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薇林栋顾源》 第250章 郑薇顿时明白了,眼睛瞪得溜圆,咬牙切齿地说:“猥琐男,我真是看走眼了。” 她转身开门走了出去,我赶紧跟上,我们一起从休息室出来,穿过员工通道,来到了户外。 喜欢一个人就像喜欢富士山,你可以远观它,但没法把它带走。你唯一能做的,就是自己走过去,去争取你爱的人。 我心里乐开了花,我的努力总算有了成果。虽然未来的路还很长,但我心里充满了力量。 出了香格里拉酒店,走了百十来步,就到了湖边。 夜色下,五彩斑斓的灯光照亮了长长的拱桥和绿树,就像天上的星星落到了人间,格外灿烂迷人。 我们沿着湖边慢慢走着。郑薇抬头望着天空,感叹道:“今天的月亮真大呀,又大又亮。” 我也跟着抬头看了看,然后低头看了看湖面,发现了什么:“湖里还有一个呢。” 郑薇停下脚步,静静地望着湖面。 我站在她身边,伸出手搂住她,让她紧紧地靠着自己,说:“海底月是天上月,眼前人是心上人。” 郑薇侧头看着我,我却一直望着湖面。 盯了一会儿,郑薇说:“你这话可不能随便说,我会当真的。” 我回答:“我是认真的,可不是随便说说。” “嗯,既然是这样,那就不同了。”郑薇缓缓地说,“如果是以前,你怎么随意都行,可是你今天说了这话,就不一样了,你就是我的人了。要是有一天你背叛我,我会杀了你的,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她的声音如此悦耳,带着一种魔力,好像被她杀死也是一件美好的事。 “我不会后悔的,我会照顾你一辈子。” “我脾气可不好,还特别矫情。” “我就喜欢被你虐。”我嬉皮笑脸地说。 我觉得今天真是个好日子,此刻清风明月,美人在怀,简直就是人生赢家。不过,这就满足了?也太没追求了吧。 我心里美滋滋的,但林栋的影子又浮现在眼前,想要扫我的兴。在林栋和我之间,她会如何选择? 我甩甩头,不想这些烦心事。车到山前必有路,等到我们感情深厚到无法动摇的时候,即便林栋出现,也改变不了什么。 我相信时间能改变一切,现在需要的就是时间,足够多的时间,让我们之间的感情更加深厚,这样到考验来临的时候,才能稳如泰山。 石永火急火燎地把我约到了92°c咖啡馆。 他似乎早就到了咖啡馆,见我进来后异常激动,不等他坐下就迫不及待地说:“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吗?” 我调侃地说:“上帝给你发微信了?” “我对那些药剂做了全面的研究,得到了一些启示。于是,我对正在研究的药剂做了小小的调整,结果产生了巨大的效果。”石永不顾我的调侃,两眼放光地说,“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我感觉到石医生此刻灼热的目光简直能把室内温度提升几度,我松了松衣领猜测道:“激活素?你找到激活松果体的方法了?” 石永摇摇头:“虽然不是这个,但这项发现同样震撼,非常震撼,足以改变人类历史。” “又能改变人类历史了?”我不以为然,“人类历史每个月都能被你改写几次。” 第251章 石永好像没听见我的话,自顾自地说着:“哺r动物体细胞克隆技术。” “那是什么?” “克隆人,关于克隆人的可能性,既让人激动又让人害怕。是福是祸,没人说得准。” 我缓了一口气说:“不用说,已经很清楚了,明摆着就是祸害。那是人类自寻毁灭的一种方式。” “no,no,no,”石永摇头说,“你没看到另一面。很可能,极有可能,我们已经找到了一条肢体再生的途径。” “肢体再生?” “对。克隆载体在宿主细胞里头复制得又快又准,还能带着外来的基因一块儿复制。我们用微注射、基因枪、电转化和超声波这些招数,把重组的dna送进宿主细胞里头。” 我咽下口中的食物说:“石医生,您说得通俗点,我听不太明白。” 石永兴致勃勃地解释说:“简单点讲,就是让断手断脚的人重新长出新的手新的脚。” 我半信半疑地问:“就像壁虎长出新尾巴那样?” “没错。”石永一脸得意,斩钉截铁地回答。 我深吸一口气说:“我愿意相信你不是在说胡话,如果真能做到,那就是给人类带来福祉的大好事,好多伤残的人都能因此重获新生。自己的手腿,肯定比假肢好用多了,也更自然。不过......” 我停顿了一下接着说,“就算你搞成了,估计也只是给有钱人服务,普通人怕是承担不起这昂贵的费用。”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游戏规则。”石永理直气壮地说。 我眉头轻轻一皱,想到这些事儿自己也管不了,于是决定不多,好好享用美食。但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 “要是这项技术真能实现,既是个令人惊叹的奇迹,也会是件让人害怕的事情。谁说得准金钱会推动什么,也不知道掌握这项技术的人会拿它来干什么。” “年轻人,别操那么多心,我还得花时间去验证呢。” “哈哈,你这是画了个大饼吧。”我想了想,又问石医生,“你打算怎么去验证这事儿啊?” “说了你也不懂。” 