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婢无双望烟全本免费》 第三千一百二十三章: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边境 江烈带人蹲了八九天终于等到了毒贩交易,是一宗大买卖,他们和当地的警方联合行动,活捉了双方的毒贩头目,也击毙了不少想逃的毒贩,场面不乏血腥。 值得庆幸的是王浩十人表现都很好,虽然都有心理不适,但在行动的时候都没有出太多岔子,总而之是一场成功的行动。 威廉在行动结束后给他们每个人都做了心理评估,得出的结论是他们的心理已经康复到了可以正常生活的水平,至于像以前那样,还差很多。 江烈对这个结果非常满意,他原本的目标就是让他们恢复正常生活,他们本来就退伍了,不需要再执行任务。 他将这个好消息告知秦正,秦正听了也很高兴,但高兴过后就告诉了他一个噩耗:“北岳山发生了地震,袁满为了救人,被埋进了塌陷区,至今还没找到。” …… 江烈从边境马不停蹄赶回来时,整个北岳山已经震为了平地,附近好几个村庄遭难,近千名村民被埋在了底下,各部门已不眠不休的展开了两天两夜的救援。 袁满也已经失联超过24个小时,她为了救一个孩子,被余震埋进了土里。 孙齐十分自责:“对不起江校,是我没有保护好袁医生。” 江烈深呼吸一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怪你,继续救援吧。” 他也立刻加入了救援队伍,包括王浩等人也跟着回来了,他们已经彻底明白自己现在是谁,曾经是谁,这段时间在做什么,他们感激袁满,一定要把袁满救出来。 地震已经彻底结束,但救援还在争分夺秒,不停的从山石底下挖出人来,有的还活着,有的已经死了,幸运的留了个全尸,不幸的被砸的面目全非,缺胳膊少腿,脑浆爆裂的都有,惨不忍睹。 江烈每挖一个人出来,手都要颤抖,他怕不是袁满,又害怕是袁满,一颗心上上下下的反复横跳,疼的厉害。 两天后,附近几个村庄已经被翻了一个遍,活着的,死了的,几乎全都挖了出来,唯独不见袁满。 这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孙齐至今都没想明白:“余震结束后我们立刻就挖了,按理说肯定能找到袁医生,可我们就是没在原地找到她。” 这下不仅原地没找到,附近翻了个遍都没找到。 实在诡异。 江烈看向远处,那是北岳山的腹地,山林里没有住户,只有一群考古学家,整座山都被夷为平地了,人力实在无法徒手救援,只能靠挖掘机了。 但孙齐不认为还有生还者,山下的村民都死了那么多,何况是处在地震核心的人。 “都怪那群人,已经说了不能考古不能考古,他们非不信这个邪,害死了那么多人。”孙齐是很怨恨那群考古学家的。 江烈心中也有怨气,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有点不知道怎么办了。 地震带都被清理出来了,独独不见袁满,这太诡异了。 他甚至想袁满会不会误入了某个阵法,他们被障眼的阵法遮挡了视线,才没有找到她。 专业的事还得找专业的人,江烈想到了唐家。 x 第三千一百二十四章:安 江烈的电话打到唐家,他要找唐谪,但唐谪没在家,不过幸运的是柳饭饭在,他把这边发生的怪事详细告知了她。 “是否有可能误入了某种阵法,我们先前就曾进入过八卦阵。”江烈最后问道。 柳饭饭沉思片刻:“照你这么说,确实有可能,你可知她的生辰八字,我先算算。” 生辰八字江烈不知道,他只能查到她的身份证号码,不知道是否准确。 “那是不一定准的。”柳饭饭道:“这样吧,你想个字,我给你测测。” 江烈:“什么字都行?” 柳饭饭:“什么字都行。” 江烈:“安,平安的安。” 柳饭饭一听就笑了:“宝盖头下面一个女,安心吧,她现在在一处能护着她的地方呢,很安全。” 江烈悬着的心总算能稍稍放下心来,他又立刻询问:“我如何能找到她?” 柳饭饭:“别急,你把周围地形拍给我,要全景图,航拍最好。” 图越大越全,她越好观山断风水。 江烈:“图片好拍,只是这里刚经历过地震,整座山都坍塌了,现在就是一片废墟。” “无妨。”柳饭饭笑道:“风水在山水之间,却又不完全在山水之间。” 这话很玄,江烈听不懂,也不追问,挂了电话立刻喊来孙齐,让他用无人机拍照。 孙齐动作很快,不出半小时照片就发到了他邮箱,他转发给了柳饭饭。 柳饭饭一张张看完,直呼好家伙:“好一条凤脉,国内居然还有这样的风水穴。” 江烈:“凤脉是什么?” 这个解释起来就多了,柳饭饭简单的说:“对标龙脉吧,凤脉极其适合埋葬女人,女人能埋葬在此,不仅她本人能投个好胎,她的子孙后代,凡是女子者,皆是人中龙凤。” 就是个好穴位的意思。 江烈懂了,忙问:“那你找着阵法了吗?” 柳饭饭唔了声:“这种地方确实容易布阵,但阵法一旦破除,你要找的人就有可能被压在废墟之下,你得保证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她救出来,否则她会有性命之忧。” 江烈心头一紧:“你能圈定准确的位置吗?” 不然他去哪里救。 柳饭饭笑道:“你着相了,她还是在原来的地方啊,只不过有阵法障眼,你们看不到她罢了。” 江烈:…… 似乎问了个愚蠢的问题。 柳饭饭:“关心则乱,能理解。” 江烈想解释他和袁满不是那种关系,但张张嘴还是觉得不浪费时间,救人要紧。 “我先去准备救援工作,准备好了再请你破阵。”他道。 柳饭饭:“去吧,我也尽量护着点她。” 只是隔着千山万水,她也不见得能护周全。 江烈结束通话,再次找来孙齐,和他商议此事。 袁满被埋的现场已经清理出来了,要是阵法破了,她最有可能被土掩埋,到时候不能用挖掘机,也不能用铲子之类的,只能徒手挖,这样最保险。 这就需要很多人,还需要医护人员,孙齐都去一一通知,让医护人员做好准备。 一切准备妥当后,江烈再次拨通柳饭饭的电话。 x 第三千一百二十五章:找到 江烈这边把所有的事情准备好之后,才又给柳饭饭打电话,请她帮忙破阵。 柳饭饭让他把自己的生辰八字告诉她,然后就站在袁满消失的地方不要动,等她破阵。 江烈不知道生辰八字,就把自己出生的具体年月日时间告诉了她。 柳饭饭自己推算出生辰八字后起阵,好在她现在修为比较高,可以利用阵法元神出窍去破阵,只是时间上不能太长,但一个障眼阵法,也用不了多久。 她熟练的摆好了阵法后进去打坐,没一会就一道虚幻的影子从体内分离出来,而这道影子除了修为跟她一样或者比她高的人之外,没人能看到。 柳饭饭的元神很快到了江烈这边,可惜江烈看不到,他只是能感受到空气中有一股无形的波动,跟着没一会就听到了轰的一声闷响,江烈脚下的地面突然塌陷,他都没有反应过来就掉了下去。 “江校。”孙齐等人一拥而上,趴在地上喊:“江校,江校。” “我没事。”江烈被卡在了地面的裂缝里。 孙齐松了口气:“下面什么情况?” “太黑了,看不清。”江烈道:“放绳子下来勾住我。” 他得往下找找,但又不清楚下面有多深,用绳子吊着保险。 孙齐立刻把绳子散开丢下去。 江烈把绳子系到腰上:“再送把锤子下来。” 孙齐又用绳子绑上锤子送下去。 江烈用锤子一点点将裂缝凿大,一点点往下走,这里刚发生过地震,裂缝里有许多被堵的地方,他都需要一一凿开清理,速度很慢。 最后用了将近一个小时,他才平稳落地,绳子都已经到头了,江烈估算这里距离地面有十五米左右。 “找到袁医生了吗?”孙齐在上面喊。 江烈:“还没。” 