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强皇太子》 第1章 第1章 大周东宫 雕梁画栋的寝殿之内,一绝色美人正乘风而舞。 她身形曼妙,舞姿轻盈,沐浴着窗外皎洁的月色,飘飘乎如九天谪仙。 而在不远处的龙床之上,秦汉正躺在一边。 他眉头紧锁,嘴唇轻颤,仿佛正在承受极大的痛苦。 一曲终了,舞姬缓缓走到龙床附近,露出妩媚笑意。 “殿下泉下有知,休怪妾身,要怪,就怪你生在这无情天家吧。” “不过临走之前,能近距离观赏妾身这惊鸿独舞,倒也不算亏待了殿下。” 突然,龙床之上的秦汉猛然震开眼睛,一把抓住了女子手腕! “啊!” 女子尖叫一声,拼命想要挣脱。 怎知秦汉的双手如同铁钳一般,将她死死抓住不放。 “小美人儿,这等让你们甘愿冒着杀头风险筹备了如此之久的大事,想要一支舞就把本宫打发了,只怕诚意不够吧。” 此刻的秦汉声音沙哑,如果有人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的体态虚浮,双眼当中也不满了血丝。 没错,秦汉穿越了。 穿越到了这个与自己同名同姓,身份却天差地别的男子身上。 此世的他,不再是小镇做题家,天选打工人,而是坐拥大周万里河山,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周朝太子! 庞大的记忆涌入脑海,使得秦汉一时间有些晕眩。 想到从此之后,吊丝与舔狗一类词汇,从此将与他永久告别, 秦汉虚弱的外表下,内心便不受控制的灼热起来。 若一朝权柄在手,什么样的香车美人,皆在他股掌之间! 只不过陈雨柔却没有注意到他身上发生的变化,看到秦汉“死而复生”,她本就异常慌乱。 此刻听到秦汉的诛心之语,她更是连忙否认道。 “殿下说的什么,妾身......妾身怎么完全听不懂。” “听不懂是么?” 秦汉嘴角露出一丝冷冽笑意。 “没关系,我说给你听。” “你姓陈,如果本宫没有猜错的话,当朝宰相陈文,应该跟你脱不了干系吧?陈文身为皇后娘娘生父,亦是国丈,他让你来东宫,应该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除掉本宫,然后再找机会,让陈家那个不成器的废物狸猫换太子。” “为此你们不惜动用了珍贵的北海冰莲, 此物虽是补药,但药效猛烈,若是人长时间处在激动亢奋的状态当中,就会导致虚不受补,精血爆体而亡,所以你日日独舞,盼的就是这一天的到来,雨柔姑娘,我说的对么?” “殿下,冤枉啊......” 听闻此言,陈雨柔脸上的表情瞬间僵硬。 虽然嘴上仍在狡辩,但是此刻她的心中,早已是泛起了惊涛骇浪。 她万万没有想到,一向被他们视作软弱可欺的秦汉,洞察力居然如此敏锐。 仅仅是凭借这些支离破碎的线索,就将事情的真相脉络还原的八九不离十。 看着眼前身段婀娜,娇艳可人的女子,秦汉只感到自己的小腹一热。 似这般绝色美人,前世的他,别说是如此近距离接触了,哪怕是对方朝自己打个招呼,估计他都会自惭形秽。 但现在只需要自己一句话,对方就会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这样的落差,让秦方不由得心中火热。 可笑这具身躯的前主人,不仅性格懦弱,思想更是简单,被陈雨柔仅仅只用了三言两语,就骗的团团转。 对方将来东宫已有数月之久了,他还把陈雨柔当做仙子来对待,甚至连对方的小手都没有摸过。 不过这样也好,恰巧便宜了秦汉,处子之身的陈雨柔,就当做是他的新手福利了。 话虽如此,翻越了前身记忆的秦汉却是知道,这新手福利也不是那么好拿的。 “雨柔姑娘,你嫁入东宫数月,本宫可一直以来都待你不薄,欲以真心换真心,为何就如此困难呢?” 听了秦汉的话,陈雨柔的神情愈发慌乱。 “殿下肯定是误会了什么,臣妾对殿下,一直以来都是真心相待啊。” “好一个真心相待。” 陈雨柔的回答,让秦汉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放肆的弧度。 他松开了陈雨柔的手腕,却一把揽住对方纤腰,只是微微用力,陈雨柔便站立不稳,一屁股跌坐在了秦汉的双腿之上。 “既然你说要与我真心相待,那本宫便给你一个机会,给本宫服侍好了,之前的事情,未尝不能既往不咎。” “殿下,臣妾害怕......” 陈雨柔抬起头,对上了秦汉那充满侵略性的眼神,这让他下意识的就有些畏惧。 “本宫乃一国储君,你们之前形式等同于叛逆,可是要诛族的,你连砍头都不怕,怎么到了这会儿反倒变成胆小鬼了?” 秦汉武玩味一笑,手中动作也骤然加重。 陈雨柔嘤咛一声,俏脸挂上绯红。 “不行的殿下,再给臣妾一点时间吧,臣妾还没准备好......” “本宫已经给了你大半年了,你还要准备到什么时候去?” 秦汉邪魅一笑,直接将陈雨柔扑倒在床榻之上。 双手略一用力,那丝帛做的霓裳便片片碎裂。 “不必担心这种事情,一回生二回熟,说不定等到下次,就是你求着本宫了。” ...... “快,快将此事禀告皇后娘娘。” 寝宫之外,两名神色焦急的宫女,正在窃窃私语。 她们的动作十分小心,所以并未引起正处在云雨之欢当中的秦汉的注意力。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对于这种事情,秦汉却是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 将近一个时辰之后,秦汉心满意足的起身换好衣物,看着被单之上的点点落红,心下有些畅快。 “哭什么,现在后悔了?” 看着床头拥着被子默默流泪的陈雨柔,秦汉调笑一声。 此言一出,陈雨柔顿时羞愤万分,抬头看向秦汉的眼神当中,带上了些许冷意。 “别动,保持。” 秦汉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藏,伸出手指挑起陈雨柔的下巴,另一只手则是抚过他的青丝,鼻尖轻嗅,赞叹道。 “本宫就喜欢你这一幅桀骜不驯的样子,你越是如此,本宫就越爽。” 话音落下,门外响起一声尖锐的嗓音。 “皇后娘娘驾到——” 而秦汉也是起身,目光缓缓变得沉寂。 收到消息这么快么?看起来,自己这东宫已经被渗透了干净。 不过这样倒也不错,也让他看看此等手段的皇后娘娘,究竟有几斤几两。 第2章 第2章 一阵夜风吹过,洒落秦汉肩头,也让他方才略微有些激荡的思绪,瞬间冷静了下来。 “落轿——” 太监尖锐的声音再度响起,话音落下奢华的车撵平稳落地,大几百斤重的物件,竟是连一丝尘埃都没有建起。 这幅场景,也是让秦汉不由得有些感慨。 放在前世,哪怕是诸如迈、劳之流搭载了顶级减震套件的商务用车,也断不可能起到如此效果。 而这些都是至高无上的权力,所能够给人带来的。 秦汉脸上的表情不变,但眼神当中,则是带上一抹热切。 总有一天,他也要站在这片国度顶点,俯视众生,笑看风云。 宫女向前一步,把车撵的门帘拉开,两侧随行人员的仪仗,也是分出一道口子,露出当中那美艳婀娜,雍容华贵的身影。 虽说有着前身记忆作为基础,但当秦汉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亲眼目睹,此世皇后,口中依旧不由得发出一声轻叹。 陈月清头戴凤冠,其上龙凤飞舞,大、小花树、博鬓、钿不计其数,着霞披,画红五色翟,深青绛红边,青丝带作纽,玉革作金饰。 仪态雍容,衣着华贵,举手投足间,便将那份母仪天下的气质发挥了个淋漓尽致。 如果说之前被秦汉临幸过的陈雨柔是一朵楚楚可人的杜鹃花,那此刻站在他眼前的皇后陈月清就是贵气十足的牡丹。 秦汉也是理解为何自己那个便宜老爹要不顾那么多人劝阻,非要在不惑之年另立新后了。 换成是谁遇到这种事情,但凡还是个正常男人,都很难拒绝这样的诱惑。 “向母后问安。” 虽说两人有着截然不同的立场,但在明面上还没有撕破脸皮的情况下,该做的样子还是要做的。 陈月卿明显也是深喑此道,收到消息之后,她便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向来对于此事的态度也是颇为急切,但依旧强忍着心中冲动,淡淡的点了点头。 “免礼,进去说。” 随后莲步轻移,径直跨入寝殿。 而在他身后一直唯唯诺诺,亦步亦趋的那名随性太监也迈动脚步,但却被秦汉拦了下来。 “站住。” 秦汉的声音不大,但语气当中却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东宫虽然并非是机要种地,但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够进去的,你区区一个阉人,不与知会便想进入本宫 寝殿,莫不是没有把本宫这个太子放在眼里?” 面对秦汉的质疑,那名太监面无表情,嘴角却露出一丝讥讽笑意。 “好教殿下知道,咱家乃是娘娘的随行太监,娘娘所行之处,无不可去一说。” 郑峰的有恃无恐,自然是有道理的。 毕竟是陈月清身边的红人,仗着陈家与皇后这两个名号,在宫内横行霸道。 区区一个废物太子,有什么资格拦他? 然而他却低估了,秦汉要立威的决心。 “谁给你的胆子,竟敢驳斥本宫?” 秦汉面沉如水,走到郑峰面前。 “身为下人,连宫里的规矩都不懂,今日我便替王公公教训你!” “啪!” 一道清脆的耳光声响起,下一秒郑峰的脸上,便多了一片通红的掌印。 东宫寝殿前,顿时万籁俱寂。 谁也没有想到,秦汉居然真的有胆子敢对名随行太监出手。 虽说按照规矩,皇宫当中的所有太监都归司礼监,掌印太监王振管理。 但能够成为皇后娘娘的身边人,这名随行太监在一定程度上也是能够代表这位后宫之主的脸面的。 秦汉的所作所为,多少都有些得理不饶人了。 “都在外面站着干什么?还嫌丢人丢的不够大吗?” 就在这个时候,陈月清清冷的声音传来,打破了午夜的沉寂。 只是不知此时她的话是在抚慰自家心腹,还是敲打占据强势的秦汉。 这皇后娘娘,倒是有点意思。 秦汉淡淡一笑,倒也没有在此事上过多深究,尾随陈月清的步伐再度踏入秦殿。 龙床之上,陈月清正与陈雨柔相拥而泣。 一大一小两个美人在测,场景如同乳燕投怀,也让秦汉一时间没有开口打断。 第2章 一阵夜风吹过,洒落秦汉肩头,也让他方才略微有些激荡的思绪,瞬间冷静了下来。 “落轿——” 太监尖锐的声音再度响起,话音落下奢华的车撵平稳落地,大几百斤重的物件,竟是连一丝尘埃都没有建起。 这幅场景,也是让秦汉不由得有些感慨。 放在前世,哪怕是诸如迈、劳之流搭载了顶级减震套件的商务用车,也断不可能起到如此效果。 而这些都是至高无上的权力,所能够给人带来的。 秦汉脸上的表情不变,但眼神当中,则是带上一抹热切。 总有一天,他也要站在这片国度顶点,俯视众生,笑看风云。 宫女向前一步,把车撵的门帘拉开,两侧随行人员的仪仗,也是分出一道口子,露出当中那美艳婀娜,雍容华贵的身影。 虽说有着前身记忆作为基础,但当秦汉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亲眼目睹,此世皇后,口中依旧不由得发出一声轻叹。 