我看着石永,有些担心地问:“你该不会要干啥疯狂的事吧?” “年轻人,你对医学家有偏见。” “不,我只是对你。” “年轻人,别总用阴谋论来看问题,要积极向上一点。” 我瞥了石永一眼,觉得还是专心吃饭比较靠谱。 吃了一阵,我又抬头看了看石永,觉得我真是个挺孤单的人,没家人没朋友的,有了新发现也没人分享,只能找我当听众,还得忍受我的吐槽。 石永瞄了瞄我的表情,问道:“是不是有点后悔了?” “后悔啥?”我一脸懵。 石永好像能读心术似的说:“后悔之前对我态度不够尊重呗。你们这些不成熟的小年轻啊,总是喜欢跟长辈对着干,习惯性地叛逆,过后又后悔自己说话太冲,嘴上还不肯认错。我儿子就跟你一样。” 第252章 “嘁,你别自作多情了,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石永露出一副“你这不就是嘛”的表情,他吃饭的速度飞快,就像背后有人在催他似的。 吃完饭后,他叫了一杯咖啡,从包里掏出一本杂志开始翻阅。我瞥了一眼杂志的封面,上面写着一本专业的医学期刊,里面应该是登载了一些医学论文。 石永没看多久,就把杂志放下了。我好奇心起,伸手拿起杂志,正好看到石永翻到的那一页上有一篇论文,标题是:周围神经损伤治疗的新进展,作者署名是司绪宏。 虽然我记忆力超群,几乎过目不忘,但我对枯燥的医学论文没啥兴趣。 不过这个名字倒是引起了他注意,感觉跟某个人有关联。 我想起一个人,司医生。 司医生也姓司,这姓氏不太常见。不过司绪宏这个名字听起来更像是女性的名字,于是我问了一句:“石医生,这个司绪宏你认识不?” 石永摇了摇头:“不认识,我跟外界联系不多,但我听说过这个人,他挺有争议的。” “争议?”我好奇地追问。 “他手术技术一流,但在学术上却很奇特,跟他的技术水平不太匹配。他的某些观点和技术经常与学术界主流意见不合拍,而且他的很多方法只适合他自己用,别人要是照搬,很可能就会出岔子。” “但是,他实际上的做法是否跟他公开宣称的一致,也让人怀疑。有人说他藏着一手。这人有点自负,仗着自己技术高超,行事风格特立独行。 坊间传说他是个能起死回生的神医,被不少有身份的人推崇,所以医院那边对他也没辙。这样独特又有趣的人物,我当然会留意。” “连你都这么说他厉害,那他肯定是世界上难得的天才之一了。” 石永点了点头,说:“算一个吧,我也挺想有机会见见他。” “那你知道他是男是女吗?” “你对这个人这么感兴趣?据我所知,他是个男的。这名字确实容易让人误会成女性。” 我眉头一挑:“我可能认识他。” “哦?” “那次在张书胜老爷子的寿宴上,我见过这位司医生。对了,石医生,我最近老是头疼,是不是你的药片产生的副作用?” 石永瞥了我一眼:“不会,这不是药片的副作用。你可能是睡觉太少,太累了。” 这几天,我经常头疼。 刚开始是刚起床的时候头疼,过个一两个小时就好了。 最近两天,头疼的时间越来越长,一整天都昏昏沉沉的,心情也不好,工作效率也特别低。明明有一堆事情要做,却一件也干不下去,白白浪费时间。 石医生说是睡眠不足造成的,我觉得不太对劲。以前我每天睡八个小时,自从每周吃一片m药片之后,我就只睡五个小时。 虽然我睡得少了,但并不是因为失眠,而是我只需要五个小时的睡眠,就精力充沛,精神饱满。 吃了药片四五个月了,头疼是最近几天才有的情况,难道是药片的副作用延迟发作? 公司里的几个年长同事在讨论,说高血压也会导致头疼。 我听到他们的对话,又开始琢磨,难道我是高血压?我才26岁,又不是胖墩儿,也会高血压?不可能吧。 第253章 但身体状况实在太差,连续几天没精神就有些烦躁起来,我都担心自己会当众发飙,于是决定,还是去医院看看医生。 医生让我做了各种检查,结果心衰要好了许多。又建议我做脑部ct,我拒绝了。想到被那个大机器照自己的脑袋,只会让我更加烦躁和郁闷。 在医院待到现在,我觉得自己状态更糟了,还不如出去跑两圈,也许更有效。我往医院大门走去,准备离开这里。 “顾源,真的是你,你怎么在这儿?” 我碰到了曹青青。 曹青青先是惊喜,然后关切地问:“怎么来医院了?生病了?” 我心情不佳地说:“头疼。” “检查了吗?医生怎么说?” “查了一大堆,医生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后来让我做个脑部ct,我没做。” 曹青青好像挺懂行:“现在的医生都离不开各种仪器,生怕担责,所以让你把所有检查都做了。其实没什么大事,你肯定没问题,多休息休息,过两天就好了。 人.体有时候会莫名其妙地不舒服,过几天又莫名其妙地好了。人.体是有自我修复能力的。” 我看着她,说:“你现在对医学也有研究了。” 曹青青笑道:“算不上什么研究,自从开始接触医疗项目,就学了一点,比以前稍微多懂一点。” 我本来想走的,这时停下了脚步,多问了一句:“你来医院干嘛?也是来看病?” “不是,不是来看病,是来找医生。” 能相遇,曹青青挺高兴的。更让她开心的是,没有看到她就跑,而是停下来跟她说话,甚至还主动问她来医院干嘛。她简直以为我们又回到了从前。 她笑眯眯地说:“真的是来找医生。我要找一位医生,谈临床试验的事。” 我太阳穴一跳,下意识地问:“你找哪个医生?” 曹青青巴不得有机会能跟我多聊一会儿,对我的问题自然是知无不。