他此时站的地方四面都被堵住了,他蹲下来敲了敲,敲到了一面土墙是空的,他举起锤子用力凿下去,土墙瞬间被凿出来一个破洞。 江烈怕袁满就在洞口,不敢再用锤子凿,便用双手一点点的拓宽洞口,直到能够容纳他钻进去,他才往里钻。 洞口的另一边豁然开阔,江烈一眼就看见了袁满,他快速爬过去,只见她全身脏兮兮的,脸上也全是泥,嘴唇干裂,人已经陷入昏迷状态。 江烈立即拿出葡萄糖,一手将她的头稍微托起,把葡萄糖强行灌进她嘴里,可她昏迷的太沉,完全不知道吞咽,葡萄糖全从嘴角流出来,一点也喝不进去。 她的生命体征已经很弱,江烈一秒钟都不敢耽误,马上呼叫孙齐,让他带消防员下来,先把这个洞撑住,再用挖掘机挖开地缝,才能把袁满救上去。 医生也下来了一个,二话不说先给她静脉注射葡萄糖和其他身体所需的营养液,接着又给她做了一个查体,万幸的是她全身的骨头都没事,昏迷应该就是饿的。 谁饿那么久都得晕。 江烈放心不少,等消防员加固好了山洞,他就让所有人都上去,只他自己留下,孙齐想一块留下都被赶走了。 x 第三千一百二十六章:命中注定 挖掘机轰隆隆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江烈将袁满抱在怀里,缩在最稳定的三角区底下,这样即便山洞坍塌,他们也不至于当场被埋在土里,还能争取一些施救的时间。 万幸消防员将山洞加固的非常牢固,挖掘机停止工作后,山洞也没有坍塌,江烈抱着袁满出来,孙齐等人也都已经下来,将袁满固定在担架上,由上面的人合力拉上去。 医护在上面等着接应,人一上来就被抬上救护车,先打上了点滴,等江烈也上来后,就开车前往最近的医院。 江烈也没往给柳饭饭回了个电话,告知她袁满得救了,并谢谢她的帮忙。 柳饭饭:“客气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她的福气在后面呢。” 江烈心想但愿吧,她的命运太坎坷,愿她以后都无灾无难。 唐木宸回来就见她心情不错的样子,好奇的问:“发生什么高兴的事了?” 柳饭饭:“江烈快有媳妇了。” “谁?”唐木宸以为自己听岔了:“江云骥家的阿烈?” 柳饭饭:“对啊。” 唐木宸怪哉:“他不是不肯找媳妇吗?” “现在也不肯找呢。”柳饭饭点头。 唐木宸都听糊涂了:“那你说他快有媳妇了?” 柳饭饭笑:“但是架不住命中注定呀,每个人都有命定之人,他的已经出现了。” 唐木宸相信自己老婆,笑道:“等他结婚,我们去喝喜酒。” 夫妻俩说着这事的时候,袁满已经被推着在医院里做了一个全身的系统检查,先拍了片子,确定了全身上下的骨头都没有,也没有脑震荡,其他需要等的结果应该也不会有事,就先推回了病房。 袁满浑浑噩噩的不知道昏迷了多久,醒来时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江烈,他就坐在床边看着她,她一睁眼便和他的眼睛对上了。 “醒了。”江烈忙问她:“可有哪里不舒服?” 袁满摇头,眼泪哗啦啦的就流了出来。 “别哭。”江烈赶紧拿纸巾给她擦泪,轻声哄着:“没事了,我在呢,别哭。” 袁满死里逃生,不怕不哭是不可能的,她都以为自己死了,没想到还能被救,眼泪根本止不住。 江烈知道她一哭就很难停下来,干脆也不说话了,就静静地陪着她哭,给她擦眼泪。 袁满是在半个小时后才逐渐止住了眼泪。 江烈看着半纸篓的纸巾,哭笑不得:“医生刚给你补的水又被你哭出来了。” 袁满噗嗤笑了,有点不好意思:“我控制不住。” 她的嗓音哑的厉害。 江烈扶她起来喝水,拿了吸管让她喝:“别多喝,你饿了几天,胃里都是空的,喝多了受不了。” “好。”袁满很听话,喝了小半杯就不喝了,问他:“你怎么找到我的?” “这事说起来很玄……”江烈把寻找她的经过说了一番。 袁满听完之后恍然:“怪不得我每次听到有人说话,却怎么喊都没人听见,原来是掉进了阵法里面。” 她真的把嗓子都喊哑了,也没人听见。 “当时是不是很害怕?”江烈忍不住心疼。 x 第三千一百二十七章:心跳加速 怕袁满很少有这样主动露出脆弱的时候:“我以为自己死定了。” 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独自被困在黑漆漆的山洞里慢慢等死的心情,她再不想经历。 “没事了。”江烈轻拍她的头:“饿不饿,医生说你醒了之后只能先喝粥,胃空了几天,先吃流食适应。” 袁满也不再想那种恐惧的感觉,微微一笑:“想喝点咸粥。” 几天没吃东西,嘴里好淡。 “我打电话让人送。”江烈拿起放到桌子上的手机,打了通电话出去:“买些咸蛋粥送来。” 挂了电话,又问袁满要不要起来坐会,她没伤着骨头,身上都是些皮外伤,可以活动。 袁满睡的累死了,立刻点头。 江烈将她扶起来,她想下床,结果脚刚着地就跟踩在棉花上一样,根本使不上力,一头扎到江烈怀里。 “小心。”江烈下意识揽住她的腰,能明显感觉她的腰细了很多。 袁满的腰被一只强劲有力的胳膊揽着,耳根瞬间红了:“我、我的腿使不上力了。” “你躺了几天,这是正常的,慢慢来,先坐下,吃了饭我再陪你走。”江烈揽着她的腰,将她放回床上。 袁满坐在床沿上,江烈屈膝半跪,拉过她的腿,让她的脚搭在他膝盖上,大掌轻柔的为她按摩腿部肌肉。 男人的手掌很热,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袁满的耳根更红了,她按在床上的手不由握紧,心脏跳的嘭嘭的。 江烈没想太多,只是觉得她的肌肉需要放松,就这么很自然的做了,按摩的时候也是心无旁骛,按完一抬头才看见袁满小脸红扑扑的,鼻尖还有薄薄的汗珠。 “很热?”他问道。 袁满不敢说实话:“有一点点。” 江烈:“按摩会加速血液流通,是会有点热。” 他去卫生间拧了条毛巾给她擦脸。 袁满慢吞吞的擦了脸又擦了手,平复了好一会心跳才恢复正常。 孙齐来送粥时,她的耳根已经不红了。 “袁医生你醒了就好,可吓死我了,你要是真怎么着了,我都没法跟江校交待,只能以死谢罪了。”孙齐开着玩笑道。 袁满噗笑:“让你担心了,我福大命大,阎王爷不收。” 孙齐:“哈哈,阎王爷怕江校把他的地府轰了。” 江烈瞪他:“就你话多。” 孙齐做了个封嘴的动作,把粥搁下,识趣的闪人了。 袁满被他逗笑,又想起王浩等人,忙问:“你们去边境顺利吗?” “顺利。”江烈说起王浩他们,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他们痊愈了,以后正常生活没问题了。” 再参军肯定是不行的,但所有人一开始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他们能恢复成正常人的心理,能够像正常人一样生活。 袁满听了也很高兴,试验成功就表示这种方法可行,以后就能用同样的方法治疗其他人。 “我要写个详细的报告,试验的成功元素有很多,我都要一一分析出来,供以后参考。” x 第三千一百二十八章:相亲 袁满从来不是自大的人,她很清楚这次试验的成功,有她的功劳,但只占一小部分,成功跟每个人都密不可分,原因是多样化的,她必须在报告里详细阐明,这样对后面其他人的治疗才有指导性帮助。 江烈都觉得她谦虚了,治疗方案是她制定的,威廉是她请来的,每一个细节都是她亲手把关,她居功至伟,却仍谦虚,这样好的姑娘,他注定错过。 他第一次深切感受到什么叫有缘无分。 袁满没什么外伤,只是身体虚,需要在医院补几天营养液,也就三天便出院了。 