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军嫂有点田免费阅读全文》 第374章 楚家来人说原因 sho_d();楚今夏第二天本来想到楚家去。 但是一清早,她还没清醒,顾柏青就逼着她玩高难度体操,这一个早操下来,她全身无力,睁眼醒来就是十点半,吃个饭就到了中午。 这时候一般人都不是下午去别人家里做客的。 当然如果有事,就另当别论。 楚老太太是个很讲究仪式感的人,所以楚今夏就打了电话说明天去,今天累了,身子还没有休息过来。 楚老太太就让她别去,下午她带孙丽娘母女一起来,顺便看电影。 楚今夏想着楚家确实是没办法放电影,不疑有它,同意了。 下午楚老太太坐了徐亚洲的车来的。 十一月,也算不上特别特别的冷,坐个小三轮踩来的,后面坐着楚家祖孙三个。 楚今夏看了都有点吃惊:“怎么徐总经理亲自踩三轮来了。” 徐亚洲在香港,进出全是车,结果回来了还能骑三轮车,还真是能上能下的一个人。 “我们家长乐宝宝来了。”楚今夏接手抱过来。 她不是很喜欢带孩子,因为熊孩子太闹腾了,而乖孩子又觉得长大会吃亏,左右为难,不知道怎么带孩子才叫好。 小长乐胖呼呼的,至少得有二三十斤,而且超不乖,在身上扭来动去的一时不息,却是一点也不认生,肥肥的小手捂着楚今夏的眼睛:“哒!” 那奶声奶气的,楚今夏学不出来那味儿,真是特别可爱。 楚今夏给她买了进口的奶粉,米粉,各种小婴儿用具,满一大袋子,跟进货似的。 又让卫大娘在那儿,给小长乐刮苹果泥吃。 小家伙一口接一口,吃得可开心了。 楚今夏给楚老太太和孙丽娘各买一件冬天的大衣。 今天卫立煌没来,徐亚洲放的电影,这群男人都是多才多艺,学点什么,容易之极,都是看看就会,上手就行。 楚今夏让徐亚洲把音乐调得声音极小,怕爆炸声让老太太心脏不舒服。 看完了之后,几个人都说好看。 但其实楚今夏知道,至少楚老太太是不会喜欢看这个的,中间有几次,她都闭上眼睛,显得很不舒服。 孙丽娘中间哭了一次,估计看着太惨了,她善良的心受不了这种场面,有点入戏了。 小长乐看不懂,但看着有画面晃来晃去的,还是挺兴奋的,电影放,她一直跺脚脚,兴奋得要命,电影没结束,她就睡着了。 卫大娘取出一只大篮子,用藤编的,里面放着一床小被子,将用一层椅垫子隔着,上面再放小长乐的包被子,把小长乐放长沙发的一角睡觉,上面再盖一层很透的薄纱,防虫子的。 楚老太太看着点了点头。 卫大娘是个会做事的。 楚老太太就和楚今夏说了她为什么没有去旅行。 因为当时说了就会影响楚今夏出行的心情,所以只能说长乐有事。 其实是汪明月又作妖了。 楚老太太用气声缓缓地道,“听说我十月和你一起出去玩,她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在家里骂了你大嫂好几次,临到我们要走的时候,她突然犯了心脏病,吃着吃着饭,就倒在桌上,吓坏人了。 送到医院,让小四陪着,九月底突然在医院里下了病危通知书,我当时真的以为她不行了,就让人跟你传信,我和你大嫂不去了,结果一查,她竟然是装的。” 楚老太太都气笑了。 真会做妖。 楚今夏可惜,“那你们后来知道,就买票再来也行啊。” 孙丽娘摇头道,“那怎么行?她要不让我们来,我们硬来了,她又不知道会做什么,我想着,干脆就不要出去了,等长乐大一点吧。” 楚今夏道:“真可惜,我电影首映的时候,你们都不在。” 楚老太太也叹息。 家里娶了这晦气玩意儿,也是没有办法的。 楚今夏也感叹,但因为汪明月作妖的不是她,她也没办法感同身受。 就扯开话题,兴致勃勃的拿出一堆的报纸来给她们看。 “你们看,香港的报纸每天都有大量的报导说我的,有一天,二十多家报纸同时都在报导我的事迹。” 她买了好多张报纸啊,只要有报道她的,只要内容不那么离谱,她都十份十份的买,回来打算送人。 她在空间留了一份,几个店都各留一份,李三牛那里留了一份,楚老太太这边也赠送一份。 其实上回顾柏青卖奖券的事报纸上也说得多,徐亚洲都买了,但她只自己保留了一份。 这一次是正经干净的钱,就无所谓了。 楚老太太拿报纸,戴了老花眼镜,认真的看了起来。 她这才笑了起来,最近她身体不错,可以到几个老姐妹跟前转转了。 孙丽娘道,“对了,向南要回来了。” 家里虽然没有出什么力,但今年是回城年,有政策,楚向南就借东风回来了。 楚今夏道:“他回来了,那我今年就不回去过年了。” 她现在已经和楚家不是一家人了,过年也没有必要非去,想到过年还要看到汪明月和楚向东,楚今夏就觉得没意思。 楚老太太道:“再说吧。” 她要问清楚,当年的事情是不是真的向南做的,她理解楚今夏,那种事真的是他做的,那就没办法这么轻易的过去。 一条腿,能和女人的名声相比吗?甚至是一条命相比吗? 说真话,楚老太太私下是认定,楚今夏和顾柏青在那时候一定是真的被设计了,但是两个人能干又聪明,糊弄过去了。 可如果不是顾柏青,如果换一个男人,糊弄不过去了,那怎么办? 楚今夏的这一生,就被毁了。 想到这么聪明能干天才的孙女儿,差点就毁在了楚向南这个白痴手里,楚老太太梦里都要打他三棍子。 楚向南是为了楚娇娇报仇的,这个不孝的白眼狼干了那么多坏事,她现在是身体还凑合,还想活下去。 等她哪一天,身体不行了,直接把这个死丫头一起带下去,让她学习什么叫孝道。 说到这些,大家都觉得没意思,楚老太太也不愿意晚上在这吃饭,这时候太黑的太早,今天外面冰封刮冷的,地上也打滑,太晚了路上也不太安全,就直接回去了。 祖孙三人出门没几步,就遇到了楚娇娇。 第375章 楚娇娇找骂 sho_d();楚娇娇满脸堆笑地上前打招呼,“奶奶,大嫂,你们来了,进来坐坐,晚上就在我家吃饭。” 楚老太太道:“不用了。我们要回去了。” 楚娇娇就有那种失望又伤心的口吻说话:“奶奶,我结婚这么久了,你都没来我家吃过饭呢?你已经到姐姐家好几次了呢?” 周围的人都暗自打量着,对于狸猫换太子的事,大家都很有兴趣,但一直没有实锤,因为楚家人没有一个出来说明情况,但楚老太太是楚今夏结婚的主持人是真的,但楚天一夫妻没有出席婚礼也是真的。 楚老太太本来就不高兴,一看楚娇娇还在作娇,立刻一句话按死:“谁让你不办婚礼的,你这样的,我没脸去你家做客。” 楚今夏都觉得脸疼。 这小娘皮的真是不要脸,天天凑上来找骂。 而且没眼色,居然找战斗力最强的楚老太太,这简直…… 楚娇娇气得要哭,想要找个人骂,看到楚今夏,嘴半张…… 但楚今夏期待的眼神让她半个字不敢说,一转脸,就骂孙丽娘:“就是你,一定是你在我奶奶跟着挑拨离间,你的良心坏掉了。” 孙丽娘心想关我什么事儿,她张了张嘴,后来还是没有说。 她真的是心软,觉得楚娇娇惨的一批,活得像个笑话,就不想和她多废话了。 抱着孩子,在徐亚洲的辅助下爬上车,完全不搭理楚娇娇。 楚娇娇跟找到理由似的,在后面道:“大嫂,你这样做合适吗?我只是你的小姑子你都不能容我。” 徐亚洲啧了一声,“赶紧让路吧,小姑子同志,你不说你是小姑子,我还以为你是她婆婆呢,大马路上追着人骂,啧。” 孙丽娘在车上笑:“谢谢徐哥。” “不用谢谢,像这样没脸没皮的,你不用给她脸。” 徐亚洲骂完人长脚一踩,就离开了。 楚娇娇哼了一声:“你以为理亏不说话就算了是吧。” 楚今夏挺嫌弃她的,骂:“发疯别在我门口,要再骂,我门口就要挂牌子,楚娇娇和狗不得入内。” 楚娇娇一跺脚:“姐姐,你欺负人。” 楚今夏哼笑:“我欺负狗!” 孙丽娘不和她计较让她一下吧,她还以疯作邪,跟得到了什么承诺似的。 真的是谁善她欺谁。 楚今夏大摇大摆的走回家,楚娇娇站在她身后,眼睛含泪,委屈的什么似的。 这时候就要有一个勇敢的人跳出来为她说话才对,但…… 左顾右盼,却是没有一个人愿意出来为她说一句好话。 呸。 别人也不是神经病,为了一个名声不好的女人,得罪一个有钱有权名声好,男人地位高的女人,图什么啊,图全家神经病,被楚今夏拉入黑名单吗? 楚娇娇看真没有帮她了,跺脚,气呼呼回去,打电话给汪明月。 母女俩情比金坚,比男人靠谱多了,两个人现在联系比以前更亲密,共同的敌人让她们有说不完的话题。 “奶奶和大嫂带着长乐来找姐姐,玩了一下午,估计是放电影给他们看呢?姐姐对她们可真好,送了好多礼物。” 汪明月一听就心梗:“你姐姐就是个没良心的不孝女。” 剧中,她们俩个都不承认楚今夏和她们有关系,一口一声那个女人,生怕提了姐姐和女儿的称呼都脏了自己的嘴。 现在,楚今夏根本不认她们,人前人后,倒是一口一声的,姐姐,女儿。 “不过,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姐姐没留她们吃饭,四点多了,快到吃饭时间,把她们赶回家了,姐姐也真是的,她家又不是不快活,何必省这一顿饭呢?” 汪明月沉吟了,有点骂不下去。 楚今夏可不是个小气人,也不可能舍不得一顿饭,估计是有事吧。 但当汪明月一看祖孙三人回家了,又忍不住抱手嘲笑:“这么兴冲冲的跑过去讨好,怎么没留吃饭。” 楚老太太镇定地道:“礼物太多了,车都快放不下,我担心天晚了不好回,就提早回来了。” 一句话把汪明月噎了个半死。 楚老太太翻了个白眼。 这母女俩绝配,不是亲生胜亲生,都是又菜又爱玩。 非得自己骂一顿才好。 汪明月哼唧,“嗯,什么好东西,又不是买不起。” 楚向东忍不住说,“妈,你还别说,都是好东西,外国奶粉,米粉,我们这,你拿钱也买不到这些好东西。” 汪明月气得拿起扫把砸过去,楚向东让过了,笑嘻嘻地不在意:“丽娘,你赶紧带孩子回去,这里让我来。” “那个袋子里的是奶奶的。剩下的都是长乐的。” “行,我知道了。” 楚向东乖乖地将东西拎回屋,一趟又一趟,虽然没他的礼物,但这些礼物已经很多很多,让他足够满意了。 光这些奶粉米粉都够孩子吃到开春了,半年不需要再买啥了。 他现在已经完全被枕头风同化了,觉得妹妹好可怜,如果当年没换走,在家里长大,估计成就更惊人,而且他们得到的好处也更多。 如果妹妹没有被换走,他打小就宠着,现在妹妹肯定给自己支一条路走,不会提拔这个那个,缺胳膊断腿的都提拔,却不提拔自己这个当哥的了。 原先还有一些立场不稳的,经过楚今夏一次又一次豪横礼物,现在楚向东完全是站在她这一阵营了。 孙丽娘教导过他,你别光是嘴上说你站谁,一点行动没有,谁在乎你,你站在哪个立场,就要为哪边说话。 比如楚今夏对她好,她就愿意为楚今夏担事,这是妹妹说的要双向奔赴。 所以楚向东这个不孝子,现在也愿意出声对抗汪明月了。 原先他不违背长辈们的话,哪怕多荒唐不经,那都是长辈,但现在,违背了又觉得没什么。 他家父母其实都不是有能力的人,发出的指令多半也没什么意思。 有时候无能的父母的教导是有害的,越听话孝顺的子女被害得越狠。 楚老爷子盼了半天,也没有盼到妻子来看他,就知道自己这一次又没有一分钱的礼物了。 唉。 都怪儿媳妇装病,不然妻子去了香港,肯定会给自己带东西的。 他这是身体不行了,不然他也想去香港看一看。 他这一次是真的知道自己不行了,生命在血管里流失。 血源找不到的话,他的贫血进一步加剧,他顶多还有半年的寿命。 