来得正好!” 瞬间,阿云就消失了…… 郕山 张任带着妮妙和莫甘娜进入之后,发现郕山比羽山大多了,这里有个镇子,镇子里各种形状的魔都有,有牛头的、有蛇头的、有马头的、也有猥琐的鼠头的、稀奇古怪的都有,甚至有人形的。 “呦呵,小家伙,带着两个妞儿啊!”一个中年瘦高男子站在张任面前,却眼睛看向张任身后的莫甘娜,虽然看不到莫甘娜的脸庞,但是凹凸有致的身材,玲珑的身躯,瘦高个儿吞了两口口水。 张任微微一笑,掏出一把纸扇出来,“哗……”的一声,纸扇打开,张任将纸扇放在胸口,有字的一面朝外,什么也不说,这纸扇是自己闲着无聊做的,实际上在大汉也有这样的折叠扇,只是大部分是丝绸的,那可是名流的专用物品,张任给张瑞示范,做出这纸扇来,所以实际上工艺比较粗糙的,张瑞一看就知道怎么让下面的人去做了,但是纸扇魔界里没有啊,而且进来郕山之前张任偷空在上面写了一个字“忘”! “忘?”瘦高个身旁的胖墩儿看到这个字,拉了拉瘦高个,指了指。 这时候瘦高个才依依不舍的从莫甘娜娇躯上挪开目光,看到这个“忘”字,打了一个机灵,马上清醒过来。 “原来是……”瘦高个看着眼前的小家伙收起纸扇,一脸坏笑的看着自己,瘦高个马上将后面的话吞了下去。 “对不起……是我不好,请问公子,有什么需要在下效力的?” 张任注意到,旁边交易都是用一团魔球一样的东西交易,而自己带来的只是黄金,看来自己失策了,魔界怎么可能用黄金? 番外6 “小爷我第一次来郕山,郕山最大的客栈在哪?” “本地最大的客栈是魔如云,在下为公子带路!”瘦高个哈着腰说道,胖墩儿在旁边还是没有哈着腰的瘦高个高。 张任没有回答,也没有反对,只是带着妮妙和莫甘娜往瘦高个指的方向走,瘦高个点头哈腰的在旁边跟着。 妮妙和莫甘娜跟在这小老儿后面,偷偷地笑,幸亏有斗篷挡住,不然就有人起疑心了。 走着走着,妮妙突然想到这小老儿之前也是这样应付自己的,绝不说自己到底是什么人,总是引导自己想岔,自己想岔,最后还被他勾引去了,真是……,妮妙心里一阵胸闷,不过马上想到,这小老儿的好,心里才舒服了许多。 张任来到魔如云才发现这个客栈太大了,比大汉长安或者雒阳皇宫还大了许多,仅仅这个客栈就相当于一个羽山的大小,正门犹如雒阳城门一样高大,壮观无比,哪怕旁边侧门也不低于雒阳皇宫宫门,一排柱子足足要三人合抱,最让张任吃惊的是,这柱子是通体石柱,可以看出来是用整块石头雕成,这等气势张任也没有见过,走入之后看到五个山丘,张任等人才明白,这魔如云到底多大了。 张任心里暗暗吃惊,但神色不变,幽幽的说道:“没想到郕山不属于三大魔族,却有如此气势的客栈!” “那是那是……”瘦高个偷偷察言观色,刚才看到张任眼中的吃惊,不免有些怀疑,但是听到张任如此一说,当然认为这个公子只是觉得三大魔族之外,魔如云是最有气势的。 “那当然,如果论客栈,魔如云算得上是此界第一!” 魔如云大厅之中,很多人排队,有不同的队伍,队伍也有长有短,在张任惊奇的时候,瘦高个解释道:“魔如云是按个人修为,安排住所,当然公子是例外,公子只需要亮出身份,上等房是必然的!” “可是,你也知道,我们家族出来历练的时候,是不允许暴露身份的!” 瘦高个也不知道忘丘魔族是不是有这规矩,但是这规矩在魔界很多大家族里是正常的,毕竟出来历练,要是整天打着家族的牌子招摇,那那是历练?那是出来骗吃骗喝! “这个简单,有我后金策,必定可以拿到甲级房!” 张任摇了摇头:“这不大好,太招摇,中等、一般的就行了!” “好,朱大明……” “公子!”胖墩儿赶紧来到后金策身旁。 “你去后面,找到掌柜,用我的名字,要个大的乙级房间,至少三人,嗯,床一定要大……” “好嘞……” “等等……” 朱大明疑惑的看着后金策。 “记我的账!”后金策叮嘱道。 “这怎么可以?” “公子,让小弟尽地主之谊!” “好,你这个朋友,我卡卡罗特交定了!” 听到这话,后金策露出笑容,朝张任拱手。 张任此时注意到这里房子分五等,最长的队伍不是丁级房,而是丙级房和乙级房,张任心里琢磨了一下,就明白了了,说白了小魔那好意思来这里啊,所以丁级房人很少,自己也看到了丁级房也寥寥无几,丙级和乙级等是人最多的,而甲级房就少了许多,毕竟甲级房就要圣魔境以上了,而特等房更是没人,经过后金策的介绍,那至少是金魔境的高人才有资格,到了那级别到哪不是被捧着的?而且需要排队么? 虽然中等房排队最长,但是张任等人没有等多久,就有店小二来到后金策面前,:“后公子,这边请……” 后金策看向张任:“公子请!” 张任笑道:“后兄,我们我们是朋友,不用客气!” 这时候店小二看向张任的目光顿时变了,瞬间恭敬起来,很明显,后公子都毕恭毕敬叫公子的人,能不尊敬么?。 张任跟在店小二后面来到了一套院子面前,门柱上有一行字“乙六十六”张任注意到旁边不远就是“甲二”,而且感觉两套院子从外观看来相差不大。 “客官,甲……乙级房一般为三房一院,这个乙级房比较大,属于四房两院,配有专人服务,如果有要求,跟她们提,我们会赶紧为你们服务的!” 这时候有个姑娘走过来,身上罩着一层暗红色的魔气,可以看得出,她还不能掩盖自己的魔族气息,很明显是一个小魔。 “有什么事,你们告诉小月就行了!”小月就是这个姑娘。 张任等人点了点头。 “客官请随我来!”小月一摊手,就跟在后金策身后。 当张任一行人进入最大的房间,看到一张大床的时候,目瞪口呆,这床何止是大?足足有四步宽,也就是两丈多宽,对此后金策是非常满意的,认为这位忘丘家族的公子既然带着身材如此火爆的妞儿,这个战场应该还是比较恢宏的,要实在还不够,这里场地还是有的…… 当后金策看到床头边的跳喜花,不由得想去夸夸朱大明了,这是办的太到位了,这跳喜花跟别的花不同,到了半夜就会散发出一股味道,让男女会情不自禁。 “客官,在这间房子的正下方,有一间密室,密室可做修炼室,与此房大小一样,客官如果要修炼,可以在修炼室中,不会受任何打扰!”小月示范着打开密室。 密室果然不同,有四个夜明珠发光,四面权势大理石墙面,异常坚固,由于是修炼室,所以摆设异常简单,可以看到有两个通风口。 小月让客人们看了一遍,然后带着所有人出了密室。 “卡卡罗特,今日天色已晚,你们先歇着吧!在下明日再来!” “后兄请!” 等后金策领着小月走后,张任看向床头边的那朵花,刚才自己看到后金策的笑容,显然是看到这朵花才笑的。 “芭朵斯,这花……” “这花叫魔喜花,魔界又叫跳喜花,传说这花到了半夜就会散发出一种香味,会让男女情不自禁……”妮妙没有说下去。 张任当然听得懂什么意思,难怪那后金策的表情那么淫荡。 “对我们有什么伤害么?” 妮妙摇了摇头:“没有,但是……女方一定会怀孕,而且生出来的一定是黑暗属性的孩子!所以,在大凡间早就被正道人士消灭了,没想到这里还有!” 张任明白了,难怪魔界中人将这个当做跳喜花,而大凡间叫它魔喜花,而这个房间为何用魔喜花,实际上就是因为要这么大的床,不用魔喜花当然可惜了,只是张任可不希望和两位美丽的精灵生下黑暗属性的精灵。 妮妙微微一笑:“我可有身孕,这花香对我来说没有效果,只是你们……” “一定能生下孩子?”莫甘娜问道,话语中有种跃跃欲试的味道。 张任白了白眼,当然明白莫甘娜认为精灵族生育比较难,根本忘记了她自己已经是三个娃的母亲,而自己和妮妙当然不会跟她谈莫德雷德。 “这花一定是半夜放出气味么?” “是的!” 张任拿起魔喜花,走出这间卧室,进入另外一间,将这魔喜花放在另外一间房间,然后回到主卧。 莫甘娜有点不依了,来到张任旁边,将张任的左手臂卡住,贴着说道:“瑞恩,我看到妮妙有孩子,我也想要一个嘛……” 一时的柔软,让张任心神一荡,赶紧凝神静气:“现在不可以,要是你们两都怀孕了,我们只能回去了,而且我可不想在这生一个黑暗精灵出来!” 张任抚慰道:“你当时我可以救,那是因为你是中途变为黑暗精灵的,但是要是生出来的孩子一直是黑暗形态的,怎么办?” 莫甘娜撅着嘴,只能点了点头。 “你说,你看出羽山有什么不同?” “莫甘娜的魔气消失了,而且羽山的几位实际上没有多少黑暗气息,不管是二当家和阿云,他们的层次和身上的黑暗魔气相差很多很多,不想这郕山,都是魔,他们身上黑暗气息非常重,如果不是因为那个‘忘’字,估计就布玛那状态,今天会有很多事!”张任白了白眼,自己是男人当然知道莫甘娜那种身材会让多少色鬼盯上,何况这里是魔界,但是自己明白,莫甘娜以前可是公主,她在卡梅洛特城的时候穿的都是女神装,高贵典雅大方,而且身形凹凸有致,妮妙这装束她受不了也正常,不同环境造就不一样的姐妹。 妮妙拉了拉莫甘娜:“这里是魔界,母亲让我们听瑞恩的!” 莫甘娜很无奈,今天的是非自己也看得到,只好点了点头:“那好吧,但我只能保证在外面跟姐姐一样!” 番外7. 张任一愣,看来这小妮子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要是跟那天一样,自己还能那么容易控制自己么?想着当时她化身为黑暗精灵的样子,自己享用的时候她的样子,不由得吞了一口口水下去。 “妮妙,我在羽山要的那些花草,我教你怎么做出调味料来!” “好!”妮妙倒是对这个很感兴趣,特别对花草树木,最喜欢了。 张任和妮妙在一旁倒腾,莫甘娜开始试着自己带来的衣服了,一边换,一边嘟囔着:“换那件好呢?” 甲二号庭院 “姐姐,我打听过了,旁边乙六十六就是忘丘家族的人,街上有人说,他打出一个‘忘’字,据说他只是一个小魔,旁边却带了两个身材很好的入魔境的妞儿!” “长相如何?” “没有人看到!姐姐……” “很好,这说明我们的消息无误,我跟你们说……” 夜里,乙六十六号庭院 莫甘娜清洗完,然后叫:“小月……” 一个面容姣好的姑娘走进来朝莫甘娜一礼:“奴婢小玉,刚才奴婢和小月换班了,夜里轮到奴婢照顾你们!” “把这洗脚水倒了吧!”莫甘娜对小玉说道,理所当然的对小玉说道,在卡梅洛特王宫,换班是很正常的。 “是!”小玉端起洗脚水,走出去…… 一层雾气,杜筱雨缓缓走来,来到张任身边。 “筱雨,我好想你!” “我也是……”张任抱起杜筱雨,杜筱雨双眼迷离的看着自己的男人,身上微微发烫,很明显,他抱着自己往床上走出,杜筱雨朱唇微起,张任正欲亲上去,上下其手。 张任突然分开,看着自己怀里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儿,“你怎么在这,这里危险!” “夫君……来嘛!别想那么多……” 张任突然睁开双眼,房内的世界早已经变了个样,房内布满了靡靡之音,房内的光线也是粉红色、紫色变幻着,身旁二女居然睡的很香,好像梦到了什么好事情一样。 “你们是谁?我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为何……?”张任判断出来,至少有三个对手,而且都是女人。 “忘丘家族的就是我们的仇人!”声音忽远忽近,让张任一下子无法判断出来,对方具体在什么位置。 “你们是浮玉家族的……”张任马上判断出来,估计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泄露了所谓的忘丘家族的身份,这样避免了不必要的麻烦,但同时也引来了忘丘家族的死敌浮玉家族。 “小家伙,来,跟着姐姐,姐姐可以给你你想要的哦?”一个身影慢慢显现,身上穿着一件非常透明的肚兜,露在外面的肤泽发亮,极其诱惑,眼神之中透着期盼和诱惑。 “我们姐妹都来哦……” 两个声音传过来,靡靡之音中顿现两道身影,如同之前的那样。 张任一咬舌头,经历了这么多次大风大浪的张任,在自己几位娇妻轮番的考验,加上二当家的提醒,如何会这么轻易的被诱惑呢?何况既然知道对方是来自浮玉魔族,浮玉家族的女魔谁知道不是是不是百年以上的老妪,或者千年的老妖呢? “诱惑?”张任冷笑了一下,她们这样都不如婵儿对自己的诱惑。 “果然是忘丘魔族出来的,心志果然坚强,只是一个小魔而已,居然能抗住诱惑,那么魅惑呢?”中间的那位突然一变,靡靡之音变成了充满魅惑的声音,万千美女在张任身旁缠绕各个全身赤裸,妖娆多姿。 张任盘坐,静心凝气,不敢念金刚经,这时候要是金光闪现,那么万魔至是必然的,心里突然想到光武帝传给自己佛经之中,正好有一个口诀适合。 清心寡欲决念出,片刻时间,房内万象消失,菲菲之音也顿时消失,张任睁开双眼。 “怎么可能?你只是一个小魔,还没有真正入魔……”左边的女人花容失色,看起来只有三十岁不到,但是妩媚动人。 张任冷冷的看着对方,自己跟她们实际上没有真正仇恨,如果不是因为多少有欺诈的行为,她们根本不会找上自己,所以自己不想和浮玉魔族成为死敌。 “忘丘魔族的清心寡欲决!”为首的女人脸色冰冷,面如冰山,谁也没有想到她刚才居然使出了魅惑,而且幻境中的她跟现实中的她反差极大,三女都是赤足浮在空中,而为首这位用裙摆遮住自己的双足而已。 张任心里一震,没想到清心寡欲决是忘丘魔族的,那么光武帝和忘丘魔族有什么关系?当然,自己可以想到他也曾来到这魔界,跟忘丘魔族椒情非浅啊! “三位可以离开了吧?” “姐姐……”右边最小的女人非常不愿意:“他看光了我们!”如果莫甘娜醒来的话,可以一眼认出,她就是那个小玉。 三位浮玉家的女魔当然清楚幻境虽然不是自己的表演,但是那可是自己身材的显现,可以说一旦对方从其中挣脱,自己身体的一切,他也很清楚了,三位女魔打死也没有想到,一个小魔动用了魅惑也没法解决,这在浮玉魔族的记录中,都没有存在的,但这事实实在在的额出现了。 “嗯,他必须死,而且,那两个精灵我们也要带走!”左边的女魔着急的说。 “出手!”中间的女魔只是说了两个字,三魔同时出手。 一杆长枪出现,划出万道棍影,三位女魔同时一退,为首的女魔面色更寒了。 “你不是小魔!”为首的女魔看到对方的出手,马上明白对手的真实实力远不是小魔可以比拟的。 “你们吵到我们睡觉了!”张任轻轻说道。 “我是浮玉魔族的玄玉!”玄玉当然不是冰山美人,她刚才只是想到自己的胴体被看了极其生气而已,虽然那胴体不是自己的,但与自己等比例出现,等于自己的所有被人看了,之前看过的人都死了,也就无所谓了。 “玄玉……”身旁两位女魔惊奇的看向玄玉,没想到她还将自己真名说出来了。 “你们没发现,他和以前的忘丘魔族的不一样么?” “不一样?” “如果是以前忘丘魔族的,刚才那一枪还会是棍影逼退我们么?” 两位女魔顿时明白了,千万年来,浮玉家族和忘丘家族之间死伤无数,可以说血债累累,如果不是因为游天魔罗的原因,估计两家早就火拼了,很多时候见面根本不需要说话就是想弄死对方,这或许是千万年来,忘丘家族第一个对浮玉家族没有敌意的传人。 “卡卡罗特!”张任依然报上自己的假名:“如果可以,在下希望你们帮在下一个忙!” “帮忙?”玄玉很好奇,他居然要求浮玉魔族的人帮忙。 “我这两位女伴的身份,希望……” 玄玉看向莫甘娜,莫甘娜身上黑暗气息非常纯正,可以看得出,她在变成黑暗精灵,黑暗精灵可是浮玉魔族最想要的,也最想培养成功的女魔,浮玉魔族根本不是一个家族,而是魔族传承,由于百年前黑暗精灵被大面积杀掉之后,黑暗精灵已经很少很少了,而黑暗女精灵更少,没想到今日一下子找到两个,虽然其中一个还没有被黑暗腐蚀,但是以她那刚入魔的修为,要想让她入魔太容易了。 “女伴?”玄玉微微一笑,看着张任不解的神情,继续说道:“没想到你会以女精灵为女伴,真是有趣,不过,也对,这么美貌的女伴,我见犹怜,果然是极品!” 玄玉顿了顿:“要不,送给我浮玉魔族一位,可以获取我浮玉魔族的友谊!”玄玉看着张任讥讽的神情,明白对方笑自己开价太低,友情能当饭吃么?所以玄玉继续说道:“而且,我浮玉魔族可以让你任选十名女魔,甚至我也可以……” “姑且不说,这是我的女伴,我永远不会放弃我的女伴,更何况,你们浮玉魔族的人,谁敢要?” “嘻嘻嘻……”玄玉笑道:“原来你害怕啊?你不知道我们浮玉魔族的女魔的好处,可以那个的时候变幻万千,只要你想要的任何女子都可以,而且异常顺从,无比妖娆,任你蹂躏,怎么样?心动了吗?” 张任依旧摇头:“我曾出口保护她们,就会做到自己的诺言,君子一诺千金!” “嘻嘻嘻……”玄玉偷笑:“你这话说的像假仁假义的人类一样,不像一个魔族哦……” 张任眼中一肃,心里暗叫不好,的确魔族那会在意这个? “百年前,黑暗精灵在魔界被杀一空,很难再找到精灵一族,可以说精灵在魔界就是最珍贵之一,你却带着两位精灵,一旦穿帮,就是众矢之的,哪怕有忘丘魔族支撑,你也不可能保护得了她们。” 番外8 “那么浮玉魔族也不保护不了吧!”张任心里虽然一怔,但是嘴上并不客气。 玄玉脸色一变,这点自己也清楚,所以打算抢走之后,灭口,不为人知晓,别说一个魔族,哪怕是游天魔罗都未必保得住,精灵族可是魔界极其稀缺之物。 “你们把她们怎么了?” “她们在做美梦呢!我也没有想到你会这么快醒来!”玄玉撇撇嘴说道。 张任庆幸自己实际上也是在做梦,只是筱雨对于自己太过重要,自己太关心她的安危,才会希望她离开魔界,而且这种梦境自己也经历过,正因为经历过,才会这么快醒来,这三位原本就是开始梦境困住自己,然后布下天罗地网,所以正准备杀自己的时候,自己醒了。 “她们要多久醒了?” “这要靠她们自己了!” “你……” “嘻嘻嘻……我们走了……”玄玉带着两位女魔走出房门。 “瑞恩……”莫甘娜缩了缩身体:“我害怕……” 张任正要过去抱起莫甘娜,突然间停住了…… “瑞恩……”莫甘娜突然醒来,刚才梦见小老儿掉进了深渊,醒来之后看到小老儿瑞恩就在自己眼前,突然抱住瑞恩。 “怎么了?噩梦?”张任当然明白。 莫甘娜抱着张任就是一阵狂亲…… “妮……”张任刚说出一个字,又被莫甘娜抱住了。 这时候莫甘娜也看到了妮妙正在熟睡,停住了动作。 “她怎么了?”莫甘娜从来没有看到妮妙睡的这么沉。 “刚才浮玉魔族的人来了,我们都陷入她们的梦境中,幸运的是,我最早醒来……” 张任将刚才的事情讲了一遍…… “也就是说,刚才的梦境是她们搞的鬼咯?”莫甘娜眼珠子一转,看向妮妙:“如果,我能帮你叫醒她,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张任一场警惕,自己可是知道,这妞儿现在实际上身上有更多的黑暗气息,这可不能随便答应。 “反正不违背你的道义……,一个小小的要求而已,可以么?”莫甘娜可怜兮兮的看着张任。 张任心头一软:“好吧!” “那好,开始吧……”莫甘娜开始释放出自己的黑暗气息。 莫甘娜全身气势陡变,全身泛出黑暗的气息,金色的头发也变成黑色,而且头发疯狂的生长,齐腰长发变成长发及地,清澈蓝色的双眸慢慢变成黑色,不只是双瞳变成乌黑,眼白也慢慢变成黑色,而目光中充满了邪气,双耳的皮肤上慢慢延伸出一道道黑色的妖异纹路。 不只是这样,身材突然增长了许多,更加修长了,原本不小的上身像要挤破身上黑色的束缚一般,以张任的话就是瞬间提高了两个尺码,虽然依然不如格尼维尔,但是明显更吸引眼球,由于身高和胸部的增长,本来过膝长裙变成了短裙,短裙在空中迎风飞舞。 张任一阵无语,莫甘娜的意思很明显了。 “你答应的,给我一个孩子!” 张任大吃一惊,这岂不是要经常这样玩耍? “来嘛……”莫甘娜魅惑的眼神看着张任。 死就死吧!张任也不压抑自己的情绪了,毕竟之前被玄玉她们挑逗,实际上也是压抑着。 窗外,一个修长的身影躲在一旁,俏脸上一层绯红,没想到自己居然看到这一幕,那个黑暗精灵的变身的确吓了自己一跳,但是这个卡卡罗特,不,自己可是听见那个黑暗精灵叫他瑞恩的,瑞恩,这是很奇怪的名字,不管是卡卡罗特还是瑞恩,都让人奇怪,忘丘魔族有这号人么? 修长的身影一直没有再往窗内看去,直到近一个时辰后,里面大动静骤然停下来,才往窗户内看去,这一幕才让她感到惊奇,黑暗精灵身上的黑暗气息慢慢钻入这个瑞恩的身体之中,他,居然在吸收黑暗精灵身上的黑暗气息,难怪,他舍不得这两个精灵! 等到最后半成的时候,莫甘娜马上从瑞恩身体边离开,因为她要保留这份黑暗气息,从女人的角度来说,自己可以清楚的感到,他好像更喜欢黑化的自己。 张任只是吸收了这份黑暗气息,并没有炼化,毕竟这是客栈,刚才还和浮玉魔族的你死我活,这时候不是自己大九行术的修炼时刻。 张任缓缓张开眼睛,看到莫甘娜调皮的看着自己,显然很满意自己的表现。 “我来叫醒她!”莫甘娜笑嘻嘻的来到妮妙旁边,但没有动手,而是看向张任。 张任也是关心的看着妮妙,只见莫甘娜出手很快,直接捏到妮妙的点点上,然后马上远远地逃开。 “嘤咛”一声,妮妙惊恐的睁开眼睛,条件反射的朝张任一巴掌过去,正看到小老儿的目光,立刻停住了自己的右手:“你……” 妮妙也看到了门口的莫甘娜,看起来莫甘娜刚进来,于是娇羞的躲进被窝。 张任也是一阵无语,原来莫甘娜知道姐姐最敏感的部位,所以出手快准狠,一下子就让妮妙醒来了,原来还可以这样…… “噗嗤……”窗外传来一丝姑娘的娇笑声。 “谁?”莫甘娜厉声道,很明显,这个姑娘很有可能看见自己刚才和小老儿的盘缠大战。 “别追了,你追不到她的!”