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子为爱破戒,跪着对她轻哄索吻》 第1章 情蛊发作 “抓住她,不能让她跑了。” 身后传来一道怒吼的声音,伴随着几个黑衣人追来的脚步声。 光线微暗的酒店走廊上,一个身穿黑色劲装的女人一只手捂着腹部,鲜血从指缝间滴落到地上。 这时,她动作迅速地潜伏进一间无人入住的房间里。 女人快速地来到窗户前,她低眸看了眼受伤的腹部,脸色隐隐苍白。 外面走廊传来黑衣保镖们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她来不及思索,只见她蓦然一个跳跃,毫不犹豫地跳出窗外。 紧接着,女人纤细高挑的身躯矫健地往楼上窗户爬去。 几秒后,几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保镖闯进来,他们每个人凶神恶煞,迅速又谨慎地在房间里搜查。 “大哥,她不在这。” 保镖头目神色阴沉,他的视线在房间里扫视一圈,沉声说:“她受伤了,跑不了多远。她拿了不该拿的东西,必须抓到她。” “是!” 与此同时。 宁恣欢推开十五楼的窗户,只见卧室内的大床竟紧贴着窗户。 她感受到身体逐渐因失血过多而开始虚弱,动作狼狈地一个翻跃,随即整个人倒在柔软清冷的大床上。 宁恣欢看着光线幽暗的天花板,她喘着粗气。腹部剧烈的疼痛感袭来,让她眉头忍不住微微皱起。 正当她准备起身找找看有没有医药箱,可这时,宁恣欢感觉到一道犀利冰冷的视线锁定在她的身上。 她浑身忍不住冒起冷汗,这是身体遇到危险时下意识做出的反应。 宁恣欢脖子僵硬地偏头,光线幽暗的卧室里,她却非常清晰地看到在自己的左手边,居然躺着一个光着上身的俊美男人。 他的五官精致立体,流畅犀利的下颌线。眉眼上扬,瞳仁宛如曜石,睫毛密而卷,衬得他一双眼眸格外的诱人。 男人肤色古铜,身段劲瘦,又野又欲,这种体格充满了狂野和危险,只有真正经历了极端残暴的训练和各种生死边缘,才会给她如此强烈的危机感。 宁恣欢心脏骤然缩动,不知是因为他迷人的容貌还是他令人不寒而栗的眸光。 直觉告诉她,这个和她躺在同一张床上的男人,非常危险。 这感觉,可太不妙了。 宁恣欢美眸微微一眯,她忍住腹部的伤口猛地一个起身,准备逃跑。 可下一秒,男人的动作比她快了一步,他颀长强大的身躯骤然压在女人身上,修长有骨感的手捏住她精致小巧的下巴。 他深沉宛如曜石的眼眸凝视着她。 身下的女人,她五官与骨相都生的极好,面部轮廓精致柔和,一双眉眼似含风情万种,诱人的紧。 身姿娇软,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散在洁白的枕头上。露出纤细雪玉般的脖子,耳朵上两颗小小的红色耳坠衬得她肌肤白皙细腻。 霍屿琛冷眸划过一丝幽光。 此时,宁恣欢的耳畔边,传来男人音质低沉性感的嗓音: “你是什么人?” 宁恣欢感受着下巴上传来男人指腹微凉的触感,性感的嗓音莫名令她心脏狂跳了下。 但这个男人太危险,她清楚现在不是花痴的时候。 宁恣欢一双美眸眯起,她纤细娇嫩的手反握在男人修长的手背上,红唇肆意勾起,嗓音透着媚意。 撩人而致命。 “你不用知道我是什么人,你只需要知道,我对你没有任何威胁,这样就够了。” 宁恣欢看似勾人妩媚,淡定自如。可实则她腹部的伤口疼的她睫毛微微一颤,鲜红的血染在洁白的床单上,柔软的唇瓣逐渐苍白。 她清楚自己必须想办法赶紧离开,这个男人的危险程度可比外面那些保镖不知强了多少倍。 闻言,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殷红的薄唇冷冷勾起一丝弧度。 “是么,我看未必。” 霍屿琛垂眸,他的视线锁定在自己的腹部。 只见被压在身下的宁恣欢不知何时拿着一把锋利的军用匕首抵在男人的腹部上。 宁恣欢娇柔一笑,表情单纯无害:“抱歉,我一个柔弱女子,总得带点防狼工具。只要你让我离开,我的匕首就会长眼睛。” 宁恣欢手上握着的匕首,轻轻地在男人结实有劲的腹肌上划动,她声音肆无忌惮:“不然,这么性感的腹肌,要是挨了刀子,那就怪可惜了。” 然而—— 霍屿琛挑了挑眉头,眼底掠过几分的玩味。 身下的这个女人,分明腹部伤的不轻,可她依旧像一头带着极强攻击力的野猫,稍不注意就能给你咬上一口。 宁恣欢只听到身上的男人似是笑了笑,性感诱人极了,他低哑的嗓音随即在耳边响起。 “防狼工具,不是这样用的。” 话音一落,宁恣欢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下一瞬,她的手顿时传来几分疼意。 她心里一惊,垂眸看去,只见她原本抵在他腹部的匕首居然被他夺去了。 宁恣欢心里错愕又震惊。 对于自己的实力,她再清楚不过。 可这个男人,竟然能如此轻松地从她手中将匕首夺走。 这身手,实在太可怕了。 霍屿琛将手中的军用匕首随意地扔在不远处的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 他凝视着身下的女人,饶有趣味:“说吧,你是谁?” 宁恣欢从震惊中回神,她脸色并不好看。 “你……” 她抿了抿唇瓣,正想说什么,可这会儿,体内忽然传来一阵熟悉的燥热。 宁恣欢感受着体内的不适和蠢蠢欲动,她眉头顿时皱起,呼吸粗重,原本苍白的脸颊此时更是红的不自然。 属于眼前这个男人身上的男性荷尔蒙气息骤然朝着她强势袭来。 宁恣欢心里顿感不妙。 为什么偏偏是在这时候发作。 霍屿琛也注意到了她的不对劲。 身下的女人美眸迷离,呼吸滚烫又粗重,脸颊绯红极了。 他拧眉,目光危险:“你怎么了?” 宁恣欢喘着粗气,她浑身愈发燥热,只见她拼命咬破红唇,想借此保持清醒。 霍屿琛皱眉,身下的女人,此刻的她就像妖艳盛开的玫瑰,迷人却又致命。 霍屿琛眸色渐冷,他向来不喜欢将危险放在身边。 男人忽然将手掐在女人纤细的脖子上。 可这时,宁恣欢突然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另一只雪玉般的手攀在他的腹肌上,双腿缠着他的腰身。 身体上传来的触感,让霍屿琛罕见的怔愣住。 宁恣欢搂着他脖子的手一个用力,将他的脑袋往下压,两人距离极近。 此时的宁恣欢理智已经不清醒,但她知道自己必须得这样做,才能活命。 宁恣欢柔软曼妙的身姿紧紧地缠在他的身上,她呼吸滚烫极了。女人舔了舔干涩的唇瓣,她难受道:“帮我,就当我欠你一个人情。” 第2章 他是她的猎物 霍屿琛眸色渐深,他感受着与怀下女人肌肤相贴的触感,凸起的性感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 男人眸色危险,他唇角荡漾着一丝清冷的弧度,声线低哑磁性。 “看来,需要拿防狼工具的人,应该是我。” 宁恣欢被耳边惑人又性感的嗓音勾的浑身酥软,她眼眸迷离,勾人的紧,笑容妩媚肆意,声音妖娆且甜腻。 “如果我是狼,那你就是我今晚的猎物。” 话音落下后,宁恣欢再也难以忍受体内的折磨,她朝着男人近在咫尺的薄唇吻过去。 可霍屿琛却偏开头,女人柔软的唇瓣印在他的侧脸上。 旋即,宁恣欢的下巴再次被他捏住。 霍屿琛目光带着探究。 “被下了药?” 宁恣欢因不满而皱起漂亮的眉眼,她一只手搂着他的脖子,难受地在他的后颈上留下一道深深地抓痕,暧昧又刺眼。 宁恣欢甜腻娇弱的声音透着不耐烦:“情蛊。” 霍屿琛眼眸微眯:“情蛊?能被人下了这东西,看来对方挺恨你。” 毕竟能下蛊的人,极少。 宁恣欢意识已经模糊,可她却很清晰的听到了霍屿琛的这句话。 是啊,给她下这种蛊的人能不恨她么。 毕竟在她刚出生不久就被下了蛊,直到十八岁时这情蛊就开始发作,每个月里会不定时地折磨她三次。 这种痛苦,饶是她,都难以承受。 可她不明白,究竟是谁,能有多大的仇恨,会对一个刚出生的婴儿下这种东西。 这跟诅咒没有区别。 此时,宁恣欢思绪混乱,她呼吸喘的厉害,浑身更是躁动极了。 她咬了咬唇,这时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劲,一个翻身就将男人压在身下。 她跨坐在他身上,喘着气说了句:“是个男人,就帮我……” 霍屿琛掐住她纤细的腰身,眼眸幽暗的可怕。 “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宁恣欢难受地低头在他结实的肩上咬上一口,在他身上留下第二道痕迹,她声音迷糊:“那我也得有命在,才能后悔啊。” 情蛊一旦发作,两个小时内不打控制剂,那她必死无疑。 可现在她根本没办法打控制剂,只能用这个她一直以来,宁愿忍着情蛊的折磨也不愿意被那些男人碰的办法。 霍屿琛眸色骤深,他一把将女人身上的衣服撕碎。 在月光的投射下,他清晰的看到了她腰部上的伤口。 男人眼眸幽深极了。 娇嫩的肌肤与染着鲜血的伤口,仿佛在洁白的雪地上插上一朵妖艳的红玫瑰。 霍屿琛随手撕下一块布,随后动作麻利地在女人盈盈一握的细腰上缠紧。 宁恣欢顿时忍不住喊痛:“轻点,疼……” 霍屿琛太阳穴隐隐跳动,他嗓音狠厉又沙哑:“疼也得受着。” 话落,宁恣欢身上的衣物彻底被撕碎,她被男人反压在身下,柔软滚烫的唇被他霸道占有。 宁恣欢只觉得他的吻像他的人一样,强势又狠戾,咬得她的唇生疼。 她整个人被男人独特的男性气息尽数包围,被他主导着沦陷在这场情事中…… 不知过了多久。 清晨时柔软的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射进来。 霍屿琛幽沉的眼眸凝视着躺在床上熟睡的女人,他神色是前所未有的餍足。 男人起身穿上衣物,随即出了门。 而在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原本躺在床上熟睡的女人骤然睁开眼眸…… 直至男人回来后,他看着空无一人的大床,俊美冷逸的脸庞上,唇角扬起一丝冷冷的弧度。 霍屿琛将手上拎着的东西扔在床上,这会儿他的余光却注意到掉落在床角边的一枚戒指。 男人蹲下身将这枚戒指捡起来,眸光端详着它。 戒指的设计复古,纹路透着一股神秘气息,一看就价值不菲。 更重要的是,霍屿琛认得这一枚戒指。 三年前,那个戴着面具从他这里拿走一样东西的女人,她手上就戴着这一枚戒指。 霍屿琛站起身,他唇角扬起一抹饶有兴趣的弧度。 …… 从酒店离开后,宁恣欢回到宁家。 她被折腾坏了,倒床就睡。 卧室里,女人她妖娆曼妙的身姿上只身穿一袭性感的睡裙,腰肢柔软纤细,如同婴儿般白皙娇嫩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女人睡颜迷人,盈盈欲滴的红唇似是被狠狠吮吸过,红肿娇艳。 睡梦中,她感觉自己好似还在男人带给她的极致情欲中,耳边回荡着男人低哑性感的呼吸声,腰身上传来炙热滚烫的触感,他仿佛贴在她的身后,身躯滚烫如烙铁,唇瓣在她耳畔边说了句: “腰怎么能这么细,嗯?” 宁恣欢红着脸睁开眼眸,昏暗的卧室,让她一时分不清是在现实还是梦境中。 她勾唇轻笑,唇边的笑意不知是在回味着梦境中的一切,还是现实中那个男人带给她的陌生感受。 过了许久,宁恣欢缓过神,见外面天色已晚,她忍着酸涩的身子,下床去了浴室。 …… 晚上九点。 今夜是四大家族之一,宁家家主的生日晚宴。 门口入场的人络绎不绝,帝都的豪门权贵几乎全都出席了今晚的晚宴。 坐落在偌大庄园的四香宅院。 此时,亭子处。 饱满馥郁的茶香飘散在空气中,茶杯中的茶水缭绕着雾气。 坐在石凳上的宁老夫人,即便已经年入八旬,可她依旧优雅端庄。带有皱纹的脸上,气色却是极好。 “恣恣,你这脖子的伤,是怎么弄的?” 宁老夫人的目光落在宁恣欢纤细的脖颈上,她询问道。 此时,身姿端庄地坐在石凳上的宁恣欢,她曼妙性感的身躯上是一袭深红色旗袍,乌黑的长发被簪子挽起,露出纤细雪玉般的后颈。 明眸皓齿,妖艳肆意,似是一朵在冬日里盛开的红玫瑰。 听到此话,正在泡茶的宁恣欢动作一顿,眸色闪烁了下。 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纤细手指,慢悠悠地端起泡好了茶水的茶壶。 宁恣欢淡定自如地往宁老夫人的茶杯中倒上茶水。 将茶壶放下后,她端起桌前的茶杯放在唇边轻轻地吹了吹,才漫不经心道:“被蚊子咬的。” 闻言,宁老夫人皱眉:“蚊子能咬成这样?” 宁恣欢心尖痒痒,她抬起手,指腹覆盖在被吸吮处的一块红印的肌肤上,细细摩挲,似在回味。 她的声音意味不明:“嗯,凶得很。” 那个反复要了她整整一夜,折磨了她连手指头都不想动的男人,比她想象中凶狠多了。 没有一丝技巧可言,只懂得蛮横直冲,一身野劲,不用猜也知道是第一次。 第3章 老夫人出事,宁家变天了 除了脖颈这处,衣物之下,她这身上就没一块地方是好的。 全是他的吻痕和指痕。 要不是那晚她腹部的伤口实在经不起折磨,她真怀疑那个男人能缠着她到第二日。 在她被折腾到晕过去再次醒来后,她发现腹部的伤口不知何时已经被包扎好了。 她也实在是怕了他,趁着他出去给她买消肿软膏的空隙,才逃离了那里。 这会儿,宁恣欢想到体内依旧存在的情蛊。 那一晚,那个男人只是帮她缓解了情蛊发作的痛苦而已,并不能就此彻底扼杀它。 宁恣欢这时忽然摸了摸空无一物的手指。 一直戴在她手上的那一枚戒指,竟然被她不小心弄丢了。 想到那一枚戒指的重要性,宁恣欢心情顿时变得沉重。 宁老夫人向来不懂吻痕这东西,宁恣欢也从未向她说起过关于体内情蛊这件事。所以她对于宁恣欢的话深信不疑,只说了句:“这蚊子怕是有毒,恣恣,等下让管家去给你拿点药涂下。” 宁恣欢温婉一笑:“我知道了,奶奶。” 宁老夫人拍了拍自己宝贝孙女的手,宠爱道:“奶奶有些累了,今晚是你父亲的生日宴会,你好好陪下他。” “我会的。” 宁老夫人被贴身佣人扶着进去卧房休息后,宁恣欢也起身离开。 走出四香宅院,只见一个守在门口的年轻男人在宁恣欢出来后,他立马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后。 宁恣欢这会儿停下踩着高跟鞋的脚步,雪玉般的脚踝,惹人注目。 她微微偏头,睨着身后的属下,懒懒道:“那件东西准备好了?” 站在她身后的属下,身材颀长,一身黑色衣物,似是面瘫一样,冷冰冰的没有表情。 他恭敬道:“属下准备好了。” 宁恣欢掀眸:“保管好,那件东西可是我以受伤的代价夺回来的。今晚是父亲的生日,他看到这个礼物一定会很高兴。” 闻言,年轻属下眸光闪烁了下,他低下眸子,似是想遮住什么,回道:“遵命,大小姐。” …… 庄园前院,面积庞大,悠扬典雅的音乐声缓缓响起。 此时前院里出现了许多的宾客,他们都是受邀出席宁家主的生日晚宴。 盛装出席的贵妇与名媛小姐们闲聚在一起,聊着她们女人间的话题。 而男士们则是三五个的站在一起,把酒言欢,谈着生意场上的事情。 直到一个人的出现,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灯光的照射下,只见一个身材曼妙性感的女人缓缓走来。 她容貌极美,脸蛋似只有巴掌般大,露出的冷白皮透着一股清冷的气质,乌黑精贵的长发被簪子挽起,优雅至极。 一袭红色妖娆的旗袍衬得她整个人更是迷人。 宁恣欢雪玉般娇贵的双脚踩着高跟鞋缓缓出现。 人群中有人倒吸一口气,她惊艳道:“她就是宁家大小姐吧,当真是美。” “应当就是她,这么多年来宁大小姐一直不露面,想不到这般好看。” 对于众人的反应,宁恣欢没什么情绪。 与众多权贵们聚在一起聊着商场之事的宁承廷,虽已四十多岁,但无论是身材或容貌,都保养的极好。 他看着自己的女儿,俊朗的脸上流露着几分骄傲与宠溺。 宁恣欢来到他面前,在面对宁承廷时,她倒是乖巧几分。 只见她笑容明媚道:“爸,生日快乐。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宁承廷朗声一笑,他抬手摸了摸宁恣欢的头,宠爱道:“恣恣有心了。” 宁恣欢笑容灿烂了几分,她忽然神秘道:“爸,你猜猜我送给您的礼物是什么?” 宁承廷挑眉,神色很是好奇:“那我得好好猜一……” 他话还没说完,突然这时,不远处的宅院里蓦地传来一道惊慌的声音。 随即,只听见女佣惊慌焦急地喊叫一句: “快来人,老夫人出事了……” 这突兀的声音打破了晚宴宁静欢乐的气氛,令众人纷纷感到震惊又不安。 宁承廷的脸色也是骤然一变。 他将手中的红酒杯递给身旁的人,然后对宁恣欢说了句:“你在这里招待下宾客,爸去看下发生什么事了。” 不等宁恣欢开口,宁承廷就匆忙忙朝着四香宅院赶去。 宁恣欢的脸色焦急又担忧。 她心急如焚:“奶奶到底出什么事了……” 站在她身边的属下,听到她的这句话时,他阖着的眼眸下,划过一抹幽光。 宁恣欢担心极了,她没办法在这干等:“我要去看看。” 正当她准备前往四香宅院。 可这时,她就看到管家带着人匆匆赶来这边,他脸色凝重,身后还带着几个宁家的守卫。 管家一出现,他的视线就锁定在宁恣欢的身上,随后带着人朝着她这走来。 看到这一幕的宁恣欢,顿时感到一股不好的预感。 宁恣欢焦急问:“袁伯,奶奶她……” 管家却打断她的话,只听见他低声说了句:“大小姐,先委屈下你。” 宁恣欢眸色错愕又疑惑。 她拧眉:“袁伯,您这是做什么?” 袁管家盯着宁恣欢看了会儿,他眸色似是不忍。 可想到老夫人的情况,他只能再次沉声:“大小姐,现在情况特殊,为了你的安全,你先在房间里待着。” 宁恣欢怔了下,她神色算不上好:“袁伯,您先跟我说,奶奶出什么事了?” 袁伯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说:“大小姐,别让我为难。” 宁恣欢抿唇,漂亮的眉头紧紧地皱起。 看来奶奶的情况比她想象中严重,可她不明白父亲为什么不让她去看奶奶。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她思绪混乱,根本无从分析。 宁恣欢脸色沉下来,她冷声:“我要去看下奶奶到底出了什么事。” 袁伯:“大小姐,老夫人的情况,等家主过来见你的时候,他自会跟你说清楚。” 宁恣欢看着管家袁伯无奈的表情,她沉思了下,只能点头:“好,我等着父亲过来见我。” 宁恣欢这话一出,站在她身边的属下,眸色泛着几分晦暗不明。 随后,宁恣欢跟着管家离开前院,她身边的那名属下同样被分开监禁。 看到这一幕的宾客们,每个人都震惊不已。 “这是怎么回事,宁老夫人出什么事了?” “不清楚,但恐怕跟宁家大小姐有关。” 众人低声议论。 可在场的哪个不是人精,他们都反应过来宁家的不对劲。 恐怕,要发生大事了。 …… 医院里。 手术室外。 宁承廷坐在走廊道的长椅上。 此时,袁伯也匆匆赶了过来。 宁承廷缓缓抬头,他看了眼袁伯,俊逸成熟的脸庞上,任谁也看不清他此刻的心情。 只听见他声线淡淡地问:“怎么样?” 袁伯的表情算不上好看,他苍老的声音沉声道:“家主,检验结果出来了。老夫人在亭子里用过的茶杯,检测出有毒物质。但具体是什么毒素,还需要进一步的检验。” 听了袁伯的话后,宁承廷将头靠在身后的墙上,他闭上眼眸,神色肉眼可见的难看。 袁伯同样心情沉重。 过了好一会儿,宁承廷才睁开眼眸,他哑声:“恣恣的呢?” 袁伯如实道:“大小姐用过的茶杯,并没有检验出任何有毒物质。” 闻言,宁承廷的脸色更加难看。 袁伯忍不住问:“家主,如果真是大小姐……” “不会。” 宁承廷突然打断袁伯想说的话。 他沉声:“恣恣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 “只怕,是有人坐不住了。”宁承廷眼眸划过杀意。 袁伯脸色猛地一变:“家主,您的意思,是有人想陷害大小姐?” 宁承廷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则是问:“宾客们都离开了?” “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向出席晚宴的宾客们表示歉意,并一一送他们离开了。” 袁伯看着宁承廷,他疑惑道:“家主,既然您觉得不是大小姐给老夫人下毒。那您又为何,让人监禁她?” 宁承廷站起身,长身玉立。 “暗处的那人,他的目标显然是恣恣。” 袁伯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所以,您这样做是为了保护大小姐。” 袁伯话刚落下,这时几道脚步声急匆匆地朝着这边过来。 宁承廷抬眸,眸光淡淡地瞥过去。 这时,走过来的两人,他们的眉眼间跟宁承廷有几分相似。 可他们的五官却又多了几分的阴霾和不善。 “承廷,这是怎么回事,妈她好端端的怎么会中毒?” 说话的这人名叫宁昊诚,是宁承廷的大哥。 “二哥,我听说妈之所以会中毒,是跟恣欢有关是吗?” 站在宁昊诚身旁的宁昊东开口。 面对他们两人不善的质问,宁承廷眸光淡淡的瞥他们一眼,声线没有任何情绪。 “谁跟你们说,这件事跟恣恣有关?” 宁昊诚皱眉,眸光遮不住的阴霾:“我们可是亲眼看到,在晚宴的时候你让人把她监禁起来。” 宁承廷将眸光锁定在宁昊诚的身上,他勾了勾唇,音色冰冷:“你们从哪里看出来,我是在监禁恣恣?” 宁昊诚和宁昊东两人一时回答不出。 袁伯这会儿开口说:“大先生,二先生,你们误会了。家主并不是要监禁大小姐,而是让我带人过去保护她。” 宁昊诚眯了眯眼眸,他笑的不善:“是吗,这样最好了。毕竟我们都不希望,妈中毒这件事是跟恣欢有关。” 这时,手术室的门缓缓打开。 宁承廷眸色一动,他连忙迈步走过去。 其余三人也急忙跟上。 “情况怎么样?”宁承廷看着医生,哑声问。 一袭手术服的医生,他摘下脸上的医用口罩,表情歉意的看着宁承廷:“宁家主,很抱歉。宁老夫人虽然抢救过来了,但由于她体内的毒素过多,导致她多个器官严重受损陷入昏迷。接下来三天内是危险期,只要宁老夫人能安全度过这三天,生命体征基本能稳定下来。” 宁承廷心情沉重不已,他眼中迸发出杀意。 站在他面前的医生顿时他身上的气势吓的脸色微微苍白。 宁承廷声音森冷:“务必将我母亲医治好,否则……” 医生被吓的浑身冒冷汗,他连忙点头:“我一定尽力。” 同一时间。 宁家庄园。 房间里。 宁恣欢站在落地窗前,眉头紧锁。 她心慌意乱,急着想知道奶奶的情况,害怕的情绪包围着她,令她无法像平时那般冷静地去分析问题。 倏然这时,卧室门外忽然响起闷哼声。 下一刻,房门被人打开。 宁恣欢看到来人,她神色惊讶:“江白,你这是做什么?” 第4章 惨遭背叛,凶手的目的 一身黑衣的江白,他看着宁恣欢,眼底似乎闪过了一丝挣扎。 可也就仅仅一瞬的时间。 他说:“大小姐,我刚听到庄园里的那些佣人私下说,老夫人的情况很严重,恐怕她熬不过今晚……” 江白的这些话仿佛一道惊雷在宁恣欢的耳边炸响,她一双眼眸空茫茫,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过了许久,宁恣欢似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指尖颤抖,心脏刺痛,声音发紧:“你知道奶奶在哪家医院么?” 江白盯着宁恣欢苍白的脸色,他身侧的手指蓦地捏紧。 “属下有听到她们说到,老夫人就在市中心医院。” 宁恣欢关心则乱,她急匆匆说了句:“去医院。” 话落,宁恣欢迈步快速走去卧室。 在经过门口时,她看到倒在地上的两名守卫。 江白在她身后说:“您不用担心,属下只是敲晕了他们。” 宁恣欢抿下唇,没说话,迈步朝着前方走去。 而这时,跟在她身后的江白,他盯着宁恣欢的背影,似是狠下心。 只见他的手上不知何时竟拿着一只注射器。 下一秒,他骤然将注射器对准宁恣欢脖子上的肌肤插下去,随即把里面的液体注射到她的体内。 完全没预料到他会这样做的宁恣欢,难以置信的盯着他。 她想反抗,可体内的麻醉已经发挥作用,浑身无力。 宁恣欢眼眸猩红的盯着他质问。 “江白,为什么……” 江白搀扶着她,他眸底划过一抹愧疚与不忍,转瞬即逝。 “我不得不这样做。”他面无表情。 宁恣欢浑身无力的倒在江白的怀里,她失望至极的看着眼前的人,思绪骤然之间变得清晰。 宁恣欢愤恨的盯着他,眉眼间染上寒意,声音嘶哑:“伤害奶奶的人,是你!” 江白对上宁恣欢冰冷的眸子,他指尖捏紧,无任何情绪的黑眸中隐隐闪过一丝异样。 他没有说话,可也在默认。 宁恣欢的眼神没有一丝温度,她看着眼前这个从未对他有过防备的属下,可现在他却背叛了她,还伤害了她最爱的奶奶。 宁恣欢盯着他,一双眼眸散发着锐利的寒光。 她的声音极冷,透着前所未有的失望。 “江白,你不应该动奶奶。” 江白眼眸阖下,他将浑身无力的宁恣欢一把抱起。 “大小姐,我有我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 话落,他径直朝着前方走去。 五分钟后。 江白十分熟练地避开宁家庄园里的守卫和监控,抱着宁恣欢离开庄园。 寂静无人的公路上,一辆跑车在疾驰。 坐在副驾驶的宁恣欢,她感受着自己全身一点儿力气都没有的身体,脸色微微苍白。 “你要带我去哪。” 宁恣欢声音很静,她目光无温度的看着前方。 开着车的江白,他不易察觉地微微握紧方向盘。 “带你去见一个人。” “大小姐,只要你配合,你就会没事。” 宁恣欢嗤笑,她扬起唇角,声音充满了嘲讽:“你伤害了奶奶,又背叛了我,现在却告诉我会没事?江白,你不觉得很可笑?” 江白抿紧双唇,他没有说话,反而踩下油门,加快了速度。 十分钟后,宁恣欢被江白抱着走进一家酒店。 “叮——” 电梯门在最高层停下,随即缓缓打开。 宁恣欢被江白抱着走出来。 一会儿后,宁恣欢见他在一间房前停下。 江白将宁恣欢放下,他劲瘦的右手搀扶着她虚软无力的身子。 旋即,他抬手在房门上敲了三下。 下一秒,屋内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 “进来。” 在进去之前,江白低眸看向宁恣欢。 他表情依旧面瘫:“大小姐,你好好配合,我保证你不会有事。” 宁恣欢掀眸,她天生自带媚意的眉眼瞥了他一下,笑意透着几分讽刺: “你觉得对于一个背叛我的人,我还会相信你所说的话?” 江白抿了抿唇,他没有说话。 推开房门,江白搀扶着宁恣欢走进去。 光线昏暗的客厅里,只见一个身材曼妙的女人坐在沙发上。 她手上拿着红酒杯,漫不经心地轻轻摇晃。 看不清她的面容,但在进来的那一刻,宁恣欢就察觉到一道阴霾的视线锁定在她的身上。 宁恣欢危险地眯起眼眸。 眼前这个女人,就是她指使江白伤害奶奶的? 宁恣欢心中的杀意瞬间迸发,转瞬即逝。 她清楚现在的局面对她很不利,她只能静观其变。 宁恣欢悄无声息地缩了缩隐隐能动弹的手指…… 这时,江白将宁恣欢放在一旁的沙发上。 江白直起身,他面无表情地看了眼对面的女人,声音冰冷无情:“人和东西我都带来了,我希望你信守承诺。” 闻言,这时,女人妩媚的笑声传来。 下一刻,只见她站起身,迈着妖娆的步伐缓缓地走过来。 宁恣欢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她犀利的视线终于清楚的看到了女人的样子。 眼前的女人,她的长相与她的声音极其不符。天真烂漫又甜美的脸蛋,可她那一双眼睛却又极尽恶毒狠厉。 可宁恣欢却一眼看出,她五官看似年轻又甜美,可她的年龄一定比看上去大许多。 杜清鸢勾起唇角,她与宁恣欢对视,带着几分的打量和玩味。 这时,她忽然伸手勾住宁恣欢的下巴。 看着眼前的宁恣欢,似乎让她想起了什么人。 “这张脸还真是像极了她,真想让人一刀一刀亲手割烂。” 甜美的脸蛋,悦耳的声音,却说着恶毒阴狠的话语。 宁恣欢不解地蹙眉,她眉眼间染上一层杀意:“你什么意思?” 她所说的‘她’是谁? 江白拧眉,他阴冷的目光盯着杜清鸢:“你答应过我,不会动她。” 江白的话似是有警告作用,只见杜清鸢瞥了他一眼,她似乎顾虑着什么,压下内心的杀意,阴狠的眼眸盯着宁恣欢。 这时,她忽然再次勾起甜美的笑容,看着江白道:“放心,只要她配合,我不会对她怎么样。” 宁恣欢想到情况不明的奶奶,她眼中流露着煞气。 “你们伤害奶奶又陷害于我,目的是什么?” 第5章 九爷居然抱起了一个女人 杜清鸢没有解答她的疑惑,而是看向江白:“东西呢?” 江白冷漠的双眼盯着她,这时只见他忽然从一直拿着的黑色布袋里拿出了一个形状复杂又充斥着神秘的古老气息的古董盒。 说是古董盒,其实这是一个机关盒。 整个盒子外形复杂又神秘,一道又一道的鲁班锁将整个盒子严密的封锁起来。 似是要将里面什么重要的东西锁住。 宁恣欢看到江白手上拿着的这个盒子时,她眉头蹙起,眸色震惊。 她盯着江白,脸上是难以压制的愤怒:“江白,这是我冒着生命危险夺回来送给父亲的生日礼物,你竟敢打它的主意。” 宁恣欢很清楚这件东西对宁承廷有多重要。 听到宁恣欢愤怒的话,江白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把盒子交给杜清鸢。 杜清鸢接过盒子,她细细地打量着它,脸上是难以收敛的狂喜。 “我终于找到了。”杜清鸢的语气和神情很是疯狂。 宁恣欢看着杜清鸢疯狂的样子,她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大。 这个盒子到底有什么秘密,能让父亲还有这么多人都想得到它。 这时,杜清鸢忽然停下笑声,她目光癫狂的看向宁恣欢。 “除了她之外,只有她的亲生女儿才能打开这个盒子。” “那就让我们来看看,你到底是不是那个女人的女儿。” 宁恣欢顿感不妙,她犀利的眼眸看着杜清鸢:“你想做什么?” 什么叫做她是不是那个女人的亲生女儿? 她从未见过她的亲生母亲。 父亲说过,她出生没多久,她的母亲就车祸去世了。 她疑惑刚出,下一刻,杜清鸢的一句话就让她彻底傻住。 “你不会以为,你真是宁承廷的亲生女儿吧?” 由于太过震惊,宁恣欢一时说不出话。 杜清鸢盯着宁恣欢的眼神看似可怜又同情,可实则痛快淋漓。 “你放心,我既然答应了不会伤害你,那肯定会说话算话,但前提是你得配合。” 话落,只见杜清鸢对江白说了句:“我需要她的血来打开这个盒子的机关锁。” 江白看了眼宁恣欢,他抓住她纤细的手,另一只手拿着一把匕首。 在锋利的匕首即将割开指腹时,原本浑身不能动弹的宁恣欢骤然迅速地把江白手中的瑞士匕首夺走。 动作快速地让人根本看不清她是怎么做到的。 还未待江白反应过来,宁恣欢动作极快且狠厉地将手中的匕首狠狠地刺入杜清鸢的大腿中。 “啊——” 惨叫声随即响起。 杜清鸢疼得面部扭曲,她一个踉跄倒在地上,狼狈至极。 江白也猛地反应过来,他脸色变得很难看。 “贱人,你竟然敢伤我。”杜清鸢尖锐又狠毒的声音响起,“你愣在那干嘛,把这贱人给我绑起来。” 江白眸色一沉,他看着依旧坐在沙发上的宁恣欢,出手想将她手中的匕首夺回来。 几乎是在江白逼近宁恣欢的时候,宁恣欢眼眸瞬间一冷,只见她抬起握着匕首的右手对准江白的肩膀刺下去。 见状,江白瞳孔一缩,他连忙收回手迅速防护。 宁恣欢似乎早就料到他会如此,在江白防守时,宁恣欢突然左手握紧成拳,重重地砸在他的肚子上。 “嘶……” 江白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宁恣欢很清楚她现在的状况并不适合持久战,她之所以能伤到杜清鸢和江白,是因为他们没料到她体内的麻醉会消散的如此快。 而在宁恣欢准备再次攻击,可突然这时,红酒瓶狠狠地砸在她的后脑勺上。 杜清鸢的突然偷袭,剧烈的疼痛让宁恣欢的视线逐渐模糊。 她顿感不妙。 宁恣欢忍着痛感,她迅速转身一脚将杜清鸢踹开。 趁着这个空隙,宁恣欢也顾不得夺回盒子,只能以最快的速度朝着门口跑去。 被踹倒在地的杜清鸢,她忍着大腿和腹部剧烈的痛意,朝着一旁的江白吼道:“她想逃,给我抓住她。” 江白忍着腹部的不适,迅速追过去。 杜清鸢心里气的不行,她忍痛起身,一瘸一拐地连忙跟上。 宁恣欢跑出房间,她强忍着脑袋的眩晕和模糊的视线,摇摇晃晃地朝着前方跑去。 在江白追出房间,准备上来把她抓回去时,前方不远处的电梯忽然打开。 下一刻,一个身形颀长,一袭昂贵的黑色西装的男人从电梯中走出来。 视线模糊,她看不清他的容貌。 可此刻的男人宛如降临的神明,让她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 正好跑到电梯前的宁恣欢,她苍白虚弱的小脸上,模糊的视线在看到眼前突然出现的这个男人时,她再也顶不住,一下子扑倒在男人的身上。 男人似是怔了下,他在看清女人的容貌后,深沉幽暗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意外。 “九爷……” 身后的两名属下刚想出手,可男人的动作比他们快了一步。 他动作温柔地把即将晕倒在地的宁恣欢抱起。 男人一双深沉的眼眸凝视着怀里的女人,他磁性幽沉的嗓音饶有趣味的说了句: “你怎么每次出现,都能如此狼狈?” 宁恣欢苍白精致的小脸上,她努力地动了动模糊的双眼。 她似乎看到了他那一对瞳仁宛如曜石,又格外诱人的眼眸。 彻底晕过去前,宁恣欢凭着最后的意识,脑海中浮现了一个疑问—— 这个男人,好眼熟啊…… 与此同时。 身后的两名属下在看到他的这个举动时,向来面无表情的他们,顿时惊得瞪大眼睛。 两名属下互相对视一眼,都清楚地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难以置信。 九爷居然抱起了一个女人!!! 另一边。 追出来的江白在看到宁恣欢倒在一个男人的怀里时,他眼中溢出一抹强烈的不甘。 可在看清这个男人的容貌后,江白瞳孔瞬间一缩。 这时,杜清鸢一瘸一拐地追上来。 她在看到宁恣欢被一个男人抱起时,对着杵在原地的江白怒吼:“你个废物,还不赶紧去……” 她话还没说完,突然就被江白迅速地拽进一旁的房间里。 听到动静的男人,他瞥了眼对面无人的走廊。 男人神色慵懒倦意,意味深长,他低眸凝视着怀里晕过去的宁恣欢。 她脑袋上的鲜血染在了他的衣物上。 情况看上去很不好。 这会儿,男人懒懒的嗓音响起。 “去医院。” 身后的两名保镖勉强从震惊中回神。 “……是,九爷。” 房间里。 杜清鸢被江白这么一拽,她脸色瞬间惨白,大腿上的伤口疼得她差点晕过去。 “江白,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杜清鸢面部隐隐扭曲。 江白脑海中还浮现着那个男人抱起宁恣欢的一幕。 面对杜清鸢的质问,他面无表情:“不想死,就最好不要得罪那个男人。” “什么意思,他是什么身份?” 第6章 是你……救了我么? 江白仔细听了下外面的动静,在脚步声逐渐消失后,他从房间里走出来。 杜清鸢一瘸一拐跟着出来。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被刺伤的大腿,甜美的脸蛋瞬间变得狰狞。 这贱人,就应该割烂她的脸。 这时,江白的声音响起。 “他是帝都四大家族中排行第一,霍家的长孙,霍屿琛。” 杜清鸢轻蔑一笑:“区区一个霍家,就能让你怕成这样?” 江白瞥了她一眼:“听说过帝圣堂吗?” 原本一脸不屑的杜清鸢,在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她瞳孔顿时恐惧地缩动。 杜清鸢的声音明显发紧:“难不成,霍家和帝圣堂有什么关系?” 江白冷笑,他眯眼:“他跟帝圣堂,关系匪浅。” 杜清鸢脸上露出难以置信,还有深深的恐惧。 虽然她能仗着背后的势力不屑于一个霍家,可即便如此,也没有人会愿意得罪帝圣堂。 毕竟,帝圣堂这个组织,太可怕了…… 杜清鸢听到江白的这句话,她只觉得双腿一软,差点跌倒在地。 感到后怕的同时,她也在庆幸。 幸好江白刚才拉了她一把。 可她想不明白,那个霍屿琛为什么要多管闲事。 没有那个贱人的血,那她就打不开盒子,她也就没办法回去交差。 她很清楚主人对这个盒子的重视程度,一旦她知道宁恣欢那个贱人从自己手中逃掉,那她肯定免不了被责罚。 想到主人残忍的手段,杜清鸢打了个寒颤。 “她这次逃掉,想再抓到她就没这么容易了。”杜清鸢脸色难看。 但她想到接下来的计划,眼中划过一抹阴狠。 小贱人,我们走着瞧。 …… 病床上,宁恣欢安安静静的躺在那。 她卷翘浓密的睫毛微微颤了下,精致娇贵的小脸苍白得令人心疼。 这会儿,宁恣欢缓缓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昏暗的天花板。 意识停留在逃离的时候,此时脑海中浮现那一幕,宁恣欢猛地想起身。 可她刚一动,脑袋传来的剧烈疼痛让她头晕目眩,虚弱地倒在病床上。 倏然这时,病房里响起了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 “伤了脑袋,就好好躺着。” 突然出现的声音让宁恣欢瞬间警惕,她连忙偏头看去。 光线幽暗的病房里,一个男人坐在沙发上。 他身形颀长矜贵,修长的双腿优雅地交叠,虽然看不清容貌,可整个人的气质慵懒尊贵又倦意。 宁恣欢眸光戒备的盯着对面的男人。 可黑暗中根本看不真切,但他的存在和气场又太过于强烈。 “你是谁,我怎么在这里?” 她记得在晕倒之前,电梯里走出来了一个男人。 难道就是他? 等等,这个男人的声音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宁恣欢细想,可脑袋的疼痛令她秀眉紧锁。 话音刚落,宁恣欢就看到对面的男人蓦地站起身。 随即一道沉稳的脚步声传来,越来越近。 宁恣欢盯着眼前这个身高一米九左右的男人缓缓逼近,她心脏紧张地砰砰直跳。 男人走到病床旁停下步伐,他立在月光下。 这时,他颀长的身躯缓缓地弯下腰。 宁恣欢瞪大眼。 “才三天没见,这么快就不记得了?” 男人冷冽如冰的嗓音磁性而动听,仿佛冰雪中弹奏出的大提琴,悦耳又冰冷。 同一时间,病房里的灯光骤然亮起。 突然的刺眼令宁恣欢下意识闭了闭眼眸,等她再次睁眼,看清眼前近在咫尺的男人时,宁恣欢浑身一哆嗦,脱口而出: “是你……” 霍屿琛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撑在墙上。 他双眸微眯:“记起来了?” 宁恣欢心里一个咯噔,她现在根本不清楚这个男人是什么身份,救她又有什么目的。 最重要的,她那晚睡了他就跑,他如果想让她负责怎么办? 她可不想摊上‘情债’啊。 宁恣欢小心翼翼的看着霍屿琛,她一双美眸迷离又疑惑,像只受惊的小白兔,声音娇软又甜腻。 “是你……救了我么?我这是怎么了?” 为了看起来更逼真一点,宁恣欢悄悄使劲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眼眶中立马溢出晶莹的泪水,让她整个人看上去可怜又脆弱。 “……” 霍屿琛眼尾微挑,审视探究的目光在她脸上打量。 倏地,男人意味深长地挑了挑眉头。 宁恣欢紧张地捏紧床单,面对男人强大的压迫感和审视,她第一次体会到心虚和紧张的感觉。 霍屿琛微微低头靠近,眼神有些孤疑。 “撞坏脑子了?” “……” 你才撞坏脑子,你全家都撞坏脑子。 宁恣欢心里腹诽,脸上却流露着不解,她歪着脑袋,一双湿漉漉又受惊的眼眸看着他,小心翼翼的问:“我的头好痛,请问你知道我发生什么事了么?” 霍屿琛扬眉,他忽然抬手放在宁恣欢的脑袋上。 宁恣欢浑身紧绷。 霍屿琛袖修长有骨感的手指摩挲着她细软乌黑的发丝,脑海中浮现出那一晚的一幕幕。 她一丝不挂的娇软身子背对着他,乌黑细软的长发随意地散在性感白嫩的美背上。随着晃动,发尾轻轻地撩拨着他握在她曼妙腰肢的手背上。 酥痒又勾人。 第一次见面,她分明胆大无比,妖娆又肆意。 可现在,却像个无辜胆怯的小白兔。 霍屿琛眼中划过一抹趣意。 “你伤到了头,我让医生过来给你检查下。” 他嗓音慵懒,目光倦意。 话落,宁恣欢就看到他按下病床旁的呼叫铃。 只听见他跟前台护士说了句:“让耿司衍过来。” 宁恣欢心里顿时一慌。 让医生过来给她检查,那她岂不是有暴露的风险? 不等她细想,这会儿,病房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 紧接着,一个身穿白大褂,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的男人走进来。 第7章 观赏她伪装的样子,很有乐趣 耿司衍进来后,他看了眼霍屿琛,温润俊逸的脸庞上勾起几分玩味的笑意。 这会儿,他将视线看向躺在病床上的宁恣欢。 他笑容变得温和。 走近后,耿司衍嗓音清雅:“你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吗?” 霍屿琛瞥了他一眼,他第一次觉得耿司衍脸上的笑容如此刺眼。 “她说头痛。” 宁恣欢还没回答,霍屿琛就说话了。 他又说:“还有,她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 耿司衍看了眼霍屿琛,对他这个反应感到更加有趣。 躺在床上的宁恣欢,她一眼认出了耿司衍。 耿家老爷子最得意的孙子,在医学上有着非常显著的成就,经常登上医学专刊和生命时报。而这家医院也是他个人独资开办创建。 在他面前装失忆,岂不是要被当场打脸啊。 宁恣欢注意到霍屿琛和耿司衍两人的视线都锁定在她的身上,她感觉自己宛如放在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你还记得你叫什么名字吗?” 耿司衍声音温和。 霍屿琛探究的目光也盯着她。 宁恣欢顿时紧张。 她一脸‘单纯无害’的样子,晶亮迷人的眼眸眨了眨,苦恼道:“不记得了。” 霍屿琛眼中闪过一抹幽光。 耿司衍轻笑,又说:“那你也不记得你是怎么受伤的?” 宁恣欢摇头:“不记得。” 耿司衍点了点头,他说:“这种情况应该是脑震荡引起的短暂脑功能障碍,通常表现为无法回忆受伤前的事情。轻微的一般需要三周左右的时间逐渐恢复,所以你不用太担心,等下我让护士带你去做下检查。” 闻言,宁恣欢那颗差点停止跳动的心脏立马平复下来。 她故作面露悲伤和无助:“谢谢你们救了我,虽然我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但你们一定是好人。” 被发了好人卡的霍屿琛和耿司衍,两人神色各异。 耿司衍笑了笑:“这是我应该做的,你先休息,晚点我让护士过来带你去做检查。” 宁恣欢感激地点头:“好的。” 耿司衍离开后,病房里只剩下霍屿琛和宁恣欢。 这时,霍屿琛忽然再次弯下腰,他修长的手指捏住宁恣欢的下巴,薄唇微掀,唇角带着几分玩味:“很遗憾,看来你暂时是想不起我们之间的事了。” 宁恣欢心里虚的不行,她脸上流露着疑惑:“我们,是认识么?” 霍屿琛盯着她‘单纯无害’的样子,眸光极具侵略性。 气势散发着一股难言的危险。 他的眸光落在宁恣欢的锁骨和脖子上。 红紫色的吻痕,显眼极了。 霍屿琛倏地将指腹贴在她娇嫩的肌肤上,细细地摩挲着指腹下的吻痕。 宁恣欢被他突然的举动惹得嘤咛一声。 霍屿琛眸色瞬间深沉。 宁恣欢忍着酥痒的感觉,‘无辜可怜’的望着他。 霍屿琛收回手,他眉宇间惯有的冷戾,声线无起伏:“算吧。” 宁恣欢故作遗憾又难过:“抱歉,我不记得了。” 霍屿琛俊美冷逸的脸庞上,唇角荡起一抹揶揄的弧度。 “无碍,你总会‘记起’的。” “好好休息。” 话落,霍屿琛迈步离开了病房。 宁恣欢看着病房的门被彻底关上后,她整个人刹那间松了一口大气。 这时她才察觉,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宁恣欢心里很清楚,霍屿琛和耿司衍自然不可能相信她所谓的‘失忆’。 但她现在没有别的办法,能拖一时是一时。 神经放松下来后,宁恣欢脑海中浮现了昨晚经历的一幕幕。 她心里的疑惑也越来越多。 不知道奶奶现在的情况如何。 还有,江白为什么会背叛她,他所说的不得已又是什么? 更重要的,那个女人究竟是谁,那个盒子又隐藏着什么秘密? 她为什么说她不是父亲的亲生女儿,她口中所指的那个女人是不是她的亲生母亲又究竟是什么意思? 一个个的疑问让宁恣欢想得脑袋疼得不行。 她手机昨晚就没拿到,现在最紧要的是要想办法搞来一部手机,让她的人去调查关于父亲的事,还有打探清楚奶奶现在的情况。 昨晚她被江白胁迫离开庄园,本来大家一开始就怀疑她跟奶奶出事有关系。现在她一消失,恐怕更难以解释了。 与此同时。 办公室里。 霍屿琛颀长的身躯交叠着双腿坐在豪华的欧式沙发上。 他修长且骨感分明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敲击着沙发扶手。 “你居然没有当面戳破她,这倒是让我很意外。” 坐在办公桌前的耿司衍,他细长好看的手指懒懒地转动着钢笔,温润的脸上笑容清雅,但盯着对面沙发上的霍屿琛的目光很是玩味。 霍屿琛抬眸瞥了他一眼,薄唇微掀:“你不觉得,慢慢地观赏她伪装成一个小白兔的样子,很有乐趣?” 尤其是她身上有太多的秘密了。 想到那一枚戒指,霍屿琛觉得越来越有趣了。 “……” 耿司衍扬眉,他调侃:“开荤了的人就是不一样,向来不近女色的人都有这闲情逸致了。” “不过,我要是没猜错,她这是睡了你但又不打算负责,所以才装失忆吧。毕竟对她来说,不记得就代表没这回事儿,也就不用负责了。” 耿司衍联想到三天前,他三更半夜被霍屿琛的电话吵醒,让他过去酒店给一个人处理下伤口。 一开始他以为是霍屿琛身边的属下受伤了,可当他到了那之后,看到一个被人用被褥盖着身子又晕过去的女人躺在床上的时候,他觉得很震惊。 虽然他很想问霍屿琛和她是什么关系,可他见躺在床上的女人奄奄一息的样子,他忍住内心的八卦。 但他在给这个女人处理腹部的伤口时,看到她脖子以及锁骨上的吻痕,耿司衍终于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儿了。 他当时只觉得世界玄幻。 向来不近女色的霍屿琛,竟然跟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发生了关系,甚至还把人家折腾成那样,真是禽兽啊。 耿司衍也是花了三天时间,才逐渐接受了这个事实。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让他清楚了霍屿琛的性取向是女的。 不然,他这些年身边从未有过女人,他们这些好兄弟都要怀疑他是不是不举,或者不喜欢女的。 霍屿琛一双眼眸宛如深不见底的幽潭,沉默片刻,他懒懒道:“你觉得我会让她吃了后抹抹嘴就走人?” 耿司衍摇头失笑:“她一看就狡黠得很,这还真说不准。” 霍屿琛挑眉,沉默片刻,他似是想到什么,问:“她身上的情蛊,你有没有什么发现?” 说到这个问题,耿司衍神色顿时凝重。 “说起这个,蛊这东西绝对是我从医这么多年遇到最棘手的。如果我没看错,她体内的情蛊是她还在胎内的时候就已经有了。想要解蛊,恐怕很难。” 闻言,霍屿琛深沉的眼眸微微眯起。 这会儿,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 “进。”耿司衍收起思绪,嗓音清润。 门被推开,一个身穿护士服的女孩走进来。 女孩一眼就注意到的坐在沙发上的霍屿琛,那张精致又有着婴儿肥的可爱脸蛋上,一双大眼睛瞬间泛起晶亮的光芒。 “屿琛哥哥。” 女孩清脆软糯的声音娇羞喊道。 霍屿琛掀眸瞥了她一眼,神色淡淡地点下头。 耿鹿鹿看到霍屿琛如此冷漠,她不开心地嘟了嘟嘴。 “哥,你让我过来是有什么事嘛?”耿鹿鹿将目光看向耿司衍。 第8章 你跟屿琛哥哥是什么关系? 耿司衍看到自己这个妹妹每次盯着霍屿琛的那种眼神,他只觉得头疼。 这丫头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上霍屿琛这个冰块。 要是在这之前,或许她还能有百分之零点零一的机会。 可现在,霍屿琛这家伙明显对宁恣欢很不一样,其她女人更不可能有机会入他的眼了。 但他清楚自己这个妹妹的犟脾气,就像当初全家人都反对她学医,但她偏不听。反而还闹着说要证明给家里人看,她也是学医的料。 不仅如此,还不准家里人给她搞特殊对待,隐瞒耿家大小姐的身份,坚持从底层做起。 耿司衍心里无奈叹息一声,说:“鹿鹿,你等下带102病房的病人去做下检查。” 耿鹿鹿眨了下眼:“我还以为你找我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呢,这个简单,我等下就带她去。” 耿司衍轻笑:“嗯,去吧。” 耿鹿鹿恋恋不舍的将视线看向坐在沙发上的霍屿琛。 耿司衍见状,他开口:“我跟琛还有点事要聊,你先去忙吧。” “好吧,那我去忙了,哥。” 耿鹿鹿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 见人总算出去,耿司衍叹息一声。 他看了眼对面的霍屿琛,语气不怎么好:“你看你把这丫头迷成什么样了。” 正在思索着事情的霍屿琛,他掀眸,声线十分冷淡:“你有这个时间生气,还不如给她做下思想功课。” “……” 病房里,宁恣欢这会儿脑袋不怎么疼了。 躺了一天一夜,她浑身都要躺散架了,趁着这会儿没人,宁恣欢站在飘窗上,她推开玻璃窗,想呼吸下新鲜空气。 这会儿,病房的门被人推开,穿着护士服的耿鹿鹿一进来就看到这一幕,她眼眸瞬间瞪大。 下一秒,耿鹿鹿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过来,她一把抱住宁恣欢,嘴里喊着:“你千万别想不开啊,虽然疾病很可怕,但我们一定可以战胜它的。” 宁恣欢:“???” 宁恣欢低眸看向使劲搂抱着自己腰身的女护士,她皱眉:“松手。” 耿鹿鹿语气坚决:“除非你下来,不然我绝不会让你做傻事。” “……” 宁恣欢无语道:“你误会了,我只是想呼吸下新鲜空气。” 耿鹿鹿傻了,她仰头看着眼前这个容貌美的令人心惊的女人,,眨巴下大眼睛,呆萌:“真的?” 宁恣欢盯着她那一双透着清澈的愚蠢的眼睛,淡淡地点头:“嗯。” 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蠢事的耿鹿鹿,她连忙松开宁恣欢的腰身,婴儿肥的脸蛋上骤然爆红。 她伸手尴尬地挠了挠脑袋,红着脸说:“不好意思,我以为……以为……” “以为我要跳楼,是么?” 宁恣欢淡定地坐在飘窗上,她看着眼前这个五官稚嫩可爱的女孩,唇角勾起一丝笑意。 面对宁恣欢迷人肆意的笑容,耿鹿鹿被惊艳住,她脸蛋更红,害羞地点头:“没,没错。” 宁恣欢瞧着眼前这个性子单纯的女孩,她心里忽然有了个计划。 宁恣欢眸光闪烁了下,她问:“你有什么事?” 耿鹿鹿这会儿才想起正事:“我来带你去做检查。” 女孩娇俏的脸蛋红扑扑,十分可爱。 宁恣欢扬唇笑了笑:“好,麻烦你了。” 如果此时霍屿琛在这,看到宁恣欢这幅样子,对比她不久前在他面前露出无辜可怜的小白兔姿态,一定会为她的演技鼓掌。 耿鹿鹿有些不好意思:“不麻烦不麻烦。” 一会儿后,宁恣欢就跟着耿鹿鹿下楼做检查。 宁恣欢进入CT室检查时,耿鹿鹿在外面的护士台等。 “诶,鹿鹿,你知道里面那个女人跟霍少爷是什么关系吗?” 这时,护士台的一名护士忽然和耿鹿鹿八卦道。 耿鹿鹿皱眉:“她怎么会跟屿琛哥……霍少爷有关系。” “你不知道吗?我们私底下都传开了。就在昨天晚上,耿院长的好朋友霍少爷,他三更半夜抱着一个女人过来医院,听说他当时紧张得不行,我们猜测那个女人应该是他女朋友。” “不可能!” 耿鹿鹿骤然激动得大声否定。 女护士被她的反应吓到,她只觉得奇怪。 “我也是听别人说的,你干嘛这么激动啊?” 耿鹿鹿这会儿也反应过来,她注意到周围的人都奇怪的盯着她,女孩神色不自然:“我这是惊讶,那个什么,不是传闻屿……霍少爷不近女色嘛,他怎么可能有女朋友啊。” 一定不是的,不可能的。 耿鹿鹿安慰自己。 女护士耸耸肩:“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我也就当个八卦说说。” 宁恣欢做了检查出来后,她就注意到跟在她身边的这个小护士心神不宁,还时不时的盯着她左瞧右瞧。 似乎非要瞧出点什么来不可。 回到病房,宁恣欢坐躺在病床上,她掀眸懒懒地瞥了眼耿鹿鹿,发生她还在偷偷盯着她看。 宁恣欢好奇道:“我脸上有东西?” 耿鹿鹿怔了下,她神色变得不自然又别扭。 本来她还觉得宁恣欢这个女人很漂亮,她第一眼看到她就觉得很喜欢。 可现在她却发现屿琛哥哥和这个女人有关系,她心里很不高兴。 耿鹿鹿咬了咬唇,她还是忍不住问:“你跟屿琛哥哥是什么关系?” 宁恣欢好奇:“屿琛哥哥?” 耿鹿鹿觉得她在故意装傻,生气地拧起眉头:“就是昨晚抱着你过来医院的人,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宁恣欢总算明白她指的是谁了。 她眸光闪烁了下:“你跟他很熟么?” 耿鹿鹿傲娇地抬起下巴:“当然熟,我们霍耿两家关系很好,我小时候就经常去他家里玩。” 虽然她很少能在霍家见到他,但是她还是很开心。 宁恣欢挑眉。 原来她是那个男人的爱慕者啊。 宁恣欢脑中浮现了一个计划。 她说:“我都不确定你是不是真的认识他,要是你是故意想从我这里套取他的信息,对他不利呢?” 耿鹿鹿急了,这个女人竟然敢说她对屿琛哥哥不利。 “我怎么可能会这样做。”耿鹿鹿梗着脖子,气汹汹的盯着宁恣欢。 “那你说说,他的全名叫什么。” 涉世未深的耿鹿鹿没有反应过来宁恣欢是在故意套话,她双手叉腰,立马鼓着腮帮子说:“当然是叫霍屿琛啊。” 宁恣欢眸色微微一动,眼中划过几分凝重。 原来他就是霍屿琛。 霍家最出色却也是手段最无情冷戾的嫡孙。 那眼前这个女孩,应该就是耿司衍的妹妹。 在宁恣欢思索着这些问题时,耿鹿鹿再次问:“你现在可以说下,你跟屿琛哥哥是什么关系了吧。” 宁恣欢将视线看向她,她唇角扬起,笑意明艳又肆意。 如果是熟悉她的人,一定会明白她露出这样的笑容时,肯定是在开始预谋着什么了。 “如果你帮我一个小忙,那我就告诉你,我跟他是什么关系。” “什么小忙?”耿鹿鹿眨巴了下清澈的大眼睛。 第9章 原来她不是宁承廷的女儿 宁恣欢叹息一声,苦恼道:“我的手机不见了,但我现在有点急事想要联系我的朋友,所以能不能麻烦你帮我去买一部手机和电话卡,多少钱我晚点转给你,可以么?” 本以为是什么事的耿鹿鹿,听了后怔了下。 “就只是这个,没有其他事情了嘛?”耿鹿鹿似乎很意外她说的小忙是这个。 宁恣欢点头:“就这个。” 耿鹿鹿爽快道:“那好,就一个电话的事儿,等下我让人送过来。” 宁恣欢微笑:“谢谢你。” 耿鹿鹿看着宁恣欢漂亮又迷人的容貌,她眼中浮现了惊艳。 可想到她跟屿琛哥哥的关系,耿鹿鹿强行移开视线,双手抱胸,嘟起嘴,冷哼一声。 …… 很快,耿鹿鹿命人将手机拿到医院。 而手机一到了宁恣欢的手上后,耿鹿鹿立马问:“现在可以说你跟屿琛哥哥是什么关系了吧?” 宁恣欢看着手上昂贵的手机,她心里的罪恶感愈发加深。 她犹豫了下,说:“其实,我跟他是什么关系,我也不记得了。” 本来心快紧张到喉咙上的耿鹿鹿,顿时炸毛。 “你不记得是什么意思?” 宁恣欢感觉自己就像欺负小姑娘的坏人,她于心不忍,歉意道:“就是字面意思,其实我失忆了,不记得昨晚之前发生的所有事情。” 老天爷,她真的不是故意要骗人的。 耿鹿鹿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女孩第一次被人欺骗,她心里又气又委屈,眼眶立马就红了,鼻子一抽,下一秒就哭了起来。 边哭边骂:“呜呜……你竟然骗我,你欺骗我……” 刹那间,整个病房都响起了耿鹿鹿的哭声。 幸好这是特级病房,隔音效果极好,不至于让外面的人听到耿鹿鹿的哭声。 宁恣欢也是头皮发麻,她左思右想,连忙说了句:“虽然我不记得了,但是我觉得,我跟他不熟。” 本来哭的很伤心的耿鹿鹿,一听她这话立马停下哭声,她哽咽抽泣的瞪着宁恣欢。 宁恣欢怕她不信,又说:“真的,我发誓,我跟他真的不熟。” 她没骗人,毕竟她就跟他睡了一晚上而已,真的不算熟啊。 耿鹿鹿红着眼眶盯着宁恣欢看了许久,确保她真的不是在欺骗自己,心里才微微好受。 “那你不是屿琛哥哥的女朋友?” “当然不是,我跟他一点儿都不熟,怎么会是他女朋友啊。”宁恣欢解释。 耿鹿鹿见她态度真诚,她抽了抽鼻子,气鼓鼓道:“我要是发现你骗我,一定饶不了你。” 宁恣欢愈发觉得她可爱。 “那这个手机……” “哼,本小姐送出去的东西,从来就没有要回来的道理。” 耿鹿鹿傲娇地冷哼,随即气鼓鼓地走出病房。 宁恣欢见她离开,总算松了一口气。 这会儿,宁恣欢将手机开机,然后熟练地输入一个号码,随即拨打过去。 电话很快被接通。 对面,传来一个年轻男人淡淡的声音。 “谁?” 宁恣欢看着窗外,她一双美眸上,扇形的睫毛微垂,眼尾勾荡着撩意,水光潋滟的眼瞳里,却泛着丝丝的冷意。 “时一,给我调查一个人。” 电话对面的年轻男人听到宁恣欢的声音后,他嗓音瞬间变得恭敬。 “会长,您吩咐。” “你去调查一下我父亲,关于他二十三年前的事情,我要事无巨细。” 时一:“遵命。” 宁恣欢这会儿想到了什么,她沉声:“你去调查下奶奶的情况,尽快告诉我。还有,查一下江白在这几个月内都跟什么人接触过。” “属下遵命。” 约莫半个小时,宁恣欢就收到了时一发过来的资料。 关于宁承廷二十三年前的事情。 宁恣欢看着手机上显示的调查结果,她指尖瞬间发凉,脸色微微惨白。 在二十三年前,与宁承廷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的林熙若突然怀了他的孩子。 林熙若从小就心悦于他,但由于她并不是宁承廷的心上人,甚至她之所以能怀上他的孩子也是被她使用计谋得逞。 在那时候,宁承廷一开始并不同意她把孩子生下来,但林熙若为了保护肚子里的孩子不被伤害选择躲起来。 直到十个月之后,她再次出现在宁承廷面前,当时怀里抱着一个刚出生没多久的女婴。 但宁承廷向来谨慎,所以他私底下就让人去做了亲子鉴定。 而结果一出,果然不出他所料。 林熙若怀里的那个女婴根本不是宁承廷的孩子,可林熙若却一口咬定,她生下的孩子就是宁承廷的种。 林熙若认为宁承廷是不愿意负责,所以才故意这样说。 无奈之下,宁承廷只能将亲子鉴定的结果放在她的面前。 不仅如此,他还让手下将两人带上来,跪在他们跟前。 原来在林熙若当时怀孕期间,整个孕期里给她做检查的那名女医生,私底下居然收到了一位从未见过面,甚至不知是男是女的神秘人的贿赂和指使,那人要求她必须向林熙若隐瞒下她怀的是一对龙凤胎的事实。 不但如此,在林熙若剖腹产时,替她接生的那名医生也亲口承认,她生下的确实是一男一女。 但是,她同样受到指使,将林熙若生下的龙凤胎掉包,换成了另一个女婴。 而自从林熙若得知真相后,她的精神状况就开始不对劲,很多时候都疯疯癫癫,甚至想掐死那个她亲手抱回来的女婴。 无奈之下,林家只能将她送去精神病院治疗,这么多年来,再也没有她的消息。 看完这些后,宁恣欢的神色有些惨白,指尖微微发冷。 这么说,她就是当年那个被抱错的女婴。 宁恣欢拿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 原来,她真的不是宁承廷的亲生女儿…… 这么说,她的亲生母亲另有其人。 不仅如此,想要她的血打开盒子的那个女人应该认识她的母亲。 那她的亲生父母究竟是谁? 宁恣欢思绪混乱,心情低落,这时,时一打来电话。 “会长,属下查到宁老夫人的情况了。” “还有,您要调查的那个人,属下也查清了他这几个月的行踪。” 关于奶奶的情况,宁恣欢心里着急:“奶奶怎么样了?” 第10章 遭遇偷袭,她强势反杀 时一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会长,宁老夫人的情况目前不是很好。据属下调查到,宁老夫人是因为中毒入院。她老人家虽然已经被抢救过来,但由于她体内的毒素过多,导致她多个器官严重受损而陷入了昏迷。” “但我入侵了医院的资料系统,查到宁老夫人昨天已经安然度过了第一天的危险期。接下来只要她老人家安全度过接下来的两天,应该就没事了。” 话落,电话对面的时一忍不住恭敬道:“会长,您不用太担心。” 宁恣欢得知奶奶竟然被人下毒,情况还如此危险,她气得浑身颤抖。 “有查到奶奶是怎样中毒么?”她声线冷的可怕。 时一犹豫了下,才说:“属下查到,宁老夫人昨晚被送去医院的时候,袁管家没多久就拿着一套茶具赶去医院让人检验。如果属下没猜错,宁老夫人应该是在喝茶时,被人趁机下了毒。” 时一的话传入宁恣欢的耳畔里,她一想到奶奶是被自己连累,她的心仿佛被人狠狠地剜掉。 江白…… 宁恣欢手指甲深深地陷进手心中,她眼中泛起了前所未有的冷意。 她想不到,昔日里最信任的属下,背叛她就算了,居然还阴狠到给她奶奶下毒。 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能让他对奶奶下这样的狠手。 “我让你调查江白的事,查的怎么样?” 宁恣欢声线冰冷。 时一开口:“会长,属下查到江白在半年前开始,私底下经常跟一个神秘女人联系。还有,他在这半年多的时间里,反复调查关于二十三年前宁家主与林熙若被抱错的那一对龙凤胎的这件事,不知在预谋着什么。” 时一所说的那个神秘女人,恐怕就是杜清鸢。 宁恣欢沉默片刻,她沉声:“你派人暗中盯着江白,一旦他有任何的不对劲,立马告诉我。还有,你继续留意奶奶的情况。” “遵命,会长。” 宁恣欢挂断电话,她心神不宁,一下子发生这么多事情,就算是她,也觉得难以接受和疲惫。 正在她打算好好理清一下这些事情,可这会儿,病房的门再一次被人推开。 宁恣欢抬眸看去,只见一名推着治疗车的女护士走了进来。 “你好,输液时间到了,麻烦你躺在床上。” 推着治疗车的女护士,她戴着口罩的脸上,一双漆黑的眼睛看着宁恣欢开口。 宁恣欢随意看了她一眼,可她的余光不知注意到什么,眸色微微闪烁。 “好,辛苦你了。”宁恣欢微微一笑,看着女护士说道。 在宁恣欢躺下来后,戴着口罩的女护士眼睛似乎划过了什么,她拿起输液管直接插进装着药水的输液瓶中,拔下针头护帽后,她对宁恣欢说:“麻烦你把手伸出来,躺着别动。” 女护士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她似乎想给人一种细心又温和的感觉,可从她口中说出来,显得十分怪异。 宁恣欢唇边的笑意带有趣味,她按照女护士说的话照做。 在她躺下来后,女护士将针头的针帽取下,手指捏着针头就准备给她扎针。 可这时,原本要给宁恣欢扎针的女护士刚一靠近她,她那一双眼睛瞬间变得冰冷,散发出杀意。 紧接着,她骤然将藏在袖子中的匕首抽出,狠狠地朝着宁恣欢的胸口袭去—— 这刹那间,躺在床上的宁恣欢,在‘女护士’出手的那一刻,她漫不经心地勾唇,笑意中透着几分讽意,美眸中的寒光刹那间溢出。 ‘女护士’刚有动作,似乎早已料到她会有此举动的宁恣欢,骤然出手猛地擒住她的手腕。 宁恣欢看似娇软,可她的力气却大得令人心惊。 她戏谑出声:“想暗杀我之前,能不能先学一学,护士小姐姐们是怎样给病人输液扎针的呀。” “还有,你应该换下你脚上这一双沾着泥巴的短靴了。” 宁恣欢自带撩意的眼尾泛着肆意,她唇角扬起的笑容很嚣张,说出的话更是狂妄不已。 ‘女护士’脸色一变,她眼中杀意乍现。 可不等她有所动作,宁恣欢猛地握紧成拳对准她的肋骨部位狠狠砸去。 “砰——” 拳头狠狠地砸在肉体上,发出一道沉闷的声音。 ‘女护士’嘴里顿时传出一道痛苦的声音,她瞪大着眼睛盯着宁恣欢,似乎难以置信她能有如此迅速的反应和动作。 面对她震惊的双眼,宁恣欢笑容狂野又肆意:“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吧。” ‘女护士’眼中染着阴狠,她声音沙哑又难听:“你没这个命玩了。” 宁恣欢勾唇,笑容一如既往的狂妄:“那我们就来看看,你能不能从这个医院逃出去。” ‘女护士’拧眉,阴狠的眼中泛着不解。 宁恣欢话刚落,她动作非常迅速,猛地从她的手中夺走匕首。 下一秒,她将匕首狠狠地刺入‘女护士’的腹部。 宁恣欢勾唇,她话音响起:“你要是能活着逃出去,记得给你主子带一句话。让她好好珍惜仅剩不多的时间。” 说完,宁恣欢骤然一脚踹在她受伤的腹部上,‘女护士’被踹倒在地,剧烈的疼痛让她脸色霎那间惨白。 紧接着,在‘女护士’难以置信的目光下,宁恣欢将手上沾染着的鲜血往脸上擦了下,紧接着又在洁白干净的病服上抹上。 随后,她丢下手中的匕首,惊慌失措地下床跑出去,恐惧地大喊: “救命,有人要杀我——” 倒在地上的‘女护士’眼中尽是错愕。 宁恣欢的叫声引来了许多人。 尤其是霍屿琛的保镖,迅速地赶来。 反应过来宁恣欢的目的后,‘女护士’愤恨地咬了咬牙,她忍着痛捡起地上的匕首,狼狈又匆忙地逃出病房。 医院走廊上,头发凌乱的宁恣欢光着一双圆润娇贵的脚在地上跑,她神色惊慌害怕,眼眶里蓄满了恐惧的泪水,惹人心疼。 听到声音的霍屿琛与耿司衍也赶了过来。 霍屿琛第一时间将目光锁定在对面光着脚丫跑过来的宁恣欢身上。 男人在看到她娇嫩的小脸上的鲜血时,幽暗的眼眸瞬间沉下来,脸色冷的吓人,浑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而宁恣欢一看到霍屿琛,她迅速地掐了把大腿,眼眶里的泪水更多了,整个人楚楚可怜。 待霍屿琛一到她跟前,宁恣欢一下子扑到他的怀里,双脚紧紧地缠着他劲瘦的腰身,纤细的手搂住他脖颈,脑袋埋在他的胸膛上,浑身发抖,声音发颤,恐惧地娇声哭泣:“救救我……有、有人要杀我……” 霍屿琛颀长的身躯,被女人一下子扑个满怀,他下意识地将手托住她的臀部。 闻声赶来的耿鹿鹿,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她一双清澈的大眼睛瞪成铜铃,彻底傻住—— 第11章 宁家真正的千金大小姐 此刻,不用霍屿琛开口,赶过来的属下们迅速将目标锁定在远处的一个身穿护士服的身上,他们快速追过去。 宁恣欢缠在男人的身上,她埋在男人结实挺硬的胸膛前,还趁机将脸蛋蹭了下他诱人的胸肌。 心里感慨: 原来男人的胸也能让人如此着迷。 霍屿琛感受到胸膛上传来一阵酥麻,他垂眸盯着缩在他怀里浑身发抖的女人。 “……” 霍屿琛挑了挑眉梢。 这演技,都可以拿奥斯卡奖了。 