可他没办法,再也没有任何办法,在孙女儿的血管里,猎取一滴年轻健康的血液。 第376章 别人唱戏,咱们在家看 sho_d();晚上顾柏青回家,楚今夏提议:“好久没去饭店吃饭了,晚上去挑一家……” 她觉得香港那边没什么的北菜,吃了一个多月南菜,她想在可想吃地道的东北菜了。 顾柏青摇头:“今天晚上算了,别人在唱戏,咱们在家安安生生的休息。” 楚今夏哼一声:“你是不是现在除了床想不到别的事了?”这一次去香港,就跟把顾柏青惊着了似的,天天就抱着弄那个事儿,弄得楚今夏现在望床生畏。 顾柏青伸手发誓:“我说不是你相信吗?” “我不相信,除非你晚上什么也别干。” 顾柏青意志坚定,“那你就继续不信吧,赶紧吃饭,晚上我们还有节目。” “顾柏青,你别过分。” 顾柏青闷笑,“你想哪去了,你爸给了一堆的录像带,说是他看过的,分给我看,等我看完再和他交换,我最近可没有精力和你玩,你自觉点吧,别整天就想着这些有的没的,一脑子黄色。不要脸。” 楚今夏给这个不要脸的狗男人气笑了。 不过这个朝代的人,看到录像带,每天晚上一部电影,那真是上瘾的不行,楚今夏的魅力也比不过香港打片的魅力,更别提美国的剧情片了,顾柏青真是看了又看,一部片能看好几次,他现在对电影的热情也是空前高涨。 两夫妻赶紧吃饭,回屋上床看录像。 楚今夏想着,顾柏青说别人唱戏,是指哪一个啊? 会不会是张凤之。 好奇? …… 楚娇娇回家,越想越气,回家看到张凤之,吸着鼻子想告状,张凤之冷冷看了她一眼,她忍辱负重的将委屈咽了下去。 最近张凤之又回去上班了。 这一次不仅是他叔叔,连他爸爸都消耗了很多人情才保得下他,他再犯一次事,天王老子来了,他也要退伍。 就算这一次,张凤之也被调离原岗,成了后勤人员,跟着叔叔张磊后面管理后勤物资。 其实是个肥缺,但也是个很难晋升的地方,是个养老所。 他年轻,职务又够高,在这里干的话,十年内别想晋升了,前途,已经看不到前途了。 这职务对于普通渠道升上来的人来说,是一件美事肥差,但对于张凤之来说,肯定是一件特别难受的事,所以他最近心情一直不好。 “今天晚上,张凤台夫妻请我们吃饭,在喜宴顶级酒店,他要高升了,你给拿二样礼物,过会送给他。” 楚娇娇乖乖的地道:“好的。” 她全身都绷紧,知道张凤之脾气不会太好,心里也责怪张磊叔太过份了,怎么能为了这么一点小事就放弃亲侄子,培养那野种呢? 张凤台,最近被捧起来了,过几天他就去党校学习,离开家庭,下一步就是升迁,估计和张凤之就要一样被晋为副营了,都是三十左右,虽然张凤台大二岁,但那也不算什么大事。 但张凤台这个副营可是实打实的实职,已经超过了张凤之了。 张凤台这一次请客,就是想自己封闭学习,把妻儿托付给张家。 本来可以在家请,但是张凤台是个喜欢走人情的性子,就决定在喜宴顶级酒店请客。 有机会他都是愿意来喜宴顶级酒店请客,张凤之和顾柏青关系不好,和他张凤台有什么关系呢? 喜宴顶级酒店仍旧热闹,繁华与喧嚣似乎永不落幕,每一天都有新的在这里庆祝着新婚,新生,成家,立业。 空气中弥漫着诱人的香气,那是大厨们精心调制的佳肴所散发出的诱惑。 “弟弟,弟媳,你们来就来了,还这么客气,带什么礼物啊。”张凤台笑着迎接。 他的身边司碧菡坐在一边,侧过头,用饥渴又期待的眼神看着张凤之。 “啧!” 女人,麻烦。 张凤之眼底暗含得意,表情倒是温和。 他虽然现在不爱司碧菡了,但曾经喜欢过,而且对方一直这么热烈地爱着自己,心里哪能一点也没有得意之情呢? 楚娇娇暗中咬牙,贱女人,不要脸,结婚了还要这样含情脉脉地看着自己丈夫,什么东西。 一行人坐下来,张磊主客,点菜,“这里全是家常菜,比起丰泽园那些老字号,差远了。” 张凤台点头:“确实是。” 但生意是真的好,他们来的时候比较晚,六点半多了,饭店里几乎没有空桌子,菜有好多都点不上了,比如猪内脏啊,虾子,活鲜鱼类,都卖得差不多了。 张磊道:“小楚家姐姐这生意经是真的不错,听说这回在香港一部电影赚了二千万。” 那报纸好多人都看到过了,确实是真的赚钱了。 为什么一个乡下的臭丫头,没上过学,怎么会拍电影。 这个真的说不通。 张磊也找了内行的人问一下。 内行看门道,说楚今夏这部电影拍摄手法为零,就是新人也可以拍。 主要是创意,拿旧的资料片来剪新片子,基本上不要成本,就创造了一部新电影,只能说这个姑娘脑子是真灵活。 而且在香港十几天拍一部电影都很正常,那边有专业的人员,所以只要花钱跟着学的话,楚今夏搞这一部片子,完全合法合理合逻辑。 这部片子其实真正的创意是谁的,还搞不清,但楚今夏肯定是请人帮忙了,那边电影相关人员多得要命,幕后人员没名气得更便宜,请个人剪片子,估计花不到几千块工钱。 也就是说,楚今夏去年到了香港,了解了电影有多赚钱之后,有了想法,花了一年的时间找人在香港打点,最终想出这么一出无成本的电影,拿去试水。 结果运气好,赚到天文数字的钱。 内行人更喜欢贬低自己人,大家都说这部电影都不配称之为电影,就是运气,没有其它。 技巧,感情,构思,全是狗屁。 每个人都忌妒得要命。 就这么随手剪辑,就赚了二千万。 一个人十辈子花不完的钱。 一片安静。 大家开始都不相信,后来都看到了报纸,主要徐亚洲这一次带了大量的报纸,给大家看,被借得到处都是,传播率惊人。 张磊看了一眼张凤之。 曾经有一个金子打造的媳妇在他的眼前,他不要,非要娶眼前这个丧门星,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楚今夏不是什么好人,在哪都公开表示楚娇娇就是一个丧门星,甚至当着张凤之夫妻的面都这样说。 大家开始就算有各种想法,觉得楚今夏说的有点过了,但后来都会暗中称呼楚娇娇为丧门星。 不然为什么一说话眼圈就红,小委屈眼泪就掉。 张凤之没有表情,他后悔其实也得不到楚今夏,除非重生,但重生就算娶到楚今夏,其实也不过是多了一场离婚官司,楚今夏情商高,看到他心里有人,立刻就能翻脸说再见。 大家都能听到张磊的弦外之意,楚娇娇委屈的,都不敢掉眼泪。 张凤台笑呵呵给大家倒酒。 司碧菡冷眼看人间。 第377章 凤之强迫嫂子小司 sho_d();菜很快就上齐了。 张凤台是真舍得,十个菜,八个有肉,二个有蛋,没有一个纯素菜菜。 家常菜,色彩鲜明,香气四溢,让这场聚餐的氛围瞬间升温,充满期待。 喜宴顶级酒店特产两种自制酒。 一种是地瓜干,一种是甜糯酒,口感都不错。 一般酒店都会叫这两种酒,一种给男客一种给女客。 两种入口都好,但其实都容易上头,只是入口绵甜,醉而不自知。 其实家常菜做好的,味道才是最得人心的,不知不觉地,酒就下了肚。 张凤台敬酒,“多谢叔叔这些年来一直提点,这一次能有机会去深造学习,我会用一百二十倍的努力,让您看到我的进步的。我先干为敬。” 张磊点头:“你很好。” “这一次我可能要去半年,小司和孩子在家里就让婶婶操心了。” 谢姚黄有点糟心,张家娶回来的媳妇一个比一个不是人。 和司碧菡比,她家媳妇楚娇娇都是个圣人了。 但还是拿起酒杯,跟着弟妹一起喝了,不想说话,心累。 张磊妻苏氏笑道:“小司很好,有我在,你放心。” 她是司碧菡的亲小姨,看顾司碧菡当然是她的责任,和嫂子无关。 张凤台这一次升迁不仅是司旅长,她也是帮了忙吹了枕头风的。 一个是男方的侄子,一个是自己家的侄女婿,在她看来,肯定是司碧菡和张凤台更亲近。 她觉得司碧菡结婚之后,比他们想象中要好一些,虽然听说小夫妻夜里有些不堪,但年轻人,那事激烈点也不是坏事。 司碧菡白天还是正常人,和大家打交道也落落大方的,比楚娇娇更上得了台面。 张凤台心情很好,频频敬酒,张凤之心情很差,不多时就有些醉意,推了杯子,说是上厕所,站起走了出去。 司碧菡不多时,也跟着出去了。 楚娇娇想跟出去,突然发现一只大手按在她的腿上,轻轻地摸索着…… 她害怕的看向旁边,张凤台一只手拿着筷子给苏氏夹肉,一只手在她的腿上搓麻。 张凤台回头看向她,风度翩翩,温和地笑意勾上唇边:“弟妹,吃点菜啊。” 一边给她夹了一块鱼肚肉,手微抬到了更上面。 楚娇娇浑身都在哆嗦。 张凤台心里暗笑。 搞女人,他是专业的。 张凤之这种心高气傲的男人,哪里肯伏小做低地搞,都是女人侍候他,其实女人的身体根本没有得到开发。 现在很多女人可能一辈子都没有享受过性的欢愉,只要偷偷享受过一次,家庭老公都可抛。 别人只会骂奸夫银妇,但那些道德至上的也只是没有尝过此间乐趣而已。 要不然怎么黄赌毒,它排行老大呢? 就像是司碧菡,当初爱张凤之爱得死去活来的,在自己手里不过三两次,司碧菡就迷茫了。 因为她在张凤之里那尝试到的经验,在张凤台这里,被比成了渣。 快乐不快乐,身体最知道。 那都是学问。 顶深的学问。 司碧菡现在听话不行,他让她跟狗一样在地上爬她都不会反对。 张凤台只想往上爬,只要有机会,给个老太太他都能睡得下去。 何况楚娇娇很美,虽然现在瘦了些,但那种楚楚可怜的味道,是很诱人的。 楚娇娇想哭了。 她是爱张凤之的,虽然最近张凤之不太高兴,但其实两个人还是有夫妻生活的。 她并不素。 她不想和张凤台在一起,从来没有想过。 但是这样的环境,真是太刺激了。 她一定是被张凤台吓住了。 所以手软脚软不能推开他。 过了一会儿,她只能扒在桌子上,因为她怕下一秒,她就要尖叫了。 就听到张凤台温和的笑语:“弟妹怕是没怎么喝过酒吧,这是醉了吗?” 他用力拧了一把。 楚娇娇脑子里炸开烟花,一片白光,什么都不知道了。 外面突然有一阵骚乱,听到有女人在尖叫,张凤台又给张磊倒了一杯:“叔,我们再喝一杯。” 不多时,左眼闯进来,看着张凤台有些怜惜地道:“你媳妇醉了。” 张凤台赶紧站起来,紧张地问:“在哪?” 左眼道:“我说了你别激动啊……” “到底出了什么事?” “她和你弟弟在厕所里干事,被人家发现了。” 轰! 这事太轰动了。 一家子吃饭,弟弟和嫂子两个酒喝多了,忍不住,在厕所里就搞起来了。 “这是阴谋,这是喜宴顶级酒店的阴谋。” “别他妈的胡说八道,人家司碧菡都承认了,是张凤之喝多了把她从拉到男厕所的,和喜宴顶级酒店有什么相干,而且捉奸的也是办喜事的人,又不是喜宴的员工。” 司碧菡哭得不能自己,摇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司碧菡的证词,板上钉钉,这事和喜宴顶级酒店真不什么关系。 毕竟人家饭店要搞这个,名声坏了,还有人敢去饭店吃饭吗? 这造成的损失可不是小事,三个饭店,上百号的员工,都为这事不吃饭了吗? 所以真不是喜宴顶级酒店搞的鬼。 张家,司家吵了一夜。 这一夜无人能眠。 张凤之这一次再想把罪名按在司碧菡身上也不能了,只要司碧菡自己不同意,司家可不是张家想得罪就得罪的,至少张磊还没有司旅长的职位高呢。 楚今夏一觉起来,变天了。 到处都在议论张家的乱事。 “小东家,今天我在外面听到一个消息,就是你那个便宜妹婿昨天在酒店里抱了嫂子。哎哟,真叫一个乱,听说两个人十年前就有感情了,现在女的嫁人,男的还不舍得。” 楚今夏听得眼睛都直了。 让张凤之和司碧菡彼此祸害,没有连累无辜人,这事办得漂亮啊。 