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郭其麟他师爷!》 第1章 老郭生日宴会,宣布成立白日阁! (ps本小说人物、时间线、剧情完全虚构,请勿带入现实世界!) 平行世界,四九城,2010年。 关二爷塑身前,满身酒气的小平头哐哐砸下三个响头,再次起身时,已是双目猩红。 “师父,我再问你一次,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郭家菜馆中一片沉寂。 大堂之中摆放着好几桌酒菜,席位上个个坐着德云社的相声演员。 郭德刚垂眸,脸色微微涨红,既是尴尬又是恼怒。 “我授你技艺,把你捧红,不是为了让你跟我做对。” “你是德云社的相声演员,就要守德云社的规矩,演出费没得商量,不可能涨工资。” 外桌栾云坪拍桌暴起,指着曹云今鼻子怒骂。 “姓曹的我忍你很久了。” “今天是师父的生日,你非要在师父生日上闹事吗?” “你是不是想欺师灭祖?” 曹云今冷哼一声,没用正眼瞧栾云坪一眼,视线扫过堂中所有人。 “70万演出费,我到手只有1万2。” “演出都是哥几个辛辛苦苦上台演出来的,凭什么每场拿到的只有千把块钱?” “如果不给我们涨工资,我一定会走,不过走的不止我一个……” 说罢,曹云今抬手,席位上三三两两站起几人,全是内桌的人。 看清站起来的几人是谁,小辈的德云徒弟们纷纷倒抽凉气。 这可是全是德云社现在的台柱子啊。 曹云今和刘云忝就不说了,他们是现在外界盛传最有可能继承郭德刚衣钵的徒弟。 还有赵云峡和赵鹤船,以及郭德刚不止一次表示过欣赏和喜爱的徒弟何云韦。 最重要的是李青也站了起来。 李青可是德云社的创始人之一! 观众买票,除了奔着郭德刚和余谦,就是奔着这些人来的。 他们要是走了,德云社势必要变天。 郭德刚黑着一张脸,坐在位置上一言不发,如果平时他占理,早将这些人骂得狗血淋头。 可偏偏在工资这件事上,郭德刚落了个心虚。 曹云今铁了心想要涨工资,见郭德刚不说话,带着一众人马离开。 德云社云字辈的徒众以栾云坪为首,攥紧拳头就要追出门去。 “他曹云今算个什么玩意?” “早就看他跋扈的样子不顺眼了,今天非要给他个教训!” “师兄弟们跟我走,今天就替师父清理师门!” 眼看事情越闹越大,生日宴会快要变成聚众斗殴,郭德刚的继室王慧站了出来。 王慧走到郭家菜门口,不由分说给众人跪了下去。 “不管你们师父对也好错也好,你们都不能这么欺负人。” “日子还得过,我给你们磕一个,这事就算了吧。” 云字辈徒众们哪里经得起师娘跪拜,通通被吓得够呛,连忙扶着王慧起身,场面一度混乱。 没人注意到郭德刚身旁的小孩混乱之中被推倒在地。 小孩全程低着脑袋,眼神里满是落寞和局促,至始至终一声不吭。 就在郭家菜馆里越发混乱之际,角落中传来一声不大不小的轻笑。 众人诧异回头,只见一个青年正怡然坐在太师椅上摇着扇子,看向青年时,所有人的目光带着几分敬重。 纵使这个青年才不过20左右的年纪。 一直沉默着没说话的余谦,见青年笑了,才弯腰到了青年身边。 “师叔,您乐什么啊?” 青年合上扇面,抬扇指了指王慧。 “新鲜啊。” “男的耍青皮的见多了,头一次见女的耍青皮。” 余谦听完青年的话,眼皮一跳。 明眼人看破不说破,这话也就他师叔敢说出口了。 这个青年不是别人,正是高凤汕老先生临终前收下的小徒弟林白,跟余谦师父石富寛先生同辈。 所以哪怕林白比余谦小上两轮,余谦也得管林白叫师叔。 就算是郭德刚,也得叫林白一句大爷。 其余小辈更得尊称林白一声师爷爷。 王慧才被人扶起,听见林白的话十分尴尬。 “大爷,您这是什么意思?” 林白拍拍衣服站起来,嘴上一点面子没留。 “夸你跪得好啊。” “你这一跪,彻底断了曹云今还能回德云社的退路,跪出你在德云社的地位。” “那孩子……” 林白用扇子指了指低着脑袋的郭其麟。 “被你这一跪,永远就只能在郭德刚心里排第三。” “第一是你,德云社第二,他只能落在后边。” “要是你以后有了孩子,他连第四都排不上,你家亲戚还得排前边。” 听完林白如此直白的话,郭其麟怔怔抬起了头。 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王慧的脸黑了又红,没想到自己的小心思这么容易被人看穿。 只是王慧嘴上定然不会承认,当下就准备解释。 “大爷您误会了……” 还不等王慧将话说完,林白就打住了她的话茬。 “我平时没什么爱好,就爱听个相声。” “德云社号称国内最大的相声团体,内部搞得这么乌烟瘴气,这能说好相声?” “还不如我自己搭个草台班子找人上台演活。” 余谦听了一阵脸红。 虽说林白是高凤汕先生的小徒弟,可从来没有登台演出过,这些年一直在国外做生意,早些年余家不景气,还靠的是林白接济。 本来听说林白好听相声,想着林白这个月回国,请他来德云社乐呵乐呵。 没想到闹了这么一出笑话。 余谦都嫌丢人! 郭德刚对林白并不熟悉,嘴上叫林白一句大爷,心里却将林白看作小辈。 本来生日宴会被毁就憋了一肚子气,听林白数落起王慧和德云社,郭德刚皮笑肉不笑。 “兽有长舌不能说,人有短舌不该说。” “总有新兵蛋子以为自己能带兵打仗,殊不知连草台班子的人都招不齐。” 郭德刚的话才说完,一道小身影闪到林白面前,直接跪倒在地。 “求师爷爷带我离开!” “徒孙郭其麟以后愿意跟着师爷爷演活讨生活!” 郭德刚没想到林白还没说话,自己儿子先当众驳了自己的面子。 刚想开口训斥郭其麟,王慧眼珠子转了转,拉住郭德刚。 “孩子大了,也有自己的决定了。” “你就让他出去多看看。” 郭德刚看着脸上还带着泪痕的王慧,又看了一眼儿子郭其麟,最终做出了选择。 “你想去就去吧,丑话说在前面,到时候没出息不要哭着回来求我。” 不让郭其麟上学,现在还由着一个14岁的孩子跟人瞎跑不管。 对亲儿子尚且如此,又怎么期待郭德刚日后善待徒弟们? 郭德刚的选择让其余几个本就不受宠的徒弟寒了心。 话音才落,几个云字辈和鹤字辈的徒众也跪在了林白跟前。 “求师爷爷也带我们离开!” 郭德刚冷着脸讥笑。 “几个不成气候的东西,真以为离了德云社你们有饭吃?” “以后不要哭着求我回德云社!” 郭其麟和几个徒弟跪在林白跟前低头不语。 林白抬眼扫了一眼郭德刚。 “今天我就把话撂这了,想好好讲相声的跟我走,我绝对亏不了你们。” “有道是江山父老能容我,不使人间造孽钱。” “我将成立白日阁,一周后,白日阁首次开箱演出!” 第2章 就开在德云社对面! 郭家菜馆中,人走茶凉。 郭德刚握着王慧的手坐下,望着她满眼心疼。 栾云坪清点了今天离开德云社的成员名单,站在师父师娘跟前汇报。 “今天被师爷……” 才开口叫了一声师爷,栾云平就察觉到郭德刚脸上的不悦,赶紧改口。 “今天被林白带走的人有岳云棚、孙跃、烧饼、曹鹤洋、孟鹤唐、张鹤纶、朗鹤炎,还有两个九字辈的小孩……” 听到一半,郭德刚就挥挥手。 “都是些不成器的,走了就走了,不用跟我汇报。” “仔细点点曹云今都撺掇了哪些人走,看看还能不能留几个。” 林白带了哪些人走,郭德刚全然没有放在心上。 先说云字辈的岳云棚,平时又木讷又沉闷,顶多在后台擦擦桌子。 再说烧饼,脾气火爆不听劝,就是一莽撞人。 云字辈郭德刚亲自教导的都少,鹤字辈更只是偶尔点拨几句,谈不上有多深厚的师徒情。 九字辈甭提了。 才收进来没多久,还是一群小孩。 这些人走了就走了,对德云社来说谈不上什么损失。 至于林白说要创立相声团队,实在是可笑至极,郭德刚和德云社创始人辛辛苦苦讲了十多年相声,才有德云社现在的规模。 白日阁? 郭德刚只当林白是在放屁。 对于郭德刚来说,曹金等人的出走才是让德云社大出血。 什么儿子儿徒,远没有德云社的利益来得重要。 …… 两日后。 德云社天桥剧场门口。 岳云棚等人等在十字路口处,不断左右张望,愣是没见到林白的身影。 去德云社上班的相声演员路过,看见等在路口的10人,冲着众人揶揄讥笑。 “才两天就混不下去了?打算回来跪地求饶了?”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真以为你们是角呢?想走也得有底气啊!” “那姓林的也就辈分大,什么也不会,真以为他能带你们说相声?” “赶紧回来给师父磕头吧,刷几年厕所,师父兴许还能让你们上台!” 几人年纪尚浅,脸皮也薄,听这些相声演员嘲弄,一个个面红耳赤抬不起头。 烧饼火气大,脸涨得最红,梗着脖子开口。 “师爷爷是不是在耍我们啊?他要创立白云阁,怎么会约在德云社的地盘?” “我是真心想学艺的,不是看在师爷爷辈分高,兴许技艺也更高,我就跟着曹师兄走了。” “麟麟你说,师爷爷给你打的电话,他真让我们在天桥剧场等吗?” 他们几人没上台演过几场,德云社拿到的钱也少得可怜,没人买得起手机,平时只能用座机沟通。 这两天郭其麟暂时借住余谦家里,负责跟林白联络的就是郭其麟。 郭其麟挠挠头。 “就是天桥剧场,我听得真真的。” “再等等吧,我觉得师爷爷不会骗我们的。” 也是。 他们现在无处可去。 当时脑子一热就跟着林白走了,现在是毫无退路可言。 只能老老实实的等着林白。 又等了两个钟头,众人实在是站不动了,商量着要不先回家,等郭其麟再联络林白试试,边商量众人边往里处走。 突然孟鹤纶眼睛一尖,指着天桥杂技剧场。 “那人好眼熟啊。” “好像是师爷爷!” 顺着杂技剧场的方向一看。 还真是! 众人齐刷刷回过头看向郭其麟。 好家伙。 原来林白约的地方是天桥杂技剧场,结果被郭其麟听漏两字,白瞎他们在德云社门口站这么久了。 看见林白,10人赶紧往杂技剧场跑去。 一进去就惊呆了。 此时的杂技剧场和他们印象中完全不同,内里的装修布置焕然一新,入门就是古朴细致的木质屏风。 四处可见茂盛的盆栽和古董,氛围十分古色古香。 内里还有工人正在忙着往大堂正中挂上匾额,上书苍劲有力的三个大字——白日阁。 林白回过头,正好看见10人张着大嘴看着室内,脸上带笑。 “你们来了。” 烧饼咽咽口水。 “师爷爷,这不是天桥杂技剧场吗?” 林白手上把玩着扇子。 “以前是,现在是白日阁。” “我把这盘下来了。” 把这盘下来了? 要知道这地的历史比德云社的历史还要悠久,林白是怎么把这地给盘下来的? 而且天桥杂技剧场就在德云社的天桥剧场对门。 白日阁要是开在这,不就是和德云社门对门的抢生意吗? 就算他们不在德云社待了,德云社也是龙国最大的相声社团。 跟德云社抢生意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几人脑子变成一锅浆糊,怎么也想不通这些问题。 他们只知道林白家里是做生意的,从来没有听说过是做什么生意的,见林白有能力将杂技剧场盘下来,众人心里不禁好奇起来。 看10人发愣,林白举起扇子,挨个敲在他们脑门上。 “愣着干嘛,还不快去练活。” “星期天白日阁准点开箱演出。” 说起这个,岳云棚露出心虚的神情。 “师爷爷,咱们要不再延期两天?” “这周末可是德云社15周年庆的演出,就在天台剧场。” “来这肯定都去德云社了,谁会来看咱们演出啊。” 孟鹤唐想起什么开口。 “对了,曹云今听说也特意赶在周末开了个专场,好像就为了跟德云社对着干。” “还有何云韦,据说和津台合作了,正招观众看电视演出呢。” 听见这些消息,烧饼也蔫了,缩着脖子。 “要不咱算了吧师爷爷,周天太热闹了。” “论现在相声能卖票的,就属这几人了,咱们跟他们抢票房没戏。” 几人蔫头巴脑的没有自信。 他们的相声水平怎么能跟这些如日中天的人比? 就林白辈分大点,不过从来没见过林白上台,这些年林白还一直生活在国外。 估计林白连怎么使活都忘了,和他们的水平差不了多少。 常年在德云社,几人早就被郭德刚打击得没了自信。 特别是郭其麟和岳云棚。 林白拿起扇子,又是一人敲了一下。 “谁说开箱演出为了卖票?” “所有演出票,白送。” 临了,林白还不忘补上一句。 “你们的演出费,我一分不少。” 演出票白送? 还不克扣他们演出费? 众人再次傻愣在原地。 好半天张鹤纶才贱嗖嗖的凑到林白跟前,用手摸了摸林白的额头。 “也没烧啊。” 众人明白张鹤纶的意思。 好端端一个帅师爷,怎么就疯了呢? 第3章 这叫余谦嗓子不舒服? 礼拜天,白日阁。 岳云棚和孙跃演得满头大汗。 以前在德云社,岳云棚是跟老搭档史爱栋演活,来了白日阁,林白才安排他和孙跃组队在一起演出。 这才磨合几日,两人还没琢磨出默契,演得磕磕绊绊。 台下观众多是饭后之余闲着没事的大爷大妈,两人三两句之间,就走了好几位。 其余没演活的人在后台急得满头大汗。 烧饼不停的扒着幕布往前边张望。 “又走两个!” “再这么下去,轮到师爷爷上台演活的时候,观众估计不到10个了。” 林白把玩着自己的白玉扇子,头也不抬。 “淡定。” 眼前的情况,林白并不意外。 原因无他。 此时几人还没有完全成长,说的相声一言难尽,不过假以时日,他们定能成长为能斩获一票粉丝的相声演员。 而林白这么笃定的原因也很简单。 他是重生穿越到这个世界的。 这个世界和林白原本的世界大致一样,只是有些相声作品和娱乐作品尚未出现。 时间线也和原本世界不太一样。 好在林白家原本就算小有资产,加上林白利用重生的信息差,这20多年来做成了不少生意。 前世的林白是相声发烧友,穿越到这个世界,林白直接获得了重生大礼包——顶级相声技能。 又出手帮助了病重之中的高凤汕先生。 老先生感激林白一家,将林白收作了自己临终前最后一个关门弟子。 要论现在林白的相声水平,只用四个字就能形容。 龙国无双! 看林白不急不淡的样子,孟鹤堂快急哭了。 “师爷爷,我的亲爷爷,您可别淡定了,再淡定我的蛋都快疼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您的捧哏的还没到呢!” “到时候就不是观众走不走的问题了,咱们白日阁首次开箱都快砸了!” 其他人也是急得跟耗子一样四处转悠。 甭管底下观众有多少,来了看演出,就是相声演员的衣食父母。 今天是白日阁的首次开箱亮相,要是压场的表演给砸了,传出去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身为相声演员,就是砸了自己的饭碗。 张鹤纶凑到林白椅子边蹲着。 “师爷爷,您找的搭档到底靠不靠谱,会不会放您鸽子啊?” “要不这样,在场的您随便挑。” “先选一个替了他的位置也好啊!” 林白摊开扇子扇扇风,笑着摇头。 “替他的位置?” “你们还没这个资格。” 谁啊? 林白这么说,大家伙可就被吊起了好奇心。 就算林白辈分高,但他这才刚回国,年纪又这么轻,还没有上台演过活,按理说临时找也找不到多厉害的搭档。 顶多找个和他们水平差不多的小辈。 到底找了谁,才说出没资格这种话? 台前岳云棚已经和孙跃鞠躬谢幕了,林白的搭档还没来。 报幕的曹鹤洋硬着头皮上台,简单的一句报幕,愣是给拖成了现挂小段。 台后众人也不敢看前边的动静,个个心惊胆颤,心里直呼完蛋。 孟鹤堂捂着脸摇头。 “首次开箱亮相肯定砸了。” “师爷爷,您找这搭档也忒不靠谱了,趁您还没跟他演活,赶紧裂穴了得了!” 话尾音还没落下,就听休息处门口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你说谁不靠谱啊?” 听见这声音,孟鹤堂忙不慌的抬头一看,眼睛瞪得老大。 “干爹?” “您怎么来了!” 门口余谦顶着小卷毛走了进来,边走边整理自己大褂扣子,恭恭敬敬的走到林白旁边。 “师叔,郭老师那边我请过假了。” “我说我嗓子不行,今天跟他演不了。” 什么情况? 余谦现在不应该在德云社跟郭德刚压台演出吗? 怎么会突然跑来白日阁,还说跟郭德刚请假不演了? 望向满脸轻松的林白,烧饼难以置信的指向余谦。 “师爷爷,您说的搭档,该不会是我谦大爷吧?” 余谦带着笑,扣上了自己最后一颗扣子。 “总算反应过来了,还不算太笨。” 不是。 余谦不是刚才才说自己跟郭德刚的请假理由是嗓子坏了讲不了吗。 这叫嗓子坏了? 一群愣头巴脑的青年完全反应不过来了,谁也没搞清楚面前的状况。 还没弄清楚余谦过来的理由,台前响起吵吵闹闹的动静。 烧饼又趴在幕布后仔细打量,发现门口突然涌进一大批观众,进来后自行入了座。 几人晕了头。 怎么观众突然也来了这么多? 孟鹤堂赶紧询问林白和余谦。 “师爷爷,干爹,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还有台前那些观众,又是怎么回事啊?” 林白抬抬扇子,示意让余谦解释,余谦笑着开口。 “我就这么说吧,郭老师顶多只是我一个工作伙伴,但你们师爷爷是我亲师叔,对我有恩。” “真要演出,我肯定跟着师叔演。” “至于进来的观众,估计是没看见我和郭老师的演出,又看我扭头进了白日阁,跟着我进来的。” “反正今天进白日阁看演出,也不用买演出票不是?” 这么一解释,众人才恍然大悟,直呼林白高招。 知道白日阁没有观众基础,肯定没人买票,所以一早定了首场免费。 之后只要余谦在德云周年庆上请假罢演,观众肯定要求退票离场。 到时候观众离开剧场看见余谦进了白日阁,不管是因为好奇余谦为什么来这,还是奔着免费演出来的,肯定有不少人愿意进来看两眼。 这时候,才是真正吸引票粉的时候。 好家伙。 众人深吸一口气。 那郭德刚知道了不得被气死? …… 与此同时,德云社天桥剧场。 余谦突然跟郭德刚请假辞演,无奈只能临时取消最后的压台演出。 可观众都是奔着两人的相声来看的。 没看到演出,观众齐喊退票。 郭德刚无奈,只能咬牙退票,才退完观众票,就听栾云坪来汇报余谦要在对门白日阁演出的事情。 气得郭德刚大气直喘。 德云社几个台柱子才走不久,内部正在重新洗牌,栾云坪忙着挣表现,对着郭德刚表忠心。 “师父,要不要我带几个人过去砸他们场子?” 郭德刚脸色铁青。 他倒是想。 只是郭德刚也知道林白是余谦的师叔,余谦要帮林白也是应该的,再说在薪酬方面,郭德刚跟余谦也闹了不愉快。 哪怕两人是老搭档,演出费也不是五五分成,而是演一场给一场的固定费用。 给余谦的费用远远低于五成。 最近德云社想要上市,还逼着余谦签合同,想让他除了德云社,不许在其他地方演出。 所以余谦今天也想借帮林白的事,委婉的表达自己的不满。 再说德云社现在四面楚歌,郭德刚想要顾全颜面,不想将事情闹大。 何况郭德刚打从心底看不起林白,更看不起他带走的那一票相声演员,索性冷哼一声。 “他走了就走了,你真以为对面有什么能耐?” “大不了我自己讲一阵单口。” “他们掀不起风浪,到时候通通都得哭着回来求我!” 第4章 那是矮种马吗?那是余谦的骨血! 白日阁内,原本稀疏的位置坐满了七成。 观众们探长脖子朝幕布后边瞧,恨不得生了一双透视眼。 余谦可是在德云社请了病假,转个弯又到了对门演出。 底下的都好奇究竟是谁有这么大能耐,能让余谦放弃老搭档郭德刚? 正卯足了劲抻脖子的时候,只见余谦跟着一个穿着白色竹纹大褂的翩翩青年上了台。 看林白在台上站定,观众们明白过来,今天要和余谦搭活的,就是这个俊朗青年。 青年手握白玉扇子,看着抻长脖子的观众们坏笑。 “新鲜。” “今天来了一群王八。” 噫! 观众们在底下起哄,冷不丁的被林白逗了乐。 前台气氛被林白一句话破冰,后台的几个相声演员偷扒着幕布,紧张得手脚心不停生汗。 林白和余谦的这场压台表演太关键了。 演好了,白云阁的名声就能打出去。 要是没演好,不仅他们几个会被耻笑,连带着林白和余谦,也会背上骂名。 郭其麟不敢看,捂着眼睛听动静,嘴里还不停念叨。 “阿弥陀佛!” “求菩萨保佑我师爷爷和师父别被观众骂得太惨!” 其余几人的想法也差不多。 谁也没见过林白说相声,就算他再厉害,也不可能比得过郭德刚和余谦搭活的效果。 年纪和阅历再那摆着呢。 今天这场演出结果,注定只有被骂这一种结局。 台上林白和余谦站在了小木桌前,两人齐齐弯腰给观众们鞠了一躬。 鞠完躬,按照说相声的惯例,作为逗哏的林白先做开场介绍。 “我叫林白,是白日阁一名小小的相声演员。” “我旁边这位想必各位衣食父母并不陌生,余谦余老师。” “可以这么说,谁要是不认识余谦,谁就没有吃过猪肉。” 哈哈哈哈。 包袱响了,底下已经有观众被逗得笑出了声。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 这是拐着弯的说余谦是猪啊。 捂着眼睛的郭其麟听见笑声,才终于有勇气往台前看了一眼。 “师爷爷好厉害,跟我师父搭活居然完全不怯场。” 冲这一点,后台的众人对林白就多了一份敬佩。 刚才几人轮番上场的时候,台面上硬撑着场子,小木桌底下的双腿可谓是抖如筛糠。 要是跟余谦这样的大相声演员搭活,估计连句整话也说不利索了。 跟林白的心理素质和松弛感完全没法比。 只是不怯场是一回事,能不能把活顺利演完又是另一回事。 众人心中还是捏着一把汗。 等余谦给完反应,林白才继续热场子铺垫。 “大伙都知道四九城有一地方叫大星,那有一个60亩地的余老师家的私企。” “一个宠物乐园。” 余谦害了一声,凭着基本功接话。 “养宠物的。” 林白抬抬扇子,眼神跟底下观众互动。 “他养了很多可爱的小动物,最重要的就是小矮马。” “买来的时候17匹,现在34匹。” “每一匹都倾注了余老师的骨血啊!” 说着,林白还故意侧过身去,帮做余谦擦额头上的汗。 “余老师您辛苦了,一天天的多受累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 底下明白过来林白的意思,都笑疯了。 观众们边鼓掌边叫好,场面一下热闹起来。 这个叫林白的相声演员有点意思啊。 他们本来是想进白日阁看看八卦,看看余谦和郭德刚是不是真裂穴了,没想到林白的节奏这么稳,让人不知不觉就想继续听下去。 余谦还在旁边微笑着点头呢,冷不丁听见林白这么说,板着脸伸手拦住林白动作。 “去!我用你擦吗!” “骨血像话吗,人那叫心血!” 林白抿着嘴,脸上带着不言而喻的坏笑。 “有什么区别?” 林白不笑还好,一笑就让人浮想不断。 底下观众笑疯了,后台的一众相声演员则是望着台上信手拈来的林白暗自心惊。 岳云棚咽咽口水,指着林白咋舌。 “咱……咱们师爷爷这么厉害吗?” “感觉和谦大爷搭活的节奏比跟师父的还要好。” 烧饼也愣住了,挠着脑袋惊叹。 “师爷爷才21岁啊,还从来没有上台表演过。” “这得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绝对的相声天才啊!” 大伙被林白在台上的状态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俗话说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 相声讲究的就是基本功。 包括你在台上的节奏和状态,那都是需要一场场功夫累积下来的东西。 林白太惊人了。 最主要的是他还这么年轻,以后肯定大有作为! 余谦眼里也丝毫不掩饰对自个师叔的钦佩。 分寸感掌握得太好了,跟林白搭活就是舒坦两个字,省了捧哏的许多力气。 只有真正相声功力深厚的逗哏演员才能做到这一点。 等底下观众们笑了一会,林白稍微恢复点正经。 “余老师养了很多可爱的小动物。” “像什么梅花鹿,山羊,孔雀,还养了很多的……” 才恢复正经没两秒,林白又憋着坏笑,故意拉了长音。 “鸡。” 余谦抬抬手赶紧止住了林白的长音。 “您干嘛这么咬文咂字的啊?” 林白清清嗓子,对着观众不好意思的一笑。 “因为品种多。” “有两头翘的元宝鸡,还有国外产的珍珠鸡。” “但最多的就是……野鸡。” 好家伙。 真亏这小子敢说。 观众们笑得眼睛都不见了,越听林白演活越有意思,对他也多了不少期待。 这比去德云社看郭德刚演活还有意思。 余谦见包袱响了,虽说是第一次跟林白搭档,但十分默契的延长包袱效果,对着林白开口。 “得了,欢迎您上我那玩去吧。” 林白明白余谦的意思,猛地握住了余谦的手,使劲晃了晃。 “好朋友啊!” 说完,又坏笑着对余谦补上两句。 “不过想想也正常,毕竟您垄断了四九城周边的野鸡市场。” “改明我给您送块牌匾——余家大鸡窝。” 这两句现挂果然引起底下起哄声不断。 原本冷清的场子变得相当热闹。 观众们呲着牙花瞎乐,看林白和余谦搭档,比看郭德刚和余谦搭档还乐呵,忍不住期待起他们接下来的表演。 第5章 我儿子余谦就如同你的孙子! 前面的铺垫是热场子,接下来才算正式使活。 林白拿着扇子一搭,砸么着嘴。 “我很希望我能够了不起,天天就琢磨啊,怎么能够大红大紫。” “正想着,一回头看见余老师父亲了。” 余谦哦了一声。 “我爸爸。” 相声讲究说,但站在台上也同样注重演,也就是说学逗唱中的学和逗。 林白说着就演上了,无实物场景表演。 “老爷子从对面那发廊出来了,出来那叫一个精神抖擞。” “从那出来,还有一女的坐在里面敲玻璃。” “叮叮叮叮,边敲边冲我抛媚眼。” “我一看这也太三俗了,我得进去反那个三俗去。” 林白逗得底下的观众哈哈大笑。 这段表演惟妙惟肖,又演老爷子,又演发廊女,期间说的功夫一点没落下,还顺带调侃了现在主流相声界反三俗的风向。 别说观众了,台上余谦也被林白的动静逗乐了,笑着转过身。 “那还是正经发廊吗?” “而且打那出来,我爸爸还能精神抖擞?” 林白一甩袖子。 “这我哪知道,问你爸爸去!” 余谦摆着手失笑。 “您说得跟真的似的。” 林白在旁边还演着呢,尺寸掌握得刚刚好。 “他看见我愁眉苦脸就过来了,问说说吧什么个事啊?” “你爸爸搭着我肩膀,非常亲切的说,别看啊你不是我儿子。” “我告诉你,我就如同你儿子一样。” “我儿子余谦就如同你的孙子!” 好! 这话一出,叫好声响成一片。 反正观众们看热闹不嫌事大。 底下全是起哄的。 讲相声一般都是年纪相仿的平辈之间开开玩笑。 林白看上去可以当余谦儿子了,居然敢在台上管余谦叫孙子。 够可以的。 余谦也乐得不行,林白这是突然来了句现挂。 所谓现挂就是相声演员根据观众的反应,临时在台上甩出的包袱。 余谦对林白的这几句话没半点心理准备,相当于白让林白占了个便宜。 等底下掌声渐停,余谦才接着搭话。 “我爸爸是个缺心眼怎么着?” “专爱管人叫爸爸?” 全场的人带着笑脸,就林白故意板着个正经的表情,一对比旁边的余谦,更有喜感了。 林白一本正经的继续讲。 “总之老爷子就是热心肠,听说我想红,就说要指点指点我,第一步就是熏陶。” “带着我去听音乐会去,嗬,听的是小提琴。” “你爸爸很认真地看,一个小时之后你爸爸站起来了……” 说着林白撸了撸袖子,叉着腰学。 “拉一个小时了,这孙子还没锯呢?” 余谦害了一声。 “当木匠看那?” 林白稍微恢复正经,把袖子放回来。 “熏陶完了,老爷子带我出来,说想成名先拍电影去。” “那些没有品味的,低俗恶俗的商业片不能拍,只能拍艺术片。” 听见林白这么说,余谦才满意的点点头。 “瞧,我爸爸够档次。” 笑容还没在余谦脸上凝固两秒,就听林白补充。 “像《色戒》那样的艺术片。” “人体艺术片。” 去! 余谦啐了一口林白。 “还人体艺术片呢,合着净看人体了!” 观众们笑得不行,林白的包袱一个接一个,压根没给他们留喘气的机会,腮帮子都笑酸了。 以往听的相声,没哪个比林白说的更可乐。 林白手上把玩着扇子,脸上做出琢磨的表情。 “老爷子虽然给我提了这么多建议,但想红我觉得还不够,我得制造新闻。” “我骂古代的人,抬高我的身份。” “我说孔圣人是文盲,说诸葛亮是流氓。” “还说李白和李清照是同性恋。” 余谦赶紧打住林白的话。 “一男一女还同性恋那?” 林白点点头,理直气壮。 “这俩都姓李!” 看着林白的表情,余谦笑着骂他。 “都姓李就是同性恋了?” “您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不胡说八道吗?” 林白挺着胸口,还没说完。 “不光是骂古代人,我还可以自曝隐私,我说我自个儿不要脸的事情。” 余谦点点头。 “这个您可以说。” 林白清清嗓子。 “我就说余谦是我私生女儿……” 还不等林白接着往下说,余谦赶紧搭话打住。 “怎么说我也是一男的,怎么就私生女儿了?” 林白嘿嘿一笑。 “因为你烫头了。” 哈哈哈哈哈哈! 不行了。 观众们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余谦抽烟喝酒烫头一直被调侃,但都没林白损,直接给余谦说成私生女儿了。 太贫了。 余谦也没料到林白会突然这么来一句,十几年的老捧哏演员愣是在台上笑了场。 弯着腰扶着小木桌笑了好半天。 最后实在是受不了了,摆摆手才勉强搭了林白一句。 “我烫头我也不是女的啊。” 此时的场子已经被热到了顶点,但林白也没丢了演活的节奏,一直保持着最佳状态。 林白瘪瘪嘴。 “闹了半天我也没闹出名,没办法我还得找你爸爸去。” “让他多指点指点,兴许能把我捧红。” 余谦跟着捧。 “还得找他。” 林白握着拳头做出敲门状。 “我走到门口敲门,老爷子!老爷子!” “人不在,门上贴着一张条,上面写有找我的十五天之后再来。” 听林白这么说,余谦疑惑的皱紧眉头。 “干嘛等十五天啊?” 林白一摊手,坏坏一笑。 “又去发廊让警察给逮走了。” 好家伙。 进去了! 林白这是损完余谦损他爸,损完他爸又损余谦。 底下笑声听着比以往德云社的小园子还要热闹。 看这动静,余谦心里忍不住暗自吃惊。 第一次上场就能拥有如此轰动的反应,很难想象林白日后会有多惊人的作为。 难保以后白日阁不会成为超越德云社的存在。 观众笑个不停的时候,林白带着余谦一起给下边鞠了个躬,这就代表这场相声讲完了,他们也该退场了。 谁知两人鞠躬之后,底下传来了更大的动静。 “返场!再讲一个!” “乐死我了,好久没听见这么好笑的相声了。” “林白怎么以前不出来讲相声啊,要早出来他早火了!” “本来还在遗憾没听到郭德刚说相声,现在看来,还好今晚他没说成。” “就是,不然都发掘不了林白这个宝藏。” “强烈要求返场!有没有花篮卖?我买一个!” “对!返场!补门票都行!” “我就这么说吧,只要白日阁以后有林白说相声,我就是白日阁的票友!” 第6章 八大铁帽子王!绿帽子王! 牛掰啊。 前台观众让返场的呼声快掀破了屋顶。 后台10人看得目瞪口呆。 讲相声的有规矩,听相声的也有规矩。 一般在小园子里看演出,会轮着上好几对相声演员,每对演员只会上台讲一段相声。 但观众要是没听过瘾,有自个喜欢的相声演员,就可以要求他们返场。 底下呼声高,或者掏钱买个花篮送份果盘,就能让演员返场再来上一段。 德云社待了这么久,几人也见过让返场的。 但从来没见过这么热烈的呼声。 甚至比郭德刚和余谦上台演活时,观众的呼声还要更高! 众人眼神里带着崇拜,心里燃起了对白日阁未来的期待。 跟着师爷爷出来果然是对的! 木桌前林白微微侧身。 “我们再给大伙来上一段?” 师叔发话,余谦自然一口答应下来。 “没问题!” 其实就算不是碍于林白师叔的身份,余谦也会同意再跟林白来上一段。 主要是演得过瘾。 台下观众听得有趣,他在一旁搭活也有意思。 演多久都不觉得累。 既然决定再来一段,林白也不磨叽,抬拳作揖感谢了底下观众抬爱后,就使起了活。 “余老师,有钱。” “那会儿他们家跟皇上是本家。” 余谦点点头。 “是沾点儿亲。” 林白一本正经的胡咧咧。 “跟皇上是本家的是宗室。” “统称满洲八大旗,有什么满洲正灰旗的……” 余谦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 “哪有这色儿啊。” 林白抬抬扇子,还在瞎说八道。 “余老师家就是满洲正房旗的。” 听林白说完,余谦摇摇头。 “我们家是大太太生的怎么着,还正房旗。” “叫正黄旗!” 林白看看余谦,又看看底下观众,拍拍自己脑门。 “瞧我这记性,对对,正黄旗,跟皇上是本家。” “他曾祖父还有一个满洲名字——爱新觉罗筐。” 余谦没好奇的开口。 “叫什么不好,非得叫箩筐?” 林白耸耸肩,表情很无辜。 “咱也不知道你们怎么起的这名字。” 他还无辜上了。 笑不活了! 和其他相声演员损人不同,林白说什么话表情都十分无辜,说得跟真的一样。 配合上他的表情,甩出来的包袱就更可乐了。 后台孟鹤堂乐得跟土拨鼠似的,望着林白感叹。 “我可算知道什么叫做人比活好了。” “就我师爷爷,压根都不用卖力气,上台随便说点什么,观众就得哗啦哗啦鼓掌。” 其余人也非常赞同。 内行叫人比活好,外行就说这是观众缘。 羡慕都羡慕不来。 林白在台上挽挽袖口。 “甭管怎么说,余老师家是权贵,我崇拜啊。” “清朝有八大铁帽子王,一代传一代,就有他们家。” 这么一说,余谦脸上露出自豪的表情。 “这说对了。” “我们家是其中之一。” 余谦刚接完话,林白立马坏笑着开口。 “八大铁帽子王。” “绿帽子王!” 余谦一挥衣袖,赶紧跟下边澄清。 “就没这个说法!” 林白还在继续坏笑。 “要说一辈这样不算什么,他们辈辈都这样。” “只要他们家孩子出生,就必定是双胞胎,这是有科学依据的,得家族携带基因才行。” “正巧啊,他们家邻居就有这个双胞胎的基因。” 去你的! 这像话吗! 余谦猛地一推林白。 “没听说过。” “邻居有基因,我们家生双胞胎啊?” 林白摸摸鼻子,看样子好像是犯了怵了,老老实实的解释。 “邻居家有基因,你们家碰巧也有这个基因。” 这么说余谦才满意了。 “你给说清楚了。” 只是余谦才消下气没一会,林白又开口了。 “这个基因很厉害啊,余老师当年出生也是,一生生出一对双胞胎。” “就是当年医学条件不好,死了一个,多糟践啊。” “你们想想,就剩一个啊。” “死的那个是余老师,余老师是他哥哥,你想想,想想……” 林白还在旁边惋惜的叹气,余谦赶紧给林白拉住了。 “等会吧,我想不过来了我这个,怎么那么乱那?” 林白满眼无辜的看着余谦。 “咱也不懂啊,因为你这个,医学上他们管这个叫……好像叫卵生。” 还没给林白的胳膊松开呢,余谦索性不撒手了。 “不对啊这个,怎么叫卵生啊?” 林白摊开手,眨巴眨巴眼睛。 “双胞胎嘛,卵生嘛。” “卵生兄弟啊。” 不行这个。 余谦拉着林白的胳膊,差点笑喷出来。 要说林白真是天生适合吃这碗饭,表情配上林白甩的包袱,视觉和听觉效果堪比加特林。 底下的观众一个个肚子都笑疼了,余谦还得幸苦憋笑跟林白搭活。 最后还是艰难移开自己的视线,避免自己笑出声来造成舞台事故,余谦才能接着捧。 “卵生那是下蛋孵的,这叫孪生,孪生兄弟。” 林白哦了一声。 “孪生啊,孪生兄弟,总之两人糟践了一个还剩一个。” “余老师这就算是孤儿了。” 本来余谦就在憋笑,林白又突然来个现挂,他这次是真憋不住了。 “怎么是孤儿了又?” 林白摊摊手。 “很孤独的这么一个人嘛。” 余谦憋不住大笑,也不知道林白从哪想出的这些包袱。 之前余谦还在担心了一下林白到底能不能撑场子。 毕竟林白是他师叔。 可以说余谦是为了报答这些年林白接济他们家,再加上最近确实和郭德刚有了出场费之间的不愉快,所以今天才来帮忙。 也没觉得林白真能吸引到票友。 毕竟对门就是德云社。 光是选址,就注定了林白没法将白日阁开下去。 谁会放着郭德刚的相声不听,来听个20出头的年轻人的相声? 可和林白这么一搭余谦算是服气了。 林白的相声实力远在他和郭德刚之上。 就这么说吧。 今天还好是他上台给林白捧哏的,换做后台任何一个人,都白瞎了林白的相声。 活演到这,也进入了最后的结尾阶段。 比起快要笑场的余谦,林白就显得游刃有余多了。 “就剩一个了,全家人就可着一个疼。” “就比如说这断奶的时间就特别晚。” “余老师断奶断得晚啊,宠他。” “他吃奶一直吃到昨天。” 余谦是彻底笑不活了。 “吃到昨天?” “我要今天不演出,我还吃呢是吗?” 第7章 说天亲,爹也不亲? 林白点点头,说得理直气壮的。 “说明对您宠啊,全家围着你一个人转悠。” “白天家里人都上班去,每天天一黑回来还要给你开聚会。” “霓虹闪烁,灯光璀璨。” 余谦嘿一声,脸上带着神气的笑容。 把余谦说飘了,林白还在继续。 “串门的朋友也多,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 “他们家表姐堂妹的也多。” 说到这,余谦已经乐开花了。 “对,姊妹多。” 林白说着还捻着一个兰花指,装作女孩打扮。 “一个个捯饬得漂漂亮亮的,打扮得花枝招展。” “串门的客人有好书法的,写了块牌匾挂在他们门口,四个大字……” 余谦歪着头猜是哪四个字。 “合家欢乐?” 林白摆摆手表示不是,随后荡漾的冲着底下观众一笑。 “天上人间。” 余谦气得鼻子都歪了。 “去你的!” 天上人间都来了。 谁不知道那是个什么地方! 底下观众掌声不断,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 趁着观众们正开心,林白和余谦再次对着观众们鞠了一躬,表示返场小段演完了。 两人本就是压台出场,也就是最后一对登场讲相声的演员,这段讲完就该散场了。 只是底下没人起身,观众们压根没听够。 不等林白和余谦退回幕后,底下响起此起彼伏的声音。 “再讲一个吧!” “林白!带着你闺女继续返场!” “那是闺女吗,那是绿帽子王的后裔,余家大孤儿!” “林白的包袱可太好玩了,能白听这场相声,绝对是我们捡了便宜。” “明儿个开门吗?哪买票啊?” “德云社的相声都听腻了,林白讲的更有意思。” “还德云社呢,我看他们都没把心思放在相声上了,现在忙着上市呢。” “说相声不搞笑就太搞笑了,我以后就来白日阁了。” 底下观众给面子,台上相声演员就没有不不返场的道理。 正好林白演得正尽兴,手里把玩着白玉扇,脸上露出爽朗的笑容。 “既然诸位不嫌弃,那我就再给大伙唱上一段小曲。” 那感情好啊。 相声讲究的就是说学逗唱。 这唱十分刁钻,你得有自己的韵味,让观众能砸么出味道。 林白在台上已经充分展示了自己相声的基本功,要是唱功也不错,那白日阁的招牌就算彻底打出去了。 就是不知道林白准备唱哪段。 隔壁德云社可是靠唱《探清水河》唱出了名的。 看观众们期待的目光,林白不扭捏,扇子一开便清脆开口。 “紧打鼓来慢打锣。” “停锣住鼓听唱歌。” “诸般闲言也唱歌。” “听我唱过十叭摸。” 等等吧。 底下观众一个个眼睛瞪得老大,惊奇的看着台上林白,怎么也没想到林白居然唱的是十叭摸。 这也敢唱?! 要知道隔壁《探清水河》已经够不正经的了。 郭德刚每次唱《探清水河》时,都只敢唱一更天到三更天,唱到四更天时直接跳过。 林白倒好,直接唱上十叭摸了。 给还站在一旁的余谦也吓得够呛。 他师叔这胆子也太肥了! 再看林白,唱得那叫一个眉飞色舞。 “尼姑听见十叭摸,睡到半夜无奈何。” “睡到半冥看心动,五枝指儿搓上搓。” 好家伙。 唱就算了,林白还打算将整首小曲儿全部唱完。 今天从德云社来白日阁的观众大多是男人,但还是有三成的小姑娘,小姑娘们个个面红耳赤,又想看台上俊朗的林白,又不好意思继续听下去。 纠结得如坐针毡。 还是余谦看不下去,赶紧伸手拉住林白。 “您快别唱了。” “别回头人真以为咱这是天上人间,咱们一群大老爷们也没法接客啊这。” 余谦这话一下让底下再次乐开了花,响起一阵哄笑声。 林白见好就收,停下了演唱。 演出到这,白日阁的首次开箱演出就算正式结束了。 一般的相声社团,在结束的时候都会叫上今天演出的演员们出来谢幕。 不等林白招手,几个猴小子们就从后台蹿了上来,喜滋滋的凑到林白和余谦身后。 林白演得好,他们也跟着长脸。 作为白日阁的班主,林白首当其冲的进行发言。 “感谢各位今日来捧场,我们白日阁从今天开始就正式开张了。” “鄙人林白不才,是白日阁的班主。” 说完,余谦适时的在旁边补充。 “也是我的师叔。” “按辈分来说,也是我们身后这群相声演员的师爷爷。” 嚯? 辈分这么高? 底下观众难以置信的看着台上的帅气青年。 刚才只觉得林白相声功力一绝,应该是难得一遇的天才,没想到居然还是余谦的师叔。 怪不得余谦会丢下郭德刚,跑来白日阁捧哏。 林白不想在辈分的事情上多纠结,随手往后面一提溜,提溜了个郭其麟上前。 “来,练练你的胆子。” “给衣食父母们谢个幕。” 郭其麟还是个半大小子呢。 在德云社也只是被郭德刚叫在后台打杂,从来没有上过台。 平时不管是在家还是在德云社,郭德刚从来不给他留面子,当着外人的面都能将他骂个狗血淋头。 家里有什么好东西,也得先紧着师兄们,到他那就什么也落不下了。 久而久之,郭其麟自个也没什么自信,甚至有些自卑。 所以此时郭其麟怯了场,憋了半天才憋出来一句不成调的曲。 “说天亲,爹也不亲……” 这调熟啊。 每次德云社演完活,郭德刚就会带着德云社的一众相声演员谢幕,最后唱的就是这个。 看来郭其麟一紧张,脑子里就剩下这个了。 身后的师兄弟们听郭其麟唱出德云社的谢幕曲,紧张得手心汗冒个不停。 他们现在可是白日阁的相声演员。 唱德云社的谢幕曲算怎么回事? 余谦也皱紧眉头,一时也没想好怎么解决这突如其来的事故。 郭其麟小胖脸涨得通红,知道自己闯了祸了,低着头不敢看林白。 台上就林白表情轻松,扇子往郭其麟脑袋上一敲。 “让你谢幕怎么把真心话唱出来了?” “放心吧,师爷爷明白你的心思了。” “老郭那我迟早帮你谋朝篡位!” 哈哈哈哈哈哈! 本来底下观众也没反应过来白日阁谢幕,怎么唱的是德云社的谢幕曲。 被林白这么一调侃,直接当成了他们编排的包袱,笑得不亦乐乎。 还有不少人鼓掌叫好,支持郭其麟谋朝篡位的。 见事故这么轻易被林白化解,台上众人才算松了口气。 还好有林白在。 这现挂能力太强了! 不然今天非得最后再出个事故不可。 第8章 郭德刚的威胁! 又说了几句漂亮话,白日阁首场开箱演出才算正式结束。 12个人规规矩矩的给观众鞠了最后一个躬。 回到后台。 众人兴奋的将林白围在中心,回想起观众们的热情,个个高兴得不行。 郭麒麟仰着胖乎乎的小脸,满脸的崇拜。 “师爷爷你好厉害,场子比我爸的专场还热闹。” 这话不假,岳云棚跟着点头。 “我师父的包袱也会有不响的时候。” “但是师爷爷和谦大爷搭活,包袱一丢一个响!” 烧饼也跟着接了一句。 “说句不中听的话,我感觉跟着师爷爷能比跟着师父受益更多。” “至少白日阁就不会像德云社那样乌烟瘴气。” 话音还没落完,张鹤纶贱嗖嗖的声音响起。 “废话,真心热爱相声和为了圈钱,那能一样吗?” “我就看好师爷爷,白日阁以后指定能比德云社火!” 几人越说越激动。 谁也没想到白日阁第一天开张,就能这么圆满的结束。 要知道观众基本是从德云社过来的,也就是德云社的票粉,本身就带了自己的喜恶。 这种情况下还是被林白的相声逗得合不拢嘴,说明今天的演出是真正意义上的成功。 白日阁的招牌算是打出去了! 林白心情不错,豪爽的一挥手。 “等会我请客,吃庆功宴!” 听林白要请客吃庆功宴,几个毛头小子一下蹦了起来。 紧张了一整天,他们一口饭还没吃呢。 所有人换好衣服在白日阁门口集合。 本来他们以为林白请吃庆功宴,就是在街边大排档吃点烤串,顶多再来点烤鱼小龙虾。 谁知林白带着他们绕了两个路口,愣是将他们带到了一处金壁辉煌的建筑前。 孟鹤唐揉揉眼睛,指了指面前的地方。 “白日半岛酒店?” “师爷爷,您要请我们在这吃庆功宴?” “这里的消费可不低啊,听说里面最低档的包厢低消都要888,比我们半个月工资都多!” 其余人也是大眼瞪小眼,十分受宠若惊。 白日半岛酒店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去的地方,在四九城这个寸土寸金的地界,算是排名前十的大酒店,往来的客人都是达官显贵。 北上广深有四座分店。 他们平时顶多路过往里瞅上两眼,从来没想过能进去里面消费。 太贵了。 毕竟德云社学徒中,最有有能耐的曹云今一群人,一个月工资也才3000. 他们几个到不了曹云今的水平,一个月别说拿钱了,不让家里倒贴生活费就算不错了。 余谦在一旁笑笑。 “你们再仔细看看这酒店的名字呢?” 名字? 白日半岛酒店。 没问题啊。 众人一时没反应过来余谦的意思,等反应过来时,嘴巴张大得能硬塞下一个鸡蛋。 孟鹤堂难以置信的指了指林白。 “干爹,您的意思该不会是……白日半岛酒店是我师爷爷开的吧?” 余谦笑着点头。 “没错,就是你们师爷爷家里的资产。” 得到了余谦肯定的答复,几人更吃惊了,看向林白的视线又产生了一些变化。 余谦看着众人失笑。 现在就这么震惊,也不知道如果让他们知道,这酒店只是林白家中价值最低的资产会怎么样。 林白没想要炫耀什么,带着众人走进了酒店,招呼经理给他们安排了至尊包厢。 进入包厢,众人立马坐立难安起来。 不为别的,主要是这里太过富丽堂皇,连用来当摆件的招财树都是金的,餐桌上的筷子上还镶了翡翠。 