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展生产力从1981开始》 第1章 异位面来客 1981年7月1日，是个特殊的日子。 刚初中毕业的王建昆在拿高中录取通知书时，从班主任老师办公室里薅走了一本杂志。 回家后的他吃完午饭后觉得屋里闷热，跑到后山泉眼边的大青石上看杂志。 里面有一篇介绍美国哥伦比亚号航天飞机成功发射的文章，文章描述了航天飞机发射时宇航员的感受。 点火后就如同坐在不断轰鸣的大炮上，身体被压在航天座椅里不能动弹；进入太空后，身体轻盈的飘着，一点点力就能改变自己的方向。舷窗面向地球时可以看到整个美国东西海岸都异常明亮，那是霓虹灯的光芒；欧洲有数点亮光，那是法国巴黎，西柏林，英国伦敦，苏联莫斯科等几个国家首都；亚洲只有日本东京和南朝鲜汉城可以在外太空看到灯光；书里介绍这是发达国家的标志，只有发电量够多的国家才能够拥有在外太空都能看到的霓虹灯带。 少年王建昆想象不出这种景象，因为此时的华国刚结束那段特殊的历史时期，重新打开国门，开始注重经济建设。 而王建昆所在的江南省婺源县浙源公社王家生产队更落后，生产队还没有通电，只有公社所在地凤山生产大队才刚通电不久，王建昆看到这有些郁闷，偌大一个华国，居然在夜晚的外太空看不到一点亮光。 他将杂志盖在脸上，准备休息下。 王建昆做了个奇怪的梦，梦中幻想着驾驶航天飞机遨游太空。 双眼在舷窗边寻找着华国的位置，但怎么找都找不到，眼中只有一片漆黑。 突然一幅幅凌乱图案映入眼帘，其与杂志上的灯光带完全不一样。 原来这些图案是异位面智子和二维太阳系碎片跨位面而来，被正在做梦的王建昆的意识空间吸引，遂进入他的意识空间中。 三体位面的智子在观测二维化的太阳系时，破坏了二维太阳系的脆落平衡，太阳系中心开始向一维发生跌落，中心形成微型黑洞，黑洞不断吞噬变大。 可能是黑洞的力场与此位面的隔膜发生了作用，二维太阳系开始破碎，并且部分碎片穿过了隔膜，进入到1981年地球位面；而智子也随着碎片一起到来。 王建坤眼前又出现的图案上有少量的人体轮廓，大型动物轮廓，飞船轮廓及更多的不明所以的轮廓和色块。 当王建坤观察这些图案时发现，越是想看清，图案越是深邃，虽然是平面图形，但只要集中精力，似乎图案就会分层一样，但分开的就更看不懂了。 梦中的王建昆不知道他的大脑已经在超负荷运转，额头不断冒汗，大脑保护机制将梦停止了。 醒来的王建昆拿开杂志，看着蓝蓝的天空被几朵白云点缀着。耳边响起潺潺流水声，知了的吱吱声，这才清醒过来，原来是做了一场梦。 他爬下大青石，在水潭边捧起清冽的泉水洗了把脸，再大喝了几口泉水，感觉发胀的大脑瞬间轻松了很多。 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太阳方位，发现时间还早，屋里肯定很闷热，还是在这继续休息更舒适。 于是他再次爬上大青石，躺下后找了个舒服的方位，闭上眼睛回想刚才看到的图案。 没想到他刚闭上眼睛，脑海中开始回想，那些图案就又出现了，而且没有重复。 他觉得有点不对劲，因为以前做梦后如果醒了，再闭眼回想，梦境是不可能这么清晰的。 他睁开眼睛，眼前还是蓝天白云，还有垂在头顶的茅草，耳边还是清晰的泉水声。 他不信邪，继续闭眼回想梦中场景，果然，那些图案又出现了。而且那些图案随着他的目光而移动，当盯上某个图案时，那个图案就会来到最前面；换一个图案盯着时，刚才在眼前图案就被顶开到一旁。 王建昆若有所思，似乎这些图案在自己的脑子里，而且可以被自己控制？想到这，他开始试验起来。 首先是想知道脑子里到底有多少个图案，随即他开始控制一个个图案从眼前经过并数着数；但数着数着就不对劲了，好像无穷无尽似的。 既然数不清，那就找找自己能理解轮廓的，将它们分下类，将相同颜色的先放一块，有人的轮廓或者动物轮廓的放一块，有飞船或者飞机造型的放一块，完全看不出的放一块。 随着他有意识的移动图案，眼前的视野里出现了四本图画书，说书也不准确，因为每一块分类聚拢在一起的图案有大有小，也不是规则的几何图形。 感觉图画书越来越厚，但是远处的图案好似没有减少似的，随着他目光的注视正一个个的往前而来。 似乎这种调动图案也是要消耗精力的，王建昆在感觉到自己脑门又在不断流汗后停止了对图案的操作，睁开了眼睛。 此时太阳已经西斜，本想再研究下脑海中的图案，但想到今天刚拿到高中录取通知书，爸妈肯定会做好吃的。 那还等什么，赶紧回家，不然好吃的要被嘴馋的妹妹吃光光了；图案可以有时间再研究，刚才再次闭眼在脑海中回想，分好类的图案没有变化，说明图案不会消失。 于是王建昆爬下大青石，洗洗脸，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开始回家。 此时太阳西斜，微风徐徐，从后山腰往下看，生产队里一家家厨屋都冒起了青烟，空气中带有米饭的清香。 来到家门口，只见正屋的四方桌上，爷爷和父亲已经就着一小碟花生米喝上了。 看到王建昆回来，爷爷王顺祥开口笑着说道：“昆哩，回来啦，快去厨屋里端菜，有你最爱吃的石斑鱼（溪石斑，淡水小鱼）。” 王建昆喊了声爷爷和爸爸，答应着往厨屋走去。刚到厨屋门口，就闻到石斑的香味，以及妹妹嘴里咬着的锅巴的焦香。 妹妹王春香看到王建昆来了后，赶紧双手护着嘴边的锅巴，因为怕王建昆抢。 本来今天的锅巴是轮到王建昆的，他和妹妹说好锅巴的安排是放假在家时两人轮流吃，初中不放假时妹妹吃（因为王建昆初中要住校），而妹妹才读五年级，走读。昨天就是妹妹吃的，今天看到王建昆不在，她忍不住，趁奶奶和妈妈没注意，抢先拿在手里吃了起来。 王建昆见状没有说什么，只是对妹妹露了个气急败坏的表情，就跟奶奶和妈妈打了个招呼说到：我来端菜。 母亲岑娟正在灶台口烧火，奶奶正在拨动锅铲，灶台边上有已经烧好的两个菜，红烧石斑，红辣椒炒腊肉，锅里正在炒的是长缸豆，还有一个丝瓜准备和鸡蛋一起烧汤。 王建昆已经在流口水了，红烧鱼和腊肉平常可不容易吃到，就算爷爷是生产队队长也不行。因为此时的生产力低下，还没有开始大规模种油菜，因为没有化肥，油菜种也不好，种了也打不了多少油，水稻亩产也不高，年景好的时候也才500多斤一亩，幸好这几年开始不再搞斗争，大家都想着多打点粮食，自留地多翻翻，这才吃得饱。 跑了两趟，将红烧鱼和辣椒炒腊肉端上四方桌，然后又跑到厨房，跟母亲和奶奶妹妹他们聊天。 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学习，母亲和奶奶于是对妹妹一顿说，因为妹妹成绩不好，平常在班里只是中游水平，而王建昆从小学开始就一直是年级第一，这次中考更是考了全县第三名。所以妹妹一听到学习就头疼，有这么一个优秀的哥哥做比较，日子自然不好过。不过也就是在学习上说说她，其他待遇与她与哥哥都是平齐的，因为母亲是有文化的人，是中专毕业的，因为一些原因下乡做了知青，所以不会重男轻女。 话说到这，母亲问王建昆道：“昆哩，你不后悔报了高中没报中专吧？” 王建昆道：“这有什么后悔的，以后等考上大学，工作比中专出来的更好。” 王建昆母亲为什么这么问呢？ 因为1981年这个时间节点，农村人普遍认为读中专比读高中好，因为中专3年毕业就会分配工作，拿上铁饭碗。 而读高中3年，如果没考上大学，那么国家是不安排工作的，需要自己找，而且很大概率找的工作没有中专毕业分配的好，很大概率没有编制。 如果考上大学，那还要再读4年书，虽然大学毕业生分配的工作更好，但跟中专比也没有差异很大。 而且现在大学的录取率是特别低的，只有10%左右。当年全国参加高考的学生接近3百万人，而招收的学生不到30万。 而且高考前还有预考，没达到水平线以上的甚至都没资格参加高考，只能选择复读或者直接拿个高中毕业证。 所以就出现了这么一个情况，农村和小城镇的学生学习好的大部分都选择考中专，只有成绩中等偏上的才考高中，而大城市则相反，成绩好的选择考高中并准备考大学。 因为城市的教学水平和学生家庭条件大幅超越农村。上面说的录取率10%，那是平均值，城市至少是20%左右，农村及小城镇能有5%那都是老师认真负责，学生自学能力强的地方。 而王建昆成绩这么好，又为什么选择读高中呢？一个原因就是他家条件还算可以，爷爷是生产队长，父亲当小队长，奶奶在家照顾自留地，也只有一个妹妹，负担少。另一个原因是他母亲是知青，也是有文化的，跟他讲过大城市的繁华，让他有出去闯一闯的念头，而且他成绩很好，有那个自信能考上大学。 聊了几分钟，剩下的两道菜也出锅了，王建昆和母亲一人端一盘来到正屋，奶奶和妹妹在后面拿饭甑和碗筷也随后到来。 饭桌上爷爷和爸爸让王建昆也倒了半杯酒，一起碰了个杯。爷爷说：“昆哩，祝你考得好成绩，为我们家争光了，希望你读高中后继续努力，考个好大学。” 王建昆回道：“爷爷，你放心吧，我肯定会更用功的，到时考到BJ的大学，十里八乡都会知道我们家出了个大学生。” 这时爸爸也说道：“你有这个心气也好，如果真能考上BJ的大学，到时候可以跟你妈去找找亲人，看看他们这些年是什么情况，这么寄了那么多封信都没回音。” 这时母亲也说：“昆哩，你要争气哈，到时候一起去BJ，去找找你小姨和舅舅他们，咱们再去天安门广场看看，还有故宫和长城。” 妹妹王春香听到要去BJ，就嚷嚷道：“我要去，我要去，我也要去BJ。” 这时奶奶吓唬她道，你这小迷糊，到了BJ不怕走丢啊。 妹妹鬼灵精怪的说道：“才不会，过几年我都长大了，而且有妈妈和哥哥，怕什么，略~~。” 爸爸开口道：“一起去也好，到时候全家一起去。” 就这样说说笑笑间，一顿丰盛的晚餐吃完了，天也完全黑了下来。今天是农历五月三十，没有月亮，只有漫天繁星。 下了桌之后，家里三个女的把碗筷收去厨屋就着煤油灯忙活，三个大老爷们光着膀子在门口纳凉。 这时爸爸问到：“昆哩，只听到你说了自己的成绩，你那些同学朋友考的怎么样啊？” 王建昆说道：“跟我玩的好的五个同学比如方贵华、郎骏建、胡春明、俞敏、程明这都考上婺源县高中了，成绩还可以，我们学校考上读中专的有4个，考上高中的有10个。” 父亲说道：“那今年公社中学考得还可以啊，跟去年比都翻倍了，记得去年中专也才考了2个，高中才5个。” 王建昆说道：“是啊，来的新校长管得严，并且把最好的老师都集中到毕业班了，所以今年成绩提高了一大截。” 于是王建昆说了下学校的情况，新来的校长和几个新老师水平确实可以。因为自从改革后，国家开始重视教育，近些年招收了一大批师范生。刚毕业的师范生虽然教学经验不足，但是对知识点的掌握能力确实不是那段时期毕业的老师能比的。基础扎实，不会不懂装懂，会去找资料，对照教学大纲，给学生答疑解惑。 王建昆对于中午在脑海里发现的图案这件事，王建昆没说，自己没有任何不适，并且说了也没用，还会让家人担心，他准备晚上再研究下那些图案。 不知不觉间，时间就过去了。 没有电灯，没有月亮，到处都是一片漆黑，路也看不清，所以也不去窜门了，待奶奶他们碗洗好后，一家人就都准备进房洗漱睡觉了。 第2章 第一次接触 王建昆打了一桶水进入自己的房间，洗簌后就上了木头床，坐在草席上，他闭上眼睛，意识开始寻找，白天梦中看到的图案就又出现了。 他不再将远处的图案进行分类，因为图案似乎无穷无尽，于是他尝试着将图案进行拼接，可图案形状并不规则，于是他放弃了这个打算。 随后他将目光注视到白天分类的那部分有飞船或飞机轮廓或造型的图案，这些图案似乎可以看懂，但都是平面的，没有一点立体感。 不知过了多久，大脑又开始超负荷了。因为这些图案包含了大量的信息，这些信息在王建昆不知觉的情况下正不断冲刷着他的大脑。 因为大脑超负荷，所以王建昆只能先睁开眼，远眺窗外的星空。没有月亮的夜晚，夜空是如此的明亮，如亿万颗夜明珠镶嵌在窗户上。 休息了一会，王建昆再次闭上眼睛集中意识，但这次出现在眼前的不再是图案，而是一个小圆球，光滑如镜，但没有映照出他的影子（意识空间可以照出影子吗？）。 突然，小圆球上出现了一行字：这是哪里，你是谁？王建昆感到很神奇，心想这是什么？ 他尝试回答，张嘴说话，但小球没有反应，随后一想，小球可能是听不到他说的。于是他想到或许可以写出来，但是怎么写呢？他开始想象自己在写自己的名字：王建昆。没想到居然可以，空间里出现了王建昆三个字。 此时小球上的字又变了：王建昆，你好！我是三体星人制造的超级电脑，你可以叫我智子，请问这是哪里？ 王建昆看到这行字时，心跳加快，呼吸急促，空间里出现“外星人”三个字加个问号。小球上的字又变成了：不是外星人，是外星人制造的超级电脑。随后就是小球上冒一行字，王建昆眼前的空间里也出现一行字。 通过文字交流，王建昆大概知道了是什么情况。原来是外星造物和部分太阳系碎片跨越时空来到了自己所在的意识空间，这个空间是12维的，可以容纳二维碎片和11维造物智子。 智子为什么会这么老实的告诉王建昆这些呢？原来它已经尝试了无数方法逃离这个意识空间，即便他升到11维或者降低到2维都无法离开。 所以智子猜测这个空间是12维的，而且目前只有王建昆这个人类的意识可以进入，那么它就把希望寄托于王建昆，希望可以帮助王建昆及当前世界，提升他们的生产力和科技水平，最终将维度控制能力提升到12维，帮助它离开这个空间。 而王建昆对于智子说的很多名词都不是很懂，只能理解长宽高这三个维度，11，12维就想象不出来是怎样的了，什么是升维降维，什么是二向箔。但有些他听懂了，因为他喜欢看科幻，对超级计算机，人工智能，飞行器等都有基本了解（虽然没看到过实物，但不影响他想象），知道那些东西做什么用。 随即王建昆对智子进行计算测试，从简单到复杂，如计算开平方、开立方、计算圆周率等。 每次都是王建昆刚写完题目，智子就给出了答案，王建坤发现都完全正确。 特别是圆周率，智子问需要计算多少位，王建昆说先算到1万位吧。 只见智子瞬间变大到一栋房子那么高的球，上面布满了数字，王建昆看了前100位发现跟自己已经背诵过的完全一样，所以认可了智子说它是一个外星人制造的超级计算机。 看在小球可以跟他流畅交流的份上，也就认可了它是人工智人。 对于那些图案，智子也告诉了王建昆，并且告诉他不能长时间观看，因为这些图案包含了大量信息，二向箔在将太阳系二维化时，很多其他维度的信息并没有丢失，而是被封装力场包裹压缩了，只要找到方法还是可以将这些图案升维的。 而王建昆的意识似乎可以与封装力场进行左右，智子猜测或许等王建昆的精神力变得更强些，对物资世界宏观和微观有了更深入的了解，那么说不定就可以将碎片进行升维了。 智子问道：“你所在的世界是怎样的，在什么星系？” 王建昆写道：“我所在地球属于太阳系，是一颗自转周期24太阳时，公转周期365太阳日的行星，有一颗叫做月球的卫星。” 王建昆将所了解的星系及星球情况都告诉了智子，比如最靠近太阳的是水星，接着是金星，然后是地球，远离地球的分别是火星、木星、土星；太阳系最外围的天王星、海王星、冥王星。 智子随着王建昆的讲解，大球上出现了太阳系的动态图案，每说一个行星或者卫星，都可以马上显示出来，并且到后面都不用王建昆说，智子就不断的填充球体或不规则物体，因为对智子来说，地球实在是太熟悉不过了，甚至比现在的地球人了解的还透彻。 因为另一个位面三体人派来的智子早已把太阳系了解的彻彻底底，为殖民太阳系打前站，并且后面跟地球人斗志斗勇的，把整个太阳系的里里外外都做了勘察。 所以王建昆说了一些情况后，智子就知道了所在世界的位置了。 王建昆看到大球上显示的画面，感到很震撼。 因为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看过太阳系的面貌，而且小球不止显示画面，还做成了动态图案，并且将太阳系是位于银河系边缘的位置也标了出来，太阳系在围着银河系中心缓慢移动。 王建昆问智子这是什么技术，怎么比电视还清晰，还可以操控更改，是外星人的技术吗？ 智子说道（以后默认是打字交流，意识空间没有声音）：“这只是普通的电脑模拟显示技术，你的世界里还没有吗？” 王建昆回道：“没有，我们生产队现在还没通电，只有稍微大点的公社和城镇才通电，电视机都只有有钱人家才买得起。电脑我也只知道超级计算机，那是用来技术科学数据的，没听说还可以显示和操控图案。” 智子说道：“这个世界这么落后的吗？” 王建昆说：“也不是都这样，美国人在12年前也就是1969年登陆月球了，今年4月更是用航天飞机把宇航员送上了太空。” 智子说:“原来这个位面的地球人现在还刚处于走出摇篮，迈开了去往太空的一小步啊。” 王建昆说：“这还只是一小步吗？” 智子说：“当然，我就跟你讲解下已经二维化太阳系的航天发展吧。” 随后智子边用画面显示边文字解说。 先是人类开始建设的地球轨道空间站，随着火箭技术迭代到可回收重复利用，空间站建设的越来越大，越来越多。 随后就开始建设环月轨道空间站，接着是月球基地。 2025年人类登陆了火星，开始建设火星基地，人类开始移民火星，最多时火星移民达到100多万人。 建造的火箭和飞船越来越大，越来越智能，刚开始建的飞船速度还很慢，飞到太阳系边缘都做不到。 但后面就是跳跃式发展，随着核聚变技术，超导技术，纳米技术的突破，飞船的速度可以达到光速的10%，人类开始开发整个太阳系资源，并且在离地球最远的冥王星建造人类文明博物馆。 在太阳系毁灭前，人类造出了曲率飞船，可以超越光速飞行，虽然只有一艘，只带走两个人飞出太阳系。 王建昆看的如痴如醉，对人类新的大航海时代充满向往和敬佩。 但也有不解，这么强大的技术进步，怎么还会灭绝了？ 随后智子演示了二向箔的打击，太阳系所有物质都被二维化，这是一种物理规则武器，可以改变物质的维度。 王建昆理解不能，但他知道这一定非常厉害，地球现在掌握的原子弹和氢弹在这种物理规则武器面前，就像古代大刀长矛与现在的原子武器的对比。 想到这，他不由得有些担心，这个位面会遭受二向箔打击吗？ 智子说道：“这是有一定概率的，因为宇宙中的文明如果发展到一定程度，那么他们就会派出飞船进行侦查。宇宙虽然很大，但是文明也会有很多，总有一些文明发展得很快，这些高阶文明如果发现新的文明，如果可以消灭，那就会尽可能的消灭或者奴役新文明，获取资源。” 王建昆问道：“应该有办法规避这种打击吧？” 智子说道：“当然有很多，比如自我阉割，把所在星系的光速降低，那么别的文明就几乎发现不了，或者发现了也不会在意，因为光速降低以后，那么这个文明也就没有发展了，永远不可能走向宇宙深空了，这种是最不可取的方法。最好的方法就是发展，把生产力提高，把科技水平提高，从而提升文明等级。而人类是有这个潜力的，因为人类科技一直是加速发展的，而且越是有危机，发展还会阶梯式上升。” 王建昆看到这些话，也安心了不少。但心中有种预感，或许这些碎片和智子的到来，就是要让自己带领人类发展生产力，发展科技，从而实现文明跃迁，有能力抵抗异星文明打击。 王建昆心中升起一股使命感，自己一定要努力，不要浪费这份来自异位面的礼物。 想到这，王建昆开始思索该从哪里开始着手呢，他也把问题给到智子。 智子没有回答，因为它也只是一个人工智能，而且三体人没有让它往技术方向发展，它擅长的也只是情报收集，以及基本的计算分析，归纳总结。在意识空间中，它没有机器人载体，也不能控制机器进行制造。 智子把它来到异位面地球后所看到的一些人类社会生产生活场景进行了演示和解说。 从互联网时代开始，人类生活和生产方式随着信息交流方式的发展而被深刻改变。 自动化设备越来越先进，到后面人工智能技术发展，迈入智能制造，太空制造，很多王建昆看不懂，但是不明觉厉。 生活方式也发生了改变，特别是移动互联网发展，城镇的生活方式与以前的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人越来越宅吃穿都可以通过外卖和快递解决，住的高楼大厦，出行有网约车，后面是自动驾驶的无人网约车。 智子只展示了这么多，它说：“后面的展示出来你可能更理解不了，对当前要开始的事业也没有帮助，我的建议是先从改变小事情开始，先提升自己的能力，再提升你所在的生活圈的生产力，一步步走向星辰大海。” 王建昆认可了智子的建议，但提出了一个想法，那就是跟国家合作，将事情告诉政府。 智子说道：“最好不要这么做，你说的跟国家合作，跟你交流的也还是人，可能级别还非常低，他们的反应一种是认为你在发疯，脑子有问题，另外一种是可能碰到认真负责的人，那么你将失去自由，因为现在的你没有任何自保能力。最好的方法还是提升自己，提升自己所掌握的资源及资源调动能力和社会影响力，到时想合作也好，有觊觎你的人也好，都不用担心。” 王建昆想了想，确实是这样，从母亲的遭遇和所在的生产队的生活方式来看，先独立利用这份奇遇是最保险的。 随后他开始畅想怎么做，从哪里开始呢？国家现在虽然开始提出改革开放，但还是限制非常大。 衣食住行，柴米油盐这些基础需求，自己该怎么利用这份奇遇起作用呢？ 想了许久也没有想到方法，首先排除的就是柴米油盐，柴在农村来说不稀罕，米和油都是粮食类，粮食是国家管控，任何改变都很难，盐更是国家专卖，插不进手。 或许只有在住和行上做一些工作，比如最近听爷爷和爸爸说，生产队准备建个砖瓦窑。还有就是公社准备把凤山到岭脚的路加宽，拉直。这些都需要技术和劳动力，自己或许可以通过智子的能力为这两项目提供一些帮助。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王建昆想着想着就睡着了，他的大脑在进入深睡眠后，开始接收一些图案封装力场的影响，改造着他的身体，使得他获得了一项特殊的能力。 那么是什么能力呢？且往下看。 第3章 超能力初体验 夏日清晨6点左右，王建昆从床上醒来，一缕阳光已经从窗户照到床尾。 回想起昨晚的情景，他赶紧闭上眼睛，意识开始集中，智子出现了，王建昆确信不是做梦，而且自己可以随时进入这个空间。 跟智子打了个招呼，王建昆赶紧退出意识空间，去打水洗漱。 因为母亲已经在叫起床吃饭了，夏天必须早起，赶在太阳没那么毒时先把活干了，避开中午那段时间。 这时爷爷和父亲也从地里干了一早上的活回来吃早饭了。 王建昆跟家里人都打了个招呼并开始吃饭，早上是大米粥，酸辣椒和酸豆角当配菜，还有三个粽子，是前段时间过端午节留下的，两人分一个。 母亲和奶奶没吃，留给父亲和爷爷吃。 因为今天生产队就只用一部分人出工去清理水渠，前段时间大雨，水渠里留下了很多杂草树根，不清理掉过段时间水稻田放水会不够。 由于不是重体力活，早餐就没做干米饭。 妹妹还是一如既往的嘴馋，觉得哥哥王建昆分给他的那份太少了，于是父亲和爷爷又分了各三分之一给她。 早餐吃完，爷爷问王建昆：“昆哩，今天没事割茅草去不去，割一捆算一个公分，一个上午你应该可以割5个公分。” 王建昆知道这是爷爷在准备让他挣零花钱了，于是答道：“去啊，我知道哪个地方茅草多，肯定可以割到5捆。” 爷爷又交代了一番让他注意安全，要记得先用棍子打打草再割，这个季节蛇很多。 王建昆应下后去找奶奶拿了镰刀，现在镰刀还是很贵的，所以都放专门地方。 王建昆要用都要先跟大人说，妹妹都不让碰，一个是怕她伤到自己，另一个就是怕丢了，全家就两把镰刀。 队里出任务如果没有镰刀向队里借，还要扣一个公分呢，由此可见当前生产力有多低。 王建昆拿到镰刀后，看了看刀口，不是很锋利，因为爷爷不舍得用力磨。 于是王建昆拿了个磨刀石去了小溪边，准备稍微磨一下，这样割茅草能快一点。 来到小溪边，放好磨刀石，正准备磨，想到我意识空间里有异位面的智子和太阳系碎片，那么是不是可以把这个世界的物品也拿进去呢。 于是王建昆拿着镰刀，闭上眼睛集中意识，脑海中想象镰刀的样子，突然，眼前出现一个镰刀形状，但看起来又不像镰刀的物体。 仔细观察，这个物体是由一个个小球组成，这些小球有好几种，前端大致有4种，有一种小球最多，占主要结构。 第二种几乎只有第一种小球的2%，还有两种微乎其微，但这两种小球周围的空隙似乎特别大。 后段圆柱状的小球主要有3种，比例大概是6:10:5，还有10几种其他小球，但微乎其微。 王建昆隐约有种感觉，这些小球就是手中镰刀的组成元素，是一个个原子，因为普通碳钢中碳元素的比例大概就是2%，而木头主要就是木质素，碳氢氧的比例也是6：10:5。 睁开眼睛看了看手中的镰刀，没有一点变化。 王建昆看到这样，不禁有些疑惑，我这到底有没有把镰刀收到空间里来呢？ 想了下目前没有办法，也不好让人来帮忙看，于是决定先搁置这个问题。 刚要准备动手磨，想了想又停下，因为他想到空间中既然能被观察到原子了，那我是不是可以控制这些原子呢？ 想到就做，于是再次闭上眼睛进入意识空间想象着镰刀的样子。 镰刀的形状又出现了，仔细查看，用意识转动这个物体，手中似乎没有传来异动。 既然目的是要磨刀，那就是要让刀刃更锋利。 将意识聚焦于镰刀刀刃，开始移动那些小球。 先是镰刀头处刀刃，把铁元素和碳元素按比例调动，刀刃口处碳元素占2.1%左右，逐步递减，到来刀刃根部，碳元素大概占0.5%，另外两种应该就是杂质硫和磷了，集中一起调动到刀刃表面，等下刮下来。 刀刃的形状也做了调整，呈三角形，表面调整得非常平顺。 调动完成后，王建昆睁开了眼睛，发现手中镰刀头处果然变了样，举到眼前来看，光滑如镜的刀刃有一处有个小黑点，想必那就是移出来的磷硫杂质。 拔了一根头发放到刀刃口，用力一吹，头发变成两节，王建昆惊讶道，这就是吹毛断发么，这能力真不错。 于是闭上眼再次调整起了镰刀中间那部分道刃，从靠近镰刀头那开始往刀柄处，越调动越困难，感觉精力耗尽了的样子，于是还剩下靠近镰刀柄处四分之一没调整。 王建昆大概算了下调整部位的体积，加起来大概有1立方厘米了。 看来目前这份调动元素的能力大概是1立方厘米，不知道过一会再试一试可不可以。 现在就先这样，把表面那两处杂质刮掉吧。 于是拿起镰刀在磨刀石上轻轻刮了两下，小黑点就没了，因为在调动时就已经把接触面调整到最小了。 看了看太阳，已经升起来比较高，大概快8点了，得赶紧去割茅草，最好10点半前能割完5捆，不然越到后面越热。 王建昆将磨刀石拿回家，顺便拿了根棍，等会割茅草时可以用来惊蛇，还可以用来挑茅草。 从村口去往后山那片有很多茅草的地方的路上，王建昆拿镰刀试了试。当真是锋利无比，手臂粗的小树和平常很难砍断的竹子都是一刀就断。 路上碰到生产队的人，都说这镰刀磨得锋利和，问他怎么磨的，因为老远看着就亮闪闪的。 王建昆打了个哈哈，说就是跟爷爷学的方式，就是下力气，不怕把铁磨少了。 路人听他这么一说，也觉得有道理。 这也给王建昆提了个醒，以后用能力改造的物品，尽量做的跟现有的水平差不多，不然不好解释，时间长了说不定就暴露了什么。 来到目的地，王建昆拿棍子打了打茅草，把可能躲在里面的蛇惊走。 随后就拿着镰刀开始割，速度那叫一个快。 刀锋所过之处，所有茅草都被砍断并倒下，集拢的精力倒比砍的精力花的多。 不到一个小时的样子，五捆茅草就收割捆好了。 王建昆乘着现在还不热，得赶紧把茅草送到生产队的牛棚那交给饲养员。不然太阳晒久了蔫掉会减公分就和不来了。 送完茅草后，王建昆没有把镰刀还给奶奶，他还想再试一下早上发现的控制移动元素的能力。 于是拿着镰刀和棍子来到山泉边的大青石上。 闭上眼睛集中意识，先找了智子，将自己获得的这种能力给智子说了下，让它帮忙分析下这种能力怎么使用最好，既能提升生产力，又不会暴露。 智子的分析结果是：这种能力有三大应用，但前提是需要了解清楚能力的作用范围是多大，持续时间是多长。 第一种是改进或者制造工具，动力机械。 第二种是材料研发，制造各种类型的材料。 第三种是提炼稀有元素，积累资源，为前两种打基础。 于是王建昆开始测试这种能力的作用范围。 就先拿身下的大青石试试吧。 只见王建昆闭上双眼，单手贴上大青石，意识集中，脑海中出现了部分大青石的轮廓，长宽大概是1米的样子，高度方向就是大青石与下方地面接触的轮廓，不到一米。 王建昆想着，长和宽都有1米了，高度也应该有1米，于是集中注意力，想象着与地面接触的大地，果然，空间中图案轮廓形成了一个长宽高为1米的物体，仔细看去都是由一个个小球组成。 接着王建昆想着能否加大作用范围，经过一番尝试，发现作用范围就是长宽高各一米的范围，只能缩小，不能加大。 接着又尝试了移动其中的元素，发现只移动了一点点就不行了。 看来目前的能力范围就是一个1立方米的正方体，而移动元素的能力就是最大1立方厘米，而且使用之后可以随着时间慢慢恢复控制能力，就是不知道恢复完全要多久。 这一点可以在后续使用时慢慢观察记录。 智子也分析了这种能力产生的原因，那就是碎片的封装力场引起了王建昆意识世界的变动，从而可以影响到现实世界。 就好像是从12维去观察4维的地球世界。 那么这种观察肯定就是全方位无死角。 至于目前只能控制这么少的元素，肯定是王建昆目前对微观世界的理解能力和精神力不够有关。 或许随着不断使用，精神力会得到锻炼，控制和观察的范围就会加大。 如果王建昆对比原子更小的结构有足够的了解，说不定还能分解控制原子内部的微观粒子如质子，中子，电子，甚至更细微的结构。 这就需要王建昆不断学习，不断提高自己的认知。 王建昆认可了智子的分析，并且继续进行测试，将整块大青石都投射到意识空间中。 因为投射是可以保存并拼接的，只是控制元素只能是正在接触的部分。 就好像制作地图一样，王建昆把泉水附近的山石草木都投射到意识空间中。 利用智子的统计分析能力，王建昆对照化学元素周期表，认识了30多种元素在空间中的投影。 如氧硅铝铁钙，钠钾镁氢，铜磷硫，碳氮等。 王建昆有一个计划，那就是一个个收集元素周期表中的元素，利用这种能力收集的，那肯定就是纯单质了。 收集完后再进行材料研究，虽然只有初中知识，但可以一步步来。 太阳快到天中，说明快中午了，该回去吃中饭了。 王建昆现在没有手表，只能靠看太阳判断时间。现实情况就是这样，整个生产队也只有几台座钟，手表只有队长爷爷有一块很老旧的，而且经常要去对时。 回去的路上，王建昆想是否可以用能力制造一块手表，发现还是可行的。 样品可以找爷爷那块作为参照，只要借来投射到空间并保存，就可以研究里面的结构和制造需要的材料。 而自己可以从周围的环境中收集元素，再按照模版把元素按要求排列组合，一块手表就制造成功了。 但是还是来源不好解释，最好还是等去县城读高中后再制造，还可以多造几块，卖出去应该可以得大一笔钱吧，现在手表还挺贵的，听说公社的供销社有卖，不过要手表票，120块钱一个。 王建昆想到这，恨不得现在就去县城，但离开学还有50多天，远水解不了近渴。 到家后，照例是奶奶和妈妈在烧饭，妹妹在厨房玩。 王建昆将镰刀还给奶奶，顺便说了下自己把镰刀用科学方法磨了下，会很锋利。 奶奶笑着说：“磨镰刀还有科学方法吗，不都是拿磨刀石使劲磨吗？” 王建昆说：“我也是听人说的，自己试了下，是挺锋利的。” 奶奶看了下刀刃，确实是亮闪闪的，拿去砍了两节柴火，都有点不敢相信，平常要费大力气砍几刀才能砍断的柴，现在一刀就能砍断了。 奶奶又拿起来看了看，发现还有一小节靠近刀柄处的没那么亮。 王建昆适时说道：“奶奶，这种科学磨刀法很费力气和功夫，我磨到后面没力气了，所以还有一点没磨到。” 奶奶听到后说没事，这把镰刀以后就留家里用，等不快了你再磨，暂时不用透露出去。 王建昆听到后也放下心来，因为他也怕外人知道，他也不好解释。本来回来的路上想用能力把刀刃变得不那么锋利，就跟平时爷爷磨的一样就好，但是能力好像还没过冷却时间，只能调动一点点元素，所以就没有变回去。 镰刀的事过去了，王建昆放下了心事，跟妹妹斗了斗嘴。 妹妹不禁逗，到后面急眼了快要哭了，连忙说带他去买好吃的给她吃她才破涕为笑。 这时爷爷和父亲也回家了，中午饭就没有昨晚那么丰盛了，专业炒红薯杆，炒南瓜，炒豆角，丝瓜汤，酸辣椒，都是素菜。 但一家人吃的都很开心，因为这比前两年好太多了，这些菜都是自家自留地种的，不用交给集体再分配。 集体的现在主要是水稻田种水稻和山林，听说隔壁徽省都将所有的田地山林分给个人了，粮食产量提升了一大截，很多人搞副业挣了大钱。 但是江南省还没有开始，只是放开了自留地，每家都分了有半亩左右山地和丘陵地。 饭桌上爷爷和父亲谈到生产队准备建个砖瓦窑，队员可以凭公分买砖瓦建房。别的生产队也可以来买，用粮食和钱都可以。 现在开始就是农闲了，争取一个月就建好，割稻子之前出第一批砖瓦。 王建昆听到这，想为建砖瓦窑出一份力，说不定凭智子的帮助，能大大提高效率。 于是王建昆问道：“爷爷，你们知道怎么建砖瓦窑吗？” 爷爷说：“现在不知道，下午准备去凤山公社看看别人的砖瓦窑怎么建的，回来照着建一个就好了，也不用建多大，主要是满足自己生产队建房用砖，有富裕才卖给别的生产队。” 王建昆听到这，说道：“爷爷，我要跟你们一起去看看，说不定我还能画好图样，甚至改的比别人的还好。” 爷爷知道自己这个孙子打小就聪明，就答应了他一起去看看的要求，但告戒他一起去可以，到了人家那要听话，怕他年纪小得罪别人，特别是刚才说的改得比别人都好的话更不能让人听到。 王建昆保证道：“爷爷，到了那，保证一句话不说，只带眼睛和耳朵。” 爷爷道：“那就好，快吃，吃完歇歇气就出发。” 于是一家人不再说话，埋头干饭。 王建昆吃完赶紧回房休息。 第4章 凤山行 王建昆回房眯了一会就出来了，爷爷和父亲也已经起来，准备了两斤腊肉。 吩咐他带上水壶和纸笔。 因为去凤山公社有10里路，走路要走一个小时，天气热必须带上水壶。 王建昆应了一声，回房间拿了铅笔和一本空白作业本。又去小金库里拿了两毛钱。出来背上已经给他准备好的水壶就出发了。 妹妹追到门口，喊了句：“哥哥，别忘了答应我的事。” 王建昆回道：“不会忘，回来带给你。” 妹妹回了句：“没忘就好，不然以后再也不喊你叫哥哥了。” 王建昆嘴角牵动着，这威胁的话还蛮可爱的。 这时父亲问道：“昆哩，你答应她什么了？” 王建昆含含糊糊的回了句：“没什么，就是教他学习的事。” 因为爷爷和父亲都很节省，今年准备把房子用砖瓦修一修，现在住的还是木头房，拼接没做好漏风，冬冷夏热的。 王建昆上高中也要一笔学费和生活费，一直在攒钱。买零食的事如果说了，回去妹妹肯定要挨骂的。 王建昆的私房钱主要是成绩好学校给的奖励和一部分奖品如笔和作业本卖给同学变现的。 天气很热，太阳很毒辣，爷仨也一路也很少说话，路上也没什么人，车子更是一辆都没见到。 这条只有2米宽的土路听说已经开始重新修了，从沱口生产大队开始沿河逆流而上开始修。 到时会用碎石铺一层，再铺三合土，没有水泥。 最近的水泥厂还是在清华公社，会优先满足县城到清华的道路建设。 王建昆有几个玩得好的同学就是沱口生产队的，他们说这个暑假会到修路工地上干活挣生活费。 王建昆也想去，但是太远了，早去晚回不现实，走那么远的路就没法干活了。 中间在阴凉的地方歇了下气，喝了点水。 不知不觉就到了凤山公社。 爷爷对凤山公社很熟，每个月会来这里开会。 于是在他的带领下，爷仨来到了砖瓦窑。 这时窑里还没什么人，后来王建昆了解到，这个窑不是每天都烧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做砖瓦胚。 而做砖瓦胚是用的木模，靠水车提供压力，而且唯一用到原动力的就是压砖胚那一步。 因为用的是水车的力压的，所以这个窑做出来的砖瓦还是比其他用人力压的砖瓦窑做得好。 爷爷提着腊肉，找到砖瓦窑的负责人，负责人姓查，这里喊他查窑长。 他跟爷爷也是认识的，开会经常坐一起聊天，毕竟窑长跟生产队长级别是一样的，虽然生产队长管的人多点。 爷爷说明来意后，查窑长很热情，当然少不了看在那两斤腊肉的份上。 查窑长带着爷仨，从选泥，挖泥，到和泥压胚，再到阴干，最后入窑摆放和点火烧，怎么看火候都说了一遍。 爷爷和父亲看了一遍后，觉得也不是很难，主要难点在那个窑的形状，以及砖瓦入窑摆放。 于是问王建昆：“昆哩，你可以把这个窑的形状和砖瓦摆放的图画出来不？” 王建昆说道：“最好能能量量这个窑里里外外的尺寸我才好画出图，另外砖瓦摆放图我等下画出来让查窑长看下对不对。” 其实王建昆在刚才参观的时候就把这个窑投射到意识空间里了，他脑海里已经有了一个砖瓦窑立体图。 现在说要再测量下，也只是为了画图打掩护，不然凭空看，就能得出准确的尺寸，那就不好解释了。 于是王建昆和父亲两人拿着借来的皮尺，将砖瓦窑里里外外量了一遍。 王建昆边量边记录，随后就找了个阴凉的地方画图纸。 他先闭眼想象脑海中的立体图，再睁眼在本子上画起来，没过多久，一张立体的砖瓦窑图就画好了，图边上还标好了尺寸。 接着又把砖瓦摆放图画出来，其实这是智子根据王建昆的描述做的图显示在它的大球体上，王建昆照抄下来。 画好后，拿给爷爷，爷爷让查窑长帮忙看看对不对。 查窑长看了看，发现图纸形状和尺寸分毫不差，砖瓦摆放图也跟他描述的一样。 查窑长跟爷爷说：“顺祥队长，你有个好孙子啊，图纸画的没错，你孙子现在在哪读书啊？” 爷爷听到他这样说，很是高兴，接过作业本说道：“刚初中毕业，中考全县第三名，考上了县里的高中，9月要去高中读书。” 查窑长听到这个成绩，连忙问：“成绩这么好，怎么不去读中专啊？读中专三年出来就是干部编制，拿铁饭碗了。” 父亲接过话头道：“孩子心气高，想读大学，我们看他平时成绩都很好，也就随他了。” 查窑长说：“考大学当然更好，毕业出来就是大干部了，还是大城市的干部。” 接着又聊了聊其他的，爷仨离开了砖窑厂。 爷爷和父亲准备去铁匠铺看看，生产队的犁有一个坏了，问问能不能修，不能就看看有没有现成的买一个。 父亲问王建昆是一起去铁匠铺还是自己安排。 王建昆答应了妹妹要买零食，不跟他俩一起走，答应先去逛逛再去铁匠铺与他们汇合。 随后王建昆拐向了往供销社方向的路。 来到供销社，王建昆先往卖吃的柜台走，柜台里面摆放了七八种零食，有大白兔奶糖，水果糖，果丹皮，山楂片，酸梅粉等。 王建昆问了问价格，花了1毛钱给妹妹买了五颗水果糖，两个果丹皮，都是用透明塑料纸包装的。 王建昆买好零食后，就决定去其他柜台前转转，他还没想好剩下的1毛钱要买什么。 这时四个青年走进供销社，其中一个背着一个长木盒，一个个柜台问过去，问售货员有没有钢珠卖。 其中一个柜台的的售货员问你们要买多大的钢珠？ 背木盒的青年说道，我也不知道什么尺寸，你把有的都拿出来我试试。 售货员不乐意道：“不知道还要我全拿出来给你试？想得美，爱买不买。” 那个问话的男青年还没说什么，边上三个青年就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他们的来历，吓唬售货员，让售货员赶紧拿出来。 王建昆听了一会后知道了这四个人的来历。 背木盒的青年是公社书记的儿子，叫程红兵，另外三个都是公社干部的儿子，分别是查建国，查建军，胡春来。 这时售货员可能也觉得这四个男青年不好惹，于是拿出了三种钢珠，两种小一点的是自行车用的，一种大的是大板车用的。 这些钢珠都是最近才进货的，以前没有卖钢珠，因为没人要。 程红兵拿起三种钢珠看了看，他也看不准用哪种。 只见他把木盒放到柜台上，解开卡扣，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原来是一把枪，发射钢珠的枪。 程红兵拿出枪，取了三种钢珠对着枪口试了试，发现最大的那种大了，完全放不进去，另两种又太小，放进去就滑出来。 只见程红兵有点气?，边上三个也再问：“红兵，怎么样，可以用吗？” 程红兵道：“不行啊，要么大了放不进，要么小了滑出来。” 三个人听到后也有些傻眼，这可怎么办，有枪没有弹，太折磨他们了。 男人没有不爱枪的，现在朋友搞来了一把枪，但是却没有子弹。 这时王建昆说道：“可以给我看看枪吗？或许我有办法帮你们解决子弹问题。” 四个人都看向他，也不说话，但是流露出一种你能有什么办法，不会就是想摸摸枪吧？ 王建昆只好自报家门道：“四位哥哥好，我叫王建昆，王家生产队的，我的方法肯定有用，我可以先说出来，但你们要答应给我看看这把枪。” 这时程红兵说道：“好，我答应你，只要你能帮忙解决子弹问题，我就把枪给你看，甚至可以给你放两枪。” 于是王建昆说道：“可以做个木头底座，将这里面中间那个型号的钢珠和木头底座用胶水粘在一起，就组合成子弹了。” 见这四个人没反应过来，王建昆又解释了下这么做的原因。 因为钢珠小，所以放进枪管会滑出来，如果做一个尺寸刚好的木头底座，再用胶水把他们粘在一起，木头底座起固定和密封的作用，这种子弹说不定还可以比纯钢珠子弹打的更远更准。 说到这，四个青年总算明白了。 这时程红兵将枪递给了王建昆，让他上手看，他在边上讲解。 原来这是一把气枪，打钢珠子弹，是程红兵的哥哥在洪都买来送给他的，但是钢珠子弹没买多少，以为可以随便哪个供销社都可以买到。 随着他的讲解，王建昆搞明白了这把气枪的发射原理，各个部件分别做什么用的。 而王建昆也运用能力将这把枪投射到了意识空间中。 原来他发现只要忽略眼睛看到的景象，脑海里集中意识与手接触的物体，就可以把物体投射到意识空间中。 这样每次使用能力时就不用闭上眼睛了，只是双眼会没有聚焦，但只要注意角度，别人也不容易发现这点。 程红兵介绍完后说道：“王老弟，你说用木头做子弹底座，那就麻烦你说下具体怎么做吧，要准备些什么，我来安排。” 王建昆说：“要买点胶水，中间型号的钢珠，然后就是削木头的小刀，要特别锋利的。” 于是程红兵找售货员买了胶水和钢珠。 然后跟王建昆说道：“建昆，你不是还要放两枪吗？先跟我回去把子弹做出来，到时让你多放几枪，我家里有锋利的刀。” 于是王建昆没有把那1毛钱花掉，跟着他们四人往程红兵家走去。 路过河边的柳树时，他喊说道：“兵哥，折点柳树枝，回去削了当底座，柳木轻，子弹打得远。” 不等程红兵回话，他就来到柳树下，选了一些比枪堂粗点的树枝折断。 分给四人几根枝条，让他们学着把树皮剥掉，等下用小刀处理下就能用了。 来到程红兵家，是一个青砖大瓦房，有围墙围起来的大院子。 程红兵说这以前的一个地主家，现在做为公社干部的住房兼办公室。 他家也是前两年才到这里的，他爸被派到这当公社书记。 五人都进了程红兵的房间，把枪盒放到书桌上后，程红兵问王建昆要不要喝点水。 王建昆说：“不用，我水壶里还有，刚喝了没多久。” 王建昆也知道他只是客气下，所以只想着早点教他们做出子弹，自己开几枪就早点离开，不然爷爷和父亲怕是等急了。 于是王建昆来到书桌，让程红兵把刀拿给他。 程红兵从抽屉里拿了一把匕首出来。 王建昆接过后在柳枝上试了试，发现还可以。 于是先慢慢把枝条削细，并不断的拿去枪口试，等到粗细与枪口刚刚好时，截下1厘米长的小段。 这是留着做样的，省得后面要不断的去对枪口。 接着把削好的继续截成3毫米左右长的小段，然后用刀在截面的一头挖，以适配小钢珠，方便把小钢珠与木头底座完全贴合。 王建昆也没多做，只做了10个，然后拿了胶水粘了点到木头底座上，把小钢珠放上去，压了一下小钢珠，让小钢珠与底座粘合。 在等胶水干的过程中，程红兵和另外三人都对照着样品削了一截柳枝，只是他们削的不均匀，有粗有细，能用的部位可能一半都没到。 王建昆也不管，接着指导他们截断，挖凹槽，粘胶水固定钢珠。 期间王建昆看到桌子上有高中三年的课本，问程红兵可不可以看看。 程红兵道：“你尽管在那看，等我们做完。” 于是王建昆拿起课本，每本都翻了几页，其实他是做做样子，因为在拿起课本后，就把课本投射到空间里了。 等待了一段时间，四人都有做好一些子弹。 王建昆看了看，他们四人也就做好了15颗子弹，检查了一下，能用的也就10颗。 但众人都等不及了，王建昆最先做的已经干了，于是拿着王建昆做好的那10颗子弹，来到院子里，院子长度很长，差不多有20米。 院子一头有挂着一个画了环数的木头板子，是程红兵自己做的用来练准头的。 只见陈红兵打开弹仓，先压了一颗子弹进去，合上弹仓，来到院子另一头，举枪瞄准。 扣动扳机，板子晃动，众人跑到靶前一看，只见钢珠已经嵌入木板，木头底座脱落掉在了地上。 钢珠嵌入得比其他凹坑都深，说明威力确实也大了不少。 程红兵把枪给到王建昆，王建昆照着装枪瞄准射击，没打中，打高了打到墙上，石灰都掉了一小块下来。 接着再打，又没打中，这次又瞄低了。连续开了五枪，后面两枪才上靶。 王建昆，心想，看来自己没有射击天赋啊。 还剩下四颗子弹，胡建国胡建军分别打了一颗，胡春来打了一颗，都上靶了。 看到子弹打完，程红兵进入房间把他们自己做的拿出来，全部打靶用掉。 其中有4颗完全不能用，塞不进枪管，有一颗勉强塞进去，但是打不远，阻力太大，出堂速度太低了。 程红兵四人发现做子弹也是个麻烦事，他们只想玩，不想费力做子弹。 王建昆给他出了个主意，那就是让别人做，他们花钱买，定个合适的价格如1分钱两发，很多小孩应该愿意帮忙做的，而且可以只要做的好的，不好的不要。 程红兵觉得这个主意好，他们一天也就打个两三百发，花个块把钱不算啥。 他问王建昆愿不愿意做，王建昆说我可以回家做，有了1千发再送过来。 但就是要程红兵先买钢珠和胶水给他。程红兵答应了，和他一起去买了钢珠和胶水，并说好5天后他再把子弹送过来。 王建昆收好钢珠和胶水，在供销社门口和他们分开，他要去铁匠铺找爷爷和父亲他们。 第13章 座钟制造起步 1981年7月19日，农历6月18日 -------------------------------- 早上5点半，太阳刚出来，王建昆和父亲就洗漱去了窑厂。 昨天晚上点火烧的第二窑砖，现在应该开始冷却了，得去看看情况。 如果没有问题，那么王建昆也就可以放心的去忙自己的事情了，这些人已经出师了。 来到窑厂，只有两个轮换守夜看窑的青年在，父亲问了下情况，有没有按时封闭进气口，有没有其他异常。 两青年都表示没有异常，都是按时关闭窑口的。 王建昆也看了看，发现里面的砖的状态与上一窑一样，遂放下了心。 王建昆没有多逗留，开始朝凤山赶去。 来到凤山，在早市上吃了清汤和肉包子。 待到8点，他才往程红兵家走去。 他准备先跟吃红兵谈好，再去找权师傅。 而且以后交易王建昆准备让程红兵去交给其他客户，他则直接把枪给程红兵，相当于让程红兵负责对外销售。 来到程红兵家，看到他一个人在吃早点，程红兵招呼他也坐下吃点。 看着桌上只剩下两个包子一碗粥，王建昆连忙推辞，表示已经在早市吃过了。 程红兵见状加快了速度，吃完两人来到院子的树荫下。 程红兵开口道：“我这几天打听了下，大概有20来个人要这气枪，你那可以做不？做出来大概要多久？给我个答复，我好去跟朋友们说。” “我这边每天大概可以做3把出来，但是要从后天开始才有，这两天要准备材料。” “对于交易方式，我打算改一改，后天开始我每天交给你三把气枪和100发子弹，你只要给我210块钱就行。” “给你算10块钱一把的介绍费，你看怎么样。” 程红兵没想到王建昆年纪比他小，却这么会做人。 他说道：“这样也行，目前你先按20把准备材料吧，后天上午来我院子里找我，咱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好的，那就这么说定了，如果要子弹，我按1块5毛钱100发算给你。” “那再好不过，你还是每把枪先备500发子弹送过来吧，如果子弹还多要，我提前跟你讲。” “好好好，我这就回去开始准备。” 王建昆告别程红兵，来到铁匠铺。 他先找到权师傅，跟他报个到，并表示今天上午可以把座钟组装出来，到时候让权师傅去卖卖看好卖不。 权师傅让他赶紧的组装，他也想看看王建昆做出来的座钟是什么样的。 王建昆去找俞建敏拿木匠做的木质零件，并让他中午休息时帮忙带话给木匠，就说他还要20套木枪托和握把，明天开始至少每天送三把过来。 俞建敏早就把座钟的木质零件拿回来了，找到后交给了王建昆。 拿到零件，开始组装，只见一个个零件在王建昆手里一一组合在一起。 先是齿轮组组装，接着把助力弹簧装上，再把钟盘和秒针，分针和时针分别装上，摇杆放最后，先把组装好的部分装进木座里，用小铁钉固定。 把座钟竖立起来，把钟摆安装上去。 拿做好的上发条的钥匙将两个发条都旋紧，用手给钟摆一个初始的摆动力，钟摆就左右摆动起来。 当钟摆开始动，秒针就开始一点点移动。 王建昆用手表来校准，看着1分钟过去，秒针还未转到一圈，说明座钟慢了，于是将钟摆最下面的小螺丝往上旋了几圈，接着测试，又快了一点，就这样一点点调试，终于座钟走时跟手表一致了。 接着就放那等一个小时看看，看走时偏差多少，整点和半小时是否都能敲响，敲相应的次数。 在等的过程中，王建昆将座钟前面的盖子组装起来。 组装很简单，就是一块3毫米厚的玻璃镶嵌到木框里，木框到时候用小铁片链接到刚才组装的座钟上。 这块玻璃是王建昆用超能力制造的，只要找到有沙子的地方，要多少有多少，还不用找玻璃刀裁玻璃。 对于座钟制造，王建昆准备通过提供玻璃和发条这两样零件来挣钱。 因为如果直接向权师傅要分成有点不合适，而且自己不能长时间浪费在这盯着看做了多少，卖了多少。 而提供提供这两样目前来说很难买到的零件，既可以知道产量，挣的钱又不显眼。 王建昆估算了下，如果按常规制造方式，一台座钟造价大概15块钱，而发条和玻璃大概要占7块钱，齿轮组4块钱，木头底座2块5，钟摆和钥匙及连接铁片1块5。 自己提供发条和玻璃，每台可以拿到7块钱。 过了1个多小时，发现走时很准，也到点敲响了对应时间的次数。 于是王建昆把前盖组装上去，交给权师傅。 权师傅看到后，前前后后看了下，发现跟供销社卖的差不多，木头底座还多了两条小龙装饰，也上了亮红色的漆，卖相挺好看。 接着上了上发条，拿起手表对了下时间和秒针走时，发现都准确无误。 看完后，权师傅对王建昆就是一顿夸，说道：“建坤啊，你这头脑和手艺真是没话说，是这个。”权师傅竖起大拇指。 王建昆笑着道：“我也就是手巧点，其他都是参考家里的座钟的，权师傅过奖了。” 权师傅问王建昆：”建坤啊！这座钟的成本你能大概算下不，我卖出去要多少钱也好有个底。” “我大概算了下，材料加上人工，大概是15块钱，如果后面大批量做，成本可能还能降个2块左右，如果加几台机器打磨，那降的更多。” “这样算的话，这生意可以做啊，供销社里一台座钟要50块，很多人家想买都觉得很贵，都在观望。” “如果我零卖30块钱一台，批发给那些挑货担的25一台的话，想必会有很多人家买。” “是啊，如果30块钱能买一台，很多人家都会买的，买回去可以用几十年，全家都能知道时间，还能当个堂屋摆件。” “建坤，我先把这台拿去给我几个老伙计看看，问问他们要不要，如果他们都要，到时候就先做10台出来。” “10台？那可能不行，我就买回来两片玻璃和两套发条，已经用了1套了，最多只能再造一套。” “玻璃和发条只有一套了？那知道去哪买吗？” “我是之前就让我父亲去县城买的，当时想着先造两台看看情况。” “这样啊，那就先等等，我先去问问别人要不要，晚点再决定怎么办。” “也好，我先造几把气枪先，等你这边确定了，我再跟我爸说去买玻璃和发条。” 权师傅抱着座钟就去推销去了。 从去年开始这个铁匠铺就是他承包了下来了。 其实这铁匠铺本身就是他家的，只是当年搞公社，所以就合并到集体了，这几年放开，权师傅就承包了下来。 但是做农具并不怎么挣钱，农民手里刚有一点点积蓄，还不舍得多置办农具。 所以有这么一个能挣钱的产品，他就很积极了。 如果30块大家能接受，那么整个公社4千多户，有一半人家买座钟，那就是两三万的利润了。 其实前面看到王建昆卖气枪就想插一手了，只是想着这种东西这么贵，又不是必须的，销量可能不好，就观望起来。 王建昆没在意这两三万的利润，如果权师傅能分点给他最好，不分也没关系，自己提供玻璃和发条也可以挣一笔。 而且权师傅得了这么大好处，也会更支持他做新产品。 比如他现在都不提气枪的事情，这就很好嘛。 没想这么多，继续做枪，中午也没去权师傅家吃饭，一直在做蜡模。 中午趁没人在，就用超能力做了10套出来，剩下几套到时就慢慢做。 下午上工，权师傅还没回来，王建昆就先做沙模。等做完了，权师傅也刚好回来。回来时权师傅是空着手的，一脸笑意。 王建昆上前恭喜道：“权师傅，看你这高兴的，是座钟很受欢迎吧？” “物美价廉，确实受欢迎，看来我们要准备多做点了，至少先做50台出来，不然我那个队都不够分。” “50台？那就要好好准备，有些工序还要改一改，不然我们人手都不够。” “贤侄你说要怎么准备，要加多少人手，我来安排，让你兵叔把手头的几个农具订单做完暂时就先不接了，全力支持你造座钟。” “那好，我说，麻烦权师傅先记一下。” “好，我拿纸笔，你快说。” “第一个就是去找木匠订座钟的木头底座，我当时让木匠做了一个，收了我5块，我回家问了下我们队的木匠，他说如果做20个以上，2块5就可以做一个了，木头用不到多少，主要是人工和油漆钱。” “好，我先去找木匠看看，如果谈不下来，就把底座交给你队里的木匠。” “第二个就是多买铁，蜂蜡，木炭和煤炭，一次性多买点。” “这些我晓得，多买也不会浪费，反正打农具也要用。” “第三个就是要准备点钱让我父亲去买发条和玻璃，7块钱一套，你看是50套全买了还是分几批买。” “全买了，我这边先给你350，今天太晚了，明天你一早去找你父亲，麻烦他去买发条和玻璃吧。” “买发条和玻璃不用着急，后天我父亲会来凤山一趟，到时我把钱交给他，让他去买来，当天就能回。” “那也好，现在准备怎么开工？铺子里现有的材料应该可以先做点吧？”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我先把工具和模具造出来，这样快一点，到时候兵叔他们也能上手做，不然只靠我一个人忙不过来。” “也好，你看着安排，我让查晓明先跟着你，他们两个先把农具订单做完。” 王建昆于是让查晓明先把煅烧炉先升起火，融化铁水。 他准备先浇筑一把钨钢刀出来，到时候用来刮削铁模具。 先用蜂蜡雕刻了一把刮削刀，做好沙模，融化的铁水先浇筑前面做好的3把气枪零件。 剩下一点铁水继续煅烧，王建昆把准备好的钨粉倒了点进去，加大搅拌力度，待搅拌均匀后就浇筑钨钢刀。 晚上去权师傅家吃了饭后，王建昆回来继续做蜡模。 这次的蜡模是用来做钢模的，有钟摆，齿轮，钥匙，链接铁片，都是上下两瓣的，到时每个铁模可以出10件对应的蜡模零件，这样蜡模也就可以浇筑，不用费力去雕刻了。 浇筑的蜡模只用稍微修下边就可以用了做沙模，效率大大提升。 和查小明一起把沙模做完后两人才休息。 第二天一早，继续去早市吃早点，肉包子是真的好吃，有钱了不要省，王建昆边吃边想。 吃完早点，继续开始浇筑铁水，把昨晚做的沙模全部浇筑完，里面还有3套气枪零件。 权师傅一早就去德兴了，他要去那边买铁和煤。 王建昆和查晓明在等待模具冷却的过程中先把气枪零件进行打磨抛光。 等打磨好之后，装上俞建敏早上拿过来的枪托和握把，稍微调整下，3把气枪就造好了。 王建昆拿到房间收起来，不急着交给程红兵。 子弹王建昆不准备在这浇筑了，到时候直接用超能力分割好铅块，既快速又省事。 做完气枪，刚才浇筑的也冷却了。 王建昆拿起钨钢刀开始刮削铁模，让查晓明负责打磨今天浇筑的3把气枪零件。 王建昆边打磨边用超能力测量尺寸，因为一款零件就有10个凹槽要打磨，所以直到下午3点多才把这些全打磨好。 此时查晓明也打磨好了3把气枪零件。 王建昆跟他讲解了下打磨刮削的要点，这属于钳工的活，学会了以后去沿海小厂都能做个小工头带徒弟。 查晓明也听得很认真，并让王建昆后面如果有零件还要打磨就让他试试。 打磨好了就赶紧倒下模试试，因为是铁模，用的又是蜂蜡，把蜂蜡烧话倒入铁模，泼点冷水后就可以取出零件了，使用很方便。 王建昆用超能力探查了下，发现尺寸都达标，就是拼接处有毛边要修下。 王建昆把这活交给查晓明，他就负责检查。 快下班时权师傅风尘仆仆的回来了，王建昆就跟他说了下今天的成果，表示今天就可以做好10套沙模，明天可以浇筑零件。 权师傅听了很高兴，表示等下就拿钱给王建昆，让他给他父亲尽快去买发条和玻璃。 又说了下去德兴的情况，他不止去买了铁煤等材料，还去那边的摊贩询问了下座钟的批发情况。 那些摊贩听到他有便宜的座钟批发，都纷纷表示要进货。 因为那边有很多矿，这几年矿的销量很好，矿工们都有钱盖起了新房子，如果有便宜的座钟，那是不愁卖。 他向那些摊贩报价是30块的批发价，那些人都不带犹豫的，纷纷表示只要货送过来，立马付钱。 他大概统计了下，加起来有100多台的订单。 所以见到王建昆，那是一脸笑意，并且要求做完50台后等卖出去就接着做200台。 晚上王建昆和查晓明没有接着做沙模，而是指导查晓明做蜡模。 在指导的间隙做了几套气枪蜡模，准备明天一起浇筑，先浇筑完21把枪的零件，等有空了慢慢打磨慢慢出货。 第14章 座钟制造走上正轨 王建昆一早就又去了早市吃了早点，又买了10个大肉包子和5斤猪肉，准备让父亲带回家去改善伙食。 来到从王家大队到凤山公社的第一座石桥，王建昆在这等着父亲。 因为前几天出发时就约好今天早上在这等着，把卖气枪的钱先拿回去。 虽然气枪还没交给程红兵，但是权师傅昨天晚上已经把350块钱给了王建昆，他准备先拿这笔钱给父亲。 没等多久，父亲就来了，先把肉包和猪肉还有钱交给父亲。 然后把座钟制造的事情跟父亲说了，让父亲回去问问队里的木匠能不能接下做座钟底座的活。 按照2块5一台，如果愿意接，可以先做几个，图纸让父亲现在带去，明天来不及就后天早上由父亲带过来。 这是一个比较长久的买卖，估计得有几千台，所以先送几台试试。 如果权师傅在凤山找不到便宜的，说不定能全部交给队里做。 父亲答应了，临走时王建昆让父亲帮忙打个掩护，说是他去县城买的玻璃和发条，如果权师傅问的话就这么回。 但是不要细说，因为这些是王建昆从别人那拿的货，可以挣个差价，让权师傅知道就不好了。 父亲答应了，拿着东西往回赶。 王建昆转头回到铁匠铺，拿了3支气枪和相应的子弹去找程红兵。 程红兵已经在等着了，看到他来也没废话，检查了下枪和子弹，就把228块钱给了他。 王建昆收好钱，表示今后每天早上来交3把枪，目前按21把准备的材料，如果还要增加，希望提前点说。 程红兵表示等这批买家收到并使用后，肯定还有一些单的，就是不知道有多少，过几天就有反馈了。 王建昆表示理解，打了个招呼就回铁匠铺。 从今天开始就要连续造座钟了。 来到铁匠铺，权师傅马上走过来问道：“贤侄，见到你父亲没？今天能去买玻璃和发条不？” 王建昆回道：“见到了，今天就会去县城把发条和玻璃买回来。” “那就好，还有就是麻烦你让你父亲帮忙去找你们队里的木匠订做座钟底座。” “我去找了社里的几个木匠，好说歹说才降到2块5一台，而且每天只能交5台，时间来不及，所以需要多找些木匠做。” “好的，我下午去拿货时跟父亲讲，做好了再让他帮忙带过来。” “那就好，今天怎么安排听你的，我让你兵叔和俞建敏都停了农具打造。” “好，多两个人手才安排的过来，不然就有点浪费时间了。” 王建昆说完就去安排了。 让查晓明接着做蜡模，把50套全做出来并打磨。 让俞建敏去用蜡模做沙模，兵叔去准备坩埚融化铁水。 权师傅则接着去其他生产队打听建房的情况，聊聊有没有需要座钟的，先把订单接了。 王建昆则去外面河道里探矿，看看能不能多收集点锰元素，找找河沙，把河沙变成玻璃。 玻璃倒是很快就弄好了50块，锰元素倒是找了好久，直到快中午才收集到需要的数量。 于是王建昆把刚才在河道里收集到的铁，碳，锰按照一定的比例合成了100条发条。 这些发条和玻璃先找个地方藏起来，等傍晚再出来拿回去。 中午去权师傅家吃了饭就回了铁匠铺。 在权师傅家，王建昆建议多叫两个人帮忙打磨零件，不然就铁匠铺几个人会忙不过来。 权师傅于是就安排了他两个小儿子过来帮忙，分别叫查钢明和查钢亮。 下午因为多了两个人手，速度就快了一些。 王建昆安排查钢明和查钢亮进行粗磨，就是把零件毛刺和麻点打磨掉，查晓明则负责细磨抛光。 整个下午就在忙碌中度过。 快下班时王建昆去把玻璃和发条拿了回来。 晚上王建昆看了下进度，检查后发现已经打磨了5套出来，尺寸和光滑程度都符合要求。 查晓明继续让王建昆教他制图和机械知识，王建昆边教边打磨气枪零件。 第二天一早照例去早市吃早餐，今天就没买包子和猪肉，大热天的买多了家里也吃不完，过几天再买。 