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流浪被大佬捡后喵生起飞》 01-20 第一章 变成了个喵 云初刚刚下班回来,刚到门口,家里的猫猫一听到开锁声,嗖地一下跑到门口,仰着头,使劲叫着,“喵喵!喵呜!” “喵,喵喵喵……” [铲屎的回来啦!] [小奶,不要乱说话,是主人回来了!”] [今天是猫饭还是罐头呢?] 奶牛猫,橘猫,玳瑁猫,三小只齐刷刷盯着门把手。 云初刚一打开门,三只猫猫立马往上凑,热情地叫唤着云初,毛茸茸地使劲往他的腿上靠,尾巴顺着小腿一路往上缠。 他脱掉鞋子,放好钥匙,挨个拍拍猫猫的头,“云小奶,云小橘,云小瑁。哎?今天云小黑没过来吗?” 云小黑是几个月前从河里救上来的黑猫,然后就顺着养它了,这几个月小黑一直很粘人很乖,都有来门口迎接自己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小黑没有过来。 今天早上小黑就淡漠的在远处看着自己,猫粮自动喂食器里的猫粮也没有吃。 云初想着小黑是不是不舒服,为了确保它的身体健康,要去看看怎么个回事。 可他才刚刚抱起小黑呢,它就马上挣脱跳出自己的怀抱,跑的不见踪影。 这下倒是能确定小黑肯定有异常。 …… 异常,确实异常,小黑躲在床底下,它非常明白这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异常! 不,他才不叫什么云小黑,他叫莫忆然! 对,自己叫莫忆然。 昨天,莫忆然因为自己小爸强硬着让他安排的相亲富家千金住进自己别墅,他坚决不同意,两人大吵一架后就出了门。 他沿着河道边看风景边缓解心情,可一个路口突然狂飙出一辆车,那辆车没有丝毫要转向的意思,速度也完全不减,直直撞向他,受力抛出弧度,把他抛过河边的石栏掉进了河里。 一开始他觉得自己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已经准备好等待自己意识完全消散。 然后他莫名的睁开了眼,看着周围的环境一脸茫然。 他一睁眼时四周昏暗,等再眨眨眼,又看的清楚包裹着自己的是被子,等他往稍微明亮的地方钻去时,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清秀佳人的脸,他瞬间愕然不知所措。 就这样呆愣着盯着那张入睡的脸好一会,然后还不自觉的往上凑凑,闻了闻他的鼻息,还活着。 那时的云初也刚刚好是每天准时作息生物钟的自然醒,他睁开沉重的眼皮子看着面前的小黑,睡眼惺忪的再抱紧被窝里的它,手嵌入它厚实的猫毛里,下颚也轻轻点在它的头上。 “小黑…我知道了,我醒了。” 莫忆然突然的就被人抱紧在怀里,瞬间呼吸凝滞,一动也不敢动,隔着睡衣布料他能感觉到那人的呼吸与心跳,鼻子轻轻的呼吸就能闻到那人身上独特的香气,那人怀抱里也无比温暖。 他感觉自己身体的热度在往上蹭蹭的涨,心跳也不在断剧烈跳动,炽热的呼吸被衣服反弹在鼻子上。 他除了自己的小爸,还从没被人这样紧紧抱在怀里过呢…… 这样温暖他似乎有点眷恋,等他下意识回过神来,否定自己可怕的想法,用力挣脱怀抱,一激灵赶紧跑出被窝。 云初也被他这一操作吓到了,揉揉眼,看着窝在床头角看着自己的小黑,无奈起床。 小黑比家里其它的三只猫还要通灵性,之前随便跟它说,早上要叫自己不要赖床,这几个月以来,小黑天天早上都在履行,所以云初也没在怀疑什么。 “我知道了,我这就起床,不会迟到的。” 说完,双手交叠往上拉,深呼一大口气,伸了个懒腰。 完事了就抱起一旁的小黑,把脸埋进绒毛里,长舒一口气。 莫忆然还在为刚刚看到云初伸懒腰露出的盈盈一握的细腰而感到呆愣时,就被他抱了起来,还把头埋在自己的隔着一层的绒毛上,长舒的那一口热气蔓延刺激着整个神经。 顿时火热上头,气血上涌,吓得他使劲蹬蹬腿,再一次挣脱云初的怀抱,飞出被窝随便乱跑,离开了云初的视线范围。 云初疑惑,今天早上小黑怎么回事?赶着去拉臭臭? 大概吧,他没有起疑,穿上棉外套就去做早餐了。 莫忆然躲到厨房里去了,他找了个隐蔽的角落窝在那思考猫生。 抬抬爪子看了看,又摇了摇尾巴,自己真的变成了猫?还是转世投胎成了猫?不应该啊,不应该是投胎成刚出生的小猫吗。 他不太接受能变成一只猫;感到茫然,他不知道作为一只猫怎么生活;感到嫌弃,要吃猫粮?猫条?在猫砂上拉屎?还要埋;感到害羞,他不敢与那人发生接触了,虽然自己是他的猫,但他还是很抵触别人的触碰。 他不能接受,莫忆然不想以一只猫的身份活着。 还在想着,他就看到云初带着三只猫进了厨房。 其中的一只奶牛猫慢慢往他的方向走去,微微弓着身子警惕地看着他。 [你是谁?黑黑呢?唔,你味道好奇怪!瑁叔!你快来看!] 接着另一只玳瑁猫走了过来,不过在远处就坐下了。 [味道确实奇怪,不过他身上也有小黑的味道。] [黑黑?可我感觉他不是黑黑。] 就这样家里的三只猫把还在为自己能听懂猫说话而感到震惊的莫忆然围在小角落里。 莫忆然觉得这三只猫对自己有敌意,但听它们的对话,大概知道自己不是变成猫了,可能是自己的魂魄进入这只猫里了? 云小奶是只奶牛猫[唔,好像确实是小黑欸,但是它身上有陌生的味道!] 说完就对着莫忆然哈声。 云初听到了,就赶紧跑过来蹲在它们旁边。“怎么了?云小奶你又调皮了,朝小黑哈气干什么?” 摸了摸云小奶的头,它可是最喜欢粘着小黑一起玩的,今天早上怎么就吵上架了。 “好了,不要打架,赶紧去吃猫粮。” 一旁的橘猫云小橘早早就闻到了水煮蛋的味道赶紧去蹲在锅前等着了。 云小奶被主人这一番话气到了,转身就跑出去,自己才没有调皮,自己也没有打架,是小黑身上有陌生的味道,它想保护爸爸的。 云初无奈摇摇头,想要抱起蹲在角落的小黑,手还没碰到它呢就跑了,看来是去找云小奶了吧。 第二章 口是心非喵 而莫忆然出了厨房后却不知道要去哪,因为云小奶一直盯着自己。 他有点饿了,看了看猫粮,心里还是有嫌隙,看了看猫粮自动喂食器旁边自动饮水器,更加嫌弃。 就算自己变不回人,就算饿死,他也不会吃一口猫粮! 在他看着猫粮的时候,云小奶又朝着他哈气,[你不准吃!你走开!] 他没有理会云小奶,走了猫粮自动喂食器的范围,他走走,走到了放猫砂盆的地方,他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这时云小奶又跑过来,给了他两爪子,哈气道[你干什么!你赶紧走!] 莫忆然感觉这只奶牛猫就像个三岁小孩一样,无理取闹,对他充满着敌意。 等云初把鸡蛋煮好端出来,后边紧紧跟着的云小橘叫唤着。 [开饭了!开饭了!开饭了!] 但一直跟着他的云小奶还是没走,云初把鸡蛋剥壳后一只猫一个,放进了它们的碗里,就去吃早餐了。 莫忆然对于这些给猫吃的,不以为然,反正他是绝对不会吃的。 所以云小奶为了跟着他也没吃早餐。 云小奶发誓,只要有它在,这只陌生喵绝对不可能吃到家里的一口饭! 可没过一会,他先撑不住了,求着云小橘帮他看着莫忆然。 云小橘把小黑那份给吃了,撑的很,随地躺下,懒得很,没同意。 云小奶又求了玳瑁猫云小瑁,云小瑁同意了,它才屁颠屁颠去吃早餐。 莫忆然没有管他们要做什么,他蹲在一个看见云初的角落看着他,陷入沉思。 他不知道应该是既来之则安之还是抵死不从,他对自己要以一只猫活着是不能接受的。 云初注意到了小黑看着自己,不过没多想,收拾完碗筷,拿上东西,挨个拍拍猫猫的头,不过小黑不给拍,他也只好作罢。 总感觉今天小黑怪怪的,但也感觉不出哪里怪,还是和以前一样坐的端正,但今天就是不让自己碰。 但云初的上班时间快到,不想了,拿上东西就出门了。 ………… 等到他下班回来,云小黑还是不让自己碰。 这就是事情的经过。 云初拿上猫条就让云小奶带着自己去找云小黑。 云初在床底找到了它。 他撕开猫条,想把它引出来,“小黑,快点出来好不好?这里有猫条喔,你今天都不吃饭,快点出来让我看看。” 可小黑还是不为所动,他只好把猫条给旁边的云小奶吃,让它看着。 而床底的莫忆然上一秒还在嗤笑这引诱小把戏,下一秒肚子强烈的饥饿感塞满了整个大脑。 他已经一天一个晚上没吃饭了,他突然感觉那只猫条很好吃,他能闻到猫条浓郁鲜香的味道,看着吃得正香的云小奶,他不禁咽了咽口水。 赶紧摇摇头清醒过来,否定自己那荒诞的想法,他怎么会觉得猫条好吃呢! 莫忆的想法蒙蔽着双眼,他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动身要走出床底了。 越是往前,猫条鲜香美味的味道就越是把脑子里的饥饿感给牵引出来,他感觉自己的意识控制不住自己了。 等他回过神来,自己已经在吃猫条了。 莫忆然心里暗骂,第一次唾弃自己,这是在干什么,怎么能,他一个坐拥千万家产的alpha霸总,怎么可以吃猫条! 自己心里不断唾弃着堕落的自己,嘴上吃猫条的速度却丝毫不减。 云初看着小黑愿意出来吃猫条了,嘴角不禁扬起,“你真是饿了呢。” 顺势把小黑抱进怀里,看看他身上有没有伤,但什么问题也没有。 它吃猫条还是吃的很香,他给小黑顺毛着一边喂,看今天早上的情况,或许是和云小奶吵架了,心情不好吧。 就这样,云初怕它等会就不吃猫粮了,喂了两跟猫条就停下了,把它抱到猫粮前,给每只猫都挤了跟猫条,看到小黑继续吃他才放心去做晚饭。 …… 莫忆然看着被他吃完的的猫粮,绷着脸,唾弃自己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然后又开始试图乱丢责任,自己又不是真的变成猫,自己只是灵魂在这只猫身上而已,至于这些行为都与自己无关,又不是自己本来的身体吃猫粮。 充实的饱腹感,引诱着他回味猫粮脆脆美味的口感,自己这是要接受变成一只猫吗? 但是他还想有一天能回到自己的身体,虽然不知道自己被车撞后到底死没死。 [喂你!别以为爸爸给了你吃的你就能继续在这呆着!]云小奶吃完饭有力气了又继续对着他哈气。 莫忆然毫无防备的被吓到了,转头怨怒的看着他。 云小奶看他猛地转头,用凌冽凶狠的的眼神看向自己,他似乎生气了。 莫忆然稍微炸毛的前爪离地站起来学着他的模样哈气,云小奶有点怂了,匍匐着身体慢慢后退,继续对着他哈气给自己壮胆。 莫忆然不屑,抬手就要给它两爪作为惩罚。 而这时云小瑁慢悠悠走叫两声,要过来制止开战。 [别动手,你今天要是给它两爪,小奶这记仇记性指定让你天天不得安生。] 云小瑁把云小奶推到身后挡着,继续说。 [我知道现在站着的肯定不是老祖宗了,但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它的身上?] 莫忆然斜眼看了看,总算遇到个正常点的猫了,不过老祖宗又是个什么? “我不知道,我死了,一醒来就在它身上了。” 云小奶在后边听到了死字,匍匐着身体也卧了下来,飞机耳也拢了回来。 [瑁?它是死了吗?它为什么还能站着?] [没有,它没有死,它只是变成了另一只猫。] 云小奶听到解释后,拉拢下来的耳朵立马立了起来,[另一只猫?] 说着又对莫忆然哈气威胁道。 [你!你会不会伤害爸爸?] 莫忆然有些被这傻猫烦到了,除了自己的爹还真没有人这样跟自己说话过,这口气怎的这么大呢,情绪怎么就跟一阵风似的,来的快去的也快。 他真想把云小奶也像之前跟自己这么说话的人一样直接处理了,奈何虎落平阳,似乎以后还得卖萌讨饭吃。 唉,人生,不,是生活,大起大落。 云小瑁看出了他的情绪,和事道[你别放在心上,小奶只是为了主人的安全着想。] 既然都求和了,莫忆然也勉为其难的顺和着吧,“我没有要伤害你主人的意思,况且,我不在乎。” 第三章 “养”喵 云小奶心思单纯,听到了不会伤害它的爸爸,心情立马开心过来,虽然听着这陌生猫的语气还是有点不顺耳,但它还是把莫忆然划分为好猫。 [唔!那你是只好喵,你叫什么名字?你自己有名字吗?还是让爸爸给你重新起?爸爸起的名字可好听了,我的名字就是爸爸起的,不,我们的名字都是爸爸起的!] 莫忆然眼皮子狂跳,他喜欢安静,喜欢少说话,云小奶实在太烦人了。 和事佬云小瑁又再次上线,让云小奶去把云小橘喊来才把它打发走,换来片刻的安宁。 [你别介意,小奶就是这样,况且之前它是最粘着老祖宗的,你习惯就好。] 很快,云小奶去把云小橘喊来了。 [既然你要呆在这,我给你介绍一下家里的成员。] [首先是云小奶,它七个月大,家里最小的喵,主人在它两个月的时候带回来的。] [然后是云小橘,它因为身体原因绝育了,是主人把它带回来的。] 云小橘看到这是小黑但又不是的陌生喵,又看到云小瑁的态度,看来他是只好喵,上前贴贴,招呼道。 [你好~欢迎来到云小家,铲屎的可是很好的,保证把你每天伺候的舒舒服服,吃的肚皮暖暖。] 莫忆然看出来云小橘是只母猫,语气听起来虽然有些高傲,但还能接受。 [最后是我,我叫云小瑁,家里年龄最大的喵,你也可以叫我老瑁。] 莫忆然觉得这些猫可真热情,他好久也没有过这样的感受了,就像是交朋友,身份平等的交朋友,不会顾忌他的家世与权利而各怀心思。 他似乎还有点喜欢这种感觉。 心情愉悦道:“嗯。” “聚在一起聊什么呢?嗯?” 刚做饭得云初今天还纳闷猫咪们怎么不像往常一样来围观自己做饭呢,出来一找,原来扎堆在这呢。 挨个拍拍头,确认无误后又去做晚饭了。 而猝不及防被拍拍头的莫忆然脸黑了,加上他那一脸黑猫毛,脸更黑了。 后知后觉起来,自己竟然被摸摸头了!蹭的一下火热上头,难为情的转头四处看风景。 云小奶看着他那自己不懂是什么迷惑的行为,以为他要了解一下云小家,立马往上贴,开口道。 [小黑!你是不是很想看看家里是什么样的呀?家里有好多好玩的地方!走!我带你去看!] 莫忆然实在招架不住云小奶这种热情多话的强势攻势,很无奈,他并不想看这个家里怎么样,反正都是一个灶一把椅一张床的形式。 不过,他对这些猫的主人有点感兴趣。 婉拒后,自己就随便去逛逛,然后找个安静的角落蹲着。 莫忆然走后,其它三只猫也跑到厨房去围观云初做晚饭了。 他在远处看着那忙碌的身影,又不禁开始思索猫生。 如果要吃饭的话,他想吃人类做的饭菜,而不是猫粮。 他驰骋商场叱咤风云这么多年,第一次要面对“养”这个问题。 自己是爸妈生出来的崽,把他养大,他觉得没什么问题。 但,现在自己是只猫,也就意味着他要靠主人养着,他无法直视主人这个身份,他心底里多少会把这个“养”带入被包“养”小白脸这个意思。 觉得膈应,抗拒,还有点厌恶。 自己堂堂一个alpha,需要人养着?他突然想离开这里去流浪了。 但流浪很危险。 如果自己去流浪,就会有着吃不饱睡不暖,甚至受伤死亡的风险,谁不会偏心向着温室呢。 心底有两个想法,一个是被人养着舒服过完喵生,一个是出去流浪闯出一片天来。 或许还要再考虑考虑。 …… 明天是周日,休息不上班,云初想今天晚上好好陪猫猫们一起玩。 说来也怪,他自记事起,每每一起玩的都是一些小动物,什么鸡啊,鹅啊,鸟啊之类的。 周围相处的人都说他就是一个专门吸小动物的体质,阿猫阿狗一见到他就乐呵呵的往他身上凑,倒是他自己也开心,每次都会领着阿猫阿狗满山田野间地跑。 奶奶一开始还担心自己会是自闭症或者交不到朋友,叮嘱他不要老跟动物玩,但他仍然左耳进右耳出。 不过长大之后,自己倒成为了个宠物医生。 他也有朋友的,但也喜欢跟小动物玩,一个方面独特的乐趣,所以每天和自己的宠物猫咪们玩耍是日常必不可少的。 对家里的几只毛孩子也有独特的情感,毕竟,在这偌大的城市,一直是它们陪伴着自己。 云初把菜端上餐桌,开始吃饭,三只猫屁颠屁颠来来回回跟着他走。 一坐下来,工作了一天疲惫的身体和酸软的腿脚,瞬间舒适,长舒一口气,一天中的又一个幸福时刻。 端上饭碗,打开电视剧,然后夹上菜就着饭吃上一口,幸福感溢满全身! 还没等自己嚼完一口呢,日常接受目光洗礼的时间又到了。 往左一转头,云小奶盯着自己;往右一转头,云小瑁盯着自己;在抬头往前看,云小橘看着自己筷子上夹的肉…… 云初也是习以为常,每天吃饭都要被自家猫咪跳上餐桌四方坐镇看着,有时候他都被三小只盯得不好意思吃了,而后练就了一套事不关己继续吃饭的厚脸皮。 这样,以后出去吃饭再也不用担心别人看到而感觉不自在了。 云初拿筷子夹着肉,左边晃晃右边晃晃,拿到云小橘面前,正要在它开口吃的时候,他皮的赶紧收回来吃进嘴里。 “哈哈哈哈。” 笑嘻嘻看着云小橘那郁闷的脸笑出声来。 蹲在猫爬架最高处的莫忆然看着这幼稚的行为,心里沉默着,真的要接受他的“养”吗? 默默的看着那盘酸甜排骨,这主人过的到底是什么品质的生活,自己一定要跟着他吗? 第四章 不能接受喵 云初吃的饱饱的葛优躺在沙发上揉着肚子消化,三只猫分别在挨在他的身侧。 又是一天中的幸福时刻。 云小奶窝在他的怀里,搔搔下巴,挠挠脸,摸摸头,顺顺毛,舒服的直打呼噜。 他抓着云小奶前肢的腋下了,向上抱起来,它开心的四爪张开,小手的爪爪也放松张开,[起飞!] 云初开心的看着四只张扬的它,笑出声来:“小奶的爪爪开花咯!” 一人三只猫其乐融融。 莫忆然继续沉默远远观望,他们看起来非常开心。 云初抱着云小奶,掂量掂量,“有没有八斤了呢?小奶已经到可以绝育的年龄了呢,准备就要到春天了,在不提早的话到时候就更麻烦了。” 没绝育的公猫到春天被发情的母猫勾了去,可是会跳窗逃家的,也可能会在家里乱撒乱尿。 所以云初决定过半个月后天气暖点再带它去绝育。 但一旁听主人这么说的云小瑁可不淡定了,开始为云小奶默哀。 [帽,我也要绝育吗?我也会,像橘一样不能生小宝宝吗?可是我的身体没有不舒服啊。]云小奶看着云小橘又看看云小瑁,很疑惑。 它一听这小屁孩这么问,更加不淡定,强装着从容不迫,用着五年老猫的经验开始忽悠小猫。 [不是的,主人给你做绝育是为了不让你生病,小橘之前是因为生病了,所以主人才带它去绝育让它健康起来。] 云小奶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爸爸真好! 开心的站起来就要去蹭云初的脸。 云初被它突然的小动作逗的呵呵笑,拉过它的小粉爪揉揉捏捏,摸摸肚皮,毫无节奏的随意蹂.躏.它的绒毛。 云初看着一身的猫毛,看来要梳毛了,顺便剪指甲吧。 给一只猫梳毛是个工程,给四只猫梳毛更是个大工程。 三只猫都很乖,不会不耐烦也不会生气。一躺下,梳完身侧梳后背,拉开四只爪露出肚毛,再轻轻刷。 剪指甲也是,轻轻捏一下爪子的每个“指头”,藏在爪子里的指甲就会被.挤.出来了,剪掉尖端就好。 云小奶和云小橘到好说,躺着随便折腾,但云小瑁不是很喜欢别人碰它的爪。 它得爪跟开关一样,轻轻一碰,就能触发手脚激灵地立马弹开或缩起来。 每次剪指甲,它都是跑的最早最快,而第二是云小黑。 云初满屋追着云小瑁,无奈叹气,拿上小薄被,掐住它的脖颈上边的肉,立马不动了。 把云小瑁抱进铺好的被子,先圈住脚后是爪。 实施包猫大发! 被包的严实的云小瑁生无可恋,[老脸都丢尽了,小奶你笑什么!等会我就收拾你!全都给我闭眼!] 在几声凄厉的嚎叫后,云小瑁的指甲剪完了,云初看着它甩了甩爪,气的拍了巴掌它屁股, “嘿你!给你剪个指甲叫得跟我杀猫一样,还要嫌弃的甩手?哼!” 他站起来撑了撑腰,“哎呦,腰要断了!” 给一只猫打理就很累了,到了自己这里得是四只猫,但也不烦,云初觉得很好,软软的绒毛,手的福音。 “嗯嗯嗯,还有一只,小黑哪里去了,快点出来,小奶,带我去找它。” 接收到爸爸的请求,乐呵呵闻着味带着云初再一次在床底找到了莫忆然。 他刚才一直在猫爬架上看到云初要给猫梳毛,脑子火热蹭的一下赶紧跑去躲起来冷静冷静。 他不想让别人碰他,他拒绝! 云初坐在地上看着躲在床底的的莫忆然,犯难了,“小黑,快点出来梳毛啦,床底很脏的,你再不出来的话我就直接把你抓出来洗澡了喔!” 莫忆然还是不为所动,梳毛是不可能的,洗澡更是不可能的。 云初只好使出绝招,拿了跟猫条,先给云小瑁吃一半,“小帽,去,把小黑叫出来,叫出来后剩下的猫条就是你的了。” 云小瑁没有犹豫,钻到床底走到浑身都是抗拒的莫忆然面前。 [小弟,我已经拿人嘴短了,给我个面子,出去梳个毛而已,主人很温柔的。] 莫忆然警惕的看着它,“拿人嘴短是你的事。” 他接受不了一个人拿着梳子抓着他,全身上下都梳一遍,最重要的是,那人的手会罪恶的碰到不该碰得地方,绝不可以! [小弟,梳毛很舒服的,不信你问小奶。] [是呀!爸爸梳毛是最舒服的!小黑你快出来吧!不然爸爸等急了,爸爸还说你不出来就要去洗澡,你快出来!洗澡很可怕的!] 云小瑁还是在苦口婆心劝着他,看来这猫条的诱惑力不是一般的大。 [小弟,不是我拿人嘴短,毕竟那是主人给我的,也是主人拜托我的,况且你梳完毛后还会有零食的。] 莫忆然嗤笑一声,“梳毛舒服?那你怎么叫的那么凄惨?” 这下给云小瑁整不会了,蹭的一下气的脸红,它最讨厌别的喵揭它的短。 [行!我也不劝你了,为了你好却不领情,真是白了我这份心!怪不得犟毛这么长!] 云小瑁气的直接走了,云小奶见状两边手足无措,[小黑!你不可以这样说瑁的!] 说完赶紧追上云小瑁去安慰它。 云初看着它连剩下的猫条都不要了直接走,一脸懵逼,小奶怎么也跟这走了,怎么回事? 吵架了? 他叹了口气,靠在床边,开口道:“小黑?你怎么了?从今天早上开始你就不对劲,为什么老是躲去床底呢?” “是不是跟小奶它们吵架了?” “一起生活是难免会争吵的,你出来,我们一起去找小奶把事情解决完,总不能你生气了呕气着连我也躲着吧?” 云初并不觉得很蠢,自己从小到大经常跟小动物说话,习以为常,继续劝着莫忆然。 “明天周末,如果出太阳的话,我想去公园走走,刚好也到了轮到了你出去的时间,所以今晚出来我们梳好毛,明天出去玩好不好?” 他闭了声好一会,见小黑还是没有出来,“唉,算了,我不强迫你,你好好冷静一下,我先走了。” 说完就离开了房间。 莫忆然沉默了,那人的声音很好听,很温柔,听着很容易就会沉下心来听他说话。 第五章 自责愧疚喵 他看云初已经离开了房间,而且也受不了这床底的一股霉味,就走出了床底。 出来猛地呼吸一大口气,他感觉自己现在浑身上下都很脏,很想洗澡,有点受不了。 又想起来猫咪会自己舔毛,更加沉默了…… 毛这么脏,舔完细菌和毛都进到肚子里了,他接受不来。 “哈!抓到你了!” 莫忆然被吓了一大跳,等回过神来自己已经被云初紧紧抱在怀里了 他尽力想挣扎跳走,可自己命运的后脖颈肉被掐住了,他使不出力来。 他感觉自己已经是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或许过了今晚,他的尊严将不复存在。 云初将他抱在怀里,先顺顺头上的毛,让他平复心情,“好啦小黑,平时你也不抗拒的,没事,我现在给你顺顺毛,不要怕,没事的。” 莫忆然哪能放下心来,神经一直在紧绷。 但云初给自己头上顺毛会有一种毛被舔干净了的感觉,难道是猫的天生感觉吗? 随后手又开始揉这脸边上的腮,他感觉有点舒服,喉咙痒痒的。 接着手挠上了自己下颚,莫忆然感觉有种别样的舒适感刺激着大脑,自己也不自觉地发出呼噜声。 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他突然想要抱着自己的那人一直抚摸。 不要停下来。 云初见小黑已经放松下来,就拿出猫毛梳开始给他梳毛。 莫忆然突然被在自己背上划拉的东西吓到,但细细感觉又立马让他沉沦,那就想按摩一样享受,舒适的感觉一直刺激大脑产生愉悦。 莫忆然现在脑子空空,什么都没在想,太舒服了。 或许,春宵一刻值千金,谁都不要打扰此刻的美好。 …… 等莫忆然回过神来,一脸面瘫,看不出什么情绪,实则内心已然崩溃。 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为什么会对着那人的抚摸而感到,着迷,沉醉,沦陷。 他内心叫嚣着不敢相信实事。 云初见小黑安静下来没了动作,就拿出指甲钳给它剪指甲。 但没想到刚扒拉出爪子。 还在内心崩溃的莫忆然应激的防备伸出利爪在他手上挠了几道血痕。 他莫忆然没听到云初叫出声,没意识到自己的动作,等闻到血腥味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云小奶见这喵竟然把爸爸抓伤了,飞得上前炸毛哈气,抬手就想要给两爪[你!你打伤了爸爸!你这只坏猫!] 但云初把他抱着向一边,也拦下了要开启云小家第一次大战的云小奶。 莫忆然凑上伤口闻了闻,心里莫名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那人目前来说一直对自己很好,也并没有要伤害自己的意思,而自己却伤害了他。 心里的愧疚愈发热烈,他很想道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他叫了一声,不知道这人会不会听得懂。 一旁续着势的云小瑁和云小橘就在看着,但从眼里能看它们很生气。 云初看着这快要打起来的四只猫,心里很是无奈,摸摸小黑的头:“我没事,不用担心,是我的问题,本来你就心情不好。没事的,乖。” 说完,放下正在呆鄂着的莫忆然起身去清洗伤口。 养猫的都不可避免会被猫咪抓伤,不过这是家里的猫咪第一次抓伤自己。 他在想,是不是自己的日常做了什么惹恼了小黑,要不要出去找宠物咨询师问问呢? 云初离开后,莫忆然再一次被三小只围了起来。 云小奶前爪离地站起来一脸生气的看着这只坏喵[你这只坏猫!坏猫!爸爸给你梳毛你却把爸爸抓伤了!] “呜喵喵!呜喵!” [你把好小黑还给我!] 云小瑁并没有要阻止它的打算,也在生气。 [你不该那样的,我们本来很想把你继续当成家人。] 一直没说话的云小橘也开口了。 [虽然铲屎的只能用两只脚走路,剩下了两只脚梳毛也不是很舒服,但你也不应该抓伤他。] 莫忆然被三只猫堵着一声不发,虽然是第一次吃瘪,但他也真心感到愧疚。 “抱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那时很紧张,我第一次被人……梳毛,我不是故意抓伤的,我,很抱歉。” 他低着头不是很敢看它们,自己确实做错了。 云小瑁拦下一直在口吐芬芳的云小奶,叹气到。 [主人很好,很温柔,我们都是不被命运眷顾的猫,是他给了我们一个舒适的家。] [有他在,我们不会冷,也不会吃不饱,更不会生病,这一切都是主人给我们的。] [我们很爱他,更不会容忍别的猫伤害他,如果你讨厌,你可以不理会,但请不要伤害!] 莫忆然沉默着,自己有一天竟然会被一只猫来说教,但是云小瑁说的确实没错,也确实是自己做错了。 而这次一个不是故意的意外,却把他和三只猫的关系闹僵了。 …… 云初已经消毒过伤口了,回来一看,四只猫剑拔弩张的气氛,暗叫不好。 轻轻走去,坐在它们旁边,抱起小黑。 而莫忆然心里还有着自责,呆愣着没有反抗。 轻轻抚摸着毛发,轻轻安抚着情绪,轻轻抚平着愧疚。 云初朝着猫咪们招招手示意它们凑过来一起说话,“你们是不是吵架了?嗯?” 拍拍云小瑁的头,把云小奶拉到自己身旁,“小奶,我今天不止一次看到你向着小黑哈气了。” “你们有什么恩怨呢,现在在这里说开,不然你们积怨着哪天就打起来了。” “小黑你也是,不要这么犟,你们两个互相道歉原谅就好了,过了今天,我们还是云小家。” “喵,嗷呜,嗷呜,嗷呜!” 云初感觉云小奶骂的很脏。 [你这个坏喵!我咬打洗你!我要把你赶出去!我要让你吃不饱睡不暖!] 确实很脏,莫忆然理亏,“抱歉,我不会再伤害他的。” [你最好是!不然有一天我把你打的连爸爸都不认识!] [爸爸也为我们担心了!我就勉为其难的先原谅一小点,之后每一天我都会看着你!哼!] 第六章 出去捕猎喵 莫忆然晚上是在猫爬架上睡觉的。 他走进那人的房间看过,三只猫都在旁边陪着睡。他看着心里有股别样的,不敢承认的想法。 他看了不止一遍这个家。 很干净,但有很多猫咪玩具和用品,看起来杂乱,可他却莫名很喜欢这种环境。 外面春霜还未完全消融,那人却开着空调确保屋内的保持在最舒适的温度。 桌面上还放着装着春梅的花瓶,装修是暖色系的风格,无论是人,还是猫…… 都很温暖…… 他有点喜欢这种现状了,至少并不是在空旷寒冷的房子里一个人呆着。 他翻过那人手写过的纸张,知道了他叫云初。 回想起他的面容,红润朱唇,一双让人不禁沦陷的情眼,白皙透红的肤色,光华如水的皮肤。 或许明星,会保养的人也会有这这样的容颜,但唯独不会有着他那一双引人动情的双眼。 也不会有着那让人如同沉醉在谐乐奏鸣曲的温柔声音。 更不会有着那令人记忆深刻无法忘怀的温润如玉的气质。 他的双手更像柔风的轻抚,轻轻地,慢慢的,深刻的,无法忘记的。 他的话语更像天使的呢喃,安抚心绪,也更像魔咒般操控想法,也相像祸国妖妃的言语般蛊惑人心。 这是云初独有的,无可被代替的完美。 他意识到,或许,自己应该尝试着接受一个人。 他没有初恋,没魂穿猫咪之前也是差两年快奔三十的人。对于兄弟经常炫耀的恋爱,他表示毫无在乎,但也会心头闪过一次嫉妒。 所以,单身这么多年,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去靠近一个人,不知道该怎么做,也不知道该怎么学。 他站在窗台前,沉思着,今夜不眠。 …… 周末,云初一觉睡到自然醒。 抱过云小橘,一头埋进绒毛里,发牢骚:“嗯……云小橘,你又胖了。” 云小橘有些慌乱。 [胖?就铲屎的你那点猫粮我能吃胖?] [铲屎的你自己都快瘦成猫爬架了还好意思说我?我都怕你出去会被其它的两脚兽欺负!] 心里慌慌,铲屎的应该不会克扣猫粮吧? 云初捞过手机,缩进被窝,“太冷了,不想起床……” 打开朋友圈,拍一张自己和抱在怀里的云小橘的照片,配图发送,点击留言。 [橘妃的暖床,朕甚是满意!] 很快就有留言。 [余大头:都快中午了还在睡觉,昏君!] [小miey喵:朕的江山亦稳固,朕的美喵与江山亦双得,来人,把小余子拖出去斩了!] [圆湖:[表情]我就静静的看着。] 云初放下手机,以不明弧度的动作伸了伸懒腰。掀开被子,起身,双脚踩到冰冷的地板上冻的一个激灵,哈欠连天的蹒跚着走去洗漱。 莫忆然跳下衣柜,走到能看见卫生间的地方坐着。 他没吃早上自动喂食器里的猫粮,连水都没喝,又饿又渴,因为他实在是犟不过自己心里的最后底线。 云初一出来就看见小黑在不远处坐着,走过去,拍拍头,“小黑,赶紧吃饭拉臭臭,等会带你出去玩。” 说完后就去准备早餐。 一旁的云小奶在他起床后就又开始日常发挥了。 一会爬上猫爬架,一会又跳着下来,[起飞!] 一会又满屋子狂奔[哈哈哈,瑁!快来追我!] 然后又一爪拍飞小老鼠玩具,[看招!],然后抱着臭咸鱼玩具兔子蹬[唔!咬洗你!嗷呜!] 云初对于客厅的乒乒乓乓视若无睹,起锅热油,敲蛋开壳放进锅里。 “滋滋滋……” 莫忆然闻到味道了,不禁咽口口水,虎落平阳牛排变煎蛋。 不自觉的走到厨房跳上料理台,看着色泽金黄的煎蛋,慢慢的伸出罪恶的爪子。 把蛋扒拉到盘边缘,小口小口吃起来。 内心升起一种无法言语的美妙:煎蛋不错。 吃的过程中不断鞭挞着内心,这么做不正确,但他只是犯了一个是猫咪都会犯的错误而已。 吃完后,他竟然在纠结要不要再吃一个?要不…… “咳咳!” 莫忆然猛地抬头,云初靠在边上看着自己,他看了多久? 哄的一下烧热猫咪头,有种做坏事被抓包的感觉。 云初用手指弹了弹他的头,“今天怎么吃碗里的食物了?染了坏习惯?不可以再吃了,吃猫粮去。” 说完端着煎蛋去吃早餐。 莫忆然没吃饱,无可奈何的看着煎蛋离他而去,跳下料理台,亦趋亦步跟了上去。 今天早上,云初吃了一顿猫咪四方坐镇的“早餐”。 莫忆然心里膈应那猫咪的自动饮水器,不过他有一个不太成熟的想法。 他看着云初拿起水壶给桌上的水杯倒水,而他就趁机迅速的抢过云初的反应,喝起了水杯里的水。 云初看着小黑的动作,宠溺地笑:“干嘛喝我的水杯?你的饮水器里没水了?” 他去检查过了,还有很多水,就当是小黑的恶作剧吧。 吃完“早餐”后也就中午了,午后天气也回暖一些,今天也出了太阳。 云初把需要得东西都放到猫包,找到牵引绳给小黑戴上,不过一开始小黑不太配合。 “乖,不要乱动,戴好后我们就去逛公园。” 莫忆然是不愿意的,非常不愿意! 但他被三只猫和云初堵在墙角,不得不从,一旁的云小奶、云小橘还在阴阳怪气。 [爸爸带你出去打猎你竟然不开心!哼!你想要爸爸带你都不会有机会!下次就到我了!你就等着羡慕吧!] [真可惜,离铲屎的上一次带我们出去已经过了很久,你可真幸运,这可是我们求不来的。] 莫忆然心里腹诽,这幸运他还真有点不太稀罕。 强迫被戴上项圈后,又被迫包进猫包里,云初挨个拍拍猫咪们的头,告别它们就出门了。 云初湳沨为什么要带猫咪出门呢? 他觉得这也不是什么问题,他本来就在宠物医院上班,也偶尔会带着自己的猫咪去上班。 至于带着猫咪出去玩,他更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自己小时候可是天天带着狗子猫儿满山遍野的跑。 猫咪一直呆在家可能会养成胆小的性格,带着它们多出去见识见识,这样就不会以至于让它们太过于胆小而经常感到应激了。 这对猫咪是有益的,前提是在确保猫咪很安全。 而每次带猫咪出去呢,带太多管不过来,所以他都是轮流着带它们出来,而这次刚好就轮到了小黑。 第七章 不吉利的喵 在微微寒凉的春天,晒着温暖的太阳是最舒服的。 云初享受着暖热的太阳将寒风拍打在脸上留下的寒凉驱逐,与嫩绿枝桠破生一同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与繁华的都市相比,他更喜欢自然的环境,每每于此,都会想念着那个带着阿猫阿狗摘花拔野菜的孩子。 云初走到一片草地,找了个空位置坐下,把装在猫包里的莫忆然放出来,顺便绑上牵引绳。 莫忆然本来不想出来的,觉得有点丢人现眼,但是他被倒出来了。 他匍匐着身体,警惕地看了看四周,铺面而来的是浓烈的青草味,和沉沉的泥土腥味。 脚步声,笑声,吵闹声一股脑杂乱的的收入耳内,感觉有点烦躁,太吵了。 云初看着小黑有点不对劲,它在怕吗?小黑不是最不怕人的吗? 他担心它会应激,抱起他放在腿上,轻轻抚摸着毛发,这才放松下来。 许多家长带着来踏春的小孩看到猫咪,一个两个也兴奋好奇的直往那边看。 云初也见惯不惯,微笑的看着那些孩子。 不过莫忆然就没有那么怡然自得了,他一个备受万众瞩目的霸总alpha竟然对小孩子的目光觉得有点不自在,觉得很尴尬。 “奶奶,是猫咪!我要摸摸!” 说着就挣开奶奶牵着的手,欢快的跑过去,就要摸猫猫。 莫忆然内心抗拒:不,不行。 他抗拒的跳开云初的怀抱,赶紧跑到他身后躲着。 小孩子看见猫咪跑了,马上就不开心,皱这脸一幅要哭的样子。 小孩子的奶奶也赶忙慢慢跑过来了,拉过自己孙子的手赶紧拍拍,抱起来,嫌弃道:“哎呦,不要摸!黑猫吉利!” 云初听了后蹙眉,很是不爽。 “喵……” 云初还以为小黑出什么事,转头一看。 莫忆然刚刚看见个两岁小孩走路摇摇晃晃蹒跚着就往他这边跑,越看越心惊。 他使劲往云初的后背贴,内心狂啸:不要过来! 等孩子将将靠近他,他拉拢着耳朵不知所措地前爪离地站了起来。 那小孩还伸手试着要摸他,他吓得伸爪轻轻将她的小手摁住拦下。小孩子的妈妈也是心大,在旁边拿着手机乐呵呵的拍着视频。 而云初转身一看心更大的笑出声来。 莫忆然求助性的乱喵了两声,周围的人也都看了过来,他感觉更尴尬了,呆鄂的站着让小孩摸摸点点。 不过,旁边那个被莫忆然躲开的孩子一看别的小孩可以摸,瞬间不乐意了,哇的就抓着奶奶的衣服哭起来。 老婆子赶紧抱起孙子哄着:“我们不摸,黑猫不吉利,听话!” 又对着那孩子说:“这是谁家孩子啊?不赶紧管管?黑猫不得了的哦,会倒霉的!” 接着又凶狠朝着云初骂去:“你这人也是,年纪轻轻的就养只黑猫,也不怕早死,还要带出来给人看,你这不是祸害人吗!” 云初听完心里一阵无语,更是气愤,抱起小黑就开始怼:“这都什么年代了还觉得黑猫不吉利,老人家您这落后的思想来这先进的城市干嘛?您这也不怕耽误人家发展吗?” 在吵架这方面,若不是他自己的错误,不然绝对不会做出让步。 “我这还好好的您就咒我早亡,您这又是安的什么心?怕是您这心比我家黑猫还要黑。您这人心不古的也不怕教坏你家宝贝孙子?” 周围的围观的人听完唏嘘不已,一辈分一个思想,鸿沟太大。 云初在小时候别人总叮嘱他不要靠近黑猫,他那时很不理解。 但长大后就变成了他不理解那种排斥黑猫觉得不吉利的人。 一样是猫,一样是生物,只是有着独特的神秘魅力而已,如果厌恶,可以不理会,何必对一只猫恶意这么大呢。 老婆子一听,气的骂骂咧咧:“你这人!谁会像你这么不尊老爱幼的!” “尊老爱幼?你为老不尊!我什么时候说你不是了!你倒是在咒我早死!” 那个两岁小孩子的妈妈一直都在拍着视频,周围一些比较年轻的人也在抱不平。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觉得黑猫不吉利,我奶都不觉得。” “就是哦,这是什么时候的老古董?” “清朝的破铜烂瓦。” “噗……” 老婆子觉得这周围的人都聚在一起言言语语,大概是怕脸皮子挂不住,骂骂咧咧地抱着孙子走了。 天气明朗的一天也扰乱的心情,云初也没心思再待在这,把小黑放进猫包,去找那个小孩子的妈妈要视频,他想把前面可爱的那段视频发朋友圈。 莫忆然呆在猫包里心情郁闷,这是第一次因为自己而引发的困扰,不是自己解决而是别人帮自己解决的。 有一种难以言喻,羞愤,但也掠过温暖的情绪。 云初为什么这么护着自己? 不,也许他只是护着“云小黑”而已。 他在想,如果,云初护着的是自己,那自己会是怎样的心情。 和这个人在一起,自己真的体验过很多种,从前渐渐忘却的感受,等重拾回来,真会觉得,自己上辈子真是过的连一只猫都不如。 这个公园里比较大,游园设施也很多,多偏向踏野这方面,很多人都喜欢来这里散心。 云初找了个树多人少的亭子坐下,打开猫包给小黑透气,他现在还有点闷气。 但看着小黑对小孩子手无足措的样子也渐渐愉快过来,开心的剪辑视频。 却没注意到,自己忘了给小黑扣上牵引绳了。 莫忆然出了猫包,跳下石凳,四处张望,环境很不错。 “啾啾啾!啾!” 他耳朵抖抖,往发出声音的方向看去,是鸟。 他感觉身体里有着一股冲动,一股无法压制的血脉冲动,他想把那只鸟抓起来。 猛地回神,摇头否认并扼杀这种想法。 “啾啾…啾!” 如人鱼歌咏一般的诱惑声再次出现,他在反复横跳,是否要接受人鱼的邀请,没入寒凉刺骨的海水呢? 莫忆然的答案是否,自己怎么可能会去抓鸟呢,但到底是口嫌体正直,等决定好时。 他已经离开云初的视线范围,匍匐着身体悄无声息的进入草丛,眼睛直直锁定远处在地上蹦哒着啄小虫的鸟。 第八章 傲娇求夸喵 接着他又轻轻无声的绕到小鸟身后远处,离开它的警惕范围。 一步,不动,再一步,不动,他走动时迅速,不动时又仿佛隐没入空气,毫无知觉。 等小鸟满足的吃到地上的虫子时,莫忆然已然在它身后。再等小鸟察觉到自己身处危险之境,它也才知道自己早已在断头台上绑上了吊索。 莫忆然毫不费力地一口把小鸟抓到,他为此刻的胜利感到些许小骄傲,他有种想要把小鸟拿给云初来换自己伙食的想法。 如果那个人见到自己轻松的抓到一只鸟,他会是什么表情呢? 想着想着就已经叼着小鸟走到云初身旁,跳上石台面对着他。 云初已经剪好视频发出账号视频,还在沉浸在评论的喜悦中。 [好可爱!两个小崽,猫猫站起来和宝宝一样高欸!] [这只黑猫好黑!吃的什么鱼油?] [三秒内,我要这个小哥哥的全部信息!] [哇!鞋油猫!] [小黑内心:不要过来啊!(某康手)] 他看的正入迷呢,猛地就被突进眼眶的黑影吓到。 想来应该是小黑,就又放了心下来,把手机移开,看了面前的场景,不禁皱眉。 但又看到小黑前爪并着板正的坐着,头还微微昂着,他思索着,小黑这是想让自己夸他? 他抚上小黑的头,一脸惊讶道:“小黑!这是你刚刚抓的吗?真迅速!好厉害!” 得到奖励的某人,不,某喵,头昂的更高了:低调,抓个鸟儿而已,简简单单。 云初想着要不要训它一下,但又想起这可能是小黑抓来送给自己的,要是自己拒收还训了它,它有可能会不开心忧郁一段时间。 莫忆然被摸摸头摸的不好意思,轻轻抬爪把云初的手摁开。 云初查看小鸟的情况问小黑:“小黑,你这是要送给我吗? 虽然没被猜对心思,但莫忆然依旧昂头挺胸:既然你喜欢,那就是送给你的。 倒是云初烦恼起来了,这让人操心又喜爱的毛孩啊,自己拿这鸟能干什么? 总不能拿回家拔毛火烤吃了吧,真要吃的话也没二两肉,嗦骨头塞牙缝? 也不可能让小黑直接吃了,真是可惜这只鸟了,还没掌心大。 现在也没工具,只能带回家找把铲找个地方埋了。 这让他想起了那个小孩子,奶奶带着他埋过好多次小鸟,都是不一样的事故,他问奶奶,为什么天上的鸟要埋进大地里? 奶奶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着。 云初用纸巾把小鸟包起来,放进猫包的储物袋,再不回家鸟就要臭了。 莫忆然看着云初把小鸟一起带回家,心里更骄傲了,自己在这个家还是能做些事的。 坐上mini小车车,把猫包放在副驾驶,自己系上安全带,云初想了想还是去自己工作的宠物医院买点罐罐给小黑做奖励吧,不然现在等在网上购买的还要等三天。 想了想,还是把小黑放出来,挂上牵引绳。 到了云初工作的宠物医院。 他找了个车位停好车,一个人路过他的车前走过,然后…… 又倒退了回来,看了看车牌,上前一手撑在车盖上,痞痞笑着。 云初一下车,那人上来就一句:“哟~昏君上朝了?” 那是自己的同事兼好友,两人经常互损,只因为云初是吸猫体质,而余秋明是猫见打体质,所以一般他都是给狗狗诊看。 云初给了个白眼,“小余子,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余秋明欠的拍拍云初的肩膀,再一手揽过,云初是omega,而他是beta,但两人的身高就只差半个头,那是余秋明一生不可被提及痛的距离。 “不贫了,你今天不是休息吗?来这干嘛?” 云初也跟这余秋明一起走去宠物医院,“我来给小黑买罐头,家里没有了。” “成啊,今天你做一回顾客,我给你导购导购。” 云初一脸嫌弃,“你?你给我推荐狗罐头吗?” 莫忆然看着有说有笑的两人进了依爱宠物医院,他觉得那人搭在云初肩上的手有点碍眼。 两个男人勾肩搭背,像什么样子。 他今天莫名的裹小脚了一回。 没有时钟,所以莫忆然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心里一直在腹诽云初,有了朋友就把猫咪忘了,还把毛孩子锁车里。 他第一次觉得等待,是一件多么磨人磨心的事情。 而云初本来也没这么想,自己想着赶紧买完就走的,只不过却突然有了些棘手的问题。 有个人带着血淋淋的一猫一狗过来,猫都快给咬死了,脖颈处鲜血淋漓,狗子身上也有大小伤口。 那主人原本带着狗子去遛弯,结果自家狗子抽风,对着街边一只流浪猫狂咬,结果其它流浪猫看到了要护犊子,也合着群把狗子又咬又撕,场面及其混乱。 狗主人秉着自家狗子无事生端并背负着一条猫命的愧疚原则,把猫咪带来救治。 本来一天值班的是两个看诊医生的,但今天呢云初又刚好是休假日,所以只有余秋明一个值班医生。 而云初又恰好出现了,就留下来帮忙了。但他又秉着今天是休息日的原则,绝对不吃无故加班的亏,所以余秋明去给猫咪做手术,他去给狗子处理伤口。 他当然是知道不能把小黑独自放在车里很久,这样很危险,就匆忙的回去把莫忆然抱下来带进宠物医院。 他拍拍小黑的头,嘱咐到:“我现在要去临时工作了,你不要乱跑,不要和别的小猫咪打架,知道了吗?” 又看了看顾客,“小黑你替我招待一下顾客好不好?我很快就会处理完,有什么问题去找护士姐姐,知道了吗?” 莫忆然觉得云初这么对一只猫讲话很蠢,非常的傻,要是猫咪没听懂呢,他不就变成了自言自语的人? 但他还是象征性敷衍的点点头:嗯,我听懂了。 云初去忙活了,他看着那背影逐渐消失在自己视线,突然感觉很落寞? 不,不可能,否定想法,他不可能因为那人的离开而会没有安全感。 接着,一进来的顾客第一眼就能看见,一只黑猫板正的坐在收银台前。 莫忆然在想,他要不要招招手?可是那样不符合他的气质,看起来也很傻。 第九章 医院事故喵 [妈妈!我想吃那个!] [我不要洗澡!铲屎的我不要洗澡!] [你好,你好,你好,你好,你们好啊!] 莫忆然眼皮子抽抽:好吵。 突然,他感觉有人在戳自己屁股墩,他反感厌恶的激灵一跳,转过头,眼神恶狠狠地看着前台护士。 他心里腹诽,长的挺可爱一女孩子怎的做起事来这么流氓让人讨厌呢,好的第一印象直接败光。 她该庆幸莫忆然没直接挠一爪子,避嫌,嫌弃的跳下收银台。 收银前台的孟瑶见莫忆然理都不理自己就走了,心里即气愤又恼怒,云初的猫总是不喜欢自己,甚至感觉那些猫很讨厌自己,都说宠物随主人,更加讨厌云初了。 厌恶的眼神愈发明显:有两只猫有什么好得瑟的,目中无人的样子真恶心。 莫忆然根本不屑于理会她,打算循着味道去找云初。 这里全是别的猫猫狗狗留下的的味道,动物信息素杂乱混合在一起。二楼全是狗的骚味,三楼有一种信息素在勾引着他,他感觉身体莫名的被勾起了欲望。 莫忆然一脸黑,现在春天有母猫发情很正常,他也只是很健康而已。 摒去杂念,循着味道在二楼找到云初在的诊室。 诊室的门是关着的,他站起来挠了两下门,喵两声:“开门。” 没反应,再挠门大声喵两下:“开门!” 他莫忆然什么时候这么卑躬屈膝的求人开门了,真是没落了! “喀。” 开门的是个男人,他不在意,直接就进去了,找了个位置坐着看云初忙活。 云初见小黑找来也只是意外一下,默认了它可以在这待着,继续接着做手头上的工作。 这只德牧的脾气可真不好,不知道有没有接受过训练,虽然主人也出示了这只狗的养犬许可证,但他还是害怕这狗转头就给他一口。 倒不是怕咬着得病了,这是怕要下块肉来,毕竟这只狗很凶。 一开始试着抚摸头把它安抚了下来,但翻看伤口的时候,应该是疼到它了,猛地就转头向着云初低吼两声。 云初被吓的一激灵,若是这狗的脾气好又怎么会去无缘无故的咬猫呢,而它的主人又在旁边骂话训着狗子,这下他的工作不减反增,甚至更危险了。 而那人在莫忆然进来时还在骂骂咧咧,“你们医院的猫狗都是随便跑的吗?” 云初稍微有些不耐烦了,“没有,我们宠物医院很正规,这是我的猫。” 边上的莫忆然脸色阴沉下来,周身散发出低气压,他听的懂这狗子在说什么。 [痛死了!真想咬他!] [我咬死一只猫怎么了!干嘛要骂我!] 他强忍着打狗的冲动,聚精会神寸步不离的看着云初的手。 狗子的伤口有深有浅,最麻烦的还是深一点的伤口需要把毛剃了,而它又左右动作不配合,云初还是想去拿个止咬给它戴上。 但狗子更不配合了,它低吼着,云初再去拿防咬手套戴上,太危险了。 一旁的狗主人等的久了,不乐意了,“处理个伤口怎么磨磨蹭蹭的,带上个止咬器不就好了,我下午还有工作呢!” 云初心里憋屈着一股火,“戴上防咬手套是为了安全着想,若是你的狗咬伤了我也还是你负责!” 那人明显吃亏,闭了声。 他细细谨慎地给狗子戴上。 可狗子也不乐意了,[干嘛要带这个东西!我不要!] 一摆头挣开止咬器,猛地一口就咬在了云初戴着的防咬手套上。 他被吓得一个踞迾向后退去,莫忆然一看还得了,着力起跳后腿飞踹过去,踹开了咬着云初的手的德牧,云初见挣开了狗子的牙口就往诊室的防备间躲去。 莫忆然弓着身.子炸毛,挡在防备间的门前朝着德牧哈气,“滚!” “汪汪汪!汪!“ 狗子对着莫忆然狂叫,还有着要上前咬他的趋势,他抬起爪子伸.出爪刺,迅速就给德牧几爪,硬生又挠出几道血痕。 狗主人见这情况可不对劲了,赶紧往墙边角落里躲去。 余秋明的手术结果不是很好,才刚刚脱了手套,就听到二楼有狗狂吠,赶忙下楼往看诊室跑。 一开门,不得了了,赶紧拿过门口边专门防狗的长.棍,长.棍前段有着一段小半圆弧,他上前用力紧紧摁住德牧。 把旁边呆鄂着的狗主人拉过来让他继续死死摁住,自己再拿个圆弧小点的扼住脖子,云初见状也赶紧出来把止咬器迅速戴上。 两个人再合力把狗子架进笼子里。 云初心有余悸,早该戴上止咬器的,是他太少给狗狗看诊经验不足了,但即使经验再足也架不住一只要发狂的狗。 云初抱起还在微微炸毛的莫忆然,顺抚这毛发轻声安慰他:“没事了,不怕。” “幸亏你来了,不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的好。” 余秋明看着在笼子里使劲挣扎的狗,侥幸道:“得亏我来得及时,这狗就像是狂犬病发作了,你有没有受伤?” 云初摇摇头,“没有,不过小黑可能应激了。” 余秋明拿来小手电,打开就往德牧眼睛上照,“不躲光,没有过多分泌唾液,降低狂犬病的可能性。” 转头又对着安分下来的狗主人说:“老兄,你这狗的脾气有点过于暴躁发狂了啊,我们这处理不了,你叫专业的狗厂过来带走。它打哪的训练就打哪回炉重造。” 转身坐到电脑前,噼噼啪啪开始在键盘上打字,“对了,还有,猫咪失血过多,而且喉管也被咬破了,老天要收去投胎我也留不了,所以,猫咪没救活。 至于费用,我现在打单,你拿单子去前台付就行。 至于狗,你看着办,笼子我们也可以直接卖给你带走的,毕竟狗发狂了很危险。” 狗主人看着发狂得狗,这下有点急了,“这怎么就处理不了了?” “哦!那实在抱歉,我们这只是小型分院而已,实在没又那么多人来处理一只看起来可能是狂犬病的狗。” “我家的狗打过狂犬疫苗了怎么可能会有狂犬病呢?” “那你有按期按时的打吗?” 第十章 害怕打针喵 余秋明还是在一旁耐心回答:“你有按期给它打狂犬疫苗吗?若是没有按期的话疫苗效果也会有折扣,而且,不是打了狂犬疫苗就一定不会得狂犬病。 我们人也一样,我们宠物医生也是经常去打狂犬疫苗的。 你经常带狗出去溜,要是和别的狗打起来,咬伤了,也是有可能会传染狂犬病。 这病发病期一般在三到六个月,表现特征一般都会有变躁郁狂暴,畏水畏光,严重点没救的就是流哈喇子。 我们也不能确保你的狗一定会有或没有携带狂犬病毒。 但我们这小分院不能给它检测,为了安全着想,你要带它到动物疫病控制中心去检查。我建议你和狗子都检查一遍,不然等过两天精神恍惚就完球了。 至于狗的伤呢,我们可以给它打个麻醉然后再处理,主要是你得签字同意。” 德牧的主人也哑然同意,老老实实签字拿单子去缴费。 余秋明看着还在心有余悸的云初,安慰道:“哟,昏君怕刺杀了?” 云初使劲给了他个大白眼,“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余秋明豁然大笑起来,“早知道就让你去给猫做手术了,你给狗看诊的经验还是不如我。” “还真是头一回见到有人把自己夸上天,也没见你看诊猫咪啊?” 他一看这直戳自己脊梁骨的话,只得哑笑:“那不赖我,人家猫咪见我比它们好看,所以不待见我。” “真自恋!哼!”云初抱着小黑就走。 余秋明在后边赶紧跟上,“诶诶,走那么快干什么? 我朋友说升悦那边新开了家火锅店,挺好吃的。下午后院长过来跟我换班。 要不咱俩今晚去试试?” 火锅?云初也确实很久没吃火锅了,有点想念那个味道,但今天有点累了,晚上想好好休息,“不行,明晚约个时间一起去?” 余秋明没什么意见,爽快答应。 但莫忆然就很不爽,也不知道为什么不爽,胡乱的喵了两声,但谁知道云初却回答了他。 “怎么了小黑?” 他把莫忆然放在桌子上,想扒拉一下手和脚看看有没有受伤,结果莫忆然用爪子推开了他手。 云初有点不开心,小黑不让自己碰了。 一人一猫对视着,莫忆然尴尬的抬起爪子开着花给他,“咳咳。” 云初看着开花爪爪,瞬间开心,想着是不是爪子受伤了,捏到眼前看看,什么事都没有,只不过指甲尖端有点血迹。 他拿过纸巾来给他擦拭,蹙着眉,不知道小黑有没有舔,有血的话得给小黑打一针狂犬病疫苗了。 而莫忆然也对云初这样的动作正合心意,自己又不是特意去安慰他,自己只是有点洁癖,不想像其它猫一样把爪子舔干净,他心里膈应而已。 “好了。” 云初细细的把血迹擦赶紧,趁机捏捏他的肉垫,莫忆然脸红着赶紧抽回爪子。 爪子就像手一样,这样的感觉无论怎样都无法忽视。 “云初?你有没有受伤?我听余秋明说你看诊了一只发狂的狗?你今天不是休息吗?” 莫忆然静静看着他身后的女人。 “是院长啊,我没事,今天本来只是想给小黑买罐罐的,但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院长你是来换班的吗?” 任静点点头,然后又目光瞄准莫忆然,“云小黑跟着来了?”说着伸手就要摸摸头。 莫忆然赶紧别过头,往旁边挪了挪屁股。 他看着任静,在她眼中看出来失落感。 云初赶忙解释道:“小黑最近和小奶吵架了,正闹气,连我也不给摸。” “原来是这样,哈哈,真是只犟毛猫。” 莫忆然蹙眉,到底什么是犟毛猫! 云初差点忘了正事了,“院长,你去帮我开张给小黑打狂犬疫苗的单可以吗?刚刚小黑抓伤那只德牧留下血了。” 任静没什么意见,上楼给他开单子去。 云初抱着莫忆然,轻声细语着:“得等会我给你打个狂犬疫苗预防一下,不要害怕。” 莫忆然对打针这事没什么意见,也没什么好怕的,只是到了时候就有点想临阵脱逃了。 他母鸡蹲着一点大反应都没有地打完了一针。 云初捧着他的小猫脸对视,温柔说着:“小黑真乖,真棒!”说完就一口亲上他毛茸茸的额头。 莫忆然没对着打针情绪激动,倒是对云初这一小动作情绪激动了起来,怎么能随便亲人,不,是猫。 他有些忧愁,云初为什么对着猫咪说话要像哄小孩一样,为什么动作要那么轻柔,总是要在别的猫心里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 他蔫蔫的窝在云初怀里。 云初跟着任静说了会话后就带着小黑挑罐头了。 “小黑,你要金枪鱼的三文鱼?”云初拿着两个罐头给莫忆然选择。 莫忆然抬爪全都推开,自己是不会吃这东西的。 但云初却以为他两种都想要,想到今天小黑受了委屈还给自己抓礼物,刚刚也第一时间跑出来,那就应了它,每种口味都选一样就当是给它的奖励。 “唔…也得给小奶它们买点。” 云呢喃着拿了个篮子装了好些罐头和零食,拿去给孟瑶结账。 梦瑶微笑着看着云初,“云初哥,小黑和你好像啊,一样可爱,怪不得说猫随主人。” 云初不是很理解她说的话,“哪有用可爱形容男孩子的?还是孟瑶你更可爱些。” “哟~你们两个小可爱在谈什么可爱?”余秋明倚靠在收银台,帮着云初把罐头零食装进袋子里。 云初微微皱眉,“你这可爱字眼听起来可一点都不可爱。” “哈哈哈哈,可爱的人说话起来都是可爱的。” 云初一脸不解,“莫名其妙,现在都是用可爱来形容人的吗?” 孟瑶眼睛直直盯着余秋明闪过不明意味,“明秋哥,你别打趣云初哥了,云初哥一会生气起来你可骂不过。” 云初听的云里雾里,倒是最后孟瑶说的,自己感觉着有点晦涩不明,自己脾气好像也没那么坏吧。 “你这么快给狗处理好伤口了?” “嗯,院长帮了忙。” “噢!对了,云初,院长说我明晚值晚班,后天我们再去吃火锅?”余秋明来打趣云初其实这才是真正的目的。 第十一章 简单晚饭喵 “我没什么意见。”云初同意了。 孟瑶眼神在两人身上打转,脸色也变换不明,但两人并没有在意到。 “火锅?什么火锅店能让最挑食的余秋明值得去尝啊?”可茗来换夜班,刚进来就看到他们聊的挺热闹,想着自己怎么能错过呢。 “噢,升悦新开的,我朋友说很好吃。 “真的吗?很好吃的话,秋明哥怎么能带着云初哥去吃独食?带上我和可茗姐可以吗?”孟瑶抬手放在余秋明肩上,问着。 可茗倒是不太乐意,升悦有很多饰品店可以逛,但她不想和梦瑶一起逛,之前体验过一次后难以忘记,总之是不想再来一次了。 云初:“我没什么问题,你们订好时间就好。” 倒是余秋明这可烦恼了,“你们都去那谁在店里值班?那要不我也叫上院长?” 空气突然的凝滞。 几个呼吸后,可茗说道:“你要不去问院长去不去,去的话让她给我们提前闭店呗。” 余秋明恍的贱兮兮笑着,:你抢我建议干什么?” 可茗在他眼前大大白了个眼,一巴掌扇在他的肩膀上,然后去换上工作服。 后面传来余秋明不间断的笑声,“哈哈哈哈。” “秋明哥,我也要一起下班了,可以载我回家吗?”孟瑶攀上余秋明的手臂,扭捏微笑问着。 余秋明扯着衣袖把她的手拿下来,尴尬笑道:“啊,呃,我们的行程相反啊,而且等会我要去见我姐。 要不你让云初送你回去?他顺路。” 孟瑶表现着失落,但也不敢表现太多出来,微微笑着,“其实我是不想麻烦明秋哥的,但现在打车的费用太高。 既然秋明哥和姐姐有约会,那我就自己打车回去吧,我要是蹭了云初哥的车,那小黑就没地方坐了。” “哎…”余秋明细声嘀咕,他最架不住别人为他人着想但又不想过度麻烦他人的请求了,“没事,只是回我姐家吃个晚饭而已,晚一点到也不至于打死我,去换衣服吧,我送你回去。” 孟瑶听完后,豁然笑起来,露出洁白的牙齿,尤其是那一颗虎牙,这样看着更感觉她愈发的可爱。 莫忆然心里嗤笑,到底是人畜无害还是人前一套背地里一套那可就不一定了,云初和他的同事也是,这都看不出来。 云初也没耽误多久,拿着罐罐带着小黑就回家了。 同样的场景,同样的声音,云初刚把钥匙扣进钥匙孔,透过门板就传来此起彼伏的喵喵叫。 等他打开门,三只猫哄着上来要和他贴贴。 [爸爸!爸爸打猎回来啦!好大一个袋子,有什么有什么!我要看看!] [欢迎主人回家!] [铲屎的舍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捕猎失败在外头没脸回来了呢,赶紧的,让我看看你!] 云初把手上的东西放下,再把小黑放出来,挨个拍拍头。 倒杯水猛灌几口后瘫在了沙发上,“啊!舒坦了!” 云小瑁要去把云初带回来的东西闻一遍,云小橘跳到他身边闻闻味道,倒是云小奶对着莫忆然一顿狂嗅。 [唔…你身上有别的大大的,四条腿走路的家伙的味道。]再闻了一会。 [哇!你去打针了!你痛不痛?爸爸为什么给你打针?你生病了吗?你难不难受?] 莫忆然被它的一顿狂问给噎住了,这都能闻出来,这孩子怎么那么多个为什么。 “没事。” [哦!没事就好!要是爸爸因为你伤心哭了我会把你打的连爸爸都认不出来!] 他还是不太习惯这个嘴炮机关枪,索性不理会。 莫忆然向着云初走去,但云初欻的一下从沙发上弹坐起身,吓得四只猫静止不敢动。 他站起来口里念叨着:“放猫包里的鸟还没埋呢,再不埋就要臭了!” 然后又一头栽倒在沙发上,吓得坐在沙发上的云小橘一个激灵蹦起三尺高。 云小奶见状直接飞奔过去一头撞向它,[我也要起飞!] 云初瘫软着嘀咕,“大白天的去埋鸟让人看见不好,晚上再去,但要埋在哪里好呢。 好累哦,早知道今天就不去店里了。 云小瑁!你们自己解决晚饭吧,我累了,不想动了,如果你们给我做晚饭就好了。 唉,养猫千日找不到用猫一时啊……” 莫忆然在远处饶有兴致的看着云初独台演讲,不禁轻轻笑着。 但云初说的话倒让他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抓那只鸟到底有多么无用和愚蠢了,因为血脉冲动和想让云初稍微夸一下自己就葬送一条鸟命。 还得麻烦云初处理后事。 自己可从来都不是这么冲动的人,以后一定要好好克制才行。 他走到云初枕着头的后方蹲着。 “叮铃” 云初的手机铃声响了,打开一看是余秋明发的信息。 余大头:你回到家没? 余大头:我问过任姐了,她说后天晚上闭店咱一起去吃火锅。 余大头:任姐说,她好久了没出去放松放松了,想和咱一起去嗨一嗨。 小miey喵:嗨?KTV? 余大头:应该吧,你忘了?最近是那个日子。 小miey喵:“想起来了,那我们就好好陪陪任姐吧。 余大头:成,明天我们再详细谈谈。 云初心里默默为院长难过,看了一下时间,起身去做晚饭了。 今晚云初的晚饭是酸梅子鱼和小生菜。 一个人独居也不需要太丰盛的晚餐,他承担不起,而且吃不完也浪费。 把鱼去头去内脏和肚子那块多刺没肉的部位去掉,清洗干净,起锅热油,再把鱼放进去煎一下。 煎的差不多了放调料放水焖煮一会再放酸梅子。 把酸梅子的酸味焖开后就可以出锅了,很简单。 今晚,云初给猫咪们都开了个猫罐罐,所以没有四方坐镇的晚饭。 不过,莫忆然依然跳上餐桌看着他吃。 莫忆然否认着昨天吃猫条绝对是意外,今天他更不可能吃猫罐头。 说实话,他今天一直是饥饿的状态,但他莫忆然什么时候没落到想要要吃猫罐头来充饥了。 云初夹一块鱼肉就这米饭吃下,今天的幸福时刻。 梅子的酸味遮住了鱼的腥味,味酸又却浓郁鲜香的鱼肉,怎么吃都不会腻。 再来一瓣清脆爽口的小生菜,仅仅两道菜,也能满足饥饿作祟的小肚子。 第十二章 云小家的日常喵 一旁的莫忆然转头不再看着饭菜,向着另一方向坐在,不再理会。 不禁嫌隙,云初这过的什么品质的生活,但回想起来,云初从来没薄待过自己。 三小只吃完猫粮后也没有马上跳上餐桌,而是在装着死去小鸟的猫包周围打转。 云初又想起了那个小孩,他问奶奶,“为什么小鸟不能一直留在我身边?我想让它陪着我。” 奶奶摇摇头,伸手抚摸着他的头,轻声道:“小鸟需要睡觉了。” “可它这样就不能陪着我了……” 云初任然记得,那只鸟一生都寸步不离地陪着小孩,直至死后。 他决定了,明天早上知会一声院长,他晚点到店里,他要把小鸟带去宠物标本制作店,把小鸟做成标本放在家里,做个纪念。 毕竟这也是小黑送给自己的礼物呢,只是不知道明天会不会臭了。 把小鸟放冰箱? 不行,冰箱里有食物,可能会导致细菌感染。 那就拿些冰块出来,把小鸟放进塑料袋里暂时低温放着,这样就不会臭太快。 云初吃完饭后打算和猫咪们一起玩一会。 拿出逗猫棒,云小奶一听到铃铛叮铃的响声,撒丫子就跑过去,一个飞跳,把他拿着的逗猫棒咬脱手里。 云小奶咬着逗猫棒使劲兔子蹬,[我抓到了!咬洗你!咬!洗!你!] 莫忆然爬上猫爬架最高处静静的看着。 云初重新拿起逗猫棒,引诱着云小奶前爪离地站着,它前爪使劲向上扒拉试图勾到逗猫棒的鲜艳彩色羽毛。 若是气急败坏了还会趁机起跳一口咬到逗猫棒使劲扯着。 云小橘也在旁边聚精会神的看着,偶尔慢半拍伸出爪子,没勾到又缓缓放回去。 等玩的差不多,他就拿两个吱吱响的老鼠玩具给它们。 而云小瑁呢一般不会去玩逗猫棒的,但拿激光笔可以引起它的兴趣。 云初拿着激光笔不断晃动,地面上的红点不断左右移动。 云小瑁的头也随着红点左右摇动,它匍匐着身体,找好时机上前伸出爪子就要摁住。 云初也顺势拿着激光笔不断变换位置,云小瑁身体迅速的跟随着红点,然后就能看到一段身体左右弯绕摇摆的行动轨迹。 云初见状被逗的呵呵笑。 云小瑁见抓不到,也摆烂着随意躺在地上,云初又把激光笔的红点移到它的小爪上。 这都到自己手上了,那还能忍? 云小瑁张口迅速的就往手上啃,可惜,什么都没吃到。 它放弃了,不玩了,直接在地上躺平。 [唉,老了,抓不动了。小奶!过来!] 云小奶一听老瑁在叫自己,暂时放过爪子上的小老鼠,往声音来源看去,结果看到了云初还没收起来的红点。 丢下小老鼠撒丫子速度直奔一百二十迈,嗖的就往红点冲过去。 [我的!我来!] 结果没刹住,嘭的撞上了猫爬架,架子被它撞的摇晃,在上面坐着的莫忆然突然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他以为要摔下去了,吓得就跳下猫爬架。 [哇!我也要飞!] 云小奶见莫忆然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它瞬间也可以了,三步两跳的爬上猫爬架。 咻的就跳下来,[起飞!] 结果撞到了下面没来得及走的莫忆然。 莫忆然突然的被撞飞,脑壳子懵,脸黑着发怒嚎叫一声:“云小奶!” [耶?撞到你了,对不起,可是我也撞疼了!对我说对不起!] 莫忆然内心火山爆发,这小崽子,一天两天没完没了了,抬爪就对着脑瓜给了两下。 [呜!爸爸!他打我!爸爸!爸爸!] 云小奶惨兮兮叫唤着就往云初怀里钻。 “哎哟,干嘛要打起来呢。” 得到爸爸偏向的云小奶更加嚣张了,[略略略~] 莫忆然阴沉着脸,心里莫名有点小委屈,明明是自己被撞,为什么偏向的不是自己。 深吸一口气,这事现在可以先忍着,这小崽子最好以后撞见自己要绕道走,不然就把它打的连它爸都不认识! 还有,晚上也最好睁着眼睡觉,别睡太死! 莫忆然饿的没精力跟它闹,他感觉自己再不吃点东西就先比这小子归西了。 云初给自己的罐头被云小橘吃了,他看了看猫粮,内心拒绝。 但依然坐在猫粮前沉思着,纠结着,自己到底要不要吃这玩意,终是以这具身体不是自己的为借口,低头细细吃了起来。 至少先填饱肚子。 吃完后他又看了看水,水不能接受。 他走到人用的自动饮水机前,站起来,用爪子摁下开关,力道刚刚好能有一道细小水流流出来。 他歪着头把水.舔.进.口.里,总算是解渴了。 但云初看到后心情可就不是那么愉悦了,快速走到莫忆然身后,对着屁股墩就是一巴掌,“水流的地板到处都是!” 同样的部.位,却有着从未有过的陌生感觉。 他静静看着云初把地板上的水拖干净,但自己就是怎么都降不下.身体的温度来。 他甩了甩爪子上的水,看到云小瑁在舔毛,默默的放下了爪子。 吃猫粮是他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一旁的云小奶过来看见他爪子上沾着水,说道[你怎么不把水舔干?你不难受吗?] 莫忆然没回答它。 云初洗完手出来看见这两只猫聚在一起,心里有个不错的想法。 回去再洗一遍手,蓄着手上的水不让流下来,走到它们面前。 在它们脸前,屈起手指再弹开,把手上的水弹到它们脸上。 云小奶经常会被云初弹一脸的水,习惯了,也就习惯性的在这之前赶紧躲开了。 但莫忆然就没这么幸运了,水珠都被弹到了他的脸上。 他心里恼火的看着云初,但看见他笑得欢快,心里怎么也再生不起气来。 他突然觉得这种玩笑小动作很有趣。 云初看见小黑刚刚沾湿的前肢还没舔干,“你怎么不舔干净毛呢?” 莫忆然抬起抓来伸给他,示意他帮自己把爪子擦干。 云初拿来纸巾,一边擦着还不忘唠叨:“你说你,干嘛要去摁饮水机的开关嘛?弄的一身水,你今天也娇气的自己都不舔干净。” 第十三章 具体情况喵 莫忆然昂着头,坐的板正,一只手擦完后又抬起另一只手给云初。 等擦完,云初想抱着小黑去沙发上看会手机,可刚抱起来,小黑又跳走了。 他立马抓住他的尾巴,趴下.身来,胸脯压着猫的后背,头挨着莫忆然的头,捏起声音撒娇来,“小黑,不要走嘛,和我一起去看会视频可以吗?求你了。” 之所以为什么找小黑呢,因为和小黑看视频最有趣,它会因为视频里的内容而评论出不同音色的猫叫声。 也因为这样,云初会感觉有人和自己一起聊视频观感,这样就不感到自己一个人寂寞着看视频了。 莫忆然听着他的请求,难为情,但盛情也难却,心里也不经意大脑的思考提前做出默许的选择。 云初见小黑没有挣扎离开,抱起他,一起窝在柔软的沙发上。 他拿枕头垫着,再抱着莫忆然侧躺下,把空调开到最舒适的温度,打开快音小视频软件。 一般软件会以号主的偏好来推送小视频。 而云初呢一般又喜欢看电影解说,刚打开,一张鬼脸透过屏幕就要突上脸来,而后伴随着恐怖低缓婉转诡异的音乐。 他被吓得一哆嗦,抱着小黑的手臂不禁又收紧了些。 莫忆然被他的动作引得呼吸也加重起来。 但云初没有要把视频划掉的意思,继续看着。 随着时间,视频进度也推移到了一半,手机里传来女子凄厉的持续尖叫声,和一道又一道的求助声,流泄着的孩童诡异吟唱的背景音乐感染着云初的情绪 他咽了口口水,不自觉地把身子缩起来,心脏砰砰跳,另一只手也不自觉的捏着莫忆然爪子的肉垫。 突然! 一张血肉模糊五官错位的脸出现在屏幕前。 他被吓的呼吸一凝滞,身体一颤抖,手机脱落手中掉在了地上,他紧紧抱着小黑,把头埋在他的绒毛里。 嘟囔抱怨着:“作者干嘛不打马赛克,吓死我了。” 一会又抬起头来,把小黑的头掰过来和自己对视:“小黑,你怕不怕?” 莫忆然:…… 接着捞起手机继续刷着视频。 “注意看,眼前的男人名叫小帅……” 划走,看过了。 “末日来袭,年度丧尸精选大片……” 云初皱眉,干嘛老是推送这些吓人的东西。 还好下一个视频正常点了,“盘选动物们搞笑的时刻。” 云初这下满意了,随着视频的推进,他被逗得咯咯笑的,“小黑你看,这只猫好像小奶哦,一样的迷惑行为,哈哈哈。” 莫忆然被抱在怀里也随着他的笑声一颤一颤。 等视频结束,云初疑惑,再掰过小黑的头面对着自己的脸,莫忆然心跳与呼吸凝滞。 “小黑?你觉得视频不好看吗?怎么都不喵了?” 他对这些视频没有任何感觉,为了回答云初,也只好毫无感情的喵一下。 他多数时间都在处理公司的事情,对于那些身外事不敢兴趣也不想尝试。 而后,云初继续划到下一个视频,营销号视频。 “林萧酩到底有多败坏人缘呢,在xx档型综艺时……” 这个艺人云初认识,是孟瑶的追星艺人,他翻朋友圈时经常能看到她发一些有关于这个艺人的照片写真。 莫忆然有些不耐烦,盯着这个小白脸干什么,伸爪子划拉下一个视频。 是个关于最近经济视频时,他赶在云初要划走之前喵一声示意云初停下。 “近日,莫氏集团董事长兼执行总裁出车祸一事已有最新消息。莫氏总裁于xx月xx日在钦河河道边道被肇事车辆撞击入河,肇事司机已被抓捕,经xx医院消息称,莫氏总裁莫某然抢救成功,可惜意识瘫痪为植物人……莫氏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近日程下降趋势……” 莫忆然正主此时的心情差到极点,意识瘫痪?植物人?这些什么的不重要,至少意味着他的身体还活着,自己还有可能回去。 但那群拿着高新工资的废物竟然连一点小消息都买不下瞒不住,全都干什么吃的?饭桶! “这个照片上的总裁虽然只是一个侧脸,但光看着就好帅哦!比刚刚那个艺人好看多了,你说是不是小黑?”云初看着那张已是植物人的侧脸不禁感叹,也为他感到惋惜。 莫忆然听完他说的话,心情简直差到极点,它阴沉着脸,伸处爪子在屏幕划拉一下换到下一个视频。 云初不解,又划了回来再看一会。 莫忆然看着他那犯花痴的样子,生气的喵了一声,挣开云初的怀抱就走:“有什么好看的!花心!” 他心里下意识地为云初对着那张侧脸犯花痴而感到生气,他不想云初看,他想云初看着的是自己。 而云初以为小黑是因为自己把视频划回来而生气感到懊恼,小黑最近的脾气怎么变得这么差。 想哄一哄他的,抬头一看找不到小黑的影子了,他这下有所不满了,“干嘛那么生气,又不只是你有脾气,哼!我也有!” 而莫忆然走到灯光未及阴暗处时,想了想,又转了回去,爬上猫爬架看着云初抱着云小橘看视频。 自己现在的想法为什么总是会牵及于他呢,甚至因为他而有了许多以前未曾有过的情绪感受。 他在远处看着云初,笑着,伤心着,愤怒着,只是因为一个视频? 他有些后悔跑开了,甚至看云小橘有点不顺眼,他想和云初一起分享情绪。 想着想着,突然感觉肚子不舒服,熟悉又不想承认的感觉。 莫忆然跳下猫爬架,往卫生间走去。 他看着比他高的马桶,细微的沉思几秒,面无表情地跳上去,转个身,撅起屁股,准备开始碳基生物最基本的生理问题。 过了一会,又过了一会,再过了一会。 他在犹豫,他不想…… 还在他犹豫不决始终做不出决定时, “啪”开灯。 云初进来了。 他看着小黑蹲在马桶圈边上感到了沉思。 莫忆然面无变情的看着表情逐渐微妙的云初。 第十四章 尊严不再喵 他看着小黑竟然自己学会在马桶解决了,内心狂喜,对着还蹲在马桶上的莫忆然伸出来大拇指。 “小黑!你好厉害!你帮我实现了我最想要的事!” “你怎么知道我想要你们在马桶拉臭臭直接冲水就好,这样我就不用每天铲屎了!” 莫忆然内心羞愤:不!我还什么都没有做! 无奈叹口气,转身去按下冲水键。 这下云初更是惊喜,嘴角弯弯,露出牙齿,眼睛也笑得似月牙儿。 他拿张纸,垫在莫忆然的屁股墩,把他抱起来,使劲夸:“小黑你真聪明!我真是爱死你了!” 莫忆然面无表情,爱吗,反正今天我莫忆然的面子与尊严全都葬送在这个人的眼里了,只要他敢眼里再装下别人的面子与尊严,就别怪他把眼珠子抠下来了。 “喵。”毫无感情。 云初还在欣喜着,“小黑,你以后拉臭臭就来这里拉,好不好?然后你再像刚刚那样按下冲水键,知道了吗?” “喵。”仍然毫无感情。 然后云初把他放下,推了推,“好了,你出去吧。” 莫忆然疑惑他要干嘛。 一转头,映入眼底的是一片春光,耀阳照映在柔花上的场景。 他感觉全身瞬间热血喷张,还有要流鼻血的预兆,他赶紧走出卫生间。 顺便把门给关上了:什么坏毛病,洗澡不关门,得改。 但这是云初一直以来的习惯了,因为家里只有他自己和几只猫,关不关,都一样。 莫忆然爬上猫爬架母鸡蹲着试着平复心情,结果越想越能回想起这两天发生的事。 他一直盯着浴室门口看去,能感觉到浴室透过门板传来细微温热的湿感。 他闭上眼继续试着沉复心情。 “喀”浴室门打开了。 云初从容不迫的无所畏惧的直接走出来,进到卧室里找衣服去了。 莫忆然感觉身体愈发燥热,莫不是要发烧了?他脑子里没有意识的是自己的眼睛从云初出来到卧室就一直看着。 等回过神来,赶紧跳下猫爬架,走到云初装着水的水杯处,低头猛喝起水来。 喝着喝着自己又觉得不对劲了,一看是云初用的小橙色水杯。 “噗“的一声意识爆炸。 走到隔着层玻璃门板的阳台处,试图寻找能侵入进来的一丝冷气来冷静自己。 云初换好衣服出来后就陪着云小橘它们玩了一会后就今日体力终于消耗殆尽。 看了一圈,云小瑁,云小橘已经躺平着睡觉,剩下云小奶的还在发挥日常的迷惑行为。 看到在窗前蹲坐着的莫忆然,他心里也确定好今晚的侍寝猫选。 他打着哈欠,揉着沉重的眼皮,去抱起小黑,轻声呢喃着:“小黑,陪我去睡觉好不好?我困了。” 莫忆然赶紧挣了挣。 “不要跑!”云初呵斥一声,然后又轻声下来,“你不要跑嘛!你不胖也不瘦,身形刚刚好,抱着比抱枕手感还要好。求你了,昨晚我抱着小橘睡,它都把我手臂压麻了。” 莫忆然一直在专注听着他说话,并没有注意云初已经抱着他进了卧室。 他在想,睡个觉而已,刚好自己也困了。 ………… 一早起来,莫忆然觉得这样的场景似曾相识。 他探了探云初的鼻息,还活着。 他跳出被窝,跳上柜子,猫粮自动喂食器的声音响了他也没有动,继续蹲着看云初。 云初身体在生物钟准时自然醒的时间到了,逐渐苏醒,他突然的抖动一下。 “嗯……” 翻个身,继续睡着。 莫忆然看了好一会,不禁皱眉,睡懒觉的习惯可不好。 跳下柜子,走到云初面前。 没太敢用太大力,爪子轻轻点着他的脸上,温热光滑的触感透过爪垫,刺激的赶紧收回爪子。 沉默的看着云初又好一会。 才再次伸出爪子在他的肩膀上用力一推。 这下云初有反应了,“嗯?” 云初看到眼前的小黑,明白了,来叫自己起床的。 他伸手揉着沉重的眼皮,结果莫忆然伸出爪子拦下他的手。 “不想眼瞎的话就别揉。” 在云初听来只是意会小黑又再催着自己起床了,声音粘糯说着:“我知道了……” 两人就这样跨频道无障碍交流着。 他使劲睁着眼皮 拿过手机一看时间,欻的一下就起身,睡意全无。 他喜欢睡懒觉,每次早上起床后磨磨蹭蹭的时间就刚刚好够去上班的路上,结果今天贪睡了这么久。 今天肯定迟到。 昨天一困就马上睡觉了,忘了跟任静说鸟的事情了,今天也只能先拿去了再说。 云初丝毫不拖拉的行云流水一套动作赶紧去洗漱。 早餐就在外面买个包子就好。 没一会,他收拾好后带着鸟急匆匆就出门了,根本没时间理会云小瑁它们。 莫忆然在门准备关上之际,钻了出去,云初没时间磨蹭,抱起他就走。 不禁蹙眉,这么着急上班干什么,连早餐都不吃了。 这小身板也不怕被早上的风给吹跑了。 …… 云初出了门,风风火火的差点都有路怒症了,终于在任静差一点就比他先进店里前,一把抓住她,“哈,哈,院长你今天也迟到哈?” 院长没说什么教训的话,两人一起进了医院里。 而在他们后面进来的是可茗。 可茗似乎也有着和云初一样的想法,“任姐!” 任静听到声音后疑惑的看着她,等待着她的问题。 可茗看着两人都在盯着自己,尴尬笑道:“任姐你今天好漂亮!我先进去了!” 说完嗖的就跑进店里了。 任静自然是明白云初和她两人幼稚的想法,笑着无奈摇摇头。 年轻人想法就是又有趣又多。 孟瑶早早的就来了,正和余秋明聊着天。 不过看起来余秋明有点不耐烦的敷衍性回话。 “哇,这人真无语。” “是吗,我也觉得。” “我觉得就挺好。 “我也一样。” “嗯,原来是这样。” 云初不禁感叹,高手。 而余秋明也不想啊,孟瑶一早就来了,自己到时就见她在前台向着自己打招呼,秉着礼貌精神他也不能完全不理会连回答都不说吧。 然后换完工作服后就一直缠着自己说话。 还好自己老姐老早就给过他秘籍,不然今天还真不知道怎么应对。 第十五章 工作日常喵 云初的日常也是很朴实无华的。 他把小黑放在三楼,换上工作服就开始上岗工作。 不过莫忆然不太愿意和别的猫待着,自己找着云初在哪就蹲在旁边看着他。 第一个看诊的是一只要来打疫苗的小猫,它一看见云初就喵喵地想要上前和他贴贴。 猫的主人一直在羡慕。 然后就是一些带自家毛孩来洗澡的,但这不归云初管。 所以,相对的他有时候一天也会很轻松。 所以他想跟任静说一下,请个小假,自己带小鸟去宠物标本制作店赶紧处理了。 不然每时每刻他都在忧虑着小鸟会不会臭了。 “任姐,我想请个小假,嗯?孟瑶?” 任静放下和孟瑶的谈话,问他:“请假要去做什么?” 云初突然感觉自己这理由似乎有点不算重要到要批假的理由,但他还是说了:“要去宠物标本制作店。” 任静皱眉看着他,不知道怎么开口。 云初突然感觉意会到了她的想法,赶紧解释到:“任姐,不是云小奶它们出事了,是小黑给我送了只小鸟,死了,我打算拿去做标本纪念下来。” 任静了然:“原来是这样,今天看起来人来的不多,你让余秋明坐诊,不用请,你直接去,快点回来就行。” 云初答应了。 不过任静看着眼前的孟瑶,无奈叹气。 孟瑶这人,长的可爱,穿着精致,常常会戴些耳饰和手链,任静不会管着她怎样穿着,跟她说,工作的时候摘下来就好。 也不是非要摘下来,但考虑到猫狗多,怕弄丢了会误食,但孟瑶总是有意无意的忘记放好或拿下来。 任静觉得,保管的好就没什么了,自己也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女孩子爱美她也一样。 但是,孟瑶会喷一些香水,有时候很浓,猫咪本来就是会对气味敏感,浓郁气味的香水会导致猫咪嗅觉紊乱出现各种出问题,甚至会失去嗅觉。 所以她一般是禁止工作人员喷香水的。 而孟瑶,上次抓过她一次,自己就批评两句后就过了。 但今天她还是喷了香水,显然她是当自己上次的训话只是耳旁风。 任静很生气,对着孟瑶说:“你去把你这一身沾着香水为的衣服换了,再有下次,孟瑶,我真的会把你开除的。” 忧郁着脸孟瑶连忙点头,像极了被训狗狗的样子,赶紧换衣服去了。 出了任静工作间的门后,愤愤的嘀咕一句:“老女人。” 被云初交可茗照顾的莫忆然随便逛着,耳朵异常灵敏的听到了,看着拿离开的娇小的背影。 他面无表情地转身进了任静的工作间。 自从自己变成猫后,就特别喜欢逛,自己深层的意识有着一种想法。 无论是云小家还是云初工作的宠物医院,他都想巡察一遍,他不想让云初待着的地方,或者是自己待着的地方有任何自己不可控的因素,甚至会伤害到云初。 他在任静多么温柔的呼唤下不为所动的冷漠着看完这间工作间后就走了。 留下始终都未曾能摸到小黑的任静在那失落,唉,这只犟毛猫还在呕气呢。 她有点想念豆豆了…… …… 莫忆然走到二楼,一股子狗骚味,脸色瞬间黑下来,看到了在旁边忙活的余秋明,嫌弃的走了。 他走上三楼,到安放猫咪们的地方。 这里有两只被救助等待领养的流浪猫,它们看到莫忆然后立马警觉起来,甚至有些稍微炸毛。 莫忆然仍然不为所动,波澜不惊的巡视领地。 流浪猫似乎很看他不顺眼,但又不太敢放肆[你赶紧走!一只被两脚兽圈养的小趴菜而已,赶紧给我滚!] 莫忆然看了看笼子里等待被挑选的商品小洋猫,[哥哥!哥哥!哥哥!] [我好饿!] [哇!大锅锅!] 身后的流浪大爷猫还在不依不挠的威胁着他,[喵的,听不懂喵话?再不走我让你再也出不去这里!] 莫忆然脸色沉下来,“吵死了。” 他转过身,身姿板正的坐在桌子上,昂着头,目光冷峻如霜的藐视着底下的猫。 大爷猫被传来的低气压镇住,它看着高高在上的脸色阴沉无可猜却的霸总喵。 心生愤怒,还能打到我不成? 费劲站起身子弓着炸毛,时不时发出嘶哈声。 莫忆然跳下桌子,周身与气质相辅相成的气压如同狂风暴雪环绕的屏障如影随形,他抬起爪子斯条慢理的走着。 大爷猫越是看着他里自己越近,心跳不断加速,低气压似是将周围侵蚀成寒川一般,它不禁冷汗直流,腿脚一软,拉拢着耳朵不争气地趴下了。 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莫忆然,它凝滞了呼吸,不敢动弹分毫。 现在,他离自己仅有一步之遥时,就已想好了自己的下场该是有多么惨烈。 他闭上眼睛等待着命运的割刀降临,一秒,两秒,什么都没发生,它缓缓挣开眼。 而莫忆然丝毫不屑一顾的路过它直接走了。 大爷猫目送着极地之寒终于走了,全身瘫软,怕是成了这辈子都忘不了的阴影了。 莫忆然对于这些小杂碎是丝毫不在意,只要不生事端影响自己就行。 他感觉也逛的不久了,刚来时,就看见宠物医院对街远处有一家宠物变标本制作店。 就几步路距离,云初怎么还不回来? 应该不至于蠢到写错把自己做成标本。但他又想,如果把云初……做成标本留在家里做纪念…… 想想而已,他打算下楼等着云初回来,二楼三楼味大,他受不了。 他跳上给顾客准备的休息椅,眯着眼小憩一会。 他闭上眼没一会,一片阴影笼罩上来。 可茗看着发腮毛茸茸圆脸的云小黑,感叹着,云初对他的猫简直太好了,发腮都发的满满的,毛发也光滑柔软,看来鱼油和牛磺酸没少补。 看起来好好挼的样子。 她看着看着,禁不住诱惑地伸出罪恶的双手。 可还没等她碰到呢,莫忆然睁开眼就起身向后退几步,端坐着看着她。 第十六章 看到熟人了喵 可茗见自己被小黑嫌弃了,心里有些许小生气,开玩笑道:“好你个云小黑!你竟然不给我摸,我可记得你上次来得时候还求着我给你买猫条吃。” 然后又贱兮兮凑上去对着他笑:“小黑,给我挼挼,姐姐就给你买罐罐,反正只是贡献一下自己,你买卖不亏的!” 莫忆然看着面前这忽悠小猫的女孩,又起身退了好一大段步,这人长的好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可茗见小黑还是不为所动,叹气一声,只好放弃。 孟瑶在一边看了好久,过来说道:“可茗姐,和猫猫说话尖声温柔猫猫才会喜欢的。” 可茗不耐烦看她一眼,确实,猫咪很喜欢尖细温柔的声音是不错。 可她这不就明摆着说自己声音粗犷不够温柔吗。 “是啊,你声音尖细地跟风啸破窗一样,小黑可喜欢了,你跟他好好说说话。” 孟瑶自然觉着可茗看不起自己,上去就抚上小黑的毛,要将他抱起,还一边捏尖了声线说着:“小黑,姐姐抱着你摸摸。” 莫忆然感觉到一阵恶心刺鼻的廉价香水味,厌恶的转身就要走。 孟瑶见到小黑嫌弃自己,看都不看一眼转身就要走,气急了就伸手抓住它的尾巴。 但这下也把莫忆然惹火了,转身就对着那抓着自己尾巴的手挠了一爪。 “啊啊!” 孟瑶吓得赶紧收回手,再一看,手腕处延至手背有三条正冒着血珠的红痕。 莫忆然被那声尖叫刺的耳朵生疼,旁边被抱在主人怀里的猫也被应激的差点跳脱怀抱。 他对这女人的印象直截从反感变成无比嫌恶。 一旁的可茗见状可是心里笑开花,应和道:“哎呀,小黑,你爪子脏不脏,我给你拿张纸擦擦。” 她也纳闷着,云初说小黑最近心情不好,原来小黑还会这么暴躁。 还好自己做事可不是这么没有距离感,不过看着孟瑶的凄惨惨的样子,真是幸灾乐祸啊。 孟瑶赶紧拿着纸巾擦拭着血迹,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莫忆然。 余光瞥见余秋明下来看情况,眼眶憋红着立马挤眼泪来出来,颤着声音就扭起一幅我见犹怜的模样看去:“秋明哥…我被小黑抓到了……” 余秋明还以为很严重呢,小跑过去,拉开她的手看。 孟瑶心里还在窃喜着余秋明这么急忙的快跑过来关心自己。 “赶紧去拿肥皂水冲一下,愣着干嘛,去洗完出来给你清理伤口。”余秋明还有点无语,三条长一点的血痕而已,不至于疼到要哭的地步吧,他一开始还以为小黑咬掉了块肉。 “可茗,小黑干嘛抓她啊?我觉着小黑还挺乖的,我还以为它咬掉了块肉。” 可茗本来还在为余秋明这么急切关心孟瑶那个绿茶而在心里吐槽他一万遍时,结果他来一句“咬掉了块肉”,噗的一声笑出来,心情立马好转。 “肉?小黑可不稀罕,她的肉又苦又涩又齁甜。”和绿茶一个味。 “啊?”余秋明一头雾水。 莫忆然现在都在嫌弃自己的爪子,上面肯定有残留的血迹,他恨不得把自己爪子砍了。 反正是受不了一点的,思索着去找卫生间开水把自己爪子洗干净时,他听到了耳熟的声音。 “小茗。” 可茗一见到来人,哇的一生惊喜地就要往那人身上抱,陆承烨眼疾手快地把身边的人拉到一旁,让她扑了个空。 可茗失落的抱着旁边被带过来的德牧抱怨道:“大毛!我哥他不要我了,你去给他点教训。” 大毛:[教训?我不敢,大爸会揍我的!] 可瑜一把将她拉起,“像个什么样子?赶紧的,起来!” 可茗这大大咧咧的性格绝对是被她哥哥感染的,可瑜性格有些暴躁,说话完全没有温柔这一说法,所以可茗从小到大在她哥面前就跟个乖宝宝一样。 可茗大气不敢言,老实巴交的和大毛排排站着,“哥,哥夫,你俩,你们怎么来了?” “我和你哥夫要去外地,你也知道大毛和陌生人相处不了,我带过来给你看两天。”可瑜说完,手上的牵引绳扔给了她。 可茗一脸不情愿地接住牵引绳,说是两天可就不止两天了,“哥,我家没有大毛要用的用品。” “我给你转的零钱花完了?连大毛的一些用品都没钱买?”可瑜怒气横生,下一秒就要爆发的样子。 可茗怯懦懦的回道:“没有!我没有大手大脚花钱!绝对没有!我发誓!不然大毛这两天就跟我饿死! 大毛:小爸,小姨要把我饿死…… 可瑜是个妹控,这些话自然只是性格作使出来的说说而已,“大毛的窝我给带来了,一会放你车的后备箱,用品就在这买,你带我们去挑,挑完后你哥夫来结账。” 这下可茗更不敢挑了。 说完,可茗带他们上了二楼,莫忆然也在身后跟着上去。 余秋明看着这只高大威猛毛泽光亮的德牧,再看看牵着它的陆承烨,一看就是大客户! 所以,大毛一看就是只纯种无杂混血的德国牧羊犬,真心想上手挼一把,过过瘾。 而孟瑶这边早早的就洗完手,看到了刚刚的场景,她特意回去,再一洗遍手,去员工休息间,沾着水的手一把就抓上可茗存放着的香奈儿羊皮包上。 “可茗姐!”孟瑶慌张的跑过去,小心的撇看了一眼陆承烨,脸色微红,“对不起……我不小心把你的包沾上水了……我不是故意的!” 可瑜面前的小乖乖心里憋着一股火,又不敢爆发,“怎么会不小心呢?你又带水去休息间干嘛!你不是去清理伤口吗?” 孟瑶把包给可茗,委屈说道:“对不起,我本来洗完手回休息间拿东西,手上的水没擦干,我被绊了一下,一不小心就碰到你包上了。 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你今天背的是羊皮包……” 可茗接过包,她是一天不消停就会死是吗,耐心都快消耗完了,这可是哥哥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 可瑜安慰道:“这包你还背着啊,没事,哥再给你买新的,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不是? 你看她也不是故意的,工作上难免有磕磕碰碰,没事啊,姑娘你别太自责。” 第十七章 这人有点作喵 可茗被他那以安慰之名的手狂拍后背,被气的撇开他的手,“你那时全身上前连个一千都没有,我就随口一句这包好看你就贷款去买了,我能不在意吗,我都好好放着这么多年了。” 陆承烨听了憋着笑意嘴角微起,调侃道:“你可从来没跟我说过。” 这是可瑜事业发展欠债的黑历史,他怎么可能会说呢。 可茗继续说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这是个真品,你那时的追债信息都追到我手机里了,我可清清楚楚记得是九万! 第一个月没还多少,加上利息还多了!” 可瑜可无奈了,老妹哪都好,就是委屈时喜欢瞎说大实话,“唉,哥的风光当年就不提了,你要是实在喜欢这包,就继续留着,哥哥给你再送一个顶顶好的。” 不愧是两兄妹,抓可茗的心思抓的准,她要的不是买新的,她要留的就是哥哥的那份情意,若是随便换,哪还有值得珍惜的东西。 这时孟瑶觉得事情发展可脱离她的预期了,她本来想拿这个包出来让可瑜知道可茗花钱到底有多大手大脚,让她今天难堪。 她平常看可茗身上天天穿的名牌早就不顺眼了,上个班装什么大小姐。 可没想到她哥哥没批评她,还宠溺着要给她买更好的,她嫉妒,这样的男人怎么就不是她的呢。 “这怎么可以,是我弄坏了可茗姐的包,理应由我还的。” “哎,还什么,这包也背了这么多年了,早就磨损的值不了几个钱,不用还。” 孟瑶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陆承烨赶紧转过头,“这怎么可以,我自己的错我可以负责的……要不然,哥哥你给狗狗在这消费的费用由我全部买单吧?” 陆承烨眼神里闪过一丝厌恶,很快消失,但被莫忆然察觉到了。 可茗替他哥先一步爽快答应,“好啊,那就麻烦,姐姐!今天破财一回了!”她发誓今天不把孟瑶买到崩溃不罢休,自己哥哥也是她能叫的?看她还能装到什么时候。 几人就当刚刚无事发生,开始挑选狗狗用品。 孟瑶看着陆承烨挺拔的身姿,五官精致的帅脸,棱角分明的轮廓,嘴角微微上扬抿着的薄唇,似含一滩揉情春水的凤眼,不禁犯了好小会花痴。 她觉得,温柔如抚风陆承烨无论哪些方面绝对都碾压可瑜。 她直直走过去,直截穿.插过可瑜和陆承烨两人中间,踮起脚尖艰难够着上面排层的狗粮,微微摇晃的有意无意往陆承烨身边贴。 陆承烨蹙眉,眼神尽是嫌意,一秒后,眼神里已经还是刚刚那温柔的样子,嘴角一直挂着微笑。 陆承烨:啊~找到好玩的了。 当然,这也被莫忆然捕捉到了,两人一起长大,他连陆承烨下一秒到底要怎么捉弄别人都知道。 孟瑶纤细手腕拖着四斤重的狗粮,陆承烨贴心的伸手接过帮她拿下。 孟瑶惊喜羞怯的看着他。 陆承烨眼含温柔对着她微微笑着。 孟瑶瞬间觉得脸红心跳加速,矜持着把状态冷静下来给他们介绍这款狗粮,“这是我们店里销售最好的低温烘培狗粮,很多顾客的反响都很好,有很多回头客。” 陆承烨细细听着,眼睛直盯着她的脸,“是吗,我们大毛喜欢吃进口恒益品牌的狗粮,不知道你们这有没有呢? 孟瑶听着轻轻温柔如水琴的声音,觉得此时身处温柔乡一般,“有,有的。” 孟瑶蹲下在低层架拿出恒益的狗粮,陆承烨跟着过去,单膝优雅地不着地缓缓地在她身后蹲下。 宽大的身躯刚好将娇小的身影遮挡住。 可茗一看这下急了,狐狸精!上前就要掀桌。 可瑜一把将她拉住,无奈叹气摇摇头。 她不解,轻声埋怨道:“哥!他可是你老公!” 可瑜还是摇摇头:“你哥夫他喜欢玩我是跟你说过的,我回家再收拾他!” 那边的两人交谈着时不时露出几声喜笑。 孟瑶近距离的能清楚的闻到那人轻柔的栀子花香,还有如耳环绕的琴音,无一不使的她陶醉。 “孟小姐很优秀,懂得真多。” 梦瑶被夸的瞬间信心直升高天,轻轻笑着:“哪有,这只是我的专业基本常识而已,陆先生在您擅长的领域一定是最优秀的。” 陆承烨仍然记得那一眼,偶缘一眼,情不自已,如今他继续用着那神情看着她。 “呵呵,孟小姐真是慧眼识珠。” 一旁的兄妹两人看着那眼神,齐齐的双双翻了个白眼。 可瑜嫌弃,那眼神自他第一天遇见自己就每次对着自己都是这一见钟情的眼神,习惯的跟喝淡水一个样,今天又拿来忽悠小姑娘,真是把上次的教训不当一回事了。 “孟小姐,给我吧,很重。” “谢谢。” “这是我应该的。” 孟瑶娇羞的将头发绕过耳后,看来自己是非常有魅力的。 他们挑了好多大毛需要的不需要的用品,孟瑶看着可劲心疼,但依然保持优雅大方的态度。 这时,陆承烨发现了坐在一旁一直看着他们的莫忆然。 他感觉这只猫的身上有种熟悉的气质。 那人无可被模仿的高傲独尊的生人勿进的气场。 莫忆然仍旧一面冷漠,心里嗤笑:呵,蠢货。 陆承烨似乎明白了什么,他对着面前的黑猫伸出手掌。 “呀!陆先生请不要碰它!”梦瑶赶紧制止了他,“小黑最近心情不好,小心它会抓伤你。” “哦,是这样吗?”说完就朝着莫忆然竖起中指。 完事后朝着小黑贱兮兮地笑,等待着结果,别人对于自己的嘲讽可能会出于绅士风度与礼貌而忍气吞声不予理会,而莫忆然就不同了。 莫忆然起身蓄力起跳朝着陆承烨踹去。 以自己对好兄弟的了解,这人记仇,报复心极强,他会直接还回来。 还好,陆承烨反应快躲开了。 他绝对确定这就是莫忆然了。 众人见状急忙惊呼! “陆先生!你没事吧?”梦瑶说着就上前拉过他的手。 “小黑!” 云初刚处理完小鸟的事,一回来就去找它,一过来就看见这样的场景,顿时火冒三丈! 第十八章 这很好玩喵 云初上前就抓着小黑的后脖颈肉拎起来抱着,压着声音教训道:“你怎么可以伤害顾客!” 他抱着小黑走到陆承烨面前,轻轻小弧度弯腰,致歉道:“对不起先生,我的猫调皮了,我向他对您道歉,还请您不要在意。” 陆承烨倒不在意云初的道歉,他在意的是面前这面容清秀姣好,说话温柔的omega竟然能抱得起莫忆然! 他心里不断震惊:我的太姥姥啊,他这是铁树忍不住自己爆芽了还是被人抓住把柄了? 他撇开孟瑶拉住自己的手,客气到:“没事,是我的不对,我不应该惹怒他的。” “这样吗,实在抱歉,先生您不介意就好。”云初见顾客不介意,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来了。 “你的猫,性格似乎有些暴躁呢,你是什么时候养他的?” 云初对这人的好感是蹭蹭的往上涨:“小黑是我半年前收养的。” 陆承烨疑惑,半年前?可莫忆然出车祸变成植物人是在几天前,他开始对面前这只猫表示怀疑,但它身上无论是气质还是性格,更是眼神,都像极了那人。 他看可茗拉着可瑜去挑狗罐头,自己拉着大毛过来,趁别人不注意,蹲下假装抚摸着它的毛发,轻声对它说:“大毛,告诉我,老莫在哪?” 大毛接受到指令后,摇着尾巴向着云初跑去贴贴,使劲抬头向着小黑看去。 果然,让大毛认一个熟悉人的气味它绝对是不会出错的。 “蠢狗,告诉你主人,我就是他爹。” [好的!我知道了!] 说完就跑过去,使劲推着往云初身边去。 莫忆然看着傻狗,心里恼怒,“别推了,叫你主人离我…离云初远点!” [啊?哦!好的!] 然后大毛的又往云初身边贴贴,[唔,他好漂亮!好好看,摸摸头好不好?] 刚刚被小爸牵着,自己都没机会去跟漂亮好人贴贴。 莫忆然忍着想把这只蠢狗扔出去的冲动,老老实实窝在云初怀里,给了陆承烨一个眼神。 陆承烨也没想到有一天会get到一只猫的眼神,赶忙拉回大毛。 可瑜一回头看,惊喜道:“啊,是你啊,那个吸动物体质!我还记得我第一次带大毛来找小茗的时候,大毛刚见到你就赖在你身边不想走!” “是啊,云初哥这体质可是天生是,我老羡慕了!” 陆承烨没想到竟然还有人有这种体质,看了看莫忆然,看来这云初不简单。 可他刚刚警告过自己,已经把云初划分为他的所有物了,看来自己调查不了这人的情况了。 不过,有趣的才刚刚开始。 他趁着别人不注意,抬手轻轻在自己脖颈处做一个砍头的手势,向着大毛发出指令。 大毛立马意会,嗷呜两声,瞬间倒地,假装着浑身小程度抽搐。 引的周围人立马注意到,都担忧的看着大毛,余秋明立马上前查看情况。 莫忆然和可瑜见惯不惯,因为他们早已被陆承烨带着大毛忽悠过了,莫忆然甚至还被忽悠走一个项目。 陆承烨满眼担忧着,“大毛这是怎么了?” “云初,过来,咱俩抬去看诊室。”余秋明感觉这狗是癫痫发作了,赶紧抬去看诊室。 心想,这么好的狗可别就没了啊,或者至少还能过过眼瘾。 抬上看诊台后,大毛就力气耗尽,假装昏迷在台上开始睡觉,毕竟,没有大爸的口语指令自己是不能起来的。 然后余秋明又应陆承烨的担心,给它做了个全身检查。 孟瑶细声温柔安慰着担忧的陆承烨,“陆先生别太担心,秋明哥他的经验很高,大毛肯定没有什么事的。” 陆承烨一脸疲惫的样子,笑笑,“孟小姐相由心生一样善良,借你吉言。” 今天似乎除了陆承烨就没有来的顾客,云初也在帮着余秋明的忙。 可瑜在旁边毫不关心的跟可茗唠家常。 莫忆然自己跑去卫生间把爪子洗了,毕竟他嫌脏。 洗完后,跳上座椅,走到陆承烨的旁边,对着他那价值不菲的西装外套就开始擦起手来。 陆承烨眼皮子狂跳,还贴心!地用外套再仔细给他擦干。 孟瑶在一旁看着,心想陆承烨真是善良,丝毫不在乎一件昂贵的西装外套就给猫咪擦干爪子,一定是豪门世家的少爷。 检查到一半,陆承烨表示进去看看大毛,然后对它发出装死结束的口语指令:“老莫是狗。” 大毛听到后就立马醒来。 刚拿完打印报告回来的余秋明:“啊?活了?” 余秋明觉得可能是遗传性癫痫,所以建议陆承烨去大点的,设备齐全的依爱宠物医院主院去看。 陆承烨点头答应,心里笑笑不说话。 面容憔悴的失而复得的抚摸着大毛。 “陆先生,别伤心,大毛还好好的在这,你应该开心才是。”孟瑶近距离的靠近他安慰道。 “我~的爱~” 一阵五音不全难听到无法言语的手机铃声响起,可茗听着熟悉的声音“噗”地笑出口水,赶紧捂住嘴。 一旁的的人都在把这辈子伤心的事提起来掩盖住想大声笑的情绪。 只有可瑜一脸黑的阴沉看着陆承烨:回家后你就死定了! 陆承烨稳条不乱的拿出手机接听电话。 “嗯,我知道了。” “你们看着办吧,挂了。” 然后他委婉着,“不好意思,工作上有点事要忙,晚上还要赶飞机,可茗,大毛就交给你了。” “哦好!”哥哥要这么快就走了她还有点小失落,但又想起来不久前孟瑶说的话,立马兴奋起来。 “瑶姐姐,你去把大毛的费用结一下,我送我哥离开。” 孟瑶一听到费用,心里狠狠厌恶可茗一记。 等她到前台结算,傻了。 光是最贵的狗粮就拿了好几包。 刚刚自己的注意全然在陆承烨身上,根本没注意到可茗她们拿的都是店里最贵的,瞬间怒火中烧,看着加上大毛检查的费用,足有一万五左右,她恨不得掐死可茗这贱人。 陆承烨走到前台,看着孟瑶还真替自己结算了费用,心里嗤笑。 “孟小姐大可不必,可茗随便说的你怎么能当真呢。” “不不,这本来就是我应该付的责任。” “唉,孟小姐还是太善良了,这是我名片,我工作忙,如果孟小姐不嫌弃,我们后面再好好谈谈事宜。” 第十九章 继续待在你身边 孟瑶害羞的接过名片,心中狂喜,这不就代表着陆承烨看上自己了吗。 终有一天,她要高高站起蔑视可茗那贱女人。 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都没有注意到陆承烨看她的眼神由温柔转变为无尽的厌恶。 他没做任何停留,转身就走,今天可真无趣,不好玩。 看着在门边等着自己的可瑜,立马扯着嗓子“老婆~” 可瑜一把揪住他耳朵,“我上次怎么跟你讲的?啊?回去我就把你耳朵割了! 今天又给人家小姑娘哪个纨绔的名片?” “我错了!可是她勾引你老公你都不给她点惩罚?” “哼!回家再收拾你!” 陆承烨心想,等不到回家的。 拉着可瑜上了后座,升起挡板,单手禁锢住他的双手,捏着他的下巴就强势进攻。 “你应该是知道你老公是个怎样的人,嗯?” 那贱人这么靠近我,老婆你不吃醋吗?” “老婆,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我可以把那个女人处理掉,所以,老婆你吃醋了吗?” “嗯?” 捏着下颚的手力道逐渐大了一点。 可瑜眼神迷离地模糊道:“嗯……一开始就…吃醋了……” “很好!” 陆承烨露出满意的的神色,抱起可瑜放在自己腿上,催促司机快点开车。 他想,明天再动身去榆钱村也没事,今晚他想和自己诱人的老婆好好在一起。 ………… 陆承烨在离开之前,他找到莫忆然,对他说:“昨天我去看过你,黎家的家主过来找我,他跟我说了一堆乱力鬼神的话,要想让你醒过来,就得到榆钱村找个人,我调查过了,在隔壁市,我今晚就动身过去。 “嗯,知道了。” “啊?你在喵什么?” “滚!” 陆承烨感觉这次的喵声听懂了,转身没好气直接走了。 莫忆然脸色逐渐阴沉下来,黎家? 京市最有地位的世家中,黎家就在内,黎家人惯爱走黑色地带,多数吃黑,少数吃白做做样子,做事周全从来不留把柄。 在上流圈子中他们也是最默默无闻的,几乎没有关于黎家的任何新闻。 虽然自己的爹在年轻创业时期惯爱走灰色地带,但到了自己后就黑白两路通吃,也不曾记得和黎家结仇过。 自己的车祸和魂穿变成猫到底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小黑,走了,回家吃饭。” 莫忆然见云初抱起自己后便不再想了。 有些事情现在想破脑袋都没用,至于以后的事,只要他能变回去,他们再怎么折腾也翻不了天。 而此刻,跟在云初身边就很好。 …… 云初下颚轻轻点在他毛绒的头上,抱怨着,“我感觉你最近就跟变了个猫似的,以前你从来不会发脾气,打人,或者不理我的。” 莫忆然听到他说的这话,心里闪过那么一丝慌乱,会被发现吗? “你也生气了好几天了,我今天给你做猫饭,你就不要再生气打人了好不好?” 莫忆然听着捏的稍微尖细声音撒娇着,猫咪都喜欢这种声线吗? 他觉得,还挺好听。 “可以。” 云初听到他喵了一声,以为他答应了,一把掰过脸,一口亲在毛茸茸的脸上,“好!那我们下班后就去市场买食材!” 然后再吧唧一口在绒毛上。 莫忆然还是没有习惯云初突然的小动作,但他好像也不想习惯。 有些事情习惯之后,就再也没有最初那份独一无二拨动心弦的感觉了。 有些感觉无法遗忘,有些感觉掩埋于流河沙泥,不知去向,无法找寻。 “你在想什么呢?”云初用手戳戳正在沉想的莫忆然的脸腮。 他的手指嵌入长长的毛发中。 “没什么。” 之后的时间,莫忆然一直在云初的旁边看着他。 今天不是云初的晚班,他撑了撑懒腰,“下班咯。” 换下工作服整理好东西抱起小黑,走之前去跟院长打招呼:“任姐,我下班时间到了,我走了。” “好,路上小心!” 下到二楼,余秋明抱着胳膊椅在墙边,哀怨着,“哟~某人的下班时间到了呢,可怜我还要上晚班,明天聚餐某人也不用上晚班呢~” “你干脆拐个山路十八弯好了,少在这阴阳怪气!”云初没好气跟他打趣。 余秋明道:“成吧,着急下班的云初不好忽悠,赶紧走,可别再待会就遇到昨天的情况了。 还有,路过前台的时候别跟孟瑶打招呼了。 她下午过后奇奇怪怪的,刚刚我跟她打招呼,上一秒还笑着看手机,下一秒就生气说我打扰她了。 阴晴不定的,反正你小心点别触霉头就是了。” “她怎么了?” 余秋明叹口气道:“我也不知道,刚刚还被她骂了一句。” “我可听的清清楚楚。”可茗捏着嗓子刻意学着说话,“秋明哥,你怎么这么悠闲呢,成天跟个游手好闲的街溜子似的,你出息点行吗?” “哟,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我记得能不清吗,我在旁边帮人把东西装购物袋里,不小心瞥一眼她手机,她跟有什么见不得人东西一样,立马收回手机,还阴阳怪气我没距离感。” 可茗见余秋明没什么表态,“你们就不觉得她作吗?今天她还有意无意的勾引我哥夫!” “我今天来的晚了,我没看见。”确实,云初来得时候注意全在小黑身上了。 可茗不可思议,“你们男生就这么看不出绿茶吗?” “在孟瑶后背嚼她舌根真的好吗……”云初不是很喜欢听别人一句就断定一个人的为人。 可茗没好气的走了,余秋明是个直男也就算了,云初这个omega也是。 三人不了了散。 云初走到前台,果然看到孟瑶在含笑着看手机,看起来是在聊天。 他在想,孟瑶谈恋爱了?应该吧,上一次分手好像还在前两个月。 那时候她男朋友还跑到店里纠缠她,还是余秋明假扮新男朋友帮她解决的。 后来两个月都在有意无意靠近余秋明。 其实云初有点八卦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但出于这是别人的私事,也只好作罢。 还是想想去市场的时候看看有没有吵架的大爷大妈吧,这小癖好也改不了了,毕竟小时候村头打起来的狗自己都要去凑个热闹。 更别说村中心的大妈情报聚集地了。 他几乎没事就往那跑。 第二十章 被误认为普信男喵 云初没把莫忆然独自放在车里,而是借了猫包将他背在身上。 莫忆然还是第一次来菜市场,他很厌恶这种无数种杂乱臭味聚集在一起的地方。 虽然在猫包里,他味觉灵敏还是闻的很清楚。 云初打算买点虾做今天的晚餐,刚好也可以加进猫饭里。 猫饭需要的食材有鸡胸肉、鸡胗、猪肉、猪肝、南瓜和虾。 也不是顿顿猫饭都会这么丰盛,毕竟猫饭也不是顿顿都吃,难得吃一顿就吃的更好些。 回到家,同样的场景一样的声音。 猫饭制作很简单。 云初把肉和南瓜都切成小块一起放进锅里蒸,等熟了之后拿出来放凉。 再分批倒进榨汁机里搅碎,就这样,放一颗鱼油进去就可给猫咪们吃了。 不过莫忆然不是很想吃这个,他宁愿上餐桌吃云初给自己剥的水煮虾。 [好香!铲屎的别磨蹭了!快点!我好饿!] [大肉肉!大肉肉!好吃的!] [主人今天又抓到了大的猎物,真厉害!] [真厉害,爸爸真厉害!我要吃!] 莫忆然面对这吵闹的情况,似乎自己也快习惯了,蹲在旁边看着它们。 云初端着碗出来,三小只已经迫不及待了,云小橘碗都还没落地,就伸头吃上了。 云小奶在碗落地的一瞬间开始狂吃,像极了三天没吃饭的样子。 云初把莫忆然的那份放到他面前,然后拍拍头说道:“乖,快点吃吧。” 他沉默的看着面前这碗对于猫咪来说是国宴的猫饭,真的要吃吗,虽然肚子很饿。 他看了看其它三只猫,个个吃的正香。 虎落平阳珍馐变猫饭,只要自己不说,别人就不会知道。 况且自己只是魂穿这只猫咪而已,这对自己没有任何影响。 给自己做好心里建设后,斯条慢理的细细吃起来。 第一口,莫忆然有点惊讶,相比猫粮,这个好吃多了,若是和以前比,就如同在高档私人餐厅一个规格。 自己变成猫后品位都降低了? 没一会,他竟然都吃完了,但还是嫌隙着没去舔碗。 云小家都吃完饭后就全窝在沙发上,云初没买电视,他翻看着自己的视频号评论,大多数都是夸猫猫可爱的。 看了会朋友圈,余秋明找上他聊天了。 余大头:莫名其妙的。 余大头:图片 余大头:我真是越来越不明白孟瑶这个人了。 小miey喵:啊?怎么了? 余大头:下班的时候孟瑶她又拜托我送她回家,我也不好拒绝,送了,她还拍照发了朋友圈,我觉得这没什么。 结果她前男友回复说别乱搭别人的车,不是什么人都会对你像我这样好。 云初上去看了图片,余秋明在那跟孟瑶她前男友吵起来了。 余秋明以为孟瑶的前男友又来纠缠她了,好心回了句,是我载的她怎么了。 结果前男友加他微信,骂他抢别人女友,人渣。 余秋明这脾气肯定是忍不了的,两人吵的互相问候对方家人。 前男友还建了个群,拉孟瑶一起进来吵。 一开始孟瑶对前男友说话都很愧疚自责,是我对不起你,你很好,是我辜负了你,是我配不上你。 最后,为了我们都好,还请你不要再纠缠我。 始终一句话都没说过余秋明从来都不是她男朋友 就这样他白白挨了一顿骂,最终都没和孟瑶撇清关系。 之后,余秋明又发来一张图片。 里面的内容是,孟瑶先给他发张图,图里的微信备注是宝贝,对方很生气,说什么给你一次机会和别的男人撇清关系,他不会和别人共用一个女人。 再退回来,孟瑶发信息跟余秋明说:我很谢谢你帮我说话。 但我有男朋友了,所以你还是应该好好明白我们之间只是同事的关系,不然我男朋友会误会。 所以拜托秋明哥发个“我只是你同事”的信息给我,我好跟我男朋友交代。 云初了然,他算是明白今天可茗跟自己说孟瑶为什么是个绿茶了。 这样的聊天内容要是随便发到网上去,余秋明肯定是第一个被讨伐抢别人女友的人渣。 而且,这怎么看都是孟瑶已经有男朋友了,余秋明以办公室恋情的便利纠缠她。 云初扶额。 小miey喵:这件事情上下说来怎么看都是你无辜背的责任。 既然梦瑶也这么说了,你以后少理她吧,免得又惹祸上身。 余大头:我找可茗聊过了,她说这就是典型的渣女。 图片。 可茗:我早就跟你讲过孟瑶这人作得很,好了吧,就是不听,惹祸上身了吧。 恭喜喜提外号背锅侠。 要是以后孟瑶她男友送她来上班,我看你怎么找地缝钻进去。 我告诉你啊,梦瑶她面上是跟你这么好好说话,你看截图里没多少聊天信息,她肯定把一些不好的话给删除了,不然都叫上宝贝了怎么可能就只聊一句。 你在那人的心里绝对成了个又腻又油的普信男! 秋水有明:不是吧? …… 余大头:虽然同事之间搞孤立排挤和背后嚼舌根肯定不好,但是我跟你讲,你也少跟孟瑶她说话接触。 我今天也算是怕了。 可茗她还说,她觉得孟瑶讨厌你。 小miey喵:讨厌我? 云初心里疑惑,自己好像从来没跟孟瑶吵过架结下梁子什么的吧,为什么会讨厌呢? 原本他还觉得孟瑶是个挺可爱需要照顾的omega女孩子,她刚来实习那会,自己还很照顾她。 可没想到她会讨厌自己。 云初叹气:“真是识人不清啊,明天得好好看看到底怎么个回事。 叮铃。 余大头:我明天有点不想聚餐了,吃火锅的心都没有了。 图片。 瑶铃花:任姐,明天聚餐可以带男友去吗? 圆湖:可以,你是个女孩子,带男朋来更好能照顾你。 …… 余大头:我不想去了。 小miey喵:不去也得去,明天装的开心点。明天我们必须陪任姐。 余大头:我这怎么装?我这都还没见过呢就成了人心里的普信男。 云初也烦恼,偏偏在最近发生这样尴尬的事。 每年明天是任静女儿的忌日,任静每每都会很伤心,甚至有一次躲在卫生间里哭,吓得云初手忙脚乱不知道怎么安慰。 那是他入职实习没多久,后来,每到那天,他们都会从一大早就嘻嘻哈哈地陪任静度过这艰难的一天。 20-40 第二十一章 低头不见抬头见喵 晚上,云初依然是抱着莫忆然当抱枕睡觉的,不过今天上班时云初没允许他跟着。 今天的聚餐行程早已在群上说好了。 一起下班去余秋明推荐的火锅店吃晚饭,然后再去暖色放松心情。 暖色是一家环境非常好的会所,涵盖娱乐范围广,不谙世事第一次去酒吧的人也适合去暖色。 考虑到可茗是女孩子,云初和梦瑶是omega,所以这家会所非常适合他们。 …… 果真应了可茗的预言,今天早上是孟瑶她男朋友送她来的。 余秋明看着这辆知名国产品牌今年最新推出的低调奢华,眼角抽抽。 这哪是低头不见抬头见啊,这根本就是抬不起头! 从驾驶座出来一个身穿名牌的男人,绕过车头,绅士的替孟瑶开车门。 孟瑶见到云初,开心的拉着她男友过来打招呼。 “云初,这是我男朋友,崔安朔。” 云初看着这个比他高的男人一步凑上自己面前,眼神流露出不明晦涩。 他伸出手,要和云初握手的样子,“你好,孟瑶是我女友。” 云初觉得这人的目光令他很不舒服,感觉很不安。 他赶紧后退一步,但还是能闻到那人身上的信息素,他感觉很讨厌。 余秋明看着崔安朔对着云初有着露骨的眼神,他心里一阵恶寒,赶紧过去拉过云初。 拉过他的手就开始上下握手,“你好,原来你就是孟瑶的男朋友啊,哈哈。” “你好,谢谢你经常照顾孟瑶。” “那是我应该的,哈哈,时间也不早了,云初,赶紧进去换工作服吧,不然待会来顾客了。”余秋明一点都不想让云初多待在这一秒,他感觉面前这男人不是个善茬。 云初应了话,赶紧去卫生间拿出空气清新剂往身上猛喷,他很讨厌那人,怎么能随便释放信息素呢。 然后他又拿出信息素阻隔贴贴在腺体上,以防万一。 崔安朔把孟瑶送来就走了,后面一天过的还算相安无事。 余秋明溜达也再没去过一楼前台。 倒是云初倒了霉。 余秋明这猫见打体质真不是催的。 云初给小猫打疫苗,他过来凑热闹,刚过来,小猫全都滋哇乱叫一股脑全跑散了。 云初没好气的看着他,“你,要不还是走吧,这里有我和可茗就好。” 余秋明头都大了,有时候孟瑶跟她那男友打电话就跑去没人的地方,三楼有云初,她就往二楼去。 这样一来,余秋明刚好能听到孟瑶甜绵蜜语的话语。 他才尴尬的往三楼跑。 “你不会跑一楼吗?前台没人怎么招呼顾客?有人带宠物来洗澡怎么办?你赶紧下去!”云初把还在招小猫的余秋明赶了出去。 没办法啊,谁知道孟瑶会打个电话连前台都不顾了,若不是任静看到,他又不好跟任静说。 只好把余秋明赶下去了。 “云初,你有没有觉得孟瑶她男友,有点,嗯……” “你是不是想说有点不正经?”云初跟她说了今早发生的事情。 “这哪是不正经?这分明是变态啊!”可茗的哥哥是个omega,她也会在意有关于信息素这方面的事情。 云初抱怨道:“孟瑶身上全是那个人的信息素,覆盖式信息素一样,就像做了那种事才会有的信息素沾染浓度,我一下到一楼的楼梯处就能闻到,从早上开始我就没下去过。 我都想今晚聚餐就让孟瑶和他男友自己坐一桌了。” 可茗:“可是一大家一起去的聚会,又不能明面讲,说实话我也不想和孟瑶坐一桌。” 云初又说:“到时候自己好好注意着,不能扫了任姐的兴,她今天看起来很开心。” 没谈多久,余秋明又上来了。 两人对视,互相默认就让他待在这吧。 …… “各位手上的事情都处理完了吗?” 任静似乎很期待今晚的聚餐,准备到下班时间前就挨个问问他们忙完了没有。 众人没问题。 云初拿出手机打开放在家里观察猫咪多大小监控。 对着手机远程说话:“云小瑁,快过来。” 云小瑁一听到云初讲话就马上来到监控前。 [爸爸!爸爸!你又在小盒子里了吗?]云小奶一听到声猛的飞过来,稍微撞到了监控上。 “云小奶你给坐好!”他遥控地找到云小橘和在猫爬架上的云小黑才放心下来。 “小瑁,今天我会晚点回去,你们记得好好吃饭,知道没有?” 云初也不知道它们到底听没听懂,但云小奶一直在用头蹭着监控。 [爸爸!出来陪我玩!] [小奶,乖一点,主人今天会晚一点回来。] [哦!我等着爸爸回来!] 云初看着小奶的模样,心瞬间软下来,突然就想回家陪着它们了。 依爱宠物医院门口,崔安朔又开着他那辆低调奢华来接孟瑶了。 云初一看他就觉得恶心,继续忍耐着对他的信息素的嫌弃。 “你叫云初对吧?你有车吗?不然我带你一起去吧?”崔安朔虽然手上拦着孟瑶,可眼神却完全粘在云初身上。 云初走到自己的车前,“不用了,我有车!” 崔安朔看着眼前的小mini,他愈发对云初感兴趣了。 …… 若要说,为什么每年的今天都要好好陪着任静呢? 简单点说今天就是任静女儿的忌日,难一点说就是任静痛苦的前小半生。 任静和他男朋友是大学认识的,两人一起大学毕业,在两人都找到工作没多久,他就向任静提出结婚。 任静同意了。 两人在生活稳定后开始备孕,没多久,任静成功生下一个可爱的小女儿。 