陈月清头戴凤冠,其上龙凤飞舞,大、小花树、博鬓、钿不计其数,着霞披,画红五色翟,深青绛红边,青丝带作纽,玉革作金饰。 仪态雍容,衣着华贵,举手投足间,便将那份母仪天下的气质发挥了个淋漓尽致。 如果说之前被秦汉临幸过的陈雨柔是一朵楚楚可人的杜鹃花,那此刻站在他眼前的皇后陈月清就是贵气十足的牡丹。 秦汉也是理解为何自己那个便宜老爹要不顾那么多人劝阻,非要在不惑之年另立新后了。 换成是谁遇到这种事情,但凡还是个正常男人,都很难拒绝这样的诱惑。 “向母后问安。” 虽说两人有着截然不同的立场,但在明面上还没有撕破脸皮的情况下,该做的样子还是要做的。 陈月卿明显也是深喑此道,收到消息之后,她便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向来对于此事的态度也是颇为急切,但依旧强忍着心中冲动,淡淡的点了点头。 “免礼,进去说。” 随后莲步轻移,径直跨入寝殿。 第3章 第3章 秦汉把玩着陈月清的纤纤玉手,手指微曲,在对方掌心当中划着圆圈,感受着陈月清愈发急促的呼吸声,这才满意道。 “皇后莫非真的把本宫当成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纨绔子弟了?父皇年轻之时在外征战,体内落下暗疾,十年前便不能人道了,这件事情能够瞒得了别人,还能瞒过孤这个东宫太子?” “陈文陈大人,想必也是知道此事的,不然得话,爱女如命的陈大人也不会把你当成筹码,来给自己换一个大好前程了,而父皇也是看中了陈大人的能力,才准许你们两个行这偷天换日之事的。” “所以如果本宫没有猜错的话,皇后大人至今仍还是处子之身吧,少年慕艾,少女思春,这件事情......本宫说的可有不妥?” 一番话下来,陈月清顿时抬起头,震惊地望着秦汉,就连手上的力道也小了许多。 表情之陌生就仿佛从未认识过这个太子一般。 而秦汉也是顺理成章的,坐下来一把,将陈月清揽入怀中。 看着面前这个母仪天下的后宫之主,秦汉心头微动,刚刚熄灭的欲火,又再度重燃了起来。 陈月清与陈雨柔不同,出于身份与立场,两者几乎很难有像现在这般单独相处的机会。 秦汉也不是圣贤,拥有美人在侧而坐怀不乱的能力。 就这般放过她,午夜梦回,岂不后悔难耐? 感受着怀中传来的年轻男子的荷尔蒙气息,以及秦汉那无处安放的大手,陈月卿也是再度挣扎了起来,谁知却被秦汉竖起一根手指,点在他的嘴唇上。 “皇后,如果我是你的话,动作肯定会小心些。” “知道你的那位随行太监,为何如此忠心耿耿吗?” “那是因为你那位手眼通天的父亲陈文陈大人,暗中给他塞了不知多少银子还偷偷许诺了一条青云之路,这才让他甘愿,冒着得罪本宫的风险,也要当你忠实的走狗。” “但皇后入主后宫也有一段时间了,应当知道这些太监和宫女眼里从来就没有感情的,能够打动他们的只有利益,所以你猜猜如果如果让他们看到你我二人如此亲密的场面,会不会有人拿这些东西换一个大好前程呢?” 听闻此言,陈月清瞬间没有了动作。 不得不承认秦汉的这番话,十分精准的拿捏住了他的命门。 虽然说现在朝中的形势是他们陈家一家独大,陈文身为宰相,又是国丈,有自家闺女时不时 的在皇帝旁边吹一吹枕边风,自然是手眼通天办什么事情都畅通无阻。 但这并不就意味着,他们家在朝堂之上就没有威胁了。 不说秦汉这个正牌太子只要在一天,他们就没有办法偷天换日,让自家血脉融入皇家。 就算抛开这个因素,也有三公九卿六部尚书之类的人在虎视眈眈。 尤其是最近几年皇帝的身体状况每况愈下,这也让许多在暗中保持观望的人都开始缓缓展露獠牙,欲要一争大势。 如果说在这个时候身为皇后的陈月清出现了什么丑闻,那么他们成家这么多年来积攒的心血,尽数付诸东流不说,整个国家也将再无他们的容身之地。 这对于陈月清来说是绝对无法接受的。 看到对方的反应,秦汉也是微微一笑。 前生由于不学无术,再加上其懦弱的性格,导致很多人做事的时候都不背着他,这也让秦汉在接收记忆的时候,发现了许多有趣的东西。 把这些作为线索,稍一整合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得出某些结论。 以后的事情暂且不谈,但很显然这些结论可以让他在当下受益无穷。 拿捏住了陈月清,秦汉手上的动作也开始愈加放肆了起来。 凭借丰富的经验,秦汉的双手在陈月清的上下游走过遍后,也是缓缓的停在了她的耳垂之上。 “怪不得皇后娘娘连耳坠都不带呢,想不到......” 秦汉凑上去,伸出舌头轻舔一下。 霎时间陈月卿的双颊之上便布满了漫天红霞。 看到这一幕,秦汉的心中蓦然升起一种别样的快感。 你谋我东宫之位,我谋你窈窕之躯,合情合理。 “汉儿,你不能这样......” 陈月清承受不住,低声告饶。 “只是名义上的而已,皇后还真拿这个当回事了?” 秦汉轻笑一声,另一只手漫过陈月清的小腹。 “天涯路远,今宵苦长,皇后应该还没有体会过做女人的快乐吧,正巧雨柔也在,择日不如撞日,不如我们一起......” “急报、急报!” 门外突然响起一阵嘈杂,声音尖锐也是出自太监之口,不过却不是之前与秦汉冲突的那名随行太监。 这声音字正腔圆,中气十足,当是出自司礼监。 “陛下病情有变,急宣皇后娘娘,太子殿下,请速速赶往太极殿。” 突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顿时让秦汉与陈月清变了脸色。 后者趁秦汉不注意,也是突然的力气一溜身从对方的魔爪当中挣脱了出来。 “今天这件事情,你最好不要让别人知道。” “放心,本宫没有把云雨之景示于人前的癖好。” 秦汉微微一笑,随即自顾自的开始更衣。 看到这一幕,陈月清也是急忙转过头,但偶然间的惊鸿一瞥,却依旧看到了裸露在外的上身和腹肌。 这一下,陈月清心中好不容易才压下去的火焰又有了死灰复燃的迹象。 她连忙深吸几口气,硬生生的遏制住自己转头的欲望。 那个少女不怀春,哪怕是为了权利与执掌江山的九五至尊在一起,夜半阑珊处,依旧还保留着少女的憧憬。 只可惜,面前这个人是大周太子秦汉,是横亘在他们路上最大的敌人。 一念及此,陈月清的神情也渐渐冷冽下来,踏出殿时已经恢复成了那份母仪天下的后宫之主姿态。 “摆驾回宫——” 看到陈月清的身影走了出来,其余人等也是不敢怠慢,立马抬起轿子。 谁知“唏律律”的马嘶声响起,一匹威风凛凛的战马出现在众人身前。 秦汉从马上跃下,来到陈月清身前,手臂少一用力,就将其甩到马上。 第4章 第4章 “太子殿下,你好大的胆子!” 陈月清还没有反应过来,一旁的随行太监却好似终于抓到了把柄一般,对着秦汉怒吼道。 “竟敢对皇后娘娘不敬,惊扰了圣驾,饶是你身为太子也担当不起!” “公公真是忠心啊,到了这个时候,还依旧在惦记着娘娘安危。” 确见秦汉嘴角露出一丝轻蔑笑意。 “可你是不是忘了自你净身入宫那天始,你所中心的对象应当就只有一个,那就是父皇陛下,如今父皇危在旦夕,你却守着那古旧不堪的规矩,敢问在你心中,皇后娘娘可比陛下重乎?” 这样一个送命题出来,直接给随行太监砸的冷汗直冒。 此顶大帽子若是扣实了,别说是他了,就算是司礼监掌印太监王振,有八条命也不够砍的。 “小人不敢?” “是不敢不忠于殿下,还是不敢承认本所说的事实?” 总之秦汉却得理不饶人,抬起手就是一马鞭,狠狠的抽在随行太监的身上。 抽的他一个趔趄,却又不敢出声。 “就你们几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阉人,抬着皇后娘娘风撵到太极殿,黄花菜都凉了!本宫这匹宝马日行千里,逢山踏水如履平地,载娘娘面见陛下,又和不妥?” 这一下,没人敢说话了。 若是有言官在场,说不定还能与秦汉争辩两句。 可是现在这些人净是些宫女太监之流,论嘴皮子功夫,就算摞一块也不够,秦汉一个人打的。 “皇后娘娘的意思呢?” 秦汉开口问了一句,随后翻身上马凑到陈月清耳边小声道。 “先前那些话,骗骗这些阉人还可以,至于娘娘你嘛,自然是可以不给我这个面子的,不过皇后你可要想好了,让这些人抬你去太极殿少说也要半个时辰,万一到时候陛下他老人家出了什么问题,定下了那个位置上的人选,你可不要不甘啊。” 听闻此言,陈月清不由得深深的看了秦汉一眼。 如秦汉所言,之前秦汉搬出的那些是非道义,也只对那些宫女太监们有用,根本不可能吓到他。 原本他是想要拒绝的,可是秦汉后面所说的那番话,却是让他的心中也动摇了起来。 如果是之前的那纨绔太子,他是绝对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担心的,别说是让他先到半个时辰了,就是半天又有何妨? 可在见识过今天秦汉 的手段之后,陈月清不敢赌了,如果真的被秦汉用三言两语,就打破了他们谋划多年的局势,这个代价,他承受不起。 见陈月清不说话,秦汉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手中缰绳,一转胯下战马便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随后朝着太极殿的方向狂奔而去。 “且让你在得意片刻,待到陈大人与娘娘势成......” 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那名随行太监的脸上顿时露出怨毒之色。 “看张公公样子,似是对太子殿下有所怨言?” 之前那名传话太监不知何时突然来到他的身边,开口道。 “咱家不敢。” 张公公低头拱手,对方隶属司礼监,本就高他半级。 况且能够在这等紧要大事上做那传话之人,不得不恭敬相待。 “没有就好。” 传话太监笑了笑。 “我们这些做下人的,能够服侍好自家主子,已经是天大的幸事的,剩下的好事能够落到自己头上的就拿,落不到咱也不想,张公公,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李敬事所言极是。” “收拾回宫备着吧,今夜应该是没有能用到你们的地方了,但仍旧不可掉以轻心。” “是。” 送走众人,传话太监这才勾起嘴角,露出一丝轻蔑笑意。 在这后宫当中能够出头之人,并不一定要求自身有多大的本事,但却有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把嘴闭好。 皇后娘娘身边这位张公公很显然没能明白这个道理,即便一时得了圣眷,那又如何,须知天下可有百代君王,千年江山? 风水轮流转,等到了清算的时候,第一个倒台的便是这种人。 倒是太子殿下,与传闻当中的略有不符啊。 摇了摇头,他决定不再多想。 自己一个做下人的,操心这么多干什么。 只是不出意外的话,这紫禁城的天,应该是要变了。 ...... “先前皇后娘娘,还是很给本宫面子的嘛。” 战马之上,秦汉开口出声。 胯下是汗血战马,怀中有绝世美人,大丈夫生当如是。 