等见到父亲后把钱交给了他。 父亲说队里木匠师傅答应做了，他准备多叫几个徒弟一起做。 开始几天每天能交5台，后面每天可以交10台。 王建昆让父亲带话，先按200台的量做，等做完这些再看还有多少单。 父亲听到要这么多，挺惊讶的，问权师傅有没有说准备分王建昆多少。 王建昆说先不着急，技术和关键零件都由他提供，权师傅不会忘记他的。 而且等座钟制造走上正轨，他要借用铁匠铺的路子买大量的铁，煤还有铜，准备帮生产队造锅驼机用来制砖瓦和锯木头。 父亲听他有打算，也就放心的回去了，并表示明天会带5台座钟底座过来。 王建昆接着回到铁匠铺拿气枪交给程红兵，拿钱走人，新订单还没消息。 来到铁匠铺，还是按照昨天的分工，众人都忙碌起来。 浇筑好的气枪零件王建昆去收起来，等晚上去打磨。 他今天准备再去河道里找元素做玻璃和发条。 如果锰元素不好收集，那就去供销社买点高锰酸钾，上次去发现有卖的，有人买去当农药和消毒的。 到时候买个几斤，用来提取锰元素做发条，省得花时间去到处找。 找到一处有河沙的地方，王建昆把这一堆河沙变成了玻璃，大概有100块，先找个地方藏起来，等下次需要的时候再来拿。 而锰元素还是没找到多少，于是只做了40根发条。 下次就不去找锰元素了，直接拿高锰酸钾来当原料。 快中午的时候回去，发现速度快了一点，一个上午已经打磨好5套了。 看样子下午可以抽一个人出来学组装了，下午应该有木头底座做好了。 中午吃完午饭，王建昆小憩了一会，这几天连轴转有点累坏了。 等到下午教会人组装，那么整个生产链条就打通了。 可能就前期要他帮忙指导，后面他们就可以自己安排分配各工序的人力了。 他也准备去沱口修路工地一趟，准备去看看锅驼机和其他修路的机器。 下午权师傅也回来了，他在几个生产队都去跟队长们聊了聊。 发现各生产队都有人家准备建房子，准备买座钟，有些做好了房子的也在攒钱，座钟也是必须会买的。 得知这些情况，权师傅心里更有底了。 见到王建昆就问：“贤侄，这座钟什么时候可以做出来啊？” “现在就看木匠的底座什么时候拿过来了，我们队的木匠做的要明天早上才能送过来。” “如果你联系的木匠今天能交几台底座，那么今天就可以做好几台座钟。” 权师傅听他这么说，赶紧去找木匠，找他们拿底座去。 没一会，权师傅拿回来3台底座。 王建昆让全师傅小儿子查钢亮来学组装，反正现在打磨出来10套了，先组装起来几套，后面再慢慢调整分工。 王建昆手把手的教他，先把齿轮组组装起来，再把发条助力部分组装起来。 这两部分组装好后要上点机油润滑，转动接下看顺不顺畅。 如果不顺畅有卡顿或迟滞，那就要拆开检查零件是不是有瑕疵，是不是尺寸没达标。 顺畅的话就接着装钟盘，秒针、分针、时针再分别装上。 接着就是把这组装好的部分用小铁钉固定在底座上。 固定好后再装钟摆，调整钟摆下方的螺丝来控制钟摆的速度。 把发条上好劲，观察秒针走速，最好一圈控制在一秒内。 以后卖座钟，一定要调试好再卖，并且要写个小纸片说明下怎么调钟摆速度来调整秒针速度。 在观察走的准不准的时候，王建昆教查钢亮怎么安装玻璃，怎么上铰链把前盖安装到底座上。 这两步做完，一台座钟就算是组装完成了。 接下来两台就让查钢亮自己组装，当不知道怎么操作或有问题时，王建昆再指点他。 这时权师傅也在旁边看着，记着王建昆的一些建议，他在销售时也好跟别人说。 王建昆跟权师傅表态会把所有工序都教会，并把使用说明书写出来，以后每台座钟可以送一本。 这样一些简单的问题可以看说明书解决，不用送到这维修。 权师傅听到这连忙表态，一定不会忘记王建昆的贡献，等卖出去就开始给他按销售额的1成给他钱。 王建昆坦然接受，并表示希望权师傅能取得开门红。 他以后还会开发更多的产品，希望权师傅能支持他。 权师傅也表态，只要有需要，这边的工具原料和人都可以调配，到时候只算成本价。 如果产品交给他生产销售，他给算提成。 于是双方算是把利益给分配好了，因为只有3个底座，做完就歇工了。 权师傅把3台都拿去交给最新订的人，先卖出去几台回回血。 晚上王建昆把气枪组装好3支后就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照例去早市吃早餐等父亲过来。 父亲也没让他等多久，挑着5台座钟底座到了桥头。 王建昆把卖枪的钱和5台底座的钱交给父亲，让他早点回家。 父亲让他注意安全，家里一切都好，窑厂也正常在出砖，就是过几天希望王建昆回去指导烧第一窑瓦。 王建昆说可能3天后会回家一趟，到时会去指导的。 父亲听完就回家了。 王建昆把底座放回铁匠铺，拿了3支气枪跑去交给程红兵。 这次程红兵除了接收3支气枪，还追加了9支订单。 王建昆表示，他现在做熟练了，速度可能会快点，后天开始可以每天交5支了。 因为王建昆见这边的木匠每天忙着做座钟，就让父亲带话找队里木匠帮忙做15把枪托和握把，明天就可以全带过来。 这样这边的木匠再交6把就可以了，让他们全力去做座钟底座吧。 王建昆回到铁匠铺，看到众人已经在做各自的工序了。 权师傅在记账，看到王建昆进来，说道：“贤侄，你早上拿了5台底座过来了吧，我把钱拿给你。” “权师傅，你直接记账与我用的气枪制造用的材料冲抵吧，省得钱给来给去。” “贤侄这样说，那就都记账，到时月底给你一起算，多退少补吧。” “嗯，我这次总共要做30支气枪，就按上次的每支算10块材料钱，那就是300块。” “没错，我先记300块，这边拿来一台底座算2块5，以后每天可以拿来几台底座啊，我这边联系的还是只能每天5台。” “明天开始每天可以提供10台底座。” “那就好，现在公社好多人家建房子要打家具，装修，木匠都忙的很，所以你那能多做点就多做点，我都会接收付钱。” “好的，我明天跟我父亲说下，每天至少送10台底座过来。” “权师傅，这批50台大概还有2天就可以把做的铁制零件处理完了，要不要先准备再做一批啊？” “你不说我都没想起来，这次我决定做200台，明天开始我让他们分一部分精力来做蜡模和沙模。” “这样安排也好，我看他们都开始熟练起来了，可以重新分分工，哪道工序快了就去其他工序帮帮忙，这样也可以加快些速度。” “是这个道理，我要等接下去200套卖的情况，如果卖得快，我再找点人来帮忙。” “是的，卖得好还是要加人，如果要卖到其他县去，你还是要找几个靠谱的人帮你运出去。” “是的，这批50台里，我准备拿20台去德兴卖卖看，销量好我就带几个人，以后就往周边几个县城和饶州地区去卖。” “权师傅，你这生意头脑太要得了，到时我也跟你去饶州看看，看下外面什么东西好卖，我也看看能不能造出来。” “好的，到时候我去饶州一定叫你。” “好，说定了哈，我去供销社看看，准备买点东西后天回家。” “你去吧，这边的事就让他们做。” 王建昆来到供销社，买了5斤高锰酸钾，把存货都买了。 售货员还奇怪怎么要买这么多，都够一个生产队的用量了，平时很少有人买这种东西。 王建昆就说是队里托他来买的，准备给田里灭虫。 售货员就没再多问，让他付钱拿货。 王建昆接着又买了个手电筒，现在家里还没通电，拿回去用得着。 把手电筒都拿回铁匠铺后，王建昆又出去了，带了刚买的5斤高锰酸钾，准备都拿去合成发条。 在河道里找了好一会，收集到足够的铁元素和碳元素后，就开始合成发条，将提取的铁和碳放入高锰酸钾粉末里，发动超能力，高锰酸钾开始变色，锰元素进入铁块，接着铁块分开成一根根发条。 王建昆将成型的6百跟发条和剩余的300克锰拿走，趁着今天的超能力还没用完，又合成了50块玻璃，一起放到昨天藏玻璃和发条的地方。 中午吃完饭，王建昆跟权师傅说了下去坨口修路的地方看看锅驼机，看能不能仿制出来。 权师傅就说了句让他注意安全。 凤山到坨口也不是很远，走路走了一个小时就到了修路的地方。 过了坨口就是清华的地界，这次是从清华修过来的，清华那段已经铺好石子了。 此时路边停了一辆用锅驼机带动的货车，上面拉着石子。 王建昆走过去，用超能力把整辆车投射到脑海里，并让智子帮忙分析能否优化分解，把动力部分和传动部分分别优化。 回来的路上，王建昆没有急着赶路。 走一会休息一会，休息的时候就跟智子讨论怎么做这锅驼机，以及相应的搅拌机和制砖瓦的机器。 智子给出的建议是铁匠铺有能力制造的部分让铁匠铺制造，造不了的部分如蒸汽炉，燃烧室，曲轴还有阀门等就用超能力合成，对外就说是去外面买回来的。 王建昆让智子对锅驼机进行优化也有结果了，体积较那台拉车的减少三分之一，动力提升20%。 就是几个压力部件需要王建昆用超能力一次成型，这一点倒是不难办到。 生产队自用的，到时候跟爷爷和父亲强调下做好保护。 回到铁匠铺，看了下座钟制造进度，发下今天已经组装起来8台了，权师傅已经拿出去卖了。 王建昆没有再参与制造，而是开始画图纸，将锅驼机的零件一个个在图纸上呈现出来。 对于结构件，王建昆还是准备铸造，大的零件如飞轮及支撑角铁等准备用木头模具来造沙模，再浇筑铁水。 模具不准备找这边公社的木匠，准备回生产队做出来。 晚上王建昆做好3支气枪后就休息了，明天准备多找点铁元素，因为很多零件要靠自己的超能力制造。 第15章 回家及锅驼机开始制造 第二天一早，重复前几天的事情。 吃早餐，跟父亲交接钱和座钟底座，去程红兵家交接气枪。 做完这些，王建昆开始收集铁元素制造锅驼机零件之旅。 其实这边的土壤含铁量还是蛮可观的，找到红色土壤的地方，把深处的铁元素收集起来，混合碳元素做成一个个钢铁零件。 在王建昆的超能力控制下，先是锅炉开始慢慢成型。 就像有颗种子种下去后慢慢从土里长出了一个大圆球。 接着是燃烧管，曲轴，气阀等，气阀还用到了部分铜做密封。 做好这些零件后，王建昆发现不能再调动元素，看来今天的能力已经使用完了。 考虑到明天就要回家，王建昆把做好的这部分零件带到桥头藏起来，明天让父亲帮忙用鸡公车拉回去。 鸡公车有些地方叫独轮车，全车用木头做成，在狭窄道路运输很方便。 早上已经跟父亲说了让他明天来送木头底座时用鸡公车运，回去的时候帮忙带东西。 回到铁匠铺，查晓明没在打磨零件而是在做沙模。 王建昆于是加入进去，做气枪零件的沙模，因为还有9支新加的订单要做出来。 本来今天是要去找铁元素直接用超能力制造的，但是想想还是算了，总共没出多少货，如果到时程红兵来铁匠铺打听就有可能露馅，还是不冒这个险。 下午就跟着帮忙浇筑，等这批枪做完，就不再做气枪了，订单差不多也饱和了。 傍晚的时候，浇筑完了100套座钟零件和9把气枪，众人都累坏了，早早歇工回家休息。 王建昆晚上吃饭时跟权师傅说了下回家的事情，并让他确定哪天要帮忙买玻璃和发条。 权师傅说后天吧，明天你回家把钱带给你父亲，后天把玻璃和发条带回来。 当天晚上权师傅就把700块钱交给王建昆。 王建昆收好钱就回铁匠铺休息了。 1981年7月24日，王建昆去早市吃了个早点，看到有杀牛的，就买了3斤牛肉，又去包子铺买了10个大肉包子。 来到桥头等到父亲后，王建昆将牛肉，包子还要钱交给父亲，并把藏起来的锅驼机零件拿出来放到鸡公车上。 王建昆让父亲先回家，他去交了座钟底座再回家。 把座钟底座放回铁匠铺，留了纸条让权师傅记账，就拐去程红兵家，把气枪交接后，跟他说了下，明天不能交气枪了，后天会一次性交10支。 程红兵答应了，称交快点更好，有些朋友都等不及了。 回家之前王建昆又去供销社买了一斤大白兔奶糖，还有果丹皮和酸梅粉都买了点。紧赶慢赶，和父亲前后脚到了家。 妹妹看到父亲和王建昆带了这么多东西回家，蹦蹦跳跳了围着他转。 母亲在一旁没好气的道：“又不是短了你吃的，这几天天天都有猪肉吃，包子也吃了好几次了，还这么馋吗？” “当然啦，牛肉好好吃，都很久很久没吃了，大白兔奶糖，酸梅粉和果丹皮都好吃。” “那你有没有好好做习题，我等下去检查，做的不好不给你吃。”王建昆道。 “我有好好学习，好好写习题的，我现在就去拿给你看。”说完就跑回家去拿了。 父亲把牛肉和包子交给等在一旁的母亲，让他中午蒸包子，炒一盘牛肉。 王建昆则把大白兔奶糖拿给母亲和奶奶吃。 他俩都不舍得吃，说留着让他俩兄妹吃。 妹妹这时已经把习题本拿来了，高高举起来让王建昆看，眼睛则一直盯着奶糖和零食。 王建昆拿了一颗奶糖给她，让她到一边去，他先检查下。 其他奶糖和零食则交给母亲收起来，不收起来怕妹妹贪吃一次霍霍光。 王建昆将手上的习题本投射到脑海里，让智子帮忙批改并评估妹妹的学习情况。 这次的评估结果就好很多了，妹妹的基础知识部分几乎全对，而理解及综合应用也提高了很多，有85分以上。 于是王建昆让智子继续生成10套练习题，重点是考察理解不透彻的知识点，让妹妹加深理解。 生成的练习题现在不急着拿出来，等明天早上再用超能力复现到现实世界中。 父亲这时放好了鸡公车，叫上王建昆去窑厂。 今天准备烧一窑瓦出来，第一次让王建昆指导下比较保险。 前面烧砖的时候因为王建昆的指导，第一窑就成功了。 来到窑厂，发现人比上次少了十几个。 父亲解释说是有两家已经拿钱买了砖了，正在打地基准备做房子。 而且接下来半年，陆陆续续的会有十几户准备建新房子。 我和你爷爷商量了下，等秋收完了咱们家也开始盖新房子，地基就在咱们房子边上。 王建昆想着，看来锅驼机是得尽快造出来，不然后面在窑厂干活的越来越少，出砖瓦的速度可能都跟不上队里人家的需要。 爷爷此时在查看阴干的瓦，看看干的程度怎么样。 见到王建昆过来，忙说道：“昆哩，快过来看下这样程度可以进窑烧不？” 王建昆走过去用手摸了摸，其实是用超能力分析了下含水量。 发现在理想范围，适合进窑烧制了。 于是说道：“爷爷，这批瓦可以进窑烧了，我来指导下怎么摆放吧。” 于是叫过来上次几个负责烧砖的青年，拿出图纸教他们看，边看边讲解。 接着就是搬瓦和柴火坯进窑。 因为瓦比砖要薄很多，所以摆放方式和砖还是有很多不一样的地方。 几个青年在王建昆的指导下一点点摆放瓦坯和柴火，快中午时才将5万块瓦坯摆好。 这次就不搞仪式了，摆好后就让其中一个青年点火。 待烟囱里冒的烟变白变淡，王建昆让人把窑口封闭。 接着交代留下来照看窑口的两个青年，等1个半小时就封闭3个进气口，3个小时后就把剩下的3个进气口也封闭。 王建昆中午回家吃了一顿红辣椒炒牛肉，那个香啊，导致肚子都有点吃撑了。所以中午多休息了会。 醒来看看时间已经快3点了，于是去窑厂看看烧的瓦怎么样了，只要这窑不出岔子，那么以后就按今天的来就不会有错了。 来到窑厂，用超能力探查了下里面，跟智子模拟的情况一样，瓦片已经烧结完成，在慢慢冷却，大概明天一大早就可以开窑口取瓦片出来了。 既然没问题，王建昆就拿着图纸去找木匠了，让他做几个木头模具，准备造锅驼机的零件。 拿着图纸找到木匠家，只见院子里有三个学徒在做锯木头，刨木头，王师傅在划线下料。 王建昆上前跟王木匠说道：“王爷爷好啊，我这有几个木头零件需要你帮忙打造，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 王木匠看到是王建昆，忙说道：“原来是建昆啊，你要做什么，我先帮你做，你给我找了个好活，当然紧着你的要求安排。” “我带了图纸来了，麻烦你按照图纸上的尺寸和形状做，要用干的木头，这些是用来当模具的，然后你算下要多少钱。” “好，我来看看图纸，看下要多久可以做完。” 王建昆把图纸交给王木匠，他看了看，心里默算了下说道：“既然你说要的急，我就晚上赶下工，明天早上你过来拿吧，钱嘛你给个8块钱就可以了。” “好，那我就明天早上来拿，这是8块钱，麻烦收好，谢谢王爷爷！” “不用谢哈，你照顾我生意，我还要谢谢你呢。“ 王建昆离开木匠师傅家后，拿着气枪往大队前面的山上走去。 前面靠近马路，王建昆准备在那片山上去找些铁，再用超能力生成一套锅驼机的零件，还有就是做个大锯片和铁平台，做个锯木头的机器。 刚才看到王木匠家几个人都是在忙着用斧头和手锯把原木处理成木方和木板，如果能用上用锅驼机带动的锯木机器，那效率将会是几十倍的提升。 王建昆往红土较多的地方走去。 按照脑海中的零件图纸，发动超能力，将铁元素，碳元素和铜元素提取组合起来。 一个个在阳光下闪着白光的零件就出现在红土地上。 王建昆走过去将一个个零件拿起，搬运到离马路不远的草丛里，再用杂草掩盖起来。 等哪天从凤山回来时再把这些零件取出来。 天色将晚，王建昆找到一片种了豆子的山坡，看到有几条兔子常走的路延伸到豆苗地里。 王建昆选了个视野好的位置，准备来个守株待兔。 太阳快下山了，豆苗地被远处的山挡住了阳光。 这时，一只麻灰色皮毛的野兔从其中一条兽道走了出来。 若不是王建昆端着气枪一直瞄准那边，说不定就看不见了。 王建昆屏气凝神，等兔子在豆苗地边上停顿的瞬间，扣动扳机，野兔应声而倒。 王建昆收枪站起来，小跑过去捡起野兔。 发现这枪打到野兔的头，铅弹已经没入其中。 看来自己打固定靶还挺准的，王建昆心中得意道。 一路快走，路上有人看到他打到野兔，纷纷祝贺，并打听气枪要多少钱，能不能帮忙买。 王建昆就说要80块一支。 听到要这么多钱，纷纷摇头走了，因为这么多钱都可以买一头猪的肉了。 回到家让爷爷把野兔剥皮后，兔肉就拿到厨房让母亲和奶奶处理。 晚上的菜就很丰盛了，有兔肉，牛肉，一家人都吃的很开心。 饭后王建昆讲了下他明天要再去趟凤山，去把锅驼机的其他零件造出来的事情。 而且这次去凤山他要把家里的鸡公车推去，到时候好运零件回家。 爷爷和父亲让他要核算好成本，到时候队里出钱将锅驼机买下来。 王建昆答应了，并说如果这台制造成功，将再造一台，和锯木板的机器结合，到时候队里开个木材厂，为附近的队提供锯木头的服务。 爷爷和父亲听到这安排，忙问道：“用这机器锯木头能挣钱吗？” “当然能，现在锯木头都是人工用斧头和手锯，开木方做木板最废人工，很多人家做房子慢就是因为处理木头慢，如果这个步骤用机器，到时候不仅可以加快建房和做家具的速度，还能省钱，用机器又便宜又快，生意肯定不会错的。” “那我和队干部商量下，找个场地建木材加工厂，先用木头搭个棚子，后面如果生意好，再用砖头建仓库和厂房。” “这样安排也好，搭木棚可以等这边制砖机好了再搭，倒是场地要先选好平整下，到时机器直接在那边组装好。” 商量完这个事情，王建昆回房间休息。睡觉前用超能力把10套习题复现到了习题本上。 第二天一早，王建昆去了木匠师傅家，把做好的木模还有10台座钟底座拿回来放鸡公车上绑好。 吃了早饭后去了窑厂看了下瓦片出窑，跟昨天下午用超能力看到的一样，瓦片质量很好，必须用力摔才能打碎。 回家拉上鸡公车，走之前交代妹妹要好好做习题。 一路推着鸡公车到凤山。 先去铁匠铺把底座交给权师傅，再跟权师傅说了下让查晓明帮忙做沙模，用的材料和人工先记账，到时候从分成里扣。 权师傅同意了他的安排。 他心情很好，笑呵呵的道：“贤侄，我让他们全力帮你把这些零件做出来，这几天我再找几个人手来帮忙。” “这就要加人手了吗？不等等了？” “不等了，销量好的很，我明天还要拿20台去德兴一趟，顺便再多买点原料。” “那挺好，我这做出来的机器到时候也可以加工木材，到时候我们队里木匠的产能还能加快点。”“哦，这么说的话帮你也就是帮我自己了啊！” 王建昆边和权师傅聊天，边组装气枪，他已经熟能生巧，10把气枪没一会就组装好了。 跟权师傅说了下出去一趟，带着气枪就去找程红兵。 来到程红兵家，看到他正在和查家兄弟俩聊天。 王建昆背着10把气枪还是挺重的，气喘吁吁的把枪靠墙放好，让程红兵过来检查。 程红兵和查建军，查建国都拿起枪查看，看完后表示让他等等，他去取钱。 查建军和查建国跟王建昆聊了下天，期间谈到了最近铁匠铺新出的产品座钟。 查家兄弟问王建昆做批发去外地卖座钟行不行。 王建昆表示去徽省黄市，祁县，或者乐平，瓷都等地应该都好卖，毕竟权师傅这边出厂价比较便宜。 如果他俩想挣笔快钱，可以拿点货去卖卖看。 查家兄弟有点动心，但现在做买卖还是要点胆量的，这边还比较保守，政策还没放开，而不像靠海的两个邻省那样早就有人做买卖发大财了。 王建昆也不劝，拿着程红兵给的钱就往铁匠铺走了。 来到铺子里发现查晓明已经在做沙模了。 王建昆交代查晓明要做两套沙模，兵叔则表示他和俞建敏下午就安排浇筑。 王建昆表示感谢，也加入做沙模以及打磨座钟零件的行列。 下午王建昆看着浇筑好之后，就推着鸡公车出去了。因为这次浇筑的零件比较大，所以冷却需要不短的时间。 王建昆把鸡公车推到上次藏玻璃和发条的附近后，再次去河道里找沙子合成玻璃。 他争取把今天的能力用完，多合成点玻璃。 找了个避开大路的地方，王建昆将一堆河沙变成了玻璃，有400多块，同样找了个地方埋藏起来。 通过几次使用，王建昆调动元素的能力已经上升到8000立方厘米（长宽高20厘米的正方体那么大）。 目前就是锰元素不好搞，上次去买高锰酸钾还被售货员查问，下次要换个人去帮忙买了。 等到快下班的时间，王建昆把100套的玻璃和发条拉回了铁匠铺。 权师傅帮忙一起拿进铁匠铺并记好账，叫上王建昆一起回家吃饭。 晚上在权师傅家，王建昆提了下查建军和查建国两兄弟想批发座钟去外地卖的事情。 权师傅表示只要他俩来，会批发给他们的。 因为两兄弟的父亲是公社的干部，权师傅也是认识的。 对于价格王建昆没谈，让权师傅自己去谈。 权师傅表示只要是公社来批发的，只要每次在10台以上，都按25块算。 王建昆没做评价，吃完饭就回了铁匠铺，他要尽快把零件打磨出来，争取明天上午就带回家。 第16章 生产力第一次飞跃 1981年7月26日，农历6月25日 -------------------------------- 头天晚上，王建昆跟查晓明一起打磨的很晚. 到后面很困了，王建昆就没再坚持，让查晓明先休息，他则用超能力将剩下的部分打磨完。 第二天起晚了点，王建昆洗漱后把气枪组装好。 然后去早市上吃了早点后，王建昆将剩下的8把气枪都带去给程红兵。 程红兵见状也没多说什么，爽快的收枪拿钱。 气枪生意就暂时告一段落了，王建昆从这款产品上已经挣到了2千多块钱。 其中大部分都交给家里了，家里建房就可以建好一点了。 到时候建议爷爷建个大院子，房间也多建几个，里面不用木头柱子和木板，直接用砖砌柱子和房间的墙。 虽然用砖会多很多，但是这样建可以保温隔音，建的也比较快。 接下去就是把锅驼机及其能带动的机器造好，将王家生产队的生产力拔高一截。 虽然报纸上已经报道了中央已经提出要解放生产力，发展生产力的要求。 但是保守的江南省还是进度很慢，不敢走在改革开放的前头。 所以解放生产力还很难，大部分人还是被一个个生产队和公社束缚着。 王建昆虽然有外星超级人工智能智子，也有不可思议的调动元素的能力，但也只能小心翼翼的从身边做起。 先提升自家的生活水平和所在生产队的生产力。 接着才是让生产队能用上机械的力量，机械能的利用对落后的生产队来说就是一次生产力的飞跃。 离开程红兵家，王建昆来到了前几天等父亲送底座的桥头。 发现父亲已经等了有一会了，于是上前帮忙拿了5个底座，让父亲一起去铁匠铺。 来到铁匠铺，发现大家都在忙手头的事情。 查晓明主要还是做蜡模和沙模，同时兼顾一部分精磨的工作。 俞建敏和兵叔主要负责浇筑，同时兼顾一部分粗磨的工作。 查钢明和查钢亮也是主要负责粗磨以及最后的组装。 这里面打磨是最费功夫的，因为全靠手拿砂纸打磨。 看到这，王建昆脑海里想到能不能做个电动机，带动砂轮和砂纸进行粗磨和细磨。 越想越可行，但现在是没时间做了，可以等到生产队需要的机器做完再来做。 将座钟底座让兵叔签收记账，并告诉他自己要回家几天，让他也跟权师傅说下。 接着王建昆就跟父亲一起把锅驼机的零件绑上鸡公车。 来到桥头，王建昆让父亲等等，他要去再拿几个零件过来。 将昨天藏到桥头的零件拿出来放到鸡公车上后，王建昆就说可以回家了。 父亲问道：“你刚才怎么从桥头那荒草丛里拿零件？不怕丢了吗？” 王建昆道：“这是托人从县城机械厂买的，昨天傍晚才送到，本来想放铁匠铺，但是想着搬来搬去麻烦，于是就放桥头这里，这边藏紧一点不会有问题的。” 父亲没再说什么，推着鸡公车就往家走。 到生产队时，王建昆让父亲把零件放到窑厂，晚点直接来这边组装。 这两天来窑厂上工的人又少了10几个，因为又有几家开始建房子了。 其实大家都想趁着农闲把房子修好，但是大部分人家里钱还是不够，需要来窑厂上工，拿公分买砖瓦。 所以用机器制砖已经是迫在眉睫了。 不然等队员陆续攒够买砖瓦的钱和公分，到时候肯定出现砖瓦不够队员分的情况。 卸完零件后，王建昆让父亲找人搭个棚子，否则直接在大太阳底下组装太晒了。 而且后面机器制砖时也最好不要露天，不然日晒雨淋的容易生锈，雨天也不好生产。 父亲于是就去调配人手搭棚子，地点和搭多大多高的这些王建昆拿着图纸给父亲，让父亲看图安排。 王建昆则回家休息一下，昨天晚上还是搞太晚，累到了。 中午吃饭时父亲跟王建昆讲大概下午3点多可以搭好棚子。 王建昆表示晚点他就去窑厂组装锅驼机，让他找两个机灵点的青年跟着帮忙，等组装好了，以后他们就是使用人和维修员。 父亲说道：“那就让王关海和王高海两兄弟跟在你吧，他俩前年初中毕业，但是没有考上中专和高中。” 王建昆说道：“有初中学历啊，那更好，到时候跟他们讲解时会涉及到一些物理和化学的内容，有初中学历的话那就能更好的理解了。” 王建昆吃完饭后接着在家休息，午休片刻。 看到妹妹在无聊的玩皮筋，于是把她叫过来，让她把前面做过的习题拿出来，把她做错的部分跟她进行讲解。 时间在兄妹两一问一答间慢慢溜走，快3点时，父亲来家里叫王建昆去窑厂。 王建昆让妹妹自己去玩，刚才学了1个多小时，她的小脑袋快被知识塞满了，需要消化消化。 来到窑厂，只见一个架空3米5的木棚已经搭好，占地大概20个平方，地面也用河滩里的鹅卵石和黄土垫平压实了。 王建昆观察了下风向，尽量让风往无人的那方吹。 因为锅驼机工作时还是会冒烟的，工位如果在下风向就不好干活了。 选好方位，那就开始组装。 王建昆让王关海和王高海量兄弟先去把燃烧室和锅炉拿过来，先把燃烧室下面垫两个木方，木方用长钉固定到地面上。 接着就是把锅炉放到燃烧室上。 对准装螺丝的位置，王建昆找来固定用的大螺丝，把这两个大件固定在一起。 接着就是蒸汽引流管的安装。 管道采用双通阀连接，用王建昆用超能力合成的橡胶阀门密封。 再之后就是气缸与蒸汽管道连接。 将橡胶密封塞放到连接处，旋转阀门，就将管道与气缸连接好了。 将曲轴装到气缸上，再套上保护壳，锅驼机主体部分就好了。 王高海和王关海两兄弟主要就是帮忙抬较重的零件，王建昆在安装时也会跟他俩讲解下零件名称，组装要点等。 不管他们听不听得懂，先让他们有这个印象和概念，等以后他们使用遇到问题也知道是哪出的，可以进行初步排查。 虽然王建昆用超能力做的这些关键零件的精度高的不像话，但是没有专业的人拆开看是没入会发现的，只会觉得王建昆造的东西质量好。 主体装完就是传动轴和蓄力轮的安装。 传动轴王建昆掺了一些提高钢材韧性和硬度的元素，但为了遮掩，表层就是一层普通的碳钢。 传动轴安装也很简单，因为精度很高，连接到曲轴上也很快。 就是那个大大的蓄力轮很重，位置也比较高，王建昆还临时找来了木架子做了个吊装支架。 装完蓄力轮太阳就快下山了，晚上打火把也看不清楚，还是歇工回家。 还剩下一些小零件比如压力表，阀门把手，传动齿轮还有一个长长的烟囱没装。 王建昆和父亲回到家，饭菜已经端上桌了，两人赶紧洗脸洗手开始吃饭。 饭桌上父亲提到明天开始他准备让别人去送座钟底座。 现在木匠每天已经可以稳定做出10台底座了，让队里年轻人去送，可以给他算工分。 王建昆说道：“这样也好，你也可以解放出来多管管窑厂，过几天用锅驼机制砖，速度会快很多，人员需要重新调整。” “你明天早上还是要跟着去一趟吧？” “是的，我带他一次，让他跟权师傅认个门。” “那要记得跟权师傅说下，每次收货给个回执，写明收到多少台，付了多少钱。” “你这提议好，明天我去跟权师傅说。” 爷爷这时问王建昆：“昆哩，这台机器造好要多少钱啊，我明天在生产队会议上讲下，到时候把钱从队里账上支出来给你，你去把买零件和权师傅那的材料费付了。” 王建昆早已想好了，零件就按一般铁料加1成算，不挣队里钱。 于是说道：“权师傅那的材料费大概是300块钱，那些零件是200块钱。 其中权师傅那是两套锅驼机主体，还有和泥搅拌机和制砖机的零部件。” “锅驼机你已经多做了一套啦？” “是啊，两套一起做省时省力点，如果这台试用以后可以，我建议多做几台。” “多做几台做什么用？” “用处可多了，首先就是之前说的带动锯木机来处理木头，还有可以带动碾米机碾米，带动抽水机抽水等很多机器。” “也好，一台锅驼机按你这么算大概是300块钱，另外的机器平均算100块的话，还是挺划得来的。” “当然划得来，这锅驼机烧木头当燃料，水也不算钱，就是要上点润滑油什么的，使用成本很低，但根据估算有20多马力，只要用的好，一台机器抵一百多劳动力的效率是没问题的。” “那明天我先让队会计把这套制砖机的钱先支出来给你，你过几天去买其他零件时带去把钱付了。” “好的，明天制砖机组装好试机看看，如果没问题，后天我就去凤山一趟，订购零件并把锯木机做出来。” 三伏天的夜晚闷热异常，王建昆摇了好久的扇子才入睡。 第二天，晨光微熹，王建昆悠悠醒来。 洗漱之后就着咸菜喝了一大碗白粥，王建昆就往窑厂走去。 趁着早上天气凉爽点，早点组装好早点试机。 来到窑厂，已经有几十人在干活了。 有挑砖出窑的，有处理柴火的，更多的还是在做砖坯。 来到棚子里，王高海和王关海两兄弟已经等在那了。 王建昆让他俩帮忙把烟囱先抬过来，他就负责把其用螺丝固定到排气口上。 烟囱斜着伸出棚子，机器启动后烟可以排到外面。 大件就算全组装完了，王建昆开始把几个小零件组装上去。 等所有零件都装上去后，王建昆让王高海去通知队长和其他队干部，让王关海去河里打清澈的水倒入锅炉。 王建昆则把一个个运动部件上润滑油，并用手转动齿轮和传动轴等，让润滑油均匀的涂抹到齿轮和接头上。 等润滑油涂抹好，队长爷爷和队干部们都来了。 王建昆让人往燃烧室里填上干燥的松木，由队长爷爷用火把点燃松木，接着就是等待。 等待的期间爷爷让王建昆给众人解释了下这台锅驼机的情况。 于是王建昆将锅驼机用了多少铁料，自重300斤，预估达到20马力以上等等信息跟众人说了下。 还有就是平常如何维护保养，遇到鸣笛警报该怎么紧急处置等也说了下，主要是让王家兄弟两记住。 众人等了大概一刻钟，锅炉里的水开始沸腾产生蒸汽了，压力表的指针开始慢慢转动。 等压力来到2个大气压时，王建昆慢慢转动出汽阀门，蒸汽开始加热输气管道和气缸。 等加热了一会，王建昆把阀门全部转开，大量蒸汽进入气缸，推动曲轴转动起来。 开始曲轴转动很慢，因为曲轴是连着一个很大很重的蓄力轮的，蓄力轮在传动杆的带动下也缓慢转动起来。 速度越来越快，蓄力轮转的飞快，王建昆估计转速得有每分钟上千转了。 王建昆仔细观察了一会锅驼机的运行，并将其投射到脑海里，让智子帮忙分析计算下具体马力有多少，同时也看看有没有什么隐患。 智子根据投射进来的3D图像，做了模拟计算。 发现最大能达到29马力，经济运行速度是26马力，这个状态只要保证中火就可以。 王建昆也这些查看其中连接部位和密封部分，发现都符合设计要求。 看了锅驼机是制造成功了，王家生产队的生产力将在锅驼机的带动下实现质的飞跃。 到时富余的劳动力会倒逼着进行改革，将劳动力从生产队这个集体释放出去，让大家都能按自己的意愿去工作，去生活。 队干部们在锅驼机成功运行了好一会后就纷纷离开了，王建昆则开始对父亲和王家两兄弟进行使用培训。 例如如何开始启动，如何观察水量，如何在气缸或传动轴故障时紧急泄压保证安全等。 培训完还让每个人都进行了从启动到停止工作的全流程上手实操。 待3人都操作了一遍后，就结束一个上午的工作回家吃饭，下午再组装搅拌机和制砖机。 中午王建昆在家吃完了一顿全素菜，大热天肉不好保存，所以前几天买的肉已经吃完了，明天去凤山一定记得买肉。 爷爷已经从会计那拿回了锅驼机还有搅拌机和制砖机的钱。交给王建昆让他保管好，明天尽快去把钱付了。 下午王建昆就开始组装搅拌机和制砖机。 搅拌机最简单，就是一个转动轴连上两个搅拌的铁片，铁片在圆柱体铁锅的里面，传动轴穿过铁锅与铁片相连。 到时候用皮带将搅拌机和锅驼机相连，就可以用锅驼机带动搅拌机搅拌泥巴。 制砖机稍微复杂点，因为考虑到连续制砖，所以是有6个砖模，到时候搅拌机搅拌好的运到制砖机漏斗里，每次掉落下相应的泥后有砖模接住。 再就是压合，开模，脱模等。 除了将搅拌机里的泥转运到制砖机漏斗需要人力，中间的几个步骤都由机器连续自动完成。 脱模后再由人工转运到棚子下阴干。 时间在三人的忙碌中匆匆溜走，花了3个小时终于把制砖机也组装好了。 这次就没让人通知队干部们，王建昆指挥王家兄弟两去挑了相应的筛选好的黄土和干净的河水导入搅拌机，将搅拌机和锅驼机用皮带连接起来。 合上闸门，锅驼机的动力传递到搅拌机，搅拌机的两个大铁片搅动着铁锅里的泥土。 没一会，泥巴就搅和均匀了，比人工脚踩手翻还要均匀。 把闸门断开，搅拌机停止运转，打开取泥口，将泥倒入到制砖机漏斗里。 合上制砖机和锅驼机的闸门，动力给到制砖机。 漏斗自动打开，泥巴往下掉落到转动到位的砖模，装满后就合上砖模，这个面具转动到压实的部分，下一个砖模又来到漏斗下面。 压实的砖模移动到开模位置，被勾住打开磨具，转动到脱模位置，压实的砖被推杆推出磨具，接着就又回到漏斗下面开始下一个循环。 这相当于一个自动流水线，效率很高。 王建昆检查了下出来的砖坯，发下尺寸质量都达标。 于是为了测试制砖的效率，王建昆又叫来了两个人，配合着加水加泥以及运转泥巴到制砖机，让搅拌机和制砖机连续作业。 测试了半小时后发现，4个人配合用机器，抵得上80个人用手工制砖的效率了。 测试完后王建昆让王家兄弟两将三台机器都停机，他仔细检查了传动部件和密封部件，发现磨损在设计范围内。 这说明锅驼机及其带动的搅拌机和制砖机已经可以实用化了。 王建昆跟父亲说了下刚才的测试情况，父亲听完都震惊了。 没想到机器的能力是如此之大，效率是人的20倍。 于是他打算明天在生产队会议上说下这个事情，并且从早上就让队干部们来现场看看制砖效率。 看过之后相信会支持王建昆继续造锅驼机和其他机器了。 晚上吃饭时，王建昆将下午测试制砖的情况跟家人讲了下，爷爷表示有了这机器，今年队里将有翻天覆地的变化。 因为好多人家都将翻建新房，而且卖的砖也可以给队里增收，工分也将更值钱。 王建昆则表示如果多造几台锅驼机，再造一些实用机器等，生产队的生活将会更好。 爷爷表示明天去看过制砖后就对干部们提议这个事情，相信他们都会支持的。 第17章 再造锅驼机，让队员们都能吃上肉 1981年7月28日，农历6月27日 -------------------------------- 王建昆早早醒来，吃完早餐就跟爷爷和父亲去了窑厂。 王家兄弟两已经生火把锅驼机进行预热了，还有两个人在挑黄土和水倒入搅拌机。 看到队干部都到齐了，王建昆让王家兄弟带着昨天的两人正式开始制砖。 王高海先是查看压力阀，已经超过两兆帕了，于是他打开蒸汽阀门，曲轴和蓄力轮开始缓慢转动起来。 待到转速平稳后，王关海合上与搅拌机的闸门，搅拌机开始搅动里面的泥和水。 没一会，黄泥搅拌好了，断开闸门，其中一个青年打开取泥口，将泥转运到制砖机料斗里。 王关海接着合上与制砖机的闸门，制砖机开始有节奏的放料制砖。 另一个青年待有砖坯出来时就转运走。就这样不断的挑泥挑水，接着就是转运泥巴和砖坯。 四人分工合作，制砖速度飞快。 大概过去1个小时，有队干部专门计数，发现已经制造出来1200块砖了，真的抵得上80个人的制砖效率了。 而且这四个人还不会特别累，看着游刃有余的样子。 边上看着的队干部和队员们都看呆了，这就是机械化生产给这个落后生产队员们带来的震撼。 爷爷带着队干部们回去开会讨论接下来的人员安排，因为有这么便宜好用的制砖机，肯定就用不到那么多人参与制砖了。 会上父亲提议将制砖固定几个人，王家兄弟和那两个青年接下去就负责制砖，还有就是分配几个人制瓦顺带制一点砖。 等后面再造一台锅驼机，到时候就只要安排人帮忙挖土筛选了。 会上爷爷还提议锅驼机多造几台，再造几台锯木机，碾米机和抽水机。 到时候王家生产队就算是进入工业化了。 队干部们在确认王建昆可以把这些机器都造起来后，都举手同意多造锅驼机和其他机器。 爷爷回到家跟王建昆说了下会议决定，让王建昆可以开始买零件造零件了，尽快把机器造出来。 王建昆当即决定马上去凤山，并去王木匠家再定做几个铸造用的模具，比如碾米机外壳，转轴，抽水泵外壳等，并表示明天让送座钟底座的人带到凤山去。 这些都是保护件，体积大用铁多，王建昆的超能力用在这不划算。 王建昆回家带了点换洗衣物，拉着鸡公车就往凤山去。 来到凤山铁匠铺，只见里面又多了两人。 王建昆跟权师傅聊了聊，问道：“权师傅，座钟好卖吗？德兴那边的行情怎么样？” “德兴那边有钱人是真多，我运过去20台，转了几个摊就被那些摊贩买走了，而且还是按30一台买走的。” “哦，那么好卖？” “是啊！我还专门打听了下，原来那边供销社也是从浙省进的货，每个月就几十台，多了还进不到，所以我这便宜的座钟一到那，就被买走了。”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应该加大产量啊，现在多卖点就多挣点，等到外省的工厂产量加大，我们的就不好卖了。” “是啊，所以我昨天就又找了两个人，都是我亲戚家的年轻人，让他们也来帮忙，挣点零花钱。” 王建昆知道其实权师傅是付工资的，只是明面上不能这么说，不然会被人举报说剥削他人的。 因为这个铁匠铺已经被他承包了，他尽量都找亲戚来帮工，对外就说是帮忙。 “你这样再多叫人也不好啊，全靠人力，到时候十几个几十个在一起，还是很打眼的。” “所以我也愁啊，想加大产量，但是入手不好加，麻烦，贤侄你有好的建议没有？” “有倒是有，就说前期会有一大笔投入。” “哦，有什么办法你赶紧说说，投入问题我听听大概要多少，如果能承受我就投进去。” “办法分两部分，一个是打磨工序上电动打磨机，比人力效率高得多，一台大概可以抵得上10个人，到时候有个三五台就相当于有三五十人帮你打磨了。” “另外一部分就是把组装机芯部分分发给别人让别人拿零件去自己家里组装，你两个儿子可以负责分发零件和回收检查组装好的机芯。” “哎呀，贤侄你这脑瓜子就是好用，那你说说那个电动打磨机怎么搞来啊？” “电动机在县城或者饶州应该有卖，打磨用的砂轮也可以去德兴那些维修机械的地方看看，应该可以买到，你去买来，我帮你组装调整到适合打磨座钟零件。” “那我过几天去德兴和县城卖座钟的时候去找找看，如果没有就去趟饶州。” “好啊，去饶州记得邀我一起，我也想去买点东西。” 于是两人说好近期尽快搞定打磨机器，只要打磨工序产量上来了，那么就可以执行第二个方法，分散组装，减少被举报风险。 王建昆接着跟权师傅商量，让兵叔和俞建敏帮忙浇筑一些零件。 这次要做三套的锅驼机零件和制瓦，抽水，碾米的结构件，用铁量比较大。 权师傅表示先用，上次去德兴一次买了2吨铁和好几吨煤，前天货车一次性拉来了。 用完了过几天再去订购一些。 于是王建昆就去找兵叔和俞建敏，跟他俩一起做沙漠。 上次留下的木模还保存着，所以拿出来就用，先把锅驼机的零件沙模做好，明天再做其他机器的。 下午沙模就做好了，三人一起浇筑零件。 冷却需要一段时间，王建昆离开铁匠铺去找铁元素制造一些精密点的零件。 在桥头看了看，选了一处显露出红土的山坡，王建昆往山坡走去。 来到山坡上，看了下四周没有人，王建昆运用超能力开始制造零件。 除了造出三台锅驼机的零件，还有水泵的叶轮和轴，碾米机的轴和剥壳刀，还有其它一些齿轮，接头等效零件也一起造了出来。 这些零件王建昆照例找了个靠近马路边的草丛藏着，准备明天让来送座钟底座的人帮忙带回家。 回到铁匠铺，发现零件已经冷却，兵叔已经帮忙把他们从沙子里取出来了。 王建昆拿起钨钢刀将零件上毛刺和毛边去掉，同时悄悄用超能力调整部分位置的精度。 到晚饭前，王建昆终于处理好了，将它们归拢在一起，明天让人一起带回王家生产队。 晚上照例去了权师傅家吃饭，很明显的感受到权师傅家生活变好了点，餐桌上有鱼有肉，他们家的几个小孩也没有抢肉菜吃。 说明座钟这个生意让权师傅挣到了，自己也要努力，争取让全生产队的生活往上迈一节，隔三差五能买点肉吃。 晚上还是回到铁匠铺跟查晓明作伴，查晓明把最近学一些机械知识时遇到的问题找王建昆解答。 王建昆边看脑海里智子的解释，边用自己理解的跟查晓明讲解。 看得出来查晓明很用功，王建昆建议他明年再去考下技术学校试试，出来当个技术工人也挺好的。 第二天一早，王建昆去早市买了猪肉和大肉包子，准备带回家让家人改善下伙食，前几天回去肉早吃光了。 等到送座钟的人到了铁匠铺，王建昆才知道是王丽平，他是二爷爷家的孙子。 王丽平先是和权师傅交接了座钟底座，接着把木模交给王建昆。 王建昆接过木模后，跟王丽平说道：“丽平哥，来吃个肉包子吧，我刚从早市上买的。” 听到肉包子，王丽平咽了咽口水，但摇摇头道：“不了，我吃了早饭来的，你留着自己吃吧。” “客气什么，我请你吃你就放心吃，走了这么久的路应该消化差不多了。” 王建昆说着拿起两个肉包子递给王丽平。 王丽平见状接过包子吃了起来，说说实话他这几年都很难得吃到，他家也不富裕，也就刚刚能吃饱饭。 待他吃完包子，王建昆让他帮忙把打磨好的零件搬上他的鸡公车让他带回去，并且表示桥头还有一点零件也要一起带。 王丽平自然爽快答应了。 于是王建昆让兵叔先把拿过来的几个木模处理下再做成沙模，等下回来一起浇筑。 王建昆和王丽平一起来到桥头，王建昆去远处草丛里把昨天准备好的零件拿出来。 叫上王丽平一起把零件抬上车，然后就目送他把零件和猪肉包子等带回家。 王建昆则返回铁匠铺。 来到铁匠铺，兵叔已经和俞建敏做沙模，他加入进去一起帮忙做。 等到做好他要的零件以及100套座钟零件后，就马上开始浇筑。 这次等待冷却的过程中，权师傅跟他说了下让他再去买600套发条和玻璃，可以三天送一次，每次200套 王建昆答应了，并说道：“我让我父亲去买，不过要先给200套的钱，现在我们还垫付不起。” 权师傅让王建昆下午回家时从他这拿钱，说完王建昆出去了。 他要再去河里施展沙子变玻璃的魔法了。 中午吃完饭，王建昆让查晓明帮忙去供销社买5公斤高锰酸钾，就说是生产队清理鱼塘消毒要用。 买回来后王建昆将高锰酸钾放到住的屋子里。 下午就继续进行打磨，等到把几个结构件都打磨好，已经3点多，赶回家还要点时间，于是王建昆赶紧装车，拉着零件往家赶。 路过藏玻璃和发条的地方，把它们都装上车。 在路边找了片红壤地，把高锰酸钾取出，全部合成了发条，上次合成剩下的加上这次合成的差不多有1000套了，足够应付一段时间了。 回到家时快5点了，先去窑厂把零件卸了。 接着回家把玻璃和发条卸下，过几天让父亲去帮忙送，因为金额大，还是父亲送比较放心。 回来后王建昆就在家里休息，顺便检查了下妹妹的习题。 看到准确率明显提高了，说明智子设计的这套习题很科学，可以让妹妹逐步提升对知识点的掌握。 想到智子出题这么好，是不是可以出习题和学习资料卖呢？ 想到目前纸还是很贵的一种产品，印刷也没有门路搞定，想想还是先搁置吧，或许以后上高中或者大学时能找到门路。 晚餐的餐桌上终于见到肉了，炒了一大盘，还有留着的几个大肉包子，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了一顿。 第二天王建昆就去组装锅驼机了，这次父亲叫来了另外两个青年，分别是王东海和王志田，不过他俩就只有高小学历了。 生产队里读了初中毕业的没几个，高小的倒是有10几个。 这次王建昆就不讲解原理了，就是指挥他俩帮忙搬搬抬抬。 在组装锅驼机时，王建昆建议爷爷赶紧找个宽敞的地方建木材加工厂和碾米厂，到时候组装锯木机和碾米机时就在厂房里做，省的搬来搬去。 抽水机就还在窑厂这里组装，到时候也可以先用来抽水和泥，节省人工，等哪里干旱要抽水浇地就搬去。 上午王建昆就组装好了两台锅驼机，并且都试机成功。 有超能力制造的高精密零件，有智子帮忙模拟，所以王建昆组装锅驼机是越来越流畅了。 中午吃饭时也要说队里已经选好木材厂和碾米厂的地址了，下午就去平整土地，把棚子先搭起来，等过几天再打地基建砖瓦房。 现在制砖节省了很多人手，所以才能分出人力来建厂房。 所以王建昆认为只有不断发展生产力，才能实现工作的正循环，生活才能越来越好。 如果只是一直重复以前的劳作方式，那么就会越过越穷。 下午王建昆就先组织制瓦机，其原理和工作方式跟制砖机是一样的。 只是制瓦的磨具不一样，漏斗出料的速度也不一样，需要调整，但是有智子的模拟计算，王建昆就能一次搞定，不用测试很多次才能调整到位。 组装完接着就是测试环节，王建昆让王东海负责操作锅驼机和搅拌机，王志田负责控制制瓦机，并找了两个人来帮忙上料和运瓦坯。 王建昆开始计时，随着蒸汽压力来到两兆帕，王东海慢慢打开蒸汽阀门。 接着就是机器的时间了，四人添柴的添柴，加水加泥的不断来回挑泥土和水。运瓦坯的运瓦坯，四人合作越来越顺畅。 1个小时后，王建昆让四人停下机器，去点下做出来多少瓦坯了。 王建昆则检查下新做的搅拌机和制瓦机磨损情况，发现都在设计范围内，说明制瓦项目也进入到机械化生产了。 组装抽水机就简单了，把转轴和叶轮组装固定好，套上铸造的外壳，只要进水口和出水口都接上买来的皮管，就可以使用了。 刚才数数的人过来说了下瓦坯数量，制瓦机1个小时出了3000片，效率也是人力的20倍，而且只用添加木材和水就可以不停歇的工作。 组装完当然要测试下，让王东海和王志田把锅驼机和抽水机搬到河边，用皮带把两者连接好。 把软管套上抽水机，一头放入水里，一头放到窑厂储水池。 接着把锅驼机启动，等了一刻钟，蒸汽慢慢产生。 当压力表指针来到2兆帕时，打开蒸汽阀门，水泵开始慢慢转动，但这时还没水出来，需要到一定转速才可以。 随着转速升高，软管渐渐鼓了起来，说明开始抽水了。 王建昆来到储水池，等有水从皮管流出，开始用手表记时。 5分钟后，王建昆对比了下水面升高的高度算了下，大概是每分钟能抽10立方米的水，也就是1小时600吨。 这个速度绝对够了，一般1亩水稻田一次浇50吨水就差不多够了，换算下就是这台抽水机1小时可以浇12亩地。 父亲说过往年生产队要挑水浇的地也就300多亩，看来这1台抽水机就够生产队用了。 1天就可以浇个遍，因为机器可以一天24小时不停的抽水。 测试完王建昆就让父亲再安排人负责抽水机，而且这边也不用一直抽，上午下午各抽1个小时就够了。 晚上王建昆跟爷爷和父亲都说了两台机器的情况。 爷爷感慨道：“读书读得进就是好啊，昆哩自从到凤山借到高中和大学的课本，这不马上就学以致用，咱们生产队的好日子要来了。” 王建昆知道这只要是因为自己有奇遇，但为了不暴露，也就只好顺势承认是自己学以致用。 他表示，现在这些机器的使用，提高了生产效率，但是分配成果还是要尽量按贡献来，不能再搞平均了。 那几个有固定岗位的要多分配点公分，愿意多出力的也要多分配点活。 总之一个目的，让愿意出力的人家过上好日子，鼓励他们去做一些运输的工作，争取让队员们下半年每个月都能吃上肉。 爷爷表示会这样，大锅饭不能再搞了。 现在开始卖砖瓦给别的生产队了，愿意去搞运输的都会让他们有活有公分拿。 父亲则表示最近来队里说媒的都多了很多，附近生产队都知道我们队建了窑厂，如果他们知道我们今后将建木材厂，碾米厂，那他们将更羡慕我们。 王建昆接着又提了个建议，等我们碾米厂建起来，我们队里的养猪厂可以考虑扩建，别的队来碾米可以用谷糠抵加工费。 爷爷和父亲接受了这个建议，并表示马上就开始安排扩建，争取年底多出几头大肥猪，让大家过个好年。 第18章 队里建造工作收尾及准备去饶州 1981年7月31日，农历7月1日 -------------------------------- 第二天一早，王建昆就去藏锯木机零件的地方把零件取了回家。 等吃完早饭，就让爷爷带着去了木材厂。 木材厂也是靠近马路，看来队里也是考虑到以后帮别的生产队处理木头可以方便运输。 棚子已经搭好了，跟窑厂那个差不多，地面也平整压实了。 旁边已经堆着一些木材和待处理的原木，还有几个盛满水的水桶，这是等组装完测试用的。 王建昆看了看环境及准备的材料，发现还可以，就让爷爷安排人把锅驼机的零件从窑厂运过来。 在等待的时候转道去远处的碾米厂看了看，碾米厂的地方就要小点了。 因为碾好米会直接运走，所以到时候就建个房间放锅驼机和碾米机，再建个房间放木材和临时放谷糠。 看完就回到木材厂，只见零件已经运来，王建昆让两个读过高小的青年帮忙。 随着5套机器建好使用，队里现在文化比较高的都分到固定工作了。 后面如果还要再建什么机器，就只能临时培训了。 但考虑到临时培训会出现胜任不了的情况，那么现在就要开始让这些有文化的人带出来徒弟了。 锅驼机组装已经很熟练了，组装完就开始试机，没有出异常情况。 让机器保持慢速运动，王建昆让人帮忙抬锯木机的零件。 锯木机也比较简单，有一个大铁板开了个槽，锯片从那里伸出来一小半，下面是一个传动轴和齿轮系统。 轴的一端连接齿轮，齿轮连接锯片，另一端伸出来用于上皮带与锅驼机相连。 组装完就开始联动试机。 先是关闭蒸汽阀门让蓄力轮停下，接着上皮带与锯木机连接。 然后打开蒸汽阀门，加大火力，锯片开始由慢变快的转动。 王建昆检查了下锯木机的转动情况，发现转速达到要求了，而且锯片在一个平面转动，说明可以用来锯木头了。 王建昆问了下要开多厚的模板，父亲表示先开2厘米厚就行。 王建昆调整了下限位器与锯片的距离，边调整边跟两个青年讲解如何调整。 待调整完，让两个青年合力抬起圆木放到切割台上，一边靠紧限位器，慢慢往前推动木头。 木头遇到锯片，瞬间被切割开，木屑飞速往下面的收集槽喷出。 切开一半，让其中一个青年来另外一边接木头，接住后就往后拉。 推木头的推到工作台边缘就放手，这是防止被锯片割到手。 拉木头的青年待一片木板被切下来后，就让其自由往边上掉，扶住另外一边往回推。 再由那边的青年重复刚才的动作，就这样切割了5次，就把一根圆木处理成了木板。 尺寸都是一样的2厘米厚。 如果同样的工作让人工拉锯开圆木，可能要花1个多小时，但是刚才大概也就5分钟。 所以机器的力量是无与伦比的，人要善于利用大自然蕴含的能量和原理。 为了让两人熟练运用，王建昆让两人把用来测试的5根圆木都进行了加工。 有两根按照父亲报的尺寸，处理成8根方条，这次尺寸调整和如何加工王建昆没提醒。 让两个青年自己想，不愧是有念过书，基本的算术和空间想象能力还是达标的，没多久就加工出来了。 这边测试完就去碾米机厂组装。 锅驼机组装不再赘述，都是一样的型号，很快就组装完试机。 碾米机也不是很复杂，就是使用的时候要根据需要调整进刀量或者换刀。 里面是带斜纹的轴，两端架在铸造的外壳凹槽里，上面盖上外壳， 上部有个漏斗用来放加工的谷物，有一个装刀的小夹缝，调整刀与轴的距离就可以控制是碾成精米还是碾成一般的白米。 这里说的白米其实不怎么白，还是会带点谷壳和胚芽的，稍微泛黄。 精米就是把壳和胚芽全部去掉的那种米，看起来白很多。 大部分人家还是吃白米的，也有部分人家会加工一点精米用来磨粉或者给小孩吃。 下半部分是支撑架和出谷糠的地方。 组装好照样要试机。 连接上锅驼机后，王建昆指挥一个青年打开阀门，待转速稳定后，让另一个青年把半箩筐稻谷倒入漏斗，把另外一个空箩筐放到出料口下面。 王建昆先自己调整好刀片与轴的距离，先放宽一点，然后让负责倒谷子的青年慢慢打开漏斗下面的开关。 随着漏斗下部开口慢慢变大，越来越多的稻谷进入轴里，转动的力量和斜螺纹将它们往割刀上经过，谷壳就一点点被磨下来。 出料口出来一股黄白相间的东西，那是因为割刀离轴远，大部分谷壳没有磨下来。 王建昆用手抓了一把，有一大半没有磨到，于是他把刀往轴的方向转了转。 再抓一把，出来的就是白米了，说明刀调整到位了。 精米不能一次性加工出来，必须把百米再次加工，加大进刀量才可以，不然一次把刀进太多，会出现两种情况。 一个情况是轴被谷子卡死动不了，这时就要赶紧关闭蒸汽阀门停下机器。 另一个情况就是谷子被碾碎了，大部分是碎米，卖相和煮起来的饭不好吃，碎米还会漏到谷糠里去，减少出米率。 王建昆把进刀的要点跟两位青年都讲了，然后就是让他们练习。 先把刀松一点，再边进刀边抓出料口的米观察。 碎米多就把刀松一松，米上谷壳多就把刀紧一紧。 待调整到位，前面出来的部分再倒回漏斗里加工一次就好。 两个人试了两担谷子，就可以正常操作，把谷子碾成百米或者精米了。 测试完碾米机也到中午了，众人等到锅炉熄火后就陆续回家。 路上王建昆建议这边的木材厂和碾米厂要尽快用起来。 家里的谷子可以下午就拿过来让那两青年帮忙碾了，而且要让会计来测算下该怎么收费。 比如加工一担谷子，队内可以用钱也可以用工分，队外的就只能用钱了。 加工谷子现在家家都是用手工舂米或者用石头碾，花费每家的妇女们很多时间。 如果来碾米厂碾，一担谷子来去半小时就可以了。 省出来的功夫可以去照料自留地的作物，也可以在队里上工比如砍柴等。 自己母亲也有更多时间照顾妹妹，督促妹妹学习了。 父亲点头答应，表示这几天就会把这些安排好。 午饭还是挺丰盛的，做了个粉蒸肉，加了红曲粉，红彤彤油亮油亮的，让人食欲大开。 饭后王建昆让父亲去凤山一趟，把两百套座钟用的玻璃和发条带给权师傅，并从权师傅那拿1400块钱回来。 父亲本想让王丽平去，听到有这么多钱，他也不放心了，就表示自己等下就去一趟。 王建昆下午没什么事情，决定去山上探探元素情况，顺便看看能不能打到猎物。 父亲已经带着玻璃和发条去了凤山，爷爷则去安排几个厂试生产及建设。 王建昆带着气枪，往前面的山上走去。 路上碰到了好几波砍柴的人，他们都是遇到一片比较粗的杂树，就先用镰刀砍倒。 等太阳暴晒几天后再来把枝叶去掉，把主干部分拖到窑厂里。 还有专门砍松树的，笔直适合做木材的就拉回去做板材，弯曲不直的就砍成几节，拉回去当锅驼机的燃料。 王建昆尽量避开这些砍柴的人，动物不会在人经常到的地方活动。 所以他渐渐离开有树林的地方，往没有人到过的地方去。 这时他来到一个背阴的山坡。 这个山坡主要是一些杂草和低矮的灌木。 土壤是以红壤为主，说明含铁和铝比较高。 按道理现在铝很贵，随便提炼一些去卖或者造一些日用品如铝锅水壶等也很好。 但是王建昆不好解释来源，所以现在只能是想办法做一些比较符合当前生产力水平的产品。 王建昆发动超能力探查这块山坡，发现5米之后下面就是岩石。 现在随着王建昆不断使用，他已经不是必须用手触摸才能投射了。 只要身体任何部位接触到，就可以将以接触面为中心的边长为20米的正方体内的元素投射到脑海。 而且到今天为止，他已经可以在一天内调动1立方米的元素了。 因为下面是岩石，所以组成元素肯定会很多，王建昆加大了探查力度。 没多久，王建昆将这大概200亩的山坡探查完，发现地下有一个小型铜矿，里面还伴生少量的金和银。 在投射范围内的铜元素粗略估计大概有200吨，白银大概2吨，黄金大概有20公斤。 这么多贵金属让王建昆心砰砰跳。 那股将其提取出来的念头无论如何都难压住。 于是王建昆提取出了1公斤黄金。 将其做成报纸上描述的金条的样子，王建昆打算带回家先藏起来。 其他地下的等想好怎么利用再提取，不然取出来就是惹祸了。 将金条收好，王建昆来到一个兔子洞前。 刚才用超能力探查地下空间时发现地下有个空洞，里面活动的物体像是兔子。 仔细辨别了一下，发现里面有4只小兔两只大兔子，看来是兔子一家了。 为了活捉，王建昆再次发动超能力，将每只兔子上绑上小铁环，再生成铁丝伸出洞口。 王建昆先用藤条现编了一个笼子，然后扯动铁丝，一只只兔子被扯出洞然后被捉进笼子。 从安全的洞里被扯出来，两只大兔子非常不安分。 王建昆只好拿藤条把两只大兔子的四只脚全绑一起，这样就安分多了。 此行还是收获满满的，就是有一大笔地下财富放那，让王建昆时不时想起，该如何去合理的让其现世。 回到家中时，父亲也到家了。 看到王建昆回来，还拿了个笼子装着野兔，忙问道：“这是去哪捉到一窝野兔啊？” 王建昆回到：“在生产队前面的大山里，那篇地方没长树，只长杂草和低矮的灌木，凑巧发现了一窝，全捉回来了。” “那运气好啊，不过这几只小的怕是也养不活，这种野兔不吃喂它的草。” “先给妹妹养着玩玩吧，实在养不活就扔掉好了。” 妹妹在一旁说道：“给我养吧，我一定养活，养的胖胖的再吃肉。” “小兔子也吃啊？我还以为你会说要一直养着陪你玩呢。” “兔子肉那么好吃，当然要吃掉啊，我有其他小伙伴一起玩的。” “那好啊，这四只小兔子就归你养了，他们已经睁眼了，可以吃草，你找个安静的地方养他们吧。” “哥哥你帮忙去搭个窝吧，在厨屋后面，那里安静。” “好，我去放下东西给你搭兔子窝。” 于是王建昆将两只大兔子交给父亲处理，四只小兔子让妹妹看着。 他回到房间里，将气枪挂到墙上，然后用超能力移开床下一层土，出现一个小洞口，王建昆将金条放进去，重新移回那层土。 妹妹此时在门口那菜叶子逗几只小兔子，小兔子可能是饿了，居然张嘴吃妹妹喂的。 看样子说不定真能养活。 于是王建昆来到厨屋，那起那把异常锋利的镰刀，再找了一些手臂粗的杂木，抱着一起拿到后面。 因为是小兔子，先搞个围栏围起来就好，如果真能养活，到时候再来做好一点。 镰刀处理杂木很快，一端削尖插入地下，没多久一个半平方的围栏就围起来了，妹妹可以抬腿迈进去，小兔子还跳不出来。 王建昆还模拟野兔的习性挖了个洞，里面垫了点杂草。 又去找来一些茅草，以杂木为骨架做了个顶棚盖在围栏上面。 王建昆交代妹妹每次喂完记得把顶棚盖上，以防万一能跳出来。 平时尽量少打扰，喂完草就走。 妹妹点点头答应的好好的，王建昆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做到。 不过做不到也没关系，养死了处理掉就好，就是怕妹妹到时候会伤心。 晚上是兔肉大餐，有炖兔肉，辣椒炒兔肉，粉蒸兔肉。 王建昆吃的过瘾，妹妹也表示一定好好养，等小兔子长大就再吃一次这种兔肉大餐。 吃完饭后，父亲将1400块钱交给王建昆，并告诉他权师傅准备明天去饶州。 权师傅前几天去了趟县城和德兴，都没找到卖电动机的，也没有找到造电动机的工厂，所以打算去饶州看看。 并且托父亲带话给王建昆，如果他也要去，那就明天一大早去凤山和他一起去。 王建昆表示他也想去一趟，去看看能不能也买点机器来改造下，提升生产队的生产力。 奶奶和母亲表示饶州太远了，王建昆还小，不如让权师傅帮忙买。 爷爷则表态支持，说男孩子就是要敢闯敢干，他自己当年16岁就跑去赣南参加新四军了。 要不是当年负伤没跟上大部队，说不定现在已经是将军了。 奶奶笑骂道：“好汉不提当年勇，你说你，我孙子是我孙子，你不心疼我心疼。” 王建昆赶紧打断，说道：“我去饶州也不是一个人，有权师傅带着呢，而且我马上就要去县城读高中了，没几年还要去BJ读大学，那更远了，这次就当是锻炼下。” 家人见他这么想去，就同意了，叮嘱他要跟紧权师傅，不要单独行动。 晚上王建昆想了下该带多少钱去，这次准备买一些机械产品回来，到时候进行仿制。 想着现在黄金应该比较值钱，但直接带着金条太显眼了，会被小偷盯上。 经过思考，王建昆决定把黄金做成腰带，外面附一层橡胶。 到时候系到腰上，小偷也不会注意。 想到就做，在王建昆的超能力作用下，埋在床底的金条慢慢变成腰带的模样，接着王建昆调动碳氢氧等元素附着在腰带表面，组合成橡胶。 就这样一条黑色腰带成型了，等到饶州找到金店应该可以兑换成钱。 衣物就用一个小袋子装，这次去应该3天就够了，而且住招待所应该可以洗衣服。 因为明天一早要赶路，王建昆决定早点睡。 第19章 饶州行 1981年8月1日，农历7月2日 -------------------------------- 天蒙蒙亮，王建昆就起床洗漱。 吃了奶奶一早起来做的早饭，带上昨天晚上就准备好的行李就出发了。 家人在门口送行，叮嘱他注意安全，早去早回，奶奶还煮了6个鸡蛋让他带着路上顶顶饿。 王建昆闷头赶路，夏日清晨，微风徐徐，路过村庄，只见炊烟袅袅升起。 路边的早稻已经微微变黄，再过几天就要收割了。 现在粮食单产低，所以几乎都会种双季稻。 