张任的听觉极其灵敏,之前没出声音,自己没注意,现在当然听出这个姑娘的声音了。 妮妙也没有再躲进被窝里,吃惊的看着自己的男人,张任细心的告诉妮妙,刚才浮玉魔族的事情,当然跳开自己和莫甘娜的事情。 “你是说,刚才那个姑娘是玄玉?”莫甘娜问道,莫甘娜牙狠狠的说道,毕竟谁也不乐意被人观战啊!但小老儿说自己一定打不过这个玄玉,自己就知道一定不是玄玉的对手,所以只能牙狠狠了。 “八九不离十!” “你觉得她不会泄露我们姐妹的消息?” “不会,而且是一定不会,因为她们也想要你们去浮玉魔族,而她们也不想其他人知道!”张任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这样也说明了,浮玉魔族不会放弃的!” “果然是忘丘魔族的精英!说得很对,我们浮玉魔族会回来的,后会有期!”外面传来笑声,笑声越来越远,不一会儿就消失了。 “看来这一路,不太平了!”张任犹豫要不要将两位送回隔离界。 “别想耍开我们!”莫甘娜明显知道这小老儿的想法。 “你答应母亲的!”莫甘娜这么说了,妮妙当然也不乐意! “可是,这里你们太危险了!” “所以,要在一起不要走散!” “好吧,你们一定要听话,不然,我就想你们送回去……”张任低声说道。 妮妙和莫甘娜都无奈地点了点头,两人都看出这个男人说的都是认真的话。 “那妖女应该不会回来了,随我进密室,我觉得很快就要有突破了!” 二女点了点头,随张任进入密室。 张任刚进入魔界以来,本身实力相当于上虚境一层,魔界对于张任来说是一个极好修炼的地方,在这里实际上时时刻刻都要用自己的意识和身体本身对抗魔气的侵袭,加上今日吸收莫甘娜身上的魔气,莫甘娜这次的变身,由于自身能力和环境原因,实力也远远高于上一场变成黑暗精灵的实力,刚才在外面怕有人打扰,玄玉走后,自己才能安心修炼。 三天后,张任突破上虚境第二层,九州罗神决也进入了第三层,由于受羽山二当家熊克寒的刺激,这段时间莫甘娜和妮妙努力的修炼,莫甘娜总算进入真神境巅峰,妮妙也是进入了真神境。 张任带着妮妙和莫甘娜走出修炼室的时候,就看到后金策在外面等候。 “贤弟又有了精进啊!” “谢后兄!”张任看了四周,看得出后金策在外面呆了不只是一天,为自己护法,所以非常诚心的谢道。 “贤弟来我们郕山,为兄这是应该的,贤弟来郕山,想必是来找百晓魔的吧?” “呵呵,还真不是,小弟只是路过!”张任还是对后金策留了一手,毕竟他是地头蛇,对自己前恭后倨,虽然多少是因为忘丘魔族的原因,但是一旦对自己一方有了企图,特别是作为浮玉魔族的所作所为,自己才明白精灵族对于魔界多么珍稀!而忘丘魔族难道只有自己一人出来历练?这显然是不可能的,所以自己对于忘丘魔族的重要性,未必真的非常高,一旦遇上特别的收获,未必会当真,何况又不是不可以毁尸灭迹。 番外9 “哈哈哈……,那么贤弟不知道百晓魔吧!”后金策笑道:“让为兄给你介绍一番,百晓魔,号称无所不晓,郕山之所以闻名于天下,就是因为这百晓魔!” “无所不晓?”张任装作有点吃惊。 后金策对于这位卡卡罗特吃惊的样子,大多数不知道百晓魔的人知道百晓魔的时候都是这样吃惊的样子。 “据说六千年前,第一魔罗御天魔罗从西北魔境来到郕山,特意来问百晓魔,也正是那次之后百晓魔的名号响彻天下,原本人烟稀少的郕山,有了这片基业!” “御天魔罗也来过!”张任轻轻一叹,虽然自己也不知道西北魔境的魔罗叫御天,单从这个名字,就知道有多么狂,御天啊!而且能被称为第一魔罗,可想而知有多么厉害。 “所以来郕山的大部分都是因为百晓魔而来,少部分不知道的,知道了后,也会去问一下百晓魔,毕竟每个人在自己心里都有疑问,需要解答。” 张任点了点头。 “如此说来,的确不错,小弟的确也有问题要问他!如何见他?” “这需要排队,为兄来安排……” “谢谢!” “为兄先去安排一下!” “好!” 后金策看向小月:“带两位贵宾,去中心酒店,最好的包厢,一切算我的,我马上就来!” 张任摇了摇头:“不用了,小月,让人送三份来这就行了!” 经历了羽山,张任意识到,妮妙和莫甘娜一直吃素的不能被人知道,魔族哪有不吃荤的? 后金策也没有纠结点了点头,对小月说:“要按最丰盛的!” “是,后公子!”小月恭敬道。 后金策离开后,过了一个时辰就回来了,这时候张任和二女已经吃饱了、 “约好百晓魔了,三天后未时去他那!” “好吧!”张任实际上不喜欢等,但是欲速则不达,如果百晓魔能回答自己一些问题,那么自己在魔界完成任务就能更快了,完成后自己才能放心提升自己的实力。 “这三天有为兄带你们在郕山逛一逛……” “这……”张任纠结了一下:“好吧,有劳后兄了!” 夜里,密室之中 “妮妙,这把刀,放在你身上,以防万一!” “明天有什么危险吗?” “你们忘了,羽山二当家熊克寒说的吗?” 二女突然想到熊克寒的话,当时两人都觉得恶心,现在想来,要是百晓魔会有什么特殊想法,那的确很麻烦,所以明天瑞恩肯定是不会带自己俩去的,所以他要保证自己两人的安全,但是这把刀就能保护自己? 张任没有解释,这次来这特意带了鸿鸣刀,为的就是安全,而这一路,小鸿一直只是刀的形态,而且被张任加了一个套子,看起来就像一把普通的刀,根本看不出鸿鸣刀的状态,不过外面发生的一切,小鸿的看得一清二楚,也知道自己一旦现身,就是这行人最大的灾难,这点从对付亚瑟和梅林的时候就知道了。不过,张任带自己出来玩耍就已经很开心了,因为跟他出来玩,很有意思,这小子太腹黑了,哪怕在旁边不说话,也很有趣。 “那,你没有这把刀,会不会有危险?”妮妙问道。 “不会!”张任没有解释,这次进来自己不只是带了鸿鸣刀,还有盘龙枪和赤凤刀,盘龙赤凤虽然都是刚入锻生级别,但已经超过普通通灵级别武器了,从光武帝那儿得知,就算是大凡间,通灵级武器也是属于顶级的,只有到了再上一层,到仙境,锻生级武器才会多起来,盘龙和赤凤对于自己实力的加成虽然不像鸿鸣刀那样可以直接增加一个大境界,但是它们至少可以提高自己三、四个小境界,比如自己上虚境二层,用上盘龙或者赤凤,自己实力相当于上虚境五层,甚至第六层,要是用上三十六归一决,那么更是可以提高更多,甚至可能突破到圣虚境。 “好!”妮妙接过鸿鸣刀,接过的时候,感觉一阵炽热沿着手臂穿过自己全身。 “这是……” “不到万不得已,不准用它!” “好!”妮妙点了点头,她也知道这把刀的不凡之处。 张任交代完妮妙,转向莫甘娜:“莫甘娜,我知道你的实力超过了你姐,保护好她!” “她是我姐,这还用说?”莫甘娜撇撇嘴。 “跟在她的身旁!” “好!” “还记得信号弹么?” “记得!” “遇上紧急事情?” “黄色信号弹!” “遇上危险?” “红色信号弹!” “我发红色信号弹?” “我们立即离开魔界!” “很好!”张任看了看二女,满意两人的回答。 “为何对百晓魔这么防备?” “不知道,六千年,这位百晓魔居然这么长时间一直无所不晓,而且郕山屹立不倒,你们不觉得奇怪么?” 妮妙和莫甘娜皱了皱眉头,细细想了想,的确,这是透露着古怪,这里好像并没有强者,那么在强者如林的魔界中,随时可能覆灭,怎么可能稳如泰山呢?还能将郕山搞得欣欣向荣的景象。 要是没有这小老儿这么一说,妮妙和莫甘娜是万万想不到的,这欣欣向荣的背后又是什么呢? 据说,当年百晓魔开始的时候是在郕山半山腰的一个洞穴中,为他人解答,这个洞穴早已成了郕山的一处景观,供外人观看,现在百晓魔就在郕山之巅,最优雅别致的山庄之中,当张任看到的时候,不敢相信在魔界之中居然有如此别致之处,山庄内有专门的排队之所,这就占据了半个山庄。 当然,有后金策的带领,张任当然不需要排队,迅速的走一个偏门进入,进入之后绕了几圈,来到一座塔面前。 “来郕山的,都是只能问一个问题!”后金策交代道。 “一个?”张任可是准备好了几个问题,毕竟见到百晓魔,还不多问几句? “是的,免费只能一个!” “也就是说一个之后就要有代价了?” “是的!” 在张任心里盘算,自己的问题,如果只问一个,问哪个呢? “代价,看你问的问题重要性!” “也就是说,问的问题越重,代价越大?” “是的,所谓百晓魔,毕竟不可能事事都懂,有些问题,你留下问题,也未必能立即回答,他可以数日内回答给你!”后金策笑了笑:“当然,没得到答案前,你可以不用付出任何代价!” 张任心里释然,这就能理解了,换而言之,这位百晓魔本来就是比大多数人通晓魔界,但遇上特别难的问题,就有一拨人帮忙打听,如果自己没有猜错的话,这就是郕山大多数人一开始的生存之道,甚至是眼前的后金策也是其中一位,而且位置不低。 后金策推开一扇门,然后对着张任说道:“请……” 张任抬腿跨入其中,发现后金策没有跟进来:“后兄?” “我送你到这就行了,百晓魔就在第九层,你上去就行了!” 张任点了点头,抬腿往门旁楼梯走上去。 门缓缓关闭,张任很是奇怪,因为这里所有布局如同佛塔一样,魔界“佛塔”?难道不奇怪么? 第一层实际上只有一个魔兽的浮雕,张任也不认识是什么魔鬼,身体像一只老虎,但是脸却有点像人的模样。 第二层,依然是一个魔兽的浮雕,依然是一只老虎模样的魔兽,但是长了一对翅膀,张任心里一叹,结果自己还是不认识。 第三层,依然是一个魔兽的浮雕,这是一只长毛犬,却无爪,看起来非常凶狠,张任依然一叹,还是不认识。 第四层,还是一个魔兽的浮雕,这次却是羊身人面,其目在腋下,虎齿人爪,这次张任来到浮雕面前,仔细打量,就好像每一个细节也不放过的样子。 “居然是饕餮!”张任若有所思,并没有表示什么,也没有任何举动,只是回到扶梯面前,再看了一眼饕餮的浮雕,然后往上走去。 第五层,与前面不同的是,这是一个恶魔的浮雕,奇丑无比,旁边有个小孩子在哭泣。 张任摇了摇头,继续往上…… 第六层,这也是一个恶魔的浮雕,这个恶魔四周是水花…… 第七层,这却是一个美女的浮雕,衣着非常少,异常诱人,可以说极其吸引男人的注意力,张任停住了脚步,自言自语道:“这难道是……” 第八层,这是又是一个恶魔的浮雕,这个恶魔在树林之中,因为他的身边都是树木。 到了此时,张任没有纠结什么,继续往上爬。 第九层,是这座塔的最高一层,也是楼层最高的一层,这一层至少相当于下面三层高度,一个背影对着张任,这是一个人,个子不高,由于没有回头,看不出胖瘦,他面前的墙壁上有一张地图,一张巨大的地图,张任只看了一眼就知道这是魔界地图,张任看了看四周,这才发现,第九层的墙壁上是一张巨大的地图,整整围了一圈才是一整张地图。 番外10 张任在郕山这几天,没有少在集市中寻找地图,但是所有的地图都没有眼前这一付清晰,之前所看到的,都是眼前这幅地图的百分之一,所以张任没有出手买。 “卡卡罗特,你来了!” “是的,百晓魔前辈!”张任拱了拱手。 “这里的规矩你知道吗?” “知道,免费只能问一个问题,对……”张任马上止住,因为生怕这就算第一个问题:“我没有问出来,不用回答!” 百晓魔心里轻轻一叹,心里说道:“可惜!这小子居然不吃这一招!” 实际上来这儿的人,九成以上第一个问题就是这个“对吗”,只要这个“吗”字一出,自己一回答,下面就要付出代价了,而且这小子马上就说明了,这个问题没有问,不用回答。 “是有人提醒你的吧?是谁?”百晓魔转过身来,问道。 “我可以回答,这作为第二个问题的报酬!”张任看着百晓魔脸上戴着一个面具。 “必须真话!我可以答应你!你问第一个问题吧!” “魔界到底如何形成的!” 百晓魔一愣,这个问题不是自己不能回答,而是几乎所有魔都知道啊,为何这个卡卡罗特不知道。 “我刚出山,家里人只是让自己寻求答案,本来没有来这的打算,是后金策兄弟极力推荐!” 百晓魔点了点头表示明白:“魔界的起因就是‘魔由心生’!” “魔由心生!”张任重复了一遍,顿时陷入深思,自言自语道:“也就是说,为何魔界可以说是无穷大,就因为人类的欲望无穷大?” “是的!”百晓魔立马答道。 张任愣住了,话一说出口,自己就醒了,没想到这位百晓魔回答这么快,这么清脆,自己都来不及说,不用他回答。 “所以,你要说出是不是有人提醒你了!” “没有!” “真……”百晓魔眼珠子一转,将后面的话缩回,心里不免一阵骂,从来都是自己给对方陷阱,没想到这小子想方设法的阴自己。 张任心里一叹,“可惜了!这家伙好难对付啊!如果不是从小跟发小玩这种斗嘴的游戏,自己就输了!” “魔界之主是谁?” “小子!你难道不知道,这个问题不能问么?”百晓魔阴森森的回答道。 “我只是想看看你知不知道,或者说,你敢不敢回答!”张任撇了撇嘴,毫不在意的说道,对于这个问题造成的问题,自己早就想好了应对之法。 “魔罗有几个?” 百晓魔盯着张任看了一会儿,这个问题,魔界中人大多知道这个问题是十二个,但实际上的答案…… “绝对不是十二个!”张任微笑的说道,因为从羽山熊克寒那儿知道魔罗总共有十二个,但是自己需要证实,而且自己要看百晓魔回答的问题是不是实在。 “你怎么知道有第十三魔罗的?”百晓魔吃惊的说道,这可不是普通魔族知道的。 “这你就不用管了,我真正想问的问题是第十三魔罗在哪?”张任自己也是吃了一惊,没想到真的有第十三魔罗 百晓魔阴深深的笑道:“这个问题答案我可以给你,但是,你付出什么代价?” “你想要什么代价?”张任实际上身无分文,当然要看看百晓魔要什么? “你身边那两个精灵!一个黑暗精灵,一个大精灵,我都要了!” 张任对这个要求,张任当然大吃一惊,虽然熊克寒跟自己说过,但是他是如何知道妮妙和莫甘娜是精灵? “不可能!”张任断然拒绝。 “两个精灵而已,你也品尝过了,他们不值得你付出生命!”百晓魔劝导道。 “不可能!”张任依然拒绝:“不过,你叫百晓魔,但是我相信你也有不知道的,这样,我问三个问题,你都答不出来的话,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我想在这塔里修炼十天,你这塔借我十天,如何?” 百晓魔一愣,没想到他居然提出的是这个! “而且,我身边两个精灵都要来!” “好,但如果我都能答出来呢?”百晓魔问道。 “虽然那一对精灵我不能作为赌注,但是我将这一套武器留给你!”张任从背包中抽出盘龙和赤凤,在百晓魔的注视下,张任手握赤凤,只见赤凤全身通红,一阵凤鸣…… “此刀名唤赤凤,通体镔铁打制!” “锻生级!”百晓魔双眼放光,要知道魔界中,锻生级武器寥寥可数,都在魔界几位巨头手里,哪怕是一方巨头魔罗也不是每个都有的。 张任当着百晓魔的面将赤凤接到盘龙之上,顿时红色褪去,长枪顿时呈现黑色,一条黑龙浮现于长枪之上,绕着长枪游动,而接口无一丝痕迹。 “此枪为盘龙,通体镔铁打造!赤凤盘龙为套装武器,可以拆分也可以组合!” 百晓魔双眼贪婪的看着盘龙,这武器制作太精妙了,眼前的卡卡罗特居然可以左刀右短枪,而且左右配合极其精妙。 对于卡卡罗特来说,左刀攻击,右枪目前更是棍法,主要防御,这个已经练过很久,花架子还是可以的,但是实际上未必真正有用,一定不会比单独武器好,但不知奥妙的百晓魔,却感觉这太精彩了。 “你输了,这套盘龙和赤凤,还有你的刀枪合击之法留下?” “可以!这套龙枪凤刀无敌术可以留给你!”这当然没有所谓的无敌术,但是不妨碍张任引导对方想错。 张任微微一笑,将这盘龙和赤凤放置于百晓魔和自己的当中。 百晓魔显然非常满意这卡卡罗特的做法,非常公平:“好,你提问吧!” “第一问,魔界黑精灵部落在哪?” 百晓魔白了白眼,自己对于这个问题当然不知道,知道的话,精灵的价值就不会那么高了,近乎天价,如同这么一套锻生级武器等价值,这就可想而知了。 张任看百晓魔的态度,实际上就知道,魔界黑精灵很难寻找,不然,也不会在精灵和锻生级武器难以选择了,虽然有暴露自己来魔界的目的之一,但是如果众所皆知,精灵的价值也就没那么高了。 “不知道!”百晓魔忍不住问了一句:“你找黑精灵做什么?” 张任早就想好了答案:“家里要求,寻找他们是我的任务之一!” 张任实际上也没说错,薇薇安和自己已经是一家人,薇薇安要求,这本来就是自己任务之一,所以张任说的都是真话。 “你不是找到了两个精灵了吗?” “不,她们不是黑精灵部落的,她们应该是散在外面的,她们也在找,只是正好被我撞到了,现在是我的俘虏了!” “为何有大精灵?” “因为她身上的魔气被我吸收了!”张任撇了撇嘴:“我第一问你都没回答,我就回答了你三个问题……” 百晓魔没有理会张任,却极其惊讶的说道:“忘丘魔族的吞噬功法!” 百晓魔当然知道黑暗精灵的问题,黑暗精灵是魔界巨头最喜爱的宠物,性感娇嫩,据说在床上更别不是其他物种能比拟的,而黑暗精灵身上的魔气,或者说黑暗气息,就算被吞噬,也会慢慢恢复,这对于忘丘魔族习练吞噬功法有莫大的好处,据说忘丘魔族的吞噬功法在床第之间吞噬的时候效果最好,所以黑暗精灵是最佳选择,难怪这位不肯放弃两位精灵。 张任一愣,这也可以?脸上却微微一笑:“原来你也知道吞噬功法?” 百晓魔看着张任,心里极其纠结,忘丘魔族的吞噬,传说中是传给下一任族长的功法,可见眼前的年轻人,对于忘丘魔族来说多么重要,可是…… “说出你第二个问题吧!” “不用魔力,如何能让这块石头飞到半空!”张任在地面正好找到一块不大的碎石头。 百晓魔一愣,对于飞行,修行到真魔境就能利用魔力飞行,但是不用魔力让一块石头飞到半空。 “我做不到,要是你能做到,这就是第二个问题!” 张任微微一笑,从怀里拿出一张纸,这是自己随身携带的,取下旁边的几根竹片和一根蜡烛,很快做成一个灯笼,将灯笼上面封堵,然后用手一捏,碎石头变成三块,将其中一块放入其中。 “看好了!”张任点上火,不一会儿,灯笼慢慢飞起来…… 百晓魔瞪大眼睛,心里喊道:“居然这么容易?” 等灯笼飞过头顶,张任将灯笼拿在手里,将灯笼肢解,将蜡烛返回其位。 “只要这个灯笼足够大……”张任意思是整个石块也就可以飞到半空。 “不用魔力,我们都可以飞到半空!”百晓魔微微一叹。 张任点了点头,百晓魔果然是睿智,一看就明白了价值。 番外11 “第三个问题,依然是魔界之主是谁?” 百晓魔很清楚,这小子偷鸡耍滑,别说自己也不知道,就算知道,自己也不敢说出口,这个问题他刚才就问题过,这小子太奸诈了。 “砰……” 外面传来一个鸣笛的声音,张任脸色一变,看向窗外,那是红色信号弹,是妮妙和莫甘娜发出的。 张任回过头看向百晓魔:“你们居然敢动我的人?” 百晓魔冷哼一声:“真的当做自己是忘丘魔族的人,我就不敢动了?” 张任心思转的很快,立马喝道:“原来你们是御天魔罗的人!” “主上的名讳,也是你这个小魔敢冒犯的?”百晓魔亲自出手。 “上魔境!”张任不敢小觑对手,这是一个不弱于自己的对手,受伤一抖,盘龙出手,一道枪罡崩出,由于百晓魔也没有想到对方小魔之躯居然也有上魔境实力,所以马上避让,却避让不及,脸上的面具被集中,破裂,露出一个圆圆的脑袋…… 张任万万没有想到,此时自然认出这个圆圆的脑袋,他居然就是跟在后金策身边的矮胖墩。 “朱大明!”张任瞬间明白了郕山的布局,后金策和朱大明他们在这布局几千年,整个郕山都是他们的眼线,由后金策和朱大明去找最重要的鱼儿,这次自己就是这条鱼,因为自己带着两位精灵,可想而知他们早就知道了,所以给了贵宾待遇,因为就算是忘丘魔族也不会让他们忌讳,因为他们后台是御天魔罗。 朱大明也是上虚境,高手之争,张任一出手,朱大明就知道对手强劲。 “你居然也是上虚境实力!”朱大明咬牙切齿的说道,一个小魔,居然有上虚境实力,让朱大明有种见到鬼的感觉。 “我也没想到你,整体躲在后金策的背后,居然是郕山最大的大佬!去找她们的是后金策吧?” “是谁,你也没有办法!”朱大明哼了一声,朱大明一招手,一把三尖两刃刀到手。 张任也没有多话,因为自己要赶紧去就两位精灵,可想而知,对方明显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张任身上顿时慢慢变黑,与朱大明身上的魔气不同,是一种黝黑,如漆如墨。 朱大明脸色一变,对方虽然魔气并不多,但是这种魔气,如墨一般,犹如实质一般,让自己感觉到绝望的气息,甚至是有种让自己身体身不由己地想跪下俯首的感觉。 “不可能,不可能的,你这是什么功法?” “九……天……罗……” 张任还没有说下去……,朱大明就跪下了,并战战栗栗俯首道:“魔子降临,万魔跪拜!” 张任将九州罗神决一收,自己知道九州罗神决来历很大,但是没想到来头这么大,自己也不想再出岔子了。 “通知后金策吧!”张任盯着朱大明说道。 “是……”朱大明恭敬的说道,在墙壁上按了一下,一阵铃铛声响起。 此时,山下,乙六十六号庭院已经被团团围住,后金策带着人进入,正与妮妙和莫甘娜对质,而莫甘娜开始释放出自己的黑暗气息,正朝黑精灵转变…… 后金策开始感觉到对方带给自己的压力,不仅仅是后金策,是场中所有人,除了妮妙。 一阵铃铛响起,后金策脸色一变,立即下达命令:“撤……” 后金策带人一走,莫甘娜开始压制自己的魔气,由于已经过了一半,这魔气越来越难压制。 一道黑气略过,朱大明带着张任赶到。 “谢了!”张任没有多说,立马来到莫甘娜身边,控制住莫甘娜,将她搂在怀中。 “芭朵斯,随我进密室!”张任看向妮妙。 妮妙也知道莫甘娜此时的状况,赶紧跟着张任进入密室,朱大明主动站在外面为他们护法。 一天之后,张任带着妮妙和莫甘娜走出密室,妮妙和莫甘娜明显知道要做什么,立刻收拾行李。 朱大明看到张任出来,于是带着张任走出房间来到院中亭台之中。 “魔子,你这是出身忘丘魔族么?”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来自于忘丘魔族?” 朱大明一愣,回头想想,的确,这小子从头到尾都没说他自己是忘丘魔族的人,他只是用了一个“忘”字就让自己这些人,误以为他来自于忘丘魔族,他从来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过。 朱大明苦笑一下:“魔子以后还打算用这一身份?” 张任微微一笑:“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这都是别人自己想的,望朱兄为小弟保密!” 朱大明多聪明啊,一听就知道,这小子是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但是他还是要用这个忘丘魔族的身份啊! “这个自然!” “包括御天!”张任索性去掉了魔罗二字。 朱大明一愣,灿灿然说道:“这……”朱大明当然明白这小子叫自己主上叫“御天”,直接省掉,他也算是有这个资格。 “随你吧!”张任故作轻松,当然希望朱大明别告诉御天魔罗,毕竟魔罗级别的人物不是自己能招惹得起的,但是自己过分了,反而让人起疑心,而朱大明告诉御天魔罗,自己一行早就开溜了。 “我们要用你那塔修炼!”张任顿了一下:“朱兄,你还是喊我卡卡罗特好了!还有,关于我这两位女伴的身份,麻烦你们不要传出去!” 朱大明到现在依然不知道自己那塔怎么就适合修炼了? “是!” “那麻烦你了!” 张任带着妮妙和莫甘娜走入塔内,朱大明和后金策在外面看着大门缓缓关上。 “朱兄,这怎么回事?”后金策并不明白。 “这你就不用问了!”朱大明知道这位卡卡罗特不想让人知道他真正的身份。 “说起来也奇怪,那位黑精灵当时释放出恐怖的压力……” “这事不要再说了,记住,我们从来没有见过他们!”朱大明听到那位叫布玛的黑暗精灵释放出恐怖的压力的时候,更加坚信这位卡卡罗特正是魔子。 “不告诉主上么?” “这里我做主,该说的,我会说的!” “是!”后金策点头,两人作为上下级有近三千年,如何不知道这位的作风?仅仅出去就作为自己的跟班,可想而知他是多么的低调,三千年来,几乎没有任何差错。 “为什么来这里修炼?”妮妙很奇怪的看着张任,毕竟太奇怪了,这里阴深深的,特别看到墙上那魔鬼般脸庞的浮雕,特不舒服。 “上去就知道了!”张任拍了拍妮妙,就领先往上走去。 第九楼…… 妮妙和莫甘娜马上就知道了这小老头的想法了,这里的地图,可以算得上是魔界最详细的地图了,既然自己获取到薇薇安的地图,那张地图实际上是小部分,很小的部分。 “单狐山、泑水、求如山,还有滑水,赶紧找!” “好!”二女立刻一人一边开始找。 二女找四个地名,而张任开始看地图,用心记在脑子里,每一块记住之后,都闭上双眼,如同地图浮现在眼前一般。 一日后…… “瑞……卡卡罗特!”妮妙差点喊错,马上又改了回来,继续说道:“我找到了求如山了!” 张任和莫甘娜马上来到妮妙身边,看向地图,马上深吸一口气,那是北魔境,偏西侧,虽然没有到西北魔境,但也快到了,而自己现在在东南魔境,几乎跨越整个魔界。 “我们可以走中天魔境……” 张任摇了摇头:“中天魔境之所以领袖整个魔界,绝不是虚名,目前,我们能避就避开,好了,你们拓印地图吧!” “好!” 张任现在开始盯着北魔境、东北魔境、东魔境三块魔境地图看,毕竟之前花了一天时间已经将东南魔境记下来了。 第七天,张任邀请朱大明回到塔顶…… “卡卡罗特,前些日子,多有得罪,这些东西是我们的一点意思!” 第三突然出现三个镯子,然后镯子旁边出现一堆魔珠…… “我观三位都没有带储物装备,这三个镯子里面都可以储存一间这么大的空间物质!”朱大明比划了一下,示意这第九层的空间。 张任那一瞬间的确有点贪婪,毕竟存储装备,自己从没有过,也从没见过,能装这么多,太好了,但是这一丝贪婪,瞬间即过,张任摇了摇头说道:“不行,师傅说,不可以太依赖外物,对于我们来说背负武器也是一种历练……,同时也是跟它们交流的历程。” 朱大明大人看到张任那一瞬间的贪婪,也知道这是他们三人急需的东西。 “尊师说的有理,只是卡卡罗特兄弟,你的武器太显眼,这一路……”朱大明劝说道。 番外12 张任点了点头,朱大明说的有道理,自己带着妮妙和莫甘娜,已经是带着两个最大的麻烦上路了。 “我个人觉得有道理,这东西给我两位女伴,我换武器就行了!”张任示意妮妙和莫甘娜去去了手镯。 “这些魔珠也是我等的意思……” “谢朱兄,小弟也就不客气了!”既然收了人家的镯子,就不需要装清高了,更何况,这一路要花很多很多,自己不可能去赚钱,不然谁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到求如山或者单狐山,虽然自己不知道黑暗精灵是不是躲在那里,但是自己相信,薇薇安留下这地图是有意义的,至少,会在那留下线索。 张任也不好意思敲诈他们,毕竟在魔界说不准还要他们帮忙。 见到卡卡罗特手下魔珠和储物手镯,朱大明才放心了许多,毕竟魔界这些大人物的脾气可不是一般的,要是发怒,或者未来来找事,自己只有吃不了兜着走。 “朱兄,小弟还想向你打听一下十三魔罗的脾气,还有绝招,以后遇上,就能马上认识,或许更好的交流,不至引起冲突!”张任很清楚,自己之所以可以冒充魔子,是因为那份九天罗神诀,等级层次极高,所以才会让他们误会了,但自己不能一直用魔子的身份,不然很快整个魔界就知道了,那么作为魔子的师傅,魔界之主就很有可能到来。 朱大明努力的控制自己双眼没有白一白:心里却很清楚这小子明显还是想用忘丘魔族的身份见十三魔罗,才要有这等准备,哪知道话虽然很好听,但是这小子根本就不是魔子身份。 “我们东南这边游天魔罗,他……” …… “第十三魔罗,他叫旷天魔罗,传说,他也在东南魔境,他神出鬼没,甚至是我主也不知道具体位置!至于能力……估计没人知道他的所在。”朱大明记得当时御天魔罗去找旷天魔罗回来的时候,好像面色不对,像吃了大亏一样,极其狼狈,但是当时自己并不敢问,而主上御天魔罗交代不允许自己在东南魔境惹是生非,自己时常想来,估摸着主上不怕游天魔罗,但对旷天魔罗极其忌惮。 “很奇怪的是,魔罗都至少是魔仙境,但魔仙境之上,为何几乎没见过魔仙境的魔人出来走动……” 朱大明微微一笑:“小兄弟,你不知道也是正常的,魔界魔仙境以上的群魔,都有了一种技能,天听!” “天听?” “是的,每一位魔族达到魔仙境都可以拥有天听技能,可以听到魔界之外的,每个人都有阴暗面,我魔界之人就是外界的心魔的产物,拥有天听就可以真正引诱……” “魔由心生?”张任心里一惊,原来这里的魔族就是因为魔由心生的产物,所以他们这里的时间过得很快很快,为何无边无际,因为心是无穷大的,这里魔仙境的魔族都去引诱人们犯错!难怪据说这里可以通到任何世界,张任心里一动,那么属于自己的那个心魔呢?要是遇上了,可以消灭么? “是啊,魔由心生,所以魔根本不会消失……” “那么死亡呢?” “进入轮回,魔还存在,魂哪怕在地狱,实际上心魔依然存在,但如果是魔仙境大魔,由于可以自己塑造身体,根本不会因为人本身的死亡而削弱,所以魔族都以魔仙境为奋斗的目标!” 张任明白了,所有魔族都先将自己的实力提升到魔仙境的地步,因为魔仙境之后,自己能主宰自己的命运,而魔仙境以下,一旦本体死亡,虽然心魔不至于死亡,毕竟还是能影响地狱中的魂,但是一定的削弱是会有的,所以自己小魔境居然能跨越到上魔境,几乎是凤毛麟角,因为没有任何魔族会这么做的。 魔仙境的魔哪会喜欢这个二维世界,都通过天听到了各个世界看外面的世界,那才是缤纷的五彩世界,绚丽多姿的世界,所以经过天听的魔族们,根本不想回来。 “或许也正因为魔由心生的原因,魔界才成为一个二维世界……” 朱大明微微一笑:“看来,小兄弟,尊师没有跟你讲……” 朱大明不敢称呼魔界之主的名讳,所以绕着法子说道。 “听说,人类世界绚丽多姿,实际上不管人间还是魔界实际上都是二维世界……” 张任一愣! 朱大明顿了顿:“或许你不知道所谓二维,我却知道外界有个世界,他们就是这样区分的。” 张任知道,这朱大明居然知道那个世界,还知道维度? 朱大明细细给三人讲解了所谓的“一维”、“二维”、“三维”,张任没有打断。 “人类自诩是三维,但他们和蚂蚁有什么不同?同样走的路是高低不平的,这样就能自诩自己为三维了?” “可是他们也能飞啊!” “小兄弟,你错了!” “我错了?” “是的,就像你给我展示的,让石头飞入半空,那只是技巧,虽然跟使用魔力有所区别,但还是技巧,所谓三维就是心里所想就能脱离平面!” 张任跳了一下,意思,难道不是离开了面的范畴了吗? “小兄弟,你错了,比如我们是二维,在九层这个平面上,区别于一维的是你在平面任意走动,而不会回到这个一维,对不对?” “是的!”张任若有所思的说道。 “要是你是一个物体,在这根一维线上走,偶尔会跳离这个一维线,但它还是无奈的回去,所以终究还是一维,你甚至可以自称为一点五维,它也有时间,但实际上还是没有到达二维!” “就像蚂蚁,他在地上爬,偶尔高,偶尔低,他可以说是三维的,但是实际上它还是二维生物的范畴,之所以被认为是三维的,是因为外界变化而已,就像一维生命,由于线的变化,他看起来像二维的,但实际上仍然是一维的!”张任想了想继续说道:“也就是说,真正的三维,是我们心里想就可以在空中,可以在空中吃喝拉撒,不用落下,就像在平面上活动一样,舒服自在!” “果然睿智,小兄弟一点即透!就像我们,如果有个六位生命体,带你走过第四、第五,难道你就是六位生命体了吗?不是,我们还是在二维上,再比如说,这道理就像时间……” 张任顿时明悟,是啊,人类还在时间轴上走,难道就是四维生命了吗?没有真正掌控时间,这哪能算上?三维也是一样的道理,鸟儿能飞,但终究要落下,它不能一直在空中,人也是一样,从这个角度说,人类还没有真正意义上达到三维生物。 “所以只有到魔仙境,才可以算得上真正三维生物!” “是的,所以其他世界的人类只是说无限接近于三维而已!” 张任一阵无语,现在想起来也是,人类可以高低,蚂蚁不也是可以爬上爬下?有什么区别?而人类也将文明分成四层,这就是卡尔达舍夫四级文明: 第一等级,母星文明,可以控制自己所生活的星球所有资源; 第二等级,行星系文明,可以利用行星系的所有资源; 第三等级,恒星系文明,比如我们所在的银河系就是恒星系,可以利用整个恒星系文明; 第四等级,宇宙级文明,可以利用宇宙所有的资源,包括暗物质和暗能量。 当时地球人类认为可以控制地球百分之七十的资源,所以至少是0.7级,现在看来,或许0.3级都没有到,都是人类自己太乐观了,自己把自己骗了而已。 张任现在才知道为何圣级才是开始,因为圣级才有资格触摸到真正的三维,但依然还没有达到,只有到仙境或者魔仙境,人类可以随心所欲地在空中自由翱翔,而不会落下。 “那么为何魔族在魔仙级才能进驻人类的心里?” “呵呵……这问题问道点子上了,这个问题旁人真的回答不了,不过幸运的是遇上我,我可以为你解答。!” “请不吝赐教!” 朱大明点了点头。 “在三万六千年前,实际上对于魔族是很容易进入世人的心中,所有魔族都可以,没有任何障碍,不知道人类世界发生了什么,突然间,我们魔界和人类世界多了一层壁垒,虽然当时并不厚。但的确拦住了真魔级以下的魔族……” “三万六千年前……”张任心里折算了一下时间,或许是…… “后来,据说出现一个叫李俚的人,他重新规定了‘法’这个东西,然后出现一个叫‘公孙鞅’的人,突然让法极其强大,本来只有一地民众非常强大,后来,所有民众的心都非常强大,那时候真是我们魔族最惨的日子……” 番外13 张任马上明白了,因为李俚和公孙鞅定下法制,而法是规定天下人的底线,由于惩罚严重,所以让所有人畏首畏尾,不敢犯法,所以心魔得以控制,至少大部分人不敢越过界限,那时候壁垒极厚,整个魔界只有几个大魔才能闯过去。 “不过,幸好,有几个大魔得以冲破壁垒,先是教唆了一个叫陈胜的人,然后就是吴广、项梁等人,最重要的是俘获了一个人的心!” 张任眼睛一缩,那个人岂不是…… “据说,他叫司马欣……” “司马欣?”张任一愣,这个名字自己知道,但是自己没有想到是他,但旋即想通了很多事情,司马欣作为章邯的长史,是他去咸阳求援,是他告诉章邯,没有援兵,而且赵高追杀自己,朝堂还要怪责,导致章邯没有救下王离军,或许所谓赵高的追杀根本不存在,朝堂的怪责也是子虚乌有,或许章邯军甚至帮助了项羽,王离也没有想到自己友军的攻击,只是没多少人知道,章邯二十万邢徒军被处死的时候,为何章邯、司马欣和董翳没有被处死? 现在想起来,这位司马欣可是项梁的旧友,救过项梁,所以不彰不显的司马欣后来能被封为关中三王之一的塞王,而司马家后人开始修史,实际上掩盖了很多历史真实情况,就比如秦律,实际上封建两千年,从来没有出现过秦律,司马迁写史的时候,就将陈胜吴广起义怪在秦律上面,后来睡虎地秦简可以看出司马迁完全瞎编(秦律十八种,徭律:失期三日到五日,誶;六日到旬,貲一盾;過旬,貲一甲。其得(也),及詣。水雨,除興。),实际上他们遇上了洪水,按秦律,“除興”就是取消了,根本没有任何罪,根本不是“失期,皆斩”,而秦律的丢失也被司马迁赖给了霸王火烧咸阳,问题是秦律只有咸阳有么?这应该秦国四十多个郡,每个县都有秦律,这还不包括很多世家贵族家庭就有秦律,但是一下子消失了,很多人认为是汉朝做得,但是睡虎地秦简告诉我们,不是,因为盗墓贼不只是现在有,古代也有,但是秦律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比试汉朝能做得到的,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作为秦国百年世家,不受秦末农民起义影响的司马家必定有秦律,司马迁一定会有机会知道秦律,那他为何这么做呢? “当时壁垒差点被打破,后来又被人类帝王加固了‘法’这个东西,所以壁垒才慢慢到了现在这样,必须魔仙境才能突破,只是……。” “只是什么?” “近一千年,这一带的壁垒加厚了许多,不知道为何?” 张任慢慢明白了这所谓的壁垒,实际上就是人心,当人心浮动,乱世来临的时候,这壁垒就很薄,很容易被突破,而法制的时代里,人们不容易突破底线,所以壁垒就加厚了,而这一带或许对应的就是自己那个隔离界,由于自己普及法制,导致了人心更加难以突破,所以壁垒加厚了许多。 张任没有问何为魔子,毕竟既然朱大明认错了,那么自己就不自寻烦恼了。 但是,通过朱大明的话,自己了解了许多魔界的信息,这些信息珍贵无比,总结一下可以明白以下信息: 第一,魔由心生,之所以魔界的存在,是因为人心中有魔,这是不可避免的,为何小孩子脾气大,那是因为自我控制能力差,魔界中的魔容易侵入,长大后自我控制能力加强,魔难以侵入,但是人遇上悲伤和痛苦的事情的时候就会容易被魔侵入; 第二,魔界壁垒不是天生的,而是三万六千年前的一个机缘生成的; 第三,法制底线的定制水准越高,这魔界壁垒越厚,也就越强大; 第四,现在只有魔仙境的魔族才能影响到人类,意志越坚强的人,越不容易受魔族蛊惑; 第五,秦末农民起义原来还有这等内情…… 第六,原来人类的范畴只是在二维,最多接近三维,根本没有达到三维,只有仙境级别才是真正进入三维 第七,魔界魔仙境以下的魔实际上所谓的身体只是依托而已,并不是真正的形体,只有魔仙境以上才可以拥有自己的身体。东南魔境,主要是与情有关系,不管是浮玉魔族的诱惑、魅惑或者是动情,还是忘丘魔族的忘情,还是浔山魔族的多情,实际上都与爱有关,而其他魔界实际上跟其他六情有关联,有此可以得出他们的主要技能就是影响对方的心。 但是,不知道为何,自己总感觉很奇怪,自己几乎没有受心魔的影响,因为自己一直很坚定?对于这个问题,张任总觉得有点不对劲,这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张任与朱大明谈了三天三夜,然后休息了一夜,就离开了郕山。 张任带着妮妙和莫甘娜离开了郕山,却没有继续西行,张任没有打算去浔山,毕竟那里有浔山魔族,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往东北而去。 姑逢山…… 一声大雁鸣叫,妮妙抬头看过去,“卡卡罗特,那是什么?” 这一路,三人改变称呼,已经慢慢习惯了、 张任顺着妮妙的手指看过去,端详了一会儿。 只见这只大雁,不像大雁,倒是像长着一对翅膀的狐狸。 “不对啊,怎么会是獙獙呢?”张任若有所思:“传说獙獙出现,天下就会大旱,属于极其不吉祥之物,在人间,只要他的出现,就要组织人手,杀掉它!” “可是为何,这里没有大旱出现?” “或许它刚出来!”张任将赤凤往盘龙一套,一个健步,一枪刺过去…… 一道黄色的光划过,将盘龙架住,那是一柄铁折扇,折扇顿时被盘龙击破,来人将獙獙抱走,躲开盘龙的攻击。 “放肆!”来人抱着獙獙缓缓落下,只见此人眉清目朗,俊雅非凡,右手抱着獙獙,左手又拿出一柄铁折扇,同时“哗……”的一声,铁折扇打开,上面画着几个美艳的女人,搔首弄姿的样子,最边缘却写着“多情”二字。 “我道是谁,原来是浔山魔族之人!”张任不屑的笑了笑。 来人一愣,自己何止是浔山魔族之人,自己身份在浔山可不低:“在下乃多情公子,阁下是……” 张任将长枪收起,也不吱声,只是拿出一柄纸扇,轻轻打开。 “原来是忘丘家族的……”多情公子突然好像想到什么:“前几天,得罪我玄玉妹妹的可是你?” 很明显,这三人的样子就好像是…… “是她来招惹我的……” 不待张任说完,多情公子就怒着打断道:“她招惹你,你不会躲避?而且据说惹她不开心了!” 张任知道,这位多情公子有些不可理喻,便懒得理他,将纸扇一收,示意妮妙和莫甘娜一起走。 “走到哪里去?”多情公子挡住张任的去路,一脸胀红,看得出来,人家没当他一回事。 “我去哪,还要你管?”张任没好气。 “你得罪了我玄玉妹妹,而且差点刺伤了我的獙獙,没个交代,不能走!”多情公子放下獙獙,拦住张任一行。 “那你想怎么样?” “将她们留下,给玄玉妹妹做侍女!” 张任微微一笑,看来玄玉什么都没有告诉他,最多只是遇上了多情公子,多情公子献殷勤的情况下,玄玉有点闹事,故意将自己说给这位多情公子,从头到尾没有说妮妙和莫甘娜的事,要知道妮妙和莫甘娜的容颜不比玄玉逊色,估摸着多情公子问其原因,玄玉也只是说想要妮妙和莫甘娜做侍女。 “神经病!”张任摇了摇头。 “噗嗤……”莫甘娜忍不住笑出声。 多情公子双眼一亮:“这位姑娘声音燕语莺声,敢情姑娘卸下斗篷一见如何?” “你一会玄玉妹妹,一会这位姑娘,这位滥情公子请让让路!”张任有点不高兴,毕竟谁都不喜欢别人调戏自己的女人。 “你们忘丘魔族,都忘情了,不如让与小弟如何?”张任嘴巴上极其刁钻,多情公子面子上多少有些挂不住了。 “去找你的玄玉妹妹去,好狗不挡路!” “本来看着忘丘岛的面子上,我只是让你想玄玉妹妹赔礼道歉而已,没想到你一而再,再而三无力,那就不要怪我了!” 多情公子一吹口哨,獙獙来到多情公子身旁,铁扇子打开,顿时让人感觉到漫天的铁扇子,如同蓄势,对着张任等三人,但张任无动于衷,因为自己知道实际上就一把是真的,找出来就行了。 番外14 于是,张任手里长枪一握,周圆四方使出,在张任四周顿时千万把长枪将三人保护住。 “魔之一道,在于多情……”多情公子如同幻化出千万,做出各种姿势,有各种手捧花,还有各种油头粉面,矫揉造作的姿势,同时说道,蛊惑道。 “心之一道,贵于专精,情之一道,贵于专情,情根深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海枯石烂,情比金坚……”张任立刻念道,这也是光武帝给自己的口诀,张任当然明白精灵族实际上并不是忘情,而是专一,所以很难受诱惑,但是莫甘娜身上可是有黑暗的魔气,虽然这魔气多少也是为了自己而流着,但是这时候就不一样了。 莫甘娜心头一震,双眼清澈起来,却痴痴的看着张任,旁边的姐姐妮妙更是深情地看着张任。 “中天境独苏魔族的专情决!”多情公子脸色一变,专情对于多情,比忘情还要狠,忘情只是忘了,专情更是针对多情,对于其他也就罢了,但是对于浔山魔族,两者不可同日而语。 张任也没有理会多情公子,清心寡欲决从口中念出……,“无色无相,无我无欲,身在四海,心忘八荒……” 张任不得已,只能念清心寡欲决,因为自己也没想到光武帝给自己还有崦嵫专情决,顿时心浮气躁,想着这位神秘的光武帝到底是何等人物,可是这时候就是忌讳,哪有这等时间想这事?