张凤台气得都要吐血了,不仅脸色不好,而且这一整天他脾气也很不好,见谁都是要吃人的模样。 虽然最终得利的人会是他,但别人不知道。 大家都觉得他再想进步,也不可能把妻子送出去给张凤之玩弄的,这是杀敌八百,自损一千八。 张凤之为了女色,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无数的人都觉得忍不下去了。 十年前就害死了一个,下放一个,十年后又害妻子不能生育,现在还要勾引嫂子,这简直是道德败坏到一定程度。 张凤之这次不用停职察看了,直接高格行政处分,开除一切职务,强制退伍。 而且几乎是全票通过。 楚今夏没有问顾柏青,是不是他干的。 因为这种阴谋越少人知道越好,她也不需要知道细节,说多了,总归会被不知道在哪里躲关的人突然听到。 反正她开心。 “今天晚上,我请你吃好的。” 顾柏青不愿意出去张扬:“我现在吃的就挺好的。” 毕竟很多人也有疑惑,觉得是他干的。 顾柏青今天一脸冤枉,在办公室内气得脸都变色,这晚上再和媳妇出去庆祝,实在是脑残。 “这个吃不是那个吃……”楚今夏打开柜子,一套一套的甩出来给他看:“你喜欢哪一套?” 顾柏青一听就提了兴趣,这种吃啊? 他兴致勃勃地帮着参考,“就这粉红色的好看。” “哪里好看啊?” “布料少,我为国家省布料。” “那行,我给你一个省布料的机会。”楚今夏给他也准备了一套透明男装。 顾柏青二话不说就要换,他在媳妇面前没有羞耻心,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事都敢做。 毕竟她媳妇这一次偷偷儿的给他带回来几部日本片,说要让正直的男人好好的批判一下,现在顾柏青也不是以前那种没见识的人了。 他都知道什么叫情景剧了。 再说他安排了这么一部好戏,一下子搞定了张凤之,还让他根本想不到是怎么安排的,他劳苦功高,享受一下也是应得的。 第378章 比卫立煌还能吃的一百人 sho_d();楚今夏第二天,开始正式工作,带着钱全程一队财务科的人员,跑去巡店。 年底了,要让钱全程把各处的账本都巡一遍,总结一下一年到底是赚是赔钱。 为了怕发生什么不必要的矛盾,楚今夏亲自陪同,去各处审核。 她觉得今天陪了,明年估计就不需要她了,到时候让钱全程全权负责。 今年不行。 只有一店的人服钱全程,其它地方的人和钱全程不熟,多少有些不服气。 第一站就到一店。 “大嫂来了。” “现在店里谁在管事?今天大家都加餐,算我的。” “牛哥。” 左眼道,“行,我们晚上加一个红烧鸡仔。” 红烧鸡这种经典菜,到了几十年之后还是受欢迎的。 楚今夏笑了一下,唉,不对:“红烧鸡仔是什么?” “红烧荷包蛋!”大家笑着回答。 楚今夏笑问,“新菜吗?好吃吗?过会给我们也上一盘。” “好吃极了。” 主要是养鸡场的鸡开始下蛋了。 第一批不多,就搞了一千只鸡,现在活得只剩下四百八十多只,第二批五千只,现在也零星在下蛋了,每天差不多上千只鸡蛋,后面只会越来越多。 加上外面采购还没有断,所以店里就开发了很多新的关于鸡蛋的菜。 楚今夏就问后面有没有休息的人,凑四个人打牌。 钱全程就带了人老老实实地去看账本子去了。 楚今夏就陪着钱全程一站一站地打牌。 大部分账目都做得很清楚,因为钱全程这边带了徒弟,分到各处,几乎都按他的方法来,所以进行的很顺利。 不过在建筑队,钱全程难道和汉山树吵了架:“你们吃这么多钱,这不合理。” 汉山树抱胸不爽地道:“我们吃的还没有你们好呢?” “一个地方是一个地方的待遇,你们只能按基本餐费来算,我们那边吃得好,是有原因的,饭店很多骨头骨脑的东西,客人不要,大家配个菜吃,本来就没花什么钱,你要按这个算,那可能就不行了。” “那你是什么意思,喜宴顶级酒店是妈妈养的,我们建筑队的是小妈养的是吧。” “你看看,你看清楚了这个账目再和我说话,一个人一天吃三斤米,你当你们的人都是卫立煌吗?三斤白米,我明天就找饭店的人来做饭,你们吃不下去就塞死你们。” 汉山树不说话了。 三斤米,煮出来七八斤米饭,卫立煌一天都吃不掉这些饭。 钱全程也不和他们客气,坐在轮椅上,人矮半截,但气势不减,“按规定,一餐半斤米,半斤米能煮出一斤二两饭,足够一个人吃了,不能更多。 早晚都是吃自己的,我们那边你打听打听,都是交钱吃饭,上一天班,就免费吃一餐,谁他妈拿着工资还给他一天三餐的吃饭店。” 早期喜宴顶级酒店是包三餐住宿,但自拿到了工资之后,赵铁柱就不给他们这样吃了,一天一餐,剩下的可以便宜点在店里吃,也可以不在店里吃。 但吃一餐就要交一餐的钱。 顾柏青和楚今夏来吃都一样,按规矩办,这样一点也不乱。 “但建筑队可是重体力活,总不能让大家不吃饱饭就干活吧。” “你贪污你有理了!” 汉山树道:“我又不是自己贪污?” 钱全程可不给他面子,“你就是自己贪污!你用公家的钱,收买员工,做自己的人情,下面的人都记着你的好,哪有人知道这是大嫂的钱,顾营和大嫂信任你,你拿他们的钱做人情,还说不是贪污,汉山树你真不要脸!” 周围的员工很多都跟汉山树关系不错,本来都准备挺身而出,骂钱全程,现在一听这话,又默默地转身离开了。 因为这话说得真对啊。 他们这些天都感激汉山树,做头的仗义,但现在一想,他不是从家里拿钱来的,是拿着大嫂的钱做人情,这个也没那么仗义了。 楚今夏拿着画板,默默地在一边画画,眼皮子都不抬一下。 汉山树不时的看着楚今夏,神情有些焦急,如果不是楚今夏在,他早就要翻脸了,钱全程算什么东西,也敢来和自己说三道四。 钱全程查账本,很多数目都不对,他一边计算,一边气得脸色通红,和汉山树吵来吵去。 到了点,楚今夏跟着去吃饭。 一个菜,白菜肉片,一大锅汤,味道还行,一大碗米饭。 楚今夏笑着道:“汉山树说你们一餐都能吃一斤米,一斤米煮出二斤四两饭,这一碗三两饭,你们吃八碗,今天中午,有谁少吃一碗,就自动滚,我们不需要饭量这么差的员工。” 吃饭的人全炸了。 开什么玩笑,一餐吃八碗的,那只有卫立煌这种大肚汉,虽然还有几个,但这一百多号人,有十个人就不错了,剩下的,得吃到吐。 大家看着汉山树。 汉山树道:“对不起,可以找个地方,我可以解释的。” 楚今夏道:“没有对不起,我也不想听解释。在我这里一次贪污,百次不用。我不知道你拿了我的钱到底是养了谁,不管你想做什么好事,不管什么好事,你可以拿自己的钱去贴补,但你不可以拿我的钱成就你的美名,我这里不欢迎你这样的人。” 有才华怎么了,有才华的人多呢。 如果不是早就听说过汉山树这里有很多刺头,只巡三个店的话,她根本不需要陪钱全程来这一趟。 汉山树道:“我没有往自己家里拿到一分钱。” “真的吗?我不信。” “你!”汉山树眼睛都红了,他气极了,这个女人诽谤我。 楚今夏道:“千里之堤毁于蚁穴,你今天能巧立名目用这种方法贪污去做事,我要是不管,腐败就会养大你的胃口,你百分之百就会变成贪污分子。迟早有一天,你会拿着公家的东西肥你私人的腰包。 因为自打你来到建筑队之后,你可能就把这个当成你私人的财产,而不是我请来的一个管理人员。你看不清自己位置,又或者是想试探下我们的态度,我只能说,顾柏青看走了眼。” 这话说得狠重。 第379章 你恶心的让我想吐 sho_d();汉山树气得眼角通红,“我没有,我也不会,我又不是家里穷得吃不起饭的,要来你这里贪污。” 楚今夏一句不饶,“哦,你那么有钱,为什么不拿你自己的钱出来做好事,要拿我的钱出来做好事呢?” “我不是……” 楚今夏就坐在那里画画,都没有回头看他一眼,“汉山树,你这一年自己拿了多少钱做好事,又从我手里偷了多少钱来做你的好事!你自己心里清楚。 你做好事为什么不向我们上报,要偷偷的做好事,是不是这个好事有一个美人,你知道你做的好事摆不到桌面上,所以不敢讲,说到底,你就是拿我的钱变相去嫖女人!” 汉山树:“不是的,小娟她不是你说的那么脏的女人。” 楚今夏放下笔,拿毛巾擦手,回过头,镇定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是你脏,是你恶心。拿我的钱去讨你爱的女人的喜欢,汉山树,你恶心得让人想吐! 我告诉你,钱全程盘完了账,你把贪污的钱都给我吐回来,少一个子儿,法院见,别以为你身后站着什么了不得的人物,我告诉你,你要敢少一个子儿,我就解散建筑队,这些人你继续一天三斤白米地养着吧,我看你有多大能耐。” 汉山树原是方舒苗的对象,可是突然两个人就分手了,别人都说景之然做男小三,勾走了方舒苗,汉山树是受害者,加上他又有才华,家里也有人,宋玉海报了名字,顾柏青当时也没说什么,就让他上位了。 但后面汉山树越来越不像话,建筑队里早有人把他干的事都记成账目,就等着汉山树把建筑队所有规章制度理清了,整个手下也成熟了之后,找人摘果子呢。 建筑队经理这个位置,还得是自己人坐上才安生。 汉山树就地免职。 徐亚洲当天就上岗,副职不动,和汉山树走得近的几个人也参与了做假账,跟着一起免职。 建筑队的工资每个人都每月下降五块,基本工资变成四十五,其它检查单位账务合格的单位,全体员工基本工资涨五块,基本工资变成五十五,算是吃她电影大卖的喜钱。 如果不想干,报名,立刻补偿三个月工资可以马上走人。 楚今夏这样做,相信这一百多人里,有一大部分都会恨死汉山树了,这臭男人居然偷她的钱,她不给他多找点仇人才怪。 至于也可能有头脑不好的人恨她的,她也不在乎,这种人是少数。 钱全程可没有放一丝水,应该赔多少,就赔多少,算下来,直接经济损失,七万六千五百四十八块。 第三天,一纸告状就送到了法院,汉山树贪污,要求他赶紧还清贪污款。 楚今夏让俞敏开负责这一件事。 俞敏开胆大心细嘴皮子也灵活,眼睛里也有事,和陈有粮是一类人,但陈有粮智商更高一些,更沉得住气一些。 这一下,把大家都惊着了,速度这么快的吗? 有人找宋玉海讲人情。 宋玉海气得半死。 “人情你妈啊,就半年时间,贪污我儿媳妇七万多块,这特么还是人干的事!赶紧还钱,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你儿媳妇能赚钱。” “我儿媳妇钱多也不能养那狗杂种。”宋玉海气得大叫:“你们要觉得不行,建筑队解散,啥也不是!” 以前儿媳妇赚钱走偏门,就得要保护伞,加上他私心也是爱重这些兵,所以儿媳妇那么做,他没有意见,还支持。 但现在,他儿媳妇现在能靠正事赚钱了,都是合法的钱,他才不在乎这些人跳着脚地叫呢。 当初他为了手下的兵都能硬扛三六九,现在为了儿媳妇扛炸药包怎么了? 他老宋在扛事方面从来不弱于人。 那些人找到顾柏青,一开口,顾柏青就气得骂人:“我家有钱归有钱,钱都用来干大事了。我媳妇多节约啊,邻居们都知道,我家赚这么多钱晚上从来都不舍得吃肉,我媳妇天天晚上吃素。 一下子被人贪污了七万多,这得多少肉啊,吃一辈子吧。我媳妇赚钱不享受,辛辛苦苦一辈子不吃肉,就为了汉山树搞人家小寡妇吧。” 部队里说话直,粗,爽,顾柏青以前爱面子,世家子弟的风度,所以在这方面总是明嘲暗讽的,不痛不痒,而且人家还说他心眼子多。 