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不慌!我家养老院通古今》 第一章:超能养老院 一座八十年代风格的养老院,隐匿在这荒山之中,被尘埃蒙蔽,仿若一片废墟。 云朝歌带着自己八岁的妹妹站在养老院的大门前。 看着养老院的牌子摇摇欲坠,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 一阵风刮过,掀起漫天灰尘… “咳咳…” 两人被灰尘呛了一嘴。 “姐…以后这里就是咱们的家吗?”八岁的云长乐看着这犹如“鬼屋”般的养老院,瑟瑟发抖。 云朝歌叹息:“别墅已经被查封,咱家产业全部被大伯吞了,现在只有这家养老院他看不上留了下来。如果能让这家养老院重启赚到钱,才能给爸妈治好身体。” 父亲被大伯一家设计破产,又与母亲遭遇了车祸。 她带着妹妹还来不及伤感,便面临着巨额的负债赔偿。 去到大伯的别墅想让他们给钱救治ICU的父母,却被扫地出门。 回想起大伯母得意的那句:“要钱没有,不过看在你们姐妹两这么可怜的份上,郊区的那家养老院给你们,我们就不征收了。” 看着如今偏僻到荒芜的养老院,云朝歌终于明白了大伯母的意思。 就这地理位置还有养老院的环境,真的白送都没人要。 “姐,这里…真的会有客人吗?”云长乐苦巴巴一张小脸,看着周围比自己还要高的杂草,说这地方有鬼她都信。 云朝歌提了提自己的双肩包,里面是她的全部家当:“走吧,现在除去这里,咱两也没有其他去处了。” 外面要债的人,天天守在云家,即使别墅被查封也被泼了红油漆。 幸亏,他们还不知道爸妈所在的医院。 她托了父亲年轻时候的战友们照顾一段时间,借了的钱也需要慢慢偿还回去。 至于那些债务,也要等父亲醒来才知道一切真相。 云朝歌撸起袖子干了一周,才堪堪把养老院本来的面目清理出来。 索性,虽然年代悠久,灰尘积压,可是养老院内部竟然没有任何腐朽。 云朝歌又在里面装了一台电视,一件空调,再备了些生活用品,身上的钱也花了个七七八八。 “异空养老院?” 看着扁牌,云朝歌嘴角抽搐:“什么难听的名字?” “啪嗒!”牌匾生气般直接砸下,落在了云朝歌的面前。 “……” 清理养老院的第八天,云朝歌已经开始适应一切。 如果接下来养老院实在没有客人,她到时候就去镇上卖些东西谋生。 来时便打听了,这祥云山上最不缺野味了。 谁知当天,养老院竟然就迎来了它的第一位“客人”。 小老头子穿着一身拍戏似的龙袍,疯疯癫癫的闯入院子,嘴里还大声嚷嚷着:“护驾!快护驾!” 小长乐还在院子里拔着杂草,看到老头后急忙跑开,“姐,快来!有怪人。” “朕才不是怪人!”老头一身破烂的龙袍,打扮如同古人,一脸庄重:“朕是从京城而来,预要去往南州,你们可知这里距离南州还有多远?” 龙傲天因为南下巡游途中遭遇了敌军埋伏然后和队伍走散,一个人突入林中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才看到了这一方古古怪怪的小院,想进来讨一口食物和水救急。 就看那小娃娃从宅子里拉出来一个大姑娘来,大姑娘看起来也不过十七八岁,穿着奇奇怪怪的衣服脸上还粘着些泥巴同样手里拿着锄头,眼神疑惑的打量他。 龙傲天莫名觉得尴尬,随即拍了拍身上破烂不堪的龙袍,清了清嗓子:“说来你们肯定不信,朕是龙国皇帝!” … “嘟嘟嘟…” “你好,这里是理镇派出所…”电话那头传来民警的声音。 云朝歌蹲着角落,捂着手机听筒道:“理镇祥云山上的异空养老院,有一个走丢的老人,精神好像有问题,你们快派人来…” “好的,半个小时内我们会派人过去。” 云朝歌听到电话内民警的声音后,松了口气。 电话挂断。 龙傲天重复:“朕真的是…” “饿不饿?要不要进来吃点东西?”云朝歌看着龙傲天衣衫褴褛的,精神又不太正常,还是心软下来。 龙傲天肚子适时咕咕叫起。 云朝歌不禁笑了笑:“跟我来吧!” * 休息室 “新颖奇特”的装修风格瞬间吸引住了龙傲天的眼睛,他东瞧瞧西看看,好像个乡巴佬。 “您先乖乖坐在这里看电视,我去弄吃的,不要乱跑。”云朝歌打开电视便转身离去。 龙傲天还在琢磨自己屁股底下柔软的皮质座椅时,便突然见眼前黑色的盒子乍出现一堆人,他们集体叩拜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龙傲天惊呼原地起跳:“什…什么东西?” 呆愣后,龙傲天便瞬间弹跳呵斥:“这是龙国地界,龙国繁荣昌盛,还有此等逆党竟敢另建朝堂立他人为皇?” 不对,这个玩意儿这么小,怎么可能能装这么多人? 龙傲天研究了一会儿,才发现黑色盒子的后面是一堵墙,人根本钻不进去。 他这才惊恐的回过神来周围的一切… “滴答滴答…” 墙壁上挂着一副会动的时钟。 “咕咕咕~”一只小鸟突然从小盒子弹跳出来,“播报,下午三点啦~” 龙傲天面容逐渐震惊:“这…这里到底……” “老爷爷,可以把遥控器给我吗?” 八岁的小女孩,手里拿着一包薯片,突然凑到了他面前:“我想看动画片…” 龙傲天吓了一跳,呆呆的:“遥控器?” 小长乐指了指他手上的小盒子。 “哦……哦…给…”龙傲天这下是急慌忙乱的,立马把遥控器双手递上,甚至神色有些谦卑恭敬。 接着便闪身一旁紧紧盯着小女娃,见她坐在沙发上,熟练的切换起电视来。 黑盒子伴随小女娃每一次抬手而随之变换:奇怪的大楼和道路,许多打扮奇奇怪怪装束的人,有人驱使着自动挪动的铁盒子,还有一些夺目绚丽的仙台有人在唱歌,那仙乐好听到他陶醉。 龙傲天顿时在一旁悲从心来:“没想到我龙国刚强盛不过五十年,如今最繁荣昌盛之时,朕便死了。” 这般光怪陆离之地,肯定是天界。 第二章:造假工艺还挺强 云朝歌端着煮好的面条走进来就看着捶胸顿足的龙傲天。 大步走了上前:“老先生?” 香喷喷的味道让龙傲天回了回神 “先将就一下吃吧,我给您加了两个煎蛋,不够吃再告诉我…”云朝歌把面条放在了桌子上。 龙傲天叹了口气:“没想到做鬼还会知道饿。” 云朝歌忍俊不禁附和:“不吃饱可才会真的变成鬼。” 龙傲天愣,偷偷掐了掐自己,还疼。 “我……我还活着?”他震惊。 “当然了。”云朝歌叹气,只觉得面前的老人家很可怜。 龙傲天却惊喜,狼吞虎咽就把面条吃完了。 大抵是饿了许久,只感觉无数的山珍海味,都没有眼前的面条让他觉得美味。 他目光灼灼的看着云朝歌,试探出声:“仙人?” 云朝歌倒只是平静收拾碗筷:“老先生,你先休息会儿。” 龙傲天彻底陷入了认知塌陷碎裂又自我重组中… 或许自己是遇到了神仙所以闯入了什么特殊地界。 想起太子龙鹤景千钧一发一人抵挡数十名刺客让他逃跑,也不知如今是否脱离了危险。 龙傲天一脸忧愁。 * 龙国的禁月山地界,一群军队正涌入层层密林之中。 为首枭骑营的首领目光落在前方雾障环绕传闻之中吃人不吐骨头的死人林,头皮发麻道:“太子殿下,皇上逃离的方向正是这月禁林,里面毒雾弥漫,毒虫肆意,再往内恐怕…” 想想圣上入了月禁林的可能性,他已经不敢想象若是圣上出了事,整个龙国会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 不过索性… 他的视线调转回那身形修长宽阔极具有压迫感的太子殿下身上,这位整个龙国都敬仰的天之骄子,十岁便能取下蛮夷大将首级,十六岁便征战西北夺回六城的战功,定然能在此刻稳住大局。 “全军用湿巾蒙面,分三批入林,你再另带小队去附近城镇找一些本地精通山林地形能祛除毒雾的大夫和猎手,势必要找到父皇为止。”男人冷静的声音响起,他剑眉星目,一张鬼斧神工般雕刻的面容如从图册脱模而出,让人不敢直视。此时龙鹤景神色微凝,落下命令后,便抬腿毫不迟疑的第一个深入了林中。 