所以改成清心寡欲决。 “忘丘魔族的清心寡欲决!”多情公子脸色一变,“去!” 天空中万千铁扇子激射向张任三人,突然间所有的铁扇子消失,只有一把铁扇子依旧激射向张任。 铁扇子如同孔雀开屏,扇子分成十二把匕首射向张任,只见张任睁开眼睛,一招百凰朝凤使出,十二把顿时被击飞。 “上虚境!”多情公子立刻严肃道,这个岁数居然有上虚境,已经超乎常人了。 “上虚境!”张任眼中一肃,对手也是不凡。 “你怎么会专情决的?”多情公子问道。 “多情公子居然不知,一个甲子前独苏魔族可是有人嫁入忘丘魔族!” 一个悦耳的铃铛似的女声响起,一只雪白的赤足从半空中踏出,然后是一身红装的女孩子从空中走出来,虽然那天她是中年妇人装束,但是她的躯体都被张任看过了,如何不认识?此女正是浮玉魔族的玄玉,此时的玄玉才是本身的样子,看起来不足二十岁,当然魔界的岁数不是跟凡人一样的。 玄玉走出来后,如同忘记了那天的尴尬,只是轻轻往张任一礼。 “果然不凡,小女子谢忘情公子当日手下留情!” “他就是当代的忘情公子?”多情公子一愣,要知道自己可是八十岁之年,这位忘情公子看起来四十岁都不到,但是他已经上虚境了。 “你忘了,每个家族的继承者,都至少拥有两种绝学么,而且至少要有上虚境实力?”玄玉不屑地瞥了一眼多情公子。 张任不承认,也不否认,从朱大明那儿知道实际上魔族之间的绝学一般没有藏拙,女儿嫁出的时候,是可以将家传绝学传给自己的孩子的,所以一般两大家族的结合,孩子有机会获得两种绝学,但是,这需要孩子本身的身体,有与魔族刚出生的时候实际上是没有实质的身体的,看机缘才有机会获取响应的躯体,这躯体实际上也只是附体而已,并不是正是拥有,所以要能承受得起两种绝学并不是很容易的,很显然这位多情公子就是这个极少数的之一,实际上这种家庭传承是有机会收集三十六魔族所有的绝学,但是体质问题导致体质能承担得起两种以上绝学的,更是凤毛麟角,一般来说可以承担的起三种以上绝学的体质,必定会成为魔仙境,甚至更高,而实质的精灵身躯,是魔界中人追捧的,女的可以剥离她们的灵魂,自己可以拥有精灵身躯,如何不好?至于男人对于美丽的精灵,这种美妙之处大家都懂,而一具躯体只能替换一次,第二次对于魔族来说会伤害本源,三人实质的身躯,都被认为已经是魔族附体了,所以没有人真正惦记着。 而在玄玉和多情公子面前的卡卡罗特拥有的专情决和忘情决在三十六魔族绝学中是顶尖级别的,身体承担的压力可想而知,可以说,此等体质,至少可以承担三种,甚至是三种以上绝学。 只有张任、妮妙和莫甘娜却是实质的身体,所以承受能力比这些魔族强多了,因为他们本来就不是魔界中人。 “玄玉妹妹,听说你刚成为浮玉圣女?” 张任白了白眼睛,浮玉魔族也能出圣女?这有辱“圣”字啊! 张任当然不明白,浮玉魔族施展技能,一般都成了活死人,身体还是很干净的,所以根本不怕,只是遇上张任这个变态而已。 “多情公子果然消息灵通!”玄玉莞尔一笑。 “什么时候让我听一曲?”多情公子色色的看着玄玉。 玄玉俏脸一红,这多情公子的意思很明显,想要听自己的曲子,想看看魅惑,自己可不是见到男人就是用魅惑的,可以说自己长这么大对男人就用了一次魅惑,其他时候都是诱惑而已,根本不会幻化出全裸身躯的自己,当时自己也是因为气愤,三人对他是用诱惑,他居然不为所动,所以才更进一步,重中之重是自己没想到一个小魔境,自己都搞不定…… 张任明白了,这位玄玉也是不简单的角色,也是最少肩负两种绝学。 玄玉看了看多情公子身旁的獙獙,撇了撇嘴:“没想到你能找到这等稀罕物!” “那是当然!”多情公子得意道。 张任观察,感觉两人对于獙獙的危害根本不在意,却是有些奇怪,心念一转,这里大地也没有赤地千里,难道这獙獙在魔界和人间情况不一样?或许獙獙就是魔界中的事物,去了人间才会让百物凋零,所以张任没有动静,只是静静的看着。 玄玉笑道:“我们三人一起来到东魔境,很容易被误会的!小女子先走一步咯!二位再会!” 一串铃铛声渐行远去,张任皱了皱眉头,自己明白玄玉是盯上自己了,毕竟跟着自己是最容易找到黑暗精灵一族,而这个玄玉可是难缠的主儿,绝不会比这位多情公子弱多少,极其会藏拙,重要的是,她还喜欢隐在暗处,这让人防不胜防。 正主儿玄玉都走了,多情公子当然也不好意思说什么,瞥了身边獙獙一眼,然后说道:“那么你为何要刺杀我家獙獙?” “很抱歉,我不认识,只是到了此处,肚子饿了,它正好出来……” 妮妙和莫甘娜当然明白这家伙睁眼说瞎话,在一旁不吱一声。 “你不知道……”多情公子显然明白了自己差点说漏嘴,明白自己不说,怎么能怪罪这小子呢?一股怒气憋在肚子里,却没有任何由头了,而且自己也未必打得过他,他那专情决正好克制自己的多情决,而忘情决却是三十六魔族绝学中数一数二存在的。 “走着瞧……”多情公子说完,就溜走了。 等其他人走远,张任自言自语道:“看来,我们得隐藏身份才行,不然尾随的人会越来越多……” “这个世界是二维世界,我们一出姑逢山他们就知道了!”莫甘娜皱着眉头说道。 “办法总会有的!”张任瞟了一眼妮妙,妮妙虽然身上有遮掩光明气息的服装,但是她最容易被发现,因为她身上没有任何魔气,这走到哪,别人一眼就能看穿,如何躲避? 经历了这些日子,妮妙当然自己也明白, 先进去看看…… 姑逢山,这里比羽山大多了,但是比郕山小了许多,张任现在也熟悉了,很快找到一间客栈住下。 “卡卡罗特,我刚才看到了百魔草……” “百魔草是什么东西?” “据说是可以融合魔气的一种草,有了这种草,我可以身上涂上一层,你只要释放一些魔气在我身上就行了……” “你是说,这样你身上也有魔气了?” “是的!” “这个好!” 于是张任叫来小二,让他去买点百魔草,而自己却回想着魔界地图,妮妙和莫甘娜对于这小老儿已经非常熟悉了,他这时候一定在想事情,也就不打扰他了。 这天晚饭张任点了很多很多食物…… “芭朵斯,你在吃点……” “卡卡罗特,我快吃不动了……” “布玛……” “我也快吃不动了!” 妮妙和莫甘娜很奇怪,但没有质疑小老儿的做法,因为早就说清楚,一定要听命令。 番外15. 吃完饭,张任将多余的食物让莫甘娜收拾起来,自己带着妮妙,使用百魔草给妮妙衣服外涂上一层,然后用魔气让妮妙身上带了一层魔气。 做完这些,张任摸出黄月英做的一个机关,这个当时自己闲着无聊的时候研究的,闲着自己修改了一下,挂上两块肉,将帘子拉上,然后放入被窝里,将两女叫进来,然后就听到了清脆的肉肉相撞“啪啪”的声音,张任马上停止了这声音的发出。 “这声音太像……”妮妙脸红的说道。 “嘘……,你们在房子里,我出去转一圈!”张任对着二女眨了眨眼,轻声说道,二女只好听他的。 张任出去转了一圈,然后回来对着二女说道:“今晚,早点睡……” “你想……”莫甘娜响起刚才那声音。 “当然以一挑二!早点睡,待会……”张任拉着二女上了床,拉起纱帘,“别吱声,待会我们偷偷溜走……” “外面……” “她不好意思进来……”张任当然发现了对方的踪迹。 “你坏死了!”莫甘娜偷笑,只有干那事,她才会躲避啊! “这东西能支持多久?”妮妙问道。 “我调到最慢,至少半个多时辰吧!” 莫甘娜声音突然大起来:“芭朵斯,你还留着肚兜做什么,我来帮你!” “把屁股撅起来……”张任说道。 妮妙虽然知道两人都是做样子,但也被两人说的脸通红。 张任手拍在莫甘娜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声音,莫甘娜也不客气的发出“嗯……嗯……”的声音。 张任的手极其富有节奏,却示意妮妙先往一扇窗走去。 等妮妙走到那扇窗的时候,张任将被窝里的机关打开,自己手上的动作也就停下了,只见莫甘娜脸通红,媚眼看向张任:“等我们……” “让你满意!”张任当然明白莫甘娜的意思。 三人跑到窗口,张任背起妮妙,用绳子绑住,莫甘娜帮他们穿上斗篷,自己也穿上斗篷,逃了出去。 除了姑逢山,张任一行人没有停下,而是朝正北跑…… 一路疾跑六天六夜,这一路张任一直背着妮妙,中途没有任何休息。 “瑞恩,我撑不住了!”莫甘娜速度越来越慢! 张任停了一下,看向莫甘娜,她是真神境,这的确也到了她的极限了。 “瑞恩,我下来走吧!”妮妙说道,自己很清楚,因为自己有孕在身,小老儿特别照顾自己。 “不用,布玛,我抱着你!” “你不累么?” “没关系,只要到前面余峨山,就到黄水边,我之前问过,那里有船,我们包一条船,一路北上……” 张任见莫甘娜没有吱声:“我还有余力……,放心好了。” 莫甘娜当然不是害羞,只是自己姐姐就在他的身后盯着自己,怎么都不舒服。 张任也不管,将莫甘娜抱起,开始跑,由于对魔界越来越熟悉,缩地也有了一点作用了。 余峨山,黄水边,歪歪斜斜的停着几艘船。 张任依然背着妮妙,莫甘娜跟在身边,由于妮妙体型小,张任穿着斗篷,看起来极其魁梧。 “船家,我要包一条船!” “我这船,可不便宜哦!” “我们夫妻去栒状山!” “这么远啊!要跨海域!”船家深吸一口气:“至少一百二十个魔珠!” 东魔境和东北魔境之间有一道海峡,这道海域并不远,但是将东魔境和东北魔境分开了。 “有点多……”张任装着纠结了一下:“布玛,你那还有二十六颗吗?我这只有七十四颗!” 由于通过气,莫甘娜配合道:“我这三十二颗!” 张任点了点头:“船家,总共一百零六颗,我俩路上吃的都应该有了吧?” 船家犹豫着…… “这样吧,我们路上带的是有点少,到了栒状山,我让你再给你两百魔珠,如何?” 船家眼睛一亮:“此言当真?” “当真,当然,路上一切所见所闻都不得与他人说,还有我们下船后,别人若问我们的去向,你到时候随便指一下,只要不是我们走的方向就行了!” “行……”船家的话清脆响亮。 张任很爽快的将一百零六颗魔珠给船家。 张任带着莫甘娜上了船,被船家安排进入房间,然后船就出发了。 “为何,你将全部魔珠给船家了?” “因为还有两百魔珠等着他!” “你真的打算给他?” “su*魔族还差这点魔珠么?”张任有两个字压低了声音,几乎听不见。 莫甘娜点了点头。 门外的船家听见了点了点头,微笑着离开了。 船一开,就出了余峨山,张任发现环境都变了,坐在船里就像在地图上,沿着一条河流行驶,而外面可以看到巨大的人或者动物走动,而自己就像地图里的一条蓝色的河流中……,但张任明白,外面的任何人和动物是看不到里面的,除非他进来,对于他们来说这条河只是一个标识而已,这种感觉非常奇异。 第三天夜里,突然听到有人跳水,船家打着灯笼看过去,只见这个客官抱起一个女人跃上船,船家也看不到这个女人的脸庞,显然已经昏死过去了。 张任抱着这个女人来到自己的房间。 “夫人,赶紧救人……” “你救一个女人?”莫甘娜诧异的问道。 “别说了,行天魔罗说过:救魔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张任答道。 船家一愣,东魔境的行天魔罗有说过么?不过,船家当然不知道。 “好吧!” “船家,将旁边房间腾出来!” “可是……” “不是说好了,不闻不问……” “可是,增加了一个人……” “再加到栒状山,加一百魔珠!” “行!”船家爽快的答道。 “你们不能打扰这位姑娘……” “是!” 船家一出去,妮妙探出头来,对着张任做了一个吐舌头的动作。 实际上张任为了少一个人,所以一路背着妮妙,带着莫甘娜,这样不容易被发现,但是上船后不可能一直躲着,所以只能让妮妙潜入水中,自己英雄救美,这样,就算有人问起来,也很难发现。 但是让妮妙不舒服的是,要跟小老头分开睡了,不过,妮妙也知道戏要演全,当天夜里,妮妙“被救活”后,莫甘娜将她安置于隔壁房间。 这一夜张任只好还债了……,而且是连续三夜…… 不过,四天后,让船家和船员吃惊的是,这位被救起来的美女也被这位漱杼魔族的公子哥带入了房内,一晚都没有出来了,很明显以身相许了。 当然,这位被救起来的美女从头到尾没有露出过自己的脸庞,不过娇小的身躯,让船员们后悔,为何不是自己救下她。 第五天,妮妙也拿出八颗魔珠分给船家们。 后面的时间,张任三人一直练功。 一年后,船总算抵达栒状山,张任这次一次性给出四百颗魔珠给船家,并告诉船家,有人问起,就指向西边的中魔境。 船家们以为那这些钱都是那个被救起来的美女的,更加后悔不已。 张任带着妮妙和莫甘娜朝东北方向漱杼魔族方向跑去,直到船只看不到的时候才突然转向西北方向,进入东北魔境…… 空桑山,东边空桑城,张任三人住进客栈,这些一年在船上总算轻松了许多,毕竟一直被人跟踪被人盯着总是很不舒服的,但是在船上一年终究憋得慌,总算到一个比较大的城,妮妙和莫甘娜也恢复了女孩心情,在大街上买了不少东西,主要是朱大明比较爽气,给的魔珠那一堆就是五万颗,三堆总共十五万颗魔珠,所以三人也觉得非常富裕。 “卡卡罗特,这条裙子,你觉得我合身吗?”妮妙穿着新买的裙子问道。 “看看我这条……”莫甘娜问道。 “都漂亮,都漂亮……” “太敷衍了!”莫甘娜嘟囔着说道。 “难道要我表现出来?”张任侧着脸说道。 妮妙脸上一红,莫甘娜倒是一副期盼的样子。 “我一直有个问题……”妮妙赶紧打岔,自己的男人什么德行,而自己妹妹是什么样子,一旦在房内开战,自己肯定会被牵连进去…… “嗯?” “为何当时,那船家,你不一口气给他钱,而是要分开,前面只给了一百魔珠,而且他只是要一百二十魔珠,你为何要给五百魔珠!” “那是因为……” “那是因为,财不外露,一下子给五百魔珠,船家可能起了歹意,路上事情就多了,给一百魔珠可以让船家安心,他们更期盼得到另外四百颗魔珠,所以,一路才会相安无事!” “谁?”张任吃了一惊,这个男人的声音自己从来没有听过。 “你冒充我这么久,是不是应该将那两个精灵送给我?” 番外16 “传音入密!”张任立刻带着妮妙和莫甘娜出了房子,朝声音来源而去。 虚沱水,一个男人站在一个大石头上,手持长萧,清风徐来,身上的袍子被吹拂着,如同神仙中人。 张任一行三人看向此人。 “忘丘魔族,忘情公子?”张任看着说道。 “忘丘魔族当代忘情公子!”忘情公子冷冷的说道,任何人都不愿让人仿冒,“你是何人?敢仿冒我?” 张任微微一笑:“你如何可以追踪到我?” “你连忘丘魔族的绝学追溯都不知道,还敢仿冒忘情公子?”一个身形出现,赤然是多情公子,这下有好戏看了。 张任眼睛一缩,听这个名字,就知道这追溯带了时间属性,可以说是最难缠的技能之一。 张任昂首挺胸,倒是微微一笑:“我何时说过,我是忘情公子?” 多情公子一愣,回想起来,的确是这么一回事,他从来没说过自己是忘情公子。 “我的名字叫卡卡罗特,一开始我就说了!” “可是,你会忘情决,还会专情决……” “忘情公子会走路,你也会走路,所以你也是忘情公子?”张任淡淡的说道。 “噗嗤……”一个声音传来,显然躲在角落里有个女孩子的声音,随即一双赤足出现,这双赤足的主人当然是玄玉的,玄玉倒是仿佛忘记了,自己也将这个卡卡罗特当做忘情公子了,不过,他不是忘情公子,好像也不错……,只是那天被他逃掉的晚上,他好龌龊,居然使用那种办法,让自己不好意思听,所以被他们逃掉了,自己后来发现,才看到被窝里,一个机关,两片肉,相互撞击着,发出来的声音…… “但是我们说你是忘情公子,你也没有反驳啊!”多情公子脸胀得通红。 “我一直在说我的名字叫卡卡罗特!我那时候争辩有用么?” 多情公子一愣,这倒是,自己那时候相信才怪! “忘情公子,让他们误会我是你,很抱歉……” 忘情公子笑了笑:“你倒是推得一干二净,那我问你,忘情决和专情决哪里来的?” “忘情公子,你别忘了,你们忘丘魔族上万年来,也走出去了很多人,也来了很多人……,你们的专情决不也是这样来的么?” “果然伶牙俐齿,那我问问,你从哪里来?” “魔界中人,当然是魔界来!” “你……”忘情公子突然笑了笑:“我倒是喧宾夺主了,漱杼圣女,你说呢?” 一个姑娘走出来,只见她一身白色的衣服,一尘不染,肌肤如雪,看起来如神仙中人物,却是一脸邪笑。 “就一个小魔也敢冒充我们漱杼魔族中人?” “我何事说过我是漱杼魔族中人?” “还想抵赖?那你为何下了船往漱杼山而去?”多情公子问道,这可让他多走了好多路。 “走错路不可以么,半路才发现走错了,改正回来,不可以么?” 一句话让多情公子说不出话来,堵得慌。 “你……” “忘情公子,麻烦你了!”漱杼圣女看向忘情公子。 忘情公子可怜的看着卡卡罗特一行:“我来吧!” 忘情公子突然喝道:“追溯……” 半空中浮现夜晚船上的情景…… “你真的打算给他?” “su*魔族还差这点魔珠么?”张任有两个字压低了声音,几乎听不见。 莫甘娜点了点头。 门外的船家听见了点了点头,微笑着离开了。 情景瞬间即逝…… “你还敢否认?” 张任笑了笑:“麻烦看清楚,我可是说的是……su*魔族还差这点魔珠么?布玛本名叫素素,我叫她素,有问题么?” “但是这‘杼’字……” “麻烦忘情公子再追溯一遍,诸位仔细停一下这个‘杼’字,是我说的吗?” 忘情公子瞪了卡卡罗特一眼,极其不情愿,刚才就那么一会可是消耗了自己四成左右的魔力,再来这么一次,岂不是自己几乎没有任何反抗之力?重要的是时间之力反噬,自己至少要一年才能恢复。 “拜托忘情公子了,我会保护你的!”漱杼圣女看着忘情公子,有些央求道。 忘情公子好像无法拒绝漱杼圣女,于是一咬牙:“好,追溯……” 半空中浮现夜晚船上的情景…… “你真的打算给他?” “su*魔族还差这点魔珠么?”张任有两个字压低了声音,几乎听不见。 莫甘娜点了点头。 门外的船家听见了点了点头,微笑着离开了。 忘情公子有些摇摇欲坠。 这下大家都听见了这个“杼”是窗外的风声,正好配合着“su”字,给所有人感觉就像“漱杼”二字! 妮妙总算明白了这小老儿口中所说的,很多事,实际上是自己相信的是自己所愿意相信的,实际上风声和这个“杼”的声音还是有些不一样的,但是配上“素”字,几乎所有人都往“漱杼”上去想,这正好是他们相信了自己所愿意相信的,才犯了这个错。 漱杼圣女看向卡卡罗特,他居然将自己剥离在外,一点关系都没有。 “漱杼圣女,替我杀了他!”忘情公子恶狠狠的看着张任。 漱杼圣女当然明白,所有人被这个来历不明的人玩弄了,所以也恨卡卡罗特。 “如你所愿……” “多情……”忘情公子看向多情公子。 “这不用你说,我也想让他死!” 玄玉上前一步……,张任看向玄玉:“能帮我保护她们么?” 玄玉心里一震,总感觉自己的那点小心思被他看穿了似的,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玄玉……”多情公子一愣,更是恨恨的看向这个卡卡罗特。 玄玉并没有解释什么,只是飞在妮妙和莫甘娜前面保护住她们。 “你俩都来吧!”张任淡淡的说道,实际上并不是不怕,对方肯定是两个上魔境,跟自己同一级别,但怕有用么?还不如将对方当初磨刀石。 “魔之一道,在于多情,多情自古伤离别……” “魔之恶道,逢君之恶,恶尘无染翩向邪……” 张任微微一笑,并没有抵挡,只是盘膝而坐,闭上双眼…… “找死……”漱杼圣女娇喝道。 玄玉和忘情公子在旁双眼一缩,这小子不做任何抵抗居然用肉身直接面对两种绝学。 莫甘娜非常担心,而妮妙一点都不担心,只是在一旁冷笑。 “他这是磨砺自己的心志!”妮妙听母亲说过,实际上魔界除了可以磨砺自己的实力,最重要的是磨砺心志,而且自己听着小老儿说过,他一开始练道的时候练的九天火神决,练的就是心,后来虽然练了很多种道法,但是他最强大的还是他的心脏。 玄玉也听到了妮妙这么说,很是诧异,这可是魔界绝学,专门扰乱心神。 “实际上东南魔境真正意义上对应的是七情中的‘欲’,这多情公子,对一个男人使用这有用么?” 莫甘娜听到姐姐这么一说,心里顿时心情舒朗了许多,也就是说实际上对应的是东魔境的漱杼圣女。 “你们难道不知道男男才是真爱?对于女人来说,有的时候男人才是最危险的……,因为他们会抢你们的男人!” 妮妙一听心里好像觉得也是。 “闭嘴……”张任气岔了,不由得骂道,自己倒是没被多情公子和漱杼圣女击倒,反而被玄玉这句话气倒,自己刚才差点反胃,这是猪一样的队友么? 玄玉微微一笑,也看出了这卡卡罗特之前还好好的,现在倒是有些心浮气躁了,不由得心里一乐! 忘情公子多么聪明的人啊!在旁马上明白了,这话对卡卡罗特的干扰更甚。 “卡卡罗特,多情公子伺候你,画面美不胜收……” “闭嘴……” “闭嘴……” “闭嘴……” 场中三人都一掌打向忘情公子,此时忘情公子全身只有两成功力,哪里还能避得开? “砰……砰……砰……”三掌几乎同时击在忘情公子身上,忘情公子被击下巨石,摔得鼻青脸肿。 “为什么?”忘情公子惨叫道。 多情公子最窘迫,被说成女人一样伺候人,差点一口老血没有吐出来,只能忍着等着眼睛看着忘情公子。 “让你满嘴胡说,太恶心了!”张任气哄哄的说道。 漱杼圣女还想着两个男人的画面,之前感觉恶心,但是很快居然感觉美不胜收。 忘情公子一阵无语,你们难道没听到是玄玉先说的吗?