现在他已经进化了,他和媳妇学会了这一招,明明能看出眼色,就是不看。 唉,我就是直率,有话就骂,不憋着,反而更能和人打成一片。 一句话把人堵死。 楚今夏晚上要减肥,她不吃肉,顾柏青也就不吃了,反正一天一餐肉他觉得挺好的,没必要餐餐有肉。 家里吃不吃肉,邻居们都知道,因为做肉有肉味儿,大家都是狗鼻子,住得这么近,骗不了人。 且卫大娘天天端饭碗出去吃,她有嘴,喜欢讲,所以大家都知道顾柏青家有钱,家里开了三个饭店,但她媳妇也和大家一样,也不是餐餐吃肉的。 大家都觉得顾柏青说的对,他们有钱,也不是汉山树贪污七万多的理由。 为什么有人还愿意帮汉山树说话。 因为,汉山树还真不是自己贪污这个钱的。 他就是替自己心爱的女人的村子免费修了一条路。 修路就算了,村子里的人自发来帮忙,他还给人管饭,开始就是建筑队剩下的饭给一点,后来就越来越收不住汤了。 一个村几百号人,一听管饭,隔壁几个村都来帮忙了,一个月吃得足够他们建筑队吃好半年了。 他这样做好人好事,其实建筑队里的人很多都不爽了。 你喜欢个女人给人家修一条路,那我也有喜欢的女人啊。 汉山树说这是为了贫困山区捐路,想站在道德的至高点,用这个压倒楚今夏,楚今夏可不怕,她直接用绯闻反攻击。 因为顾柏青不打无把握的仗,早就让人查清楚了来龙去脉,这才让楚今夏挑开了这个脓包。 宋玉海现在到处都说:“汉山树幸好没当皇上,不然全国都得出钱出力为他的妃子们修路。” 这一句话,就给这事定了性。 宋玉海家事乱七八糟,但在外面看事看人还是准的。 汉山树这事闹得极大,又在皇城根下面,几乎人尽皆知。 部队怕影响不好,让喜宴顶级酒店这边撤销起诉。 第380章 卫大娘一战成名 sho_d();部队上面还是想着息事宁人,派人找到了王政委:“你家和小顾家走得近,你媳妇是他们的媒人,你去帮着说说吧。” 王政委赶紧地道:“我个人不赞同替汉山树说情,我坚决站在小顾家这一边,你们要是以势压人,冷了人家媳妇的心,以后这个厂子,说不定就不会再开了。 她现在拍电影可赚钱,她天天在家书都不看了,就整天在家搞电影,你们这么一弄,她正好放手,到最后这个后果,谁来承担?” 王政委意思就是让领导们衡量一下汉山树和楚今夏谁重谁轻。 回家和于明丽道:“如果有人让你去劝隔壁,你千万别听,七万多块,你劝你赔吗?” 于明丽道:“那也不至于把人送到牢里吧,小汉那个孩子,心眼实在好,怎么就办了这么糊涂的事,主要还是那村子里的人太刁了,帮着修路,还要吃他们的饭。” 王政委冷笑:“穷村多得很,他要帮拿自己的钱帮啊,用小夏的钱,立自己的好名声,这种不要脸的人,你还说他好。 他上回怎么退伍的?也是帮人家小媳妇对抗家庭,帮人家小媳妇租房子住,结果人丈夫闹到部队了。” 于明丽道:“上回那事,小汉也没做错啊,那男人天天打媳妇,都打流产了,小汉帮她有什么错?” 王政委心累! 妻子心思单纯,总是看不透人心险恶,他只能继续教导:“我都想不通,人家小夫妻家里的事,你一个未婚男管什么管,没有公家没有政府了吗?他就算把这事闹到你这,让你管,我都要表扬他好人好事,他就是享受那些女人崇拜他。” 于明丽喃喃地道,“不是这样的,你也太把人往坏处想了。” 汉山树长得好,人心眼也好,乐于助人,在部队里很多人都喜欢他的。 于明丽也觉得他很顺眼,比隔壁那个精明的顾柏青可顺眼多了,可惜好人没好报。 王政委打了个比方:“如果是我,我看到人家夫妻不和,我就私下租赁房子给人家小媳妇住……” “你敢!” “你为什么生气,我是在做好人好事。” 于明丽明白了,她笑了:“你这一说,我也觉得怪怪的,每次汉山树做好人好事,都有这么一个可怜兮兮的小女人,而且全是年轻小女人。虽然汉山树作风不错,也没有和人家拉拉扯扯的,但这样做,确实是不妥当的。” 王政委是部队唯一一家和楚今夏关系不错的了。 至于其它人,就更不行了。 部队干脆直接派了一位宣传干部来顾家,找楚今夏要求合谈解决。 哪怕说情的人都到了家里,楚今夏也坚决不同意:“想要私了,就要加钱,十万块,私了费,七万块另外赔。不然就走公诉。” 楚今夏意思很清楚。 这钱可以拿不回来,但这人必须重罚,不然这下面队伍还怎么管理。 要是下面员工们都这么干,还开什么厂子,楚今夏直接关门,这钱一辈子花不掉,省得还受这个气。 那人也不是帮汉山树说话的。 汉山树是妇女之友,可在男人中名声不算多好,他只负责传达上面的意见,楚今夏不同意,他也就没有继续纠缠不休,直接礼貌走人。 顾柏青只说了一句:“最近你别乱跑,出门至少带四个人。” 虽然并不觉得汉山树会报复,但他媳妇金贵,万一被吓着他想想都心疼。 楚今夏的态度太过强硬,这报告就一层一层报上去。 汉山树的性质算不算贪污。 方师长最终给了评断。 以权谋私就算,为了心爱的女人谋利益,怎么能不算是贪污呢? 给出的处理意见就是还钱,必须要还,谁的钱都不大风刮来的,钱在楚今夏手里,能为部队创造价值,在汉山树手里,只能救济小寡妇,汉山树不还,就要判刑。 汉山树家里条件好,但十万块也实在凑不起来。 周小娟,也就是汉山树喜欢的那个小寡妇知道这个情况,连夜找到了楚今夏的家,在她家门口一跪不起。 “对不起,顾夫人,我们村就是穷想修条路,并不是有意要贪污的,您就饶过汉大哥吧。你们家那么有钱,手指缝里都露出来……你放过我们穷人吧。” 周围的邻居都不怎么出头,因为楚今夏确实也没有让她们占到什么便宜,而且楚今夏的福利都是给转业军人的,也不是给她们的。 在没有利益的前提下,她们不帮着周小绢这种弱势群体说楚今夏的坏话,就是因为楚今夏太强势了。 毕竟古往今来,群众们的发声,一向不畏畏强权,都是帮弱势群体的。 此时,明摆着,楚今夏就是强权,周小娟就是弱势群体。 只有楚娇娇这个显眼包,想挤进来说两句,“姐姐,你就放过这个可怜的人吧。反正你家里这么有钱。你过年送个礼都能送几十万,给人家村子里修条路怎么了?” 周小娟哭得更大声了。 楚今夏不用出头,卫大娘脸上露出了笑意,两眼发光,桀桀桀……终于轮到老娘出手了! 要知道,她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 是时候,展露她真正的实力来了。 不然楚今夏把她叫来之后,给儿子好工作给女儿找对象,还给她钱,她拿到这钱都觉得亏心。 卫大娘一个转身,跳了出去,一把周小娟一把拉着扯着,一边用不重的巴掌拍响着她的脸,和所有的人说:“不要脸的东西,靠磨盘大的屁股勾得男人为她贪污,现在还好意思强迫我们家不要钱。谁家被贪污了七万多会不要,凭什么,凭你的屁股大诱惑的男人多吗?” 周小娟脸被打得啪啪响,气得眼泪都出来了,“你胡说,我没有,我清清白白一个人,你想逼死我吗?” “死,你想死,你以为我怕。”卫大娘拍着屁股一边骂:“你要骂老娘陪你骂,你要死,老娘陪一个,老娘就怕你是假的,舍不得死。” 众人都惊呆了,有人陪一杯,居然还有人陪一死。 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儿都有。 第381章 强悍的姿态,硬的一批 sho_d();两人来语往,吵了五分钟,周小娟完全不敌。 双方战斗力悬殊过大,完全没有战胜的希望,识时务者为俊杰,周小娟只能哭着败退。 等回头想好招了再来。 卫大娘体现了她不可被取代的价值,从此也不算是完全吃白饭的了。 卫大娘得意扬扬,高扛着个脑袋,大声的在后面叫道:“呆,大磨盘,别走啊,什么时候看到你的尸体,我就跟着你一起死,老娘陪你,一命赔一命,告诉你,你赶紧死,老娘就是不差事的人。” 周小娟走路都跌了一跤。 她不想死,只是说说而已。 周小娟本来默默无名,但现在有了一个外号,叫大磨盘。 一提到这个外号,大家都理解了汉山树为什么要为她贪污七万块了。 这个时代的宣传话,女人都是健康壮美的,是很正常的审美。 男人有几个不爱大磨盘的,哪怕一听这个词,都觉得想象力在激荡。 卫大娘就给人起一个形象生动的外号,把这两个人直接埋坑里,根本爬不上来。 人一面倒,把道德尊者汉山树拉下了神坛,再踩上一脚,完成渎神的佳绩。 楚今夏如果真是个善良好欺负的,那也有人会说她不好,但楚今夏分明是眼睛里不揉沙子的,邻居们也不敢帮着周小娟说事。 汉山树的事,他又没把钱拿回自己家,他人缘还可以,开始还有不少人想要为他说情。 但楚今夏都是一句话,想帮人拿出十万再说,别想干手点芝麻,光出一张嘴。 强悍的姿态,硬的一批。 根本不给任何人脸面。 大家惊觉楚今夏根本不是表现的那样,乖巧懂事不爱出门的害羞小媳妇儿。 整个事情处理,事后都被人调查出来。 楚今夏单挑汉山树,完全没有用上顾柏青。 听说那一天,楚今夏就坐在那里边画着画,打着呵欠就把汉山树停职了,在场的一百多号强壮的汉子,包括汉山树的死忠,没有一个出来说一句质疑的话。 沉默的跟一根根柱子似的。 她就是这么能镇住场子。 你换个人去建筑队把队长一抹到底试一试,这些汉子们有时候可是帮亲不帮理的。 哪怕是顾柏青去,都会有几个人挑战他的权威,说些不服气的话。 但楚今夏去,没有一个人吱声的。 这些男人对楚今夏也不是对男人对女人的爱,而是对首领地崇拜。 这江山是她亲手打下,她善心给大家一碗饭吃,汉山树贪污她的钱,其实变相的就是在砸大家的饭碗,大家都认她,只服从她的命令。 方夫人透了一口气,天都晴了! “啊呀,总算是有人出来说一句公道话了。那人的人品就是不堪入目,可却装得跟个人似的,迷惑了大多数人的眼睛。” 汉山树一倒,方家母女都要放鞭炮的庆祝,明知道楚今夏有钱,方夫人还是让家里的勤务兵们给送了几次吃的用的,不给硬塞的那种。 她太开心了。 想当初,方舒苗和汉山树分手,多少人都是说景之然当男小三,方舒苗不要脸,一女二许,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 方夫人出来解释多少次都不管用,人人都说方舒苗心花花,长得像个男人,性格也象个男人,但现在,人人都说分得好。 都问方夫人:当年是不是汉山树出轨人家小寡妇被方舒苗知道了,才分的手。 其实不是,汉山树从来没有和其它女人有过什么真实接触。 但也类似。 汉山树这个人吧,确实是爱做好事,他对白莲花也没有抵抗力,但也没有真的出轨。 就介于那种感激和暧昧之间。 他就享受这种感觉。 每次他帮助别人的时候,整个过程看起来就是汉山树在做好人好事,只是照顾的是一个无辜的可怜的漂亮女性,甚至比照顾对象还要热切。 但其它的都没有。 汉山树也在意名声,从来不和被帮助的女人单独在一起,事后也不会和那些女人再联系。 简直就是纯纯大冤种,只帮助,不收任何回报,所以汉山树能一直站在道德至高点上,名声特别好。 要不是那次人家丈夫闹腾到部队,他就要因为品质过关升迁的,而且就算是人家丈夫“无理取闹”,部队也没有惩罚汉山树,汉山树算是半主动转业的。 汉山树人品好是公认的。 大家有其它想法的,也只敢私下腹诽,不敢明面上乱讲。 但方舒苗这个不肯吃亏的爆脾气,当下就分手。 汉山树也没怎么要挽回,他和方舒苗谈对象就是方舒苗家条件好,门户相当,但他对方舒苗这种男人婆的性子是真的一点也不喜欢。 