这具身体的前主人虽然窝囊,但他也不是百无是处,唯独有一点,那就是痴迷武学,勤家锻炼,骑射之技更是了得。 放在前世,别说是此等两米多高的宝马了,就是到旅游景点骑个矮脚马,秦汉都打 哆嗦。 可是现在,骄纵胯下战马如臂指使,拉扯缰绳,更是信手拈来,这样的感觉,令人陶醉。 “只是怕耽误了面见陛下而已,太子莫要误会其他。” 陈月清的神情恢复了之前的冷淡。 “如此,向来皇后与父皇之间的感情确实极好。” 秦汉笑了笑,揽住陈月清腰肢的那只手又开始自顾自的探索起来。 “殿下注意行为举止,莫要自误!” 陈月清急了,他万万没有想到,在这高速行驶的战马之上,江晨居然还敢不老实。 现在上面坐着的可是整个大周国身份,几乎是最为尊贵的两个人了,若是出了点什么事情,他想都不敢想。 “皇后这是在怀疑本宫的骑术吗?” 秦汉一扯缰绳,双腿用力在马背上一夹。 “本宫不喜欢别人质疑,皇后越要这样,而臣就越要在皇后面前展露一手了。” “驾!” 一声嘶鸣,本就已经处在狂奔状态的战马再度提速。 陈月清身为皇后,自然不会为这种场面惊慌失措,不过饶是如此,他也吓得不轻,一张俏脸苍白如雪,身体不自觉的就紧紧的缩在了秦汉的怀里。 “哈哈哈......” 秦汉仰天长笑,待马行平稳,又凑到陈月清耳边,悄声说道。 “本宫的骑术如何?” 第5章 第5章 “你、你这登徒子......” 如此赤裸裸且不加掩饰的话语,陈月清又怎能听不出秦汉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羞愤的她当即想要侧过身与秦汉理论一番,然而马背之上空间太小,她刚刚做出动作,腰腹之间的空隙就被秦汉趁虚而入。 伴着微凉的夜风,秦汉的大手在陈月清白皙的肌肤之上游走,手感滑嫩,如蜀中锦缎,让秦汉爱不忍释。 “登徒子使有五子,听皇后娘娘的意思,莫非是想要与本宫生五个孩子?” 秦汉的脸上带着一抹坏笑,低头凑到陈月清的耳边,在他的耳垂处轻轻吹气。 经过刚才在寝殿当中的一番探索,他已经清楚的明白了面前这位女子身上的弱点究竟是什么。 陈月清未经人事的躯体在秦汉这番高明手段的挑逗之下,顿时瘫软下来,连一点反抗的力气都生不出来。 “一会还要面见陛下要太过分。” “我自然省的。” 听闻此言,秦汉也是知道了,陈月清已经做出了一定程度的妥协,手上的动作顿时愈加放肆。 以他现在的骑术,真要想在马背上发生点什么事情,那也并不是没有可能。 若是前世秦汉有这样的机会,以他当时的心态肯定就急不可耐的拿下了。 但是现在他身为大周帝国的太子,即将坐拥万里江山的存在,若是事事急于求成,那这样的人生还有什么乐趣? 夜过三更,月影阑珊,胯下名马,怀中美人。 偌大的紫禁城中,这场景仿若定格。 秦汉行驶其中,只感天宽地阔,微凉的夜风拂过耳畔,他胸中豪情万丈,仿佛已经听到了黎民苍生的山呼海啸。 若有一天登临大宝,那又该是怎样的一幅场景? 东宫距离太极殿的位置并不近,然而时间上的跨度却在汗血宝马的驱掣奔驰下缩的很短。 以至于当秦汉看到那座矗立在夜色当中的宏伟宫殿之时,心中竟升起了些许意犹未尽之感。 寻了个僻静之处将马停下,秦汉翻身下马,顺手揽了一下陈月清的纤细腰肢。 方才他就有些可以感受得到,对方的身躯已经有了瘫软的迹象。 若不是自己服了这么一下,只怕翻身下马都有些困难。 “皇后请。” 陈月清回过头没好气的看了秦汉一眼,随后深吸一口气,在 看时,已经恢复成了那副母仪天下的雍容姿态。 “太子殿下,皇后娘娘驾到——” 越过汉白石桥,踏上青玉台阶,耳边立刻想起太监的声音。 看着眼前这座代表着大洲帝国万里疆域的皇权顶点,秦汉此刻的心绪也是有了略微的起伏。 在一盏茶的时间之后,他就要见到这具身躯的亲生父亲,也是这个庞大国度的实际统治者。 届时他将设身处地的踏入了政治斗争的漩涡中心,随之而来的还将有无数数不清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 一个不慎,就会跌落万丈深渊。 但是这些对于秦汉来说,又何尝不是挑战和机遇呢? 想到这里秦翰的思绪略微平复,把随身配件交给一旁的太监之后,缓步走入大殿。 殿堂之上,此刻正黑压压的跪满了一大群人。 他们当中的多数大都须发皆白,身形佝偻,一眼望去,不由让人生出垂垂暮年之感。 这些人当中,清政廉吏有之,贪腐权臣有之,但毫无疑问,在今天这种场合下,能够第一时间来到这里的都是大周国的肱股之臣,是朝廷的脊梁。 秦汉对贪腐官员并不一味的持有敌视态度,他也知道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不管黑猫,白猫能够抓到耗子的才是好猫。 况且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如果想要走上那个位置,必须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 在此之前有一个人是他始终都绕不过的。 想到这里,秦汉不由的调转目光把视线放在了人群当中正处在最前列的那位身着朱红袍的老者身上。 在大周国,朱红袍只有太傅、太子太师等正一品官员才能够穿戴,他是皇帝特赐的殊荣,同时也是权力的象征。 仿佛是感受到了秦汉的视线,老者抬起头,目光与其对上,片刻过后,脸上露出了一个还算和善的微笑。 此人就是位列当朝文官之首,同时也是宰相和国丈的陈文。 面对陈文的示好,秦汉并不买账,嘴角一扯,勾出一个轻蔑笑意。 在双方立场已经泾渭分明的前提下,保持虚伪的友好已经毫无意义了,两人的目的相同,那么就必然会成为前进道路上的敌人。 在这种情况下,还不如顺其心意让自己的内心过得畅快一些。 而在陈文的身后,则分列有六部尚书、内阁学士等人,每个人都是封疆大吏,把持一方的存在。 另一片人群当中, 则是站着皇子皇女、妃嫔以及后宫一干人等,对于秦汉来说,这些人的威胁倒是没有陈文来的实在。 毕竟他现在身为太子,拥有天然的一手继承权,但仍旧不可以掉以轻心。 比如说现在正朝他投来不怀好意目光的五皇子和九皇子,两人仗着娘家关系,从很久之前就开始布局,在朝中势力错综复杂。 秦汉相信如果被他们逮到机会,必然不会善罢甘休。 “父皇的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秦汉叫住一名随行太监,开口问道。 “一刻钟之前刚刚服过药,现在正在休息。” “本宫去看看。” 秦汉点点头,抬脚正欲先走,谁知下一秒他却被人拦了下来。 “殿下且慢。” 一个老者挡在秦汉的身前。 “宫里的御医之前刚刚吩咐过,陛下现在龙体欠佳容不得任何人的打扰,还请太子殿下,不要自讨没趣了。” “你是何人?” 秦汉的眼睛眯起,对着老者问道。 “老朽王怀安,暂代礼部侍郎一职。” 听闻此言,王怀安抬起头,显然对自己目前的官职颇为得意。 朝野上下谁不知道,当今太子殿下,乃是一个性格懦弱,文不成武不就的存在,这种人得罪起来,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心理压力。 谁知秦汉压根不按常理出牌,直接飞起一脚将他狠狠的踹在地上。 “无耻老贼,就凭你也妄图阻拦本宫?” 第6章 第6章 这一脚,不但将那王怀安当场踹晕过去,也让所有人震撼不已! “殿下,王侍郎乃是......” 反应过来之后的陈文一脸愠怒走上前来,可没等他说完就被秦汉冷笑着打断了。 “国丈,方才是谁宣旨传本宫与皇后娘娘进宫面圣?” 秦汉的嘴角浮现出一抹嘲讽“若是阻拦本宫,是否以违抗圣旨论处?” “这,这自然是圣上宣旨......” 陈文愣住了,或者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以前那个唯唯诺诺的太子今天竟然如此威风,且有理有据不容反抗。 “那不就得了!还不快与我让开!” 秦汉大步朝着皇上寝宫而去,满朝文武和嫔妃皇子再也不敢阻拦,纷纷带着惊讶的目光让到了一边。 “母后,请!” 秦汉走到陈月清身边,施了一礼。 陈月清虽然也是感到不可思议,但是因为之前的那些铺垫,倒也没有跟其他人一样失色,月光下,那粉面却也带着一层薄薄的冰霜。 “太子请。” 陈月清深吸一口气,比秦汉前半个身位踏入了寝宫之中。 烛光黯淡,时不时传来诵经的声音,那是皇恩寺的僧人们在为大周天子祈福,庭院中偶尔的一两声鸦鸣让气氛变得越发压抑恐怖起来。 还不知道自己的便宜老爹是个什么模样呢,既然缠绵病榻多日,想必如今已经形同槁木了吧? 秦汉有点好奇,九五之尊他以前只是在影视剧里看到过,马上就要见到真人了,这心里还挺激动。 偌大的房间里,龙床上挂着一层层的纱幔,房间里飘散着一股淡淡的药草味,几个宫女和太监都跪在地上,随时等待着皇上的吩咐。 看到陈月清和秦汉进来,掌事太监立刻就要起身。 “退下吧。” 陈月清抬了抬手。 “遵命,皇后娘娘!” 掌事太监瞄了一眼秦汉,虽不解,还是带领着一众人等退了下去。 宫里的人,多半都已经被陈文拿下了吧? 秦汉心中冷笑,要是皇上驾崩,还不知道他们会搞出什么花样,除了野心勃勃的陈家,那几位皇子也都不是吃素的。 这一晚过去,大周必将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不过,那都是以前的剧本了,太子都他妈被陈雨柔的北海冰莲补得一命呜呼,甚至还死在了皇上前 面。 重新立储可不是个简单的事情,皇上再怎么回光返照也不可能再上朝倾听群臣的提议,匆忙之中还不是八仙过海各凭本事,看谁手段最为毒辣而已。 现在,秦汉活得好好的,而且还刚刚采了陈雨柔的处子之身,状态好得不得了,皇上要是挂了,自己就是第一顺位继承人。 可第一继承人也就是个名头而已,手上没有钱没有权没有兵,如果他人造反,就自己这点微薄的力量,何以抗争? 就在秦汉思绪涌动的时候,龙床上传来一声低沉的咳嗽声,陈月清赶紧上前,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圣上,臣妾来了!” 见此情形,秦汉却没有像她那样,而是一步上前就掀开了纱幔。 卧槽! 秦汉心中暗暗吼了一声,这就是自己的便宜老爹?不是才四十多岁而已吗,怎么就干瘪成了这样? 周皇脸色蜡黄,双目紧闭,嘴角挂着一丝带血的粘液,咳嗽的声音夹杂着浓重的嘶鸣,气若游丝。 这是肺部出现了感染啊! 秦汉可太知道这个病的病症了,因为前世他的邻居大爷就是这个样子,虽然到处寻医,可因为老是戒不掉那一口烟,所以一直都是好了治疗,治了好,最后幸好得到一位老中医的偏方才算是彻底痊愈。 而那个偏方,他教给了秦汉,不为别的,就因为秦汉小时候经常帮他跑腿买烟,真是因果报应! “放肆,你怎么可以随意查看圣上龙颜!” 陈月清吓了一跳,冲过来就要拉开秦汉。 “母后,你这么紧张是怕父皇不肯另立太子么?” 秦汉双手摊开,挡住了陈月清,笑着在她耳畔说道“这样吧,我来试试救一救父皇,让他沉疴得愈,可好?” “你,你在胡说些什么?自从圣上龙体抱恙,遍寻天下名医,金石圣手,却都无一可以回天,就凭你?” 