她先说的,但是忘情公子明白,多情公子钟情于玄玉,当然不会责怪她,而玄玉帮助保护那两个,这位卡卡罗特的盟友身份,当然也不会怪她。 此时漱杼圣女双眸盯在卡卡罗特身上,看得出自己无恶决对于他没什么用,更别说多情公子的多情决了,他的心居然这么坚韧? 番外17 “二位,这位卡卡罗特可不能放过!”忘情公子只好继续转移矛盾。 多情公子点了点头,自从认识这位卡卡罗特以来,他让自己吃瘪好几次,加上玄玉的态度,多情公子心里是一定要杀掉这位卡卡罗特的,但是就自己一个人是杀不了他的,他至少跟自己平分秋色。 “漱杼圣女,我们一起上,杀掉他,为你们漱杼魔族……” 张任笑道:“说的好听,我什么时候的罪过漱杼魔族了?就因为船家理解错误?还是因为你们听错了?难道我走错方向及时改正也是错误?” “巧舌如簧!”多情公子欺身而上,铁扇子袭向卡卡罗特。 漱杼圣女也不客气,拿出一柄长剑刺向卡卡罗特。 盘龙出,张任一个横扫,将两人逼退,长枪在手,枪头指向多情公子,张任很清楚,多情公子跟自己仇恨越结越深,但漱杼圣女跟自己实际上仇恨并不深。 “好兵器!”忘情公子眼睛很尖,这杆长枪至少是通灵级别武器。 盘龙赤凤是锻生级武器,与张任早已心灵相通,张任可不希望让人知道这是锻生级武器,不然追杀自己的人就多的去了,源源不断的敌人,所以张任只是将盘龙作为普通武器来用,但是就算当做普通武器,盘龙和赤凤也不是一般般的武器能比拟的。 这时候漱杼圣女和多情公子也注意到了盘龙赤凤,一身通体黝黑,并不吸引人眼,但是给三人的感觉,这武器极其危险。 “将这长枪给我,我帮你拦住多情公子!”漱杼圣女笑道。 “杀了他,这长枪也是你的!”忘情公子一片有气无力的说道,作为场中最强的,现在也只有两成力气,所以只能动动嘴皮子。 “帮我杀掉他,这长枪是你的!”多情公子说道。 漱杼圣女看着卡卡罗特。 张任微微一笑,打趣道:“我这长枪太长太粗,你用不了,忘情公子那儿有一根适合你!” “你……”漱杼圣女当然明白这家伙的话中话。 忘情公子本来也很开心,但是转念一想,这家伙说的是自己不行的话,不由得怒了,可是依然力不从心。 “多说无益,一起来吧!”张任不知道忘情公子要多少恢复,还是赶紧…… 三人战在一处,以张任对枪法的理解,漱杼圣女哪能伤到他?所以实际上张任还是对战多情公子的铁扇子,但是张任的长枪如棍,任凭漱杼圣女和多情公子的攻击也没有用。 百招过后,多情公子和漱杼圣女多少有点放慢速度,但张任依然气势如虹,一改防守的姿态,突然变成进攻。 “停一下!”玄玉喊道。 三人顿时分开,漱杼圣女和多情公子看向卡卡罗特的目光都变了,毕竟实力相当的情况下,他居然能一挑二,这说明他的枪法非凡,再打下去已经无益。 张任实际上也不想得罪这几方势力,毕竟自己是外来者,能不惹事就尽量不惹事。 “忘情公子最多两成实力,听家父说,连续使用追溯,恢复的时间至少一年!对吧?”玄玉看向忘情公子。 “啊?”漱杼圣女脸上一红,自己可是说过,这段时间要保护他的,岂不是要陪他一年? 这几个月为了追上卡卡罗特他们,忘情公子实际上使用了不下十次追溯,之前使用间隔长,至少恢复一点时间,今天追上他们之前使用了一次,然后追上他们连续使用了两次,严重透支。 而玄玉没有阻止,是因为忘丘魔族毕竟是浮玉魔族的死敌,这次临时合作,只是暂时的。 而忘情公子之所以连续使用三次追溯,实际上就是希望漱杼圣女陪他一年。 “既然,你们打不过卡卡罗特,何必鱼死网破呢?” “我还有绝招……”多情公子在俏佳人面前还是逞强。 “你怎么知道他没有绝招?你看他气定神闲!我建议你们三人还是一年后找他……” “玄玉妹子,你就不能帮姐姐么?”漱杼圣女问道,她的态度很明显,拉上玄玉对付这小子:“你不会是喜欢上这小子吧?” “姐姐,你要我帮,我岂能不帮你?”玄玉笑了笑:“只是他好像没有得罪你们漱杼魔族,难道你是为了他?” 玄玉瞄了忘情公子一眼,偷偷乐道。 漱杼圣女脸上一红:“谁因为他了?妹子,你不想我揍他,我就不揍他了!” 漱杼圣女推托在玄玉身上,赶紧撇清和忘情公子的关系。 张任看向多情公子,多情公子看到这小子眼中的挑衅,但是自己打不过他是真的。 “忘情公子,我们走!”多情公子本欲借着忘情公子离开此地。 但是忘情公子那会理他,轻轻的摇了摇头,倒是看向漱杼圣女。 漱杼圣女装作没有看见对着玄玉说道:“妹妹此次来这,姐姐还没有尽地主之谊,带你去我家逛逛……” “好啊!”玄玉瞟了卡卡罗特一眼,只好跟着漱杼圣女走了。 忘情公子恶狠狠的看了一眼卡卡罗特,但只能跟着漱杼圣女后面,多情公子却是无限的遗憾,看着远去的玄玉,然后恨恨的看了一眼,就溜走了。 “走,我们回去好好休息一夜,后面五年,我们要逃得越远越好!” “五年?不是说一年么?” “是一年,但说不准忘情公子半年就恢复了呢?” “啊?” “忘情公子这么厉害?你怎么这么忌讳他?” “我听他们的意思,估摸着是上魔境巅峰状态……” 二女深吸一口气,也就是说无限接近圣魔境…… 张任心里一叹,实际上最重要的还是那追溯技能,这对于自己逃跑太不利了,必须想个办法。 “到时候,我们还是坐船去,走云海,在船中还能修炼……” 东北魔境和北魔境之间有一片很宽阔的海域,叫云海,张任研究过,要在船里至少要五年时间,而正常情况下,自己只要选择最快的船,与忘情公子他们的距离是保持的,所以五年之内没有任何被追上的可能,所以不能走陆地,不然根本没有五年的时间。 “到了北魔境,就离那很近了!” 二女明白,自从知道忘情公子有追溯的能力,很多话已经不能说了。 张任在空桑城打听过了,空桑城有专门买船的地方,张任就带着二女前去。 空桑城滨临海边,但买船的地方却在空桑城的中心区域,有个艅艎坊,这里是全城最大最好的船只制造坊,艅艎坊门面简单,只是几艘船只模型在门外,进去后就是一个接客的门面。 “我们这是整个东北魔境最好的造船坊,开的也是童叟无欺的价格,你们来这就对了!” “我们就是慕名而来的!” 张任一行人打听过,艅艎坊的确是空桑城最好的造船坊,远近的最好的船都是这家作坊做的。 “你好,你要什么样的船只?” “能横跨云海,而且速度要最快的,嗯,还要安全!” “多少人?” “按十个人计算!” “随我来!” 张任微微一笑,自己发现魔界的服务态度不咋样,如果是在自己手下办事,这态度就要走人,或许这样他们都认为是非常好的服务态度了。 张任带着二女跟着掌柜进入,里面是一个大堂,大堂里都是画像,上面只有大小、尺寸,其他介绍一点也没有。 掌柜带着张任来到一幅图画面前,这幅图画写着:穿云舰,宽二丈二,长十丈。 仅仅这几个字,但是图画里明显不是。 “这是我们这里最快的舰只,穿过云海只需要三年,有两间房间,可以容纳十人休息,有点挤,一个驾驶室,还有一个厨房和厕所!” “驾驶呢?”张任不动声色。 “只需要把握住方向,往魔石注入魔气就可以了!速度快慢在于你注入魔气的速度!” 张任点了点头,换句话来说就像跑跑卡丁车一样简单,只是感觉这船有点单薄了点,一个风浪过来,有点危险。 “这能顶得住几级风浪?”张任一问完就知道自己问错了,魔界哪有区别多少级风浪这个问题? “客官是想问多大风浪吧?那么这就不适合了,这穿云舰适合浅海区,不适合穿过云海!”掌柜明白,对方也知道这区别。 张任瞟了一眼这穿云舰的价格,居然要四万魔珠。 掌柜带着三人来到一艘比刚才还大的船,船身不高,船身比刚才穿云舰大,上面写着:魔龙级艨艟,宽三丈,长十六,价值六万魔珠。 张任心里直咂舌,六万啊,可不菲,是自己囊中小一半魔珠。 番外18 “这是魔龙级艨艟,是魔界战舰中最快的一种,只是比刚才的穿云舰稍微慢一点,如果穿云舰速度过云海需要三年,这魔龙级艨艟需要三年多一个月,差距很低!它在海上极其安全,安全系数仅次于楼船,但速度比楼船快一倍多,还有罗盘,重中之重是里面还有一条四个人位置的魔舠放置于船后,这魔舠的速度比穿云舰还快,但是只能短距离行驶,你可以理解为是这艨艟的救生艇!” 掌柜从这艨艟后面拿出一张魔舠的图片,这艘魔舠只有六尺宽,长一丈二,位置放在魔龙级艨艟的船尾处。 张任就看中了这个,但是却示意掌柜换一艘看看…… 掌柜有些失望,这艘艨艟虽然好,但是六万的价值却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放在这已经有些日子了。 掌柜带着张任三人走了几步,然后问道:“客官,你给个价,多少钱你才能买这艨艟?这可是魔龙级艨艟,我觉得你很喜欢这艨艟啊!” 张任很无奈:“不瞒你,我是很喜欢,但是无奈,我只有五万魔珠!” “再加点……,你要知道我们店这还带了一个限制性储藏着艨艟的装备,虽然最多三次,好歹也是一个装备啊!” 妮妙拉了拉张任,指向另外一个方向,张任顺着妮妙的手指看过去,只见图片上有一首长长的船,船身全部包裹,如同一个木柱子横在那里。 “这是什么?”妮妙好奇的问道,这是妮妙从来没有见过的。 “潜水艇?”张任眼睛一亮。 掌柜一愣:“客官居然知道这潜水船?” 要知道这潜水船也是刚造好,是中魔境的新发明,在其他魔境,只有这艅艎坊造出来,可是花费了很长时间研制的,在这东部所有魔境只有这么一艘,标价也很骇人,要十万魔珠。 “偶然知道,不知道在在水里如何?” “速度虽然不如这魔龙级艨艟,但是胜在隐蔽,一下水就来无影去无踪。只能承载八个人!” “有修炼室么?” “有,很小,有一个三人的修炼室!” 张任眼睛一亮,朝莫甘娜做了一个颜色,莫甘娜笑道:“夫君,我家里人临行前给我一点!” “你家里给的数字,我知道,但这钱我本来不该拿……” “你跟我还要分得那么清么?” 张任一叹:“掌柜,你看,我可以卖掉点东西,但你说,这潜水艇和这魔龙级艨艟,总共多少魔珠?这大生意,你跟我说个数字,我去筹钱!” 掌柜嘴里轻轻嘟囔着,像是在数钱…… “十四万魔珠!” 张任摇了摇头:“我们加起来也没有这么多,哪怕变卖一些也不够!”张任顿了顿:“掌柜,你看,十二万可不可以,毕竟要留一点备点路上用的!” 掌柜心里一叹,无奈的说道:“十二万五千,真的不能再少了!” 张任假装征求了一下妮妙和莫甘娜的意见。 妮妙说道:“我这还有两百魔珠,我们省一点,三年多时间,估计够了!” 张任一咬牙:“好吧,十二万五千!莫甘娜,你到隔壁买些吃的,我们现在就出发,掌柜,待会你和我到海边交接一下船,需要指教一下使用方法!” “就你们三人?”掌柜一愣,刚才不是说十人么?本来可以负载六人,还有一个三人的修炼室,实际上勉强也可以十人。 “本来打算再找几个人开船的!” 掌柜一愣…… “嗯!你不是说有罗盘么?” “这样你们也敢出海?” 张任做了一个无可奈何的动作,意思是钱都给你了,没法请人了。 “你们以为出海是闹着玩么?”掌柜吹着胡子说道:“算了,你们等一下!” 掌柜出去,过了一会儿,就带进来两个人,这两人皮肤黝黑,明显是经常被风吹日晒造成的。 “客官,他们是我们这里很有经验的水手,他们过几天要去北魔境,我让他们早几天去,就搭你们的船,可以么?路上他们可以帮你们开船,这片云海他们也很熟悉,如果你们要日夜行船的话,那么夜里你们要提供船的动力!” “好啊!”张任看出掌柜的真诚,也看到两位水手的朴实。 “我叫舟州,他叫舟航,我们会自己带粮食的!”其中一个水手说道。 “好,你们要多久?” “很快,最多一个时辰!” “好!”张任笑了笑。 舟家兄弟离开后,张任带着二女出来,在空桑城逛了一圈,做了一个样子,看起来是去典当一些什么,然后回到制船坊。 张任从储物手镯里拿出五万魔珠,而莫甘娜拿出七万魔珠,直接交给掌柜。 “客官,按理应该你们先给我一半,然后到海边放出这魔龙级艨艟,你们检查过,给我另外一半!” 张任微笑:“掌柜,我看你也是实诚人,我放心!” 掌柜点了点头,将一个球拿出来,里面可以看到这艘艨艟。 “只要在这个按钮注入少许魔气,它就能打开,收起来,就是再次注入魔气,对准它就行了!” 张任点了点头,接过艨艟球,放入自己的储物手镯中:“好!掌柜,我看你现在也没什么事情,带我们看看你们这些船!” “好……这边是……” 半个时辰后,掌柜带着张任三人来到海边,舟家兄弟早就来到了海边等待。 张任在掌柜的指导下,放出潜水艇,这艘潜水艇果然如同掌柜介绍的那样,但是没有验收艨艟,张任相信掌柜不会忽悠自己,验收船只都花了半天时间,最后张任送掌柜下了潜水艇。 “掌柜的,等一等!” 掌柜的回头诧异的看着自己的这个顾客。 “谢谢掌柜!”张任从储物手镯中拿出一个袋子递给掌柜:“这是一万一千颗魔珠,另外还有一千颗魔珠是舟氏兄弟帮我们的费用,至于另外五千魔珠,回来再给你!” 张任手里不是没有,总共十五万,现在如果给出十三万六,实际上在手里也就只剩一万两千魔珠了,毕竟不知道未来到底如何,必须有些魔珠在身上傍身,以防万一,毕竟三人的性命,但是回程自己就能预测了。 掌柜立刻明白了,这小子是和两个女孩压自己价格的,出价十三万五千应该是他们的极限了,并没有看一眼袋子,反手推回:“小兄弟,道者有道,这魔珠我不能要,这价格已经谈定了,十二万五千魔珠我也拿了,不能再收了!” “老伯,魔界就缺你这样的,这魔珠,你一定要收,就当做我下一次到你这买船的定金,如何?”张任没等掌柜反应。立刻跳上潜水艇,潜水艇立刻开出。 张任站在船尾看向掌柜的:“老伯,你怎么称呼?” “老夫舟一泊,船上两位是我的侄孙,希望能帮到你!”舟一泊一叹,魔界已经很久没见过这样的年轻人了。 “再见!”张任挥挥手。 舟一泊也在岸边挥挥手。 当舟一泊消失在远方的时候,张任来到驾驶舱,莫甘娜和妮妙就在这,刚才也是他们看到张任上船了,立刻要求舟家兄弟开船的。 张任来到驾驶舱的时候,马上发出命令:“下沉!” 潜水艇慢慢下沉,海面上再也没有潜水艇的踪迹了。 驾驶舱,舟航开着船,张任张开一张地图,这里正好是北魔境地图,张任指着一个地方说道:“这是蔓联山,我们直接到这里!” 舟州一愣,当时不是这样说的啊,这可是绕了远路,至少多出了两成路。 “二位,这是一千魔珠,这是我们身上最后的魔珠了,希望你们帮我们,到地方了,有人会来接我们,到时候更有重谢!” 舟州看了一眼自己兄弟,马上点头:“好!” 房内,妮妙有些不解的问道:“我们要去求如山,为何选择去蔓联?” 莫甘娜也是很奇怪。 张任笑了笑:“我已经试过掌柜,他是一个诚实的人,或许为了做生意会有些吹嘘,但是相差不会太大,这艨艟和潜水艇是军用物资,在一个魔境内是最好最快的,那么我们在海上就有速度上的优势,重要的是,海平面之上找不到我们的踪迹,蔓联山距离求如山稍微远一点,但是那里到求如山有条诸萞水,诸萞水可以连到滑水,也就是说,我们可以一路水路过去,这样增加水路的时间,保障我们速度的优势,能开到哪就到哪!” 二女顿时解除了心里的疑惑。 “最重要的是,那忘情公子的追溯太变态,陆地之上,他们很容易可以通过追溯来查询我们,而我们在海面下,他无法追溯,因为他们脚下的海域,水纹一直在变化,就算使用追溯也没有,我们在尽量不要靠近海岸线,他们就像无头的苍蝇一样!” 番外19 “所以,你一开始就准备了五年的伙食?” “是的,就算三年就能靠岸,我们也至少要在船上呆四年以上!” 妮妙愣了愣,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然后自言自语道:“我突然感觉我是被你骗了……” 莫甘娜却说:“幸亏当时选择了你,不然估计被你卖了,还要给你数钱!” “好了,今晚,我们又可以大被同眠了!”张任笑了笑。 “讨厌……”妮妙也非常不好意思,但是船上只有这个房间最大,拆分开来,谁也不愿意,而且这家伙居然这么大大咧咧的说出来。 张任看了看妮妙的腹部…… 妮妙忸怩地说:“还早呢……” “还早?为什么?”张任就觉得很奇怪,这都过了快三年了,不应该出生了吗? “听母亲说,我们是从外面进来的,按外界的时间,不然,我怎么敢陪你出来!” 四年后,诸萞水中段,张任轻搂着莫甘娜在船头,妮妙现在越来越需要休息,所以没有出来。 舟州在开船,此时早已经将潜水艇换成艨艟了,这样才能在水面上行驶,舟航在船尾用叉子叉鱼,毕竟吃了四年的存粮,来到内陆当然想吃点别的,只是怕留下其他痕迹,所以只能在船上。 一阵狗吠的声音从船尾传来! “好大一条鱼!”莫甘娜看到舟航插到的鱼儿…… “这条鱼好奇怪……”张任看过去,便朝舟航那边走去。 “老爷,这是何罗鱼,到焦明山了!”舟航将鱼放入桶中之前给张任看了看。 这头何罗鱼,一个脑袋,十个身体,现在正在摇摆着,挣脱着。 舟州也让船慢慢停下,然后走出驾驶舱,来到张任面前:“老爷,现在应该是我们说离别的时候了!这里就是焦明山,这艘艨艟对于这里来说太重了,很快就会搁浅,我们建议你用那艘舠,但那艘舠最多只能坐四个人,所以我们在这里告别吧!” 舟航突然插嘴道:“老爷,不过,我还是建议你在这里下船,待会拿出舠,因为这里盛产石青和雄黄,再往前,就会有蛇类野兽出没!” 张任点了点头,这的确是个好建议,只是…… 舟州倒是看出张任的顾虑,毕竟这艘艨艟的存储空间只能用三次。 “老爷,你应该有储物装备,只要能将舠装进去,而艨艟依旧放在……” “好办法!”张任心里明白,他们做这事,所以很多事情比自己想的清楚。 舟州和舟航两兄弟将舠放出来,张任收入储物手镯之中,然后五人上了岸,舟州舟航指教张任将艨艟收起,舟州舟航带着张任去打打点猎物…… 妮妙和莫甘娜捡材伙…… “他们抓了一只猫咪?”妮妙露出喜欢的神色,好久没有抱过猫咪了,自己可是听到了猫咪的声音。 “你不能碰小动物了,你是要有baby的母亲,要注意!”莫甘娜记得当年自己怀孕的时候,母亲薇薇安就是这样说自己的,没想到自己能这么说姐姐了。 三个爽朗的笑声传来,张任领着舟州舟航走出丛林,来到河边。 “猫咪呢?”妮妙虽然不能触碰,但还是想看看猫咪。 “就是它了!”张任笑了笑,手里的野兽如同豪猪一样,长着红色的毛,在张任用力下,它发出了猫咪的叫声。 “啊?就是它?”妮妙有些失望。 “这叫孟槐!” “萌坏?”妮妙一愣,有这种名字的吗?就这副德行? “是闷坏!”莫甘娜改正道。 一旁的舟州舟航也不改正,只是偷笑。 张任也懒得说,赶紧下手…… 一顿饭过后,舟州舟航也对张任告别,张任也给了两人两千魔珠,还问了他们回去的时候到哪找他们,就算他们不回去,他们也有合适的人介绍,所谓人以群分物以类聚,他们人品好,他们身边的人也应该不错,总比找其他人强。 张任为了快速,还是采用了舠…… 滑水,张任慢慢放慢了舠,然后停了下来,带着二女上了岸,收起舠,看着滑水之中的“马”。 “这是水马,他们就生活在水中……” 一匹水马叫唤,如同人的呼喊声,其他水马也同时叫唤,如同千人万人在呼喊一样…… “他们叫声就像人一样,它们很好辨认,他们的尾巴像水牛的尾巴,叫喊如同人一样!”张任顿了一下:“到了这里就不能开船了,他们随时可以顶翻船只……” “也就是说,求如山到了?”妮妙惊喜道。 “是的,求如山!”张任不知道求如山有什么,但是魔界危险重重,幸亏自己尽量走水路,自己和两位精灵在船内,没几个人遇上。 “求如禁地,何人在此喧哗!” 一道黑色魔气滚滚而来,在不远处慢慢凝聚然后是一个妖艳的小姑娘,小姑娘以人类的角度看,绝对没有十五岁,全身艳装,双耳两个大耳环,睫毛特别长,如同贴上去的意义,眼睛很大,双唇是黑色的。 小姑娘来到之后就冷笑:“我道这些水马为何嘶嚎,原来有外人闯入!” 小姑娘并没有将注意放在为首的张任身上,而是看向张任身后的妮妙和莫甘娜。 “我等……”张任正欲说。 “我道是谁,什么时候你们带山的精灵也敢来我们求如山了?虽然主人交代不得去抓你们精灵,但是我们师兄弟对你们垂涎已久了!居然送上门来!”小姑娘一吹口哨,远处黑气滚滚而来,将这里包围起来。 张任、妮妙和莫甘娜立刻三人背靠背围成一个三角形…… “嘎嘎嘎……”一串黑气,有如蛇一样弯绕而来,有如猛虎一样扑面而来,有快的,有慢的……,慢慢的在张任三人面前形成一个个似人非人的模样。 “我等三人,误入宝地……” 没等张任说完,一个声音打断道:“没有误入,没有……,你们说对吧?” “是啊是啊!食物自己找上门来了!” “喆喆喆……” “喆喆喆……” …… “贵主说,不要招惹精灵对吧?”张任也看出这些怪物比自己厉害,自己如何能保护住妮妙和莫甘娜,刚才那个小姑娘说过,他们主人让他们不要惹精灵,所以自己只能将此地主人搬出来,她们两要是走了,自己再想办法。 对面所有魔都愣住了,毕竟主人的情况都清楚,不听话,心有余悸啊! “怕什么?又不是我们去带山招惹她们的,是她们自己来的,偶尔偷吃一回,我们主人不会将我们怎么的!她们可不是带山的黑精灵哦,她们可是普通精灵!” 顿时所有魔眼睛一亮,这就说明在他们面前的并不是带山黑精灵,而是别的地方的,这更稀少,重中之重是主人交代的只是别动带山的黑精灵而已,没说其他的精灵不能动。 “小师妹说的有道理!一个真魔境、一个刚入魔境,还有一个小魔……” “嘿嘿嘿……” “嘿嘿嘿……” “嘿嘿嘿……” 张任知道这下无法善了了,这次没有拿出盘龙和赤龙,而是直接将鸿鸣刀拿出来…… “不用,只要九天罗神决就可以了……” 一个轻微的声音从张任耳朵里响起,张任看了看四周,没找到说话者,妮妙和莫甘娜好像也没有听到似的。 