墙上还挂着猛犸象的象牙和一看就价值连城的书画。 岳云棚擦擦脑门上的汗。 “没想到我连白日半岛酒店的低消还消费不起,就能先来至尊包厢里吃饭了。” “师爷爷还是您大方,一点也不像我师父……” 说起郭德刚,众人沉默起来。 也不是他们故意想要拉踩郭德刚。 主要是对比太明显了。 郭德刚的饭店叫郭家菜。 只不过郭德刚从来没请他们在郭家菜里吃过饭,更没进过郭家菜的包厢,那里面只有贵宾和对郭德刚有价值的人才能进。 平时他们要想在郭家菜里吃饭,都得付钱。 林白害了一声。 “一顿饭有什么的。” “以后想吃饭了随时过来,我让大堂经理给你们留个专属包厢。” 听林白这么说,几人不禁心头一热。 他们都还不算角,哪怕这样林白也没有轻视他们,反而还对他们十分亲和友善,一点也不像郭德刚。 烧饼是性情中人,脑子一热就端起酒杯站了起来。 “师爷爷,这杯酒我敬你。” “从今往后你往哪走,我就跟着你往哪去。” “我烧饼对你就一个字!” “服!” 说完,烧饼就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郭其麟学着几个哥哥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走到林白跟前。 “谢谢您那天在郭家菜帮我说话,说实话,您是第一个当面驳我继母面子的人。” “从她来那天起,我就感觉我在那个家像个外人。” 说了两句,郭其麟声音哽咽起来,拿袖子一抹眼泪。 “别的不说了,这杯酒我敬您!” 郭其麟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辣得面红耳赤。 旁边没一个人拦着他。 因为这杯酒郭其麟该敬。 大伙挨个给林白敬酒,林白也敞亮,直接举杯。 “多的话我就不说了,只说一句,白日阁只讲相声不讲其他。” “跟着我,保证有你们一口饭吃!” 好! 众人齐齐出声,一口喝光杯里的酒。 虽然白日阁才正式开张第一天,但这种归属感和凝聚力,是他们在德云社从来没有感受到的。 大伙喝酒聊天说得正高兴,余谦手机突然响了,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随后眉头紧皱。 孟鹤唐还没见余谦这种表情,好奇的探过脑袋。 “干爹,出什么事了么?” 余谦将手机倒扣,难得露出不悦的表情。 “郭老师说要批我一年长假。” “什么时候愿意跟德云社签合同,什么时候就能回去上班,不然就在家好好养嗓子。” 嗬。 了解郭德刚的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明白他这是变相的在威胁余谦。 有话郭德刚从来不直接说,拐着弯的阴阳怪气,从来不肯吃一点亏。 其实一开始郭德刚和余谦的相处还算融洽,那时的郭德刚还算有艺术追求,是专专心心的想将相声说好,不然余谦也不会跟他搭档这么多年。 只是自从和王慧结婚后,郭德刚就像是变了个人。 更看重利益。 包括德云社上市,跟德云社内的相声演员签合同,统统少不了王慧吹枕边风。 要说余谦平时也不在意这些。 只要演出费正常,不干涉他的自由,他就能一直跟郭德刚搭档下去。 偏偏现在郭德刚想逼着他签合同。 余谦知道郭德刚给他发这条短信的意义是什么,就是让余谦好好看看,离了郭德刚和德云社,余谦压根没办法跟别人说得了相声。 如果没有林白的事,郭德刚说不定会跟余谦妥协。 可突然出了个林白,一下就让郭德刚变得有底气起来。 再加上王慧肯定又在旁边吹枕边风了,所以郭德刚就发了这么条短信。 郭德刚根本就不认为林白会说相声。 包厢气氛凝固起来,众人不敢说话。 只有林白边夹菜边轻松的开口。 “德云社讲不了,你就来白日阁。” “以后我跟你搭活。” 第9章 正式和余谦成为搭档! 余谦扭头盯着林白。 “师叔,您是认真的?” 林白点点头。 “当然。” 余谦脸上的不悦一扫而尽,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窃喜。 “那感情好,您说话可得算话。” “我以后就跟您搭活了!” 余谦会跟郭德刚一起上台说相声,一是放不下一直支持他的粉丝朋友,二是心里对相声这个行业还有所期待。 只要郭德刚不过分,余谦大概率会跟他继续搭档。 可如今郭德刚僭越了,那余谦也没必要继续跟郭德刚搭档说相声。 再者说今天余谦见识了林白的功力。 说句实话,那可比郭德刚演得好太多了,余谦头一次搭活搭得这么轻松。 能跟林白一起说相声,余谦打心眼里一百个乐意。 这是他的荣幸。 听见林白要跟余谦成为长期搭档,最高兴的是白日阁的其他相声演员。 余谦在龙国捧哏界,算是独一份的捧哏演员。 基本功那不是盖的,而且观众缘也出奇的好,可以说郭德刚能这么受欢迎,也和余谦帮他量活脱不了干系。 但凡换个捧哏的,郭德刚的相声都不会这么讨喜。 林白和余谦一起演活,绝对是强强联合! 这头和余谦才定下来搭档,另一头郭其麟挠挠脑袋,好奇的询问林白。 “师爷爷,其实我有件事一直没弄明白。” “您这么有钱,光这酒店一天的油水估计都比德云社几年的油水多。” “那您为什么还要开白日阁,真的只是为了相声吗?” 这问题林白都没有思考,直接回答。 “不然还能为了什么?” “这些年外来文化入侵,多少人还记得咱们的传统文化?” “总得有人将文化传承下去,我喜欢相声,也想让更多人能听见相声,所以我也想成为传承文化的人。” 这……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完全没想到林白会有这样的觉悟。 林白的回答给了他们不小的冲击。 也让他们更加思考起来说相声的意义。 天聊得差不多了,林白招呼着服务员上菜,顺带让服务员带了11个信封进来。 随后林白将11个信封挨个递给了在场所有人。 林白微笑的看着众人。 “这里面是你们今天的演出费。” 众人打开信封敲了敲,看了一眼信封里的金额和东西,全都愣在了原地。 岳云棚目瞪口呆的看向林白。 “师爷爷,您是不是给错数了?” “还有这里面为啥有个手机啊?” 信封里一共装了2000块的演出费,更让人震惊的是,每个信封里面居然还有一台果4手机。 是今年最新款的智能手机! 林白脸上持续保持着笑意。 “演出一场2000,以后有了大活也是你们自己拿钱。” “你们都没有手机,现在有了手机方便联系。” “但是……” 林白话锋一转,放下手中的筷子,语气严厉。 “从今天开始,你们必须专注练活,基本功必须到位。” “白日阁每月都会进行考核,如果功力不合格,不管是谁都给我卷铺盖走人!” 好一个软硬皆施。 余谦欣赏的看了一眼林白。 德云社的管理余谦一般是不掺合的,也不管郭德刚怎么教导徒弟,但确实有时候余谦也不赞同郭德刚的做法。 好好的相声社团,非要搞什么企业狼性竞争。 搞得人人以利益为主。 就没剩几个愿意钻研相声的人了。 但林白的做法完全不同,他现在觉得白日阁以后的成就,也许会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高。 其他众人握着手机和演出费,脸上已经乐开了花了。 喜欢相声是一方面,那也得吃饱饭才行。 他们在德云社一个月都挣不了这么多钱! 就这么说吧。 傻子才会想要失去这个来之不易的好机会。 而且就算冲林白对相声和白日阁的苦心,他们也会玩了命的练好相声基本功。 他们是打从心底里尊重林白。 直到酒足饭饱,众人才打算离开。 临走前林白叫住了余谦。 “师侄,这段时间幸苦你多来几次演出。” “白日阁刚刚起步,我们得来镇场子。” 余谦害一声,认真的看向林白。 “我既然答应了以后跟您搭档就不会反悔。” “当初德云社刚成立,我和老郭他们几个也不是这么整场整场跑下来的?” “干这行还真的爱这行的人不多了,就冲您对相声的热爱,我也愿意跟着您跑演出。” 余谦的话句句肺腑。 他好久没见过林白这样对相声拥有赤子之心的人了。 有了余谦的话,林白也不再多说,他相信余谦的为人。 林白叫人派了几辆车将众人挨个送回家,他自己也回到了家中。 林白的家偏郊区,是一个大型的庄园,占地面积非常大,整块地都是林白家自己的。 现在有钱也买不到这样的庄园。 回到卧室,林白洗漱完就直接躺床上了。 他完全不知道此时网上正因为他而闹得沸沸扬扬。 今天在白日阁看演出时,有观众全程举着摄像机录像,等演出结束后,立马就将录像上传到了视频网站。 标题还取得非常挑事。 《余谦请假抛弃郭德刚,竟是为他?》 这标题名一看就不得了。 吃瓜群众光看标题就火速点进了视频中观看。 大半夜愣是差点没让吃瓜群众们笑死! 有网友将里面最好笑的几个包袱剪了出来,打算上传到其他社交软件上。 最后决定上传到微博和抖音上。 这两个软件都是近两年才上线,突然爆红的社交软件。 短短两年时间,企业估值都已经到了10亿。 龙国男女老少都喜欢在上面分享自己的生活。 剪好包袱视频后,网友火速将视频上传到了微博和抖音上。 不传还好,一传可就热了闹了。 好家伙。 这么帅的小伙子居然不是娱乐圈的演员? 是个说相声的? 上网再一搜,余谦管林白叫师叔,还有临时请假跑去帮林白捧哏的事情全被曝了出来。 不光如此,还有林白在德云社门口开白日阁,还将郭德刚的儿子郭其麟拐跑的事,也都曝了出来。 网友们更兴奋了,纷纷在各个视频底下留言。 “林白这是要给郭德刚架空啊!” “抢儿子,抢地盘,抢搭档,乐死我了,头一次见敢这么跟郭德刚对着干的人。” “只能说小伙子很有勇气!” “你们懂个屁,论辈分林白比郭德刚大,郭德刚还得管他叫大爷!” “全网辈分最大的年轻人出现了。” “有一说一,林白的相声真的很好笑,我谦儿哥都成绿帽子王了。” “在哪买票?感觉现场会很可乐!” “我就想知道郭德刚他慌不慌?” 第10章 占地300亩地的庄园?! 除了近两年突然被研发出来的抖音和微博,在2010年,网友们最热衷的还有贴吧和天涯论坛。 一个晚上,几百个帖子层出不穷。 全在讨论林白和白日阁。 天涯关于昨晚相声的热帖已经上万楼了,算是目前最热的热帖。 毕竟林白可是打包了郭德刚的弃徒弃子,还顺带拐走了郭德刚的老搭档余谦。 光是讨论这件事,网友们就有得乐。 最要命的是,昨晚林白的相声水平远远高出郭德刚,光看视频都让人笑个不停。 这就让网友们对林白更关注了。 次日清晨,白日阁的相声演员们睁眼看手机,才发现白日阁火了。 还是爆火! 一个个震惊目瞪口呆。 谁也没想到林白的影响力这么大,仅凭一场相声就一夜爆红。 他们从来没听说过哪个说相声的有过这种影响力! 与此同时,郭家菜包厢。 郭德刚看着论坛中的评论脸色铁青,王慧坐在一旁,拍着郭德刚的背安抚他。 “别生气了老郭。” “这林林也是,怎么能唱出说天亲爹也不亲这种词呢?肯定是林白教唆的!” “还有老余,也太分不清立场了,就为了个演出费至于吗。” 王慧语气温和,听上去像在安抚郭德刚,实际上暗含挑拨。 德云社创立初期是有功臣在的。 余谦和几个老创始人就是功臣,他们在德云社之中占有一席之地。 王慧如今嫁给了郭德刚,就想让德云社变成他们王家的家族产业,那自然是要将老功臣们排挤走。 德云社一共三个创始人,张文顺、郭德刚、李青。 