宁恣欢此时故意将缠在他腰身上的双腿收紧,她抽抽噎噎地哭泣,娇软的声音泛着几分甜腻与可怜:“救救我……” 霍屿琛感受着腰身上无法忽视的触感,他喉间的喉结微微滑动,低哑的嗓音强势地说了句:“抬头。” 宁恣欢被耳边响起的磁性声音勾得心麻,她缓缓地抬起脑袋,眼泪蓄在眼眶中,精致的鼻子发红,一副惹人心疼的样子。 霍屿琛幽深的眼眸凝视着她。 女人娇嫩的肌肤晶莹如雪,微微勾起的眼尾自带媚意,绯红的唇瓣似是沾了露水的花瓣,甘甜诱人。 她眼泪汪汪的盯着他,鲜红的血沾在她娇嫩的小脸上,触目惊心,实在惹人心疼。 霍屿琛分明清楚她是故意装出这一副样子,可他一想到有人要伤害她,脸上的冷意更甚。 在众人难以置信又错愕的视线下,只见霍屿琛倏地抬起手。 他修长性感的手指触碰在女人娇嫩的肌肤上,将沾在她脸颊上的血迹轻轻抹掉。 宁恣欢浓密的睫毛微微一颤,她下意识地偏开脸,神色流露着怯意。 男人掀起薄唇,音色慵懒倦意:“躲什么。” 宁恣欢露出一副害怕的样子,软语之中带着几分无辜:“痒……” 霍屿琛盯着她无助又茫然的样子,唇角扬起揶揄的弧度。 “你不是说你们不熟吗?” 倏然这时,一旁的耿鹿鹿愤怒的生气响起。 宁恣欢这会儿才注意到这个女孩也在这里。 她眼中闪过一抹尴尬。 前一秒才跟人家信誓旦旦地保证跟他不熟,现在却像个八爪鱼一样缠着他。 这…… 站在一旁的耿司衍顿时觉得头疼,他神色严肃地看着周围的人:“你们都很闲,没事干了?” 身为院长的耿司衍,一开口后,众人连忙散开。 耿司衍看了眼像个八爪鱼一样缠在霍屿琛身上的两人,还有一旁愤怒又伤心的耿鹿鹿,他只觉得头疼,烦闷的说了句:“都进来。” 病房里。 宁恣欢坐在床上,她身上更换了一套新的病服,此时精致的脸上流露着无辜的表情。 一身黑色昂贵西装的霍屿琛交叠着双腿优雅地坐在沙发上。 耿司衍站在耿鹿鹿身边,以防她冲动之下做出什么事,他好及时阻止。 “你居然又骗我。” 耿鹿鹿双手叉腰,她可爱的脸蛋上,眼眶微红,满是愤怒。 宁恣欢‘无辜’地眨下眼:“我没有骗你啊。” 神啊,请饶恕她。 耿鹿鹿生气地抬手指着她:“你不是说你跟屿琛哥哥不熟嘛,可你明明、你明明那样抱着他。” 宁恣欢表情真诚:“我确实与他不熟。我刚才之所以会做出那样冒昧的行为,很大的因素是因为昨晚救了我的人是他。所以遇到危险时,我才会做出那样的举动。” 面对宁恣欢的解释,耿鹿鹿一时无法反驳。 她的眸光看向一旁坐在沙发上无动于衷的男人。 她更难过了。 耿司衍头疼,他说:“鹿鹿,你现在还是上班时间,105的病人需要输液,你去帮忙。” 耿鹿鹿皱眉:“可是……” “没有可是,赶紧去。” 话落,耿司衍就拉着满脸不甘的耿鹿鹿离开了。 病房里,只剩下宁恣欢与霍屿琛两人。 宁恣欢表情故作胆怯的看着霍屿琛,她娇声:“刚才……谢谢你。” 霍屿琛抬眸,他深不见底般的眼眸打量着眼前的女人,唇角微微一提:“怎么个谢法?” “……” 霍屿琛这时想到了什么,他唇边荡着一抹笑意:“不过,你倒是还欠我一个人情。” 闻言,宁恣欢怔了下。 可随后,她便想起几天前,她情蛊发作那晚,她承诺他只要帮她,她就欠下他一个人情。 “……” 宁恣欢表情僵硬:“抱歉,我记不起来了。” 霍屿琛无所谓道:“没事,等你恢复记忆后,再慢慢还。” “……” 还未等宁恣欢心里吐槽,这会儿有人敲响房门。 “进。” 霍屿琛淡淡地开口。 这时只见一名手下走进来,他站在霍屿琛身边,恭敬地低着头:“九爷,人抓到了。” 话一出,宁恣欢脸色瞬间一变。 霍屿琛将视线锁定在女人的脸上。 宁恣欢连忙收起异样。 “先关起来。”霍屿琛懒懒说了句,他看着宁恣欢的眸光带着几分玩味。 “是!” 待人出去后,宁恣欢的心顿时沉下来。 她本打算故意让人逃掉,毕竟她现在装失忆,要是在这里杀了她,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可她没料到那个女人派来刺杀她的手下居然没能逃掉,还是落在了霍屿琛的手中。 宁恣欢抬眸故作紧张的看着霍屿琛,脸色微微苍白:“那个人……” “被我让人关起来了。”霍屿琛殷红的唇瓣缓缓地勾勒出慵懒的弧度。 宁恣欢眨下眼眸:“那你会对她怎么样么?” 霍屿琛扬眉:“自然是审问她是什么人,受谁指使,又为何想杀你。” “这样啊……”宁恣欢垂眸。 霍屿琛盯着她:“你在紧张?还是说,你怕她会说出什么秘密?” 宁恣欢心里咯噔一下。 她明白,他在怀疑她了。 他分明清楚她根本不是失忆,但他却没有戳破她的伎俩,反而看着她演戏。 这个男人,深思缜密,太可怕了。 宁恣欢无辜摇头:“我就问问的。” 霍屿琛盯着她看了几秒,他站起身,淡淡说了句:“你受了惊吓,好好休息。放心,我让人在门外守着,不会再有人伤害你。” 说完,霍屿琛就离开了。 宁恣欢看着他的身影,神色凝重。 同一时间。 郊外的一栋公寓里。 “砰——” 茶杯被人狠狠地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废物,这点事都干不好。” 杜清鸢面部狰狞,她一想到自己派去的手下竟然被霍屿琛的人抓了,她心里慌乱又生气。 这时,一个男人走进来。 杜清鸢刚转身,突然这时,她的脖子骤然被人狠狠地掐住。 “我是不是警告过你,不许伤她?” 江白脸色阴沉,他掐着杜清鸢的脖子。 杜清鸢脸色瞬间涨红发紫,面对失了理智的男人,她眼中终于露出几分惧意。 她艰难道:“我没有要伤害她,我只是派人去绑她过来。你别忘了,主子还需要她的血打开机关盒,我不可能杀她。” 提到那个女人,江白阴沉着脸松开手。 杜清鸢顿时剧烈咳嗽。 她阴霾的眼睛盯着江白,眼中闪过一抹杀意,转瞬即逝。 江白面无表情:“你打草惊蛇了,我说过,不想死就别招惹他。” 杜清鸢遮住眼中的情绪,她脸色不甘:“这次是个意外。” 但想到她接下来的计划,她眼睛眯起,神色阴狠:“我们的计划该提前一步了,这一次,我绝对逼她主动现身。” …… 翌日。 宁恣欢下床倒了一杯水。 这会儿,被护士打开的电视机里忽然传来娱乐版块的新闻主播的声音: “据可靠消息,有媒体记者接到爆料,有人称宁家大小姐并不是宁家家主的亲生女儿。记者调查到,早晨七点时有一名年轻女子出现在宁家庄园门口,据说她才是宁承廷的亲生女儿,宁家真正的千金大小姐……” 听到电视机里的声音,宁恣欢握着水杯的手顿时发紧。 第12章 二十四小时跟在我身边 宁家的真千金。 宁承廷真正的亲生女儿? 当年被掉包的双胞胎? 宁恣欢心神不宁地将水杯放下,她眼中划过一抹凝重,盯着电视机。 她刚从杜清鸢的手中逃掉,紧接着这个所谓的真千金就出现。 说不是预谋,恐怕都没人相信。 但她更想知道的是,这个所谓的‘真千金’,究竟是不是宁承廷当年被掉包的亲生女儿。 如果她真的是,那另外一个男孩呢? 宁承廷的儿子,又究竟在哪? 杜清鸢这时候让人上门认亲,目的又是什么? 宁恣欢眼中泛着危险。 这会儿,她拿起手机拨通一个电话。 “时一,去查一下,今天出现在宁家庄园的那个女人,到底是不是宁承廷的亲生女儿。 时一恭敬道:“遵命,会长。” 宁恣欢想到什么,她又说:“还有,去帮我做一件事……” 听了宁恣欢的吩咐,时一声音泛着几分凝重:“会长,属下一定完成任务。” 挂断电话,宁恣欢抬眸盯着眼前的电视机。 她看得入神,连门口什么时候站着一个人都不知道。 “看得如此入神,这是想起什么了?” 霍屿琛低沉的声音传来。 宁恣欢猛地回神,她抬眸往门口的方向看去。 只见身材颀长,气质矜贵高冷的男人慵懒地倚靠在门边,他双手抱胸,唇角微勾,荡着一丝意味不明的弧度。 宁恣欢瞳孔微微震动,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出现在这,她居然都没发觉。 宁恣欢眸底的光芒瞬间变得单纯无辜,她微微歪着脑袋,潋滟的眼眸盯着门口的男人,好奇道:“你知道宁承廷是谁么?这个名字好耳熟,但是我想不起来他是谁。” 霍屿琛盯着女人故作苦恼的样子,他唇边的弧度加深。 他将视线瞥了眼对面的电视机,别有深意的说了句:“不急,总会记起来的。一天不行,那就一个月。” 霍屿琛那张贵气脸,流露着几分慵懒又玩味的神色:“一个月不行,那就一年,你会记起来的。” “……” “对了,鉴于昨天的情况,你可以出院了。” 宁恣欢猛地抬眸看向他,眼中是遮掩不住的雀跃。 可下一秒,霍屿琛的一句话将她的喜悦无情掐灭。 “考虑到你的身体情况,出院后你得二十四小时跟在我的身边。” 宁恣欢顿时瞪大眼睛。 她声音充满抗拒,脱口而出:“我不需要。” 霍屿琛扬眉,他低笑一声,凝视着她的容颜。 “不需要?你一个什么都‘记不起来’的病人,昨天还莫名其妙被人暗杀。还是说,你其实已经恢复记忆了?” 宁恣欢心里猛地咯噔。 这个男人,心思太过于缜密和狡猾,她稍微松懈,就会掉入他布置的陷阱中。 他分明很清楚她只是在装失忆,可他却还能如此淡定地配合着她演戏。 他在想什么,她根本猜测不到。 宁恣欢忖量了下,她现在遇到的问题和麻烦已经够多了,暂时还不能跟他撕破脸皮。 这会儿,宁恣欢淡定地眨了下眼,她暗暗咬牙,再次狠狠地掐了把自己的大腿,眼眶里立马泛着晶莹的泪水。 她似是想起昨日被人暗杀的情况,无辜又恐惧地摇头:“我也很想记得所有事,这样就能知道为什么会有人想要杀我。” 宁恣欢对于‘装失忆’这件事毫无心理负担。 既然他能忍着不拆穿她,那她也就能装傻到底。 霍屿琛凝视着她,他看着女人发红的眼眶,唇边的笑意加深。 “走吧。” 宁恣欢一怔:“走哪?” “出院。” 她惊讶:“这么快?不需要办理出院手续么?” 原本还准备等他离开,看能不能找到机会逃走的宁恣欢,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霍屿琛睨了她一眼,她心里在想什么,他很清楚。 “这些小事,会有人去处理。” 说完,霍屿琛盯着她看了两秒,随即转身往外面走去。 宁恣欢看着他的身影咬了咬牙,她深知自己现在还没办法离开。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可想到在她离开之前,她需要跟这个男人在同一个屋檐下相处,她就感觉头皮发麻。 她现在就能预料到,经过这一次之后,她的演技都可以跟一线演员媲美了。 宁恣欢深呼吸,她迈步跟上去。 在走出病房时,宁恣欢心里担忧起了另一个问题。 那个所谓的真千金出现在宁家庄园,那她的‘父亲’会有什么反应,他又会如何做? …… 同一时间。 宁家庄园。 此刻,客厅里。 气氛肉眼可见的凝固死寂。 坐在主位的宁承廷,他俊逸的脸庞上,神色明显的凝重和疲惫。 他看着坐在对面的女孩,眉头紧锁。 “你说你才是我的亲生女儿?” 宁承廷审视的眼眸紧盯着坐在他对面沙发上的人,语气冷漠。 在场的人都能看出来,这个突然自称她才是宁承廷的亲生女儿的女人,她的长相还真与宁承廷有几分相似。 坐在沙发上的女人一副柔弱无害的样子,她那张与宁承廷有几分相似的脸上,脸色微微苍白。 只见她虚弱的咳嗽两声,柔声细语道:“是、是的。” 话落,她用一种分明很胆怯却又十分好奇的眼神偷偷看着宁承廷。 宁承廷俊逸的脸庞上,他这时倏地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修长的双腿交叠着。 他身形由于常年的自律和锻炼,保持得十分不错,甚至比大部分二三十岁的年轻男人都要好。 “你叫什么名字?”宁承廷深沉锐利的眼眸紧锁着她。 女人望着宁承廷,她的视线从男人的身躯上掠过,眼中快速地闪过什么。 她眸光单纯的看着他,拘束道:“我叫林翩月,养父母是普普通通的乡下人,这些年来我一直跟着他们在乡下,生活虽然贫苦,但是他们对我很好。可是……可是他们都去世了,只留下我自己一个人……” 说到这,林翩月似是想起过去的生活还有已经去世的养父母,她眼中溢着泪水。 宁承廷垂下眼眸,他漫不经心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并没有开口。 这时,坐在一旁的宁昊东开口了。 “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你是我二哥的亲生女儿?” 第13章 小白兔人设要艹稳了 林翩月一双手紧张地揪着膝盖上洗得发白的裤子,她胆怯地摇头:“我没有证据……” “但是,我的养父母跟我说,他们当年是在帝都华苑医院附近捡到我的。虽然我现在没有证据证明您是我的父亲,但是自从我第一次在电视上看到您的时候,我就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觉得您是我的亲生父亲。” “如果您不相信,我可以跟您一起做亲子鉴定的。”林翩月急忙道。 原本一脸漫不经心的宁承廷,在听到林翩月的话后,只见他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紧,视线锁定在她身上。 “当初,她就在华苑医院。” 此时,一直未说话的宁昊诚忽然开口道。 宁承廷微微眯起眼眸。 宁昊诚口中所说的她,在场的宁家人都清楚是谁。 宁承廷的神色渐渐冷下来,似乎对于他来说,并不想谈及那个人。 客厅里,气氛忽然再次凝固下来。 宁昊诚看了眼宁承廷,他眼中流露着冷意。 林翩月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宁承廷,她低着头不敢说话。 “你先在这住下,晚些时候我会让人带你去做亲子鉴定。” 宁承廷垂眸睨视着手中的茶杯,他声线成熟低沉。 林翩月看着他,眼神微微恍惚了下。 她连忙拘谨道:“好……” 一会儿,袁伯就带着林翩月出去了。 “二哥,你真的相信她才是你的亲生女儿?”宁昊东问。 宁承廷面容清冷:“等亲子鉴定的结果出来,自然就知道她是不是了。” 宁承廷话音刚落,这时客厅里响起一道嗤笑声。 “这个林翩月要真是你的亲生女儿,那你的另外一个‘宝贝女儿’该如何处置?” “你别忘了,妈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能不能安全度过危险期都尚未知晓,现在最有嫌疑的人就是她。” 宁昊诚冷眼盯着宁承廷,眼中的阴鸷显而易见。 宁承廷掀眸,他冰冷的眸子看着宁昊诚,带着说不出的寒意。 “证据呢?” 宁昊诚阴霾一笑:“这还需要证据?妈刚跟她喝完茶她老人家就中毒,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把茶具拿出医院检验。还有,妈一进医院,她当晚就和她那个属下逃走,如果不是心虚,她又为什么要逃掉?” 宁承廷勾唇,他目光阴恻恻:“即便如此,那也没有证据证明是恣恣下的毒。不过我倒是挺好奇,你为什么这般急着给恣恣定罪,是真心想要抓到真凶,还是……想掩饰什么?” 宁昊诚勃然大怒,他猛地站起身:“宁承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 “大哥,你别生气,二哥肯定不是那个意思。”宁昊东连忙起身安抚宁昊诚。 向来在众人印象中憨厚老实的宁昊东,一边拦着满脸阴霾的怒意的宁昊诚,一边看着姿态慵懒的宁承廷,苦口婆心道:“二哥,大哥他怎么可能会做出伤害妈的事,我们宁家人现在要团结一心,可不能让暗处的人趁机钻了空子啊。” 宁承廷这会儿站起身,他俊逸成熟的脸庞上,一双漆黑锐利的眼眸盯着宁昊诚,嗓音染上冷意。 “我还是那句话,除非你们拿出证据,否则,谁也别想往恣恣的身上安罪名。” 话落,宁承廷迈步走出客厅。 宁昊诚阴鸷的眼眸阴恻恻地盯着宁承廷离开的身影,他脸上划过几分的阴狠。 宁昊东叹息一声,他劝道:“大哥,二哥的脾气向来如此。你也知道恣恣是他捧在手心都怕碎了的宝贝女儿,他听到你这么说,肯定不乐意啊。” 宁昊诚冷笑:“身为我们宁家的掌权人,如此拎不清轻重,根本不把家族的安危放在第一位。” 言外之意,宁昊东也听得一清二楚。 他眼皮顿了下,盯着宁昊诚看了两秒,才连忙制止:“嘘,大哥,你可千万别说这种话,要是让别人听了去那就不好了。” 宁昊诚眼神阴恻恻,他甩开宁昊东拉住他的手,沉声:“别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安于现状,暗处有多少人盯着我们宁家?处处是危机,我们宁家需要的是一个把家族利益和安危都放在首位的掌权人。” 说完,宁昊诚阴沉着脸离开。 宁昊东站在原地,他盯着宁昊诚的背影,神色发愣。 …… 宽阔的公路上,豪华的迈巴赫在疾驰。 车内,宁恣欢坐立不安。 她余光看了眼身旁的男人。 霍屿琛姿态慵懒矜贵地交叠着修长的双腿,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文件在翻阅。 气氛静得有些诡异。 宁恣欢转头看了又看。 她心里分析着此时的情况。 现在只有这个男人和他的手下两个人,她要是选择这时候动手,有多大的几率能从他的手中逃走? 正在翻阅着文件的霍屿琛,早就发现了她偷瞄的目光。 霍屿琛头也不抬,他低沉的嗓音淡淡响起。 “我劝你打消那点小心思。” 宁恣欢心里一震,手脚微微发凉。 她的心思,竟能被他轻而易举就看破。 这个男人,实在可怕。 看来,此计划是行不通了。 宁恣欢敛起心绪,她掐了把大腿,美眸中氤氲着水雾,迷茫的看着他,故作疑惑:“什么小心思呀?” 女人娇软甜腻的声音在车内响起。 霍屿琛翻阅文件的动作一顿,他面无表情地偏过头,映入视线的是她宛如单纯小白兔的样子。 “……” 还真是演上瘾了? 霍屿琛唇角微勾,他眸光戏谑:“没什么。” 宁恣欢感受着男人落在自己身上戏谑的目光,她脸颊微微泛起绯红。 他既然不点破,那她就继续演给他看。 反正只要她咬定记不起事,那他就拿她无可奈何。 “那个……你带我回去你家,你家人知道怎么办啊?这会不会不太好?” 宁恣欢娇红着脸蛋,歪着脑袋盯着他。 心里暗暗决定: 她娇软天真的小白兔人设一定要狠狠艹稳了! 霍屿琛挑眉,他深沉的眼眸中划过一丝笑意。 “我自己住。” 宁恣欢怔愣:“那……” 她话还没说完,倏然这时,正在行驶中的迈巴赫骤然被身后的一辆车狠狠撞上来—— 砰的一声巨响。 事发突然,霍屿琛和宁恣欢两人都没反应过来。 剧烈的撞击下,惯性的原因,宁恣欢娇小的身子猛地扑倒在身旁的男人身上。 第14章 为他挡子弹,失血过多 事发突然,在宁恣欢娇小的身子倒在他身上的那一刻,霍屿琛下意识地抬手搂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身。 “九爷,我们被人盯上了。” 正在开车的手下开口说了句。 霍屿琛狭长深沉的眼眸泛着危险,他垂眸看了眼似是受了惊吓而躲在他怀里的女人。 “……” 霍屿琛从后视镜中看去,只见在他们后面,有三辆黑色轿车紧跟着。 他冷声:“开到最快。” 闻言,这名手下踩下油门,迈巴赫以最快的速度在寂静无人的公路上疾驰。 躲在男人胸膛前的宁恣欢,忍不住蹭了蹭他胸膛前的肌肉,趁机占了下便宜。 抬头时,她水雾的眼眸中布满惊吓,颤抖着唇问:“是昨天想要杀我的那些人么?” 霍屿琛瞥了眼怀里‘受惊’的女人,他俊美的脸庞上没有丝毫的慌乱,气势尊贵高冷,风华绝代。 “不是。” 他淡淡道。 宁恣欢一怔,她眼中闪过一抹意外。 不是杜清鸢的人? 难不成,是冲着他来的? “那他们是谁?” 霍屿琛没有说话。 只是他那一双冷彻的眼瞳里,布满了冷戾的杀气,令人看上一眼就宛如掉入冰窖。 饶是宁恣欢,都因为他身上散发的压迫感隐隐感到窒息。 骤然这时,车身突然被子弹打中,一阵声响传来,危险的气息在车内回荡。 正在开着车的手下,他明显训练有素,面对这样严峻的情况也依旧面色不改。 只见他这时不知从哪拿起一把手枪,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拿着手枪的手伸出窗外,朝着身后车辆里的敌人开枪射击。 看到这一幕,宁恣欢微微眯起眼。 这个男人果然不简单,连一个充当司机的手下,身手都能如此厉害。 不等她细想,这时,只见原本跟在后面的两辆车忽然加速—— 此时,只见黑色的迈巴赫被左右夹击。 霍屿琛眸色一冷,他忽然转身从后面的后备箱上把一个黑色的长方形箱子拿出来。 下一秒,箱子打开,只见里面毅然放着一把黑色的冲锋枪和手枪。 宁恣欢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霍屿琛伸手将手枪拿起来。 这时,他忽然把手枪递到宁恣欢面前,漆黑的眼眸凝视着她。 “拿着。” 宁恣欢怔了下,她抬眸望着眼前的男人。 四目相对,两人都没有说话。 宁恣欢明白他的意思。 她没有客气,白皙的手将手枪熟练地拿到手中。 霍屿琛看了她两秒,他随后动作快速地将冲锋枪拿起,并迅速地装上子弹。 下一刻,霍屿琛对着前方的属下说了句:“车窗降下来。” 手下照做。 在车窗降下后,霍屿琛倏地转身面对车窗外,他动作迅速且十分轻松地提枪上肩。 这一刹那,男人俊美迷人的脸庞上,曜石般的眼眸溢出冰冷的杀意。 下一刻,男人猛地扣下扳机,子弹瞬间击中对面车内的一人,一枪爆头。 宁恣欢挑了挑眉。 这枪法,毋庸置疑。 宁恣欢低眸看了眼手上的手枪,忽然觉得手心痒痒。 她舔了舔娇嫩的唇瓣,动手降下车窗,在男人背对着她的那一刻,她唇角勾起肆意的弧度,迅速地握紧手枪,对准车内的一人,同样快速扣下扳机。 “砰——”的一声响,子弹射中副驾驶一个黑衣男人的手臂上。 听到声音,霍屿琛回头看了眼。 他快速地扫了眼那人的手臂,随即将目光放在宁恣欢的身上。 只见她脸色苍白,眼中的‘恐惧’加深,握着手枪的手在颤抖。 “……” 霍屿琛唇角抽搐了下。 他目光意味深长。 霍屿琛很清楚,这个女人隐藏了实力。 她显然是故意打偏的。 而就在霍屿琛将视线锁定在宁恣欢身上的时候,这会儿,宁恣欢忽然注意到霍屿琛身后的那辆车上,一个脸上包着黑布的男人,他眉眼凶神恶煞,猛地举起手枪对准霍屿琛—— 宁恣欢眸色瞬间犀利。 她完全有机会在这个黑衣人开枪之前射杀他,可宁恣欢这会儿忽然想到了什么,她眼中划过一丝谋意。 与此同时,霍屿琛也察觉到了危险,眼中的冷意迸出。 在黑衣人开枪的那一刻,宁恣欢脸色苍白地睁大眼睛,在霍屿琛有所动作之前,她以最快的速度对着他扑过去—— 下一刻。 “砰——” 枪响声与子弹射入身体的声音同时传来。 “唔……” 怀里女孩虚弱的疼痛声在霍屿琛耳畔边回荡。 霍屿琛浑身血液瞬间凝固,他胸腔里的心脏刹那间仿佛停止跳动。 在黑衣人想要再次补枪的时候,霍屿琛猩红的眼眸锁定他,只见他猛地扣下扳机,直接将他爆头。 霍屿琛抱紧怀里的女人,只见子弹射中了她的肩膀,鲜红的血将她身上的病号服染红。 触目惊心。 宁恣欢一脸虚弱的躺在他怀里,被子弹打中的滋味并不好受,疼得她眉头皱起。 而她的角度也把控得正好,并没有被击中要害。 霍屿琛低眸凝视着怀里脸色苍白虚弱的女人,他冰冷的眼眸中,泛着极度的寒意。 “为什么这样做?” 男人薄唇微动,他声线更是冷得令人心颤。 可紧紧握着怀里女人腰身的修长手指,微微泛白。 似乎出卖了他紧张害怕的情绪。 宁恣欢睫毛颤了一下。 她脸色是真的虚弱,苍白得吓人。 但想到自己的计划,她觉得挨这一枪是值得的。 宁恣欢故意让自己疼得眼眸中水光盈盈,她虚弱地开口: “你救了我,我不想你有危险。” 霍屿琛抱着她的手加紧。 他呼吸微重,眼角隐隐猩红。 “九爷,他们好像收到命令,刚刚离开了。” 这会儿,正在开车的手下小心翼翼道。 霍屿琛看着女孩的娇弱的肩膀,鲜血已经将衣物染红了一大半,刺眼极了。 “给你五分钟,回到帝景。” 男人声音极冷。 手下后背被冷汗浸湿:“遵命。” 约莫四分钟后,豪华的迈巴赫速度极快地行驶进偌大的庄园里。 车刚停下,霍屿琛抱着脸色极度苍白的宁恣欢下来。 他沉声:“让耿司衍立马过来。” “是,九爷。” 在霍屿琛抱着宁恣欢刚走进别墅,客厅里,不知何时出现在这的耿鹿鹿,她一见到霍屿琛,欣喜地站起身。 可她在看到男人怀里不仅抱着一个女人,而且这个人还是欺骗了她的宁恣欢时,她可爱的脸蛋上,笑容瞬间垮下来。 但这时她注意到宁恣欢肩膀上被鲜血染红,她的脸色更是苍白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死去。 来不及多想,耿鹿鹿急忙对霍屿琛说:“屿琛哥哥,你快把她放在床上。她失血过多,必须得赶紧止血。” 第15章 我不想你有危险 卧室里。 偌大的床上,宁恣欢娇软的身子虚弱的趴着。 霍屿琛站在床边,他神色阴郁,周身的气息冷的吓人。 耿鹿鹿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如此生气,吓的脸色发白。 趴在床上的宁恣欢,掀眸看了看身旁的男人,眼中划过一抹得逞。 这会儿,管家急匆匆地走进卧室,他将医药箱递给耿鹿鹿。 耿鹿鹿颤抖着手接过医药箱,她看着管家小声道:“谢谢陈伯。” 管家陈伯点了点头。 这时,他看向霍屿琛,恭敬地轻声说:“九爷,我已经打电话给耿少爷了,他大约十分钟左右就能赶来。” 霍屿琛面色冷峻。 “嗯。” 耿鹿鹿深呼吸下,她按照自己学会的东西,快速地打开医药箱,从里面拿出剪刀和纱布等医用品。 她看了看脸色苍白的宁恣欢。 耿鹿鹿咬了咬唇,秉着身为护士的原则,她抛开个人恩怨和看法,开始给宁恣欢的伤口止血。 耿鹿鹿本以为宁恣欢受这么严重的伤势,应该是被什么尖利的物品刺中。 可当她剪开宁恣欢肩膀处染上鲜血的衣物,检查了一番后,她才震惊的发现,这竟然是枪伤…… 耿鹿鹿脸色瞬间更苍白了。 被吓的。 宁恣欢感受到她发抖的小手,她掀开眼眸,看着眼前真正单纯天真又涉世未深的女孩,扯了扯唇角,她忽然很想逗逗她。 宁恣欢艰难地抬起伤了肩膀的右手,纤细的手指放在耿鹿鹿发抖的手背上,她笑着安抚: “别怕,这点伤我还死不了。但你要是再不给我止血,我可能就要失血过多而死了。” 耿鹿鹿看了看宁恣欢放在自己手背上的手指,她只觉得心里怪怪的。 分明被她欺骗后,她是很讨厌她的。 但是此刻,她又觉得这个女人很不一样。 耿鹿鹿盯着宁恣欢苍白又绝美的小脸,难以想象,被子弹打中,这得多疼啊…… 她抽了抽鼻子,忍着内心莫名的恐惧,别扭的说了句:“我是护士,才不会怕呢。” 话落,她没好气地将宁恣欢的手放回床上,快速地给她的伤口止血。 宁恣欢盯着她傲娇的表情,无声地笑了笑。 站在一旁的霍屿琛,他看到宁恣欢对耿鹿鹿笑的如此甜腻,眉头蹙起。 “还能笑,看来不算严重。”霍屿琛声音冷冷。 “……” 宁恣欢神色微微僵硬。 完蛋,她差点就忘了,这个男人还在这呢。 想到自己的小百花人设,宁恣欢整个人瞬间柔弱下来,虚弱得仿佛要断气一样躺在床上。 她眼泪汪汪的望着霍屿琛,可怜巴巴的说:“疼……” “……” 几分钟后。 耿鹿鹿刚给她止好血,耿司衍就正好赶到。 他睨视着趴在床上的宁恣欢,又看向霍屿琛。 “怎么回事?” “遇袭。” 霍屿琛冷冷的吐出两个字。 耿司衍了然,没有再多问。 他走到宁恣欢身边蹲下,看了下伤口,声音凝重:“子弹很深,不能再拖,现在就要动手术将子弹取出来。” 霍屿琛沉声:“去医疗楼。” “陈伯,你跟她过去准备手术工作。” “好的,九爷。” 管家陈伯看向耿鹿鹿:“耿小姐,请您跟我来。” 耿鹿鹿晶亮的眼睛看了眼霍屿琛,她清楚现在的情况紧急,对着陈伯乖巧地点头:“好的,陈伯。” 在两人出去后,霍屿琛迈步走过来。 耿司衍神色揶揄的看了看两人,他这时说:“我先去准备,你抱她过去。” 霍屿琛点头。 耿司衍迈步走出卧室。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 宁恣欢偏头看了下身旁的男人,见他脸色很是阴郁沉戾,她看不透他的想法。 倏然这时,霍屿琛颀长的身躯缓缓地蹲下身,昂贵的黑色丝质衬衫将他上身的线条完美地呈现出来。 性感且诱人。 宁恣欢不由自主地将目光锁定在他肌肉线条迷人的肩膀与胸膛前。 霍屿琛抬手捏住她的下巴,指腹细细摩挲。 “为什么要那样做?” 他再次问出这个问题。 他想不明白。 宁恣欢感受着下巴上的酥痒,心尖儿都痒痒的。 她之所以这么做,自然是为了日后在他这里能多一点‘底气’。 毕竟,那晚他救了他一命,欠了一个人情。 这次在酒店又救了她,那她现在替他挡了子弹,算是还了他一个人情吧? 她眸光微微一闪,眨眼敛去眼中的谋划,虚弱的开口:“我不想你有危险。” 霍屿琛眸色深沉,他凝视着她。 男人冰凉的指腹贴在她没有血色的唇瓣上。 宁恣欢不自觉地抿了抿唇。 她无辜的凝望着他。 四目相对,霍屿琛声线低哑,神色隐晦不明。 “我不需要女人替我挡子弹。” “记住,没有下次。” 宁恣欢睫毛一颤。 话落,霍屿琛动作温柔地将宁恣欢抱起,随即走出卧室。 医疗楼里。 这里有着最先进的医疗设备,和医术高超的私人医生。 在宁恣欢被推进手术室后,站在手术室门外的霍屿琛,一双曜石般的黑眸翻滚着前所未有的戾气。 这会儿,只见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年轻男人走到霍屿琛的身边。 他身高约莫一米八五,容貌冷峻,剑眉之下的眼眸,黝黑且锋利。 景辞微微低头,他对着身旁的男人恭敬道:“九爷,查到了。” “说。” “是霍段执。” 刹那间,空气中仿佛散发着冷气。 “准备车,回霍家府邸。” 男人的声音似乎蓄着一层冰渣。 景辞还是第一次见他如此生气,小心翼翼道:“遵命,九爷。” …… 二十分钟后。 低调奢华的迈巴赫缓缓地从森严又气派的大门行驶进去。 进入霍家庄园,面积宽阔的令人心惊。 迈巴赫在左右两边被种植着高大树木的公路上继续行驶了五分钟后,才看到前方一栋栋富丽堂皇的别墅屹立在那。 作为帝都排行第一的大家族,霍家府邸夹杂着古老与高贵的气息,尽显雍容华贵。 “九爷,到了。” 景辞开口。 坐在后座上,闭着眼眸的霍屿琛,他缓缓地掀开眼皮。 下车后,霍屿琛朝着其中一栋别墅走去。 景辞跟在他身后。 对于霍屿琛的到来,别墅的佣人十分意外。 她们似乎对这个男人很畏惧。 闻声而来的林管家连忙赶来客厅,在看到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时,他眼中闪过异样。 林管家脸上堆着笑容,连忙走过来,他沉声训斥佣人:“还不赶紧过来给九爷倒茶。” 只见佣人浑身哆嗦了下,她连忙过俩,颤颤巍巍地给霍屿琛倒茶。 林管家看向霍屿琛,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九爷,您今日突然回来,是有什么事吗?” 霍屿琛周身气势强大,他懒懒掀起眼皮,声线冰冷:“二叔呢?” 第16章 你伤了她,我得替她讨回公道 林管家听到他这句话,他眼中闪过一丝异样,转瞬即逝。 “九爷,主子他有事出去了,今日您恐怕是要白跑一趟了。” 霍屿琛修长的手指端起茶杯,他垂眸端详着手中的杯子,唇角缓缓地勾起,眼眸底下是令人琢磨不透的冷意。 “你转告他,我给他十分钟的时间赶回来。” 面对霍屿琛,林管家不知何时后背浸出冷汗。 他犹豫了下,才僵硬着笑容说:“好,九爷您稍等下,我这就给主子打电话。” 林管家转身走出去,他脸上虚假的笑意瞬间消失,神色阴森且凝重。 “九爷,他会不会不来?” 景辞忽然问。 霍屿琛唇边荡着冷笑,他也不在意这些佣人听没听到,语气漫不经心:“他不敢。” “他要是不想把事情闹大,就一定会出现。” 果不其然,在约莫过了八分钟后,只见一个身穿深蓝色西装的中年男人从外面走进来。 而林管家跟在他的身后。 霍段执在见到霍屿琛时,他眼中划过一抹杀意。 可下一秒,他脸上布满虚伪的笑容,以长辈的姿态说:“屿琛,你过来我这边怎么不提前跟二叔说一下,这样我好招待你啊。” 霍段执走到主位坐下。 霍屿琛饶有趣味地欣赏着手中的茶杯,他慵懒道:“二叔,客套话就不用多说了,你清楚我此次过来是为了什么吧。” 霍段执眼睛微微一眯,他笑意隐隐阴冷。 “哦?二叔还真不清楚你过来我这里,是为了什么。” “不如,你跟二叔说说看?” 霍段执目光轻蔑,见霍屿琛敢这般直接的质问他,甚至连伪装都懒得了。 霍屿琛这会儿将茶杯放下,他忽然站起身来,颀长尊贵的身躯屹立在霍段执面前。 分明眼前这个年轻男人比他小了二十来岁,可他身上散发的气势却极具压迫感。 这让霍段执眼神瞬间阴森下来。 霍屿琛双手插兜,气势霸道犀利,他盯着对面的霍段执,倏地嗤笑一声。 只听见他说:“二叔,你实在不该急着动手。你的手下伤了我的人,这笔账可不好算。” 霍段执脸色瞬间沉下来。 他阴冷地笑了笑,语气不屑:“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二叔这是不肯承认?” 霍段执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他抬眸看着霍屿琛,森冷的脸上,露出轻蔑阴邪的笑。 “想让我承认,你也得拿出证据。不过,二叔说句难听的话,你现在还不过是一个毛头小子罢了,不要仗着外人喊你一句九爷,就真无法无天了。” 霍段执满脸阴鸷,笑容森冷:“二叔奉劝你一句,年轻人不要太自大。就像做生意,想拿下一笔单子,也得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能力吃得下。” 霍屿琛扬眉,眼底尽是冷意。 “证据?” 男人俊美至极的脸庞上,殷红的唇勾起,笑声性感:“二叔,你认为我需要?” 他神态慵懒恣意,语气狂妄至极。 霍段执眼皮一跳,一股莫名不好的预感忽然袭来。 他眯眼:“你什么意思?” 霍屿琛轻笑,笑声冷彻。 “我的意思,是想让二叔你明白,做任何事情之前,都要考虑清楚。不然,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霍段执还未反应过来他这句话的意思。 骤然这时,只见霍屿琛手中不知何时握着一把手枪。 霍段执眼睛瞬间瞪大。 还不等他有所反应,霍屿琛刹那间举起手枪—— “砰砰——” 两道枪声霎那间在客厅里响起。 只见霍屿琛拿着枪,朝着霍段执的两边肩膀打了两枪。 这一幕发生的太快,霍段执根本来不及反应。 待他回过神时,肩膀上剧烈的疼痛感袭来。 “啊——” 他忍不住一下子痛喊出声。 客厅里的佣人,们都被这一幕吓坏了,纷纷惊叫起来。 林管家这时才回神,他惊恐慌乱地过来按住霍段执的伤口,他朝着一旁的佣人愤怒道:“愣着干什么,赶紧去叫医生。” 处于惊吓中的女佣连忙惨白着脸点头:“我,我这就去。” 这时,林管家阴狠愤恨的看向霍屿琛:“九爷,你太过分了吧。” 霍屿琛将手枪递给景辞。 景辞把手枪收好,他面无表情的盯着林管家。 “过分?两枪我还嫌少了。” 霍屿琛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倒在沙发上,满脸痛苦狰狞的霍段执。 “二叔,这两枪只不过是警告你一下而已。你伤了我的人,我总得替她讨回点公道。” 霍段执面目狰狞:“霍屿琛,你竟敢对我开枪,你还当不当我是你二叔。” 霍屿琛冷笑:“霍段执,过去你私底下搞的那些小动作我可以不计较,你想从我这里抢走那批货物,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但是,你不该动我的人。” 男人又说:“这两枪,你人证物证都有。你要是想闹到老爷子那,随时可以。” 话落,在霍段执狰狞不甘的目光下,霍屿琛迈步离开。 林管家担忧道:“主子,我们过去老爷子那……” “闭嘴。” 疼得满脸惨白的霍段执怒吼。 他森冷的眼睛猩红:“你以为告诉老爷子有用?” “可是……” “赶紧让医生给我滚过来。”霍段执眼中的恨意迸发而出。 …… 霍屿琛回到帝景时,耿司衍正好替宁恣欢将子弹取出来。 霍屿琛进来病房时,就看到宁恣欢躺在病床上熟睡。 景辞跟在他的身后。 他的视线看向床上脸色苍白,但五官绝美的女人。 景辞眼中划过一抹惊艳。 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长得如此漂亮的女人。 就是这个女人,让九爷如此生气,甚至不计后果,直接在霍家对霍段执动手? 景辞内心说不震惊是假的。 病房里,耿司衍检查了下宁恣欢的情况。 他抬眸瞥了眼霍屿琛。 “查到谁干的了?” 霍屿琛修长的身姿慵懒地倚靠在墙边,他幽深的视线盯着床上女人的容颜,漫不经心:“嗯。” 耿司衍好奇:“是谁?” 霍屿琛薄唇轻启:“霍段执。” 耿司衍没有意外:“你这二叔还真是想跟你斗到底啊。” 在他们两人说话时,宁恣欢正巧醒了。 但她并没有睁开眼睛。 霍段执…… 原来想杀霍屿琛的人,是他。 这让宁恣欢想到了霍家错综复杂的关系…… 第17章 他有狼性没人性 霍家是经历了两百年历史的大家族,在帝都,有着绝对的权力和地位。 但就是这样一个位高权重的大家族,内部却极其复杂。 霍老爷子与他的夫人一共有三儿两女,而他的夫人在十年前,中了敌对势力的埋伏,死在了那一场遇袭中。 自此,霍老爷子性情大变,变得暴戾残忍。 他的三个儿子,最大的名叫霍君寻,正是霍屿琛的父亲。 二儿子叫霍段执,三儿子叫霍裴卿。 而自从霍老夫人被害后,霍老爷子性情暴戾,自那以后像疯了一样,但凡是与他有矛盾的,他都不顾一切地派人去暗杀。 也正是因为他的这个举动,惹怒了众多势力,造成他的大儿子霍君寻与他的妻子在一次外出的路上被大卡车剧烈撞击。 霍君寻两夫妇自此失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而这对霍家和霍老爷子来说,无疑是巨大且惨痛的打击。 自此之后,霍老爷子不肯见任何人,据说这些年来,除了跟在他身边几十年的管家之外,他一直孤身一人待在他的院子里,不问世事。 也从那时候开始,霍家群龙无首,开始陷入了各种的明争暗斗,甚至旁系亲属也蠢蠢欲动,妄想从霍家得到好处。 而这种情况直到五年后才被人制止。 传言,是当时莫名消失了三年时间的霍屿琛突然出现,在他残暴狠厉的手段下,才制止了这场内斗。 也是从那一次开始,残暴无情,冷血暴戾成了霍屿琛的代名词。 即使那场内斗被制止,但这么多年来,霍家一直没出现新一任的掌权人。 不过,虽然没有掌权人,但这些年来,霍氏财团和霍家的权力,差不多都掌控在霍屿琛的手里。 而这一次,霍段执会突然对他下手,估计是坐不住了,想从他的手中夺到实权,成为霍家的掌权人。 宁恣欢心里思索着关于霍家的事。 但她很清楚,霍屿琛并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 甚至外人与霍家人做梦都想要拥有的权利和财富,对他来说,都不值一提。 他的真实身份,恐怕比她想象中更加可怕。 想到此,宁恣欢倒是很好奇,霍屿琛莫名从霍家消失的那三年里,他究竟去了哪里,又经历了什么。 “她现在没什么事了,注意伤口别感染。” “我先回去了,省得鹿鹿又为你争风吃醋。” 耿司衍阴阳怪气的说了句后,他就离开了。 听到关门的声音,宁恣欢浑身疼得很,她不再装睡,缓缓地睁开眼。 “不继续装睡了?” 这会儿,霍屿琛调侃的声音传来。 宁恣欢心里一紧。 这个男人,居然早就知道她在装睡了。 这洞察力,实在可怕。 宁恣欢神色微微不自然,她脸色依旧苍白,笑容虚弱憔悴:“我怕打扰到你们谈话。” 霍屿琛幽深的眼瞳凝视着她。 他没有继续谈论这个问题,而是问:“伤口疼不疼?” 面对他突然的关心,宁恣欢怔了下。 反应过来,她一双眼眸瞬间泛着雾气,委屈巴巴地点头:“疼……” 她没撒谎,确实疼。 霍屿琛盯着她两秒,唇角无情地扯了下,低沉磁性的嗓音冷漠的说了句:“疼就好好受着,长点记性,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凑上来挨枪子。” “……” 有狼性没人性的家伙。 面对宁恣欢幽怨又委屈的眼神,霍屿琛这时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床边的椅子坐下。 宁恣欢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他修长又强劲的长腿上。 肩宽腰窄,肌肉线条显得不纤瘦又不会太过于强壮,黄金比例的身材。 宁恣欢盯着他修长的双腿和带着一身野劲的手臂,脑海中浮现出那一晚的一幕…… 女人脸颊逐渐染上绯红。 宁恣欢心里轻啧一声。 暗自腹诽: 骚男人,就会勾引钢铁意志般的我。 霍屿琛交叠着双腿,他凝视着她,口吻平淡:“你先在医疗楼待两天,等情况好点,我再带你回去别墅楼。” 宁恣欢乖巧点头,对他的决定没有异议。 而这时,病房里被打开的电视机传来新闻主播的声音。 “近日众多网友们纷纷关注着宁家真假千金之事,据我们的记者了解到,对于宁家究竟谁才是真千金这个问题,宁家家主以及宁家人暂未出来澄清和揭晓真相……” 宁恣欢看着电视屏幕,她神色有些恍惚。 虽然她清楚自己并不是宁承廷的亲生女儿,但是父亲没有第一时间出来澄清这件事,是因为他也知道了么? 宁恣欢心里隐隐难受,神色落寞。 霍屿琛盯着她。 这会儿电视机忽然被关掉。 男人的声音随即传来: “受伤了就好好休息。” 宁恣欢从思绪中回神,她抬头望着眼前的男人。 她很清楚,他肯定也知道宁家发生了什么事。 她心里微微泛暖。 这个男人虽然性情冷漠,但他某些时候,还是挺好的。 宁恣欢刚这么想,可男人的下一句话却让她恨不得打下嘴巴子。 “不然,要是伤口感染危及生命,死了后别赖上我。” “……” 是她天真了。 居然会觉得这家伙有人性这东西。 宁恣欢幽怨的眼神暗暗地瞪他一眼,郁闷的闭上眼。 由于伤势比较严重,宁恣欢身心疲惫,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坐在一旁的霍屿琛静静的凝视着女人的睡颜,他幽深的眼瞳,不知在想些什么。 夜晚。 宁恣欢暂时只能吃点稀粥,但由于她伤的是右手肩膀,没法自己用餐。 霍屿琛知道后,便吩咐女佣过来喂她。 用完餐后,宁恣欢闹腾着要洗澡。 但她现在这个情况,擦身是最好的选择。 所以霍屿琛直接拒绝。 但对于有洁癖的宁恣欢来说,不洗澡浑身难受。 在女人幽怨又委屈的眼神下,霍屿琛感到头疼,他只能同意。 随后吩咐两名女佣进去帮她洗漱。 但是宁恣欢立马拒绝。 “我自己能洗,我不习惯别人看我洗澡。” 面对她强势的态度,霍屿琛蹙眉:“伤口不能碰水。” 宁恣欢故作单纯地眨眨眼:“既然你不肯让我自己洗,那你能进去帮我么?” “……” 霍屿琛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不能。” 宁恣欢故作失落又无助:“好吧,那你能同意我自己进去洗了吧?” 男人沉默片刻,最后只能点头。 深夜。 霍屿琛刚从浴室里出来,陈管家就敲响他卧室的房门。 男人刚打开门,站在门外的陈管家急忙道:“九爷,出事了。” 身上仅穿着一件黑色浴袍的霍屿琛赶来医疗楼病房里时,他就看到躺在床上的女人脸色绯红极了。 在他出现的那一刻,饱受燥热折磨的宁恣欢转头看向他。 女人脸颊泛着不正常的酡红,一双本就自带妩媚的眼眸此时湿漉漉,勾人至极。 霍屿琛喉结不自觉地滑动了下,他抿着薄唇,对身后的管家哑声说了句:“让耿司衍过来。” “好。” 陈管家出去后,他顺手关上门。 病房里,只剩下宁恣欢和霍屿琛两人。 霍屿琛走过来。 宁恣欢不顾肩上的伤势,忍着痛坐起身,一下子扑到她的怀里。 男人刚洗了澡的原因,身上冰冰凉凉的,宁恣欢觉得舒服极了。 她紧紧地缠在他身上。 “九爷……难受……” 女人不由自主的嘤咛。 这是宁恣欢第一次喊他九爷。 声音娇软甜腻,妖娆得令人耳根酥麻。 霍屿琛还是第一次发觉,这两个字从她的口中喊出来,竟能如此好听。 霍屿琛任由她缠在他身上,声线低哑极了。 “忍一忍,医生很快就过来。” 霍屿琛很清楚,宁恣欢现在这个情况,是体内的情蛊又发作了。 第18章 像八爪鱼一样缠着他 宁恣欢心里烦躁又难受。 刚挨了子弹没多久,情蛊又偏偏现在发作。 她双脚缠在男人的劲腰上,难受得低头张嘴在他肩膀的硬肉上咬下去。 霍屿琛眉头蹙起。 一丝丝略微的疼意和强烈的酥麻感袭来。 他的呼吸隐隐加重。 视线落在女人娇小细嫩的肩膀上。 鲜红的血,染红的洁白的纱布。 霍屿琛顿时皱眉。 “你先下来。” 他哑声。 宁恣欢沉迷地将脑袋埋在他的颈窝上,她摇头,声线勾人。 “唔……不要……” 霍屿琛浑身紧绷,他太阳穴凸凸地跳动。 “你伤口裂开了,再闹腾会感染。” 宁恣欢没有说话,但她用行动来说明她的态度。 只见女人紧紧地缠着他的腰身。 霍屿琛紧紧地抿着薄唇,给人十分犀利的眉头紧紧皱起。 男人深呼吸了下,他双手托住女人的臀部,抱着她来到病床上坐下。 宁恣欢坐在他的大腿上,她实在被折磨得难受,在霍屿琛隐忍着一动不动的时候,女人却仰头将柔软的红唇吻在他性感的喉结上,逐渐往上…… 耿司衍赶来的时候,他推开病房的门,在看到眼前这一幕时,饶是他,眼睛都瞪大了。 只见宁恣欢娇小妩媚的身姿跨坐在霍屿琛的大腿上。 她纤细的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仰着脑袋,诱人的红唇在霍屿琛的脖子和下巴处使劲地吻…… 这会儿,女人娇软的话,伴随着蛊惑人的细细喘声传来。 “你,你低下头呀,我亲不到你……” 耿司衍的出现让霍屿琛的理智渐渐回笼,他浑身的肌肉紧绷如硬石。 霍屿琛抬眸时,耿司衍和景辞被他一双猩红的眼眸锁定。 这一刹那,他们两人浑身的汗毛竖起。 仿佛被一匹饿狼盯上。 耿司衍头皮发麻。 饶是性情再温润的他,此刻也忍不住想骂脏话。 站在他身后的景辞更是仿佛石化一般,眼睛瞪得像铜铃。 眼前这一幕对他来说,实在是太让人震惊了。 “怎么,脚被灌了铅?” 霍屿琛嗓音低哑极了,仿佛在生生隐忍着什么。 耿司衍回神,他盯着眼前的一幕,沉默了十来秒,才总算勉强平静下来。 耿司衍的目光落在宁恣欢染红了一大片的肩膀上,他眉头皱起。 “把她放在床上。” 耿司衍走过来,将医药箱和一个黑色的箱子放在桌子上。 霍屿琛抓住女人作乱的手,他动作温柔地抱着身上像‘八爪鱼’般缠着他的女人放下来。 而这会儿,耿司衍将带着密码锁的黑色箱子打开。 只见,箱子里面放着几支紫色液体的针剂。 “完成了?”霍屿琛沉声。 耿司衍动手将抑制剂拿出来,他点头:“嗯,但时间太紧迫,这几支抑制剂的效果并没有达到最好。” 在耿司衍检查了宁恣欢体内的情蛊后,霍屿琛就让他短时间内研发出控制情蛊发作的抑制剂。 “你抓一下她的手。” 霍屿琛看着躺在床上,脸颊异常酡红的宁恣欢,他伸手抓住她白皙的手臂。 针筒插入皮肉时,宁恣欢忍不住皱起眉头。 但她已经被情欲折磨得不剩几分理智了。 在抑制剂打入身体两分钟后,原本还闹腾的宁恣欢逐渐安静下来,随即陷入了沉睡。 霍屿琛深沉的眸子盯着床上的女人,他额头上不知何时泛着细细的汗珠。 耿司衍也松了口气。 “行了,她今晚应该能消停点。” 霍屿琛抿着凉薄的唇:“嗯。” 耿司衍将针剂放回箱子里,他这时似是想到什么,调侃道:“你一个开了荤的人,这种情况下还能坐怀不乱,不应该啊。” 霍屿琛冷冷的瞥他一眼,淡淡道:“我让陈伯安排人收拾一间房给你,你今晚在这住下。” 耿司衍轻笑:“行,那我先去休息了,有什么事再叫我。” 在耿司衍离开病房后,亲耳听到向来不近女色的九爷居然开了荤,景辞整个人惊骇地呆在那。 霍屿琛目光冷彻的看向他。 对上他令人心惊胆战的视线,景辞瞬间反应过来,他连忙转身离开。 霍屿琛坐在椅子上,他静静的守着床上熟睡的女人。 男人紧盯着她的睡颜,心里却愈发好奇,她身上究竟有什么秘密,这情蛊又是何人给她下的。 后半夜。 宁恣欢忽然发起了低烧。 耿司衍从睡梦中被叫醒,连忙赶过来替她检查了一番。 “本就受了枪伤,情蛊又在这时候发作,虽然打了抑制剂,但因为抑制剂效果不成熟的原因,导致有一点副作用。” 耿司衍解释道。 他又说:“你不用担心,只是发点低烧,很快就能退下来。” “你让她这几天注意伤口,千万不要沾水,也不要再导致伤口裂开。” 霍屿琛脸色不怎么好:“嗯。” …… 翌日。 宁家庄园。 客厅里。 宁承廷坐在主位上。 宁昊诚和宁昊东也在场。 而对面的沙发上,林翩月拘束地坐着。 她低着头,表现得小心翼翼。 这会儿,管家袁伯从外面走进来。 他来到宁承廷的身旁,布满皱纹苍老的脸上,神色有些凝重。 “家主,结果出来了。” 只见袁伯将一份报告结果递给宁承廷。 袁伯话音落下后,宁昊诚和宁昊东纷纷将视线看过来。 而低着头的林翩月,也忍不住看向宁承廷。 宁承廷接过医院打印出的亲子鉴定的报告结果,忽然这时,他将目光看向对面的林翩月。 林翩月被他盯着,她神色紧张地咬了咬唇。 宁承廷神色淡淡地收回目光。 在他们神色各异的目光下,他将手中的结果报告缓缓打开。 对于这个结果,宁承廷似乎并没有感到意外。 “二哥,结果怎么样?”宁昊东好奇的开口。 宁承廷没有说话,而是将报告递给他。 宁昊东接过去,在他看清结果后,他惊呼道:“99.99%,二哥,她真的才是你的亲生女儿。” 闻言,一旁的宁昊诚微微眯起眼,不知在想什么。 林翩月也顿时抬头看向宁承廷。 宁承廷掀眸淡淡的盯着她。 四目相对,林翩月眼眶里立马泛起了泪水,她神色可怜又无助的望着他,似乎在喜极而泣。 宁承廷对于她的反应,神色依旧淡然。 他这会儿忽然说:“既然结果出来了,那就正式公布出去吧。外界对于我们宁家真假千金这件事,毕竟很关注。” 在场的几人对于宁承廷的这个决定感到十分意外。 尤其是林翩月,她惊讶过后便是压制不住的狂喜。 她眼眶湿润,哽咽着喊了声:“爸爸……” 宁承廷面色淡然:“既然回来了,那这里便是你的家,以后不用这么小心翼翼。” 林翩月哽咽着点头:“我知道了,爸爸。” 宁承廷离开客厅后,袁伯跟在他的身后,他忍不住问:“家主,您真的觉得她是您的亲生女儿吗?我感觉这一切都太巧合了。” 第19章 遭到一股神秘势力的阻扰 宁承廷声音平淡:“亲子鉴定不是已经证明了?” “可是……” “没有可是,按我说的话去办。” 袁伯叹息:“好的,家主。” “那大小姐……怎么办?” 袁伯忍不住问。 宁恣欢自从那一晚从宁家消失后,直到现在都还没查到她去了哪里。 但也是自从她忽然消失,对于老夫人中毒这一事,宁家其他人几乎都断定就是她给老夫人下的毒。 而一旦消息公布出去,如果宁恣欢现在平安无事,那她也必定会知道这个消息。 宁承廷这时忽然停下脚步。 他望着前方,神色隐晦不明。 袁伯根本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恣恣,她永远是我的女儿。” 宁承廷丢下这一句话,就迈步离开。 袁伯怔在原地。 他老人家回过神,沧桑的眼眶中竟微微湿润。 当天,宁家正式向外界公布了一个重要消息。 如外面所传闻那般,宁恣欢并不是宁承廷的亲生女儿。 而他真正的女儿已经回到宁家,并且与宁承廷相认。 而这消息一出,果不其然,网上尽是霸占头条。 微博上也纷纷空降热搜,前五都是关于宁家真假千金这件事的讨论和新闻。 …… 宁恣欢醒来后,她一时呆呆的望着天花板。 直到肩膀处枪伤的疼痛袭来,才让她思绪回笼。 昨晚情蛊发作的一幕幕也浮现在脑海中。 想到霍屿琛居然没有趁人之危,这种情况下还能坐怀不乱,这自制力简直强的可怕。 不过,宁恣欢也因此对他的好感度微微提升。 这时,她的手机响起。 “会长,您让我调查的事,属下已经查到了。” 手机里传来时一的声音。 宁恣欢眼神瞬间凛冽:“说。” “会长,关于出现在宁家的那个女人,属下调查到她……” 宁恣欢听了时一的汇报后,眼眸瞬间危险地眯起。 她倒是没想到,杜清鸢为了达到目的,居然会如此狠心。 “会长,属下这几天尝试着去调查关于您说的那个盒子,但十分诡异,属下查不到关于这个盒子的任何线索。甚至在我想要更深入一步去调查后,属下却遭到一股神秘势力的阻扰。” 闻言,宁恣欢内心惊骇。 她最清楚时一的能力,能连他都查不到的东西,可想有多可怕。 更何况,有人不想让她查到关于那个盒子的秘密。 他们到底是谁? “关于这个盒子先暂时停止调查,你继续盯着江白。” “属下遵命。” 挂断电话,宁恣欢陷入了沉思。 正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打开。 宁恣欢回神,她往门口的方向看去。 只见陈管家走进来。 在他的身后,两名女佣端着饭菜跟着进来。 陈管家年龄约莫六十,他慈祥的眼眸此时看着宁恣欢,亲切道:“宁小姐,你醒了,快用餐吧。” “好,谢谢陈伯。” 在宁恣欢用完餐后,宁恣欢忽然想到了霍屿琛。 从她醒来,就一直没看到他。 宁恣欢随口问了句:“陈伯,九爷去哪了?” 陈伯的神色顿了下,但他想到宁恣欢对于霍屿琛来说,似乎很不一样。 昨晚九爷一直在守着她,一夜未眠。 陈伯说:“宁小姐,九爷现在正在审讯室。” 本就随口问问,并不在意他在哪的宁恣欢,可听到审讯室三个字时,她正在擦拭着唇角的手一顿。 她心里不由微微紧张,问:“审讯室?是审问什么人的地方么?” 陈伯点头:“是的,九爷正在审问昨日抓到的一人。” 昨日抓到…… 那就是在医院时伪装成护士,也就是杜清鸢的手下。 宁恣欢心情微微凝重。 她这会儿看着陈伯:“陈伯,您能带我去审讯室么?我有点急事找九爷。” 陈伯一愣,他脸色有些为难。 宁恣欢脸色本就苍白虚弱,她此刻故作可怜的看着陈伯:“拜托了,陈伯。” 五分钟后,宁恣欢被陈伯带到了审讯室门前。 宁恣欢坐在轮椅上,她仰头望着眼前森严的大门。 陈伯开口:“宁小姐,你先在这儿等一下,我进去向九爷汇报下。九爷要是同意,我再带你进去。” 宁恣欢点头,微微一笑:“好的,谢谢陈伯。” 审讯室里。 把控森严,每个角落都有人在守着。 光线微微昏暗,空气中散发着一股令人生惧的血腥味。 陈伯朝着最后面的一间审讯室走去。 而门口,正有两名手下在守着。 这会儿,审讯室里忽然传来女人惨烈的惨叫声。 饶是陈伯,都忍不住头皮发麻。 他老人家这时跟门口的手下说:“你进去跟九爷通报下,宁小姐现在在外面,她想见九爷。” “稍等。” 一会儿,手下走出来,他机械般冰冷的声音说:“陈管家,九爷让您带她进去。” 约莫两分钟后,坐在轮椅上的宁恣欢,被陈伯推进来。 她肩膀的伤口被白色的纱布缠着,身上穿着一身病号服。 女人脸色苍白,身子娇弱,但那张脸却极其漂亮。 乌黑的长发自然地披在肩上,皮相与骨相都独一无二,精致得令人惊艳。 但突然出现在这的女人,令在场的黑衣手下惊讶又错愕。 毕竟这里是审讯室,向来少不了动刑,空气中泛着血腥味。 更何况,这个女人是九爷第一个带回来的女人。 此时,陈管家推着宁恣欢来到审讯房门前,反应过来的手下恭敬地退开门。 宁恣欢抬眸看去…… 第20章 她亲眼见到他嗜血残暴的一面 只见光线昏黄的审讯室里,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袭来。 而在宁恣欢对面,是一个足以让所有女人神魂颠倒的男人。 他身姿矜贵,交叠着双腿慵懒地坐在昂贵的欧式沙发上。 男人五官俊美邪魅,华美高贵,如同神祇。 在宁恣欢朝着他看去时,原本低着眸子的霍屿琛倏然懒懒地掀眸,深沉的眸光凝视着门外的女人。 两人四目相对,宁恣欢在撞进对面男人那一双眼瞳里的那一刻,她脑海中主动浮现出深夜时的一幕。 在她发着烧,意识浑浑噩噩时,她隐隐察觉到有人整晚都在照顾着她。 “过来。” 倏然这时,霍屿琛微微掀开薄唇,清冷低沉的嗓音传来。 宁恣欢回神,只见陈伯推着她来到男人跟前。 这时,宁恣欢注意到不远处,一个被打的满身伤痕的女人被绑在椅子上。 在宁恣欢出现时,对面的女人抬起头来。 两人四目相对,宁恣欢通过那一双阴森的眼睛,认出她就是那天在医院里想偷袭她的那个女人。 而这个女人在看到宁恣欢的那一刻,她眼中迸发出强烈的恨意。 宁恣欢眼神冷漠。 可下一秒,在她转过头来望着眼前的男人时,那一双晶莹勾意的瞳眸里,是难以掩饰的‘惊惧’。 霍屿琛凝视着她,女人娇软纤细的身子上,乌黑柔顺的长发披散在肩腰上,肌肤白皙娇嫩。 这会儿,霍屿琛忽然抬手在她的额头上摸了摸。 “哪里不舒服?”他懒懒问。 宁恣欢一怔,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是在检查她有没有退烧了。 女人心里微微滋生一丝怪异。 她摇头:“就只是伤口疼。” 宁恣欢看着他,好奇道:“九爷,她是谁呀?” 霍屿琛睨了她一眼:“昨天在医院想刺杀你的人。” 宁恣欢一听,她故作害怕的看着他。 “那,那你是在审问她么?” 霍屿琛饶有兴致的睨视着她,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这时,他忽然凑近宁恣欢,修长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 “当然,我很好奇究竟是什么人,会这么想杀了你。” 宁恣欢眸光闪烁了下,她眼中故意流露出剧烈的恐惧,无助又可怜。 “……” 霍屿琛凝视着她眼眶中的几分湿润,真是忍不住想替她鼓掌。 “九爷,我也很想知道她为什么要杀我。” 在宁恣欢这句话刚落下的那一刻,这会儿,原本垂着脑袋,浑身是伤的女人,她忽然疯狂的笑起来。 宁恣欢和霍屿琛将视线看向她。 只见被绑在椅子上的女人缓缓地抬起头,她脸上全是血,面部狰狞可怕。 她死死地盯着宁恣欢,尖锐难听的声音疯狂的笑着说:“你们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的线索,你不过就是被宁家人抛弃的假千金,一个鸠占鹊巢的贱人。现在沦落到成为男人的玩物,你以为你躲在这里就有用?主子一定会杀了你……” 刹那间,宁恣欢整个人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霍屿琛眼中迸发出杀意,他倏地轻笑出声。 只是这声音,却冰冷极了。 “陈伯,带她回去。” 男人忽然开口。 站在门外的陈伯连忙走进来,他清楚此时非常生气,颤颤巍巍地低声向宁恣欢说:“宁小姐,我推你回去休息。” 在宁恣欢被陈伯推着走来门口时,她转回头,就看到原本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突然站起身。 身躯颀长,风华绝代。 只是,他那张俊美至极的脸庞上,阴郁暴戾,令人心颤。 下一秒,他迈步朝着被绑在椅子上的女人走去。 角度的原因,宁恣欢看不到他想做什么。 只是,下一瞬—— 极度惨烈的叫声顷刻之间响起。 饶是宁恣欢,听到这惨叫声,她心脏都微微发紧。 紧跟着,接二连三的惨叫声持续地在审讯房里传来。 陈伯似乎也感到头皮发麻。 而审讯房里的女人似乎难以承受这极致的酷刑,她沙哑的声音崩溃求饶:“放,放过我……你想知,知道什么,我都说……” 闻言,宁恣欢本以为霍屿琛会问出他想知道的问题,但她却听到他说: “很遗憾,我现在并不打算问了。所以,你也没必要活着了。” 男人声音阴郁狠厉,冷冽如冰。 女人惊恐:“不,你……” 但她的声音却刹那间戛然而止。 下一刻,宁恣欢清晰地听到脖子的骨头被人狠狠掐断的声音…… 宁恣欢浑身血液凝固。 此时的这一幕,让她彻底对这个男人改观。 在这之前,她本以为他并不像传言中那般冷血残暴。 但此时,亲耳听到他是如何将一个杀手折磨得惨叫求饶,是怎样将一个活生生的人脖子扭断的声音,她才彻底意识到,这个男人比传言中更加嗜血暴戾。 “处理掉。” “遵命,九爷。” 景辞恭敬道。 这会儿,宁恣欢转过头望去。 男人屹立在那,他高大挺拔,如神祇高高在上的神明,矜贵且神秘。但他此刻却又似地狱的冥神,无情嗜血,极具危险。 他高贵,冷漠,仿佛世界皆在他脚下。 霍屿琛手上拿着价格不菲的手帕在漫不经心地擦拭着双手,随即冷漠地扔在垃圾桶里。 他缓缓地抬眸。 宁恣欢的眸光撞进眼前男人的眸子里,她是第一次如此清晰的感受到危险。 霍屿琛迈步走到她身边。 他淡淡开口:“你去忙吧。” 陈伯颤颤巍巍地点头,他苍老的声音微微带着惧意。 “好的,九爷。” 陈伯离开后,霍屿琛推着坐在轮椅上的宁恣欢走出审讯室。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宁恣欢沉默,她好看的眉头紧锁。 这个男人实在太过于危险,她必须想办法离开这里。 “我需要处理点事务,你陪我。” 霍屿琛开口。 “……” 她能拒绝么? 霍屿琛推着她来到他的书房。 这是宁恣欢第一次过来。 她打量了下,环境宽敞,装修偏冷淡性风格。 霍屿琛推着她过来办公桌前,他随即走到女人对面的位置坐下,淡淡的说:“你要是无聊,可以看下书。” “……” 宁恣欢没有打扰他工作,而是好奇地打量着他的办公桌。 可倏然这时,宁恣欢的视线不知看到了什么,只见她眸色瞬间凝重,放在轮椅扶手上的双手猛地握紧。 霍屿琛注意到她的目光,随之看去,只见宁恣欢紧紧地盯着一张印着戒指的图纸。 而图纸上的戒指,正是宁恣欢搞丢的那一枚…… 第21章 原来她的戒指,是被他拿了 霍屿琛眸色意味不明,他唇角却扬起一抹谋划的弧度。 “认识它?” 宁恣欢回神,她隐隐凛冽的美眸看向他。 霍屿琛姿态强势且慵懒的靠在办公椅上,他唇边漾着笑意,骨节分明的手指拿着钢笔,漫不经心地转动。 宁恣欢忍着心底的冲动,她开口:“嗯,有些眼熟。” 原来她的戒指,是被他拿走了。 想到这枚戒指的重要性,宁恣欢心情沉重。 如果她承认这枚戒指是她的,那他必定会谈及那一晚的事情。 这样一来,她想要离开这里,恐怕会更难。 而且,就算她承认,他也不一定会还给她。 霍屿琛轻笑,声音动听,迷人心智。 他饶有兴趣的睨视着宁恣欢。 这时,宁恣欢就看到他忽然打开办公桌的抽屉,随即从里面拿出了图纸上的那一枚戒指。 精致透着神秘,且价值连城的女性戒指被他拿在手中端详。 他清冷的声线,透着极致的蛊惑:“你要不要猜猜,它的来历是什么?” 在看到男人手中的戒指时,宁恣欢紧握着扶手的指尖,微微泛白。 她压下心里的某种情绪,盯着他:“我不清楚。” 霍屿琛低低笑了一声,下一刻,看向她的眸光却极致幽冷:“是不清楚,还是不敢说?” 面对男人无形中的威胁,宁恣欢一瞬不瞬的盯着他,音色微冷:“九爷,你又为何如此笃定,我认识这枚戒指?” 霍屿琛唇边掠着一丝冰冷的笑意。 眼前的女人,头脑聪明,反应迅速,即便在医院醒来看到他的时候,她都能面色不变的装失忆。 可现在,她却因为这一枚戒指开始变得不淡定。 看来,这枚戒指果然对她很重要。 像是终于揪住了她的小辫子,霍屿琛心情逐渐愉悦。 “本来不确定的。” “但是现在……” 霍屿琛揶揄一笑,他这会儿忽然将戒指放回抽屉里,并且懒懒说了句:“这么重要的东西,就应该好好保存。” “不然,要是弄丢了,再想找回来,恐怕没那么容易了。” 言外之意,宁恣欢听得明明白白。 而他之所以会突然让她知道她的戒指在他这里,目的无非就是想让她主动承认‘装失忆’这件事。 更重要的,是想以此来威胁她,别打歪主意。 宁恣欢心里很气愤。 但她面对的不是别人,而是眼前这个心思缜密,城府极深,且手段狠辣暴戾的男人。 她想顺利夺回戒指并且成功离开这里,那就不能冲动。 接下来的几天里,宁恣欢并没有傻到做出潜入进去霍屿琛的书房,她而是专心养伤,养精蓄锐。 宁恣欢身体的恢复能力也极好,几天时间下来,枪伤已经好了很多。 而她也被霍屿琛安排到别墅楼里住。 她的房间就在他的卧室对面。 这天晚上,宁恣欢和霍屿琛正在餐桌前用餐。 可这时,景辞急匆匆地进来。 他站在霍屿琛的身旁,弯腰在男人耳边不知说了什么。 只见,原本神色懒散的霍屿琛,眸色瞬间冷彻下来。 宁恣欢看着他,心里有几分好奇。 究竟是什么事,能让他脸色这么难看。 而这时,霍屿琛将叉子放下,他拿起餐巾擦拭着嘴角,看着宁恣欢说:“你有什么事,就去找陈伯,他会给你解决。” 话落,霍屿琛迈着大步离开餐厅。 景辞连忙跟在他的身后。 霍屿琛离开后,宁恣欢望着他的餐厅大门,她眼眸微微眯起,陷入了沉思中。 晚上九点,宁恣欢从浴室里出来。 她手中拿着毛巾,小心翼翼抬起手擦拭着头发。 而这时,她的手机响起来电。 看到屏幕上的来电人是时一,宁恣欢的心里莫名浮现一股很不妙的感觉。 “会长,刚才监守在宁家附近的手下禀告我,在十分钟前,突然有几批来自帝都各大医院的医生们出现在宁家庄园。属下怀疑,是宁老夫人出事了。” 听到时一的话,宁恣欢手中的毛巾顿时掉在地上。 她沉默片刻,忽然说:“时一,半个小时后在帝景外面等我。” “还有,我上次让你去做的事,今晚可以准备了。” 时一:“属下遵命,会长。” 宁恣欢走到落地窗前,睨视着庄园下的情况。 据她这几天的观察,每到晚上九点半的时候,庄园里的守卫会重新换一批。 还有十分钟就是他们交换的时间,在那时,她可以趁机离开庄园。 …… 晚上九点半,在夜色的衬托下,一道灵活的身影十分敏捷地从庄园的高墙跳下。 随即,她迅速地潜伏在夜色中。 此时,不远处的公路上,停着一辆红色的法拉利。 宁恣欢打开车门走进来,她看了眼身旁的男人,微微拧眉:“你是怕不够显眼?” 坐在驾驶座的时一,他那张邪痞帅气的脸庞上,咧嘴嘿嘿一笑。 本人跟在电话里给人一本正经的样子完全相反。 时一摸着鼻子笑着说:“会长,我这不是寻思着,咱们也好久不见了,开一辆酷炫的车来接你嘛。” 宁恣欢懒懒的掀了个白眼,她没心情跟他开玩笑,沉声:“回宁家。” 说到正事,时一收起玩笑,神色严肃:“好的,会长。” …… 同一时间。 圣帝岛。 神秘的岛屿屹立在无边无际的大海中。 空中的直升机缓缓地降落在岛屿的停机坪上。 下一刻,机舱门打开,一袭黑色西装,搭配着风衣的霍屿琛从直升机上下来。 景辞紧跟着下来。 不远处停着一辆价值不菲的劳斯莱斯。 景辞打开车门,霍屿琛坐进车里。 黑色的劳斯莱斯疾驰在岛屿的公路上,天空阴沉,细小的雨滴飘落在车窗上。 几分钟后,劳斯莱斯在一座庞大且古老的城堡前停下。 霍屿琛下车,走了进去。 他的步伐比平日里快了几分。 一会儿,霍屿琛来到一间房前,他正准备进去,景辞却忽然匆忙上前,禀报:“九爷,庄园的手下说,宁小姐偷偷逃出了别墅。” 霍屿琛冷峻的脸庞上,一双剑眉瞬间紧蹙,他沉默了两秒,沉声:“让人跟着。” “好的。” 在景辞去打电话时,霍屿琛推开房间的门走进去。 而在这时,房里忽然传来水杯摔碎的声音。 紧接着,一个女人悲愤哭泣的声音传来…… 第22章 惊险火拼,一枪爆头 夜晚。 灯火通明的宁家庄园,此时宁家人全都聚在客厅里。 而在宁承廷对面,几名身穿白大褂的医生颤颤巍巍的坐在那。 这会儿,脸色难看的宁承廷冷冷开口: “你们不是说老夫人已经度过危险期,可以回来慢慢静养?那她今晚为什么会抽搐陷入昏迷?” 宁承廷看着几位医院的眼神十分犀利冰冷,直叫人恐惧。 几位医生被吓得浑身发抖,其中一位硬着头皮说:“宁,宁家主,是我们疏忽了。我们确实没想到,老夫人体内的毒素竟如此凶猛,并且隐藏的很深。” 宁承廷眼中冷意迸发而出:“所以?” 几位医生浑身颤抖,方才说话的人继续道:“我们现在已经有了苗头,待我们拿老夫人的血液回去化验,一定能研发出解药。” 