张任很清楚,用了鸿鸣刀的结果是什么,不到万不得已自己根本不想用鸿鸣刀,不妨试一试,于是收起鸿鸣刀。 “看来他放弃反抗了!” 张任全身魔气笼罩,九天罗神决贯彻全身,张任突然感觉自己的魔气被人牵引了似的,朝其他魔族而去…… “不可能……”第一个沾上张任魔气的魔族看着对方的一缕魔气钻入自己身体中,自己身体就像溃散一般,慢慢分解为一道道魔气,惊骇的大叫其他。 “不可能……” “魔鬼……” 众位妖魔开始四向奔逃…… “师傅……” “救我……” 所有在场的魔族只要被张任的黑暗魔气触碰,就会将他的魔气牵引出来,被黑暗魔气笼罩就会失去所有的魔力…… “不可能的……”那个妖艳的小姑娘此时看着张任如同看到怪物一样:“师傅……” 张任所有的魔气不由自主将在场所有魔族笼罩,几乎所有魔族都说不出第二句话,而所有魔族都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张任,不敢相信会发生这个事情,但是很显然,他们也认出了这层至阴至邪的魔气。 这些魔族身上的魔气如同被牵引一般,沿着张任的魔气吸入张任的身体中,张任早就闭上眼睛用心用功,感受这一切,吸纳所有的魔气。 第一个失去魔力的魔,现出所依付的是一条蛇,这条蛇如同愣了一样,四周看了看,然后就游走了,第二个失去魔力的魔,现出所依付的是一只滑鱼,第三个魔是一只大斑虎,然后就是水马、猴子…… 番外20 各种稀奇古怪的动物都有……,那个妖眼的小姑娘居然是一只松鼠…… 这是群魔的魔力,也是群魔的意志力,张任吸收后就要抵抗群魔意志对自己的冲突,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张任仿佛在半空中,对面有一个身着黑衣的人,张任就像在梦里,心里非常确认,那就是自己,对面那个自己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如同照镜子一样,自己做什么,他也做什么,张任一拳打过去,他也一拳打过来,力道一样,不分胜负,但是每出一拳,就像消耗了一个魔族的意志一般,减少了自己的痛苦。 “你是谁?”张任问道。 对方没有理会,只是朝张任进攻,每一招每一式居然能让张任理解,这是非常奇怪的,张任从来没有这么好的记性,却实实在在发生了,每时每刻张任都感觉到自己的进步,但是对方居然跟自己一样在进步。 整整七天,张任整整吸收了七天,实际功力突破到上虚境第八层,是的,张任经历海上四年,真实实力已经连跳两级,达到了上虚境第五重,这些魔气吸收后,整整跳了三级。 张任收功后,却是一脸迷茫,那个自己居然消失了。 “瑞恩,你感觉怎么样?”妮妙关心的问道。 “连升三级!” “那么是不是可以吸收这个魔界的魔族?”莫甘娜问道。 张任摇了摇头:“其他魔族是可以,但是效果不是很大,只有你的魔气和我的都是九天罗神决,所以吸收很顺利……”张任神色复杂的看着刚才的那些魔族,实际上很多魔是依附在植物身上,所以现在有些东倒西歪的躺着。 “我总感觉他们和我们的有些相似,或者说是同源的,不然不会有这么多增进的!” “怎么会呢?”莫甘娜很奇怪的说道。 “所以很奇怪!”张任没有说出自己真正觉得奇怪的,实际上这求如山既然是他们的大本营,他们那么强大,他们的师傅呢?从头到尾没有出现过,这几百弟子的灭亡,他都不出现? “赶紧走吧!”张任放出舠,赶紧带着二女离开这是非之地。 往回开了一会,认为已经离开了求如山的地盘。 “不过,我们现在总算是知道了,他们在哪里了?”稍微放松后,妮妙问道。 “嗯,他们在带山,带山在哪?”莫甘娜也想起来,那群魔说过。 张任一脸囧样,因为自己着急,一路架着舠,飞似的,实际上路过了带山…… “我们要往回走!之前路过……” 二女这才明白这小老儿为何没有往前进,而是往回走。 “只是为何你们母亲为何标出求如山,不直接说带山呢?” “或许是因为不想让其他人知道!” “不,我认为薇薇安自己也不知道他们在带山,她只知道在求如山、单狐山附近,但不知道具体位置,由于特殊原因她不能留在魔界,要回去了。” 二女点了点头,这很好理解,也是最好的解释。 带山,张任带着二女下了舠,来到河岸上,张任收起了舠。 带山是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东边是滑水,西边是彭水,山上长满了奇花异草。 “这是什么?”妮妙诧异的看着岸边,四个鱼脑袋在一起,鱼身下长了六条腿,是六条鸡爪,三条尾巴,,有红色的羽毛。 “鯈鱼?”张任惊喜道:“据说人吃了它,就没有忧愁了!” “怎么可能?” 一身马嘶声,一匹全身黝黑的马从林子中冲出来…… “独角兽?”妮妙惊喜道,这匹黑马头上有一个螺旋形的角。 “不,它现在不叫独角兽了!”张任双眼凝视着眼前的独角兽,将妮妙和挡在身后:“它叫?疏!它是被黑暗之气感染了的独角兽,没有独角兽那种光明的属性,只有至阴至邪的黑暗气息!” 张任冲了出去,双手将独角兽挡住,一股非常大的力量从手臂传来,张任退了三步,才堪堪停下。 “?疏?不要伤害他,杀掉它会降低你一个大境界的实力!” 张任心里一沉,一个大境界,自己上虚境就直接掉到下虚境 一支弓箭射向张任,张任腾出以左手,拔出赤凤,一刀砍过去,箭头被赤凤轻轻一碰,偏向一旁,射入一旁树木中去。 “你们是谁?”林子中走出几个精灵,都是黑色绕其身的精灵,为首的异常高大,与张任等高,要知道精灵族一般身材都是个子小,身材纤细,一般都是七尺不到,但眼前这位快八尺了,在精灵中算是一场高大的了。 这个高大的黑精灵,眼神妖异,嘴巴挂着一丝邪笑,如同看到到手的猎物一般。 张任看了一眼独角兽,双手一推,将独角兽推到一边,迎向黑精灵们。 “我叫卡卡罗特,是来找精灵王子艾欧尼亚。” “哈哈哈,你们想找精灵王子艾欧尼亚呀?抱歉,这里没有!”这位高大的黑精灵看着妮妙和莫甘娜,一丝邪笑:“把这两个精灵留下,我就放你走!” “我真的是来有要紧事的,想见艾欧尼亚,麻烦你引荐一下!我身后的两位精灵,是艾欧利亚的外甥女!” “你说他们是谁的女儿?” 张任明白眼前的黑精灵一定认识薇薇安:“薇薇安的女儿!” 一阵怒气一闪而过,张任都会明显感觉的到这个黑精灵的敌意,说不准他曾经就被薇薇安追杀过。 “给我拿下!” 其他所有黑精灵立马将张任三人团团围住。 “你们想做什么?”张任问道。 “想做什么?你们不是要见艾欧尼亚么?卸下所有的武器,我们带你们去!” 感觉到这个黑精灵的敌意之后,张任当然不敢答应,反而拿出赤凤,左手持刀,刀尖朝地,却丝毫不敢大意,因为对方显然至少是上虚境修为。 这个黑精灵反而笑了:“一个小魔,竟然敢跟我们敢跟我们动手?要不要我让你一只手?” 这时候,张任看向对方:“你们实力比我们强,或许,我们是没有办法自保,不过……” 张任右手拿出一个信号弹…… “或许你们不知道,由于精灵族躲在这,外面精灵的价格很高,他们追杀我们,这个信号弹一发出,他们就知道我们在这里了!这里这么多精灵,对他们来说可是巨大的惊喜啊!” 这个信号弹是张任在空桑城乱逛的时候,发现忘情公子和多情公子悬赏找自己一行人,找到则发出这信号弹就可以拿奖励了,而张任自己也买了三个,在大海里已经试过了,看过这颜色,这样以后看到这种信号就知道有人发现自己了,而自己发完之后就朝西南方向前进,然后突然北上,朝西北方向去了,一举两得。 “你……”一名黑精灵脸色一变,虽然有求如山的保护,但是精灵族在魔界的事情当然知道,所以自己这暴露了就意味着一拨拨恶魔来临。 领头的黑精灵微微一笑:“那样你们也会得不偿失的!” “总比无缘无故丢了性命的好!何况那时候带山一乱,说不准我们还能乘乱开溜!”张任表现得非常无所谓。 领头的黑精灵眼睛一肃,冷冷的说道:“就算如此,带山也不是你想来就能来的,想走就能走的,要进去见艾欧里亚,首先放下武器才能进入……” 张任立马打断:“很抱歉,我们没打算进去,我们就在这等艾欧里亚王子!” “艾欧里亚现在在闭关……” “你可以去通传一下,反正我们在这等就是了!” 领头的黑精灵看了看张任手里的信号弹,多少有些忌惮,看向身旁:“隆巴多,你进去知会一下,我看着他们!” “是的,艾欧洛斯王子殿下!” “艾欧洛斯王子?舅舅?”妮妙看着艾欧洛斯,轻轻的对张任说道:“他是艾欧里亚舅舅的同父异母的兄长,艾欧里亚和母亲是同父同母!和母亲、艾欧里亚舅舅关系特别紧张!” 张任眼睛一肃,他是艾欧洛斯?是妮妙和莫甘娜的舅舅?妮妙说的很含蓄,只是用了“紧张”二字来形容,很明显,远远不值!难怪……,自己一行来到这遇上他也算是很倒霉啊! “艾欧洛斯舅舅?”莫甘娜没有像妮妙一样,却是看向艾欧洛斯。 “舅舅?”艾欧洛斯冷冷一笑:“我不是你们的舅舅,当年我被薇薇安追杀,上天无门,入地无路,哪怕我到了魔界,她也追下来,如果当时不是我受了重伤,我会怕这个小丫头?舅舅?我当不起!”艾欧洛斯顿了顿,看向莫甘娜:“呵呵,没想到她的女儿也入了魔,真是太讽刺了!” “母亲说过,当年是她错了,她太认真,认为黑精灵都是坏的……” 番外21 “闭嘴!”艾欧洛斯双眼红了起来,当年的事情历历在目,自己的妹妹一直追杀自己,就因为自己成为黑精灵。 张任深吸一口气,朝艾欧洛斯拱了拱手:“艾欧洛斯王子殿下,实际上少年不懂事,换做你是薇薇安,自己的兄长成为精灵族的异类,一个精灵族的王子让族长一家蒙羞,你会不会追杀自己的兄长?” 张任看着艾欧不停变换的脸色继续说道:“异地处之,王子殿下就知道微微安当时的心情,他的心里当时也是痛苦万分,回想起来应该想的到,如果换一个人来追杀,或许你早就死了!” “你……”艾欧洛斯脸色大变,回想起来,当年的确薇薇安追杀自己的时候,好像好几次都差那一点点,自己还笑她愚蠢万分,现在想想,或许,当年他还是顾及了自兄弟之情! “我知道,兄弟关系再差,但是,血脉之情总是打不断的,你说对吧!” “闭嘴……”艾欧洛斯冲着张任咆哮道。 “你这人……”莫甘娜正要开口,就被张任拦住了,张任看得出,艾欧洛斯听进去了,只是几百年,或许是几千年,一直积淀在心里的,难以一下子改变过来! 艾欧洛斯突然飞向天空,越飞越高…… 张任轻轻一叹:“让他适应一下就好了!” 实际上,咱张任也是试一试,毕竟艾欧洛斯还活着,微微安没有追杀成功,有的时候,将事情往上套一套,越想就会越像!这就是人总是相信自己所愿相信的!至于当年维维安是不是心存善念,还顾及血脉之情,这并不是很重要! 片刻过后,艾欧洛斯突然从空中坠下,落在莫甘娜面前:“告诉我,为何你更像人类?” 艾欧洛斯突然看向妮妙:“还有……为何她的精灵血统比我还要纯正……” 张任明白,艾欧洛斯也想明白了,正常精灵血统一代不如一代,作为下一代的妮妙血统怎么可能比上一代更纯正?而莫甘娜居然有明显人类血统,作为忠贞的精灵族这根本是不可能跟了两种不同血脉的种族孕育下一代,除非薇薇安也成了荒淫的黑精灵,但是如果是黑精灵,生下来的必定是黑暗精灵,怎么会有血统更高的后代呢? “这点,我也想知道……” 远处传来一个平淡却带着三分威严的声音,一团黑色的魔气慢慢散开一个精灵慢慢显现,这位精灵和艾欧洛斯长得很像,但是身材比艾欧洛斯更为魁梧,艾欧洛斯更加瘦长,艾欧洛斯双眼更加阴邪,而这位精灵虽然魔气绕身但是双眼却是没有阴邪,而是镇定。 “艾欧里亚王子殿下……”除了艾欧洛斯,四周所有精灵都跪拜,很明显艾欧里亚在这些黑精灵中威望更高。 张任明白了,都是王子,这作为兄长没有弟弟威望高,这种心里的失落是很正常的,张任在薇薇安娜知道,他的父亲精灵王没有来到魔界,所以作为嫡长子艾欧里亚王子是统领魔界精灵族的唯一人选,也就是说,现在在带山的负责人就是眼前这位的艾欧里亚王子。 “艾欧里亚舅舅……” “艾欧里亚舅舅……” 妮妙和莫甘娜同时叫到…… 艾欧里亚王子看向妮妙和莫甘娜,这两张脸很像,都有七分像薇薇安,最大的差别就是两人的头发,妮妙有一对精灵族特有的尖尖的耳朵,而莫甘娜的耳朵更像人类。 实际上脸盲症的张任就是靠着头发和耳朵,还有气质,辨识两个人,当然,肉体上差别张任自然不会跟别人说起! “孩子,你应该叫妮妙……”艾欧里亚红着双眼看向妮妙,实际上艾欧里亚是见过妮妙的,妮妙满月之后,薇薇安私下抱着妮妙见过艾欧里亚,艾欧里亚当时抱着妮妙,还问过孩子的父亲,精灵族是一个保守的种族,婚前性行为是不可以饶恕的,但是艾欧里亚和薇薇安的兄妹感情极好,只是薇薇安一直不肯说,就是那次艾欧里亚担心自己妹妹,后来偷偷查,怀疑的对象有好几个,最大的可能性是自己也不敢相信的那一位,也正因为这个后来被魔界的魔侵袭,成为黑暗精灵…… 当然,这些薇薇安自己是不知道的! “艾欧里亚王子,这儿好像不是说话的地方!”张任看得出艾欧里亚王子伤害上海妮妙和莫甘娜的。 “妮妙,他是……”艾欧里亚王子看得出二女是站在此人身后,但是精灵族怎么会选择一个普通人?一个小魔而已!重要的是,姐妹俩都选择他?怎么可能? “他……”妮妙突然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介绍张任,说起来两人又不是夫妻,只是情人而已,这让精灵族的人难以接受。 “我是保护他们来这儿的人!”张任马上抢答道。 “母亲让他保护我们的!”莫甘娜替姐姐妮妙说道,妮妙没有在外面混过,这些急智她是没有的。 “你?”艾欧洛斯王子冷笑,明显不屑一顾! “是的,是我,是我将她们从东南魔境带到这的!”张任淡淡道,话语很明显,说白了,你能么? 艾欧洛斯和艾欧里亚两位王子眼神一肃,这就能说明很多,从东南魔境带到北魔境,一路的牛鬼神蛇,一路魔鬼,精灵的价值,等于带着一千万魔珠在路上走,不被盯上是不可能的,这一路的艰辛是不与他人说的,反正两位王子都认为自己做不到,不然也不会龟缩在这带山了,如果此人不是绝顶实力,那么就是智慧过人,亦或者是有什么特殊能力。 “嗯,我们回山吧!”艾欧里亚看向张任:“将武器……收起来吧!” “艾欧里亚!”艾欧洛斯看着自己弟弟,这可是带山,来人第一次带武器进入带山,之前求如山那位也曾来过,但是人家绝顶实力,绝对不次于北魔境的飞天魔罗,哪需要带武器? “包起来就可以了,反正我没看见……” 张任长吁一口气,反正自己绝对不会让小鸿离开自己,这是三人最后保命的手段,怎么可以随意交出,而且小鸿跟自己多年,算是半个家人,自己怎么可能交出?艾欧里亚王子这么做,纯粹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艾欧洛斯没想到自己弟弟是这个态度! “带山规矩?这不重要了!”艾欧里亚没有多说。 “随我走吧!”艾欧里亚没有多说,带着张任三人往带山走去。 艾欧洛斯见状,只好叹一口气,跟着张任身后走去。 带山之中,最隐蔽的密室中,只有艾欧里亚兄弟和妮妙姐妹,还有一个外人——张任。 “说吧,为何你们……”密室门一关上,艾欧洛斯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张任心里轻轻一叹,从这点就能证明为何精灵王选择弟弟艾欧里亚作为接班人,而不是艾欧洛斯,沉不住气是王者最大的忌讳。 妮妙不知道从何说起,却是双眼看向张任,毕竟母亲没跟自己讲过,自己也不敢问母亲那血泪史,但是这小老儿倒好像知道很多。 张任看到妮妙投过来求助的眼神就知道薇薇安还是没有跟自己女儿讲过。 “妮妙的血脉来自于……”张任盯着艾欧里亚的双眼,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天使!” 那一瞬间张任看到艾欧里亚双眼中那一团怒火,但也只是那一瞬间,转瞬即逝,重要的是,还有一丝并不意外的神色。 “你是说天使引诱了薇薇安?”艾欧洛斯不敢相信,但是马上明白这是真的,不然妮妙这血脉为何不只是比自己,比精灵王都要高级许多,那个传说,精灵族来源于天使是真的。 “不是他是谁?”艾欧里亚记得薇薇安当年是一个很天真的精灵,很多精灵族的小伙子都围着她,但是她都是很有礼貌的,知道那位天使带她进入一个小世界之后就变了。 这件事不只是艾欧里亚知道,艾欧洛斯也知道那时候他还没有堕落成黑暗精灵,重要是自己成为黑暗精灵,正是那位天使下达追杀命令,自己的妹妹接下了追杀令,一路追杀自己,自己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才躲进这魔界之中,现在想起来他才是罪魁祸首。 “那她呢?”艾欧里亚看向莫甘娜。 “先喝口水吧!”张任心里很平静,示意两位精灵王子。 艾欧里亚看了一眼张任,很明显,是让自己心平气和点,下面的话就是点燃自己兄弟俩。 “兄长,喝水!”艾欧里亚喝了一通冷水,冰冷的谁顺着食道进入胃里,感觉整个身体都凉爽了许多,看到艾欧洛斯也将身旁的水一口气喝完,然后看向张任:“可以说了吧!” 番外22 “他将她灌醉,把她送给了一个人类……” “什么……” 艾欧里亚身旁的所有桌凳顿时成为粉末,身旁魔气散发开来,犹如实质…… 艾欧洛斯身旁的所有桌凳也顿时成为粉末,两人的魔气冲向张任三人,张任犹如知道一般往前一战,负手而立,一股气势将两人的魔气挡在一尺开外。 “冷静!生气于事无补……”张任异常平静的说道。 “冷静,你让我如何冷静?他勾引了我妹妹,还做出这种无耻的事情!” “让我杀了她!”艾欧洛斯凶狠的看向莫甘娜! “她是无辜的,杀了她就能抹平薇薇安的耻辱么?”张任依然非常平静,但非常消息。 “谁当谁死!”艾欧洛斯拿出长弓,箭支指向张任。 “上魔境就无敌了吗?”张任拔出赤凤,长刀挥出,却是剑招。 “你居然也是上魔境!”艾欧里亚瞬间看出张任的真正实力,难怪! “万剑归宗!”张任身旁顿时凝出万道剑光,万道剑光汇聚在一起,成为一把光剑,黝黑的光剑。 “圣剑!”艾欧里亚顿时看明白了,上魔境加圣剑,实力相当于圣魔境,而且那把刀还跳跃着红色的光芒,光芒之中犹如一只……凤凰蓄势待发,哪怕是自己也不敢随便乱接! “兄长,住手!” 艾欧洛斯根本没有听艾欧里亚的话,他早已经沉浸于其中,双眼只有莫甘娜,还有莫甘娜前面的张任。 长弓一声响,一支黝黑的长箭射出,张任长刀刺出,圣剑也犹如疾矢激射而出。 “你们疯了,这力道,这里会坍塌的!”艾欧里亚虽然已经是圣虚境,但是也只是初入圣虚境,根本抵挡不住张任这圣剑的力量。 空中出现一个黑色的匣子出现在中间,打开,顿时发出寒冷的气息,像是要将四周凝固,甚至时间也变缓慢了许多,两道光芒在这匣子中间速度瞬间变慢,然后慢慢凝固,呈现出一支冰箭和一支冰剑,当冰箭箭头和冰剑箭头相碰,顿时冰碎,黑色的冰块四散…… “寒冰匣!”艾欧里亚顿时认出来了。 张任眯着眼睛,居然这是寒冰匣,当年阿尔拜努斯没用上寒冰匣,自己就很奇怪,刚才妮妙抛出的时候,自己也很奇怪,如果不出意外,原来这东西应该是薇薇安给了妮妙,作为女儿保命用的神器,这神器刚才自己没有看错的话,还带有时间之力,不只是冰雪力量。 “不管莫甘娜的父亲是谁,她是我的妹妹,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的!”妮妙看向自己的大舅舅,艾欧洛斯。 “不管是谁,想要伤害她们,就要踏过我的尸体!”在这种情况,张任不会吝啬自己对两位精灵的爱。 “你们……”这下艾欧里亚如同吞下两个鸡蛋一样。 “她们都是我的女人!” “你……”艾欧洛斯更是愤怒,精灵族什么时候会姐妹共事一夫? “我们自愿的!”妮妙收起寒冰匣,站在张任的右后方,莫甘娜站在张任的左后方。 艾欧里亚深吸一口气,硬生生压制自己的愤怒,自己带着一帮黑精灵在这带山这么多年不出去,难道精灵族的骄傲都没有了吗?这怎么可能! “妮妙,说吧,你们来这的目的是什么……” “月升白塔已经被我们摧毁……” 艾欧里亚顿时站了起来,月升白塔做什么用处艾欧里亚当然清楚,精灵族多少血留在上面,艾欧里亚也清楚,月升白塔被摧毁的后果是什么,艾欧里亚更清楚。 “时不我待,我们必须让精灵族离开,否则……”妮妙着急的说道。 月升白塔被毁,由于大凡间和小凡间时间不对称,天使们需要一定时间才能知道,而如果知道是天使背叛,那么精灵族的毁灭是迟早的。 “我师兄在大凡间找不到精灵族所在!”张任也是一叹,葛玄也是想尽办法,可惜…… 艾欧里亚并没有在意张任说的话,而是问道:“那么我们精灵族落脚之处?” 实际上爱好和平的精灵族早就想换个地方,躲避天使对自己一族的奴役,奈何在那一世界根本无处可躲,自从兄长艾欧洛斯变成黑暗精灵堕入魔界之后,薇薇安追杀进入魔界,还平安回去,并没有成为黑暗精灵之后,父亲精灵王就有想法,甚至考虑带着精灵族遁入魔界,所以自己不小心堕入魔道,有强者帮助自己恢复神智,但是依然是黑暗精灵,正因为如此,父亲让自己带着一部分族人来到这魔界,而后陆陆续续的族人进入魔界,现在大精灵族八成族人进入魔界,就在这带山之中,但是大伙还是希望去上层有光明的世界。 “丹圣宗已经答应接纳你们了!”张任知道丹圣宗是一个以医药为基本的宗门,不擅长战斗,所以他们倒是支持吸纳其他宗门,也不是奴役他们,而是共同保护自己生活的地方,平时并不管他们! “丹圣宗丹圣宗是在哪个世界?” “世界?”张任没有听懂。 “哦!你们或许不知道,实际上魔界有九大魔境,对应九个世界……” “但是我们是小凡间……” “每个世界衍生出来的小凡间,也会对应着一样的魔境,你们只要说从哪儿……”艾欧里亚一下子明白了,他们之前说过,从东南魔境出现,艾欧里亚顿然明白了:“你们从东南魔境来的吧?” “是的!” “九大世界之进化世界!”艾欧里亚明白了这小子为何只是小魔境,原来他来自于小凡间,原来薇薇安进入了那个小凡间,这小子以小魔境境界达到上魔境境界,的确非常不凡。 张任这是第一次知道自己那个大世界的名字,原来叫进化世界,这四个字就牢牢记在自己脑海里。 “我们那个世界叫‘创世世界!’”艾欧里亚说道。 “创世世界?”张任也记下来了:“那么你们怎么能进入进化世界的小凡间的呢?” 但是张任记得,葛玄师兄跟自己说过,大凡间有大凡间的规矩,自己那个小凡间实际上是龙虎山一脉和天柱山一脉轮流管理,或者共同管理,理论上没有其他势力来争抢,除非这两势力交出自己的管理权限,出现月升白塔就是一个特例,这是第三方势力进入,现在看来不只是简单地第三方势力进入,而是另外一个世界,这个世界叫创世世界。 “这我也不知道!”艾欧里亚一阵叹息,理论上两个世界根本不会有交集,怎么会? “而且,母亲说,天使对于这个小凡间的兴趣不是一点点,是势在必行!”妮妙补充了一句。 “都不知道的话,就先不说这个了,丹圣宗那边,我们的地位?” “丹圣宗是以行医济世为本的宗派,不善于战斗,但是作为丹圣宗的合作伙伴,很多,丹圣宗没有将他们当做附庸,没有奴役你们的意思,而是在那里生活,保护自己的家园!” 艾欧里亚点了点头,这种接纳是最好的:“现在有几个问题,第一,我们这里有八万精灵,如何去东南魔境?” 这是一个极难的问题,精灵已经是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了,八万精灵,这不是两、三位精灵可以东躲西藏,这等于捧着和氏璧在满天下走,还要几乎横跨整个魔界,这是疯了吧! 张任进入这个魔界的时候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子,更没有想到精灵族在魔界会这么弥足珍贵,这么多精灵出现估计魔界各大势力都会出动,毕竟这些都是实体,魔仙境用不上,但是魔仙境一下都可以附体,精灵族的身体不只是各个美貌,而且坚韧,还可以魔武双修,可以说要是各个都是最佳载体,各个都是魔界宝物,特别年轻的一代,那承载的能力大大提高。 这也是普通人不敢进入魔界的原因之一,人也是很好的载体,但是精灵更好,简直是完美的载体。 “不,我觉得第一问题应该是如何让我们恢复!”艾欧洛斯说道。 “这倒并不难,瑞恩可以将你们的黑暗魔气吸走,你们看莫甘娜本来就已经变为黑暗精灵了!” 艾欧洛斯和艾欧里亚双眼一亮,这是困扰两人最大的问题之一。 “但是……外祖父呢?”莫甘娜问道,感觉所有人像放弃了外祖父一样。 艾欧里亚脸色轻轻一变,低下了头:“实际上你外祖父是自己要留在那,稳住天使们,然后每年都有一些精灵变成黑暗精灵堕入魔界,创世世界的魔界出入口就在求如山……” 莫甘娜和妮妙脸色一变,要知道自己一行人得罪求如山可不小。 番外23 张任轻轻拍了拍莫甘娜和妮妙,让她们先不要着急。 “这些年来还是求如老魔保护我们,求如山那些小魔早就窥视我们已久,就是他不允许!而有他在求如山,天使们也不敢进来!”艾欧里亚顿了顿,继续说道:“父王与我约好,不要管他,以防万一,只要我们有安置之所,他们下来还是回到带山来,到时候再与我们会合!” 张任点了点头,明白精灵王是一个合格的领袖,知道种族生存才是第一位,如果精灵族跟着天使,迟早会被奴役至灭亡,毕竟对于天使来说,他们只要和人类繁衍就可以再早精灵族,但是这精灵族和原来的精灵族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呵呵呵呵……你们要去进化世界?”一个声音传过来,一道黑色气息慢慢钻入密室,然后凝聚成一个人形模样,全身黑漆漆,看不出脸的样子。 “谁?”妮妙脸色一变,捧出寒冰匣,正欲打开。 “住手!”艾欧里亚阻止了自己外甥女。 “拜见求如山之主,求如尊主!”艾欧洛斯和艾欧里亚同时一拜。 张任双眼一肃,与莫甘娜和妮妙都严阵以待。 求如老魔微微一笑:“别紧张,不就是我那些不知死活的弟子么?” 张任听到这句话才放松下来,也是,人家至少是魔仙境,捏死自己不比捏死一只蚂蚁难多少。 “求如尊主,我们是想去进化世界!”艾欧里亚心里很清楚,对方庇护自己一行人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要求自己一方做什么事情,如果有的话,那么就是这时候了。 “全部?” “全部!” “我有办法直接将你们全部送入进化世界的,但是……” “但是什么?你要你可以将八万精灵送入进化世界,我的性命也可以交给你!” “我有三个条件!” 艾欧里亚神色一肃:“你说!” “刚才你们就说了,让他吸入八万精灵的黑暗魔气对吧?” “是的!” “我要在一旁看着,这是第一个条件!” 众人一愣……,看向张任。 “可以!”张任答应道,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跟自己有所联系,先答应事实。 “送入一个世界,需要先天灵宝,你们准备好了吗?” 艾欧里亚一阵汗……,自己当然清楚,但是,自己哪里有。 求如老魔看向张任:“鸿,你可以出来了!” 张任心里一震,在魔界中走了这么久,求如老魔居然知道小鸿。 一道红光飞过,一只火红的云鹊落在张任肩膀上,警惕的看着求如老魔。 “没想到你变成这样子了,哎……”求如老魔看向张任:“现在,你应该是它的主人了吧?” “是的!” “到时候借我一用!” “你认识它?” “曾经的老朋友!” “我不认识你!”小鸿说道。 “你以后迟早会想起来的,不急!”求如老魔慢慢说道。 “她是先天灵宝?”张任一愣,本来对于小鸿,自己只是知道一点而已,锻生级武器,没想到可以达到先天灵宝的级别。 “你们在进化界,所谓进化就是一步步到达巅峰,鸿何止是先天灵宝?当年可是……”求如老魔突然停住了,没有继续说下去。 艾欧里亚看向小鸿,原来,这小子手里居然有先天灵宝,要知道先天灵宝可比自己八万精灵贵重多了,精灵争夺者都是魔仙级一下,或者一些魔仙级争夺也只是为了后辈,但是先天灵宝级别那是上升到每一界最高的强者之间的争夺,他居然在一个小魔境的人类手里。 “放心吧,待会关于鸿的记忆,他们都会没有!”求如老魔悠悠说道,就像理所当然一样。 “你吸收完八万精灵魔气之后,你再答复我!” “可以借你!”张任马上答道。 求如老魔看了看张任身后的妮妙和莫甘娜:“果然精灵族的公主如花似玉,你为了她们居然舍得先天灵宝!” 妮妙和莫甘娜心里一阵感激,如果说之前张任不舍得抛妻弃子娶自己,自己心里多少有些不开心,此事都烟消云散了,真心才是最重要的,名分,真的很重要么? 张任摇了摇头:“不只是因为她们,而且我也相信小鸿!” 小鸿听完,在张任脸上蹭了蹭,表示感动。 “说吧,第三个条件!” “你,还有她们俩其中一个留在魔界,其他都去进化界!” “为什么?”张任没想到对方提出这种要求。 “没什么,本来,我就是要一个精灵作为我备用躯体,你的躯体不是更好么?”求如老魔笑了笑:“五次重铸之身,精灵族的身躯在你身体面前就是渣渣!” “精灵族我的身躯最好……”艾欧里亚说道,自己想捐献自己的身躯。 “你的身体?在他面前就是烂泥!别看他小魔境,拥有鸿,他的实力可以达到圣魔境,人家是小魔境上魔境的身躯,你是圣魔境圣魔境的身躯,他只需要轻轻上去一点就能超过你,能比么?你那身躯百年之后都未必是魔仙境,但是他不出二十年,就可以以真魔境实力,魔仙境身躯!他到圣魔境比你到魔仙境快多了,也就是说吗,百年之内,他到圣魔境,他的身躯会到什么境界呢?至少大罗金魔境!” 艾欧里亚深吸一口气,这的确是没法比,这差距太大了,他到圣魔境,身躯达到大罗金魔境,实力也是大罗金魔境!想想都觉得恐怖! “我的身体你想要?”张任冷冷一笑。 “我什么时候说了我想要你的身躯?我只是说你要留在魔界陪我一段时间!” “不用……身躯?” “不用!我早已经魔仙境,不需要身躯了!” “那为何?” “我说了是备用,以我的实力,备用,或许一百万年都不需要备用的身躯!” “你不怕我跑了?” “怕什么?” 张任回头看向妮妙和莫甘娜。 “我想陪你!” “我想陪你!” 二女都含情脉脉的看着张任。 张任看向妮妙:“可是……”张任看向妮妙的腹部。 妮妙明白这小老儿不会同意自己在魔界将孩子生下来的,妮妙一脸失望:“好吧,我去进化界!” “我回去找你的!” “嗯!” “别说的生离死别,你们至少有四十年在这,急啥?这里有八万精灵呢!” “他们比你几百弟子魔气更足么?” “呵呵,不能这么比,要知道每一份魔气实际上就是对应他们心里黑暗的意志,对付几百份魔气,你用了七天,这里八万份,会是那么简单的吗?而且越到后面越难!” 张任深吸一口气,这可不简单,几百份,当时自己意识中有人帮自己忙,八万份真的很难很难! 求如老魔看向艾欧里亚兄弟:“看着我的眼睛……” 艾欧里亚兄弟不由自主的看向求如老魔,犹如失去意识一样。 “舅舅!” 张任拉住二女…… 片刻之后,艾欧里亚兄弟顿时醒来,艾欧里亚看向求如老魔:“求如尊主,你可以提出第二个要求了!” 张任和二女深吸一口气,这太恐怖了。 “不用说了,跟他有关系,我跟他说就行了!”求如老魔也不想解释,指了指张任。 “不要废话了,你们可以选择第一个黑暗精灵了!” “兄长……”艾欧里亚看向自己兄弟。 “我先来吧!”艾欧洛斯心里一震感激,没想到让自己第一个恢复的。 “换个地方!”求如老魔淡淡说道。 张任只感觉晃了一下,自己和艾欧洛斯就被求如老魔带到一个地方,这里极其幽暗,魔气十足,而小鸿还在自己肩膀上。 “可以释放你的九天魔神诀了!”求如老魔说完就走到一旁。 张任眼睛一缩,他居然知道,艾欧洛斯一愣,站在自己面前的外甥女婿练过九天魔神诀,他是魔子么? “别惊讶了,赶紧的!” 张任一咬牙,身上黑暗魔气散发出来…… 三天后,张任睁开双眼,此时只有求如老魔和小鸿在自己面前。 “为何留下我,现在可以说了吗?” “五次重铸,如果你再被废掉就真的是废人了!” “那又如何?与你何干?” “是没什么关系,我送你一份造化,实际上也是我自己的造化!” 张任一愣,没有插嘴。 “你没有发现,你意识中那个与你对战的是我么?” 张任顿时明白了,这位求如老魔实际上跟自己很相似,他也吸收了很多魔气,也需要与人对战磨掉那些意识,而他的实力那么高,说明身上意识更加恐怖,他根本不需要身躯,只需要一个跟他一样,一起对战一起磨掉那些不需要的意识。 “每次磨掉那些魔的意识,自己的意志力都会得到巨大的提高,这点,我相信你能感觉到。” 番外24 “是的!” “所以,九天魔神诀是你给薇薇安的?”张任试着问道。 “是的,所以你一到魔界我就知道了,我等你很久了!”求如老魔一叹,犹如等待了上亿年。 “你是罗神?” “不,我不是,我只是也练习九天魔神诀,不想变成他那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你才是魔子?” “不是,我不是!以后你就知道了!” 张任一阵郁闷,这些高人都这副德行么?光武帝也是,这求如老魔也是,说话只说一般,不,两成都没有到,每次都是“以后你就知道了”,这真是太讨厌了。 以后的时间,每一段时间,求如老魔就会带一个黑暗精灵来,张任一直不停的吸收黑暗精灵的魔气,然后就是跟求如老魔对战…… 甚至带山所有的?疏,张任都将他们回归成为独角兽! 三十九年后…… 站在张任面前的是最后一个黑暗精灵,艾欧里亚,他将自己排在最后,这时候莫甘娜和妮妙都在身边,前面一天张任抱着妮妙温存了一晚,由于临盆已近,所以两人什么都没有分发生,只是乖乖的抱着,亲一亲而已。 艾欧里亚是一个非常负责的领袖,他总是将自己的子民放在自己前面。 “你还没娶她们?”艾欧里亚这些年当然从妮妙那儿问清楚了。 “是的!” “本来我想杀了你的,可惜打不过你!” “我知道!” “你也是为我们精灵族付出很多很多,我非常感谢你!” “你应该感谢薇薇安!” “臭小子,还得意了你!”艾欧里亚不禁笑骂,这小子说的意思是薇薇安给他送了一对精灵姐妹花,自己作为舅舅还无可奈何。 “你是一个合格的领袖!” “听说你是一个合格的…甩手掌柜!” 张任尴尬了一下:“好像是啊!” 艾欧里亚一阵羡慕,这小子太幸运了,来魔界六十年,他的那个小凡间,他就不用担心。 “薇薇安她们……” “也是我的丈母娘,至于妮妮安妮和伊莱恩也是我张家的儿媳妇了!” “你是不是还有父亲?” “去世了!”张任一叹,当然明白艾欧里亚的想法,这明显是郁闷,自己几乎将薇薇安一家全包了。 艾欧里亚心里有了一丝庆幸。 “不过,你说的有道理,肥水不流外人田,我还有我师父……” 一万只羊驼从艾欧里亚心里奔腾而过…… 黑暗魔气顿时散发出来,张任也不浪费,九天魔神诀马上运起…… 十天后,最后一丝魔气从艾欧里亚身体脱离出来,纳入张任身体之中,艾欧里亚跟之前精灵不同,脸色虽然惨白,身体摇摇欲坠,但是强大的意志力支撑着他没有倒下,当年哪怕是艾欧洛斯也踉跄了一下,碰到地然后就站起来了。 艾欧里亚看了一眼张任,就瞬间被求如老魔送走了。 张任紧闭双眼,一个圣魔境的魔力,比自己实力还要高不是那么容易吸纳的,他对应的是艾欧里亚的心魔,圣魔境心魔,意识也是无比强大。 张任的脑海里,张任与求如老魔战斗着…… 张任的心里却是背诵观无量寿:如是我闻,一时,佛在王舍城耆阇崛山中,与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俱。菩萨三万二千,文殊师利法王子而为上首。 尔时,王舍大城有一太子名阿阇世,随顺调达恶友之教,收执父王频婆娑罗,幽闭 置于七重室内,制诸群臣,一不得往。国太夫人名韦提希,恭敬大王,澡浴清净,以酥蜜和麨,用涂其身;诸璎珞中,盛葡萄浆,密以上王。尔时大王,食麨饮浆,求水漱口。 漱口毕已,合掌恭敬,向耆阇崛山,遥礼世尊,而作是言:“大目犍连,是吾亲友,愿兴慈悲,授我八戒。”时目犍连,如鹰隼飞,疾至王所,日日如是,授王八戒。世尊亦遣尊者富楼那,为王说法。如是时间经三七日,王食麨蜜,得闻法故,颜色和悦。 时阿阇世问守门者:“父王今者,犹存在耶?”时守门人白言:“大王,国太夫人,身涂麨蜜,璎珞盛浆,持用上王。沙门目连及富楼那,从空而来,为王说法,不可禁制。” 时阿阇世闻此语已,怒其母曰:“我母是贼,与贼为伴。沙门恶人,幻惑咒术,令此恶王,多日不死。”即执利剑,欲害其母。 ……………… 整整一年后,张任睁开双眼,只见求如老魔就在眼前,张任对求如老魔并没有什么害怕了,四十年的亦师亦友的陪伴,人心毕竟是血肉,怎么可能说没有就没有了呢?。 “全部好了吗?” “是的!” “很好!” “现在明白五次重铸对你造成的问题了吗?” “明白了,实际上五次重铸实际上是一种捷径,并不是不可以第六次,而是上天不允许这种捷径的过分出现!” 重铸何尝不是捷径?如果让自己修炼到上虚境,估计要几百年,哪有这样反复重铸容易?每一次重铸恢复到准圣太容易了,最后都不用一年,相当于一年一个境界的提升,不恐怖么?所以是一种捷径,当然当年玉真门那种方式才是正道。 五次,算是老天给自己的一个机会,再多也不可能了。 “那明白,你明白就好,那么你应该知道如果再次遇上失去实力,该怎么做了吗?” “明白!” “那么对神魔仙,你对魔如何看待?” “实际上我觉得黑暗之气也好,光明之力也好,实际上都是一种力量,一种工具!没有真正的正义,只是人类自己定义了而已,就像刀,好人用了就是好的,坏人用了就是坏的!” 求如老魔看了看小鸿,点了点头,鸿的变化自己看得很清楚,变化极大,当年多少受自己影响,它更多的是魔化,现在身上是五彩之气。 “至于鸿,它不是普通的先天灵宝,这点你以后就会知道,爱护好它!” 张任看了一眼小鸿,微微一笑:“他是我的朋友,相伴多年的兄弟!” “兄弟?”求如老魔诡异的一笑,并没有解释。 张任奇怪的看了看小鸿…… “我已经告诉艾欧洛斯说过了,让他三天后准备去进化界!” “就在这求如山?”张任极其奇怪。 “是的,就这求如山,大部分人并不知道,求如山本来就是最初魔界与仙界大凡间脱离的地方,也是最早的祭坛,这里实际上有九个通道,可以直接到达各个世界,后来到大凡间的通道,是建塔才将通道建成的!” 张任恍然大悟,难怪对于求如老魔早就胸有成竹,只需要先天灵宝来开启通道。 “还有,由于你吸纳了八万精灵的魔气,以后渡劫的时候上天会把八万精灵的劫数都算到你的身上……” “啊?”这下张任傻眼了,自己那天劫已经够恐怖了,这一下八万精灵的劫数,那得多么恐怖啊! “好了,妮妙等你好多年了!” 张任转身看向妮妙,这一刻,莫甘娜也招小鸿离开了,这里只有张任和妮妙两人,妮妙投入张任的怀里。 “那天,你说我现在变身为哈里,什么意思?” 张任看着妮妙高耸的地方,那里因为怀孕…… “哈里波特大!” 妮妙虽然还是不知道哈里是什么,但是顺着张任的目光,当然明白所谓的“波特大”是什么意思,顿时低下了头。 “孩子叫什么名字?” “汉语名字叫……”张任在妮妙耳朵边说了两个字。 “那女孩子呢?” “女孩子,你来取吧!” “这个字如何?”妮妙在张任掌心中画了画,写出一个字。 张任点了点头。 “西方名字就叫……”张任依然在妮妙耳朵边说了一下。 妮妙白了一眼张任:“那么女孩子名字叫……” 妮妙依然在张任手里写了一串字母。 “好!” “那么你希望他们是精灵还是人类?” 张任心里一叹,实际上精灵和人类的混合到了成年是有一次机会选择成为人类或者精灵,选择精灵就是激活精灵血脉。 “如果他们成人之前,我没有找到你们,那么就选择精灵,如果我找到你们,那么就选择人类!” 妮妙点了点头,如果他找到自己,也就有能力保护自己了,那么激活精灵血脉就没有必要了,那时候孩子要跟着他行走于人类世界,当然选择人类更合适。 “真的要我等待几十年么?” “快的话只需要几年,但是求如老魔那不知道留我多久!” “那对付那个项翼,圣虚境高手呢?” “应该没问题了!” “我等你!” “嗯!” 张任的嘴唇亲了上去…… “嘤咛”一声,妮妙融化于张任的怀里。 三天,三天时间张任将所有时间都留给了妮妙…… 番外25 三天后,求如山,求如老魔将所有弟子派出去…… 求如山被求如老魔全身魔气所笼罩,张任和艾欧里亚都明白,这是求如老魔不想让魔界发现开启,也不想让鸿鸣刀被其他人发现。 张任毫不忌惮的拥着妮妙,妮妙双眼红润,头轻轻依靠在张任肩膀上。 四周八万多精灵们都不像之前,早已没有魔气缠身,各个精神抖擞! “去!”求如老魔只是轻轻的说了一声,一道魔气过着鸿鸣刀冲上空中,顿时一道光线从空中落下。 求如老魔看向求如山顶所有的精灵们“还不快点!” 艾欧里亚朝求如老魔一礼“谢求如尊主,精灵族没齿难忘!” “去吧,很快,北魔境四方魔族就会来此,而且这条通道很快会关闭……” “是!”艾欧里亚转向精灵们“艾欧洛斯你带队先上去!” “是!”艾欧洛斯领先,张开翅膀冲向空中。 八万多魔族同时张开翅膀飞向空中。 “走吧!”艾欧里亚看向妮妙。 “替我照顾好她!” “嗯!找点来找她!”艾欧里亚说道。 “我会的!” “替我向薇薇安问好!”艾欧里亚看向莫甘娜。 “很快我会和母亲到丹圣宗与你们会合的!” “好!” “瑞恩,我爱你……”妮妙轻轻呼唤。 “妮妙,我也爱你!带好我们的孩子!” “我会的!” “我都忘了!” 艾欧里亚看着两人难以舍弃,拉起妮妙的手臂,将她放在一匹独角兽之王的身上,然后让独角兽张开翅膀,飞向空中…… 妮妙的泪水一滴滴落下,张任轻轻接住,九天水神决运气,将这些泪水冰冻,张任将这些冰珠放入储物手镯之中,看向渐渐远去佳人的身影。 妮妙消失在天上,天空上的洞孔慢慢缩小,然后消失不见了,张任只觉得一只小手塞入自己的手中,张任看向身旁的莫甘娜,将她搂入怀中。 艾欧里亚自己拿出一张紫金色的长弓和一袋箭支递给张任“谢谢你,这是精灵王弓,我应该用不到了,如果入魔级实力是用可以连升两级,直接达到真神级,射杀一个下虚境的强者还是有机会的!” 张任也没有客气,将东西收入储物手镯之中“谢谢!” “我们应该谢谢你,只可惜,我手里的宝物不多!” “帮我照顾好她!” “会的,他是我的外甥女,下次见到你希望我们是真正的一家人!” 