她一出院就开始忙着写报告,因为身体还没完全恢复,精力不好,所以写的很慢,大部分时间还在休养。 乔晚晚过来看她时,她正琢磨中午吃什么,乔晚晚一来她不用琢磨了,午饭被包了,乔晚晚下厨,做了四菜一汤。 袁满自认为做饭不错,但跟乔晚晚还差了些,她吃了不少,撑的肚子都圆了。 乔晚晚也吃撑了,和她并肩歪在沙发上,用肩膀撞了撞她:“给你介绍男朋友,要不要?” “啊?”袁满大吃一惊:“你怎么还当起媒婆了?” “嗨。”乔晚晚道:“这不是江烈吗,非让苏见林给你找男朋友。” 袁满愣住。 乔晚晚看着她,感觉她都要哭了。 听说她哭起来就停不下来。 乔晚晚最怕哄人,苏宝儿都不在她跟前哭。 她忙道:“你别哭啊,听我说,我是这么想的,他不是想给你找男朋友吗,那你就找给他看,让他吃醋,让他生气,让他憋不住跟你告白。” 袁满的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了,闻又生生憋了回去:“什么?” “就去相亲啊,相给他看,苏见林说了,没有哪个男人能做到把喜欢的人拱手送人,江烈也做不到。”乔晚晚道。 袁满:“前提是他喜欢我。” 乔晚晚:“他百分百喜欢你,苏见林跟他穿开裆裤的时候就认识了,了解他跟了解自己一样,他说江烈喜欢你就绝对喜欢你。” 袁满不太确定,她有时候能感觉到江烈对她特别,有时候感觉不到,像这几天她在家里,他就去了部队,也没给她打电话。 “你相信我们。”乔晚晚鼓励她:“相亲就是去吃个饭,喝杯咖啡,就当交个朋友,而且都是苏见林找的托,不会给你造成任何困扰。” 袁满想了下,咬咬牙:“行。” 她也不是拖泥带水的人,她喜欢江烈,也想为自己争取个机会。 “爽快。”乔晚晚就喜欢大方的人,扭扭捏捏的她最受不了,当下就给苏见林打电话,让他立马安排人,立刻马上开始相亲。 袁满嘴角一抽:“会不会着急了点?” 乔晚晚:“打铁就要趁热啊。” 袁满:…… 好吧,你说了算。 苏见林挂了乔晚晚的电话,立马打给江烈,告诉他袁满要去相亲了。 江烈一愣:“这么急?” “不是你急的吗。”苏见林道:“我特意让秘书筛选了一个名单出来,从今天开始,上午一个下午一个,晚上……” “晚上不行。”江烈严厉打断他。 苏见林偷笑:“我说完了吗,晚上歇着。” 江烈:“……地址给我。” 苏见林:“你要来啊,不合适吧。” 江烈:“我远程监控。” 苏见林嘴角一抽,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女儿相亲呢,看把你紧张的。 x 第三千一百二十九章:相谈甚欢 袁满在乔晚晚的强烈要求下,打扮了一番出门相亲,她平日里素颜惯了,穿衣服也以舒适为主,突然化妆打扮,自己看着都觉得别扭,但乔晚晚却十分满意,夸了她一路。 “到了,去吧,加油。”车子停在一家咖啡厅门口,乔晚晚对袁满握了握拳。 袁满第一次相亲,难免紧张:“我……需要注意些什么?” 乔晚晚:“做自己就行,怎么舒服怎么来,对方只是npc啦。” 又不是真相亲对象,没什么需要注意的。 袁满点点头,深呼吸一口气,推门下车。 她刚走进咖啡厅就收获了好几道目光,包括坐在靠窗位置上的npc,眼睛都亮了起来。 “袁小姐吗。”npc起身为她拉椅子:“请坐。” “谢谢。”袁满拘谨的坐下。 npc坐回去,自我介绍:“我叫丁一栋……” 他一开始自我介绍,袁满下意识进入工作模式,拿出耳朵认真倾听,要不是手里没有纸笔,她都得下意识开始记录了。 “我的基本情况就是这样,袁小姐有其他想问的吗?”丁一栋介绍完问道。 “啊?”袁满立刻有些手足无措:“我、我没什么要问的了。” 不是npc吗,怎么还这么认真。 她这副茫然的表情配上漂亮的脸蛋,就给人一种呆萌可爱感,丁一栋忍不住笑起来:“袁小姐很可爱。” 袁满:“啊。” 还没人这么形容过她呢。 丁一栋又笑了,把菜单推给她:“看看想喝些什么。” 袁满听话的接过,翻看第一页就随便点了一杯。 等待咖啡的时间,丁一栋开始和她闲聊:“袁小姐是心理医生是吗?” 袁满:“是的。” 丁一栋瞧出她的紧张,笑道:“心理医生还会紧张吗?” 袁满有点不好意思:“我第一次相亲,没经验。” “看出来了。”丁一栋微笑道:“不用紧张,我有经验,还很丰富。” 袁满不可置信:“你外形条件很好,需要一直相亲吗?” 丁一栋唔了声,忽然凑近,声音压的很低:“实话说,我是个gay,家里人不知道,我一直不谈女朋友,他们就很着急。” 袁满:“难怪。” 一点也不惊讶,更没任何异色。 丁一栋认真看着她的眼睛,半响:“你……不歧视我?” “我为什么要歧视你?”袁满平缓的道:“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喜好,可以不赞同,但没必要反对或歧视。” 丁一栋忽地笑了:“那你想不想听听我的故事?” 袁满:“如果你愿意说的话,我想我大概会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 丁一栋想到她的职业:“那是我赚了。” 袁满笑起来:“赚的不多,我不贵。” 丁一栋哈哈两声,等服务员送上咖啡之后,他就缓缓说起了自己的故事。 他的声音不大,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袁满身体前倾,微微靠近他,手肘支在桌面上,托着腮,用心倾听。 店内监控的另一边,江烈看着相谈甚欢的两人,心里就像被压了一块大石头一般,呼吸都变的沉重。 x 第三千一百三十章:过界会死 袁满第一次相亲,除了刚开始有些紧张,后面在丁一栋开始讲述自己的故事后,就到了她的主场,她简直不要太放松。 两人聊的相当愉快,丁一栋还请她吃了顿晚餐,饭后还得到了开车送她回来的机会。 下车前,丁一栋还问:“我以后还能找你聊天吗?” 他第一次感觉和心理医生聊天如此放松,不想以后躺进黑名单。 “当然。”袁满开玩笑:“给你打折。” “哈哈。”丁一栋被逗笑,顺着问:“几折?” 袁满:“九点九。” 丁一栋再次哈哈大笑:“行,就这么定了。” 袁满也笑了笑,挥手下车,脚步轻快的往小区里走。 丁一栋目送她走进小区,消失在视线里,才拿出手机发了条消息出去。 丁一栋:人已平安送回家。 对方发来一笔转账:做的不错。 丁一栋:哎,突然不想收钱了。 对方:劝你收了钱,别惦记人。 丁一栋听出浓浓的威胁之意,识趣的收了钱,但还是不死心的问:当朋友总行吧。 对方:别过界。 丁一栋:我一个gay过界能怎么样。 对方:能死。 丁一栋:…… 不聊了。 苏见林把手机扣到桌面上,跟乔晚晚吐槽:“我是不是被骗了,他一个gay,怎么还对袁满感兴趣了。” 乔晚晚正在糊面膜,说话不太清楚:“这就是袁满的魅力所在,我一个女人都挺喜欢她的,gay的取向被她掰直也不稀奇吧。” 苏见林想了想,有道理,但不行,江烈知道了会杀了他。 他不放心,又拿起手机,狠狠威胁了丁一栋一番,又道:“失误了,还以为找个gay安全呢。” 乔晚晚笑的面膜都快掉了。 袁满这边也回到了家,她先去洗了个澡,出来后见时间还早,又去书房赶报告,写了没一会门铃响了,她出来一看,可视监控里竟是江烈。 看到江烈的脸,她顿时有些心虚,想装做没听见,又忍不住想见他,纠结几秒后还是开了门。 “你怎么回来了?”她尽量表现的不心虚。 江烈走进来:“回来看看你。” 袁满弯腰给他拿拖鞋:“我挺好的,你忙不用特意跑回来。” 江烈换拖鞋的动作微顿,旋即若无其事的穿上,往餐厅走:“今天不忙。” 他把带来的夜宵放到桌子上:“给你带了些吃的。” “谢谢。”