后来,任静的丈夫在工作上开始遇到困难,情绪经常不稳定,任静也经常好好安慰他,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事不如人意,任静的丈夫在极端不稳定的情绪下杀了人。 他恐惧害怕坐牢,他不能自己一个孤独终老,最后,他决定要他的妻子女儿一起陪他死去,这样就不会孤单。 任静在那一晚浑身是血,死死的护住女儿,邻居的人发现情况过来帮忙制止,但终究无可奈何的小女儿被扎了一刀。 后来,任静变卖所有家产,她要让她最爱的女儿健康过来。 但最终,她还是没挺过来。 自那以后,任静再也没有谈过恋爱,这么多年都是自己一个人过来的,她不再喜欢小孩子,甚至有些厌恶。 再之后,她捡到了只小狗崽,她把它养在了自己身边,可能,她对毛孩子的爱会比小孩子的爱给的更多。 那是她一直过不了心坎。 第二十二章 聚会喵 几人很快就到了升悦广场新开的火锅店。 孟瑶一直牵着崔安朔的手走着。 云初嫌弃的离她们最远,可茗也同样的跟在他身边。 只是没想到的是,尽管云初往里坐,吃火锅时抬头要面对的还是崔安朔。 可茗坐在云初旁边嫌弃的看了看对面的孟瑶。 “可茗,我们去配点蘸料吧?”云初受不了那股子信息素的味道,他想,等火锅煮起来味大了也就能盖住信息素的味道。 然后现在赶紧先跑,等服务员把菜上上来再回来。 “好啊!任姐,要我帮你配吗?你口味偏好是啥?”可茗老早就想借借口离开了。 “好,那麻烦你了,你觉得怎么好吃就这么来。” 云初走到调料区,猛地换一大口气,结果一大股子醋酸味直钻鼻子里去,这下脸色更加难看。 可茗看着云初脸色青一阵紫一阵的,关心道:“云初哥,你没事吧,要是实在忍不了就跟任姐说回家了。 我哥说信息素的事情可马虎不得。” 云初拍拍可茗的手背,“我没事,刚刚只是醋酸味上头了。 等会火锅味道起来就没事了。” “云初哥,你等会小心点,我感觉崔安朔总是在找机会看你。”可茗在路上就察觉到了。 “是吗,怪不得总感觉背后有人盯着。” 两人等服务员把菜上齐了才端着酱料回去。 “你们怎么去这么久?”余秋明下这菜,问道。 云初白了他一眼,什么事都要提起来,得找个好点了理由才行。 “刚刚啊?刚刚有对情侣在那吵架分手,我和云初哥八卦,就在那看了一会。”倒是可茗先编了出来。 “是吗?” “是啊,女方还怀孕了,两人都出轨,不知道孩子是谁的,女方一直在说是那个男的。”云初就以自己平常看热闹得来的经验顺势添油加醋。 可茗心里暗暗称赞,云初哥简直比我还能编。 孟瑶:“哇,那个女的好渣啊,我就不会,安朔,你一般会怎么看这种情况啊?” 崔安朔摸摸她的头,“我当然不会出轨,我也相信你不会,至于那些人,大概人品有问题吧。” 余秋明一直埋头下菜给任静,不分丝毫眼神给对面的那对你侬我侬的情侣。 可茗心里已经吐槽了不止一万遍,真能装,我看你人品也绝对有问题。 云初也假装看不见,尴尬的和可茗换个位置。 …… 这顿火锅吃的好多尴尬有多尴尬。 孟瑶一直撒娇着让崔安朔给自己下菜,一句又一句的甜言蜜语丝毫不顾及一旁的人就说出口。 虽然崔安朔没说什么,但仍然帮她,然后就下很多肉,熟了之后又夹给云初和可茗。 云初没在意,但心里还是膈应,没吃。 他觉得孟瑶变得很奇怪,就像可茗说的那样,很作。 他再也没在孟瑶身上看到当初第一眼纯白可爱的印象了。 孟瑶对于以前的男友是不会主动介绍给自己的,更不会像今天一样带出来聚餐。 而也感觉崔安朔莫名其妙的,自己和他又不熟,不给自己女朋友夹菜,给自己夹什么,也不怕孟瑶误会。 孟瑶也确实误会了,她总能发现崔安朔在有意无意的看云初。 她觉得云初长的这张脸太碍事了,勾引自己男朋友,贱人。 “云初哥,你的酱料怎么调的啊?我感觉好好吃的样子。” 云初刚想开口说话,孟瑶没给他机会。 “云初哥,我笨,我怕我记不住,你能帮我去配吗?” 云初没有拒绝的理由,只好去了。 可茗可是整张桌上看的最明白的人。 连梦瑶对云初投射出厌恶的眼神她都看的清清楚楚。 云初没才刚离开,崔安朔就借着上厕所的借口也离开了。 但其实是跟在云初身后。 云初正在配着酱料,他闻到了很讨厌的味道,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一转头,崔安朔站在自己后边,他想向后退,但酱料台挡住自己了。 他闻着头痛,不禁蹙眉,抗拒的靠边上躲,不想跟他对视。 但崔安朔依然故意靠近他。 “云初?孟瑶很喜欢你配的蘸料,我想问你怎么是配的,我以后给她配。” 云初不耐烦的一直往边上躲,“你配吗?” “嗯……我来配。” 崔安朔一开始还以为云初在骂他,但他的语气很温柔,应该不是。 然后,他故意靠近云初的后背,“云初?你有alpha吗?” 云初生气了,他这是什么意思?他立马往一旁走去和崔安朔拉开距离。 自己有没有alpha跟他有什么关系,干嘛老是有意无意靠近自己。 “崔安朔是吧?酱料你也配了,赶紧给孟瑶拿回去吧。 还有,你别老是靠近我,你是孟瑶的女朋友,还是个alpha,人和人之间有点距离那是是个人都有的常识。 所以,你别做一些孟瑶会误会的事情,而且,我也不是抢人男友的人!” 云初说完就走。 一股恼气的回到座位埋头就是吃。 孟瑶恶狠狠盯着他,她刚刚就觉得不对劲,以看蘸料怎么配做借口去看看,结果看到了刚刚崔安朔把云初挡在酱料台的情况。 她瞬间怒火中烧,本来想支开云初的,结果他在勾引自己男朋友。 云初感觉有点头晕,火锅这么大味还是遮不住崔安朔故意放出来的信息素。 后面也没了什么食欲,一口将就一口的吃着。 “可茗?我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你。”崔安朔仔细端详了一遍她,有点熟悉,却又想不起来是谁,但他真的见过。 可茗是哪家的千金吗?不可能,如果是的话怎么会在宠物医院上班,但她身上又穿着名牌,连背的包都不是以她现在的工资能买的起的。 被包.养吗? 可茗却没想到崔安朔是这么想她的,她在想,这么老套的追人方法,这崔安朔可真不是个安分的主。 “没有,哪有见过,我也只是个打工人,崔先生一看就是个成功的白领。 孟瑶能遇见你是她的福气。” 可茗白眼都快翻到银河系外了,孟瑶一个打工女能谈上你这个富家男,如果不是正常互相恋爱那就只有那样咯。 “可是,我看可小姐很是眼熟,你有兄弟姐妹吗?”崔安朔到底觉得可茗身份不简单,既然眼熟,肯定是京圈中某个世家的大小姐,这种事还是警惕点。 第二十三章 图谋不轨喵 “你怎么那么多问题,你不找你女朋友查户口,倒查起我来了。”可茗不耐烦地看着崔安朔那一脸猥琐样。 大男人脸上还涂粉,怕不是要遮住脸上的虚样。 但这下孟瑶可不乐意了,“可茗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安朔只是觉得你像以前见过的朋友,就想问问你而已。” 可茗心里诽然,哪个天杀的前女友像我,让我去扒了她那张脸皮。 崔安朔被噎了之后也停不下他的那张嘴,不是问可茗的家世就是问云初的生活现状。 云初被他问的不耐烦,后面连听都不听了。 “云初看起来也是个很好的omega,怎么会没有alpha呢?” 他受不了,纵使平常再怎么温和的性子也会爆发。 “没有!我没有alpha,我生不了小孩,我腺体有缺陷,没人看得上我!” 众人猛地转头看向云初。 余秋明:啊?! 他尴尬的把正要放进嘴里的肉放下,清了清嗓子:“我呢,不会做饭,不会家务,一点都不持家,也不会存钱,大家就别给我介绍对象了,我怕辜负人家。” 任静还以为前面云初说的是真的呢,吓她一跳,现在也算放心下来。 云初面对着几人的目光,尴尬的给菜蘸料就塞进嘴里,刚咬一口,他就觉得有岩浆在嘴里喷发。 猛地吐出来,使劲咳,他不小心蘸到了可茗的辣椒酱里,辣到了喉咙。 可茗在一旁赶紧送上水帮着拍背。 “咳咳咳!” 云初的脸越是咳就越发绯红,嘴唇也被辣的如同红玫瑰般鲜艳欲滴。 崔安朔把他的样子看在眼里,身体似乎有反应了,下意识紧紧攥住手,撇过头去不再看,但过两秒后还是忍不住回过头来一睹芳华。 孟瑶看的明白,心里恶狠狠地把云初刮了三千刀。 任静担心的问道:“云初你没事吧?” 云初摆摆手,“我没事,只是被辣到喉咙了,不用担心。” 可茗有些愧疚,“早知道我就不把我的辣酱和你的蘸料放那么近了。” “没,是我没注意到,不赖你。” 可茗这才放心下来,“成吧,还好没给云初哥辣死,不然我罪过可就大了。” 余秋明看着可茗调的无敌变态辣酱,心里不禁捏了一把冷汗。 “我都不知道可茗姐你这么能吃辣呀,我看那里面放了好多各式各样的辣椒。原来还有这么能吃辣的女孩子,我就不行了,一点辣都接受不了。”孟瑶惊讶道。 “姐姐我无敌,辣死了也不觉得痛,不是那种划个小伤口就哭的死去活来的人。”可茗阴阳怪气道。 孟瑶听完脸色瞬间难看。 任静似乎看的明白,一直旁观着看热闹,反倒是余秋明很想知道两个女人拌起嘴来是什么样子。 但没如了他的意,孟瑶后面都在安安静静的吃着。 后半程也算是吃了个安分点的火锅。 “任姐,我们吃完后去逛一商场吧?”梦瑶说。 任静想了想,“行啊,算是消消食,之后我们再去暖色。” 孟瑶一听要一起去逛商场,这心也是傲了起来,“安朔,你不是说你朋友在升悦开了家首饰吗?我们去帮你朋友增加业绩吧?” 云初咋舌,首饰店?帮忙加业绩?强买强卖? “不是别人开的,是我家开的,大家等会看的眼缘就买,我会叫经理优惠。”崔安朔纠正到。 “哇?你骗我?原来是你开的?”孟瑶吃惊。 崔安朔:“我怕你觉得配不上我离开,我只好降低一下自己身价咯。” 可茗:身价?一毛钱吗?真会吹。 他继续说:“其实我朋友是升悦的老板,等会去就随便买。” 孟瑶这一听,现在才知道崔安朔可能不止开一家首饰店那么有钱,绝对是富家公子。 心里更加得意,也更势在必得要把崔安朔绑在自己身边。 云初很反感这种炫富的,若硬是要炫,怎么不自己买来给我们来彰显自己有钱,非要明里暗里叫我们去买,搞得自己非要买他的东西才能和他搭上关系似的。 反正,他对崔安朔这个人好感与印象已经差到万劫不复了。 …… 几人吃完后就起身前往那家首饰店了。 “有什么好炫富的,开家首饰店跟进了全国五百强一样。还认识升悦老板,升悦可是我哥夫开的。”可茗一直在嘀嘀咕咕的吐槽。 更是提醒云初等会去看饰品的时候别搭理孟瑶。 云初不解,也还是记着。 几人进到首饰店,一片珠光宝气映入眼帘。 一时间,店里的服务员都凑上他们面前鞠一躬,“欢迎光临!” 崔安朔挥挥手,吩咐着,“你们好好招待我的朋友。” 孟瑶拉着他的手机撒娇着,“安朔,我们去看看!” “随便看,看对眼就买。” 说着就被拉到钻石柜区那边。 可茗打算给任静买一条项链或手镯,来感谢她一直以来在工作上对自己的照顾。 余秋明的头一会比一会大,他没女朋友,小小打工人更没钱,尴尬的跟在云初身边。 云初随便看了看,但只一眼就相中了一只玉石雕刻的猫项链。 服务员立马识眼色的把项链拿上柜台,放到云初面前。 服务员小姐见云初清秀的模样,心中升起好感,也因为是和店老板一起来的,肯定有钱,立马把最贵的的那两个拿出来。 介绍道:“这个项链是多年钻研玉石首饰的品牌润玉今年春季上市推出的新款,这边这款是润玉品牌知名设计师设计的,而这边这几款虽然不是同一个设计师设计,但销售和反响也不差。 润玉这款是由和田玉墨玉雕刻而成,你看,在光照时依然富有光泽。而墨玉最外圈是由和田玉白玉镶嵌围边。 您可以拿上手看看。” 云初还是没拿,只是放在盒子里仔细看着。 他第一眼就觉得很像小黑,想买回去给小黑当项链带着。 但是他看着价格有些退缩,光是润玉的那款就高达两万多,而旁边几款也大大小小最低三千多。 这可抵得上他半个月不吃不喝啊。 云初想了想,他还是买不起。 若是要买,家里的几只猫和自己就得降低伙食了,不值得。 但是心里还是痒痒。 旁边的余秋明戳了戳他,“你看看这边的。” 云初顺着他的指示看去,那里也有黑猫形状地项链,不过是黑曜石的。 他看了看价钱,五百多,还好在能接受的范围,“请帮我把这条拿出来看看。” 服务员看了看五百多的那条黑曜石项链,心里腹诽,原来不是个有钱的啊。 她随意拿出来放在柜台上,“这款是由黑曜石雕刻的,虽然没有和田玉墨玉那样有光泽透亮,但相似度和品相差一点的墨玉很像,两者可以替代。” 云初能感觉服务员小姐姐的语气与刚刚的相比差很大,有种很不看起自己的感觉。 “呀,云初哥刚刚不是在看墨玉吗,现在怎么来看黑曜石啊?”孟瑶不知道是挑完了还是怎么,看见云初还在挑着就过来。 “云初哥,都说玉养人,和田玉会比黑曜石更好,而且云初哥带黑曜石不好看,来看看这边的。”说着就把云初拉过刚刚和田玉的柜区。 她随意拿起最贵的一款放在云初的锁骨处对比着,“你看,云初哥,这款更能凸现你的气质!” 然后又随意啪嗒放在柜台玻璃上,拿起润玉的那款,“我觉得这个也好看,但云初哥为什么非要买墨玉的呢,你白白净净的,羊脂玉更适合你!” “云初哥从来不买首饰,今天我来给你介绍!” 孟瑶吩咐服务员把冰种飘蓝花的圆玉拿出来,“云初哥,像翡翠的糯冰种起步才衬得上你的肤色!” 云初拒绝梦瑶递过来的圆玉,自己赔不起的,怯懦懦问了句:“这多少钱?” 孟瑶眼含嘲讽轻轻笑着:“这个冰种飘蓝花的成色不好,十四万。糯冰种的这边这个成色不好的六万多。” 云初一听价格,呼吸瞬间凝滞,透心凉,什么都不敢动,赔不起也买不起。 但孟瑶还硬要拉着他去用手摸摸感受,云初有点恼怒。 刚刚服务员的语气他就觉得那人看不起自己,现在孟瑶还话里话外说自己乡巴佬,连个玉石都分不清种类,连成色不好的玉石更买不起。 怪不得可茗叫自己别跟她一起看首饰。 他回想起刚刚孟瑶带着嘲讽语气的介绍,自己买不起,尊严可不会丢。 玉在他这里的重要性根本没什么重量,只是孟瑶却借着玉石的借口做攀比。 他对梦瑶太失望了,她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那梦瑶你觉得那种自己带起来最好看?” 孟瑶一听问起自己的,立马高傲起来,叫服务员把透明玻璃种翡翠那款拿出来。 但云初看都没看,拿过刚刚自己看中的黑猫项链中最贵的一款。 慎重拿在手上,放在孟瑶脖颈前对比着,“你带这个好看,尤其是今天的穿着,黑色猫咪项链的项链更能突出你和猫咪一样优雅。” 孟瑶听完觉得还不错,“安朔,你觉得好看吗?” 第二十四章 炫耀喵 崔安朔把视线从云初身上赶紧移开,笑着对她说:“嗯,很好看,云初说的没错,很优雅。” 孟瑶着崔安朔对自己的夸赞,心里更是开心,想必崔安朔对自己很喜欢! “安朔,你喜欢我带着这款项链,可以先帮我买吗?” 崔安朔没有丝毫犹豫答应了。 云初看着不说话,先?自己真是对孟瑶越来越看不懂了。 然后云初又拿来那条黑曜石的黑猫项链,给服务员:“帮我把这个包起来,谢谢!” 孟瑶一看他买的还是成色不怎么好的便宜的黑曜石,声色鄙夷道:“云初哥?你怎么买这个呀?” 云初丝毫没有觉得不自在和拉不下脸皮:“我买给小黑的。” 一直在一旁看戏的余秋明:“买给小黑带的?我还以为你买给你自己的呢。” “嗯,和小黑一样也是只黑猫,不过我想买孟瑶脖子上戴的那款的,但我怕小黑带着上街让人拐了,所以买个黑曜石的。 而且,刚刚那个小姐姐也说了,品相好的黑曜石与墨玉相似度高,能以假乱真,所以我就买这个了,但其实买个墨玉在家里给小黑带着也没什么。” 云初悄悄看了看孟瑶的脸色,果然很黑。 她当然生气,云初竟然敢耍自己,自己若是戴着这项链,他要是哪天带着小黑来店里,她不就是和猫戴一个档次的东西,甚至很可能比猫戴的更差。 让人看见绝对会是个笑话! 云初看着孟瑶那阴沉的脸色,心里叹气,自己不过就是反讽一下刚刚她对自己的心机,她就一副要活剐了自己的眼神。 到底是识人不清,亏的以前自己那么照顾她。 现在也看的清清楚楚了,不仅绿茶渣女还是个心机女。 一想到以前自己都没在意她对自己日常就玩心机,毛骨悚然。 如果余秋明在她那个圈子里是纠缠别人的普信男,自己可能就是假装单纯的绿茶婊了。 “你们个个都肤华水亮的,一看就适合戴玉,我怎么看也觉得玉不适合我,可能我就只适合带檀木佛珠吧。”一旁的余秋明打趣到。 “带佛珠?给你踩死的那几只蟑螂积功德吗?”可茗已经挑好了。 任静在一旁笑着,这两人只要一说话就电光火石的,几年了,还是觉得有趣。 “可茗姐?你挑好了?”孟瑶倒想看看她能挑出什么来。 只要她挑的比不过崔安朔卖给自己的,那就能盖过刚刚云初给自己使绊子的尴尬。 “我?我没挑,我哥说我不适合带玉,我给任姐买的。” 任静惊讶了,怪不得刚刚她总是给自己戴上问合不合适,“那怎么行!” “任姐!我刚来那会笨手笨脚,都转了好几家分院了,如果不是你留着我,我可能就失业了呢!”可茗耸了耸肩。 “你不要觉得这么不好意思!你也挺照顾我的,至少不像余秋明那样绊我嘴,所以,给你就直接拿下!还回来我会不好意思的!”可茗越说到后面越发扭捏,她还没给别人送过礼物呢。 任静说使得自己心安理得,接下了。 孟瑶看着那成色上佳的纯色绿翡翠手镯,预估着价钱肯定是比自己脖子上的更贵。 心里不甘起来。 可茗这个就只会花自己哥哥的钱的贱人。 “可茗啊,我也这么照顾你你,怎么不送我一个?你把云初也忘在一边,他可是很难过的。”余秋明打趣到。 可茗翻个白眼,给任姐送首饰第一是感谢她很照顾自己,第二是今天因为孟瑶任姐都没能怎么聊的开心。 “我送你干嘛?激励你继续跟我绊嘴?云初哥收到的第一个首饰应该是他男朋友给他的求婚戒指!而不是我送给他的首饰!知道没!”这还是陆承烨教她的。 余秋明听完后觉得很有道理。 …… 云初把包好的项链后放在车上,想着拿回家给小黑戴上它一定很开心! 然后就要开车前往暖色了。 任静提前预订好了包间。 几人叫了几瓶酒水,但崔安朔又嫌弃太廉价,把服务员叫来点了瓶暖色里珍藏级的威士忌。 云初看了想打人,今天聚餐是AA制,这人吃火锅时使劲炫富到头来还是任静先垫付的。 这会又点了瓶昂贵的酒,真是不把我们这些贫穷人看在眼里,万恶的有钱人! 等会这位炫富的人要是不付他那瓶酒的钱,自己真的会把他的脸皮撕下来看看有多厚! 可茗点了些歌,她在吵架时可能大大咧咧,但在唱歌时就是个文静的小姑娘。 “云初哥,咱俩一起唱!” 云初害羞,他一在人前唱歌就会心跳加速,然后身体不自觉小幅度颤抖,最后有可能会有点体力不支。 说到底,就是他太紧张消耗了全身的力气。 “不,我五音不全的。”他婉拒了可茗的请求。 结果孟瑶要唱。 点了首情歌给崔安朔。 她夹着嗓子跟着歌词唱,不仅有跑调,有时还跟不上或抢拍。 可茗恨不得把自己的耳朵塞起来。 “云初哥!你哪有五音不全,我上次还听到你给小猫唱安眠曲!” 余秋明:“噗!” 云初害羞,怎么还被可茗听了去,太尴尬了。 最后,可茗还是把任静搬出来才说服他唱歌的。 云初轻轻哼起民谣。 A hundred miles a hundred miles, A hundred miles…… You can hear the whistle blow a hundred miles, Lord I''''m one Lord I''''m two…… 众人静静的听着,他没有漏掉或抢过一拍。 崔安朔痴心的看着那一张一合的红唇,忍耐地咽下口水。 等唱完后,几人仍然不出声,然后可茗赶紧鼓掌献上赞美。 “哇!云初哥!这可不比你拿安眠曲好听多了!” 云初瞪了她一眼,“就是忘不了安眠曲了是吧!” “哎呀,云初你唱的这么好听,安眠曲肯定唱的也好听,我都想听听了!”余秋明顺着可茗来打趣道。 云初没好气的给他一巴掌,“多大的人了还需要爸爸的安眠曲才能睡!” “哈哈哈!” …… 几人唱歌也唱累了,打算玩点游戏。 云初对于桌上崔安朔给自己倒的威士忌一口都没喝,唱了这么久的歌都口渴了。 反倒是任静,一会一口,现在也已经是微微醉的样子了。 可茗看着自己手中的王牌,眼睛瞬间开灯,“我是大王!”然后又笑嘻嘻的看着他们,“我要最小的和除去我最大的那两个人互相喝对方的杯子里的水一口!” 等几人把牌亮出来后。 任静和孟瑶互相对视几秒,“抱歉任姐。” “没事,等会再拿新的杯子。” 两人都各喝一口。 然后又开始新的一轮。 崔安朔抽到了大王。 他不怀好意的想了想,“我要数字二和四接吻。” 云初看了看手中的牌数的二,他突然觉得自己有点玩不起了。 然后孟瑶又亮出来数字四。 她挨着崔安朔撒娇道:“不可以!安朔,我不想亲,我只想亲你!” 云初无语的看着他们,“我也不想。” 崔安朔做出了让步,但没那么简单,“可以用喝完一杯酒代替。” 云初端起桌上始终都没喝一口的威士忌,仰头,憋气,一口闷。 喝完后放下杯子,忍不住咳嗽两声,他感觉喉咙火辣的,回味过来后,酒的辛辣味留在味蕾久久不散。 过了一会,他觉得喉咙一路到胃都是火烧一般,酒后的醉感也开始涌上心头。 他迷迷糊糊的又玩了会游戏,他感觉自己要醉了。 但先醉倒的是任静。 任静全程没说多少话,一直在喝酒,一口又一口。 不断麻痹神经,不断淡漠可茗她们传来的欢乐。 而后,醉的愉快,醉的欢乐。 第一口总是很平平淡淡。 第二口总是想着酒精带来的愉悦感什么时候来。 第三口,麻痹了所有想法。 之后的每一口,每一次增加的忘怀和愉悦都无比沉沦。 戒不掉,但却暂时可以忘记。 任静每一年地今天都一样喝的烂醉,她自然是唾弃这样的自己,但又无比的想接受堕落的自己。 但每到早上大豆把自己叫醒,那种无力,悲伤,崩溃,绝望瞬间燃气将自己淹没于虚无的海。 当再次听到大豆的叫唤声,又如同一束光将自己包裹起来,将周围的黑暗驱逐。 而后一年的自己将会活在那术光里。 她仍然忘不掉。 她恨小孩子,恨女儿豆豆为什么没有健康起来陪着自己,为什么要把妈妈丢在孤独悔恨中。 她可能也很喜欢小孩子,但每每看见那穿着小裙子的小女孩,她又会怨恨豆豆为什么不能不能陪着自己也度过那样美好的生活。 过后又会陷入女儿已经死去的悲伤中。 每一次看到刚出生没多久的宝宝,总能想起在自己怀中哇哇哭叫的豆豆。 一切,孤独的,无法忘记的,全都是那束光围阔之外的无尽黑暗。 自己又是什么时候把全部生活希望给予大豆身上的呢? 不记得了,只记得大豆在看到自己回家的欣喜,在自己陪它玩耍的快乐,在自己陪它睡觉的安逸。 所以自己身处淹没的淤泥中尽力挣扎,盼求能和大豆的生活时光更多一些。 或许自己不是别人说对毛孩子胜过对小孩子的爱那样,自己只是将自己的补偿给予大豆身上。 也希望它能给自己渴盼的回想。 第二十五章 那位的人喵 余秋明把醉的一塌糊涂的任静送回去。 几人也打算在这散伙了。 云初想去洗手间洗把脸清醒一下,让可茗在包间里等他回来。 而崔安朔带着孟瑶离开了。 但他只是去前台又开了个包间,把孟瑶留在那,以朋友在这去跟他谈点生意上的事的借口离开。 然后一个又一个卫生间去找云初。 云初一站起就感觉身体软软的,加上刚刚唱歌紧张耗了好些力气。 他扶着墙,强撑着眼睛一弯又拐一个弯,终于找到了卫生间。 云初现在脑子一片浆糊,看着只有一个弯管没有开关的水龙头开始纳闷起来。 “唔……开关呢?” 在水龙头处好一阵摸索,就是没找到,瞬间暴躁,“开关呢!” 嗷了一声,手一把握住水龙头的出水口。 “噗”地一声,水出来了,但水被他的手改变航线,滋了他一脸。 “哦!感应水龙头!高科技!”云初明白后就开始洗手。 “唔,我好蠢哦,这个都没见过,好孤陋寡闻……” 洗了好半天手,他看着冰凉的水流顺着自己的手顺流而下,一时间觉得好玩,开始玩了起来。 完全忘记自己要来干什么了。 更忘记自己已经醉了。 “水好凉哦!水龙头里的水跟撒尿一样漱漱的流出来欸!” “呵!总算是找到你了!”崔安朔找了好几卫生间,终于找到了云初。 他把清洁等待牌放在门口,一脸猥琐的逐步靠近云初。 云初闻到了讨厌的味道,蹙眉,不再玩水。 往后退去,想离开那恶心讨人厌的信息素范围。 但崔安朔更加肆无忌惮的释放出压倒性信息素。 云初痛苦的捂住鼻子,他被信息素压迫着跌坐在地上,想要呼吸,但进入心肺的却是让人厌恶的信息素。 “不过一个omega而已装什么清高,过了今晚也不还是让人睡的货。”崔安朔攥住云初的手腕,试图将他拉近自己的面前。 云初惊慌,死死的拉扯着被他攥住的手。 “身上有别的alpha的信息素还说没有alpha,明摆着同意让人上。” 云初害怕的哭出眼泪,被攥着的手腕也生疼,身体的逐渐在发热,似乎是被诱导性发情了。 身体的力气快耗完了,意识也在逐渐模糊,他害怕绝望着,他不想便宜了崔安朔这个畜牲,自己也更没有alpha。 云初死死咬了一口崔安湳沨朔的手腕,没有让崔安朔松手,反倒让他反手给云初狠狠扇了一巴掌。 云初的脑子一片茫然,浑身发热,信息素也因为发情控制不住地往外泄,四肢更是瘫软无力靠在墙边。 “呜呜……” 崔安朔可拒绝不了这国色天香的诱惑,立马就想要把云初就地解决了。 “嘭!”门被打开了。 是可茗,她待在包厢里很久却不见云初回来,觉得他可能会醉倒,就一个一个卫生间去找,结果找到了。 却看到了这一幕,一时之间怒火上头。 “你个天杀的!给我放开云初!” 说完就上去一把死死扯住崔安朔的头发往后拉,“云初快跑!” 崔安朔一时间身体不平衡,让可茗一把拽住头发就一股劲摔到了墙边。 云初的手终于被松开,他感觉有救了,拼起全身所剩的力气,起身就跑。 崔安朔见他要跑,赶紧起身要去追。 可茗不会给他机会,一把抓住他的衣服拦住他,成功让云初跑出了卫生间。 可可茗却被惹怒了的崔安朔使劲全力的一巴掌打的脑子一片鸣音,跌坐在地上久久回不过神来。 “碍事!”说完就追了出去。 云初强撑着意识扶着墙,步伐踉跄的跑着,他希望能赶紧找到人来救他。 可身后传来脚步声,回头一看却是一身戾气追上来的崔安朔,他害怕的转头去拼命往前跑。 可不知道跑到了哪,这一条走廊内没有任何包间,只有走廊尽头的一扇门。 希望就如此遥远的在眼面。 他不管眼前的泪珠遮挡的视线,不管发热带来的痛苦,拼尽全力就是往前跑。 终于,撞开门跌倒在地上,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群男人。 眼前的场景令他瞬间绝望。 清甜的信息素散发二处在包厢中蔓延,alpha们也被激起了兽欲。 他们起身,但又被少年身上的信息素给吓退。 那是他们无法谋逆的人持有的信息素,只要见过那人,被那人的信息素压制过就再也无法忘记那份羞辱。 陆承烨看清眼前的人,一脸惊讶,吩咐beta助理赶紧保护好云初。 陆承烨走过去站在云初身前,拿起可瑜贴身过的帕子捂住鼻子,看了看左边蠢蠢欲动的一群人和右边的临青锋。 “这位是莫忆然的人。”简简单单的一句话里带着警告,却让他们明白了所有。 众人丝毫不犹豫就走,他们连陆承烨都惹不起,更别说莫忆然了。 虽然那位现在已经变成植物人躺在床上,但威慑力仍然不减分毫。 崔安朔站在门口不敢置信的听着陆承烨说的话,“莫忆然的人?” 陆承烨转身冷漠的看着他。 临青锋饶有兴趣的看着地上的云初,“把他带去隔间,把杨医生叫来。” 梁助理一把将云初抱起就往隔间带。 陆承烨蹙眉,他看到了后面清醒后找过来的可茗。 她的半边脸高高的红肿起来。 他在犹豫,这事要不要告诉自己老婆了,说了得睡书房,不说还是得睡书房,因为可茗会说。 “哥夫……”可茗强忍着泪水,一脚踢在愣在门口的崔安朔身上,委屈巴巴的。 “他打我!他还想对云初图谋不轨!” 陆承烨冷声道:“抓起来。” 崔安朔见保镖将自己架起来,立马求饶,“不,陆总!我不知道!你们放开我!” “陆总!你不能把我抓起来!你不能!” 临青锋有趣的看着,抬手指了指包间的另一扇门。 保镖会意立马将崔安朔带进里面。 陆承烨现在头疼的要命,早知道崔安朔这人死性不改还好死不死的看上了云初,就不把他的名片给那个什么孟小姐了。 等莫忆然醒来要是知道了,指定会扒了自己一层皮。 他拿过冰袋递给可茗消肿,现下更要命的是怎么跟可瑜交代。 自己在暖色办事,结果妹妹在暖色出事了,这怎么都是自己的失责,只能瞒一会是一会。 转头去看可茗,结果,[哥哥,正在通话中……] “哥!我跟你讲……” 陆承烨这下更头疼了。 …… 隔间内。 临青锋好奇地悄悄靠近云初细细闻了一下,猛的向后退去,无比惊讶。 “还真是老板娘!” 陆承烨一把将他拉到门口处,“你找死啊?” “你有病!”临青锋甩开他的手,“怎么从来没见老板说过他?” 陆承烨也不知道到底要不要告诉他,毕竟莫忆然变成猫这件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更何况面前这个人…… 最喜欢用信息去赌…… “老莫能让你看?他入院那天我也才知道。” 虽然现在云初的状况也稳定下来,信息素也散了,临青锋还是忍不住想要上前看看。 “还有,这件事你最好瞒住,你派人跟着他,我这边派人容易被察觉。” 陆承烨理了理领口,现在都快凌晨了,再不回去可能连别墅门口都进不去,“我走了,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你知道的。” “嗯,滚吧。”临青锋朝着陆承烨摆摆手。 他细细打量着床上的少年,莫忆然竟然没有标记他而是在他身上留下信息素,怎么想都不对劲。 若真是他的人,现在肯定连孩子都有了。 “临总,这是调查记录。”助理拿来了一份文件。 接过文件,他看了一遍,眉头蹙地越发深邃,眸子里不明目光思索着。 “嗯……” “宠物医生?” 他翻看了云初之前所在包间的视频,“崔安朔……” “真是有趣,不知道能赌到多少呢?” 临青锋关合上文件,离开了房间。 …… 云初做了个梦。 他的猫猫们围在他的身边,陪着他一起看电视。 他闻到了一股熟悉依恋的味道,却怎么也找不到熟悉来源。 他不断地呼吸换气试图寻找那一丝仅留下的气味。 不断追寻,不断奔跑,直至来到了四周昏暗无光的地方。 这里的味道更加浓郁,他四处张望渴求着能找到它,可惜什么都没有。 他颓然坐在地上,一切都很孤独…… “喵。” 他猛地转头一看,“小黑!” “小黑!” 映入眼帘的却是暖色灯光照亮的房间,云初害怕的深呼吸着,掀开被子,扯开衣领。 身体上没有任何的痕迹,除去头很痛外,下面也没有任何的不适感。 他长舒一口气,滴滴眼泪嘀嗒在衣服上留下点点星痕。 他无措的只知道用手拭去眼泪,心里不断安慰自己没事了。 可越是将眼泪抹去痕迹,心就越是害怕,就像溺于深渊般无助地,眼泪止不住倾流出来诉说绝望。 “呜呜……” 他不想哭,可抽泣又像是他此时无字无句的诉说。 他停不下来,还是害怕,他不敢想象,若是昨晚发生了那种事情,自己以后该如何活下去。 临青锋椅在门口沉默的看着他,“醒了?” 云初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一个激灵,猛地转头看去。 抄起床头柜的台灯防备着他。 临青锋看着那颤抖的身体和拿着台灯的纤细手腕,莫名被逗笑。 “Are you kidding me?” (你在逗我吗?) 云初疑惑,看着眼前头发偏青亚麻色,异色瞳混血模样的男人,他是外国人? “Who… Who are you,Why I am here?” (你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 第二十六章 没事了喵 “哈哈哈哈哈!”临青锋听着云初的回答后开怀大笑,“你可真是太有趣了。” “我要是个毛子,你是不是还能说俄语啊?哈哈哈哈!” 云初听着他说出的中文,不禁尴尬起来,脸色也羞愤的染上红晕。 他见临青锋还一步一步的向自己走来,更加紧张地握紧手中的台灯,向后退去。 “你别过来!” 临青锋看着防备自己的人,嘴上升起一抹邪笑,说道:“都是被睡了的人,还怎么矜持干嘛?” 然后,他迎来了让自己手足无措的场面。 云初不知道这人到底是不是在逗自己,但一听他自己编造发生了那种事,眼泪没有预防线地啪嗒啪嗒就落下来。 他强忍着抽泣感,身体也因为伤心剧烈的颤抖着,此时手里的台灯犹如千斤顶一般重。 “啊?喂,你别哭啊!” 临青锋看着眼前越哭越凶的人,手足无措地不知道该干什么。 眼看云初就要哭断气的样子,他心里哀嚎,“你别哭啊,我刚刚逗你的!” “不是,你这样我害怕!” 他真的害怕,若云初真的是莫忆然的人,他钥匙知道自己这么逗云初,自己往后的财富余生就有可能破灭了。 “哎呦!你别哭了,我真是怕了你了!” “ritz!快点来救我!”临青锋拿出手机赶紧打通电话,求助道。 很快,丽滋就过来了。 “怎么了?” 临青锋一见救星来了,激动的很,“你快安慰他!” 丽滋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的云初,质问道:“陆总不是让你在他面前安分点吗!你对他说什么了!我不在你净给我惹事!” “那啥,我也不是故意的……” 丽滋不再管一旁的临青锋,走到云初面前慢慢蹲下轻声安慰着。 “你别哭,他说了什么你都别信,昨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我们给你打了抑制剂,你昨晚在这里休息而已。” 丽滋是个alpha,虽然自己是女的,但面对是omega的云初也不太敢触碰他。 云初看着面前的人,刚刚他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自己不是因为太害怕临青锋,只是因为他说的话而感到伤心而已。 他只是害怕临青锋说的事情是真的发生了。 他把台灯放下,抹掉脸上的泪,哽咽道:“我只是想问昨晚到底有没有发生那种事。” “没有,真没有,你看你身上也没有伤不是吗?他真的只是嘴欠而已,你不要信他说的。 昨晚真的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其实一开始云初也肯定了自己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谢谢。” “小事,你也饿了吧,我让人拿点吃的过来给你。” 云初婉拒,他不想吃,他想回家,而且,他想报复崔安朔,他恨崔安朔竟然会对自己图谋不轨。 “那个,昨天追我的人你们让他走了?” 丽滋明白云初为什么要找崔安朔,不过现在他叫都叫不醒,而且,云初现在不能找他。 云初看着眼前的人沉思了,他心里有些生气,崔安朔家里肯定很有钱,即使自己去告他,也不一定能给他什么惩罚。 丽滋看着面前还在微微颤抖的人,不禁叹气。 “来,我们去吃点东西。” “不,不用了,谢谢你们,我要回家。”云初别开丽滋把自己扶起来的手。 他想回家,他不想再待在这里。 丽滋也没有继续挽留他。 不过按照昨晚的情况来看,应该有些人已经知道了云初的存在,临青锋确保起见,还是多安排了两个人去看着云初。 …… 云初坐上自己的小mini,看了看放在副驾驶座的昨晚买给小黑的项链,心里的酸楚愈发浓烈。 回家。 任静从可茗那里知道了云初昨晚发生的意外,给他放了两天假,嘱咐他休息好了再过来。 几人怎么都没有想到,崔安朔竟是这样的人。 云初打开家门,几只猫猫哄抢着上来要跟他贴贴。 他看着小奶它们,心里的伤心害怕也抚平了许多,更开心的是今天小黑也来欢迎自己回家。 “喵!” 云初蹙眉,小黑冲自己叫了好大一声。 莫忆然当然气愤,生气的盯着他,质问道:“你昨晚为什么没有回来!” “去哪了!” 云初听着小黑的叫喊,每一声都在升高,仿佛是在骂自己一样。 “说!昨晚去哪鬼混了!怎么还知道回家!” 听着小黑那及其难听的猫叫声,他再也忍不住了,眼眶酸涩,逐渐湿润微红。 即使忍着抽噎,但眼泪还是破堤地落下,云初越哭越委屈,小黑干嘛骂自己。 “呜……” 莫忆然真没想到云初会哭,愕然的看着坐在地上抱膝痛哭的云初。 “我,我差点让人,图谋不轨了,我好不容易回来,你还要骂我!” “呜……” [你骂主人干嘛?] [爸爸别哭,爸爸不要哭!] 什么叫让人图谋不轨? 莫忆然愤怒得消化着云初每一字句的内容。 怒火早已蔓延,但看着眼前痛哭的云初,掩下狠戾,攀上他的膝盖,学着云小奶的样子,跟他贴贴安慰。 “别哭。” 明明自己将身上的信息素气味都粘上了云初身上,但还是有不知好歹的人。 他将心中的愤恨掩埋,等到自己回到原来的身体,等到自己所有的能力都回来,莫忆然发誓,一定要让那个人付出代价。 “喵。” “喵。” 云初听到了小黑温柔轻轻的喵叫声,他抬头把小黑抱进怀里,把头埋进他绒毛里,深吸一口气。 就像是梦中寻找的那股气味一样。 他抬头抽了抽鼻涕了,哽咽着把包装盒拿过来打开。 把里面的黑曜石黑猫项链拿出来,给小黑戴上,“我昨晚,给你买了这个,我等会再给你挂到项圈上带着。”继续嘟囔着,“我又不是不回来了,你还骂我……我……” 后面越说越委屈。 但云初今天哭多了,眼睛干涩,上手揉了揉。 莫忆然蹙眉,伸爪子把他揉着眼睛的手扒下来,“都说了多少遍了,不想瞎了就别揉眼睛。” 云初把小黑抱着,一起去睡觉,他累了,不想动。 云小奶它们也跟着云初上到床上,把他围起来,一起睡觉。 莫忆然看着眼前的人哭的红肿的眼睛,应该是受了很大的委屈。 是自己现在无能,连他都保护不了,等自己回到原来的身体,他要把云初禁锢在自己身边。 “别想逃。” 他看着脖颈出的项链,廉价的黑曜石,不过经过了他的手给自己戴上。 这是独一无二的无可比拟的珍物。 他当然会礼尚往来,他将要送给云初一套绳索,将他绑在自己身边。 永远也别想离开。 …… 云初又做了个梦。 他梦到了那个小孩。 他又带着阿猫阿狗漫山遍野的跑。 不过这次变成了四只猫。 “叮铃” “叮铃” 云初被饿醒了。 他拿起手机查看信息。 余大头:视频。 余大头:你没事吧?没事就回句话。 小miey喵:我没事。 余大头:早知道昨天我就喊你们一起回去了,崔安朔那个不如狗的东西竟然干出这种事。 你别担心,可茗说她帮你解决,你这两天在家好好休息。 云初打开了上面的视频。 余秋明拿着手机拍视频,才刚开始,迎面而来就飞过来一个罐头,吓得他赶紧蹲下躲过。 “吓死我了,还以为脑袋要开花了。” 视频里的余秋明拍着胸口冷静下来。 再听到的是可茗和孟瑶的吵架声。 “你看清楚情况行不行!你以为谁都喜欢你?你以为每一个女人都在抢你男人?神经病!” 可茗今天算是把自己嗓子骂废了也不所在惜,自己从第一次和孟瑶接触就已经看她很不爽了。 “哪个女孩子说话像你这样毫无遮掩的?”孟瑶说着,眼泪就立马地积攒在眼眶,随着一字一句开始落泪。 “平常我就是这么跟秋明哥说话的,秋明哥也没什么意见,他也很喜欢。我知道我的性格软弱说话可能会轻些,你也不能说我,像小三勾引着又引人误会那样说话。 我只是很正常的说话而已,你就诋毁我…… 我知道你以前就看我很讨厌,只是没想到有一天你会这样……” 孟瑶此时脸上全是斑驳泪痕。 可茗一脸嫌弃的看着她,眼珠翻了个三百六十度的白眼,见孟瑶这样也是见惯不惯。 “别摆着一幅白莲花的模样说着绿茶的话! 白莲花知道要用自己来形容你它都嫌弃想直接烂泥里了。 你也和这白莲花一个样,表面精致光鲜亮丽,根子里都不知道泡着多黝黑的泥!” “还自己的性格就是这样,软弱?心机起来你可连九头牛都能算死! 说话还轻?每天硬要学着云初哥温柔说话还是一股子矫揉造作的狐狸骚味。” 可茗早就看不惯她,今天在这破罐子破摔。 “你这人就是个心机婊!早知道云初哥会被你带来那天杀的图谋不轨,我能让你去? 我就应该早把你踹水沟里!” 孟瑶还在反驳:“我不知道崔安朔会这样!我要是早知道我也不会跟他谈! 而且,云初哥不是没有受伤吗?” 可茗这下可完全发怒了:“没有受伤?你这人还真是恶毒,跟百草枯没个两样。 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有脸说出这样的话的? 你是希望云初哥受到伤害? 人是你带来的!特么你没有一点愧疚心还在以云初哥没受到伤害来撇开自己的责任!” “我今天不撕了你我就不叫可茗!” 她说着就冲向孟瑶一把扯住她头发。 这次余秋明赶紧停下视频去阻止。 第二十七章 云小家的日常 小miey喵:可茗和梦瑶打的怎么样了? 余大头:让我给扯着了,没打起来。 云初突然觉得余秋明有点碍事,因为他有点讨厌孟瑶了,如果不是她硬要把崔安朔带来炫耀,不然也不会发生那样的事。 所以他很希望可茗把孟瑶撕了。 “叮铃” 余大头:不过孟瑶让可茗薅了一撮头发下来,我看得头皮都疼,女人打起架来真狠。 云初瞬间就乐了。 小miey喵:然后呢?没让任姐看见吧? 他不想让任静看见,要不然可茗就得以寻滋挑事打架被开除了。 余大头:没,任姐那会接到了个流浪猫的电话,出去了。 小miey喵:那就好。 云初打算看一会视频缓解一下心情。 他紧紧抱着小黑,在他身上汲取温暖,习惯性的将下巴搭在他的毛绒绒的头上。 懒懒散散的朝着他撒娇:“云小瑁,去给我煮饭,我饿了……我不想动……” [哦,好的主人。] 莫忆然:? 云小瑁没想什么,它只是像让云初开心起来。 然后,它就叼着几粒猫粮,跳到云初枕着的枕头上放下。 云初看着那几颗猫粮沉默了……他就只是想让人服侍自己口嗨一下,谁知道云小瑁真当真了。 他瞬间摆起架子,“我不吃这个。” 云小瑁接着又出去了。 云小奶见着它拿东西给爸爸,兴趣心也起来了,飞的嗖一下跑出去。 飞得嗖一下又回来了,嘴里还叼着它最喜欢的拖鞋玩偶。 跳到云初面前,放下给他。 云初看着面前的烂拖鞋玩偶,再次沉默…… 他觉得小奶应该是想给自己玩,但他不想玩着烂拖鞋,他拿着放在了一边。 云小奶又见莫忆然可以躺在宝爸爸的怀抱里,它也想要,嗖的一下就钻进去。 莫忆然不爽的把它轰了出去。 “滚出去。” [干嘛!哼!] 说罢,云小奶嗖的飞出去玩了。 接着,云小瑁把“饭”带进来了。 他把叼在嘴里的猫条在云初面前放下,云初惊讶,欣慰的拍拍它的头,“小瑁真乖,我不吃这个。” [那主人要吃什么?] 莫忆然:…… 云初决定起床了,再不起,等着云小瑁的投喂就得饿死在床上。他撕开猫条喂给云小瑁,还问了莫忆然要不要。 莫忆然:“不要。” 他见小黑没反应,就全都喂给了云小瑁,“吃吧,这是给你的奖励。” 莫忆然闻着猫条鲜香的味道,有点后悔没要这个“奖励”了,恼怒撇过头去。 喂完后云初想去做饭,但没买菜,所以还得出门一趟才行。起身走出房间,一看家里全黑,他忙的拿起手机看时间。 怎么就晚上了。 中午从暖色回来的,回到房间打开灯,睡个觉就睡了一下午,怪不得有种要饿死了的感觉。 他不打算买菜做饭了,等做完晚饭就饿死了,况且现在也没菜买啊,所以决定去夜市小吃街解决自己的晚饭。 换好了衣服就出门。 但莫忆然怎么可能还会让他独自一个人出去呢,就屁颠屁颠跟在他后面要求把自己也带出去,云初也会意了,把今天给小黑的黑曜石黑猫挂在项圈上给他戴上,勾上牵引绳就出去了。 “小黑,出去不能随便打人,知道了吗?” “嗯。” 云初住的小区对面就有条夜市街,所以就不开车了,而是牵着小黑走过去。 这一路,有个清秀面容姣好的“少年”牵着一只身姿挺拔走路高傲的黑猫走着。 频频引人注目。 …… 进入夜市范围,人多了起来,云初为了小黑的安全,将他抱在怀里。 第一次来夜市的霸总喵觉得这些小吃摊及其不卫生,不想让云初吃。 他看着油炸摊的油,一桶炸一天,油炸完第一遍后就黄了,再炸几遍就黑了,鸡腿炸完全是油,一口下去一口黑油…… 转头看着臭豆腐摊,臭豆腐全都裸露在空气中任人挑选,等挑选完后就喜提空气中的尘埃和老板或顾客飞溅的唾沫做配菜。 再看到抄粉摊,各种配菜摆着供挑选,挑完青菜后,鬼知道老板有没有洗过,没洗过就喜提农药或菜虫全家桶。 云初看了一路,没什么想吃的,他想吃甜的。 走到一家烧烤店,就选择在这吃了,挑选好肉串后就找张桌子坐下等待。 热闹拥挤的夜市免不了受到年轻人的喜爱,隔壁桌的年轻大学生小姐姐频频往云初的方向看去,然后又转回去跟姐妹分享,几人窃窃私语嘻嘻哈哈谈完后,就决定鼓起勇气来找云初问联系方式。 “那个,你好?能加个好友吗?”说着调出手机联系好友的二维码。 云初看着面前青涩的女孩,微微笑着婉拒道:“抱歉,我是个omega。” 女孩心里炸开了锅,不存在的鼻血哗哗往外流,声音难免太好听了吧,还那么温柔。 “没,没事。” 她没有半分的失落感,而是杨着嘴角回到自己姐妹身边赶紧分享。 莫忆然看着那个跑回去的女生,眼里的不爽缓和了一点。 云初用手在莫忆然眼前晃了晃,“怎么了?你喜欢她?” 莫忆然立马转过头,有点生气,“怎么可能。” 云初猜不准他的心思,便没再多想。 等了一会,烤串终于上来了。 云初拿起一串,放在嘴边吹吹,贴上嘴唇觉得不热了就一口吃掉,牙尖破开被烤得脆脆嫩嫩的肉,舌尖留下浓郁孜然的味道。 云初吃的一脸满足,如同在吃宴会佳肴一般,再来一口果汁,在味蕾冰火两重天的刺激下。 就一个字,爽! 莫忆然蹙眉看着云初吃着这不卫生的东西,真的有这么好吃到一脸享受吗? 云初看见小黑一直在盯着自己手里的烤串,觉得它应该是想吃了,感觉现在一个人吃独食有点不太厚道。 他用手拿下一块肉,送到莫忆然嘴边,哄道:“啊,张嘴。” 莫忆然心里嫌隙,不是很想吃。 然后张开嘴轻轻把那块烤肉咬进嘴里,慢慢咀嚼起来。 其实也没有多好吃…… 云初看着小黑把手里的烤肉吃了,心里莫名升起一种自豪感,又扯下一块烤肉喂到他嘴边。 都说对于猫咪的投喂从来只有零次和无数次,只要投喂一次绝对就会停不下来。 因为看着猫猫把自己手中的食物吃掉,心里就会油然升起一股自豪感,以及因为猫猫对自己认可而感到的愉悦感。 莫忆然不想再吃了,云初给他喂了一串,面对再来一次送到嘴边的投喂,他沉默着张开了嘴,把它吃下,云初也停手了,给猫咪吃太多烤串不好消化。 酒足饭饱后心情愉悦地抚着小黑的毛,慢慢消化,不由得打了个隔,但还是没有忘记想吃甜的贪欲。 他想去买块蛋糕。 说完就去。 抱起小黑就往最近的蛋糕店走,希望这么晚了还有的开吧。 云初拍拍小黑的头,嫌弃地把它放下,“小黑你太重了,要自己走,你已经不是那种小小猫了。” 莫忆然反对,他今天感觉自己有点懒散,他想要让云初抱着自己走,他站起来,前爪伸向云初,做出一个要抱抱的姿势。 “不行,你要自己走。”云初说道。 他生气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来表湳沨示他的抗议决心。 云初见扯不动牵引绳了,回头一看,小黑为了抱抱竟然赖在那了。 “你走不走!不走的话我就把你丢在这!”云初生气的朝他哄道。 “不。”莫忆然仍然一幅看不出表情地样子。 云初气急了扔掉牵引绳前段,转身直接走。 走两步后又转头回来捡起牵引绳过去抱起莫忆然,“你个犟毛猫!” “我要罚你今晚给朕暖床!” 莫忆然嘴角升起一抹笑,“好。” 其实刚刚自己还在为云初扔掉牵引绳而感到失落,再看到云初转身决然的走了,心里更是愤怒。 你竟敢丢下我…… 想动身过去给他两爪作为抛弃自己的惩罚,结果没等自己动作,云初就先转过头回来将自己抱起,而看见他转头的那一瞬间,其实,气也完全消了。 云初抱着小黑终于找到附近的蛋糕店。 可是打烊了。 他透过玻璃看着展示的蛋糕,很想吃,但可惜了,叹气道:“关门了……算了,回家吧,明天回来再买。 莫忆然看着眼睛直直盯着蛋糕的云初,不禁叹气,贪吃鬼,这么能吃。 …… 云初心里有点小失落的回到家,放下小黑,就打算去洗澡。 第一步,外套。 第二步,上衣。 第三部,裤子。 就这样一路解开身体的束缚,仍然习惯的不关门,开水洗澡。 莫忆然在一旁装着淡定的看着春天花开的过程,然后走到能透过水雾看到山野的地方。 坐下,面色淡定的看着。 他从来么有觉得原来家里这么热,毕竟现在天气还是有些微凉。 等到云初毫不避讳的走去房间拿衣服,他亦趋亦步跟了上去。 云初的皮肤本就白皙,热水的温流过后,脸颊、关节都透着一股粉红。 莫忆然站在他的旁边,从圆润粉嫩的脚趾再到一手就能掐住的脚踝。 而后细长无毛的长腿,之后透粉爆满的圆臀,再后来…… 第二十八章 不守承诺的小喵 莫忆然沉浸在无限春光时,闻到了一股日常能闻到,但今天更加浓烈的味道。 甜蜜如糖浆的信息素攻入嗅觉,他猜测,云初应该是来发情期了。 云初也有同样的想法,洗澡时怎么调高水温都觉得还不够热。 出来后也不觉得寒冷,甚至觉得身上的热度一直在往上涨,他肯定自己应该是发情期来了,庆幸刚刚在街上的时候没有发热。 穿好衣服后赶紧去拿抑制药,一口闷,吃完就给任静发信息再请两天假,一套行云流水还不忘将莫忆然带去暖床。 …… 过了半小时后,云初觉得身上越发的燥热。 他吃了好多年抑制药和抑制剂,对于这些发情期的缓和要也多少产生抗体,对身体的作用而越来越减弱了。 因为吃太多抑制剂也对腺体产生了副作用,来发情期时候总是会比别人煎熬,有时候面对有alpha信息素存在的情况下还会难以控制信息素。 他不是随便说自己腺体有缺陷,说的而是真的,或许在腺体的影响下,自己以后有可能生不了孩子。 虽然医生每次都建议他赶紧找个alpha,但他还是一直无动于衷,每次的发情期的夜里也都是自己一个人熬过来。 也渐渐习惯了。 莫忆然透过黑暗盯看着云初红晕隐忍的脸,感觉逐渐口干舌燥起来,他忍下感觉,继续依偎在他的怀抱里。 今夜里,他总能被阵阵隐忍的呻吟而诱得精神振奋。 …… 云初迷迷糊糊睡到日上三竿。 掀开沉重的眼皮,揉揉惺忪地眼睛,没一会再一次被莫忆然拍开,他托起瘫软无骨的身体起床洗漱,他不打算做饭了,点外卖就好。 他点了两份,一份是粥,一份是药店点来的营养液。 现在,发情期没有任何减缓的表现,他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过去,或许更难熬的还没有来,买些营养液放在家里总的都是有备无患的。 云初给猫粮自动喂食器添上猫粮后继续躺回床了熬着。 打开手机刷会视频缓解难受。 “豪门贵圈今日份营销大消息,崔氏集团二少爷在酒吧暖色无故被喝酒的人打晕抛尸街头……” 云初蹙眉,看着视频里被揍得鼻青脸肿的崔安朔,想到了可茗,是她帮自己这样处理的? 虽然他觉得这样的惩罚还不够,但毕竟是崔氏集团的二少爷,要告他,他可能什么事都没有,但自己可能工作会没。 所以,这也算是在力所能及的范围里给他最大的惩罚了。 不过他还是有点担心可茗会不会受到牵连,但可茗叫他放心好,他也不想管了,以后的事以后想,现在光是发情期就很难熬。 云初把外卖吃完后继续躺躺了两天,才把发情期熬过去。 期间,莫忆然散发自己的信息素,试图让云初好受点,但还是没有作用。 或许变成猫后,虽然带来了自己的信息素,但也不过徒劳而已。 在夜里看到云初难受隐忍的样子,脑子里总会布满要标记他,将自己的信息素全身覆盖的想法。 或许,自己真的很想要他。 …… 云初的发情期已经完全过去了,他打算明天就回到店里上班。 但是医院突然打电话来说,云初的奶奶腿摔伤了,正在医院里接受治疗。 云初只有奶奶将他扶养长大。 经常能听奶奶讲起,第一次见到他时,是奶奶刚锄完地回来,刚进到家里的院子,就看见有个被棉被包的严严实实的小婴儿。 因为云初是在老历的十一月初一那天有缘的遇见奶奶。 所以奶奶给他取名云初。 而后,他就跟着奶奶一起生活。 在他长大毕业后,小时候和奶奶居住的榆钱村要被买地来改造为旅游度假村。 所以,家里被买的拿块地的钱,奶奶全拿给他,让他在A市先买车买房安定下来。 但奶奶依然选择在买地后拨分给的房子里住。 每逢过节他才腾出时间回去看奶奶。 但奶奶突然受伤了,他很担心,他想回去照顾一段时间奶奶。 但家里还有四只猫。 他看着云小瑁它们陷入的困难。 但还有个办法。 就是把他们寄养在宠物医院里。 云初觉得只能这样了,不然也不知道自己会什么时候回来,不能把它们自己放在家,太危险了。 他朝着云小瑁招招手,吩咐道:“把小奶它们全都喊过来。” [好的。] 一会,四猫湳沨一人要开会了。 云初清清嗓子:“是这样的,奶奶受伤了,我要回去照顾她,所以我没法照顾你们了。” [我可以照顾爸爸!] [我们会照顾自己的。] 云初按下它们的头,“别喵,先等我说完,我要把你们暂时寄养在宠物医院里。 也就是我工作的宠物医院,等我回来后我就去接你们,你们在那好好等我。” [好。] [我不要!不要!不要!] [铲屎的你有那么多鱼干来把我们交给别人照顾?] 在它们之中,更不同意的是莫忆然,“我不同意,带我去!” 云初没听懂,因为四只猫全在叫,他理不开意思。 “就这样办了,明天我就把你们全送过去,我得跟任姐说一下。” 莫忆然跳上他的怀里抗议着,“不,必须让我和你去!” 云初这下明白了莫忆然的意思,拍拍头,安慰着,“不行,高铁不方便带猫。你乖乖等我回来,我会去接你的。” “不行!” “乖,我会遵守约定的,我要是不来接你们我就是小猫!我很快就会回来。” 云初意下已决,不论今晚莫忆然怎么抗拒都不会改变。 …… 云初已经订好了票,也收拾好了行李。 他把云小奶它们两两装进猫包,然后带去依爱宠物医院。 “云初哥!你来了,听任姐说你要回老家,所以要把小奶它们寄养在这。”可茗一看见许久未来的云初,心情一下就激动了。 她透过猫包,看着快成煤气罐的云小橘,费力的接过装着它的包。 “嗯,我回去照顾奶奶,现在也还不知道要多久时间,所以先寄养在这里,到时候回来接它们。” “那敢情好,我会天天陪小奶玩,我天天看你发小奶的迷惑行为视频,每次都给我逗乐,这回我也要体验一会在旁边憋笑拍视频的感觉。” 云初看着它们各自进到自己暂时睡觉的小隔间,都安抚一遍。 “好啦,我很快就回来接你们,不回来的话我就变成小猫。” 说完后,云初避免心里的不舍再次扩大,转身一个眼神都不回地就走了。 [爸爸!我等你回来陪我玩!] [铲屎的别嫌弃自己抓不到猎物就不回来,要快点回来……] 莫忆然盯着那背影消失的地方,忍耐下心里的烦躁。 “你最好是赶紧回来接我,不然就不是你给我拴上链子了……” …… 云初打车到了高铁站,以前的榆钱村就在隔壁市,所以过去要不了多少时间,大概下午就能看见奶奶了。 他想起过年时奶奶看见自己回到家的身影而笑起来的皱纹,被岁月长河带走生机的花白头发,还有人生留下车辙痕迹的斑驳。 记忆里明明还有健挺的身姿,,可再一回想,却变成了老旬佝偻的背影。 小时候她总是心疼自己,或许换来的应该就是现在自己对她的心疼。 他是个害怕孤独的人,有时总会想到,如果奶奶把自己送到孤儿院,那自己一定会永远孤独,奶奶也会永远孤独。 但奶奶没有这么做。 她用自己的陪伴将围绕自己的孤独与悲惨驱散,而自己也将会给奶奶带往后带着欢声笑语不再孤独的余生。 如果奶奶要是知道自己回去看她,一定会很开心。 云初越想越开心,下了高铁后,就立马打车去奶奶在的医院去了。 “哎呦,这老四家的孩子也真是的,开车回家不好好看着路,车祸走了!结果家里等着的老二奶听到消息就心肌梗塞也走了,后边还是人发现才抬出去的,这都造的什么孽哟。诶!不说了,来客儿了,挂了哈,明个有时间就上你那去。” “哟!今天载了个小伙子,要去哪啊?” 云初等司机师傅挂了电话才说,“去市二医院,谢谢。” “去看亲的?” 云初惊讶道:“您怎么知道?” 司机师傅坦然大声笑着,说,“从高铁里出来不回家,也不去旅游而是去医院,哪有人坐高铁来上隔壁市看医院啊,肯定是去看亲的。” 云初道:“您猜的的可真准,一看就是很有经验的老司机。” “哈哈哈,那可不是吗。” 经验老道的司机今天很愉悦,并没有看见身后跟着的车辆。 “你确定是他?” “是!” “是上了这辆尾号xxxx的出租车吗?” “是!” “很好,下一个路口就完成交代的事。” …… 虽然榆钱村在b市,但云初除了初高中在b市读书外,其实他对b市是不熟悉的。 或许他知道家周围有多少个红绿灯路口,但他不知道下一个红绿灯在什么时候。 “嘭!” 随着一阵猛烈的刹车声和剧烈的碰撞声,没由云初来得及一秒的思考,他所在的那辆出租车被疾驰而来的车撞移车道十几米。 而疾驰而来的方向所向是云初正坐的一旁车门方向,在猛烈的冲击力下,云初头骨碎裂,血肉模糊。 当场死亡。 …… 奶奶,小鸟为什么要埋进土里? 我不想让它睡着,这样它就不能陪我了。 小鸟累了就会睡着吗?可是我没有累啊? 我还不累,不想睡。 第二十九章 为什么要离开我 莫忆然今天下午没有吃可茗拿来的猫粮,他透过窗,看着外面阴沉的天气。 心里仍然在生云初把自己丢下的闷气。 可茗和云小家的猫都玩了哥遍,但是莫忆然对她的挑逗始终无动于衷。 她觉得小黑肯定是想云初了,在他身上总能看到一片阴沉的雷暴乌云。 莫忆然这一下午都在烦躁的心情度过,他看着街外橙黄的路照灯,直至深夜,车鸣减少时才浅浅入睡。 心里仍然在抱怨,他竟然敢把自己留在这种环境下,等他回来,自己一定得好好惩罚他。 …… 小鸟因为累了所以要睡觉,莫忆然嗤笑着脑海里不断重复的这句话。 如果不累了就不会睡了吗? 所以,不累,真的不会睡着。 莫忆然想把这些话赶出脑子,可这些话仍然在循环,甚至他没走一步,脚下便会出现一个字。 他不耐烦的随意四处走着,无方向,无目标。 然后,每当他停下,自己就会以缓慢的速度没入脚下的文字中。 他烦躁的抬起脚,不停歇地行走着。 后来,脚下生成的字延伸出黑暗无光的触手,缠绕束缚,一点一点,逐渐缠上小腿。 莫忆然挣开,继续不断无目的无止休的行走着。 但行走的速度太慢,触手快速的缠绕试图将他以更快的速度没入字中。 他不再行走而是改为奔跑。 小鸟因为累了…… 鸟,他想起了那天自己给云初抓的那只鸟。 他不知疲倦的奔跑着,暗黑沉寂的远方有着若隐若现那一点红光。 那是脚下猎人驱逐的愚弄目的还是仅剩能视为希望的生还? 他拼命的往那跑去,没入脚下生成的字的速度逐渐变快,触手也逐渐延伸出更多。 他将自己的双脚抬起,再次没入再次抬起,反复无穷无停歇的动作。 那点红光离自己越来越近。 他费力拔出没入黑暗的小腿,抬脚向着那当成希望的红光跑去。 他感觉心在下沉,身在疲惫,灵魂在无力的漂泊着。 他看着那红灯,心想,希望也会戏弄自己吗? 他不再想挣扎,等没入黑暗时,这可能就只是个噩梦。 “哔……” 他听到了鸣笛声,他看到右边路口有一辆车飞驰过来。 这是在还原自己的车祸现场吗? 自己应该回头退一步? 他想知道退一步后车会不会拐弯仍然撞向他。 他费力拔出没入黑暗的腿,转身,映入眼帘的也是一辆车。 等他完全看清楚后,他吃惊的瞪大双眼,不敢置信。 云初,坐在后座上。 他想到了那辆疾驰的车辆,赶忙冲向云初所在的那辆车试图阻止他停下来。 但,车穿过他的身体,他眼睁睁看着云初的脸透过自己的灵魂,擦肩而过。 “嘭!” “不!” 他猛地回过头去朝车祸现场跑去,可迅速拔地而起的黑暗触手将他缠绕束缚,带入无尽黑暗中。 他绝望的看着眼前极度变形的车辆和那一抹刺眼的红彩。 …… “患者心跳剧烈跳动!” “患者手部出现动作!” “快,戴上氧气面罩!” …… “不……” “不……” “小然!小然你醒了!” “爸爸再也不催婚了,你快醒来跟爸爸吵两句!” 莫忆然:…… “小然?你怎么哭了?别哭了,爸爸知道你很感动。”柳清漓拿着纸巾轻轻擦拭着莫忆然眼角留下的泪。 莫忆然看着床边一脸担忧自己的小爸,原来是回到自己身体里了…… 他感觉灵魂深处失去了一样东西,一样足矣让自己山崩地裂,撕心裂肺的珍物。 嘴唇的干燥如同心土失去朝露一夜干涸裂发的干土,心被撕裂的无形痛感无时无刻都在警告他。 他绝不相信那个梦是真的。 “小然?你看看爸爸?你可别是傻了,爸爸养不起你……”柳清漓惊喜又害怕的抹着眼角的泪。 莫忆然费力转头向着窗外看去,澄澄明月的辉光描边出夜空中黑云。 又过去一天了吗? …… “莫总您目前身体多处骨折状况恢复良好,身体机能也重新恢复运作,后期坚持复健身体就能完全好起来。” “嗯。”莫忆然的注意全然不在医生的交代上。 “好,那我先出去了。” 他欣喜的看着手机中的日历。 离自己那一晚的梦竟然时隔了两个月才回到身体。 那云初应该已经回到宠物医院上班了,自己明天就可以去找他。 划开页面,拨通张特助的电话。 “嘟……” 莫忆然没有先出声。 张文俊:……喂? 莫忆然:是我。 张文俊:!总裁您醒了?我这就过去! “嘭!”病房的门被打开了。 陆承烨一脸惊讶的看着他:“你醒了?!” 莫忆然:“嗯。” 陆承烨捂住鼻子,眉头拧紧,压抑的信息素扑面而来,他不敢待在这,转身就要走。 “站住!” 莫忆然仍然一脸冷漠看着他,“云初怎么样了?” 陆承烨愣定在门口几秒,还是选择直面他。 “我问你云初怎么样了?”莫忆然看他很是不对劲,想起那个梦,心里油然升起一股悲戚和惊恐。 “我问你,云初怎么样了!”这次,声音更加沉重狠戾。 陆承烨酝酿了好一会,“云初死了。” “死了?” “怎么会死!” 莫忆然惊慌的从床上下来,许久未走动的腿脚毫无力气,“嘭”地跌坐在地上。 他扶着床头柜缓慢撑起身体,眼眶猩红的质问陆承烨,“云初怎么会死!” 陆承烨没有动,也没有说话,悲凉的看着他。 莫忆然三步并两步踉跄的扑向陆承烨抓住他的领子强撑着站起身体,强制压倒性的信息素将他裹挟,怒吼道:“回答我!云初怎么会死!” 陆承烨抓住他的肩膀,看着他呼吸急躁紊乱的疯狂样子,“车祸,当场死亡。” “派去跟着的人没想到他会去b市,等查到行踪时,警察已经在收拾车祸现场了。” “他,人呢?”莫忆然面色狰狞的看着他。 陆承烨继续说道:“车祸现场爆炸起火,尸体……什么都没剩……” 莫忆然绝望的抚着额头不敢相信,踉跄后退跌坐在床边,他癫狂的拿起床头柜上的东西胡乱砸去,试图发泄怒火。 “这不可能!” “我要他过来!” 陆承烨躲过他砸来的杯子,悲叹道:“莫忆然你清醒点!他死了!” “不,这绝不可能!”莫忆然仍然在试图欺骗自己,但内心深层已经承认了云初的死亡。 陆承烨看着这连复健都不用做就好了在这四处乱砸癫狂的莫忆然。 上前扯过他的衣领子对着脸就是一拳。 散发出信息素将他压制而下,两种凛冽霸道的信息素互相抗衡不做退让。 莫忆然面目狰狞的以同样的方式抓住陆承烨,同样的在他脸上挥了一拳。 “你特么给我醒醒!我说了!云初!死了!你特么在这发疯给谁看!” “可瑜死了你疯不疯!” 陆承烨:“草!你找死!” 他愤怒的对着莫忆然脸又是一拳,两人就这样扭打在一起。 最后,莫忆然因为刚醒而体力不支被陆承烨掐着脖子摁倒在地。 等张特助来时看着一片狼藉的病房,淡定的去再开一间病房,喊人来收拾。 …… 两人就这样安静的坐着让护士处理伤口。 莫忆然想了后,开口道:“叫临青锋过来。” 张文俊应了声就去打电话。 等护士走后,莫忆然瞪着陆承烨,“你不是也去b市找黎家要的人了吗?” 陆承烨回道:“黎家要找的人在榆钱村,不过榆钱村现在是我手下旅游度假村开发项目的那块地。 我的人调查过了,那里没有黎家的人。” 莫忆然不语,两人继续两眼对瞪沉默不语着。 等到临青锋过来。 平时他多话的很,不过今天看着莫忆然有点发怵。 “临青锋,你去查,查云初的车祸是谁安排的。” 临青锋一听不是兴师问罪,瞬间安心一点,“你是怀疑云初的车祸不是意外?” 莫忆然声音冷肃说道:“叫你去查哪来那么多问题!赶紧查!还有,回来! 云初说过有人对他图谋不轨,把那个人给我查出来。” 临青锋扭扭捏捏的向着陆承烨看去,“那件事发生在暖色。” 继续看着陆承烨,“云初和同事聚会,崔安朔看上他了,就打算在卫生间……图谋不轨,后面是闯进专门会谈那间,陆总才保护下他。” 莫忆然晦涩不明向陆承烨看去,“会谈间?有别的人看见了?” “是,当时陆总说是您的人,王总他们才走。” 陆承烨转头不再看着他们。 “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 陆承烨回道:“对,最好给我插上香供起来!” “啧,当时会谈间里有谁?去查,云初的车祸就往他们头上查。”莫忆然抚着额头。 “我的车祸没有始作俑者吗?” 陆承烨回答:“没有,单纯酒驾睡着了。” 莫忆然放弃这方面的追究,在云初方面的事是应该球后算账了。 “你们把崔安朔放了?” “打了一顿给扔了,我没有理由要针对崔家。 你要是怀疑云初的车祸不是意外,就往崔家怀疑吧,我打断了他半条腿。”陆承烨面对着这个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已经能想到接下来他会怎么实施他的报复了。 莫忆然已经想好了所有的安排。 “我醒来的消息还没透露出去吧?” 张文俊回道:“暂时没有。” 莫忆然继续说道:“嗯,我跟死了一样的新闻报道我就先不追究那群饭桶。 他们应该已经把莫氏瓜分好了,这两天我就看看他们会给我留下什么残渣。” 陆承烨接话道:“瓜分最多的是你那好总经理,我给了他一个合作项目才勉勉强强让他给我个能站脚的地方。 还有,有些人已经打算高抛股份,我买了一些,你后面把我亏的钱补上。” 莫忆然斜撇了他一眼,“谁让你这么蠢。” 陆承烨立马反驳,“我蠢?你更蠢!中继集团已经在打算和那些打算高抛股份的人谈湳沨话了。” 莫忆然没回话。 …… 他把现在公司所有的情况都过目了一遍。晚上,他没有继续做复健,而是直接出院。 夜深深,风啸啸,云沉沉。 静谧的街道,昏黄的灯光,在昏黄的晕染下一片枯叶缓缓落下。 “喀”一只穿着精致皮鞋的脚瞬间碾碎枯黄的落叶。 等那人离开时,留下的只有破碎的残骸和前方走路稍有踉跄的背影。 “老板,人拖出来了。” 喝的意识模糊不清的崔安朔被人架过来扔在莫忆然面前。 他抬脚猛地踢向崔安朔的肩膀,那人被踢的翻滚一面,发出嗷嗷惨叫。 “谁!敢踢你老子我!” 莫忆然对着那口出狂言的嘴又是脚。 崔安朔惨叫一声后痛苦的扶着脱位的下颚,口齿不清的继续骂着“你找死!” 说罢便悠悠晃晃起身朝着莫忆然扑去。 莫忆然再次抬腿,一脚踹向胸口,将崔安朔踹开几米远。 强而如飓风的信息素喷发而出直直掐住他的脖颈,崔安朔痛苦的捂住胸口拼命呼吸着,怎么都说不出话来。 旁边的保镖微微挪动发软的腿,想呼吸,却屏住口鼻,不敢松懈。 莫忆然慢慢走向他,这次,他对准那人的下身部位,狠狠的踢了一脚。 届时,静谧的街道被一声杀猪的惨叫长撕夜空。 崔安朔全身卷缩起来,冷汗直流,浑身颤抖的捂着受伤部位。 这时,一男一女走过来,“老板,人带到了。” 莫忆然点点头,转身离开。 张文俊还在后面嘱咐着两人,“等会有人到了你们应该怎么说?” 头发凌乱衣衫有些不整的女人说:“我去酒吧玩,刚出来,在这等哥哥来接我,然后地上那个男的冲出来要侵犯我。” 然后比较健硕的那名男人接着说:“我到的时侯看见妹妹被欺负,我就生气上去把他打成那样。” 张文俊点点头,“很好,到时问起来就按照这个思路回答问题,律师也帮你们请好了,钱也分批打到你们账户上了,什么不该说的应该明白吧?” 两人点点头。 张文俊满意的的离开这个监控刚刚被拆了的地方,向正在等在车上色莫忆然回话。 这件事始终过程,他没有说过任何一句话。 “莫总,回长水流园吗?” 莫忆然看了看外面那阴沉无光的夜空,“房子拍下来了吗?” 张文俊回道:“云先生被银行拍卖的房子我们拍下来了,云先生房子里原先的东西我们找回来一部分放回去了。” “嗯,去那吧。” 低调奢华的车子缓缓启动,驶向曾经家的地方。 第三十章 喵回来啦 无力漂浮,随意流荡。 云初要将自己的心拿出来,因为身体很重,心轻轻,它就像要破出身体飞向天空。 冉冉升起,所见之处依然一片空白,无暇的净地,无疵的天空。 云初转身向着那蓝蓝的天凝望去,从天边的衔接处开始,没有白云作为装饰,更加纯净。 他凝视着已然布满眼眶,渐渐向它而去的蓝天,脑中一片空白。蓝蓝的波纹排排荡漾着,他想伸手触摸,这会不会就像湖水一样冰凉? 当轻轻触碰,指尖没入碧波荡漾的蓝天之中,毫无知觉,只觉得自己的手逐渐透明。 天蓝的波漾湖水慢慢褪去他的指尖,排排波纹逐渐翻涌。 云初眼看着离自己的越来越远,波涛越来越紊乱的蓝天,他想追逐上去,但他感觉到了惊雷动天般的震响,他朝着声音望去。 一排波涛汹涌掀起巨大高度的海浪朝他席卷而来,他想要跑,可心轻轻,无力随风漂泊着却无法操控自己。 他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海浪,将他抬起,将他吞没入蓝天。 海浪平息,蓝天碧波无痕。 刺凉寒骨的海水没入口鼻,将轻轻的心托起,将透明的身体充灌,无力浮着如蜉蝣,随波而泳如浮萍,飘荡,无主的孤独是暗海渊下笼罩的主宰。 云初看着那静谧昏暗的海渊中,遥遥无期的海面透过黄昏的光。 那灿灿的昏光晕在懵懂无知的小孩子身上,“奶奶,可是我不累,我就不想睡觉。” 他想起有关于自己的意外,有关于那个在黄昏之下笑得无比灿烂的小孩子。 除了这些,什么都没想起来,可是他想把那短暂的一生所有的事情都想起来一遍再离开。 他不想就这样离开…… …… [你喵了个咪的!为了两口吃的就随便对两脚兽喵,你的尊严呢!你怎么不听听你令猫那羞耻喵喵叫!] 云初:“唔……” [我喵有什么不好,好过你饿得跟树枝一样!] 云初努力的汇聚自己的意识,“好吵哦……” [哼!我就喵!我吃的胖胖的两脚兽就把我带去新家!] 云初看着远处笼子里争吵起来的两只银渐层,转了转头。 只觉得入眼的的一切都很熟悉,好像自己工作的地方。 他晃晃头,终于把散乱的意识凝聚起来,看着自己所在的小间,和面前酷似笼子的围栏。 低头再看看自己的手……不,是爪子…… “我变成猫了?” 云初疑惑着,扒拉自己的尾巴看看,然后又葛优躺下看看自己的肚皮。 哪里都是毛绒绒的。 他这下心里确定了,自己被车撞飞后神奇的变成了一只猫,而且感觉这只猫应该有一年多这么大。 突然的,他想到一个致命的问题,唰的赶紧躺下往那处瞅去。 确认完毕后长舒一口气,“呼……还好!还在!” “呀,你醒啦?出来让我好好玩玩!” 云初看着面前巨大的可茗的脸,和她伸过来要抱住自己的手感到无比恐惧。 他终于知道另一种巨物效应是什么样子的了,自己曾经也是人,闭个眼再挣开就看到一张熟人巨大的脸。 怎么想都不适应也很恐怖好吧。 经过可茗和别人的聊天中,他明白了现在的处境。 自己车祸死亡后变成了一只三花猫,还是昨天在街上救回来差点饿死的流浪猫。 但还是有个疑问,三花猫不全都是母猫吗? 为什么自己是一只公猫? 但也不是抱怨自己为什么还是个公的,就是好奇,毕竟三花猫因为基因的问题几乎全都是母猫,如果自己变成了一只狸花猫,就不会思考这个问题了。 难道是因为自己是个omega吗? 也许吧,云初不再想这个问题,因为可茗给他拿了条猫条。 他看着面前这个味道鲜香浓郁的美味猫条,不禁咽了咽口水。自己还从来没吃过猫条呢,虽然猫粮有一次他好奇尝了一点,咸咸的。 但现在是猫,不知道吃猫粮又是什么味道呢。 云初被美食诱惑得忍不住了,一口就咬上猫条,“哇!真好吃!再来一口!” 他感叹着,这味道就跟自己煮的鱼汤一样鲜美! 这只猫条是金枪鱼味的,自己没吃过金枪鱼,也不知道金枪鱼是不是这个味,加上里面还有鸡肉等等别的成分,或许就跟浓杂汤一样,但味道绝会比有幸去大酒店吃的菜一样好吃! 云初很快就吃完了一条。 可茗胡乱的摸着他身上的毛,他感觉有些不舒服,因为毛被向前逆着抚,有种鸡皮疙瘩起来的不适感,不太喜欢。 但可茗又拿来了猫毛梳来梳毛。 云初没拒绝,因为毛发被顺着摸是真的非常舒服!有种别人帮自己把衣服洗了的偷懒愉悦感。 他沉溺在按摩般的舒适感中。 心里吐槽,早知道按摩这么舒服,自己以前就不嫌按摩椅的价钱贵了。 [主人……] 云初猛地转头看去。 是日夜陪伴自己的云小瑁…… [主人你来接我了吗……] 云初起身抬爪轻轻拍拍眼眶逐渐湿润的云小瑁。 “嗯,我回来接你们了。” 云小瑁还没等云初说完就扑向他,围在他身边转圈贴贴。 [主人终于来接我们了!] “嗯,我……”没有不想要你们。 可茗见着两只贴在一起的猫,惊讶道:“小瑁,你们两个玩的这么好,原来我才是外人……”她故意挑逗着两只猫,过去拍拍云小瑁的头,“你好好跟他在这玩,我要去忙了。” 云小瑁:“喵。” “小瑁你怎么知道是我的?” 云小瑁依然粘在云初身边,[主人的味道我一直记着。] 云初现在才知道云小瑁原来一直叫自己为主人,或许以前是人的时候听着没什么,但现在变成了猫,听着另一只猫叫自己主人,总有点不自然。 “小瑁,小奶它们呢?” [小奶、小橘和小黑被别的两脚兽带走了,它们都很想你,我们每一天都在等你回来。] 云初感到一阵阵伤感在心中抓挠,原来自己的猫猫们这么爱自己。 看来自己死后,小奶它们就变成了无主的猫,而医院暂时收养它们,然后发布领养信息,等待新的好心人把它们带走好好抚养。 [我没有被带走,她们说我可以留在这里。我也不想被带走,我想像以前那样跟着主人。] 云初有点想哭,它们一直在等自己回来接它们回云小家。 可是自己没有兑现诺言,自己也得到了惩罚变成了猫。 “好,我一直都陪着你。” 笨蛋小瑁,是你一直陪着我自己。 …… 晨曦微光透过薄纱的窗帘晕出微光缓缓描勒出床上睡着的男人的轮廓。 寂静的房间里充斥着压抑悲凉沉缓的信息素。 男人密长的睫毛随着眼球的转动而颤抖,高挺的的鼻梁之下是紧闭着的薄唇。 莫忆然缓缓掀开眼皮,目光无神的看着薄纱窗帘阻挡着的窗外糊景。 一会,他视线聚焦,起身走向浴室洗漱。 他注视着镜子前眼下乌青的自己,眼神逐渐流露出悲伤。 被瓜分的蛋糕没有出席晚宴,赠予的刀叉已被服务员全部收回,晚宴的蛀虫已全被逐去饕餮盛宴之外的垃圾堆里寻找腐坏残骸做栖身之所。 对于身外之物他什么都没有失去,只是在心外喷上的那一层颜色掉漆了。 “总裁?总裁?” 莫忆然回过神来,示意张文俊继续报告。 “九点半个小时过后的会议,十点半跟刘总有个关于格丽宝酒店的合……” 莫忆然示意他停下,张文俊立马噤了声。 “关于格丽宝酒店合作的事推到后面,九点会议过后我要离开公司。”莫忆然很想去云小家看看。 “可……已经推了两次……” 莫忆然没有回答。 张文俊熟练的把跟刘总谈事的找了个时间安排进去。 …… 莫忆然在离自己回到本来的身体已经过去了十几天,他一有时间就往云小家跑去。 今天的会议也是寥寥草草听完,示意可以结束后,不接受张文俊拿来的任何报告文件,直接溜走。 开车前往云小家时路过一段有些许熟悉感觉的路段,然后漫无目的的全凭感觉开车。 一辆劳斯莱斯在林荫小道行驶着,频频引人注目。 等他把车停好,才知道自己记下了从云小家到依爱宠物医院的路,他看着熟悉的门口,没有犹豫,抬脚走了进去。 孟瑶很早就看到一辆豪车停在自己工作的店前的停车位,直至看到一位身着西装身姿挺拔步伐矫健的帅哥走过来。 心,瞬间沉沦。 她热情的上前打招呼 :“你好!欢迎光临依爱宠物医院,请问你需要什么帮助吗?” 余秋明听着这娇作的声音,口水差点喷出来,还真是头一次听到孟瑶还有这种声线。 他好奇的看看到底是怎样的顾客,第一眼,他自卑了,第二眼直直锁定到了门外停的劳斯莱斯,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莫忆然没有理会孟瑶,直直走向余秋明。 余秋明看着逐渐与大富豪缩短的距离,他有点慌,“你,请问你需要什么帮助?” 莫忆然冷冷的回道:“我来看猫。” “猫?”余秋明有点惊讶,这么一个冷峻生人勿近的大富豪竟然要养猫,“请上三楼。” 莫忆然没有等他说完就自顾自上去了,对于这里,他还是认得路的。 孟瑶一见莫忆然上了三楼,喊来新来的实习小刘看着前台,她也跟着上去了。 …… 自从回到自己身体后,莫忆然发现他的嗅觉和视觉变得灵敏了,连在夜间也看的清晰可见。 但依然不习惯这里猫狗的尿骚味。 第三十一章 被大帅哥带回家喵 “你们这里是不是有一只没被领养出去的玳瑁猫?”莫忆然调查过了,云初的其它三只猫都被领养走了,除了年纪比较大的云小瑁。 他有一种想把云小瑁带回去养的想法。 “是啊,那只猫年龄大了,一般被领养走的猫年龄都很小。”孟瑶赶紧跑上来抢过余秋明先回答。 莫忆然没有理会她,视线一直在寻找云小瑁。 …… 云初在自己工作的地方待了一天,他感觉有点迷茫。 云小瑁一直粘在他身边,给他舔毛。 昨天可茗已经把自己的领养信息发到社交圈里去了,可能过两天就会有人来领养,但他不想把云小瑁自己一个喵丢在这。 想着想着,突然眼前迎过来一张大帅脸,他被吓得呼吸一滞,然后又不禁感叹,这人可真帅。 这是捡着女娲娘娘的遗失的东西了吗?让她给捏得这么好看! 孟瑶率先一步上前把云小瑁抱出来抱在怀里,抚摸着说道:“他就是那只玳瑁猫,他原先的主人死了,我们暂时收养它,但它一直没有被领养走。” 莫忆然蹙眉向后退去拉开距离,这女人突然的跑到他身旁去抱云小瑁,他很反感。 云小瑁使劲想挣脱孟瑶的怀抱,因为她喷了香水,闻着觉得刺鼻。 云初好奇的探出头去看外面的情况,但刚出来就对上了莫忆然的视线,他有些不知所措的转过头,然后回去母鸡蹲着。 莫忆然觉得刚刚那只猫有种很熟悉的感觉,尤其是刚刚对视上的那双眼睛。云小瑁的气味他闻得出来,而在那只猫身上他也闻出来在云小家熟悉的味道。 可自己确实第一次见他。 它的眼睛像他一样灿若星辰,莫忆然有种那只猫就是云初的感觉。 但云初已经死了…… 如果真像他说的那样“我不回来接你们我就变成猫”。 这只猫是他该有多好。 莫忆然把云初抱出来,手生疏的把他架在空中,云初害怕的把尾巴卷起遮住那处,生气的吐槽,“哪有这样抱猫猫的!” “喵!” 莫忆然:?? 他听着小猫清脆的叫声,好像听得懂它在指责自己的感觉。 然后生疏得学着以前云初抱着自己的样子把他抱在怀里。 云初这下有可以下脚的地方了,瞬间舒适,他闻着这人怀里透过来的雪松清香,还行,还能到猫湳沨猫接受的味道。 但过了雪松味,他又觉得有股熟悉的味道,就像那梦中寻找的,小黑身上的。 难道是他把小黑领养走了? 孟瑶看着那个男人眼神透露着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温柔,而接受这温柔视线的是他怀里的猫。 “先生,你很喜欢这只猫?” 莫忆然始终没有看她,“嗯。” 孟瑶见他回应了自己,更加激动高兴,“这是只三花猫,三花猫可是猫中最美的猫!” “诶?你看中它了?我们这有领养人想养它。”可茗接到领养人的电话正打算过来看看小三花。 结果看到孟瑶带着人在看猫。 “领养!”云初惊讶,自己怎么才来一天就要被领养走了,他不想丢下云小瑁。 莫忆然蹙眉,心情很是不悦,这只三花猫竟然有人要领养走了,视线又在它身上徘徊,觉得在它的眼神中看到了不情愿。 莫忆然嘴角微微扬起,“我要这只猫。 “你一定要吗?你第一次养猫?还是替别人来买的?”可茗发出一串连环问。 “嗯,第一次养,我就要这只三花猫,我可以出钱。”莫忆然肯定了,他今天就把这只猫和云小瑁带回家。 可茗看这人态度坚决,也没有再询问,而是跟领养人沟通一下然后去跟他介绍一下三花猫。 “这只三花猫本来是只流浪猫,快要饿死了然后被我们院长捡回来的。然后,这只猫是领养的,不用钱,不过它还有三针疫苗需要打,预防细小腹水的。 你要养它的话你就得负责,按时带它来打疫苗,第一针疫苗我建议你带它熟悉新环境再来打。 还有驱虫也要的。 更重要的是,我建议你和猫猫都打一下狂犬疫苗,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这样对猫猫也好。 等会我会给你一本猫咪疫苗驱虫记录本,你按照上面的时间定期来就好。” 莫忆然抱着怀里的云初轻轻抚着毛,认真听着。 现在可茗也不再是宠物医生助理而是宠物医生,这还是云初走后可茗才决定不再这么懒散。 莫忆然看向一旁坐的端正地云小瑁说道:“我也要领养那只玳瑁猫。” 孟瑶抱着云小瑁,终于被莫忆然撇视了那么一点目光。 可茗有点怀疑,一下子领养很多猫咪的有可能是那种领养代替购买然后转手就把猫咪买给别人的人。 “你确定?养一只猫是很需要耐心的责任的,两只猫就需要的更多了。”可茗到现在都不明白云初当初是怎么养得起四只猫的。 莫忆然仍然从容不迫回答道:“我有钱。” 可茗:…… 可茗很想骂人,但有钱确实可以养很多猫猫。 “行,那我跟你说一下这只猫。他叫云小瑁,疫苗驱虫什么的他的前主人都已经带它打完了。 不过它可能有点抑郁,希望你能好好对它。” “抑郁?” 可茗不是很想回答,“对。” “你第一次养猫,需要什么猫咪用品吗?我可以带你去看。” 可茗看着又在别人面前使劲显摆自己的孟瑶,真想撕了她,前台每到有男的来就没人看。 莫忆然是一时兴起来这的,连领养云小瑁也是一时决定,所以家里还真没有猫咪用品。 不过,给云小瑁和这只三花猫最好的不是问题,毕竟家里有钱,不缺那点贵的。 但还是先给它们买点零食吧,他继续抱着云初走向猫咪用品区。 云小瑁见主人被抱走了它就跳下孟瑶的怀抱追上去。 莫忆然看着选择多样的商品,问:“哪个是猫最喜欢吃的。” 可茗:…… 云初:…… 云初在想,这人要领养自己,所以是要给自己和小瑁买的吗? 他想每种口味都试吃一遍!还有猫薄荷,他想知道猫薄荷到底有多吸引猫。 “叮铃铃……” 莫忆然拿起电话,是张文俊打来的,他接下:什么事? 张文俊:“总裁,格丽宝……” 莫忆然赶紧拿开,他平常在办公室里开免提方便一遍听一边批文件,他忘记关免提了。 关上之后,抱着云初走到窗边:“再说一遍。” 张文俊:…… 张文俊:“总裁,关于格丽宝酒店的合作项目,刘总想在下午找您约谈,您已经推了这个合作好几天了。” 莫忆然:“可以,时间你安排。” 张文俊可算是送了口气,刘总的秘书天天打电话催,烦都烦死。 莫忆然继续说道:“张特助,你……现在去买猫咪要用的东西送到长水流园。” 张文俊:“好的。” 张文俊有点惊讶,柳夫人要养猫?但柳夫人已经去旅游了,还是莫总这是要养猫? 莫忆然挂了电话,再给刘管家打去电话,“刘叔,你收拾一间房出来,张特助会送一些猫咪用品过去。” 电话那头很快答应。 云初听着这人的话,不敢相信自己要被有钱人领养了!那以后的喵生不就不愁吃喝了?这可真是……太棒了! 莫忆然低头看着这只眼神里似乎全是欢喜的小三花,摸了摸头,继续带它挑零食。 最后,莫忆然也是不负云初所望,每种口味的猫条都来了一包。 他提着装着云初和云小瑁的猫包还有零食,在余秋明羡慕的视线中,从容的上了那辆劳斯莱斯。 [主人,我们也要被两脚兽带走吗?我想回云小家。] “应该吧……” 说实话,云初很想念奶奶,也不知道她的腿脚好些了没有,很担心。 至于云小家,现在肯定是回不去了,他连自身能否安全活完这一喵生的保障都没有。 没想到的是,有一天,自己要向人,撒撒娇来换取活下去必须的食物。 但,大丈夫,能屈能伸,云初觉得,这对于自己来说,很简单! “唔,小瑁,你压着我尾巴了。” [抱歉,我这就起来。] “等等,我的脚,不对,是爪!” 这个猫包确实很大,但对于两只猫来说,似乎有点小了。 莫忆然瞧着猫包里不断变换身形的两只猫,再三犹豫后,他打开了猫包。 等打开后,他又觉得有些后悔,但也不是嫌洗车贵,而是怕两只猫钻到抓不到的地方。 云初悄悄探出半个头去看那个坐在驾驶座上的男人,光影勾勒出脸庞的流畅的线条。 “哇……” 他不禁看得脸红,这个男人长的真是……惊天动人…… 但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侧脸。 他试探的走出猫包,这里闻闻,哪里看看,车上有种清新淡雅的味道。 映入眼眶的是一片高端大气上档次。 “哇……” 云初咋舌,原来劳斯莱斯车里面这样的,瞬间难过,这车自己三辈子攒钱都不一定能买的起。 他走到车窗边,前爪离地站起来扒着向窗外看去。 车道边的景象瞬息变化,他看着不断划过眼前的风景树,和陌生的街道。 在这座城市这么多年里,他竟然还不认识这边的路,这也才意识到,原来打拼这么多年,自己始终在京城的一边一角而已。 而如今,变成了猫,却进入了高新区,他想,应该怎么样以猫的身份活下去呢…… 还能怎么样? 抱着大佬裤腿混吃混喝! 第三十二章 豪华的新家喵 莫忆然开车驶进别墅区。 长水流园不是老宅,但因为老宅离公司远,他就选择在离公司近的长水流园住下。但每到什么传统节日,还是需要回到老宅设宴应请莫家的旁系亲戚。 云初在进入别墅区时就一直扒在车窗边感叹。 “哇!这栋别墅好大!”花园都有自己以前住的小区花园将近大了! 等驶过范围后,云初疑惑,“不是这里吗?好吧,我有点太异想天开了,这么有钱怎么可能去买一只小三花。” 毕竟大多数有钱人都喜欢养缅因猫之类的。 有一部分觉得中华田园猫就是比英短美短的差,那只是单方面的偏见罢了。每个品种每一只猫都是各有各的魅力,田园猫在外国,甚至会比英短美短更受欢迎。 …… 等到接近长水流园后,云初更是目瞪口呆。 “哇!这鎏金大门!”他看的两眼溢光闪闪。 “哇!这花园!哇!这小亭子!”看着这欧式下午茶闲亭,云初还以为自己进到漫画里了。 “哇!这楼梯!好多花啊!” 莫忆然总感觉听到好多惊叹声,转过头去看,小三花正扒在车窗边伸着脖子聚精会神的往外面看。 云初只觉得自己就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个样,他才不介意,要是也像刘姥姥一样被盛宴招待那就更好了。 眼看着大花园里自己的眼睛越来越远,慢慢进了车库,他才离开车窗前,乖乖的回到猫包里,莫忆然看着小三花的行为,没多想,下车将他们带进别墅里。 刚进门,刘管家恭敬上前欢迎,“少爷,欢迎回家。” 他伸手就要接过莫忆然手上的猫包。 但却被躲开了,莫忆然开口道:“刘叔,给猫收拾的房间呢?” 刘叔回道:“少爷,房间已经收拾好了,但张特助还没有送来东西。” 莫忆然蹙眉,提着猫包走到客厅放下,坐到沙发上开始思考。 刘管家亦趋亦步走过来。 “刘叔,猫咪怎么养?”莫忆然面色凝重询问。 能在商场叱咤风云的霸总也是不会养猫的,刘管家万能了大半辈子,今天,他变得不再万能。 他想了想,“少爷先把猫咪放出来熟悉一下家里?” 莫忆然了然,打开了猫包,等了一会,猫咪没出来,他们就这样静静的看着。 云初不是很敢出去,但在猫包里憋太久了,他忍不住的探一点头出去。 然后就对上莫忆然和管家炽热的视线。 [主人,让我先出去看看。] “我们一起出去吧。” 他觉得总待在猫包里也不是个事,还是要习惯一下以后要生活的地方,带着云小瑁慢慢的走出猫包,对外面左看看右看看。 场景更加让他比外面惊叹得目瞪口呆,这华丽的装潢…… “哇……” 充满简约欧式风格的客厅,墙壁边雕刻的华丽,头上似若璀璨星银的吊灯。 还有脚下站着的价值不菲的茶几。 他看着面前装着香槟玫瑰的精致昂贵花瓶,小心翼翼的不敢靠近,带着云小瑁就端正坐在茶几上不敢动。 “小瑁,坐好,不要乱动。” [好的。] 毕竟,他一只小喵喵,赔不起的,损坏了这家主人喜欢的东西很有可能被扔出去。 然后痛失混吃混喝的好日子。 莫忆然看着面前坐的谨慎端正的两只猫,应该给小三花取个名字,轻轻抚摸上他的头,沉思片刻,“给你取个名字。” 他不知不觉的沉浸在小三花清澈的眼眸中,看着它那紧张又欢喜的神情,自己的心情也跟着放松些许。 终于启唇,“你就叫云小初吧。” 而后,悲伤的神情布满眼眶,他扭过头去,不可否认,他厌恶这只小三花。 凭什么,一只猫而已,能与他的眼睛如此之像,他想把这只小三花杀死。 但他又舍不得这只小三花,不,而是那双眼睛,他想把那双眼睛挖出来,做成标本,表上相框,放在床边,与梦中那日思夜想的人对上模样。 他太厌恶却又渴盼与他相似之物。选择转过头去眼不见心不烦,而错过了云初惊愕然的神情。 “云小初……” 云初宁愿相信这只是一种意外。 那人的味道熟悉,可来到这里,始终没有见到云小黑…… …… “过来。” 他闻声抬头看去,那人在叫自己过去,听话便走到茶几边缘谨慎坐着。 莫忆然俯下身,抬起他的下颚,盯着那双眼睛。像…不论是身上的气息还是那双眼睛都太像了。 他冷漠的起身,吩咐刘管家把外面拿着猫咪用品等候的工作人员把东西尽快放好。 而后,直截上了二楼,没有再分一个眼神给他们。 刘管家看着茶几上这两只人生的猫咪,心里不禁汗颜,今天始终没搞懂少爷到底是出于什么心思要带猫咪回来养。 看来,得吩咐佣人学学怎么照顾猫咪,或者,请一个专门照顾猫咪的人回来。 云初好奇的一直转着头观赏这里每一件都像是艺术品的装潢与环境,还有把猫咪用品搬进来的忙碌员工。 “哇!这猫爬架,真上档次!”比家里给小瑁它们买的要打得非常多。 “哇!这猫粮!我和小瑁一起吃一辈子都吃不完!我从来都没敢这么囤货!” 又偶然清晰的瞥到纸箱上的logo,“哇!这么一大箱猫零食!”记得这个品牌很贵!以前只能看看又望而却步,连购物车都没胆加进去。 他转身轻轻贴着云小瑁,“小瑁,我这辈子带着你吃香的喝辣的!” [好!] 云小瑁始终乖乖的待在云初身边,连周边环境它都没有试探过,因为它觉得,有主人在,一定是最安全的。 刘管家看着那两只眼里装满了对一切都新奇的小猫,拿来两根猫条,在它们面前试探。 “云小初?饿了吗?这里有猫条。” 他撕开放到云初面前,云初没有拒绝,吃到一半就留给云小瑁。 刘管家对于第一次投喂小猫也是觉得新奇,虽然小猫舔猫条会发出声音,可能有点像吃饭吧唧嘴的声音,但绝对完全比那种声音好听。 而越听就越有一种愉悦感!上瘾感! 所以,投喂了第一次,就有了接下来的许多次,而刘管家的投喂也正合了云初的心愿。 他终于把每种猫条的味道都尝了一遍。 云某喵给出的评价是: 仙品! 国宴! 珍馐! 莫忆然接完张文俊打来的电话后,漫无目的的在书房里转来转去,试图寻找些能让自己感兴趣的东西,但满脑子里却全都是那只小三花眼神里透露出来对新环境的惊奇。 他烦躁的起身,走出书房,走向客厅,刚一到,就看见刘管家拿着猫条在喂那只小三花。 而小三花也吃得无比香甜。 他心里顿时郁闷,一股难以言喻,或许没多久之前就有过的情绪,他即刻走过去,冷漠开口,“刘叔,东西都放完了吗?” 这边正和女佣喂猫喂的开心的刘管家心里咯噔一下,似乎是被抓包了。 从容起身,优雅回复:“少爷,东西他们正在房间里组装,我会保证过程完整无误。”说完,就走去看猫咪用品组装的情况去了。 而一旁的女佣尴尬手无足措的向莫忆然恭敬打了招呼后就走了,心里好失落,可爱的小猫猫都没有看够呢! 莫忆然低眉看着云初他们,说了一句转身就走,“云小瑁,跟上来。” 他是知道云小瑁大致能听得懂人说话的,但它跟不跟上来就是另一回事了。 云初战战兢兢带着云小瑁亦趋亦步跟在他后面,直到走进书房。莫忆然坐在椅子上淡漠的看一眼云初,而后开始手头上的工作。 一进到扑鼻就是书页墨香满是书籍的房间里,云初才知道,小说里霸总的书房真的满是书啊,怎么都抑制不住好奇的走去观摩,大多全是经济专业方面的书籍或者是商业文件。 都整整齐齐分类放在书架上,连办公桌也是,丝毫不乱。虽然不知道莫忆然为什么叫他们上来,但在这里也是不自然坐立不安。 他想到处看看,便叫云小瑁安静地窝着打会吨,“小瑁,你待在这睡会,不要乱动东西喔,知道了吗?” [好的。] 云初跳上桌子,把房间看了个大概,但最引人时不时注意的还是那个在办公的男人。 他害羞着一点一点靠近过去,跳上办公桌的一脚,抬头向男人看去,不禁犯花痴,这个男人真的要养自己吗? “喵!” 云初也不知道自己在喵什么,但就是想引起面前这个男人的注意,来满足心里的自私和悸动。 幸运的是,莫忆然看向他了。 明明抬眸轻飘飘投射过来的视线却如此的沉重,云初慌乱的又不知道喵什么胡乱叫了一声。 莫忆然伸手过去抬起他的下颚,再次看着那双眼睛,暴力的烦躁再次升起,一切不配拥有与他相似的人或物,他都想要毁掉。 明明是最完美的,最好的,独一无二的,但又是最不能拥有的。 可莫忆然却惊讶云初接下来的动作,他蹙眉看着面前用脑袋蹭着自己手的猫。 他记得,云小奶经常这样子对云初,还一边不间断重复地说“喜欢爸爸”。 这是一种猫咪示好的表现。 他感觉内心底不愿翻出,也不愿看去的尚未干涸的土地有那么一颗嫩芽发了叶,便回应了云初的动作,在他的头上抚摸顺毛。 隐隐听到三花发出的呼噜声。 “就是那!快点!早上我没舔到那,请帮我摸干净,谢谢!” 自从变成了猫,云初总觉得一天不把自己的毛全身上下都舔一遍就浑身不舒服,一种没洗澡,自己很不干净的烦恼在脑袋里挥之不去。 而自己又舔不到头上的毛,云小瑁又觉得僭越不敢舔。 第三十三章 天堂一般的家喵 今天被摸摸头,头上顶着一大块泥垢的感觉终于消失了。 但云初开心的也不止于此,更是为面前的大帅男人摸自己的头感到非常开心。 “啊?这样就完了?” 他还一脸享受呢,莫忆然就拿开了手,赶紧站起来,前爪抱着莫忆然还没完全收回去的手。 但突然又感觉自己是不是太没有分寸感,太逾越冒昧了,又放下爪子,端正坐着。 “谢谢。” 莫忆然蹙眉,他感觉自己好像听到了有人在跟自己说谢谢? “云小初。”他声音毫无感情的叫着面前的小三花。 “喵”嗯?怎么了? 他感觉小三花似乎很喜欢这个名字。 再次伸出手,从小三花的头顶一路往下到背,轻轻地顺着毛,他觉得云小初发出的呼噜声很好听,渐渐的随着规律的呼噜声缓解掉烦躁感。 不知道是因为那双眼睛,还是那股熟悉的味道,暂时还不想把它给弄死,他抱起云初,一时兴起打算带它去了解一下家里的环境。 “云小瑁,跟过来。” 云小瑁没打算听莫忆然的话,但看到他把主人抱出去了,也亦趋亦步的赶紧跟上去。 它很少走楼梯,或许上楼梯还轻松,但它有点害怕下楼梯,因为它从前被人从高楼梯上摔下去过。 云初在宽大的怀里转身担心的看着它,“小瑁,慢点下,等会也可以再跟上来。” [嗯……好。] 莫忆然全然没注意后面的情况,率先带着云初去了准备的猫房间。 那里的猫咪用品也组装完毕,比莫忆然还要高的超危险猫爬架,墙壁上钉着的跳跃板,两个超大超柔软的猫猫窝,还有一大堆猫玩具。 云初看着这对于现在自己来说的天堂,压抑下想一个个尝试的好奇心,继续乖乖的待在莫忆然怀里。 刘管家近身来,说道:“少爷,东西已经完全组装好,猫粮也准备好了,您可以先放它下来熟悉环境,让它试吃一下新猫粮,看看它喜不喜欢。 云初:试吃? 刘管家在刚那一小段时间快速看完了如何养猫咪的基础攻略,现在,他又是一个万能的管家了! 云初激动的走到猫碗前,这次又是多好吃呢?人耐不住激动的心情舔好几粒猫粮进口里,“脆脆的,嗯……”比之前在家里偷偷吃的还要好吃! “仙品!比我买的和宠物医院里的还要还吃!”他转了转头,云小瑁竟然还没来,他不想吃独食。 他在莫忆然的视线下走到门口,看了看,还是没见云小瑁,心想,它不会是还在害怕下楼梯,待在楼梯上了吧? 即刻赶紧小跑过去,果然,坐在楼梯上的云小瑁一看见云初就赶紧委屈诉说,[主人……可以抱我下楼梯吗?] 云初知道云小瑁怕下高一点的楼梯,以前都是他直接抱着它下去,但没想到它会一直等自己来抱它。 他走上去,脑袋相互贴贴,细心教导,“不行,你不可能一辈子都要害怕下楼梯,我也不可能会一直抱你下楼梯,你要自己克服。 我现在跟着你一起下去好吗?” 云小瑁点点头,在云初一步一回头的等待下一步一步踩着他的脚印走下楼梯。 而另一边跟着莫忆然出来找云初的管家还在为刚刚云初吃两口猫粮就走的的行为感到汗颜。 莫忆然也有同样的想法,猫粮真的不好吃到离家出走?而在见到云初带着云小瑁下楼梯时,打消了疑虑。 云初看着面前的两个人,感到疑惑,他伸出爪子轻轻碰莫忆然的裤腿,“怎么了?” 可莫忆然却觉得他想要抱抱,心想觉得真麻烦,弯腰将他抱进怀里。 “小瑁,快跟过来。” 莫忆然拿来猫条,撕开喂给云初,“刘叔,换一种猫粮过来。” 云初听到后:?? “为什么要换?那种很好啊。” 他跳下莫忆然的怀抱,带着云小瑁到猫碗面前吃饭,闻了闻后就大快朵颐吃了起来。 云初开心的问它:“好吃吗?” 云小瑁吃的正香含糊回答道[好吃……] 他也觉得好吃,要是换了一种猫粮后,会觉得很可惜呢。 刘管家看着专心吃饭的两只猫,也放心下来。莫忆然就这样看着,侧眸向他瞥去,“刘叔?你没有事情做了吗?” 刘管家意会讪讪的赶紧走了,他还想再看会猫咪怎么吃饭……毕竟看猫咪吃饭也是一种享受。 如果不是那种饿了几天狼吞虎咽吃饭的样子,平常猫咪吃饭小口细嚼慢咽的样子很容易看上瘾。 就像在欣赏一种优雅慢动作的艺术品一样,莫忆然也因此看得入迷,等回过神来,有点嗤笑自己。 云初吃完后,发现莫忆然还在看着自己,有点小害羞,他从来还没有被这么帅的人盯着吃饭过呢。 这厚实的家底,这温馨的房间,还有这帅的人神共愤的男人,他觉得这喵生似乎有点很幸福。 随后抬起头向着礼貌男人说道:“谢谢。” 他还不知道这人叫什么名字,既然他都长的这么好看了,名字也一定很好听,但他又马上否定,真是三观跟着五官跑,万一那人叫王大山呢。 莫忆然感觉刚刚有人说谢谢,他看着眼睛里情绪千变万转的小三花,它是该谢谢自己。 “叮铃铃……” 是张文俊打来的:“总裁,还有一小时就到了和刘总商谈的时间了,您现在有什么安排?” 莫忆然:“没有,过来接我。” 张文俊:“好的。” 张文俊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 莫忆然抱起云初,手放在他绒软的毛发里细细抚摸着,慢慢往客厅走去,心情逐渐放松下来思考着事情。 云初也没有乱动,就乖乖的待着,云小瑁跟在身边没有乱跑。 …… 等到莫忆然出去,他终于找到时间好好逛一遍这家底厚实的天堂的。 即刻动身。 “小瑁,走,陪我去逛逛。” 云小瑁自己是同意的,两只猫就和这样酒足饭饱悠闲的走着。 一旁的刘管家一直远距离的跟在他们后面。 先是走到会客厅,这里比客厅规格的很,物品摆放和桌椅也比客厅大气不少。 相比之下,有电视客厅看起来会更舒适温馨一点,看来莫忆然闲暇时会在那里待着。 转了个弯,走到了厨房,云初才瞧第一眼,就拾不完满眼溢出来的羡慕,“哇!” 他瞄准位置跃上灶台,向那个logo看去,“哇!这顶级配置!做饭都会自带美味效果!” 这灶台可是他梦寐以求却买而缺钱的配置,他不敢想象,要是自己在这灶台上做饭,可能自己就已经先开心饱了。 看着更加大气档次的微波炉,他想,用这个烤小蛋糕吃,是神仙也得赞美两句。 突然的,一声呵斥响起。 “诶!刘叔!你赶紧把猫弄出去!猫毛飞得哪里都是,这里是做饭的地方!”王厨子一向最注重厨房的干净,看到猫咪,想赶出去又碍于莫忆然不敢做。 云初也突然意识到确实是自己的不好,虽然自己一直默认云小瑁它们围观自己做饭,但不代表别人能接受猫咪进厨房。 是自己考虑不周了,“抱歉!”喵完便赶紧带着云小瑁离开厨房。 云小瑁也跟在后边,[抱歉。] 王厨子看着两只猫就这么走了,手有点痒痒,心里头也有点愧疚怎么回事?是不是刚才自己吼的太大声了? 然后云初随意带着云小瑁逛着,面前走来一个穿着围裙小姐姐。 “刘叔,它们真的好可爱!真的不可以摸吗?”李霏霏抬头向跟在后面的刘叔问去。 刘管家抑着眼里的蠢蠢欲动,严肃道:“少爷不在……摸一小会应该没事。” 云初面对两人炽热的攻势,默默叹气,在经过一阵对毛发的凌辱之后,在备受宠爱的觉醒之时赶紧带着云小瑁撒丫子就往花园跑去,脱离苦海。 他很喜欢这个花园,尤其是这个亭子,跳上铁椅随意躺上面,舔着刚刚被胡乱抚摸的毛,可越舔舌头越累,可后背毛发凌乱的不适感还在。 他只好喊来云小瑁,“小瑁,帮我舔舔后背的毛,等会我再帮你舔。” 云小瑁有点为难,[这不好吧。]主人比它大,应该主人来给它舔毛才对。 云初有点不太接受猫咪中的等级压制。一般威严大的猫会给小弟猫舔头上的毛,但小弟猫可不敢随便舔老大猫的毛。 “小瑁,没事,咱俩快点舔完然后睡觉。”云初打了个哈欠,他实在不习惯猫咪一天要睡16个小时的作息。 云小瑁也困了,听云初的话,赶紧舔。 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懒散的伸了个腰,挨着云小瑁就睡去。 骄阳炽热的夏天,花园里种植的茉莉花迎着热浪而肆意生长,馥郁的花香随着热浪随意蔓延旅行,悄悄的靠近安睡的猫咪。 俏皮的挑逗着它们的鼻息,玩脱了……它被势猛的呼吸气流裹挟着进入猫咪的梦乡中,增添甜美。 云初砸吧砸吧嘴,他梦到了自己在喝茉莉花奶茶,味蕾拖引着乘云如上,似是天阙之上的琼浆玉露。 他开心激动的看着面前的盛宴佳肴。 再砸吧砸吧嘴,好像有人把他的盛宴美食给撤走了,味道消失了。 他气愤的扬起手叉腰,跺起脚决议,幼稚的表示抗议,“把我的美食还给我!” “还给……” “老刘啊,猫猫是…噩梦……” “……应该……” 云初更加烦躁恼怒,天宫之上为什么还会有着天理难容的蚊子!在他耳边嗡嗡吵闹! “该死…的蚊子!”实在放肆! 他语气愤怒的嚅嗫着,誓要抬手把它拍成蚊子饼! 可什么都没拍到,这下更加气愤! “小…小蚊子…敢戏弄我!” 第三十四章 忙碌人不一样的归家喵 “诶哟!老刘…拍醒……” 那悉悉索索的声音在耳边环绕跳跃,云初这下更加火脑,不仅戏弄自己,还变本加厉的在耳边肆意嗡闹! 喵! 他气冲冲的睁开眼睛,他发誓要让蚊子变成掌下标本! “蚊子!” 可眼前看到的令他一阵呆鄂,“蚊……蚊……” 等看清面前的两个大人头时,气愤逐渐被茫然湳沨取代,“啊?” “诶哟!猫猫醒了!” 云初:啊? 云小瑁早在刚刚就被云初的噩梦动作给踢醒了,看见主人终于醒来,急切的要贴贴。 [主人!你刚刚是做噩梦了吗?] 云初茫然的看着他们几个,怎么会觉得自己做噩梦了呢,明明还梦到有美食。 只是后面有点不愉快而已。 “没有,我没有做噩梦。” [小奶之前也做噩梦得手挥脚踢,主人你是不是很怕?你可以跟小奶一样跟我说。] 云初:手脚乱动? 他侧头看了看那两个正盯着自己的大人头,原来他做梦气愤到手舞足蹈了吗…… 好尴尬,他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没有,我只是……梦见我抓小鸟了!” 一般,猫咪梦到抓猎物就会四肢扑腾,他想,这应该能忽悠云小瑁,掩饰一下自己的尴尬吧。 刘姨担心的抬手在云初眼前晃晃,“小咪醒了,过来,刘姨带你去吃好吃的。” 他看了看面前无论眼神还是语气都透露着慈爱的阿姨,突然不知不觉就眼眶红热,鼻子酸涩。 她说话的语气真的好像奶奶,云初想奶奶了,他很担心奶奶,不知道她现在会不会因为自己的离开而难过。 他感到自责。 刘姨看着面前眼眶湿润的小猫,慈爱泛滥,焦急的想要安慰,“怎么哭了。” 云小瑁在一旁担心着,[主人怎么哭了,是不是噩梦太可怕了?] 云初抬爪抓着刘姨伸过来摸摸头的手,硬气道:“没有,只是毛太多了,扎到眼睛了。” [那我给主人舔毛。] 他非常满意云小瑁的回答,“好,说好了,不准反悔,天天帮我舔毛!” 娇气的前爪离地站起来要刘姨抱抱,刘姨哪能抵挡这么强势的可爱进攻,毫不犹豫就把他抱进怀里,“猫猫真乖,我们去吃晚饭。” 刘管家失落的看着云小瑁,伸手抱起,见它没有拒绝,心情又马上好起来。 …… 来到富裕的天堂家的第一正式餐,非常丰富,云初非常喜欢。 一边嚼着脆脆的猫粮一边感慨赞叹,“这猫粮简直仙中之品!我以前过的都是些什么生活……” 这一餐,一粒猫粮都没剩,毕竟剩了可是对这佳肴的不尊重,他督促着云小瑁吃完后,又继续带它去亭子铁椅那里饭后消化,“啊…我太喜欢这个小亭子了!” 他懒散的躺着享受云小瑁的舔毛服务,望着那漆黑的天边心情难以言喻。 别墅区的灯光少,所以也看不见市中心在夜晚时那被万家灯火晕黄的夜空,这里没有嘈杂的窃语声,没有维持生活的忙碌声,没有时间匆忙的过道声。 一切都是那么静谧,除去豪华的别墅,繁茂精致的花园,可在眼前的,空无一人。 云初心情渐渐惆怅起来,他应该是在怀念以前的生活,但憧想未来富裕美好的米虫人生也实在诱人。 忙碌的夜归人什么时候回来呢? 在吃饭的时候就没见到莫忆然回来吃晚餐,看来家大业大,忙碌的很。 应该是不能经常见到那人了,他有点失落,毕竟身心和胃都满足了,肯定也需要莫忆然回来养养眼。 自从变成猫后,感觉自己的嗅觉和听觉都变得灵敏,经常能听见一些丝丝窃窃的声音,搞得他总是疑神疑鬼。 这时,不自觉狐疑地动了动耳朵,听到了些声音,那声音逐渐变大,逐渐向他们这里靠近。 “小瑁,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云小瑁做完了两只猫的舔毛工作,嘴巴累瘫的不想说话,[嗯,我也听到了。] 云初跳下铁椅,随着声音方向走到别墅大门,一辆低调奢华即将要驶进长水流园的范围。 他看着那辆低调奢华,心想,余秋明看到绝对眼珠子都飞过去粘在人家的车标上。 莫忆然透过车窗看见云初带着云小瑁正在大门好奇的看着,心情愈发烦躁,抬手捏了捏发麻的眉头,开口道:“在大门停车。” 司机没有回话,按照他的意思停在了鎏金大门下,刘管家匆忙的走过来,“少爷,欢迎回家。” 云初很感激他能养着自己,给自己带来富裕的生活,也挺担心他的,要是每天都这么忙碌,身体迟早都要垮掉,湳沨他上前喵了一声,“欢迎回家!辛苦啦!” 主人还是铲屎官这两个词他还是接受不了,更叫不出口。 莫忆然看着凑上来似乎在跟自己说“欢迎回家”的猫咪,心里有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滋生,蹙眉的看着他,弯下腰将猫咪抱进怀里,语气冷漠的开口,“嗯。” 说完就抱着云初往别墅里走去,刘管家亦趋亦步的跟在后面,“少爷,晚餐已经准备好了,您是要先洗浴还是用晚餐?” 莫忆然有时候会洗了澡再吃晚餐,那也只是在出汗的情况下,因为他受不了汗液干后带来的粘腻感。 “吃晚餐。” 云初觉得莫忆然抱猫的感觉和刘姨一点都不像。 刘姨会把他肚皮朝上,拖着他的屁股墩环抱着身体包进温暖的怀里,他感觉这样的抱抱最有安全感,也最喜欢。 这也是很多猫猫都喜欢的抱抱手法。 而莫忆然只是将自己抱起,一只手横着让自己的腿站着,另一只手环着自己不让掉下去,他没什么不适感觉,但在这人的颜值影响下,他感觉这个怀抱很是羞人。 莫忆然走到客厅后便将他放下,自己走向餐厅。 云初不知道这里的餐厅让不让猫咪进,他也是跟到餐厅门口就不再进去了。 “少爷最近总是回来晚,工作虽然忙碌,但也要为自己身体着想!况且之前你又受伤了!”刘姨一边说着,一边给莫忆然盛了慢慢一碗汤。 嘴上还继续唠叨着:“你不心疼你自己的身体,我和夫人可是心疼的!夫人出去之前还嘱咐我多叨唠一下的你的身体状况,你自己别当不是一回事!” 莫忆然只是静静听着,他会烦所有人的唠叨的无用对话,但绝对不会烦刘姨的唠叨。 毕竟从小听到大,习惯了,无视就好。 别人可能不敢问莫忆然为什么要养猫,但刘姨可敢,毕竟还要一字一句向柳夫人回复近况。 “少爷,您怎么就想要养猫了?” 莫忆然放下筷子夹的菜,回道:“就是想养了,你就这样跟我小爸说吧,还有,让他别想要摸猫就赶着回来。” 刘姨嘴上轻轻笑笑不说话,其实刘夫人和少爷的关系很好,只不过之前刘夫人执意要少爷赶紧找个少夫人。 少爷只是烦了而已。 莫忆然细嚼慢咽下口中的肉,抬眸看向坐在餐厅门口向里望着的云初。 他突然想起了云初总是让猫咪跳上餐桌陪他吃一个四方坐镇的饭。 眉头缓缓皱起,眉心也愈发酸麻,刚刚在门口迎接自己,他也想起了云初每次回到家就会拍拍猫头的场景,这只猫真是总能让自己想起贪恋又抗拒的回忆。 想剜了那双眼睛却又不舍得。 心绪不断挣扎过后,他启唇缓缓开口道:“过来。” 刘姨向着他的视线看去,看到了在门口乖巧坐着的猫猫,她会心一笑,云初懵懵的看了看所有人,才意识到是在叫自己过去。 带着云小瑁跳上拉开的椅子上,端坐着,嘱咐:“小瑁,不可以跳上餐桌哦,也不能吃餐桌上的东西。” [嗯嗯,知道了。] 小馋猫直盯盯的看着面前色香味俱全,色泽诱人的美味佳肴,看着那道松鼠鱼,他撇撇嘴,“什么嘛,有了美味猫条就不能吃松鼠鱼了……” 好伤心,心里不断对着糖醋排骨、酱烧鲷鱼、黄焖鸡等等说再见,为了转移注意力,嘴上要跟云小瑁说话,但眼睛从未离开过桌上的菜。 “小瑁,以前为什么你们总是跳上餐桌看我吃饭?” 云小瑁毫不迟疑回答道,[因为我喜欢看着主人,小奶想等你吃完然后跟它玩,小橘想吃桌上的食物,小黑…我不知道。] 云初心里已经感动到流泪,眼睛盯着菜肴也饿的流泪,想吃…… “有你们陪着我真好。” 云小瑁心里早已笃定,它要跟着云初一辈子。 莫忆然夹上一块鱼肉,拿到云初眼前晃了晃,云初心里有点小愤怒,“这是什么意思?”这人真幼稚! 莫忆然看着眼睛和头不断随着鱼肉移动的猫猫头,轻笑出声。 “刘姨,麻烦去拿个碟子过来。” 刘姨对于莫忆然的动作有点意外,只是笑着,动身去拿碟子。 莫忆然把夹出来的鱼肉放在刘姨拿来的小碟子上,推到云初面前。 云初不敢置信,两眼放光,看看碟子,看看莫忆然,“真的给我?” 莫忆然看见了小猫吃惊的眼神,心情稍有愉悦,“不吃就拿走。” 伸手作势就要拿走碟子,云初眼疾手快,前爪扒着餐桌边缘,一口将鱼肉吃掉。 “哇!好吃!”他两眼冒星星的一脸满足。 莫忆然又夹了一块鱼肉放进碟子,云初赶紧招呼让开位置给云小瑁。 “小瑁,你快吃,这个好吃!非常好吃!比我做的梅子鱼还要好吃!” 云小瑁毫不犹豫的一口就吃掉了,确实好吃到说不出话了,主人真是太好了,什么都要想着自己。 第三十五章 后空翻喵 接下来,莫忆然无视了两只猫的炽热视线,一口一口将半条鱼肉吃完。 云初有点小伤心,这么好吃的鱼肉竟然只能吃一口,他转头向着莫忆然看去。 那人细嚼慢咽稳条不乱的优雅用餐,吃完后轻轻放下筷子,细致折叠餐巾印过唇上遗留的油渍。 他缓缓抬眸,视线定向在一脸痴相看着自己的小三花。 云初被淡漠的视线扎了一下,慌忙赶紧别过头去,偷偷看别人吃饭被发现实在是丢人。 这时,能缓解氛围的李姨拿着手机来了,他忠实感谢,“少爷,夫人打视频通话过来了。”说着就拿已经通话的手机递给莫忆然。 柳清漓:刘姨!我不要看那臭小子,快给我看看猫猫! 莫忆然似乎也是习惯了,淡然的坐着听自己爱闹事的小爸说话。 柳清漓:哇!好可爱!莫忆然你做的很好,爸爸我很满意!我订明天的机票就回家。 莫忆然端起饭后茶轻轻抿着,唱反调道:“猫是我的,我也可以在你回来之前送出去。” 柳清漓:什么叫做你的?真是儿大不中留,你要是敢把猫送出去,我就把我相中的未来儿媳带过来和你培养培养感情! 柳清漓:儿啊,爸知道你寂寞了,所以养两只猫打发空虚。你也应该尝试接受别人,我觉得逸思就很好,你们也是一起长大的…… 莫忆然:“谁?” 柳清漓:…… 柳清漓:算了,爸不想你干涉你的感情,但爸想要个孙子继承你那家产,你怎么谈是你的事了,我明天就回家!不准把猫猫送走!听到没! 莫忆然充耳不闻,“知道了,明天就送走。” 柳清漓气愤的直接挂了电话。 一旁的时间主角云初更加慌张,不是吧?真的假的?他还不想失去这么富裕的生活呢,他想要变得物质一回! 现在,他要考虑两个生活航向了。 一是,被送走,继续带着云小瑁讨生活。二是,卖力用喵喵颜值征服面前这个男人,让他不要把自己送走。 晚上,云初连刘姨喂的猫条都不要了,一直跟着莫忆然,心想,应该没人不会不喜欢粘人的猫咪吧,要是有的话就是不喜欢猫咪。 人各有爱,没办法。 莫忆然吃完晚餐没急着去睡觉,而是去到客厅看电视。 点播到晚间新闻频道重播。 云初见他看得认真,没有去打扰,也不知道猫咪能不能上沙发,就带着云小瑁端坐在地上。 莫忆然早在刚才就注意到两只猫一直跟着自己,他侧眸看去,指了指面前的茶几,“跳上去。” 云初听到后乖巧的跳上茶几的一角。 莫忆然小弧度扬了扬眉,又对着地上的云小瑁说:“云小瑁,站起来。” 这些基本指令动作云初是教过云小瑁的,不过教完后会有猫条作为奖励。 云小瑁听话的前爪离地站起来,[主人,今天也会有猫条吗?] 云初有点难办,以现在自己的情况,怎么可能能给云小瑁奖励猫条。 莫忆然似乎找到兴趣了,手指绕圈对着云小瑁说:“云小瑁,转圈。” 云小瑁前爪站回地上,转身转了两圈。 “跳上桌子。” 云小瑁轻轻一跃跳到了云初身边。 莫忆然把手伸过去,“握手。” 云初和云小瑁都抬起一只爪轻轻的往莫忆然的手掌碰去。 在边上的刘姨乐呵呵的拍着视频,“少爷,要不要拿些猫条过来奖励它们?” 莫忆然点头会意。 云初两眼放光,这次又是什么口味的猫条呢?他非常期待,开心的站起来两只爪爪都搭在莫忆然的手掌上。 莫忆然挑眉,“云小初,来个后空翻。” 云初:啊?? 云小瑁,[主人,后空翻是什么?] 云初难以言喻的看着面前的男人,“湳沨小瑁,后空翻就是你做出来了,每个人看了都会爱上你的动作。” 云初无语的吐槽:“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说什么?”他没好气的放搭在莫忆然手掌上的爪子。 为了猫条和以后在这个豪华家里的一容之地,不得已跳下茶几,走到墙边,转头对莫忆然说:“看好了,我只示范一遍。” 平常看小视频也能看到猫咪后空翻的惊天操作,他觉得没什么难度,是因为云小奶在他面前操作过不止一次。 那天他惊喜的给了云小奶两根猫条,不过不知道今天的卖艺值不值两根猫条呢? 刘姨拿来猫条疑惑的看着他。 云初开始蓄力向墙壁跑去,起跃跳到墙壁上,后腿再用力一蹬,前身向后弯去,一个翻身,完美落地。 他也没想到会成功,这倒基于猫咪的柔软度和强大的跳跃能力了。一旁的刘姨看得目瞪口呆,她还是第一次亲眼目睹猫湳沨咪后空翻。 “小瑁,学会没有?” 云小瑁点点头,[会了。] 它其实可能大概也许也会,又可能是身子骨懒,不想做。 莫忆然对于云初的后空翻有点吃惊,这只猫原本是只流浪猫,能完全不落的听完人话的意思,多少有点特殊。 若是云小瑁的话,倒不会吃惊,因为云初可能教过它。 他越来越对面前这只小三花提起一些兴趣了。 刘姨看着面前的神奇猫猫,越看也喜欢,笑着递过猫条给莫忆然。 “过来。”莫忆然撕开猫条给屁颠屁颠跑过来的云初,左看看右闻闻,原来这是三文鱼口味的。 “刘姨,也喂给云小瑁吧。”刘姨得了话后开心的合不拢嘴,撕开猫条开始投喂。 莫忆然想了想,说:“刘姨,叫刘叔请一个专门照顾猫咪的佣人。” 刘姨也觉得没什么,她负责长水流园的卫生整洁,莫忆然的生活起居由刘管家照顾,别墅里还有几个佣人。 “好的,不过,少爷,猫咪还是自己养的好,不然不认人。” 莫忆然记下了这句话。 云初吃完三根猫条后饕足的平躺在地上,享受着云小瑁的舔毛服务,他抬起爪子舔舔,想咬一下指甲,毕竟有时候指甲长出来就会痒痒的。 “诶哟!小初在啃手手,太可爱了。”刘姨拿起手机咔咔就是几张照片。 倒是莫忆然不乐意了,“刘姨,拿几张毯子来,地上脏,别让它们躺在地上。” 他对于不论是刘姨还是小爸对云初他们的喜爱,都有点不爽,他想把云初关在笼子里自己观赏。 毕竟是自己带回来的,它们是自己的。 刘姨按照莫忆然的指示,把毯子放在莫忆然坐的沙发上。 他拍拍毯子,“过来。” 云初有点小窃喜,他竟然让自己靠近他,又是可以养眼的时刻,带着云小瑁跳上毯子,母鸡蹲在上面。 莫忆然看完了晚间新闻的重播,点到电影专区,高分,恐怖,惊悚,选择了个看的顺眼的恐怖电影。 点了倍速播放。 云初不确定的看了看莫忆然,又看了看电视,他想跑,他是一个连会飞的蟑螂都不怕的omega,但怕鬼。 