宁承廷脸色阴沉:“我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 “我,我们一定治好老夫人。” 同一时间。 在宁家人都聚在主别墅客厅时,一个曼妙的人影悄无声息地潜伏进来。 女人的速度宛如鬼魅般,眨眼间的速度就消失不见。 宁恣欢十分熟练地避开庄园的摄像头和守卫,巧妙地潜入医疗楼。 此时,病房前有两名守卫在守着。 刹那间,一身黑衣的宁恣欢骤然朝着两人攻击过来。 在他们两人还没反应过来时,宁恣欢动作灵活地将他们敲晕。 随即,她悄声推开房门走进去。 而就在宁恣欢走进病房里时,外面的走廊暗处,一个女人忽然走出来。 她看着晕倒在地上的两名守卫,唇角勾起阴森的笑意。 旋即,女人拿出手机拨通电话。 “她出现了。” 病房里。 心电监护器里传来滴滴。 宁恣欢看到躺在病床上,脸上戴着呼吸器的奶奶,她眼眶瞬间湿润,心如刀割。 她走过去病床边蹲下,小心翼翼地握紧宁老夫人苍老的手。 此时的宁恣欢,看着病床上瘦了一大圈的奶奶,她眼泪再也忍不住,从眼眶中掉落。 “奶奶,您醒醒,看看我好么?” 宁恣欢哽咽着哭泣,她低声喊着宁老夫人。 而老夫人似乎知道自己最疼爱的孙女来了,她这时缓缓地睁开眼睛。 宁恣欢连忙站起身来,她弯着腰,握紧老夫人的手哽咽柔声:“奶奶,你终于醒了。” 宁老夫人神色恍惚虚弱的望着宁恣欢,她老人家疼爱地牵扯下嘴角,虚弱的声音说:“恣恣啊,你可算来看奶奶了。奶奶还以为,连你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呢。” 宁恣欢心疼的眼泪直掉:“奶奶,您别乱说,您不会有事的。” 宁老夫人望着宁恣欢脸颊上的泪水,她想抬手替她擦掉,可根本没有力气。 “恣恣,别哭,你哭了奶奶会心疼的。” 宁恣欢连忙擦掉眼泪,她握着老夫人的手点头:“奶奶,我不哭。” 老夫人此刻非常虚弱,她连睁开眼皮都十分费劲。 宁恣欢清楚奶奶身体太虚弱了,她忍着心疼问了句:“奶奶,你还记得爸爸生日那天晚上,都有什么人接触过你么?” 宁老夫人想了想,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吃力地开口:“你爸爸,还有你的大伯和二叔,还有袁管家,大概就记得这些人。” 闻言,宁恣欢陷入沉思。 当她抬眸看向奶奶,这时才发现她老人家再次陷入了昏迷中。 宁恣欢抚摸着奶奶苍老又虚弱的脸,她心疼极了。 蓦地这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宁恣欢抿了下唇,她忽然拿出一个血清管,随即狠下心快速扎破老夫人的手指,将她的血液滴在血清管中。 做完这一切,她不舍地看了看老夫人后,在那些人进来病房前,她快速跳出窗外,以最快的速度离开。 刚从电梯里出来的宁承廷几人,在看到晕倒在地的两名守卫,他们脸色大变。 宁承廷快速跑进病房里,除了老夫人之外,并没有任何人。 他神色凛冽:“检查老夫人的身体情况。” 跟着过来的两名医生连忙给老夫人检查。 …… 宁恣欢离开庄园,她坐进车里,将装着老夫人血液的血清管交给时一:“让沐沐查清是什么毒素,并且尽快研发出解药。” 时一接过:“收到。” 这时,时一邪痞迷人的俊脸上,那一双邪魅的丹凤眼泛着冷意:“会长,他们来了。” 宁恣欢一想到奶奶变成这样是被杜清鸢和江白所害,她眼中是前所未有的杀意。 “往郊外开。”宁恣欢声线充斥着杀意。 时一兴奋嗜血地舔了舔唇瓣:“好嘞。” 下一秒,红色的法拉利骤然间急速地往前方疾驰而去。 而在时一启动车后,隐藏在暗处的几辆黑色悍马猛地从森林中飞驰出来。 紧跟着,十来个开着机车的黑衣人也连忙跟上。 车内,宁恣欢冷冷地从后视镜里看着跟在后面的悍马。 她殷红的唇角勾起残忍的笑容,妩媚的美瞳里掠过寒芒。 这会儿,时一已经将车开到了郊区外。 空无一人的郊外,夜空中的弯月仿佛染上血色,静寂的诡异可怕。 “把速度放慢。” 宁恣欢忽然开口。 时一照做。 而在车速一慢下来的那一刻,后面紧跟着的悍马和开着机车的黑衣人瞬间跟了上来。 此时,一个开着黑色机车的黑衣人忽然将车紧贴在宁恣欢的车门外,就在他举起手中的枪准备朝着女人射击时,宁恣欢骤然推开车门—— 车门狠狠地砸在他的身上,在他惊恐的视线下,宁恣欢猛地一手攥住车门,她矫健的身子蓦地往外面一踹,纤细有力的双脚狠狠地踹在黑衣人的身上。 刹那间,机车翻滚在地,双眼惊恐的黑衣人被踹出去,随即摔倒在地,整个身躯翻滚了十几米远,趴着一动不动。 与此同时,又一辆黑色悍马跟上,车内的黑衣人凶神恶煞的盯着宁恣欢,他忽然举起枪对准还在车门上宁恣欢。 宁恣欢双眼迸发出杀意,在子弹射出之前,女人灵活的身躯敏捷快速地一个跳跃,轻松地跳落在悍马车顶上。 黑衣人脸色瞬间一变,他连忙举起手枪朝着车顶射击。 宁恣欢似乎早已料到,在他开枪的前一秒,女人骤然从车顶翻下,她曼妙的身姿站在车门上,一只手紧握着车门。 车内的黑衣人看到突然出现的女人,他意识到自己被耍了,顿时勃然大怒。 正当他再次举枪想射杀她时,宁恣欢动作极快,她瞬间从他的手中夺走手枪。 下一秒,在他震惊的眼眸下,宁恣欢毫不犹豫地对他爆头。 方向盘瞬间失去控制,宁恣欢打开车门,将爆头的黑衣人丢下车,旋即坐在驾驶座上,一只纤细的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拿着手枪的手肘懒洋洋地撑在车门上。 倏然这时,时一的口哨声传来,他一脸邪笑的看着宁恣欢:“酷毙了,会长。” 宁恣欢淡淡瞥他一眼,这时她忽然举起手枪对准时一,猛地扣下扳机。 时一眼睛隐隐瞪大。 砰的一声,瞬间爆头。 宁恣欢懒懒道:“不想死就专心点。” 时一往他的左手边看去,只见一个骑着机车的黑衣人被宁恣欢射杀。 时一咽了咽口水,瞬间认真起来。 而这时,一辆黑色悍马突然开到宁恣欢的不远处,两辆车速度不分上下。 宁恣欢转头看去,只见杜清鸢正坐在车上,她笑容阴狠。 “宁恣欢,这一次,你还逃得掉吗?” 第23章 杜清鸢的脸被她割得血肉模糊 杜清鸢的声音伴随着汽车的轰鸣声和风声传来。 宁恣欢唇边是嗜血的笑意。 这一刻,身后的悍马和机车瞬间将宁恣欢和时一包围起来。 空旷的郊外,宁恣欢忽然将车速放慢。 杜清鸢看着宁恣欢的眼神仿佛是在看跳梁小丑。 此时,她和时一将车停下。 这一刻,周围的悍马和机车在包围式的开来开去。 宁恣欢忽然打开车门,她高挑的身姿,迈步从车内下来。 女人将手中的手枪扔在一边。 杜清鸢看到她的这个举动,她瞬间眯起眼睛。 可想到周围全是自己的人,她也从车上走下来。 她手中拿着机关盒,眼中尽是贪婪。 “宁恣欢,看来你还不算太蠢,清楚你今晚是无论如何也逃不掉了。” “你放心,我说了,我只要你的血。你的命,江白在保着。” 杜清鸢轻蔑不屑的看着对面的宁恣欢,眼中尽是得意。 闻言,宁恣欢笑出声,她精致的小脸上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杜清鸢眼中闪过嫉妒。 宁恣欢勾唇:“我的命,不需要任何人保。” “杜清鸢,一枪杀了你实在是太便宜你了。” “你伤害奶奶,我会让你好好体验那十倍的痛苦。” 面对宁恣欢的威胁,杜清鸢忽然哈哈大笑,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不屑的看着宁恣欢:“你现在落在我的手上,你又是凭什么敢这么对我说?” 这时,宁恣欢动作漫不经心地从身上拿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她嗜血的眼眸盯着杜清鸢,浓烈的杀机如影随形。 “凭你够蠢,连中了埋伏都不知道。” 话一落下,宁恣欢骤然朝着杜清鸢袭去,阴冷锋利的匕首将无形的空气划破。 杜清鸢一愣,她还没反应过来宁恣欢的话是什么意思,就听见枪声骤然响起,将夜晚的静寂打破,空气中散发着死亡的气息。 顷刻之间,杜清鸢亲眼看到原本包围着宁恣欢和时一的黑衣手下们,忽然被不知从何处射来的子弹打中,一击毙命。 杜清鸢的眼睛瞬间惊恐地瞪大,她慌乱怒吼:“给我把他们找出来。” 她这句话刚落,宁恣欢就来到了她的面前。 面对宁恣欢强势的攻击,同样一身劲装的杜清鸢将机关盒护在怀里,连忙狼狈地躲开。 “贱人,你竟敢跟我玩阴的。” 狼狈躲开的杜清鸢,脸色狰狞地死死瞪着宁恣欢。 宁恣欢冷笑:“对付你这种人,有何不可?” 刹那间,枪声四起。 时一也加入了战斗中,迅速地击杀着杜清鸢的手下。 同一时间,杜清鸢就看到远处的森林中,骤然出现了十几个身手训练有素的男人迅速朝着这边过来,他们眼神凛冽,杀意四起,手中的冲锋枪一抬,她的手下便连接着倒下。 杜清鸢看到这一幕,她内心涌现了强烈的恐惧和不甘。 宁恣欢欣赏着她眼中的惧意,她并不给她反应的时间,再一次朝着她袭去,捕杀来的如此迅猛。 杜清鸢狰狞的眼睛睁大,她咬牙,作势要躲开。 可她躲得了一次,又如何能躲开第二次。 宁恣欢手中锋利阴冷的匕首在她脸上割开了一道狰狞可怖的血痕,手起刀落之间,尽是杀意。 杜清鸢惨叫一声,她猛地抬手捂着自己被割破的脸蛋。 刹那间,宁恣欢抓准这个机会,再次将匕首狠狠地刺入她的另一只手臂上, “啊——” 惨叫声再次响起,她怀里的机关盒随即落下—— 宁恣欢动作快得肉眼几乎看不见,等她停下时,机关盒已经落入了她的手中。 机关盒再一次落入宁恣欢的手中的那一刻,她内心是难以压制的激动。 而杜清鸢看到机关盒被夺走,她捂着被匕首刺伤的手臂,原本姣好的面孔上,此时却被割开了一条长长的血痕,触目惊心。 杜清鸢脸上全是血,她布满极度恨意的双眼和割破的脸蛋,给人一种宛如厉鬼的惊悚感。 “宁恣欢,我要你死!” 杜清鸢被剧烈的恨意充斥着。 宁恣欢打量着手中的机关盒,她掀眸看着仿佛厉鬼般的杜清鸢。 这会儿,她忽然听到不远处一阵车辆的轰鸣声传来。 她心里清楚,来人是江白。 想到这个人,宁恣欢眼中迸发杀意。 这时,她看着杜清鸢,唇角扯起,目光凛冽:“杜清鸢,杀了你太便宜你了,你只配生不如死的活着。” 话落,她对着不远处的时一说了句:“别恋战,我们该撤了。” “好嘞。”时一邪痞的声音响起。 宁恣欢迅速地上了时一的车,她瞥了眼杜清鸢,唇角带着轻蔑的笑意。 她自然能杀了她,但—— 实在太便宜她了。 而且,她现在还需要留着杜清鸢的这条命,因为她很有可能清楚她亲生父母的线索。 再一个,她出来的时间太久,她怕霍屿琛发现,在夺回戒指之前,她并不想惹怒那个男人。 …… 圣帝岛。 神秘且偌大的岛屿上,透着一股安静到诡异的气息。 城堡里。 宽敞的卧室里,空气中散发着浓烈的中药味。 霍屿琛站在床前,他幽暗的目光凝视着床上被打了镇静剂的女人。 躺在床上的女人,她皮肤细腻,却白皙得不正常,透着几分病态,五官极美。 闭着眼眸熟睡的女人,给人一种宁静的感觉,但她看上去实在太虚弱,令人忍不住想呵护。 霍屿琛嗓音低哑:“她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旁边的一名医生小心翼翼地如实道:“九爷,南小姐的情况不太妙,她的情绪波动太剧烈,加上她不肯配合吃药,不利于治疗。” 霍屿琛眸色瞬间沉下来:“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治好她。” 医生很清楚这个女人对九爷的重要性,他连忙点头:“我一定尽力。” 走出房间,霍屿琛抬手揉了揉疲惫的眉心。 “她怎么样了?” 霍屿琛忽然问。 跟在他身后的景辞明白他指的是宁恣欢。 —— 作者有话说: 本文1V1,双洁,男女主不会有误会,不虐,男主也没有白月光,甜宠!!! 宝子们放心阅读! 第24章 “九爷,我在睡觉啊” 景辞如实禀报:“九爷,宁小姐离开宁家庄园后被人跟踪。不过,据下面的人汇报,宁小姐似乎早就猜测到她会被人跟踪,并且提前设下埋伏将他们反杀。” “现在,宁小姐已经安全回到帝景。” 说起这个,景辞听到手下汇报的时候,他都难以相信。 那个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女人,竟然会如此聪慧有谋略,并且战斗能力极强。 霍屿琛挑了挑眉梢。 对于宁恣欢的行事风格,她每次都能给他惊喜。 霍屿琛很好奇,这个女人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呢? …… 郊区外。 此刻整个郊外被充斥着血腥与死亡的气息。 江白带着人赶到的时候,他就看到不远处跪在地上,一只手捂着脸在疯癫咒骂哭泣的杜清鸢。 江白皱眉,他沉着脸走过来。 走近才发现,杜清鸢的脸上和手上全是血,触目惊心。 杜清鸢这时抬起头,她一双眼睛布满了狰狞阴森的恨意,整张面部扭曲,就像爬行在阴暗水沟下的厉鬼,恐怖又瘆人。 江白眉头紧锁,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杜清鸢:“她人呢?” 杜清鸢狼狈地站起身,眼神透出怨毒,她这时忽然放下手,一边脸颊上是血肉模糊的割痕,分外可怖。 她憎恨的盯着江白,仿佛讨命的厉鬼,声音歇斯底里:“她逃了,机关盒也被抢走了。江白,你得知她安然无恙,是不是很高兴啊?” 江白听到机关盒被夺走,他一双眼冷冷的看着她,声音没有一丝人情:“杜清鸢,你比谁都清楚这个盒子对主人来说有多重要,但被你弄丢了。看来,我有必要向主人汇报一下。” 原本还满脸扭曲的杜清鸢,听到江白的这句话后,她想到主人让人生不如死的惩罚手段,她脸色瞬间惨白,看着江白求饶:“江白,你不许告诉主人,主人要是知道盒子被我弄丢,她一定不会放过我。” 江白不理会她的恐惧,他冷漠无情:“杜清鸢,你很清楚,我只有让主人尽快得到她想要的东西,她才会把关于那件事的线索告诉我。” 他冰冷的目光盯着杜清鸢:“谁也不能阻止我得到我想要的东西,包括你。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擅自行动,上一次打草惊蛇就算了,这次居然还把最重要的盒子弄丢,我很难再相信你。” 杜清鸢狠狠地咬破嘴唇,她压下心里的恐惧和强烈的恨意,卑微的看着江白说:“过去确实是我做错了,但是江白,我们是绑在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如果我死了,你也活不了多久。” “对主人来说,你的用处不过就是替她拿到盒子并且得到宁恣欢那个小贱人的血。一旦主人知道情况,你以为她对你的信任还有多少?” 江白神色霎那间沉下来。 杜清鸢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 江白没有再继续这个问题,他冷漠的瞥了她一眼,无情道:“你这脸,就是你擅自行动的代价。” 话落,江白带着人离开了。 杜清鸢死死的盯着他的身影,想到自己脸被宁恣欢割得血肉模糊,杜清鸢忍着心里的崩溃和痛苦,她狰狞道:“宁恣欢,我总有一天会亲自割烂你这个小贱人的脸。” …… 宁恣欢悄无声息地潜伏进帝景后,她迅速地回到自己的房间。 她看着手上从杜清鸢那里夺回来的机关盒,神色凝重又好奇。 这个盒子比她的手大一些,但无论是造型还是纹路都极其复杂和神秘。 宁恣欢将盒子摇晃了下,并没有听到里面传来异样的声响。 这个盒子究竟有什么秘密,能让宁承廷他们如此重视? 宁恣欢拿出手机拍下盒子的照片,然后发给时一,让他去秘密调查。 而就在这时,她听到楼下传来了迈巴赫的轰鸣声。 宁恣欢将手中的盒子放在抽屉里,随即,她光着圆润娇贵的双脚走到落地窗前,朝着下面看去。 只见,一身黑色西装,身形颀长的男人从车里下来。 男人似是有所感觉。 在宁恣欢从楼上盯着他的时候,霍屿琛蓦然抬头,深沉幽暗的瞳眸锁定在女人的身上。 四目相对,宁恣欢的心脏莫名咯噔一下。 幸好她早他一步赶回来。 站在车门边的霍屿琛盯着落地窗前的女人看了几秒,随即他收回目光,迈步走进别墅。 楼上的宁恣欢也转过身,她深呼吸一口,在被这个男人盯着的时候,内心竟然有几分的忐忑和不安。 这是第一个能给她如此强烈的危机感的男人。 忽然这时,房间的门被人敲响。 旋即,陈伯的声音传来: “宁小姐,你现在方便吗,九爷让你下去楼下。” 宁恣欢眼眸中瞬间浮现几分警惕,思绪在这一瞬间迅速转动,她开口:“好的,陈伯,我就下去。” 宁恣欢下来楼梯上时,抬眸望去,就看见不远处的欧式沙发上,身姿尊贵的男人坐在那,他修长的双腿优雅交叠,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漫不经心地敲打着扶手。 同一时间,男人修长的手指忽然顿住,他缓缓地抬起头,曜石般的瞳眸锁定着站在楼梯上的女人。 宁恣欢放在楼梯护栏上的手顿时发紧。 “过来。” 蓦地,霍屿琛薄唇微掀,音质低沉的嗓音响起。 她收好情绪,她故意流露出一副单纯好骗的样子,朝着他走去。 宁恣欢走到他面前停下,她望着他:“九爷,你找我?” 霍屿琛犀利的目光在女人的身上打量了一会儿,透着几分探究。 宁恣欢瞬间微微紧张起来。 “九爷……” 女人刚出声,坐在沙发上的霍屿琛忽然抬手攥住她的手腕,微微用力,宁恣欢娇软的身子就跌在他的怀里。 宁恣欢惊讶,她仰头不解地望着他的侧脸。 霍屿琛低头,他抬手捏住女人的下巴,目光危险:“晚上在做什么?” 宁恣欢心里紧张,她根本不清楚他是在套话还是随口一问。 “九爷,我在睡觉啊。”宁恣欢眨了眨惺忪的眼眸。 霍屿琛睨着她,没有说话。 宁恣欢也不敢乱开口,怕被他发现什么。 这个男人太谨慎,一点儿的蛛丝马迹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正在宁恣欢紧张着接下来该怎么办时,霍屿琛忽然伸手将她肩膀处的睡裙撕碎—— 下一刻,女人白嫩娇美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站在一旁的景辞瞬间瞪大眼睛,但下一刻,他迅速地转过身。 宁恣欢怔愣,反应过来后她脸色微微一变。 只见,她肩膀处的枪伤,不知何时已经裂开,洁白的纱布上被鲜血染红。 宁恣欢顿感不妙。 与杜清鸢打斗时动作剧烈,将伤口扯裂,回来后却忘了处理。 霍屿琛唇角倏地勾起,他目光带着几分冰冷。 “怎么弄的?” 第25章 狗男人,居然敢撕她衣服 宁恣欢瞬间紧张了几分。 但她很快冷静下来。 女人柔嫩精致的小脸上,一双勾人又朦胧的美瞳惊讶的看着自己肩膀处的伤口,她顿时皱起眉头,苦恼道:“我也不清楚,肯定是睡觉的时候不小心扯到了。” 霍屿琛狭长的眸子缓缓眯起。 须臾,他意味不明道:“想要伤口赶紧好,那就乖一点,不该做的事就不要去做。” 宁恣欢身躯微微一僵。 他的这句话,看似是关心她,实则却是在警告。 这个男人,城府太深,心思缜密。 与他成为敌人,绝不是一件好事。 但就算这样,宁恣欢却没有丝毫的恐惧。 越有挑战性的事,她反而越喜欢。 敌人一旦太容易搞定,反倒索然无味了。 宁恣欢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困惑地歪了歪脑袋,直勾勾地盯着他,柔软甘甜的唇瓣微动,说:“九爷,不该做的事,是指什么事啊?” 话刚落,宁恣欢忽然凑近,甜腻软软的唇瓣印在霍屿琛的脸上。 一触即分。 宁恣欢望着他问:“九爷,你说的事,有包括这个么?” 刹那间,霍屿琛的眼神彻底暗下去。 他感受着脸上似乎还存在的柔软触感,脸色却阴沉下来。 还未他说话,宁恣欢这会儿忽然闻到男人身上带着一股中药的味道,除此之外,她还闻到了属于女人身上独特的香味。 宁恣欢的眸色瞬间凛冽。 他这是……有女人了? 一想到霍屿琛身边已经有了其她的女人,此刻却还抱着她坐在他的腿上,宁恣欢眼中翻涌着冷意。 “九爷,你身上怎么有女人的香味?” 宁恣欢向来最憎恨和厌恶脚踏两只船的渣男。 还沉浸在女人柔软的唇瓣中的霍屿琛,听到她的这句话时,罕见的怔愣下。 可随即就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看来,是在圣帝岛时不小心沾到的。 霍屿琛薄唇微动,他似乎想解释,但想到事情的复杂性,便没有开口。 可他的沉默却让宁恣欢脸色瞬间冰冷下来,她唇边漾着凉凉的笑意,声音也冷了几分。 “九爷,你身边分明有了女人,又为何把我圈养在帝景中?难道你的救命之恩,是想要我当你的情人来还?” 宁恣欢莫名其妙的话似乎惹怒了霍屿琛,他眼中闪过几分狠厉,他蓦地用力捏住宁恣欢的下巴,嗓音阴郁:“我怎么不知道,我身边有了女人?” “情人?” 男人的视线忽然落在宁恣欢曼 妙妖娆的身姿上,他唇角勾起一丝残忍的弧度,看着宁恣欢的眸光暴露了他强烈的占有欲。 “既然你觉得你是被我圈养的情人,那你清楚对待情人,需要做点什么?” 话音刚落,霍屿琛骤然将宁恣欢身上本就被撕烂的睡裙彻底撕碎—— 宁恣欢一双眼眸猛地瞪大,她反应过来后,想也没想直接抬手一巴掌拍在男人俊美的脸庞上。 “啪——”的一声,在宽敞的客厅里响起。 不远处背对着两人的景辞,吓得狠狠颤抖了一下,后背尽是冷汗。 霍屿琛的脑袋被打得微微偏开,他感受着脸颊上的疼意,男人将舌尖顶了顶腮帮。 宁恣欢胸口起伏,恶狠狠地瞪着他。 狗男人,居然敢撕她衣服。 真以为她好欺负的? 霍屿琛转过头,他阴郁暴戾的眸子盯着女人,他气笑了。 只见他声音冷彻,隐隐咬牙切齿:“你还是第一个敢打我巴掌的人。” 这种情况下,宁恣欢也懒得装出一副娇滴滴的样子,她冷声:“这算是我的荣幸?” 霍屿琛阴郁的眼眸盯着她,眼中泛着狼王般的凶残的幽光,似是恨不得一口将她撕碎。 宁恣欢也在气头上,她盯着他的双眼,面无表情:“下次再敢撕我衣服,我一定把你扒光。” 说完,宁恣欢从男人身上下来,捂着被撕烂的睡裙,恼怒地上了楼。 霍屿琛睨视着她的身影,面色阴郁。 …… 翌日。 宁恣欢下楼用早餐时,她并没有看到霍屿琛。 “陈伯,九爷呢?” 宁恣欢坐在餐桌前,随口问了句。 陈伯笑着回答:“宁小姐,九爷去公司了。” 公司? 那应该就是霍氏财团了。 宁恣欢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用完早餐后,宁恣欢刚走出餐厅,忽然就撞见了一个人。 而过来想看一下霍屿琛的耿鹿鹿,她在看到宁恣欢的时候,原本布满灿烂笑容的脸蛋上,瞬间僵硬。 本来还觉得呆在这偌大的庄园里无聊至极的宁恣欢,这会儿看到耿鹿鹿的出现,她突然很想逗一逗她。 只见,宁恣欢懒洋洋地倚靠在门边,她双手抱胸,明眸皓齿的小脸上,笑意撩人。 “小鹿鹿,过来找你的屿琛哥哥?” 本来神色不开心的耿鹿鹿,在听到宁恣欢居然喊她小鹿鹿时,耿鹿鹿又羞又恼,她双手叉腰:“不准喊我小鹿鹿。” 宁恣欢挑眉,她轻笑:“好吧,那喊鹿鹿宝贝总可以吧?” “……” 面对宁恣欢的调戏,耿鹿鹿莫名羞红的脸,她气鼓鼓地瞪着这个女人:“谁是你的宝、宝贝了,你不要脸。” 宁恣欢看到她因羞怒而绯红的脸颊,一下子没忍住捂着肚子大笑起来。 耿鹿鹿快气坏了,她骂又骂不过这个女人,只能生气地跺下脚。 宁恣欢笑够了之后,她见眼前这个女孩气得清澈的大眼睛都微微发红,不再调侃她。 “你来的不是时候啊,你的屿琛哥哥出门了。” 说完,宁恣欢就走回客厅的沙发上坐着。 女人盘着腿,拿起遥控打开电视机。 耿鹿鹿也跟着进来,她趾高气昂的看了眼宁恣欢,赌气的坐在另一边,故意离她远远的。 看到她的举动,宁恣欢只觉得好笑。 单纯得像个小孩子,真是可爱。 恰在此时,宁恣欢的手机屏幕亮起。 只见时一发来了邮件。 宁恣欢打开邮箱,点进时一发给她的邮件,就看到他发来了几张照片。 这些,全是她让时一去调查,关于林翩月从小到大的照片。 坐在另一边的耿鹿鹿,她余光盯着宁恣欢的手机屏幕瞧。 隐隐看到她似乎在看着谁的照片。 会不会是屿琛哥哥的? 女孩开始胡思乱想。 到底是抵不住心里的好奇,耿鹿鹿站起身来,迈着猫步偷偷地来到宁恣欢的身后。 宁恣欢自然发现了她的小动作,但她并没有理会。 而耿鹿鹿在看清了宁恣欢手机里照片的人时,她顿时愣住。 幸好不是屿琛哥哥。 不过,耿鹿鹿觉得照片里的女人好眼熟啊。 她歪着脑袋想了想,似是想起了什么,女孩忍不住出声:“这个女人我认识她,不过你拿着她的照片干什么?” 宁恣欢的眼神瞬间凛冽,转身看她,眼眸眯了眯:“你认识她?” 耿鹿鹿被她这般严肃的眼神盯着,她瞬间被吓到,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女孩哆嗦着说:“对,对啊。你拿着她的照片看来看去,难道你也想整容吗?” 宁恣欢像是发现了什么,她目光锁定着耿鹿鹿:“整容?你是说照片上的这个女人,她整过容?” 第26章 你怎么知道她整过容? 耿鹿鹿怔愣:“你不知道?” 宁恣欢皱眉:“不知道,所以,你怎么知道她整过容,又为何会认识她?” 耿鹿鹿被她身上强势的气息吓到,她胆怯道:“我,我能坐着说么?” 她被吓的腿软啊。 宁恣欢急切地想知道答案,她直接牵住耿鹿鹿的手,拉着她过来沙发上坐下。 而耿鹿鹿在宁恣欢的手牵住她手的那一瞬间,女人柔软又温暖的触感从她的手心里袭来,本来还被吓得腿软的女孩,脸蛋瞬间爆红。 宁恣欢与她靠着坐在一起,她盯着耿鹿鹿问:“你为什么知道她整过容?” 耿鹿鹿脸颊红的像个刚出锅的小龙虾。 她还是第一次与人这么亲近。 在这之前,从来没有人跟她手牵手过,而她的身边一个朋友都没有,还是第一次体会到这种感觉。 耿鹿鹿红着脸说:“因为我在医院见过她啊。” 宁恣欢拧眉:“见过?” “对啊,我姑姑是开整容医院的嘛,然后有一次我过去她的医院玩,在乘坐电梯的时候正巧她也在,我当时觉得她整的真好,所以就多看了两眼,然后就记住了。” 宁恣欢眯眼:“你确定没记错,真的是她?” 耿鹿鹿红着脸别扭道:“我肯定不会记错,这个女人一定整过容。” 宁恣欢心情有几分的激动。 她倒是没想到,耿鹿鹿居然给了她如此重要的线索。 她这时忽然将其它的几张照片递给耿鹿鹿看:“那你看看,这些照片有没有整过?” 耿鹿鹿低眸,只见屏幕上的几张照片分明是这个女人十岁和十五岁,还有二十岁左右的样子。 她皱起可爱的眉头:“应该没有。” 宁恣欢眯眼沉思了下,她这时看着耿鹿鹿,忽然伸手轻轻地捏了捏耿鹿鹿带着婴儿肥的脸蛋,笑着说:“小鹿鹿,想不到你记性这么好嘛。” 耿鹿鹿红着脸拍开她的手,脸颊爆红,故意傲娇地哼了一声:“坏女人,别碰我的脸。既然屿琛哥哥不在,那我回去了。” 话刚说完,耿鹿鹿就飞快地站起身,然后快步离开。 宁恣欢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身影,倏地笑出声。 她看着手上的照片,神色瞬间冷彻。 她拿出手机拨通时一的电话:“时一,去调查林翩月的养父母,还有,林翩月从小到大去过哪里,做过什么,我都要知道。” “好,会长,属下这就去办。” …… 宁家。 书房里。 宁承廷这段时间为了老夫人的身体状况,几乎没怎么睡到觉。 此时,宁承廷坐在书桌前,他揉了揉眉心,俊朗的脸上带着几分疲惫。 他休息了几分钟,正准备处理事务,恰在这时,电脑里跳转出邮箱收到新邮件的提醒。 宁承廷以为是秘书发来的,他滑动鼠标,点下邮件。 两秒后,电脑屏幕里就显示出了邮件内容。 而当宁承廷在看到邮件的内容后,他眼神瞬间犀利,阴冷如刀锋。 这时,他的电话响起。 看到屏幕上的陌生电话,宁承廷眯起眼眸。 他接通电话,将手机放在耳边。 当他听到电话里的声音的一刹那间,宁承廷骤然从椅子上站起身,眼眸睁大—— 楼下,林翩月一袭典雅温柔的长裙,她手上端着点心,朝着二楼走去。 来到书房前,林翩月低头再次看了看自己的装扮,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这时,她抬手敲了敲房门。 “进。” 书房里,传来宁承廷成熟的声音。 林翩月紧张地深呼吸,她随即推开门走进去。 坐在书桌前处理事务的宁承廷,目光淡淡:“有什么事?” 林翩月姣好的面容上,她拘束地站在宁承廷跟前,乖巧道:“爸爸,我做了一些点心,你要不要尝一尝?” 宁承廷的视线看了眼她手上端着的盘子。 男人眸光划过一抹幽光。 他唇角微微勾起,带着淡淡的笑意,他站起身:“好。” 林翩月还是第一次看到他笑起来的样子,女人微微恍惚了下,下一秒她开心的笑起来。 宁承廷走到茶几前坐下,他拍了拍旁边的位置,说:“过来坐吧。” 林翩月眼中溢出惊喜,她乖巧地点头:“好,爸爸。” 林翩月在宁承廷的身旁坐下,她将装着精致点心的盘子放在宁承廷跟前的茶几上:“爸爸,你尝尝看。” 林翩月紧张的看着他。 宁承廷将一块桂花糕拿起来放在嘴边咬了一口,细嚼慢咽。 “好吃吗,爸爸。” 宁承廷神色平淡:“嗯,还可以。” 林翩月开心极了,她望着宁承廷的侧脸,觉得心情是从所未有的愉悦。 “爸爸,你喜欢吃的话,我明天又做给您。” 宁承廷将手中的桂花糕放下,他拿纸巾擦拭了下手指,尊贵的身躯靠在沙发背上。 “对了,翩月,你能跟我说下,你小时候的生活是怎么样的么?” 林翩月原本带着笑容的脸上瞬间微微僵硬。 “爸爸,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啦?” 宁承廷淡淡一笑:“就是想知道,你小时候过得怎么样,跟你养父母的关系好不好,有没有人欺负你。” 林翩月垂下眼皮,她似乎想起了养父母,微微抽泣,哽咽着说:“养父母他们对我很好,家里很穷,吃不上饭是常有的事,但是养父他会想办法带东西回来给我吃。” 宁承廷沉默片刻,他问:“不过,你养父母的村落距离这里很远,村落山路难行,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林翩月捏了捏手指,她说:“是在养父母他们去世后,我巧合碰到几个从帝都过来我们村落拍摄的年轻人,是他们知道了我的遭遇后,好心带着我出来的。” 宁承廷点头:“这样啊,不过你说你是在电视上看到我?你养父母的那个村落,据我所知,环境和平均收入都很低,他们也有人买到电视么?” 林翩月额头上隐隐泛着细汗,她笑容僵硬:“是我说错了,我是在过去村落里拍摄照片的那几个大哥手机上看到的。那天是我第一次见到你,我太紧张又太激动,所以就说错了。” 宁承廷唇边的弧度加深,他深深的看了眼林翩月,这时抬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这么多年,你受苦了。” 林翩月感受着肩膀上宁承廷炙热的手,她似乎松了口气,脸上重新扬起笑容:“不辛苦爸爸,现在有你在,我已经觉得很幸福了。” 宁承廷眼中闪过一抹幽光,他笑容淡淡。 …… 帝景。 餐厅里,宁恣欢坐在距离霍屿琛最远的位置用餐。 霍屿琛优雅地交叠着双腿,手上拿着财经报纸在翻阅。 倏然这时,餐厅里响起一道尖锐的声音。 他掀眸看去,只见宁恣欢握着刀叉用力在餐碟上划过,发出刺耳的声响。 宁恣欢被迫待在帝景快半个月,她人都要发霉了。 “九爷,我想去逛商场。” 宁恣欢忽然抬头看着霍屿琛,故意扬起气笑肉不笑的笑容。 霍屿琛挑眉,他沉默了下,点头说:“可以,我让景辞陪你去。” 宁恣欢皱眉拒绝:“我不要,逛街是女孩子的事,景辞一个大男人跟着就太扫兴了。” 一旁的景辞:“……” 霍屿琛拧眉:“那你想谁陪你去?” 宁恣欢勾唇,笑意狡黠:“我想让小鹿鹿陪我去。” “耿鹿鹿?”男人蹙眉。 第27章 全球仅有十张的黑卡 宁恣欢点头:“对啊。” 霍屿琛抿唇沉默,过了半晌,才开口:“可以,但为了保证你们的安全,我会安排人跟着你们,避免上次的情况出现。” 宁恣欢清楚他指的是在医院那一次。 女人忍住想翻白眼的动作,笑容虚假:“我知道了,九爷。” 霍屿琛瞥了她一眼,跟陈管家说:“陈伯,打电话给耿鹿鹿。” 陈伯:“好的,九爷。” 霍屿琛睨了眼宁恣欢:“这张卡你拿着,想买什么就买。” 他话刚落,景辞就走过来,将一张黑卡递给宁恣欢。 宁恣欢看到这张黑卡时,她微微挑了下眉头。 全球仅有十张的黑卡。 她倒是很意外,霍屿琛出手会如此大方,竟然将这代表着身份和地位象征的黑卡给了她。 不过,这让宁恣欢更加好奇,这个男人究竟是什么人,居然能拿到黑卡。 这不是单单有钱就能得到的。 宁恣欢接过黑卡,故作好奇地将黑卡打量了下,笑容开心:“谢谢九爷。” 霍屿琛看了眼宁恣欢‘单纯’的神色,脑中浮现了昨晚她仿佛小野猫般凶恶的脸,眼中划过了一抹笑意。 十几分钟后,在霍屿琛刚出门前往公司,耿鹿鹿就过来了帝景。 耿鹿鹿进来客厅里,一眼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宁恣欢,她神色别扭,不情愿地走进来。 “你叫本小姐过来干嘛?” 耿鹿鹿一身昂贵的小香风套装裙,她一头染着蜜茶色的长发扎了个丸子头,有着几分婴儿肥的漂亮脸蛋上,表情傲娇又呆萌。 宁恣欢站起身走过来,她自来熟似地挽住耿鹿鹿的手臂就拉着她朝外走。 “当然是让你过来陪我一起去逛街啊。” 耿鹿鹿被迫跟着她走,她再一次被宁恣欢这样亲密地挽着,脸颊透着绯红,说话都开始支吾:“你这个坏女人放开我,谁,谁要跟你去逛街啊。” 宁恣欢偏头看着她,实在是忍不住,只见她再次抬手捏了捏女孩手感极好的脸蛋,笑着槊:“当然是你要跟我去逛街啊,小鹿鹿。” 耿鹿鹿被她捏红了脸:“我又没答应你……” 宁恣欢觉得这个女孩实在是太可爱了,她稍微跟她亲近一下她就害羞得不行。 “那我现在问你,你要不要跟姐姐去逛街啊?”宁恣欢故作严肃。 耿鹿鹿犹豫了下,她表情傲慢,红着脸:“你才不是我的姐姐呢,正巧本小姐也打算今天去购物,那就带上你吧。” 宁恣欢看着她傲娇的表情,她憋笑,故意道:“那谢谢小鹿鹿了,小鹿鹿赶紧带我去见见世面吧,我还没去过大商场呢。” 耿鹿鹿的脸又红了。 这会儿,宁恣欢带着耿鹿鹿来到帝景的车库。 宁恣欢在看到车库里停放着接近百来辆豪车时,饶是她,都忍不住惊叹。 而耿鹿鹿直接张大嘴巴,震撼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好多车啊…… 尤其是她看到不远处那一辆粉色的玛莎拉蒂时,激动地咽了咽口水。 这是最新版且价格几千万的玛莎拉蒂,她做梦都想要买一辆的跑车。 可她哥哥说她开车技术不行,避免她成为马路杀手,不管她怎么软磨硬泡,就是不肯买给她。 宁恣欢注意到她一直盯着不远处的那辆玛莎拉蒂,她问:“喜欢哪辆车?” 耿鹿鹿痴痴地点头:“喜欢……” 宁恣欢笑了笑,她忽然拉着耿鹿鹿走到玛莎拉蒂前,看着跟在身后的陈伯问:“陈伯,我们可以开这辆车出去么?” 陈伯笑着点头:“当然可以,九爷说了,这里的车您随便开。” 说完,陈伯就将玛莎拉蒂的钥匙递给宁恣欢。 宁恣欢接过钥匙,她将还在震撼中的耿鹿鹿推进车里,随即绕过来另一边坐进去。 车门关上,刚戴上安全带,宁恣欢唇角勾起一抹狂野的弧度。 下一秒,在耿鹿鹿还未回过神时,价值几千万的玛莎拉蒂以一种狂飙的速度直接朝着车库大门冲出去—— 副驾驶的耿鹿鹿,表情懵住。 下一秒,女孩惊恐的声音在车内响起…… 十分钟后。 帝都最大的商城。 车刚在停车位上停下,耿鹿鹿立即推开车门下来。 “呕——” 女孩双手撑着膝盖,难受地干呕起来。 宁恣欢连忙过来拍了拍她的后背,皱眉:“你晕车?” 耿鹿鹿脸色苍白,她站起身来恼怒地瞪着宁恣欢:“半个小时的车程你用了十分钟,这速度搁谁不晕啊。” 宁恣欢一怔:“我还以为你喜欢飙车的感觉呢。” “……” 宁恣欢和耿鹿鹿来到商场四楼。 在她们身后,跟着三位霍屿琛的手下。 两人进了一家服装店里。 耿鹿鹿一眼就看上了一件裙子,指着那件裙子:“我要这件。” 而营业员连忙笑眯眯地过来,她客气的说:“您眼光真好,这是本季最新款的礼裙,不管是款式还是材料都是极好。” 耿鹿鹿脸上露出惊艳:“你帮我拿下来,我要……” “这件礼裙多少钱,我买了。” 倏然这时,店里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宁恣欢和耿鹿鹿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一个容貌姣好的女人走进来。 宁恣欢看见这个女人的那一瞬间,她眼中迸发出强烈的冷意。 耿鹿鹿也怔住了。 林翩月一副温婉高贵的姿态,她微笑地看着营业员:“麻烦你帮我把礼裙装起来。” 营业员顿时犯难:“可是,这位小姐先过来的。” 林翩月淡淡地看了眼耿鹿鹿,她姿态高高在上:“她先过来又如何,只要还没买单,那就是我的。” 不等营业员说话,林翩月吩咐:“包起来。” 话落,林翩月的视线随意地看了看,这会儿她忽然看中了一套男性高级西装。 她眼睛一亮,觉得这套西装如果穿在爸爸的身上,肯定很好看。 林翩月立马抬手指着西装:“这套西装我也买了,你也给我包起来。” 耿鹿鹿回过神,她此时看到林翩月的时候表情很是惊讶。 她不就是坏女人手机上的那个人吗? 但想到自己喜欢的礼裙被她抢走,耿鹿鹿生气道:“这件礼裙是我先看上了。” 第28章 你以为宁承廷他是什么好人? 林翩月这时才将视线看向耿鹿鹿,她神色高贵:“你看上的又如何,请问你买单了?” 耿鹿鹿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不讲道理的人,她气鼓鼓:“我,我虽然还没买单,但是得先来后到。这件礼裙是先我看上的,你就不能抢。” 林翩月目光鄙薄的看着她:“没买单,那就不是你的。” “还不快点给我装起来?”林翩月不悦地盯着营业员。 营业员不敢得罪客人,她一脸歉意的看了看耿鹿鹿,然后准备把礼裙装起来。 “等一下。” 忽然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宁恣欢开口了。 营业员停下动作。 林翩月皱眉,她冷冷的看向宁恣欢。 宁恣欢见她盯着自己的目光跟看陌生人没有区别,明白她并不知道她就是宁恣欢。 耿鹿鹿也看向宁恣欢,她觉得自己嘴笨,骂人肯定不占优势,但是坏女人不一样呀。 耿鹿鹿凑过来,她气鼓鼓地说:“你帮我骂她,只要你骂赢了,你喜欢哪件裙子我全都给你买单。” 闻言,宁恣欢笑了笑,她捏了捏耿鹿鹿气呼呼的腮帮子:“乖,姐姐帮你报仇。” 话落,宁恣欢看向营业员,她笑意懒散:“把你们店里所有女士最新款的礼裙全给我装起来。” 营业员愣住,仿佛怀疑自己听错了。 林翩月嗤笑出声,她高贵的姿态上,不以为意的说道:“行了,我的时间很宝贵,没空在这看你们装腔作势,你这营业员怎么回事,还不赶紧给我装起来,小心我投诉你。” 一听,营业员立马害怕。 她要是被投诉,工作肯定保不住。 宁恣欢浅笑,她这时忽然将霍屿琛给的黑卡递给营业员:“现在,能给我买单了么?” 原本被吓得脸色苍白的营业员,在看到宁恣欢手中拿着的这一张黑卡时,她骤然瞪大眼睛。 回过神来,营业员的态度来了个大转变,她小心翼翼地接过这一张全球仅有十张的尊贵的黑卡,激动得双手颤抖:“尊贵的客人,您稍等,马上给您装好。” 耿鹿鹿看到这一张黑卡的时候,她眼睛也瞪大,难以置信的盯着宁恣欢:“你怎么有这张卡的?” 宁恣欢挑了挑眉梢,她凑过来耿鹿鹿耳边:“你的屿琛哥哥给的,现在派上作用了。” 耿鹿鹿惊讶。 而原本傲慢有高高在上的林翩月,在看到宁恣欢手中的黑卡时,她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耿鹿鹿嘲讽:“也不知道是谁在装腔作势呢,既然那么嚣张,那赶紧把店里的礼裙全都买回去呀。” 林翩月被气的脸色难看,她咬了咬牙,暗暗地瞪了眼宁恣欢,随即转身狼狈离开。 而跟在她身后的两名女佣,也连忙跟上。 宁恣欢扫了眼那两名女佣,她并没有见过她们。 看来,是刚来宁家不久的。 宁恣欢盯着林翩月的身影,眼中泛着冷意。 宁恣欢和耿鹿鹿从服装店里出来,身后的几个保镖手上拎着满满的购物袋。 “那个坏女人不就是你手机照片上的人吗,你跟她不认识的吗?”耿鹿鹿好奇的问。 宁恣欢正在思索着事情,她懒懒地瞥了眼身旁单纯天真的‘小可爱’。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懂。” 耿鹿鹿清澈的大眼睛一瞪:“我才不是小孩子呢。” 宁恣欢笑起来,她正想说什么,这会儿,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大小姐,好久不见。” 宁恣欢笑意微微僵硬,她神色顷刻间冷彻下来。 她讲视线往前面看去,只见一身黑色衣物的江白站在那。 江白身形颀长,他俊逸的脸庞上,一双黝黑的眼眸盯着她。 宁恣欢面色冰冷:“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江白冷漠地看了眼宁恣欢身后的几个保镖:“我们能聊聊?” 宁恣欢脸色难看的盯着他看了会儿,她冷笑:“行。” 随即,宁恣欢回头看着保镖们说:“你们先跟着耿小姐去逛,我等下就过来。” 保镖为难:“宁小姐,九爷吩咐我们必须跟着你。” 耿鹿鹿还是第一次见宁恣欢的脸色这么难看,而且她身上突然散发的气势太有压迫感,让她有些害怕。 “那你们在这等一下,我跟他过去那边喝杯咖啡。” 保镖犹豫了下,只能点头:“好。” 咖啡厅里。 宁恣欢坐在江白对面,她漫不经心地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味道苦涩的咖啡,神色淡淡:“说吧,你要聊什么?” 江白看着宁恣欢对他如此冷漠的态度,他眸光暗淡了下。 “大小姐……” “停,你不必再喊我大小姐。”宁恣欢红唇似要吐出冰渣。 江白抿唇沉默。 宁恣欢忽然问:“江白,我挺好奇,你为什么会选择背叛我?” 江白眼中似乎划过一抹痛意,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眼中迸发出恨意:“宁承廷害了我们一家人,害了我母亲,我不得不这样做。” 宁恣欢一顿,这会儿像是反应过来江白话里的意思,她脸色瞬间大变:“难道你是……” 回想起江白这阵子的所作所为,她后知后觉的明白,他到底是谁…… 而江白的沉默,直接默认了她的想法。 宁恣欢僵冷着神情:“这件事肯定有什么误会。” 江白俊逸的脸上是透骨的恨意:“误会?你太天真了,你以为宁承廷他是什么好人?” 宁恣欢抿唇,她一时没有说话。 江白不想浪费时间,他直奔主题:“我这次找你,是想求你一件事,我希望你能把盒子给我。” 宁恣欢问出疑惑:“你问什么要帮那个女人?” 江白:“我只有完成那个女人的任务,她将会把我想知道的线索给我。” 宁恣欢冷漠道:“江白,这世界上不只是逆有你在乎的人,我也有,我不可能会让你伤害我的父亲。” 江白脸上浮现几分阴郁:“像宁承廷那种人也值得你对他那么好?更何况,他根本不是你的亲生父亲……” “那又如何,他永远是我的爸爸。” 宁恣欢站起身,冷冷的看着他:“至于那个盒子,我是不可能会让你们得到。” “江白,从你背叛我的那一刻开始,你就应该想到,我们之间只会是敌人的关系了。” 话落,宁恣欢转身离开。 江白看着宁恣欢的身影,他眼中划过一抹悲痛。 …… 宁恣欢刚回到宁家,碰巧就看到黑色的劳斯莱斯速度极快的开出庄园。 宁恣欢皱眉,她好奇的问陈伯:“陈伯,九爷出什么事了么?” 陈伯叹息一声,说:“不是九爷,是南小姐出事了。” 宁恣欢拧眉,疑惑:“南小姐?她是谁?” 第29章 九爷,你的女人满足不了你? 陈伯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多嘴了,他连忙道:“宁小姐,这是九爷的事,我不敢多嘴。” 宁恣欢更加困惑了,南小姐? 难不成,霍屿琛真的有女朋友? 要真是这样,那他那一晚还和她发生关系…… 想到这,宁恣欢脸色变得难看。 …… 圣帝岛。 古老神秘的城堡里。 房间里,女人靠坐在床边,洁白的薄被盖在她的身上。 女人苍白精致的小脸上,满是病态的虚弱。 “小姐,喝药时间到了。” 女佣刚端着药过来,女人骤然抬手将装着中药的碗掀翻,柔弱的声音悲愤地哭泣大吼:“你们都滚……” 碗被摔在地上,发出刺耳的破碎声。 佣人吓得连忙收拾碎玻璃。 恰在这时,走到门外的霍屿琛眉头蹙起,他连忙推开门走进去。 而床上的女人在看到霍屿琛的那一刻,她崩溃痛哭。 霍屿琛脸色担忧,他走到床边坐下。 在他靠近的那一刻,女人立马抱住他哭起来。 霍屿琛眸色泛着一丝丝的心疼,他哑声:“南希,先把药喝了。” 南希哭着摇头,她崩溃痛哭:“为什么……为什么会是我……” 霍屿琛神色阴郁,带着几分的不忍和心疼。 过了许久,霍屿琛看着床上沉睡的女人,他眉头蹙起,抿着薄唇。 男人起身走出房间,来到客厅。 此时,坐在沙发上的霍屿琛,他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开口沉声问:“找到了么?” 景辞小心翼翼道:“九爷,属下无能,目前还是没能找到可以治疗南希小姐这种病情的医生。” 霍屿琛黑眸中浮现几分幽冷,声线冷彻:“继续找,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给我找到。” 景辞低头:“遵命,九爷。” …… 夜晚。 宁恣欢从浴室里出来,她这会儿听到楼下传来轰鸣声。 她清楚是霍屿琛回来了。 女人此时心里还惦记着陈伯说的那句话。 那个南小姐,估计就是霍屿琛上次去找的女人。 身上能沾到女人的体香味,那两人必然是近距离接触。 想到这,宁恣欢心里涌现一阵阵的愤怒和不甘。 她愤怒是因为很大的可能性是霍屿琛在有女朋友的情况下还跟她发生关系。 而她不甘的,是她最重要的东西被霍屿琛拿着,逼不得已只能待在他的身边。 就在宁恣欢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这会儿她的房门被人敲响。 宁恣欢擦头发的动作一顿,她清楚门外的人是谁。 她走到门前,拉开房门。 只见一身昂贵西装,将身形完美衬托的霍屿琛倚靠在门前。 宁恣欢眸色微微一动。 她一直都觉得,这个男人是一个矜贵又暴戾的西装暴徒。 危险又迷人。 宁恣欢掩下眸底的情绪,仰头望着他:“九爷,你有事么?” 霍屿琛掀眸,他幽深的瞳眸凝视着女人。 宁恣欢这会儿闻到了烟味,这时才发现男人修长的指缝间,正夹着一根点燃的香烟。 这是她第一次见他吸烟。 看来,他似乎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不知为何,看到他烦,宁恣欢的心情就很愉悦。 霍屿琛倚在门边,姿态懒散沉郁,这时他修长的手指弹了下点燃的香烟,燃烧的烟尘随即掉落。 男人盯着她,声线低哑:“今天逛街还开心?” 宁恣欢一边擦拭着长发,点头回答:“开心啊。” “有没有遇到什么事?”霍屿琛意味不明的问。 宁恣欢清楚他得知她今天跟江白见面的事。 她如实说:“确实有,在商场的时候,我遇到了一个很眼熟的男人,但想不起他是谁。” 霍屿琛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目光隐晦莫测:“就这样?” 宁恣欢睫毛轻颤,面不改色:“对啊。” 霍屿琛唇角掠过一点冷彻的笑意,没有说话。 宁恣欢捏了捏手指:“不早了,九爷,你要是没什么事那我先睡觉了。” 说完,她就准备关门。 可男人的手忽然拦住,推开门。 “九爷,你这是……” 霍屿琛忽然迈步走近,高大的身躯靠了过来。 男人身上冷冽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 宁恣欢心里一紧,可这会儿她忽然再次在他身上闻到了那一股熟悉的香味。 女人的脸色瞬间冰冷,她抬眸望着眼前的男人,音色冰冷。 “九爷,这是你的女人满足不了你,所以你又过来找我了?” 清冷悦耳的声线,却充斥着刺意。 霍屿琛眼眸微眯,她的话似乎再一次惹怒了霍屿琛。 刹那间,宁恣欢的脸蛋被男人修长的手指狠狠地捏住,他冰凉的声线,透着一丝丝的狠意。 “宁恣欢,你真想死?” 宁恣欢明白她的话彻底惹怒了他,但是,她一想到这个男人分明有女朋友了但还跟她发生关系,她心里极度不舒坦。 她倒是情愿那晚被情蛊折磨,也不愿意跟一个有女朋友的男人睡在一起。 “九爷,你既然做了又为何不敢承认?你自己闻不到你现在身上全是那个女人的味道?” 霍屿琛拧眉,他眸色阴郁,仿佛被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指责他是渣男的言论惹怒,他冷笑:“你是在说我脚踏两条船?” 宁恣欢冷声:“难道不是?” “你还是第一个敢质问我的人。”霍屿琛神色狠厉。 这会儿,男人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他倏地将指缝间快要燃尽的香烟扔在地上,随即昂贵的皮鞋踩在上面。 紧接着,男人猛地将手掐住女人纤细的腰肢,随即推着她进了房里,‘砰’的一声关上房门。 他的动作太快,宁恣欢反应过来时已经被男人压在了角落的墙上。 卧室里,气氛骤然间紧张起来。 宁恣欢心里顿感不妙,她皱眉盯着眼前的男人:“你想做什么?” 霍屿琛唇角扬起暴戾的弧度:“让你长下记性。” 话音一落,男人对着女人低下头—— 宁恣欢心脏骤然跳动,在男人的薄唇印下来的前一秒,她连忙偏开脸。 见状,霍屿琛蓦地低头,狠狠地在女人性感的锁骨上咬了一口。 “啊——” 根本没料到他会咬人的宁恣欢忍不住喊出声。 第30章 一个叫影月会的组织 直到口腔里泛着血腥味,霍屿琛才松开。 宁恣欢低眸,就看到自己的锁骨处被咬出了一排泛着血迹的牙印。 她简直快气死了。 “你是狗么?” 女人顾不了什么伪装,这个男人总是有办法让她生气。 霍屿琛眼眸阴郁的盯着她:“宁恣欢,我不需要也没那个必要向你解释我跟什么人接触。这个不关你的事,也不是你该问的。” “至于你说我外面有女人……” 霍屿琛捏着她的下巴,声音狠厉:“你是第一个和我发生关系的女人,你觉得我有没有女朋友,外面有没有女人?” 本来在气头上的宁恣欢,见他暴怒的样子,她怔了下。 难不成,真是她误会了? 霍屿琛冷笑:“你这么关心我外面有没有女人,怎么,还是说你想做我女人?” 宁恣欢皱眉,心里爆粗口: 可去你大爷的吧。 她又不是嫌命长。 冷静下来后,宁恣欢觉得他确实没必要骗她。 看来,确实是她失态了。 搞清楚后,宁恣欢内心有点心虚,她连忙装傻:“九爷,什么叫做我是你第一个发生关系的女人啊,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霍屿琛冷笑:“不知道?既然如此,我认为我们有必要‘旧戏重演’,帮你好好恢复下记忆。” “……” “九爷,时间不早了,你赶紧回去休息吧。” 宁恣欢立马急了,她不管不顾地把霍屿琛推出去,随即关上房门并且反锁。 她靠在房门上,有惊无险地拍了拍胸口。 可锁骨处的疼意立马让她倒吸一口气,骂道:“狗男人,咬人这么疼。” 不过想到他说的话,宁恣欢心里大大地松了口气。 幸好他没有女人。 而门外的霍屿琛,自然听到女人骂他的话。 男人神色阴郁,他忍住破门而入,咬死她的冲动,转身下了楼。 客厅里,光线昏暗。 男人仿佛与夜色相融,一袭漆黑西装的他坐在沙发上。 霍屿琛单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拿着红酒杯,漫不经心地摇晃着杯中的红酒。 这时,景辞从外面进来。 他来到男人身旁,微微弯着腰低下头,恭敬道:“九爷,属下找到可以医治南小姐病情的人了,但是……” 霍屿琛摇晃着酒杯的动作一顿,他骤然掀眸看向景辞:“谁?” 被男人的目光盯着,景辞的额头泛着冷汗,他声音微微发抖:“九爷,属下调查到一个叫影月会的组织,据传闻这个组织中有个叫鬼医圣手的部门,专门研究和治疗国际上名医都无能为力的疑难杂症。更重要的,是他们最擅长治疗因为基因突变导致的几乎无法治愈的疾病,在他们这里,却完全能治好。” 说到这,景辞皱着眉头:“但是,这个组织很神秘,属下找不到他们的组织总部在哪,连这个组织最高身份的那个会长是男是女都查不到。” “而且这个组织的那位会长性格很古怪,据说这么多年来,各个国家中那些位高权重,但一样得了各种疑难杂症的有钱有权之人,他们花费巨额钱款请这个组织出手医治他们,可这个会长直接拒绝,并且扬言不为罪恶滔天,丧尽天良之人医治。但有时候却会派出鬼医圣手部门的手下,去免费给那些生病的普通人医治。” 景辞担忧:“所以,九爷,属下担心就算找到这个组织,也很难能让他们的会长出手。” 霍屿琛眼眸眯起:“影月会……” 他似是想起什么,沉声:“你去查一下,三年前在东欧地下拍卖会的那一次,影月会有没有出席。” 景辞一怔…… 三年前,在东欧那一次盛大的地下拍卖场,几乎黑白两道的人全都出现,但也在那一次,拍卖场突然发生了一件大事…… 景辞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连忙道:“属下这就去查。” 景辞离开后,霍屿琛独自一人坐在那里。 昏暗的客厅,男人身后的黑暗仿佛与他融为一体,完美的侧脸勾勒出俊美的线条,周身散发着不可侵犯的凛冽感。 影月会…… 男人的唇角勾起一抹阴郁嗜血的弧度。 …… 翌日。 宁恣欢照旧下楼用餐。 她刚打着哈欠走进餐厅,就看见坐在餐桌前,拿着财经报纸在翻阅,喝着咖啡的霍屿琛。 宁恣欢觉得锁骨处的伤口顿时疼得很。 她微笑着跟一旁的陈伯打招呼:“早上好,陈伯。” 陈伯笑容慈祥:“早上好,宁小姐,快用早餐吧。” 宁恣欢仿佛看不见不远处的男人,她自顾自的走到餐桌前坐下。 宁恣欢抬头看着陈伯说:“陈伯,我们之间不用如此生疏,依旧您叫我宁宁就行了。” 陈伯连忙道:“宁小姐,这万万不可。” 宁恣欢皱眉:“有何不可,您是我的长辈,我喊您一声伯伯,您就不要跟我这么客气了,我也不习惯的。” 陈伯还想说什么,这时一直没说话的霍屿琛开口。 “陈伯,听她的。” 霍屿琛都发话了,陈伯笑了笑,他看着宁恣欢说:“那陈伯以后就喊你宁宁。” 宁恣欢唇边流露着笑意。 而在宁恣欢用早餐的时候,霍屿琛忽然说:“晚上陪我参加晚宴。” 正在吃着三明治的宁恣欢动作一顿,她微微拧眉,望着对面的男人:“什么晚宴?” 霍屿琛掀眸睨了她一眼,他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声线磁性悦耳:“霍家的宴会。” 闻言,宁恣欢想都没想,说:“九爷,我能不去么?” “我需要个女伴。” 言外之意,她非去不可。 “……” 宁恣欢现在并不想出席那些豪门权贵的宴会,但看这个男人的态度,恐怕她不能不去。 她皱眉:“你身边不是有个合适的人选么?” 霍屿琛眸色冷下来,他似乎并不想跟宁恣欢谈及有关南希的事。 沉声:“她不方便。” 宁恣欢见他这个态度,心里更加好奇那个南小姐是什么人了。 能让霍屿琛如此在意并且这般保护,对他来说肯定是非常重要的人。 宁恣欢本来不愿意的,但是这会儿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帝都第一大家族霍家的晚宴,那其余的那些豪门权贵必然会出席。 而宁家……也会出席。 脑中忽然浮现了一个计划。 第31章 出席霍家晚宴 宁恣欢神色自若,她故作苦恼了下,才不情愿的答应:“那好吧。” 霍屿琛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才将视线放回报纸上。 …… 宁氏集团。 董事长办公室。 宁承廷正在翻阅着秘书递来的合同文件。 这会儿,他的手机响起。 宁承廷看了眼来电号码,他眸色顿时闪烁了下。 只见他将手中的文件递给秘书:“没什么问题,可以和对方签字了。” 秘书点头:“好的,董事长。” 秘书离开后,宁承廷接听了电话。 听到电话里的声音,男人的神色流露着一丝宠溺。 不知对面的人说了什么,宁承廷的脸色顷刻间冷肃。 男人眼中闪过一抹谋划的幽光,他声线讳莫如深:“好,就按照你说的做。” …… 晚上八点。 陈伯敲响宁恣欢的房门。 “宁宁,九爷让你下去换礼裙,稍会儿前往霍家府邸了。” 刚从浴室里出来的宁恣欢,她说:“我知道了,陈伯,我这就下去。” 几分钟后。 宁恣欢从楼上下来时,她就看到偌大的客厅里,此时站着十来个人。 她的目光扫了眼放在客厅里一排排的高级定制的礼裙,还有几个化妆的大盒子,便清楚了他们的身份。 只是,她并没有看到霍屿琛。 宁恣欢从楼梯上走下来,陈伯便笑着说:“这些都是九爷安排给你的御用化妆师,造型师和服装师。距离晚宴开始还有四十分钟的时间,所以他们要在二十分钟的时间内给你完成。” 宁恣欢了然地点头:“那麻烦大家了。” 接下来,宁恣欢被在场的化妆师等人拉着坐在梳妆台上,有条不絮地开始给她化妆。 十几分钟后…… 大门吹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九爷。” “九爷。” 在场的人不约而同的恭敬声,彰显了男人的尊贵和地位。 只见从门口外走进来了一个风华绝代的男人。 他颀长金贵的的身躯上,一袭剪裁得体的纯手工黑色西装,出自最顶级的服装师为他量身制作的西装,将他身上的线条完美的呈现,黄金比例的身材诱人至极。 男人身上清贵绝艳的气息带着撼动人心的吸引力,深邃的瞳眸,高挺的鼻梁,性感极品的五官和面部线条,任谁看了都会着迷。 霍屿琛走进来,他在客厅里扫视一眼,懒懒问:“她呢?” 陈伯连忙道:“九爷,宁宁正在换礼裙。” 陈伯话音刚落,这时,一道高跟鞋踩在楼梯上的清脆声传来—— 霍屿琛慢悠悠地抬眸看过去。 可在看到女人的那一刻,他眼中竟溢出惊艳的光芒。 走在楼梯上的宁恣欢,高挑曼妙的身姿上,是一袭如火一般妖娆红色的抹胸礼裙,层叠的裙摆,娇艳欲滴的红玫瑰细心地缝制在整件礼裙上,奢华如美神降临。 女人精致绝美的五官化上淡淡的妆容,唇瓣上却涂上红酒玫瑰的口红色,明艳又炙热,尽显肤若凝脂。 搭配上一头乌黑的蓬松微卷长发,黑色与红色的碰撞,给人一种庄重而优雅的感觉,东方风骨特有的中式韵味,高级且英气,酡醉的野欲感,展现的淋漓尽致。 美艳的视觉冲击力,让在场的化妆师等人纷纷惊艳的望着她。 只是,女人锁骨处的那一排牙印,实在是太显眼,又暧昧至极。 霍屿琛盯着女人锁骨看的眸色有一瞬间的停滞,不过转瞬之间,他脸上便恢复冷漠。 “陈伯,送他们离开。” 男人声线透着几分的冷淡。 陈伯连忙说:“好的。” “各位辛苦了,我送你们出去。”陈伯笑呵呵的看着在场的化妆师等人。 待他们离开后,宁恣欢来到霍屿琛面前。 女人动作自然地将脸颊边的发丝别在耳后,一举一动之间,尽是妩媚撩人。 “九爷,现在出发?” 宁恣欢唇角轻扯了一抹笑,无眼影的狐狸眼眸,望着男人时似乎无形之间都在散发着勾人的魅力。 霍屿琛眸色极其幽暗,他盯着眼前明艳的女人看了几秒。低哑的嗓音淡淡道:“嗯。” 同一时间。 霍家。 此时的霍家庄园,热闹非凡,帝都大半的豪门权贵都被邀请出席晚宴。 而近日的晚宴主题是霍家老爷子八十岁的生日宴会。 但由于霍老爷子的关系,这些年来,他的生日晚宴上从不现身。 可即便如此,该举办的晚宴还是得办,毕竟这事关霍老爷子在霍家以及整个帝都中的威严和地位。 此时,偌大的庄园前院里,一袭昂贵深蓝色西装的霍段执在热情地招待着出席的宾客。 “感谢大家今晚参加晚宴,各位吃好喝好,一定要玩得开心啊。”霍段执跟几位帝都大家族的老朋友笑谈道。 这时,其中一个中年男人问:“老段,老爷子他老人家今年的生日晚宴会出现吗?我十来年都没见过他老人家了,挺挂念他。” 霍段执眸光闪烁了下,他表面上故作叹息:“自从老夫人去世后,老爷子他就一直不肯见人,估计今晚也不会出现了。不过这样也好,就让他静静地待在老院子里吧,他向来喜静,出来了反而会觉得不习惯。” 中年男人叹息:“这样也好。” 就在这时,不远处响起了一阵骚动声。 霍段执将视线看过去,只见一辆加长版的林肯缓缓停下。 须臾,车门打开,一双长腿迈了出来。 众人看到霍屿琛下了车。 男人气质清冷高贵,拥有着完美的倒三角比例,身形颀长尊贵,周身无形之间散发着震慑人心的压迫感。 在众人惊艳的望着这个传闻中嗜血成性,冷漠无情的霍家嫡孙时,宁恣欢也从车上下来。 而宁恣欢的出现,让那些痴迷的盯着霍屿琛的名媛小姐们彻底炸开了锅,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向来不近女色,身边从未出现过女人的九爷,此刻竟然跟宁恣欢出席晚宴。 “她不是宁家大小姐吗,她怎么会跟九爷在一起?” “什么大小姐啊,她只不过是一个鸠占鹊巢的假千金。” “对对,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这茬了,但是,她为什么会跟九爷在一起?” 霍段执一双阴鸷的眼眸盯着出现的霍屿琛。 几秒后,他的视线落宁恣欢的身上。 第32章 她们嫉妒出现在九爷身边的女人 自从上一次霍屿琛打了他两枪后,他就让人调查到跟他在一起的人竟然是宁承廷的那个假女儿。 霍段执怎么也料不到,霍屿琛会为了这个叫宁恣欢的女人如此无法无天。 想到他被打的两枪,肩膀处隐隐还传来疼痛。 霍段执掩下眸中的阴鸷,他这时扬起虚假至极的笑容,朝着霍屿琛走过去。 而宁恣欢下车后感受到落在她身上不友善的目光,她饶有兴趣的挑了挑眉梢。 “九爷,她们为什么要这样盯着我看?” 宁恣欢故作不安的靠近霍屿琛,纤细的手指无助的捏着男人的衣角,仿佛受惊的小鹿。 霍屿琛似乎早已习惯了她戏精上身的样子,似笑非笑道:“可能觉得你演技比较好。” “……” 在众人的视线下,霍段执这时走来霍屿琛的面前,他露出长辈的姿态,关爱的看着霍屿琛问:“屿琛,你可算回来了,你要是再不回,二叔都要忙不过来了。” 霍屿琛瞥了眼霍段执,他唇角扬起:“二叔,你一人操办这么大一个晚宴,辛苦了。” 霍段执眼中闪过阴冷,脸上却笑呵呵:“不辛苦,今晚是你爷爷八十大寿的日子,这都值得。” 霍屿琛唇角带着淡淡的笑意,没有说话。 而霍段执故作现在才看到宁恣欢,他惊讶的看着霍屿琛:“屿琛,这位是?” “女伴。” 霍屿琛的这句话传到众人的耳中,但在场的这些人,全都清楚宁恣欢是假千金的身份。 所以她们下意识的认为,宁恣欢会突然出现在霍屿琛的身边,肯定是她被宁家赶出来后,出卖身体成为了九爷的情人。 从一个大家族的大小姐沦落成男人的金丝雀,众人看着宁恣欢的眼神轻蔑不屑。 但她们却不愿意承认,她们实则是在极嫉妒任何一个能出现在霍屿琛身边的女人。 霍段执意味不明的笑了笑,说:“你也二十六岁的人了,这些年来身边一直没个女人,二叔还在操心你是不是太忙于工作而忘了自己的人生大事呢。但现在……二叔也就放心了。” 霍段执的这些话让众人想入非非,也故意装作很关心霍屿琛的样子。 宁恣欢挑眉。 这老狐狸表面功夫做的不错。 不过,这老家伙也忒坏的。 他是故意让这些名媛大小姐们误会她跟霍屿琛的关系,想玩阴的。 而正在这时,不远处响起了轰鸣声。 众人好奇的将目光看去。 只见一辆豪车开了进来。 车门打开,随即众人就看到宁承廷从车上走下来。 而他的身边,是刚回到宁家,宁承廷真正的亲生女儿。 看到出现在这的宁承廷和林翩月,宁恣欢的眼眸闪烁了下。 她盯着对面不远处挽着宁承廷手臂的林翩月,冰冷的眸光,透着丝丝诡异不明的幽光。 在宁恣欢的视线落在林翩月的身上时,站在她身旁的霍屿琛偏头低眸睨视着她。 他清楚的看到她清冷的小脸上,那一双妩媚撩人的狐狸眼中,泛着难以察觉的谋划。 霍屿琛扬眉,他随即又将目光看了眼林翩月和宁承廷,唇角不易察觉地勾起淡淡的弧度。 这种情况下,这个女人能不闹腾,他怎么都觉得不像她的性格。 本来霍屿琛向来不喜欢参加这些晚宴,但是今晚,他总感觉不会像往年一样枯燥乏味,想必一定会很有趣。 “哇,宁家主今晚也出席霍家的晚宴呢,咦,不过他身边的女人是谁啊?” “你不知道吗,这个就是他刚认回来的亲生女儿。” “原来是真正的宁家大小姐啊,看来宁家主对她很好啊,刚回来宁家没几天就带她参加这么重要的晚宴,应该也正式向上流圈子公布,这才是他的亲生女儿。” “我现在就很激动,宁家的假千金和真千金今晚都在场,当了二十多年的假千金会不会很不甘心啊。” “她凭什么不甘心啊,分明是她在抢了人家真千金二十多年荣华富贵的生活,我都替人家真千金感到委屈了。” 众人的这些议论声一字不差的传到宁恣欢的耳中。 但她神色不变,甚至都想搬一张椅子过去坐着,嗑着瓜子听她们讨论。 而在这时,宁承廷也看到了宁恣欢。 在见到她的时候,宁承廷俊逸成熟的脸庞上,那一双犀利的眼中闪过几分喜悦。 但是在看到宁恣欢身边的霍屿琛时,他怔了下,随即脸色隐隐难看起来。 似乎,看到宁恣欢和这个传闻中嗜血暴戾的男人有交集,他既担忧又很不高兴。 而从出现在霍家这里的那一刻开始,脸上尽是傲娇与自信的林翩月,她注意到宁承廷的目光,好奇地看过去。 但在看到宁恣欢时,林翩月顿时蹙眉。 她不悦道:“她怎么也在这?” 宁承廷微微眯眼,他意味不明的问:“怎么了?” 林翩月姣好的面容上,略微不高兴的蹙眉,娇声说:“爸爸,昨天就是她在服装店里抢走了我的礼裙,甚至还羞辱了我。” 宁承廷挑眉:“哦?还有这回事儿?” “宁家主,你总算过来了。” 这会儿,霍段执脸上布满笑容走过来,朝着宁承廷举起右手。 宁承廷脸上扬着淡淡的笑意,可眼中眸色却极其冷淡。 “十分抱歉,是我来晚了。”宁承廷跟他握了下手。 霍段执笑哈哈:“哪有的事,我们宴会也刚开始呢。” 他的目光看向宁承廷身边的林翩月:“想必这位就是宁家主你最近刚认回来的宁家大小姐吧?” 听到霍段执的这句话,林翩月神色傲然,高高在上。 宁承廷点了点头:“没错。” 霍段执却流露着疑惑的神色,他忽然指着不远处的宁恣欢说:“我听说她正是宁家主你捧在手心里宠爱的二十多年的女儿,虽然她跟你没有血缘关系,但感情想必是有的,宁家主千万不要被外界的影响破坏了一家人的感情啊。” 宁承廷骤然眯起眼,周围的空气温度陡然下降了几个度。 霍段执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又有着什么心思,宁承廷自然一清二楚。 一旁的林翩月顺着霍段执指着的方向看过去,可当她得知这个女人竟然就是那个夺走她二十多年荣华富贵的千金大小姐生活和身份的人,林翩月的脸色猛然间难看下来。 第33章 真假千金宴会上见面 在林翩月看过来的时候,宁恣欢也抬眸与她对视。 两人四目相对,宁恣欢肆意的勾起唇角,笑容狂妄。 林翩月本来脸色难看,但她此刻想到她自己才是宁家真正的大小姐,而宁恣欢不过是一个被人抛弃和谩骂的假千金。 想到这,林翩月傲慢地抬起下巴,看着宁恣欢的目光充满了轻蔑。 宁恣欢唇角的弧度加深。 没有人看到她眼中的杀意。 “这是自然,霍先生有心了。”宁承廷目光很沉,他看着霍段执,唇边的笑容有几分冰冷。 霍段执假装看不懂宁承廷的表情,笑道:“这是应该的。” 