张文顺先生去年去世了。 李青也跟着曹云今走了。 德云社还能有点话语权的,就是跟着郭德刚演了这么多年的余谦。 现在要么就让余谦签订员工合同,以后他们就是余谦领导;要么余谦就答应永远不插手德云社内部的事情,她也可以考虑让郭德刚答应余谦涨工资的事。 当然了,要是余谦能走了最好。 至于郭其麟,王慧更是要挑拨他们父子间的关系的。 因为迟早她会给郭德刚生下孩子,她要为自己的孩子谋划一条道路。 德云社真正的太子爷就只能有一个。 郭德刚一言不发,脸色难看得厉害。 对他而言最重要的,除了利益,就是脸面。 余谦和林白搭档得这么顺利,甚至比跟他搭活时还要精彩,这无疑就是打了郭德刚的脸。 还有郭其麟在台上唱的那句说天亲爹也不亲。 可以说让郭德刚的脸丢尽了! 他刚想打电话训斥郭其麟,就见栾云坪和高锋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栾云坪大气还没喘匀,磕磕绊绊的开口。 “师……师父不好了!” “曹云今发了条长微博,说您一直在有意打压他,还说了这些年来您是怎么克扣他的。” “说32场演出,他到手的才4000多,十几万票房的演出,他只拿500.” “还有您逼他在相声大赛退赛。” “最重要的是……他还晒出了一张您当年收他学费的发票。” 郭德刚一听,连忙点开了曹云今的微博,才看几行字,郭德刚就气得捂住了胸口。 “孽徒!” “孽徒啊!” “他怎么敢!” 再看曹云今底下的微博评论,已经开始迅速增加。 昨天因为林白,郭德刚和德云社的热度的也起来了,今天曹云今就是趁着这个热度,打算在网上伸冤。 不得不说曹云今说的话基本都是实话。 郭德刚怎么也没想到曹云今居然将这些事都捅了出来。 这下他的颜面何放? 见郭德刚脸色都气成了猪肝色,王慧为郭德刚顺气,在耳边出主意。 “他讲事实,你就打感情牌。” “龙国自古仁义礼孝,更有师徒情等同于父子情的说法。” “到时候你也回应一篇文章,讲你对他用心良苦,到时候网友肯定觉得他欺师灭祖。” “没人相信他不说,网友们还会帮助你抨击他。” 郭德刚沉思了一会,随后点点头。 “好,我这就构思一篇小作文。” “不过这篇小作文得写得情深意重,得慢慢写。” 说完,郭德刚就准备去办公室构思小作文。 见郭德刚站起身,王慧抬头询问。 “那白日阁那边的事情怎么办呢?” 郭德刚冷哼一声。 “一群乌合之众,成不了气候。” “你真以为除了林白和余谦,还有人能会说相声?” 出了曹云今的事,郭德刚没空搭理白日阁那边。 一个相声社团,那得有好几对能上台说相声的演员,单只靠林白和余谦撑不起社团。 就林白带走的那批人,没有一个有悟性的。 就算网上现在有热度,没真本事也掀不起风浪,迟早会关门大吉。 王慧对郭德刚漠不上心的态度很满意。 最好是让余谦和郭其麟在白日阁将名声搞臭,到时候更有利于她在郭德刚面前说他们坏话。 到那时候就算余谦和郭其麟要求着回来,以郭德刚的性格,他们也永远是叛徒。 再也不可能亲近得起来。 另一边,白日庄园。 三辆车整齐的停在庄园门口,余谦带着白日阁的相声演员们从车上下来。 孟鹤堂凑到大铁门处往里张望。 “干爹,这是住宅区吗,咱们师爷爷就住这?” “也没看见房子啊。” 其他人也好奇的左右打量。 除了面前的大铁门,其他地方只能看见被精心打理过的绿植,也没看见小区什么的。 就算林白住别墅,那也是有物业和小区的。 这啥也没有啊。 正说着,铁门突然被打开,三辆黑色的轿车开了出来。 余谦笑着指指轿车。 “就是这,瞧见没,你们师爷爷派车来接我们进去了。” 进去还要坐车? 难道他们还没到地方? 众人虽然不解,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坐上了轿车。 直到轿车驶入庄园,他们才发现他们太天真了。 这里不是没有建筑物,而是这里太大了,站在铁门外压根看不见这里的建筑。 车开了五分钟左右,他们就看见了好几座巨大的建筑,比普通别墅还要大,看上去像是低楼层的城堡! 郭其麟咽了咽口水,指着那些建筑。 “师父,这里哪一栋是师爷爷的家啊?” “能住在这里的都是很有钱的人吧?” 余谦无奈的笑笑,语气中带着羡慕。 “这里所有建筑都是你们师爷爷的家。” “整个庄园都是他的。” ???? 整个庄园? 众人傻眼了,回过头呆呆的环视车窗外。 这起码占了300亩地吧! 第11章 五环之歌?教导一众相声演员! 岳云棚家里是农村的,他粗略目测了一下庄园的面积。 “师爷爷这个庄园起码得有300亩地左右。” 300亩…… 烧饼瞠目结舌。 “10亩地差不多有一个足球场这么大。” “300亩,那不差不多有30个足球场这么大了?” 众人集体沉默了。 他们就没见过这么大的房产。 张鹤纶好奇的询问余谦。 “大爷,我师爷爷到底是干嘛的,怎么会这么有钱?” “上回他盘下杂技剧场应该也花了不少钱吧。” 余谦笑着摇头。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师叔是干嘛的,我只知道他家有很多资产。” “他好像投资了很多产业。” “像我那小矮马动物园,就是我师叔资助的。” 说起余谦那小矮马动物园,张鹤纶脸上带着贱嗖嗖的笑。 “真有小矮马动物园啊?” “里面的小矮马真是您亲自培养出来的骨血?” 余谦没好气的去了一声。 “别跟你们师爷爷瞎学。” “我再说一遍,那叫骨血,不叫心血……呸!被你们带得都嘴瓢了!” 众人笑得不行,气氛非常欢乐。 说笑之际就到了庄园内部最大的建筑物前。 刚走过去就看见一个大游泳池,林白正躺在游泳池旁边晒太阳。 见众人来了,林白墨镜一摘。 “你们来了?” “赶紧坐吧。” 大伙都是普通家庭出生的,还有好几个家里不太富裕的,第一次到这么富丽堂皇的庄园,都拘谨得不行,傻站着不敢坐下。 林白看出了他们的拘谨,走到他们后边把他们的裤子挨个一扒,就剩个大裤衩。 “大老爷们的扭扭捏捏不像样子,是男人就该坦诚相见。” “这都放不开,以后上大场合还不得怯场?” 林白这话说得有道理。 再加上林白身上莫名有股亲和力,众人也不再拘谨,一下放松起来,随意坐在了旁边的躺椅上。 见他们放松,林白才问正事。 “说说吧,你们找我干嘛?” 白日阁演出晚上才开始,这还没到中午,几人就找上门来了。 说起这事,10人又硬挺挺的站了起来,跑到林白面前冲着他鞠躬。 岳云棚年纪大,先开口。 “师爷爷,您昨天的相声在网上一夜爆红,网友们都爱听您讲相声。” “我们昨天也亲眼见识过了您的实力,所以……所以……” 岳云棚说到一半不好意思说了,烧饼看不下去,将岳云棚推到一边,自己开口。 “所以我们想请您提点我们。” “我们想跟着您好好学活,不想给白日阁和您丢脸!” “今天也是我们求着谦大爷带着我们过来的!” 哪个相声演员不向往成角啊! 以前在德云社,他们就羡慕郭德刚、曹云今那些在台上受追捧的相声演员。 只可惜郭德刚这人向来就市侩。 谁有能力成为台柱子,他就捧谁教谁。 其余人郭德刚是不会过问的。 所以在德云社的时候,郭德刚唯二用正眼瞧上的,就是曹云今和何云韦,几乎满心满眼就是这两个徒弟了。 他们就没从郭德刚身上学到什么真东西,全是在后台自己依葫芦画瓢看出来的。 可有林白在,他们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大伙是真心想跟着林白学到真本事的。 林白笑笑。 “行,还算你们有志气。” 这也是林白为什么愿意带他们离开的原因。 林白抬眼看了看几人。 除了岳云棚、孙跃、孟鹤堂几人,其余还有几个没有成年。 像周九莨,也就比郭其麟大上两岁。 就是一群半大小子,瞧着面相也不太机灵。 也难怪郭德刚现在还瞧不上他们。 林白指指岳云棚和孙跃。 “你们两个现在演活的状态就有问题。” “不要模仿其他人的相声风格,你们要找出自己的风格。” “这样,我给你们写一首《五环之歌》,你们找准风格,自己给琢磨出一相声来。” 说着,林白还唱了两句。 “啊~五环,你比四环多一环。” “啊~五环,你比六环少一环。” 岳云棚一听这歌,立马捂住了嘴巴,嘴角憋着笑。 “我的天呢,这么神奇的吗?” “我好像一下就找到了感觉。” 孙跃扭头看了一眼岳云棚。 “我怎么感觉你现在说话这么贱呢,搞得我想给你两拳。” 林白满意的点头。 “这种感觉就对了,就带着这样的感觉上台,观众一定会记住你们。” 说完,林白就让岳云棚和孙跃去一旁抓紧时间练活去了。 指点完他们两人,林白又站到了孟鹤唐和周九莨的面前。 林白看看周九莨。 “你的三弦一定不能落下,这会是你以后的王牌。” “为什么我会让你跟孟鹤唐搭活,就是你擅长表演腿子活,能搭上他的创新。” 低头琢磨了一会,林白才抬头对两人道。 “我等会给你们一个叫《文玩》的相声剧本。” “什么时候你们能把这段相声讲到默契,什么时候你们就成角了。” 还不等周九莨和孟鹤唐谢谢林白,张鹤纶眉飞色舞的凑到了林白跟前。 “我呢师爷爷?您想怎么提点我?” “请您尽情的鞭笞我,我什么姿势都可以。” 这厮太不正经了。 给林白都整笑了。 拍拍张鹤纶的肩膀,笑着说。 “你其实很有天赋,不过可以再挖掘挖掘唱小曲方面的功夫。” “这样,今晚的演出上你试试唱《小娟》,说不定会有奇效。” 小娟? 这首歌张鹤纶还没听过,他赶紧跑到一旁搜索起了这首歌。 又给其他人挨个指点了一下,最后林白才走到了一脸渴望的烧饼面前。 只是林白什么都没说,就打算重新躺回躺椅上休息,急得烧饼在他旁边抓耳挠腮。 “师爷爷您是要急死我!” “您不能只指导他们不指导我呀,您要这样,我就赖您家不走了!” 都19岁的青年了,烧饼愣是在林白旁边耍起赖来,余谦笑着直摇头。 “浑小子一个。” 林白也笑着开口。 “瞧见没,这就是你的特色。” “练好基本功,保持你莽撞人的特点,你就能成。” 毕竟烧饼这破锣嗓子也不能唱,还有那大长脸也不能演,等回头再给小孩吓哭了。 反倒在台上保持莽撞人的特色,还能吸引票粉。 烧饼琢磨林白的话。 “莽撞人?” “那不得全身肌肉疙瘩?” “您瞧好吧,我这就去水池里游十圈去我!” 说着扑通就跳进了水里,给林白和余谦乐得够呛。 说烧饼是莽撞人还真不是没道理。 不过这群半大小子能这么上心,就注定了他们一定能成为白日阁日后独当一面的角儿! 同时,众人以前没人教,练活也不知道往哪使劲。 今天林白教得这么仔细,他们也不敢辜负林白的教导,练活练得格外用心。 第12章 隔壁老郭留下的非物质文化遗产 晚上七点四十。 四九城北纬路95号。 喜庆的两盏大红灯笼已经亮起,古朴的大门两侧新添了一副对联。 “上联书叫板拖腔,西皮一段满堂彩。” “下联书京胡奏韵,流水三折全场欢。” 短短一日之间,白日阁又被布置得更加古朴,比起对面德云社还要更具备传统文化的氛围。 演出时间是八点整,还有二十分钟开场,门口已经排满了观众。 除了观众,还有不少黄牛举着票子叫卖。 “原票价10块,现在只要200一张了,谁要?” “后排最后10张!” 黄牛还在扯着嗓子买票,已经有二十多人挤到黄牛面前想要抢票。 太抢手了。 前排和二楼雅座的票已经抢不到了,只能抢后排的票。 就算溢价快到了20倍,也还是有许多人抢着想要最后一张票。 