袁满道谢,但她不饿,晚上吃的很饱,便道:“我晚上跟朋友吃过了,这个留着明早吃。” 江烈顺着追问:“什么朋友?” 袁满不好意思的道:“是晚晚姐介绍的。” 江烈明知故问:“男朋友?” “现在还不是。”袁满急忙摆手:“今天才第一次见面。” “你对他印象不错?”江烈又问。 袁满如实地道:“他挺好的。” 又道:“再观察观察吧,合适再说。” 江烈胸口又像被压了块石头,他压着情绪道:“嗯,不要着急,可以多认识一些,挑个最好的。” 袁满:“哦。” 她心底有些失落,感觉江烈似乎不在意她跟别人相亲。 可江烈听在耳朵里,却只能听到她的敷衍,他觉得她并没有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这让他如何不担心。 他是希望她能找个男朋友,但不希望她匆匆找一个。 x 第三千一百三十一章:江烈失眠 第4章冒充自己父亲 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让王朗一时之间有些摸不着头脑,他的父母都是小学老师,与人武部并无丝毫瓜葛。 “等等!”王朗心中猛然间闪过一道灵光。是的,如果没记错的话,他爷爷在退休之前,确实在春城人武部工作。 只是,那段时光对他而太过遥远,他记事时祖父已退下岗位,故而印象并不深刻。 王春来见王朗陷入了沉思,误以为他一时难以确认,于是进一步追问:“你的父亲,是否名叫王春生?” 话语中透露出几分期待与关切。 听到王春生这个名字,王朗心中顿时掀起了惊涛骇浪,因为这正是他爷爷的名字。 他愕然地抬起头,眼中满是疑惑,轻声问道:“您...您是?” 王春来见状,爽朗地大笑起来,那笑声中充满了亲切与温暖,他解释道:“哈哈,孩子,我是你堂叔王春来。我和你父亲是叔伯兄弟,血脉相连啊。” “记得六零年那会儿,我还去了趟春城,还顺道去了你家。那时候,你才刚满月不久,连名字都还没正式定下呢。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间,你都长这么大了。” 王朗闻,恍然大悟,心中的疑惑瞬间烟消云散。他意识到,眼前这位和蔼可亲的长辈,正是自己从未谋面却血脉相连的叔爷。而他口中的“自己”,其实是指的自己的父亲 “爹,儿子不孝,只能暂且借用您的身份在这里生活了。”王朗心中暗自忖度,对于那本突然出现的、署着自己名字的知青证,他同样感到一头雾水,不知其所以然。 见王朗依旧沉默不语,王春来误以为他心中有所顾虑,便温宽慰道:“孩子,别多想了。既然命运让你回到了龙岗,那就安心住下吧。关于你在安北生产队那边的事情,我会去帮你处理,把你的关系调转过来。” 当天晚上,王朗就住在了王春来家,与几个四个半大男孩挤在一个大炕上,这一晚他几乎没有睡着。 在与几个孩子的聊天中,他意外得知了白天那位细心照料自己的“小花”姑娘的真实身份——她并非王春来的孙女,而是生产队中一位命运多舛的孤儿。 她的母亲据说在生她时难产死了,而她的父亲去年农忙时暴病而亡。 由于今年开春时,王晓花家的房头突然塌了,她就被队长王春来接到了自己暂住,等到闲下来时,队里会组织人手给她修房子。 龙岗生产队的组成结构很简单,整个生产队一共有七十五户,共四百七十三人。其中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都姓王,彼此间血脉相连,余下虽异姓,却也多是沾亲带故。 早饭在喝了一碗玉米面粥之后,王朗就跟着王春来去了生产队队部。 龙岗生产队的支书与队长都是王春来一人兼任,在龙岗这一亩三分地有绝对的权威与影响力。 接下来就是会计王国福,保管员张国庆,民兵连长王向前,妇女主任刘春兰。 以上五人构成了龙岗生产队的管理层。 王春来召集其他四人前来,就是商量怎么安置王朗。 王春来也没隐瞒王朗是身世,直接说出了他是身份,其他四人一听王朗竟然是王春生的儿子后,都很热情。 会计王国福与王春来同辈,其他三人都是与王朗同辈(其实是与他父亲同辈),民兵连长王向前更是王春来的侄子,也就是王朗的堂兄。 事情很快就商量好了,王朗暂时安顿于大队办公室,吃饭问题去队长王春来家。 与此同时,水库的清淤工作也已接近尾声,队里调集人力开始修缮王晓花家的房子。 等到房子修好,就让王朗住到王晓花家,队里的几名干部做主,让王晓花认王朗当哥哥,这样不仅为年幼的王晓花找到了一个可靠的依靠,也让王朗在生产队中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 接下来便是上工干活挣工分。 在这个不容许丝毫懈怠的时代,王朗被分配到了挑水灌溉庄稼小组,对于从来没有干过农活的他而的他哪遭过这份罪? 不到一上午,王朗整个人已经累趴下了,整个肩膀红肿再被汗水浸过,疼痛难耐。 “真的不行了,再这样下去,我怕是要被逼得投河自尽了。”王朗喊着疼,肩膀上的皮肤已被磨破,每一滴汗水都似利刃般刺痛着他。 王春来也没想到,王朗竟然连一上午都没坚持住,看着小伙子挺壮实的啊!真可谓“外强中干”! 可总不能真把人累出好歹,所以王春来打算过去瞅瞅。 他走进生产队一间简朴的办公室,只见王朗正赤裸上身,趴在一张临时搭建、略显简陋的木板床上,脸上写满了疲惫与痛苦。 随着门扉轻启,王朗闻声抬头,一眼便望见了队长那背着双手走了进来。他连忙挣扎着坐起身来,“春来叔,您怎么来了?” 王春来缓步走到床边,目光落在王朗红肿不堪的肩膀上,轻声说道:“我过来看看你,你这身子骨还没适应咱们这儿的农活,下午就别再挑水了,跟着去拔草吧,那活儿轻松些。” “好!”王朗心中暗想:“拔草轻松,想来自己应该能坚持。” 然而,待到下午真正踏入田地,他才深切体会到,即便是这看似简单的拔草工作,也绝非易事。尤为尴尬的是,这活儿往往是妇女们的专属,他这位大小伙子突然加入,显得格外突兀,引人注目。 “瞧瞧,我就说这些知青靠不住,干不了重活。” “可不是嘛,看着人高马大的,实则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 周围的农村妇女们毫不避讳地议论着,声音不加掩饰,直刺王朗的耳膜。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喻的郁闷,腰酸背痛,手指也因长时间劳作而麻木不堪。 最让他难以忍受的是那炽热的阳光,无情地炙烤着大地,也灼烧着他的肌肤与意志。 他心中暗叹:“这日子,简直比想象中的还要难熬啊!” x 第三千一百三十三章:这是我表哥 我去相亲啊。”袁满回答的干脆利落:“晚晚姐帮我约好了。” 江烈嘴角一抽,他都把人带到部队来了,怎么还是给安排上了。 这夫妻俩什么毛病,催他们的时候他们没动静,不催他们的时候他们又比谁都积极。 江烈都要被气死,没好气的道:“生产队的驴也没这么干活的。” 袁满差点喷饭,这是啥比喻呀。 她把饭咽下去,乖巧的道:“晚晚姐一片好心,我也不好拒绝。” 江烈没辙,问道:“约在哪里?” 袁满:“商场一家西餐厅。” 江烈:“几点?” 袁满:“七点。” 江烈:“我送你过去。” 袁满:“啊?” 江烈:“你没开车,这里打车也不方便,我反正也要回去,顺便送你。” 袁满考虑了几秒才答应:“好吧,麻烦你了。” 江烈嗯了声,起身道:“你吃吧,吃完休息一会,报告不着急。” 袁满也没送他,等他一走,她就给乔晚晚发微信,说江烈要送她去相亲的事。 乔晚晚:他送你?太好了,你这样…… 她又教了袁满一招刺激江烈的计策。 