而此时,在霍段执故意挑明了宁恣欢的身份后,真假千金见面,在场的宾客们全是露出意味不明的神色。 他们也在好奇,在这种情况下,宁家的这位家主会如何应付,看到自己过去宠爱了二十多年的掌上明珠,但到头来却不是他亲生女儿的宁恣欢,和刚认回来在外吃了二十多年苦的亲生女儿,他会更偏向谁呢? “爸爸,她……” 林翩月眼眶微微发红的看着宁承廷,脸上尽是委屈。 宁承廷低头看了看林翩月,他抬手拍了拍林翩月的肩膀以示安慰,忽然说:“翩月,过去跟姐姐打声招呼。” 宁承廷的这句话落在众人的耳中,所有人震惊看着他。 林翩月难以置信的望着他,眼中尽是不甘和委屈:“爸爸,为什么要我去跟她打招呼?” 而且,为什么她要喊这个贱人姐姐,她凭什么! 面对林翩月委屈的目光,宁承廷脸色略微冷漠:“我们都是一家人,正好你们此次还没见过面,这次可以好好认识一下。” 林翩月清楚宁承廷都发话了,并且是在这种场合下,她是非去不可。 她将眼中的不甘遮下,在众人好奇又八卦的视线下,林翩月来到宁恣欢的面前。 她看着宁恣欢,眼中压制不住地微微闪烁着恨意,脸上却扬起单纯的笑容,说:“姐姐,虽然你跟爸爸没有血缘关系,但我们永远是一家人。而且,姐姐千万不要因赌气而做出什么傻事呀。” 言外之意,她是在故意让众人误解,宁恣欢因为不是宁承廷的亲生女儿而赌气勾搭上这个传闻中嗜血无情的男人,从而成为了他的金丝雀。 宁恣欢又怎会听不出她话里的意思。 只见她故作惊讶的看着林翩月,她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抬眸看着身旁的男人,疑惑的问:“九爷,她是谁?” 霍屿琛低眸凝视着她,在宁恣欢以为他不会配合自己,甚至还可能揭穿她装失忆这件事并且以此嘲讽她时,她却听到霍屿琛低沉的嗓音解释道:“无关之人,不用理会。” 宁恣欢心里对于他的这个回答很是意外,但也觉得好笑。 不愧是九爷啊,连她父亲的面子都不给。 但,她竟然觉得很酷。 宁恣欢乖巧道:“哦,好。” 果不其然,在霍屿琛这句话落下时,林翩月的脸色瞬间难看,但周围全是帝都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她只能故作失落又委屈。 可心里,却记恨上了宁恣欢。 而对面的宁承廷,他似乎也对宁恣欢的这个态度感到很意外。 宁承廷将视线锁定在霍屿琛的身上,目光算不上善意。 霍屿琛察觉到一道视线盯着他,男人懒洋洋地掀眸看去。 即便面对的人是宁承廷,但霍屿琛的姿态慵懒淡定,甚至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揶揄又邪恶。 宁承廷皱眉,他脸色算不上好看。 似乎并不乐意宁恣欢跟这个年轻男人有任何的交集。 而本想趁机让宁承廷在众多豪门权贵面前丢了面子的霍段执,他深有别意的笑了笑。 “今晚出席我霍家晚宴的宾客差不多都到齐了,那我宣布,宴会正式开始,希望各位来宾们喝得开心聊得开心。” 说完,他对宁承廷说:“宁家主,我们也好久不见了,过去那边跟他们喝一杯?” 宁承廷没有拒绝:“好。” 在霍段执发话后,众人也都散开了。 宁恣欢注意到林翩月难看的脸色,她唇角微翘,这会儿对霍屿琛说:“九爷,我肚子饿了,我能过去甜品区吃点东西么?” 霍屿琛手上端着红酒杯,他点头,声线低懒:“去吧。” 在宁恣欢朝着甜品区走去时,林翩月盯着她的背影,这时她眼中划过一丝不甘,只见他忽然也跟着过去。 而这时候,耿司衍和耿鹿鹿才姗姗来迟。 耿鹿鹿一眼就看到了霍屿琛,她连忙小跑过来,可爱精致的脸蛋上扬起灿烂的笑容:“屿琛哥哥,你这么早就过来啦。” 霍屿琛目光平淡的看了一眼:“嗯。” 耿司衍端着一杯红酒走过来,他一袭白色西装,气质温润迷人。 “听说你带着宁家那位过来的?” 霍屿琛抿了一口红酒:“嗯,” 耿鹿鹿听到他们的对话,她忽然问:“坏女人呢,她也在嘛?” 霍屿琛目光冷漠的瞥了她一眼,并没有回答她的话。 耿司衍见他这般态度,他笑着跟自己的妹妹说:“鹿鹿,你在他面前也不兴喊坏女人啊,不然他会不高兴。” 说来也奇怪,耿司衍最近几天突然发现,向来天天都念叨着要见她的屿琛哥哥的耿鹿鹿,这几天不仅在他面前谈到霍屿琛的话题少了很多,甚至还时不时的跟他抱怨宁恣欢这个女人又是如何欺负她了。 他能感觉到,虽然他的妹妹提到宁恣欢的时候是满脸的嫌弃,但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她自己是很喜欢宁恣欢这个人的。 这让他对宁恣欢是越来越好奇了。 耿鹿鹿嘟嘴,郁闷的说了句:“既然你不说,那我自己去找她。” 此时,甜品区。 耿鹿鹿找了好一会儿才在甜品区这里看到宁恣欢。 在见到身穿礼裙和化着淡妆的宁恣欢时,耿鹿鹿一双晶亮清澈的大眼睛瞬间惊艳地瞪大。 她连忙小跑地过来宁恣欢面前,忍不住盯着她那一张脸瞧来瞧去。 宁恣欢低眸挑选着甜品,她好笑道:“我脸上有花?” 耿鹿鹿看到女人妖艳的笑容,她微微红了红脸,表情傲娇又呆萌:“你今晚的妆容还可以,不过我才不是在夸你好看,我是夸化妆师的技术真好。” 宁恣欢摇头失笑,她习惯了她傲娇的小样子。 她确实有些饿了,夹了块小蛋糕吃。 在她端起一杯果汁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林翩月的声音。 “姐姐,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啊。” 除了宁恣欢之外,甜品区也有好些个大家族的大小姐们在吃甜品。 此时她们听到林翩月的这句话,纷纷好奇的看过来。 耿鹿鹿见到林翩月竟然出现在这,她想到在商场的事情,立即皱起眉头,不悦的瞪着她。 宁恣欢转过身,她漫不经心地摇晃着杯中的百香果汁,笑容灿烂,但眼中却流露着嘲弄之色。 “对啊,我们又不熟,为什么要喜欢你啊?” 宁恣欢单纯无辜的笑了笑。 第34章 宁恣欢,她实在太独特了 林翩月根本没料到宁恣欢居然如此不顾在场的众人,直接扬言不喜欢她。 这就像无形之中一个巴掌甩在她的脸上,提醒她自己有多自作多情。 耿鹿鹿则是满脸佩服的看着宁恣欢。 林翩月脸色阴沉的盯着宁恣欢,但她稍后便恢复了优雅的表情,无辜的说:“姐姐,我知道我的出现让你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享受着宁家大小姐的这个身份,但是,我们还是一家人啊。” 林翩月说出这句话后,站在宁恣欢身边的耿鹿鹿猛地震惊的望着。 “坏女人,你,你就是宁家的那个假千金?”女孩惊讶地瞪大眼睛。 宁恣欢抬手捏了捏她的脸蛋,眯眼威胁:“小鹿鹿,虽然我确实是假的,但是你再敢喊我假千金,信不信我揍得你嗷嗷大哭?” 面对宁恣欢的暴力威胁,耿鹿鹿连忙闭上嘴巴。 而宁恣欢并没有理会林翩月,而是将视线看向不远处的甜品桌上的甜品,她朝着身旁的耿鹿鹿说:“小鹿鹿,姐姐带你去吃蛋糕。” 话落,宁恣欢喝了口果汁,翘着唇角说了句:“抱歉啊,目前我只有小鹿鹿一个妹妹。” 被当众喊妹妹的耿鹿鹿,她脸颊又红了起来,可却露出傲慢的姿态,冷哼哼的睨着林翩月。 林翩月脸色骤然难看至极,她一双眼睛阴沉的看着宁恣欢几秒,压低声音警告道:“宁恣欢,你别太得意,现在我才是宁家真正的千金大小姐。” 宁恣欢扬唇冷笑:“是么,这千金大小姐的身份有多真呢?” 林翩月眼皮猛地狂跳,她顿时看向宁恣欢:“你什么意思?” 宁恣欢笑靥如花,可说出的话却冰冷极了。 “林翩月,千万别露出马脚。” 话落,她冷笑着从林翩月身边走过。 林翩月眼中闪过恨意,在宁恣欢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她故意伸出脚来。 宁恣欢挑眉,在即将被绊倒的时候,宁恣欢忽然‘一不小心’把杯中的果汁尽数撒在林翩月的礼裙上—— “天哪,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宁恣欢故作惊慌失措,她连忙从一旁的甜品桌上拿起餐巾替林翩月擦拭礼裙,却在这时一个‘不注意’,直接踩在她的脚上。 “啊——” 林翩月痛叫出声,她看到自己的礼裙脏了一大片,愤恨的瞪着宁恣欢,她一把甩开她的手,失态怒吼:“宁恣欢,你竟敢弄脏我的礼裙。” 宁恣欢眼中闪过狡黠的笑意,可她脸上却露出慌乱的表情,愧疚地道歉:“实在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两人的声音引来众人的目光。 林翩月气的脸色微微扭曲,她硬生生地忍下气,眼眶微微发红着哽咽道:“这是爸爸送给我的第一件礼裙,可是被弄脏了,怎么办……” 看到林翩月委屈的低声哭泣的样子,众人纷纷心疼的看着她,并且怒视着宁恣欢。 “有些人真是上不了台面,夺走人家原本荣华富贵的生活就算了,竟然还敢这么欺负人。” “就是,太过分了。” 在众人替林翩月打抱不平的时候,宁恣欢忽然说了句:“不对呀,我如果没记错,这件礼裙是我去年生日的时候,父亲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呀。” 此话一出,众人惊讶。 林翩月声音微微尖锐的否定:“不可能,这件礼裙明明是爸爸送给我的。” 宁恣欢的视线在林翩月身上的礼裙上打量了好一会儿,她皱眉苦恼道:“不应该呀,我记得这件礼裙就是在我生日的时候父亲送给我的。你要是不信,可以看下颈后的尺码唛,一定缝制着我的名字。” 宁恣欢的话一出,林翩月一下子变得不确定了。 但是此时,众人义愤填膺。 “宁大小姐,你证明给她看。” “没错,免得她污蔑你穿着她的礼裙出来参加晚宴,这传出去都影响你的名声了。” 林翩月咬了咬牙,她怒瞪着宁恣欢:“好,那我就让你好好看看,这是不是爸爸送给我的礼裙。” 话落,林翩月看向对面一直在帮她说话的某家族大小姐,眼神无助的说:“能麻烦你帮我看一下吗?” 这位名媛大小姐爽快道:“当然可以。” 只见,她走过来林翩月的身后,伸手将她靠近拉链处的礼裙微微拉开。 林翩月紧张地捏紧裙子,但是她觉得不可能是宁恣欢这个贱人的礼裙,爸爸怎么可能会把这贱人穿过的礼裙送给她。 可打脸来的太快,只听见那位名媛大小姐惊讶的说了句:“天啊,这件礼裙竟然真的是她的,这上面真的有她的名字。” 众人震惊,纷纷不淡定了。 “什么!还真的是她的礼裙?” “看来这位宁家真千金在宁家的地位也不怎么样嘛,自己的亲生爸爸把另一个抱错养大的女儿穿过的礼裙当做礼物送给她,这也太尴尬了吧。” 众人的议论声让林翩月的脸色瞬间阴沉且难堪。 怎么可能,爸爸他怎么会把这个贱人穿过的礼裙送给她? 林翩月死死地握紧拳头,她眼中泛着泪水,难堪的一瘸一拐地跑开。 宁恣欢欣赏着林翩月的窘态,她心情十分愉悦,朝着一旁惊呆了的耿鹿鹿勾勾手指:“小鹿鹿,走吧。” 耿鹿鹿回神,她一双大眼睛瞬间亮晶晶的盯着宁恣欢,眼中充斥着浓浓的崇拜,她连忙跟在女人的身后,甜糯的嗓音掩盖不住的激动:“坏女人,你看到那个比你还坏的女人她的脸色了嘛,她气的整张脸都快要扭曲了……” 宁恣欢扬起笑容,懒洋洋:“我厉不厉害呀?” 耿鹿鹿也顾不得傲娇了,猛地直点头:“太厉害了。” 此时,对面不远处。 霍屿琛和耿司衍全程看了宁恣欢是如何‘不小心’把果汁撒在林翩月的身上,还有踩了她一脚。 耿司衍直摇头:“琛,得罪谁都千万不要得罪她啊,不然怎么被玩死的都不知道。” 他现在有点担心耿鹿鹿会不会被宁恣欢这个女人‘教坏’了。 霍屿琛挑眉,他饶有兴致的看着不远处的女人。 “像她这样的女人才更带劲,不是么?” 这个女人,有着惊人的容貌,头脑聪明狡黠,时而像狐狸般勾人,时而像小野猫般狡猾又凶恶。 即便面对众人的嘲讽,她也依旧能面色不改的应付甚至反击。 宁恣欢,她实在太独特了。 霍屿琛幽深眼眸盯着不远处的宁恣欢,仿佛在看着自己盯上许久的猎物。 恰在这时,不远处忽然传来了一阵惊呼声的骚动。 霍屿琛闻声看去,看到来人时,他一双深沉的眼眸顿时危险地眯起。 而不远处的宁恣欢,同样也听到的骚动。 抬头随即看去,可当她看到不远处的男人时,她脸色骤然一变…… 第35章 他看上的猎物被别人觊觎 不远处,只见从车内下来了一个矜贵风华的男人。 在他的身后,跟着五六个手下。 在灯光的照射下,男人的容貌俊美且成熟,但他右边额头上却有着一道深深的疤痕。 触目惊心,却丝毫都不影响他成熟男性的魅力,反而增添了几分神秘感。 男人一袭黑色西装,他看上去约莫三十来岁左右。 但是宁恣欢却看出来,他实际年龄在四十多左右。 宁恣欢看到此人,脸色瞬间凝重。 这个人,正是上次她偷偷潜伏进他的酒店房间里,从他那里偷走机关盒的那个男人。 不过让宁恣欢略微放心的是她那晚并没有让他看到自己的脸。 他应该认不出来是她。 不过,他到底是什么身份,竟然也出席了霍家的晚宴。 看周围人的反应,他的身份似乎并不简单。 但让宁恣欢一直想不通过,这个男人和宁承廷为何一直想要那个机关盒? 而且,似乎对他们十分重要的样子。 此时,众人难以置信的看着突然出现的男人。 而那些岁数比较大的人,纷纷忍不住低声议论起来。 “时隔这么多年,他怎么出现了?” “原来他还活着,这么多年都没他的消息,我还以为他已经没命了呢。” “你们为什么这么震惊,他到底是谁啊?” “你们这些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自然不知道他是谁。他啊,就是霍老爷子最小的那个儿子,霍裴卿。” “没错,要说这个霍裴卿,性子那是相当古怪,这些年来似乎和霍家甚至整个帝都都脱离了一样,十来年的时间都没出现过。而且,听说十年前霍家遭遇那一次大变故,他也一样没有出现,就跟从来没他这个人一样。” “不会吧,这么古怪的吗,那他为什么这样啊?” “这可没人清楚,估计霍家人都不知道原因。” “行了行了,你们不想没命的话就别讨论了。” 在其中一人的警告下,众人纷纷噤了声,不敢再议论。 与此同时,另一边。 霍屿琛看到此人的出现,他眼中逐渐泛着危险且深沉的幽光。 耿司衍也皱眉,他震惊:“他怎么出现了?” 霍屿琛盯着不远处突然出现的男人,眼神泛着探究和审视。 “十几年都未曾回过霍家,这一次突然在老爷子的晚宴上现身,看来,他目的不简单。” 霍屿琛嗓音透着浓浓的危险气息。 耿司衍目光很沉,他看了看自己的好兄弟,叹息一声:“琛,看来你未来一段时间是挺忙的了。” 这个人突然回来,肯定不简单。 霍家向来是表面上一团和气,背地里明争暗斗和勾心斗角,关系错综复杂,稍不注意便会丢了性命。 而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耿司衍再清楚不过,这些年来,霍屿琛为了霍家付出了多大的精力。 此时,霍裴卿在众人的目光下,他将视线锁定在霍屿琛的身上。 霍裴卿细细的打量了下眼前的年轻男人,跟印象中那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不一样了,他现在已经长成了大人。 霍裴卿高挺的鼻梁下,那一张抿着的殷红薄唇隐隐勾起一抹阴鸷的弧度。 看来,这些年来发生了很多他不知道的趣事啊。 霍裴卿这时走到了霍屿琛的面前,男人成熟的身姿风华绝代,额头到眼角的那一条疤痕,让他矜贵之中又充斥着阴鸷的气息。 静过了十来秒后,霍裴卿看着霍屿琛,冷冽的嗓音磁性而魅惑。 “你就是霍屿琛,大哥的儿子?” 霍屿琛幽深的眼眸与男人对视,他看着眼前这个十几年未见过面的人,神色淡定道:“嗯。” “三叔,好久不见。”霍屿琛又道。 霍裴卿扬起阴鸷的笑容,他倏地拍了拍霍屿琛的肩膀,清冷魅惑的声线伴随着几分冰冷:“确实挺久了,久到我都不太能记住霍家还有谁活着了。” 霍屿琛微微勾唇,他没有说话。 而霍裴卿的突然出现,让整个宴会的气氛骤然凝固,众人心里隐隐泛着不安。 倏然这时,不远处忽然传来了一道声音。 “哇,坏女人你过来尝尝这个,这个蛋糕好好吃啊。” 耿鹿鹿激动的声音在这个静寂的前院里响起。 瞬间引来了众人的目光。 而正在想着事情的宁恣欢,这会儿反应过来时,她恨不得赶紧捂上耿鹿鹿的嘴。 但是,为时已晚…… 不仅是在场宾客们的目光看过来,此时,霍裴卿也懒懒地将视线投过来。 宁恣欢脸色骤然一变,她刚想转过身去,但晚了一步。 霍裴卿原本随意瞥的一眼,可余光在看到那一抹似曾相识的面孔和身影时,男人骤然浑身僵硬,他感觉身体内的血液瞬间凝固,甚至又开始在慢慢地沸腾。 霍裴卿阴鸷的眼眸死死地盯着宁恣欢,他呼吸似乎都隐隐变得粗重,这时猛地大步朝着宁恣欢走去。 霍屿琛第一时间就发现了霍裴卿的不对劲,甚至在霍裴卿将炙热的目光看向宁恣欢的时候,他眸底瞬间迸发出强烈的杀意—— 仿佛,他看上的猎物被别人觊觎。 在霍裴卿前一秒刚朝着宁恣欢走过去,霍屿琛下一秒迅速跟上。 耿司衍自然察觉到气氛的不对劲,他额头隐隐泛着冷汗,眼中闪过一抹担忧。 面对霍裴卿,并不是谁都能像霍屿琛那样面不改色地承受着他的压迫感和气势。 但他也就犹豫了一秒,随即连忙跟上去。 宁恣欢看朝着他走过来的霍裴卿,她周身刹那间涌现了强烈的杀意。 这时在经历过极度危险的生死时刻后,在遇到危险时,身体自动做出的反应。 这个男人,非常危险! 宁恣欢心里担忧,她这是被发现了? 可是,不应该啊。 那晚他根本没看到她的脸,按理来说不可能认出她的。 在宁恣欢的思绪快速运转时,霍裴卿已经来到她的面前。 她瞬间收起眼中的情绪,露出无辜又恐惧的神色望着他。 霍裴卿站在宁恣欢的面前,他忍不住抬手抓住宁恣欢的肩膀,那一双阴鸷的眼中,尽是莫名的狂喜。 只见在众人惊奇的目光下,霍裴卿仿佛自言自语般的狂喜道:“像……太像了,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宁恣欢浑身僵硬,在她正准备反击时,下一刻听到霍裴卿的这句话,她骤然呆住。 第36章 她是我的人,你带不走 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她像谁? 正在宁恣欢怔愣时,这会儿,忽然一阵力道猛地将她拉扯过来。 天旋地转之后,宁恣欢抬头,只见她此时已经待在霍屿琛的怀中。 原本就震惊的众人,此时看到霍屿琛的这个举动,他们瞬间倒吸一口凉气,纷纷惊愕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沉浸在巨大的狂喜中的霍裴卿,此时脸色极度阴鸷,他森冷的眼眸盯着霍屿琛,声线冰冷至极。 “呵,你这是在做什么呢?” 霍屿琛俊美的脸庞上,他神色阴郁。 “三叔,我还想问你呢,你这又是在做什么?” 霍裴卿高大绝贵的身影屹立在众人面前,他身躯笔直如箭,凛然铁血。 霍裴卿讽刺的笑了笑,他幽深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宁恣欢,声线是掩盖不住的狂喜。 “她,我要带走。” 即便面对在场所有人都惧怕的霍裴卿,霍屿琛依旧能淡定的勾唇魅笑,声线冷冽:“抱歉了三叔,她是我的人,你带不走。” 闻言,霍裴卿眼中闪过浓烈的杀意,笑容阴鸷森冷:“哦?这么说,你是要跟三叔作对?” 顷刻之间,气氛紧绷到了极致,空气中仿佛充斥着硝烟与死亡的气息。 故作恐惧地躲在霍屿琛怀里的宁恣欢,她心里疑惑不已。 这个霍裴卿到底是谁,她说她像谁? …… 与此同时。 后院的亭子里。 宁承廷和霍段执等人正坐在一起喝茶,谈着商界之事。 而这时,一阵阵委屈的哭泣声传来。 几人抬头好奇的看去—— 只见礼裙上沾着果汁水的林翩月跑过来,她停在亭子旁边,姣好的面容上布满了泪水,一双泛红的眼睛无助的望着宁承廷。 见状,宁承廷眼中划过了一丝惊讶。 霍段执连忙站起身来,他吃惊的看着林翩月:“哎呀,这是怎么搞的,怎么裙子都湿了?” “赶紧的,让人立马送一件礼裙过来。”霍段执对着身边的林管家说道。 林管家连忙应声:“好的。” 宁承廷这时也站起身,他皱眉问:“发生什么事了?” 林翩月满脸泪水,她委屈的低声抽泣:“爸爸,是,是姐姐不小心把果汁倒在我的礼裙上……” 闻言,宁承廷眉头间的褶皱加深。 霍段执眸光一闪,他立马道:“哎呀,这也太不小心了,孩子你别哭,霍叔叔已经让人送礼裙过来了,很快就到。” 可林翩月却越哭越伤心,她红着眼看着宁承廷,哽咽着问:“爸爸,姐姐她跟我说,你今天送给我的这件礼裙,其实是她去年生日的时候你送给她的那一件,你把她穿过后不要的裙子送给我,是真的吗?” 此话一出,旁边的几人惊讶的看着宁承廷。 霍段执故作错愕,他看向宁承廷:“宁家主,你这……你这做法可偏心了啊。” 其余人也应和:“是啊,宁大哥,她可是你亲生女儿啊,这做法可要不得啊。” 宁承廷面色淡淡,他说:“翩月,我确实让人购买了一件新的礼裙给你。不过应该是袁伯搞错了,把恣恣穿过的裙子拿给了你,这件事对你造成了伤害,确实有我的因素。” 林翩月委屈地咬了咬唇,她布满泪水的双眼可怜的看着宁承廷。 这时,刚走出去打电话让人送礼裙的林管家,这会儿突然急匆匆地过来。 他走到霍段执的身边,神色凝重的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下一秒,只见脸上原本带着笑容的霍段执,骤然之间脸色大变,随即眼中布满了阴霾。 霍段执急忙跟几人说:“实在是不好意思,我这边有点急事,几位家主,你们先喝茶,我稍后就过来。” 话落,在霍段执离开后,宁承廷眼神瞬间充斥着阴冷的狠厉。 他刚才隐隐听到了霍裴卿这三个字。 想到正在前院的宁恣欢,宁承廷的脸色变得难看,他顾不得跟几人客套,迅速朝着前院赶去。 林翩月哭声止住,看到宁承廷匆忙的身影,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此刻眼中的委屈消失不见,冷冷的望着宁承廷。 随即,她也跟了上去。 …… “三叔此话言重了,作对倒是谈不上。” 霍屿琛目光冰冷,薄唇掀起一丝丝的嘲讽。 霍裴卿挑眉,他深渊般的眼睛,充满了危险的意味。 “不错,我们霍家出了你这小子,是百年来唯一有真本事的人,但是……” 霍裴卿唇角的笑意阴鸷狠厉:“我要带走的人,你以为凭你,能拦得住?” 霍屿琛凝住他的眼睛,冷冰冰道:“那三叔试试,看你能不能带走。” 刹那间,火药味瞬间弥漫在空气中。 宾客们感觉到不妙,有些精明的连忙躲得远远。 而就在这一刻,霍裴卿神情越来越阴冷,骤然间,他高大的身影动了—— 在众人几乎肉眼看不见的速度下,他朝着霍屿琛攻击而去。 霍屿琛眸色霎那间染上血色,唇角勾起嗜血的弧度。 而就在霍屿琛准备反击时,一道突如其来的身影猛地朝着霍裴卿袭来。 “砰——”的一声响,拳头与拳头之间的剧烈碰撞。 霍裴卿惊讶,他抬眸看去,可在看清了眼前的这个人时,他的眼中迸发出强烈的杀意。 “宁承廷,我还没去找你呢,你倒是送上门来了。” 宁承廷眼眸微微猩红,这是在暴怒的极点,眼中掠过森冷的杀气:“霍裴卿,你妄想带走恣恣。” 霍裴卿脸色铁青,他声音森冷阴鸷:“宁承廷,这是不是她的女……” “不关你的事,霍裴卿,你没资格问。”霍裴卿仿佛触到了逆鳞,宁承廷周身的杀气顷刻间迸发而出。 第37章 那个女人可能是我母亲? 两人的对话传到了宁恣欢的耳中。 她顿时皱起眉头,眼中的困惑愈发加深。 宁承廷和霍裴卿两人认识? 看样子,他们不仅认识,两人之间似乎还有着什么仇恨。 霍裴卿脸色铁青,狭长的凤眸中,一丝丝的杀气掠过:“我没资格问?要不是你们宁家这一次真假千金的事件曝光出来,我都还被你蒙在鼓里。你这些年来把她藏得这么深,从不让外人见过宁家千金究竟长什么样,你的目的就是想防着我吧。” 霍裴卿话音一落下,四周纷纷响起倒吸凉气的声音。 随即,众人把惊愕又好奇的目光锁定在宁恣欢的身上。 就连揽着她腰身的霍屿琛也低眸凝视着她,眸光带着深深的探究。 宁恣欢心思骤然沉下来,她根本不明白霍裴卿的话是什么意思。 这些年,她确实从不在外人面前以宁家大小姐的身份出现过,甚至上流圈子中的各种大小宴会也从不现身。 除了她本身不喜欢之外,宁承廷也确实叮嘱她,让她尽量不要出现在这些豪门权贵面前。 原因是因为宁承廷说他树敌太多,为了她的人身安全,还是少出现在那些人面前稳妥点。 这么多年来,除了前不久宁承廷生日晚宴那一天,她才首次出现在众人眼前。 可是现在却告诉她,宁承廷是故意把她‘隐藏’起来的,这让宁恣欢难以接受又十分困惑。 宁承廷气势森冷,冰冷的目光恨不得弄死对方。 “这是我们宁家的事,你一个外人管不着。霍裴卿,当年她需要你的时候你不在,现在这些代价都是你该承受的。” 不知想到了什么,霍裴卿眼中闪过撕心裂肺的悲痛。 他猩红阴鸷的眼眸盯着宁承廷:“我当年离开是有迫不得已的原因,我不需要向你解释什么。我现在只想知道,她到底是不是……” “闭嘴。” 宁承廷怒吼,他仅剩的理智似乎在警告着霍裴。 霍裴卿也从急切的情绪中回神,他森冷的眸光看了眼周围的众人,强迫忍下内心的阴霾。 而比宁承廷早一步赶来的霍段执,看到眼前的情况,还有从他们的口中听到这些话后,他似乎得到了什么重要的讯息,只见他阴冷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宁恣欢。 他想,他应该知道霍屿琛的弱点是什么了。 还有霍裴卿跟宁承廷…… 霍段执森冷的目光盯着霍裴卿。 他这个消失了十几年的弟弟,突然回到家族,这绝不简单。 似乎,是跟宁恣欢有关系。 或者说,是专门因为宁恣欢才回来的。 有趣,太有趣了。 而在众人的视线全都落在宁承廷和霍裴卿四人身上的时候,这会儿,不远处的一棵树下,只见林翩月独自一人站在那里。 她脸色阴沉的盯着被霍屿琛抱在怀里的宁恣欢。 刚才所发生的事情吗,她全程都看了一清二楚。 想到宁承廷为了宁恣欢这个贱人,竟然不顾在场这么多人,和那个神秘的男人大打出手。 而她自己的礼裙被弄脏,她遭受了宁恣欢的羞辱,可他连一句关心都没有,丢下她一个人在那。 看来在他心里,她这个亲生女儿终究是比不过宁恣欢这个贱人。 既然如此…… 林翩月握紧拳头,一双眼睛充斥着剧烈的狠意。 霍裴卿脸色极度难看,但他清楚有些事情并不能让其余人知道。 尤其是那些居心叵测之人。 而宁恣欢的脑子彻底转不过来。 霍裴卿所想说的那句她是不是谁的女儿又是什么意思? 但她不是宁承廷和那位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林熙若当年在医院抱错的么?可是现在似乎并不是这么一回事。 宁恣欢脑袋隐隐发痛,她垂眸思索,忍不住呢喃一句:“他们说的话,到底什么意思?” 她的这句话传到了霍屿琛的耳中,男人眸光泛着讳莫如深的幽光,他这会儿忽然微微低下头来,靠近怀里女人的耳边说:“传言,宁承廷和霍裴卿当年是死对头,两人谁也不服谁,但就是这样水火不容的两个人,当年偏偏喜欢上同一个女人。但不久之后,这个女人像人间蒸发一般,消失不见了。” 宁恣欢骤然抬头盯着男人的侧脸。 她声音紧张:“这么说,那个女人很有可能会是我的亲生母亲?” 怪不得,那个霍裴卿一见到她的脸,就狂喜成那般,直言她像极了谁。 这么说,宁承廷和霍裴卿都清楚她的亲生母亲是谁。 可是,宁承廷为什么从不跟她说起过? 而且,听霍裴卿所说,宁承廷这些年来不让她露面的真正目的,就是在防着他,这又是为什么? 霍屿琛垂眸,声线懒散:“这个问题,恐怕只有宁承廷才清楚。” 宁恣欢眸色紧张的看向宁承廷。 而此时,宁承廷看到周围众多宾客们好奇的目光,最重要的是,霍段执也在一旁。 他沉声:“霍裴卿,今晚是霍老爷子的生日晚宴,你确定要闹出点事才行?” 霍裴卿自然听到了宁承廷话里的警告。 他这会儿将阴鸷的眸光瞥了眼不远处的霍段执。 他这个二哥,这些年来肚子里装着什么,他一清二楚。 沉默片刻,霍裴卿只能将心里的不甘压下,他看向宁恣欢。 男人盯着她与女人那一张七八分相似的脸,眸光讳莫如深。 此时,站在一旁的霍段执,他眼中闪过阴森,这时他脸上露出激动,急忙上前来看着霍裴卿,眼眶微红:“阿裴,你,你总算回来了,二哥还以为你,以为你……” 说话间,霍段执声音微微哽咽,他低头抬手擦了下眼泪。 周围的宾客们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感性的霍段执,唏嘘不已。 霍裴卿冷笑:“二哥,我还没死呢,你哭什么?” “……” 霍段执的脸色微微僵硬,他叹息:“阿裴,这些年来,二哥挺想念你。” 面对霍段执虚心假意的关心,霍裴卿直接无视,他看着宁承廷沉声:“看来,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话落,霍裴卿直接朝着别墅的方向走去。 宁承廷脸色阴沉,他沉默几秒,这会儿看了看被霍屿琛伸手揽着腰肢的宁恣欢。 看到眼前这个年轻男人如此霸道的姿势揽着自己的女儿,宁承廷目光十分不悦。 但想到不久前这个年轻男人为了恣恣不惜跟霍裴卿那个疯子大打出手,他明白,此时只有他才能保护好恣恣。 第38章 宁恣欢,你的聪明害了你 宁承廷心里虽然不愿,但只能如此。 随后,他转身往别墅走去。 而被霍裴卿直接无视的霍段执,脸色难看不已。 但碍于众多宾客在场,他无奈地摇头,笑着说:“果然啊,阿裴的性子还是跟当年一样。” “实在是不好意思,打扰了各位的兴致。”霍段执表情歉意的看着众多宾客。 宾客们连忙开口。 “霍先生言重了。” “是啊,我们能参加霍家的晚宴,可是我们的荣幸啊。” …… 二楼阳台处。 月光将两道颀长风华的身影拉的更长,他们屹立在高处,冰冷无情的目光俯视着楼下的人群,犹如俯瞰着低处的蝼蚁。 霍裴卿抬起手,他将指缝间夹着的香烟放在双唇间狠狠地吸了一口,吐出的烟雾缭绕在男人成熟且冷峻阴鸷的脸庞上。 “这个宁恣欢……” “是你跟她的女儿?” 霍裴卿问出这个问题的那一刻,磁性的嗓音中充斥着浓烈的杀气。 似乎只要宁承廷敢说一个是字,他将会不顾一切也要杀死他。 宁承廷在高处凝视着楼下远处的宁恣欢。 他似乎从自己的女儿身上,看到了那一抹思念许久的身影…… “不是。” 宁承廷嗓音沉哑。 霍裴卿惊愕地转头,随即眼中却染上嗜血的杀意:“那是谁?” 宁承廷脸色好不到哪儿去:“不清楚。” “不清楚?她的女儿被你抚养长大,你怎么会不知道?”霍裴卿气势森冷。 宁承廷冷漠嗤笑:“霍裴卿,我说过,我不需要向你解释什么。但,恣恣确实跟我没有血缘关系。” “可就算如此,那又如何,恣恣永远是我的女儿。” 霍裴卿沉默了。 过了许久,霍裴卿似是想起什么,他嗓音阴鸷:“宁承廷,把琉璃盒还回给我。” 宁承廷拧眉,他转眸看着霍裴卿,冷笑出声:“你还好意思跟我说起琉璃盒?当年你从我这里抢走琉璃盒,现在你跑来问我要?” 霍裴卿皱眉:“不是你偷走的?” “你最好别跟我说,琉璃盒被人偷走了。”宁承廷周身骤然迸发出杀意,神色愤怒又阴沉。 看他这个反应,霍裴卿现在可以确定,不是他偷走的。 但如果不是他,那会是谁? 见他这个表情,宁承廷就清楚琉璃盒真的被人偷走了。 骤然之间,一个拳头猛地打在霍裴卿的脸上。 “霍裴卿,你分明清楚琉璃盒是她当年交到我手上让我务必保护好的东西。你把盒子偷走就算了,竟然还把它弄丢,你简直该死。” 宁承廷前所未有的愤怒,一双猩红的眼睛愤恨地盯着他。 霍裴卿被打的身子一歪,他顶了顶腮帮,血腥的味道在口中弥漫。 他转过身盯着宁承廷,似乎清楚是他理亏,他没有替自己狡辩,而是沉声说:“我弄丢的东西,我自然会把它找回来。” “琉璃盒是她的东西,没道理只有你来保护。还有她的女儿,我也要保护她。” …… 宴会前院,霍屿琛接了一通电话。 但不知电话对面的人说了什么,只见他步伐匆匆地走开。 宁恣欢心情沉重,她自然发现周围的宾客们时不时的看她,然后在低声议论着什么。 耿鹿鹿见状,她正想贴上来,但被耿司衍带走了。 宁恣欢听到耿鹿鹿恼怒的声音。 “哥哥,你放手啦,我要去找坏女人玩。” “她现在的心情可能不太好,你别去吵她。” 宁恣欢的心情确实不怎么好,她这时正准备去端一杯酒喝喝。 可突然这时,一个女人猛地撞在她的身上。 杯子中的红酒尽数倒在宁恣欢的礼裙上。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小心的。” 女人慌张的一个劲地握着她的手跟她道歉。 宁恣欢心情烦躁,她下意识地甩开女人的手。 可谁知,她一下子跌倒在地。 “啊……”女人手心擦破了皮,她痛呼出声,眼眶里泛着泪水,一副被欺负的样子。 宁恣欢皱眉,凭她那点儿力气,根本不会让她跌倒。 女人连忙站起身来,她卑微似的跟宁恣欢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的这个举动,引来周围不少人瞩目。 宁恣欢皱眉:“没事。” “真的太对不起了,怎么办啊,你的礼裙都脏了。”女人愧疚,她这会儿似是想起了什么,看着宁恣欢说,“宁小姐,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我有带到另外一件新的礼裙过来,你要是不嫌弃的话,我可以带你过去更换。” 宁恣欢微微眯了眯眼,她盯着眼前的女人看了会儿,这时扬唇微笑:“好啊,那麻烦你了。” 女人连忙道:“不麻烦不麻烦,是我弄脏了你的礼裙,这是我应该做的。” 不远处。 霍屿琛站在一棵树下。 此时,他注意到宁恣欢跟着一个女人前往了别墅。 霍屿琛眉头皱起。 这时,电话里传来景辞的声音。 “九爷,属下查到影月会的人最近在帝都频繁活跃,但在属下想追查的时候,对方像是发现了什么,立即抹去了所有的踪迹。” 霍屿琛眼中泛着冷戾:“继续查,启动情报网,务必要找到影月会的那位会长。” 景辞听到情报网三个字,他心中猛地震撼。 “属下遵命。” 三楼房间里。 “宁小姐,这件礼裙是我新买的,尺码应该适合你。” 女人将礼裙递给宁恣欢,接着又说:“宁小姐你先换裙子,我出去等你。” 宁恣欢看到了她眼中的那一抹慌张,她勾唇冷笑:“好。” 在女人出去后,宁恣欢将手中的礼裙随意地扔在沙发上。 “行了别躲了,出来吧。” 在宁恣欢这句话落下后,只见一个女人走了出来。 “宁恣欢,不得不说,你很聪明。但很可惜,你的聪明反而害了你。” 从暗处走出来的林翩月,姣好的脸上,笑容冰冷。 宁恣欢轻笑,她盯着林翩月,抿着嘴儿肆意地笑:“是么,夸奖了。但你挺让我意外,你居然这么蠢。” 林翩月面部微微扭曲,她宛如毒蛇般阴暗的眼神盯着宁恣欢,但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她阴狠的笑了笑:“那就让我们来看看,是你蠢还是我蠢。” 她的话刚落,外面的走廊骤然响起了一道恐惧的声音—— “啊——” “死人了,死人了……” “快来人,死人了……” 宁恣欢眉头拧了拧,她盯着林翩月:“你做了什么?” 林翩月阴狠冷笑:“你等下就知道了。” 话落,林翩月猛地快速朝着窗外跳了出去。 紧接着,外面的走廊传来脚步声。 下一秒,房门骤然被人推开—— 第39章 九爷,你再掐她就要死了 宁恣欢抬眸看去,只见霍段执出现在门口。 而在他的身后,站着许多闻声赶来的宾客们。 霍段执看到房间里的人是宁恣欢,他森冷的眸底划过一抹不怀好意。 “宁大小姐,怎么会是你?” 霍段执像是发现了什么震惊的事情,难以置信的看着宁恣欢。 而在他身后的宾客们同样惊愕的望着她。 这会儿,一名中年男人和贵妇跌跌撞撞地冲进来,中年男人眼眸猩红的盯着宁恣欢,他极度愤怒的瞪着她,崩溃怒吼:“你为什么要伤害我女儿?” 说着,他就要朝着宁恣欢冲过去。 霍段执连忙拉住他:“老魏,你先别冲动,事情还没搞清楚呢。” 魏钟楠愤恨道:“怎么还没搞清楚,就是她想杀媛媛,在场的人都清楚的看到她跟媛媛过来这里,不是她还能是谁。” 魏夫人撕心裂肺的哭起来:“我的媛媛啊,你流了那么多的血,你的脸都被这个贱人给割烂了。” 宁恣欢皱眉,她清楚自己是被林翩月给陷害了。 而那个带自己过来这里换衣服的那个女孩,估计一开始是被林翩月指使,但她肯定没料到林翩月会对她下手。 而林翩月的目的,恐怕就是伤害那个女孩,从而陷害她。 房间里尽是魏夫人和魏钟楠撕心裂肺的哭声。 身边的宾客们纷纷安慰。 “魏夫人,你别太伤心,魏大小姐肯定没事的,霍先生已经让霍家顶级的医生救治她了。” 宁恣欢思索了下,她并没有慌乱。 “你们为何如此笃定,是我伤害魏小姐的?” 宁恣欢淡定的看着众人问。 魏夫人面部扭曲的瞪着宁恣欢,眼神愤恨无比:“我们找到媛媛的时候,她倒在血泊里,她晕过去之前,嘴里一直说着你的名字。她本来就是带你过来这里换礼裙的,不是你还能是谁。” “想不到你这般恶毒,媛媛不过是不小心弄脏了你的礼裙,你竟然就要杀她,我跟你拼了。” 魏夫人理智失控地想冲过来打宁恣欢,但被众人连忙拉住。 宁恣欢沉默片刻,她说:“你们觉得,要真是我伤害了魏小姐,不跑反而还乖乖的站在这里等着你们来抓我?” 不等她们说话,宁恣欢又说:“你们能带我过去看一下,魏小姐是在哪里出事的么?” “你这个贱人,你还有脸敢提这个,我要杀了你。”魏夫人崩溃怒吼,她全然不顾一切的想要为自己的女儿报仇。 这时,魏夫人挣脱开众人,只见她猛地朝着宁恣欢扑来。 就在她即将靠近宁恣欢的那一刻,这一刹那间,一道修长的身影骤然如闪电般袭来,他冰凉的手无情地掐住魏夫人的脖子。 下一秒,“砰”的一声响,魏夫人整个人狠狠地砸在墙上,她嘴里发出痛苦的呜呼声。 这一幕发生的太快,根本没人来得及反应。 待他们回过神后,只见满脸阴郁的霍屿琛,俊美冷峻的脸庞上染上浓烈的杀意,一双深沉的瞳眸泛着狼王般嗜血的光芒。 魏钟楠被这一幕吓得浑身哆嗦,面对眼前这个年轻男人,他根本不敢得罪他。 “九,九爷,求求你放开我夫人吧,求求你……”魏钟楠求情。 宁恣欢也被眼前的一幕微微吓到。 她连忙来到霍屿琛的身边,拧眉说:“九爷,放开她吧,你再掐下去她就要死了。” 霍屿琛缓缓地偏头凝视着她,眸底泛着不悦。 “你还有心思关心她会不会死,但她却只想要杀了你替她女儿报仇。” 霍屿琛唇角勾着轻讽的冷笑,神色阴郁锐利。 面对男人无形之间的压迫感和强大的气势,宁恣欢却眉头都不皱一下。 但是见他态度坚决,她却不认同她的做法。 并不是她圣母,虽说这个魏夫人确实太冲动,但在经历自己女儿被伤害,还是在生死不明的情况下,是谁都会崩溃。 这是作为一位母亲的本能。 但她理解虽理解,自然不可能会让任何人污蔑和伤害她。 而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找出证据,而不是杀了魏夫人,这样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 宁恣欢目光冷漠的瞥了眼已经在翻白眼的魏夫人,她淡淡道:“九爷,你要是杀了她,那只会让背后那人的目的得逞。” 霍屿琛深沉的眸子盯着她。 在众人紧张的看着他,生怕他手上一个用力真的将魏夫人的脖子扭断的时候,霍屿琛松开了手。 只见魏夫人已经晕过去,整个人倒在地上。 魏钟楠连忙跑过来抱住她,他害怕得声音都在颤抖:“快点叫医生过来。” 一直在一旁没有说话的霍段执,看到霍屿琛并没有杀掉魏夫人时,他眼中闪过一抹失望。 这时,他脸上流露着担忧,对身边的陈管家说:“快带魏夫人去医疗楼。” 陈管家和魏钟楠搀扶着魏夫人离开。 “屿琛,你下手也太重了吧。”霍段执故作头疼。 霍屿琛姿态慵懒地将手帕擦拭着自己的手,随即扔在一旁的垃圾桶里,他目光冰凉的看着霍段执:“二叔,你是在教我做事?” 霍段执一噎,他没有说话,但脸色隐隐难看。 此时,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凝固,在场的宾客们没一个敢说话。 恰在这时,一道惊讶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姐姐,你没事吧?” 众人看去,只见林翩越南满脸担忧的跑进来,她来到宁恣欢身边,见她没事,她松了口气。 “姐姐,吓死我了,我刚才见陈管家扶着晕倒的魏夫人出去,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幸好,幸好你没事……”林翩月眼睛发红,哽咽的看着宁恣欢。 宁恣欢抿着的唇角勾着笑意,她盯着林翩月,在众人的目光下,她忽然轻笑着说:“你真是好谋划,只不过很可惜,你恐怕要失望了。而且,我其实还挺感谢你,你要是能按耐住不出手,我还真没能这么顺利来揭晓你的身份。” 林翩月眼底闪过几分慌张,可脸上却无辜的望着宁恣欢:“姐姐,你在说什么啊?” 宁恣欢忽然看向众人:“你们不是想知道究竟是谁伤害了魏小姐么?在这之前,我们先来听一段录音。” 话落,众人就看到宁恣欢忽然从包里拿出了一个录音器。 看到录音器,林翩月脸色瞬间一变。 而宁恣欢懒懒一笑:“你先别急,真正精彩的还在后面。” 说完,宁恣欢将手中的录音器打开。 随即,一道女人的声音响起—— 第40章 极限反转,凶手是她 “宁恣欢,不得不说,你很聪明。但很可惜,你的聪明反而害了你。” “那就让我们来看看,是你蠢还是我蠢。” 录音器里,女人狠毒的声音骤然在房间里响起,传到了每个人的耳中。 下一刻,众人脸色惊骇的看向了林翩月。 而站在众人跟前的霍段执,眼神隐隐难看,他沉默着没有说话,但阴森的眸光明显居心不良,满满的算计。 林翩月的脸色骤然大变,在众人愤怒和难以置信的视线下,林翩月顿时哭出声来,她不敢置信的看着宁恣欢,脸上尽是委屈和难过。 “姐姐,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怎么会伤害魏小姐?我更不可能对你说这些话啊,你就算再不喜欢我回来宁家,你告诉我,我可以离开的,但你怎么能这样诬陷我?” “我不知道你是用了什么方法,才会把这个录音器里的声音变的跟我一样,但是我真的没有。” 林翩月崩溃地哭起来,我见犹怜的样子让在场的宾客们开始动摇,难道真的不是她? “你确定这是诬陷?” 倏然这时,一道沉冷的声音传来。 众人下意识地往门外看去,只见宁承廷和霍裴卿忽然走了进来。 两人的出现让原本气氛就压抑的房间骤然充斥着压迫感,在场的宾客们额头隐隐泛着冷汗。 而在他们两人出现的那一刻,霍裴卿的视线第一时间锁定在宁恣欢的身上。 见她没事,他脸上似乎松了口气,可随即男人阴鸷煞气的目光仿佛看死人般看着林翩月。 宁恣欢察觉到霍裴卿的目光盯着她,她眼中微微疑惑,但多少都有些不适。 林翩月对于宁承廷的这句话感到十分慌乱,面对宁承廷如此冷漠无情的眼神,林翩月眼中流露着几分恨意和难过。 “爸爸,这难道不是诬陷吗?你为什么要向着她,明明我才是你的亲生女儿啊。”林翩月眼眶里泛着泪水,她哽咽哭泣。 宁承廷冷笑:“是么?” 霍裴卿皱眉,他似是不解,搞不清楚宁承廷和这个林翩月是怎么回事。 宁恣欢这时忍不住抬手缓缓地鼓掌,她悦耳的笑声随之响起。 “真是好演技,你的主子肯定特意送你去训练过演技吧。”她唇角勾着轻讽的笑意。 林翩月哭着摇头:“姐姐,爸爸,为什么……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明明不是我……爸爸,就算你对姐姐的爱多过我,但你也不能为了撇清姐姐,而跟她诬陷我啊。”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愣,八卦的目光看着宁恣欢和宁承廷。 霍段执眼睛一转,他皱眉说道:“这件事会不会有误会,宁家二小姐应该不可能做出这种事啊。” “霍先生的意思,是觉得我就会做出这种事?”宁恣欢笑意冰凉。 霍段执一愣,他连忙说:“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我觉得这件事都是误会,但是魏小姐现在的情况生死不明,要想证明与这件事无关,得拿出证据,魏钟楠和他夫人才会相信啊。” “霍先生说的没错。” “确实是这样。” 众多宾客跟着说。 “证据自然是要有,既然大家都想要看证据,这支录音器就是证据。不过你们肯定会说就算录音器里的声音是真的,但也不能证明是她伤害了魏小姐,对吧。” “既然如此,霍先生,那我们来看看另外的证据吧。” 宁恣欢唇角带笑,目光意味不明的看着霍段执。 霍段执心里忽然有了不妙的感觉。 “九爷,能让人看一下走廊处的监控么?”宁恣欢仰头看向一旁未说话的男人。 “太遗憾了,走廊处的监控在昨天碰巧坏了。” 霍段执这会儿忽然开口。 宁恣欢轻笑:“无碍,九爷跟我说,其实走廊里其实还有另一个监控。” “对吧,九爷。”宁恣欢一双狐狸眼狡黠的看着他。 其实在过来的路上,宁恣欢偷偷找机会给霍屿琛发了短信。 而短信内容,正是关于别墅里的监控。 霍屿琛睨了眼宁恣欢,他挑了挑眉,瞳眸闪过几分笑意。 “对。” 这一刻,霍段执的脸色骤然难看。 林翩月的脸色也是猛地一变。 不等他们反应,这会儿只见一人走进房里。 景辞手上拿着电脑,他当着众人的面在电脑上操作几下,随即外面走廊的监控画面出现在屏幕上。 霍段执目光一瞪,脸色变得无比难看,他故作疑惑:“诶,我明明记得监控坏了啊。” 霍屿琛唇角浮现一抹冷笑:“二叔,看来你有所不知,十年前我们霍家内部大乱,当时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情况发现,所以我让人安装了隐形监控。而现在,正好派上作用了。” 闻言,霍段执脸上的血色隐隐消失殆尽,他神色僵硬:“这样啊,那就好。” 此时,众人就看到屏幕的监控里,只见魏小姐这时从房间离开。 而她刚走到楼梯口的拐角处,突然走出来了一个男人。 而在场的众人在看到电脑屏幕里的这个男人时,他们表情震骇,连忙转头看向霍段执。 紧接着,电脑里传出声音。 “林管家,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带她过来房间里了,你偷拍我的那些私密照片,现在可以删了吗?” 魏小姐身体隐隐颤抖,她紧张害怕的声音传到每个人的耳中。 随后,林管家脸上露出满是恶意的笑容:“当然,照片我已经删了。不过嘛,我现在还需要魏小姐帮我做一件事。” 魏小姐恐惧道:“林管家,我不想做……” 林管家骤然露出阴狠的面目:“那可由不得你。” 下一刻,在魏小姐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见林管家骤然拿着匕首刺入她的身体里,并且狠狠地在她脸上割了几道。 惨叫声骤然在电脑中传来,令人头皮发麻。 这一刻,房间里的众人纷纷惊呆了。 他们惊恐地看向霍段执。 不等他们狡辩,景辞这会儿说:“在这之前,林管家还跟一个人见了面。” 话落,景辞在电脑上播放了另一段监控视频。 看到屏幕里的视频,林翩月脸上血色尽失。 屏幕里,赫然就是林翩月与林管家两人见面的监控。 “林管家,我要你在她出来房间后,动手杀了她,然后嫁祸给宁恣欢。” 林翩月的这句话,清晰地传到众人的耳中。 “林翩月,你还要狡辩么?” “哦,对了,我应该叫你林翩月,还是叫你的代号绿蛇呢?” 宁恣欢似笑非笑的盯着她。 这一刹那,林翩月的脸色骤然大变,她难以置信的看着宁恣欢。 “为了成功假扮成宁家大小姐,不惜在整张脸上动刀子,我还是挺佩服你的。” “还有霍先生,不知道你清不清楚你的那位林管家的所作所为呢?” 第41章 真相大白,揭晓谜底 宁恣欢的这些话让在场的众人都懵住,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 霍段执铁青着脸,一阵青一阵白,他怎么也没料到,霍屿琛竟然私底下安装了隐形监控。 此事铁证如山,他自然是不能狡辩。 霍段执看着宁恣欢的眼神充斥着杀意。 “我怎么也没想到,林管家他竟敢背叛我,和外人勾结起来,在我霍家干出这种丧尽天良之事。” 霍段执震怒,他满脸惭愧的看着众人:“各位,这件事我霍某也有很大的责任,魏家大小姐在我霍家出事,还是被我的管家伤害,这件事我难辞其咎。” “大家放心,我现在就让人去把他抓起来,他伤害了人做错了事,自然要受到法律的惩罚。” 霍段执一副假仁假义的样子,脸上流露出痛心,自责和愤怒的神色,俨然一副痛恨的模样。 这时,他看向林翩月,眼中闪过一抹诡异的光芒,他震怒道:“你到底有何目的,为什么要教唆林管家?” 宁恣欢听到教唆二字,她忍不住笑出声。 “霍先生,你当你的林管家还是三岁小孩?” 她精致的小脸上,扬着肆意娇艳的笑容,娇脆的声线漫不经心:“而且,他所做的这些事,你真的一点都不清楚?” 宁恣欢问出这些问题后,果不其然,在场的这些人哪个不是老奸巨猾,一下子看着霍段执的目光隐隐不太一样了。 霍段执这些年来表面上是霍家的半个家主,但实权其实握在霍屿琛的手中,他不过是有名无权罢了。 但即便如此,霍段执也不是他们能得罪的。 况且,在场这些人在商界跟人打交多年,他们都知道霍段执为人阴暗,睚眦必报。 霍段执神色瞬间难看极了。 但不等他说话,宁恣欢继续说:“但这是你们霍家的家事,我一个外人不好多说。” 她的一句话,把霍段执接下来准备撇清自己的话彻底堵住。 只见,霍段执的脸色铁青难看。 站在宁恣欢身边的霍屿琛,唇边不由自主地扬起一抹浅笑的弧度。 宁恣欢这时将目光放在林翩月的身上,她眸色冷冽:“杜清鸢派你来的吧。” 林翩月眸光微微一闪,她面无表情:“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宁恣欢接着说:“你根本不叫林翩月,或者说,你根本就不是林翩月。更重要的,你压根就不是爸爸的亲生女儿。” 宁恣欢盯着林翩月,眸光凛冽犀利,仿佛任何事情都躲不过她的探究。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倒吸一口凉气,惊骇的望着宁承廷和林翩月。 “这是怎么回事,她不是宁家主的亲生女儿?” “对啊,是我出现幻听了吗,宁家主前阵子不是都亲口承认他的亲生女儿已经回到宁家了吗?怎么现在又说这位宁家二小姐不是他的亲生女儿?” 林翩月盯着宁恣欢的目光像淬上毒药一样狠毒,但她脸上却无辜极了,甚至开始抽噎哭泣,逐渐崩溃地瞪着宁承廷和宁恣欢怒吼:“我承认,确实是我让魏小姐带你过来这里,但我根本没想到陈管家他会对魏小姐下狠手。” 林翩月脸上布满泪水,她指着宁承廷和宁恣欢指责:“你们以为我愿意这样做?我还不是被你们逼的,爸爸,你的眼里只有她,就算我是你的亲生女儿,但是你宠爱的人只有她一个。我就是嫉妒她,所以我才会忍不住做出这种事情,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林翩月的哭声在房间里响起,众人都被她撕心裂肺的哭声感染,有些感性的贵妇眼眶纷纷红了起来。 宁恣欢忽然摇头叹气。 在这之前,她还觉得她的演技完全可以拿奥斯卡奖,但现在看到林翩月的‘表演’,她才清楚她的演技有多拙劣。 “真是辛苦你了,演的还挺累吧。”宁恣欢嘲讽。 在众人开始以为林翩月真的是被自己的亲生父亲不宠爱才做出错事时,宁承廷这时忽然开口:“真正的林翩月,是死在你手中的,对吧。” 宁承廷这话一出,林翩月表情惊骇的看向他。 宁承廷目光冰冷,声线淡淡:“你一开始的目的就是为了能让你顺利成为我宁承廷的‘亲生女儿’,所以你杀了远在村落中真正的林翩月,还有她的父母。” “而你背后的那位主子,她把你送去整容医院整成了林翩月的容貌,你们的目的就是可以用林翩月这个身份来隐藏你的真实身份,即便我让人去调查,也查不出什么,毕竟那个村落里只剩下一些年纪大的老人,从他们那里根本查不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宁承廷看着林翩月的目光冰冷,唇边扬着一丝冷笑:“但是你们却忽略了一点,你们虽然删除了医院的记录,但巧合的是,有人见过你出现在整容医院。” 林翩月彻底慌乱起来,但她稳下情绪,眼泪从眼眶里掉落:“爸爸,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是你竟敢为了赶走我,编出这些事情来污蔑我,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林翩月不甘心的看着他:“而且,我们之间分明做过了亲子鉴定,鉴定结果也是你的人亲自去拿的,我分明就是你的亲生女儿啊。” 宁承廷冷笑:“确实,按照亲子鉴定的结果来看,你的确是我的‘亲生女儿’。” “但,你确定你身体里流着的血液,是你自己原本的东西?” 宁承廷的这一句话让林翩月的脸色霎时间惨白,她难以置信的盯着他。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身体里的血液怎么会不是我自己的,难不成我还能换成别人的血液吗?” “自然不需要换成别人的血液,但有一种方法,能让你成功满足跟爸爸亲子鉴定的结果。” 倏然这时,宁恣欢开口。 女人绝美的脸蛋上,笑容肆意凛冽,气势骤然强大,令在场的人莫名不敢靠近。 林翩月似乎隐约察觉到了什么,但她又觉得不可能,就算宁恣欢这个贱人查到了什么,可她根本拿不出证据。 林翩月故作气的眼红,她握紧拳头:“那你倒是说说看,有什么办法能让我跟他的亲子鉴定的结果显示为亲生父女。” 此时,连霍屿琛看着宁恣欢的眸光都透着几分兴趣。 宁恣欢懒洋洋地笑了笑,可下一刻,女人脸上的笑意骤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凛冽的冰冷,她看着林翩月的眼眸充斥着冷意,声线寒彻: “因为,你的基因被篡改了。” 宁恣欢话音落下的那一刻,林翩月面如死灰,眼睛死死地瞪着她。 而原本站在一旁姿态慵懒的霍屿琛,听到基因这两个字的那一刻,骤然将眸光锁定在她的身上。 第42章 鬼医圣手,神秘男人 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不已。 甚至,连霍屿琛的脸色也猛地变了,他眸光骤然紧紧地盯着宁恣欢。 “基因篡改?这怎么可能,基因编辑可是犯法的,整个帝都没有任何医生或者医院敢做这件事吧。” “别说帝都了,我估计全球的生物医学家都几乎没人敢,这可是违背伦理道德和社会影响的啊。” “没错,会不会是搞错了啊?而且就算有,但听说基因编辑对人体的副作用特别大,能不能成功都不一定,风险巨大,没人愿意拿自己来当小白鼠吧?” 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霍屿琛深沉的眼眸紧紧地盯着宁恣欢,透着探究和急切,似乎想要得到什么答案。 这一刻,林翩月浑身颤抖起来,她一双眼睛宛如毒蛇般死死地瞪着宁恣欢。 “我根本不知道你说的基因篡改是什么,我只不过想要有一个家而已,如果你们真的容不下我,我可以离开,但你们为什么要这样陷害我?” 宁恣欢看着她:“直到现在,你还在妄想狡辩,既然如此,那我就让你心服口服。” 话落,只见宁恣欢懒懒地抬下手,目光盯着手腕上的女士手表,这时她勾唇神秘一笑:“时间差不多了,他该到了。” 宁恣欢这一句话没有来由的话让众人发懵。 “什么意思啊,谁该到了?” “不清楚,我们就看戏吧。” 宁恣欢话音刚落,这时一名手下忽然来到霍段执的身旁,在他耳边不知说了些什么,只见霍段执脸色骤然大变,他难以置信地大声问了句:“他说他是谁?” 那名手下小心翼翼道:“他让属下上来转告您,他说他是鬼医圣手的人。” 鬼医圣手这四个字落在众人的耳中的那一刻,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一片哗然。 “什么!鬼医圣手?是传闻中的那个部门么?” “应该不可能吧,别说我们了,估计霍先生和九爷他们都没见过鬼医圣手。再说了,鬼医圣手可不是谁都能请得来的,传言众多国家的豪门权贵甚至元首级别的人物,哪个都想要花费巨额钱款和各种好处请他们出手医治,但鬼医圣手直接拒绝。” “但是没人敢顶着他们的名号出来坑蒙拐骗吧,而且还骗到霍家,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这么说也确实对,不过那位自称是鬼医圣手的人,他让人过来禀报霍先生,应该是为了霍先生来的吧?” 原本震惊的霍段执,自从听到周围宾客们的议论声后,他神色瞬间一怔,随即他还真觉得那个自称鬼医圣手的人是为了他而来的。 霍段执神色神秘,露出一副掌权人般高高在上的态度,轻蔑的目光瞥了眼宁承廷和霍裴卿,随即说:“既然如此,那让我们看看,他到底是不是鬼医圣手的人。” 说完,霍段执正准备转身出去。 可这会儿人,宁恣欢却开口了。 “霍先生,现在关于这位‘林翩月’和林管家勾结起来伤害魏小姐又陷害与我的事情还没解决呢。” 宁恣欢看着他冷冷地笑了笑:“所以霍先生,对于林管家诬陷我一事,我现在都搞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做。是你让人把他带过来,还是我们宁家人自己动手呢?” 话落,宁恣欢接着看向林翩月,又说:“各位不是也很好奇我为什么会说她是基因篡改?等你们见到那个人,答案就一清二楚了。” 此言一出,林翩月看着宁恣欢的眼神宛如毒蛇。 而霍段执也神色阴暗,但他却无话可说,只能森冷的盯着宁恣欢:“我的人做错了事,我自然不会轻饶他。” 话刚落,他对手下说:“去,把林管家给我带过来。” “属下遵命。” 旋即,霍段执离开房间前往庄园前院。 而林翩月则是被宁承廷的人监看,带着她一同前往。 此时,霍屿琛忽然紧盯着宁恣欢问:“你认识鬼医圣手的人?” 宁恣欢眸色一闪,转瞬即逝,她懵圈的看着霍屿琛:“什么鬼医圣手啊?” 霍屿琛猩红的眼盯着她,声线微微发狠:“真的不认识?” 宁恣欢对于霍屿琛的反应感到奇怪,她摇头:“不认识啊。” “那你怎么知道鬼医圣手的人会出现,而且还如此笃定他会在这个时间出现在霍家。” 宁恣欢清楚现在的情况容不得她继续‘装失忆’,她解释:“我不清楚什么鬼医圣手,我确实调查到林翩月之所以能成功满足亲子鉴定的结果,是因为她被篡改了基因。” 霍屿琛还想问什么,忽然这一刹那间,他察觉到一股杀气朝着他迅速袭来。 男人反应极快,他下意识地伸手搂着宁恣欢纤细的腰肢,随即身影一闪,轻松避开突如其来的攻击。 宁恣欢被迫待在霍屿琛的怀里,她惊讶的看着对面脸色阴鸷,充满杀气的霍裴卿。 “你这小子,手往哪儿放呢?”霍裴卿一脸愤怒,一副仿佛看到自己的女儿被一头猪拱了的感觉。 宁恣欢这念头一出,她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肯定是她的错觉。 而向来与霍裴卿不对付的宁承廷,竟罕见的同意他的说法,目光不悦的盯着霍屿琛。 霍屿琛眸色阴郁的看着霍裴卿,他唇角冷冷一勾,火药味十足:“三叔,十年没见,你现在管得这么宽了?” 霍裴卿暴怒:“你……” 见状不妙,宁恣欢情急之下连忙拉住霍屿琛的手就往外面走:“九爷,我们快下去吧。” 看到这一幕,霍裴卿的面孔骤冷。 宁承廷倏然低笑一声,似乎在讽刺他的自作多情。 “……” 庄园前院。 宁恣欢和霍屿琛下来时,只见霍段执与众多宾客们站在一起。 而在他们对面不远处,一辆蓝色的布加迪停在那。 下一刻,车门打开,众人就看到一个容貌深邃英俊,身材挺拔的年轻男人走下来。 看到此人,在场的豪门权贵们心里疑惑。 眼前这个年轻男人,他就是鬼医圣手的人? 而被宁承廷的属下控制着的林翩月,她在看到此人时,刹那间面如死灰,心底的那一抹侥幸被彻底扼杀。 此时,年轻男人蓦地勾起一抹笑意,他朝着霍段执的方向走来。 霍段执眼眸顿时一亮。 在这个男人走近时,霍段执姿态高高在上,他朝着男人伸出右手,脸上露出笑容:“想必阁下就是鬼医圣手的人吧,此次你过来我们霍家实在是蓬荜生辉。自我介绍下,我是霍……” 霍段执的话还没说完,在众人的视线下,原本朝着霍段执走来的年轻男人却仿佛看不到他,只见突然从他身旁经过,朝着宁恣欢走去…… 第43章 宁恣欢怎么认识鬼医圣手 在这个男人从霍段执身旁擦肩而过的时候,霍段执一下子懵逼了。 他此时脑袋还没反应过来,以为这个自称是鬼医圣手的男人是认错人了,他笑容满面地转过身来,嘴里说着:“阁下,我才是霍段……” 可他话还没说完,在看到眼前的一幕时,霍段执感觉无形之中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他的脸上。 只见,在众人惊奇的目光下,年轻男人忽然走到宁恣欢面前,他深邃俊逸的脸上扬起笑意,对着宁恣欢眨了眨眼,眼底闪过一抹只有两人才懂的狡黠。 紧接着,他朝着宁恣欢张开双手,脸上带着‘客气’的笑容:“你就是宁小姐吧,你好,我叫陆乘渊。” 随即,在所有人的视线下,只见他准备抱一下宁恣欢。 但还没等他碰到女人,顷刻之间,一只手猛地将女人轻轻扯开。 下一秒,宁恣欢再一次撞在霍屿琛的胸膛前。 男人胸膛前坚硬如石头般的肌肉撞的女人鼻子酸疼。 “……” 宁恣欢抬手揉了揉被撞疼的鼻子,抬眸眼神幽怨的瞪着他。 霍屿琛淡淡掀眸看着眼前的陆乘渊,他幽深的瞳眸下染上几分狠戾,似是眼中容不得一粒沙子。 他懒懒嗤笑:“我不喜欢我的人,沾上别人的气味。” “……” 宁恣欢皱眉。 她什么时候成了他的人? 闻言,陆乘渊挑眉,他饶有兴趣的看了看霍屿琛和宁恣欢,忍不住轻笑:“哦?看来是我唐突了。” 话落,陆乘渊戏谑的眸光看向宁恣欢。 “……” 此时,宾客们看到这一幕,他们纷纷瞪大眼睛,脸上的神色尽是意外。 倏然这时,人群中响起了一道震惊又极度兴奋的声音。 “他,他真的是鬼医圣手的人。” 此话一出,一片哗然,众人难以置信。 “老黄,你怎么知道他就是鬼医圣手的人啊?” “对啊,难道你请来给你看过病?但是不应该啊,那些国家元首级别的人物都请不到,论金钱和权力地位,咱们都比不过他们啊。” “老黄,你是不是又在吹牛皮啊。” 被叫老黄的男人,他急得拍了拍大腿,激动的脸色涨红:“我怎么会拿这种事吹牛呢,这个男人我确实见过,他也的确真的是鬼医圣手的人。” “而我之所以清楚,是三年前我在A国出差的时候,那次和朋友去乡下视察一块地皮,正巧从别人那里听说鬼医圣手的人此次专门过来乡下替病种的老人和小孩治疗。那次我和朋友急匆匆赶过去,就看到一个年轻男人带着人上车离开了。” “我到现在都还清楚地记得那个人的脸,他就是这个男人啊,他就是鬼医圣手的人,我不可能记错的。” 老黄激动不已,似乎作为在场亲眼见过鬼医圣手的人,他感到无比骄傲。 果不其然,听了老黄的话,众人震惊不已,吃惊又羡慕的看着老黄。 他们目光炙热的看着陆乘渊,无人不想要上前跟他说话,毕竟这可是鬼医圣手的人啊,要是能攀上关系,日后七老八十要是得了个什么疑难杂症,那他们就是在世华佗,能救他们的命啊。 更何况,传闻这个鬼医圣手还只是一个名叫影月会组织其中的一个部门而已。 但仅仅一个部门的影响力就如此赫赫有名,他们又不敢想象,这个组织的势力有多恐怖。 但碍于此时的情况,他们只能忍下来。 众人实在太兴奋了,情绪高昂,他们忍不住低声议论。 “这么说,鬼医圣手的这个男人,他并不是为了霍先生而来的。” “太难以置信了,宁恣欢到底是怎么认识鬼医圣手的啊?还专门为了她出现在霍家,这可是那些国家元首都无法办到的事啊。” “太尴尬了,霍先生还以为陆神医是过来找他的,结果人家看都不看他。” 霍段执听到周围这些窃窃私语,他的脸色阴沉得发青,甚至隐隐开始狰狞。 他阴森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宁恣欢。 他真的没料到,这个男人居然真的是鬼医圣手的人。 但他竟然是为了宁恣欢才出现在霍家,方才还故意那般驳了他的面子。 想到她今晚一次又一次的让他失了面子,霍段执眼中闪烁着滔天的杀意。 宁恣欢瞬间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女人与他对视,她神色淡然,唇角缓缓地勾起恣意的笑容,充满了挑衅。 霍段执的面上覆着一层冰凉的寒霜。 恰在这时,不远处传来脚步声。 众人望去,只见霍段执的两名手下抓着林管家的手,押着他过来。 霍段执脸色微微一变,但想到此时的情况,他只能沉着脸不说话。 而林管家被押过来时,他看向霍段执。 看着自己主子的神色,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这会儿,宁恣欢见人都到齐了,不等霍段执开口,她看着林管家冷声问:“你伤害魏小姐,目的就是为了陷害于我,为什么?又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林管家面部狰狞,全然没有在这之前文质兼备的样子。 “没有谁指使我。” 宁恣欢挑眉:“我可以理解为,你在霍家做出这样的事,是等于背叛霍先生了吧?” 此话一出,林管家脸色隐隐一变,他抿着唇,阴沉的盯着宁恣欢,并没有说话。 霍段执脸色紧绷阴霾,他看了眼林管家,眼中闪过一抹不忍,转瞬即逝。 这时,只见霍段执当着众人的面,他猛地大步走到林管家面前,抬脚狠狠地踹在他的身上,沉着脸怒骂:“废物,你跟在我身边十几年了,我这般信任你,可你竟然敢与外人勾结背叛我,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你还胆敢伤害魏小姐,看我不打死你……” 在霍段执愤怒暴打着林管家的时候,他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对着倒在地上的林管家使了个眼神。 林管家反应过来,他骤然哭着求饶:“主子,我知道错了,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林翩月那个女人教唆我的,她说只要我帮她,她就能给我五百万,我最近赌输了钱,一时冲动才答应了她……” 林管家被霍段执踹倒在地上,鼻青脸肿,满脸都是血,整个人蜷缩起来,他抱着霍段执的腿哭着求饶。 原本面如死灰的林翩月,此时听到林管家的这些话,她阴狠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林管家,倏然疯狂地笑起来,边笑边说:“蠢货,你以为你所说的这些话会有人相信?” 宁恣欢轻笑,她并没有兴趣观赏霍段执和林管家两主仆的戏码。 而是将目光看向林翩月,冷笑:“绿蛇,我很好奇,你的主子今晚会不会为了你冒险,闯进霍家来救你。” 话落,她看向一旁的陆乘渊,饶有兴趣的问:“认识他吧,你清楚鬼医圣手最擅长的是什么?他们最精通人体的各种基因疾病,是世界上唯一一个不受任何国家管束的部门。” 宁恣欢浅笑:“想必各位都急着想知道她为什么能篡改基因吧,我说的话你们可能不信,但是,他的话你们总该相信吧?” 在宁恣欢说出这些话时,她全然没注意到,一旁一直未说话的霍屿琛从始至终都盯着她,眸光透着深深的探究。 