惊的杨首领声音都颤了颤:“太子殿下!” 可是龙鹤景高大的身影已经伴随着龙军消失在了浓雾之中。 杨飞迅速退下,得快些去找援手。 然林中除了毒雾之外,竟然还有数不清种类的毒虫蛇蚁,第一批大军刚进入三里,便已经皮肤搔痒难耐,甚至有的人已经口吐白沫,晕死过去。 “殿下,不能再前进了!”旁边的小兵用湿巾捂着口鼻,但是面部都已经出现了青灰色。 尽管龙鹤景的身体非比常人,却也得体贴到下属,他下令:“你们原路泼洒硫磺等药物回去,让第二批人进来。” 只有这样,后面的人才能走的更远。 “殿下,那您?”小兵们担忧。 龙鹤景抬眸看向浓雾的深处:“父皇此刻定然比我们更难受,等不得了。” 某养老院内。 龙傲天一边吹着空调,一边吃着西瓜,躺在软绵绵的真皮沙发上又惆怅又开心的:“真不愧是神仙过的日子啊,这也太舒服了。” 云朝歌看着自己花了几千大洋装的唯一一件空调,平时白天都舍不得开太久的。 想起刚才重新给警察局打电话却遭受了一大堆的批评:【如果这位小姐继续这样恶作剧打电话过来,我们不介意让您过来喝茶。祥云山上根本没有什么建筑物,上山的路早就荒废了…】 云朝歌来不及解释就被挂断了电话。 怎么可能? 如果没有养老院,她现在在的地方是什么? 心里吐槽着理镇的警察太不靠谱,云朝歌只能犹豫再三看着龙傲天道:“老先生,您真的想不起家人的电话号码来吗?虽然我可以收留您一天,但是长期的话我身上的资金是不够养活这么多人的。如果…您想一直留在养老院,还是得让您的家属给交一些管护的钱来才行。” 她开这家养老院的目的,也是为了如今还躺在医院的父母。 尽管她并不好意思对一个身患疾病的老人说这么现实的问题。 龙傲天却吃惊:“神仙也需要花钱?” “当然啦老爷爷,您现在看的电视需要电费,吹的空调需要空调费,刚才吃的面条也是姐姐买来的,都是需要钱的。”八岁的云长乐认真解释。 龙傲天顿觉窘迫,身上摸来摸去后便从自己腰带正中心扣下了一颗偌大的绿油油的“宝石”,递给了云朝歌,然后一脸歉意:“不知道凡间这些俗物够不够神仙嘴里的电费?” 云朝歌看着龙傲天递上的“宝石”。 乍一看大抵是十元店淘的塑料。 可也不好真跟一位“病人”计较,她大方接过:“行吧…” 倒是挺沉,她低头看了看这宝石,本来只是随意一看,阳光折射下那一抹幽绿却让她有些呆滞:“这……” 作为一个从小便接触各种拍卖会,珠宝大会真品的千金耳渲目染的都能一眼大概分辨出真品和假品的区别。 她再掂了掂宝石的重量,又举起来放在阳光通透的位置,只见晶体有些石头正常的纹路,颜色均匀分布细看又有层次,根本不是酸洗出来的低级假货。 “这…不会是真的祖母绿吧?”云朝歌咽了咽口水试探。 也有可能是高仿。 要是真的,那买下她这一整个养老院都绰绰有余了。 龙傲天急忙解释:“当然是真的了,朕的龙袍上每一根金丝银线,每一颗宝石都是真的。谁敢用假的,岂不是丢九族的命?” 见云朝歌半信半疑,龙傲天又从怀中掏出来一块金灿灿的牌子:“还有,这个您总信了吧?” 材质来说,这块金子自然没有那颗祖母绿值钱。 但是论含义:降龙令,召唤十万腾龙军的令牌。 腾龙军乃是龙帝近卫军,就算是太子殿下都没有资格命令。 如果让龙国众将看见他们的帝王竟然把降龙令这么随随便便的送人,恐怕得惊掉大牙。 当然了,对于龙傲天而言,云朝歌算不得上是“人”。 云朝歌看着黄金牌子:“………” 现在造假工艺还挺强。 第三章:咱们要暴富了!!! 这么沉重的黄金,少说也得十几万,怎么可能随便带在身上? 看来,这颗祖母绿应该也是高仿货了。 云朝歌也不算失落,这些东西要是真的才是吓人。 龙傲天急忙道:“朕若是能够活着离开,定会去搜寻奇珍异宝回来供奉仙人的。” 他觉得云朝歌肯定是嫌弃这些东西。 云朝歌也当哄老人开心,就把这“假”黄金牌子随手揣入了口袋之中。 这时…… “砰!” 后院又传来剧烈的一声响。 客厅三人面面相觑,同时跑了出去。 云朝歌只见一身将军似打扮的高大男人倒在那荒地上。 男人的轮廓隐匿在战甲折射的光中,他的身形魁梧高大起码有一米九,一头墨发浓密的比她这个女人还顺,云朝歌不由得惊叹现在的假发质量真好。 “这附近不会有剧组在拍戏吧?”云朝歌怀疑的目光看向后山。 但身后乍起一声惊呼:“景儿!” 龙傲天抬起地上昏迷的龙鹤景,才发现他面颊青紫,一副中毒了的迹象。 云朝歌还没能从男人惊为天人的容貌中回过神,便也发现了古怪:“先脱了他身上厚重的衣服给他透透气,检查一下他身上是否有伤口。” 虽然云朝歌大学学的金融专业,可外公却是中医世家,她从旁也学了不少的急救知识,此时冷静的很:“心跳频率正常,有点像呼吸了障气的症状多喝水可以缓解。但是身上很多毒虫伤口,再不处理容易发炎。” 奇了怪了,后山哪来的障气? 龙傲天面色发白,朝云朝歌的方向跪下:“神仙,求求你救救我儿!” 云朝歌下意识捂了捂自己手机里的钱,然后咬牙:“你先给他喂点水吧,我下山去买点药。” “轰隆轰隆!” 一辆红色三轮小电驴骑到了院门口,云朝歌坐在小电驴上拉着云长乐一起,便对着傻眼的龙傲天千叮万嘱:“别乱跑,等我回来。” 龙傲天目送那辆红色铁皮子三轮车,收回了自己错愕的下巴:“不愧是神仙,坐骑如此独特。” “咳咳…”地上的龙鹤景幽幽转醒,他脑袋浑浑噩噩之间还以为是幻觉,“父皇!?” “景儿,你怎么找到这里的?”龙傲天见儿子醒了,心口石头才放下。 龙鹤景竟也一时分不清自己在现实还是梦中,深邃的眸子陷入般沉思:“只记得月禁林中的毒虫越来越多,我们被迫逃离,儿臣不小心滚下了山崖失去了意识…” “月禁林?”龙傲天震惊,他记得…他是在南州路途走失,远远不够到月禁林,可景儿却也能进来此异处,莫非此处空间并不存在龙国固定的某处?而是有缘人随即便能进来? 然就在他愣神的下一秒,躺着的龙鹤景身影竟变透明起来:“父皇,你究竟身在何处?月禁林中毒虫遍布,军队唯恐要支撑不住了…” 龙傲天还想回话,可是地面上哪里还有龙鹤景的身影? 他急切:“鹤景!” 等云朝歌购完物回来的时候,便看着龙傲天一个人在后院急的团团转,看到自己过来的时候扑通跪在了地上:“还请神仙放我离去救我儿于危难。” 云朝歌左右没有看到龙鹤景的身影:“人呢?” 龙傲天便把龙鹤景现在很可能受困毒障林的事情告诉了云朝歌。 “龙国…太子?”云朝歌嘴角扯了扯,有些无奈。 “神仙肯定有办法的。”龙傲天想着他们之所以能出现在这里,肯定是某种机缘。 云朝歌叹息。 记忆里得了阿茨海默症去世的外婆生前也是差不多如此,她的声音也不由放软了一些:“山上既然有毒虫,那你可以把这些驱虫剂带上。” 想必刚才的男人应该自己醒过来去诊所了,能走路自然也没什么大碍了所以她并不担心。 云朝歌就是个嘴硬心软的,她给龙傲天买了一套衣服以及其他的生活用品,还准备了一些山里居住必须的药品,急救包等… “这个是花露水,可以祛除蚊虫的,这样挤压喷在身上就可以了…” “这个是清肤膏,能够给蚊虫撕咬的伤口消毒止痒加快恢复…” “这是阿莫西林,消炎用的,还有其他的你不认识字的话可以交给你儿子…” 龙傲天看着琳琅满目奇怪却便捷的物品们,全部当宝贝揽入怀中:“多谢神仙赐物。” 还没反应过来又看着云朝歌从怀中掏出了一台黑色匣子递给他:“这个是手机,你如果想起家人的联系方式可以联系他们。” 几百块钱的老人机虽然不贵,可是这年代没有手机相当于彻底失联。 龙傲天顿觉心头一阵暖流划过,神仙嘴里吐槽着没钱,其实对他可好。 他把怀中的东西全部装入那薄如蝉翼的袋子内,手指触碰到手鸡的屏幕,谁知黑色屏幕瞬间亮光,一张栩栩如生流动的山水画引入眼帘,这让他瞪大了眼睛:“这…这……” 如此至宝,神仙竟然就这样送给了他!!!? 云朝歌一边教了一些龙傲天对于手机的简单基础操作,一边询问:“你儿子朝哪个方向走的?” 