割完早稻必须马上翻耕插秧种晚稻，队里做砖瓦的人手空出来刚好可以忙农活。 如果没有用机器，窑厂就只能停工了。 所以现在既可以继续制砖瓦卖钱，又不耽误农活。 如果年底生产队挣的钱多，应该建议队里买拖拉机和插秧机，到时可以从农业上解放更多的劳动力出来。 王建昆一路走一路畅想着未来。 到凤山还没7点，铁匠铺肯定还没开门，所以王建昆直接往权师傅家去。 到他家时，权师傅已经打包好行李等着他了。 看到王建昆到了，连忙说道：“贤侄，吃早饭没，没吃在这里对付一口再出发。” “权师傅，我吃过了，咱们这就出发吧，早点走也凉快点。” “那好，这就出发，这次去饶州我还去公社开了介绍信，不然招待所会不让住。” 王建昆点点头表示知道。 现在出了县城，没有介绍信还真的没地方住。 招待所都要介绍信，涉外宾馆更不可能给你住。 只有几个沿海的大城市听说有那种只要给钱就能住的酒店。 权师傅也没带多少行李，就带了换洗衣服和买电动机的钱和两台座钟。 他用一根扁担挑着，准备到饶州看看有没有销路。 两人要从凤山走路到清华镇上，从那坐卡车到县城。 最近没有下雨，凤山到坨口这段还在修，所以要靠边踩着草走，不然走中间的话裤子鞋子上都将是灰。 这段路修的很慢，没有大型机械，都是靠的人工挖土挑土，只有运石子的几台锅驼机动力的车。 路过修路的地方时，王建昆还遇到了他初中同学方贵华和胡春明在。 他俩也考上高中了，在这工地上挣点生活费。 王建昆和权师傅刚好走累了，在这歇歇气。 王建昆于是跑过去跟他俩聊了起来。 三人都说了说放假一个月来的近况，他俩当听到王建昆做了那么多事都很惊讶。 王建昆问他俩在这工地上一天能挣多少钱。 他俩说道：“一天8毛钱，要干满10个小时，妇女1天1块钱，壮劳力一天1块5。” 他俩在这工地已经干了20天了，因为力气小，挑不动，每天就是挖土。 王建昆想着这也太辛苦了，工钱也少。 便问权师傅能不能让他这两个同学去铁匠铺帮忙打磨。 现在限制的工序就是打磨了，座钟底座在队里用了锯木机后产量已经上来了，一天至少会供应30台。 权师傅听到他这么说就同意了。 于是他写了个纸条让方贵华拿着，明天去铁匠铺找他儿子。 纸条上写着安排他俩去做打磨的工作，工钱就按1块钱1天，可以早去晚回或者住铁匠铺，夏天带个草席去打地铺。 他两听到工钱有1块，就在屋里做手工活，不用顶着大太阳的，都很高兴。 连忙道：“谢谢权师傅，我们明天一早就去。” 权师傅道：“不用谢，你们要谢就谢谢你同学王建昆吧。” 他两也连忙向王建昆表达感谢，少年人没有那么多人情世故，嘴里就只会说着感谢。 王建昆说道：“这么客气干嘛，同学这么多年，以后高中还在一个学校，我们应该互相帮助嘛。” 休息了一会王建昆和权师傅就起身赶路。 来到清华镇，桥头停了一辆卡车，上面已经坐了一大半人了。 司机看到权师傅带着行李赶路，忙问道：“权师傅，又去县城嘛，坐我车不？” 权师傅道：“去县城，你车现在出发不，我还要去县城赶车，你现在不走我就去前面看看。” “走，现在就走，你上车吧。” 司机说完还帮权师傅递行李。 王建昆也赶紧上车，车厢已经装了很多行李，大部分是家禽和农产品，坐是不能坐了，只能扶着栏杆站着。 司机没说谎，王建昆和权师傅上车后就发动车子出发了。 因为太阳已经升的老高了，车厢里味道很难闻，再不出发乘客就要下车去坐别人的车了。 路上权师傅跟王建昆说了下这车和司机的事情。 原来这个司机叫胡喜洋，在南方前线负伤后退伍，被安排到镇上水泥厂开车，因为他在部队就是汽车兵，会开解放大卡车。 每天跑县城，早中晚各一趟。 没货或装的少他就在路上带人，乘客按路程行李多少给钱，这算是他的外快。 这趟没装货，说明是去县城拉货。 此时清华到县城的路都铺上了石子，而且有养路队，所以坑洼比较少，大概1个小时就到了县城。 权师傅给了司机5块钱，司机还回来1块，说他这次行李少，而且是老顾客，少给点，以后去县城希望可以常坐他的车。 下车后是9点多钟，权师傅带着他赶紧往车站里走去。 因为上午去饶州的车就只剩下9点半这一趟了，去晚了可能买不到票。 今天运气蛮好的，还有坐票，权师傅赶紧买票，拿到票后拿去行李赶紧去车上占座位。 来到大客车前，检票员在他俩出示车票后，在票上打了个孔还给他，让他俩赶紧上车，车快出发了。 上车后选了个靠窗的位置，这样等车开起来有风吹着会舒服点。 听权师傅讲坐到饶州要5个多小时，会途经德兴。 但这趟车不在德兴停靠很久，只是路过德兴，会在路口上下客。 没多久车子发动，缓缓驶出车站。 王建昆和权师傅开始闭目养神，但也不敢睡着，怕有三只手。 现在人少不挤，不然人挤人时眼睛都不能闭，要注意力集中防止被偷。 因为知青回城，但刚刚改革开放，城里也没有那么多工作岗位，所以现在扒手也多了起来。 王建昆是不用担心，但他在车上睡不着，这段去德兴的路还没铺水泥，所以客车开起来还是有点颠簸的。 他只好将车投射到脑海里，研究下这辆客车。 在智子的演示讲解下，王建昆知道这辆车的发动机是一台4冲程4缸6.0升汽油机。 大概有350马力，变速箱支持6挡变速，方向盘是机械助力，所以方向盘很大。 一路上智子将这车里里外外都演示分析给他看，并且对一些设计和制造不合理的地方进行标记，并给出优化设计。 但是王建昆学识不够，有些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于是他决定到了饶州要去趟图书馆买些书看看。 客车路过一些大的镇或者公社会停下上下客，快12点半时到了德兴路口。 这里上下客的人很多，路边有拉客的三轮人力车和卖吃食的摊子。 权师傅让王建昆看好行李，他下车去买点吃的。 权师傅下车没一会就回来了，买了几个包子和烧饼。 分给王建昆一个烧饼和两个包子，王建昆也拿出鸡蛋分给了权师傅三个。 吃完接着休息，后面的路就好了很多，已经铺上了柏油。 大概下午3点，车子到了饶州车站，两人拿好行李赶紧下车。 路上问了车站边上的执勤民警去招待所的路怎么走。 没想到离车站还挺近，走了大概10多分钟就到了。 权师傅和王建昆两人走进招待所，服务员让出示介绍信，并问他俩是要单独的房间还是可以住大通间。 考虑到带了不少钱，权师傅要了个单独的房间。 房间里面有三张床，虽然是两个人但是要付三个人的钱，这样服务员就不会再安排人进来住了。 两人用冷水洗漱了下，把衣服换下来洗了晾起来就准备出去走走。 招待所在五三大道上，两人沿着五三大道走。 此时下午4点多，行道树挡住了大部分阳光，所以不是很热。 路两旁是两层小楼为主，夹杂着部分单层瓦房和茅草房。 两人走了一段，发现两旁已经有零星的店铺在开业。 以卖衣服鞋子，卖吃食的店铺为主。 走到一个卖鞋子的铺子，有个青年看到有人进来连忙出来招呼。 问有没有想要的款式，鞋码多大的，并介绍说他这些鞋子都是广省来的，货真价实，可以穿上试试，不买也可以。 王建昆看上了一双白色回力鞋，鞋上有红色的回力两字。 让男青年拿了一双39码的，王建昆穿上试了下，发现挺合脚的，比穿布鞋舒服，鞋底有弹力。 问多少钱一双，男青年开口30，王建昆脱下鞋子还给男青年，表示太贵了买不起。 两人接下去讨价还价了一会，最后以15元买下。 男青年还送了个纸袋给王建昆，让他提着走。 王建昆找他打听了下现在城里的政策。 男青年介绍道：“现在政府允许办理个人营业执照，对知青更是简化流程。” “只要你找得到营业地点就可以去登记，登记之后就会给你办执照，期间可以正常营业没人来管，执照下来后只要交点管理费。” 饶州这里是铁路枢纽，有铁路通往沿海好几个省，所以很多知青从沿海背货回来卖。 他跟他表哥合伙开了这个卖鞋的店铺，他负责看店，表哥负责去进货。 现在沿海有很多工厂建起来了，可以找这些私人小工厂进货。 有时还可以买到进口的鞋，但是饶州这边不好卖。 接着王建昆找他打听了下图书馆的位置和百货大楼的位置，还问知不知道哪有卖电动机和砂轮的。 男青年表示他知道图书馆和百货大楼都在凤凰大道上，可以从五三大道往北走再往西，离这边也不远。 但是卖电动机的他不清楚，可以去百货大楼看看有没有。 王建昆谢过他，提着鞋子和权师傅往凤凰大道走去。 来到图书馆，看到闭馆时间5点半，现在已经5点多了，王建昆就没进去，打算明天再进去看看。 继续往西，看到一栋5层的高楼，上面写着百货大楼，门口人来人往的。 权师傅和王建昆赶紧往里走去、 百货大楼营业时间是到晚上8点半，乘着还有时间，两人赶紧进去，一个个店铺看，希望能找到卖电动机和砂轮的。 两人一直逛到快7点，才在5楼发现有电机的。 这个店铺是电机厂开在这展示的，有大大小小几十种功率和用途的电动机和电动工具。 砂轮也有，还有组装好的打磨机，砂轮片可以更换不同粗糙度的。 找到了也好，但现在已经晚了，两人进去看了看问了问价格就走了。 王建昆则用超能力把大大小小的机器设备都投射到脑海里，打算回去让智子帮忙分析研究下。 出了百货大楼，两人赶紧往回走。 大道上的人越来越少，两人在招待所附件的饮食店里吃了铅山炒粉，就回招待所休息了。 晚上权师傅问王建昆怎么打算，是明天买了电动机就回去还是在饶州再逛逛？ 王建昆表示来一趟不容易，他打算明天逛一逛，后天再回去。 权师傅表示也可以，他明天也要把座钟拿出去卖卖看，如果能找到那种肯批发的就好了。 于是两人达成一致，明天上午两人各自行动，中午还是回招待所边上的饮食店吃饭，下午去百货大楼买打磨机并去车站把后天回去的车票买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两人各自去忙活。 权师傅去那些个人开的店铺推销座钟，王建昆则去了图书馆。 王建昆因为不用借书，就是进去看看，所以也就不用办理借书证。 图书馆有4层，王建昆来到存放专业书籍的楼层。 大致看了看类别，看到是存放机械，电子，理化生等书籍的书架，王建昆就用超能力将其中的书籍投射到脑海里。 他打算回去慢慢看，并让智子根据自己的学习进度进行讲解。 在这层的一角还发现了一些外文书籍，大部分是英文的，小部分还是俄文的。 王建昆也投射到脑海，可以让智子学会后讲解。 其他书籍王建昆暂时不打算学习，所以没有进行投射。 他目前的精力也有限，争取高中两年能把这些学会就不错了。 于是王建昆离开图书馆，打算在街上逛逛。 不知不觉走到了卖鞋的店铺，那个男青年见到他后来到门口打招呼，问他要不要再看看鞋，昨天进来了一批新货，有国外进口的。 王建昆也走累了，就进去看看，因为他打算给妹妹也买一双鞋。 男青年自我介绍他姓程，叫程兴。 王建昆顺口喊他程哥，并表示准备买一双凉鞋给妹妹，看看有没有。 程兴道：“巧了，昨天到的就有一批凉鞋，是沿海工厂产的，有好几种颜色。” 指着摆放了几层的鞋架道：“这边是凉鞋，小孩的尺码也有，你要多少码的。” “32码的看看有没有” “有的，我拿出来给你看，有蓝色，粉色和红色还有黑色。” 王建昆拿起那双粉色的看了看，因为是女孩子穿，所以蓝色和黑色不考虑，红色太红了也打眼。 感受了下材质和做工，发现是塑料的，连接处做了加厚，鞋底也挺舒服，于是打算买下。 程兴见他有意买，开价10块，王建昆还到5块，最后各让一步6块成交了。 王建昆买完也没走，跟程兴聊了起来。 互报了下年纪和老家，王建昆知道程兴也才20岁，去当了1年知青就回城了，没找到工作，去年和表哥一起开了这家店。 他表哥走南闯北，去过很多地方，也带他去过两次广省。 这次他表哥还给他带了个新奇玩意，说着还拿出来给王建昆看。 只见他从抽屉里掏了掏，拿出一个银闪闪的物品，用手按了下开关，火苗从孔里冒了出来。 王建昆忙问道：“这是什么？打火这么方便。” “这是打火机，烧煤油的，听我表哥说还有一种更高级的，电子打火，烧另外一种气体，好像是什么什么烷的。” “能给我看看嘛？” “可以啊，接着。” 程兴把打火机递给王建昆，接着说道：“听我表哥说，现在打火机还只有大城市的友谊商店有卖，这种大概要200多块，那种电子打火的更是要3百多块。” 王建昆已经把打火机投射到脑海里了，听程兴说打火机这么贵，连忙道：“要这么多钱？谁会买啊？” “那些有钱的人会买啊，沿海的捕鱼的，运货的，南来北往的那些大老板会买，他们现在发达了，一个个至少都是万元户了。” “那就这么个小东西，我们国家造不了吗？” “听我表哥说浙省有开始仿制的了，不过里面的打火石或者电子打火器件还是要进口，卖的也很贵，要百八十块。” 王建昆也想到了仿制这个打火机，并且已经有人仿制了，他再仿制也不打眼。 经过他超能力研究，发现就打火石里面是有两种很少见的元素。 等下回去对照物理和化学书看看到底是什么，在江省能不能找到。 如果能找到，那么做着打火机也不难。 外壳和防风帽还有按压开关都是镀锌的铁皮，里面煤油和棉花灯芯都不难买到，就一个打火石是难点。 外国人估计就是知道我们做不出来这关键的零部件，所以卖的老贵。 把玩了一会打火机，再听程兴讲了讲广市的风貌，王建昆就回了招待所。 他要去研究下这么造打火机，要不要在饶州买点相关设备回去。 第20章 饶州行续 回到招待所，王建昆将投射到脑海里的打火石元素进行了仔细研究。 同时也让智子帮忙分析，借助上午在图书馆投射进来的物理化学资料，终于有了眉目。 原来打火石里两种特殊的元素是金属铈(Ce)与镧(La)。 从独居石(磷铈镧矿)提炼钍的时候，副产品中可以得到铈和镧。 这两种金属在空气里都容易氧化，所以平时要浸在煤油(俗称的臭油)里保存。 智子根据脑海中打火石的成分还有物理和化学知识，分析整理后向王建昆讲解到： 这块打火石中各部分元素的作用是不同的，缺一不可。 稀土金属：稀土元素是打火石合金中的基体，是主要成分，它与氧的亲和力大，反应时放出大量的热量。 铁元素：主要填料，可提高合金硬度，与稀土铈作用，生成CeFe。 镁元素：镁能与稀土铈生成CeMg中间化合物，燃点很低，增强发火性能，含镁量高于5%，发火性能虽好，但挤压成形压力高；含镁量太低，则发光性能差，合金中晶粒细化，使合金带有韧性，摩擦时不能粉化，打出的火不是火花而是火焰。 锌元素：合金中的锌，无助于发火性，但可增加合金的密度和防腐蚀性能。 铜元素：在合金中加入少量的铜，对打火石的发火性能和耐磨性能、储存稳定性无不良影响，而对降低压力有效，但铜成分不宜太高。 在脑海中翻找了下江省矿物分布介绍的书，发现这两种稀土元素在德兴附近就有开采，锌元素也有矿场在开采。 其中稀土只要用于出口，价格也不贵，资料上讲是3百多块钱1吨，还没有铜矿石贵。 因为现在中国还不能很好的分离出来，对稀土的开发利用也很少。 还是这几年和日国合作后有日国人来采购，德兴地方政府才知道原来这种没人要的土也能卖钱。 想到这王建昆就有点不甘心了，他想要好好利用这些稀土元素，那么制造打火机就必须提上日程了。 得想个办法去德兴买稀土矿和锌，到时自己用超能力直接合成打火石。 反正每个打火石的体积也不大，到时候一天就可以合成几万个打火石。 对外就说是找的进口渠道买的。 还有镀锌铁皮前期可以直接合成供应队里用于生产。 后面等挣到钱了让队里以队办工厂的名义向钢铁厂采购，一次让工厂供应10吨左右就够队里生产一个月了。 想到这，王建昆让智子帮忙设计打火机加工的机器和模具。 王建昆则对智子的设计提简化要求。 因为智子总是按全自动智能化生产来设计。 目前的生产力是达不到的，最好的就是用大量的入手搭配必要的机器来生产。 既增加产业工人的数量，也能提高他们的收入。 渐渐的一条符合王家生产队和浙源公社实际情况的生产线出来了。 主要设备就是铁壳冲压，防风帽冲压，煤油储存罐冲压，按压开关冲压及小插销冲压。 相应的模具也设计好了，组装用的工具也很简单，可以铸造再打磨出来。 打火石和小弹簧则都由王建昆合成后提供。 王建昆专注于和智子一起设计打火机的制造，都忘记出去吃饭。 权师傅在饮食店等了一会没看到王建昆就来到房间找他。 看到他在发呆忙问道：“建昆，怎么啦，都中午了怎么没去店里吃饭？” 王建昆听到权师傅的声音醒悟过来，忙说道：“上午去图书馆看了会书，在想一些科学问题，忘记了，你吃了没？” “我在饮食店等你，看你没来就上来看看，一起下去吃饭先，问题以后再想吧。” “好，先吃饭，都饿了。” 两人在饮食店点了3个菜，一荤两素。 吃饭时权师傅表示两台座钟都卖出去了，而且还找到两个想要批发的店铺。 他们店里有的座钟很精致很贵，最贵的要1000多一台，说是上面用了名贵木料和宝石。 权师傅提供的座钟就是主打一个简单实用，还是有很大的市场的。 现在饶州城还是有很多家里没有计时工具的。 生活渐渐变好，都想买个看时间的。 手表现在太贵，而且不适合放家里用。 而从外省进来的座钟普遍都要五六十块，每个月能进到的货还不多。 权师傅这边批发报30块，加个10几20块也能卖出去，所以都打算先批发20台看看。 王建昆道：“那你要多买几台机器了，不然做都来不及。” “是啊，但这次带的钱不多，只有3千多块，下午看看机器价格，尽量多买点，实在不行等下次来送货再来买。” 两人边吃边聊，吃完就回房间休息了。 下午快2点两人去了百货大楼，来到那家卖机电产品的店铺。 跟营业员表明要买打磨机的来意后，营业员就介绍起来。 “我们这有大中小三种打磨机，都可以更换不同粗糙度的砂轮，你们要买哪种啊？” 王建昆让他把三种都拿给他们看看，营业员表示机器都比较重，不好拿，可以去摆放的位置看。 于是两人就在营业员的带领下去看摆放在地上的打磨机。 机器外壳都刷了绿色油漆，上面已经停了好多灰了。 营业员看到也不去擦，只是表示可以插上电让他们看看是不是可以启动。 其实王建昆昨天在逛这家店就已经研究过了，这几种机器都没问题。 但还是让营业员插上电看看，并让他示范下怎么换砂轮。 权师傅看完后问王建昆：“贤侄，这三种你说该怎么选，我对这个不是很懂。” 先问问价格再决定吧。 于是让营业员报了下价格。 大型的1200一台，中型的800一台，小型的500一台，并且表示这边不讲价，都是厂里定好的。 听完价格后，王建昆对权师傅说道：“我建议是买一台大型的用来粗磨，再买4台小型的用来精模，砂轮多买点，等以后产量加大再看看要不要再买。” 权师傅想了想道：“行就按你说的，买1台大的，4台小的。” 于是跟营业员表明要买的数量。 营业员表示目前店里都是展示的样品，都只有1台。 等下他打电话给厂里让货车送过来，并问他们两要不要货车帮忙送。 王建昆和权师傅两人都没考虑到运输问题。 现在看到的打磨机这么大这么重，坐客车显然是带不走的。 于是问道：“货车可以帮忙运到婺源县吗？运费怎么算？” “运到婺源县大概150公里，应该是300块钱，你们到时可以跟着货车去。” 权师傅想了想，决定还是让厂里货车帮忙运，自己对饶州也不熟，怕是不好找车。 于是说道：“那行，麻烦跟厂里说用你们的货车帮忙送。” “那你俩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如果凑到时间，你们可以跟着货车走，也可以省车票钱。” “我们打算明天一早，麻烦问下货车明天能送不。” “麻烦你把钱交下，我开收据给你，然后打电话让厂里安排。” 于是权师傅交了3500块钱，营业员开完收据就打电话给厂里. 沟通完挂掉电话后说道：“明天早上厂里有货车可以帮你们把货运到婺源县，货车明早7点半会到百货大楼门口，你们明天在门口等着，到时候跟车一起走吧。” “那挺好，就这么说定了。” 权师傅收好收据就和王建昆离开店铺。 两人接着在百货大楼逛了起来。 在百货大楼，王建昆问了下金饰店的黄金价格。 营业员表示看款式，金价按28元每克。 如果打手饰，根据复杂程度不同加3到10元每克不等。 王建昆问回收金子不，营业员表示可以回收，看成色给价。 于是王建昆在兜里摸了摸，拿出50克的小金块问道：“我这有50克，麻烦看看能不能回收。” 营业员接过去，先称了下重量，又拿喷枪烧了下，表示可以按27元每克回收。 王建昆想了想，决定把这50克先换成钱。 于是让营业员回收，营业员给了王建昆1350块。 王建昆收好钱，看看四周没人看这边，赶紧离开了金店。 接着去买了几包烟，准备去废品回收站看看能不能从那提取些元素带回家。 跟权师傅说了下自己的去向，并表示晚饭前会回招待所。 出了百货大楼，王建昆看到有三轮人力车，上前问道：“您好，去废品收购站去不去，要多少钱？” “去啊，这里过去大概5里路，那边比较偏，你给1块钱。” 王建昆没有讨价还价，说：”好，到了那就给你钱。” 于是王建昆坐上人力三轮车往废品回收站去。 到了之后王建昆付了1块钱车费就下车进入废品站。 废品站占地很大，里面分了好几个区域放不同的废品。 有放木头的，都是一些破旧的家具，有放废纸，砖瓦，碎玻璃等。 最大的区域还是堆放金属的。 找到负责人表明想买一些废钢铁回去打农具，负责人让他自己去选，选好了找他称重付钱。 于是王建昆就去金属堆那走去。 王建昆用超能力一一查看，发现了有一些一节节的钢轨，里面有很多锰元素。 于是王建昆将其中的锰元素都转移到两根钢轨里。 因为锰和铁的比重相近，改变了成分后差别也不大，到时候把这些锰带回去，做发条都可以做几万条了。 接着又逛了逛，发现了一台发电机。 看铭牌居然是1935年德国造的。 里面线圈，转子还完好，就是外面破破烂烂，电刷已经磨没了，看来是以前老水电站报废的。 于是王建昆打算买下来，运回生产队做个水利发电站，让王家生产队进入电气化。 接着找找看有没有变压器，水电站应该会配套报废相应的设备。 找了一圈，果然发现了三台变压器，有两台特别大的，还有一台比较小。 变压器越大，升降压能力越大，看了看铭牌，是六几年造的，现在外壳已经锈蚀了。 看来那段时间的生产能力确实下降了，才用了十几年就破烂成这样了。 王建昆让智子帮忙分析下那台小点的能不能用超能力修好，修好后够不够一个生产队使用。 智子分析了下表示还是可以用超能力把这台变压器重新改造下，可以升压到220伏的标准电压的。 于是王建昆利用智子的帮助，现场把变压器里面改造一番，不够的元素就从边上的大变压器里取。 没多久，里面就焕然一新，只留着外壳没处理。 接着又翻翻找找，找了一些扳手，螺丝刀，钳子等这些破损程度不一的工具。 到时候带回去凑合着用，有些地方到时用超能力修补下。 可惜这些废金属中没有发现稀土元素，不然先提取一些造点打火机去试销下。 没有再找到有价值的东西，王建昆找来负责人指出哪些东西要，负责人让人一样样搬出来称重。 在看到发电机和变压器时，负责人表示这两个还没拆，不好算。 王建昆问能不能按重量的一半算废铜价？ 负责人考虑了下同意了，按他的拆废品经验，这样卖还能多挣点。 于是4根钢轨，一台发电机和一台变压器还有若干破烂工具被放到一起。 负责人算了算总共830块钱。 王建昆已经得了便宜所以也就不讲价了，但是希望今天晚上存放在这，明天一早8点有货车来运。 负责人表示没问题，但是要先付一半，明天来运时再付一半。 王建昆于是付了415块钱，交代负责人要看好，不要每天来运少了东西。 说完王建昆就拿着收据往招待所走去。 走出没多远还碰到刚才送他来废品站的三轮车，于是接着搭三轮车回招待所。 此时权师傅已经在招待所等他了，看到王建昆回来，忙问道：“贤侄去哪了啊，看你到饭点还没回来，都准备去找你。” “我去废品收购站了，打算看看有什么废旧机器可以买到，没想到发现好东西了。” “哦，是什么好东西？咱们先出去吃饭，边走边说吧。” “是一套水利发电机和变压器，虽然年代久远，但也就是看着破旧，其实稍微修下还能用。” “是吗？你是想买回去给你生产队建个发电站？” “是的，我们那还没通电，不知道还要几年才会把电通向那里，所以碰到能以废品价买到发电设备，我就先买了，所有加一起830块。” “那你想过怎么运回去吗？” “明天不是机电厂有货车送货吗？我多付点钱给司机，让他帮忙拉到婺源县，到时再从婺源县找货车运到凤山，到凤山就让队里用牛车运回去。” “这样应该可以，明天跟司机好好说说，反正顺路，你又肯多付钱给司机，他能挣外快肯定答应。” 两人边吃边聊，权师傅还说道他去打听了下这边的开店政策。 想着后面如果批发打开销路，就在这边开个店。 到时候请货车一次运几百台来，这样运费也能节省一些。 王建昆倒是没想到权师傅思想这么活，胆子也挺大。 不过这个想法倒是真不错，如果自己的打火机项目能成功，也应该来饶州开个店，即零售也批发。 饶州这里铁路交通发达，北上可达BJ，南下可达广州，向西还可到湖湘四川等内陆，水运也可通过鄱阳湖进入长江。 后续如果能开工厂，在这边开也不错。 不仅交通发达，周边矿产资源也挺丰富。 稀土在德兴，赣南都有很多分布，现在人们还没意思到这些矿产的珍惜程度，自己以后可以囤积提炼起来。 据智子提供的另一个位面的信息知道，过不了多少年，稀土将成为战略资源，可以左右大国的尖端武器制造。 现在自己的年纪还太小，能够掌控的力量还很小，不能取得大多数人的信任。 但可以通过不断拉高家乡生产力水平，间接推动社会变革，自己在其中就可以借用跟多的人力资源。 所以水利发电和打火机项目在接下来一个月一定要成功，不然上学后就没自由了，将耽搁不少时间。 晚上两人早早休息，第二天一大早，两人就退房吃早点，然后就提着行李往百货大楼走去。 7点没到，两人来到百货大楼门口。 大门还没开，路上只有少数下夜班的工人骑着自行车路过。 看到自行车，王建昆也早就想买一辆，但是要自行车票，一时间也找不到人搞票，只能遗憾错过。 以后有机会就弄一辆自行车，实在搞不定票，那就用超能力造一辆，到时就说去县城或者饶州买的。 自己以后应该多出来走走，很多不好解释的东西就说托人在城里买的。 快到7点半，有一辆解放大卡车往供销社门口开来。 不用多想，这就是机电厂来送货的车子。 待卡车停稳，王建昆和权师傅走到驾驶室边上。 权师傅开口问到：“师傅，你好，是机电厂送货的么？” 司机见他俩问话，开门下车道：“是啊，你就是货主吧？去婺源挺远的，赶紧上车走吧。” 王建昆搭话道：“师傅，您抽烟。”说着递过去一包中华。 司机看他出手就送这么好的烟，语气很好的说道：“你客气了，这么好的烟我还真不舍得抽。” 王建昆道：“辛苦你跑一趟了，我是有点货想你帮忙带到婺源，不知你肯不肯。” “也是送到婺源吗？顺路倒没什么，就是如果很多很重，车子会更耗油的。” “我不让你白帮忙，我在废品站买了点废旧机器，大概1吨重，你帮忙运到婺源后，我额外再给你100块做辛苦费。” 司机听他这么说，收下中华烟，让他俩上驾驶室出发去废品站。 不一会废品站到了，负责人已经等在门口了，看到卡车来就把大门打开让卡车进去。 待车停稳，三人下车。 王建昆找到负责人一起看了下货，跟昨天离开时一样没少。 王建昆把另一半415块钱给了负责人，又拿出两包金圣烟给负责人，让他帮忙叫人把货抬上车。 负责人收了烟就去找了工人来帮忙抬上车。 装车之后三人进了驾驶室，司机启动车子离开废品站往婺源方向开去。 这个司机不是很健谈，只专注开车，所以一路上也没怎么聊天。 只是中午在德兴吃饭时聊了聊，他也是汽车兵退伍，被分配到机电厂。 过了德兴后路开始变差，司机更是盯着路看，王建昆两人也不敢打扰。 就这样到了县城，已经下午4点了。 在县城卸完货，王建昆给了司机100块钱。 司机收了后就上车一溜烟走了，或许他是想在天黑前开完难走的路吧。 权师傅说在这等着，那个胡喜洋司机应该快到了。 如果这趟他拉不了，就跟他说下让他明天帮忙拉。 没一会那个胡喜洋果然开车停在了路边，权师傅过去问他这趟能不能帮忙拉去凤山。 胡喜洋表示可以，这趟回去空车。 过来看了看货，说道：“看着挺重的啊，这运费得要50块。” 权师傅还想讲讲价，王建昆忙表他可以付一半，早回去早好。 于是三人开始把货装上车。 因为发电机和变压器比较重，王健昆用1块钱从看热闹的人群里请了两个年轻力壮的帮忙抬上车。 快6点半，车子终于到了凤山。 权师傅请胡喜洋回家吃顿便饭再回清华。 同时让家里人带着绳子木棍和鸡公车来把货卸了运到铁匠铺。 晚上王建昆照样睡在铁匠铺，等第二天再回家。 第21章 水电及打火机项目启动 第二天一早，权师傅就来了铁匠铺。 其实称呼铁匠铺已经不合适了，现在这里已经可以算是个座钟制造厂了。 只是叫工厂可能会引来麻烦，还是叫铁匠铺有迷惑性。 王建昆让权师傅小儿子查钢亮和他一起布线。 把打磨机按照打磨顺序摆放好，留出运货和人走的通道。 忙活了一早上终于搞定，开机试了下，发现用打磨机确实快。 如果全力打磨，一天8小时大概能打磨好50多套。 如果晚上也上班，那就是100多套。 不过现在订单还没这么多，也没这么多人操作，所以一天50套产能也够了。 如果上夜班，那么所有工序都要加人。 调试完权师傅请王建昆去早市吃了早餐。 回到铁匠铺，父亲和王丽平也在。 父亲是来送玻璃和发条的，王丽平则是来送座钟底座的。 现在队里木匠每天可以做出30套座钟底座，而且还在慢慢加快速度。 王建昆让父亲和王丽平把几根钢轨和杂七杂八的工具装上鸡公车，然后带上买的鞋子就一起回去了。 发电机和变压器则等晚点让队长爷爷安排牛车来拉。 路上王建昆把去饶州的见闻讲了下，听到他坐那么久的车，去那么高的楼里买东西，看了很多新奇的东西，都有点羡慕。 当听说准备给队里造个小水电站时，父亲激动又担心的说道：“建坤，你确定买的发电机和变压器能用吗？你知道怎么造水电站吗？” “放心，发电机和变压器我有有检查，肯定可以用，虽然看起来破破烂烂，但是里面都是好的。” “水电站建设也不是问题，我在饶州图书馆看了教怎么建的书，这种小水电很简单的，回去我把设计图拿出来，我指导建设。” ”那就好，听到你花了那么多钱买了设备，如果不能用或不知道建那不是打水漂了么。” “回去先跟爷爷说，让他找队干部做做工作，表明这也算为了队里，等建设好了水电站大家就都有电用了。” 三人回到生产队，把货卸到王建昆家里，王丽平就自个忙去了。 父亲则去找牛车，准备去凤山把发电机和变压器拉回来。 幸好这两天还没用到牛犁地，不然还真不好安排。 王建昆把凉鞋从包里拿出来给一直在一旁转悠的妹妹，让她穿上试试看。 妹妹看到粉色的塑料凉鞋，开心的蹦起来。 连忙接过去换。 换好后就在原地转起来，还跺跺脚。 大小正合适，正要跑出去跟朋友们炫耀。 王建昆喊住她，让她把爷爷找回家，就说是他回来了，有事情找他。 妹妹答应一声跑远了。 王建昆则赶紧回屋好好洗漱了下，把衣服也换了，还换上了回力球鞋。 没多久爷爷回来了，他头戴凉笠，脖子上挂着毛巾，想来是去田里监督收割稻子了。 王建昆给爷爷倒了凉白开，让他坐下休息。 接着他把去饶州的情况大致讲了下，重点讲了下买发电设备的经过和今后的打算。 打火机项目则暂时没提，等水电站收尾再提，自己可以先去装备设备。 到时候怎么合作要好好考虑下，毕竟这是一个能挣大钱，至少是挣上百万的项目。 爷爷听完他建水电站的设想，沉思了下说道：“昆哩，听你这么讲，建水电站投入应该不是很大，你已经垫付了一部分设备钱，接着就是靠人工建水坝和水闸，等过两天抢收抢种完应该就可以动工。” 王建昆听到爷爷支持自己，高兴的说道：“爷爷，我先去找找建水电站的地方，等农忙完咱们就动工吧。” “今天我和几个队干部商量下，让他们给队员们也吹吹风，咱们上个月砖瓦卖了有几千块钱了，现在木材厂和碾米厂也开始盈利，队干部和队员应该会支持的。” “我选完址后去就要赶紧买水泥，让父亲陪我去清华一趟吧。” “好，你下午去看看地点回来和我说，看今天队干部会议结果，不出意外你们明天去清华水泥厂买水泥。” 说完爷俩就各自去忙活了。 王建昆来到河道边，逆流往上走，看下哪里适合建个小水坝。 一直来到与隔壁什堡生产队相邻的大河坝处，王建坤觉得这个地方就不错。 拦河大坝刚建了没几年，其建起来的主要目的是抬高上边的河床，方便分水到进生产队的小河里。 所以在拦河坝另外一边再开个水渠，把发电机放那边。 变压器到时也放那边，架电线跨河过来到生产队里。 这样只要很少的工程量就可以建好一个小水电站了。 现在水量还很大，完全可以满足发电的需求。 等秋冬季可以拿沙袋把拦河坝加高，把进生产队的水渠拦一部分，到时候大部分水就从发电渠走，这样也可以满足秋冬季发电的水量需求。 王建昆涉水过河来到对面，用超能力把附近百米的地形都投射到脑海里。 让智子按照自己设想的样子画出效果图和施工图，还生成了施工步骤。 王建昆决定等回家把图纸腾到纸上，到时候让爷爷找人负责施工管理。 靠近进村水渠边上的是一个石头山，王建昆用超能力分割出一些裂缝出来。 到时候就在这边取石头当引水渠的主要材料，再买点水泥来加固和抹平。 按照智子的施工动画，大概需要30个人干5天左右就可以。 等水泥干燥5天，到时就可以放水发电了。 往回走时发现大坝底下的深潭里有成群的石斑鱼，很多都有筷子那么长，遇到惊吓就往石头洞里躲。 想到好久没吃溪石斑鱼了，王建昆决定搞点鱼回去吃。 于是他回到小河边，脱掉衣服折了根柳树枝就下到潭水里。 此时石斑鱼都纷纷往石头洞里躲，王建昆发动超能力探查，发现有石斑鱼的洞就潜水下去伸手进去掏。 这样抓鱼是一抓一个准，而且可以专门抓大的。 没多久，柳树枝上就有一大串石斑鱼了，每条都有筷子长。 再抓就串不进了，掂量了下大概有三斤多，可以回家解解馋了。 王健昆回到岸上，用衣服擦了擦头发和身上的水，穿上裤子提着鱼就回家了。 路上人们看到他提着这么一大串石斑鱼，每个个头都那么大，纷纷夸他有本事，还问这么都是抓的这么大的。 王建昆就说是潜水到深的地方抓的，大鱼都在深洞里。 回到家让奶奶和母亲中午把鱼都做了，大热天的也放不住。 没多久父亲就赶着牛车回家了，王丽平也在，原来父亲喊了他一起去帮忙运发电机和变压器。 王建昆喊王丽平中午一起在家吃，刚抓了好几斤石斑鱼。 王丽平推辞了几下就答应了，但说要回家去说一声。 王建昆让他去去就回，鱼一会就做好了。 父亲把牛牵回生产队的牛栏后就回来了。 发电机和变压器还放在牛车上，王建昆刚才就交代先不要卸下来，等过几天还要运到发电的地方去。 中午众人吃了一顿美味的石斑鱼大餐，红烧了一大盆，粉蒸了一部分，用了前几次肥肉熬的猪油。 鱼肉鲜嫩，猪油香，那滋味让人欲罢不能。 妹妹还吃急眼了，因为她不敢连鱼骨一起吃，很小的刺都要挑出来。 王建昆等人则是三四口就一条鱼，鱼背部一口吃完，鱼肚分两边一边一口，鱼尾再一口，吃完还留下一个完整的鱼骨架。 这吃法还是爷爷教给他的，妹妹是怎么都学不会，可能跟她小时候被鱼骨头卡过喉咙有关吧。 所以她吃鱼就是小口小口的，舌头感觉不到一点刺才敢吞下肚。 后面还是母亲拿了个小碗给她单独装了三条让她慢慢吃她才放下那着急的神情。 吃完中饭王丽平回家，王建昆和爷爷父亲聊了下情况。 王建昆表示刚才就把地点选好了，把施工方案讲解了下。 爷爷没想到他动作这么快，他表示上午去找队干部讲了下王建昆的设想，他们都挺赞同的。 因为最近队里几个产业都开始见到回报了，可以拿出钱来建小水电站，而且通电后生活也便利了很多。 既然看好了地点，那就休息下再去找队干部们一起去看看，没问题就定下来，明天就开工买材料。 中午休息时王建昆将脑海中的施工图和效果图呈现到了白纸上，出发时王建昆拿给爷爷和父亲看了下。 他俩看后都表示清晰明了，照着施工都行了。 邀到队干部们一起来到大坝处，王建昆把图纸夹在树上，用树枝指点讲解。 队干部们渐渐有了画面感。 水电站建好后，随着水闸打开，水流进引水渠带动发电机叶轮转动。 发出的电经过变压器调压后输送到队里，每家每户可以从穿队而过的主线上接电到家里。 每家设个闸刀和保险丝，再分出一条条电线到客厅和房间，厨房。 只要拉动开关，灯就亮起来了。 这画面随着王建昆的描述而一一在现场众人脑海中浮现。 众人都表示就把发电厂定在这，明天就召集人手开工。 会计还表示回去就把王建昆买发电机和变压器的钱先付了，再支点钱去清华买水泥。 后面要买的主干电线让王建昆算下要多少，各家各户用的灯泡和闸刀让队员自己决定要不要买，要多少，到时一起报上来统一去县城或者饶州买。 众人商量完就往队里走，之后就各自分开去忙了。 王建昆也回家休息下，同时考虑下打火机该怎么造。 在家里好好睡了一觉，起来发现快5点了。 来到门口发现妹妹提着个小菜蓝回家，里面放了一些菜叶子。 王建昆问道：“提着菜叶子是去喂小兔子吗？小兔子怎么样了？” “小兔子长大了一点了，每天吃的菜叶还越来越多。” “是么，那我也去看看。” 兄妹两来到养兔子的地方。 打开盖子的瞬间，四只兔子钻进了洞里，有一只还伸了半个头在洞口看。 王建昆用超能力看了下地下情况，发下兔子已经在挖洞了。 为了防止兔子打洞跑掉，王建昆发动超能力把地下及四周的土层岩石化，兔子挖到岩壁就挖不动了。 放下菜叶两人就离开了，如果一直守着，野兔子可能会惊吓不吃东西。 妹妹放回菜篮就跑出去玩了。 王建昆想着那些锰还在两根钢轨里，得想办法转移出来。 从房间的地窖里取了30多公斤铁块出来，来到放钢轨的地方。 王建昆发动超能力，将铁块内部的铁和钢轨里的锰进行了置换。 就这样，王建昆置换出来了28公斤左右的锰元素。 王建昆准备慢慢把这些锰和铁做成发条，到时候让父亲持续送货供应权师傅。 晚饭期间爷爷把950块钱给了王建昆，表示这是队里支付的发电机和变压器的款项。 另外拿了200块钱和生产队的证明材料还有爷爷写的一封信给父亲，让他明天带着去清华买水泥。 爷爷和清华水泥厂的厂长算是战友，只是爷爷负伤早早退伍了，但有点战友的情谊，买点水泥应该可以，不然一般人还买不到。 因为明天要走路到清华，大概要走两个多小时，所以最好是早睡早起，天蒙蒙亮开始赶路不会很热。 第二天一早，王建昆和父亲带着两瓶酒出发了，酒是送给水泥厂厂长的，两人第一次上门不好空手。 到了清华快8点，找人打听了厂长家，来到厂长家父亲敲门。 开门的是个穿旧军装的老人，问找谁。 父亲表示找胡厂长，他是王顺祥儿子。 老人回想了下说道：“你是王战友的儿子啊，进来坐下喝杯茶。” 说着把两人让进门。 父亲顺手把酒放到堂前桌上，表示这次过来是托胡伯伯帮忙批点水泥。 说着把证明材料和爷爷的信给老人。 老人接过看了起来，看完表示既然你们是准备自力更生建水电站，他得支持，于是带着父亲和王建昆去了水泥厂。 路上父亲把王建昆介绍给胡厂长，王建昆喊胡厂长胡爷爷。 在水泥厂厂长办公室，胡厂长写了个批条，让父亲去财务科交钱，交完就去供销科提货。 如果要货车送，需要找运输科交钱开个发运条。 王建昆和父亲忙完手续准备提货。 在运输科，王建昆见到了胡喜洋。 他上去跟他打了个招呼，问他这次运水泥去王家生产队是不是派他去。 他表示闲着也是闲着，就跑一趟吧。 于是接过王建昆的发运条去发动车子装水泥，王建昆和父亲一起坐驾驶室。 去仓库的路上，王建昆见水泥厂三个烟囱只有一个在冒烟，便问道：“胡哥，水泥厂怎么不忙啊，现在水泥需求不是很大吗？” “别提了，煤不够，煤矿因为天气太热减产，而且他们全力供应县城等大水泥厂，我们厂只能减点渣渣，维持一口窑生产。” 装完货就出厂了，路上王建昆向胡喜洋表示如果他不忙的话能不能出车去德兴和饶州帮忙拉货。 胡喜洋表示可以的，到时他挣的只要向厂里交油钱和车辆损耗费，其他自己得。 厂里也是没办法，养着这么多人如果不干活也是要发工资的。 王建昆让他留个电话，到时需要他运货就打电话给他，可能是德兴也可能是饶州。 胡喜洋表示可以，不过要提前一两天，不然当天可能有活走不了。 父亲还问这么还要请货车运货。 王建昆表示到时候去买电线肯定要货车运，他还有个在饶州见到的产品准备造出来卖，到时候要去买原料。 父亲对他的奇思妙想和一双巧手也是很服气的，只是交代他到时候在外注意安全，他可以跟着一起去。 王建昆表示到时再说，先回家把引水渠和水电站建好。 到了生产队，安排人把水泥运到发电站附近存放起来，胡喜洋则开车打道回府。 水电站附近有10多个人在开采石材，有七八个人在开挖引水渠。 现场有队干部拿着图纸指挥，王建昆看了看就回家了。 他要去把发电机的电刷修一下，把那些工具也修一下。 回家后没看到人有人在家，正好方便王建昆工作。 王建昆去厨房找来木头，将其中的碳元素提取出来修补电刷，木头就变成了水和气体消失。 顺便提取了点铁将外壳加固，给锈出洞的地方在里面做了个铁内衬，这样外人也看不出来。 那些工具在不改变外表的情况下，王建昆也进行了修补，功能不减，就是外表破烂了点，正好也符合减破烂的来历。 几根钢轨没想好怎么用，先留着。 王建昆开始思考怎么进行打火机项目。 样品是用的镀锌铁皮做的，现在镀锌铁皮不知道去哪找厂家，而要用超能力合成也没有大量的锌。 于是王建昆翻了翻脑海里的书，看看有什么材料适合做打火机。 翻找了一番后找到了紫铜和铝合金。 本来黄铜也是一种很好的做打火机材料，但是黄铜也要大量的锌，目前王建昆在附近没有发现很多含锌的矿石。 所以王建昆初期打算先用超能力合成2百个打火机，紫铜和铝合金的各100个。 其中的打火石就到了德兴找稀土矿合成，其他的则全部配齐。 然后转道饶州批发给小商贩，在那边再合成一些冲压机器和模具带回来，再到生产队开个小工厂生产。 生产队的工厂挣加工费和部分材料费，比如棉花和灯芯就可以让生产队生产。 下午王建昆计算了下从水电站到生产队主干线网需要的电缆线长度，零线火线一起大概要4千米。 这种主干电缆线就用裸露的铝线就行，入户的则要用绝缘铜线。 主干线缆也去德兴或者饶州看看能不能买到，买不到就用超能力合成。 铜线缆在德兴肯定可以买到。 那里现在不止出产铜矿石，铜的冶炼加工也很发达了，按道理那边应该有锌矿或者容易买到锌锭。 去水电站工地看了看，发现有分步施工图指导，大家做的有条不紊。 所以得乘着有时间赶紧出去一趟，把要买的东西买了，其他的一些小东西到时候看情况再跑一趟或者让队里派人去买。 晚上吃饭王建昆就对爷爷说他准备再去趟饶州，这次准备去买电缆线和一些设备。 有个造打火机的项目如果能谈成的话，那队里就常年有活干了。 家里人也不知道什么是打火机，但看着王建昆这1个多月的折腾下来也没出错，也就没有反对，就是让他早去早回，注意安全。 第22章 打火机项目加速 1981年8月6日，农历7月7日 -------------------------------- 今天是七夕节。 王建昆早早起床，洗漱吃了早餐，带上换洗衣服和钱还有黄金腰带就往凤山走去。 走之前还交代父亲明天记得再送200套座钟用的玻璃和发条。 来到凤山权师傅家，问他今天要不要去一趟饶州。 权师傅表示他打算明天再去，因为座钟存货还不够，饶州的两个店铺一起要40台。 王建昆问权师傅能不能帮忙去开个介绍信，他今天就去饶州。 权师傅表示不用再去开了，他找公社开了好几张，省得每次去都要去开，可以先给王建昆一张。 王建昆接过介绍信后就准备出发。 权师傅喊住王建昆问：“贤侄，那个发条和玻璃麻烦再买1千套，还是每3天送200套可以不。” “行啊，明天我父亲会再来送200套的，前面的600套就算交完了，你明天再给他200套的钱，跟以前一样，再每3天送一次货给一次钱。” “那好，贤侄你先去饶州，我明天再去，到时在那边的招待所碰头。” 王建昆告辞权师傅，往清华走去。 这时王建昆特别想有一辆自行车，不仅省力气，时间也不用这么赶。 来到清华上次坐货车的地方，等在那的解放大卡车还是胡喜洋那辆。 王建昆跟胡喜洋说道：“胡哥，后天能不能空出时间，打算请你的车去饶州和德兴拉一批货回来。” “有空有空，最近厂里太闲了，你明天打个电话到我厂里跟我说下时间我再出发。” “好啊，明天我傍晚便打电话给你。” 这次胡喜洋让王建昆坐到驾驶室里去，因为他没带什么行李。 胡喜洋招呼了一会乘客后就发动车子出发了。 车开起来打开车窗就舒服多了，风吹过驾驶室，带走闷热。 路上王建昆问胡喜洋开车难学不。 胡喜洋表示开车不难修车难，要拿驾驶证必须会修车，如果不会修车是不会发证的。 因为如果车子坏在路边，不会排除故障就可能耽误事，等别人来帮忙就不知道要多久了。 王建昆原打算让父亲来学开货车，到时跑运输也能挣大钱。 不然就在生产队搞管理也不好分很多，挣的钱都算是队里的。 现在听到学开车还要先学修车，而且时间长达两年，一年学徒一年实习。 看来开货车暂时是不能考虑了，或许拖拉机可以试试看，到时跑短途送砖瓦木料和家具。 到县城后王建昆赶紧去找去德兴的客车，在售票口问了下，上午还有一趟，10分钟后就要发车了。 王建昆买完票跑去上车，没一会车子就出发了。 车里大部分人说的婺源话，都是在聊一些家长里短，还有聊分田到户的新闻。 因为隔壁徽省全省都完成了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改革。 而婺源以前是归属于徽省的，大家话里话外都是对隔壁省的羡慕和对现状的不满。 接着他们话头一转说道有些回城的没工作开始摆地摊了，从饶州或者外省去进货来卖，有些新奇东西供销社都没有，这些人每月挣的钱比公家上班的人还多。 王建昆就听着他们聊，并不加入，脑海中在思考如果打火机项目成功后，生产队的路和自己的路该如何走。 王建昆这次不是要去德兴市区，而是要到德兴铜矿、 没错，就叫德兴铜矿，里面可以说是一个独立的市镇。 围绕铜矿，周边已经建设起了一系列配套工厂和配套设施。 在铜矿下车后已经快中午了，王建昆找到一家装修的还挺新的饮食店走去。 刚到店里，就见店员围着一个外国人。外国人这叽里呱啦的说着什么，店员和店老板一脸蒙，就在那不知所措的听着。 王建昆听了一会搞明白了，原来这个外国人是要在这用餐，让店老板拿菜单来他要点餐。 王建昆走过去用英语说道：“你好，需要帮助嘛？” 两边的人听到王建昆说话都盯着王建昆看，都把他看毛了。 这时那个外国人激动的道：“太好了，终于有可以交流的了，我叫大卫彼得，你可以叫我彼得，先生你怎么称呼。” “我叫建坤王，你可以叫我王。” “王，是不是就是King的意思，还是叫King顺口一点。” “你这么称呼也可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我刚才跟翻译一起来这家店吃饭，快到时翻译有急事走了，我进来后准备点餐，但是这里的老板和服务员根本听不懂我说的什么。” “好吧，你要点餐，我来帮你翻译吧。” 于是王建昆问老板有菜单吗？ 老板表示没有，可以看着橱柜点菜，也可以介绍几个这边的特色菜。 于是王建昆把情况跟彼得说了，彼得表示这家店他也没来吃过，不知道什么好吃，本来是翻译带他来的。 于是王建昆按店老板的表述翻译了几个菜，彼得点了个鸡丁和萝卜炖牛腩，还有蘑菇汤，蔬菜。 点完让王建昆一起吃。 王建昆自己也点了一个红烧肉，然后和彼得凑一桌吃。 吃饭时彼得说了下他的来历，他是美国人，这边的线材加工厂从美国引进了一套铜线生产设备，他是随设备而来的工程师，在这边负责设备调试。 已经来了快三个月了，再过一个月就要回美国。 设备已经调试成功并稳定运行了一段时间，接下去他要帮忙培训员工操作设备。 王建昆大概说了下他自己的情况，表示这次来是准备买一些铝电缆线和铜电缆线。 彼得表示他所在的线材厂就有王建昆描述的两种线，他可以帮忙介绍给厂长。 王建昆表示感谢，彼得则说这是上帝的安排，让老个人能不远万里相见并且结下友谊。 吃完饭彼得要把王建昆那方红烧肉的钱付了，王建昆则坚持各自付各自的，友谊不能用金钱玷污。 彼得喜欢他不占便宜的品格，表示现在就带他去找厂长。 来到厂门口就碰到了那个翻译，翻译见到彼得连忙道歉，并问带着这个人进厂干嘛。 彼得把刚才吃饭的情况说了下，并表示要带王建昆去找厂长。 翻译连忙表示这点小事怎么能麻烦厂长呢，他可以代劳的。 其实他是怕厂长知道他把厂里重要的外国专家扔一边事情，所以打算直接把这个问题解决，好堵彼得和王建昆的嘴。 王建昆的目的也不是要见厂长，只是想买电缆线，像现在翻译这种专业人才，在厂里说话还是有分量的。 所以王建昆表示能由翻译帮忙买到电缆线就好，就不用麻烦厂长了。 于是翻译带着两人往厂供销科走去，来到供销科，翻译说明了来意。 供销科也不敢怠慢了翻译和他身后的彼得，爽利的开出了提货单。 科员说要提货时去财务科交完款然后拿着收据和提货单就可以去仓库提货了。 王建昆表示可能要后天来提货，找的货车要后天才有时间。 科员表示一个月内来都可以，过了时间提货单就作废了。 交谈的过程中听到有的业务员在打电话沟通买锌，锰，镍，锡等金属。 王建昆就接着找跟他对接的科员打听了下提供那些金属的厂家联系方式和地址。 科员虽然疑惑，但还是写了几个地址给他，表示这些都是有规模的企业，小单是不接的，如果只买一点点，可以去那些企业门口找人，有人会零散卖原料。 王建昆谢过科员，又谢过翻译和彼得后就离开了线缆厂。 他准备今天就去这几个厂看看能不能买到原材，或者留下订购方式，以后直接打电话订购，派货车来拉。 王建昆边走边问，这是遇到一个修车铺，里面有在卖二手自行车的。 于是赶紧买了一辆，不要票收了60块，看零件匹配很差的样子，说明是拼装的。 王建昆赶紧找了个无人关注的角落把飞盘，链条和刹车用超能力调整了下，让其更顺畅，但车架外观就调整的破破烂烂，以防被偷被抢。 这就叫包子有肉不在褶上，或者是财不露白也可以。 骑上自行车就快多了，这些厂其实都在附近，就是一个个占地都挺大，走路确实有点远。 先来到提炼金属锌的工厂，还没进厂，就有人来问是不是来买铅或者锌的。 王建昆有点警惕，来人看他不说话，知道是有点太着急了，说道：“朋友，别害怕，我是正经人，我叫杜维桥，就是帮厂里卖点货挣点糊口钱。” 王建昆道：“家里开了个做电线的小厂，准备来买点锌。” “要买锌啊，你家小厂产能不大，这个大厂是不接你们这种小单子的，但是我这有货，多小的单都接。” 王建昆结合刚才线缆厂科员的话和眼前这人的话，大概明白这些人就是那些业务员的合伙人或者是有权利的人的白手套。 他们从大厂里批发一些出来，再转卖得差价，到时再分成。 王建昆也想快速解决问题，这点差价在高利润产品面前根本不算什么。 于是决定找眼前这人买点试试路子，如果信誉好再加大采购量。 “我打算先买50公斤，如果我家厂用的好，后面再找你。” “可以可以，50公斤也行，你是现在要还是？” “你货在哪啊，我打算现在买了带回去试验下。” “我带路，你骑车跟上。” 于是王建昆跟着他来到这个厂的仓库边上，原来他放货的地方跟厂内仓库就隔了一道门。 王建昆用超能力查看了下，里面还是含有不少铅的，说明冶炼技术不是很过关或者这些是次等品。 “看这成色，含铅不少啊，买回去也不知道做出来的线合格不。” 杜维桥见他这么说，知道他是懂分辨的，于是说道：“这点铅不影响的，你回去处理下就能用的。” “我回去处理也要成本啊，你要便宜点我就要。” “好好好，看在小兄弟你这么懂行的份上，便宜卖给你了。” 于是王建昆付了钱让他给两个木箱装一下。 接着王建昆向他打听了下有没有卖稀土矿的，杜维桥问是不是外国人应该说是日本人挺喜欢的那种矿石。 王建昆听到外国人特别是日本人来买，他就知道问对人了，连忙说道：“是的，你知道哪有嘛？如果是我要的，给你一笔介绍费。” “兄弟你太上道啦，不过介绍费就不用了，到时你来多照顾我生意就可以，我常在这家厂门口的。” 说着带着王建昆来到另外一处工厂，这是一家小厂或者说是集体办的，里面堆放了小山一样的土石堆，颜色和一般的土和石头还不一样。 负责看门的见到有人来，问了下来意后把人让进来，指着一个小平房说道：“我们管事的在那，你们自己过去找他吧。” 王建昆进来前就用超能力探查了那堆土的成分，发现确实是稀土矿，里面含有打火石需要的铈和镧 王建昆两人找到管事的，管事的自我介绍他叫温红瑞，问王建昆是不是要买矿。 王建昆表示准备买堆在那的矿石，先买5吨。 温红瑞表示只要给钱就可以，10公里内厂里有货车可以帮忙送货。 于是王建昆买下了5吨矿石，装车后告别杜维桥。 王建昆指挥车子往城外走去，来到一个岔路口，这边人少，于是让货车把矿倒在路边。 对司机说他们厂等会有人来运走，司机听他怎么说就走了。 王建昆趁着没人，将其中的稀土元素都分离出来，有4百多公斤，做成了一个个10公斤的金属锭，外表包了一层铁壳。 骑上自行车在招待所开了个单人间安顿下来后，王建昆跑了几趟把货运到招待所房间。 接着他又去废品回收站买了铜，在供销社买了棉花和煤油。 原本打算做铝合金的打火机，现在买到锌了，那就做镀锌铁皮的和黄铜的两种。 王建昆发动超能力开始制作打火机，没一会，100个黄铜打火机和100个铁皮打火机就做好了。 手工加装棉花和煤油后，打开盖子，火苗就出来了。 只要一个成功，那么其他也就不会有问题，因为这是王建昆用超能力制造的。 制造好后出去吃了顿晚饭，并且跟服务员说好明天后天房间不退，有货物放在房间，后天下午再来拿东西退房。 服务员表示没问题，但是人不在这但明后天的钱要照付。 王建昆说应该的，到时候麻烦看下不要开门给别人住。 晚上王建昆核算了下成本，发现如果用小冲压机造壳体零件，成本大概2块钱一个，算上有技术难点的打火石和弹簧，那就要差不多5块钱一个。 所以王建昆决定黄铜的就主打高端，刻上了英文，批发价30块钱1个。 铁壳的主打中端，刻上日文，20块钱一个。 明天就去饶州试销下。 第23章 打火机推销及回家开厂 1981年8月7日，农历7月8日 -------------------------------- 一大早王建昆就骑车去了车站，车上带了200个打火机。 买到票后把车和打火机都绑到客车顶上。 两百个打火机装了煤油后差不多有40斤，王建昆分装在两个用超能力做的铁皮箱子，只有把手没有开口，所以放车顶也挺安全。 到了饶州车站，王建昆骑上自行车带着两箱打火机来到招待所入住。 在招待所写了个纸条留下信息给权师傅后，王建昆就带着铜壳和铁壳打火机各50个前往火车站。 因为怕去车站不好停自行车，搞不好会被偷，所以走了一段路后遇到人力三轮车就搭车前往。 来到火车站，王建昆看到有一些在兜售小吃的摊贩和一些便宜产品的摊贩。 王建昆见状也找了个地方把打火机摆了出来，还搞来一张纸写上香港进口打火机有售几个大字。 没多久，王建昆的摊位前就围上了一堆人。 大家对香港进口的还是很好奇的。 虽然不知道打火机是什么，但不妨碍凑凑热闹。 看到这么多人过来，王建昆把提前编好的一套说辞搬出来。 只听他说道：“各位老少爷们，我家在香港的亲戚前段时间来寻亲，带了些打火机过来，住了几天他要回香港了，临走前留了一点打火机给我家，说是送我们一场富贵。” “这些打火机是他从日本和美国带回来的，在他们国家很受欢迎，只要是抽烟的，人手一个，用来点烟很方便。夏天不用担心火柴被汗水浸湿，冬天不用哆哆嗦嗦的划火柴。” “你们看，就这样一摁开关，火就打着了，松开就灭了。而且里面的煤油用完只要自己加进去就可以继续用，比用火柴还省钱。是居家旅行的好东西，就是拿来送礼也拿得出手。” 大家听他说了这么一通，知道这是用来点火的，烧的煤油。 于是人群中抽烟的纷纷开口道：“你这打火机怎么卖啊？” “我那香港亲戚告诉我，如果零卖，这种金黄色的最少要卖60一个，这种银白色的最少要卖到40一个，不然就亏了。” 人群在他报出价格后少了一大半，但还是留下了几个人没走，看打扮应该就是倒爷了，每个人都带着个大行李袋，鼓鼓囊囊的。 有人开口道：“既然你说零卖要那么多，那是不是还可以批发啊？” “是可以，批发的话我卖的便宜点也卖得快点，可以早点回去。” “那这批发怎么卖呢？” “如果是批发，至少是20个起批，两种各10个，价格可以打6折。” “几位都是走南闯北的吧，可以拿一批试试呀，如果卖得好，我就找我香港亲戚再带货过来。” 几个倒爷考虑了下，都有意买一批去试销下。 因为他们在沿海几个大城市的友谊商店见过类似的打火机，不过那价格要一两百，有些还要四五百。 现在这里批发的只要20多和30多，到时候翻一两倍卖应该可以卖出去。 于是有4个倒爷表示各自批发20个。 王建昆收好钱后给四人拿货，并表示都装好煤油了，按下开关就能点着。 这时现场还有一个人没走，等其他人走远后问王建昆道：“小兄弟，还有没有多的打火机啊，我想多拿点货。” “还有一些，你要多少啊？” “两百个有吗，有的话就卖给我。” “没有那么多了，加上这里剩下的，只有120个。” “这样啊，你剩下的货在哪？我跟你去拿吧。” “你有那么多钱么，120个可要不少钱。” 这个男青年在怀里掏了掏，露出一叠大团结。 王建昆见他拿得出钱，说道：“我放招待所了，跟我去拿拿吧。” 于是两人各自搭乘了一辆人力三轮车，那个男青年背着一个大包上了后面的车。 来到招待所，男青年把包让服务员帮忙看下，就随王建昆上楼了。 来到房间，王建昆把120个打火机交给男青年。 男青年抽看了几个后发现质量外观都一致，付了3600块给王建昆。 交易的过程两人互相报了名字，男青年叫程勇，高中毕业当了几年知青，回城后在钢铁厂做临时工觉得又累又没前途，机缘巧合走上了倒爷的路，现在主要贩卖鞋子。 王建昆听他这么说，忙问他是不是有个堂弟叫程兴，在五三大道上开了个卖鞋店铺的。 程勇没想到他居然认识堂弟，于是让王建昆说下情况。 王建昆把上次来饶州买鞋的事情说了下，还说等下准备去店里再给家人买几双鞋。 程勇表示那还等什么，要不现在就去店里，他这次也从外地带了一些，到店里看看有没有合适的。 王建昆想了想答应了，于是锁上门骑上自行车，并让程勇把行李放后座上。 两人来到程兴店铺，程兴看到堂哥居然和王建昆一起来，挺意外的。 程勇也没多解释，让程兴出来帮忙把鞋拿进去分类摆起来。 让王建昆先选鞋，等下一起吃个饭，并说遇到就是缘分，他则提着打火机放到里屋去了。 王建昆觉得交这种为人四海的朋友挺好的，同意了等下一起吃饭的事。 王建昆选鞋时程勇出来跟程兴大致说了下经过。 当听到表哥转述的王建昆拿翻打火机是香港亲戚带来的话时眼神有点古怪。 但王建昆在这他也不好说，因为他觉得打火机可能不是什么香港亲戚带来的，有可能是从浙省带过来的。 没多久王建昆给爷爷奶奶和父亲母亲各选了一双鞋，付完钱后就跟程家兄弟去不远的饭店吃饭。 席间三人谈天说地，聊国家政策，乡野及知青趣事。 程勇这人挺会说，见识也广，足迹踏遍沿海省份，北方几个大城市也去转过。 后面几乎都是他在讲，王建昆和程兴听。 王建昆虽然也看报纸，知道一些外边的事情，但以一个倒爷的视角，看到的各地方开放和发展的差异，还是有一种学到了的感觉。 从程勇的描绘里，王建昆知道越是远离BJ，靠近海边的地方就越是开放，迈的步子就特别快特别大。 比如前几年广省蛇口就卖地给港商建厂建住宅了。 浙省，福省和广省已经几乎明面化。 有船的不管大小都帮忙运货运人发了大财。 还有一些人开起来了小作坊，雇工多的几十上百人。 有华人华侨的地方天天想办法联系上这些早年出去的人，希望他们回乡投资，各种优惠政策看得人眼红。 而北方几个城市就是有关系的人吃香喝辣，能拿到批条的就是人上人，请客都要排队等。 王建昆根据这番讲述，脑海里渐渐有了个今后的发展计划。 今后的生产工厂还是要放到南方沿海去，那边管的宽松，只要有钱就可以买到资源，而在北方没关系有钱都不行。 搞研究还是要去北方，特别是BJ天津和西安东北。 那边集中了全国的大部分科研人才，大部分研究机构都在那几个城市。 最后程兴还是没忍住，问王建昆打火机是不是浙省搞来的。 王建昆听完楞了下，想了下知道程兴为什么这么问了。 因为自己的话在程兴听来是有漏洞的，前几天才见过面，完全不知道打火机的样子，回去一趟就带回来了这么多打火机。 肯定是有浙省的路子搞到，因为程兴当时说过浙省有仿造的。 于是王建昆只好顺着他的话说道：“哈哈，没想到被你发现了。” “那天从你那看到打火机并且知道浙省有工厂生产后，我就回家让家人问了下浙省的亲戚能不能搞到打火机。没想到我那亲戚居然就是在打火机厂打工，于是就去浙省先搞来200个试试销路。” 程兴听完没说什么，还觉得道破了秘密不好意思。 程勇则说道：“建昆，那你能不能搞点更便宜点的，质量稍差一些的打火机，你这两种都只能卖给那些倒爷和沿海暴富起来的那些人，市场还是太小了。