陆乘渊挑起一侧眉梢,深邃的脸庞上,面部线条妖惑迷人,这时他睨着代号为绿蛇的这个女人,磁性的声线透着几分冷冽:“她,确实是基因篡改了。” 绿蛇冷笑:“证据呢?” 第44章 背叛者,死路一条 看她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陆乘渊摇头失笑,他盯着绿蛇的眼神,无形之间充斥着冷意。 陆乘渊声线漫不经心:“你给了程封什么好处,竟能让他隐瞒着我,私底下对你进行基因篡改?” 原本淡定的绿蛇,在听到程封这个名字的时候,她脸上第一次露出浓烈的惊恐和惧怕,她死死地瞪着陆乘渊:“你对他做了什么?” 陆乘渊轻笑,可他眼中却布满了寒意。 “程封算是我半个徒弟,我对他印象也挺不错,他吃苦耐劳,对研究人体基因疾病这件事非常热爱。但不知他从何时开始,竟慢慢长歪了,起了不该有的心思,原本应该用在救死扶伤上的本领,却干起了给你篡改人体基因。” 陆乘渊冷笑:“呵,他还真是好样的。” 绿蛇似乎对程封很在意,她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陆乘渊:“这一切都是我逼迫他的,与他无关。” 陆乘渊姿态懒散,声线也慢悠悠,但那一双深邃的浅蓝色瞳眸中,泛着令人恐惧的寒意。 “你说无关就无关?啧,其实我还挺生气的,程封他是一个好苗子,可惜啊,被你糟蹋了。” 陆乘渊语气遗憾。 绿蛇彻底慌了,她眼睛猩红恶毒,嘶吼:“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陆乘渊一双冰凉无情的眼睛盯着她,冷冷道:“背叛鬼医圣手的人,只有死路一条。所以,你觉得我对他做了什么呢?” 绿蛇顿时怔住了,几秒后,她骤然崩溃痛哭嘶吼,手中不知何时握着一把匕首,霎那间将控制着她的两名手下的脖子割开,鲜血喷洒而出,溅了她满身。 这一幕突变,让在场的宾客瞬间吓得惊慌大叫,乱成一团。 而正在这时,忽然一批身穿黑色衣物,脸上围着黑布的不明势力骤然闯进霍家庄园,朝着宾客等人厮杀。 场面顷刻之间乱套,空气中染上了血腥味,响起了宾客们的惨叫声和呼救声,络绎不绝。 这会儿,精神像变得癫疯般的绿蛇将目光锁定在宁恣欢的身上,她眼中流露着嗜血的杀意,刹那间朝着宁恣欢袭来。 宁恣欢眸光骤冷,她唇角漫不经心地勾起,冰寒的眼眸冷漠的睨视向着她。 而就在绿蛇刚靠近宁恣欢,还未等她动手,这一刹那,一道颀长矜贵的身影蓦然出现在她的面前。 男人动作快如闪电,他猛地攥住绿蛇的手腕,随即一个用力,绿蛇的手腕被他无情折断—— “啊——” 惨叫声从绿蛇的口中传出。 紧接着,霍屿琛长腿一抬,绿蛇整个人飞了出去。 下一刻,她狠狠地砸在地上,顿时吐出一口鲜血。 宁恣欢微微一怔,她看了眼站在她面前的霍屿琛,忽然觉得他还是蛮帅的嘛。 正当她准备让人把绿蛇抓起来时,可这会儿,又一批黑衣人闯进来,他们像是根本不打算活着离开一样,直接冲着霍屿琛和宁承廷等人袭来。 与此同时,宁恣欢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绿蛇面前,他幽沉的眸子看了眼宁恣欢,随即抱起身受重伤的绿蛇迅速离开庄园。 宁恣欢眸色一冷,她连忙快速地追上去。 霍屿琛看到追出去的女人,他眉头蹙起,正欲跟上去,可那些黑衣人似乎想要拦住他,不要命的往他袭来。 男人眸色一冷,抬手之间,一条人命就此消失。 庄园外,宁恣欢追过来树林处。 幽暗的光线下,原本抱着绿蛇的男人忽然这时停了下来。 他转过身,一双阴鸷的眼眸盯着她。 宁恣欢也停了下来,她脸色凛冽:“江白,看来你为了救她还真是舍得下血本。” 站在宁恣欢对面不远处的江白,他看着她的脸孔,眼眸微微恍惚了下,闪过一抹令人看不透的光芒。 “大小姐,我实在是不想与你为敌。” 江白面无表情。 宁恣欢妖冶一笑,眼中寒意迸发而出:“别说废话,要么把她留下,要么你死。” 这一刻,宁恣欢眼中闪过杀意。 江白眸中划过一抹疼意。 他很清楚,宁恣欢是真的会杀他。 他很清楚,她向来容不得任何的背叛。 江白抿着唇,忍住内心的苦涩,他依旧面无表情:“大小姐,恕难从命。” 宁恣欢不跟他废话,眸光冷冽犀利,全身被杀意笼罩,顷刻之间朝着江白袭去。 女人身躯娇小敏捷,即便是江白,与她近身战斗也是十分吃力。 江白似乎并不想伤她,抱着晕过去的绿蛇频繁闪躲。 宁恣欢眼中浮现杀意,她不再浪费时间,一个强势的招式攻击而去,身形快到肉眼都来不及捕捉。 眨眼的时间,宁恣欢来到江白面前,在他微微一变的神色下,转眼的功夫,女人纤细娇嫩,力道却异样恐怖的拳头砸在他的脸上。 江白狼狈地后退。 他嘴角泛着血,看着宁恣欢不甘道:“宁承廷根本不值得你对他这么好。” 宁恣欢眸色嗜血:“就算不是为了父亲,单凭你对奶奶下毒这件事,就足以让我杀死你。” 江白沉默了下,他忽然说:“如果我说,给老夫人下毒的人不是我,你会信吗?” 宁恣欢蹙眉,目光寒彻:“不是你还能是谁,你是最有机会接近奶奶的人,奶奶中毒那天刚用的新茶具,也是你亲手拿过来的。” 江白并没有解释,他忽然意味不明的说了句:“大小姐,你太信任宁家人了,真正给老夫人下药的人,往往是你最信任的那一个,也是最想害你的人。” “还有,如果你想找到关于你的亲生父母的线索,你就不应该与主人为敌。” 话落,在宁恣欢来不及明白他所说的话的意思时,江白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随即迅速转身冲入了黑暗中。 正在宁恣欢想追上去,这时,几个黑衣人突然出现,朝着她袭来。 宁恣欢被他们拦住,她眼中闪过冷意,手起刀落,没一会儿便解决了这些黑衣人。 可江白早已跑远。 宁恣欢站在原地,她脸色阴沉。 真如江白所说,是宁家人给奶奶下的毒? 她清楚,江白没必要用这个来骗她。 那会是谁? 这会儿,不远处响起声音。 宁恣欢看去,一道颀长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下一秒,她撞进男人深沉幽暗的瞳眸中—— 第45章 情蛊再次发作,她的美人计 劳斯莱斯疾驰在无人的公路上。 车内,宁恣欢坐在霍屿琛身旁的位置上。 霍屿琛交叠着的长腿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 宁恣欢从包里拿出一瓶水果硬糖,拿出一颗红色和一颗橙色的糖果放进嘴里,香甜的味道散发在味蕾间。 她见他在处理事务,随口问了句:“九爷,霍家的情况怎么样了?” 霍屿琛并没有抬头,声线淡淡:“这些事,留给霍段执去头疼。” 宁恣欢一怔,随即挑眉笑了笑。 原本是霍家老爷子的生日晚宴,结果出了这些事,那些过来参加晚宴的宾客们死的死伤的伤,这件事带来的影响绝对不小。 让霍段执来处理,恐怕他未来一个月内都没时间作妖了。 “宁恣欢,你跟鬼医圣手,究竟是什么关系?” 这时,原本低眸处理着事务的霍屿琛,他幽深探究的眼眸紧紧地锁定着她。 宁恣欢眸色一闪,她摇头:“九爷,我跟鬼医圣手怎么会有关系?” 霍屿琛倏然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的让她眉头一皱,男人冷峻的脸庞上染上寒意,他盯着宁恣欢的眼神透着几分探究与急切。 “宁恣欢,告诉我,我要听实话。” 男人声线低哑。 宁恣欢看着他,对于他第一次如此失控的情绪感到困惑。 女人唇瓣微动:“九爷,我……” 宁恣欢刚开口,体内骤然涌现一股熟悉的躁动。 下一秒,女人双颊逐渐酡红,呼吸逐渐粗重起来,她浑身燥热,一双妩媚的狐狸眼潋滟的望着男人。 看到她这个样子,霍屿琛顿时明白,她的情蛊发作了。 此次情蛊来势汹汹,根本不给人反应的时间。 正在这时,宁恣欢仿佛失去理智一般,她猛地扑在男人的身上,双腿跨坐在他的大腿上,暧昧至极。 宁恣欢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将脑袋埋在男人的颈窝间,她娇软甜腻的声音软软的喊了句: “九爷,热……” 而正在开着车的景辞,握着方向盘的手心瞬间出了汗,他浑身紧绷着,恨不得赶紧回到帝景。 霍屿琛浑身僵硬,他感受着她娇软的身子。 “忍一忍,很快回到帝景了。” 霍屿琛声线低哑极了,他额头隐隐泛着冷汗。 宁恣欢却张口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微微的刺痛感让男人的身躯瞬间紧绷。 宁恣欢忽然往上,柔软的唇瓣亲吻着男人的下巴。 在即将贴在男人的薄唇上时,霍屿琛低哑的声线充斥着危险:“宁恣欢,别动。” 可怀里的女人仿佛失了理智,根本听不清他的话。 在霍屿琛话音刚落,这时,宁恣欢忽然红唇微微一勾,声线妩媚撩人,气息粗重:“我也不想啊,但是情蛊一旦发作,根本不受我控制……” 话落,宁恣欢的红唇彻底印在男人微凉的薄唇上。 霍屿琛眸色刹那间彻底暗下来。 他似乎仅有的理智也消失,双手紧紧地掐在女人的细腰上,撬开唇齿,攻占城池…… 这一刻,一股微凉又香甜的水果糖味回荡在两人的唇齿间。 宁恣欢娇细的手缓缓地伸进男人的西装外套下,娇软的手攀在他的腰腹上…… 就在霍屿琛想加深这个吻时,骤然这时,空旷无人的公路上,几辆悍马骤然从两人的树林里冲出来。 “砰——”的一声巨响,劳斯莱斯被突然出现的悍马撞上,景辞连忙转动方向盘。 但几辆悍马纷纷将劳斯莱斯包围起来,情况严峻。 景辞被逼的停下车,脸色冷肃。 霍屿琛眼眸瞬间染上冷意,他双手搂着怀里的女人,这时正想说什么,他忽然察觉身体莫名变得无力。 刹那间,他想到了刚才口中那一股水果味的糖果…… 霍屿琛猛地抬眸盯着坐在他大腿上的女人。 而原本受‘情蛊’折磨的宁恣欢,此刻神色清明,她唇角勾着戏谑的笑意,漫不经心地盯着眼前神色阴郁暴戾的男人。 “你的人?” 霍屿琛声线冷冽。 宁恣欢勾起红唇,笑意肆意狂野。 她抬手抚摸着男人俊美的侧脸,这会儿,她忽然抬起了另一只手。 只见女人纤细的手指上,正拿着那一枚被霍屿琛捡到的戒指。 “为了拿回这一枚戒指,我可是头疼了好一段时间,甚至不惜牺牲色相来诱惑你。” 宁恣欢眸光撩人的凝视着霍屿琛,她这时将手指紧贴在男人的薄唇上,笑了笑,凑在男人耳边暧昧道:“九爷,你的吻技还有进步空间,不能太霸道了,吻的我唇都疼……” 霍屿琛眸色阴郁,他直直的凝视着她,沉声:“你这么做,就为了拿回戒指?” 宁恣欢扬唇:“除了拿回我的戒指,自然还为了摆脱你啊。辛苦你这一段时间一直看我‘表演’,你人还怪好的,也不戳穿我。” “九爷,谢谢你这阵子的‘热情款待’。” “今晚一别,我们江湖不见。” 话落,宁恣欢迅速从男人的身上离开,她推开车门。 而就在她准备下车时,霍屿琛骤然拉住她的手腕—— 宁恣欢目光冷漠地回头。 霍屿琛紧盯着她,忽然问: “三年前,你有没有去过东欧的地下拍卖场?” 他话一落,宁恣欢的脸色微微一变…… 第46章 既不想她死也不想她好过 宁恣欢听到东欧拍卖场这几个字时,她眸色微变。 女人似是想起了什么事,眸中的神色隐晦不明,脸色算不上好看。 三年前的东欧地下拍卖场,可算不上是一个好的经历和回忆啊。 她稍抬眼睑,与霍屿琛四目相对,睨着他深沉的眸子,单手懒洋洋地撑着车门,轻笑着说了句:“九爷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东欧那种危险的地方,我一个弱女子怎么会去过那里呢?” 霍屿琛攥着她纤细手腕的手加紧,眸底薄薄的凉意弥漫出来,深邃又冰冷,透着点审视的味道。 他眉眼冷了几分:“哪个弱女子,会像你这么狡猾?” 宁恣欢风情万种的笑了笑,嗓音甜腻娇俏,慵懒勾人的接着他的话,说:“我没办法啊,要是不这样做,我怎么拿回戒指啊。” 话落,宁恣欢从男人的手中抽回手,她这时忽然弯腰低头凑近男人,她纤细白嫩的手轻轻地抚摸着男人俊美如画的脸庞,靠近他,两人唇瓣距离极近。 女人唇角勾起,笑声妩媚,眼神潋滟勾人:“九爷,你果然还是‘柔弱’点更招人疼。” 霍屿琛幽深的眼眸凝视着近在咫尺的女人。 不知是不是被她气到,面部线条紧绷,抿着殷红的薄唇。 宁恣欢忽然觉得就这么离开有点可惜,毕竟能算计到他的机会可不多啊。 只见这时,女人倏地笑了笑,她柔软的手指摩挲着男人性感的薄唇,下一秒,几乎毫无预兆下,女人骤然将唇瓣吻在男人的薄唇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霍屿琛看着近在咫尺的女人,血液在翻滚,被她今晚一次次的挑衅惹怒,他勉强抬起手放在女人的脑后,张开唇咬住女人香甜柔软的唇瓣—— 毫无吻技可言,全凭胡啃乱咬,又菜又霸道。 宁恣欢唇瓣被咬破,疼得她皱眉。 一气之下,她反咬一口,紧接着伸出舌尖诱惑似得舔舐了下他被咬破的唇瓣,男人浑身一震,隐隐发疼又酥麻的感觉袭来,可下一秒女人却毫不留恋地撤离。 宁恣欢一把推开他,她伸出舌尖舔了舔被咬破的唇瓣,冷笑:“九爷,你是属狗的吧。” 霍屿琛漆黑的眸底仿佛有风暴在凝聚,他似笑非笑:“彼此彼此。” 宁恣欢一噎。 她盯着眼前坐在车内,浑身没有一丝力气的男人。 向来心思缜密,宛如站在神邸之上神明般的男人,一直以来仿佛所有的一切都掌控在他的手中。 可此时,他却因她而如此狼狈。 思及此,宁恣欢只觉得浑身舒爽,内心的征服感得到了一点儿的满足。 宁恣欢舔了舔唇瓣,眼底露出一抹不明的笑意:“九爷,下次有缘再见的话,希望你的吻技能进步一点。” 当然,最好永远不见。 话罢。 女人直接转身走人,她坐进一辆红色的法拉利中,疾驰而去。 霍屿琛盯着女人离开的身影,他俊美如斯的脸庞上,紧抿着唇,咬紧了牙关。 一直不敢说话的景辞,他咽了咽口水,试探性的说了句:“九爷,属下去追?” 霍屿琛面无表情:“不用,你打不过她。” 景辞:“……” 挺心塞的。 霍屿琛感受着全然无力的身体,他仰头靠在座位上,声线阴郁:“回帝景。” “是,九爷。” …… 疾驰在公路上的法拉利。 车内,坐在副驾驶上的宁恣欢,她把玩了下手中的戒指,随即将戒指重新戴回无名指上。 “会长,亲的还挺激烈嘛。” 正在开着车的时一,他盯着宁恣欢被咬破的唇瞧了瞧,语气调侃。 宁恣欢慵懒的轻笑,说:“当然,这滋味你一个连女人的手都没碰过的老处男,自然不会明白了。” “……” 时一很勉强地转移话题,只见他这时将盒子交给宁恣欢。 “你的盒子。” 宁恣欢接过盒子。 她看着手中的机关盒,思绪回到了两天前。 在霍屿琛出门去看他身边的那个女人时,宁恣欢趁机潜伏出庄园外,把这个盒子交给时一保管。 而这一段时间,宁恣欢自然清楚霍屿琛的人一直在暗处监视着她。 但为了不打草惊蛇,所以她一直当做不知道。 宁恣欢看着手上的盒子,陷入了沉思。 恰在这时,手机响起来电。 宁恣欢看到电话来人,她挑了挑眉梢,随即接通电话。 “我刚才的表现还好吧?这演技在你这里能打几分?” 手机里,传来陆乘渊打趣的声音。 宁恣欢挑眉轻笑,慵懒的媚意攀上她的眉眼间。 “勉强能打个及格分吧,还不错。”她调侃。 陆乘渊低沉的笑声传来,这时他似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声线顿时严肃起来:“那天你让时一交给沐沐的那份老夫人的血液,她已经查清了血液中的毒素。” 宁恣欢神色瞬间凛冽,沉声:“继续说。” 陆乘渊道:“这种毒素罕见又诡异,沐沐也是费了一番时间才研究出来。它是通过一种叫寒莲草的植物提取出来的毒素。但寒莲草十分罕见,且生存条件极其讲究和艰难。但这种毒素无色无味,极其狡猾,凭借现在医院的医疗设备,很难能发现它。” “而且,给老夫人下药的人既不想她死但也不想让她好受,所以能让老夫人陷入昏迷不醒,体内各个器官逐渐衰竭,身体里的毒素绝对不是单单几株寒莲草能达成的效果。” “所以我怀疑,是下毒的人私底下专门种植了寒莲草,再从寒莲草中提取出毒素,然后趁机给老夫人下毒。” 陆乘渊的这些话传入宁恣欢的耳畔中。 她握着手机的手瞬间攥紧,神色沉下来,眸色冷厉。 她这会儿想到江白所说的话。 不惜亲自制作毒药给奶奶下毒的人,究竟会是谁? “解药呢?”宁恣欢问。 陆乘渊又说:“你放心,沐沐已经把解药研发出来了,在我这里。” 宁恣欢:“嗯,我现在过去找你。” 挂断电话,宁恣欢让时一前往陆乘渊的临时住处。 从陆乘渊那里拿到解药后,宁恣欢马不停蹄地赶回宁家庄园。 …… 同一时间。 帝景。 耿司衍赶来时,只见坐在沙发上的霍屿琛,脸色阴郁冷戾,周身散发着寒彻的气息。 耿司衍抱着怀里睡着的耿鹿鹿放在一旁的沙发上,随即拿着医药箱走过来男人身边。 他挑眉问:“跟她闹矛盾了?” “我都说了吧,得罪谁都不要得罪宁恣欢这个女人。” “所以,你大半夜叫我赶过来,是个什么情况?” 第47章 我的亲生母亲,还活着么? 霍屿琛眸底弥漫上一层冷戾,他声线冷漠:“麻醉。” 耿司衍微微皱眉,疑惑:“她给你打了麻醉?不应该啊,照你这警惕性,不可能被她偷袭吧。” 霍屿琛沉下脸来,嗓音极其寒彻,他将不久前发生的事,简言意赅的说了出来。 闻言,耿司衍微微一怔,随即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霍屿琛眸色瞬间泛着杀气,冷冷地盯着他。 耿司衍笑着调侃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不过我对宁恣欢这个女人真是越来越感兴趣了,她为了摆脱你,不惜假装情蛊发作来让你放松警惕,甚至还以此色诱你,真是有勇有谋啊。” 霍屿琛的眸底变得锐利而冰寒,十分不悦的瞥了他一眼。 而在这时,两分钟前就已经被吵醒的耿鹿鹿在听到宁恣欢那个坏女人竟然逃走了,她猛地坐起身。 女孩震惊的瞪大一双清澈如黑宝石般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霍屿琛惊呼道:“屿琛哥哥,坏女人她逃走了?” 她又自言自语的呢喃,语气中充斥着崇拜:“她居然逃走了,看来她是真的一点儿都不留恋屿琛哥哥啊。” “……” 霍屿琛没回答她的话,甚至一个眼神都没给她。 耿司衍连忙盯着耿鹿鹿:“鹿鹿,你肚子饿了,去让陈伯给你弄点吃的。” 耿鹿鹿那张婴儿肥的可爱脸蛋上,不知为何带着点点红红,她下意识地抬手抓了下,嘟着嘴不开心的盯着耿司衍,冷哼一声,不情不愿地去找陈伯。 耿司衍看着她气鼓鼓着离开的身影,无奈叹息。 霍屿琛这会儿淡淡的问了句:“她脸怎么了?” 耿司衍说:“酒精过敏,在晚宴上的时候把鸡尾酒当成果汁喝了。” 而因为耿鹿鹿喝了鸡尾酒过敏,耿司衍只能提早离开晚宴,带着耿鹿鹿去了医院。 有个这么不令人省心的妹妹,耿司衍既无奈又心疼。 “你体内的麻醉对身体无害,过一个小时左右就没事了。” 霍屿琛没有说话,客厅里顿时静寂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男人低哑磁性的嗓音忽然说:“有时间去看望下南希,你们也挺久没见了。” 耿司衍在听到南希这个名字的时候,他温润俊逸的脸庞上,神色瞬间僵硬。 他眸底闪烁着什么,声音发哑,低声:“好。” 霍屿琛睨着他,清楚他作为一个医生,这些年来一直对无法治好南希的这件事耿耿于怀,甚至对此感到愧疚。 但这本就不怪他,南希身上的病情实在太罕见和复杂,任凭他们花了多少钱和找了多少医生,还是无法医治好她。 此时,霍屿琛想到了鬼医圣手,晚宴上那个叫陆乘渊的男人。 他跟宁恣欢的关系,不可能简单。 霍屿琛危险的眯起眼眸。 …… 宁家庄园。 宁恣欢回来后,她第一时间来到医疗楼。 一进来病房,只见里面站着几个人。 听到动静,宁承廷转过身来。 在场的宁昊诚和宁昊东也看向宁恣欢。 他们两人都知晓了在霍家晚宴上发生的事情,也清楚那个林翩月并不是宁承廷的亲生女儿。 而老夫人身上的毒素,也说明跟宁恣欢无关。 “恣欢,你这孩子可算回来了,刚才老夫人醒来了一会儿,一直在念叨着要见你。” 这时,宁昊东看着宁恣欢道。 宁恣欢将目光一一看向他们三人。 江白的话又在脑海中浮现。 宁恣欢抿了抿唇,她走过来病床前,看着已经被毒素折磨得瘦骨如柴的奶奶,眼眶瞬间红了起来。 她立马将陆乘渊给的解药递给宁承廷,说:“爸爸,这个能解奶奶身上的毒素,你让医生过来注射给奶奶。” 宁承廷神色惊讶,他看了眼宁恣欢,并没有多问,开口跟袁伯说:“让医生立马过来。” “我这就去。”袁伯急忙走出病房。 “这是什么,你确定这东西对老夫人的身体没有害处?” 这会儿,宁昊诚冷声质问。 宁恣欢转头看向他,她眼中带着探究:“大伯,你放心,我自然不可能害奶奶。” 宁昊诚阴霾的脸庞上,目光不悦:“这个,谁说得准呢。” 宁恣欢眼眸微眯:“大伯为何一直在阻止着我救奶奶呢?” “你这是什么意思?”宁昊诚脸色阴霾。 气氛骤然凝固。 宁昊东这时连忙出来说:“大哥,我觉得恣欢不可能害妈的,而且我也很好奇她拿回来的这个解药能不能治好妈身上的毒素。要是真能治好,那咱妈就不用被折磨得这么痛苦了。” 话落,宁昊东眼眶微微发红,心疼的看着病床上陷入昏迷的老夫人。 宁昊诚盯着宁恣欢看了会儿,他冷声:“既然如此,那就看看你所说的解药能不能救好老夫人。” 一会儿,医生过来,连忙把蓝色液体的药剂注射进宁老夫人的体内。 解药并不会那么快就能扼杀掉宁老夫人体内的毒素。 这时,在宁承廷出来外面走廊吸烟时,宁恣欢跟着出来。 她心里有太多问题想要问他了。 宁承廷又怎么会不清楚,他将指缝间还未吸完的香烟捏灭,扔进垃圾桶。 这会儿,他嗓音低哑成熟的开口:“恣恣,想问什么就问吧,能说的,爸爸都告诉你。” 宁恣欢不由紧张起来,她握紧双手,盯着宁承廷问:“你是不是一直都知道我的亲生母亲是谁?她为什么二十多年都不出现,她……还活着么?” 第48章 霍家是一个被诅咒的家族 宁承廷站在窗前,他双手插兜,挺拔的身躯一袭黑色西装,成熟俊逸的脸庞上,在这一刻,眸色竟染上了几分孤寂感。 他似乎,孤独了很多年…… 不知为何,看到他的这个样子,宁恣欢莫名替他感到心疼。 想到这些年来,其实父亲身边一直没有过女人,他始终把她和家族一直放在第一位。 而这么多年,她身边虽然没有妈妈,但是父亲却从来不会让她缺失任何的关爱和照顾,对她极其宠爱。 所以,此时看到父亲孤寂的背影,她才逐渐意识到,父亲也有他不能诉说的心事啊。 宁承廷似乎在回忆着什么事,他漆黑的眼眸中浮现了几分思念。 这会儿,他抬眸看向宁恣欢,盯着眼前与那个人极其相似的面孔,宁承廷唇角勾起几分宠溺的笑意,他抬手揉了揉宁恣欢的脑袋,浅笑说:“一转眼的时间,你就长这么大了。” 宁承廷脸上虽带着笑意,但眼神却透着几分落寞。 他低喃了句:“原来,已经过去二十多年了。” 听闻这句话,宁恣欢心头骤然一疼…… 他,一等……就是等了妈妈二十多年么? 宁恣欢凝视着父亲,他脸庞依旧俊美,且随着年龄的增长,更加的成熟有魅力。 但是,他此刻似是散发着几分罕见的脆弱。 宁承廷凝视着宁恣欢,眼中闪过几分的欣慰。 他这会儿拉着宁恣欢过来一旁的长椅坐下,才说:“恣恣,关于你不是我的亲生女儿这件事,其实爸爸这些年来一直在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你。” 宁承廷看着她:“后来,我左思右想吧,就算不是亲生的那又如何,我们身上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你永远是爸爸最爱的女儿,这就足够了。” 宁恣欢的眼眶刹那间红了起来,她眼睛逐渐湿润。 宁承廷望着她,似乎通过她想起了什么人,眼神微微恍惚。 “恣恣,我确实知道你的亲生妈妈是谁。” “她,是我一生当中最挚爱的人。” “但是,有些人光是遇上就已经是上上签。” 看着宁承廷落寞的神色,宁恣欢忍不住问:“那她去哪了?你为什么一等就是等了她二十多年?” 宁承廷叹息:“恣恣,其实到现在,我都不清楚你妈妈的真实身份。二十五年前,你妈妈突然像人间蒸发,突然之间就消失不见。” “我从那天起,就一直在找她,用尽了我所有的办法和能力,但就好像世间从未有过她这个人,我查不到属于她存在的一点儿痕迹,她仿佛只是出现在我梦中的一个人。” 宁承廷眸色悲伤,浑身气息落寞,可这会儿不知想到了什么,他眼眸却浮现了几分的凛冽:“但是,有一个人却证明,那不是我的梦,她是真实存在的。” 宁恣欢怔了一会儿,随即便明白过来,他指的那个人是霍屿琛的三叔,霍裴卿。 原来,宁承廷和霍裴卿虽是死对头,但宿命却让他们同时爱上了一个神秘的女人,又让他们爱而不得,饱受思念的痛苦。 “原本我以为你妈妈再也不会出现,直到二十三年前,你的出现让我明白,她肯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所以当年才会不辞而别。” 宁恣欢心里隐隐泛着难受,她低哑着声音再次问:“那我是怎么出现在您身边的?” 宁承廷陷入回忆,他说:“当年你还是几个月大的时候突然出现在宁家大门前,你的身上有一张纸条和一个琉璃盒,而那张纸条和琉璃盒正是你妈妈留下的。她拜托我把你抚养成人,并且帮她保管好琉璃盒。” 宁恣欢在听到琉璃盒这三个字的时候,她心里骤然一震。 原来那个盒子就琉璃盒,还是妈妈当年留给爸爸,并且叮嘱他保管好的东西。 这么说,琉璃盒对妈妈来说肯定十分重要。 怪不得爸爸和霍裴卿会如此重视这个盒子,原来它本就是属于妈妈的东西。 那妈妈当年究竟遭遇了什么事情,才会不得已把几个月大的她放在宁家大门前? 而且,她的亲生父亲,又究竟是谁? 宁恣欢思索着这些事,她这会儿忽然想到了江白。 她抬眸看着宁承廷,抿唇沉默了片刻,忍不住问:“爸爸,那您的亲生女儿,是怎么回事?” 宁恣欢的话让宁承廷一阵沉默。 良久之后,他似是无奈叹息:“这件事太过于复杂,你不用操心这些。” 闻言,宁恣欢心里虽然疑惑,但她并没有再问。 可这会儿,宁承廷却看着她:“恣恣,你跟那个霍屿琛是什么关系?” 宁恣欢怔了下,见他皱着眉头,宁恣欢说:“没什么关系,要真说有什么关系的话,那他算是救过我一命吧。” 话落,宁恣欢将不久前奶奶出事的那一晚,江白劫持她离开庄园,后面逃跑的过程中遇到霍屿琛的事情告诉他。 只不过,她并没有把因情蛊发作而和霍屿琛发生关系的这件事说出来。 宁承廷的神色瞬间凛冽,他拧眉盯着宁恣欢,沉默片刻,忽然说:“恣恣,离他远点,不要跟霍家的任何人接近。” 宁恣欢疑惑:“为什么?” 宁承廷神色讳莫如深,他语气很凝重:“霍家是两百年来的大家族,但他们家族却有一个世世代代都无法解开的秘密。” 宁恣欢心里一惊,她困惑:“什么秘密?” 宁承廷似乎并不想提起关于霍家的那件事,但为了宁恣欢,他沉声说:“霍家是一个被诅咒的家族,他们看似位高权重,但他们却世世代代都无法挣脱诅咒带来的悲剧。” “诅咒?” “什么诅咒?”宁恣欢皱眉问。 第49章 什么样的诅咒,能如此玄乎? 宁承廷似乎有些欲言又止,他迟疑了一会儿,最后叹息道:“霍家是古老的大家族,他们强大的根基向来是没几个家族可以攀比的。但是,权高位重和富贵荣华之下,却隐藏着鲜为人知的不幸。” “悠久以来,每一个霍家人都必定有一个特性,从他们出生的那一刻开始,专情就已经刻入他们的骨血中。他们一旦喜欢上一个人,那便是一生,至死不渝。” “但在这专情之下,却伴随着无尽的悲凉。” 宁承廷看着宁恣欢,神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和严肃。 “恣恣,你一定要记住爸爸所说的话,千万不要跟霍家人有任何的交集,尤其是霍老爷子的嫡孙,霍屿琛。” 宁恣欢神色怔愣,她还没从宁承廷的话里回过神。 沉默片刻后,宁恣欢忽然好奇道:“那如果和霍家人相爱,会发生什么事?” “会……” 宁承廷猛地一顿,他的神情瞬间变得难看,他严肃的盯着宁恣欢:“恣恣,这些事是他们霍家人的秘密。本来我不该多嘴的,但为了你好,爸爸还是破例告诫你。” “所以,你一定要记住爸爸的话,千万不要和霍家人有任何的交集。至于和他们相爱会有什么后果,这不关我们的事。” 宁恣欢还是第一次见他这般严肃,她抿唇沉默了下,点头:“嗯,我知道了。” 她本来也就好奇而已,至于和霍家人谈恋爱…… 宁恣欢缓缓地勾起唇角。 和霍屿琛谈恋爱? 这男人克她,她又不是嫌命长。 她恨不得离他远远的,最好一辈子都不要再见。 不过,她很好奇,那些跟霍家人相恋结婚的人,最终都会怎么样? 诅咒? 连两百年悠久历史的霍家,对此都无能为力么? 究竟是什么样的诅咒,能如此玄乎? 世上,真有诅咒这东西? 宁恣欢陷入沉思。 在宁恣欢思索着这些事情时,这会儿宁承廷的电话响起。 对面传来秘书的声音。 不知他说了什么,只见宁承廷的神色顿时沉下来。 “继续跟进,此次的项目,我们宁氏集团务必要拿下。” 在宁承廷挂断电话后,宁恣欢问:“爸爸,出什么事了?” 宁承廷疲惫地抬手揉了揉眉心,他说:“我想把公司的产业扩展到E国,E国属于矿床第一大国,我们集团目前还没涉及到这个行业,正好最近E国政府有意出售矿床,但各国之间,似乎挺多人都想要拿到矿床的开采资格。所以,最近在为了这个事头疼。” 闻言,宁恣欢想到宁家这阵子发生了这么多事,父亲肯定一直没能好好休息。 她看着宁承廷说:“爸爸,公司的事先交给我吧,你先好好休息。至于E国矿床这个项目,如果您相信我,就交给我来办。” 宁承廷浅笑,他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宠溺道:“爸爸怎么会不相信你,既然如此,那E国矿床这个项目就交给你了,爸爸等你的好消息。” 宁恣欢俏皮一笑:“好。” 一个小时后,宁老夫人的情况果然在逐渐好转。 而替宁老夫人全身检查了一遍的几名医生,他们神奇的看着宁承廷,脸上是掩饰不住的震惊和惊喜。 “宁家主,老夫人的情况已经在好转了,而且她体内的毒素在慢慢消散,原本衰竭的各个器官也在逐渐好转中。” “这简直就是奇迹啊,我从医几十年,从未见过和听闻过,能有药物可以让人一个小时好转到这种程度,这实在是太神奇了。” 宁承廷等人听到医生的话后,他们知晓老夫人的情况已经在好转中。 这一时间,宁承廷脸上流露出放松的神色。 这段时间以来,宁家出事,老夫人陷入危险,他又要处理假千金和公司等众多事情,即便是铁打的身体,也会感到疲惫。 此时听到老夫人没事了,他顿时轻松了不少。 宁恣欢也松了一口气,她心疼的看着奶奶,轻轻地摸着她瘦骨如柴的手,心里疼得很。 宁昊诚闻言,他神色很是意外。 他忽然眯起眼,盯着宁恣欢的背影,不知在想什么。 “居然真的可以解开毒素,这也太神奇了,恣欢,这是什么药,是什么人给你的啊?”宁昊东激动的看着宁恣欢。 宁恣欢站起身,她盯着二叔。 宁昊东脸上的惊喜和激动不像装的,这也就说明他是真的为奶奶的好转而感到开心。 思及此,宁恣欢看了眼旁边没有说话的大伯。 只见他低着眼眸不知在想什么,看不出他的情绪。 宁恣欢微微眯起眼,她心里微微留意。 这时,她看着宁昊东说:“二叔,这解药是我通过朋友的介绍,花大价钱从别人那里买来的。具体是什么药,我也不清楚。” 宁昊东憨厚老实的点头:“原来这样啊,幸亏有你朋友,恣欢,那你记得替我们好好感谢下你的朋友。” 宁恣欢微笑:“我会的,二叔。” “我们先出去吧,让老夫人好好休息。” 这会儿,宁承廷开口。 众人随即走出病房,只留下两名医生在里面观察老夫人的情况。 出来病房后,宁昊诚便借由还有事,就匆匆离开了。 宁昊东也称公司里还有他的工作没完成,随即开车离开庄园。 宁恣欢眯眼盯着宁昊诚的身影,她忽然说:“爸爸,你觉得大伯的为人怎么样?” 宁承廷有些意外,不知她为何这么问。 不过,他沉思了片刻后说:“你大伯他向来话少,性子也比较沉闷。但他,一直以来都很看重我们宁氏家族,也一直把家族放在第一位。” “不过,你为何突然问这个?” 宁恣欢摇头:“没什么,就问问。” 不确定的事情,她并不想乱说。 宁承廷笑了笑,宠溺道:“我给你订下明天前往E国的机票,有什么事情记得第一时间跟爸爸联系。” 宁恣欢微笑点头:“好。对了,你订两张机票吧,我带个人一起去。” “好。” …… 夜晚。 帝景。 落地窗前,一道颀长尊贵的身影屹立在窗前。 男人双手插兜,他微微低眸睨视着脚下偌大的庄园,仿佛一切都踩在他的脚下。 这会儿,景辞走了进来。 他在男人的身边不知说了句什么。 只见,霍屿琛微微眯起眼眸,幽深的瞳眸下,浓密卷长的睫毛透着几分涟漪和性感。 下一秒,男人唇角缓缓地勾起一抹猎人般慵懒的弧度。 他清冷低沉的嗓音呢喃一句: “E国?” 男人倏地轻笑,冷月般清凉幽暗的瞳眸泛着几分趣意,他对身后的景辞说:“准备下,去E国。” 第50章 那一抹熟悉的身影,像极了他 翌日。 宁恣欢早早就起了床。 由于今天要过去公司,所以她身穿一袭女士时尚西装裙,长发扎起一个高马尾,整个人看起来干练又精致。 她刚下来餐厅,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我的大小姐,这么久没见,想我了吗?” 宁恣欢抬眸看去,只见在餐桌前,站着一个身穿一袭白色休闲服的少年。 他一头茶栗色的短发,肌肤白皙,五官深邃且十分精致。 明眸皓齿,这长相比很多女孩子都好看。 但,男性气概却十分浓郁,身材颀长,不强壮但也不纤瘦,身材肌肉线条是偏向于另一种比较阳光柔美的类型。 此时,他一双潋滟的桃花眼正笑眯眯的凝视着站在楼梯上的宁恣欢。 只是,他怎么好像愈发的朝着纨绔公子哥的方向生长了? 宁恣欢挑眉,她走下来,微微仰头看着眼前一米八多的少年,浅笑道:“宁绯宴,你怎么又长高了?” 宁绯宴笑眯眯,唇瓣殷红,他忽然抬手胡乱地摸了把宁恣欢的头发,声线清润:“姐姐,是你太矮了。” 宁恣欢翻了个白眼,她眯眼盯着他警告:“小子,你现在已经十九岁了,男女授受不亲,懂么?” 话落,宁恣欢走来餐桌前坐下,她端起牛奶喝了一口。 宁绯宴轻笑,他在宁恣欢对面坐下:“你是我姐姐,我摸下你头发都不行吗?” 宁恣欢咬了口三明治,淡定地瞥他一眼:“严格来说,我只是你的堂姐。” 宁绯宴眨了眨眼:“那也是姐姐啊。” 宁恣欢把三明治吃完,她端起牛奶喝了几口,站起身来,说了句:“别贫。” 宁绯宴盯着她的身影,十九岁的少年,一双清澈潋滟的桃花眸中泛着笑意。 宁绯宴这会儿站起身,他连忙跟在宁恣欢的身后。 在两人刚来到车前,这会儿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 “恣欢,你跟绯宴是去公司吗?” 宁恣欢转身,只见宁昊东笑容憨厚亲切的走过来。 宁恣欢点头:“嗯,有什么事么,二叔?” 宁昊东笑着摆摆手:“没事没事,我就是问问。” 这时,宁昊东看向一旁始终将目光锁定在宁恣欢身上的宁绯宴,神色微微严肃:“绯宴,过去公司后你得要好好听你堂姐的话,不能任性。” 宁绯宴揉了揉耳朵,他颀长的身子懒洋洋地倚靠在车身上,懒懒道:“爸,你就放心吧,我姐姐让我往东,我绝不敢往西啊。” 宁恣欢神色无语地瞥了他一眼,似乎对他的贫嘴已经免疫了。 宁昊东似乎对宁绯宴的话很满意。 宁恣欢上车后,宁绯宴随即坐在副驾驶上。 十几分钟后,炫酷的法拉利行驶进宁氏集团大楼的地下停车场。 电梯缓缓地升上了第四十五层楼。 电梯门打开后,宁恣欢走出来。 宁绯宴跟在她的身后,虽才十九岁,但身高挺拔,双手插兜,懒洋洋的姿态。 宁恣欢径直朝着总监的办公室走去。 一路上,公司里的众多员工在看到宁恣欢的出现时,她们都十分惊讶。 不过转念一想,昨晚上集团公关部发出紧急通告,她们才知道原来不久前闹得沸沸扬扬的宁家真千金,实则是假的。 通告里解释,他们所做的亲子鉴定被人暗中动了手脚,所以才有了不久前的一幕,不过幸好这些都被调查清楚。 而宁家家主,宁氏集团的董事长宁承廷今早在接受媒体采访时,他当着镜头的拍摄亲口说,他的女儿只有一个,那就是宁恣欢。 所以此时,公司里的员工们看到宁恣欢出现在这,并没有感到意外。 宁恣欢坐在办公桌前,宁绯宴也跟着进来,随即坐在沙发上。 “姐姐,你不是说要带我去E国,跟你一起出差吗?” 宁恣欢这时按下座机,说了句:“小桃,把最近的财务报告全部拿给我。” “好的,总监。” 宁恣欢这时才看向对面的宁绯宴:“距离起飞时间还有两个小时,我先处理完最近的工作。” 宁绯宴姿态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那你先忙,我先眯一会儿,时差还没倒过来。” 宁恣欢抬眸看他,只见他已经闭上眼。 这时,助理小桃抱着财务报告走了进来。 “总监,这些都是最近的财务报告。” 宁恣欢接过文件。 她翻阅了几张,可倏然这时,她的视线锁定在一张文件上。 女人顿时皱眉,她问:“这笔钱显示半个月前从公司账上支出,怎么现在还没补回来?还有支出的这一千万,这么大的款项为什么我不知道?” 小桃小心翼翼道:“总监,这笔款项是总经理从财务这里拿的,那时候你不在公司。我们当时做不了主,但总经理说他已经向董事长请示过了……” 闻言,宁恣欢眉头骤然皱起。 大伯为什么无缘无故从公司财务里拿走了三千万? 而且,她并没有听到父亲提起过这件事啊。 宁恣欢心里怀疑的种子慢慢变大。 大伯瞒着她跟父亲从公司里拿走三千万,这件事绝对不简单。 “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待小桃出去后,宁恣欢看了眼躺在沙发上休息的宁绯宴,她这会儿起身走到茶水间,拨打了一个电话。 “时一,你去调查一下宁昊诚,他最近跟什么人来往。还有,查下他最近有没有什么花销大的地方。” “好的,会长。” 处理完公司的事情后,宁恣欢叫醒宁绯宴,两人前往机场。 六个小时后,飞机在E国降落。 来到预订的酒店,站在前台办理入住的宁恣欢,她不经意的一个抬眸,这会儿余光里倏然之间看见了一道熟悉的高大身影。 宁恣欢的心跳骤然加快,她猛地抬眸看向不远处的电梯。 看着已经关上的电梯门,宁恣欢微微拧起眉头。 这一抹熟悉的身影,真是像极了他…… 但是,怎么可能会这么巧呢? “怎么了姐姐?” 宁绯宴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好奇的问。 宁恣欢回神,她摇头:“没什么。” 一定是她看错了。 同一时间。 缓缓上升的电梯里。 一抹修长的身影慵懒地倚靠在电梯墙上。 男人一袭黑色西装,他低垂着的瞳眸,幽深如冷月般凉薄的眸色中,闪过了一丝丝的趣意。 他缓缓的勾起唇角,脑海中浮现着方才那一抹慌张地看过来的身影,趣味十足。 第51章 霍屿琛,你要不要这么卑鄙? 办好入住手续,宁恣欢和宁绯宴上了十六楼。 此时,她刚走出电梯,眸光忽然就看见不远处的一间房前,一个身材颀长矜贵的男人走了进去。 看到这一抹身影,宁恣欢再一次拧眉。 那一抹身影,怎么那么像霍屿琛? 但是,不可能这么巧合吧? “姐姐,你到底怎么了?从刚才开始你就一直魂不守舍的样子。” 宁绯宴忽然低头凑过来女人跟前。 他望着女人宛如婴儿般细嫩的肌肤,精致的五官,一双桃花眸中,闪过了一抹不明的光泽。 在他一凑近的时候,宁恣欢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她面色微冷的看着宁绯宴:“下次你再突然靠我这么近,信不信我把你发放到非洲去?” 宁绯宴眼中流露着伤心的情绪,他故作难过:“姐姐,我还是不是你最爱的弟弟啦?” 宁恣欢转身往右边的走廊走过去,丢下一句:“别伤心,姐姐根本没爱过你。” “……” 这会儿,宁恣欢忽然在方才不久前看到的那一抹身影的房门前停下。 看着眼前紧关着的房门,宁恣欢微微眯了眯眼。 旋即,她转身站在对面另一间房门前,她将房卡插在门上,头也不回的说:“先休息,晚点我们再忙工作上的事。” 说完,宁恣欢打开房门走进去。 宁绯宴看着女人的身影,属于少年时期的清润悦耳的嗓音轻笑道:“姐姐,你也好好休息。” 直到房门关上后,宁绯宴脸上的笑容倏地收了起来。 他潋滟迷人的桃花眼凝视着眼前的房门,唇边缓缓地勾起一抹执着般的笑意。 眼中,隐隐流露着几分的势在必得…… 晚上。 宁恣欢睡醒之后,天色已经黑了。 她伸了个懒腰,睡了一觉身体和精神都放松了不少。 这时,房门被人敲响。 宁恣欢打开门,只见外面站着两位西装革履的外国男人。 他们一见到宁恣欢,微笑着说:“请问你是来自Z国的宁家大小姐吗?” 宁恣欢点头:“嗯,你们是?” 其中一个男人微笑道:“你好,我们是此次接待你们的负责人。但由于你们选择自己入住酒店的原因,所以我们只能过来打扰你一下,这是我们给您送的邀请函。” 话落,只见他将一张邀请函递给宁恣欢。 “宁小姐,在矿床正式开始竞标之前,我们邀请你们参加今晚的拍卖会,希望大家能好好放松一下。” 宁恣欢看了眼邀请函,说了句:“好,我会参加的。” 在他们离开后,宁恣欢关上房门,将手中的邀请函随手扔在桌子上。 她很清楚,明面上说是拍卖会,实则是在试探此次为了矿床而过来竞标的每个人的实力。 宁恣欢这会儿走进浴室里,她把浴缸里的水放满后,随即将身上的衣物尽数脱下,然后抬起肌肤白嫩且纤细的脚踏入装满了温水的浴缸里。 身体浸泡在温水中,女人舒服得微微眯起眼眸。 但这会儿,原本灯光明亮的浴室骤然黑了下来。 宁恣欢顿时睁开眼,她看着眼前漆黑无光的浴室,眉头紧锁。 而这时,她听到外面传来宁绯宴的声音。 “姐姐,你在里面吗?” 正巧浴室的位置刚好靠近房间大门,宁恣欢开口淡淡道:“有事?” 站在门外的宁绯宴说:“姐姐,酒店的电路出现问题,现在整个酒店都处于无电状态,我过来告诉你一声。对了,酒店给了照明灯给我们,你需要吗?” 宁恣欢怔了一下。 原来是酒店的电路问题。 “嗯,你拿进来吧,门没锁。” 宁恣欢话音落下时,她就听到外面传来开门的声音。 “姐姐,你在哪儿?” 宁恣欢开口:“我在浴室,你放着就行了。” 在宁恣欢话音落下时,外面忽然安静了几秒。 在 她感到疑惑时,宁绯宴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嗯,姐姐,那我先出去了。” 在宁绯宴离开后,漆黑无光的浴室时,宁恣欢从浴缸里站起身来。 她纤细白嫩的脚踩在地板上。 在女人刚走出来,可下一秒,她骤然听到浴室的门被人打开,传来吱呀细微的声响。 宁恣欢浑身骤然泛起危险的气息。 可这刹那间,一道隐隐熟悉的男性气息骤然袭来,带着强烈的冷冽感。 根本不给宁恣欢反应的时间,她一丝不挂的身子骤然被男人冰冷的手紧紧地揽住腰身。 下一秒,男人的手上微微一用力,她整个人娇小的身子瞬间被提着坐在浴室镜子前的洗手台上—— 紧接着,男人抬起另一只手抵在镜子上,他另一只手紧紧地握着女人的腰身,慢慢地摩挲着。 他原本冰凉的手,温度逐渐变得炙热…… 宁恣欢这会儿反应过来,她眸色骤然一冷。 这熟悉的气息,即便看不到人,但她也清楚究竟是谁。 宁恣欢快气疯了。 想不到才两天时间而已,居然再一次和他见面,还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霍屿琛,你要不要这么卑鄙?” 竟然闯进她的浴室里。 在她话音落下时,耳畔边传来男人低沉磁性的轻笑声。 他并没有说话,而是在宁恣欢毫无预感的情况下,低头在她纤细白皙的香肩上咬了下去…… “唔……” 顷刻间,毫无防备的宁恣欢被狠狠地咬了一口,她一时没忍住痛呼出声。 娇软的声音勾人的紧。 霍屿琛握着在她腰肢上的手蓦地加紧。 直到口腔里染上了血腥味,霍屿琛才松开嘴。 可这会儿,他忽然将薄唇往上移,一双殷红的唇在女人纤细的脖子上吻吮了一下,留下一个深深的痕迹…… 待女人回过神之前,他磁性的嗓音贴在她耳畔边饶有兴趣的说了句:“宁恣欢,我们又见面了。” 第52章 “这是在勾引?” 肩膀上被男人咬破的伤口逐渐传来疼痛感,宁恣欢皱起眉头。 她听到耳边男人戏谑的声音,冷笑:“真是不幸,我下次出门一定会先看黄历。” 霍屿琛轻笑,可周身的气息却冰冷下来。 刹那间,男人忽然低下头来,张嘴在女人肩膀上被他咬破的伤口上狠狠地吮吸…… “唔……” 这下子疼的宁恣欢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霍屿琛,你大爷……” 宁恣欢骤然爆粗口。 霍屿琛刺激了伤口之后,他仿佛打一巴掌给一颗糖,此时伸出舌尖温柔地舔舐着伤口,像是在抚摸着怀里暴躁的小野猫。 男人的舔舐让伤口的疼痛竟真的诡异般的消散了几分,宁恣欢察觉到伤口传来几分的酥痒,让人忍不住想抓挠。 “霍屿琛,我说的没错,你果真是狗。” “狗呢,喜欢咬人,也最爱舔人了。” 宁恣欢清冷的嗓音在辱骂着他,这是被男人刺激到之后,一气之下说出的话。 但她并不会感到后悔。 霍屿琛并没有生气,甚至他轻笑出声,修长的手指在细细地摩挲着女人肌肤娇嫩的腰肢。 “宁恣欢,我有没有说过,别动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腰窝处传来的酥痒在提醒着宁恣欢,她此刻是一丝不挂的被男人圈在身前。 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但是,宁恣欢却一点儿都不慌张。 就算她此刻在这个男人面前是一丝不挂的那又如何,他也不会对她怎么样。 他要真想做点什么,上次在她情蛊第二次发作的时候,他就不会让耿司衍过来了。 虽然他这人性子残暴无情,但却不会趁人之危,尤其是在男女之事上,她能看出来,他是一个极有原则的男人。 强迫这一套,他还真不屑去做。 更何况,现在浴室里乌黑麻漆的,他也看不清她。 倏然这时,宁恣欢勾起红唇,笑意之中带着几分的狡黠和使坏。 下一秒,女人忽然将纤细白嫩的双腿夹在男人的劲腰上,她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娇媚道:“你说的念头,是指哪一方面呢?” 霍屿琛浑身微微紧绷。 “这是在勾引?”男人声线清冷,透着几分阴戾。 宁恣欢妩媚的笑了笑:“勾引?用得着么?” 正在女人玩得不亦乐乎时,这会儿,整个浴室里骤然明亮起来。 突然出现的灯光,女人下意识地眯了眯眼。 可似是想到什么,她蓦地睁开眼—— 只见,男人一双幽深的瞳眸,正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她一丝不挂的身子。 霍屿琛低哑磁性的嗓音,戏谑的说了句:“确实用不着。” “霍、屿、琛!” 女人羞怒又咬牙切齿的声音在浴室里响起。 在宁恣欢彻底暴走之前,一件宽大的浴袍骤然盖在她的头顶,遮住她一丝不挂,白皙且逐渐泛着粉红的身子。 旋即,男人戏谑低哑的嗓音在她耳畔边响起: “不是要勾引么,脸红什么?” 话音落下后,霍屿琛转身朝着浴室的大门离开。 宁恣欢羞怒地伸手把头顶上的浴袍拿下来,她愤怒的瞪着男人高大的身影,她两三下就将浴袍穿在了身上,盯着男人的背影冷冷的说了句:“话别说的那么潇洒,有本事你转过身来让我看看。” 霍屿琛脚步一顿,他大步离开。 宁恣欢坐在洗手台上,女人漫不经心地晃着白皙圆润的双脚。 这会儿,她伸手将肩膀处的浴袍往下拉。 被咬破的肩膀暴露在视线中。 一圈泛着淡淡血迹的咬痕。 宁恣欢偏头看向身后的镜子,除了被男人咬破的肩膀,还有脖子上被他吸吮时故意留下的吻痕。 宁恣欢气得磨牙。 她将浴袍拉上,咬牙切齿的说了句:“确定了,他是真狗。” 霍屿琛从宁恣欢的房间出来,他径直打开对面房间的房门走进去。 浴室里充斥着朦胧的水雾气。 男人站在花洒下,他任由冰凉的水淋刷在他的炙热的身体上。 男人仰着头,俊美的脸庞上,下颌线条清晰分明,他隐隐咬了咬牙,线条紧绷…… …… 晚上十点。 距离拍卖会开始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 宁恣欢从浴室出来后,她换上了一件如红玫瑰般妖艳的红色长裙。 自然卷的蓬松长发披散在两边美肩及身后。 这会儿,房门被敲响。 宁恣欢打开门,只见宁绯宴站在她面前。 少年一袭白色西装,挺拔高大的身躯是天生的衣架子,气质成熟了几分。 “姐姐,我们什么时候出发,你……” 宁绯宴笑容清润的看着宁恣欢,可这会儿,他的视线蓦地注意到女人脖子上那一抹十分显眼的吻痕时,他的声音骤然止住。 顷刻之间,少年原本清润的眸光骤然变得阴鸷,他死死的盯着女人脖子上那一抹刺眼的吻痕。 宁恣欢发现了他的异样,她这会儿抬手将头发撩过来遮住脖子上的吻痕,声线淡淡:“怎么了?” 宁绯宴一双阴鸷的眼眸望着宁恣欢,他插在西装裤兜里的手死死地握紧,可这会儿原本阴鸷的脸庞倏地恢复笑容,仿佛方才只是幻觉。 宁绯宴一双桃花眼笑眯眯的看着宁恣欢:“没什么事,我就是过来问问你,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啊,姐姐?” 宁恣欢盯着眼前的少年看了一会儿,她说:“现在走。” 话落,宁恣欢走出来关上房门。 这会儿,她忽然在对面的房间门前停下,微微眯眼。 宁绯宴从后面凑过来宁恣欢的肩膀处,少年清润悦耳的声音好奇问:“姐姐,你在看什么啊?” 宁恣欢回神,她目光淡漠地瞥了眼身后的少年。 “没什么,走吧。” 宁恣欢迈步朝着电梯的方向走去。 宁绯宴盯着她的身影,他阴郁的目光看向对面的房间。 少年紧握着双手,他眼中闪烁着几分诡异。 今晚的拍卖会是E国政府专门举办的,除了此次为了矿床而来的各国集团的负责人,E国众多的的豪门权贵们也受邀参加。 此时,宁恣欢和宁绯宴坐在二楼的包厢里。 女人看着一楼偌大的拍卖台和座无虚席的座位,神情慵懒。 而坐在她右侧的宁绯宴,他视线落在女人印着吻痕的纤细脖子上,低垂着眼眸,不知在想什么。 与此同时。 二楼某一间包厢里。 男人慵懒金贵的身姿坐在沙发上,俊美如斯的脸庞,高挺的鼻梁,风华高贵,如同神邸。 这会儿,景辞走过来他身边说:“九爷,宁小姐在303包厢。” 闻言,霍屿琛勾唇,漆黑深邃的瞳眸划过一抹意味不明的幽光。 第53章 拍卖会,神秘之眼 此时,站在男人身后的景辞,他眼中泛着困惑,忍不住问:“九爷,霍家财团早在五年前就已经涉及到矿床这个行业了,可此次,您为什么又亲自过来E国啊?” 霍屿琛淡淡地瞥了眼景辞,他唇角扬起:“我觉得,此次过来E国会是一趟很有趣的行程。” 景辞皱眉思索着男人的这句话,可饶是他想破脑袋,依旧想不明白九爷所说的意思。 这会儿,今晚受邀参加拍卖会的所有人全部到场,此时拍卖台上走上来一个年轻男人,他面带微笑的看着眼前坐在座位上的豪门权贵们,随即又抬头扫视着二楼的每一个包厢。 “尊敬的先生女士们,今晚非常欢迎大家抽出时间来参加我们此次的拍卖会。想必大家对我们今晚的拍卖会也充满了好奇和期待,我现在正式宣布,今晚的拍卖会现在开始。” 在主持人话音落下后,拍卖师走上拍卖台。 “现在我们给大家介绍下今晚的第一件拍卖品,它就是来自……” 此时,二楼上。 宁恣欢纤细的手拿着一杯红酒,她姿态慵懒地摇晃着杯中的液体,像猫儿般懒散的眸光睨视着楼下的一幕。 看着这些拍卖的物品,宁恣欢意志阑珊。 这时,她忽然发现从过来E国时就一直说个不停的宁绯宴,自从出现在这里时,他就一直没怎么说过话。 宁恣欢转头看着身边的少年,勾唇:“对拍卖会没兴趣?” 低着脑袋不知在想什么的宁绯宴,他抬起头来看着宁恣欢。 只是不知为何,眼神似乎有些幽怨。 宁恣欢一怔,微微挑了挑眉。 宁绯宴精致漂亮的脸庞上扬起笑容,他一双桃花眼盯着宁恣欢:“没啊,只是有点困了,姐姐。” 宁恣欢怎么看不出他并没有说实话。 但她没有多问。 他已经是个成年人了,有点小秘密很正常。 “嗯,你要是无聊的话可以睡一会儿,可以回去了我再叫醒你。” 宁绯宴凝视着她,他幽深的眸光落在女人吻痕的脖子上停顿了两秒,他忽然问:“姐姐,我能喝一杯酒吗?” 宁恣欢伸出食指摇了摇,拒绝:“虽然你已经成年了,但我不建议你现在就学会喝酒。” 宁绯宴向来对宁恣欢言听计从,既然她说不能喝,宁绯宴便没有再提。 这时,一楼的拍卖会正在热闹而紧张的进行着。 “五百万一次。” “五百万两次。” 拍卖师的声音传到两人的耳中。 宁恣欢对这些东西并不感兴趣。 但,既然出席了E国特意举办的拍卖会,宁恣欢自然要表示一下。 不过,目前还没有她看得上的东西。 又过了约莫半个小时,第十件拍卖品已经成功以八百万的价格拍下。 这时,到了第十一件拍卖品。 原本兴致缺缺的宁恣欢,此时在看到被放在拍卖台的桌子上的拍卖品时,她眼眸微微眯起,顿时坐直身。 而在这件拍卖品一出来的时候,一楼响起了宾客们惊艳和激动的声音。 “先生们女士们,想必大家都清楚这一条项链叫什么吧?” “没错,这就是出自十九世纪的神秘之眼,传闻是佩莎女王贴身佩戴的项链……” 宁恣欢在看到这一条神秘之眼时,她第一眼就看上了它。 她当然听说过这条项链的来历,只是亲眼看到时,没想到会这般好看。 几百年的历史,足以让它充斥了时间的神秘和古老的气息。 “既然如此,我们不浪费时间,神秘之眼的起拍价是三千万。” 在拍卖师话音落下后,不仅一楼的宾客,甚至二楼各个包厢里的权贵们都纷纷开始叫价。 一分钟的时间,价格已经被喊到了八千万。 这会儿,只见坐在一楼宾客席中的一位年轻女人忽然举起手中的牌子,她神色傲慢道:“八千五百万。” 此话一落,一楼顿时安静了下来。 这个价钱,已经不是谁都愿意花的了。 毕竟,虽然几百年的历史,但也就一条项链而已。 “八千五百万一次。” “八千五百万两次。” “八千……” “九千万。” 倏然这时,一道悦耳清冷的声音从303包厢中传到每个人的耳中。 坐在沙发上的宁绯宴顿时睁开眼眸,看向一旁按下叫价铃的宁恣欢。 “姐姐,你喜欢这条项链?” 宁绯宴问。 宁恣欢唇角带着笑意,她点头:“嗯,看着还挺顺眼,反正今晚怎么着都得拍,那就它吧。” 而当宁恣欢的叫价传出来后,一楼骤然响起众人惊呼的声音。 而原本叫价到八千五百万的女人,她猛地抬头看向二楼303包厢的落地玻璃窗。 可从外面看去,却什么也看不清。 女人咬了咬唇,她再次举起牌子:“九千一百万。” 宁恣欢挑眉,她懒洋洋地按下叫价铃:“九千五百万。” 此话一出,一片哗然。 楼下的女人恼怒地握紧手中的牌子。 “大小姐,算了吧,这个价钱已经超出我们能承受的范围了,上将大人要是知道会生气的。”陪同女人过来的管家看着岚轻轻连忙劝道。 可是岚轻轻不甘地咬了咬唇瓣:“这是这条项链我在很久之前就想要了。” 这时,她注意到一楼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她咬牙,继续举起牌子:“九千六百万。” 303包厢继续传出叫价:“九千九百万。” 楼下的众人顿时群情激奋。 岚轻轻愤怒地皱眉,在冲动快要从嘴里喊出来时,她仅剩的理智让她坐在位置上。 拍卖师:“九千九百万一次。” “九千九百万两次。” “九千九百万……” “一点五亿。” 骤然这时,一道磁性低沉的嗓音从楼上的包厢里传来。 这道声音一出来,所有人都怀疑自己的耳朵出现幻听了。 连拍卖师都愣了好一会儿。 宁恣欢意外地扬眉。 宁绯宴皱眉,他看向宁恣欢:“姐姐,你还拍么?” 宁恣欢浅笑:“不了,对方一出手就是一点五亿,他是势在必得的。” 而且,她这一次和宁绯宴过来,她并不方便使用除了宁家账户之外的银行卡。 宁恣欢并不失落,只是她微微皱眉。 怎么那一道声音听着有些耳熟? 拍卖师这会儿回过神,他激动道:“一点五亿一次。” “一点五亿两次。” “一点五亿三次。” “成交!” 拍卖师敲响手中的锤子,宣告成交。 此时,楼下一片哗然,议论纷纷。 与此同时,楼上的某间包厢里。 男人低沉的嗓音响起:“你去办一件事……” 景辞闻言,他顿时一怔,神色意外。 只不过他并没有多问:“九爷,我这就去办。” 景辞迈步离开包厢。 楼下,拍卖师正准备让人将神秘之眼拿下去,可这会儿,一名工作人员忽然走上来。 他凑过来拍卖师耳边,不知说了什么,只见拍卖师脸色震惊,他难以置信地将视线看向二楼的303包厢…… 第55章 强悍的实力,她不会有事的 在宁恣欢和宁绯宴刚从包厢里出来的时候,其他包厢里的人也慌乱地跑出来。 可这时,电梯门打开,几个拿着冲锋枪的反动派们从里面走出来。 宁恣欢神色刹那间凛冽,她反应极快,迅速地拉着身后的少年快速隐藏在拐角处的墙后面。 可那些刚从其他包厢里走出来的权贵们就没这么幸运的,他们一见到拿着冲锋枪的反动派们,有些恐惧地转身就想跑,但被反动派抬起手中的冲锋枪无情射杀。 其余的几个权贵们恐惧地蹲下来捂着头,才侥幸活下来。 但他们被反动派们走上前来拿着冲锋枪狠狠暴打,走廊里响起他们的惨叫声。 “跑啊,他妈的,你们怎么不跑了?”其中一个身材强壮高大的男人粗暴辱骂,他这时抽出匕首,残暴地将匕首割开其中一人的大腿,血肉模糊,惨叫声顿时响起。 隐藏在拐角处的宁恣欢,看到这一幕,她眉头皱起。 这些反动派是没有人性的,落在他们的手中只有生不如死的下场。 只不过她有些困惑。 今晚的拍卖会是E国政府专门举办的,除了她们这些为了矿床而来的各国集团的负责人,还有E国各大家族的人。 今晚出席拍卖会的无一不是身份尊贵的,按理来说,安全方面是没有问题的。 但是,反动派为什么能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攻陷这里? 正在宁恣欢思索着这些问题时,一旁的宁绯宴拉了拉她的手,低声紧张说:“姐姐,他们往这边过来了。” 宁恣欢的神色瞬间凛冽下来,周身散发着嗜血的杀意,女人勾唇邪笑,眼中闪烁着兴奋的火焰。 “绯宴,当初进宁家训练营练出来的身手,有没有倒退?” 宁绯宴一怔,他随即兴奋起来:“姐姐,我好久没活动筋骨了。” 宁恣欢勾唇一笑:“那就好好玩一下吧,记住,安全第一。” 宁恣欢话音刚落,这会儿,拿着冲锋枪的几个男人朝着拐角处靠近。 在他们即将走过来的时候,宁恣欢的身影动了。 只见女人高挑性感的身子宛如一道红色的闪电,她朝着已经逼近的几名反动派袭去,动作快到肉眼几乎看不见。 宁恣欢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经来到他们面前,趁其不备之时,她骤然握紧成拳,娇小的拳头猛地攻击在其中一人的下巴上,空气中响起骨头碎裂的声音。 紧接着,在他们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宁恣欢夺走那人手中的冲锋枪,她动作熟练又轻松地举起手中的冲锋枪对准面前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射击。 砰砰几声响起,子弹射入男人的身体中。 这会儿,其余几人反应过来,他们神色惊讶,但见自己的同伴被射杀,他们面露凶残之色,举起冲锋枪就想要射杀宁恣欢。 而在这刹那间,一道矫健的身影出现,宁恣欢迅速地将手中夺来的瑞士匕首扔给来人。 而两人的默契度极好,宁绯宴快速接过匕首,随即在他们对准宁恣欢扣下扳机之前,宁绯宴趁他们不备,握着匕首迅速地将他们的脖子割开。 鲜血霎那间喷洒而出,几人瞪大眼睛捂着脖子倒在地上,死死地瞪着宁绯宴,几秒后便没了气息。 这边的枪响惊动了楼下的厄托斯。 男人一双浑浊又阴霾的眼眸看向二楼,眸光中充斥着轻嘲,他坐在椅子上,望着面前满地的鲜血和尸体,还有满眼恐惧的看着他的这些所谓的豪门权贵。 厄托斯全然一副胜利者的姿态,仿佛他是主宰者,决定着这些人的生死。 这会儿,男人沙哑难听的声音开口:“看来楼上有几只闹腾的小虾,去,把他们带下来。” “是。” 这会儿,厄托斯阴霾的视线忽然锁定在人群中。 他布满着一条森冷可怕的疤痕的脸上,嘴角咧起变态般的笑容,盯着女人的目光阴霾阴森,他这会儿抬手指着女人说:“把她带过来。” 这时,他的手下朝着蹲在人群中岚轻轻走去。 岚轻轻被吓的崩溃,她脸上染上了管家被射杀时喷洒出来的鲜血,一双眼睛恐惧的看着他们,嘴里惊恐大叫:“啊,你们不要过来,你们走开——” 面露凶残的男人猛地抬起手狠狠地打了她一巴掌,女人精致娇贵的脸颊立马红肿起来,可她吓坏了,一直在恐惧地尖叫。 手下直接把她拖过来扔在厄托斯面前。 厄托斯看着跌倒在脚边的女人,他倏然弯下腰来,伸手捏住女人的下巴,欣赏着她脸上的恐惧和满脸的泪水,男人沙哑的声音嗤笑一声,眼中带着变态般的兴奋,他说:“岚上将的女儿,想不到你竟然也在这里,还真是给我不小的惊喜啊。” 岚轻轻恐惧的看着他,她浑身都在颤抖。 女人清楚,此刻她是E国上将女儿的身份对她来说不再是保护和尊贵,而是灾难…… 另一边。 霍屿琛和景辞从包厢出来的时候同样碰到了厄托斯的手下。 男人身影宛如矫健的猎豹,他速度极快地朝着一人攻击过来,在他扣下冲锋枪的扳机后,霍屿琛迅速地闪开身影,随即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来到那人身后。 还不等他回头,男人眼睛都不眨一下,咔的一声响,动作干脆地扭断他的脖子。 景辞也处理掉其余一人,他神色凝重的走过来,看着男人说:“九爷,刚才那边传来声响,正是宁小姐所在的包厢的方向。” 霍屿琛神色讳莫如深,他眸中闪烁着幽暗的杀意,透露着一丝诡谲的幽光。 “她,不会有事的。” 男人声音磁性低沉,似乎笃定了那个狡黠的女人,绝对不会有事。 但话虽如此,霍屿琛朝着303包厢而去的步伐加快了不少。 第56章 清冷尊贵的男人,强烈的危机感 与此同时。 厄托斯的手下们这会儿上来了二楼。 此次他们五人朝着这边走来,每个人的手上都拿着冲锋枪。 得知他们的同伴被击杀后,五人此时上来这里就谨慎了许多,他们握紧手中的冲锋枪,身材高大粗壮。 他们警惕地在一个个的包厢里检查,但依旧没看到宁恣欢和宁绯宴的身影。 “鳄鱼,这边没人,估计他们都害怕的躲起来了。” 这会儿,其中一个光头,两边脸颊上和下巴处都长着胡子的男人说道。 被称作鳄鱼的那人,他一双眼睛仿佛跟老鹰似的,犀利又残忍。 他听到同伴的话,皱起眉头,粗哑的嗓音不悦道:“他们既然能把公猪他们都杀了,那就证明他们肯定不简单,不想死的话就警惕点。” 闻言,那人却嗤笑一声,一脸的不以为意:“那是公猪他们蠢,竟然被这些所谓的豪门权贵杀死,太他妈丢人了。” 鳄鱼皱眉,他并没有再说什么。 这时,鳄鱼几人警惕地检查了另一个包厢,并没有看到人影。 而包厢外面的走廊上,空气中尽是血腥味,每个包厢门口都倒着几具尸体,鲜血染上地上,触目惊心。 “我都说了,那些人肯定藏起来了,那就让我来跟他们玩玩捉迷藏的游戏吧。” 说话的人正是方才的胡渣男,他吹了一声口哨,拿着手中的冲锋枪朝着前方走去。 鳄鱼见状,心里虽然不满,但也没有说什么。 而此时,在他们检查了一间又一间的包厢后,在往前方的走廊继续走去时,在走廊顶上的木质横梁上方,两道身影藏匿在暗处。 宁恣欢一双宛如猎豹般犀利的美眸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唇边荡着浅浅的弧度,带着几分凉薄的杀意。 而就在他们朝着前方走去时,这会儿,宁恣欢看了眼一旁的宁绯宴。 少年立即明白的女人的意思,刹那之间,两道身影骤然从上面跳落下来。 在鳄鱼他们听到动静转过身之前,宁恣欢一袭妖艳红色的身姿一眨眼的时间就来到他的面前,女人红唇勾起,美眸泛着似有似无的妩媚,她笑吟吟:“你们是在找我么?” 女人那一张妖娆又清纯的面孔出现在鳄鱼面前,声线甜腻中带着妖媚。 却也,透着几分的肃杀。 话音刚落,宁恣欢纤细如葱的手指握着瑞士匕首,她原本泛着笑意的眼眸瞬间冷冽下来,在鳄鱼惊骇的视线下,只见眼前这个体格纤纤宛如一朵肆意绽放的红玫瑰岛的美人,她握着手中的匕首朝着他的脖子袭来。 鳄鱼眼睛微微一瞪,他跟在厄托斯身边多年,实战经验是这些人当中最多的鳄一个,所以在此时这样的情况下,他强壮的身躯略微狼狈又迅速地避开袭来的匕首。 紧接着,他举起手中的冲锋枪就想要朝着宁恣欢射击。 对于他能躲开,宁恣欢并没有多大的意外。 从刚才他们的对话中,她就发现,此人是这些人之中最为警惕也是身手最好的一个。 宁恣欢勾唇,妖红的唇瓣宛如妖精般魅惑,但她眼中却透出阴冷的肃杀。 女人盯着眼前的鳄鱼,她伸出纤细如葱的手指轻轻地刮了下锋利的匕首,一双勾人的美眸盯着鳄鱼,绝美的脸蛋上依旧笑吟吟:“厄托斯最得意的手下,身手果然名不虚传啊。” 鳄鱼皱眉盯着眼前的女人,毫不夸张的说,她是他见过最有魅力的女人。 但是,他也同样清晰的感受到,这个女人很危险。 这是这么多年来为数不多,且能让他感到危机的女人。 鳄鱼盯着她,眼神迸发出杀意:“你不是E国人。” 宁恣欢唇边的笑意加深:“那你猜猜,我是哪国人。” 话落,宁恣欢的身影骤然动了。 她身上骤然爆发出一阵凛冽的杀气,闪身朝着鳄鱼袭去。 鳄鱼并没有使用冲锋枪,他同样拿出匕首,高大的身影与身材娇小的女人厮杀在一起。 这个女人虽然给他强烈的危机感,但也让他血液中的因子兴奋起来,这是很久没有过的感觉了。 而在宁恣欢和鳄鱼厮杀在一起的时候,宁绯宴矫健的身躯并不输给胡渣男几人。 少年似乎兴奋的不行,他完美的倒三角形俊逸的脸庞上,虽然略显稚嫩,但此时眼中的戾气和杀气却不输给任何人。 宁绯宴咧起嘴角,眼中跳跃着光芒,他全身兴奋起来,握紧手中的匕首趁着一人没反应过来就无情且迅速地抹了他的脖子。 少年一把甩开那人的尸体,笑容张扬放肆的盯着胡渣男,他舔了舔殷红的唇瓣,粉红的舌尖上竟戴着一枚舌钉。 胡渣男脸色骤然一变,他咒骂一句,举起冲锋枪对准宁绯宴。 在他扣下扳机的时候,宁绯宴修长矫健的双脚极快地跳跃起来踩在墙壁上。 借助墙壁,他快速躲过射来的子弹,随即一个跳跃,宁绯宴矫健的身躯跳落在胡渣男的身后,少年脸上的笑容邪肆,一双桃花眼盯着胡渣男的后脑。 胡渣男心里一惊,巨大的恐惧朝着他袭来,但他还没有所动作,少年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你不是要玩捉迷藏嘛,可你现在输了哦。”少年轻啧一声,声音犹如撒旦。 下一秒,他骤然举起手中的匕首刺下去,直接刺穿胡渣男的脖子,鲜血喷涌而出。 胡渣男双眼瞪大,他捂着脖子,身形不稳,最终倒在地上,死前似乎怎么也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死在宁绯宴的手中。 这边的动静引来宁恣欢和鳄鱼的目光。 女人挑了挑眉,她说了句:“剩下的几个,留给你解决没有问题吧?” 宁绯宴笑意张扬:“没问题,姐姐。” 话落,宁绯宴朝着其余三人攻击过去。 此时,不远处一道修长风华的身影出现在拐角处。 男人幽深的眸光第一时间锁定在宁恣欢的身上。 看到与鳄鱼厮杀在一起的一幕,男人眼中闪烁着强烈的杀意。 而此时,宁恣欢的目光不经意间就看到对面不远处的男人。 她猛地一怔。 可正因为她的这一秒发愣,鳄鱼趁机举起手中的匕首朝着她心脏的位置刺去—— 就在匕首即将刺入身体时,在这一刹那,一只修长冷白又尊贵的手指骤然夹住锋利的匕首—— 鳄鱼眼睛瞪大,他猛地转头看向像鬼魅般出现的男人…… 第57章 姐姐,他是谁啊? 