袁满现在对乔晚晚深信不疑,她怎么说她怎么听,然后照本宣科的去做。 中午她没休息,吃完饭继续埋头赶报告,终于在下班前写完,检查一遍确认没问题后打印出来,先交到了江烈手里。 “我拿回去看。”江烈起身:“走吧。” 回市里得一个多小时,万一堵车得俩小时。 江烈也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反正车开的很慢,袁满坐过他那么多次车,这是开的最四平八稳的一次,谁超车他都让道,能不变道就不变道,夹在车流里,像乌龟一样爬行。 袁满在心里都快笑死了,给乔晚晚发微信:我正以时速40的速度爬行。 乔晚晚大笑:没事,让他慢慢磨叽,反正npc是按分钟收费,人家乐意你们迟到呢。 袁满:……心疼钱。 乔晚晚:江烈有的是钱,回头都让他报销。 袁满:双倍。 乔晚晚:大气。 江烈用余光瞥她,见她满脸都是笑意,忍不住问:“在笑什么?” “咳咳。”袁满按灭手机:“这不是眼看迟到了吗,我总要跟别人说一声。” 江烈:“他生气了?” 袁满:“怎么会,他说没关系,慢慢开,安全为主。” 江烈:…… 他不想说话了,只默默降低车速,慢慢开就慢慢开。 约好的七点,等到餐厅时,已经是晚上八点,足足迟到了一个小时。 “抱歉抱歉,路上实在堵的厉害,让你久等了。”袁满一来就道歉。 杨昊急忙起身:“没关系没关系,袁小姐快请坐,饿了吧,我已经提前点好了餐,现在就让服务员上菜。” 说完才看见杵在一旁的江烈:“这位是?” “我是……” “这是我表哥。”袁满截住他的话头:“顺路送我。” 江烈嘴角一抽。 “原来是表哥。”杨昊很是热情:“表哥请坐。” 又喊服务员:“麻烦把菜单拿来。” 袁满拦都没拦住,只能给江烈使眼色,你倒是走啊。 x 第三千一百三十四章:江烈想刀人 “019号,有人探监。” 女子监狱食堂,宋明伊正在吃饭,狱警忽然将她叫了出去。 宋明伊在会见室见到父亲宋鸿山,自从五年前,她被哄骗着顶罪之后,还是第一次家里有人来看她,心里不由有些激动。 “明伊,你这几年过得还好吗?” “挺好。” “那就好。”宋鸿山露出欣慰的笑容:“我这一次来,除了看看你以外,就是想告诉你,家里已经安排了保释你出狱,也为你安排了一门婚事。陆家陆慎行,等你嫁过去就是陆太太,是海城最尊贵的女人,你后半辈子也有了最好的归宿。” 陆慎行,海城四大豪门之首陆家的继承人,手段狠辣果敢,从小就是神话一般的存在,更是所有千金名媛的梦中情人,最想要嫁的男人。 只是—— “爸,监狱并不是与世隔绝的地方,一个月前我已经从新闻里看到陆慎行病重不治,没几天好活了。什么时候寡妇成了最好归宿了?” 宋鸿山没想到宋明伊竟然知道,讪讪一笑:“我知道这让你委屈了,但是陆老爷子看上你的八字,指名让你嫁,我又怎么敢不同意?而且,你是个罪犯,留了案底,如果不是冲喜,哪里有资格踏进陆家的大门?” 宋明伊心中冰凉,原本的一丝感动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唇角带着一抹讥笑:“看来爸爸已经忘记了,我会成为罪犯的为了谁了?” 宋鸿山讪讪的,恳求道:“明伊,你再帮一次家里,好不好?不管怎么说,你也是宋家的女儿,我跟你妈将你养大也不容易。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宋明伊满脸冷漠:“五年前,你让我顶罪的时候就是这么说的,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当时你还跟我签了一份协议:宋明伊顶替宋承炜入狱,二十年养育之恩两清。” 宋承炜就是她同父异母的哥哥,当年非法融资的就是他。 事发之后,为了让自己逃脱责罚,就将她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推出来顶罪。 “爸要是没其他的事儿就请回吧。” “宋明伊。” 宋鸿山叫住宋明伊,脸上的神情已然没有了刚才虚假的慈爱,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透着冷酷:“你不顾宋家的死活,难道你连当初生下那一对野种的死活也不管了吗?” 宋明伊骤然地停下脚步,望着宋鸿山的眼里泛着寒光。 五年前,她被宋雨瑶陷害跟一个陌生的男人上了床,在监狱里生下一对双胞胎男孩。 父亲赶过来,将两个孩子带走,并向她保证,会好好对待她的孩子。 为了能让孩子过上正常的生活,宋明伊强忍着不舍,让宋鸿山将孩子带走,可,现在他又用孩子威胁她。 宋明伊忽然很怀疑,她的孩子在宋家能不能被好好对待? 宋明伊又是焦急又是担心,她的孩子在宋家到底怎么样了? 宋鸿山冷漠无情地说道:“你嫁,孩子活。你不嫁,大家一起死。” 宋明伊的心里涌起了恨意,这就是她的好父亲! 她狠狠攥紧手指,借着掌心尖锐的疼痛这才让自己冷静下来:“好,我嫁。但是,这是最后一次,如果再有人拿着孩子来威胁我,我一定会让他知道什么叫鱼死网破!” 宋鸿山听到宋明伊答应,当即长松了一口气,正想再说些话缓和一下彼此之间的关系,宋明伊已经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 牢房里。 宋明伊小心翼翼地将压在枕头下面的照片拿出来。 这是一张老旧的照片,照片里是两个刚出生的婴儿,他们并躺在一起,睁着一双大眼,挥舞着小手,甜甜地笑着。 宋明伊的指尖拂过孩子的面颊,眼底一片如水般的温柔。 “可以走了吗?”宋鸿山不耐烦地催促着。 宋明伊将照片贴身收好,拉开房门的时候,脸上一片冷凝。 “走吧。” 从监狱出来之后,宋明伊连宋家都没有回,穿着五年前的旧衣服被送到了陆家。 陆家传承百年,底蕴深厚,亲戚血脉错综复杂,知道宋明伊要嫁进来,不少人在客厅里等着。 陆家众人看到一身旧衣的宋明伊的时候,忍不住出讥讽。 “这宋家好歹也被称一句豪门,怎么连身像样的衣服都舍不得?” “穿什么好衣服能遮住她身上这一股罪犯的味?倒不如省了,这小门小户就是会打算,要不然也不会用一个罪犯女儿换了三亿的聘礼。” “没办法,人家八字好,只要能为慎行冲喜,别说是三亿了,就算是三十亿咱们也得认啊。” 陆老爷子的视线冷冷地看过去,陆家其他人顿时禁,他的脸上露出几分温和的神色:“你就是明伊吧,既然嫁进来那就好好照顾慎行,好好过日子。” 宋明伊的眼睫颤了颤,听懂了陆老爷子的外之意,她照顾好陆慎行,才能在陆家好好过日子。 宋明伊低眉顺眼地应下:“是。” 话音刚落下,一道惊慌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大少病危了!” 陆老爷子噌的一下子站起来,拎着拐杖健步如飞的冲向二楼,陆家其他人也紧随其后。 宋明伊想了想,也跟了过去。 她到的时候,医生一脸歉意的说道:“陆老,我们已经全力救治了大少,可大少的病情太重了,能不能挺过这一关全看大少的意志力了。” 守在门口那位雍容华贵的女人顿时失声痛哭:“我可怜的儿子!” 陆老爷子踉跄的后退了几步。 “老爷子!”管家连忙扶住陆老爷子。 陆老爷子摆了摆手,在这一瞬间苍老了许多,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伤痛,哪怕是纵横商场半辈子的他也承受不住。 陆老爷子一转眼就看到静静站在一旁的宋明伊,他精神一震:“明伊,你快过来!” 陆夫人也想到了为了冲喜而来的宋明伊,顾不上仪态,立即冲过去将宋明伊拽了过来:“你快救我儿子!” 