方舒苗和他分手,天都蓝了,隔几天就又找了景之然做对象,这就更让人怀疑方舒苗是不是先就找好了下家了。 退伍之后,汉山树有一段时间伤心得不行,整天垂头丧气,更惹中老年妇女们怜爱了。 有人说方舒苗吃醋,有人说方舒苗过份,你找男人结婚不是找个狗拴在家里,怎么能不让他在工作上和女性接触呢? 这世上,古往今来,很多男人都对白莲花没有抵抗力。 毕竟白莲花对女性恶意大,可都是全心全意地对男人的,爱戴崇拜敬仰,情绪值拉到满分。 男人哪能不喜欢呢? 甚至哪怕到现在,都还有很多人觉得汉山树罪不至此。 想为汉山树说好话的人很多,但都到了不楚今夏跟前。 顾柏青和宋玉海夫妻都挡住了。 “我媳妇在家写剧本,她是做正经事的,你们可不要打扰她,影响了她的创作热情,那可不是小事。” 一句话,把大部分人都堵住了。 毕竟人家小夏一部电影二千万,人又大方,赚得钱自己舍不得吃肉都要给转业军人大把的发钱,谁敢耽误她正经的工作啊。 年代文里,最让现代人不喜欢的就是拥有太多无用的社交,邻居亲戚,谁都能随便进你屋,拉着你一讲讲半天。 这对于干事业的人来说,是极其浪费生命的事情。 整个十二月,楚今夏整天都在家里写剧本,根本没把汉山树的还不还钱的事放在心上。 七万块,她又看不上眼,就只是给大家立了个警钟,贪污她的钱,就是这个下场。 于明丽和方师长夫人都来过一次,她在书房里接待,都在画画。 问这就是分镜画。 画具摆放得到处都是,书房里一片凌乱的美,大家只能站着,连坐得地方都没有。 这还是卫大娘一天收拾七遍的结果,要换成楚今夏自己,只有凌乱没有美。 第382章 司碧菡的新爱情 sho_d();汉山树最终还是赔了钱。 听说汉家把能借钱的都错了,家底都卖干净了,才让楚今夏这边收手。 陪钱不坐牢,汉山树调到地方小城市继续他的新生活了。 他在未来是不是还帮助寡妇那就是他自己的事了。 汉山树这个人,就从这个军区被人渐渐地淡忘了。 现在部队主要都还是谈论张凤之和司碧菡的饭店情事。 司碧菡媚声叹息,张凤台离开家的二十二天,她想他了。 她从来都是坚定的人,爱一个人就爱一辈子。 爱了张凤之,他对她好,对她坏,就是他了,不会变了。 她从来没有想到,张凤之居然是那样的人。 年轻时真的把他美化了太多。 虽然当天是她主动的,但他直接提枪就捅,真的毫无情趣,过程说不出的别扭。 和张凤台温柔体贴超长前戏比,张凤之就跟个没经事的黄毛小子似的,只顾自己痛快,因为偷情的刺激,她是开始爽了一下,也只有一下。 张凤之喝了酒,加上刺激大,所以很快就交枪投降了。 司碧菡年少轻狂的爱情,也跟着他的一个快动作一起结束了。 空虚。 太空虚了。 当天回到家里,她开始担心开始害怕。 她担心丈夫会嫌弃她,虽然这件事,是丈夫让她这么干的。 但她是疯的,哪怕是丈夫嫌弃,她也愿意按丈夫的意见勾引张凤之,因为她当时太想张凤之了,就想和他干一次,哪怕干过就死也行。 但真的干过了,她觉得:“就这?” 张凤之做这事还不如张凤台,他全程只顾自己,完全不顾及她的感受,自私自大,就像他这个人一样自恋。 总以为他给予的,就是最好的。 如果司碧菡只有一个男人,没有对比,还没有伤害,现在司碧菡有过好几个男人,张凤之是最差的一个,比乡下的那个都不如。 那人还知道照顾她的情绪呢? 为这个男人死好像有些不值。 司碧菡回来之后,心里也惴惴不安,生怕张凤台打她。 因为哪怕是张凤台打她,被外人知道了,甚至她父母知道了,也只会说一句活该。 也没有人相信张凤台会主动要妻子引诱堂弟,都会觉得司碧菡疯子。 结果,当天晚上,张凤台仍旧温软语,好好地侍候了她一下,让她灵魂都在哆嗦,太爽了,眼泪不知道掉了多少,嗓子都叫哑了。 这个男人好伟大,居然为了理想可以让妻子陪别的男人睡,事后也不会怪罪她,还来奖励她。 这个男人的心胸宽如大海。 她的心里,真真切切刻上了一个男人,他的名字叫张凤台,是自己的丈夫,而且她丈夫还爱着自己,她太幸福了。 所以这一段时间,哪怕张凤台不在家,她也是愿意乖乖呆在家里,带着三个孩子。 虽然司碧菡不爱做家务,但在乡下呆了十年,她自理能力是强的,什么家务都拿得起放得下。 因为想着张凤台回家之后,她做贤妻良母,给他做饭做菜,所以这一段时间,她家都不吃食堂了,她天天在家做菜给三个小崽子吃。 菜这玩意儿,哪怕是普通人,只要有心天天做,肯定会越做越好吃。 这一段时间,司碧菡把家里收拾的也很整齐,三个孩子也乖也懂事,司碧菡还经常带三个孩子回娘家吃饭。 有时候也会带三个孩子去张家吃饭。 大家都觉得浪女回头。 不管司家,张家,对张凤台家老二都是特别喜欢的。 小孩子被带得干干净净的,说话又可爱,人又显得聪明,最重要的,他是男孩子,有一条可以继承皇位的小龙。 司母和小姨两个天天催生:“你生一个,不管男女,我们都帮你带。” 司碧菡含笑点头,她也想生一个,就趁着张凤台不在家,去医院看看。 一系列检查,最终医生判断,“你打过二次胎,因为后续感染没有注意……很难受孕。” “不,不,不可能的。”司碧菡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结果。 但也不能不接受。 司母伤心地道:“你就暗中吃药调养,暂时不要告诉别人这件事,而且女婿家里有儿有女了,也不会逼着你生孩子,放宽心,好好生活吧。” 以前想到张凤台有三个孩子,司母就不高兴,但现在发现女儿不能生了,又觉得这个女婿找对了。 司碧菡是一个很极端的性格,按后世的话来说,是极度恋爱脑,不挖个十八年的野菜都对不住她的爱情。 她爱张凤之,就肯连他的错一肩承担,他爱的女人,她都要高看三分。 现在,她爱张凤台,又恨张凤之诱她怀孕,还不负责任,又让她打胎,导致她不孕。 她对于张凤之,现在因爱转恨,而且是完全的恨意。 所以开始的时候她还是吱吱唔唔的保守的说,张凤之拉着她进房间,然后不记得了,她醉了,喝多了。 这样含糊的话,让张凤之那边也有点操作空间。 可现在,她立场坚定地反水了:“就是他非要拉着我进去,强迫我,我当时害怕极了,我和他谈过恋爱,名声的不好,我不敢说,我怕我丈夫不要我了。其实不只是这一次,十年前,也是他强迫我的,当时我怀孕了,我不敢不帮他说话,因为他是孩子的爸爸,后来他让我打胎去乡下,别缠着他,我害怕极了,我当年十八岁,我不敢告诉父母这件事,我就自己都扛下来了。” 这么一说,张凤之的罪过就更大了,甚至都犯罪了。 部队已经给开除了,现在只有开除党籍了,永不留用,本来部队转业还可以安排工作,甚至安排一个好工作的,现在不行了,谁给他安排,就查处谁。 这也是运气好,现在不搞游行了,换到二年前,张凤之这一次非坐牢不可。 张家也是头疼,手心手背都是肉。 没有人会认为司碧菡主动诱惑张凤之。 人家新婚,和丈夫感情也好,再作死也不能作到这地步。 只能是张凤之喝多了,太得意了。 张磊只能和妻子说:“家里会多补偿凤台和你侄女儿的,事已至此,也没有其它方法了,总不能让凤之坐牢吧。” 苏氏恨声道:“没出息的货,家里再怎么捧都不能做个人,打小就在女人肚皮上爬不起来,想当初要是稍为能有个人样儿,娶了楚今夏,现在家里是什么光景,我看以后家里再也不要捧着他再创业了,没能耐没本事,就会玩女人,让他搞事业,纯是拿钱打水漂儿玩呢。” 张磊同意。 上回凤凰顶级大酒店,他可不觉得是女儿失败,明明是张凤之全程都在,结果失败了,怪谁,还能怪两个女孩子吗?他这侄子大概是养废了,哪怕和媳妇妹妹一起做事,出了事,他都不扛责任的。 “这个表子!”张凤之完全没有以前的世家矜贵公子模样,像个疯子在家里大骂着。 最近这一段时间,他天天都要喝酒,天天喝多了就骂人。 楚娇娇可不是她表现出来的那种恋爱脑的女傻子,见到张凤之醉了,她就躲得远远的,不敢劝不敢招惹,就怕张凤之醉后打她。 这种日子,度日如年。 不到一个月,楚娇娇本来就瘦到尖尖的下巴,可以当锥子戳人了。 她趁着张凤之半睡半醒,打电话给汪明月,哭着道:“我现在怎么办,我看到凤之哥哥这么难过,我心就跟挖了一大块似的,痛得要命,但我笨,想不出办法来帮助他。” 汪明月也是个没有主意的:“我也想不出办法来。” 母女抱着电话大哭。 楚老太太路过:“有病,被人家妈害了一辈子,现在还要心疼人贩子的闺女,哭得跟真的似的。” 楚向东赶紧:“算了,妈只要在家里不作,就随便她吧,哭哭也好,比没事做好,就当她看一场真人电影了。劝” 孙丽娘:“她家的戏,最近比电影还精彩,到哪都在谈论呢?” 楚长乐也发表意见,用力点点小呆头,“哒!” 对于汪明月的眼泪,没人劝,还觉得她有病。 汪明月哭都哭不下去。 认真在想是不是自己有病。 她以前会和别人争辩,但现在全世界都站在她的对立面,她耳朵是棉花做的,渐渐发现自己似乎真有病。 自打上回到医院假装有病之后,自己捂着胸叹气的时候,家人没有再围过来关心了,而是冷漠地走开,假装没有看到。 她现在的生活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我回来了。”楚向南坐着轮椅回到了家。 一张脸饱经风霜,去的时候二十岁,一年多,回来的时候三十多。 第383章 楚向南回家 sho_d();楚向南一句:“我回来了!” 把老楚家全家都干懵了。 怎么这么突然,也不事先打个招呼。 不管全家人都跟被点了定身穴的模样,付了那位人力车的三毛车钱,楚向南就打发人走了。 “妈妈,你怎么了?” 汪明月突然慈母上升,过去抱着楚向南就哭了起来:“娇娇受难了,她可怎么办啊,向南,你要帮帮她啊。” 楚向南用力推开她,嫌弃地挥了挥衣服被汪明月沾过的地方,问:“我还有一条好腿,赔给你心爱的保姆家的女儿,够吗?妈妈?” 汪明月退了几步,本来想骂,后来看着儿子的眼神,又被吓着了,一声不吭地缩回了自己的房间,头一晕,就倒在床上,直觉得恶心,想吐。 她这一次是真病了。 捂着胸口,心脏跳得扑扑的响,耳朵根子都在跳,好像嘴一张,心脏就能自己跳出腔子来似的。 她张嘴想叫人来救她,但声音细细的,屋子外面的人根本听不见。 全家都没有人在乎她,问候她,都觉得她活该,甚至她死了,也不会有人难过吧。 她怎么把日子过成这样人嫌狗憎的模样。 她生下楚娇娇之后,家里唯一的女儿,长得也很可爱,全家都很疼爱这个小姑娘,她的日子也越过越好。 楚今夏回来之前,她一直都是整个大院里过得最好的,人人忌妒的幸福女人。 就是楚今夏,就是这个不孝女,自打她回家之后,她就一天不如一天。 这是铁一般的事实,但每个人都说她这样想是不对的,是她糊涂。 但这就是事实,她现在过得生不如死,全是拜楚今夏这个不孝女之赐。 全家人都看着楚向南,沉默地看着。 楚向东终于回过神来:“饿了吗?吃点面条可以吗?” 这时候不是饭点,但为他兴师动众的去酒店买菜似乎也不行。 楚向东就怕妻子会不高兴,他现在多多少少会看人眼色了。 “可以。”楚向南打着招呼:“奶奶,大哥,大嫂,这是我们小侄女儿吗?” “是,长乐,和三叔打个招呼。” “哒。”长乐喷口水。 “真可爱。”