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家小医娘》 第76章 牙不疼则已,一疼要你命! 女人惊恐的叫声立刻引来了家人。 当他们看到女人转过头来的一瞬间,顿时感到一阵反胃。 只见女人脸上的脓包此刻正在快速破裂,黄绿色的脓水顺着皮肤流下。 宛如有毒一样所过之处,瞬间又冒起了无数的脓包。 原本白皙滑嫩的皮肤此刻已经出现了无数的红肿。 眼睛也已经发红,这明显是非常严重的过敏。 家人们倒吸一口凉气,强忍着恶心拨打了救护车的电话。 随着女人被送进医院,女人的家人们也立刻把这件事情曝光了出去。 接到消息的记者和媒体争先恐后地奔向了医院。 门诊里女人坐在那里,只是不断的抽泣,但不敢哭出声来,因为医生说过,泪水会刺激皮肤,转而将症状加重。 “这位女士您的确用的是护花美颜膏,不是百花美颜膏吗?” “我用的什么东西自己还不知道吗?你他妈问这个问题干嘛?” 女人说着,直接把包包里的护花美颜膏甩到了桌子上。 “你要是不信的话,你自己试试啊!”女人带着愤怒的哭腔,朝着那名女记者吼叫着。 这记者哪里敢用,“您之前难道没有用过这款产品吗?是不是别的过敏原?” “我可以确认不是!”后面女人的主治医生走了过来。 “我们已经测试过了,就是这款产品导致的。” 记者们面面相觑,他们自然是相信专业医生的话。 只是各家媒体刚刚报道这款护花美颜膏的优秀疗效,现在出了这样的事儿...... 一阵沉默之后,女人猛然站了起来,“医生说了,现在没有办法治我这张脸,我要去找那家公司!我必须要个说法!” 说着气冲冲的转身走了出去。 记者们互相看了一眼,自然也是紧随其后。 与此同时得到消息的公司早就已经慌作了一团。 “都别慌!”公司的老总走了过来,看着公关部门翻了一个白眼儿,“养你们这些废物有什么用?” “齐总!你是没看见那女人的那张脸,实在是太严重了呀!” “严重个屁呀,卖了这么多,这不就一个出事了吗?” “我看你们是越活越回去了,这么点事情都处理不好?” 齐总走了过来,“就说这个是个例,把这件事情搪塞过去,私底下找那家人,多给两个钱就完事儿了。” 正说话间下面一个小职员跑了进来,“记者们已经来了,那个女人......也在门口呢!” 齐总看了看公关部门,后者点了点头,立刻整理了一下资料,走了出去。 “这位女士,您首先先稳定一下情绪这件事情呢,可能并不是我们公司产品的问题。” “医生都说了就是这个产品的问题,是这什么狗屁美颜膏导致我过敏的!” “这位女士您不能这么说,是您的体质特殊,贸然使用了我们公司的这款产品,所以导致了过敏。” “哈哈!所以还是我的错了呗!” “这不是谁对谁错的问题,这只是一个偶然事件,想必记者朋友们也很清楚。” 第77章 从哪里学来那么多有用的土方子? 廉明宇微笑着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 只是用眼神暗示厉元朗,他垂下的右手,暗中伸出两根手指,打出一个代表胜利的“v”型手势。 什么意思? 厉元朗一头雾水,不解何意。 走进万人大礼堂,厉元朗立刻被眼前宏伟、壮观震撼到。 礼堂宽大,顶棚微微隆起,与墙壁呈圆弧形,水天一色,浑然一体。 顶部装饰有巨型红色五星灯,周围点缀镏金的光芒线和葵花瓣。 三环水波式的暗灯槽,一环大于一环,象征从胜利走向更大的胜利之意。 整个顶棚纵横密布着满天星灯,灯火齐明,宛如众星捧月,蔚为绚丽。 其穹窿顶、大跨度、无立柱结构。 三层座椅,层层梯升。 礼堂平面呈扇面形,以便坐在任何一个位置,均可以看到台上。 大家按照本省所在区域,找到各自座位纷纷落坐。 厉元朗所坐位置不算靠前,也不靠后,居于中间。 在座位上坐了没多久,现场突然奏起迎宾曲。 会场内的代表们,在两边的专人手势示意下,纷纷站起身。 十时整,伴随着欢快的迎宾曲,于劲峰走在最前面,身后依次跟着坐轮椅的张寒启、头发花白的陆临松,以及闫惠光、王铭宏等人。 于劲峰满面春风,边走边不时向众人抬手打招呼。 而台下的全体代表,和着乐曲有节奏的拍起巴掌。 于劲峰走到最中间他的座位前,傲视全场,目光中透着坚定、威严、深邃和果毅。 表情中充满上位者的庄严气势,眼神明亮,身板挺直。 随着迎宾曲结束,现场响起热烈掌声。 于劲峰坐下的同时,向身旁的张寒启和陆临松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等到全体代表陆续坐定,主持会议的闫惠光发,请全体起立,奏唱国歌。 接下来,于劲峰代表上一届委员会做了报告。 报告历时两个小时,这比上一次大会整整缩短了一个半小时。 厉元朗注意到,按照手中印发的报告内容,于劲峰做的口头报告,集中讲重点和要点。 其中关于反腐倡廉这一单元,报告篇幅很长。 说明反腐工作任重道远,但决心巨大。 他拿起笔,不时在上面勾画出重要内容,以便回到蓝桥,组织常委会学习时,加以重点研究和讨论。 同时,厉元朗也在观察台上一干人等的众生相。 岳父始终低着头看报告,很少抬头张望。 倒是张寒启,经过失去儿子的打击,整个人精神状态极差。 靠在轮椅背上,无神的双眼,时而闭上时而睁开。 身旁的工作人员时不时凑过来,低声趴在他的耳边嘀咕什么。 张寒启有时点头,有时摇头。 给人的感觉是,他在强挺坚持,尽量不中途退场。 在这些人当中,厉元朗还看到了陈子枫。 与几年前相比,陈子枫同样老态龙钟。 自从侄子陈相水落马,儿子陈相左离开粤湾省委书记之后,陈家在粤湾乃至国内的影响力大不如前。 好在相比较于张寒启,陈子枫最起码是走着到了台上,尽管步履蹒跚,需要两人搀扶。 上午会议持续两个多小时结束,从始至终,这些老同志包括陆临松,全都坚持下来,没有一人中途离开。 就像后来坊间流传那样,说他们每人都准备了尿不湿。 是真是假,只有本人知道了。 十分难得,毕竟各个年纪都不小,能坐着不动地方,实属不易,也在表态支持。 大会的会期是七天,接下来数日,厉元朗忙于参加各种会议。 到了第六天,大会选举出本届正式委员和候补委员。 意料之外,也是情理之中,廉明宇当选为正式委员,厉元朗则当选了候补委员。 千万别小看这些,正式委员的名单中,各省的书记和省长悉数包括。 也从侧面表明,廉明宇正式步入省部级行列。 那么,他远赴泯中就成了定论。 而在候补委员中,厉元朗的得票数不上不下,处于中游。 候补委员是在正式委员出现空缺时,按照得票多少的排名,依次递补。 递补不需要表决,而是没有意见就鼓掌通过。 到时候,会有工作人员引导,从候补委员席位换到正式委员的席位。 候补委员有参加会议的权利,在会上有发权,没有选举权、被选举权和表决权。 而且,候补委员本身没有行政级别。 担任候补委员的人,主要来自其所担任的实际党政职务。 在实际操作中,多为正厅级别以上,且大多是各部委机关或各省区的副职,以及重要地级城市的主要领导。 蓝桥市在整个北江省排名靠后,也不是副省级城市。 厉元朗作为市委书记,当选候补委员只能说明一点,他升任副省级板上钉钉,无从更改。 选举出的最新一届委员会,很快选举了新一届领导集体。 不出所料,于劲峰以全票再次当选。 杜宣泽接替闫惠光,尚天河接替王铭宏,上届排名最后的林维宽则上升到了第四位。 王铭宏离职,王占宏如愿以偿入局。 部队方面,况中农卸甲归田。 况中农已经任期一届,今年六十六岁,在领导干部中属于正值当年。 他的去职,厉元朗意识到了内中原因。 或许,这就是一个信号。 会议结束后,在与聂双汉聊天中,聂双汉笑眯眯握着厉元朗的手,拍着他的手背意味深长的说:“元朗同志,我祝贺你成为候补委员。你来蓝桥市一年多,我们有过良好合作,建立起不错联系。希望你在新的工作岗位上,奋发图强,再创佳绩。” 厉元朗谦虚的回应,“感谢省委和聂书记对我工作的坚定支持,也希望聂书记继续支持蓝桥,并祝贺您蝉联正式委员。” 想来这次对话,可能是他们作为上下级的最后一次了,氛围很好。 可是厉元朗也知道,自己离开北江、离开蓝桥已经进入倒计时了。 在蓝桥的这一年里,厉元朗经历很多,但印象最为深刻的是,痛失方炎。 时至今日,他仍旧想念,仍旧惋惜。 如果方炎不牺牲,厉元朗离开蓝桥时,一定会给他做出合适安排,或许带到若州也不是不可能。 只可惜,世上没有如果。 白晴得知厉元朗担任候补委员,即便早就有准备,可依然兴奋够呛。 见了面,忍不住冲上去扑进厉元朗怀里。 陆临松倒是很平静,他勉励了厉元朗几句,当着夫妻二人的面,提出一个严肃问题。 “元朗,你去泯中省的若州不会更改了。劲峰同志把廉明宇派过去,足以看出,他的力度有多大,决心有多强,这是非要狠狠整治一下泯中省不可了。” 厉元朗点头,他没有被晋升冲昏头脑。 这些日子,想的竟是若州,特别是资料里的内容。 “你去若州后,要保持和廉明宇的联系,这很关键。若州情况复杂,你又是担任省委常委的市委书记,我看不要像以前那样,你只身一个人前往了。” “这样吧,让小晴陪你去若州。我这边有专人照顾,是时候让你们夫妻团聚,省得两地分居。” “小晴照顾你的生活起居,这对你的工作大有帮助。” 一听这话,白晴没说什么,厉元朗禁不住担忧起来。 “爸爸,我去若州,肯定会与地方势力产生矛盾和冲突。我担心到时候,他们将矛头转移到我的家人身上。这样一来,白晴有可能面临各种风险。” “何况清清和厉玄年龄尚小,需要妈妈陪伴。最主要的是,我们更加放心不下您。” “无论我遇到何种艰难险阻,只要有您坐镇,我心里就有底,就不怕。” 白晴心情复杂,一方面,她非常愿意陪伴在丈夫身边。 结婚几年,夫妻两地分居实在太过痛苦。 有多少个不眠之夜,她希望得到丈夫慰藉,至少有个说话的人。 另一方面,她要是前往,儿女肯定不能同去。 主要是为了安全着想,正如厉元朗说的那样,郑立在德平市的遭遇历历在目,何况比德平更加疯狂的若州呢? 此时的她,陷入深深的两难境地。 第78章 干啥啥不行,偷懒是头名! 大门口停着一辆警车。 从车上下来三名警员,为首一人杨自谦认识,夏环镇派出所副所长赵明。 杨自谦赶忙迎上前去,刚要打招呼,赵明一副公事公办的严肃表情,板脸质问:“我们接到群众举报,有人昨晚把下马关村治保主任马大伟以及三名治保委员给打了,行凶者就住在这里,可有这事?” 显然这是恶人先告状。 杨自谦不慌不忙的将昨晚马大伟等人拦截拖拉机的事情,原原本本讲述给赵明。 谁知,赵明极不耐烦的抬手打断,冷声道:“打人是违法行为,应该受到法律严惩。你痛快告诉我,行凶者住在哪屋?” 见赵明根本听不进去,执意往前走。 杨自谦伸出右手拦在他身前,一字一顿的认真说道:“赵副所,我提醒你,人你不能带走,因为你得罪不起。听我一句劝,别插手这件事,免得你吃不了兜着走!” 赵明低头看了看杨自谦的手,乜斜双眼又望了望杨自谦的脸,阴阳怪气的说:“你在威胁我?杨自谦,这里不是襄安市委,你也不是市委书记秘书。这是夏环镇的地盘,是**制的地方。别动不动拿出你高高在上的做派,我不吃这一套。起开,要不然我告你妨碍公务,让你丢饭碗!” 一把推开杨自谦,大步流星走向正房门口。 刚走没几步,突然驻足,转身看向杨自谦,丢下一句:“吃不了兜着走的是你,不是我!” 杨自谦见状,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再次横在赵明面前,这次伸出的是双手,死死阻拦赵明。 赵明气急败坏,立刻命令手下两名警员,将杨自谦驱赶开。 院子里一通闹,引来王财和其家人全都出来,王美云也和赵明理论。 此时的赵明压根不理这茬,高声呵斥,大不惭的表示,谁胆敢再拦截他们,就抓谁。 恰在这时,房门打开,一道身影立在门口。 这人正是徐万东。 他倒背双手,冷声询问赵明什么事? 别看赵明可以拿杨自谦不当回事儿,可眼前这人自带的威严,还是令他心生畏惧。 平复一下情绪,反问徐万东的身份? 徐万东双目炯炯,打量赵明几眼,严肃道:“你不用知道我是谁,你大清早的在这里吵吵嚷嚷,影响别人休息,你到底有什么事?” 赵明仔细观察徐万东一番,大致讲了他来的目的,就是要带走打伤马大伟四人的行凶者。 徐万东听完,把脸一转,不再搭理赵明。 