就算不问,她都要找话说。 “司医生,我来找一位姓司的医生。” 我脑子里的信息一下子涌上来,我这才意识到,我来的这家医院正是司医生所在的医院,之前我根本没往这方面想。 “司绪宏吗?”我问。 “你也认识?”曹青青惊讶。 我漫不经心地说:“见过一面。正好,我也想见见他,可以跟你一起过去吗?如果会影响你工作,就算了。” “不,不影响,当然不影响。” 曹青青自然而然地挽住了我的胳膊,我像受了惊似的立刻甩开了她。 “不至于吧。”曹青青面露尴尬,撇了撇嘴说。 我瞥了她一眼:“别动手动脚的。” 曹青青不说话了,快走两步跟上我,和我并肩走着。她偷偷地打量我的侧脸,越看越有魅力,心怦怦跳着。 第254章 我们上楼后,在门口碰到了司绪宏。 司绪宏正从门内往外走,他先看见了我,竟然还记得我,先叫出了我的名字。然后才看到曹青青,经曹青青的提醒他才想起新药要上临床的事。 说了没两句,司绪宏就急忙对曹青青说:“我要到病房去看一下我的一个病人,这样,你们跟我来,等一下就在住院部的办公室谈吧,我晚上要在那边值班。” 于是我们跟着司绪宏走,进了电梯。 电梯里人很多,所以三个人没有交谈。电梯几乎每层都停,不断有人进来,也有人出去。 到十八楼的时候,电梯门刚开,就有一个惊慌失措的女人扒着电梯门大叫:“看到一个穿红衣服,拎黑包的女的没?她偷了我的包!你们谁看见那女的了?” 电梯里的人都面无表情,谁都不想多管闲事。那女人又喊了两遍,于是有人说:“这电梯是上去的,偷了包应该是往楼下跑,谁会往楼上走,你找错电梯了。” 又有人说:“这电梯每层都停,走楼梯都比电梯快,小偷肯定从楼梯跑了。” 还有的不耐烦地说:“没有没有,没有什么红衣服的,你去报警嘛,大家都忙着,你不要影响别人。” 那女人本来就惊慌,这下更是六神无主,却依然固执地扒着门不放,大声嚷嚷着说:“我看见她进了这个电梯,追了几层都没追到。你们谁看到了,穿红衣服拎着黑包的一个女的,个子这么高......”她边说边慌乱地比划着。 “没有,没有。” “我看到了。” 在一片“没有”声中,突然有个声音冒出来,所有人都看向说话的人——顾源。 司绪宏和曹青青也都惊讶地看着我,那个焦急的女人更是满脸期待地看着我,好像我是她的救命恩人。 我面色平静、声音清晰地说:“她穿的不是红衣服,而是一件藏蓝色的衣服,手里拎着黑色的包,红衣服被她里朝外叠着拿在手里。她是在八楼上来的,十四楼下的,你去十四楼找找看吧,也许还来得及。如果没有,就往下找。” 我说完,那女人掉头就跑,连声谢谢都来不及说。一直跟在那女人身边的一个一脸木讷的男人,陪着她一起往安全通道冲。 电梯门关上了,继续上行。电梯内一片安静,周围的人都时不时地朝我看一眼。 “叮”,到了二十一楼,司绪宏示意我们出电梯。 走出电梯,司绪宏好奇地问我:“你真看见了?怎么能记得这么清楚?” 我不在意地说:“是啊,真看见了。我习惯性的,习惯性的就记住了。” 司绪宏又问:“每个进出的人你都记得住?” “差不多。” “那我碰到的那个女医生,她是在几楼上来的?”司绪宏饶有兴趣地想要考考我。 我说:“七楼进来的,十一楼出去的,女医生叫林晓钰,我看到了她的工作牌。” “哇,太厉害了,顾源,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厉害。”曹青青惊呼。 第255章 司绪宏笑着看看曹青青,又看看我,点头说:“的确很厉害,这样的记忆能力已经不是普通人能有的,你什么时候发现自己这方面的特殊能力的?” 我看了司绪宏一眼,一般人不会这么问我,只会像曹青青那样夸我厉害,而不会归到特殊能力这一类去。 我想了想说:“也就,前不久吧。算不了什么。” “前不久才发现?不会吧,你应该是从小就有这种能力的吧。” “要是小时候就有这种记忆力,我应该不会只考上个二流大学。” “那你是不是有什么奇遇?是不是经历过什么特殊的事情,突然激发了潜能。” 我总不能跟他说自己吃了一种神奇的药,于是我顺着司绪宏的话开始编:“你这么一问我想起来了,几个月前我和驴友去探险,遇到了暴风雨被困了两天,只有这件事是最特殊的经历了。这会有关系吗?” “这个说不准,我也就是这么一问。”司绪宏说。 “你什么时候去探险了?我怎么不知道?”曹青青疑惑地问我。 我没回答。 司绪宏对我这个人很感兴趣,但有病人等着我,我没时间多说。把我和曹青青留在办公室,我去病房看那位特殊的病人去了。 我坐在椅子上,曹青青在我旁边走来走去,我皱着眉说:“你坐下,晃得我头疼。” 曹青青在我对面坐下,说:“没想到你跟司绪宏认识,幸好今天碰到你,也许上临床的事能搞定。” 我看她坐不住的样子,不咸不淡地说:“跑临床这种事也要你出马?你够敬业的。” “是飞岩拜托我的,他的人搞不定,所以叫我帮他。” “噢?”听到飞岩的名字,我就留心了,心下不免疑惑,以飞岩跟司医生的关系,还会搞不定?难道寿宴上的那个黑影,跟司医生一起到张家的神秘人不是飞岩? 曹青青还在说话:“他们毕竟是外资企业,在国内人头毕竟不熟,还要靠我们。没好处的事我才不会干,他答应给我额外的酬谢。” 我哼了一声:“你这么做真的好么?” “有什么不好,我又没有损害公司利益。”曹青青不以为然。 我虚心求教:“上临床这么急干嘛?