虽然恐怖片的开头总是那么和谐,但那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不自觉紧张的往云小瑁身边贴去。 而莫忆然只是拿电视做背景,专注的在电脑上处理文件,他看着那别人精心策划,但再自己眼里就是一个垃圾信息的报告,烦躁划开。 打开浏览器,思索一会,指尖嘀嗒在键盘上敲字,输入[怎么养猫咪?] 页面转跳,一排排眼花缭信息各异的回答。 莫忆然随便点了一个,[猫咪的每一个小动作都代表着不一样的意思。] 帖子如下: 猫咪喜欢你摸摸头是因为它觉得你在像猫妈妈一样帮它清洁头上的毛发。 猫咪对着你缓缓眨眼或者单眨眼是爱你的意思,但直视着猫咪是向它宣战的意思哦。 猫咪不同的叫声也意味着不同的意思,短叫一声喵是向你打招呼的意思…… 莫忆然觉得这垃圾网页的信息可比那群拿着高薪写的垃圾报告可有趣多了。 电影悄然进入恐惧湮灭之时。 云初闭上眼干脆不看了,但声音却放大传输进耳朵将画面放映在脑子里。 凄凉诡异的音乐不断刺激督促着神经赶紧逃离,他想把耳朵捂起来,但爪子捂不严实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吓得他一个哆嗦,他悄悄挣开一点眼睛去看云小瑁,本来还想找它说说话转移注意力。 但谁知道云小瑁在这种诡异幽凉的音乐下还能睡着。 他真的害怕,转身向轻轻莫忆然靠去,又怕打扰到他,只好悄声的要求:“那个,能不能不看了。” 云初连着叫了两声,莫忆然都没有回应,才想起现在自己是猫,人听不懂自己的喵喵叫,就在他打算放弃离开客厅时。 莫忆然转头低眉看向他,他总能感觉有人在说话,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精神分裂了。 他投过小三花的眼神能看出丝丝的恐惧,想起了帖子的内容:猫咪绵长的叫声是有需求…… 他想,小三花不会怕恐怖片吧? 即刻把电视关掉,合上电脑,起身就往二楼走去。 嘴角逐渐浮上一抹轻笑,这只小三花竟然害怕恐怖片,和他一样。 云初见莫忆然走了,他想跟上去,但面对楼梯间昏黄的灯光和视线未能所及的楼梯拐角,一切恐惧都在那拐角中蔓延聚集。 一阵毛骨悚然的阴凉蔓延而来,他不禁咽了咽口水,“算了,还是和小瑁一起睡觉吧,不打扰他了。” 第三十六章 夜半惊魂喵 云初灰溜溜地赶紧走回明亮客厅,路上遇到刘管家顺便喵一声晚安。 跳上毯子,找了个好地方,四脚朝上,肚皮朝天,垫着云小瑁做枕头,就这样瘫着睡觉。 刘姨过来关灯的时候瞧见了,拿出手机咔咔又是几张照片。 柳清漓收到照片后眉开眼笑:刘姨!太可爱了!云小初真可爱!以后给我多拍点照片,我要发到我的分享账号上! 啪嗒,客厅的灯关上了,随着沉闷的脚步声逐渐消失,黑暗笼罩侵袭而来,将整个长水流园吞没。 云初今天晚上睡得不安稳,他总感觉有个鬼在楼梯拐角处蓄势整待感觉背后凉飕飕的,只好眼睛紧闭,强忍下心中的恐惧,幻想美好明天。 一根猫条,两根猫条,三根…… 啪嗒、啪嗒、啪嗒…… 一声声逐渐放大的脚步声将猫条冲散,云初胆怯着不敢睁眼。 嗒、嗒、嗒…… 脚步声越来越大,直至停止,他听到了细微的呼吸声,他希望那是云小瑁的呼吸声,证明他没有被带入梦魇。 莫忆然躺在床上连着翻了几个身都睡不着,那熟悉的气味又让他牵肠挂肚,他离开房间走向客厅,看到云小初和云小瑁正在一起睡觉。 而云小初正大咧着平躺着,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猫咪是这样的睡姿,没有选择开灯,在幽暗中缓缓蹲下身子。 云初听到了他发出的窸窣声,更加不敢睁眼,黑暗中一根手指在那敞开的毛绒肚皮上戳了戳。 毛骨悚然直从脚底簇上脑海遍布全身,逐渐被恐惧淹没,眼睛不禁红热湿润,他害怕的忍下想哭的抽泣声。 脑海汹涌浪花喷发而出的忆泡破裂,小男孩在黑夜深林带着两狗一猫的记忆散落漂泊在海面上。 他哭哭啼啼的擦拭着泪痕,抽抽噎噎地还不忘抱紧怀中的小狸花,两只田园犬围绕在他身边,不摇晃着尾巴嘤咛着叫声,试图安慰他。 猫头鹰此起彼伏沉缓的叫声蔓延深林,小男孩年少无知,一直以为那是鬼的嘶喊。 他害怕的跌坐在地上,紧紧的抱着黑狗,咽下声音无声的嚎啕大哭着,他应该听奶奶的话,不要跑出村子的范围。 尽管小男孩长大后知道那只是猫头鹰的叫声,但恐惧的荆棘藤蔓已然深扎于血肉之中。 想要拔去时,却仍然害怕荆棘的锋利,任留它深埋根底。 莫忆然蹙眉,疑惑的看着眼眶湿润的小猫,伸出手指戳了戳鼻子。 云初惊恐的睁开眼睛一丝裂缝,黑暗之下一双大手要将他的视线夺去,猛地全睁开眼,犹如惊弦之鸟一般,弓起身子炸毛跳着就飞了出去。 “啊啊啊!” 云小瑁被云初慌乱之下蹬了一脚,迷迷糊糊睁眼,下意识还以为是云小奶半夜又要跑酷了,但又想着云小奶已经去别的两脚兽的家了,它赶忙起身去找主人。 莫忆然被突然飞出去的一声凄厉猫叫吓到,他打开灯,左右寻找云初在哪。 最后还是跟着云小瑁在猫房间里半封闭猫窝里找到的。 云初把自己卷缩起来成一个球。 云小瑁用头贴着他,询问到:[主人?怎么了?] “唔……小瑁……” 他回来了,他从梦魇中回来了。 接着一只温暖的大手轻轻抚摸着他背后的毛发,他现在正试图平缓急促的心跳,他明白,这是猫咪应激的情况了,再不缓下来心脏就可能要承受不住。 一滴滴眼泪流下没入毛发中,身体四肢发软颤抖的不断抽噎。 莫忆然眉头拧起,将云初抱进怀里,一下一下轻轻顺抚着毛发,看着那眼神流露出的惊恐情绪,小三花是刚才吓到了? 云初只觉得这个男人的怀抱很熟悉,有种某一害怕时刻带来过的安全感。 就像,云小黑…… 他将头紧紧埋进那人的臂弯中,身体脱力,只好瘫软在怀抱中不再动弹。 莫忆然抱着他走回了卧室,“云小瑁,你只能睡在地毯上,不准上床!” 说完抱着云初上到床上,关上床头灯,在静谧的黑暗中留下沉稳的呼吸声。 轻缓而安逸的信息素不知不觉的散发出来,轻轻的顺抚着毛发,拉过云初的爪子轻轻的捏了捏。 总能因为身边这只三花而想起与他的回忆。 抗拒,贪恋,却又想毁灭。 他想,这只猫如果是云初就好了。 如果是那天那句没有赴约而实现的惩罚,如果那是真的。 他渴盼那是真的,他宁愿付出与童话中恶魔的交易,让那句惩罚成真,带来童话般憧想的美好结局。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甘之如饴。 “小瑁,跟我聊聊天。”云初想转移一下注意力。 云小瑁答应了。 “小奶它们被什么样的人带走的?”云初总在害怕的时候想起陪伴在身边的人。 比如那只陪着自己到九岁就被养它的人卖到了隔壁狗肉店的大狗。 [人?两脚兽吗?小橘是最先被带走的,那个两脚兽长的和主人经常说话的朋友很像,身上有刺鼻的味道。] 刺鼻味道?香水?云初微微皱眉,他很少见过喷香水来领养猫的。 一般领养都是有养猫经验的,毕竟领养信息是发在宠物猫圈子里,但现在多了很多领养代替购买的人。 “那小奶呢?” [小黑被带走后小奶才被带走。 小奶也是被像主人的朋友的两脚兽带走的,那个两脚兽话很多,她经常跟小奶说话,她带小奶回来过一次。] 云初这下放心云小奶了。 云小瑁继续说道。 [带走小黑的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小黑被主人的朋友带走后就没有回来,但主人的朋友身上也没有小黑的味道。 不过,抱着主人的那个两脚兽身上有……后面的小黑的味道。] 云初也在这个男人身上感觉到过熟悉的气息,但他疑惑的是“后面的小黑”。 “小瑁,什么叫做后……唔!”还没等到说完,就被莫忆然捏住了嘴。 他刚刚就在一旁安静听着两只猫若有若无的低哼声,总觉得有人在他耳边说话聊天,看向怀里的小三花。 眼神咕噜咕噜的直变换,一会忧虑一会开心的,还轻轻的喵喵着。 他不耐烦道:“闭嘴,睡觉” 云初才意识自己打扰到他了,他讪讪闭上嘴,在熟悉却又认不出的气息中沉沉睡去。 …… 早晨,云初敏感的被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等终于扒拉开沉重的眼皮时,莫忆然早已起床了。 云小瑁也不见了。 他有点小生气,去吃早饭竟然不叫自己。 跳下柔软的床,走到一楼,才知道自己没有睡多少懒觉,莫忆然也才刚刚吃早餐。 除非情况不得已,莫忆然是不会缺少三餐,他认为,身健康很重要,他不想像那个作死的早死老爹那样把自己身体搞垮,也正是因为那早死老爹一直警惕他。 他并不想早死,自己赚得钱还没花腻。 “小初醒了?快来,刘姨给你一大勺猫粮。”刘姨看着云初就眉笑颜开。 云初在刘姨热情的注视下把猫粮一颗不剩的全吃完了,等吃完,莫忆然正准备出门,他跟在后面喵了一句“注意安全。” 莫忆然听到后转头蹙眉看着他,云初疑惑自己是哪里说错了吗。 “云小初,跟上。” 莫忆然觉得自己在这只猫身上已经破格太多次了。 云初没想到莫忆然竟然会带上自己,他一边跟着莫忆然一边叮嘱身后云小瑁,“小瑁,我要出去了,你要乖乖在这里,听刘姨的话,知道了吗?” 云小瑁点点头,不再跟着云初,等云初离开自己的视线后,找到刘姨,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等云初回来。 司机给莫忆然打开门后他没坐进去,云初看了看,跳上车座往里走,莫忆然才上车。 “过来。”莫忆然朝他晃晃手。 云初听话的走过去,前爪搭在他的大腿上,时不时抬头悄悄看他。 今天的养眼时刻又到了! …… 云初透过车窗,看着外面高楼林立的大厦,“哇!” 在A市待的这几年,还从没来过这里,莫氏集团的企业公司楼几乎都集中在这里。 看着哪哪都透露着一股气派的大楼,他觉得前爪趴着的大腿真是名副其实的金大腿! 莫忆然在云初的眼睛里看到了惊叹,心里轻笑,以后应该多带着它去见见世面。 司机将车停在地下停车场的“专属”位置,在那里等候的张特助上前打开车门,映入眼帘的是一颗可爱的猫猫头。 张文俊:??这就是总裁买的猫? 真可爱! 莫忆然将云初抱进怀里下了车。 张文俊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莫总,明明一幅冰冷的样子,却抱着一只可爱的猫,场面实在太违和了。 他们在地下停车场乘坐总裁的专用电梯一路上到总裁办公室所在的楼层。 早晨,没有员工上来提交报告文件,所以没有人看到违和场面。 猫咪一天最少睡够16个小时实在磨人,云初狂眨着酸涩的眼皮。 眼睛直瞪得溜圆,他看什么都觉得新奇,连电梯旁放着的大盆栽都觉得高端大气。 他自从决定当宠物医生后,再也没想过会踏入如此高大上的大型企业公司。 今天真是一饱眼福。 也确定了小说里有总裁专用电梯是真的。 但其实是莫忆然讨厌人多拥挤吵闹的地方,反正公司都是自己的,就干脆做一个专用电梯。 专用只是提个名而已,着急送开会文件的也可以暂时用。 第三十七章 一起上班喵 云初进到总裁办公室,映入眼帘的是透亮大型落地窗,但这只是外间。 再往里走才是莫忆然真正办公的地方。 他喜欢那张在外间落地窗不远处的沙发,如果躺在上面晒着上午透进来阳光睡觉一定舒服。 在大型落地窗看日落也一定很烂漫,但可惜的是,高楼林立,会挡住日落,而且,办公室也不朝日落方向。 云初觉得应该有什么意寓吧,比如天天见日日东升,就如天天见公司日日东升。 有钱人可真讲究。 莫忆然把他放下,“别乱跑。” 叮嘱完后就坐上办公椅听张特助汇报今日行程。 云初对这里哪哪都好奇,一会闻闻这,一会看看那,但外间也没什么好看的,就只是摆放几张沙发和茶几做员工提交文件的等待区吧。 他走进里间,这里确实摆放这不少文件,柜子橱窗上也摆放着公司荣获的荣誉。 每一个都令他惊叹不已。 但没想到的是,他看到了个熟悉的东西,他前爪扒上柜子,站起来,想要更看清楚橱窗里的标本。 他也想起来了小黑送给自己的小鸟拿去做成标本,他都还有没有好好看看,很期待小黑看到标本后的表情,但终究是飞灰了。 “你好可爱!”一道甜糯的声音响起。 云初转头看去,他闻了闻味,是个漂亮可爱的omega,信息素闻起来很甜。 宋逸思将云初抱起,扬起笑容对莫忆然说:“忆然哥!它好可爱!我可以摸摸吗?” 云初不喜欢他将自己在前爪腋下抱起的动作,难受的挣了挣身子。 宋逸思无奈将他放下。 云初抬头向莫忆然看去,对上的是紧蹙的眉头和阴冷的眼神,他又不开心了吗? “过来。”冷漠的声线响起,云初听话的正要动身。 却有一声轻甜的声音快先一步响起:“忆然哥,叫我什么事?” 莫忆然眼神更加冰寒,他指尖轻轻点在办公桌上空的位置,“过来。”云初刚刚还在宋逸思跑过而以为不是在叫自己,没想到真是在叫自己。 他立马动身,走到办公桌前,打量高度,估量着起跳的位置,轻轻一跃,刚好跳到莫忆然的指尖旁。 宋逸思尴尬的赔着笑,“不好意思忆然哥,我刚刚还以为你在叫我。” 莫忆然抬手顺抚这绒软的毛发开口道:“办公室不是你闲聊的地方,没有事汇报就出去。” 宋逸思眼神愕然,脸上仍然洋溢着笑容,“好的,忆然哥有什么事就找我。” 莫忆然不耐烦的没有回话,打开电子文件继续批阅。 “嗡嗡嗡……”手机振动的声音响起。 莫忆然接听,电话那头传来的是临青锋的声音:“老板,格丽宝酒店在和我们毁约之前合作的公司查好了,电子报告发过去了。”说完后莫忆然就挂断了电话。 昨天发生的事情不是很愉快,值得让晚餐延迟的事情更不愉快,他们暂时达到了想要的目的。 莫忆然想,就由他们暂时快乐一段时间,等沙漏倒转,不需要很久,只用倒转的倾刻之时,而后,就是他快乐的时候了。 毕竟,大起大落的人生更加刺.激。 …… 慵懒着单手支撑着下颚,另一手正毫无章法胡乱蹂躏着云初头上的毛。 这手法对于现在的云初来说,就像有人在胡乱弄乱他的头发一样,一点头发洗干净的感觉都没有,但还是好脾气的昂着头,时不时用气味腺贴贴上骨节分明的大手。 莫忆然听着云初的呼噜声,刚才的烦躁感也渐渐缓释,对于猫咪呼噜声能起到镇静作用,他似乎有点喜欢。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响起。 莫忆然没有分给任何眼神,“进来。” 张特助推开门进来,走到办公桌前,斜瞥瞄了一眼放在桌角的文件。 后面跟着宋逸思。 “总裁,早会的员工全都到场了,您过目项目文件了吗。” 张文俊一天天操老心了顾这顾那。 莫忆然起身,冷漠道:“知道了,现在去开会。还有,找个人来看猫咪。” 他不放心把猫咪独自放在办公室里,咬坏了文件会很麻烦。 后面跟着的宋逸思扬起眉眼,自告奋勇:“莫总,我可以看着猫咪。” “嗯,就带着它在外间看着。”莫忆然说完后就走,张特助跟随在后面,把隔开里间的推拉门关上。 云初看着熟悉的人就这么毫不留情头也不回的走了,还把自己交给一个陌生人看管,他为莫忆然的离开有点小失落。 宋逸思见莫忆然离开后蹲下凑到云初面前,眉眼弯弯:“嘿!小猫咪你好呀!” 云初被他突然的近距离靠近吓了一跳。 宋逸思伸出指尖轻轻点在他的额头上,眉眼上一直挂着笑意,“你可真是可爱,怪不得能引起他的喜爱。” 云初不喜欢陌生人的近距离靠近,他下意识的向后退去。 宋逸思眼帘收入他的小动作,微微皱起眉头,只是一瞬,又恢复平静,不可察觉,继续凑上去,伸出手指在绒毛间戳戳点点,“你可真幸运,要是我也能像你一样得到他的关注和偏爱……” 他捻住几根毛,往外扯出,“不,他一定会喜欢我的,小可爱,你可要帮帮我。” 云初被他扯毛的那块地方有点痒痒,不自在的再向后退出一大段距离。 第一直觉感觉这个人是喜欢莫忆然的,他的每一句话都透露出爱慕而不得回应的透伤感。 他长的很可爱,很漂浪,说话声音也甜美,又是个omega,或许莫忆然现在对他没感情。但相处久了就会日久生情,谁知道呢,云初这么一拿他在脑子里想。 他和莫忆然站在一起看起来真的很相配。 看着那人脸上一直洋溢着的甜美笑容,或许自己应该和他熟悉一下,他走到宋逸思身旁不远处,母鸡蹲下阖眼假寐。 即使再困顿,但在这陌生环境下睡不着。 而没一会,他又感觉身上某块地方有轻微的刺痛感,转头看去,宋逸思一直在捻住自己的毛轻轻扯出来,然后放在另一只手上。 他对于这个人好感不是很能积攒,他还是头一次遇见喜欢拔猫咪的毛的人。 碍于宋逸思只是轻轻的将面上的浮毛拔出,他就没有多大反应,继续闭上眼小憩。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云初一直放空着脑子冥想,但宋逸思起身走来走去的步伐总是能打断他的思绪。 又一段时间过后,宋逸思没再拔毛,也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云初还以为终于能消停一会了,“咔哒”门开,莫忆然回来了。 云初起身向他看去。 宋逸思一见到是莫忆然进来,就马上凑上去,“莫总,我想去买个猫毛梳可以吗?猫猫掉的毛太多了。” 莫忆然眉头蹙起,看向云初,视线之余也扫到了沙发和茶几上零散的猫毛。 “莫总,猫咪舔太多毛进肚子里会对猫咪身体不好的,我想去买个猫毛梳回来给它梳毛。” 他转头视线落在身旁还在说话的宋逸思脸上,宋逸思被他突然来的视线羞了脸,害羞的转过眼睛不再看他。 莫忆然走过去将云初抱进怀里,冷声道:“可以,你去买吧。” 宋逸思得到回应后,嘴上漾开的笑容更加灿烂,洁白的虎牙显露出来,立马转身出去。 莫忆然抱着云初坐在办公椅上看着屏幕上的电子文件,手轻轻捏在粉嫩的耳朵上。 不可忍受的感觉,云初敏.感的抖动耳朵,莫忆然低眉,嘴角浮现笑意,手指紧紧捏住耳朵。 云初觉得耳朵就像被人提着一样,只好灵活的把耳朵折拢回来。 莫忆然觉得有趣,他还不知道猫咪耳朵还可以折回来,把猫猫头抬起,口语指令道:“把耳朵都折起来。” 面对这人幼稚的想法,云初撇撇嘴,依然按照他的意思把两只耳朵都折拢回来。 这样,就得到了一颗没有耳朵的猫猫头。 莫忆然鬼使神差的拿来手机,咔嚓就是一张照片。 云初气愤,怎么可以拍自己的丑照!抬爪扒拉一下莫忆然的手腕,凑过头去看照片。 结果是正在拍摄画面。 莫忆然挑眉,点开照片。 云初看着照片中没有耳朵圆溜溜的猫猫头,“好可爱!”他还以为会很丑呢,猫猫果然怎么拍都可爱。 莫忆然瞧着盯着照片看得入迷的云初,心想,这只猫可能不只是只有一点聪明。 他把电子文件后台放置,当着云初的面,打开浏览器,输入[猫咪的智商有多高?] 网页回答:猫咪的智商大约相当于人类二到三岁半的智商…… “看来你很聪明。” 云初听着他的话,有点心慌。 莫忆然把他放到桌面上,没再理会,继续批阅文件,云初也不好打扰他,更不想乱跑让他分心。 只好端坐在空出来的地方。 莫忆然偶尔接受莫忆然思考时上手在他的毛发上不乱揉两把。 生物钟令精神折磨,云初忍不住倚靠文件堆躺下来,“有什么要拿的再叫我起来。” 一躺下,眼皮沉重的就合了回来。 莫忆然捏着他的小尾巴,回想着昨晚的梦境。 他梦到了一只正在编织童话的猫儿,猫儿还问他,你想要什么样的梦境,它都会编织出来。 第三十八章 你还有资格碰我的猫喵 宋逸思高兴的拿着着急买回来的猫毛梳,一路赶忙,有人跟他打招呼都毫不理会。 以前一起暂时工作过的王妍被宋逸思无视后,瞟了个白眼后跟旁边的人吐槽,“今早他就升去了总裁秘书的职位,明明一起进的公司,他绝对靠关系上去的。” “就是啊,靠关系上去了眼睛也到了头顶上,今早我跟他打招呼他理都没理。” “切,他也撑不了多久,我听说总裁最讨厌没用的人在公司里混高薪,上个月还裁了好多个高管。” “谁跟你说的?” “有个群,我拉你进去……” 宋逸思当然不会理会那些一身穷酸样的人,只要不给他带来麻烦,他就不会伸出手来打扫。 更何况是要说话的嘴呢。 回到总裁办公室门前,压抑着心情敲门。 “进来。”一道清冽冷利的声音响起。 莫忆然始终没有抬起头看宋逸思,视线偶然瞥到他手里拿着的猫毛梳,“把东西放下,你可以出去了。” 宋逸思一时间呆愣,一瞬又反应过来,“忆然哥,梳毛会让猫粘在你的西装上的,让我来梳吧。” 莫忆然说:“把东西放下,你去找张特助把这个猫毛梳的钱从我账户上扣。” 宋逸思明白他要赶人,但他不想错失良机,继续道:“忆然哥,你的西装上粘上猫毛让别人看了去影响不好,还是交给我来吧。” 莫忆然已经不耐烦了,声线冷漠道:“这是我的猫,还没轮到要你梳毛的资格,你可以出去了。” 察觉到莫忆然有发火的前兆,宋逸思只好讪讪闭上嘴,“好的。” 转身离开。 文件堆边上睡得正香的云初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莫忆然拍拍他的头,没醒,“睡得真死。” 兴趣使然地轻轻扒拉开云初的嘴,捏住露出来的一点粉嫩,拉出来,细细的看着舌头上面的倒刺。 “唔……到嘴的肉都抢!”云初迷迷糊糊的,美梦又变成了噩梦。 他猛地惊醒,发现莫忆然正拉着自己的舌头观察,他连忙收回舌头,“变态!” 上手就是两爪,就算你很帅,但也请不要这么冒昧! 或许多冒昧几次就习惯了,莫忆然蹙眉看着被打了两爪的地方,“你打我。” 云初这下无语住了,先拉自己的舌头还有理了,这还委屈上了,“打你活该!谁让你这么变态!” 他抬手又是两爪。 “长的这么好看,结果是个趁喵睡觉占喵豆腐的!你真令我失望!”气愤的抬头看去,看到了莫忆然紧皱着的眉头。 又是一张没见过的养眼图。 “好吧,多给两根猫条就了清。”他抬爪扒拉过莫忆然一直没动的手,舔了两口,“好了,不疼了。” “不行,你给了我四个巴掌。” 云初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他,这人竟然得了便宜还要讨价还价! 他生气的上去就又是一爪,“哼!” 莫忆然看着恼气转过头去的云初,轻笑出声,真有趣。 没想到小家伙还有脾气。 他看了看时间,快到午饭点了,刘管家送饭应该也快到了,抬手拍了拍猫猫头,将他抱进怀里,走到外间,对正在分类文件的张文俊说:“午饭到了。” 张文俊立马把手上的文件一丢,心情大喜,跟着莫忆然除了高薪的好处外,还多了个一日三餐都规律的闹钟。 谁也不知道莫总为什么一日三餐都非常准时,也许是柳清漓叮嘱的吧。 莫忆然一路抱着云初走去公司食堂,路上的员工都瞧见了这非常违和的场面。 一边为可爱的猫咪感到喜爱,却又被冷冽的气场排开,没人敢问,没人敢说,拿起手机,打开群聊,你们谁看见了…… 云初对于一道道好奇又震惊地视线感到不自在,爪子紧张地不自觉嵌入昂贵的西装布料里。 时间碰的刚刚好,莫忆然刚到食堂,刘管家就提着饭盒来了。 莫忆然习惯的坐在员工在几分钟后会自动消失的饭桌上,拿起筷子开始享用午餐。 刘管家贴心的也给云初带来了他的猫碗,里面装着猫粮,还放了些冻干。 “谢谢!”基本的礼貌用语后,云初也开始享用起来。 张文俊打完饭回来后看着只有莫忆然周围有空位置的饭桌,习以为常,向隔壁桌的高管打了招呼后就坐下了。 “张哥,你在这啊。”宋逸思端着餐盘就在他旁边坐下,放下餐盘转头向莫忆然轻轻一笑。 莫忆然毫不理会,继续吃着午餐。 云初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嘴上嚼着冻干,视线却紧紧盯着莫忆然面前的肉。 莫忆然当然早就看到他搞笑的吃相,夹起一块肉,在他的眼前晃了晃,熟悉的场景,梅开二度,某个很“幼稚”的人屡试不爽,肉在猫猫头面前晃完就吃进了自己嘴里。 “幼稚!”云初大哼一声,闻着肉香,让大脑把猫粮替换成肉,埋头苦吃。 莫忆然轻笑,夹了一块肉放进他的猫碗里。 云初抬头惊喜的看着他,“到我碗里就是我的了!”一口吃掉。 “忆然哥送来的午餐看起来真的很好吃,猫猫也吃的很香。” 宋逸思继续说道:“和家里的比起来,食堂的饭菜就差好多。” 莫忆然将肉夹到云初的碗里,冷漠道:“既然受不了工作的苦,就回家当你的大少爷,没人逼你。” 云初可喜欢听热闹了,竖起耳朵专心听着。 宋逸思被他的话噎住,“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只是,我也很想尝尝忆然哥家里厨师做的饭菜。” 张文俊扭过头去,却不禁对上隔壁桌高管好奇的视线,他尴尬的微笑回应。 “那你大可可以用更高的资薪把他挖过去。”莫忆然说。 宋逸思赶紧摆摆手,“怎么可能会这么做呢,忆然哥家的厨师做的菜很好吃,上次吃过一次后,就想着什么时候有机会再去忆然哥家蹭顿饭。” 饭后一杯清茶是莫忆然多年以来的习惯。 “上次?老宅?你还没有资格到没有邀请函就到老宅用餐。”他吹了吹茶面上的热气,“所以,不够格的,就别总是肖想得不到的东西。” 莫忆然轻轻抿一口清茶,点点猫猫头:“吃完了吗?” 张文俊怀念的转过头,从莫忆然口中说出来温柔的声音他好久都没听到了。 上一次还是在他喝醉后把自己认成柳清漓的时候,如果,莫总温柔一点,脸不要总是那么冷漠,其实也很讨人喜欢的。 这样的话也不至于总被底下员工议论情感缺失性冷淡之类的谣言,更奇葩的还是他连私生子都有了,所以对谁都不感兴趣。 云初赶紧吃完最后一粒猫粮后,抬头喵一声回应:“我吃完了。” 看看干净的空碗,莫忆然拍拍猫猫头。 宋逸思被噎后还想说话,但却插不上话,他瞪了一眼云初,“忆然哥,放猫咪在餐桌上吃饭不好,猫毛吃进肚子里会生病的。” 莫忆然没分给他任何眼神,“你吃出病了?那你向张特助提交一下离职信,医疗费用找他报销。 还有,我跟你没有关系,在公司,我是你的上级,请端正你的称呼,我不希望再听到一次。” 宋逸思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明明我们一起长大的。” 语气逐渐委屈起来,“我知道你还在生气,我也有错,我会端正我地态度的。” 莫忆然没想听他话里有话的解释,专注在捏云初的爪爪肉垫,他脑海里想起一道开心的声音,“云小初,开花。” 云初:? 愣了一下,又明白了,是爪爪开花。 搭在莫忆然手上的爪子撑开,向粉粉的肉垫看去,那就像开着的一朵小粉花。 他想,今天一个好好的冷漠霸总怎么那么幼稚,莫忆然在他心中的形象已然有那么一丝丝的裂缝。 宋逸思见莫忆然根本没在听自己说话,瞪着云初咬牙切齿,接着把眼里的狠戾迅速收回,把可怜巴巴的受委屈的情绪表现在脸上。 让人我见犹怜。 莫忆然起身,把碗碟斗收进饭盒里,抱起云初,看向张文俊:“张特助,记得拿饭盒。” 张特助应了声,继续低头默默吃着午餐,谁叫他也拿了生活助理那份薪水呢。 回办公室的路上,柳清漓打来了视频电话,莫忆然找了个会议室进去接听。 刚点击,铺面而来清脆爽朗的声音:儿子!快来接我! 莫忆然微微皱眉:你没长腿?让机场把飞机开到长水流园。 那边的柳清漓丝毫不惧:可以啊,你让张特助安排一下,我好久没坐咱家的私人飞机了。 莫忆然被噎住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柳清漓:你快点,我买的东西应该也寄到家了,我要回去给猫猫试试!你现在又是午休时间,赶紧的!你要让你的小爸在风中凌乱吗? 莫忆然:我知道了。 柳清漓:好,赶紧飞过来,别让你小爸我等急了。噢,对了,记得把家里的新成员也带来迎接我。 莫忆然挂了电话,手指戳了戳听墙正听得入迷的云初,抱起云初,走回办公室外间,将他放在茶几上。 解下脖子上项链,围两圈,刚刚好能挂上云初的脖子上。 云初看了看,是一个黑猫形状的项链,他瞳孔一缩,按耐住心里的悸动,这个人一定见过云小黑。 第三十九章 粉红小腮脸迎接小爸回家喵 他认得这个项链,不贵,所以粗糙,造假不了和田玉墨玉,是黑曜石。云初抬爪抓住莫忆然的手:“你怎么会有这条项链的?” 莫忆然透过那双熟悉的眼看见惊讶,焦灼,拍了拍猫头:“乖,这对我很重要,你要是弄丢了,我就把你抽筋薄皮。” 用温柔的声音说出最狠戾的话,云初被他震慑的呆鄂住。 很重要?是以前就有这项链,所以戴久了,有磨损。他在怀疑是自己想错了吗。 莫忆然把张文俊叫来,“你看着它,我去接人。”说完就走,留下一人一猫大眼瞪小眼。 “你好?”张文俊尴尬的对着云初打了声招呼,他不知道猫咪能不能听懂,但还是想和它打好关系。 毕竟太可爱了。 张文俊将云初带回自己的工作岗位,但他需要抱一堆文件回去,“你能不能跳到我肩上?我空不出手来抱你,还是你自己跟着我走过去?”他试探性问云初。 云初选择走过去。 他见张文俊还是不懂,他走到门前,喵一声“走吧。” 张文俊对于猫猫叫声悟性高,抱起文件打开门,两步一会头看着云初带去工作岗位。 刚进到秘书工作区时,一个个人头,噌噌噌的冒出来。 “它就是总裁带来的猫?” “好可爱!” “原来总裁也会有这么爱心的一面。” 云初对上一道道炽热的视线,他感觉自己小范围的出名了。 这种感觉一开始很不自在,但久了之后就会莫名的昂首挺胸。 没错!就是我!我就是这么可爱! 端坐在桌上,看着面前一颗颗好奇的大人头,和一双双蠢蠢欲动的罪恶大手。 “你叫什么名字呀?” “它脖子上的黑宝石项链好好看。 “我交文件的时候看见总裁拿在手上把玩过欸。 “老张,猫猫它叫什么名字。” 张文俊挠挠头,思索着这两天的记忆,“好像叫云小初。” “云小初?名字好像一个经常发猫猫视频的分享账号里的猫哦。” “你分享给我的那个视频?我记得里面的奶牛猫叫做云小奶诶!” “云小初,你会不会握手呀。” 云初面对东一句西一句的缭乱声音,板板正正的坐着不敢动。 “他的脸腮发的真大,给脸颊涂上腮红一定更可爱。” “欸?是像网上视频那样吗?” “对呀!” 张文俊看着趋势越来越不对劲,赶紧打住:“这是总裁的猫!别动歪心思!我很怕的,看不好可能还会被扣薪水。” “诶哟,你个拿两份高薪的怕个毛。” 其实,云初也想试试涂上腮红的样子,因为他以前也想给云小瑁它们试试,但奈何它们脸腮上没一块白毛的地方,涂上了也看不见。 “那个,我想试试,可以吗?” 大家只听到了几声喵喵叫。 “老张,它在说什么?” “你是不是想上厕所?” 张文俊也不知道说还是不说,“我感觉它在说,它也想试试。 小姐姐们听完后,“哇!那感情好啊,来来,云小初,挑一个你喜欢的颜色。 云初在小姐姐们的选择中,他抬爪指了指那个颜色看起来透亮粉嫩的。 “哇!云小初眼光真不错。” “这颜色我都没涂过,到脸上可能有点颜色深。” 小姐姐拿上刷子,“来,闭上眼睛。”脸上一阵微痒过后,云初赶紧睁开眼,“有镜子吗,我要看看!” “真是太可爱了,好想吸一口!我要拍张照发朋友圈,来,看镜头。” “老张,小初又在喵什么?” 猫猫翻译员:“我觉得他想看看脸上腮红的样子。” 云初如愿得尝看着镜子中的猫猫脸,“真可爱!我怎么会这么可爱呢!”两眼冒星星着想要把镜子中可爱的自己猛吸两口。 “来来来,小小初,看镜头,喵一声。” 云初应声转头看去,“好的。” 傲娇的猫猫头头昂的越来越高,越来越喜欢这种被几个小姐姐众星捧月的感觉,他觉得自己要膨胀上天了! 只因为自己太可爱了! 小姐姐们拍完照就发进公司群里,[我提议让云小初做我们公司的吉祥物!] [这就是总裁的猫吗?] [刚刚吃午饭时我都没敢看,太可爱了!] [我后悔没多看两眼了。] [总裁在不在?我上楼去看两眼。] 云初此时沉浸在一声声的赞美中,极度膨胀自我,“哎呀,低调,我也不是很可爱,布偶猫也很可爱,所有猫猫都可爱。” “莫忆然,云小初在哪里?他爷爷要见他!”云初听到了熟悉的清脆声音。 云初:?爷爷? 他循着声音看去,莫忆然身边跟着个恼气的男人。 柳清漓其实早就到公司楼下了,他也早从刘姨口中知道莫忆然把云初带去公司,特地打视频叫莫忆然带云初来接自己,是想在他那辆低调奢华附近埋伏,等他带着云初下来,就打劫把云初抢过来带去逛街,带去跟朋友炫耀。 结果莫忆然是一个人下来的,让他好生失望。 儿子养个猫还要防着小爸了,气愤的就上公司来找家里的新成员。 办公室搜查过了,没有的话肯定在张特助那里,他一路目标确定前往。 莫忆然慢悠悠跟在后头。 往人扎堆处一看,一只涂着粉粉腮红的可爱猫猫映入眼帘。 他手痒痒,心痒痒,似是草尖掠过心头。 “云小初~让爷爷好好关爱关爱你!” 柳清漓快步走过去,两只手在绒毛里胡乱蹂躏一把。 旁边的人哑然,爷爷是什么意思? 莫忆然走过来,对他自己对云初自称的辈分不太满意,“什么意思?” 柳清漓两手揉搓着猫猫头,“你养它,就是它的爸爸,我是你爸,当然我就是它的爷爷了。” 众人恍然大悟,这么一说,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不要!”云初抗拒,“怎么能随便认人做爷爷呢!” 云初看着面前还挺年轻样子的男人,非常拒绝,“你那么年轻,休想占我便宜!我也不承认他是我爸!” 云初抗拒地脸红红。 其实柳清漓是快奔五十的老男人了,不过是个omega,又天天往脸上涂乳保湿,远处看起来像个三十的年轻人,但近看还是能细微发现脸上的衰老。 不过老男人柳清漓还以依旧童心未泯,缺心眼,一直如此。 云初抗议的喵了好几声,但在宋逸思看来是喜欢的意思,猛地抱起就往脸上贴贴。 “莫忆然,小初我带走啦,你忙完记得回来看我们爷俩。”宋逸思抱起云初就要跑,再不走可就抢不走了。 莫忆然在柳清漓擦过自己时,赶紧抓住手臂,柳清漓一巴掌就是下去,“好好工作养你小爸我,还有,晚上回来记得带忧甜的蛋糕孝敬我!”说完后,柳清漓就像个得了新玩具的三岁小孩一样。 喜笑颜开头也不回地赶紧跑了。 莫忆然心里郁闷叹气,既然是自己小爸看着它,应该没什么问题,但心底里深处就是不安心。 柳清漓招呼司机回长水流园,他抱着柔软的云初不肯撒手,“小初,走,回家看看爷爷给你买的礼物,等给你打扮完就陪爷爷去炫耀炫耀!” 他拿起手机咔咔就是好几张照片,“呀,带着这个项链真好看,也是只猫的形状呢!” 才发现云初脖子上挂着的项链,又仔细的看看,“唔…莫忆然什么态度,给你带这么廉价的宝石项链!” 他把项链摘下来,随意装进包里,“小初,爷爷等会带你去买个更好的!或者定制一条纯金猫咪的也行。” 云初在意的不是买更新更昂贵的,他在意的是莫忆然让自己保管好项链的,脱开柳清漓的怀抱,伸爪小心扒拉昂贵的包,想找那条项链。 柳清漓很疑惑,把包敞开,拿出那条项链,“怎么了,你很喜欢?” 云初回答:“是!” “那我就把它好好放好。”柳清漓认真把项链放在隐蔽点的位置。 云初也安心下来,“谢谢!” 看着那粉红小腮的猫猫头,柳清漓一脸幸福,“真是太可爱了!” 云初有点膈应,自称自己爷爷的人在对自己花痴,怎么想都很奇怪,但他对柳清漓不讨厌,他喜欢柳清漓的性格。 …… 回到长水流园,刘管家早早收到消息就在门口等待,旁边蹲着云小瑁。 柳清漓沉浸在一份名为云初的喜悦中,刚下车,又得到了一份名为云小瑁的喜悦。 云初跳下柳清漓的怀抱和云小瑁贴贴。 柳清漓已经迫不及待抱起云小瑁,一阵打量,“刘叔,云小瑁是什么猫?” 刘管家回答:“是只玳瑁猫。” “它的花色好杂哦,不过也很可爱,看起来很成熟。”使劲在云小瑁的毛上揉搓一把,“可惜小瑁的脸上涂不了腮红了,不过还能穿小裙子!” 云初:?? 云初惊讶的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了什么,“小裙子?” 自己不会也要穿吧?自己可是只公猫!公的! 柳清漓在云初的一脸震惊中笑嘻嘻。 “刘姨,我的快递你去拿了吗?” 刘姨立马回答道:“拿了!我这就去拿过来。” 第四十章 粉红小腮喜提小粉裙子喵 柳清漓一手一只猫带到客厅,拿起剪刀,猛扎下去,用力撕扯,剪开边缘,把快递碍事的透明胶解决掉,打开快递箱。 它把箱子里颜色各异地猫咪小裙子提起来掂量掂量,“还不错,这条粉色的给小初,这条卡其色的给小瑁。” 小裙子不仅有花边的,还有仿照洛丽塔的,更有百褶裙样式的,其实柳清漓特别想要个女儿来打扮,以前买过裙子给小时候的莫忆然试穿满足一下愿望。 但莫忆然拼死不从,今天,他倒是得偿所愿了。 云小瑁好奇的扒拉着箱子里的东西,对远处抗拒的云初说,[主人,箱子没有危险,这里面的东西是什么?] 脸色僵硬的云初看着柳清漓手里提着的小粉裙子,闭口不言。 “哎呀,小初跑那么远干什么,你看小瑁多喜欢!”柳清漓抓过他的手就要拉过来,云初抗死不从,强硬对峙,“我不要!” 云初心里苦,晚节不保啊,照片拍了会发到柳清漓的交际圈的,到时自己的脸面往哪放! 更重要的是,自己是公猫!怎么可以穿小裙子!“我不要!我不想穿!” 在几声歇斯底里仰天长啸的喵惨叫后,云初成功的被柳清漓穿上了小粉裙子,他一脸生无可恋的任由柳清漓摆各种poso拍照。 一旁的云小瑁还觉得新鲜,一直配合。 [主人,你怎么不开心?漂亮两脚兽说这是我们的新衣服。] 是啊,云初为什么不开心呢? 他机械的转过看了看云小瑁,也如愿的看到以前想给云小瑁穿衣服愿望。 脑子转了个弯,他突然觉得释然了,反正现在是只猫,脸上的毛比脸皮还厚,怕什么。 他撇撇嘴,“有新衣服穿,小瑁开不开心?” [我还是想穿主人以前给我买的那件。] 云初想起来了,是那件自己贪小便宜连买四件的红配绿大袄,但结果是超薄大袄。 他深吸一口气,“所有人向我看齐,看我,看我。”跳下茶几,“小瑁,下来,学着我来做动作。” 几人听到云初的喵叫后直盯着他。 云初高傲昂起头,尾巴撑直,尾巴尖稍微弯一下,爪子步伐节奏性地一步一步踩着猫步直线走一段距离。 现场来一段喵喵走秀。 柳清漓两眼瞪大,赶紧调出视频拍摄,对准云初。 模特喵喵带着云小瑁分别走了个来回,“哼!今天就把脸都丢完吧!我不要了!” 柳清漓把箱子里的小裙子全都换了一遍,拍了好几场喵喵走秀,嘴角向天扬起,赶紧发个朋友圈炫耀。 云初扒上柳清漓的手,看着视频中的自己,小脸一红,任性过后无比后悔。自己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 柳清漓看看云初,瞄瞄云小瑁,思索着感觉少了什么什么。 他揉揉绒软的毛发,“啊,想起来了,得给你们做一个项链和铭牌。” “小初,小瑁,走,就穿着这条小裙子,爷爷带你去买个项链。” 柳清漓吩咐下去。 [主人,我不想出去。] 云初贴贴上去,询问:“为什么?是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吗?要和我说。” 云小瑁摇摇头,[没有,我困,这里太大了,巡视完都没时间睡觉了。] 云初了然,“好吧,那我自己出去,你要乖乖在家,不要弄坏东西哦!” 柳清漓见抱不动云小瑁,就任由它在家睡觉,抱着云初出去了。 对于穿小裙子出门,云初还是有点小害羞,毕竟人家是只公猫。 …… 柳清漓带着他去了个从没来过,哪哪都透露着昂贵的商场。 云初被他悠闲的带进一家珠宝店,店员立马上前微笑着打招呼,“欢迎光临,您请随心意看。” 柳清漓开口:“有没有猫咪形状的项链?” 店员引领柳清漓到一个柜台前,将一对黑白的和田玉猫咪项链拿出。“这是品牌润玉春季出品,不过夏季出品是这些,猫咪形状的玉石项链很少,不过钻石或黄金的很多。” 柳清漓不是很想买钻石的,猫咪形状的砖石项链,如果是一颗颗镶嵌上去的,一点都不好看。 他宁愿定制一大块钻石雕刻成猫猫形状的项链,把云初放在玻璃柜台上,离玉石远一点。 “小初,你喜欢哪个?” 云初看出了之前打算给小黑买的和田玉墨玉项链,不知道是过季了还是什么,价格比之前低了些。 他还没有恃宠而骄任性到选最贵的,毕竟他很感激莫忆然的家人能给自己一个避风港,他抬爪往墨玉项链指了指,“就这个吧。” 柳清漓微微蹙眉,“墨玉和你的毛色不相配,你要喜欢我把这个先买下,可以给小瑁戴,我想给你定制一个更配你毛色的。” 云初对于柳清漓的大气感到惊讶:“不用了吧!我日常又跑又跳,带着容易损坏的。” 柳清漓就这么决定了,喊来店员叫经理过来。 店员看着光鲜亮丽的富家公子和穿着精致小裙的猫咪,心里肯定这就是大客户,恭敬招呼等待,去把经理叫过来。 经理一瞧来人,瞬间眉开眼笑,“柳夫人今天来看哪个合眼缘的?” “陈经理,我要给我的猫买个猫咪项链,配它毛色的,像玻璃种、冰种玉这样的更好。” 陈经理引领柳清漓到另一边,赔笑道:“新来的店员不懂事,玻璃种玉的在这边,刚好我们有一个冰种玉的猫咪项链,品相很好,柳夫人您要是想要玻璃种的,这边也有,我们也可以定制。” 柳清漓看了看陈经理拿出来的冰种玉,“成色品相不错。” 他偶然瞥到旁边正在看猫咪项链的女士,那只冰种带点彩,比纯色的更加适配云初的毛发。 陈经理识眼色,那女士看的是最好的一个,他也不敢拿下品次的给柳清漓看。 云初看着样貌熟悉的人,不禁蹙眉。 孟瑶高昂着头,轻轻瞥了一眼旁边的柳清漓,心中嗤笑,指了指刚刚陈经理介绍的玻璃种猫咪项链,“把那个拿出来看看。” 店员不好意思的叫陈经理借过,把他面前的玻璃种猫咪项链拿出来。 柳清漓脸上依旧从容的看着她。 …… 办公室里一声声赞不绝口的清脆爽朗声音响着,莫忆然也没发现自己嘴角浮现的笑容。 视频里猫步走秀的三花朝着手机冲天一啸,他感觉听到了,“今天就…脸…丢完!不要了!” 疑神疑鬼地捏捏发麻的眉头,不可能变回来还能听懂猫说话吧。 但云小初在的时候总能听到有人说话,没再纠结,等哪天完全听到一整句话再说吧。 划掉视频,看了看时间,准备下班该回家吃晚餐了。他一直在询问云初的动向,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觉得不安,害怕失去某样东西。 “张特助,下班了。” 张文俊把公司的工作和别人交接一下,转换为莫忆然的生活助理。 “去世宁购物中心。” “好的。” 一辆低调奢华驶出停车场里别人都不敢停的停车位。 …… 孟瑶没认出被领养走的云初。 云初对她也不予评价,感觉有孟瑶在总能发生些麻烦的事。虽然他喜欢看热闹,但不代表他喜欢麻烦,抬爪扒拉一下柳清漓的手,“我们去看看别的吧?” 柳清漓看着可爱猫咪的模样,以为它想要抱抱,抬手圈住他抱进怀里。 看来他没明白云初的意思,明明叫声听起来有点抗拒的意思。 柳清漓发现了云初心不在焉的状态,轻轻抬起他的脑袋,温声问道:“小初怎么啦?是不高兴了吗?我们可以选更好的项链。 和爷爷一样要把头抬高高的,你爷爷我给你撑腰,别人都要对你鞠躬。 来,高兴起来。” 柳清漓有点慌了,云小初要是病了,莫忆然可是会马上安排飞机给自己送出去旅游的。 他不想,他在外面快待吐了。 “没有,我没有不开心,我们可以继续看。”云初还是决定不破坏柳清漓今天美好的心情。 看着云初又生龙活虎的喵喵两声,柳清漓心里觉得是它在为刚刚项链被拿走而感到生气。 陈经理求生欲迸发:“夫人,我们可以看看这边的,都是品牌新季出品,店里也有现成玉石,您可以定制。” 孟瑶看着穿着朴素的柳清漓,心底嗤笑,“你也是来看首饰的?” 他打量了一下孟瑶,发现她腹部微微隆起,穿着却紧实,“不,我是来给我的猫买项链,这位女士是来给未出生的宝宝买玉石的?” 云初顺着他的话看去,孟瑶腹部确实大了些,他没想到孟瑶竟然会怀孕了。 孟瑶听到给猫咪买项链愣了一下,想起某个讨人厌早死的人,一刻间,她恢复脸上温柔的笑容,“不,我是来给自己买的。” “是吗,你的面容精致可爱,偏向甜美一风,若用猫咪形状的项链,两种风格实在相对。戴上的话,猫咪的优雅是衬托不了你的甜美,你的眼睛应该往更合适的地方看。” 柳清漓更加仔细打量了孟瑶,一身珠光宝气,行止动作僵硬娇作,看似优雅,实则老气。 现在谁出来逛个街还穿金戴银,也不嫌累的慌。 40-60 第四十一章 熟人陷害的赔偿喵 孟瑶暗底子里咬碎一口银牙,“我觉得你应该更适合那边的墨玉猫咪项链,衬你的优雅气质。”你就应该和猫咪戴一个档次的,和那只小畜生一个品。 柳清漓瞥了一眼在旁边心慌慌不敢说话的陈经理。“我们呢,什么样的气质配什么样的珠宝,什么样的人配什么样品次的首饰。” “确实,这玻璃种玉项链很衬你的肤色。”孟瑶说着就拿起珠宝展示盒的项链往柳清漓脖子上戴去。 虚虚没有扣上项链就这样挂在脖子上,柳清漓用手惦着项链,孟瑶凑上去,“先生,我给你带上。”但其实她没扣上项链,柳清漓也放下了手。 云初在一旁全看见,心里对孟瑶及其反感,“等等!不要动!会掉下来的!” 但说话还是来不及行动,柳清漓几个呼吸而已,项链就顺着衣服滑了下来。 “啪!”项链掉到地上,清澈的玻璃种玉碎裂,四散在地上犹如水滴。 “怎么办?”云初忧愁,自上次的教训后,他就知道和孟瑶在一起准没好事。 “诶呀!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孟瑶捂嘴惊讶着。 柳清漓眼角抽抽,今天好心情全耗没了,这人有意害自己。 一旁的陈经理汗颜,“夫人……这……” 柳清漓不耐烦,大手一挥,“小事,记账上。” 他今天就当花钱买个教训,不过他也打算把这个仇记账上。“陈经理,把你们这最贵的拿出来,这项链配不上我,孟小姐也值得更好的。” 陈经理让他们移步贵宾区坐着等待,喊来店员把最贵的拿来。 两个店员分别端着珠宝展示盒上来,轻轻放到桌子上,打开盖子,陈经理在一旁介绍道:“这边是店里的镇店之宝其一,一对祖母绿耳饰,分别由一克拉的白钻吊坠裸石13.97和14.11克拉的祖母绿宝石。” 陈经理继续介绍另一边的项链,“这边是我们的镇店之宝其二,一条粉钻项链,15.37克拉的粉钻周围镶嵌着12颗0.3克拉的白钻。” 云初眼睛直冒光,以前只能刷刷视频看,结果这辈子是真的来看,真是拖柳清漓的福,长眼了。 他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村姑进城一样没见过世面。穷人和有钱人真是两极分化的群体啊。 “你觉得怎么样?我觉得祖母绿雍雅贵气,不适合你,相比粉钻更适合你甜美的模样。” 柳清漓姿态慵懒却不失优雅的微微倚靠在沙发边,抱着云初轻轻顺抚,嘴角微微扬起,眼神高昂。 孟瑶羞涩的看了一眼柳清漓,得体笑着,“先生好眼光,先生一定是在高贵家世长大的。” 柳清漓谈吐缓慢说道,“夫人我什么方面的眼光都好,我是y国艾伯特·华尔茨伯爵的二儿子,这些是入不了我的眼的。” 陈经理:…… 陈经理想了一遍最近发生的坏事,憋住笑意,柳夫人还是一如既往喜欢实话瞎说。 云初:…… 孟瑶心里嗤笑,在一旁尴尬的笑着,“那先生今天不应该来这里,这里配不上先生的眼光。” 柳清漓点点头,“确实,不过,我是给我的猫买的,我的猫喜欢的那款被夺人所爱了,它很伤心,既然你喜欢这款粉钻项链,就买了吧。” “先生,那不是我强人所好,这也是我先看上的,先生总不能抢,而且,项链也……”孟瑶拿起响着电话铃声的手机,交谈两句后挂了。 孟瑶放下手机后,贵宾间进来了一个男人。 云初看着那熟悉的面孔,瞳孔一缩,呼吸凝滞,那人和之前要对自己图谋不轨的人的很相像。 他有点害怕,脑海中恐惧如恶鬼的记忆喷发而出,抬爪紧紧扒拉着柳清漓的手臂,试图寻找这里也能给自己安全感的人。 孟瑶一见来人,笑容绽开,起身迎去,“亲爱的,你来了!辛苦你工作忙完来陪我。” “不辛苦。”崔安诩环过孟瑶的腰,看着那甜美的笑容,听着关心的话语,心头一紧 柳清漓饶有趣味的看着那秀恩爱的两人。 “瑶瑶,你选好想要的了吗?” 孟瑶娇羞的抬手把头发绕过耳后,“和这位先生很投缘,他说那款粉钻项链很适合我,但我还是想要亲爱的给我挑选。” 崔安诩看了看那粉钻,心里估摸的价格,肯定不会低,但又有美人撒娇在怀,心下一沉。 “那你喜欢吗?” 孟瑶故作惊喜,“你觉得好的我就觉得好!” 崔安诩忍下心底的躁动。 一旁看戏看腻了的柳清漓赶紧加戏,“你爱人是你心头宝,既然你爱人喜欢,就值得这个最好的。” “哎呀,陈经理你什么时候那么没眼力见了,人家甜美鸳鸯互诉情意呢,你赶紧包起来!” “好!好的!”陈经理得了吩咐赶紧动手。 孟瑶在崔安诩怀里好一阵嘘寒问暖后,话语又指向柳清漓,“先生,那刚刚你摔碎的项链呢?” 柳清漓一阵无语。 “摔碎?你又闹出什么事了?” 云初猛地抬头,是熟悉的声音,他待在柳清漓怀里一直惴惴不安,不知道为什么,听到那熟悉的声音,逐渐清晰的熟悉味道,总能让自己安心下来。 “你怎么来了?”柳清漓把云初撇过一边藏起来。 莫忆然对于云初的热情有些愉快,将他从柳清漓怀里接过,弹了弹猫猫脑瓜,“小裙子不错。” 云初哄的一下脸涂上颜色。 “那是,我挑的,你有没有看视频?” 莫忆然会心一笑,云初的小脸这下更红了,心脏噗噗狂跳,原来他看到视频了吗。 “你看什么耳饰?你不是带它出来看项链吗?” 柳清漓有些失落,“是啊,但看中的项链摔碎了,小瑁的也没看。” 孟瑶还很清晰记得前天来宠物医院了领养猫的就是他,隔天不见,她感觉那人更加有魅力了。 不禁脸红,崔安诩心头上有不爽的感觉,“经理,项链包起来结算吧。” 柳清漓眉头一皱,拦下陈经理,“等等,刚刚摔碎的项链记得算上。” “什么意思?”孟瑶疑惑。 柳清漓说:“什么什么意思,你自己拿来给我戴,你没扣上,摔碎了,不应该记你账上吗?” 孟瑶一开始以为是记他账上,结果是记自己上,看来这人瞎有嘴没有钱,要开始赖账了。 孟瑶做出惊讶无辜的样子,“先生,那不是你身形动作篇幅太大,让项链掉下来了吗,难道是我记错了吗?” 崔安诩更加搂紧孟瑶,“先生,你做的事情别赖在别人身上。” 柳清漓无辜眨眨眼,目光投向莫忆然,莫忆然还没接收呢低下头来,摩挲这云初脸上的小腮红。 柳清漓瞬间气愤,“你不护着我?你要和我断绝关系吗?” 他早该在刚刚就直接把事都理清楚的,本想给那小作精一个大出钱的教训,最后原本的事情还赖上自己了。 “真不是他摔碎的,我都看见了。”云初非常想解释,但奈何叫出的只有喵喵声。 “怎么了?”莫忆然轻轻揉着猫猫头上细短的毛,隐约感觉刚刚听到了说话声,声音有种熟悉感。 “项链是孟瑶故意没扣上的,不是…他摔碎的!”云初急啊,这赔的钱可不少,但又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们,更加着急。 莫忆然心头一悸动,声音似乎听的更加清晰,脑海中思寻着,他嘴角扬起,轻笑出声,视线微微移向捧着粉钻饰品盒的陈经理。 陈经理如坠冰窟,不禁咽了咽口水,职业生涯怕是要到尽头了。 莫忆然启唇,冷声说道:“陈经理,既然是我爸犯的错,我们先去交谈一下赔偿价钱。” 柳清漓瞬间暴怒,“我没有摔碎!” 莫忆然用安心下来的眼神看向他,柳清漓意会,憋着火,静静看着自己儿子的报复。 陈经理胆战心惊赔笑着,“来,小李,你先带这两位女士和先生去柜台。” 等两人走后,莫忆然冷声道:“东西碎了就碎了,不过什么人摔的什么人赔,我的猫得不到的东西,他们也别想得到想要的。 陈经理,你明白了吗?” 陈经理听着后头轻飘飘的几个字,他当然明白,自己的职业生涯就在这里决定命运了。 “当然,莫总放心。” 陈经理喊来一个店员去调监控,换上职业假笑,拿上装着粉钻的珠宝展示盒,没有盖上盖子。 走向在柜台等待结算的孟瑶,“女士,账单已经打印好了,不过,为了保证我们店里出售必须货真价实,您亲眼看看是否是刚刚您看得那款首饰,我们才能包起来。” 说完,陈经理虚捧着珠宝盒递给站着的孟瑶。 她没多想,抬手就要接过,但陈经理在她还没有拿稳珠宝盒就收手了,孟瑶也没拿稳,珠宝盒没有着力,向下翻去摔了。 她惊呼一声,忙忙后退。 陈经理大叫不好,赶紧上前捡起项链放进珠宝盒,嘴里说道:“女士,您怎么这么不小心,项链都摔坏了。” 粉钻项链周围镶嵌的钻石摔脱落了两颗,找到了一颗,另一颗还在找。 “我没有,不是我摔的。”孟瑶紧紧牵住崔安诩的手臂,可怜兮兮的委屈着。 陈经理遗憾的将项链摆到眼前,“女士,项链是您失手摔坏的,价钱必须要原价付清。” “莫忆然!我都说不是我摔的!你就是不信!监控事实在这,你得赔偿我精神损失费!”柳清漓拿着监控视频大摇大摆,嘴撅上天了地走出来。 第四十二章 我的猫不能掉价喵 柳清漓傲娇的拿着监控视频出来,看到盒子里碎了的粉钻项链,故作惊讶道:“哟!啊呀呀!这怎么碎了?不会是你孕期手抖摔碎了吧?” 崔安诩稍微低下头,眼睛不敢乱看,恭敬说道:“柳夫人说笑了,既然是我爱人摔碎的,我当然会全部赔偿。” “哦…那把刚刚摔的项链也算上吧,陈经理,记账。”柳清漓特地把刚刚孟瑶给自己虚戴上项链的监控视频送到他们面前。 崔安诩被野狼划分领地的信息素压制,他强撑着身体扶住因莫忆然的信息素而腿软的孟瑶。 自己叠上八辈子的实力都打不过的人,他不想在商场上惹上这么一大巨头,“是我爱人失手错怪柳夫人了,我在这替她向您赔不是。” 孟瑶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一个看起来年轻实际是老男人而已,竟然是什么柳夫人。 “既然柳夫人来给猫买项链,我们可以包下另一条给您赔不是。” 莫忆然仍然面无表情,冷漠如冰,手上一直挑逗着云初的小肉垫,云初害羞的赶紧推开,眼神依旧没有分给他们分毫,“不用了,这么掉价的东西还配不上我的猫。” 云初心里紧张扑扑,被别人捧若珍宝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 柳清漓哀怨的看着他,“知道了,以后带它去定制,我这不是想给它一个见面礼物嘛。” 莫忆然没心思停留在这里,对于孟瑶她们的后续结账他丝毫不在意,抱着云初转身就走,“回家吃饭。” 柳清漓好不容易把云初带出来逛街,结果什么都没给买到,有点小失落。 云初扒拉他的手,“谢谢你带我出来玩。” 柳清漓又被可爱融化掉了,心情瞬间好起来。 刚坐上莫忆然的低调奢华,云初就被他提起来,上下打量。 “怎么样,你小爸我眼光还不错吧?小裙子……”柳清漓还在得意,就被莫忆然的话打断了。 “项链呢?” 柳清漓还以为是要买的项链,“不买了,后面带它去定制。” 莫忆然蹙眉历声道:“它脖子上的黑曜石项链哪去了?” 云初想起来了,“等等,不要生气,我给你拿来。” 他抬爪扒拉柳清漓的包,柳清漓捂住鼻子挡开莫忆然燥怒狠戾的信息素,也明白了,心里疑惑,“你生什么气?” 说着把角落里的项链拿出来,云初把它叼在嘴里,走过去放在莫忆然手上,“在这里。” 莫忆然仔细摩挲了黑曜石表面,抬手揉了揉云初颈部的毛,把不自觉散发的信息素控制下来,没说话。 柳清漓只觉得他莫名其妙的,以前也没有这么重视一条项链,心里大惊,嘴角逐渐显露狂笑,“莫忆然,你老实跟小爸说,这是不是你喜欢的人送给你的?” 云初见莫忆然心情不佳,乖乖在他腿上任由他抚摸。 一响片刻后,莫忆然点了点头,他从来没在柳清漓面前隐瞒过什么,也瞒不住什么。 柳清漓此时又是惊喜又是惊讶,脑子转不过弯,不知道该问什么,“那个,那个,有多爱?” 沉默片刻,莫忆然微微启唇,又合上,“一见钟情。” 云初没想到,莫忆然已经有喜欢的人,那个人应该很漂亮,很优秀,他抬头看着那流畅的下颚线,紧紧珉合的薄唇,和微微透露哀伤的眼睛,深邃,涟漪过后平静如死水。 心情有点小失落,明知道自己不应该有这样的情绪,但还是如泉涌般喷发而出,灌满整个心脏,他凑到莫忆然的手上看着那颗黑曜石,记忆的颜色在脑海中蔓延,明明感觉熟悉安心的气息就在身边,但就是看不见熟悉的面孔。 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各怀心事。 …… 餐桌上,莫忆然又幼稚的夹一块鱼肉在云初面前摇晃。 “你幼不幼稚?你这样的话我绝对不会吃的,不能用食物来玩。” 然后一口咬在筷子上。 “叫你戏弄我!” 莫忆然轻笑,无奈吩咐刘姨再去拿来一双筷子。 柳清漓在一旁座位上愉悦的看着热闹。 多久没和儿子吃上这么一顿热闹的晚餐了呢?很久了吧,很久很久,明明久到可以模糊记忆,但却又清晰记在心头。 晚上,柳清漓趁莫忆然不注意吧云初偷了出来,抱着他走到花园里的亭子坐下,看着那双灵动清澈的眼睛,总觉得莫忆然就是因为这个所以把云初带回来。 他长舒一口气,望向那静谧的夜空,抚上毛绒的毛发,细细温柔的信息素轻轻点点着云初。 “云小初,陪我说一会话。” 云初贴贴了他的手,总觉得柳清漓有什么心事,“好。” “我不知道莫忆然为什么带你们回来,但总归因为你,他变了一些。 他对你很特殊。 我总能想起他小时候的样子,明明不是现在这样的,但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 他变得淡漠,不再爱说话。 我看着他每天工作完疲惫的回到房间,留下孤独陪伴他自己。 我一直很害怕,我怕他会像我一样,只有无尽的孤独寂寞伴随,所以我给他找了好多相亲对象。 我只是想让他像普通人一样过着幸福的生活,而不是每天尔虞我诈的跟个争皇帝的皇子似的。 我曾经也有那样的生活,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消失了,儿子对我的依恋也消失了。 他不可能一辈子都要和我过生活,我也不会催他找一个人过生活,我想他找一个爱到骨子里,永远不会分开的那种。 你的出现让我看到了他细微的变化,但哪怕是这么一点而已,我也无比知足了。 我很感谢你,我希望你能陪在他身边,至少不会那么孤单,如果能见证他所有的变化更好,因为你很不一样,很聪明,我看的出来,所以我想把希望寄予你身上。 我过两天就出去旅游了,我和莫忆然不一样,他喜欢安静下来,我不能静下心来。我也不是那么闹腾,只是需要很多东西,很多事情来分散我的注意力,我很开心家里能有这么可爱的你。” 柳清漓眼眶微红,望向天空,似乎想要在那放映自己贪恋的记忆。 “希望你能听得懂。” 云初轻轻倚靠着他,他身上的气质,和温柔的话语,总是能牵引起自己没有经历过的思绪。 从柳清漓夜语的呢喃中,云初心底里想了解莫忆然的悸动越发明显,他想知道柳清漓口中以前的莫忆然是什么样子的,为什么带自己回来后就变了? 或许还是因为他喜欢的人才变的吗? 他还是想知道那条黑曜石项链的来历。 对于总在莫忆然身上感到熟悉的气息的疑惑愈发明显。 还在想着,云初突然被抱了起来。 “欸!莫忆然你把云小初给我留下!我要哄他睡觉!”柳清漓对于莫忆然找出来把云初带走表示不服。 莫忆然没回话,抱着云初转身就走。 被无视在后面的柳清漓气的直跺脚,“你这么大个人了还要猫咪哄睡!” 看着渐渐走远的背影,“唉…”却有无声叹气起来。 今夜是异常难熬的漫长。 …… 莫忆然一脸埋在软乎乎的绒毛上。 云初被炽热的呼吸瘙痒得直脸红,心脏狂跳,呼吸却凝滞着,不敢乱动。 等回过神来更加害羞,赶紧蹬直前爪推开莫忆然的脸。 云初的前爪撑在他的脸上,温热的触感透过爪垫,一时间脑子清空,唯独留下温热的触感。 莫忆然低眉看着那双眼睛,原本清澈的湖水波动着涟漪,“乖,睡觉。”他拍拍猫猫头,抱着他躺下,长舒一口气,犹如死尸躺着不再动弹。 云初垫在他的胳膊上,那股熟悉的气息再次传来并笼罩他的身体,这股令人安心的气息似乎陪伴过他一段时间,虽然短暂,却墨水染纸,再也去不掉。 “我上辈子见过你吗?我有忘记什么事情吗?明明很熟悉,明明记得所有人,就是记不起遇见过你,就像……是风,感受得到,却触不到,看不见……” 沉稳的呼吸在寂静黑夜悄然安睡。 云初睫毛微动,感觉很冷,朝着热源靠去,抱紧莫忆然的手臂。 莫忆然察有微动,从熟睡中醒到潜睡,他又梦见了那只编织童话的猫儿,它在跟自己聊美好结局中的细节,他紧紧的将美梦抱进怀里,下颚轻轻点在浓密的黑发上,云初攀上他的脖颈紧紧抱着。 …… 后来接着几天,莫忆然都把云初带到公司,他办公室的外间放满了猫咪用品。 张特助又喜提一份没有薪水的差事。 云初一不明弧度撑了撑懒腰,眨眨眼睛,“唔,哦,原来,啊?在公司啊。” 自己每次醒来,都是眼睛开机了,脑子还在开机加载中,迟迟回不过神,他都要怀疑脑子是不是得了什么病。 比如肿瘤之类的。 他把办公室里外间都逛了一遍,“莫忆然呢?”得知他的名字还是在观摩莫忆然在文件上签的笔锋凌厉的字的时候。 他轻轻一跳,拉拔住门把手,利用自己的体重把门把手向下拉去,这样门就开了。 云初左看看,又看看,才发现自己不认路。 就先决定一直往左走,到时候再闻着办公室的味道回来。 他心情不错的哼着小曲,尾巴尖左一晃又一晃的走着。 第四十三章 总有刁民想害喵喵朕 正巧路过之前给自己画腮红的小姐姐顺便打了声招呼,小姐姐立马蹲下来,拿出手机咔咔就是几张照片。 “喵喵,你是要去找莫总吗?” “嗯嗯,没错!他在哪?” 云初顺着她的指路走去,临走前喵了一声谢谢。 到时,闻着莫忆然的味就在会议室里,但正好会议室虚掩着门,他轻轻推开,把脑袋探进去,看见了正听得专心的莫忆然,又把脑袋缩回去。 他不想打扰莫忆然工作。 但自己一只喵等在门外有点孤单,还是决定进去蹲在旁边看着打发时间等他,挤开能让自己身形进去的门缝,还好高管们都专心听着没注意到自己。 沿着墙边走到离莫忆然不远处坐下,抬爪起来舔舔,突然感觉会议室里没声了,抬起头看。 对上了莫忆然的投来的视线,他蹙眉盯着云初看似在啃手的爪子,“不许咬手,放下。” 云初尴尬的放下爪子,微微低着头,不敢对上会议室里好奇又惊讶的眼神。 早知道这么丢脸就不进来了。 莫忆然指尖节奏性得点在会议桌上,“上来。” 云初听话走过去,测量好起跳距离,但这次似乎有点太紧张了,心扑通扑通直跳,失误测距,跳上去踩到了莫忆然的手指上。 他尴尬的赶紧舔舔,“不好意思!我失误了?”莫忆然没说什么,抬手抚上绒毛,示意会议继续。 高管门都愣一下,把眼睛从云初身上离开,接着汇报进度。 等会议开完,明明开着空调的会议室里,他们如坠冰窟,一会又如沙漠隔壁,冷汗直流。 擦擦脸上精神幻想出来的汗,手抖着打开群聊,[早知道就不多看猫咪两眼了,莫总瞪我的那一眼,我还以为工作就要飞了。] [原来你也是,我还以为就我被瞪了,吓得连下一份工作简历都想好了。] …… 下午,莫忆然又不在。 在办公室里等待养眼时刻的到来实在磨人,云初睡醒后有点饿,想去看看猫碗里有没有添上猫粮。 结果看到了宋逸思。 宋逸思突然上前拍拍云初的猫猫头,云初被吓的连连后退。 “小可爱,不要这么害怕我,张特助不在,我来给你添猫粮。”宋逸思脸上一直挂着笑容,在猫碗里添好猫粮后就走了。 “这人真是……好奇怪”云初闻了闻没什么问题,吃了两口就不吃了,随便叼上一条猫条就去找莫忆然。 莫忆然没找到,但又找到了秘书小姐姐,他把猫条放到她面前,“那个,可以帮我撕开猫条吗! 小姐姐惊喜的拿起买条,撕开给云初。 云初见小姐姐帮自己挤猫条,他就不再执意自力更生,享受别人照顾的待遇。 刚舔了一口,味道有点不一样,没吃过,他吃了一大口细细尝尝是什么新口味,“不对劲啊,感觉味道有点熟悉。” 他扒拉猫条看了看,金枪鱼味的,他才意识到猫条不对劲,肯定过期了,但回想起刚刚的味道,更不对劲,里面有一种以前不常吃却又很想吃的味道。 “噢对!巧克力蛋糕!” 云初惊讶,猫条里怎么会有巧克力的味道? 猫咪吃了巧克力会死的。 云初赶紧转过头去干呕了两口,结果什么都没吐出来,心里的恐惧愈发扩大,肚子也在心里作用下隐隐作痛。 他赶紧撒丫子就跑去找莫忆然,“你到底跑哪去了?哪有人离开不跟猫猫说一声的!” 小委屈逐渐扩大,想到等会莫忆然可能会责怪自己乱吃东西,更加委屈。 四条小腿飞快跑回办公室,保住小命要紧! 留下拿着猫条的小姐姐愣在原地。 云初跑的着急,保洁阿姨有点敬业,一个没刹住,指甲没扣住,嘭得撞上了莫忆然的腿。 他蹙眉抱起云初,“怎么冒冒失失的。”跟云小奶一个样。 云初着急的抬爪扒拉着他的衣服,“救我!我吃了巧克力!快带我去洗胃!” 在张文俊看来是这样的,“喵!喵!喵喵呜!”他悟性高的觉得云初肯定有急事。 但莫忆然却听到了,“救你?你做什么去了?” 云初见莫忆然能听懂,喜出望外,“我不小心吃了巧克力,带我去医院洗胃!” “你要去医院干什么?”莫忆然疑惑,他听到了医院两个字眼,这几天,他愈发能听见云小瑁和云初细细低语。 “你是不是吃了什么,不舒服?” 云初见他终于懂到了自己点上,赶紧跳下怀里,叼着猫条放在莫忆然手上。 “猫条有问题,我没吃多少,就两口,最好赶紧去洗胃。” 莫忆然撕开猫条,闻了闻,冷冽的信息素蔓延而出掐住张文俊的脖颈,他递给给张文俊,声色狠戾,“谁把原来的猫条替换了?”莫忆然当然知道正常猫条什么味道。 张文俊听着历声责骂,接过猫条闻了闻,味道确实不对劲,但包装还是经常吃的那款。 “莫总,我这就拿所有的猫条去做检测的,我这就去查监控。” 云初想到了宋逸思,但现在不想管这个,他只想让莫忆然赶紧带自己去催吐洗胃,等消化完自己也完了。 他抬爪放在莫忆然手上摇了摇,“先带我去催吐。” 莫忆然缓缓收回信息素,抬手在猫猫头上弹脑瓜,“让你乱吃,等死吧。” 云初鼻头一酸,自己也不知道猫条不对劲,自己也知道错了,现在很害怕,“你都养我了,总不能对我不负责。”他继续摇着莫忆然的手,眼眶稍微有点红了。 莫忆然看着那委屈的小眼神,微微轻笑,将他抱起,走出办公室。 云初在莫忆然怀里紧紧抓着他,在心里作用下,身体哪哪都不舒服。 “早知道就留着饿了,明知道味道不对还吃了一大口……” 莫忆然轻轻顺抚着毛还是没能缓解他紧张的心情。 “吃这一点应该没什么问题,但消化完就可能导致身体出毛病……” “我应该再吃几口猫粮让胃别消化那么快的。” 莫忆然听着话语模糊的字眼,嘴角溢出一抹笑,捏着粉爪垫,抬起他的头和自己对视,“花了我那么多钱还给我惹祸,哪天把你丢出去,让你知道哪里好,哪里不好,学会听话点。” 云初难过的抽开被捏的小爪,心情低落嚅嗫着,“嫌花钱就别养我,其实我也可以不用花那么多钱的。” …… 云初一看到宠物医生,感觉自己浑身上下哪哪都不疼了。 在恶心难受的催吐过后,他筋疲力尽的平躺在桌子上,连莫忆然都不愿意看了。 [爸!爸!] 耳朵支棱起来接受电波,云初听到了一声嘶声力竭的喊叫声,接着又是好几声,他抬起头向声音的来源看去,有点耳熟啊。 他疑惑谁家小孩的生死离别的场面啊,爱看热闹的躁动涌上心头。 “你待在这里等我,我看完就回来。”莫忆然无奈的看着云初,起身跟上去了。 离声音越近,撕心裂肺的喊叫越发撕扯耳膜。 云初抬头看去,瞳孔一缩,喜悦涌上心头,“小奶!”看着云小奶虚弱的躺着却耗尽力气叫自己的模样,眉头拧起,他心的似是被绞裂一般。 [爸爸!你为什么才来接我!] 云初听着那声爸爸,不禁笑出声,原来云小奶是这么叫自己的。 [呜呜呜,爸爸,我身体好难受……] “小奶身体哪里难受?跟我说。” [爸爸,我饿。] 两只猫一上一下互相对视着,凄情无比。 莫忆然打开笼子门把云初放进去。 云初给云小奶舔了舔头上的毛,把眼睛周围舔干净。 “欸?你怎么把笼子打开了?”宠物医生助理看着两只粘糊的很,“它们以前认识?” 莫忆然蹙眉,他认识云小奶,他可不知道云小奶认识云小初,但还是点点头。 “它怎么了?” 宠物医生助理回道:“这只奶牛猫吗?它啊,食物中毒了,大概吃多了毒猫粮,肾衰竭,它主人带来治后第二天就联系不上人了。 经常给吃廉价的毒猫粮,肯定是没钱给治了。毕竟喂两口饭是在接受范围,但治肾衰竭花的钱就多了。” 莫忆然面无表情,开口道:“继续治疗,钱我出,健康后我回来带它走。” 宠物医院助理正愁钱可怎么办呢,结果天上就自己补上窟窿了。 看着西装革履气质非凡的莫忆然,心里小手湳沨搓搓,大客户! “行!我们去柜台留一下联系方式,您的三花猫催吐账单我们也一起放着。” [爸爸,我饿。] 云初无奈,他上辈子也是宠物医生,他怎么不知道云小奶的情况,“不行,你现在生病了,要少吃一点点就可以好了,等好了就可以吃多多的。” [爸爸,我是不是没有绝育所以才生病的?] “啊!你没绝育!”云初惊讶气愤,扒开一看,还真是! 这领养人怎么照顾的猫咪,没有责任心就不要领养嘛,他拍拍云小奶的头,“不是小奶的错,小奶很乖的。” 临走时,云小奶死死抱住云初,[爸爸你又要丢下我!你说过要来接我的!] 一边上,莫忆然扯着云初的另一条前爪,云小奶上去就是一爪,[我不要!爸爸不要跟小黑走!] “什么?小奶在这里好好睡觉,等身体好了我再来接你。”云初无奈,一直哄着云小奶,什么都没听下。 第四十四章 混入的巧克力猫条喵 最后,在云初的温声劝说下,云小奶情绪才平静下来,莫忆然也才能把云初带回家。 催吐后,云初饿得都快前胸贴后背了,但今晚只能吃点猫罐头这样的流食了,就暂时告别脆脆的猫粮吧。 一个下午不用多久,张文俊已经调查完猫条事件了。 巧克力猫条的包装与云初经常吃的猫条包装一样,除了撕开看,是看不出两者有什么异样的。 巧克力猫条里,是在原有的猫条上挤兑巧克力进去混合。 从家里的拿来的猫条原本监控下显示只剩五条了,但宋逸思等等人来过后就变成了八条,所以其中有人混入三条有着巧克力的猫条。 而期间,只有宋逸思和一位女秘书靠近过猫粮存放的地方,但宋逸思进来时什么都没有拿,给云初放了猫粮后就走了。所以,把巧克力猫条放进零食盒的只有那位女秘书,正巧女秘书抱着一堆文件进来,虽然只交了一份文件。 却不排除她把猫条垫在文件下的可能性。 莫忆然把云初带回长水流园就去公司了,一路上,一直在思考,临走前听得清晰的那句话。 “谢谢,麻烦你了。” 声音……很熟悉。 …… 莫忆然沉视着表在框里的小鸟标本,逐渐脱离记忆,聚焦瞳孔。 他给力让座椅旋转,眼神冷峻看着面前的两个人,双手环抱于胸前,手指节奏地点在手肘上。 “说吧,你们谁把毒猫粮放进来的。” 女秘书在寒如冰渊的气场下微微发抖,手指不停的磨搓着。 “监控在这,你最好现在给个理由。”莫忆然看向女秘书。 另一边的宋逸思从容不迫,看向女秘书的眼神中带着怜悯。 她颤抖着声音,小声说道:“我,不喜欢猫,所以就想把它毒死。” 宋逸思惊讶,“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猫猫那么可爱!” 莫忆然没有理会,冷声道:“你故意要毒害我的猫,已经构成侵犯公私财物罪,我的猫死了,我在它身上花费金额巨大,所以你要承担刑事处罚。” 女秘书心头一颤,眼神飘忽不定,一直往旁边看去。 莫忆然在宋逸思眼神里看到了转瞬即逝的喜悦,嗤笑一声,“但我的猫命大,没死,后续我会走法律程序,你现在可以马上收拾东西滚了,还有,张特助会把律师函给你。” 女秘书噙着泪泣着声,哭哭啼啼抹泪跑出了办公室。 宋逸思安慰道:“莫总,云小初会没事的,您不要这么伤心。” 莫忆然依旧盯睨着小鸟标本,没有分给他任何眼神,沉默不语。 宋逸思尴尬的微微笑着,“莫总,我很担心小初的情况,我可以去见见它吗?” 莫忆然微微抬头,漠视看着他,“你为什么还不走?” 冷冽的信息素散发而出强压着宋逸思的肩膀,他强撑着缓缓呼吸,伸手扶住办公桌,讪讪的离开了。 莫忆然当然希望他不要离开那么快。 “我的东西也敢存心思,除了我,没人有资格弄死它。”莫忆然把标本放好,打开手机,屏保上赫然是云初笑容灿烂的照片,一旁还有一只站着的黑猫。 临青锋:老板~打电话来是有什么事吗? 莫忆然:陈羿会送个人到你那,你问她,是谁指使她把毒猫条放给我的猫吃,问完后,去查所有始末。 临青锋:好的,老板! 莫忆然挂掉电话,翻了翻手上的新项目文件,思索着,应该加快点进度了。 今天,他并没有像往常回家吃晚餐,而是在公司解决,要处理的事务还有很多,等回到家已是入夜,但云初还是依然热情地欢迎他,“你回来啦!辛苦你了!” 一股暖流延至心间却因寒冷分释而散,但不自觉的笑容却出卖了他。 也许,多享受两天又猫咪欢迎回家的日子也挺好。 …… 云初活动活动舔毛快舔抽筋了的舌头,撇撇嘴,身体一倒直接摊在地板上。 [爸爸!] 嘭! 云初闷哼一声,一脸生无恋的看着狂奔过来没刹住撞到自己的云小奶。 原本他以为,等把云小奶接回来,日子会过得很幸福安逸。 但天天跟着莫忆然去公司在办公室期待了小半个月后,接云小奶回家的那一路上没曾想激活了叭叭放音机的天赋。 预感开始感觉到不对劲。 第一天,云小奶几乎粘着他,第二天,云小奶上下满屋子的跑,他担心会把家里昂贵的东西给误撞碎掉,小心脏提到嗓子眼坚持了一天。 过了一个宁静的晚上后,今天,云小奶撒着娇让他帮自己舔毛。 云初在那一声声的好爸爸攻势下妥协了,为了给云小奶舔毛,今天他都没有跟着莫忆然去公司。 云小瑁每天非要巡视一遍整个长水流园才行,他只好自己舔毛,终于,在舔完两只猫的毛后,他的舌头累的筋疲力尽。 “小奶啊…你去找小瑁玩。”云初有气无力地说道。 云小奶听话的不在打扰他,转身闻味去找云小瑁。 他养了云小奶这么久了,知道它是很活泼,谁知道原来这么闹挺,他都不知道平常自己不在家,云小瑁它们是怎么忍得下云小奶的。 “嘭!” 云初吓得一激灵跳起身,什么东西掉了? 他循着声音找过去。 看到新来的女佣李霏霏正蹲在地上捡花瓶碎片,再看到缩在稍微歪斜的小台柜边上小心翼翼看着女佣的云小奶。 他的心也跟着花瓶碎了…… 这花瓶他怎么看都很贵,叹气着喊云小奶过来,“小奶,你是不是跑太快了,撞到台柜了?” 小奶拉拢着耳朵赶紧贴到云初身边,[没有!爸爸,我没有撞疼。] “你跟我说实话,你真的没有撞到台柜吗?” 云小奶点点头,两只眼睛瞪的水灵灵的,[没有!我没有撞到!] 闻声放下手上活过来的刘姨看到花瓶碎了,眉头瞬间拧起来,训斥道,“这么回事?夫人的花瓶怎么碎了?” 女佣李霏霏心一惊,眼睛转转,眼神飘忽不定,“刘姨,猫咪刚刚跑太快了,撞到台柜把花瓶摔下来了,刚刚我拿东西过来正巧看到。” 云初心疑,“小奶,刚刚你往哪边跑的?” 云小奶眼睛瞬间亮起,神情逸彩的描述着,[我刚刚像飞一样跑到那里的,然后听到好大一声雷响,我吓了好大一跳呢!然后我又转回来,看到两脚兽坐着,我想看看她在干什么,我就走到那里想看清楚一些,然后,唔,爸爸你就来啦!] 云初把刚刚在心里编辑的怎么向莫忆然道歉的草稿删掉,重新输入,他现在想怎么把云小奶无辜的锅给甩回去。 他不明意味的看了看那还在捡碎片的女佣,虽然自己不是这里的主人,但刚来就把锅甩到自己的毛孩子身上。 这点,他忍不了。 边上的刘姨还在忧愁着,拿出手机拍张照,发给柳清漓,[夫人,猫咪把您的花瓶打碎了。] 柳清漓没有回复,哒哒哒的声音从楼梯上缓慢传来,正准备出门定制礼服,就看到了刘姨发上来的信息。 他左看看,右瞧瞧,“小初没受伤吧?” 刘姨回道,“是小奶撞到台柜打碎的,没受伤。” 捡完碎片的李霏霏退到旁边,看着柳清漓,不语。 柳清漓抱起云小奶,捏捏爪垫,“就你跟后边追着鬼一样满屋子跑,还把我的花瓶摔碎了。” 云初并不想让云小奶担上这飞来横祸,而且也可能会让家里人讨厌它,可人又不能听懂猫咪说话,再怎么解释也无能为力,他只好想找悟性高点的莫忆然解释。 但柳清漓没有任何责怪云小奶的意思,“既然你都把我的花瓶给摔碎了,那你今天就陪我出去定制礼服作为惩罚。” 他又看了看云初,“云小初?你去吗?我过两天就走了哦,到时可别不舍得爷爷我。” 云初叹气,便宜爷爷的头衔还在,然后点点头,“嗯,我也去。” 既然柳清漓没有任何责怪的意思,他就先把这件事放一放。 而且这几天莫忆然特别忙,几乎都不回家吃晚饭,更别说有时间能逗一逗云初了,即使他跟着去公司都很无聊,更别说待在家里,他想出去散散心。 顺便盯着云小奶别做傻事。 柳清漓去量尺寸时让保镖在外面看着云初他们。 云初看着对到处都好奇的云小奶,虽然自己也好奇想去看,但心里不自觉滋生的想念翻覆了好奇心将它掩盖。 他在想,莫忆然会不会整个上午都坐在办公椅上目不转睛地处理文件,还是听着那些自己觉得枯燥乏味的会议报告?到了中午会不会因为工作而延迟吃午餐的时间?前几天已经连续这样了。 云初自觉无权力过问莫忆然到底做什么那么忙,但他现在却不知道为什么和柳清漓一样担心他,不想让他每天都这么忘我得工作。 云初意识到想法不对,猛地摇摇头,现在自己和莫忆然的关系仅仅只是宠物倚靠的“主人”而已。 虽然他从来都对这层关系为抵抗。 但自己却越来越想和他扯上什么有关联而不是纤细蛛丝的关系。 也许自己是被那天使亲吻一般的容颜给魅惑了吧,但是莫忆然是柳清漓生的,两人各有各的魅力与美貌,不相上下,但却对柳清漓怎么都不会刚刚的想法。 第45章 前奏为蓄意绑架喵 云初很烦恼,可能自己产生了不该有的心绪与情感,但敏锐的耳朵捕捉到细微的尖叫声端着一盆水泼醒了他的大脑。 他思索着那声有点熟悉的尖叫声,疑惑着柳清漓测量尺寸的时间似乎有点久了。 “小奶,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叫声?” 云小奶扒拉着保镖抚摸自己毛发的手,[有啊!听起来像是那个两脚兽的声音。] 云初心意逐渐将“那个”定义为柳清漓,“你在保镖身边待着不要乱跑,我去看看就回来。” 他说完后久立即跑向测量间,越是靠近,窃窃私语的急躁声就越是明显。 透过虚掩着的门,他闻到了一股强烈的,恐惧害怕的信息素。 他推开门板,愣住不敢动,柳清漓正在被两个掩着面的男人绑住手脚,柳清漓想要透过被胶布黏住的嘴呼喊求救。 一旁的原本要为柳清漓测量的服装师看见了云初,“哪来的猫,去去!赶紧走!”抬手欲要将他驱赶。 “你们在干什么!放开他!”云初连续大喊着,想要引起外面等待着的保镖的主意。 他跑向绑匪,跳起来挠他几爪,想要阻止。 绑匪被云初的突然来的动作吓到,看着手上的几道深血痕,气愤的抓起云初的毛发,将他摔到墙上。 云初痛的闷哼一声,因刺痛缓缓呼吸着,慢慢在身体肾脏被冲击的痛感中清醒过来。 它见绑匪要将柳扛走,它甩甩头,让自己更加清醒,将身体上的力气调动,起身追上去。 云初跟上去后,保镖听到刚刚猫的嘶喊声才警觉起来,立马奔向测量间。 看到的只有躲在墙边慌张的服装师和摇晃帘布遮挡的后间,他上前抓住质问她,赶紧打电话给陈羿。 云初闻着味听着声找到绑匪时,他们已经将柳清漓塞上车,正要开车逃离这里。 不做思索,不做迟疑,立马跑起来跟向车子。 路上的行人纷纷好奇注意着在狂奔的猫咪。 狂风灌入口鼻,呼吸牺牲水分做阻挡,喉咙干涸火辣,胸腔犹如干柴起火般灼热的疼痛。 耳边肆意的风啸,聚精会神盯着那辆车的神经带来萦绕在脑海急促的呼吸声。 幸亏猫咪的奔跑速度非常快,市内的红绿灯为他没有失去目标做出帮忙。 虽然有过心跳剧烈跳动的时候,却从来没有如此靠往拼命边缘过。云初不后悔追了那么久,他只知道,柳清漓现在是他的朋友,他值得自己这么做。 等到柳清漓安全后,他一定要五个罐头来作报酬! …… 公司里,张特助接完电话,心里慌张行动却从容不迫地打断莫忆然的会议,凑近耳边传消息。 莫忆然听完后,充满杀戮的寒霜瞬间溢满眼神,沉重如席卷风啸的信息素在会议室里侵袭蔓延。 持有第二性别的高管瞬间额头冒汗,强撑着身体趴在桌面上,其他人得到命令。 如同恶鬼驱赶般,相互之间扶人,以最快的速度全部离开会议室。 莫忆然眼神里翻云滚浪,声音依然冷漠道:“派人追,叫临青锋在找到他之前查完所有事。” 张特助又收到了电话,在莫忆然示意下接听后回来报告。 “莫总,夫人带着猫咪出去,他说,云小初不见了。” 莫忆然低眉,看着桌面上的小鸟标本,“另外派人查定位找。” 他想,一只不安分的宠物,应该拴上铁链,或者打断腿,这样就不会乱跑了。 …… 云初原以为他们会将柳清漓带去郊外,没想到只是开到几乎见不到人的老旧居民区。 绑匪的车辆到达一栋周围无人,破烂的居民楼后停下,在一旁与绑匪所在车辆无论外观与车牌的都一样的另一辆车立马启动,驶离这里。 云初瞬间明白,这是一起早有预谋的绑架了。 车上的人将柳清漓抗下车带入居民楼。 云初悄悄靠近观察,在居民楼转了一圈,他们把门窗封的很严实,向里面看去只有一片黑漆漆。 “啧,又是这只死猫!” 云初闻声猛地一转头,是那个自己挠过两爪的人。 那人原来一直待在车上查留守外面的情况,他原本以为从始至终只有两个人,大意了。 那绑匪看了看手上的抓痕,掐掉手中的烟,“今天不弄死你我都不解愤!” 云初才知道,有时候身在危险中是感觉不到恐惧的,他警惕着绑匪,利用敏捷的身形躲过抓捕。 绑匪抓了几个来回,费了力,气喘着抄起旁边的烂棍,把云初驱赶到狭小的过道里。 云初暗叫不好,撒腿就要赶紧跑,但跑不过棍子的长度,绑匪扬起的木棍一下子打到了他的腿上。 他一个趔趄,闷哼一声不着力的摔到在地上,拼命的奔跑已经耗尽他的力气,现在也只得心有余而力不足。 绑匪上前一把薅住他的毛将他提起来,带进居民楼。 一把甩在地上。 “这只死猫竟然能跟那么远,给我把刀,我给它弄死!” 柳清漓看清浑身脏兮躺在地上的云初后,拼命挣扎闷哼着。 一旁的绑匪朝着他的脸就扇去一巴掌,警告道:“安分点!”拿到刀后,蹲下揪起后脖颈猫,架在脖子上就要划下去。 云初害怕的挣扎着手脚,“给我走开!” 这下绑匪不耐心了,手掌一握,死死抓住猫头,抬起脚踩在挣扎的前爪上,抬起刀就要扎下去。 “等等!” 云初颤抖着发软的身体,泪水浸湿了脸上的毛发,害怕地急促呼吸着。 姚季钦推开绑匪,蹲下解开云初脖子上戴着的猫项圈,仔细的看了看。 一把扔在地上,抬脚踩碎上面的挂着的东西,指着绑匪质问他,“你把它带来干什么!猫项圈上有定位器!” 绑匪这下慌了,“我哪知道它脖子有定位器,这只死猫自己跟上来的!” 姚季钦扶额。 那上面有莫忆然特意挂上去的猫咪黑曜石,云初不想丢失,更不想因此让莫忆然发火。 他踉跄起身扑向项圈上姚季钦的脚。 “嘶!特么湳沨的!死猫!”姚季钦吃痛,一脚将云初踢开。 云初感觉自己的肚子就要裂开,像是缝接肝脏上的线条断裂,剧烈的疼痛模糊着他的意识。 “我…还不想……”最终还是无力的躺在的脏乱的地上,试图凝聚散乱的意识,无视胸口的刺痛拼命呼吸着。 他想,莫忆然回来救他们的,他一直都有莫忆然很厉害的印象观。 柳清漓看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云初,害怕的泪水流失,露出仇恨的眼睛。 姚季钦疯狂的看着柳清漓,“想保住你这条命,你知道该说什么的。” 手上拿着的手机用力拍了拍他的脸。 “你想要保住你这条小命,你应该想好什么措辞来诠释自己的罪行。”柳清漓厉声说道。 姚季钦先是一脸惊讶害怕,“哈哈哈哈!” 然后换回疯狂的神情,“命?我从来都是在死亡的边缘上生活!”一把掐住柳清漓地脖子慢慢收紧力道,“是你夺走了我的家庭!是你儿子夺走了本应属于我的财富! 我做了那么多!那么多的努力要将我的一切都夺回来!可是凭什么!你们动动关系和人力财力就可以将我的努力在一夜之间轰然倒塌! 为什么!” 姚季钦看着眼前面色青紫快呼吸不上气的柳清漓,眼神里的疯狂和杀意越发明显。 “明明我妈和莫时泽才是真爱!明明那家产可以是我!你们为了将那些钱据为己有,将莫时泽谋害杀死! 我是疯子!你们更是疯子! 命运从来都是不公平的,但在这之上,我要你死!我要你们全都死!既然我得不到,你们也别想拥有!” “嘭!”楼下的门传来声响。 姚季钦嗤笑,“竟然这么快就来了啊,动手能力真是和谋害你丈夫的速度如出一辙,哈哈!” 他叫了另外两个劫匪下去查看情况。 “你猜猜,我会把你先杀了还是莫忆然呢?” 柳清漓牙咬切齿道,“我猜,会是你!” “啪!” 一巴掌在柳清漓脸上落下,绯红的巴掌印再苍白的脸上格外明显。 “所以,这就是你最后的挣扎?”莫忆然步伐稳健,神淡漠的踏完最后一阶楼梯。 云初在模糊的意识中听到熟悉的声音,明明凛冽如寒的信息素,他却觉得无比温暖,他艰难的抬头看去。 莫忆然视线掠过云初,地上碎掉的黑曜石,和脖子架着刀的柳清漓。面上依旧平静如水,似乎心中冷漠到一切对他来说都是举无轻重毫无在意的。 姚季钦嗤笑,“收起你那令人厌恶的高傲,你又比我高贵多少?” 莫忆然微微抬头,眼里充满了蔑视和冷意。 “我给了你很多时间,不差你把手上的人杀了的一刻间。” 姚季钦眼神微动,随后尽是嘲讽,“哈哈哈,我还以为你有多么爱你的爸爸,也不过如此。 原来爱财爱权的莫忆然就是如此冷漠无性啊!你坚持这么久,也是看在柳家关系中为你带来的利益吧?” 莫忆然启声,“你还算有点脑子,我需要完整把柳清漓带回去。” 第46章 尾奏为过往恩怨喵 姚季钦似乎是听到了天大般地笑话,“你是在求我吗?” 莫忆然依然说道,“并没有,下面包围了柳家的人,即使你把他杀了,你也走不出这里。” “哈哈哈哈!”姚季钦笑道,“原来莫忆然也有这么蠢的时候,你以为我想从这里全身而退吗?” 莫忆然眼神暗沉狠戾下来。 姚季钦继续说道,“我要的是你们给我陪葬,或许我现在还能玩一玩。 莫忆然,你打电话自首说你杀了你的父亲,我就把柳清漓放了,怎么样?” 莫忆然嗤笑,“你还没有能让我动手的资格。 莫时泽,一个已婚出轨在外养情人的丈夫,姚季钦,一个连爹都不知道是谁的蝼虫。 莫时泽的死是他自己作出来,和我,没有关系。” 柳清漓脖子上赫然出现一道血痕,姚季钦还在继续加重力道,“你什么意思?” 莫忆然轻蔑看着他,“你真就以为你是莫时泽的儿子? 蝼蚁的异想天开。 莫时泽在会面姚楚悦的那段时间里,姚楚悦还花着另外两个男人的钱。 你知道莫时泽为什么不把你早点接回来吗? 当时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他验过你们两个的亲子关系。你要看吗?那张报告还是他给我的。” 姚季钦疯狂着,“你说谎!我妈说我确实是姚季钦的孩子?我看过亲子鉴定的报告!” “是吗,看假的成真的,将自己也从假的意识成真的。姚楚悦带着鉴定来给莫时泽,当时还带着你来,我当然记得。 你肯定还记得柳清漓没有把你们赶出去。 那你知道莫时泽为什么还要再做一次鉴定吗?” 当然因为那是假的,需要真的将之推翻确定事实。 姚季钦不愿相信,眼神里的疯魔愈加狂烈,嘴里不断念叨,“我拥有不了,你也别想有!你的爱人,你的家人,我都会让你失去!” 说完后,一刀划向柳清漓的脖子,鲜热的血液瞬间喷涌而出。 云初费力起身,踉跄腿脚,蓄起力,跑过去跃向姚季钦。 姚季钦被云初突来的纠缠分了神,莫忆然见状立马上前握拳击向拿着刀的手腕,姚季钦吃痛,莫忆然趁机将刀打落地上。 姚季钦不甘,扑向莫忆然欲要掐他的脖颈,莫忆然将手拦下擒住向外掰去。 云初想要帮忙抓住姚季钦的腿上就是一口,姚季钦吃痛,要把腿上的云初甩掉。 莫忆然趁机不着力抬脚踢向被咬的那条腿,得以将他压倒在地上。 却让姚季钦看到地上的刀,他迅速伸手捡起。 云初见状就往手咬一口,姚季钦愤怒地胡乱挥砍着,不下心划到了云初的后退。 他痛的闷哼一声。 莫忆然咬牙切齿,心中怒火早已爆发,额上的青筋爆起,面色红怒,眼神里尽是愤怒与杀戮。 他抓住手腕用力一折,直接骨节错位,抬起握紧的拳头一下又一下往姚季钦砸去。 一上有一落,惨叫此起又彼伏。 围在楼下的人赶紧冲上来,才得制止莫忆然发狂的行为。 莫忆然被推开后不做迟疑,脱下外套,死死绑在柳清漓脖子的伤口上,紧紧按着。 云初踉踉跄跄慢慢走过去,将地上碎掉的的黑曜石叼在嘴里,走到柳清漓身边,将脑袋搭在他的的肩膀上,吐出黑曜石,“对不起……” 他看着莫忆然紧紧按住伤口的手不断得颤抖,听着耳朵捕捉到急促的心跳与呼吸。 原来他不是不慌,只是很会演戏和遮掩而已。 “你不用道歉。” 云初微微转头看向莫忆然,明明昏暗的房间里,却清楚看到了他微微发红湿润的眼眶,与慌张的神情。 是人都会害怕,即使不会,也终会有学会的那天。 人也不会天生就冷漠,只是明白有些事情或所有事情不值得自己的感情付诸。 莫忆然七岁那年,他躲在墙边,脸上全是泪痕的听完莫时泽和小情人暧昧的电话粥。 他将脸上的眼泪抹去,转身下楼走到柳清漓不远处,他那时候明白,不是所有成家的爱都会永久保留。 之后,莫时泽的情人被柳清漓发现,两人关系破裂,莫时泽在气愤之下停了所有给柳清漓和他的卡。 柳清漓那时候带着他回到柳家,新学期,老师告诉他学费没交,那时他才知道,一直负责自己学费的莫时泽命令助理不交,是想威胁柳清漓带着他回家。 他才明白,莫时泽不值得自己付出亲情,还有,自己绝对必须要有足够的财力和权力保障着自己和柳清漓的人生。 那时,他只有柳清漓。 在成年的那一年,莫时泽死了,他顺利继承莫氏,但豺狼虎豹虎视眈眈着羽翼尚未丰满的雏鸟。 莫忆然拱手相让一部分,之后壮大自己的力量,一步一步蝉食,将所有都夺回来。 在冷眼和充满心计的商场中,他从别人走的稀巴烂的泥路上,开拓出属于自己的一条新路。 日间积累的财富与权力之下,筹谋与人心的险恶将他所有的情感推翻。 他从来不会在柳清漓之外的人与事付出太多情感,因为这不会给自己带来任何利益。 久而久之,情感总是被藏在最深之处。 可寒冷的风在日夜之下将顽石的表面削去,只需一滴甘露,足矣让坚石之下的芽苗破石而出。 原本他以为自己会重新将情感全部付诸给一人时。 只是在一闭眼,一睁眼之间,云初就不见了,无人可以享受芽苗长成参天大树后的阴凉。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喜欢一个人,但他知道,自己戏剧性的对云初一见钟情。 他在匪夷所思中遇见他,却在希望之时失去他,但还是会义无反顾渡过荆棘的泥潭拼命留下回忆。 去往医院的车上,云初将头搭在莫忆然的腿上,看着他手上不断摩挲的黑曜石碎块。 此时的他丝毫没有在商场上高傲,只有忧愁和悲伤,视线分毫不离的盯着合眼睡去的柳清漓。 云初看着他的模样,心间微疼,不知所以,开口道:“抱歉,我没有保管好你的东西。” 他无法说出让莫忆然不要太伤心的话。 想了想,还是开口道:“虽然寄情的珍贵之物坏了,但你心里没有丢掉那份宝贵的记忆,其实,你什么都没有失去,不是吗?” 他不知道莫忆然会不会听得懂,知道安慰自己的心要不那么愧疚。 莫忆然听到了,完整的的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他低头向云初看去,一滴炽热滚烫的泪水低落在黑耀石上。 他抬手轻轻抚摸猫猫头,“我诅咒你那句约定一定成真。” 他脑海中不断浮现着云初刚才明明很害怕却又强撑着无畏舍命帮忙的样子。 那含着害怕的眼睛实在相似和他的那一时刻。 他多么希望挚爱只是以另一种形式陪伴着自己,但每每一睁眼,所见之处依然是记忆中的模样,唯独不见了他的踪影。 自己身边这只猫的安慰,不论眼睛,还是神情亦或是隐隐听到的无比念想的温柔声音。 好像那时,自己与他的距离是如此地相近,仅仅只是因为一句“和我谈谈心”就把门扉打开,而后即刻沉沦。 或许是自己疯了,可他还是想,云初现在就是这只猫。 他抬手将眼眶上强忍的泪珠抹去,伸向云初的眼眶边,轻轻摩挲。 云初在他眼神里看到了眷恋,悲伤,念想,他想让莫忆然哭出来,这样会好受点。 但他不会一定要求,因为他知道莫忆然是个争强好胜的人,但他还是想说,“流眼泪并不丢人,你只是在跟我无声的传递情绪而已。” …… 莫忆然到了医院后,没有耽误云初的伤口,叫张文俊立马加急带它去宠物医院。 而漆黑寂静的夜里,他守在一片红光之外的手术室外。 “嗡嗡嗡” 莫忆然接起电话。 临青锋:抱歉!老板!我忘了现在是晚上了! 莫忆然:继续说。 临青锋:好,好的。我们找到家属了,司机未娶妻,长期和弟弟弟妹和侄子住在一起。车祸当天弟弟一家就搬去国外了,钱是雇佣人出的,弟弟知情,司机也是甘愿死亡。 临青锋:他们现在h国准备定居,手续已经全办好了。雇佣人是是姚季钦,但转给司机弟弟一大笔封口费的另有其人。 莫忆然面色黑下来,说道:带回来。 临青锋:是!另外,黎家对于之前找上陆总要说的事,昨天会谈仍然闭口不谈。 莫忆然心里有一个猜想,一个期望幻想般的猜想。 莫忆然:继续问,继续施加压力。 临青锋:好的! 莫忆然挂掉电话,仰头长舒一口气,现在的他,毫无形象可言。 他已经失去过一次爱恋,再也承担不起失去柳清漓。 镜子每每受创,都会积攒一丝丝裂缝,只需最后轻轻一碰,即刻碎掉,留下棱模镜片的边框,破碎不已。 …… 几天后。 “干嘛这么愁眉苦脸?在这陪我就这么不乐意?”柳清漓一巴掌拍在莫忆然地肩膀上。 柳清漓的喉管受损不太严重,因为救治及时,没有出现致命危险,只是现在说话有点低沉沙哑。 莫忆然使缀起他日常的意气风发,不过张文俊再怎么苦口婆心示意文件项目的重要性,他也会依然会把整个下午都空闲出来。 第47章 记忆中的爱人在哪里喵 柳清漓抚摸着怀里抱着的云初,对莫忆然摆摆手,“你走吧,回公司多赚两个钱养你爸我,这里有云小初陪我就好了。” 接着又抱起云初一顿贴贴,“要不是云小初来救我,你现在看到的可就是我的骨灰了。” “你喉管受损少说点话,少吐两个字死不了。”莫忆然强硬将云初从柳清漓手里抢过。 云初:“不要这样啊,提来提去很难受的!” 在柳清漓的一通抱怨中,莫忆然依旧带着云初离开。 谁都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虽然莫忆然在开始打压姚季钦那时开始就告诫他小心些。 多年前,自以为的未来是梦幻如童话的,但在时间的磨损下,丈夫惹下情债,辜负的爱情,终是由自己承担。 他看着那背影,只觉得,把逃不掉是阴影面对过去,是真的一片轻松,不过就是嗓子有点疼。 云初也不知道为什么,在那件事情之后,莫忆然每天每时都要将自己带在身边。 连去应酬都带着,这倒是又见世面了,尴尬的还是那些大人物总向自己投来惊讶或者不明意味的眼神。 “要去哪里?”云初见莫忆然带着自己并不是要离开医院,而是坐电梯去更上层的楼。 莫忆然抱着云初走到一间病房门前,抬手敲门。 黎银烛打开门后见到莫忆然和云初稍微愣了一下,又恢复神态。 “狸奴,让他们进来吧。”一道垂暮苍老的声音微微响起。 黎银烛让开身请他们进来。 云初惊讶,病床上行将入土的老人腿上窝着一只黑猫。 黑猫见到云初立马起身,“是云初啊,快过了让我瞧瞧!” 莫忆然一愣,黎银烛接过怀中的云初他也没有阻止。 云初疑惑的和他贴贴脑袋打招呼,不确定问道:“你是小黑?” 它满意的点点头,“是啊,不过我叫黎玄曦,但这样叫我也不是不行。” 病床上的老人眉眼弯弯看着他们,又转头看向莫忆然。 “我知道你过来是为了问什么,但你已经回来了,恕我们不能回答。” 莫忆然过去将云初抱回来,退出距离,“那也恕我一直不依不挠,我必须知道。” 小黑看看云初,又摇摇头,“我知道你能听得懂我们说话,或许之前的问题对于你来说并不是那么重要了。 但时间还不够,总要讲究个天时地利人和嘛,现在不论你再怎么问,再怎么向我们施加压力,也是一样不会说的。” 莫忆然眼神暗淡,沉默一会,转身带着云初离开,“告辞。” 云初疑惑,小黑为什么要对着莫忆然说话,从他的意思中可以知道,莫忆然可以听懂猫说话? 黎银烛眼神不明晦涩,又有些期许,“他就是新家人吗?” “是,等到时候让他给我做侍从,他做的猫饭可好吃了!”黎玄曦开心的回味。 病床上的老人抬手没轻没重在小黑的猫猫头上一个脑瓜,“这就把你的责罚忘了?闯了祸还这么安然自得!” 小黑撇撇嘴,“我这不是又弥补回来了吗!” 黎银烛嘴里念念叨叨着,“我应该可以提前找他相处相处吧?” …… 云初对于刚才莫忆然的疑问,他没有想要知道的意思。 但从刚才的情况可以知道,莫忆然好像是能听得懂猫说话的。 明明心里有很多问题想要问他,可就是不敢说。 他现在尴尬的很,自从出了那间病房后,莫忆然周身的气压都低的很,还能若有若无地闻到他烦躁忧郁的信息素味道。 云初轻轻啃咬着莫忆然的手背,“总把心事憋在心里,迟早变成酸菜缸一样臭!” 莫忆然趁机强硬的扒开他的嘴,手指捏住他的尖牙虚力往外掰,“再乱咬,就把你牙全给拔光。” “你不敢!”云初好气的轻咬着他的手指。 “我不敢?”说着,莫忆然不知道从哪里的工具箱中拿出一把钳子。 云初瞳孔震撼,飞得一下跑到车窗边,“你来真的?” 一串毫无障碍的交流下来,云初是真的确认莫忆然确实能听懂猫说话了。 回想起之前的种种相处,心里越发害羞尴尬,眼睛胡乱瞥视,就是不敢和他对视。 莫忆然放下钳子,拍拍大腿,“过来。” 云初这下更加害羞,小心脏噗噗跳,若不是脸上有毛遮挡,不然现在就是一张大红脸出现在眼前。 “过来!”这一声显然失去了些许耐心。 云初慢悠悠挪过去,踩上莫忆然的大腿,找一个合适的位置母鸡蹲下。 云初觉得现在自己和莫忆然的相处越发亲密,但又想想现在自己是猫,他作为铲屎官,和自己的猫亲近一些应该没什么,或许是自己想太多了。 莫忆然把云初刚踹起来的爪子拉出来,捏了捏肉垫,把指甲挤了出来。 “应该剪指甲了。” 云初低头一看,确实长了,不过等到了剪指甲的时候他又觉得指甲很短。 不用剪! “我不剪!” 之前他还在呕气云小瑁为什么那么不喜欢剪指甲,原来剪指甲会有一种把手指剪掉的感觉! 莫忆然把云初牢牢禁锢在怀里,捏着粉爪,小心翼翼用指甲钳剪掉指甲。 “喀!” 云初赶紧收回爪子揣起来。 不断平复心里的恐惧感,莫忆然左右两边蹲着的云小瑁和云小奶都在安慰他。 [爸爸,不会痛的!你以前给我剪,睡了好几个觉起来后爪子又长回来啦!] 云初:…… 莫忆然再次把揣起来的爪子拿出来,“不要磨蹭。” 云初闭上眼,静心凝气,没想到这样感觉手指被剪掉的感觉更强烈,猛地睁开眼,看到了一点红,瞳孔一缩。 莫忆然赶紧拿纸按住出血的地方。 云初委屈巴巴,“你剪到我的血线了,不要剪那么深。” “去医院吧。”莫忆然脸上从容不迫,实则内心慌乱不已。 “去什么医院,我又不是整个爪子都剪掉了,等去到医院血都流光了,去拿点止血粉按压几分钟就好。”云初冷静的指挥着。 爪子处理好后,莫忆然继续着剪指甲的工作。 “往里一点。” “会剪到血线。” “不会!你剪的太浅了,没两天指甲就长出来了。” “好了,下一个爪。” “等等,等我一下,我还得,再消化一下感觉……” 等剪完全部指甲后,云初觉得自己的手指全都不复存在。 甩甩爪子瘫躺在沙发上,看着沙发哪里都是猫毛,伸爪扒拉了一下莫忆然衣服的毛。 心里愧疚,这么高档的沙发和衣服就这样被猫毛毁了。 他往外挪了挪,离莫忆然远点,他身上的那件衣服,从材质上看就已经打心底里认定价值不菲了。 莫忆然却一把将他包进怀里,继续在电脑上办公。 云初也释然了,既然人家都不介意,那自己也盛情难却咯,他转头无意间看到了电脑上的内容。 [铲屎官应该了解猫的咪身体最基本的情况] 云初:…… 他想,莫忆然似乎真的很想养好他们。 心里感动到流泪。 这个男人真好,有颜有钱还有有权,能给吃不完的猫粮猫条,还有无比舒适温暖的窝。 他深深地自我怀疑,自己以前到底过的都是些什么生活? 佣人端上一盘水果。 莫忆然拿起一颗葡萄,剥开皮,拿到云初的嘴边。 云初看着晶莹玉润汁水诱人的葡萄,他微微笑着抬爪推开莫忆然的手。 莫忆然也没有强求。 继续看着电脑,点开,[猫咪最不能吃的食物] 巧克力,葱姜蒜,葡萄…… 莫忆然看着列表上的葡萄,沉默了。 他轻轻抚摸着绒软的毛发,“抱歉,我刚才不知道。” 其实云初也并不是在意,他只是犯了每一个新手铲屎官都有可能会犯的错误。 “你有化毛膏吗?”云初突然想到最近一个月都没有吃化毛膏,而且还天天舔毛。 现在肚子里肯定全是毛,想想就恶心,他可不想到时候吐毛出来。 莫忆然问了刘管家,刘管家找了一遍,猫咪地所有用品都买了,就是没买化毛膏等等生病需要用的药物。 云初无奈,跳下沙发,喊上云小奶它们。 莫忆然蹙眉,不爽道:“你要去哪?” 云初回答道:“吃草去啊。” 莫忆然的眉头拧地更加深,吃草什么意思,自己还养不起他们吗? 云初见他误会了,赶紧解释道:“吃草消化肚子里的毛,小奶最近吃的少,它可能就要吐了。” 莫忆然冷声道:“回来,我会叫人去买。” 云初也只好转头继续在沙发上躺着,他竟然忘了莫忆然很有钱,不是像自己买不起化毛膏而让云小奶它们吃了几年的草…… 莫忆然打开列表,把云初抱进怀里,“养猫还需要准备什么?” 云初有点惊讶,有钱就是好,想买什么随时就能买。 “猫咪用的益生菌,安然家品牌的不错,皮特芬,猫藓用的,也可以买个伍德氏灯激光笔,看猫藓用的……” 他罗列的一堆猫咪都有可能用到的药物,莫忆然都一一记上,最后发给张特助。 云初目瞪口呆,“全都买?” “嗯。” 好吧,他想,自己也应该适应一下有钱的生活。 “谢谢。” 这次,莫忆然没有回话。 第48章 ,打工喵 云初慵懒的拉伸懒腰,张开血盆大口打了个哈欠,莫忆然手欠地学着网上的视频趁机把手指戳进去。 “唔!” “呸,你干嘛!你多冒昧啊。”云初红着脸害羞的怒斥他。 这人实在是太没有分寸感了。 莫忆然只是轻轻笑笑,继续处理电脑上的电子文件。 云初不想打扰他,转身向云小瑁看去,脑子里突然有了个想法。 都说猫咪踩奶是在小猫喝奶时留下的习惯,人类会觉得猫咪喜欢自己。 但云初不知道,如果猫咪对着猫咪踩奶会是什么感觉? 说来就办,他起身走到云小瑁身边,把两只爪爪放在柔软的毛发上,爪子规律的踩奶起来。 云小瑁从闲散的神情逐渐变换到疑惑,然后是惊愕,最后是为难。 它吓得赶紧起身,跑向一边。 云初又把主意转向云小奶,走到他旁边,继续刚刚操作。 但这次,云小奶有点担心和难过,[主人,你是不是饿了?] 云小瑁结结巴巴说道,[那个,主人…我们是雄性…没有奶可以喝……] “啊?” 云初三观震碎,表情凝滞,缓慢将爪子收回来,原来猫咪之间踩奶是要奶喝吗? 云初瞪大双眼看着云小瑁叫云小奶去找吃的,它以为云初是饿了,才会找它踩奶要吃的。 云初看着小奶飞出去的背影,尴尬道:“没,没有,我就是闹着玩,你赶紧喊小奶回来,大晚上的跑出去等会丢了。” 他尴尬的不愿面对云小瑁,找奶喝,这或许会成为他喵生中的黑历史。 莫忆然把云初捞到他的旁边,点点他的爪子。 “你给我踩,我给你喝。” 云初脸上的表情直接破裂,感情这人一直在旁观着,他一爪拍在莫忆然腿上,“不可以!不行!不给!” 这人说的话棱模两可,总能让人害羞。 云初呕气离他远远的。 [爸爸!吃的来了!]云小奶口齿不清的飞回来,跃上沙发,把叼回来的东西放到云初面前。 云初看到后,呼吸瞬间凝滞,一爪拍飞,转头看向莫忆然。 看到他在专心地看着电脑,悬着的心放下来了,他可不想因为云小奶把虫子带回来而让莫忆然发火。 但云小奶可就伤心,两只耳朵耷拉下来,[爸爸…为什么不吃?] 云初赶紧拍拍猫猫头,安慰道:“小奶,那个虫子很臭,我们不能吃,知道了吗,以后看见虫子也不要吃。” 云小奶瞬间活力起来,[好哒!] 云初从来不让它们吃虫子,他怕虫子上有寄生虫。 “唉。”叹气着,看着云小奶四脚朝天地睡姿,颇有自己的风范,不愧是自己带大的。 其实云小奶很喜欢学自己的行为动作,比如上猫砂的时候是站着拉的,它以为云初坐在马桶上是站着的。 又比如坐着,它有时候会模仿云初的葛优躺或睡觉时的平躺。 更有一次,它把爪子伸进杯把,试图学着云初喝水的样子拿起水杯。 都说,宠物和主人相处久了,就会有主人的风范气质。 云初看着云小奶的蛋蛋,下意识以为自己是人,抬爪碰了碰。 “你在干什么?” 云初听着莫忆然冷漠的声音,吓一跳,有种被抓包后地害羞感。 他尴尬的清清嗓,“应该带小奶去绝育了,再不绝育就该在哪里都乱撒乱尿乱了。” “明天我让刘管家带去。”莫忆然悠然无压力地说道。 云初看着那两颗毛发分布均匀刚刚好,柔软圆润的蛋蛋,出于上手割掉过无数喵喵蛋的经验,手痒痒地想去捏捏看。 一颗好蛋,应是左右对称大小相同,绒毛不短不长,大而不挡尾巴,高而不遮屁屁,上手体验感极佳,如同解压的柔软沙质一般,这样才能更好了解到太空沙球的乐趣感,与解压感。 “玩的那么开心,让我看看你的。”莫忆然恼怒的说着,拉过云初就要动手。 云初慌张的手脚乱舞,赶紧跑,“你变态!”这个人怎么会那么闷骚!为什么之前就没看出来呢! 他害羞得赶紧躲起来不想看到莫忆然。 莫忆然将电脑收好,“云小奶,带我去找你爸。” [好!] 一人一猫就这样无障碍交流的成功找到猫窝里的云初。 莫忆然将他抱起,带回卧室,在云小奶它们将要跟进来的时候关上门。 [你还我爸爸!]没一会,云小奶也喊累了,找云小瑁睡觉去了。 云初躺在被窝里,困倦的意识笼罩着整个大脑,对于刚才莫忆然的闷骚话语全都抛在脑后。 猫猫头搭在莫忆然的上臂上,他难受的抬起头,“枕头怎么不是软的?” 他无奈起身,两爪搭在被误认为枕头的上臂肌肉上,像踩奶一样规律的踩着。 一会后不耐烦了,“这枕头怎么都踩不软?” “算了!不管了,睡觉要紧。”云初没好气的直接倒下脑袋,下意识嚅嗫着,“小黑,记得叫我起床……” 莫忆然看着他那憨憨萌萌的样子,轻笑出声,“好。”耐心的将他的头搭在柔软的枕头上。 闭上眼睛,与编织童话梦境的猫儿会面。 澄澄如柔水的月光被阻挡在窗帘之外,静谧安逸的房间里两个人相互依偎着。 莫忆然意识朦胧地将头轻轻搭在黑发蓬松凌乱的头上,在梦境中,他紧紧的抱住挚爱之人。 听着他的声音,感受着他们目光,牵起手上灼热的纹理。 一切都是美好的。 云初还以为自己又像以前一样,抱着自己的猫,将头埋进绒毛里,然后在脖颈锁骨间贴贴。 云初疑惑,怎么那么硬,还硌人,拉开云小奶一看,“你怎么秃了?” 结果云初又被云小奶紧紧抱起来,禁锢着动弹不得。 莫忆然熟睡的气息不再沉稳,变得急促紊乱。 他死死的将挚爱禁锢在怀中,让空气制造不可逃离的空间,让每一处呼吸的地方都充满他的眼睛。 “我会盯着你,你别再想离开我!” “我要让全世界都遍布我的眼睛,纵使逃到天涯海角,即便是地狱深渊,我一样会看得到你,一样会找到你。” …… 云初做了个梦,梦到自己脸上突然长了好多胡茬子,然后有人要一根一根的将胡子拔出来。 他抗议着不断阻止那双手,可始终不起作用。 他猛地惊醒,入眼的是莫忆然低眉看着自己的打脸,还有他那正手欠捻自己脸上的毛的手。 气呼的一爪子拍开,“干嘛?干嘛要拔我脸上的毛?” 莫忆然轻笑,“在叫你起床。” 云初听着磁性低沉带着些许温柔的声音,不禁脸红害羞,“你这是在,在骚扰我!” 莫忆然直接将他抱进怀里离开卧室。 “快迟到了,别睡了。” 云初瞬间清醒,这句话对于以前还是打工人的他太实用了。 莫忆然也知道了云初可以让他暂时一段时间马上开机的指令。 …… 云初一口一口机械的吃着猫粮,“又不是我要工作,干嘛叫我那么早起来。” 莫忆然放下茶杯,不怀好意的看着云初,“猫粮,三百一包,三只猫,一个月九百。猫砂,一个月一百五十。猫条……” “停!您请停下!”云初赶紧阻止,三百一包的猫粮是他永远都不会加入购物车的东西。 他后悔显露智商和莫忆然无障碍交流了,况且这人竟也不觉得尴尬。 “你不是要…呃…我们不是你养的…宠物吗?”云初结结巴巴的不知道怎么表达他们之间的关系。 莫忆然轻轻一笑,“养你们需要的钱很多,你很聪明,公司里有你能干的职位。” 云初心里哀嚎,“怎么当只猫还要工作!”然后又悄悄小声嚅嗫着,“早知道就扮个只有三岁半智商的猫咪了。” 云初在去公司的一路上是窝在莫忆然怀里睡着去的,他想,能睡一会是一会。 但心里还是有点小期待他给自己安排地职位是什么,毕竟他还想谈谈每个月的工资呢。 但蹲在莫忆然办公桌上一上午后,有点不耐烦了,太消磨期待了,“你给我安排地职位到底是什么?” 莫忆然轻轻抬眸,漫不经心说道:“坐在桌上陪我。” 云初被这句话冲的脑袋晕晕的,浑然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可,可我不是,每天都被你拉来公司嘛!”原来自己之前就已经在打工了吗? “总裁,样品到了。”张文俊这时拿着很多包装进来了。 莫忆然点点头,眼神里含着期许的等待,“你的工作来了。” 他抱着云初到外间坐下,命张特助把包装都分别打开。 “公司进行的新项目,这是最新成果。” 云初看着桌面上不同的猫粮,咽下吃欲,“这是让我试吃?” 莫忆然看着云初忍耐的小眼神,不禁一笑,“没错,吃完后给出评价,以便推进项目研发进度。” 云初思来想去,莫忆然公司的,应该是毒不死自己吧? 小眼睛咕噜噜地转,吃了一口烘培猫粮,吧唧两口,突然停下,一脸难以言喻的样子。 然后艰难吞下,“有点干巴,有些猫猫不爱喝水,吃这个干巴了也可能不喝,会导致尿道生病。” 莫忆然蹙眉,在笔记本上记下,开口道:“觉得难吃就不要吞下去。” 第49章 你的爱人是谁喵 云初又吃了一口旁边的冻干混合猫粮,口齿不清的回答道:“囔费石付不好。”然后再去仔细品尝了一块冻干,眼睛瞬间被冻干通上电开了灯泡。 “这个冻干非常好吃!可以推出一个这个冻干的独立商品。 不过…猫粮还行,但这样会导致猫猫只吃冻干不吃猫粮。”这就是云初为什么从来都不买冻干混合猫粮的原因。 莫忆然一字一句不差的记下。 云初扒拉了一下旁边还没拆封的包装,“这个又是什么?” 莫忆然拿起来一看,皱眉然后缓释,眼上散发些许恶趣味,没有解释,而是把包装打开,拿出里面装着的绿色碎末的瓶子。 云初眼神一惊,抗拒的后退,他才不要变成醉迷猫薄荷喵喵! 可莫忆然瞧着云初那可爱的小摸样,心里越发难以忍耐想逗他的情绪,快速拧开瓶子,刺激大脑多巴胺的诱人气味迅速奔行蔓延于空气中。 云初闭上眼睛,屏住呼吸,心无杂念,然后……欻的一下跑过去扒拉着莫忆然手上的猫薄荷,时不时用气味腺去贴贴。 “就一点点,一点就够了。” 听着粘腻的撒娇声音,莫忆然心脏漏下一拍,抓了一大撮放手上摩擦,让两只大手占满猫薄荷的味道,最后还把装猫薄荷的瓶子拧好扔一边。 云初已经被猫薄荷攻陷意识城堤,满脑子都是昏昏欲飘的感觉,等气味减弱了又心痒难耐,迎着味道不断贴上莫忆然的大手,而这人又不知道从哪学来的撸猫手法。 先是摩挲猫猫头眼睛上面的气味腺,然后是脸颊两边的腮,最后是耳朵下面的涡涡位置。 把伺候云初飘飘然,直打呼噜。 莫忆然享受着手上毛绒温暖的触感,和规律沉迷的呼噜声。 眼底之下尽是爱恋,把云初装满整个眼眶,将他禁锢于此。 喵喵沉醉忘我,脑子迷迷糊糊,“嗯…莫忆然……” 莫忆然听得呼吸一滞,愣了一下,然后捧起猫猫头,低下头去,趁云初意识还没缓过来,嘴唇轻轻的在鼻子上点了一下。 等云初意识缓缓汇聚回来后,他双目无神,一脸生无可恋的继续享受着莫忆然挠下巴的伺候,猛地又把头移开,怄气地往窗台前走去坐下,心里不断唾弃自己,猫薄荷实在太香了! 莫忆然看着他的样子,眼神脸上尽是笑容。 “这…猫薄荷挺纯正,质量过关,要不把这个带回去给小奶它们也试试?”云初不好意思的看着那瓶猫薄荷。 莫忆然直截笑出声来,“你想要就直接拿走。” 云初瞬间羞愤,撇着嘴,踢开猫薄荷,“什么叫做我想要?我想要工资!” 莫忆然轻轻一挑眉,戏谑的看着他,“工资?” “什么叫做反问?”云初瞪大双眼恼怒看着他,“这不是我的工作吗?我…没有工资?” 莫忆然听着后面越发小声的问题,眼睛精明一转,“可以啊,你想要多少?! 云初不好意思的清清嗓,继续得寸进尺,“呃……” 好像自己拿着钱也买不了什么,脑子又灵光地想到,“我能不能要台手机?”云初撇撇嘴继续说道:“在你办公室里太无聊了,总不能吃了睡睡了吃吧?我想刷刷视频,玩玩游戏?”在莫忆然直直盯着的眼神下,他越说越气势不足。 莫忆然没什么意见,“可以,但不能玩物丧志。” “知道啦。”云初心里腹诽,自己又不是什么网瘾少年。 …… 莫忆然把所有东西收拾好后,交给张特助,抱着云初头也不回的离开公司。 去看柳清漓的时间又到了。 刚到病房门前,莫忆然听到了声音,立即停下看向一旁守着的保镖。 保镖汗颜,赶紧回到:“老板,不久前有一个年轻人说是来探望夫人,夫人准许进去的。” 莫忆然没有回话,眼神不善,打开了门进去。 病房里和柳清漓聊得正欢的宋逸思闻声转头一看是莫忆然,瞬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忆然哥,午安。” “你来这干什么?”莫忆然淡漠说道。 宋逸思看了看柳清漓,说,“我是来看柳叔叔的。” 莫忆然没有再说什么,让保镖把带来的水果放下。 “还买什么水果,今天下午就出院了。”柳清漓看着那几盒个大红艳的草莓说道。 宋逸思将草莓拿起,说道:“叔叔,我去把草莓洗了,您等会就可以吃了。” “哎!有护工怎么还自己洗呢?”柳清漓的劝话还是拉不回拿着草莓和果盘就走的宋逸思,在看到云初后,他的注意力又立马转向,“快,把小初给我抱抱!” 云初想跳下莫忆然的怀抱,去找柳清漓,但他将自己抱得愈发紧。 “下午回家找其它的猫。”莫忆然冷声道。 “你……”柳清漓转头看了看卫生间,又转回来,眼神纠结着,“小然,你是不是逸思吵架了?” 柳清漓从莫忆然刚进来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 莫忆然还是继续冷着脸不说话。 柳清漓一看,绝对是小两口吵架没跑了,小声朝莫忆然说道,“莫忆然,我跟你说,媳妇不哄是到不了手的。你们早点解开误会,不然在公司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多尴尬。” 莫忆然眼神瞬间攀上厌倦和不耐烦。 这时宋逸思洗完草莓出来了,笑着捧到柳清漓面前,“叔叔你赶紧尝尝!看着就觉得甜!” 看着宋逸思眉眼弯弯开心的样子,柳清漓不说话,但还是觉得宋逸思肯定是因为终于能和自己儿子说话了才这么高兴,看着离得远远的两人,心里越发急躁,让莫忆然提前去办出院手续。 莫忆然把云初留给柳清漓,等自己办好回来后,柳清漓和宋逸思刚聊完,他抱起一脸忧郁云初,拿颗草莓喂给它。 云初心不在焉的机械性啃着,消化刚才听到的聊天内容,看了看宋逸思,又看了看莫忆然,一个面如冠玉,一个明眸皓齿,真的很配。 不禁叹口气,又赶紧把心里的这些情绪推出去,莫忆然只是现在自己名义上的“主人”而已。 干嘛要嫉妒宋逸思要住进长水流园里。 莫忆然早早察觉到云初的小情绪,但还是没说什么。 病床上的柳清漓和宋逸思聊得眉开眼笑,“是啊,你小时候可喜欢粘着小然了,我记得你们高中是在同一所学校读的?” 宋逸思看向莫忆然,害羞点点头,“是啊,有一个学期是和忆然哥在同一个班里,但后面就不是了。”后面的话,声音越说越可惜。 “我那时可想和忆然哥在同一个班的毕业照上了!全校毕业照上也是和他离得远远的。” 柳清漓赶紧安慰他,“现在不就在一起了吗。” “哪有,叔叔你别乱说。” “迟早的事,小然就是死心眼子,和我一样,犟得很,等他把眼睛睁开了,就知道你是最好的了!”柳清漓狠狠的瞪了一眼莫忆然。 莫忆然觉得他们说话莫名其妙的,根本不在意宋逸思到底有什么目的,现在他关心只有,云初为什么心情蔫蔫的。 云初蹲在腿上,百无聊赖地看着他们说话,知道了宋逸思可以说是莫忆然的青梅竹马了。毕竟两家以前经常合作,他们也能经常见面,连高中都是在一所学校。 宋逸思是喜欢莫忆然的,而且实在很久以前,喜欢了很久。 …… 今天,莫忆然有一个宴会要出席,这也是柳清漓为什么要早早出院的原因,他也要和莫忆然一同出席。 回家的路上。 柳清漓的心情非常不错。 “宋逸思跟你说了什么?”莫忆然轻轻顺抚云初的毛发,冷声道。 柳清漓也没想瞒着他,他喜欢把事情都说开,“我让逸思收拾行李今天住进长水流园,你和他好好解开误会。顺便今晚你和他一起出席宴会。” 莫忆然眼神溢满凛冽,控制着信息素的散发,“我和他没关系,你还是要继续逼婚?” “我不是这个意思。”