说着,不等宋明伊说一句话就将她推进了房间里。 砰—— 宋明伊看着在眼前关上的房门有些无语,就这么将她推进来,什么都不交代,这是想让她凭意念救陆慎行吗? 宋明伊深吸了一口气,走到床边,看着那个躺在纯白色大床里的男人。 他长得极好,轮廓深邃,五官精致的宛若出自天神之手,即使他昏迷不醒,周身矜贵傲然之气也没有丝毫减少。 这样的男人生来就宛若帝王一般高高在上,理所当然地享受着众人的礼顶膜拜。 只是此刻他异常苍白的面容以及眉宇间散发着青灰色,正在告诉所有人,他命不久矣。 宋明伊在床边坐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拿过陆慎行的手腕给他搭脉。 “嗯?” 宋明伊的神情忽而一变,陆慎行根本就不是什么病重,分明是中毒。 宋明伊第一个反应就是当作不知道,像是这样的豪门世家不知道有多少肮脏之事,她要是牵扯进去,只怕连命都要丢了。 可,她终究没有办法袖手旁观,不是她在意这个便宜老公能不能活,而是在意还在宋鸿山手中的两个孩子。 要是她嫁进来的第一天陆慎行就死了,陆家必定迁怒宋家,以宋鸿山的心性绝不会放过她的孩子。 宋明伊深吸了一口气,从贴身之处拿出针灸包。 银针如同闪电一般刺进他周身的穴道。 她指尖拂过,银色长针发出一阵嗡鸣之声。 几分钟后,嗡嗡声停止,宋明伊正准备去拔针,房门就被推开。 宋明伊心里咯噔一下,立即拔掉银针。 病床上的陆慎行脑袋一侧,哇的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暗红色的血浸透了他身下的床单。 他面色瞬间变得灰败,眼角,鼻子,耳朵,都有鲜血流出来,那样子狰狞又可怕。 继续阅读x 第三千一百三十五章:江烈:我饿了 莞城十月的天气还热死人,只有早上和晚上才能让人感受到一丝深秋的清凉。 海彤一早起来给姐姐一家三口做好了早餐,又把客厅里乱七八糟的玩具收拾好,再拖了地,才拿了两只蒸好的馒头,揣上户口本,悄悄地离开了姐姐的家。 “从今以后咱们aa制,不管是生活费用,还是房贷车贷,都得aa!你妹妹在我们家里住着,也要叫她出一半,一个月给个两千块钱顶什么用?和白吃白住有什么区别。” 这是昨晚姐姐和姐夫吵架时,海彤听到姐夫说的话。 为了让姐姐的日子不至于鸡飞狗跳,她,得从姐姐家里搬出去,但要让姐姐放心,只有一条路可走,嫁人。 想在短时间内嫁人,连男友都没有的她,决定答应战奶奶的请求,嫁给战奶奶那位婚姻艰难的大孙子战胤。 下了楼,步行到外面的公路,恰好有一辆公车停在路边,海彤小跑过去,看清楚那辆公车是经过民政局的,便抢在司机开车之前上了车。 她挑了个临窗的位置坐下来,车子启动后,她一直看着车窗外面的街景。 莞城是个繁华的大都市,街道两边高楼立林,尽显繁华。 二十分钟后,海彤在民政局门口下了车。 “海彤。” 一下车,海彤就听到了熟悉的叫喊声,是战奶奶。 “战奶奶。” 海彤快步走过去,看到战奶奶的身边站着一位高大峻冷的男子,想必便是她要领证的对象战胤吧。 近前了,海彤也看清楚了战胤的样子,不由得错愕。 在战奶奶的嘴里,她的大孙子战胤年已三十,但婚姻艰难,连个女朋友都追不到,她老人家忧心不已,因她有一次隐瞒身份独自外出时,不小心摔倒在路上,被海彤救起并送医,两个人便认识了。 熟悉之后,她老人家很欣赏海彤的人品,得知海彤二十五了也没有男朋友,便撮合海彤和战胤。 海彤一直以为战胤年已三十连个女朋友都追不到,是个长相很丑的男人,毕竟他在战奶奶的嘴里,是一位大集团的高管,收入很高的。 事业有成的男人还单着,要么是眼界太高,太挑剔,要么就是长得太丑,丑到连拜金女都咽不下去的那种。 海彤以为战胤是后者。 此刻见了面,才知道人家那是前者,因为战胤很帅,气质偏冷,站在战奶奶身边,阴沉着一张脸,显得特别的酷,流露出来的气息都是生人勿近。 不远处还停着一辆黑色的商务车,车的标志是东风,不是几百万的豪车,这样让海彤觉得她和战胤的距离也不算远。 她是寄人篱下,主要是舍不得姐姐和外甥,才会一直厚着脸皮跟姐姐住在一起,其实她收入也不差,她和老同学兼朋友在莞城中校门口开了一家书店。 莞城中学是集小学初中高中于一体的名校,在校师生近万人,学生们需要用到的资料,各种文具,量是非常大的,不过竞争力很大,因为左邻右舍都是开书店的。 闲时,她还会编织些小玩意儿放到网上销售,销量还不错。 一个月下来,扣除店里所有成本开支后,利润再与好友平分,加上她网店的收益,她的月收入能稳定在两万元以上。 在莞城月入两万都可以挤身白领阶层。 不过她的收入,姐夫不清楚,以为她的书店不赚钱,毕竟竞争力太大,故而才会处处嫌弃她,其实她每个月都给姐姐五千元,当是伙食和房租钱。 就是她心眼儿多,叫姐姐存一半起来,以备急用,不要让姐夫知道。 姐姐对她的收入略知一二,总叮嘱她别乱花钱,存点钱过两年买套房子,以求有个安身之所。 “海彤,这位便是我的大孙子战胤,一个三十岁还销不出去的老剩男,不过,他人虽冷漠了点,还是很细心体贴的,你救过我的命,咱们也认识了三个月,相信我,我不会把不好的孙子推销给你的。” 战胤听了奶奶对他的形容,睨了海彤一眼,眼神深沉冰冷,但不说一句话。 大概是被自家奶奶嫌弃的次数太多,有了免疫力吧。 海彤知道战奶奶有三个儿子,三个儿子各给她添了三个孙子,她老人家一共便有九位孙子,唯独没有孙女儿,因海彤救过她,她与海彤也投缘,便把海彤当成孙女儿看待。 “战奶奶。” 海彤的脸微红,不过她还是落落大方地朝战胤伸出右手,微笑地自我介绍:“战先生,你好,我是海彤。” 战胤锐利的眼神把海彤从头削到脚,又从脚削到头,在奶奶以轻咳提醒下,才伸出右手与海彤握了握手,声音亦是低沉冰冷:“战胤。” 握过手后,战胤抬起左手看了看腕表,对海彤说道:“我很忙,咱们速战速决。” 海彤嗯了一声。 战奶奶忙道:“你们俩快进去办手续,我就在这里等着你们。” “奶奶,你到车上去,外面热。” 战胤边说着边扶着奶奶回车上去。 海彤看着他的举动,倒是相信战奶奶的话,战胤为人是冷漠,但也细心体贴。 虽说她和他是陌生人,不过战奶奶说他名下有房子,还是全款的,她嫁给他,便可以从姐姐家里搬出来,姐姐也能放心,不用姐姐为了她老和姐夫吵架。 她的婚姻,不过是搭伙过日子罢了。 很快,战胤回到海彤的面前,对她说道:“走吧。” 海彤嗯了一声,默默地跟着他进了民政局。 在婚姻登记处,战胤还提醒着海彤:“海小姐,你要是不愿意,还可以反悔,不用在乎我奶奶怎么说,婚姻,那是大事,不能儿戏的。” 他是希望海彤反悔的。 因为他根本不想结婚,更不要说娶一个他今天第一次见面的陌生女孩。 海彤倒是如同奶奶形容的那般,年轻,漂亮,颇有书香气息,但,他们是陌生人呀。 奶奶在他面前念叨了好几个月,小时候父母很忙,他是由奶奶亲自抚养长大,最是孝顺奶奶,在奶奶的一再要求下,只好来这一趟。 “我既然答应了,就不会反悔。” 海彤也是想了几天才决定下来的,既然决定了就不会反悔。 继续阅读 第三千一百三十六章:新的NPC 袁满听懂了江烈的话外音,默默不吭声,假装没听懂。 “没听懂?”江烈怀疑:“我说的太隐晦了?” 江烈看着袁满,袁满脸不红心不虚的和他对视:“怎么了,面不好吃?” “不是。”江烈错开视线吃面。 算了,等后面她见了可靠的,自然就能对比出不同来。 现在自己越说谁不靠谱,越容易激发她的逆反心理。 江烈专心吃面,没再提这个话题。 袁满也没有再说话,只是在心里偷乐,她真的很想知道江烈这种性格,什么时候才会绷不住。 