而是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出去,“喂,肖文明吗?我是徐万东,我现在凹坝村。夏环镇派出所偏听偏信,颠倒黑白,非要带走我的人,我希望你十分钟之内能够处理好这件事。” 说罢,都不等肖文明回话,干脆利落的挂掉手机,转身返回屋里,把房门关上。 直接将赵明晾在外面。 赵明这个副所长只是个股级干部,接触不到市委领导这一级。 甚至都不知道徐万东是谁。 可他清楚,肖文明乃是襄北区委书记。 这位名叫徐万东的人,直呼书记大名不说,还霸气的要求其十分钟之内处理完毕。 说明什么? 说明人家比肖书记官还大。 一念及此,赵明顿觉后脊梁嗖嗖冒起凉气,冷汗直流。 加之冷风吹来,禁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腿肚子都发软,差点站不住。 摇晃间,身边警员一把搀扶住他。 赵明顾不得其他,急忙问杨自谦,“这位徐领导是哪位?” 杨自谦低声说:“市委新来的徐秘书长,赵副所,这下你该明白,不听我的劝告,你要吃大亏。” 什么! 赵明惊得目瞪口呆,眼前一黑,再次差点摔倒。 惊魂未定的他,正准备向杨自谦求援,手机骤然响起。 一看是镇委书记的电话,顿感不妙。 躲在一旁,小心翼翼接听起来。 从他不住点头哈腰赔着不是的举动分析,显然对方大发雷霆,训个狗血喷头。 这还不算,接下来,副区长兼区公安分局长的电话,同样劈头盖脸的好一顿训斥。 由此,他充分意识到,自己得罪不该得罪的人了。 想要央求杨自谦帮忙递话,杨自谦无可奈何叹息道:“不是我不帮你,是我帮不上忙。赵副所,自己酿的苦酒,只能你自己喝下去。” “另外……”稍作停顿,指了指那间房,杨自谦告知赵明,“这里面住的不仅仅是徐秘书长,市委厉书记也在。” “你、你说什么!” 赵明双眼瞪得老大,嘴巴张开的弧度,都能塞进一个鸭蛋了。 “厉书记就在屋里。”杨自谦拍了拍赵明的肩膀,越过他,径直走到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得到里面回应,这才推门进去。 留下呆若木鸡的赵明,身子一晃,整个人犹如泄了气的皮球,当场瘫软在地。 厉元朗已经起床,正在听取徐万东讲述赵明上门找事的过程。 这会儿,杨自谦进来,恭敬询问二位领导昨晚休息情况。 “好久没睡踏实觉了。自谦,我们尽快吃早饭,然后你把素素同志叫来,我还有些事问她。” 厉元朗洗了一把脸,擦脸同时和徐万东、杨自谦说道:“我们暴露身份,想要在凹坝村安稳的走访也成为不可能。所以,我们要抓紧时间,做我们计划的事。” 杨自谦马上表示,“早餐已经准备好,请二位领导入席吧。” 厉元朗笑着摆了摆手,“自谦,这是你岳父家,你是主人,我们是客人。你这样客气,反倒让我们不适应。” “嘿嘿。”杨自谦搓了搓手,“您在任何时候,都是我的领导,我必须要尊重。” 厉元朗不想在这件事上计较,洗漱完毕,走出屋子。 此刻,赵明已不见踪影。 据姚奇讲,赵明刚才突然昏厥过去,已经被手下开车送去医院了。 厉元朗看了看徐万东,冷笑道:“昏迷的真是时候。” 徐万东不置可否的点头回应,“是啊,自作聪明。这个节骨眼上昏迷,就能逃脱他助纣为虐么!笑话。” 趁着厉元朗他们吃饭的空当,王美云把杨自谦叫到一旁,小心谨慎的问,厉元朗和徐万东到底是什么身份? 眼见隐瞒不住,杨自谦索性告诉了妻子。 啊! 王美云惊得捂住嘴巴,很快喜出望外,“自谦,厉书记和徐秘书长住在咱家,又让你陪着,看起来,你很快就能受到重用,咱家又有盼头了。” 杨自谦并未被喜悦冲昏头脑,反而十分冷静,深有感触,“要是厉书记器重,当然求之不得。经过万龙彬一事,我足足坐了几个月的冷板凳,尝尽人间冷暖,世态炎凉。” “不管别人怎么看我,怎么对待我,我都不后悔,我问心无愧。” “通过这两天接触,我感觉厉书记是位好领导,他没有架子,没有官气,平易近人。即使我不能为其服务,可在这样一位好领导手下工作,是我人生最大的荣幸。” “美云,今后无论我做什么,在什么岗位上工作,我们都要像以前那样,本着一颗平常心,该怎样就怎样,千万不要迷失自我。” “瞅你说的。”王美云怪嗔的白了杨自谦一眼,“我不过说一说,就招来你一顿教育。别忘了,我是教育工作者,讲起大道理来,我不比你差。” 杨自谦解释说:“我不是教育你,是提醒你,是善意的提醒,对你和我们这个家有好处。” 吃过早饭,厉元朗在房间里,和徐万东一起接见杨素素。 相对比昨晚的不知所措,现在的杨素素已经习惯于和厉元朗交谈,不那么拘谨了。 厉元朗再次见她的目的,是建议杨素素尽快成立山产品加工厂。 需要贷款的话,徐万东可以提供帮助。 因为像凹坝村这种情况,现象普遍。 厉元朗希望率先扶植凹坝村,以此带动附近村屯走出一条新的致富途径。 杨素素欣喜万分,当即表态,有了政策支持,她有信心带着乡亲们一起致富。 三个人正谈的热火朝天,姚奇匆匆进来报告,“厉书记,您的电话,省委来的。” 第80章 我不想拖累你,趁着年轻改嫁吧! 白丰华听出李富贵的顾虑,还有一丝不服的意思。 他继续分析解惑说:“你经常去黑市买子弹,你也知道子弹在海天城的价格。 陆明这个小伙子,能一口气拿出那么多子弹,肯定不简单。 在海天城a区诸多枪械店 ,那些黑商恨不得挖个洞,把子弹给藏起来,不让别人发现。 而他却光明正大的展示出来,还不怕别人抢。” “而更让我觉得这个年轻人,不简单的是。 他实在太豪爽了,豪爽到不成样子,可怕。” 白丰华说这话的时侯,眼睛都眯成一条线,望着下方操练场中的社员。 瞬间陷入了深思。 李富贵刚听上半句,还很认通,突然听白丰华说下半句,陆明豪爽到不成样子。 他又懵逼了。 还没等李富贵开口问。 白丰华缓缓对他说出了内心的疑惑:“李教官,你说什么样的组织帮派,可以一口气拿出价值一千多金币的子弹数量? 六十枚金币一个人,三十一人,那就是一千八百六十枚金币。 那些来招募雇佣兵的老板,从来都是一两个的招募雇佣兵,而他好像来搞批发的。 完全不在乎钱一样,啧啧啧。” 白丰华眉头快卷成麻花卷,实实在在想不明白。 李富贵听到这么说,顿时也百思不解,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头脑风暴。 嘶,一千枚老马金币。 海天城内,五发子弹等于一枚老马金币。 一千枚金币,那就是五千发子弹。 这不是a区普通枪械店,可以供应的起的东西。 即使是海天城内,b、c两个区的枪械店老板,一下子也未必拿得出这么多子弹。 能提供这么多子弹的军火商,只有d区的那些上层人士。 住在d区的人,那是掌控着海天城十多万平民物资的大人物。 光是手下军人就有近万人。 那岂不是说,陆明这个年轻人身份不简单。 说不定是海天市,某一个军方大佬的儿子,任务失败,从而流落到这里。 或许八九不离十了。 否则根本说不通,他怎么得到这么多的武器。 市中心有一大群一大群怪物环伺,警察局枪库是没法去。 仅仅洗劫郊外的射击训练馆,或者实弹射击馆,那也没法拿到这么多子弹。 李富贵跟白丰华相互对视一眼,心中也逐渐清晰起来。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白老会那么便宜把安保社团的人,低价卖给陆明了。 白老他是想让兄弟们都活着。 在这个残破的世界,更好的活命下去。 只有跟着厉害的人,才能活得更久,活的更好。 很显然,那个叫陆明的小子实力肯定不简单。 或许藏着掖着些什么,才能在这个残破世界,活的那么滋润,一点没瘦。 想到这里。 李富贵有点惭愧的低下了头颅,他竟然质疑白老,实属太不应该了。 白老一心为了社团,为了其他兄弟。 他竟然怀疑。 李富贵想着,忽然又想起刚才的对话,两眼都瞪大了,有点不太敢相信的问。 “三十一人?白先生,不应该是三十人吗,怎么是三十一人了?” 刚才两人交易谈话的时侯。 李富贵一直在旁边,可以确定的招募雇佣兵人数,那的确是三十人,每人六十金币。 但从白老口中说出,三十一人。 那岂不是! 还没等李富贵张口说话。 白丰华先一步解释说:“那一个人就是你啊,以你的本事,其实我不担心你活不下去。 但小芷她没见过这个残酷世界,我希望你能帮我照顾她,让她父母也能泉下有知,好好安息。” 白丰华提到这话时侯。 李富贵双眼明显的落寞许多,缓了许久,他才开口。 “她父母因我而死,这件事我没有理由推辞,白老,你放心。 我会把她当让我女儿一样照顾,就算死了,我也不会让她受一点伤害。” “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 白丰华惆怅的心情,在李富贵一再保证下,也宽心了许多。 可李富贵却郁闷了,白老把孙女白芷托付给自已。 那他岂不是说,他要一个人留在安保社团,一个人留在海天城吗? 李富贵忍不住开口问:“白先生,我们都走了,你怎么办?” 白丰华听了,忍不住笑出声音来:“哈哈,把你们都卖掉,我有一千多枚金币,在海天城不是活的更好吗。” “.....” 李富贵一时间无以对。 两人正说着。 复式走廊一侧的门口,有个十六七岁的女孩脚步着急的小跑过来了。 看样子,好像是什么大事情。 “李叔,爷爷,你们都在太好了,贪狼帮的人,又来威胁收保护费了。” 白芷喘着粗气,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好像刚从外边急忙忙跑回来。 白丰华老脸上也露出一丝的沧桑,但看到孙女后,连忙又掩饰起来。 “这个该死的贪狼帮,天天来收保护费,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让我出去跟他们谈谈。” “爷爷,就凭你,行吗,上回被人把眼眶都打肿了,你还真是挺善忘的。” 白芷古怪的看着爷爷自告奋勇的模样,不由得叽咕了几句。 通样的白芷偌大声音,也在操练场上回荡。 那些个安保社团的佣兵们,听到有人上门找茬,个个都撸起袖子,准备干一架。 海天城内,不让人用枪。 但没有不让人干架,特别是冷兵器干架,每天都死了不知道多少人。 现在有人上门来了。 安保社团的人,还正愁着力气没地方发泄呢。 个个都嚷嚷着拿武器,要冲出去跟人干。 只是没等他们干架,全被李富贵一句话给呵斥住,全停下手来。 “干什么,干什么,全部给我回去训练!每人两百个俯卧撑,全l听令,俯卧撑准备,开始!” 操练场的佣兵们迫于无奈,只能乖乖听话。 李富贵略微给白丰华躬身了一下,朝他说道。 “贪狼帮的事,还不比惊动白老你,小芷跟我来。” “嗯!” 白芷听到李富贵的话,隐隐觉得很兴奋,拳头都握的死死。 好像对于贪狼帮上门来找茬,非常欢迎一样。 看着李富贵和白芷消失在复式三楼的走廊拐角。 白丰华沧桑的脸又露出一丝担忧,他抬头望着天花板,自自语说。 “陆明,希望我没看错你。” ... ...... 第81章 欠条是赵家大房打的,是不能赖账的 脸色阴晴不定地变幻着,楚恒把手机还给董星浜,道,“咱们走。” 楚恒这会是朝离开酒店的方向走去,后头的董星浜有些发愣,楚恒明显对这事无比重视,连夜赶来江州,眼下却是连酒店都不进了。 跟上楚恒的脚步,董星浜不解道,“楚主任,您不进去了?” 楚恒摇了摇头,“不进去了。” 楚恒说完脚步一顿,“老董,你现在做两件事,第一,酒店门口的监控处理一下,别让人知道我出现在这里过,包括你也一样,你也别让人知道你在这边呆了这么久;第二件事,找一个靠谱的人盯住季虹,从现在开始,我要时刻知道她的行踪。” 董星浜下意识地点着头,一脸的疑问,听楚恒的口气,跟乔梁一起的那个女人确实是楚恒的前妻季虹无疑了,只是楚恒的反应着实让董星浜有点搞不懂,不过董星浜也没多问,楚恒怎么说他怎么做就是了。 三天的时间过得很快,季虹这三天在江州走走逛逛,又去看望了自己的一些亲人,而乔梁也特地请假陪了季虹一天。 两人都不知道,这三天时间,后面都有一直都有眼睛在盯着季虹。 