柳清漓眼神里充满忧愁和哀伤,“你们都对彼此有意思,就不要总存在误会,我也只是想让你有个爱人陪伴你!” 莫忆然无语,戾声道:“我对他根本没有意思!” “没有意思?那你说的一见钟情就只是说说的?天天宝贝一样收着他送给你的项链,你还不承认!”柳清漓情绪激动,大声质问着。 云初真是怕他的嗓子要喊坏了,赶紧跑过去安抚他地情绪,“不要激动,你干嘛要和病人互喊!” 莫忆然有些委屈,柳清漓误会自己,云初还站在他那边。 他沉声道“我一见钟情的人不是他,送给我项链的从来不是他,我爱的人死了。” 柳清漓瞬间愣住,犹如一道暴雨惊雷劈在了他的心上,语气颤抖地问道:“死了?” 莫忆然眼神里从始至终有的都不是伤心,因为那只是为了定住柳清漓而说的话而已,“宋逸思不是你表面上看的单纯样子,这个人疯的很,他说,是他把项链送给我? 今天他跟你说的话中没有一句是真的,等到哪天露出他原本的样子,你才会知道他说的真话是什么。” 第50章 宏伟风景过后的宴会喵 云初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安慰谁,他没想过莫忆然的爱人竟然不在了。 他贴上莫忆然的脸颊,轻轻说道,“没事的。” 莫忆然拍拍猫猫头,眼神含着些许开心,云初来安慰自己了! 他觉得还可以再扮惨。 “你打算放下吗?”柳清漓也冷静下来,赶紧抑制要紊乱的信息素。 莫忆然掩着鼻,眼神晦暗,摇摇头。 “那,那就这样吧,到时候我会直接把宋逸思赶出去,这是我的问题,不过,我是真的想你早点找个你爱的人陪你过下半生。”柳清漓看着车窗外,眼眶湿润腥红。 两人没再说话。 云初任由莫忆然柔捏着自己的爪垫,想开口,却又不知道怎么安慰。 知道他喜欢的人并不是宋逸思,心里有些窃喜,但又想到项链已经碎了,心里越发的难受和愧疚,自己还说过,莫忆然其实什么都没失去,但在那一刻,他其实已经失去了所有东西吧。 自己以后应该对他更好些。 …… 回到长水流园,莫忆然将云初的头掰到自己面前,凝重问道:“刚才你在医院为什么不开心?” 云初有些惊讶,但纠结着不知道怎么回答。 “不回答,手机没了。” “我…说。”云初抗议这可恶的威胁,他可不想因为不说,每天和莫忆然在办公桌上大眼瞪小眼。 “宋逸思说项链是他给你的,说和你在公司吵架了,你太久没理他,他害怕,所以找…柳叔叔来帮他。 然后他要和你一起出席宴会,晚上跟着柳叔叔回到长水流园住下。 他…还说他非常喜欢你……” 莫忆然挑眉,眼神里浮上些许厌恶,但看到云初小心翼翼磕磕巴巴报告消息的样子又很开心,“然后呢。” “然后,然后…他说…这辈子就非要嫁给你,想给你生孩子。”云初说完赶紧凝滞上呼吸,他已经接受好迎接某人的怒火冻结的准备了。 毕竟跟着莫忆然上班这么久,还是看过他发火的样子,不过这火烧不了人,而是会冻死人。 “嗤。”莫忆然眼里微微有些蔑视。 一秒后,又装满温柔,“不错,下次听到什么就跟我报告。” 被拍猫猫头的云初一脸郁闷,怎么就给自己按上打入敌人内部探消息的职责了。 …… “小初就是可爱!来,爷爷给你穿上小裙子再去!”柳清漓给云初带好项圈,转身要去找小裙子。 云初猛地转头向穿着小裙子的云小奶看去,咽了口口水,赶紧逃跑上楼去找莫忆然,他觉得这项圈真如千斤顶一样重,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他可不想把上面的钻石猫猫给磕坏了。 现在走一步都板板板正正的,太约束猫了。 他见莫忆然卧室虚掩着门,推开能让自己进去的裂缝,探进猫猫头,没看见莫忆然。 “人呢?” 然后又去浴室,也没见人。 四处张望地转个弯角突然入眼的一片宏伟风景,吓得他赶紧转过身去。 “你在,在这啊,柳叔叔给我戴好项圈了,我真的要去吗……” 莫忆然转过身,看着说话越发细弱如蚊的声音,漾开笑容。 “去,有人必须长眼知道你是我的。” 云初搓着小爪爪,不断腹诽这人,说话又棱模两可引人误会了,他赶紧吹去小脸红红的热气。 “好了。” 听到声音后,他松了一口气,转身过去,猛吸一口气,“你!流氓转世吗!赶紧穿好衣服!” 这人真是的,扣子都不好好扣上就说穿好了,哼! 云初舔舔发干的嘴唇,刚才看到的一幕更加清晰映在脑子里。 宽肩窄腰完美的身体比例,健康的小麦肤色,还有线条流畅清晰勾勒出来的腹肌,随着呼吸,一起一浮。 到底是什么龌龊地思想在心里不断加柴,烈火烘烧得脑袋都快沸腾了。 往下的人鱼线之下……的大腿部肌肉健硕有力…… 云初赶紧甩甩满脑子乱七八糟的不知道什么形容的文字,“出去!全都出去!” “出去什么?”磁性低沉的声音萦绕在耳边,为沸腾的脑袋添油加醋。 他转头看去,穿着黑色西装的俊男出现在眼前。 明明和莫忆然已经相处过一段时间,但每天一早起来,他的样子怎么看都不会觉得腻。 睡觉的样子、吃饭的样子、工作的样子、穿西装的样子…… 全都忘不掉一分一毫,完美的丝毫不差的装在脑子里,“我一定是疯了。” 莫忆然轻笑,看来自己的小心思起作用了,自己还是非常有魅力到迷惑他的,他抱起云初,在脑瓜上一个弹指,“项圈怎么样?”他看了看上面的钻石猫猫。 云初算是缓过一半意识回来,“钻石很贵吧?” “也不算很贵,下到百万价位的不配戴。”莫忆然依旧云淡风轻地说着。 云初猛吸一口气,自己在他这试吃多少份猫粮才能抵得上这颗钻石的钱啊?他轻轻摩挲了西装上的布料,爪垫上的感觉向脑子里传真去价值不菲四个大字。 赶紧挣扎要离开莫忆然的怀抱。 莫忆然蹙眉,抱得更加紧,声音狠戾道:想干什么?” 你想逃去哪? 云初被语气吓到,放弃挣扎,为难道:“西装太贵了,我别抱着我,等会会黏上一身的毛,你还要出席宴会。” 莫忆然松下一口气,拍着猫猫头,“并不贵,你也可以站在我肩上。”其实他就是想知道云初站在自己肩上是什么感觉。 “好,要不要叫刘阿姨给你衣服上粘点猫毛下来。”云初轻轻攀上他的肩膀站好。 “不用。”莫忆然身姿挺拔,不敢有多大的晃动,生怕云初掉下来。 楼梯间路过的女佣李霏霏看得面红耳赤,害羞的低下头去。 “莫忆然!你怎么比omega还要磨蹭!”早就捣腾好的柳清漓叉着腰压声喊着。 他穿着一身白西装,脖子上系着一条青白的丝巾这挡住伤口。 云初仔细看了看他们两个,莫忆然只有眼睛像柳清漓呢。 一样都是眼里只能装下一个爱人的眼眶,和只会向一个人付出爱情的眸子。 …… “我觉得还是给小初的项圈上再戴个铃铛才好看,只有一颗钻石太单调了。”柳清漓仔细看看云初,上手挼了两把。 但被莫忆然拍开了,“你定制。” 柳清漓接到了个电话,他看了看来电,然后调成静音,不再理会。 或许他很闹挺,但活了大半个辈子,他并不傻。 云初扒在车窗上,看着灯红酒绿豪华的街道,看了看低调奢华停下的地点。 他艰难抬起猫猫头,“一、二、二十五……” 不禁咽了咽口水,看着正进入装潢华丽的酒店的贵妇豪公子们,再低头看看自己的一身毛。 自己似乎有点自卑了…… “我真的要去吗?”他怯场了。 莫忆然将他抱进怀里,轻声道:“别怕,有我在。” 听着那沉稳如巨树之阴的话,似乎安心些了。 张特助打开门,恭敬弯腰,莫忆然抬脚踏下车,眼神尽是蔑视,自持高傲,身姿挺拔,让云初站在肩膀上。 他向着车门处伸出手,柳清漓抬手轻轻搭在上面,迎着他的手起身走出车内。 柳清漓抬手挽在莫忆然人屈起的手臂上,在保镖的护身下,走进酒店。 周围人不禁回头向着气场宏大的莫忆然看去,又自觉离开几米外,向莫忆然投来仰慕、羡慕的视线。 瞧见他肩上的云初更是惊讶,转头与身边人窃窃私语着。 云初不自在地接受着一步一来的目光,但依旧挺拔身子,端起猫咪优雅高傲的样子,他不想给莫忆然丢脸。 侍生恭敬地向莫忆然鞠躬,为之打开宴会间的门,宴会间已经到场的人闻声转头看去,不少愣在原地沉默,又转头窃窃私语。 “他是谁?” “你……” “你连商业巨佬莫氏的总裁都不认识?” “他不是向来讨厌这些宴会吗?柳夫人也来了,近年来他可是只出席柳家相关的宴会。” 陆承烨放下酒杯,揽着可瑜走过去。 “柳叔,晚上好。” 柳清漓向他点点头,目光一直停留在可瑜身上,“可瑜?你是不是胖了?” 可瑜愣了一下,眼睛眨眨,“陆承烨最近发癫,学着做饭,难吃还让我噎下去。”这么容易就看出来了? 柳清漓的眼睛不愧是最细的。 “你还会做饭?”莫忆然投来鄙夷的目光。 陆承烨看在柳清漓在场,没跟他说什么狠话,把可瑜交给柳清漓就同他到一边谈事。 云初本来想跟着可瑜的,但莫忆然不允许,偏要他寸步不离。 莫忆然端起装着香槟的就被轻轻一抿,云初好奇的凑近闻了闻。 “不能喝。”他被莫忆然训斥地弹了个脑瓜。 云初撇嘴,“又不是什么喝了能成仙的东西!我还不稀罕呢!”转过头去不再理会。 莫忆然站在大型观赏鱼缸边上,视线扫了在场的所有人,眼神晦涩不明。 许多人想借此机会能和他谈个生意或说上几句好话留下印象,却又被震慑回来,不敢上前。 “可瑜怀孕了?”莫忆然淡然的点着猫猫头说道。 陆承烨眼神溢出惊讶,不解问道:“你怎么知道?刚才柳叔也只发现他胖了而已。” 第51章 宴会上来自知名导演的目光 莫忆然不假思索说道:“闻出来的。” “你什么意思?”alpha对于自己omega的占有欲作祟,对于莫忆然棱模两可的话语,他感到非常冒犯,非常想揍人。 莫忆然目光冷漠瞥向他,说道:“我变回来后,嗅觉,听觉和视觉都变得异常灵敏,身体有异常的人,身上会有一股和自身不一样的味道。” 陆承烨松下手上的拳头,扶额警告道,“虽然不是第一次听你这么说话了,但你以后还是说清楚点。” 视线含括到肩上看鱼看得正着迷的云初,欲言又止,但还是说了,“你真就放不下到连猫都养了。” 莫忆然脸上依旧冷漠,“没有。” “你真是和柳叔的性格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犟,一样心里狭窄到只能装下一个人。”陆承烨叹气,抬起酒杯喝一口,眼神锁定不远处的崔安诩和孟瑶,微微鄙夷,又继续说着正事。 “我把那块地的所有事情都查过了。”他转头神秘的看着莫忆然,“你相信猫仙吗?” 莫忆然无语的瞥了他一眼,“脑子记不住东西就挖出来扔了。” 陆承烨眼角抽抽,这人变过猫,还问他信不信猫仙这种乱力鬼神的东西干什么。 他继续说道,“榆钱村以前有个传言,有人在夜晚看到一个人变成一只猫,都觉得那是猫仙,村子里供了个猫仙庙和祖宗的牌位放一起,买地时就是在祠堂花的钱最多。 之后村子里每家几乎都有养猫,问过几个老人,他们说,猫仙会变成猫混在流浪猫里吃百家饭,所以,经过你之前那件事,那个猫仙很可能就是黎家要的人。” 莫忆然眼神浮上些许思索,黎家如今对他的疑答闭口不谈,想必是已经把所谓的猫仙找到了,而且,这个对于他们来说是一个不可外传的秘密。 云初听到了榆钱村的熟悉字眼,舍不得的告别美味的活鱼儿,疑惑问,“你们问榆钱村的事情做什么?” “关于猫仙的事情。”莫忆然温声回答道。 云初惊讶他们竟然会想要知道猫仙的事情,埋下心里的疑问和些许伤感,不再说话。 这时,宴会间的门又被打来,在万众瞩目的注视下进来的是临青锋,他视线转了一圈,锁定莫忆然他们,点点头示意,直截走向另一边。 “临青锋回来了?”陆承烨疑惑道,“他不是把自己作为赌注输给安德烈了吗?” 莫忆然逗弄云初的猫尾巴,心不在焉说道,“安德烈来国内了。” “你怎么知道?” 莫忆然微微抬头示意他向宴会间门口看去。 一位身着西装,身姿高大挺拔,绿眼姜黄发色的异国人双手插兜带着助理进来了。 他的视线从一开始就直直锁定着和人聊天的临青锋身上。 陆承烨哑然,仰头喝完手中酒杯的酒,转身就要去找可瑜,“有事以后再说,我和可瑜先走了,他得早睡。”他和安德烈有仇,虽不是两两相恨,但到底也是互看不顺眼。 黎银烛转了一圈才发现云初在哪,他推掉面前老总的邀请,往莫忆然那边走去。 将要走近时,一位导演先他一步走到莫忆然面前,姜维锡怯缩缩瞄了一眼莫忆然,打上鸡血鼓起胆,向莫忆然伸出手,“莫总你好!哈哈……” 莫忆然仍然一脸冷漠的扫视,他面对那冷峻的视线,强撑着鸡皮疙瘩的怯场,又把手伸向另一边的张文俊,“你好!” 张文俊自然的和他握手,姜维锡这下更加尴尬,哈哈笑着掩饰着向莫忆然肩上的云初伸出手。 云初呆愣一下,眼瞪瞪的看着那只手,瞄瞄莫忆然,出于礼貌,不好意思的缓缓把爪子搭上去。 “你好你好!”姜维锡轻轻捏着小爪子上下摆动着。 莫忆然视线狠戾的看着那只手,想把他剁了。 张文俊赶紧拦下姜维锡,“姜导这是商谈电影的合作?” “啊?啊,哦对!是的!是的!”姜维锡哈哈尴尬笑着,刚才被莫忆然的气场震慑到连过来的目的都忘了,他眼睛直盯着云初,期待说道:“莫总,不知道您能否允许您的猫来出演我的电影?” 莫忆然蹙眉,将云初抱进怀里,转向一边。 云初好奇的问他,“一只猫能演什么电影?” “你想演?”莫忆然垂眸带着些许温柔说道。 “嗯……就是好奇。” 姜维锡为了开拍资金豁过去了,“莫总,您的猫很符合我电影里的一个角色,我也是一眼就相中它了!”这确实是真的,毕竟他找了很多只猫,都没有预想中的满意。 而云初,无论是毛色还是颜值都是一顶一的好,眼神也非常灵动,非常符合被人魂穿的猫咪设定。 他继续说道:“我最近在尝试新的电影风格,如果能有您的猫咪出演的话,我保证,会和之前那部电影一样票房大卖!” 莫忆然依然轻轻抚摸着云初的毛发,眼神里思索着。 云初被鱼缸里过来逗他的鱼勾了去,一爪子拍在浴缸上。 “你想演吗?”磁性的声音在耳边想起。 云初只觉得耳朵有点火辣辣的,收回爪子,心不在焉又纠结道:“赚的钱拿来换猫粮?” “可以。”莫忆然心里笑着,小家伙满脑子全是吃的。 姜维锡听到这声,心中大喜,结果被张文俊拉去一边谈事宜。 “演戏难不难?”云初怯懦问着。 莫忆然看着两爪拍在鱼缸上,心思依然在演戏上的云初,轻笑出声,“一脸毛,也看不出什么演技。” “什么啊!”云初恼气的扒着鱼缸不再理他。 “我会给你安排经纪人,要是累了就不演了。”莫忆然说。 云初想回话,但怄着气,拉不下脸来,这时从鱼缸后边出来一张长脸。 “鬼!” 吓得云初转个身赶紧扑回莫忆然怀里。 莫忆然蹙眉,紧紧抱住云初,轻轻顺抚着毛,低声温柔安慰着,“别怕,没有鬼。” “忆然哥,你们来的好快。”宋逸思从鱼缸后出来笑着向莫忆然打招呼,然后委屈道,“柳叔叔的手机好像关机了,不然就能和你们一起来。” 莫忆然心里烦躁,这人真是跟鼻涕虫一样,既恶心,又黏人。 想想之前种种,他非常想就地把他给掐死。 他没有理会,带着云初直接掠过他。 只是,宋逸思依旧脸皮厚的跟城墙一样跟上来。 一旁一直看戏的黎银烛看莫忆然朝自己这边来了,意识机会来了,赶紧上前。 “莫总!你好!” 莫忆然对于他的出现很不爽,按照平常,他应该会直接被保镖拖走。 “莫总,你应该还记得我,我想跟你的猫咪玩一会,你想要知道的,我可以作为交换。”黎银烛视线一直在云初身上。 这时宋逸思插话进来,“忆然哥,你们认识?” 黎银烛看着莫忆然身后跟上来的宋逸思,不禁蹙眉,普信男又来了。 “所以,莫总可否同意?我真很想和他玩一会,我会回答您想知道的问题!” 莫忆然微微抬头,眼里带着嘲讽,“你就不怕黎家主知道?” 黎银烛眼神摇摆不定,“爷爷应该不会责罚的,毕竟时间不用等多久了!” “可以,但你看不好我的猫,你的下场由我说了算。”莫忆然眼神微微变换。 黎银烛两眼星星的轻轻从莫忆然手中结果云初抱在怀里,看了看那双澄澈如月光柔水的眼睛,更加激动。 抱着他往鱼缸那边走去。 “云初?”他试探性的叫了一声。 云初惊讶,愣一下,这人怎么知道自己以前的名字。 黎银烛看他那惊愕地小眼神,更加欢喜,“你果然是云初哥哥!” “你不记得我了吗?”他的云初放在桌上,凑到他面前,让他好好看看自己。 “你能听得懂猫说话?”云初试探性的问了一下。 黎银烛左右观察了盯着自己的保镖,小声说道,“能啊,我也是猫,你还记得我是哪种猫吗?” 云初摇摇头,他似乎并没有见过他。 “没关系,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可以再认识,可以再一起去玩!”黎银烛略显失落,但是话语中还带着对以后的期待。 “你吃蛋糕吗?”他拿来一块蛋糕给云初,“云初哥哥记好了,我是狸奴,不要再忘了。” 他灵敏的瞥向不远处一直盯着的保镖,抱起还在吃蛋糕的云初走出宴会间,去酒店前台开了间房。 “云初哥哥,好多事还是不要大庭广众之下说比较好,我们去房间里一起说。” 云初对于黎银烛的身份一直存有怀疑,也怕他把自己拐了,但又突然想起猫仙的事情。 “我们以前是在哪里见的?” 黎银烛回答道,“榆钱村,那个时候爷爷要把我培养成祭司,把我带去给玄曦,但他觉得我天赋不行,就把我扔给你了。” 云初听完后,想起记忆里深海尘封的游船残骸,关于榆钱村的猫仙传闻,他是最清楚明白的。 当初让他帮着去找猫仙的也只有那一只让自己留下怕鬼阴影的狸花猫。 “你是不是小狸?让我带你去找猫仙的狸花猫。” 第52章 魅魔滴血的酒杯喵 黎银烛从小被家人宠爱,爷爷想要把他培养成看管开灵神识的祭司。 四岁那年就把他送去给这一代的祭司,但黎玄曦是出了名的游山玩水不务正业,找他给新生猫开灵都不一定能找到他在哪。 那时云初经常会去和祠堂里的猫仙说话,也就是不务正业天天吃小云初给他带的水果的黎玄曦。 他才初见小小一个怯懦怕生的黎银烛,就拉着他一起带猫猫狗狗去玩。 这一玩就是半年。 两人的童年友谊一直被黎银烛记得清清楚楚,后来又因为爷爷太想他了,就把他带回了A市。 黎银烛警惕的观察了周围,才安心关上房门,一进来,他就把裤带松开。 云初惊讶地直往后推,“你要干什么!”他因为之前的阴影,很害怕。 黎银烛露出猫耳朵,和把西装裤松一点露出猫尾巴,疑惑的看着云初,他捏捏耳朵,晃晃尾巴,“怎么了?我不喜欢把尾巴藏起来。” 云初深呼一口气,把提着的小心脏放下摆好。 对于猫耳猫尾巴,他见惯不惯。 猫仙就是所谓露出猫耳朵失误让人看见的黎玄曦。 黎玄曦是村子里请来看村里的祠堂庙的,他在云初面前从来不收尾巴,云初也一直应他的要求对这个秘密守口如瓶。 那时黎玄曦是这么对他说的,他们生下来就是带着人气的小猫崽,需要用祖宗留下来的开灵神识开悟小猫崽的人性,这样他们才能变成人形。 但悟性低一点的变人形会很艰难,也有可能一辈子都变不成人形。 小云初觉得非常神奇,“为什么会有第二性别?” 黎银烛拍拍他的头,思索了一下回答,“就像猫咪的气味腺一样,每只猫的信息素都是不同的,第二性别也是因为基因问题,每个人的信息素都是不同的。 云初又问,“那天上是不是有神仙?” 黎玄曦想了想,神秘的回答道,“或许吧,这个世界不普通,很神奇。” 那时,小云初就相信世界上有会吃人的鬼,加上带着黎银烛在深山里迷路了,这下更加怕鬼了。 黎银烛摇着尾巴把云初抱上床上,自己趴在他面前,两眼亮晶晶,“云初哥哥,我的名字是银烛,陪护的是星星哦!” 云初疑惑,“陪护?” 狸花尾巴摇的跟螺旋桨一样,“陪护就是每个猫猫都有一个护着自己一生的事物,爷爷是太阳,所以名字里有旭,玄曦是月亮,所以名字里有曦。” “那中间的字呢?”云初问道。 “中间的字是我们毛色的雅称,黎就是狸奴,所以我叫黎银烛。 爷爷是垂珠,也就是全身白尾巴黑的毛色。玄曦是黑猫,雅称玄猫。我们会从雅称里选取一个标志性的字来取名,家里人一般是这样区分家里人毛色的。” 云初恍然大悟点点头,“那为什么小黑之前叫云大柱?” 黎银烛:…… 黎银烛沉默了,“这个我不知道……玄曦好玩,他有很多个别名。” “你们为什么一眼就能认出我?我明明……死过了。” 黎银烛听着后面越发小声的声音,心情沉重,“云初哥哥不用太担心,等不了多久了。” 云初没明白他的意思,今天跟莫忆然来,除了关于猫仙的事情,听什么都是云里雾里的。 不过黎银烛为了云初能高兴起来,叫了很多好吃的过来。 小馋猫看着一桌子的海鲜,眼睛都直了,所有烦恼直接烟消云散,下意识咽口水,看向他,“真的可以吃?” 黎银烛点点头,他也想吃,平常在经纪人的严格看管下都不能大吃大喝,今天总算能放纵一回,果然跟着云初哥哥是最开心的。 “嗯嗯!不过我们像巧克力、咖啡、葡萄等等的食物得少吃,虽然免疫了葱姜蒜等等的危害性,但吃这些多少是会出点猫命的。” 云初享受着黎银烛的剥壳服务,完全把只给自己吃猫粮的莫忆然忘到九霄云外了。 最后,黎银烛还放了一部电影边吃边看,云初表示,这才是他最想要的幸福时刻! …… “也没有,忆然哥不喜欢向外人透露太多我跟他的消息,他控制欲比较强。”宋逸思嘴上一直漾着笑容,回答那些来问他话的富公子们。 有些许omega很嫉妒,但还是咽下眼里的鄙视,继续和睦地和他说着话。 “逸思,陆总前阵子不是追你都追上热搜了吗,你怎么不回人家的心意?” 宋逸思轻轻惊讶,眨着一双无辜的眼眸,“你说的是哪个陆总?我绝对不会去勾引有夫之夫的,请不要诬陷我!” 那人连忙摆手道歉,“不是那个陆总,是陆承烽。” “我记得陆承烽在大学时就追过你,这么多年过去了,还忘不掉你?” 宋逸思羞涩的回答道,“我拒绝过他了,我们不合适,况且我心里只有忆然哥。” 一直是舔狗的陆承烽正和莫忆然谈合作项目。 他看向那边,转头向别人轻轻笑起,“你们先聊,我去找忆然哥了。” 他没有直接去找莫忆然,而是找来一个端酒的侍生,把一杯香槟放上酒盘,眨眨眼睛,指向莫忆然的方向。 侍生了然,贪欲心大起,来这里的都是豪门富贵,事情办成了,得到的钱肯定只多不少。 宋逸思走过去后,他随意跟在周围,洋装路过莫忆然。 莫忆然没有理会,侍生直接把酒杯摆到桌面上,把那杯摆在莫忆然手边。 莫忆然余光瞥见宋逸思过来,随意端起离自己手边最近的酒杯,轻轻抿一口,“项目之后去找张特助详谈,告辞。” 他说完转身就走,张特助亦趋亦步跟在后面。 “老板!”临青锋看见如同陨石撞地球的陨石莫忆然走向这边,赶紧扯开被安德烈禁锢的视线。 “老板!事情办好了,”临青锋小声悄声说道,“救我!” 莫忆然没有理会他,端着酒杯的手紧紧握紧,视线凌厉的看着酒杯。 那股横冲直撞的邪热之气越发蔓延全身,身上的温度也越发燥热。 他轻轻嗤笑,才抿一口药效就这么大,看来是下了能药倒几头牛的量,还真是不自量力啊。 里昂看着莫忆然那隐忍的样子,嗤笑嘲讽,“愚蠢”的人类。 莫忆然抬眸眼神狠戾的剑拔弩张射.去,气息冷冽如寒的信息素喷发而出直直攻向里昂。 里昂被信息素冲的头有些发昏,稳住身形,准备释放信息素和莫忆然对抗。 但莫忆然没有再理会他,转身就走,“张特助,云初在哪?” “我现在就去开房,总裁您先上去,我这就去把猫咪带过来。”张文俊把事情安排好说道。 莫忆然隐忍着体内的燥热,点点头,收回信息素,目光凛冽,犹如眼前一切都是死物。 正巧,张文俊准备的房间就在黎银烛开的总统套房旁。 他走到门前欲要敲门,这时一股omega甜腻的信息素蔓延而来,不断轻挑着他的神经。 宋逸思抬手轻轻搭上他的肩膀,慢慢移动到领口,替他松开领带,解开扣子,“忆然哥,不要忍着,忍坏身体就不好了。”纤细指尖轻轻牵起他的手,欲要将他拉向自己开的房间。 莫忆然一把甩开他的手,散发寒如冰渊的信息素扼住他的脖颈,宋逸思难受的跌坐在地上,甜腻的信息素愈发浓烈。 “忆然哥…我们可以更开心,不是吗?”宋逸思享受着莫忆然信息素带来的压迫,四肢发软靠在墙边,神情荡漾。 莫忆然眼神晦暗,忍下心里的烦躁,凛声道,“张特助,拍好就出来吧。” 说完,直直走向张文俊开的房间,一声巨响,房门关上。 宋逸思呆鄂的坐在地上,不知所以,信息素也无法控制,他自己发情了。 张文俊没有理会他,收好拍的视频,敲响云初所在的房间。 黎银烛赶紧收好耳朵尾巴,打开门,一股浓烈的信息素撞到脸上,他嫌弃的往后退两步。 看清是张文俊后,心情很低落,“是张特助啊,要把猫猫带走了吗?” 张文俊看着撑的肚皮圆鼓鼓,四脚朝天瘫躺着的云初,点点头。 云初问到了熟悉的味,“莫忆然?” 他抬头向门口看去,是张文俊,看来要回家了,自觉走到门口,朝黎银烛告别,“拜拜,我会尽量争取能出来跟你玩的机会的!” 黎银烛地失落感一扫而空,“拜拜!”他现在就要查找攻略,下次带着云初出去玩一整天! 云初走到走廊,看见瘫坐在地上的宋逸思,“他怎么了?唔…信息素的味道好浓郁……” 他闻着浓郁信息素中留下的一股熟悉味道,走到那间莫忆然在的总统套房。 张文俊为他打开门,宋逸思见此机会赶紧起身扑过去,一旁的保镖眼疾手快立马抓住,云初进去后,他还在喊着,“让我进去!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放开我!” “我姐不会放过你的!” 张文俊撇撇手示意保镖将他带走,把宋逸思带走后,他深呼一口气,世界终于安静了,微微笑着下楼去吃大餐。 保镖把宋逸思刚带到转角处就碰见了陆承烽和几名alpha,宋逸思见到人赶紧扑上去,“承烽哥,请你帮帮我。” 第53章 童话梦成真喵 陆承烨被甜腻的信息素冲昏了头,咽了咽发干的喉咙,抱紧宋逸思,散发信息素斥退其他人。 陈羿见麻烦已经可以解决掉了,转身回去继续尽到领莫忆然发高薪的保镖工作,掏出手机,打开小视频软件。 …… 云初走进房间,没有看到莫忆然,但鼻尖萦绕的信息素越来越浓重,他的头也越来越晕。 那股令人安心的味道冲进脑子里将它包裹,将四肢的力气抽去,将思想淹没。 他晃晃头,凌冽的信息素挑逗着他的神经,身体逐渐浮上燥热,而后慢慢聚集在某处地方,只觉得自己口干舌燥,身体酸软,越来越贪恋那将自己环绕的信息素。 最后一丝力气抽去时,云初瘫坐在地上,意识模糊的躺在地上,全身燥热难以忍耐。 他轻轻地发声求救着,抬手向着那信息素最浓郁的方向,五指张开,却什么都没有抓住。 浮热的蒸腾让他如在岩浆地狱,心头浮上一丝又一丝的恐惧与害怕。 “莫忆然……” 意识犹如在那迷雾笼罩的海域,他乘坐的小船,不知何去,不知何从。 莫忆然穿上浴袍,打开浴室门,扑面而来清甜诱人的信息素,入眼的是云初面颊绯红地瘫软在地上。 不着寸缕的猫耳人儿。 他解下浴袍,包紧云初,将他抱进怀里。 将额头埋进瘦弱白皙的颈窝,深吸着那魂牵梦绕的味道,双手触碰到每一处地域,誓要将全部划分为自己的领域。 他轻轻抚摸着那脸庞,柔情似水的神情看着那无比眷恋地模样。 “莫忆然……”听着那柔若无骨的声音,心头越发燥热,他想,他要把云初完完整整吞下,让他只能是自己的。 等明天过后,他会在猫项圈上扣上锁链,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的!” 云初在迷雾笼罩海浪汹涌的海域上,船只被涌浪拍打地起起伏伏,他拼命抓紧船只,恐惧与害怕映照在海面上,他想,等过后,一定会是炽阳照耀的仙境。 莫忆然紧紧抱住云初,将额头抵在黑发凌乱的头上,细细捏着柔软的耳垂。 睡意朦胧,“我从来没有这么幸运过,我会想,你应该是那编织童话的猫儿,给我带来童话般的美好结局。” 困倦将感慨淹没,带来沉稳的呼吸,把静谧安逸地时刻留下。 …… 翌日晨曦。 莫忆然眉头拧起,看着手臂上变回猫猫的云初,期待的心出现了那么一丝裂缝。 昨晚连婚礼在哪办都想好了,今天美梦怎么就破裂了呢。 云初迷迷糊糊睁开眼,酸涩的眼睛看着面前分明的锁骨,眉头一皱,砸吧砸吧嘴。 莫忆然轻轻笑着,回想起昨晚小龙虾海鲜味的浓情蜜意,“醒了?” “嗯?啊?”云初的脑子还在开机中,他动了动身体,全身骨骼的酸痛弹着神经的弦丝。 “我昨晚是被你睡觉不小心压扁了吗?身上哪哪都痛。”他委屈的眼眶边浮着虚泪。 莫忆然这下可就不开心了,云初这么能忘了昨晚发生的事情?他现在活像个被下床不认人的渣男遗忘了,委屈,生气得不行,板着脸没再说话。 伸手把云初脖子上的项圈调节到合适的大小,他昨晚把项圈调到最大给云初带着。 那颗清澈的猫咪钻石项链贴落在白皙的锁骨上,犹如牛奶上的一滴奶油的画面历历在目。 云初疑惑他怎么一脸怄气的样子,“你怎么了?你昨晚是不是来发热期了?我一进来就被你的信息素冲昏头晕过去了。” 莫忆然依然没有说话。 “你心情为什么不好?”云初起身贴贴上他的下颚,他觉得莫忆然肯定是想omega了,毕竟这么大一个alpha独自渡过发热期很凄凉。 “你忘了一些重要的事情。”莫忆然语气稍微带着些失落说道。 云初沉默,绞尽脑汁回忆昨天倒下之前的所有事,就是想不明白他口中忘了的事是什么。 “那你跟我说呀,你都说那事情很重要了!” 莫忆然低眉拍拍头,“你自己想。”这么重要的事情肯定要云初自己想起来才行,即使想不起来,他也要等到好的时机再告诉他。 云初觉得这人又开始莫名其妙的了,又说很重要,又让自己慢慢想,这不是耽误重要事情的时间吗。 “不过,作为你把事情忘了的惩罚,买手机的事情延后。”莫忆然期待着云初听到后的神情。 果然,云初先是一愣,又是皱眉,最后瞪了一眼莫忆然,他都怀疑这忘掉的事情是否是真的存在了。 “哼!” 莫忆然如愿以偿看到了期待的样子,笑容漾开,眼尾微微弯起。 云初看着那五官凌厉今天却在他面前浮上一层温柔的莫忆然,呆呆地看傻了。 莫忆然抬手轻轻点在他的鼻子上,他愣的一下回过神,脸上不禁害羞涂上一抹粉红。 ………… 宋逸思扶着腰艰难的起身,嫌弃的看了看身上的痕迹,烦躁的丝毫不理会陆承烽就穿上衣服离开。 心里不断咒骂诋毁他,就凭他,有什么资格竟然敢标记自己,他连莫忆然的万分之一都不如! 一想到莫忆然,他气的浑身发抖,一拳砸在电梯上,一旁的客人被吓了一跳。 受人万众瞩目,不断有人追求的宋逸思可受不了莫忆然对自己冷漠的态度。 因为家世的关系,宋家和以前的莫家有生意上的往来,因此宋逸思偶尔能见到莫忆然,他从小就对冷漠的莫忆然感兴趣。 所有人都喜欢他,都把他当成星星月亮捧起来,而莫忆然不一样,无论是谁,莫忆然面对着只会露出淡漠的神情。 他觉得只要和莫忆然相处够久,他一定也会像那些男生一样追求自己。 但上了高中,无论是暗中放消息自己和他是恋爱关系,还是不断放下姿态向他示好,莫忆然依然无动于衷,依然自持清高看他如淡水的模样。 在高中所有男生几乎都喜欢他,在众星捧月的感觉下,他愈发对莫忆然对自己不感兴趣产生执着,愈发想让他拜倒在自己的魅力之下。 原本想着让他的爱人死去,自己就会有机会乘虚而入,之后又求着姐姐动用一些关系给自己换来莫忆秘书的工作,但再怎么靠近他,他也毫无改变。 一切再怎么努力都掰不下这颗寒冷的坚冰,小聪明没耍到,反而自食其果让陆承烽标记了自己,他怎能会甘心。 他坐上自己的车,摔上车门,面目狰狞,他一定会让莫忆然把他所有的爱都倾注于自己身上,他会把所有接近,或得到他的爱的人全都毁掉。 他得不到了,别人也别想得到。 “你昨晚去哪里了?”他接听来电,不到一秒间换上日常在家人面前的乖乖样子。 宋逸思:“姐姐,我最晚遇到大学的朋友了,我们昨晚玩的很开心,但他有点醉了,我就给他在酒店开了房间,但没人照顾他,我就留下来了。” 宋逸妍:“这样吗?你现在在上班吗?” 宋逸思看了看时间,早上十点多:“在啊,我去分公司拿点文件,我在开车。” 宋逸妍:“那就别打电话了,好好开车,今晚记得回来吃晚饭,妈说要做你最喜欢吃的。” 宋逸思:“好的!再见,姐姐。” 宋逸思放下架子,双目蔓延着血丝,神情冷漠的开车向自己的私人别墅。 “嗡嗡嗡”又有来电显示。 宋逸思嫌恶地看了看陆承烽的来电,皱起眉头,“嘁,真就当自己能配得上我了。” 他没再理会。 …… “好无聊啊……”云初全身酸软的平躺着,任由莫忆然蹂躏自己肚皮上的毛也无动于衷。 身子骨哪哪都疼,每动弹一下就牵扯全身,它实在不想动了。 张文俊进来交文件,把剧本递给莫忆然,“总裁,这是关于云小初出演电影的剧本。” 云初一听是关于自己的事情,翻个肚皮起身,“你有时间吗?可以翻给我看看吗?” 莫忆然没有回答,张文俊提了一下眼镜,继续报告行程,“总裁,你看时间安排还满意吗?”莫忆然点点头,“好的,我这就去安排明天的飞机。” 说完后,莫忆然示意他离开。 云初好奇问,“你要出差?” “嗯。”莫忆然应声,“去国外,有点小事要处理,很快就回来。” 云初出于礼貌,没有过问他因为什么要出差,“那需要多久?” “国外的产业资金流动需要我去过目一下,最久一个星期。” 云初心里微微攀上一点小失落,竟然要和莫忆然离开一个星期,那岂不就要亏待眼睛一个月? 跟着莫忆然后天天能养眼,要是一天不见,可能眼睛就会酸涩掉的,虽然这并不是唯一的理由。 他假装不经心的扒拉着剧本,结果这么试都翻不了一页,瞬间不服,站起来,两只爪爪合起来试着能不能捻起来。 莫忆然又如愿看到想要的样子了,他就是想看看云初烦恼着怎么看剧本的样子,不然他刚才早就帮他翻页了。 他轻笑出声,伸手帮他翻页,云初撇撇嘴,看起剧本来。 第54章 刺杀失败喵 姜维锡导演,在电影圈内很出名,他不会只拘泥于单单一种风格的电影剧本,他非常喜欢尝试拍摄各种风格的电影,就像他的性格万般变化一样。 他曾在采访中说过,“总觉得会有那么有一天,我可能会拍有关于霸道总裁爱上我的狗血剧本。” 而这次把小胆豁出去,才得请来云初来演的电影风格…… 很另类,表面是近年年轻人流行的小说魂穿设定,夹心里的馅却是家庭亲情剧,很反应近现代社会打工人与家乡亲人之间隔阂连着的慈母衣线现状。 “帮我翻下一页,谢谢。” “自己的事情自己做。”莫忆然笑着看着云初那无语的表情,翻了下一页。 而姜维锡导演这一次的电影剧本很是贴近网络小说设定,村里的老母亲有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两人都奔三十都还在背井离乡打拼,没有儿女。 有一天,老母亲打电话给大儿子询问亲戚家孙子百日宴随礼的问题,老母亲都想让他们回来参加那关系比较好的亲戚家的孙子百天宴的人情。但两人都以工作繁忙给推了,并转钱给老母亲随礼。 百天宴那天,两人果然都没有回来,老母亲只得一人自己去,期间受了很多白眼和讽刺。在这一晚,老母亲蹭别人的车回到家,发现自己养的猫狗精神有些许萎靡。而大儿子和二女儿就在今晚都分别魂穿到了大黑狗和三花猫身上。 一开始他们还很烦躁不能接受现状,担忧工作,气愤命运。期间发生了老母亲受人白眼不看好,菜地被撅,老母亲为他们攒钱,亲戚借钱不还产生的一些纠纷,等等事情。 在渐渐亲眼了解到老母亲孤身一人行动不便潦草的生活后,他们却突然想静下心来想要再陪伴老母亲。 在与老母亲一起看夕阳的一刻,他们明白了很多事情,担心被开除的工作与老母亲孤单潦苦的生活相比,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工作可以再找,母亲只有一个。 等最后变回来后,日子还是百天宴的日子,但安睡的夜晚过去,晨曦升起时,收到的却是老母亲死亡的消息。老母亲死时,是养的黑狗喊的邻居,三花就蹲在老母亲身上护着。 云初看完后,情绪的躁动无法安抚,他很想奶奶。 他重重的眨眨眼睛,强忍着不让眼眶湿润积攒的泪水留下来,把剧本丢过一边,突然不是很想演这剧本了。 他怕还没开始演呢就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了,他是真的很想知道奶奶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莫忆然没说什么,从抽屉拿出两根猫条,“边吃边看。” 云初哪还有要看这剧本的心思,但听着他的话,心情也好一些,这人也偶尔说话不呛人,也很暖心的。 可他还是时不时能想起剧本的内容,心情仍然低落,各种各样的悲伤迷惘情绪在脑子里逛街,怎么赶都赶不走。 他没心思跟着莫忆然去开会,反正去哪也是躺,在办公室里也是躺,哪哪都一样。 但有点后悔没有跟莫忆然抗议买手机推迟的事情了,他感觉都快要神经错乱到看的无聊要找小鸟标本打牌了。 “喀。”办公室的门开了。 云初没太在意,没闻到莫忆然的味道所以肯定不是他,那就是来交文件的员工,但再动动鼻子,这味道似乎有点熟悉,不久前刚闻过好像。 他起身转头一看,那脚步声已经快步到自己的身后了,庞大的身形凑到他跟前,吓得后退两步。 看清面容后,疑惑宋逸思为什么两手空空来办公室,而且目的看起来是向自己来的。 宋逸思面色冷漠,但更加凸现着眼里的疯狂与傲慢,他将窗打开,转过头眼睛月牙弯弯诡异笑着向云初说着,“小可爱,以后就把你这段时间不配拥有的东西还给我吧!” 云初从他的眼神话语中意识到危险,赶忙向后退去。 可宋逸思眼疾手快一把掐住他的后脖颈肉,死死扯着云初往窗口拉去。 云初把十个利爪都伸出来死死扣在桌面上了,被扼住命运般的后脖颈肉使得他越发害怕慌张。 他想抬爪去挠宋逸思,可是一抬爪就有可能失力让宋逸思把自己扔到窗外。 “放开我!”他嘶声力竭喊叫着,期望能有人听到。 云初在在慌乱中想着为什么宋逸思要害自己,自己好像也没跟他有仇吧。 宋逸思直接一手掐住他的脖子往窗口带,云初看着近在咫尺的窗口,心中的恐惧越发代替意识。 被掐住脖子只能发出低哑嘶喊声,还要面临缺氧的问题,求生意识一直刺激着他地四肢胡乱抓挠。 但宋逸思根本没有一丝害怕的意思,他掐着云初的脖子把他提在窗口外悬空着,眼神中流露无尽的疯狂。 “把东西都还给我吧!呵呵!”愈发上扬的嘴角揭示着乖乖面具之下的病娇模样。 云初被掐住脖子悬空在万丈高空之上,窒息的无力感把大脑里的意识全都搬空,把剩下的恐惧作为胜利品装饰内心。 最后一丝想法,为什么莫忆然不在这里…… “你在干什么!” 宋逸思听着熟悉地声音吓得愣一跳,他没想到莫忆然会这么快开完会议,他赶紧把云初带回来。 莫忆然量着刚才的危险情况没急着上去给宋逸思一拳,情况好转后赶紧把云初抱进怀里查看。 “嗬…嗬……” 云初如是被就出沼泽泥潭,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四肢发软无力,浑身颤抖不知道要怎么说话。 宋逸思露出被云初抓伤的伤口,眼眶微红,委屈道,“忆然哥,小初它太调皮了,要不是我刚才及时抓住它,不然就要掉下去了! 它还挠了我两爪子!” 他嘟着嘴,拿来张纸巾慢慢擦拭着伤口。 莫忆然眼神凶狠,丝毫没有理会是宋逸思的颠倒黑白和苦肉计。 他戾声斥道,“滚!” 宋逸思脸上的委屈更加明显,“忆然哥……” “滚!”这次莫忆然直接散发信息素将他驱逐。 宋逸思被信息素压的心慌,眼神恶狠狠的瞪了一眼云初,赶紧走出办公室。 莫忆然神情微微有些着急,声音不忘温柔,赶紧检查云初的身体情况,“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嗯?跟我说!” 云初急促呼吸着,缓半天依旧惊魂未定,眼神里仍然残留着恐惧,他两爪紧紧的抓住莫忆然地手腕,努力平复心情,但声音还是带着颤抖,“他,他想把我,从这里扔下去……” 他忍不住了,一回想到刚才那紧急危险的情况,就心有余悸,眼泪止不住地要嘀嗒下来。 莫忆然将他紧紧圈进怀里,抬手轻轻抚摸着毛发,眼神带着狠戾肃杀,语气依然温柔安慰着,“别怕,没事了,没事了。” 害怕自然会蔓延感染着他的心,在刚进来看到那时的场景,怅然若失的无力感即刻汇聚全身,纵使将冷漠打上表面的标签,也再怎么都欺骗不过内心的患得患失的恐惧感。 他想,他不会再把云初独自留下,无论去到那里他都会带着,他恨不得将这块最珍贵的宝石嵌入自己的肉.体中,再也无法分离。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云初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一直紧紧抓着莫忆然的手,但他还是不想分开,他想,现在一直抓着也挺好,“没事,除了缺氧外,就是有点应激而已。” 受刺激的小心脏现在还在扑通狂跳着,身体也还在微微颤抖,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在这里总有人要害我……我很讨厌吗?” 他抬头向神情冷峻的莫忆然看去,期望得到他自真心的回答。 莫忆然的大手握上整个猫猫头,低头将亲.吻轻轻印在云初的额头上,语气诚恳道:“没有,这些事情是因为我才发生,你最可爱,我最喜欢你。” 云初微微一愣,没想到会听到预期之外的话,羞涩转过头去,他宁愿这只是安慰话,而不是真心话。 “你,你不要乱说话,也不要乱亲猫猫!”那句“最喜欢你”依然萦绕在他的耳边,飘荡着,最后落在心间温阳照耀的地方。 莫忆然低眉注视着他,“好。”只对你说喜欢,只对你留下亲.吻。 他漫不经心的阅览文件,却依然动作不停的规律缓缓地轻轻拍着云初的后背。 电脑上,标注为张特助的联系人,输入一串字发过去,他想,不用等到他们的沙漏流泄完毕之时,因为他有足够的力量将沙漏倒转,亦或是将沙漏毁坏,让他们全都变成一摊散沙。 他看着怀中的云初已经平复心情,安然睡着,眼神中留残的最后一丝温柔也被仇恨吞噬殆尽。 莫忆然,一个动一动都能让商业帝国都要抖三抖的alpha,这无上威望全都基筑于他的野心和仇恨心。 别人给他一巴掌,他就会回偿赠予基于他力量的十个巴掌,纵使别人会家破人亡,他也毫不在意,因为是别人先惹怒的他。 他就是这么记仇,就是这么冷血,因为他知道自己心高气傲,容不得蝼蚁站到他的头上。 自然,他不会无故攻击安分守己的人,那是给他们的奖励。 第55章 复仇之人的仇恨喵 张文俊,学历资深的外国留学生,因为脾气非常好,致使别人都把他当软柿子捏,而在毕业后也处处不得志,处处碰壁,直至莫忆然发现他出色的能力,给予他自己助理的一份工作。 这么多年,虽然莫忆然有时脾气难以捉摸,但耐心的他还是毫无怨言兢兢业业的为他工作,或许是出于感激之心,也或许是出于高薪,他依然选择留下来。 也可能就只有他那绝好的脾气才能忍得下莫忆然吧。 他接到莫忆然的指示进到办公室,“总裁,您有什么指示?” 莫忆然把一份文件扔到他面前,声色冷峻,说道:“宋氏这个的合作项目还有其余的合作都取消,已经筹备的材料先滞留。” 张文俊查看了项目进度,“总裁,滞留的材料不是一笔小数目,我们可能会损失……” “嗯?莫氏还没有到损失这笔钱就运转不了的程度,张特助,你什么时候觉得我们公司要斤斤计较一批材料的钱了?”莫忆然没有看他,依旧轻轻拍着云初的后背。 “我没有这个意思,我是想问总裁要怎么处理这批材料。”张文俊一愣,莫忆然抬眸后,他看到了眼神里汹涌翻滚的杀意。 “姚季钦破产了,格丽宝酒店和他的合作也就自然作废,把那批材料提价卖给他。” 张文俊点点头,“是,我会放出消息,关于宋氏取消合作的事情我也会放出消息。” 以跟着莫忆然这么多年对他的了解,这种眼神,也只有能让莫忆然记仇之后才会流露的神情。 虽不说一晚凉夜就能让某家破产,但某家也注定被定轨在了破产的轨道上,至于火车什么时候碾碎他们,这就由莫忆然说了算了。 “关于宋逸思在公司里的所有谣言传出去,把他做的事挖出来,买个热搜,最好能让宋家再好好认识他那张嘴脸。” 在此之前,莫忆然早已吩咐张文俊去收集了,“是,现下关于巧克力猫条还是他给您下东西的事情等等,是先由轻到重还是?” 莫忆然眼神攀上一丝戏谑,“由轻到重吧,可以选择看看宋家破产的历程打发乐趣,还有,叫临青锋把宋家的所有丑闻都挖出来,至于怎么折腾,让陆承烨去办。” 莫忆然没有下否定的等待,因为他知道,出于对打发乐趣的事情,陆承烨一定会办。 张文俊记下所有的事情,退出办公室。 温热的手掌依然轻轻拍着云初,冷峻的视线定格在桌面上摆着的小鸟标本上,微微有些哀伤,“你怎么就记不起来呢,我都把这么明显的东西放到你面前了。” 他可以再等待,但耐心不是什么时候都会有,等到失去耐心的那一天,他或许会不顾云初的感受强制让他接受一切。 因为他想,他渴望,希望云初能记住有关于他们之间的所有记忆,哪怕是恨,那也是将他记在心中。 指尖轻轻摩挲眼睑,细细擦过睫毛,拿出手机,赶紧记录下这一美好时刻。 …… 一楼,宋逸思丝毫不理会工作同事的问候,快步下到地下停车场,开车去往医院处理伤口。 同事小媛早就看不惯他那副模样了,嘲讽道,“嘁,那架子也不知道摆给谁看。” 同事附和道:“就是,那眼珠子长到头顶上去的,贼讨厌他说话,老是时不时嘲讽我们没他有钱,之前连喝个矿泉水都要被嘲讽。” “你没看他那自作清高的眼神嘛?他可是从来都不会逛穷人逛地商场呢~他嫌穷人身上有股味~”小媛捏着语气阴阳怪气道。 “欸?你们没看群里?思蓉找老张倾诉了,老张把图片发群里了。” 小媛看看监控,在坐地下偷偷拿起手机问道:“哪个群?” “还有哪个?那个没有眼珠子的人的群。” 秘书工作室里全都在讨论,思蓉就是之前放巧克力猫条的秘书,而思蓉找张文俊说,是宋逸思给她钱,让她把那几根猫条放去办公室的,她也不知道那是巧克力猫条。 “这人好歹毒!连这么可爱的猫猫都要害!” 男秘书说道,“我就是想知道这猫条是怎么做到包装都一样的。” “你问到点上了,这猫条不会专门找人做的吧?” “人家有钱~什么都能有~”小媛继续阴阳怪气,“我跟你们讲啊,宋逸思他就是看不起穷人,看谁都带着藐视。上一次跟他去下面买咖啡的时候,他嫌弃这嫌弃那,最后还来一句都是穷人才喝的东西~” “那时候把我给无语住了,我就不知道仁城就怎么会对他有意思呢,他还不一定把你放在眼里呢,是吧仁城?毕竟你可是穷人~” 男秘书被气的转身不再理会。 其余同事继续附和道,“就是啊,仁城你什么时候那么恋爱脑了?你是不是被宋逸思那句“你真好”给迷惑了?” “听宋逸思说话还不如听老张批评呢,努力点去听莫总来句夸不好吗?” “有幸听过一句莫总的夸奖。” “莫总怎么说的?” “那是在出差的一晚,我提着两个被摔断轮的行李箱进酒店,让莫总瞧见了,他夸我力气真大……” “噗……” 张文俊走过来对着拢在一群的人说,“你们在干什么?” 众人神情愣了一下,一个个赶紧噤声回到工作位上。 “等等。”张文俊摇手叫几个人回来,“有空闲的话去翻一下宋逸思的工作位。” 大家一听有八卦来了,赶紧竖起耳朵,“老张,咋了?” 张文俊提提眼睛,说道:“宋逸思涉嫌偷窃公司文件,总裁把他开除了,你们没找到文件的话就把他办公桌上的东西收拾一下放到一楼大厅的前台。” 小媛这下可幸灾乐祸了,“那他要毒害莫总猫猫的事情呢?” “事情还在查,不能只因思蓉的一言两语就断定事情真相。” 小媛倒没再说什么,议论同事本就是公司严禁的事,她也不能直接在赏罚分明的张文俊面前吐槽。 只好闭声跟着张文俊去把宋逸思工作位上的东西收拾掉。 …… 宋逸思嫌恶的瞪了一眼前的护士,“为什么不能包扎起来?明明有这么多道爪痕!” 护士小姐无可奈何反驳道:“抓痕很浅,不用包扎的!” “不包扎起来细菌感染了怎么办?你们这医院真是差劲!”宋逸思恼怒直接离开,非常后悔贪路程近,来这家医院。 他好不耐心地终于排到号去打了狂犬疫苗后,又怕细菌感染就去找护士包扎伤口,谁知道护士的态度这么恶劣,他也不惯着,直接走。 上车之后拍照发到了自己的交际圈,没出几分钟,就有很多好友回复,大多都是关心他伤口的事情。 宋逸思见惯不惯,也不回复,随意翻着列表,但看到了张文俊发来的信息。 张文俊:宋逸思,你无辜旷工多次,按照公司规定,你被开除了,员工档案已消除,你的东西请到一楼大厅前台去取。 “哔!”一声长嘶车鸣突然响起。 宋逸思恼羞成怒的使劲拍打着方向盘,呼吸急促紊乱,神情疯狂,“为什么!” “嘭!”他将手机直接往挡风玻璃上扔去,玻璃在撞击之下出现一点碎痕。 “嗡嗡嗡……”一个来电打来。 宋逸思将手机拿回来,看了看上面母亲的来电,快速平复情绪,接听电话,声音粘糯道:“妈妈?有什么事吗?” 方婧茹:“小宝,快到你下班的时间了吧?今天就快点回来。” 宋逸思:“好的!我会跟忆然哥知会一下的。” 挂了电话后,乖巧的模样瞬间粉碎,他咬牙切齿的怒目而视前方,启动豪车,往家的方向开去。 反正公司里的东西对于他来说举无轻重,放在那里没准还能有理由去见莫忆然。 而一想到莫忆然,心情更加浮躁,不甘的欲望更加不断摇晃着他的虚荣心,“为什么你就不看我一眼呢?不过一只畜牲而已,它凭什么能得到你的关注。” 宋逸思的桃花眼里尽是病态,娇俏可人的面容上的神情愈加狰狞,“忆然哥哥,你摆脱不了我的,你的关注只有我才能配得上,呵呵!” 他当然可以再多点耐心等待,他有很多时间可以把莫忆然身边的桃花全都给摘掉。 毕竟这么多年来,想攀附上他的贱人哪个不是自己解决掉的,只要他身边的位置是空着的,时间就会消磨掉他的欲望忍耐之心,介时身边的位置就是自己的,也只能是自己的! 白月光算什么,不也还是被自己给解决掉了,区区一只猫而已,太简单了。 宋逸思将邪恶的心思做成刀,握在手中藏在身后,将遮掩病态面目的乖巧懂事的面具戴上,这就是他。 从来没有他得不到的东西,只有自己得不到,别人也一定没有的东西。 他回到自家的别墅,下了车,发现车库里有一辆没见过的车。 他轻轻皱眉,没有知会任何人,走去会客厅。 家里所有人都坐着招待客人。 方婧茹面色稍有忧愁却持着优雅待客的神情和陆承烽说着话,姐姐和父亲在一旁面色沉重的默语着。 第56章 被视为权宜之计的舔狗订婚喵 “妈妈,今天家里是来客人了吗?”甜糯的声音传入陆承烽的耳蜗。 他猛地起身转向宋逸思,神情痴迷的看着那暗恋已久的模样。 这么多年来,每一次遇见,都拼命留下一眼他的模样,将深刻的一眼培植在心中的花园,待想念之时,便会留恋地再次回看那些花。 解相思之苦。 “逸思……” 宋逸思看到了母亲些许忧愁的模样,嫌恶的略过陆承烽,楚楚可怜地憋红眼眶,豆大的眼泪没有预兆的直接划下脸庞。 他委屈的远远绕过陆承烽,扑上方婧茹的怀抱,泪眼婆娑,“妈妈…呜呜…我不想见到他……” 陆承烨一出现,他就知道陆承烨今天和自己的母亲说了什么,明明拒绝过他,却依旧不依不挠缠着自己。 不过是昨晚失误地事情而已,还没过一天就上门说事了。 陆承烨一看心肝哭得声泪俱下的模样,就如同被他炽热的泪滴灼穿心脏一般痛,“逸思,我会对你负责的。” 宋逸思越发抱紧方婧茹,哭声越发哽咽。 方婧茹拍着自己儿子的后背,安慰着赶紧将他带离会客厅。 “小宝,你跟妈妈说,昨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她将白净脸庞上的清玉泪珠抹去,“妈妈不会怪你的。” 宋逸思哽咽着声音,粘糯说道:“我很害怕,忆然哥的信息素把我强制发情了,然后我什么都记不清,醒来后我就跑了,呜……” “好好好,没事,妈妈和爸爸永远都会帮你把事情解决的。不要哭了,哭花脸就成花脸猫咯!”方婧茹慈爱的抚摸着宋逸思的脸庞,心中却积郁着。 宋逸思从出生起,家里人人都宠着他,只要他想要,即便花重金也要买来给他,因为每每看到绽开笑容的心头宝,就会觉得无比幸福。 她一直想,宋逸思的伴侣一定要是只爱他,最宠他,把他当做星星月亮一样捧着的,所以绝不允许宋逸思在外面受一点委屈。 即便是他的伴侣,也要有足够的资格配上他,因为她的宋逸思,值得最好的。 她温柔的看着宋逸思,“你跟妈妈说,你有喜欢的人了吗?” 宋逸思羞怯得低头,“有……” “是谁呢?” “是忆然哥……”宋逸思眼含泪珠,抬头恳求的看向方婧茹,“妈妈,我不想和陆承烽在一起,我怕他……他以前就一直纠缠我,我想把标记洗掉,我讨厌!” 方婧茹无奈叹气,“好好好!” 她心痛着让宋逸思自己一人好好平复心情,去向会客厅,但半道上宋岱龄把她拦下,去另一边说话。 …… 方婧茹听完他说的话后舌桥不下,无比纠结着。 “静茹,我们没办法,莫总无故解约我们的合作,所有材料所有上市的商品都会滞留,上市商品也无法动工,我们会损失一大笔钱,公司会受重创,我们现在需要陆承烽那层关系!” 她神情恍惚着,脸色白一阵,青一阵,“不,不行!我们不能委屈了小宝!” 宋岱龄被秘书助理突然打来的公司大部分合作项目都被解约的电话急得焦头烂额,却又无可奈何,“静茹!我们先委屈小宝一段时间,这只是权宜之计而已,我也很不想让小宝受苦。” 方婧茹万般纠结,在面对可能会破产而给小宝带不来优渥生活的威胁下,她点头默认了。 宋岱龄深松一口气,可眼神却满是忧愁。 陆承烽很高兴宋父宋母能答应他的订婚,心情无比喜悦,把宋岱龄提出帮宋氏集团复生的要求抛在脑后。 “宋叔言重了,关于我和逸思的订婚宴所有事情都由我全全负责!” 宋岱龄神情僵硬的点点头。 陆承烽想再去看看宋逸思,想把这喜讯同他分享,想看到他惊喜的模样,想再他的范围内留存一会。 但还是算了,他相信,宋逸思总有一天会接受自己的,他的白月光终会有一天变成他的朱砂痣。 …… 泪珠在娇俏可人的脸上留下痕迹,但此时原本明眸皓齿的模样却无比狰狞,宋逸思声泪俱下哽咽道:“为什么?妈妈?你们为什么要同意!” 方婧茹看着那模样更是痛心,万般无奈,“小宝,我们现在需要陆承烽公司的帮助,你就先委屈一段时间好不好?” 宋逸思的泪如雨下,咬着粉唇,使劲摇头,“我不想!” “小宝,不会很久的,我们会去把标记洗掉,订婚时间我们也会延长,等公司周转过来后我们就取消订婚,好不好?”方婧茹温声安慰着。 “逸思,这只是暂时的,这期间我们不会让你受委屈的,你不用担心。”宋逸妍愁眉不展的安慰道。 宋逸思心里早已将陆承烽撕碎,没有自知之明的家伙也配得上自己? 他眼神犹豫的看着她们,细声开口道,“好吧…妈妈保证我不会嫁给陆承烽的!” 方婧茹欣慰点点头。 现在,宋逸思依然是方婧茹的乖宝宝,宋逸妍的乖弟弟,宋岱龄的懂事好儿子。 不过他心里仍然盘算着,在订婚期间,他一定要将莫忆然搞到手,不论什么手段。 如今没有了姚季钦这个方便的舔狗,计划做事需要的东西可能会麻烦些。 不过只要是他宋逸思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 他乖巧着在家人的愧疚注视下吃完晚饭,又直截离开留下一个让家人误会他还在怄气的背影。 不过他的目的并不是幼稚的于此,他打通朋友的电话,撒娇道,“我找了好多个黑网都买不到,好朋友中就是你最厉害了,能帮我这个忙吗?” 对方愣了一下,嗤笑说道,“你这小把戏勾引不了我的,虽然尝过的姿色中没有能比得过你的,但是你比黑网还要脏,我不喜欢。说吧,钱到位,你要的东西我就能搞到。” 宋逸思嗤笑,声音冷漠道,“alpha的诱情剂,效果最快的,最大的。” “呵,可以,老规矩,不收定金,全款打来吧。” 宋逸思咬牙切齿关掉通话,转页面给他转钱。 …… 云初瞪大双眼地看着自己离地面越来越远,底下的小人和建筑变得就像小模板一样,氤氲环绕如雾的白云逐渐出现在眼前。 “哇……” 他还从来没有坐过飞机呢,自己可能连飞机票怎么买都不知道。 毕竟短暂的前生就在家和相近的A市来回往返,从来没有机会去体验坐飞机的感觉,所以就没有买飞机票的经验。 莫忆然注视着那白日里眼睛还装着星星的模样,心情也被感染,跟着愉悦起来。 原先还在苦恼着。 不放心云初离开自己的视线,尽管让云初好好休息一天,推迟一天飞往国外,也还是忧愁着云初坐飞机会有不良反应。 但现在看到他神清气爽甚至还有点很兴奋的模样,他放下心来了。 云初看着只有自己和莫忆然的空旷飞机舱,又被莫忆然的有钱程度砸傻了。 这人有钱到都有私人飞机了,干嘛还要自己打工给他试吃猫粮?以后要是还有试吃,自己一定要黑他一大笔小钱钱! 莫忆然要是知道他有这么一个小心思,肯定要装穷,他把云初拉进自己怀里,温声道:“现在睡一会,不然会有倒时差。” 云初没问他要去哪里,但都说会有不习惯倒时差了,肯定也就是那么几个地方。“需要多久啊?” “大概一天。” 看来睡一觉起来还要很久才能到地方呢,他在莫忆然的怀里挪挪位置,肚皮外露后背靠在他怀里,砸吧砸吧嘴,就打算睡觉。 莫忆然低头看那过分安然的模样,心下非常满意,勾起嘴角,伸出罪恶的手。 捻着云初长长的胡须就学着小视频里的那样折起来。 “干嘛呀!”云初难受的神经反射,嘴角不自觉的张开,像极了龇牙咧嘴的模样,“你又在骚扰我!” 莫忆然心里冤枉,这怎么能说是骚扰呢,这分明是情.趣。 云初想起来了自己也经常这样逗云小瑁它们玩,有点尴尬,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被逗趣的一天,他抬爪扒拉莫忆然的大手,“别玩了,不是说要睡觉吗?我们一起睡。” “嗯。”听了这么句话,莫忆然心情比现在的飞机攀上的云端还要高,云初可是要和自己睡觉呢。 但云初可不是这么想的,他昂起头看了看莫忆然光滑的下颚,一点胡茬都没有,失望叹气。 他还想着扒拉莫忆然的胡茬子玩呢,看来报复实现不了了,莫名的有点嫌弃莫忆然太精致了。 云初他想,莫忆然会不会嫌弃他呢? 他现在就想村里的土鳖第一次进城一个样,哪哪都好奇,哪哪都想要停下来看看。 尤其是以前只能听村头大妈说的城里情况,一进了城,才知道,从大妈口中了解的太片面了呢。 虽然小视频里也会有老外的影子,不过放眼望去全是老外,那才叫一个新奇。 “哇,不愧是种族基因,他们的鼻梁都好高!五官好深邃,那个好帅!他的眼睛竟然是蓝色的!” 莫忆然眼皮子直抽抽,郁闷生气滋然而生,大手一把抓住云初的猫猫头。 “怎么了?你的手挡着我了,我看不到外面了。”云初扒拉不开他的手,有点小失望的窝在莫忆然怀里。 “你会很忙吗?需要多久才能回去?”云初揣着小心思问着。 “不用很久,现在就去了,今晚…就能忙完。”他拍拍猫猫头。 其实来公司视察不过是个幌子,再不把临青锋捞回来,就要失去一个管理自己情报网的得力下手了。 云初还想着能趁此机会多看看外面,多见识见识,但又想到莫忆然工作会很忙,就放弃想法了。 莫忆然将云初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双手插兜,在张特助和一众保镖的拥护下进了会所。 云初紧张的看着五光十色的街道,嘈杂的人群,而后是一条静谧的昏黄通道,他的瞳孔不禁猛缩,指甲也不自觉浅浅嵌入莫忆然的衣服。 直觉告诉他,这里很危险! 外国面孔的服务生见到来人,张文俊上前报出名号,服务生恭敬低头,打开守着的门。 门打开地一瞬间,是充满杂音的虫群侵袭了寂静的通道,门后是灯红酒绿的瘾恶地狱,人人穿着稀薄,几乎以一块布条若有若无地遮挡身体,那优美曲线的身体线条借着那布料欲擒故纵的勾引着贪如饿狼的视线。 酒精麻痹着理智,将欢愉与疯狂推上意识的宝座,此刻想法把无数的美色贪欲装盘贡献给宝座之上无高至尊。 狂欢跳脱的音乐编织丝线,缠上手脚,像提线木偶一般操纵着人们的动作,挥舞,摇摆。 莫忆然见面前景象如是万里冰川,面色阴翳,眼神狠戾,不耐烦逐渐攀上眉头。 服务生引着他们来到一件包间,包间内气氛与外面格格不入,沉静凝滞得恐怖。 里昂揽着身边的娇俏美人儿微微抬眸,嘴角微微撇笑,嘲讽道,“来得可真慢啊,你是爬着来的吗?果真是淤泥里的蠕虫。” 他摇晃着手里酒杯,欣赏着杯中液体倾覆翻倒的样子,向着手下招手,而后才抬头向莫忆然正眼看去。 他与云初对视,两人互相微微一愣。 云初被他盯得头皮发麻,“你小心…那个人看起来很危险。” 莫忆然很不爽那道直看着云初的视线,散发信息素,狠戾的眼神向里昂看去。 里昂高傲睥睨的模样微微蹙眉,没想到自己的信息素却抵不过那只蠕虫,他饶有兴趣的的视线终于离开云初。 “你们东方的力量就是麻烦,你要是没有身上的命格,你以为还能自持高傲地与我对视?”里昂讥讽道。 莫忆然启唇,冷声道:“放人。” 冷冽如寒霜的信息素裹挟着飓风般的气场笼罩整个包间,磁性低沉的声音瞬间让温度降低几分。 里昂身边的男孩身体愈发颤抖,拼命往他身上靠去。 “滚!”里昂不耐烦地将人推开,与莫忆然对视着:“放人?他的母亲将他作为赌注输给了我,我也只不过将我丢在外面几十年的所有物拿回来了而已。 莫忆然,或许你在你的领地能称王称霸,但你在这能吗?”他眼含蔑视地看着在场地所有人,就如同,他是最高贵的。 第57章 与恶魔的交易喵 莫忆然淡定的从西装之下拿出武器,对准里昂的头,“你知道我为什么在这也能有立足之地吗?” “哈哈哈哈!”里昂以同样的方式将武器对准莫忆然,“果然啊,这里才是能释放你最终天性的地方!” 云初神经紧绷,他自然知道在这场面里,他是最无用的人,猫猫头紧紧贴着莫忆然的耳朵,“莫忆然…你别……”受伤。 莫忆然轻轻点点猫猫头,才知道他吓坏了,温声道:“没事。” “他是你的宠物?你知道他是什么吗?”里昂饶有兴趣的把枪口指向云初。 莫忆然的脸色瞬间黑下来,张文俊察言阅色,淡定的,习惯的掏出武器对准里昂。 一众跟来的保镖也做出同样动作,一时之间,整个包间剑拔弩张。被甩在地上的美男双手抱头赶紧跑到角落里。 “啊,渺小的虫子就是知道团结。”他的瞳孔闪过一丝异样,而后又变得正常起来。 云初害怕地瞪大双眼,“莫忆然…他很危险。”他不是人。 里昂狂笑着,扣动扳机,“嘭!”一声枪响。 他模仿着声音圈起嘴唇,“嘣!” 莫忆然和张文俊同一时间下扣动扳机,却什么都没有发生,他们的枪哑弹了。 他慌张的赶紧捞过云初,把他的猫猫头怼上脸颊,看到的是云初惊恐的眼神,凝滞的呼吸和急乱的心跳,他长舒一口气,还好。 双目通红的将他紧紧抱在怀里,互相之间感受着彼此炽烈的心跳。 “啊呀呀,你真是可怜儿。”里昂蔑视得看着那对人儿,无奈叹口气。 莫忆然只是没有那个兴趣在这混而已,假想一个可能,当年他没有回到国内,而是继续在这里发展,或许他真的就有可能…… 他并不想惹上一只黏虫,他耸耸肩,扔下武器,开口道:“我用临青锋来做筹码,和你做一个交易如何?” 莫忆然没有理会他,继续安抚着云初的情绪。 “一个,关于你怀里的…交易。”他轻蔑的看着两人,“最讨厌的就是你们东方所谓的命格,如今你还得到了护佑,想必你知道那只猫的情况。” 他看着莫忆然的那一丝短暂的动容,“我可以让他变成你想要的样子,你很想,不是吗?” 人的贪欲就是好吃,尤其是最执着的更加美味。 莫忆然呼吸沉重,眼神晦暗不明,“张特助,出去。” “可…好的。”张特助有一丝犹豫,就又将所有人带离包间。 “说吧,你能做到什么?”莫忆然冷声道。” 里昂·安德烈,与他做交易的人从来都不会是盈利的一方,和他做过的交易就像恶魔的契约,无法摧毁,无法后悔。 “你希望他能变成人,对吧?你心里执着的欲望比我见过的任何人都要强烈。 你不会对于交易做出反悔,你对这场交易来说是最满意的一方,不是吗?” 莫忆然眼神灰暗,“临青锋对你来说到底有怎样的吸引?能够为了他,和我做一场你会亏损的交易?” “啊,啊,啊,这个问题真是厌烦。”里昂不耐烦着,“他是我的所有物,这个理由,够了吧?” 云初的脑子被刚才的声音震得发昏,隐隐约约能听到恶魔在低语。 莫忆然冷漠看着里昂那双绿色的蛇瞳,对于他身后若隐若现的黑雾心有顾忌。 “可以,我可以和你做出交易,但我必须先要看到完好无损的临青锋。” 从他魂穿过猫咪以后,无论是多么玄幻的事情,在他面前,都变得不值惊讶。 “真是麻烦。”里昂翻了个白眼,打了个响指,一团黑雾凝聚在一起,逐渐的,由模糊到清晰的出现一个画面。 画面里的临青锋躺在床上盖着被子,在眼下乌青的愁容下睡觉着,被子一角处延伸出一条锁链。 里昂摇摇手,黑雾散去,“可以了吧?” “啊?”云初惊愕地看着他,脑子一直重复着刚才的画面,才从惊恐中缓过来,又要面对比自己变成猫还要玄幻的事情。 “你怎么做到的?”云初的第一反应竟是觉得他是魔术师,但看到那一双蛇瞳,又害怕的赶紧缩回莫忆然的怀里。 “噗!哈哈哈!真是有趣,突然很想让他做我的宠物呢!”里昂更有兴趣的看着云初。 莫忆然眼神凶狠地瞪着他,“我也可以先把你的眼睛挖下来。” “啧,真是无趣的人,你打断我和小可爱的对话了。”里昂继续说道,“人,你也看了,交易可以进行了吧?” “莫忆然?你要和他做交易?那不是人!他…反正就是很危险!你不能做危险的事!”云初慌张的扒拉着莫忆然的下颚,想让他看自己,听自己说话。 他一进到那昏黄的通道就感觉这里很危险,尤其是那个棕栗发色绿眼睛,不,是蛇眼睛的人,但深层的意识却一直否定那人不是蛇。 莫忆然眼神瞬间温柔,嘴唇轻轻抵上他的额头,温声道:“没事,以前也做过交易。” 但云初还是在犹豫着,他不想让莫忆然有危险。 “啧,可以了,少在这暧昧,赶紧的,把他给我!”里昂打了个哈欠,不耐烦道。 小情人儿的浓情蜜意就是恶心,那情绪一点都不好吃,真想不明白天使是怎么喜欢得要命的。 莫忆然抬头冷声问道:“你要怎么做?” 里昂把玩着手上的酒杯,漫不经心说道:“他的灵魂破碎了,我不知道你们那…呃…叫什么来着,总之就是死神为什么没把他的灵魂收走我不知道,但他能变成人,但就是灵魂有裂缝,我需要修补。” 云初听得云里雾里,“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有什么危害?” 里昂抛玩着手上的水果,“可能有点疼,我又不是天使,做不到让他在天堂那么安逸美好。”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你要把我给他吗”云初惊慌失措的不知道怎么办,愈加红热的眼眶积攒上泪水。 莫忆然诚挚的吻在他的额头上,眼里满是爱恋,“只要一会就好,就一会。” 他眼眸通红的把云初递给里昂,云初惊恐的不敢动,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就这样直直注视着那爱恋眼底之下疯狂。 等到一双虚无的黑雾之手将他托起,他才回过神来挣扎,“等等,不要!唔!” 莫忆然要将自己抛弃了吗?他害怕,他不想,他不想离开莫忆然…… 那如蛇的黑雾将他缠绕,侵略地钻进他的口中,将他的声音吞噬,随意在内脏之间扰动着。 他害怕的留下泪水,身体的异样感无时无刻汇聚成惊恐把脑子装满,黑雾将他完全包裹,耳下传来丝丝恶魔的咒语。 他的魂魄与身体脱离,身体的疼痛瞬间消失,黑雾将咒语编织的细线穿进银针,在他的灵魂裂缝出一针一线进行缝补。 替代身体疼痛的是随之而来将意识刺破的疼痛,这是任何疼痛都无法比拟的,犹如神经的线条被扯断,犹如心脏被粉碎,此刻只有撕心裂肺、嘶声力竭的喊叫才能诠释灵魂的痛苦。 莫忆然双手握拳,神情紧绷,他宁愿那疼痛是由自己承担。 下一秒,他后悔了,后悔一意孤行没有过问云初的意见,他害怕,害怕过后云初会因此而记恨于自己,离自己而去。 “停下!”他上前就要将云初从黑雾中带离,可刚伸手,黑雾就逐渐消散,他赶紧接住云初。 里昂深舒一口气,“可以了。”好久都没有动用自己的力量了,似乎都快生疏了。 莫忆然将几乎毫无生气的云初抱在怀里,双手微微颤抖,面色慌张,“你不是说他会变成人吗!” 里昂擦擦额头上的汗,“我从来不做亏损的交易,你是知道的,让他变成人会损失我很多力量。 我将他的灵魂缝补好,我已经很仁慈了,不是吗?天使还要用羽毛和心脏称量之后才能让人得到上天堂的机会。” 他微微抬手,一股暗红的流息飘到莫忆然身边,将他环绕,而后变成一条吐着信子的蛇,“好了,交易完毕,契约绑定,不可反悔。” 而后,黑蛇的血肉逐渐枯萎留下骇人的骨架,“喀喀”骨架响动,黑蛇骨架“煞”的一声突上莫忆然的脸,在眼前消失。 “哈哈哈,和恶魔做交易永远不要想得那么美好。”虽然他不是恶魔。 莫忆然瞬的起身往里昂的脸上就是一拳,他被打得踉跄后退两步,“嘶……” 里昂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迹,舌尖轻轻抵了抵受伤的那边脸的口腔,“啧,真是玩不起。” 摆正身形挥起拳头就要给莫忆然的一个教训,结果被烫了回来,“该死的命格。” 莫忆然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抵在座椅上,双目通红,青筋暴起,“你骗我!” 蓄力抬手就是一拳下去,“里昂眼疾手快接住了,“果真不能从你身上得到什么利益,咳咳,我和你的交易没有问题!我把他的灵魂修补了,他变不成人是他的问题!” 第58章 无法做出的回应喵 莫忆然根本没有听进去丝毫,甩开他的手,继续一拳下去,“嘭!”里昂在拳头落下的一瞬间化作一团黑雾散开,拳头砸在的是座椅上。 阴暗的房间里回荡的是恶魔的低语:哈哈哈!请尊重自己的后悔,因为你无法再挽回!哈哈哈哈…… 莫忆然颓然的抱起昏迷的云初跌坐在沙发上,紧紧抱着他,眼泪嘀嗒在绒毛上,双手颤抖,心跳剧烈跳动。 他无比后悔,将布着泪痕的脸埋进云初的绒毛里,拼命的探取他的呼吸与心跳,“对不起,对不起…… “是我的错……”往常冷漠的声音如今攀上一丝哽咽,“我就是太想要你陪我了,对不起,是我太贪心,我应该过问你的意见,我不应该这样……你别恨我……别恨我……” 狂风暴雨将心脏的固土砸穿,将生长起来的大树绿叶吹散,留下的只是一颗光秃树干的大树。 他害怕那剥开云雾的温暖太阳会落幕,他害怕那破石而出的芽苗会枯败,他害怕那轻抚心间的柔风会消散。 一切的一切都汇聚成一句还未进到脑子里的“我恨你。” 他宁愿失去听觉,也不想听到挚爱对他说出这句话。 “你别恨我好不好?你醒来,你快醒来回答我……” …… 莫忆然将他带去宠物医院,寸步不离的守着他,那目光时刻都在他的身上。 刚进宠物医院就看见前台的人就拉着他,急忙说道:“快,帮我看看他!” 前台的老外小哥知道他很慌,但想求着他别慌,“你会说英语吗?” 莫忆然这才回过神来,刚才他太慌张了,说的是母语,“帮我快点约号。” 小哥看了看在他怀里的气息微弱的猫,赶紧挂号,找人引着他去看宠物医生。 莫忆然拾起往日一幅冷静自若的模样,但眼眸里满是害怕,尽管是给云初拍片检查,视线依旧寸步不离的定格在他身上。 他懊恼,后悔,愧疚,害怕,若是云初出了什么意外,他绝对不会原谅里昂,更绝对不会原谅自己。 一系列全身检查下来,医生说,云初什么问题都没,很健康,各方面营养也没有缺,身体上更没有什么疾病隐患,最终得出的结论是他可能精神萎靡,昏睡过去了。 尽管云初吊了半天的营养液,也还是没有醒,医生没办法,让他带回家观察,等醒来再带来看情况。 张文俊找人打扫了莫忆然在国外陈积已久的别墅,看着满是愁容的莫忆然,虽然惊讶,但也只能藏在心里。 除了柳清漓,还真再没有能让他这么慌张的人,他真的很爱那只猫。 尽管今天慌慌张张的模样出糗了,但那并不狼狈,并不尴尬。 他只是担心自己真爱的猫而已。 莫忆然将云初放在床上,轻轻抚摸着他的脸腮,捻起长长的胡须一折,他没有动静。 狭长深邃的眼睛流下一滴眼泪划过脸颊,“你快起来骂我……” ………… “我为什么没有父母?” 有时候云初也在想这个问题,自己的亲生父母为什么要抛弃他?是他们没有责任心?没有能力扶养得起自己? 还是自己的身体出了什么意外?亦或是自己并不是由爱拼注而出生的? 所以他讨厌没有责任心的人,他也绝对不会成为没有责任心的人,所以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有人养了猫狗在责任感消磨怠尽后就会抛弃它们。 他讨厌抛弃,因为害怕被抛弃。 孤独、害怕拖着空浮的无力的身体,云初微微睁着眼睛看着那白雾飘渺的天空,什么都没有。 而自己身下的确是无尽的,无光的漆黑深渊,那一丝丝的伤心、恐惧的情绪从那白雾天空中缓缓飘下,环绕着他的身体,勾勒出他的轮廓,慢慢进入他的躯体。 那情绪一点一滴的将身体灌满,化作流动的血液,化作搏动的心脏,化作炽热的泪水,化作行动躯体的气力。 天空中的白雾如同翻云滚浪一般,身下深渊的黑暗生气一缕又一缕的黑雾浮上天空,融入白雾将它沾染。 逐渐变成灰色的雾气天空浮现一滴滴的颜色,汇聚出一张五官凌厉的人脸,渴望的眉眼,眼神里无尽的爱恋,和眸子里倒影的猫。 “嗬!” 云初猛地睁开眼睛,脑子一片空白,梦中莫忆然的脸逐渐浮上眼前,浮上心头。 所有的记忆开闸一般涌入心头,一丝丝的酸涩留在鼻子眼睛上,伤心和恐惧化作一滴又一滴的清澈泪水流出眼眶,心里的诉说变成喉咙压抑的哽咽。 他似乎是抛弃自己了。 云初颓然的调动全身的力气,他抬头看去,映入眼帘的是线条流畅的下颚,他瞳孔一缩。 起身走过去,将大脸看得更加清楚些。 莫忆然几天都在别墅里等着云初醒来,下颚长出胡茬也没有心思打理,眼下的乌青,憔悴的面容无一不说明着他近日来的颓废。 云初呕气的把爪子放在胡茬上,有点扎爪垫,又放下了,“坏蛋!” 然后坐下,“我要把小瑁小奶带走,干嘛要你养着,我即便变成猫也可以养它们,绝对不会跟着你这个没有责任心的…丑八怪!” 好吧,没落憔悴样子的莫忆然确实没有风光的时候养眼。 云初重重眨巴眼睛,让眼眶里模糊视线的眼泪掉落,起身转头就要走。 莫忆然见状慌张的赶紧把云初捞进怀里,“别走!” 他将脸埋进绒毛里,声音沙哑着恳求,“别走……” 云初使劲挣动手脚,却被莫忆然紧紧的抱在怀里,“你都把我抛弃了我还跟着你干嘛!” “没有,没有,我没有,没有抛弃你!我绝对不会那么做!”莫忆然慌张否认。 云初的眼睛更加酸涩,眼泪止不住的嘀嗒下来,声音哽咽道:“你干嘛把我给别人?我很痛……” 一回想到之前难以言说的疼痛,他就更加委屈,心里也越发难受。 莫忆然欻的一下起身,将云初上下摸索急切询问着:“哪里痛?” 云初一爪子拍开他的手,生气道:“不用你管!” 莫忆然眼尾微红眼眶湿润,强忍着泪水低下头来,“对不起,我不该不过问你的意见……你别恨我……” 云初惊讶的看着他那副样子,他是在愧疚伤心吗?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莫忆然这副样子,心里莫名也跟着伤心起来,“你…我讨厌你!我讨厌你把我送出去!” “不会再有那天的情况了…不会了。” 云初内心复杂地听着那低沉沙哑没有往日风光高傲的声音,和房间内像被烟熏了一样无精打采释放出的信息素。 说实话,自那痛不欲生的疼痛醒来后,自己的精神好多了,没有那种疼痛的后遗感,一点都不萎靡。 “你和他到底说了什么?为什么要把我给他!”云初质问着,他想知道所有的事情。 莫忆然眼眸中闪过一丝犹豫,但还是说了出来,他不想再让云初觉得自己跟他就是陌生人而已。 开口道:“云初……” 听到名字后,云初一愣,向他看去。 “你还记得你养的黑猫吗?”莫忆然眼里浮现眷恋。 云初凝重的点点头,“云小黑,怎么了?” 莫忆然继续说道:“我出车祸瘫成植物人那时,我魂穿进了你猫咪的身体,和你相处了一段时间。 后来我醒来时想要马上去找你,可你死了…… 我把你的房子买下来了,东西什么都没有少,你…奶奶我也安顿好了,之后我一时兴起想把云小瑁带回去养的时候再次遇见你,你的气息让我那时挪不开注意,我就把你一起带回来,后来,我觉得三花猫就是你…… 黎家人的态度也说明了,你就是变成了只三花猫……” 莫忆然捧起云初的猫猫头,真挚的眼眸看着云初那双令人爱恋的眼睛,“因为我爱你,所以我想让你陪我…一起生活…… 他说可以把你变回来,我那时太冲动了…我只是太想你,没有过问你的意见与否,对不起……” 云初早已呆愣,脑细胞全在分工思考着他的话,“你……” 莫忆然见他呆愣的模样,更是着急,“你别恨我!变不回来也没关系,我养你!” 云初直接被那句“我养你!”冲散了所有的脑细胞,这下真的脑子真的转不过来了。 “你什么时候变成小黑的?”云初回想起来,怪不得莫忆然会有那条黑曜石猫咪项链和小鸟标本,纵使一开始就在怀疑,但竟然没想到莫忆然会魂穿过小黑一段时间。 “是不是小黑不粘我的那段时间?” 莫忆然愣了一下,点点头。 “你恨我吗?”莫忆然的声音再次响起。 云初不知道他为什么总在执着自己恨不恨他的问题,但看着他那眸子里诚挚的爱意。 他在犹豫,即使自己不恨他,但面对他突如其来的爱意,以现在自己情况,他无法做出回应。 他欲言又止,似乎有点舍不得推掉那句“我爱你”的诚意呢。 第59章 不回应的爱意是因为觉得自己不值得喵 云初想了想,还是开口道:“我很谢谢你对我的喜欢…不过我不能对你做出回应。” 他觉得对别人说喜欢无非就是三种,一种是感兴趣的,另一种是情感懵懂的,还有发自内心真的爱的。 前两者是在短暂时间内就可以消磨殆尽的,而后着是能坚持在岁月长河中奔流或者一辈子都深刻在生命中的。 是什么样的爱能让一个心高气傲了小半辈子的人低声下气卑微的来恳求挚爱不要离去?是恋爱脑?还是舔狗?或许两者都是因为爱到骨子里,无法放下的,无法释怀的。 他在面对发自内心真的爱的一句喜欢,做不到用尝试性的喜欢对别人作出回应。 那是对付出者的不公平,亦是对自己的不负责。 云初始终认为,如果爱不是双向奔赴的,终究是持续不到一生都对方矢志不渝,那么或许就在成家立业时就已经消磨殆尽,随之代替的可能是亲情、安稳、依赖。 “抱歉,我可以对你的爱意做出精神上语言上的回应,但我做不到用爱的行动来做出回应,那对你不公平。”云初别过头去,一丝丝哀伤化作的荆棘攀延心头,锋利的棘刺嵌入肉血的心脏,将疼痛裹上悲伤的外衣。 他的心底最深处依然纠结着,他舍不得拒绝莫忆然的爱意,“我是只猫,我的寿命很短,你应该找一个能陪你白发的人,而不是我。” 即便云初答应了莫忆然的爱意,寿命依然是爱意的隔阂,无法跨越,无法弥补。 “你的爱,我很羡慕,但即便我同意你了,我也无法给予你爱人之间最基本的生活,当你看到别的情侣手牵手一起欢笑着聊天、接触,亲吻,你会有一刻发现你的坚持是错误的,我和你之间的爱意是悲剧的。” 莫忆然哽咽着,没有说话,只是任留眼泪从布满血丝的通红眼眶流出,紧紧抱着云初。 他开口道:“我不需要能一起陪到老的人,我只需要爱的人。” “你不要这么没有理智!你现在就像个执迷不悟的疯子!”云初强忍着泪意吼道,“你低声下气就是为了求一个没有结果的二十年爱情吗?” 莫忆然捧着云初的猫猫头,掰向自己面前,让两人对视着,“我宁愿只有二十年,而不是一天都没有你的日子!” 他的声音愈发狠戾,“我过够了毫无情感付诸的三十年人生,我要的始终都是你!而不是那些所谓在爱情之下奠基的辅助! 就算是二十年我也满足! 我会让你变回来,即便是再和恶魔做一次交易,我不会让你离开,即便你始终都不会接受我的爱意!” 他疯了,早就疯了,只不过裹着一张正常外皮掩饰格格不入与人生活而已。 云初惊愕地看着眼前痴狂的人,感受着他指尖传来地颤抖,眼里的执拗。 “疯子……” 云初将爪子搭在莫忆然下颚的胡茬子上,眼里满是忧郁,“你对我付出那么多,我又能给你带来什么呢?无非就是几句话,几个眼神。” “我什么都不要你付出,我只要你陪我身边!” “那我在二十年死后呢?你就会跟着去?你的自我呢?” 莫忆然依旧执着,“我的生命本就破碎不堪,我把你视作缺失的一部分将生命补全,你就是我活下去的意义,失去你,我持着那可笑的自我还有什么意义。” 云初失望低下头去,“你真是疯了……” 从未见过莫忆然阴暗之下的一面,他感到陌生。 可是他的执着一步一步地将心底的不舍一路拖拽,强硬扔在眼前,不得不承认,他心疼莫忆然,他想对莫忆然的爱意做出回应。 他对于能变回人是心动的,“你这个疯子令我感到陌生。”不知不觉清澈的眼泪竟然模糊的眼眶,“我答应你……” 莫忆然一愣,紧绷着心绪注视着他。 “我变回人之后才会答应你,但你不能用威胁生命的条件去交易,可以慢慢来。”云初别过头去,怄气的不愿看他。 莫忆然不敢置信的一字一句拆解云初说的话,“你说什么?” 云初叹气,“我说我答应你!” 莫忆然笑容马上浮上憔悴的面容,既牵强又兴奋,原本悲郁的心情瞬间喜出望外,猛地就往猫猫头上啵一口,“你发誓,你没有骗我!你永远都不会离开我!” 云初望着那眼眸里的抑制着的兴奋,点点头,“我发誓。” 莫忆然心情激动得无法压抑,眉头皱着,笑容却在脸上绽开,字语磕磕巴巴地说:“好,我们去领证,不,不是,我这就去查能让你变回来的方法。” 他随即下床起身,走到门口又折回来,神情满是惊喜又慌乱,拿出手机拨打临青锋的电话,但又想到了什么,就挂了。 拿着手机手无足措的不知道该干什么。 云初被他逗笑了,兴趣萌生的静静看着他。 莫忆然紧张的捏了捏眉头,拨通张文俊的电话:张特助,准备飞机回国,等等,先候着。 他挂了电话就随意扔到一旁,抱起云初看着他的眼睛说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还疼吗?嗯? 要不要再去医院看看? 你饿不饿?” 云初被他的一个个问题噎得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摇摇头,但又点点头,“我饿了。” 是啊,莫忆然觉得自己就是个蠢货,云初都睡了两天半了怎么会不饿。 他立即联系张特助,在拨通电话后又赶紧拿开,温声对云初道:“想吃什么?” 但又想起来什么,没等云初回答就让张特助把猫粮带上来。 云初撇撇嘴,“我不想吃猫粮……” “好,不吃,你想要吃什么?”莫忆然宠溺道。 他的这个回答简直就是一把锁,把云初门后积攒已久的小心思全放出来了,但又想到了这是国外,怎么会有小龙虾这个东西。 “那个,能吃牛排吗?”云初就是好奇国外的牛排什么味道,毕竟没吃过国外的,他也没想一定要买多贵的,但又想到了牛排一般都在餐厅吃,打包回来是不是有点…… 莫忆然没有什么意见,打开手机的搜索,输入[猫咪能吃牛排吗?] 云初看的无语,有种想把手机砸掉的冲动。 莫忆然看完了搜索回答,温声道:“猫咪不适合吃牛排,我让人买些牛肉回来给你做猫饭。” 云初笑着掩盖心里的小失落,“也可以。” 莫忆然在云初的话语中听到了些许失落,眉头拧起来,凝重说道:“是不是不想吃猫饭?” 云初眼神乱撇,确实是,“等我变回人再吃牛排吧,现在为健康着想。” 莫忆然捧着猫猫头又啵一口,声音沙哑道:“好,以后带你去吃。现在有没有别的想要的?我都买。” 云初选择不记纠他之前的过错,他想弥补他的过失,更想对云初好,什么都想给他,只要他想要,就算付出代价,自己也会给他。 但云初知道他这么想,绝对会给他一爪,爱一个人怎么能把理智抛于爱情之后,如果这样,那爱也会变得疯狂,变得不可理喻,只能让人望而却步萌生厌恶。 云初把两只爪爪放在他满是胡茬的脸上,摩挲道:“快去刮胡子,好丑,不然我就拍照记录下来!” 莫忆然将爪子握着,放到自己的嘴唇上,重重亲一口,“好。” 云初的脸瞬间红起来,怎么使劲都抽不回爪子,“变态!” 莫忆然蹙眉,眼神里有些许伤心,“你答应我了……” 他害怕,毕竟一句话说出来后就已经消失了,谁能给他保证?唯独小红本本才能让他真的放心下来。 他不怕云初变不回人,即使这样他也能宠着云初,给他最好的,但他怕云初会反悔。 云初怄气的往他脑门就是一爪子,“你对一只猫干嘛这么暧昧?别人看到了,你绝对就是个精神病!” “可你不是答应我做我的爱人了吗?我这样没有什么不对。” 云初赶紧别过头去,那句“我的爱人”让他的呼吸一滞,让他打的血脉喷张,让他的心脏急速搏动,他似乎有点喜欢那句话。 “我说的是我现在暂时答应,变回人之后才真正的完全答应!” 莫忆然掰过他的头,神情狠戾的凝视着他的眼睛,“你无论变还是没变,你都是我的!” 就算云初变成块石头,他也会戴在脖子上,寸步不离。 他明白,自己爱的深沉,甘愿陷入名为爱情的迷幻沼泽里,享受着美梦,任由理智陷入泥潭。 他心里再会不回容下任何一个人,专情、阴翳、控制欲强,报复心强,这才是莫忆然。 他把神情慌乱的云初掰向自己眼前,低眉注视着那双明若晨星的眼睛,诚挚的在他的唇上印下一吻。 云初已经惊讶的说不出话了,整张脸呆滞着,莫忆然看着那可爱的模样,轻笑出声。 “我爱你。” 即便我的身死,我的魂亡,我对你的誓言也永不消逝。 云初依然在消化刚才莫忆然的话,对于他说自己是他的爱人,自己是窃喜的,但是自己是只猫,不能给他太多的回应,未来也充满不确定性,又是担忧的。 第60章 你是我的爱人喵 云初坐在洗漱台上,看着镜子面前,莫忆然的硬朗流畅下颚线,那灯光星星落在的纤长睫毛下,和那侧面看不出任何情绪的,却能将人的思绪拉进黑暗的眼眸,不得不承认,他犯花痴了。 莫忆然的眼睛透过镜子反射瞥到了云初痴迷的小模样,嘴角扬起一抹笑,心情非常好! 眼眸却又暗下来,必须尽快找到让云初变回人的方法了,唯独小红本本才能平静得了他的内心,他快忍不住了。 云初两只爪爪放在莫忆然刮了胡子的光滑脸上,撇撇嘴,“还是扎爪爪的好玩。” 莫忆然眼里尽是笑意的看着他,任他怎么折腾。 …… 最终,莫忆然让张文俊去询问宠物医生猫咪到底能不能吃牛排,得出的结论是,可以吃一点,但不要经常吃,但在煎牛排地过程中不要加入猫咪不能吃的食物。 而云初在惊喜之余没想到的是,牛排是请厨师回来的做的,根本不存在什么打包的说法。 他看着眼前被莫忆然切成小块的牛排,为自己之前的想法感到非常不好意思,非常尴尬。 唉,是自己太没见识了,还好没说出来,不然脸可就丢大发了。 “怎么,不合胃口?”莫忆然看着在发呆的云初。 云初摇摇头,“没有没有,在想一些事情而已。” 他低下头来咬一块进嘴里,不自然的几口嚼着,慢慢品出味道。 瞬间眼睛一亮,又开灯了! 有文化的形容,牛排的口感醇厚而又有弹性,外皮的酥脆和内里的柔嫩相互映衬,独特烤制风味的浓郁肉香配上香醇的酱汁,每一口都是一场味觉盛宴! 没文化的形容,仙品!珍馐!真特么好吃! 莫忆然脸上的笑意愈发明显,“好吃吗?” “好吃!谢谢你!”云初疯狂点头。 莫忆然眼神晦涩不明,他将餐刀放下,餐叉叉上一块喂给云初。 云初看着面前的牛肉明显一愣,犹豫掉三个脑细胞后,一口吃掉,“你不用这样。” 莫忆然没有回答,继续享受着给云初的用餐服务,很明显,他很乐意。 但云初这下越吃越不好意思,越吃越脸红,想说话但又结结巴巴干脆不说了。 有养眼帅哥的喂饭何尝不是一种销魂的幸福呢? 他悄悄的打了个饱嗝,然后看莫忆然在处理工作,才放心毫无形象的四脚朝天瘫躺着。 这吃饱就躺的习惯是改不回来了,但这么舒服的事情并不想改了呢。 吃了饭后没多久,就要启程回国了,机舱内,云初看着依然盯着自己不放的莫忆然,爪子轻轻拍在他的手上,“你不然先睡一会?” 莫忆然那憔悴的面容,他越看越心疼。 “过来,一起睡。” 云初还是不习惯这有些许暧昧的话,不过还是走到莫忆然的怀里,找了个好位置躺下。 明明之前一直跟莫忆然睡觉都没什么感觉,但现在竟然觉得非常害羞,自己的情感反应是不是有点迟钝了? 莫忆然将云初紧紧的抱住,再看一眼他的模样,阖上眼睛睡去。 …… 回国的几天后,公司里。 “我会不会打扰你工作啊?我把声音调小一点?”云初把平板上的小视频暂停,看向刚处理完一份文件的莫忆然。 云初从国外一回来,精神却不知道为什么那么抖擞,感觉有使不完的精力一样。以前每过一两个小时就想睡觉,每天都困倦得很,他以为那只是猫咪一天要睡十六个小时的生物钟作祟。 但回来后晚上的觉睡饱之后,白天就一点都不困了,这下在莫忆然身边更加无聊了。 所以在他的再次提话下,莫忆然没有丝毫犹豫就把他的平板给云初解闷,要玩什么随便下。 一开始云初还觉得不好意思,但小视频刷着刷着就已经把所有烦恼都抛于脑后啦! 但新的烦恼又随之而来,因为莫忆然让自己必须待在他的身边,连去办公室外间都不行。然后,云初就开始担心自己看小视频的音量会不会打扰到他的工作了。 莫忆然神情依然是那一副冷漠模样,他拍拍猫猫头,“没有打扰,你可以继续看。” 说完拿起铃声响过的手机,打开信息提示音来源的聊天软件,找到回复地点。 陆承烨也有回复,他对莫忆然旷世齐闻的第一次发布的朋友圈做出回复。 [你要不要去看看?江濯奕在医学圈内关系广,我让他帮你找找好点的心理医生。] 然而这条信息是私信发的,陆承烨不会在外公布能让人深思猜疑的话。 一切能让他这么震惊的源头就是莫忆然在早上拿出在视频上剪辑的云初和他魂穿小黑那时同框的照片,配上[他答应我了!]这么一段话发的朋友圈。 最重要的是他艾特了陆承烨。 没有屏蔽任何人,直接发出来,无论是张文俊还是各位老总都感到无比震惊。 要不是柳清漓去国外旅游,有时差,不然莫忆然现在的信息或是电话就要被打爆了。 朋友圈下面全是各位老总和高管的祝福语,莫忆然看的心情无比舒畅,无比愉悦,看来可以考虑年底年终奖加福利的事情了。 他没有理会陆承烨,拍了一张云初正聚精会神刷视频的照片,再一次发了朋友圈,配上文字[他很喜欢。] 陆承烨的担忧再次直冲升天,但看着可爱小猫咪专注刷视频的模样,转手就转发给了可瑜,[老婆~也买一只这么可爱的猫陪你怎么样?我看网上说孕期养猫对情绪有很大帮助~] 可瑜:干嘛!我才准备睡觉就又被你吵醒了!下次别把我的手机铃声换掉!(大毛龇牙咧嘴的表情包) 陆承烨宠溺的摇摇头,关上手机揣兜里,打开莫忆然办公室的门走进去。 以他对好兄弟的了解,莫忆然绝对没有放下云初,加上朋友圈,他断定,莫忆然绝对精神错乱到觉得云初就在自己身边。 还幻想了一系列恋爱约会经过,包括求婚,幻想的结果是云初同意了,莫忆然分不清现实梦境,发了个朋友圈。 还有那几只猫,莫忆然绝对是给幻想出来的云初买的! 他看到满是猫咪用品的外间愣了一下,一个呼吸后走向里间。 “莫忆然!你……”陆承烨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他看到莫忆然正一幅沉浸的摸样注视着云初刷视频的样子,嘴角还扬起着一抹笑。 他如同见鬼了一样,赶紧跑过去一掌拍在桌子上,怒斥道:“莫忆然你有病?” “你神经病!”莫忆然早就知道他进来了,只是没有理会他,但云初被他突如其来的吼叫吓得一个哆嗦,他狠戾说道:“你这嗓子不想要了我可以马上割掉!” 陆承烨一愣,蹙眉道:“莫忆然你清醒一点行不行?他已经死了!你什么变得这么执迷不悟?” “谁说他死了?”莫忆然地脸色立即阴沉下来,冷冽的信息素瞬间蔓延出来。 陆承烨无语的捂着鼻子往后退,莫忆然的彰显他威高强者的信息素真没有几个人能抵抗得住,这要是他的omega伴侣,还不得一次就得昏倒。 “你就不能接受现实清醒一点?人都死了你还幻想跟个精神病一样!”陆承烨说道。 云初见场面不是很好,两爪扒在莫忆然地手上,说道:“别生气,别吵架,好好把事情说清楚!” 他因为性格的问题,是最讨厌吵架的,但吵起架来可是不饶人的。 莫忆然拍拍猫猫头,温声道:“不会的。”而后眼神立即变换狠戾的向陆承烨看去,“别一味坚持你的脑补就是事实,事情要了解真实的。” 陆承烨反驳道:“你的每一个设备和头像都用那张照片做壁纸和屏保,你不觉得对他不敬? 你就这么放不下?现在你又幻想他答应你?你跟我说说,你还幻想了什么?”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多情还人渣?” “别拿陈年往事说事,我有老婆了!还有孩子!你特么有什么? 为死去的人守身如玉? 我知道你很疯,但没想到你这么癫,柳叔都为你大下半辈子愁白了头!”陆承烨气愤道。 但想想又后悔,明知道莫忆然就是个疯子,还要在这跟他多费口舌干嘛? “你特么就幻想着你的爱人陪你看身边的人老婆孩子热炕头吧!” 莫忆然无语扶额,“云初没死,你又什么时候那么不分青红皂白就说事了?” 陆承烨整个人直接震住,“什么叫云初没死?你幻想着他当然没死。我关心你,倒是你就把我看成了一个多事的人?” 云初咋舌,好像听明白了又好像没听懂,只知道那人觉得自己死了,“莫忆然,那个,要不你还是直接和他说?” “关心则乱……好好说事,别看我跟个神经病一样,云初没死,他变成我了怀里的猫。”莫忆然回想起来,好像好久都没有和陆承烨这么吵架了。 陆承烨明显一愣,一脸不可置信上下打量着他怀里猫儿,“什么情况?你俩的的情况比我当年还要玄乎……” 他释然接受事实,无奈扶额,“黎家的人说的?你把他们的嘴撬开了?” “没有,所有事情涵括起来怀疑的,云初也说他变成了猫,我没有你这么蠢。”莫忆然说道。 60-80 第61章 蓄意的报复喵 “所以呢?你答应了他什么?”陆承烨对着云初说道。 云初看看莫忆然,然后再确认陆承烨的眼神,才知道他是在问自己话,“也没有什么……” 那种事情怎么可能可以在别人面前随便说嘛,他害羞的直往莫忆然臂弯里钻。 陆承烨疑惑道:“他在喵什么?你是不是能听懂猫说话?” “他说让你别多管闲事。” “啧。”陆承烨把手上的文件扔到办公桌上,拉来一张椅子坐下,“行,我不管,你别疯癫了就行。 临青锋你是不是没捞回来?丽滋把资料全给我,张特助也跟我说明了情况,你是不是真觉得我一刻闲下来都不行?” 莫忆然耸肩,“一直以来不都是这样吗?” “我老婆怀孕了,我得陪着他,而且,那是以前,我现在有可瑜就够了。”陆承烨眼皮子抽抽,炫耀到。 莫忆然心底里翻了个白眼,这家伙自从和可瑜领证后,每次都要炫耀他的伴侣。 “云初说他答应成为我的爱人了。” 陆承烨看了看猫咪,满脑子问号,“你…这里是国内,你别太疯,他是只猫!” 这人简直不可理喻! 莫忆然说道:“我会找到让他变回人的方法。” 陆承烨扶额,无奈叹气,“你怎么来就怎么来吧,你从来是不把理智带在身上的。你取消对黎家的打压就是找到了让云初变回人的方法?” “目前没有,但他们的态度可疑,依然没有查到有关于他们的任何见不得人的秘密。”莫忆然翻着文件说道。 “黎家确实藏的深。”陆承烨说道。 莫忆然给云初了个安心的眼神,继续说道:“黎家家主死了,他们寄了封邀请函,不过不是给我的,是给云初的。 他们显然对我爱人的情况了如指掌,所以,我爱人怎么变成猫,怎么变回猫,他们知道答案。” 云初害羞的直别过头去,“不要乱说!”结婚证什么的关系都没确认,顶多就算个男朋友,这人实在是太会占人便宜了。 陆承烨咋舌,这人炫耀的劲是一时半会过不去了,“榆钱村所有关于黎家人的事情我也给你查好了,文件在这。 还有,关于整死宋家的事,你得给我个能让我感兴趣的理由,不然我不会办。” 莫忆然把害羞的猫猫头掰过来,“没事。”又对陆承烨说道,“宋逸思就是雇人谋害了我爱人的始作俑者,你以为我会饶了他?即使你不办,我也会去办,不过进度会很快。 你其实很感兴趣关于宋家的丑闻,之所以拖给你去办,因为你会慢慢玩,那样的惨状不是比一刀捅死更好?” 陆承烨确实不得不承认自己对整死宋家这件事很感兴趣,对于莫忆然预言出来的结果也十分勾引他,“你确实懂得我最喜欢的是什么。这个忙,我会帮的,不过所有的费用由你报销,而且事情过后你必须来找我谈谈怎么做的。” 忘了说了,陆承烨在凌迟处死一个人的过后,最喜欢和好兄弟分享过程中的手法与细节。 所以,能玩到一起的,绝对不是理智和疯狂。 “可以,别辜负我对你的期望。”莫忆然冷声说道。 陆承烨拿了文件,起身走向门口,“自然,你从来没有怀疑过我的实力,不是吗?” 他摇摇手,关上办公室的门,留下一个在空气中还未消散的影子。 …… 云初坐在办公桌上,神情严肃的看着莫忆然,说道:“你的话我听了个大概,陌生的莫忆然,告诉我,什么叫做杀害我的始作俑者?什么叫整死宋家?” 莫忆然那面疯狂阴暗冷血的一面真的令他感到陌生,他觉得,莫忆然对他表现的从来只有外壳内最软弱的一面,而自己对于他锋利坚硬的外壳却知之甚少。 莫忆然的眼眸闪过一丝忧虑,注视着云初的眼睛说道:“你的车祸就是宋逸思雇人蓄意谋害的,我想给你报仇。” 云初不解:“那就报复一个宋逸思就好了呀,为什么要整死整个宋家?他的家人也没有对我做什么伤害性的事,而且你都有证据了,为什么不依法处理?” 莫忆然从一开始就没想着瞒着云初,无论是自己的过去还是冷血残忍的行事作风。 “宋家再怎么说也是个豪门,他们不会放任宋逸思进去遭罪,若是他们也请了律师,他又能被判几年?那之后也不是一样出来继续花着家里的钱? 你没有想过,你前生从未见过他,他为什么要谋害你吗? 你还记得之前巧克力猫条的事情吗?就是他雇人放进来的。 他要把你从这里扔下去,你又招惹到他什么了?” 云初也并不是这个意思,他不是大善人,他做不到原谅一个杀害自己的却依然自在生活的人,况且宋逸思也屡次伤害自己,他怎能不恨他。 他只是第一次参入规模这么大的报复中,很震惊,很不理解,“你说的整死是破产的意思吗?”所以小说的天凉王破要上演了? 莫忆然点点头,“嗯,你会讨厌我的做法吗?我很疯狂……” 云初看着他的那双眸子,恨不起来,即便莫忆然再怎么残忍,自己从没接触过,一开始会反感,但思虑过后,就再也不会讨厌起来。 说实话,他讨厌宋逸思,他恨宋逸思,刚才也只不过消耗掉了几个脑细胞说来的话,但仔细想想,是什么样的家庭才能培养出一个蓄意谋害他人的凶手? 或许有时候不是什么所谓公平的约束就能清算出一个人身上的罪恶,也不是什么人都会满意公平给罪人施惩的罪罚。 “你打算怎么做?”云初真的很希望莫忆然能把所有的事情都跟他说。 莫忆然将头抵在猫猫头上几秒后分开,声音低沉说道:“你讨厌那样的我吗?” 云初觉得不讨厌,莫忆然的冷血残忍的行事风格或许是因为在生存所处的环境而造成的,没有谁生来就是冷血残忍的。 他只是将那冷血无情的荆棘外衣披在身上保护自己而已,世上从来都是适者生存弱者淘汰,人们总是会为了生存而造就不一样的自己。 如此这样,他很心疼莫忆然,这一路的高上权威,他得要崭戮多少凶兽?破开多少荆棘?流出多少血泪? 这一切,他都不得而知,而莫忆然只希望,从前在草地生活的兔子不要害怕讨厌巨树之巅的狂风。 云初摇摇头,看着那渴求答案的眼睛说道:“不,不会。” 莫忆然兴奋的像个得到赞许的小孩,笑容在脸上绽开,捧着猫猫头就是一口。 “我爱你!” “咳咳!不要老是说这种肉麻的话!以后的事情八字还没一撇呢!”云初害羞的眼睛骨碌碌直晃悠就是不敢定睛看他。 莫忆然眉头蹙起,眼神忧郁,声音失落道:“既然云初不喜欢,那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说完放下捧着猫猫头的手,一脸冷漠的拿过文件继续批阅。 温暖的大手突然离开,温热的眷恋逐渐消散,脸颊两边缠上冰凉凉的风在环绕,这不是云初想要的结果,他只是害羞的说个气话而已,面对以后莫忆然都不会这么跟他说话了,他心里还是不舍的。 他往莫忆然的身边挪了挪,伸出爪子轻轻在他的手臂上点点,“那个…也不用再也不说,一开始就不要这么暧昧就好啦,我只是一开始还没有习惯!” 云初不好意思的狡辩着。 莫忆然嘴角浮上一抹笑,“听你的。”眼睛却寸步不离的看着他。 他抬手用手指戳了戳脸腮,“这样可以吗?” 云初愣了一下,点点头,还是任由他的动作,但内心却在地动山摇,实在是太丢脸了,竟然会有点喜欢莫忆然的触碰。 莫忆然用手指点了点鼻头:“这样可以吗?” 云初点点头。 他的手指往下,点在了嘴唇上,声音略微沙哑道:“这样,可以吗?” 云初害羞别过头去,“不要经常碰,碰之前跟我说……”他的内心已然翻天覆地,看来内心地球的生态环境遭遇了一次百年难得的烈日旱灾。 “好。”莫忆然语气拉长道,将手指缓缓顺着前爪往下移,点在了像半个山竹果肉的白爪子上,然后拿开。 指尖又移过尾巴尖点点,云初甩甩尾巴,点点头。 莫忆然得手指在尾巴根处在用力点了几下,每一下感觉都让云初害羞地心头一颤。 “这里,可以,吗?”缓慢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 云初被刺激得一哆嗦,不敢再动,陨石要撞内心地球啦!紧急预警! 温热的鼻息在耳朵边上萦绕,此时内心已然被陨石撞得毁灭,脑子一片空白,耳朵传来的感觉让他羞愤不已。 要说不可以吗?可是好像有点舍不得…… 在内心狂扇自己几巴掌,自己这么久变得这么渴求了呢? 而后,莫忆然掰耍流氓的在云初的耳朵边呼上一口热气,“不可以吗?可是我很想碰。” 云初被刺激得尾巴的毛全炸了起来,起身手无足措转悠着,“得,得先问我的同意……” 莫忆然低眉看着他,忍下内心的烦躁,“为什么?你是我的爱人,我们之间的接触不是应该的吗?” 这下,踌躇着的冒烟猫猫头就要埋进衣服里,怎么拉都拉不出来。 第62章 被打搅的亲吻喵 他将云初强制抱进怀里,抬起他的猫猫头就要一口。 云初的内心狂热躁动,心脏扑通扑通一直跳个不停,身体却自主卸去力气,无骨的依靠在他的怀里。 “喀”办公室的门开了。 “总裁,这是文件,一个小时后要开会吗?”张文俊带着一个人进来了,他将手上的文件放到桌面上。 云初害羞的赶紧别过头去,挣不开莫忆然的怀抱,只好把猫猫头头埋在他的衣服里,“太丢脸了……” 这种被抓包的害羞感觉还会把全身骨头都捶打一遍,他紧张过后,四肢开始无力酸软起来了。 莫忆然无奈顺着毛抚摸,抬眸狠戾的看着张文俊,裹挟冰雹的信息素也席卷整个办公室,他烦躁冷声道:“开,没什么事交代就出去!” 张文俊可不吃这威严凶狠的一套,毕竟习惯了,“总裁,姜导演电影的拍摄日期已经确定了,这是给您猫咪签订的经纪人。” 徐安战战兢兢的恭敬弯腰示好,“莫总,您好。”刚才就被门口一排的保镖震住了,进来后让他没想到的是,莫总更怵人。 张文俊继续介绍道:“这是旗下升星娱乐近年来最好的经纪人徐安,他带过的人无一不获得奖项。” 莫忆然低下头把还在埋着的猫猫头挖出来,问道:“你觉得可以吗?” 云初还是有点犹豫,他没学过表演,怕演砸了,“那个,我没想到这事真定下来了,我真的不会演。” “宠物拍电影不难,你想演就演,不想也没什么。” 其实云初心底里还是想去的,他经常看电影,也喜欢很多演员风格各异独特的演技,他想试试,“我不会丢你脸吧?” 莫忆然宠溺的点点猫猫头,“不会。” 在两个脑细胞的打架的结果出来后,围观的云初决定了,他想去演,因为肯定会有片酬!有片酬后那自己就是一只有钱的猫猫了! 他点点头,“我想去演。” 莫忆然意会,抬眸冷漠吩咐道:“介时我会带着他去,张特助,你去把后续需要签约的事项办好。” 张文俊点头示意了解,带着徐安就出了办公室。 出了办公室的徐安还在一脸震惊的回想着莫总和猫咪无障碍交流的场面,原来聪明人养的猫都是智商高的? “那个,张特助,莫总是不是能听得懂猫说话?” 张文俊蹙眉,刚才的话,以他的悟性也能悟出大概意思来,“是你悟性低。”他略微骄傲昂起头来,“我也能听懂。” 徐安这下更懵了,自己做猫咪的经纪人,岂不是要去了解一些怎么和猫咪进行语言交流? …… 这部电影中,云初的的拍摄戏份地点在农村,而且还在隔壁市,莫忆然肯定是不允许云初离开他身边的。 所以这次拍摄,他要带着云初一起去。 “莫忆然,这个拍摄地点……” 莫忆然拍拍猫猫头,“嗯,没错,就在你以前生活的地方,榆钱村。那里被改成旅游度假村了,不过,应该还是有些被稍微改造的居民楼。” 陆承烨买下榆钱村这块地,无非就是觉得那里风水好外,周边还有景点,是个可以放松的好地方,除去度假酒店这种大工程,就稍微把原来村民的居民楼改造一下,继续租给游客。 所以在来游山玩水的游客中,他们更倾向于改造过后的居民楼,而不是豪华的酒店。 而导致这种偏向,还是因为,虽然居民楼设施没有酒店那么华丽舒适,但好在能住还便宜。 “你要和我去?”云初很惊讶,跟在他身边这些时间,自己这么可能不知道他一天要处理的文件有小山堆的高? 莫忆然将脸埋在云初的柔软绒毛里,“我不可能让你离开我身边。” “可,你一天要处理的工作那么多!”其实云初是很开心莫忆然跟着他一起去的,但他还是担心会耽误莫忆然的工作。 忙碌打工人的叹口气,“阿云,我累……” 云初被那低音提琴的乐声拨动心弦,他有点害羞,莫忆然好像是在跟自己撒娇? “阿云,就当是我和你一起去度假,好吗?” 云初被那低沉磁性的声音操控了意识,点头答应。 莫忆然的脸上漾开笑容,网上说的不错,会撒娇的男人最好命,看来这招会是屡试不爽的。 云初也确实同意莫忆然去度假的说法,毕竟看着他每天都坐在办公椅上高耗精力高耗脑力,还要费眼睛来处理文件,他心疼的。 不像自己前生的职业,有客人来就上岗,没有的话就整个宠物医院闲逛,到点就走,相比莫忆然工作的来说,太轻松了。 以前长辈总说,不好好读书就看着别人坐办公室吹空调自己打螺丝,但坐办公室的也不一定会很舒适,但打螺丝的流水肯定有车间也有空调还能和隔壁聊天,但薪水却证明了两者付出的多少努力的回报。 “阿云,这个项链坏了。”莫忆然把云初送给他碎掉的黑曜石项链残块拿出来,放在云初面前。 “你还保留着这个呐?”云初有点惊讶,他以为莫忆然早就丢掉了。 莫忆然厚着脸皮,语气依然一本正经撒娇道:“阿云,再送我一条,好吗?” 云初根本扛不住,内心早就动摇得天崩地裂,以前小奶它们一撒娇他就妥协,更何况莫忆然呢? 虽然语气有点太生硬了,但奈何那张人神共愤谪仙般的养眼面容,云初更加拒绝不了,“可是我没钱……” 莫忆然邪笑,小家伙上当了,“你拍电影后有片酬。” 云初有点纠结,暴富猫猫就要被坑蒙拐骗破产了,他犹豫道:“片酬有多少我也不知道,但是你身上配的一定很贵,我给你用那点片酬给你买,会不会有点让你掉价?” 莫忆然摇摇头,诚恳道:“不会,阿云送的我都喜欢,只要是阿云送的就是最好的。” 他可不想让某只猫有了钱之后心思就动摇了,他宁愿云初大把花他的钱,他也不愿意云初因为有了自己的钱就脱离自己的掌控。 不然以后就会蹦出一句“我自己有钱!我能养活小瑁和小奶!我不要你养!”这话他承受不了,所以大树要在发苗的时候就拔掉,才不会长成不可撼动的程度。 云初被那一遍遍的阿云迷昏了头,脑子全把还在犹豫的脑细胞全叉出去,“好,那你想要什么样子的?” “我想要阿云最喜欢的。”莫忆然注视着云初的眼睛说道。 他被勾的心脏狂跳,谁能想到,在人前那么冷漠甚至有点像性冷淡的莫忆然,在自己面前竟然会有点闷骚! “那我拿了片酬后再给你挑。” 莫忆然的眼里全是蜂蜜的甜腻圈起的爱心形状,捧起云初的猫猫头就是一口,然后拿出手机发个朋友圈,[他说要送我一条项链!(艾特陆承烨)] 彼时正在和老婆浓情蜜意的陆承烨,拿起手机,一脸无语的放下,“恋爱脑…唉……” …… 一个小时后。 会议室内,云初看着面前播放暂停的动画的平板,尴尬的看了看会议桌一排下去的高管,恨不得掘地三尺把自己埋了。 “莫忆然,你有没有耳机?我想戴上耳机,这样就不会打扰你们开会了。”他也想过不看,但莫忆然坚决让他看,而且还不让自己待在办公室里。 其实莫忆然就是想在公司的高管面前炫耀自己会看视频的猫猫,但考虑到云初已经很为难了,就吩咐张文俊拿一对蓝牙耳机过来。 “怎么戴?” 云初抖动了一下耳朵,“塞进耳朵里就可以了吧。” 然后就在一众高管的震惊神情中,莫忆然拿着耳机轻轻塞进猫耳朵里,“这样耳朵会不舒服吗?” 除去耳朵有异物堵塞感后也就没什么了,云初摇摇头,点击屏幕,猫和老鼠的动画继续播放,“可以听到啦!谢谢” 高管们震惊又尴尬地左右移动视线看向邻座的人,期望找到一个和自己同样情绪的同伴,结果在座的各位全是一幅既震惊又好奇的表情。 然后莫忆然一个犀利的抬眸吓得他们全把视线从云初身上收回。 “开始吧。”他面色冷漠说道。 果然什么动画都比不过云初的童年《猫和老鼠》! 在看着小杰瑞快速奔跑的画面,体内的狩猎血脉蓄势待发,云初压制着那股冲动,尾巴郁闷的胡乱甩,他想飞奔!他想跑酷!他想释放那该死无处安放的精力! 而在各位高管的视线看来,云初实在是太可爱了!尤其是那条毛绒绒的尾巴,可爱到想拍照片,但碍着莫忆然那万年冰川的冷脸,又怂的把想法赶紧丢掉。 而在电脑切换文件内容的空隙中,他们的视线全在云初看的猫和老鼠上。 看着片头那只吼叫的狮子,莫忆然心下有个有趣的想法,他暂停动画,说:“阿云,模仿一下那只狮子。” 云初疑惑看向莫忆然,心下羞愤,自己的脸皮可没有他那么厚,“不要,这么多人,太丢脸了。” 莫忆然嘴角漾开一抹笑,从西装下拿出一根猫条放在桌上。 不只是云初,各位高管都震惊看着莫忆然的刚才的动作。 云初更加羞愤,尾巴也胡乱拍打着桌面,“我才不要!一根猫条买不了我的面子!” 接着,莫忆然又在众人的震惊神情下,在西装下面拿出一根猫条放在桌上。 云初惊讶的瞪大两颗星星眼睛,撅起嘴来说道:“你就算拿出三根猫条我也不会模仿的!”接着他走到莫忆然的面前,抬爪扒拉他的西装外套,好奇道:“你藏在哪里了?我看看,你肯定藏在外套里!” 您有一份上架感言邮件,已为您自动打开 晚夜都不知道已经更了这么多章了,全都是读者小可爱们给我上的发条动力!小可爱们无论是汽油还是柴油都能给我源源不断的动力! 今天起,这本书就要上架了,晚夜非常感谢小可爱们的亲赖和陪伴,也感谢我的腱鞘炎在疯狂码字的时候没有犯(苦涩的泪)…… 小云初猫咪之旅的故事还有待和狡猾老攻撒更多的甜糖,往后的故事还会遇到新朋友,老朋友?亦或是更可爱的小miey喵。 晚夜在书中给他写的劫数是一起又接一起的,不过宁静的生活总在暴风雨后,希望小可爱们能够期待接下来剧情的小甜饼! 第63章 恶喵咆哮喵 莫忆然轻笑出声,小弧度拉开外套给他看。 云初扒拉两爪,确定没有猫条后,信心满满,撅嘴道:“你要是再能拿出第三根猫条,我就模仿!” “好。”莫忆然轻笑出声,他再次把手伸进西装外套内侧,在云初震惊的眼神下露出猫条的一角。 云初赶紧摁住他的手,慌张道:“我不要了!我不要做这么丢脸的事!” 莫忆然可不会听他的,继续拿出猫条放在桌上,逗趣道:“好了,遵守承诺,模仿吧。” 有些高管已经悄悄的拿出手机拍视频,或许日后公司上层会流传着这么一个传言,[震惊!总裁的西装口袋装的不是笔,而是猫条!] 莫忆然语气晦涩不明,之指尖点了点猫猫头,“一只不信守承诺的猫,真是大言不惭。” 云初气愤,一爪子拍在猫条上,“模仿就模仿!”反正猫条就是他的了,谁会和吃的过不去呢? 他酝酿着,试着狰狞几下脸,露出咬牙切齿的模样,毫无感情的龇牙咧嘴着仰头转一圈,“嗷呜!”几声! 这就是狂吼狮子的翻拍版,恶喵咆哮! 然后就往莫忆然手上就是啃一口!“嗷呜!活该!” 莫忆然摩挲这被啃的地方,轻轻一挑眉,笑出声来,“你们谁拍好了发我邮箱。” 云初暗叫不好,转头一看,一个个的都赶紧把手机收好,甚至有个大胆现场就发给莫忆然,然后他的电脑和手机邮箱传来铃声提示。 生无可恋,今天的脸算是丢光了,即便变成猫,关于人的羞耻感他还是有的,他想回喵星生活了,“你真是太可恶了……”语气蔫巴的赶紧钻进莫忆然得怀里把猫猫头埋起来。 莫忆然哭笑不得,顺着毛安慰道:“很可爱,你还有猫条可以吃。” 萎靡的小喵喵一听到猫条,瞬间支棱起来,蹲在莫忆然的腿上,前爪扒在会议桌上,直盯着那三根猫条,“你快点开会,我等你回去喂我。” 莫忆然眼神里尽是宠溺,他很喜欢“喂”这个字,然后抬眸冷冽看着还在寻找PPT的员工。 冷声道:“怎么找那么久?” 员工手脚无措地无处安放,紧张搓着手指,小声道:“抱歉总裁,笔记本电脑拿错了,这个里没有这次要用的PPT……” 张文俊赶紧叫人去拿,莫忆然摆手示意停下,扶额道:“不用了,张特助你发给过我的电脑,拿我的电脑去传输。” 他不想再耽误时间,他想赶紧把所有事情处理完,和云初独处,喂他心心念念的猫条。 张文俊点头应声,拿过莫忆然的笔记本电脑开始登录,大屏幕上账户的头像和昵称看得云初一愣,电脑账户昵称叫云初,头像竟然是他那时穿着柳清漓给他买的小裙子走秀的照片!而且小脸上还涂着腮红。 云初咳出一口痰血,转头哀怨地看向莫忆然,“哼!” 但高管们可劲觉得非常可爱,看看他,又看看大屏幕上的穿小裙子的喵喵,今天积累的烦躁心情全都治愈了,有些人止不住情绪,赞叹出来,“莫总您的猫咪真可爱!” “像个小公主一样。” 喵星“小公主”尾巴下挂着两颗蛋不好意思的接受着两脚兽的赞美。说实话,云初很喜欢别人夸他,一旦夸了之后他就会飞飘上天。 “也没有那么可爱啦……” 然后,登录进电脑桌面的壁纸看得云初有些惊讶,那是自己和小黑去公园时的场景,图片中的自己笑得灿烂如绽放的烟花,自己脚边下的小黑手无足措的耷拉着耳朵不知道怎么面对人类幼崽。 他看得有些许入迷了,银铃的声音笑出来也没有察觉。 等打开PPT把壁纸挡住后才回过神来,原来那时候莫忆然就陪在自己身边了,那…… 小鸟也是他发神经抓来送给自己的?所以,他的爱意早就环绕在了自己的身旁? 幸好,幸好把小鸟做成了标本纪念下来。 幸好还留着自己与他回忆的证明,等时间的长风磨损了记忆的外表,等自己看到小鸟标本后,它会将残缺的地方缝补完好,回想起来后,依然是那笑容的美好。 心绪塞满了他整个脑子,如果莫忆然会一直爱自己,那自己也应该会一直…… …… 会议结束后,经理收拾着桌面上的文件,还不忘瞥了一眼云初,“猫猫实在是太可爱了……” 旁边的高管肘了一下他,“听说这只猫是莫总他恋人给他的。” 经理看着莫忆然已经离开会议室的背影,松了一口气,“你看莫总的朋友圈了吗?我还真是头一次见,上面那个男的就是莫总恋人?” “是吧……嫌脖子短就少讨论关于莫总的事,但莫总的猫咪真可爱。” “我要是也有这么一只猫,我肯定也很宠着。” “你说,之前莫总催促的宠物用品的项目进度不会就是给那只猫创建的吧?” “应该是,品牌名已经确立了,不过现在仍然没有找宠物过来做包装代言。” …… 办公室里,云初心不在焉的舔着猫条,莫忆然将他的猫猫头捧起来看着那双星星陨落的眼睛,“心情不好?为什么?” 云初的视线移开他的面容,越是回想起和莫忆然在一起时发生的事就越发想双向确认自己和他的关系。 但未来能否变回来的不确定性在不断摧残着安全感,他怕回应不了莫忆然,越要是强硬的不想,就越是在脑海里徘徊沉淀。 “我真的能变回人吗?”他语气低沉的呢喃着。 莫忆然眼神阴沉下来,将他抱进怀里,揉搓着粉嫩的爪垫,“不用担心,后天就是参加黎家葬礼的时候了,我会找到让你变回来的方法,即……” 他突然停了一下,又开口道:“即使你变不回来,我们谈个二十年的恋爱,等到下辈子,我找到你,你再将自己交给我……” 云初纠结的眼眸里有了些许的悸动,他不明白,莫忆然真的爱到总会说出一些非他不可的话吗? 但好像现在,还是没有安排的未来,自己都想非他不可…… ………… 在莫忆然拿云初逗趣的开心时光过后,总算是拖着云初的忧虑来到了黎家葬礼的日子。 之前莫忆然带着云初不善拜访在病床上的黎家老家主后,黎珠旭没过多久就西去了。 很快,黎家也选定了新任家主,不过老家主西去和新任家主上位的事情,黎家人瞒的很好,外界没有新闻报道这两件事,而黎家寄出的葬礼邀请函虽然是黎家管家亲自到长水流园交出的,但邀请函上的名字写的却是云初。 虽然云初对于黎珠旭不了解,见过一次面留下的印象是很威严的长辈模样,但他还是为已逝之人感到哀悼。因为回忆起从前跟小黑在一起的记忆,他越来越对黎家感到好奇,他们真的会有自己变回人的方法吗? 他站在莫忆然的肩头,看着墓园门前周围停着的低调奢华,他既有想要得到答案的冲动,也有害怕得不到未来的紧张。 莫忆然抬手捏了捏尾巴尖,温声道:“别紧张。” 墓园的一颗颗松柏间隔林立着,风也不自觉阴凉了很多。 刚进入墓园没多久,黎银烛站在显眼的地方,像是在等什么人,他一看见了云初,就两眼放光跑过来,“云初哥哥,你真的来了!” 莫忆然蹙眉不爽的往后退几步。 黎银烛尴尬的看着他的动作,牵强着微笑继续说道:“云初哥,玄曦交代我,看见你们来了就请你们去会话。” 云初看了看莫忆然,在他脸上没有看到什么异样,放心说道:“要去哪里说?” 黎银烛看向莫忆然,犹豫着,移开视线,说道:“我们邀请的是云初哥哥来参加葬礼,莫先生过去可能不太合适……” 莫忆然不爽道:“什么叫做不合适?” 