早一点晚一点有什么关系。” “时间就是金钱,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医药行业的竞争和普通行业可不一样,再大的医药企业,也不能成为市场的主宰。没有哪家能独霸市场,没有三国争霸,只有各家割据。 医药行业的竞争也不是你死我活的较量,而是像一个个城堡,各自在自己的细分领域积累研发、销售等方面的优势,筑起壁垒。” 曹青青劲头十足,准备好好给我上一课:“大多数药企都是生产仿制药的,成本低、见效快。但是市场很容易同质化,一个产品赚钱的时间是有限的,过了这个时间就赚不到钱了,得有新产品来接替。 少数有实力的药企走的是创新之路,创新者投资大、风险高,可能失败也可能带来丰厚的回报,而我们就是这样的创新型企业。” 第256章 “重磅药物会被更有疗效的药品取代,或者在专利到期后仿制药大量上市,迫使原药降价,牺牲利润,所以药品研发至关重要,必须及时推出新药。 打个比方,就像建高速公路,收费权只有10到20年,医药公司需要不断研发新药,相当于建立多条高速公路同时运营,不断建设新路,在老路停止收费前,新路已经开始收费了,这样才能确保收入和利润持续增长。” “现在我们的时间很紧迫,因为有几种药的专利要到期了,我们必须有新药尽快通过临床试验,投入市场,才能保住原有的利润。” 我点头:“你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 我们聊着天,不觉等待的时间长。 不久,司绪宏就从病房回来了。看我们要谈公事,我就说:“你们谈吧,我先出去回避一下。” 司绪宏说没关系,但我还是坚持回避。旁边的曹青青没说话,我就知道有些事情是要私下谈的,我可不想听别人的秘密。 我走出医生办公室,在走廊里转了一圈,还参观了一下活动室,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才慢慢往回走。远远看见曹青青站在门口张望,知道我们谈完了。 司绪宏一看见我就说:“刚才苏经理说,你是来看头疼的。如果你相信我的话,可以跟我说说你的情况,我给你看看。” 我忙说:“求之不得,今天我可是捡了大便宜了,司医生的号可不容易挂到。” 司绪宏笑了笑,并不说什么谦虚的话,而是对曹青青说:“苏经理,这回需要你回避了。” 曹青青惊奇地说:“我不能听吗?看病也有秘密?” 司绪宏说:“医生尊重病人的隐私,就看顾先生本人是否介意了。” “我还是出去回避一下吧。”不等我说出不中听的话来,曹青青识趣地自己出去了。出门后,还体贴地帮我们把门关好。 室内只剩下我和司绪宏两个人,我把自己的身体情况告诉了司绪宏,司绪宏听得仔细,问得也仔细:“你经常做梦吗?” 我心头一跳,说:“这段时间,做梦是比较多。” “都是什么样的梦?细节清晰吗?有故事情节吗?” 我犹豫了一下,有所保留地说:“挺清晰的,有故事情节,刚醒来的时候记得很清楚,过一会儿就忘了。” 我没说实话,因为我不想让人窥探我的内心。 “你梦到的事情,有没有在现实中发生的?” 我心头一跳,没马上回答。 司绪宏以为我没听明白,进一步解释说:“比如说你梦到一件事情,第二天或者过几天,在现实生活中会有类似的事情发生。或者梦见了什么人,过几天就真的遇到了这个人。” 第257章 我心想这司医生真是太厉害了,问的问题都戳中了我的要害,这世界上真有特别聪明的人。 我又想让司医生帮忙诊断,又不想完全说实话,于是半真半假地说:“有个朋友约我去新开的饭店吃饭,去了之后发现这个地方好像来过,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算不算?司医生,您觉得我头疼和做梦多有关吗?” 司绪宏沉吟着说:“有很大的关系。不只是做梦多的问题,还有梦的细节方面......我认为这不是一般的病症,可能和个体大脑的工作特性有很大关系。” 我半开玩笑地说:“司医生,你和其他医生不一样。刚才给我看的医生让我做了一大堆检查和化验,还要我做脑部ct,我没做。而司医生你问的问题,让我有种在做心理测试的感觉。司医生,你不需要给我做一些检查吗?” 司绪宏微笑着说:“我现在就是在对你做检查。” “您的检查方式很特别。您觉得我需要吃药吗?有什么可以缓解头疼的方法?” 司绪宏看着我,正要说话,我的手机响了,是曹青青的电话。曹青青说她临时有事,要先离开了,不等我了。 挂了电话,我发现司绪宏的表情有些古怪。 司绪宏看着我的手机说:“你的这个手机铃声很特别,是你下载的吗?在哪里下载的?” 跟司医生交谈,我开启了高级别的防御模式,对方的提问步步为营,有种被透视的感觉。 我当然不会告诉他实情:“是一个朋友推荐给我的,说是他的一个做音乐的朋友创作的,我觉得挺好听的,就拿来做铃声了。” 见司绪宏没说话,我问:“怎么,你也喜欢?我可以发给你。” 司绪宏笑着说:“好啊,发给我,我会好好研究一下。这段音乐非常特殊,有安抚神经的作用,你睡前多听听,有助于改善睡眠,也能缓解头疼。 前面你问要不要吃药,我的建议是暂时不用吃药,你的情况和我另一个病人不太一样,并不完全是神经质的症状,很可能是脑神经本身......” 