如果能搞来批发价10块钱左右的，那么只要是抽烟的都能咬咬牙买一个。” “我回去找浙省亲戚打听一下有没有，没有那也没办法。” “我在钢铁厂也做过一段时间，对钢材有点了解，你这银色的应该是镀锌了，完全可以用灰口铁也就是做罐头的做这外壳，刷点漆也可以嘛。” “你这建议我让我亲戚去传达下，看能否让那边的工厂做一批，如果可以我就进一些。” “好，你能留个联系方式么，能收电报或者电话的，我这边留一个招待所的电话和这边的电报地址，我跟服务员说下，到时你打过来我让她来通知下我们。” “我留个我们公社的电报地址吧，那边靠近浙省交界，还没通电话。” “也行，你搞到便宜的麻烦打电报过来，我们电报沟通。” “好，那这两种黄铜的和镀锌的还要不要啊？” “也要，不过要的量不大，我过几天卖卖看再打电报给你跟你说要多少吧。” “也行，你这边也可以再批发嘛，如果你一次要的量多，比如1万块钱的货，我就再打个折，按零售价的五折批发给你。” “真的？既然你这样说，那我就跑跑打火机的批发，后天我打电报给你决定下批要多少。” 这个程勇也是个敢闯敢拼并且有头脑的人，虽然零卖比批发利润率高，但是批发周转快，算起来还是搞批发的挣钱快。 吃完饭王建昆骑车回到招待所，发现权师傅还没到，于是休息了下又骑车去了废品回收站。 他要把小型冲压机和模具造出来，得去废品收购站买些铁和铜。 来到废品站，负责人看到王建昆又来，问他要买什么东西。 王建昆说要买点废铜和废铁，回家打农具和做点铜器。 负责人让王建昆自己去金属堆场，自行车可以先放办公室门口，不会丢。 王建昆停好自行车，去了金属堆场翻找起来。 用超能力探查了下有没有贵重金属或者稀有的，发现又有几根钢轨含锰。 王建昆也就不客气了，把锰集中到一根比较短粗的钢棒里，打上记号等会运走。 接着把一些含量较少但是能提高金属性能的如钨，镍，钼，铬等都收集到另外一根钢棒里。 在铜材区找了一堆铜丝铜材，还找到了个报废的电动机。 王建昆选好后就把这些让负责人安排称重并找了点木板打了个架子架在自行车上。 王建昆来回3趟把东西运到招待所。 在招待所王建昆发动超能力把这些材料合成了两台冲压机和相应的模具以及组装工具。 按照智子模拟的制造场景，这两套机器可以每天冲压出500套打火机的零件。 多余出来的锰和其他金属王建昆装到箱子里，两台机器和模具也装到箱子里。 箱子就是用刚才的木架和在废品站买的木板用超能力打造的。 以后运输就用木板遮挡，到时候把原材料运上货车，在开车的路上就合成需要的产品如镀锌铁板，黄铜板，打火石，弹簧等不好解释来源的东西。 忙完这些王建昆在招待所打了个电话到清华水泥厂。 跟胡喜洋说好让他明天一早出发来饶州，争取上午10点能到。 在饶州装完货后回程路过德兴铜矿再装点货回王家生产队。 胡喜洋答应了，因为王建昆给钱爽快大方，这一趟就给500块，挣到手的够他零星拉客拉半个月了。 打完电话在招待所等了一会，权师傅终于到了。 看他就背着一点行李就知道座钟已经卖出去了。 权师傅办好住宿后跟王建昆聊了起来。 他说道：“贤侄，这次带了40台座钟，可把我累苦了，坐客车运这么多真麻烦，我一大把年纪还爬车顶去固定，下次我就请货车运了。” 王建昆道：“权师傅，你找到那么多分销的了？” “我这次把那两家各20台送到后，那两家表示以后每个月至少要200台，然后我又跑了几个小商贩和倒爷聚集的地方，那些人也想批发出去卖。” “所以不管怎么样我准备在这边先租个房子当仓库，我让我小儿子来这边看着，到时候我一次运个三四百台放这边慢慢批发出去。” “也好，那你明天回家吗？我叫了货车明天上午10点左右到，装完货回家，你要走的话跟货车一起走吧？” “我明天可能走不了，现在已经晚了不好出去找房子，明天我打算去租房子，后天再回家。” “那行，我明天就先回去了，要买的东西已经买好了。” 晚上王建昆和权师傅一起吃了饭就回房间休息了。 今天忙碌了一天，盘点了下是否有什么遗漏的需要补上，发现还有座钟玻璃忘记了，这次多合成点用车带回家。 第二天一早两人吃完早餐就分开了，权师傅去找房子，王建昆则骑车来到信江河。 沿着信江，王建昆找到砂石堆就用超能力合成玻璃，然后用自行车运回招待所房间。 来来回回运了十几趟，总共运回三千多块玻璃，都用木箱包装好，木材当然就是取自河边的杨柳树了。 10点多一点，王建昆等来了胡喜洋。 货车在招待所门口停好后，王建昆喊胡喜洋去旁边的饮食店吃了碗粉。 接着就和他一起把一个个木箱搬上车，最后把自行车和王建昆带的行李买的鞋也搬上车。 王建昆退完房间，和胡喜洋一起上车走人。 饶州去德兴的路况还算好，王建昆打算睡一会，让胡喜洋到了德兴铜矿招待所后叫醒他。 货车开了3个小时来到德兴铜矿招待所，王建昆被叫醒后揉了揉眼睛下车。 叫上胡喜洋帮忙去房间把里面的木箱搬出来。 退完房去不远处的饭店吃了个饭。 接着又在王建昆的指挥下去了线缆厂。 拿着条子去把买的电缆线提了出来。 装电缆线不用两人帮忙，装完就开车往婺源县王家生产队赶。 路上王建昆跟胡喜洋说了下买的东西是给队里建水电站用的和一些电缆线。 胡喜洋看到了电线，箱子里的不知道是什么，脑补那是发电输电的机器设备了。 路上王建昆问能不能借用厂里的电话打到饶州。 胡喜洋表示可以是可以，但是没必要。 用厂里的电话打不仅要领导批准去人情，钱也不能少给，不如去邮电局打。 现在那里不仅可以发电报，也开通了公用电话，给钱就能打。 王建昆听到能给钱随便打，也非常高兴，以后跟程勇沟通也方便很多，就是不知道电话什么时候能通到队里。 两人闲聊着到了王家生产队。 王建昆先把自行车取下去找爷爷安排人来运货，让胡喜洋在车里等等，晚上在家里吃个饭再回去。 骑车到家，刚巧爷爷也在，连忙跟爷爷说电缆线和一些设备买回来了，让人赶紧去运回队里。 然后跟奶奶和母亲说有司机等下在家吃饭，饭菜多弄点。 说完就回货车那等着。 没一会爷爷带着人推着鸡公车和板车来了。 王建昆指挥人把电缆线运到队里仓库，把那些箱子运到王建昆家院子里。 运完让众人回家，王建昆则领着胡喜洋回家吃饭。 饭桌上王建昆大概说了下这次去饶州和德兴铜矿的经过，并且拿了四个铁壳打火机出来，给了爷爷父亲各一个，让他俩随身带着用，给奶奶一个让他放家里，可以引火用。剩下一个给了胡喜洋。 众人拿着打火机在王建昆的指导下打着火，都很新奇。 打火机银光闪闪的很是好看，父亲问要多少钱，是在饶州买的吗？ 王建昆道他找一个倒爷买的，批发价拿的20块钱一个。 众人都觉得太贵了，但买都买了也只好收下，奶奶还让他用钱省着点，别乱花了。 王建昆表示他没乱花，他已经知道怎么造打火机了，院子里的那些箱子里就有造打火机的机器。 接着王建昆编了套说词，就说是在饶州见到打火机，找倒爷打听了下怎么制造的，然后自己研究了下，找了饶州的机械厂造了这些机器。 家里人都被他的大胆惊住了，但是王建昆过往的成就又让家人觉得还是让他闯一闯也好，说不定又是一条来钱的路子。 胡喜洋也觉得这小兄弟胆量惊人，这么小就敢办这么大的事情，同时也想留个善缘，说道：“以后你要运货尽量找我，我保证给你安安全全的运到。” “好啊，我们这以后肯定有很多东西要找你运的，如果打火机销量起来，说不定你还要天天在路上跑呢。” “天天跑我也愿意，就怕天天闲着。” 因为胡喜洋要开车回去，路不好走，也就没有招待他喝酒，一餐饭吃完刚天黑。 送完胡喜洋后王建昆回到家，家里人都在院子里等着他，显然想知道的更多。 王建昆只好拆开两台机器，大概说了下怎么制造，但现在没电也没法用，等通电了就可以了，更多的情况王建昆表示明天家里再讨论下，现在他要洗漱休息，跑了几天特别累。 家人见他这么说，就让他去休息，但他们显然睡不着，妹妹就着月光研究自行车，大人则摸摸那些机器，到很晚他们才回房休息。 第24章 打火机工厂建设 1981年8月9日，农历7月10日 -------------------------------- 一大早全家人都起床了，除了王建昆，其他人都有点没睡好。 大人们则操心着这打火机项目，因为看着院子里这么多箱子和打开的两台崭新的机器，想来是花了不少钱。 所以都想问清楚王建昆到底花了多少钱，以后准备怎么办。 妹妹则想学骑自行车，虽然这车妹妹坐上去脚都到不了地，但她就是想学。 王建昆在早餐期间跟家人们详细说了下情况，当然超能力及相关的秘密不能说。 首先这些箱子不全是打火机的机器和材料，有10个箱子是座钟玻璃，有3千多块。 有2个箱子是发条，有1万条，到时候每三天送200套去凤山，顺便把钱拿回来。 另外还有2个箱子是一些珍贵金属，到时候去县城上学会带去，他要做些研究。 剩下的才是打火机项目的机器和原材料。 机器就是打开的两台，昨天看过了就不再讲了. 剩下有7个大箱子，两箱是镀锌铁板用来造银色打火机，两箱是黄铜板用来造金黄色打火机，剩下三箱分别是冲压用的模具，打火石，弹簧。 这些板材和打火石还有弹簧都是王建昆在回来的路上用超能力合成的，胡喜洋一点都不知道。 说完这些箱子各是什么，接着就说用了多少钱。 两台机器花了三千，模具五百，配套的材料三千，可以做1千套打火机。 家人听到花了这么多钱在打火机上，都有点忐忑不安，如果搞不起来，这么多钱就打水漂了。 王建昆让他们放宽心，表示这些都是气枪和座钟上面挣的钱，亏了也不会影响家里，而且也不会亏。 接着把钱景描绘了一番，说道：“这种贵一些的打火机批发价就按平均25块钱一个，那么1千个除了材料和生产费用，可以挣2万块，咱们家一下子就是2个万元户了。” 家人听他这么信誓旦旦，钱景又如此诱人，于是放下心中不安，问起怎么制造的问题。 王建昆表示机器设备可以免费给生产队使用，每冲压一只打火机给3毛钱，每组装一一只给1毛钱，提供的棉花和灯芯算5分钱一只，煤油算5分钱一只的量。 家人对机器免费给队里用表示不理解，都不同意。 最后形成一个折中的方案，那就是机器算队里租的，每做一只给1毛钱就行，少的那2毛算队里支付的设备费用，支付完后恢复到5毛钱1只。 说完这些爷爷和父亲就去水电站工地了，奶奶和母亲也去自留地忙活了。 王建昆被妹妹缠着骑自行车，王建昆扶着车让妹妹坐上去试试，果然两只脚都到不了地。 妹妹不死心还想一只脚从横杠下面穿过去骑，但是她力气太小，车子相对她来说太重了，这种方法更不好把握重心。 王建昆后来没办法，应她下次去饶州给她带一辆小一点的没有横杠的女式自行车。 今天是水电站安装水轮发电机和变压器的日子，王建昆慢悠悠往水电站施工现场走去。 在队里主路一边隔着20多米就有个深坑，这是准备埋电线杆的。 来到水电站，只见引水渠和闸门已经建好，底部和边上都是用条石砌筑，水泥填缝抹平。 发电机已经移动到要安装的位置了，几个年轻小伙正在用扳手把固定螺丝拧紧。 不远处立了两根高高的木桩，还有一个木头搭的吊架，七八个人在拉绳子把变压器吊起来准备安装到木桩上。 在安装现场，队干部们问王建昆有什么地方需要调整的。 王建昆刚才已经对照图纸看过了，摇摇头说道：“没有什么要改的，这边过几天等水泥干了就可以把引水渠封堵的那节土挖开，再打开水闸就能发电了。” “是啊，上午这边施工完就差一些收尾工作，到时候把变压器和发电机搭个石屋挡挡风雨。” “那主干线什么时候架上去？” “还要等两天，今天派人去景德镇买绝缘子了，后天把绝缘子固定到电线杆上就可以架线了。” ”那还来得及，各家安装室内线路的事有人会做了吗？” “还没有，就等你来教大家了，大前天统计了要买的闸刀保险丝还有灯座开关等，昨天派人去婺源县买回来了。” “那就安排在今天下午来我家学习吧，派5个年轻稳重点的来，我准备在我家先安装，这5个人学会后就由他们去帮忙安装，给他们算公分。” “那就这么说定了，下午2点我让人去跟你学。” 王建昆让爷爷找时间跟队干部们说下建生产打火机工厂的事，如何分配，在哪建厂等问题尽快商量好。 爷爷应下了这个事，表示等这边安装好就开个会讨论下。 王建昆看这边没啥事情了，就准备再去提炼一些铜元素和铁元素做打火机零件。 王建昆在饶州听了程勇讲的灰口铁做打火机，他在脑海里翻查了一番，找到灰口铁的冶炼工艺和成分。 他发现这种材料还真合适，灰口铁又称灰口铸铁，球墨铸铁，主要成分是铁，碳（2.5%-3.8%），硅（1%-3%）三种。 碳含量影响韧性和硬度，碳含量越高，硬度就越硬，韧性越差，硅含量越高就越耐磨耐腐蚀也越硬。 所以今天上午有时间就去试验下做打火机外壳用什么比例好，确定后就先做个1千套出来。 到时候让队里先试着组装出来，等有电了就提供铁片让队里做冲压。 骑车来到一个离生产队较远的茶山，这一片都是红色土壤，所以含有丰富的铁和硅。 王建昆先用超能力合成了含碳3.8%和硅3%的一条铁板，然后合成一根铁棒当测试工具。 先测韧性和硬度，用铁棒在1米的高度自由掉落砸铁板，铁板韧性明显不行，都开裂了。 接着不断调低碳含量不断测试，当碳含量3%时不会再开裂，但是变形还是很小，这样不利于冲压成型。 接着降低硅含量，当硅含量降低到1.5%时，铁棒掉落可以砸出明显的凹陷。 用铁棒划拉铁板，上面的痕迹不是很明显，说明这个比例的碳和硅就是比较合适用来冲压外壳了。 于是王建昆按照这个比例合成打火机零件，每种做好200个就用木材做个木箱装起来，足足做了1千套。 这些零件王建昆藏在茶山这边，现在不是采茶季节，不会有人来茶山，等有时间和机会就来这边把零件运回家。 中午回家吃饭时爷爷说了下打火机的事情。 队干部们对于有能安排人做工挣钱的事情不排斥，而且还是制造这么高端的产品。 队里决定先把生产的地方放在茶厂，现在不是采茶季，那里正好打扫个地方出来，如果订单稳定，可以考虑再单独建个房子当工厂。 王建昆对这个决定也挺高兴，到时候组装工作就交给队里的妇女来做。 她们心细一点，手也灵活，可以让母亲负责管理组装，把关质量。 这样母亲也轻松，还有稳定的工分拿。 而不像之前就是在家照顾自留地和做些公分少的工作。 下午王建昆带着5个徒弟开始安装家里的电线，开关和插座。 先教他们红色皮当火线，绿色皮当零线，到时接外面主干线时一定不能搞错了。 接着就是安装保险丝和闸刀，这是为了当断电后拉下闸刀保护家里电器的，虽然可能只有灯泡。 从保险盒接出来的火线和零线平行布置，顺着梁柱用钉子加木片固定，分到各房间后装灯座，开关和插座。 插座按各家意愿，觉得没必要的可以不装，可以少出点钱。 安装完花了三个小时，主要是讲解和让学徒实操花了较多时间。 相信他们学会后一人一天应该可以装5家，在水电站运行前应该可以全部安装完。 晚上吃饭时爷爷表示明天就会有人去茶厂把场地打扫出来，让王建昆去看看怎么安装设备，最好出个图纸。 王建昆表示明天去现场看看，接着提出到时候让母亲负责管理这个工厂。 因为到时候组装工作和冲压工作主要找手脚快，做事细心的妇女，母亲去管理可以管管质量，不然做得不好卖不起价钱。 爷爷表示应该没问题，母亲学历全村最高，之前一直没有合适的工作，现在去管这么个工厂应该没问题。 母亲也挺高兴，来到王家生产队这么多年，前几年主要是带小孩，后面小孩大了也没什么脑力活，粗话做不过农村妇女，每天出工的工分都不高。 现在能管理工厂，管理生产，希望以前学的知识能用到。 第二天早上王建昆和爷爷来到茶厂，门已经开了，里面有几个妇女和两个男的在打扫。 因为离做茶完没几个月，所以蜘蛛网和灰尘也比较少，几人没多久就清理干净了。 地面是很平整的，王建昆看了一圈，选择了一个靠窗的方位，决定在这里设置组装工位。 在另外一头靠窗的地方准备设置冲压工位，这样组装时受到的噪音会小一些。 看完王建昆表示可以先离开了，等画完图纸后让人再来装修下。 回家后王建昆和智子讨论着怎么设置工位才能让效率最高，王建昆负责提限制条件，智子负责实现，最终一条组装流水线就设计好了。 用超能力把各个部分要装成什么样的画出来，王建昆把他交给爷爷，队里有木工和石匠可以搞定这种简单装修。 忙完这些王建昆打算去一趟凤山，去权师傅那结算下上个月的帐，再看看程勇有没有打电报过来。 跟奶奶和母亲说了下去凤山的事情，并表示可能不回来吃饭。 骑上自行车，在黄土路上飞驰，不到半个小时，王建昆就来到了铁匠铺。 在这里，王建昆看到方贵华和胡春明两位同学在那打磨座钟零件，跟他俩打了个招呼，现在他们在干活也不好多聊。 问了下兵叔权师傅在哪，兵叔说在家里，让王建昆有事就先去家里找他。 来到权师傅家，见他来了后，权师傅表示今后他就少到铁匠铺去了，主要在家里管管帐送送货，那边都是在搞生产，将由大儿子和二儿子负责。 王建昆表明来意道：“权师傅，我们当时说好每个月结一次帐，这个月因为忙忙碌碌的我也没时间，现在有时间了，能否把上个月的结下。” “贤侄你不来过几天我也会去找你的，当初说好给你一成的销售额我不会食言，这是账本你可以看看，你是高材生应该看得懂的。” 王建昆接过帐本，看了下销量和单价，与自己前后几次送货的发条和玻璃数据对照了下，发现没有出入。 上个月前期因为产量很低，所以销售额也才8400，所以应该分给王建昆840块。 但是王建昆在这做了6套锅驼机的机器和一些配件，所以用了720块钱的原材料，两项抵消后，应该得120块。 权师傅让王建昆签字后就把120块给了他，并且表示这个月应该可以卖出1200多台，到时候分的钱至少有3千块。 王建昆则恭喜他马上要成为万元户了，到年底说不定能成为10万元户。 权师傅笑呵呵的表示不要这么说，要闷声发大财。 现在咱们这地方还很保守，所以打算调整销售策略。 在婺源县本地就卖给相熟的人，不再去推销了，主要去饶州和德兴搞批发，这样卖的快，知道的人少，相对安全一点。 王建昆表示还是权师傅想得周到。 王建昆在他的启发下，也准备这么搞，那就是发展批发的倒爷做销售。 聊了会天王建昆去公社邮电所，看看有没有他的电报。 查找一番发现还真有，上面写着“昆弟快送百黄百白来饶勇”。 翻译下就是让王建昆尽快送100个黄铜打火机和100个镀锌打火机。 看来程勇是找到下家倒爷了，不然不可能卖那么快。 这次正好要零售价1万的货，想来是想占那1成的便宜。 王建昆决定去一趟清华，打个电话沟通下说有灰口铁做的打火机，问下他要不要一起送过去。 快中午了，去了公社开的饭店吃了个午饭，骑着自行车就往清华去。 清华邮电局这会没人打电话，王建昆就问了下工作人员打电话到饶州怎么算钱。 工作人员表示饶州是省内，5毛钱一分钟，不满一分钟算一分钟。 王建昆拨通了饶州招待所的电话，让服务员帮忙叫下程勇，说过20分钟再打过去。 过了20分钟，王建昆拨过去就听到程勇的声音，两人言简意赅的说了下情况。 王建昆表示黄铜的和镀锌的明天就有货，灰口铁的没喷漆的过两天就有1批1千个，批发价每个10块钱，喷漆的要晚一周而且会贵1块钱。 程勇表示那就12号送过来，三种都要了，喷漆的后面再说。 王建昆想了下答应了。 王建昆接着去了水泥厂找到胡喜洋，问他后天能不能再去一趟饶州，来回一趟还是500块钱。 胡喜洋当然答应了，这样跑两趟够得上一个月挣的了。 离开水泥厂，王建昆马不停蹄的去了供销社买了煤油和棉花，看到有军绿色油漆和红色油漆，王建昆也买了一点。 昨天造出来的零件就先让队里的人练手先，而且那批就要加一道喷漆工序。 压气喷壶王建昆准备让智子帮忙设计，用手动加压，后面再改进成电动的。 买完东西后王建昆开始往回赶，路过昨天造零件的山，上去利用超能力把喷壶造了两个出来。 喷壶很小巧，两个分别喷不同的颜色，绿色为底，红色印字，字体就是一块挖出字的铁板，写着“made-in-China”。 王建昆把零件，喷壶和油漆带出来绑在自行车上，煤油和打火机留在山上，明天再用超能力把1千个灰口铁的打火机造出来，而且镀锌和黄铜的也要回家取锌，打火石和弹簧也在家里，所以还是明天一起做。 回家后王建昆把东西从自行车上卸下来，跟母亲说了下明天准备培训他们组装打火机。 母亲表示你给完图纸后就在装修了，明天组装工位应该可以用了，就是冲压机固定要等水泥干。 王建昆听完表示还是一起去看看，两人来到工厂，只见冲压机已经搬到一头靠窗位置固定了，有人在安装电线。 另外一头的安装工位都用砖和木头搭好了，现在队里处理木材很快，因为有个用锅驼机动力的锯木机器。 王建昆看了下，工作台平整结实，长凳也安装到位了。 想了下发现当时忘记把喷漆工序隔离开了，喷漆还是有很大味道的，现在得让人用木头做个小隔间，再做个小门，到时喷漆都在里面。 于是和母亲回家后，王建昆找到爷爷让人安排搭小隔间，王建昆则安排叫上母亲帮忙把组装的工具带过去。 把需要固定在工位上的工具用钉子固定，不需要固定的则放在相应工位上，到时母亲还有个职责就是每天检查工具是否完好少数。 等到小隔间搭完，王建昆进去把喷壶安装好，把悬挂要喷漆零件的挂架也安装到位才回家吃晚饭。 第二天一早，王建昆一家都来到打火机工厂，因为今天就要开始组装了，做工的人也初步选好了。 先从喷漆工序开始试，喷漆是两个年纪较大的妇女，昨天有说喷漆味道大，所以两人都带着自制的口罩。 王建昆带着口罩进去示范，把要喷的零件放到挂架上，一次各放10个。 先把绿油漆装入喷壶，手动加压一会后打开开关，转动挂架，零件匀速经过喷口，就这样油漆就很均匀的喷上去了。 取下挂架，不需要喷字的放到一边晾干，需要再喷字的放到另一个工位，，同样是放油漆打开开关转动挂架，红色的“made-in-China”就显示在上面了，取下挂架放一边晾干。 等晾干就可以取下拿起组装工位了。 来到组装工位，一个个工序教过去，先是活动部件用小钉梢连接固定，用到固定在工位上的手动冲压机，这个工序需要有点力气，所以是一个男的操作。 剩下几个工序都是看熟练度的安装，转轮，弹簧，打火石，储油器的灯芯和棉花。 还有就是检查工序，零件是否安装到位，能否打着火（看打火石是否有火星），外表是否有划痕。 检查完就是等待加注煤油。这一步王建昆没打算放在这，这边人多怕出危险，准备在外边建个砖房，要出货时再加注完全来得及。 所有工序交完就是让整体试运行了，看看哪些工序要调整或者增加或者减少，因为这是以理想的情况设计的，但手工还是要看人，所以调整是不可避免的。 教学的几十个没有喷漆的到时候就送给队里，看队里怎么分配。 喷漆的继续喷漆，晾干的就送到工位组装，就这样到下午5点钟，总共组装出来120个。 按照这种效率，8个人一天8小时大概能组装300个，如果后期熟练了，部分工序根据手脚快慢调整下，应该可以组装500个。 这个产量前期已经够了，后期如果有需要就再开几条组装线。 零件冲压机再制造几台，不过那时候就要建一个专门的打火机制造厂了。 晚上王建昆跟家里人说了下明天要再去趟饶州，去进一些便宜的原材料过来。 家人问为什么呢，做那种贵的不是能挣更多吗？ 王建昆表示那种贵的只能少量卖，零卖40-60块一般人不会买的，这种喷漆灰口铁的，卖15-20块，很多人都买得起。 听王建昆这么一说，家人也理解了。 母亲问那你买的那两种贵的原材料还造打火机吗？ 王建昆说继续造，只是占的比例少一点，主要以这种灰口铁的为主。 王建昆问爷爷今后工厂里能否按计件给工钱，不给工分了，爷爷表示现在还不能这么干，得让做工的多起来后他们感觉不公平才好推进。 王建昆表示理解，现在这边还是很保守，周边生产队都是以干农活为主，自己这个队贸然打破分配方式，可能会有上级来阻止。 看来得搞个让周边生产队都行动起来的项目，明天去饶州得和程勇聊聊看外面沿海有钱人需要些什么。 或者等打火机销量起来，每个月能卖10万个以上，那今后组装工序其实也可以分配点给周边生产队，到时候再一起改变分配方式就不会那么显眼了。 第25章 再去饶州 1981年8月12日，农历7月13日 -------------------------------- 立秋已过，山区晨风微凉。 王建昆吃完早饭就骑车出发了，带着1千打火石和弹簧还有昨天组装出来的120个喷漆打火机来到了那座放棉花和煤油的山。 用超能力快速的制造好1千个铁灰色的打火机，虽然没喷漆，但王建昆尽量将表面处理的平整了点，再把“made-in-China”用凸起的字体显示。 搞完这些，王建昆将1000个铁灰色打火机，120个喷漆打火机，100个镀锌打火机和100个黄铜打火机用箱子装好放到马路路边。 前天说好让他来一早来这边帮忙运到饶州，因为王建昆算好这么多打火机大概有300多斤重，体积得有3个立方了。 没多久胡喜洋开着卡车来了，王建昆在路边拦下他，和他一起把箱子搬上车。 胡喜洋觉得奇怪怎么不到村口等而是在半道上，王建昆说是因为刚开始贩卖不想队里太多人知道，等以后就不会了。 到饶州快11点了，王建昆还是住的招待所，等办好入住，王建昆再和胡喜洋把打火机运到程兴的店里。 来到这边，只见鞋店边上也开了个打火机销售点，还挂了个批发零售打火机的招牌。 程兴看到前面停了辆卡车，走出店门口看到王建昆下车后，知道是运打火机来了。 于是喊了堂哥程勇出来。 此时程勇睡眼惺忪的从店里出来，看到王建昆，伸出双手和王建昆握手。 搞得王建昆措手不及，不知道搞什么鬼。 程勇握住王建昆手说道：“老弟，幸亏你今天来了，不然我这打火机批发就断档了。” “哦，看来打火机很受欢迎啊，我这次还多带了120个喷漆的，你吃的下不？” “没问题，搬完货我就给你算钱。” 四人三下五除二的把打火机卸下车，王建昆让胡喜洋去招待所休息，等下再和他一起吃饭。 胡喜洋知道这是要算钱了，他在不好说，所以点点头开车回去了。 打开箱子抽检了下打火机，程家两兄弟都挺满意，质量跟进口的没什么差别，就是绿壳和灰壳的手感差点。 100个黄铜的和100个镀锌的零售价1万，批发价就按照5折算就是5千块。 铁灰色的说好了批发价10块1个就是1万元，绿漆的11块1个就是1320块。 四种总共算下来就是16320块。 程勇从屋里拿了最大面值10元的大团结16捆，再拿了些散钱凑够320块给了王建昆。 王建昆用超能力清点了一遍，手头就抽了几叠做做样子。 数完王建昆说没问题，将钱放到行李袋里，袋子里面有薄铁盒，王16叠整千的被薄铁盒封死。 这时程勇提出请王建昆吃饭，让王建昆把司机也叫上，王建昆想了下答应了。 回去放了行李，把胡喜洋叫上一起和程家兄弟来到一个装修有些考究的饭馆。 程勇表示这个饭馆厨师是从地区机关食堂退休后出来开的，味道挺好。 王建昆还不懂什么吃喝，只要味道是江省咸辣味就行。 几人边吃边聊，程兴说道现在鞋子这边还不是很好卖，太便宜的赚不到钱，稍微贵点的又没有那么多有钱人消费。 程勇也表明如果打火机批发情况能稳住甚至加大量，两人就不开这鞋店了，改开打火机批发零售店。 饶州火车站每天有很多倒爷在这转车，到时请几个小弟在火车站打打广告，小量的就直接在那边拿货，需要长期合作且量大的就引到这边店里。 王建昆觉得这方法好，并且表示自己可以根据这边的销量去订货，初期平均每周可以供应大概3000个，如果量再加大，可以去拜师学艺自己开组装厂，从浙省买零件组装。 程勇表示初期每周3千应该够了，如果再加量再提前说，就是没电话太不方便了。 王建昆表示打电报也可以，他们生产队每天都有人去公社，可以让人每天去邮电所看看有没有电报，王建昆收到电报会当天或者隔天打电话过来沟通的。 而且下个月开学就会到县城读书，到时候把电报打到县城，当天就可以回电。 接着王建昆向胡喜洋表示，后续能不能每周都来一趟饶州帮忙送货. 胡喜洋表示9月底前应该可以，之后可能就难了，因为一般那个时候他都会忙着给水泥厂拉煤拉水泥，几乎天天都在路上跑。 程勇接话道：“到时你那边请不到车，我这边找找关系应该可以请到货车去拉货。” 程兴说道：“王老弟，过一个月你应该有钱买个货车吧？” “有钱也买不到啊，现在买车都是要公家单位才能买。” “要不买个二手的吧，我一朋友在地区运输队的，有一批卡车要淘汰换新车了，你要的话我让朋友帮忙给你留一辆，到时你派个人来学下怎么开。” “有这好事？当然要啊，只是不是说考驾照要学两年么，不然不给驾照。” “拿证是要两年，但是学开车，快的话10天半个月就行，只要脑子不笨，保证可以顺溜的开。” “那到时不会修车也麻烦啊！路上坏了都麻烦动弹。” 程勇说道：“办法总比困难多，到时你这车是饶州到你们生产队来回跑，路线固定，你车上多带个人，如果坏了就派个人骑上自行车去大点的地方找邮电所打电话到我这，我这边再请人去帮忙修也可以。” 王建昆一想这也行啊，还是程勇脑子活，而且自己可以用超能力把车易损的地方加固修善，每个月让父亲路过县城时去找下他，他会顺便检查一番。 没错，王建昆准备让父亲来学开车，以后母亲在家负责搞生产，父亲负责搞运输，最大限度保住秘密。 于是王建昆让程兴留意下如果可以的话什么时候来学合适，要准备多少学费。 程兴表示下午就去找朋友问下，他也在这边批发打火机去卖的，应该很快就有消息。 谈完这个事情，王建昆让程勇再讲讲去沿海城市的见闻。 聊天中王建昆得知广市那边有一种麻将席子，是用竹子做的，用尼龙绳把一个个麻将大小的竹片串起来做成一张床大小，铺在床上睡觉很凉爽。 王建昆问程勇能不能搞一张竹席来，他想研究下能不能制造，因为他们那每个生产队都有竹山，说不定以后做的竹席还可以卖到南方沿海大城市去。 程勇表示没问题，他有南方几个倒爷的联系方式，晚点电话号让他们帮忙找找看，到时买了让王建昆来拿就是。 一餐饭吃了两个多小时，王建昆也听到了很多见闻，这对开阔他的视野帮助很大，没想到过不了多久，他也有机会去南方广市一趟。 在那里他的视野得到极大开阔，对今后的发展产生很大影响。 下午王建昆让胡喜洋去休息或者在市里逛下，明天大清早就回去。 王建昆则骑着自行车沿着信江河往铅山方向走去，那边也有铅锌矿，王建昆准备去那边看看买一些提炼出来带走。 一路走一路问，找到一个矿厂，没想到门卫很不好讲话，对他拿着乡下供销社的介绍信不屑一顾，门都不给开。 没办法，王建昆转悠着看看能不能找到超能力够得着的矿石堆场，转了一圈没有找到，没办法只能打道回府，明天再去德兴买锌了。 回到市区，去百货大楼逛了逛，买了些零食和衣服，秋天到了，给家人都各买了一件长袖外套。 收音机王建昆也买了一个，电视机没打算买，太打眼了，等村里大家都富起来了后再鼓励大家一起买。 收音机是那种比较大的带长长天线的，小的在山区收不到什么台。 本来想买个电风扇，后面一想家里今年用不了几天了，可以明年再买。 接着又去修车铺买了三辆二手自行车，王建昆把其中一辆用超能力改造成百货商店看到的女式自行车的样子，这样对妹妹的承诺就完成了，不然回家要被念叨死。 回到招待所，胡喜洋表示刚才程兴来找你，让你去他店铺一趟。 王建昆放好东西去了程兴那，他告诉王建昆大概9月5号左右来这边学车，他朋友带他10天，再让他开5天，到时候开车应该没问题了。 车子是开了15年的老解放卡车，跟胡喜洋开的一个牌子，就是要老旧一些，运输队准备4万块卖掉。 朋友准备买的，还差点钱，听程兴想要，就把名额让出来，他再攒攒钱明年再买。 学费到时候出个500块给他朋友就行，驾照等找个门路去搞个过来，现在很多人都是先会开车开几年再想办法搞驾照的，不然等驾校教两年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而且现在马路上也很少查驾驶证的。 王建昆听完表示非常感谢，回去后就跟父亲说。 接下去几趟运打火机王建打算叫上父亲，让胡喜洋教教他认识路，还有一些跑长途要注意的事项。 接着去信江边找富含沙子的地方，合成了5千块玻璃，照样拿箱子装好放到路边。 骑着车子回招待所找胡喜洋开车去拉回来。 晚饭时间到了，王建昆请胡喜洋去吃饭，点了几个硬菜和一瓶酒。 席间王建昆让胡喜洋教教他父亲，并且表示每趟多加50块钱给他。 他表示没问题，因为后面他也没时间来帮王建昆运货了，和他也没竞争。 现在能多挣几百块钱对他来说是额外赚了，表示一定会讲详细讲明白的，都是老乡。 王建昆也表示如果明年产量加大，说不定还要他帮忙运。 胡喜洋就更高兴了，表示一定好好教。 晚上两人早早休息，第二天一大早吃了粉就出发了。 到了德兴铜矿，让胡喜洋找了个地方停车，他去买些原材料，买好了再叫他过去拉。 骑车在铅锌提炼厂门口找到杜维桥，找他买了1吨锌，用木箱子装好让他送到胡喜洋停车的地点。 接着去稀土矿厂找负责人买了10吨稀土，让他们还是送到上次的路口。 待车子走远，边上也没人时，王建坤将其中的有用元素分类提取到一个个木箱子里，然后将无用的土覆盖一层。 现在王建昆超能力投射范围已经扩大到边长20米的正方体，元素提取能力也提升到了2立方米了，所以做这些提取工作更隐蔽了。 骑车回去叫上胡喜洋来装货，对于把货放在这，王建昆解释到这是别人私人卖的，送到这就走了。 装完货两人就开车往回赶，在县城吃了个简单的午饭，又接着开车往王家生产队去。 到了之后喊了家里人来帮忙卸货，这次就没让爷爷叫外人了，父亲拉着鸡公车一趟趟的运了十几趟才运完。 回到家王建昆把装玻璃的箱子跟父亲讲了，让他带个靠谱的人帮忙送货拿钱，今后可能就要开大卡车了。 家人都觉得王建昆说胡话，哪里来的大卡车？ 王建昆不紧不慢的说了下下个月5号让父亲去饶州学车，学半个月后把车开回来。 并且把先开在想办法搞驾照和每次带个人带上自行车的事情和遇到故障去打电话去饶州求救援的操作也说了。 父亲听他这么说也挺高兴，能开上大卡车很不错了，比在生产队搞管理强多了。 爷爷母亲和奶奶也很高兴，司机在这个年代比一般的公社干部地位还高。 就是妹妹一直在上蹿下跳着急得很，因为她看到那辆不一样的自行车了，现在还绑在鸡公车上没取下来。 王建昆说完这些就把自行车的分配说了下，其中两辆大的放家里给大人用，自己骑刚开始买的那辆，妹妹骑一辆女式的。 母亲如果骑不惯二八大扛的，就骑那辆女式的，只要把坐垫升高点就可以。 其他箱子的王建昆只说是一些原材料，到时候用的时候再拆开。 母亲等王建昆说完后将打火机工厂的事情，表示这两天分别组装了200个和300个，熟练度不断提升，所以组装速度也快了很多。 还说了下把工序和人手也调整了，到时效率应该可以再增加很多。 王建昆让母亲全权负责，到时候把组装数据给生产队会计，到时每月王建昆付一次组装费和买煤油和棉花还有油漆的费用。 对于组装出来的次品，放到一边到时候分开装箱，王建昆会去便宜卖掉。 对于损坏的零件和以后冲压的料头也分开装好，王建昆会返给原料商回收，其实就是王建昆用超能力重新组合成原料。 说完这些母亲和奶奶去做饭，王建昆则教爷爷父亲还有妹妹骑自行车。 妹妹学的最快，平常就喜欢蹦蹦跳跳，平衡感很好，所以吃饭前已经可以在王建昆的保护下慢慢骑了。 父亲还在学慢慢起步，爷爷年纪大了，先学怎么扶好自行车。 后面王建昆还是让爷爷先用女式自行车学习，等会骑女式的再学二八大扛会快很多。 女式的轻便些，而且没有前面的横杆，上车很方便。 晚饭时爷爷讲了下明天就可以试运行水电站了，水泥这两天去检查了下已经干透很结实了，让王建昆明天早上也去看看。 王建昆表示当然得去，这是王家生产队进入电气化的大事件，怎么能缺席呢。 第26章 进入电气时代 1981年8月14日，农历7月15日 -------------------------------- 一大早生产队就热闹起来了，不止是本队的人早早起来准备去水电站看看，别的生产队也来了人。 当然也没忘记邀请公社干部过来剪彩讲话，虽然他们没出什么力，但有成绩了不想着领导，那么有什么好处也不要让领导想着你。 王建昆随着人流往水电站走去，只见路边每隔20米就立着一根木头电线杆，两条电线挂在上面的绝缘子上，每家门口都有引两根线接入家里。 王建昆还发现队里已经有七八家在建新房了，干的早的几家已经砌墙到一半了。 想着建房，父亲到时候要学开车，母亲要管理打火机工厂，不知道靠爷爷和奶奶两个能不能搞定，回家得问问家里人怎么建房子。 快8点时，公社干部骑着自行车来了，公社书记和公社宣传科还有几个不知道职务的，总共五个人。 队干部们负责接待，爷爷和公社书记握手说话，待第一声鞭炮响起，队干部把公社干部引向临时搭建的台子。 公社书记和宣传干部分别讲了话，夸了王家生产队和队干部，夸爷爷这个队长，不等不靠，自力更生等等。 爷爷也代表生产队讲了一番话，感谢党和政府，感谢公社支持等等。 虽然王家生产队暂时领先一步，但也将带动别的公社一起发展，把队里的几个工厂如窑厂，木材厂和碾米厂宣传了下。 讲完话后就宣布发电站开始运行。 只见水闸在两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的操作下缓缓升起，水流经过引水渠进入发电机管道，叶轮随着水电冲击力转动，速度越来越快。 等闸门全部提起，水流稳定后，一个经过培训的青年把大闸刀拉上，现场的一盏灯亮了起来。 这盏灯在太阳底下也熠熠生辉，众人欢呼鼓掌，远处的队员们看到灯亮起来后，也纷纷跑回家试电灯。 留下那个负责水电站的青年在现场照看，队干部们把公社干部引往那几个队办工厂走去。 刚才水电站没有凑到跟前去，现在去各个工厂时爷爷叫上王建昆一起去，到时负责讲解。 在窑厂，公社干部们看着几乎全自动制造砖坯的机器和边上两台提供动力的锅驼机轰鸣，都觉得有点不真实。 什么时候开始王家生产队有这么先进的设备了，可能县城砖瓦厂的设备都没这么先进。 于是王建昆被队干部们推出来讲解，虽然他们已经知道怎么用，但是怎么制造什么原理却是讲不出来。 王建昆先自夸了下自己脑子好用，学到的知识就想着怎么用来改变家乡。 讲到了利用从程红兵借来的书本上的机械知识，讲了自己去饶州考察机械设备的经过，再利用凤山铁匠铺的设备等等。 最终自己制造成功了锅驼机和制砖瓦的机器。 书记听到他讲借程红兵的书就问是不是就是他儿子，王建昆说道是的。 书记感慨道：“建昆你真是把活学活用四个字整明白了，我那儿子专业学这个的，却没有多少自我思考能力和动手能力，他应该向你学习。” “程书记你夸奖了，可不敢说整明白了，只能说是恰好感兴趣，遇到了贵人，程红兵就是贵人之一，还有就是国家改革开放让我也能去大城市开开眼界，不然也做不出来这些机器设备。” 接着众人还去了木材厂，碾米厂和打火机组装厂，都是由王建昆讲解。 一番走访下来，书记对王建昆极有好感，让他有事可以直接去公社办公室或者他家里找他。 王建昆点头说好，并对书记表示感谢。 参观完工厂回到队里休息片刻，接着转到原来的队办食堂。 已经由队里手艺最好的厨师整了两桌丰盛的午饭，上了8瓶清华大曲。 这个清华大曲在这已经算是高档酒了，用了玻璃瓶装，纯粮食酿造，平常队干部在家都很少喝，只有招待客人才会拿出这种酒。 王建昆没有上桌，他还小不喝酒，而且也怕喝醉说出心里那个注定一辈子不能说的秘密。 在食堂后厨吃了饭就回家了。 回到家只见妹妹已经在自己慢慢骑自行车了，她还不敢坐上坐垫，就悬空着上身，脚踏也只踏四分之一圈。 看到王建昆回来，她兴奋的喊道：“哥哥你看，我能自己骑了，开学我要骑车去。” “你学校那么近，骑去干嘛？” “骑车多快啊，一会就到了。” “那就你一个人骑车不觉得孤单吗，你的同学朋友都是走路。” “也是哦，那我就放学骑吧。” “爷爷要用你这车学，到时候你教教他。” “好呀好呀，爷爷回来我就教他。” 妹妹对于能教爷爷骑车很兴奋，这或许就是小孩总是喜欢模仿大人的原因吧。 中午休息了一会，找出一本空白习题本，用超能力把习题誊写到本子上。 已经好多天没出新的习题了，得让妹妹巩固下。 下午2点左右，王建昆来到打火机工厂，准备调试冲压机。 两个小学文化的青年已经等在这了，看到王建昆过来赶紧招呼。 王建昆检查了下接线情况，发现没问题后，先教两位青年一些设备的基本知识。 接着开始示范模具怎么安装，怎么更换，因为有好几套模具，但冲压机就只有两台，所以换模具机调试必须要会。 这些都教会后就是开始冲压了，先把灰口铁板从箱子里取出来，放到进料端，按下开关，机器带动铁板移动，冲压头冲压。 开始冲压后王建昆发现冲压头没有按照设计的速度，而是偏快了，导致冲压与进料节拍不一致。 王建昆只好先停下机器，他一时没想到原因，按道理智子设计的应该不会出错。 王建昆将情况在脑海里与智子讲解了下，智子经过一番分析，发现应该是发电机发出的电频率不是50赫兹，比50赫兹快了很多。 解决办法是加个调速器，把频率控制在50赫兹。 王建昆经过智子讲解的调速器原理，知道应该制造一个转速控制的设备。 现在去买也没有形成的，王建昆让智子马上设计一个，王建昆用超能力安装到发电机那。 知道原因和方法，那就马上去解决，王建昆停下机器让两位男青年去另外一头的组装工位帮忙，等下他去发电站那处理下。 说完王建昆回家取了几个铁块和铜块，在路上无人的地方就把调速器做好。 来到水电站后，让在这值班的人把水闸放下，他要去安装个设备，不然以后买的电器会没法用。 值班人员知道水电站就是王建昆主导的，所以按照王建昆的要求放下水闸。 待水闸关闭后，王建昆带着调速器和几个扳手螺丝刀等下到水渠里，来到水轮处，按照智子的指导安装调速器。 安装好后的调速器会根据转速的大小加大或减小入水口，最终使转速稳定在设定的数值，只要发电的频率就控制在50赫兹了。 安装完让值班人员打开水闸，看到调速器开始工作，进水口变化几次后就稳定在一个地方小幅变化，用超能力观察了下转速，已经稳定在设定数值附近波动了。 王建昆处理完频率的事情后接着去调试冲压机。 这次按下开关，冲压的节拍就与进料的衔接上了，试运行了几分钟后，王建昆更换模具继续测试，所有模具测试完，都达到设计要求。 王建昆让两个青年正式生产，两人分别负责几款零件的冲压，冲压出来的零件送去检验的人那，检验完合格的就送到喷漆工序。 就这样，打火机生产算是拉通了所有环节，就是等着熟练度上升，日产量增加了。 结束一天工作的生产队员们陆续下班回家了，现在在各个工厂里工作或者为工厂提供服务的生产队员已经有80多人，占到整个生产队劳动力的60%。 今天的晚饭特意比之前晚点，现在有了电灯，所以不用赶在天黑前吃饭。 晚上有鱼有肉，肉是父亲去凤山买的。 饭桌上母亲说了下今天组装的有4百个了，灰口铁的零件就用完了，明天就要组装镀锌的和黄铜的了。 王建昆表示明天就会去一趟清华找货车，后天把这两天做出来的运到饶州卖掉，再多买些灰口铁板过来。 接着说了下棉花和煤油的消耗，母亲表示如果每天做500个，那么每天差不多用1公斤棉花，去供销社买不到这么多。 要表示先尽量去供销社买，然后队里让各家都卖点出来。 到时让人去其他生产队也买点，争取坚持到明年的棉花上市。 王建昆表示按照设想，过几个月将会每天做3千多个，一个月就是10万个打火机，那么棉花的需求量将是每个月用200公斤。 队里要尽早去买来，不然晚了别人会做成被子和棉袄什么的。 家人听他说一个月要做10万个，那队里产值岂不是每个月5千块了，一年就是6万块。 队里以前每年也就8千多现钱结余啊。 队里60多户人家，除去队里公用的2千，剩下的平均每户差不多也就分到100块现钱。 王建昆则解释了下为什么每个月10万不算多。 这种灰口铁的打火机批发价11块钱，零售价应该是15~20块钱不等。 现在城里一般职工半个月工资就能买一个，而且抽烟的每个月买火柴差不多也要5毛钱，按15个月算差不多就是3年的火柴钱，显然打火机不止可以用3年，用5~10年都有可能。 而且打火机点烟有面子啊，当大家一起抽烟时，别人还在可怜兮兮的划火柴，可能要划几根才点着火，你这叮一声火就打着了。 这场景，是个年轻人都看到都想买一个，而这种抽烟的年轻人有多少呢，光沿海各省加起来得上千万。 所以每个月10万个打火机还是保守的销量，今后如果能找到更便宜的材料，机器更先进，制造成本将会继续降低，降到5块1块甚至几毛一个，那每个月卖几百万个都有可能。 家人都被他描绘的这番场景震撼住了，爷爷和父亲也开始对这个打火机工厂重视起来。 原来只是当做一个解决剩余劳动力工作的地方，现在就不是了，今后生产队能不能富裕起来就靠这个打火机工厂了。 爷爷表示明天就安排人去各生产队购买棉花存放起来，煤油和油漆也尽快去多买一些，去清华和县城买。 打火机工厂也会尽快选址，今年过年前把打火机工厂建起来。 对于打火机工厂，王建昆建议放到马路边上，到时候运材料过来和运产品出去都方便。 队里的窑厂王建昆建议等到明年就关停掉，把机器设备卖给其他生产队，这样可以空出一大块马路边的空地，也可以减少很多劳动力，这样打火机工厂扩张也就不用请太多别的生产队的人。 爷爷对王建昆越来越大胆的想法也很吃惊，但是仔细一想也挺有道理的。 队里的人是有限的，不做高价值的工作而去做又累价值又低的工作显然不可取。 其实这就是产业升级了，随着生产力的不断发展，人们就会自然而然的转型，向单位时间内生产效率更高，附加值更大的产业转型。 而低端的产业不会骤然消失，而是会被转移到人力成本和原料成本更低的地方。 这种转型需要领导者有魄力，需要能说服团队中的大多数人离开舒适区，去学习更高级的劳动技能和技术。 现在是王建昆单独进行技术研发和设备供应，之后就需要有更多的人参与进来。 王建昆觉得晚上的沟通还是有成果的，至少家人们有了思想准备，至于整个生产队就需要爷爷去一一说服，靠打火机工厂的挣钱效应去说服。 谈完公事，接着就是谈建房子的事情了，现在母亲负责管理打火机工厂，父亲又要去学车，爷爷队里也有事情，显然靠奶奶一个人是忙不过来的。 后来经过讨论，爷爷想着等中秋过后把大姑一家找来。 让大姑帮着奶奶做饭，大姑父帮忙建房子，大姑父也是砖匠，砌墙技术也挺好的。 小孩也带过来，反正还没到读书的年纪，住就挤一挤，这种全砖砌的房子只要人手够，3个月应该就能建完。 原来王建昆准备用混凝土浇筑楼板，水泥找清华水泥厂应该可以买到，实在不行从德兴或者饶州也可以买来。 图纸王建昆早已画好，效果图刚才给家人看了，家人都很满意。 整个屋子的外形还是徽派建筑的样子，白墙黑瓦，内部是三开间，中间是大客厅，两边是卧房和两个小隔间，夏天放竹床，冬天放火盆。 后面还有两个房间，平时放些杂物，客人多也可以住人，楼上也是4间房。 房子后面是大厨房和猪栏还有厕所，猪栏可以养两三头猪，虽然王建昆认为今后家庭养猪将会不划算，家里可能也没时间养。 但奶奶不同意取消猪栏，说没有不像话，不养猪剩饭剩菜都没有地方消化。 整个房子加一起占地200个平方，有16盏灯，20个插座，虽然家里现在就一个收音机还是用5号电池的。 但王建昆相信今后电器会越来越多的，先预留出来总比后面穿墙打洞好。 一家人聊天聊得得很晚，对王建昆描绘的电气时代的日子满是憧憬。 第27章 学车及单车变摩托 1981年8月15日，农历7月16日 -------------------------------- 一大早王建昆就骑上自行车去清华了，他要尽快搞定几个事情，不然开学再准备就来不及了。 来到清华，找到胡喜洋，他正准备发动车子去路口等散客，见到王建昆来了，连忙问道：“建昆你来啦，是要用车吗？” “是啊，准备明天去一趟饶州，你有空不？” “有空啊，明天几点出发？是从你们生产队带打火机去饶州吗？” “明天天亮最好就出发，你要赶个早，我和我父亲一起去，带点打火机去，路上你还要教下我父亲。” “好的，那就这么说定哈，明天我天亮赶到你们生产队。” “好，还有个事情，下个月能帮忙搞点水泥不？大概要5吨，我家准备建房子。” “下个月什么时候，如果过了9月15号，水泥产量上来了，5吨我想想办法应该可以帮你搞到。” “9月底能搞到都来得及。” “那应该没问题，那个时候三口窑都开工了，搞吨没问题。” “水泥钱多少我先给你，再加50块给你帮忙跑关系送礼用。“ “好，到时一定把水泥给你按时送到，不影响你家建房子。” 谈完这两个事情王建昆又去供销社打听了油漆和煤油的供应情况，供销社表示这两样要多少有多少，饶州就有厂子生产。 原来这种绿色油漆渐渐不流行了，大部分都销往县城和镇上，城里现在用那种颜色能调配，颗粒度更小的油漆。 煤油在城里更是销量少，现在照明都用电灯了，有些大城市煤油销不掉，人们便宜买过去用煤油灶烧饭烧水了。 王建昆见这两样原料供应没问题就放心了，但也打算回去让队里存够半个月的用量，到时候进新料用旧料，不能让生产断了。 对于打火石和弹簧，王建昆准备今年还是靠他的超能力供应。 一个原因是这两种体积小，1个立方的箱子可以放50万个打火石或者30万个弹簧了。 另一个原因是造这两样的设备王建昆没想好怎么造，因为涉及的工序挺多，两套设备不是一下子说拿出来就能拿出来的，合理性也容易引人怀疑。 来到清华邮电所，王建昆给程勇打了个电话，问他打火机的销量怎么样。 程勇说我昨天就打电报给你了，看来你还没收到电报。 王建昆想我今天一大早就出发，可能王丽平今天去凤山会拿到带回队里。 程勇表示让王建昆多进些货送饶州，上次送的已经卖了一大半了，而且闻讯而来的倒爷越来越多，他现在已经不给小于100个的交货了，而是让他们等后面的货到。 王建昆没想到打火机销量爆发这么快，本来还想着想着通讯和交通都不方便，销量爆发至少也是10月份的。 看来昨天晚上说的10万一个月不是很久远了，说不定下个月就要达到。 王建昆跟程勇说又进了一批1400个，还是1000个喷漆的，黄铜和镀锌的各200个，明天会送到饶州。 程勇听王建昆这么说很是高兴，让王建昆加急送货加急订货，说不定9月份每天都可以销出去两三千个。 王建昆挂断电话准备回家，他要尽快准备好扩产事宜。 回去路过凤山，王建昆去了趟铁匠铺，和同学还有查晓明他们聊了聊。 这次去铁匠铺把锻铁的地方拆了，只留下煅烧炉和翻砂铸造的地方，里面还加了3台打磨机，人员也加了3个。 组装只有全师傅二儿子一个人在做，其他的据他说分到一些人家里去组装了。 他小儿子已经去饶州打理仓库了，过几天就会运一车座钟去饶州。 在权师傅家，他说了下最近销量情况，表示每天可以做80多台了，这两天在囤货准备用货车运一车去饶州。 王建昆准备把发条和玻璃的运输频率降下来，准备每次送1千套，一个月送3到4次，货款和分成一起每月结算。 权师傅也同意了，这样他的资金压力小了很多，虽然卖了很多货，但是投入也不小。 权师傅还提出能不能让座钟多几个花样，加几种档次高点的。 王建昆表示可以的，基本的零件不变，可以把材质和造型变一变。 比如高档的用紫铜做钟摆和指针，表盘可以去景德镇订做陶瓷的。 甚至可以考虑镀金，买点名贵木材做底座。 底座外观还可以雕花，加一些装饰片等。 权师傅听他这么说也打开了思路，决定去买紫铜做一批高档的试试，效果好就再试试其他的。 毕竟花样一多，价钱肯定上去，消费者能不能买账不好说。 聊了一会王建昆骑车回家，路过那座红壤茶山，王建昆合成了100公斤灰口铁带回家，这些够做2千个了，暂时满足几天的生产。 这次去饶州准备搞定5吨灰口铁，可以做20万个打火机，毕竟上学后可能不能频繁去饶州了。 家里人都出去忙了，也省了王建昆解释的功夫，等中午回来回来就说上次有买一点灰口铁板，忘记拿出来了。 中午吃饭时王建昆跟母亲说了下找到了100公斤灰口铁，下午可以安排拉去冲压。 然后把和程勇的通话调了一些将，表示从今天开始，打火机工厂扩建要立马开始，不能等了。 爷爷表示会不会太急了？ “不能不急，趁着现在市面上只有我们这有便宜打火机卖，要尽快生产，晚了会有越来越多的人看到市场紧缺，会想办法造的。” “那就下午就找队干部商量建厂，就按10万每月的厂建，你待会出个图纸出来。” “先还是在茶厂扩建工位，同步建新厂，等新厂建好一部分就搬一部分设备，这样最能效率最大化。” “还是你脑子活，转得快，设备你这次去饶州能买到吧？” “可以的，我跟那边的人熟，而且这种设备很简单，难的是那些模具制造。” “那就好，我在家帮你盯着场地，设备和原料你去饶州搞定。” “明天父亲也一起去，多跟车跑几趟熟悉下路况，也认识下那边的接货人。” “没问题，以后送玻璃和发条的事情怎么安排？现在权师傅那要的量越来越大了，每次都是几千的钱款，给外人拿着实在不放心。” “这次路过凤山跟权师傅说好了，以后每次送1千套，差不多六七天送一次，每次货款记账，到月底和分红一起结算，到时由母亲或者父亲你去结算都可以，送货还是请王丽平用队里的牛车运。” “这样安排也好，我等下去跟王丽平说，每次送货给他另外付2块钱怎么样。” “可以，毕竟是亲戚，也耽误大半天时间，虽然现在队里每天的满工分抵不上2块钱。” 下午王建昆没有跑远，就是来回运输金属锌去铜矿山和茶山，合成黄铜和镀锌铁后运回来放到木箱子里。 毕竟这两种打火机今后不打算大量生产，就先用这些锌合成金属片，每个月各出1千个差不多了。 到时候说不定物以稀为贵，价格有可能还能卖的更高。 第二天天还没亮，父子俩就起床洗漱吃早餐，然后用自行车把1400个打火机运到了马路边。 没多久胡喜洋的开着卡车来了，找了个宽敞的地方掉头，三人把打火机和两辆自行车都搬上货车就出发了。 路上胡喜洋讲了下各种路况，经过的地方分别叫什么。 王建昆用笔在本子上记着，回去让父亲巩固。 在婺源县休息片刻，胡喜洋还带父亲熟悉了下卡车的各个部件，哪些地方容易坏等等。 还教了下该怎么启动，怎么挂挡，怎么看路看后视镜等等一些开车技巧。 虽然这样讲解不能让父亲学会，但至少让父亲有了初步印象，今后王建昆也会不时给父亲巩固，这样去饶州学车也算有了基础，学起来不会那么累。 毕竟现在的司机都是很牛气的，虽然是程兴的朋友教也会付钱，但是如果完全不懂的去学，绝对会挨骂的。 王建昆不想父亲受委屈，所以父亲现在多学一点，到饶州就轻松一点。 胡喜洋也挺认真负责，一路讲解过去，王建昆都记了一大本。 看来司机牛气也不是没有原因的，毕竟有这么多东西需要记住，有些事项如果处理不好会出车祸的。 到了饶州是上午10点，在程兴店铺门口卸完打火机后照样是让胡喜洋先去招待所休息。 王建昆把父亲介绍给程勇和程兴认识，寒暄一会就到里面去算账。 这次1400个打火机，批发价总的是2万1千元。 程勇拿出准备好的21踏大团结，王建昆和父亲各分了一部分点数。 父亲显然没数过这么多钱，数了半小时才数完，王建昆也不好显得异常，陪着一起数，点完数没有差异，王建昆就和父亲骑车回招待所了。 程勇中午还要请客，王建昆表示下午他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忙，等忙完了晚上他请客，就去上次那家饭店。 程勇表示那就晚上聚。 回到招待所，王建昆让父亲收好1万元，他自己拿着1万1，表示要拿去买原材料和设备。 父亲没反对，现在儿子是家里最能挣钱的了，而且也懂事，不会拿去乱花。 中午三人去街边稍微热闹点的饭店吃饭，没有喝酒，因为下午王建昆让胡喜洋带着父亲学车，尽快把一些开车的基本知识掌握。 吃完饭让他俩回招待所休息，下午他们自己找地方练车，约好4点回到招待所集合去拉货，王建昆则去了废品站。 在里面买了6吨的废铁和5百公斤的铜，照样把含有的锰和其他一些重金属富集起来买走，还买了2方的废旧木料。 让废品站找了个货车运到人少的岔路口，把货卸到路边，就说等下有公社的人派板车来拉，里面货车进不去。 运货的是货主说哪就是哪，卸完就走了。 王建昆把这车材料合成了5吨的灰口铁板，30万个弹簧，12台冲压机，还有6套模具和组装工具如喷漆壶等。 这些都用木箱一个个包装好，把他们用茅草遮盖起来，等傍晚来装车拉走。 忙完这些王建昆去了一趟百货大楼，了解下电动工具有哪些，找了一圈没找到。 出了百货大楼，王建昆骑着车子逛了起来，在路过一个修车铺时，看到铺子里有一个杂志上看到的嘉陵50摩托车。 不过这个摩托车看起来像报废了一样，前轮轮毂断开，车胎也破了，前叉壁断了一根，黑色的车漆全刮花了，车灯也破损了好几个。 王建昆停车问了下情况，这车是准备修还是准备报废。 修车铺老板没好气的道，这是他那不成器的儿子买的，骑了没多久出车祸，人还在医院，这车就放这里了，等腾出时间就卖到废品站去，他也问了修车的同行，这样的破损除非去原厂买配件来更换，不然是修不了的，但买配件需要的钱比买新车少不了多少了，有这功夫和钱不如卖了废品买新车。 王建昆听他说准备卖去废品收购站，就开口道：“师傅，我呢一直想买台摩托车，上饶这地方找遍了都没看到有，你这车卖废品不如卖给我吧，我出的价肯定比废品站高，还不用你送过去。” 修车铺老板道：“那你准备出多少钱买啊？” “现在一台新车大概3千5百块，你这车就发动机和后轮还算完好，我就按完好的配件钱算1千块怎么样？废品站回收最多出到你5百了。” 修车铺老板见他出到1千就心动了，废品站其实他去问过，出价才400，还不到当时买车的零头。 但他不打算松口，想从王建昆这多要点。 王建昆见他还想提价，就推动自行车准备走人。 老板见他准备走，这哪能啊，好不容易来个出得起价的。 于是拉住王建昆，表示愿意1千块让他买走。 王建昆顺势止住脚步，来到摩托车边上，仔细看了看摩托车，虽然已经投射到脑海里，但是真实世界看到的感觉还是很不一样的。 看了好一会，和智子沟通了下怎么修复，然后问老板当时买车送的东西也要一起给他才行。 老板想想觉得这要求不过分，就把当时送的一些东西都拿了出来，并表示都在这了，头盔是摔坏了的，其他都是完好的。 王建昆看了下说明书和合格证还有发票，确认无误就付了1千块钱给老板，然后在附近找了个板车，让板车把摩托车拉走。 王建昆扶着自行车在前面引路，来到一个路口，表示就送到这，等会有人来拉，和拉板车的一起把摩托车卸下车。 待板车走远，王建昆开始修复摩托车。 在超能力的作用下，王建昆把前叉壁和钢圈还有轮胎修复。 几个车灯和有用的部件也一一修复。 然后对车身外表进行修复，头盔也进行了修复。 没多久，一辆黑色崭新的嘉陵50出现在眼前。 王建昆把自行车放边上，先扶着摩托车走了几圈，然后发动车子用一档慢速行驶，待适应了怎么调整重心和慢慢挂档。 路上没什么人，王建昆骑了半小时就能骑的很稳了，于是把自行车绑在后面，骑着摩托车回到了招待所。 此时父亲和胡喜洋已经在等他了，看到他把自行车从一辆黑色摩托车上卸下来，连忙跑过来询问情况。 王建昆说是之前托一个朋友买的，今天刚好送到了就去骑回来了。 父亲对他的话也没有怀疑，毕竟他都来饶州好几趟，打火机设备和原料也能搞来，想必搞来一辆摩托车也不是难事。 父亲还是有一些问题想问的，待卸完自行车，还是开口问道：“多少钱买的啊，你怎么会骑摩托车了。” “花了3500块，会骑自行车的人稍微学习下怎么挂挡就能骑的，等回家了你把自行车骑熟练了我再教你骑摩托车。” “那挺好，没想到刚骑上自行车，就又有摩托车骑了。” “下个月你还要开卡车呢，等咱们那路修好，咱们搞辆小轿车开开。” “不能那么高调，咱们公社领导和县领导都没坐上轿车，咱们有摩托车和卡车开就很好了，也实用，轿车不实用。” “再说吧，你和胡喜洋上卡车，跟着我摩托车后面，去运货。” 于是三人来到王建昆放材料和设备的地方，把一箱箱货装上车。 三人回到招待所洗漱干净，刚才搬货粘了一身灰土，去吃饭要搞干净点。 走路去程兴店铺，邀他俩去上次那家饭馆吃饭。 来之前王建昆交代了父亲和胡喜洋不要把今天运的货说出来，理由就是让程家兄弟俩知道生产地不好。 饭桌上王建昆和程兴喝啤酒，其他三人喝白酒，一直吃到9点多散场。 没想到父亲酒桌上也挺能聊的，后面还划拳。 王建昆心想这样也好，今后父亲负责运输和销售应该可以胜任。 这年头一般都是在酒桌上谈生意，酒桌上会来事，生意就成功了一半。 程勇也把麻将席的事情讲了下，他表示下次过来送货就可以拿到了，已经有广市的朋友在那边买了送过来。 其实麻将席生意王建昆也不是很在意，但是为了先富带动后富，只能是先开发家乡的资源，让其他生产队有个能挣钱的产业。 第28章 回家及818会议 1981年8月17日，农历7月18日 -------------------------------- 三人一大早就收拾行李退房，父亲还仔细点了下钱袋里的10踏钱，生怕少了。 在附近的早点摊吃了个广丰羊肉粉。 吃早点时王建昆发现前几次来还没看到附近多了这么多摆摊卖早点的，当时只有一两家，这次就看到这么多摊位了，卖粉，卖包子馒头油条的都有。 看来还是靠近城市的人脑子活胆子大，得让队里的干部出来看看城市的发展和这些人的赚钱精神。 城市里不说每天有变化，每个月都有变化是真的。 现在只要敢想敢干，处处是商机。 吃完早点三人就出发了。 这次王建昆骑摩托车回去，他走前面，父亲跟胡喜洋继续学习开车在后面慢慢跑。 约定好上午11点在德兴铜矿的招待所门口汇合。 王建昆打算先去德兴再买点稀土元素，卡车还能再装个1吨左右的货，不能浪费运力。 下个月上学了来德兴的机会就要少很多了，现在买回去做成打火石储备起来。 