三天的时间过去,季虹有些依依不舍地准备离开,乔梁帮季虹拖着行李箱从酒店出来,要送季虹去机场,季虹道,“小乔,你就不用再送我去机场了,我从酒店这边直接打车过去很方便,你不用再跟着我多跑一趟,这三天也让你耽误了不少工作,你赶紧回去忙你的事。” 乔梁笑道,“虹姐,瞧你说的啥话,我也就请了一天假陪你,耽误不了啥工作,而且你难得回来,我陪你是应该的。” 季虹点了点头,没再说啥,不过却是坚持让乔梁不用送她去机场,她不想让乔梁来回跑。 乔梁闻也就作罢,酒店这边打车可以直接到机场,倒也没啥好担心的。 两人走到酒店门口,一辆出租车正好在两人面前停下,乔梁见状道,“这车子倒是来得刚好。” 帮季虹把行李箱放到后备箱去,乔梁道,“虹姐,上车吧,到了沪城后记得给我打电话。” 季虹点点头,她回去也是要先到沪城,再从沪城坐国际航班离开。 注视了乔梁好一会,季虹突然有点伤感,下一次见面,不知道又是什么时候。 没多说啥,季虹冲乔梁招招手,转身上了车,她不喜欢这种离别的气氛。 目送着出租车离去,乔梁看了下时间,也打车赶回市大院 车子在路上行驶着,往通往机场的高架驶去,季虹上车后默默注视了车外一会,就拿起手机看了起来。 季虹并没有注意到前面的司机一直在通过后视镜观察她,在她低头看手机后,车子逐渐拐了方向,偏离了原来的车道。 季虹时不时会抬头看一眼窗外,但并没有认真去留意窗外的景观。 不知道过了多久,季虹无意识地又往窗外看了一眼后,慢慢感觉不对劲,她是要去机场来着,看两旁的景观好像不太对。 仔细看了一下,季虹终于确定车子偏离了方向,尤其是看到周边慢慢变得荒凉,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到乡下来了,季虹更是慌了起来,赶紧喊道,“停车,停车。” 前头的司机没有理会季虹的喊声,反而加快速度往前开着,很快又拐向了一条乡间小道。 季虹见状很惊恐,短暂的愣神后,季虹赶紧拿出手机,想给乔梁打电话,前头一直在留意季虹的司机,立刻伸手过来打掉季虹的手机…… 手机掉落到座位下面,季虹着急地俯身去捡,前头的司机一直伸手阻挠着,不让季虹去捡手机,因为分心没办法专心操控车子,车子在路上歪歪扭扭地开着,险些撞上了路边的树木。 这时,司机索性将车子停下,回身一把将季虹推开。 季虹跌坐在座椅上,惊恐地看着对方,“你……你想干什么。” 季虹说着,也顾不得捡手机了,眼看车子已经停下,季虹伸手要去打开车门,想赶紧跳车逃跑,却发现车门怎么也打不开。 季虹反应过来,车门被对方在前面锁上了。 看到自己一旁的小手提包,季虹拿了起来,赶紧道,“你……你要钱是吗,我……我有……” 季虹结结巴巴结巴巴地说着,此时的她,第一反应是碰到了抢劫的。 男子听到季虹的话,瞥了季虹一眼,无动于衷。 季虹看到男子的反应,神色愈发恐惧,对方难道不只是要钱?心里的念头一闪而过,季虹下意识捂紧了衣服。 就在季虹惊恐万分时,一辆车子从旁边经过并且停了下来,季虹一看,脸色大喜,拼命拍着车窗,大声喊起了救命。 男子看到季虹的举动,脸上露出了嘲讽的神色。 只见旁边停下的车子后排下来两个男的,一左一右走到两边的车门,一把就拉开车门,迅速坐上了车。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间,季虹有些愣神,车门不是反锁了吗?外面的人怎么一下就拉开了?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接下来让季虹更加害怕的事情发生了,两个男子一上车后,就将她夹在中间,一看就是来者不善,季虹正要惊叫,一名男子立刻伸手捂住季虹的嘴巴。 “呜……呜……”季虹瞪大了眼睛,身体用力挣扎着,但却无济于事,两男子的力气不知道比她大了多少。 前头的司机很快又启动车子,朝乡野小道深处驶去。 与此同时,市区,楚恒坐在一辆黑色的商务车上,同样也往乡下郊区驶去。 在楚恒旁边,是一名约莫四十多岁的男子,男子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同样是斯斯文文的。 看楚恒神色有些焦躁,男子冲楚恒笑道,“楚主任,您放心,肯定不会出意外的,保准万无一失。” 楚恒微微点着头,这次为了将季虹抓住,他可是设计了好几套预案,刚刚那个停在酒店门口的出租车司机,就是他这边安排的人,按照原计划,如果在去机场的路上有机会动手,那就会直接在路上动手,而如果没有机会,让季虹顺利登机了,那楚恒就会安排人在沪城动手…… 可以说,这三天为了抓季虹的事,楚恒准备了好几个方案,确保万无一失,而他这三天也跟关新民请了假,谎称老家有事,需要回来处理,因此,他这三天都呆在江州,至于妻子俞小丹那边,楚恒随便跟对方说了一下,俞小丹也没多问,两人虽然结婚了,但俞小丹经常在京城和黄原两地跑,对楚恒的父母更是丝毫没有关心过,楚恒也懒得跟对方计较,他跟俞小丹结婚本就是为了利益,对俞小丹也谈不上有啥感情。 今天的计划可以说是出乎预料的顺利,至少从刚才来看是那样,楚恒原本以为乔梁会送季虹到机场,这样一来,半路上就没机会动手了,但乔梁竟然没送季虹去机场,这着实是让楚恒大喜,仿佛冥冥之中连老天爷都在帮助他。 楚恒沉思的功夫,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是旁边那戴黑框眼镜的男子手机响了,只见对方接起电话,听了几句后,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嘴上说了声知道了,随即挂掉电话。 “楚主任,人抓住了,已经带往目的地。”黑框眼镜男子对楚恒道。 楚恒听了,悬着的一颗心彻底放了下来,拍手道,“干得好,江岩,辛苦你了。” 黑框眼镜男子叫赵江岩,是江州本地的一个富商,和楚恒关系匪浅,这次楚恒没有让董星浜来办这件事,除了让董星浜将他出现在酒店门口的监控处理掉,楚恒后续就改了主意,没再让董星浜参与到这件事中来,不管楚恒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思,毫无疑问,楚恒比谁都懂得狡兔三窟的道理,不能将一件事都安排给同一个人去做。 听到楚恒的话,赵江岩笑道,“楚主任,您跟我客气了不是。” 楚恒淡淡点了点头,拍了拍赵江岩的肩膀,“江岩,将来我若是有机会调回江州,绝不会亏待了你。” 赵江岩忙道,“楚主任,您已经照顾我很多了。” 楚恒笑笑,因为顺利将季虹抓住的缘故,楚恒此时心情大好。 乡下一处偏僻的老宅,季虹被带到这里后,嘴巴被胶布粘起来的她,随即被迅速带进屋里。 此刻的季虹,内心充满了恐惧,她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是干什么的,又为什么要劫持她,从始至终,这些人也不跟她说半句话,看样子更不像是求财,因为她随身携带着的那个小手提包,对方连翻都没翻过,这要是劫财的,估计早就将她的小手提包打开并且询问她财物放在哪里了。 嘴巴被胶布粘着,双手又被反绑着,季虹不停的发出‘呜呜’声,眼神更是拼命朝几名男子示意着,那意思是希望对方能够让她说话,但几名男子却是没有理会她。 第82章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混账!你们知道这是谁吗!” 林青雨身后,一名强者神色沉了下来,呵斥道:“冰帝大人在此,你们也敢阻拦!” “冰帝?” 那蓝色战甲女子嗤笑道:“前任冰帝,都已经陨落了一百年了,到目前为止,我冰帝城的冰帝之位,一直都是空缺着的!” “至于转世之身?” 她满脸不屑之色,冷笑道:“哼,这种无凭无据的东西,你说了,我们就要相信?” “若是这样,我还说,我是上上任冰帝的转世之身呢!” “不错!” “我还是上上上任冰帝的转世之身!” 此话一出,她身后的守卫也都是跟着大笑起来,满脸的戏谑之色。 这一幕,顿时让林青雨身后众人脸色铁青。 这些人,竟敢对冰帝大人如此不敬! “你们要证据是吧?” 然而,林青雨的神色却是无比平静,她淡淡道:“好,我成全你们!” 咻! 下一刻,她的眉心当中迸射出一道神光,那光芒散去后,一柄冰蓝色长剑浮现而出。 惊人的寒意顿时弥漫,即便周围已经是冰天雪地,温度依然是急剧下降起来。 而蓝色战甲女子等守卫,更是感觉浑身冰寒无比,甚至连灵魂,都仿佛要被冻结起来! “冰魄神剑!” 看到此剑,一群守卫的脸色顿时皆是变了。 此物,乃是冰帝城的圣物! 只有冰帝,才有资格执掌冰魄神剑,只是随着前任冰帝的陨落,此物也遗失了百年。 正因如此,冰帝城的冰帝之位也一直空缺下来,此次如果不是因为林青雨的压力,大长老,也不会急于推出一个新的冰帝。 相比一切语,这冰魄神剑,显然都更加有说服力! “还不让开!” 林青雨冷冷开口:“持此神剑,我可杀冰帝城任何人!” “……” 一群守卫面面相觑,她们虽然得到了授意,但面对冰魄神剑,却也不敢说出“不”字! “退开!” 那蓝色战甲女子脸色一变再变,最终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直接退让在了一旁。 而她身后的其余守卫,自然也是纷纷退到两旁,让开了一条道路! “我们走!” 林青雨神色淡漠,就要带领众人继续向前。 “站住!” 可就在这时,又一道声音传来,随后,一名银发女子浮现而出。 她面容冰冷,冷冷道:“就算拥有冰魄神剑,也不能代表什么!” “或许,此物只是你从哪里捡来的而已!” “你还是不能进入冰帝城,另外,冰魄神剑是我冰帝城的圣物,你必须立刻归还!” 话音落下,在她身后,一名名强者的身形浮现而出。 足有三十多人,其中最弱的,也有神主境层次,就连神帝境强者,都有五人! “不死山与圣火刀宗的人!” 林青雨身后,众人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 除了冰帝城的人外,这当中,还有出自不死山与圣火刀宗的强者。 ↑返回顶部↑为了对付她们,大长老,竟然还请来了这些人! “交出冰魄神剑,否则,死!” 那银发女子冷笑一声,随着她的手掌一挥,那三十多名强者,便已经是包围了林青雨等人。 而林青雨这一方,除了她本人外,便只有一名神帝境,五名神主境强者。 双方的实力,显然是极其悬殊! “我早就料到,这一战避不了!” 下一刻,沐明凰在林青雨脑海中开口道:“青雨,战斗的事情,便交给我了!” “好吧。” 林青雨微微点头,就要将身体的控制权交给沐明凰。 “一群土鸡瓦狗,也想动我妹?” 就在这时,一道平静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而这道声音,顿时让林青雨浑身一震,美眸中露出不可置信的光芒! 下一刻,一名背负长剑的白袍青年,不急不缓而来。 他面容俊朗,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双眸如星辰般深邃,宛若谪仙降临,正是林寒! “哥!” 林青雨心神大震,而后下意识的便迎了上去,直接扑到林寒怀里。 她怎么也没想到,林寒,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小妹!” 林寒也露出了笑容,他摸了摸对方的脑袋,笑着道:“看来,这些日子,你成长了不少。” “不过你记住,不管你成长到什么地步,有什么事,哥替你扛着!” “好大的口气!” 听到这话,银发女子身旁,一名魁梧大汉忍不住嗤笑起来:“光是听这口气,我还以为你是多么牛逼的人物呢!” “结果,特么的就是个神侯境?” “什么时候,一个神侯境的垃圾、废物,也敢如此口出狂了?” “我猜,这一定是从哪个犄角旮旯来的乡巴佬!但凡他对荒古神界有点了解,都绝对不敢装这种逼!” “哈哈哈!” 此话一出,周围众人也都是哄堂大笑起来,望向林寒的目光,更是充满了鄙夷与轻蔑。 一个神侯境的废物! 实力不怎么样,口气却大到离谱! 还有什么事,哥来扛着?你配吗? “话说,这小子刚刚叫我们什么来着?