黎银烛在面对他的威压,脑子灵活不过来,黎家人的葬礼因为家族秘密的关系,是不允许外人参加的,因为他们要在哀悼的时候露出耳朵。 而邀请云初来还是黎玄曦的意思,他嘱咐过自己,云初可以去哀悼,但莫忆然不行。 “我们家族有自己的家规,莫先生过去不合适,但我们邀请了云初哥,所以莫先生可以把云初哥交给我,等参加完葬礼,我会送云初哥回去的。”其实其中还参杂着黎银烛的私心,他想跟云初待一会。 莫忆然的脸色阴沉下来,撇去让云初参加葬礼的意思,冷声道:“既然要谈话,就带路吧。 他对于黎家老家主葬礼的事丝毫不感兴趣,他要的是今天能否在黎家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黎银烛有点讨厌莫忆然身上那高傲的语气,转身为他们指路。 不过,去的不是墓园里,而是往墓园外走去,黎银烛领着云初他们来到一辆豪车前,他微微弯腰轻敲窗户,“玄曦,人我带来了,大哥那边说准备好了,就差你了。” 车窗摇下,一只黑猫前爪扒在车窗边露出头来,对着黎银烛点点头,视线转向云初一看,明显一愣。 第64章 问题的答案喵 黎玄曦眼神凝聚回来,“你们进来说事吧。”说着就放下扒在车窗的前爪。 莫忆然对于这谈话地点还是介意的,但毕竟还是自己有求于人,他示意保镖走远点,拉开车门带着云初坐进去。 车内开着空调,只有黎玄曦一个人,他跳上中央扶手箱坐下,看向莫忆然说道:“你对云初做了什么?” 莫忆然回想了之前的事情,说道:“什么都没有做。” “没有?我说的等待是等云初的魂魄慢慢修复,他现在的魂魄全好了,你跟我说你没对他做什么?”黎玄曦吼道。 莫忆然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愧疚,“我做了交易,修复了阿云的魂魄。” 黎玄曦窒息的仰头抚缓心情,对着云初说道:“他经过你同意了没有?” 云初茫然一下,但又点点头。 “你的真,这么疼你怎么受得了的?”黎银烛心疼叹气道,“本来我是想等他的魂魄自己慢慢恢复了,人气也够了再给他开灵的。 但现在魂魄恢复了,但人气却难吸收了!” 他恶狠狠瞪了一眼莫忆然,说道:“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云初的魂魄自我修复是靠人气,但现在不一样了。他得需要别的方法恢复自身人气,不然化不了型的!” 云初也从他们的谈话中得知,在国外那件事原来是将自己破碎的魂魄修复,他疑惑道:“为什么一定需要人气?” 黎银烛叹气,忧愁道:“我们自己自肚子里就吸收足够的灵气,虽然生出来会是个小猫崽,但有了人气,开灵就能通过人气化成人的模样。 若是人气少了,可能化不成型,也可能化型了会歪鼻子斜眼睛。” 云初惊讶,“那怎么办?” 他不想变成歪鼻子斜眼睛啊,自己前生可是个还能入眼的omega,他的心里承受不了自己会变丑。 莫忆然听着这些话越发愧疚,眼神阴沉抱着云初不说话。 黎玄曦看着云初那紧张的小模样,想起了他小时候,兴趣使然,说道:“人家小猫崽在肚子里还需要十个月吸收人气,谁叫你这么急? 其实呢,我也可以现在把你变成人的,不过什么样子我没法保证,毕竟人气太少了,不会缺胳膊少腿的话我不打包票的。” 云初没先急,倒是莫忆然先急了,“还有什么其他办法,需要什么我都能找出来。” 黎玄曦翻了个白眼,“玉帝的头皮屑你能找得到吗?” 莫忆然被噎得闭了声,云初伤心萎靡的靠在他怀里。 “唉。”黎玄曦看着那两个比今天葬礼还要丧气的两人,说道:“云初是我看着长大的,你们就不好奇他为什么会变成猫?” 云初才想起来,刚才被变不回去的伤心给压在最底下了,耳朵支愣起来,问道:“为什么?” 黎玄曦骄傲昂起头来,“你还得谢谢我,要不是我用准备了这么多年的灵身给你,要不然你早就被无常给勾去了。” “真的吗?”云初惊讶道,“谢谢你大柱!” 黎玄曦本来还想享受一下他的夸奖与道谢,谁知道这崽子把多年的黑历史在别人面前说出来了,他被创的尴尬咳两声,招招手让云初来他身边,“说什么呢?好好道谢!” 云初跳到他旁边,猫猫头互相贴贴问好,“谢谢你!” 这下他可满意了,老道模样说,“其实恢复人气也不是没有办法,只不过恢复的可能会慢一些。” 莫忆然皱着眉认真听着。 黎玄曦继续说道:“吸收人气方法有很多种,比如待在人身边,不过这样会慢一些。 快一点的,吃人吃过的东西,因为上面有人的唾液。” 云初有个不靠谱的想法,“那岂不是人身上掉下来的东西都能补人气?” “欸,这你就说对了,不过你要吃人的头皮屑?”黎银烛反问道。 “这也不是问问而已嘛,除了这两个方法就没有别的了?”云初说道。 “有是有。”黎银烛看了看莫忆然又别开头去,“这个方法有点难以启齿,就看你能不能接受一只猫和人接吻了,但这个方法快一些。 我可以现在暂时给你开灵,你有时候吸收了一些人气就会暂时变回人,你要怎么和人接触我就管不了了,再说下去你该熟了。” 莫忆然问道,“身体里留有人的东西也能吸收吗?” “能啊,你做事别那么畜牲就行。”黎银烛说完就开了窗跳出出,最后留了句话,“你们俩好好商量,我已经给他开过灵了。” 云初回想着黎银烛走之前说的话,越想越不对劲,越想越明白,脑子也越来越热,羞红了脸。 莫忆然凑近他,脸和猫猫头只有一个微粒的距离,充满爱意的看着他的眼睛,“你能接受吗?” 云初别过头去又被莫忆然抱紧怀里,他前爪撑着胸口站起来,猫猫头仰着看那双充满情意的眼睛,莫忆然低下头来就是一口,然后满是笑意的看着他。 “我会让你尽快变成人的。” 云初明白黎玄曦说的快方法是什么,他也明白莫忆然什么意思,低沉磁性的声音还萦绕耳边,被爱意的眼神注视着也越来越沉醉。 被碰过的嘴唇上依然残存着温热的触感,和心脏悸动的火热感。 “我们回家吧,事情问完了。” 莫忆然拿着他的爪子在脸上印了印,又移到在唇上贴着,他满眼都是笑意,他很喜欢云初说回家:回我们的家。 …… 晚饭时间,莫忆然没有再给云初吃猫粮,但这确实是云初抗议请求出来的结果,他其实也没想莫忆然会答应,但谁知道他答应得非常干脆。 但就苦了云初每吃一口就要赶紧推开云小奶。 [爸爸!你的肉肉好香!我也要吃!] 之前黎银烛说过,他们可以吃人类的事物,饭菜里的葱姜蒜他们已经免疫了,但只基于情况特殊的他们。 云小奶它们是正儿八经的猫咪,猫咪不适合吃人做的饭菜,虽然像农村里的猫咪都是吃百家饭的,也没见它们出问题,但这就区别于生存的环境和存活岁数了。 这就好比不怎么吃辣的人去吃了一顿麻辣火锅,回家之后肚子就不舒服了。云小奶它们自云初捡回来后这几年娇生惯养只吃猫粮,虽然以前他也偶尔会夹鱼肉分享给云小奶它们,但不会太多,适可而止。 而一开始吃饭的时候他已经分了一些给云小奶,其一出私心,其二云初刚刚吃着蒜了,他有顾忌。 他一爪推开云小奶将要探进碗里的猫猫头,说道“不可以再吃了,你吃的够多了。” [爸爸!我想再吃一点,一点点就好!就一点点!] 云初的意思还是不变,说道:“不可以,你再吃,爸爸就没得吃了!” 听到爸爸没有吃的,云小奶有些愧疚,乖巧的调整身姿坐在一旁,[那我不吃了,爸爸你吃饱饱的!小奶吃饱了!] 云初哭笑不得,这小家伙上一秒还抢着,下一秒就懂事起来了,拍拍猫猫头说道:“你去找小瑁舔毛,吃完饭后不要总是跑,对肠胃不好。” 云小奶猛地点头,[知道啦!]说完就跑出了餐厅。 莫忆然一直兴趣的看着他们,他将喝了一半的茶杯放下,决定是该问了,心里没有数他不安心,“阿云,你和黎银烛很熟吗? 云初赶紧嚼完口里的肉咽下去,回道:“小时候我和他一起玩过,要不是他说起来,我还真就是忘的干干净净了。” 听到忘的干净,莫忆然心情有些愉悦起来,但对于黎银烛一口一个云初哥哥叫着,他觉得很不爽,“你和那只黑猫认识?我觉得你们说话很熟。” 云初点点头,没有想过任何隐瞒,说道:“黎玄曦?小黑?你之前不是和那个谁说过我来家的猫仙和祠堂吗?小黑在我小时候是人,是村长请来看管祠堂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变成猫了,你上次带我去医院看他们我也才知道。” “小时候?”莫忆然疑惑问道。 云初笑着回道:“是啊!小黑以前叫云大柱,但他现在不让我这么叫了,你得替我保密!” 莫忆然眼神晦涩不明点点头。 “我是奶奶养大的,我以前总是是猫猫狗狗一起玩。”云初继续说道“我经常会跑到祠堂去找小黑聊天,他跟我说了很多我没听过的奇闻异谈。所以就是这么熟悉起来的,但他每讲一个怪故事就要收取一个苹果,有时还涨价,黑心商得很。 后来我出去读书,考上大学回来想去跟他分享,但村长说他死了,我那时还伤心了一段时间。没想到现在又能见到他了,不过他现在变得老道成熟了,没有以前那副懒惰吊儿郎当的模样。” 对于云初能找到朋友,莫忆然是开心的,但他又想云初只和自己说话,只看着自己,他越是这样想就越觉得黎家人很不爽。 “你喜欢他还是喜欢我。”这句话莫忆然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鬼使神差说出来了。 云初就觉得这人怪怪的,明明都承诺过了还要问,低下头吃饭不再理他。 第65章 特定称呼喵 云初母鸡蹲在床上看平板,莫忆然将发梢上的水珠擦干,披上浴袍绑上带子,满身水汽的走出浴室。 看到云初正聚精会神看着电影,不禁扬起嘴角轻笑,他走过去,匍下身来,手肘支撑着身体,将云初至于胸口之下,下颚轻轻点在猫猫头上,视线往平板移去,看到的人让他不爽的蹙眉。 他立即将平板关上,云初看着才刚到了精彩部分就黑屏的平板,说道:“干嘛要关掉?才刚到最好看的部分!” 回想电影中的演员黎银烛,莫忆然就能想起黎银烛对着云初,哥哥叫的称呼,他就越烦躁,脸色渐渐阴沉下来,手指提着云初的耳朵,贴近沉声说道:“阿云哥哥。” 云初被这声哥哥的热气冲得呼吸一滞,心跳一蹦,害羞的小太阳又不断制造热气蔓延了全身,他赶紧拉拢起耳朵贴近猫猫头,害羞得眨着眼睛呆愣着脸。 莫忆然看着他那呆萌的模样,再次拉起耳朵提着,继续说道:“阿云哥哥不喜欢我这么叫你吗?” 云初猛地摇摇头。 莫忆然的眉头拧得愈发紧蹙,眼神愈发深邃,略微不满说道:“为什么黎银烛可以这么叫你,我就不能?” 他将平板打开,在黎银烛演的角色的特写处暂停,质问道:“阿云哥哥就只喜欢他这么叫你?更喜欢看他演的电影?阿云哥哥不喜欢我了吗?” 云初的小心脏噗噗狂跳,心累得很,不禁腹诽:这人又开始闷骚了。 他摇摇头,说道:“你不要乱说!银烛只是我的朋友!” “朋友?什么朋友能称呼你为哥哥,我这个爱人就不行?是男朋友吗?”莫忆然反问道。 云初内心狂啸,说道:“你都在怀疑什么呀!什么男朋友?我都有主了哪来的男朋友?” 这下莫忆然可就抓到把柄了,缓慢说道:“有主?是养你这只迷人小猫咪的主人吗?” 他眼里透露着赤裸裸的不怀好意,继续说道:“云小初?我养了你这么久,为什么还不叫我一声主人?” 此时的猫猫头都可以冒烟了,脑细胞全在热暑天气下杂乱无章慌忙工作着,云初磕磕巴巴的说道:“我不是你的……你的……” 莫忆然嘴角从刚才就一直持着一抹笑,将云初翻了个身,让他四脚朝天躺着,继续逗趣道:“我的,什么?” “你的,你爱人?”云初犹豫说道。 莫忆然很满意这个回答,但云初还是要为反问做出代价,他低头一瞬间又抬起,留下云初狂跳的心脏的惊讶的小眼神。 轻笑出声,说道:“我的爱人,我今天要给你下规矩,只有我能叫你哥哥,别人不能。” 他低下头又是一口,“阿云哥哥要和别人划清界限,好吗?” “你个大闷骚!”云初没想到他今天的闷骚竟然是因为吃醋了,继续说道:“哥哥只是长辈称呼,又不是只能对一个人的特定称呼!” “闷骚?”莫忆然笑出声来,继续说道:“那依阿云的意思,我不应该介意别人称呼你为哥哥,而我你之间的关系应该有个特定称呼?” 云初痴迷的看着面前的笑容,再仔细想了想他的话,心里有种不好预感,却又期待。 “嗯?”莫忆然眉眼含笑,眸子精锐。 云初紧绷着神经,在莫忆然预要说话时鬼使神差赶紧抬爪按在他的薄唇上,堵住将将说出的话。 莫忆然见着他的小动作,眼里的欢喜愈加热烈,抬手抓住小爪子,重重印上一吻再移开,说道:“依照你我的关系,我应该叫你老婆。”他停顿一下看云初害羞的表情继续说:“老婆,你那么注重特定称呼,我这么叫你,可以吗?” 那一声声的诱惑羞怯了云初的胆子,既喜欢又抗拒着,视线漫游就是不敢直视莫忆然,房间内早已遍布冷冽却又绵长的信息素,他被熏的全身飘飘然。 莫忆然捧着猫猫头,让他看着自己,再次低头贴近,说道:“既然我对你有了特定称呼,那阿云是不是也要对我有特定称呼?嗯?” 云初涨红着脸,心跳急速着,小声粘糯道:“该…应该怎么称呼……” 莫忆然说道:“依照我们现在的关系,阿云应该叫我“主人”。” 云初根本没想到他会这么说,猛地心脏一滞,怎么都挣不开莫忆然的手,后腿爪顶着他的胸口,慌乱的赶紧别过头去,说道:“不可以……” 但声音是羞怯的,细弱如蚊的。 却还是被莫忆然听到了,指尖轻轻从猫猫的额头划到头顶,他换上另一副姿态,眼神中充满着恣意高傲,冷声说道:“云小初,开口叫主人。” 云初此时觉得自己就像被无可抓取的羽毛扰了皮肤,轻轻绵长残存的瘙痒,难以忍耐,却又无可奈何。 他摇摇头,说道:“不可以…你别叫我那个…我也不叫你这个。” “那个?这个?”莫忆然轻一挑眉,“可以,不过阿云你看起来不太舍得呢。” “哪有!没有……”云初猛地回道。 莫忆然看了看时间,无奈叹气,说道:“既然阿云不想要,那就用相应的代价来还舍取吧。” 说着就低下头去,临走之前还在猫猫的粉嫩鼻头上留下一片湿润。 做完事情,莫忆然将云初抱在侧身躺下,将他的猫猫头放在枕头上与自己对视,关上灯,让炽热的鼻息喷洒在猫猫头上,留下一句“晚安”萦绕回荡在耳畔。 在沉稳的呼吸对应之下是难以平复的心情和悸动,云初自愿沉没在那醉人的信息素中,因为回想,莫忆然的一字一句推动着全身的血流,让人心潮澎湃,不想忘去。 在几个深呼吸后,他羞怯的看着面前那张带着夜色柔和的锋利面庞,将爪子轻轻搭在他的锁骨上,闭上眼。 由着那沉稳的呼吸将激动的心情平复,而后,因为对那一字一句的悸动,二围绕着它们做了一个梦。 …… 一个,难以启齿的梦。 一个让云初在隔天醒来仍然记忆犹新,不敢承认的梦。 浓密的毛发遮挡了眼下的疲惫,却还是这挡不住眼睛里的憔悴与胡思乱想,他想:总不能做梦也会把精气做干吧? 莫忆然捏着爪垫,用手指堵住云初的小鼻子,在出神的他觉得呼吸不上来才发现莫忆然正盯着自己,既羞怯又哀怨:还不是因为某人自己才会做了一个彻夜难眠的梦。 自己真是变态了,变成一只猫还这么难耐到做春梦。 “在想什么?”莫忆然看着云初那几秒变换一个脸色,不解道。 云初一抬头就是那张昨晚在梦里和自己颠鸾倒凤的模样,他怎么可能害羞,猫猫头都快尴尬得冒烟了。 他撇下莫忆然,转身面着文件堆思过,但莫忆然绝对会不问清楚不罢休,问道:“阿云哥哥,你再想什么?为什么不理我。” 听着那声阿云哥哥,云初的身子骨和意识都软了,昨晚梦里可是叫了一夜,数来都有千百遍了,但自己每每听到都会心动不已。 他想:反正莫忆然别让自己叫他主人就行,他可没有那么厚的脸皮子。 他转身走到莫忆然面前,前爪离地站起来贴贴他的脸颊,他想多吸点人气,赶紧恢复人身,这样…… “哥哥有什么要求就跟我提,我都会给你。”说这,莫忆然捧住猫猫头就印下一吻,最后再在鼻头上留下一片湿润。 云初脸红心跳这伸出舌头将鼻头舔干净,没想到有一天会觉得猫咪舌头长能这么好的好处。 “喀”张文俊拿着行程表进来报备,云初不好意思的赶紧跳到莫忆然的怀里把头埋起来。 张文俊将资料放在桌上,开口道:“总裁,行程已经办妥了,按照您猫咪的戏份,明天进组了解准备,后天开拍。” 云初听到是拍戏的事情,起身前爪扒在桌边,立着猫耳仔细听着。 莫忆然示意张文俊把需要处理的文件赶紧拿过来,到了明天,就是他和云初去度假的日子,要是还有文件突然要处理,那张文俊就要等着扣薪资。 张文俊面上依旧从容不迫,心里却暗损了几嘴莫忆然,但想到自己的高薪,好脾气的将错追究于自己,离开继续安排所有事情。 毕竟金牌助理不是浪得虚名,他既喜欢高强度的工作,也喜欢高薪水,只要满足这两样,就可以让他去到土星上插旗帜。 有时候好脾气不是怂也不是软柿子,而是真的懒得费口舌追究。 隔天早上,张文俊顺着安排侍奉莫忆然带着云初去到隔壁市陆承烨名下的旅游度假村。 因为是老朋友的关系,陆承烨让助理给他们安排了总统套房,全方面包揽,包括张文俊也在内。 他也久违的扬起嘴角,今晚绝对要把自助餐的每一样菜和每一样娱乐都尝试一遍,可能会很丢人,但老子爱怎么来就怎么来。 况且,跟着莫忆然出来蹭到这种福利,他哪次不都是这样做的? 不过前提是莫忆然休息了自己才有时间去,他再次预祝莫忆然赶紧喝醉。 第66章 人是物非的故地喵 在去隔壁市的路上,云初就一直很紧张,很兴奋,一个是怕演不好,一个是终于能回到老家看看了,而且莫忆然还答应了带自己去见奶奶。 一想起奶奶的慈爱笑容和关心话语,他就无比激动。 陆承烨的旅游度假村从远处看就能瞧见那华丽高楼的酒店,通往度假村范围的绿荫路道中间种满了应季的鲜花,车道两旁的绿荫人行道上间隔摆放着休息长椅。 云初知道这个度假村很出名,没想到出名到还有连接隔壁景点的公交车站点,这更加方便外地人驻足度假村后前往本地的景点,而且度假村西边还有几片池塘,本地的合伙钓鱼佬挺喜欢去那,不过要收费。 如果云初没记错的话,那几片池塘应该就是自己以前和小黑去摸莲藕的莲花塘,如今不知道变成什么样了,但还是非常期待! 等到了酒店门前,他已经迫不及待要看看自己原生态老家翻成个什么鬼样子了,没等莫忆然抱他,保镖一开门他就窜了出去,一落地,就是一个水声哗啦响的喷泉。 喷泉的水雾多少洒落在长长的绒毛上,他嫌弃的往后退几步,在酒店门前建这么大一个喷泉,他是真的了解不了一点设计师的灵感。 莫忆然下车将云初抱起来,指尖摩挲着他着过地的爪垫,说道:“这么激动?” 云初开心的点点头,说道:“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去看看这里?” 莫忆然在保镖的围护下带着云初进入酒店,说道:“现在去剧组,让经纪人带我们了解明天的演戏安排就可以了。” 云初开心的用气味腺贴贴他的脸颊,说道:“自从我去外地上学后就没有机会回来这里了,但我听说过这里有以前老旧居民楼重新改造过的楼房,我可以去看看吗?” 莫忆然点点头,宠溺道:“那我们就租独栋楼?” “真的也可以这样吗?”云初的两个小眼睛又充上电了。 莫忆然道:“可以。”他转头对着张文俊说道,“张特助,叫个侍生带路去看独栋楼。” 张文俊很是不解,放着豪华舒适的总统套房不住,去住什么装修寒碜的独栋楼,而且独栋楼都是酒店自己安排入客,到你这就成自选了,等后面抱怨的时候又得开启两边耳朵的互通道了,他回道:“好的。” 其实莫忆然就想带云初去看看独栋楼,让他怀旧,让他开心一点。 可没等张文俊去前台叫人,度假村的酒店经理慌张得左右寻找着,终于锁定了莫总,他只希望不要怪罪,换上职业微笑立马迎上去,“莫总,让您久等了!您有什么需要酒店办的事,我立刻叫人去办。” “卢经理,麻烦您带路去看独栋楼。” “独栋楼?”他有点惊讶,但很快换下脸上的神情,笑道:“好的,您请这边走。” 连接独栋居民楼的道路种满了绿植树荫,再也没有以前那通往家家户户的空旷小路和墙院。居民楼被改造过,即使云初小时候对整个村最了解也难以分辨现在的独栋楼是哪家哪户的。 心里不禁有点小失落,重回故地,人是物非了,心绪也只能是在记忆中回荡。但看得多栋了,他似乎有点分清是谁家的了,心情很快就有被捞起来。 在经理不断把已经入住的独栋楼筛出,带着云初来到一栋没有入住的楼前,介绍道:“莫总,这栋是单租客户,因为只有一楼,哈哈…但是,这间楼的装修比隔壁的双租客户好很多,而且院子也空旷,楼顶也布局着休闲设施,这里的厨房是可以用的……” 莫忆然没有继续听他讲,而是转身向对面走去,因为云初刚刚跳下他的肩膀往那跑去。 云初看着楼房的分布方位,心里的想法越发肯定,在四处张望下一眼就定格在了对面楼房不远处的一棵桃树上,他瞳孔猛地一震。 跳下莫忆然得肩膀,跑向那棵挂着绿叶的歪脖子情形怪状的桃树,他爬上去,坐在以前最喜欢的位置,开心的笑起来,眉眼弯弯抑制着眸子快溢出来的激动,向着在桃树前抬头望着他的莫忆然,说道:“我跟你说,这里就是我长大的地方,你信吗?” 他记得,奶奶在院子里摘菜,自己就会爬上这颗老桃树上看着奶奶,或者和跳上来的猫咪一起玩,也会有每次都满怀期待爬上去看看鸟窝里的小鸟蛋有没有孵化,那是他的开心罐装,也是他的童年。 莫忆然觉得自己很荣幸能知晓云初的童年,那是天赐的幸运,他嘴边漾开一抹笑,又转头冷声说道:“就安排这栋房。” 卢经理的小心脏都快提到嗓子眼了,说道:“莫总,着栋是双租客户,而且已经有人预订过……” 张文俊将他拉到一边,让他自己解决,再打电话让保镖把行李拿过来,他不想揣测莫忆然的想法,他只想把所有事情都处理顺利。 云初在莫忆然怀里期待着进入从前他和奶奶生活的小家,结果才进入没几秒,他就蔫了,装修什么的都全变了,记忆中的样子什么都没留下,他也不恼,毕竟自己和奶奶也拿了卖地的钱。 “怎么?不喜欢?”莫忆然有些许担心问道。 云初摇摇头。 莫忆然抱着他站在窗前看着那棵老桃树,说道:“可以和我说说你的小时候吗?” 云初心里停滞一下,又不断增大速度跳动着,他点点头,“好,但我的小时候可没有那么多小伙伴。” 莫忆然很乐意将他的记忆存入脑海中。 云初很开心,莫忆然会好好听着他回忆无聊的童年,而且他竟然还想和自己一起再体验一遍,总会有更开心的记忆将从前的海浪排开,而自己应该更加期待新的海浪的到来。 “真的吗?真的可以去钓鱼?” 莫忆然嘴角弯起,微微笑道:“当然,只要阿云不把鱼都吃掉。” 云初一撇嘴,假装恼气转头,“怎么可能!而且你也钓不上一条大的!” “呵呵。”莫忆然轻笑出声,“哦?是吗?看来阿云很了解我。” 云初心里暗叫不好,这可是在外面,不能让这个人发闷骚,但还没等他阻止,莫忆然就将他的猫猫头挪到自己的面前。 近在咫尺,一个呼吸就全都喷洒在眼前的英俊面容上,云初害羞的不敢看他,莫忆然声音低哑说道:“阿云哥哥,我要提前定金钓鱼所要的费用。” 说完就贴上去印下一吻,再在鼻头上留下一片湿润,说道:“老婆,一条鱼一个吻,回去加工成红烧鱼一个吻,买卖如何?” 云初没敢在他面前将鼻头舔干净,害羞的用爪子堵住他的嘴,小声说道:“太贵了…而且,你会做红烧鱼?” 莫忆然挑眉,抓着爪子重重印下一吻,说道:“一点都不贵,我做的红烧鱼要是让老婆你满意了,我可以得到小费吗?” 云初在除了那一声声的甜蜜称呼外,只字不闻,而且每听到一次,心头就会被羽毛瘙痒一次,怎么都羞人,他羞怯的用爪子捂着脸,将猫猫头埋进莫忆然的怀里。 莫忆然瞧着这磨人的小动作,忍下心头的悸动,将猫猫头挖出来,继续他和谈谈一起回忆童年所要的收取费用。 …… 两人谈完后,就要去见姜导演了,至于姜维锡是这么找到既合适又舒适的拍摄地点的问题,这还得感谢那几户等买地加钱的钉子户。 陆承烨买地做旅游度假村怎么可能会不遇到钉子户,而他也不管那几户人,直接在已经买下的地上动工,等度假村完工经营了好几年,越做越火的时候,那几家钉子户有点后悔了。 当初他们一个队的好几家商量等加钱的事,结果这么多年下来陆承烨一直晾着他们,最后还是他们急了,钱没加成还有可能一分钱都没有。 在去年,他们几家一起找度假村负责人商量,然后不得不以比最开始更低的价钱卖出去,而陆承烨在这么半年来也没想好要怎么规划,所以让姜维锡刚好蹭上了便利,陆承烨也就直接以独栋楼的价格租给他了。 而原居民楼没有改造过,那边依然是原生态,居民楼除了人去楼空,再特意添加点生活用品,也就还是朴素的农村生活气息。 因为没改,云初认得路,前往的路上不断跟莫忆然分享着那边有什么有趣的。 在半路上,云初碰见了黎银烛,他很惊讶,也很惊喜,向着熟人处喊道:“银烛!这边!” 虽然比预期中见面更慢些,但黎银也很满意,很欢喜,不过碍于莫忆然的冰山隔阂,不敢太过于表现出来。 但云初很想和他说话,一身冷肃低压气息的莫忆然不得不支开别人,他虽然占有欲很强,但他会尊重爱人的想法。 和黎银烛同道走着,这就在别人眼里就成了黎银烛和莫总聊得很开心。 可云初是一点没发觉莫忆然的异常,毕竟在故地遇到从前的小玩伴,是一件很让人惊喜,很开心的事情。 第67章 玉面狸喵 “银烛,你怎么会在这?是来拍戏吗?云初站在莫忆然的肩膀上,看向他问道。 黎银烛点点头,他很开心,说道:“云初哥哥猜的没错,我来参演配角的,不过戏份只有十几分钟。云初哥哥是来演那只小猫咪的吧?” “对啊,看来我可以现场观摩一下你的演技了!你的演技和电影都很棒,怎么就是不火呢。”黎银烛的头号银元宝粉丝感到非常失落。 但黎银烛也只得无奈摇摇头,以黎家的这样强硬的后台,是个普通点的人都得火,但出于黎家的秘密,纵使他再喜欢当演员,家里人也是不会出面捧他的。所以,他出道的五年来,三年下水道,两年奋命拼搏总算是拿个最佳配角演员奖,即使这样,他也很满足了。 依他这么漂亮的容颜,怎么可能会没有颜粉,但这就怪在黎家人故意买热搜降低他的火热度,然而因为这样,娱乐圈或者演艺圈内多多少少的人都凭着后台压他一头。 黎银烛也是有苦说不出,为了能和云初多见面,多玩玩,他也是几番拜访姜维锡才得来这不多的戏份。 不过姜维锡选他,也是因为他不耍大牌,片酬低,而且演技也好。 “云初哥哥,我的演技也不算很好啦,要是好的话我在就火了,那也只能怪我自己学艺不精咯。” 云初撇撇嘴,说道:“你怎么能这么说自己,我就觉得你得演技非常好,可比那个什么电影的男主的演技好得不止一万倍,那男主叫什么来着……” 黎银烛稍稍有些吃惊,没想到哥哥还看过自己演的电影,脸颊不自觉攀上一抹微红,说道:“云初哥哥不必那么针锋相对,主角都是和一些演技好的前辈对戏,男主要和老戏骨对戏,年轻人怎么会对得过经验丰富的老演员呢,而我和配角对演,若是配角演技不好,他就衬得我演技好咯。” 云初并不觉得自己说的是一隅之说,因为他想起来了那个男主是进军演艺圈的娱乐圈一线鲜肉林萧酩,犟道:“不,我还是觉得你的演技就是比那主角演的好,我就肯定了,别想再说动我!” 黎银烛无奈笑着,抬头想触碰耳朵的毛,说道:“云初哥哥原来还是个犟毛猫!” 本来一口一个云初哥哥已经让莫忆然很不爽了,黎银烛竟然还抬手要摸云初,这下他是真忍不了,立即向旁边拉开距离,把云初拉下来紧紧抱在怀里,一脸阴沉。 黎银烛只得尴尬收回手。 云初只觉得这人又在发癫了,连自己的玩伴的醋都吃,他无形的手扇了扇面前的浓郁的陈醋味,脑子一灵光,说道:“让我和银烛一起玩,有费用!” 莫忆然蹙起来的眉头拧得越发深邃,不满道:“一个吻一分钟。” 云初难以置信,窜起来环住他的脖子,说道:“黑商!黑商!不行!一个吻一个小时!不,两个小时!” 莫忆然轻轻一挑眉,说道:“十分钟。” 云初差点窒息,谁像他这么黑,绝对没有人!恼怒说道:“一个小时!” “二十分钟。” “一个小时!” “三十分钟。” “一个!小时!” “十分钟。” “一个小时!” “十分钟。” 云初猛地吸口气,“半小时!” “成交。”莫忆然的眸子里渗出狡诈。 云初还没回过神来,一脸呆鄂地看着他,咬牙切齿,说道:“黑商!套路,你太可恶了!”他此刻就想用猫猫爪把他掐死! 黎银烛在一旁忍着不笑出声来,实在是太有趣了,不过这交易条件似乎有点露骨,那也只能说,小情侣太会玩了。 莫忆然一脸无辜对着云初,一转头看向黎银烛,眼里却充满了冷冽,“把保镖带好,出了什么意外你逃不了。” 云初一巴掌拍在莫忆然的脸上,呵斥道:“你威胁谁呢?” 莫忆然蹙眉,轻笑着,“你变得越来越大胆了。” 在云初看来莫忆然说这句是在逗自己,而到了黎银烛耳朵里就不一样了,这是莫忆然要发威的前奏。 他坚定信誓旦旦说道:“莫先生,我会看好云初哥哥的!”毕竟那是自己的哥哥! 莫忆然神情冷漠微微一抬头示意知道了,转头继续和云初杠着。 姜维锡看着脸上挂着笑容,和黎银烛并排走来的莫忆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黎银烛这是攀上大牌了? 他把剧本随意扔下,职业笑脸迎上去,虽然他是出名导演,但他不是亿万富翁,他需要投资,也需要宣传。 “莫总!您来了!还有可爱的小猫咪,我们这边来说话。” 他的嘴角就没有下来过,一看就是经验十足,引着莫忆然来到居民楼里,赔笑道:“委屈您来着这么简陋的地方了,拍戏场地需要,哈哈…啊,对,我已经跟您的经纪人说了接下来拍戏的安排,您就放心把您的猫咪交给我。”说着伸手就想接过云初。 莫忆然眼神暗沉,面色不悦的抬手挡住姜维锡将伸过来的手,冷声道:“我带着我的猫一起拍戏。” “啊?啊,哦!”姜维锡尴尬赔笑着,“好的!我们这环境磕碜,还请莫总谅含。”是什么样的猫咪竟然能坐拥亿万家产的产业老总屈尊来这种环境等待。 传闻,莫总身边有个被养在别墅里的天仙爱人,而莫总对于爱人送给他的猫如是至宝一样宠着,这果然是真的…… 电影中的男女主出场的片段与猫狗出场时间差不多,而姜维锡导演一天录戏又杂,男女主刚拍完小片段下场休息。 女主角苏梓悠嫌弃的外面的环境,抬手虚掩着鼻子,进到房屋里躲太阳,刚一进来就瞧见了怀柔抱着猫,气质却气宇不凡的莫忆然,心下一惊,莫氏集团的莫总竟然会来这里,然后视线又捕捉到站在莫忆然一旁的黎银烛身上,不悦皱眉,黎银烛攀上了莫总? 她扬着笑容上前说道:“姜导,这就是我们可爱的小猫咪演员吗?” 姜维锡见到来人,赶紧介绍道:“莫总,这是我们的女主角,演员苏梓悠。” 苏梓悠虽然也有了三十,但一直保养没断过的她如今皮肤依然水嫩,她得体向莫忆然打招呼,“莫总你好,很高兴能在这见到你!”她捂着嘴,两眼放光说道:“你的猫咪真可爱!我觉得我们会在拍摄的日子里相处得很开心!” 莫忆然对于她赤裸裸看着自己以及看向云初的视线的视线感到厌恶,冷声道:“等到拍摄开始再通知我的助理。” 说完,莫忆然起身就带着云初离开,云初其实不想耍大牌,但以莫忆然的身份,自己脱不下大牌的身份,他看了看落在后面的黎银烛,向莫忆然说道:“我想跟银烛一起玩一会,可以吗?” 莫忆然这下更加烦躁,还是耐心说道:“等会就拍戏了,没时间玩。” 他很好奇,到底跟黎银烛玩有什么能让人上瘾的。 但黎银烛在后面追上来了,跑到莫忆然面前拦下,他觉得这是他近些年来做的最勇敢的事,他看了看左右守着的保镖和张特助,怯懦说道:“那个,莫先生,请让我和云初哥哥一起玩一会吧!”这可真像跟别人妈妈报备带玩伴出去玩一个样。 云初直接脱开莫忆然的怀里,跳向黎银烛,黎银烛吓得赶紧接住,云初说道:“莫忆然,我去跟银烛玩一会,费用我今晚结算!” 莫忆然冷峻着脸,派保镖跟好,怄气得走了,但回到独栋楼房里,又有点后悔,所以他想着,今晚得收取双倍费用才行。 …… “银烛,我们去哪玩?不知道祠堂拆没拆。”云初站上黎银烛的肩膀说道:“我会不会很重?你跟我说,不然你这细胳膊细腿的,等我压断了就成粉末了。” 黎银烛眼里满是欢喜,笑着回道:“不会啊,云初哥哥很轻,我可是猛男!” “噗!”云初憋着笑,“一阵风就能把你吹到海里飘着了,还猛男,莫忆然那种身材才叫做猛男!”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害羞的哈哈笑着。 黎银烛不觉得有什么,说道:“云初哥哥可以叫我狸奴,我可以叫云初哥哥玉面吗?” 在黎家,只有亲近的人才会互叫雅称,而三花猫的雅称是玉面狸,所以黎银烛想叫云初玉面,以表达他对这个哥哥的喜欢。 云初没什么意见,答应下来。 “玉面哥哥,云家的祠堂在山头上重新选了风水地在哪里重建,那里也能参观,但不能进去,周边有可以观景的亭子。”黎银烛说道,他想,云初应该很想去那里。 云氏村庄同脉供着一个祠堂,虽然云初不是云村子里的人,但当时云奶奶要收养云初还是得到了老祖宗的同意。 虽然不止只有一个山头可以观风景,但就是通往云氏祠堂的上山路最好走,亭子也最多,但不让人上去。 不过,现下午日烈阳能把人晒成滋滋冒油汗的五花肉,所以云初还是决定不去祠堂了,但他又有了新的想法,“银烛,我们去游泳吧!” 第68章 落水喵 度假酒店高层豪华露天台泳池,一位身材纤细,芝兰玉树的omega抱着一只可爱的猫猫蹲在泳池边,黎银烛犹豫着说道:“玉面哥哥,我们真的要游泳吗?我不太会游泳。”但他还是很想去和云初一起玩水,毕竟不可能因为不会游泳就要一辈子都下泳池吧。 云初抬爪点在水面上,说道:“别担心,你有游泳圈,而且旁边还有救生员。” 黎银烛抱着云初轻轻踏进泳池里,冰凉的愉悦感瞬间包裹全身,他小心翼翼架着云初,虽然他不会淹死,但云初可能会淹死在池里。 “唔…身上的毛沾了水后好不舒服,不过真清凉!”云初笑着说道,他调整身体,四爪张开,让自己漂在水面上,说道:“银烛!快!放开手,我可以漂在水面上诶!” 自云初身上的毛沾了水,黎银烛才发现,憋笑说道:“哥哥,原来你是虚胖!” 云初不爽得直晃尾巴,反驳道:“银烛…小狸你变成猫猫后指定比我还要瘦,看你这竹竿腿,现在的白骨架子真的好看吗?” 游出一段距离的云初才发现,自己的尾巴因为毛所以浮在水面上,把尾巴撑直了竟然能像船桨一样带着他滑动,惊喜说道:“看我看我,我给你表演一个好玩的!” 黎银烛惊讶得看着他游离自己一段距离,脸上绽开笑容笑出来声来,然后赶紧游过去将他架住,虽然很危险,但还是决定不要扫了哥哥的兴致,“玉面哥哥,要不要我给你一个超级小的游泳圈,然后你躺在上面?” “还有超级小的?”云初疑问。 黎银烛将他抱上岸,说道“应该有的吧?” 今天下午太阳猛烈,姜维锡见今天男女主的拍摄情况实在是达不到自己标准,或许是天气太热了,就提早收工。而饰演女主角的苏梓悠早早的就回到酒店把自己收拾一番,穿上泳衣和助理来到露天泳池。 刚到露天台就瞧见黎银烛抱着云初在泳池里,眉头缓缓皱起,鄙夷得看着他,“果然是攀上莫总了。” 她傲娇转湳沨过头去,找个躺椅坐下,戴上墨镜,接过助理端来的微醺,视线又不自觉多看两眼云初。 心想,黎银烛半分都比不过自己,一没有颜,二没有身份,就是个二线糊咖,莫总到底看上他什么了。 “喔!那是谁?”在一道道的压声惊呼下,苏梓悠顺着她们的视线看过去,才一眼便愣住了,等回过神来,莫忆然已经略过自己走到黎银烛面前。 莫忆然看着站在地上还在陆续滴水的云初,噗嗤的笑声没入空气消失,挑逗道:“水鬼?” “哈?我哪有水鬼那么丑?”经常被夸可爱的云初瞬间不服,压着恼怒说道:“莫忆然,你下来,我的爪子不舒服。” 莫忆然蹙眉,肃杀的视线向着惊讶的黎银烛射去,他赶紧蹲下来要查看云初的爪子,可云初却躲开了,他调整一下身姿,使劲甩动身上的长毛,四溅飞射的水滴全都洒在了莫忆然的脸上。 云初甩得头都晕了,还不忘兴灾乐祸大笑,“叫你说我水鬼!” 黎银烛没有被洒到什么水,但表情快震惊得碎掉了,那是莫忆然啊,哥哥这么恶趣味逗他真的好吗? 面色阴沉的莫忆然眼眸冷冽,抱起云初就往泳池中央走去,把云初丢在那,自己在一旁看着他那使劲支愣的四条小腿准备游回岸上时,又把他重新带回泳池中央让他游,而自己就在一旁更加兴灾乐祸得看着。 云初光是拖着自己一身的毛游了一遍就非常累了,第二遍他向泳池边上的黎银烛求救,黎银烛却害怕莫忆然的冷冽视线,选择充耳不闻两眼热闹得看着他,到了第三遍,云初已经没力气游水,事不过三,决定摆烂漂在水面上,暗损莫忆然百遍。 “幼稚鬼!”云初撅着嘴生无可恋的嘀咕着。 莫忆然从始至终就没有生气过,刚才也不过逗着玩,他游过去看着云初,不断在云初浸湿的毛发上捏造型,说道:“和黎银烛玩了一个小时,两个吻,你刚才调皮,罚一个吻,没经过我同意就私自下水游泳,罚一个吻。” “什么啊?游泳为什么还要经过你同意?”云初不服道。 “游泳很危险,你还这么一小只,救生员可是先捞人而不是捞一只带爪的猫咪。”莫忆然说道。 云初嘟着嘴,已经不想和这人拌嘴了,反正自己又拌不过,他看着那水波荡漾环绕着的腹肌,鬼使神差伸出爪子在上面碰了碰,惊讶道:“软的诶?腹肌不是硬的吗?” 莫忆然正欲回答,身后却传来落水声和惊呼声,两人向着生源看去,是苏梓悠落水了,边上的黎银烛慌张得不知所措,转头赶紧找之前的游泳圈,结果周围什么都没有,脑子慌乱之下想伸手去拉苏梓悠,但她不会游泳,惊慌得连岸上都不会抓,情急之下抓住黎银烛伸来的手,结果他自己重心不稳反倒被拉下水。 苏梓悠紧紧抓住黎银烛喊救命,却不断扑腾着却离泳池边越来越远。 黎银烛更加不会游泳,害怕求救着:“哥哥!”他下意识就想到了云初。 云初心头咯噔漏下一拍,赶紧扑棱着四条小腿往那边游去,还不忘叫莫忆然救人。 莫忆然即刻动身游过去,将黎银烛身上抓紧的苏梓悠拉开,于她的求救和动作视若无睹,把黎银烛捞上泳池边再回去接云初。 周围闻声看戏的人结合刚才黎银烛喊的那句哥哥,即刻断定他和莫忆然关系不简单。 救生员在莫忆然后一步将还在水里扑腾的苏梓悠救上来,但她一口水都没呛着,反倒是黎银瘫坐在地上呛红了脸使劲咳嗽。 云初一上岸,顾不得毛上拖着的水,跑到黎银烛面前,担忧道:“小狸?你没事吧?呼吸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黎银烛猛地咳嗽,呼吸都快上不了气,没能回道他的话,云初看得越看越心慌,向着莫忆然说道:“快带他去看看!” “咳咳!”总算是把口鼻里被呛着地水咳出来了,鼻腔酸涩得难受,黎银烛抬手搭在正担忧的云初身上,摇摇头说道:“哥,我没事。” 这边的黎银烛正努力呼吸着,一旁的苏梓悠依着她的助理,眼睛通红,声音颤抖道:“黎银烛,你怎么能推我下水?我都说我不会游泳了……” 闻声,云初连同黎银烛疑惑的向她看去,黎银烛抱着云初,身体受凉精神受惊,微微颤抖着说道:“我没有……” 苏梓悠通红的眼眶已经布满泪水,更有划下了脸庞,她牵强抹了眼泪,泣声说道:“我也不想说是你,但我刚起身你就掰我小腿,害我没站稳掉水里,边上又没有其他人,不是你还会又谁?”说完后早已潸然泪下,哭得上红了鼻头更加美了梨花带雨的模样,围观人就算刚才没有注意到他们两个,这一言两语也足矣让他们信以为真。 莫忆然拿过保镖递过来的衣服穿上,顺便命令保镖给黎银烛披上毛巾,带去躺椅那坐着,全然不理会地上的苏梓悠。 苏梓悠恨得怒目而瞪了一眼,只差咬碎一口贝齿,她起身跟着助理到离他们不远地躺椅坐下,面上仍然在抽泣着,但心底里怎么都不服。 本想让莫总对自己来一个英雄救美增加好感,谁曾想,莫总根本丝毫不理会自己,倒也看得明白了,黎银烛应该就是传闻里莫总养在别墅里的情人。 不过这只是开始,黎银烛哪哪都比不过自己,自己一定要让莫总倾芳于自己! 莫忆然细细给云初擦干身上的毛,任其怎么折腾,依然担忧询问黎银烛的情况:“小狸,你刚才和那个人发生什么事了?” 黎银烛情绪低落着,说道:“玉面哥哥…我真没有害她落水。” 云初说道:“我没有这个意思,我也相信你。” 黎银烛悬在心上的石头总算被搬走了,说道:“你和莫先生去泳池里后,她过来和我搭话,本来我就坐在泳池边上,她也跟着一起坐下来了。 聊了一些有的没的,大多数是关于哥哥你的,然后她突然就说不聊了,她一起身,我也根本没注意,她就落水了,我想着拉她,结果却被她拉了水。” 云初深蹙着眉,撇头看向不远处的苏梓悠,明眼人都能看出这是有目的的陷害。 这里肯定是没有监控的,黎银烛怎么自证清白是单凭一口坚决自己没有错是起不了什么微豪作用,而且苏梓悠在演艺圈的时间比黎银烛混的时间还要久,是前辈,也是比他大的咖位大牌。 况且她又是苏家二小姐,若是黎家不肯出面,怎么受谴责的都是黎银烛,若是这让周围有别心的人拍去了发网上,本就二线的黎银烛在演艺圈的地位和流量更加被动。 云初的小猫猫头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只能求助莫忆然了。 莫看着眼里星星快飞出来的云初,莫忆然宠溺得摇摇头,既然自己老婆都求自己了,那自己这么可能不收取点利息呢? 第69章 仗势骗吻喵 狡诈说道:“费用两个吻,利息一个吻。” 云初害羞得脸红红,对着莫忆然的手背上就是一爪,不满道:“没有利息!” 莫忆然轻笑一声,一副减价就不帮忙,绝不退步的表情。 但最终还是云初先败下阵来,求道:“好总裁,您足智多谋,就快点出谋划策帮我们解决问题吧!” 莫忆然轻轻一挑眉,注视着云初撒娇的样子,不止嘴角微微上扬,心里更是乐开了花,既然老婆都撒娇了,那自己就勉为其难的尽力帮老婆吧,说道:“既然她一口咬定,你也可以一口咬定,不过事情的真相不是当事人说了算,所以需要咬到痛之入骨才能哑巴叫出声来。” “啊?”云初刚听完还是有点不太了解他的话,开除好几个脑细胞后说道:“是找目击人来证明小狸的清白?” 莫忆然的眼神里晦涩不明,说道:“还有呢?” 就算从前一直安稳生活的云初不懂这些,但混迹演艺圈多年的黎银烛不可能不懂,没有大哥在身边,他总要带些眼睛来警惕周身安全,他说道:“莫先生,找目击证人除了靠钱贿赂,也就只能找您的人了,而且,要给苏女士施加压力,我没有能力,若是您安排,会惹得外界有不好谣言。” 云初听完后,算是明白莫忆然说的咬是什么意思了,不得不说,他的报复心真的很强,想到自己这么调皮,有点心慌。 莫忆然说道:“黎家也可以替你摆平。” 黎银烛惭愧低下头来,他可真就不敢告诉大哥,他从前就一直反对自己当演员,今天闹这一出,先不说会不会出名,黑红也是红,人红是非多,关注只要多了,家里的秘密就更难保守,大哥可就巴不得让自己放弃。 云初见黎银烛低落着,心里也不是滋味,说道:“本来小狸的演技就好,事业发展有望,不能在这里折了,而且苏梓悠也看起来…故意的。莫忆然,你就按你想的办法去安排吧?嗯……有费用!”思虑过三,他还是决定用“费用”来贿赂莫忆然。 这件事的安排,无论人力还是谣言对莫忆然来说都是脚边的一粒沙石,毫无影响。而听到自己老婆说会给予费用,那就顺势答应下来咯,老婆的便宜不占会成单身狗的。 他朝着旁边的助理挥挥手,张文俊示意了解,转身去打电话。 苏梓悠一直观察着莫忆然这边,眼神里尽是要求说法的意思,无论她的助理,都还在僵持,没过一会,助理接了电话,转给苏梓悠听线,她的眼神猛地惊讶,闪过一丝狠辣,挂掉电话后就朝着云初他们走来。 脸颊上的眼泪已然风干,留下干涸的痕路,她轻轻拂过脸庞,眼睛依然湿润,似是狂风摧残过后依然挺立的花朵,但却摇摇欲坠,苏梓悠声音沙哑,姿态孱弱,说道:“抱歉银烛,我想起来是我自己脚滑落水的。是我太敏感了,我不会游泳,当时就是太害怕了,所以才误会你。” 她的脸上在忧郁之中牵强扯出微笑,继续说道:“是我的不对,希望你能谅解我。” 云初蹙眉,得理不饶人反问道:“什么叫做谅解?小狸也被她拉下水了好吗?她不应该是要道歉吗?” 黎银烛拦下生气的云初,说道:“苏前辈,今天的事我们谁都没有料想到,您也是太害怕了,所以我谅解的。”他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莫忆然嗤笑,在鄙夷的眼神下抱来云初,看来不是什么人都会把握机会。 苏梓悠面上大喜,内心实则恨之入骨,自己好不容易拿到的综艺资源就这么丢了,隐忍说道:“谢谢你银烛!我改天请你吃饭!” 云初觉得这改天最好改在这个月三十二号那天,不禁翻了个白眼,向黎银烛说道:“小狸,事情不闹大,解决了我们就回去换衣服,着凉可就不好了。 黎银烛乖巧的点点头,跟在莫忆然的身后,在苏梓悠仇恨的视线下离开。 …… 之后,莫忆然坚决不同意云初去找黎银烛玩了,强硬的在独栋小楼里进行着一人一喵的烛光晚餐。 云初只觉得一点都不浪漫,在夜空之下、高楼落地窗之边的优雅烛光晚餐的幻想从此破灭,不过今天的黄油煎鱼非常合他的胃口。 小眼睛眨巴眨巴着餐盘边上的红酒,好奇道:“红酒好喝吗?”他觉得红酒就像奶奶酿的梅子酒,都是红润透亮的,气味也是沁人心脾,闻着就醉。 莫忆然将红酒杯推到云初面前,说道:“尝尝。” 云初本就是坐在高椅子上扒在餐桌边上吃的,他鬼使神差的用两只猫猫爪要捧起酒杯,突然听到莫忆然的笑声,本就在信息素下微醺的脸更加羞红。 莫忆然眉眼笑着,把酒杯微微倾斜,云初因为小舌头的原因,猛地舔了好几舌头都没尝出味来,一开始只觉得舌头轻微火辣辣,再过了一会,舔多了,醉意直冲猫猫头,莫忆然也没有阻止,任由着他舔了半个量。 云初砸吧砸吧小嘴,回忆着和酒精手牵手的快乐,说道:“我还要!” “不行。”莫忆然把酒杯放到离云初最远的位置。 云初只觉得醉意上头,这具猫猫身体似乎不太抗醉呢,他轻轻晃了晃头,撇撇嘴,站在高椅上摇摇晃晃,醉意朦胧嘟囔道:“莫忆然…餐桌有点晃……” 莫忆然无奈叹气,眼里满是宠溺,论如何分辨喝醉的程度,“地板在晃”和“我有点晃”两句话足矣。 他拿出手机,对着椅子上摇摇晃晃的小猫咪拍起视频来,云初突然很想让莫忆然拍下自己跳舞的样子,前爪离地站起来,摇晃着说道:“莫忆然!我们来跳舞!” 说着,云初的胡乱动着四肢,像是程序错误一般,莫忆然在一旁看得乐呵。 云初突然觉得身体有点不对劲,“莫…唔……”他化形了,露出猫耳朵和尾巴,不着寸缕得就要从椅子上掉下来,“嘭”莫忆然直接把手机扔掉,飞快上前接住他,紧紧抱在怀里。 他心花怒放,视线不敢移开云初的面容,低下头去印下一吻,将云初抱上二楼休息的房间,轻轻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云初撇着嘴抓住莫忆然的手,说道:“我还要再…尝一点红酒!一个吻一杯……” 莫忆然将身上的衣服快速脱下,抚上他的脖颈,声音低沉说道:“我们结算今天的费用,包括尝一下……” ………… 早晨,云初胡乱摆动着自己的尾巴,刚醒的睡意褪去一干二净,他愁着脸平躺,回想昨晚发生的事情,微微转头向着一旁的呼吸声看去,入眼的是笑得一脸餍足的莫忆然,经过昨晚的记忆一冲,小脸瞬间羞红,赶紧别过头去看天花板。 嘀咕着:“太狠了……” 莫忆然轻笑出声,说道:“疼吗?难受的话就延迟今天的拍摄。” 云初一听到拍摄,欻的起身,结果扯到了酸疼的腰,倒吸一口凉气,赶紧说到:“要去的!” 莫忆然并没有着急抱着云初去吃早餐,靠近他,垂眸注视着,说道:“阿云,你为什么痛都不会喊呢?” “什么啊?”云初扭捏着不敢看他。 莫忆然继续说道:“就是…昨晚我让你放声喊你才叫,为什么痛都不叫出声呢?是习惯吗?” 如果把外面的毛皮剥了,云初的猫猫头一定是通红的,他害羞着点点头。 莫忆然凑近猫猫耳,提着耳尖,热气喷洒,说道:“老婆,下次就改掉这个坏习惯吧。” 猫猫头,似乎冒烟了…… 在莫忆然的一句又一句骚话地挑逗,羞红了脸也不知道多少次下,云初终于是出了独栋楼的门。 今天没有黎银烛要拍的戏份,但他依然还是来到剧组特地等云初,一瞧见了来人,立马喜笑颜开。 云初打招呼道:“小狸,今天我和你有要拍的戏份?” “没有。”黎银烛摇摇头,“不过我是跟导演申请留在这的,观摩一下楚玉蓉前辈的演技。” 云初点点头,心想,猫咪拍戏应该就只是跟着指令做动作卖卖萌,应该不难。不过他没想到的是,他的饰演伙伴竟是一只五黑犬…… 导演自己专门培养训练了一年的五黑犬,见着云初尾巴螺旋桨摇过去,哈吧着在莫忆然周围转圈,[漂亮喵!我们一起玩!] 姜维锡的小心脏都跳出来了,他可不想因为狗子就惹得莫忆然不悦,连忙上去拉走,赶紧赔笑,但被拉下去的黑神又跑到莫忆然周围晃悠,[漂亮喵喵!我叫…我叫…我有好吃的!我带你去!] 黎银烛在憋笑着,反倒是莫忆然一脸黑线,云初只觉得这傻狗似乎太过热情了,难以招架,紧紧扒着莫忆然的衣服,要是下去了,傻狗绝对会舔自己一身的口水。 突然的,莫忆然声线沉稳,声色冷漠道:“坐下。” 黑狗立马坐在莫忆然面前,身后的尾巴还在使劲摇晃。 姜维锡本在苦脸着,但看到黑神因为莫忆然得一句指令就坐下,非常惊讶,这傻狗不是只听自己的指令吗?今天开智了? 第70章 流氓导演掀猫咪尾巴喵 黑神自看到云初之后,就一直跟在他身后,它一句又一句的漂亮喵也把莫忆然彻底惹怒了,有想换狗的想法,但终究还是被云初给拦下来。 因为云初下了地之后,黑神并没有扑上去,而是哈吧着在他周围打转,还不断引他去自己的狗粮碗处。 云初不知道该什么回应这只“热狗”的热情了,最后还是一句“我吃了你就没得吃了”才让他安分下来。 但还没开始拍摄,一辆货车和一伙工作人员来到居民楼前,“怎么回事啊?”姜维锡还以为是闹事的,赶紧跑出去看。 一个个工作人员把车上的空调扛下来搬到屋里,他两眼看得都快惊掉了,赶紧拦下询问,又跑到莫忆然面前谄媚说道:“多谢莫总破费给我们带来阴凉!” 莫忆然没有说话。 姜维锡继续说道:“不过这…莫总,这个居民楼是拍摄用的,所以不能装空调。您看这样来,我们装在隔壁,您去隔壁屋里休息?”他恨不得每一个地方都装上空调,但他也实在不明白莫总为什么要来等着自己猫拍摄,这小地方也安不下他这尊大佛啊,心里苦。 “我必须看着我的猫。”莫忆然冷声说道。 姜维锡不禁滞了口气,他根本看不出莫忆然的冷漠表情是什么意思,怯怯的刚想说话,就被张文俊拉去一边,说道:“我让人拿来板车拉立式空调,你别再说了。”他也想吹空调,西装不透气,太热了。 莫忆然依然稳如钟松的坐在保镖特地搬来的椅子上坐着看云初,不论气场还是排场依旧宏大,生人勿近。 空调的霜气,对过了脱毛期还是一身长毛的云初来说简直就是枯地的甘泉,冬日的暖阳,他站在空调面前不想动了,黑神就坐在旁边,一猫一狗把空调挡住了半部分,但空调开转页了。 许多好不容易复生的工作人又开始哀苦了,但碍于云初是莫忆然的猫,谁也不敢出声说什么。 “小猫咪,不要挡着空调哦!”苏梓悠原本就嫌弃这里的环境,太阳晒得冒汗,妆都要花了,云初挡空调让她非常不悦,但面上依然微笑着,“不要凑那么近,猫猫也是会感冒的。” 周围员工凑热闹看去。 云初不屑于笑,自己体格这么小能挡多少?黑神体格这么大怎么不说它?还用担心自己来打幌子,车上还有空调没搬,就这么急渴于这么一台? 他不为所动,跑到黎银烛脚边,尾巴圈住小腿,说道:“小狸,你站那么边上,空调都吹不到,热不热?” 黎银烛瞄了一眼莫忆然,然后蹲下说道:“热。” 云初没等他说完,就把他往莫忆然那赶去,说道:“你去莫忆然那里吹空调去,不要在这里,热坏就不好了。”可还没等云初把他推过去,苏梓悠就站在莫忆然的一旁,说着话。 “多谢莫先生能给我们剧组带来这么大的便利!”苏梓悠笑道。 莫忆然对于突然来的献媚没有回话,一旁的张文俊看脸色想要赶人,但她继续说道:“这里阴凉,还请莫先生不要介意我在这多待一会。” 云初看她那眉眼都抛上天了,生气飞奔过去,跳上莫忆然的腿上坐下,招手让黎银烛过来。 黎银烛不好意思地走过去,但云初还是觉得他吹不到空调,让他再靠近点,结果莫忆然直接让人搬来张凳子给他坐,他只好尴尬坐下。 苏梓悠瞥了一眼黎银烛,眼里闪过一丝厌恶,继续优雅端庄站着,还时不时跟莫忆然说些客套话。但莫忆然一句都没有回,云初为此感到非常满意。 剧组的人员们解决的天气热的问题,把风扇都扔去一旁,开始进行拍摄。 老戏骨楚玉蓉在演艺生涯中荣获过很多奖项,对于拍摄也是得心应手,她更是喜爱云初,拍摄开始后都不舍得放下怀抱。 现在要拍摄的镜头需要云初和黑神并排走,镜头还没开始,姜维锡就发现一个致命问题,他上前一把将云初的尾巴拉起来看。 云初惊得一蹦三尺高,莫忆然满脸黑线就从椅子上站起,气势汹汹得将云初抱起来,视线凶狠看向姜维锡,说道:“手不想要了?” 姜维锡一脸懵圈,他好像也没做什么吧?怎么就惹怒莫总了,怯懦说道:“没,要的要的!莫总,您的猫怎么是只公猫?” 冷冽的信息素散发而出,只要姜维锡说错了话就能把他的脖颈拧断了似的,莫忆然冷声道:“有意见?” “啊,哈哈,”姜维锡大气不敢出,说道:“三花猫不都是母猫吗?我还以为您的猫是母猫,谁知道是只…我们拍摄需要是母猫…”草率了,只看猫颜值的后果。 莫忆然抱着云初就直接转头就走,自己老婆被人掀了尾巴自然是怒气横生,当然也可以不继续拍,但这电影也没有再拍下去的地步。 可姜维锡却怂了,赶紧跑到莫忆然面前,张文俊怎么拉都拉不走,说道:“莫总!这也能继续拍的!后期效果一下就行!” 莫忆然依然是一脸暗沉,说道:“可以,把你的手剁了。” 周围人纷纷扭过头去,不敢凑热闹,姜维锡心里慌得汗流浃背,都说莫总宝贝他的猫,竟然至于宝贝到一碰就要剁手的 程度,强撑着胆还想再找借口。 这时,云初缓和说道:“莫忆然,还能继续拍吧?而且不掀我的尾巴好像也能看到……”其实这个问题他在一开始变成猫就在思考了,每每看见人都觉得屁股后面凉,但时间久了就抛诸脑后,“而且不是还有毛吗?” 莫忆然依旧怒火中烧,但云初都发话了,自己就顺从他的意见,至于姜维锡,半夜找人套麻袋打一顿就行。 云初出面,事情就暂时缓和下来继续拍摄,莫忆然体态轩昂得坐在椅子上,视线从未离开过云初,对一旁的黎银烛说道:“阿云为什么是只三花猫?” 黎银烛愣了一下,才发觉是在跟自己说话,回道:“三花猫因为基因问题所以才有这样的毛色,也因此只有母猫,可玉面哥哥是omega,更是男的,所以是只公猫,家里也有像哥哥这种情况,但都比不过哥哥的毛色漂亮。” 莫忆然微微点头示意了解,又问道:“什么是犟毛猫?” 黎下意识往头顶摸去,说道:“是一种见解啦,近些年才传起来的,人们都说猫咪耳尖的毛越长就说明这是猫的狩猎能力越强,但耳廓里的毛很长就意味着这只猫的性格很犟,网上都称这类猫为犟毛猫。 但家里人觉得alpha的耳朵尖毛越长,体格就越强壮,omega耳廓里的毛越长,就越能生小猫崽。” 莫忆然回想起云初一起总是叫自己犟毛猫,嘴角不由漾开一抹笑,再看看云初的耳朵,看来犟毛也不是很长,但很好,万一哪天硬要带着云小瑁离家出走就难劝了。而且,云初能给自己一胎生个两只小猫崽就够了,不要黑的,只要三花的。 想象着,嘴角都不由挂上一抹笑,周围人看得出奇,苏梓悠回首望去很久了,更是嫉妒黎银烛。 这边的两人一问一答,那边的云初拍得可开心了,等开拍他才知道原来那么简单,只要听指令做动作就能收获一堆工作人员的夸赞,他表示:再来多点!还不够! 姜维锡对于云初的灵性感到非常震惊,几乎每一句话都能听懂,而再看自己几句都教不来的狗子,嫌弃别过头去,无奈摇头,继续夸赞云初,因为他发现这只三花猫很喜欢被别人夸,只要一夸,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黑神,大叫,大叫!”姜维锡神情痛苦得重复第五遍指令,明明在训练时一遍就能成,到这怎么就什么都听不懂了呢? “黑神,叫几声。”云无奈道,这傻狗从一开始就看着自己,能听话吗。 [怎么叫?]黑神疑惑歪头。 工作人员赶紧拿出手机,呆萌的黑神瞪着炯炯有神的眼睛正在歪头杀! 云初想了想,说道:“你最讨厌什么,大声喊出来。” 黑神一会意,立马龇牙咧嘴,发出阵阵嘶吼,大叫汪汪几声,[我讨厌洗澡!] 工作人员刚好拍摄画面,姜维锡感动到差点流泪,下次再也不接这样的剧本了,出名作者的都不接。 休息时间,每个工作人员都能分到莫忆然特地出资送来的雪糕,云初热得快要和黑神一样哈吧舌头,赶紧走向莫忆然要吃的。 可走到摄像机架子旁,上方传来声响,一个工作人员不小心撞倒了架子,正向着云初砸来。 小小架子怎么会伤到灵敏的猫咪呢,云初不屑,正要耍帅直接避过,谁知道苏梓悠冲上来抓住自己,此时架子也倒了下来。 “啊!”一声尖细叫声引得剧组的工作人员纷纷看去,苏梓悠紧紧抱住身下的云初,而架子砸在了额角上,鲜红的血液浸染头发汇聚流出,她显然是被架子的尖锐部分砸破了皮。 一旁的人赶紧上前把架子拿开,苏梓悠忍着疼痛,面上强撑着微笑看着云初,说道:“你有没有伤到?” 云初不知所措,更不知道她什么意思,赶紧离开她的怀抱,说了句谢谢,就往正在走来的莫忆然走去,说道:“她流血了,你找人给她看看。” 苏梓悠的助理拿着纸巾按着伤口,许多人都过来询问情况,她都一一微笑着回复没事。 第71章 换女主改剧本喵 黎银烛担心上前询问:“哥哥,你有没有伤到?” 云初摇摇头,苏梓悠为自己挡下危险,他心里是感恩也愧疚的。但,自己明明也能躲开危险,她大可不必这样做。 “会不会影响到她啊?额角都流血了。”云初看得心惊触目,担忧道:“赶紧带她去处理伤口吧。” 莫忆然眼神晦暗,吩咐道:“张特助,安排人带她去医院。” 苏梓悠没想到莫忆然竟然不会出于关心和感谢来看自己一下,心下失落,想开口却欲言又止,还是赶紧去往医院,反正剧组里也有人拍下来,到时侯发到网上,既然是关于莫总,那么热度一定不低,而且也能多少和莫总增进一些关系。 “她今天到底来做什么?明明没有她要拍的戏份。”黎银烛在一旁嘀咕着。 剧组因为这一突发**件集体暂时停工,姜维锡还要向莫忆然汇报此次的意外原因,心里苦啊:黄历也没说今天不适合动工啊,怎么就这么多幺蛾子嘞?难啊! 莫忆然轻轻顺着毛安抚云初,但他还是放不下心来,不知道为什么越来越想推脱自己的责任,“我明明可以躲过的,她干嘛要扑上来挡住啊,而且为什么不选择抓住架子啊?” 莫忆然挖了一勺冰激凌送到云初嘴边,眼神温柔中带着谋略,温声道:“有心的人动作也会连同着变多。” “我觉得她很不对劲。”黎银烛心底里因为昨天落水的事,所以很讨厌苏梓悠,他把记录和楚玉蓉前辈交谈的心得笔记本放进单肩包里,继续说道:“她比我还要悠闲,莫先生的助理搬来雪糕的时候,她不去,倒是往摄像机周围晃悠,一会跟导演搭话,又一会跟摄像大哥搭话。 哥哥说的也不错,架子要倒了她不扶,偏要往架子低下钻,钻了还不行,还要抱住哥哥不让跑。” 云初只觉得好弟弟说到自己应该开窍的点上了,原本还愧疚着,这会全是觉得苏梓悠莫名其妙的,甚至很不解她的行为。 但又往要其它方面思索,接话说道:“在别人看来确实是她救了我,我要是说了这话,倒是我这人不懂得感谢了。”后面的事无非就是莫忆然替自己去谢她,贴上好人标签,但怎么想都不是滋味,冰激凌也索然无味。 见云初也不吃了,莫忆然随手就把勺子上剩下的冰激凌吃进嘴里,感慨冰激凌更加甜蜜的味道,说道:“不是什么人配得上我去感谢,她做了什么,在我的眼底下是藏不了任何东西的。” 他让云初躺在自己腿上,骨节分明的大手不断在他的毛发上游离,指节和大掌覆上柔软的猫猫身就开始轻轻按摩,云初享受得打呼噜,脑子里灌满糖浆,不自觉得朝着莫忆然单眨眼好几下,黎银烛不经意瞥一眼就赶紧别过头去避嫌,心里不禁感叹:哥哥和哥夫的感情真好! “莫忆然,你说的什么意思?那个女人早就心怀不轨?故意这么做的?”云初依然不知道那个女人叫做苏梓悠,但莫忆然对于云初这不记名的习惯感到非常喜欢。 指尖一下一下揉捏着软软的肉爪,不过,云初没等到莫忆然的回答,倒是等到了姜维锡过来的道歉。 他紧张得搓着双手,神情无奈,赔笑着:“莫总,实在抱歉,由于我们员工的不上心才导致了刚才的意外,您的猫咪没有受伤就好!” “不,受伤了。” 姜维锡听了莫忆然的回答,眼珠子震惊得快要瞪出来了,视线不断在云初身上扫描,慌张说道:“不,不知道猫猫是伤到哪里了?” 莫忆然抬眸冷冽向着姜维锡看去,说道:“肉体无伤,精神受损。” 姜维锡听完后差点两眼一闭就下去了,窒息得慢慢抬起手来捂住胸口感受还暂时存在的心跳,想着要不还有两口气差人帮自己定个豪华点的后事套餐。 他无比后悔,自己就不应该不屈于其它老总的投资塞人的潜规则,自己就不应该为了省钱而选择一个用宠物来拍摄的电影,更加让他受不了的是,莫忆然竟然会讹人! 内心狂啸:自己身上的毛加起来都卖不了一块钱,莫总图什么呀! 莫忆然神情冷淡,开口道:“把女主换了,要么改剧本。” 谁人不知道姜维锡导演最讨厌在拍摄开始后改剧本,面对莫忆然的资本压迫,他明白,自己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改剧本继续拿着莫忆然的高投资拍摄,一个是,全都走!不拍了!全都给我散伙! 这时老戏骨楚玉蓉走过来,对着莫忆然恭敬点头,站在黎银烛身旁,拍拍他的肩膀,说道:“小姜,我也觉得可以换人。”她从拍摄一开始就在剧组,当然什么事都看在眼里。 不过姜维锡更加苦怨了,愁眉不展说道:您和我合作了这么多部电影还不了解我吗?这人是真不好换。”而且关于女主的前半戏份都已经拍好了。 楚玉蓉摇摇头,继续劝道:“我也觉得苏梓悠的演技还差火候,她本来就是从娱乐圈进演艺圈的,你也讨厌演员演技的差分而给电影带来突兀,不是吗?反倒我觉得小黎的演技非常好,演一个小配角太委屈他了,他也勤奋刻苦,怎么都比苏小姐好吧?” 这里特意用了苏小姐这个词,姜维锡有些许动容,毕竟自己也有几年没拍戏了,知名导演也就是在前几年知名,现在再次出山,他真是没什么资本和苏家小姐对着干,苏梓悠天天耍大牌他也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莫总,您看您要换人,可眼下要换谁?宣传的首播时间是计划着的,找人也不容易,时间耽搁就要延迟首播时间了。”姜维锡也决定下心,莫总开口塞谁他就带着拍,这样不用再天天看苏梓悠的鄙夷眼色。 “我觉得小狸可以演!”云初热情推荐,他是真担忧黎银烛在配角的道路上一直走,走不到出路。 莫忆然顺着云初的意思瞥了一眼黎银烛。 楚玉蓉非常赞同,这个小辈她是非常满意的,毕竟在现在的演艺圈和娱乐圈,还能找到多少个能像他怎么不断努力磨砺并提升自己演技的人呢? 姜维锡见状直接拍板叫定。 黎银烛非常紧张,一直要推脱,楚玉蓉劝他安心,可他也不是不想,就是太激动,毕竟拍了这么多配角,第一次拍主角,他怕演不好,这样可就砸了姜导演这么好的剧本了。 “不行啊,我演技真不好,而且我没有经验。” 云初招招手示意他冷静,“我们要自信!小狸的演技连老演员都有目共睹评好的,你那么棒,肯定能拍好。” “我真不行,怎么说也应该换一个和苏梓悠前辈演艺经验不相上下的人来吧?”黎银烛连忙摆手拒绝,剧组开拍后就已经在官方账号发布饰演演员了,要是中途换人,自己的那点小粉丝可经不起大咖粉丝团的连番轰炸,到时候传到大哥耳朵里,怕是连自己也要被大哥轰成渣。 姜维锡一脸道貌凛然直视着黎银烛,上前抬手郑重拍在他的肩膀,语气认可说道:“小黎啊,你的演技在座都是认可的,你也拍了这么久的配角,也应该为自己的以后着想了,就当这部电影成为你事业更上一层楼的铺路石!” “是啊!狸奴~你就接受下来吧,我想和你演!”云初朝着他疯狂眨星星眼。 黎银烛哀怨,这可别路铺好了,结果铺到了断崖边上,但云初都使出这么可爱撒娇攻势,还是妥下阵来,点点头接受。 莫忆然面色阴沉,内心郁闷,这一声狸奴叫的可真好听呢…… 在场的没有一个人察觉到他的异样,黎银烛在云初的恳求下答应了,换角色当然要换剧本了,姜维锡也打算延迟拍摄几天,让他记背一下剧本内容,顺便去找替补配角的演员。 一想到往后的一段时间可以和黎银烛一起拍摄,云初开心得尾巴撑直向上,却没注意身后的尾巴扫在了莫忆然的脸上。 脸上轻微瘙痒感令莫忆然非常愉悦,他抱着云初起身,面上淡漠,冷声说道:“既然这样,后续拍摄暂时停工,我和我的猫先走了,有什么找张特助。” 声息,留下一个挺拔的背影在他们的视线中,黎银烛不免一阵失落,刚才云初还说要和自己去庆祝呢,看情形,自己和云初哥哥的约会是遥遥无期了。 回去的路上,莫忆然阴沉着脸一直不说话,小嘴吧啦不停的云初这才发现他的不对劲,疑惑道:“你怎么啦?看起来不高兴。” 莫忆然继续沉默不语,视线也未曾分给云初一丝一毫。 这下云初急了,赶紧起身,两爪轻轻扒在他的两边脸颊,盯着如是深谭的眼眸,说道:“莫忆然?你热坏啦?” 莫忆然宠溺无奈笑笑,抓着他的小爪子就往唇上贴去,沉声道:“你今晚要和谁去玩?” “这才在一起才多久就要晚晚不着家了?也是,控制欲太强会让人害怕,你去找黎银烛吧,我让张特助带你过去。” 云初咋舌,一巴掌轻轻拍在醋缸子上,说道:“你就这么说吧,好似我是薄情寡义之人一样,今晚和你玩,行了吧?” “呵呵!”莫忆然轻笑出声来,低头印下一吻,压声在猫猫耳边说道:“今晚我们好好玩玩。” 温热的呼吸萦绕在耳畔,挑起波波涟漪,心跳也随之荡漾不息,云初自觉很颓废却又沉沦。 第72章 战况激烈喵 “我们要去哪?”屁股下低调奢华驶离度假村,云初疑惑问道。 夜色的沉黯渐渐将日落的昏黄吞没,迎来深蓝寂静的夜空,莫忆然没有告诉云初要去往的地方,但把他的期待全都拢收进眼里。 “带我的老婆夜夜不着家。”莫忆然调侃道。 云初蹭地一下脸颊晕上绯红,羞涩的别过头去,假装毫不在意的继续刷着视频。 吃播视频里的美食瞬间诱发馋虫将脑子里的羞涩全都吃掉,不断散发着肚子空空的饥饿感将他填满,持续叫嚣、咆哮,隐约无形的口水就要流到平板上了,吸溜一下不存的液体,赶紧把视频划掉,及时止损。 莫忆然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一丝丝的趣意从眼眸中蔓延而出,视线却又收到了云初从猫猫头溢出的烦恼,视线再往下看到了某个营销号报道。 这个营销号很老练,今天中午剧组才发生意外,现在就已经有不少的流量了,看来是有人故意给的消息和视频。 上面播放着中午苏梓悠为救云初受伤的场景,不得不说,拍得很清晰,剪辑得更加让人看得津津有道,云初忍不住得打开评论,里面清一色都是夸赞或者心疼苏梓悠的的言语。 评论与点赞还在继续增长。 评论区上面横插着红火字体的[小生演员当众将前辈推入水中]搜索通道,云初蹙眉,点进去,赫然全是昨天在游泳池发生意外的一幕,随便点开一个视频,没多久就会惊现一句“黎银烛,你怎么能推我下水。” 他心中憋着火,打开评论区,不出所料,全是以人心险恶为理由来讨伐谩骂黎银烛的键盘手,之中还不乏参杂着些许对苏梓悠的关心。 再一看,这件事在他的一个晚上不知所以的情况下,直居热搜榜,想必黎银烛现在的微博号应该已经炮火连天,甚至烽火连一天了吧。 云初退出小视频,转头向莫忆然问道:“你有微博号吗?” 莫忆然连合刚才的视频,明白云初想要看什么,点头说道:“有,企业认证号。” 云初惊讶,心想不会真的是他公司的老总认证号吧? 躺在莫忆然的怀里,看他拿出手机打开微博,跳过回归选项,一看上面的大v,惊叹出声:“还真是!” 底下清楚写着亦博集团认证。 莫忆然看着惊讶着瞪大双眼呆愣的云初,不禁笑出声,说道:“可以给你也开一个账号,集团认证,猫咪助理。” 云初心里那叫一个开心,但又不好意思的拒绝了,撇撇嘴,说道:“才不要,我又不能使用。” “那我来帮老婆打理?”莫忆然一挑眉,又一想法从眼眸中闪过,在朋友圈发自己老婆的日常也就那几个拍马屁的高管会看,倒不如发到微博上,让更多的人拜倒于自己老婆的可爱之下。 莫忆然在云初的指挥下打开热搜榜,里面果然有他意料之内的东西,苏梓悠被推下水和救了自己的视频热度并驾齐驱,再打开黎银烛的微博号,上面的每一条文章或帖子的评论区底下都在被狂轰乱炸。 而作为事件主角的苏梓悠即使在众多粉丝的问好和艾特下,依然没有发表任何声明。 他看得一阵揪心,非常生气,握紧喵喵拳,愤怒道:“这帮人云亦云不分青红皂白的人!” 莫忆然直接退出微博,赶紧打开相机把喵喵拳拍下,惹得云初直接给了他一记爱的暴击。 “莫忆然,你帮我加小狸的聊天,我想跟他说说话,他现在肯定很难过。”云初声音故作软软求着他,尾巴缓缓一晃一晃。 莫忆然摇摇头表示拒绝,并抬起手,指尖点了点自己的薄唇,云初被这动作点了火,害羞着上前在薄唇上印下一吻,将要离开,莫忆然却按住了他的后颈,让两人的鼻息相互缠绕着。 他哑声说道:“老婆,猫咪的舌头有倒刺,我想试试那种感觉。” 云初羞愤得尾巴快速一下一下拍在莫忆然的大腿上,抱怨道:“流氓!闷骚!”完声后便凑了上去满足他的要求。 莫忆然眼眸含笑,诚挚得凝视着云初,应允红热猫猫头的要求,打开微博,艾特苏梓悠发表帖子,内容写上“多谢苏女士救了我的猫[微笑]。” 顺便将原滋原味无剪辑的视频带上。 云初惊讶,按住他将要发表帖子的手,说道:“这好像对小狸没有任何帮助吧?” 莫忆然没有回答,打开视频,划到中间,这才说话,“你觉得营销号的视频中缺少了什么?” 看着那段片段,回想起营销号中的谴责与赞美,流动的音乐和操纵思绪的惊讶文字,还有苏梓悠畅谈的开头和见义勇为的结尾,却单单没有苏梓悠跑过去圈住自己不让跑的过程。 瞬间恍然大悟,“明眼人肯定能看得出你这个视频中她拉住我不让跑的不对劲!” 莫忆然欣慰拍拍猫猫头,“还算聪明。” “但这还是对小狸没有任何帮助啊。”云初意见道。 “一个一个问题解决。”说完,附上刚才拍的喵喵拳照片再发表了一次微博,内容上写着“实属造谣,我家阿云看了之后很生气。”,打上谴责黎银烛推苏梓悠下水的热搜的标签,顺便艾特一个较火的营销号。 各大正活跃在微博的网友们一开始看到还有点半信不疑,直到事件中心相关人物的两方粉丝顺着话题推送看到了发表,怀着支持或辱骂心态点开莫忆然的账号头像,但看到那个认证过后的大V,瞬间震惊,欲言又止,反反复复确认。 评论区瞬间涌现一群来确认是否是莫总本人的网友,或许他们不是某些老总,不了解莫忆然的狠辣,但他们绝对是肯定知道莫忆然这个亿万富豪的。 (以下不文明内容已自动屏蔽) “哔哔,不是吧!真的假的?” “六啊,真的假的?给你们三分钟,我要这个男人的全部资料!” “呵,男人,你成功引起我的注意了![邪笑]” “企业认证!大v挂着,还能有假的?” “莫忆然?不是总裁吗?上面这么写着董事?” “不是,不是啊,只有我注意莫总为啥要发表辟谣这个问题吗?” “啊啊啊!我就说我家银宝肯定是有后山的!” “后山还是大矿山!啊啊啊!” “只有我在注意那只猫猫拳吗?总裁也养猫?猫猫叫阿云?” “我就说我家银宝绝对不会做推人下水这种事,大老板都辟谣了,黑子说话!” “黑子说话!黑子说话!” “黑子脸疼不?头都给你扇飞!” “视频都有看吧?谁不向着自己养的小白脸?” “嘁,还后山,在综艺上装着有钱人的气质模样我早看不爽,卖了自己求人出来给自己辟谣的吧?” “黑子你哔哔我哔你哔,嘴巴不要就捐了!” “你最好不嘴巴放干净点!” “哟,恼羞成怒了?事实就是事实,我们悠悠没有告他已经算仁慈了,你们这群哔哔,哔哔不懂。” “我哔你哔,你最好别撤回,也别剪断你家网线!” “行啊,我等着,我就等着你们有本事来曝光我,反正先被曝光塌房的绝对是你们的好咯~咯~” 经过没一会时间的快速发酵,莫忆然发表的这个帖子已经成了两方交战的战场,而另一个帖子先是苏梓悠粉丝的得瑟后又被黎银烛地粉丝拿着莫忆然辟谣的帖子去撕战。 两方的粉丝几乎已经丧失理智,全然没有一个人发觉视频里的不对劲。 云初焦急得翻看这评论,奈何猫猫爪太大,不然就挨个给辱骂小狸的人点举报,“气死我了!这都什么人,这嘴跟蘸了屎一样!” 莫忆然听着云初说的话,忍不住噗嗤出声来,指尖点在他的鼻头上,兴趣不减,甚至很想看自家老婆跟别人对骂的场景,毕竟之前为了自己跟老太对骂,他看得还是很意犹未尽,那个得理不饶人的模样实在可爱。 他点开其中一条评论,回复道:我说的就是事实。 云初看的哑然,霸总说话的方式就是不一样,起哄道:“把那几个骂人的都举报!” 听从老婆的指使,莫忆然把一路下来带有脏恶言语的都举报了,顺便回复几条问猫猫情况的评论。 [好可爱,是什么猫?布偶吗?],“我的猫是三花猫。” [好可爱的小拳拳!一看就是气急了,猫猫在为我家银宝打抱不平!],“确实很生气,正在骂他们。” [猫猫是叫阿云吗?],“嗯。” [好可爱!老夫的心都要化了,猫猫喜欢什么颜色的麻袋?姨姨要把你拐回家!],“他不会要你的。” [猫猫好可爱!好想拥有,呜呜……],“我的,你永远也拥有不了。”顺便还给评论点了差评。 云初一巴掌拍下他正在打字的手,抱怨道:“不要这么诚实好吗?都在瞎说什么大实话。” 莫忆然眉眼笑着直接把手机关掉,抱着云初下车,因为他们到了要来的地方。 云初还是意犹未尽,激动兴奋向对骂的心情还是没有缓和下来,引发激战事态的场地主人更是不理会战况,直接把手机关机,他更想让云初带着这份激动的心情和自己来度过接下来的约会。 云初不解,但还是站在莫忆然的肩头上随着他接受众保镖的恭敬和拥护。 第73章 星海之下的浓情蜜意喵 水晶灯反转四射的光芒下的房间内,床上被褥凌乱,单肩包随便扔在边上,摊开的笔记本和昂贵的护肤品随意摆方在白净传单上。 黎银烛将面膜揭下,焦急松开贝齿下的手指,没一下又啃回去,手机铃声响起,他慌忙空出双手打字回复,因为紧张,字句输入得杂乱无章,烦躁得拨弄了一下头发,黝黑柔软的发丝散乱耷拉在额头上。 还没等信息回复过去,经纪人就打了电话过来,刚接听,比他更加焦急的声音响起“银烛,你先别发表任何言论,公司这边的公关已经在做了,问题也已经向上面提出了。” 黎银烛是林氨带过的最乖一个艺人,虽然发展这么多年还是没有什么景气,但仅仅是不塌房他就已经谢天谢地了,但谁知道突然会出来这种事。 他自然是不相信自家会一脚踩老鼠的艺人会推大咖下水,但视频还是营销号都言之凿凿,一夜之间直登热搜,不用脑子想都知道有人买热度。 不过这事还祸不单行,自苏梓悠救了莫总的猫之后,接二连三的关于黎银烛无中生有的丑闻一个一个蹦出来。 自家艺人什么德行什么样他最清楚,但黎银烛也不过是二线演员,和同公司的一线演员相比,明天的会议结果不用想都是直接舍弃黎银烛,雪藏一段时间,而这样又能给苏梓悠提供不少流量。 公司上层都是一群惟利是趋的狗东西,即使林氨再不甘心也没有办法。 安慰道:“银烛,你先别看微博,把信息提示关掉,对于网上说的苏梓悠会告你这事你别怕,还有你哥和我呢,你不是一个人。 姜维锡导演的剧本主角角色,我收到了,你很棒,你接到了我不一定能拿来给你的剧本,你这几天在度假村好好放松,好好演,关于微博和粉丝的事你一个也别管。” 黎银烛的眉头深深蹙起,回道:“这是我的事情,我必须管,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哥要是能解决,那为什么不已开始就给我资源!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让我站到别人惹不起的高度? 什么叫做为我好?给我撤资源,给我买营销抹黑我,那叫做为我好? 我宁可不要这种好!我宁可像网上说的那样榜上一个大款!” 而不是自己一个人无依无靠…… 林氨哑然,又说道:“银烛,你冷静……” 他沉痛着深吸一口气,豆大的晶莹泪滴从眼眶离去,哑声道:“我都明白,明明一开始就可以把我做演员的梦想扼消,却又毫不在意的任由我去,又在我最希望之时给我阻碍,让我摔得痛彻心扉,因为你们知道我不会放弃。 我要的不是什么资源,什么流量,我从始至终想要的不过是一个哥哥的支持! 你别说一直以来都是你拉扯我过来的,你听从我哥的意思来,你和他根本没两样!” 他的声音如鲠在噎,明明可以哭出来,却又倔强得自以为很坚强把它勒令回去。 在莫忆然的账号发表为他辟谣时,他知道是云初在帮自己,在悲哀中交替着挣扎的希望和快乐,那是比悲伤更加悲痛的,因为自己无法心无旁骛得与希望共鸣。 最终在悲伤吞没中,再也无法忍受的号啕大哭出来,眼泪因伤痛而凝聚,又因释然而离去。 他不想再孤立无援,更不想一个人呆着,即使,哪怕,只有一个人,或者不是人都好,陪自己说说吧…… ………… 走在幽蓝的昏暗的通道里,云初不明所以,一路上除了保镖一个人都没有,跳下莫忆然肩膀让他抱着自己,从现在的直觉来看,并没有什么危险存在。 问道:“我们到底要去哪?是去工作吗?” 莫忆然嘴角勾勒着笑容,心里明镜却不语。 直至走到一扇门前,幽蓝明白的灯光反射交错,星星点点在墙面上,保镖打开门,恭敬弯腰等待莫忆然进门。 在云初满眼期待下,他带着某只拥有三色星云的最亮星星走进房间内。 入眼面对着无数个自己的镜像,橙红,青紫,靛蓝等等颜色汇聚而成的星河反射在眼前。无数璀璨的星星交织成了一条条耀眼无比的绸布映射在星空中熠熠生辉,令人陶醉在这片浩瀚的星海。 他被眼前的景象美得惊叹,美得愕然,星光反射环绕在手边,身临其境般置身于星海之下,他好奇的伸出爪子往眼前的星点抓去,入手的是虚无的,只有表象的映象,但实质里却被莫忆然灌满了浪漫。 莫忆然看着拥有整片星空中最亮的两颗星星眼的三色星云问道:“喜欢吗?” 云初开心得点着头,跑到镜子面前,看着可爱的自己,看着身后一脸满意的他,那张五官俊美的面容在星空的照耀之下更加如梦似幻,“是神明吗?” 云初自以为莫忆然是听不到的自己的嘀咕的,但却一字不落的收进了某人的耳里,他眉眼含笑,纵使浩瀚的星海在眼前,眸子里却仅仅只装下了某只最可爱的猫猫,他温声说道:“眼睛灿若明星的猫猫神可否赐予我一个吻?” 云初喜笑颜开着,害羞说道:“你下来。” 卑微信徒的姿态自然是不能比神明的更加高大,他诚挚的单膝跪下,低头真挚得等待光辉降临。 云初前爪扒上莫忆然的腿,身体上前倾去,昂上头去给予一个奖励的吻,“谢谢!” 他很喜欢今天的约会,所以又印上一吻作为额外奖励。 “我很喜欢猫耳朵…”低沉沙哑的声音传来,等云初明白他这句话时才发现自己又变回了人,只是不知道会持续多久。 他害羞得赶紧缩在莫忆然的怀里挡住自己,问道:“这里会不会有摄像头?” 莫忆然将头发里钻出的猫猫耳咬进嘴里,手掌慢悠悠的顺着西装相隔的空间往下,云初惊觉知道他要干什么了,慌忙挣扎,“不行!不可以!” 莫忆然的声音微显失落,说道:“没有摄像头,小心点不漏就不会弄脏。” “变态!” ………… 在场地主人的漠不关心下,苏梓悠和黎银烛的粉丝依然在战火连天,互不退让,而莫忆然发表感谢和辟谣的两个帖子成为了主要战场, 一晚上,各大粉丝为了自己哥哥或姐姐的声誉大战群雄,一个又一个群体集体熬夜,只为在网络上凭用自己的文学造诣来维护自家偶像的颜面。 大战热火朝天,依然持续着白热化,若是哪方先行退场,颜面将尽数扫地。 而经过时间推移,黎银烛的粉丝护心急切,反复观看无剪辑的原视频,无论是有还是无中生有的都把苏梓悠全身上下诟病了绕地球一圈来回。 (以下已自动屏蔽不文明内容) “还御姐形象,这哔哔哔哔吧,钻底子里任砸,我看是脑子抽了。” “就是!猫猫都要跑了还让她抓回来,一看就作。” “楼上的脑子是浆糊还是进水了?你看清楚好不好,姐姐救猫心切,不然猫咪早就被砸到了。” “你眼瞎啊?猫咪这么灵敏的动物还躲不过一个架子?再说了,视频上的猫猫明显就要躲过去了,是被你家的好姐姐拉回来的好不好。” “楼上说的不错,我觉得szy的行为很无脑很作,看得我厌蠢症都要犯了。” “一群追星智障,你搞清楚行吗,人在紧急情况下怎么思考?难不成还要思考计算一个时间公式再计算一个抛物线方程来确定拿东西能不能把架子挡住?” “我看楼上的脑子才是真瓦特了,还计算公式,你有扑上去那个时间猫咪早跑了,而且szy也是蠢,连架子都不会抓住。” “就是,真是大圣母善心,圣心无脑到牺牲自己抛弃抓住架子来拯救猫猫呢,真是哔哔,恶心!” “真是笑死我了,这群哔哔,就跟那个石球在后面追,为什么不往旁边跑的问题一样蠢。一群智障。” “哔,我真是服了lyz的粉丝了,lyz这么多年有过什么成绩?连拿个奖都是配角奖,还是去年的,我们姐姐的奖项拿到手软,演的电影和电视剧都是大票房和大流量,你们拿什么跟我们比?也不哔哔哔来照照自己有几斤几两。” “就是,lyz除了那张脸还有什么?我们姐姐的可比他好看多。” “真不知道你们在捧一个卖的干什么,真无语,你们爸妈知道你们这么疯吗?” “有病吧?你以为别人都想你这么没底线?你们这么口嗨造谣别人,你们爸妈知道吗?” “真恶心,别以为我们没有底线,银宝从来没做过那种事,他也跟我们说别随便对一个女孩子造谣那种事,从这一点看来,比你们的姐姐都不知道好到多少亿倍。” “就是,要不是银宝让我们不要造谣女孩子和omega,不然你以为老娘这么好说话?” “事实就是事实,别抵赖,我们姐姐没举报他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事实?”[莫忆然:我说的就是事实。]截图,“看好了,人家总裁说的才是事实,银宝推szy下水是造谣,掂量你几斤几两,看你说的事实都多么可笑。” 而后一下评论,银元宝粉丝的每一条评论后面都带着那张截图的表情包。 半夜,莫忆然打开手机,在微博上流畅的关掉信息提示和打开禁止评论,抱着自己香软的老婆得意着,不过可惜的是,云初才一次后就变回猫了。 而这场战役才微微停息,双方养势待发。 第74章 蹲点蹲人喵 评论区禁止评论之后,莫忆然又发了个帖子。 昏黄灯光照明的床单上,一只健壮的臂弯上搭着一颗可爱的猫猫头的图片,并配上发表内容“今天很累。” 还在吵得热火朝天的粉丝发现评论不了后,一退出去就瞬间被可爱猫猫的睡颜图所折服,不由的在底下评论。 莫忆然随机抽取幸运儿回复评论,别人赞美自己老婆的可爱,他是对此无比满意,无比愉悦的。 精神上的得到餍足过后,他即刻放下手机,将温软的猫咪紧紧抱进怀里进入梦乡。 而与此同时的黎银烛是全然没有一点睡意。 …… 微风中带着清凉的早晨,一夜未眠的黎银烛在包里反复翻找着遮暇,虽然平常出门做个防晒就好了,但今天要去找云初,他不想让哥哥看见自己眼下乌青的模样。 在昨晚的纠结中决定,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把云初哥哥要出来一起去玩! 在镜子面前仔细确认状态,觉得不放心又在黑眼圈上再加层遮暇,觉得没有问题后才放心出门。 可不巧的是,他来晚了,独栋小楼门外站守的保镖面色冷漠,不论黎银烛怎么问,得到的回答都是“莫总不在,请你离开。” 左右焦急着,再不济也要知道云初的动向,好计划下次再来的时间,他为难道:“保镖大哥,你就告诉我莫先生去哪里了吧!”见保镖毫无动容,他继续说道:“那总能告诉我莫先生什么时候回来吧?” 保镖姚罡一阵无语,莫总的行程是我能知道的?我要是能知道,你也是能知道的?现在的人为了红,真是什么脸皮都拉得下来。 不耐烦说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再不走,就别怪我撵人了!” 黎银烛瞥见路旁的保镖有向自己走过来的意向,无奈放弃,心中积郁,现在连和哥哥玩都是一个问题。 很巧,过来拿莫忆然已经批阅文件的张文俊走来,远远望见在门口左右纠结的黎银烛,眉头不禁拧起,抚了眼镜框后走上前问道:“黎先生来这里做什么?” 黎银烛闻声转头,似是看到救星一般,满眼期待,但又扭捏道:“那个,我来找莫先生的猫咪玩,但莫先生不在,不知道张特助能否告诉我,莫先生什么时候回来?” 来找猫咪玩?张文俊不解,但依照之前的情况,他还是选择打电话向莫忆然告知情况。 在今天一早,莫忆然把云初从被子里挖出来,差人做了早餐带着就去看望云初的奶奶。 云奶奶眉飞眼笑的逗玩着怀里的小猫咪,欢欣的笑声不时响起,云初开心得不得了,知道奶奶很健康后,自己的心也重新被温暖所包裹,无所顾忌,无所忧愁。 莫忆然接到张文俊打来的电话后了解情况,面色一霎间乌云密布,冷声道:“警告他别三天两头来找阿云,让他走。” 自己和老婆怎么浓情蜜意、耳鬓厮磨都不够,还能让老婆跟你出去逛街?天塌了也不可能。 张文俊非常严厉得传达了莫忆然的意思,黎银烛只好失落的离开。 “莫忆然,是有工作的事吗?”云初看见他面色阴沉接听电话,心下有不好预感,才来不解问道。 莫忆然直接挂了电话,抬手抚摸猫猫头,温声道:“没有。” “真的?”云初并不想因为自己而耽误他的工作,但看着门口和隔壁大娘聊得正欢的奶奶,无奈道:“奶奶应该要和别人去聊天了,你要是有工作,我们现在也可以先走。” 莫忆然将云初抱进怀里,带着他跟云奶奶打了招呼就打算离开,看着两颗快黯淡的星星眼,他无奈,把云初的猫猫头掰过来对着自己,说道:“我们还有新的安排,阿云若是想,我们可以每天早上都起看奶奶。” 云初摇摇头,莫忆然是以自己前生男友身份去帮助奶奶,他从奶奶神情上怎么看都有为难,在出资奶奶医疗费上,他已经帮自己得够多了,即使再亲密,不知为何总会有种生分感。 如果自己能为他做点什么就好了。 “阿云不想知道我们接下来的安排?”莫忆然将刚才云初伤神的模样记在了心里。 云初疑惑道:“我们?”他以为是莫忆然有工作。 莫忆然却想再看看云初期待的模样,说道:“嗯,约会。” 确实,经过昨晚的绚丽惊喜,云初似乎有点上瘾了,期待的情绪将忧愁挤掉,肆意在脑海中胡蹦乱跳,停歇不下。 某人也如愿以偿得将想要的一眼截停,永久刻画在石壁上。 约会地点是在度假村,莫忆然为了别人不打扰自己和老婆的幽蜜时光,直接将一块钓鱼塘包下来,还是选择鱼质最肥美,种类最多的那一塘。 “真的要钓鱼啊?”云初听到莫忆然的计划不免一惊。 莫忆然点点头:“嗯,给你钓晚餐。”这下云初是越来越期待了。 可盛宴不会一个苍蝇都没有,黎银烛在酒店大厅终于等到了云初回来,此刻的他就像某个蹲点跟踪狂或者狗仔。 一见到莫忆然肩上的云初,激动心情嘭得喷发而出,把握机会,忙地上前去,“哥!我来找你了!” 黎银烛一进入视野,云初就联想起昨晚的激战场面,心疼乖弟弟的情绪油然而生,全然忽视了一旁莫忆然的阴沉肃杀脸色。 那副怒气隐忍的模样,黎银烛选择视而不见,不由得瑟:我堵的就是哥哥的偏爱,只要哥哥想要和我玩,你怎么赶我都没用!哼! 云初掂量掂量约会和约定的重量,心下决定已经落地,约会什么时候都可以有,约定可就不能辜负了对方期待,“莫忆然,我们带着小狸一起钓鱼吧?” 他觉得这是最好不过的办法了,既能继续和莫忆然的约会,又能和黎银烛一起聊天,但其中也包杂着自己的私心,他想知道黎银烛到底有没有因为最近关于他负面热搜的事而想不开。 “嗯。”莫忆然咬牙切齿强装默然道。 云初随即跳到黎银烛的肩膀上,没发现莫忆然冷到结冰渣的气场,仍然开心激动道:“小狸,你会钓鱼吗?我们要去钓晚餐喔!” 黎银烛不会钓鱼,但猫形的他会抓鱼,他突然很想变回猫和云初一起下水抓鱼,回答道:“我不会,哥哥可以教我吗?” 但这却难倒云初了,他也不会钓鱼,而且现在还是只猫,让猫拿着钓鱼竿钓鱼简直天方夜谭,不过生火煮汤的锅还是能扔给别人做的,“让莫忆然教你吧,他会。” 没把黎银烛直接扔出去已经是莫忆然最大忍耐了,教他钓鱼?那倒不如把黎银烛剁成鱼饵喂鱼来得快,他冷如霜的脸上牵起诡异的微笑,没有说话。 鱼塘数量很多,每一池都不一样,一个鱼塘很大,虽然与地面平齐,却有两米多深,在池塘巡逻的救生人员不下十个。 云初好奇四处张望着,莫忆然包下的池塘看起来比周围的都要大,池塘边边有几颗藕莲,中央漂浮着油绿的水草,池面的涟漪波漾不断,时不时有鱼尾悄然而出。 “过来,教你怎么钓鱼。”云初听到莫忆然的召唤,好奇得伸长脖子看着,还不忘把黎银烛捎上。 其实也不是很复杂,因为保镖和助理早就准备好了所有需要的东西,勾上鱼饵,甩杆抛线一气呵成,只不过就是莫忆然为了引起云初的注意而已。 固定鱼竿后,一丝丝的尴尬蔓延环绕着三人,谁也不知道说什么,谁也不知道鱼什么时候上钩。 突然,莫忆然起身,抱起云初放在鱼竿前的的小凳子上坐下,并嘱咐:“坐好。”然后拿出手机就往后退去找好角度咔咔几张照片。 云初疑惑着,却又不敢动,想问他什么个事,莫忆然又折回来摆弄着他的爪子,让他蹲坐着,前爪却抓着鱼竿钓鱼的样子,找好角度后又是咔咔几张照片。 一旁的保镖表示什么都没有看到。 云初哑然失笑,忽略正在发微博地莫忆然去找黎银烛说话,“小狸,你和我说说吧,其实你不用太伤心这几天的热搜,我和莫忆然都会帮你的。”他并不打算委婉去问,在他看来,能让人更释然的直接办法就是说出来。 “哥。”黎银烛觉得心下一片温暖,眼眶酸涩,却又欲言又止。 “哎,你一看就是那种即便憋在心里也不会和别人说的类型,你不说,我也不会强求,你讨厌那些评论,大不了我骂回去就是了。”云初抬爪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黎银烛感动的抱起云初将脸埋进绒毛里,嚅嗫着:“我不要哥哥和那些人对骂,哥哥陪我出去玩,可以吗?” “当然可以!”云初欢快回答道。 “嗡嗡嗡……” 黎银烛的手机铃声响起,他拿来一看是经纪人的电话,心头咯噔一下,犹豫接下。 林氨:“银烛,我给你发信息你怎么不看?” 黎银烛:“刚刚在忙,没看到。” 林氨:“嗯……上面的意思下来了,银烛啊,这对于你来说可能很不公平,但是也没办法…” 黎眉头紧紧蹙起,“你直接说吧。” 林氨:“……行,公司决定站在苏梓悠那边,上面要去你发一条道歉的微博,等这件事过去后你…” “为什么?”云初也很不想打断他们的对话,但他很气愤,明明黎银烛从未做过,为什么要委屈求全他们?仅仅只是莫忆然这么一个颜面都无法撼动那些唯利是图的人? 第75章 总有刁民要害朕的皇弟喵 电话对面被云初喊叫的猫叫扼了声,黎银烛拦下他,投出感谢的目光,声音略微颤抖回道:“林哥,你跟公司交接吧,我这就发微博。” 他坚持得累了,看不出头的日子更加惶恐,因此厌倦,他想放弃。 云初担忧得攀上他的手,但也明白,现在如论如何怎么安慰都不可能让他想得开。 就在他的注视下,黎银烛打开微博,编辑着要发送的内容,但云初按住的手,摇头道:“小狸,事情还没到无可挽回的地步。” 黎银烛很开心哥哥能安慰并劝解自己,但在大哥的施压下,他再怎么努力都是一场空的徒劳,说道:“哥,我……” 可还没等他说完,两人身后传来一阵嘈杂声,不禁引起注意看去,一名欲要上前的女孩被保镖拦下,女孩还在不断推搡着稳如磐石的保镖,嘴上不断叫喊着“凭什么不让我过去!”保镖极力解释这片池塘已经被包下,不允许别人进入,但女孩还是充耳不闻继续推搡着步步上前。 保镖头子陈羿见情况后感到非常不悦,怕引得莫忆然发怒,赶紧上前表明态度,直接抓着女孩的胳膊就往外带,严肃道:“这里不能靠近,请你离开。” 这下女孩叫嚣得更加大声,其它池塘的人都凑热闹的看过来,尤其是极其爱看热闹的云初更加津津有味,兴兴有致说道:“小狸,你说会不会是你的粉丝要过来找你要签名?” 可还没等到黎银烛回答,他们身后传来一阵快速的脚步声,还没等两人注意过来,黎银烛突然被人抓住肩膀往池塘推去,在他怀里的云初也连同的被带进水里。 在夏天的下炽烤,池塘的水依然冰凉,浸没全身的冷水不由使云初猛滞一口气,危险的意识还没有撬开呆愕的大脑,不会游泳的两人扑腾着手脚,下意识相互紧紧抓住。 周围群众一阵惊恐哗然,莫忆然心头咯噔一下,似是被冰水吞没的才是他,心跳慌乱的跳动着,手脚不自觉颤抖害怕,他赶紧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狂奔过去跳下水抓住云初抱进怀里,如同救命稻草一般死死抱住不留余力,另一只手抓住黎银烛让他随着自己飘在水面上,等待保镖来救援。 这时,比保镖更快一步的秦亦琅“扑通”一声跳下水,接过莫忆然的手抓住黎银烛往岸上带,后边跟着上岸的莫忆然赶紧查看云初的状态,把它脸上细毛上带着的水珠抹去,声音沙哑问道:“有没有呛到水?” 云初咳了两声,爪子紧紧贴在莫忆然的手臂上,回道:“我,咳咳,没事,没事,墓前没逝。” 一旁的黎银烛的情况和他差不多,只不过被推下水时喝了两口鱼的洗澡水和漱口水,保镖连忙拿来毛巾的薄被给全身湿透的两人,云初倒还好,带着水的毛拖在地上,显得他像极了水里出来的水鬼。 但黎银烛因为是夏天穿着布料薄,浸湿后衣服贴在白皙的皮肤上,带水的头发贴在额头上,又因为是个omega,楚楚可怜的摸样让人不由多看一眼却又觉得非礼勿视。 “你没事吧?”黎银烛看着在眼前晃的骨节分明的手,在好听如银铃的声音中回过神来,回答道:“我没事,谢谢你救了我。” “不用谢,你没事就好。”秦亦琅为他披上薄被,眼神晦涩不明,说道:“地上凉,你又落水,别在这坐了,过来。”他牵着黎银烛的手将他拉起带到小凳子处坐下,拿过毛巾欲要帮他把头发擦干。 黎银烛愣了一下,躲过头去拒绝,“谢谢,我自己可以。”说着就拿过秦亦琅手上的毛巾,在他停滞在半空的手下尴尬擦掉头发尾的水滴。 “老板,人带来了。”陈羿揪着罪魁祸首的后领带到几人面前。 莫忆然面色阴沉肃杀,冷冽冰寒的信息素凝结成冰锥瞄准着推黎银烛下水的男人,冷声缓缓说道:“谁让你这么做的?” 陌生男人抬头向莫忆然的瞪去,横眉怒目喊道:“黎银烛这个贱人推我们悠悠下水,我就也让他知道被推下水的滋味!最好淹死在那!” 云初听后怒气横生,后觉不好赶紧向黎银烛看去,黎银烛在听到那人推自己下水的缘由后,心里一阵苦涩,鼻头连同眼眶都不争气的酸涩起来,云初哪能忍下这口气,他可是极其护犊子的,愤怒道:“你也推我下水了,我是不是也要推你下水试试滋味?” 莫忆然抬手向池塘撇了撇,陈羿会意,再摇来一个保镖架着那人直接扔到了池塘里,那人无比惊恐四肢扑腾着,刚才闹事的女孩见状大惊失色,尖叫出声,要跑去叫人,结果被保镖揪住呵斥在原地。 秦亦琅见惯不怪,黎银烛更是恨得不想理会,只有云初恨惊讶,他可不想自个的男朋友进去吃牢饭,家里还有小奶小瑁两个毛孩子要养,赶紧阻止道:“莫忆然,别啊,要进去吃铁盘饭的。” 莫忆然依旧给云初擦着毛发,没有回答,过了几分钟后才让保镖下水捞人,男人浑身无力跌坐在地上如是复生一般急促呼吸着,颤抖着身体不敢动,保镖又把闹事的女孩拉到旁边,汇报道:“老板,问出来了,她们是那个什么的粉丝,为偶像抱不平,刚才特意引起我们的注意后让同伴趁机溜进来。” 他听完后面色依旧是冷漠,不过眸子里带上了狠辣,云初很是生气,心里已经把淬了毒药的草稿都打好了,但又想到别人不知道自己在喵什么,更加气愤了,只好向莫忆然倾诉道:"我跟你讲,不止苏梓悠的粉丝过分,小狸的公司更过分,他们直接让小狸委曲求全承认是他的错,你昨天发的微博一点用都没有!" “这样吗?”莫忆然转头向着秦亦琅继续说道:“太子爷,你看看这事应该怎么解决?” 被点了名的秦亦琅接收着云初疑惑的小眼神,思索半分,回道:“不知道莫总说的是什么事呢?” “看来贵公司很懂得孰轻孰重。”莫忆然说道。 秦亦琅自然知道莫忆然说的是什么事,自己也只不过是个挂着影帝名号的星璨太子爷,高层的事怎么决定又关自己什么事,不过自己倒是有点后悔没有早早插手公司的管理了。 莫忆然招手让张文俊过来,吩咐道:“买几个热搜,把事情发布出去。” 秦亦琅只能无奈赔笑道:“劳烦莫总出手为鄙公司带来的热度了,不过事情似乎已经发展到了不是公司声明就能解决的地步了。”毕竟昨晚莫忆然发表两个意向相互冲突的帖子就是在这火光烛天的柴上浇上燃油,让火势更加猛烈如浪。 本来自己手上的东西想等到关键时刻再交出来,来个大反转,但谁知道莫忆然昨晚来这么一出。 “你以为是什么?”莫忆然的话让他只觉发怵,“你是觉得我挖不出贵公司关于黎银烛会议取舍的内容?” 秦亦琅这下真才发现自己想得太简单了,莫忆然的猫因为自己公司艺人的粉丝而落水,他这人的报复在商业圈是出了名的,他要搞死一个苏梓悠或者一个星璨娱乐公司简直如同踩死一只蚂蚁这么简单,凌冽的信息素让他头皮发麻,心跳不由加速。 没想到偶然得到的黎银烛翻身底牌还成了自己公司的免死金牌,他赶紧说道:“不劳烦莫总,莫总昨天发的帖子已经是给我们公司贴金了,我公司手下的艺人的事还是本公司解决。” “自己解决?看来太子爷已经有了不只是单单声明这一个办法了。”莫忆然说道。 秦亦琅楼上黎银烛的肩膀,笑道:"其实银烛被诬陷那一天我也在场,不过想拍个视频发朋友圈,但谁知道把整件事情录下来了。" 晓之以理,动之以情,黎银烛也想问他为什么不发出来为自己澄清,但秦亦琅毕竟是影帝,自己与他一个地上一个天上没有任何结交,质问他更是自己的不是。 秦亦琅凑到忧愁的可爱小脸前,调侃道:"小猫生气我没发视频为你澄清?"他越看越觉得黎银烛就像只委屈巴巴的小猫,可爱得心头融化。 黎银烛别开头,尴尬躲开他炽热的视线,回道:“没有,秦先生能把视频留下来我已经感激不尽了。” 秦亦琅脸上依旧挂着痞痞的笑,搂着他的肩将他带起来,往酒店方向带去,“视频我会发的,不过得等到莫总把今天这件事卖的热搜发展起来再发。” “别在这么忧愁了,眼睛下面的粉底都浮粉。” 黎银烛尴尬的赶紧伸手把遮暇抹掉,惹得秦亦琅哈哈大笑起来,“我看你肤质很好,干嘛要涂粉?”等他看清黎银烛眼下浅浅的黑眼圈后,无奈笑道:“怎么,你昨晚也熬夜跟粉丝对骂?” 说起来尴尬,手握关键证据的秦亦琅在昨晚确实开小号和苏梓悠的粉丝对骂,毕竟对黎银烛若是不喜欢,就不可能会在放松的那天鬼使神差拿出手机来拍下他和猫咪玩水的视频。 第76章 反转喵 “秦先生回去吧。”黎银烛面对着把自己送到房门口的人,毫不留情的要赶走。 秦亦琅脸上依旧挂着浅浅的痞笑,眼角扬起,说道:“你就不想知道我要怎么给你澄清?”搂过黎银烛的肩膀就往房里带,顺带关上门,语气带有微微的失落:“我可是救了你,难得英雄救美一回,但美人似乎很忘恩负义,这个词是这么用的吧?” 他拉着黎银烛并肩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打开微博,编辑接下来要发表的内容,“手机游泳掉水里了,现在才修好,不过我发现了两只超级可爱的猫猫!”,编辑完内容后转跳到相册选择视频。 黎银烛没想要看相册内容,但眼睛可视范围又不是自动屏蔽的,不经意的瞥到里面的内容,害羞的别过头去,他想,秦影帝似乎有点自恋,但腹肌练得不错,比大哥的明显一些。 某个刻意的人在害羞小狸花看不到的地方扬起了和太阳肩并肩的嘴角,选择好视频后没有犹豫直接发布。 秦亦琅的微博是自己管理,而这人又喜欢天天在微博上分享日常,即便是皮肤冷到发鸡皮也无聊的拍下分享,粉丝直称秦亦琅为游手好闲的纨绔亦郎,因此无论颜粉还是演技粉天天蹲点信息提示,抢的就是自家亦郎的第一条回复。 不到一分钟,评论区刷刷的跳出评论。 “我!一楼!亦郎,回答我的问题!” 回复帖子的第一条评论是秦亦琅和粉丝互动的老传统了,但一旦问到他不想回答的问题也会直接吞掉这一次机会,所以粉丝们问的都很谨慎。 “亦郎今天爱不爱我们?!” 秦亦琅在黎银烛略微惊讶的神情下回复:“你说什么?我游泳时耳朵进水了,听不见,大点声!” 虽然回答得投机取巧,但评论回复底下瞬间涌现一条又一条的“亦郎今天爱不爱我们?!” 对于暂时没有人认真看视频内容,秦亦琅表示无奈,“等一会,等一会就有关于视频内容的回答了。” 黎银烛觉得习以为常,他自己发的帖子至少要过半天才能拥有秦亦琅发表帖子短短一分钟的评论数量,他拿出手机,却没有打开微博,微信的九十九加大红点提示和微博的图标同样刺得眼睛生疼。 过了几分钟,也是视频的时长,评论逐渐涌入明眼识珠的评论。 (已自动屏蔽以下不文明内容) “视频里的好像是lyz。” “???亦郎,你别这样,我害怕,我看着lyz和szy的粉丝吵起来的场面就觉得天要炸了一样,你可别让那群疯子抓到啊。” “你度个假怎么还度到星璨的第三次大战去了?” “我靠,那边吵得不可开交,好家伙证据在你这,你这手机掉水里掉得真不是时候。” “对啊,你这再发晚点lyz就要完全塌房了。” “我听说lyz的居住地址都被曝光了,门口被扔得哪里都是垃圾,而且有好多营销号都在爆他的黑料,我没了解过他,但他好像年年都捐助动物基金会,感觉营销号说的有点过了。” “我觉得lyz好好看,但没有亦郎合我胃口,szy的粉丝人身攻击真的过分。” “视频里的szy看得好像是自己掉进水里的,一点都不像崴脚的样子。” “这szy怎么还吧lyz拉下水了呢,lyz还特意去救她。” “真脑子进水了?自己掉水里上岸张口就说lyz推她。” “lyz被呛得真厉害,szy在水里还使劲扒拉他,她上岸后跟个没事人一样,好作。” "呜呜呜,我就说我家银宝不会做这种事,我要把秦亦琅供起来,感谢你救了我家银宝!!" “老娘大战两天了,终于拿到神器了,等我老娘拿着视频去把那群黑子杀得片甲不留!” 另一边莫忆然的微博账号,他拿着池塘周边摄像头拍下今天意外的视频和律师函发表帖子艾特苏梓悠,“管好你的人,既然连自己的粉丝都管不了,那就别在演艺圈混了。人应该管好自己的脑子,别一天天跟理智全无的疯子一样。” 评论区没过一会就变成为了银元宝粉拿着“神器”的来厮杀的主战场。 “六,总裁都是直接发律师函的,谁像szy那样吊着别人,什么态度都不表明。” “就是,szy地那群无脑粉也是无语。” “黑子怎么都不说话了?前两天不是挺能的吗?就这么萎了?” “我可怜的银宝让人诬陷,家门口还被扔鸡蛋,哔哔的保安也不拦着!” “szy的粉丝和她一个样恶心,竟然推我家银宝下水!” "哔哔哔,我家银宝被你们诬陷还不行,竟然还要推他下水,心疼我家银宝,呜呜呜。" “那人是谁?老娘转多少个省都要把他给撕了!” “莫总!多请几个律师告他!我相信霸总您有这个实力!” 自视频发出来后,苏梓悠的粉丝们一个个都像是胶水黏了嘴,闭口不言,很多银元宝粉直接私信他们,可怎么等来都是一个寂寞。 “靠,一个个跟个怂哔一样,退群退得跟有鬼在后追一样。” "真是给我无语住了,视频都怼到她脸上了还不在坚持是p的,真是无脑。" 秦亦琅拍拍黎银烛的肩膀,笑着说道:“你看,这不就好起来了吗?你粉丝可真就护犊子,黑料层出不穷还依旧坚信你是被诬陷的。” 黎银烛看的每句都心里暖暖的,即欣慰也感激,这才放心打开微博,发表帖子,“碎银们不要乱扒别人的信息,也不要因为一些小事无辜攻击别人,坏人自有法律磨,你们每天放心吃吃喝喝就好啦。最近两天非常感谢碎银们对我的维护,谢谢你们的陪伴和信任,我很开心![爱心]” 这一次没有等待令期待的人等待很久。 “银宝有没有被那些无良的人吓到?” “银宝窝家里有没有饿了?我给你去吃的!” 黎银烛:“我没事,我在外面,我不知道家里的情况。” “[开心]「开心」银宝回我了!” “我们不会像szy的粉丝那样无脑的,你放心!” “碎银们!szy发微博了!哔哔的给我一大个整无语了,你快去看看那个厚脸皮!” 公司会议出来后就通知事件中心两位人的经纪人,经纪人也是第一时间让自己手下的艺人发微博表明态度,因为秦亦琅的视频和莫忆然的警告还没有火热到热搜的程度,知道的也只有三人的不少粉丝,苏梓悠更加不知道,但还是匆匆应经济人的要求发微博,“艾特黎银烛,怎么说你也是我的后辈,我真心不希望你的事业就这么毁掉,艾特云悠悠粉们,请不要做出什么伤害性的事情来,毕竟事情也过去了,而且我也没事。” 刚发出来的一瞬间,银元宝粉们一个个都拿着视频到评论区底下骂她不要脸,等苏梓悠看过视频后,面色瞬间僵硬,她没想到也会有人拍下来,而且还是秦影帝,她非常后悔,就应该晚点发帖子的。 焦急之下去找经纪人,打了个电话过去没有接听,她慌乱之下直接决定把帖子给删掉,可删掉之后,银宝粉们也抓住了把柄,纷纷涌现她微博其它评论区底下。 “怎么?心虚了?怎么删帖子了? “你以为删了帖子就行了?我可是把图给截下来了!” “真恶心,看事情败露了就直接删帖子,你以为这样就能直接带过你给我们银宝的伤害?” “靠,要不是银宝说不能随便网暴别人,我真想直接口吐芬芳骂她。” “楼上的,你直接淬了砒霜就骂,我们会去把你捞出来的。” 看着批判的评论一条接着一条如同不息的排排滚浪前仆后继,苏梓悠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气的脸色青一阵紫一阵,急赤白脸得直接将手机摔向地面,手机屏幕瞬间布满蜘蛛网阵的碎痕。 接着地上的手机响起电话铃声,她怒目切齿无奈捡起没有完全毙命的手机接听电话,对面哄得传来焦急如焚、怒火冲冲的声音:“苏梓悠你在干什么鬼!你把帖子撤回做什么?你是不是蠢货?” 本就怒气的苏梓悠直接怒发冲冠吼回去:“不是你叫我发的?不是说公司出面也声明是黎银烛推我下水吗?” 对面的怒气仍然不减:“你眼睛瞎了是不是?你没看到秦影帝发微博了发了还是当时无剪辑的视频!” 苏梓悠只觉得自己很无辜:“我哪里知道!你叫我发的时候,他和我撞了时间!” 经纪人无奈扶额,继续怒言道:“那你删帖子做什么?是怕别人不知道你有心里鬼?我当初就不应该同意你这坚决的主意,你以为你是苏家小姐就能无法无天?你好好看看你这次惹到的人是谁! 是莫忆然! 你不是说黎银烛只是一个农村出来的?黎家发来律师函警告公司了!光是一个亦博集团我们拿什么和人家斗?那位要弄死你,你连灰都找不到! 我告诉你苏梓悠,你完了!公司损失的一切都由你承担!” 苏梓悠内心焦灼,一阵又一阵的恐慌将她包裹,开口在她的耳边低语呢喃,她将手机作为出气筒,将所有的埋怨和怨恨都付诸余力把手机摔得支离破碎,双手绝望的抱着头,一声又一声尖利的嘶喊划破长空,渐渐沉没。 第77章 笨蛋莫忆然喵 柔软舒适的沙发上,得到短暂变回人形时间的云初被莫忆然拥嵌在怀里,宽敞的衬衫耷拉在纤细的身形上,领口特意被某个不怀好意的人解开一颗扣子,露出脖颈以下春光之中的线条优美流畅的锁骨。 云初把碍事的袖子往小臂上卷了卷,露出瘦弱白皙的手腕,莫忆然抬手一握便能将其圈住,“哎呀,等等,等我评论完你再闹。”云初抽出被握住的手,指尖飞快在键盘上起舞。 莫忆然看着字字义正言辞理直气壮的评论,不免宠溺一笑,低头把脸埋进羸弱的脖颈间,汲取贪恋的气味,分取一丝倒进心海,让它将自己尽数污染,逐渐的喉咙早已干燥,他郁闷的张口就咬一口,留下代表刻印的齿印。 喷洒在脖颈间的温热鼻息瘙痒了心弦,云初被他的动作逗得笑颜逐开,含笑说道:“不可以在腺体上咬一口吗?” 莫忆然被他那莞尔一笑表面下藏着的迷诱海妖歌曲所迷醉,低沉沙哑的声音喃喃说道:“叫声主人求我,我就给你。” 云初羞愤得挣脱开他的怀抱,蹬着两条白皙纤长的腿跑到另一边的沙发上盘腿坐下,害羞的直盯着手机屏幕,连莫忆然的半分脸色都不敢去窥探。 此时某人已是干柴烈火,只需一个眼神就能燃起熊熊大火,不过他还是隐忍下来,迁就着云初靠近他,继续将他拉进自己怀里。 苏梓悠删除帖子后,关于她诬陷黎银烛的热搜在莫忆然的金钱推动下,直达榜单前五,后面还陆续跟着秦影帝视频证据和莫忆然律师函等等热搜。 粉丝银元宝们应黎银烛的要求不再进行人生攻击等等恶毒言论,便召集其他人群策群力拿着视频证据到有关于苏梓悠的每一个文章下面讨要说法,要的不多,只要她的一句道歉,还有朝黎银烛家门口扔垃圾的人的忏悔和愧疚。 星璨娱乐公司在收到黎家的律师函后,高层终于郑重地开了一次会议。就算无视了粉丝的不断投诉与舆论压力,也还是无法略过莫忆然发表微博为黎银烛澄清的威压,他们当然选择趋势利益,当即用官方账号发表为黎银烛澄清,对于先前倾向倒戈于苏梓悠的事情闭口不谈,甚至用钱把知事人的嘴给塞上。 在莫忆然威压和黎家警告下,担惊受怕得只希望渡过这一劫。 事情原因始末明了后,苏梓悠的账号粉丝断崖式减少,如同风吹细沙一般,只需一秒,带走从前的期暧,留下失望与嫌恶。 云初开心的在微博上要到了黎银烛的电话,虽然他很想拥有一部手机,但无论怎么也扳不倒莫忆然想让自己使用他手机的执拗。 “小狸!你今天下午就涨了不下十万的粉丝,开不开心?” 黎银烛一听到云初声音瞬间喜笑颜开,“当然!谢谢哥哥支持我!” 云初谦虚:“小事,要谢的话应该谢谢莫忆然才是,我只是耍了几个嘴皮子,出力的是他。” 黎银烛也只笑笑,自己小小的道谢哪能入得了莫忆然的眼,虽说是云初为了帮自己所以在莫忆然身旁吹枕边风,但最因为的原因也不过莫忆然是为了云初不那么操心。 而且苏梓悠的粉丝因为自己也间接推了云初下水,不能保证那位疯狂的粉丝现在是否安好,但苏梓悠绝对是逃不出莫忆然的报复了。 他也有点小私心,一直希望的,所以现下打算心机一回,“哥哥,我想好好感谢你,所以,后面有时间能不能和我一起出去玩?” “好,唔!嘟…嘟…嘟……”云初没说完就被警觉不妙的莫忆然捂住了嘴,挂掉电话带走。 没有意识到经过的黎银烛只听到一阵忙音,“喂?哥哥?” 回答他的是电话挂断后的屏幕,不免很失落,“唉,看来要把哥哥偷出来是一件任重而道远的事情了。” “嗡嗡嗡”手机又有来电。 他看着来电提示,眉头不禁深深蹙起,犹豫过三后还是接听电话,“哥,什么事?” 黎寒酥听着自家可爱弟弟的冷漠声音,好生失落,但也怨不得他,是自己以家族秘密为大而委屈了他,“狸奴,你很久没有回家了,今晚回来吗?你尺玉小妹回来了,带了男朋友,你回来看看那人怎么样。” 自己也不过离开老家没有两个星期,黎银烛撇撇嘴,心底因为之前的事有些许生气,“尺玉不出三个月就分了,你忘了玄曦说的她一身烂桃花?让我观摩一下她男朋友,你为什么不找一个对象让我看看?” “”黎寒酥哑然,沉默几秒后打算直接进入主题,“狸奴,先前确实是碍着爷爷还在的面子委屈了你。我知道你就是撞了墙都不会回头,二三房还有旁系那边的关系我正在清理,你可以放心大胆在外表明你的身份,旁系里有人附议我会帮你解决,所以你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只身一人。” “真的假的?”电话传去带着微微泣声颤抖的音色,莹莹泪水积攒在眼眶就是倔强的不肯离去。 黎寒酥灵敏听着欲哭的声音,眸子里暗淡思索片刻后,开口说道:“你会怨恨我吗?” “会。”他听了之后心里不禁咯噔一晃,又接着期待听缘由,“因为你是我哥,所以我才会一直恨你。”因为恨你,所以你在我心里的重量永远不减分毫。 “呵”黎寒酥拂面哑然苦笑几声,沉声说道:"狸奴,既然你恨我,那明天就回来骂我一顿?哥哥很久没见过你真人了,大明星不能赏脸来" 每天只能看着海报或者照片来想念他,反而愧疚更加入尘埃一般积累,明明想回到儿时那般生活,可每日都摩挲的玩偶却更加老旧,如是随着时间流逝逐渐忘记的童年,一去不复返。 "不要。"黎银烛虽然很想和大哥见面,但还是拒接,"我好不容易能找到和云初哥相处的机会,我才不要回去见你就这么错失掉。" 黎寒酥非常失落,但还是无可奈何,说道“云初吗?一起回来?可以提前认识家里的人。” 面对哥哥不错的提议,黎银烛表示非常无力,毕竟后面能不能把云初给偷出来还不一定,把云初带回黎家更是难办,不过迟早都是要回黎家的 被某人打断了电话的云初正被禁锢在沙发上。 “莫忆然!你真是真是” “真是什么?”莫忆然一手将云初的双手手腕握住,另一只手挽紧纤纤细腰,双身相互近近紧贴,灼热的鼻息喷洒在蹦动的心头,低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萦绕滞留,“如果你真想和黎银烛一起,我可以现在就把你送过去,不用回来了。” 云初见着这人幼稚的威胁,轻笑不满道:“你每次在我和小狸说话时就一副脸黑的摸样,他是个太阳吗,能把你晒成那样。小气鬼,我们小时候有段时间整天都待在一起,不过是现在想再重怀一遍而已。” 听了这话,莫忆然没有丝毫退步,反倒是脸更加阴沉,“在你的心里,我就是小气鬼我只不过就是想和我的恋人相处,我只不过就是不想和别人分享你。”他不想掩饰着自己的偏执与占有,更想让自己的爱将自己上下身心一丝不差的全都了解。 逐渐坚决和委屈的语气传入脑中,云初纠结着,思索着,决定退一步,说道:"醋缸子!我没想到今天会发生这种事,我也道歉我把小狸拉进我们的约会里,但我不后悔,因为未来的事谁也不会知道吃到什么口味的巧克力,但我知道,我未来的后半生是和你在一起的。" 诚挚的双眼相互对望,却怎么都从那粘腻的情话中挣脱不了,莫忆然宁愿的,执意的,把这句承载着恋人表白的“誓言”永远的镌刻在斑驳的岩石上。 显然的,他因为这句话就此平息怒意,可还是不够,眸子里不断渗透出偏执与狡猾,“发誓。” 云初: 明明在刚才毅然决然从容的说出来,等到莫忆然诚渴的凝视着自己,就羞怯的胆,红晕了脸不敢再次言说。 盯着自己的眼神越发炙热,他也愈发害羞,哎呀一声一巴掌呼到莫忆然的脸上推开,“你怎么那么油腻!” “阿云这是嫌弃我?”莫忆然又将云初的双手紧固,如是饥饿猛兽一般扑上去,可一霎之间,长着猫猫耳的少年瞬间变成一只可爱的三花猫。 云初摆动着小巧玲珑的敏捷身形逃窜出莫忆然的紧固,还一边幸灾乐祸嘻嘻笑着,“哈!欲望鬼得逞不了了!嘿嘿!” 留下还在沙发上呆滞着维持姿势的莫忆然,接着又一声嘲笑传来,“笨蛋莫忆然!” 某个笨蛋重整身姿慵懒倚靠在沙发上幸福得眉开眼笑着。 “莫忆然,我饿了!” 莫忆然正身坐着严肃回道:“我们没有钓上鱼,所以今天没有晚餐,你说不后悔的。” 一声小小的哀嚎响起,才过了一秒,云初又复活,但还是有点小失落,“吃猫粮吧,就用金枪鱼味的猫条弥补和我命运错过鱼!”显然某人还是没有自己有个很有钱的老公的自觉。 第78章 纯情总裁的幼稚炫耀喵 因为选角的问题,云初跟着莫忆然回到公司又艰难的熬过了一个星期的无聊秘书喵工作。 在此期间,虽然能欣赏莫忆然的工作仙颜图,但在刷视频和玩连连消对精神的消耗下,他腻了,因为爪子的原因限制了玩游戏的种类,看了一眼厌倦的小视频软件,无奈撇过头去无聊的观摩霸总训人来打发时间。 莫忆然因为前些天积攒了好些工作,又想把工作都处理完和爱人腻歪,导致这一星期都忙得不可开交无法逗趣云初。 在收到黎银烛透露选角确定的通知时,两人相视一笑,一个丢下平板,一个丢下张特助正在报告的安排,双双回家收拾行李前往度假村。 在前往度假村的路上,云初很是期待,这几天一直在吹空调,整只猫都干巴得很,时不时向着莫忆然埋怨想再去游泳的想法,“我们还去钓鱼吗?”池塘里鱼的腥香记忆时刻捶打着他心里的小馋虫,对于一只猫来说,一条鲜鱼确实可以暂时收买它们的灵魂。 收到一颗又一颗的期待小星星,莫忆然宠溺一笑,温声道:“可以,不过这次就只能我们两个一起。”鉴于上次失败的约会,下一次不得不更加谨慎。 云初开心得扬起前肢欢呼着,还不忘转身给莫忆然一个“奖励”。 这一次,他望着酒店门口的喷泉,愈发觉得顺眼,越发觉得喜欢,忍不住想要跳进去游两圈,天气实在是太热,心情与想法越来越受感染到急躁。 莫忆然无奈将他抱起,扑扑爪垫的灰沙,抱着他进入酒店,而这次,他们打算住总统套房,因为陆承烨带着怀孕的可瑜来养胎了。而前台登记的事根本不用他们沾手,张文俊一如既往就为他们安排好了一切,他们只用现在只用应陆承烨的邀请前往高层的室内泳池。 前往电梯的路程上,云初耳朵灵敏的听到了大厅方向有此起彼伏的嘈杂声,全是女生的尖叫欢呼声,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凑热闹,好奇的猫猫头直往热闹的方向凑去。 眼看电梯就要到了楼层,他终于是忍不住扒拉了莫忆然的衣服,请求道:“我们去看看吧!一眼就行,知道个怎么回事的大概就行。” 莫忆然对视着那双灿若明星的双眼,感觉,若是自己不带着他去凑这一次热闹,小喵喵指定会失落一天,而自己也会因为他的状态而感到后悔,想罢,带着这只小八卦转身就往热闹的方向走去。 