我的耳朵一下子竖了起来,因为司绪宏提到的“我另外一个病人”这几个字。我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故意装出一副苦恼的样子说: “司医生,我这段时间有点不对劲,老是不想让人靠近。记得有一天,有人拍我肩膀问路,我一下就把他摔了个四脚朝天。还有一回,同事不小心把茶水洒我鞋上,我当场就爆炸了,脾气大得吓人。事后想想,真是后悔,得罪了不少人。” 我这是把听来的飞岩的那些古怪行为,巧妙地往自己身上套。 司绪宏听得很认真,眼神里带着思索,看着我说:“我刚才注意到一个细节,苏经理用笔敲桌子,你看着她的眼神显得特别焦虑。” 我心里一惊,暗想:“我刚才啥时候焦虑了?司医生这眼神也太犀利了吧,可别被他看穿了。”我心里七上八下,脸上却装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我现在这样子,同事肯定觉得我是个怪胎,影响人际关系。有时候,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挺吓人的。司医生,你说我这是不是精神出问题了?” 司绪宏回答:“你这种情况,已经不是简单的睡眠问题,确实是有些神经质的症状。不过,及时治疗就没啥大问题。但你的神经质,和别人有点不同。” 第258章 “不同?”我好奇地问。 我们面对面坐着,我面前摆着一堆专业杂志,一本摊开,其他几本合着。 司绪宏突然站起来,开始收拾那些杂志。 我愣愣地看着,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司绪宏把杂志拿走后,重新坐下问:“刚才你面前有几本杂志?都是什么名字?翻开的那页讲的是什么?” 我脱口而出:“中华显微外科杂志、心理学报、华夏微创外科,翻开的是心理学报,讲的是积极情绪对恐惧反应的影响。” “主要内容是?”司绪宏温和地追问。 “研究表明,非条件刺激再评估能改变恐惧反应......”我滔滔不绝地复述起来。司绪宏对照着心理学报,越看越惊讶。 我适时刹车,心里暗爽,毕竟年轻气盛,忍不住想展示一下自己的本事。 但我这么做,不仅仅是为了炫耀,更想听听这位高手医生对自己的看法。我想,除了石永石医生,听听别的专家怎么说也好。 我觉得自己像是被石永关在一个信息封闭的盒子里,只能听他的,只能信他的,仿佛被无形的链条锁住了。 我心想,没有我,石永还是那个石永;但没了石永,我就不是现在这个我了。我对石永又依赖又防备,这感觉真够纠结的。 现在面前这位司医生,看起来挺有两下子,我得听他的意见,但又得防着他别给我下套。 我得留个心眼儿,还得顺便探探飞岩那档子事儿。感觉自己现在说话办事儿,都是带着目的,心眼儿越来越多,也越来越黑了。 司绪宏把杂志一合说:“这就是你的特别之处,别人的神经质是太在乎自己的感受,你这是大脑太活跃了。你小时候有没有啥特别的迹象,比如说记忆力方面......” 我摇摇头:“小时候我可不算聪明,历史、政治背得我头都大了。要是我那时候记性好点,说不定能上个更好的学校。这怪事儿也就是最近四五个月开始的,要说特别的事,就是之前说的那次探险。” 司绪宏又问:“还有其他什么奇奇怪怪的事儿吗?” 我装模作样地想了想,然后又摇摇头:“没了,真没了。” “那你爸妈有这方面的能力吗?”司绪宏追问。 “我没父母早没了,我舅舅舅母也是后面找回来我们的,她也不太清楚。”我故意说得含含糊糊。 “有可能遗传,也可能是到了一定年纪才显现出来。我对你挺感兴趣的,我一直在研究大脑和松果体。”司绪宏说。 我心里一动,故作惊讶地说:“哦,对了,几个月前我出过一次车祸,这算不算?自打那以后,我这脾气是越来越暴躁了。” “车祸?”司绪宏打量了我一番,“看你没啥事儿啊,外表看不出来。检查过了吗?” “就蹭破点皮,打了针破伤风。说不定有内伤呢。”我笑着说,“去做了全身检查,医生说没事。那车撞得挺惨的,前挡风玻璃全碎了,玻璃碴子像下雨一样。看到那车,都不敢相信人没事。就蹭破点皮,真是万幸。” “那你还是受了精神刺激,不过没受外伤,情况简单多了。有些严重的车祸,人是身心俱毁,得一点点修复,这工程可大了。最难的不是医生,是病人自己,得自己跟自己较劲。”司绪宏说。 第259章 “您这么厉害的医生,肯定救过不少生死边缘的病人吧?”我问。 “救过,有成功的,有失败的,也有......”司绪宏眼神复杂,像是在自自语。 “也有什么?”我追问道。 司医生像是突然从自己的世界里回过神来说:“有时候,事情并不是非黑即白,不是治好就是成功,没治好就是失败,还有其他可能性。” 我一头雾水:“啊?不是治好就是成功,没治好就是失败,难道还有别的结果不成?” 司绪宏没直接回答,而是转移话题:“我先给你开点药,调理一下身体。” 我点点头:“行啊。对了,司医生,跟我一起出事的那位司机,伤得挺重的,脸也花了,得整整形。听说您在整容这块儿也是高手,他能来找您吗?” 司绪宏板着脸问:“你从哪儿听来的这些?” 我愣了一下,支支吾吾地说:“我,我听说您是位全能的外科圣手,什么手术都精通,连整容也是顶尖的,是张家那帮人说的。” 司绪宏一本正经地纠正:“我从没给人整过容。” 