陈月清气得脸都白了,她被父亲送入宫中,可不就是为了等这一天吗?不过这一天确实也来得有点仓促,她还没有来得及让周皇废掉秦汉呢! 所以,皇上是该死还是不该死,陈月清也很犹豫。 “试试总比什么都不做的好!” 秦汉撸了撸宽大的衣袖,俯身检查了一下周皇,轻轻的推了推他的肩膀“父皇,父皇,儿臣偶得一海外偏方,一定可以将父皇治好,父皇可应允?” 周皇的眼皮子都睁不开,却爆发出一阵猛烈的咳嗽,咳 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外面的太医和宫女太监听到,全都跑了进来。 “尔等不要惊慌,方才父皇答应让本宫替他医治,你们只管听本宫安排即可。” 秦汉的话惊得太医们面面相觑,全都看向了陈月清。 “皇上并没有同意,太子你肆意妄为,该当何罪!” 陈月清怒不可遏,这个秦汉一定是疯了,不但跟从前判若两人,还搞出这么多离经叛道的勾当,他究竟要干什么? “母后,方才这里就只有父皇,本宫和你三个人,本宫自然是希望父皇痊愈,庇佑天下,父皇想必也是如此,难道你想要违背父皇的意愿,阻止本宫尽绵薄之力,行儿臣之孝?” 秦汉一番话怼得陈月清哑口无言,张了张小嘴,怨恨的看着秦汉,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刚才秦汉已经打定了主意,目前他的处境其实并不太好,所以不管是今后想要大展宏图,治国治民,还是眼巴前儿的保命,都不能让周皇死掉。 周皇活着,可以给秦汉争取壮大自己的时间,而且还能借着这件事情立威,否则肯定是周皇前脚走,他后脚就得凉。 “太医,去给本宫准备若干大蒜。” “母后,前不久波斯使者觐见父皇,赠送了一瓶琉璃葡萄酒,你命人将那琉璃盏取来交于儿臣。” 秦汉不慌不忙的开始了计划。 第7章 第7章 “大,大蒜?殿下,您这是要做什么?皇上感染风寒,乃是邪湿入侵,况且此时龙体虚弱,大蒜辛辣燥热,若是施以这素中荤腥,必将......” 一名老太医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线装书,焦急的想要制止秦汉,不过却被秦汉无情的打断了。 “行了行了,看你这样子也是照本宣科,念你年迈,本宫就不追究你耽误父皇病情的罪责了,还不与我退下!” 秦汉不耐烦的皱起眉,看了看那几个惶恐不安的太医,周皇都命在旦夕了,看样子他们几个也是无能为力,只不过勉强拖延时间而已。 指望不上了,还说什么说? “你们几个,去御膳房找大蒜过来,越快越好,若是有半点耽搁,格杀勿论!” 秦汉只好转头看着宫女和太监,关键时刻,跑腿的或者还管用些。 可是那几个宫女和太监却在偷看陈月清的脸色,没有一个动起来的。 “母后,调教得挺好啊,现如今父皇还没有登极乐,宫中一众人等都只听母后的话,不把我这当朝太子放在眼里了么?” 秦汉走到陈月清身边,邪魅一笑,压低了声音“信不信我这就杀鸡儆猴?” “你要做什么?” 陈月清脸色大变。 “看着吧。” 秦汉走到那领头的掌事太监跟前,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得那太监跌倒在地,嘴里喷出一口鲜血加若干牙齿。 “徐公公!” 陈月清怒极“太子殿下,徐公公是......” “是谁也不能拦着我给父皇治病,何况一个小小的阉人!徐公公,你若是再不去,恐怕我就真的要叫御前带刀侍卫了!” 秦汉的眼里再也没有了以前的那份怯懦,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森森的寒意。 徐公公眼见如此,倒也乖觉,翻身跪下就给秦汉磕了三个响头,然后急匆匆领着宫女和太监跑了出去。 “母后,琉璃盏呢?” 秦汉又走到了陈月清跟前,笑眯眯的问道。 “好,今日以圣上龙体为重,我暂且依你,若是你不能治好圣上的病......” 陈月清咬着牙,怒视着秦汉。 “我不能治好,你能治好?赶紧的吧,要是再耽搁一会儿,父皇归天,这大周的天下可就是本宫的了!” 秦汉抓住了重点,陈月清一听这话,神情明显紧张了一下,这才令人去她 的寝宫中取来了琉璃盏。 波斯的工艺不错,琉璃盏流光溢彩,也就是比较原始的玻璃瓶,秦汉需要的正是这个。 “哎哟,忘了最重要的东西!” 拿着那个琉璃盏左看右看,秦汉突然一拍脑袋,好像记起来什么似的看向了陈月清“母后,还得麻烦你找人去拿一瓶宫中最烈的酒!” “圣上如今危在旦夕,身为太子,你居然还想着喝酒?” 陈月清眼睛都瞪大了。 “谁说我要喝酒?我这是要提取......算了跟你说了你也不懂,横竖是有用的,快去吧!” 秦汉这一副瞧不上陈月清的模样,气得她不轻,却还是咬着牙照做了。 很快,大蒜,烈酒,琉璃盏都已经到位,秦汉让徐公公把大蒜捣碎,然后又把烈酒倒出来,用生石灰除掉了里面的水分备用着。 太医们战战兢兢的看着秦汉,也不知道他要做些什么,而陈月清则是焦躁不安的跪在龙床前,时不时给周皇擦擦汗,揉揉胸口什么的。 外面的大臣和皇室成员没有得到宣召也不敢进去,纷纷开始猜测究竟发生了什么,终于,有按捺不住的了。 五皇子秦萧协同母亲娴贵妃就要进入寝宫,却被九皇子及其母亲淑妃拦住了。 “五哥,没有得到父皇宣召,你怎么敢擅自闯入?” 九皇子冷笑着。 “九弟,你没看到大皇兄已经进去多时了吗?又不见人出来报,若是出了什么事情,你以为你当如何?” 秦萧心里急得不行,万一皇上到死都还没有修改立储的圣旨,那该死的秦汉会不会真的继位? 如果他继位,国丧期间对他下手,一定会引起天下大乱的,到时候自己的一切计划都会被打破,这怎么行? “我自然是......不过五哥,即便要进去,我们也得一起进去!” 九皇子的心里也是一样焦急,不过他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争储最关键的对手秦萧占了先机,说起来,那个秦汉反而威胁更小一点。 “两位皇子都不要争了,以老夫之见,还是令人进去禀皇后娘娘,请娘娘宣旨,大家一同进去为好。” 这时候,陈文站了出来,其实他比起皇子们更加紧张,刚才他也看到了秦汉的表现,那么一个无能的太子,居然敢对王怀安动手,万一他挟持了陈月清可如何是好? 一旦陈月清出了事,也就等于整个皇宫都乱了,没有了这个依靠,自己想要把嫡 孙陈浩然扶持上位就成了泡影! “事不宜迟,全凭国丈安排!” 淑妃只是妃,地位可比不上淑贵妃,担心淑贵妃率先展开行动,赶紧对陈文说道。 大臣们纷纷表示赞同,现在皇上生死未卜,整个大周的局势都在转眼之间,人人都想要打探清楚情况。 此刻的陈月清也急需要父亲的指点,自然是马上宣旨,让徐公公出去请众人进来,但是都不许靠近龙床,远远的听令而已。 “什么?太子殿下居然要亲自给圣上治病?” “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御医都对圣上的病束手无策,太子对医术一窍不通,这不是把圣上的生死当做儿戏?” “我等作为臣子,又怎可眼睁睁看着这样的事情发生?” 听说秦汉要亲自给周皇治病,不管是大臣还是皇子们都慌成了一团,不过没有一个人相信他是懂医术的。 人群中,只有陈文依然很淡定,他快速的跟陈月清交换了一下眼神,暗示女儿不要担心,这其实是一件好事! 陈文认定了秦汉在胡闹,要是他把周皇给医死了,那就是犯下了弑君弑父的双重大罪,到时候不用废太子,直接就可以把秦汉拉到菜市口给五马分尸! “都给我安静点!”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秦汉站起来就是一声怒吼,空旷的寝宫顿时变得鸦雀无声。 第8章 第8章 秦汉没有理会众人惊诧的眼神,而是走到那堆被捣碎的大蒜跟前,虽然不知道具体时间,但是估摸着应该是足够了,于是就将这堆大蒜全都放进了装着烈酒的琉璃盏中。 虽然没有现代的仪器和工艺,可是对于现在的秦汉来说,也只能因陋就简,先提取一点大蒜素给周皇使用。 好在这个时代的人们还没有抗生素的概念,那周皇平时也没有接触过,所以效果也是显而易见的。 大臣和皇子皇妃们都惴惴不安的看着秦汉的操作,但凡有一个想要阻止的,都会被他以耽误周皇病情为由给驳斥,这谁还敢吭声? 过了一阵子,周皇的咳嗽间隔时间越来越短,人也一直陷入昏迷没有醒来,眼看着就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好了!” 就在大家以为周皇必死无疑的时候,秦汉把浸泡大蒜的烈酒最上层倒了出来,加热挥发掉酒精,然后用了个小勺子给周皇灌了进去。 周皇喝下之后不到一分钟,竟然腾的一下就坐了起来,双目圆睁,死死的盯着眼前的秦汉和陈月清,然后扑通一声倒了下去! “圣上,圣上!” 陈月清吓了一跳,抱着周皇就大哭起来。 “完了,完了,圣上这下是回天乏术了呀!” “我早就说过,太子殿下不学无术,他哪里懂得治病救人,圣上这是被太子给断送了性命!” “我大周不幸啊,竟然有如此忤逆的太子!” 大臣们听到陈月清的哭喊声,全都跪了下去,哀嚎成一片。 “太子殿下,你犯下如此滔天大罪,还不快快......” 全部人中,只有陈文还站着,怒视着秦汉就要走到他面前,可还没说完,就被秦汉来了个眼神杀。 “鬼哭狼嚎的干什么?” 秦汉冷笑着说道“父皇还未怎样,哭成这样是嫌不够晦气么?” “皇兄,众目睽睽之下你谋害了父皇,罪该万死!你还有什么脸面站在父皇榻前颐指气使!” 五皇子做出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愤怒的令人将秦汉拿下。 “我看谁敢!本宫乃当朝太子,本宫的所作所为自然有本宫的道理!父皇的病就是肺炎,大蒜素......” 秦汉说了一半,看到众人全都一脸茫然,这才反应过来跟他们讲解现代医学完全就是对牛弹琴。 “荒谬!圣上患病是因为为国为民呕心沥血, 导致龙体虚弱才会让邪气入侵,太医们医治多日都无法将圣上体内的......” 陈文终于走到了秦汉跟前,不过他还没有说完就看到秦汉身后的龙床上,周皇竟然慢慢的睁开了眼睛,顿时惊得目瞪口呆。 “圣上,圣上?” 别说陈文了,此时的陈月清也是激动万分,她怎么都没有想到,明明刚才都快要死透了的周皇,竟然奇迹般的恢复了意识,还轻轻的握了握她的手。 “发生了什么?” 周皇的身体虽然还十分虚弱,可那眼神却再也没有之前的浑浊,只是看着听着周遭的一切,还是很迷茫的样子。 “圣上,方才......” 陈月清不敢怠慢,赶紧把事情一五一十都给说了出来。 “汉儿?” 周皇疑惑不解,目光扫到了床前的秦汉,秦汉只好跪下,低着头答应了一声。 “是你,你救了朕?” 周皇气若游丝,不过好歹活了过来。 秦汉也是暗暗的捏了一把汗,之前邻居老大爷教他的土法子就是用酒精萃取大蒜素,不过邻居老大爷再怎么样,也没有像周皇这样病情危重,所以能不能治好秦汉也是没有什么把握的,可装叉还是要装一下的。 万一治好了,那就能让周皇替自己挡一阵子,万一实在是治不好,大不了就继位呗,然后再见招拆招,横竖也不知道是怎么穿越过来的,没准儿嗖的一下穿回去也不一定。 