江烈把一碗面吃光,没让袁满再动手,拿着碗进了厨房,把碗筷和锅清洗干净。 “我走了。”他擦了手从厨房出来。 袁满正在低头按手机:“哦。” 头都没抬。 江烈蹙眉,不会是在跟杨昊发微信吧。 “过来把门反锁。”江烈提醒她。 袁满似乎忙着回微信,没空去反锁门,应了句:“知道了,我睡觉前会锁。” 江烈眉头蹙的更深,聊什么这么认真。 他下来一趟,回去的时候更忧心了。 袁满应该不会喜欢花巧语的吧,她自己就是心理医生,还能分辨不出真假? 难说。 都说女人恋爱时智商为零呢。 江烈更忧心了,当晚又是一夜噩梦。 楼下袁满睡的特别香,江烈一走,她把手机一按,反手锁了门,回到卧室就睡了。 她哪有闲工夫跟杨昊聊天,是乔晚晚跟她说,应江烈的要求,下一个npc是老师。 乔晚晚的效率快到什么地步,隔了两天,也就是当周的周末,她就给袁满安排了一场相亲。 而江烈刚好不在家,他回江家吃饭了。 “这个npc你可以深入发展一下,江烈不是希望你找个老实人吗,那你就找给他看。”路上,乔晚晚给她打电话。 袁满:“收到。” 乔晚晚挂了电话就等着看好戏了,江烈吃醋,肯定很好玩。 江烈的那辆车太好了,袁满没开,打车到了乔晚晚给的地址。 是一家茶社。 袁满进去就被一个气质儒雅的男人吸引了视线。 “应该就是他了吧。” 袁满走过去,很自然的在对面坐下,她现在对相亲的流程已经熟门熟路,坐下先道:“抱歉,我来晚了。” 男人微一愣神,翻书的动作倏然停顿。 “你好,我叫袁满。”袁满还在走流程,对发愣的男人伸出手。 男人回神,礼貌伸手与她握了握:“你好,你是不是……” 袁满:“对,我就是乔晚晚给你介绍的相亲对象。” 男人错愕。 袁满也感觉奇怪,怎么这个npc不像之前两个话多,她都已经自我介绍完了,对方还一副没进入状态的样子。 难道他拿的人设是沉默寡? 也有可能。 江烈不是要找个老实的吗。 老实人话都少。 袁满笑着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嗓音轻柔:“徐知禹。” “无有为有,所有神禹,且不能知,吾独且奈何哉。”袁满眉眼一弯:“你的名字好大气。” 徐知禹眼底又浮起诧异:“你竟知道这句话。” “闲来无事的时候读过庄子。”袁满道。 徐知禹感兴趣的问:“你还读过哪些书?” 第三千一百三十八章:再遇徐知禹 南城 人民医院 “恭喜,你怀孕了,宝宝很健康。” 沈云雾捏紧了手中的报告单,神色有些愕然。 怀孕?沈云雾又惊又喜,不敢相信。 “以后要定时过来复查,孩子爸爸呢?把他叫进来,我叮嘱他几句。” 医生的话让沈云雾回过神来,她尴尬地笑了笑:“我老公今天没过来。” “真是的,再忙也要陪老婆孩子啊。”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外头下起了绵绵细雨,沈云雾抚着自己的小腹。 这里,已经有了一个小生命了。 是她和秦夜的孩子…… 手机震动了下,她拿出来看了一眼,是她老公秦夜发过来的消息。 “下雨了,送把伞到这个地址来。” 沈云雾看了一眼地址:xx俱乐部会所 这是什么地方?他今天不是说要开会么? 不过沈云雾也没有过多犹豫,让秦家的司机送自己到这个地址。 “你先回去吧。” “太太,不用等您出来?” 沈云雾想了想,摇头:“不用了,我待会跟先生一起回家就好。” 她既然是来找秦夜的,那就等他一起回家好了。 得了她的吩咐,秦家的司机陈叔很快开车离去。 先前只是绵绵细雨,这会儿却已经是瓢泼大雨了。 沈云雾撑着伞走到俱乐部门口。 这是台球俱乐部,装修看起来很高档,沈云雾被拦住了。 “抱歉这位小姐,请出示您的会员卡。” 沈云雾想了想,最终还是出了门给秦夜的手机发了条消息。 “我到啦,你还有多久忙完?我在楼下等你。” 发完,她提着伞站在附近,望着雨幕心里却想着怀孕的报告单。 或许,等他出来的时候直接告诉他?还是等过段时间他过生日的时候再给他个惊喜? 沈云雾想得出神,殊不知自己成了楼上众人的笑料。 一群人手撑在窗边,望着楼下那道身影。 “夜,你这塑料老婆当得还挺称职,叫她送个伞居然还真的送过来了,她不会真的以为没有伞你会淋雨吧?” “莫不是爱你爱惨了,连逻辑都不顾了。” “扯淡。” 一道慵懒低沉的声音从包间的角落里传来。 男人身高腿长,容颜清冷,肤色冷白,微微上挑的桃花眼格外招人,他穿了一身灰色的高定西服,长腿交叠着。 只见他微微抬手,露出手上精致奢华的腕表,“拿来。” 恶作剧的好友只能将手机还给他。 “啧,手机这么快就得物归原主了?” “行了行了,要不是楚楚在这儿,你连拿他手机的机会都没有。” 众人开着玩笑,并看向坐在他身边,穿了一条白裙子,长相漂亮,温温柔柔的女生。 闻,她抿唇笑了笑,柔柔地道:“好啦,你们拿夜的手机恶作剧本身就不对,还拿我打趣。” 身旁的好友却并不打算放过他们,起哄道:“谁不知道夜的心里楚楚最重要?” “就是,你就算问秦夜,他也是这么说,对吧秦夜?” 江楚楚听,也忍不住看向秦夜。 秦夜薄唇勾了勾,并没有否认。 众人见他不否认,起哄得更加厉害。 “早就说了吧,在夜的心中,没有人比楚楚更重要!” 在众人的起哄声中,秦夜垂下眼眸快速地给沈云雾回了条消息。 “伞用不着了,你先回去。” 收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沈云雾心中有些疑惑,回复道:“是出了什么问题吗?” 她垂着眼眸等了片刻,秦夜都没有再回消息。 或许,是真的有事情要忙吧。 沈云雾决定先回去。 “等等。” 身后有人叫住她,沈云雾回过头,便看见两个打扮时尚的女生走到她面前。 其中那个身材高挑的睨了她一眼,不屑地询问:“你就是沈云雾?” 对方脸上写满了来者不善四个字,沈云雾也没给好脾气,不卑不亢地回道:“你是?”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楚楚回来了,识相点就自己从秦夜身边滚开。” 沈云雾瞳孔一缩。 她有多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了,久到……她快忘记还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 她的情绪明显被对方察觉到,对方不屑地看了她一眼。 “怎么这么惊讶?不会是当了两年假秦太太当傻了吧?真以为这位置是你的?” 沈云雾咬住下唇,脸色苍白,握伞的指骨也隐隐泛着白色。 “看她这样子,不会是不甘心,还想和楚楚抢吧?” “就凭她?” 沈云雾转身就走,没有再听她们说什么。 那两个女人叫骂的声音淹没在雨中。 等她回到秦家,门打开管家看到一个雨人站在门口还吓了一跳,等看清来人的脸之后惊呼道:“太太!” “怎么淋成这样?快进来。” 沈云雾四肢冻得有点麻木,进屋后立马有佣人拿来大毛巾罩住她的身子,还有替她擦头发的,一群人围在她身边。 “快去给太太放热水!” “再熬一碗姜汤。” 秦家的佣人因为沈云雾被淋成了落汤鸡而乱成一团,所以谁都没有注意到有辆车进了秦家大门,然后没多久,一道颀长的身影便出现在门口。 直到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 “怎么了?” 听见这个声音,坐在沙发上的沈云雾睫毛一颤,他怎么回来了? 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陪着他的楚楚才对吗? “先生,太太淋了雨。” 淋雨? 