还是来到上次那家稀土矿厂，负责人看他这次骑了个霸气的黑色摩托车，笑着说道：“又来买矿石啦，你们买去做什么啊？” “没做什么，就是做点小东西卖给浙省的，那边给了我们技术让我们帮忙生产，他们全部收购，说实话我都不知道那有什么用。” “那应该很赚钱吧，你这都骑上这么好的摩托车了。” “就是挣辛苦钱，而且那东西生产时有毒害，所以每做一批给点补偿。” “那到底做的什么啊，能给我看看吗？” “看看也行，不过你应该也看不出来有什么用。” 王建昆用超能力临时做了一个大号的打火石，有一截手指那么大，然后给了负责人。 负责人看着这黑灰色的圆柱体，看了一会也看不明白，于是说道：“这是干什么用的，你知道不？” 负责人这是在套话，他看到王建昆短短一个月不到就从走路到骑自行车来到骑摩托车来，意识到是这些矿石让眼前这小子发财了。 其实他想的没错，这的稀土元素确实是让王建昆省了很多事，但也不是非要在这买不可。 他已经打听到有一些小厂或者完全就是一家子去挖这种矿出来卖。 这边有倒爷和二道贩子买了卖给日本人，美国人。 这些日本人和美国人也在把守秘密，还控制收购价，因为他们用外汇直接买，所以价格比王建昆的便宜一半甚至更多。 王建昆出高价其实也就是想让这些挖矿石的有个对比，不要那么廉价的卖了。 如果这个负责人贪心一定要王建昆交出技术和客户，王建昆决定就不鸟他，去找小作坊或者二道贩子买。 幸好这个负责人脑子还是清醒的，没有因为王建昆不把话说明白而拒绝卖矿石。 这次王建昆按照可以提炼1吨有用元素的量买了矿石，照样运到上次的地方卸车。 看着车走远了，王建昆把元素提炼装入木箱，用摩托车运了几次运到招待所门口等着父亲和胡喜洋他们。 没过多久，胡喜洋开着车来到招待所门口，王建昆和他俩一起把一个个箱子搬上车，搬完就去边上的一个叫淮扬菜的饭店吃饭。 王建昆也是第一次来这店，看着装修应该是这两个月刚开的，让老板上几个招牌菜。 淮扬菜口味偏淡，一个松鼠鳜鱼，一个水晶脊肉，一个软兜长鱼，一个大煮干丝，主食扬州炒饭。 看着卖相挺好，三人也饿了，开吃。 父亲口味一直很重，对这种清淡还有甜味的菜吃不惯，倒是炒饭合胃口，于是专吃炒饭了，后面不够还加了一份。 王建昆倒是对这种鲜甜口感的菜挺喜欢，可能他还在长身体，对于甜味很适应。 胡喜洋倒是每道菜都吃点，按他的说法就是当兵几年，什么口味都得适应，打仗那段时间啃干粮都啃了一个星期。 三人吃完休息了下，进来吃饭的人比较少，王建昆看老板有空就跟他聊了下。 据老板说是他老家那边很多生意人会经常来这边买矿石买原材料，回去抱怨说江省菜口味太重，如果有淮扬菜馆，肯定天天去吃。 于是他辞了当地饭店厨师的工作来这边开了这个饭馆，中午来吃饭的人少，晚上人就多了，因为大老板们应酬一般在晚上。 两个月下来比在当地当厨师挣的多点，如果生意向好再把家人接过来帮忙。 王建昆没想到沿海人的胆子这么大，思想这么开放，听到一个不确定的商机就敢辞掉工作跑到几百公里外去创业。 休息完王建昆祝老板生意越来越好，老板高兴把零头几块钱免了。 照样是王建昆骑车先走，货车在后面慢慢开。 来到王家生产队时，路人见王建昆开这么一辆拉风的车回来，纷纷围着他两边跑，一大帮小孩子听到声响跑来。 路上人太多，王建昆只好下车扶着走。 这摩托车对于生产队的众人来说都是新鲜玩意，有些都没听过这个名字。 来到家王建昆把行李和钱拿回房后就出来了。 众人七嘴八舌的说着话，纷纷问王建昆这是什么车，怎么没有脚踏也能骑。 王建昆介绍了下这是摩托车，原理就是类似在自行车架子上装个发动机转动车轮，人就不用踩踏板了。 不管能不能理解，反正就是按开关就能自动骑的自行车就是了。 大人小孩还纷纷上来摸，王建昆赶紧跑到排气管那拦着要摸的人，说道：“这排气管和中间的发动机不能摸，会烫坏手，我一路骑回来，这两个地方特别烫，要摸就摸其他地方，也可以上去坐坐感受一下。” 大人小孩听他这么说也知道不能去摸那两个地方，有小屁孩不懂事的要去摸也被其他人拦着，王建昆站在车边维持秩序，让两个两个的上去坐坐感受下。 有坐上去不愿意下来的，后面的人就上手拉扯，现场有点混乱，后来还是爷爷来了才镇住场子，一个个才老实坐一会就下来。 过了半小时的样子，围着的人才渐渐散去，王建昆才有空跟爷爷说了下摩托车的情况和这次去饶州的情况。 让爷爷帮忙找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拉车，等下货车来了有很多东西要运回来。 没一会爷爷带着几个年轻人和两辆鸡公车一辆板车来到马路边。 众人边等边聊，大部分时间是听王建昆说，讲述饶州的见闻，讲摩托车怎么这么骑，外面卖些什么东西，电视机是怎样的。 年轻人喜欢新奇的东西，围着王建昆聊个不停。 过了好一会胡喜洋才开着货车到达，因为凤山到王家生产队这段5公里的土路还刚开始加宽硬化地基，所以货车只能慢慢挪，比王建昆骑车慢了差不多1个小时。 车来了后众人麻利的起身干活，在王建昆的指挥下把一个个箱子运走。 该放打火机厂的就直接拉去打火机厂，该拉回家的拉回家，来来回回8趟才拉完。 胡喜洋在卸完货后就把货车掉头开回清华了，钱在刚才到达的时候就已经付了。 对这种活胡喜洋很喜欢，挣得多啊，让王建昆这个月有活就去找他，他会抽时间出来的。 王建昆表示这个月剩下十来天可能还要跑三趟，大概3至4天一趟，让他注意留时间，他会提前一天去清华找他的。 王建昆看了下卸完的货是不是按照要求分开放了，检查一番没问题才松口气。 从回家到现在就感觉一直在说话，跟爷爷说了下他先洗漱休息先，晚上边吃边说。 爷爷见他满脸满身灰尘，让他洗漱先休息，他去几个工厂看看。 王建昆洗漱完进房间假寐，脑海里开始规划王家生产队今后的产业发展。 设想是以打火机工厂为主，家具厂（木材加工厂升级改造）和竹制品厂为辅，带动凤山公社10几个生产队一起发展。 打火机工厂王建昆会拿走销售的大部分利润，因为所有的材料和设备以及技术都是王建昆提供的。 家具厂和竹制品厂则不分利润，全留给队里。 初期王建昆会提供设备，生产技术和图纸，队里负责生产和销售。 运输的话要付给父亲运输费，队里如果能买第二第三辆卡车那更好，父亲到时就专门运打火机和打火机原料。 以这三个产业为中心，使生产队和公社从农业经济向工农结合的经济转变。 顺势推动分配方式变革，进而解放生产力和发展生产力，达到共同富裕的目的。 大的规划明确了，具体的措施王建昆想到了几条。 他运用超能力在纸上一一体现出来，等晚上跟爷爷讨论下，明天再去跟队干部们沟通。 快天黑时母亲回来和奶奶一起做晚饭，现在队里家家户户做晚饭的时间都推迟了，因为有了电灯，天亮时多在外面干点活，晚饭晚点也没关系，有电灯照明。 妹妹看到王建昆出来就缠着他要他骑摩托车带带她。 王建昆满足她的愿望，带着她骑上摩托车来到马路上，往什堡生产队开去，在小学门口转了转就返回。 妹妹下车后就去厨房跟母亲分享快乐了，母亲看她高兴的样子也很高兴。 她自己对摩托车倒是不好奇，小时候她父亲和哥哥就骑摩托车带过她兜风。 只是现在亲人杳无音信，高兴之余也心有遗憾，前几年每年都会寄信回老家，到现在一封信一个电报都没收到，不知道哥哥和弟弟妹妹们怎么样了。 收起伤感，继续做饭，现在家里条件好了，隔三差五就会买点肉回来，女儿也不那么瘦小了，儿子更是出息，做的事情是很多大人都做不到的。 一家人在电灯下吃饭，父亲和爷爷拿出散酒倒了半碗，边吃边喝。 饭桌上王建昆讲述了两个见闻给爷爷和家人听。 一个是饶州招待所附近的早点摊子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 另一个是一个苏省厨师在听到一个不确定能成功的发财消息就辞职去德兴开饭馆当老板。 这两个事情表明国家政策转向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已经是很明确了，靠近政策中心和信息中心的人们已经有意识的开始一切向钱看了。 以前不管是城市还是农村，都被固定住了手脚，城里人工资每月几十块，什么都要票。 农村每年分几百斤粮食几十甚至十几块钱，只能买些必需品，工业品只能买些城里卖不掉处理的。 现在渐渐放开，只要哪个事情能挣钱，那就有人敢去做，而且政策也不再阻止。 所以咱们家咱们队也该做做改变了，现有的几个工厂虽然能挣点钱，但是对于整个生产队几百人来说还是太少了。 爷爷问王建昆这还不够多么？今年咱们生产队比别的几个队每户至少要多分100来块钱。 王建昆表示远远不够，现在外面发展特别快，有钱和能挣钱的人越来越多。 比如打火机，批发价就要11块，零售价至少15块甚至能卖20多块，而且供不应求。 家人除了父亲还是第一次知道一个打火机能卖这么多钱，看着也不复杂啊。 王建昆表示还是有技术含量的，设备就不是随便搞来的，模具更是他运用大学的机械知识制造的，打火石和弹簧更是没多少人会造。 王建昆将打火石和弹簧编了个是德兴线缆厂的一个美国人看他帮了忙的情况指点他的，国内一般人根本连用什么材料都分析不出来。 反正那个美国人下个月应该就回国了，别人就是知道了再去找也找不到了。 聊完这些饭也吃完了，王建昆去房间拿出下午写的规划和几条建议给爷爷和父亲看。 看完后两人表示扩建打火机工厂和水电站应该没问题，其他的他俩也说不准。 虽然他们会支持王建昆，但是队里其他人如果没转变思想，说不定会坏事。 王建昆建议明天召集全队包含小队长在内的干部开会，他把想法去会上讲讲，能达成几条是几条。 爷爷点点头同意了，表示只有思想先统一了，执行起来才能事半功倍。 1981年8月18号，这是今后王家生产队让人一代代人都要铭记的一天。 这天吃完早饭，爷爷就带着王建昆来到生产队办公室，四个队干部和四个小队长加王建昆开始了会议。 爷爷作为队长先开口道明会议主题是《王家生产队第一个5年发展计划》。 主要讨论王建昆提出的一厂为主两厂为辅，使王家生产队从农业经济转型为以工业为主，农业为辅的经济，小步快跑实现现代化。 王建昆走到会议室前方，把蓝图挂在会议室黑板上，为众人讲解他的建设设想。 第一个工厂是一期月产能10万，二期20万的打火机工厂。 第二个工厂是家具厂，把现在的木材厂升级改造，买些电动设备，增加人手，做城里人喜欢的家具。 第三个是麻将席工厂，原材料是2年以上5年以下的竹子，做好主要销往广省和福省。 围绕这三个工厂将要扩建水电站，建燃煤的由锅驼机带动的发电机，扩建道路，派人去饶州甚至省城洪都建批发零售点。 要建这么多工厂，肯定要很多人手，工厂建好也要很多人手，王建昆建议从附近生产队招人。 工厂薪酬全部用钱发放，不再记工分，除了队里公有的农业生产还记工分，其他为工厂服务和在里面做工都用钱发放，按完成量多少发钱。 还有就是队干部分批去饶州考察，看看外面的改革开放的措施和别人的生产生活情况。 说完这些队干部们面面相觑，一时有点冷场。 爷爷站出来让队干部说说自己对这份计划的看法，同意的和不同意的都说说。 队干部依次发言，总结起来就是几个问题，钱从哪来，工厂的产品销量怎么保证，在工厂做工付钱不记工分会不会有公社来处理。 对于疑问王建昆一一解说。 首先是钱的问题，建设是分批进行，砖瓦都是队里生产的，除了每月要付工资，其他材料和设备王建昆会提供，用打火机加工费抵。 产品销售分三块，打火机完全不用队里考虑，队里只是负责加工。 家具厂会先小批量做出来去饶州试销，销量起来再慢慢加人手。 麻将席跟家具厂类似，而且可以放最后建，年底前建好开始生产，明年开春才运去广省福省卖，然后慢慢往浙省苏省卖。 至于公社会不会来处理，王建昆表示不用担心，我们这属于集体企业，怎么发劳动报酬是我们自己的事，除了公粮要交够，公社其实也没有管什么。 解决完大家的疑问，队干部们还是有些疑虑，王建昆退而求其次，问是否可以先扩建打火机工厂和水电站，这两样是保证不会亏的。 其他两个工厂和一些建设项目等去饶州考察完在决定。 队干部们这才同意，接下去讨论了下打火机工厂的产权问题和建设问题。 工厂产权完全归属集体，生产队拥有全部利润的处置权，但只能给王建昆代加工，王建昆投入的设备由工厂的利润支付，可以用加工费抵直至抵消完。 地址肯定要放马路边，占用了谁家自留地可以补偿钱或者换一块其他地方的地。 人手优先找队里的，不够再去别的生产队招人，但必须在一个月内建设好。 水电站扩建立即提上日程，王建昆去解决发电机和变压器，其他材料队里派人去采购，土木工作立即开始。 这次会议虽未达成所有设想，但也在王建昆预期内，相信队干部们去考察完后会全力支持自己的。 会议开完后还召开了全队会议，每户派代表参加，传达了会议决定，让队员们安心工作，生活将会越来越好。 第29章 影响 代表大会开完后，全队就都知道以后队里将以工厂为主了。 这一影响是非常深远的。 队员们祖祖辈辈都是跟土地打交道，现在要转变思想，要开始跟机器设备打交道了。 有的人特别是年轻人就特别喜欢在工厂做工，跟机器设备打交道至少不用日晒雨淋。 而且现在队里宣布做工直接发工钱不算工分，他们更喜欢。 供销社有很多东西他们都想买，但是兜里都没钱。 虽然有些东西没票的话会贵一些，但是能有钱买都不算什么。 以前干农活一年到头分到手上那点钱都不敢随便花，油盐酱醋，针头线脑，孩子学杂费等等就把分到的那点钱花完。 现在能有个挣现钱的机会，都准备去工厂做工或者去帮忙建设工厂。 对于做农活则开始想办法推脱，因为队里说了还是算工分。 对于这些王建昆能想到一些，有些则没考虑到，但是只要打火机工厂能给生产队带来源源不断的现金流，就可以克服这些新问题新困难。 王建昆把新工厂的图纸和水电站扩建的图纸交给了队里负责组织的干部，让他带人先去组织人手开始建设。 王建昆则叫上会计和爷爷一起讨论怎么定工资的问题。 他首先给队会计算了下每条打火机生产线每个月可以给队里带来多少加工费。 按照每冲压组装1个打火机有4毛钱加工费计算，每天做500个，一个月按30天算就是1.5万个，加工费就是6千元。 扣掉第一个月要支付设备模具3500，还能剩1500元，第二个月开始就是每个月6千。 棉花煤油和油漆从王建昆这出钱买，所以队里能到手的现钱就可以按6千一条线算。 会计和爷爷对这算法也认可，接着问该怎么给做工的人算工资。 王建昆把图书馆看的国外的一些写工厂管理及薪酬设计的知识用自己的理解说了出来。 “工厂做工跟做农活有很大不同，工作量可以很精确的计算，所以咱们发工资要以工作量为基础。” 爷爷和会计觉得这也是应该，农活不好计算，在工厂上班一天做了多少产品好计算。 王建昆见他俩认可这个基本原则，接着说道：“现在最赚钱的就是打火机工厂，以现在的这条生产线为例，再结合现在城镇职工的工资情况，应该这么发放工资。” “一条线总共8个一线员工加一个检查品质和计数的以及日常管理的组长，应该分配这6000元中的10%也就是600元，平均每人每月就是66.7元。” “怎么这么高，每个人都拿这么多吗？” “就是要高一些，工资分配占收入10%是国外工厂的普遍做法，做工的有钱才能改善生活，经济才能发展。” “你这么说也没错，做农活的工分不能去别的地方买东西，现在能挣钱就要能发钱。” “也不是每人每个月都拿固定的66.7元，肯定有多有少，我先举几个例子，到时我让母亲和你们商量具体的工资方案。” “不是平均就好，不然就会有人磨洋工影响产量了。” “工资标准要以鼓励生产，激励技术进步为目的设计，所以操作机器设备而且能够解决设备基本问题员工要多发。” “比如操作冲压机的员工，基本工资就定60，绩效工资定20，这20块是在每天都能完成500套零件冲压的前提下发放，少了多少按比例扣减，还要有奖金，设超产奖20块，也是按照比例发，如每天加班4小时，多完成250套就可以拿满奖金，其他组装工等按比例减少，组长则拿整个组员工资的15%。” 会计按照王建昆的算法算了下，如果按照每天都只完成500个算，组长拿90元每月，操作机器的两个拿80元每月，喷漆工相应少点拿70元每月，剩下4个组装工拿52.5元。 这样一算会计都不想干了，想着还不如去当组装工，队里当会计每年也就多分个100块钱，组装工两个月就挣到了。 如果这些人还每天加班，那么还能拿更多，冲压机操作工都能拿100块一个月了。 爷爷经过会计这么一算，也觉得工资太高了，这会让没去做工的闹起来的，在其他几个工厂没这么多工钱的也会不满的。 王建昆则表示就是要发这么多，要推动共同富裕。 队里不是每月还能留5400块吗？要进厂拿工资，那就尽快把工厂建好。 一期加二期全部建成，将有14条生产线，每组9个人就需要126个。 再加上厂长，会计，出纳，采购员，仓库保管员，运输班组，食堂员工等等，差不多要160个员工。 这些员工就咱们一个生产队都不一定能招够，毕竟有些人不适合这些工作。 毕竟有些人要分配去做队里的事情如水电站，今后的燃煤发电及其他建设，各家建房等等。 爷爷又问：“如果大家都想进这个厂怎么办，比如窑厂，碾米厂和木材厂的人肯定也想来。” “好办啊，所有要进来的人都要考核，可以每个工种都试一遍，选最优秀的，不合格的就去做其他工作。” “ 这样也行，只是到时候其他三个厂没多少人了，今后可能会半停产。” “可以从其他生产队招人，同样发现钱，按产值的10%发，优先招咱们队员的亲戚，这样也会让咱们队年轻男女找对象好找很多。” 会计接过话头道：“是啊，最近几年咱们队年轻人结婚确实推迟了很多，一家家比着彩礼和嫁妆，钱不够的就只能一拖再拖。” “所以我才这样提议嘛，一举多得。” 会计对于工资设置有了思路和方法，爷爷也想明白了该怎么应对即将出现的困难，三人小会就散了。 王建昆则回家休息，思考今天的得失。 对于木材厂改造和麻将席工厂建设没有得到同意，王建昆想想也好，现在人力已经到瓶颈了。 等过两个月，大家都进了打火机工厂或者为打火机工厂服务时再来推动那两个工厂建设可能会事半功倍。 就是燃煤发电机没有得到通过有点问题，得去测算下水量能不能支持发电机发出足够的电力。 于是王建昆决定去水电站看看水量，看看如何发出更多的电力。 来到水电站，看了看水量，发现水量比刚建的时候少了五分之一。 跟负责管理水电站的王斌聊了下水位情况，他表示水位会越来越低，到时要把大坝全部拦起来，让所有的水都从两边的水渠走，这样应该能支持两套发电设备运行。 王建昆问他晚上还在这值守吗？ 他说晚上10点后就不在这了，会把水闸关了不再发电，因为发了也没人用，一直开着发电机寿命还少了。 王建昆之前没想过这个问题，想当然的以为会一直发电。 经过王斌这么一说，他想了几个充分利用水资源的方法。 第一个就是工厂分两班倒，这样晚上发电也不会浪费。 第二个就是在高处建一个蓄水池，晚上发的电用于抽水，把水抽到蓄水池里，要发更多电时再把蓄水池打开带动发电机发电。 蓄水池还可以造得大点，梅雨季节水多可以用抽水机多抽点水储存起来，秋冬季节再慢慢放水发电。 不过第二个方案需要投入很大的人力物力，得等生产队有大量资金结余再考虑。 第三个方案就是找智子帮忙设计发电效率更高的发电机，把水能利用率增加到极致。 考察完王建昆开始往家走，路上碰到人都纷纷跟他说好话，反正就是想去打火机工厂工作。 王建昆一律推说这两天队里会出选人方案的，他不负责工厂人员安排，让大家注意听队里的消息。 回家后王建昆在房间里跟智子进行交流，找它帮忙设计发电效率高的发电机。 智子边设计边跟王建昆讨论。 王建昆对于发电原理的理解还只是在一般层面，也就是导体切割磁感线产生电流。 所以要发电效率高，可以增加导体数量，也可以增加磁场强度。 数量他想的是把导线变细，这样单位体积内数量不就变多了吗？ 智子指出这样做的难处是导线越细，能通过的电流就不能太大，否则会有熔断的风险。 磁场强度倒是可以找找新材料如钕铁硼，这种是目前研究的最强的产磁材料。 王建昆问还有更强的吗？ 智子表示当然有，目前地球科技研究的最前沿的应该是超导材料了，用超导体用来做导线和产磁体，发电效率应该能到极致了。 不过高温超导应该还遥遥无期，所以你为了不暴露，还是用铁钕硼吧。 智子还指出前几次合成打火石后剩下的元素中就有钕元素，刚好用来造发电机。 智子表示可以帮忙设计一个单位体积内导线最多的发电机，应该能比上个世纪德国造的那个发电机效率高三倍。 王建昆让智子设计完保留好图纸，他先去把钕元素找出来另外装箱，到时候去饶州买些铁和铜等再制造新发电机。 晚上吃饭时，爷爷说了下第一批去饶州考察的人选，初步定下了是队里负责宣传的干部和第二小队队长，加上爷爷和父亲刚好4个。 王建昆表示这样也好，暂定8月20日也就是后天一大早去，今天派人去公社开好介绍信。 爷爷表示他今天去趟公社跟公社书记汇报下情况，顺便把介绍信开了。 母亲也说了下会计去找她商量工资标准设计和入厂选拔的事情，初步有了方案，应该明天队里开完会就会公布了。 王建昆表示他已经给了建议，今后不会插手管理，只负责联系原材料供应和销售，管理就靠队里了。 管理得好，产量大，队员和队集体挣的就多，不然就会减少。 王建昆暂时还不想提出白天想的两班倒的方案，到时就看队里有没有人能够拿出这个方案，如果有，那么这个人至少可以当个小组长甚至副厂长。 如果没有，等产能遇到瓶颈时再提出来，那些要被安排白夜班轮换的人也就不好说什么了。 父亲也说了下茶厂扩建工位和新厂开始打地基的事情。 茶厂里正在按照第一条生产线的方式再新建3条生产线，后天应该就可以安装完调试了，新厂下午选好地址已经开始平整土地。 王建昆问父亲有没有选好替代他的人，因为前几天已经讨论好了，父亲今后主要负责跑运输，小队长的位置要尽快让出来。 父亲表示已经选好了，让堂哥王成开当，他这几天在家就带带他，所以对建生产线和建厂的事情才这么清楚。 王建昆听他这么说也放心了，而且堂伯王成开跟他家关系也挺好的，王丽平就是王成开的儿子，两人都是实在人。 第二天上午队里再次开会讨论了工资方案和选人方案，通过后召开代表大会宣布了方案。 队员代表们听到工资标准都兴奋起来，纷纷回家让家人准备下午开始的选拔。 当然选拔不能一窝蜂的同时进行，而是分三天进行，每天22户人家。 每人先报上最想上的三个工种，每种都要进行实操测试，每个工种测试完都有测试成绩。 待全部测试完再选出3条线27个人进厂工作，没选上的就继续等待，或者先做其他活。 等新厂建设完再选剩下人群中成绩排名靠前的27人。 已经在打火机工厂工作的不用再选拔，可以直接获得工作，工钱追加到刚开始上班时，工分则直接划去。 这8人是幸运的，曾经有的人还说他们傻，一天都待着一个地方忙个不停，不像做其他活还可以找机会偷懒。 现在队员们都羡慕他们，有的人后悔当时找自己去时还找理由拒绝了。 有头脑灵活的已经去关系好的人边上旁观甚至上手帮忙了。 王建昆对于这些思想活，有行动力的人特别关注，让母亲先记下名字，先来主动学习的人打分要高点，尽量放第一批进来工作。 当然对于还在坚持工作岗位的其他几个工厂员工和积极参与工厂建设的人也要适当照顾。 让负责打分的队干部先记录起来，今后工厂建成后在尊重本人意愿的情况下尽量安排工资高的岗位给这些默默奉献的人。 王建昆去新厂看了会进度，平整土地的在平整土地，开挖地基的在开挖地基。 在现场指挥的是堂伯王成开，王建昆走过去和他聊聊下。 他表示希望能让王丽平进厂工作，但是王建昆让堂伯先别急，先帮忙送送货到凤山，下个月说不定有更好的工作。 但是什么工作王建昆没说，一个是车还没买到手不好先宣扬出来。 第二个是王建昆想再考察下，看看堂伯和王丽平能不能忍住，按照王建昆说的再等等，先做好本职工作。 如果可以就让王丽平今后跟着父亲开车，开个一年半载说不定能开上队里买的车。 因为如果按照按照今后两班倒40万/月的产能算，每天1车来回送1万的运能是不够的，肯定要再买第二辆甚至第三辆车。 这还没考虑家具厂和麻将席工厂开起来的情况。 看完工厂建设情况后，跟家人说了去清华找胡喜洋，让他明天一早来队里接人接货。 骑上摩托车，轰鸣着离开生产队，小年轻听到摩托车声音都跑出来看，看着王建昆骑车远去，都露出羡慕的表情。 到了清华找到胡喜洋，这个点他刚好开了一趟去县城并返回。 胡喜洋看道王建昆来很是高兴，邀请他去家里吃饭，王建昆想了下答应了，毕竟已经比较熟了，自己还是他的大主顾。 骑着摩托车来到胡喜洋家，他让老婆准备午饭，让家里小子去把水井里冰镇的西瓜捞出来切开招待客人。 他家条件还是蛮好的，地面都铺了水泥，还有电视机和收音机，看来开车的收入蛮高的。 中午吃饭时胡喜洋先表示感谢，这几次拉货都是叫他帮忙，给钱也多，他这一个多月跑的几趟抵得上水泥厂里几个月工资了。 然后问王建昆他如果出来单干怎么样？ 王建昆问他怎么个单干法？ 他是现在厂里有干部提了个建议，说是隔壁徽省农业改革搞大包干，水泥厂也可以改革搞大包干，把运输，生产和其他模块分包给个人，有活时先干工厂的活，没活时自己找活养活自己。 王建昆对提出这个建议的人挺佩服的，毕竟江省的环境还是这么保守，他这么提议肯定会招到非议。 胡喜洋接着说道：“虽然全部承包没有通过，但是还是决定拿运输这块搞改革试点，让他们自己决定是否承包。如果承包就交5千块承包费1年，车子油水维修等以后都归司机负责，给工厂拉货定了一个不高不低的价格，但是必须优先拉工厂的货。” 王建昆问胡喜洋自己咋想的，是否核算过。 胡喜洋表示他想承包，给自己干挣多少都是自己的，肯定比现在挣的多，而且承包了再出来拉客也就没人说怪话了。 王建昆说道：“既然你想好了，那就行动起来，至少下个月15号之前每3天就要请你跑一趟，运费还是原来的价。而且权师傅那边产量也在慢慢起来，每个月也要运货到饶州三四趟。就这已经有保底的收入，你水泥厂下个月也要忙起来，所以完全不用担心车闲着，而是要担心天天开车身体吃不吃得消。” 胡喜洋听他这么说，眼神坚定起来，表示今天就去办理承包，明天开始就是给自己打工了。 吃完饭王建昆告辞回去，胡喜洋还送了个冰镇西瓜让他带回家吃。 回家后找母亲确认了下明天可以带去饶州的打火机有多少个，母亲告诉他到今天5点下班有1800个打火机。 而且今天工人想加班4个小时到10点再下班，这样明天能发走的差不多有2千个了。 王建昆听完感慨道：“只要分配方式稍微合理一点，咱们中国人的发展潜力就能被激发出来。” 母亲也感慨道：“是啊，以前的政策把人变得麻木，现在改革就是要扭转这种负面影响，激发人的创造力。” 王建昆让母亲不要太晚休息，要开始培养接班人，今后要做好管理越来越多人的准备。 母亲表示已经在培养了，而且准备办工厂学习班，培训一些基本常识和常用的文字以及数学计算。 晚上是奶奶一个人烧饭，母亲回家吃完饭帮忙洗了下碗就又回工厂去了。 从家门口可以看到远处的茶厂里亮着灯，这是王建昆为这个封闭的山区小队带来的光，带来的希望。 今后这束光不止要照亮周边的生产队，还要照亮中国，照亮整个世界。 第30章 考察 1981年8月20日，农历7月21日 -------------------------------- 天色微明，立秋后的晨风很是凉爽。 爷爷和宣传干部已经穿着长袖了，一行5人在大队路口等车。 王建昆的摩托车停在路边，上面是他准备带着去制造发电机的钕元素，用小木箱装着。 2千个打火机也装箱放在路边，等车到了就装车拉走。 没一会胡喜洋的货车到了，往前找了个宽敞的地方掉头来到木箱边上，这样方便装货。 众人帮忙把几个箱子装上车，爷爷和父亲还有两个队干部坐胡喜洋的货车直接去饶州招待所。 王建昆骑摩托车先去德兴铜矿，他要去联系购买电缆线，还准备多买些稀土矿提炼出来运回家储存。 这次王建昆决定还是去那家线缆厂，彼得那美国人应该还在，到时送他个镀金打火机，让他看看黄铜外壳和镀锌外壳的打火机在美国有市场不，如果能通过他的关系卖到国外，那就可以赚外汇了。 上午8点半王建昆来到线缆厂门口，递给门卫一包烟，说了下找美国来的顾问彼得。 门卫对他还有印象，知道这小伙子跟外国佬讲得上话，于是放他进来并告诉他彼得在哪个地方办公。 按照门卫指的路找到彼得的办公室，在门口敲了下门，传来了彼得请进的声音。 彼得看到王建昆来了，从座椅上起来跟王建昆握手并问道：“王，很高兴见到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外国人说话就是直接，本来还想寒暄下的，现在还是直接点吧，王建昆心想。 他掏出一个银壳镶金打火机给彼得，这是仿的杂志上的ZIPPO，但是找智子做了改进，看起来优雅华贵。 “我想找你帮忙再买一些线缆，还有就是想让你帮忙看看打火机在美国有市场吗？” 彼得接过打火机打着火，声音清亮，火苗稳定，内部是镀锌零件，在火光和灯光照耀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把完欣赏了一会后他收起打火机说道：”看在上帝的份上当然没问题，等下找那个翻译帮忙就可以，最好你也给个打火机给他，不用这么好的。” 王建昆又拿出一个黄铜的问道：“这样的可以吗” “当然，你有多少种档次的？给我看看，还有价格怎么样？” 王建昆接着拿出绿漆灰口铁材质的，镀锌的两种，说道：“目前有三种款式，大批量出货的话那种黄铜的30美元一个，这种银白色的20美元一个，这种绿色的11美元一个。” “有点贵了，可能不好卖呀。” “美国的平均月薪不是都有1千美元了吗？这种最便宜的批发价才11美元，运到美国卖20至30美元也不是很贵啊，而且买一个可以用很久的，质量很好。” “如果能便宜点我就下个月带点去美国看看。” “你出个价吧，目前世界上能造这么好品质打火机且价格这么便宜的几乎没有吧，就是日本产的都比我的卖得贵。” “如果三种都能在你的报价基础上打个6折我想就好卖了。” “8折，如果每种拿货500个我能做主打8折。” “7折，每种我都拿1千个怎么样？” “成交。” 两人握手达成了第一笔打火机的外贸协议。 接下来两人详细沟通了交货时间，交货地点和付款方式。 彼得要求9月10号把货送到线缆厂，分开三个木箱打包，里面每50个用小木箱打包码放好，还画出了示意图，打火机不要预装煤油。 他可以今天先付1成订金4270美元给王建昆，等货送到检查没问题再付剩下的。 把商议的事项写成合同后，两人一个写中文，一个写英文，一式两份分别签字。 接着彼得拿出4270美元给了王建昆，对于这种绿色的纸币王建昆没见过，但想来他也不会提前准备好假币，于是数了下金额没错后就收起来了。 彼得表示来中国前他就打听好了这里不能用支票，不能用信用卡，所以准备了现金准备带些中国特产回去。 王建昆问他这么多打火机怎么运回去。 他表示让放飞机货舱托运回去，现在中美航线开通了，坐的人比较少，飞机大部分时间坐不满，货舱很空，至于出关手续他可以搞定。 王建昆对于他对这些很了解，再结合他说带了钱来准备买中国特产回去，知道这应该是个借工作机会顺便带货的国际倒爷。 王建昆和彼得互相留下了通信地址，并且约定每个月写一封信，到时如果还要买打火机可以打电报到王建昆留的地址。 聊完这些彼得带他去找了翻译，翻译对于彼得提出的帮忙买线缆没有犹豫就答应了，更何况王建昆还给了个黄灿灿的打火机。 带着他俩来到供销科，走完流程拿到批条后王建昆骑上摩托车赶去了稀土矿厂。 按照上次的路子买了可以提炼3吨有用元素的矿，运输提炼掩藏一条龙。 搞完就骑着摩托车往饶州赶，明天回城再来装走。 到了饶州招待所，发现他们已经开好房间了，王建昆这次和父亲还有爷爷一间，另外三人一间。 招待所入住的人也多了起来，听了一两句入住的人聊天后，发现有一部分居然是在这边等着批发打火机的。 对于这一发现王建昆很高兴，上午搞定了个外贸订单，现在居然有人跑来等着批发，看来打火机很受欢迎啊，等下去程勇那好好聊聊。 因为还没到11点，王建昆让爷爷和两位干部他们先休息，他和父亲带着货去交给别人。 来到程勇那，只见店里有好几个人等着了，看到货车过来都张望起来。 王建昆下车让父亲和胡喜洋卸货，他跟程勇先聊起来。 程勇说这些都是在等打火机的，都是批发量大的客户，还问王建昆这次带了多少个。 王建昆说道：“这次有2千个，1600个绿色的，200个黄铜100个镀锌的。” “还好还好，应该可以顶几天，下次应该能带多点了吧？” “可以，那边的工厂见我这要货频繁，还肯提前给定金，已经在扩大产能了。” “来里面算账吧，让程兴去点下数就行。” 两人进屋算账，这次货款总共是27600元，27踏大团结加大半踏零钱。 看着货款体积越来越大了，王建昆有点发愁，现在存钱取钱很不方便，而且存这么多很打眼，放家里也容易受潮发霉，得想个办法。 或许换成黄金是个办法，黄金体积小，这一大包换成黄金还不到1公斤，存放起来不占体积也不会受潮发霉，今后黄金也可以随时变现。 等以后去大城市了倒是可以存一部分现金到银行。 程勇这时拿出一张麻将席给王建昆，还大致讲了下制作方法。 关键步骤就是要碳化和用艾草汁煮，这样才能呈现这种姜黄色，当然也可以去试下其他配方组成不同的颜色。 程勇还说如果做出来了可以发点货给他试试批发试试看。 王建昆表示今年是来不及了，已经立秋了，工厂可能要年底才建，明年春末可能会做一批出来卖卖看。 说完这个事情王建昆就跟着货车回去了。 他没有去找这些程勇招徕的批发商聊，即使有几个人拼命朝他使眼色。 因为现在程勇还吃得下产能，等今后产能大了，有其他省的大倒爷可以大批量拿货，倒是可以跟他们合作。 中午在招待所边上一家新开的小饭馆吃的，老板是饶州城郊人，烧菜的手艺蛮好的，也很实惠。 饭馆里忙活的都是他家里人，聊天得知他在公社里经常帮忙做宴席，但是忙活一年挣不到几个钱，乡里乡亲的也不好要高价，不然别人就不请他了。 看到公社里的小年轻一个个往城里跑都挣到钱了，于是带着一家老小找城里亲戚租了这么一间房子开起饭馆来。 说到这他满脸得意，为自己的眼光和选择表示高兴。 现在一个月干的比过去一年挣的都多，虽然天天要忙，但是这种忙心甘情愿。 爷爷和宣传干部问他你一家都出来了，老家的田地怎么办，不做工没工分怎么分粮食。 老板表示现在不靠队里分粮，如果靠分的那点粮，就够一家吃饱，哪来的粮食开饭馆。 买议价粮就是多出一点点钱，但是只要生意好，那点成本根本不算什么。 还说去年开始队里很多人都不再帮队里干了，有门路的都跑城里或者几个沿海城市，过年回家大包小包的，衣着也光鲜很多，所以死守着队里那点地不行了，得出去闯闯。 店老板的话让爷爷和两个队干部沉默了。 吃完饭王建昆带着四人坐人力三轮车去了百货大楼。 下车后王建昆说这些骑三轮车的都是城郊的农村人，他们每天大概可以挣个2块钱，勤快的甚至挣3块多。 几个队干部对于处处能挣钱都很羡慕，但是想着现在队里也有个挣大钱的项目，也就没那么难受了。 在百货大楼，琳琅满目的商品和如织的人流震撼了爷爷和两个队干部，父亲来过两次所以还算淡定。 进去的一个个都背着小包，出来的一般都带着鼓鼓囊囊的包出来。 王建昆出钱给爷爷和父亲买了上海牌手表，然后给每个人都买了刮胡刀和几套刀片。 其他的有想买的就让他们自己买，在这里来就是让他们开开眼界。 逛了一会王建昆让父亲和胡喜洋带着，他要去买发电机和配件了。 约好傍晚5点集合，晚上还去中午那家饭馆吃饭。 王建昆回招待所骑上摩托车去了废品站，这里已经成了他进货的地方了，王建昆心想。 今后在县城考虑开个废品回收站，到时候铜铁和纸张木材可以用自己的超能力变废为宝。 来到废品站找到负责人，已经很熟了，让王建昆自己先去找要买的东西，完了找他称重。 熟门熟路的开始挑选需要的废铁和铜材，照例搜刮了一些贵金属，让废钢铁都变成纯粹的碳钢。 这也算是做了好事，不然钢铁厂收过去还要分选，不分选的只能是用来造普通的铁。 选完称重后王建昆请了5辆板车帮忙拉到信江边，他自己摩托车上也带了200公斤的铜材。 让板车师傅们把货卸到河边后，王建昆发动超能力把超级发电机制造了出来。 这款发电机大小和外形都与前一台废品类似，王建昆对外表还进行了做旧处理，到时候就说是老水电站拆下来的，便宜卖给了二道贩子，王建昆刚好有联系就碰到这么一台。 用木箱把发电机包装好，用杂草灌木伪装了下。 其他元素如铬，钨，镍，等等就装箱带回招待所。 还合成了2000块玻璃和1吨灰口铁板，也是放到这边，明天再带胡喜洋和父亲来搬上车。 晚上集合后接着去了那家本地风味的饭馆吃饭。 五个人点了6菜一汤，还拿了2瓶白酒，王建昆照例是不喝的，四人每人分了半斤。 据老板讲这酒还是他们石狮公社的酒厂出产的，纯粮酿造的，口感很好的，四人品尝了下觉得和清华酒厂的差不多，看来酿造工艺都是一样的。 几人吃完没有立马回去，在店里聊起了下午的见闻，王建昆跟老板聊了聊石狮公社的情况，准备明天带爷爷他们去看看靠近城市的公社有什么变化。 老板讲了下公社因为出去工作的人很多，留守的人干不完农活，有些队都买了拖拉机，插秧机也有的生产队买了，不仅自己队里用，还帮其他队插秧。 这样效率高了，分的粮多吃不完还会卖到城里来，所以粮店才有议价粮或者一些集市上也可以买到粮食蔬菜。 还说今年有几个队搞来了什么杂交水稻，前不久回去看到田里种的确实长势好，过一个月收割后如果产量比原来的稻种多，那么整个公社可能都会种这种杂交水稻。 爷爷他们听到这种能增产的稻子，纷纷开口在哪能搞到。 老板讲他也不清楚，可以去那几个有种的队去问问，应该可以知道在哪买。 聊到9点多几人才回去洗漱休息，王建昆跟胡喜洋说了下明天一早去信江边把货装上车就去石狮乡看看。 那边是在回去的路边上，也不绕路，就是要停留一两个小时。 第二天三人先去装了货，回到招待所一起在边上早点摊吃粉，接着就往石狮公社走。 车子来到公社办公室，爷爷拿出介绍信找到公社书记，表达了带人来参观石狮公社的改革成果，希望能去酒厂和种杂交水稻的地方看看。 公社书记对于有别的公社能有人来参观也挺高兴，说明自己的公社在外面还是挺有名气的，这也算是个不小的政绩。 公社书记亲自带着爷爷他们去酒厂考察，还打电话给有种植杂交水稻的大队队长等会带人去参观。 公社书记看爷爷一行有卡车有摩托车，卡车还装着一个个木箱，对爷爷他们也高看一眼，知道这不是来打秋风的，是真的来参观学习改革先进经验的。 于是叫上宣传干事和办公室两个干部一起陪同参观。 书记跟众人介绍了他根据实际情况，抓住粮食过剩的契机率先建了这个酒厂。 附近几个公社过剩的粮食只能便宜卖给他所在的公社酒厂，酒厂挣的利润比单纯卖粮食好多了，还将他如何打开销路等等举措。 王建昆对这位书记观感不错，是个能吏，今后说不定能上到更高的位置。 参观完酒厂，有个大队书记骑车赶来带着爷爷一行来到杂交水稻种植的地方，爷爷和队干部下到田里仔细查看。 稻子快要出穗了，每丛稻子都有20多穗，对比下家里种的，如果每穗都能很饱满的话，一亩地比家里的将增产30%左右。 爷爷向这位大队长打听了下稻种要去哪买，种植有什么要注意的。 队长也没有藏着掖着，说了这是国家主持推广了，这几年便宜提供稻种和种植技术，可以找洪都农业局申请预定稻种，只要有公社的介绍信，写明要种多少亩，一般都会提供相应的稻种的。 他也是因为队里有农业大学的学生知道这个消息，他抱着试试看的想法去申请了。 去年种了第一次，亩产有800多斤，今年还按专家的建议买了化肥，亩产应该有1000斤。 爷爷他们听到有这么多，都很惊讶，队里最好的田也才出600多斤，这种居然可以出1000斤，都动心了，问队长能不能给个申请的联系方式，明年也打算种这种。 队长二话不说就把洪都农业局的电话和收信地址都写给了爷爷。 接着又聊了聊队里的情况，跟那个饭店老板说的差不多，年轻人很多跑城里找机会了，队里买了拖拉机，插秧也请插秧机来。 旱地还种了很多蔬菜水果，每天都有队员一大早挑菜去城里卖。 告辞了热情好客的大队长，一行人上车往德兴铜矿走。 路过德兴时王建昆已经提前把一箱箱货运到招待所，装上胡喜洋的货车后就往家赶。 到家后王建昆指挥卸货，发电机和配件的箱子直接运到水电站，其他的先运到家里。 跟胡喜洋说了下明天还要再跑一趟德兴铜矿去装电缆线，还是明天一大早去，下午回来。 胡喜洋答应了，现在自负盈亏，能有活拉就不能歇着。 第31章 发展 8月22号一大早，王建昆骑摩托车往清华赶去。 现在已经骑惯了摩托车，风驰电掣的感觉非常棒，再让他去坐慢吞吞且座椅硬得要命的货车已经不可能了。 到了胡喜洋家，他已经擦好车了，看到王建昆来，就发动车子跟在摩托车后面出发了。 摩托车把货车甩在后面，渐渐看不到了。 王建昆跟胡喜洋已经约定好到德兴铜矿招待所汇合，如果中午没等到王建昆，就先吃饭休息，他下午2点前一定会出现的。 王建昆到德兴才8点多，决定先去找彼得商量下交货时间提前的事情。 那天忘记自己9月1号开学后就不方便来送货了。 这批货交给彼得是要收美元的，也不方便让父亲来交接，他不懂英语，如果让翻译知道，那就有更多的人知道。 熟门熟路的进线缆厂来到彼得的办公室，他正无聊的把玩王建昆送的镶金打火机。 看到他敲门进来，高兴的说道：“王，这么快你又来了，是有什么好消息吗？” “当然，我跟厂家沟通了下，他答应可以提前到这个月28号把你要的3千个打火机交到这，你也可以提前安排报关运到美国去销售了。” “哦，这还真是个好消息，我可以让货先送去美国，那边由我的家人去取货，如果销量好时间赶得及，说不定能在我离开前我还会再定一批货。” “看来这是个双赢的消息，但是你到时候怎么付下一批的货款，你不会带了很多美元进来吧？” “王，看来你对你们国家的外汇管制情况很了解嘛，我确实带不来这么多现金，不知道你接受我帮你开通瑞士银行账户不，到时我把货款打到你的银行账户里。” “可我不能出国，怎么查验钱是否到了银行账户里呢。” “别担心，你可以电话查询，瑞士银行在香港有分行，到时你可以打电话到香港分行查询，你在这的邮电局应该可以打电话到香港的。” “这倒是个办法，但是我希望能先确认钱到账了再发货。” “OKOK，我先帮你把你的开户信息寄到香港开户怎么样，到时他们会把银行账号信息寄过来，到时你再打电话去修改密码。” “好啊，需要我提供什么信息。” 王建昆按照彼得说的把信息写在纸上，当然都是写的英文。 写完彼得带王建昆去邮局寄信，当然为了赶时间，寄的是航空快件，小小的一个信封花了王建昆80元。 按邮局工作人员说法是最慢后天就能到。 这样那边收到开户再寄回来最多7天，也就是28号就能打电话确认开户情况及更改密码了。 这边因为经常有国外企业来人，都有通讯的需求，所以这的邮局开通了国际长途。 在邮局，王建昆也查到香港瑞士分行的电话，所以不用担心彼得给个假电话骗他了。 虽然钱放在境外自己不能取用，但是王建昆想的是自己迟早要去外面看看的，到时直接在外面取钱也方便，如果出去没有外汇，那也是寸步难行。 国内目前挣的人民币王建昆都要想办法换黄金存起来了，所以只是一小部分出口货物换成外汇存起来不会影响他的资金周转。 如何付款的事情有眉目了，那么后面的合作就好展开了。 出关将由彼得负责，他所在公司与这边的企业长期有合作，通过这个渠道报关很方便。 两人在邮局门口告别，王建昆去找二道贩子杜维民了。 在铅锌厂门口找到他，问他能不能提供2吨锌，有没有锰金属的资源。 他也没二话，带着王建昆就去找管理锰金属仓库的人。 这人也是个二道贩子，他凭关系从乐平买了锰，在这边建了个仓库分销，因为这边很多金属加工厂要用到锰。 王建昆在这买了1吨锰，先付了订金，表示下午会来拉货。 又让杜维民准备好2吨锌，也是下午来拉。 接着跑去稀土厂购买稀土。 这次王建昆买了可以提炼3吨稀土元素的矿石，让运到上次卸车的地方，提炼后装木箱运到招待所。 胡喜洋此时已经在这里等着了，于是让他跑了一趟一次性运了回来，然后再次跑去线缆厂把电缆线提了出来。 中午去了那家淮扬菜馆吃饭，因为时间还早，让老板做了两个费时间的菜。 三套鸭和蟹粉狮子头，还点了个白袍虾仁，凉菜水晶脊肉，主食照例是扬州炒饭。 这次看到一个跟老板比较像的年轻人，老板介绍说是他亲弟，在家无所事事，考学没考上，就叫来帮忙打打杂，同时也学学手艺。 现在晚餐他都有点忙不过来，准备在老家招厨师来帮忙了，现在让弟弟来帮忙打下手顶过这一阵。 从老板话里王建昆得知来这边进货的老板在慢慢增多，都是开小作坊的，主要用到铜做一些脸盆，烛台，锁纳，锣鼓，蚊帐挂钩等等与婚庆有关的产品。 那边因为经济发展快，都挣了一些钱了，所以婚庆用的东西越来越讲究，有些挣到大钱的甚至开始用镀金的了。 想到队里之前因为没钱导致的晚婚潮，再和沿海的婚庆越来越讲究的情况对比，王建昆越发意识到发展的不平衡。 吃完鲜美的淮扬菜，王建昆带着胡喜洋去把金属锌和金属锰都提上货车。 这次算上电缆线装了7吨多的货，货箱都装满了。 王建昆先一步骑摩托车回家，让胡喜洋慢慢开。 到家后王建昆去洗了澡换了衣服，骑车就这点不好，土路和砂石路多，灰尘也多。 拿出一个铁皮上喷绘了动物的文具盒给了妹妹，并让他去把爷爷找回家。 王建昆洗漱完了爷爷刚好到家，看到他回来了，爷爷问道：“是不是电缆线买回来了？” “是的，等一会胡喜洋的货车就到了，上面除了电缆线，还有很多做打火机的原材料，需要找人卸车拉回来。” “那我先去找人了，你去马路边等着吧。” 王建昆没有马上去马路上，而是打了水擦了下摩托车，顺便再用超能力检查了下，把一些内部磨损的部位进行了修复。 远远听到卡车的声音传来，王建昆来到马路上，指挥众人把电缆线卸到水电站那边去，其他箱子则运回家。 旁边叔叔的宅基地已经堆满了箱子，王建昆买了防雨布盖着，虽然不用担心里面的东西淋湿，但是木箱如果破了也不好。 胡喜洋回去前得到了准信24号要拉货去饶州，还是一早到王家生产队装货。 接下去几天里，王建昆还是很忙碌。 平时家人不在家时，他就用超能力把运回来的稀土元素还有锌锰等合成为打火石和弹簧。 镀锌铁板和黄铜也合成了各两吨，铜和铁每天抽空去上次找到的小矿山上取回来。 23号王建昆去了县城一趟，找了个靠近学校，有大院子的房子租了下来。 他准备在这边开个废品回收站，这样他上学期间的元素收集也方便很多。 至于去帮忙照看废品站的人选，王建昆准备让爷爷帮忙在队里找个老实听话的。 24号王建昆骑摩托车去了饶州，在废品站买了8吨的废铁做成灰口铁板，让胡喜洋当天就运回生产队。 这次交易就让父亲和程勇对接了，他准备让父亲开始接触销售的工作，自己慢慢退出来做其他事情。 王建昆当天没有回去，而是去考察了几个饶州附近生产钢铁的工厂，看看能不能做灰口铁并锻压成铁卷。 因为王建昆准备今后让钢铁厂生产铁卷，再改进下队里的冲压机。 这样自己可以从原材料提供者解放出来，用铁卷也可以加快冲压速度，不用频繁暂停机器换铁板。 广丰县和玉山县的两家铁厂都看了下，跟两家的老板聊了聊，最后决定和广丰县的那家合作生产。 王建昆提供锻压设备并且包销生产出来的铁卷。 按照月产能20万只打火机测算，每月要10吨铁卷。 对于这家刚起步1年多的私人钢铁厂来说是一笔很大的业务了。 对于打火石王建昆准备在读完高中前把设备造出来到时在县城找人合作生产。 弹簧则准备让凤山公社进行生产，弹簧毕竟体积小用料小，只要小型的电炉精炼出锰钢，再用小型设备做成细小的钢线，用卷曲设备卷曲再回火就可以造出来了。 这些设备得等到在婺源县城稳定下来后再慢慢造出来，找个合适的机会再让爷爷去和公社书记谈。 因为随着打火机工厂挣的钱越来越多，公社知道消息肯定会来打秋风的，到时就把弹簧的生产抛出去。 一来可以堵公社干部的嘴，二来公社的电力资源丰富，已经接入了大电网，可以有源源不断的电力。 8月25号至27号王建昆就待在生产队，指导水电站发电机安装调试以及打火机新工厂的设备安装调试。 这次是用的超级发电机，发电效率将是前面那台的3倍，所以安装要求比较高，王建昆在智子的指导下才磕磕绊绊的安装调试完。 通向新工厂的线路已经建好，发电机稳定运转后，王建昆指挥电站工作的人员把闸刀拉上，电站里的那盏灯瞬间亮了很多。 变压器虽然是把电压稳定在220伏，但是电流应该是增大了很多。 待稳定了一段时间，王建昆检查了下发电机运行情况，发现没有问题，于是去调试打火机工厂的设备。 这边厂房已经建好，摆放设备的工位也压平整了，于是不再等其他地方装修收尾，先把设备调试成功，其他的会有人慢慢安排。 这次就3套设备要安装调试，已经很熟悉了，没有遇到什么异常情况，大半天就调试好了。 等全部装修完，老茶厂的4条线的设备也会搬到这边来，搬迁工作应该不用王建昆再来指导了，那几个操作工对于设备已经很熟悉了，应该可以胜任工作。 组装工位更是没有技术含量，所以工厂的建设算是完成大半了。 二期工厂应该要等一期正式生产一段时间再开工建设，到时王建昆准备上铁卷冲压，喷漆工序也增加电机做成连续生产的流水线，再加装烘干设备。 调试完成当天队里就安排了人在还未完工的厂房里开始做冲压工序，喷漆房还在建，组装工位也是在建，边建设边生产，队里的工作热情算是激发出来了。 28号一早王建昆先去了德兴，父亲和胡喜洋运了将要出口的3千个打火机和4000个将要送到饶州的打火机在后面跑。 在德兴，王建昆让胡喜洋和父亲把3个要出口的印着英文的木箱卸下车，让他们去饶州交货，他晚上到了饶州再与他们汇合。 在德兴，彼得检查了王建昆送过来的打火机，确认无误后把剩下38430美元给了王建昆。 他用超能力检查了下，跟上次给的美元成分和组织纹路是一致的，说明彼得还算靠谱，没有拿假币给他。 交易完成后彼得拿出一个未拆封的信封给王建昆，说道：“王，这是瑞士银行香港分行寄来的账户信息，你看下，如果要查询或者更改密码，可以打里面的留的银行联系电话。” 王建昆打开信封，里面是彩色印刷的纸，有瑞士银行的基本介绍，有王建昆的开户账号和初始密码，使用说明和联系方式等等。 王建昆是谨慎的人，他和彼得去了邮局，打电话去沟通了开户情况，并且更改了密码。 做完这些王建昆松了口气，这样今后跟彼得合作算是解决了货款交付问题。 离开德兴后王建昆又马不停蹄的去了饶州，直接去了废品站找到负责人买了8吨废钢铁，运到靠近广丰路口的地方卸货。 这边是个岔路口，来往的人少，王建昆将废钢铁按照智子设计的图纸捏合成锻压机零件，然后用木箱分开装起来掩藏好。 锻压机用去了3吨多的材料，剩下的4吨多王建昆照样合成了灰口铁板装箱，毕竟运能不能浪费不是吗。 晚上跟父亲他们汇合吃饭，父亲说了下交易情况，这次带的4千个全是绿壳的，所以货款很好算就是4.4万，整整44踏，有一大包。 王建昆让父亲每天装完货后带回家交给母亲收好，今后买油漆，棉花，煤油还有铁卷就从母亲那拿钱，今后他不负责采购铁板了。 父亲问今后铁卷去哪买，王建昆让他明天一起去。 他新找了一家钢铁厂合作，王建昆找来了设备，明天运去那家钢铁厂，他先在那帮忙调试，调试完了带点样品回家。 第二天就是29号了，暑假只剩3天了，得抓紧时间调试成功，今后买铁卷也全部交给父亲。 来到广丰路口把箱子都装上车，王建昆在前面带路，没一会到了一个占地10多亩的钢铁厂。 厂长看到王建昆骑摩托车来了，连忙打开厂门。 看到后面跟着货车，知道是王建昆答应的锻压机到了。 让厂里的工人来了几个帮忙卸车，卸完车后王建昆把父亲介绍给张雄张厂长，表示今后进货将由他父亲来，这次父亲要赶回家就不多留了，大概9月中下旬会来进第一批货。 接着王建昆就让胡喜洋带着父亲和货回生产队，他则要留在这帮忙调试设备，调整炼铁流程和配方。 设备组装很简单，智子在设计时就是按照方便安装维护，结实耐用进行的。 当天就组装完成了，还用刚炼出来的准备做钢筋的钢水测试了下，锻压设备把凝固的钢铁锻压成了需要的宽度和厚度。 8月30号一早，王建昆指挥炼铁工人按照他的配方投料，在王建昆超能力支持下试炼了两炉就达到了需要的元素配比。 接着试锻了100公斤铁条出来，完全达到了王建昆需要的厚度和宽度要求。 把配方固定后交给张厂长，让他先每天炼1吨出来并锻压成王建昆需要的铁条，每100公斤左右盘成一盘，每5盘装1箱，9月20号会让父亲来拉走10吨。 今后3个月每月至少要10吨货，后面会增加到20吨甚至3，40吨。 张老板表示没问题，一定会按照王建昆给的配方生产。 交代完这些后王建昆带着100公斤铁条往生产队赶，快天黑才到家。 8月31号早上王建昆拿着铁条和临时做的一些零件去了新工厂，找其中一台冲压机改造测试了用铁条冲压。 发现换了铁条后，效率至少提高1倍，工人只要在旁边看着，注意铁条不要打折和偏移太多就可以，设备可以连续不断的冲压。 中间除了换模具和换铁条时要停下机器，其他时间机器能一直工作。 王建昆决定等9月20号后回家把6台设备都改造成这种冲压铁条的模式，就留1条冲压镀锌铁和黄铜。 而且这6台设备完全可以每台就做1种或2种零件，到时换模具的时间也省下很多。 下午王建昆终于抽出时间休息了半下午，行李王建昆准备就带点随身衣物和钱，其他东西不带去县城买。 因为租了房子，王建昆准备不住宿舍，这样住外面也能有更多自由的空间。 晚上母亲没有去工厂加班，在家帮王建昆整理要带的衣服鞋子和书包。 妹妹读小学天天回家所以不用整理，让她自己检查下暑假作业就让她去一边听收音机了。 边收拾边聊了会打火机工厂的事情，队里决定今后每月5号发上个月的工资，因为要留出时间核算数据，并且也要让工人知道自己上个月的工作情况，免得发工资后争吵多发少发的问题，尽量在发之前解决。 王建昆让母亲和队里会计和各小组组长沟通好，算完后找每个工人签字后再做账发工资。 晚上睡觉前王建昆回想了自己整个暑假做的事情，发现自己几乎是一刻不停，带动着整个生产队往前跑。 从开始的造气枪积累资金和人脉，接着是帮忙设计制造座钟为制造锅驼机打基础。 造完锅驼机和相应的配套机器又开始找挣钱的项目打火机。 现在打火机工厂算是走上了快速发展的道路了，自己今后只需要偶尔指正方向，工厂会按照自己的惯性往前发展的。 第32章 高中开学 1981年9月1日，农历8月4日 -------------------------------- 吃完奶奶做的鸡蛋面，王建昆骑着摩托车带上父亲去县城。 今天是高中开学报到的日子。 本来他自己独自去报到也可以，但为了申请住校外，还是要让父亲出面跟老师说才行。 到了县城王建昆带着父亲去了他租的房子。 房子在学校附近的书香路上，坐落在路的尽头。 边上是一座30多米高的小山，上面还有几十颗松树和一些低矮灌木。 房子是单层瓦房，原来是当做养鸡的地方。 房主人可能是养鸡技术不过关，养一批死一批，所以今年上半年就空着没养。 王建昆找房子找到这，相中了这里闹中取静的位置，出价30块钱一个月就租下来了。 房子前面用半米高的片石砌的墙加竹子做的篱笆围了个100多平的大院子，院子靠近书香路那边。 房子后面开了个门，有小路可以走到二中后门口。 王建昆对这房子的规划是前屋和院子当废品回收站，后屋自己住。 平时前后屋中间用锁把门锁着，只有自己可以开门从后屋往前屋来。 屋子里已经收拾干净，王建昆还用超能力做了吊顶，这样虽然是单层屋，加了吊顶既可以挡灰尘，还保温。 上次来租房时已经打扫干净，前后屋都是只有一个单间。 王建昆都买了床，书桌还有柜子，前院的书桌到时当废品站的办公桌用。 厨房在前院搭的，小小一间木屋，就一个蜂窝煤炉和一个切菜的木台子。 锅碗瓢盆都还没买，王建昆暂时不打算自己做饭，一日三餐先在学校食堂吃。 到时招到人后看他自己的意思，如果要在这住要在这做饭就自己带被褥和厨房用品。 院子里有个水井，用水倒是方便很多，这条路上有的人家没有打水井或者打了但没打到水的就只能每天清早去乐安江里去挑水。 王建昆把家里带来的换洗衣服放到柜子里，草席和被褥等其他生活用品准备报到完后再去集市上买。 把摩托车推进屋锁好，王建昆带着父亲从书香路走到天佑路，大概10分钟就到了县二中门口。 此时门口挤满了人和车，走路并且就带着一点行李来的一般就是县城本地或者城郊的，大包小包还挑着担子一家两三个人坐货车或者牛车一起来的就是乡下公社的。 因为现在在学校吃饭要收粮票或者饭票，粮票一般只有城里学生才有，饭票是把米交到学校食堂，食堂称重后再发相应的饭票。 所以乡下来的学生一般都会带一个月的米来交给食堂换饭票。 王建昆打听过了，今年开始可以直接用钱换饭票，不一定非要用米，所以他才能这么轻松，不然每个月背米来学校就要累死人。 王建昆和父亲顺着人流往学校里面走去。 进了校门后是个小广场，绕着广场两边是煤渣路通向学校后面的操场，教学楼，食堂还有宿舍。 人流进了校门后都往小广场走去，因为那边张贴着分班表。 王建昆和父亲也往挂着分班表的地方走去，从左边1班开始看，看到最后的12班才看到自己的名字，还发现初中同学方贵华也在这个班。 名次排序应该是按照成绩来的，王建昆排第一，方贵华排第五，12班全班有52人。 最下面还写着报道流程，先去教室找班主任报名缴费，如果要住宿就会安排一个宿舍位置，原则是非县城本地都安排住宿，不住宿的由家长说明原因及写明校外居住地址，好方便学校管理。 要去学校食堂换饭票的可以报完名后直接去食堂换，不换的就自己安排，晚上开始上晚自习。 王建昆来的早，没看到浙源公社的学生，于是先去12班报名了。 和父亲一起沿着煤渣路往教学楼走去，路上都是家长陪着学生，一路上各个公社的方言充满王建昆的耳朵。 走了没一会就看到三栋青砖黑瓦的教学楼，最右边的应该就是高一年级的。 旁边两栋外面没什么人影，偶尔传出老师呵斥学生的声音，应该是高二和高三年级的。 教学楼是三层的，每层4个班级，12班在三楼，王建昆和父亲往三楼走去。 这时教学楼前方的空地上放着很多行李，边上一般都有个家长看着。 到了12班教室，讲台那是班主任和语文老师在给学生办入学手续，黑板上写了班主任老师的名字是何仕先，英语老师刘晓婷。 轮到王建昆时，班主任让他把通知书和户口本拿给他看，学杂费10块钱则交给英语老师刘晓婷。 王建昆把手里的两份资料交给何老师，再把钱交给刘老师。 何老师对照了下名字和出生年月等信息，这个步骤应该是防止冒名顶替。 看完后问王建昆住校不，王建昆表示不住校，于是让王建昆父亲填写一张表，上面要写上不住校的原因和现在校外的住址。 接着问王建昆愿意当班干部比如班长或学习委员等职务不，王建昆想了下回复说不当，因为自己年龄稍微小点，怕不能服众，而且还有一些其他事情要忙，可能不能协助管理班级事务。 何老师听他这么说也就没坚持让他当班干部，一般成绩好，老师都会安排个班干部的职务，除非学生自己不愿意或者确实不能胜任。 填写完这些后何老师提醒他今晚6点半到这个教室来上自习开班会，不要迟到。 这时刘老师也登记好了给了王建昆一张收款回执单。 收好后跟班主任和刘老师说了声自己要去校园看看就跟父亲一起下楼了。 王建昆上次租房时已经到校园逛了一圈，这次他决定带父亲也看一看，好让他回家跟家里人说说高中的印象。 出了教学楼后沿着煤渣路继续往后走，来到了一个大操场。 大操场有一个标准足球场大，上面还立有两个足球门框，没有拦网，外圈是用煤渣铺的跑道。 沿着跑道走了小半圈就来到了几排宿舍。 带着父亲去宿舍看了下，总共有5栋2层高的宿舍楼，现在有3栋住男生，2栋住女生。 每栋上下各10个房间，每个房间住12个人，都是上下铺，跟王建昆初中一样都是铁架木板床。 转了一圈后带着父亲去了边上的食堂。 食堂应该是新建的，是个两层的水泥框架平屋顶的房子，用了大玻璃窗，地上也铺了水泥，里面空荡荡的没看到坐的地方。 看到边上有排队交米换饭票的，王建昆往前走问了下用钱买饭票的在哪，工作人员告诉他去边上的一个窗口，那边有人处理。 顺着工作人员指点的的地方走去，果然有两三个人在那排队。 王建昆排队用钱换了一个月35斤的量，听到还有菜票可以拿钱买，王建昆也买了5块钱的菜票先看看食堂的菜怎么样。 逛完校园王建昆就和父亲出了校门往东门桥底走去，那里已经自发形成了一个集市。 走进市场，找到卖草席的摊子买了草席，接着又逛了好几个摊位买了铁皮水桶，搪瓷脸盆，牙膏牙刷，白毛巾，竹木制造的晾衣架，铝制饭盒和木筷子，还买了一床军绿色被套的薄被子和配套的枕头。 买完这些王建昆和父亲提着往书香路走去，开门把东西都放在床上，等晚点再收拾。 带着父亲出门去饭店吃饭，吃饭时父亲交代王建昆好好读书，不要浪费了天分，家里的事情已经走上正轨了，他和爷爷还有母亲能搞定。 王建昆表示不会落下成绩的，今后考试第一名都将是他。 父亲让他不要大意，咱们县能人辈出，前清出了多少侍郎甚至各部堂官，解放后也出了很多天才一般的人物。 王建昆表示会谦虚谨慎的，然后还是跟父亲说了下有几个事情记得去安排做。 一个是今天回去凤山记得去权师傅那对账收钱，数量可以看看跟送的多少套玻璃和发条对照下。 第二个是9月5号记得去饶州学开车并让程勇每3天派车来一趟把打火机拉走，等到9月15号你买了车就由你自己送。 