龙傲天想着龙鹤景消失时的情况,迷茫:“我也不知道。” “这附近两公里处有一家诊所,我开三轮车带你去找找吧!”云朝歌想着,下山的路也不多,应该容易找到。 而就在她转身准备离开客厅时,自家妹妹突然发出尖锐的爆鸣声扯住她的衣服:“姐…姐!” 龙傲天低下头,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在慢慢的变透明,他心头一喜急忙提起地上两大袋物资:“多谢二位仙人相助,若鄙人有缘再会,定倾一切报答此恩!” 云朝歌转过身,愣了足足十秒… 然后揉了揉眼睛:“我勒个豆…” 活生生的人,就这样原地消失了!!!? “是鬼吗姐…”云长乐有些害怕。 云朝歌默默掏出手机,看着自己缩水的余额,逐渐冷静下来:“肯定不是鬼,鬼是不需要吃东西的,或许……” 回忆龙傲天嘴中不停重复的所谓龙国从未听过的朝代以及各种奇怪的说词,莫非一切都是真的… 再见沙发处,静静躺着的那件金光灿灿的龙袍。 那枚被扣下来的祖母绿宝石也散落一旁,被衬托的幽暗如墨。 掏了把口袋,结实厚重的金牌在手心是极为真实的触感。 云朝歌反应过来,一把激动冲过去抱住自己的妹妹:“别管那些,咱们可能要暴富了!” 鬼没有穷可怕。 特别是对于如今云朝歌的处境来说。 第四章:医院风波 龙傲天已经给龙鹤景全身喷起了花露水。 周围的大夫一闻这味道都觉得上头,特别是看着这细腻如雾水般出的水质,全部惊叹不已:“这…这是什么?如此好闻!” 龙鹤景被龙傲天强行在嘴里塞了一颗阿莫西林和退烧药。 没过一会儿便感觉沉重的身体,缓解了不少。 这让他更加好奇,父皇怎么会神采奕奕出现在林中,还能拥有如此多奇奇怪怪的东西的? 众兵们身上喷了药之后,都清爽极了,全部跪地感谢:“多谢皇上恩赐神药!” “先离开这月禁山再说。”龙傲天想着,南州的刺客一事还未解决,解决后他再想办法感谢神仙。 众人有药品,涂抹了伤口,又消了炎,加上一路喷洒花露水,离开的倒是也快。 就连一路的大夫都不由得惊叹:此等便捷神水,真是闻所未闻。 “这些毒虫竟然都不敢靠近了!” “它们好像对这六神水的味道十分排斥。” 没有毒虫的攻击,队伍的速度很快,就连另外一边的小队也拯救到了。 直到上了马车,龙鹤景见自家父皇宝贝似的把那个能发出乐声和亮光的宝贝放入了胸口的口袋中后,终于忍不住问道:“父皇,那个东西是?” “手鸡,神仙赐予我的。”龙傲天神秘兮兮的开口,随即又看着龙鹤景道:“你忘了,你昏迷之时也进来那神仙地界,刚清醒时便又离开了。” 龙鹤景震惊:“那不是梦?” “自然不是梦。”龙傲天得意一笑。 多的却是怎么也不愿意说了。 毕竟这种东西,乃是个人机缘,说多了唯恐神仙恼怒说他泄露机密。 随即恢复了龙国帝王的威严道:“你先把身体养好,势必查清这次南州刺客的来源…” “是!父皇!” 龙鹤景从御书房离开,思来想去都觉得此次之事太过诡异。 他回到了府邸之后便是传唤了人来。 “殿下!”一个黑衣侍卫突然出现在龙鹤景面前,身轻如燕一看便武力高强。 龙鹤景看着他:“宁渊,你去查一查…最近月禁山附近有没有什么特殊的人靠近过…” “是…”宁渊瞬间消失在了原处。 龙鹤景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已经结痂的伤口,陷入沉思。 他最厌有人装神弄鬼,若是被他查到有人捉弄父皇算计龙国,他定让那人生不如死。 殊不知,“罪魁祸首”正在另外一个世界呼呼大睡。 “滴!异空交易系统已激活,请完成以物换物并且达成功德点。换物流程:成功交易换物成功—获得用户自愿打赏—使用货物得到功德度—功德度每+1可获得抽奖卷一张。(若是交易过程出现用户不满,必须完成售后任务。)” 系统的声音独立完成介绍说明。 “知道了…”云朝歌似梦非梦的喃呢道。 在床上滚了一圈,饶了饶屁股,又睡着了。 清晨 云朝歌是被一阵铃声吵醒的。 她昨晚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东西嘀嘀咕咕了一大堆话语,她醒来全部忘了个干净。 摸了摸嘴角的哈喇子,迷迷糊糊接起电话:“喂…” “你好,请问是云小姐吗?这里是京市第一附属人民医院。”是医院的电话。 云朝歌瞬间被惊醒,从床上坐了起来:“怎么了?” 便听到电话那边的人迟疑了会儿,声音也低了几个度:“还请您过来一趟,病人的情况可能不容乐观。” 云朝歌瞬间大脑一片空白。 不容乐观… “姐,爸妈不会有事的吧?”云长乐红着眼眶坐在出租车上看着一言不发的云朝歌。 云朝歌轻轻抱着妹妹的身体,“会没事的。” 一个小时的车,才抵达市中心的医院。 只是没想到刚到医院,她们便被包围了。 爸妈的病房门前,哄闹不止。 有人突然发现了云朝歌她们,立即高呼:“是云家大小姐来了!” 云朝歌立马抱起自己的妹妹,把她护在怀中。 可是这些人不依不饶,全部冲了上来:“还钱,云家赶紧还钱。” “大家,这里是医院,我父亲还没有醒过来,你们可不可以给我一点时间?”云朝歌的声音却淹没在了众多的哄闹之中。 有人在其中挑事:“谁知道云鸣城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如果他醒不过来,你们就准备把钱赖掉吗?” “就是,大家也全部等着吃饭生活呢,不能你们云家的命就是命,我们的命就不是命了。” 云朝歌被挤压在墙角,透过缝隙她看见了两张熟悉的笑脸。 云菲菲和云亚萧两姐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拐角处,一脸得意嘲讽的看着她。 云朝歌不甘示弱回瞪回去,随即对着众人大声道:“谁不知道我父亲的公司破产后,我大伯从一个小小的保安突然翻身成了京市有头有脸的企业家?你们应该去找我大伯,说不定还能更早拿到钱。” 果不其然,那头云菲菲,云亚萧两人的表情瞬间阴沉了下来。 云菲菲踩着她限量款的高跟鞋,手中提着醒眼的Lv包,哪里还有几年前乡下上来的模样? 她一身行头几十万的名媛打扮,模仿着某些暴发富那份浮夸的派头朝着云朝歌道:“各位,叔叔出了这样的事我深表同情,但是做错事的人就应该自己承担后果而不是把一切推卸给别人。” “我看,她就是怂恿各位犯法,居心叵测。各位正常要债,警察管不了,但是如果去跟无关此事的人讨债,不是违规吗?她倒是好,想让自己置身事外了,然后好把你们抓起来图清静。”云亚萧双手插兜,一副高高在上小人得志的模样跟随云菲菲身后。 被两姐弟一说,要债的人顿时更加愤怒:“没想到云家大小姐这么孬?欠的钱不还,还想让我们转移目标?我告诉你,休想赖掉!” 人群涌动,他们推搡着云朝歌。 云长乐也是被吓哭了:“姐……我好怕……” “够了!”云朝歌一声爆呵。 终于,众人才停了下来。 云朝歌破开人群,抱着云长乐走到云菲菲,云亚萧两人面前,她目光冷漠:“是啊,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希望大伯能够记得,他究竟欠我父亲多少?” 第五章:那些算计 当年,她父亲一人选择北上经商漂泊,爷爷奶奶大伯全部阻止。 父亲想跟大伯借三百块钱都被拒绝,害怕他还不起。 后来父亲奋斗十年,终于翻身,还给家里盖了四层的小洋房。 大伯开始嫉妒不满,求着也要北上。 父亲帮着,把他从一个小县看厂的保安带到了京市,并且倾囊相授教他本事。 大伯笨,花了三年时间才堪堪入门,但是又好吃懒做经常在自己职位上偷拿卡要,被父亲痛批几次便怀恨在心。 后面他开始隐藏自己,表面装可怜卖兄弟情关系,父亲老实忠厚还是把自己的人脉资源介绍给了大伯,想让他好起来。 