他这表情,严肃得有点过头,看我的眼神也复杂得很,气氛瞬间尴尬起来。 我心里直打鼓,觉得自己可能说多了,让对方误会了,按理说司医生不该反应这么激烈。 我干笑两声,缓解尴尬:“看来是传跑偏了。” 司绪宏目光如炬,我心里发虚,心想着你不是不想谈吗,怎么又自己提起来了?我硬着头皮,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问:“真的吗?那病人也像我这样,头疼发脾气?” “他是我一个病人,我跟踪治疗了两年,现在情况稳定。”司绪宏说,“我给你开点安神药,副作用小。你回家多注意情绪,要是没恶化,就顺其自然,多运动,少想事儿,对恢复有好处。” 两年? 我心里一惊,飞岩是那年回来的?我虽然一肚子疑问,但知道这时候得忍着,有些事儿急不得。 “要是没好转,再找我。”司绪宏说。 “好的,谢谢您。”我连声道谢。 “这样,你去挂个号,我才能在系统里给你开药。挂个普通号就行,哪个科都无所谓。”司绪宏交代。 “好好,太感谢了。”我忙不迭地应道。 “嘿,我挺想对你进行个长期观察的,你乐意不?其实就是做些小测试,定期来一趟。没啥别的意思,就是对你那超常的大脑活动挺好奇的。” “行啊,完全没问题。”我一口答应下来。这样一来,我就能和司绪宏保持长期联系了,慢慢找机会打听事儿,这买卖划算。 我麻溜儿地下楼去挂号,这时候门诊的人不多,我很快就搞定了普通号的挂号。 第260章 正往回走呢,迎面撞见几个身影。两个警察中间夹着个戴手铐的哥们儿。 我瞅了瞅那哥们儿,又瞧了瞧手铐,突然旁边冒出个女人,一把抓住我的手,一个劲儿地说谢谢。 我浑身一激灵,赶紧把女人的手甩开。 那女人一个踉跄,傻眼了。 我觉得自己刚才的反应有点过激,强忍着没当着女人的面掏纸巾擦手,我耐心解释:“抱歉啊,我吓了一跳,反应有点大了。” 女人回过神来,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太激动了。谢谢,真是太感谢了,多亏了你,小偷被抓了,我的包也找回来了。” 那小偷恶狠狠地瞪着我,我心里直犯嘀咕,这位大姐,你这是感谢我还是想害我啊?喊这么大声,生怕小偷不认识我怎么的?这不是给我招恨吗? 警察带着小偷走了,我也终于摆脱了那个“感谢”我的大妈。我翻遍口袋,好不容易找出张纸巾,把刚才被抓的地方擦了又擦,直到手腕都擦红了。 一抬头,我突然发现司绪宏站在不远处,直勾勾地看着我。 我扔掉纸巾,走过去问:“司医生,您怎么也下来了?” 司绪宏说:“想事儿,就下来一趟。你挂号弄好了?” “嗯,搞定了。”我答道。 “那也别回住院部了,我门诊办公室就在附近,直接去那儿给你开药得了。” “好的。”我跟着司绪宏到了门诊办公室,看着他电脑操作,开好了药,把磁卡递给了他。 我连连道谢,正要走出门,司绪宏又叫住我:“对了,你那手机铃声发我一下吧。” “嗨,差点儿忘了,我这就传给你。司医生,你挺喜欢这铃声的?”我问。 司绪宏似乎有点吞吞吐吐,末了还是开了口:“我建议你换个手机铃声,最近先别听这段曲子了。” 我一愣:“为啥呀?你刚才不还说这曲子挺好的,能让人安心吗?” 司绪宏解释说:“确实是能安神,但我总觉得里面藏着点别的玩意儿。主旋律虽然宁静,但里面掺杂了一些让人不安的音符,可能会刺激神经。这种潜意识里的影响挺不寻常的。 别太紧张,这只是我的猜测,还得仔细分析分析。所以,暂时别听了,等我把这事搞清楚了再跟你说。你要是想听音乐,就下点儿瑜伽音乐听听吧。” 我连连点头,又道了声谢。 回家的路上,我心里直犯嘀咕,司绪宏的话像是一盆冷水,把我从美梦中浇醒。我想起了一个事实:自己不过是医院的实验品,是医院养的宠物。 我真是够傻的,我心里骂自己,怎么就把这当交易给忘了?得,想想漂亮国报纸上的命案报道,想想那个跳楼的青年,还有石医生书房里的笔记本和试药者名单...... 对,名单!我怎么不去找找那些人,了解一下情况呢! 第261章 我心里打定了主意,又犹豫起来:我就这么听信医生的一句话? 医生也不过是猜测,还没下定论呢。别忘了,医生和林栋关系不一般。 林栋和医生聊了些什么?我那些试探的话,不会引起医生的警觉吧? 到底该相信谁?看起来谁都不值得信任,只有靠自己,去判断真相。天下没有白掉的馅饼,也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对你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动机和目的。 我自自语:我怎么给忘了,太多事情让我分心了,我得去找找名单上的人,有个就在本市,挺近的。 还没等我去找名单上的人,就被许城拉到了卡丁车赛场。 许城他们合股的公司叫飞驰体育策划公司,投资的场地离市区不远,四十分钟车程。 “还没完工,不过有个赛道已经可以用了,我们可以自己玩玩,张书胜他们已经在那里了。”许城给我介绍,“我们这个叫速跑卡丁车赛场,全国很多地方只能叫卡丁车场,不能叫赛场,我们这个是可以办正式比赛的。” “厉害了,我还没玩过呢。”我说。 “很简单,给你十分钟正规卡丁车安全驾驶培训,就能上手了。安全措施很规范,放心吧。” “张书胜已经到了?” 