第三个就是9月20号去饶州把铁条运回家。 第四个事情就是每周日中午王建昆会打电话到清华，让父亲去清华邮局等电话，有什么事情电话交流，如果父亲有事不能去，则打电报过来。 吃完饭王建昆把父亲送上回清华的货车，到时父亲还要走路回队里。 一直想教父亲学骑摩托车，前面一直太忙没抽出时间，今后他自己开货车可能更没时间了。 父亲回家后王建昆拿出纸笔写了个招人看废品站的招牌。 上面写了招聘废品收购站管理员一名，早8点半至晚5点半，做六休一，年龄18-35岁，高小毕业及以上，工资至少30元/月。 写完就拿着往东门桥这里占了个位置拿木棍架起来。 没一会就围了很多人，大部分看着王建昆这么年轻有点不相信，30块一个月不少了，觉得王建昆在开玩笑。 王建昆不为所动，只是说了下有意向可以找他报名面试，面试合格当天就可以上班了。 陆续有几个20多岁的年轻人和一些中年人找他面试，面谈了几个后王建昆决定让一个叫叶伟的退伍兵去王建昆租的房子那看看。 因为王建昆发现叶伟眼神非常正，神情也非常平和，说话声音洪亮有正气，不像几个20出头的人一样吊儿郎当的，看王建昆的眼神有种莫名的轻视感。 叶伟是去年从南边退伍回来，腿部有残疾，不拿拐杖的话只能是慢慢走。 退伍回家大半年了没找到工作，退伍费和伤残补助金虽然有一点，但是家里有老人和老婆孩子要养，所以看到这个不用干体力活且工资还蛮高的工作很高兴，当时也是他最先面试的。 为了照顾叶伟，王建昆和他慢慢走，边走边聊。 他家住武口，现在每天来市场这摆摊卖竹筷等竹制品，这种东西农村人都不会买，他们会自己做，所以只有城里人偶尔会买，生意只能是糊口。 家里儿子2岁多了，老婆在家务农，父母也是务农。 他还讲了下自己是73年18岁就入伍了，78年年底时趁着回家探亲就在家里父母亲的安排下快速结婚了，没多久有了小孩。 本来想回部队申请退役的，没想到回部队没多久就是南边爆发热战，所以就只能继续服役。 之后就一直训练，79年年底随部队去南方轮战，80年年底在战场负伤肌腱断裂后就退役回家了。 退役前因为只是连级干部，所以工作也一直没落实，而且他有残疾，工作机会就更少了。 到了王建昆租的地方，让叶伟看了下环境，说了下工作内容就是帮忙回收废品，登记数量价格，叶伟表示这些工作没有问题。 接着谈了下工作时间安排，每周周日休息，节假日也休息1天，过年7天，中午叶伟自己在这边做饭吃。 见叶伟中午准备在这边做饭，王建昆另外给了5块钱让他去置办锅碗瓢盆等做饭的东西，多退少补。 谈完这些王建昆打算把废品回收站的招牌挂起来，并且做几个指示牌挂在书香路及天佑路上。 从屋里取出准备好的松木板和红油漆，王建昆开始写招牌。 先让智子设计好多种字体形状，然后选了一个看着符合时代气息的字体，写上“利民废品回收站”六个大字。 这是要挂在院门口显眼地方的，还写了几个指示牌，写了书香路利民废品回收站往哪走，回收废纸，废旧家具，废金属等。 写完让叶伟帮忙一起去挂上，然后让叶伟平时也宣传下，碰到捡破烂的让他们可以往这送，价钱公道，斤两不虚。 然后让叶伟在这看着，他去买杆秤和台秤还有记账本钢笔墨水等等。 骑上摩托车，去供销社买回这些东西，让叶伟收起来，今后这些就归他用了。 办公桌那有个加了锁的抽屉可以放账本和收废品的钱，保持每天都有5块钱，晚上和王建昆对完账后就补上。 快5点半了就让叶伟先回家，明天早上8点到这里。 跟他说了下每天早上自己会去上学，中午回来休息，晚上5点半会来对账并检查回收的东西。 王建昆也锁门去吃饭然后去教室上晚自习。 在12班教室，王建昆看到了方贵华在和几个同学在聊天，走过去跟他打了招呼，随后也加入了聊天群。 这群聊天的都是住校生，好几个都是一个宿舍的，下午好多人都已经互相认识了，王建昆自我介绍了下自己。 虽然王建昆比这些同学小一岁到两岁，但是这两个月伙食好了，身高也往上窜了一节，所以在同学群里并不显得小。 方贵华问王建昆怎么没在宿舍看到他。 王建昆把自己在校外找了个房子住，以后算是走读生了。 方贵华其实有很多问题想问，但是这是班主任进来了，只好安静下来。 班主任进来后先讲了下学校的情况及教学安排，高一年级每周一到周六上课，周日休息，每天晚上的晚自修是6点半到9点半，冬天提早半小时到9，每月最后一周周末休2天，可以回家一趟。 接着宣布了班干部的人选，分别是班长吴萧义，副班长俞子润（女），学习委员方贵华以及其他的各科课代表还有男女生生活委员，体育委员，劳动委员等等。 然后让大家全部到走廊排队，不分男女按高矮顺序排队，王建昆在这个班级是中等，所以排在了中间位置，前面是副班长俞子润。 接着班主任让从低到高每7个人进去坐一排，轮到王建昆时他在第四排，进去后和俞子润坐同桌。 教室的座位是232排列的，两边是两人桌，中间是三人桌。 此时教室了重新热闹起来，几乎整个高一教学楼也都是少年们的说话声，因为大家都在熟悉自己的位置，周围的同学。 王建昆比较内向，特别是跟女孩子打交道有点张不开嘴，还是俞子润先找他聊天并自我介绍。 聊天得知俞子润是广丰县人，本来是要到饶州市里读书的，父亲工作被安排到了这边，所以就来这读书了，她也是走读生。 俞子润身高165左右，穿着碎花连衣裙，脚上是白色运动鞋，扎着马尾辫，没敢细看，就感觉说话会带微笑，有个小酒窝。 班主任等了好一会才让众人安静下来，接着让人一个个上去自我介绍，让大家互相记住同学的名字。 第一节晚自习下课，班主任让班干部去把书本从教务处搬过来，第二节晚自习上课后众人依次排队上去领书本。 总共发了语数英，政史地，物理化学总共8门课的课本，还发了作业本8本。 发完书本后班主任让大家开始自习，今天第三节自习课可以不用上，先回家回宿舍休息，明天一早6点半要到教室上早读。 众人也无心自习，大部分人翻了翻书本后还是找周边的同学聊天。 王建昆比较无聊，他不想找话题，周边同学的话题他也不是很感兴趣，于是周边同学就渐渐不找他说话了。 他也乐得自在，翻看起高中的课本。 边翻看边想着怎么解决通信问题，特别是与彼得的通信，虽然留了学校的地址，告诉他可以发电报，但是电报交流毕竟不是很方便。 他快要回去了，下一批订单不知道能不能在他出国前定下来。 得想办法解决通信问题，自己有超能力，制造一些通信设备应该是可行的。 可是自己对现在的通信设备不是很了解，虽然知道无线电台可以自由通信，但是自己不了解公用频道怎么搞，如果不小心占用了军用或者已经分配了的民用频道就不好了。 得找个懂行的人问问情况，问清楚了再动手制造。 第二节晚自习就再王建昆的思考中过去了，大家纷纷把书放进抽屉走出教室，也有部分人把书背着走。 方贵华走过来问王建昆住哪里，要不要去宿舍看看，跟初中同学见见。 王建昆表示等周末大家一起去他住的地方聚聚吧，宿舍人太多太挤，说完把地址告诉方贵华。 方贵华一听这建议也挺好，到时都是浙源公社的，说话也方便点，于是说就这么定好了，他去通知其他同学。 王建昆等人走差不多时也走出教室，在校门口还碰到俞子润和他父亲，他父亲骑着自行车来接她，大晚上还穿着中山装。 跟俞子润和他父亲打了个招呼就分开了，王建昆往书香路走，他们父女两骑车往东门桥走去河对面，路上都是高一下课的学生，三三两两的往家走。 回到利民废品站，从前门进去，打水洗漱后就上床休息了。 第33章 上课 9月2号一大早，王建昆洗漱后就从后门往学校走去。 到教室6点20多，班主任已经在讲台那坐着了，此时教室里还有零星几个座位没人。 王建昆来到座位坐好，看到同桌拿着语文书在读，王建昆也拿起语文书，虽然课本已经全部在暑假时学过一遍，课文也几乎都能背，但为了不显得异样，也只好拿出来语文书出来读。 6点半一到，王班主任让大家先安静下，说了下早读今后分别会有语文老师和英语老师来坐堂，他也会每天来巡视，让班干部维护好秩序。 有几个迟到的学生第一天就被班主任抓到，被叫到教室外面接受批评，并且进来后拿了书本到最后面站着。 看来班主任是要敲山震虎，让大家今后注意纪律。 早读7点15结束，大家纷纷往食堂跑去，王建昆不想这么赶，就按正常的速度走。 方贵华这时从后面跑过来，让他一起跑去排队，王建昆喊住他，让他一起慢慢走，路上说说话，反正不会排很久，都能吃到早餐的。 路上王建昆问方贵华在凤山那做的怎么样，做到几号结束的。 方贵华说道：“他和胡春明一直做到8月30号，权师傅那生意应该很好，而且自从上了电动打磨机，他俩的工资还从1块钱一天涨到了1块2一天，这个暑假都没休息，总共挣了30多块钱，把学杂费和第一个月的生活费都挣出来了。” 王建昆听他说完后还问了下其他初中同学的分班情况。 方贵华也一一说了，胡春明和程明在10班，俞敏在9班，郎骏建在2班，昨天晚上已经去他们宿舍说了周日的安排。 边说边排队，方贵华问他暑假怎么样过的，怎么听说他还骑上摩托车了。 王建昆简要说了下自己去权师傅那当学徒，阴差阳错的制造成功了气枪，然后用类似的方法和家里的关系买到了零件制造了锅驼机。 在饶州时看到了打火机，研究一番后找到了关键零件的制造方法，就让生产队开厂造打火机了，他也借此赚了钱买了摩托车。 方贵华被王建昆说的一愣一愣的，感觉一个暑假过去，他就像变了个人，虽然他读书成绩确实在他们中是最厉害的，但没想到学以致用到这个程度。 王建昆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大部分的制造原理都是说得通的，制造工艺也不用一一说明，毕竟要保密不是。 没一会两人打了稀饭和馒头，方贵华让他一起去宿舍吃，他带了梅干菜和酸辣椒，去搞点下稀饭和馒头吃。 食堂这里还没有安装桌椅，王建昆也没想到早上没有打菜的，所以就跟方贵华去了宿舍。路上还碰到了胡春明，让他夹完菜去方贵华宿舍边吃边聊。 方贵华带的梅干菜就是纯粹的梅干菜，没有放猪肉，就放了一点油干炒的，酸辣椒倒是很腌得好，外皮红色很光滑，说明吃起来会很脆。 夹了2个酸辣椒，梅干菜也夹了一点点意思下，两人坐在床铺是端着吃。 没一会胡春明和程明一起来了，程明一到就抱怨说他们三人不够意思，有那么好的挣钱机会居然没叫他。 王建昆还没说话，方贵华就说道：“谁让你当时不一起去修马路而是去外婆家玩了，当时一起的话你也可以一起去啊，你回家都快8月下旬了，权师傅那人都招满了，你去几天也不好安排。” “好好好，是我没这财运，今后就要抱你王建昆的大腿了，听说你还买了摩托车？骑过来没，可以带我们见识见识不？” “这周周日去我那里吧，可以让你们试骑下。” “真的，这么好，那就这么说了哈，等下我去把消息和俞敏和郎骏建说下，不要反悔哈。” “不会不会，先吃饭吧，等下去他们宿舍也看看，我有摩托车这个消息不要乱传，大家知道就行了哈。” “好好好！快吃，等下一起去找他俩。” 吃完饭去水龙头那把饭盒洗了，众人拿着饭盒一起去找人。 先找到俞敏，接着一起去找郎骏建，人员聚齐后众人往足球场走，那边地方大，可以边走边聊。 程明和方贵华还有胡春明把他暑假的光辉事迹又说了一遍，两人也听得不敢相信。 王建昆只好再次说了一下刚才的话，表示这些都是书本上有的，他刚好用起来解决了实际问题，两人这才放下疑惑。 再次说了下周日去王建昆那聚会和骑摩托车的事情，几人就分开去不同的教室了。 和方贵华来到12班，离上课还有几分钟，问了下同桌俞子润什么课，俞子润把手写的课表给他，让他照抄一份。 接过课表，映入眼帘的是娟秀有力的字体，王建昆照着抄写了一遍后还给了她，然后拿起数学书准备上课。 数学老师是个戴眼镜的中年人，寸头，皮肤偏黑，比较削瘦。 进教室和只写了个胡字在黑板边上，让大家今后叫他胡老师，然后就开始讲课了。 他讲课速度很快，两节课的时间就把第一章的集合讲的差不多了，从概念开始讲，到集合中元素的三个特性，集合的表示方法，集合的分类，最后把集合间的基本关系讲了一半，然后留下课后作业走人。 第二节课开始王建昆察觉到很多同学已经跟不上了，很多上节课的概念还没理解，下节课就又根据前面的内容讲新知识，学习理解能力差一些的就开始听天书了。 高中跟初中确实不一样，刚开始高考没几年，知识加了很多，所以老师只能尽量加快讲课速度，后面能掌握多少就要靠大家的自觉了。 课后部分同学开始自己研究课本，有些则索性放弃，开始找人聊天。 王建昆则没有这些困难，首先他本身学习能力就强，没有奇遇前就考了全县第三了，有了奇遇和智子的讲解，高中知识他已经学过一遍了。 这周王建昆准备好好听课，看看老师讲解的和智子讲解的有什么不同，如果对比后哪个能让自己掌握知识更快，那就以哪个为主。 当然智子有个好处就是可以快速学习，掌握新知识并输出新知识，这方面是任课老师不具备的。 通过智子给妹妹出习题，王建昆对于用智子辅助学习有了基本的方法，那就是出题训练自己，检测自己对知识的掌握程度。 接下去是两节英语课，英语老师是刘晓婷，她自我介绍今年上半年刚师范毕业，虽然教学经验很少，但希望能跟大家共同进步。 同学们也很给面子，纷纷鼓掌，刘老师鼓起勇气开始正式的上课。 刘老师虽然是师范毕业，但是可能前些年的运到导致师资力量下降，她的发音在王建昆看来就很不标准，大部分时间还是讲的中文，以讲解语法为主，对话训练都很少，可能跟她自己口语也很一般有关吧。 王建昆毕竟是跟彼得都能流利对话的，听着老师蹩脚的英语很痛苦，只能强忍住。 刘老师似乎有所察觉，课后找到王建昆让他去办公室一趟，王建昆用英语和她对话，她一下子居然没听懂，王建昆放慢语速她才听明白王建昆说的是中午饭时间到了，要去吃饭了，瞬间脸红了。 她表示中午饭她请，但是要告诉她口语怎么学的，她说她上师范时教她的老师是俄语转教英语的，所以她口语很烂，只能是学语法单词等等，现在教学也只能是教哑巴英语，毕竟现在考英语主要考笔试，听力分数很少。 王建昆不好解释太多，推说是有个亲戚给了个可以收听国外广播的收音机，他跟着广播学的。 刘老师很期待的望着她问能不能把收音机借给她。 说谎总要付出代价，他哪里去拿收音机，只好说这次开学没带来，下次让家里人帮忙带来，到时再借给老师。 虽然不能现在就拿到，但王建昆答应了就好，现在该去吃饭了。 于是她叫上王建昆去了食堂二楼的小窗口打饭菜，这边是专供教职工的窗口。 刘老师打了一份红烧肉，一份番茄炒蛋还有一个炒黄瓜，米饭她自己打了2两，给王建昆打了8两. 两人坐到角落里边吃边聊，王建昆讲了下他的情况，刘老师也讲了她是县城本地的，考了师范读了3年后被分配到二中教英语，前面半年是在饶州一所学校实习了半年教初中英语。 两人花了吃饭花了半小时，大半碗红烧肉都进了王建昆的口，吃人嘴软，得想办法把收音机搞出来。 本来王建昆中午是要回家休息的，聊天加吃饭已经花了一个多小时，回教室也有点早，于是逛了校园半圈后找到图书馆进去看看。 在里面王建昆用超能力把所有的书投射到脑海里，然后查找有没有关于收音机的内容。 还别说找到了一本介绍无线电原理的书，也不知道高中的图书馆怎么会有这种专业书籍。 王建昆去书架找出来，然后办理了借阅后拿着书去了教室。 下午是物理课和地理课，都是两节连上，中间休息10分钟。 上课期间王建昆还是专心听讲的，毕竟老师讲解的角度和自学还有智子辅导还是有点不同的。 下午5点放学，王建昆打了饭菜往家赶，到家后先吃完饭，再来和叶伟交接。 今天刚开张，只有3个人来卖了总共10斤废纸，叶伟也置办好了厨房用品。 王建昆看了下，发下收拾的井井有条，没有乱七八糟的乱放。厨房还被叶伟加固调整了下。 这点让王建昆很高兴，他喜欢有条理的人，这样的人做事有章法。 锅碗瓢盆用了4块2，王建昆收回8毛，收废品花了1毛，王建昆补了收购经费1毛。 交接完就让叶伟早点回家，他这样拄拐杖走回家大概也要半小时。 晚上王建昆去上晚自习，今天第一天班主任坐堂，他教的物理，让大家有不懂的可以找他问，但是不要交头接耳影响他人。 王建昆拿出借的无线电基本原理开始看，遇到不懂的就跟智子交流，王建昆脑海里毕竟有饶州图书馆的书，智子已经归纳整理了，结合那些书开始给王建昆讲解。 课间同桌俞子润问他怎么不复习今天上课的内容，王建昆实话实说的道：“我上课都已经理解了，所以就不用复习了。” 俞子润有点狐疑，但想到他入学排名是班级第一，也不好多说什么。 方贵华课间也来找他说话，抱怨高中老师讲课太快，上午数学课走了下神导致后面的听不懂了，问王建昆怎么样。 王建昆表示还可以，如果有困难可以找他。 晚上三节课王建昆都是看一会让智子讲解一会，无线电知识是王建昆全新接触的领域，学会需要耗费不少的精力，幸亏有智子辅导才能入门。 接下去两天王建昆白天认真听课，老师实在讲得差的就跟智子学无线电知识，晚自习一般都是在跟随智子学习。 经过三天断断续续的学习，王建昆对无线电有了基本概念，知道能收听国外电台节目的都是短波电台。 也趁中午的时间去买了个收音机，打听了下能收听国外节目的收音机哪里有卖，销售人员说了只有涉外宾馆和一些特殊场所才有，个人是不能买的也买不到。 了解情况后王建昆知道前番跟刘老师说的有点孟浪了，收听国外节目还得偷偷听，不然有可能被抓。 但是想到自己答应了，也不好去反悔，想来她应该也不知道不能收听的事情，自己跟她讲要注意保密，然后让她周日来他住的地方听就好了。 短波收音机还是要做的，自己也可以听一听国外的新闻，现在和美国关系不错，收听美国广播公司的节目应该没问题。 自己还得想办法解决下跟家里和饶州的通信问题，无线电应该可以解决，就是怎么制造，用什么模式自己还没想好，得慢慢实验。 9月5号是周六，上午的课间父亲去饶州时路过县城，到学校里找了王建昆，两人聊了一会。 据父亲说队里打火机工厂7条线已经全部开起来了，而且都会加班到10点才歇工。 因为上个月工资前两天核算完找工人签字确认了，少的拿了30多元，多的拿到60多元，就这还是因为只干了大半个月。 所以前天开始都加班加点做打火机，今天这车运了1万个打火机，车厢都快装满了。 王建昆让父亲注意安全，货款交完买车款还有得多，记得保管好。 父亲表示他会注意的，车子应该很快能学会，2号那次去饶州胡喜洋就让他开了一半的路。 王建昆听父亲这么说就放心了，既然胡喜洋放心让他开，说明父亲学车很快，那么只要程兴朋友带着开两三趟就可以了。 王建昆让父亲跟司机说好，隔天跑一次饶州到生产队来回，尽快让父亲上手开，学费可以多给点。 父子两人说完就分开了，王建昆准备继续回去上课，路过传达室看下有没有信或者电报，没想到收到了彼得发来的电报，让他尽快回电话。 没办法，中午吃饭草草解决后跑邮电局打了电话给彼得。 彼得表示上次的货到美国后反响不错，他想再定一批货，这次定1万个绿色的，2千个镀锌的，2千个黄铜的。 王建昆问他什么时候要，他表示越快越好，他可以在5天内把货款打到王建昆账户，王建昆算了下时间，生产大概要4天，扣除给饶州的货，王建昆留了8天时间，表示9月13号也就是周日去德兴交货，交货前他要打电话去查账，货款必须在那之前到账. 彼得表示没问题，于是王建昆挂完电话给家里发了封长电报，表示9月12号要留出这些货按照上次写引文标记的包装，13号他要发给重要客户，让母亲严格监督这部分货，注意不要装煤油。 打完电话发完电报都快下午上课了，连忙往学校跑，到教室还在喘气。 同桌问他怎么情况，跑这么累还这么高兴。 王建昆摇摇头没说话，示意老师来了。 晚上自习同桌又提起，王建昆说有个好东西过段时间可以搞出来，到时她可以看看。 王建昆已经想到有个好办法，那就是做一个只能用耳机听的短波收音机。 这样王建昆好控制，自己可以用超能力随时改变收音机里面的结构，就算有人搞破坏，但是没有被众人听到，被王建昆改变的收音机也不能作为证据，自己就安全许多了。 第34章 通信研究 1981年9月6日，农历8月9日 -------------------------------- 这天一早，王建昆去早市买了些蔬菜和肉还有苹果，准备招待初中同学。 7点半的时候，初中同学就到了院子门口。 几人看到写着利民废品回收站招聘陷入沉思，觉得是不是来错地方了。 这时王建昆从屋子里出来，喊道：“就是这里，没走错地方，进来吧。” 方贵华等5个同学这才进来。 王建昆解释了下，自己家里租了这套房子，看地方这么大，就准备开个废品回收站，白天请了个人来收废品，晚上王建昆来这边睡觉顺便看守。 几个同学倒是没怀疑什么，只是感觉他家人挺有想法的，居然想着在县城开废品回收站。 进屋后几人都看到停在里面的黑色摩托车，都兴奋的跑过去边看边摸，心急的程明还问能不能现在就教他们骑。 王建昆问他们几个谁会骑自行车的，会骑自行车的才能骑，不然肯定翻倒。 几人中只有方贵华和程明会骑自行车，都是暑假学会的，还不熟练。 于是王建昆就先教方贵华和程明骑，其他三人王建昆表示等下可以骑着带他们去逛一逛。 嘉陵50摩托车教起来很简单，主要就是控制离合和挂挡，先把车扶到院子里，把后轮撑起来悬空，然后先示范一遍怎么启动，怎么控制离合器和挂挡还有换挡。 几个人都是聪明人，教了两遍都表示会了，王建昆让5个同学都上去试了试拉离合器和挂挡，等几个人都学会了后，王建昆让方贵华和程明用1档在院子里转圈骑。 分别骑了10分钟左右再让他们试着升到2档和3档，再从3档往下降到1档。 等练习得差不多，再让他俩在书香路上骑，慢慢加速，为了安全，王建昆只让他俩最高挂到4档，时速控制在50公里内。 接着王建昆还分别带着胡春明，俞敏和郎俊健三人绕着学校的书香路，天佑路和茶香路跑了两圈，并且答应等他们仨会骑自行车后再教他们骑摩托车。 几人练车学车用了3个多小时，王建昆让他们中午在这一起做饭吃，菜都买了。 方贵华自告奋勇掌勺，王建昆和其他四人打下手，做了辣椒炒肉，炒豆角，红烧茄子还有西红柿蛋汤，米饭焖了一大锅。 几人都是能吃的时候，虽然每份菜都很大份，但几人都吃完了，汤水都用米饭吸完吃掉。 几人一起摇起井水洗碗刷锅，收拾完和5位同学就告辞回学校午休了。 王建昆让他们今后周日如果自己有空都可以过来玩，如果不在也可以自己去买点菜来做饭吃，改善下伙食。 因为经过几天的相处知道这几个同学一天三餐几乎都是打完饭就回宿舍夹家里带来的梅干菜和咸菜下饭的。 高中和初中不一样，初中虽然住校但是每周可以回家，一般前面两三天可以带些不容易坏的新鲜菜，高中就不行了，只能是梅干菜和咸菜两种，放几个月都不会坏。 中午午休了一会，王建昆骑车去了供销社买了电烙铁，松香，锡块，电容电阻等东西，他准备开始做一个短波收音机。 虽然他可以用超能力直接按照智子给出的模拟优化后的图纸合成，但是为了锻炼自己的动手能力，以及防止今后露馅等原因，还是决定大部分工序自己手工操作，某些零部件可以用超能力改造。 短波的频率范围是1.6兆赫兹至30兆赫兹。 王建昆决定做一个米波段在25米，可以接收11.60--12.10兆赫兹频率的收音机。 这个波段电台最多，早晨、上午、傍晚至深夜12点前收音效果最好，杂音少。 王建昆所在的地方没有什么干扰，房子也是没有用钢筋，所以可以不用室外天线。 短波收音机的一个最重要的零部件就是高频变压器，在供销社问了下没有找到有，王建昆让智子帮忙搜寻脑海中的资料，找到了高频电路原理与分析这份资料。 没有实物，王建昆只好根据原理图让智子设计，尽量符合这个时代的设计就行，然后用超能力合成了一个。 没有万用表，王建昆去了县城唯一的电气维修点，用超能力投射到脑海里然后用超能力复制了一个。 买来的零部件王建昆一一进行测试，把有瑕疵的或者坏了的都用超能力进行修复，使所有零件都能发挥出最好的性能。 因为已经买了一个收音机，所以王建昆决定参照这个只能收听中长波的外形和其中部分电路。 让智子帮忙设计，然后让其讲解各部分电路的基本原理，起什么作用。 王建昆还用超能力绘制了图纸，写出设计思路还有改进了哪些使得这款收音机可以收听短波。 这些都搞定后王建昆开始动手焊元器件，电路板当然也是用超能力合成的，虽然制造不难，但是用到的设备和化学试剂可不少，所以还是合成快捷点。 按从小到大，从低到高的顺序把元器件的针脚插入孔中，用电烙铁一一进行焊接。 因为是第一次操作，所以走了很多弯路，零件损坏了很多次。 但是有超能力可以修复，所以可以放心练习，最多就是耗点电和松香，其他零部件和锡都可以循环利用。 在王建昆终于能熟练的操作电烙铁，并且把锡焊得均匀后，已经过去了快4个小时。 王建昆看了下时间，已经快5点半了，得先去吃饭然后准备上晚自习。 于是把东西收拾好放到抽屉里，把今天收了20多斤废铁，几斤废铜和20多斤废纸归置好，记上账本锁好门后就出发去学校了。 路过学校传达室，进去看了下发现有自己的电报，父亲中午发过来的，上面写了几句话，大致意思是昨天已经跟程兴朋友学开车了，今天上午已经开始开上车，明天早上将开车回来拉货，上午课间准备见王建昆一面。 收起电报去食堂吃饭，打了6两米饭，买了一个粉蒸鸡壳当菜。 王建昆发现这道菜还挺实惠的，3毛钱一份，一小碗里上半部分是鸡壳（鸡被取走鸡腿鸡胸等肉后，留下的鸡骨架，婺源叫法“鸡壳”），下半部分是豆角辣椒还有茄子。 一份粉蒸鸡壳既有菜又有肉还有油水，荤素都有，味道还好，王建昆已经打过两次了这道菜了。 吃完洗好饭盒筷子就往教室走去。 上晚自习前俞子润突然问王建昆今天是不是骑摩托车去供销社了。 王建昆没打算对同学隐瞒，但也不想大肆宣扬，于是低声说道：“是啊，你在哪看到的，不要到处说哈！” “我当时在供销社里，看到你买完东西急匆匆骑着黑色摩托车走了，你家做什么的啊，居然给你买摩托车。” “我家乡下种地的，暑假开始做了点小买卖，因缘巧合买了摩托车。” 俞子润眼神露出一种不信的样子，撇撇嘴不说话了。 晚自习王建昆开始设想无线电更多的用处，既然可以用无线电收听广播，那自己完全可以制造可以通话或者只是收发信息的简易无线电设备。 王建昆开始设想这种设备或者说是通信系统的构成。 首先各通信终端必须是通过无线电波传输信息的。 因为有线的最多也就跟现在的电话差不多，电话现在的难点就是成本高，自己没有那个能力调动那么多资源。 无线的就只要搞几个中转站还有按照需要制造终端就好，终端在中转站覆盖范围内都可以使用。 频率选择倒是要好好考虑下，用短波有点不合适，容易被人怀疑是间谍设备，用中波或者长波，初期主要满足自己和家里人还有合作伙伴联系，终端和中转台可以少点。 列好需求，王建昆让智子帮忙在脑海里寻找资料，看看有没有能满足这种需求的技术出现。 在一本英文杂志上看到了美国摩托罗拉公司已经在多个国家建设无线寻呼系统。 该系统是在城市建设信息发送基站，然后卖接收终端，基站连接有线电话系统。 当要找某个人时，可以打电话到寻呼台，告诉工作人员要给哪个号码，可以让寻呼台发送简短的文字和数字信息给自己要找的人持有的终端。 这样当信息发送被接收后，终端会显示相应信息，这时接收信息的人可以找周边的固定电话打回去，或者按照收到的信息做事。 王建昆想要的是不依托固定电话系统，终端既可以收信息，也可以发信息。 按照脑海里的介绍，先大致在纸上画出整个系统的工作模式和终端大致的样子。 基站功率要控制在100瓦，电波覆盖范围有两种，一种是基站之间通信，控制在150~200公里，用于接力传输信号，另一种是基站与终端之间的通信，控制在20公里. 终端的功能暂时只进行收发文本信息，就叫做文本传输接收机，简称文本机，不进行音频通话。 文本机参照收音机和寻呼机的样子，让智子帮忙设计，上端是有一个能显示两行总共16个字或者符号的黑白屏幕，下部是键盘。 王建昆设想的是拼音输入后转化为中文，也可以输入标点符号，数字或者单纯的字母。 背部是一个可以收缩的天线，要发送或者接收信息时抽出来，不抽出来就只能接收到基站发出的增强信号，可以收到有信息要传输进来的提示。 每个文本机将固定一个号码，到时编辑完信息后可以选择发送给具体某个号码。 在同一个基站覆盖范围内的终端只要经过一个基站中转信息，不同基站之间的就需要两个或多个基站接力传输了。 王建昆的这番设想完全是基于自身的需要设计，并不知道其中的很多技术都是国外通讯巨头摩托罗拉，爱立信等公司已经研究并应用或者正在研究的。 比如他设想的文本机就跟手提移动电话很相似，为了简化暂时设计成收发文本信息，如果功能增加了就能打电话了。 三节晚自习就在王建昆天马行空的设想间过去了。 同桌俞子润见他那么投入，喊他也没回应，有点生气，方贵华也来喊他上厕所他也没去，不想思路被打断。 下晚自习，王建昆在等了一会后才走出校门，在门口又碰到了俞子润父亲来接她。 王建昆心想她父亲还真宝贝他女儿，几乎每天晚上都来接她。 来接女儿的俞明德对王建昆也算是有了解的，因为王建昆是他女儿同桌，入学成绩据女儿讲还是全班第一。 所以每次碰到都会跟他打个招呼，同时也让女儿和王建昆处好关系，有些学习问题要请教他。 俞子润对父亲的要求有点不解，但对王建昆还是比较友好，虽然这个同桌有时行为有点怪，比如今晚自己找他说话居然不搭理自己。 回去的路上俞明德察觉到女儿今晚对王建昆态度有点不好，便问道：“今晚怎么看到王建昆后表情有点不对啊，他惹到你了吗？” “今晚我找他问问题，他居然不理我。” “哦，这小子这么对你，是为什么啊？” “他就说有个很重要的事情要忙，也不知道他在忙什么，在本子上写写画画一些看不懂的东西比如模拟信号啊，数字信号，衰减和增强，纠错等等。” “哦，他难道是在搞研究吗？他才刚高一，哪学的这些啊，这些应该都是大学通信方面的知识。” “不知道，他这人有点怪，有些理科的课倒是认真听但是从来不记笔记，文科好多都不认真听，都是发呆，也不知道想些什么。” “看来你这同桌对自己未来有了规划了，你可以找他学一些好的学习方法，但是不好的方面还是不要学，他可能天赋不错记忆力好，但是你不行，好记性不如烂笔头。” “我才不学他呢，看他下次月考考多少。”俞子润傲娇的说道。 父女两人聊了一路，俞明德对王建昆倒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从女儿嘴里知道这小子是远离县城的生产队的，暑假不知道做了什么买卖居然搞来了一辆摩托车。 上学期间目标明确准备考理科，应该还在搞通信方面的研究，有机会自己可以找他聊聊。 自己女儿来随自己来这边上学，没什么朋友，遇到一个成绩好，目标明确且挺有本事的同学挺好的。 在学校可以让他帮帮自己女儿把成绩提一提，自己虽然中专毕业，但对辅导女儿已经力不从心了。 王建昆不知道父女俩讨论他，有些底细被别人知道了，但是这些表面的东西都没关系，自己只要做好伪装，不是专门调查自己的话，秘密还是不会暴露的。 到家后王建昆没有马上睡觉，决定今晚就把短波收音机做出来试用下，看看自己手工制造的能达到什么效果。 晚上比较安静，适合做精细活。 王建昆把一个个元件固定在电路板上，焊接完成后装上电池通电测试，指示灯正常亮起。 接着是把手工制作的耳机插入连接孔，把伸缩天线连接好拉伸出来。 把收音机拿到院子里，天线指向满天繁星的夜空。 慢慢转动调频开关，没一会，滋滋声变成了人的说话声，听了一会发现是日语，王建昆听不懂，继续转动开关，这时出现了英语。 仔细听了一会发现是ABC的新闻频道在播报新闻，新闻在讲个人电脑。 说有个叫IBM的公司上个月推出了在英特尔8080信息处理器上运行的个人电脑，IBM称其为5150型计算机，在MS-DOS上运行。 王建昆听得似懂非懂，只知道是这是一种小巧的用于处理信息的设备。 听到是可以处理信息的设备，联想到自己的基站肯定要处理信息，那么这种设备的设计原理对自己的基站设计应该有参考作用，自己得多找找这方面的资料。 王建昆继续听，发现新闻播报完后就开始放歌曲了，王建昆只好再次调动开关。 这时出来个俄语频道，王建昆听不懂，再次调台，听到了BBC的新闻。 王建昆仔细听了一会，发现是讲的苏联的军事演习。 BBC节目主持人讲述道这次演习2天前开始的，规模宏大，各种先进准备先后亮相。 苏联的钢铁洪流在西欧平原上滚滚流动，西欧国家瑟瑟发抖，害怕三战爆发等等。 这一晚王建昆都在听新闻，当然主要是英语新闻，其他语言的也还听不懂。 他仔细记录了节目主持人说的节目开始及结束时间，今后晚上要花一些时间来听新闻，了解世界上发生的大事和一些前沿科技成果。 第35章 移动通信设备制造 早上起来王建昆感觉头疼，眼睛迷迷糊糊的，这是熬夜太晚的缘故。 他慢慢起身，去院子里打了盆井水洗脸刷牙，然后做了几分钟体操动作，年轻的身体就慢慢恢复过来了。 漫步在初秋的街道上，行道树的叶子已经黄了，微风吹过，飘飘洒洒的落一地金黄。 白色的回力鞋踩在铺满金黄树叶的树叶上沙沙作响，王建昆无心欣赏，脑海中一直在和智子沟通交流通信基站和文本机的设计。 早读课上王建昆拿着英语书，嘴里念的却是昨晚收听的ABC广播报道的IBM有关的新闻，脑海中则是在跟着智子学习二进制原理，数字信号处理，加密和解密等等知识。 同桌俞子润觉得今天早读王建昆就怪怪的，嘴里念的虽然是英文，但是自己只能听懂很少的单词，眼神也不在书上，而是没有焦点的望着英语课本。 叫他两声才看向自己，但是还对自己比口型不要说话。 看在全班第一的面子上自己先忍了，等考完月考有你好看，俞子润心想。 早读下课王建昆和方贵华一起去买早餐，今天馒头都多打了一个，肉包子也打了两个分给方贵华一个。 昨天加今天早上王建昆一直在学习，感觉消耗能量很快，肚子里空荡荡的。 第二节数学课下课后，王建昆跑到校门口跟父亲见了一面，他一早从饶州开车回来的。 王建昆让他这次回去记得留好准备送到德兴铜矿的打火机，按照上次的包装要求。 虽然已经打过电报回家，但是能当面让父亲再说一遍会更好。 彼得这个客户看来还是有点实力的，维护好了不仅可以把打火机卖到国外，还可以找他帮忙买些国外发行的科技期刊和杂志，甚至是一些不禁运的设备也可以找他帮忙买来供自己研究。 通过前几天的摸索学习，发现知识越深入研究，不懂的东西就越多。 如果所有东西都要从头开始独自研究，那么有生之年想遨游宇宙是不可能实现了，自己应该充分利用已经研究出来的成果，在其基础上开发利用并深入研究，才有可能造出星际飞船。 说完这些王建昆还告诉父亲让他这周六记得来他这拉一些东西回去，自己需要测试一些设备。 这周六是中秋节，高一和高二年级的会放假，加上周日就有两天，王建昆打算回家一趟顺便把货交给彼得。 父亲答应后就开车回家拉货了，下午路过县城他会把家里的情况写在纸上放到传达室，这样比打电报还快还更详细。 中午王建昆在学校吃完饭回了废品回收站，跟叶伟聊了聊他在部队的情况，问他部队是怎么指挥的。 叶伟因为级别不高，只知道营连级的指挥方式。 据他所说，如果是有固定阵地，且防御敌人进攻的时候，部队主要靠电话指挥。 通信兵会把电话线从团部接通到营部和连部阵地上，连级指挥班排作战主要靠信号旗，通讯员跑腿，冲锋号等。 如果是进攻作战，会配备步话机到连级，连级指挥员通过步话机接收上级命令和向上级报告作战情况，当然也有小型电台配备。 步话机通信距离近，只能在十几公里甚至几公里内通话，电台则通信距离远点，能有几十上百公里。 如果是深入敌后或者一些侦查行动，一般不会配备步话机。 一个是距离近，另一个则是容易被监听到。 电台则会好一些，发送密文时间短，有加密不容易被破译，就算破译也要好久时间，不会影响任务。 根据叶伟的描述，王建昆明确自己今后要做的通信设备还是要采用数字信号。 虽然现在数字信号转化声音还有待研究，但这不是紧要需求。 通过数字信号传输文本信息，速度快的话也不影响交流。 而且数字信号加密容易，不易被监听，不用一直占用频段，只有需要通信时才需要发送信号。 接下去四天时间里，王建昆白天研究基站设计和文本机的设计，晚上听英语新闻，其中ABC在做IBM个人电脑的系列报道，王建昆根据只言片语和智子的分析，设计了一套处理数字信号的设备。 其中的处理器是频率6MHZ的16位处理器，有2M内存，可以处理3千5百个常用汉字，0~9这10个数字和26个大小写英文字母，还有16种常用标点符号。 王建昆没有搞广播里说的什么系统，而是把程序固化到芯片和电路板里，这种机器就是专门负责处理信息，按照设定的程序接收，储存，转发信息。 目前需要基站不用很多，王家生产队，县城，德兴还有饶州各放一个就好了，等以后有需要再慢慢增加。 还可以做几个传输范围更广的基站，专门负责远距离传输数据，传输范围有个500~1000公里应该就可以了。 文本机也是用到了同款处理器，用可充电镍氢电池，充满电可以支持300分钟的文本传输，这样就相当于可以通过打字聊天了。 制造过程就相对简单些，能买到的元件王建昆尽量买回来并检查优化，买不到的就用超能力进行制造。 这些元器件都是基于资料里有写出来的，大部分外观和资料里都是一样的，内在一不一样王建昆也没办法确认，但目前项目应该要保密进行，只给自己家人和可靠的合作伙伴用，原理不用告诉他们，只用告诉他们怎么用就行。 处理器和储存器件当然就是按照智子设计的直接合成，主要元素硅那是随处可见，里面掺杂的磷元素用量很少，一盒火柴里的磷都用不完，氮元素也是，火柴棍里的就够了。 如果按照新闻里说的经过很多道工序如光刻，蚀刻，离子注入，切割，封装等等。 那需要的设备和场地不知道有多少，自己现在也还原不出来那些设备，化学试剂也很难找齐。 文本机的外壳，按键，屏幕还有电路板等都是直接合成，然后手动焊接及组装，锻炼自己的动手能力，最后总共做了第一批10个文本机。 王建昆合成和组装的速度是非常快的，就是测试和调试花了很多时间。 基站先在房子边上的小山上安装了一个，接的房子里的电，因为功率只有100瓦，而且也不是无时无刻都在收发信号，所以用电量还是可控的。 基站安装完王建昆拿着做好的两个文本机进行测试。 把两个文本机都开机，拿起其中一个文本机拉起天线，输入要发送的文字信息“文本机测试第一条信息，收到请回复” 总共16个文字（包含标点） 然后再输入另一个文本机的号码100002，这时2号机的来信红色指示灯闪烁起来。 王建昆拉起天线，指示灯变绿并闪烁，表示在接收信息，不到2秒钟，信息接收完毕，指示灯熄灭，表示已经接收完。 王建昆按动按钮，屏幕上显示出了“文本机测试第一条信息，收到请回复”这两行字，再翻动下一页，还显示出了来信的文本机号码是100001。 王建昆接着操作2号机，输入“02号机收到，测试成功。” 再输入01号机的号码点击发送按钮，01号机指示灯也闪烁绿光，也是过了不到2秒熄灭。 拿起01号机查看，信息也显示出来了。 基本的测试算是通过了，至少在同一个基站内的通信没问题。 接着就是测试两个基站间的通信，王建昆去了离县城20公里的秋口公社，叶伟老丈人家就在秋口公社，让叶伟帮忙沟通接了他老丈人家的电，在后山上安装调试。 电一接通，基站系统自检完成后就闪烁起绿光，表示收到了其他基站传输来的信息，需要终端设备接收。 王建昆拉开04号机天线，信息2秒内就传输完成，显示屏上显示了03号机在1个多小时前发送的信息。 数字信号就是这点比较友好，容易储存，可以设定发送时间。 接着用04号机发了个信息给03号机，然后把这个基站关闭后拆下来带走。 回到废品回收站后查看了03号机，发现当时发送后2秒内就收到信息了。 经过这两次测试，这套系统初步能够使用了，王建昆把3台基站和8台文本机装箱，准备明天回家安装。 当天晚上，王建昆用超能力把回收回来的铁合成了改造冲压机的零件，废铜制造成了电线，回家安装基站要用，还去乐安河边找沙子合成了5千多块座钟用的玻璃用摩托车运回了废品回收站。 9月12号一早，王建昆洗漱后就去了东门桥集市，吃了一份炒年糕，还吃了一份汽糕。 然后买了刚出炉的月饼，买了10斤猪肉，5斤牛肉回到废品站，这些等父亲回来带回家，中秋节就得吃好一点。 9点刚过，父亲一个人开车到了回收站。 没等王建昆问，父亲就说道：“我已经来回开了3次了，程兴的朋友见我开的很稳了，就问我要不要提前结束，于是昨天我就把买车款付清了，这辆车就已经属于我们家的了。” “提前结束也好，等回家你带上王丽平吧，让他跟你学开车，今后两个人轮着来会轻松点，路上也有个照应。” “也好，他还是比较聪明的，不用学修车，只是开车应该比较快学会。” “先把东西搬上车吧，咱们早点回家，明天一早还要去饶州。” 父子两人把吃的，玻璃，冲压机零件，1台基站和3台文本机，两大捆铜线都搬上车。 这次王建昆没骑摩托车，而是和坐父亲开的货车回去。 路上王建昆对这辆车进行了改造，强化了发电机，齿轮箱还有传动轴等关键部件，今后也会时不时强化修补下磨损的地方，尽量不要出现半路车坏了的情况。 当王建昆改造完后，父亲发现这辆货车好像更有劲了，离合器，油门，刹车等踩上去的感觉都顺畅了很多。 到家时间是10点半，今天中秋节，工厂不开工，队里大部分人在忙着用稻草扎龙灯。 王建昆跑回家找堂哥王丽平和堂伯帮忙搬货，忙完已经快中午了，喊上他俩中午一起吃了一顿丰盛的饭菜。 期间也跟他俩说了准备让王丽平跟着父亲开车的事情，他俩想都没想一口答应，还表示学徒期间任打任骂，不要工资。 父亲表示不至于，只要认真学，差不多半年内就能学会，这半年期间每个月会给15块钱工资，去外地会包吃住。 半年后就看到时队里能不能买车，没买车也可以跟自己轮流开，工资到时候再说。 堂伯和堂哥欣喜的答应了，虽然这半年工资比较低，比不上在打火机工厂上班，但是学开车的机会很难得，想找人帮忙都找不到，现在有机会当然要抓住，学会了也多了一条出路，驾驶员毕竟是八大员之一，今后日子无忧了。 下午王建昆先去打火机工厂教人怎么换零件，等前面那批灰口铁板用完就要改成铁卷了，王建昆那时不一定在家，得有人学会换零件。 教会了之后王建昆叫上父亲和王丽平帮忙安装基站。 他俩听不懂什么是基站，王建昆就说这个设备类似无线电报机，今后可以发文字联系他人，等装好了就教他们用。 基站王建昆决定装在凤凰岭上，这个山顶是附近最高的，整个浙源公社都在其信号范围里。 从队里的主干线上引出线，一路架到路边的树上，今后有时间让爷爷找人立电线杆重新固定。 在山顶找了个相对平坦的地方，用木头做架子把基站固定，通电后拿出两个文本机测试，都能顺利的收发信息，而且还收到了早上从县城发出的信息。 接着三人下山回到家，王建昆开始教父母亲和王丽平怎么使用文本机。 三人里母亲学的最快，她掌握的拼音知识很牢固，父亲和王丽平就慢了很多，妹妹一直在旁边听着，她居然比父亲和王丽平学得还快。 拿着母亲手里的文本机就开始打字发信息，王建昆收到妹妹发的信息“哥哥，以后想你我就用这个告诉你。” “好的，但是这个机器不能拿出去用。” “收到，我就在家里用。” 兄妹两就这样用文本机聊起了天。 过了好一会，父亲和王丽平才分别成功发出了第一条信息。 都教会后，王建昆解释这是自己研究的移动通信设备，目前要保密，还在测试阶段。 家里的这个由母亲保管，父亲随身带一个，今后开车可以带着，到时在饶州和德兴都会设一个基站，在基站10公里范围内都能收发信息，几人都表示知道了。 晚饭当然是非常丰盛，鸡肉，猪肉，牛肉都做了，一家人其乐浓浓的吃了一顿团圆饭，席间王建昆跟爷爷和奶奶讲了下文本机的事情，让他们今后要联系王建昆就让母亲发信息，王建昆也会不时发信息回来的。 爷爷感慨这个东西好啊，今后是不是能卖给别人？ 王建昆表示通信是很复杂的，这个是自己造出来秘密测试使用的。 等成熟后看能不能跟官方合作，如果可以合作的话，这种比国外先进的技术应该可以大规模使用。 吃完饭看完舞龙灯，再分吃了王建昆从县城买来的月饼后就休息了，明天又是忙碌的一天。 第36章 销量爆火的打火机 1981年9月13日，农历8月16日 -------------------------------- 王建昆穿上母亲织的毛衣，戴上奶奶做的兔皮帽子，和父亲两人一起往德兴赶去。 车上装着1.4万个打火机，1万个绿色喷漆的，2千个镀锌的，2千个黄铜的。 这批打火机卖给彼得后，自己在瑞士银行香港分行的账户上将有14.7万美元。 到时跟彼得聊下看看能不能托他买些科技期刊和杂志。 如果能买到IBM新出的电脑和摩托罗拉公司最新的通信设备如寻呼机就好了，自己就有个参考，到时候跟官方合作也有个技术出处。 路上王建昆先对文本机进行通信距离测试，出发前跟母亲说好，每过2分钟互发一条信息，如果超过2分钟没收到，就表示已经超出了通信范围。 车子开到坨口大队，还能准时的收到信息，但是到了清华镇的花园大队时没收到。 过了花园大队又收到前面未收到的两条，到了清华镇之后就一直没收到了，王建昆知道这是超出通信范围了。 从直线距离算，过了花园那段往回折的路距离基站差不多是15公里左右，这表明目前这款基站与终端机的通信范围在15公里。 过了清华没信号后，王建昆收起文本机，和父亲聊起了队里的变化。 昨天回家一直在忙碌，大半时间花在安装测试基站和文本机上了。 父亲简明扼要的说了下队里现在的情况，首先是打火机工厂7条线都搬进新厂房了，食堂也在建设，大概这个月底会建好开火。 至于二期厂房队里开会决定国庆节开工，预计花一个月时间可以建好。 本来昨天晚上爷爷要说的让王建昆联系设备，昨天晚上喝酒高兴忘记了。 打火机二期工厂按照王建昆的设计也是7条线，如果后续全部用铁条冲压，二期加一期月才能将是40万个，如果加班将是60万个每月。 到时队里每月加工费将收到24万，除去发给工人工资大概3.6万，队里将结余20多万，而且是每个月。 队里已经决定买货车了，不然每个月造60万个打火机，靠父亲一台车来回跑只能运出去30万肯定是不行的。 这次父亲有一个任务是去找教他开车的师傅那找找关系看能不能再买两台车，不行买一辆也行。 除了买货车，队里还决定买拖拉机耕地，还要买插秧机，收割机，让队里的农业也进入机械化。 其实不买这些机械也可以，农忙的时候让打火机工厂停工，但是一算投入产出，还是买机器耕种划算。 王建昆倒是没想到队里魄力这么大，看来上次去考察确实起到作用了，队干部们思想开阔了很多。 不然他们最可能想的就是停工搞农业生产了，现在却会计算下投入产出比了。 王建昆问准备什么时候去买这些耕种机器，去哪买。 父亲表示等国庆之后，结算了9月的加工费，队里就有4万多结余，到时去饶州农机站下订单，过年之前付尾款拿到机器设备，过年后开春了就能用得上了。 队里的安排挺合理的，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王建昆就不用提点什么了。 接着聊到了建新房的事情，父亲表示月初已经写信给大姑父了，也收到了回信，大概下周他们一家三口就会过来帮忙建房，房子预计3个月可以建好，过年之前可以搬进去住。 王建昆跟父亲说了下让胡喜洋帮忙买水泥的事情，等哪天有空记得去找下他，当时说的是这个月底会搞定。 父亲表示他已经知道了，上次胡喜洋跟他说过了，这个月底一定把水泥送到。 而且下周20号他会帮忙去运铁卷，因为1车装7吨多就差不多了，超了怕车子会坏，10吨铁卷分两次也不好。 20号他刚好有空，顺便帮忙运一趟打火机来饶州，再拉3吨铁卷回去，王建昆见父亲有打算就放心了。 在婺源县城去了废品回收站，装上要运到饶州安装的1台基站，2台准备送给程勇程兴的文本机。 在县城王建昆就先骑摩托车出发了，他先去打前站跟彼得聊聊，查询下货款有没有到账。 到线缆厂是9点左右，彼得在办公楼门口等着王建昆了，看到他到了，也没说让他进办公室喝口水，而是问他打火机在哪。 王建昆心想看来上批货让他挣到大钱了，现在都急着催货了。 王建昆表示货在后面的货车上，等半小时就会到，咱们先去看看货款到账没有。 彼得这才开心的和王建昆拥抱，并表示货款已经转账3天了，肯定到了他的账户。 王建昆肯定要亲自证实才放心，毕竟是这么大的一笔美金。 骑上摩托车带着彼得去了邮电局，打电话到瑞士银行香港分行，报上账号和约定的密语。 电话那头是个女声，她表示前天有到账14.7万美金，并问王建昆要不要做投资，她可以帮忙处理。 王建昆心想我都没见到，你就想动我的钱了，肯定不行啊，投资他目前根本不懂，鬼知道对方会做什么，说不定到最后会打水漂。 连忙对电话那头说不做投资，就存活期吃利息，没有他的允许不准动他的账户。 对方连忙表示一定不会，他们一定会按照客户的要求做的。 挂断电话后王建昆赶紧带着彼得往招待所赶去。 刚才拨电话到香港花了很多时间，说话却只说了不到2分钟，就这点时间就花了30多块钱。 这年头用电话打长途特别是打出国真心贵，不知道设计的那套移动通信系统今后能不能普及使用，如果可以的话，这将带来多么大的收益。 父亲的货车已经停在招待所门口了，王建昆问彼得是不是还卸上次的地方。 彼得表示还在上次的地方卸货，还是通过航空物流发走，这样更快，单个运费也不会很高。 于是让父亲开车跟在后面，到了地方把7个货箱卸下，彼得找人来把货箱拉走。 忙完这些后王建昆问了下彼得什么时候回美国，回去之后能不能帮忙买些科技期刊杂志和电子元器件。 彼得表示他过一周会去美国一趟，但是月底会到香港分公司上班，他希望到时候能在香港找王建昆订货，他会在德兴这边找好对接人帮忙报关发货。 杂志和电子元器件可以在香港帮忙购买寄过来，香港目前是个自由贸易港，很多美国公司在香港都有分部的，少量且不敏感的元器件可以帮忙购买。 王建昆说道：“这太好了，到时购买的费用你跟我说，从后面的货款里抵扣，而且看杂志质量和数量会付一笔劳务费。” 彼得说道：“王，你是我好朋友和重要合作伙伴，劳务费就不用了，只要把购买的费用报销就行。” “好的，到时电话联系，对了，这次你去美国能不能优先帮忙买一台IBM出的最新款个人电脑还有摩托罗拉公司的寻呼机啊？” “个人电脑和寻呼机是吗？没问题，月底我会带到香港再寄给你。” “太好了，可惜我今天还有事要赶去饶州，不然真应该和你喝一杯。” “以后还有机会不是吗？你今后的成就不可限量，在这种消息闭塞的地方居然知道IBM上个月出了最新款个人电脑。” “谢谢夸奖，那就再见，祝你一路顺利。” “再见。” 告别彼得后王建昆和父亲往饶州赶去，在中午饭时终于到达。 在招待所附近简单吃了点就去了程兴的店铺。 现在程兴的店铺已经不卖鞋了，卖鞋一个月抵不上一批打火机挣的。 店铺已经改名为“打火机批发零售部”。 程兴看到王建昆过来，高兴的问道：“建昆，好久不见，这次带了多少打火机过来啊，上次那批快卖完了，得赶紧补货。” “今天没带打火机，带了个有意思的东西过来，你哥程勇呢？” “啊？没带啊，那明天能送一批了吧？我哥去学开车了，你找他吗？不急的话他等下会过来的。” “也不是很急，就是我带的东西要接电才能用，而且最好找个高点的地方安装效果最好。” “高点的地方？要多高？” “至少要百货大楼那么高。” “那比较难找，市区只有百货大楼和饶州广播站有高楼，其他最多才三层楼，而这两个地方我们都没有门路搞定让你安装。” “不一定要市区，附近有小山，方便接电也可以。” “那倒是有，河对面的云碧峰应该可以吧，我有个亲戚在那边山里住，也通了电，可以从他家接电，你那个东西用市电带得动吧。” “带得动，用220伏电压，最高功率100瓦，平时待机不怎么耗电，到时每天给你亲戚算5度电的费用算是补偿可以吧。” “应该可以，等下我带你去问问。” “什么可以，要问什么？”程勇走进来问道。 “建昆说有个用电的设备要安装在这边，还得要比较高的地方，我推荐安装在云碧峰上，从我家亲戚那接电。” “是的，耗电量不大，就是要在比较高的地方才好用。” “那还等什么，现在就去吧。” 于是父亲开着货车带着几人往云碧峰去，路程很近，只要过个桥就到了。 程兴先去山里找他亲戚说，程勇在车上陪着王建昆父子俩。 他说了下最近打火机销量是越来越好了，他准备主动出击，去广省和福省沿海几个城市开批发部，到时直接在那边搞批发顺带零售。 那边的人现在特别有钱，打鱼的渔民和做小生意的这两年都发家了。 还有很多华人华侨会给内地寄钱寄物，如果能打通那些人的关系把打火机销往海外，那能挣的钱将是海了去了。 王建昆没想到程勇这么敢想敢干，居然也想到了出口打火机。 他表示支持程勇这样干，他回去就让家里人增加产量。 上次父亲已经对程家兄弟说了他们生产队已经能组装打火机了，因为去送货的司机看到了工厂，父亲不说他回来也会说的。 父亲问能不能再帮忙联系买几辆货车，不然如果销量再增加，运货可能来不及。 程勇表示他会去帮忙问问看，运输公司和一些工厂里以前的老解放卡车都在陆续卖掉，准备买新车了。 他也在学车准备买货车，到时送货去沿海也方便。 没一会程兴回来表示没问题，让王建昆去看看要怎么安装。 王建昆随着程兴往山上走，到了一处山谷，程兴亲戚家在半山腰上，周边有3户人家，离山顶大概有30多米。 王建昆循着山路走到山顶，测量了下需要的电线长度就和程兴出山了。 让父亲和程家兄弟在这等着，他去买些电线马上回来。 骑上摩托车去了百货大楼买了100多米电线，一些铁钉和一把铁锤。 回到停车点后让父亲和程家兄弟帮忙把基站和文本机拿着往山里走。 王建昆和程勇一起布线，程兴和父亲一起去山顶安装固定基站，两项工作同时进行速度很快，大概1个多小时就安装好了。 接通电源后王建昆把谜底揭开，拿着两台文本机给程家兄弟并指导他们使用。 兄弟俩看到这么黑科技的东西都很震惊，居然可以随时随地收发文字信息。 程勇反应很快，问王建昆能不能多给点这个文本机，还有就是在其他地方能不能也安装使用，比如他要去的沿海城市。 王建昆回答了程勇的问题：“现在还是测试阶段，还不完善需要保密，至于沿海城市，距离有点远，如果一个个接力过去，将要安装很多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不保险。” “等今后研究出了发射距离更远的应该就可以了，现在先在饶州使用，晚点你们可以跑远点测试下通信范围，我在老家测了是15公里内都可以，不知道这边怎么样。” 程勇听到王建昆这么说，只好打消心里的念头，点点头表示待会就去测试，到时通过文本机联系。 既然安装测试完成，王建昆就和父亲准备离开饶州返家了，王建昆还要赶去县城上晚自习。 第37章 忙碌的夜 从饶州赶到学校时已经快6点，晚饭还没吃。 为了赶在食堂关门前吃上饭，王建昆把摩托车停在了校门口的车棚里，里面停着20多辆自行车，王建昆的黑色摩托车停在那有点鹤立鸡群的感觉。 管不了那么多，赶紧跑去食堂打了8两米饭，菜只有一个炒豆角了，时间长了已经有点发黄。 王建昆没有嫌弃，填饱肚子要紧，三下五除二把饭菜倒进胃里，洗完饭盒筷子后，拍了拍头发和身上外套，尽量把灰尘拍掉，不然满身灰尘的去教室不好。 拍完灰尘后拿着饭盒筷子慢慢往教室走去，刚才吃饭吃得太快了，要慢点走。 到教室时班长一直盯着他看，王建昆有点莫名其妙，朝他微笑点点头算打个招呼就往座位走去。 方贵华看他来了过来找他说了会话，问他中秋节回家没，这周日能不能再去他那聚餐。 “中秋节一早回家的，还跟我爸去饶州转了一圈。” “饶州啊，挺远的吧，那边好玩吗？” “县城过去100多公里，坐车4个小时吧，没有什么好玩的。” “这周日我不一定在家，你们要去就自己准备点东西去烧饭吃吧，打平伙比你们吃食堂实惠点。” “也行，你这周日要干嘛去，看你很忙啊！” “我帮队里搞了个小产品，我爸要去饶州送货拉货，我要去看看。” “小产品，是什么？是座钟吗？” “不是，座钟就让权师傅做了，我不可能再让队里做抢生意，下课后去厕所拿给你看下，快上课了，你先回去吧。” 坐到座位上跟俞子润打了个招呼，俞子润不搭理他，他觉得莫名其妙，自己没惹她啊，怎么就生气了。 王建昆不知道他刚才进教室时俞子润跟他小声的说了句你干嘛去了，身上怎么这么多灰，王建昆没注意就一直跟方贵华说话。 14岁的王建昆不懂怎么哄女生，看到她不理自己，就自顾自的拿起作业做了起来。 放假前每科都留了作业，对王建昆来说虽然不难，但是还是要写。 本来直接用超能力在作业本上直接呈现会快很多，但是为了锻炼书写能力，还是老老实实手写了。 第一节晚自习下课，方贵华从后排跑来找他，俩人往厕所走去。 走到厕所附近的路灯下，拿出一个绿色喷漆的打火机，按动开关，黄色的火苗出现在俩人眼前。 王建昆跟方贵华解释道：“这个是打火机，按动开关，铁轮摩擦打火石产生火花，火花点燃棉芯，最近我们队里在做这个，我父亲把货运到饶州，所以我要经常去饶州看看。” “这也是你搞出来的，你也太厉害了吧？” “这是照着国外的产品做的，国外几十年前就有类似的打火机了，有次去饶州看到了，拆开研究了下发现挺简单的，就到处找零件找材料，最终被我做出来了。” “那也挺厉害，这打火机好卖吗？多少钱一个？” “还行吧，就卖了1个月不到，这种零售价应该要卖15到20块左右。” “这么贵，抵我2，3个月的生活费了。” “还好吧，国外进口的要卖1，2百的，而且咱们内陆省还很难见到，只有沿海一些大城市才有，这种才卖一二十快已经很便宜了。” “你们队里人做这个也很挣钱吧，我家里人可以去你们队里做这个打火机吗？” “现在比较难，我们队里人手暂时是够的，应该不会招外队的，不过里面的棉花和棉芯你可以让你家里人卖去我们队，我可以跟我家里人说下。” “真的？棉花我们家今年种了很多，棉芯难不难做啊？” “不难，你家自留地种的那点棉花可能不够，但是你家离清华镇近，可以到附近去收购一些回来，一部分做成棉芯，一部分直接卖。” “那也好，什么时候可以？” “明天你先写信给家里人，让他们先收棉花吧，做棉芯我也写个方法，再拿个样品给你一起寄回去。到时让你家人照着做几条然后送到我们队，如果可以就大量制造棉芯卖给我们队，不可以的话就找我妈学下再做。” “你想得周到，感谢的话我也不多说，以后你要帮忙绝不推辞。” “小子，这是什么，可以拿来看看不？”一道痞里痞气的声音传来。 王建昆转头看去，是两个一脸痞像的人说话，说话的那人手里拿着点燃的烟头，斜着身子走过来让王建昆把打火机给他。 方贵华走到前面，粗声说道：“怎么，想抢劫？这里是学校里，喊一声老师就来了，到时挨处分别怪我们不讲情面。” “呵呵，叫老师，也就你们新生这么幼稚，一点小事就叫老师，我又没干嘛，就是让你同学把那东西拿来看看，老师也管不着。” “那现在告诉你，不给，你们走吧。” “不给是吧？你们今后小心点。” 王建昆见比两个高年级的痞子没被吓走，正准备上前，班长走了过来。 “黄毛，你要我班同学小心什么，你是记吃不记打啊。” 两个痞子见到班长过来，瞬时低声下气的道：“吴哥，对不起，我们不知道是你同学，我这就走。” “这就走了？道歉，今后不许来这边找茬欺负低年级的。” “对不起，我们这就走。” 班长看了下王建昆。王建昆只好道：“你们走吧，今后不要来找麻烦就好。” “听到没，不许再找麻烦，不然有你们好看，快滚吧！” 两个痞子赶紧往高三教学楼跑去。 “谢谢班长，不是你救场，我俩都不知道怎么办。” “不用客气，你可不会没办法。” “哦，怎么这么说？” “你开学没几天就骑个摩托车了，刚才你都拿好了武器装备教训他俩一顿吧？” 王建昆没想到班长把他刚才的动作看在眼里，还知道他有摩托车。 班长见他不说话，气氛有些尴尬，哈哈一笑道：“别多想，我也是上课前看到你去车棚停摩托车才知道的，没有调查你。” “那还请班长对我保密，今天比较赶时间，平常我不骑的。” “哈哈，我当然不会大嘴巴到处说，不过你平常在这么个小县城骑肯定会被人知道的。” “我也不出名，平常就回家骑下，学校里能晚点发现就晚点发现最好。” “也对，不特意观察确实不会发现你就说二中学生，那你的摩托车可以让我骑下不？” 王建昆想了下道：“可以，不过只能明天中午或者下午放学后去我住的地方骑，你会骑吗？” “我会骑自行车，骑摩托车应该很简单吧？” “你会自行车就好办，半小时内包你能学会。” “那明天中午我跟你一起去，先去外面吃饭，再去你那学骑摩托车，方贵华也一起吧。” “行，快上课了，我们回去吧。” 三人结伴回了教室。 回到教室后王建昆把棉芯的制造方法图文并茂的写了出来，还从打火机里把棉芯取出用超能力去除煤油后一起给了方贵华。 同桌俞子润看他又在做看不懂的事，问他在画什么。 王建昆开玩笑道：“一种火器的零件。” 俞子润哼了一声道：“别以为我不懂，你上面不是写着棉花先用草木灰水煮一遍等处理棉花的字么，还什么火器，骗子。” “没骗你，就是一种火器，你看。” 王建昆把打火机拿在手里，拿书本挡了下点燃。 俞子润看到后惊讶道：“这是什么？” “一种火器啊，国外发明的，我们国内叫打火机。” “打火机？给我看看。” “你看吧，用书挡一挡，不要一直点火，有煤油味。” 