这不,如今躺在ICU的父亲,就是他心软的后果。 公司后各方面都出现漏洞,客户链和资源被莫名其妙挖走,一亏再亏,直到父亲出了车祸昏迷不醒,大伯偷偷成立的公司直接上市暴露在公众的面前,云朝歌才恍然明白一切。 可怜父亲,至今都还被蒙在鼓里,不知道到底是身边哪个环节出现问题。 父亲填补不上的窟窿,一朝崩塌,负债累累。 云朝歌满腔恨意。 可是,她身无分文,为了ICU的父母还是带着妹妹跪在了大伯的别墅门前,希望他能出钱先给父亲母亲治好身体。 却被冷漠拒绝… 云家的所有产业如今全部被大伯垄断,现在剩下的养老院不过是大伯看不上的,也是曾经外公祖上留下来送给母亲的地皮罢了。 所以谁也没有在意。 “胡说八道,我父亲是靠自己的实力走到现在的位置的,倒是叔叔他没有能力管理公司,现在害的一群人倾家荡产。云朝歌,你不反省不愧疚,居然还血口喷人,有没有这个天理?”云菲菲嚣张跋扈,食指都快戳到云朝歌的脸上。 云朝歌静静的看着她:“山鸡做久了,你也配做凤凰?一身昂贵的衣服,也遮不住你那腐朽的烂肉。” 云菲菲当年忙着和街上的精神小伙谈恋爱,初中都没毕业为了点零花钱就能陪睡还人流过三次,小镇上人尽皆知。 如今虽然有了钱,但是气质审美也完全就是个暴发户。 或许是被刺激到了敏感的地方,云菲菲抓起手中的包就砸向了云朝歌:“贱人,我要撕烂你的嘴!” 谁知道她刚靠近云朝歌,云朝歌抬腿一个飞踢,直击她的腹部。 “砰!” 云菲菲摔飞了三米远… 哦,她居然忘记了,云朝歌这个女人也是初中开始就学了那该死的散打。 当年校园霸凌盛行,云父担心自家女儿,便硬拖拽着她报的名。 周围要债的人也全部被云朝歌凌厉的招式吓住了,感情刚才云朝歌没有动手,已经算是礼貌。 云亚萧见自家妹妹被踹飞,也想上前帮忙。 可是云朝歌双手握拳,如同一头凶狠的狼,附身做着攻击的姿势,眼神看着他:“你过来啊!” 那气势,让云亚萧瞬间泄了下去,只能嘴硬:“哼,男人婆,你能打过我们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你把这些要债的人都打了。还有你爸妈,据说今天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你跟你这个没人要的妹妹很快就要成为孤儿罗!” 语言攻击的伤害,其实不亚于武力攻击。 云长乐的身体微微颤抖,却是咬着牙没有出声。 周围要债的人也全部默契安静下来,或许人性是多面性的,即使面对自己的利益时会不顾一切,却也共情于这种生离死别大事下生出一丝怜悯。 云朝歌起身,她目光看着云亚萧,眼眸之中有着压抑的破碎和超乎异样的平静:“八岁时,我父亲赚的第一笔大钱,不是给我和妹妹买礼物,而是赶回家带你和云菲菲逛游乐场。父亲说,大伯没有钱,能力有限,他希望能在能力范围内,让你们童年没有遗憾。” “今天,你们站在医院,诅咒他时,可想过曾经那些快乐的获得,都源自于他对你们的爱…” 云朝歌声音仅仅只是平淡的陈述,把云菲菲,云亚萧两人怼的哑口无言。 但依旧不服气,见周围众人怪异的目光,云菲菲急忙替自己争辩一句:“那时候我们才多大?他做的那些又不是我们求着要的…” 看,不懂得感恩的人,就是这样。 “各位,请相信我父亲的人品,也相信我。你们今天可以把所有收据留下,我云朝歌承诺一个星期后会慢慢开始支付各位一部分钱让你们保证生活。”云朝歌目光扫过要债的众人,认真承诺。 她需要肩膀上扛起这份担子了… “希望云大小姐说到做到!一个星期后如果您没有做到,就不要再怪我们闹了…” 讨债的人得到满意的答复,终于散去全部离开了医院。 云菲菲还没有离开,她目光扫过云朝歌,有些轻视:“你哪来的钱还债务?不会…是要去卖身吧?” “你以为我是你?”云朝歌冷笑看了他一眼:“三言两语都离不开那些东西,职业病犯了?” “你……”气的云菲菲刚想张嘴骂人,便见云朝歌不耐烦的捏了捏拳头:“再不滚,医院给你留一张床让你躺够一个月。” 云菲菲吓得立马闭上了嘴巴。 “姐,先别跟这男人婆一般见识,一个星期后咱们有的笑话看……”云亚萧一个细狗,自然也打不过云朝歌,扯了扯云菲菲狐假虎威道。 云朝歌看着他,平静的竖起了小拇指:“金针菇变成人形也就你这幅模样了,学不会做人就再去修炼几百年。” “你…”云亚萧怒:“云!朝!歌!” “嗯?”云朝歌淡淡看了他一眼:想怎样? 最终两人不甘示弱白了云朝歌一眼,好像这样离开的气势会足一些。 “孬货…”云朝歌看着两人的背影,心底一片平静。 * 重症病床 主治医师的目光沉重:“如果要手术的话,成功的几率只有百分之十,手术费还得准备五十万,云小姐你觉得……” 云朝歌目光看着病床上的金利江双亲,缓缓蹲了下来压住眼泪:“治!我绝对不会放弃的…” 第六章:恶魔夫妇 主治医师叹了口气,“那我知道了,我们也会全力以赴的。” 主治医生离开 病房角落的中年妇人才敢小心翼翼的走上前:“不好意思云丫头,刚才人实在太多了,我只能抵着门,帮不了你。” “张阿姨说的什么话,这段时间如果不是您帮我照顾爸妈,我没这么轻松的。”云朝歌真心感激。 张雪莲一脸担忧:“但是刚才医生说五十万……” “放心吧莲姨,我会想到办法的。”云朝歌安抚道。 张雪莲眼神闪烁:“那就好,那就好。” * 金铺。 云朝歌有些紧张的等待着。 当看着店老板恭敬的声音传来:“您的黄金是纯的,而且是实心的,一共是两斤。按照现在市面上一斤500克×以今天的金价570一克,一斤价格28W五。两斤的话,一共57万人民币。” 云朝歌瞪大眼睛手中的金块,本以为顶多是镀金,没想到居然是实心的。 “可以。” 她激动,爸妈的手术费有了。 瞬间,57万现金直接汇入了她的支付宝。 云朝歌急忙赶到了医院,缴纳了50万的手术费。 剩下的7万,她刚准备去把张雪莲5万还清的时候,却怎么找不到人。 “姐,阿姨在那里!”云长乐眼尖,指向某个拐角处。 云朝歌立马禁声,悄摸摸道:“嘘!咱们过去给阿姨一个惊喜…” 便拉着云长乐慢慢靠近不远的石柱后。 距离差不多三米远,就听到张雪莲压抑怒火的声音响起:“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了我应付完那两个拖油瓶就回去吗?” 云朝歌的笑容戛然而止消散在脸上,她看着张雪莲的对面,一个男人正背对着她们的方向声音透露着急切:“我这不是怕吗?没有被发现吧?” 听声音,是父亲昔日的战友金利江。 当初父亲出了事,两夫妻急忙从乡下赶到了京市,自愿帮她照顾在医院的父母。 那时候云长乐满心感动愧疚,也确实核实过金利江的身份照片信息,和父亲一样,在海市服过兵役的。 “她应付那些催债的人都来不及哪能发现?不过你说的没错,这云家再怎么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云朝歌绝对还有余手,这次咱们没有赌错。”张雪莲听起来心情不错。 金利江倒是得意:“那是,云鸣城那个人就是运气好这些年搞了这么大家业出来,老子早眼红透了。现在出了事,家里就剩两个小丫头,不知道多少人都盯着他们家的钱呢?” “我跟你说,如果云鸣城两夫妻醒不过来,到时候这两个拖油瓶你把她们哄骗过来认我们做干爹干妈,云鸣城不可能不给两个女儿留资产的,到时候…她们的钱也就是我们的了…” 张雪莲也极为认同:“钱肯定是有钱的,就是不知道藏在哪儿,你说对哪能那么容易就破产…” 此时石柱后面的云朝歌只觉得浑身冰凉。 原来,父母出事,高台垮下,她和妹妹已然成为了这些人眼里的香饽饽。 当初借给她的两万,原来不过是张雪莲和金利江下血本撒下的鱼饵。 可是云朝歌更好奇的是,他们说没有被她发现的东西是什么? 