与此同时。 另一边。 厄托斯的手指捏着岚轻轻的下巴,他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他一双手抚摸着女人细嫩的肌肤,从脸颊到脖子,然后往下…… 岚轻轻吓傻了,她浑身都在颤抖,眼泪控制不住地从眼眶里掉落。 而就在厄托斯的手快要来到女人的胸口上时,岚轻轻忽然崩溃地低头张嘴狠狠地咬在男人的手上。 “嘶……” 厄托斯微微痛呼出声,他抬起另一只手狠狠地捏住女人两边的脸颊,迫使她松开嘴。 厄托斯看着手上的一排伤口,他嗤笑出声。 身旁的手下见状,正要过来收拾她,厄托斯忽然制止。 只见他看着岚轻轻,脸上扬起笑容:“不用。” 手下这时站回原地。 岚轻轻一双布满眼泪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厄托斯,像一头发怒的小猫。 厄托斯深邃俊逸的脸庞上饶有兴趣的盯着她,他忽然笑出声。 “真是有趣。” 厄托斯忽然将被岚轻轻咬破的手放在自己的嘴边,他伸出舌尖舔了舔上面流出来的鲜血,盯着岚轻轻的笑意变态至极。 这会儿只听见他盯着岚轻轻说:“被岚上将保护得娇生惯养的女儿,要是让他亲眼看到自己的女儿被人凌辱,那他的表情肯定会特别精彩吧?” 岚轻轻怔住,她死死地盯着厄托斯,声音发抖:“你,你这个疯子,你想对我做什么?你要是敢伤害我,我爸爸不会放过你的。” 厄托斯咧嘴笑起来,他这会儿凑过来女人的耳边,他闭上眼睛嗅了嗅女人身上的体香味,神色微微迷醉,他嘴边的笑容加深。 这会儿,他睁开眼睛,在岚轻轻耳边说:“这么美妙的身子,可惜要便宜我的手下他们了。” 话音落下,厄托斯坐直身,他忽然对着身后的手下说:“联系E国政府,跟他们说岚上将的女儿在我手上,我给他五分钟的时间,让他跟我视频通话。” “你,你到底要做什么,我爸爸不会向你妥协的,他一定会杀了你的。” 岚轻轻憎恨的盯着厄托斯,她整个人都在颤抖,恐惧将她整个人包围,她不知道等待她的会是什么,她根本不敢想。 厄托斯笑容阴森:“小美人,你说你的爸爸要是看到你被他们一个接着一个的凌辱,他会不会被气死啊?” 岚轻轻这时终于明白过来厄托斯想要对她做什么,她骤然崩溃,整个人恐惧地挣扎起来,嘴里恐惧嘶吼:“你这个疯子,你放开我,你一枪杀了我吧,你这个疯子,你会不得好死的……” 看到岚轻轻崩溃的样子,厄托斯大笑起来,在场那些被打的鼻青脸肿的权贵们,看到这一幕都纷纷恐惧起来,没一个人敢说话。 同一时间。 走廊上。 鳄鱼看到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他神色第一次露出惊恐。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实力,但这么多年,除了厄托斯之外,他还从来没见过哪个人的实力能达到这种恐怖的程度。 仅仅用两根手指就夹住他的匕首,纹丝不动,这力道究竟得有多恐怖才能做到? 而在鳄鱼惊恐的眼神下,霍屿琛懒洋洋地掀眸,他一双清冷幽深的瞳眸瞥了眼鳄鱼。 男人眼中淡淡的情绪,却让鳄鱼仿佛坠入冰窖中,背脊发凉。 不等他反应过来,鳄鱼根本看不清楚男人是怎么动的,他整个人一下子倒飞出去。 直到躺在地上时,鳄鱼都还未能回神。 此时,霍屿琛漆黑的眸光凝视着眼前的女人,他的目光从她表情怔愣的小脸上移落在她脖子上的‘神秘之眼’。 霍屿琛忽然抬起修长的手指,他轻轻抚摸着女人纤细白皙的脖子上的项链,唇角勾了一下:“比想象中好看。” 宁恣欢缓缓回神,她微微意外。 503包厢里的人,果然是他。 宁恣欢倏然想到这个男人为了跟她竞拍,宁愿花一点五亿美元买下这条项链,也不愿意让她自己拍下来。 “难道这就是,有钱任性?”宁恣欢扬唇,笑容戏谑。 霍屿琛细长的手指从抚摸女人脖子上的项链,逐渐移到他亲自吻吮出来的吻痕上,嗓音低沉性感:“适合你的东西,得亲自送。” 宁恣欢挑眉,她忽然握住男人正在摩挲着她肌肤的手指,轻笑:“九爷,就算你要欣赏你的‘作品’,但现在可不合时宜。” 霍屿琛盯着她,没说话。 而将剩下几人解决了的宁绯宴,这会儿看到出现在宁恣欢面前的男人,他一双眼睛骤然迸发出阴鸷,身形迅速地来到宁恣欢身旁,他拉住女人的手,将她带到自己的身边。 “姐姐,他是谁啊?” 宁绯宴在面对宁恣欢的时候,他脸上全然没有方才的阴鸷,而是一脸单纯的看着她。 宁恣欢怔了下,她眼眸带着揶揄的笑意望着霍屿琛:“他啊……” “九爷,他跑了。” 这会儿,景辞忽然开口,打断了宁恣欢的话。 霍屿琛和宁恣欢看去,只见早已没了鳄鱼的人影。 正在这时,楼下蓦然传来一道女人恐惧又崩溃的声音。 “你们放开我,你们这些畜生,我爸爸不会放过你们的……啊……拿开你的脏手,不要碰我……” 听到女人歇斯底里的声音,宁恣欢眉头一皱。 她连忙朝着前方跑去,在走廊尽头的单向落地窗前,谨慎地往楼下看去。 只见,不久前跟她竞拍‘神秘之眼’的那个女人,此时被厄托斯的几名手下按在拍卖台上,撕扯着她身上的衣物。 “姐姐,我们赶紧走吧。”宁绯宴催促她。 宁恣欢拧眉,她抿着唇思索了下,忽然摇头:“不行,我们还不能离开。” 宁绯宴皱眉:“为什么?姐姐,他们手上有重型武器,我们无法与他们正面对抗。” 第58章 E国叛乱,会涉及到我们 宁恣欢神色平淡:“你觉得我会眼睁睁的看着厄托斯的手下们当众凌辱她而见死不救?更何况,刚才听厄托斯说,这个女人是E国上将的女儿。” “传闻,E国岚上将宠妻如命,他这个女儿更是他的掌上明珠,宠爱至极。所以,如果我们能把他的女儿救出去,这就是一人情。” 宁恣欢心里已经有了她自己的打算。 她无法眼睁睁看着一个女人被当众欺辱是真,但除此之外,想救她出去,自然也有她的想法。 宁绯宴拧眉,向来对宁恣欢言听计从的少年,此刻却反对道:“可是姐姐,这里太危险了,我不想你有危险。而且,这是厄托斯与E国政府之间的事情,我们不该插手。” 闻言,宁恣欢却摇头,沉声:“绯宴,你想的太简单了,今晚的拍卖会是E国政府专门举办的,安全方面不可能会出现问题。但厄托斯能如此顺利把这里攻陷,肯定是E国政府高层内部出了问题。” “如果我们现在逃出这里,事后E国这边肯定会调查。反动派叛乱,这件事不止对E国,在国际上影响都不会小。如果E国抓不到背后的奸细,那这件事自然需要有人来背锅。如果我们现在离开这里,到时候极大可能会牵涉到我们。” 在宁恣欢说出这些话的那一刻,站在一旁一直未说话的霍屿琛挑了挑眉梢,他饶有兴致的凝视着她。 男人的眼中除了几分的意外,还有不容忽视的惊艳和赞许。 他一直都清楚这个女人比大部分人都聪慧,但没想到,在这样危险的情况下,她竟然还能如此淡定和快速的分析出此次叛乱事件里的另一层关系。 此时,站在霍屿琛身旁的景辞也满脸震惊的看着宁恣欢。 宁绯宴也是一怔,他抿着唇没有说话。 因为,宁恣欢分析出来的这些问题,确实是他没有想到的。 如果他们几人安然无恙的从这里离开,不管他们和此次的叛乱有没有关系,但他们既然出现在这里,那就不可能全身而退。 除非E国政府能在短时间内抓到厄托斯并且击杀他与叛乱组织,或者抓到背后的奸细和背叛者,不然他们也会被涉及进这件事中。 “姐姐,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宁绯宴问。 宁恣欢勾唇,她的视线这会儿锁定在拍卖台的岚轻轻身上。 女人在崩溃地拉扯着自己身上的衣物,这一幕饶是谁看了,都会不忍心。 宁恣欢眸光闪烁着剧烈的杀意。 她沉声:“想要从这里离开,并且不被此次事件波及,那我们就必须把她救下。” 宁绯宴抿唇想了想,他说:“姐姐,我都听你的。” 宁恣欢这会儿将视线看向身旁的霍屿琛,男人幽深的眸子一直在盯着她,透着深深的探究。 “九爷,你觉得呢?”女人勾唇浅笑,姿态慵懒,像只蓄势待发的猫儿。 霍屿琛淡淡一笑,强大的气场顷刻之间迸发而出,唇边的笑意却缓缓加深,凝视着女人的眸光透着旁人看不懂的光泽。 “你分析的很对。” 男人声线低沉磁性。 宁恣欢看着他的眸光透着几分不经意的挑逗,唇边的弧度勾起。 宁绯宴见此情景,他眼中闪过一丝阴冷,这时他忽然站在宁恣欢身边,拉着她的手,声音透着几分的脆弱:“姐姐,我还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但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霍屿琛的目光落在宁绯宴牵着宁恣欢的手上,他微微眯起眼眸,眸底锋芒四射。 男人洞悉的目光瞥了眼宁绯宴,正巧此时少年抬眸看过来。 男人与少年之间的目光碰撞,无形之间似乎夹杂着一丝丝的杀气。 霍屿琛唇边的弧度骤然加深,面对少年挑衅的目光,男人回以魅笑,眸底却透着一股子冷彻。 宁恣欢隐隐察觉了什么,她忽然将手从宁绯宴的手中挣脱开,抬起手轻轻地拍了下少年的脑袋:“小子,我不是跟你说过了?你现在已经成年了,男女授受不亲,要跟姐姐适当保持点距离。” 宁绯宴摸了摸脑袋,他神色委屈:“姐姐,我也才十九岁而已,而且我也已经习惯和你亲昵了。” 见他越说越离谱,宁恣欢微微皱眉。 尤其是身旁的男人,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身上的气势突然之间冷的吓人,脸色也阴郁下来。 宁恣欢转移话题,神色凝重:“现在时间紧迫,我们需要把岚上将的女儿从厄托斯的手上救下来并且带她离开这里。但这里全是厄托斯的人,这件事很危险,稍不注意就会有生命危险。” 话及此,宁恣欢看着霍屿琛,她神色严肃:“所以九爷,你的想法呢?” 女人话音落下,宁绯宴盯着这个男人。 他自然清楚他就是传闻中性情残暴冷血的霍家嫡孙,人称九爷。 面对这个男人,宁绯宴第一次感受到极强的压迫感和危机感。 这还是在这个男人全然懒散的姿态下便能给他如此大的压迫,可想而知,他这个人会有多危险。 霍屿琛望着她,瞳眸竟流露着一丝丝的蛊惑,他唇边漾着淡淡的笑意,声线磁性:“厄托斯不好对付,但从他手中救走岚上将的女儿也并不是没有可能。我们需要分开行动,你跟我一组。” “景辞,你们负责引开厄托斯的手下,我们来救人。” 话落,霍屿琛还未等三人反应过来,他蓦地牵住宁恣欢的手,然后拉着她往另一边离开。 景辞怔愣几秒,他连忙道:“遵命,九爷。” 宁绯宴反应过来时,宁恣欢已经被霍屿琛带走了。 少年的脸色极其难看。 “走吧,拿着枪。”景辞面无表情地将一把冲锋枪递给他。 宁绯宴犹豫了一秒,随即接过。 他回头看了眼宁恣欢和霍屿琛离开的方向,神色阴鸷,旋即跟上景辞。 此时,拍卖场上。 厄托斯面前不远处的墙壁上,偌大的显示屏里跳转出视频通话。 厄托斯唇边荡着残忍的笑意,他让人接通视频,随即显示屏上出现了一个身穿军装的中年男人。 而摄像头,对准了厄托斯,还有拍卖台上的岚轻轻…… 第59章 他与死神擦肩而过 偌大的显示屏上,身穿军装,神色冷肃威严的岚上将站在摄像头前,在他的身后是几个同样身穿军装的男人。 而原本神色肃杀的岚上将,在看到拍卖台上,衣物被撕扯烂的岚轻轻,他神色骤然震怒,威严锐利的眼睛似把利刃:“厄托斯,你敢动我女儿,我让你生不如死。” 拍卖台上,厄托斯的几名手下将岚轻轻身上的衣物撕碎,他们脸上流露着邪恶的淫笑,女人崩溃痛哭,她紧紧地攥紧身上破碎的衣物,堪堪遮住身体的重要部位。 面对岚上将的威胁,厄托斯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般,他忽然大笑起来,整个人显得有些癫狂。 而在场的各个家族的权贵们看到这一幕,他们浑身颤抖,满脸的恐惧,深怕这个疯子会一枪给他们爆头了。 厄托斯这会儿停下笑声,他狰狞笑道:“岚上将,你这句话可不是第一次说了,可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抓都抓不到我,又怎么让我生不如死呢?” 显示屏里的岚上将,他看着屏幕上吓得浑身发抖,整个人仿佛魂都没了,神情呆滞的女儿,他神色暴怒,心底泛着疼意。 “你想怎么样?”岚上将脸色阴沉。 厄托斯笑容阴邪,他脸上的那一条长长的疤痕显得更加的狰狞-可怕,仿佛恶鬼。 他这会儿忽然朝着身后的手下抬了抬手,只见原本要欺辱强暴岚轻轻的几名手下立马站在一旁,他们那一双贪婪淫笑的眼神却在她身上打量。 厄托斯笑容阴险:“岚上将,我的想法很简单,我就是想有朝一日能跟你还有总统三人一起好好坐着聊聊天。岚上将,你的女儿细皮嫩肉的,我的这些手下们可是有一段时间没碰过女人了,如果你不想她被他们一个个当众轮流着‘伺候’,那就希望你跟总统大人能在半个小时内赶来这里。” “哦对了,我提醒一下啊,只能你们两个人过来。如果半个小时内你们没出现,那我就每隔十分钟杀一个人。这些人除了我们E国各家族的人之外,这里还有其他国家的权贵,要是他们今晚死在这里,恐怕你们也没办法向这些国家交代吧?” 厄托斯笑容狰狞,一双宛如毒蛇般的眼睛透着剧烈的恶毒:“岚上将,你只有十分钟的时间哦。时间一到,你和总统大人要是没出现,那你的掌上明珠,今晚就只能死在他们的身下了。” 话落,厄托斯立马挂断了视频通话。 此时,隐藏在暗处的宁恣欢和霍屿琛,两人紧贴着身躯站在一个角落里。 这个角度,既可以观察到厄托斯的举动,又不容易被他发现。 宁恣欢看到这一幕,她眉头皱起。 这时,一只手不知何时揽在女人盈盈一握的腰肢上的霍屿琛,他低沉的声线透着几分凝重:“厄托斯的目的就是想利用岚上将的女儿,还有这些各国身居高位的权贵们来当筹码,逼迫岚上将和E国总统出现。” “我猜,E国的那些高层,他们不可能同意让总统过来,并且为了彻底杀死厄托斯这个反动派头目,估计都一致建议立马发射导弹将整座岛屿炸毁。” 今晚的拍卖会地点是在海上的一座岛屿,正巧这座岛屿离陆地很远,即便发射导弹将整座岛屿炸毁,也不会有人发现。 到时候E国政府再找一个理由来应付,这件事带来的影响和危险不仅能降到最低,最重要的,他们还能杀死厄托斯这个反动派,彻底瓦解和击溃E国的这个‘毒瘤’。 对于他们来说,只要能杀死厄托斯,牺牲一个岚轻轻,也是值得的。 但是,霍屿琛和宁恣欢都清楚,厄托斯既然会选择出现在这里,那E国高层的那些人想到对付他的办法,他自然也能料到。 但他依然出现在这里,不仅清楚岚上将为了他的女儿,不可能会同意那些人提出发射导弹炸毁岛屿的提议,肯定也还有其它的后手。 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想办法将岚上将的女儿救下来,并且想办法通知岚上将。虽然他们清楚岚上将不可能会同意炸毁岛屿,但宁恣欢和霍屿琛向来不会坐以待毙并且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对于他们来说,他们从来只相信自己。 但现在,宁恣欢却很清楚,对于霍屿琛这个男人,她此刻是完全可以信任他的。 而在这时,一道枪声骤然响起。 “砰——”的一声响。 下一秒,只见厄托斯的一名手下骤然被爆头。 这一枪让一楼里所有拿着枪的反动派们顿时警惕起来,他们朝着枪响的方向射击。 厄托斯微微眯起眼眸,他嘴角咧起兴奋的笑容,说:“看来这些小虾不简单啊,连鳄鱼都没能抓到他们。去,你们去陪他们玩玩。” “是。” 这会儿,十几个手下拿着手中的冲锋枪朝着景辞他们的方向跑去。 而就在厄托斯的手下刚走,宁恣欢和霍屿琛看准时间,两人的身影快到肉眼几乎看不见,从二楼的阴暗处骤然出现。 宁恣欢快速地击杀着厄托斯的这些手下,以最快的速度把岚轻轻救走。 而霍屿琛宛如撒旦,他的速度极快,在厄托斯刚发现他们的时候,他就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 原本坐在椅子上的厄托斯,他在察觉到一道致命的气息袭来时,他以最快的速度避开了来人的攻击,不得不后退两步。 待厄托斯停下来后,他此时才逐渐反应过来他刚才与死神擦肩而过。 看到眼前这个宛如站在神祇上,风华绝代又极致俊美的男人时,即便过去了很多年,厄托斯的身体和脑袋里立即发出强烈的危机和熟悉感。 这么多年来,只有一个人能让他产生剧烈的恐惧和直面的感受到死亡的气息。 厄托斯一双阴森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男人,他整个人竟隐隐颤抖了起来,他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眼中竟然浮现着深深的惧意和滔天的恨意。 “居然是你。”厄托斯说着这话的时候,他牙关似乎在打颤,沙哑难听的声音却充斥着浓烈的恨。 第60章 他是厄托斯十年来的噩梦 站在厄托斯面前的男人,他仿佛就是高高在上的神明,决定着一切生死的主宰者。 他身形极其尊贵,结实修长的双腿上是一双黑色的皮鞋,价值不菲,西装裤将他结实的双腿线条衬托得迷人且性感,对于腿控的人来说,绝对是最致命的诱惑。 男人屹立在厄托斯面前,他那张脸是任何人都无法比拟的俊美和矜贵。 霍屿琛漆黑幽深的瞳眸淡然的睨视着他,仿佛在看着蝼蚁般,冰冷且华丽。 但仅仅这样一个淡漠的眼神,冷冽肃杀的气息就铺天盖地的弥漫而来,让人心生恐惧。 而就是这个可怕的男人,成为了厄托斯这么多年来的噩梦。 在十年前,厄托斯就比任何人清楚,暴戾残忍已经不能用来形容这个男人了。 他是世界上最冷血的存在。 与他成为敌人,他不会杀了你,但他会成为你一辈子的噩梦。 厄托斯永远忘不了,在十年前这个男人所带给他的恐惧,那是直击灵魂。 霍屿琛修身玉立,男人漆黑的瞳眸就这样毫无波澜的看着厄托斯,即使他一动不动,但所带给他的恐惧和杀气,是无限的。 “厄托斯,过去了十年,你还是没能战胜你内心的恐惧。” 霍屿琛低沉的声线懒散,但他的目光却极度冰冷,眉眼锋利,眸底泛着凛冽。 “面对敌人,你要是做不到心静如水,你就只有被杀的份。” “当年那个人说的话,你都忘了?” 厄托斯听到霍屿琛的声音,他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十年前的一幕幕,脸色煞白,浑身在微微颤抖。 这个男人,是恐惧的象征。 是比那个人更恐怖的存在。 “这件事与你无关,我可以让你离开这里,但你不准插手,” 厄托斯声音微微发抖,他一双阴霾的眼睛布满了滔天的恨意,还有无法忽略的惧意。 而守在厄托斯身边的几名手下,他们在听到厄托斯这句话时,满脸震惊和不解。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看到厄托斯如此惧怕一个人。 即便是对抗整个E国的政府,他也从未害怕过。 霍屿琛清冷的眼眸看了眼不远处与厄托斯的手下们厮杀在一起的宁恣欢,他唇角微微一勾,倏然将视线锁定在拍卖台的岚轻轻身上,玩味一笑:“她,我们要带走。” 厄托斯脸色猛地一变,他几乎吼出来:“不可能。” 霍屿琛眉目一凝,笑容冷戾玩味:“这么说,你是不同意了?” “可惜,我要带走的人,没人能拦得住。” 男人分明在笑,但浓烈的杀意喷薄而出,他一身黑衣站在原地,眸色冷戾,他慢条斯理地看了眼不远处的女人,见那些人完全不是她的对手,他才懒洋洋的把视线锁定在厄托斯的身上。 可下一秒,还未等人反应过来,男人的身影骤然动了。 厄托斯脸色猛地一变,他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闪避开这个男人的攻击。 厄托斯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男人无论是身手,还是五感,亦或是速度和力量,在这世界上几乎没几个人能比得过他。 只是时隔十年,再一次面对他的攻击,厄托斯脸色煞白的可怕。 他没想到过去了十年,这个男人的近身搏斗和战斗力竟强到了这种程度。 “砰——” 霍屿琛的拳头狠狠地砸在厄托斯的肋骨下。 下一秒,厄托斯狼狈地连退十几步。 紧接着,他吐出一口鲜血。 厄托斯感受着肋骨下的剧烈疼痛,他清楚,最少被打断了三根肋骨。 “分心,只会让你死得更快。” 厄托斯憎恨的盯着眼前风华绝代般的男人,他俊美圣洁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十年前我们离开那个鬼地方后,这十年里我们河水不犯井水,你现在又何必要插手我的事?”厄托斯面部隐隐狰狞。 霍屿琛面无表情:“你跟E国的事,我没兴趣。但她想带走这个人,你就拦不住。” 厄托斯这会儿将视线看过去,只见不远处的那个女人,她神秘又美丽,但在美丽之下却隐藏着足以杀死人的狠厉。 厄托斯看到宁恣欢的第一眼便知道,她跟这个男人是一类人。 厄托斯神情难看极了,他一双阴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霍屿琛。 面前这个男人,他很清楚他的实力究竟有多恐怖。但是岚轻轻是他计划中很重要的一环,要是她被他们带走,那他的整个计划就会被打乱。 这绝对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况且,岚轻轻要真的被他们带走,那岚上将一定会毫不顾虑的让人发射导弹将这座岛屿炸毁。 虽然他早就准备好了全身而退的后手,但他不甘。 “我承认在十年前我斗不过你,但你别忘了,现在这里是我的地盘,你以为你们能逃出这里?”厄托斯面部凶狠,一副赌上的模样。 而这会儿,不远处传来宁恣欢懒洋洋的声音。 “九爷,要是叙够旧了,也该动手了吧。” 女人话落,只见她纤细的手这时忽然将一个身材粗壮高大的男人的脖子扭断。 遍地的尸体,空气中散发着血腥味的死亡的气息。 被绑在一起的权贵们,他们神色惊愕的看着眼前宁恣欢。 可此时,他们每个人都兴奋了起来。 要是他们能把厄托斯杀死,那他们就能活下来了。 而在宁恣欢的话音落下后,霍屿琛一双幽暗的眼眸凝视着不远处的女人,他唇角微微勾起一丝笑意。 “好。” 话落,霍屿琛的身影再一次迅速地朝着厄托斯攻击过去。 而就在霍屿琛牵绊住厄托斯的时候,他的这些手下伤的伤死的死,大部分都死在了宁恣欢的手中。 此刻,如果霍屿琛是嗜血无情的撒旦,那么宁恣欢就是取人性命的死神。 厄托斯在霍屿琛的攻击下,他只能不断的闪躲,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越是与这个男人交手,厄托斯的脸色就越是煞白难看。 不管是十年前还是十年后,他根本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 “砰——” 拳头再一次狠狠地砸在厄托斯的肋骨下,他狼狈的倒飞出去,整个人重重的砸在地上。 此时,厄托斯身旁的其余手下看到这一幕,他们神色恐惧的望着这个容貌俊美的男人。 这会儿,宁恣欢上来了拍卖台上,女人高挑妙曼的身姿踩着高跟鞋缓缓地走到岚轻轻的身边。 宁恣欢蹲下身来,她望着这个神色呆滞的女人,眼中闪过了几分的不忍,她轻声道:“能走么?” 岚轻轻动作僵硬地转过头,她呆滞的眼眸望着宁恣欢。 待看清了眼前的女人时,岚轻轻倏然崩溃痛哭起来,她不管不顾地扑在宁恣欢的怀里大声哭起来。 而不远处的霍屿琛看到这一幕,男人的眉头骤然紧锁,眼中泛着似有似无的冷意。 第61章 她被揽进一个强势的怀里 宁恣欢拍了拍岚轻轻的后背,她清楚她经历了这样的事情,一时是缓不过来。 但现在时间紧迫,他们必须在短时间内想办法把岚轻轻送出岛屿。 思及此,宁恣欢倏然将岚轻轻整个人抱起来,随即快步走下拍卖台。 看到她的举动,厄托斯的一名手下顿时举起手中的冲锋枪。 但下一秒,枪声骤然响起,那名手下被一枪爆头。 “有狙击手。” 看到这一幕的反动派,他们神色迅速戒备,但脸上却流露着惧意和慌乱。 厄托斯神色阴霾,他森冷不甘的双眼死死地观察着四周。 此时楼上。 将厄托斯的人解决了的宁绯宴和景辞,两人分明躲在不同的死角处,手中紧握着冲锋枪,观察着一楼的情况。 只要厄托斯的手下敢动一下,那他们的脑袋就得挨枪子。 “九爷,我们走吧。” 宁恣欢高挑的身子,一双纤细的手十分轻松的抱着岚轻轻。 霍屿琛眉头依旧紧锁,他盯着被宁恣欢抱着的岚轻轻,觉得十分碍眼。 男人的胸腔里莫名生出几分闷气和不悦。 “你今晚的计划注定要失败,厄托斯,看来你运气不太好。” 霍屿琛掀唇冷笑,他随即朝着宁恣欢走去。 厄托斯见状,他突然猩红着一双眼睛嘶吼:“给我杀了他们。” 而就在他的手下刚举起枪对准霍屿琛和宁恣欢,就被隐藏在楼上的景辞和宁绯宴一枪爆头。 在子弹朝着厄托斯射来的时候,厄托斯强忍着肋骨断裂的剧烈疼痛,身形迅速地躲避开子弹。 虽然他打不过霍屿琛,但躲开子弹对于他来说根本没什么困难。 在景辞和宁绯宴的配合下,宁恣欢和霍屿琛快速离开一楼。 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两人离开,这时,一名属下慌忙地跑过来厄托斯的身边说:“主人,不好了,E国政府派出了十几架战斗机,现在全都盘旋在岛屿上空,但他们目前还没有什么动静。” 厄托斯阴沉着脸,他捂着腹部,感受着肋骨断裂的痛苦,声音越发阴霾:“联系上E国内部的那个人了么?” 手下摇头:“没有,他的电话打不通。主人,恐怕他想撇清关系。” 厄托斯冷笑:“撇清?从他背叛E国政府的那一刻开始,他就不可能从这件事中抽身出去。” “你们给我追,绝对不能让他们离开这里,必要的时候杀了他们。还有,马上让人做好撤离的准备。” “是。” 霍屿琛和宁恣欢刚和景辞两人会合,宁恣欢将岚轻轻放下来,她看着宁绯宴说:“绯宴,把你外套脱下来。” 宁绯宴明白她的意思,他虽不情愿,但还是乖乖听话将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来递给她。 宁恣欢把宽大的外套披在岚轻轻的身上,问:“好点了么?” 岚轻轻怔愣的盯着宁恣欢,她目光落在女人纤细的脖子上佩戴着的‘神秘之眼’上。 她反应过来,这个女人竟然就是不久前和她抢夺‘神秘之眼’的303包厢的人。 岚轻轻心里泛着一丝丝怪异的感觉。 这个女人,她好漂亮啊…… 宁恣欢见她呆呆的盯着自己看,以为她被吓傻了,微微皱眉。 岚轻轻这时沙哑着声音脆弱道:“好点了,谢谢你。” 闻言,宁恣欢微微松了口气。 “不过,你为什么要救我啊?”岚轻轻疑惑的看着宁恣欢。 想起在竞拍‘神秘之眼’的时候,得知503包厢的人把项链送给这个女人的时候,她对她的确很是厌恶的。 但此刻看到救她的人却是这个女人,岚轻轻羞愧的低着头。 “现在的情况不容多说,我们先离开这里。” 宁恣欢搀扶着她站起身,这时才发现她光着的双脚上被玻璃碎片刺中,血肉模糊。 岚轻轻这时才感觉到疼痛,向来被娇生惯养的她,眼眶里立马疼得溢出眼泪。 “景辞。” 这会儿,不等宁恣欢开口,霍屿琛低沉的嗓音响起。 景辞立马道:“在,九爷。” “背她。” 男人淡淡道。 但他微微急切的语气,似乎暴露了他并不想宁恣欢接触岚轻轻的想法。 景辞犹豫了几秒,他看了眼岚轻轻,硬着头皮道:“遵命。” 宁恣欢微微一愣,她看了眼霍屿琛,这时盯着岚轻轻问:“他背着你,有什么话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 旋即,宁恣欢几人迅速离开这里。 同一时间。 E国,宫邸,政府大楼。 森严的会议室内,此刻气氛凝重。 只见那一张长形会议桌上坐满了人。 而此刻坐在主位上的,赫然就是不久前与厄托斯视频通话的岚上将。 岚上将身材高大,气势威严凛冽,神色阴冷难看。 “总统大人怎么说?”岚上将这会儿问。 身旁一人回答:“上将,总统大人今日身体不适,正在修养。” 闻言,岚上将的神色瞬间沉重。 “岚上将,您不会真打算请求总统大人跟您一起过去岛屿上吧?” 这时,一名同样身穿着军装的男人问。 岚上将抬眸,视线犀利的望向那人。 …… 岛屿上。 宁恣欢几人刚没走多远,这会儿,身后不远处骤然传来火箭炮的声音。 危险降临的一瞬间,霍屿琛沉声:“火箭炮,躲开。” 宁恣欢等人脸色一变,下一瞬,她被揽进了一个冷冽强势的怀抱里,男人的手臂勒的很紧,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她骤然被男人抱着身子迅速闪躲到一旁包厢的墙后。 紧接着,男人的气息袭来,耳边也接着响起了火箭炮巨大的爆炸声…… 第62章 炸毁岛屿,危险降临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耳边刹那间传来嗡嗡的失聪声。 二楼隔壁的包厢被火箭炮炸毁,烟尘四起,破烂不堪。 “有没有受伤?” 这会儿,耳畔边传来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 不知为何,宁恣欢隐隐从他声音中听出了几分的紧张感。 是在紧张她? 应该不是吧? 可能是因为处于这种严峻的情况下,所以才这样的吧,她心想。 宁恣欢晃了晃脑袋,听觉在慢慢的恢复。 “没有,你呢?”宁恣欢问。 霍屿琛抬手随意的拍了拍头上的烟尘,他这时也伸手轻轻地将女人头发上的烟尘拍落,说:“我也没事。” 男人话音刚落,这时不远处传来了脚步声。 霍屿琛和宁恣欢两人的神色骤然凛冽。 两人四目相对,默契极好,立马明白了彼此眼中的意思。 宁恣欢和霍屿琛身形飞速地隐藏在墙壁后。 这时,脚步声逐渐靠近。 下一秒,两道高大与娇小的身影骤然敏捷地从暗处冲出来,他们朝着过来这边的几名反动派发起攻击。 在两人出现时,他们脸色猛地一变。 就在其中一个扛起火箭炮准备射击时,霍屿琛将一人的脖子扭断,仿佛扔垃圾般地随手一扔,看到对面的情况,男人眼中闪烁着冰冷的杀意。 那人根本看不清他是怎么动的,一眨眼的时间只见男人已经来到他的身旁。 死亡的气息将他笼罩。 那人脸色顿时煞白,他扛在肩上的火箭筒,在惧怕之下,放在扳机下的手指下意识地扣下。 在这一刹那,霍屿琛眸色一变,他迅速地将火箭筒的方向移开。 下一秒,火箭炮咻的一声发射出去。 而原本对准了宁恣欢的方向的火箭炮,在霍屿琛的阻止下,火箭炮改变了发射的方向,猛地将另一间包厢炸毁。 霎那间,二楼剧烈颤抖了几下。 霍屿琛神色一冷,他迅速将眼前的人解决掉,然后来到宁恣欢的身边。 两人强强联手,即便这些人手中持有武器,但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两分钟的时间,宁恣欢和霍屿琛将这些人解决后,他们快速走进另一间包厢里,只见宁绯宴被炸开的墙壁砸中大腿,此时脸色苍白。 而不远处,原本背着岚轻轻的景辞为了保护她,将她整个人护在身底下,而他的后背却被砸伤。 岚轻轻似乎被吓得不轻,整个人眼眸呆滞的望着景辞。 宁恣欢神色一变,她连忙赶过来宁绯宴身边,把他大腿上的墙块移开。 看着少年血肉模糊的大腿,宁恣欢抿着唇,表情凝重又担忧。 “姐姐,好疼……” 脸色苍白的宁绯宴,他一双桃花眼中流露着脆弱。 宁恣欢抿唇担忧道:“绯宴,姐姐扶你,我们快离开这里。” 宁恣欢蹲下身来准备把宁绯宴搀扶起来。 但有人的动作比她更快一步。 只见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忽然出现在宁绯宴身旁。 男人冰冷的声音响起。 “你力气小,扶不住他,我来。” 话落,不等宁恣欢和宁绯宴有所反应,霍屿琛蓦地将宁绯宴拉起来,动作和力气都粗暴至极。 “……” 宁恣欢看着他的动作,眉头皱起,忍不住替宁绯宴感到肉疼。 果不其然,在宁绯宴被霍屿琛粗暴的动作拉扯着站起身的时候,少年的嘴里顿时发出痛苦的声音。 “特么,你,你给我放手……”宁绯宴神色痛苦,眼眸愤怒的瞪着霍屿琛。 闻言,霍屿琛面无表情的瞥了他一眼,在宁恣欢的视线下,男人毫不迟疑地松开手。 下一秒,完全没料到他会这样做的宁绯宴,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 宁恣欢唇角抽搐,一个头两个大。 这个行为和做法,就很九爷…… 宁绯宴本就受伤的大腿,在这一摔之下,疼得他一下子竟发不出声音。 待回过神后,宁绯宴瞪着眼睛愤怒的盯着面前这个姿态慵懒矜贵的男人,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将冷漠无情发挥到了极致。 宁绯宴真的快要被气死了,他委屈又幽怨的眼眸看向宁恣欢,可怜巴巴的喊了句:“姐姐……” 宁恣欢头疼地扶额,她看了眼霍屿琛,对于他无缘无故针对宁绯宴的行为感到困惑。 一个十九岁的少年而已,他一个大男人这样欺负人家做什么? 更何况,他还受伤了呢。 但,这些话宁恣欢可不敢说出口。 不然,这个男人的脸色估计比什么都难看。 宁恣欢走过来搀扶着宁绯宴,看着霍屿琛无奈道:“九爷,我来搀扶就行了,不劳烦你。” 霍屿琛眸光沉沉的盯着宁恣欢看了几秒,没说话。 “你们快过来,他受伤了。” 这时,岚轻轻颤抖的声音响起。 霍屿琛大步走过去,宁恣欢也连忙搀扶着宁绯宴走去。 景辞的背后血肉模糊,在火箭炮袭来的那一刻,整个包厢被炸毁,景辞情急之下,连忙将岚轻轻挡在身下,坠落的房屋石块狠狠地砸在他的身上。 此时,景辞吐出一口鲜血,俊逸的脸庞上脸色苍白可怕。 霍屿琛拧眉,他声线隐隐充斥着几分担忧。 “怎么样?” 景辞抬手擦掉嘴角的鲜血,他看着霍屿琛摇头道:“九爷,我没事。” 岚轻轻目光呆滞的看着景辞,此刻面对眼前这个为了保护她而导致自己受伤的男人,她根本不知作何反应,脑袋和思绪都处于恍惚的状态。 霍屿琛清楚景辞的身手和能力,他点头,沉声:“时间紧迫,我们快走。” 闻言,景辞抱着岚轻轻站起身。 岚轻轻感受着他劲瘦结实的双臂,仿佛充斥着巨大的力量。 她这时缓缓回神,急忙开口:“你,你快放我下来,我可以自己走,你都伤的这么重,我不能让你抱我……” 可谁知景辞神色淡淡的说了句:“你脚受伤了,根本走不了路。而且,这是九爷吩咐我的任务,我必须完成。” 岚轻轻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在景辞抱着她跟在宁恣欢他们身后的时候,她只能愧疚的被他抱着走。 E国,宫邸。 森严的会议室里。 岚上将神色威严,他一双锐利的眼睛盯着方才说话的人。 可这会儿,一个身穿军装的属下忽然急匆匆地来到岚上将的身旁,他低头在他耳边说了句话。 只见,岚上将的脸色骤然十分难看,他一双锋利的眼眸盯着对面的人,愤怒质问:“你竟然瞒着我派出了歼击机,你清不清楚你在做什么!” 身穿军装,与岚上将年龄相仿的中年男人笑了笑,他阴森道:“我不是在铲除我们E国的‘毒瘤’吗,倒是岚上将,你又在做什么?” …… 与此同时。 原本盘旋在岛屿上空的十几架歼击机,忽然这时,其中一架歼击机似乎得到了什么命令,骤然对准岛屿发射了一枚导弹。 下一刻,导弹落在岛屿的边缘上,将那一块岛屿的角落猛地炸毁。 同一时间,所在岛屿的大楼建筑内的宁恣欢等人,此时听到炸毁声传来,紧接着,整栋大楼突然剧烈颤抖…… 第63章 传闻中那个叫帝圣堂的组织 宁恣欢和霍屿琛等人的神色猛地一变。 “E国政府难道真想让所有人为厄托斯陪葬?” 宁恣欢神情难看,眼中翻涌着凛冽的杀意。 霍屿琛微微拧眉,他忽然说:“不一定,岚上将不可能会同意。即便他的女儿不在这里,按照他的为人,不可能会为了杀死厄托斯就把无辜的人的性命牵扯进来,草菅人命。” 宁恣欢微微一愣:“你是说,是有人在岚上将不知情的情况下,派出了军部歼击机?” 霍屿琛抿唇点头,一双幽冷的眼瞳中尽是冷意。 而他们的这些话被岚轻轻听到,只见岚轻轻连忙解释:“我爸爸不会这样做的,他是E国的军人,我相信他不会为了想杀死厄托斯就不管我跟别人的生死。” 宁恣欢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她这时正想说什么,可他们所在的这栋大楼骤然再次剧烈颤抖。 “这栋楼很快就要塌了,我们赶紧离开。”宁恣欢神色凝重。 话落,几人迅速朝着楼下跑去。 一路上,石块从楼上的天花板不停的坠落下来,在几人一边避免被石块砸中一边往楼下赶去时,忽然这时,一道危险骤然从身后袭来。 霍屿琛向来警惕,但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他连忙往身后看去,只见厄托斯忽然出现在那里,而他肩上扛着火箭筒。 厄托斯的带着一条狰狞可怕的疤痕的脸庞上,一双阴霾森冷的眼睛盯着霍屿琛,他嘴边咧起阴森森的笑容。 霍屿琛眸色一变,他大喊了句:“躲开。” 话落,男人身影极快地来到宁恣欢的身边,快速地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朝着另一边闪避。 而在这之前,霍屿琛根本来不及拉宁绯宴,无奈之下,他只能一脚将他踹进旁边的包厢里…… 而跟在霍屿琛身边多年的景辞,反应能力极快,他忍着身上的疼痛,抱着岚轻轻飞速躲开。 火箭炮在他们上一秒停留的地方猝然炸开。 幸好这栋楼的质量不错,并没有让本就开始颤抖的楼房此刻就崩塌。 宁恣欢再一次被霍屿琛紧紧地抱在怀里,烟尘四起,她忍不住咳了几声。 这会儿,女人反应过来宁绯宴。 在被男人抱走之前,她的余光看到宁绯宴被霍屿琛一脚踹进另一间包厢里。 宁恣欢连忙站起身,霍屿琛清楚她在担心什么,心里虽微微烦闷,但他跟在她的身旁,观察着外面的动静。 而外面并没有声响,宁恣欢和霍屿琛警惕的走出来,只见并没有看到厄托斯的人影。 但宁恣欢心里却莫名泛着一股不好的预感。 她动作快速地跑进另一间包厢里,但—— 并没有看到宁绯宴。 宁恣欢和霍屿琛此刻反应过来,他们中计了。 厄托斯故意用火箭炮袭击他们,从而让他们几人被迫分开,然后再趁机将落单的人带走,以此来威胁他们。 这会儿,景辞抱着岚轻轻走过来。 景辞的脸色也越来越苍白,整个后背都是伤痕。 岚轻轻一下子绷不住了,她眼眶泛着泪水,微微哽咽道:“你快放我下来,我不要你抱我了,我自己可以走。” 景辞眉头蹙起,他不怎么觉得身上的伤势多疼,倒是觉得这个女人挺聒噪的。 她就九十斤左右的体重,对于他来说根本没什么压力,毕竟每个月在组织里进行训练时,训练内容可比抱着她更加残酷。 景辞面无表情的说了句:“放你下来走,只会拖延我们离开的速度。” “……” 果然,他这么一说,岚轻轻虽脸色涨红,但也不敢再说什么。 因为她清楚,确实是这样。 宁恣欢这时看着霍屿琛,沉声说了句:“你们先离开,我要去救宁绯宴。” 霍屿琛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他并没有说什么。 只是这时,他忽然看向景辞,低沉的嗓音说了句:“景辞,发送信号。” 闻言,景辞一怔。 反应过来霍屿琛的意思后,景辞眼中闪过几分意外。 但他没有多问,重重点头。 紧接着,霍屿琛又说:“你把她带出去,务必让她安然无恙的回到岚上将身边。” 景辞心里忽感不妙:“九爷……” “这是命令。”霍屿琛神色威严。 景辞虽不愿,但他只能点头:“九爷,我一定完成任务。” 话落,景辞看了眼霍屿琛和宁恣欢,他抱着岚轻轻迅速离开,警惕地避开岛屿盘旋在上空的歼击机,然后找到他们来时的游艇,随即快速启动游艇。 离开之前,景辞忽然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类似黑色石头的东西。 但这实则是一个信号发射器。 景辞毫不犹豫地按下发射器,随即将游艇飞速地疾驰在海面上。 大楼里。 宁恣欢皱眉看着霍屿琛:“九爷,其实你不用留下来陪我的。” 霍屿琛看了眼手腕上价值不菲的手表,淡淡的说了句:“距离他们赶来还有五分钟的时间,这栋楼最多只能挺住二十分钟,不想浪费时间的话,现在就去救人。” 宁恣欢看着他淡漠的神色,心里泛着一股怪异的灼热感。 不过,他所说的他们是谁? 但她清楚时间紧迫,现在不是问这些的时候,她点头:“好。” 在两人朝着一楼走去的时候,这会儿,距离岛屿几公里外,十几架机翼宽大如盾的歼击机朝着岛屿的方向极快地飞行。 这十几架歼击机的机身金属质感极好,黑金色环绕着整个机身,在夜空中闪烁着高高在上的帝王般的光芒,无形之间在宣示着属于它的强大和威严。 没一会儿,只见这十几架歼击机逐渐靠近岛屿的上空。 旋即,他们训练有素地将E国的歼击机纷纷包围起来,顷刻之间,E国歼击机内的飞行员,他们神色严峻的盯着这些突然出现的敌机。 而刚走到一楼靠近窗户旁的宁恣欢,听到巨大的声响后,她抬头往外面的夜空看去。 宁恣欢在看到突然出现的十几架歼击机时很是意外,但当她此刻看到一架机身上的DST三个字母时,女人的脸色骤然一变。 这是……传闻中那个叫帝圣堂组织的歼击机? 下一秒,宁恣欢难以置信的看向霍屿琛…… —— 我争取国庆那天加更,所以还没五星好评的宝砸们能不能点评下呀?么叽 第64章 帝圣堂和影月会 宁恣欢想到五分钟前霍屿琛说的那句话。 他所说的他们,难道就是帝圣堂? 女人随即也想起在景辞离开之前,霍屿琛让他发送信号的那句话。 在这之前她本不在意这句话的,可现在看到那个传闻中帝圣堂那个组织的歼击机出现在岛屿上空,在E国的地盘上,与E国的歼击机正面交锋。 这究竟是有多强大的底气和能力,才能这般随意,不惧与一个国家交战,甚至为敌。 宁恣欢这会儿平静下来,她仰头看着身旁的男人,似是随口问了句:“九爷,这是你的人?” 霍屿琛深邃的眼眸看了她一眼,他并没有回答女人的问题,反而说:“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你要是还想救他的命,就抓紧时间吧。” 宁恣欢见他避开问题,她便不再继续问。 随即,宁恣欢和霍屿琛继续朝着前方走去。 同一时间。 宫邸。 岚上将震怒,他锋利的眼眸盯着眼前这个和他同级的人,面色并不好看。 “维尔逊,你分明清楚岛屿上还有上百无辜的人,你现在派出歼击机难不成是想要让他们给厄托斯陪葬,永远与那座岛屿埋葬在深海之中?”岚上将暴怒,他骤然站起身,一双鹰眼般犀利的双眼盯着那人。 维尔逊却是毫不在意的笑了笑,眼神阴霾的看着岚上将:“要是能杀死厄托斯这个E国最大的叛乱份子,牺牲一些人那又如何。而且,就算我不派出歼击机,你以为厄托斯会让他们活着离开岛屿?当年厄托斯是怎样将一个酒店里几百个人活生生杀死的教训你们都忘了?” “那一次别说救人了,我们自己的人损失惨重,还让他逃走,不然他这一次能这么嚣张?今晚要是不彻底杀死他,下一次他的目标恐怕就是我们宫邸了。” 而在场的人听了维尔逊的话后,他们纷纷对视一眼,竟觉得他说的很在理。 毕竟几年前厄托斯带着那些反动派闯进E国一家五星级酒店,当晚就把酒店里几百个人全都杀死,当年这件事造成重大国际影响,E国政府也是想尽了各种办法,才把这件事平息下来。 但他们怎么也料不到,厄托斯今晚竟然会攻陷岛屿。 而在场的所有人都很清楚,今晚此次的拍卖会是经过了严谨的排查和决策后才举办的,按理说不可能会被厄托斯攻陷。 这样一来,那就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们E国内部出了奸细。 岚上将自然也很清楚,正因为他明白这些,所以在知道维尔逊第一时间不是想办法找出奸细和解救岛屿中的人质,而是派出歼击机准备让所有人为厄托斯陪葬,这般不将别人的性命当回事,和厄托斯又有什么区别。 岚上将看着维尔逊如此冷漠的样子,他心中更是愤怒。 恰在这时,一人急匆匆地走过来岚上将的身边,他声音中竟然带着几分颤抖,似乎是遇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 而原本神色暴怒的岚上将,在听了下属的话后,他脸色惊骇,脱口而出:“你确定没搞错?” 那名下属点头:“上将,属下确定没搞错。” 闻言,向来气势强硬的岚上将,这会儿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下,竟然流露出几分的畏惧。 维尔逊一双眼睛微微眯起,他开口:“岚上将,这是出什么事了?” 岚上将这时将视线看向维尔逊,原本脸上畏惧的岚上将,此时却冷笑道:“维尔逊,看来你今晚炸毁岛屿的计划不能实现了。” 维尔逊眯眼:“岚上将此话怎讲?” 岚上将满眼的轻蔑之色,他眸底闪过一抹危险的精光:“因为你今晚的举动,会让我们整个E国都陷入危险当中。你听说过帝圣堂这个组织吧?很不幸,据我下属汇报,帝圣堂的某个高层很大的可能性今晚也出席了拍卖会。” “而现在,帝圣堂这个组织的歼击机也已经到达岛屿上空。维尔逊,你想要炸毁岛屿,但你觉得帝圣堂会给你这个机会?或者说,你派出的歼击机要是敢发射导弹,那你就是把我们E国推向战争中的罪人。” 而在帝圣堂三个字落在众人的耳中的那一刻,会议室里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他们神色惊骇不已。 帝圣堂,那个传闻中的神秘组织? 传闻,这个组织掌握着世界上最大的情报网,不仅如此,他们还是杀手界的王。 黑白两道,要说最不想得罪的人和组织,恐怕就是传闻中最神秘的两大组织,帝圣堂和影月会。 任何人,在这两个神秘的组织面前,都要俯首称臣。 而且帝圣堂和影月会是世界上情报网最强大的组织。 影月会和帝圣堂的财力和势力强大到根本没人能以此对抗,甚至据说众多国家中排行上榜的那些资产超万亿的财团,背后真正掌握权力和资产的人都是这两个组织。 除了金钱和权力地位之外,听过帝圣堂的存在的黑白两道的人,没人愿意去得罪这个组织。 毕竟谁都不确定,什么时候会被帝圣堂的那些杀手钻了空子,丢了性命。 而影月会,据说是让各国总统们做梦都想攀上关系的组织,传闻这个组织中有一个叫鬼医圣手的部门,这个部门里的人个个都具有跟阎王爷抢人的本领,说是神医也不为过。 不仅如此,据传闻,帝圣堂还是全球最大的军火商,这个组织的强大足以轻轻松松就能撼动一个国家。 所以,此刻会议室的众人在听到帝圣堂这三个字的时候,他们个个的脸色都变得煞白且惊恐。 要说他们在维尔逊说那些话的时候都开始动摇,同意只要能杀死厄托斯这个反动派的头目,即便牺牲一点人也是值得的这个想法。 但此刻,在得知帝圣堂的歼击机盘旋在岛屿上的时候,他们浑身吓出冷汗,恨不得立刻让那些飞行员赶紧撤回来。 但,现在的情况可容不得他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了。 但凡E国那些盘旋在岛屿上的飞行员有一丁点儿的动作,帝圣堂的歼击机就会立即发射导弹。 论战斗力,他们并不认为能打的过帝圣堂这个组织。 此时,维尔逊也被吓的瘫坐在椅子上,脸色煞白。 岚上将站起身来,他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吩咐下属:“你亲自带着飞行员过去,尝试看看能不能联络上帝圣堂的人,表明我们要跟他们合作的态度。谨记,千万不能得罪他们。” “遵命,上将。” 在下属准备出去的时候,岚上将这时又沉声说了句:“还有,那些飞行员没经过军部的批准擅自行动,他们要是敢违抗命令,我批准你们可以开火击落他们。” 此话一出,众人震惊。 维尔逊的脸色都难看至极,但是他清楚,现在的情况不是杀不杀厄托斯了,而是怎么把帝圣堂的高层解救出来。 否则,与帝圣堂为敌,第一个要死的人就是他。 第65章 他是那一位最高级别的王 同一时间。 正在寻找着被厄托斯劫走的宁绯宴的宁恣欢和霍屿琛,两人根据发现的踪迹,下来了负一楼。 此刻,光线幽暗的负一楼,在这宽敞的环境里,视力极好的两人,只见停放着许多价值不菲的豪车,甚至还有好几辆豪华的游艇。 此刻的气氛安静的不对劲,空气中都充斥着死亡的气息。 正在此时,岛屿上的大楼似乎比霍屿琛估计的崩塌时间要更快,他们头顶上的天花板时不时地坠落着石块。 看到这个情况,宁恣欢的脸色十分难看。 一想到E国政府竟然为了杀死厄托斯,想要今晚出现在这座岛屿上的所有人都给厄托斯陪葬,她心里就逐渐涌现出杀意。 这个E国,还真是好大的胆子。 “厄托斯的为人十分狡猾,小心点。” 这会儿,一直跟在宁恣欢身旁的霍屿琛,倏地低头凑过来她的耳边低声道。 男人成熟磁性的嗓音似乎比世间的任何音乐都悦耳,又宛如浓厚醇香,令人沉醉的红酒,魅力无处不在。 宁恣欢的思绪微微恍惚了下。 她偏头看了看身旁的男人,抿着唇谨慎地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岛屿上空。 无边无际的大海上,一座孤岛屹立在海面上。 夜色诡异,讳莫如深,此时在岛屿上空,几十架的歼击机盘旋着。 E国这边的飞行员,他们在看到突然出现的神秘势力,个个都警惕起来。 但是,总有一些心高气傲的人。 其中一架E国战斗机中,正在操作着驾驶的前座飞行员,他满脸不屑的看着眼前这些突然出现的歼击机。 “这些外国军机擅自出现在我国领空,维尔逊上将吩咐过,今晚无论如何必须炸毁岛屿,现在有人阻拦我们,那就给他们点教训吧。” 话落,坐在后座的武器系统操作官立即配合前座飞行员,将目标锁定在其中一架黑金色冷酷的歼击机上。 这一刹那间,被锁定的黑金色歼击机内,坐在前座的男人,一头利落的短发,他容貌英俊深邃,尤其那一双淡绿色的瞳眸,仿佛出现在深夜中的狼,诡异又致命。 此时,后座的一名年轻男人吹了一声口哨,他五官英俊,皮肤白皙,一双桃花眼里荡着戏谑,只听见他说了句:“熠,活来了。” 被称为熠的男人,他一双淡绿色的瞳眸微微眯起,唇角勾起一丝冷漠至极的弧度,薄唇微动,声线冰寒:“那我们就玩玩吧。” 话落,在E国的战斗机锁定着他们的歼击机的时候,导弹随即发射而出,朝着他们的这一架歼击机袭来。 坐在前座的男人迅速将歼击机侧身避开,随后快速且熟练地把鼠彪向前推,歼击机一个转弯飞速地摆脱开导弹。 紧接着,坐在后座的男人,他脸上扬起邪恶的笑容,十分默契地开启雷达波干扰,然后快速改变飞行方向。 “好了,到我们反击了。”后座的男人扬起一抹坏笑,旋即锁定那一架E国战斗机。 而E国战斗机内的两人,得知他们被锁定后,两人神色慌张,但坐在前座那人像是在欺骗自己似的:“这里是E国,属于我们的领空,他们不敢发射导……”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一枚导弹急速地朝着他们的战斗机袭来。 下一秒—— “砰——”的一声巨响,E国飞行员的那一架战斗机骤然被导弹炸碎。 战斗机的残骸掉落在岛屿和海面上。 这一声巨大的声响,传到了负一楼。 宁恣欢皱眉。 霍屿琛低沉的嗓音淡淡解释:“看来E国的这些飞行员闲不住了。” 宁恣欢抬头望着他问:“会有事么?” 霍屿琛低眸凝视着身旁的女人,此时,他幽深的视线落在她纤细性感的腿上。 在方才打斗的时候,宁恣欢嫌裙子太碍手碍脚,所以直接将长裙撕碎,现在堪堪遮住臀部。 那一双纤细,肌肤白嫩的美腿落在男人的眼中,让他不由自主的回想起在这之前的几次里,女人将双腿缠在他腰身上的画面。 霍屿琛脖子间凸起的喉结缓缓滑动了下,他移开视线,声线低哑:“不会,处理E国这点儿敌机,对他们来说轻而易举。” 宁恣欢扬了扬眉,没有说话。 但她心里却愈发肯定,霍屿琛这个男人,看来跟帝圣堂的关系不浅。 甚至,她怀疑他就是帝圣堂这个组织的那一位最高级别的王…… 要真是这样,看来这个男人隐藏的太深了。 而就在这时,一道诡异的笑声忽然在负一楼响起。 这一刹那,宁恣欢和霍屿琛猛地警惕,他们凛冽的目光观察着四周。 但整个负一楼光线漆黑诡异,并没有看到厄托斯的人影。 “你们是在找我?” 这时,厄托斯瘆人的声音传来。 宁恣欢眉眼攀上冰冷的杀意,清冷的声音充斥着肃杀:“宁绯宴呢,你把他怎么样了?” 厄托斯森冷的声音伴随着笑声再次传来:“你想救他?我放了他也不是不行,只不过……” 厄托斯声音骤然阴狠:“我给你一个机会,想救他,那就把你身边的男人杀死。只要他死了,我就放了你的人,怎么样?” —— 明天加更哈,现在努力码字中,求五星好评呀,这是我码字的动力!!! 第66章 他天生属于黑暗和杀戮 宁恣欢在面对厄托斯的威胁,她微微怔了下,抬头看向身旁的男人。 霍屿琛也挑了挑眉梢,低眸凝视着身旁的女人。 他身形颀长,双手插兜,姿态懒洋洋地屹立在她的身边,偏头垂眸,睫毛浓密的瞳眸下,睨视着她的眸光透着几分懒意。 宁恣欢此时怔愣过后回过神,她忽然勾唇冷笑,笑容里充斥着几分轻嘲。 隐藏在暗处的厄托斯,似乎清楚的听到了宁恣欢讽刺的笑意,他骤然暴怒,沙哑难听的声音尖锐道:“看来你是不想救他了。” 宁恣欢眸色冷冽,她看着暗处,冷冷道:“那你有本事,把他杀了啊。” 女人的话音一落,暗处的厄托斯似乎根本料不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一时竟无言以对。 而就在这个空隙里,宁恣欢和霍屿琛两人对视一眼,他立马明白女人的意思,旋即黑色的身影一闪,瞬间消失在黑暗中。 霎那间,宁恣欢一边迅速地闪身在负一楼,犀利的眼眸谨慎且冰冷的寻找着宁绯宴和厄托斯的踪迹,她清冷的嗓音轻嘲道:“厄托斯,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你要是把他杀了,你今晚就不可能活着离开这座岛屿。所以,你手上必须得有筹码,能让你活着离开的人质。” 宁恣欢的这些话似乎说中的厄托斯心里的想法,他终于急了,憎恨怒吼:“那又如何,我要是不能活着离开,那你们所有人也都要给我陪葬。” 厄托斯这句话刚落下时,本就在故意刺激他,趁机凭借声音的来源方向锁定他的位置的宁恣欢,此时迅速地来到一根柱子后面。 与此同时,宁恣欢的余光注意到一道矜贵的黑色身影,一眨眼间就隐藏在黑暗中。 下一秒,女人冰冷的声音从柱子处传来: “是么,那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女人的声音在几米远的距离响起的那一瞬间,手中拿着匕首抵在宁绯宴脖子上的厄托斯骤然脸色巨变。 这一刹那,两道身影宛如猎豹般迅速敏捷,眨眼间的时间就冲着厄托斯攻击而去。 两人的速度实在太快,尤其是本就没料到他们会这么快找到自己位置的厄托斯,一时之间竟根本来不及反应。 待他回过神之后,厄托斯想劫走宁绯宴显然已经来不及,他只能面色不甘的死死地盯着朝着他袭来的宁恣欢和霍屿琛。 厄托斯只能放弃劫走宁绯宴这个人质的想法,忍着身上的疼痛快速又狼狈地转身朝着黑暗处狂奔而去。 宁恣欢看了眼逃走的厄托斯,此时霍屿琛已经追上去。 她连忙查看被绑在一张椅子上的宁绯宴的情况。 “绯宴,醒醒,不准睡。”宁恣欢神色担忧,紧锁着眉头。 宁绯宴这时缓缓地睁开眼睛。 他那一双桃花眼在看到宁恣欢的时候,眼中顿时涌现了一股欢喜。 “姐姐,你来救我了。”宁绯宴虚弱的声音透着几分的雀跃。 宁恣欢抿唇点头,她这时说:“我会带你安全离开这里的。” 宁绯宴艰难地扬起一抹笑容,他这时似是想起什么,他说:“姐姐,绝对不能让厄托斯活着离开这里。我没有事,你快去追他,姐姐。” 宁恣欢见他身上除了受伤的双腿之外,其他地方没有伤口。 她心里确实还惦记着追上去的霍屿琛,思索了几秒,说:“绯宴,那你先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宁绯宴点头:“好,你快去吧,姐姐。” 宁恣欢看了眼宁绯宴,她站起身快速朝着厄托斯逃跑的方向追去。 而就在宁恣欢离开后,原本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虚弱的宁绯宴,少年的神情霎时间变得不一样,慵懒随意,眼眸中泛着一丝丝的阴郁,仿佛方才的那个人不是他。 少年一双眼眸中泛着几分的玩味,他唇角勾起几分嗜血的弧度,清润的嗓音带着一丝丝的阴鸷,漫不经心的说了句:“废物。” 话落,少年这时忽然拿出手机,编辑一条短信发送出去。 做完这一切后,他将手机随手扔进不远处停放在那的游艇中。 此时。 宁恣欢追出来岛屿外面的时候,只见厄托斯躺在血泊中。 他奄奄一息的样子,浑身是血。 不止如此,除了厄托斯之外,他的十几个属下的尸体接连倒在地上,冰冷而僵硬。 宁恣欢这时将目光锁定在不远处的霍屿琛身上。 颀长矜贵的黑色身影,修长的双腿结实且极致性感,他就这样静静的屹立在那,修身而立,却宛如世间的主宰者,杀戮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弥漫在诡异的夜色中。 空气中充斥着死亡的气息。 这个男人仿佛天生就属于黑暗和杀戮,无情冷血,残暴冷戾,确实不足以形容他。 但…… 他杀的,似乎从未有过一个无辜之人。 宁恣欢不得不承认,此刻看到这一幕,她心里确实有几分震撼。 此时,背对着他的男人忽然转过身来。 他漆黑幽冷的瞳眸凝视着她,此刻的他,宛如撒旦,却又像极了属于黑暗中的黑月光。 极致迷人,惊心动魄。 正当宁恣欢微微发愣之时,躺在血泊中的厄托斯倏然大笑起来,他一双布满血红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霍屿琛。 这时,他忽然又看向宁恣欢,笑容宛如恶鬼,声音尖锐难听。 “你看到我落在他的手中是不是很得意?但你不知道吧,曾经我跟他在那个地方可是最好的朋友,他今日能这样对我,你日后能好到哪儿去?不止如此,他当年还把教导给他一身本领的教官给杀了。你以为我残忍?你们都错了,他比我残暴一万倍,他就是天生的恶魔……” 宁恣欢听到厄托斯这些话的时候,她神色微微一变。 那个地方,是哪个地方? 霍屿琛十年前突然失踪,是去了厄托斯口中所说的那个地方? 而他所说的那个教官,又究竟是谁? 在宁恣欢思索着这些问题的时候,骤然这时,枪声响起,子弹冲破空气,朝着霍屿琛的方向袭来。 男人眸色一冷,身形一闪,迅速躲开子弹。 这时,几道身影忽然出现,他们迅速地将血泊中的厄托斯带走。 而宁恣欢在看到其中一人的容貌时,她顿时怔住,眉头紧锁,眼中闪烁着杀意。 第67章 老大,你身边怎么有女人? 偌大的海面上,一身黑衣黑裤的江白,他此时站在潜艇上,那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庞,此时一双漆黑的眼眸复杂的看着宁恣欢。 宁恣欢脸色一沉。 又是他。 他和厄托斯是一伙人? 这会儿,站在潜艇上的江白看着宁恣欢,眼神复杂,但却闪烁着别人看不懂的光泽。 “大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江白神色静静的凝视着宁恣欢,低沉的声线淡淡道。 宁恣欢神情冷漠肃杀,唇瓣微动,声音冰冷:“是啊,真不幸。所以你现在出现在这,是想救走他?” 江白面无表情:“受人之命,没办法。” 宁恣欢拧眉,受人之命? 那会是谁让江白救走厄托斯? 而就在宁恣欢拧眉沉思的时候,站在潜艇上的江白忽然看着她说了句:“大小姐,你与其有时间来抓他,还不如关心下宁家,看看出什么事了吧。” 闻言,宁恣欢神色瞬间一变,她泛着杀意的眼眸盯着江白:“你什么意思,你们对宁家做什么了?” 江白看了看宁恣欢,他没有再说话。 在下去潜艇里之前,江白冰凉的眸光看了眼站在岛屿上的霍屿琛,神色冷冽之余,却透着几分的惧意。 江白仰头看了看上空的歼击机,视线落在歼击机DST三个字母上。 他像是印证了某个怀疑,眼底泛着几分畏惧。 而在江白进去潜艇里时,厄托斯的笑声从里面传来,得意至极。 很快,庞大的潜艇迅速地沉入海底,消失不见。 “走吧,这栋楼就要崩塌了。” 身后,传来霍屿琛的声音。 宁恣欢转过身来望着他,女人眼中闪过几分的困惑。 按理来说,不管是在她过来之前,还是在江白出现的时候,这个男人完全有能力可以在这江白带走厄托斯之前杀死他。 但是,他没有这样做。 是因为厄托斯所说的那一句,在那个地方的时候,他们是最好的朋友? 正在宁恣欢思考着这些问题的时候,霍屿琛不知何时来到她的身边。 男人磁性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 “厄托斯当年在那个地方拿走了一样东西,在拿到东西之前,他还不能死。” 宁恣欢顿时抬头看向他。 男人神色淡淡,那一张俊美至极的脸庞,一双幽深的眼眸凝视着她。 宁恣欢一愣。 随即便明白过来,他是清楚她刚才在想什么,所以在给她解释。 宁恣欢心里虽然好奇他所说的那个地方是哪里,但她并没有开口问。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更何况,她跟他的关系并没有达到可以坦白相告的程度。 正在此时,不远处的上空传来了战斗机的轰鸣声。 宁恣欢仰头看去,只见二十多架战斗机朝着这边飞来。 “这是E国的歼击机?”宁恣欢微微皱眉。 霍屿琛神色没有一丝变化,他淡淡道:“他们不敢怎么样。” 他的话音一落,宁恣欢就听到盘旋在岛屿上空的E国战斗机里传来了声音。 “我们是E国岚上将派来解救此次岛屿被劫人质,并无交战之意。” 而在E国战斗机里的人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原本对他们导弹锁定的帝圣堂的歼击机,见无恶意后就取消了锁定程序。 E国战斗机里岚上将的那名下属,得知帝圣堂对他们取消导弹锁定后,他狠狠地松了口气,后背尽是冷汗。 岛屿上,看到这一幕的宁恣欢微微意外地挑了挑眉。 看来,这个岚上将还是能分得清局势的。 此刻,岛屿上的大楼骤然剧烈颤抖起来。 宁恣欢神色一变,她毫不迟疑地冲进大楼里。 霍屿琛盯着女人的身影,他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想到她为了救那个少年而这般慌乱感到不悦。 男人随即也快速跟上去。 而赶过来的E国这些战斗机,他们迅速下到岛屿上,训练有素地进去大楼里解救被困人员。 宁恣欢赶来负一楼的时候,只见坐在椅子上的宁绯宴已经晕了过去。 正在她准备将宁绯宴背出去的时候,霍屿琛骤然攥住她纤细的手腕。 宁恣欢抬头看去,只见男人神色阴郁冷戾:“你还想背他?” 宁恣欢微微一怔:“他晕了。” 言外之意,不背怎么带他走? 霍屿琛阴郁的盯着她看了两秒,这时他忽然拿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沉声:“给你三十秒的时间,过来负一楼。” 宁恣欢疑惑的看着他。 本来还不明白他想做什么的宁恣欢,直到过去了二十秒左右后,只见一个身姿修长纤瘦的男人宛如影子般眨眼间出现在霍屿琛的身边。 他的年纪看起来约莫二十岁,一头银色的短发,皮肤雪白,五官极其精致,那一双多情的桃花眼,透着凛冽桀骜的眼神,挺拔的鼻子下,是一双扬着肆意笑意的薄唇。 “老大,我没有超过三十秒吧?”冥阎兴奋的看着霍屿琛。 霍屿琛目光极度冷淡地瞥了他一眼,冷漠道:“背他。” 冥阎怔了下,他这时才注意到站在一旁盯着他看的宁恣欢。 看到眼前的女人时,冥阎一双眼睛缓缓地瞪大,似是难以置信,又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老大,你身边怎么有女人?”冥阎惊讶道。 宁恣欢的唇角抽搐了下,她看向霍屿琛。 这个男人在遇到她之前,不近女色到这种恐怖的程度么? 连他身边的人看到她的存在都能震惊到这个样子。 要是她说他身边不止有女人,还和她睡了一觉,他们会不会下巴都要惊掉? 霍屿琛面无表情:“要我说第二遍?” 冥阎见他生气,只能强忍着内心的震惊和好奇,将目光放在宁恣欢的身上,随即朝着她走过去。 正当他犹豫着该用什么姿势来背眼前的女人时,霍屿琛的脸色瞬间一沉:“不是她。” 冥阎一怔:“老大,你不是要我背她吗?” 霍屿琛皱眉,他将视线看向坐在椅子上的宁绯宴。 冥阎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下一秒,他顿时跳脚:“不是吧老大,你要我这么纯洁帅气的一个大男人去背另一个男人?这要是传出去,兄弟们都要笑掉牙了。” 第68章 你跟老大是什么关系啊?(加更) 霍屿琛的神色冷冽下来,他一个眼神看过去后,原本露出一副打死也不会背男人的冥阎瞬间被吓到,他连忙来到宁绯宴的身边,动作轻松又十分粗暴地将宁绯宴扛在肩上,笑眯眯的看着霍屿琛:“老大,这种姿势可以吗?” 霍屿琛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走吧。”他这时看着宁恣欢说了句,随后迈步朝着外面走去。 宁恣欢回神,她看着霍屿琛的身影,抿了抿唇然后跟上。 这时,扛着宁绯宴的冥阎忽然凑过来宁恣欢身旁,他好奇的问:“你跟我们家老大是什么关系啊?” 宁恣欢见他像个好奇宝宝,勾起唇角,笑意狡黠:“你想知道啊?” 冥阎点头,一双潋滟多情的桃花眼闪烁着晶亮:“当然啊。” 宁恣欢笑了笑:“那你去问你家老大啊。” “……” “你想被埋在废墟中?” 倏然这时,前面传来霍屿琛冰冷的声音。 冥阎不敢再问,扛着肩上的少年迅速离开大楼。 在三人刚出来时,此次幸存下来的各国权贵们都被E国军部派来的人解救出来。 而就在众人全都出了岛屿后,大楼再也撑不住,骤然崩塌,成了一片废墟。 岛屿上的众人纷纷连忙后退。 宁恣欢看着眼前崩塌的大楼,心里却惦记着江白所说的那句话。 宁家究竟出什么事了? 倏然这时,空中传来直升机的轰隆声。 紧接着,螺旋桨刮起了剧烈的强风,将周边的一切都吹得东倒西歪。 宁恣欢仰头看去,她一头乌黑的长发被吹起,纤细白皙的脖子暴露在空气中。 被男人吻吮出来的那一枚吻痕,清晰的落在身旁男人的眸光中。 一会儿,直升机停在不远处。 随即,舱门被推开,一个身形颀长挺拔的男人走下来。 他容貌俊美深邃,那一双淡绿色的瞳眸在这夜色中,显得尤为危险诡异。 他朝着这边走来,这会儿,他的目光忽然落在宁恣欢的身上。 向来情绪没什么起伏的男人,此刻那一双淡绿色的眼眸中却划过几分的意外。 但他落在宁恣欢身上的目光也就停留了两秒,然后看向霍屿琛,说:“没事吧?” 他声线低沉,却极其冷漠,没有一丝起伏。 似乎,他天生就是这样,不止声音冷漠,连他整个人都是冷血的。 宁恣欢微微扬眉。 霍屿琛的人,果然跟他有几分相似的脾性。 霍屿琛淡淡地点头:“走吧。” 话落,他将眸光看向宁恣欢。 宁恣欢明白他的意思,随后跟上他。 在两人朝着直升机走去时,扛着宁绯宴的冥阎和熠也跟上。 在直升机缓缓起飞在空中的时候,宁恣欢看着下面座立在大海中的孤岛,此刻废墟一片,众多受伤的人躺在担架上,还有那些被厄托斯杀死的人,冰冷的尸体也被抬出来。 宁恣欢收回目光,她检查了下宁绯宴的伤势,见他只是晕了过去,微微松一口气。 而在宁恣欢扶着宁绯宴躺好的时候,坐在对面的男人,一双阴郁凛冽的眼眸中划过一抹不悦。 