俞子润拿过去，用白嫩的小手点燃了打火机，松开又按下，点着几次后还给王建昆。 “你这打火机可以给我一个吗？” “你要打火机干嘛？你应该不用生火做饭或者抽烟吧？” “我爸抽烟，我想送一个给他，要多少钱，我给你。” “明天我拿个新的给你吧，不要钱，你是我同桌，以后我上课给我打下掩护就好了。” “你怎么老是上课不认真啊，特别是文科的课。” “我今后准备考理科，而且我记忆力好，文科的我看几遍就记住了。” “吹牛不打草稿，看几遍就记住？我考考你。” “你考呗，我从不吹牛。” 俞子润从抽屉里拿出一本《**文摘》说道：“这本杂志刚刚发行不久，我选篇文章你看三遍还给我，如果你会背就证明你没吹牛，还帮你上课打掩护，否则你就要乖乖上课，不然告诉班主任。” 王建昆觉得同桌的威胁有点搞笑，忍着笑意道：“好吧，我答应你，不过我看两遍就可以背诵了。” 见王建昆嘴硬，本想给他找个台阶的，现在不想了，翻了一篇1500字左右的文章给王建昆看。 其实如果用超能力的话都不用看，但是为了不露馅还是接过来看了起来，2分钟没到还给俞子润然后轻声背诵。 俞子润听着王建昆一句句的说着杂志上的这篇文章，内心越来越震惊，原来天才就是这样的吗？ 这么长的文章看了不到两分钟就记住了，古文上说的过目不忘是真有啊。 以前一直觉得是古人是用的夸张的写法，为了宣扬某人而故意这么写的，没想到世界上真的有过目不忘的，而且还是我同桌。 直到王建昆背诵完了，俞子润还看着文章发呆。 “嘿，回神了，怎么啦？我背错了吗？” 俞子润回过神，看着王建昆，神色莫名，说道：“没有，你背的一字不差。” “你是不是有点崇拜我了啊？”王建昆开玩笑道，因为她发现同桌有点被打击到了，开开玩笑活跃下气氛。 “哼，算你厉害，记忆力好有什么了不起，我看你这次月底考试你能考多少。” 说完收起杂志，转过头认真做作业了。 见俞子润已经从打击中走出，王建昆就忙活起自己的研究了。 他决定制造个短波台，到时看看能不能联系到欧美那边的火腿族（业余无线电爱好者HAM，英文释义为“火腿”）。 跟他们交流下无线电技术，还有就是找他们帮忙采购电子元器件和一些科研仪器和设备。 如果彼得这条销售路线稳定了的话，自己在香港的账户将会有越来越多的钱。 那些钱放着不动有点浪费，采购些东西供自己参考研究能发挥更大的用处。 短波电台需要去邮电部门报备，王建昆决定明天中午去邮电局问问怎么申请报备。 短波电台的工作原理就是先将声音或者者其他信息进行调制，再用放大器进行放大，放大后的信号经过发射系统将信息发射出去。 王建昆决定一个个分系统制造出来再组合，开始时不考虑大小和美观，能用就行，后续再就行优化整合。 当一个人很投入的做某件事情时总是会发现时间过得飞快，王建昆只画好发射系统的图纸就下晚自习了。 把图纸收好放到抽屉，等整个教室都走的差不多了才起身往外走。 在校门口停车棚，王建库发现班长还等在那里。 看到王建昆过来，说道：“建昆，先带我转一圈看看，这车真好，霸气，比我这二八大杠强多了。” “不是说好明天中午教你骑吗？” “嘿，这不是看到了吗，等下带我感受下，明天再去你那学。” “好吧，看你今晚不摸下这车是睡不着了，等我扶出车棚。” 王建昆看他怎么馋这辆车，只好答应他带他感受下。 出车棚后发动摩托车，让班长坐上后座，教他扶好后面把手。 确认他扶好后，王建昆挂挡松离合和刹车，车子慢慢启动。 此时街道上只有零星几个行人和落在后面的几个学生了，王建昆慢慢加速。 过了东门桥拐到环城南路上，此时速度加到60了，班长在后座大呼小叫的，喊着好快好过瘾。 环城南路不长，骑了不到5分钟就到西门了。 这边是土路，王建昆不想在漆黑的夜里骑在土路上，于是掉头往回走。 因为已经走过一遍，路上也没有行人了，王建昆挂到最高档，加大油门，速度飙到了80多。 轰鸣的摩托声响彻半个县城，有些靠马路的人家拉起屋里的电灯，隐约还听到臭骂声。 王建昆发现自己好像扰民了，赶紧减小油门把速度降下。 班长在速度飙到80多时已经不喊了，因为冷风会往他嘴里灌，王建昆倒是带了头盔没觉得冷。 骑过东门桥回到车棚，班长还觉得不过瘾，想让王建昆再带他骑一圈。 “夜里视线不好，而且这么晚了有点扰民，要不还是明天中午教你骑吧，你学会了可以借你骑一段时间。” “好啊，那就这么说定了，今后有搞不定的事我都可以帮你搞定。” “好啊，咱们同学就应该互相帮助，已经很晚了，明天再聊吧。” “好，明天再聊。” 两人在车棚分开，王建昆回到家停好车，拿出文本机查收信息。 父亲发来了信息说他在8点左右安全到家了，问王建昆怎么样。 王建昆给他回了个他在食堂吃了晚饭，按时到校上晚自习了。 母亲问了他身体情况，还说了些打火机工厂的生产情况。 妹妹发了个想念他的信息。 王建昆给母亲回了信息，告诉他过几天坨口生产队会有姓方的人去找她卖棉花和棉芯，如果样品合格就按正常采购价收下并给他们下订单，如果不合格就教下他们怎么制作棉芯。 回了妹妹表示他也想她，让她好好学习，回家带好吃的给她。 程勇也发了信息过来，表示他们下午测试了下基站覆盖范围。 发现在城市某些地方比如百货大楼还有广播电台，军分区附近等信号不好，信息有时会丢失部分。 远离这些地方倒是信号很好，基站覆盖范围大概也是15公里。 王建昆回复他今后一定不要去军分区附近使用文本机，高楼和广播电台附近有其他电磁辐射或被楼宇的钢筋笼屏蔽，这是测试机，没有考虑这些。 程勇收到消息马上回复了，表示今后不去那些地方用，平常就把文本机放住的地方。 王建昆又问了下货车的信息，程勇表示已经打听到了，有个工厂有3辆货车要卖掉。 他已经去找关系了，到时他自己留一辆，给王建昆2辆，车款到时直接从打火机货款里扣。 王建昆很高兴，让他放心去开拓市场，长江以南的省份王建昆全交给他，只给他发货。 程勇表示感谢，表示这样他就放宽心了，他会全力开拓市场增加销量的。 放好文本机，王建昆洗漱后听了一会ABC广播，等新闻放完才睡觉。 第38章 拓展人脉关系 中秋之后的清晨起了薄雾，路边的狗尾巴草已经变成黄绿色。 扯了4根做了一个黄绿色的小狗，准备拿去送给同桌俞子润。 到教室后同桌已经在背诵英语单词了，王建昆坐下后让她把手伸出来，俞子润以为他要把打火机给他，伸出白嫩的小手，掌心向上。 王建昆把攥在手里的小狗放到她掌心里，没想到俞子润惊慌的缩回小手，小狗掉在地上。 “毛茸茸的是什么啊，不会是虫子吧？” “狗尾巴草做的小狗，没见过吗？”王建昆从地上捡起拿到同桌跟前道。 “没见过，刚才没看清，摸上去毛茸茸的扎手以为是你拿虫子捉弄我。” “原来你怕虫子啊？” “哼，我才不怕，刚才太突然了，这小狗你做的吗？还挺可爱的。” “是的啊，我爷爷教我做的，送你了。” “好吧，你刚才吓到我了，拿这个小狗当赔我了。” “本来就是要送你的，打火机还要不要了？” “要，你拿来了吗？” 王建昆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新的绿色打火机，打着给俞子润看了下熄灭，递给她让她收好。 不是不想送镀锌的或是黄铜的，而是这两种零售价都挺贵的，怕同桌拿回家被她老爸说。 给完打火机后两人都开始认真早读了。 王建昆主要是练习口语，所以主要是读课文，模仿晚上收听的ABC和BBC主持人的语调，每篇课文都用两种语调分别读几遍。 早读下课后王建昆从抽屉里拿出饭盒，还拿出一个玻璃瓶，里面是奶奶做的梅干菜炒猪肉，猪肉是用的肥瘦相间的五花肉。 梅干菜吸收了油脂，打开瓶盖就有一股香味冒出。 同桌俞子润闻到后盯着看，王建昆见状倒了点给她，叫上方贵华过来拿饭盒也倒了点。 俞子润和她的朋友先走，方贵华和他走在后面。 去往食堂的路上，同学们一般都是三三两两走一起，性急的当然都跑前面去了，王建昆和方贵华边走边聊。 “你信写好没，什么时候去寄？” “昨天晚上就写好了，等下吃完饭去传达室寄，我问过了，上午会有邮递员去那送信收信的。” “那就好，等你家人都会做了，再教给胡春明还有其他几人的家人，光你家一家人做是不够的。” “用量这么大吗，我看了下做棉芯也不是很复杂啊，我们一家好几个人做，每天一起可以做上千根吧。” “不够，我们大队大部分人都在做，现在也才刚刚够用，但是今后还要扩大产量，可能要翻几翻，所以多叫上几家完全没问题，到时候你们几家做不完的可以分包给队里其他人，我让队里今后就收你们几家的。” “这样啊，那确实要分给他们几家一起做。” “对嘛，有福要同享，报纸上不是说了要先富带动后富，最终达到共同富裕嘛！” 排队打好稀饭和馒头，两人也没有回宿舍，就坐在操场边上的台阶吃早饭。 此时阳光透过薄雾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饭盒里黄色的油脂化在白色的米粥里，拿起馒头蘸点油脂后咬一口，又甜又带点咸香味。 两人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这三种都是身体急需的营养，所以这三种味道混合着入口会觉得很美味。 两个馒头没几口就吃完了，此时本来炒得脆脆的梅干菜也泡软了，米粥还有点烫嘴，搅拌均匀慢慢喝。 3块大块的红烧肉慢慢露出，夹起一块肉送到嘴里，慢慢咀嚼，让肉味在口中留长一点。 虽然前两个月家里伙食改善了很多，但是对于肉好像永远吃不腻。 吃完肉把最后一点粥喝掉，两人往食堂水池走去。 方贵华感叹道：“还是你的伙食好啊，今后就紧跟着你了。” “我也就是暑假有点开窍找到了几个好产品，昨天教给你家人做的棉芯如果做好了，你家会挣一大笔的，到时你三五天吃一次肉应该没问题了。” 洗完饭盒筷子后，方贵华提议去宿舍坐坐。 王建昆不想去，宿舍很挤，自己也不住那，跟那些人也不熟，说道：“你去吧，我先去教室了。” 在宿舍门口分开，王建昆独自往教室走去。 上午的数学课和物理课王建昆边听讲边思考无线电台的事情。 本来打算今天中午去邮电局去问问怎么申请报备的，但是已经答应教班长学骑摩托车，那就只能往后延了。 王建昆昨天晚上那么爽快的答应班长有几个原因。 第一个是班主任指定吴萧义当班长，可能是因为他家里有点背景，因为吴萧义入学排名也才第八名，前面好几个都没让当，让他当，背景肯定不简单。 第二个就是昨晚那两个高年级痞子居然很怕他，说明两个痞子知道他的名号，如果班长也是混混也说得通，但是他也是考了第八名入学的，平常也是照常上课，应该不是在外面混的，那就更说明他有背景有关系了。 第三个就是他居然是骑自行车上学的，那个车棚里的自行车一般都是校内领导和资深老师的，年轻老师都是走路上下班或者住食堂边上新修的教室宿舍，他能骑自行车上下学说明家里有钱或者有权。 以上三点促使王建昆爽快答应了，并且还答应借摩托车给他骑。 毕竟自己离开生产队，在县城没有借得上的力，昨天晚上如果没有班长站出来，自己就只能使用武力了。 虽然自己有超能力，借用超能力的辅助自己可以轻松搞定几个人，但是动武是最下乘的。 而且很难凭借武力就此摆脱这些牛皮糖的纠缠，麻烦将会无穷无尽。 如果能跟班长搞好关系，不说借势做些什么，但至少可以帮忙抵挡一些低级的麻烦。 上午四节课王建昆把短波电台的调制部分设计好了，图纸等下午或者晚自习再画。 第四节课铃声一响，班长就跑过来找他了。 平常的班长都是很稳重，主持班会和管理晚自习纪律时都很有章法的，没想到遇到了喜欢的东西居然这么急。 王建昆叫上方贵华一起，和班长去车棚取自行车，然后再一起去东门桥边新开没多久的饭馆吃饭。 班长应该是提前跟饭馆老板说好了，他们仨到了没一会，3菜1汤就上来了。 有青红椒炒五花肉，红烧鱼块，炒豆角，还有个丝瓜蛋汤。 班长见菜上来了，招呼道：“快吃，吃完咱们赶紧去你那学车。” 王建昆点点头没回话，夹菜吃饭。 这饭馆老板手艺挺好的，仨人把菜全吃完了，最后用丝瓜汤泡饭，饭都上了第二盆。 吃完班长也不结账，走出门口后解释道：“早上定餐已经付了，这家饭店菜还行吧？” “挺好吃的，应该有正经学过厨艺的吧，不然做不了这么好。” “他是从县政府食堂出来的，跟着师傅学了10年手艺了，但他师傅还能多干几年，他升不上去，现在不是越来越开放了吗？我哥给他指了条路出来单干了。” “哦，那你哥跟这老板关系挺好啊，虽然升不上去，那也是个铁饭碗啊。” “我哥跟他从小玩到大的，他现在孩子多，工资就那么点，之前是没办法只能在里面熬着，现在能出来多挣点不也挺好？” “那是，树挪死人挪活，现在改革开放，能挣钱比挨饿受穷好啊！” 就着这个老板出来单干的话题，两人聊了一路。 王建昆发现班长对国家政策和社会现状都挺了解的，心中越发肯定他应该是大领导的孩子。 到了王建昆租的院子，班长感慨道：“建昆，你还挺会找地方啊，闹中取静，还开废品回收站。” “运气好刚好找到这，进去吧，我教你骑摩托车，自行车让方贵华扶着练习下。” 此时叶伟已经做好饭在吃，看到王建昆回来招呼道：“老板，要不要一起吃点？” “不用了，我们已经吃过了，你自个吃吧，这两个是我同学，来学骑车。” “好，那我去屋子里吃。” 本想叫他不用搬来搬去，但是想着骑车会有汽油味，也会带出灰尘，就没有阻止。 “这是我请来管理这个废品回收站的，他去年退伍，腿有点残疾，看他每天卖点竹制品糊口就把他叫来在这做点轻松的工作。” “你这人还挺有心，他是南方战场受伤的吗？不知道我哥认识他不。” “你哥也上南方战场了？” “是啊，也是去年底回来的，在那边蹲坑道蹲了1年多，听他说还打死好几个，去年拿了个三等功回来，转业到县武装部了。” “我叔叔也去了，前年就去了，现在还没回来，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那边的部队一般是保密的，不过去了那么久应该快轮换了。” “轮换？怎么说？” “我也是听我哥说的，国家会派各军区的部队去那边轮换驻防，检验各部队的战斗力，战斗力强的保留，弱的裁撤合并。” “那我叔怎么去了那么久，都2年多了。” “不知道，可能你叔所在部队很能打或者有其他任务吧，我也不清楚。” 两人聊了几句，很有默契的交换了下各自的部分背景信息。 摩托车扶出来后，王建昆先示范了一遍离合器，刹车和挂挡退档等怎么使用，然后让班长在原地练习。 练习了10几分钟，看班长已经能够熟练的启动挂挡，熟练的降速降档后，王建昆让他把后脚撑收起，在院子里用1挡低速转圈。 这是让他适应摩托车的重心，虽然他会骑自行车，但是摩托车可比自行车重多了，不练习熟练，到时速度提起来可能会翻车。 1挡练习5分钟后让他挂2挡再练习5分钟，速度也提到了30码左右。 在班长练习摩托车时，王建昆也教方贵华骑自行车，让他先练习在一边用脚踏小半圈，练习车子前进时如何保持平衡。 待班长已经能熟练的骑行，升降档位也不卡顿后，让他到书香路上用最高3挡40码的速度来回骑。 中午的太阳还是有点热的，脱掉外套在树荫下看两人骑车。 看班长这爱不释手的样子，自己得考虑再去买一辆摩托车了。 看了下时间，直到离下午上课只有15分钟，把两人喊停，让班长把摩托车停到房子里。 停好后班长把自行车也停进去了，表示下午放学再来学。 见他热情这么高涨，方贵华的自行车也渐渐练得有模有样，于是说道：“那就下午放学再来练练吧，快走吧，下午课快开始了。” 下午的课是化学和历史，化学课王建昆没动手画图，在脑海中完善短波电台的调制系统。 历史课上看着老师在台上照本宣科，于是拿着课本打掩护，在桌上开始画图。 这款电台毕竟是要去报备的，得使用国内能够买到或者有出处的元器件，主要就是一些二极管，三级管，电容电阻，小型变压器，变频器等等。 俞子润发现他在那画一些看不懂的图，知道他又在搞什么无线电研究了。 眼睛注视着老师，生怕老师走下讲台或者发现王建昆上课不认真。 其实根本不用担心，王建昆已经能一心二用，脑海里投射了老师的原子组成，老师是否注意这边或者往这边王建昆都能及时知道。 花了两节课时间把图画好，放进口袋里等会带回住处。 下课后照样被班长叫出去吃饭然后学车，一直练到天黑要上晚自习才停下。 三人从后门走小路往学校赶去。 路上王建昆对班长说道：“明天中午你再来这练习下高速驾驶，没问题了这车在周一到周五期间可以给你骑，你的自行车给我和方贵华骑，周六周日要还给我，我有事情要办，我这样安排够意思吧？” “够意思，太够意思了，汽油机油都由我来加。” “你晚上骑尽量不要超过50码哈，咱们县城路不好，路灯也很少，骑快了容易反应不及，到时出事我可担待不起。” “我答应你晚上绝不超过50码，我也要命的，哈哈！” 到教室上晚自习时，俞子润问：“你怎么跟吴萧义关系这么好了，你们之前认识吗？” “不认识，他昨晚帮了我，我今天圆他飞车梦，怎么，跟他搞好关系不好吗？” “他爸爸是咱们县的二把手，他这人也不仗势欺人，也挺有正义感的，你跟他搞好关系挺好。” “咦，你怎么知道的？你不是广丰人吗？怎么认识他的？” “暑假我提前来这边适应，我爸带我去参加一个聚会认识的。” “哦？那你爸爸是做什么的，居然认识县里二把手。” “哼，告诉你也没关系，我爸前不久调过来主管宣传，你可不能欺负我，不然我爸要你好看。” “我可不敢欺负你这个小公主，不然我怕狗命难保哈哈!” 从同桌这知道了部分政府的人事关系，还知道了同桌老爸分管邮电局和县广播台，王建昆觉得自己申请报备短波电台应该是稳了。 利用三节晚自习的时间把放大系统的图纸画好，让智子帮忙检查，没问题后装进书包等下课带回家。 晚自习一下课王建昆就先跑了，怕班长又缠着要骑摩托车。 到家后查看了下今天回收情况，挑出一些铁和铜还有纸，用超能力复制了一个短波收音机。 这个短波王建昆把调频开关设置成只有3个档位，分别对应ABC，BBC和中央广播，明天要拿去学校给英语老师。 晚自习时刘老师找到王建昆问他收音机拿回来没有。 说实话王建昆忘记了，但是不能这么说啊，表示中秋回家拿到了，忘记拿到学校，明天早自习会拿过来，所以今晚要加急造一个阉割版的。 搞定了收音机，王建昆边收听广播，边查看文本机上的信息。 父亲发了两条，中午一条在饶州发的是运了1.5万个打火机给程勇，王丽平随车一起去的。 晚上8点多在家里发的，报了平安，表示货款都交给母亲了。 王建昆回复收到信息，让他尽快教会王丽平好分担压力。 母亲的文本机也发来了两条，一条是妹妹发的，昨天晚上回复她的消息她今天看到了，表示会好好学习，让王建昆不要忘记买零食。 另一条是母亲发的，说了下家里钱有10多万了，看这销量后面会越来越多，得想办法买个保险柜放。 王建昆回复他过段时间会想办法搞定保险柜的事，先找木匠打个牢固点的柜子先用着。 程勇和程兴都发了问候信息，王建昆回了安好。 有移动通信系统确实方便多了，光发文字都这么及时好用了，如果能通话岂不是爽歪歪。 但是通话的信息量太大，很容易被发现，自己目前解释不了这种设备的来源，还是先将就用着吧，目前已经能解决信息传输问题了。 等今后自己打通了国外的技术引进渠道，在其基础上升级改造，就可以公开甚至找官方合作推广了。 第39章 接收火腿族信息 上早自习的时候，英语老师刘晓婷来找王建昆，他把短波收音机装进书包随刘老师去了办公室。 “昨天怎么没拿给我，害我白等一天。” “我这拿回来不是要调试下么，晚上听广播太晚了就忘记放书包里，我来教你用吧。” 王建昆说完不等刘老师回答，把收音机从书包拿出来摆在办公桌上。 里面的电池还有电，王建昆抽出天线把天线对着窗户，打开开关调到ABC频道，然后从书包里拿起耳机插入耳机孔。 他先戴耳朵上听了一会，发现是在播放晚间新闻，于是拿下耳机给刘老师听。 刘老师戴上听了一会就拿下来了，说道：“好像是美国的广播在播新闻，有点太快了，我听不太懂。” “要慢慢适应，先感受语境，不要尝试着翻译成中文再理解，而是要听英文用英文理解。” “感觉好难，能不能录下来慢放啊？” “肯定不行啊，我这机器你记得保密使用，我还专门取消了外音功能，最好不要给别人用，如果别人要用你就说只能听英语。” “你自己改造了？不能外放？” “是啊，你还要不要用，不用我拿回去了。” “要，我先按照你说的先适应语境吧。” “英语就是要多听多说，直到脑海里不用通过中文转换就能够听懂和说话才算是学到家了。” “只能听一个台吗？” “可以听三个台，你看着调频开关，有三档位置，每个档位对应一个台，分别是美国的ABC，英国的BBC和咱们的中央台。” “那你知道哪个台最适合我吗？” “美国的ABC最合适，你可以早上听那边的晚间新闻，晚上听那边的早间新闻，其他时间大部分是音乐和戏剧节目还有广告，这些也挺有意思的，周末不上课你可以全天听，不过你得记得换电池。” “收音机放我这你就不方便用了，你怎么办？” “我自己还有一台，你放心用吧，早点练好听力和口语，同学们才不会一直学哑巴英语。” “哼，平常我也教你们听写和读课文的好吧。” “好好好，你先练好美国口音，到时去给领导人当翻译去。” “算你会说话，今后中午都跟着我去教师食堂吃饭吧。” “不用，你练好了我也不用难受了，我和同学吃饭自在点。” “我英语有你说的那么难听吗？真是的，爱去不去，去早读吧，收音机我会保管好的。” 回到教室，爱八卦的同桌问他跟英语老师干嘛去了。 “送了点土特产给英语老师，让他照顾照顾我。” “哼，不说算了，撒谎精。” 王建昆见她生气了，凑过去轻声说道：“我带了个能收听国外英语广播的收音机，让英语老师练习下听力和口语。” “真的？你怎么会有这种收音机的，我只有磁带播放机，来来去去就听那几盘，你能给我听听吗？” “已经借给英语老师了，等用完了再给你听吧，你平常不是有磁带机了么。” “哼，小气，记得别忘了早点拿给我哈！” “好~~，不会忘记的。” 早餐照例把梅干菜炒肉分了些给同桌和方贵华。 今天天气阴沉沉的刮着北风，王建昆就去了方贵华宿舍吃，吃完还找其他几个初中同学聊了会天。 上午第四节课一下课，班长就拉着王建昆和方贵华往校外走去，去的还是昨天那家饭店。 坐下没一会，上来了粉蒸肉，板栗烧鸡，炒南瓜还有海带排骨汤。 “班长，点这么好的菜，不会把你吃破产吧？” “放心吃，你把摩托车借我练习还借我开，吃点好了也是应该的，今后中午我从这打两个菜跟你们一起吃吧。” “你中午不回家吃吗？” “回家也是去我爸食堂吃，中午大家都忙，都是吃食堂，在这打菜和你们一起吃也挺好的。” “好吧，那就周一到周五一起吃吧，咱们打完菜都去我住的地方吃。” 光盘行动完成后仨人往王建昆住处走去。 让班长自己去扶摩托车出来到书香路上练习，让方贵华试着从三角杠下面穿过去骑行。 看了下他俩练得有模有样，王建昆就不打算陪着了。 让班长高速骑熟练后自己决定把车停哪里，自行车就留在这不要带走了，他要去邮电局申请报备短波电台。 邮电局也在天佑路上，离学校很近，王建昆拿好学生证就往邮局走去。 到了邮局找工作人员询问如何申请短波电台执照，工作人员居然说不知道，他们这里没有办理过，让他去找领导或者找其他部门问问看。 有点郁闷，见工作人员不是推脱的样子，看来这里确实没办理过。 本来不想这么早去找同桌老爸的，但是为了早日打通与国外交流的渠道，只能是挟恩图报了，希望不要留下坏印象。 下午上课前王建昆找到同桌说道：“俞子润，你能帮我个忙吗？” “什么忙啊，你说。” “就是帮我问问你爸爸短波电台的执照应该怎么办理，我想申请办一个。” “短波电台？那是什么？” “简单点讲是一种收发无线电的设备，这种电台发出电磁波的波长在短波范围，所以叫短波电台，可以用于远距离通信。” “你要联系远方的人？什么人？不会是传递情报给坏人吧？” “说什么呢，我是那种人吗？而且就算我要传情报，那还申请执照干嘛。” “那你申请执照干嘛？” “好吧，满足你的好奇心，我申请执照就是为了获得一个专有的呼号和频道，然后可以跟国外的人学习无线电知识，学习外语，了解最新的科研情况。” ”不明觉厉，看你这么好学的份上，我回去帮你问问我爸。” “谢谢你，你是好人，解我燃眉之急。” “知道就好，到时带我看看你的短波电台哈，一直看你在画图，这东西有这么好玩吗。” “没问题，执照申请下来我应该制作好了，到时带你玩玩。” 王建昆见同桌答应，暂时放下心了，如果她老爸也搞不定，那就找班长或者让程勇在饶州帮忙打听下怎么办理。 这段时间自己可以先练习组装焊接，最好申请流程开始前就把短波电台制造好。 而且要再去找个房子，找个靠近小山，水电都有的地方。 现在租住的这个已经安装了移动通信系统，离邮电局的发射塔也比较近，已经有点不合适了。 晚饭吃完后王建昆跟方贵华说了下他等下要用自行车，让他今天不要去练车了，说完回去骑车找房子去了。 沿着茶香路往靠山的地方找，路边大部分都是单层的瓦房。 找到一个叫玉宇花园的地方，这片居民区后面是几个小山，目测大概6，70米高，到时把发射天线安装在山上就挺好。 这边也看到每家都接了电线，到时用电应该没问题。 下车推着往靠山的几家走去，此时一家家都在吃饭，王建昆一家家问过去，有一家表示有个小房子空着可以出租，王建昆让人带他看看。 这是一间放农具和兼养鸡的房子，有个小院，里面也牵了电线，就是堆满了农具和杂物需要清理出来。 跟这家人商量了下从后天开始租，每月12块钱，水电费2块。 让房东明天把房子里的杂物都清理出来，留个空房间给他，院子里的杂草也需要清理掉。 先付了2块钱定金，有个口头约定就行，后天再拟个正式的合同过来签。 谈好了就骑车往学校赶，到校门口车棚停自行车时刚好看到班长也在停摩托车。 “建昆，干嘛去了，一下课就跑没影了。” “去租了个房子，准备安装个无线电台玩玩。” “无线电台？有事打电话或者打电报不就好了吗？干嘛要搞无线电台。” “感兴趣，想尝试研究下。” “你打算买成品还是自己组装啊？” “自己组装不是更有成就感吗？你也懂无线电台？” “我不懂，看我哥经常摆弄，经常拿着个电台跟战友联系。” “那你能带我去看看你哥的电台吗？我参考下。” “可以啊，晚上下课骑摩托车带你去看下再送你回来怎么样？” “好，就这么说定了。” 晚自习下课后，王建昆跟着班长去了他家，他家在政府大院边上，这边有几十套带院子的两层小楼。 晚上也看不清楚，只是觉得这里很安静，路灯很亮。 班长到这附近就把车速降到20码左右，尽量不发出太大声音。 没有带王建昆进主楼，去了院子边上的一个小房子。 里面陈设很简单，一个单人床，一个书桌带椅子，一个橱柜里放了好多东西，有好几个弹壳做的模型。 书桌上摆放了个军绿色外壳的电台，有耳机和送话器，天线应该是通向外面竖着的那根高高的竹竿了，刚才进来看到上面有一些线。 “我哥今天没回来，我也不是很懂，你先看下吧，不过不要通电，我怕搞坏了我哥打死我。” “好，我就看看型号和你配置，不用通电。” “你哥有说这电台最远通信范围是多少吗？” “听他说最远2000公里不到，他说这款已经是老型号淘汰下了的，但对他来说够用了，大部分用电台的战友都可以联系到。” 王建昆前后看了下，当然主要是用超能力投射到脑海里，找智子帮忙分析研究。 前后看了几分钟，外观已经看清楚了，于是说道：“班长，我看好了，送我回去吧。” “这就好了，要不要哪天我哥在家你再来看看，让他教教你。” “有机会的话最好了，不过周日我都没时间啊。” “明后天中午我跟我哥约下时间，到时你中午过来吧。” “好，麻烦你了。” “这有什么麻烦的，我哥也想找些志同道合的朋友，你应该可以跟他探讨下。” 说完送王建昆回了废品回收站。 王建昆抓紧时间洗漱后开始用超能力合成元器件。 天线系统比较简单，王建昆用超能力合成的，尽量减少杂质，可以使得电磁波在天线里的损耗极小。 各中电容电阻，二三级管，晶振，开关，变压器变频器等等合成了2套。 虽然这些东西体积小，但是每种的结构，元素组成都不完全相同，所以非常耗精力。 合成完后王建昆没有焊接组装，把元器件都分类放到书桌里就上床休息了。 第二天中午，班长从门口打了两个肉菜带去了废品回收站，王建昆和方贵华也打好饭菜到了院子，三人和叶伟一起拼桌吃。 吃完王建昆先骑车去了玉宇花园，跟房东签订合同并付了租金。 房子里面的杂物已经搬走了，就是卫生还没搞，院子里的杂草也没拔，跟房东讲了下要打扫干净才行，自己每天就要用这个房子了。 房东表示今天下午就能搞好，不会耽误事的。 王建昆听房东这么说也就放心离开了。 骑回废品回收站发现只有叶伟在，他说道：“老板，你两个同学刚回学校了，让我看到你回这边时跟你说一声。” “好吧，我也去学校了，你在这看着点。” 说完骑着自行车往学校赶去。 下午王建昆把自己的电台图纸重新画了一遍，外形和内部基本结构参照班长他哥的那个电台，但是功能却强大很多，自己的天线系统可以接收经过电离层多次反射后的信号，而且调制解调系统更灵敏。 发射功率也会大很多，应该可以让地球对面的美国火腿接收到信号。 晚自习下课后王建昆一回到废品回收站就开始焊接工作。 PCB板毫不费力的用超能力合成了两块，然后一个个元器件按顺序依次焊接上去。 偶尔焊接没到位或者原件被损坏，用超能力修复后重新焊，到半夜12点左右，电路板焊接完毕。 把电路板固定在保护壳里，接着把电源部件，降温及防尘等部件一一安装到合成出来的外壳里面。 合上外壳固定好，将外接口和开关旋钮等一一安装上去。 眼看时间已经很晚了，而且在这也不好实验，天线安装再拆很麻烦。 还是等明天去新租的房子那看看，在那边把天线安装好再测试。 --------------------- 9月17号早自习时，同桌俞子润告诉王建昆一个好消息，她爸爸已经帮忙跟邮电局领导说了，让他明天中午去邮电局找**领导，邮电局领导会亲自帮忙办理申请流程。 “太好了，非常感谢，我先欠你一个人情，今后必定报答。” “不客气啦，到时你带我玩下无线电台就好了啊！” 执照申请的事情有了眉目，那么可以着手安装电台了。 上午的课王建昆都有点心不在焉，想着尽快去把电台安装好。 一直挨到中午，王建昆没和班长他们一起吃饭，急匆匆去找了个板车把书桌，电台和天线搬到了玉宇花园新租的房子。 把桌子搬进房间，房间已经打扫干净了，王建昆又用超能力把隐藏的一些灰尘清理掉，把有些漏风漏雨的地方修补好。 电台放桌子上先，找了条路上到房子后面的小山上，查看完线路后就开始了天线的安装。 连接天线的线缆王建昆是用超能力制造的，用的很粗的紫铜做芯，天线的结构是当前世界最先进的，天线材质也是极为纯净，就是为了减少各器件的本底噪音。 下山时把线路再检查了下，这边应该很少来人，把线先架空挂在树上。 本想马上调试，但是快到下午上课时间了，王建昆只得回学校先上课。 班长上课前拿了一本无线电的杂志给他。 “这是我哥让我带给你的，他这段时间任务多没时间，你可以先看看这本杂志，了解一些无线电台的知识，等忙过这一段再带你去找我哥交流。” “好啊，替我谢谢你哥，我先看看杂志自学下。” 晚自习下课后，王建昆骑上二八大扛，风驰电掣的往新租的房子赶去。 到了之后检查了下线路和电台，没有异常，此时的电压应该比较稳定了，王建昆接上电源，打开开关，开始在7.0~7.01MHZ内开始搜索。 从无线电杂志上了解到的信息里，这个频段是国际电信联盟给“火腿族”预留的专用频段。 全世界各地的“火腿”们都拥挤在这个频段范围内，所以当王建昆带上耳机，频率每跳动0.00几就冒出个声音。 中英日俄阿拉伯语不断的切换，王建昆知道这是因为自己的天线接收太灵敏了，几乎每个火腿发出的声音只要频道对上了就能清晰的接收到。 于是他开始用超能力微调频道，用笔在纸上记录，主要记录美国和英国或者港澳地区的呼号和频段。 等自己的执照下来后就可以跟这些目标电台联系。 此时的夜空明月西垂，万籁俱静，但是耳机里却非常热闹。 CQCQ声不断，这是火腿在呼叫远方志同道合的朋友。 对于纯粹闲聊的呼号，王建昆不是特别关注，而对于那些在讨论无线电，电子计算机，半导体等等的呼号，王建昆重点标注，今后如果能聊到一起，自己的知识面和知识来源就有保障了。 一直持续到第二天凌晨，王建昆才关闭电台，切断电源，靠着书桌睡着了。 第40章 舅舅来信 1981年9月18日，农历8月21日 -------------------------------- 公鸡打鸣声把王建昆吵醒，换个姿势准备接着睡，看了下手表发现离上课时间已经只有10多分钟了。 猛地站起身，到院子里打开水龙头用手抹了把脸，冰凉的水抹到脸上，精神一震，瞬间清醒了。 查看了下电台，发现电源已经关闭，于是急匆匆把大门关好上锁，骑着二八大扛一溜烟的往学校赶去。 在早读课铃声响起时终于踏进了教室，班主任见他踩着点进来有点不悦，但想着王建昆成绩还行，没有说什么，让王建昆赶紧去座位上早读去。 坐到座位上的王建昆喘着气，把英语书拿出来准备读。 同桌拿起书挡住嘴巴靠过来轻声说道：“你今天怎么啦，来得这么晚，气还没喘匀就进来了，一路跑到学校的吗？” 王建昆同样竖起书本挡住嘴巴说道：“昨晚玩电台忘记看时间，睡的太晚了，今天也就起晚了。” “电台有那么好玩吗？还熬夜玩。” “还可以，挺有意思的，我现在没有执照不能擅自发信号，所以一直听‘火腿’们在那聊天。” “‘火腿’是什么意思？” “就是业余无线电爱好者的昵称，起源我就不讲了，晚点我把班长昨天给我的杂志给你看下你就明白了。” “好吧，最好别熬夜，不想看到你玩物丧志的样子。” “额~~，以后不会这么晚了，我会搞个闹钟定时的，到点就休息。” “那就好，不然我都不想我爸帮你搞那个执照。” “别啊，就昨天一天，今后不会了。” “好，读书吧，我喜欢听你读英语的口音，赶紧的吧。” “好勒，我伦敦腔和纽约腔轮流读几遍。” 于是王建昆微微侧身，让声音尽量往同桌那边聚集。 早读下课王建昆把饭盒和饭票给方贵华让他帮忙打3个馒头来，再带点他从家里带的酸辣椒，他得趁早餐时间休息一会。 交代完就靠桌子上睡了，等馒头打来后三下五除二的就着酸辣椒吃完接着睡了会，一直到上课同桌把他叫醒。 补完觉终于感觉有精神了点，听完数学课和物理课后就到了中午放学时间。 照例去了废品回收站聚餐，班长问了电台的情况，王建昆如实说道：“我昨天去玉宇花园那边安装好了，目前只能是收听下，得等执照下来有了呼号才能去跟‘火腿’们聊天。” “办执照需要帮忙吗？” “已经托我同桌俞子润帮忙了，他爸正好分管这部分，等下吃完饭我就去邮电局找人办理。” “这样啊，那你去吧，搞不定了你找我，不要客气哈。” “好啊，等执照下来有了呼号再带你去看看吧，我这个比你哥那个还灵敏些，能收听到全球各个角落发出的短波信号。” “这么牛，那到时我要去见识下。” ------ 吃完饭王建昆走路去了邮电局，因为约的时间是下午1点，走过去时间刚好，自行车留给方贵华练习。 到了邮电局在局长办公室门口等了一会，看到一个穿中山装的中年人往这办公室走来。 王建昆走上前几步道：“李局长您好，我是王建昆，找您来办理业余无线电执照。” 中年人伸出手和王建昆握手，说道：“你是俞领导介绍过来办理业余无线电执照的王建昆是吧，进来聊。” 说完松开手打开办公室的门引王建昆进去。 “要喝茶不？” 李局长说完去准备泡茶，王建昆忙说道：“不用不用，李局长不用麻烦了。” 李局长见状就给他倒了杯白开水，给自己的茶杯添了热水。 李局长坐定后问了下王建昆的情况，家是哪里的，怎么想到要办理这个执照的，电台准备安装在那里等等。 王建昆回道：“我是浙源公社王家生产队的，今年以全县第三的中考成绩考入二中，平常喜欢看杂志研究一些东西，暑假了解到无线电台可以联系到全世界各地的无线电爱好者，所以想办理一个无线电执照。” “我在玉宇花园那边找了户人家租了房子，那边有小山，到时把电台安装在那，天线安装在小山上。” “看来你对无线电还挺有研究啊，知道天线要安装在高处，既然你是俞领导介绍来的，希望你要严格按照无线电管理规定操作，到时出了问题可不好。” “我一定遵纪守法，严格遵守规定，请领导放心。” “希望你说到做到，如果发现有违规，到时可是会收回执照，查扣你的电台的，你家人给你置办一个电台也不容易。” “是的，我不会乱来的，就是想通过电台交流一些科技知识。” “过来登记下，再把这份资料填好，我这边加急给你交上去，争取让你赶上下个月17号在饶州的考试，考试地址和时间我等下写个字条给你。你如果能考试通过，大概再过一个星期就能收到成绩单，成绩单会寄到你填写的地址，到时你再去置办安装电台，安装好了我们去检查下是否跟你申请表上填写的一样，如果没问题了，执照会在之后一个星期下发给你。” “好的，感谢领导支持，我这就填写。” 在李局长的指导下，王建昆填写起了资料，在功率和频道两项上还找李局长指点了下，因为他要申请最高等级的，李局长翻找了下最新的管理规定让王建昆照着填写。 填写完成后王建昆找李局长打听了下考试范围，李局长说了两本书名，让他去新华书店或者图书馆看或者买。 再次感谢李局长，拿着手写的纸条离开局长办公室往学校走去。 执照进入申请流程，有领导的关照应该不会有问题，快的话11月初就能拿到执照和呼号。 回到教室后跟同桌说道：“我刚才去邮电局找李局长申请无线电执照了，李局长人还蛮好的，表示会帮忙加急递交申请，快的话我11月初就能拿到执照了。” “我听说还要考试的吧？你这么有信心能考过？” “你忘了我的本事了吗？考试我肯定会通过的。”王建昆傲娇的说道。 “哼，臭屁王，过目不忘了不起啊，再过一个星期就月考了，看我怎么超过你。” “尽管放马过来，我不止过目不忘，学习方法也是很高明的，要不要我教给你啊？” 王建昆觉得欠了俞子润一个大人情，想借助智子智能分析能力给同桌诊断下她的薄弱点并出题给她补一补课。 “吹牛，上课都不认真，这次是所有科目都考的，你文科完全没认真听，理科也经常走神，还想考好吗？” 王建昆见他她不信任自己的学习能力，那也没办法，等考完试再说，到时她自会明白自己是个实诚人，至少在学习方面没吹牛。 下午放学后王建昆打完饭回了废品站吃，和叶伟对了下账目。 最近来这边卖废品的渐渐多了起来，每天都可以回收10来块钱的废品了。 王建昆准备把一部分废金属运到新租的房子那做成冲压机，因为下个月中旬应该要安装二期的设备了，得尽快准备起来。 待叶伟离开后，王建昆用超能力制造了两个木箱和一个架子，等晚上班长把摩托车还过来后放到摩托车上，把废金属一点点运过去。 时间还早，王建昆拿起文本机查看信息。 程勇说了下这几天打火机的批发情况，那是越来越火爆。 他说已经跟父亲讲好两天送一次，每次至少1万个，如果能发来更多的话也没问题，因为他已经开始限量批发了，如果放开的话，1万个还抵不了一天。 他已经开始着手培养有实力的省级批发商了，而且也联系了南方几个沿海地区的朋友，让他们帮忙找房子，准备下个月就去把批发零售点开起来。 他再次提了能否往沿海地区布设这种移动通信系统，他可以出钱投资。 王建昆回复他不要着急，再等一等，今后会往更多的地方铺设基站的。 父亲说了下运输情况，表示这车最近没出一点故障，程兴朋友还问怎么做到的，他不清楚，只好说是自己运的货不重，回去的时候还是空车。 说到空车，王建昆想到今后应该让父亲顺道去德兴铜矿运些稀土矿石回来，到时放到废品站里自己再提炼储备起来，那么多现金买点矿石消耗点也好。 于是发信息给父亲，让他今后如果空车回来就去德兴铜矿某矿厂买点矿石运到废品站。 接着查看母亲发来的信息，前面几条讲了一下打火机工厂生产情况，还有就是坨口生产队有姓方的送来了棉花和棉芯样品，检查了下还行，跟他谈好了每周送一次棉花和棉芯，价格跟去其他生产队采购的一样。 最后两条消息就有点奇怪了，母亲说他哥给她回信了，信里面留了电话，母亲准备明天来县城打电话。 因为信里留的是广市的电话号码，跨省打电话在清华镇不好打通，在县城打会好一点。 王建昆让母亲明天中午到县城邮电局打，他也想知道素未谋面的舅舅的消息，怎么这么多年都没有回信，现在突然又回信了。 母亲可能在忙没有回消息，看了下时间快要上晚自习了，收起天线关闭电源放到抽屉里。 王建昆刚才已经抽空用回收的废家俱合成了一个新的书桌，还搞了个保险箱，放一些重要的东西。 晚自习王建昆回想起母亲讲述的外公外婆和大舅小舅的一些事。 外公从苏联留学回来后进入军队，最后转业到北平任职某机械部领导，主持对接苏联援华的重工业项目，外婆也是留苏回来的，开始是在部队当军医，后来转到北平医院当医生。 大舅当时在东北一个汽车企业工作，小舅在BJ理工大学读大一。 外公外婆出事后母亲都没能见大舅一面，写的信也不见回信。 小舅当时去了彩云之南，开始两年还通过信，后面寄过去的信就再也没收到过回信了。 母亲当年突然收到外公外婆不在的消息，整个人都有点崩溃。 身边连个商量事情的都没有，哥哥不知去向，弟弟远隔千里。 此时父亲看到了母亲的无助，跟她谈心，带她上山下河，过了半年多母亲才渐渐从悲痛中走出。 之后两人就顺理成章的走到了一起。 成亲后父亲带着母亲去了外公外婆去世的地方祭奠了一趟，但是大小舅子都没有消息，也没听到有去祭奠。 直到改革开放消息传来后，去北平老房子找舅舅，在北平辗转几天没找到两个舅舅的任何消息，于是两人只能回家。 去一趟北平不容易，花光了积蓄后也就没再去第二趟，但是每年母亲都会寄几封信，想着两个舅舅回到原来的地方可能会收到消息。 直到今天母亲才收到大舅的回信。 下晚自习后，王建昆跟班长交换了车子。 回到废品回收站，先打开文本机接收信息。 母亲回信表示明天中午和父亲一起到县城打电话，让王建昆中午在废品回收站等。 王建昆回信表示收到了，明天再见。 看着院子里还有一些回收回来的旧家具，于是把这些旧家具用超能力改造成一个个木箱子。 把回收回来的废金属用箱子装了放到摩托车上，来回运了5，6趟，把废金属全部运到玉宇花园的房子，并且用超能力合成了3套打火机生产设备，准备明天让父亲先带回家。 在玉宇花园那边王建昆已经用超能力打造了木床和一些生活用品，被褥也买了一套新的，今后睡觉就在这边睡。 打开电台，王建昆开始搜寻并记录‘火腿’们的频率，这段拥挤的频段实在是太多人了，而且各种语音和各种口音都有，一一分辨记录也是个麻烦事，王建昆开始设想能不能把电脑和无线电台结合起来，用电脑来分析记录数据。 但是目前手头没有电脑实物，得等到彼得买好寄过来之后自己才能研究改造。 本子上记录的呼号有上百个了，王建昆看了下时间，已经快12点了。 于是关闭电台，断开电源上床睡觉。 第41章 往事 公鸡的打鸣声响了好一会了，王建昆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缓了好一会才醒悟过来自己住到新租的房子里了。 看了下时间，离早读还有20多分钟，这边过去有点远了，于是快速穿好衣服洗脸刷牙。 期间还检查了下带过来的箱子，没有缺失的，刚搬过来有点不放心，王建昆决定把摩托车骑到废品站再走路去上学。 今天的早读背语文课文，同桌没有打扰他，他安安心心的研究了一早上的无线电考试参考书。 早餐吃了一份炒粉，这是刘老师喊王建昆去教师窗口打的，打完王建昆就先跑回教室吃了，跟老师在一起吃总感觉有点不自在。 吃完去楼下的水池把饭盒和筷子洗了，甩干之后回教室放课桌抽屉里。 此时教室里没什么人，王建昆来到走廊上，靠着栏杆看向远处的足球场。 脑海里想着中午将要和素未谋面的大舅通电话的事情，不知道他性格怎样，对已经成为农村人的母亲态度怎样，毕竟他俩有10多年未见面，而且母亲寄过去那么多封信都石层大海，不知道中间是有什么变故导致大舅今天才来联系母亲。 “嘿，吓到没，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回头一看，是明眸皓齿的同桌。 “没想什么，看看远方，放空下大脑好接收接下来的课堂知识。” “不想说算了，一听就没说实话。” “你周日放假回老家广丰还是待在婺源啊？”王建昆岔开话题问道。 “我跟我妈说好了如果是长假或者每月最后一周放两天的月假会回去，其他时间还是待在婺源陪我爸，你呢？” “不确定，因为我比较忙，所以回去时间不固定，而且我有摩托车，想回去随时回去。” “你怎么看起来比我爸还忙，你不应该把主要精力放在学习上么？” “哎，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我肩负着一项使命，所以我不能闲下来。” “神叨叨的，什么使命，解放全世界吗？” “差不多，甚至还要更宏大一些，你觉得宇宙中有外星人么？” “没有吧，有的话我们也看不到，每个星星都隔着很远很远，我们人类的飞行器连到月球都很费劲，更何况是去更遥远的星球。” “没想到你对宇宙学还有点研究啊，你将来想做什么？” “想当经济学家，你呢？” “怎么会想做经济学家？你知道什么经济学家做什么不？” “知道啊！为国民经济发展出谋划策，让人民生活更美好。” “那等到你能出谋划策的那天，你都要成老奶奶了，哈哈哈~” “哼，你还老爷爷呢，我肯定不会那么晚才能发挥所学的，你还没说你将来要做什么呢？” “我啊，当然是科学家喽，搞发明创造，提升生产力，让人类早日进入共产主义，按自己想要的节奏生活，完全不用操心工作，工作将会是一个爱好。” “虽然不想打击你，但是你说的太梦幻了，人性不允许出现这种情况的。” “梦想总是要有的，万一哪天就实现了呢？” “快上课了，进去吧，不要在这做梦了。” 跟同桌聊了会天，心情好多了，一切等中午打通电话再说，是好是坏自己家现在应该都能兜得住了。 上午王建昆排除杂念，专心的听了一上午的课。 下课铃一响，王建昆就冲出教室往废品回收站跑去。 到废品站时，父亲和叶伟在聊天，母亲在炒菜，看王建昆来了，让他洗手准备吃饭。 “怎么还在这做饭了，我还准备带你们去饭馆吃呢。” “这边材料厨具都有，我让你爸去集市买了肉，在这烧也省点钱。” “好吧，我去洗手拿碗筷了。” 和父亲把折叠桌搬到院子里，摆好碗筷，母亲菜也烧好了。 四人围着小小的折叠桌站着吃了，有叶伟在，王建昆也不好问母亲信的事情，就简单说了下家里的情况。 “大姑他们来了没？” “你大姑和大姑父前天带着你表妹来帮忙建房子了，已经请了隔壁詹坑的人来帮忙打地基。” “怎么没请咱们自己队里的人？” “咱们队哪里请得到人，进厂做工的就去了大半人手，还有好多家都在建房子，有空闲的已经被他们叫去帮忙了，所以只能是找外面生产队的人。” “那二期工厂扩建有人手吗？开工了没？” “开工了，也请了一部分什堡生产队的人来帮忙干活，队里给现钱，一个个都抢着来。” “不耽误事就好，花钱请人早点建好早点开工，现在打火机工厂每天都在加班吧？” “是的啊，程勇那边每隔一天就要送一批过去，不加班根本不够。” “明天去饶州把铁条运回来，到时候一部分改用铁条冲压，产量应该能翻倍。” “不一定，你母亲算了下组装工序有限制，如果不采用两班倒，组装会跟不上冲压的速度的。” “妈，队里或厂里有人提出来搞两班倒的事情吗？” “前几天开会讨论怎么增加产能时，有个开冲压机的叫王继平的提出来过，队里讨论了下没通过。” “这个叫王继平的是初中学历吧？做事怎么样？” “他初中辍学了，家里人多，他自己感觉考不上中专，初三没上就退学了，做事还是很机灵的，他开的冲压机故障很少，会保养，别的冲压机有故障大部分时间都是他去帮忙解决。” “妈，那你回去要好好培养下他，先让他当个冲压组组长，如果能服众，做事一如既往的认真负责，可以考虑向队里提议再往上提拔。” “他还很年轻呢，怕他会干不好。” “咱们队里文化水平高点的都是年轻人，搞工业生产必须是要有文化的，而且年轻人接受新事物也快，所以把年轻人提上来是势在必行。” “好吧，我回去开始着手，队里有你爷爷支持应该问题不大。” “两班倒的事情等这次改用铁条后再说吧，到时队里看到冲压出来的零件堆积在那变不成打火机，肯定会着急的，到时再推动两班倒应该会好点。” “那就先这样吧，吃完咱们赶紧去邮局吧。” 吃完后让叶伟帮忙收拾碗筷，王建昆和父母亲走路去了邮局。 路上母亲把信拿给王建昆看。 信上写着大舅前段时间去BJ办理调动手续，去了原来老家附近，碰到了认识他的邮递员，那个邮递员拿了一封今年寄过去的信给他。 于是大舅才得知母亲每年都会寄信过来，他当即写了回信。 信中写道现在他已经在广市工作，在进出口公司负责联络国外客商，工作忙走不开，让母亲有可能的话尽快打电话联系他，或者他有空了再来看母亲。 其他的事情可能不好写信上，所以就留了个联系电话和他的住址。 到邮电局时刚好1点，此时打电话的人很少，跟工作人员说了下要打电话到广市，工作人员指引到一台可以打长途的电话机前。 母亲对照信上的电话号码拨打了过去，先是接通了省电话中心，告诉接线员要联系广市进出口公司岑强。 接线员让母亲不要挂断电话，等她接通广市那边，接着话筒里传来循环的一段音乐。 过了1分多钟，刚才那个接线员说已经接通，当听到滴一声后就可以与要找的人通话。 滴~，“喂，是岑强吗？我是岑娟。” “我是岑强，你是我妹妹岑娟？” “是啊，哥，这么多年你怎么都不回信？我去北平找你和岑勇也没找到，老房子里住的人都说没见你们回去过。” “唉~~，一言难尽，当年我被打成苏修份子，一直接受改造，直到去年底我才联系上爸爸曾经的部下，托他的关系才从农场出来。” “出来后回了原单位，但是这么多年过去已经没有我的位置，浑浑噩噩大半年，终于联系上曾经的同学。” “我正好会俄语，改造期间还学了英语，托同学的关系找了个在广市进出口公司的工作。” “前段时间去北平办理调动关系，凑巧碰到一直在那一片送信的邮递员，这才知道你的信息。” “妹妹，你还好吗？这么多年你在乡下怎么样？” “我还好，我嫁人了，你妹夫对我很好，已经有两个孩子，大的是男孩叫王建昆，14岁了，小的是女孩叫王春香，今年10岁了，你呢？当年你去工作时听爸爸说你已经找了女朋友的。” “听到你过得好，儿女双全我也就放心了。当年那种情况你也知道，我被下放劳动，女朋友怎么可能会还跟着我。” “哥，现在你已经出来了，也有正式工作，得赶紧找了，你都老大不小的了。” “嗯，等我先稳定下来再说，你有咱们弟弟的消息没？” “我就是下乡第一年和第二年收到过他的回信，之后就再也没有收到了，他有联系你吗？” “我当时也只收到一封信，知道他到了下乡的地方安顿好了，后面就没收到信了，倒是今年初有个自称他朋友的人传递了一张纸条给我，上面只有CQ7.00085CY这一串字，我还没弄懂什么意思。” “你再说一遍，纸条上写的什么，我记一下。” CQ7.00085CY，王建昆母亲边复述边写在纸上。 王建昆看到这行字后，感觉很熟悉，这应该是说的让大舅用短波电台联系这个频率，小舅的名字首字母就是CY，而CQ就是“火腿”呼叫的开头话，7.00085应该就是7.00085MHZ的意思。 于是王建昆在电话边上把自己的猜想和母亲说了，母亲和大舅听到后都问道：“确定吗？你怎么知道的？” “我最近在研究无线电，而且准备考业余无线电执照所以知道这些，大舅你找机会联系下这个频率看看吧。” “好，我找机会看看联系下，如果是他那就太好了。” “妹，你们一家国庆来广市玩下不？我现在刚工作走不开，不然我就来江省找你了，放心，路费和来这边的花销都我来付，我现在工资还可以。” “我和家里人商量下，如果来的话也不用你出钱，最近你外甥研究了个打火机，现在全队都在做这个，家里现在不缺钱，倒是车票不一定好买。” “妈，国庆我们就去一趟吧，车票我找饶州的朋友买。” “我去不了啊，现在送货任务这么紧。”父亲说道。 “那就我和母亲还有妹妹去，你在家看家及送货。” 王建昆接过电话说道：“舅舅，我和母亲还有妹妹国庆节来广市，车票我会想办法，就是到你那边住宿需要你安排。” “没问题，住宿我来安排，出发前打个电报给我告诉我车次，我到车站接你们，把电话给你爸，我也和他说两句话。” “爸，舅舅要和你说话，你来接吧。” 说着把电话递给父亲。 父亲听着电话里舅舅说话，嗯嗯了几声把电话又给了母亲。 母亲跟舅舅解释了下打火机的事情，还跟舅舅说带些去广市给舅舅看看，他能接触到很多外国客商，可以试着推销下，舅舅答应了。 挂断电话后一家人往回走，母亲脸上挂着笑容，身体都挺直了些。 以前一直觉得母亲心事重重，好似挂了重担在肩上，原来是一直记挂着两位舅舅。 现在大舅已经联系上了，小舅好似也可以联系到，十几年的心事一朝散去，顿感轻松。 “建昆，你说找饶州的朋友买票去广市，有把握吗？” “应该没问题的，他经常跑外地，肯定经常坐车，而且他现在在我们的支持下跟很多倒爷还有运输部门都有关系，我晚上发信息让他帮忙买票，要不就10月1号的票吧？” “好吧，我们回家去准备下，出发前厂里的事情得安排好。” “那就这么说定了，父亲明天记得叫上胡喜洋去饶州拉铁条和钢筋，家里建房子的钢筋也去那家钢铁厂拉回来吧，我跟那边工厂说好了让他们留了5吨的。” “好，你先去上课吧，我和你母亲回去了，去清华买些原材料，顺便再跟胡喜洋确认下。” 王建昆回到教室上课，把小舅写给大舅的的频率记录下来，准备晚上去收听下，看看能不能收到他的消息。 下午下课后王建昆回废品站跟叶伟核对了下回收回来的东西，然后让他下班回家。 王建昆取出文本机，发消息给程勇让他帮忙买三张10月1号下午或者晚上从饶州出发去广市的火车票，最好是有软卧，实在不行硬卧也可以。 程勇过了一会回消息说没问题，他跟铁路系统的人很熟，有个哥们负责卖票的，找他肯定没问题，最近他把打火机送入了车站和站台，那哥们罩着挣笔外快。 王建昆见他这么说就知道火车票的事情稳了，让他买好票后告诉他。 晚自习下课后，王建昆去了玉宇花园收听“火腿”的信息，当接收频率拨到7.00085时，没有收到信息，只有背景杂音。 收听了10几分钟还是没有任何动静，王建昆转到其他频率收听那些聊科技的“火腿”们交流。 没有收听太晚，在11点半左右就休息了，因为明天要去德兴一趟，准备去设置一个移动基站，顺便再买一些稀土矿。 第42章 充实的周末 1981年9月20日，农历8月23日 -------------------------------- 王建昆在天光微亮的时候起床洗漱，在玉宇花园附近的一家包子铺买了3个豆腐包，3个萝卜包，还买了一份汽糕回住处。 吃完后带着2千块钱，缠着金腰带，骑着摩托车往德兴铜矿去了。 到了稀土矿厂，跟负责人商谈长期采购的事情。 “祝厂长，你好，你看我也在你这买过好几次矿石了，今后打算在你这长期采购，可以签个长期采购协议不？” “那当然可以，你每个月大概要多少吨啊？” “大概75吨一个月，每2天运5吨，这个量可以给我优惠点吧？” “那在前几次的基础上给你打个9折，怎么样？” “你这卖给外国人可是比这个价低很多啊，可能就是2，3折的样子吧？怎么我长期订货都不能给这个价吗？” “那些外国人给外汇啊，你也知道现在外汇值钱啊，虽然给他们折扣低，但是换算下来也不低的。” “那就再降点，我今后会长期订货，每个月至少都有这么多的。” “那就8折？不能再少了。” “75折，我这边每次都付现钱的，长期采购而且不拖欠账款，这样的客户你也很难找到吧？” “好吧，那就签个协议，把第一批的订金付了吧。” 王建昆要求每50公斤矿石装一个木箱，木箱钱王建昆这边付，委托祝庆山厂长找人打造，厂长也同意了。 木箱找队里的人打造不费工夫，还能给他们找点活做，自己在队里的山上采矿也能得到更多人支持。 于是两人签订了长期采购协议，一式两份，双方签字按手印。 付完定金和第一批100个木箱的钱后，王建昆又去找了杜维桥，找他订购铜锌锰锑锡这5种金属各两吨，也是要求他每50公斤装1个木箱。 杜维桥表示有几种要去搜寻下货，他这里没有备库存。 王建昆表示铜和锌下周4前会先运走，其他3种最迟下周日要找齐。 杜维桥表示没问题，还问今后还要不要，他也好提前准备。 王建昆让他留个电话，到时打电话给他提前订货。 接着王建昆托他在这边帮忙找个堆货场，能买下最好，不能买租也可以。 最好是靠着小山，能通水电，地方要大，偏僻点也可以。 杜维桥表示没问题，找到了会打电报给王建昆，到时再来看看是否合适。 本来王建昆是准备自己去找的，但是这里人生地不熟，口音也有很大不同，找到了也不敢接手。 还是找杜维桥这个土著帮忙最好，跟他也打过几次交道，感觉除了精明会来事之外，还是挺讲诚信的，不然他的生意也不可能越来越好。 本来是想去饶州一趟，去看看钢铁厂的生产情况，但是来去要好几个小时，晚上还要赶回学校上课，骑那么久的车挺累的。 于是还是决定不去了，等父亲到县城自己检查下运过来的铁条怎么样，不行再找时间去一趟。 来了一趟德兴铜矿，得好好考察下这片土地下的矿产情况。 现在王建昆能投射边长30米正方体范围的物体了，所以如果探查矿产，30米深度内的都可以探查出来。 先去了富家坞采矿场，这里正在露天开采。 王建昆骑着小路绕道半山上往下看，整个矿场像一个大碗坐落在地面上。 边沿是一圈圈的采矿面和道路，一圈圈盘旋往上。 碗底是个很大的平地，目测大概有6，7十个足球场大小。 从半山看下去，重型卡车就像个小木箱大小，此时有几辆卡车装好矿石在从碗底慢慢绕圈上来。 王建昆估算了下卡车移动的速度，从碗底把矿石运上来得1个多小时。 绕着矿场边沿查看小半圈，发现这个矿场周边的小山也是含了很多铜的，只是比刚才在出口查看到的矿石含量低点。 除了铜，王建昆还探查到有金，银，钼，铁，还有一种含量特别少的金属就是铼，跟钼混杂在一起。 目前这种金属主要用于耐高温部件，国内因为没有找到储量很高的富矿，所以还是在进行科学研究，没有大规模运用，倒是国外有开始应用到战斗机的发动机上。 王建昆沿着矿场外围转了小半圈，总共收集到2公斤左右的铼金属，还富集了10公斤左右的钼金属，他准备带回去研究下，其他的没有没有动，需要的话可以从外面买。 中午的时候，王建昆在淮扬菜馆点了两个菜，一道龙井虾仁，一道水晶肴肉，主食还是经典的扬州炒饭。 吃饭时跟老板聊了几句，得知老板已经把老婆和孩子带了过来，还请了个老家的师傅过来掌勺。 因为晚上那餐他一个人当主厨实在忙不过来，淮扬菜大部分都比较耗费时间，客人如果等急了会影响饭店口碑。 而且他准备把隔壁的两间门面也租下来，到时把饭馆扩大，让家里的亲戚都来帮忙。 王建昆从老板话中听出了高兴和得意，也推测出苏省那边做婚庆铜器的小作坊应该是越开越多了，不然哪来这么多客人来他饭店吃饭。 王建昆觉得要加快点发展速度了，沿海地区已经小步快跑了。 但是队里的电力是个瓶颈，水电在春夏季应该是可以满足再增加一套发电机的，但是秋冬季就会因水量不足而停机，所以增加发电机不是个好办法，不可能做半年歇半年。 倒是公社电力会有富余，可以考虑让公社建个弹簧和发条生产厂。 到时候用小型电炉冶炼，小型挤压机挤出钢线，小型机床绕卷弹簧，小型锻压机轧制发条，再搞一套回火淬火的设备就可以了。 吃完饭王建昆就骑车往县城赶。 到了废品回收站，王建昆发了个信息给父亲，问他拉回铁卷和钢筋没。 发过去没收到回复，应该是已经离开饶州基站的通信范围了。 于是发信息给程兴，程兴说父亲吃完中午饭就从饶州往回赶了，应该还有1个多小时就要到婺源县城。 于是王建昆就在废品站等着，看到有回收回来的废铜铁，王建昆发动超能力将这些变成了两套冲压设备。 加上前几天制造的3套，总共就有5套了。 这次看父亲和胡喜洋车上有空间没，有空间就带回去放到队里，没空间就等过两天再运回去。 考虑到之后这里要堆放稀土元素和一些贵重金属，王建昆决定等晚上对院子进行改造。 片石和竹篱笆做的院墙换成砖墙，木门也换成铁皮门。 于是让智子帮忙设计下院墙和门，砖等下骑车去砖瓦厂现买，运过来后自己一层层码上去，到时用超能力粘合，这样速度会快很多。 门外的喇叭声把王建昆惊醒，他刚才想着院子改造的事情想睡着了。 打开院门，父亲和胡喜洋已经把车熄火下车了，王丽平也从另一边下车。 王建昆走过去说道：“爸，胡哥，王丽平，去钢铁厂运货还顺利吗？” “顺利，去了就给我们装货了，钢筋也是预留着5吨，500公斤一卷，他们厂有小吊机，一会就全吊到车上了。” “我上车看看铁条和钢筋，看看跟上次做的样品是不是一样品质。” 说完王建昆爬上父亲的车看了下铁条，接着下车再上胡喜洋的车上看了下钢筋。 用超能力分析了下铁条和钢筋的元素成分和结构。 铁条成分在自己料想的范围内，虽然有点偏差但是不影响。 钢筋的强度则有点差，里面磷元素和硫元素有点多了，自家建房当然得按最好的标准来。 于是王建昆发动超能力，将磷元素和硫元素从钢筋中引到了表面。 到时在拉直钢筋的时候，表面的这些磷和硫会自然脱落的，就算不脱落也不打紧，不影响强度。 