楚向南这么说着,但并不这么认为,觉得这个小孩子好丑,长得和孙丽娘差不多,都是丑女人。 说完,楚向南就没有再看长乐一眼,也没有说准备礼物啥的,就跟家里不是有个侄女,而是新添了一只猫狗。 楚向东叹气,他现在理解了,以前孙丽娘是怎么看自己的。 家里有这么一对爸妈,孩子们没有一个是有情商的,大棒槌生的一群小棒槌。 楚向东走过去,拎起他腿上的一个包,问:“你行李呢?” 记得楚向南临走的时候跟搬家似的,什么都带走了,家里赶紧置办东西,花了好几天功夫呢? “就这么多了。”楚向南没有解释。 他带东西去乡下果然是聪明的决定,乡下什么都是好的,他临走之前,就将东西全部卖给了别人,反正回家也用不上了。 下乡一次,家里只有大哥最开始给他邮了二次包袱,其它人根本就好像没有这个人,楚向南认识到了,什么都没有钱好。 因为有钱,他在乡下受了大罪,但没有受死罪。 乡下的日子真不好过,哪怕他送了礼,只切猪草喂个猪也是累得不行。 每次真不行的时候,他就用腿伤请假,因为经常送礼物,村里的邻居也不为难他,毕竟他请假的理由别人不能复制。 此时,他身上穿得破破烂烂的,几乎是他最破的一套衣服,清云哲过来帮助他换洗,“三哥,你衣服在哪,我能帮你拿吗?” 包袱在那,他得到楚向南的回答才能打开。 “没有衣服,只有身上这一件。” 清云哲只能退回来,和楚向东说:“大哥,三哥没有洗换衣服怎么办?” 楚向东道:“我……”他看了妻子一眼。 孙丽娘心里气烦,最近一年有钱了,她也给楚向东置办了几件衣服,但原先那些衣服也不旧,都是半新的,就这么给楚向南,她可不愿意。 楚向南这么坏,害她好朋友,她现在还给衣服什么的,她这气不顺。 “问妈。”她做了口型。 楚向东对着清云哲一指。 清云哲就明白了,敲门进屋。 “进来。”汪明月抹了脸上的眼泪,声音哽咽着回答。 “三哥没有带换洗的衣服,怎么办?” 汪明月道:“向东,你拿几件旧……” 她突然发现,楚今夏因为她拿旧衣服,生了好大一场气,是啊,哪个人喜欢穿同辈的旧衣服呢? 除非是长辈赐。 汪明月:“我记得老爷子那有不少衣服穿不了,你拿一包给他,让他选。” 楚老爷子这一次回来,就住进了小书房。 因为楚老太太说得很清楚,他住了很多年的卧室有一股难闻的味道,散之不去,不如小书房安静,且清云哲和他一起床,夜里好照顾他。 大卧室里面的家具全部清空,房子也重新粉了,换了新家具,现在是老太太的专用了。 楚今夏那间卧室,现在是楚向东夫妻专用。 楚向东原先的卧室,给了楚向西,哪怕他现在不在家住,那屋也给他留着。 因为他能干,这算是楚家对他的奖励。 这一年来,楚向西和家里电话打得很频繁,过年大概率要回家。 至于另外两个。 院子找人挖了个地下室,将杂物放在里面,杂物间就改成了一个正经的小房间,给楚向北住。 楚向北自打知道自己也有可能是狸猫换太子之后,再也不嚣张了,安静地接受了这种不平等的替换。 至于保姆就在厨房里加了一张折叠床。 楚老太爷开始不高兴,但住进一个新房间,觉得空气很清新,也知道原来那间屋可能真的有老人味儿,而且味儿很重。 看老妻连家具都扔光了就知道,那些家具可能都染了味儿了。 最重要的是,他生气也没有用,通过移屋子,扔家具,楚老太太已经掌握了他九成的财产,他现在没钱没力气,一个死老头,想要在老妻手下活命,就得乖乖听话。 不然怎么办呢? 他现在就想着郑绪东什么时候能回来就好了,明年郑绪东就要回来了,到时候他就要把清云哲赶走。 当时他脑子坏了才会想到让老妻家的侄孙来家里当勤务兵呢? 清云哲其实还远不如赵铁柱。 至少赵铁柱人正直得多,做饭还好吃。 现在后悔,也有些迟了。 第384章 卫大娘的报复 sho_d();清云哲进屋,小声地问,“爷,三哥回来了,我给他拿几件你不穿的衣服。” 楚老太爷指了指顶上的一个柳条箱子:“那箱子的衣服,都是年轻时候的,你全拿给他吧。” 清云哲搬了箱子。 将里面的衣服都拿出来晒晒,去个味儿。 一年四季的衣服都有。 清云哲问楚向南:“三哥,就穿这个行吗?” 楚向南默默地点了点头,他现在也不讲究那么多了,别人给他都要着,到时候他穿不了,卖给别人也是钱,他现在才知道旧衣服旧鞋子都可以卖成钱,没有任何东西是应该被浪费的。 在后面的洗澡间里洗了澡,换了干净衣服,吃了面条,被推进原先住的房间里。 楚向南惊讶地道:“小四的床呢?” “家里把杂物间清空了,现在是他的卧室,隔壁是二哥的,那边是大哥的,老太太说了你们大了,一人一间卧室。你不在家,这卧室就空着的,这是二把钥匙,你装着。” 卧室也没有什么家具。 只有一张床,一张书桌,一个五斗柜,现在多了一个柳条箱子装衣服的。 但重新用石灰粉刷过,显得很干净。 他爬上床,想到自己回来之前的期待,哈哈哈地笑了起来。 家里没有人期待他回来,和他想象中一样。 但回来之后可以独住,又比想象中好一些。 “我今天回娘家,我三哥回来了。”楚娇娇小心翼翼地和丈夫汇报。 “你去吧。”张凤之心情不好,但也没有在楚娇娇身上发作。 毕竟那天错的是他,楚娇娇没有一丝抱怨,处处体贴小心,他也没有脸在她身上发脾气。 现在他恨死司碧菡了。 那天是司碧菡拉着他说有重要的事和他说。 把他拉进了一个空房间里。 他还没怎么着,司碧菡就凑上来,勾着他的脖子亲他,另外一只手摸他的重要阵地。 自己把裙子一掀,背过身来,一凑,还说:“我想你想死了,就成全我吧,就一次,以后再也不纠缠你了。” 他当下酒劲上头,加上不知名的兴奋,就不管不顾地干了起来。 司碧菡叫得好大声,他捂着她的嘴,自己也兴奋极了,来不及,自己也太痛快了一些,司碧菡一直在叫,他知道不好想要放弃,门被人撞开了。 一群人进来,电灯被人拉亮了,他看到人影撞撞,司碧菡倒在地上,露出雪白的身体,他知道他完了。 努力一辈子,毁灭几分钟。 他试图想说是司碧菡的错。 但没人相信一个女人能在这样的场合强抱男人。 男人至少也是个配合的和奸。 张凤之保持了沉默。 直到后面听到有人说,司碧菡说是他强抱了她,他也没有说什么? 因为没有任何办法翻转这一局。 当然,他到现在也没有承认是他强抱的司碧菡,只是没有反对。 果然,司碧菡如果他所想,并不愿意把这件事扩大化。 虽然嘴上说是他强抱的,但并没有报案,其实就是默认了两个人是通奸的。 他被记过,被强制退伍,但没有坐牢没有其它刑事处罚。 这已经算是最好的一个结局了。 既然肯定要有人倒霉,为什么要两个人一起倒霉呢? 十年前,司碧菡放过了他。 十年后,他放过了这个痴情爱着他的女人,就当还了债了。 酒一瓶接一瓶,张凤之喝得越来越多,越来越醉。 整个事,他甚至找不到一个人能怪罪的人。 司碧菡是因为爱他爱到不可自拔,虽然她疯,但他知道,她一直是疯的。 撞破这件事的是当天的一个举办婚礼的客人,和喜宴顶级酒店确实是毫无关系。 顾柏青夫妻现在过得这么好,生怕别人盯着他们,每天小心翼翼的,确实也不可能找他的麻烦。 张凤之脑海里闪过一个又一个仇人,谁都不像是这件事的主办者。 因为这些人没有一个可以唆使司碧菡来勾引他,顾柏青不行,楚今夏也不行。 张凤台呢? 张凤之想想,又摇头,这件事,张凤台受到的影响比他还大。 毕竟媳妇当众和别的男人通奸被好多人捉了,张凤台为这件事,可能让他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门外走过去两个妇人,“小张最近真倒霉。” “是啊,他娶了个媳妇跟个丧门星似的,整天哭,什么好人能经得住这么丧气的东西,那好运气可不都被哭完了,他就倒霉了罢。” “是真的,这东西说迷信是迷信,但确实是有讲究的。” 两人说了几句,声音远去,就听不清了。 窗户纸一点就破。 没有阴谋者,只是凑巧,他运气不好而已。 人的运气就是时高时低,他走运了二十几年,最近几年走背运,也是正常的。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脑海里闪过楚今夏的模样,漂亮的脸上带着讽刺在骂楚娇娇:“你就是个丧门星,丧事里专用的,整天哭哭啼啼,什么人能招得住你这么哭,家里什么好运也被你哭完了。” 这念头只是在脑子里一转,就生了根。 毕竟除了楚娇娇,张凤之根本找不到任何人怪罪了。 他总不能怪自己吧。 卫大娘磕着瓜子儿,听着一群人在说人不能没事就哭,把家里的好运道都给哭完了,还举了各种事例。 这事原是她不动声色的起的头,但现在,不用她说,其它的人都觉得这话有道理。 这几天,家里有那父母打孩子的,都不许孩子哭,红口白牙嚎丧啊! 卫大娘自己不去张家门口说这事,反正这种事,总有一天会传到张凤之的耳朵里,不用急。 吵架,卫大娘是专业的。 她甚至还自发地早上让闺女把她拉到周小娟她们的集市上,边买菜边和人唠嗑。 大磨盘自己不要脸,贪污了她们东家七万多块钱,东家爱面子根本没找她,她还到东家门口又哭又跪的,就这么放过了她,让她在村子里享受着村民们的报恩之情,想得到美。 磨盘寡妇这个帽子,给她戴牢了。 村民是什么东西,卫大娘知道的清清楚楚。 卫立煌的父亲就是为了救村子里的人,被狼给咬死了。 结果村人感恩不过一个月,就变了嘴脸了。 她就不相信,周小娟村子里的人,还个个是品行高尚的人。 如果真品行高,就做不出让人家白修路,还吃人家七万块的事情了。 卫大娘甚至连周小娟他们村都一起讲究了,整个村子就靠卖寡妇赚钱修路了,那一条应该叫寡妇路。 反正在哪买菜不是买,逢集她就去。 这也就是她们东家善良,要是她拼了命也要把钱让村子里的人吐出来! 第385章 汪明月生活水深火热 sho_d();推开楚家大院的门,楚娇娇心里一阵轻松。 回到家来,不用面对张凤之,真是太舒服了。 她都没有想过,居然有一天,她那么想逃离张凤之。 “爷爷,妈妈,我回来了。” 楚娇娇如同百灵鸟儿一样,轻盈地飞进来。 院子里坐着楚老太太和楚向南,正在听歌。 录音机巴掌大,放着甜姐儿的歌曲:“小城故事多,充满喜和乐……” 两人同时侧头扫了一眼楚娇娇。 楚娇娇立正:“奶奶好。” 楚老太太转过眼睛,继续听歌。 “三哥,你回来了。” 楚向南坐在轮椅上,其实他早就不需要再坐轮椅了,他现在和赵铁柱差不多,走路能看到明显的一长一短腿,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看着楚娇娇,觉得这个女人皮真厚,那样对自己,现在还能对自己撒娇。 他心里含恨,脸上却不显,点头道:“是啊。” “你怎么没打电话给我,我给你接风啊。” “现在接风也不迟啊。”楚向南看着楚娇娇的手里的包,一看就知道里面是空的,没放什么东西。 空手来接风,一分钱不花干占人情,这个女人不一向如此吗? “我中午请你吃饭。” 楚向南挑眉:“那我真要谢谢了,这还是二十多年第一次。” 这话说得楚娇娇心里一堵。 果然,楚今夏回来之后,所有的人都变了,三哥现在也不喜欢她了吗? 两个人小时候十八年的感情,终,也敌不过血缘关系。 楚向东正好陪孙丽娘卖菜,回家门,道:“妹妹你偏心啊,你长这么大,大哥给你花过多少零用钱,你结婚这么长时间可是一餐都没有请过哥呢?” 孙丽娘笑道:“拣日子不如撞日子,不如今天就让娇娇请全家吃个饭吧。” 