主要是昨天林白的视频在网上太火了,导致今天不少人都想到线下,现场来听听林白说一次相声。 老早就有人来排队买票了。 白日阁的相声演员们也到了现场,郭其麟偷偷从二楼窗户往外看。 “好多人啊。” “这么多人只有我爸和我师父开专场的时候能见到。” “不过也没这么扎堆,更不可能为了一张票吵成这样。” 其他人也是感叹不已。 郭德刚已经算是相声界的一朵奇葩了。 放眼整个相声界,称自己是老艺术家的不少,但真正能卖票的,也就郭德刚和余谦了。 现在林白横空出世,竟是比郭德刚还要受人欢迎。 烧饼兴奋的搓搓手,趴在幕布往前看。 “观众进场了!” “满了嘿!所有位置都坐满了!” 要知道在德云社的各个小剧场,也还有经常不满座的请客。 白日阁第一天日常演出就满座了。 这让几人无比兴奋! 林白换好自己的一身白大褂坐下,悠闲的玩着手中的玉扇子,儒雅的气质俊美无双。 眼看时间到点,周九莨先上台弹了十多分钟三弦热场。 紧接着就是岳云棚和孙跃搭档第一对上台。 和从前在德云社楞头楞脑的形象相比,今天岳云棚一改以往的形象,整个人表现得贱嗖嗖的,现挂也比以往乐呵了许多。 五环之歌一出,观众们立马被洗脑。 一段相声给观众们乐得不行。 场子被热得很成功。 当岳云棚和孙跃鞠躬准备退场时,底下观众齐齐鼓掌叫好。 给岳云棚听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红着眼眶给观众们连连拱手答谢。 在德云社待了这么久,岳云棚大多时候都在后台擦桌子干杂活,师父不待见他,观众甚至轰过他下台。 这还是岳云棚第一次听见这么多的掌声! 心里又激动又感慨。 回到后台,岳云棚差点给林白跪了,他抹着眼泪和鼻涕。 “师爷爷,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我师父以前骂过我是木头,不开窍,我甚至都怀疑自己还能不能吃相声这碗饭了。” “以后我岳云棚绝对死心塌地跟着您!” 之前岳云棚等人跟着林白离开,也有郭德刚的默认,想要看林白带着他们出丑。 只要郭德刚让他们回去,他们还是会乖乖回德云社。 今天过后就不同了。 比起郭德刚,林白才更像教导他们的人,对他们有恩的人。 就算来日郭德刚再想叫他们回德云社,他们也绝对不会再回去。 跟定林白了。 这边岳云棚还在眼泪鼻涕一大把,孟鹤唐和周九莨已经第二个上了台。 多亏了林白给的《文玩》剧本。 两人研究了一下午,终于找准他们配合的方式。 当‘盘它!’两个字在前台响起时,观众们都笑疯了。 刚被五环之歌洗完脑,紧接着满脑子全是‘盘它’。 这还没完。 张鹤纶上台后,果然听了林白的建议,在台上唱了小娟。 别说,张鹤纶的声音唱起小曲,还真有韵味。 观众们愣是被‘哎呀我的天啊破鞋漏脚尖儿’洗脑洗了好半天。 嘴里不自觉的哼起了小曲的调调。 真正好听的相声就会这样,听完之后就入了脑,会让人反复的去回味这段相声。 底下观众今天都是奔着林白和余谦来的,完全没想到其他相声演员也各有特点,在台下惊喜的讨论起来。 “不是说弃徒吗?我觉得他们说得不错啊!” “他们以前真的是德云社的相声演员吗,怎么从来没在德云社见过呢?” “如果只有林白和余谦,我可能隔两天来一次,但其他人都这么可乐,那我可得天天来了!” “德云社痛失几名大将啊!” “老郭咋想的,把他们几个放走?多有特色啊这!” “你瞧瞧隔壁还在内斗呢,只有白日阁还在认真想要说好相声。” “今天来白日阁没出错,以后我就认准白日阁了!” “只能说林白眼光真不错,我可以期待一下白日阁的未来了。” 观众们对今天白日阁的评价相当不错。 特别是其中还有不少德云社之前的老粉,也见过岳云棚等人几次。 他们十分惊讶岳云棚等人的进步速度。 简直可以用神速来形容。 除了这些相声演员,观众们还很期待郭其麟上场来上一小段,那可是郭德刚的亲儿子。 就在德云社对面砸德云社的招牌。 反正观众们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只是郭其麟并没有上台,最后直接是林白和余谦上台准备压台演出。 底下还有观众挑事询问。 “郭其麟呢?” “让上来说一段!” 他一说完,立马就有其他观众附和。 余谦看出来了,这算是想要惹事的。 不过余谦一时半会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毕竟郭其麟和郭德刚的关系就摆在那,就看林白能不能想出法子化解。 林白挑挑眉,扭头看向余谦。 “他说谁?” 余谦还以为林白耳朵不好,尴尬的给他再说一遍。 “郭其麟。” 林白哦了一声。 “郭其麟啊。” “隔壁老郭留下那非物质文化遗产?” “后台正放着展览呢!” 哈哈哈哈哈哈! 好家伙。 非物质文化遗产都说出来了。 直接说郭德刚嗝屁了算了! 第13章 余谦想当孝子? 台下观众笑得不行。 林白轻松的将让郭其麟上台的问题岔了过去。 论起林白的现挂能力,余谦不服不行。 换作他怎么也想不出非物质遗产这几个字。 绕过这话题,林白就带着余谦正式给观众们鞠了一躬。 今天他们要讲的相声是一段传统相声,叫《托妻献子》,许多相声演员都讲过这一段。 要说内容其实都大差不差,但讲得好坏十分考究相声演员的功力,节奏包袱那都是千人千面,全靠相声演员自己的水准如何。 底下观众期待的看着两人,希望林白能带来惊喜。 林白把玩着手中折扇,笑着看着台前。 “各位衣食父母多么客气,还给我们送了这么多鲜花。” 之前林白绿帽子王把余谦损得够呛,今天开场余谦也打算现挂损林白一回。 等林白说完,余谦指着地上那些鲜花。 “您要这么喜欢,要不您躺这儿?” 躺花堆里,那不就是死人吗? 观众里有人听出余谦是在故意损林白,立马乐出了声。 被自个捧哏的这么来一句,逗哏但凡反应慢点,都回不了这个嘴。 林白不紧不慢的挽挽袖子,双手叉腰看向余谦。 “怎么?” “你着急当孝子啊?” 好家伙。 底下掌声雷动。 林白反应太快了。 不仅回了嘴,还顺带占余谦一便宜。 差点没给观众们笑死! 给旁边的余谦也气笑了,对林白伸出大拇指。 余谦算是看出来了,谁要是想在现挂上损过林白,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就这临场反应能力,就不可能有其他相声演员比得过! 跟余谦来回几句后,林白进入了正题,嘴上利落的说着词。 “俗话说一贵一贱交情乃现,一死一生乃见交情,穿房过屋妻子不避。” “我和余老师不仅是搭档,在生活中更是能托妻献子的朋友。” 余谦点点头。 “这话说对了,我们是朋友。” 林白拍拍胸脯夸赞。 “您是贤良。” 余谦笑笑,摆手谦虚。 “您太客气了。” 还没等余谦脸上的笑容凝固,林白话锋一转,继续用夸赞的语气。 “您就是贤妻良母。” 贤妻良母像话吗? 余谦赶紧拉住了林白。 “哪来的贤妻良母啊!” 林白拍拍余谦的胳膊,冲着他笑笑。 “我这是在夸您!” “咱们朋友间也很多年没有见面了,前些日子刚在河边遇见。” “才遇见的时候我不敢说话啊,余老师现在太优秀了,张不开嘴。” “您打破了这个尴尬的局面。” 听着林白的话,余谦指了指自己。 “我说什么了?” 林白扭过身子转向余谦,先对着前面鞠了一躬,然后学着余谦说话的口吻。 “父亲,我……” 压根就不等林白把话说完的,余谦快速拉住了林白的衣袖。 “您先等会。” 林白嘴上还在学余谦呢。 “父亲您好。” 直到余谦给林白拉到跟前,林白才闭上嘴,换作余谦没好气的开口。 “没有这么贱的。” “我为了打破尴尬我降一辈啊?不至于!” 林白一摊手,给余谦解释。 “小时候咱们经常在一块玩,过家家,你年纪比我大,为了糟践我管我叫爸爸。” 余谦听得直摆手。 “我就这么糟践人那我?” 林白表情正经,肢体上还在演戏。 “你走到我跟前问,还认识我吗?我说您恕我眼拙,您是?” “你说,哎呀,我是儿子啊!” 忍不了了。 林白今天势必要占余谦的便宜。 后台孟鹤唐等人乐得直抽抽。 “您说我干爹惹他干嘛。” “话说回来,咱师爷爷太损了,就没见过年纪小的这么占年纪大的便宜。” 烧饼崇拜又羡慕的看着林白在台上的身影。 “我也想在台上这么来一出。” “你们说我哪天要是跟谦大爷上台,也在台上这么占他便宜……” 话还没说完,旁边孙跃冷不丁的开口。 “你就会在台上遭受铺天盖地的现挂,很有可能气绝当场。” “余谦不是一般人能压得住的。” 孙跃算是跟余谦同辈,都是捧哏的,他十分清楚余谦实力。 在捧哏演员中,余谦脑子尤其活泛。 就这么说,和郭德刚搭活,基本上余谦就没让郭德刚的包袱掉在地上过,现挂的能力也不是一般相声演员能比的。 也就林白反应更快,能压得住余谦。 换作烧饼他们上台,估计能在台上被余谦损死,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烧饼挠挠头,憨厚一笑。 “我这不做做梦吗?” “师爷爷的天赋,我哪比得上。” 后台众人讨论得不亦乐乎,前台林白也没停下功夫。 “我的意思就是说,咱们的交情一般人没法比。” “就假比说您今年75岁高龄,变成一个老艺术家了。” “突然有一天,有人请您去海外表演相声去,一年一百万一共五年,但只能您一个人去,不能带家属。” “但您犹豫啊,得去五年还不能带家属,可那头又是五百万。” “你纠结,心里头来回的折腾,尤其您这会是刚结婚。” 前边听着还都正常,到这余谦听不下去了。 “等会吧,我75岁了刚结婚?” 林白点点头,满脸无辜。 “你一生婚姻很坎坷,第一次结婚是9岁,父母包办。” “童养媳,小孩,娃娃亲。” “那会你9岁,你那个媳妇也不大,46.” 余谦伸手指了指。 “这就不小了!” 林白摇摇头,表情很感慨。 “没法过。” “后来这一生又结过2次婚,一个是跟你徒弟跑了,一个是本家给领回去了。” 余谦都听不下去了,一闭眼一跺脚。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林白还维持着感慨的表情。 “所以你一辈子没结婚,一直到75岁的时候,你才结婚。” “两个刚结婚没3天,就发生这个事了。” “你说怎么办吧,你是去还是不去,不去的话500万怎么办。” “去的话您一个亲戚也没有,而且在四九城就我一个朋友,你说你这个媳妇托付给谁?” 余谦想了想。 “实在不行,我就托付给您吧。” 这段本来该林白接着往下进入节奏,谁知林白突然停了下来,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坏笑。 “您真要托付给我?” 这笑容一出来,底下观众全体起哄。 这笑容太荡漾了,把余谦弄得不知道怎么接了,感觉真要把自己媳妇拱手让人了一样。 不过相声还得继续往下说,余谦只能哭笑不得的开口。 “您就甭跟我客气了。” 这话一出余谦感觉更不对劲了。 怎么感觉自己还上赶着往外送媳妇呢? 第14章 余谦的老婆叫潘金莲? 林白对余谦的回答很满意,脸上的笑容更荡漾了。 底下观众没一个不浮想联翩的。 看着林白脸上的坏笑,余谦反应过来林白是故意的,自己编现挂损林白,这就是林白的反击。 别说。 余谦还觉得挺乐呵。 跟着林白在台上互损,心态年轻了不少。 