秦夜深色的眸落在沙发上那一抹娇小的身影上,迈着长腿走过去。 走近看清她的模样之后,秦夜的眉蹙了起来。 此时的沈云雾整个人就像一只落汤鸡,柔软的秀发湿漉漉地粘在她苍白的皮肤上,往日的樱唇也没半点血色。 “你怎么回事?”秦夜蹙起眉,语气不算好。 沈云雾极力克制好自己的情绪后才抬起头,朝秦夜扯出一抹苍白的笑,解释道:“手机没电了,回来的路上又碰到有个小孩没带伞。” 秦夜的眼神却突然冷下来。 “你有病是不是?” 沈云雾唇边的笑容僵住。 “他没带伞,你就把伞给他,然后自己淋雨是吗?” “你多大人了?做这种事情以为我还会夸你是不是?” 围在边上的佣人面面相觑,无人敢开口。 沈云雾垂下眼帘,眼前已经弥漫起一层水雾。 她没说话,极力忍着。 直到秦夜走过来将她打横抱起,这滴滚烫的眼泪才砸在她的手背上。 继续 第三千一百三十九章:徐知禹送早餐 八月盛夏,北城的民政局外人迹罕至。 大门处的标语很醒目——‘结婚不等于幸福,单身也不等于不幸福。如果那人不爱你,法律也保护不了你。’ 江曼就站在这块滚屏的标语下,顶着炎炎烈日,却心如止水,一点都不急躁。 她白皙的皮肤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愈发透亮,整个人在发光,姣好的容颜焕发着光彩,美得让人挪不开视线。 滴滴滴—— 她等待的过程中,手机不停地提示有新消息。 [大小姐,您真要跟人闪婚啊?卖女求荣的生父母,不要也罢!] [大小姐,您可是king爷的唯一继承人,身价万亿,何必去吃这个苦?] …… 江曼看了眼群消息,平静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快速单手打字,统一回复:[就当是还他们的生恩,放心,我吃不了亏。这事别让我老爹知道!] 她刚按下回车键,把消息发出去,一辆低调的黑色迈巴赫便缓缓停到了她跟前。 副驾驶的车门先开,一名西装革履的男子快速下车,急忙去拉开后排车门。 接着,一名同样穿着西装,但却更有气质的男人走下了车。 男人约莫三十左右的样子,无论是身材还是皮肤,都保养得非常好。颀长高大的身躯,就像一个行走的衣服架子,更像是t台最顶级的模特。 他戴着墨镜,看不清楚具体的五官,但那棱角分明的下颌线,以及那不苟笑的嘴角,却像一种无声的警告——他不好惹。 “你就是姜满?”男人的声线很低,阴沉沉的,带着不容人置喙的威严。 江曼蹙了蹙眉,打量着男人,有一瞬间的怀疑。 生父生母不是说,让她跟一个四十岁的玩具厂老板结婚么? 眼前的男人,无论是年龄还是气质,都不像是那位老板。 “你是?”江曼挑了挑眉,疑惑道。 陆行舟却像是没有耐心一般,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立即打断她:“我只有十五分钟的时间。” 江曼抬起眼帘,很讶异。 陆行舟却迈着大步,径直从她身旁擦肩而过。 走了几步,忽然回头,将鼻梁上的墨镜摘下来:“领证,我只给你十五分钟的时间。” 他重复道,语气中的不耐烦增加了不少。 江曼晕乎了,急忙大步跟上:“你是……那个玩具厂老板?” 老板叫什么,江曼压根没记住。 她本来打算跟人领了证,一个月后就离婚。 陆行舟一听‘玩具厂老板’这几个字,剑眉顿时深拧,深邃的五官峻冷,顿了顿,不苟笑道:“算是。” 他们公司目前最大的一个项目就是‘人工智能’,各种智能物品,被行业内戏称为‘玩具’也是有的。 “你……”江曼仍旧犹疑。 可陆行舟已经走进了民政局,他的助理便不停催促:“姜小姐,待会陆总要赶去机场,您还是别耽搁了。” 江曼瞪了他一眼:“是你们陆总迟到,耽搁的人是他才对!” 说罢,迈着大步,气势汹汹地离开。 赵淮杵在原地,惊得一愣一愣的,这姜小姐好大的口气,怎么感觉不太好惹? …… 十分钟后,江曼和陆行舟比肩,从民政局走出来。 走进迈巴赫之前,陆行舟想到什么,回过头:“咱俩的婚房在西城荣府8号,门禁密码我生日。” 丢下这句话,便惜字如金,不再多说一个字,上了车。 赵淮跟着上了车,车子很快启动,喷出一串长长的尾气。 江曼拧了拧眉,打开结婚证看了眼男人的身份证号。 当看到他的出生年月日时,她的眉头拧得更深了。 19930617. 也就是说,他真的只有三十岁? 江曼刚领完证,生母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讨好的声音很明显,但又听得出几分违心:“曼曼,你杨哥他突发急性肠胃炎,今天没办法跟你领证了,妈看了看黄历,下周三是好日子,你杨哥说,下周三再领。” “嗯?”听到这里,江曼总算反应过来。 怪不得她觉得不对劲,原来根本就搞错了结婚对象! “你的意思是,那个玩具厂老板没来民政局?”江曼确认道。 电话那头急忙应声:“是啊,中午吃坏了肚子,被120拉走了,你啊,现在赶紧去中心医院,你杨哥他得住院几天,你去伺候!” 江曼看着手里的红本本,顿时哭笑不得。 自己好歹是哈佛出来的高才生,怎么会办了这样的糊涂事? 算了,结婚对象既然搞错,那就等陆行舟回来,把来龙去脉跟他说清楚,然后早点离了。 至于这个杨老板,经过这么一番折腾,她也不想嫁了,哪怕只计划一个月婚期,现在也不想去应付了。 “等我回家再说。”江曼很冷静,声音更是冷到没边。 电话那头愣了愣,好半晌才道:“……好。” …… 江曼拦了一辆出租车回家。 生父生母就是最平常的普通百姓,住在最普通的小区里。 到了家,她便把自己搞错结婚对象的事跟家里人说清楚。 不出所料,生父江跃平大发雷霆:“你是不是故意的?结婚对象都能搞错?说出去谁信?” “哎呀!”生母胡芳琴急了起来:“曼曼没嫁过去,那柔柔不就得嫁?” 一旁文静乖坐的江柔闻,顿时泪眼婆娑起来:“爸、妈,我才不要嫁那个糟老头子!他今年都六十了!我受不了老人味,呜呜呜……” “六十?”江曼很冷静,捕捉着重要信息:“你们不是跟我说,他才四十么?” “哎呀,人杨哥看着年轻,虽然六十,但看上去像四十!”胡芳琴极力解释。 江柔却哭得更伤心了,拉着江跃平的衣袖:“爸……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江跃平气得眼睛像铜铃那么大,像一头发了狂的豹子:“你管他六十还是四十,父母让你嫁谁,你就得嫁谁!” “你当这是旧社会包办婚姻呢?”江曼忽然庆幸自己搞错了结婚对象。 就生父生母这态度,她都后悔跑来认亲了。 要不是生父生母找来媒体,说二十年前抱错了孩子,想把孩子找回来。 要不是她远在海外,看到了这条火爆的寻亲视频,看到生父生母那声泪俱下的样子动了恻隐之心,她根本不可能回来! 听养父说,自己生下来便有心脏病,应该是被父母抛弃的。 养父花了很大的代价,才把她的心脏病治好。 这二十年,她其实一直都抱着一种侥幸,觉得亲生父母或许没那么残忍? 直到真的回国认亲后她才发现,是自己天真了。 父母着急找亲生女儿,是因为养女被一个色老头看上,他们贪恋色老头给的88万彩礼,又不舍得牺牲养女,所以想找回亲生女儿替嫁。 分别二十年,亲生的女儿哪有养的女儿亲? 江曼原本想,自己不是个好惹的主,把这个婚结了,就当是还了父母的生育之恩,从此跟他们恩断义绝,再无瓜葛,也算是有始有终。 可如今发现被骗,她便不想再当冤大头,给江柔替嫁了。 她念亲情,亲生父母可不念! “反正我已经跟别人领了证,你们爱怎么着怎么着吧!” 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