楚娇娇有些不爽:“大嫂就看不得我好。” “吃个饭就看不得你好?你是有多扣门啊。” 如果这话是孙丽娘说的,楚娇娇还不怎么生气,可这话是楚向东说的,楚娇娇就有些受不了。 “妈,你看大哥……” 楚向东看着汪明月急急忙忙从家里出来,就笑问:“妈,你宝贝女儿请你吃过几餐正经饭吗?养了十八年啊,还是她自己说的请我们吃饭,我们答应了反而又要告状,不会到最后还是得花妈的钱吧。” 楚向南笑道:“你懂什么呀,这就花钱买孝顺。妈赚了钱不给娇娇花,我妈心里不自在。” 楚向东好奇地道,“自己舍不得吃舍不得花,儿子媳妇孙女儿都花不上,非得给娇娇花才舒服,我妈这个心态,真是让人想不通,妈你能告诉我们,这是为什么吗?” 汪明月气得牙打颤,突然松开抓向楚娇娇的手,整个人脸上肌肉都失去控制,狂乱颤抖,退了几步,迅速地冲回房间,啪的一声,将房门关上,自己紧紧的靠着房门,无声的哭泣。 她现在不仅是外面人嘲笑,家里的儿子们也见不得她好了。 以前大儿子虽然会说一二句,但大儿子嘴不贱,说的极少。 自打三儿子回来了,那是照三餐说,一顿都不带忘的,她现在看到三儿子就觉得灵魂中的恐惧。 她觉得好难受,她做错了什么,要受这样的报应。 “妈,妈,你怎么了?”楚娇娇拍着门。 但汪明月不开,觉得门一开,是非就来了。 现在楚娇娇来了也不能给她带来片时的安慰和快乐了,因为她一来,两兄弟就有更多的话题要说了。 她现在就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因为每一天,只要儿子们一张嘴,就是各种讽刺的话,让她头疼。 如果是儿媳妇说她,她真的会骂回去打回去,但现在不是媳妇说的,是她的亲儿子说的。 孙丽娘赶紧回厨房,她不敢说话了。 她是挑拨了几句,但发展成这样,也是她没有想象到的。 原先只是想着让丈夫出头,别躲在她身后,结果楚向东顶过几句话之后,估计是觉得爽了,现在放飞自我了。 其实也是没有人再为汪明月做主了。 楚向东讽刺汪明月,楚天一跟没听见似的,楚老太太有时候会跟着讽刺几句,孙丽娘也是个坏的,回去就给他买烟买零嘴儿鼓励他,觉得他真是个爷们。 楚向东本身也不是个什么好人,对汪明月的偏心早就有怨,但一直被长辈们压着不敢发作而已。 现在汪明月弱势了,他就硬起来了。 而楚向南在发现家里情况变了之后,瞬间就投靠势力更强大的一方。 本来他在乡下,家里什么都没有寄过,他就有怨,现在加倍地发作出来,只要看到汪明月,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说那些挖心窝的话。 楚向南可小心眼多了,他是见缝插针一句不让的数落,有时候汪明月觉得自己还不如死了的好。 汪明月内疚又无能,开始还气得在家里装生病,但被清云哲送到医院二次之后,都是没问题,医生甚至放下话,你没事别拿医院当游戏,还有很多人真的需要看病呢? 这话传出来之后,汪明月的处境又艰难了几分。 而李医生得了楚今夏免费赠送的二袋子熊猫血,心满意足,觉得下次还可以说得更过分一些。 汪明月现在的生活环境都变了,明明不缺吃穿,但周围所有的人都对她冷嘲热讽,抱有恶意,她本来就娇弱,现在更是连家门都不太出了。 现在活着就是钝刀子割肉,日日夜夜,时时刻刻。 楚娇娇怎么都拍不开门,最后没办法,只能拿出二十块钱来请客。 自己跑到爷爷那诉苦,想要钱。 清云哲去看着。 “爷爷,你看大哥三哥他们。” “呵呵,娇娇,你来了啊,你来看爷爷来了。”楚老爷子一张嘴,口水流了下来。 楚娇娇眼睛里闪过一丝恶心。 但还是要盯着楚老太爷,才知道他在说什么。 中风后遗症,说话的时候别人要猜的。 “爷爷,大哥三哥要我请客,我又不赚钱,他们都欺负我。” 楚老太爷:“呵呵!娇娇啊!嘿嘿!” 前几天他又病了,老太太没送他去医院,只叫人来家里吊了几瓶水,全是他命硬扛过来的。 如果他再作,下回老妻连叫人吊水都不愿意了,那他就真的要死了。 楚娇娇他是喜欢的,他要真死了,就愿意把收的好东西交给她,但现在他还没死,他生病了,娇娇又不能照顾他,也没什么用,所以他还不能把东西给她。 他知道老妻的心是狠的,他现在要敢把东西全给了楚娇娇,估计自己可能活不到月底。 只能希望娇娇乖乖忍辱负重,度过这个难关吧。 至于钱,楚老爷子现在手里没钱。 自打他中风,他的工资都是楚向东去领的,楚老太太说他睡在床上也没处花钱,想要什么,家里就给他买,留着票和钱没什么用,直接就让楚向东夫妻安排吧。 他有意见,但没用,没人听他的。 第386章 你媳妇是不是喜欢拍战争片 sho_d();每月关响,楚老爷子的钱直接由楚向东领着,交给了孙丽娘。 楚天一也拿出领的所有的票给孙丽娘做生活费用,钱也不交给汪明月了,自己存着,准备过年给女儿孙女儿一点压岁钱。 楚老爷子一个人的钱就足够一家过日子了。 孙丽娘现在越过汪明月,成为了家里主管经济大权的人。 她不是个小气人,每个月账目清楚,所以家里的生活质量明显提高了很多。 但孙丽娘是楚今夏的迷妹,楚今夏天天晚上吃素,楚老太太也是天天晚上吃素,所以楚家一天也只有中午吃一餐肉。 但这个时代,天天有肉吃就已经很好了。 楚娇娇没要到钱,只能肉痛的从口袋里取出二十块交给孙丽娘。 孙丽娘一分没留,直接在喜宴顶级酒店订了二十块钱的婚宴餐。 十六道家常菜,用砂锅端过来,色香味俱全。 楚向北吃得眉开眼笑:“还是娇娇姐好。” 那个姐那么有钱,他都没有占过一分钱便宜,没给他吃过一颗糖。 哼。 楚娇娇洋洋得意:“那是当然。” 楚向东哼笑:“你真是个天生的白眼狼,天天吃着喜宴送来的饭菜都快一年了,没说过一句好听的,一辈子就吃娇娇的一餐饭,还敢不及地拍马屁,果然你们才是嫡亲的姐弟。” 他以前话没这么多,只挑好的讲,内心不痛快,也不会当面说,只会背后和妻子发火。 现在改变了生活习惯,觉得当面骂比背后说来得痛快多了。 当然,他现在背后都是哄着媳妇的。 楚娇娇不知道这些兄弟们的典故,还得意地道:“我们本来就是亲姐弟。” 这话说的楚向北一颤,他现在就怕哥哥们说他和楚娇娇是亲姐弟,这让他抬不起头来。 楚向北道:“那我以后不吃了。” 楚向东笑:“说话算话哦,我们都在这里听着呢。” 主要是现在孙丽娘根本不叫菜了,每天就吃那拉氏煮的那些,不是说不好吃,只是不能和饭店的比。 现在家里就老太太一份菜,多了一个楚向南,大家根本分不到一二口,能让小四少吃一口也是好的。 楚向南笑:“小四一向说话算话的。” 楚向北脸色有些不爽,但那拉氏不是周秀秀,做菜其实还可以,当下道:“不吃就不吃,不就是剩菜吗?谁稀罕。” 他当着老太太的面就这么说,楚老太太有些不爽,扫了这个白痴一眼。 老太太到底不想为这点小事数落这个脑子不好的白痴,但心里的不喜实在又加了三分。 楚老太太以前一向只喜欢老二,老二当兵后一去不复返,也是个没有良心的东西,她对这几个孙子都不太喜欢了。 现在她只喜欢自己的孙女儿,对这几个蠢货更没有耐心了,连教导一二句都不想。 就像她宝贝孙女儿常说的:“尊重他人选择,嘲笑他人命运。” 楚向北以后一定是家里过得最差的,他肯定连楚向南都不如,至少楚向南现在懂得替自己存钱了。 等结婚了,分出去了,自己过日子了,他就知道什么叫惨了。 可是到那时候,希望他再向楚娇娇求助,看她还理不理他。 楚娇娇回娘家一次,花了二十块,还没讨到好处,心里也不舒服。 张凤之以前上班,一个月会给她五十块钱做生活费,这个钱当然不低,但对于想要过精致生活的楚娇娇,其实勉强够用,现在张凤之不工作了,自然没有钱给她。 最重要的是,他们现在住的地方要收回,后来是谢姚黄改了户,这房算在她名下,这也有个好处,就是水电费用都扣在谢姚黄的帐上,不用他们管了。 但食堂是不给他们打饭了,虽然从严格意义上来说,他们还是军属,但谢姚黄不帮他们买食堂的饭菜票,他们自己是不能买的,得用谢姚黄的粮本子才能买食堂的饭菜票。 楚娇娇结婚后,经常做饭,手艺倒是比之前好很多,所以最近一段时间都是她在做饭吃,又辛苦,又难受,手里的钱越用越少她也担心。 她想着要张凤之找个班上一上,至少得给她生活费啊。 这个月全是她在养家,如果一直让她养家,她嫁人干什么呢? 她怎么就把日子过成这样呢? 她真的想王小草,如果她在,就会教她怎么办。 …… 顾柏青认为他媳妇拍片大赚的事情,还没有多少人知道,所以一回来就开了个喜宴顶级酒店庆,自己家庆祝,然后到处派报纸。 顾柏青的意思就是想将楚今夏日后大手大脚花钱的事公开化,合理化。 不然他媳妇赚了这么多钱,连一辆车都不敢卖,那赚那么多钱干嘛,就是为了给别人花吗? 那不是神经病吗? 顾柏青就要大声吆喝出去,反正这钱是干净钱,放到哪都不怕人审的。 以后楚今夏要怎么花就怎么花,别人要说就说她是艺术家,找灵感,堵别人的嘴。 反正这世上也没有几个活着的人能被称为真正的艺术家的。 也不是他得瑟,能正经合法的赚钱,就是爽。 他根本不知道,文艺圈里,楚今夏已经一战封神,她人还没到家,消息早就传回来了。。 南三爷打电话给自己圈内好友:“现在香港票房最高的一部电影由内地女导演执导。” 一问票房,南三爷考虑自己还要播放一段时间,估计了下:“差不多二千万港币。” 这个效果虽然比楚今夏预期高,但也是合理的。 原片只在一家控股的二十几间影院就取得了这个效果,楚今夏这一次可是两家控股的大公司最高时六十几家影院给的高排,票房肯定要增加个几百万。 “听说没,中国有一个女导演,拿旧胶带0成本剪了一部片子,叫燃烧的战争,跑到香港,你瞧怎么着,居然大卖二千万的票房。” “真的假的,这么夸张的吗?” 南三爷道:“反正昨天我已经把上个月的票房分成打给她的电影公司了。” 据他所知,绍先生那边也结了账。 南三爷这边其实还在放,但后续那钱不多,就等完结了再一起给。 大家知道之后,就打听这个女导演是谁 楚今夏干事调子起得高,又到处派发报纸,知道的人就很多,甚至某个顶级大佬都看过报道她的报纸。 这时候国家经济发展正处一个高涨的前期,就在这个月,有一个老人在南海划了一个圈。 楚今夏的事又红又专,正可以立为典型。 而且她拍电影赚得这个钱也是太夸张了,毫不夸张地说,楚今夏就是今年全国合法赚钱最多的个人。 上面的大领导们只是在谈话涉及了她的名字,部队就对她高度重视起来。 必须要给她一个更好的环境,如果她要拍什么,只要立场正确,配合上面的审核,部队可以提供一些支持。 嗯没错。 大家都希望她能拍一些有政治高度的群众们也喜欢的片子。 她第一部片子是燃烧的战争,显然她具备了拍战争片的前提条件。 比如她可以拍打鬼子。 抗战片,是现在红色主题,甚至在未来几十年,都一直有人愿意看,爱看。 领导把顾柏青叫去问:“你媳妇是不是喜欢拍战争片?” 顾柏青:“嗯?” 我媳妇会拍战争片吗? 我媳妇只会拍纪录片,还有剪辑一些老片子。 自学成材到这种程度也很不错,但还属于正常人范围,但直接拍战争片,他们是不是把媳妇看成神仙了。 第387章 衣锦还乡 sho_d();“如果你媳妇想拍战争片,我们这边要过审,但会在一定程度上配合她。” 