管他么的,死马当成活马医罢了! 现在周皇竟然醒了,秦汉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看来这小小偏方还真是治大病!邻居老大爷,我感谢您八辈祖宗! “父皇,儿臣不敢!父皇能够在这紧要关头苏醒过来,是父皇福大命大,上天庇佑,百姓之福!” 秦汉规规矩矩,老老实实的样子被周皇看到眼里,竟然感到心口一阵酸痛。 “圣上,龙体为重啊!太医,太医!” 陈文反应过来,赶紧叫来太医查看,一查之下,太医也是惊得瞠目结舌,周皇的脉象竟然壮实了许多,跟一个时辰之前是天差地别,那时候他们都只是用了极品人参汤吊着周皇的命而已。 “恭喜皇上,天佑大周!” 太医们的话让那帮大臣皇子皇妃们全都傻了眼,这怎么可能? 这是不是意味着周皇真的得到了有效的治疗,暂时没有了性命之忧? 可大家半夜三更跑到这里来,就是因为 周皇已经大半个身子都踏进了鬼门关了,他怎么可能突然就有了好转呢? 难道,真是秦汉那个窝囊废治好的? “恭喜父皇,恭喜皇后娘娘!” 还是五皇子聪明,立刻上前跪倒,砰砰的磕了几个头。 看他这样,其他皇子也都纷纷效仿起来。 “行了,父皇才刚刚苏醒,需要足够的休息,慢慢调养,闹哄哄的让父皇如何安宁?你们都退下吧,我会和皇后娘娘一起伺候父皇。” 秦汉可不想让自己辛辛苦苦得到的成果被这帮人给搅乱了,万一他们又说出什么刺激到周皇的话就麻烦了。 要知道,这炎症可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彻底消除的,刚才提取的大蒜素又不够纯粹干净,周皇能够保住性命,还是有一定运气成分。 “太子殿下所言极是!” 陈文跟陈月清使了个眼色,恭恭敬敬的后退了几步“有劳太子殿下和皇后娘娘,臣等告退!” “都退下吧!” 陈月清发了话,众人这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寝宫。 “汉儿,扶朕起来。” 听到周皇发话,秦汉赶紧起身给他垫了个软垫子,然后笑嘻嘻的对陈月清说道“皇后娘娘,有劳你再剥点大蒜吧,父皇对你恩宠有加,你剥的蒜一定有更好的疗效!” 第9章 第9章 “你要本宫去剥大蒜?” 陈月清惊得目瞪口呆,满脸都写着难以置信。 别说她现在贵为大周皇后母仪天下了,即便是未出阁,她也是相门之女,真正的身娇肉贵,千金小姐,十指不沾阳春水的! 现在,秦汉竟然让她去剥大蒜? 那充满了刺激味道的大蒜? 素中荤腥大蒜? “是啊,儿臣不是说了吗,接下来的几天就由儿臣和母后亲自伺候父皇,要是母后不愿意剥大蒜,那就请母后依照儿臣的法子提取大蒜中的药物如何?” 秦汉还是带着一丝坏笑“只不过要是父皇喝了母后提取的药物,出了什么问题......” “好,我去剥大蒜!” 陈月清咬着牙,从齿缝中挤出几个字。 她是看到了秦汉怎么提取大蒜素的,可她却不敢保证自己能不能提取得出来,何况更不敢保证有效果,相比而言,还是剥大蒜的责任比较小。 “有劳母后。” 秦汉还装模作样的给陈月清施了一礼,气得她柳眉倒竖,看也懒得再看这混蛋一眼,吩咐宫女去御膳房拿大蒜了。 “汉儿,果真是你用了什么奇巧的法子让朕醒过来的?” 周皇的声音还是很虚弱,只是精神明显好了一点。 “倒也不是什么奇巧的法子,父皇。” 秦汉想要挠挠头,可是一看到身上的衣服才想起来自己如今可是大周的太子,做这些小动作影响观瞻,生生忍住了。 大蒜经张骞出使西域之后才传入华夏,虽然不知道这大周处于时间链的什么段落,可从刚才那些人的反应来看,他们还没有充分认识到大蒜的功效,最多不过用来调味而已,还没有上升到药物的作用。 这也是为什么即便是周皇,也对秦汉的法子无比惊讶。 “那......” 周皇张了张嘴,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父皇如今性命无虞,儿臣方能有时间调配出更加纯粹的药物,儿臣保证,不出半月,父皇一定可以痊愈。” 秦汉也懒得解释那么多了,不管怎样,药效在这摆着呢,由不得周皇不信。 “此次朕能够起死回生,汉儿你功不可没,等朕康复之后,定会重赏!” 周皇看着眼前的儿子,心里也是百感交集,虽然他一直以来都挺喜欢秦汉的,可奈何秦汉这家伙烂泥扶不上墙,对朝廷政事一 窍不通,除了整日骑射玩乐,好像什么都不会。 而且秦汉生母早已仙逝,娘家人丁凋落,也没有什么有出息的人可以替秦汉撑腰,他这个太子早就岌岌可危了。 比起宫里其他几位皇子,秦汉一点竞争力都不具备,周皇之所以还保留他太子的地位,其实就是让他当一颗棋子而已。 如果换了太子,宫中必将引起新一轮的血雨腥风,可要是让这个废物一直坐着太子的位置,至少别的皇子还不至于互相厮杀。 周皇前几个月就发现秦汉的脸色不对劲,脚步虚浮,看来也是不久于人世了,想着不如就这样让他去吧。 因为要想更换太子,必定要找个名目出来安抚天下百姓,可秦汉虽然无功,也没有犯过什么违背朝纲的错误,换掉他还真是说不过去。 但是周皇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大去之日来得如此之快,还没等到秦汉挂掉,他自己倒是差点一命呜呼。 更没有想到的是,将自己从黄泉路上拉回来的,竟然是这个废物儿子! 就是因为如此,周皇对秦汉有了一丝愧疚。 “多谢父皇。” 秦汉一点都不客气,恭恭敬敬的弯腰行了个礼。 傻子才不要赏赐,那太子府里面成色破旧,经年失修,一点气派都没有,秦汉每月的俸禄还被官员太监等等给克扣了一大半,拿到手上的根本就不够开销,更别说什么结余了。 现在秦汉想要加固自己太子的地位,并且拉拢一切可以拉拢的力量,以及招兵买马,需要用钱的地方太多了! “汉儿,朕缠绵病榻已久,对你疏于照看,你这颜色......” 灯光下,周皇看到秦汉面容憔悴,竟有些心疼起来。 “父皇,您就不必担心儿臣了,相反,儿臣觉得父皇才需要调养生息,不如在宫中的这段时间,父皇的饮食也交给儿臣吧!” 秦汉猛然想起,穿越过来之后,看到陈雨柔给自己准备的饮食之中,全都是水煮或者烧烤的,吃了之后嘴里真是淡出个鸟来。 现在住在皇宫之中,御膳房应该有不少好东西,烹饪用的锅具也比普通老百姓的丰富得多,干嘛不趁着这个机会好好打个牙祭? 要知道,秦汉的前世可是被那冰海雪莲补得过了头,每天看着陈雨柔扭来扭去,早就亏得不行了。 “交给你?” 周皇一脸诧异,虽然说秦汉这个太子只是个头衔,可到底也是帝王之家的长子,他懂什么烹饪技 法? “是啊,儿臣保证父皇吃得舒舒服服,身体也会好得更快!” 秦汉一边说,一边扭头看了一眼,那陈月清还在剥大蒜,因为手法不熟悉,指甲又留得长,戳破了大蒜之后涌出的汁液把她呛得眼泪都出来了。 “母后,你可否再麻利一点,这么点可是不够的!” 秦汉忍着笑,你不是矜持得很吗,端着当我老妈的架子,现在就让你做个委屈巴巴的小媳妇儿,让你再托大! 陈月清没有说话,倔强又笨拙的掐着大蒜的皮。 “汉儿,宫中太监宫女众多,又何必让皇后亲力亲为,传令下去,让御膳房来做这些事情吧!” 还是周皇心疼老婆,叫来掌事太监徐公公,吩咐这般那般。 不过此时的陈月清满手都是大蒜味道,连她自己都忍不住皱眉头,不敢把手抬起来。 “母后,父皇此刻最需要的就是大蒜来刺激胸口,你把手放在父皇口鼻之前,待我让你放下再放下吧。” 秦汉知道这陈月清是自己的小妈,反正现在也占不到她什么便宜,不如就捉弄捉弄她好了,省得在这宫中无聊透顶。 可怜的陈月清,一双手都要断掉了,秦汉才放过了她。 第10章 第10章 但是,周皇闻了陈月清手上的大蒜味道之后,确实感觉舒服了不少,咳嗽也没有那么明显了,甚至还有了一点点食欲。 “什么?汉儿当真要去御膳房亲自下厨?这又何必,你若是有什么吩咐,只管告诉御厨,他们自然会料理。” 周皇听到秦汉要去御膳房做菜,还是十分吃惊,不过从表情来看,应该是不放心多一点,谁知道他能做出什么东西来。 “御厨手艺高超,但是一直以来都是遵循着食谱上的做法,儿臣做的菜却带着药效,父皇就恩准儿臣吧!” 秦汉笑着恳求道。 考虑了片刻,周皇还是答应了,可还是让徐公公一直跟着秦汉。 “父皇是不相信儿臣么?” 秦汉心想这便宜老爹确实还是挺多疑的,就跟以前看过的那些宫斗剧一样,皇上掌握着生杀予夺的权利,怎么可能允许自己有半点危险。 “圣上这是担心太子在那御膳房之中受伤,毕竟太子身份高贵远庖厨,万一被菜刀割到手也是不好的。” 陈月清正拿了个小碗小勺子给周皇喂水,淡淡的说道“刚才可是太子将圣上唤醒,难道圣上还会对太子有什么嫌隙?” “皇后所言极是!” 周皇满意的笑了,还轻轻的拍了拍陈月清的手背。 哼,你这死丫头还挺厉害,你这么说就是在促进我跟便宜老爸之间的关系更好一点,旁人也就不会说你皇后想要本太子死,然后让你家血脉取而代之吧? 而我便宜老爸也不会怀疑你有二心,对你恩宠有加,你以后的路就会走得更加顺利了! 秦汉心里想着,脸上却是一副敦厚的模样,谢过了周皇和陈月清就来到了御膳房。 时间已经是清晨,大概五点钟的样子,刚刚来到御膳房,总管曹明曹大人就迎了出来,虽然以前曹大人对秦汉这个太子一点都不感冒,可现在听说他居然用大蒜将周皇从鬼门关拉了回来,当然十分好奇。 “曹明见过太子殿下!” 曹明曹大人虽然官从六品,却是实打实的从厨房里练出来的正宗的厨子,有得一手好厨艺,人也长得精明魁梧,看着就很爽朗。 “免礼!曹大人,近日父皇的饮食都由我来管理,现在我想参观一下御膳房,有劳曹大人领路。” 秦汉对这个曹明的印象还不错,不像宫里的那些太监们缩手缩脚,唯唯诺诺的。 “殿下言重了,殿下能来到 御膳房,是我等的福气。” 曹明心里也是暗暗的吃惊,从前他也从宫里那些太监宫女的口中听说过秦汉,不是个窝囊废吗,怎么今天一见,竟有些英明神武的意思,而且器宇轩昂,挺有气质的。 徐公公和曹明陪着秦汉转了一圈,看到了御膳房里果真有铁锅铁铲,还有些调味品,只不过没有现代的那么丰富方便。 “好,现在本宫要给父皇做些适口的菜肴,曹大人给我调配两个人手吧。” 秦汉看着宽大的袖口,觉得不太方便,干脆就把袖口给扎了起来,虽然他觉得稀松平常,可看在那帮厨子眼里,还是惊得目瞪口呆。 又催促了一遍,曹明才让两个厨艺不错的厨子出来给秦汉打下手做墩子。 肺炎患者肯定要补充丰富的蛋白质,周皇本来身体就十分虚弱,要是再加上营养不良可就不容易恢复了。 炒菜尚未流行,铁锅也只是用来炙烤食物而已,就像现代的铁板烧,不过却没有孜然辣椒面一类的东西,吃着也是寡淡得很。 秦汉操起锅铲,在铁锅中倒入一些植物油,加了一点猪油,三下五除二就弄了个蛋炒饭,撒上一把小葱之后香气扑鼻,馋得徐公公都咽了一口口水。 随后,秦汉又汆了个丸子汤,加了几片蘑菇,油花儿几颗撩人食欲。 韭菜猪肝,水煮肉片,这些家常菜在大周可是从来没有过的,曹明看得一愣一愣的,几次想要上前请教却都不敢开口。 这种做法闻所未闻啊! “好了,现在把这些菜送到父皇寝宫。” 秦汉擦干手,放下袖子,笑着说道。 随后,徐公公亲自提着食盒,跟着秦汉来到了周皇榻前。 看着眼前的饭菜,周皇食指大动,吃得很是开心和满足,甚至还打了个饱嗝。 