许城笑着说:“是啊,早到了,玩得挺嗨,还带了个女孩子,头一次看他带女孩子,我们都在说他开窍了,哈哈......” 我跟着笑,但我对张书胜带不带女孩子不感兴趣,心里想的是,许城对自己似乎格外热情了一点。像我这样出身背景平凡的人,有什么值得这位高智商高学历的公子哥另眼相看? 明显的原因可能是因为我能陪许城玩高智商游戏,我是郑薇的老公,我是张书胜的哥们儿。即使有这些原因,许城对我的态度还是过于积极了,正因为郑薇的关系,我们不可能成为无话不谈的朋友。 我和许城站在卡丁车赛场边,看着两辆卡丁车先后在我们面前的赛道上停下。车上下来的两个人都穿着赛服,戴着手套和头盔,全副武装。 后面那人是个娇小的女人,摘下头盔后,我惊讶地发现是郑舜华。郑舜华甩了甩头发,对着我甜甜一笑。 前面那人也摘下头盔,是张书胜。张书胜嘻嘻哈哈地走过来,翻过隔离,来到许城和我面前,勾肩搭背的,一点儿正形都没有。 “许城对你够意思哈,我们说到这儿来玩,叫他赶快过来,他说要去接上你一起过来。你俩什么时候好上的?” 许城回头瞥了我一眼,手臂轻轻搭在我的肩膀上,一本正经地说:“我们俩早就默契了,俱乐部年会那次就互相看对了眼。对吧,顾源?” 我笑了笑,没说话,觉得许城搭在肩膀上的手有点儿凉。幸好许城只是装装样子,很快就收回了手臂,我这才感觉自在些。 张书胜一直注意着许城的动作,我凑近许城,压低声音说:“顾源喜欢的是女人。” 许城点点头,一脸真诚地说:“我都可以。” 张书胜和许城相视而笑,郑舜华站在两步外的地方,看着我们微笑。 张书胜回头对郑舜华招招手说:“没骗你吧,你喜欢的顾源也来了。” 第262章 郑舜华脸一红,羞恼地说:“张书胜!你能不能正常一点。”说完她扭头走到一边,拿起桌上的水瓶,拧开盖子,咕咚咕咚喝了两口。 我收回视线,许城也移开了目光,一起看着张书胜。 张书胜最后一个收回放在郑舜华身上的视线,回过头来对二人说:“小姑娘难为情了。” 我说:“你就是嘴欠。” “我说的都是大实话。”张书胜伸长了脖子说。 “别瞎扯了。” “好好好,算我瞎说。”张书胜上下扫视着我,好像才看清我一样,拉拉我的衣领说,“你这件衣服是大学时候买的吧?土死了,跟土鳖程序员似的。” 我反击:“你时髦,大冷天还露着脚踝,以为你是艺人啊?” “你看你土成这样,小薇是怎么看上你的。” “看你那大黑眼圈,又通宵打游戏了?注孤生。” 我们你一句我一句地闹起来。 许城看了我们一会儿,笑着说:“你俩感情真好,走了,我们先去吃饭。” 我看看手表:“又到吃饭时间了。” 张书胜兴奋地说:“吃饭可是最开心的事,一年里最开心的日子就是能大吃大喝的时候。咱们走吧,兄弟们。” 大家跟着许城去吃饭的地方,一坐下来,发现今天来了不少朋友。吃饭真是把人聚在一起、让大家团结一心的好办法。 大学朋友王宗也来了,身边还带着个漂亮的女孩,是他的新女友。女孩去洗手间的时候,大家开始八卦他。 “又换人了?” “那个苏珊呢?我觉得苏珊挺好的,够女人味儿。” “这个小姑娘挺可爱的。” “跟苏珊比起来,这个小姑娘段位还差一点。” “又不是你女朋友,你管那么多。” 王宗随他们说,看了我一眼:“大家就是玩玩,谁当真啊。” 张书胜哼了一声,调侃地说:“王宗啊王宗,你的十二星座集齐了吧?” 大家一阵哄笑。 王宗得意地说:“集齐了,集齐了,十二星座全都有了。” “那哪个星座的女孩最带劲啊?”有人调皮地问。 王宗坏笑一声,调侃地说:“你问对人了,让我告诉你,射手座和白羊座的女孩最带劲了,热情、简单,不用费劲猜她们的心思,还够劲儿。就看你能不能控制得住,体力得跟得上,自身素质要过硬。” 大家又是一阵哄笑。郑舜华是唯一的女性,她低着头看着茶杯,掩饰着尴尬。 张书胜摇着腿说:“王宗啊王宗,你这集邮男,就算集齐了一堆美女卡片,也是个注孤生的命。” “注孤生就注孤生。”王宗满不在乎,“谁结婚谁是傻子。” 第263章 “难怪潘灵要骂你,说你是渣男。” 王宗的脸色变了:“提她干嘛。” 他小女友回来了,大家也都闭嘴了。 有人问:“王宗,你小女朋友是做什么的?给我们介绍一下吧。” 王宗笑了:“告诉你们,小丫头厉害着呢,月入十万。” 大家惊呼,“这么多,做什么行业的?” 这女孩看着也就二十出头,比郑舜华还嫩点,估计刚大学毕业,月入十万真是奇迹。 女孩成了焦点,也不说话,不怯场,只是抿嘴笑,眼神在王宗身上。 “我就跟小瑜说了,哥什么时候落魄了就去投奔她,让她包养我。” 大家又笑。小瑜娇嗔地说:“王宗,别瞎说。哪轮得到我包养你,你就笑话我吧。” “我哪敢笑话你,我是说真的。我告诉你们,小瑜现在做自媒体,一个公众号,时不时就来个10万+,广告商排队,厉害啊!现在的小姑娘太厉害了,才多大,就这么能挣钱。说不得哪天我真得去投奔她。” 许城说:“这个真厉害了,不开厂,不办公司,不用发工资,不用筹集资金,自己动手写写就把钱赚了,还不是小钱,多少工作了七八年靠十年的都混不到这个收入水平。赶上了当今的潮流,分到了第一批红利,了不得。” 王宗又说:“轻轻松松把钱赚了,让我们这些公司狗情何以堪。” “哪里轻松了,我也很辛苦的。”小瑜娇声娇气地抗议,“我是公号狗啊,写到十二点一点是常事,很辛苦的,睡眠老是不足,很伤皮肤的。” 王宗说:“你得了吧,比你辛苦的有多少,也赚不到你的钱。