抬步才到大厅,云初瞪着两颗早就擦得亮晶晶的眼睛就这么看着一个可爱的男孩子扑进莫忆然的身前,而在他们中间的自己突然撞得不由憋住一口气,小爪子抗拒的抵着男孩,心里有些小生气,这人快点离莫忆然远点! 林萧酩一手轻轻搭在莫忆然的胸前,一手抚着额,抬头迷糊说道:“谢谢你接住我。” 莫忆然紧蹙着眉嫌恶的向后退出距离,林萧酩被突然地动作不稳的趔趄,保镖看见林萧酩身后的一大群迷妹,立马将莫忆然环卫起来,林萧酩眼见带有保镖的莫忆然,再一次凑上前,结果被陈羿拦下,“先生,请你不要再靠近。” “你什么人呐?干嘛挡着我们家哥哥的路。”后面蠢蠢欲上前的迷妹们中有人出声抱怨。 很快,就又有人附和道:“就是啊,这多大牌面啊?要带这么多保镖?很出名吗?” “不认识,没见过,虽然长得很帅,但看着行头,难怪不火,真就以为自己有多少粉丝要防着呢。” “就是,不像我们家哥哥,一点都不耍大牌。” 林萧酩为难求道:“可以帮我一下吗?”要是早知道粉丝在这里蹲点了,就应该等着助理来了再一起进来,新来的助理也是蠢,迟到到这个时候,等事情过后就直接开了她。 云初哑然,有点后悔强硬莫忆然带着自己来看热闹了,没想到还能摊上事,莫忆然见他脸色难看,不理会林萧酩直接转身离开,但林萧酩缺亦趋亦步的跟在后面上了电梯。 云初一阵白眼,有种危机感油然而生,心想这人不会是看上自己谪仙般面容的男友了吧? 狭小密封的空间内,陈羿提高警觉的一直盯着林萧酩的动作,“那个,刚才谢谢你。”莫忆然对于他的感谢没有回答,见身姿挺拔的人没有回应,引起注意的话语欲将再次要说出口。 “叮”电梯门开了,室内泳池的楼层到了。 没有按楼层的林萧酩心下掩着些许的心机,跟着莫忆然走出电梯,可还没有跟上几步,就被电梯门口的保镖拦了下来,“请不要再继续跟着,这里是非提供区域,请你离开。” 林萧酩瞪了一眼保镖,没有抱怨出口,望着莫忆然逐渐消失的背影,越发的不甘心,那个男人的无论是气质还是举止,除去保镖的数量和专业性,他一定是非富即贵,王老板见异思迁,贪新忘旧的不出一个月,自己一定会被他抛弃,在此期间一定要再找一个,比如那个男人很和自己的胃口。 这些上流圈子里的男人不都是风流成性吗?自己既有颜值身段,技艺又多又好,迷倒一个男人不是什么问题。 …… 清爽的果汁流淌过燥热的咽喉,冰凉舒适的空调风在肌肤上轻擦而过,爽朗明亮的室内泳池与炎热交加的室外形成鲜明对比,可瑜把玻璃杯扔给一旁伺候着的陆承烨,爽快的长舒一声。 泳池里的可茗见到肩头站着一只猫猫的来人,不免愣了一下,被余秋明羡慕的,特此做以人生目标来激励自己,发了一个星期的劳斯莱斯朋友圈的车主,她怎么可能会忘记。 见到来人,好兄弟撇了一眼后继续服侍老婆,随便敷衍两句招呼:“随便坐,有事等会在说。”说完便扎上一块西瓜喂进可瑜嘴里。 云初看见可茗后,对于几人的关系在脑子怎么也捋不顺,激动问道:“他们是什么关系?” 莫忆然带着云初去更衣室,解释道:“我和陆承烨是老朋友,可瑜是他老婆,你以前的工作同事是可瑜的妹妹。” “哦…”云初意味深长的呆愣着,之前可茗说自己家很穷,自己老哥什么作为都没有,就一个卖齁甜蛋糕的,可她天天穿着哥哥给的钱卖的名牌衣服,自己都担心可茗的哥哥是不是掺药进蛋糕里卖的,但出于是别人家的私事,也出于可茗很乖很懂事,就一直压在心底没问。 泳池边上坐在躺椅的两个“好兄弟”双双端着果酒,默契同步的抿上一口便递给侍生,莫忆然摆摆手示意旁人下去,才开口道:“我定制了约会安排表,阿云很喜欢网红星空房间。” 没有和老婆在星空房间打卡约会的某人沉默了,一秒后不甘示弱说道:“我连着几天处理公司的事务,早上是小鱼给我刮的胡子。” 早上只能被喵喵围观刮胡茬的某人不屑一笑,“阿云和我共用一部手机。” 连求着都被可瑜懒得检查手机的某人心下有些上火气,不服道:“我和小鱼有了我们爱情的结晶。”说罢,傲娇的昂起头。 连和老婆探究法式浪漫都难的“禁欲”男神脸色明显的青了一个色度,一个呼吸后开口道:“阿云期待和我去钓鱼,也期待我给他做饭。” 陆承烨嗤笑道:“小鱼做的每一个蛋糕都让我第一个吃。” 莫忆然突然意识到了自己和云初的日常腻歪有点少了,不得已搬出黑历史:“阿云给我做过猫饭。” “……”对拼攀比主打的炫耀就是别人没有过的,自己绝对特殊的,陆承烨也没想到他这么不要脸到这种程度,拼压道:我和小鱼一起敷过面膜。” 莫忆然撇了一眼,面上淡漠从容不迫,心下嫌弃着大老汉竟然要敷面膜,“阿云有猫耳朵。” “小鱼为我研究过小视频。” “阿云的尾巴可以缠绕手臂。” 画风逐渐变得昏黄起来。 陆承烨的声音逐渐变小,“家里的每个地方都有回忆。” 莫忆然不屑的瞄着他,开口道:“还记得星空房间吗?我和阿云都很开心,不过阿云似乎不是很满足那次约会。” “……”没和老婆在外面社牛张扬过的某人还是不服,将要开口就被莫忆然打断了,“介于阿云是我的猫,他叫我主人。” 但凡有一方觉得这个话题很羞耻,很想退出,那他们就不可能成为二十几年的“好兄弟”,就算陆承烨再不服,在那独特称呼赫然出现的一刹那,他已经一败涂地。 陆承烨难堪的失落扶额着,“算你狠,不过,快三十了才开荤的人不配和我攀比那方面的事。”明明还有一年半才三十…… 莫忆然直接无视某人试图挽回自己颜面的挣扎,双眸落在泳池里游得正欢的云初,似乎不是很满意这次的炫耀。 不紧不慢拿出手机打开微博,将在微博上发表关于自己和云初的日常全都转发分享给失败者,扬言道:“我家阿云也是有粉丝的。” 面对这人与小孩子幼稚一般的不减趣意,冷漠无视此起彼伏的手机铃声,喝下一口果酒,视线绕开大毛,直直锁定可瑜。 第79章 两极分化的画风喵 翌日,云初跟着莫忆然前往拍摄地点,路上偶遇了黎银烛便捎上一起,出乎意外难得提早到剧组的林萧酩见到同莫忆然一道来的黎银烛,脸色多了些许的嫉妒。 只扫了林萧酩一个大概的云初,因此想起的昨天剧情老套的相遇,脑子却偏偏的生出了背道而驰的想法,思绪落根就迫不及待要发芽,向着甘露之源问道:“莫忆然,你为什么总是带着这么多个保镖,我总能感觉暗处有好多双眼睛在盯着。” 一开始很想直接坦白,但想要老婆更多的关心的莫忆然直接示意陈羿来为他解答,得到别人的怜悯心,往往需要在见证者的眼睛之下说出才能收获到更多的同理心。 陈羿不明白他为什么让自己说,但还是照做,排除在国外,想了几个比较危险的,开始故事:“比如商业垄断导致时代性公司破产的老板,报复为公司蹲点,开车撞击;优秀海归职业能力不行被老板开除,不能接受失败藏刀混进会议室来扎人。” 在国内,他还真就想不起有什么危险瞬间了,起初莫忆然雇佣他还是在国外,那时的莫忆然还在混,他的手段又是狠辣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几倍之身,所以少不了无纪律的癫狂分子来报复,况且莫忆然在适宜本性的环境下仅仅在短时间内就混得一席地位,也免不了有人眼红。 云初听完后,止不住的心疼从眸子里流露出来,黎银烛看得明明白白,自己的好哥哥真是被狡猾的灰狼吃得死死的。莫忆然的位份和权威可想而知,报复根本进不了他的身,那些也只不过是保镖的疏忽而导致。 而莫忆然的身份不能是a市太子爷,相必之下,神龙见尾不见首更适合他。国内不是什么犯罪纵横法律无效的地方。 当年也只是出国闯荡那么一下,因为国外情形错综复杂,才使得疯子终于解脱得脱下外衣搏斗,就凭着烂命一条轻易实现了刀尖舔血的日子。 在外赚够了小钱之后呢也厌倦了天天砰砰响的日子,自然就提着皮袋钱回国继承渣男老爹的遗产。要赚钱当然绝对不会只吃树周围的草,无论是工业方面还是新能源科技的发展,主打一个国人不骗国人,在外要卖多少看谁不顺眼就提提价,老乡要买自然也就顺便打个折,毕竟在外挨会掉蛋壳的铁粒的时候,踏进大使馆时就像是回到妈妈的怀抱,看见馆长,就算是哑巴也得开口唠嗑两句。 所以,按照莫忆然的性格,狮子不会只拥有一片草原,太子爷这个身份不适合他,而他更适合商业巨鳄(或大佬)这么个形容。 最上层圈子对于莫忆然的经历当然是人尽皆知,而传奇的主角并不打算瞒着什么,可事到如今,一堆白骨有了软肋才真正拥有了血肉,可他却不想让爱人了解他过去早已残破腐烂消失的肉糜。 陈羿继续说道:“好像那次那个叫美人计来着,对家的公司老板为了竞标,找了个很好看的omega给老板迷药,然后半夜偷找公司的机密文件。” 云初一听,眉毛都快邹成褶子,不禁回忆着,好像有好多人在看到莫忆然后就不自觉喜欢上,自己也不列外,失落着冷声抱怨道:“你是什么玛丽苏男主吗?是个人看见你都喜欢。” 莫忆然看着嘴都快撅上天的云初,虽然不懂玛丽苏是什么意思,但还是赶紧无辜求生道:“喜欢又怎么样?两情相悦的是我们,他们只不过是我们登上婚姻殿堂的要迎逆的风沙,而且,我会为你将道路清扫干净以表示我对你的衷心。” 这下,云初的眉头蹙得越发深邃,越发嫌弃,吐槽道:“你在哪里学的土味情话?我认识的笨蛋莫忆然不是这样的。” 莫忆然哑然,果然网上说的omega很喜欢的都不一定全是真的。黎银烛强行被塞了一口狗粮,无奈摇头,笨蛋哥哥真是不明白自己就是玛丽苏里只能和男主在一起的另一个男主。 其乐融融场面外的林萧酩看着笑的越发宠溺的莫忆然也逐渐看得痴迷,在人人光鲜靓丽的娱乐圈,看到莫忆然的无论是第一眼还是无数眼都是每每惊讶得眼前一亮的程度。 今天拍的戏份很杂,先是和林萧酩一小段对戏然后是云初和老戏骨楚玉蓉的一小段和戏。 而今天云初提早来是为了在开拍前了解拍戏片段的流程,他这边就是在空调凉爽的室内做一遍指导动作,很简单,莫忆然也在一旁拿着手机拍下视频照常发到微博上。 因为电影《梦中的背影》的官方发布了饰演角色的演员,也包括出演的猫狗,而莫忆然也直接在网上毫不犹豫爆出云初就是电影中出演的猫咪,云初因此瞬间涌入一大堆“两脚兽”粉丝,关注着莫忆然微博的人天天蹲着云初最新动态来治愈一天的压力。 毕竟,谁不喜欢可爱的猫猫呢~ 按照保密协议的要求,莫忆然拍的是无声视频,和云初一些不经意的可爱笨蛋小动作。 莫忆然暂停视频拍摄,因为他想到了好玩的,向着云初勾勾手,说道;“阿云,来个后空翻。”摄像头对准着,就等到惊艳时刻。 云初瞧见了记录着的摄像头,不屑道:“后空翻有什么难的,小奶一天在家里能翻不下十个。”要引人注目的得是新颖的,绝无仅有的,空前绝后的,惊叹不止的,比如打功夫,后腿站立跑两圈,拿笔解个数学题,吹首口琴曲这样的才能惊艳四方。 “那阿云想表演什么?”莫忆然问着,心里想着不然让阿云再学一次狮子咆哮的摸样?刚想提出问题,一个小小的急速窜过的黑影还是逃不过一人一猫敏锐的眼睛。 云初体内躁动的基因血脉喷张狂涌,叫嚣着转动了想法,咆哮着驱动了四肢,理智瞬间全无的不可控制四肢嗖的一下就往黑影逃窜的地方奔去,钻进柜子底下的漆黑肮脏的深邃暗域。 莫忆然的眼皮子直抽抽,生无可恋的抓着灰扑扑的云初的尾巴把他拉出来,但看到云初嘴里咬着老鼠尾巴后,面色一阵青一阵黑,担忧着的心脏终于碎掉了,咬牙切齿道:“松口!” 这一喊直接把云初神游天外的理智喊回笼了,茫然得松开了口,呆愕着被莫忆然拎着后颈提起来,与无奈又生气的眸子对视时,才惊觉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一直张着口不敢合起来,口齿含糊的留于震惊说道:“喔要洗口……” 莫忆然一刻不停留的把云初抱在怀里马不停蹄的十万火急带回住处漱口,嫌弃着不敢合嘴的云初流了一哈喇子在毛发上,还拉丝滴在了莫忆然的衣袖上。 牙刷,牙膏,漱口水,凡是能清洁口腔的用上了一遍了。云初从未觉得自己的嘴巴那么脏过,“我脏了…呜…”无声哭泣起来。 莫忆然见着情绪低落的小猫咪,宠溺着捧着头印在一吻,这一举动把云初感动得不要不要的,“莫忆然,我爱你…”感谢你没有嫌弃我,呜呜呜。 “想多了,我怎么可能会嫌弃你。”莫忆然温柔摸着猫猫头。 云初不知为何的,“我吃了屎也不嫌弃吗?”就是想要问出这么一句,这下,莫忆然直接选择宕机沉默了。 接着抬手拍了一下猫猫头,严肃道:“别多想,你说的怎么想都不可能发生。”即便是真…不,没有即便。 解决完突发事件后,云初准备回到剧组,而莫忆然趣心大使,想看看网友的评论,把云初咬着老鼠尾巴的视频发了微博,没有很久,便出现评论。 “哇!云团团这么厉害的吗?我家的猫只会叫我抓老鼠。” “……透过屏幕我都能感受到莫总的心碎掉了,莫总有洁癖?” “哈哈哈哈,那一声松口真是太无助了。” “你们都没有注意到莫总的声音巨好听吗?而且加镜头露出的侧颜真的好仙!我好迷!莫总没有要出道的想法吗?” “啊啊啊啊!莫总无助呐喊的声音好苏!耳朵要怀孕了!莫总你要负责!” “我敲,我本来是粉云团团的可爱,但我感觉我变心了,我的心跑到莫总的侧颜那里去了。” “鬼知道我循环那个声音多少遍了,我宣誓,莫总就此成为国民男神!速速发正图!” “啧,我编了这么多个代码,什么游戏不能黑?什么代码不能第三方带入?为什么莫总的正照我黑不到?为什么亦博集团的董事长信息的证件图是灰的……” 莫忆然:“上楼,联系这个号码······,我的助理会给你安排一个工作。” “???什么情况?我发了?感谢莫总!我特么终于摆脱这个能把人榨成狗的公司了!” 翻个评论还能捡到人才虽然很戏剧性,但亦博集团的防盗网安全程度是全国技术敢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而亦博集团的董事长信息是加密的,虽然没有完全破解,能黑进防盗网里,技术可想而知,有人才不挖亏的是钱。 而且,莫忆然身边的人才哪个不是他自己捡的? 顶级金牌助理张文俊,打过世界级拳击赛的陈羿,防盗网的创作者…… “莫忆然!你真把视频发出去啦?太丢人了,赶紧删掉!”云初抱怨道。 第80章 哈巴喵喵 “滚。” “你换芯子了?有工作你不谈?以前除就点吃饭什么事都拦不住你工作。”陆承烨被赶得没好气。 莫忆然更是想把他扔去非洲,好不容易跟老婆出来度假,这家伙竟然要找自己去谈工作。 陆承烨不屑嗤笑,耸肩扬手无所谓说道:“看来某人是放弃让宋家破产的游戏了?” 一双凌冽的眸子在语歇后即刻清明转向言话人:“怎么?陆家的事需要恳求我去插手?” “……”说来也惭愧,陆承烨不屑于家族里的那些个资产,不过自己大哥也是狐狸精媚了眼不知南北,愚蠢到千金买笑,迎逆股票下跌的风险去投资要塌台的宋家,“宋逸思要和我大哥订婚,我犯不着明目张胆的反目成仇针对亲家。” 见莫忆然神情一如既往的淡漠思索着,他继续说道:“你就心系着你老婆吧,成天腻歪,你就不怕他会腻?他一点自己的空间感、隐私感都没有,换做是你,你喜欢这样?” “喜欢。”莫忆然毫不犹豫直接回答,陆承烽的事情早就知道了,他并没有想过陆承烨会感到为难,自己暗地里做事一般没人能查出来,不过身为陆家人的陆承烨就很轻易能被本家人查到。 陆承烨这些年做的事他们也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做陆承烨这个二子想要脱离家族掌控,但大子的联姻对象世家受到打压,他们能做的也不过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不行,我不能把阿云留下自己一个人。”脱离视线的无力惶恐是最没有安全感的, 他容忍不了任何意外再次发生。 陆承烨叹气,抬手猛地拍向他的后背,“我懂你的感受,我也有过这样的时候,这里不是国外,没有那么多意外。我可以让可茗带着他,增加保镖安护人员。你不可能后半辈子一直能保护他,你想让他变成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人?” 这样的想法只要是云初想要,莫忆然自然是愿意的,但情侣之间最大的悲哀也莫过于失去的一方就如同失去手脚一般,人应该是一个个体,而不是两两依赖到镶嵌。 “嗯。”让可茗带着云初也好,毕竟是熟人。 同云初说了事情的原因后,他非但不失落莫忆然要暂时离开,还因为能和可茗一起相处而感到非常开心。因此,可茗胆怯的在莫忆然面色阴怒下接过云初,手脚颤栗着赶紧找哥哥,这人怎么和当时来领养猫的时候气场不一样?简直冷到手脚发凉。 她抱着云初的掂量,明显能感到增重的重量,看来冰山冷面有一颗养猫猫的可爱心,低头打招呼道:“嘿嘿嘿,又回到姐姐的怀抱了吧,等会就让你享受一下姐姐的顶级手法!” 云初有点羞涩,抗拒想要跳脱怀抱,但可茗的抱猫手法很老练,舒适得想法互相纠结着不想跑,而在享受到可茗揉腮撸猫手法后,他更不想走了,开心的直打呼噜。 果然,没有一只猫咪能够拒绝揉腮的舒服! 在一旁看得心都柔软的可瑜按捺不住心情也想尝试,在经过云初的同意之后,腼腆的、小心翼翼的轻手揉起来,不过手法似乎有点太过于在某方面的专业了。 可茗直接吐槽:“哥,你搁这肉面团呢?” “哈哈…哈…”没办法,两兄妹都有各自独特的手法,可瑜尴尬的收回手,笑着掩饰自己的尴尬。 “没事,还是很舒服的。”云初蹲在可瑜的腿上,前爪轻轻搭在显怀的孕肚上,好奇的把猫猫头贴上去,充满活力的心跳的颤动透过一层又一层的隔阂打招呼,他从未感到如此的惆怅过,新生命总是那么美丽,从前因为腺体的原因他一直摒退自己会怀孕的想法,而又因为这个可爱的小生命感到期待,自己会和莫忆然有孩子吗? “咔嚓”云初被闪光灯刺激的闭上眼,可茗赶紧道歉道:“谁把我相机的闪光灯给开了!”没什么意外,云团团趴在孕肚上听心跳的治愈图片拍下来了。 可瑜打算和可茗一起去剧组,但因为肚子的原因只能让可茗来抱猫,但云初委婉推拒,不让抱,自己走,毕竟可茗是女孩子,授受不亲的。 “今天姜导人格切换受气包,走吧,偷懒去。”道具员拦过一个员工的肩膀就要拉人走,但员工一巴掌拍掉他的手,转身谨慎拉人就走,“瞎子!猫咪来了,动工了。” “动个毛,我道具的!” 虽然有陆承烨的秘书跟着,但是第一次来剧组的可茗难以掩饰激动心情好奇的四处瞧着,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和明星的距离那么近!看到导演来了更加紧张,往可瑜身后躲去。 眼睛周围有浅浅青紫的姜维锡表情巴巴听着杨秘书的交代,呆呆点着头,一会后脸上绽开笑容哈哈打招呼,“陆夫人您好!”视线打量着看到孕肚时顿了一下,“小张!架棚!”喊完后转头轻声说道:“夫人来等着的话往阴凉点的地方坐,我们拍摄可能会久一点。” 这大阵仗下的可瑜也习惯了,“多谢关心,我自己注意,主要是好奇所以来看看你们都是怎么拍电影的。哦对了,陆夫人这称呼就不必了,怪膈应的,叫我可瑜可先生就行。” 姜维锡连忙点头答应,黎银烛的戏在上午因为林萧酩的演技太差,次次压戏,姜维锡无可奈何直接留到明天重新拍。 黎银烛并没有因此离开,而是等着云初回来。 可茗见到黎银烛后更是嘴角笑起和太阳肩并肩,就差激动得跳脚扬手了,找杨秘书要了纸和笔,羞涩上前,“那个,我是这里老板的妹妹!请给我签名吧!”硬生生说出了你不签就别想在这待的语气。 黎银烛原本开心的抱着云初,听到后明显愣了一下,随后忍不住笑出声来,“据我所知,陆先生好像没有妹妹吧?” 被偶像回应,可茗尴尬着卡壳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回答。 云初无奈那蠢萌的样子,解释道:“这是陆…陆先生妻子的妹妹,我以前的工作同事,叫可茗。”平常可茗都是大大咧咧的,一副女汉子摸样,今天在偶像面前害羞的摸样他可是第一次见到。 云初不记人名的习惯,黎银烛觉得真是可爱极了,了然点头,笑着说道:“可茗小姐不把纸给我了吗?” 纸张被可茗紧张得捏出浅浅皱痕,听到回应后欣喜的把笔递过去,神情满是期待着,把黎银烛的每一笔都录进眼里,得到签名后更是如获至宝一般,傻乐呵着跑回可瑜身边。 “海报还真是不如真人好看,我老妹给你添麻烦了,刚才那句话别放心上。”可瑜上前打招呼道。 黎银烛摇摇头,说道:“没什么,可茗小姐说话的方式很有趣,你们不愧是兄妹,说话的语气都相近得很。” 可茗张口自己就是这里老板妹妹的话还是陆承烨教的。 她和可瑜划分得很开,除非可瑜把钱打到她卡上,不然是绝对 不会喊哥哥要钱,刚来到度假村的时候她还是对于那些豪华服务感到不自然,陆承烨无奈,只好教她这么说,让她随便在这里怎么横行霸道都可以。 但可茗看起来很是学艺不精。 等待云初来开拍对戏的林萧酩瞧着那群聊天热火的人,不耐烦瞥过眼去,粉丝来要签名就这么开心,真是少见多怪,一看就是没有过大型签名场。 他现在并不知道可瑜是谁,对可茗更是不屑于顾。 没有耽误,开拍。 “咔!”场记板落下,姜维锡的眉头都快邹一块去了,棚子在烈日下圈照出沙漠的绿洲,但炎热的温度使得豆大的汗滴顺着额间留下,他今天似乎已经看淡了一切,无奈让所有人休息一会再拍。 林萧酩的演技和楚玉蓉老前辈的演技简直天差地别,姜维锡会一定要保证每一条戏都是完美的,不过林萧酩被压戏严重,已经咔场了很多次,反复的重试惹得剧组唉声怨载。 而且云初和黑神还需要在楚玉蓉身边不远处镜头范围内站着,要经历一遍又一遍的酷暑,楚玉蓉人也老了,身体也怕是受不了太久的酷暑,捞起快热化了的云初,拉着黑神就往阴凉处走,黎银烛赶忙过去递上水给老师,小风扇开到最大给云初解暑。 猫咪的体温本就很高,加之云初还穿着一身不可卸载的毛绒棉袄,他都快和狗子黑神一样哈巴舌头了,“小狸,麻烦你去拿张纸巾沾水来给我擦爪垫,我需要降温,我感觉有中暑的特征了。”来自宠物医生的警觉。 黎银烛拿东西时让可茗给看见,立马就意识到出来什么问题,上前说道:“交给我吧,我是宠物医生,我可不是只会观看的闲杂人等。” 黎银烛回眸一笑表示回答,将东西都递给她,可茗概览了物品,询问道:“有酒精吗?拿酒精擦爪垫更好一些。” “不用再化一次了!涂防水的粉底!”因为出汗而补妆的林萧酩怒气呵斥着助理,脸上妆厚得像面具使他感到非常难受。 助理焦急慌乱得翻找着,半响过后,语气怯懦说道:“没有带防水的粉底…” 林萧酩怒气冲冲,双手环胸怒喊指责着:“我就没见过你这么蠢的人!你出门怎么不把脑子落在家里?” 80-100 第81章 辱骂回怼中暑喵 助理小若站在一旁,双手紧紧抓着化妆包,眼眶湿润不断滴下泪珠来,却胆怯着忍下辱骂,不敢反驳。 可茗早就因为林萧酩卡戏而感到不爽,恰巧碰见他因为一点小事而辱骂助理,对他的好感度也直线而下至冰点,生气得要替小若撑腰:“不就忘带了吗,一点小事至于骂的这么难听吗?” 听到有人反驳自己,林萧酩横眉转头一看,恼火的眸子瞬间拉来蔑视一起碎嘴,“别多管闲事,你这种头脑简单的人才会觉得这是小事。” 对骂,可茗得到哥哥和云初的真传,她还真就没怂过,梗着脖子阴阳怪气道:“无理取闹拿芝麻粒充核桃,小题大做。借不就好了?” “呵。”林萧酩给了一个白眼,眼神中带着嘲讽,“你以为这是学校?随便借?我的粉底都只用eous的,你有?你要是有我就借。” 可茗猛地深吸一口气,国产彩妆品牌绚彩,上国际的知名品牌,价格昂贵,防水防汗,不卡粉,质地柔滑易推开,且不闷痘,是每一个女孩的梦中情粉液,这个她只敢想,连价格都不敢去了解,为了不让着自己暴露出怂样,直接进行他也在助理身上施加的人生攻击。 “我今天算是屁股划缝,开了眼了。没想到大明星需要用遮瑕这么好的粉底,你不会是皮肤不好,所以才一直用吧?不会吧?”故作惊讶的神情在某人看来是多么扎眼。 林萧酩嗤笑:“买不起就是买不起,像你这么穷的人也只会说放在家里了吧?能想出借这个办法,一看就是经常借别人的粉底。” 可茗瞬间恼火,“林某脾气那么大,一看就是经常骂助理,你的粉丝真是不了解你呢!烂墙就是要腻子粉来批!” “她做错了,挨骂是她应该得的,你一个无关人员在这里信口开河什么,我的妆补不好就开拍不了你知不知道?”林萧酩刚想喊人来把可茗轰出去,但被可茗噎了回去。 “开拍?你要演技没演技,要颜值就这张脸皮,好好在你的娱乐圈当花瓶不好吗?拿着屎一样的演技来折磨我们,全剧组都因为你被晒得难受,要是一定扑了粉才演戏,你还有个毛用?鞋拔子脸化了妆都比你能演!” 被戳中最痛点的林萧酩恼羞成怒,喊来工作人员要把可茗轰出去。 “来啊!谁上,老娘就把他胳膊卸了!”可茗霸气的插着腰。 见工作人员不动,林萧酩怒火着上前作势要将她拉出去。 “来啊!” “你以为你是谁?” 黎银烛在一旁怎么都插不上手,猫咪的直觉告诉他,可茗一打十都没什么问题,转身去找姜维锡,气势汹汹的两人怒喊越加大声,引得云初赶紧跑来看热闹。 “今天你不给助理道歉你就别想了事!” “她活该!” “不要叫!不要吵!不要打架!!”云初的一声粗粝长嘶喵喵怒吼直截让吵架的两人愣了一下,看到周围看热闹的人,不免脸红着冷静下来。 云初走到可茗身边,对着小腿就是一爪子和一声带着怒斥的喵叫,让她感到莫名的熟悉感,像极了以前自己和无赖顾客吵架,云初哥帮自己怼回去,事后给了一巴掌作为惩罚。 于她而言,云初无论是工作上的提拔,还是日常生活的关心,都像她另外一个没有血缘的温柔哥哥。 姜维锡生无可恋呆滞着,耐心早已耗尽,尽管拉下脸来接受王总投资夹带的潜规则,把从娱乐圈转到演艺圈需要上升的林萧酩塞进来,还是敢怒不敢言,在几天前无故被人套麻袋打了一顿就已经很受气,又不得不接受林萧酩来拍戏,谁知道他既耍大牌,演技又烂,简直和苏梓悠没什么两样,果然靠讨好上位的小鲜肉都不是省心的东西。 “我就是看不惯你!人家一个打工人拿了你的钱就一定没尊严的让你辱骂吗?她也是爸妈手里的宝,不是你口中的什么废物!还立什么清纯男友哥哥的人设,真是人前一套背后一套,脸皮多到可以翻书!”可茗见到可瑜来了也没有丝毫收敛。 林萧酩气得咬牙切齿,拉不下脸来继续回怼:“社会的毒打你没吃过,就张扬着自己的道德制高点来批判我?资本家能对你们这种人进行压榨就是因为你们除了那点劳动力外没有任何用处,她也是为了钱才打工,也是为了钱对我卑躬屈膝,证明她知道自己斤两,耽误了我的事被骂也是她活该。 骂她的那两句也轻了,因为她的疏忽而导致我不能尽快拍摄,拍摄的每场都需要很多钱,既然你这么圣心,你怎么不替她解决问题,不替她进行赔偿?” “够了!”姜维锡再也忍无可忍,受气包人格的持续时间也过了,怒发冲冠直接大喊,“特么的你是见不得光吗?每咔一次就要补一次妆,女人都没有你这么折腾!你又知道拍摄花钱,又不调整态度好好拍摄,整个剧组的人都因为你的烂演技在酷暑里暴晒! 你能演就演,不演就滚!” 剧组里的人不禁汗毛树立,眼看姜维锡的暴躁人格上线,该待在哪个岗位的都回哪去了,一点热闹不凑的赶紧跑。 可瑜以免可茗把事情闹大,赶紧把她拉到一旁教训,“别人的事你也管,你老天爷还是大海?” 可茗不服说道:“那个助理一看就是刚毕业,就因为一个粉底的事情,不仅辱骂她,嘲讽她努力学习的生涯,连带她妈妈也被骂,你忍得了?” 可瑜一听,眉头蹙起,“忍不了。”兄妹俩的性格都是相互感染的,或许一开始换做是可瑜撞见,他也一样会出头替小助理解围。 被下了最后通牒,好不容易讨好王总才得来的戏,林萧酩当然不想就此错失,况且王总对他的喜欢也日益减少,这一次能在演艺圈站稳脚跟的机会绝对不能失去。 他装着歉意和愧疚向姜维锡鞠躬,说道:“抱歉姜导,因为我的问题使得全剧组的人都受苦,我很自责,我会调整好状态,坚持下次一定能过,不给大家惹麻烦。” 可瑜很是惊讶,小声和妹妹吐槽:“这脸这么和翻书一样快,伸缩自如,弹簧精?”可茗冷脸嗤笑一声,非常赞同哥哥的形容。 “可以,这一次不过你就走人!”姜维锡烦躁的直挠头发,工作人员见状很自觉的去准备。 烈日明晃晃,脑袋晕乎乎,云初想着就配合这一次吧,不过的话他就直接找莫忆然回家,这个叫林萧酩的实在是太闹腾了。 “好,镜头准备,action!” 姜维锡细细端详着林萧酩的演技,觉得这次还可以,真可是真太谢谢他嘞! (云云?云云?你怎么啦?是不是渴了?) “唔…”云初缓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回答黑神的话,“嗯,确实很渴,确实……”还没等说完,他就栽倒了。 “汪汪汪!汪汪汪!”黑神一边用头拱着跌倒的云初试图唤醒他,一边哼唧着。 “猫咪倒了!”有工作人员眼尖即刻发现了倒地的云初。 可茗急忙上前将他抱到阴凉的地方,撑开昏沉的眼皮查看情况,一直在观摩学习楚玉蓉演技的黎银烛在被打断后才发现,担忧的跟上去。 将中暑的云初抱到居民楼的水龙头出,捧起一掬水就往他身上浇,眼看没什么效果,直接放到水龙头底下淋,可茗也继续着急救的方法,差黎银烛拿来沾湿酒精的纸巾就在爪垫上摩擦着降温。 好不容易超长发挥的林萧酩因为中途被打断而感到非常不爽,不耐出声道:“怎么不赶紧送去宠物医院?光浇水就能好?” “猫咪中暑了。”有人好心提示道。 林萧酩神情冷淡,不屑于顾,“那就赶紧送去宠物医院啊,它可是莫总的猫,要是有什么意外,你们能担待得起?” “闭嘴!不要在这叫!”云初以前和架的时候就爱说这句,可茗不知不觉也被感染,本就急切的她被林萧酩扰得心烦意乱,“老娘就是宠物医生,不懂就别哔哔!别光有嘴就搁这吧啦,有本事喊个宠物医生来!” 听到可茗的职业,被安排来保护云初的陈羿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但姜维锡可就不淡定了,坐在小凳子上神情麻木得沉思着,口中细细呢喃“老子的职业生涯完了……” “风扇啊!能不能拿台风扇来?一个个只有眼睛没有手是不是?水是温的!”云初的意识还在昏迷,流淌过指尖的水流被曝晒得温热,对体温本就高的猫咪来说只起到微小的解暑作用。 可瑜拉来陈羿,让他去拿冰块的和水,“可茗,带进室内开空调,我让人去拿冰了。” 可茗可真是爱死哥哥了,听取他的意见立马带进室内开空调,拿冰水浸湿毛巾夹在云初的腋下和脖颈处,做完一切急救措施后,紧盯着生命迹象,若是过了十分钟还是没有缓解就得驱车前往医院了。 同样焦急的还有坚持在一旁抖腿盯着的姜维锡,“那个,救星,这个打包票的吗?”油嘴滑舌的姜维锡上线。 可茗无语的瞥了他一眼,“不打,但结果不好的话,猫咪就可以打包起来了。” 姜维锡:…… 黎银烛:请不要说这种话…… 第82章 撕架喵 一捧又一捧冰水浇在湿漉漉的毛发上,可茗能感觉到云初的呼吸正在恢复平稳,试探他身上的温度也不再灼热得惊人。 聚精会神关注着状态的黎银烛在云初身上感知到有一种微妙的预感,非常熟悉,作为一只会变成人的猫来说经常遇到的事情,那就是化成人的前提感觉。 他不是很确定这种可能性,但家里人在自己面前化形时他都会有前提感知,面对第一次可能见到云初化形的陌生预感,既害怕又紧张,即使是错误的神经大条,但因为是关乎家族的秘密,他有责任必须扼消掉所有潜在的危险性。 “可茗小姐,猫咪的状态看起来也好很多了,再继续降温也不是一个立即就能康复的办法,我有认识的私人宠物诊所,离这里很近,我们还是先赶紧将猫猫送去那里检查吧。” 确实,中暑的急救方法只是为了确保猫咪能在危及生命时能暂时抢救回来,但不代表猫咪身体里的机能没有病化,可茗赞同道:“嗯好,我跟着一起去!麻烦你去联系了。” 说罢,黎银烛拿来薄被抱起云初就往外带,他不会开车,助理送他来度假村后赶去结婚了,刚才的先行建议也不过是借口,最要紧的是将云初带回自己的酒店房间避免别人发现。 如果能让前台买来一瓶藿香正气水就更好了,意外发生的一开始他就想让哥哥喝这个,毕竟云初能化形,猫咪和人类用的药对他都有作用。 他跑得快,意识在去停车场的人没有跟上,并不知道他抱着云初进了酒店,但却遇到出了糗回酒店的林萧酩。 林萧酩见他急匆匆着抱着湿漉漉的猫咪,眉头不禁皱起,嫌弃的向后退出距离,但眼神中又闪过一丝察觉,拦下正要上电梯的黎银烛,质问道:“猫咪不是中暑了吗?你把它带到酒店做什么?” 黎银烛没有回答,嫌他碍事,只想绕过他进电梯,每每一个动作却都被林萧酩拦了下来,惹得他急躁愤怒大喊:“让开!” 被比自己咖位低的糊咖吼了之后,林萧酩面色青一阵黑一阵,怒气横生,张开手臂将电梯门口栏得彻底,傲气道:“我就是不让,你能把我怎么样?你以为你多大地位?粉丝都没有我的一半,你哪来的底气?” 看着脸色满是怒意的黎银烛,他更加是傲慢,“这是莫总的猫,你无故带它进酒店而不是带去治疗,我怀疑你对猫咪有不轨意图!”说完便上手要抢怀里的云初。 黎银烛已然是怒火中烧,怒吼道:“你给我滚开!” 又被吼了一声,林萧酩明显一怔,恼羞成怒再次上手抓住了包裹着云初的薄被,“把猫咪给我!”若是能将猫咪带回给莫总,没准他就能对我有些眼神。 两人一前一后拉扯着云初不做退让,林萧酩势在必得,腾出另一只手就往黎银烛脸上抓去,面对指甲尖利的危险,黎银烛为了不让云初脱手而没有去躲让,便只能任使在脸上留下三道细长不断渗血的抓痕。 林萧酩没想到他会为了一只猫咪这么不在乎脸,怔然嗤笑一声后一巴掌甩在他脸上,原本白皙透净的面容上赫然浮上骇人的猩红,半边脸逐渐浮肿起来。 黎银烛被打得一个趔趄,松了些抱着云初的力道,让林萧酩趁机夺了过去。 回过神来,顶着半边红肿脸的黎银烛,眼神晦暗,神色阴寒,伸出手就往林萧酩的头发上揪去,死死抓着一手的头发就往下扯,林萧酩被这一动作痛得连连嗷叫,黎银烛如是空气飘过眼前一样,拉来松垂下来的薄被往他嘴里塞,抬手奋力在震惊愕然的脸呼上一巴掌,不理会作用力相互在手掌上带来的刺痛,接着就又是一巴掌。 疼痛和禁锢使得林萧酩非常惶恐害怕,脸上火辣的疼痛刺激着泪水夺眶而出,为了腾出双手抵抗来势汹汹的攻击,直接将云初脱力仍在地上。 “放开我!放开!”眼见抵抗没有用处,便开始求救,“救命啊!来人帮帮我!救命!” 林萧酩惊慌中拉住钳制住在自己脸上挥舞的巴掌,奈何黎银烛被他激怒,论脾气再好的猫咪也是有利爪的,他松开薅着头发的手,重新整势便在另一边脸上甩去一巴掌,接着又是一次。 把闷哼呼喊救命的林萧酩被打得恍惚呆滞,酒店服务生过来拉走杀红眼的黎银烛,他仍然跌坐在地上呆愣着久久回不过神。 “握槽,太帅了吧!”带着哥哥回酒店的可茗在远处就瞧见了刚才的一幕,看林萧酩不顺眼的她被黎银烛的报复迷得气血奋勇。 另一边和陆承烨在酒店高层谈完事宜的莫忆然刚走出楼梯就看见凌乱场面和躺在地上的云初,瞬时怒发冲冠,怒气汹汹跨步走过去。 陆承烨还在一旁苦心劝道:“冷静,别杀人!” 林萧酩见莫忆然抬步向自己走来,泪眼婆娑着意会他是来扶自己,艰难踉跄着起身向即将走进的宽大臂膀扑去。 “滚!”却被莫忆然一手推倒在一旁,神情震惊看着他将云初抱进怀里。 得了自由的黎银烛立马上前悄声说道:“快,快带着哥哥回到房里,他要化身了。” 莫忆然神色坚毅,一句话都没有留下得抱着云初走进电梯,前往他们的总统套间。 不明白云初为什么昏迷,抱着他的手臂也微微颤抖,为什么每次离开一会都会发生意外,以后绝对要拴在裤腰带上才行。 狭小封闭的空间内,肆意冲撞着凛冽的信息素,抱着小猫咪的手臂突然一重,身形变换成人的云初依然稳当的被抱在怀里,莫忆然变换身形,将衬衫脱下来裹住云初,电梯门一开就公主抱着他往房间赶。 变回人的云初中暑后体温仍然没有减少,莫忆然不知道怎么做,只能额头相抵感受彼此的炙热,拿过手机叫张特助叫医生过来,忍下心中火爆,温柔抱着爱人瘫躺着,口中细语呢喃。 “绝对不会再让你离开我的身边…绝对再没有下次……” “阿云忍一下,很快就好,很快就能好起来。”手背上的青筋暴起,却让担忧把狠厉覆盖。 从地上爬起来的林萧酩怨恨瞪着黎银烛,而后又是梨花带雨泣声泪下,“黎银烛你凭什么打我?”两颊红肿高起实是惨不忍睹,现场除了酒店人员外都对他置若罔闻。 不甘心的他再次楚楚可怜望向陆承烨,准备孩子热炕头的成家好丈夫也决定收心不整恶趣味了,况且依刚才的情形来看,收拾林萧酩的后果不由他来处理。 林萧酩见此,颤抖着双手拿出手机就要报警,却被眼尖的黎银烛上前一把抢来摔得四分五裂,他眸子里的恨意仍然是不减半分,吓得林萧酩大惊失色就往保镖身后躲,双手死死抓着衣服。 可茗幸灾乐祸看着,不由滋生出几分得意,瞧见黎银烛脸上冒血的划痕又是心疼,“那个,你快去处理一下脸上的伤口吧!”毕竟脸于明星来说非常重要。 心下还有更要的事情,黎银烛直截把处理伤口的事抛诸脑后,欲要去前台要藿香正气水给云初送去,却才一个转身就被鼓起胆的林萧酩死死拉住,“你想去哪?你打了我还想跑?” 还没有被辞退的助理小若在一旁看得又爽又焦急,思虑过三,又出于职业道德,拿出手机给林萧酩的经纪人打电话,“文姐,林萧酩在酒店打人了,您要是有时间就过来解决一下吧。” 一旁听着的可茗噗嗤一声笑出来。 一心只想着哥哥病情的黎银烛用力一甩将死缠烂打的林萧酩甩上一边,打算走人,却曾想小看了黏虫液的恶心程度。 “你别想走!”林萧酩怒吼一声,理智全无,怒火上涌,一手扯住黎银烛的衣服,一手抓住汗液浸湿的黑发,报复性的想要将黎银烛刚才对自己做的事情施加回去。 黎银烛被他薅得生疼,一手抓着他扯住自己头发的手,一手掐上他的脖子,狠厉道:“哥哥因为你才中暑晕倒!打你是你活该!” 熟悉的字眼,却成了眼中钉深深刺痛了林萧酩的内心,恼羞成怒吼道:“猫咪又没死,它自己承受不住关我什么事?倒是你毁了我的脸!今天你不付出代价你就别想走!” 碍于陆承烨和酒店治安的面子,一旁看戏的服务员想上前将两人拉开,但双方撕扯得实在激烈,怎么都找不到合适时机。 酒店经理汗颜,低眉垂眼向陆承烨求救,“陆总,您看这怎么办?” 凑着撕架的热闹何尝不是一个打发时间的乐趣,陆承烨竟生出了想任之发展出恶劣结果的想法,玩味凝视沉吟着久久不道回应。 “啪!”可瑜一瞧他那样子就知道是要犯贱了,忍不住朝背上扇上一巴掌,“快让人拉开,两个家家子搁着薅头发多难看,看得那么上瘾你就加入他们一起薅!” 不无辜得挨了一巴掌的陆承烨委屈得很,无奈宠溺着应老婆的要求,朝身后的保镖摆摆手。 保镖会意,逐步上前欲要将他们拉开,可未等围上,一位气宇非凡的男人气势汹汹得穿.插.进去,一手抓住林萧酩的肩膀就往外扔,捧过黎银烛的脸颊心疼看着。 第83章 黎家的身份喵 “哥?”略微沙哑的声音穿透耳膜,疼惜的视线不断在挂着血痕的脸上徘徊,温雅的眉头却是深蹙着,黎寒酥隐忍着愤怒说道:“谁划伤的你?” 动作被制止,黎银烛闻声愣了一秒,感受脸庞上手掌的炽热,眼眶再也止不住酸涩,眼泪如泉涌一般带着委屈诉说出来,“哥,他打我……”指着地上明显愕然的林萧酩说道。 看着自家宝贝弟弟脸上的伤痕,瞥视到林萧酩神情依然带着怒目切齿和仇恨,即刻勃然大怒,却还是忍下来先带着黎银烛去处理伤口,但不想又被黏皮虫粘了上来。 林萧酩一把抓住黎寒酥的衣服,愤怒说道:“你们要去哪?你弟弟打了我,还想要带他走?快点来人拦下他们!” 一时之间,酒店保安看着陆承烨玩味的神情,不知作何动作才好,一个喂饭的老板和大明星,他们哪个都惹不起,更担待不起。 见老板意向不明,出于职业道德对酒店治安的维护,还是上前将欲要离开的黎寒酥拦下来。 林萧酩傲气得直接走到他们面前,面上红肿神情疯狂,无论怎么瞧着都是罗刹露面一般。“你弟弟就是一个肇事者!行凶者!偷了别人的猫咪还不行,还要打我,今天除了警察过来,不然你们别想走!” 黎寒酥不爽得看着他,不禁斥责自己弟弟下手还是太轻了,“你是谁?” 林萧酩一怔,而后又是一嗤笑,讥讽道:“连我都不知道,怪不得这么着急走,果真是乡巴佬。” 见面前俊美的男人微微蹙眉,得意的情绪愈加狂傲,一响后,黎寒酥恢复往日的温柔摸样,冷声说道:“你背后有多大的人?” “呵。”林萧酩不屑嗤笑,眼中带着蔑视,“能让你倾家荡产都赔不起我的人,也能让你弟弟这幅婊子脸毁掉的人。” 黎寒酥眼眸中逐渐浮上冰冷狠辣,“可以,让他来见我。” 言罢,林萧酩脸上浮现不自然,一秒后换回高傲神情,“他是你这种人能见的?别妄想了,我一定会让黎银烛这个贱人的脸毁掉!”字句在话尾逐渐咬重,章示着自己的高权。 “哥,别理他,云初哥哥还等着送药。”黎银烛并不想在这种人身上浪费时间。 黎寒酥不做回答,上前一步靠近林萧酩垂目俯视他,抬手在他本就惨不忍睹的脸上甩上一巴掌,打得他身形不稳一个踉跄跌倒在地,磕破嘴角流出血痕来,黎寒酥神色冷漠,缓缓蹲下,伸手揪住黑色浓密头发,强迫他面向自己,启唇说道:“谁给你的胆子伤害我弟弟?谁又给你的胆子敢在我面前横行?让你生不如死对我来说举无轻重,让你背后的人付出代价更是易如反掌,让你的这张皮刮下来很是一个值得请人来享受的过程,不是吗?陆总?” 明明温柔入晚风的音色却让林萧酩倍感惊悚,汗毛战栗,冷汗无形的流泻出来,似是将要在晚暮时被扼住喉咙般无法呼吸等待落幕,林萧酩呆愕着不知怎么挺起刚才的傲慢。 被点名的陆承烨虽然很想应下他的要求,但是老婆在怀,无奈婉拒,“黎家主,很可惜我不能和你交易合作,而且货物已经有人预定了。” 回答的依然是那温柔音色,“当然,不过货物若是最终处理不当,就别怪我不守信用横插一脚。”言尽,便搂着黎银烛欲要前往医院。 却被黎银烛忽视着找自己的助理要求他去买药,然后又被反向拉着进电梯前往云初所在的套房。 不先自爱的行为很是让黎寒酥恼火,但是弟弟又很坚决,不得不妥下阵来。 而且,他很想见一见那位玉面弟弟,看看他到底是怎样的能让宝贝狸奴这么忘我的喜爱。 助理黎青简拿来药品递给黎寒酥,黎银烛拒绝推开,拿出手机照着脸上把恐怖的血痕擦拭干净,留下红肿的脸颊,忍得黎寒酥怎么看都心疼不已。 若不是宝贝弟弟偏要为了什么演员梦想去忤逆爷爷的意思,惹得黎珠旭气急了把他名下的卡都停了,更是对外隐瞒他是黎家大房二嫡子的身份,明面阻碍自己插手,不然能让宝贝弟弟在外面受委屈? 守在套房门口的张文俊见到来人,不禁怔一眼又蹙眉,恭敬开口说道:“黎总您好,莫总现在不便见客,您请回。” 没等黎寒酥回话,便被黎银烛抢先一步,急切道:“猫咪需要药,张特助可以先询问莫先生的意见。” 见诚恳的脸,张文俊先是疑惑他能给猫咪带什么药,又是忌惮了一眼黎家主,思虑过三还是给莫忆然打电话,视线寸步不离云初的莫忆然接到电话,考虑到爱人的特殊性,让他们进来。 得到通行绿灯,黎银烛立马换上委屈的摸样,抢过哥哥手里的药袋子先一步进去,黎寒酥紧跟其后,在弟弟的带领下,见到床上温婉沉睡的云初时也是惊艳了眼,眸子思绪不明。 见到还在昏沉的云初,黎银烛垮下委屈的摸样,攀上急切关心的样子,赶紧拿出袋子里的藿香正气水递给莫忆然,“这个可以给哥哥喝,不用担心,有效的。” 莫忆然接过,将云初缓缓抱进怀里,温柔呼唤着,“阿云,醒醒,我们喝了药就不难受了。” 在火炭烤架上的灼热,难以忍受却又怎么都褪不去那层将自己包裹的火热,意识在滚烫的岩浆上煎烤,熟悉的气味为自己撒上孜然,云初迷糊着隐约听到令自己想念的声音,便努力的汇聚意识睁开眼睛去抓住。 “莫忆然…我好热,头好晕…”抬爪抚上线条凌厉的下颚,却不想看到的白皙纤细的手掌,他在眼前晃了晃,又抓上头发间的耳朵,音色虚弱说道:“我变回来了,我要吃药…我生病了,莫忆然。” 有气无力的一字又一字不断痛击着心脏,莫忆然无比心疼,“好,阿云张嘴,把这个喝了就好。” 信任无间使得云初毫不犹豫就这莫忆然的投喂喝上一口,留在口中的药水还未吞下,云初猛地推开拿着药水的手,围攻味蕾的辛苦味道直冲上天灵盖,虚弱苍白的脸瞬间皱巴起来,温柔的眉头蹙起山丘,在脑细胞还在吵架时,味蕾已经受不了将苦味推给的肝脏。 瞧见哥哥这幅难受的摸样,黎银烛焦急着翻找有没有糖果,可下一秒,云初便抓回莫忆然的手把药水全部喝下,一声抱怨都没有。 但眉头依然皱着,神情呆滞,“苦,喝水。” 莫忆然和黎银烛转身就要去倒水,结果撞着刚倒水回来的黎寒酥,黎银烛赶紧抢过,殷勤的端着水杯凑到云初面前,“哥哥,喝水。” “谢谢。”看到是黎银烛,云初向着他漾开笑容,接过水杯把嘴里的苦味稀释掉。 “哥哥还有哪里不舒服吗?”未等说完,黎银烛就被莫忆然拉着后领子扔给了黎寒酥,“多谢黎家主送来的药。” 黎寒酥微微点头,视线在云初身上停留许久,最后还是被莫忆然警告,无奈撇过,“莫先生有想好给云初一个什么身份了吗?” “自然是我妻子的身份。”莫忆然眼眸冷冽,对上温柔的眸子很是不爽。 在看到云初那一刻,黎寒酥也明白了为什么宝贝弟弟和黎玄曦都对这个人那么上心,那么喜爱。 也不愧是三花猫,家族里没有像云初的花色这么好的,更是自己,一想到后面他就是自己的弟弟,心情也不禁喜悦起来。 很美,对于猫来说,三花如是出水芙蓉、国色天香,更是风华绝代。即是不爱恋,也会喜欢,每每瞧上那么一眼,足矣是包揽一日的喜悦。 “莫总,您也应该知道云初的特殊性吧?”黎寒酥的声色温柔,但在这之下掩藏的是城府。 剑拔弩张的视线对上,莫忆然说道:“黎家的意思是?” 见商谈对象并无怀疑的意思,黎寒酥也敞开天窗说亮话,“云初能有安逸现状,还是因为他的故人黎玄曦赠与他灵身附魂,因此云初才得抱住性命成了一只灵猫,我们不会任由族人流浪在外。” “所以你想让阿云成为黎家人?”莫忆然很快就明白他的来意。 湳沨 黎寒酥继续说道:“你我心知肚明,所以莫总同意,还是不同意?”见莫忆然在深思,“还请弟夫尽快给予答复,不然玄曦等不及了。” 显然,弚夫这个称呼很是让莫忆然满意。 等云初变回人后安排一个身份不是问题,但黎寒酥也放话了,如若是自己不同意,不可直接反驳他们不会纠缠不放,毕竟关乎着他们家族的秘密,即使让云初在黎家确认一个身份,无论是嫡是庶,他最终也会嫁给自己成为莫忆然的妻子。 凭着商业联姻的这层亲家关系,不论合作还是各方面,黎家惹不起自己,合作也能带来收益。 “所以黎家怎么给我妻子安排身份?” 见人同意,黎寒酥微笑攀上眉梢,回答道:“自然是上大房的户口,也就我的弟弟,狸奴的哥哥,大房的二子。” 这个身份,莫忆然还算满意,“令尊意见?” 见事情谈得妥当,黎银烛高兴得眉开眼笑,“这是玄曦的意思,我爸有意见也得没意见,妈妈说很想见一见哥哥!” 第84章 新的家人喵 “等等!”虚弱却高昂的声音响起,云初瞪了一眼莫忆然,抱怨道:“全都给我再说一遍,凡是关于我自己的事先让我同意才行,你别想再替我先行自主决定!” 因想起之前的事而感到无比后悔和虚心的莫忆然蔫吧下来,抱着他垂眸温声解释起来。 云初的精神好了不少,恍然大悟的点点头,边上的两兄弟神情期待着他的回答,“谢谢小黑救了我。”黎寒酥突然很觉得黎玄曦很碍事。 继续以前生的身份活着是不可能的,虽然对和奶奶的牵绊关系很不舍得,但是以后还可以经常去看望。 安排一个藉藉无名的身份继续生活他会感到心安理得,不过黎家少爷的身份就于他来说过于沉重,过于受宠若惊。 见云初还是犹豫不决,莫忆然自然是已经看出了他的想法,说道:“身份只是一个你存在的证明,不论你的身份证上写的身份到底有多大的地位,最终你还是要迁进我的户口里。” 一巴掌糊上神情真挚的脸,云初的脸颊攀上两坨晕红,害羞得不敢看外人,“这样的话,那倒不如一开始只是一个平凡的身份。而且小黑对我有恩,如果再给与我一个黎家少爷的身份,这情分我是还不完了。” 黎银烛略显失落,“哥哥,你是怕家里其他人会嚼舌根吗?这个主意是玄曦提出来的,就算其他人有意见也没有办法反驳玄曦的意思,哥哥你就放心好了。”激动说着不自觉上前抓住云初的双手,“而且,爸妈也同意的,他们很喜欢你的!妈妈还是你的妈妈粉,你的每条微博她都点赞!天天在朋友圈里炫耀她要有一个非常可爱的儿子!” 黎寒酥咳嗽着掩饰尴尬,将他拉开,在云初尴尬纠结的思绪上继续添油加醋,“其实玉面不用如此的愧疚,你是我们的族人,我们黎家不会放任族人在外流浪。”即使驱逐也会剥夺其化身的能力。 经这么几顿甜糖的翻炒,云初似乎有些动容了,黎寒酥继续说道:“其实像玉面你这种情况,我们之前也有过,我们是族人,你大可放下芥蒂信任相处,如果你拒绝的话,狸奴会哭上半个月的。”其实之前没有过这种情况。 默契十足的兄弟两找来了麻线编织绳索,黎银烛顺势攀上去,瞬间换上楚楚可怜的摸样,蹦出耳朵耷拉下来,巴巴的凑到云初面前,“哥哥,你不答应,以后就没有人能和狸奴一起玩了,我等着哥哥这么多年。” 被萌了一脸的云初选择性忽略恳求的话语,捧着红肿的脸庞,心疼着细细抚摸,“谁打得你?”看着那几道腥红的血痕,护犊子的激烈气血瞬间上涌,就想立即抄家伙报仇去。 “哥哥,你还没有回答更重要的问题呢!” “别想用苦肉计动容我,我现在脑子懵,不代表我傻得不记得你是演员。”卖萌这一招对他屡试专行,温柔的脸上浮上微笑,“如果我再拒绝就是我的不识好歹了,我们现在先把你的伤口处理了好吗?不然你就要变成丑喵喵了。” 黎银烛瞬间喜笑颜开,忽的就抱上云初,开心的像中了百八十亿的彩票,“哥哥!你最好了!”这样以后以弟弟的身份带哥哥出去玩,莫忆然就再也找不到机会从中作梗了! 莫忆然脸色黑得像煤炭,把云初向自己怀里抱去,黎寒酥见状赶紧拉开弟弟,微笑说道:“既然这样,我就要改口叫玉面了,你可以叫我大哥,我和狸奴一个花色,关于家族里各种繁杂的规矩,狸奴会逐一为你解答,如果狸奴有不懂的方面,你也可以来问我。” 黎银烛附和点头,“哥哥放心,家里也不算规矩多的,不过是认花色和用花色称呼有点繁杂而已。” 在怅然若失抓不住的危险感下,莫忆然无情的把两兄弟赶走,但心底下对某种关系掌握不全的焦虑感越发明显,他现在就想赶紧带着云初去领红本本,或者定制一条不可摧毁的锁链,将他锁在自己身边。 云初察觉到了他异样的情绪,关心问道:“又不是你在选身份,你失落个什么劲?” 莫忆然长舒一口浊气,将脸埋进瘦弱的脖颈间,“早知道你会受伤,我就不应该让你离开我的视线。” “谁又能预言下一秒发生的事呢?是我身体不好,所以你要好好的养我!”云初转身将他拥抱进怀里。 “嗯……”莫忆然没有再说话,掀开眼皮再次抬眸时,幽深漆黑的眼睛里尽是恶魔镰刀上滴下的淤稠黑血,散发着肃杀的冷气。 …… 经过云初中暑这一事件,姜维锡的电影算是彻底黄了,不过莫忆然的原话晦涩不明,电影其它的投资也在逐渐撤资,唯独莫忆然的资金没有撤回,姜维锡不得不停档停拍。 原定安排为在酒店停留几天,但莫忆然觉得没有必要,即刻回到A市。 酒店有一箱预订的货物,张文俊已经安排了流程,黎银烛也因为电影停拍离开度假村,错过了林萧酩带着经纪人怒气冲冲找他兴师问罪的场面。 隔天,一条热搜登榜。 内娱可真混乱!“某演员当众殴打流量小生,事后其哥哥还赶紧带着逃离现场,真是big胆!” 因为林萧酩和黎银烛所在不同娱乐公司,经纪人并不知道黎银烛是与A市黎家有关系,在林萧酩不断怂恿和催促下,买了许多营销号和热搜。 银元宝们纷纷捂头,拿出小板凳排排坐,左瞧右看,喝一口凉茶消消火。 “朕的大将军呢,前去征战,我吵累,手指都痉挛了……” “这都怎么个事啊?三天两头一个黑料,怎么黑我家元宝都不会倒台,他们不腻吗?还是嫌钱没地花?” “艾特上楼,就是哦,拿卖黑料营销号的钱去多捧一下别的花瓶不实惠吗?” “真是够了,我湳沨家元宝到底怎么碍着他们了?” “我都懒得看原视频了,我赌一包辣条,绝对是那个lxm搞事情。” “真服了,不是在掐架的路上就是在抄武器的路上,” 面对三天一小黑料,五天一大黑料的银元宝粉们也是会有累的时候,她们决定分批去澄清互怼。 “碎银下阵了,轮到琥珀们去了。” “来了来了!” “自从当上银元宝粉之后,我口吐芬芳的能力是越来越好了,素质也杠杠的,都不带破防的。” “谁说不是呢,嘴上的毒都不用抹,口水都自带鹤顶红。” “真是越想越气,视频越看越怒火!一群哔哔哔,我家元宝右脸上有血痕!” “!!!我没认真看视频,你别吓我!” “骗你我不是碎银!【截图】” “我…你……抄家伙!忍不了了!平常污言秽语的造谣就算了,竟然敢伤了我家元宝的脸!” “我哔哔哔哔哔,lxm这个哔哔,敢划伤我家元宝的脸,等死吧!全都别摆烂了,还分什么批次,直接全军出击!” “靠,无中生有的黑料可以忍,伤害到元宝这绝对忍不了!” “冷静,冷静,不要慌。就lxm这花瓶,耍大牌的黑料一堆,我们人手拿一份去哪个网站都发,我就不信有那么多的钱来公关。” “军师在理,lxm之前的黑料一堆,不过全是没有过一天就被公关了,我都怀疑他有后台。” “林萧酩能有什么后台?哪个太子爷?他一家子都上过综艺凑节目效果,实打实的小康家庭,虽然说林萧酩发达了,现在不是了。” “他后台个毛,我家元宝有后台还差不多,三天两头的黑料都撼动不了他分毫,元宝现在依然屹立不倒。” “老早之前我们不就问过元宝了吗,元宝说自己没有后台。” “先冷静,先让子弹飞一会,元宝还没有发表言论。” “依依姐,你去问元宝的经纪人或助理了吗?” 元宝的烙印章:“都问了,助理回家结婚了,不知道什么情况,经纪人也没有回答。” 元宝的烙印章:“大家都别这么激进,不要针锋相对,一切以元宝的最新言表为行动,不要给元宝造成粉丝事故的麻烦,委屈大家先承受一阵子lxm粉丝的谩骂,大家也不要不服,屏幕上的字除了脏眼睛外你们没有任何影响。上升到家人及人身攻击的言论可以即刻怼回去,不要让言论影响自己情绪,如果觉得眼睛太脏了,多看看元宝的海报或电影。麻烦大家转发群通知!” “依依姐说得对,元宝发新动态了,是猫猫喔【图片】【图片】” “行吧,就先让林萧酩嘚瑟一阵子。” “心都要破碎了,元宝的伤痕还是冒血的!【截图】” “我去把林萧酩从出道到现在的黑料都找出来,碎银们可以来我这里拿,但不要即刻发出去。” 银元宝们的众心如城,既然怼不了黑料,他们出奇一致的跑到黎银烛的动态下安慰他。 黎银烛变回猫形态后趴在黎寒酥的腿上任他伺候,动态上的狸花猫图片就是黎银烛的摸样,原本紧蹙的眉头在看到银元宝们的暖心话语下逐渐抚平。 他似乎有些急躁了,不能亲手解决林萧酩让他很是不爽,不过按照莫忆然的狠辣手段来说,结果绝对会令他非常满意。 第85章 爆料层出不穷喵 黎银烛和林萧酩互殴事件拥有的两面性难以划分,无论是哪一个,凡是动了手就已经不再是无辜者。 解决的方法有很多,黎家大可可以私下解决,但却被林萧酩抢先一步站在受害者的旗帜之下,片面两语足矣让自诩伸张正义的群众卫立和拥护于无辜者的旗帜,即使不是,他们的第一反应依然是先行对施暴者进行道德谴责。 在一天的热搜流量推动下,林萧酩非常满意风评动向。 “lyz谁啊?敢这么对我家哥哥!” “上一次和szy闹,这一次还闹到我家哥哥头上了。” “真想撕了他的脸,心疼我家哥哥。” “黑料一堆的糊咖怎么还不塌房完蛋啊?得罪我家哥哥,他这一次绝对完蛋!” “我把地址找出来了,要和我去艾特我,等待我把他家门口弄成垃圾堆的视频!” “心疼哥哥~哥哥的脸痛不痛啊?哥哥一定要好好擦药。” “好贱啊!他怎么不死?就这天天有人睡的人怎么还会有粉丝啊?” “就是,那群什么元宝粉简直无脑,现在还在为lyz辩护,不知道有什么好追的,比垃圾桶还要脏,真不知道她们怎么看得下去,反正我看不了,一看就恶心。” “上楼你怀了?” 林萧酩满意得扔下手机,揭开面膜,心疼得端详着自己的脸,不断切齿道:“什么黎家的人,A市最上不得台面的就是黎家,惹了我,我让你死得彻底!” 黎家主宅内。 黎玄曦翘着二郎腿葛优躺着,把吃完果肉剩下的西瓜皮扔给一旁的佣人,从青丝楠木桌上的盘子捻起一颗酸甜的梅子干送进嘴里,指尖在手机屏幕上飞舞,唇上还喃喃咒骂着。 “这些个两脚兽的审美也太差了,林萧酩这什么颜值就能让他们色令智昏,不如我家狸奴的半分。” “嘿,还来劲儿了,事实就是实是,敢反驳本司,本司要做法降些霉运给他们,让我看看是哪条网线。” “敢说我装神弄鬼?等着!你下次出门绝对会被猫打!” 黎玄曦在网上冲浪正兴起呢,女佣无所畏惧的上前来打断他隔空施法,“大人…”但还没等说完就被他嫌烦给噎了回去。 “有什么事等会再说,没看我正忙着呢,你退下吧,不用在旁伺候。”黎玄曦空出一只手来摆摆示意她们离开。 这时,一道银铃般的声音响起,“玄曦,我回来了!” 黑色的猫耳在邋遢的青丝上轻微抖动,熟悉的声音牵起欢欣,一下子从木椅上跳起,把手机扔给仆人,抬步就往声音出处迎去。 “狸奴,赶紧告诉我,云初同意了吗?”看黎银烛那喜笑颜开的摸样,他直接断定事情是成的。 两人都不用再用话语交流,眼神交互之后,黎玄曦仰天大笑,神情充满了欢快,“好!不愧是我看着长大的,小云初果然舍不得我!哈哈哈!” 黎银烛一把将揽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臂扔开,反驳道:“哥哥舍不得的分明是我!” “你小子信口开什么河,你才跟着云初几天?他可是我看着长大的!”黎玄曦叉腰不满道,“不争这个,我给你拿药擦脸,留了疤你还怎么当演员。” 黎银烛立即拦住他,说道:“现在还不是去疤的时候,事情还没有过去呢,哥哥说要帮我解决。” 黎玄曦立即想到了手段狠辣的莫忆然,还有在争吵中被摔在地上的云初,不免心疼,睨了一眼白净脸上的疤痕后,无奈耸肩,“行,事情解决好后再来找我拿药吧。不过你怎么没把云初带回来?” 他的想法简直天方夜谭,黎银烛无奈吐槽道:“我比你还想,莫先生简直就是一个管妻严,不,哥哥更像被囚禁了,连和我一起出去玩都不被允许。” 黎玄曦的想法来的快去也快,烦恼解决后立马拉着黎银烛一起去关注热搜。 莫忆然不会放任蝼蚁能有喘息胡乱爬去庇护所的机会,才不过一天,关于林萧酩的黑料层出不穷,在张文俊的安排下,他所在的娱乐公司已经放弃对他形象的公关。 第一个爆料是互殴热搜时间的晚上,黎寒酥用他的公司官方董事长账号发表声明,黎银烛是黎家二少爷,他的弟弟。 微博一发,最先傻眼的银元宝们。 “不是,大热天的,元宝你穿什么马甲?” “那个,来一段七年之约的视频我才信,要么就录一段管家的少爷您别再和老爷赌气的语音……” “感情我一直以为元宝和我们一样是打工人,没想到你是吃惯了细糠,图新鲜来这和我们嗦石头,你有这条件,你受这些委屈干什么呀?我一路看着你的演技和事业发蒸蒸日上,结果你说只是出门历练。” 黎银烛:“不好意思,之前是因为家里人不同意我当演员才没有对外公布我的身份。【鞠躬】” “元宝干嘛道歉呀,也没有怪你的意思,你后台强硬起来我们高兴都来不及呢!” 因此,关于黎银烛攀老总来维持自己在演艺圈的地位的谣言不攻自破,自己家有那条件,小破公司的老总怎么能入得了他的眼? 【后面几个爆料是林萧酩的黑料,当红娱乐圈流量小生竟敢在演艺圈前辈面前耍大牌?】 【整个剧组等来他一个下午结果说明天再演?】 【一家子的心眼子加起来不止八百个,母亲狮子大开口向明星儿子要五千万?】 【素质低下,只因为没有自己红而当众甩巴掌?】 【咖位多大才能一个月气走三个助理?】 【投资老总的青睐,一个月换一个,比夜总会的还能挑!】 【小情人的自觉,小三的自觉,他背后到底站过多少个公司老总?】 黑料在短短一天内,从林萧酩出道到现在的所有事迹全都被曝光,百万女友粉瞬间眼瞎。 “造谣lyz靠卖上位,结果你才是真的……我没有办法再直视你了,你令我感到恶心!” “原来你是这样的人?是我眼瞎了,我为你付出这么多,最终你却不配,让我的努力全都付诸东流……” “哇!这瓜真好吃,都不用我们出手就自己塌了,不愧是元宝,太宠我们了。” “哈哈哈,这群无脑粉破防了!” “咦,好恶心,还好我不粉lxm,不然就给我恶心坏了。” “我老早就想吐槽lxm这个什么都不会的花瓶了,什么进军演艺圈,那演技简直跟shi一样,还全都因为那群无脑粉不敢吐槽,这下终于好了,终于能放心吐槽了。” “上楼说到我的心里去了,本来冲着老戏骨的演技去买的电影票,结果中途还要总是穿插.进狗屎一样的面瘫演技,搞得我都没心情去看电影。” “笑死我了,在综艺上装什么一家和睦融融,哪哪都觉得僵硬尴尬,结果线下开口就是五千万,真是黑鸡飞上枝头就想着自己是凤凰了。” “lxm素质是真的低,我大学同学毕业没多久就当了他的助理,那是她还觉得很幸运,结果因为一些小事就被lxm又打又骂,我们在网上吐槽这件事情还被他那群素质一样低下的无脑粉网暴。” “我是xx综艺的工作人员,因为lxm是常驻嘉宾,我老早就看不惯他了,【视频】” “上楼那个视频是忍了多久?现在无脑粉散沙了才敢发。” “之前关于lxm一点不好的言论谁敢发?他那群无脑粉跟悍匪一样,主打一个不分青红皂白我家哥哥说的都好做的都对,蚊子在他面前晃悠两下都得被那群人的口水淹死。” “给我恶心坏了,这连酒店开放记录都有,lxm这次是真完了。” “能不是完吗,惹了黎家的人,他算是踢到铁板了。” “话说黎家在A市豪圈很出名吗?豪门绯闻就没有听过黎家的,只听过黎家每年都有无偿捐赠宠物救济基金会,那几年还被喷救畜生不救人。” “是啊,前几年也是爱猫狗粉和一群道德绑架的网络喷子互怼的,结果是黎家对于动物和残疾救助基金一个不少的都捐赠。” “不是很懂,我养宠物的,那几年的言论我也参与过,我只知道黎氏集团旗下有全国连锁的依爱宠物医院。” “黎家还是个闷声干大事的?” 桃粉迷乱的房间里,林萧酩跌坐在地上,神情错愕:“王总,我不知道那是黎家的少爷,而且黎家也不是很出名,您一定能帮我解决的!” 面容臃肿油腻的大叔身上浴袍半遮半掩,目光裸露地在地上一丝不挂的美人身上徘徊,喉咙紧热得混乱了理智的思想,“明天在定时之前去一个地方,莫总点名说要你,你把他伺候好了,他一高兴就能提拔提拔我,听到了没有?” 林萧酩赶紧带头,掩饰下心底里的嫌恶,攀上大腹便便的救命稻草,不耐烦着嗯嗯啊啊应付着。 莫总都点名叫自己了,只要过了今天,他就不用再看死肥猪的脸色,至于黎银烛,管他什么黎家,只要把莫总的心勾在手上,他也得向自己跪地求饶。 第86章 错误需要代价喵 再次来到暖色的可茗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坐立不安,“哥夫,你来这是不是不太好?” 陆承烨命人给她倒了一杯果汁,神情带着些许期待说道:“不是什么你口中的油腻老总饭局,人你都认识,也是你爱凑的热闹。”又想了想,“别告诉你哥。” 可茗的眼神里突然攀上狡猾,眉眼弯弯说道:“那就要看是什么样的事情了!” 这时,包间的豪华大门打开,看见来人,可茗激动的心情瞬间将监视陆承烨的小心思哥替代,黎银烛随着哥哥进入包间,一眼望去便见到熟人,在可茗拘谨的热情下选择坐在她的旁边。 不一会,丽兹打开门,恭敬的请迎肩头站着猫咪的莫忆然进来。 见到陆承烨,他不意外的不理会的找位置坐下,把云初抱进怀里,说道:“来得这么早?” 陆承烨的眼神里尽是玩味,“盛大的宴会我怎么能缺席呢?那是对你的不尊重,亦是对我的不负责。希望你今天能招待我们玩得尽兴。” “自然。”言尽,莫忆然便放任云初跑去找黎银烛。 看弟弟能有熟人聊天,黎寒酥也是时候确认货物的情况了。 多年“好兄弟”两眼对视,陆承烽稍有愤怒说道:“我今天不可能给你找乐子的!” 莫忆然的脸上依旧淡漠,“阿云在这,我不是很方便。” “我还有老婆孩子呢!”陆承烨咬牙切齿得看着他,压抑已久没有开恶趣味玩笑的恶瘾又在蠢蠢欲动。 光看着别人表演有什么乐趣,参演其中才是消磨无趣时间的最好方法。 沉思着瞥了一眼聊天正起兴的可茗,最终还是同意下来,不过得想好给可茗什么东西来收买她了。 不过半小时,油头大耳的王总谄媚笑嘻带着林萧酩和几个容貌出众的omega进来包间。 林萧酩一进到昏黄暗沉的包间内,视线就迅速搜索着莫忆然在哪里,直直盯着包间最里头座位上被暗沉灯光打在身上,模糊不清但气势非凡的男人。 黎银烛看到来人,眉头不悦蹙起,看见哥哥依然稳重坐着,便没有发表意见。 “王老板这是什么意思?”陆承烨轻轻起唇,语气慢悠说道。 包间里的哪位他都惹不起,王总赔笑说道:“陆总,这些都是我们公司最出色的最有潜力的新人,能如入得了陆总的眼是他们的福气!” 玩味的视线在美人丛中游荡,眸子里想法若有所思,“我有家室,哪个被我看上是他的倒霉。” “哎呀,陆总说笑了,哪个男人不会犯错误,和老婆的日子是过的,和小情人快乐一阵子也是过的日子。” 陆承烨微微一挑眉,神情大悟,“是啊,春宵一刻值千金呢!不过我有洁癖,一双玉臂万人枕的我不要。”沉吟片刻,视线停留在目光一直盯着莫忆然的林萧酩,“就他吧,看起来很…不错。” 可茗一看到林萧酩这人就开始怒火,看到哥夫这幅欠揍摸样更是勃然大怒,我哥怀孕你在外偷情!受死! 还没等她起身就被黎银烛拦下来,示意她向莫忆然看去,摇摇头,悄声说:“陆先生不是这样的人,我哥说,今晚这场只是为了惩罚某人做的戏。” 听完,可茗无奈又坐下,眼神含怒着像是要刺穿林萧酩一样。 被点名了的林萧酩很是不情愿,慢悠悠走过去,半道上却被陆承烨叫了停,“有点眼熟,你是不是那个热搜上开房记录都有一摞子的明星?” 其余小生鄙视着憋笑,林萧酩怨恨着尴尬继续走进,声音黏糯道:“陆总,您误会了。”不一会,泪眼便萦绕在眼眶中,“网上说的都是假的,有人造谣我。” 陆承烨捂着鼻子,嫌弃的招招手让他远点,“我怕会得性病,你离远点。” 可茗心情大好的看着热闹,拿出手机拍下出糗的画面,“陆总,您真的误会我了,那些开房记录是在拍摄时开的临时休息地点。”楚楚可怜的摸样硬是让陆承烨越看越恶心。 “和导演一起开的临时休息点?” 这下便让林萧酩明显一怔,不知道怎么回话。 “过来。”磁性清冷的声音响起,云初和林萧酩都不由愣了一下,云初以为是在叫自己,便踏步过去,谁曾想林萧酩也走到了莫忆然的跟前,怀里抱着云初的莫忆然却让他坐在自己身旁。 云初很是惊讶,很是恼火,“你要出轨?你不是不演戏吗?” 莫忆然满意得拍拍猫猫头,嘴角浮上笑容,老婆可是为自己吃醋了呢! 但在外人看来却是不苟言笑的莫总为一点朱唇万人尝的抹布而笑容。 林萧酩殷勤的为他端上酒杯,低头腼腆一笑,“莫总。” 莫忆然没有接过酒杯,微微垂眸看着那张涂粉的脸,开口道:“脸还红肿?” 听到是关心自己,林萧酩明显惊讶,按捺心底的喜悦,说道:“谢谢莫总关心,伤已经好了。” 沉吟片刻,骨节分明的手掌在绒毛上游离,莫忆然开口道:“既然好了,那就应该再添上去。” 林萧酩一怔,便看见保镖走进自己拉起,随着清脆的声音落幕,清晰的巴掌印在他的脸上浮现,陈羿拿来纸巾嫌弃擦拭着手上的粉底。 站着等待挑选命运的omega们都蒙了,还没回过神来看出是什么事,就被丽兹全都轰了出去。 错愕捂着红肿的脸的林萧酩楚楚可怜着,“莫总,您为什么要打我…” 莫忆然拦下要说话的云初,示意他看着,声色冷漠说道:“我这个人喜欢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让我的小舅子受伤,所以你必须需要一些血肉的偿还。” 明明毫无起伏的冷漠话语却让他如坠冰窟,就只是一点点湳沨的信息素就已经紧固得不得动弹,冷汗不断从额头滑落,急促的心跳协同大脑飞速运转。 林萧酩跌坐在地上,呼吸已然唤不回身体的生机,一切所有的黑料全都不是因为什么黎家,这一切全都是莫忆然的报复。 “本来你是由黎家处理的,不过我的猫咪中暑原因最根本原因在你,你又在争吵中耽误我的猫咪的治疗时间,而后更是对我的小舅子发布造谣言论。”未等莫忆然说完,林萧酩慌张的攀上他的脚边。 乞求道:“莫总,不是这样的!我没有害猫咪中暑!是姜导演非要猫咪站在太阳底下,而且,我怕黎银烛要拐走你的猫咪才拦下他的!” “你就放屁吧,空气多了两口二氧化碳都没有你的责任?要不是你那狗屎一样的演技,一拖再拖,猫咪能中暑吗?而且全剧组的人都因为你遭罪!”可茗愤怒道。 林萧酩转头怒目横眉瞪着她,回过头继续求饶,“莫总,我也是为了猫咪的安全着想,您就原谅我吧!”说着,甜腻的信息素蔓延开来。 莫忆然恶心着一脚将他踢开,陈羿将他拉到一旁禁锢着。 转头向着一直默默无语的黎寒酥开口道:“货物状态确认完毕?满意?” 冷漠的视线在林萧酩身上停留一秒便离开,“是只蚊子都会叮人,我不是很满意。” “断手断脚?黎家主,你知道我不做涉黑的事情。” “你还做得少?这里不能,国外不能?”黎寒酥说道。 陆承烨略表惊讶,表面上温文尔雅的黎家主心肝却是如此的黑,怪不得常走灰色的黎家在A市地位依旧屹立不倒,“黎家主这是动了杀心?老莫可是守法好公民,他还要娶老婆呢。” 黎寒酥的眼神晦暗,声色依旧温柔,“不,只是他说过要毁掉我弟弟的脸的话。” “可以。”莫忆然摆摆手,陈羿将人拖离包间。 黎银烛的神情并不惊讶,看起来有些习以为常,他只想着怎么把云初偷出去玩,却被黎寒酥拉回家。 可茗面瘫着消化刚才的话,看向陆承烨的视线越来越害怕,“你…我要告诉哥哥!” 陆承烨无奈摇头,道别莫忆然后领着她离开,“你哥早就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不然也不会愿意嫁给我,我们都是守法好公民,放心。”不过某人就不一定了。 猫猫爪糊上线条明朗的下颚,生气道:“你要我守寡?不,成鳏夫?” 面对云初,莫忆然的脸色从来都是温柔的,“我手段是狠辣,但是我不是什么杀人犯,不然,你丈夫早就被抓了。” 云初一脸凝重得盯着他,问道:“真的?不会做出格的事情?” 莫忆然伸出三根手指,做出发誓的手势,“不会。” “那你会怎么处理他?”云初不是大善人,林萧酩划伤黎银烛的脸他当然恨,当然护犊子,但接触莫忆然狠辣的报复手段,始终都会很惊讶。 莫忆然做出一脸神秘的样子,“等热搜出来你就知道了。” 两天后,关于林萧酩的热凑直居榜单前五,当黑红流量小生在黑料层出之下仍然夜会老总,却不想半夜起火! 许多营销号不断发表林萧酩在大火逃生后的治疗状况。 震惊!消防员在现场一边捂眼睛一边检查,只因玩的花的东西太多了! 最新爆料,在大火中生还的流量小生竟然不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而是脸部烧伤严重,职业生涯就此完蛋? 震惊,一场大火烧出了娱乐圈不为人知不忍直视的秘密! 第87章 又是劫数喵 记忆会随着时间而淡去,热搜挂在榜单上,网友们从一开始的参与讨伐到厌恶习以为常。 黎银烛的身份曝光后,许多各大品牌或导演都上门投本请求合作,银元宝粉的数量也逐渐在壮大。 不过黎银烛却想歇影几个月,忙着和黎玄曦筹划怎么把云初偷出去玩。 而展览柜里的珍贵物品云初却每天生无可恋的被莫忆然从床上挖出来带去工作。 “好无聊啊…你怎么能忍得了?你的办公桌就像摇篮一样,倒头就能睡。”云初哀嚎着,偏偏莫忆然还不让他睡觉,美其名曰以免睡太多导致脑子变笨。 因为在旅游度假村耽搁的时间太久,工作也积累了很多,莫忆然这几天几乎就没有离开过办公桌,更何况逗趣云初给他解闷。 听着心肝宝贝的抱怨,直接扔下文件,知会管家一声,带着云初去把绝育完了的云小奶接回家。 一看终于能逃脱这隐隐约约充斥着无聊咒语的办公室,云初一下子就不困了,精神瞬间拔高,精力瞬间充满电。 莫忆然瞧着那激动兴奋的摸样,原本疲惫的精神也开心了许多,淡漠面瘫的脸上也能挂上些许并不难得的笑容。 围上伊丽莎白圈的云小奶感觉身体被掏空,好像失去了什么习惯性下意识去舔,但再也舔不到的重要宝贝。 看见云初走近自己身边,瞬的歘一下起身【嘶!疼!】却不小心扯到了伤口,【爸爸!呜呜呜…我不是雄性了……】 看到这哭天喊地的场面,云初却不憋笑,更想放声大笑,绝对没有一个铲屎官在看到毛孩子绝育后不笑的,“小奶乖,你还是雄性,只不过没有蛋蛋了而已。” 【我还是雄性?蛋蛋是什么?那我要和爸爸生小小喵!】 “咳咳!”云初被惊吓得脑子沸腾,莫忆然一脸黑着拍了一巴掌云小奶。 “童言无忌,童言无忌。”转头继续爱的教育,“小奶,我不是雌性,而且我不能和…反正就是你不能生小小喵!”越说,他就越是害羞,更怕莫忆然恼火直接把云小奶扔了。 【为什么?为什么?妈妈说我们要生好多小小喵!这样就可以保护爸爸!】云小奶豪言壮志说道。 单单云小奶一个云初就已经快招架不了,更何况喵喵足球队呢?喵喵大军更是不可能,给不了优渥的生活就不要造那么多小小喵。 云初指挥着莫忆然带他去看看猫咪需要用的药品,云小奶跟在脚边,还时不时抬起猫猫头,渴望着也要抱抱,【爸爸,爸爸,我要抱!】 眼看云初没有回过头看自己,瞬间气急又焦急,前爪离地扒着货架就站起来,【呃!】结果扯到伤口,直挺挺的向后倒去。 在一旁早就录下视频的宠物医生捂眉开眼笑着,云初闻声低头看去,只见云小奶后两腿一蹬,前爪朝天,表情痛苦,依照前生作为宠物医生的经验,它绝对是扯到伤口不敢动了。 面上疼惜慈爱的看着,实则内心已然狂笑不止,见医生拿着手机过,更加催促莫忆然把视频要过来发微博。 在云初的注视下,视频成功交接,此时医生出声说道:“先生,你的三花猫好像没有绝育吧?” 危险是雷云暴雨沉积在某只喵的头上,屁股后面穿着棉袄还是不自觉感到一凉,莫忆然眼神攀上狡黠,不怀好意说道:“确实,你们今天就能做完手术吗?” “莫忆然!你敢?半夜你千万别睡太死!”云初生气警告道,纵使看得出他眼神里的玩味。 宠物医生回道:“今天没有安排绝育手术,大概下午就能做好。”头一次见到三花公猫的医生很激动,手痒痒。 莫忆然沉吟思虑一响,在云初威胁的眼神下开口道:“做一个全身CT检查吧,不用绝育。”就算变成人时医生说没事,但还是对云初中暑还有顾忌。 宠物医生也不觉得可惜,应下后就去开单,助理小陈今天格外勤奋,请求着一边帮忙一边学习操作,医生没有拒绝。 危险解除后,云初乖巧着让他们带走,莫忆然本想着必须让他一直在自己的视线内,但医生助理却说不能进去,百般劝说都不行。 “只是先带去抽血做一个血常规而已,不用太担心啦,你看着小奶,等着我出来就行。”在劝说下,莫忆然郁闷着点头答应。 云初对于过程是再熟悉不过的了,伸出爪子让助理剃掉一点毛,然后扎针抽血,血常规出来的时间不用很久,但是有一点让云初很不明白,助理拿来猫咪固定包给自己包裹上,或许是怕猫咪咬人吧,他也没再纠结。 准备抽血时,一个助理进来把医生喊了出去,但他自己却没有走,和勤奋帮忙的助理眼神对视后,拿出一块浸湿某种液体的毛巾就往云初的脸上捂住。 云初这才意识到不对劲,拼命挣扎这,被紧紧包裹住的身体即使力气消耗殆尽也松弛不了分毫,他惊慌着想要大喊,被捂住口鼻,不得呼吸,只有源源不断的恐惧灌入鼻腔。 意识渐渐缥缈离去,眼睛也疲惫得缓慢闭上,最后也只能无奈自己怎么那么多灾多难。 助理见云初昏睡过去后,以防万一包住嘴巴,放进一个大小刚刚合适的箱子里盖上盖子,进来叫医生出去的助理抱上箱子,神情从容不迫向外走去。 紧绷神经一直等待着的莫忆然胡乱蹂躏云小奶的毛发,见助理抱着一个印有医药器材的蓝色箱子出来,不安的预感越发浓郁,视线不自觉盯着箱子看去,开口问道:“什么时候能做好?” 助理明显一愣,很快又恢复神情,“耐心等一下,已经在抽血了。”说完便仓皇离开。 助理赶忙走到医院后门,把箱子递给车上等待着的人,“事情办好了,钱记得打到卡上!” 车上的人没有回话,只是点头后驱车离开,助理回到医院员工休息室急忙换好衣服离开宠物医院。 面对知识盲区,莫忆然并不清楚需要多久时间,毕竟人做血常规还需要再等待几个小时才能出结果,但不安的情绪和预感如是发酵一般,越来越多,越来越紧张。 他不想再等了,宠物医生也没有回来,直截打开门就进去,却连云初一个一个影子都看不到,只有一丝丝带有恐惧的熟悉信息素漂浮在空中。 意识到不对,他上前揪住助理的领子,凶狠质问道:“我的猫呢!” 助理神情犹豫着,眼神胡乱瞥视,就是不敢面对莫忆然,一句话都没有说。 莫忆然捡起被仍在地上的定位项圈,神情隐忍,眸子却带着肃杀,拿出手机拨通电话,陈羿见状也是叫其余保镖将宠物医院门口封锁。 不明所以的顾客纷纷带着自己的宠物离开,却都被保安拦下排查才放走,给云初下单检查的宠物医生更是不知其所,心里哀嚎自己不过只是一个私人宠物医院的悲催打工人而已,心慌着拿出手机打给院长。 涉事的助理在莫忆然肃冷的威压下,紧张害怕着却依然不说一个字。 莫忆然无可再忍,上前将他拎起按到墙上,神情隐忍愤怒,厉声说道:“你也想尝尝失去挚爱的滋味?” 助理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压恐吓到,慌张着下意识屏住呼吸,成也失去,败也失去,至少成了之后她还能再多看几天这个世界,舍身走险那时早就成了亡命徒。 “你以为我不敢?你的一切我都能查出来,你于我来说不过碾碎蝼蚁一样简单,我会用更加残忍的方法来惩罚你的过错,在我还没有失去仁慈之前,你最好尽快决定选择。”莫忆然绝对不会只是嘴上说说,毕竟他是一个披着人皮的白骨,心脏被夺走,纵使散架他也会找回珍宝。 “三,二…” “我说!别再数了,我说!”那一字一句像是千万白蚁一样啃噬着他的血肉,不用两秒,也会崩溃妥协。“有人给大一笔钱说要您的三花猫,钱太多了,我也急需,所以就答应了。” “还有。” 助理紧张得咽下口水,继续说道:“不只有我,陈禄也答应了,那人最先找的是陈禄,后面他才来找我,说钱五五分。” 莫忆然的眼神愈发晦暗,余下的不问且知,松开揪着的衣领,捞起云小奶就走,并留下一句话,“把这里砸了,别想再开宠物医院。” 刚到的院长神情惊讶,看着跌坐在地上的助理,连忙向莫忆然求情,却被保镖拦下扔走。 还没出到门口,云小奶就开始闹腾,【爸爸呢?爸爸去哪了?我要和爸爸一起回家!】 一种孩子问妈妈的在哪的悲感油然而生,莫忆然哄道:“我们先回家,阿云很快就能回家。” 他不知道为什么,云小奶听完后非常愤怒,【你又像爸爸一样骗我!我要爸爸,小黑你这个坏喵!】没一会就开始在莫忆然的衣服里埋头哭起来,【不要爸爸死,我不要,小黑你骗我!爸爸不会回家了,呜呜呜…】 哀伤的哭声,莫忆然却无奈不知道怎么哄,心情也越发烦躁,再也隐忍不了,抬手一拳砸在车窗上,怒意呢喃,“该死!” 第88章 我就是值一万喵 回长水流园一路上,云小奶哭天喊地一直闹腾,下车时还执拗扒着座椅不走,就要去找云初,等刘妈把云小瑁带来劝说后才劝走。 但依然是耗不尽力一般哭爹喊娘的,【爸爸!我要爸爸!小黑你这个骗子,坏喵!爸爸才没有死!】 “阿云没有死!”莫忆然被吵的头疼,眉心发麻,忍不住吼回去。 【你又像爸爸一样骗我,呜呜呜…】云小奶只字不听,哭意仍然不减。 云小瑁耐心哄着,见莫忆然烦躁不已,解释道【小奶是主人捡回来的,刚来到云小家那会才一个多半月大。 听主人和别的两脚兽讨论说,主人遇到小奶时,它守着已经死了的妈妈不肯走,后面还是主人说先回家,妈妈等会就回家才把它诓骗走的。 后来主人才跟它解释说妈妈死了,之后小奶就听不得死这个字。你今天也是和小奶说主人等会就回来吧?他只是误会了。】 听完后,莫忆然沉默不语,此时沉重冷肃的气氛环绕在他周围,面色冷漠凝重,站在一旁的张文俊少有的感觉到了危险。 暴风裹挟着冰雹,刘妈都不由抖擞鸡皮,见情况不妙,递上茶水后就赶紧退下,不敢多言。 张文俊说道:“总裁,丽兹的人已经审查完毕了,另一个逃跑的主谋正在抓,宠物医院后门监控显示的交接车辆号牌已经在查,共谋的钱没有打到账户上。”逃跑的主谋反悔了,独吞的钱体现他欲望的强大。 “嗯。”莫忆然捏着发麻的眉头,没有再回话,留下一个被暴怒信息素充斥的客厅。 …… 湳沨 【好饿……】 【我好痛,好痛……】 混合着尿骚味的血腥空气,人声的欢愉和猫狗的哀嚎交织飘荡回转在耳畔,意识早已汇聚回笼,云初一睁眼,还真是在笼子里…… 腿脚虽然不是酸软,但是在放置了四五只猫咪的笼子里很难活动手脚,奄奄一息萎靡不振的猫咪躺在他的脚边,透过昏暗灯光仔细观察,它们的毛发打结污秽不堪。 笼子外是许多用布条绑住嘴巴的狗狗,三三两两拥挤在锈迹斑斑的铁笼里,环境潮湿阴暗腐臭横生。 透过仅有光源的出处,门板中间的玻璃外是穿着围裙忙碌的人,结合场景,云初知道了现在自己在狗肉店了。 脑袋的昏麻促使着恐惧加深,自救的想法停滞不前,他凑到笼子边缘,使劲将周围的场景拢收眼底,除去空笼子外,猫狗们的状态让他心疼不已。 “那家宠物医院怎么还做拐卖猫狗的勾当,真是…真是…”云初想不出什么邪恶词语来批判,毕竟用畜生这个词似乎对鸡鸭很不尊重,鸡鸭肉很好吃。 光救自己还不行,他更想也把这些猫狗救出去,作为一个宠物医生兼两个毛孩子的爸,这种场景每一眼都痛心疾首。 这个房间通往厨房的门的对面似乎有一扇通往后院的门,仅有的光源正巧勾勒出了轮廓,不过笼子的锁是用铁丝绞在一起锁上了,或许能够撞开一点距离,但不足矣撞断铁丝。 后面虚弱的猫要起身,被撞到后他回头看了一眼,是一只品相很好的布偶猫,脸上的花色开得也很正,如果在宠物店买的话最低也起码四千五起步。 眉头不由深蹙起来,它是被主人给卖到这里的吧。 很多人的责任心被消磨殆尽后,宠物往往只有三个选择,丢去流浪的很少,在社交圈子发布领养信息很多,但领养有一个很多人因为不甘心所以选的选项,有偿领养。 无偿领养是希望毛孩子能找到一个好家庭。而有偿领养说难听点就是卖猫,但价格相比卖给狗肉店的价钱差距很大,很多人不甘心在宠物身上花了那么多钱,就会抛开有偿领养选择第三个出处,也就是让宠物踏上被屠宰的命运选项。 涉及自身利益的事情总是变得很难捋清楚道德是否是道德。 “唉。”云初无奈叹气,撞了好几下,铁丝完好无损,只好养精蓄锐等待更好的时机,老板总会进来挑狗招顾下一桌客人。 难闻的气味沉浮在鼻尖,原本还算乐观的情绪越来越消沉,云初害怕会被炖掉,不耐烦的心情愈加控制思想,“这老板开的什么破店,半天了都没有客人来吗!” 话音刚落,强光侵袭阴暗的房间,有两个人神情闲散一起进来,最前头的笑意挂在脸上,说着:“就一只村猫就能卖一个一万,你说会不会是有病?” 后面的人哈哈附和道:“有病拿水一煮开不就杀死病毒了吗?那人开口就是一万,这钱不赚白不赚嘛!” “不过说要今天就要赶紧杀了,这猫不会有什么来头吧?” “能有什么来头,不就一只畜生而已吗?你以为跟电影里什么的…猫肚子里头带着什么机密东西?” “哈哈哈,你儿子不就喜欢看那种电影吗?等会剖开肚子一看不就知道了?” 明明是闲聊,但话中对象是云初自己,怎么听都毛骨悚然,吓得他赶紧往笼子最里面躲去,想着自己可是值一万,似乎有点贵,把自己卖了的人有点亏,又跑回笼子口,计划找机会跑出去,刚好他们进来时没有关门。 “哪个笼子来着?真是脏死了,有钱没处使了养这些玩意,还要麻烦拿拖把来拖干净地上的尿。”面相凶狠的大叔嫌弃着找到关押云初的笼子,轻松解开绞绕的铁丝,一把揪着云初的后脖颈拖出来。 云初故作不抵抗让他们将自己带出阴暗房间,两人走之前还盘算着在宰了云初后赶紧把那几只病蔫的狗给宰了。 出了关押猫狗的仓库,他尽快观察周围环境,看清屠宰猫狗的地方时勃然大怒又心惊胆战,他们竟然是拿绳子把猫狗吊死的。 一人拎着云初,一人整理工具,准备上刑的感觉油然而生,这并不值得搞笑。 在他们准备时,老板娘进后厨拿菜,想着赶紧拿上就走,没有把门关上,但却被云初找到了空隙,他使劲挣扎胡乱挥舞着利爪,利用柔软的身躯翻转,狠狠地在凶面大叔的手上抓出深深血痕。 那人吃痛,直接把云初扔下,嘴上还不断咒骂着,“死畜生!等会就宰了你!”说罢便俯身要抓云初。 云初可不会给他这个机会,转身就跑,在老板娘没有回过神的间隙下以最快的速度跑出后厨房,后院门已经是plan A了,现在是随机应变的危及关头。 正在品尝罪恶美味佳肴的人们好奇的注意到毛发精致蓬松且带着些许污垢的三花猫,云初没有理会他们,更不会求助他们,不做停留,直接跑出店外。 凶面大叔气急败坏,怒火冲冲追出去。 人群熙攘的大街上,云初不回头的拼命往前跑,突然拐弯到一个穿着粉色蓬蓬裙的小女孩面前撒娇打滚,他在打赌,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小女孩见到可爱的猫咪,惊喜的弯下腰抚摸着柔软的毛发,开心的合不拢嘴将云初抱起来,转身去扯正在买菜的妈妈,“妈妈!猫猫好可爱!” 面容带着皱纹却精致的女士转身看向女儿,在瞧到云初后不由皱眉,说道:“冉冉,快放下猫咪,它会抓伤你的!” 在妈妈的急切关心下,小女孩嘟嘴撒娇着:“妈妈,它没有抓我,它喜欢我的,我们把它带回家好不好?” 陈女士无奈叹气,继续劝道:“这只猫咪有人养了,你看它的毛多密,养它的人对它很好。” 一听到不许,小女孩的脸一瞬间皱巴起来,嘴巴撅起,酝酿暴风雨,“不要不要,我就要把它带回家!” 这时,凶面大叔找到了女孩怀里的云初,上前说道:“诶!这是我家的猫,把它给我。” 小女孩一见到面露凶相的大叔,沉积的乌云即刻倾泻,哇的一声躲到陈女士的身后嚎啕大哭起来。 一看自己宝贝女儿哭了的陈女士,不问缘由,立即火怒喊道:“你吼什么吼!吓到我女儿了!”一看面容这么磕碜的人,更加看不顺眼。 凶面大叔被吼后,本就愤怒的心情更加暴怒,回怼道:“你什么态度?你女儿抱着我的猫,赶紧还我!” 瞥见大叔的手臂上的几道伤口,陈女士把女儿更加护着,声音也更加大声,“什么你的,你怎么证明是你的?你这手膀子上还有血痕呢,你不会是虐猫的?” 争吵的声音引起周围人的注意,商贩老板主打一个热闹不看白不看,纷纷拿出板凳坐着瞅。 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凶面大叔尴尬的不想再和她争吵,路人道德观下的眼睛在不知全貌的情况下总是优先偏向弱势群体,排挤面相条件丑陋的人。 围观居多的大妈逐渐指窃窃私语责起来。 凶面大叔挂不住脸皮,想着反正得了一万块钱丢了几十块一道菜钱也不亏,转身愤愤离去。 云初见状不由松了一口气。 陈女士也不耐烦了,拉起抱着猫咪的女儿转身离开这个地方。 小女孩还沉浸在妈妈同意带猫咪回家的喜悦当中,嘴上不断幻想今晚要给猫咪的晚餐和以后和猫咪一起的生活。 殊不知怀里的云初正在想怎么回家的办法,莫忆然知道自己丢了一定会疯掉的。 三人各怀心思。 第89章 以前一天八顿,现在一顿都难喵 陈女士在便利店要来一张纸皮垫在车坐上让云初坐着,还不断拉扯小女孩不要碰他,眼底尽是嫌弃,“冉冉,猫咪很脏,不要碰。” 小女孩倔强着抗议,小脑袋甩得像拨浪鼓,“不要!我要和猫咪玩!”说着扑向云初一把抱着。 她是不耐烦,但还是轻声温柔劝说着,“冉冉,猫咪身上很脏,你的裙子会蹭脏的,这样你就不是可爱的小公主了。” 冉冉一听,嗖的立即跑到后车座的另一端坐着,“我就是小公主!我命令妈妈带猫猫去洗澡!” 溺爱注浇的矫情畸形三观令云初很是无语,一开始就是湳沨看小女孩穿的像个公主一样才选择她,这样打扮的女儿,除去穷养儿富养女,就是对孩子特别宠溺,孩子想要的都会给。 陈女士非但不恼火,还继续宠溺着答应,“好的冉冉公主。” “现在本公主要回城堡!” 在母女俩的欢声笑语下,汽车早已启动,云初思索着该怎么回家,朝窗外看去,是自己不认识的街景,他连这里还是否是A市都不一定能确定。 说来惭愧,前生的他尽管是个好奇宝宝,但徘徊的地方也就是宠物医院和家的那一块城区,第一次去长水流园的时候他也才知道有这么一个豪华别墅区。 偶然瞥到随风而过的一晃公交站,回家的计划源源不断涌现, 可以搭公交回以前自己的家,他依稀记得莫忆然说过他把自己的房子给买回来了,就算进不去房子,去自己前生工作的宠物医院总认识路的,即使可茗不在,任静也会在。 不过前提是公交车会让猫咪上车。 他突然有一个很幼稚的想法,去大街上搜刮垃圾桶捡钱,自己身形小,一应该不用三块钱公交费吧?一块钱就够了吧? 现在他还真是身份一落千丈成最底层的流浪猫了。 还在思索着宠物医院附近的街道叫什么路口,陈女士停车下来降下车窗和一个男人交谈,接着转头和冉冉招呼,“冉冉公主,你先跟爸爸回家好不好?” 冉冉点头,下一步就要去抱云初,但被陈女士拦下,“冉冉,妈妈还要去买菜,你先跟爸爸回家,妈妈会带着猫咪去洗澡的。” 见冉冉有拒绝的意向,陈先生立即笑脸迎声道:“冉冉公主不回家吃蛋糕了吗?” 蛋糕和猫咪,哪一样都对孩子来说充满诱惑力,但大人才会做选择,小孩子全都要,“陈轩侍卫,本公主要猫咪形状的蛋糕!” 情形没有僵持多久,很快,陈女士启动车子继续行驶,不过还没有到菜市场门口,她就下车打开后座门,把云初连带纸皮一起赶出了车子。 艳红色的汽车扬长而去,留下云初和纸皮子在风中凌乱,“这是哪啊?”这还是A市吗? 观察周围陌生的环境,一股凄凉的惆怅油然而生,更为自己无可预查的化身而感到焦虑,他可不想来一个某男子在大街上裸奔的新闻。 无奈叹口气,抬步去找公交站点,按理说,菜市场附近绝对会有几个公交站的。 但这里似乎很不按常理出牌,云初把菜市场附近都转了一圈,但是连公交车的影子瞧不见,更别说公交站点了。眼看天已经染上昏黄,无奈搁置plan B去找一个今晚的栖身之所。 “不是垃圾堆最好。转了一圈没想到这是居民区里面的菜市场……” 早上就吃了那么几口王叔做的肉包子和仙品猫条,被折腾一天,体力精力消耗巨大,现在肚皮都快饿得贴脊骨,口干舌燥都没法开口吐槽自己的现状。 走了很久,菜市场周围的商贩基本对流浪动物有敌意,唯恐它们会趁自己不注意把肉叼走,云初不得不离开这里。 盛大璀璨交织着霞粉的昏黄落幕,漆黑的夜空笼罩大地,偷窃者月亮隐蔽在蒙蒙灰云中。 走了很久,没想到走到小吃街去了。 虽然这里的餐饮店就这么几家,人流不多,美食种类不多,但对现在饥肠辘辘的云初来说简直就是他此时欲望的照妖镜,放大器。 保不准今晚他为了果腹会做出什么让猫感到惊讶羞耻的事情来。 一家烧烤店的生意挺好,正值晚饭时间,他已经在起火招待顾客了。 谈笑风生的聚会友人们挑起色香饱满的烤串就送进嘴里,冰镇的果汁流过依然流连忘返的喉咙再新增添美味,云初看得口水直流。 忍不住走到他们的桌子旁边,轻轻喵两声,今天就暂时把脸皮子拨开,放不下尊严好过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家会饿死街头。 靠最外边样貌俊朗的小哥闻声放下烤串转过头去,看到云初时眼睛一亮,招呼着朋友也看过去。 “老板的猫?他的毛色看起来还真好看诶,这种猫叫啥?” “三花,我们学校的学长和它长的挺像。” “学长?那是校长从街上带进学校的,校长说过那是彩狸。” 云初不知道应该怎么撒娇卖萌求吃的,就学着视频里的猫咪一样站起来,前爪拢在一起上下晃着,猫咪求吃的拜拜摸样。 其中一人赶紧拿出手机拍下来,俊朗小哥转头朝着后厨忙活的老板喊去,“老板,你家猫饿了!” 老板闻声露出头来瞧,眉头一皱,回道:“我这不养猫啊。” 四人见云初不是老板养的,商量着要不要带回学校当学弟,纷纷扯下铁签上的烤肉仍在地上给云初。 老板送烤串出来一看,附和道:“猫咪能吃这个吗?可别吃坏肚子了。” “应该不会吧…我们学长连魔芋爽都要尝两口。” 四人商量过后,要一串肉记在账上,直接生着拿出来给云初吃。 云初虽然很想吃,但他从来没有吃过生肉,拒绝推开,他更感激他们给自己的香喷喷的熟烤串。 俊朗小哥见云初没动,吐槽着,“咱学长连辣条都要尝一下,它还挺挑。” “你让老板什么都不加直接烤熟呗?” “好办法。”俊朗小哥忍不住上手挼了一把云初身上的毛,眼神瞬间一亮,“这毛比学长的好摸多了。” “你还摸过学长的?它不是只给女生摸吗?我上次还差点被他撒了一泡尿在脚上。” “哈哈哈哈,什么差点,我就没见你再穿过那双aj。” 烤串很快就烤好,老板好贴心的拿了个塑料碗方便给云初吃。 “谢谢!”云初道谢后急切开始安慰抗议的小胃。 不知道怎么的,四人烤串也不吃了,就盯着云初吃东西的摸样,有一个还拿摄像头凑近了拍。 “我要带回去当我学弟。” “你就想入非非吧,人家不一定还乐意呢!” 肚子不在闹腾后,就是喉咙有些拔干,去水坑里喝水是绝对不可能的,所以云初决定再出卖色相一次。 他瞄准方位,找好角度,一个跳跃,冒昧的跳上餐桌,抬抓轻轻点在饮料瓶上,几人立马意会,“这可不比沙哔学长聪明多了!” “哈哈哈,致瑞头号黑粉!” “我那双aj很难抢的好吧,洗了之后还有味,换做是你你也得疯。” 云初撒娇着轻轻用头蹭着俊朗小哥的手,“最好给我来瓶冰水,谢谢!”,小哥咧嘴乐呵呵傻笑着。 “孟子,你傻了?去买水啊?” “哦, 哦对,我跟你们讲,这只猫的手感简直比橙子新买的女友的手感还要好!”说完起身就去冰柜买水去。 后面三兄弟一脸猥琐的上手就摸软乎的绒毛,云初无奈,拿人嘴短,贡献一下自己换吃的,不算亏。 不过现在的大学生可真精神,话题都不带聊得山穷水尽,新买的女友应该比上一个好吧。 老板见没有再加烤串要烤,擦擦手就步伐小心着走到云初面前,拿出手机来拍照,嘴上还怀念着,“以前村里每个路口都能看见这种猫啊,但我还真是头一次见到它花色这么好看的。” 几个小伙附和聊天道:“叔,你什么时候来城里发展的?” 老板说道:“发展倒说不上,孩子需要上学需要钱,这不是城里的物价高,赚的多嘛。” 几人一句又一句欢声笑语聊着,云初更是附和他们的意思,又是拜拜手,又是听指令做动作的,把几个人迷得不要不要的。 “这可比学长聪明多了,我决定了,明天把学长给扔了,把它带回去。” “这猫是不是训练过?后空翻都会。” “诶,致瑞,你养它,然后跟你女神说你有一只会后空翻的猫,她绝对会答应你的表白。” “致瑞就这直男,猫咪后空翻给他制造机会他自己都会作没。” 还没有玩多久,就有很多在门口看热闹的顾客踌躇犹豫着就踏进了店里,顾客越来越多,老板不得已忙活起来。 但眼看生意红火起来,他也越发眉开眼笑开心起来。 解了燃眉之急,云初就又开始想着今晚的栖身之所了,后面老板还给了好几块烤肉给他,不过再不走的话,就要被老板带回家了。 老板竟然想让自己做他的镇店招财猫。 道别后,在四个憨批大学生不舍的视线下决绝离开,睡觉之前再找找公交站。 幸运的是找到了,但没有看到自己熟悉的街口路线。 只好不再坚持,找地方休息睡觉,等精力充沛的明天再继续寻找回家的办法,总不能等着莫忆然来找自己。 第90章 惨遭调戏喵 这边相连的独栋楼房每栋至少也有五楼,都是出租,说是小区也不是,居民区也不算,倒是幽暗阴森恐怖的拐角很多。 有些还有围墙,围墙上隐约有黑影略过,云初胆战心惊走着。 夜渐深,他也不再纠结哪个胡同口干净了,现在都没得挑,幸亏猫咪可以夜视,不然他就只敢睡大街。 胡同口里头有些不要的家具堆在一起,云初倒觉得这里不错,钻进家具地底下没准还能遮风挡雨。 不过就是气味有点杂乱,他轻轻推了推家具,还算牢固,正准备钻进去,身后却传来动静声,眼前的影子被仅有的光亮拉得修长,似是狼的摸样。 云初惊觉不好,赶紧转过头去,入眼的是一只大黑狗,身后带着两只一高一矮的串串狗。 走在前面的黑狗一看见云初,龇牙咧嘴低吼着,【哪来的喵,赶紧给我走!】 大黑身后的小短腿鼻子动动,报告道,【大汪,他身上有好香的味道,他不会把我们的宝贝给偷了吧?】 听完,大黑怒目瞪向云初,云初被它瞪得不自在,更是害怕,流浪狗咬死流浪猫的案例可不少,况且自己似乎是闯进它们的领地了。 “我这就走,别乱说,我什么都没有拿。”说完就动身贴着墙边想绕过它们离开。 但却被大黑一声恐吓拦下,它凑上前闻闻,吼道,【你身上怎么会有食物的味道?你是不是把我的宝贝给偷了?】 腿长身细的高个狗子往家具堆处又钻又刨,然后眼神愤怒看向云初说道,【大汪!我们的宝贝不见了!】 三双眼睛不约而同瞪向云初,无辜背锅的他怯生生缩在墙边,自己一只柔弱小喵怎么想都打不过三只狗好吧! “你哪只狗眼看见我拿了?”他什么都能忍,就是背锅不能忍,“我连你们宝贝是个什么东西都不知道,不要血口喷人!” 【人?】大黑更一步凑近他,【你不是喵吗?】 问题是这个吗?“是啊,但是我绝对没有拿你们的宝贝!” 【那你身上怎么会有食物的香味?】小短腿说道。 这下云初可以断定它们的宝贝是留着不舍得吃的食物了,或许它们把自己在烧烤店里沾上的味道误认为“宝贝”的味道了。 “你们的宝贝是什么?我刚去烧烤店吃东西了。” 【你去两脚兽的地方干什么?】大黑再仔细一闻,【你是两脚兽养着的?】 云初不假思索,“不然呢?我有这条件还偷你们宝贝干什么?拿来对比我家的饭菜如何的香?” 眼见大黑快打消了疑虑,小短腿又插话,【大汪!它身上那么脏,肯定是做错事被丢出来了,然后来偷我们的宝贝!】 大黑的思绪一直被小短腿牵引着,云初无语说道:“我靠可爱就能有饭吃,你身上更脏,那你不也是做错事被丢出来的? 而且干嘛上来就说我偷了你们的宝贝,矛头一直指向我,你就这么讨厌我?还是你故意要把偷宝贝的锅安在我头上?看你这么焦急纠正矛头,你心里绝对有鬼! 空口无凭谁不会?我也可以说是你偷的宝贝。” 一听到别人说自己偷了宝贝,小短腿的神情突然变得很慌张,话也变得很多,句句不离吃不吃得饱,【大汪,我今天吃饱了,我不会再吃宝贝的!】 【大汪,我才没有偷吃宝贝,今天早上我还看它好好的!】 怀疑立马转向,大黑不信任得看向小短腿,刚想质问,突然被一声喵叫打断,【秃毛汪,你放开我家如花似玉的喵!】 如花似玉?我家?云初感到非常疑惑,向着声音来源看去,是一…不,一大群猫,算下来也得有十只。 一只全身黑,但四只爪穿着白手套的踏雪寻梅走到云初面前炸毛护着,【秃毛汪,你本事不大,还专找我家柔弱的喵欺负。】 大黑头顶上的毛确实很秃,它生气说道,【你家喵偷了我的宝贝!】 踏雪寻梅嗤笑说道,【趴高墙上躺着的喵哪个没有看见短腿汪把那块烂骨头藏肥肥两脚兽的的树底下了?】 大黑听完后愤怒转头瞪向小短腿,质问道,【炭块喵说的是真的?】 小短腿在大黑生气的视线下夹着尾巴软趴下来,哼唧着,【大汪,我就是太饿了,宝贝很香,我没有忍住嘛。】 一旁的细狗勃然大怒,【每次就是你吃的最多!大汪的你也要抢着吃,这样你还饿?】 踏雪寻梅在一旁啧啧摇头,推着云初就往领地走去,在好几只猫的裸露眼神下,云初感觉很不自然,但毕竟算是同类,安全也有些保障。 回到猫猫聚集地,云初大致数了一下,十五只左右。 不过一路上,很多喵都对他抛出眉眼,但碍于踏雪寻梅所以没有凑上前。 但不一会,许多猫按耐不住蠢蠢欲动,不论胆怯着还是大胆的都纷纷凑到他的周围,又是闻又是蹭的,云初感觉非常冒昧的直往后退。 【嘿,小美喵,你从哪里来的?】 【二喵,你从哪里捡的伴侣?两脚兽的气味好浓。】 一听到伴侣两个字,云初急忙纠正,“我和它不是伴侣!” 一众喵听完后似乎是解开了什么屏障一样,踏雪寻梅的脸色更是难看,一只橘猫凑上前用尾巴缠住他的尾巴,抛了个眉眼,【小美喵,跟着我吧,我让你生一窝小小喵。】 边上的好几只猫都很是不服,纷纷赶紧凑到云初面前,【别听它的,它都是天天往两脚兽脚下一趟一滚得来的食物,他都没想着你会不会觉得害臊,我们当中最丢人的就是它,你跟我,我是大喵身边的得力手下。】 【跟它干什么?大喵身边就是它做事最差劲,跟我,我好看!】 云初转头看着那只彩狸,心情五味杂陈,被想到自己也有被猫咪调戏的一天,猫界大美女三花果然名不虚传。 踏雪寻梅忍不了了,抬抓就是对着凑近他的几只猫当当几个喵喵拳,横在他面前龇牙咧嘴低吼。【一个两个敢在我面前抢喵?大喵不在,我就是当家的!谁不服小美喵是我的就打一架,谁打赢我,小美喵就是谁的!】 云初:???自己什么时候成战利品了? 论战斗力,猫小弟还真打不过踏雪寻梅,能坐上猫猫聚集地的二当家,武力值也不是盖的。 见没有猫上前,踏雪寻梅洋洋得意,一条黑尾巴晃动着环绕云初,【小美喵,你是我的了!争取明年开春前能有一窝小小喵。走吧,我带你去找食物。】顺便带着这么倾国倾城的伴侣游街,让别的喵都知道是自己的。 云初只觉得有被冒犯到,一爪撇开它的尾巴,自己被莫名占有令他很生气,而且家里还有一个雄姿英发的男友,“我是公的,我怎么做你的伴侣?而且我已经有伴侣了。” 一直没有在意最致命根本问题的踏雪寻梅明显一愣,有那么几秒的呆滞后,跑到云初屁股后面使劲瞧,被生气的云初一爪拍得更加呆傻。 【你怎么不早说?】 云初很是无语,“你也没问啊!” 发现认错性别还豪言壮志的它巴不得现场刨坑把自己埋了,调戏过云初的几只猫不得不撑开脸皮受着围观猫们的嘲笑。 【嗯?你是不是迷路了?你是哪家的喵?】猫猫集聚地老大狸花猫刚巡视完领地回来睡觉,结果到家后视线最先看到的,是一眼万年,美得不可方物的云初。 心脏悸动的感觉很是上瘾,掉入爱河无可自拔,但听到美喵说自己是雄性,它承认还喜欢着,但情窦初开的心脏有那么一丝裂缝。 可爱情不分物种,只要爱的深沉,足矣有强大的勇气跨越屏障,实现两禽相悦的佳话。 被突然回来的大喵吓到的踏雪寻梅无地自容,深省之后更是恼羞成怒,哼一声没入幽邃漆黑中。 心里建设一番后,大喵抬步优雅走到云初面前,询问,【你怎么会来到这里?你叫什么?】一般猫咪只靠气味辨别同类和异类,但云初看起来像是家养的,出于对两脚兽生活行为的了解和内心的期望,语气淡然的问名字。 总算碰见一个比较明事理不冲动的猫了,不由叹口气,被十几只猫围观调戏的感觉是真不爽,“我叫云初,我是被拐来这里的,我要找回家的路。” 家?大喵所知的家有很多种,两脚兽的家是最温暖最富足的,【拐?你能到这里就没有拐这一说,只有抛弃。你幸运能来到我的领地,你最好也待在这里。】 云初感受到了强迫和不友好气息,他不明白大喵为什么要让自己留下,“我没有被抛弃,我真的是被拐来的,而且我的伴侣还在着急找我。” 大喵很是不爽,【被拐?连你的安全都不能保障还做什么伴侣,你跟着我,我保护你。】 踏雪寻梅:???赶紧从黑暗中跑出来,【大喵,它是雄性,你别被它的美貌给迷惑了!】 【你刚才不也是被迷惑了?】 踏雪寻梅被戳到痛处,转身离开,和黑暗融为一体。 大喵继续说道,【云初,你跟着我吧,我肯定比你的伴侣还要好。】 云初拒绝,要炫耀莫忆然的优点,他可就不虚势了,“不行,你没有我的伴侣好。” 大喵还在继续纠缠,【你不试试我怎么知道我的好?】 第91章 一条龙照顾服务绝对满意喵 这典型既舔狗又渣男的回答很是让云初哑口无言。见思索,大喵更进一步攻势,【我保证,我绝对会比你之前的伴侣更好,你跟着我,你会忘记那个没能力的前伴侣!】 怎么就用上前伴侣了呢,大喵到底是有多势在必得? 而且,云初敢保证,大喵绝对没有莫忆然的亿万分之一的好,自己也绝对不会在外出轨的。 “我伴侣很有钱,而且他很会照顾我。” 大喵听到了两脚兽经常使用的字眼,【钱是指领地吗?我有十七只喵,而且领地绝对会比它的大!我也能好好照顾你!】 这根本就不是一个物质的相比好吗,云初无奈扶额,“你怎么纠缠都改变不了我对伴侣坚定不移的事实,而且,我也不喜欢你。” 表白最凄凉的结果莫过于得到对方的一句不喜欢,大喵的心都要破碎了,摇曳着暴风中初生的枝芽,依然执拗,【你不了解我怎么知道你不喜欢我?你不体验一下怎么知道我没有它照顾的好?】 “你…”云初生无可恋,这家伙就是一只舔猫,以后能被他看上的母猫绝对不会有吃不饱的问题,“我明天就走了,你也别纠缠我了,我们今天的相遇就算是缘分好不好?你以后还会遇见更好的伴侣。” 【你明天就要走了?】大喵面色冷峻说道。 云初点头。 大喵似乎有些很生气,【既然你明天就走,那还来我这里干嘛?】 云初不是很懂它的意思,只是伤心今晚要睡大街了,“行吧,那我现在就走。”言罢便抬步转身要离开。 但还没走两步,就被着急地位大喵拦下,【你离开就会有危险,你答应和我试试,我就准许你今晚谁在这里。】 小猫咪还挺有心机,云初这才知道刚才大猫的激将法了,试就试吧,反正自己又不会答应他,总归最后会像个渣男一样试完就走,但总好比睡大街强。 在这期间,也可以利用一下大喵对周围的熟悉而询问公交站的地点,顺便多找几只小母猫给它牵红线,开导开导。 “好,不过这期间不可以对我做冒犯的事情,我可是有伴侣的。” 大喵答应,心里更是暗暗发誓,一定要在小美喵面前努力展示自己的强大,让它迷恋上自己,让它忘掉那个该死没能力的前伴侣。 没有莫忆然在身边,云初睡觉时都睡不安稳,没有安全感,纵使有可爱的小猫咪在身边,但总是会觉得心里很悲观,很害怕自己回不了家,害怕他也找不到自己。 天才蒙蒙亮,曦光撕破长天将灰云染成霞粉,再把颜色拧干,留下皱巴的白云。 大喵一早就蹲在睡得不深的云初身边盯着,这让他再次怀恋起了以前云小瑁刚到云小家时,一到早上就会蹲在床头盯自己的感觉。 【云初?起来,我们去找食物,然后晒太阳。】大喵见云初蒙蒙醒着,轻声叫唤道。 一个晚上都睡不安稳的他,根本毫无精神可言,可惜快充变老旧数据线,不得不忍受。微微憔悴的面容上带着惺忪,哈欠之后倒是把泪珠吊在了眼尾,昨晚的烤肉也经过新陈代谢成为微生物的下一个天堂。 肚子咕噜噜,云初不好意思得跟在大喵身后,周围的猫小弟频频转头投来艳羡的目光。 几只猫跟在大喵身后不远处,悠闲熟练着拐弯走到早市。 早市的瓜果蔬菜总是最新鲜的,人群也是最熙熙攘攘的,大喵时不时回头看一眼云初,再熟稔的带路到早市卖海鲜的区域后面。 老板会按照顾客挑选完鱼后的要求,把鱼片刮下再开膛破肚,取出难倒吃货的鱼内脏,等收容内脏的垃圾桶装满后,便差一起的人把垃圾提去市场专门处理食物垃圾的垃圾箱倒掉。 在没有人来处理垃圾之前,这里就是流浪动物的饕餮盛宴。 大喵今天特意早点叫醒云初,想带他去找新鲜的食物,这样他就能对自己添上一点好感。 但一直吃猫粮或人类食物的云初,在看到腥臭沾满泥沙的内脏时,心下无比嫌弃,虽然心疼流浪猫猫们只能吃这些,但这些却能够让它们避开死亡的光顾。 【阿云快来,等会两脚兽就要把食物抢走了。】大喵紧快招呼着云初,自己没有先一步去吃,而是不断推着云初上前。 他不是没有处理过鱼的内脏,但是云初没有见过鱼内脏堆成一箱的场景,腥臭的味道刺激着生理反应,呕吐的感觉越发窜动,他感觉呕吐物已经卡在喉咙蓄势待发。 “你先吃,我还不饿。” 但大喵还是继续推着他向前,【怎么可能不饿,你肚子打咕噜了,我都听到了。】 云初非常为难,心理不断挣扎抗拒,为难道:“我不喜欢吃,你先吃,我自己去找我爱吃的。” 大喵疑惑,动作立马停下来,询问道,【云初喜欢吃什么,我去找。】 照顾不愧是嘴上说说而已,只是云初更加为难,“不用了,等你给我找完你都没得吃了,你先吃,等会再和我一起去去找我爱吃的。” 凭借着自己这么可爱的颜值,和仔细评断一下找的两脚兽是否喜欢猫咪,人类食物不就从天而降? 大喵并不知道云初的计划,妥协上前二三两口狼吞虎咽赶紧吃完。 一旁的喵小弟看得震惊,大喵这是饿几天没吃饭了?不应该啊? 【大喵,你慢点,这没有水,你别噎着。】 踏雪寻梅很是不爽,【让它在那多等一会也不会饿死,大喵你慢点吃。】 踏雪寻梅的话令它很生气,吐掉口中的食物,上前就是两爪喵喵拳,警告道,【它是我的伴侣,让它饱腹是我应该尽责的义务,你下次说话小心点!】 被教训的踏雪寻梅耷拉着耳朵匍匐在地上,心里很是气愤不甘,大喵怎么能为了一只不雄不雌的喵打自己,明明自己才是跟着它时间最久的。 大喵气势威武,步伐优雅走到等待着的云初面前,询问,【云初,你喜欢吃什么?我们现在就去找吧。】 目睹一切的云初很想揍一顿它,但所谓江山和美人不可双得,大喵不应该因为自己与手下的关系产生隔阂,“附近有早餐店吗?” 【早餐店?】 云初想看看早餐店有没有哪个倒霉蛋掉了包子,或者有没有好心的人投喂一点给自己。 大喵不知道早餐店是什么,但依据对领地里猫的了解,独自断定云初喜欢吃的食物,【跟我来。】 误以为它是知道早餐店的云初,亦趋亦步跟在后面,直到周围环境越来越不对劲才察觉,它带自己来小区的绿化带干什么? 直到看见猫咪投食器和好几只母猫才知道,大喵是把这个当成早餐店了?但猫粮总会比鱼内脏好得多。 【云初,这个是不是你喜欢的食物?】据老喵所说,两脚兽养的喵都是吃这种食物的,它尝过,很好吃,但是数量不多,应该留给雌性和小喵。所以,在它的领地,都是雄性去菜市场,雌性和小喵来这里。 原本停驻在这里的猫咪纷纷向大喵问好,云初没有吃多少,毕竟后面还有很多猫,而且他的食量在莫忆然的娇生惯养下养得比其它猫吃得多,他怕自己吃饱了,投食器里的猫粮就光了。 毕竟投食器的猫粮不是源源不断的,救助站的钱也不是自己印的,卖猫粮需要钱花销巨大,救助流浪猫只能说多不能说少。 解决完早饭的问题后,大喵没过几分钟就又提醒云初去晒太阳,但他自己却领着云初带去另一个方向。 直到一个施工地的沙堆前,它踩在沙堆上仔细闻闻,确认无误后,刨出一个小坑,向一直看着的云初说,【云初,你拉在这里吧,等会我帮你埋。】它相信,云初的前伴侣肯定没有给他埋臭臭的照顾。 你这喵还怪好的嘞,照顾还有是一条龙服务。云初很是抗拒,非常佩服这只舔猫,更加羞愤,他自己拉屎还是会自己埋的。 猫咪埋臭臭的行为可谓是天生就刻在基因里的,因为这样可以掩埋臭臭的味道以防天敌的跟踪。 “你拉吧,我现在还没有。”而且别人看着你拉,怎么想都拉不出来好吗!怎么会维持这种话题的? 大喵也不强求,就地解决自己的生理问题后,把臭臭埋好,确认没有气味泄露后带着云初离开这里。 云初在这一路上也没有闲着,四处张望着是否有公交站点,大喵很敏锐发现了,【云初你在找什么?】它想云初是不是在找养它的两脚兽,它以前住的地方就在这? 云初就等着大喵这句话,“你对这一块绝对熟悉吧?” 大喵瞬间傲娇昂首挺胸,步伐更加飘飘然,【当然,这一块是我的领地。】 云初很是开心,“非常好,你知不知道哪里有公交站点?” 又是一个两脚兽才会说的词汇,大喵不懂,【公交站点是什么?】 云初没办法给它无实物靠幻想解说,回想之前遇到的公交站点,但还是发现不认路,就先让大喵带自己会喵喵聚集地。 第92章 生死未定喵 云初回到喵喵聚集地时,猫咪们几乎全都解决完早饭的问题,正在相互舔毛和晒太阳。 猫咪是一种非常喜欢晒太阳的可爱生物,但不包括中午的曝晒烈阳。 许多猫一见到大喵都纷纷打招呼,它以为云初会很害羞这种受万喵瞩目的享受,自信转头看去,结果云初依然是云淡风轻的温润摸样。 但还是倔强道,【云初,觉得不自在吗?我们可以去喵少一点的地方晒太阳。】 经常跟着莫忆然见大世面的云初怎么会觉得不自然,即使有感觉也会觉得猫猫真可爱真友爱。怎么回家的问题占据了他的大脑,连给大喵牵红线的想法都不知道扔去哪个文件夹了。 回想了来时的路线,说道:“我带你去看看公交站点的摸样,你记忆里要是有类似的地方就带我去,可以吗?” 云初的注意并不在自己和领地上,大喵很是失落,但又因为他的要求,它即刻又满血复活,【好。】不过更伤心云初找到公交站点后因此离开。 路痴的基因并不在云初的血肉里,他们很顺利的就找到了之前看到的公交站点,“大喵,你有见过像这样的地方吗?” 来到车流量多的地方,大喵整个喵都处于极度警惕的状态,自己手下的喵小弟被大盒子撞死的的场面记忆犹新,恶鬼游魂飘荡在在忆海之中,每每危险来临,它都会窜到你的面前,时刻描摹着死亡的凄惨。 【云初,我见过这种地方,我们先离开这里,好不好?】 在它的语气中,云初敏锐察觉到了害怕和紧张,但又理解,即使是一个部落的领主也会忌惮害怕王国的威压,为了自身的安全,又有多少流浪动物能够信任无间的接触人类或人类的造物? 重新回到车流量稀少的地方后,大喵也出于关心,问道,【云初,你为什么要找那种地方?】 云初在脑补,公交站点对于大喵来说似乎就像禁忌之地,它在公交站点绝对有意外发生过,那绝对是它的心理阴影。 “我需要从那里找到我回家的路线。”他并不打算瞒着。 大喵垂眸犹豫着,琥珀雕刻成的眼睛里思绪不明,他继续说道:“其实你不用强求,我自己也能找的。” 云初总是在推卸拒接自己的好意,大喵有些生气,【没事,我说过要照顾你,求得你的芳心,这些是我的努力。】 “大喵,我还是跟你说明白吧。不论你怎么对我好都不会同意做你的伴侣,我不能背叛我的伴侣,而且我不能生小小喵。”猫咪们似乎都很看重生小小喵的问题。 但这依然没有让大喵破防,它还是一如既往的坚定,【我会照顾你,等你离开的那刻,你再回答我,好吗?】 云初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烦,好好一个威武霸气的猫老大怎么会是个舔猫呢?到时候自己拒绝,反倒是自己成了辜负它一片深情,不识好歹的渣男了。 还可能会在大喵视线消失后被踏雪寻梅带着小弟喵把自己打一顿给它出气。 脑瓜子疼,就像被嗑都这么嗑不开一样,还留下几道烦恼的牙印。 ………… 不过一日而已,张文俊已经替高管们在办公室提前挨了不知道多少顿骂,丽兹每过半小时就收到的催促信息也不敢会,只因为一切的源头是莫忆然。 在查到雇佣人是宋逸思后,忍耐着再次砸店的暴躁,他直接让那家私人宠物医院的所有员工都拉进自己旗下所有产业的黑名单。 但因为云初的宠物定位器被摘掉,直到现在,丽兹忙的焦头烂额也找不到有关云初踪迹的一点线索,不过很意外,没等莫忆然上门掐人,宋逸思自己打电话让莫忆然约时间与他会面。 莫忆然并不介意在会所里把他掐死,爽快答应。 约定地点并不是他的产业,不过会所经理在看到来人的阵仗时也是不由震惊,包下整间会所更是令他又喜又怕,赶紧打电话给老板。 众所周知,莫总只去他自己旗下的会所或酒店。 在侍生的颤巍引导下,来到SVIP贵宾间,保镖为莫忆然打开门,他气场冷漠却叫嚣着,不善抬步走进包间,入眼空无一人,身后的门已被关上。 宋逸思的要求,莫忆然只能单独进入包间,可谓蝎心不剜且知。 从猫变回的人好处给莫忆然带来不小的方便,一直躲藏在门边上的呼吸声如是呼啸狂风一般。突然,身后的隐匿的毒蛇要亮出他的毒牙。 莫忆然早已识破,身形灵敏躲开,宋逸思踉跄几步才得站稳身形,手上拿着针管,笑容依旧甜美,眸子里却尽是疯狂和可惜,“忆然哥,你躲什么呀,都破坏我给你准备的惊喜了。” 莫忆然面色阴鸷,转身找只能容纳一个人的沙发坐下,气质端庄矜贵,神色却无比冰冷肃杀,“我的猫,还给我。” 可爱甜美的面容上眉眼弯弯,眼底与控制绑在一起的爱慕更是讽刺,宋逸思嗲声说道:“忆然哥怎么都不提条件了?难道对我是特殊的?我很开心!”边说着,边走到莫忆然所在的沙发扶手上坐下。 气氛在莫忆然的不悦下降至冰点,宋逸思直接选择无视,继续说道:“忆然哥,你觉得婚纱我们是黑白配还是双白配好呢?” 在云云幻想下,莫忆然起身直接抬手掐住宋逸思的脖子,狠厉道:“我的猫在哪?” 被打断了幻想的宋逸思直接揭露本性。 在莫忆然威胁性下,被掐住脖子却是一副享受摸样,神情病娇,“忆然哥,我们谁的威胁更能唬住人呢?” 脖子上的力道加重,“忆然哥,猫咪又不能和你过一辈子,我只是为我们往后的幸福生活清扫阻碍而已。” “我的猫在哪?”手上的力度随着字句逐渐增大,包间内的清冽暴怒的信息素将一开始的甜腻信息素吞噬殆尽。 在危机生命的情况下,宋逸思反倒不害怕,更加享受,更加疯狂,“忆然哥,是你先杀死我还是我先杀死猫咪?不过被忆然哥杀死也会是别样一种风味呢!” 不可否认,莫忆然现在只能求着宋逸思不要伤害云初,“你想要什么条件?” 宋逸思明显惊喜,双手攀上他的衣服,四处游离摩梭着,“我要忆然哥和我结婚。” “想都别想!” 他也不恼不失落,视线瞥过桌面上的诱情剂,说道:“可以啊,那忆然哥把诱情剂注射了吧,我就要和你度过今晚。” 莫忆然的怒气只增不减,他不能保证,下一秒不会做出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不可能!”