做这些事情也就过去几秒钟，王建昆下车表示还可以，拉回去记得防雨不要淋湿生锈了。 父亲表示会注意的，铁那么贵怎么能放生锈，肯定好好保存的。 把三人迎进去喝水休息，顺便聊下天。 “胡哥，单干了一段时间怎么样，最近很忙吧？” “比之前好多了，水泥厂的固定任务虽然不怎么挣钱，但是可以保证够养车的，在外面找的其他生意就好多了，拉货的都得提前说，不然排不过来。” “哦，看来你出来单干是走对路了啊，你有朋友会开车的吗，我们队里准备再买卡车，你有会开车的朋友介绍吗？工资不会少的。” “我想一下，还真有一个，是思口公社的，叫董振军，他也是汽车兵退伍，没找到能开车的工作，现在在公社当个一般办事员，日子过得苦哈哈的，我回去的时候联系下他。” “好啊，告诉他如果试驾没问题，基本工资80一个月，奖金等见面后再商谈。” “好，运完你这趟货我回家打电话给他，应该是没问题的，前几个月和他喝酒的时候他还说过想找个能开车的活，问我水泥厂能不能进。” “爸，到时胡哥联系好后，你和他一起去跟董振军谈下，下个月应该有两台车可以买到了，到时让董振军随车去开一台。” “好啊，我还发愁下个月3台车怎么开，有一个熟手司机就好了，我再让王丽平加紧练练，争取可以一次开回来。” “堂哥，你有胆量开不？” “有，我也随车来回几次了，在家里也发动车子在场院里练习了好几次，感觉不是很难。” “开车容易修车难，现在马路上车少，你要多多练习，不送货的那天你就多练练，争取下个月去能把车从饶州开回家。” “好，我会努力的。” “回去文化知识也不能忘了，多去请教下，我初中课本找我爸拿给你，你要多学些文化知识，不要只想着当个司机。” “还要看书啊，我最怕看书了。” “看书能锻炼你的思维和逻辑，英语你可以不学，其他几门特别是数学和物理一定要学。” “好吧，我尽力。” “爸，还有个事情要跟你说下，后天开始你回程的时候都要去德兴铜矿的奈坑稀土矿厂一趟，去那运5吨矿石回来，协议我今天去和那个祝庆山厂长签了，你看下协议。”说完去房间拿出协议给父亲。 父亲接过协议看了下后说道：“稀土矿石？每次回程都要运5吨回来卸到这里吗？” “是的，我让他们都装箱的，到时卸货码放也好操作，还有就是我找那边的一个杜维桥的总共订了10吨各种金属原材料，到时你也要去分批运回来。” “也是运到这里吗？这些做什么用？” “怎么用你就别管了，我找好加工厂了，到时做好了再从这运回家。” “好吧，你说的我也不懂，我后天回程就开始运回来。” 休息了好一会，三人上车出发往家里赶，现在天黑得早了很多，得赶紧回去，卸货还得好一会。 王建昆也骑上摩托车去了砖瓦厂，找到厂长定了3千5百块砖，多加了点钱让厂长加急送货，厂长答应了，找了个拖拉机将3千5百块砖运到了回收站。 然后马不停蹄的又去了水泥厂找了销售科的，几包香烟和给了加急费，400公斤水泥就用板车运回了废品回收站。 本来是准备自己用超能力做粘合的，但是自己错误估计了工作量，光把砖码上去就会把自己累死，而且一晚上也码不完，到时半拉子工程放这给叶伟看到也不好。 还是明天中午回来交代叶伟，让他去找人来把院子建起来，怎么建的话参照图纸。 王建昆则用超能力把铁皮门合成出来，这样叶伟只要找人来砌墙及看着安装大门就好了。 晚饭王建昆去了学校门口的饭店吃的，点了个红烧黄辣丁。 据饭店老板讲都是今天白天从乐安河边钓鱼人那收回来的，都是鲜活的。 端上来鲜香扑鼻，用了青红椒当配菜，放了紫苏，这种香菜很好的中和了黄辣丁的腥味，应该还放了一些猪油，还没吃光闻着味就开始流口水了。 盘子里总共3条黄辣丁，一条大的有4量多，两条小的也有3两左右。 王建昆先吃大的，把鱼从中间夹断，先吃鱼尾那段。 黄辣丁没有小刺，鱼尾更是只有中间的脊骨。 咬上去Q弹鲜香，又辣又好吃。 几口把鱼肉吸完，只留下一根脊骨。 接着再吃鱼头那部分，黄辣丁的肚子软软的很有韧性，口感更胜一筹。 三碗黄辣丁搭配了3碗饭吃完，紫苏和辣椒全都下肚，汤底更是没放过，加了小半碗饭拌着吃完。 老板看王建昆全吃完了也挺高兴，说明自己的手艺得到了认可。 知道王建昆是吴萧义的朋友，还给他打了个7折。 王建昆吃的有点撑，慢慢踱步去了教室。 “你身上什么味，这么香，晚上吃的什么好菜？”同桌俞子润问道。 “红烧黄辣丁，你吃过没？” “好久没吃过了，还是前几年去乡下外婆家的时候表哥他们去河里抓鱼，碰巧抓到一条很大的黄辣丁，我分吃了半条，抓鱼时我还被黄辣丁的刺扎了手，都扎出血了。” “那你把它吃了，算是报仇雪恨了。” “你在哪吃的，下次带我去好不好？” “到时我让老板帮忙留意下吧，也不是天天都能收到合适大小的黄辣丁的。” “嗯，你记着就行。” “建昆，明天中午还去你那聚餐吧？”班长走过来问道。 王建昆知道班长这是想骑摩托车了，于是回道：“好啊，你让老板留意下有没有黄辣丁，有的话你带一份吧，咱们副班长想吃，不介意吧。” “没问题，我明天去订餐时说。”临走前给了个眼神给王建昆，但是他没看懂。 晚自习下课后王建昆先去废品站查看了下文本机信息，回复了一些问题后就去玉宇花园了。 先打水洗漱，接着打开电台，调转接收频率为7.00085MHZ。 这时出现的不是背景噪音，而是长长短短的滴滴声，愣了一会反应过来是摩斯电码。 赶紧找出纸币记录，记录了大概7，8十个信号，突然信号没有了，恢复到了背景噪声，看来这次发电发完了。 王建昆看了一会发现看不到，把记录的信号告诉智子，智子分析了一会没有头绪，表示信号太少，如果能多记录一些应该就可以解码了。 王建昆心想我也不能整天守着这个频率啊，如果有能自动记录的机器就好了，希望大舅能早点联系这个频率，这样自己就不用一直守着这个频率监听了。 隔了好一会都没听到摩斯电码声，王建昆猜想可能今天发完了，今后每天自己都监听一个小时，有收获最好，没有也没关系。 接着开始搜寻其他频率的电台信号，遇到有意思的就记录下来，等到自己的执照下来后再一一联系。 有些人可能不会跟陌生的呼号联系，所以得多找一些，希望能多碰到那种好为人师的“火腿”。 11点45，王建昆关闭电台休息。 第43章 出发前的准备 上 周一早上，王建昆带着母亲从家里带来的酒糟鱼去了教室。 这酒糟鱼是中秋队里鱼塘捕的大草鱼做的，当时队里每家都分了两条，奶奶留了1条做成酒糟鱼。 做酒糟鱼先要腌制半天，再把盐洗去晾晒干，然后再加油，盐，干辣椒圈，酒糟炒制，所以比较耗费时间，隔了一个星期才送来。 早读下课后王建昆给同桌夹了两块，给方贵华也夹了两块。 “建昆，你从哪搞来的酒糟鱼，你昨天又回家了吗？” “没有回去，我爸妈前天来的县城办事带给我的。” “哦，你爸开大货车了，来去就是方便啊！” “我妈说了你妈妈送过去的棉花和棉芯合格，已经让她回去大量做了，今后你家生活会改善很多。” “那就好，本来还想等月底考完试回家问问的。” “你月底回去可以跟你家里人说下，让他们多去收购棉花，多找点人做棉芯，你也可以考虑下设计个机器看能不能提高棉芯的生产效率。” “我回去就跟他们说，做棉芯我先让胡春明，程明和郎俊建的家人先去学，但是设计机器很难吧？” “做棉芯的机器也不用很复杂，先从最简单的步骤开始啊，你可以去图书馆看看棉花处理的书，上面应该有类似的机器的。” “好吧，我去图书馆找找看，学校图书馆没有我就去新华书店看看。” 今天下小雨了，两人打完早饭就在食堂里面站着吃了。 桌椅听说还在木器厂打，可能要国庆节后才能安装到位。 上午的第三节课间班长走过来说了下饭店今天没收到黄辣丁，今天下雨没人去钓鱼，因为天气冷鱼不开口。 “没关系，好饭不怕晚，这阵雨看来要下好几天，毕竟秋雨绵绵，不像夏天下一阵就会停。” “那就等天晴了你再邀请你同桌去你的秘密基地吧。” “下雨你还去我那吗？” “去啊，我有伞，还有橡胶雨披，骑车没问题的。” “橡胶雨披？什么样的？” “我收到包里了，等下我带着菜去你那你就可以看看了，你想要的话我让家里人找下关系看能不能搞到。” “不用托你家里找，我就看看，如果好用的话我去饶州的时候买几件给自己和家里人用。” “好吧，县城确实没有卖的，饶州说不定有，橡胶咱们国家只有海南和彩云之南能产一点，大部分要花外汇进口，所以橡胶雨披比较少见。” 其实王建昆就是想借来看看参考下，如果确实跟班长说的那样轻便又防雨，到时用超能力合成几件送给家里人。 中午吃饭时班长穿着军绿色雨披，一手打着雨伞一手拿着饭盒来到废品回收站。 他打着的雨伞尽量罩住饭盒不让雨淋湿，任凭秋雨落在雨披上。 进屋放下饭盒后王建昆试着穿了下，发现确实防雨效果很好，头上也有连体的帽子，有收紧的绳子。 但是还是感觉有点重，应该是帆布比较厚，橡胶涂抹工艺也有点不过关。 如果自己用超能力制造的话可以做得更薄，帆布做得细密点，防水的那层尽量均匀点。 试了后还给班长，他吃完饭就急匆匆骑上摩托车走了。 王建昆还发现了如果穿着这种雨披骑车的话，小腿和脚还是会打湿的，骑车用的最好做成衣服和裤子分开的样式。 吃完饭王建昆跟叶伟商谈了下请人建围墙的事情，叶伟表示他们队里有砌墙师傅，他晚上回去请他们。 既然有相熟的人就好了，把图纸给了叶伟，让他跟师傅讲要按照图纸施工。 为了保证强度，底部1米5的高度都是砖头平放做的实心墙，1米5至2米2的地方才是空心墙。 最上面还有用砖码的倾斜墙顶用来分开雨水，防止雨往下渗积到空心墙体里。 下午放学王建昆回了废品回收站先跟叶伟对了下账，今天下雨来卖废品的少了很多，只收了5块多钱的废品。 等叶伟走后王建昆拿出文本机跟程勇联系，程勇回复说票已经买到了。 等明天父亲去的时候给他，是软卧车厢，他直接买了4张票占满一个隔间，这样没有外人可以锁好门休息，不用整天绷紧神经防止东西被盗抢。 王建昆感谢他想得周到，接着聊了下他学车的情况。 他表示已经会开了，就是处理故障还不行，他准备请个退伍的汽车兵，到时跟他一起开车，边开边学。 接着王建昆把票已经买好的事情跟父母亲都说了，让父亲每天记得拿票，并把钱给程勇。 软卧的票还挺贵的，4张去广市的得320块钱，更不说程勇还搭了人情。 父亲回复不会忘了的，拿票时一定把钱给到。 晚自习的时候王建昆开始设计自动记录的设备，因为他发现没有自动记录的设备，他得一边听一边用笔记录信息，特别影响体验。 同桌看他又在写写画画一些看不懂的东西，问道：“下周就考试了，你不用好好复习吗？” “不是才学了没多久吗？我都记得住的，你不用担心我。” “哼，谁担心你，自作多情。”说完转过头不理王建昆了。 他有点懵圈，怎么就惹生气了，女生太难搞懂了，还是研究电和磁有意思。 无线电台收到的信号大部分时候都是复杂的声音信号，如果用磁带录音倒是很简单。 但是磁带录音设备很大，记录后再分析也很不方便，如果能转换成数字信号再存储到半导体存储器里，再提取分析会方便很多。 现在的难点是对声音信号进行分析，不同人的声音频率和声调都不同，得慢慢分析找到合适的特征点进行赋值。 此时美国和欧洲的电信公司实验室已经开始进行数字通信研究了。 第一代的通信设备都是用的模拟信号，第二代移动通信系统他们准备上数字信号的。 王建昆凭借自觉和智子的辅助研究，已经摸到了数字世界的门槛。 但是处于信息孤岛的他做这种级别的研究肯定是非常艰难的，而且也不敢大规模测试，所以打通与国外同行的接触渠道迫在眉睫。 晚上王建昆照例先把短波电台接收端拨到7.00085MHZ，等了好一会又听到了摩斯电码的滴滴声。 赶紧拿笔记录，记录4百多个信号声后，耳机里又变成滋滋滋的背景噪声。 把信号给到智子帮忙分析，智子接收这4百多个信号，再结合昨天收到的几十个信号后，给出了解码的部分信息。 大致意思是要采购青霉素3千人份，粮食60吨，汽油20吨，用老坑矿石1吨支付。 王建昆让智子帮忙分析发这条信息的人的地址和处境。 智子抓住老坑矿石1吨换这么多物资猜测发电报的人应该是用的翡翠矿石。 那么这人最可能的位置应该是在缅北。 王建昆小舅下乡的地方是在彩云之南，结合他这么多年都没信息回来，最有可能就是去了缅北。 这里现在还是军阀混战的状态，所以采购青霉素应该是治疗枪伤，粮食和汽油都是战略物资，军阀打仗离不开这些。 王建昆看完分析不知道小舅到底怎么样了，如果发报的人是他就好，说明他的处境还比较安全，在队伍里的位置还是比较高的，毕竟负责联系外界采购物资的人地位不会太低。 虽然很想把分析出来的情况告诉母亲和大舅，但是又怕他们担心，还是得多收听一些信息。 再等等大舅那边的联系情况，到时如果大舅那边能联系确认是小舅最好，不然也就只能等自己执照下来后自己再亲自联系。 接下去3天都是断断续续的下小雨，叶伟找来的砌墙师傅带着4个小工冒雨砌墙，进度还是挺快的，第三天的时候已经把下部1米5的实心部分建好了。 建围墙这几天王建昆让叶伟帮忙守夜，院墙建设时没入看着可能会被盗。 收回来的废品被偷走倒是不心疼，周二和周四父亲运回来的稀土矿石和铜，锌两种贵重金属如果被偷走就损失大了。 周四让师傅先把大铁门先安上，王建昆让叶伟晚上回去，他要把稀土矿石里的稀土元素都提炼出来。 总共10吨稀土，提炼了6种总共900多公斤的稀土元素出来，分开用原来的木箱分成50公斤一箱，易氧化的都在表面合成了一层薄薄的铝箔紧紧包裹住。 其他暂时没用的成份分好几次运到旁边的小山上撒均匀。 看着小山上有了薄薄一层土，王建昆想着得再找个大点的场地堆放废弃物，不然时间长了会被发现不对劲的。 周五出太阳了，上午第三节课下课后班长来说今天饭店收到有黄辣丁，会做两道黄辣丁的菜，一个红烧一个粉蒸。 王建昆邀请同桌中午去他的基地吃饭。 “俞子润，中午去我的秘密基地聚餐不，有黄辣丁。” “真的吗？不会骗我吧，都过去好几天了，以为你忘记了。” “没忘，前几天下雨，鱼不开口啊，今天天气放晴，这不就有了嘛，去不去啊？” “去啊，远不远？” “不远，就是在书香路尽头，走路过去10分钟不到，” “好吧，那下课记得叫我。” 中午下课铃响，王建昆叫上同桌俞子润，和方贵华一起先去食堂打饭，打完饭三人从学校后面出去往废品回收站走。 到了回收站门口，俞子润看着建完大半的红砖院墙，问道：“王建昆，这就是你住的地方吗？这里还在建啊。” “之前是住这，前几天又租了个地方，今后会偶尔住这边，这里就是把院子重新用砖砌墙，也快建好了，进去吧。” 王建昆把两人迎到里面，此时砌墙的人已经回家了，叶伟也吃完饭去屋子里休息了。 和方贵华一起把折叠桌摆到院子里，从屋子里拿出4张凳子，凳子是上次爸妈来没地方坐，王建昆后面用超能力制作的。 摆好没多久，班长骑摩托车带着个大食盒来了。 停车把食盒卸下，方贵华上去帮忙一起拿到桌子上。 食盒有4层，上面两层分别是粉蒸黄辣丁和红烧黄辣丁，下面两层是黄豆焖猪脚和清炒小白菜。 摆好后班长招呼众人动筷子，让俞子润不要客气，今后想改善伙食跟他或者王建昆说都可以，周一到周五他们都会在这聚餐。 俞子润也没扭扭捏捏，端着饭盒夹菜吃，对于今后来不来没明说。 四人边吃边聊，说着学校里的趣事，说着学习的烦恼。 三人虽然都是班上前几名的学生，但是高中知识比初中是难很多的，而且特殊时期过去没几年，老师们的教学方法大部分都很一般，主要还是进行填鸭式教学。 理解能力稍差些，上课稍微走神就有可能落下知识点，然后不懂的越积越多，最后想补都补不过来。 王建昆虽然觉得这些知识很简单，也想帮助这些合得来的同学，但是入学排名不一定能让他们服气，最好还是等这次月考后，自己以第一的成绩登顶，他们才有可能会接受自己的帮助。 时间还来得及，所以王建昆在慢慢准备，默默积蓄力量和声望。 这次月考过后，王建昆准备申请不去上晚自习，这样自己的空余时间将会多很多。 吃完饭班长叫上方贵华带上食盒骑摩托车先走了，王建昆则带着俞子润参观了下房子。 “这房子和院子是你家人租下来开废品回收站的吗？怎么没见你家人来管理？” “是我自己租下来开的废品回收站，我自己找人来管理了。” “你自己？你以前到底做什么的啊，感觉你又是研究无线电台，又是自己租房开废品回收站，你不怕没时间学习吗？” “等下周考完你就知道我学习的天赋了，我每天只要花一点点时间在学习上就可以了，其他时间不找点事情做会很无聊的。” “好吧，看你信誓旦旦的样子，希望你没自己骗自己，咱们回学校吧。” 两人一路往学校走，边走边聊。 “你爸爸打火机用得习惯吗？” “挺顺手的，他说不再担心找不到火柴或者火柴划不着了。” “你爸爸挺疼你啊，天天晚上来接你下课。” “他感觉小时候陪伴我最少，现在想补偿补偿我，我劝他不用每天晚上都来，自己走路回去也可以的，他说不放心，最近社会治安开始变差了。” “治安变差？你晚上有碰到危险吗？” “那倒没有，听班上同学讲，现在有些人开始组成团伙，拦路调戏妇女，家里被偷的情况也慢慢变多了。” “好吧，希望政府能好好管管。” “我爸他们经常开会讨论，但是县城没什么产业安置那些无业的青年人，对于个体户大领导还没松口，说是不能走资本主义道路，贸然行事要不得。” “啊？那东门桥那边的集市挺热闹啊，大领导不同意也能发展起来？” “你不要到处说哈，班长他爸是支持改革的，他跟几个管工商业和治安的支持要保留这个集市，得让一部分人有活路，不然太多人无事可做会出大问题。” “好吧，我不会乱说的，没想到吴班长他爸赶顶着大领导做事。” “可能他有更高一级的人支持吧，毕竟看新闻报纸，支持改革的还是占大多数的。” “也对，跟着中央政策走是没错的，发展生产力是实现共产主义的必要条件，不然大家吃不饱穿不暖怎么能实现共产主义呢。” “我爸也是这么说的，只是现在反对的力量还是挺大的，得慢慢来。” 进学校后两人分开了走，下午和晚自习照常是王建昆研究的时间。 王建昆对于数模转换设备研究有了一些眉目，准备开始制造实物进行测试。 晚上接着收听那个特定频段的电波，将收听到的40多个符号让智子分析。 分析的结果是这个电台在问物资准备情况，什么时候可以到货。 至于回信王建昆一直没有收到，毕竟一个个频率调过去也要时间，中间肯定会错过，如果有自动调频系统，用电扫描的方式才能快速捕捉到回信的电台频率吧。 周六早上王建昆发信息给父亲让他中午等他下课，跟他一起去把打火机工厂二期要用的冲压和组装设备带回队里，还要带走1吨的黄铜板。 设备款看队里钱够不够，不够就下个月再从加工费里抵扣。 第44章 出发前的准备 下 中午父亲如约赶到回收站，带着王丽平一起把5吨矿石和2吨锰金属卸到院子里。 卸完货王建昆让他俩把黄铜板装上车，并且把空箱子也装上车带回队里，可以改造成装打火机的箱子。 装车完成后又赶去玉宇花园那，把7套打火机生产设备装上车。 父亲见他又租了个房子，问道：“建昆，怎么又租个房子啊，回收站那边不是挺好的吗？” “那边白天进进出出的人很多，有些东西不适合放那边，今后那边主要就是当回收站的功能用，平常我住这边安静点。” “那倒也是，你明天回家一趟不？” “我明天一早骑车回去，要出发去广市了，得回家看看先。” “那挺好，你母亲抽空帮你做了新衣服，你回去也试下合身不，到时去广市穿的也体面点。” “爸，我妈不会做的很厚吧，广市很热的，咱们这已经穿长袖穿外套，那边现在还有30度左右，要穿短袖的。” “啊！那我得回去让她赶紧改改，他做的就是长袖。” “来得及改就改，来不及就不用改了，去那边也就几天，到时在饶州买两套也好，已经做好的就留着在这边穿。” “也好，我回去跟她说，她这些天确实挺忙，要培训二期的员工和管理人员，还要找人接手她的工作。” “爸，你去找了董振军没？他什么时候能来？” “去找了，他也答应了，我跟他说的是下个月10号左右，到时一起去饶州提车，然后专门负责一辆车。” “爸，不如这样，你回去路过他那跟他说让他明后天就来上班，然后这些天运货时跟着你一起运货，不运货的时候让他负责培训驾驶员，除了王丽平，你在队里再找几个机灵且品行好的青年当学徒，这样今后车多了随时有驾驶员可用，你到时就负责管理车队，接收货款，顺便再帮帮母亲管理下工厂。” “你不说我都想不到，回去我就请董振军到队里上班，他应该会答应的。” “那就好，爸，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我明天早上回家。” 下午放学后，王建昆回废品回收站把今天送到的5吨金属矿进行了提炼。 提炼出的铈(Ce)与镧(La)与铜锌还有回收回来的铁等合成了60万颗打火石，把锰和铁也合成了60多万个弹簧。 这些弹簧和打火石应该够1个月用的了。 剩下的硅和氧则加一些院子里石头里含的钙合成玻璃2千多块，也都装到箱子里做好标记。 把装有打火石，弹簧还有玻璃的箱子做好标记，用文本机发信息让父亲后天来这卸货后把做标记的箱子带回家。 还剩下的一些大概还有2吨左右的元素暂时没法利用，分了好多趟撒到了旁边的小山上。 晚自习结束后，王建昆到废品站检查了下门窗，没有发现有人进入的痕迹，于是就骑车去了玉宇花园。 废品站放的东西越来越多，得找个守夜的人。 虽然其他人偷去也没什么用，也不好卖，但是被偷了也很麻烦，很大可能是找不到的。 王建昆准备明天和叶伟谈下让他晚上也住废品站，到时给他加点工资，让他老婆也来废品站上班，照样开工资。 王建昆会去供销社买些棉花来，不忙的时候让他老婆做棉芯。 在玉宇花园，王建昆照例打开电台监听了一阵。 半小时过去也没收到有用的信号，一直是背景噪声。 看来这个电台也是有事情才联系，不一定会固定时间发报。 转到其他频率收听了会两个半导体研究爱好者的交流后，把他们聊的一些技术关键点用纸笔记录下来。 看看时间快11点，关闭电台洗漱睡觉。 周日这天一早，王建昆骑车到回收站再次检查了下，没有人进来过。 于是去了东门桥头的集市，先吃了一碗肉丝炒粉，一碗豆浆，再去集市里逛了一圈。 买了用麦芽糖做的聚果糖，外面是白色的，里面还有芝麻夹心。 还买了两斤麻花，两斤白糕。 在肉摊上买了1整个后腿，摊主见他这么豪气，还半价卖给他半边猪板油。 买完东西王建昆就往家赶去。 清晨的风吹着凉飕飕，王建昆想着等有空了做个挡风的骑行装，不然冬天骑车肯定很难受。 到家时9点左右，家里奶奶和姑姑在家。 看到王建昆回来，奶奶说道：“昆叻，我的乖孙，学习辛苦吧？看着都瘦了。” “奶奶，不辛苦，我都长高长壮了，这些肉和糖果零食拿回屋吧。” “姑姑，辛苦你们来帮忙了，表妹呢，怎么没看到人。” “跟着春香出去玩了，几个月没见，你长高了很多啊。” “这几个月家里挣钱了，伙食好了很多，所以长得快，中午等下多做点肉，你们也多吃点。” “天天都有肉的，没想到你读书这么有用，给队里带来这么个好产业。” “还好，姑姑，我去洗漱下再去工厂看看，等中午咱们再聊。” “好好，你去忙吧，我也要去帮忙洗菜切菜，中午做工的人多，得早点准备好。” 王建昆回屋洗漱，把身上的灰拍打掉后就出门去打火机工厂了。 母亲正带着人培训二期工厂的班组长，王建昆让母亲继续忙自己的，他看看就走。 此时一期还是在用铁板冲压，看了下仓库库存，铁板应该还能再做个半个月的样子，做完了再让这边换模具用铁条冲压。 接着去了二期厂房，厂房屋顶木架已经架好，建筑工人们正在给屋顶上瓦盖瓦，爷爷和几个队干部都在这。 看到王建昆回来，纷纷夸赞他，说的王建昆都不好意思。 看样子过个10来天二期厂房应该可以投入使用了。 问了下队干部安装机器是否有问题，队干部都说没问题了，一期的人已经能熟练使用和安装了，王建昆听到他们这么说就放心回家了。 老房子边上就是新房的工地，此时地基已经挖好，父亲正和姑父指挥工人扎钢筋笼，这是要放到地基里然后浇筑水泥的。 “爸，姑父，忙着呢？” “回来啦！” “建昆，几个月没见，你长高不少，本事也大，挣钱给家里建新房了。” “姑父，我画的图纸没问题吧，按你的估计建好这样的房子要多久啊。” “刚开始看着有点难，我文化水平不高，你爸讲解了几遍基本看懂了，主要就是浇筑地基和浇筑楼板，其他砌墙打灰都是一样的，估计得11月底才能建好框架，再盖瓦粉刷石灰，安装门窗等这些精细活，得要1月初才能完工，应该可以在过年前搬进新房。” “那就好，姑父今后要不组建个建筑队专门帮人建房吧？” “这可以吗？现在建房都是给点东西，东家再管饭，挣不到钱啊，而且也有点不敢收钱。” “可以挂靠到队里啊，就当做是队里组织的，给队里交一些管理费，如果你们队里不同意，那你干脆到我们队里来组织个建筑队。” “我考虑下吧，得回去商量商量。” “回去商量下也好，国家都搞改革开放了，我们队里现在请其他的的人干活都付工钱的，建房的会越来越多的，你抓住这次机会，说不定明年你家也有钱建新房了。” 姑父听王建昆这么说，明显动心了。 “我回去先跟队里说下，不行就来这边挂靠，争取明年能建新房。” “到时姑姑也可以跟你一起干或者在这边的打火机工厂里做工，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对，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中午吃完饭休息时，王建昆把给姑父的提议说了下。 爷爷表示支持，姑姑也希望能在这里做工。 于是让姑父过几天浇筑完地基等晾干的时候回思口老家问下能否组建建筑队并挂靠队里，不行就来这边组建挂靠。 表妹和妹妹都很高兴，今后有玩伴了。 父亲说了下董振军将在明天跟车去饶州，然后不送货的时候当教练培训驾驶员，队里这几天会选拔一些机灵，品行好，不晕车的青年当学徒。 母亲则说了下忘记广市那边气候炎热的事，做好的衣服就不改了，让王建昆下午回学校带着去穿，等10月1号到饶州再买两套。 下午王建昆骑车带着两个妹妹兜风，一直骑到岭脚才返回。 还带她两去了凤山供销社买了果丹皮和酸梅粉。 顺道去看了看权师傅的座钟作坊，发现变化不大，就是底座多了几个款式，部分零件换成了黄铜的。 权师傅也不在，是兵叔在管理。 王建昆指点查晓明做了几个新模具，让钟摆多了龙凤纹，指针也多了几个新颖的造型。 回家休息了一会，王建昆就出发往县城赶了。 摩托车后面的箱子里放着母亲做的两套长袖长裤，奶奶做的梅干菜炒肉，肉还专门选的后腿较肥的部分。 先到了玉宇花园把衣服放了，然后骑着摩托车去了废品回收站。 一切还是跟离开时一样，王建昆将摩托车停放到这里，拿出文本机发了个平安到达的信息给家里。 拿着玻璃瓶装的梅干菜炒肉，王建昆往学校赶去。 此时教室里有很多人在复习了，王建昆叫上方贵华一起去食堂吃饭，把带来的菜分了点给他。 “建昆，明天就考试了，今天怎么没见到你？” “我回家了一趟。” “又回家了啊，有摩托车真方便。” “下次回家你想回去的话提前跟我说，我带你。” “好啊，考完试后10月1号你要回家的不，可以搭你车吗？” “真不巧，10月1那天我要去饶州，然后坐火车去广市，就不回家了。” “去广市，你家亲戚在那吗？你一个人去？” “和我家人一起，我大舅在那边，我妈很久没见他了，这次有时间就去一趟，我也顺便去看看南方沿海城市的发展。” “真好，我还没出过县呢，你就要出省了。” “高考到时候你考好点，考到BJ，SH等大城市去啊。” “希望吧，我要加倍努力了。” “大家一起努力。” 晚自习王建昆画着声音接收器，他准备把声音研究赋值，然后再制作数模转换器。 直到下课还没搞定，这项研究越深入越难，他还找不到相关研究资料。 先回了废品回收站检查门窗，随后就回了玉宇花园收听“火腿”的交谈。 接下去三天是考试时间，走读生可以不上早读和晚自习。 王建昆也不想那么早去学校，一般都是早餐开始时才去教室拿饭盒打饭，吃完就开始考试。 第一天上午考语文，王建昆虽然做得很快，但是提早交卷也没地方去，于是随大流的跟同学一起交卷。 因为只是摸底考试，所以都是在原座位考，考完王建昆去食堂吃了饭后一个人回了废品回收站。 已经跟班长和方贵华说了，考试这三天中午就不聚餐了，国庆期间可以把摩托车给班长骑。 在回收站王建昆叫到叶伟说道：“叶哥，跟你商量个事，你看现在废品回收站这里堆放的东西越来越多，我晚上也不在这住，你晚上能不能在住在这帮忙看下门，给你每个月加5块钱。” “你也可以把嫂子也带来上班，我会去买点棉花来让嫂子做棉芯，工资按照做的棉芯数量算钱，如果熟练了的话，工资跟给你的差不多。” “建昆，你这么说我肯定答应，今天下班我就回去跟我老婆说，孩子就让我爸妈帮忙带下。” “好，等下我去买点棉花来，明天中午我过来教嫂子做棉芯。” 说完王建昆就去了供销社买了10公斤棉花回来。 下午是考物理和化学，考完王建昆回了回收站将父亲今天送到的5吨稀土矿提炼成了稀土元素和2千多块玻璃。 然后把用不掉的倾倒在了旁边的小山上。 看着小山上背向路面的地方都铺上了一层土后，王建昆觉得得赶紧去找个地方丢废弃物了。 看着时间还早，王建昆骑车沿着乐安河往下游走，一直到西城门才找到一处合适倾倒的地方。 这里应该是附近丢弃建筑垃圾的地方，有很多碎石，碎成小块的砖头。到时找几个拉板车的，将箱子里的废弃物拉到这里来倾倒，每周来倒3次就好了。 第二天上午考数学，刚考完哀嚎声一片，好多人都没做完，计算量比较大，算得慢思维比较迟钝的都来不及。 王建昆考完没有核对答案的意思，去食堂吃完饭就往废品收购站赶去。 叶伟的老婆已经来了，可能常年在田间劳作的关系，皮肤显得有点黑，头发也比较干枯不柔顺。 “嫂子，你来啦！” “老板好，我叫姜莱，听我家伟子说你请我来做什么棉芯，按月发工钱，是真的吗？” “真的，刚开始你不熟练，这样子，第一个月按照固定工资25块一个月，第二个月开始按你做好的合格品数量算钱，单价等你做了半个月后我看你速度再定，肯定比第一个月工资高。” 叶伟听王建昆开的工资挺好的，于是让姜嫂子赶紧答应。 “好啊，你先教我做棉芯吧。” 于是王建昆先示范做了2条，边做边讲解，然后让姜嫂子做，没想到她手挺巧的，做到第三根时就是合格品了。 “做到这样就可以，然后第一个月你每天不能少于1200根，之后就以1200根为基础，每多做100根多加1毛钱，如果你手熟练，一天做1500根没问题，那你一个月可以拿到34块钱，比叶哥还高。” “那我也能做吗？” “当然能啊，你在没有事情忙的时候可以做，也是算100根1毛钱。” 王建昆看叶伟这一个月来也是很认真负责，账目记录清晰，没有小动作，这次就借机给他变相涨工资了。 下午两门是政治和历史，考完王建昆回了废品回收站一趟，检查了下叶哥和姜嫂子做的棉芯，指出了做的不好的让他们挑出来返工。 做的不好的大部分是叶伟做的，姜嫂子道歉道：“老板，我们不是故意的，刚开始不熟练，今后不会有不良品混进去了。” “你们不能只看数量不看质量啊，返工可是比新做更耗费时间，这次就算了，下次检查发现混了不良品可是要倒扣钱的。” 敲打了下两人后王建昆回了玉宇花园休息，因为心里想着去广市的事情，也没心思搞研究。 打开电台开始收听“火腿”们的交谈。 第三天上午考了英语，下午就只有一门地理，考完学校就让离家近的可以先回家，离家远的还是待在学校上晚自习。 此时教师们都在全力批改试卷，争取在今天把试卷全改好，国庆5天假期他们也就可以好好休息了。 当天晚上，成绩陆续汇总，当王建昆各科成绩被报给负责统计的教师组时，一个个都惊呆了。 数理化都是满分，语文148，英语149，政治96，历史98，地理99，总分950分，王建昆只扣了10分，以940分的成绩位列第一，比第二名足足高了50分。 班主任何老师听到消息急匆匆跑来查看汇总表，心里十分高兴，这是出来个状元的苗子啊。 去教室找王建昆，发现他不在，这才回想起来他开学就申请走读了，晚上也不会去找他，看来得国庆回来才能见到他了。 此时看到班里的同学打闹也语气温和了一些，只是点了几个调皮学生的名，让他们安静不要打扰别人就往教师办公室去了。 王建昆考完就估计自己肯定是第一的，就是不知道主观题会被扣多少。 他收听到了那个7.00085MHZ的信号了，智子解析后又是求购青霉素，吗啡，粮食和汽油等物资的消息。 看来电台所在地情况有点不好，不然不会这么短时间就连续采购这么多物资的。 希望明天去广市时能从大舅那听到好消息。 第45章 广市行 上（求月票，推荐票） 1981年10月1日，农历9月4日 -------------------------------- 天刚微亮，王建昆去东门桥集市吃早餐，清汤搭配油条，清汤里放了猪油渣，还有新鲜的葱花，闻起来香，吃起来非常顺滑，因为汤里放了一勺猪油。 吃完后买了肉包子和油条准备给父母亲和妹妹当早饭，昨天已经用文本机跟他们说了早点出发到县城吃早饭。 然后买了耐放的千层饼和白糕准备在火车上吃。 7点的时候父亲开车到了，王建昆让父亲和母亲还有妹妹下车休息会，把早餐吃了。 妹妹很是兴奋，肉包子都堵不住他嘴，不断的在问问题，饶州远不远，广市好不好玩，火车是什么样的等等。 王建昆回了几句，她还越问越详细，王建昆就不回答了，因为他自己也没体验过，都是看书看报得来的见识。 父母亲早早吃完，大家也不等妹妹吃完了，让她拿着在车上吃，得早点赶到饶州，不然怕错过火车。 王建昆出发前跟叶伟交代几句，让他守好回收站，他5号晚上会回来。 解放卡车的驾驶室不是很大，妹妹只能坐母亲腿上。 她手里拿着包子，边吃边看路边的景色。 此时的县城房子也就比队里的稍微好点，就是道路都铺上了碎石而且压得很平整，比队里的路宽很多。 出了县城道路开始颠簸，路边是金黄的稻田和一堆堆在收割稻子的人群。 妹妹看了一会也没精神了，吃完包子的她很困，靠着母亲睡着了。 王建昆和母亲一路聊着天，父亲时不时接几句，聊的主要是母亲以前在BJ的生活和大舅小舅的事情。 大舅高大帅气，读书也很好，考了东北的大学，学的是机械类，所以毕业就被分配到了汽车厂工作。 而且他从小就跟外公外婆学俄语，汽车厂当时的技术都是苏联传授的，懂俄语的大舅去了那就得到重用。 如果没有那场风暴和早早失去外公的保护，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蹉跎十几年，现在相当于是从头开始了。 小舅也就比母亲小2岁，比较瘦小，可能是正发育的那三年没吃好有关，下乡那年在北理工读大一。 他从小喜欢手工，家里当时买的收音机，照相机和摩托车都被小舅拆开研究过。 据母亲讲，小舅还制作过不用电的矿石收音机，当时很多人都来找他请教。 现在马上就能见到大舅了，就是小舅还没消息让她心急。 王建昆宽慰他说小舅后面不是也传消息给大舅了吗，说不定他正呆在一个自由自在的地方，等大舅联系上他呢。 到饶州时已经10点半，父亲直接把车开到百货大楼门口，让母亲带着王建昆和妹妹赶紧去买两身衣服。 进了百货大楼，妹妹被眼前人流如织的场景镇住了。 王建昆拉着妹妹的手和母亲径直往卖成衣的地方走去。 王建昆让母亲带着妹妹去女装店，约定半小时后去鞋店买皮鞋，他则去了男装店买衣服。 此时的成衣款式也少，店里大部分都是长袖了，短袖只有3，4款衬衫。 王建昆选了两件白色的，裤子选了两条轻薄的，他现在有1米7了，算是标准身材，所以穿上去试了下比较合身，不用改裤脚。 付钱出门，提着袋子往鞋店走去。 王建昆在鞋店选好皮鞋，等了10来分钟才等来母亲和妹妹。“建昆，你买好没？你妹看花眼了，挑了好一会才选中两条裙子。” “我衣服裤子和鞋子都买好了，鞋子也选好了，你去选吧，我带妹妹去选。” 说完带着妹妹去了卖童鞋的柜台，让服务员拿了几双凉鞋。 妹妹选了两双，一双灰白色牛皮的，一双蓝色塑料的。 本想说就买一双凉鞋，也就去广市穿下，回来就穿不了了，但是考虑到现在有钱了，今年买的明年也还能穿，还是答应她两双都买了，让营业员打包装起来。 母亲选了一双带小高跟的黑皮鞋，看着穿着新鞋挺直站立的母亲，感觉她又变自信了很多。 王建昆付完钱，带着母亲和妹妹出门上了车，让父亲赶紧往火车站赶，此时已经快12点了，吃饭就只能到车站随便买点了。 在火车站门口，父亲帮忙卸下行李，叮嘱三人注意安全，到了及时打电报到凤山。 门口不能停太久，已经有红袖章的过来催父亲把车开走了。 和父亲告别后王建昆两手提着两袋行李在前面走，母亲背着个包牵着妹妹跟着后面。 顺着人流检票进站，长木座椅都被旅客坐满了，王建昆找了个人少的空地，让母亲和妹妹看守行李，他去买点东西吃。 车站里面有国营的商店，王建昆买了3个鸡腿，10个茶叶蛋。 车站里的东西就是卖得贵，鸡腿8毛一个，茶叶蛋1毛1一个，几乎是外面的两倍了。 三人围着行李把鸡腿和茶叶蛋都吃了，王建昆又拿着热水壶打了热水，火车上的热水可能很难打到，最好上车前打好。 1点钟的时候车站播报**车次开始检票，王建昆带着母亲和妹妹赶紧去排队。 检完票上到站台，问了下管理人员软卧车厢往哪边走，管理员指了下往那几个吆喝着卖打火机的地方等就好，软卧车厢一般在那边上下客。 王建昆想了一下才明白原因。 打火机相对来说还是比较贵的，只有一定消费能力的人才会买，而坐卧铺的显然比坐硬座的经济条件好点，在这边吆喝更可能卖出去。 这边等的客人也少很多，一个个穿着也得体一些。 大部分都穿着皮鞋，衬衫长裤，手上的行李也没有杂七杂八的，都是随身有个皮包，然后提着个帆布包或者小巧的箱子。 那几个卖打火机没往王建昆三人这边靠，而是往那些穿着考究的人群边缘轻声询问要不要打火机。 还别说有几个抽烟的拿上手试了下就买了，没一会就卖出去10几个，因为有的人不止买一个，都是2，3个3，4个的买，应该是准备拿去送人。 王建昆三人站着就有点突兀，衣服是普通的棉布，提着布袋子，脚边也是大的布袋子。 因为新买的衣服鞋子还放在布袋子里准备快到的时候换上，所以显得有点土气。 王建昆决定到了广市得去商场逛逛，把布袋子换成帆布包或者皮箱。 火车没一会就靠站停下，这边车厢上下车的人比较有秩序，都自觉排队了，王建昆带着母亲和妹妹排在队伍后面，一点点往前走。 上车后找到位置，把行李放好，把车窗打开透气。 此时妹妹已经在床上蹦蹦跳跳了，什么都觉得新奇，推拉门来来回回推，电灯开关也按了好几次，抱着枕头在下铺翻滚。 火车开动，凉风从只能开个小口的窗户吹进来。 王建昆准备先睡一觉，大早上出发，一直没合眼过。 火车开动不久，列车员来检了一回票后，王建昆就把门锁上，拉上窗帘睡觉，妹妹睡不着就让她在包厢里玩。 到傍晚5点多钟，外面传来火车服务员叫卖晚饭的声音。 王建昆醒来打开门，问了下母亲和妹妹要不要去餐车吃饭，妹妹当然是高兴的说好，母亲怕都走了行李被拿走，让王建昆去餐车点餐带到包厢来吃。 妹妹跟屁虫似的也想去，母亲让王建昆看紧她别被拐走了。 妹妹听到会被拐走，有点害怕，但是还是紧紧抓着王建昆的手跟着去了餐车。 点了2个半荤菜一个素菜，拿了3份饭，都用铝饭盒装着。 跟服务员说了下要拿到哪个包厢去吃，服务员让王建昆压2块钱当押金，等还了饭盒会退给他。 让妹妹捧着3盒饭在前面走，王建昆捧着3盒菜在后面。 3人还是第一次在火车上吃饭，妹妹对两头都是圆的一次性竹筷子都要研究一下，铝饭盒也敲了敲才开始吃。 可能这段路上负责炒菜的是江省人或者是湘省人，口味是偏辣的，重油重盐，3人觉得味道还可以。 吃完饭王建昆去餐车把饭盒还了退回2块押金。 此时天已经黑了，外面是黑漆漆的，从车窗往外只能看到列车窗户透出的黄光。 下午睡了一觉，现在是睡不着了，妹妹也把车厢里的东西都探索完了，王建昆见他无聊，就开始出题让她解答。 9点多钟看妹妹开始打哈欠了王建昆才放过她让她去睡觉。 火车一路西行到了湘省CS停了20分钟，然后转向沿着京广线南下。 王建昆在火车出CS后关上包厢的门准备睡觉，睡前还研究了一番这辆最新的电力机车的结构。 第二天早上5点多钟，三人起床打水洗漱，然后都换上了新买的衣服鞋子。 此时列车已经过了韶关，气温一下子就高了好几度，铁路两边的植物也渐渐变得和江省不一样了，时常会看到有一片甘蔗林或者香蕉林。 听王建昆讲甘蔗和香蕉怎么怎么好吃，妹妹听的流口水，突然问道：“哥，你什么时候吃的，居然自己偷偷吃不给我吃。” 王建昆其实也没吃过，只好说道：“我只是把书上说的讲给你听听，你老哥我也没吃过。” “哼，那到广市可以买给我吃吗？” “可以啊，香蕉甘蔗都买给你吃，说不定还有芒果和菠萝蜜卖。” “好了，建昆，别馋她了，到时买不到又缠着你闹。” 王建昆听母亲这么说也就停下逗妹妹了，去餐车买了稀饭和馒头回餐车吃，千层饼也拿出来吃掉，马上要到站了，一直带着也不好。 9点多钟列车开始进入广州市范围，此时可以看到远处渐渐有了一些5，6层高的楼房了，说明离车站不远了。 王建昆和母亲拿好行李在门口等，让妹妹抓紧母亲不要松开，如果被冲散了就麻烦了。 过了10来分钟，列车停靠站台，车门打开后王建昆三人最先出来，看了下指示牌后往出站口走去。 检完票顺着指示牌往旅客接站口慢慢走，大舅应该在等着了。 还是妹妹眼尖，指着不远处对母亲说道：“妈妈，妈妈，你看那个人是不是大舅，他举着的牌子上写着岑娟两个字。” 王建昆和母亲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一个黑瘦的中年人，戴着黑框眼镜，穿着白色短袖衬衫，黑色西裤，举着一个纸牌，上面确实写着岑娟两字。 母亲停下脚步仔细看了一会，突然加快脚步拽着妹妹往前小跑过去。 此时中年人也看到母亲跑过去，放下牌子看着母亲，突然他丢掉牌子和母亲拥抱在一起，母亲也松开行李和妹妹的手抱紧中年人。 过了一会两人松开，母亲拉着妹妹和王建昆说道：“哥，这是你外甥王建昆，上次和你打电话过，这是你外甥女王春香，建昆春香快喊舅舅。” “舅舅” “舅舅” “哎！你们好，坐车坐这么久辛苦了吧，走吧，跟舅舅先去招待所放好行李，舅舅带你们去吃好吃的。” “好啊好啊，舅舅咱们快走吧，我都饿死了，等不及了。” “不是吃了早饭了吗，怎么就饿了？”王建昆戳破妹妹的谎言道。 “哼，我就是饿了，我消化快，你不饿等下少吃点。” “抓紧我，别跑丢了，先去安顿下来再说。” 舅舅岑强一只手也来牵着妹妹，一只手帮母亲提行李，带着三人往站前广场走去。 舅舅拦了一辆出租车，待王建昆三人都上后座坐好后，他上了副驾驶位置。 给司机报了个地址，转过头对母亲说道：“娟子，我带你们去我们公司的招待所，先休息一会再带你们去江边的粤菜馆吃饭。” “好，到了这听你安排，不过去一般的饭店就好了，只要饭菜干净就行。” “好，江边开了很多饭馆，咱们就去当地人常去的，肯定味道正宗价格实惠。” 车子驶过一片工地，妹妹惊呼道：“好高的楼啊，住这么高爬楼梯岂不是要累死？” “那是港商投资的，建好后是个大酒店，准备要建33层，现在才建到11层，有电梯送人上下，不用爬楼梯的。” 看着这么一大批工地，只有11层就这么高了，33层的话几人都没法想象。 王建昆虽然在杂志上看到过美国的摩天大楼，但是实物还是第一次见，确实挺震撼。 出租车沿着江边开了一会拐到了一片欧式风格的楼群里，司机在大舅的指点下停到了一处3层楼前。 大舅付了车费，然后帮忙开门让王建昆三人下车。 “舅舅，到了吗？这就是我们晚上住的地方吗？好漂亮。” 舅舅和母亲从车上取下行李带着三人往里走，边走边说道：“这是进出口公司开的招待所，房子是建国前英国公司建的，之后被没收作为国营资产，现在归我们进出口公司管理使用。” 大舅开了两个房间，王建昆单独一间，母亲和妹妹一间，两个房间在对门，王建昆这间是个单人大床，母亲和妹妹那间是两个单人床。 里面都铺了木地板，做了吊顶，吊灯也比较古朴像欧式的，还有电视机和电话，单独的卫生间。 舅舅解释他们公司会接待一些外商，所以招待所规格很高。 房间里的电话可以打国际长途，不过得提前报备的房间才可以，非公和非邀请客商拨打会单独计费并且要自己承担。 王建昆心想这倒是省了自己事了，晚点跟舅舅讲下自己要给香港打个电话，彼得已经发电报来说了他在香港的住址和电话。 彼得这次来香港给王建昆带了电脑和一些其他电子产品，杂志，科学期刊等。 本来他都要准备走他们公司的渠道寄给王建昆了，王建昆回电报让他等等，舅舅正好是进出口公司的，说不定能通过他帮忙快速通关直接在广市收货。 王建昆让妹妹先到自己房间，给母亲和舅舅留出空间，他俩时隔这么多年没见面，肯定有很多话要聊。 打开电视机，调到了一个放香港电影的频道，王建昆和妹妹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到了11点半，王建昆才关了电视去对门找母亲和大舅。 两人眼睛都有点红，脸颊有泪水的痕迹，想来刚才聊到了之前的事情都有些伤心，特别是他们都没能见到外公外婆最后一面。 他俩去洗漱了下就出来带着王建昆和妹妹出门去吃饭，路过可以打电报的地方，母亲打了个电报到凤山报平安。 沿着江边走了10分钟左右，来到一个叫荔湾亭的饭店，这里可以看到很多讲粤语的人在里面吃饭。 服务员用粤语问大舅，大舅用普通话跟他说要找个包厢吃饭，服务员把他们一行人往楼上引。 原来楼上也是这家饭店的，有很多小包厢和几个大包厢。 舅舅点了粤菜里面比较经典的挂炉烧鹅，清蒸东星斑，文昌鸡，阿一鲍鱼，菠萝炒虾，白灼菜心，还有几样甜品。 每样都是三人没见过的，母亲也没见过，虽然口味偏淡，但是鲜味十足，对于刚吃饱没多久的四人来说，此时此刻停下筷子就是队喂的不尊重。 烧鹅肥嫩多汁，文昌鸡香，东星斑外表鲜红，肉又跟蒜瓣似的，鲍鱼更是鲜美无比，菠萝炒虾酸甜口可，最后吃点白灼菜心解腻。 大菜吃完几人才停下筷子，拿着勺子慢慢喝甜品。 “春香，建昆，味道怎么样？还吃得惯吧？” “好好吃，晚上还能再吃吗舅舅？” “晚上带你们去吃点别的。” “舅舅，下午我能在招待所打电话去香港吗？” “打去香港，你有认识的人在香港吗？” “是的，我有个客户到香港了，是美国人，准备找我采购打火机卖去美国。” “就是你前面说的那种打火机吗？你都能卖给美国客户了？你怎么联系上的，别不是坏人吧？” “不是，舅舅放心，他原来是我们德兴铜矿线缆厂请的外国顾问，他们去年买的美国设备，设备公司派他来负责安装调试并指导。” “那你怎么认识他的，他会说中文？” “我去帮队里买电线凑巧认识的，他只会简单的几句打招呼的中文，我英语很好的，能跟他交流。” “建昆没说谎，我跟你说过的，他从小就很聪明，中考考了全县第三，而且我也有教他一些英语口语，所以他能跟美国人对话是真的。” “没想到咱们外甥这么厉害，学习好，还能学以致用，我回去跟招待所的人说下，你放心用，就是得注意点通话时间，打到香港电话费还是挺贵的。” “好的，不过不用担心，我现在很能挣钱的，彼得找我买打火机付的都是美元。” “他会采购多少啊，不会就几百美元吧？” “是好几万美元，我的打火机出口很贵的，这次他可能要采购差不多20多万美元的打火机。” “你说多少？大外甥，你没骗我吧？”舅舅惊讶的站起来道。 “没有啊，前几天电报里他是这么跟我说的，他已经准备打款了，我打电话再去跟他确认下资金到账时间，到了我就通知队里准备打火机。” “建昆，咱们先回去招待所聊吧，这里人多嘴杂，回去你好好跟我说下你们这个打火机的事情。” 于是一行四人快速把甜品喝完，舅舅还赶时间似的拦了出租车回招待所。 第46章 广市行 中（求月票，推荐票） 回招待所后，王建昆让母亲从行李袋里把打火机拿了出来，黄铜款，镀锌款和绿色喷漆款的各20个。 王建昆拆开外面的包装纸，拿了一个黄铜的给舅舅，自己拿起一个镀锌的，打火示范给舅舅看。 舅舅也打火试了下，闻了下气味问道：“这是烧煤油的？” “是的，这种打火机最开始二战的时候就有了，只是那个时候用的是燧石打火，发火率不是很好，用的时候还要很大的力，之后改用了新型打火石，使用方便多了，发火率几乎是百分之百。” 说完王建昆把打火机分解开给舅舅看，舅舅看了下发现关键零件就是王建昆说的打火石，弹簧在他看来并不复杂，就是这么小的弹簧如果要制造得设计专门的设备。 “打火石你怎么搞定的，不会是外国进口的吧？” “不是，这是我的秘密，现在我只能通过控制这个关键零件来防止国内仿制，目前别人还搞不定。” “好吧，既然是你的商业秘密，我就不问了，那能说说和彼得的交易情况吗？” “我在瑞士银行香港分行开了个账户，彼得会先跟我确认要订购的打火机数量，然后把货款打到我在香港的账户，我电话查询到账后，就会安排队里按照跟彼得约定好的包装方式包装好然后送到他在德兴的代理人那，整个交易就算是完成了。” 舅舅听完沉吟片刻后说道：“建昆，这里面可能有几个风险我跟你说下，然后给你几个建议你看看要不要听。” “舅舅你说。” “首先是你的资金安全，你的账户现在是电话托管状态，钱少还没什么，钱多可能会有风险。” “我会把钱用于购买一些电子产品和机械设备，外国的技术资料等等，不会留很多的。” “第二点就是你现在跟彼得的交易是没有法律保障的，你没经过进出口公司把货出口国外，没有交税，外汇也没有交给国家换人民币，目前我们所有出口挣的外汇都得上交国家，国家再换相应的人民币给你的。” “我查了下目前的法律法规，好像还不允许私人成立公司啊，所以我也没办法交税，外汇问题等以后再说，目前改革还没改到这块，等有相应的政策出台后我再改。” “你和你们生产队是怎么合作的？” “生产队的工厂是独立核算，我只是委托加工，所有原材料我都是跟其他个人或者私人作坊还有供销社买，然后交给队里，队里加工一个我付一个的加工费。” “刚开始你这么做确实没问题，但是你要做好准备，国家如果对这一块进行改革，出台了相关政策后，一定要及时补救。” “好，我知道了，舅舅。” “舅舅，我有个朋友过段时间也要来这边发展，他也想把货卖给外国人，你能帮忙找下外商吗？”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目前我们进出口公司都是为国营企业和部分集体企业服务的，还没有为私人服务的先例。” “他是我目前最大的经销商，为人厚道，很有闯劲，也帮了我们很多忙，舅舅，我觉得今后私人经济将更有活力，如果你能帮他打通出口渠道，你也应该可以得到领导的重视的。” “哦？怎么说？” “我的这个打火机在国内批发价最便宜的这款是11人民币，如果出口到国外，比如东南亚等，按美元计价应该可以卖到7美元左右。” “东南亚这些年经济发展很快，国外客商拿货后零售卖到10美元左右是没问题的，销量应该会很好。” “为什么这么说？打火机10美元一个也不是很便宜啊？” “相对我们是不便宜，对于他们来说还是划算的，本身他们的工资和福利就高，那些地方还挺潮湿的，火柴容易受潮，打火机是很好的替代品。” “听你这么分析倒是没错，我先帮忙联系几个外商，给你朋友留个我办公室电话吧，让他准备好了来联系我，不过经过我们公司肯定是要结汇的，你朋友只能拿到人民币。” “多少还是留一点外汇给他吧，官方汇率换很吃亏的。” “开始不行，本身他以私人出口就有点那个了，今后如果他出口的量大了，我倒是可以向上反馈留相应的外汇给他，不过不一定是美元，很大可能是港币，日元等。” “好吧，那我能去打电话给彼得了吗？” “你在这等下，我去招待所找人报备下，等我回来你再打。”舅舅说完就出去了。 “建昆，你怎么没跟我说那个彼得是把钱汇到你香港的账户啊，之前不是付现金给你的吗，在香港你又看不见摸不着的。”母亲担心的说道。 “妈，别担心，我有打电话确认的，而且目前来说金额不是很大，我也会把那部分钱换成有用的东西弄到国内的。” “好吧，你当心点，不要太相信外国人。” 舅舅没一会就过来了，让王建昆可以打给香港了。 王建昆没有马上打，而是问他能不能帮忙快速通关接收IBM新出的电脑还有一些电子元件还有书籍等。 舅舅表示没问题，可以让彼得把货送到广市海关，他可以帮忙走快速通道过关。 于是王建昆拿起电话打给彼得。 这边打到香港比较快，没有人工转接，应该是用到了程控交换机，没一会就听到彼得的声音传来。 “这里是**公司的彼得·大卫，请问你找谁？” “你好，我是建昆·王，方便说话吗？” “王，很高兴接到你的电话，你到广市了吗？” “是的，你电报里说把我要的东西买好了，你能送货到广市海关吗？” “没问题，不过香港到广市的运费得你承担，电报里的价格只是买货到香港的。” “好，没问题，请今天就帮忙安排送货，最好明天上午能送到广市海关。” “好，这边去广市很近，我找条快速货船送，我再订购2万个那种绿色的，2千个银白色的，2千个黄铜的，多久能送到我代理人那啊？” “这取决于你货款打得有多快，彼得，我收到货款到账的消息，5天之内就可以给你送到。” “那我今天就安排转账，你明天上午就可以查到了，明天你查询到后请跟我联系。” “好的，明天我查询到后我就安排送货的事情，预计10月8号送到德兴。” “OK，拜拜！” “拜拜！” 舅舅，母亲和妹妹三人一直旁听着王建昆用流利的英语在讲话。 妹妹是完全迷糊的，只是觉得叽里呱啦比较好玩，母亲和舅舅就有点震撼了。 舅舅虽然自学了英语，可也算是哑巴英语，看英文文字没问题，但是听说很一般，说的很慢也不标准。 母亲当年虽然英语也很好，但是这么多年没用到也退化了，刚才大部分都没听懂。 舅舅和母亲对视一眼，说道：“建昆，前面你母亲夸你我还觉得是她有点夸赞了，没想到她还是说的很谦虚，你从哪学的这么一口流利的英语的，比我见到的几个刚名校毕业来公司的大学生说的还好。” “舅舅，我是跟着ABC和BBC的播音员学的，我自己搞了个能收听国外广播的收音机。” “你还真是不一般，你比你小舅还厉害，居然能自己做那种短波收音机。” “我就是喜欢，然后去饶州图书馆找了一些资料，通过摸索一番就造出来了。” “那也不简单，你不仅学习好，动手能力也强，跟你小舅小时候一样。” “舅舅，你联系到小舅了吗？” 舅舅看了一下母亲，看母亲点头，于是说道：“建昆，希望你能保密，香香，你也不能在外面说哈。” “我不会乱说的，我嘴可严了舅舅！”妹妹说道。 “舅舅，你就告诉我吧，我不是小孩了，分得清轻重的。” 舅舅见两人都表态了，缓缓说道：“你们小舅去了缅*，组织了一群武装，他现在是其中的一个首脑。” 妹妹没听懂这番话，王建昆则有点震惊，他有想到过小舅可能是在那边当个小小的负责人，没想到是武装组织的首脑。 “那个电台是小舅负责吗？” “是的，他主要负责那个武装组织的后勤和对外交流，目前他们占据了一片地盘，发现了几个翡翠矿，周边其他武装这两年开始搞摩擦，想抢那片地盘。” “那我们能帮他什么吗？他准备回来吗？” “他目前不准备回来，他对国内还有心结，我也刚和他联系上不久，还没想到办法，目前我在公家单位刚立足，想帮也想不到办法。” “那我把香港的钱转点给他吧，让他去买物资，保住地盘，今后再想办法。” “你确定？他们买物资可不是一点点钱，而且他们目前只有翡翠原石能卖，你给钱可没回报。” “一来我可以帮帮小舅，用美元采购物资方便很多，二来我目前用不到那么多美元，小舅可以送些翡翠原石，我就当做收藏了，今后国内经济好转，翡翠价格应该会越来越高的。” “那好吧，我晚上联系他，让他想办法搞个香港地方银行的账户，你到时再转钱给他，翡翠原石让他想办法送到广市来，我再帮忙通关给你送去。” “还是在广市这个地方存放吧，今后我会在这边开公司的。” “好，我帮你找找房子，你有什么要求跟我说吧。” “舅舅你帮我做主吧，就是地方要大点，不要替我省钱。” “没想到咱外甥还是土财主，连不用省钱都说出来，娟子，你生了个好儿子啊！” “哥，你也赶紧找一个，趁年轻多生几个，咱们家人丁不旺，小弟也不知道在那边怎么样，他不肯跟你说嘛？” “应该是有孩子了，不知道为什么他不肯细说。” “唉，他不回来也不是办法啊，在那边虽然有点小权，但是经常打仗也提心吊胆啊！” “人各有命，他心结不解是不愿回来的，希望他能安安稳稳的，咱们能帮就多帮点。” “舅舅，你们说完话没，不是说带我们出去玩的吗？”妹妹应该是觉得无聊了，这些话她插不上嘴。 “好好好，咱们这就出去，去商场逛逛，买好玩的，吃好吃的。” 舅舅带着三人出门，打了个出租车往百货商场去。 此时已经快4点了，太阳也没那么晒了，街上的行人也多了起来，偶尔还可以看到几个外国人。 车开了20多分钟，来到越秀区刚开业的全国第一家超级商场。 王建昆在报纸上看到过，这家超级商场是今年4月12号开业的，开在了广市友谊商店里。 四人下车后往商场里走，进来的人很多，舅舅在前面带路。 舅舅在进口那推了个小推车，跟王建昆三人说了下这个商场是没有柜台和售货员的，在里面货架上选好需要的商品放到小推车里，然后到出口处的收银台结账，收银台那还有电脑计价结算。 进去后发现商场并不大，王建昆用超能力测算了下大概不到300个平方，货架也就十几排。 主要卖的是吃的，零食，调味料，油，大米等等。 王建昆让舅舅带着母亲和妹妹去挑选，他则去观察那些电子设备。 王建昆发现每个货架两头都有两个镜头，有线连着汇总到一个房间里。 观察一番后知道这是用来监控的闭路电视，拍摄到的画面还可以储存在很大的磁带里。 王建昆觉得可以参考用于监控自己要防盗的地方，于是把全套设备和说明书都投射到脑海里。 电脑收银机王建昆也考察了一番，发现其用的芯片还是老旧的4004，不是最新款的8008. 王建昆也投射到脑海里，可以参考下其芯片的原理还有电路板的设计。 观察一番后就去找舅舅他们。 此时购物车里已经放了好几种包装精美的产品，有蓝莓曲奇饼，瑞士糖，安可牛油，李锦记耗油，美丽黄金啤酒，清汤鲍鱼罐头，雀巢咖啡等。 王建昆看了下，这些东西加一起差不多要300多外汇券了，而大舅工资应该没很多，自己不能让舅舅破产了。 于是先出了商场去了换外汇券的地方用美金换了2千外汇券。 结账时王建昆抢着付了外汇券，免得大舅刚积蓄的那点钱一下子就花光了。 提着大包东西也不好到处走，四人出了商场就沿着街道走了一段路，找到一家饭店点了几个菜就吃了起来。 吃完后已是华灯初上，大舅本来准备拦出租车的，母亲提议走回去，看看夜景。 此时的广州大部分道路都有了路灯，江边还有一些酒家挂了霓虹灯一闪一闪的。 晚上的风从江面吹来，把暑气全吹跑了，出来纳凉的人很多，卖小吃，卖各种小商品的也很多。 众人走一路看一路，王建昆还学着用粤语跟人砍价，走到快到招待所时，众人手里又多了很多东西比如牛仔裤，电子表，磁带，甘蔗，芒果等等。 王建昆的粤语也说得有模有样了，舅舅和母亲都赞叹不已，就1个小时不到，从开始说的连小妹都听得好笑到后面越来越顺。 这是两人亲眼目睹的王建昆语言天才的一面，舅舅更是喜爱不已，还提议让王建昆到广市来读书，然后出国留学。 王建昆没有答应，表示目前不准备出国，等自己再大些，再出国看看，目前家里还需要自己的帮助。 到了招待所，舅舅让三人早点休息，坐车坐这么久应该很累了，明天早上带他们去喝早茶。 临走时王建昆和母亲让他把那些打火机拿去，一部分当样品给国外客商看，一部分当礼品送给领导和同事。 这次过来安排住宿，还要帮忙通关和买车票等，肯定会动用很多关系和人情，这些打火机也算是拿得出手，而且相对实用的礼物。 舅舅没有推辞，知道这些是妹妹和外甥的一片心意，拿着布袋子装好背在身上。 让三人晚上不要乱跑出去，虽然附近治安还可以，但是也要以防万一，有事可以找招待所的领导，他有交代的。 送走舅舅后三人也还睡不着，把买的东西拿出来看了看，妹妹嘴馋，先拿起甘蔗吃了起来。 吃完一大节甘蔗又去拿了个大青芒让王建昆帮忙削皮，看她一副今晚不尝尝味道就睡不着的样子，只好去服务台借来个水果刀来削皮。 削完皮分成3块，三人一人一块吃了起来，芒果有一种异样的香甜感。 妹妹吃完还想吃，母亲阻止了她，说吃多了晚上肚子疼可难受，明天说不定都不能下床，到时让她一个人待在房间里养身体，不带她出去。 听母亲这么说她才消停下来，王建昆拿了个电子手表给她戴上，教她调时间。 这种电子表在路边摊买的，表带和表圈都是塑料的，背板是铁片的，摊主开价要8块钱一只说是香港进口的，王建昆还价到4块，摊主居然爽快的答应了。 这让王建昆明白这种产品应该制造很简单，而且开价开高了。 里面就一块纽扣电池，一小块黑白液晶屏幕显示时分秒，有个晶振，两个三极管，电容，电阻还有一款用黑色物质封装的芯片，这些都集成在一小块集成电路上。 王建昆决定回去研究看看能不能设计一款类似的电子表，到时跟人合作建厂，销量应该很好。 现在的机械表都很贵，大部分都是要120多，还要手表票，如果能做出来且把成本控制住，卖个几千万只都有可能。 玩了一会手表后王建昆回了自己房间洗漱睡觉，明天上午打完电话后王建昆决定去图书馆和一些电子厂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