张任一愣,很明显,艾欧里亚的意思是娶他的两个外甥女,所以张任没有答复,只有苦笑两下,好像自己是有点渣! 艾欧里亚也没有在乎张任的表情,张开翅膀飞向空中…… “别卿卿我我了,强敌来袭,做好准备吧!” 空中传来求如老魔的声音,同时小鸿落在张任的肩膀上,然后化成一柄长刀,经过了这一次,鸿鸣刀也进化了,张任将它收入刀鞘中,这样才不会太显眼。 片刻之后…… 三道黑色魔气落在求如老魔四周,围住求如老魔,然后慢慢显现出三位的样子,一位是身体瘦骨嶙峋,个子极高,手里托着一个魔球,第二位却是人面犬身,速度极快,第三位身形巨大,红牛的身体,马一样的脚,却有一张人脸。 “单狐,好像我没有邀请你来我求如山,你好像忘记了我怎么修理你的吧?”求如老魔淡淡的说道,好像根本不惧。 单狐老魔身体抖了一下,口气异常恭敬“求如老魔,我们邻居,求如山今天动静有点大,我只是好奇过来看看,有没有可以帮助你的……” “单狐”二字一出,张任就知道来者就是北魔境三大家族之一的单狐家族,这单狐老魔不会就是单狐家族当代族长单狐老魔吧?怎么在求如老魔这畏畏缩缩,感觉经常被求如老魔修理啊? “求如老魔,你别嚣张,飞天魔罗马上就到……” “猰貐,还有你山矗飞天魔罗又如何?你们三个不是联手过了吗?北魔境?天下最弱的魔罗,天下最弱的三大家族!” “求如……你说什么?” 张任明白了,最早的是北魔境三家家族的族长单狐老魔和狱法魔族的山蠢夏В还有是少咸魔族的猰貐老魔。 北边传来一阵雷喝,雷声滚滚,转瞬即逝…… 求如老魔连头也没有抬一下,幽幽的说道“难道不是么?每个魔境与外界的通道应该都掌管在魔罗手里,但是创世世界通道……” 求如老魔手一挥,所有魔气都吸入求如老魔身体之中,求如山的真面目慢慢呈现出来…… 张任明白北魔境飞天魔罗到了,飞天魔罗是一个个头很大,很壮很结实的魔罗,看起来孔武有力,至少是求如老魔的两倍身高。 “巴拉多塔!”张任一眼就看出来了,自己从巴拉多塔来到魔界的,这是巴拉多塔的入口,这一瞬间,张任明白了求如老魔的意思,求如山不只是九大世界通道的地方,他还把虚妄之塔移过来,掩饰这里九大世界通道!至于小世界的虚妄之塔通道,这些巨头们都不怎么搭理,毕竟进入就要被限制境界的,谁也不想进入! “这是通往创世主世界的虚妄之塔!”莫甘娜轻声喊道。 飞天魔罗一脸尴尬,这倒是,每个魔罗镇守虚妄之塔,只有北魔境的虚妄之塔通道不在自己手里,其他魔罗也只是一旁嘲笑。 “求如老魔……,今天你要将北魔境的虚妄之塔通道入口交还给飞天……” 又是雷声滚滚,魔气冲天…… “今天好日子,弥天魔罗,你也来了!”求如老魔依然口气很淡,就像不关他的事一样。 “不只是我和飞天回来,罪天、威天、惊天、滔天、游天、行天,还有御天他们,十二魔罗都会来!” “呦呵,惊天热闹了!不就是打开了一下与创世主世界的通道了吗?至于吗?”求如老魔依然话语声很淡,还嘀咕了一下“罗侯叫你们开会都没这么积极吧!” “罗侯”二字一出,场中所有人脸色大变,这可是魔界之主的名讳,旁人都不敢说,而且就算偷偷的说,都不是称“罗侯”,而是罗神,或者魔神。 罗神真的召集的话,这些魔罗哪敢迟到?早就放下手头所有事冲过去了。 “放肆,太放肆了!”弥天魔罗气的全身发抖,这求如老魔别说看不起自己一行魔罗,连魔界之主在他嘴里也直接连名带姓一起称呼,极为不敬。 单狐老魔却不这么认为,突然非常庆幸,跟求如老魔做隔壁邻居这么久,自己没有少挑衅,但是只是屡次被修理,还能或者真是太幸运了。 “你声音太大了,吵到我老人家了!”求如老魔轻轻的说道,如同说一件寻常的事情一般,但是弥天偌大的身躯突然飞起来,面向求如老魔,就像被棒子击中,棒球飞出去一般…… 场上顿时静音了…… 只是一句话?魔仙境魔罗就这样不知道被打到哪里去了,而且没看到求如老魔出手,没人看到他出手。 恐怖么?当然…… “失传的擒龙手!”一个雷音,滚滚而至,声音平淡而又惊讶。 “御天!”飞天魔罗一震惊喜,第一魔罗到了。 “果然是第二魔罗,眼光的确不一般!”求如老魔瞟了一眼御天魔罗。 御天魔罗也不生气,倒是一拱手“前辈,何苦跟我们这些晚辈计较!” “御天你……”飞天魔罗一愣,第一魔罗被称为第二,他还不生气。 御天没有回头看飞天魔罗,而是更加恭敬道“求如山天象异常,魔罗巡守魔界,这是我们的职责,忘老前辈不要怪罪!老前辈至少是大罗金魔境,没必要跟我这个金魔镜晚辈计较吧!” “大罗金魔!”飞天魔罗深吸一口气,大罗金魔境别说在魔界,哪怕在仙界也是响当当的超巨人物,可以几乎跟三清四御同一级别。 单狐老魔瞪大双眼,心里却暗自骂自己不早点去傍大腿。 这时候张任也愣住了,这求如老魔相当于大罗金仙?自己最多也只是当他是金仙而已,大罗金仙和金仙虽然只差两个字,但是天差地别,据说一千个金仙也打不过一个大罗金仙。 咻咻咻…… 一团团魔气在求如山上空出现,一个个魔罗都出现了,还有刚才被揍飞弥天,弥天本来要叫大家一起,没想到看到第一魔罗御天恭敬地向求如老魔行礼,都停住脚步了。 “除了旷天,都来了?都来了就别急着走了!”求如老魔淡淡的说道,就像说一件非常普通不过的事情。 御天一脸尴尬,感情是还要将自己留下? 番外26 “前辈,我西北魔境还有点事,这里让飞天来处理,他一定会处理好的,不然,我帮你揍他!” “前辈”二字从御天魔罗口中说出,加上御天魔罗恭敬的神态,其它魔罗也知道这求如老魔不好惹,就算大家本来要为飞天魔罗讨个公道,这心也无余力了! “我等也赞同御天,前辈你看……” 除了飞天魔罗和御天魔罗,其它十位魔罗,包括弥天魔罗都同时拱手道。 “实际上,我也不想为难你们,而且刚才通道打开,我也只是因为这位小友,你们找我找错人了吧!”求如老魔指了指张任的方向。 张任顿时脸色僵住了,这……,如果这位求如老魔不是大罗金魔境,自己早就要破口大骂了,有这样玩的吗?这会玩死人的。 十二魔罗和三大家族大佬,顿时愣住了,一个小魔,还有一个真魔境的妞儿。 “呃……,是的,我们只是想看看……没想到……”张任一下子也不知道怎么说好,反正不会告知他们精灵族都离开了。 “这样吧,你们这里十五人,你们一个个上,跟他对决!” 张任脸一下子胯下来,一对一,跟魔仙境、金魔镜对决?跟找死有啥区别? “当然实力要限制在圣虚境六重才行!” “一个小魔,我只需要万分之一的力量还是能捏死他!”弥天魔罗大笑,完全忘记了自己被打飞的事情。 “如你所愿!”求如老魔左手一挥,弥天魔罗大笑顿时卡住了,因为他发现自己的一身本领真的只剩万分之一的实力了。 “小友,你让他捏一捏!” 张任也傻眼了,这算是让自己练剑么? 求如老魔笑道“你们前辈输了,就要赔点赌注啊!你们反正也是一方之主,只需要修为等级低一级的宝物就可以了!” “可是……”弥天怀疑的看向张任,这个小魔境小子能陪什么?他输了有啥赔给自己? “放心好了,他输了,我陪给你们宝物!不愿意,我就一直将你们境界锁在圣魔境!” 其他十一位魔罗全身激灵了一下,谁都怕被限制修为,成为魔罗的路上,死对头太多了,要是自己被限制在圣魔境,估计所有仇家都会出动。 “放心,战斗完毕,你们就恢复了,不用多久十几天就够了!” 一席话,让其他魔罗长吁一口气! 场中弥天魔罗已经出手,毕竟对手只是小魔,哪怕自己万分之一的实力,跟捏死一只蚂蚁没啥区别。 场中弥天和张任手臂撞在一起,一阵风被震起…… 弥天没有用武器,张任当然也没有用武器。 张任退了三步…… “元魔境……”御天魔罗眼神极佳,马上看出这位小伙子真正实力是元魔境,而弥天被限制之后,实力也是元魔境十重。 “怎么可能?”弥天惊呼,自己以为元魔境十重揍一个小魔境的孩子,正好可以发泄一下刚才的郁闷之气,没想到上来就不分胜负,嗯,占了一点点优势。 张任也不吱声,知道求如老魔是让他们练自己…… “再来!”弥天欺身而上…… 三百回合后…… 所有人都能看出这个小魔境的小伙子越打越熟练,实力越来越强,之前被弥天压着打,他只有防守之力,现在他居然跟弥天魔罗战成平手了! “锵……”弥天将长剑拔出…… 张任也拔出赤凤…… “弥天十八式!”弥天已经打的不耐烦了,跟一个小魔打成这样子,够丢人了,所以决心速战速决。 “练剑!”张任突然听到一个细小的声音钻入自己的耳朵,很明显是求如老魔在一边说的。 “破剑……”张任只是挥了一剑,弥天十八式的剑芒全部消失,虽然弥天十八式消失,但是张任依旧看清楚了弥天十八式的精髓。 王越和玉涵子师姑创出来的独孤剑法倒像天下剑法总章,现在看到对方所有的剑招,根本不需要知道口诀,也就明白他们每一招每一式的真正意义所在,甚至剑刚舞起,自己就知道对方这一招会指向哪里,可以说仅仅凭独孤剑法,就可以同阶无敌! “弥天,你输了!”求如老魔轻轻一叹,这小子倒是没有对自己使用那么精妙的剑法啊! “弥天……”御天见弥天心不甘情不要,马上将弥天拉回来! 弥天一回来,就马上恢复了自己的实力,正欲冲下去,御天依然拦住他。 “下一个游天吧,你最远……” 求如老魔根本不在话弥天的态度,直接挑选人。 …… 十五天,一个个魔罗与张任交手,张任的战力也在这十五天里面飙升,直到最后御天魔罗也和张 任交过手,张任战败,是十五天里,唯一战败的一次,但御天没有跟张任要任何东西。 这十五天,张任没有用过鸿鸣刀和赤凤的特殊战力,最大的绝招还是三十六归一决和圣剑。十二魔罗和三大家族族长离去之后。 求如山之巅…… 求如老魔盘膝而坐…… 张任坐在他对面,也是盘膝而坐。 “元魔境第三重!”张任一阵感慨,还是差一点,不,差很多很多,五十年来,能达到元虚境,实际上已经很快了,毕竟对于小凡间的时间只是两、三年而已,整整一个大境界的提升。 “你还不满意了?”求如老魔说道。 “可惜时不我待!” “要走了?” “嗯!” “那就走吧!” 张任一愣,这求如老魔怎么会这么爽快? “谢谢你!” “呵呵呵……,五十年了,你第一次谢我吧?”求如老魔笑了笑。 张任尴尬地笑了笑,自己之前没有感谢他,是因为他对自己始终有其他打算,既然有企图,自己当然不会感谢他。 “你快要走了,我也学了你的所有剑法,不过,圣剑?”求如老魔突然抬头看了看魔界始终不变幽暗的天空。 “实际上天剑雏形就像那……” 张任看向虚妄之塔的入口,虚妄之塔的形状在幽暗的天空中映衬之下,的确像一把剑,锋利无比的剑,虚妄,却无敌! 心里一道闪电忽闪而过,却没有抓住! “不急,很多事情水到而渠成!” “谢谢!”张任由衷的感谢。 莫甘娜也随着张任朝求如老魔一礼。 “好了,别那么熟套了!”求如老魔看向莫甘娜,突然带着一丝淫笑“将她留给我可以么?” 莫甘娜吓了一跳,躲到张任背后。 “不行!”张任上前一步,将莫甘娜挡在自己身后。 “就知道你小气,算了,我求如,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求如老魔挥了挥手“可以滚了!” 张任也被求如老魔弄得啼笑皆非,但是很明显莫甘娜对自己更加认可了。 “那么我们走了!” “嗯,卡卡罗特,我知道莫甘娜一直想为你生一个孩子,你担心魔界影响,所以一直小心翼翼,我这里有一药,莫甘娜服用之后,可以保护她的子宫十年内不被魔气侵袭,犹如在外界一样!” “不用了……”张任正要拒绝。 莫甘娜却开口说道“谢前辈赐药!” 莫甘娜当然不好意思说,每次两人都是没法尽情,男人只要最后一哆嗦就尽兴了,而自己却总是意犹未尽,所以老想着早点回去,没想到在魔界一呆就是五十年。 “给你!” 一颗药丸落入莫甘娜的手心里,莫甘娜并没有直接服用,而是用纸张包起来,放入储物手镯之中。 “还有,要提醒你们一下,魔界的储物手镯在小凡间无法使用,也就是说,你们回到小凡间,储物手镯中的东西都没法拿出来使用!” “那么,以后到了大凡间呢?” “这些储物设备实际上是需要大量的天地元气才能使用,所以到了大凡间也可以使用!” “谢谢前辈提醒!” “老夫不送了!” 张任和莫甘娜深深一礼,然后下山去了。 求如老魔远远地看着张任和莫甘娜的背影,轻轻说道“张公义,你并不知道,这方天地也是有因果的,你幸亏遇上我,不然你这时候不报这份恩,未来再见之日,付出更多!你我的渊源何止这点啊,老夫当年就是知道有因果,所以每次获得一份恩情,都必然要想尽办法报恩,所以现在天地之间,老夫早就不在五行之中了!” 张任当然不知道求如老魔的话,下山之后,就去与舟氏兄弟约好的地方,舟家兄弟早就回东北魔境去了,所以张任得到的是一封信,舟家兄弟介绍了同族兄弟俩为自己驾驶。 张任当然接受,并以三千魔珠的代价,要求这两兄弟送自己去东南魔境,这次全程潜水艇方式。 完结感言 总算到了结束的时刻,这里非常感谢大家花了很多时间看到这里,感谢大家一起走过这一年多。 这书花了我两年的时间写完,写完之后还有检查,修改,然后才是发表,所以,这么说起来我不是一个高产的写手。 毕竟,我有自己的工作,还要带孩子念书。 很多人说,本书最大的问题就是开局很烂。 嗯,我同意,这可以理解为这是读者对我个人的肯定,毕竟后面还是还行吧这是本人第一次写书,写完之后,回头再去修改,开始部分却很难很难改变了,毕竟很多设定已经注定了。 下本书,我一定会将开局写的很好…… 实际上本书是一个开始,张任会到大凡间,经历很多生死劫难,然后进入仙界,这也是开始,我会用不同的历史背景,解说历史,比如本书解说的是熹平二年到建安二十四年的历史,我会用另外一本书解说建安二十四年到三国归一的历史,这样三国部分就几乎写完了。 有书友朋友说,这里有了玄幻就不好看了,这说的的确,本来就想写历史为背景的故事,但是怕有些人觉得枯燥,也想趁一趁玄幻的风,而且,我个人认为科学和迷信实际上可以互融的,这个,我以后书里会写,比如“降维打击”,我个人认为中国神话故事里面女娲娘娘借给杨戬的山河社稷图就是这种“降维打击”的宝物。 以后,或许我会专门为本书写一本完全按照历史写的张任和刘宏,故事跟这实际上差不多,只是删除了玄幻、穿越的事情,问题也不是很大,估摸着字数可以在两百万之内。 有朋友说,为何不篡位,这不符合道理,说实话当你知道了肯定会进入更大的世界,你要做蚂蚁的王做什么?最后一章有解释,实际上本书过半就能看出了,只是很多玄幻小说都是带着小世界一起到大凡间,可惜,我这书不是这一本,这里有另外一个设定导致了这个小世界无法到达大世界,这里就不说了,续集里面会有。 人家要篡位,很抱歉,我写的要跟他们不一样,一样还是我自己么? 说说写作心得吧,大学毕业后十多年开始起笔,真的很难,文字的描述,已经不像以前那样下笔,开始真的有些寸步难行。 历史,当年还算行吧,我是一个理科生,对于历史的理解跟很多人不一样,我喜欢数据分析和逻辑分析,毕竟理科生对于数字会敏感一些,正因为如此,我想让大家重新看看三国,比如,我认为桓灵都不是昏君,他们做的事情可以证明,要从他们位置上考虑事情,而不是以现在人的见解去看事情。 刚开始我只是想如果字数不够怎么办?呵呵,我当时再想用故事堆上去,反正,这辈子经历的事情多,看的书多…… 草原是中国古代汉人一直没有解决的难题,说白了就是看不上呗,自己觉得天朝地大物博,也不乏雄主想征服草原,但是都无法在草原立足,本书就想了一个办法,这需要时间,还好,主角有足够的的时间。 至于与亚瑟王的战争,这是世界一统,必然的事情,从美剧《梅林》中,总为皇姐可惜,那么改改吧!所以亚瑟必定是反派才行! 真实历史的周瑜或许跟王朗一样连诸葛都没见过,居然被气死了,太可惜了,还是“周郎妙计安美洲,得了夫人还得兵”比较好! 本书完结后,或许要再等半年或者一年时间才会有下一本书,毕竟我只是兼职写一写,除非大家特别喜欢。 这本书不会写完我心里的故事的,还有很多很多,可以不重复的写很多本书,很多故事…… 请大家等一等!下一篇《昭昭大秦之史上第一阴谋》,写的是一个阴谋,史上最大的阴谋从这一刻开始,它改变了我们民族的走向,昭昭大秦从商君开始,灭国从郑国渠开始,阴谋也是从郑国渠开始,后面的计中计,谋中谋,解释了始皇帝死前那么多谶语,后世的污蔑,正史不遗余力地泼脏水,也挡不住慢慢浮现的真实大秦,我个人更认为《睡虎地秦简》和《竹书纪年》更真实,本文开头就是说明一个千古谜团,敬请观看! 我的朋友小成大哥的《道破红尘》很值得一看! 大家多多支持! 谢谢大家! 完结感言 总算到了结束的时刻,这里非常感谢大家花了很多时间看到这里,感谢大家一起走过这一年多。 这书花了我两年的时间写完,写完之后还有检查,修改,然后才是发表,所以,这么说起来我不是一个高产的写手。 毕竟,我有自己的工作,还要带孩子念书。 很多人说,本书最大的问题就是开局很烂。 嗯,我同意,这可以理解为这是读者对我个人的肯定,毕竟后面还是还行吧这是本人第一次写书,写完之后,回头再去修改,开始部分却很难很难改变了,毕竟很多设定已经注定了。 下本书,我一定会将开局写的很好…… 实际上本书是一个开始,张任会到大凡间,经历很多生死劫难,然后进入仙界,这也是开始,我会用不同的历史背景,解说历史,比如本书解说的是熹平二年到建安二十四年的历史,我会用另外一本书解说建安二十四年到三国归一的历史,这样三国部分就几乎写完了。 有书友朋友说,这里有了玄幻就不好看了,这说的的确,本来就想写历史为背景的故事,但是怕有些人觉得枯燥,也想趁一趁玄幻的风,而且,我个人认为科学和迷信实际上可以互融的,这个,我以后书里会写,比如“降维打击”,我个人认为中国神话故事里面女娲娘娘借给杨戬的山河社稷图就是这种“降维打击”的宝物。 以后,或许我会专门为本书写一本完全按照历史写的张任和刘宏,故事跟这实际上差不多,只是删除了玄幻、穿越的事情,问题也不是很大,估摸着字数可以在两百万之内。 有朋友说,为何不篡位,这不符合道理,说实话当你知道了肯定会进入更大的世界,你要做蚂蚁的王做什么?最后一章有解释,实际上本书过半就能看出了,只是很多玄幻小说都是带着小世界一起到大凡间,可惜,我这书不是这一本,这里有另外一个设定导致了这个小世界无法到达大世界,这里就不说了,续集里面会有。 人家要篡位,很抱歉,我写的要跟他们不一样,一样还是我自己么? 说说写作心得吧,大学毕业后十多年开始起笔,真的很难,文字的描述,已经不像以前那样下笔,开始真的有些寸步难行。 历史,当年还算行吧,我是一个理科生,对于历史的理解跟很多人不一样,我喜欢数据分析和逻辑分析,毕竟理科生对于数字会敏感一些,正因为如此,我想让大家重新看看三国,比如,我认为桓灵都不是昏君,他们做的事情可以证明,要从他们位置上考虑事情,而不是以现在人的见解去看事情。 刚开始我只是想如果字数不够怎么办?呵呵,我当时再想用故事堆上去,反正,这辈子经历的事情多,看的书多…… 草原是中国古代汉人一直没有解决的难题,说白了就是看不上呗,自己觉得天朝地大物博,也不乏雄主想征服草原,但是都无法在草原立足,本书就想了一个办法,这需要时间,还好,主角有足够的的时间。 至于与亚瑟王的战争,这是世界一统,必然的事情,从美剧《梅林》中,总为皇姐可惜,那么改改吧!所以亚瑟必定是反派才行! 真实历史的周瑜或许跟王朗一样连诸葛都没见过,居然被气死了,太可惜了,还是“周郎妙计安美洲,得了夫人还得兵”比较好! 本书完结后,或许要再等半年或者一年时间才会有下一本书,毕竟我只是兼职写一写,除非大家特别喜欢。 这本书不会写完我心里的故事的,还有很多很多,可以不重复的写很多本书,很多故事…… 请大家等一等!下一篇《昭昭大秦之史上第一阴谋》,写的是一个阴谋,史上最大的阴谋从这一刻开始,它改变了我们民族的走向,昭昭大秦从商君开始,灭国从郑国渠开始,阴谋也是从郑国渠开始,后面的计中计,谋中谋,解释了始皇帝死前那么多谶语,后世的污蔑,正史不遗余力地泼脏水,也挡不住慢慢浮现的真实大秦,我个人更认为《睡虎地秦简》和《竹书纪年》更真实,本文开头就是说明一个千古谜团,敬请观看! 我的朋友小成大哥的《道破红尘》很值得一看! 大家多多支持! 谢谢大家! 总算到了结束的时刻,这里非常感谢大家花了很多时间看到这里,感谢大家一起走过这一年多。 这书花了我两年的时间写完,写完之后还有检查,修改,然后才是发表,所以,这么说起来我不是一个高产的写手。 毕竟,我有自己的工作,还要带孩子念书。 很多人说,本书最大的问题就是开局很烂。 嗯,我同意,这可以理解为这是读者对我个人的肯定,毕竟后面还是还行吧这是本人第一次写书,写完之后,回头再去修改,开始部分却很难很难改变了,毕竟很多设定已经注定了。 下本书,我一定会将开局写的很好…… 实际上本书是一个开始,张任会到大凡间,经历很多生死劫难,然后进入仙界,这也是开始,我会用不同的历史背景,解说历史,比如本书解说的是熹平二年到建安二十四年的历史,我会用另外一本书解说建安二十四年到三国归一的历史,这样三国部分就几乎写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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