咬牙切齿说道。 宋逸思讽刺轻笑,“那忆然哥是不想要可爱的猫咪了呢,只要忆然哥把诱情剂打了,我就打电话叫人把猫咪送过来。” 那是现在能见到云初的唯一希望,确保爱人的健康与存活是他现在拼尽所有都要达到的乞求。不再犹豫,在宋逸思病娇狂傲的注视下,把诱情剂里的液体吸收完。 “呵呵!忆然哥,我会让你再也忘不了今晚的!”宋逸思早已在莫忆然信息素的威压下发情,现在更是急不可耐,上前一把从后背抱住莫忆然,手上还不断动作着撕扯衣服。 莫忆然愤怒着将他的手扯开,一把甩开,诱情剂的效果很快,头脑已经开始昏沉,身体更是燥热。 “叮叮”手机信息提示音响起。 莫忆然即刻拿出来看,因为那是特意调的特殊提示音,证明丽兹发来消息,【老板,交接车辆的司机我们抓到了,已经盘查完,他说把猫咪卖去狗肉馆了。】 在看到信息的那一刻,身体流动的热血更加狂躁,双目的血丝更是因为暴怒而清晰明显,额头上微微暴起的青筋传输着报复的叫嚣。 莫忆然指尖迅速拨通张文俊的通话视频,随即扔下,扯开领带转身攥过宋逸思的手就绑起来。 起初宋逸思还以为莫忆然想玩得花一点,但再仔细看他的神情后,危险的感知促使着赶紧逃跑。 但已经晚了,一条咬过人的毒蛇可能是在七寸打死,但在莫忆然手里,毒牙不仅要活生拔掉,更是要开膛破苏,挫骨扬灰。 一个愤怒的拳头在面容姣好的脸上落下,随之而来的一道长鸣的凄喊和不断起落的求饶,挣扎并用的手脚在此刻起不到任何作用,莫忆然一用力推开,将宋逸思盆骨连接大腿的位置瞬间造成错位。 莫忆然很享受此刻哭喊和求救交织的美妙歌曲,多久没有感受过看着鲜热血液在尸体身下流淌蔓延的绝美景色了呢? 他并不介意打破诺言再享受一次曾经让他浑噩醉迷的深渊凝望。 张文俊在看到莫忆然发来的语音通话后赶紧开门进入,一眼看见的就是血腥残忍的画面,习以为常招呼陈羿去把莫忆然拉开,叫人秘密把哭喊凄凉的宋逸思拖走。 怀念一下跟着莫忆然没多久的生死一毫隔的激烈“站场”。再次重操副业,内心为不幸者默哀。 第93章 君臣之心隔阂喵 一天下来,大喵领地里无论是内还是外围的公交站点,它都带着云初一一查看过,没有任何怨言和劳累情绪,这让云初不得不佩服纯爱战士的伟大。 得赶紧给它找个风情万种的小母猫才行。 操心累脑的坏消息真是一个接着一个来,查看所有站点都没看到自己熟悉的路口,保不准生前工作的地方在城南,这里是城北,想抱怨却又无可奈何。 云初不知道该换哪条路线,连莫忆然的公司在哪都不知道,惭愧的只知道公司不远处炸鸡店的香味很好吃,咖啡店气味接受不来。 见小美喵郁闷,大喵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脑子飞速运转也不知道怎么让云初开心起来,【云初,你饿了吗?我们先去吃饭,事情可以后面再想。】 回不了家,云初怎么会有心情去吃饭呢?“走吧!我们先去吃一点垫垫肚子,今晚靠可爱赚点烧烤!”砸吧砸吧嘴,烧烤似乎有点上瘾了,毕竟莫忆然禁止自己吃一切不健康不卫生的食物。 但夜市街的烧烤摊也是晚上才降临,属于夜猫子的“神明”。 大喵美听懂云初的话是什么意思,但依然还是在前面为他带路去猫粮投食器那里。 在云初劝说下,大喵还是妥协着只吃了两口菜市场丢弃的废料。一开始他强硬着让大喵吃猫粮,但它却死活不肯,只好放弃。 见大喵没有吃多少,小弟们纷纷担心,个个认定云初就是个蓝颜祸水。踏雪寻梅集结了几个小弟,悄悄跟在他们身后,一探究竟云初到底是怎么魅惑拿捏自家大喵的。 随着云初步伐走,就越是来到人流量多的地方,大喵越发警惕,【云初,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在一天里把这里全都逛了一遍云初才知道,这里也是有夜市街的,“我们去要吃的。” 【要?】大喵对这个答案很是疑惑,【我们要去找两脚兽要吃的?】显然,它的脸皮子拉不下来,步伐也跟着停下来。 云初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守原则的猫,说道:“没事啊。你回答我,你不觉得他们的食物很好吃?” 小弟四喵也是经常瞒着领地里的猫去找两脚兽撒娇要食物。上次还是瞒着自己说食物是从菜市场找的,大喵信任无间直接吃了,后面二喵才提醒说是两脚兽的食物。但回想起来,味道…确实比菜市场的好…不知道多少倍。 也难怪领地里的雌性吃了两脚兽的猫粮后就不喜欢菜市场后面的食物了。 见犹豫,云初继续说道:“你照顾帮助了我,今晚我请你,不用你动手。” 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哪有让雌性伴侣给自己一个能跑能跳的雄性找食物?【云初, 你怎么会这么堕落?】他为云初不自力更生,吃嗟来之食很是羞愤。 “堕落?”云初很是疑惑,“干净的鱼肠和带着屎的鱼肠你吃哪一个?” 【干净的。】大喵回答道。 “你都知道要吃更好的,明明可以拉一下脸皮子,卖一下萌就可以吃到更好的食物,就为何一定要饿着坚守原则呢?总归有一死,及时行乐让生活更加美好才不会后悔。”云初劝解道,“我记得那只奶牛猫好像嘲讽过一只经常找人要食物吃的猫,它比你们好多猫都要胖得多,经常去吃猫粮的母猫不也是?好过我们今天看到其它领地里那只皮包骨的猫。我就问你,能不能拉下脸皮子吧?” 大喵被云初“成篇大论”给点醒了尘封守则。之前没有两脚兽的猫粮时,领地里的雌性个个都很瘦,小小喵的成长更是问题,它并不想回到那种时候。 明明母喵死了自己才努力厮杀带领领地里的喵走向一个更好的生存条件。食物,真是一个难以言喻的东西,只是用来填饱肚子以便生存下去的支柱,为何就要有自力更生和嗟来之食的差别呢? 它们的力量于两脚兽来说不过是易如反掌就能湮灭,于此境地,何必纠结于食物来源的两种选择,守则是性格使然,而它们,别无选择。 【你经常去要食物?】如果可以得到更多,为何要坚守原则得到更少。 孺子可教也,云初很开心,“经常?”向莫忆然求猫条吃应该算吧,“当然,我经验很丰富!” 大喵似乎下了某种决心,【怎么要?你能教我吗?】 看到某只喵彻底开窍,云初非常欣喜,“当然可以!好好看好好学喔!”又想到了什么,“有时候两脚兽的食物不是全都可以吃,你们要仔细确认再吃,这是第一个要学习的点。” 大喵一脸认真记下。 “第二点,找两脚兽要找对的。两脚兽看你的眼神不善,你能在他们的神情或眼睛里看出不喜欢就马上跑。”这类人不喜欢猫狗,却无法评判,也不应评判,“两脚兽要是没有驱赶的意思,你就继续死皮赖脸坐在他面前看他吃东西,等他感觉到不自然后,也就会心虚的鬼使神差给你食物了。”没有一个人能在吃东西时忽视被视线盯着的感觉。 “第三,两脚兽没有给,那就不要拿,私自拿的话会引起他们的愤怒。” 云初对两脚兽很熟悉,大喵也越发害怕,【云初,你是一直都和两脚兽在一起的?】它听老喵说,两脚兽会圈养同类,而那些同类都是在出生那一刻就被两脚兽带回家。 这个问题,云初倒是没有回答,因为他找到今晚合适人选了,是个长相甜美的小姐姐,她身边还坐着气质很御姐的小姐。 拉过大喵,招呼道:“看好哦,我示范一遍,然后你再去实战一遍。”言罢,直挺着尾巴,优雅猫步走到可爱小姐姐脚边,轻轻喵一声。 等小姐姐闻声低头看来,他就用柔软毛发贴上小姐姐腿上,继续嗲声喵着。 可爱小姐姐都要被云初可爱摸样给化掉了,激动着拉来旁边同伴的注意,“淳沁!你快看,它好可爱!”说着拿起一串烤肉,用纸巾包住将肉扯下来,放到地上给云初。 今天的撒娇卖萌很顺利,不用打滚呢。云初赶紧招呼学习着的大喵过来吃。 “哇!它好有爱,还会叫同伴来一起吃!我们养它们吧?” 淳沁扶额,“不行,家里已经有两只猫了。” 纪琳撇嘴以表生气,继续手上的投喂动作,“好吧,那就多给两串它们填饱肚子。” 四串肉下来,云初吃得满意却不饱,卖萌表示感谢后带着大喵寻找下一个,“这一次你自己找。” 【好。】大喵行动力很快,不断搜索大冤种。 【不好!】三喵非常愤怒,【大喵怎么能堕落?它这只坏喵!】说完,即刻以百米冲刺的速度飞过去,完美刹车,一脸委屈哭诉道,【大喵,你这是怎么了,你怎么能堕落?你别离开我们呀,二喵那只傻喵带不好我们的!我们不能没有你…】 云初和大喵明显被惊吓到,大喵更是很疑惑,【你干嘛?在外面哭成这样,你不嫌丢喵啊。】 三喵收起摸样,【可是,可是,大喵你为什么要因为这只坏喵堕落?你因为它连饭都不吃饱,你知不知道它就是那种服侍两脚兽的风情喵!】 风情?服侍?“谁在背后造我黄谣?”云初很是无奈,怎么就造谣自己是从猫咖里出来的呢。 踏雪寻梅带着其余一个小弟跟上来,劝说道,【大喵,它不是什么好喵,我求你清醒一点,离开它好不好?】 气氛似乎有点悲凉,云初现在在它们眼中就是误人子弟的坏人,但大喵依然为他挺身而出,【我晚饭吃得还挺好,你们在说什么?】 【大喵,你不用为了面子欺骗我们,我们心疼你!】 五喵凑到大喵身旁动着鼻子仔细闻着,上瘾之余不知道自己一路闻上了大喵的嘴边,挨了一爪才惊吓退开,【大喵,你有好吃的偷偷留着和这只坏喵一起吃,为什么不叫我们?】 三猫惊讶,不可置信,【大喵你晚饭不吃,就是为了和它一起去吃更好吃的?】 说着,除去踏雪寻梅一脸怨恨,两只猫都委屈耷拉着耳朵。 君臣之心似乎破裂了,关系岌岌可危,【你们的想法什么时候那么丰富了?】大喵无奈说道,【我刚才吃的都是云初给我的,没有它,我吃不到这么好吃的食物。】 二喵踏雪寻梅不信,仍然埋怨,【那大喵你为什么不给我留着?为什么不带上我们?我们不都是一直一起行动的吗?它就对你有这么重要?】 熟悉的味道浓浓散发蔓延着,云初回想着气氛什么时候有过来着。谁知道踏雪寻梅生气着向大喵抬抓,【我要和你争大喵的位置!这样你就是我的小弟,你只能听我的!】 “哦!想起来了!”这不就是吃醋的味道吗,云初想着,站去两猫剑拔弩张的中间,“不要叫,不要打架。” “大喵没有偷偷和我吃独食,刚才吃的是我要来的,你们也可以自己去要。” 【谁像你这样堕落!】 【哇!大喵二喵!你们在干嘛?我有鱼鱼可以吃!】四喵刚要饭回来,吃饱后还得到了一条鱼,打算叼回去贡献给大喵,谁知道回去的路上远远就瞧见它们,乐呵呵屁颠颠转弯过来。 第94章 生活不易,猫咪卖艺喵 四喵贴贴大喵,把鱼放在它面前,昂头傲娇,急切求夸,【大喵,我吃饱了,这是我额外有的,给你,你今晚不是没吃饱吗?】 四喵在所有喵看来就是个长不大的,二喵也收回气场,现在让大喵吃饱点才是最重要。 但大喵却把鱼往小弟们面前推,【我不饿,你们吃,不吃就带回去给小喵。】 小弟喵很是感动,泪汪汪流下,委屈诉说,【大喵,你都不知道,你今天走的早,卷毛黄带着它的汪来抢我们食物,特别嚣张,我们好多喵今晚都没有吃饱。】 大喵蹙眉,严肃询问,【都没有吃饱?】 四喵摇摇头,【都没有,所以我才去找两脚兽要吃的,五喵和六喵不跟我来,但多要到了一条鱼!】 一条鱼对于流浪猫来说非常多,云初有些心疼,“你看看你们,饿也拉不下脸皮来要吃的,用一张脸皮换今晚的饱腹,明天的活力,何乐而不为呢?” 【你知道什么!】踏雪寻梅龇牙哈气道。 大喵维护呵斥,【二喵!我们也应该放下这些守则了,让雌性去吃猫粮不是我们最大的让步,生存下来才是最大的让步,不是吗?】 【没有两脚兽的地方又有多少食物?即使是老鼠也要到两脚兽的领地去抓。如果为了守则宁愿饿死,那我们的生存就是为了守则?以前我们都说四喵傻,只好惯着,但其实傻的才是我们。】 听完大喵诉说,踏雪寻梅很是羞愤不甘,但又仔细想想,没有两脚兽的猫粮,那几年,它们的小小喵和雌性又能存活多少? 众猫沉默不语,守则是芥蒂,芥蒂是隔阂,隔阂是仇恨。为了生存,在它们所能落脚的环境中,周旋死亡和生存之间博弈。 【两脚兽怎么会给我们食物?四喵,平常你是怎么要的?】踏雪寻梅最先开口,其余小弟的神情也变得坚毅,不再犹豫。 向自己问诀窍,这是四喵最期待的,激动道,【我就是站在他们旁边,有时候给,不给的话我就走。有一个两脚兽每晚都给我!就是上次带给你的那个!】 【在哪?】 【菜市场!】二喵并不知道菜市场也能要吃的,怪不得四喵每天屁颠屁颠就往菜市场跑,每次回来都带着食物。 应该是顾客不要的鸡屁股之类,云初想,咳嗽两声引起它们注意,“我刚才教过大喵了,让他给你示范。” 大喵点头,【嗯,我们刚才已经要到一次了,现在准备找第二个。】 商量完毕,两只小弟喵先吃四喵带来的鱼填饱肚子,踏雪寻梅跟着他们去找下一个大冤种。 夜市街烧烤摊摆放的桌椅几乎人满为患,三只猫喵喵祟祟躲在绿化树后面观察,大喵锁定人选为一群大学生。 一个男生宿舍全体出来去酒吧过夜,在此之前先吃个烧烤。 云初带着踏雪寻梅躲在暗处看大喵实战,它一到桌旁,虎声豪气喵了一声极为粗犷的声音,他们聊得嗨,没有注意到,大喵继续喵了一声更大的。 小哥闻声低头看去,“是猫啊,要吃的?”放下烤串,转头问室友,“不辣的烤串在哪?” “在这。”方秩递过去给他,“你不是一向都爱吃辣的?” 曲飞把烤串扔到地上,招呼他们看过来,“喂猫的。” 方秩调侃道:“这猫骨架比我家的逆子都大,就是瘦。” 大喵没有着急吃,而是叼起来回到云初身边,把烤串扔在踏雪寻梅面前,【吃吧,现在赶紧吃饱,等一下别在回去半路上饿晕了。】 踏雪寻梅冷哼一声,低头吃起来,还特意留一块给出来给大喵。 等它吃完,抬头找云初时,眼前却是一片昏暗,伤心攀上心头,急切转头寻找着,幸运的光在那桌大学生的旁边。 云初闻着烤串是香得口水直流,再次去找那个大冤种,上来依旧是流程,嗲声招呼,蹭裤腿,对可爱没有自持力的曲飞被萌一脸,拿出烤串喂云初。 方秩提醒,“别给它吃太多,对肠胃和消化不好。” 曲飞看见之前来过的大喵还带着一只奶牛猫,有点为难,因为这次聚餐是AA制,他怕其他人会介意。 一串进肚,还是不太饱腹,毕竟今天跟着大喵去找公交站,来回走,被莫忆然天天抱,云初都有些恃宠而骄,爪爪一直抗议。 但突然他又想到了,光靠卖脸是保不了他们三个都能吃个半饱的,那就只有卖艺了! “大喵,我做一个动作,你能学着我做吗?” 【什么动作?】大喵疑惑。 言罢,云初前爪离地站起来做拜拜手求吃的动作,“这样,你试试。”大喵很轻松就站起来,学着云初的摸样把爪子拢在一起上下晃着。 一只猫可能看个热闹,两只猫可能感到惊讶,只有三只猫才能震惊到让他们自愿供出烤串,“二喵,你也试试?” 踏雪寻梅讨厌云初叫它,但看在大喵的面子上,也是缓慢站起来有模有样学着,虽然中途它们也会累得把爪放下,但还是继续站起来。 只因为那四个两脚兽的表情非常惊讶,赞不绝口,拿出手机赶紧拍照。 “我靠!生活不易,出来卖艺要吃的,哈哈哈!” “曲飞,人家都这么卖力了,你怎么不打赏?” 方秩很不爽,“我家逆子怎么就不会呢?改天把它带出来让它们教。” 云初非常开心,“当然可以,包会的!一串烤串做定金!”坑蒙拐骗的技能依然没有冷却。 “你们不发朋友圈我就先发了啊。” 曲飞着急说道:“你发个毛,我发!烤串还是我给它们的!” “都别发,我来发,就你们那社交圈有我半点大?” “杜毅你得了吧!你以为你发了,你的鱼塘就会有鱼上钩?” 杜毅刚点进朋友圈就看见最新消息,瞬间暴怒,“方秩你个傻批,你发个毛,你有猫了还来跟我们抢?” 方秩把烤串给云初他们,耸肩回答:“你不行,怪谁?” 曲飞突然灵机一动,嘿嘿着不说话不争吵,指尖飞快操作,等发完后挨个凑到他们面前炫耀,“三个傻批,小视频不会发啊?” 没有发的两人脑子呆滞了一下,杜毅瞬间有想法,“我要发校园网上。” 剩下一个没有地方可以发的只好趴桌子上哀嚎,曲飞还不断催促他赶紧给自己的视频点赞首评。 几乎已经被投喂饱的三只猫也叼着剩下的食物扬长而去,踏雪寻梅一路上沉默不语,眸子里思绪杂乱,好几次都被云初提醒才没撞墙上。 它对云初的感觉是越来越混乱了,不知道他是因为自己在场所以才没有总是勾引大喵,还是他原本就是这个样子? 这只猫对两脚兽很了解,他一点没有兄弟间言论里矫揉造作样子,反而因为在他一句又一句耐心提醒下,对他的好感只增不减,他给自己感觉在混乱不行中,温柔总是最显眼。 或许真的是自己因为之前出糗而对云初产生太多偏见,大喵和他一起的时间最长,大喵总是最明智最威武,既然大喵都没有在他身上发现有任何不对,自己应该放下对他的偏见芥蒂。 但它并不想让大喵喜欢云初,它也不希望大喵喜欢任何的雌性。 ………… 云初失踪,其中牵连的关系网巨大,更是影响到股市。只因为莫忆然在一夜之间,把能对宋逸思家产业的打压都安排了下去,尽管在陆承烽的帮助下,也还是在破产的边缘摇晃。 陆承烽并不知道宋逸思把云初给卖掉,黎家在收到消息后也是立马断掉与陆承烽旗下产业任何的合作项目。 购买并使用没有生产许可的诱情剂是违法的,但出于私心,他们把宋逸思拖去关禁,而后立马派人去把那家狗肉店给砸了,在还没有逼问开始前,老板就说出了实情,但只追查到云初被陈女士带走。 追查方向转到陈女士的车牌号。 黎寒酥听到云初被绑架失踪的消息也是很震惊,告知黎玄曦后也派人加入搜寻云初的行动中。毕竟云初是他的弟弟,弟弟被绑架,有损到,有挑衅到的还是黎家。 黎家不会放任族人出于危险中,而黎玄曦期待已久的事情马上就要实现。他变回猫,随便找一只流浪猫就把云初的照片给它看,交代它去叫其它猫传播寻猫启事去找,或是找到在哪回来告诉他。 完事后非常爽快,自己的面子还是很有用的! 张文俊没有含糊,在网上发了酬金为上万的寻猫启事,粉云团团的粉丝们看到云初走失消息后很是伤心,都相互转发寻求更大的希望。 长水流园,昏暗房间内充斥着浓郁的信息素,尽管难以忍耐浑身燥热得汗流浃背,也还是搜集沾有云初味道的东西在他们日常相拥而眠的床上筑巢, 明明在第一时间就医生打了专门调配的抑制剂,但还是愈发渴望云初,渴望那与自己契合的信息素。 第95章 永宁街战役喵 【大喵!大喵!要死喵啦!】三喵撒丫子急了忙慌向凝望云初入神的大喵奔去,见踏雪寻梅满脸阴郁,怂得停下爪子。 【什么事情喊那么大声?】大喵回过神来询问道。 即便上气不接下气,三喵还是急切说道,【大喵,我解手完回来,路上看见四喵被卷毛黄堵着抢吃的!】 平常都是莫忆然伺候梳毛,或者云小瑁孝敬舔毛,舔完胸前绒毛后舌头都快抽筋了,看到四喵慌张跑来求助,瞬间丢下其它猫看他为什么不舔毛的歧义目光,凑热闹去。 “怎么回事?” 昨晚云初把烤肉带回来给三喵,它对云初的感观有很大改变,既有敬佩又羞愤,但领地里的猫还是对云初有着丝丝恶意。 【快走吧!四喵肯定是拿食物带回来给小小喵的,卷毛黄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它的!】 踏雪寻梅非常愤怒,【天杀的,挠死的卷毛黄,上次逮着欺负六喵被警告后还是这么猖狂!】 猫咪是出了名护犊子,大喵更是怒火中烧,【叫上喵们,去把四喵带回来!】 这还是云初第一次参加猫狗帮派之间的战争,感觉非常刺激!屁颠屁颠跟上去,不想错过热闹。 “大喵,你们打架会做策略吗?” 【策略?】大喵不是很理解这个词汇。 云初的战斗之魂觉醒,解释道:“就是你让几只喵到周围去埋伏,然后只带着两只猫去应战,让对方产生敌寡我众的狂傲想法,以致对面掉以轻心,最后趁它们不注意再让埋伏的猫突袭,打得个他们措手不及。” 大喵沉吟片刻,这确实是个好办法,【云初你怎么会这么聪明!】 踏雪寻梅的脸色依然阴沉,作为交战军师的三喵对云初更加佩服。但这让云初有些失望,原来它们是直接上爪开打的… 终究是自己想多了,但大喵非常想用这个方法,它对卷毛黄的恨意只多不少,卷毛黄屡次挑衅,它更想在这次讨伐卷毛黄的过程中,给云初留下一个即便离开这里也会记忆深刻的英武身姿。 大喵为首走在前方,身后陆续跟着七八只小弟喵,熟练穿过道路小巷,惹得居民和路过的人纷纷注目。 “我靠,喵喵队开大会!哈哈哈!” 一个小孩哥拿出手机拍视频,社会哥更是在旁边推着弟弟调侃,“诶,莱德,去,去指挥。” 在一众人群惊奇的目光中,云初感觉到了尴尬,自己看热闹可以,但他不想自己是事件人物。 “姐,你看!好多猫!” “还真的是,气势好宏武哦,赶紧拍下来。” “姐,你觉得像古惑仔上街不?” “像!也像网上的喵喵队开大会,哈哈哈!” 前方的大喵缓慢停下步伐,坐着乘凉的大爷看见六喵,招手呼唤“胖橘,过来!”,六喵开心晃着尾巴贴上大爷裤腿,踏雪徐梅不明所以,上前问,【大喵,怎么停下来了?】 大喵沉着冷静,【三喵,卷毛黄在哪?】 浩浩荡荡的气场瞬间跨下,都走一道了,才无奈自己不知道卷毛黄在哪,三喵也跟在后头不带路。 云初:…… 柔弱四喵被三只比自己体型大出好几倍的狗堵在墙边,刚才准备带回去给小小喵的食物也被卷毛黄抢去吃完了,这下它们又要逼自己给它们找更多食物。 【你肯定还有藏起来的食物,每天都能看见你叼着食物走,赶紧交出来!】卷毛黄威逼着。 害怕哭唧唧,【我不会找,我都是找两脚兽要的,呜呜呜,我没有藏多余的食物…】大喵来救我啊! 【卷毛黄,你找死?欺负我家四喵?谁给你的汪胆?两脚兽吗?】天空毫无巨响,小电瓶喇叭声一鸣,威武霸气的大喵登场。 路过的外卖小哥咒骂一声把汽车停在狭小过道的车主,转头定睛一瞧,拿出手机赶紧拍视频,“永宁街战役!” 感受到天降而来救星的希望,四喵感动着寻找大喵身影,【大喵,呜呜,救我!】结果看到只有云初和三喵跟着,心瞬间摇晃不止。 三喵是军师,打架不在行,云初一看起来就文弱,再加上自己那点小战斗力,无异于只有大喵在单枪匹马。 【大喵,二喵呢?】别告诉我二喵不在,我怕! 卷毛黄见只有三只猫,不屑于顾嗤笑,【汪胆?把你干倒得来的!就你们也想打得过我几个兄弟?要不你再去叫几只喵过来给我们尽尽兴?】 “真是狂妄哦。”云初倒是理解前生处理那桩猫狗打架的伤势了,这就是自己作出来的,没主人都能嚣张成这样,那有主人撑腰不得把头翘上天? 卷毛黄龇牙低吼,【你又是哪里来的?虎斑喵,你领地里都能来这种喵了,你还有什么资本在那支起这是你领地的架子?这里应该易主了。】 【易主?我们领地划分得很明确吧?我们的守则是井水不犯河水吧?你屡次挑衅我们,真就当我没有脾气?没有底线?】大喵依然沉着冷静,不过内心却是无比愤怒。 卷毛黄嗤笑,从两脚兽手中凯旋归来(逃出来)的自己已经不再是当初的卷毛黄了,现在是战神黄!【好,按照守则,军师先动,给你喘息的时间,介时你就是我的手下败将,哈哈,好好享受时间吧。】 按照动物界交战规则,双方军师先商讨,满意息战,不满意即刻交战。 三喵弓着身子炸毛上前,哈气道,【你们屡次挑衅并欺负我们的家人,道歉!且划分一个两脚兽盒子的领地给予我们作为赔偿!】 淡淡黄轻蔑站出来,【不可能,我们只有交战要求,没有商讨可能,道歉更是不可能的!】 汪方军师态度已经明确,三喵瞟了自家大喵眼色,慢慢退回云初身边。 卷毛黄高傲上前,【一喵一汪对战,是你喜欢的公平吧?虎斑喵?】 大喵不做声色,脊背至尾巴一路轻微炸毛,飞机耳代表着它即将蓄势待发。 卷毛黄还在不屑一顾,一猫一狗慢悠相互警惕着转圈。 【虎斑喵,你说说你低下那狂傲姿态该多好?我高兴了,还能拥护你的家人能吃饱。】 话语如是耳旁风,一啸而过,顷刻间,大喵势如猛虎扑向卷毛黄,张出利爪,前肢死死环绕在卷毛黄的脖颈之间, 锐不可当的利爪深深抠嵌血肉里,孔武有力的后腿不断向着胸脯兔子蹬。 卷毛黄吃痛,匍匐下身来将大喵压在身下,张开锋牙欲要咬断细小脖子。 大喵敏锐躲过,加重后腿力,迅猛踢向胸脯,经过方才的受损,卷毛黄承受不住疼痛,起身向后退去,大喵敏捷松开利爪,先行退出距离。 【果然是口出狂言的本事将武力取代了,幻想出来汪胆妄就企图称霸?你多睡几觉就能把两脚兽征服了,梦里什么都有。】大喵嘲讽。 战况落下风,卷毛黄恼羞成怒,张开血盆大口,暴怒向着大喵冲去,大喵身形敏捷绕过,一个旋身跳上它的后背,利爪抠入喉颈,张开利齿一口咬下。卷毛黄怒目圆睁,将大喵向着墙壁直直撞去,大喵敏锐跳起落地,反倒是它自损将前肢撞得生疼。 狂暴愤怒将理智推翻,它不做喘息继续向大喵扑去。 云初那边战况却是一直处于被动一方,他不会打架,大喵生猛的武力也是由经验积攒而成,自己细胳膊细腿的只能不断躲避攻击。 短腿汪被大黑赶走后就成了卷毛黄的拍马屁小弟,今天遇见云初更是想要报仇,嘴上的咒骂不断掺杂着抱怨。 “你自己犯的错怎么能怪到我头上?而且你诬陷我的账我还没找你算呢!”云初很是生气,它颠倒黑白的思想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短腿汪依旧不依不挠,他轻松躲过攻击,无奈走到外卖小哥的小电瓶旁,短腿汪不做思索跟上去,一猫一狗一前一后绕着小电瓶走。 前有高调奢华,后有猫狗大战,外卖小哥下车来不及,开车也不是,收起腿不敢着地,生怕无辜殃及自己,手机上的视频依然没有暂停,凄凉喃喃说道:“谁懂啊,我被猫狗秦王绕柱了,不,我是柱子……” 卷毛黄节节败退,短腿汪无法自拔于戏耍,淡淡黄那边对战两只猫,战况僵持。 踏雪寻梅带着一众小弟在围墙上,看着也不厚道,战况似乎也不需要它们,【二喵,我们突袭吗?大喵都要打赢了……】 沉吟片刻,【突袭!】踏雪寻梅在空中跃出完美弧度,落在淡淡黄背上,伸出利爪撕扯皮肉,淡淡黄吃痛,呜咽嘶吼。 踏雪寻梅落地,短腿汪不再追逐云初,支援同伴,张开利齿,飞奔扑向踏雪寻梅的视野盲区,云初见状连跑带跳以更快速度抢先一步,瞄准憨憨短腿汪来一记重重飞踢。 踏雪寻梅听见呜咽,回过神来转身望去,眸子里的涟漪晦暗不明,一响后又撇过头去,支援大喵。 棕黄杂乱毛发上掺杂猩红血液,脖颈间被染红的粘腻毛发衬得卷毛黄更加面目狰狞,猩红眼眶流露疯狂与暴怒。 围观群众早早就叫人来抓疯狗,只有外卖小哥悲惨被困在车上,强壮淡定拍视频。 八喵通风报信,群两脚兽提着小长数和小盒子过来,大喵不做恋战,下令让所有的小弟们跳上墙头跑路。 但云初还是念念不舍,留在墙头上倔强看热闹,大喵无奈,只好陪着。得了允许的踏雪寻梅在一旁给它舔毛和查看身体,小弟喵们见惯不怪,也还是留下跟着看热闹。 外卖小哥镜头一转,拍下墙头一排的猫咪,继续录下卷毛黄被两脚兽制裁的影像。 第96章 奈何多灾多难喵 捕捉卷毛黄的场面,云初看得津津乐道,大喵和一众小弟更是爽心悦目,大快喵心,唯有踏雪寻梅的心情很是郁闷。 【大喵,你受伤了,我帮你舔?】伤口在前爪上,大喵可以自己处理,踏雪寻梅担心太突然冒昧惹得它不快。 大喵低头看去,伤口不大不深,仅有些许毛发染红而已,大概只是不注意蹭伤了,【谢谢,不用,不用多久就能好。】他微微侧眸看向云初,眸子里的思绪被踏雪寻梅尽收眼底。 本意是期待云初能给自己舔伤口,但他目不转睛神情汇聚在热闹上,无奈丢弃期待,或许他的伴侣真的对它很好,不然怎么会在其它喵无微不至的照顾下依然不走心呢? 不仅无微不至,更是缺之不可,丽兹的人询问陈女士后顺着线索,已经派人在菜市场附近一带加急寻找。 事情也一段落,卷毛黄领地的小弟群龙无首,军心溃散,在短期时间内时不会再进犯。 大喵拦过踏雪寻梅,说道,【二喵,你也老大不小了,是时候该找个伴侣了吧?不然谁给你舔毛?】 踏雪寻梅错愕,哑声下是苦涩心情,【大喵,我们俩个就差三个月而已,我和你一起长大,你不应该先担心你自己?】 说到自己,大喵积郁叹气,好不容易有了心动,却不能用自己澎湃的心跳打动对方心房,【等明年开春看看吧。】 云初悄悄竖起耳朵听墙角,很是着急,它的心意在猫的观念中一定会是畸形的,表达换来的肯定是痛苦吧? 【大喵你不是对云初有意思吗?】 大喵无奈摇头,眼底尽是苦楚,【它有伴侣,而且…它不喜欢我。】 放弃意味很明显,它的心里因此出现一丝窃喜,却又暗淡,【大喵,你喜欢云初这样的喵?】 大喵摇头,【云初很有魅力,一种不自觉就会喜欢上的魅力,但在没有同等相配的能力时,那种喜欢不会成为爱。】 不断用泥土掩埋的芽苗不会因为阻挡而停止生长,苦涩的泥土一层又一层将其掩盖,等芽苗不可遏止长成高天大数,又有多少隐忍和耐心带着沙土继续掩饰? 云初的到来是花丛,在选择观赏下,大多数人会选择赏心悦目的花还是粗糙树干?后选者往往自一开始就携带着喜爱而选择树,踏雪寻梅在它心里,看不到那种喜爱。 见氛围逐渐凝重,云初赶紧活跃起来,“你们就叫做大喵二喵?为什么卷毛黄能有那样的名字?” 【名字是什么?卷毛黄的毛很卷,所以叫卷毛黄啊。】三喵回答道。 它们的名字似乎就是称呼,云初再次吐槽,“那你们没有别的称呼,就这么叫?” 大喵说道,【有,我叫虎斑喵,大喵在小弟中这么称呼会很方便。】 “那二喵呢?” 踏雪寻梅沉默,【我没有称呼,大喵从小就叫我二喵,二喵就是我的称呼。名字是两脚兽圈养的喵才会有。】 云初很是可惜,“二喵你的雅称是踏雪寻梅,起个称呼叫踏雪或踏寻多好听。” 【踏寻,踏寻,确实比二喵好听多了。】大喵喃喃着。 还在为云初私自给自己取名而生气,但听到大喵的喃喃自语,即刻释然,更因为那一声踏寻而让心跳漏失一拍。 【觉得怎么样?当年我也没给你取称呼,这个也好听,就当是弥补遗憾。】大喵侧眸询问。 只要大喵喜欢就好,踏寻点点头,【大喵喜欢我也喜欢。】 【哈哈哈,我喜欢做大喵你也喜欢?】 做?大喵?踏寻沉默片刻,说道,【那就,不如大喵的位子就让我坐坐吧?】 三喵:??!! 【哈哈哈哈,等你哪天打得过我再说吧!】 看着洽谈甚欢的两猫,云初默默退开距离,把空间留给它们,听得一来二去,即使着急,也只得让踏寻自己开窍。 一众猫们没有着急回领地,而是跟着大喵巡视领地范围,过来报信的小弟喵跑得急,刹车不稳,直直倒在云初跟前,吓得云初赶紧扶起来。 【大喵呢?大喵呢?】 “你别急,喘口气再说,不然没等你说完就缺氧倒过去,大喵还得担心你。” 七喵大口大口猛灌,稍微接气后赶忙说道,【快!快回去!两脚兽来抓我们的雌性了!】 坏事接连不断来,云初都要怀疑是不是有人给自己下降头了,前有打架,后有偷家,一只流浪猫的生活时时刻刻都不得安逸。 喵喵大军以日行千里的速度飞快回到猫猫集聚地,视野还未到达,就能听见人声的讨论和猫咪抗拒的嘶吼。 “这只橘猫品相不错,这只彩狸要不要?母的,还能生。” “要来干嘛?彩狸比三花的价钱差一大截,找找有没有三花的,最近三花的市场价有提升。” “诶!老乔,这边有一只!” 跟着大部队返回集聚地的云初不慎被车上的司机看到,暗叫不好,【云初,你跟着四喵它们躲起来,别出来!】大喵给每一只猫都下命令。 猫咪从不与两脚兽打架,只因为在拿有武器的两脚兽面前它们没有胜算。 抓猫贼对大喵不感兴趣,绕过它去追云初,而云初知道他们目标明确,害怕殃及其它猫咪,所以没有跟着四喵躲藏。 已经落网的猫咪被抓猫贼提上后车厢,大喵望着笼子里热切求助的眼神,既焦急又无能为力,只能愤恨得看着两脚兽将自己同伴带走。 云初对周围不熟悉,如同无头苍蝇只知道往前跑,却不想跑进了胡同里,希望湮没于没有出路的道口。 “花色真不错,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好看的,要是能生一只品相一样好的,绝对能卖不少钱。” 云初愤怒嘶吼,不断利用灵巧的身形躲避捕捉网,绕过抓猫贼后往胡同口跑去,迎接新的希望,“哈,幸运女神总是偏爱我的!” 可还未逃离,阳光照耀下投出一片阴影,抓猫贼的同伴眼疾手快一棍甩在他的身上,踉跄倒地,大面积的钝痛模糊意识,等汇聚起来时,早已被恶魔织网捆绑套住。 即使再憎恨抓猫贼的贪婪面目,也力不从心只能被抓走。 “你们在干什么?”大爷往面包车后车厢的窗户仔细瞧,认出被抓的六喵,继续说道:“你们偷猫的?” 抓猫贼心虚,继续手上的动作,没有看大爷,“我们是救助流浪动物的。” 大爷心领神会点点头,指着后面隐匿身形跟踪着的大喵它们,说道:“那你们怎么不带它们?” “别听他的,报警!他们大批贩卖猫咪!”奈何大爷根本听不懂云初在喵什么。 抓猫贼不耐烦,随口敷衍,“我们的车装不下了,下次再来。” 大爷望着离去的车子,心底对六喵还是有点念念不舍。 “大爷,你在看什么?”赵江查看周围的猫群里还是没有找到三花猫,远远望见有人载着一车猫,刚赶过来车就开走,无奈询问驻留远望的大爷。 大爷回道:“哦,他们说是救助猫的。” “您有没有见过这只猫?”拿出云初的照片。 大爷拿过照片,眯眼仔细瞧着,“有,刚才有只挺像的,但没有脖子上的玻璃,才抓上车就走了。” 赵江的眼皮子狂跳,深吸一口气,谢过大爷后赶紧汇报最新线索,驱车打转试图能找到那辆抓走云初的车。 ………… 云初观察周围,层层叠叠笼子里的猫咪多多少少都带着伤,虽然都是田园猫,但每只猫咪的花色品相都非常好,他们是不是贩卖猫咪的,现在还不能下定论。 因为只要了解宠物这个圈子的人都知道,现在国内大多偏向于外国引进的品种猫,很多宠物店和宠物医院都很少有田园猫卖。想要一只田园猫,有两种渠道,一种是千辛万苦去宠物店找田园猫,第二种是绑架流浪猫代替购买。而第二种也衍生出了,捕捉品相好的流浪田园猫贩卖,或者,捕捉品相好的田园猫进行繁殖。 繁殖出来的新一代品相好猫也有两个选择,一个带去猫狗市场去售卖,一个作为货源流通去宠物店。 猫咪花色就是盲盒,即使品相再好的猫妈妈都有可能生出磕碜小猫来,品相好的本就万里挑一,考虑成本,自然也就用绑架代替购买来美化。 这一路上,云初也从那三个抓猫贼口中确定,他们就是绑架品相好的猫咪进行繁殖售卖的。 路途很遥远,繁殖猫咪的敞篷很大,看来是脱离市区范围了,云初悲伤叹气,这下真就再也见不到莫忆然了,只是想想,那酸涩欲泪的感觉就越发积郁心头。 果然莫忆然让自己待在他身边就是对的,柔弱可爱的小喵太容易遭遇危险了,要是他能闻着味来救自己,自己以后一定住在他的裤兜里。 突然,有一种瞬间迸发的感觉将酸涩欲泪的悲感压下,蔓延,扩大,害怕的情绪充斥整个脑子,不是那种害怕自己会死的情绪,而是一种是早已在脑海中播放的预言,即将发生,自己却没有办法阻止的绝望害怕。 “是,我就在他们居住地方的不远处。”赵江再次确认定位地点,“是,就是我现在定位的地方。” 丽兹扶额,眼下乌青,“你在那候着,派的人已经在路上了,记住,先侦查,别暴露。” “是。”赵江挂断电话,下车绕到围墙周边查看。 “老板,他还是不吃。”员工回来汇报。 丽滋压制的怒火喷发而出,起身一把掀桌,“特么的不吃就饿死!真就以为他是王子?”抓挠散落的头发,很是暴躁,“这种问题为什么还要跟我汇报啊?你拉屎是不是还要跟我知会一声?” “死临林青锋!死国外了?怎么还不回来!” 莫忆然并没有转告临青锋被交易了,而是直接让她接手临青锋的工作事务,新的情报网管理还在找,不,还在偶遇中。 第97章 你才是基因遗传性的不行喵 落叶堆积地面,排排层叠的锈铁笼子,铁棚子遮挡住阳光与风雨,让它们在死亡的边缘徘徊欲坠。 死神裹挟着枝叶腐烂的枯朽游荡在它们之间,哼着悠扬诡异小曲挑选下一个幸运儿赐予它解脱。 铁笼里的环境肮脏乱差,皮毛凌乱结块下是瘦骨嶙峋的骨架,一只又一只猫咪如同腐朽树叶一般毫无生机,相互舔毛是它们此时最温暖的事情。 云初看得痛心,无论是田园猫还是外国品种猫都有,在强迫它们不间断生育繁殖情况下,给予的水和食物只能微微果腹一顿,有的猫妈妈肚子圆鼓鼓,身体却骨瘦如柴,没有一丝力气可以撑起手脚。 他们不会在乎猫妈妈的死活,即使死了也可以剖腹取出小猫,小猫更可以丢去给其它母猫养育,因为他们总会不屑于猫咪之间会相互带孩子的友爱。 “老乔,你从哪来弄来一只花色这么好的看三花?毛不错,你偷的?” 乔冶嗤笑,“脖子上又没有牌,哪来别人家?没准别人不要丢街上的。” 厂棚主人王卓细细打量着云初,见他并不警惕哈气自己,打开笼子上手要去揪后脖颈,云初露出利爪,直接在那人的手上挠出几道深深滋血的红痕。 “别碰我,走开!” 王卓被抓后,嘶声赶紧收回手,提起一旁的铁棍就接连不断敲打在铁笼上。 金属碰撞的剧烈响声如是狂暴凶兽的吼叫,持续高音刺激着云初敏锐的猫耳,刺痛感与恐惧交织缠绕着他,不得不将身体蜷缩回来寻求安全。 见云初痛苦摸样,王卓脸上露出病态笑容,舌尖舔过后槽牙,轻蔑说道:“不挺能狂的吗?现在怎么不叫了?” 动作停止,响声停息,却有长嘶的耳鸣环绕在耳内,剧烈响声的震荡使得他脑子晕麻发昏,在他们的摆布之下却没有力气去反抗。 王卓提着云初丢进一个装有一只白猫的笼子里,接着放下一碗混着浊白液体的猫粮便关上笼子,站在一旁催促着白猫赶紧吃。 白猫几乎每天饥不果腹,看见食物就绕过还在缓神的云初大口吃猫粮。 就算饿死,云初也不会吃一口他们的东西,可王卓并不屑于他吃不吃,只要公猫吃了就可以。 不一会,白猫看云初的眼神越发炽热裸露,【那个,对不起,我很难受,不这么做的话他们打死我的,求你帮帮我…】 云初害怕的缩在笼子角落,抗拒着白猫步步逼近,他已经知道白猫接下要做什么了,“你冷静,我是公的!不,我是雄性,我帮不了你啊!” 白猫一愣,随即也缩在笼子另一角,【可是…不这么做的话,他们会杀死我们的。】 王卓见白猫不动,扬起铁棍敲打在白猫那一侧的笼角,不耐烦催促道:“赶紧啊!热死了,别不是做不了的废物。” 害怕威胁的白猫不得不服从,一步一步慢慢靠近云初,云初抗拒着一直躲闪,这却引来王卓的暴怒,他一把打开笼子,眼疾手快揪住云初的后脖颈死死按住,扯来白猫就往云初屁股后面靠。 “放开我!我是公的啊!公的!”云初抵死不从,难道今天的就要在这里痛失清白了吗? 即便云初有孕囊,但在白猫的意识里,他它们两个都是雄性,怎么想都无从下手,踌躇抗拒久久不动于终。 王卓的耐心磨耗完毕,揪着云初提出来,关上笼子咒骂着,“真是废物,连配种都不会。”瞧着云初的毛色,就越发不死心,继续找一只公猫来试。 云初生无可恋,这个眼瞎的就不能先看看自己的性别吗?屁股下边挂着的两蛋还不够大? “你和一个男试试!看看你生不生得出来!瞎子,眼睛下面挂的两蛋和你下面的一样没用!” “怎么配这么久?”同伙过来询问。 张卓咒骂说道:“今天这些猫怎么都不行了?” 乔冶摸不着头脑,提起云初的尾巴,指着下面挂着的两蛋,嘲笑道:“你是不是眼瞎?这公的。” 张卓一看,瞬间恼羞成怒,抓起云初就往加了药的猫粮碗里怼,云初怒骂:“靠!一群混蛋!自己不行就要用同样的方法强迫猫咪!” 在强迫之下,云初离母猫远远的,在母猫渴求和露出肚皮的诱惑下无动于衷,即使在他们的手动压制下,云初还是硬不起来一点。 “这死猫,不行啊。”乔冶说道,“把他丢进屋里吧,这么能折腾,今晚就好好折腾它。” “你才不行!你全家男人基因遗传都不行!”被侮辱,云初生气咒骂着。 无奈,王卓只能把他丢进一间黑屋的笼子里。 一次又一次强迫,即使在不经意被灌了一口带药的猫粮,小小云初还是硬不起来,一想到最开始白猫才吃两口就有反映了,他越发自卑,愈发自我怀疑。 “不可能啊!我怎么可能硬不起来呢?”总不能天生就是做受的命吧?命运太不公平了吧,“这群人渣!等我逃出去,不,给莫忆然托梦也行,绝对要让他们牢底坐穿!” 发泄过后是等待死亡宰割的绝望恐惧,等莫忆然来的想法也只能是当做白日梦来做,希望死后托梦给他时,他不会那么伤心。 不舍的情绪油然而生,虽然莫忆然的控制欲很强,但他很爱自己,对自己很好,除去时刻都可能吃铁盘饭的可能,还真就挑不出一点毛病来。 “你怎么还不来,来救我就能得到一个吻的奖励都不争取…”绝望时总是希望最亲近的人给自己带来曙光,在黑暗中喃喃自语幻想总是能带来片刻安心。 【铲屎的?】声音从笼子深处传出。 云初闻声转头望去,透过猫咪眼睛的夜视天赋,清楚看到眼前的橘猫,他不确定询问来求证心中想法,“小橘?” 【铲屎的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骗了我。】云小橘还在为云初没有来接自己会云小家而感到生气。 云初哑然,片刻后出声,“小橘你什么时候被抓来这里的?” 【你为什么没有来接我?】云小橘还在倔强。 “我不是故意没有回去接你们,我有事情耽误了,我很抱歉。”云初解释道。 云小橘靠近云初,昂起胸膛,尾巴在他的毛发上打转,眸子里情绪晦涩不明,【好吧,你没有赴约,被惩罚变成猫了,我原谅你了。】 酸涩情绪在心中蔓延,原来它们每一个都记得自己不来接它们回家就会变成小猫的诺言。 【你有没有受伤?】云初摇摇头回答询问,云小橘打量完云初后开始为他舔头上积灰的毛发。 【我过得不好你知不知道?带我走的两脚兽对我很不好你知不知道?】 【你不是说要好好照顾我吗?为什么又抛弃我?】云小橘埋怨着,黑暗环境中的眼眶似乎流露出晶莹的泪珠。 云初自责,毕竟当初从街上把它带回家时就是一句“我会对你很好,不抛弃你的”才让它信任自己,在无法阻止的死亡到来,他没有兑现诺言的能力。 “小橘,小瑁和小奶都在家等我们。”能否离开这里,这是一个云初自己都不敢去设想的可能。 云小橘并没有对云初表现出疏离,在毒蛇之下的话语牵连着血肉的温热,【那个两脚兽身上的味道很不好闻,经常有不一样的两脚兽来她的家里。】 【她一点都比不过你,既不会挑猫粮,也不经常去打猎,懒散得很。】 【想起来就给我拿猫粮,叫她也笨的很,不明白我的话是什么意思,脑子就像木疙瘩,一点都没有铲屎的聪明。】 【我去抓脚脚虫吃,她竟然给我丢掉,食物不会猎,吃的也不会认,我承认她是我见过最蠢笨的一个两脚兽。】 【铲屎的,我饿了。】 云初微微一愣,很是为难,但瞧着它的体型不只瘦了好几圈,不由心疼,“现在没有吃的,再忍忍。” 【铲屎的,你没有钱了?什么时候这么落魄了?不是天天说很有钱吗?】 云初欲哭无泪,刮彩票中了一百块钱欢呼的那天没想到被它记得那么清楚。 总会有办法逃跑,天无绝人之路的,莫名很想请笔仙出来…… 抛开脑子里荒诞想法外,只有对死亡的恐惧。即便逃生欲望再强烈,只是对面禁锢了所有能力的笼子都力不从心。 ………… “是,底下的人侦查时看到了,不确定一定是您的猫,但毛色非常相像,不排除是您猫咪的可能。”丽兹垂眸恭敬说道。 办公室内信息素横冲直撞,紊乱狂暴。虽然张文俊没有第二性征,但看到陈羿和丽兹痛苦隐忍神情,只觉不妙。 “现在就开车前往。”说完后莫忆然起身往办公室走去,张文俊怔然不过一片刻,赶忙上前阻止,“总裁!您的易感期还没有过!” 狠厉的视线射向他,“你是omega?我是那种没用的alpha?” 张文俊低头退下,继续安排后续工作,“总裁,那里很有可能是非法贩卖猫咪,需要报警吗?”一条信息划过,“总裁,黎家主的人确定那里就是非法繁殖贩卖猫咪的,他已经派人前往。” 冷漠肃杀神情之中没有其余温热情绪掺杂,他不会在乎那里到底有没有犯法,更不会在乎那里猫咪的死活,他只在乎爱人在不在那里,有没有受伤,是否安好。 或者是嫌弃自己的车技还不够好。 把司机赶去后座的张文俊兴奋坐上副驾驶,系好安全带,再次期待着莫忆然刺激不要命的开车技术。 不过就是司机的驾驶证又要吊销了。 第98章 等着我老公收拾你们喵 在云小橘的抱怨中没过多久,问外传来嘻哈笑声,紧接着是光亮透过开启的门扉,照亮黑暗房间,恐惧与绝望无所遁形。 房间内的灯被打开,恐怖可恨的场景展现在眼前,在愕然间,云小橘推着云初往笼子最深处走去,用自己的身形将他遮挡。 云初难以消化刚才一眼闪过的场景,却被它严肃勒令不要动,云小橘只是想让那群恶魔不要看到云初,以免生出选择意。但它不知道的是,他们从进来前的选择就在云初身上。 “那只猫你关在哪个笼子了?死猫,抓这么深的伤口。”王卓抱怨道。 乔冶放下手中的物品,没有着急附和他的话题,“上次几根巧克力猫条赚的还挺多,不过就是这巧克力有点贵。这次怎么玩?毒猫条还是按照他们的意思来?” 王卓拿起一根与网上猫条包装无异的毒猫条,笑着说,“毒猫条不多了,上次灌了巧克力之后他们又提出加入千奇百怪的东西,销量还挺好,就按照他们的意思来吧。” 听到毒猫条,云初不顾云小橘阻挠,伸出头去看,从他们手上看到莫忆然经常给自己买的那款猫条的包装,这让他想起了之前在公司里宋逸思拿巧克力猫条毒害自己的事。 原来毒猫条就是从这群混蛋这里出售的! 王卓揪起地上蜷缩嘤咛的猫咪,问道:“什么时候喂的来着?” 乔冶看了看猫条,拿出手机拍视频,回道:“一个小时之前好像,猫条是加葡萄,那边那只吃的是加百草枯的。”他走过去脚踢冰冷猫咪尸体,“死了。” 王卓扔下手中的猫咪,起身走到云初的笼子前,往里仔细瞧,还是看到了云小橘身后的他,面容上的神情愈加猥琐,病态的笑容逐渐在面容是涂漆。 他笑吟吟着伸手进去要把云初抓出来,云小橘死死挡在他面前,炸毛哈气,不做退让,想起他们对自己同类的种种罪行,它更是义愤填膺,张开利齿对着王卓的手快速咬下一口,撑出利爪做出防御姿态。 【走开!走开!别碰我主人!】 它们愈发抗拒,王卓他们就越发兴奋,它们的痛不欲生的嘶喊添油加柴让罪恶浴火燃烧更加旺盛。 王卓不再纠结,把云小橘和云初一起抓出来。 云初挣扎不断,手脚并用抓挠揪住自己的手,奈何他们戴上厚实的防咬手套,即便利爪因反抗断裂也不会对他们造成任何伤害。 看着相互依偎寻求安全感的两只猫,邪恶心理作祟,难以忍耐,“先搞哪只?” 乔冶眼神玩味着在它们身上游走,在云初愤恨的下享受,“选那只橘猫吧,群上不是有人说橘猫很能吃,想看看胃有多大吗?” 恐怖又残忍的话在云初耳边如雷巨响,上前将云小橘挡在身后,弓背炸毛哈气,“走开!”该死的虐猫人,为何他们不体验一次自己施加在无辜猫咪身上的痛苦呢? 人心的欲望险恶是永远也猜不透的,有恩义就有仇恶,有仁慈就有冷血。心理总会对可爱的事物产生喜爱,在不断加叠的喜爱终会变质为残暴。 可爱的事物总会有人爱,那可爱的事物在毁坏时是怎样的残酷?那是比喜爱更加上瘾的残暴吗? 等尝试过之后会发现,那是能满足欲望,能让心脏激烈跳动,能让血脉兴奋喷张的刺激,再等激动心情平复时,冷滞的血液会叫嚣着需要填补的欲望,而后只有还返往复才能满足不断躁动的冷血。 尝试,只有零次和无数次,死亡,只有源源不断。 猫咪抵抗的反应,挥舞的四肢,求生的嘶喊,恐惧的眼神无一不例外会使得王卓重拾心跳剧烈跳动的刺激状态,那是他最想要的。 捡起一旁的铁棍往云初身上甩去,云初敏捷躲过被打伤内脏的危险,却还是跑不过铁棍长度,小腿无奈被铁棍尾部划伤,鲜红血液瞬间流出将周围毛发浸染。 王卓趁得机会,一把掐住云小橘的脖子往刑场带去。 腿上的刺痛,孩子的呜咽,绝望包裹的恐惧,即使心底再有救星降临的希望,在无能为力待宰的此刻,也磨灭飞灰。 云初恨,怒,自责,为什么自己总是这么无能,连保护家人,保护自己的最基本能力都没有,只会无用的让泪水夺眶而出。 颓然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肆意摆弄云小橘,连上去撕扯的勇气都没有,“为什么…为什么…”想要保护,想要活着…很难吗? 在绝望铺天盖地的尘土下,总会有一粒发芽的种子,它是焕发新生亦或是沉寂睡去,只在云小橘那一声生不屈的呐喊中翻涌。 【别动我!我要挠死你!】 【铲屎的你在那干什么?你梦游了?快来帮我,快来咬死他!】 滴滴泪珠在呼唤中打转,奋起反抗的意志也逐渐醒来,总会抱怨自己太倒霉,但自己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都说开朗的人都很幸运,其实开朗的人看什么事情都是往好的结果去发展,在最终结果,无论怎样,他们依然会豁然向前。 所以,不是开朗的人都很幸运,而是自负的人都很悲观,不是所有的世界都只会在悲观人的头顶上倒塌,因为开朗的人总会扬起手臂支撑天空,“其实也不是很糟糕,至少世界高度还有我身高的距离。” 【我不吃!别碰我,小心我的铲屎官把你打出屎!】 至少不是很糟糕,不能因为可能会与莫忆然阴阳两隔而颓废,明明自己一开始变成猫的时候还在开心期待可以尝试猫条的味道,所以,至少死之前还能再挠两爪泄愤。 “放开我的猫!该死的猫贩子!小心我把你打出屎!”声音响起,房间内的人都惊讶向着声音来源看去。 云初才后知后觉自己又变回人形了,恰好也可以利用现在的力气去对抗他们,虽然一丝不挂总会有些尴尬。 在两人还没有回过神来时,将所有的愤怒全都汇聚在一起,抄起地上的铁棍就往王卓的肩膀挥去。 凭空出现一个长着猫耳朵的人让他们如是见鬼一样,连忙惊恐向后退去,云初见状赶紧抱起云小橘就往门口跑。 可刚一开门就撞见了贩猫贼的同伙杵在门口,犹豫向后退两步。 同伙的身形比云初还要高一个头,还是一个alpha,鼻尖轻微环绕房间云初因恐惧而散发的信息素,兽性的欲望瞬间激发。 他挡住门口将云初步步逼回房间内,关上门反手锁上,燥热的下身,口水缓解干燥喉咙,无一不表现出alpha对omega的渴望。 云初暗道不好,自己与alpha的力量悬殊,更何况房间内还有两个男人,现状简直比还是猫咪时还要惨烈,“别过来!小心我诅咒你们!” 几人微微一愣,心下顾忌,哪个华国人见到带耳朵的人,第一反应不是妖就是鬼?四大名著的翻拍是从小看到大,对半人半妖怎不会产生恐惧。 见他们犹豫,云初抬手学着电视剧的动作随意捏决,“谁敢再动我就让他老母死!”嘴上不断念念有词,更是微微翻起白眼。 这还真就反驳不了,云初喊得神乎其神,身后的尾巴还绕遮挡住尴尬部位,王卓没有再动,但视线还是不断在他的身上徘徊。 云初被盯得不自然,唯有那个alpha还在继续步步逼近,“都说别过来!你想死?” 那人嗤笑,“装什么?要死就一开始整死我,别在这装神弄鬼。” “乔楠,你想干什么?别靠近他,还带着耳朵,邪乎得很。”乔冶警告道。 乔楠不顾哥哥的阻拦,继续上前,云初见状直接将云小橘揣在怀里蹲下来,把头埋在温软的毛发上,“这下真死定了。”得想个办法自杀保住清白。 “不是很能吗?这会怎么就害怕了?”难以忍受的欲望促使他尽快泄欲,见云初没有再装神弄鬼,王卓两人也逐步逼近,紧干的喉咙咽下不存在的口水。 愤恨不屈的视线瞪向乔楠,云初决定在死之前口嗨一下,“害怕?不存在的。要害怕的应该是你们!” “哈哈哈,小脸张得还挺不错。” “你们做这些丧尽天良事还用怕我诅咒你们?迟早有人收了你们!” 王卓轻笑,裸露的视线在云初的身上游离,“老天眼瞎,不然早就收了我。” 云初躲开伸过来的手,继续在alpha信息素下坚持,“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敢动我,我老公让你们牢底坐穿!”平常害羞着不敢称呼,今天在这里口嗨真是没有一点负担。 乔楠不屑,释放出更多信息素,“老公?可以啊,叫你老公过来,或者我做…” “嘭!”门板轰然倒塌。 除去几双愕然的眼睛外是云初惊喜的神情,“老公!” 三个大男人将自己老婆围在墙角欲行不轨之事,莫忆然当即暴怒,飞快上前扯住最外围乔冶的后领子就往墙上扔,乔冶的后脑勺磕到,脑子迷糊跌下痛苦捂头。 见兄弟被打,王卓捏紧拳头对着莫忆然挥去,不到一臂距离就被莫忆然眼疾手快截下,抓紧手腕用力一折直接错位。 凌冽冰冷的信息素裹挟风雪将整间房侵袭,被压制的乔楠强忍不适,“你谁啊?”愤怒扑向他扭打在一起。 扭打在一起的都是力量相等,在莫忆然面前,他们没有还手的余地,他挡下乔楠甩过来的拳头,青筋暴起的拳头反击一下接着一下砸在他的侧脑,拿起桌上的小刀就往那记恨的腺体扎去。 乔楠痛苦倒地,伸手去勾伤口上的刀,却因为绝对强大信息素的压制而不断颤抖,冷汗直流。 第99章 幸运女神总是偏爱的喵 莫忆然没有再理会他们,而是脱下外套包裹住云初,一直绷紧的神经在确认他安然无恙后依旧无法平息,温热的吻铺天盖地在云初面容上落下。 “对不起,我来晚了,对不起,对不起。”一声声自责砸落在云初心头,他从来没有怪罪莫忆然的意思,他不必对自己道歉。 该道歉该受到惩罚的应该是那群贩猫贼。 “我没事,没事,莫忆然,我找到小橘了。”他露出怀里的猫咪,“你看。” 那眉开眼笑依旧灿烂的笑容使得莫忆然看出神,但视线却无法忽视云初小腿上的细长划痕,他伸手轻轻抚去,心疼又不敢用力,“谁划伤的?” 云初没有说话,牢底坐穿和断腿牢底坐穿来赎去虐杀猫咪的罪,他选择更残忍的报复,他不会仁慈,毕竟他们没有对无辜的猫咪流露出过一丝仁慈。 抬手指向坐在墙壁晕乎捂头的王卓,莫忆然会意,肃杀的眼神在他的身上停留片刻,只是这一响,他的惩罚已经落定。 莫忆然一来到这个厂棚,不顾众人提醒就直奔云初所在的房间,没有为什么,即便是心脏隐约一刹的感应牵引,他也绝不会选择忽视任何找到云初的可能。 不明所以的张文俊只得在后面安排人员寻找后,才跟上莫忆然的踪迹,听到巨响后赶忙跑来,与门板分离的门框后是莫忆然的背影,还有颗长着猫耳朵的头? 疑惑的视线收揽痛苦倒地的三人,携手圣母仁慈默哀后上前询问,“总裁,黎家主想让我们把这个地方交给他们解决,您的猫咪找到了吗?” 猫耳人的怀里似乎有一只猫咪,但不是总裁的三花猫,不过这人竟是一丝不挂,看来这群人不仅虐猫,还做着道德泯灭丧尽天良的事情。 莫忆然将云初公主抱起,神情狠厉肃杀,“不交予,这里的猫咪他爱处理就接手,把那三个人抓起来。” 张文俊面色震惊,在看清云初的脸后才想起是莫忆然办公桌上相框里的那个人,点头继续安排事物,“是。” 云初对视他后惊吓“嘭”地赶紧把耳朵收回来,但还是担忧猫咪们的状态,“莫忆然,这里的猫咪会怎么处理?” 张文俊回道:“黎家主派的人已经在路上,黎家是依爱流浪动物基金会和救助站的创立者,他们应该会将猫咪带回救助站进行治疗,不用担心。” 这是最好的结果了,莫忆然是商人,云初不能保证他一定会为了自己而救助这整个厂棚里的猫咪。私心和仁慈在一起总是猜疑的,但退一步总是会谅解的。 但他这种从不想欠别人的性格,总是会无形的拉开他和莫忆然的距离,而莫忆然总是在努力让他过度依赖自己,一个厂棚的猫咪又算什么?救与不救是映射爱他多少的镜面。 接下来需要处理的事情还有很多,但并不需要云初插手,筋疲力尽的他缩在莫忆然的怀里疲倦睡去,针坠如雷的车室内,装张文俊大气不敢喘,唯有云小橘高傲的来回审视莫忆然。 【你怎么也变成这样了?】铲屎的和后来的小黑都能变成两脚兽,它想,自己也要变成两脚兽,和铲屎的抢他做的饭菜。 莫忆然眼眸内思绪千回百转,没有回答,只是把车内常备的猫粮拿出来喂它。 呼吸缠绕之间,信息铃声的响起让张文俊无法再忽视问题,“总裁,这位是?” “你的老板娘。”莫忆然没有丝毫犹豫即刻回答。 老板娘还挺特殊,“夫人他好像有点…不是人……”这会掉头的话也只有张文俊敢直接说了。 莫忆然并没有生气,“你见过的还少?” 确实不少,会长羽毛的临青锋,神经共感的陆氏两夫妻,张文俊以为自家老板会是他们中最“正常”的一个,谁知道是最不正常的一个。 出生入死了这么多年,明面是上下级关系,背地里和陆承烨那样的兄弟关系也没有差异了。 “事情都调查完了?” 张文俊点头回应,“嗯,云老太太也接过来了,现在在长水流园。宋家不承认,陆家只有陆承烽在坚持扶持宋家。” 执迷不悟的哥哥,敌对阵营的弟弟,唯利是图的家人,在最后关头陆承烨依旧迷途不返,将与宋逸思订婚取消的错归咎于莫忆然对宋家的打压和对宋逸思的囚禁与诬陷。 宋逸思计划把云初卖掉和违法使用诱情剂之前的订婚取消也不过是宋家为了解决产业危机的权宜之计,但订婚取消后,没想到的是莫忆然会为了一只猫咪大动干戈。 在亦博集团以及莫氏旗下其它产业的打压下,陆家没有理由为了长子的白月光而得罪他,一个宋家对于陆家更是不值一提。 宋家产业岌岌可危,即可在下一瞬间轰然倒塌,解决莫忆然对宋逸思的指控和起诉更是力不从心。 拿捏陆承烽对宋逸思的情深义重,乞求他帮助自己儿子渡过难关,可陆家长辈警告过的陆承烽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求助关系僵硬的弟弟,请求他与莫忆然好好协谈,收回对宋逸思的控诉。 结果可想而知,宋家倒台前的黑料本就是陆承烨爆出来,其中更是有他的一份亲力亲为,让莫忆然回心转意更是天方夜谭。本就不即不离、疏不间亲的亲兄弟关系彻底闹翻。 除此之外,涉事贩卖云初的人一个也跑不了。 狗肉店老板的货源为非法无证进售,屠宰过程中也没有进行必要的检疫流程,在莫忆然派人砸了后强制关闭店铺,继续承担后续相应的责任。 繁殖售卖猫咪的厂棚责任较多,光是软件线上交谈虐猫收取的费用和线下虐猫就足矣曝光媒体受到道德的千夫所指,厂棚无证经营和无检疫出售猫咪也要承担相应责任。 在次之上,莫忆然都会加上贩卖并私自杀害私人个有宠物的诉讼。 就这样,莫忆然视如珍宝的三花猫被杀害。 隔日,连同阴暗角落虐猫人群的曝光一起登上热搜。 ………… 在外省拍摄的黎银烛尽管知道云初被绑架的消息,但消息延迟的他在看到热搜后即刻丢下广告拍摄赶回A市。 刚睡醒脑子还在开机,云初懵然看着把自己围成一圈的四只猫咪,把WiFi关了换流量,才抱过黎银烛,“你怎么在这里?” 见到哥哥的精神和身体无恙,才安心下来,“大哥在下面和莫先生讲话,我偷偷上来看哥哥的。”要不是变成猫,不然绝对忽悠不了门口保镖。 “哥哥身体没事吧?饿不饿?”还有很多问题要问,但还是别让云初再晕头转向了。 云初挨个拍拍猫猫头,抬手轻揉压酸了的耳朵,回道:“没有,不过有点饿。” 【主人要吃什么颜色的猫条?我去拿。】云小瑁自告奋勇。 【我也要。】云小橘懒散附和道。 云初莞尔一笑,一睁眼就能看见可爱的猫猫,早餐还有猫咪伺候,简直比皇帝还要美满,“不用了,我们一起下去吃。”主要是想吃王叔做的灌汤包。 昨晚通宵跑酷的云小奶还没有睡醒,但身边有云初起床的动静就立马弹射起身,【爸爸等等我!】 昨晚云小奶抱着回来的云初喜极而泣,现在它是一点都离不开云初半毫米,喝个白开水都要问什么味。 昨夜被莫忆然赶出卧室后,又害怕有坏两脚兽来把云初带走,就通宵把整个长水流园绕着巡查不下三遍。 小腿上伤口并不深,不至于走不了路的程度,就在云初穿上拖鞋要起身时候,一声呵斥传来,“是想让腿废掉是吗?” 云初抬头望去,对上莫忆然斥责的眼神,自己是山猪吃不惯细糠,奈何他小题大做把浅伤口意识为骨折。 “我能走!”昨晚去哪都被莫忆然抱着去的羞耻感还是久久不散。 莫忆然伤心,自个老婆怎么就不能矫情一点呢,无奈和无视云初的反抗公主抱起带他去洗漱。 自觉上到卧室看望云初不礼貌,却又烦躁等待的黎寒酥才回过神来弟弟不见了,看到猫形弟弟跟在莫忆然身后过时,也才发觉自家弟弟脸皮什么时候这么厚了? 向着云初温柔微笑,打招呼道:“中午好,昨日没能见到你,今天才带着狸奴过来,玉面身体可有恙?” 黎寒酥的温柔微笑是带着那无法忽视的成熟稳重,哥哥大树的形象观很深刻。才发觉是中午的云初稍有尴尬,但还是要礼貌回答,“谢谢,我没事。” “一家人不用如此客气。”黎寒酥回道,拉来黎银烛坐在自己旁边。 望着桌上精美的礼盒,云初问道:“这是什么?” 黎银烛激动着立马回道:“哥哥,这是家里厨师做的零食,本想给你带补品,但妈妈说你应该会喜欢这个,我想,哥哥你看了之后也会喜欢的!” 刘妈解开绸带,打开盒盖,捻出覆在零食上的糯米纸,眼前的焦糖、冰糖和盐焗的老鼠干、蟑螂干、蚱蜢干、蜥蜴干,把云初所有的沉默都拉出来遮挡住心中震惊的情绪。 黎银烛期待着,“哥哥,很好吃的,你试试看!” 抬头对上黎寒酥相同期待眼神,慢悠拿出一串仔细打量,莫忆然不是很同意,“阿云前生的饮食习惯和你们不同,他可能不是……” 没有在意莫忆然说话的云初咬上一口嘎嘣脆的焦糖蜥蜴干。 莫忆然:!! 细细咀嚼,意味品尝,清秀白净面容上灿若明星的眼睛瞬间瞪大,“好吃!” 莫忆然有那么一片刻的窒息和无助,原谅他并不能接受。 但盐焗的味道有些香。 第100章 订婚还是恋爱喵 焦糖蜥蜴干几口就啃完,云初还有些意犹未尽,焦糖的甜腻在烤盐适配的提鲜下,不咸不腻。蜥蜴干的肉经过烘烤后紧致有嚼劲,骨头酥脆不硌牙。 吃完后抑制不住对唇齿留香的想念还想再来一串,但在莫忆然微微嫌弃且震惊神情下,还是安分好蠢蠢欲动小手。 “哥哥,怎么样?好吃吗?喜欢吗?”黎银烛期待问道。 云初点头,回味说道:“很好吃,怎么做的?比猪肉脯还要好吃。” 黎银烛眼尾扬起,神秘兮兮回道:“这可是我们家的独特秘方!” 经过时代发展,条件增长,符合黎家人口味的零食和饭菜当然是经过他们的体质量身定做的,现在的各种口味可比以前只晒干腌盐好吃多了。 在外人看来,这口味或许很奇特难以接受,但对于黎家人来说就是珍馐美食。 看着贪吃视线眼巴巴不舍离开奇特零食的云初,莫忆然宠溺叹气,云初喜欢就好。 “我们说正事吧。”黎寒酥拿出两个证件摆在桌面上。 是云初的身份证和黎家大房的户口本,大头照是以前云初的照片,“你看看,如果觉得照片和现在差异太大,我们重新去办。” 云初拿起新生身份的象征,明明只是一张小卡片,但在手上却是无比沉重,与大头照对视那一刻是迷茫,转头看向莫忆然是无措,感受心脏跳动血液流淌的自己是鲜活。 当温暖手掌牵上感知时,他很开心,这一世,心脏跳动有了回响。 “谢谢!” 黎银烛为他感到非常开心,“哥哥,我们现在就是一家人了!”今晚就拉着哥哥出去嗨,莫忆然也别别想阻止! 黎寒酥很是欣慰,“玉面,爸妈还没有见过你,在出嫁之前先回家和大家熟悉熟悉吧。” 要去与法律意义上的陌生爸爸妈妈见面,云初怯懦,前生他只有奶奶,没有过爸妈,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和父母相处,更害怕黎父母会不喜欢自己。 黎寒酥看出云初的担忧,安慰道:“玉面不用担心,爸妈看过你前生的资料,他们很喜欢你,如果不想在家里住的话,可以和狸奴住一段时间。” “住一段时间?”云初很疑惑,转头向莫忆然望去,殊不知他的脸都已经黑成煤炭了。 黎寒酥对莫忆然的阴鸷气场置若罔闻,继续说道:“是的,在出嫁之前,玉面你是不能住在未婚夫家里的。” “未婚夫?”云初更惊讶,这又是趁自己不在把自己卖去哪了? 莫忆然面色阴沉,说道:“黎家主记性真是不好,我说的是直接领证。” 黎寒酥依旧眉眼温笑,“莫先生操之过急了,我们又不会把玉面吃了,玉面需要和家里人相处坐实黎家大房二子的身份,所以先要订婚。” “直接领证。”莫忆然坚决。 “直接领证会惹得旁系嚼玉面跟着野猫跑了的舌根,订婚。”黎寒酥不做退让。 莫忆然轻笑,自己当初就不该答应他们,应该把云初死死拿捏在手里才是,“直接领证。” 黎寒酥眸子里闪过一丝思绪,沉吟片刻后,开口道:“玉面应该先拥有自己的生活社交,而不是直接嫁做人夫。” “我们谈过的结果可不是现在这个,直接领证。” “你们就不能先问过我的意见?”剑拔弩张之间穿插进来一声恼怒的声音。 云初很是生气,这个身份是他们给的,自己自然会感激,如果一开始就是为了操控自己才给予的身份,那他宁愿出去流浪。 他爱莫忆然,可是他们连恋爱都没有谈过,直接领证确实过于着急了,在婚姻之后的柴米油盐,他更想有一段甜言蜜语的恋爱和丈夫回忆。 “抱歉,是我们考虑不周玉面的意见。”黎寒酥道歉。 云初盯着莫忆然,等待他的道歉,但还是忍不住教训,“你是怕我跟野猫跑了还是怕我凭空消失?说好要问过我的意见不擅自做主的呢?你这张嘴就是贴个百分百信用度的膜来骗我?” 莫忆然注视着他的眼睛,解释道:“谁知道外面哪个不长眼的勾搭你,结婚后你就是我夫人,我安心。” 云初说道:“你的标记密度比空气还低?外面有眉毛下不挂珠子的还能看到我?成天就知道瞎担心,天天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干脆把我别裤腰带上得了。” 莫忆然沉默片刻,“可以,是个好办法。” 云初:…… “所以,玉面的意思是?”黎寒酥打破凝滞气氛说道。 考虑片刻,莫忆然选择直接赶人,“我会和阿云好好商量,介时再黎家主答案。” 明白暗层意思,黎寒酥也厚脸皮了,抱起弟弟招呼,“好,那我们就等待一天,希望玉面能在明天给予抉择。对了,今天的诉讼…还是等玉面想好了再给我们消息吧。” “希望玉面能够尊重我们未出嫁不能和野男人同住的规矩,毕竟这是为了我们家族的秘密着想。” 云初和黎银烛道别后,望着离开的背影出神,新的疑问又出现了,“什么诉讼?” 莫忆然察言观色才将云初抱进怀里,汲取着颈窝的温度,哑声回道:“是关于你前生被谋杀的案件,明天还有杀害我三花猫的案件。” “你的三花猫?我什么时候死了?”小小的脑子,大大的迷雾。 莫忆然解释道:“自然是不能便宜宋逸思,能加就加。 只是真做了一个狸猫换太子鱼目混珠的假戏。厂棚里找到一只三花猫,宋逸思有购买毒猫条的记录,找人随便做了一个他杀害我猫咪的场景。 单单只是雇凶谋杀你的刑法还不够,加上这个也不够……” 他将云初的脸掰向自己,希望眼眸里惶恐的悲伤能与他共鸣,“阿云,我想杀了他……” 云初面无表情,抬手顺着硬朗下颚抚上耳垂,眼里的思绪不明,“你会杀了我吗?” 莫忆然怔然片刻,沉声回道:“会,你坚决要离开我的时候。”其实他不知道…… “那你离开我,我可以杀了你吗?” “可以。”停顿片刻,“我不会离开你。” 云初调整身姿,对视他的眼睛,在额头上落下一吻,“你的回答总是投机取巧,不固执在已有的选择里的,所以在你杀人离开我之前,你会为我考虑的。” “嗯。”鼻音缓慢响起。 云初呢喃着,“笨蛋莫忆然。”害怕就留着坏事降临的时候再来吧,现在只要安逸把惶恐替代就好。 气氛凝滞许久,莫忆然才开口打破寂静,“阿云,你为什么不愿意和我领证?” “我有说不愿意吗?”对上惊喜的眼眸,继续说道:“我们没有谈过恋爱,结婚之前不应该都是先谈个了解对方的恋爱吗?直接领证算是闪婚了。” 莫忆然说道:“我们之前不就在谈了吗?” “……”云初欲言又止,“我想和你一起体验更多不一样的生活体验。我还没有恋爱过,初恋还脑抽暗恋上一个特别抠的人,之后也没人追我,我不想错失一辈子只能有的第一次恋爱,不然会有多遗憾啊! 至少在以后还能嘲笑一下以前的自己。” 云初说的话,他是心动的,他会尊重他的想法,“好。” “你想谈多久?什么时候订婚?想在哪办婚礼?”莫忆然继续提问一连串问题。 他确实是过于着急了,但云初为此感到非常开心,笑颜逐开,说道:“等你觉得时机好的时候我就接受你的求婚。” 什么是好的时机?莫忆然才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戒指都没准备就拉着人直接扯证,怎么看都荒唐。 “好,阿云想去哪约会?我都安排好。” “我看是张特助安排好吧?”云初说道。 莫忆然眼神诚挚,认真说道:“我自己安排,阿云只要享受就好。” “可以啊,莫特助。”云初眉开眼笑,又想到了一个问题,“黎…小狸他哥哥说的回黎家主怎么办?小狸他哥哥怎么称呼?”不记名字的后果实在尴尬。 莫忆然说道:“我也不知道,阿云直接叫黎家主吧,阿云别想他们的事了,和我想想之后约会想做的事情吧? 我看网上都有一个清单,我们把想要做的都写下来,全都实现之后阿云就答应我的求婚?” 这确实是一个不错的想法,云初想。 …… 接下来几日的每次庭审,莫忆然都会去陪同云奶奶,介于云初的面容所以不便参看。 即便云奶奶暂时住长水流园,云初也没有勇气正面对面奶奶,他不知道该以怎样的身份来和她相处,在看到她悲伤哭泣从法院回来时,更是心疼不已,却在上前一步时落荒而逃。 或许知道奶奶身体还健康,她知道自己没有遗憾,就是最好的结果了吧。 云奶奶非常感激莫忆然为云初所做的一切,她多么希望是云初带着他回来看望自己。案件审理,宋逸思的刑罚判下来后她就离开了长水流园。 孤身一人有着回忆魂牵梦绕不叫孤,在世无所牵挂才是孤,之后云奶奶只是回到丈夫的家乡,孩子成长的童乡,在家与祠堂之间往返,等待搁浅。 100-118 第101章 不按粒算,按人头算喵 目不转睛桌面上十几张的清单,莫忆然陷入沉思,得找机会撕几张,不然等到全部完成之后都是猴年马月了,他忍耐不了这么久。 云初提笔思考着,私心总是希望不留遗憾,但他也有意识清单项目太多的问题,“莫忆然,我们今天完成哪一项?你今天有时间吗?” “叮当啷~”拿出手机查看信息,是黎银烛发来的邀请,“小狸说,他没去过游乐园,想邀请我一起去游乐园,我也没去过游乐园,我们市有吧?” 清单上确实有游乐园这一项,不过是莫忆然加上去的,所以他没有印象,“我们今天就去游乐园。” “今天吗?”云初有些犹豫。 莫忆然咽下不爽,说道:“嗯,你们都没去过,今天我和你一起体验一遍,然后你再带他,不至于什么游乐项目都不知道怎么玩。” 面上柔眉微笑,心下却腹诽,阿云的第一次只能和自己一起度过,决不能便宜了总想把老婆拐走的贼。 云初很同意他的想法,就当做提前带黎银烛出去玩的攻略了! 思绪落下,又有源源不断的想法“叭叭”冒出来,“莫忆然,我好奇,你跟我去游乐园约会,你真会像小说里霸总那样把游乐园包下一天的营业吗?” 莫忆然轻笑出声,笑颜逐开,“在阿云眼里,我是像那样能包下整个游乐园的有钱人吗?” 依旧没有自己男朋友很有钱自觉的云初摇摇头,说道:“身价过一?你有的话我也不让你包,游乐园人多才好玩。” 一?亿?莫忆然挑眉,说道:“是吗?那我们现在就去排队吧,正巧今天周六。” 云初哑然,“这种天气排队会化掉的,就找不到能走捷径的黄牛票?” 莫忆然神情意味深长,眉眼黠笑,开口道:“求我。”阿云快求我! “我还是排队去吧。”说完,云初冷漠转身上楼换衣服,天知道莫忆然会提出什么变态要求。 ………… 游乐园周六的儿童欢声笑语格外多,人群熙熙攘攘,莫忆然揽过云初的肩膀贴在身旁,以免碰撞。 难得见到莫忆然会穿休闲装出门的云初一饱眼福,矜贵气质配上完美勾勒身材的休闲装,两者相映成辉,怎么看都养眼,怎么都看不够。 痴笑着拿出手机想要拍下,却又害羞小动作逃不过他的视线,不然以后他就要拿着今天的照片对自己提出无厘头狡猾要求了。 “你今天怎么不让保镖跟在身后啊?”云初问道,没有保镖跟着自在多了。 莫忆然示意他往后看,旋转木马不远处的棉花糖小粉车前有两个高大健壮的男人在小孩堆里排队买糖果,陈羿还特地选了个草莓味的桃粉棉花糖,神情上冷漠掩盖着喜悦。 果然只有稚嫩粉色才适合猛男,莫忆然手上也拿着桃粉棉花糖会是什么样子你?云初这样想着。 莫忆然见他望着旋转木马的方向出神,意会他第一次来游乐园,肯定没做过木马,“阿云,是想坐旋转木马?” 云初很惊讶莫忆然会以为自己想着那个玩意,猛摇头,说道:“你要是想坐就直接跟我说。”说完狡猾绽开笑容。 莫忆然神情复杂,老婆好像学着自己学坏了,小脑袋还是太聪明,哪天跑了还难追,“阿云不喜欢这些,那我们去逛鬼屋吧。” 看着莫忆然脸上更加狡黠的笑容,后背阴森森的感觉越发毛骨悚然,云初不由咽下口水,混蛋,明知道自己怕鬼还提出逛鬼屋的想法,“好!我们去坐过山车!” 说完,捏着票就往过山车方向走去,莫忆然宠溺摇头,再等一会,等到全部游乐设施都体验完后,看他还怎么答非所问。 排队时,云初仰头望着那高速俯冲旋转的过山车,听着那恐惧激奋的呐喊,这个怎么想都非常好玩!他已经等不及了! 莫忆然蹙眉,把云初期待的莫忆然收入眼底,没想到自己老婆会喜欢这种刺激的游乐项目,不过现在还不能下定论。 “莫忆然,你怕吗?”云初问道。 跳过飞机的莫忆然微微一笑,“怕,阿云能借手给我牵着吗?” 云初对那摸样深深狐疑,他怎么都不像是会怕的样子,但人各有喜惧,拍拍胸膛,说道:“好啊!跳楼机海盗船什么的要牵好哦,不然我不去失物招领处领人的。” 一个觉得他害怕,一个觉得他在装,两人想法背道而驰,直到上车的时候还在继续深疑不信。 确认好防护措施,云初主动牵起莫忆然的手,眉眼微笑说:“别害怕哦!” 莫忆然眼眸里的思绪复杂,点点头,“阿云牵好,车断轨了我们还能一起殉葬,别松开,不然在下面找不到你。” 云初:……神经! 在一番内脏跌宕起伏的空中之旅后,莫忆然的神色依旧如常,云初不信,继续下一个项目,他就不信莫忆然不怂,其实就是太好奇他害怕是什么样子了。 惊险刺激的游乐项目几乎都体验一遍后,莫忆然没想到云初在清秀温柔的表面下竟然是如此喜欢刺激的性格。 看来预想老婆害怕依偎在自己怀中的情景是难以实现了,不过还有杀手锏,“阿云,我们还有鬼屋没玩过。” 云初抽出挂在莫忆然手臂上单肩包里的清单,选择性眼瞎略过莫忆然写上的鬼屋,说道:“没有啊,都打勾了,玩完了,我们回家吧。” 说完转身毅然决然就走,连莫忆然也不要了。 “阿云等等,给我打一个玩偶吧?”莫忆然指着那摊打十个气球得玩偶的摊子说道。 云初不怕这个,但怕自己就来算十次也不一定能得一个玩偶。 老板识眼色,热情上前,“小伙,这个不难,二十十发,一次中十个气球就能任挑玩偶!你看你男朋友都求你了,你还能拒绝?” 在莫忆然期待的视线下,云初为难,“算了,打不中的,省钱买棉花糖。” “阿云不是说要给我买礼物吗?我们不缺这点钱。”莫忆然恳求道。 老板最喜欢的就是不缺钱这三个字,更加热情,“小伙子,这个真不难,你看我这玩偶都快被挑完了,你和男朋友郎才郎貌,那么相配,你就舍得闹这点别扭分手?” 老板凑上前悄悄说道:“你男朋友脸子上多没光,这么多小美女看着,你就让别人有可乘之机?” 莫忆然脸色阴沉把云初拉回自己怀里,“我们回家吧,阿云打不中,就不费这些钱了。” “谁说我打不中的?”云初瞬间自信,扫码交钱,警惕周围拿手机拍自家男朋友的妹子,把莫忆然紧紧拉在身边。 在老板的解说下生疏架上玩具枪,艰难瞄准气球,打出第一发,期待着响声响起鼓掌第二发的起步,“没中?”什么声音都没有。 老板笑嘻嘻的从木板上拔出标针,可惜说道:“没中。” 云初面色铁青,尴尬刚才信誓旦旦的发言,“要不去买一个给你?再来几次的钱都够买一个玩偶了。” 莫忆然没有叹气,站在他的后面,从后背环抱他,抓住手握在玩具枪上,说道:“老板,再来十发。” “这样抓,左手抬住这里,枪身在这个高度最好,不用闭一只眼,会有距差。”磁性温柔的声音环绕在耳边。 云初害羞得脸红红,尴尬说道:“你别这么专业,不然我真以为你是做过那方面的事情。” 莫忆然没有迟疑,说道:“阿云想摸真枪吗?” “我看网上的人说价格很贵,子弹按粒算。”云初说道。 沉吟片刻,云初浑然不知,莫忆然架着自己打出的十发全都中了,每一发都不用间隔时间,一发中了微微转枪口又是一发,十发打完的时间都不用两分钟,老板郁闷傻眼看着。 “喔!厉害!好帅!”两姐妹在一旁看着莫忆已经很久了。 “要不你上去叫他帮你打一次?” “什么啊,你社牛,你去。” “真的好帅,他旁边那个男生也好可,要不上去问问联系方式?” 莫忆然轻轻瞥了一眼,冷漠无视,惹得她们更加兴奋,“他看我了诶!” “是看我好吗!那个男生你的,他给我!” 等云初在老板提醒下才惊讶知道,莫忆然傲娇望着他,俯身在耳边说道:“阿云想试,我们可以去国外玩,不按粒算,不按枪算,按人头算。” 云初震惊着捂住被温热气息吹拂的耳朵,小眼睛瞪得圆溜,欲言又止,他更加好奇知道莫忆然以前在国外干过什么了! 莫忆然与老板交谈后,转身一脸委屈把愣神的云初拉回来,“阿云,老板说摊上没有玩偶了,我们需要去那边要。” “哪边?刚才不是还有吗?”云初看向玩偶堆的地方,质问老板:“这里不是还有很多吗?为什么要去那边挑?”因为那边是鬼屋。 老板把大红纸放好盖起来,笑眯眯说道:“哎呀,很抱歉,你男朋友要挑的玩偶我这里没有了,那边是也是我的摊,你去那边挑合眼的,我跟那边招呼过了。” “好吧。”只是挑玩偶,又不是去鬼屋,怕什么,“你要挑什么样?” 莫忆然紧紧牵住他的手,狡猾说道:“就想挑一只猫咪。” 第102章 完成鬼屋指定任务喵 鬼屋不远处的小摊老板收到朋友信息后,欣然答应分成的条件,迎着朝这边走来的两人笑眯眯说道:“来了啊,你看看,玩偶在这边,这边的小颗粒拼装积木和手办是需要拿条件到鬼屋通关后才能选。” 莫忆然指着一只三花猫咪小颗粒拼装积木说道:“我要那个。” 听到条件后,云初的小脑袋都要抗拒着摇断,拒绝道:“选玩偶就行了,你有我这一只还不够?” 莫忆然委屈,说道:“只要你就好了,这个有纪念意义,毕竟这是阿云第一次来游乐园。” 再拒绝,今天的好兴致都会消磨掉,但去了鬼屋,云初的兴致别说消失,接下来几天都会做噩梦。 莫忆然看得出他为难,说道:“阿云不用怕,进去完成任务条件就出来,况且不是有我在吗?” 有莫忆然这种安全感爆棚的男友在怀确实可以无所畏惧,但……“行吧,快点做完,完成我们就出来!”他为自己做了这么多,自己不应该因为恐惧而推卸自己为他力所能及的事。 鬼屋工作小哥收到老板的信息,领了红包,随便写下任务要求递给云初紧贴在怀的莫忆然,“任务是鬼新娘的红盖头,出来时拿着红盖头到我这里确认才可以去挑选积木和手办哦!” “祝您体验愉快!”小哥看着分成的一千,美滋滋。 云初的脊背发凉,体验是怎么都不会愉快的好吗! 莫忆然很是满意,有钱就是能使鬼推磨。 一同进入鬼屋的也有很多年轻小情侣,即使在异色昏暗灯光下,也难以模糊莫忆然谪仙般的容颜,女生频频向着他望去。 在诡异阴暗环境下的云初瞬间就不害怕了,换个方位挡住莫忆然,只可惜身高痛击自信,虽然挡住了性张力满满的身材却没有挡住令人痴醉的侧颜。 不知道鬼新娘房间在哪里,云初只能紧紧抓住莫忆然的肩膀,硬着头皮到处找,得到老婆贴贴的莫忆然别说有多爽了,嘴都要翘上天了。 找不找得到鬼新娘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老婆的依偎! 频频注目莫忆然的女生带着她心不在焉的男友跟在他们后面,路上还碰见了射击气球摊旁对莫忆然有意思的两闺蜜。 阴凉的风轻轻吹动发梢,不明液体滴答在地板的声音时刻敲击脊梁骨,隐约出现在身后的跟踪身影更是令人神经紧绷,头皮逐渐发麻。 云初望向岔路口的拐角处,那里红色布料和装潢格外多,惊喜道:“莫忆然,那边好像就是鬼新娘的房间。” 莫忆然不悦,节奏还是太快了,工作人员也是吃干饭的,现在还不出来,但面上还是温柔耐心,“嗯,我们走吧。” 喜红却沾满污尘的薄纱在空中荡漾飘动,贴墙的桌面上摆放着喜烛,流腊残烛摆放着花生、桂圆、莲子,破旧黑灰墙面上的喜帖对面是一张镂空的古床,床上躺着一个心口竖插匕首的新娘,头上的盖头还没有掀开。 一进来就看见床上隐约趟着个人,云初的小心脏猛地漏一拍,凝滞呼吸赶紧往莫忆然怀里躲去。 莫忆然笑翘嘴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温声道:“没事,床上躺着的是新娘人偶。” 云初瞬间脱离阴红灯光的印象,很是好奇新娘成婚当天发生了什么,脑补道:“莫忆然,你说新娘会不会是嫁给不喜欢的人,然后自杀?” 莫忆然摇头,说道:“床上的被褥凌乱,新娘衣衫不整,说明挣扎过,双手紧握匕首,胸腔在忍痛刺入匕首后,手一般会脱力掉下等待死亡,不是自杀。” “大侦探模拟一下场景?”云初很佩服他,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观察到那么多。 有集群意识的那对情侣和闺蜜俩还是跟在他们身后,在昏暗的灯光下抹黑随意看着,寻找通关线索。 新娘已经找到,云初不想再耽误,手脚酸软着紧张慢悠上前要去把新娘的盖头拿走。 “呜呜呜…哈哈,为什么呀?为什么?呜呜……”断断续续的哭声突然响起,云初被吓的一激灵抖动,闭上眼后瞎摸抓到布料就往身后莫忆然的怀里钻。 害怕催促道:“好了好了!找到了,赶紧走!”再不走,哭的就不是新娘了。 偶然踩到音响开关的闺蜜俩紧紧拥抱在一起,女生依偎上男友,却被男友略微不耐烦推开,“有什么好怕,亏你还上过九年义务教育,唯物主义让你给吃了?” 云初紧紧缩在莫忆然怀里,见他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更加抱怨,莫忆然只是轻声温柔安慰着,“阿云不怕,只是录音,没有鬼出来,没事的。”在阴冷环境下的手掌依旧温暖,轻轻的,一下一下拍抚着害怕的心灵。 被男友拒绝的女生很是嫉妒,生气瞥了他一眼,转身就要离开,可却在门口撞见鬼新娘,惊吓尖叫往回跑,“鬼啊!鬼!” 两个女生的心情瞬间被挑拨,相互拥抱着往角落里缩,鬼新娘捏着略带哭泣的腔音轻轻吟唱诡异小曲,接着堵在门口,“可恨的男人~下流的男人…因为你们,樵郎不爱我,嫌弃我脏,还要杀了我…你们就应该…全都死掉!” 说完后,诡异嘶叫着瞄准目标扑向女生的男友,“啊啊啊!滚开啊!”鬼新娘的指甲抓挠在手臂上,男生害怕着一把将她想另一边推开,慌张甩开女友的手就往外跑。 鬼新娘被他突然力大如牛的力气推到一边,一个趔趄不稳,紧张慌忙之下抓住可以扶正自己的东西,可是手感却是温热的。 定睛一瞧,很是惊讶,羞涩感叹:“喔!身材真好!”胸肌宽大又软。 莫忆然将云初挡在身后却被鬼新娘不注意抓在了胸肌上,脸色瞬间阴沉。 云初咋舌,不再缩在莫忆然的后背,上前一把将鬼新娘的手抓住甩开,“摸哪呢?注意到了还不赶紧收手,你多冒昧啊!” 鬼新娘自知是自己的错,哑口无言,“抱歉抱歉!”言罢尴尬得转身继续吓还缩在角落里的闺蜜俩。 被鬼新娘吓得乱跑的云初,惧意气得干干净净,抓着红盖头叉腰道:“好了,任务完成,我们出去吧。” 视线从红布上移开,莫忆然面上宠溺微笑,眸子却攀上狡黠,“阿云好像不害怕了,我们再继续玩一会?” 一说,云初的惧意又化成蚂蚁瞬间爬满全身,“不要,我们走吧?”拉着莫忆然的手逐步往后退着,虽说丢下他离开很不厚道,但是自己也离不开他。 因为没有莫忆然一起走,云初可能就会找一个角落缩着,永远也走不出去,直到工作人员发现。 莫忆然没有意见,顺着他的脚步走,云初见此更是高兴,踮起脚尖凑上前在唇角印下一吻,“你真好!”开心转头,“啊啊啊啊啊啊!” 只见一颗人头悬挂在门口空中,头发凌乱垂吊,脸色苍白,深邃的眼睛红得发黑,云初被吓得激灵一抖,转身起跳八爪鱼一般四肢紧紧攀住莫忆然。 止不住惊吓之后的恐惧,耳朵不受控制嘣出来,莫忆然无奈一手拖着屁股,一手捂住耳朵,把头往胸脯按,轻声安慰,“没事了,没事。” 工作人员傻傻站着,莫忆然的一句句没事简直就是对他工作努力和成果的侮辱,恼怒得再次诡异嘶喊,“哇哇哇!” 云初被吓哭,害怕请求道:“莫忆然我们走吧,我害怕!” 莫忆然心疼听着带着隐约哭腔的请求,自觉玩得太过了,“好,我们现在就离开。” 在温柔如水的声音下是极度阴寒暗沉的神情,工作人员一时之间不知道到底谁是鬼了,怵着咽下口水,怯懦往旁边挪让出通道,陷入深深自我怀疑。 “好了好了,我在,阿云别怕。”温声的安抚还在继续着。 云初恼怒撇嘴,“都说我怕鬼了还非要来鬼屋!” 莫忆然认错态度良好,“我的错,以后不会了,是我没有在前面探路,我的错。” 云初害羞跳下怀抱,说道:“没有以后,没有下次!”扬起手上的红布,“走吧,我们出去挑玩偶。”即使再害怕,依旧没撒手。 莫忆然视线离开红布,无声轻笑,神情复杂。 走出鬼屋后,云初仰天长叹,“见到阳光的感觉真好!”牵着莫忆然的手飞快往收票人员那里走去,只是路上的人看自己的眼光有些奇怪,令他很不自然。 果然还是莫忆的脸太能魅惑人了,下次出去得带口罩! 将手上红布放到桌面上,说道:“是这个吧?我们需要拿任务纸条出来吗?” 工作人员羞涩转过头去,不敢对视,排队的的游客更是纷纷捂嘴窃窃私语,“咳咳,那个你没有拿到任务指定物品。” “什么?不是红盖头吗?”云初拿起红布低头一看,视线一缩,立马扔掉,脸色涨红,手足无措。 他想掘地三尺把自己埋了,怎么会是个红肚兜?还是大红绣着柔粉芙蓉的! 周围凑热闹的游客悄悄拿出手机拍视频,小声笑着。 云初转身去瞧莫忆然,想找到一个队伍,结果他笑的更加开心,更加狡猾,瞬间就明白了,恼怒质问道:“为什么不提醒我?你明明都看到了!” 莫忆然视线乱瞥,憋笑耸肩不说话。 第103章 肚兜喵 检票员压抑扬起的嘴角,说道:“很抱歉,你们没有拿到指定物品,所以不能挑选积木或手办。” 云初羞涩难言,耳朵红得要滴血,哪里还有要兑换积木的心思,但不想就这么错过,可又没有脸面没有胆子再去一遍。 莫忆然的作祟心理也满足了,本就不在乎什么积木,现下更应该考虑云初的心情,拉住他的手说道:“走吧,积木不要也可以,我和阿云今天玩得也不错。” 云初犹豫纠结,他不舍得,拼死拼活进去找到近在迟尺的红盖头,结果摸黑瞎抓了的是红肚兜,怎么想都不甘心,“真的不要吗?”明明他很想要。 温柔的视线在清秀的面容上固定,莫忆然温声宠溺说道:“不用了,阿云陪我玩得很开心,这个比礼物更好。” 劝解下,云初只好放弃,在下一秒又满血复活,决定有资产后再网购一个积木回来自己拼送给他。 害羞尴尬着在热闹视线下赶紧拉着莫忆然离开葬送脸皮的墓地。 回去的一路上,云初心不在焉,莫忆然一直在看手机,指尖上的动作不断,全然没有来时话题滔滔不绝的气氛,自觉他是在忙工作,没有出声打扰。 或许因为自己失误没有拿到指定物品去兑换积木生气了? 不由叹气伤身,一但谈了恋爱就要顾忌双方的感受,也许会是自己太多愁善感了,但往常非常热情的他现在闭口不言,被冷落的心情落灰心头。 “莫忆然,你是想要一个猫咪的积木吗?我可以在网上买回来拼。” 闻声,视线立即从屏幕上移开,莫忆然察觉他的神情不对劲,说道:“阿云不用太在意积木,若是阿云想买一个回来给我,当然更好。阿云今天没有玩尽兴?” 云初摇摇头,说道:“我只是觉得你很喜欢那个积木,有点可惜。” 莫忆然放下手机,眼眸闪过一丝狡黠,说道:“我现在不想要积木了,我想让阿云再送我一个礼物。” 云初为难,自己身上就只有毛,全部加起来都卖不了一块钱,“你是想要黑曜石项链吗?”可惜片酬没拿到。 莫忆然眼眸深邃,晦涩不明,盯着云初的眼睛看得出神,片刻后开口说道:“不用阿云花钱,今晚阿云就能帮我。” 不用花钱?小脑袋里的颜色越来越明艳,云初已经知道他的帮助是什么了,狗男人禁欲这么多年就已经迫不及待计划在今年内把自己榨干了。 羞涩转头望向车窗外即逝的街景,心底躁动期待却又害羞敏感。 在云初身上游离的视线越发渴望裸露,莫忆然急不可耐在脑海里白日梦一番,揽过腰肢,让他倚靠在自己怀里,摩挲手背,准备起火做饭。 希望张文俊不会觉得太过为难,毕竟在晚饭后就要准备好他要的特殊东西,特殊当然不是大街上哪里都有卖的那种,特殊东西只有在特殊时特殊使用才能体现特殊作用带来的特殊体验感受。 “莫忆然,把你的信息素收回去…”云初被他释放的信息素迷得脑袋晕乎。 莫忆然没有说话,没有停下散发信息素的动作,抬手在云初的腺体上摩挲,引得他敏感微微颤抖,只好赶紧收手。 这只是前菜,饿着比吃饱了更有欲望。 ………… 晚餐酒足饭饱后和猫咪们排排瘫躺,在莫忆然火辣的视线下,云初抱起云小奶掩饰自己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小奶,走,我们去玩躲猫猫。” 【好耶!】 “去哪?”莫忆然上前一把将云初捞进怀里禁锢,“阿云不是答应要帮助我吗?” 清冽的信息素缓缓飘荡,将云初包裹,轻轻的一下接着一下敲打在脆弱的腺体,肿胀难耐,忍不住让信息素泄露出来。 莫忆然找到可乘之机,霸道的信息素将清甜的信息素冲散,缠绕,镶嵌,云初的城池被攻陷,腿脚酸软倚靠在他怀里,只得让自己被抱上卧室。 抗议嚅嗫,“坏蛋莫忆然!” 莫忆然隐忍着先印下一吻,声音沙哑低沉说道:“嗯,我是坏蛋,所以我不会心慈手软。” 澎湃跳动的心脏漏下一拍,呼吸变得缓慢,两人双眼中都燃起烈火,要说云初上辈子孤寡短暂一生不饥渴那是假的,在尝过烈火浇灌的果实后就再也忘不掉那种动人心魄的感觉是定然。 一番唇枪舌战后,分离时需要大口喘息重整军心,莫忆然此时也不是往日那冷漠面瘫的神情,面对云初一直都是情眸柔和的摸样。 他凑到耳畔轻声说道:“阿云等我,很快回来,阿云只要躺着就好…” 那眼神炙热,云初只觉得下一秒自己就要被他生剥活吞。 忍耐内心的躁动,视线呆呆随着他的步伐移动,停留在一个箱子上。 莫忆然打开箱子,首先拿出来的是一个带泵头的瓶子,接着是没有拆封的两和小盒,最后是……从袋子里拿出来的红肚兜… 云初震惊着瞪大双眼,怎么会是红肚兜?深红上绣着桃粉金丝边牡丹,氤氲飘荡着卷云纹。 今天的脸都因为这种东西丢尽了,抗拒起身跳下床准备跑,“我是不会穿这个的!不可能!” 莫忆然挑眉,嘴角扬起笑容,释放大量信息素,本就被挑逗得晕乎的云初,这下手脚彻底无力了,不情不愿?的被抓回去,被褪下浴袍。 云初一个转身把自己窝起来,抗拒道:“就算让我穿透明的我也不会穿这个!” “是吗?” “是!除非我的手脚抗拒不动了,不然我绝对不会穿!”云初坚决道。 莫忆然轻轻一笑,眉梢攀上玩味,在床头柜里拿出一副手铐,抓过云初的手就要铐起来。 云初惊吓,赶紧缩回手,问道:“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你变态啊!” 没想到男朋友竟然还会玩数字向的东西! 莫忆然作势要抓他的手,说道:“阿云不是求我把你绑起来的吗?这个绝对挣脱不了,能盘包浆的。” 手铐能不能盘包浆云初不知道,反正他知道自己离爆浆不远了。 “不能这样!我穿还不行吗?你到底从哪里得来的?别告诉我你是越狱带出来的。” 莫忆然沉吟片刻,这种问题似乎会影响气氛,但转移云初的注意力趁机把肚兜换上也好,继续手上的动作,说道:“不是国产的,是外国的,越狱不至于,紧急情况需要,重要物品需要,防脱离需要,阿云也需要。” “我不需要!”云初面红耳赤,清晰感受到他的手掌摩挲带来的感觉才发现身上浴袍已经被解下,换上了深红肚兜。 炙热视线在白皙皮肤上游离,声音低沉,“真好看。” 云初忍不住眼神迷离起来,想抬手推开孟浪攻势的源头,力道对莫忆然来说却是微不足道。 脆弱的腺体被牙口刺破,信息素在自己的血肉里横冲直撞,身体酸胀无力,只能无声喘息呻吟抗议疼痛。 “混蛋莫忆然!”力道太重,云初不由长呼一口气,抱怨道。 “阿云,叫老公。” 云初的注意力分不开,问道:“什么?” 莫忆然再次强调,“叫老公。” 云初害羞不安将脸埋进柔软枕头,结巴说道:“不,要。” 动作缓慢停下,莫忆然没有着急,将云初的脑袋掰向自己,注视眼眸。说道:“阿云之前不是叫得很起劲?” “什么时候?没有!”云初害羞不承认。 “是吗?喊老公来救你,怎么快就忘了?要不要让老婆再体验一次生死左右的瞬间?这样还会让阿云叫我老公吗?” 云初摇头,他就不信他还能拿刀架着脖子逼自己说,尾巴啪嗒啪嗒拍打在床上表示抗议。 威逼利诱的方法又不是只有一个,力道加重一点就能让怕痛的人全盘托出。 “变态…轻点…你掐疼我第三条腿了…”云初忍不住抱怨,尾巴攀上他的大腿,紧张依附着。 “老婆还是不说?” “我说还不行吗?”不得不妥协。“笨蛋老公,混蛋老公,变态老公!” 莫忆然说道:“有我一个还不行?老婆想要三个我?” 云初放弃挣扎,任由海浪带着自己飘荡起伏。 ………… 翌日。 一个意犹未尽,一个筋疲力尽,云初干脆无骨死躺,一切都让莫忆然来收拾。 看着眼前一脸餍足盯着自己的变态,云初无能恼怒给一个白眼,任由他将自己禁锢在怀里。 “阿云,我还想听。”温热鼻息喷洒在耳边,莫忆然说道。 云初睡眼惺忪,昨晚的折腾让他今天的活动变得艰难,计划去黎家和新爸妈见面又要往后拖几天。 “阿云,在想什么?再叫一声老公我听听,这样我才有动力赚钱养你。”莫忆然俯在云初身上,说道。 “嗯,提款机老公。”一个晚上的习惯致使云初现在对这个字眼只有从容不迫。 莫忆然在十分钟内剥夺了云初用嘴巴呼吸的权利后,隐忍燥热,“阿云,等会我去工作了,你再睡一会,想买什么就买,不用担心钱。” 云初摆摆手,赶紧赶人,身后火热坚硬的岩浆岩实在无法忽视,视线明目张胆随着平原的小山丘移动,似乎更是无法遗忘莫忆然“神雕大侠”的身份了。 豪门富夫的身份当然好,盖上被子阖上眼睛,睡梦怎么花破产莫忆然的资产来报复他。 又想到了什么,又弹射起身,龇牙咧嘴扶着使用过度的腰,致命问题牵引着视线到床头柜两个没有拆封的盒子,纠结呢喃,“昨晚没做措施…好像成结了……” 要未婚先孕? 第104章 被迫签订打工协议喵 尽管之前和柳清漓相处过一段时间,但毕竟现在是人,可以说互不相识,很是尴尬。 柳清漓姿态雍雅端庄,放下茶杯轻轻倚靠沙发椅手,垂眸,视线不屑于在云初身上停留半秒,缓缓开口道:“你就是我儿子的那个情人?” 云初疑惑自己怎么就成情人了? 但也情有可原,在刘妈的汇报中,片面意思是少爷突然带回来一个不穿衣服的omega,天天耳鬓厮磨甜言蜜语,还做了肌肤相亲之事,虽然莫忆然对刘妈嘱咐过云初就是长水流园的另一个主人,但刘妈还没来得及告诉柳清漓,他一收到消息就关机上飞机了,导致信息差。 正巧他回来时刘妈出去了,刘管家去确认货物清单,不知道在别墅哪个角落,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把云初拉出来质问,他百口莫辩。 柳清漓从包里抽出一张黑卡扔在茶几上,眼睛继续停留在手机上,心中暗骂死儿子怎么不回信息,“说吧,你要多少才肯离开我儿子。” 云初沉吟片刻,开口回道:“柳叔叔,这里面有多少?”这狗血的赶人剧情下一句绝对是你配不上我儿子。 柳清漓闻着从云初身上蔓延出来莫忆然的信息素,嫌弃蹙眉,抬眸向云初望去,看清后,视线猛的一缩,笑颜逐开起身,把云初拉来自己身边坐下。 “是你!是我着急了,没想到是你。”他才认出之前莫忆然发朋友圈照片上的云初。 视线不断在云初身上上下游离,最终定格在云初没有遮掩的斑驳腺体上,不禁感叹:不愧是我儿子,真猛! “你叫什么名字?我是莫忆然的小爸,他没有大爸,你不用担心。” 云初尴尬点点头,柳叔叔还是一如既往的缺心眼性格,“我叫黎云初。” 柳清漓乐呵呵,看云初哪里都觉得满意,孤寡儿子能忘了过世初恋再找一个是他最大的愿望,“黎云初呀,我就叫你云初吧。你和莫忆然谈多久了?” 视线落在云初锁骨间的钻石猫咪项链,眼神不禁晦暗。 作为莫忆然的爸,柳清漓接下来不约而同的问题肯定是关于云初家室的问题,知道他是黎家人后,他也不由愣住,而后又恢复神情。 没有再出现异样,而是明面上问婚礼样式,暗地里催促结婚。 得到莫忆然回来的发誓后,柳清漓更加明目张胆抢人,美其名曰带着云初出席更多宴会,让人把眼睛擦亮点认莫夫人。 本来就有一个天天想把老婆偷走的小舅子贼,这下更要防家里的贼,莫忆然坚决寸步不让,不得不带着云初上班。 “我不要。”云初拒绝,在办公室的无聊时光已经过够了,不想变人后再来一次。 莫忆然伤心手脚并用粘上去,恳求道:“阿云不想工作有资产?” 云初:……这诱惑有点动人。 想想又不对劲,“你不是说养我?怎么又变成我去帮你工作了?” 莫忆然意识到自己确实矛盾了,一边又想让云初依赖自己,一边又想云初陪着自己工作,只好另辟蹊径,“阿云,我们新项目宠物粮的品牌需要代言猫咪,便宜别人不如便宜自己家的,阿云带着云小奶它们去拍包装封面吧?产品销售广告或直播的形象代言猫咪还可以让它们来。” 云初沉吟片刻,眼睛滴溜溜转,问道:“代言费多少?” 莫忆然轻笑出声,“阿云不是要我养?怎么又要打工?” “什么啊?”云初反驳道,“这不一样好吗,我的猫咪去代言赚代言费养我,最终我还是被养的那一个。” 似乎有些颓废了,毕竟有一个有钱的男友谁不想躺? “但我看所有猫粮包装上几乎都是引进品种猫,没有田园猫。”云初表达观点。 莫忆然不屑,说道:“谁又比谁高贵?每种猫的价钱,阿云不是最清楚没明白的?” 言之有理,田园猫在外国甚至可以卖到几万欧元,没有什么猫比之高贵,只是人各有喜爱和攀比而已,如果看不惯包装可以随便他买不买,但质量深得猫咪喜爱那就一定会有铲屎官信任该品牌。 “带谁去?”云初问道。 莫忆然思索片刻,说道:“都带去,家里几只猫的性格口味都不一样,营销时可以让顾客看到猫咪口味多样性对猫粮的选择做对比。” 云初点头着,下一秒又蹙眉,“不对,云小奶它们的宠物信息登记是你的,它们连带我都是你的猫,我哪来的代言费?不,我不让小奶它们去了,我变回猫自己去,这样你就没脸皮吞下那点辛苦费!” 想法就是笋尖冒芽,怎么都挖不完,莫忆然哭笑不得,那点代言费都不够自己买一个袖扣或领带夹的,“阿云想多了,如果阿云觉得不放心,可以立个字据。” “当然,阿云去拍也行,反正我都会陪同。” 云初也不再纠结,反正都被莫忆然忽悠瘸了,安心拿他当拐杖多好,省心省力。 但还需要去过问云小瑁它们的意见。 云初下到一楼去找猫,结果猫房里还是花园都见不到一根猫毛,只好细细闻着味去找,但这一闻不要紧,一动鼻子就能闻到鲜香诱猫的味道,熟悉得口水直流。 狐疑着攧手攧脚往厨房走去,趁小偷不注意“啪”打开灯,云小奶回头警惕望去还不忘嘴上叼着老鼠干。 云小瑁心虚不敢看云初,把蜥蜴干往身后藏去,【主人怎么来了……】 云初哼唧两声,“我要是再不来,连盒子的做后一面都见不到了。你们竟然背着我偷吃!” 莫忆然热闹着倚靠在门框看云初气呼呼上前质问猫猫贼,“我前几天就吃了四串,你们一猫一串,就剩十多串了你们今天背着我偷吃还良心只留了一串?” “还是那一串没来得及吃啊?”云初揪住云小奶的毛质问道。 云小瑁心虚结巴着,抬抓搭在云初的手上让他手下留情,【不是这样的…我是被逼的,主人你信吗?】 “被逼?你身后的那串还有口水呢,你说说你怎么被逼个法?”云初生气问道。 云小瑁久久不回话,它不会在云初面前说谎,云初质问排排站的三只猫,叉腰说道:“谁的主意?说了谁就不用受罚。” 云小奶立即抢先说道,【爸爸,是小橘,它说有好吃的我就来了。不是我的主意,爸爸不要罚我!】 被出卖的云小橘瞬间不服气,【铲屎的你就听它撒娇吧,要不是它说想吃了我能带它来?】 云小奶干脆全都供出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爸爸,小橘说我要是不跟着它来,它就每天把我的猫粮都吃掉!所以我才来的。】 云初转头看向云小瑁,它心虚,慢悠说道,【小橘说你不会发现的,而且它说其它的更好吃。】 指向明确,云初指着云小橘斥责道:“好啊你,不仅威逼利诱小奶还撺掇小瑁!” 【哎呀,主人你藏起来的食物太香了,每晚睡觉都能闻到,我要是不解决,就要被老鼠先解决了。】 云初揪住云小橘的脖颈毛,说道:“单眨眼现在对我没用,棍到临头了还嘴硬,你必须受罚!” 【那我们不用吧?】云小瑁抬抓轻轻搭在云初手臂上,不断单眨眼着。 “不可能。”云初气呼呼,好吃的蜥蜴干没有了,“你们两个都是共犯,要是不想受罚就在一开始不犯错!” 莫忆然上前将他捞进怀里,温声劝道:“没事,它们只是犯了一个猫咪都会犯的错误。”吃完最好,省的哪天老婆拿着一串老鼠干在眼前晃悠,膈应。 云初瞪一眼他,连带他一起指责,“你就是这么教育孩子的?行啊,我也是你的猫,我半夜把你的文件都咬坏怎么样?我也只是犯了一个猫咪磨牙都会犯的错误。” 莫忆然滞声,“我错了。”认错态度依旧良好,“别生气。” 不生气是真的,要教育猫咪也是真的,“要是今天我不罚它们,它们意识不到这种事情是不对的,以后就会养成习惯每天偷吃,坏行为就应该及时止损制止。 你要是一味迁就孩子,那我以后不敢让你带孩子了。” “是,阿云说得对。以后我听阿云的。”认错态度进阶版。 【爸爸,我知道错了,我下次不会再偷吃了。】云小奶认错道。 云初拍拍猫猫头,“你们要是想吃就找我要,我也不会不给,要是今天你们偷吃的东西不是我的呢?我就要替你们向别人道歉,别人也会因为你们偷吃而有可能讨厌你们,知不知道?” 排排站的三只猫低下头来认错,【铲屎的,我知道我的不对了,你别生气。】 【主人别生气,我们可以去抓些老鼠回来赔偿给你。】 云初挑眉,拒绝活老鼠,“你们可以以另一种方式来受罚,不用打屁屁。” 【什么方式?只要爸爸开心起来我就做!】 不愧是乖儿子,云初想,“我要你们出去打工养我。” 莫忆然并不意外,早有预想。 【怎么打工?难道让我们帮铲屎的你在外面捕猎?】 云初笑嘿嘿,但是小猫咪已经上钩了,“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云小瑁心理预警不妙,想着最好不是那种让别的两脚兽摸的讨好工作。 第105章 不小心露猫耳喵 成人形后,云初还是第一次来公司刷脸打卡,莫忆然还莫明其妙的不让带猫包,让云小瑁它们自己跟在后面走。 大致是他想左拥云初右带猫小弟了吧,反正云初是一点都不习惯一进公司,员工都纷纷向自己投射来震惊好奇视线。 云小奶好奇哪哪都要去瞧,云小瑁监督着,倒是云小橘昂首挺胸在云初脚边优雅排排走。 许多员工还在为莫忆然三花猫的死而感到可惜,这下不仅有老板娘还有三个公司吉祥物,没想到老板竟然会是个顶级猫奴! “猫咪都好听话!” “我怎么感觉那只奶牛猫好眼熟,像网上一个博主视频里日常发癫的奶牛猫。” “那只会后空翻的奶牛猫?那个博主是推销猫粮用品的,听说猫咪走丢了,没有再更新过那只奶牛猫的视频。” “你们就不好奇莫总身边那是谁?” “好奇什么?莫总电脑壁纸上的就是他,总裁迷妹的私群里都传遍了。” 【爸爸,那个是什么?啊,是电梯!】云小奶欢呼着先一步窜进电梯,绕着云初脚边晃。 带孩子出门的忧愁感又来了,而且一次还带三个,云初又一次抱怨莫忆然为什么不让带猫包。 “你就不怕云小奶把你办公室弄成废墟?” 莫忆然轻笑,眉眼上挂着温柔,“怕什么,文件又不是没有备份,你把公司炸了都没事。” 张文俊: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说什么?!那熟悉的该死不顾别人死活的美感。 张文俊说道:“总裁,拍摄那边在十点左右进行,旧一代包装大致在七天后完全替换,目前没有滞销。下午两点是品牌直播销售。” 看来今天会很忙,云初想。 【铲屎的,我们要抓什么?这里不像是会有猎物的地方。】云小橘抱怨道,这里不仅干净,而且还有空气清新剂的味道。 “你们先休息一会,不然等会你们就困了。”云初耐心说道。 云小奶委屈撒娇道,【爸爸,我好饿,我想吃条条。】 因为今天有吃猫粮的拍摄画面,早上就只让它们吃了一点猫粮,跟在后面走的那几步早就消化完了。 云初无奈,拍拍猫猫头,“我们等一会就能吃大餐了,乖,再等一会,好不好?” 【好!】 过来找张文俊交文件的秘书小姐姐被萌一脸,猫咪太可爱了!那个清秀的小哥哥好像一只人形猫猫,猫系长相真的太好看了! “听说总裁带了恋人来,长得怎么样?” 秘书小姐姐刚回办公室就被堵着询问,“你们见过,私传照片上的那个人。” “哎呀,照片和真人的感觉是不一样的,你感觉怎么样?” 小姐姐回答道:“他好像是个omega,长相偏猫系,笑起来很很看,给人的第一感觉和第一印象是温柔。” “要不你陪我去交文件,我去看一眼!” “你们的文件最好现在赶紧交,总裁下午没有时间,趁他现在心情好,也可以去看两眼。”张文俊突然出现在几人身后。 小姐姐被吓一跳,又神秘兮兮凑上前问:“张哥,你透露一下,总裁和那个小哥哥结婚没有?” 张文俊沉默片刻,拿了报表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给她们转身就走,要是私自谣言他们两个结婚,莫忆然可能不仅不会介意,还有可能多加点薪水。 幸好办公室里还有之前云初用的猫咪物品,让云小奶它们不至于太无聊,只是等一个小时的时间,三小只身上就梳下了十几个猫饼。 云初苦恼着捻掉身上的猫毛,苦涩这脱毛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拍摄时,云小奶很听话没有乱跑,它们任人摸,自来熟得很,片场很多都迫不及待想找到时机挼一把。 可是就无奈在莫忆然竟然会在现场监工,美其名曰而已,真正目的不过是不放心云初自己一个人。 “好,猫咪叫什么名字?喊一声,让它往镜头这边瞧一下。” 云初指挥着,“小奶,看我这边。” 【好!】看着眼前一大碗猫粮,云小奶迫不及待张开血盆大口塞得满满。 创意策划惊讶,这猫自带镜头效果?都不用饿两天,上来就直接刨上一口,尾巴还跟狗一样摇着,效果拉满。 “停下,别让猫咪吃多了。” 工作人员上去把云小奶拉开,云小奶口吐芬芳着抗拒,四爪抠地僵持,【我不要!我还要吃!】 云初无奈劝说,轻松抱起它,温声说道:“等会我们再吃别的还不好,还有其它猫粮可以吃。” 云小奶这才停下,【好吧,那小橘它为什么还能吃。】 云初疑惑转头一看,才发现小橘在吃下一个镜头需要的猫粮,赶紧制止,“小橘,住口!” “我让你出来工作不是出来享受的!” 云小橘不服,理直气壮说道,【这里又没有猎物要抓,那个两脚兽默许我吃的!】 云初反驳,“下午还有直播要你坐着代言,这时候吃饱了,我看你下午还怎么吃!” 云小橘狐疑,【下午还有更好吃的?】 云初哼声,“当然,今天可就不止一跟条条一个罐罐了。” 一直被云初以咱家不是天天一根条条一个罐罐的家庭思想灌输的云小奶,头脑好像被疏通了,开心得上蹦下蹿。 【爸爸!我下午代替小橘工作!】这样自己就能得到更多的条条和罐罐! 云初哭笑不得,累心,只有云小瑁放心不少。 在莫忆然的劝说下干脆撒手让它们交给工作人员管,自己和他在一旁看着就好。 虽说是陪着,但还是拿着笔记本电脑分出注意力办公,云初不得不担忧他的工作,又说有时间陪自己,又有大公司需要管理,一心二用实在是让他心疼。 这时云小瑁叼着一根猫条过来,【主人,你要不要吃?这个很好吃。】 片场弥漫着猫粮和猫条鲜香的味道,说不馋是假的,但又不能光明正大的吃,云初只好拒绝, 莫忆然将那馋嘴的摸样都尽收眼底,嘴角噙笑,怂恿道:“这边没有多少人敢看过来,吃一口没事。” “你不要框我,我还是要我这张脸皮的!”云初嘟囔抱怨,撕开猫条,左瞧右看,贼眉鼠眼着快速吃一口,然后怼到云小瑁嘴边,假装在喂它。 莫忆然噗嗤一声笑出来,后悔刚才没有拍下视频,云初闻声涨红了脸,却又害羞不敢回头看他。 突然头顶被宽大的手掌捂住,他疑惑转头问莫忆然:“怎么了。” 抬手摸去,才惊觉自己没控制住露耳朵了,这下更加面红耳赤。 “捂住!我试试收回去。”因为太紧张,耳朵怎么都收不回去。 这时导演过来找云小瑁,眼尖看见了云初蓬松头发间的耳朵,好奇凑近瞧,心想这小情侣玩的还挺花,但新的创意又源源不绝,神情意味深长问道:“这假耳朵怎么不见发箍?” 云初呆愕,局促不安,僵硬着耳朵不敢动。 “夹在头发上的。”莫忆然冷声道。 导演恍然大悟,喊来创意策划,“你说下午直播的人都夹猫耳朵怎么样?” 策划沉吟片刻,意气相投点头,说道:“不错,可以,男的带狗耳朵女士带猫耳,莫总觉得怎么样?” “营销方案还需要同我汇报?”莫忆然面色冷峻说道。 两人怯懦,“是是,我们这就去准备。”转身就走。 云初这才安心落意下来,但脸色依旧绯红,回头视线偶然瞥到一只在旁边候着的张文俊,更加羞怯,咳嗽两声借口去厕所。 莫忆然宠溺起身跟着,待回来时,绒毛耳朵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红肿的嘴唇。 挑战憋气新高度的云初哀怨虚力揍两拳莫忆然出气,但在员工看来,这就是行走的狗粮,他们苦涩得选择吃猫粮。 “莫总和他恋人好恩爱。” “我严重怀疑他不是来监工看猫咪的,他是来虐狗的。” “我听策划刚才说带猫耳是因为刚才看见总裁给那个小哥哥带猫耳朵才有的创意。” “有钱人玩的就是花呀,大庭广众之下卿卿我我,一点都不考虑单身狗的感受。” 宣传视频拍完后,三小只也只是吃了半饱,但猫粮也可以循环利用当做它们的午餐。 它们专心在吃猫粮,莫忆然去开一个临时会议,云初趁办公室没人,把之前剩下的猫条赶紧拿出来解馋,见猫条,云小奶立马丢下猫粮去抢。 只剩三条,也没有在片场带多余的猫条回来,云初不舍得让,“你有猫粮了。” 云小奶撒娇,【不要嘛,我努力打工养爸爸,我很累,爸爸给我一条嘛!】 “不行,刚才你在片场吃了,不能多吃。”两只馋嘴猫争执着,突然身后传来东西砸落的声音。 云初闻声转头,定睛一瞧是一地破罐漏出的猫薄荷,不过一会,迷人上瘾的味道就已经撬开四只猫咪的理智。 云小奶丢弃猫条赶紧上去和蠢蠢欲动的云小橘云小瑁争夺,云初也按耐不住诱惑,“只是阻它们而已,我又不会上瘾。” 只是阻止而已,他一力扒开哄抢的三只猫,捡起还剩半罐的猫薄荷,深吸一口,感叹,销魂。 理智已经是不存在的东西了。 “嘿嘿,我的了!” 等莫忆然回来,一打开办公室,混杂着猫薄荷的清甜信息素扑面而来,视线精准瞄准躺在沙发上浑身都是散乱猫薄荷的云初,两只猫和他都飘飘欲仙躺在沙发上,地上还有一只四脚朝天的胖橘。 无奈宠溺摇头。 第106章 直播不太顺畅喵 “混蛋莫忆然。”云初无骨躺在宽大怀抱里,莫忆然狡猾的把猫薄荷往嘴上一抹,按住云初就是亲。 云初本想拒绝,但是无奈猫薄荷让理智神游天外,只得再创憋气新高,和得到一个非常红肿的嘴唇。 “从此君王不朝政……” 莫忆然眉眼尽是温柔,眸子里是灌了蜜的柔水,抱着他迷恋不舍分开,“等一下就要带小奶去做直播代言猫咪,我还有一个会议,我让保镖先带你去,我后面再去找你,好吗?” 云初欣然同意,只不过面对着围在身边的四个高大健硕的保镖,又跨下脸,不免沉默。 “真的要这么大阵仗吗?我又不会驾崩……” 莫忆然神情非常严肃,坚决说道:“要么等我一起,要么就让他们跟着。你被刺杀了我怎么办?” 怎么还入戏了?未免也太杞人忧天,云初无奈,只能答应,在一众保镖的拥护下接受投来的好奇视线实在尴尬,这比大庭广众之下生吃猫条还要丢脸皮。 这次品牌推销是下了血本,请了短视频平台出名的两个宠物博主来直播,但或许亦博就是这么豪横。 曾经,家里有三只猫的云初以前也想做一个短视频宠物博主,以云小奶自带节目效果的buff,绝对能火,但因为他的剪辑技术就像烂苹果一样,所以只能简单剪辑就发,导致都没有几个人看。 被莫忆然一顿欺负,导致过去得晚了,人员都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三小只一到就被拉去梳妆打扮,看着穿上小裙子的云小瑁,云初太阳穴突突晕。 突然想起那晚,莫忆然两次之后非要去拿柳清漓买的猫咪小群子给自己穿,即使穿不下还要强硬摆在自己腰间。再想回来,怎么看那裙子都不忍直视。 请来的两个博主都有一定粉丝,接过很多品牌猫粮的广告推销,时不时上传宠物用品的测评,分别是南乔家的猫咪和苏苏竹。 苏苏竹一见到云小奶就非常惊讶,惊喜上前要将它抱起,“椰子!你怎么在这里呀!我还以为你走丢了!” 云小奶抗拒着挣脱跳走,跑到云初脚边扬起前爪,【爸爸,要抱抱!】 云初对刚才的情况浑然不知,只觉得它就只是撒娇,苏苏竹没有再过来,准备工作赶紧赶慢开始直播。 两位博主也分别带着她们自己的猫咪来代言,南乔带的布偶猫和苏苏竹带的一只美国短毛猫和缅因猫。 每一只猫咪都分别有各自的猫粮,博主和带货人在一边解说。 “我们首先亮相的是这款最新推出的全价猫粮!它的蛋白质和食物纤维的比列是九比一,非常适合猫猫的的肠胃消化,占比91%的鸡鸭鱼肉蛋奶的高比例动物蛋白非常满足猫猫们食肉的天性!” “是的!其中除去有助于猫猫消化的益生菌和天然牛磺酸等等外,我们还添加了有助于猫猫缓解口臭便便臭的丝兰提取物!” 苏苏竹眉开眼笑附和道:“哈哈,天天铲屎的铲屎官一看这里就已经心动不止了!” 南乔也说道:“确实,猫猫的可爱要消除的第一个烦恼就是铲屎了。” “接下来我们看看口味各有千秋的猫猫们对我们猫粮的评价!” 镜头首先的是南乔家的布偶猫和云小橘做对比。 南乔介绍道:“养猫咪的人都知道,布偶猫的肠胃相较于其它猫咪来说是较脆弱的。” 主播接话,“没错,但是我们熟知的大胖橘就是因为胃口大什么都吃所以非常容易变成煤气罐,哈哈。” 云小橘并不管他们在叭叭什么,有吃的就张嘴,瞥向一旁细嚼慢咽的布偶猫,很是不屑,【你再不吃快点两脚兽就要拿走了。】早上拍视频总结出来的规律。 布偶猫一样对它不屑一顾,继续斯条慢理吃着。 南桥说道:“其实在直播之前官方就已经把猫粮邮寄给我提前考验爆炸团的胃了,其实我很意外,爆炸团在吃惯了其它猫粮的情况下没有排斥,而是很自然就吃了,甚至吃得比之前的还要多。拉臭臭方面也没有问题!” “哈哈,我们的大胖橘都快要舔碗了!看来猫猫们很喜欢我们最新推出的猫粮呢!” 其实给的猫粮也不多,一天能吃八顿的云小橘只是塞了牙缝,它悄悄瞥了一眼布偶猫碗里还有很多的猫粮,问道:【你还吃吗?】 布偶猫只吃了两口就在草草敷衍,【你吃吧,没有小肉块一点都不好吃。】 它或许是冻干猫粮吃惯了,没有冻干下饭吃不起味,云小橘不在意,既然都同意了,它也就厚着脸皮去把剩下的都解决掉,毕竟铲屎的说过不能浪费。 南乔一看它在吃自己猫咪碗里的粮,面上有些不乐意,在换下一轮猫咪试吃没人注意的空隙赶紧把它扔开,不耐道:“都是从哪里找来的猫咪,脸上还有泪痕,走开,爆炸团你离它远点,小心染上猫瘟。” 但这一幕却全都被云初尽收眼底,微微蹙眉,没有说什么,因为云小奶不愿意上场了,有猫粮诱惑它也不愿意离开云初的怀抱。 “怎么了小奶?为什么不想去?”温声问道。 云小奶使劲摇头,抓死抠着衣服,抗拒,【不要,爸爸我不想吃了,我要回家。】 云小橘喵喵骂了两声南乔就慢悠走回云初身边,也很疑惑云小奶的态度,【怎么了?小奶,你再不下来我就替你去吃。】 “是呀,小奶你再不去,那一份就变成小橘的了,你早上不是还要扬言要把小橘的那份给替掉吗?”云初继续劝道。 但云小奶还是僵持着不肯从云初身上下来,云初察觉到它在微微发抖,问道:“小奶,你在怕什么?和我说。” 都站场了的云小瑁更是察觉到它不对劲,跑过来问,【小奶,谁欺负你了?】 云小奶犹豫着,怯懦看向美短那边,收到一个警告的眼神后立马害怕缩回去,【爸爸,我不想吃了,我饱了。】 云初顺着它若有若无的视线看向苏苏竹那边,很疑惑它什么时候变得认生了? 见猫咪迟迟不上场,苏苏竹走过来,脸上带着笑容,扬手向云小奶打招呼,“椰子!” 云初疑惑,她继续说道:“它其实我领养的猫咪,养了好久,之前不小心让他跑出了,一直没找到,没想到今天还能看见,是你找到它的吗?” “谢谢你照顾它。” 云初这才明白事情原委,瞬间怒火中烧,什么找不找到,当初遇见云小奶时,病情他记得一清二楚,连需要用的什么药他都记得一清二楚,明明是丢弃在医院里,非要说自己走丢的。 碍于工作人员催促,它只能先放下这个问题,垂眸温柔安慰云小奶,“小奶乖,小瑁陪着你,只要去吃一会猫粮就可以了,吃完后我们就马上回家,好不好。” 收到苏苏竹身后美短的视线后,云小奶怯懦答应,颤颤巍巍紧贴云小瑁寸步不离。 主播很快换上笑容,“接下来是可爱美短、缅因、玳瑁、奶牛猫的评价!” 苏苏竹的美短和缅因体型都很健硕,比云小瑁这只老猫还要大些,缅因更是三个小奶。 不知道美短和缅因是一天没给吃的还是,猫粮一到就迫不及待狼吞虎咽,苏苏竹在说话分出注意力,“我家虎皮蛋糕和勇士的胃都特别大,吃得特别多,但是云宠猫粮的一带包装量很多,价格也很有性价比!其中添加有助于减少便便发臭提取物更是养缅因的福音,因为缅因能吃能拉,哈哈哈,这个我深有体会。” 云小瑁因为顾忌云小奶的心情所以没有吃多少,主播也很纳闷,来看直播的除去养宠物的人外也有一些苏苏竹和南乔的粉丝。 