此时,坐在直升机副驾驶座位上的冥阎,他回头看了眼宁恣欢和霍屿琛,这时倾身凑过来正在驾驶着直升机的熠的身旁,低声八卦道:“熠,你就不好奇老大跟那个女人是什么关系吗?” 正在驾驶着直升机的熠,他一双淡绿色眼瞳毫无波澜,声线平淡:“不好奇。” 冥阎见他这个态度,也不介意,似乎已经习惯了。 “不行,等我见到了景辞,我得好好盘问盘问他。” 熠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专心地操控着直升机。 半个小时后,直升机在一栋五星级酒店大楼顶层降落。 宁恣欢和霍屿琛等人从直升机下来时,只见原本送岚轻轻离开的景辞,此刻出现在这里。 景辞走过来霍屿琛身边,恭敬道:“九爷,属下已经把她安全送回岚上将那里。” 霍屿琛点头。 景辞这时又说:“九爷,岚上将想见你,对今晚发生的事当面跟您道歉和致谢。” 霍屿琛神色淡淡:“再说。” 这时,霍屿琛看了眼宁恣欢,再次开口:“把他带下去,找个医生过来。” 冥阎这会儿一脚踹在景辞的屁股上,他呶呶嘴:“叫你呢。” 景辞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碍于霍屿琛在场,他才没有出手收拾人。 景辞走过来,将晕过去的宁绯宴扛在肩上,跟在霍屿琛和宁恣欢的身后走进电梯里。 下了十六楼,景辞将宁绯宴放在床上,这时医生也已经赶来,快速给宁绯宴检查身体。 宁恣欢心里还惦记着宁家,所以在霍屿琛把房卡递给她的时候,她回了房。 在霍屿琛和熠他们都各自回了房间,此时外面只剩下景辞和冥阎。 终于逮着机会,冥阎立马凑过来景辞身边,他八卦道:“跟在老大身边的那个女人,她跟老大是什么关系啊?” 守在门口的景辞,他神色冷漠地瞥了他一眼,冷淡的说:“想知道,你去问九爷。” 冥阎顿时皱眉:“你就是故意不告诉我是吧,你天天跟在老大身边,怎么可能不知道,赶紧给我说说。” 景辞面不改色,一个眼神都不给他:“想知道,自己去问九爷。” “……” “你这老男人,真是油盐不进呐。”冥阎叉腰。 “……” 正值二十四岁的景辞,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 似乎懒得跟他说话。 宁恣欢回到房间后,她立马拿出手机拨打了宁承廷的电话。 但,无人接听。 宁恣欢皱眉,她随即又拨打了宁昊东和宁昊诚两人的电话。 但结果一样。 女人抿了抿唇,她拨通时一的电话,沉声:“时一,你去查一下宁家出什么事了。” “好的,会长。” 约莫十分钟后,时一回了电话。 宁恣欢连忙接听电话,她开口问: “怎么样,查到了么?” —— 求五星好评呀,我看下明天时间安排,时间多的话我明天又加更哦(五星好评是我的动力!) 第69章 此刻的女人,美的不可方物 宁恣欢话音落下后,时一似乎犹豫了下,声音透着几分担忧。 “会长,属下查到在几个小时前,宁家主和宁昊东遇袭,现在在医院抢救,具体情况暂时还不知道。” 宁恣欢在听到时一的这句话时,她只觉得脑袋里骤然轰鸣了一声。 一想到父亲遇袭,情况不明,宁恣欢拿着手机的手在隐隐颤抖。 “有查到是什么人么?”宁恣欢声线冰冷至极,透着强烈的杀意。 时一声音凝重:“会长,这件事说来也奇怪,我查不到一点儿的蛛丝马迹。” 宁恣欢眉头皱起。 时一都查不到线索,那背后的人究竟是谁? 宁恣欢抿唇思索了下,她沉声:“你继续调查,父亲和二叔的情况随时跟我汇报。” “遵命,会长。” 挂断电话后,宁恣欢的神色并不好看。 而当她在沉思着这些问题的时候,这会儿她的房门被敲响。 宁恣欢收起思绪,她打开房间,就看到身穿黑色休闲装的霍屿琛站在门口。 宁恣欢的神色微微一怔,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他除了西装革履之外的装扮。 黑色的休闲装将男人周身的气质染上了几分的慵懒和随意,少了几分的冷冽。 “有事?” 宁恣欢看着他问。 姿态慵懒地倚靠在门边的霍屿琛,这会儿抬头,漆黑幽暗的瞳眸凝视着女人。 这时,只见他薄唇微动,说:“给你上药。” 宁恣欢怔了下,她眨了下美眸:“我没受伤啊。” 霍屿琛懒散的视线倏然落在她的白嫩纤细的双腿上。 宁恣欢下意识地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腿。 只见,她肌肤白皙细嫩的腿上,不知何时被割破了好几道伤口。 伤口并不深,甚至只是破了些皮而已。 但是,如果不及时处理的话,很大的可能会留下疤痕。 宁恣欢的神色微微怔愣,她心里逐渐泛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连她都没发现自己的双腿受伤了,但这个男人,不知何时,他却留意到。 而且,还拿着医药箱过来,准备替她处理伤口。 面对男人突然的关心,宁恣欢觉得很不习惯。 主要觉得太受宠若惊。 她看着霍屿琛说:“这点儿伤,我自己处理就行了,不用麻烦你,九爷。” 霍屿琛似乎并没有在问她的意见,他这时直接走进房间里,丢下一句话。 “过来。” 宁恣欢看着我行我素的男人,她唇角抽搐了下。 她关上房门,跟在男人的身后,看着已经坐在沙发上,交叠着修长性感的双腿的霍屿琛,无奈道:“九爷,我还没洗漱,这点儿小事就不用麻烦你了。” 霍屿琛却说:“不麻烦,我现在时间很充足,你先去洗漱,我在这里等你。” “……” 宁恣欢见他态度坚决,她清楚再说下去只会浪费彼此的时间。 “那好,九爷你稍等下,我先去洗漱。” 话落,宁恣欢拿上贴身衣物和浴袍,转身走向浴室。 只是,站在浴室门口的时候,宁恣欢却停下步伐,她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霍屿琛,微微勾唇,眼中闪过一抹狡黠:“九爷,你确定要在这里等我?” 霍屿琛幽深的视线凝视着她,他自然看到了女人眼中的那一抹狡黠,但他一时似乎不明白她在打什么主意。 男人抿了抿唇:“嗯。” 宁恣欢扬了扬眉,她音质妩媚的声音轻笑道:“那你等我十分钟。” 话落,宁恣欢打开浴室的灯,随即走进去。 原本不明白女人眼中那一抹狡黠是为何的霍屿琛,此刻在看到浴室这一幕时,他才终于反应过来。 而此时,霍屿琛那一双漆黑幽暗的眼眸,眸底逐渐染上几分暗沉。 只见,在男人对面不远处,灯火通明的浴室竟然被采用了磨砂玻璃的设计。 一分钟前走进浴室的宁恣欢,她动手懒洋洋地将身上被撕碎的红色礼裙脱掉,在礼裙从女人曼妙的身姿上缓缓地滑落地那一刻,时间仿佛变得很缓慢。 霍屿琛一双深沉的眼眸静静的锁定着浴室磨砂玻璃的那一抹妖娆的身姿上,面色不改,但他放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指,却不自觉间微微握紧。 当礼裙从身上掉落后,宁恣欢似乎微微朝着霍屿琛的方向偏头了偏头,女人勾起唇角。 虽然看不清她的脸,但霍屿琛却似乎能看到,女人那张精致漂亮的脸蛋上,勾起肆意的唇角,勾人心魄的美眸闪烁着蛊惑人心的撩意和狡黠。 霍屿琛很清楚,她是故意的。 男人紧紧抿着唇,他放在扶手上的手缓缓握紧,一双眼眸微微泛起了猩红的光泽。 浴室里,宁恣欢看着外面一动不动,却始终将视线看向浴室的男人,她又惑又诱的红唇隐隐勾起。 随即,女人漫不经心地将身上的所有衣物脱掉,一丝不挂的她,从磨砂玻璃中印入男人的眼瞳里。 她身体的每一处线条,都落入他的视线里。 这一幕的视觉冲击力,是不可言喻的。 此刻的女人,若隐若现的样子,美的不可方物。 而他也比任何人清楚,这个女人的身材究竟有多吸引人,多会令人为此疯狂。 宁恣欢站在花洒下,她一头自然泛卷的长发紧贴在性感的腰背上,女人微微仰着头,任由温水淋浴在她曼妙的身姿上。 霍屿琛姿态紧绷又慵懒地靠在沙发背上,他这时忽然想点燃一根香烟。 但后知后觉的发现,他并没有随身携带香烟的习惯。 这十分钟的时间,仿佛几个小时般漫长。 直到宁恣欢穿着浴袍从浴室里出来时,霍屿琛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他喉咙忽然很干渴。 宁恣欢曼妙娇小的身姿上穿着白色浴袍,她双手拿着毛巾擦拭着头发。 在男人幽深猩红的眸光下,她朝着他走过来。 女人像是没发现什么不对劲,她直接走过来坐在霍屿琛对面的沙发上,将手中的毛巾放在一边,看着霍屿琛笑吟吟道:“九爷,我洗完澡了,可以开始了么?” 这句话,暧昧至极,容易令人误解,甚至想入非非。 霍屿琛凝视着她看了一会儿,他开口时,声音低沉暗哑:“过来。” 宁恣欢微微一愣,她似是犹豫了下,在男人深沉的视线下,她起身走到他身边的位置坐下。 这时,霍屿琛的视线落在女人白皙性感的双腿上。 在宁恣欢的眸光下,男人忽然伸出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抓住女人纤细的脚腕。 属于男人炙热的温度,修长的手心紧贴着她细嫩的肌肤。 被触碰的那一片肌肤,似乎着火般,滚烫至极。 旋即,宁恣欢那一只脚被抬起,放在男人修长结实的大腿上…… 第70章 对她疯狂占有的另一面 宁恣欢被男人抓住脚腕抬起来放在他的大腿上,这样一来,她原本遮住大腿的浴袍由于抬起的原因缓缓地朝着两边垂落,白皙细嫩,性感勾人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 同样,也暴露在男人的视线里。 霍屿琛抓着女人脚腕的手微微攥紧,他低垂着眼眸,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动作慢条斯理地打开医药箱,拿出碘伏消毒液等需要处理伤口的药物。 宁恣欢凝视着男人的侧脸,他紧紧地抿着薄唇,下颚线也随之紧绷着,整个人看起来性感又禁欲。 仿佛,此刻她即便一丝不挂的坐在他的面前,他也能像个和尚般一动不动,心无旁骛地给她处理伤口。 他的这副模样,无疑是极致诱惑人的。 但,也绝对会让人想撕碎他的衣物,卸下他矜贵禁欲的那一面,看到他为她红着一双猩红的眼眸,对她疯狂占有的另一面。 但,他的那一面,她早已见识过了,甚至此刻回想起来,心尖儿都在为之发烫。 霍屿琛低垂着眼眸,他动作十分生疏。 说难听点,对于处理伤口这件事,他根本一窍不通,甚至好几次都不小心戳疼了女人的伤口。 宁恣欢看着他紧紧皱起的眉头,见他这般认真的样子,她居然不忍心拒绝他。 而这会儿,霍屿琛手上的动作一个没收住,棉签一不小心戳在女人的伤口上。 “嘶……” 女人瞬间痛呼出声。 霍屿琛的动作瞬间僵硬,他偏头看向宁恣欢。 只见宁恣欢眼眶微红,她说:“没事,你继续。” 女人的样子看起来可怜兮兮,但霍屿琛却不知,这不过是她忽然起了想挑逗他的坏心思,故意表现出伤口疼的模样。 霍屿琛抿着薄唇,他动作僵硬了几秒,这会儿,他忽然微微低下头,对着女人脚上的伤口轻轻地呼着气。 男人温热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女人肌肤上的那一刻,宁恣欢只觉得浑身都诡异般的变得酥麻,甚至被他修长的手抓着的双腿都开始发软…… 宁恣欢下意识地想收回双脚,声音微微慌乱:“可以了,小伤而已,消下毒就行了。” 一开始起了坏心思的人是她,到最后喊停的人也是她。 而在宁恣欢想收回放在男人大腿上的双腿时,霍屿琛倏然攥紧她的脚腕,低沉暗哑的嗓音意味不明的说了句:“还没处理,别动。” 闻言,宁恣欢只能忍着酥麻感乖乖坐好。 为了转移注意力,宁恣欢将视线看向别处,问:“九爷,你这次过来E国也是为了矿床?” 霍屿琛给她处理伤口,低沉的嗓音淡淡道:“是,但也不是。” 宁恣欢疑惑的看向他:“怎么说?” 霍屿琛并没有再回答她的问题,专心替她处理伤口。 十几分钟后,霍屿琛将碘伏消毒液等药物放进医药箱里。 宁恣欢见状,她连忙把放在他大腿上的双脚放下来。 向来冷漠至极的男人,突然间变得这般体贴,还真是让人难以习惯。 宁恣欢心里暗自腹诽。 两人一时无,房间里的气氛很是安静。 宁恣欢忽然觉得胸腔里有点慌乱乱的感觉,她此刻忽然站起身来。 但一时没注意到男人放在一旁的脚,往前迈步时一不小心被男人的脚绊到。 宁恣欢眼眸微微一睁,在她想要稳定身子时,这会儿,霍屿琛骤然伸手揽住女人纤细的腰肢。 随即一个用力,天旋地转后,女人一下子跌进他的怀里,坐在男人的大腿上。 宁恣欢微微发愣,她仰头望着男人近在咫尺的俊脸。 霍屿琛低下眼眸凝视着她。 可这一秒,不知他看到了什么,只见他的神微微一怔,旋即,男人那一双漆黑如曜石的眼瞳瞬间染上了一丝丝的火焰…… 宁恣欢察觉到他的视线,她顿感不妙,顺着他的视线低眸看去—— 这一刹那间,女人的眼眸缓缓地睁大。 只见,在霍屿琛将她扯进他怀里的时候,不小心将她浴袍上系着的带子拉扯开,此刻浴袍大开,她一半的上身暴露在空气中、 也暴露在男人的视线里。 宁恣欢的呼吸微微一窒,只不过她注意到男人微微泛红的耳根时,她忽然觉得该害羞的人,似乎不是她。 在霍屿琛幽深的视线下,宁恣欢慢条斯理地将浴袍系好,狭长妩媚的狐狸眼漫不经心地瞥了他一眼,清冷的嗓音懒懒道:“九爷,你今晚未免太热情了。” 霍屿琛抿着唇,他看了女人一眼,声线暗哑:“抱歉。” 宁恣欢挑了挑眉。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他跟人道歉。 “不早了,你该回去休息了。”宁恣欢站起身,下了逐客令。 霍屿琛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站起身往门口走去。 在他刚走出来时,景辞忽然出现在门口。 他看到霍屿琛从宁恣欢的房间里走出来,向来冰块脸的景辞神色惊讶的望着两人。 霍屿琛神色冰寒的瞥了他一眼。 景辞连忙低下眼眸,恭敬道:“九爷。” “有事?” 面对霍屿琛的问题,景辞点头说:“我过来想跟宁小姐说一声,宁少爷的伤势,医生已经给他处理好了,没什么大碍。” 一旁的宁恣欢闻言,她心里松了口气,看着景辞微笑道:“我知道了,谢谢你。” 景辞连忙道:“宁小姐,你客气了。” 这会儿,景辞对着霍屿琛恭敬道:“九爷,岚上将的人五分钟前打电话来,再次提出想跟你见面道谢。” 霍屿琛沉默片刻,他这会儿看了眼宁恣欢,说:“嗯,你答复他,我可以空出一个小时的时间。” “好的。” 在景辞去打电话给岚上将的下属后,霍屿琛这时看着宁恣欢:“你跟我一起。” 宁恣欢没有拒绝,她此次过来E国本来就是为了矿床的,既然岚上将要求见面,矿床这个项目自然能稳妥了。 “好,我先换衣服。” 宁恣欢关上房门,她刚换下衣服,这会儿时一打来电话。 “会长,宁家主目前已经脱离危险,但暂时还没醒来。” 宁恣欢心脏仿佛被人揪住,她沉声:“好,你继续留意,我两个小时后回国。” 十五分钟后。 岚上将亲自过来了君临世纪五星级酒店。 两排部队的车停在酒店的门口。 在酒店工作人员和经理懵逼的视线下,只见身穿军装,身高挺拔,气势威严的岚上将从车内下来。 —— 宝砸们,我们这本书的评分出来啦。评分会慢慢上涨,但前提是需要大家的五星好评来支持,感谢各位富婆!大家点点评分,今晚还加更一章哈。 第71章 见与不见,可由不得她(加更) 在岚上将从车内出来的时候,原本站在酒店大门边一脸懵逼的经理,此刻在见到岚上将的那张脸后,他差点被吓飞了魂。 紧接着,只见岚上将的女儿岚轻轻也从车内下来。 岚轻轻坐在轮椅上,她的脸色很是苍白和憔悴,估计今晚被吓得不轻。 几秒后,经理神色惶恐地跑出来迎接,小心翼翼地望着眼前这位E国的最高级上级。 正当经理准备说话,这会儿,岚上将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神色威严,气质凛冽,声音锐利:“你去忙你的。” 闻言,经理一怔,但他随之开始犯难。 眼前的这位可是他们国家最高级且受人民十分敬重的上将,他此刻忽然出现在他们酒店简直是蓬荜生辉,但现在岚上将却让他去忙,这怎么行,要是被董事长知道了,他就完蛋了。 “上将大人,您……”经理颤颤巍巍的开口。 可是岚上将一个眼神看过来,经理立马不敢说话。 直到岚上将和他的女儿走进电梯里,经理才能缓一口气。 楼上,电梯门打开,岚上将从电梯里出来。 坐在轮椅上的岚轻轻也被岚上将的下属推着走出来。 刚出来,岚上将就看到站在电梯不远处的年轻男人。 景辞这时走过来,他神色不卑不亢,看着岚上将说:“岚上将,请这边走。” 景辞微微侧身,抬了抬手。 向来身居高位的岚上将,在这之前,除了总统大人之外,还从来没人敢如此怠慢他。 但现在却不同,对方是帝圣堂的人。 别说是他,即便是总统大人,恐怕都得亲自过来。 更何况,眼前这个年轻男人把他女儿安全地送回他的身边,他对他的印象还是挺好的。 “嗯。”岚上将面色不改。 这时,坐在轮椅上的岚轻轻,她在看到景辞的时候,原本苍白的脸颊顿时微微泛着绯红。 女人偷偷地仰头凝视着眼前的男人,她耳根子泛红。 而这会儿,神色面无表情的景辞忽然察觉一道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他凛冽的眼眸转头看过去。 两人四目相对,岚轻轻在对上男人极其冷漠的视线时,她顿时怔了下,随即连忙红着脸颊低下头。 见状,景辞皱起眉头,神色冷漠地转开头。 随后,景辞带领着岚上将来到了休闲区。 宽大的休闲区,只见靠近落地窗前的饮茶区,霍屿琛和宁恣欢两人坐在桌前。 岚上将在看到霍屿琛的时候,只见他的神色忽然微微一怔。 身穿休闲装的男人坐在桌前,他身姿慵懒尊贵,仅仅只是坐在那里,但给人的气势无形之中都是十分震慑,气质更是华美高贵,天生的贵族。 霍屿琛这时缓缓地抬起眼眸,他看向岚上将,薄唇微动:“岚上将,坐。” 岚上将这时回过神来,他稳了稳思绪,迈步走到两人对面的位置坐下。 岚轻轻也被推到岚上将的身边。 她在看到宁恣欢时,神色意外。 此时面对这个不顾危险,救了自己的女人,岚轻轻的心里是非常感激的。 注意到她的目光,一身红色妩媚旗袍的宁恣欢,白葱般纤细的手指端着茶杯,她放在唇边抿了一口,这会儿才掀起眸看向岚轻轻,唇角微微勾起几分笑意。 岚轻轻微微红着脸对她笑了笑,眼中流露着感激。 这会儿,岚上将看着霍屿琛忽然问:“阁下看着有几分眼熟,不知是不是Z国霍家的人?” 霍屿琛幽深的眼眸盯着他。 分明眼前这个年轻男人小了他三十来岁,但此刻面对他,岚上将竟觉得极有压迫感。 果然不愧是帝圣堂的人。 虽然他不清楚眼前的这位在帝圣堂中是什么身份,但肯定不简单。 甚至,他隐隐怀疑这个年轻男人就是那个组织的王。 霍屿琛看了他一眼,神色淡淡:“嗯,岚上将此次过来,不止是为了道谢这么简单吧?” 见眼前这个年轻男人连客套都懒得客套的样子,岚上将向来威严的脸上笑了笑。 “我此次过来,主要是想当面感谢你们救了我的女儿轻轻。同时挽救了E国和各国人的性命,还让我们E国避免了一场恶战,我十分感谢你们。” 岚上将看着霍屿琛和宁恣欢,他态度十分诚恳,又说:“另外,对于你们此次在E国的遭遇,我深表歉意。我代表E国,对你们说一句抱歉,让你们承受了无妄之灾。” 面对岚上将的道歉,霍屿琛姿态懒洋洋地端着茶杯,抿着茶水。 在岚上将以为眼前的年轻男人不会接受他的道歉时,这会儿,男人开口漫不经心道:“我们这次过来,主要是为了矿床这个项目。” 面对霍屿琛忽然转移的话题,岚上将微微愣了下。 可随即反应过来后,他带着几分笑意道:“阁下放心,这件事我来安排。” 在岚上将话音落下后,一直没开口说话的宁恣欢忽然看向他,红唇勾笑,声线慵懒妩媚:“岚上将,我能问下,在岛屿上的时候,是谁派出歼击机准备炸毁岛屿的么?” 岚上将神色犯难。 宁恣欢又说:“您心里清楚,就算您不说,我们也一样能查出来。” 岚上将沉默了下,说:“是维尔逊。” 宁恣欢唇角勾笑,美眸中却泛着冷意:“多谢。” 此次谈话并没有多久,约莫半个小时左右,霍屿琛借由还有其他事,让景辞送走了岚上将。 宁恣欢回了房,她心里惦记着父亲的情况,迅速收拾了东西后,正准备过去找下霍屿琛,可刚打开门就看到他不知何时站在房门外。 霍屿琛懒洋洋地看了眼房间里的行李箱,问:“要回国?” 宁恣欢并没有隐瞒:“嗯,家里出了点事。” 本来宁恣欢可以直接让她的人开直升机过来接她,但由于宁绯宴的因素,要是让她的人出现在这,极有可能会被霍屿琛发现。 霍屿琛看了她几秒,这时说:“一起,走吧。” 话落,霍屿琛转身离开。 宁恣欢微微意外的看着他的身影,她没有多想,直接带上行李箱跟上他。 六个小时后,宁恣欢和霍屿琛等人回到了Z国。 而景辞则是留在了E国,处理矿床这个项目的流程。 宁恣欢也第一时间打电话回公司,让人过来接手矿床的项目。 在飞机上的时候,宁绯宴就已经醒来。 不知是不是因为霍屿琛也在原因,一路上,少年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下飞机后,半个小时前就被宁恣欢叫来的袁管家,此刻推着轮椅朝着宁恣欢走来。 在宁绯宴坐在轮椅上时,宁恣欢回头看向身后站在直升机舱门前的男人。 飞速旋转着的螺旋桨刮起的强风,将男人身上的黑色风衣吹起,他身形颀长,五官俊美,一双漆黑深沉的瞳眸静静地凝视着她。 宁恣欢心里泛起一丝丝奇怪的感觉,她抿了抿唇,望着不远处的男人,勾唇肆意一笑,悦耳的声音说:“九爷,下次见。” 霍屿琛一双漆黑的眼眸闪烁着别人看不懂的幽光,他没有说话,转身上了直升机。 坐在直升机上的男人,往下看着逐渐越来越小的身影,他心里很清楚,女人所说的下次见,只不过是随口一说罢了。 但,见与不见,可由不得她。 宁恣欢看着逐渐飞远的直升机,她收回视线,神色凝重的看着袁管家问:“袁伯,爸爸和二叔的情况怎么样了?” 第72章 被子弹打中胸腔 袁管家推着坐在轮椅上的宁绯宴,本就苍老的脸上,此时带着几分的疲惫。 他看着宁恣欢说:“大小姐,家主昨晚后半夜已经从手术室出来,目前脱离了危险,但是还未醒来。医生说,由于家主被子弹打中胸腔,离心脏就差了几毫米的距离,虽然手术很成功,但他也不能确定家主会什么时候醒来。” 闻言,宁恣欢只觉得浑身发凉。 “按照父亲的身手,他根本不可能会受这么重的伤。”宁恣欢神色难看。 袁管家知道她的意思,他老人家看了眼坐在轮椅上的宁绯宴,这时才说:“二先生已经醒来,据他说,家主是为了保护他,才被子弹打中。” 坐在轮椅上的宁绯宴怔了下,他神色同样担忧。 这时,少年抬头看着宁恣欢:“姐姐,二伯不会有事的。” 面对宁绯宴的安慰,宁恣欢点了点头,说:“我们快回去。” 十五分钟后。 奢华的劳斯莱斯行驶进偌大森严的庄园中。 从车内下来,宁恣欢和袁管家三人直奔医疗楼。 当宁恣欢进来病房里时,她就看到病床前,坐在轮椅上的宁老夫人,她老人家此刻正拉着躺在病床的宁承廷的手。 宁恣欢在看到奶奶的时候,她眼眶微微发热。 “奶奶。”宁恣欢连忙走到宁老夫人的身旁。 宁老夫人在看到自己孙女的时候,她原本担忧且发红的眼眶瞬间流露着几分的欣喜,握着宁恣欢的手,笑容宠溺:“恣恣,你可算回来了,奶奶今天才跟袁管家念叨着什么才能见到你呢。” 宁恣欢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她握着老夫人的手,笑吟吟:“奶奶,我这不是回来了嘛。对了,您还觉得有哪里不舒服么?” 宁老夫人笑容宠溺:“没有,奶奶的身体现在可好了,恣恣不要担心。” “说起这个,恣恣,你爸爸他告诉我,奶奶之所以能好起来,是因为你的一位朋友研制出解药救了奶奶的命。恣恣,你替奶奶好好谢谢他。”宁老夫人握着宁恣欢的手,慈祥道。 而在宁老夫人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一旁一直未说话的宁绯宴忽然看向背对着他的宁恣欢,潋滟的桃花眼中划过一抹幽光,流露着几分的探究和兴致。 宁恣欢微笑:“好。” 这会儿,宁绯宴吃味的声音忽然传来。 “奶奶,您眼里只有姐姐,都没有我这个孙子嘛?” 同样坐在轮椅上的宁绯宴被袁管家推过来宁老夫人的身边。 宁老夫人一看到宁绯宴坐在轮椅上,她苍老的脸上,神色顿时一变:“阿宴,你这孩子怎么受伤了?” 宁绯宴见她老人家如此担心的样子,他刚刚本就是开玩笑的,连忙安慰老夫人:“奶奶,我没事,就是不小心摔倒伤了腿,很快就好。” 宁老夫人听了宁绯宴的话,见他的气色和精神看起来确实没多大的差别,才终于放下心来。 “你这孩子,吓坏奶奶了。”宁老夫人抬手宠溺地戳了下宁绯宴的额头。 宁绯宴笑了笑。 “奶奶,您的身体才刚恢复,您赶紧回去休息,我在这里看着爸爸就行了。”宁恣欢看着宁老夫人道。 说起这个,宁老夫人看着躺在病床上陷入昏迷的宁承廷,她眼眶中隐隐泛着泪水,微微哽咽道:“恣恣,你多陪陪你爸爸说下话,让他赶紧醒过来。” 面对两个儿子被伤成这个样子,一个当母亲的,宁老夫人十分心疼和愤怒。 但她年纪大了,帮不上什么忙,只希望自己的两个儿子能快点好起来。 宁恣欢拍了拍她老人家的手,安慰道:“我会的,奶奶。” 话落,宁恣欢转头看向一旁的袁管家,说:“袁伯,带奶奶回去休息。” 袁管家点头:“好的,大小姐。” 随后,袁伯推着宁老夫人离开病房。 在宁老夫人离开后,宁绯宴看着宁恣欢,他说:“姐姐,你不要太担心,二伯一定会醒来的。” 宁恣欢抬眸看了他一眼,点头。 恰在这时,一名女佣走进来,她过来宁恣欢身旁轻声说:“大小姐,二先生醒来了,他想见你。” 宁恣欢的神色顿了下,她缓缓点头:“好。” 一旁的宁绯宴闻言,他抬头对着宁恣欢说:“姐姐,你快去吧,爸爸肯定有什么事跟你说,我在这里看着二伯,你放心。” 宁恣欢微微颔首:“好。” 宁恣欢离开病房后,宁绯宴原本乖巧的样子瞬间不复存在,他懒散的姿态,一双桃花眼泛着几分薄情,面无表情的睨着病床上神色苍白的宁承廷。 宁恣欢走到隔壁的病房。 刚进去,就看到躺在病床上的宁昊东已经醒了过来。 宁昊东一张脸上带着几道伤痕,他一直腿的骨头断裂,此时打着石膏。 宁昊东一看到宁恣欢,他连忙想坐起身来。 “恣欢,你可算回来了。” 宁恣欢连忙走到病床边,她按住想挣扎着起身的宁昊东,说:“二叔,您受伤了那就好好躺着,不用起来。” 宁昊东脸色苍白憔悴,他眼眶微红,看着宁恣欢焦急问:“恣欢,你爸爸的情况怎么样了?” 宁恣欢抿了抿唇:“爸爸还没醒来,不过已经脱离危险了,您不用太担心。” 闻言,宁昊东神色自责愧疚:“都怪我,当时我们遇到袭击,二哥为了保护我,才被子弹打中的。” 说到这,宁昊东的表情变得十分愤怒:“此次前往M国的这个项目是保密进行的,我和二哥一开始还担心被敌对关系得知我们的行踪,所以我们特意提前一晚出发,但没想到还是中了他们的埋伏。我一定要查出来究竟是谁偷袭我们,替二哥报仇。” 宁昊东脸上愤怒,他似是想到什么,庆幸道:“幸好在出发之前,你大伯说他身体不舒服才没有一起去,不然,恐怕他也要出事。” 闻言,宁恣欢皱眉,她谨慎道:“二叔,大伯他也清楚你们昨晚前往M国的路线和出发时间?” 宁昊东憨厚老实的脸上,他点头:“对啊,本来这次和M国那边的项目就是你大伯对接交涉的,昨晚是到了签合约的最后一步。但出发之前你大伯说身体不舒服,所以就没去了。” 宁恣欢微微眯起眼眸。 这一切,难道是巧合? 宁恣欢问:“那大伯呢,他不在庄园么?” 第73章 九爷,南小姐在后花园 宁昊东摇头:“不在,他今天凌晨的时候坐上前往江市的飞机,这会儿应该在忙着项目合作上的工作。” 宁恣欢眉头皱起。 这一切,都太过于巧合了。 而且,大伯前阵子悄无声息地从公司财务里拿走了三千万,这一切联系起来,都很难不让人怀疑他。 最重要的,在几天前她拿出解药给奶奶的时候,他似乎很有意见。 宁恣欢低眸沉思。 而这会儿,她的视线不经意间注意到放在一旁墙边的两株植物。 此时,看到眼前的植物,宁恣欢的脑海中浮现了不久前陆乘渊所说的话。 宁昊东看到她盯着两盆植物,他解释:“这两盆植物是我昨天经过植物批发市场的时候买的,你大伯这个人虽沉默寡言,但他却有个极少有人知道的爱好,那就是非常喜欢养这些花花草草。而这两盆植物,我也是带回来给他的。” 闻言,宁恣欢的神色瞬间一变。 但她却面不改色,故作随意一问:“大伯很擅长养这些植物么?” 宁昊东笑着说:“是啊,你大伯这些年来一直孤身一人,除了这个他也没有别的爱好。所以这些年里,他一有空闲时间就是观察这些花花草草,在养殖植物这方面上,他自然算是很擅长了。” 听了宁昊东的话后,宁恣欢的眼眸中逐渐闪烁着冷意。 宁昊东似乎发现了她脸色的不对劲,关心道:“恣欢,你的脸色不太好,是身体不舒服吗?” 宁恣欢遮住眸底的异样,她微笑道:“没有,二叔,你知道大伯最近有没有什么特别需要钱的地方啊?” 宁昊东一愣:“没有啊,恣欢,你怎么突然问这个,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事,我就是问一下,前阵子见大伯他好像穿来穿去都是那几套西装,我还以为他发生什么事了。” 宁恣欢找了个借口。 但心里,已经开始怀疑宁昊诚了。 太多巧合碰撞在一起,那就不可能是巧合了。 宁昊东笑容老实亲切:“那应该不会,我们宁氏家族家大业大,你大伯他还不至于买不起衣服。” 宁恣欢轻笑:“那二叔你先好好休息,关于你和父亲遇袭这件事,我会让人去调查,你好好养好身体。” 宁昊东叹息:“诶好,那就辛苦你了,恣欢。” “不辛苦,二叔。” 从宁昊东的病房出来,宁恣欢一直紧锁着眉头。 难道,真如江白所说的那样,给奶奶下毒的人,真是她身边最亲的人? 要真是这样…… 宁恣欢眼中散发着冷冽的杀气。 不管是谁,她都不会允许他们伤害父亲和奶奶。 这时,宁恣欢打电话给时一。 “有查到宁昊诚从宁氏集团拿走的那三千万是干嘛的么?” 时一回答:“会长,宁昊诚将三千万转入他的银行卡,在这之后他把这三千万前后五次从银行里以现金的方式取走。但他很谨慎,似乎害怕被发现,而这笔钱具体用来干嘛的,属下暂时还没能查出来。” 闻言,宁恣欢眼中的冷意更甚。 “继续查。” “对了,你再去调查一下,宁昊诚这几年来,有没有接触过对于植物这方面特别擅长的人,或者有没有去了解过这一方面。” “遵命,会长。” 话音刚落,时一这会儿又说:“对了会长,属下发现,自从副会长前阵子出现在霍家之后,就有一股神秘势力在暗中追查他的行踪。经过我这几天的调查,我发现追查副会长的人正是霍氏家族霍老爷子的嫡孙,霍屿琛。” 宁恣欢眉头微微一皱。 霍屿琛? 还未等她深思,时一又说:“而且,属下也查到,霍屿琛这几年来一直在四处寻医,国际上著名的医生几乎都被他找过。但,这些名医似乎都无法解决他的问题。” 闻言,宁恣欢心里惊讶。 这时,她忽然想到了前阵子参加晚宴,从霍家离开的时候,他那般执着又焦急地追问她跟鬼医圣手是什么关系。 这么说,他让人追查陆乘渊的行踪,是因为鬼医圣手的医术? 他这般着急寻找医生,是谁生病了? 不知为何,宁恣欢想到了那一位南小姐。 她很好奇,霍屿琛跟那位南小姐究竟是什么关系? 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宁恣欢自然对霍屿琛这个男人的脾性有了几分的了解。 假若他真有心上之人,那他不可能在与她第一次见面的那一晚和她发生关系。 所以,几乎可以排除他和那位南小姐是男女朋友或者心上人的可能性。 思及此,宁恣欢忽然起了兴趣。 “你转告陆乘渊……” …… 圣帝岛。 直升机降落在岛屿上。 霍屿琛从直升机上下来,他迈步走进偌大的城堡中。 霍屿琛刚上来二楼,这时佣人说:“九爷,南小姐在后花园晒太阳。” 闻言,霍屿琛的神色微微有些意外。 旋即,他朝着后花园的方向走去。 几分钟后,霍屿琛来到了后花园。 只见,偌大的花园中,一大片的红玫瑰开在阳光之下。 它们妖艳的盛开在这一片的玫瑰园中。 而在玫瑰园中,有一座玻璃屋。 此时的玻璃屋里,一个身穿白色长裙的女人静静的坐在秋千上。 她身材纤瘦,身影孤寂落寞,令人心疼。 霍屿琛抿唇,他迈步走过去。 南希这会儿听到了脚步声。 通过辨认,她清楚来人是谁。 而霍屿琛推开玻璃屋的门,走到她的身旁,静静的陪着他站在那里。 霍屿琛垂眸看了眼她的手,低声:“又去研究香水了?” 南希抬头,女人五官精致柔弱,身上散发着一股清纯且神秘的气质。 她温婉地笑了笑,声音清脆动听:“对啊。” 霍屿琛看了她一眼。 他自然能发现,她今天的心情很不错。 而正在这时,坐在千秋上的南希,她向来比许多人都灵敏的鼻子,这会儿嗅到男人的身上散发着一股不属于他的气息。 南希惊讶又复杂的看着他:“琛,你今天是不是接触过别的女人?” 第74章 她可能撑不过一个月 南希忽然问出的这一句话,让霍屿琛的神色罕见的怔愣了下。 在南希好奇的视线下,霍屿琛的脑海中想起那个性子肆意张扬又无所畏惧的女人,他清冷俊美的脸庞上,殷红的薄唇微微勾起一丝弧度。 而向来很少见他笑过的南希,此时在看到霍屿琛唇角扬起的一抹淡淡的笑意时,她神情可谓是能用震惊来形容。 “看来,还真的有啊。”南希轻声道。 霍屿琛低眸看着她,他声音磁性:“嗯,确实有接触到一个。” 南希清纯温婉的小脸上,她微微苍白的柔软唇瓣扬起几分笑容,浅笑道:“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霍屿琛沉默了下,忽然说:“她,很狡黠的一个女人。” 闻言,南希再次轻笑,笑声清脆悦耳,这时候的她,给人一种宁静又舒心的感觉。 “能让你用狡黠来形容,看来她是一个很聪慧的人。” 霍屿琛挑了挑眉头:“算是吧。” 南希眸色意外的看着他笑了笑。 此时,两人一时无话。 这会儿,南希不知想到了什么,她那一双清澈纯粹的瞳眸中流露了几分的悲伤。 她轻言:“琛,司衍他最近在忙什么啊?” 清脆的嗓音,故作平静。 但微微颤抖的尾音,还是暴露了她此刻的情绪。 霍屿琛抿唇,他沉默片刻,才说:“他最近手术安排挺多,听说这几个月内都排满了手术。” 闻言,南希垂下眼眸:“这样啊,那他挺忙的。” 霍屿琛看着南希的样子,感受到她落寞的情绪,他说:“如果你想见他,我让他过来。” 一听到霍屿琛的这句话,南希的眼中骤然浮现了几分希冀。 但她似是想到了什么,眼中的那一抹希冀破灭,她垂下眼眸,神色孤寂落寞,轻声说:“不用了,我不想让他看见我这个样子。更何况,他现在的生活似乎挺好的,我不能去打扰他。” 霍屿琛抿着唇,他漆黑幽深的眼眸静静的凝视着南希的侧脸。 “其实他……” “琛,我们不聊他了,好吗?”南希低垂着的眼眸上,浓密卷长的睫毛在微微颤抖。 霍屿琛轻言:“好。” 过了一会儿,南希忽然从一旁的白色桌子上拿起了一旁自制的香水。 随即,她把香水递给霍屿琛:“琛,这是我今天新研发出来的香水,我很喜欢这个味道,你帮我送给她。” 霍屿琛垂眸,视线落在南希纤瘦白皙的手上拿着的这一瓶香水。 他似乎迟疑了下,点头:“好。” 霍屿琛刚准备抬手接过南希手上拿着的香水,这忽然这时,香水骤然从南希的手中掉落—— “砰——” 装在香水瓶中的液体蓦然破碎,性感又撩人的玫瑰香的气息缭绕在空气中。 南希神色呆滞的看着她无力纤瘦的手…… 下一秒,熟悉又痛苦的感觉瞬间在她的身体上涌来。 南希的脸色在这一刹那间煞白,她的视线落在自己纤细的手臂上…… 只见,原本白皙的肌肤上,此刻却布满了一片片的暗纹。 南希眼眸缓缓对睁大,她的眸底溢出剧烈的恐惧和无助。 而正巧这时,一个不知何时跑来后花园玩耍的小男孩,他在看到玻璃屋里的南希时,他瞪大眼睛,随即表情恐惧,立马大哭起来,一边惊恐地朝着一个方向跑去,嘴里哭喊着:“外婆救命,这里有个好可怕的怪物,她的身上都长满了黑色的东西……” 小男孩惊恐的声音让南希缓缓地反应过来。 这时,她动作僵硬地抬头,眼眸看向了对面玻璃里印出来的自己…… 玻璃里的她,除了那一张脸,暴露出来的肌肤上,全部爬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色暗纹…… 南希嘴巴缓缓地长大,她的眼眶中溢出了泪水,神色呆滞又恐惧。 下一秒,女人内心的最后一道防线崩塌,她彻底崩溃:“啊——” 南希一边崩溃地大哭一边像疯魔了一样抬手使劲地抓着自己手臂上的肌肤。 没多久,手臂上布满抓痕,鲜血溢出。 霍屿琛回过神,他顾不得为什么会有小孩子出现在这里,皱眉抓住南希的双手。 “南希,看着我。”霍屿琛声线沉哑,神色凝重又担忧。 可此刻的南希,根本听不见他的话,她被这些恐怖的暗纹占据了所有的思绪,崩溃痛哭。 “琛,为什么会是我,为什么要让我得了这种病,我不要,我不要……” 南希崩溃挣扎起来,但下一秒,她骤然晕死过去。 霍屿琛的神色骤然一变,他快速抱起南希,大步走出玻璃屋,朝着城堡走去。 “叫医生过来。”霍屿琛的神色可怕至极。 “是。” 一旁的手下迅速打电话。 而在霍屿琛抱着南希大步朝着城堡走去时,他极度阴鸷可怕的眼眸看向一旁捂着小男孩嘴巴的佣人,眼中泛着强烈的杀意。 女佣脸色煞白,浑身发抖。 她很清楚,她得罪了九爷,她的下场不会好到哪儿去。 霍屿琛抱着晕过去的南希来到房间。 此时,医生已经在房间里等候。 在霍屿琛抱着南希放在床上后,医生立马走过来替南希检查。 五分钟后,医生的脸色越来越惨白。 在霍屿琛强势又极度可怕且压迫的气势下,医生畏惧地低着头,浑身在发抖,他声音惶恐:“九爷,南小姐的病情恶化了。要是再找不到治疗这种疾病的医生,南小姐她、她恐怕撑不过一个月……” 闻言,霍屿琛骤然暴怒,他猛地揪住医生的衣领,神色是前所未有的阴鸷。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你给我稳住她的病情,在我找到人治疗她的病之前,她不准有事,听到没?” 医生恐惧地点头:“九爷,我、我听到了。” 霍屿琛将他甩出去。 他阴鸷的眼眸看了眼躺在床上的南希,随即大步走出房间。 而这时,一名属下小心翼翼道:“九爷,那个小男孩是那名女佣的外孙,……” “扔出去,日后不准再踏进帝都一步。”男人声音残暴无情。 “遵命。” 而一旁守在门外的几名女佣,在听到霍屿琛的话后,她们浑身发凉。 走下楼的霍屿琛,他打电话给远在E国的景辞。 “我给你三天时间,给我找到鬼医圣手。” “是!” 挂断电话,霍屿琛那一张俊美的脸庞布满阴郁。 他沉思片刻,还是选择拨通了耿司衍的电话。 …… 晚上。 袁伯过来告诉宁恣欢,宁昊诚得知宁承廷和宁昊东遇袭的事,现在已经赶回来庄园了。 宁恣欢的眸色微凉,她前往了医疗楼。 几分钟后,在她刚过来医疗楼时,就碰见了坐在轮椅上的宁绯宴。 “姐姐,你也知道大伯回来了?”宁绯宴问。 宁恣欢点头:“嗯。” 宁绯宴这会儿见四周无人,他忽然看着宁恣欢,神色复杂,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宁恣欢见他似乎有话要问:“你想说什么?” 宁绯宴似乎纠结了下,他犹豫地开口:“姐姐,你觉不觉得大伯好像不对劲?” 第75章 枪伤恶化,必须立马抢救 宁恣欢的神色顿时一怔。 她微微眯眼,探究的目光盯着宁绯宴。 “这话怎么说?” 宁绯宴犹豫了下,说:“姐姐,难道你对二伯和我爸爸此次遇袭这件事,不觉得很可疑吗?” 宁恣欢眸底闪烁了下,她微微眯眼:“你继续说。” 宁绯宴沉思了下,他又说:“姐姐,本来这一次和M国那边的合作是秘密进行,而且这个项目也是大伯一直在和M国合作公司那边交接的。甚至,昨晚前往M国和合作方完成最后的签约也是大伯他安排的行程。” 宁绯宴看着宁恣欢,沉声:“但是在昨晚前往M国的时候,他却说有急事没办法一起过去M国。但据我的调查,大伯他所说的急事却是连夜过去江市交涉一个项目,可这个项目并不急,甚至与合作方约定签合同的时间是在一个星期后,是大伯昨晚突然打电话给合作方临时改变了签合同的时间。” “姐姐,这一切,很难不让我怀疑他。”宁绯宴的神色微微阴鸷。 宁恣欢面色不改,但心里却微微惊骇。 她还是第一次发现,宁绯宴的心思居然也如此缜密。 甚至他的洞察力,比她想象中强。 宁恣欢沉默片刻,她问:“所以,你觉得突袭父亲和二叔的人,是大伯?” 宁绯宴眼神复杂,他叹息:“我也不想这样揣测大伯,但是这一切都太巧合了,很难不让人怀疑啊。” 宁恣欢盯着宁绯宴看了几秒。 她并没有将自己心里的怀疑和看法说出来。 但,也因为宁绯宴此时的这些话,让她更加合理的怀疑,父亲和二叔此次遇袭的背后的人,很有可能真的是大伯。 宁恣欢心里逐渐沉重。 她真的不想看到,宁家出现叛徒。 而这个叛徒,还是她最亲的人之一。 宁恣欢沉默片刻后,说:“绯宴,你所说的怀疑都很合理,但你我都清楚,这一切都要证据。” 少年笑了笑:“当然,也有可能是我想多了。” 宁恣欢点头:“这件事我已经让人去调查了,你最近好好养伤,不用操心这些。” 宁绯宴精致帅气的脸庞上扬起灿烂的笑容:“嗯,姐姐,有什么消息你一定要及时告诉我,我想知道究竟是谁伤害二伯和爸爸。” “好。” “我们上去吧。”宁恣欢推着宁绯宴进了电梯里。 一会儿后,电梯门打开,宁恣欢和宁绯宴走出来。 来到宁承廷的病房门外,这时里面传来宁昊诚的声音。 “昊东,我听说你跟承廷昨晚遇袭了,这是怎么回事,有抓到人吗?” 宁昊东叹气:“大哥,昨晚我跟大哥在前往机场的路上被人突袭,二哥当时为了救我,被子弹打中胸口。当时的情况太紧急,加上我们此次的行程是保密,没有对外公布,并没有带到多少保镖。所以目前还没有抓到人。” 此时,病房外的宁恣欢神色诡谲,她眼中闪过一抹探究和危险。 这会儿,她推着坐在轮椅上的宁绯宴走进病房。 站在病床两边的宁昊诚和宁昊东将目光看过来。 宁昊诚在看到坐在轮椅上的宁绯宴时,他向来面无表情的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绯宴,你怎么也受伤了?” 宁绯宴眼中闪过一丝异样,他抬头盯着宁昊诚:“大伯,我没事,就是这次和姐姐出差的时候不小心摔倒伤了腿。” “只是二伯……”宁绯宴的目光看向躺在病床上昏迷的宁承廷,眼中充满的担忧。 宁昊诚转身看着宁承廷,他面露自责和愧疚:“是我害了承廷,要不是我与M国那边提早两天定下会面时间,承廷和你就不会出事。” 面对宁昊诚的自责,宁昊东连忙说:“大哥,你千万不要这样想。这些年来我们宁家暗中的敌对关系不少,他们虎视眈眈。这一次可能是我们不小心暴露了行踪,所以才给了他们机会。” “那,会是谁把消息透露出去的呢?” 倏然这时,坐在沙发上的宁绯宴忽然说道。 话落,宁恣欢微微挑眉,她将目光看向宁昊诚。 而宁昊诚在看到宁恣欢和宁绯宴两人盯着他的目光时,他猛地一怔。 但下一刻,他似乎反应过来了什么,脸色骤然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们。 “你们是在怀疑我?” 一旁的宁昊东听到这句话,他也愣了下,连忙开口:“怎么会呢,恣欢和绯宴怎么可能会怀疑是你让人突袭我和二哥,大哥你千万别误会。” 而就在宁昊东这句话刚落下时,病房里忽然响起了心跳监视器剧烈的滴滴声。 几人的脸色纷纷一变,宁恣欢看着病床上戴着呼吸器,脸色苍白至极的宁承廷,她连忙喊了句:“医生,过来。” 这会儿,医生和护士急忙跑进来,几名医生快速给宁承廷检查身体。 “宁家主的枪伤突然恶化,现在必须抢救。” 在医生的话音过来之后,医生和护士赶紧推着宁承廷前往抢救室。 宁恣欢跟在一旁,她紧紧握着宁承廷的手,眼眸害怕又担忧的看着脸色极其苍白的宁承廷,眼眶微微发红。 而就在距离抢救室约莫还有十米距离的时候,宁恣欢感觉到自己的手心被人挠了下。 霎那间,宁恣欢骤然睁大眼睛,她看着病床上神色苍白憔悴的宁承廷…… —— 哇,宝们,我们这本书的评分从6.9涨到7.2了哦,希望喜欢的宝子能五星好评支持,感谢! 第76章 矛盾激起,当面对峙 宁恣欢看着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至极,没有一丝血色的宁承廷。 他一动不动,气息都难以让人察觉,仿佛快要不行了一样。 但是刚才被人挠了手心的触感,绝对不是她的错觉。 宁恣欢抿唇看着紧闭着眼睛的宁承廷,这会儿,在即将被推进去抢救室之前,宁恣欢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再次被人抓了一下。 下一秒,宁承廷就被医生们推进了抢救室。 而宁恣欢被护士拦在门外。 “大小姐,不好意思,你不能进去。” 宁恣欢神色微微呆滞的站在门口,看着护士关上抢救室的门,宁承廷的身影也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此时,宁恣欢的思绪处于呆滞中。 如果说第一次被挠手心是她的错觉,那刚才被父亲抓了手心的那一下,绝不可能是幻觉。 父亲……这是故意昏迷的? 这个念头浮现在脑海中的那一刻,宁恣欢只觉得惊讶和意外。 父亲为什么会假装昏迷? 而他此时进去抢救室,也是他故意为之的? 此时冷静下来,宁恣欢很快就明白了父亲的用意。 他这么做,目的就是为了揪出家族里的背叛者。 而背叛者,就在他们几人当中。 思及此,宁恣欢的神色彻底冷了下来。 看来,她在这之前的猜测和怀疑都是对的。 背叛者不仅在他们这几个人当中,而且很有可能就是大伯。 想到这里,宁恣欢眼中微微浮现了几分的冷意。 而这会儿,宁昊诚和宁昊东三人快步来到了抢救室门口。 宁昊东看到站在抢救室门口神情呆滞的宁恣欢,他叹息一声,走过来安慰道:“恣欢,别担心,你爸爸他不会有事的。” 宁恣欢缓缓回神,她转头看向了宁昊东,眼中还浮现着几分的冷意。 宁昊东对上宁恣欢眼中的冷意时,他微微怔了下,眸色闪烁了下。 宁昊东抬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继续安抚道:“你爸爸在我们面前一直都是强大的存在,所以这一次发生的事情,也一定不会打倒他。” 宁恣欢收起了眸底的情绪,她抿唇点头:“嗯,我知道,二叔。” 这会儿,一旁的宁绯宴忽然阴阳怪气的说了句:“姐姐,我现在倒是更想知道究竟是谁伤害了二伯。” 宁绯宴的这句话一落下,站在她身旁的宁昊东下意识地看向了一直未说话的宁昊诚。 神色担忧又自责的宁昊诚,这时注意到宁绯宴和宁昊东两父子的目光,他的神色瞬间阴霾下来。 “你们真怀疑是我让人伤害承廷?”宁昊诚脸色难看。 宁昊东一怔,他回过神来连忙解释:“没有没有,大哥,我们怎么可能怀疑你,我们是一家人,你肯定不会伤害我们……” “但是,这些都太巧合了,你不觉得吗?”宁绯宴忽然道。 宁昊诚脸色瞬间沉下来,他阴霾的眼睛盯着坐在轮椅上的宁绯宴:“那你说说,哪里巧合了?” 宁绯宴面无表情:“原本昨晚前往M国的行程是你定下来的,本来与M国合作方那边交接和详谈这个项目的人也一直是你,但你在接近出发的时候却突然说有急事没办法前往,然后让二伯和我爸爸一起过去。” “而昨晚的行程本就是保密,除了你们根本没人知晓,可偏偏在前往机场的半路上就遭遇突袭,这一切都太巧合,就显得很诡异了。” “更重要的是,当初因为姐姐被爆出不是二伯的亲生女儿后,二伯因为一门心思都放在姐姐的心上,但你却因此对二伯有意见,你认为二伯不适合当我们宁家的掌权人。” 宁绯宴眯起眼眸,看着宁昊诚的目光阴鸷冰冷:“所以,我很难不怀疑,此次二伯和爸爸昨晚遇袭,不是你在暗处策划的这一切。” 在宁绯宴话音落下后,宁昊诚阴霾的眼眸微微睁大,他似乎被宁绯宴所分析出来的这一切,而一时感到哑口无言。 此时,宁恣欢也微微惊讶的看着坐在轮椅上的宁绯宴。 女人的眉头微微皱起。 她根本没料到,宁绯宴会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就直接与宁昊诚当面对峙。 而宁昊东此时从惊讶中回过神来,向来憨厚老实,无论什么时候都微笑的他,此刻脸色却沉下来,他愤怒地盯着宁绯宴低吼:“绯宴,你太放肆了,赶紧给你大伯道歉。” 宁绯宴神色严肃:“爸,我这些话都是经过合理的怀疑,要是大伯真的问心无愧,那他就会证明自己没做过这些事。” 宁昊东被气的胸膛起伏,他愤怒地抬起手指着宁绯宴:“你这孩子,你太不像话了。这件事我们宁家都是受害者,不管是你大伯还是你二伯,甚至我们,都是无辜的。你不安慰下恣欢和你大伯就算了,还尽在这里添乱,我看你真是读书读傻了。” 宁昊东愤怒的声音在抢救室门口响起。 宁绯宴抿唇,他没有说话。 宁恣欢也并没有开口。 她冷漠的视线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在场的三人。 而这时,宁昊诚似是终于回过神,他阴霾的脸上尽是愤怒,一双森冷的眼眸盯着宁绯宴,沉声:“宁绯宴,你可以怀疑我,但是,你必须得拿出证据来。今天我把话放在这,只要你们能拿出突袭承廷和昊东的人是我的证据,我宁昊诚任你们处置。” 话落,宁昊诚愤怒离开。 宁恣欢皱眉看着他离开的身影,陷入了沉思中。 而这会儿,宁昊东怒骂的声音再次传来: “你给我回去好好反思,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来。” 在宁绯宴被宁昊东赶回去后,宁昊东站在宁恣欢的身边,他叹气: “恣欢,在很多时候,我们都迫不得已啊。” 宁恣欢听到宁昊东的这句话时,向来憨厚老实的他,突然说出了这么一句话,让她微微惊讶。 与此同时,宁恣欢的心里忽然觉得有些怪异。 宁昊东这会儿无奈地笑了笑:“我们不说这些丧气话了,恣欢,二叔陪你在这里等你爸爸出来。” 宁恣欢微微眯起眼,她点头:“好。” 一个小时后,医生推着宁承廷从抢救室出来。 经过‘抢救’,宁承廷的身体状态已经脱离危险。 而在宁承廷刚被推回病房,宁恣欢这会儿接到时一的电话。 “会长,属下查到宁昊诚从宁氏集团拿走的那三千万的去处了。” 第77章 已经找到鬼医圣手的行踪 闻言,宁恣欢的神色瞬间凛冽,她沉声:“说。” 电话对面的时一,他似乎停顿了下。 过了几秒,他忽然说:“会长,这件事在电话里说不清楚,如果你现在有时间的话,我们先去一个地方。” 时一的话让宁恣欢微微皱眉。 但她很清楚时一的办事能力和效率,能让他这样说,那关于宁昊诚拿走三千万的这件事,恐怕不简单。 宁恣欢沉默片刻,她开口:“好,十五分钟后你在宁家庄园外面等我。” “好的,会长。” 挂断电话,宁恣欢回到病房里。 此刻,宁昊东站在病床旁,他拧着毛巾细心地替宁承廷擦拭着脸。 宁恣欢走进来,她看着宁昊东:“二叔,这些不用你来,你身上的伤还没好,你赶紧躺回床上休息吧。” 宁昊东替宁承廷擦拭了脸,他叹气道:“我没事,你爸爸他替我挡了子弹变成这个样子,是我对不住他。跟他身上的伤势比起来,我这点儿伤算不得什么。” 宁恣欢清楚她劝不动,她沉默了下,说:“二叔,那你累了记得休息,我现在有点事需要出门一趟,我让袁伯安排人过来照顾父亲,你不要太累了。” “诶好,你赶紧去忙,这儿有我。”宁昊东慈祥的看着宁恣欢。 宁恣欢离开医疗楼,在她出来宁氏庄园门口外,时一已经等候在这了。 只见一辆红色炫酷油门惹眼的法拉利停在那里,身材颀长高大的时一姿态吊儿郎当地倚靠在车身上。 他在见到宁恣欢后,依旧与电话里那一副严肃的样子不同,他俊逸脸庞上带着邪肆的笑容。 “会长,我可想……” 宁恣欢看到他张开双手朝着她走来时,她立马制止:“停,别来这套,显得你很油腻。” “……” 时一伤心地捂着心脏的位置:“会长,杀人诛心啊。” 宁恣欢径直坐上车,声音严肃:“不要废话,说正事。” 时一见她没有心情开玩笑,他连忙收起纨绔的样子,坐上驾驶座,启动车子朝着一个方向开去。 他这时说:“会长,经过我的深入调查,我发现宁昊诚自从在银行以现金的方式取走了那三千万后,我发现他这阵子很频繁的前往一个地方。” 宁恣欢皱眉:“什么地方?” 说起这个,时一的神色微微怪异,他说:“那个地方距离帝都有三个小时的车程,而且位置非常偏僻,等下去到你就知道了。” 闻言,宁恣欢的眉头微微拧起,但她并不急着问。 而在这三个小时的车程里,宁恣欢并没有闲着,她脑海中一直在思索着这阵子发生的事情。 其实,她的怀疑对象依旧是宁昊诚。 但是,有一件事却引起了她的疑惑。 在抢救室门口的时候,宁昊东所说的那一句话,让她感觉到很不简单。 而那句话,似乎是他不小心说出口的。 那么,他说的那句话,是无心言,还是另有隐情? 三个小时过得很快,此时时一将车开进了一个十分偏僻的小山村里。 这个山村坐落在一个叫无名镇中,一路上,宁恣欢就注意到不止这个小山村,整个镇的环境和交通都十分的落后。 山村里,宁恣欢和时一开着价值不菲的法拉利经过坑洼不平的小路时,经过了一家又一家破落的房屋,门前站着身穿缝缝补补又破旧的衣服的小孩子,他们被晒得黝黑且通红的脸上,目光好奇的望着她。 看到这一幕,宁恣欢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个地方虽然距离帝都只有三个小时的车程,但是这个整个县城以及村庄都十分破落,这些小孩子教育问题和生活环境都得不到好的改善。” “不过,现在可能不太一样了。” 时一的话音刚落下,这会儿他将车停了下来。 而宁恣欢看到眼前的一幕时,她骤然怔住。 她看向时一:“这是……” 时一点头:“没错,会长,宁昊诚拿走的那三千万,就用在了这里。” 宁恣欢神色十分意外,她抿着唇瓣,看着眼前的一幕。 而这时,一个身穿朴素,但容貌好看的女人从对面不远处的房屋里走出来。 她怀里抱着一个小女孩,身边跟着几个小孩子。 此时,那个约莫四十多岁的女人将视线看了过来…… …… 圣帝岛。 一架直升机盘旋在岛屿上,随即缓缓地降落在亭机场上。 一会儿后,只见身穿黑衣黑裤,身材挺拔高大的景辞从直升机内走下来。 他坐进车里,迅速朝着城堡开去。 几分钟后,景辞从车里下来,他大步走进城堡里。 一会儿,景辞走进客厅,只见客厅的沙发上,霍屿琛坐在那,长腿交叠,手中拿着一杯红酒。 景辞连忙走到他身旁,恭敬道:“九爷,属下已经找到鬼医圣手的行踪。” 霍屿琛摇晃着红酒杯的动作骤然一顿,那一双宛如曜石般深沉的瞳眸顷刻之间划过一抹凛冽。 他开口:“在哪?” 景辞回答:“九爷,就在帝都,而且距离我们很近。” 霍屿琛沉声:“立刻出发。” 景辞:“是。” 在他准备出去时,景辞这会儿似乎想到了什么,他说:“九爷,属下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霍屿琛幽深的眼眸看向他。 景辞说:“就在今天早上的时候,E国忽然开始大肆宣传起关于前两天在E国岛屿上的事情。而E国的高级军官维尔逊在那一晚私自派出歼击机,不顾无辜之人想要炸毁岛屿的罪行被彻底在网上爆发,而维尔逊也因此被送上了军事法庭。” “但属下查到,曝光维尔逊的罪行的人并不是E国高层,也不是岚上将,而是一股不属于任何国家的神秘势力。” 闻言,霍屿琛忽然想到了宁恣欢。 在与岚上将见面的那一次,她就问起关于派出歼击机的人是谁这件事。 所以,曝光维尔逊罪行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她。 而景辞查出的,关于那个不属于任何国家的神秘势力…… 思及此,霍屿琛的眸底划过一抹饶有兴趣的幽光。 男人这会儿想起,关于宁恣欢的那一枚神秘的戒指。 想到三年前那个戴着一样戒指,从他这里拿走了一样东西的神秘女人…… 他很期待,她身上的秘密被揭晓的那一天。 随后,霍屿琛和景辞离开岛屿,前往景辞查出鬼医圣手居住的公寓…… 第78章 霍屿琛与陆乘渊见面 同一时间。 无名镇的小山村里。 宁恣欢在那个抱着小女孩,看上去有四十多岁的女人朝着她和时一这边看过来的时候,她心里忽然有一股十分奇异的感觉。 时一这会儿忽然说:“会长,宁昊诚从宁氏集团拿走的那三千万,目的就是为了这个小山村。” 时一顿了下,他纠正:“准确来说,是为了生活在这个偏远小山村中,当支教老师的夏明月。” “而抱着小女孩的这个女人,她就是夏明月。” 宁恣欢心里惊讶,她看着时一问:“大伯跟她是什么关系?” 时一说:“会长,据我调查到,宁昊诚与这个夏明月在三十年前就认识。当时的夏明月只不过是普普通通的一名女大学生,她当时为了生活费,在酒吧做服务生。而在一次机会下与出现在酒吧的宁昊诚相识。” “宁昊诚在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对她一见钟情,两人之后慢慢熟络起来,而夏明月也意外得知他就是宁氏家族宁老夫人的大儿子。当时宁昊诚与她告白,两人彼此相爱也就在一起了,但之后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导致两人分开。” “而在宁昊诚和夏明月分开之后,宁昊诚从那一次之后再也没有跟任何女人在一起过,夏明月也在毕业之后就当起了乡村支教老师,这些年来,从未停止过。” 宁恣欢在听到时一的话后,她的目光看着眼前不远处的一幕。 落后的乡村里,在不远处,一辆又一辆装着混凝土搅拌运输车停在空旷处,许多建设道路的工人的忙碌着。 不仅如此,就在不远处,原本破旧的乡村学校,此时也在翻新大改造。 看到这一幕,宁恣欢的心里,是说不出的震惊。 “所以,大伯从公司里拿走那三千万,就是为了建设这个小山村的道路和学校?” 宁恣欢开口时才发现她的声音竟有些沙哑。 时一点头:“没错,会长,你肯定好奇,宁昊诚作为宁氏集团的股东,为什么要从宁氏集团偷偷拿走三千万,对吧?” 宁恣欢确实好奇:“为什么?” 时一微微叹息了一声:“据属下的调查,宁昊诚当年在和夏明月分开后,这么多年来,他所赚到的每一分钱几乎全捐出去。而这一次他之所以会突然从宁氏集团拿走了三千万,应该是因为他得知夏明月过来了这里支教,但由于环境和位置实在太落后,教育方面也很艰难。” “而这么多年来一直在暗中默默关注着夏明月的宁昊诚,在得知她过来这里当支教后,才会选择从宁氏集团拿走三千万,让人过来建设道路和学校。” “而夏明月,这么多年来她也一直未婚,可以说,她把自己的一生都奉献给了山村里的小孩子们。” 闻言,宁恣欢抿唇未言,她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看着不远处站在一个破旧房屋门前,穿着朴素,怀里抱着小孩子的夏明月,心里涌现了各种情绪。 在这之前,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宁昊诚拿走那三千万的用处是为了做这一件事。 更让她意外和震惊的是,宁昊诚这么多年来,一直把他自己所有的身家全部捐献出去。 此前,她一直以为伤害奶奶,和拦着她不给奶奶用解药的宁昊诚,他就是给奶奶下毒的人。 更是在父亲和二叔遭遇突袭的这件事上,他就是背后的谋划者。 但现在,看到眼前的这一幕,还有得知他这些年来把所有的资产全都捐献出去。 试问,一个如此不把金钱放在眼中的人,他会为了宁氏家族和集团而策划出谋杀自己的亲生兄弟? 宁恣欢心里隐隐难受。 “我们回去。”她开口。 时一惊讶:“会长,你不下去跟夏明月聊聊?” 宁恣欢摇头:“不用,大伯这些年来选择在背后默默陪伴着她,自然是为了不打扰到她的生活。所以,我也不能去打扰她。” 时一明白,随即将车掉头,离开了这里。 回去的路上,宁恣欢揉了揉眉心。 偷袭父亲和二叔的人几乎可以确定,并不是大伯。 但江白说过,给奶奶下毒的人是她身边亲近的人。 不是大伯,那还会是谁? 父亲,那更不可能。 这样一来,那就只剩下二叔了。 但,这也不可能啊。 这么多年来,二叔一直踏踏实实地帮父亲管理着宁氏集团,而且他向来没什么野心。 但,宁恣欢这会儿又忽然想到了二叔不久前说过的那一句话。 迫不得已…… 宁恣欢眼眸微眯。 …… 与此同时。 郊区外的一栋公寓前。 此时,两排黑色的迈巴赫排着队缓缓地停在公寓门前。 而在这些迈巴赫前面,赫然是一辆黑色的加长版劳斯莱斯。 在劳斯莱斯停下后,后面的这些迈巴赫里下来了十几个黑衣人,他们神色凛冽的站在车门前。 价值不菲的劳斯莱斯停在公寓门前,景辞从副驾驶下来,他来到后座前拉开车门。 旋即,穿着昂贵的黑色皮鞋的双脚从车内走下来。 紧接着,身材颀长,一身私人订制的黑色西装的霍屿琛走出来。 举手投足间,尽是与生俱来的高贵。 “九爷,据属下的调查,鬼医圣手的陆乘渊,他就居住在这栋公寓里。”站在车门前的景辞恭敬道。 霍屿琛性感的薄唇微启动:“去按门铃,客气点。” 景辞点头:“是。” 霍屿琛迈步走来公寓门前。 景辞抬手按下门铃。 一会儿后,只见房门被人打开—— 旋即。 霍屿琛抬眸。 眼前,一个身穿白色休闲装的俊逸男人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脸庞俊逸深邃,神色倦懒的陆乘渊,他懒洋洋地倚靠在门边,声线低磁,泛着一丝丝的倦意: “有事?” 霍屿琛盯着眼前的男人,他薄唇轻启,神色淡漠:“陆乘渊?” 陆乘渊挑眉,他看着眼前矜贵的男人,转身朝着里面走去。 懒洋洋的声音传来: “进来说。” 霍屿琛神色淡淡,他迈步走进客厅。 陆乘渊坐在沙发上。 霍屿琛直接在他对面的位置上坐下,气势无形之中散发着强势和冷冽。 陆乘渊懒懒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是霍家的人吧。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第79章 前往极北南城 面对陆乘渊,即便他是影月会中鬼医圣手部门的人,但霍屿琛的神色并没有任何的波动。 霍屿琛姿态懒散的坐在陆乘渊对面的沙发上,他唇角勾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薄唇轻动,嗓音低沉:“上次在霍家晚宴上,我们见过一面。” “听闻陆先生是鬼医圣手的人,我此次过来这里,主要是想请陆先生出手帮我医治一人。” 霍屿琛并没有拐弯抹角,他直接说出此次过来的目的。 陆乘渊轻笑,他并没有感到意外。 “想必你在过来之前就调查了我,也清楚我们鬼医圣手这个部门,并不是什么人都治的。所以,霍先生你恐怕要白跑一趟了。” 对于陆乘渊的拒绝,霍屿琛的神色并没有意外。 他心里清楚,想要让陆乘渊出手替南希医治,自然没有那么简单。 “陆先生,我确实清楚你们鬼医圣手不是那么轻易就会出手替人医治。所以,要如何你才肯答应出手?” 霍屿琛并没有提出什么好处,而是把主动权给了他。 钱和地位,甚至权势他都不需要。 陆乘渊闻言,他挑眉,勾唇轻笑,撑着下巴饶有兴趣的看着霍屿琛。 “霍先生果然是个聪明人,和你这样的聪明人打交道确实能省下不少时间。” 陆乘渊却耸了耸肩:“但实在抱歉,霍先生,我此次过来Z国是为了让自己放松放松,并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其他的事情上。” “如果没有其他的事,霍先生,我需要休息了。” “麻烦你离开的时候帮我关下门。” 陆乘渊下了逐客令。 霍屿琛面不改色,依旧一副懒散的样子。 这时,他深邃的眼眸看着陆乘渊,忽然说:“陆先生最近似乎在找一种药材?” 原本准备转身上楼的陆乘渊,在听到霍屿琛漫不经心的说出这句话时,他脚步倏然顿住。 几秒后,他转过身来,神色饶有兴趣的看着坐在他面前沙发上的俊美男人。 陆乘渊轻笑出声:“看来霍先生在过来我这之前,做足了调查啊。” 霍屿琛的唇角缓缓勾起,慵懒道:“毕竟这事关陆先生肯不肯出手,我自然要好好了解一下,不是么?” 此次与霍屿琛这个男人打交道,绝对是从未有过的体验和感受。 这个男人,他心思太缜密,与他成为敌人,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果然跟会长所说的那样。 陆乘渊似乎也来了兴趣,他重新走到沙发上坐下,兴致盎然道:“那霍先生说说,我最近在找什么药材?” 霍屿琛眸光深沉,声线平淡:“如果我的人没搞错,陆先生最近在找一种名为雪莲的药材。据我所知,雪莲被众人誉为圣药,但却是非常紧缺的药材,且由于它的生长环境的原因,采摘的过程非常艰难。” 闻言,陆乘渊扬眉,他扬唇魅笑:“霍先生果然厉害,但我更想知道,你就算知道我在找这种药材,那又如何呢?” 面对陆乘渊的故意刁难,霍屿琛面不改色道:“如果我说,我的人能将雪莲送到你的手中,你会出手医治我的人?” 陆乘渊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敲击着沙发扶手,他思索了片刻,这会儿忽然笑了笑,笑意透着几分坏意。 “比起你的人去帮我找寻雪莲,其实我更想看看霍先生为了让我出手救治你的人,能做到什么程度。” 闻言,霍屿琛的眉头微微拧了下。 两秒后,他说:“陆先生,我要是能亲自帮你拿到雪莲,你是不是就肯救治我的人?” 陆乘渊笑容透着几分戏谑:“当然。” 霍屿琛淡定地点头,他这会儿站起身,说了句:“那好,我会尽快把雪莲拿给你。” “对了,由于我目前急着要雪莲这个药材,还希望霍先生能在三天的时间内将雪莲带给我。不然,要是超过时间,那霍先生恐怕就得另请高就了。” 霍屿琛微微皱眉,但他没有说什么。 在离开之前,霍屿琛忽然问:“陆先生似乎跟宁家大小姐很熟?” 陆乘渊勾唇,笑意神秘:“抱歉,这好像是我的私事。” 闻言,霍屿琛抿唇,没再说什么。 在霍屿琛离开后,陆乘渊忽然拨通了一个电话。 “他找上你了?” 手机里,传来女人清冷妩媚的声音。 陆乘渊懒洋洋地坐在沙发上,他轻笑:“你猜的没错,他确实找上门来了。” 电话对面的宁恣欢好奇的问:“那你给他提出了什么要求?” “在你昨天让时一转达那些话给我的时候,我就让人故意把消息散出去,让他误以为我最近在找雪莲这个药材。” “所以,你给他提出的要求,是让他帮你拿到雪莲?” 陆乘渊并不否认:“你不是说,太容易答应会让他怀疑吗?而我这个要求,似乎刚刚好。” 宁恣欢悦耳的声音传到他的耳畔:“做的不错,我这边还有点事,先挂了。” …… 宽阔的公路上。 劳斯莱斯内。 “景辞,你准备一下,我们晚点就动身前往极北南城。” “遵命。” 景辞话音刚落,他这会儿又说。 “九爷,耿少爷已经到了圣帝岛。” 霍屿琛:“最快的速度回去。” “是。” 二十分钟后。 直升机降落在岛屿的停机坪上。 霍屿琛走进城堡里,只见耿司衍神色焦急地在来回走。 这会儿,他听到脚步声时,抬头看了过来。 “琛,南希的情况怎么样了?”耿司衍焦急又担忧的看着他。 霍屿琛神色凝重:“你跟我过来。” 话落,他朝着二楼走去。 耿司衍的眼眸闪过一丝悲痛,他随即跟上。 …… 宁恣欢从无名镇回来之后,就回到公司处理事务。 由于宁承廷和宁昊东遇袭,现在公司需要处理的事务几乎都由她来解决。 此时,坐在办公桌前的宁恣欢,刚处理完手头上的文件。 她这时问:“小桃,我们明天的行程是什么?” 小桃看了看行程表,说:“总监,我们明天需要前往极北南城,这个项目董事长很看重。” 第80章 重大发现,背后的人竟然是他 闻言,正在处理着文件的宁恣欢忽然抬头,她看着小桃问:“是什么项目?” 小桃回答:“总监,这个项目是关于休闲山庄旅游业这方面,董事长前阵子就一直在准备把这个项目发展到极北那边。