这种场景已经是很久不见的了,徐公公和陈月清也是十二分的惊讶,太子秦汉不学无术,难道就在太子府里钻研怎么吃? 饭后,秦汉又开始提取大蒜素,经过更加精细的操作,药效比起之前自然要好了许多,周皇的咳嗽在随后的几日渐渐变得缓和,血丝也消失不见了。 “父皇的病不出三日便可痊愈。” 秦汉给周皇检查了一下,这时候没有什么听诊器,他也就是趴在周皇胸口听了一下而已,那些嘶鸣的声音已经听不到了。 “朕已经有半年不曾上朝,批阅奏章也十分吃力,现如今身体大好,明日便可早朝!” 周皇龙颜大悦。 “父皇,还是过几日再料理政务吧,我怕......” 秦汉还没说完就被周皇打断了。 “汉儿,你可知道大周西面的越国,一直都是我国的劲敌,前几日越国得到朕行将就木的消息,特意派遣了使者团前来,名义上是探望朕,其实就是来打探我国行情!” 周皇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脸色变得阴沉下来“幸得汉儿将朕的病治好,否则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形!” “父皇的意思是,想要让越国使者看看父皇如今已无大碍,他们的狼子野心也可打消了吗?” 秦汉腹诽着,当个皇上也挺不容易,人人都在盯着你是不是马上就要死,死了天下大乱,没死还得爬起来继续操劳。 所以,这权利要么放弃,要么就是要做到制高点,这高不高低不低的可真是要命! 可是要制霸天下哪儿是那么容易的? 能够让自己的国度国泰民安就已经是老天爷保佑了! “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越国欺我国内无能人,总是时不时的对我国羞辱嘲讽,要是朕再称病不见,恐怕......唉!” 第11章 第11章 越国? 秦汉对这个国家一点印象都没有,不过从前身的记忆里搜索了一下,还是得到了一点线索,这应该是个骑射民族,国民骁勇善战,人人尚武,战斗力十分强悍。 虽然多年前周皇御驾亲征,可也是割地赔款才勉强让越国停止了对大周的侵略,如今国界线在琳琅山一带,说是互不侵扰,但越国却总是时不时的越过国界线,让边境的大周老百姓苦不堪言。 即便是有了合约,两个国家的地位是平等的,越国好像也没有当回事,每年都要找各种借口向大周索要财物粮食,一来二去就搞成了宗主国的意思了。 周皇原本英明,也算是个明君,奈何下面的臣子却各有主张,在他生病之后更是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弄得朝野上下乱成一团。 如此情形之下,越国肯定不会放过机会,这次派了使者团觐见,没准儿就真的跟周皇说的一样,是前来打探情报的。 如果周皇驾崩,越国一定会举兵前来进攻,到时候大周沦陷,也就被越国给吞并了。 秦汉才刚刚穿越过来,他之前可没想这么多,只觉得自己要是可以掌握皇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就爽呆了,香车美女应有尽有,财富享受不在话下。 现在看来还是太单纯了,想要立足尚且不易,成为领袖更是困难重重,内忧外患的好麻烦! 一瞬间,秦汉都快打消自己称王称霸的决心了,要不然还是不要当这个鸟太子了,舒舒服服的靠着现代技术赚钱,成为天下首富不也挺愉快的? 可要是没有了国家,首富走到哪儿也得受窝囊气! 秦汉苦着脸,心想自己之前也是被太子这个像模像样的头衔给冲昏了头脑,屁事这么多,难道真的要一一搞定? 算了,暂时还是帮助周皇解决了这个问题,然后让他老人家健健康康的多活几年,自己趁着这个功夫发家致富,壮大兵力什么的,捎带手收拾一下周边的国家。 “父皇,既如此,儿臣再给父皇多制些大蒜素,让父皇神采奕奕接见越国使者,也好叫他们知道,我大周皇上身强体壮,大周能人辈出,并不是他们可以轻慢的!” 秦汉琢磨着,这能人有不有,他也不清楚,但是让周皇看起来状态不错还是可以做得到。 “如此甚好!汉儿,你身为太子,明日随朕一同上朝!” 周皇点了点头。 “儿臣,儿臣也要去?” 秦汉吃了一惊,他自认 为自己也不是什么人才,何况还没有摸清这时代的脉门,冒冒然去见使者会不会出丑,让那几个皇子抓住把柄? “自然是要去的!我大周后继有人,越国的念头也能被打消一些!” 周皇说得倒是有道理,可他是不是太高估了秦汉? 秦汉不知道,一个大蒜素不但让周皇震惊,也让整个朝廷震惊,他这几天躲在宫里不出去,外面早就传得沸沸扬扬。 不过觉得他有可取之处的都是极少极少的大臣,更多的是怀疑,是觉得他瞎猫碰到了死耗子而已。 莫非,周皇带着秦汉上朝,说是给越国使者看大周太子,其实也是让臣子们改变对他的看法? 行吧,那就去看看吧,横竖之前的名声也就那样了,还能差到哪里去? 秦汉苦笑着答应了。 “父皇,明日上朝也是儿臣的第一次,儿臣请准让儿臣回府一趟沐浴更衣。” 秦汉对着周皇鞠了个躬。 “准!” 周皇痛快的答应了下来。 走出周皇寝宫,秦汉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越国使者团,越国人长什么样?古代外交是怎么一回事? 妈的,一头雾水! 想到这里,秦汉干脆什么也不想了,让徐公公令人将他的马牵了过来,骑着就径直朝太子府而去。 看着他的背影,徐公公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莫名的笑意。 刚到太子府门口,秦汉就看到了一队人马正趾高气扬的排在那里,其中领头的竟然是五皇子秦萧! 他来干什么? 秦汉跳下马,大步走过去,看也不看秦萧一眼就要进去。 “大哥,连日以来你都在父皇榻前伺候,想必十分辛苦,得闻大哥回府,我是亲自前来感谢大哥的,为何对我如此冷淡?” 秦萧拦住了秦汉,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感谢本宫?” 秦汉的嘴角浮现出一丝讥讽“五弟,从前你可是没把本宫放在眼里,如今见我与父皇亲近,想必是来打探我是否从父皇那里得到了什么好处吧?” “大哥怎么会这么说?大哥贵为当朝太子,五弟自然是恭敬有加的,以前不来大哥府上,也是担心大哥不愿意见我。” 秦萧倒是面不改色心不跳。 “父皇也是本宫的父皇,你感谢个什么?” 秦汉笑了“既然是感谢,又怎会两手空空?五弟,你这没有诚意的表现是给本宫看, 还是给父皇看?” “这......” 秦萧一时间被怼得没有了语言,他哪儿是来感谢秦汉的,分明就是来看看这个太子爷最近几天躲在宫里是不是搞了什么花样。 “我听说,父皇前些日子病危的时候,你去了皇恩寺,阵仗闹得很大,还惊动了不少大臣和皇族对不对?” 秦汉想起来,不久之前这位五皇子去皇恩寺作秀的事情。 “是,那阵子我看到父皇龙体......心中悲痛,便去了皇恩寺许愿,若是父皇得到庇佑恢复健康,哪怕是让我......” “让你什么?” 秦汉挑了挑眉“让你自断一臂也是在所不辞,对不对?” 是啊,这句话就是秦萧故意大声讲给周围所有人听的,他当时以为周皇死定了,所以才发了这等誓愿。 可是没曾想,周皇竟然被秦汉给救了回来,真的没死。 “正是臣弟的诚心感动了上苍,所以父皇才能......” 秦汉不耐烦的打断了秦萧“行了,你这诚意不是已经转换到本宫身上了吗?是我让父皇好起来的,所以你的愿望已经实现,现在轮到还愿了!” “还愿?大哥你难道真想让臣弟自断一臂?” 秦萧大惊。 第12章 第12章 听到这话,秦萧带来的那几个侍卫顿时紧张起来,纷纷把手放在了剑柄上面,死死的盯着秦汉。 “在本宫面前拔剑?五弟你好大的威风!” 秦汉冷笑一声,脸上霎时间蒙了一层冰霜,整个人的气势也变得凌厉起来。 很合时宜,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刮来一股北风,将秦汉的衣角掀起,不停的翻飞,萧瑟中带着阵阵霸气! “岂敢!” 秦萧表面上呵斥着自己的侍卫,但是嘴角却浮现出一丝轻蔑,你刚刚不是让我下不来台吗?怎么,还是怕我杀了你? “不敢?若不是你素日纵容,在这等下人面前藐视本宫,他们怎会如此无理?” 秦汉一步步逼近秦萧,眼神肃杀。 “尔等退下!” 无奈的秦萧只好跟侍卫们使了个眼色,他不知道周皇对秦汉如今是个什么看法,但是从秦汉的表现来看,应该是受到了表扬的,否则不会跟换了个人一样。 以前别说秦萧了,就算是秦萧的手下来到太子府这般那般的刁难,秦汉也都是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躲在内宅不肯出来。 可是现在,秦汉突然就抖擞起来了,这不是仗着给周皇治了病,居功自傲吗? 局势还不明确,秦萧不敢轻举妄动,毕竟这秦汉名义上还是大周太子,当众跟他顶起来一定会被人诟病。 别的人就不说了,那九皇子肯定巴不得鹬蚌相争,他这个渔翁跑出来得利! “只是退下就可以了吗?” 秦汉回头看着那几个侍卫,就一眼,立刻就让他们感受到了这位太子的威严,确实是判若两人啊! “那以大哥之见,他们该当何罪?” 秦萧都要气死了,秦汉又不邀请他进去,在这大门口闹腾起来,他很是施展不开手脚。 “自然是要跪下掌嘴的!” 秦汉微微抬起下巴,俯视着比自己矮了半个头的秦萧“让他们两两一组互相打脸,你我兄弟再好好说说你要如何感谢本宫的具体事宜!” “什么?” 秦萧勃然大怒,侍卫代表的可是他的脸面,怎么能在太子府门口跪着互相扇耳光?尽管此时没有人敢过来,可这事儿肯定会被传开的! “打,是不打?” 秦汉的气魄被放开,饶是秦萧也情不自禁的后退了一步。 “没听到太子的话吗?还不快打!” 秦萧咬 着牙,愤怒的瞪着那几个侍卫。 虽然他都开了口,可侍卫们却表现得很不甘心,窝囊废太子的话当什么真?他难道还真的敢跟五皇子对抗? 谁不知道太子是几位皇子中间最没有用的,就算是现在暂时得到了皇上的另眼相看,可时间一长也就那么回事! 看到几位侍卫迟迟疑疑不肯跪下,秦汉抬手就给了秦萧一个大嘴巴子,声音又脆又响,惊得所有人都傻了眼! “教导无方,你才是最该受到责罚的那一个!” 秦汉冷冷一笑“目无尊长,不明白长幼有序的道理,这事儿要是被父皇知道,皇家的脸面往哪里搁?” 该死,你居然抬出父皇来压制于我! 秦萧大怒,饶是他怎么做表面功夫,可现在挨了打却无论如何也忍不住了,握紧拳头就朝着秦汉肚子上砸来! 但是秦萧怎么都没有想到,以前那个唯唯诺诺的太子竟然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狠狠一甩就把他甩到了地上,然后还踏上了一只脚。 “放肆,竟敢公然顶撞皇兄,你是以下欺上活得不耐烦了么?” 秦汉脚尖狠狠一用力,就踩得秦萧脸色大变,额头上也渗出了一颗颗的汗珠! “你,你......” 秦萧难以置信,可他还没说完,秦汉一脚就踢到了他的脸上! 奇耻大辱啊,这一脚,直接在秦萧的脸上印了一个鞋底板印子,头上的玉冠也掉到了一边,头发散开,犹如囚犯! “皇兄,大哥,这下你满意了吗?” 秦萧咬牙切齿瞪着秦汉。 “满意?你这表情我如何满意!” 秦汉蹲下身,捏住了秦萧的下巴“以后来我这太子府也不是不可以,该守的规矩一定要守,否则本宫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秦萧气啊,气得浑身颤抖,可眼下他发现秦汉竟然一身蛮力,而且胆识和气魄都不再似从前,在这太子府跟前也不敢公然反抗。 “是,我知道了。” 秦萧努力克制着心头的怒火,低下头来。 “行了,起来吧!” 秦汉提着秦萧的衣领把他提溜起来,然后看了一眼旁边那几个跪着的侍卫,冷冷的说了一句“接着打,打到你们主子出来为止!” 说完,秦汉就拉住了秦萧的手,带着他来到了太子府的正房。 太子府里面的管家,奴仆本就不多,所以秦汉在门口收拾秦萧的事情早就传开了,他 们一个个吓得面如土色,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当然,这些人怕的并不是自家太子秦汉,而是怕秦萧! 谁都知道,当朝皇子之中,五皇子秦萧其实才是真正的皇位继承人,论起宫中的势力,除了宰相陈文,恐怕也就是他了。 五皇子的母亲娴贵妃乃是正一品大员林太师之女,祖上曾经辅佐先皇南征北战立下了汗马功劳,先皇体恤,封了这太师之位。 虽说林太师的官位跟陈文不相上下,但是实权终究是稍逊一筹,所以才没有办法阻止周皇立陈月清为后,不过林太师在宫中的党羽却不比陈文少。 现在林太师手中最大的筹码就是这个外孙了,陈文再怎么一手遮天,奈何皇后陈月清却没有子嗣,也就谈不上什么皇家血脉了。 所以,五皇子若是真的针对太子秦汉,可能周皇的压力也不会小。 “你们一个个都是怎么做事的?看到五皇子来了,也不知道泡茶招待?” 秦汉大喇喇的坐下,但是却不给秦萧让座,就让他站在自己跟前,然后还装模作样的训斥着府中下人们。 “大哥,不必了!你有什么吩咐尽管开口!” 秦萧的脸色难看至极,气哄哄的问道。 “没什么,就只是想要你一条手臂而已!” 秦汉的话好似炸雷。 第13章 第13章 “太子殿下,万万不可!” 管家冲过来,对着秦汉连连摆手。 “放肆!在本宫面前说话,你还如此趾高气扬?” 秦汉知道这个管家可不是一般人,他是娴贵妃赐给太子府的,当时说是体恤太子还未曾立太子妃,府中没有合适的女眷伺候,所以特意让父亲林太师选了一位家中的老佣人过来伺候。 说是伺候,其实也是监督,所以管家名义上是太子府的总管,实际上却背地里暗通宫中,时时刻刻给娴贵妃传信。 如今看到五皇子要被秦汉拿去一条手臂,管家怎么可能坐视不理? 但是管家也忘记了,现在的秦汉可不是以前的那个窝囊太子,他再这样站在秦汉面前横加阻拦和指责都是犯了大忌的! “老奴知错,还请殿下三思!” 管家也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对,赶紧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本宫需要三思什么?” 秦汉讥讽的笑着。 “五皇子乃是太子殿下的兄弟,殿下要是真的取了五皇子的手臂,恐怕在圣上那里也是说不过去的!圣上最不喜欢骨肉相残,殿下这么做,不是把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了么?” 管家好像这是在维护自家主子,但是话里话外都带着一丝威胁的意思。 “哦?万劫不复?” 秦汉皱起眉,假装思索的模样“可当日在皇恩寺,却有许多大臣皇族都听到了五弟替父皇祈愿而许下的誓言,而今父皇龙体大好,若是五弟不还愿,得罪了菩萨,这又该如何是好呢?” “大哥,我自然是要还愿的,只不过.......” 秦萧想要插话,但秦汉怎么会允许,挥了挥手制止了他“朝野上下都知道是本宫的药方救了父皇,所以方才本宫也告诉过你,你要还愿只管还给我便是!” 秦汉看着秦萧那紧张的模样笑了起来“不过管家说得也没错,你我骨肉,大哥我怎么会舍得伤害你呢?” “多谢大哥!” 秦萧咬着牙,逼着自己给秦汉鞠了个躬。 “但是,本宫也不能让你在菩萨面前食言啊,所以,咱们得想个折中的法子!” 秦汉站起来,围着秦萧转了一圈“你的肉身是不能残缺的,那么你就打造一条金手臂送给本宫好了!” “金手臂?” 秦萧大惊“臣弟上哪儿去找这么多黄金?” “ 上个月礼部尚书杜月明里通外国,与北边的蛮族勾结,妄图闯入宫中胁迫父皇签下那丧权辱国的条约,不是被诛了九族,抄家问斩了么?没记错的话,当时可是五弟你亲自去操持的这件事情!” 秦汉似笑非笑的看着秦萧“杜月明为官多年,搜刮了不少民脂民膏,他的家产可抵半个国库了,五弟,你上交了多少?” “这兄,你这是要栽赃臣弟?” 秦萧的脸色变了,额头上也渗出了汗水,但是却嘴硬的怒视着秦汉。 “没有没有,本宫可没有那个闲心!只是,若本宫明日去宫中替父皇换药,无意中说了此事,父皇听到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秦汉拍拍秦萧的肩膀“杜月明家中,可是藏着一座金山哦,虽只有半人来高,可铸造一条金手臂怕也是绰绰有余了吧?” 第14章 第14章 这事儿其实也是前世的秦汉无意中从一位大臣那里听到的,当时他忙着去练习骑射,从那位大臣身边匆匆走过,听了一耳朵而已。 谁都知道秦汉这个太子没有什么用,加上吃了冰海雪莲,身体也大不如前,宫中上下都以为他活不了多久,根本就没有防备过他。 现在,却成了勒索秦萧最好的理由! “父皇连日龙体欠安,对很多事情也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今日却亲口跟本宫说,如今身体康复,全都会一一细细查来,五弟,你以为如何?” 秦汉盯着秦萧的眼睛,一直盯得他抬不起头来,最后只能无奈的深吸了一口气“臣弟知道皇兄的意思了。” “知道了就好,知道了就好,哈哈哈!” 秦汉这才让秦萧坐了下来,至于管家,还得跪着,因为打狗就得当着主人的面打才痛快。 秦萧那个气啊,一方面是被秦汉拿住了把柄,另一方面,他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秦汉就这么支棱起来了。 难道就凭着那个什么狗屁大蒜药方? 可仅仅是得到父皇肯定,也不能突然之间就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啊?一个人多年以来的消沉和萎靡,哪儿是那么容易就改变的? 他吃了什么药? “五弟,你也看到了,本宫这府中早已破败不堪,管家管家,他管了个什么家?” 秦汉看着跪在地上的管家,声音也变得冷硬起来。 “老奴该死,老奴......” 管家吓了一跳,他也猜到了秦汉要拿他作伐,但是没想到竟然能是这么个名目,那府中破败还不是因为你不得宠,没有权利没有产业吗,关我一个管家什么事? “知道该死还不赶紧领罪!” 秦汉瞄了一眼旁边的一个家丁,他是老管家的心腹,也是助理,平时秦汉有什么问题发生,管家的腿脚可没有这个家丁好,所以都是他跑去给淑贵妃和秦萧通风报信。 “掌嘴五十,杖责三十!” 秦汉命令那个家丁。 “这下,管家的身子骨恐怕撑不住此等责罚啊!” 家丁也赶紧跪下了,咚咚的给秦汉磕头,万一他把老管家给打死了,怎么向娴贵妃交代? “殿下,老奴虽然有错,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殿下的俸禄每月下来所剩无几,老奴想要修缮修缮也没有那么多银两!非是老奴狡辩,此事人人皆知!” 管家哀嚎一声,急得满头大汗。 “人人皆知?五弟,那你是否也知道?” 秦汉突然问秦萧,让正在冷眼旁观秦汉要闹出什么幺蛾子的他吃了一惊。 “这弟也听闻了一点。” 秦萧无奈,只能回答。 “那,这该怎么办呢?打死了管家也于事无补!” 秦汉摊开手“五弟不如借些钱给本宫吧?” 第15章 第15章 秦萧傻眼了,刚刚你才敲诈了我一条金手臂,老子现在还肉疼得要命,现在又要借钱?你这是逮着一只羊薅毛吗? “怎么,五弟难道不愿意?五弟是娴贵妃之子,而娴贵妃娘家可是富可敌国啊,你要是说你没钱,那皇兄我可是不相信的哦!” 秦汉笑得那叫一个阴险狡诈,气得秦萧牙齿都咬紧了。 “非是臣弟囊中羞涩,说句不怕得罪皇兄的话,你我兄弟素日并无深交,如今臣弟又给皇兄赠送金手臂,又给皇兄修缮太子府,怕是会引起旁人非议,误以为你我兄弟有什么机密之事!” 秦萧死命逼着自己不要发火,还跟秦汉讲了一番道理。 “这倒也是,那你说,本宫该怎么办?” 秦汉皱着眉“本宫虽然还没有立太子妃,可近日宰相陈文陈大人把他侄女陈雨柔送到了本宫身边,如果这府中依然破破烂烂,好像也对不起陈大人一番心意!” “原来皇兄是愁这个!” 秦萧一下就笑了起来。 “怎么,五弟是替皇兄想到了什么办法?” 秦汉其实已经猜到了秦萧的想法,他之所以说出这个由头,就是想要让五皇子来开口,今后有人说起,也就没自己什么事儿了。 “虽然皇兄未曾立妃,可既然已经收了陈雨柔,也就相当于是暂定了妻妾,今后若是皇兄想要让陈雨柔上位,自然也得先把她娶进门不是?” 秦萧分析着“就算是皇兄不打算让她做太子妃,可做个侧妃也是可以的。” “是啊,陈雨柔温良贤淑,长相可人,还擅长舞蹈,皇兄甚是喜欢,所以才不想要委屈了她!” 秦汉一本正经的点点头。 “皇兄,此言差矣!不管那陈雨柔是个什么样子,可她却是陈文大人送给皇兄的,不给谁面子,也得顾及到陈大人吧?” 秦萧的话让秦汉脸上出现了一语点醒梦中人的表情,还恍然大悟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笑着说道“是啊是啊,之前本宫就只是觉得此女深得我心,却没有想到这一层关系,幸亏五弟提醒!” “所以啊,陈雨柔是皇兄纳妃候选人,又有着陈大人这一层关系,若是稍微的操办一番也不为过,反而应该得到众人的祝贺才是!” 秦萧凑近秦汉了一点“皇兄可以发帖告知各位大人,甚至是陈文陈大人,说要举办一场宴会,迎娶那陈雨柔,臣弟以为,没有人会拒绝前来参加,既然来了,那贺礼肯 定必不可少啊,皇兄还怕凑不够银两修缮太子府?” “此计甚好,此计甚好啊!哈哈哈,不愧是五弟,在娴贵妃的教导之下头脑聪慧,思维敏捷,比起本宫可是机灵得多!” 秦汉这话也不知道是在表扬秦萧还是在挖苦他,可不管怎么样,秦萧也只能满脸堆笑的受着。 “那臣弟就第一个恭喜皇兄了!” 秦萧转移了秦汉薅羊毛的目标,心中也松了一口气,让他自己一个人出钱给秦汉修房子,他当然是一百个不愿意,现在好了,让那帮大臣也都出点血,心里对那金手臂的怨念也就平衡了许多。 “哈哈哈,五弟有心,五弟有心啊!” 秦汉大笑着,然后看着跪在地上目瞪口呆的管家和家丁,脸色一变“你们还不赶紧谢谢五皇子,谢谢他想出这绝妙的法子!” “谢谢五皇子替殿下解了忧思,我等作为太子府的下人,自然是感激不尽!” “多谢五皇子,五皇子英明!” 第16章 第16章 管家和家丁的话听得秦萧极度不爽,解了什么忧思,英明个屁,老子这不是被逼着没有办法吗! “不过,五皇子的功与你们无关,该领的责罚还是不能免!