土鸡瓦狗?” “桀桀,我们这是被人小瞧了啊!” “那就让他这个乡巴佬长长见识吧,将这些家伙,全都杀光!” 下一刻,这些人的脸上皆是浮现出浓郁的杀机。 从一开始,他们就没打算让林青雨活着离开,至于林寒,这种不知死活的蝼蚁,顺便一脚踩死便是了! “哥,这是我与冰帝城之间的事,我来解决!” 这一幕,让林青雨的面容严肃起来,大战在即,她绝对不愿意连累到林寒! “我刚刚才跟你说了,有什么事,哥替你扛着,你这就当耳边风了?” 林寒摇了摇头,却是按住了林青雨的肩膀,淡淡道:“接下来,你尽管看着便是!” 说着,他望向面前众人,嘴角掀起一抹不屑的冷笑:“你们是觉得,自己人多,还是实力很强?” “但在我看来,啥也不是!” 话音落下,数十道身影在他身后浮现,强横的气息,顿时齐齐爆发! 第84章 你要是会医术,我就去吃粪! 挂断了电话。 苏迟明把手机摔到一边。 这时,坐在病床旁的苏婷说道:“还真和你想的一样,王家入局了。” 苏迟明敲了敲脑袋。 而后又闭上眼思考了些许。 “王老爷子肯定是想帮着自家的孩子的。” “其实,这个问题已经陷入了一定的死循环了。” “沈老爷子也真是的......” “就连他自己都没完成的夙愿......居然就这么交给唐婉了。” “唐婉如果应了王老爷子的话,回到了华国,那恐怕,就很难再回来。” “要是不回去呢,把闪擎和沈老留下来的东西带回去又不是轻易能做到的。” “那之后,唐婉要是再有什么危险......王老爷子指不定会干出什么事来。” “最坏的情况......两国......算了。” “不想了。”苏迟明下床伸了个懒腰。 “听天由命吧。” 苏婷把削好的苹果递给苏迟明。 “所以,你还是应了王友良的意思?” “那能不应吗?”苏迟明苦笑着说道:“那可是王友良,王老爷子。” “小到江州首富,大到京市市首,谁还不得给他三分薄面啊。” “更何况是我这个无名无分的小辈呢。” “就你?还无名无分?”苏婷调侃道。 苏迟明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跟你说也没用。” “我有点饿了,中午去吃点啥?” “你不是刚吃过吗?”苏婷看着被炫完的通心粉,又看了眼苏迟明。 苏迟明尴尬的笑了下。 “我是病人,多吃一点不犯毛病吧。” 苏婷从手里掏出张卡。 “你手里那张卡还得转换吧,在这还是直接用这张吧。” 苏迟明接过卡来。 “我看你这几天都挺闲的,这卡里的钱?” 苏婷啧了一声。 “你真当你姐我是白痴啊?” “妈咪交给我的产业凉了,索性我就自己开了一个。” “规模虽然不大,但怎么着也是黑玫瑰旗下的,赚钱肯定是不愁啦。” “你?自己开的?”听到这话,苏迟明露出了一抹戏谑的笑。 “别在这跟我装了,快说实话,是不是吞了点唐思源那边的?” 苏婷一把捂住了苏迟明的嘴。 “哎呀,我也是服了,这都瞒不住你。” “听好啊,这件事别跟我妈咪说,等我做大做强了,我可是要给妈咪一个惊喜的!” 苏迟明不停的点着头。 苏婷这才将其松开。 “你这脑袋瓜,还是多用来和那个小芽谈恋爱吧。” 苏迟明突然疑惑到:“啊?什么玩意?” 苏婷拍了拍他的脑袋。 “你是真看不出来还是装的?人家喜欢你啊。” “我跟你说,那可是高塔集团的千金,你要是和她在一起了,那以后荣华富贵......” “哎呀,行了行了。”苏迟明赶快制止道:“你中午吃啥?” “嘶,我跟你说正事呢!你居然还想着吃饭!”苏婷带着些许抱怨的意思。 苏迟明见此也无奈的叹了口气。 “姐,您就别难为我了。” “那种事,还是以后再说吧。” “哎你!”还没等苏婷说完,苏迟明就走出了病房。 苏婷跑到走廊上喊到:“你买什么吃的?别忘了给小芽也带一份!” 苏迟明没有搭理她,而是快步朝着楼下走去。 来到了唐人街。 苏迟明走进了一家华国料理。 第85章 你心疼钱,你倒是少作孽啊! …… …… 依然是在一望无际的大海,一艘军舰航行其中。 “够了!!蛤蟆广,你给我闭嘴!!” 一道怒吼从莱德办公室传遍整艘军舰。 办公室里,蛤蟆广颤抖着抱头蹲在角落,战战兢兢。 莱德站立双手撑着办公桌,急促喘气,一脸怒意瞪着蛤蟆广。 …… …… 两天前,雾隐岛,蛤蟆广家门口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蛤蟆广抱着莱德的腿,一抹鼻涕一抹泪的蹭着,哭喊道: “求你了,把我也带走吧。” 捂着自已的额头,莱德几乎把嫌弃写在脸上,一脚踹开他: “滚!你自已在岛上慢慢磨你的铁棒吧!!” 〈毅力〉蛤蟆广不放弃,继续爬过来, “不要啊,你们是海军对吧,我要加入海军!我要为海军服务!!” 〈嫌弃〉莱德站得远远,指着蛤蟆广,说道: “海军不招淫虫,不对,色蛤蟆。而且加入海军是为人民服务的。” 呜呜~ 〈处男〉蛤蟆广一脸灰败,跪倒地上,仿佛人生都失去意义。 开始卖惨—— “求求了,这里迟早被淹,你不能见死不救啊,我还是个处男啊!而且你还拿了刀……” 说着蛤蟆广抬起头,看了眼莱德腰间的杀刀,惨兮兮表情看着莱德。 ——不对,现在改名了,叫雪刃了。 因为希娜觉得杀刀名字不好听,然后就擅自决定这刀叫——雪刃 看着此情此景,莱德顿时觉得于心不忍…… 唉…… ——也是,拿了人家的刀,弃之于不顾着实不人道。 而且只是一只色蛤蟆,让他加入海军也没什么,多他一个不多,猴子能当海军,蛤蟆也可以…… 吧。 莱德挠挠头,然后说道: “……算了,海军里什么人都有,多个蛤蟆也不稀奇〈应该吧〉,还有,给我控制住你自已,不然,劳资给你剁了。” “知道吗!!” 说到后面语气凶狠,还瞪了他一眼。 一听到这,蛤蟆广激动得蹦起,猛蛤落泪。 至于后面的云云,全当没听到。 ——爸比,我们家族不会绝后了〈泪目〉 “是,是!那我叫你老大。” 莱德转身摆了摆手,边走边说着: “随便你,对了,你说你没名字,你就叫蛤蟆广吧。” 这座岛对莱德而已经没有什么价值了。 对于这岛或国家的历史,莱德也没有兴趣。 不知道有没有的宝藏竟在海底,那也没必要下海去找。 遗迹什么的也在海底,真是无趣。 不过可贺的是拿到一把不错的刀呢,挺值得。 至于希娜,权当是趟旅游吧。 ——那么,回去吧。 蛤蟆广听到后,连忙起身,挠头笑着: “蛤蟆广,嗯,感谢老大赐名。” “你有什么要带走就拿出来,卡恩跟你一起去。希娜,走了。” 闻,希娜小跑到莱德身后,跟着。 〈潜水〉卡恩:“嗯” …… …… ——我真傻,真的,我竟然相信一只色蛤蟆的话。 莱德好后悔!! 他就应该把这个记脑子黄色废料的色蛤蟆扔在那岛上让他导到死! ——这只色蛤蟆,从上船开始,就一直念着母蛤蟆母蛤蟆的。 一会跪倒痛哭流涕,说着什么传宗接代,一会记脸猴急,到处趴趴走。 坐也坐不住,站也站不住!! 还围着莱德一直念,这家伙是吃了唐僧果实吗?! 这只色蛤蟆,真特么的从头黄到尾啊!! ——啊,好想宰了他! 呼~ 额头布记青筋,莱德深吸一口气。 “哈哈哈……” 坐在办公桌旁边的希娜则在捧腹大笑: “小时又生气了,最近红温的次数好多啊!” 红温一词学自莱德,之前希娜跟莱德特训时,经常被气到爆炸。 莱德瞪了希娜一眼,而希娜马上摆出可怜巴巴的样子: “是因为蛤蟆广太吵了,我也很烦呢。” ——身为控温高手! 是自然不会让小时彻底红温的…… 莱德哑口,顿时没话讲了, “你也……别说话。” ——砰! 这时侯卡恩突然闯进来,手里拿着一本书,兴奋地说着: “莱德先生,我在蛤蟆广的带的东西发现了一本书,上面记载了苏卡拉王的故事。” 蛤蟆广不知道什么时侯已经站起来了,手里还拿着茶,看着卡恩手里的书,说道: “诶,那里,有这东西吗,真奇怪。” 啊?! 卡恩奇怪的看着他,不解道: “你自已的书,你不知道?” 哦,对哦! 毕竟是蛤蟆…… “那书,太多了,我当床用。” 蛤蟆广记不在乎,慢悠悠咀了一口茶。 突然想到了什么,有些惶恐说道: “对了,你没有发现别的吧?” 卡恩的眼角一抽一抽的,不记说道: “你这是暴殄天物啊,很稀有的。” 也不理会卡恩的话,蛤蟆广淡定喝了一口茶,随意地说着: “哦,你要,那给你看。” 卡恩张开口,又闭上了,不知道说什么好, ——诶,突然想起来了 “你刚才说别的,是指画有一堆奇装异服的蛤蟆的漫画书吗?我觉得太辣眼睛,就没有带上船。” 茶杯掉到地上,转眼一看,蛤蟆广已然石化。 过了一会儿,像天塌了一样,掩面痛哭, “……呜~”然后就晕了。 三人:“……” 对此情形十分不解。 卡恩挠了下头,有点奇怪,看向莱德说道: “我让错什么了吗?” 莱德对他比了个大拇指,赞赏道 “不,你让的非常好。” 心情愉悦了 莱德重新坐到凳子上,淡淡喝了口茶,对卡恩说: “你刚才说发现什么了?说来听听。” 卡恩拿起手中的书,对莱德说道 “这个苏卡拉王似乎不像蛤蟆广所讲的那样。根据这本书,记载苏卡拉王的一生的书,又不一样的描述。” 说到这里,卡恩的表情有些异样,似乎是书上的内容使他如此。他说道 “苏卡拉王,苏卡拉·蒂图,出生于雾隐岛,属于梅迪迦尼王国的……奴隶,距今有300多年了。哦,梅迪迦尼是苏卡拉王国的前身,据说很残暴。” 希娜坐在办公桌上,翘着那双白皙玉腿,略微惊讶地说道: “难以想象,苏卡拉王竟然是奴隶出身。” 卡恩点点头,他也认通。 “是的,书上确实是这么记载的。” 他继续说着: “但是,身为奴隶的苏卡拉,志向却极其远大。” “在某一天,一次海难卷走了苏卡拉,他失踪了,一失踪就是十年。他再一次回到雾隐岛是他25岁的时侯,通他一起来的有他的通伴,还有就是异兽。” “数以千计,凭借它们,苏卡拉发动战争,以摧枯拉朽般的攻势快速的拿下了这个国家,成功建立了苏卡拉王国。” “他在位期间,在前期,他励精图治,仅花费数年就成功使国家恢复的战前水平了,在往后几十年,使得国家成为世界强国,是一个很厉害的国王啊。” 讲到这,卡恩停顿了一会儿,露出可惜的表情,继续道: “不过,他在位后期,醉心于研究,荒废了国政,甚至用国库来进行研究,导致国库空虚,这算得上是苏卡拉王国灭亡的原因之一。” 〈认真〉希娜又发出了疑问: “那他为什么要这么让?他在研究什么东西” 卡恩表情像是钦佩,又像是讽刺。 接着说道 “他……为了这个国家吧。” “苏卡拉王所研究的是如何御兽,让人可以控制他带来的异兽,这个国家是建立在御兽上的,也因为御兽而强盛的,而那时人们似乎忘记了。” “人们只认为他也变成了昏王,他老了,于是,群众发生了暴乱,由他子女们领导的一场叛乱,这场叛乱是苏卡拉王国灭亡的导火索。” “叛乱军非常容易的杀进了王宫,因为根本没有防御,没有多余的钱来防御吧。他们找到了苏卡拉王,在实验室,他被杀了,死在研究室里。就在他死的瞬间……” “国家内的异兽们,失控了。” …… …… 第92章 女人可以不吃,男人不能不吃 嫦娥离去,在场所有人都是感觉怅然若失,就好像心里都空了一块,不再有快乐了。 很无奈,但这就是嫦娥。 具备古之「美」字的她,注定了能够俘获任何人的心,被所有宠爱。 “噢噢,搞这些是吧,这么玩是吧,好呀好呀,现在东西在我手里,看你们怎么跟我玩!”卓斌在一边发神经。 “看看气氛,你悠着点”,林辰按住卓斌。 “你还好意思说话,我把你当兄弟,你把我当什么!”卓斌怒道。 “当然是当亲兄弟啊,不然这么好的事轮得到你吗,道宫之主啊,你想想要是换了别人,我会让?”林辰瞪着眼睛无辜的道。 “去你大爷的!” 两人都不是省油的灯,多说无益,当下林辰挑挑眉,道:“斌子,什么情况,你弄懂了什么?” 卓斌翻了个白眼,随即嘿嘿笑道:“道宫那群老不死的东西,忒不是人了,他们让那个愣头青过来,就是故意用大羿后人的力量刺激嫦娥,想要得到天之印记!” “天之印记是什么?”林辰疑惑。 “就是刚才,天道嫦娥飞升那当口,神界力量落向人间,这古之「道」字就有了反应,瞬间刻印神界法则,哼,不就是想要夺取通往神界的办法吗!”卓斌冷哼,充满了不屑。 林辰眸光一闪。 原来羿天出现在这里是这个原因,这道宫,从不在世人面前显山露水,但暗地里,怕是没少做事。 这风格,怎么跟太上天府一样让人讨厌! “这么说,道宫得到天之印记了,他们将前往神界?”林辰道。 “哪有那么简单,这顶多就是知道了一个方向,神界法则不是那么容易解析的,但不得不说,确实给了道宫一个便利”,卓斌道。 “只不过,现在这个便利在我手中了,哼,跟我斗,看看谁斗得过谁!”卓斌咬牙切齿的。 道宫肯定不会料到道令之主会出现在广寒宫,碰巧就将道宫在羿天身上的布置给接收了。 现在主动权可是掌握在卓斌手中。 “斌子,我相信你一定能行的!”林辰笃定的道。 卓斌翻白眼。 他的确不想跟道宫打交道,不过事已至此,这或许也不是一个坏的选择。 如今大世,也该去做一些动作了,道宫,倒是一个不错的平台! “之后道宫的家伙应该就会找上门,与其如此,不如我自己去”卓斌眸光闪动。 “那你小心”,林辰点点头。 卓斌一脸鄙夷的盯着林辰,“大佬,你也太无情了,我就要去龙潭虎穴,还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你竟然反应如此平淡!” “你放心去,你的后宫佳丽我会帮你照顾好的”,林辰拍了拍卓斌的肩膀。 “呵呵,算了吧”,卓斌摆摆手,“我可不希望我从道宫斗出来,结果发现我马子被秀秀全杀了。” “……” 以秀秀的性格,还真做得出来。 “那谁,你过来一下”,卓斌随即对着羿天挥了挥手。 “道主,我叫羿天!”羿天连忙凑了上来。 “年轻人,这次表现得不错,等回到宫里,我会好好嘉奖你的!”卓斌老气横秋的拍着羿天的肩膀,很是高深莫测,完全忘记了刚才还在对嫦娥跪下磕头,很是没皮没脸。 “多谢道主!”羿天连连点头。 倒是个实诚人。 “羿天兄弟,多谢”,林辰抱拳。 “我也没做什么,主要还是……”羿天左右看看,随即看到小玉瘫坐在地上,一脸的生无可恋。 “主要还是小玉的功劳,你看,真是难为她了,一个小女孩做了这么大的事,现在还后怕呢,真了不起。” “确实!”林辰点点头。 “小妹妹真是太厉害了,没有她,嫦娥在这里只怕是无敌!” 小玉倒在地上,人活着,心已经死掉了。 呜呜呜,泪水不住的流。 “应该是累了,休息一下就好”,羿天取出软垫,将小玉抱上去躺好。 “道主,我之前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你怎么不回道宫呢?”羿天好奇的问道。 卓斌咳了一声,神气的道:“道剑皇你晓得吧?” “知道,上一任道主,但最后带着道宫的传承令牌叛出了道宫,宫里强者一直都在寻他,但都没有寻到”,羿天道。 “所以道主,您可是道宫叛徒的传承者呢,等回来道宫,师祖们肯定要杀了你的!” “……” “你是怎么做到笑呵呵的说出这些话的?”卓斌有些麻木。 “小娥说要笑对人生,多大事嘛,而且道主您如此风采,嫦娥都拿你没办法,师祖们肯定也不行”,羿天呵呵笑道。 这位兄台也是个人才啊。 林辰摇摇头,不去管搂着羿天开始嘀嘀咕咕的卓斌,而是走向猪猪。 猪猪呆愣当场,整头猪都已经僵住了。 杂毛站在他脑袋上,啄着它的猪耳朵都没反应。 “大哥,这货石化了”,杂毛叫道。 “蓬子,你算是可以了,像我,连问这么一句的勇气都没有”,吴刚拍了拍猪猪的肩膀,一阵叹息。 猪猪摇摇头,生无可恋。 见此,林辰也只好劝劝。 “你说,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林辰道。 “什么?”猪猪抬头。 “仙子如此对你,会不会是因为你现在是一头猪?”林辰道。 晴天霹雳! 猪猪脑子里惊雷在炸开! “可不就是嘛,我都忘了我现在是一头猪,嫦儿何等眼高于顶,能看得上一头猪吗!”猪猪顿时跳了起来,“不行,我得想办法恢复过去的肉身,我要做回那英武的伟男子!” 猪猪恢复了精神,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强颜欢笑,毕竟天道嫦娥不说谎,跟它是不是一只猪没有关系。 猪猪或许,只是在欺骗自己。 “大哥,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你真的别担心,我已经明白了,天道嫦娥不行,不是还有地道嫦娥呢吗!”猪猪嘿嘿笑道。 “地道嫦娥与天道将是完全相反的,我得不到嫦儿完整的心,那就得到一半也满足了!” 地道嫦娥? 嫦娥这是将自己一分为二了吗? 天道是古之天皇的天道,地道难道是古之地皇的地道? 这嫦娥当真是惊世骇俗,竟然以这种手段,执掌古之双皇的大道,难怪女神都没有杀她! 恐怕万古纪元都不曾有! 好一会儿之后,林辰才沉声问道。 “地道嫦娥,能有多地道?” 第93章 若是不抓住机会,我就回不来了 刚布置好自己的小窝,房门这时被推开,结束工作的傅瑾渊走进了房间。 “你喜欢在沙发上睡?” 任语薇点点头,“嗯,我觉得沙发比床还舒服。” 傅瑾渊点点头,没有说什么,脱下了外套,转身进了浴室。 躺在沙发上的任语薇听着浴室里哗哗的流水声,心里直犯嘀咕,听到她睡沙发,怎么他一句话也没有说呢。 躺在柔软的沙发上,不知不觉,双眼皮开始打架,最终她抵挡不住困意,进入了梦乡。 就在她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被子被掀开了。她翻了一个身,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问着熟悉的味道,任语薇猛然张开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眨了眨眼睛,“你怎么在这里躺着?” “你不是说沙发舒服吗?” “我的意思是你睡床,我睡沙发。” 傅瑾渊冷笑道,“所以,你这是要和我分居。” “我们不是结婚前签了合约吗?” 任语薇小声的说着。 她一直不肯和他亲近,原来是因为那份合约。 傅瑾渊离开了房间,没多久再次返回来的他,手里拿着一份合约,向着任语薇走去。 当着她的面,将那份合约撕的粉碎,“这下合约不做数了。” 傅瑾渊弯身将任语薇从沙发抱到了床上,为她轻轻盖好被子,睡在了她的身旁。 “时间不早了,早点睡。” 就在任语薇觉得傅瑾渊要有下一步动作的时候,傅瑾渊却闭上了眼睛。 心里的期待在一点点的减少,直至消失。 天知道,任语薇现在想扑进傅瑾渊的怀里,告诉他,他可以对她为所欲为。 门外,披着外套的老夫人,耳朵紧紧地贴在他们的卧室门口,想要听里面的动静。 但里面十分安静,什么也听不见,站在门口等了近十分钟,老夫人有些无奈地回了她的房间。 她现在很苦恼,不知道如何才能尽快的抱上曾孙。 清早。 任语薇一觉醒来,身旁的床铺已经空了,她换上一身运动装,下了楼。 “少夫人早。” “奶奶醒了吗?” “还没有呢。” 任语薇点点头,一个人去了花园,知道老夫人喜欢鲜花,她采了一些鲜花抱着它们回了客厅。 “嫂嫂。” 看着向自己走来的傅芷柔,任语薇有些意外。 她什么时候来的? “嫂嫂,怎么你见到我不高兴,是不是不欢迎我来?” “你想多了。” 任语薇和傅瑾渊拉开了距离,知道她是一个非常危险的女人,她将采来的鲜花放到了瓶子里。 看到将自己当成空气的任语薇,傅芷柔心里开心极了,她就是要搬过来跟他们一起住,给她添堵! 迟早有一天她要让任语薇知道,任语薇只是一个外人! “嫂嫂,我不放心奶奶一个人住在你们这里,平时你们也没有人陪她,我就搬过来同她一起住,你不会生气吧。” “不会。” “奶奶!” 傅芷柔向着老夫人跑去。 “你这孩子怎么也跟着跑过来了。” “你不在家,我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子,害怕。” “不是还有佣人吗?” “那不一样。” 傅芷柔挽着老夫人的胳膊,坐到了沙发上,同她撒着娇。 餐厅里。 老夫人放下手上的筷子,看着一旁吃的正香的孙女,“你吃完早饭就回去。” “奶奶,为什么不让我住在这里。” “乖,听话。” “我不要,奶奶什么时候回去,我就什么时候回去!” 任语薇一旁默默的吃着早餐,傅芷柔住在这里,她一点也不在意。 用完早餐,任语薇和老夫人打了一声招呼,离开了傅家,她开车来到了拍摄现场。 “任小姐来啦。” 任语薇点点头,“辰星老师来了吗?” “还没有呢,他说一会来。” 任语薇走到没人的地方,拿出手机拨通了安陌寒的电话,电话通了,可是一直都没有人接。 “我不管,哥哥你要一定去,那我就再也不理你了!你明明知道我讨厌他们,你为什么还要和妮妮拍戏。” “那是工作,乖,听话,哥哥只是客串,两天就回来。” “我不要!” 她不想让她的家人和那两个人有任何的联系,安心柔抱着安陌寒的手不松开,“你要是去了,我就真的不理你了!” 安陌寒抽出了手,“没关系,我理你。” 他还是不顾安心柔的阻拦离开了医院。 “安小姐,你该吃药了。” 安陌寒走后没多久,护士端着药,推开了病房的门向着安心柔走去,将药放到了桌上,“安小姐你要趁热吃。” 她贴心提醒了一句。 “我不吃,出去!” “是小姐。” 护士走后,安心柔端着护士带来的药,倒进了马桶里面,她根本就没有受伤,一点事情也没有。 现在要喝那么苦的药,还不是为了对付任语薇! 叩叩叩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安心柔看着站在门外的人,好气的喊了一声,“进来吧。” “安小姐,这是我妈妈亲自为你熬的鸡汤,你尝尝。” 任嫣儿对着将保温桶放到了桌上,她今天还有戏要拍,没想到她妈妈竟然一大早起床,熬了鸡汤。 她很感动以为是为自己熬的,没想到却只让她喝了一碗,让她将鸡汤顺道给安心柔带过来。 “对了,你上次跟我说你和妮妮在一个剧组拍戏。” “是的,安小姐。” “今天有你的戏份吗?” “有的,安小姐要去看吗?” “当然。” 安心柔下了床,换上了外出的衣服,戴着帽子,遮住头上的纱布,同任嫣儿一起离开了医院。 坐车前往剧组的路上,安心柔可没有闲着,她登上小号,在微博上发了一条信息…… 另一边,中途休息的妮回到了房车上,看到房车里的任语薇,她开心地叫了起来。 “薇薇,你不是说你今天没有时间来吗?” “今天是你进组的第一天,我怎么可能不会来呢?快过来休息会儿。” 任语薇说着这话,拉着妮妮坐了下来。 “我有惊喜要给你。” “惊喜?在哪呢?” 看到妮妮四处张望,任语薇赶忙捂住了她的眼睛,“你先别看,闭上眼睛。” “好。” ,content_num 第94章 要不你做个草头大夫? 听赵宛舒说起从未提过的往昔,苗正阳也是唏嘘不已。 大人都熬不住流放之苦,实在路上的不知多少,何况是襁褓里的孩子,几乎可以说是笼罩在死神阴影下长大的。 也亏得赵宛舒非但没死没残,反而还学保命的本事,也是幸运至极。 只是这样一对比江家当初的所作所为,苗正阳就有点不是滋味了。 当初江家高调来村里接走了江逐月,并说明当初是林彩云鬼迷心窍,把两家的孩子对调,让她们母女分隔两地,尝尽分离之苦。 因为两家门第相差太大,当时村里的风向几乎是一边倒的,对赵家三房那是非常唾弃的,觉得林彩云道德败坏,丧尽天良。 但而今想想,江逐月在赵家的时候,虽然三房不得宠,但上头有几个哥哥护着她,也是被捧着如珠如宝,健健康康长大了的。 对比那时早早尝尽世间百苦的赵宛舒,可以说是足够幸福的了。 虽然林彩云的做法有错,但也算是坏心办了好事,只是江家似乎并不领情……不过,这事儿到底也不是能掰扯清楚的,苗正阳一个外人也不好多说了。 只是,因为赵宛舒救了虎娃的事,再加上之前桩桩件件的事,他心理上到底是有点心疼她的。 “是啊,小小年纪,你也是吃尽了苦头的。” 赵宛舒望了望自己粗糙的手指,“苦倒是不觉得苦。只是,当时母亲,哦,我是说江夫人体弱,加上我不大讨喜……我特地去跟人多学点东西,一来为了讨江夫人欢心,二来也是为了讨江夫人高兴。” “现在这些学来的东西能够帮助别人,也是我的福气。” 江家是大赦后回城认亲的,村里人知道的人并不多,江家人也没有张扬,也就村长和熟悉几家知道内情。 所以,落在村里人的眼里,江家是城里的世家大户,是他们一辈子攀不上的泼天富贵。林彩云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换孩子,而赵宛舒一个乡下土包子是祖坟冒了青眼,才能进到那样的世家享受富贵。 