而这几年来南城的旅游客的人流量是最多的,所以发展休闲山庄旅游业是很好的行情。” 宁恣欢点头,她将手中刚签完名的文件递给小桃,说:“嗯,那你订一下机票,我们明天就出发。” “好的,总监。” 在小桃出去后,宁恣欢靠坐在办公椅上,她抬手揉了揉略微疲惫的眉心。 忙完这些工作,宁恣欢心里惦念着宁承廷的状况,起身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去。 但在她刚走出来办公室的门口时,小桃忽然朝着她走来。 “总监,你能联系上总经理吗?” 宁恣欢微微皱眉:“发生什么事了?” 小桃说:“是这样的,总经理他半个月前接洽的一个项目,而今天是与对方约好了商谈接下来最后细节的时间,但现在时间就快到了,对方公司的负责人也在会客厅等待。但我打电话给总经理,他一直没接听。” 闻言,宁恣欢顿时皱眉。 大伯向来在工作上从未出现过这种情况。 但他现在忽然联系不上,会不会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宁恣欢思索片刻,说:“你先去招待对方公司的负责人,我去找下总经理,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 “好的,总监。” 宁恣欢快速下到地下停车场。 她坐进车里后,拿起手机打电话给宁昊诚。 但,对方一直没有接听。 宁恣欢心里不免有些担忧起来。 虽然现在所有事情的矛头全都指向大伯,但在得知大伯这些年来私底下所做的那些事情,让她觉得大伯不可能会做出伤害奶奶和父亲的行为。 宁恣欢此刻的思绪有些乱,她启动跑车,迅速离开公司。 没多久,宁恣欢回到了宁氏庄园。 一下车,她就先前往了宁昊诚的住处。 偌大的庄园里,除了她跟父亲所居住的主别墅外,宁昊诚和宁昊东分别住在了庄园的另外两栋副别墅。 五分钟后,宁恣欢来到了宁昊诚的住处。 看着眼前豪华又偌大的别墅,此刻却静悄悄的。 她踩着脚上的高跟鞋,走进了别墅里。 一走进来,宁恣欢就看到别墅的前院里放着许多的植物。 而这些植物看起来就是被人用心栽培过。 看到这些植物,宁恣欢的脑海中就想起了陆乘渊不久前所说过的话。 那个给奶奶下毒的人,一定擅长养殖植物。 此时看着眼前的前院,几乎被放满了各种各样的花花草草。 更有许多她见都没见过的植物。 原本对宁昊诚打消了怀疑的宁恣欢,此刻却纠结困惑起来。 她从来不知道,大伯居然这么喜欢养植物,而且还在居住的别墅里养了这么多。 正当她陷入沉思时,这会儿,一个手中拿着一盆植物的女佣从别墅里走出来。 女佣在看到宁恣欢的时候很是意外,她连忙将手中的那盆植物放下,快速走到宁恣欢的面前,小心翼翼道:“大小姐,你过来这里是有什么事吗?” 宁恣欢回神,她看着眼前年纪五十岁左右的佣人,轻声问:“大伯在么?” 女佣的表情微微困惑,她说:“大小姐,大先生并不在这,而且他已经很多年都不在这里住了。” 闻言,宁恣欢瞬间皱眉。 她心里猛地惊骇。 “大伯很多年都不在这里住了?” 佣人点头:“是的大小姐,大先生差不多有四五年不在这里住了。” 宁恣欢抿唇沉默,片刻后,她问:“你清楚大伯为何不在这里住么?” 佣人摇头:“大小姐,这个我并不清楚。” “那这些花草,平日里都是大伯买回来放在这里,然后让你管理的?”宁恣欢问出心里的疑点。 “大小姐,这些植物并不是大先生买的,他向来对这些东西并不感兴趣。” 此刻,佣人的这句话让宁恣欢的瞳孔骤然一缩,她眼中泛着震惊的幽光。 “那为什么,大伯这里有这么多的植物?”宁恣欢的声音微微发紧。 她感觉,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被揭开了。 佣人看到她的这一副凝重的神情,顿时被吓的脸色微微发白,她小心翼翼道:“其实这些植物都是二先生买的,但有些植物需要安静的环境来养殖。可是二先生他的住处并不方便,所以在三年前的时候,在大先生的同意下,二先生就将这些植物放在这里培养。”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二先生就让我过来这边管理和培养这些植物。” 这一刻,宁恣欢在听到佣人所说的这些话后,她只觉得难以置信。 这么说,其实这些植物全是二叔的。 但是,他为什么要说大伯才是那个喜欢养花花草草的人? “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宁恣欢沙哑着声音开口。 她抿着唇,神色十分凝重的看着眼前偌大的前院里,被养得十分好看的花草,眸色却逐渐冰冷。 走出别墅,宁恣欢回到了她的卧室。 现在,她需要时间来好好梳理一下,宁家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情。 从一开始,给奶奶下毒的人,他不仅擅长培养植物,而且私底下还专门种植了寒莲草,再从寒莲草中提取出毒素,从而给奶奶下毒。 而在昨天父亲和二叔遇袭之后,她过去病房看望二叔时,无意之中在病房里看到那两盆植物。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二叔突然就告诉她,大伯是一个喜欢且十分擅长种植花花草草的人。 当时她一门心思只担忧着父亲的情况,所以被二叔误导,从而认为大伯就是那个给奶奶下毒的人。 不仅如此,现在细细回想起在父亲‘抢救’时,在抢救室门外发生的一切争吵。 从一开始,那场对峙的争吵就是从宁昊东和宁绯宴两父子开始的。 她不得不怀疑,其实从一开始,宁昊东就故意将所有发生的事情主动告诉她和宁绯宴,在无形之中让他们逐渐怀疑大伯,从而认为给奶奶下毒和突袭父亲的凶手就是大伯。 理清这些思绪后,宁恣欢整个人宛如掉入冰窖。 她真的没想到,这么多年来,一直踏踏实实且为人憨厚老实的二叔,竟然暗地里谋划了这么多事情。 想到他为了达到他的目的,不惜给奶奶下毒,甚至想杀了父亲和陷害大伯,宁恣欢那一双眼眸中泛着浓烈的杀气。 他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第81章 九爷,宁小姐也过来了极北 难道,只是为了宁氏家族掌权人的这个位置,还有宁氏集团董事长的身份? 宁恣欢此刻越是深思,脸色越是冰冷。 难道真如江白所说的那样,她亲近的二叔,才是给奶奶下毒的凶手? 如果二叔真是凶手,那他的儿子宁绯宴呢? 这些事情,他知不知情,有没有参与? 宁恣欢站在落地窗前,那一张清冷精致的小脸上,眸色冰冷至极。 不管是谁,胆敢伤害奶奶和父亲,她绝对不会放过。 这时,她拿出手机拨通时一的电话。 “你去查一下,这几年来,宁昊东都与什么人接触过,他私底下都做了什么事情,我要事无巨细。”女人的声音危险。 时一察觉到不对劲,他连忙道:“是,会长。” …… 圣帝岛。 房间里。 空气中散发着一股清香,其中却又充斥夹杂着几分中药的味道。 跟着霍屿琛进来的耿司衍,他向来温润的俊逸脸庞上,此刻在看到躺在床上昏迷的女人时,他眼眶骤然逐渐发红,挺拔修长的身躯上,微微颤抖了下。 耿司衍微红的眼眸凝视着病床上的女人,她消瘦的小脸,苍白脆弱。 这么多年来,耿司衍还是第一次看到她在他的面前这般脆弱。 脆弱得仿佛下一秒她就要消失不见。 而在两人进来时,一直照顾着南希身体情况的医生连忙轻声道:“九爷,虽然我用药物控制了南小姐的病情,但是这些药物对她身体的作用已经起不到效果。” 后面的话,医生并没有说。 但,霍屿琛和耿司衍都很清楚,要是再找不到医生给南希治疗,她这一次真的会坚持不了多久了。 霍屿琛神色难看,他说:“你们先出去。” 在所有人都离开房间后,耿司衍沙哑至极的嗓音开口问:“找到能治疗她病情的医生了吗?” 霍屿琛面色淡淡:“找到了。” 原本不抱希望的耿司衍,他骤然抬头看着霍屿琛,神色是从未有过的紧张和期待。 “是谁?” 他问出这句话时,声音里带着几分的颤抖。 霍屿琛微微眯眼,随后才说:“鬼医圣手。” 闻言,耿司衍脸上的表情震惊。 “影月会那个组织的鬼医圣手?” “嗯。” 耿司衍难以置信:“但我听说,很少人能让鬼医圣手这个部门的人出手医治,琛,你是用了什么办法?” 耿司衍认为,霍屿琛能让鬼医圣手的人出手,肯定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但霍屿琛接下来的一句话,再次让他震惊。 “他让我亲自去帮他拿到雪莲,只要三天内将雪莲给到他,他就出手医治南希。” 耿司衍缓缓睁大眼睛看着霍屿琛,似乎在怀疑自己有没有听错。 “雪莲?”他疑惑的问。 “虽然雪莲十分稀有,但这个条件未免太简单了。”耿司衍呢喃。 霍屿琛岂会不知。 虽然一开始,陆乘渊拒绝了他,并且也提出了要求。 但是,这一切都太顺利了。 仿佛,有人早就在暗中帮他处理好了一切,就等着他找上门去。 思及此,霍屿琛想到与陆乘渊认识的宁恣欢。 自从在上次霍家晚宴,宁恣欢和陆乘渊两人的关系看起来并不简单。 这个女人,她到底和影月会有没有关系? “这几天,你先留在这里照顾南希。”霍屿琛看着耿司衍开口。 耿司衍的眸光始终落在南希的身上。 他点头:“好。” 霍屿琛看得出来,耿司衍的心情并不好受,他清楚他有很多话想对南希说。 “你先陪着她。” 说完,霍屿琛离开房间。 出来后,景辞走到他的身旁,低声恭敬道:“九爷,我们可以前往极北了。” 霍屿琛点头,沉声:“半个小时后出发。” “是。” …… 宁恣欢对于这一次意外的发现,并没有做出打草惊蛇的举动。 并且,她在离开宁昊诚的别墅之前,让那名佣人不能将她出现在那里的事情告诉给宁昊东。 而她照常去医疗楼看望了昏迷的父亲。 在面对宁昊东的时候,她神色跟平常一样。 宁恣欢很清楚,宁昊东能潜伏地如此深,证明他此人的心思极度缜密,绝不会是看上去那般老实好对付。 而现在她已经开始‘怀疑’大伯,所以他并不会再急着有所动作。 但让宁恣欢感到奇怪的是,宁昊诚的电话一直打不通。 就在她担心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准备让时一查一下他的情况时,小桃却来电话说,宁昊诚已经出现在公司。 宁恣欢很好奇,宁昊诚这一天里,都去做什么了? 但她并没有让时一再去调查。 直觉告诉她,这些是属于大伯的私事。 …… 翌日。 宁恣欢前往了极北。 在离开Z国之前,她让时一时刻留意宁家,尤其是宁昊东。 八个小时后。 宁恣欢和小桃下了飞机。 从机场离开,两人来到了一家五星级酒店。 距离与合作方交谈的时间是在晚上八点。 趁着这个空隙,她和小桃各回房间休息。 同一时间。 极北南城的一处郊区外。 豪华的迈巴赫停在一栋私人别墅前。 霍屿琛从车内下来。 进来别墅后,男人将身上的黑色风衣脱下。 景辞连忙抬手接过,他拿来挂在衣架上。 这时,他走到沙发旁,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说:“九爷,宁小姐也过来了极北。” 自从上次从E国回到Z国后,九爷就让他密切关注宁恣欢的行踪。 霍屿琛缓缓地掀眸,他眼中闪过一抹幽暗。 “有查到她过来这里是为了什么?”男人开口问。 第82章 雪山遇袭,争抢雪莲 景辞回答:“好像是为了宁氏集团的一个项目合作。” 闻言,霍屿琛瞳眸中闪烁着令人看不懂的幽光。 “都准备好了?”男人忽然问。 景辞明白他是在问采摘雪莲的事,他点头:“九爷,已经准备好了。” “嗯,先休息,晚上再出发。” “好的。” 几个小时后,霍屿琛离开别墅,坐进车内。 随即,景辞启动迈巴赫,朝着南城的翠茶山庄前去。 半个小时后,豪华的迈巴赫行驶进偌大的山庄中。 这个山庄是南城最出名的休闲旅游区,这里不仅游乐设备多,景点也十分出名。 但最重要的,霍屿琛之所以过来这里,是因为这个山庄是在南城最大的雪山脚下。 而今晚,霍屿琛需要带着人上去雪山上,采摘雪莲。 景辞早早就让人安排好山庄里的民宿。 此时,迈巴赫在一栋装修风格简约的民宿前停下。 景辞拉开车门,霍屿琛从车内走下来。 进来民宿里,景辞将男人的风衣挂好。 霍屿琛坐在沙发上,他这时忽然抬头看着景辞,声线平淡:“今晚天气有些恶劣,我们必须以最快的速度拿到雪莲,南希没时间等了。” 景辞神色严肃地点头:“是,九爷。” 晚上九点。 霍屿琛此时站在民宿一楼客厅的落地窗前,他身形颀长挺拔,双手插兜,神色讳莫如深。 男人这会儿忽然想到,那个如野猫般狡黠的女人。 她,此刻也在南城…… 这会儿,景辞走过来:“九爷,该出发了。” 霍屿琛懒洋洋地掀眸:“嗯。” 旋即,男人往外面走出去,景辞连忙拿上他的风衣,紧跟上去。 同一时间。 宁恣欢和小桃休息了几个小时后,这会儿离开酒店,开车前往翠茶山庄。 车上,小逃命正在开着车。 而宁恣欢则是坐在后座,手中拿着文件在翻阅。 此时,女人高挑曼妙的身姿上是一袭黑色的紧身西装裙。 她一头蓬松微卷的长发随意地散披在肩上,明眸皓齿,五官精致绝美。 “小桃,跟对方约定见面的时间是几点?” 这会儿,正在翻阅着文件的宁恣欢开口问。 正在开车的助理小桃回答:“总监,是九点半。” 宁恣欢看了眼白皙的手腕上的手表,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嗯,开快点。” “好的。” 十分钟后,宁恣欢来到了翠茶山庄。 此次过来这里,主要是为了和山庄的负责人详谈关于宁氏集团与翠茶山庄的合作。 宁恣欢一下车,就看到一个同样身穿西装裙的中年女人朝着她走来。 “你好,我是翠茶山庄的负责人杨姗,很高兴见到你。”杨珊微笑着对宁恣欢伸出手。 宁恣欢脸上也带着笑意,她与对方握手,礼貌道:“你好,我是Z国宁氏集团的总监宁恣欢,十分高兴能与贵山庄合作。” 杨珊一看到眼前的年轻女人时,她就被她的容貌惊艳到。 这么多年来,她什么人没见过啊,但还是第一次看到长得这般令人惊艳的人。 杨珊笑容灿烂:“我们也十分高兴,能与宁氏集团合作是我们山庄的荣幸。” 宁恣欢笑了笑,她并没有太多的客套,毕竟大家的时间都很珍贵。 “杨经理,那我们现在详谈一下关于这次的合作?” “当然。不过外面挺冷,我们先进去再聊。” 与此同时。 幽静的夜晚,冷风刺骨,冰飕飕的风宛如冰渣子拍打在人的脸上。 此时,身穿黑色西装,外面穿着一件风衣的霍屿琛面无表情地朝着雪山上行走。 男人一张俊美的脸庞上,带着与生俱来的贵气。 他一双诡谲的瞳眸,在夜色之中,隐隐发出淡淡的幽冷。 白雪皑皑的雪山宛如一个巨人屹立在众人的面前,在幽静的夜晚中十分诡异。 霍屿琛修长的双脚踩在雪中,他此时仰头,冷峻的脸庞上,微微眯眼打量着四周。 景辞等人跟在他的身后。 “分开找。” 这会儿,霍屿琛冷漠的嗓音开口道。 跟在他身后的景辞应声:“是。” 旋即,景辞带着其他手下分开寻找雪莲。 在他们分开去找寻雪莲时,霍屿琛那一双毫无波动的眼眸在扫视着四周。 冰冷至极的裂风拍打在他的身上,可男人却像感受不到一样,这会儿他双眼微微一眯,立马迈步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一会儿后,霍屿琛走过来一处靠近石块的地方,只见在偌大石块下面,一朵形状为矩圆形,花朵颜色为黄绿色,又很像莲花的雪莲出现在景辞的眼前。 在看到雪莲的那一刻,原本面无表情的霍屿琛,神色微微一顿。 正当他蹲下身来,抬手准备将雪莲采摘时,可倏然这时,枪声骤然响起,子弹划破冰冷的裂风,朝着景辞的方向射击而来。 这一刹那,霍屿琛的神色骤然冷冽,眼中泛起了浓烈的杀气。 在子弹即将射中他时,霍屿琛眉头攀上杀意,他面不改色,挺拔的身躯一动,迅速地避开子弹。 而在霍屿琛避开子弹的那一瞬间,他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将雪莲采摘下来,小心地握在手中。 下一刻,一道纨绔阴森的声音伴随着冷彻的风声传来。 “不想死就把雪莲给我放下。” 霍屿琛面无表情的看着手中的雪莲,见无损坏,他这时才缓缓地抬眸,冷冽的眸光看向前方。 只见此时,一个染着一头金色短发的男人走进他的视线中。 他五官精致却给人一种阴柔森冷的感觉。 此人一袭昂贵的黑色西装裤,上身一件浅粉色的衬衫,外面搭配着一件价值不菲的金边狐外套。 在他的身边,站着十几个手下,他们面色不善,凶狠的盯着霍屿琛,手里都拿着枪。 霍屿琛面不改色,他阖下眸瞳眸,眸色慵懒,漫不经心地端详着手中的雪莲。 出现在这的沈牧白,见眼前的男人一个眼神都不给他,沈牧白阴柔的脸庞上划过杀意。 他盯着霍屿琛,再次开口:“把雪莲拿给我,我留你一条命。” 第83章 留他一命,不死就行 面对眼前这个陌生男人的威胁,霍屿琛缓缓地抬眸。 霎那间,沈牧白对上了男人深邃的眼眸。 那是一双如同一汪深不见底的幽潭,被他看上一眼,彻骨的寒意袭来,本就冷冽的周围,一切都瞬间冰冻。 他们此时好似不是站在雪山上,而是被困在令人窒息的冰窖之中。 沈牧白对上这么一双瞳眸,他瞳孔骤然一缩,霎那间,全身的汗毛猛地竖起。 在极北南城,沈牧白是出了名的纨绔嚣张,向来没人敢在他面前放肆。 而他也从未惧怕过任何人。 可是此刻,仅仅只是被这个男人看了一眼,沈牧白呼吸骤然窒息,仿佛被人死死地掐住脖子,这一股恐惧是直达心底,瘆人至极。 霍屿琛慵懒的眸光瞥了他一眼,漫不经心的说了句:“景辞,解决了。” 听到枪声赶过来的景辞,闻言,他们神色冰冷至极的盯着突然出现的男人,应声:“是。” 这时,沈牧白就看到拿着雪莲的霍屿琛转身准备下山,他的脸色骤然阴沉。 这是二十多年来,第一次敢在南城如此不把他放在眼中的人。 即便在前几秒的时候,莫名感受到这个男人身上令他窒息的杀意,但他下意识地归结为只是错觉,肯定是因为雪山上的温度太低,才会让他有了这错感。 心里想到这些,沈牧白听到这个男人所说的这句话时,他顿时怒笑出声。 “你们真是不知死活,知道这南城是谁的地盘吗?你们竟然妄想在我沈牧白的地盘拿走雪莲,看来真是活够了。” 原本转身准备下山的霍屿琛,此时在听到沈牧白这句话时,他微微挑了挑眉。 南城沈家的人? 他要是没记错,沈家老爷子有个十分宠爱的嫡孙。 他就叫做沈牧白。 霍屿琛偏过头,他盯着不远处的沈牧白,唇边倏然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但那一双漆黑如夜色般诡谲的瞳眸中,却在这一刻透着几分的淡漠和杀意。 “景辞。” 这会儿,霍屿琛忽然开口。 景辞看向他,神色恭敬:“在,九爷。” 霍屿琛危险的视线掠过沈牧白,声线沉沉:“留他一条命,不死就行。” 景辞眼中划过一抹兴奋:“是,九爷。” 话落,景辞将冰冷的视线锁定在对面的沈牧白身上。 眼中,赫然充斥着几分亢奋。 似乎,终于能松动下筋骨了。 霍屿琛玩味的目光瞥了眼沈牧白,旋即转身下了山。 面对他们之间的对话,沈牧白怔愣过后,面色暴怒,他怒极而笑。 “呵,口气倒是不小。” “去,把雪莲夺过来。他们要是敢反抗,直接杀了。”沈牧白阴冷的笑着。 他身边的这些手下在听到他的话后,立马朝着景辞和霍屿琛的方向袭去。 而在两个黑衣人朝着霍屿琛攻击过去时,景辞骤然出现,他的身手像极了霍屿琛,招招致命,但却又不会让对方一下子就轻松死去。 沈牧白看到眼前的这一幕,盯着自己的手下在这些人的手上竟然只有被虐的份,他脸色骤然阴冷下来。 沈牧白阴森的视线盯着那个背对着他朝着山下走去的矜贵身影,他骤然举起手中的手枪,枪口对准霍屿琛的身影,连连扣动扳机。 子弹骤然朝着霍屿琛射去—— 背对着沈牧白的男人,此时在听到子弹划破冰冽的风声朝着他袭来时,男人原本慵懒的瞳眸缓缓涌现了一股不悦的杀意。 似乎,沈牧白的这个举动彻底惹怒了他。 这一刹那,霍屿琛转过身来。 男人极致俊美的脸庞上,殷红的薄唇缓缓地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下一瞬,在子弹即将袭来时,男人的身影倏然一闪。 在沈牧白难以置信的视线下,霍屿琛竟轻松地避开子弹。 紧接着,在沈牧白怔愣之际,霍屿琛的黑色身影竟如鬼魅般出现在他的面前。 沈牧白面露惊骇,他惊恐的瞳孔中倒映着男人宛如黑月光般的尊贵身影。 霍屿琛唇角微勾,露出一抹充斥着玩味杀意的淡笑。 这一刻,浓烈的死亡气息袭来,沈牧白呼吸一窒,眼睛瞪大。 下一秒,霍屿琛骤然夺走了他手中的手枪,对准他的手臂扣动扳机。 “砰——”的一声枪响,在这静寂诡异的雪山中响起,迅速传到了雪山脚下的山庄中。 同一时间。 正坐在山庄会客厅中的宁恣欢,此时清晰的听到了枪声在静寂的夜晚中传来。 女人微微皱眉,淡漠的视线看向外面夜色中庞大的雪山。 杨珊脸色一变,她身边的助理面露惊恐。 “杨珊姐,这,这是枪声吧?”助理恐惧地问。 杨珊皱起眉头,她不悦地瞥了眼身旁的助理,看着宁恣欢说:“别担心,应该只是像枪声而已,我们南城向来最这些把控特别严格……” 杨珊的话还没说完,这时,一道刺耳的枪声再一次在静寂的夜晚中响起。 原本还在安慰着宁恣欢的杨珊,此时脸色猛地一白。 宁恣欢轻笑,她将手中的茶杯放下,淡定道:“不管是不是枪声,也不关我们的事。只要待在山庄里,就不会有事。” “杨经理,你觉得呢?”宁恣欢妖娆绝美的小脸上,一双妩媚的狐狸眼淡然的看着杨珊。 杨珊略微僵硬的点头:“你说的没错。” 宁恣欢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她放在唇边抿了一口茶水,淡然的视线看向远处屹立在夜色中的雪山。 眸色讳莫如深,外人看不透她在想什么。 此时。 雪山上,沈牧白被子弹打中手臂和大腿,疼得他惨叫出声,狼狈地摔倒在雪地上。 霍屿琛眸光冷漠的睨视着他,他将手中的手枪扔掉。 “你应该庆幸,你是沈老爷子的孙子。” 霍屿琛之所以会留着这个沈牧白一条命,是因为在这之后,这个人还有用处。 沈牧白疼得在雪地上翻滚,他一双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霍屿琛,疼得唇瓣直发抖,哆嗦着说:“你在南城伤了我,我们沈家是不会让你活着离开这。” “雪莲,是我们沈家的,你以为能拿着离开南城?” 霍屿琛勾唇:“是么。” 男人话语中充斥着轻蔑,周身的气势强大,宛如神邸的神明。 霍屿琛冷笑:“当年我放过沈政明一命,看来你们沈家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沈牧白眸色一惊:“你什么意思,你怎么知道我爷爷的名字?” 第84章 在他这里,生或死,只是一句话的事 沈牧白眼神愤怒又惊惧地瞪着眼前的男人。 霍屿琛那一双深邃的眼眸里染上似笑非笑的冷意。 “我留你一条命,回去告诉沈政明,不想沈家彻底从极北南城消失,就让他管好你们沈家人。沈家当年没毁在沈政明的手中,别到头来却彻底毁在了他的孙子手上。” 男人清冷诡谲的声音在夜色中响起,他俊美的脸上,深邃幽暗的黑眸,漾着一抹毫无温度的慵懒。 似乎,身为南城最大的家族,在他这里,生或死,只不过是他一瞬念头的事。 沈牧白感受着眼前男人强大的压迫感,他浑身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 不知是因为男人身上的震慑力,还是手臂和大腿上的枪伤。 沈牧白觉得可笑至极。 他沈家别说在南城,即便是在偌大的极北,也是很有影响力的。 可现在,这个男人竟然敢如此不尊重他的爷爷。 真是该死啊。 沈牧白心里确实莫名惧怕,但他向来嚣张惯了,第一次被人这般羞辱,他要是不弄死这个人,那他就不是沈牧白了。 “你等着,我绝对让你生不如死。”脸色煞白的沈牧白,哆嗦着牙关,死死地盯着霍屿琛。 霍屿琛黑如沉渊的瞳眸打量着手上的雪莲,纯净至极,在这诡异的夜色中,却是另一样的存在。 男人转过身去,懒洋洋地丢下一句:“我改变主意了,回去告诉沈政明,你们沈家,该消失了。” 沈牧白一双阴森的眼睛狰狞的盯着那个朝着山下走去的男人,他眼中迸发出强烈的恨意。 今晚,绝对是他的耻辱。 这两枪要是不讨回来,他沈牧白不用在南城混了。 而在霍屿琛离开后,景辞将沈牧白带来的那些手下彻底扼杀在这极度冰冷的雪山上。 离开之前,景辞居高临下的看着倒在雪地上,脸色煞白的沈牧白。 在沈牧白微微模糊的视线中,景辞唇角勾起一抹充斥着杀戮的笑意。 一会儿后,沈牧白看着景辞几人离开的身影,眼中恨意迸现,他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 回到山庄,进来客厅里,霍屿琛将手中的雪莲递给一旁的景辞。 “保管好,去准备下,我们明天回国。” 景辞小心翼翼地接过雪莲,点头恭敬道:“是,九爷。” 在景辞拿着雪莲走出去后,霍屿琛来到酒架前,拿了一瓶红酒打开。 香醇浓烈的红酒倒入杯中,酒香的气息回荡在空气中。 霍屿琛修长高贵的身躯懒散地靠在桌子旁,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端着红酒杯,放在殷红的薄唇边抿了一口。 男人望着窗外不远处的雪山。 在这夜色中,巍然屹立,显得格外诡谲。 霍屿琛的脑海中莫名其妙的想起了那个性子热烈如火的女人, 她此刻,也在南城。 那,她现在又在做什么? 霍屿琛眸色幽深,宛如深潭。 这时,男人将杯中的红酒一口喝完。 旋即,他放下酒杯,转身走上二楼。 二十分钟后。 霍屿琛身穿一件黑色浴袍从浴室里出来。 但他刚下来一楼,只见外面骤然响起了打斗声。 紧接着,一个男人愤怒的吼声传来。 “你们这些看门狗,赶紧让你的主子出来,我倒要看看他是谁,竟然敢在南城伤了我沈牧袁的弟弟,还抢走了我沈家的雪莲,真是不知死活。” 刚从楼上下来客厅的霍屿琛,他姿态十分慵懒,再次过来酒架前倒了一杯红酒。 而就在门外的景辞准备动手时,这会儿,客厅里的霍屿琛忽然懒懒地开口。 “让他进来。” 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从客厅里传到外面走廊的每个人的耳中。 闻言,景辞面无表情的盯着眼前这个与沈牧白有几分相似的沈牧袁。 沈牧袁的五官比不上他的弟弟沈牧白那般好看,但两兄弟都有一个共同点。 那就是两人都十分的嚣张纨绔,气质阴邪。 只见,沈牧袁眼神轻蔑的看着景辞,不屑地冷笑:“听到没,你的主子让你别挡道。” 此时,景辞看着沈牧袁的眼神,充斥着浓烈的杀气。 但显而易见,沈牧袁比沈牧白更加嚣张,他看着景辞冷笑,随即朝着他身边走去,故意狠狠地撞了下景辞的肩膀。 景辞面无表情的盯着沈牧袁的身影。 而这一幕,被站在客厅落地窗前的霍屿琛看在眼中。 男人抬起手,将手中的红酒杯放在唇边抿了一口红酒,他深潭般幽暗的瞳眸里划过了几分嗜血。 这会儿,沈牧袁带着人走进了客厅里。 他这时看着不远处落地窗前的男人。 在看到男人颀长矜贵的身影,俊美至极的侧脸时,沈牧袁那一双单眼皮的眼眸里闪过浓烈的嫉意。 他向来,最讨厌长得比他好看的人。 “就是你伤了我弟,还抢走了我们沈家的雪莲?”沈牧袁嘴边扬起十分嚣张的笑容,阴邪的目光盯着霍屿琛。 在这南城中,他们沈家就像古代皇帝般的存在,哪个人见了他们沈家的人不都得客客气气的? 可现在可倒好,居然有不知死活的伤了他沈家的人,还妄想抢走他们沈家的雪莲。 霍屿琛漫不经心地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 男人眸中尽是慵懒的倦意,此时,他忽然起了几分兴趣。 只见这会儿,霍屿琛对着门外的景辞说: “进来活动下筋骨,别打死就行了。” 门外的景辞闻言,他眼中闪过几分亢奋。 沈牧袁一听这话,他怒极反笑:“你们真是不知死活……” 他话还没说完,只见景辞带着几名手下进来,关上客厅的门,径直朝着沈牧袁走去。 同一时间。 从山庄会客厅里出来的宁恣欢,她看着杨珊,微笑道:“今晚麻烦杨经理了,我十分期待我们这一次的合作。” 杨珊精明干练的脸上洋溢着笑意,看得出来她十分欣赏宁恣欢。 “宁总监,我们山庄也十分期待能与你们宁氏集团合作,现在夜深了,那我们明天再继续接着详谈接下来的合作细节。” 宁恣欢点头:“好。” 女人的话音刚落,这会儿,不远处忽然传来了惨叫声。 这恐怖的惨叫声传到宁恣欢几人的耳中。 杨珊脸色一变,她对着身边的助理说:“让人过去看看发生什么事了。” “我这就去。”助理面色发白,显然有些害怕。 宁恣欢清冷诱人的瞳眸望着不远处的方向,她微微眯了眯眼。 不知为何,她心里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和杨经理告别后,宁恣欢跟着小桃回来民宿这边。 在小桃进去对面的房间里后,宁恣欢忽然走出房间,朝着不久前传来惨叫声的方向走去。 第85章 她媚到骨子里的软 此时,客厅里。 沈牧袁的人和他的手下被打的倒在地上。 霍屿琛姿态慵懒地倚靠在落地窗上,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上拿着酒杯,漫不经心地品尝着杯中香醇的红酒。 被打的浑身是伤的沈牧袁,他眼眸憎恨的盯着霍屿琛。 而他这会儿忽然看准机会,趁着景辞收拾他身旁的一个手下时,他强忍着身上伤势的疼痛,快速地朝着门外跑去。 景辞转过身来,仿佛在看跳梁小丑般的盯着他逃跑的身影。 而正当沈牧袁狼狈地打开客厅大门冲出去时,忽然这会儿,只见一个身材曼妙,容貌精致的女人出现在他的面前。 沈牧袁在看到眼前的女人时,他的神色竟微微呆滞了下,眼中闪过一抹浓烈的惊艳。 如果放在平时,这般极品的女人,他不管用什么办法都一定要得到她。 但现在,性命攸关,沈牧袁眼中划过一抹狠意,只见在女人淡漠的视线下,他骤然将她劫持,举起手中的手枪抵在她的脑袋上。 宁恣欢眼中闪过一抹戏谑,她一动不动地任由沈牧袁将手枪抵着她脑袋。 而这一刹那,客厅里的霍屿琛在看到宁恣欢的那一刻,他深邃的瞳眸中闪过了一抹连他都没意识到的雀跃。 但在看到沈牧袁将手枪抵在女人脑袋上的那一刻,原本姿态慵懒的男人,这一刻,只见他神色骤然暴戾,幽暗的瞳眸中逐渐浮现出嗜血的冷意,看着沈牧袁的目光,仿佛在看将死之人。 此时,沈牧袁面目狰狞的盯着霍屿琛:“你们要是敢靠近一步,我立马杀了她。” 沈牧袁自以为随便劫持了一个人,霍屿琛就不能对他怎么样。 毕竟一旦闹出人命,他也逃不过。 但,霍屿琛神色虽冰冷,但他眼中并没有焦急。 男人眸色深沉的凝视着眼前的女人。 只是让霍屿琛觉得疑惑的是,此刻在见到这个女人时,他心里竟然泛起了几分兴奋的情绪。 男人微微拧了下眉头,眸底染上了几分困惑。 而沈牧袁在看到霍屿琛皱眉时,他以为这个男人总算开始顾虑。 但下一秒,被他劫持在手的女人倏然微微偏了偏头,她绝美的巴掌脸上,唇角勾起一丝诡谲的笑容。 这一刻,沈牧袁心里忽然涌现了一股不妙的预感。 果不其然,下一刻—— 沈牧袁根本看不清身前的女人是怎么做到的,只觉得天旋地转之间,一瞬间的时间他整个人骤然被狠狠地摔倒在地上。 紧接着,只见这个女人倏然蹲下身来,在走廊灯光的投射下,她那一张精致的小脸上,肌肤晶莹如雪,漆黑狭长的狐狸眸宛如幽暗且神秘的森林,娇嫩花朵般的红唇勾起一抹肆意又冷彻的弧度,迷人又危险。 这时,只见女人不知何时将他的手枪夺走,她这会儿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上的手枪。 下一刻,宁恣欢将手枪抵在沈牧袁的脑门上,笑意愈发明媚肆意。 “你说,我是一枪爆了你的头呢,还是先废了你的手?” 面对宁恣欢如此邪恶的笑容,一股强烈的恐惧朝着他的脑门袭来。 沈牧袁眼睛瞪大,他恐惧地咽了咽口水,看着眼前这个像恶魔般的女人。 “你、你把枪放下,有什么事都好商量。”沈牧袁声音发抖。 宁恣欢压根就没有打算杀了他,毕竟这里是翠茶山庄,她正巧与这个山庄有合作,并不想因为这些事情对她和项目有所影响。 但,她虽然不杀他,可不代表不远处的那个男人会放过他。 宁恣欢站起身来,她转身看向客厅里身穿黑色丝质浴袍的男人。 几日不见,宁恣欢莫名觉得这个男人又帅了。 这时,宁恣欢踩着脚上的高跟鞋迈步朝着他走去。 在霍屿琛幽暗的视线里,女人曼妙的身姿上,那一袭黑色的西装裙将她纤细且盈盈一握的腰肢,和性感的臀部完美的包裹着,妖娆至极。 宁恣欢走到霍屿琛的身边,她勾起一抹甜美诱人的笑容。 “九爷,我们又见面了。” 说话时,宁恣欢缓缓地抬起手中的手枪,动作暧昧地将枪头抵在男人的腹肌上,勾人般地游走…… 不远处的景辞看到这一幕,他眼睛微微睁大,随即转身对着客厅里的手下说:“把他们拖出去。” “是。”其余手下连忙低着头,动作粗暴又迅速地将沈牧袁的这些奄奄一息的手下们拖出去。 景辞走到门口,他面无表情的瞥了他一眼,随即将他打晕拖走。 客厅里,宁恣欢拿着手枪撩拨着男人身上性感又坚硬的腹肌。 霍屿琛眸色微微一沉,他抬手攥住女人娇嫩的手腕,声音极哑: “别玩,会擦枪走火。” 宁恣欢忽然朝着他走进一步,仰头凑近他,她的声音娇腻又有些哑,透着媚到骨子里的软:“你是指枪,还是指你?” 霍屿琛眸色极其幽深,抿着薄唇,攥着她纤细手腕的手缓缓地加紧。 宁恣欢勾唇,妩媚的美眸弯起,沾着笑意:“九爷,逗你的。” 话落,宁恣欢抬起另一只纤细的手放在他的手背上,将他宽大的手拿开。 紧接着,她把手枪随意地扔在不远处的沙发上。 “九爷,今晚的星星挺多,我们上去顶楼坐一坐?” 宁恣欢闲来无事,笑吟吟的眼睛望着他说道。 霍屿琛的神色微微顿了下,他抿了抿唇,在女人勾人的眸光下,缓缓地点了点头。 “好。” 第86章 九爷你是不是喜欢我? 夜晚,冷风四起,清冷的明月高悬。 灯火通明的山庄中,四周闪烁着五颜六色的灯光,时不时的还传来游客们的笑声。 此时,民宿顶楼上。 顶楼布置温馨,宁恣欢坐在室外纯白色的秋千吊椅上。 在她面前,一张奶白色的桌子放在那里。 桌面上,放着一瓶被她拿上来的红酒,还有两个酒杯。 宁恣欢仰头看了眼身旁站着的男人,她拍了拍身旁空着的位置,睨着他轻笑:“坐啊。” 站在一旁的霍屿琛,他的眸色似乎比这夜色还黑。 男人凝视着她,在她笑吟吟的眸光下,他挺拔的身躯在她身边的位置坐下。 此时,两人坐在吊椅上,肩膀碰着肩膀,在这冰冷却温馨的夜色下,仿佛一对相爱的情侣。 宁恣欢这会儿倒了两杯红酒,她纤细的手指端起其中一杯,递给一旁的霍屿琛。 “喝一杯?”女人泛着撩意的眼眸望着他。 霍屿琛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接过女人递来的红酒杯。 宁恣欢勾唇笑了笑,她端起另外一杯,然后坐在吊椅上。 这时,宁恣欢忽然将脚上的高跟鞋脱下,她姿态懒洋洋地靠坐在吊椅上,漫不经心地晃着圆润白皙的双脚。 霍屿琛偏头,只见身旁的女人,她整个人懒洋洋地窝在吊椅上,纤细白嫩的手端起红酒杯,像个猫儿般懒散地抿着杯中的红酒,享受又迷人至极。 宁恣欢在享受着夜晚的宁静,美酒的香醇,还有身边‘美人’的陪伴,心情愉悦,舒服得她仰着头,望着夜空中的夜景。 夜空中闪烁着星星点点,在这个夜晚中清晰的呈现在她的眼瞳中,格外的美丽,神秘。 可她在看着夜色时,身边的男人却始终凝视着她。 灯光照射在她的脸颊上,映出她白皙动人的容颜,竟是美的惊心动魄…… 在霍屿琛深沉的眼眸静静的凝视着身旁的女人时,这时她忽然转过头来,男人幽深的眸光撞进了女人笑吟吟的瞳眸中。 两人四目相对时,霍屿琛紧紧抿着唇。 他并没有移开视线,依旧睨视着她。 宁恣欢却是微微一怔,心底也紧跟着颤了下。 她这会儿扬了扬眉,倏地凑过来男人跟前,一只手撑在吊椅的座位上,仰起头来,与男人近距离的面对面。 宁恣欢柔嫩的唇瓣上,唇角勾起懒倦的弧度。 她望着眼前近在咫尺的男人,盯着他神秘又极具迷人的瞳眸,笑声在这夜色中显得有几分的撩意。 “九爷,你用这个眼神盯着我,会容易让我误会的。” 霍屿琛微微垂眸,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在她那嫣红饱满的唇瓣上。 紧接着,他的视线往上,看着她白皙精致的脸颊上,因为喝了酒而染上几分的绯红,纤长卷翘的睫毛下,一双性感诱人的瞳眸湿漉漉的望着他。 实在是勾人。 霍屿琛喉咙间凸起的性感喉结微微滚动,他嗓音像是灌了铅的哑: “误会什么?” 厚重质感的嗓音落在女人的耳中,格外的撩拨人心。 宁恣欢被这声音勾的心尖儿发烫。 她注视着他的眼眸,轻笑:“我们都是成年人,你忽然盯着我看,你说我会误会什么?” 话落,宁恣欢倏然抬起原本撑在吊椅座位上的手,勾人似的攀在他胸膛上,声线妩媚:“当然是误会,九爷你是不是喜欢我呀。” 闻言,霍屿琛忽然露出笑。 这是宁恣欢第一次看到他真正意义上的笑容。 而他平时不笑的时候,线条冷硬的五官看上去就很生人勿进,阴鸷又暴戾。但一旦笑了起来,那一双幽暗如深潭的瞳眸却柔和了几分。 “你还是第一个,敢问我喜不喜欢你的女人。” 霍屿琛往日里总是阴郁的瞳眸,此刻染上了一丝丝的勾意。 宁恣欢莞尔一笑,她盯着男人俊美至极的脸庞,大着胆子伸手搂住他的脖颈,媚笑:“那,喜欢,还是不喜欢?” 霍屿琛凝视着她,他紧抿着唇没有说话。 身前的女人看似是一个鼓起勇气向心爱之人告白的样子。 但他很清楚,她只不过是一时兴起,想借此调戏下他罢了。 霍屿琛凝视着她,沉哑着嗓音说:“喜欢又如何,不喜欢,又会如何?” 宁恣欢清晰的闻着他身上的气息。 从第一次两人意外相遇的时候,她就莫名喜欢上了他身上独特的男性气息。 十分强烈霸道。 但又非常的干净好闻。 是一种十分独特的清冷木香。 这种气息本该会令人沉静,但从他身上闻到,却会容易令人疯狂。 疯狂的为他着迷。 宁恣欢也一样。 她十分着迷。 他的身体。 如野兽般强悍而有劲。 宁恣欢扬唇莞尔一笑,声线撩人,将这个问题抛给他。 “那九爷,你觉得会如何?” “如果我说喜欢你,你会如何?” 霍屿琛眸色沉了几分,忽然抬手捏着她的下巴,哑着嗓音:“没有如果。” 在她这,对她来说,没有喜欢,又哪来的如果? “看来你酒量不胜。” “喝醉了。” 霍屿琛盯着她说道。 宁恣欢确实不怎么会喝酒,但好似心情太好,也会容易喝醉。 但,她也只是浅醉,脑袋微微有点儿晕而已。 “九爷……” 宁恣欢不知何时已经跨坐在男人的大腿上,西装裙被撑得撩起,露出女人纤细又极致白嫩性感的双腿。 女人这会儿刚想说什么,可此时,她却忽然感受到体内传来了熟悉的躁动感…… 宁恣欢微微一怔。 算了算时间,每个月会发作三次的情蛊,而这个月确实该到时间了。 但,她并没有急着离开。 也没有急着跟他说。 她,好不容易有机会可以调戏下他。 而她也看出来,这个男人,今晚的心情似乎还不错。 至少对她来说是这样。 “九爷,既然我喝醉了,如果我对你做了点儿什么事情,你会不会生气啊?”宁恣欢搂着他的脖颈,对他的欲望毫无遮掩。 闻言,霍屿琛的眸色却是变得极深。 他嗓音质感又哑又磁:“比如?” 第87章 我吻你的话,你愿意么 宁恣欢扬唇笑吟吟,她肆无忌惮地跨坐在男人的大腿上,双手搂着他的脖颈。 此时,两人亲密的仿佛一对热恋的情侣。 空气中弥漫着难以言喻的又极为微妙的暧昧气氛。 面对霍屿琛的问题,宁恣欢笑了笑。 这时,只见女人忽然抬起手来,白嫩如葱的手指带着暧昧气息的抚摸在男人的薄唇上。 柔嫩的指腹在触碰到男人薄唇的那一刻,霍屿琛感受着唇瓣上的触感,他神色紧绷,下颌坚硬,瞳眸异常幽暗。 宁恣欢肆意大胆地玩弄着他的唇瓣,这里,属于禁区。 但此刻,霍屿琛却任由身前的女人肆意玩弄。 宁恣欢摩挲着他的唇,笑容肆意又灿烂: “九爷,你的唇看起来就很适合接吻。” “如果我趁着醉意,吻了你,你会怎么样?” 女人的声音甜腻又娇软,声线像是勾人的弦,令人不由自主的心神荡漾。 霍屿琛看似面不改-色,但他那一双本就漆黑的眼瞳瞬间幽暗至极,喉咙间的性感喉结再次不由自主地滚动。 他并没有说话,幽暗如深潭的瞳眸静静的凝视着她。 宁恣欢似乎玩上瘾了,她这时忽然将手放在男人锁骨之上的浴袍上,纤细如葱的手指撩人心魄地勾开浴袍,缓缓地露出男人古铜色的肌肤,性感又狂野带劲的锁骨…… 在女人那一双风情万种的瞳眸下,她的手指正准备将男人腰身间的浴袍带子拉开时,一直任由她在他身上作乱玩弄的霍屿琛骤然攥住她的手,厚重质感的声线沙哑磁性:“够了。” 原本还想着能趁机再次瞧了瞧男人性感的八块腹肌以饱眼福的宁恣欢,被男人攥住手后,她微微皱眉,轻啧一声,不悦的看着霍屿琛。 “九爷,这怎么能够。” “还不够。” 宁恣欢一副妩媚勾人的样子盯着他,不悦地微微皱眉,实在令人不忍心拒绝。 但是霍屿琛很清楚,这个女人向来只负责点火不负责灭火。 就好似第一次的时候,她只负责把他当成‘解药’,却从没想过对他负责。 否则,之后的第二次见面,她不会故意装失忆。 可此刻面对女人的勾火,他第一次感到头疼。 霍屿琛面无表情,攥着她的手微微加紧力道,哑声:“宁恣欢,别乱动。” 要是放在平常,宁恣欢这会儿肯定会懂得‘见好就收’,并且她很清楚,把人惹火了可不好。 但此刻,她体内的情蛊发作,这么一个如此带劲又野的男人就在她面前,她怎么忍得住不做点什么? “我没动啊。”宁恣欢无辜地眨巴了下湿漉漉的瞳眸。 但,她坐在男人打退上的臀部确实没动,但是那一双纤细如白葱般娇软的手却一直没停止下伸进他的浴袍里抚摸他的念头。 霍屿琛皱眉,他两边太阳穴的青筋在凸凸地跳动,攥住她两只手,声音沉哑:“别挑战我的底线。” 宁恣欢的思绪逐渐混沌,她一双潋滟的瞳眸紧盯着他。 在男人沉沉的眸光下,女人勾唇肆意一笑:“如果我偏要挑战呢?” 霍屿琛皱眉:“宁恣欢……” 骤然这时,他的话还没说完,坐在他大腿上的女人忽然将唇瓣凑过来,紧紧地贴在他的薄唇上…… 这一刹那,霍屿琛的瞳眸微微睁大,他浑身僵硬,罕见的呆滞。 宁恣欢感受着唇上美妙的触感,她唇角缓缓地漾起。 这会儿,宁恣欢倏然抬起头,离开他的唇,注视着他的幽深至极的瞳眸,媚笑着问:“忘了征求你的意见了,我吻你的话,你愿意么?” 霍屿琛抿着唇,幽深的眼瞳凝视着她泛红的眼尾,无时无刻,天生俱来的撩意。 他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她。 宁恣欢以为他不愿意,她遗憾地叹息一声:“你不愿意啊,好吧,那我只能……” 在她往后撤离的时候,霍屿琛忽然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两人的鼻尖触碰,彼此的气息交缠,暧昧至极。 “你吻了我,才问我愿不愿意,未免太放肆了吧?” 霍屿琛眼眸微微猩红地盯着她。 宁恣欢怔了下,她忽然笑起来,搂着他的脖颈说:“九爷,其实我刚才想说的是,既然你不愿意,那我只能强人所迫了。” “不过现在嘛……” “你好像也不是不愿意呀。” 闻言,霍屿琛见她眼含春水,一脸醉意,但又不完全像是喝醉的样子。 感受着掌心下灼热的触感,他微微蹙眉,盯着她湿漉漉的瞳眸,哑声问:“你是不是情蛊又发作了?” 宁恣欢微微一怔,她随即忽然笑起来,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低头趁机在他唇瓣上一吻。 蜻蜓点水。 她娇软的声音问:“九爷,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那我现在情蛊发作了,你打算怎么办呀?” 霍屿琛蹙眉,他看着女人近在咫尺的眼眸,第一反应是问:“有没有带到抑制剂?” 宁恣欢对他的反应感到很意外。 她没想到,这个男人第一时间竟然是想到抑制剂。 但她,不知为何忽然就起了玩弄他的心思。 她摇头,说:“忘了。” 霍屿琛感受着她体温越来越烫的身躯,蹙眉,哑声:“我带你去医院。” 正在霍屿琛准备抱起她时,宁恣欢忽然说:“九爷,难道你不应该是想着帮我缓解情蛊的发作么?” 霍屿琛一怔,他抿唇凝视着她。 他问:“宁恣欢,我们是什么关系?” 宁恣欢一顿,说:“这个问题,倒是把我难住了呢。” “所以,我们现在什么关系都不是,你认为我应该替你缓解情蛊?” 霍屿琛不等她回答,抱着她起身朝楼下走去。 宁恣欢这会儿也玩够了,感受着体内愈发燥热,她搂着他的脖子,双腿夹着他的劲腰,微微喘息说:“九爷,我逗你的,抑制剂在房间里。” 闻言,霍屿琛看了她一眼,抱着她下去。 离开民宿,霍屿琛拿起风衣披在怀里女人的身上,然后才走出去。 在宁恣欢说了住在几号民宿楼后,霍屿琛抱着她走着她的住处走去。 一路上,怀里的女人并不安分。 而她的手,早已伸进他浴袍下的胸膛前,放肆作乱。 霍屿琛面色幽沉。 几分钟后,他抱着女人来到她的房间。 “抑制剂,在哪?”男人声线极哑。 第88章 非得用抑制剂?危险降临! 此时,光线幽暗的卧室里,身形修长挺拔的男人洁白的大床旁。 他怀里抱着一个女人。 而女人此时脸颊酡红,眼尾撩红的眼眸湿漉漉,满眼撩意的望着眼前近在咫尺的男人。 霍屿琛身上的浴袍已经松松垮垮,胸膛前若隐若现,精致而狂野的锁骨暴露在女人的视线中,往下是极致诱人的结实胸肌…… 被情蛊折磨的宁恣欢,她的视线全然被男人诱人的胸膛勾引,舔了舔绯红的唇瓣。 这时她并没有回答霍屿琛的问题,而是在男人还未回过神的时候,忽然将脸埋在他的胸膛上,用脸颊着迷般的蹭了蹭他的胸肌。 女人娇软的脸蛋蹭在霍屿琛的胸膛上的那一刻,男人感受到胸前的触感,他浑身紧绷僵硬,呼吸逐渐粗重。 宁恣欢虽然被情蛊折磨,全身燥热至极,没有一丝的力气,整个人软绵绵,但她的理智并没有完全被体内的情欲侵蚀。 “九爷,非得用抑制剂么?” 宁恣欢的双腿紧紧地缠在他的劲腰上,双手搂着他的脖颈,红唇凑过来他的耳边,娇软甜腻的声音落在他的耳畔中,她这时微微张嘴轻轻地咬了咬男人的耳朵,呼吸只见发喘。 霍屿琛抱着女人臀部的双手逐渐加紧,他紧抿着唇瓣,手上的青筋暴起。 “宁恣欢,不用抑制剂,难不成你是想活活被情蛊折磨至死?” 霍屿琛的嗓音沙哑至极,又隐隐伴随着恼怒。 他似乎在生气,这个女人到了这个时候还要故意引诱他。 宁恣欢湿漉漉的瞳眸无辜的望着他,故作委屈:“这么凶啊。” 霍屿琛此刻浑身的肌肉紧绷至极,他肉眼可见的阴郁下来,盯着她沉声:“我给你十秒,不说的话,我回去了。” 宁恣欢见自己都这样诱惑他了,他居然还能这般隐忍。 心塞的同时,她却也因为这个男人的自制力和原则性感到佩服。 “在行李箱里。” 宁恣欢话落后,又趁机凑过来轻轻地吻吮了下男人滚烫的薄唇。 确实如她所想的那般,他的唇瓣好适合接吻。 霍屿琛努力忽略唇上的触感,他将视线看向沙发旁的女士行李箱。 “你先躺着,我去拿抑制剂。” 霍屿琛不等她同意,动作强硬地将身前像八爪鱼般缠在他身上的女人放在床上,然后迈步走到行李箱旁,打开箱子翻找抑制剂。 而在他看到女人性感蕾丝边的贴身衣物时,耳根子不由自主的红了红。 但,脸庞上却没什么表情。 可这会儿,身后却贴上来了一个娇软又滚烫的身躯—— 紧接着,耳边传来温热的气息,甜腻勾人的声音在耳畔边响起: “九爷,要是找不到就不用找了……” 霍屿琛紧握着一件衣物,他手臂青筋暴起,太阳穴在凸凸地剧烈跳动。 男人的呼吸瞬间粗重,他垂下眼眸,只见他手中紧握着的竟然是女人的贴身衣物…… 霍屿琛只觉得十分烫手,他强忍着耳根子的烫意,将手中的衣物放下。 这时,他将眸光锁定在一个黑色的小盒子上。 正当他准备把盒子拿起来时,可缠在他身后的女人,倏然这时张嘴在他的脖颈上咬下—— 酥麻温热的触感瞬间袭来。 霍屿琛的眸色瞬间暗沉下来,他似是忍无可忍,攥住盒子,旋即起身将女人抱起,两三步来到大床前。 在宁恣欢准备吻住他的唇时,霍屿琛骤然将身前的女人摔在柔软的大床上。 动作十分粗鲁,似乎被惹怒了一样。 宁恣欢娇软的身子摔在床上,她身上的西装外套不知何时已经被她脱掉,内里的白色紧身衬衫的纽扣被她解开,若隐若现,十分诱人。 霍屿琛眼眸瞬间猩红,他神色阴郁暴戾,在女人懵圈又湿漉漉的眼眸下,霍屿琛这时忽然上了床压在女人的身上。 宁恣欢的双手被他举起压住,还未等她反应过来,男人骤然倾身而下,薄唇印在她柔软的唇瓣上,动作强势又粗鲁地吻吮着她的唇…… 宁恣欢似乎还剩下两分的理智,而她也根本预料不到男人会被她逼急了,一上来就不管不顾地撕咬着她的唇。 说是吻,但严格来说,不过是他在泄愤,故意吻咬她。 但在情蛊的影响下,宁恣欢不仅没感觉到痛意,反而还因此兴奋起来。 可在她双腿缠住男人的劲腰时,霍屿琛忽然趁机拿起手中的抑制剂,猛地注射在她的手臂上…… 原本兴奋的宁恣欢,在抑制剂的液体被注射进体内的那一刻,她浑身骤然软了下来,眼皮瞬间沉重,懵圈的看着身上的男人,随即昏睡过去。 霍屿琛看到身下的女人终于消停,他浑身依旧紧绷,紧紧地抿着唇,猩红的眼瞳泛着丝丝的幽光。 男人压她的身上平复了好一会儿,他才站起身,无奈的看着床上的女人。 霍屿琛将被褥轻轻地盖在她的身上,旋即来到沙发前坐下,静静的凝视着床上沉睡的女人。 …… 翌日。 宁恣欢缓缓地睁开眼皮。 在醒来的那一刻,她就感觉自己的唇瓣特别疼。 女人下意识地舔了舔唇,不用看就知道唇瓣肯定肿了。 而这会儿,昨晚的一幕幕记忆尽数浮现在她的脑海中。 宁恣欢坐起身,并没有看到霍屿琛。 她低眸,只见她的身上还是昨天的那一套衣物。 宁恣欢倏然笑了笑,她下床走向浴室。 半个小时后,宁恣欢看到小桃早上七点发来的短信。 ——总监,我打扰你睡觉,我先去吃个早餐顺便逛一逛,你醒了再打电话我哈。 宁恣欢笑了笑,她并没有打电话给小桃。 出来民宿,她朝着霍屿琛的住处走去。 五分钟后。 宁恣欢来到霍屿琛的住处。 正巧这时,只见霍屿琛坐在民宿前院的白色椅子上,男人修长的双腿交叠,他身上一袭白色休闲装。 此时,男人手上端着咖啡,另一只手拿着一张财经报纸。 宁恣欢扬眉,她心情雀跃地朝着他走去。 “九爷……” 宁恣欢娇腻悦耳的嗓音刚出,可这会儿,上空中骤然传来战斗机的声音。 闻声,宁恣欢和霍屿琛抬眸看去。 同一时间,在战斗机盘旋在山庄上空的那一刻,山庄的大门骤然被军用坦克撞开—— 看到这一幕,宁恣欢的脸色微微一变。 而坐在椅子上的霍屿琛,他神色瞬间凝重,只见男人骤然起身,迅速来到女人的身边,大掌扣在她的腰肢上,以最快的速度朝着另一边闪避。 下一秒,只见坦克的火炮炮管骤然对准霍屿琛居住的民宿。 紧接着,坦克的炮管中瞬间发出炮弹,瞬间朝着民宿楼袭来—— 第89章 你不能离开我的视线 “轰——” 顷刻之间,炮弹袭击在民宿楼上,整栋民宿楼骤然崩塌,变成了一片废墟。 同一时间,霍屿琛抱着宁恣欢以最快的速度闪躲,避开了炮弹的攻击。 此时,霍屿琛抱着宁恣欢躲避在远处的墙壁后。 宁恣欢任由男人紧紧地搂着她的腰肢,她抿着唇,微微皱眉,神情冰冷的看了眼盘旋在空中的战斗机,还有出现在山庄大门,直接发射炮弹的坦克。 “这些是肖杰厮的人?”宁恣欢疑惑。 这里是极北南城。 众所周知,南城在整个偌大的极北中,地理位置属于非常好。 而南城不管是石油的开采,还是旅游项目和景点,都是极出名,闻名而来的旅客很多。 但,南城这个仅仅只有几千万人的国家高层内部却一直搞分裂,直接分成了两派,这几年来不是内战就是内讧。 但这要归结于另外的一派。 听闻其中另外一派的领头人肖杰厮,此人十分好战,主动挑起国家的内战。 但,宁恣欢和霍屿琛都很清楚,肖杰厮之所以敢如此肆无忌惮,不将国家法律和人民放在眼中,是因为在他的背后,一直有人在给他撑腰。 严格来说,是某个国家。 而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对于某些国家来说,战争能够带给他的好处实在太多。 战争最需要的就是武器,而在发动战争的背后,这个国家就能够制造和销售这些装备,带来了大量的军事收入。 这是某些好战国家发动战争的经济来源之一。 对于他们来说,老百姓的生命犹如蚂蚁般渺小。 霍屿琛俊逸的脸庞上,他那一双阴戾的瞳眸极度冰冷的看着远处的坦克,沉声:“嗯,看来,沈家是狗急跳墙,主动加入肖杰厮的阵营了。” 宁恣欢秀眉轻拧:“昨天的那些人,就是南城沈家的人?” “嗯。” 宁恣欢挑眉:“你和他们有矛盾?” 霍屿琛沉默片刻,说:“这件事说来话长,沈家的家主沈政明在几年前和我有过冲突。这一次我过来南城采摘雪莲时,意外碰上他的孙子。这一次估计他清楚我不会再放过他第二次。” “而南城的这两个分派,这几年来一直想拉拢这些豪门家族,但这些大家族为了洁身自保,并没有加入任何的分派。” “这一次估计沈家狗急跳墙,想趁此机会在南城杀了我,所以才加入肖杰厮的阵营,和他们联手起来对付我。” 宁恣欢听了霍屿琛的话后,她神色微微凝重。 这会儿,她想到了还在山庄中闲逛的小桃。 看来,山庄的经理杨珊在昨晚所说南城对枪的管控十分严格的这些话,并不真实。 “九爷,我的助理还在山庄里,我得去找她。”宁恣欢神色凝重的看着霍屿琛。 肖杰厮此次既然和沈家合作,选择攻陷山庄,那他们就不会顾及其他的无辜之人,甚至会让这个山庄的人都死在他们的枪口之下。 霍屿琛沉思了下,他看着宁恣欢,表情严肃:“现在情况危急,你不能离开我的视线。” 宁恣欢怔了下,她扬眉看着霍屿琛,抬手攀在他的胸膛前,娇声:“九爷,那你可得保护好我啊。” 霍屿琛盯着她戏精上身的样子,他唇角微微抽搐了下,随即将视线看向山庄大门的坦克,沉声:“我的人最快也要十分钟才能过来这里,在这之前,我们需要躲开坦克的战斗机的攻击。” “我跟你一起去找你的助理,找到之后我们立即离开这里。” 霍屿琛很清楚,现在他们手中没有任何的武器,不能与肖杰厮的人正面厮杀。 而在霍屿琛的话音刚落下,这会儿,景辞忽然从另一个方向避开肖杰厮的人的视线,迅速来到霍屿琛的身边。 跟着他的,还有霍屿琛的几名手下。 “九爷,属下来迟了。”景辞低着头,语气自责。 霍屿琛沉声问:“立即发动信号,让冥阎和熠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 景辞:“是,九爷。” 一旁的宁恣欢听到霍屿琛和景辞的对话,她眼中微微闪过一丝焦急。 她看了眼空中盘旋的战斗机。 十分钟的时间,小桃根本等不了这么长的时间。 现在肖杰厮的人已经攻陷了山庄,他们一出现就直接发射炮弹轰炸民宿,根本不管里面有没有无辜的人。 由此可见,他今天攻陷山庄,根本没准备让这里的人活下来。 思及此,宁恣欢趁着霍屿琛和景辞说话期间,她拿出手机编辑一条短信发送出去。 正在此刻,不远处的坦克似乎发现了他们的存在,只见他们朝着这边开过来。 见状,霍屿琛脸色阴郁,他却没有一丝的慌乱,沉声说:“景辞,你带人找准时机处理坦克里的人。” “那你呢,九爷。”景辞担忧道。 霍屿琛说:“我跟她去找个人,我们十分钟后在雪山下见。” 闻言,景辞点头:“遵命。” 话落,景辞就带着人迅速朝着坦克的方向赶去。 景辞和这些手下都是经过了非常残酷的训练后才能跟在霍屿琛的身边,他们的实战经验非常丰富,不仅能闪避坦克,还能避开盘旋在空中的战斗机的侦查。 而在景辞带人离开后,霍屿琛和宁恣欢则是朝着另一个方向赶去。 此时,山庄里除了刚出现的坦克和高空中的战斗机之外,肖杰厮的人拿着冲锋枪出现在山庄中。 他们见人就杀。 山庄中,到处是人们的惨叫声和惊恐声,还有枪声。 空气中,充斥着血腥味。 此时,宁恣欢和霍屿琛两人来到山庄的温泉区。 这里是人们聚集最多的地方之一。 宁恣欢和霍屿琛刚来到这里时,就听见大厅里传来众人的惨叫声,还有那些反派者的辱骂声。 宁恣欢皱眉。 几天时间而已,她就连续两次撞见了这种事。 这种感觉,可真不秒啊。 正在此时,宁恣欢就听到大厅里忽然传来了一个女孩的惊恐声—— “啊……你们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宁恣欢的心瞬间一紧。 第90章 霍屿琛:“我在找我的妻子。” 宁恣欢认出来,这是小桃的声音。 小桃,她就在温泉区的大厅里。 霍屿琛见她神色凝重,他低声问:“你的助理?” 宁恣欢点头。 此时,宁恣欢和霍屿琛两人隐藏在温泉区外面,两人潜伏在一根柱子前,偌大的柱子将两人的身躯完美遮掩住。 宁恣欢看了眼里面的情况。 只见有六名手持冲锋枪的高大男人站在大厅里,而大厅里的旅客们全都蹲在角落里,双手抱着脑袋,神色惊恐的看着这些反动派。 这时,宁恣欢的视线锁定在蹲在角落中的小桃身上。 女孩此刻脸上满是泪水,她惊恐地咬着唇,生怕发出声音惹怒了这些人。 看到这一幕,宁恣欢的心里并不好受。 小桃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现在却遭遇了这种只在新闻上看到的事情,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宁恣欢观察了下这里的环境,除了大厅的大门之外,其他地方进不去。 不过,宁恣欢这时的视线却微微一顿。 她将视线锁定在大厅上面的天花板,只见天花板上中间有一块是玻璃设计。 她心里瞬间有了一个计划。 这时,宁恣欢仰头看向身边的霍屿琛:“九爷,我们……” “不行。” 还不等宁恣欢的话说完,霍屿琛沉着脸打断了她的话。 宁恣欢微微一怔:“你知道我要说什么?” 霍屿琛盯着她,用只有他们之间才能听得到的声音沉声说:“你是想用自己来当诱饵,出现在大厅门口吸引他们的注意力,然后我从楼顶的玻璃口闯进去,对么?” 闻言,宁恣欢的眸光十分意外的盯着他。 她倒是没料到,她计划会被他看透。 而他仅仅只是看了她几眼,她的计划就尽数暴露在这个男人的眼中。 他的侦查力和探究能力,实在是可怕。 宁恣欢神色严肃:“九爷,这是我们目前唯一的办法。” 霍屿琛看着她,在女人的视线下,他忽然神色极度认真的说:“宁恣欢,我不可能让你处在危险之中。所以,你给我打消这个念头。” 面对男人极其严肃的神色,宁恣欢心里涌现了一股十分奇怪的感觉。 暖暖的,又酥酥麻麻,不知该如何才能清晰地表达出来。 如果是在平常,宁恣欢一定会好好调戏下他。 但现在的情况危急,并不适合做这种事情。 宁恣欢强忍下心里的异样感,她说:“那我们,该怎么闯进去?” 按照他们的身手,直接闯进去自然是没有问题的。 但现在大厅里最少也有几十名旅客,一旦他们闯进去,这些反动派为了自保,一定会做出伤害这个无辜之人的行为。 霍屿琛抿唇看了眼大厅里的情况,这时只听见他说:“我来当诱饵,你趁机闯进去。” “……” 宁恣欢的唇角抽搐了下,她这会儿叹息一声:“九爷,你认为我就舍得让你身处危险中?” 霍屿琛神色一顿,他幽深的瞳眸紧紧的凝视着眼前的女人,哑声:“真的舍不得?” 面对他忽然这般认真的目光,宁恣欢忽然有些心虚起来。 她摸了摸鼻尖:“当然是真的啊。” 霍屿琛盯着她看了几秒,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很清楚,这个女人很多时候也就是嘴上说的厉害。 要真是谈到这些话题,她立马变成的乌龟般,缩回壳里。 “就按照我说的做,你从楼顶潜伏进去,我引开他们的视线。” 话落,霍屿琛看了眼她,随即朝着温泉区的大门走去。 宁恣欢脸上一急,她清楚这个男人说一不二。 见他走出去,她并没有耽误时间,敏捷的身姿迅速朝着楼顶攀爬上去。 几下的功夫,宁恣欢就已经来到了楼顶,她的动作小心翼翼又极快地朝着天窗的方向走去。 同一时间。 霍屿琛刚出现在大厅门外的时候,温泉区大厅里手持冲锋枪的反动派立马注意到他,只见他们快速举起手中的冲锋枪对准霍屿琛,表情凶恶:“不想死就给我举起手走进来。” 闻言,霍屿琛抿着唇‘紧张’地举起手来,他朝着大厅走来。 在走到大门的时候,一名反动派拿着冲锋枪对准他的胸膛,另一人打开玻璃门。 霍屿琛刚走进来,那个举着枪抵在他胸膛的反动派,他对着另一人说:“搜他身。” 话落,另一人上来检查霍屿琛的身。 见他身上没有手枪等贴身武器,他对着另一人摇头。 举着手枪的人恶狠狠道:“给我滚去角落里抱头蹲下,敢动一下,我一枪爆你头。” 闻言,正当霍屿琛准备转身时,这会儿,忽然一道声音开口:“等下。” 霍屿琛的身形顿住,他缓缓地转过身来。 只见,一个手持冲锋枪的男人走过来。 他眯起眼,神色危险又警惕的盯着霍屿琛。 他声音阴森,突然问:“山庄这里的情况你都看到了,你为什么不逃,还往这里过来。” “说吧,你是什么人?” 此人的话一出,其余几人瞬间警觉的盯着霍屿琛,目光充满杀意。 霍屿琛神色流露着‘紧张’,他抿了抿唇,声音干哑:“我和我的妻子走散了,我要过来找她。” 男人的这句话一落,刚悄无声息地打开天窗的宁恣欢,手上的动作骤然顿住。 女人一双明亮的眼眸盯着楼下的那一抹身影。 她忽然遗憾,刚才的那句话没有录下来。 她所说的‘妻子’,是在指她啊。 宁恣欢的心脏里莫名涌现了一股十分亢奋的情绪。 这是很少有的情况。 而楼下,反动派的人在听到霍屿琛的话后,他盯着男人看了一会儿,神色凶狠:“你最好不要给我耍小动作,不然第一个死在这里的人就是你。” 之所以不杀这些人,是因为他们还有用。 此时,霍屿琛的眸底闪过了一抹危险,转瞬即逝。 在他缓缓地转过身时,天窗上的宁恣欢也准备好行动。 可突然这时,外面忽然出现了几辆军用越野车。 一会儿后,只见越野车里走下来了一个身穿黑色冲锋装的男人…… 第91章 你甩了他,跟着我,如何? 只见,这个身穿黑色冲锋装的男人,他俊逸又糙帅的脸庞上戴着一副墨镜。 此人面部线条清晰,下颌线分明,五官俊逸好看。 但他周身的气势却极其的森冷,一下来的那一刻,霍屿琛和宁恣欢就看出此人就是肖杰厮。 而肖杰厮的突然出现,彻底打乱了霍屿琛和宁恣欢的计划。 大厅里被人拿着冲锋枪对着的霍屿琛,他在看到肖杰厮出现的那一刻,阴郁的眼眸瞬间闪烁着危险。 在他的调查中,肖杰厮此人非常的嗜血残暴,为了权力和地位,根本不将南城这些普通百姓的性命放在眼中。 对付他,霍屿琛自然可以轻松解决。 但,在场还有这么多的无辜人。 虽然这些人是生是死与他无关,他也不关心。 但宁恣欢要找的人在这里,所以,他目前不能打草惊蛇。 至少现在不能。 而此刻,潜伏在楼顶天窗上的宁恣欢,她看到走进来的陌生男人时,神色瞬间发沉,微微凝重。 她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还有三分钟的时间。 这时,大厅里。 在肖杰厮进来后, 在场的反动派们立马喊道:“老大。” 肖杰厮并没有理会他们,而是将视线落在霍屿琛的身上。 只见,肖杰厮这会儿抬手将脸上戴着的墨镜摘下,一双眼眸下,瞳孔时是褐色的,像鹰那般锐利而凶狠。 他饶有兴趣的盯着霍屿琛,懒散醇厚的嗓音掺了些沙哑。 “Z国第一大家族霍家的嫡孙?” 霍屿琛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肖杰厮。 被他认出身份,男人并没有丝毫的慌乱。 霍屿琛没有说话,但也默认了他的身份。 肖杰厮倏然笑出声来,他看了眼一直举着枪对着霍屿琛的手下,摆了摆手:“把枪拿开。” 那名手下立即将冲锋枪的枪口移开。 肖杰厮打量着霍屿琛,他这时走到一张椅子上坐下,盯着霍屿琛问:“霍大少爷,我很好奇你怎么出现在南城?” 而肖杰厮之所以知道眼前这个男人的身份,是因为他曾经无意之中在电视的财经新闻上看到关于他的采访。 毕竟是Z国的第一大家族,所以他才有印象。 霍屿琛神色淡然的看着肖杰厮,他开口,声线平缓:“过来旅游。” 肖杰厮微微眯眼,脸上扬起笑意,却阴险无比。 “你自己过来这里旅游?霍大少爷看上去不像是一个喜欢旅行的人啊。” 话落,肖杰厮还没说话,这时站在一旁的手下忽然说:“老大,他说他在找他妻子。” 闻言,肖杰厮阴险一笑,他盯着霍屿琛:“要是我没记错,霍少爷似乎还没结婚吧。” “所以,你哪儿来的妻子呢?” 肖杰厮的这句话一落下,他的手下们立即举起冲锋枪对准他。 这一刻,大厅里的气氛骤然紧绷起来。 蹲在角落里的游客们恐惧至极,他们脸色煞白,浑身颤抖。 霍屿琛瞥了眼肖杰厮的这些手下们。 即便此刻被十几个枪口对准,他神色依旧没有变化。 而此刻,潜伏天窗上的宁恣欢,神色瞬间凝重下来,她眸色担忧的看着被肖杰厮的手下们拿着枪对准的霍屿琛。 女人充斥着杀意的眼眸看了眼坐在霍屿琛对面的肖杰厮。 仿佛他只要敢动霍屿琛一下,她就要取下他的脑袋。 面对肖杰厮的质问,霍屿琛面不改色道:“我与我妻子上个月刚隐婚领证,你不知道,这很正常。” 闻言,肖杰厮嗤笑一声。 “是吗。”他森冷的目光冷冷的盯着霍屿琛。 而倏然这时,肖杰厮似乎发现了什么,他骤然抬头往天窗的方向看过来—— 正潜伏在天窗上的宁恣欢眸色一凛。 女人正准备隐蔽起来,可下一秒,原本一动不动的霍屿琛,这一刻他的身影刹那间动了。 只见他以一种肉眼看不清的速度夺过身后那名反动派的冲锋枪,紧接着迅速地将枪口瞄准起其余人,快速扣动扳机。 只见,有好几名肖杰厮的手下都被一枪爆头。 而在霍屿琛动手的那一刻,潜伏在天窗上的宁恣欢快速从上面跳了下来,朝着肖杰厮袭去—— 面对这突然的一幕,抱头蹲在角落里的旅客们惊恐地大叫起来,他们浑身颤抖地缩在角落里,生怕挨了子弹丢了性命。 而在霍屿琛突然出手的那一瞬间,肖杰厮面色布满杀意。 “沈家那老头说你很难对付,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真的。” 肖杰厮阴险的话刚落,还没等他靠近霍屿琛,这时忽然察觉到一股危险袭来。 肖杰厮眼眸一眯,他身影一闪,躲开了宁恣欢的攻击。 此时,站在宁恣欢对面的肖杰厮盯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女人,他在看到这个女人的那一刻,眼中流露出了一丝惊艳。 随后却是浓浓的兴致。 “霍少爷,这个就是你的那位妻子?真漂亮啊,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迷人的女人。”肖杰厮磁性的嗓音透着几分的阴森。 霍屿琛在解决了肖杰厮的几名手下后,其余的手下反应过来后,迅速拿起手中的冲锋枪朝着他射击。 霍屿琛迅速闪避在大厅的一根柱子后面。 他在听到肖杰厮不怀好意的话语时,眸色瞬间冰冷。 霍屿琛没有说话,他浑身迸发出强烈的杀意,手持冲锋枪快速地与肖杰厮的手下们厮杀。 宁恣欢眼眸冰冷的盯着肖杰厮,而肖杰厮也看向她,他目光在女人的身上打量了下,勾唇:“身材真带劲,你甩了霍少爷,跟着我,如何?” 宁恣欢冷笑:“比起跟着你,我更想杀你了,你觉得如何呢?” 肖杰厮亢奋地舔了舔殷红的唇,盯着宁恣欢的眼神透着兴奋。 “真有趣。”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女人,这性子够烈。 而在这时,大厅里响起了一个女孩惊讶的声音。 “总监——” 小桃的声音在角落里响起,她惊讶又激动的看着眼前出现的宁恣欢。 肖杰厮看了眼角落里的女孩,笑容残忍:“原来你们是来救人的啊。” 宁恣欢微微皱眉,她并没有说话,而是朝着肖杰厮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