同时,她也掏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直觉要留下证据。 接着只见张雪莲从怀中掏出了什么递给了金利江:“富太太项链戒指都放在包里锁起来的,这些天我跟医院的人混了眼熟,说忘记密码了给我重新拿了钥匙。你拿去典当行那边看看,能卖多少钱…” “真的没有被发现?你不要为了这点蝇头小利因小失大,如果被那死丫头发现了到时候对我们有所提防…”金利江到底目光长远一些,他好不容易建立的信任。 张雪莲已经不耐烦:“都说了,那两个小丫头哪里还记得这些东西…” 云朝歌注意到,张雪莲手中拿着的,居然是母亲的婚戒。 以及十周年结婚纪念日时,父亲送给母亲的海洋之星项链。 虽然价格并不是天价,对于母亲来说也是意义非凡。 “那行吧!你记住了,千万要盯着云家夫妇,不要出什么意外。”金利江把戒指和项链收入口袋中,眼中被贪婪所覆盖。 张雪莲不屑一顾:“现在这云家没有主事的,拿捏一个毛丫头还不容易?只是可惜…这里是在医院,我不敢做的太明显,只能任由他们在病床上自生自灭。前几天骂跑了那些护士,她们现在没事也不敢进来房间,所以…根本就不知道那营养液我每次都偷偷倒一半在厕所里哈哈…” 张雪莲的笑声,像恶魔张牙舞爪。 石柱后握着手机的云朝歌,眼睛通红,浑身肌肉绷紧,她在控制自己… 云长乐紧紧抓住自己姐姐的衣摆,她控制情绪的能力稍微差一点,眼泪根本憋不住却也没有哭出声音。 一大一小躲在石柱后面,看着张雪莲还有金利江两人相伴离去。 云朝歌保存录像后,毫不犹豫牵着云长乐回到了重症病房。 因为医院的通知,前几天父母被转移出的ICU病房。 其实用不着照顾什么,只需要偶尔看一两眼。 可是云朝歌没想到,张雪莲和金利江是一对恶魔。 一想起爸妈居然在这样一对夫妇底下,云朝歌只觉得后怕。 “爸…妈…对不起…”云朝歌跪在病床上,看着日渐憔悴的父母,心里莫大的愧疚涌现。 难怪,父母的情况会突然变差,没有营养液支撑,身体的机能和抗体自然跟不上。 “姐,刚才咱们为什么不出去暴打他们一顿!”云长乐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八岁,早已经能分清楚是非好歹。 云朝歌声音低沉,冰冷的气压带着滔天煞气,“就这样拆穿,太便宜他们了…” 她云朝歌虽然是在温室里长大的,却绝对不是娇花。 父母给予她的爱,让她早长成了参天大树。 云朝歌去护士站打来了水给父母擦拭了身体检查没有什么伤痕后,又让人换了新的床单。便约了护士长谈话:“这段时间我还是觉得太辛苦张姨他们的照顾了,所以决定给父亲母亲请新的护工…” 护士长不易察觉的松了口气。 早觉得云家照顾的那两个亲戚人前人后两幅模样,平时尖酸刻薄的整个护士站的人都不敢打交道的。 “云小姐有这样的想法非常好。”但是作为护士长,有些事情并不能讲的太明白。 她离开之后。 云朝歌的脸色又恢复了冷漠,眼底翻涌着一股黑色的暗光。 第七章:研发神药 金利江倒是得意:“那是,云鸣城那个人就是运气好这些年搞了这么大家业出来,老子早眼红透了。现在出了事,家里就剩两个小丫头,不知道多少人都盯着他们家的钱呢?” “我跟你说,如果云鸣城两夫妻醒不过来,到时候这两个拖油瓶你把她们哄骗过来认我们做干爹干妈,云鸣城不可能不给两个女儿留资产的,到时候…她们的钱也就是我们的了…” 张雪莲也极为认同:“钱肯定是有钱的,就是不知道藏在哪儿,你说对哪能那么容易就破产…” 此时石柱后面的云朝歌只觉得浑身冰凉。 原来,父母出事,高台垮下,她和妹妹已然成为了这些人眼里的香饽饽。 当初借给她的五万,原来不过是张雪莲和金利江下血本撒下的鱼饵。 可是云朝歌更好奇的是,他们说没有被她发现的东西是什么? 同时,她也掏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直觉要留下证据。 接着只见张雪莲从怀中掏出了什么递给了金利江:“富太太项链戒指都放在包里锁起来的,这些天我跟医院的人混了眼熟,说忘记密码了给我重新拿了钥匙。你拿去典当行那边看看,能卖多少钱…” “真的没有被发现?你不要为了这点蝇头小利因小失大,如果被那死丫头发现了到时候对我们有所提防…”金利江到底目光长远一些,他好不容易建立的信任。 张雪莲已经不耐烦:“都说了,那两个小丫头哪里还记得这些东西…” 云朝歌注意到,张雪莲手中拿着的,居然是母亲的婚戒。 以及十周年结婚纪念日时,父亲送给母亲的海洋之星项链。 虽然价格并不是天价,对于母亲来说也是意义非凡。 “那行吧!你记住了,千万要盯着云家夫妇,不要出什么意外。”金利江把戒指和项链收入口袋中,眼中被贪婪所覆盖。 张雪莲不屑一顾:“现在这云家没有主事的,拿捏一个毛丫头还不容易?只是可惜…这里是在医院,我不敢做的太明显,只能任由他们在病床上自生自灭。前几天骂跑了那些护士,她们现在没事也不敢进来房间,所以…根本就不知道那营养液我每次都偷偷倒一半在厕所里哈哈…” 张雪莲的笑声,像恶魔张牙舞爪。 石柱后握着手机的云朝歌,眼睛通红,浑身肌肉绷紧,她在控制自己… 云长乐紧紧抓住自己姐姐的衣摆,她控制情绪的能力稍微差一点,眼泪根本憋不住却也没有哭出声音。 一大一小躲在石柱后面,看着张雪莲还有金利江两人相伴离去。 云朝歌保存录像后,毫不犹豫牵着云长乐回到了重症病房。 因为医院的通知,前几天父母被转移出的ICU病房。 其实用不着照顾什么,只需要偶尔看一两眼。 可是云朝歌没想到,张雪莲和金利江是一对恶魔。 一想起爸妈居然在这样一对夫妇底下,云朝歌只觉得后怕。 “爸…妈…对不起…”云朝歌跪在病床上,看着日渐憔悴的父母,心里莫大的愧疚涌现。 难怪,父母的情况会突然变差,没有营养液支撑,身体的机能和抗体自然跟不上。 “姐,刚才咱们为什么不出去暴打他们一顿!”云长乐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八岁,早已经能分清楚是非好歹。 云朝歌声音低沉,冰冷的气压带着滔天煞气,“就这样拆穿,太便宜他们了…” 她云朝歌虽然是在温室里长大的,却绝对不是娇花。 父母给予她的爱,让她早长成了参天大树。 云朝歌去护士站打来了水给父母擦拭了身体检查没有什么伤痕后,又让人换了新的床单。便约了护士长谈话:“这段时间我还是觉得太辛苦张姨他们的照顾了,所以决定给父亲母亲请新的护工…” 护士长不易察觉的松了口气。 早觉得云家照顾的那两个亲戚人前人后两幅模样,平时尖酸刻薄的整个护士站的人都不敢打交道的。 “云小姐有这样的想法非常好。”但是作为护士长,有些事情并不能讲的太明白。 她离开之后。 云朝歌的脸色又恢复了冷漠,眼底翻涌着一股黑色的暗光。 * “恭喜开启跨时空交易的任务,支付龙袍一件,收获药品手机若干,王朝功德任务百分之0.1,请持续通过跨时空交易任务完成功德度,当功德度达到100的时候,可晋升为千古一帝,青史流芳。” 然而另外一边,刚下完朝回到御书房的龙傲天脑海中也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他触不及防吓的原地弹跳起来:“???什么声音?” 可是他看了看周围,什么都没有。 顿时眼睛一亮,利索的对着虚空跪下道:“可是神仙对我的指示?” 但那声音却再也没有出现。 龙傲天原地渡步:“完成功德度?功德,我知道,就是做好事。通过交易任务完成功德度,交易?” 龙傲天毕竟也是一国之君 瞬间反应过来 目光落在自己宝贝放在御书房桌面上的那些药品上 眼睛灵机一转:“来人!宣太医院众太医前往德明殿仪事。” * 半个时辰后。 