台下观众也听得高兴。 毕竟相声要是不搞笑可就太搞笑了。 损完余谦,林白才恢复状态,将活往下演。 “虽然您把媳妇托付给我了,可这事没那么简单,舌头根子底下压死人。” “有会说的不会听的,回头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我得顾全自己这个。” 边说林白边拍了拍自己的脸。 余谦也恢复正经。 “是,您是顾脸面的人。” 林白摊摊手,把双手揣进袖子里。 “你坐飞机走了,把你媳妇留给我了,我得管你啊。” “你们家就挨着曲艺团,你这一生的为人,多少人憋着报仇呢!” 余谦睁大眼。 “我得罪这么些人那?” 林白说得跟真的一样,表情凝重的点头。 “可不是!” “不过我要是天天过去肯定不现实,怎么办呢,我就在四九城郊区租了一个院子。”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左边是坑右边是井,前边是坟地。” 余谦听笑了。 “好嘛,给我媳妇搁炮楼里边了。” 两人的节奏不快不慢正好,观众们听得舒适,全程跟着林白和余谦的对话,一个走神的都没有。 有火候的相声演员才能达到这一点。 让人听得下去,不会觉得有哪个地方无聊。 林白揣着手,表情十分丰富。 “特别清净,弄个车,把你们家的东西都弄来。” “把你媳妇接过来,门一锁,我赶紧回去,等过段时间再来。” 余谦点点头。 “还得送东西过来。” 林白哎了一声。 “柴米油盐酱醋茶,谁管啊,都得我管。” “第二天开车来了,把东西全都弄出来,搁在台阶上敲门。” “门没开,我朝着里边喊,米和油我弄来了,姜葱蒜也在箱子里头,菜和肉你记得放冰箱里,我走了!” “我真走了!” 说到一半林白就一边转身,一边挤眉弄眼的抛媚眼。 观众差点没被他这个表情给笑死。 旁边余谦气得抄起桌上的玉扇就往林白身上打。 “快走吧!” “你这说走不走是怎么个意思这是?” 林白闪躲余谦的扇子。 “你打人干什么!” 余谦气得把扇子往桌上一撂。 “废话,你跟我媳妇满脸抛眉毛这干嘛这是?” 林白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我不能上屋里去啊!” “舌头根子底下压死人,跳进黄河洗不清,我得顾全这个。” 说着,林白又拍了拍自己的脸。 余谦害一声。 “还是顾脸面啊。” 林白点着头,嘴上功夫一点没闲着。 “这将近一年了,我又一箱一箱往里搬,苹果,山楂,话梅,酸梅……” 趁着林白气口,余谦好像察觉出来什么不对劲。 “等会吧。” 可惜林白没搭理余谦,还在继续。 “青梅,奶粉。” “花钱无数啊。” 余谦琢磨过来不对劲了。 “您花这钱都活该,别往里捣腾酸的了,什么状态的人才会这么喜欢吃酸的?” “奶粉又是怎么回事?” 林白摊着手,眨巴眨巴眼。 “她要小食品啊,这都花钱无数,年年花钱。” “到最后您来电话了,五年期满,该回来了。” “我得送信去啊,这回不能不进去了吧。” 余谦琢磨了一下。 “得进去。” 林白演活,嘴上和腿子活一点没落下。 “到门口,停下车,再把钥匙掏出来。” 余谦原本低着头捣弄扇子呢,一听这话睁大眼睛抬头。 “掏钥匙?!” 林白这还演着,擦擦头上的汗。 “可累死我了。” “一进门,你媳妇正给孩子喂奶呢。” 余谦眼睛睁得更大了。 “都有孩子了?” 林白做出脱衣服的动作,往旁边招招手。 “我坐在炕边,看着你媳妇叫她,哎,小潘。” 余谦搭活解释。 “我媳妇姓潘。” 还没等话口落下,林白立马接话。 “金莲。” 余谦又气又笑。 “我媳妇叫潘金莲您瞅瞅。” 林白话还没有说完。 “金莲,他来信了,说这两天就回来,你瞧这事怎么办吧。” “你媳妇局气,怎么办?反正事已经这样了,爱怎么着怎么着吧。” “反正你们老爷们的事,我听你的,敌敌畏买完了。” 余谦听不下去了。 “这是局气啊这个?” “这是跟你局气了!” 见余谦快要生气,林白赶紧为自己澄清。 “您别瞎说,舌头根子底下压死人,跳进黄河洗不清,我的顾全这个。” 说完这句话,林白又拍了拍自己的脸。 给余谦气得够呛。 “您还顾全这个呢?” “你还不如我这个呢!” 说着余谦拍了拍自己的屁股,意思是说林白的脸还不如他放的屁呢。 末了余谦还补一句。 “你办的这叫什么事啊!” 两人在台上演得相当入戏,观众们聚精会神,全身心注视着舞台。 林白还沉浸在剧情中呢,嘴皮子越动越快。 “我正跟你媳妇说着,一推门,大儿子进来了,一进来就叫爸爸您来了。” “我一听还叫爸爸?再叫爸爸出人命了就!” “我就告诉那大儿子,咱家到时候要来一亲戚,烫个小卷毛,脸长得跟包子似的,你管他叫爸爸。” “怀里吃奶那个就别说了,那个还小。” “完事我上机场把你接来,坐在屋里吃饭,你媳妇坐边上,两边是孩子。” “我端起酒杯来,哈哈大乐,享不尽人间富贵,你就说我这朋友你值不值得交!” 余谦咬牙切齿。 “我交……” “我交你奶奶个腿!” 林白歪头看向余谦。 “怎么了这是?” 余谦抬手。 “您这都不像人做的事了,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咱俩还交朋友呢?” 林白拍拍胸脯撕心裂肺。 “天地良心啊,我可是为了你好,你媳妇花我的钱住我租的房子。” “我白天一天一天从来不进去。” 余谦咬着牙。 “是,你晚上还一晚一晚不出来呢。” “我还没找你算账着呢我!” 哈哈哈哈哈哈! 底下观众快被林白和余谦的动静笑死,眼看这两人快在台上打起来了。 太可乐了。 平时余老师在台上还算比较收敛。 跟林白搭活之后彻底放飞自我了! 第15章 送郭其麟去上学? 林白在台上痛心疾首,撒泼一样的嚎哭。 “好心当成驴肝肺啊!” 余谦还在气头上,双手撑着腰。 “你有什么好心啊?” 林白指着余谦。 “你走的时候都75了!” “你回来就80了!” “你没有孩子,你老余家绝了根了!” 余谦一摆手。 “跟你没关系!” 林白在旁边抹眼泪。 “那孩子是我的。” 听见林白这么说,余谦才扭过身子看他一眼。 “您的孩子?” 林白点点头,还在抹眼泪。 “我亲生的儿子,我过继给你了。” “你回来都80了,你有那个心没那个力了,老余家断子绝孙就毁在你的手里了,” “你冤枉我,你这样做可对不起朋友。” 绕了这么一大段余谦脸上的怒气才算消了,赶忙安慰林白。 “害,没听清楚。” “我错了我错了。” 林白放下胳膊看着余谦。 “知道错了吗?” “人不能这样,得讲天地良心。” 余谦低着头认错。 “是,您说得太对了。” 林白又理直气壮起来。 “这就对了,那孩子是我的。” 余谦低着头点点头。 “是您的。” 还想卑微的跟林白继续认错,就听林白开口。 “你媳妇生的。” 听完这一句,余谦再次暴怒了,举手就要掐林白脖子。 “我去你大爷的!” 台下观众们快笑疯了。 一个个捂着肚子,眼泪四溅,不仅脸颊酸痛,肚子也笑疼了。 主要是两人节奏把控得太好了。 情绪一层层的递进。 到最后包袱一个接一个的响,笑得根本停不下来。 而且比起和郭德刚搭活,余谦和林白搭活的时候更活泼了,感觉在台上完全的放飞了自我。 一老一少更加可乐。 笑了半天,底下的观众才想起给林白和余谦鼓掌叫好。 掌声和叫好声极具穿透性,在白日阁外边都能听见里面热闹的动静. 后台休息的几人看呆了,岳云棚羡慕的开口。 “本来觉得观众们今天给我的掌声已经够热闹了,没想到动静还不如师爷爷他们的一半。” “观众都不会觉得手疼吗?” 其他人没说话,对前台的动静同样羡慕。 说实话,林白比他们大不了几岁,上台的次数也没他们多。 可林白的演出效果却是比郭德刚以往开专场的效果还要好。 说不羡慕是假的。 不过他们也知道林白的效果是羡慕不来的,全是林白自身的天赋。 这玩意求都没法求。 不光相声演员们在讨论林白,底下观众们也是七嘴八舌。 “白天我一天一天的不进去啊,晚上你一晚一晚不出来,这要把我笑死!” “谦儿哥太卖力了,感觉跟林白搭活才算发挥了他的全部水准。” “林白说相声太灵了,简直就是天生吃这碗饭的。” “果然来现场听是值得的!” “这是我听过最好笑的一版托妻献子了。” “不不不,最好笑的是姜琨的搭档戴志城,人家不光台上演,台下还身体力行,注重实践。” “楼上的我严重怀疑你在内涵。” “就只有我注意到林白的长相吗,太好看了,感觉进娱乐圈绰绰有余啊。” 今天的相声观众们听得太过瘾了。 起哄又让林白和余谦返场讲了好几个小段才算完。 直到时间渐晚,林白才对底下抱拳。 “实在对不住各位,由于小剧场都是有规定的营业时间的,我们不能太晚扰民。” “所以今天就先到这,各位赶明请早,到时候小弟再给大家说上一段。” 观众们咂么着嘴恋恋不舍。 属实还想再看林白上台。 就这么说,哪怕林白上台什么活也不演,光就在台上站着,以现场观众对林白的好感度,也乐意为林白买票。 拉着全体上台过的相声演员给观众们谢完幕,林白才带着众人重新回到后台。 一回到后台,众人立马围着林白叽叽喳喳闹个不停,甭提有多兴奋了。 孟鹤唐冲着林白嘿嘿直笑。 “师爷爷您都不知道,这还是我头一次听见这么多掌声。” “要不是您给的剧本,我可能还得磨练将近十年才能达到这样的效果。” 岳云棚认真的点点头。 “就是,师爷爷您以后多提点我们,我不怕累。” “跟着您能学到真东西,多苦多累我都不怕。” 几人说着今天在台上感受到的氛围,激动得不行。 只有郭其麟叹口气,失落的走到林白身旁,扯了扯林白的衣袖。 “师爷爷,为什么您只指点师兄们说相声,不指点我,也不让我上台。” “是不是您也看不起我?” 在林白指导所有人时,唯独跳过了郭其麟,包括今天上台演出,也特意没有安排郭其麟上台。 这么多年被郭德刚打击惯了,郭其麟生了个敏感的心思。 看着师兄们喜上眉梢,他一个人格格不入,此刻是真的有些伤心了。 林白手中玩着自己的玉扇子,含着笑意看着郭其麟。 “你喜欢说相声吗?” 郭其麟点点头,木木的开口。 “喜欢。” 林白挑眉。 “说实话。” 郭其麟张了张嘴,终究是没有再说出口喜欢两个字。 其实他并不喜欢相声。 说相声是郭德刚从小逼迫的。 为了让郭其麟全身心的说相声,郭德刚还让他辍了学,留在家中天天练习相声基本功。 周围的同龄人都可以去上学,也可以自由自在的玩闹,过正常人的人生。 郭其麟却是被困在家中,说自己并不爱的相声,天天背那些枯燥的台词,还要被郭德刚辱骂忽视。 他以前学习成绩不错,如果好好上学,说不定能考上一所不错的大学。 可现在……他的未来似乎只有相声演员一条路可走。 郭其麟不敢在林白面前撒谎,怯生生的开口。 “我……不喜欢说相声。” 林白满意的展开扇子。 “那你想干什么?” 郭其麟头也不敢抬,以往他跟郭德刚表达自己不喜欢相声时,总会招来郭德刚严厉的责骂。 他害怕林白也会骂他。 可每天这样的日子,郭其麟实在不想再继续,索性闭着眼心一横。 “我想上学!” 本以为会招来林白的痛骂,谁知面前半天也没有动静。 郭其麟再次睁眼时,只见林白脸上带着如沐春风的微笑。 “行,那就去上学。” “明天师爷爷就给你安排补习班,等你成绩提上去,我就送你去学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