杖责就罢了,掌嘴还是要的!来来来,互相三十个耳光打起来!” 秦汉一声令下,管家和家丁只能无奈的打了起来,打的力度不够还被秦汉给骂了一通,最后两个人都肿胀着脸,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他才满意。 一旁的秦萧脸色阴沉着,都要滴出水来了。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情本宫还想跟五弟商量一下!” 就在秦萧准备告辞的时候,秦汉又挠着头皱起眉,还叹了一口气。 “皇兄尽管开口!” 秦萧差点没被气得背过气去。 “五弟说要本宫宴请众位大臣,可本宫连办酒席的钱也拿不出来,到时候总不能让大家都来喝风吧?再说这宫中本就破败,岂不是贻笑大方,丢了皇家的脸面?” 秦汉苦恼的摇着头“既无场地也无资金,想要收礼金也是需要本钱的!” “皇兄的意思......” 秦萧顿时就觉察到了秦汉此话的用意,郁闷和愤怒让他耳根子都变得热辣辣的,还是压着性子询问。 此时的秦萧都要后悔死了,干嘛要来这该死的太子府啊?本来想要取笑羞辱一番秦汉,却被他来了个请君入瓮,弄得现在苦不堪言。 “京城中最大最富丽堂皇,厨子厨艺最好,堂倌最会伺候的那家得月楼,是五弟的产业不是?” “是,臣弟也是贪恋美味之人,所以才......” 秦汉挥挥手打断了秦萧“这些都没关系,得月楼地方够大,饭菜够精致,酒水够醇厚,小二够活泛就行了!” “皇兄举办酒宴,臣弟自然要出一份绵力,既然皇兄看中了得月楼,那不妨就把宴席的事情交给臣弟吧!” 秦萧都要哭了,他妈的这可是宴请朝中重臣,又不是普通的喝喝酒吃吃肉,那酒席的规格必须要顶级的,得花多少钱? 可请客是自己请,收礼的却是秦汉,妥妥的冤大头啊! 事到如今,秦萧感觉自己这是上了贼船,一步步的下不来了,而且秦汉脸上还带着那么明显的奸计得逞的笑容! “是吗?那就有劳五弟了!” 秦汉一点都没有客气,可以说是毫不犹豫。 “皇兄不必客气,没有别的事,臣 弟就先行告退了!” 再不走还得出血,秦萧从来没有这么急迫的想要逃跑。 “慢着!” 谁知道刚想迈开腿,又被秦汉叫住了。 第17章 第17章 “皇兄,又有什么事?” 秦萧压着火,皱起眉头问道。 “你好像有点不耐烦?” 秦汉摇着头“唉,既然你都觉得不耐烦了,那还是算了吧,本宫自然会去宫中禀告父皇,请他老人家......” “不不不,皇兄你误会了,我怎么会不耐烦呢?臣弟只是有些劳累而已!” 秦萧咬着牙,他也不知道秦汉要干什么,万一跑到周皇跟前去胡说八道自己抄杜月明家的时候贪污可就麻烦了! “果真如此?” 秦汉的笑容又回来了,不过还是那种戏谑的讥讽的笑,看得秦萧真想一拳给他砸过去。 “自然如此!” 秦萧深吸一口气“皇兄还有什么吩咐,尽管开口。” “本宫向来喜欢骑射,却对文笔有些倦怠,好久没有碰文房四宝了,这字儿也变得歪歪扭扭不太好看。” 秦汉摊开手看了看,接着说道“旧闻五弟博学多才,书画双绝,不如就请五弟帮本宫写一下请帖如何?要是让本宫亲自写的话,难免贻笑大方!” “我,我来给皇兄写请帖?” 秦萧眼睛都瞪大了。 “是啊,很为难五弟么?” 秦汉笑着走到秦萧身边,还亲切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其实本宫也是出于无奈,怎么着也得顾全皇家脸面不是?五弟难道不是跟本宫一样的看法?” 这能怎么说? 难道还真的说不一样吗? 秦萧心里一个劲的骂娘,可脸上却还得挤出个笑来“是,臣弟知道了!” “写好了就劳烦五弟差人给本宫送来,本宫自己去送请帖,省得累坏了五弟会让本宫心疼的哟!” 秦汉的话让秦萧的拳头都握紧了,你人还挺好的呢,怕累着我! “多谢皇兄!” 实在是待不下去了,秦汉只想用最快的速度离开这个鬼地方,冲着秦汉拜了拜就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看着他的背影,秦汉的嘴角上扬着,等到他的脚步声消失不见,这才回头冷冷的看着管家和家丁丫鬟们。 “今后,若是谁再敢看到五皇子比看到本宫还惶恐,那就等着瞧吧!” 杀鸡儆猴,管家是娴贵妃的人都被打得鼻青脸肿,谁还那么不识趣? 家丁丫鬟们纷纷跪下称是。 “倒也不必害怕本宫,只要尽心尽力替本宫分忧, 打理好府中一切,本宫自然不会亏待了你们,都退下吧!” 秦汉也不是飞扬跋扈之人,管他是下人还是朝中大臣,有怨的才报怨有仇的才报仇,无端端欺压人家也不是他的作风。 第18章 第18章 回到后院,秦汉来到了陈雨柔的房间,刚刚推门进去就被吓了一跳,那陈雨柔竟然用三尺白绫上了吊,眼下正双脚悬空吊在房梁上,舌头都伸出来了! “卧槽!” 秦汉骂了一句,冲过去一把抱住了陈雨柔的双腿,把她朝着上方送了一段,这才让她的脖子离开了白绫挽成的圈套。 “疯了吧,我才刚回来你就要去死,这不是让我天天晚上做噩梦吗?太歹毒了!” 秦汉一边骂一边扛住了瘫软下来的陈雨柔,把她放在了床上。 “喂,小美女,你至于这样吗?要真是寻死,你就偷偷的,还非要等着我回来?你是不是听到了我的脚步声?知道我到眼跟前儿了才挂上去的?” 秦汉把陈雨柔抱在胸前,一手扶着她,一手在她背上轻拍着,拍了好几下陈雨柔的脸都还是绛紫色的,秦汉只好把她放平给她做起了人工呼吸。 正忙活着,几个小丫鬟走了进来,看到这情形吓得赶紧又退了出去,一个个满脸绯红。 “别走,快给雨柔姑娘倒杯水!” 秦汉抽空喊了一句,然后又接着做人工呼吸。 小丫鬟们也不敢只顾着害羞回避了,而且看到陈雨柔一动不动的样子也发现了不对劲,又都跑了进来。 “本宫可不是白昼宣淫,你们看到那白布了吗?她这是要死啊!” 秦汉摇着头“这段时间本宫不在,要是本宫在,她怎么可能去上吊?” “殿下,雨柔姑娘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殿下不在的日子,她跟我们一起做女工,说话,都挺好的!” 小丫鬟们这才知道陈雨柔想不开,一个个都吓得不轻,陈雨柔可是陈文大人送到府上的,出了事阖府上下都吃不了兜着走! “你说你是不是傻?” 秦汉又按压了几下陈雨柔的胸口,看到她幽幽的吐出一口气才放下心来。 给陈雨柔喂了几口水,她终于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一看到秦汉就落下泪来,但是看样子也不是委屈,反而充满了懊恼。 “行了你们都出去,本宫吩咐才能进来!” 秦汉挥挥衣袖,让小丫鬟们都出去了,这才捏住了陈雨柔的下巴笑着说道“是不是想念本宫,相思难耐才走上绝路的?” 陈雨柔咬着嘴唇,倔强的把头扭到了一边。 “别委屈了,你知道吗,本宫可是要为你准备一场婚宴,正式宣布将你纳为本宫身边之人 ,这可是有违纲常的,可本宫都不在意,你还有什么想不开的呢?” 秦汉的话惊得陈雨柔目瞪口呆,小嘴张了张,又闭上了。 “并非本宫不娶你,奈何本宫的婚事还得让父皇指定,可你又跟本宫有了肌肤之亲,所以不能不给你个名分,懂了吗?” 秦汉搂着陈雨柔,温柔的劝解着“今后不管父皇给本宫指定何人做太子妃,可你一定会被本宫册封的,所以还有很多的荣华富贵等着你,死了多不划算?” “殿下真的,真的......” 陈雨柔感动得眼泪汪汪,秦汉说的没错,在这个时代他还没有正室当然不能纳妾,而且他就算是欺负了陈雨柔,陈雨柔也只能咬牙吃个哑巴亏,谁让她只是陈文大人送到太子府的一个歌舞姬呢? 而且陈雨柔虽然是陈文的远房侄女,但是家道中落根本就没有任何地位可言,死,也只是明志而已,随便找个地方埋了也就那么回事。 可现在,秦汉竟然要为她举办宴席,宣布她是自己身边人,今后还有可能被封为侧室! 第19章 第19章 秦汉看着她的样子笑了起来,不管怎么说,这丫头也是自己穿越之后有了床笫之事的第一人,意义还是挺重大的! 虽说确实有违朝纲,可秦汉早已做了打算,之所以把事情全都交给秦萧去做,就是为了到时候有个说法见招拆招。 “现在不想死了吧?不想死了就跟本宫去一下厨房,本宫教你几道菜,今后你就照着做给本宫吃,那些蒸煮烧烤吃得本宫一点都不痛快!” 秦汉拉起陈雨柔的手,整理了一下她的鬓角发丝,然后带着她来到了厨房。 “殿下怎么......” 后厨的人看到秦汉亲自过来,还是吃了一惊,纷纷跪下请安。 “别这么紧张,本宫本来就好烹饪,只是以前没有展示而已!现在厨房中有些什么食材都拿出来吧,给本宫看看!” 秦汉还是第一次到自家的厨房,比起御膳房可是寒酸简陋多了,吃的东西也不多,看来确实是经费有限。 这样下去可不行,民以食为天,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再怎么着,首先要吃好才能身体健康吧! 不过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秦汉亲自拿起锅铲教了陈雨柔几个家常菜,尽管只是普通的炒肉丝,炒鸡蛋什么的,还是让整个后厨的人都很震撼。 用植物油炒菜,在御膳房中都很少见的。 几个菜送到陈雨柔的房间,秦汉又令人送来一壶酒,美人在侧,小饮几杯,别提多惬意了! 陈雨柔好像还没有从自己即将被迎娶回过神来,整个人都显得有些呆滞。 “怎么了?” 秦汉夹了一筷子菜送到陈雨柔的唇边。 “殿下果真要为了雨柔举办宴席?” 陈雨柔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按住了筷子。 “当然,过两天本宫就把请帖送到各位大臣府上,特别是陈文陈大人,本宫要好好感谢感谢他!” 秦汉笑着说道。 “可下,雨柔多谢殿下宠爱,不过我还是以为不妥!雨柔何德何能,让殿下如此相待?若真是举办宴会,旁人一定会认为殿下行为不端,是个贪淫好色之徒!” 陈雨柔的眼睛里擎满了泪水,声音也变得颤抖起来。 “搞了半天,你这神不守舍的样子是因为担心这个?” 秦汉大笑起来“没关系的,反正这朝野上下人人都是这么样看本宫的,何况你本来就有着倾国倾城 的容貌,好色乃是人之本性嘛!” “殿下就不怕有人抓着这个把柄,今后用这件事情作伐,陷殿下于......” “哈哈哈,没事没事,你想多了!来来来,本宫离开你都多久了,现在好不容易团聚,就应该痛痛快快的喝酒吃菜不是吗?” 秦汉把菜送到了陈雨柔的嘴里,看着她食不下咽的样子心里不禁感叹,这样一场宴会,就让她感动成这样,甚至还开始替自己考虑,古代的女子也是不容易啊,之前她是多么不受重视,没有自己的主张才会如此! 饭后,秦汉没有让陈雨柔侍寝,叮嘱她夜里注意不要着凉之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卧室,临走的时候他能感觉到身后的目光变得复杂了许多。 秦汉的嘴角浮现出一丝笑容。 早朝可真早啊,秦汉觉得自己才刚眯上眼睛就被管家叫醒了,看那窗外的月光皎洁,这不是三四点是什么? 古时候在体制内上班可真是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