你还说苦?你就写写星座就能赚钱,偷着乐去吧,你这是撞了大运了。” “这是努力的回报好吧。”小瑜不服气。 王宗继续吐槽:“你那些星座的东西有什么用,还不都是骗骗人的,怎么会有那么多人看,我就想不通了。” “星座也是一门医学,不是吗?”小瑜小声嘀咕着。 “得了吧,医学个鬼,这不就是伪医学嘛。” 看到小瑜脸色有些难看,许城赶紧出来缓和气氛:“好了好了,王宗,别和小姑娘争了。你是把女朋友带出来玩的,还是带出来吵架的?” “行,不说了。”王宗回头对小瑜赔笑,“我错了,酒还没喝,酒劲就上来了。” 小瑜看着他,撇了撇嘴,算是原谅他了。看样子脾气还不错,不是那种很作的女孩。 郑舜华对小瑜的星座挺感兴趣,隔着两个人向她请教星座的事。张书胜干脆让她们换座位。 两个女孩坐在一起后,立刻头碰头地聊了起来,什么星座配什么星座,什么星座的人该怎么追,我听到她们的对话,忍不住笑了,女孩子就是喜欢聊这些。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我低头一看,是郑薇打来的。 “卡丁车好玩吗?” 恋爱中的人喜悦总是藏不住,我的嘴角忍不住上扬,连声音都变得温柔了。 “一到就吃饭了,还没玩呢,等会儿吃完饭了去开几圈。你呢?开会开好了吗?要不要过来一起?” 郑薇的声音有些疲倦:“还没完,可能要到晚上,我过不来了,你自己好好玩儿。许城在你旁边吧,你把电话给他,我跟他说两句。” 我朝许城的方向看,发现许城也在看我,好像知道郑薇说了什么一样。我把电话递给了许城。 第264章 许城接过电话,脸上立刻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喂,你也过来吧。会是开不完的,翘班来玩儿吧,我们都在呢。怎么?行,你真敬业,你们老板真是好福气。” 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我。 “是是是,遵命,我会照顾好顾源的,有吃有喝有玩儿,全方位360度无死角服务。 没有没有,不敢不敢,我哪敢带他去玩儿那些,我是那样的人吗?我们从小到大你会不知道?那是王宗会干的事,我从来没跟他同流合污。” “哎哎,别往我头上泼脏水啊。”王宗听见了立刻不满地抗议。 不过抗议无效,引来几声轻蔑的笑声,许城也不理他,继续说:“行,那下次吧。对了,我们俱乐部有段时间不活动了,还等着你出面组织呢。你就别推辞了,你问问张书胜他们......好,见面再说。那我把电话给顾源了。” 许城把电话递回给我,我又和郑薇聊了几句,然后挂了电话。 餐桌上,一群年轻人边吃饭边讲起了笑话。 张书胜开口了:“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去酒吧喝酒,没开车。喝多了出来,叫了个滴滴打车,结果叫成了滴滴代驾。代驾师傅来了,我第一句话就是,‘你车呢?’” 郑舜华听后忍不住笑了,不自觉地看向我,我也在笑。 王宗插嘴道:“我给你们讲个笑话,一个公司面试,面试官递给应聘者一个笔记本电脑,说,‘来,试着把这个卖给我。’前面的应聘者都没能成功卖出去。 最后进来一个应聘者,面试官说完话,他就把电脑夹在腋下跑了。 面试官打电话给他,气急败坏地说,‘马上把电脑给我送回来!’那个应聘者淡定地说,‘给我2000块,它就是你的了。’” 王宗说完,餐桌上爆发出一阵笑声,气氛变得非常欢快。吃饭中途,两个女孩子手拉手一起去洗手间。 两个小姑娘离开后,张书胜说:“王宗,你赶紧讲段子吧,我看你忍得好辛苦,现在女孩子不在,你也不用装了,可以放开了说。” “我哪是那样的人,是你忍不住了吧。” 张书胜笑呵呵地说:“女人真是奇怪,上个洗手间也要手拉手一起去。” 一群小伙子开始胡乱语,只有我和许城在旁边笑着听。 我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李总打来的。因为屋里太吵,我拿着手机走到外面去接听。 李总在电话里告诉我,我的职位可能会有变动,给我分析了一下可能的情况,让我做好心理准备。 挂了电话,我站在外面独自想了会儿事情。忽然,我听到旁边传来女孩子说话的声音,我环顾四周,发现自己不知不觉走到外面花园的一棵树下。 “你是不是喜欢那个顾源?”是小瑜的声音。 “你别瞎说。”郑舜华显得有些尴尬。 “我才没瞎说,他们说我是靠星座混饭吃的,哼,我可是专门学过星象和心理学的。你和他们一样,觉得我什么都不懂,就是在骗.钱吗?” 原来,那两个手拉手一起去洗手间的女孩,此刻正躲在花坛后面说悄悄话。 只听郑舜华说:“我可没说你是骗.钱的,我觉得星座还是有点道理的。” “是吧是吧。”小瑜很高兴,“当然是有道理的。哎,你觉得我看起来像傻白甜吗?” “嗯,有点像。” “无所谓,傻白甜好办事。那些自以为是的家伙,总拿我们女孩子当傻瓜,哼!我知道,王宗是个花心萝卜,换女朋友比换衣服还快。他以为我好欺负吧,哼,看我怎么让他吃苦头。”然后是女孩子轻轻的笑声。 我不由得对这小丫头刮目相看,心想这小姑娘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