德明殿便已经聚集了众多太医… “如此紧急召唤我等,可是皇上他老人家身体抱恙?”太医刘宇一脸紧张看向同袍。 太医张海摇头:“据说皇上,太子在南州遭遇刺杀,虽然太子身体无碍,但听闻皇上回来后时不时口中吐露神仙二字,让人惶恐不安啊!” “莫不是南州那边的是东吾刺客?他们最擅长用那些蛊毒之术,皇上他……”众人不敢再继续想了。 龙国如今一切顺遂,天下安康。 若是皇上出了什么事,虽有太子坐镇,却也得大乱。 太医院院长肖柏岁沉了沉面色:“事情还未定论,众位不可妄加议论,免得引起惶恐。” 下一刻,便听到一阵爆笑声传来:“哈哈哈哈哈哈哈…” 众人就看到龙傲天亲自抱着一大堆的东西走了进来,身后惶恐跟随一群太监想接过东西,可是他们的陛下宝贝的很谁也不给碰。 他小心翼翼的把怀中两大包东西放在首位案几上,得意问:“众爱卿,你们猜,这是什么?” 第八章:请投掷打赏物 “她应付那些催债的人都来不及哪能发现?不过你说的没错,这云家再怎么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云朝歌绝对还有余手,这次咱们没有赌错,我之前不应该因为那五万块钱骂你。”张雪莲听起来心情不错。 金利江倒是得意:“那是,云鸣城那个人就是运气好这些年搞了这么大家业出来,老子早眼红透了。现在出了事,家里就剩两个小丫头,不知道多少人都盯着他们家的钱呢?” “我跟你说,如果云鸣城两夫妻醒不过来,到时候这两个拖油瓶你把她们哄骗过来认我们做干爹干妈,云鸣城不可能不给两个女儿留资产的,到时候…她们的钱也就是我们的了…” 张雪莲也极为认同:“钱肯定是有钱的,就是不知道藏在哪儿,你说对哪能那么容易就破产…” 此时石柱后面的云朝歌只觉得浑身冰凉。 原来,父母出事,高台垮下,她和妹妹已然成为了这些人眼里的香饽饽。 当初借给她的五万,原来不过是张雪莲和金利江下血本撒下的鱼饵。 可是云朝歌更好奇的是,他们说没有被她发现的东西是什么? 同时,她也掏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直觉要留下证据。 接着只见张雪莲从怀中掏出了什么递给了金利江:“富太太项链戒指都放在包里锁起来的,这些天我跟医院的人混了眼熟,说忘记密码了给我重新拿了钥匙。你拿去典当行那边看看,能卖多少钱…” “真的没有被发现?你不要为了这点蝇头小利因小失大,如果被那死丫头发现了到时候对我们有所提防…”金利江到底目光长远一些,他好不容易建立的信任。 张雪莲已经不耐烦:“都说了,那两个小丫头哪里还记得这些东西…” 云朝歌注意到,张雪莲手中拿着的,居然是母亲的婚戒。 以及十周年结婚纪念日时,父亲送给母亲的海洋之星项链。 虽然价格并不是天价,对于母亲来说也是意义非凡。 “那行吧!你记住了,千万要盯着云家夫妇,不要出什么意外。”金利江把戒指和项链收入口袋中,眼中被贪婪所覆盖。 张雪莲不屑一顾:“现在这云家没有主事的,拿捏一个毛丫头还不容易?只是可惜…这里是在医院,我不敢做的太明显,只能任由他们在病床上自生自灭。前几天骂跑了那些护士,她们现在没事也不敢进来房间,所以…根本就不知道那营养液我每次都偷偷倒一半在厕所里哈哈…” 张雪莲的笑声,像恶魔张牙舞爪。 石柱后握着手机的云朝歌,眼睛通红,浑身肌肉绷紧,她在控制自己… 云长乐紧紧抓住自己姐姐的衣摆,她控制情绪的能力稍微差一点,眼泪根本憋不住却也没有哭出声音。 一大一小躲在石柱后面,看着张雪莲还有金利江两人相伴离去。 云朝歌保存录像后,毫不犹豫牵着云长乐回到了重症病房。 因为医院的通知,前几天父母被转移出的ICU病房。 其实用不着照顾什么,只需要偶尔看一两眼。 可是云朝歌没想到,张雪莲和金利江是一对恶魔。 一想起爸妈居然在这样一对夫妇底下,云朝歌只觉得后怕。 “爸…妈…”云朝歌声音哽咽,跪在了病床前,然后双手颤抖的掀开了被子。 这一看,才发现父亲身下的被子居然已经湿透。 张雪莲离开的时候,把空调关了。 这炎热的夏天,不知道被子干了湿,湿了干多少遍,早就潮了。 难怪,父母的情况会突然变差,说不定也有一些这样的原因。 没有营养液支撑,身体的机能和抗体自然跟不上。 “姐,刚才咱们为什么不出去暴打他们一顿!”云长乐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八岁,早已经能分清楚是非好歹。 云朝歌声音低沉,冰冷的气压带着滔天煞气,“就这样拆穿,太便宜他们了…” 她云朝歌虽然是在温室里长大的,却绝对不是娇花。 父母给予她的爱,让她早长成了参天大树。 云朝歌去护士站打来了水给父母擦拭了身体后,又让人换了新的床单后,便约了护士长谈话:“这段时间我还是觉得太辛苦张姨他们的照顾了,所以决定给父亲母亲请护工…” 护士长好像察觉到了什么而松了口气。 早觉得云家照顾的那两个亲戚人前人后两幅模样,平时尖酸刻薄的整个护士站的人都不敢打交道的。 “云小姐有这样的想法非常好。”但是作为护士长,有些事情并不能讲的太明白。 她离开之后。 云朝歌的脸色又恢复了冷漠,眼底翻涌着一股黑色的暗光。 * 复古装潢的阁楼,《尚珍馆》三个大字华贵大气。 它坐落在这古玩市场的C位位置,醒目奢迷。 云朝歌牵着云长乐的手走了进去… “欢迎光临!”掌柜在柜台笑意吟吟的,一双精明的眼睛上下打量着云朝歌,语气虽然热情可是身板却并未挪动。 他一身中式长袍,带着顶帽,手中摇晃古扇,打趣:“小姑娘也对古玩感兴趣?” 云朝歌看了看店内摆放的字画和瓷器,做工精美,每一件都是让人买不起的样子。 “就是看看…”云朝歌对古玩是外行,虽然云家曾经有钱,但是父亲习惯了勤俭相对思想保守,并不玩富人喜欢收藏的那一套。 她也不过是后来混迹同龄的圈子,参加不少晚宴才慢慢增涨的见识。 掌柜这次是头也不抬了,语气冷淡提醒:“随便看,但不要动手乱摸…” 云朝歌倒是也没有生气,珍宝阁这种要求很合理算不上轻视。 她仿佛随意的问:“听说尚珍阁的拍卖行是京市首屈一指的,那应该收东西的吧?” “收是收,可是我们尚珍阁对物件的品质要求很高。”掌柜并不是怎么想搭理面前两个小姑娘,兴致缺缺甚至眉心已经微微蹙起,身体也侧到了一边。 云朝歌还想继续问些什么的时候,门口的铃声响动:“老板,请问收东西吗?” 声线轻柔,年纪不大。 云朝歌回过头,便看着年龄和她差不多大的女生走了进来。 第九章:尚宝阁比货 她也不过是后来混迹同龄的圈子,参加不少晚宴才慢慢增涨的见识。 掌柜一身中式长袍,带着顶帽,手中摇晃古扇,这次是头也不抬了,语气冷淡提醒:“珍宝阁一三五才收东西,今天星期天只卖东西。” 云朝歌倒是也没有生气,人家特定规定的。 “姐,看来咱们明天才能来了…”云长乐遗憾道。 云朝歌耸肩:“没事,走,回去吧!” “我们尚珍阁对物件的品质要求很高,如果二位拿的东西过不了眼,还是拿去外面那些小摊去卖吧!”掌柜的声音从后面缓缓传来。 他不是怎么想搭理眼前两个小姑娘的,纯粹不想下次再多浪费一次时间。 而就在这时,门口的铃声响动。 “老板,请问收东西吗?” 她来人声线轻柔,年纪不大。 云朝歌抬起头,便看着年龄和她差不多大的女生走了进来 “哎哟,潘小姐亲自光临,我怎么敢不收您的东西?”掌柜的热情瞬间被灌满,人也从柜台内走了出来。 云朝歌,云长乐两人直接被挤到了角落。 这位潘小姐并不是一个人的,她一左一右还跟着西装革履的公子哥,一群人身上装扮价格不菲,都是有钱人就是了。 掌柜的直接略过云朝歌,迎接上潘小姐:“您要喝茶吗?今天店里可是到了不少好东西,潘小姐要不要顺道瞧一瞧?” “今天只是带朋友过来随便逛逛,可不一定买。”