羡慕嫉妒让村人都忽略了赵宛舒的面黄肌瘦,矮小怯懦,这也是当初苗正阳出面把赵家三房留在村里的原因。 毕竟,错误不应该是孩子来承担的。 “过去就都过去了,现在也算是苦尽甘来了。当初学的多,也是技多不压身啊!你看今天我们都吓成那样了,你出手就止住了虎娃的疼,现在还能给我们制出药膏来,可见你是有真本事的。” 苗正阳安慰她,想了想,他又道,“你这既然会医术,虽然没有行医文书,也不能抛头露面做个坐堂大夫,但可以在咱们村里头做个草头大夫啊!” “若是咱们村有个大夫,能解决点疑难杂症的,咱们以后也不必每次有个大事小事都跑去隔壁村求刘大夫出诊了。” “你看,我家今天这情况就是。这样一来,咱们村的人也能高兴高兴,走出去也有面子。” 隔壁村因为有个刘大夫,往日里在几个村子里那都是抬头挺胸的,颇有体面的。苗正阳就无数次为当初没有留住刘大夫感到懊恼。 第95章 爷奶让我来来找你们帮忙 这个以后再说,您看我家的情况也知道,目前我也没空考虑这个。”赵宛舒笑了笑,没有立刻答应。 苗正阳颔首,他今天也只是提下,其实他也拿捏不住赵宛舒的医术到底是什么程度,所以说话也比较保留。 只是,先示好一下。 “那成,你先考虑。你爹和大哥都不在,家里都是小的,家里要是有什么事儿,尽管来找我。” “好的,我记住了。”赵宛舒看了看头顶黑魆魆的天,“哎呀,都这个点了,我先把您送的东西拿进去,您等等,我就把篮子清空了给您。” 夏日的天黑得晚,两人没注意,多聊了两句,现下都黑沉沉的了,头顶都是大片的星星,再耽搁就该到入睡的时辰了。 赵宛舒把东西都清空放到灶房,赵荣康正在看着火,锅里正熬着他的凉菜酱料,看到她提出来的肉,不由惊讶。 “姐,谁送的那么好的肉啊?”想到外头的苗正阳,他咂舌,“是村长吗?不愧是村长,出手就是大方啊!啊,不对,他为什么要给咱们送这些,我听二哥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赵宛舒无语,“这词也能乱用的吗?晚点给你说,这肉你处理下。今晚剩下的那办凉拌猪肺呢?” “在缸里放着呢!” 夏日里吃不完的菜都得放在放凉水的缸里冰着才不会坏掉。 今天还有剩下的凉拌猪肺,猪肝粥也还有,赵宛舒干脆都给装了起来,再装了一碗凉拌蔬菜,搁在篮子里送出去给苗正阳。 “这是我以前跟南边流放的人学着做的,就是给您和婶子尝个新鲜。猪肝粥也很适合虎娃现在吃的,都是干净的,味道也不腥的。” 苗正阳看了眼篮子,见都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但却也看得出心意,心里越发满意了。 他嘴上推拒了两句,刚接过了东西,就听到一连串杂乱的脚步声,两人惊讶地转头,借着月色,看到一个消瘦的身影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似乎是跑得太急,快跑到篱笆处时,突然被绊了一下,结结实实摔了个大马趴。 赵宛舒还没认出人来,倒是苗正阳不愧是村长,一眼就认出,惊讶道,“赵青桃,你怎么来了?是来找阿宛的吗?” 赵宛舒只看到对方身上那堆堆叠叠的补丁,她顺着村长的话想了想,终于从记忆角落里扒出来这个人是谁了。 ——赵青桃,赵家二房的长女。 赵青桃给她的印象倒是蛮好的,一直以来都是沉默寡的,偶尔抬起来脸都是腼腆温和的,和黄珍珠很像的,在赵家属于任劳任怨,乖巧人物。 但平时,对原主也挺好的,至少是难得对她有善意的人。 她看赵青桃像是摔得狠了,一时爬不起来的模样,快步上前,小心扶起了她,“阿桃姐,有没有摔到哪儿?夜里黑,注意点脚下。” 赵青桃是真的摔伤了,贴地的掌根都被擦破了一大块皮,鲜血直流,她随手往身上擦了擦,露出了清秀的面容来,上面也被磨了红,她疼红了眼眶,却还是忙道道,“没事,我没事……” “手上去了那么大块皮,怎么可能没事?我去给你上点药,包扎一下。”赵宛舒皱眉。 苗正阳也颔首道,“是啊,脸也破了,女孩子还是得多注意点,仔细留疤。” 赵青桃却是急红了眼,哪儿还有心思管脸上和身上的伤。 她急急忙忙道,“不用,不用……我爹还没回来,四叔四婶也是,爷奶让我来找你们过去帮忙找一找。” 第96章 直男以后怎么找对象? 四叔二伯都还没回来?”赵宛舒惊讶。 赵二湖他们下午就出去了,现在都很晚了,乡下睡得早,再过会儿,大多数人都会该上床睡觉了,而他们人居然还没回来,这实在是不得不让人担心。 苗正阳也满脸愕然,“不可能啊,镇上来回也才两刻钟,路上平平坦坦的,再慢不会超过半个时辰的。” “就是赵四江的耳朵再麻烦,要留在城里看诊耽搁了,也不可能都两个时辰都不回来的啊!就是有事也该谴个人回来告知一下的……” 赵青桃声音都带着哭腔,“是啊,爷奶他们怕我爹和四叔他们遇到事儿了,就让我赶紧找人帮着找找看。阿宛,我求求你了,我真的很担心我爹!” 赵宛舒看她急得眼泪都出来了,安抚地拍了拍她,“好,我这就去喊三哥。但我二哥伤还没好全乎,怕是不能帮上忙了!这样,我晚点跟你们一起吧!” 赵青桃连忙点头,“好好好……” 苗正阳也正色道,“既然如此,我也去喊我儿子出来帮忙,再喊几家男丁一道。阿宛你个女孩子家家的,就别倒腾了,在家呆着!” 说着,他就提着篮子,迅速回家组织人手帮忙了。 赵宛舒拍了拍赵青桃颤抖的手,扬声在院子里喊道,“三哥,三哥,快出来,有事找你!” 赵荣康正在屋子里给赵容朗背部涂药,最近赵容朗的背部已经结痂,长肉结痂最是痒,赵容朗自己又挠不到,平时疼得挠心挠肺的,都是赵荣康和赵荣贵借着给他擦药,细细给他擦一擦缓解下痒意。 听到赵宛舒的喊声,他忙擦了擦手上的药膏,火急火燎地奔了出来,嘴里直嚷嚷,“怎么了,怎么了?” 看到在院子里站着的赵青桃,惊喜道,“阿桃姐,你怎么来了?你吃过饭了吗?二伯还好吗?” 他一张嘴就是一叠声地灵魂发问,倒是让赵青桃含在眼里的泪一下就滚滚落了下来,这就吓住了赵荣贵了。 “阿,阿桃姐,你,你怎么哭了?我,我我嘴笨,说错了什么吗?你,你别见怪,我……” 赵宛舒踩了他一脚,“三哥,你真的是!” 真的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寒暄都能专找人痛脚。这直男的,以后可怎么找对象! 今天事情多,她倒是没把去赵家发生的事情跟家里人讲,此时她简略地跟赵荣贵提了提。 赵荣贵一听赵二湖还没回家,立刻担心道,“那还等什么,我们现在就去找。” 赵宛舒忙拉住了急匆匆的他,“村长也去找人了,估计还要等会儿才行。三哥你先去换上鞋子,裤脚也绑好,带上一根棍子,路上仔细点蛇虫。快去!” 她推了一把,赵荣贵摸了摸脑袋,只能听话地去办了。 赵宛舒趁机带着赵青桃进了屋子,“阿桃姐,你先等会,我三哥还要耽搁下。我先给你处理下伤口,很快的!” 说着,也不等赵青桃反应,飞快地去屋子里拿了纱布和止血药膏。 赵青桃恍惚间,赵宛舒已经回来了,边给她清理了下伤口上的脏污碎沙,边给她敷药,再用纱布给她细细绑好,嘴里嘱咐道,“最近两天这处不要碰水,这天热,不好好处理很容易化脓的,到时候就麻烦了。” 第97章 好的不说尽说坏的! 等弄好看到赵青桃神情依旧惶然,估摸着她也没听进去,她叹了口气,把分好的半罐止血药膏塞到她的手里,稍微大了些声音,“阿桃姐,这药你拿去用,记得每日里清理伤口。” 赵青桃这才回过神来,看到手里的药膏,她忙塞了回去,“不,不用了,阿宛,我感觉好多了,用不上这么珍贵的药膏。留着给阿容用吧!他现在应该更需要才对。” 药膏多贵啊,那么小一罐子得半两银子了,何况赵容朗挨打,卧病在床的消息,她还是知道的。 她哪儿有脸霸占赵容朗的药! “我二哥……” 赵宛舒刚要说话,外头就响起赵荣贵的声音,“妹妹,阿桃姐,我好了。” 赵青桃忙往外头跑去,“阿贵,那,那我们赶紧过去吧!” “等等!”赵宛舒心头跳了跳,追出来,把那止血药膏塞给了赵荣贵,“三哥,路上小心点,找到人就赶紧回来。” 赵荣贵露齿一笑,“好嘞!阿桃姐,你别担心了,我一定会找到二伯的,走吧!” 目送着两人疾步离去,赵宛舒这才回到厨房,赵荣康正在处理苗正阳送来的肥肉,这必须用盐粒腌制挂起来,这样才能延长保质期,多吃两天。 他看到赵宛舒进来,好奇地探头探脑,“姐,我刚好像听到阿桃姐的声音了,她怎么来了?” 赵宛舒简短地说了说情况,“……希望二伯他们能够平安无事。” 赵荣康嘟囔道,“……就是伤得再重,也不该那么久都不回来吧?难道是真出事了吗?不应该啊……咱们村去镇上那么近,而且四叔那么精明的人,也不是会冲撞人的人……” 赵宛舒听到他的嘀嘀咕咕,想起之前赵四江装病的模样,眯了眯眼,心里大概有了计较,嘴上倒是没提,只朝灶台努了努嘴。 “酸梅汤该出锅了!我去给你拿药材,等会教你熬配料。” 而这头,赵荣贵跟着赵青桃急急忙忙赶去了赵家,赵李氏已经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看到他们姗姗来迟,张嘴就是一通喷。 “让你喊人,你就喊了一个?是三房的都死绝了吗?还是就想盼着我四儿死啊……” 赵青桃被她掐了一把软肉,瑟缩着脖子,“奶,阿容还不能下地,三婶也动了胎气,来不了……” 赵荣贵急忙回道,“奶,村长说会喊几个相熟的人家来帮着找,你别着急。我们去村口,村长他们很快也会来集合的。” 而赵大海鼻尖动了动,目光落到赵荣贵身上,“阿贵啊,你们大晚上倒是吃得好啊,身上一股子肉味的,我记得阿宛今天好像还买了只鸡……” 赵荣贵憨憨地挠了挠头,“我们不是应该去找四叔二伯了吗?大伯咋还惦记着吃啊的,奶,你赶紧放开阿桃姐,我咱们赶紧去救人吧!” 赵李氏想起宝贝的四儿子,立刻啐了口,松开了赵青桃,“呸,救什么救?乌鸦嘴,好的不说尽说坏的!我儿一定会平安无事的。呸呸!” 她嘴上这般说,心里其实也很着急,便把所有的怨气出到了赵二湖的身上,“我就知道老二是个靠不住的,让他带人看个病,他自个儿看到阎王殿就罢了,别连累我四儿!” “等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他这个惫懒货!” “好了好了,赶紧的,拿上灯具,趁着天没黑透,赶紧地出去找人。”赵有根身为当家人,出面打圆了场子,第一个带头出门了。 第98章 二伯出事了! 因为听说村长会出面,赵家人最后出去找人的也就只有几个男丁,还有赵李氏,以及二房的代表赵青桃,余下的二房人员都是一脸担心,只能在家默默祈祷了。 他们一行人在村口果然碰上了苗正阳,苗正阳也的确喊了五六个男丁,个个健壮高大。 这让焦急的赵有根的心也宽乏了些,几人简略地打了个招呼,就商议了情况,最后敲定先去镇上医馆瞧瞧具体情况,顺便一路搜寻过去,免得人是在回来路上出事了。 夏日的夜晚虽然炎热,却有徐徐凉风,天上还有零零散散的星辰,弯弯的月牙挂在天上,没有乌云的遮挡,月光肆无忌惮地撒了一地银辉,照亮了地面。 这明月也给了众人方便,哪怕不借着灯光也能看清路面,倒省了大家打灯笼的功夫。 众人就这样一边喊着赵二湖三人的名字,一路找了过去。 赵宛舒教赵荣康学会了熬调料后,就手脚麻利地收拾起猪肚鸡汤了。 这猪肚鸡汤是要给萧韶光明天吃的,是明天一天的药膳。 这猪肚鸡的做法大同小异,但想要具有食补的药膳功效却比较麻烦,必须先用药材配合着姜蒜去掉腥味,腌制一段时间后,再洗干净。 然后把老母鸡切成块,去掉头脚等,配着浸泡过灵珠水的茯苓、淮山、莲子、芡实等药材,塞入猪肚里,以牙签封口,并在猪肚上扎上几个小小的气孔,以纱布装好,并几个胡椒粒、天麻放入砂锅里。 然后再往砂锅里加入清水,旺火煮开后,去掉浮沫和油脂,加入生姜枸杞,就拨到火苗,留下炭火,以文火慢慢熬制,直到火尽,以砂锅闷半晚,就是一锅精华了。 赵宛舒都忙完了,还伺候着林彩云洗了手脚脸去睡觉了,赵家终于有消息来了。 彼时,她正跟赵荣康商量着明天给凉菜的定价,门就被敲得哐哐直响。 “开门啊,小康,阿宛,是我,快开门,有急事!” 两人听出是赵荣贵的声音,对视一眼,赵荣康先跳起来去开门,还没等他开口说话,赵荣贵就急急忙忙地冲了进来,抓住了桌边一脸懵逼的赵宛舒就往外头拉。 “阿宛,你还没睡,太好了,走走走,出事了!” 赵宛舒被他拉得一个踉跄,脚下趿拉的鞋都掉了,“三哥,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你得说清楚我才能知道啊,哎,等等,我的鞋……” “三哥,你干什么呢?大晚上的火急火燎的。”赵荣康一脸茫然地拉住他,“你先让姐姐穿好鞋再说啊!” 赵荣贵满脸急色,跺了跺脚,“是二伯,二伯摔断了腿,奶奶不给治,我只能来找阿宛你了。阿宛,你可得救救二伯啊!” 赵宛舒一惊,实在是没想到他们去找赵四江三人,竟然找出这么个结果,她也顾不得多问,连忙套上鞋,“好,我就跟你走。不过,我先去拿点药,等下应该用的上。” 她急急忙忙回了房间,拿了止血药膏,就冲了出来,跟着赵荣贵匆匆忙忙往赵家赶。 在路上的时候,赵宛舒总算是从赵荣贵嘴里得到了他们完整版的寻人过程。 第99章 当自己是千金少爷,需要人抬轿啊! 原来他们在村长的建议下,一行人先去镇上医馆问情况,镇上本来就只有两家小医馆和一个小药局,他们接连问了问,终于知道了赵四江等人的情况。 就如赵宛舒所,赵四江的耳朵根本没有病,大夫说这小擦伤连药都不需要擦。 赵二湖一听赵四江没事,松了口气的同时,就打算把这三两银子原模原样地给带回来。 但赵四江本来就是为了贪三两银子才闹腾的,眼见着被拆穿,就在路上使了个阴招,夫妇两人骗了赵二湖手里的银子,拔腿往马翠翠娘家跑了。 赵二湖是个死心眼的,赵李氏让他务必看好钱,一定得带回来,不能落了赵四江的手,他哪儿会不记着。 更何况赵四江本来就不是个靠谱的,拿了钱就是吃喝嫖赌的,也不干正事。 所以,他立马就追了上去,直追了赵四江夫妇一路。 马家所在的村落距离他们有点远,必须得翻座山,赵二湖追到山上才好歹把人给截住。 结果可想而知,一个要钱,一个不给,两人起了争持,赵二湖这个憨厚被赵四江错手给推下山了,不但摔断了腿,据说连骨头都给别出来了。 当时还是村里人眼尖,才看到迷迷糊糊摔到旮旯陷阱里的赵二湖。 “村长说,要不是咱们去得早,再晚点,过了子时,这虎狼都该出来觅食了。二伯估计就……”说到这,想起赵二湖血肉模糊的模样,赵荣贵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既然伤那么严重,咋不送去镇上医馆?”赵宛舒皱眉。 “那更近吧!” 何至于要她这个草头大夫过去? 赵荣贵叹道,“奶奶不肯。” 本来村长他们的建议也是把人送去医馆,但赵李氏死活不肯,非说家里没钱治,硬是让把人给抬回家里了。 赵宛舒:“……” “所以,这是钱还比二伯的命重要?” 她可不信赵家连看个病的钱都掏不出来! “没办法,奶当时闹得特难看,摔成那样,少说也得几十两银子才能看好,奶说村长非得让送医馆,那家里不出钱,得村子里出!” “村长当时的脸都给气黑了,只能把二伯给抬回来了。现在家里正闹着呢,二伯娘和阿桃姐她们都在哭,我这不就想到你,让你来给看看……” 说到这,他也有点心虚,犹豫道,“阿宛,你要是不会,那咱们也不看了。” 他此时才反应过来,他光顾着惦记赵二湖的伤了,却忘了问这么严重的伤,阿宛能不能行。 赵宛舒摇了摇头,“先进去看看。” 此时,赵家还是一片灯火通明,他们到的时候,还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叫骂声和哭喊声响成一片。 其中以赵李氏的嗓门最大,自从知道四儿子没事,她这心也放下了,面对受伤的赵二湖,她的态度很明朗,也很嚣张。 此刻,赵李氏跟前正跪着二房几个孩子,其中赵青桃跪在最前面,她睁着哭肿的眼睛哀求道,“奶奶,求求您了,求您给点钱让我爹去看大夫吧!再拖下去,我爹怕是……” “怕是什么?要死就赶紧死,老娘儿子多着呢,也不差他这一个讨债鬼!大晚上的别尽号丧!” “哼,好好的山路,大家都能走,咋,非他金贵,走个路都不长眼。真当他千金少爷,要人抬花轿啊!” “我呸,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是地沟里的老鼠,穿个龙袍都不像太子!” “现在还想跟家里讹钱,没门!呸,早死早超生!” 第111章 什么仇什么怨,非得害死赵二湖? 秦凝臣摇头,容凛太过谨慎,而且黑客技术也很高,或许是在国外卖禁药搞暗网弄出的经验,反追踪能力也是一流的、 秦凝臣派人暗中去查探,一直都没能把人揪出来。 哪怕是用秦雪卉的生母做诱饵,都没有用。 容凛这人冷静得可怕,也比他想象中更为狠绝。 他并不在意池萱的生死,也不在意秦雪卉后半生会遭遇什么,他只想达成自己的目的。 这样的人,如果没有弱点和软肋,将会变成更加可怕的存在。 看到秦凝臣变得阴沉的表情,苏霁月赶紧安抚。 “不怪你们,是容凛这人太阴险狡诈了。” 秦凝臣抿抿唇,认真看向苏霁月:“放心,不论他藏得再深,我都会想办法把他揪出来!你只管好好拍戏,我不会让人影响到你们。” 苏霁月闻露出甜笑:“我相信你。” 看到两人又一次进入甜蜜状态,福千千无奈地扶额。 她也不去管这对夫妇,转头看向洛烟和秦南笙。 “虽然程华新和宗晓燕现在遇到了些麻烦,无暇再来跟你们对线,但她们之前的发和态度,对你还是造成了一定影响。” 洛烟看了看秦南笙,握紧了自己的拳头:“我明白。” “进组后好好拍戏,用你的实力证明,乔导的选择没有错。” “我会的。” 福千千点头,交代她们最近多看看剧本,乔鸿达那边还要选择其他角色以及搭景之类的琐事,预计还要十天左右才能开机。 这十天,是留给她们调整的时间。 谈完正事,福千千继续去处理网上舆论,秦南笙则带着洛烟告辞。 等人都离开,苏霁月才懒懒地瘫进沙发打了个哈欠。 “好累。” 秦凝臣凑过去拥住她,“带你回家休息?” 苏霁月摇头,看向秦凝臣:“现在大家都走了,你是不是可以告诉我,你和秦南笙到底在密谋什么?” 秦凝臣惊讶地看着她:“我记得南笙说有惊喜在准备的时候,你没在休息室。” 苏霁月坐直了身体:“什么惊喜?” “你不是靠这个猜出来的?” “才不是,我是看你们两个一直在暗中交换眼神,一定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你快给我老实交代!” 苏霁月太了解秦凝臣,看到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有事情瞒着自己。 “本来还打算当成惊喜的。” “我不要惊喜,我现在就想知道。” “好吧。” 秦凝臣就把他们打算给她们搞个演唱会的事跟苏霁月说了。 “你说真的?”苏霁月眼睛闪闪亮。 老实说,她们之前为了一公舞台,是真的付出了很多! 每天在练习室流的汗都不是假的!为了改编歌曲,她们也烧坏了不少脑细胞! 得知《宝藏101》下线整改,一公舞台直接取消。 她表面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心里还暗自遗憾了很久。 没想到,秦凝臣居然会想到给她填补掉这个遗憾。 她立刻扑进秦凝臣怀里,紧紧地抱住对方。 “你怎么这么好?” “傻瓜。” 秦凝臣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把人抱好,又低头去刮她的鼻子。 “你是我老婆,是我要共度余生的人,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苏霁月鼻子一酸,随后嘿嘿傻笑起来。 她觉得自己真的很幸运。 虽然错认了父母,虽然遇人不淑被前男友和前闺蜜联手背叛,但却让她成功遇到了秦凝臣。 ,content_num 第112章 您老人家就靠一张嘴草菅人命? 上官云景很生气,他的攻击力明明很强,却很难斩杀柳无邪。 此刻的柳无邪,狡猾的像是一只猴子。 面对上官云景的攻击,选择了游斗。 大部分时间,都是黑子冲在前面。 上官云景想要斩杀柳无邪,必须要冲破黑子这一关。 黑子虽然无法杀死上官云景,防御能力一流。 尤其是他那强悍的肉身,一般的仙尊境,根本奈何不了他。 上官云景的剑气落在黑子身上,连痕迹都无法留下。 这也导致周围的时间碎片大面积炸开,时间线剧烈晃动。 用不了多久,时间线就会破裂,或者跟其他时间线合并。 “柳无邪,我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 上官云景祭出仙尊领域,压制了黑子的进攻,给自己腾出一丝空间。 趁此机会,一个健步,出现在柳无邪面前。 不愧是老牌仙尊境,战斗力极其的彪悍。 论战斗天赋,十个上官云景也赶不上柳无邪。 上官云景动的那一刻,柳无邪也动了,并未后退,而是强势冲上去。 柳无邪的举动,让上官云景大喜。 他起初还担心,柳无邪会躲开,这样自己的攻击,十有八九会落空。 柳无邪主动冲上来,等于自寻死路。 冲上去的那一刻,无痕战甲激发。 恐怖的龙鳞,从柳无邪身后一寸寸冒出来。 炼化了神龙之血,他的神龙之躯强横无匹。 之前跟黑子交战过,得出结论,他的肉身,已经不弱于一般的仙尊境了。 那是测试,真正达到什么程度,柳无邪还不清楚。 正好借助上官云景好好检验一下,自己的战斗力到底如何。 在明心壁中连续突破两重修为,出来大杀四方,还没完全过瘾。篳趣閣 “你竟然炼化了神龙!” 上官云景大惊。 湖泊的事情这才过去多久,换做是他,想要炼化神龙之骨,也需要一年半载。 从柳无邪体内渗透出来的神龙之力浑厚无比。 意味着神龙之力,已经跟他身体融为一体,不分彼此。 难怪上官云景会流露出吃惊的表情。 两人速度都不慢,眨眼即至。 “永恒神拳!” 柳无邪不敢藏拙,调动永恒之力,形成一道狂暴的能量,将周围的时间碎片全部掀飞。 强烈的挤压袭来,柳无邪感觉自己的胸前,压着一块大石,让他呼吸困难。 上官云景长剑用来镇压黑子了,只能赤手空拳。 “莽虎拳!” 一声长啸,上官云景的身体化为一尊猛虎。 恐怖的力量,卷起一层厚厚的骇浪。 更加可怖的一幕出现了,上官云景身体上出现了厚厚一层鳞片,身躯越来越大。 上古神兽。 莽虎! 既有莽兽的强悍肉身,也有猛虎的矫健。 两者力量叠加一起,威力可想而知。 一龙,一虎! 两人气势滔天,谁也不肯后退半步。 “轰!” 千分之一刹那,两人撞击到了一起,犹如星辰炸裂。 无尽的力量,震碎了数千块时间碎片。 压在黑子身上的仙尊领域四分五裂,被强横的冲击碾碎。 黑子趁此机会,手中烧火棍朝上官云景拦腰袭来。 柳无邪感觉自己撞在一座铜墙铁壁上,剧烈的疼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右臂发麻,像是断裂了一般。 身体爆退,落在了几百米之外。 上官云景躲避不及,被黑子一棍子击中。 “砰!” 上官云景身体倒飞出去,鲜血染红了空间。 “柳无邪,我要你死。” 稳住身体后,上官云景目眦欲裂,发出愤怒的吼叫。 幸好施展了莽虎拳,抵消了一部分力量,不然刚才黑子一棍子就算不敲死他,也会将他重创。 说完,上官云景从储物戒指里面,拿出一枚奇怪的符箓,打算借助符箓斩杀柳无邪。 “疯魔符!” 柳无邪眼眸一缩。 疯魔符是一门罕见的符箓,加持到仙术上,可以让仙术变得更加疯魔。 上官云景为了斩杀柳无邪,已经豁出去了。 “黑子,回来!” 柳无邪召唤一声,黑子很快回到身边。 “柳无邪,你可以死了!” 疯魔符的加持,上官云景气势提升五成之多。 别小看这五成,此刻的上官云景,战斗力堪比仙尊七重了。 让黑子回来,主要是怕黑子吃亏。 上官云景脸上浮现一层厚厚的黑气,这是疯魔符造成的后遗症。 长驱直入,相同的招式,再次施展出来,要比刚才强横一倍之多。 两侧的时间碎片,像是雨点被某种力量震碎,化为一团团雾气。 “主人,你不是他的对手,快想办法离开。” 素娘的是声音在柳无邪耳边响起,让他想办法离开。 疯魔符可怕的不是加持之力,而是里面蕴含疯魔力量。 大战起来,上官云景犹如疯魔一般,不死不休。 “想离开,没那么容易!” 柳无邪苦笑一声。 大手一招,黑暗术降临,上官云景陷入黑暗之中。 “柳无邪,没用的,这里是时间线,并无空间,你的大黑暗术无法阻挡我的视线。” 上官云景行走黑暗之中,很快找到柳无邪具体位置。 他说的没错,他们身处时间线中。 严格来说,他们周围没有空间,只是陷入了时间隧道。 剑气已经逼到柳无邪近前。 “拼了!” 既然无法避开,那就豁出去放手一搏。 饮血刀举起,又是混沌战斧术的起手式。 举起的那一刻,超过三分之一的时间碎片消失。 时间线迅速缩小。 刚才还是超过几百米长的时间线,眨眼间的功夫,只剩下一座房屋大小。 如此狭窄的时间,更不适合交战,对柳无邪来说,越加不利。 “斩!” 没有任何犹豫,饮血刀以一往无前的态势,狠狠斩下。 刀借人势! 势如破竹! 无匹的刀罡,撕开了大片的时间碎片,出现在上官云景面前。 上官云景瞳孔陡然放大。 场外的时候,柳无邪施展过一次。 当时他牵制善信跟善力两位大师,感受的不是很明显。 刀势碾压下来的那一刻,上官云景发现自己的仙术寸寸破裂,竟然承受不住。 这就是破天之力。 “轰隆隆!” 电闪雷鸣,无尽的雷电在四周酝酿。 柳无邪调动了一部分雷火之力,融入混沌战斧术之中。 “砰!” 上官云景感觉自己喉咙一甜,一股鲜血喷射出来,胸腔里面像是一团火焰在燃烧。 随之而来是无尽的涟漪,横扫四周。 宛如十五级强风,震得时间线狂震不已。 柳无邪身体不稳,左右不断摇晃,随时都能跌倒。 时间线不断的重叠,跟之前一样,要不破裂,要不跟别的时间线重合。 柳无邪身体不受控制,任由时间线带着他前进。 上官云景也好不到哪里去,剧烈的挤压感迎面而至。 迅速爬起来,朝柳无邪消失的方向掠去。 时间线不断分裂,刚才还是房屋大小的时间线很快分裂成了好几块。 柳无邪朝左边掠去,上官云景朝右边掠去。 拿出变容珠,容貌一点点变化,变成了上官云景的模样。 至于境界,柳无邪完全不担心。 太荒世界中最不缺的就是仙尊法则。 只要不战斗,没有人知道他真实身份。 除非遇到善信跟善力两位大师,他们两人修炼了慧眼,任何东西都瞒不过他们的眼睛。 身体一轻,像是穿过一座狭窄的门户。 从门户中钻出来,那种挤压的窒息感突然消失。 面前的视线再次变化,唯一没有变化的,空间依旧是由无数时间法则组建而成。 不过眼前的这座时间线,要比之前的两座时间线大了无数倍。 一眼望不到边。 而且时间线很古怪,像是千层饼一样,一层又一层。 每一层都是独立的存在,彼此不相干,却又相互连接在一起。 除了空间叠层之外,还有大量竖着的时间线,遮挡住了他的视线。 也就是说,这座时间线中纵横交错,由数之不尽的时间线组合而成。 各大时间线可以自由穿梭,不受任何限制。 “好大的时间线!” 柳无邪站在原地,嘴巴张的老大。 如此之大的时间线,他还是第一次遇到,犹如一座时间之城。 一眼望去,要比震天城还要大很多。 更可怕是这里的时间法则,流淌的速度极快。 经过柳无邪计算,外面过去一天,这里过去一年。 这只是外围,到了时间线中间区域,时间流淌的速度更快。 时间流淌越快,越适合修炼。 这里过去一年,外面过去一天,想想是什么滋味。 柳无邪现在欠缺的就是时间。 刚进入时间海,从怪物体内吸取了一部分时间法则,跟时间线中的时间法则,完全无法相提并论。 想要彻底领悟出来时间法则,并不是那么容易。 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全力参悟时间法则,争取早日离开。 留在时间线里面,不是长久之计。 四周空空荡荡,没有建筑,只有数之不尽的时间碎片相互撞击。 柳无邪伸手一抓,一枚脸盆大小的时间碎片落入掌心。 时间碎片是透明的,可以清晰的看到自己的倒影。 “何为时间?” 柳无邪皱了皱眉。 他虽然是仙帝转世,对时间的领悟,远远不够。 仙罗域各大宗门修炼室都能做到扭转时间,基本靠的都是阵法。 真正的大时间仙术,可以改变时间规则,无需阵法辅助。 十大仙帝之中,就算是萧无法,对时间领悟也是一知半解。 第113章 你是不是回光返照? 封家别墅中,此时的封臣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不让任何人进来。 缩在墙角,封臣此时的样子完全没有了在外面时候那种的嚣张跋扈。 被江策收拾了一顿,封臣当即就想要逃回省城,可是没有想到的是,就在半路上,他被人拦住了。 坐在高速行驶的车子当中,封臣还在想着怎么报复江策,可是没想到的是,一个影子打断了他的思绪。 眼睁睁的看着男人将车子逼停,然后直接徒手拆下了车门,一把将他扯了出来。 现在想起来,他都能够清晰的回想起那个人影的恐怖。生平第一次,他见到了远超普通人类的强悍! “封大少爷,以后的云海不欢迎你。如果你再敢涉足云海,我会再来找你。” “回去给你们家能做主的带个话,当年针对江家的幕后主使到底是谁,必须说出来,如果继续执迷不悟,封家,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影子的声音低沉,而且在说话的时候似乎没有人类的情感,就像是来自地狱的死神一样,压抑、恐怖! “当然,你可以选择拒绝,不过……” 说到这里的时候,影子动了,只一脚,直接将车头踹的深深的凹了进去,就好像是被火车撞了一般! 浑身一抖,封臣缩在墙角的身体不停的哆嗦着,额头上更是细密的汗珠儿。 惶恐的眼神中,满是震惊、恐惧,头发披散着,就像是流浪的乞丐! “是谁!你到底是谁!” “江策,肯定是江策干的,为什么啊!为什么会有江策这样的人,他为什么要跟我作对,为什么不能去死!” 自自语的封臣,此时就和一个精神病人一样。 咚咚咚…… 就在这个时候,房间的门被敲响了,直接把封臣给吓得大声嘶吼。 “别过来!你别过来!别杀我,不要杀我。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啊!” 恐惧,嘶吼,封臣胡乱的抓起身边的东西朝着门口扔去,一边扔,一边还不停的嚷嚷着。 门外,保姆呆愣愣的站在门口,神色间满是惊讶、害怕! 在封臣丢东西的时候,慌里慌张的转身跑开。 听着外面传来的脚步声,封臣这才一点点的缓过神来,可是神色间,依旧是久久不能平静。 与他相反,江策这边倒是欢天喜地的模样。 有了九戒的加入,江策的压力减轻了不少,至少不用担心夏琳近段时间的安全问题。 开车离开会所,江策本想着去买点东西,只是上路没多长时间,就被河边一群人吸引到了注意力。 小河靠近路边,平时这地方人很少,而且也没有散步的地方,多数人经过的时候不会停留。 此时,河边两辆车子歪歪扭扭的撞在一起,明显更靠近河边的那辆严重一些。 处于好奇,江策下车走了过去。 人群被巡捕设立的隔离带拦住,站在边上,江策只能看到一群大夫围着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女人忙活着,周围还有几个路面巡捕在询问另一辆车子司机情况。 看了一会,江策的眉头皱了起来,尤其是在看到一个男的从车上拿下来除颤仪的时候,更是忍不住的出声提醒了一下:“这人如果上了除颤仪多半救不回来,还是赶紧给她做引流吧,胸腔积血过多,血液会把自己憋死的。” 忙碌的几人听见江策的话,纷纷回头看了他一眼,只是那个负责抢救的男人并没有搭理江策。 “你有急救经验?病人现在不上设备,马上就会呼吸衰竭的。” 哼了一声,男人着手开始使用除颤仪,但是两次电击过去,病人没见好转,反而脸色已经开始发紫了。 “我去!你们是在救人还是在杀人啊?这不是胡扯呢?” 看着还要进行电击,江策急了。 越过围挡,江策在没人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冲到了女人身边,顺手在托盘里面拿出来一根空心针管,看都不看直接插进了女人的胸口下方。 “你这是在谋杀!” 反应过来,男医生惊呼一声,拉住江策的手臂,不断的招呼着巡捕过来。 边上的巡捕们显然也是让江策的举动吓了一跳,纷纷冲过来,对着他怒目而视。 “喂喂喂,是我谋杀还是你啊?你看看病人在说话好不好?” 挣脱男人的拉扯,江策指了指地上的女人,又看了看冲上来的巡捕们,脸色不怎么好看。 果然,似乎是为了印证江策的话一样,女人很快就悠悠转醒,虽然没有力气动弹,但是看情况的确是比刚才好多了。 “你们看到了吧?这事真的不能怪我,他们本事不济罢了。” 耸了耸肩,江策跟着周围的巡捕说了一声,随后转身跨出了围栏,缓步朝着自己的车子走了过去。 第114章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何队长,你还问这个做什么?!" 未等那名传令兵开口,希蒙托夫率先满脸疑惑的冲林羽质问道,"我们现在连佐罗的位置都已经有了。何必还在乎那帮雇佣兵的位置?!" "对啊!" 瓦基姆也沉着脸问道,"我们管那帮雇佣兵藏在哪做什么?反正他们也不知道我们抓到了要给他们下达指令的传令兵,我们现在直接攻进那栋办公楼,击杀佐罗不就是了?!" "你们就那么相信这个传令兵说的都是真的?!" 林羽没有回答,而是冷声反问道,他特地用了中文。防止被这名传令兵听懂。 何自臻微微一怔,接着似乎瞬间领会了林羽的用意。问道,"家荣,你的意思是想通过验证这帮雇佣兵存不存在,来判断这名传令兵的话是真是假?!" "对!" 林羽郑重的点了点头,沉声道,"如果他真是来下达指令的。那那队雇佣兵就一定存在,我们可以先通过这点,判断他有没有撒谎!如果那帮雇佣兵确实存在,我们正好将其剿灭,除掉后顾之忧!" "你是怀疑他故意跑来骗我们?!" 瓦基姆脸色阴沉,十分不悦的质问道,"他骗我们对他有什么好处?!刚才整片废墟里就他一个人不要命的往前跑,他不是来替佐罗传令的,还能是来做什么的?!等你去剿灭那帮雇佣兵,得耗费多少时间?万一佐罗他们趁机跑了怎么办?!" "是啊。何队长,如此一来。是不是有些多此一举了?!" 希蒙托夫也跟着附和道。 "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尽可能的降低伤亡!" 林羽眯了眯眼,沉声道,"这个佐罗实在是太狡猾了,我们不得不防!" "我赞成家荣的建议!" 何自臻略一迟疑,也点了点头。说道,"希蒙托夫队长。多耽误点时间,总好过我们贸然出动,中了敌人的圈套!" "由我和云舟两人前去剿灭这帮人,应该用不了太长的时间!" 林羽沉声说道,"如果这帮人不存在,那消耗的时间将会更短!" "那好吧……" 希蒙托夫有些不情愿的点了点头,说道,"那你们两人快去快回吧!" 瓦基姆本来还想阻止,但见希蒙托夫都答应了,只好没好气的冷哼了一声。接着一把将那名传令兵拽了起来,问他那帮雇佣兵的下落。 这名传令兵不敢有丝毫怠慢。急忙走到北侧窗户跟前,伸着脖子朝下面望了望,随后对着数百米外一处残破的六层小楼一指,说道。"他们就在那里面!" "好,云舟。跟我走!" 林羽立马冲云舟招招手,朝着楼下走去。路过厉振生和燕子身旁的时候低声嘱咐他们两人保护好何自臻。 "先生,你们也多加小心!" 厉振生沉声道。 林羽带着云舟一溜儿烟的冲到了楼下。随后飞速朝着那名传令兵所说的六层小楼冲了过去。 不出一分钟的时间,便直接掠到了小楼下面。两人一前一后跳了进去。 "何大哥,看来那小子是骗咱们的!" 云舟低声说道。"如果这楼上真有人,一定会有所警戒,不会让咱们这么轻易的冲进来!" 而且他们进来之后,整栋小楼空空荡荡、安安静静,一点都不像有人的样子。 林羽面色凝重,心里也不由有些疑虑,但还是小心翼翼的带着云舟顺着楼梯一步步往上走去。 起码要将这六层楼全部都检查完毕之后,他们才能完全确定这小楼上有没有人。 他们两人从一楼一路检查到了五楼,也没有发现丝毫人影以及有人居住过的痕迹。 "咱们果然被骗了!" 云舟恨恨的说道,不过还是跟着林羽往六楼走去。 林羽内心此时也抱有同样的想法,打算去六楼溜一圈就走,但就在他们走到五六楼之间楼梯拐角的时候,一颗黑色的手雷突然飞跃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