顾柏青眼睛亮了,部队说的配合,就是免费给一群装备齐全的兵送给楚今夏用,说不定粮食都是部队自备的。 “这个可以有。”顾柏青道:“她审题的时候,会事先写一下大纲小纪,到时候我再来汇报。” 领导人笑了笑:“我记得拍电影前要采风是吧,她可以找一找老同志,都是有故事的老同志,有些事情现在无需保密的,都是大家染血的军功章。” 他也有很多故事要讲。 顾柏青理解:“我回去就问她要怎么开展拍电影前的准备工作,这个我实在不懂,我得问过她才知道。” 楚今夏还有一趟不得不去的旅行,就是跟着顾柏青回老家。 顾柏青决定呆七天,他年假有半个月,但想挤出一周陪妻子环游中国,所以这一次只能呆七天。 从1979年1月25到1月31号。 时间紧,两夫妻只能选择飞回家,正好顾柏青的老家也有飞机场,只是下了飞机还需要开车六个小时才能到达部队大院。 今年喜宴饭店所有的员工过年放假,是从1月15号放到2月9号,反正元宵节钱全程是不可能让这些人再错过的,必须得大干特干一场,十四号全员都过来给她搓元宵,连那边建筑队因为天冷停工,也要在这一天都过来支持工作。 其它厂子,除了少量必要的留守人员,也都是这样放假。 留守人员工资翻倍。 也就是说过个年,放半个月假,公司要付的工资还比平时高出不少。 包括酒厂也是一样的。 因为楚今夏不在家过年,李三牛就决定让喜宴派两个人来看守厂房,自己回李家村过年。 他现在的户口已经移到了楚老太太家的村子里落户,这里是北京近郊,户口可比老家山沟沟里值钱多了。 衣锦还乡。 哪怕是中年人都会觉得倍儿爽。 楚今夏怕他搞不到票,所以帮他买了卧铺票,过年的东西都给他准备好了,还准备替他邮回去。 李三牛大手一挥,“费那个钱干嘛,我们好几个人一起回呢?” 他是个擅长隐忍的人,对顾铁柱不爽,但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显露,只是这一次走的时候,就不会再带他回来了。 酒厂又新来了几个员工,都是老太太村子的,住得近,人面儿熟,附近的村子都有人脉,不管是拿货还是销货,都比在老家拉一群人来划算多了。 他以前就是想拉本村人一把,现在心冷了,赶紧及时调头,真的酒厂全是村子里的人,说不定顾二爷爷和李怀德两个人还想抢班夺权呢? 真是没事给自己找事做。 李三牛的酒厂生产扩大了好几倍,现在一天就能产出上千斤的各种酒,喜宴顶级酒店的地瓜干已经完全自给自足了,多余的高度白酒还定了二斤的一斤小坛子,批发给周围的人。 现在不仅是给喜宴顶级酒店包圆了,外面人想要,他也出,喜宴顶级酒店的人脉多,很多桥都是酒店帮着搭的。 这是楚今夏说的:“别把产品全销在一个地方,那样对厂子不太好,销售路线不健康。有喜宴顶级酒店给你后面撑腰,你放开手脚,想怎么干都行。” 可以说酒厂以前还是个微小作坊,现在已经开始向小作坊开始靠近了。 大大小小的成员也有十五六个人,李三牛也完全脱产了。 李三牛一身崭新,拎着一个在香港买的全新的带轮子的牛皮箱子上火车,女儿给准备的很多礼物价值都太超过了,他没人送,只能留在厂里,以后业务往来的时候送客户,他自己准备的礼物才是最合适的。 李三牛是卧铺,中铺。 其实是中铺最舒服,空间比上铺强,不像下铺那样人人都来坐,干净利索。 其它的人当然是硬座。 他这个年纪,其实硬座是可以的,李三牛是享受型人格,但他觉得拿钱买东西能接受,但卧铺他觉得没有必要,他身体强壮得狠。 但他闺女儿说不可以,说赚了钱就要对自己更好一些,女婿更是不打招呼直接给定了卧票,他只能听闺女儿的。 先和李安几个在硬座聊天了一会儿,顾铁柱就起哄让他请客。 一行七个李家村的人李小妹嫁人了,过年去婆家了到了火车餐厅,大家都客气,只有顾铁板柱一个人要了最贵的红烧肉盒饭。 其它的人不是叫土豆丝饭,就是雪菜豆腐啥的,他一盒饭的价格顶人家二盒都不止,让人不爽。 这可真是来吃大户了。 因为还一天就到家了,连李三牛都下意识的省了一下,只要了一碗清汤面。 李安有些不爽:“火车上的饭多贵啊,我们平时也不是吃不到肉,这么馋。” 顾铁柱不屑地道:“你自己没钱别把三叔也变得和你一样小气扣门,人家喜宴顶级酒店放半个月年假不扣钱,为什么我们就要结算到今天,放假不给钱。” 李安道:“你不干活不给钱不是正常的吗,村子里你不干活也不会给你工分啊。” 李怀星也道:“是啊,凭什么你要和喜宴的人比,你比得着吗,人家都是立过功的英雄,个个年轻有为,识文断字的。我们就是一群土里讨食的,没有你三叔,我们现在还不能穿得干干净净人一样生活呢?” 顾铁柱气哼哼地道:“就凭我哥叫顾柏青。” 李三牛闲闲问一句:“我女婿知道你是谁吗?” 顾柏青可从来没有让他关照过顾铁柱,但对于顾柏红,就对李三牛说过好几次让他好好学习以后独当一面的话。 李三牛潜意识里还是把酒厂当成女儿女婿的,所以特别愿意听女婿的话,把顾柏红拉起来,越过李安的位置成为酒厂的生产主管。 顾柏红因为是帮着堂哥看厂子,所以特别用心,小小年纪干得还是蛮像样的。 顾铁柱最生气就是这个。 顾柏红和顾铁柱都是顾二爷的亲孙子,只是顾柏红的亲爹死了亲娘改嫁了,他算半个孤儿,在顾二爷家他的地位远不如父母双全的顾铁柱受宠,但没有想到在酒厂,两个人却倒了个儿,顾柏红身份地位远在他之上。 所有的人都更重视顾柏红,李三牛也把顾柏红提上来当领导,要问就说顾柏红来得早,什么都懂,会技术。 一群人下了火车。 果然李家村没有安排人到火车站来接人,哪怕他们早就打过电话给村子里说了大概到站的时间。 李三牛一行人提着重重的行李,准备找一辆板车。 “李三哥。”一个洪亮的声音打着招呼。 李三牛打眼一看,哟,原来是他! 第388章 李家村过年 sho_d();打招呼的人是棉纺厂的科长也姓李,以前买布的时候和他打过交道。 “李老哥,你怎么来了?” 李科长直不讳,“你女儿担心你这么天寒地冻得回去找不到厂,让顾营打电话给我,开车过来送你一程。” 李三牛笑得眉眼弯弯。 哎哟,他家的闺女哟,就是这么孝顺贴心。 他又不老,哪就不能走路了,这天冷走几步又能怎样,把他惯得都不像乡下人了。 李科长开的是吉普。 七个人加司机,勉强也能塞得下,行李箱就必须顶在车头上捆起来。 李三牛坐副驾,敬了一根烟,剩下的大半包都放在车头:“李老哥,上回那个还有吗?” “有,你啥时候想要,就打我电话,你知道我的电话吧。” “知道知道。” 顾铁柱一看这是结交人脉的好机会啊,赶紧打招呼,“这位司机大哥,你也认识我七哥啊。” 司机大哥? 什么意思? 李科长莫名其妙,“你七哥是谁?” 李三牛漫不经心地介绍:“是我们村的,这后面的小子都管我女婿叫七哥。” 他手指了顾柏红:“这个和我女婿五服内,算是比较亲的,现在在我们厂里当管事,别看年纪不大,能干得狠。他年纪和我女婿就差一个字,顾柏红,你叫人啊,叫李叔。” “李叔好。”顾柏红乖乖地叫人,内心也对顾铁柱很不满。 一看对方就是领导,年纪也和三叔差不多大,怎么叫司机大哥呢? 顾铁柱每次在家里站上风站惯了,总觉得全世界都要容忍他让着他,简直可笑。 李三牛的意思很直白了,顾铁柱就是一个普通村人,可能和顾柏青出了五服了,且李三牛还不太喜欢他,李科长以后也不需要给他面子。 李科笑着,顾柏青的堂弟,听这意思还是个有本事的,那是要近乎近乎的。 李科长客气,“哟,见着孩子了,李三哥,你摸下那抽屉里,有几条毛巾,瑕疵品,不值个什么,给孩子吧。” 李三牛见这东西也确实是顺手拿的,就扯出来给了后面几个小年轻一人一条。 这种不见外的态度才显得亲热。 顾铁柱劈手接了:“谢谢李叔。”然后挑了一块最好的给自己留下,另外才不情不愿地给了人。 其实李科长的毛巾主要就是送给顾柏红的,其它人都是配头。 吉普车将人一直送到李三牛家里,村子里小孩子围着吉普车打转。 李三牛强留饭,没留住,李科长道,“天太晚了,我要把车还到厂里。” 李三牛就从箱子里取了一坛子地瓜干,一包老八件放到车里:“洒是我们厂子里的生产的,味道你要吃着不错告诉我,我回头给你寄。” “行啊,谢谢老哥。” “我儿回来了。”李老太太现在见着李三牛,比以前见到大儿子可夸张多了,急急忙忙冲出来,抓着李三牛的手,眼圈立刻红了。 那种老母亲看离家十八年的儿子回来的亲情流露,演得真传神。 他们年二十八的火车,年二十九的到家,李三牛原先住的屋子,比他在家打扫得都干净,被子也晒过,拎包入住。 李老太太就使唤苗盼弟:“赶紧去下面条,切三片咸肉,再打三个鸡蛋先暖和身体,再杀一只鸡,炸个梅子鸡给老三补补身体。” 李老太太回来就在家里养了十几只鸡,都还没有开始下蛋,儿子过年回来,她打算一天杀一只,反正吃完了再买鸡崽就是了。 她现在算是吃过见过的老太太了。 临走的时候,李老太太可不愿意空手,她到酒厂厨房里可是拿了不少的咸肉和米面回来,现在嘴巴刁了,餐餐要蒸一片咸肉,不然吃不下饭。 这种好日子,这种神仙不换的好日子,都是三儿子给她的,她当然要对三儿子好。 苗盼弟也是高高兴兴,老太太吃咸肉,那蒸咸肉的小菜味道也是油滋滋的,且老太太最近也不刻薄她了,日子比以前是好过多了。 李三牛笑嘻嘻的,老娘给着,他就接着,因为他闺女说的,他配这样的待遇! “爸。”李汉时怯生竹地叫着。 李三牛五味杂陈。 现在越看越不像自己生的种,幸好甩给了二哥,不然让这小孩子沾他闺女便宜,他还不得气死。 “你叫我三叔吧,你爹在后面呢?” “爹,你真不要我了吗”自己的亲爹这么有出息,新爹在家就是个没用的,他当然不想换爹。 李三牛觉得自己发财了,也不能真的完全不管小儿子,“你长大了,要结亲了,我给你弄一个大件,你想要自行车还是手表还是收音机,都随你。” 现在亲爹也不一定能给儿子添一个大件,他当三叔的这样做,足够大方了。 “那我要一辆自行车,您看行吗?” “行,回头我就让人给你邮过来。” 他带了个大箱子回来,除了二条烟十二瓶酒之外,剩下的就是各种咸肉风鸡干鱼。 拿出来,直接凑一凑,过年的饭菜就得了。 丰富得不得了。 整整八个菜一个汤。 李家就算是三个儿子结婚的时候也没有这么隆重过。 李大牛一家也回来了。 就带了一块肉,一条糕点,另外把明年的养老钱给交了,粮食也折算了钱交了。 “三弟,出息了。” 李三牛弹了一只烟:“我有啥出息,是闺女出息了我沾光。” “你看过完年能不能把老大带出去,他现在这个工作准备给汉时。” 李大牛等李汉时出来就变脸了,怎么也不愿意把老大的工作给他,两边撕破脸,断了来往。 但李二牛怂,李汉时没用,所以只能凭李大牛欺负。 李三牛平静的一笑,“别做梦了,大哥,坐在席上,就谈吃吃喝喝吧,我们之间,没有其它的事了。” 李大牛不愿意,拉长声音道:“娘,你看三弟。” 李老太太是老了不是傻了,赶紧接话,“你三弟是瘦了,要多吃点好的,还有一个鸡腿子呢,给你弟,你们在家有得吃,你弟在外面辛苦,费脑子。” 李大牛心里堵,吃着吃着眼圈红了。 要换之前,他就是这个家的大天,他不舒服了,这家谁也别想舒服。 但现在,没人搭理他。 包括以前很尊重他的李汉时现在也会偷偷儿翻白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