潘紫嫣抬起手,指尖落在柜台的瓷器物件上,肆意把玩。 掌柜的热情不减:“不买也没关系…” “一三五不是不收东西吗?更何况,老板没有见过我们的东西,又怎么能断定我们的东西没有资格?”云朝歌声音淡淡的打破这虚伪客套的场面。 潘紫嫣的手顿住,眼睛轻飘飘一斜,扫过云朝歌,却半秒都没有停留:“原来店里还有其他客人啊,那老板先接待,我下次再来。” 作势就要走… 有些人的尊贵感,就是总喜欢通过降低别人的身份从而发起莫名其妙的比较来感受。 她知道掌柜肯定会为了挽留她而驱赶云朝歌。 事实也是这样做的 掌柜的眼神看向云朝歌,甚至不想把话说的好听:“这位小姐,这里不是游乐园,你还是带着这位小朋友离开吧!我们店里的东西挺贵,如果不小心损坏,你们该知道自己是赔不起的。” 咄咄逼人的氛围,席卷了云朝歌和云长乐两个人。 这些人的目光,带着天生的优越感,仿佛认定了云朝歌一定会灰溜溜的妥协然后自卑到想从地缝钻进去。 可云朝歌还没有发话,倒是小小的云长乐开口了,她生气的目光看向掌柜:“凭什么要走的人是我们?你们开店做生意,既然别人的东西收,为什么我们东西看都不看一眼?而且她随便乱摸就没事,我们没有乱摸你就说我们会弄坏东西,你这样,很不礼貌!” 小朋友都能感受出来的偏见。 潘紫嫣错愕半秒后饶有兴味的目光锁定云长乐:“挺可爱的小妹妹啊…” 她挑起眉,然后步步靠近云长乐的面前,也没有蹲下而是俯视她的姿态道:“但是小妹妹应该不懂,成年人的世界是有阶级的,想试图跨越不属于自己的阶级…,那本身就是笑话。” 话落,她的眼睛与云朝歌对视上,轻视的意味很明显。 “阶级?”云朝歌看着她,噗呲一声突然笑出了声。 她的眼睛上下审视了一圈潘紫嫣:“怎么?你有杀人许可证一个人一页法律?投胎投的好,就眼睛长头顶,这么嫌弃穷人的话自己买一个星球生活多好?没本事,出门就把自己当个人不要当个玩意儿上赶着标价。” 云朝歌的嘴巴从不让自己受顶点委屈。 潘紫嫣哪有被人这样谩骂过?脸色瞬间气的青红紫绿的:“你说什么…” 她身侧两个护花使者急忙走上了前,目光冰冷的看着云朝歌:“道歉!” 对于优越感太强眼高于顶的人,云朝歌向来一个态度:“我从不跟垃圾道歉。” 两人也不至于当众打女人,他们大概意识云朝歌和女人对骂只会自降身份。 其中灰色西装的男人表情冷嘲的看向云朝歌:“你既然嘴巴这么厉害,人也应该厉害才对。现在大家的身份都是顾客,我们出手的东西随随便便便是珍品,你行吗?” “但凡你交易的东西能够比我们贵,我们就不跟你计较并且道歉。如果没有,那你就跟潘小姐下跪磕头!”黑色西装男人同样附和。 两个舔狗说完之后立马讨好的看向潘紫嫣:“紫嫣觉得如何?” “我没问题,既然她这么清高,肯定是觉得自己有实力才来A级藏宝阁的吧!”潘紫嫣看着云朝歌一身的劣质货,意味深长。 云朝歌却想笑:“你们…也配跟老子比?” “哈哈哈哈哈,怂就怂了承认并不丢人。”灰色西装的男人王群单手插兜,笑容嘲讽:“就你这样的恐怕连个东西都买不起,还想挤身古玩界?” 云朝歌表情终于冷沉下来:“可以,既然要比就比个大的,谁输了跪下来磕头叫爹,别怪我没给你们机会?” “好!没见过这么想跪着认输的,我们怎么能不成全你?今天大发慈悲让你开开眼界,不然……就平时我们手里的东西,你连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黑色西装的男人梁超话落,便打了个电话吩咐那头:“抬进来…” 古玩市场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众人对于宝贝的热忱程度是很狂热的。 所以当梁超的司机从车子的后备箱抬着箱子出来的时候,瞬间便是引来不少围观。 虽然箱子上下是木质的,可中间却是玻璃材质,能看见密封内的东西被一块红布包裹的严严实实。 可因为热闹停驻在门口围观的人,依旧议论纷纷:“听说最近梁家打了一尊白玉狮王,造价不菲,不会就是这个吧?” “对啊!听说各大藏宝阁都争抢着想收呢……” 第十章:绝对是假的 古玩市场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众人对于宝贝的热忱程度是很狂热的。 所以当梁超的司机从车子的后备箱抬着箱子出来的时候,瞬间便是引来不少围观。 虽然箱子上下是木质的,可中间却是玻璃材质,能看见密封内的东西被一块红布包裹的严严实实。 可因为热闹停驻在门口围观的人,依旧议论纷纷:“听说最近梁家打了一尊白玉狮王,造价不菲,不会就是这个吧?” “对啊!听说各大藏宝阁都争抢着想收呢……” “不过《尚珍阁》背靠咱们京市第一拍卖行,梁公子自然想和尚珍阁合作。” 京市的古玩拍卖规矩不同,想要拍卖宝物,必须经由各大官方授权认证的藏宝阁鉴定后再送往其背后合作的大拍卖行。 而每一家藏宝阁也是由国宝级大师给店面评级的。 D级的店铺就是最常见的假里挑真的淘宝店。 C级有些好东西,但价格普遍都在10W以下。 B级店铺的东西都不错了,小富豪们常逛的铺子,运气好的能等来一些稀罕货。 A级店铺评级最难,最不缺好玩意儿,里面的内部鉴定师也是大师级别的,而整个古玩市场也仅有一家A级店铺,就是面前的《尚珍阁》。 普通人一般也只能停留在一楼的客厅看看。 众所周知真正值钱的,是《尚珍阁》的二楼,没有预约也是不能上去的。 掌柜的听到梁超和云朝歌的赌注,倒是笑意盈盈的:“梁公子的东西应该都犯不着过初审,稍等我就请肖大师过来过过眼!您能够把东西送来我们《尚珍阁》这儿,也是对咱们《尚珍阁》的赏识,希望日后能够和您长期合作。” 至于云朝歌,他仅仅只是淡淡看了一眼,便挪开了视线。 没有可比性,云朝歌全身上下就背着一个灰扑扑的小背包,能掏出什么好玩意儿来? 况且,真的熟玩古玩的,是不是内行一眼就明。 云朝歌显然就是个门外汉。 “自然,我也是看在紫嫣的面子上才过来的。”梁超目光落在潘紫嫣的身上,带着几分讨好意味。 人群有人道出真相:“据说最近潘家老爷子升任京都拍卖会的话事人,这以后潘家在古玩界的身份也是水涨船高。” “难怪,还以为梁公子纯粹是为了博得美人一笑呢…” 这时有人高呼:“肖师傅来了!” 人群涌动,让出一条道。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杵着根拐杖被人搀扶而来。 “肖师傅!”掌柜的立马迎了上去,“梁公子今日可是送来好东西了。” 肖老师傅眼睛一热,目光看向了放在入门口大厅的玻璃箱,“这是……” 梁超拍了拍手,手下人立马把盒子打开,他亲自上前掀开了红布:“白玉狮王,不知道可入肖师傅的眼?” 红布一掀开,通体圆润透亮的白色玉石雕刻的狮头便展现在众人的眼前。 肖师傅步伐都加快了一些,有些激动:“这可是极好的东西,一眼真的货,梁公子可准备出手?” “能不能估个价?”梁超得意挑眉,随后又指了指一旁云朝歌的方向对着众人开口:“这小丫头不服气非要跟我比货,我也不能欺负人不是,肖师傅您就按起步价估得了。” 梁超的话一说,云朝歌瞬间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全场人的目光都透露着震惊,围观群众们更诧异万分:“什么?那小丫头居然要跟梁家比货?她疯了还是我们疯了?” “看打扮也不是什么有钱的样子,新面孔,哪里冒出来的乐子?” “哈哈,图个乐就行,你们看她身上能有什么东西可以比的过这白玉狮头的?这白玉狮头落到B级店铺都能当镇店之宝了。” 潘紫嫣一双眸子漫不经心的扫过云朝歌,她在等着她接下来怎么圆场:“实在不行,只要下跪认个错,这事也不会闹的更大。” 