苏苏竹的粉丝立马就认出了云小奶,纷纷发弹幕。 【椰子找回来了诶!】 【苏苏竹之前不是说椰子走丢了没有找回来吗?】 苏苏竹一看弹幕,立即将云小奶抱进怀里,温婉笑道:“我也是今天才把椰子找到。有一位小哥哥照顾了一段时间椰子,我很感谢他!” 【那太好了!椰子走后我感觉视频都没有什么看点了。】 【我之前就是看椰子的日常发癫才关注苏苏竹的。】 【椰子的发癫状态简直和我一模一样,我老喜欢它了!】 云小奶害怕,使劲挣扎着,想要从苏苏竹的禁锢中逃跑,可是苏苏竹在镜头看不见的地方使劲掐着后脖颈,它更加害怕,恐慌中伸出利爪抓挠。 苏苏竹吃痛叫一声才松手。 “喵呜!喵!喵喵!”苏苏竹的美短跑出来要打云小奶,云小奶撒腿就是往云初怀里跑,另一只缅因追上去。 美短越发嚣张,炸起毛来哈气,【又是你这个小子,抢了我的窝留下难闻的味道就跑,还打我主人,今天我一定要打一顿你!】 【你要打谁?】云小瑁发怒,伸出利爪就扑向它,环住脖颈来一个过肩摔,美短刚反应起来想回击,就又被它快在脑袋上速甩上几击猫猫拳,质问道,【你要打谁?】 美短湳沨脑袋发懵,还没开始嚣张就被云小瑁按在地上发怂,挣扎后赶紧跑回苏苏竹脚边,还继续嚣张道,【有种你过来打我啊!】 第107章 用你猫咪健康的肾脏换喵 云小橘跟上追着云小奶跑到云初脚边哈气的缅因,上去就是飞扑,缅因被撞得身形不稳,它快速扭转身形扑上去扭打起来,【你骂谁呢?本喵要把你的嘴给撕烂,本喵铲屎的也是你能骂的?】 【我今天一定要把那个小废物咬死!】 陈羿害怕波及云初,将他护在身后,命人拿来东西分开猫咪,可还没等东西拿上手,解决完美短的云小瑁飞奔过去就是朝着缅因后腿踢,前爪环住倒地的缅因后腿快速在胸脯处兔子蹬。 缅因的战斗能力强大,但在云小橘的加入下力不从心。被云小瑁紧紧禁锢着,云小橘扬起喵喵拳,一下又一下砸在猫猫头上,嚣张质问,【你要咬死谁?嗯?本喵今天就能把你咬死!】 见到自己的两只猫被打,苏苏竹惊吓尖叫,焦急推搡着工作人员叫他们阻止。 明显是云初的猫咪占上风,保镖们出于这是老板猫咪的顾忌,没有阻止,只是静静看着云小橘节奏性的猫猫拳落下。 云小奶哭唧唧,缩在怀里哭诉着,云初一听它诉说在新家过得哪里都不好,猫粮只能吃测量不好的,猫砂也只能用差的或是长久不换的,其它猫咪更是团伙来欺负它,而且苏苏竹还不作为,任由着。 顿时火冒三丈,再退一步是不可能的,护犊子现在就护! 云小瑁龇牙哈气,【小奶,你跟我说它打过你哪里,我去把它哪里打残!】 “这是谁的猫?为什么不管?”苏苏竹喊道。 现场一团浆糊,所有的猫都围在一起,南乔赶紧把自己在围观的布偶猫抱走,指导不省心说道:“谁的都抱走,别都看着。” 云初出声:“小橘小瑁过来。” 两只猫乖乖回到他脚边优雅舔爪子,凶神恶煞瞪着苏苏竹的猫咪。 直播的手机不知道为什么还在开着,而且还面对着他们,弹幕一片惊讶。 【那只玳瑁猫真强悍,连缅因猫这种战斗力极强的都能制服。】 【猫咪护主场面。】 苏苏竹将自己的缅因带回来后,慢步走向云初,她不想在直播前损失云小奶。 “谢谢你照顾我的猫,把它给我吧。” “什么你的猫。”云初警惕反驳,“这是我的猫,它两个月不到的时候我捡回来的。” 苏苏竹拿出手机寻找视频,说道:“不对,我领养的时候,医生说它前主人死了,而且我有很多记录它的视频。” 说完,将手机凑到脸上,云初惊吓向后退去。 云小奶的花色很好认,除了左耳朵尖是白色这个特征外,最明显特殊的是屁股周围的毛是黑色,但屁股蛋的毛是白色的。 从视频上看,那确实是云小奶。 她继续说道:“谢谢你照顾椰子,但是我想等直播结束后把椰子接回家,如果你要这段时间的照顾费的话我可以给。” 让云小奶再次回去吃中毒?云初是不会同意的,更是唏嘘怎么会请一个给猫咪吃毒猫粮的博主过来,“你怎么就这么肯定我会贪那几块钱照顾费?”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真的很想把椰子接回家。”苏苏竹说道。 “什么椰子?它叫云小奶!”云初生气噎道,“他是我从小养大的毛儿子,你之前让它吃毒猫粮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 即便她领养了云小奶给它一个新家,云初也不会感谢她,她最不应该的是喂它毒猫粮,而且在带去医治时知道治疗费用就果断抛弃,小奶不被领养在医院没准还能吃得健康。 见事情的真相被说出来,苏苏竹明显怔然,“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家猫咪吃的猫粮都是测评过的好猫粮,你别诬陷人好吗? 而且我发布了很多寻猫启事,你找到了也不把它还给我!” 云初这下彻底生气,梗着脖子骂道:“寻猫启事?我的猫我为什么要还给你?还走丢?你知道我在哪里找到小奶的吗? 是在宠物医院!它那时候因为吃了毒猫粮而导致器官有衰竭现象,尿道也有堵塞!它每几天的恢复情况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当时医护助理跟我说,把小奶带去医院治疗的人在几天后怎么都联系不上,我记得更加清楚,你有脸皮子在这里说小奶是走丢的?” 苏苏竹面上明显有心虚,但还是不做退让,“你又哪里来的脸说椰子是你养大的?它是因为前主人死了才发布的领养信息。” 继续说道:“单单养大这个问题你就在说谎,你的话一点可信度都没有,你不想把椰子还给我你就直说。” 众人明显偏向苏苏竹,毕竟都说云小奶是前主人死了她才领养的,云初说自己养大小奶在这句话面前更是漏洞百出。 作为一个有粉丝可信度的宠物物品测评博主怎么会给猫咪吃毒猫粮呢? 【那个人说话真奇怪,椰子明明是苏苏竹的猫,捡到还就真以为是他自己的了。】 【只要关注椰子的人都知道它前主人死了,这人还真是张口就来。】 【爸爸,爸爸不要生气,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云小奶有些害怕得往云初怀里缩。 云初看它的状态只觉不妙,它在苏苏竹的家里一定还发生了其他事情以至于一看见她就害怕想躲藏。 苏苏竹语气平稳再次强调,“其实你要猫咪的照顾费我会给的,我只是想把椰子带回家而已,我和我的猫咪们在她走丢后真的很伤心。” “不,我不会再把小奶交出去的。”云初坚决不同意。 苏苏竹并不想失去云小奶这个移动流量,因为云小奶的日常发癫她才有一些收视率,但在云小奶病了之后她又不想巨额消费,只能把它丢弃在医院,但谁知道,没有云小奶的视频根本没什么人看。 有的也只是关注来看猫咪用品测评的。 云初轻轻在云小奶后背有规律拍着,很是恼怒,转身就要离开,品牌都请这种人来直播代言了,那还有什么理由继续待在这里。 但在众人眼里,云初确实是不想归还猫咪赶紧逃场。 苏苏竹赶紧上前拦住他,却被陈羿一把拉开,“抱歉,请你离远一点。” 苏苏竹不爽,生气大喊,“我出钱买回来也行,只要能把我的猫咪能买回来,你随便出价格。” 云小奶很害怕,哭诉道,【爸爸,我不要去她那里,我不要!】 云初垂眸心疼安慰道:“没事没事,爸爸不会让你离开的,不会的。” 随即转向苏苏竹,狠厉瞪向她,“可以,我可以出价钱。” 苏苏竹有些惊喜。 “用你家猫咪健康的肾脏换。” 不得不说,跟着莫忆然久了,说话也偏颇有他的风格。 “你这个人怎么那么残忍,亏你还是养猫的,竟然能说出这种话!”苏苏竹惊讶批判道。 众人和直播间的人都很震惊,没想到云初竟然这么说,纷纷发表言论批判谴责他,都说他不配养猫。 “哪种人?”冷漠的声音响起,莫忆然将云初往身边带,高傲睥睨苏苏竹,“谁?” 现场工作人员不禁进入冰河时代,导播更是汗颜,谁知道刚才架子歪了还没人发现,现在直播间的言论根本控制不住,不少闲得发慌的网友进来凑热闹。 “她是之前领养小奶的人。”云初解释道。 拉下莫忆然的袖子,凑近耳朵悄悄话,“你们怎么请这种人?给猫咪喂毒猫粮,还虐待小奶。” 莫忆然眉色紧蹙,眉梢攀上不悦,“原来你就是那个电话打不通的猫咪领养人。” 围观的人群听到这句话后很是惊讶,不谈莫忆然有多位高权重,但两个人都这样说肯定是更高的可信度。 苏苏竹感受到异样的目光,很是慌乱不自然,继续狡辩:“椰子走丢后我一直在找,我并不知道它被别人喂了毒猫粮送进医院。” 莫忆然冷声道:“是吗,我可以找医院的人来认一下。当时他们说打的电话并不是那天送猫咪来的人,看来是故意乱填的电话号码。而且所有可以联系的方式也都拉黑了。” 苏苏竹否定:“那都不是我,我从来都不知道椰子去过宠物医院!” “不是你,那你怎么确定这就是你的猫?” 苏苏竹明显生气,拿出以前视频里的云小奶给现场的人看,“这一看就是椰子,它就是我的猫!” “你是视频里为什么只有小奶,而且看起来还是在一个房间里。”云初仔细端详视频里的内容。 弹幕上的人都分成两派。 【这人恶心,椰子明明是苏苏竹的,他怎么不厚脸皮要一万五?】 【那个穿西装的好帅,那个小哥哥也好好看。】 【我都有点怀疑苏苏竹了,要是她对椰子很好,那为什么椰子见到她就很害怕?】 【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椰子的状态很不对劲,它更亲那位小哥哥的猫咪,看起来很怕苏苏竹的猫咪。】 【椰子不是应该更亲相处过的虎皮卷和勇士吗?】 小奶在云初的怀里有很多的安全感,而且莫忆然也来了,它也更安心,【爸爸,它们打我,我打不过,她把我关在房间里的时候才能睡觉。】 云初听了诉苦,很是心疼,怒发冲冠,“莫忆然,她虐待小奶,要么她走,要么我走,你看着办吧。”自己宝贝养大的毛孩子在手里都不舍得多骂几句,在别人那里就成可以随便踩的泥了。 莫忆然轻笑道:“你这是明知故问,今天的是你自己解决,你是小奶的爸爸。” “你的意思是这里我最大咯?”云初惊讶。 莫忆然点头。 行,反正背后有大山靠,云初今天就非要做这个恶人,豪横一回! 第108章 三花警长喵 张文俊一个眼神投给主播小组,主播立马意会,向观众敷衍两句后关掉直播。 云初并不打算在现场跟她争吵,即便她有视频占理,他也不会把云小奶交出去。莫忆然这个男友又不是只有在晚上才能用,见识过他的手段后,觉得自己也能行。 他就不信苏苏竹的的视频里没有破绽,即便没有,他也可以找宠物医院来认人,就不信可茗认不出这个人! 凑着模糊记忆输入一串号码,“是这个吧?”打开免提开到最大声确保现场的人都能听到。 可茗很快就接听,“喂,你好?” 云初清清嗓,说道:“是依爱宠物医院的医生吗?” 对面迟疑片刻应声,云初继续说,“之前领养小奶的人和送小奶来医院治病逃单的人是一个人吗?她今天来找我来要回小奶。”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随即怒火透过网线燃烧,可茗怒嘈道:“她怎么有脸的?小奶来治疗的时候我在休假,是我同事给它看病的,我后来才听说它的病情。 院长说领养人和带小奶来治病的是同一个人,小奶刚做完一个CT就不见她人影了,打联系电话还不是本人的,我找她微信说这事,她还把我拉黑了!” 可茗继续输出:“亏她还是一个宠物博主,专拍小奶的日常视频博取流量,是个宠物医生都能看出小奶在视频里有些抑郁产生的刻板动作。我私信她还又把我拉黑。” “她说她发过小奶丢失的寻找启事。是真的吗?”云初问道。 可茗不做迟疑立马回应:“发过?她视频里伤心得撕心裂肺找小奶的那些动作全都是假的,就是为了博取同情赚流量。同城的宠物医院哪个不互发猫狗寻找启事?反正我是连小奶的一个毛都见不到。”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等等别挂电话!我们是不是认识?我感觉你声音很熟……”云初没等她说完就挂了电话。 现场静默着哗然,纷纷向苏苏竹头去鄙夷的目光。 “教辨吧,我就听你教辨。”云初怒气道,反正今天过后,苏苏竹的账号事情他一定要曝光出去。 苏苏竹怂了,见事情被戳穿,干脆也不藏着掖着,慌张着把自己的两只猫塞回猫包留下一句“我不拍了”就走。 云初可不打算就此放过她,小奶受的委屈不能落水沉底。 转头向莫忆然说道:“我要她黄。” 张文俊示意了解,“好的夫人,我这就找人安排。” 云初还是不习惯,脸颊浮上微红,一秒后又昂首挺胸,叉腰指着桥南说:“他也给我开了!” 被万众瞩目的桥南很是不明所以,直播代言的代言费很高,他不想失去,愤怒不解道:“为什么?” “为什么?”云初嚣张跋扈继续说道,“你不是怕我家猫咪传染猫瘟给你家猫?别以为我刚才没看见你推我家小橘,我怕你讹我,赶紧走!” “你家的猫咪泪痕那么重,我都怀疑它有猫瘟,你这人还养猫呢?这都不注意,我家猫咪要是传染了我不找你找谁?”南乔反驳道,“一看就是街上捡来的野猫,你们也敢直接收,就不怕有寄生虫?” 云小橘被领养人丢弃在外面流浪几个月,又被猫贩子抓去,有泪痕很正常,带回来时已经做过全身检查,才不过一星期,泪痕和缺营养的秃毛也不会在短时间内马上好很正常。 云初怒怼,“就你家猫金贵,我家猫咪是野猫,上不了台面。这么会分三六九等你见到爷爷我怎么不跪拜?” “你这人真是蛮不讲理,你知道我的猫咪有多贵吗?要是传了猫瘟,你也赔不起!”南乔憋得脸涨红。 云初哼气,“你家猫金子做的还是青铜的?我家猫咪有没有猫瘟我不知道?我一个宠物医生你也配质疑?你赶紧走,不然我就讹你发人瘟传染给我!” “真是看不惯你们这种把猫咪品种分得跟皇亲国戚一样。” 南乔羞愤找主播小组说理,可导播见到他就跟逃疫现场一样,敷衍两句把他赶走,在莫忆然眼皮底下,谁都不想失去工作。 云初还不解愤,带着三小只和莫忆然就走,他丝毫关心品牌宣传的问题,既然他们都识人不清请这些人来代言,那品牌还有什么值得信赖的理由。 打道回府,云初一直在安慰云小奶,它才放心下来,但还是一直缠着他,【爸爸,你不要再把小奶给别人好不好?】 【爸爸爸爸!小奶就要跟着你!】 【爸爸, 你要去哪?我要抱!】 莫忆然面色阴沉,周身冰寒,转瞬即逝换上温柔面貌,“阿云,过来帮我暖和,空调有些冷。” “冷就把空调关了。我还要安慰小奶。”云初敷衍道,一个头两个大。 莫忆然对上云小奶嚣张傲娇的神情,脸色更加阴寒,随即打开抽屉,将里面的盒子拿出来打开。嘴角浮上狡猾笑容。 四只猫咪动动鼻子,是熟悉的味道,云初回想起来,暗叫不好,“莫忆然!我都说不要猫薄荷了!” 狡猾的人更加嚣张,将猫薄荷倒出来不要风度的洒在衣服上,等待小猫咪忍不住诱惑上钩。 短视频小组很快就把视频剪辑好官方发表。 【很抱歉各位毛孩子粑粑麻麻对我们的信任,此次直播是我们的失误,两位博主的人品更是我们的识人不清。在此,我们真诚道歉。我们往后的直播带货会邀请宠物医生来对我们品牌猫粮来做出评价。感谢各位对我们的支持】@依爱宠@南乔家的猫咪@苏苏竹 【视频】 黎家的依爱宠物医院也出声,在短视频还有微博上都有发表。 【云爱品牌的宠物用品我们也有合作方面,上午云爱品牌的销售主播的大概我们也已经知道了。视频里的奶牛猫在我们的档案里是有记录的,经工作人员的陈诉,我们已经了解@苏苏竹宠物博主在领养小奶不过四个月后就再次送进宠物医院治疗肾脏衰竭。在诊断过程中博主逃单,而后在直播中又要求小奶现主人还予。我们对此不做批评。经上层决定,博主已经拉进我们医院所有连锁加盟的黑名单,以她个人名义或以亲朋好友的名义都不可在我们这里进行购买、领养宠物等等消费。】@依爱宠@云爱 很多网友都不明所以,凑过热闹的网友纷纷等后续。 “什么情况?有没有人解释一下?朕的翻译官呢?” “认真的?苏苏竹养的猫咪吃出器官衰竭?我关注她诶,我家猫咪用的都是她安利的!我一开始就是看椰子有趣才关注她的。” “什么情况?宠物测评博主养的猫咪吃出器官衰竭?感情那些测评不好的猫粮都拿来给那只猫咪吃了?” “之前说是椰子自己走丢的,没想到竟然是她为了逃治疗费,自己丢的。” “苏苏竹这是惹到谁了?逃单宠物治疗费的人也不少,到她这里就变成全网曝光拉黑了。” “一起代言的南乔也被拉黑了,云爱说是看不起田园猫?我很不理解,我就是田园猫看着长大的。” “这程度不亚于犯天条,苏苏竹在宠物圈肯定是混不下去了,即使改行也会被爱猫人士喷成渣子。” “真就好可笑,之前寻找椰子的视频哭的撕心裂肺,结果是自导自演。” 苏苏竹没想到局势竟然会变成这样,她的关注和粉丝呈断崖式减少,因为云小奶而积攒起来的粉丝更是在一瞬间消失,有很多爱猫人士纷纷私信谴责。 在云爱和依爱的带动下,有很多爱猫人士纷纷放大镜搜索她发表过的视频,扫地总会有灰。 瞬间扫出一大堆泥垢。 苏苏竹早期视频中推荐的猫粮都是现在各大测评博主避雷的毒猫粮,猫砂还有各种猫咪用具都是质量一致差评,才有人发现她是収了钱为这些猫咪用品洗白的。 后来养的缅因猫出圈了,她也不打算走有风险的路,现在很多博主也才发现她发的视频与测评内容都是融合它们已经测过的用品来解说,奈何一个视频中用品推荐都太杂,没办法举报。 短视频平台也劝她赶紧发表道歉视频,不然等上面的意思下来后封禁,那就再也这么都洗不白了。 云初看得大快人心,闲散躺在沙发上抱着小奶嘬猫条。小腿随意搭在莫忆然的大腿上,转战丑丑猫咪的视频,哈哈大笑。 莫忆然顺着白皙的小腿往上看,宽松睡裤上的小土包,思虑过三,真诚自觉自己很变态,“阿云,解气了吗?” “当然!”起身在他的脸颊印下一吻,“奖励。你的脸皮子其实也很好用。” 炽热的鼻息喷洒,灼热的手掌握住盈盈细腰,“阿云,我还有更好用的地方。” 云初的火山爆发,害羞拍下一巴掌,“你就不怕精尽人亡?” 莫忆然无奈宠溺笑着,“阿云,我给你买了新衣服,我们去试试。”说完就抱起云初往卧室里赶。 云初瞧着他的状态,只期待是裙子不是其它的东西,因为相比之下,只有裙子最正常了。 “这是什么!警服!” “阿云穿上会很好看。” “我又不是什么三花警长!我不穿!”云初羞愤。 莫忆然也不恼,反正有的是办法让他妥协穿上。 第109章 回家刷脸喵 “你说说吧,你还买了什么衣服?”云初把旗袍仍到莫忆然脸上,质问道。 莫忆然将衣服从脸上拿下,面露欲望,嘴角邪笑,“阿云,别辜负我的心意,穿上看看。” 云初羞愤,想换衣服却被他堵在换衣间盯着,“不要,你赶紧去换衣服,今天不能迟到!” 今天是第一次回黎家刷脸的日子。 本想着让老婆穿上旗袍满足小心思的,看来只能往后拖了,“阿云,帮我换。” 看着昂贵的西装,云初又不敢拿起来扔他脸上,恼羞成怒涨红着脸在他的压迫下摆动指尖褪下衣服,换上西装。 莫忆然将他拉进怀里紧紧环抱,神情晦涩不明,这一趟他是不愿的,回了黎家,那就意味着云初有一段时间是自己不可控制。 “好了,快点放开,不能迟到,不然让他们怎么看。”云初埋怨道。 黎家老宅。 金丝楠木主位椅上坐着雍雅矜贵的妇人,慵懒又不失风度轻靠在扶手,吹拂手中的清茶,随后又放下,愤怒一拳落在桌面上,羊脂玉瓷茶杯中的茶水翻涌泛起涟漪,波漾洒落些许在桌面上。 黎寒酥汗颜。 “你爹呢?昨儿个就说了不下百遍今日玉面要来吧?又死哪去了?”黎两兄弟的母亲黎算珠生气问道。 黎银烛回道:“妈,五更时爸和三叔拿着工具出去钓鱼了。”临走前还嘱咐他别告诉母亲。 “妈,别恼,等会玉面就来了。父亲应该准备回来了。”黎寒酥劝解道。 黎算珠哼气,“准备回来?他哪次钓鱼不是一更回来?等玉面来了就把门栓落了,求也别让进来。” 跟在佣人后面进来的云初哑然,自己似乎来的不是时候。 佣人传消息的话刚落下,听完戏的云初就在引领下出现,黎算珠惊讶,赶紧调整自己的状态,端坐在位。 左手边副位坐着的黎寒酥旁站着黎银烛,云初揽着莫忆然手臂,不知道怎么打招呼,自己仿佛穿越了? 自己是不是应该做辑行礼? 面前的黎氏母子三个个面色严峻,气氛一时之间凝滞,黎算珠面上镇静自若,心下却紧张得很。 心里想:新儿子怎的这么清秀好看呀! 黎寒酥出声打破僵持气氛,“玉面,这是母亲。” 说不紧张,不膈应是假的,云初对母亲父亲这两个词从来都是陌生,从未感受过父母爱,他在迷茫接受后的感想,是从小孩子脸上就能满满溢出的幸福还是抗拒,格格不入? 黎算珠向他找找手,神情尽量温柔,“玉面,过来这边,让我瞧瞧玄曦的眼光倒地是增长了?” 云初拘谨看向莫忆然,他也只是点点头,在黎银烛喜悦的视线下走近。 黎算珠拉过他的手握着,神情耐人寻味,但眉眼之间萦绕着慈爱,“玄曦这家伙从前往老宅问好时就经常提到你,那个很喜欢和猫猫狗狗玩的小屁孩,我对你的印象从来都是比银烛调皮的,但今日一看,气质温婉,和我预想中的大相径庭。” 微微呵笑,继续说道:“我们族规的第一条即是不允许族人脱离关系在外。你又是玄曦看着长大的,他道你有司祭天赋时我很惊讶。我有预感他会将你带回来,不过竟是以这种方式。 你与二弟三弟的关系也是素不相识,除去玄曦非要将你分给我外,我也是无不悦,我多一个儿子也并无争执。 寒酥与狸奴对你上心,我瞧着你也好生喜欢。不过,玉面你的意思呢?” 云初怔然,对上慈爱眼眸,熟悉又陌生,是换了一个关系的给予,他是心动的,在拥有不多的渴望关怀,私心使他想要更多。 片刻,他开口说道:“我很感谢玄曦能给我带来新生,你们能接纳我更是感激。” 黎算珠笑颜逐开,扬着嘴角笑道:“好!从今个儿开始你就是我黎算珠的儿子! 我明白刚开始相处的过程会很艰难,玉面也不用如此拘谨不安,今日不过是在老宅办你的迎宴,日后回到家里会时不时有你的叔侄儿们来探你,你是应该要习惯的。” 云初羞涩点点头,转头看向莫忆然。 这时,黎算珠也才注意到他,神情瞬间严肃,上下打量,开口道:“柳家的外甥小子?” “是。”莫忆然回道。 黎算珠换上姿态,抬眸轻视,说道:“你想与玉面成婚的事,寒酥也同我说了。你一直照顾我儿子,自然是感谢的,不过成婚又是另一回事。 我们黎家不与西式婚礼同流合污,聘书和聘礼是一样不能落下,一样不满意,我们便不嫁,你可有资格?” 莫忆然即刻回答:“小子配与不配,是您说了算。三书六礼,十里红妆,凤霞披冠,八抬大轿,当然一样不能少。” “哈哈哈。”黎算珠笑得爽朗,“你在商场的手段我是不可能不有闻的,都传你比令尊精明果断,今日一看,果真传言不假。” 黎算珠沉吟片刻,又开口说道:“不过我还是不满意。” 云初慌张,都说儿婿最难过丈母娘这一关,更何况是心高气傲的黎家。 莫忆然面色沉静,缓缓说道:“小子对阿云一见钟情并非见色起意,既然是要一起过一辈子的,考验的这时段又算什么?” 黎算珠很满意他的回答,不过面上不显神色,视线忽略过他,拉过云初的注意力,“玉面呀,莫小子自上月起就不发你的日常微博了,你回形让我瞧瞧,肯定是比照片上的好看。” 云初惊讶,黎家人都是相互随便化形的? 黎银烛看出他的为难,瞬的变回猫形,踏步走到他脚边,说道:“哥哥放心,在家人面前回形不是什么脱衣裸奔的事。” 云初犹豫,在下一秒还是变回猫形,拘谨端坐着。 黎算珠眉开眼笑,抱起云初放在腿上好一顿蹂躏,嘴上乐呵呵,“哎呀,玉面这花色可真好看,比三弟的玉面小侄女好看多了。这下他也没有可在我面前嘚瑟理由了。” 转头瞧一眼黎寒酥,面色嫌弃着看回云初,一秒后又笑容,“你们两兄弟怎的就都是虎斑的呢?” 黎寒酥习惯了。 黎银烛无奈,“妈,您就是虎斑的。您别再给自己和爸戴帽子了。” 厅堂热闹着。 杜硫瀛提着一条肥大的鲢鱼翻墙一落地,就能听见传来的欢声笑语,赶紧着赶去。 一到厅堂,视线落在云初身上,眼神瞬间惊喜,“玉面来得这么早?” 黎算珠不耐瞥一眼他,向着候着的佣人没好气道:“不是叫你们落栓吗?” “也就你天天记着落栓,我天天翻墙的办法你是一次都不记住。”杜硫瀛无奈说道。 黎算珠哼气,“翻墙回家你是脸上长光了?偷鸡摸狗的动作让你说得像大本事似的,这么自豪,干脆以后回宅那就都翻墙吧。” 杜硫瀛视线巴巴停在云初身上,把手中的肥鱼递给佣人,解释道:“我这不是想着给玉面一个见面礼吗?” 言罢,慢悠悠靠近黎算珠身边,踌躇,小动作悄悄往云初的脸腮子掐一把,眼神瞬间惊讶,直接不忌讳上手摸头。 黎算珠一把拍开他的手,幽怨道:“沾了腥味也不去洗洗,邋遢!” 杜硫瀛面上依然乐呵呵,“我回来晚了,玉面什么意见?我给你准备的见面礼你觉得怎么样?” 云初回道:“谢谢,我很喜欢。”难以理解,但接受。 杜硫瀛一听,可高兴坏了,双手抓住他的前肢腋下提起来上下打量着,感叹道:“真好看!三弟这家伙在钓鱼的时候一个劲跟我炫耀六侄女在学校收到的情书有多烦恼,得意快翘嘴了。 家宴请他过来看看我们玉面国色天香的美貌。” 黎算珠把云初重新抢回来,说道:“你就自个儿想吧,六侄女正是青春期,对容貌过度关心,若是都说玉面比她千倍,难免她会自卑。” “在理。”杜硫瀛转头看向莫忆然,“来谈成婚的事?” 莫忆然点头,“与阿云成婚的事还有待同您商量。” 杜硫瀛没有什么意见,一切以黎算珠为大,毕竟他是赘婿。 “既然有待商量,玉面就要回来同我们一起住了。”黎算珠说道。 莫忆然蹙眉,这一刻早晚都要到来,他急,但云初在他们手上,急不得。只能在这段时间内好好任他们敲打。 不过还是很担心云初的安全问题。 “难得我们一家团圆,莫小子就请先回吧。”黎算珠依旧没有抬眸。 要和莫忆然分开,云初很不舍,黎算珠劝道:“玉面,怎可以如此急,若是要一辈子一起的,这段时间定然是难熬,不过这不更是明了你心底的意思? 若是你这么倒贴,他哪还会珍惜。” 云初:……无可厚非。 “好吧。” “哎呀呀,来,狸奴过来,和你玉面哥哥同框让我拍个照片发朋友圈。”黎算珠情绪变得快,对云初很是爱不释手。 云初想,既然是新的一生,新的家人,应该不只全身心投于莫忆然身上,他还可以感受更多家人的爱,找到更多的自我。 爸妈的爱,那是他一直期待渴望的。 第110章 挑刺的亲戚喵 黎家老宅虽说是黎家主的房产,但是黎寒酥他们不会在这里住,因为这里是黎玄曦的住处。 只是每到节日或是重要事情才会回来。 “小黑呢?”云初好奇,在老宅快一天了,什么叔叔婶婶堂弟妹都见过,唯独没有黎玄曦的身影。 黎银烛叹气,回答道:“玄曦……他犯错了,按规矩,他需要在祠堂跪罚一个月。” 看着云初好奇的莫忆然,他左瞧右看,见黎算珠在应付旁系,凑近悄声说道:“玄曦要引魂,被鬼差发现了,降了雷罚。哥哥才罚他在祠堂闭关一个月。” 见云初更加好奇,他继续说道:“玄曦有爱人,不过早死了。转生成短命鬼让他抓住机会想引魂。所以才有这事。” “那要是真引成了呢?”云初问。 黎银烛沉默片刻,把脑子里黎玄曦教的东西都挖了个遍,回道:“没有肉身,无非就是附在什么东西上,鬼差领不回魂,也奈何玄曦没办法,只好记录在案。但玄曦的爱人受过天罚,必须要经轮回,所以上面降了天雷。” 云初问道:“我应该也是小黑及时引魂没被鬼差勾走的吧?那为什么那时候他不受罚?” 黎银烛叹气,“我不是很懂,那些也只是哥哥跟我说。玄曦引你的魂时,因为你刚好趁上玄曦准备的灵身,你不成冤魂,鬼差自然不会管。” 伤感油然而生,云初环首看着周围名义上的家人,自己似乎夺走了别人的人生…… 黎银烛看出他的忧虑,连忙解释道:“哥哥不用愧疚。玄曦塑造灵身的时候本就是不对的,即便没有为哥哥引魂,玄曦的爱人有天罚在身,他也附不了灵身。 我觉得,玄曦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又或许是你原本的命数未尽,即使魂魄飘荡,鬼差也不会勾魂的。” “是吗……”云初很喜欢新的家人。 父母的关心很温暖,兄弟的打趣很开心,他很自私,并不想失去这一切。 家宴时,大家瞧着云初温柔,没有架子也不拘谨,纷纷放开话匣子,把云初从上到下全身经历都问了个遍。 他也不烦,遇到刁钻的问题就另辟蹊径回答,不过总会有奇葩极品亲戚。 同为三花的六堂妹眼神不善瞪着云初,问道:“你什么大学毕业的?” “前生吗?”云初回答,“A市大学。” 六堂妹呼吸一滞,很是嫉妒羡慕,又问:“你有工作吗?” 虽然现在没有工作,但也没有工作的必要,云初回道:“以前是宠物医生。” 三叔愉悦附和道:“宠物医生好啊!我想让你小妹去学,她还不乐意!”对黎家这种特殊族群来说,宠物医生是最好的职业,相似与父母期望你学医考公。 “以前是,那现在就不是咯。就算是个omega,也不知道会在姑姑家待多久呢。”黎玉兰阴阳怪气道。 攀上有钱家庭就好吃懒做的言下之意云初当然明白,但毕竟刚认识,留下一个软柿子的第一印象对是自己以后日子的不负责。他有莫忆然,为什么还要畏畏缩缩看眼色呢? 云初说道:“现在的社会,是个omega比有一技之长要好得多,况且是个omega应该也不需要一技之长就有人要吧?毕竟最近国家有为高龄单身第二性征信息素匹配度的法律配婚打算。总会好过不是omega也没有一技之长的,我也不是那种不学无术不知进取的人。” 阴阳怪气的很明显,自己就算没工作也有人养,但没有第二性征的黎玉兰就不一样了。 黎玉兰恼羞,哼气,“是吗?没个正经工作的三堂哥也没见有人要?” 黎银烛吞下老鼠干,无辜拾起矛头,很是无奈这个六堂妹。 他们这一辈的除去旁系的尺玉小妹,也就是只有六堂妹这一个妹妹,堂哥堂弟都对她很宠溺,所以养成骄纵孤傲的性格。云初花色比她好看,她肯定不服,找茬也在意料之中。 “小狸的女友粉比你的学校暗恋男不知道要多出多少倍。”云初反怼道。他是温柔,但不代表他的底线温柔如水任人挑拨。 黎玉兰嗤笑,“三哥哥就是不把爷爷的告诫放在眼里,明知道我们的秘密很重要,还要在外抛头露面,生怕别人晚一些知道我们的事情。” 云初想了想,神情同意道:“六堂妹要是想要秘密守口如瓶,那就不要天天在学校抛头露面,万一哪天就泄露了尾巴呢?想要秘密更好保守,干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那比在家裹小脑要好得多。 要是对情书不舍得,那也没办法,毕竟这是爷爷的告诫。” 黎算珠热闹看着,也不阻止,对云初这种性格很是喜欢。 身为家主的黎寒酥却也一样当下饭菜一样凑热闹,三叔怕闹大,赶紧给自己的宝贝女儿投去眼神,但黎玉兰早就气得发狠,横眉怒目瞪着云初。 “这关情书有什么关系?那些人自作多情暗恋我,我也是怕他们接近我会不小心泄露秘密才回家和爸爸抱怨,好过是个omega都没人要的!”黎玉兰说道。 云初点点头,又故作惊讶,“我没有和六堂妹相处过,竟然不知道吊着别人也是保守秘密的好办法。我以为这种办法只有绿茶会用。” “而且,小狸还是有人要的,捧着手机看时可比你收情书时笑得甜多了,一看就是两厢情愿的。” 黎算珠惊讶,回想起今天,黎银烛确实很在意手机的信息,钻头问黎寒酥:“玉面说的是真的?” 黎寒酥点点头。 黎银烛见自己的秘密被说出,羞怯否认,“哥哥你别乱说,那是粉丝给我发的祝福语。” 黎算珠一脸不置信,怀疑喃喃说道:“是吗?我上你微博瞧瞧。寒酥,交代。” 黎寒酥停下手中的动作,回道:“狸奴在微博上近日与星璨娱乐的秦影帝有很多互动,他的粉丝在炒他们两个的cp。” 云初惊讶,问事件人:“你们两个真有联系?”刚才只是瞎编,真言出法随了? “你们又在监视我?”黎银烛委屈道。 “监视?”黎算珠反问,“你这一逃家就是几年,我更是怕你真成了街上的流浪猫!我才有的玉面儿子没过多久就要嫁了,你也给我来这事!” 云初开心看着,“流浪猫没成,倒是成流量猫了。” 黎寒酥点头赞同。 “你们还好意思说,以前总买水军黑我。”黎银烛嘟囔抱怨。 杜硫瀛无奈叹气,“这不是你爷爷的意思,我们也不敢不恭维。现在你哥哥做主,我们还能委屈你?” 黎玉兰有她自己粉的男团哥哥,哥哥还与秦影帝有cp,她更是其中的一员,看着黎银烛和秦影帝的cp粉呈上涨趋势,更有可能超过哥哥,她很不服很嫉妒。 “姑姑,你们就给三哥哥买粉丝水军吧,反正都是僵尸粉。三哥哥你是热度还是不高,蹭影帝的流量倒不如多拍两部电影。” 有人阴阳怪气自己蹭影帝流量,黎银烛也无可奈何,毕竟秦亦琅在度假村回来后就总是给自己发聊天信息,什么日常分享游戏心得都要说。 云初随口说道:“至少小狸还会拍电影进军影帝,好过你天天沉溺暗恋情书的奉承,该学习的年龄还沉迷在懵懂情爱中不自拔,不思进取。” “姑姑!你看他!”黎玉兰忍不住爆发,“他就是看我不爽!” 黎算珠还在垂眸看微博,“玉面才半年大,还小,多让让。” “姑姑你说的这是什么话?”黎玉兰很惊讶,自从黎玄曦说了云初的事情后,大家都在期待他,都在关心他,明明自己是家里最小,最应该受到宠爱的。 三叔看不下去自己女儿的蛮横行为,呵斥道:“玉兰!你怎么跟你姑姑说话呢!道歉!” 黎玉兰委屈,但还是倔强,“我不,他总是阴阳怪气挑刺我,应该是他给我道歉!”不仅注目要抢走,连玉面的爱称都要抢走,她恨云初。 “玉兰。”黎寒酥沉声道,面色依旧沉稳温柔。 “大哥哥,你最明事理,我没有惹他,他却要句句话针锋相对我,我要他的道歉!”黎玉兰撒娇道。 黎寒酥沉默片刻,抬眸开口道:“玉兰,你无礼了。” “从一开就是你在挑玉面的刺。我可以权当你一开始是在试探,但后面你越发得寸进尺,越发目无长辈。 到底是我们对你太放纵了才养成你骄纵无礼的性子? 玉面对你没有任何恶意,你的试探却一步步变成诋毁,玉面出于生气言语教训你这个后辈,你却是目无尊长在家宴上蛮横无礼大喊。 是你该给你玉面和狸奴哥哥道歉。” 明明平缓而清冷的音色,却像是冰冷的刀片架在脖子上,无形的威严压得喘不过气,黎玉兰不服,恶狠狠瞪一眼云初,不情不愿细弱如文说了句道歉。 云初耸肩,溺爱后的教育总是最难的,“没事。” “我吃饱了。姑姑叔叔慢慢吃,大哥哥慢慢吃。”黎玉兰气愤丢下一句话,起身离开。 三叔无奈叹气,“老杜啊,到底是我宠惯了,才养成这孩子现在的性子。我瞧着小狸听话的性格,怎么都羡慕。”叹气落下。 杜硫瀛搭上他的肩膀,安慰道:“玉兰还小,没有经历过挫折,等长大自然也就让社会毒打过变老实了。你就是太杞人忧天,我们晚上再去钓鱼?玉面说我今天钓这条很不错,我再去钓一条回来,你也凑着钓一条给玉兰谈谈心。” 三叔自然是快意答应的,但撇了一眼自己大姐快要杀猫的眼神,怯懦硬下头皮答应,反正都挨过大姐教训过,不差这一回。 第111章 皇帝新衣保守款喵 尽管在面上表现得很融洽,但是云初还是觉得和黎夫妻俩的关系很微妙,似乎是自己一直放不开。 从本家回到别墅,他很惊讶,黎算珠早就为自己准备好了房间。 “房间是按照狸奴喜好装饰的,如果玉面不喜欢,后面我们再装修。”黎算珠说道。 “谢谢,我很喜欢!”明明只是在这里待一段时间,黎家人却早在黎玄曦说了云初的事后就马上空出房间来装修,他很感激。 “喜欢就成。狸奴的房间就在你的旁边,若是晚上睡的还不习惯,也或是有什么问题可以去寻他。”黎算珠面含微笑看着他,“玉面还有什么疑惑?没有就歇下吧。明日不用拘谨时间,管家会唤你早起。” 云初点头会意,目送她的背影在拐角处消失。 独自在空旷的房间内伫立,向窗外的夜色望去,呼吸声之外是寂静啸叫的耳鸣,惆怅悲感逐渐侵蚀心尖,他有点想莫忆然了。 虽说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但是他正处于和莫忆然的热恋期,又怎不会满脑子都是他面容沉陷不已的淤泥? 从前总是寸步不离,如今一如不见如隔三秋,恍如隔世,想念得很。拿起手机,看着空荡荡的信息栏,云初幽怨嘟囔。 “一天了,竟然都不给我发消息……工作狂又忘我了?” 阴沉伤心的信息素在空中漫游,找不到方向,无望弥漫。 “叮当啷”云初立即点击信息出处。 莫忆然:“阿云睡了吗?” 云初心想,这人还是能处的,就原谅他吧,“睡了。” 莫忆然知意轻笑出声,面容上满是沉浸温柔乡的笑容:“阿云有没有梦到我?” 云初的嘴角是难以抑制的扬起,眉眼上扬却不自知,刚想回信息,视频铃声响起。 空旷房间内回荡着比铃声更加响亮的炽热心跳,他轻轻拍着胸脯,对着屏幕调整好自己的状态,装出一副生气的摸样按下接听。 屏幕转换,映入眼帘的那朝思暮想的…嘴巴瘪瘪的摸样?莫忆然噗嗤一声笑出来,视线不离直盯着,“阿云,这是什么意思?在跟我撒娇?” 云初恼羞得面红耳赤,羞愤反驳道:“我这是生气了!不是撒娇!”没有眼力见的家伙。 嘴角的笑容一直不下,莫忆然问道:“阿云是想我了吗?撒娇要我过去找你?” “都说不是撒娇!”云初哼气,又跨下气势,“你今天是不是又一直在工作?你现在还在办公室?” 莫忆然镇定否认,“没有,我的夜里很寂寞,我需要老婆陪我睡觉。” “寂寞?我看你敞亮的背景不是很寂寞,不是还有你的数据陪着?绿光都映到脸上了,你怎么不笑?炒股的都要翘嘴了。”云初说道。 莫忆然淡定把电脑页面切换,继续否认,“没有,”镜头转到电脑上的云初壁纸又转回来,“我在睹物思人。阿云,我想你了,你有没有想我?” “没有。”云初按捺心跳,冷漠回道。 “阿云每时每刻都在想我,我真幸福。”莫忆然已读乱回,镜头上升移动来到一个箱子面前,“我给你买了新衣服和新款猫薄荷。考虑到你不是很喜欢旗袍那样紧致的衣服,所以我买了这个。” 云初简直没眼看,不要紧致的,那就直接来一件薄纱几乎透明的?皇帝新衣保守款? 视线往下,是一个加大款的猫项圈,还有带着铃铛的逗猫棒。 明明是害羞抗拒,但视线却是寸步不离盯着那一箱子的“衣服”,白皙的脸蒸了汽,通红透粉,鼻息炙热,心跳飞摇不止。 腺体微热,清甜的信息素环绕漂浮,寻找渴望的着落点,充斥整个房间。 莫忆然很满意小猫咪的表情,更加火上浇油,“阿云喜欢哪一……” “咚咚咚”有人在敲门,云初一个激灵迅速按下结束键,狂跳的心动难以平静,被抓包的偷窃感太严重了。 “哥哥,你睡了吗?” “没,没有。你等着,我去开门。”云初声音颤抖,缓和亢奋的心情,起身去开门。 门一打开,带着欢愉的清甜信息素扑面而来,黎银烛惊讶,赶紧推着云初进房间关上门,吐槽道:“哥,你这么饥渴?” “咳咳咳!”云初噎了喉口水,这孩子说话怎么这么口无遮拦,“别光说我,你也会有那时候。” 两只红热的猫猫头相互沉默,确实都会有那时候。 “莫先生给你打电话了?”黎银烛沉默片刻,问道。 云初点头。 黎银烛环顾房间,期待问道:“哥?房间你喜欢吗?觉得哪里还要改的吗?” 云初没有什么意见,只是黎家人似乎为自己有些大费周章了,说道:“我觉得都好。不过我在这里也不会住太久……”之后要回到莫忆然身边。 黎银烛伤心,“哥哥,你还是太见外了。我明白哥哥接受陌生家人一开始会很不适应,但是哥哥除去嫁给莫先生,还可以经常回来,需要去本家聚会时也方便回来。哥哥,既然你已经是我们的家人,就请不要这么客气。” 瞧那伤心耷拉下来的耳朵,云初忍不住伸手蹂躏一番,毛茸茸的手感愉悦心情,安慰道:“或许就是我太见外了吧。但你们为我做的太多,我有负担。” “哥哥何必有那么多负担,光是哥哥是我们的同族这一点,就可以毫无负担接受。”黎银烛劝道。 云初也打算不纠结这么多,既来之则安之。问道:“小狸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一问到自己,黎银烛扭捏,“哥哥,我们明天去玩吧?” 云初欣然点头,“可以啊,小狸想去哪里玩?”云初暂时不想工作,成天娱乐混日也不错。 黎银烛非常高兴,罗列一堆可以去的地方,云初仔细考虑清单上的地点,“我们要不把网红店都逛一遍?” 云初继续说道:“我没有怎么来过市中心,村姑需要带。” 黎银烛接下调侃,“自然,我给哥哥带路!” “但是,小狸你的身份适合上街吗?”云初担忧他的明星身份带来困扰。 黎银烛沉思片刻,回道:“不会吧,戴上口罩应该认不出来。毕竟哥哥也美若天仙,我们两个一起走,别人也只是觉得我们是好看的两兄弟。” “呵呵呵。”云初调侃,“我要是美若天仙,你就是贿赂女娲捏的面容。” 两只猫没有聊多久,也不忽略困倦,在黎银烛的坚持下,云初无奈让他一起睡。 翌日,两只毛茸茸的猫咪四脚朝天睡着,双双被敲门声叫醒。 管家在门外提醒:“二少爷,早晨七点,您醒了吗?早餐已经准备好。” 云初翻身,睡眼惺忪,撑开眼皮子,推搡黎银烛喊他起床,变回人形回道:“谢谢,我们已经起来了。” 管家闻声离开。 但黎银烛还在拥抱周公,云初视线不经意落在肚皮上缺毛的一点上,克制却蠢蠢欲动,贱兮兮伸出手拨开那一红点周围的毛发,戳上去。 身体的异样羞涩感酥麻全身,黎银烛朦胧睁开眼睛,微微抬头就看见云初在手贱戳自己的奶,戳完之后还在毛发上游离数有多少粒。 他害羞猛地翻身,羞涩斥责:“哥!” 云初后知后觉冒昧,但还是然不住笑出声来,以前经常手痒翻小奶它们肚皮上的奶是改不回来了,“小狸,你竟然只有七个。哈哈哈,小奶它们都是八个。” 黎银烛面色涨红,恼羞成怒扑倒云初,“让我看看你有多少个!” 云初抗拒挣扎,笑嘻嘻蜷缩身体,说道:“莫忆然说我有八个!” “你们在胡闹什么?”沉稳的声音响起。 两只打闹的猫咪双双朝黎寒酥看去。 黎寒酥倚在门框上,神情温柔,倦怠,调侃道:“狸奴确实只有七个,小时候有一个不明显,母亲还以为是痘。” “哈哈哈哈。”云初忍不住笑,很多新手铲屎官确实会误以为猫咪的奶是痘痘,“我不是故意笑你的。” 在云初笑声的感染下,黎寒酥也噗嗤笑出声来,唯有黎银烛羞愤披着被子回到自己房间洗漱。 云初一下楼,很是惊讶,别墅里的佣人都露着猫耳朵和尾巴,制服都是特地为尾巴方便而定制的。 黎算珠优雅坐在餐桌上吃早餐,尾巴静静垂落。姗姗来迟的兄弟三人落座后,杜硫瀛才提着一桶的小鱼回来,面色疲惫。 “这两条鱼还不够塞牙缝。”黎算珠嘲讽道。 杜硫瀛往餐桌一瞧,唉声怨载,“怎么没有我的呢?” 黎算珠招呼云初赶紧吃,正眼不瞧他,说道:“你的早餐就是那两条鱼。” 身为人的杜硫瀛很无奈,这鱼本来就是钓给她们的。把全身的腥气洗去后再来,看见桌上有自己那份早餐,瞬间谄媚凑近黎算珠甜言蜜语夸着。 黎家的饭食多以荤食为主,今天早晨是螃蟹虾米粥,云初很喜欢,意犹未尽。 “喜欢就再来一碗,不必拘谨。好话说早餐要吃得好。”黎算珠招呼下人给云初再乘。 云初结果满满的碗,“谢谢。” “玉面可能还不太习惯,在家可以随意露出尾巴耳朵,不必担心外人瞧见。”黎算珠很想再看看云初蓬松的尾巴。 云初点头会意,露出尾巴确实更舒服,闷久了,耳朵和尾巴总会酸。 第112章 喝了就能怀喵 黎银烛带上口罩,准备好和云初出去玩。 但云初还是觉得掩饰得太少,万一被认出来,那他们就是踩踏中心了,“要不要带副眼镜?都说认人都是从眉眼开始的。” 黎银烛否决,劝道:“哥哥,以前我就是这样就出门的,没关系。” 云初也不僵持,正巧黎寒酥要去公司,顺便捎上他们。 “有事就找哥哥。”黎寒酥交代道。 黎银烛不屑,“有玉面哥哥。” “是,你玉面哥哥手不能提肩不能抗,和你一起挨揍。” 云初不满,反驳道:“我好歹是学过医的,怎么扎人不伤命我还是懂的。” 黎寒酥点着头,似是恍然大悟,良久才开口:“应该也让他们学点,不然总是出人命。” 云初:??!! 黎寒酥转头温和一笑,“玉面不必担心,不是国内。” 不是国内也会震惊的好吗! “别听大哥瞎说,因为以前是爸爸管理的才会有,大哥现在在整改了,哥哥你放心。”黎银烛解说道。 但是这样更加震惊好吗! 云初也不再纠结,反正以后都会多一个又99%可能吃铁盘饭的老公,多几个有可能是混的家人又怎样呢? “那个,都是在哪里混的?”云初还是忍不住好奇问出来。 黎寒酥惊讶他竟然会感兴趣,回道:“哪里没有?国内不允许,所以才在外行事,而且这并非我的意愿,爷爷交下来的,无可奈何。” 爷爷?云初回想起那个神情稳重慈祥的老人家,更加毛骨悚然。 云初也不再多嘴,而是回莫忆然的消息。 莫忆然几乎每隔一个小时就要发一条消息,但他也不恼,不烦,非常高兴的将在黎家的事情都一一分享给他,莫忆然每次都是秒回。 也在云初看不见的地方记录下来,了解更适合云初的生活方式。 不合格的铲屎官:“阿云今天要做什么?” 小miey喵:“和小狸一起探网红店。” 不合格的铲屎官:“只有你们两个?阿云不如过来陪我,我这里有很多新推出的猫条。” 小miey喵:“别想用猫条引诱我。” 他们要探的第一家网红店是比较出名的奶茶店推出的火热新品。 排了很久的队伍才买上一杯奶茶,刚尝一口,食不下咽,云初瞬间就后悔了,吐槽道:“现在的人的口味都这么猎奇吗?像涮锅水的味道,我以为我只有闻的份,没想到有一天我和下水道一样能有口福。” 买了另一杯的黎银烛一样表情痛苦,眉头搞搞蹙起,砸吧砸吧嘴,说道:“他们都说像闷了很久的丝袜,反正我是尝出来至少闷了四五天。”沉默片刻,他破天荒说道,“有丝.袜.恋.癖的人绝对天天喝。” 和云初买了一样的的奶茶的两个高小伙沉默了,他们不是故意听,但耳朵不允许他们不听,在云初他们尴尬走后,更加有兴趣尝尝,才一口,“呕!” “哥,还有鲱鱼罐头的,我想尝尝。”黎银烛说道。 云初嫌弃看着手里的奶茶,还是同意返回去买,大不如这杯就大老远送去给莫忆然喝。 员工小哥也没想到竟然会有人选鲱鱼罐头的,顺便推荐了加蓝纹奶酪的,云初犹豫,但还是在黎银烛期待眼神下点单。 神情难以理解,写满抗拒地看着员工小哥把鲱鱼罐头打开,每一步操作都没有落下,尽管非常嫌隙,但还是结果奶茶。 “一杯二十,感情深,一口闷!”云初阖上味觉,猛吸一口。 “哥,怎么样?” “呕!” 原本还跃跃欲试的黎银烛瞬间激情熄灭,沉默看着手中鲱鱼罐头味的,好奇喝一口。 从恶心劲缓过来的云初,吐槽道:“它喝普通奶茶一样,口干比较细腻,咸甜适中带点酸,很好喝,就是,呕,味道,太…呕…恶心!” 缓过来,但口中蓝纹奶酪的辛味却久久不散,就又忍不住恶心想吐起来。 黎银烛咽下鲱鱼罐头奶茶,要来门店专门备置的塑料袋给云初,一下下拍背。 呕吐的趋势来得太凶,黎银烛都怀疑他是不是怀了。 小姐姐放下手中喝了就会怀的蓝纹奶酪奶茶,看着店面贴明口感不保证的说明,选择沉默。 云初咳得喉咙刺疼,黎银烛心疼递过鲱鱼罐头奶茶,“哥,喝这个缓缓,这个好喝。” 云初接过就是一口,缓和喉咙的不适感后开始回味,“这个好喝。” 员工考虑到鲱鱼罐头的恶臭,选择放了一点点而不是致死量,但在茶水的兑和下,留下肥鱼罐头的些许腥臭,又刚巧云初他们是猫,这味道很适合他们的口味。 有的顾客不信邪,靠着云初那句好喝壮胆来一口,“呕!” 云初和黎银烛一人提着两杯奶茶离开这个喝了就会怀的奶茶店,转下一站。 “这是什么?”云初看着手中的卤水草莓串,难以置信这可以吃。 黎银烛介绍说道:“这是大学食堂菜品衍生版,还有西瓜和哈密瓜串的,卤水臭豆腐的都有。” 云初嫌弃道:“这难道不是在浪费食物?” 两人相互确认眼神,咬下第一块,双双沉默。 “哥,我还是决定不好奇了。”黎银烛说道。 云初神情麻木回道:“好奇心害死猫,花钱买的,你要么吃钱,要么把这个吃完。” 最后,一小袋子的卤水串上供给了垃圾桶,继续转站。 周转一下午,胃没吃饱,反倒是味觉先抗议,手中的杯奶茶除了鲱鱼罐头奶茶外是一口没再动过。 两人决定先回黎银烛在外面的房子。 享受空调的清凉,黎银烛从冰箱拿出前天买了没来得及吃的西瓜,挖着吃。 云初瘫躺着,一天下来,不是在排队就是呕吐的路上,身心俱疲,尾巴不开心得一甩一甩。 “现在的网红店就没一个正经的,花了那么多钱一个能吃的都没有。” “还有那个酸奶麻花谁发明的?要么没酸奶,要么就是在绵木油腻的口感中蹦出一口酸味,到底是对谁的胃口啊?”挖上一勺西瓜送进嘴里,“还是西瓜好吃。还有那个西瓜牛排我都不想说。真是浪费钱。” 黎银烛无奈,“哥哥,你现在好歹是黎家二少爷,咱家不说千万也有百万吧?” “百万家产也不是这么挥霍的呀。”从小和奶奶拮据生活的云初见不惯乱花钱,以前小奶它们为了少花钱不买化毛膏然后吃了一年的草。 “哥,哪来百万?” “我们家这么穷?” “不是”黎银烛否决,“是亿。” “你说什么?”云初震惊,从沙发上一下子歘起来,自卑到底是自己见识太少,贫穷限制想象力,“真的假的?” “假的,才怪。”黎银烛笑嘻嘻说道,“哥,你就改了你抠搜的习惯吧,你现在很有钱,而且以后还会有一个有钱的老公。” 云初好奇问:“莫忆然有多有钱?” 黎银烛惊讶,“哥哥不知道吗?莫先生没有跟你说过?”云初摇头,“哥,莫先生不单单只是国内有产业,国外也有,过千万不是我信口开河。” 云初自动在后面加上了个亿,目瞪口呆,幽怨莫忆然一直在装穷让自己打工,“我要是跟他离婚,我分得的财产岂不是够我花一辈子,不,是好几辈子。” 黎银烛哑然,云初的想法总是令人惊奇的。 “叮当啷”云初查看信息。 不合格的铲屎官:“阿云,你们又去了哪?” 小miey喵:“吃了好多东西,除了烤蟋蟀,没一样能吃的。” 云初瞄了一眼桌上的奶茶,笑嘻嘻,“我给你点杯奶茶要不要?我今天刚和小狸尝过,很好喝,你会喜欢的。” 不合格的铲屎官:“不,我想要阿云给我送过来。我想你了,你再不来陪我,我没有动力,支撑不了公司,就要破产了。” 云初嫌弃丢开手机,狗男人竟然撒娇了。黎银烛闻着因为愉悦而不经意散发出来的微微清甜信息素,无奈叹气。 “小狸,对象总是跟你装穷的怎么办?”云初问道。 黎银烛对恋爱这一方面更是一窍不通,“不知道。莫先生为什么要对你装穷?”云初也没有什么资产可以欺骗呀。 云初回道:“莫忆然之前总是想方设法骗我打工,什么试吃猫薄荷,猫粮,连之前拍的电影也是。”虽然电影确实有一点他自己想演的成分在。 黎银烛听完之后更加苦涩,莫先生这哪里是装穷,就单纯想找事和哥哥做。猫咪拒绝狗粮,不健康的,不然猫咪容易跟着黄毛跑。 “叮咚!叮咚!”门铃响起。 黎银烛疑惑,跑到门口透过猫眼看来人,结果对上一张欠揍的熟悉的脸。 他赶紧招呼云初收起耳朵尾巴,才打开门。 “嗨!”秦亦琅在门打开的一瞬间迎上笑脸,倚在门口流氓打招呼,“小猫咪有没有想我?” 黎银烛脸红扑扑,视线向他后面跟着的人和摄影小哥看去,疑惑问道:“你在拍节目?” 秦亦琅摇头,“不是,综艺实时直播。” 黎银烛吃惊,门关上也不是,开也不是,“那你来我这里干什么?” “来蹭晚饭啊。我们没有完成任务,没有奖励换饭吃,导演让我们自己解决,这不巧你就在附近嘛。”秦亦琅毫无压力说道。 黎银烛生气,真想让他饿死街头,吃个饭就吃,还顺便全网曝光自己的住址,这下又要换一个住处了。 第113章 蹭饭喵 秦亦琅看得出他眼神里的气愤,求道:“小猫咪,你不会连请进门的待客之道都没有吧?而且我今天为了任务跑了一天,都快饿死了。” 黎银烛很不想,他只想和云初一起打游戏,感慨这人怎么还不饿死。 云初见他在门口停留这么久,疑惑过去看情况。 “小狸,是谁啊?” 黎银烛没办法,毕竟是在直播,只好打开门让他们进来,回话:“哥,这是…蹭饭的。” 云初视线茫然扫过每一个人,疑惑道:“四个人吗?” 除去两个节目组的工作人员还有秦亦琅和任务伙伴安斯礼。 此时的直播弹幕疯狂。 “哇!亦郎的那一声小猫咪,嘿嘿嘿。” “亦郎怎么知道黎银烛的家在哪?难道不是第一次去?” “黎银烛后面那个是谁?” “啊啊啊,我就说一块钱cp是真的!秦大影帝都知道我们家元宝的住址,一有困难就找老婆,那绝对是真的!” “我哭死,一上来就是小猫咪,秦影帝真是太会给我们一块钱cp做饭了!” “鬼才秦亦琅,不蹭陌生人的饭就蹭朋友的,哈哈哈哈。” “感情神神秘秘带着摄影大哥左弯右绕就是为了来黎银烛家里蹭饭。” “后面那个小哥哥眼睛好好看,他和黎银烛是什么关系?” “那里是哪里?我要把民政局搬过去,就冲那一句小猫咪和想我了吗,他们的婚事我同意了!” 秦亦琅一进门,轻车熟路走进厨房找水喝,找半天,拿起轻轻热水器又放下,放声大喊:“小猫,没有水了?” 黎银烛家里没有饮水机,因为这是在上一个被扔成垃圾堆的家后新搬的家。 左瞧右看打开冰箱,看见里面的奶茶,问道:“小猫,你还喝奶茶?” 他对糖分有节控,略过蓝纹奶酪奶茶,正巧拿起只有黎银烛喝过的那杯丝袜奶茶,看起来几乎没有喝过,直接就来一口,“呕!” “亦郎怎么就跟回家一样熟练啊,怎么都不跟我们说过呢?” “小两口的日子都过上了。” “隔壁组还在给餐厅刷碗谋晚饭,到你这就是回家吃个晚饭。” “什么情况?黎银烛家里还藏毒?怎么呕了?” “什么情况?喝了什么?怎么呕了?” “哈哈哈哈,网红店的丝袜奶茶,哈哈!你是真敢一口闷啊。” 黎银烛闻声察觉不对赶忙来到厨房,云初明白情况,“原来是喝了就会怀的奶茶。”他只好亲自动手取西瓜出来切瓣。 弹幕区却因为云初的一句调侃笑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喝了就会怀,哈哈哈!” “太会说话了,亦郎没想到会有怀了的那一天,快,去找奶茶要手术费,要么就找奶茶负责。” “黎银烛得负责!把我们家亦郎都搞怀上了!” 秦亦琅一脸痛苦,呕吐感哽在喉咙随时呼之欲出,接过云初递来的西瓜就毫无形象管理直接开吃。 “你怎么乱吃东西?”活该!黎银烛问道。 “我问过你了啊,你没回,我哪知道这东西这么难喝。主要是这东西那么难喝你还买。”秦亦琅说道。 云初招呼他们吃西瓜,抬着摄影机跟了一路的摄影大哥很是感动。大汗淋漓还要维持形象的安斯礼朝他微微笑着道谢,眼神晦涩不明。 “小狸,既然你朋友来了,那我们今晚就不会家里吃晚饭了。等会去超市买食材在这里解决?”云初说道。 黎银烛犹豫道:“哥,我不会做饭。” “我记得安斯礼你说过你会做饭吧?”秦亦琅插话说道,节目组交代他们要自己做饭后,安斯礼就表明自己会做饭。 到底是光明正大来蹭饭的,拒绝会对黎银烛的形象不好,云初无奈说道:“我会做饭,去买菜回来就行。” “哟,忘了介绍这位了。”秦亦琅才记起来,问云初:“你怎么称呼?” 云初回道:“我是小狸的哥哥,叫我云初就行。” “原来不是亲的啊,我还以又蹦出一个哥哥来。”秦亦琅调侃道。 黎银烛听完很是气愤,“什么不是亲的,他是我亲哥!” 气氛凝滞,秦亦琅还笑哈哈,拉过安斯礼,介绍道:“这是安斯礼,我今天的任务队友,我的备用口粮、应急食品。” 评论纷纷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备用口粮从节目开始就留下的梗,就是忘不掉了,哈哈哈哈。” “要是黎银烛今天不在家,亦郎还真就有可能把安斯礼吃了。” “呵呵哈哈哈,隔壁直播间还在奋苦刷盘子,你这边就又打起备用口粮的主意了。” 安斯礼的身形和秦亦琅差不多,身材看起来很好。是迁星alpha男团的成员。 安斯礼眼神盯着云初,伸手问候道:“你好,很高兴认识你。” 云初没有握手,点头温笑回应。他除了对黎银烛外的明星一概不知,更不敢兴趣,“走吧,去超市还是菜市场买菜?算了,去超市吧,菜市场现在也没有什么好菜。” “吴叔去接大哥了。”黎银烛提醒道。他们今天的路程都由吴叔负责,既然今天他们不回家吃晚饭,那吴叔也没有必要再等候他们。 “我记得大哥还有车在下面没开走。”黎银烛去找钥匙。 但若是要全部出动的话就超载了,所以只有安斯礼和一位摄影大哥跟着去,秦亦琅选择躺沙发吹空调。 “亦郎好懒,你这样是会和老婆闹小架的你知不知道!” “有钱人的生活就是难以想象,没有司机还有备用车辆。” “元宝的哥哥好人妻哦,不仅温柔会做饭还会开车。” “果然颜值都是具有基因性的,元宝的哥哥也好好看!” 车辆启动后,刚开出小区,云初突然想到了一个致命的问题,“我有个问题,小狸你想知道吗?” “哥,你说。” 云初沉吟片刻。开口道:“我没有驾照。” 一时之间整车的人都慌乱了神,摄影大哥非常害怕,云初又说道:“但我以前有,现在没有,我只是想问,这样会不会被警察叔叔顺着网线找上车。” 直播间的人刚想开喷,就又被云初的话给噎了回去。 “草稿都打好了,你跟我说这个?” “来个这方面了解的网友解读一下?” 安斯礼说道:“不然云初让我开吧,我会开。” 直播间更加不淡定。 “这是你能说的?想都别想,你难道忘了上次你说考驾照一共考了七次?” “安仔你闭嘴,别逞能,我宁愿要一个会开车没驾照,也不要一个不会开车有驾照的。” 黎银烛回道:“应该不会吧,没多远,回来时让安前辈开就是了。” 云初心理建设完毕,继续问道:“今晚吃什么?” 黎银烛还是第一次吃他做的饭,很是期待黎玄曦口中的美味猫饭。但碍于其他人在场,还是落空到下一次。 “我要吃鱼,鸡肉!” 云初记下,继续问道:“安斯礼,你呢?还有小狸你朋友呢?发消息问问他。” “我都可以,荤素搭配更好。”安斯礼回道。 直播间。 “谁懂啊,亦郎这个懒鬼,还打起游戏来了。” “哈哈哈,亦郎被辅助搞破防了。” “懒鬼,老婆出去买菜,他倒好,在家打游戏。” “我真服了,评论区能不能别再说一块钱cp,真是恶心死了。” “黎银烛的粉丝别再磕什么cp粉了,请让我家亦郎独自美丽,谢谢。” “安斯礼第一次来超市?怎么不认路?” “云初好熟悉超市的区域,一看就是厨艺了得,亦郎狂干八碗饭的场面已经在我眼前了。” 云初本来想尽快卖完东西就回去,谁知道黎银烛说家里几乎没有调料,因为是新家。 他只好把所有需要的都购置一遍,安斯礼在后面推着快装满的购物车。 “忘了,你们都有什么忌口吗?”云初问道。 黎银烛摇摇头,安斯礼视线盯着云初,说道:“我不是很喜欢味道重的东西。” “这样啊,那就青菜少放点蒜,汤也可以做清淡点,紫菜蛋花汤怎么样?”云初问道。 大家都没有意见,云初选择大众都能接受的红烧鱼,称重完接过装鱼的袋子,手上沾到鱼的腥味,不知觉抬手去闻。 结果越闻越上瘾,安斯礼觉得云初十太在意手上的味道,拿出纸巾递给他。 云初微微一愣,结果纸巾,“谢谢。” 安斯礼的视线依旧在那骨节分明的手上停留,一路向下到纷纷飞舞的指尖。 黎银烛看他很不爽,又不能在镜头前悄悄跟云初说自己在安斯礼眼神中看出的不对劲,只好粘上云初。 “阿云,阿云,接电话。阿云,阿云,接电话。”听到熟悉的声音,尴尬着涨红脸赶紧拿出手机接听电话,抱怨莫忆然私自给自己换的个人专属的自恋电话铃声。 “阿云在做什么?”想念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 云初回道:“刚才忘了跟你说。小狸的朋友要来家里吃饭,我们现在在外面买菜,准备回去做晚饭。” 莫忆然遗憾说道:“我也想吃阿云做的饭,阿云做的第一餐晚饭竟然不是为我做的……” 云初回道:“要是想吃,你现在过来也行,给你开小灶送去公司也可以。” 电话另一头,莫忆然观看直播,眼神晦暗,“我想过去找你,我想你了,我想你给我开小灶。” 第114章 谁家好人私生开劳斯莱斯跟踪喵 “哇,黎银烛哥哥电话铃声的声音好苏,这个是去网上找人配的吗,我也想去配一个。” “黎银烛什么鬼,一到超市就开始闲逛,推车都快装满了也还是留给我家安仔推!” “黎银烛能不能滚啊,什么事都不帮,就知道晃悠。” “云初是男朋友来电话了?笑得这么开心,我感觉我快要成为他的颜粉了!要是饭菜好吃,成为吃播粉也行!” “安仔好绅士,见云初的手脏了就送上纸巾。” 云初想到是直播,推卸莫忆然要来的想法,“我给你开小灶送过去吧?顺便拿点猫条。” 莫忆然不满说道:“阿云过来的理由就是拿猫条不是来看我?阿云不用过来了,给我地址,我过去。”其实是为了掩盖在云初手机上装地位的事。 通话结束,云初发了地址,便推车去结算。 “哥,是莫先生的电话?”黎银烛问道。 云初点头,又想到什么,转头回去买东西,“你们先等等,我去买点排骨。” 安斯礼说道:“没事,可以一起去。” 莫忆然喜欢吃酸甜排骨,云初记得,但不是很信心他会喜欢自己的手艺,毕竟王叔的厨艺与他相比是云泥之别。 害怕他的胃口会挑,云初自然想用评价更好的品牌调料,但是超市货架员不知道怎么想的,小袋面粉不仅要放在上层连小瓶番茄酱也是。 无奈,云初不想浪费买大号瓶的但也够不着货架上层。 “死超市,别以为放在上层够不着我就会买大瓶贵的!”努力踮起脚尖,往上够,心有而力不足,明明只差一手指的距离却像差之千里。 云初恼怒,这简直就是对他身高的侮辱! 突然,身后的空气被包围挤压,头上投来阴影,安斯礼毫无压力,甚至不用垫脚尖就将小袋面粉拿下来,递给云初,“还有什么要拿的吗?我可以帮。” 弹幕。 “哇!不愧是我安仔,就是有绅士气度!” “安仔你什么时候那么温柔了?我也要你帮!” “黎银烛真是,光在旁边看着也不帮忙。” “我突然感觉安仔和黎银烛的哥哥好配哦,两人都很温柔,站在一起同框就有夫妻相。” “啊啊啊啊!安仔纯情温柔大狼狗的人设谁不爱!” 云初接过面粉,道谢:“谢谢,请再帮我拿那边的番茄酱。” “不用谢。”安斯礼轻松拿下瓶子,“这是要做酸甜排骨?” 云初赶紧绕开安斯礼站在自己身后用胸脯挡出来的禁锢,把东西都放进购物车,去结账,“嗯。” 安斯礼面容上笑颜逐开,跟在云初身旁,“我非常喜欢吃酸甜排骨。” 云初惊讶,“你也喜欢?” “嗯,从小吃到大都不腻那种,云初你也喜欢?”安斯礼回道。 云初只觉得为难,说道:“喜欢。不过这样就不够吃了。”还得折回去再买多点排骨,不然莫忆然吃不饱。 弹幕。 “谁懂啊,安仔和云初竟然有相同的喜好,冥冥之中就有相互联系,你们要不处一处?” “云初随便一猜就能猜出安仔喜欢吃什么?” “他还在担心安仔够不够吃,真是感动。” 回去的一路上,云初很是尴尬,视线每次路过后视镜的时候总能感觉安斯礼在看自己,他又没准在透过后视镜看后方情况呢? 也许是自己太自恋了,但安斯礼刚开车的时候连车外后视镜都不看就直接上路,他没有办法直接忽略若有若无视线的异样感。 “后面那辆车好奇怪,从超市到现在一直同行在后面。”摄影机大哥随口一提。 已经进入小区地下停车场了,“没准是同小区的人呢?”安斯礼说道。 “那辆车我有印象,在超市停车场看见,我们上车的时候里面好像有人,我们走了他就启动。”黎银烛说道。 职业经验告诉摄影大哥,“跟踪的私生?” 几人面面相觑,即使到了地方也没有下车。 弹幕。 “那辆车不会真的是私生的吧?” “谁家好人私生开劳斯莱斯幻影慢悠跟在你们后面啊?” “这么显眼的车现在才发现?” “黎银烛的车也不差吧?好像是帕拉梅拉。” 摄影大哥说道:“你们待在车上,我下去问问。” 介于是私生饭的可能,几人不敢放松警惕。 云初仔细瞧着那辆车的车牌,左思右想,只有一个结论:挺眼熟。 “我也下去看看,反正我不是什么明星。”云初说完便打开们下车,黎银烛都没得及拦。 直播的镜头随着摄影大哥的移动而改变,大哥凑近劳斯莱斯还无声感叹,想上手快活一把但又怕人讹上,走到主驾驶座的车窗前,做手势示意把车打开。 车窗缓缓降下,张文俊冷漠的脸出现在镜头前,车后座一同冷脸端坐的莫忆然也赫然出现在直播间。 “我勒个大地,出糗了。” “哈哈哈哈,以为是私生,结果是某公司的总裁。” “车后座那个好帅!就是有点面瘫。” 摄影大哥尴尬,解释道:“抱歉,我们是节目录制的,刚才误会你们是私生饭了,抱歉,打扰了。”哈哈赔笑扛着镜头转身就准备走。 云初透过车窗看清里面的人,喜笑颜开,摄影大哥刚转身,镜头正巧收录全程。 “你来啦!” 莫忆然笑容,放下平板,张文俊早就知意提前下车为他打开车门,“阿云,今晚吃什么?”牵过云初的手轻轻拉进怀里。 云初开心盯着朝思暮想的脸,回道:“有你喜欢的酸甜排骨。” 莫忆然摇头,“不是我喜欢,是你喜欢才天天让王叔做。” 云初惊讶,弹幕更震惊,一个以为他喜欢命人天天做,一个见天天有以为他喜欢。 “这是元宝哥哥的男朋友吧?好帅!!” “天,我在为我家亦郎承担颜值最帅地位的危机感。” “他身上那股子有钱气质我好喜欢,怎么办?” “刚才给云初打电话的人就是他吧?听声音,和电话铃声一模一样!” “这对情侣好甜,都相互记得喜欢的东西。” 张文俊过来递上钥匙,招呼道:“夫人晚上好。总裁,我下班了,我先走了。” 莫忆然点头了解,很满意他在镜头下说的那句夫人,可以考虑加点薪资。 “敲,总裁夫人!抱歉,我刚才不应该说云初和安仔很配的!” “这就是豪门夫夫?他们两个都好养眼啊,好帅好美。” “这是助理?不对啊?他不应该时刻待命总裁半夜传唤他叫医生吗?” “一开始还惊讶,又想到元宝是黎家少爷,他还有个亦博集团的总裁哥夫,那没什么了。” “谁家好人私生开劳斯莱斯跟踪啊,哦,原来是哥夫啊。” 尴尬气氛过去,正巧又来了个人高马大的,云初当莫忆然是苦力使唤去提购物袋,他也不恼,一手提两袋,一手揽着云初就往黎银烛的房子走去。 剩下一袋,安斯礼绅士接揽,黎银烛没意见,爱提就多费力,转身跟上云初。 安斯礼走在后面,视线幽幽盯着云初的背后和那条有力揽在云初腰间的手臂。 横躺在沙发上毫无形象的秦亦琅听到开门声的时候正是游戏准备开团紧要时刻,随口敷衍喊几句:“小猫,今晚吃什么?射手不要靠那么前啊!” 黎银烛瞄一眼便嫌弃移开视线去帮云初整理食材。 没有听到回答的秦亦琅不满趁打小怪分开注意力寻找黎银烛,结果一看到的就是莫忆然,打游戏的心思全然坠落,手机一关一扔恭敬上前打招呼,“哈哈,莫总怎么来了?” 莫忆然不在意瞥他一眼,“来吃我老婆做的晚饭。” 秦亦琅疑惑,他什么时候结婚了?圈子里没有消息吧? 云初想着莫忆然应该会渴,但烧水壶没有烧水,灵机一动,拿出冰箱里的蓝纹奶酪奶茶,“莫忆然你过来,尝尝这个,今天小狸带我体验的好东西。” 在信任无间下,莫忆然视线不离云初喜笑颜开的面容,不设防备喝上一口,还未咽下,恶臭在口中爆发,取代笑容的是狡诈的兴灾乐祸。 “好喝吗?”看着他阴沉的脸,云初恶趣味问道。 莫忆然强忍呕吐感,拉过云初就往唇上吻去,手掌死死按住他的后脑,逐渐加深这个吻,口中没有咽下的蓝纹奶酪奶茶顺着嘴角留下,滋滋水声和抗拒的哼唧响起。 呕吐的恶心感哽在喉咙让云初无法呼吸,焦急捶打禁锢自己的手臂,莫忆然才放开他,随即云初忍不住趴在洗菜池上干呕起来。 莫忆然察觉不对,担忧拍着后背,“怎么了?是不是呛到了?”转身焦急寻找水,黎银烛很抱歉递上西瓜,他没想到今天会这么需要水,除去西瓜的话也就只有冰箱里那杯刷锅水奶茶了。 恰巧这一幕因为不经意录进一点点镜头,弹幕沸腾。 “玩得这么花的吗?这就直接亲上了?” “啊这……头一次见到亲到吐。” “好猛,这是能播的?别告诉我这是提前准备过的节目效果。” “什么情况?直接亲上了?这是能看的?” “啊啊啊啊啊!那画面谁懂啊,小说女孩的福音,霸总强吻小娇妻的画面不就来了?” “这就不能顾忌一下别人的感受吗?就直接亲起来,好恶心。” 第115章 全都饿死算了喵 “呕!”接连不断的呕吐使得腹部痉挛,身体逐渐乏力,空荡荡的胃只能上涌酸水。 等呕吐感过去,云初无力靠在莫忆然怀里,抱怨道:“卑鄙……” 莫忆然无奈轻笑,“偷鸡不成蚀把米。” 保镖买了一箱的纯净水提上来,递给他,“阿云,喝点水。” 云初有气无力抓着他的手拉来瓶口直接喝,胃部翻涌的不适感依然在叫嚣,缓和后又强撑起身,“我去做饭。” 莫忆然心疼,把他重新拉回沙发,劝道;“别去了。” “是啊,哥哥,你先缓缓身体。”黎银烛担忧道。 云初吐槽道:“我不去,你们会做饭?”转头看向莫忆然,“你会?” 莫忆然只是微笑着,没说话。 “是吧,一个个都不会做饭,又不让我这个会的去,干脆全饿死吧。要不然就拿那几块生排骨出来啃,比饿死的强。” 秦亦琅插话道:“安斯礼不是会做饭吗?应急食品的功能不就来了?” 安斯礼面上为难,“我会,但做出来的菜不好吃。” 云初在莫忆然的搀扶下起身,叉腰道:“做饭难吃还不如不会,多一个人来择菜洗菜也好,不然就我一个人动手,一桌的菜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吃?饭也没煲。” “哥,我有一个问题,不知当不当讲。”黎银烛踌躇着。 “启奏。”云初现在很不耐烦。 黎银烛回道:“哥,我们没买米……” 云初神情麻木,“要不然就吃菜别吃米了,做没有米的白人饭也行。” “白人饭也不是人能吃的啊。”去y国被白人饭毒打过的秦亦琅吐槽道。 莫忆然揽着云初走向厨房,劝解道:“没事。我让助理买回来,我们先做菜。” “也行。” 莫忆然又说道:“阿云,教我做饭吧。” 云初调皮捏紧拳头轻轻在他的胸脯一砸,说道:“教会做菜流程,然后你回家顺着流程制毒淬死我?” 眉眼温柔,莫忆然轻笑,“怎么会?过来。”他拉过云初到镜头看不到的地方,神秘着从西装后面拿出一根猫条,“给你先开小灶。” 云初的眼睛瞬间瞪大,口水隐约流出来,馋虫爬脑精,拿了猫条就撕开,笑嘻嘻着嘬起来。 但又害怕被发现,三两口直接吃完,满足的将脸埋进莫忆然的胸脯,猛吸一口信息素,享受感叹,“啊,舒服,充满电了。” 视线紧盯他后劲露出来的斑驳地方,莫忆然的喉咙干涩,气息逐渐膨胀,又隐忍下来,乐呵呵着,“阿云有多想我?” 云初择菜,说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秒,度日如秒。” 莫忆然已自动转换原本句式,面上的微笑一直不减,也开始着手洗菜,却被云初推走。 训斥道:“西装沾水就坏了!我弄就行。” 莫忆然拒绝:“那我把外套脱了。”言罢便动作。 摄影小哥催促两个大明星来点节目效果,但秦亦琅只想着逗黎银烛,无奈安斯礼去厨房帮洗菜。 镜头刚一进来就录上莫忆然脱外套显在衬衫下掩盖的露性张力拉满的身材。 弹幕沸腾。 “谁懂啊,这世上真有宽肩窄腰的老总,而且还是宠老婆的。” “这宽肩窄腰的身材,斯哈,斯哈,好想咬一口。” “亦郎这个懒鬼,就知道天天拉人打游戏,得戒网瘾了。” “嘿嘿嘿,可以写一篇一块钱cp的电竞同人文,我要开始做饭了!” “我家安仔就是勤奋,不过就是要被强硬塞狗粮,有点痛苦。” 云初还是坚持让莫忆然一边去,“你看着就行,衬衫也贵,沾水就坏了,这样的话你就又要框我打一辈子的黑工。” 莫忆然轻笑出声,眉眼间尽是温柔,“试吃怎么会是黑工呢?阿云也不是享受其中?我也可以给其他的门路选择。”凑近耳朵说道,“试穿衣服怎么样?” 一听到试穿衣服,云初的脑海中就形成那一箱子东西的摸样,尤其是那件皇帝新衣保守款。害羞抬手摸过温热鼻息残存的耳垂,佯装生气道:“正经一点!” 莫忆然呵呵笑,带上手套拿食材出来洗。 安斯礼过来帮忙也是多余了,但他依旧坚持要帮忙找事做,云初只好让他去剁洗好的排骨。 安斯礼点头,有些生疏拿起菜刀开始剁,丈量每一块的长度再小心翼翼下刀,云初还等着刮鱼鳞,三条前排骨,按照这个速度,他和莫忆然出去亲满意了再回来可能还没剁完。 “给我吧,你去切猪肉,切片,然后开锅。”云初说道。 安斯礼也是听劝,把刀交给云初,两人双手之间相碰,在莫忆然冷漠的视线在悚然接过猪肉。 排骨在云初的手上喀喀两下剁完装盘,根本不用量长度,全靠直觉,莫忆然看得胆战心惊,生怕他会把手指给剁了。 云初从来不会在外面刮鱼鳞再带回来。因为他以前非常讨厌吃到鱼鳞,但凡吃到一片,都会恶心到整条鱼丢掉,这是心理阴影。 但现在,在刮鱼鳞的过程中,腥味勾引着味蕾,他想着生鱼会比熟鱼好吃,更想趁没有镜头时刮一片生鱼肉下来尝尝,丢掉的鱼鳞更是宛如倒掉珍馐。 镜头记录着云初开锅的过程,莫忆然很惊讶他那条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手臂竟然能提起一口锅,也怕一个不注意折了,全程目不转睛盯着。 弹幕。 “为什么要开锅?” “我以为像云初这样有着亿万家产的人是不会煮饭的,但结果不仅会做菜还会开锅,” “我和我妈一起看,她骂我是废物,连这个都不会,他更想要云初这样的儿子,呜呜。” “那些猪油干看起来好好吃。” “安仔好勤奋!一直在洗菜切菜。” “安仔加油!切菜小心点,不要切到手!” “亦郎这个懒鬼,人家总裁至少还会洗菜,他倒好,只会玩游戏,你最帅的地位不保了,你知不知到!” 云初开好锅后放灶上准备开始炒菜。 摄影大哥提醒,“安斯礼也炒个菜吧。” 安斯礼面对镜头温柔笑着,“没问题,不过观众只有眼福没有口福了。” 后面在和莫忆然分享今天探店的有趣事情的云初,注意到面前刚洗好的青菜被端走,想起还没有预热的锅和已经打火的灶,暗叫不好。 未等来得及阻止,锅中的水还没预热干,安斯礼就直接放油。才一会,逐渐升温的油和锅中的水交融,发生美妙的物理反应。 锅中的油噼里啪啦炸起飞溅,莫忆然见状立即将云初往后拉护在怀里。而还拿着锅铲站在灶台前的安斯礼可就没有那么幸运,灼热的油滴飞溅沾粘在手上、衣服上,烫人的温度使得被油溅到的地方刺痛 安斯礼连忙向后退去,手上一个不稳,油瓶脱力坠落,倒在地上不断流泻金黄的花生油,沾染昂贵运动鞋的大片面积。 他心痛叫出声来,赶忙走到安全地带。 闻声赶来的秦亦琅两人怔然看着面前的场景,问道:“今晚还能吃饭吗?” 黎银烛无语瞥了一眼,问云初:“哥哥,你没事吧?” 弹幕。 “懒鬼亦郎竟然还想着吃。” “隔壁都已经快吃完了,你们还没有开始做菜。” “安仔这么不小心?有没有被烫到?” “不是说安斯礼会做菜吗?连锅里没有水再放油的基本都不懂?” “安斯礼到底会不会做饭?肉不会剁,菜也不会炒。” “谁说我家安仔说大话,他明明说过自己会做,只是不太熟练而已。” “看得我厌蠢症都犯了,原本还在厌烦我家亦郎上身的懒鬼。” “我刚吃完饭回来,什么情况?有没有人解释一下?” “我都吃完饭你们怎么还在煮饭?” 云初无奈叹气,上前将火关掉,所有人全都推出去,“全都出去,我饿了,我要做饭。” 被下了驱赶令,即便黎银烛想帮忙,也还是被他叫走,只有莫忆然倚在门口看着。 “真是闹挺,任务完成那组早就做完仅会的番茄炒鸡蛋吃完了,你们还在炸厨房。” “云初好无奈,他的脾气怎么就这么好?要是我,我直接全轰出去。” “我看着都有点恼火,忙活半天现在都没吃上饭,要是我,我直自己出去解决,让他们把应急食品吃了。” 云初拿出面粉,均匀洒在油上等待结块。 “阿云,我可以帮忙。”莫忆然说道。 云初神情疲惫走进他,倚靠在怀里,打开手边的冰箱拿出涮锅水奶茶,“你们真难伺候。”送到莫忆然嘴边。 等他喝了一口后自己又喝一口,“呕!” 即便莫忆然只是轻微做呕吐姿态,他也哈哈大笑起来,抬手轻抚蹙起的眉头,加快做菜的速度。 有着他在旁边帮忙,云初的速度更是事半功倍。 收拾厨房的工作交给保镖去做,云初连两位摄影大哥的晚饭也没有忘记,天色完全黑夜下来才坐上布满热饭菜的餐桌。 “你试试,看看好不好吃。”云初夹一块酸甜排骨放进莫忆然的碗里。 莫忆然送进嘴里,吃完才做回答,“很好吃,比王叔做的还要好吃。” 云初害羞道:“你就慢慢吹,我听着,我之前都是听王叔说他拿过什么奖下饭的。” 莫忆然轻笑,秦亦琅见鬼,黎银烛习以为常,只有安斯礼心事重重。 第116章 订婚喵 今天逛了一天,晚上还要费精力伺候一群不请自来蹭饭的。云初才扒拉两口饭,只觉筋疲力尽,眼皮沉重,身体乏力。闭上眼睛机械性嚼着米饭对胃有个交代。 莫忆然看到的是他吃着吃着就睡着的可爱摸样,宠溺盯着,眼看碗里的饭快吃完,提起精神恍惚的云初就走。 “阿云他困了,我们就先回去了。” 黎银烛赶紧跑到门口拦住,“这不和礼数,爸妈会责怪的。”出去玩一天就把哥哥给丢了,那怎么回家向妈妈交代。 莫忆然蹙眉,不悦,说道:“迟早的事,不差这一晚。” 黎银烛依旧僵持不让,“这还没有订婚,会让旁系诟病的!” 莫忆然直接从西装外套的内侧口袋里拿出一枚饰着猫猫头钻石的钻戒戴在云初左手中指上,说道:“订婚了。” “莫忆然……”云初倚靠在他怀里,莫忆然牵上他的手,才惊觉云初在发热。 没想到分离不过两天就对自己的信息素如此依赖,在厨房拥抱那一会挑逗缠上的信息素竟然直接诱发发情,怪不得他那么疲惫。 “阿云,头晕不晕?你发热了。” 黎银烛更加惊讶,才摸上云初的手就隐约闻到清甜的信息素,赶紧赶人,“那你赶紧把哥哥带回去,妈妈那边我会解释的。” “你们在说什么啊?莫忆然,我好像有点发烧。”云初感觉脖颈后的腺体在发烫翻滚,身体的热度在逐渐上升,越来越渴望被莫忆然信息素的包裹,不自觉凑上他。 也闻到信息素的莫忆然急忙抱起云初就往车内赶去,着急的神情下是笑得翘嘴的笑容。 隐约闻到信息素的秦亦琅尴尬打开窗,对他们的离开没有多作言说,拉着黎银烛继续吃饭。 被莫忆然抱起时云初惊讶得恢复些精神,“我真的发情了?” 许久没有发情感觉的云初只觉得生疏,抵挡不住渴望,手脚并用缠上莫忆然,狭小的车内空间充斥着冷冽清甜交织信息素。 保镖职业性耳聋,他从来都不知道挡板后的滋滋水声是什么。 一到长水流园,莫忆然就抱着云初风驰电掣往卧室敢去,打开抽屉,关上抽屉,所有动作一气呵成。 发情期的第一晚总是最神志不清的。 云初疲惫瘫躺在床上,连抬脚踢莫忆然解气的动作幅度都不敢实现。 只得心惊胆战看着他在把箱子里的衣服一件件摆在床边。 那件皇帝新衣保守款已经穿在身上了,他以为这已经是极限,没想到这只是下限。 在床上一晃一晃拍打的尾巴表示他现在五味杂陈的心情,发情期没有过去,莫忆然更想趁这个时候把所有衣服都体验一遍。 粉色小猫咪不需要假猫耳和假尾巴。兔女郎耳朵的手感不够云初耳朵手感好。旗袍也只能用一次,因为动作幅度很大,开叉的地方会裂开。jk群可以直接穿,不用衬衫也行。 左腿渔网右腿白丝不是问题。 问题是三天后发情期结束,云初只觉得自己快精尽人亡,麻木吸着猫条,瞪着莫忆然,咬牙切齿,“变态莫忆然!” 莫忆然很委屈,“阿云明明很喜欢。” “干嘛要买这些衣服,一次过后就脏了。”云初说道。 “阿云是觉得只穿一次太可惜了?” 云初猛摇头,“不是!” 满是牙印的腺体皮肤摩擦到枕头布料,很是难受,想要莫忆然再咬一口的欲望充斥脑海,“你是不是永久标记了?” 莫忆然说道:“嗯,还疼?前天不应该这么着急,应该让你有准备的。”毕竟前天可是疼得哭了一小时,后面都不敢成结,怕云初疼得更厉害。 云初摇头,“没有,就是感觉怪怪的。很难受。” 莫忆然伸手在他的腺体上轻轻摩挲,散发更多的信息素将它包裹,“还难受吗?” 难受的感觉减轻很多,但饿了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有点饿。” “前几天肚子都鼓了,还不饱?”莫忆然狡黠笑道。 云初害羞,面红耳赤,斥责道:“都让你等到套子买回来再说了!你简直就是欲求不满的鬼,也不怕精尽人亡!应该节制!” 莫忆然神情委屈,“不行,不是我欲求不满,是阿云太可口,怎么吃都不饱。没办法,要是节制的话,我可能先饥渴死去。” 云初被他的话气得羞愤,抬腿踢一脚,结果牵动腰肢,疼痛威胁他哑口无言。 越想越气,将吃完的猫条包装袋扔在他身上。莫忆然不恼,反倒笑得更开心,拥上云初堵住嘴唇。 餍足后还不忘评价,“很腥,很好吃,口感一百分。” “哼!过分莫忆然!”云初哼气。 三天之期已过,黎家上门要人了。亲自来的是黎算珠。 正在会客厅和柳清漓讨论婚礼的事情。 莫忆然私自拐走云初回家过夜的事她很愤怒,但介于是云初的发情期,勉为其难无罪而过。 其实,她也觉得以前留下来的家规礼数太过于封建。毕竟她和杜硫瀛是娃娃亲,青梅竹马,没订婚就开始厮混。她不介意云初与莫忆然过夜,只在意云初是否会未婚先孕,之后出现变数影响到的只会是他。 “咳咳,我今日来不是为了讨说法。族里那群老封建将这事天天挂在嘴上,柳夫人还是尽快携莫小子带着聘书和聘礼来提婚,也算是订婚。这样好是封上那群老顽固的嘴,免得天天弹劾寒酥。” 莫忆然点头是道。 黎算珠继续说道:“还有,上门时带着糖,盐,茶叶,芝麻,一定要放在最显眼的地方。最好用牛皮纸包着贴上红纸。” 云初疑惑:“为什么要这些东西?和结婚时需要桂圆花生红枣之类的有关系?” 黎算珠回答:“并不是。你说的那些是人呐自己图个早生贵子之类的寓意。而我们这些,先前主要来源于古早之前。古时人若是要别人家的猫来养着,必须带着这些和聘书去找主人家,待主人家同意了才得把猫咪带回。而野外的只需鱼就够了。 后面逐渐延传成族外人聘娶我族人必须带的东西。一样不能少,从前你爸嫁我时就是那群老顽固收买人瞒着你爸这礼数,让他们好抓到把柄。” 莫忆然记下,说道:“我和阿云的婚服在我这边差人定制。” 黎算珠打断,“你的婚服我不管,玉面的婚服必须是我这边缝制,红盖头也是,但你揭了盖头之后必须保管好,不得丢失。” “这又是为什么?”云初问道。 黎算珠依旧耐心回答,“我也不懂,你奶奶说,丢红盖头是夫家丢弃妻子的意思,如今说来应是离婚。老封建的东西,我记着的也不多,保管好就是。 万一哪天那群老封建要扣下玉面,你拿着那盖头去要人他们也不敢不放人。” 柳清漓听得头昏脑涨,只是幸亏没有裹小脚这一说,“麻烦黎夫人告诉我们那些需要注意的东西的了。” 黎算珠喝一口清茶,“无碍,以后就是亲家。不过我还是需要问你,你真的能接受玉面是猫的事?” 柳清漓摇摇头,说道:“是猫只要比人深情就好,我只希望,莫忆然这小子不会混账到外遇,这样云初也不会大闹。” 黎算珠很是满意柳清漓这个婆婆的觉悟,看来云初以后是不会受到什么委屈的。 云初一直很希望能和莫忆然有一张婚纱照,既然婚服是黎家准备,那自己也只能去另外拍了。 黎算珠没有什么意见,年轻人想要的东西总是和老一辈的不一样,说起来自己和杜硫瀛还没有婚照呢,回家得借口打他一顿。 “还要请人来拍?”云初惊讶。 莫忆然习以为常安抚道:“阿云,我们家不穷,又不是连摄影师都请不起。” 连连被莫忆然忽悠以为很穷的云初总算是把自己很有钱的意思根深蒂固,起码几百万还是有的。 “你想去哪里拍?”莫忆然问道。 云初思考片刻,说道:“我没有什么要求,拍的时候要是小奶它们也在镜头内就好了。” 莫忆然没有拒绝,“当然可以。”后面再拍一张只有他们两个的。 “拍白底的就行吧,放点猫爬架,这个任谁都会羡慕。”云初说道,“那这样还要再租一套礼服?” 莫忆然习惯了云初这些不自知的字眼,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纠正,“我会叫人定制,阿云想去婚纱店挑也可以。” “不,还是挑吧,我想马上拍回来挂在床头。”莫忆然说道。 云初拒绝,“婚纱照为什么要挂在床头啊?不奇怪吗?家里也有其他地方可以挂。” 莫忆然同意,温笑道:“当然可以,挂在书房也行。不然每次和阿云做完事后抬头就是我们俩站在一起,我会很不开心。” 云初羞愤,“怎么会不开心!” 莫忆然呵呵笑,继续闷骚,“因为那时候我只想阿云是躺在我身下哭泣的。” 云初猛地深吸一口气,原本都已经做好准备迎接他的闷骚,没想暴风雨回来得这么狂烈。 “变态莫忆然!” 莫忆然眉眼依旧挂着笑,只是笑容越发狡黠,把云初逗得激动害羞是戒不掉的乐趣。向陆承烨请教的这些东西果真不只是单纯yy。以后更应该和他多讨论些这方面的事情。 “你又在想什么黄色废料!”云初羞愤道。 第117章 挑婚服喵 莫忆然原本的计划是陪着云初一起去挑选礼服,可是半道杀出个不请自来的黎寒酥要谈合作,云初也坚持让他工作完再来找自己,他先和黎银烛去看看,只好妥协。 大舅哥不能得罪,不能抱怨,憋屈一股火。 礼服本是能定制的,但等待的时间有点久。某人也好似是今天拍完明天下聘后天完婚一样,急不可耐,度秒如年。催促云初在今天一起选完礼服,明天约知名摄影师拍婚纱照。 黎银烛吐槽道:“莫先生难免太操之过急了,哥哥你才回来没有两天。每次一提到他,妈妈都愤怒得能杀人。爸爸在考虑要不要让莫先生做赘婿,这样哥哥你就能每天都在家了。” 但黎算珠也不得不同意莫忆然雷厉风行的行动,毕竟这样才能堵住那群趾高气昂老顽固的悠悠众口。 云初也是吐槽道:“让莫忆然赘婿过去和爸爸大眼瞪小眼?” 黎银烛不可否认,这样杜硫瀛确实会多一个钓友。切换别的话题,“哥哥,我们快点去看看礼服吧,若是没有满意的,命定制的人加班加点做就是。” 云初很无奈,“莫忆然肯定也会想到,不然就不是去挑了。要是催进度,那就不是催礼服了,而是催命。” 黎银烛赞同点头,莫忆然确实会这样做。 不过去婚服店挑也并非敷衍,毕竟婚服店是莫忆然的产业,挑得起的也都是A贵圈的那些个豪门,和找知名设计师定制并无差别。 云初在纠结,“你说,黑白配还是双白配好看?” 婚服店的工作人员收到通知命人早早的就在门口等候。不过待云初和黎银烛到时,门口没有见到任何工作人员,他们也只好直接进去。 一眼望去是那华贵优雅的婚服,黎银烛都不免羡慕,“莫先生和哥哥郎才郎貌,穿什么在一起都天作之合。倒是狠狠让我艳羡。”抬手轻轻拂过婚服的薄纱,感慨道:“我什么时候也能来挑呢?” 云初神情郑重盯着他的侧脸。说道:“你来挑的时候也叫上我,让我看看哪个玉树临风的alpha能合我家小狸眼缘。”后面的语气越发杀气腾腾。 黎银烛不满,“哥哥,我也老大不小了。” 云初更不满,“老大不小是你能说的?你应该说自己还小,还有缘分可以相遇。这么一说好像你自己就不在乎后半生的幸福,随便找个人得过且过似的。” 黎银烛哈哈笑,赶紧转移话题,“店里怎么都没有工作人员?莫先生不是说经理会在店门口等我们吗?” 云初经提醒也才觉奇怪,“我们再走进里面点看看。” 左瞧右看,堂皇明亮的婚服店走到最里面才堪堪见到一个忙碌工作人员的身影。 云初上前拦下,“你好?” 服务员怔然片刻,很不耐烦回头看他们,“你们好,欢迎莅临本店,您请先随意看看。”说完转头就走。 黎银烛很是不爽,自己从来没有被高端品次的店员这么忽视过,“怎么回事?” 云初也不明所以,往忙碌身影瞧去,那怀孕的贵妇面庞隐约像一位故人,他没多想,拉着黎银烛去看婚服,“我先看,等莫忆然来再说也可以。” 黎银烛很是委屈,嘟囔道:“哥,我什么时候在这种店受过这气?你好歹是莫先生的准妻子,未来亦博集团的老板娘,气度就不能大点?” 云初叉腰回道:“之前那些黑粉的言论你能受着,这个怎么就不能了?况且我也还没嫁给莫忆然,不要狗仗人势,无事生非。” 黎银烛很说道,“哥,之前那不一样,那是我事业必要经历承担的。但这里的服务态度就不是一家高档品牌该有的,况且还是莫先生旗下产业品牌千创的专卖店。哥哥难道不知道千创是谁创立的?” “谁?” 黎银烛好好喘气,回道:“是柳夫人。他是品牌创立人。” 云初一个乡巴佬,只知道品牌千创很出名,但莫名自豪又自卑,“我好像嫁了一个不得了的家庭。” “哥哥……”黎银烛无奈。 经黎银烛这一顿抱怨,云初越想越受不了服务员态度恶劣的气,提起气势,面目凶狠,气势磅礴,“走!看婚服。” 黎银烛:…… 洁白无瑕的布料上点缀着星星点点的宝石,透过飘逸朦胧的头纱仿佛看到婚礼现场的憧憬。漆黑如墨的黑色婚服贵气而又不失雅气,收腰线完美流畅,云初不自觉停驻在前,莫忆然穿上,性张力绝对拉满。 感叹道:“我怎么感觉莫忆然穿哪件都好看。” 黎银烛抱怨道:“莫先生和哥哥都是衣架子,哥哥可以先挑自己的。”莫忆然穿塑料袋他都无所谓,只在乎云初一定要穿得美美的。 “也是,先看定这两件,等他来了再试试看怎么样。还有,这些怎么都没有价格?”云初问道。 黎银烛解释道:“哥哥,没有价格很正常,一般服务员会告诉你,前提是你问。” 云初很是不理解,“为什么?相关法律不是说所有出售的商品都要明码标价吗?”但又想到这是有钱人来的店,“也是,都月入过百万了,还在乎一件婚服的价钱做什么。” 很黎银烛无奈,“哥哥,你应该改掉抠搜的习惯,你现在很有钱。” 云初沉默片刻,开口说道:“等你月入三千还要养三只猫咪的时候你就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抠搜了。” 这下轮到黎银烛沉默了,他离家出去追求梦想的时候至少还有一张零用钱的卡,没有体验过月入三千生活的他确实不能武断根深蒂固在云初心底里的拮据会马上被豪贵替代。 在挑云初的婚服时,黎银烛觉得每一件在他的身上都能突出其独特的特点魅力,不过云初还是优柔寡断不决,黎银烛干脆建议他试穿那件停留驻足最久的礼服。 见云初同意,前去找服务员。 可店员似乎都集聚在一块围着一位女士转。 云初过去时,才望见一眼那人群中心的女士,很是不可思议,是孟瑶。 “哥,你认识?”黎银烛好奇问道。 云初点头,“嗯,以前的工作同事。”视线被紧实婚纱裹住的孕肚吸引,不自觉皱起眉头。 黎银烛也同样看到,很是惊讶,开口说道:“她都快临盆了还来试婚纱?” 云初也很是不解,按上次见到孟瑶的时间来算,也有怀胎十月之久,她的肚子应该只会大不会小,与见面时的大小相比不见增大多少,反倒是紧紧勒住孕肚试婚纱的场面让他很是触目惊心。 “你怎么看出快临盆了?” 黎银烛不忍直视,回答道:“看,听,她肚子里的心跳声很微弱,但能感觉到月份很大,接近临盆。” 网上经常会有猫咪能感知到主人是否怀孕的说法。黎银烛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黎家人哪个都具有能看出人类身体不对劲的能力。却没有多少猫愿意去当医生。 孟瑶欣赏镜子面前的华丽的自己,但还是觉得凸起的肚子太影响美感,“再帮我束紧点,肚子还是太大了。” 经理很是为难,“小姐,这是专门设计给孕妇的婚纱款式,这样很正常,而且再收腰的话会对宝宝不好。” 孟瑶还是很不耐烦,“我再吸气就好了,反正也不会穿很久,拍完婚纱照就不穿了。现在肚子看起来还是太大了,拍照看起来很不美观,我想和我老公留下一个更美丽的回忆。” 经理为难,老板娘说什么是什么,但要是害肚子里的宝宝有危险,那自己真就什么都不是了,“小姐,总裁一定能理解您怀孕的难处。您现在已经是高危束腰,即便婚纱材质有弹性,但风险还是很大!” 孟瑶愤怒,刚要开口,就先行被黎银烛的声音拦下。 “你们的服务员呢?” 经理缓下一口气,赶紧招呼人来服务他们。 “您好,欢迎莅临本店,请问需要什么款式的婚服?” 孟瑶闻声望去,看见云初,很是震惊,惊吓一个踉跄,好在经理眼疾手快扶稳。 她轻拍着胸口缓气,惊讶看着云初,“你是云初?你不是死了吗?” 云初不言说,没想到她会这么害怕,反倒是黎银烛很不悦,“你认错人了,别见到谁就说死了。” 云初没有再理会,招呼服务员,“我要试试那件,请帮我拿下来,谢谢。” 听到熟悉的声音,孟瑶更是惊恐,坚信他一定就是前生的云初,但面上的神情瞬间恢复自然,催促道:“快点给我束腰啊,今天我老公的时间很赶,耽误了几百万的合作项目你们赔得起吗?” 经理很是难为,来这里的哪个不是豪门贵妇?哪个她都耽误不起。 黎银烛很是看不惯她,好似他们的时间就不宝贵一样,“你们经理呢?千创的品牌店什么时候见菜下碟了?来这里的谁家没有个总裁?” 孟瑶愤怒,反驳道:“先来后到你懂不懂?” 经理左右为难,上前黎银烛悄声说道:“先生,这位是莫总的夫人,您就先委屈等一会。莫总您是知道的吧?我们都担待不起的。” 云初和黎银烛双双疑惑面面相觑,云初不解道:“她什么时候是莫忆然的夫人了?她是莫夫人,我是什么?” 第118章 奶油蛋糕喵 在场的店员听了云初的话后全都呆愣,怔然片刻,经理不敢置信迎错了人,说道,“先生,这可是不能乱说的。莫总可不是随便就能碰瓷的!” 孟瑶趾高气昂轻视着,瞄一眼云初身上的衣服不屑嗤笑转头,还以为是被有钱人家认回去然后装死,衣服款式依旧破烂,也不过如此。 “耽误我老公的时间你们都赔不起,还不赶紧过来帮我束腰。” 云初很是恼火,“你的孩子都快临盆了还束腰,你要是觉得婚纱太白了你也可以去买红的,别挂彩了难看。” “你在咒我的孩子!”孟瑶愤怒大喊。 云初反驳道:“我这是在关心你!按时间来说也有怀胎十月了,你反倒不爱惜身体不爱惜孩子!你要美可以,你就不能等孩子出生?让孩子活跟你受罪!” 孟瑶掩饰,“谁说我怀了十个月?不知道就不要乱讲!” 经理在剑拔弩张下赶紧拉走云初,劝道:“你怎么就是听不进去呢?都说莫总夫人不是你能惹的,你再这样,我们就赶人了!” 孟瑶哼气,昂头轻蔑看着他。“陈经理,把他赶走,别再在这里碍我的眼。” 云初气愤,怒不可遏,撑起气势向孟瑶喊道:“你要是莫忆然的夫人我就是莫忆然的祖宗!” “祖宗,在闹什么?”磁性沉稳掺杂着些许笑意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云初猛地转头望去,看见来人,想起刚才说的字眼,羞怯瞥过视线,“事情谈完了?” 莫忆然走近他,牵起手拉进怀里,垂眸温柔注视他,“怎么样?有没有看上喜欢的?” 熟悉的信息素温饶,情绪逐渐冷静下来,云初说道:“前夫哥,你的好夫人正在试婚纱呢。” 黎银烛瞧见莫忆然来,就等着看一场好戏,云初的一句前夫哥逗得他噗嗤忍不住笑出声来。 莫忆然面色阴沉,气场冷冽,求生欲满满,“我只有阿云一个夫人,她在碰瓷我。” “那就是说我误会了?”云初说道。 果真是猫仗人势,莫忆然一来,云初的气势都强硬不少,黎银烛想着。 莫忆然的求生欲进阶,音色微微委屈,“嗯,她在碰瓷我,阿云得替我做主。” 云初惊奇看向张文俊,问道:“他以前也有这样过吗?” 张文俊低头不语,夫人请不要为难我,不然会扣工资。 黎银烛插话道:“莫先生,来之前你好像说过经理在等候我们来着,不过我和哥哥来时,可是一个人都没见到呢。”后尾音故意拉长。 经理一听来人的称呼,惊悚汗颜,小心瞄一眼莫忆然,被他不悦的阴沉气场怵得直冒冷汗,不得不承认她们不仅接错了人,还冒犯了真正的老板娘。 紧绷神经微笑上前赔罪:“很抱歉夫人,我们认错人,耽误了您。我们现在就去准备礼服出来。” 孟瑶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很是尴尬。 约定崔安诩在婚纱店见面,一来就有人热情上来迎接,一口一个总裁夫人,她还以为是崔安诩是给自己准备的惊喜,没想到却碰瓷了别人。还是惹不起的莫总。 她现在只想逃离这里,但身上的婚纱也穿好了,一会等崔安诩来接自己还要去拍婚纱照。现在临阵脱逃的话,约知名摄影师的定金的白花了。 店员全都拥在云初身边,云初也没再为难她,而是拉着莫忆然去挑婚服,擦肩而过时,他由衷说道:“孟瑶,就算你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也请爱惜一下准备出世的孩子。” 莫忆然瞥一个眼神给张文俊,店员了解,上前说道:“小姐,我们店今天不开门,请您去把婚纱脱掉吧。” 孟瑶一听,坚决抗议,“为什么?我是顾客,你们不能这么做,我付了定金的!” 店员依旧坚持把她引去换衣间。 孟瑶神情横眉怒目,情绪激动,一把甩开搀扶的店员,反倒是自己步伐不稳,跌倒在地,身下传来潮湿感,腹部传来阵阵剧痛。 她惊慌,神情痛苦捂着肚子,眼眶猩红,“我的肚子好痛。” 才刚进店里的崔安诩一看到就是痛苦跌坐的孟瑶,急忙上前查看,掀开厚重的婚纱裙摆,透明的羊水混杂着丝丝血迹。 “老公,我的肚子好痛,好痛。”孟瑶死死抓住崔安诩的衣服,声音颤抖。 崔安诩也是慌乱了神,“不是还有两个月才出生吗?” 云初兴趣横生,看来某人有的是帽子可以戴了,说道:“她都已经怀胎十月了,哪来的还有两个月,你赶紧送医院吧,她要分娩了。” 孟瑶此时已经疼得说不出话,冷汗直流,眼神依旧凶狠瞪着云初,牙口关生生挤出几个字,“云初,都是你害了我的孩子!” 云初很是不服,毫不留情反怼道:“你明知道自己快临盆了还坚持来试婚纱,更要束腰,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自己作出来的事反倒还赖我。” 崔安诩慌张拿出手机拨打医院电话。 黎银烛的说道:“还打什么电话,有车不赶紧送过去。等车来都生了。这里虽然有宠物医生,但可不会给作精分娩。” 崔安诩忍气吞声,抱起还穿着婚纱的孟瑶就往医院赶去。 云初摇头叹气,怎么就不能知道这其中的八卦呢。 “哥哥在为这种人感到惋惜?”黎银烛好奇问道。 云初继续摇头,回道:“小狸,你有没有圈子里认识的,特别会八卦的?我想知道孟瑶给他男朋友戴了谁的绿帽。” 莫忆然轻笑出声,错失八卦简直比痛失猫条还要诛心。 “莫总,婚服我们已经陈列出来了。”经理谄媚上前说道。 莫忆然冷声回道:“你可以不用在这干了。” 经理怔然,“为什么?总裁,我很抱歉我上午的有眼无珠,还请您不要开除我!” 莫忆然没有分给任何眼神,只是注视着云初,眼神交流。 云初会意,说道:“其实也不用开除这么严重吧?” “可以,既然阿云不恼,我也不好说什么。”莫忆然说道。 黎银烛瞥过地上那滩污渍,问云初:“哥哥,这婚服还挑吗?” 莫忆然抢先说道:“回去吧。阿云,你现下也没有心情,我叫人过来测围定制。” 云初恶心地上那滩混着血丝的水渍,无奈叹气,任谁看着那滩水都没办法沉心静气购物,“好,我们回去吧。” 没有私人行程,云初变催促莫忆然去工作,在长水流园和黎银烛打了一下午的游戏。 他一开始还嘲讽黎银烛竟然会变成网瘾青年,没想到,才过了半小时,自己就变成了网瘾少夫。 傍晚,莫忆然下班回家,黎银烛无奈被赶走,失去开黑队友的云初很是不舍,但看到莫忆然手上提着的蛋糕后又立马变成馋虫爬脑精。 “莫忆然,我就先吃一点点!就一点点而已。王叔这不是还没有做完晚饭吗?我就垫垫肚子。” 莫忆然看见他那期待的摸样,很是满意,希望云初晚上最好还是那么期待。“不行,晚上再吃。晚上后,蛋糕就是你的,有得你垫肚子。” 云初不是很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自动理解为蛋糕是夜宵,只好继续期待。 直到睡觉前,见莫忆然依旧不放蛋糕的通行证,生气质问,“这蛋糕到底是不是给人吃的?你藏毒了?” 见那急不可耐的可爱摸样,莫忆然面上噙着狡黠的笑,起身走近云初,手指勾开他的浴袍,眼睛直直往里盯去。“蛋糕确实藏东西了。” 云初拍掉他的手,羞愤又惊吓,蛋糕里面有戒指?那天的猫猫头戒指收回去了,他很可惜。 “哎呀,别卖关子了。走吧,我喂你!” 莫忆然轻笑,眉眼的笑容一直不减,在他明晃晃的视线下从冰箱里拿出蛋糕,揽过云初的腰肢轻轻一抱夹在腰间往卧室走去。 云初很是惊讶,才发现莫忆然觉醒了变态神魂,挣扎道:“莫忆然,别啊!你要节制!蛋糕是用来吃的,不是用来玩的!” 隐忍的某人充耳不闻,关上卧室的门,把云初轻轻放下,将蛋糕的盒子打开,放在床单上,拿出刀叉塞到云初手中。“阿云,切开吧,有惊喜。” 云初狐疑,“有什么惊喜?戒指?” 莫忆然依旧没有说话,转身去把需要的东西全都拿出来放在床上,继续催促,“阿云,别担心,你会喜欢的。” 云初猛摇头,“你的狡猾笑容在说不是什么好东西。” 莫忆然轻笑出声,抓住他的手做切蛋糕的动作。 云初能明显感觉到蛋糕中间有东西,小心翼翼拿蛋糕纸装下切出的一块,才清楚看清蛋糕中心露出的东西。 他好奇的捻着那边角拉出来,定睛一瞧,恶狠狠瞪向莫忆然,“你什么癖好?蛋糕里放套子?我还以为你终于学会浪漫放戒指了。” 莫忆然视线裸露盯着他,清冽的信息素蔓延整个房间,微微给散发清甜信息素的腺体施压。 他拿起一个瓶子,说道:“阿云,今晚用不着这个东西了。”言罢,随意抛向一边。 装有液体的瓶子摔在地上瞬间破裂,瓶内的液体蔓延在地板上。 云初看着那蛋糕上的奶油,惊觉不好,看来今晚是彻夜难眠了。赶紧拿起蛋糕往嘴里塞,先吃饱了才不会被折腾死! 【全文完】 第119章 向猫咪求婚(完结) 三只猫咪坐在床边不断叫唤,云初把脸埋在莫忆然的怀里,没脸皮见猫。 昨晚开始做泡芙之前没有想到云小橘会钻到床底睡觉,等到没办法终止生产过程时才惊觉发现它蹲在床头柜上凝视着他们两个,莫忆然早早就知道了,但嘴巴还是封水泥一样严实得很。 半夜,云初害羞得实在没脸皮,把云小橘赶了出去,结果,它一出去就把云初在准备小小猫的事情告诉了其它两只猫。 早晨,莫忆然一打开门将脏床单交给佣人,三小只蜂拥而进,跳上床边纷纷问云初羞羞问题。 【爸爸!我要两个小小猫!】 【哼,铲屎的你就使劲造吧,多了我可不给你带。】 【主人,要多久小小猫才能有?明年开春就能有吗?】 云初羞羞答答,耳朵殷红,贴在怀里闷半天被莫忆然挖出来才正眼瞧云小瑁它们,羞怯道:“你们全都不要问了……” 莫忆然轻笑出声,对它们说道:“明年过了春天就能有,你们出去,阿云要休息。” 云小橘哼气,【你倒是好意思说,铲屎的都疼哭了你还要小小猫,你比那些两脚兽喂了水的喵还要凶残。】 云小奶被一旁的蛋糕坯吸引,问道,【爸爸,我想吃这个!】 云初惊吓,赶紧阻止,“不行!那个不能吃!” 那个蛋糕坯上的奶油昨晚被莫忆然用完后,又被他变态的裱上另一种奶油。 云小奶可惜,【好吧。】 云初无奈道:“你们先出去吃猫粮好吗?等会我再下去。” 云小瑁应声后转身带着云小奶出去,云小橘依旧傲娇,【我还不稀罕在这里待呢,全是小黑和你的味道,浓郁得刺鼻子。】 待它们走后,云初不由长舒一口气,但又担忧起来,抬手轻轻摸上后劲的腺体,碰到牙印口疼得龇牙咧嘴赶紧收回手,“莫忆然,奶油真的会自己消化吗?不会烂吧?” 莫忆然凑上他的后颈,在那块斑驳的地方轻轻磨牙,“不会,动物奶油,自己会消化。”陆承烨试过给出好评他才敢用在云初身上的。 “好好一个蛋糕就这么浪费了。”云初看着那破损不堪的蛋糕坯,惋惜道。 莫忆然笑得餍足,“阿云现在又想吃了?昨晚明明都送上嘴边了还是倔强拒绝。” 云初羞愤得脸红,怒气道:“谁让你沾上还让我吃!别以为都是白的就能替代奶油!” 莫忆然可惜,“都是白色的怎么就不能吃?昨晚我还特地尝了阿云的,很好吃。” “变态莫忆然!”云初无能叫嚣,随即又嘟囔着,“谁教你这么做的?” 莫忆然笑容,眼神晦涩不明,“阿云不喜欢?我还有更多好玩好吃的。” 云初生无可恋叹气,“莫忆然,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莫忆然一听,神情瞬间严肃,“怎么了?肚子疼?” 云初点头,“次次都成结,我都要被你折腾废了。昨晚有些疼,但没持续很久。” 莫忆然眉头紧蹙,神情严肃,说道:“为什么现在才说?当时就应该和我说。” 云初瞪他一眼,说道:“是谁当时硬要我吃重新沾了奶油的蛋糕的?不小心舔了一口后脑子有点宕机,等回过神,肚子不疼了我也忘了。” 莫忆然叹气,在他的五官上印上温热的吻,说道:“我们吃完早餐后就去检查。” 云初幽怨道:“昨晚你都没有给腰垫枕头,有点残废。” 莫忆然认错态度良好,“我的错,下次绝对不会忘了,我保证。我抱阿云下去吃早餐?” “好啊,轮椅莫忆然。”云初欣然同意。 一下楼,就看见柳清漓和刘妈在说悄悄话,他们注意到云初两人后,眼神掩笑瞅一眼云初又马上离开,柳清漓的嘴角比闹天的猴子还要难压。 “哟,这不是莫忆然吗?怎么现在才学坏?”才上前一步,云初被莫忆然的信息素全身覆盖,浓郁的信息素让他忍不住捂鼻向后退去,鄙夷看着莫忆然。 云初涨红了脸,将脸埋进锁骨间,刘妈把床单的惨烈情况全都告诉柳清漓,顺带加了点无中生有的配料。 莫忆然不恼,附和道:“你现在才知道你儿子学坏了?遗传你的。” 柳清漓一挑眉,叉腰道:“你最好是遗传到我的深情,不然我就和你父子同心,联和云初把你埋了,家产平分。” 莫忆然不屑,“莫时泽确实是我埋的,但气是他自己断的。还有,我的遗产第一继承直系亲属是妻子,你半分都得不到。” 柳清漓哼气,“逆子。”看向云初,“好儿媳。” 云初被莫忆然直接抱去餐厅,略过柳清漓,“等阿云吃完早餐我们要去医院一趟。” 柳清漓瞬间眉开眼笑,“是我想的那样吗?云初?” 云初羞涩低头,是蛋糕的奶油还是莫忆然的奶油还不一定呢。 鉴于云初的特殊性,莫忆然还是压低姿态联系黎寒酥表明问题。 黎寒酥本来在开会,一听到是莫忆然打来的电话,还敷衍接下,再听到是关于云初身体的,立即停下会议走人。 黎家有自己的私人医院,专门服务于黎家人的特殊性。 云初乖巧坐在医生面前,明明问题需要毫无掩盖回答,但问到关于生理上的问题时总是羞于启齿。 B超室门口,莫忆然刻意忽略黎寒酥怒目而视的眼神,心虚。 黎寒酥越发看不惯他,片刻开口道:“不知节制。”一看到云初后劲斑驳的腺体时都不由触目心惊。 莫忆然嘲讽道:“你没爱人,当然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黎寒酥恼羞成怒,都说黎家大少爷高气傲,A市圈内亲自上门介绍的名媛贵少一个都瞧不上,三十了还在活寡。 一心只想着家族产业的黎寒酥哪里有心思谈情说爱,嘲讽他没爱人单身,翻译过来也就是你不行,没人看得上。这怎么可能能忍。 他神情依旧沉稳,不过眉眼攀上怒气,心想:你的婚车要是能直接停在黎家大门口,我黎寒酥就直接当场拉个人娶了。 尽管云初有柳清漓陪同,莫忆然还是忍不了,刚想要开门进去,他们就出来了。 等待结果的过程总是最难受的。回到诊室,医生盯着电脑上的B超但沉思着。 抬头瞥了一眼莫忆然,又恶狠狠瞪一眼。 “璇玑,别卖关子,玉面的身体怎么样?”黎寒酥问道。 黎璇玑扶了扶眼镜,抿了一口水,长呼一口气。 云初不耐,也担忧,“我还能活几天?” “我又不是写生死簿的,我怎么知道。”把电脑转过去给他看,“怀胎两个月,这个黑点就是。” 云初惊讶的呆愣着,久久没有缓过喜讯,“真的假的?不是肿瘤?” “谁家孩子精卵像肿瘤?”黎璇玑哈哈大笑,“玉面你可真有趣。一孕傻三年提前傻了?” 云初尴尬,莫忆然在一旁神情冷漠着,不做言说。 黎璇玑瞧见,很是不爽,外族人果真都是渣男,委屈玉面了。开始告知注意事项,“怀孕期间,alpha的信息素是必不可少的。最好的状态是每天都能接收到信息素。需要吃的药一样不能少,你别漏,出了问题,姑姑会杀了我。 下次的孕检记得定期来,到时候我给你发信息。孕期期间尽量不要有同房,情绪也不要波动太大。” “还有吗?”莫忆然问道。 “我说的这些是基本。你作为孩子父亲,你就不能翻一下墙边的相关书籍?”黎璇玑怒斥道。 莫忆然左右看去,手忙脚乱回头才发现书架子,记下书名。 “还有,孕期期间就不要吃抑制剂了。” 莫忆然连连点头。 黎寒酥很是看不惯他那副冷脸摸样,面色阴沉。 云初也有所察觉,胡思乱想,心情有些许低落,到走廊外才问道:“莫忆然,你不喜欢孩子?” 莫忆然怔然,片刻醒神,连忙摇头,惴惴不安踌躇,向口袋摸去又收回来,说道:“没有,我很喜欢。” “那你为什么愁着个脸,活像不想负责的渣男。”云初恼怒。 “没有!绝对没有!”莫忆然神情惊慌。 下定决心还是伸手摸向口袋,掏出一枚没有盒子的戒指,双膝跪地,尴尬后又重新调整姿势单膝跪地。视线炽热向云初仰望,说道:“阿云,我就是太开心太紧张了,我没有不想负责。” “阿云,嫁给我好吗?” 云初惊喜,苦愁着脸,下一秒莞尔一笑,向他伸出左手。 “我愿意。” 莫忆然终于不是冷脸,幸福笑容在脸上绽开,神经紧绷,双手微微颤抖为他带上那枚耀眼戒指,低头在带着戒指的指骨上真诚落下一吻。 走廊里排号等待看诊的情侣或夫妻纷纷羡慕,黎璇玑依靠在门框,惊讶道:“好大一个猫头,还是粉钻的!” 莫忆然温柔看着云初,将他紧紧拥抱在怀,激动回响着又在额上印下一吻。 “你是我的妻子了,我永远都不会抛弃你。” 云初脸红红,“话说出来也就消失了,一点保障都没有。” 莫忆然轻笑出声,温柔看着他,“我可以在心脏装一枚炸弹,我若是违背诺言不忠于你,你尽可按下按钮。” 第120章 番外篇 待产期期间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受,或许对于云初来说是不艰难的。 住院期间由黎家负责,日常照顾则是刘妈亲自过来,莫忆然更是请了产假来陪他。怀孕至生产,一点不用云初操心。 他没有多大孕反反应,反倒是莫忆然天天食欲不振,甚至还掉头发,他非常害怕自己老公要步入中年地中海危机。 生产一切顺利,三花双胞胎,两家人皆大欢喜。 云初很是苦恼,看着宝宝,不由嫌弃,悄悄问黎算珠:“宝宝这么皱巴,正常吗?” 猫咪宝宝化人形后没有自持力,皱巴脸上甚至还有稀疏毛发。 黎算珠呵呵笑着,劝他安心,“寒酥刚生出来也是这个样子,我那时候也是和你一样心情,当时是问你阿奶,你阿奶还给呵斥了一顿。” 莫忆然面容憔悴倚在窗边,远远望着两个好大儿,心情难以言喻。见云初说话有气无力,很是心疼,见孩子,欣喜又害怕。 家人探望过后,体谅云初恢复静养,便不再多作打扰,留下他们一家四口的独处空间。 云初朝着一直远望的莫忆然看去,在床边椅子上拍拍,缓缓启声,“过来。” 莫忆然缓慢走过去,视线不敢停留在两个宝宝身上。牵起妻子的手抵在额头上,长舒浊气,“没有下次了。” 云初轻轻叹气,“生孩子哪有不痛苦的?既然你觉得亏欠,那就以后好好补偿我!” “好,我提前写好股份转让书。”莫忆然轻笑回道。 云初习惯,抬头一巴掌拍在掉发后还算浓密的头上,“笨蛋莫忆然。” 云初怀孕期间每天都能沉浸在莫忆然信息素中,孩子和身体都很健康,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出院 三小只才相隔几天,就对云初日思夜想,每每听到汽车轰鸣声,都要飞奔去大门口查看。 这次,它们期望对象到来了。 “你干脆给我买个轮椅好了!”云初羞愤,莫忆然非要抱着他回别墅。 莫忆然不许,依旧宠溺,“可以,坐月子期间都坐轮椅。” 云初一拳砸在他脑门上,害羞着让他抱走,“我又不是弱不禁风,坐什么月子。倒是你,多吃点生发的东西。” 莫忆然想起刘妈那恐怖配方,噤声。 云小奶跟在后面一步一喵,一蹦三尺高也想要抱抱,【爸爸!爸爸!我要抱抱!】 云小橘和云小瑁警觉陌生气味,在两个宝宝婴儿车下面来回打转。 【什么味道?像小黑也像铲屎的。】 【难道是小小喵?】 云小橘努力蹦起来看,【不对,是两脚兽幼崽。】 【主人不是说去生小小喵了吗?喵呢?】 云小奶趴在云初瘪掉肚子上凝重沉思着,小小喵呢? 【爸爸,我的弟弟妹妹呢?你忘记塞肚子里了?】 云初被逗笑,抱来两个宝宝放在沙发上,唤来三小只,“输入一下你们两个弟弟的味道。” 【这什么啊!】云小奶凑近仔细闻,又猛地后退,不确认又上前,【这是我弟弟?妹妹呢?怎么都是雄性?我要妹妹!】 云小橘母爱泛滥,直接蹭上气味腺,【铲屎的,怎么就两只?你太辜负我准备带五只小小喵的准备了。】 云小瑁一直在云初身边打转,【主人有没有身体不舒服?饿不饿?】 莫忆然和云小奶排排坐,面色沉重,心情复杂看着两个宝宝。云小奶还是不死心,到大宝跟前死劲闻,【怎么都是雌性呢?讨厌你,你把我的妹妹挡走了,哼!】 突然,大宝小手咿呀张开,感受到它毛发瘙痒感,好奇一把抓住手边的尾巴,云小奶被吓得窜天猴起飞,骂骂咧咧跑回莫忆然身后躲着,【看你的崽,不,你怎么不给我生个妹妹!】 “你以为我不想要?”莫忆然说道。 云初生气,“一个两个都摆脸子,是我没生个妹妹的错呗!” 莫忆然赶紧上前拉进怀里安慰,认错态度良好,“老婆,我没有这方面任何的意思!绝对没有!” 认错态度进阶版,委屈,“我看网络视频都说,老婆有了孩子就会视乎丈夫。” 云小奶也跑过来认错,【爸爸,我不应该那样的,别生气。】 云初气消了,反倒给一人一喵一巴掌,“乱想。别人家神童三岁会七国语言,你的也会?我又不是别人家老婆,你自己老婆什么样你不知道?” 莫忆然印下一吻,说道:“老婆最爱我,不舍得我受委屈。” 云初哼气,“这样才对嘛。” ………… 时间飞逝,莫忆然很满意没羞没臊的生活,就是不满云初不能在自己工作时陪着。 每日早晨,都要赖皮要云初系领带,袜子内裤什么选择性忽略,再喊老婆。 为了跟孩子争宠,他成为了生活不能自理大废物,眼睛高度近视患者,安全感极度缺乏患者,缺爱型抑郁症。 两个宝宝能来回自由切换形态后,总是喜欢以猫形到处爬,云初走到哪,爬到哪,根本不用抱。 “今天还穿这件大衣吗?”云初提着手中自己给莫忆然买的大衣问道。 莫忆然点头,老婆给自己买的这件大衣还没跟全公司的人炫耀完。心安理得接受云初服侍自己打理衣服。 小宝在柜子里乱蹦乱跳,大宝在衣柜边边好奇看着衣架上的大衣,发现有个口袋,惊喜得瞪大双眼。 往后退几步,蓄力起跳,哟呼起飞一跃,成功跳进口袋里。口袋刚好能装下他小猫身形,口袋就像小爸把自己圈在臂弯里哄睡一样舒服,不自觉眯上眼睛。 云初给莫忆然穿上大衣,招呼道:“好了,赶紧去工作吧。” 莫忆然委屈,“老婆就这么舍得我离开你?” 云初哼气,“贫嘴,中午给你送饭过去不就又能见面了吗?” “我想吃老婆做的饭菜。” “你每次都这么说,要我操持三餐,王叔不就失业了?” “王叔做的饭菜没有老婆做的好吃。” 云初害羞,“还贫嘴呢?王叔一个国家级大厨,我怎么可能能跟他比。” 莫忆然凝视云初眸子,轻笑道:“可以,老婆谦虚。但老婆肯定是比王叔的饭菜好吃。” 云初惊讶,惊觉预言他下一句话,赶忙抬手捂住嘴。 莫忆然挑眉,眉眼挂上戏谑,拉开在自己嘴上的手,禁锢云初,沉声说道:“阿云,堵嘴,应该用这个堵才有效。”言罢,按着他的后脑勺持续加深吻度。 过后,莫忆然被无情赶去公司。 一路上雷厉风行,阅目文件后就是一早上的会议,他不厌其烦坐在那个烙印位置,神情冷漠严肃听着汇报。 在听到不重要部分时,还是开起了小差。心想,自己堂堂一个董事长,雇一个执行总裁绰绰有余,这样自己就不用整天忙碌,空闲出很多时间来和云初一起照顾孩子。 幻想越来越美好,心里美滋滋。 坐在一旁查看行程的张文俊偶然瞥到莫忆然大衣口袋在动,不确定再次看去,结果看到一只白乎乎小爪。 会议声音太大,吵醒了大宝,他并没有哭闹,而是在口袋里辗转,最后抬爪爪抓住口袋边缘,撑起小腿站起来,露出小猫猫头。 第一眼就对上张文俊惊讶眼神,好奇咿呀喵一声。 张文俊惊讶瞪大双眼死死盯住大宝动向,害怕会摔下来,他怎么也没想到,总裁上班竟然还带娃。 大宝舔舔爪子,肚子咕噜噜,努力蹬着小腿,爪子抠住大衣布料爬出口袋,安稳落在座椅空余位置上。 闻到大爸爸信息素,开心爬上莫忆然大腿,叫喊找奶喝,“爸爸!爸爸!爸爸!” 张文俊想要提醒,但莫忆然神情严肃直盯着前方屏幕上市价表,前后两难。 莫忆然在幻想规划中偶然听到自家孩子呼喊声,感受到衣服上骚动重量后,警觉低头看去,看到自己好大儿抠着衣服一路往上爬,眼睛瞬间震惊瞪大。 “喵!喵!喵~” 会议桌上其他高管看到他身上那只小三花猫后,连连惊叹,看来莫总又养了猫咪,真可爱,竟然还带来上班。 大宝攀爬能力优秀,小猫猫头蹭着莫忆然下颚,咿呀只会爸爸两个字,他再不意会自己饿了,可就要放声大哭了。 老父亲表面沉着冷静,内心实则慌乱,赶紧捻着大宝的后颈提下来放在臂弯里,起身就往办公室走,“会议结束。” 办公室里没有奶粉,大宝又坚决不吃猫条,哇哇大哭,莫忆然很是苦恼。命人赶紧去咖啡店买奶时又想起云初不知道大宝跟着自己来了公司,肯定着急。 赶忙掏向大衣口袋,结果连手机壳都没有看见。无奈借过来送资料的女秘书手机打电话。 电话一通,办公室门外传来同样声音。 云初红肿着眼睛,怀里背着二宝,见到莫忆然那一刻眼泪更是止不住留下,“莫忆然,大宝不见了!” 女秘书尴尬,拿了手机赶紧离开。 云初见到办公桌上嚎叫的大宝,哭得更加厉害,“你带大宝来公司怎么不和我说?手机也不带!” 抱起嗷嗷哭的大宝开始喂奶,自己更是在抽噎。 莫忆心疼安慰道:“老婆别怕,我也不知道大宝钻进我大衣口袋里了,刚才在开会议时才发现。” 云初恼怒,“下次再也不买大衣了!不,口袋大的衣服都不买。” 莫忆然无奈叹气,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