她声音轻飘飘的,仿佛带着几分施舍的好意,提醒着云朝歌。 “既然我输了是下跪,你们输了应该同样如此吧?正好现在这么多人做见证,也不怕你们会耍赖。”云朝歌露出两颗小虎牙,笑容憨态。 潘紫嫣却冷眼下来:“给脸不要脸。” “可不要玩双标那一套,你们不公平,我就不玩了。”云朝歌耸肩,看起来有些退却。 见她这样,王群冷笑:“怕了?可惜晚了。” 梁超不假思索就答应下来:“这么多人见证,我们自然说话算数,谁输了,谁就下跪道歉,还要学十声狗叫,如何?” 他就见不得云朝歌这张自以为是的嘴脸。 “狗叫不好听,还是叫对方十声爸爸吧。”云朝歌淳淳善诱。 王群被她的狂妄气笑了:“希望你不要反悔。” 他也很好奇,云朝歌的底气源自于什么? 肖老师傅摇了摇头,没有理会云朝歌的意思,目光看向梁超方向:“这白玉狮头,现在入拍卖行的话,起拍价是八百万。” 众人一听,都不由得吸了口气:“八…八百万的起拍价!” “我的妈,那成交价,起码得翻三倍了。” “真不愧是梁家,随手便出了这等宝贝。” 此时所有人都忽视了云朝歌,他们并不觉得云朝歌真的能拿出什么东西来。 有人感叹:“这小姑娘,真是疯了头了。得罪王,梁,潘家,莫不是烂罐子烂摔了……” “说话倒是狂妄,你的东西呢?在哪里?”梁超目光扫过云朝歌,讽刺。 便见着云朝歌取下背包,随手打开拉链… 干憋的书包,没有人会期待她能拿出什么东西的时候,就见“哐当”一声,一大块金子从云朝歌书包里掉了出来。 “不好意思,不是这个。”云朝歌随手塞了进去。 众人:“……” 接着,他们又见云朝歌从书包里拿出一个黑色塑料袋… 王群,梁超两人噗呲一声笑了出来:“还挺会装。” 可是下一秒,便见云朝歌从袋子里拿出一个偌大通体金莹剔透的弥勒佛出来,灰蓝剔透的玉体让人惊叹的程度,而且体积比白玉狮头还大一些。 “木纳雪花绵高冰种正装笑佛,怎么样?来,给各位开开眼!”云朝歌笑眯眯的举起手中的弥勒佛,通体透亮的冰种透亮像水一般,里面还飘了一抹绿晕染其中,表层荧亮毫无裂痕。 就连肖师傅也是表情震惊,声音都变形了:“这……这…能不能…给我看一眼?” “不可能!肯定是假的!”梁超第一个站起来。 第十一章:引起S级藏宝阁关注 可是下一秒却传来肖师傅惊喜的声音:“这……真的不能再真的货了!如此稀有品质,恕我无法报价,因为这种品质,乃是无价之宝。” 众人哗然:“天!这小姑娘手里还有这等稀有货?” “如果让皇阁知道,恐怕都得下来人了。” 皇阁,S级的藏宝阁。 梁超几人的表情瞬间像吃了屎一样难看。 这…怎么可能! 就连云长乐也是瞪大眼睛,然后偷偷扯了扯自家姐姐的衣袖:“姐,你从哪儿变出来的宝贝?” 云朝歌却只是神秘的笑了笑。 那就得从今天早上做的梦开始了。 她也没想到,梦,居然也可以成真。 老皇帝“祭奠”的宝物,不单单出现了,还直接出现在了她的床上。 醒来的时候,因为医院的电话,她随手便是抓了一件顺眼的便出门了。 “嘘!”云朝歌只是保持了神秘。 梁超脸色不可谓不难看:“你个小丫头,哪来的这种好东西?” “我们出一千万,不如你把这东西卖给我们吧!”潘紫嫣的眼睛落在云朝歌手中的宝物上,露出急不可耐之色。 这样的上等货,怎么能暴殄天物留在云朝歌的手里? 王群立马附和:“只要你卖给我们,之前的事我们就不跟你计较了,毕竟得罪我们几个人,对你一个小姑娘也是不好。” 看着三人的模样,云朝歌只是轻轻一笑:“等你们愿赌服输,先跪下叫我爸爸,我再考虑考虑。” “你不要得寸进尺!”梁超表情瞬间黑了下来。 云朝歌目光看着周围众人,声音抬高:“想必刚才各位也听见了我们赌注,没想到堂堂王家,梁家,潘家居然输不起只会欺负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老百姓。” 围观群众们也是窃窃私语:“这小丫头还真是胆子大,换做是我就算赢了也不敢让王梁潘三家下跪啊!不然这事后,可少不了麻烦。” “你确定,要和我们作对?”梁超看着云朝歌,声音带着几分赤裸裸的威胁。 云朝歌看着三人:“你们可以不跪,毕竟今日的事情很快就会传播出去,届时王家,梁家,潘家不守信用的举动,也会人尽皆知…” 有钱有权之富二代,最忌讳败坏家中名誉。 梁超听完云朝歌的话,终于是牙一咬,不情不愿的勉强单膝跪地,表情像吃了屎一般难受:“……爸爸,我错了!” “听不清,说好的高呼。”云朝歌挑眉。 “爸爸!我错了!”王群爆呵的声音气呼呼响起,他同样跪在了一旁。 云朝歌满意的目光落在了旁边的潘紫嫣身上:“轮到你了。” 潘紫嫣心里头憋屈至极,可是就连王群,梁超都跪了,她是箭在玄上,只得缓慢跪了下去:“爸爸……我…错了…” 那说出的每一个字,都仿佛要把云朝歌拆筋扒骨。 三人迅速起身,也顾不得吃瓜群众戏谑的目光,全部狼狈离去。 “你留下,检查他们的手机,有人敢偷偷拍照保存就是和咱们王家,梁家,潘家作对!”离开时,梁超冷着脸吩咐着自家司机道。 司机毕恭毕敬的:“是,少爷!” 群众们顿时有人小心翼翼的删除了视频。 留下的云朝歌,没有错过王群,梁超几人阴狠的眼神。 她如今倒是不怕的,毕竟,即使她刚才没有这些举动就单单她掏出来的宝贝也注定会被几人盯上。 得罪人,是注定的。 那么她怂,就有用吗? 所以,还不如高调起来。 掌柜的目光期待的看着云朝歌手中的弥勒佛:“这…这位姑娘,您手中的…东西…” “不好意思,我觉得贵店的服务还不足以让我与之合作。据说,皇阁看物不看人,我决定把此物寄托到皇阁去。” 这也是云朝歌的目的之一。 众所周知,入皇阁是需要VIP身份的贵宾的。 她也是在赌,这高调一战,是否能引起皇阁的注意,主动现身。 谁知她话刚落,不远处便传来了一道掌声:“哈哈哈哈哈哈,姑娘好眼光,我皇阁自然对所有客户一视同仁的。” 古老每天都会在古玩的集市随处乱逛,这不,也是正巧路过,就听到了这一出好戏。 特别是一眼落在云朝歌怀中那偌大剔透的弥勒佛时,也是不敢置信。 如此极品水种加豪无人性尺寸的木纳雪花绵高冰种,他已经迫不及待的近距离观摩了。 “古…古老!”有人震惊出声,并且人群也自发让开。 肖师傅也是恭敬上前:“古老…” 这可是S级皇阁的御用鉴定大师,且也是国家级的文物修复大师。 古老的视线淡淡扫过肖师傅一眼,又意味深长的看了看那头掌柜,笑道:“做咱们这一行的,最应该知道展柜的东西有好可小摊不一定就没有宝贝,对人对事都秉持一视同仁才行。若都这样,固执己见,目光狭隘,这不……就错失了大宝贝啊!” 掌柜的怎么不悔?要知道一开始云朝歌选择的可是他家啊! 如果上面知道了,指不定要怎么处置他。 “您说的是,古老,是我目光短浅了。”掌柜欲哭无泪。 “小姑娘,可以把你手中的东西给我看看嘛?”古老笑容慈祥的看着云朝歌。 云朝歌见这老人家的气场还有周围人的态度,也知道自己赌对了。 双手递上了弥勒佛,“您请看。” 古老接过弥勒佛后,表情立马变得认真起来,他仔细观察着手中的翡翠后,微微诧异后:“这可不是木那出的东西。” 云朝歌尴尬摸了摸鼻子:“啊,其实是祖传的宝贝。” 木那是夏国的地名,这个地方出的雪花绵是极为高品质的。 但事实云朝歌知道这宝贝都不是夏国出场的,随嘴说了它的材质而已,事实如何,果然逃不脱这种厉害的大师。 果不其然,旁边的肖师傅也是震惊:“古老,这如果不是木那的翡翠,那是……” “没有一丝杂质和裂痕,一小块便已经稀有,而且还这样奢侈的尺寸…”古老眼神幽幽的看了一眼云朝歌:“若这是在夏国未被开发的矿场,定会引得全国富商瞩目。” “咳咳,不不不,这是祖传之物,也仅有一个。”云朝歌急忙解释。 古老才点了点头:“也只有这个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