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后,我征服了一代女帝》 第一章 穿越 抄家后,我征服了一代女帝 牛角包 本书由书山得间)授权掌阅科技电子版制作与发行 版权所有 · 侵权必究 “张大人,这是刘侍郎的正房,虽说年纪大了点,但也是绝色美貌,身姿婀娜!” “还有,这是刘侍郎的小妾,芳龄二十,精通琴棋书画,长得也是如花似玉!” “对了,刘侍郎的大嫂四十余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也要送到张大人房里好好盘问!” 清点完眼前的女人,督察府的官吏陈鹏一脸恭敬地来到张宸面前,再次低声问道“张大人,您看是现在送去还是半夜” 此时,御史府中已然被搜刮得干干净净。 府中大小财物一并被整理在了门外,除过堆成小山般的财宝外,还有几名美妇。 张宸望着眼前的景象,愣了好一阵才反应过来。 “我这是穿越了?” “并且.还负责抄家,还是当朝御史的家?” 张宸揉了揉朦胧的双眼,视野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就在上一秒,他还正在肝通宵。 下一刻,却穿越到了这个历史上从未出现过的王朝大洪! 并且还成为了监察司的官员,为从八品。 虽然仅仅只是一个从八品,但也是他苦读十年寒窗得来的。 不过,身为一个监察司的小官员,理应说是没有资格查抄这种级别的权臣。 可如今的大洪分为两个派系,相互明争暗斗,贪污腐败已是常事。 倘若一家查到了罪证,必然会牵扯到另一派系。 倘若查不到,那这家就得遭殃。 并且,这代洪帝竟然还是个女儿身! 心狠手辣,城府极深,刚一登基就大查特查,凡是有任何腐败的官员当场斩首! 所以,查抄这个重任便就落在了没有任何背景的张宸身上。 无论得罪了哪方势力,张宸都推不开责任,甚至一旦追查下来,他这个小小的从八品,便也就成了权力的牺牲品。 想要他死就如同碾碎只蚂蚁般简单。 “张大人您看怎么样?” 见张宸眼神迷离,一旁的陈鹏便连忙问道“要是您不满意,我看那些丫鬟也是美人,要不一并送到您房里?” 就在这时,张宸的脑海之中传来一道提示声。 【叮——恭喜宿主激活神级充值系统!】 【宿主可以通过充值在系统界面中购买商品!】 不错,作为穿越客必备的系统闪亮登场! 张宸克制住兴奋,连忙在识海中查看系统商城,里面的功法古籍、军火制作可谓是眼花缭乱! 他很快就挑中了一本玄武级功法九阳吐纳功。 此功法可以通过吐纳气息、修炼打坐来增强经验值,从而进化成神级功法! 张宸看了一眼价格,瞬间懵。 五十万.两白银?! 这怎么不去抢呢? 我一个小小的从八品官员,哪里来得五十万两? 这时,张宸突然想起来大洪以武为尊,也算是个低武世界。 境界由淬武者、灵武宗师、玄武宗王、天武宗圣以及至武尊帝来组成! 而每一个境界,又是从一层到五层来划分。 当今武宗林立,武者如沙,但能够达到天武宗圣的人却是屈指可数,更别说达到至武尊帝的级别。 历朝历代以来,总共就出了两个武帝! 就是大洪君主来了也得恭维一番。 要知道,武帝乃是千年一遇的奇才,而朝廷律法只对百姓有用,对于真正的强者,却可无视! 但修炼武道的人并没有几个,光是修炼养神就要花费一笔巨款! 一般人根本承受不起。 倘若自己能够成为武道强者,就可以避免沦落为工具人,不仅能够让世家大族主动拉拢自己,还能坐稳朝堂。 不过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钱! 他上哪找这五十万白银去? 除非贪上一笔? 一念及此,张宸这才开口说道“对了,从刘侍郎府中搜查出来的家产共有多少?” 听闻此话,陈统领连忙拿出一本薄册递了过去“共有六十七万两白银,这还不算那些古画,宝物什么的!” “这么多?” “行了.这么麻烦,不如凑个整就往上报个十七万吧!” “啥?” 陈统领还以为自己耳朵有些不好使。 “张大人您.您说报多少?” 一开始听到张宸说凑个整时,他心里还乐呵的,毕竟干这种差事,为的就是喝口汤。 贪污上个数十万两白银,就算张宸拿上一半,剩下也足够他们吃喝。 “张大人您是不是说错了,凑个整难道不应该是报六十万两吗?而且下面还有几十号兄弟呢” 陈统领低着身子,慌张问道。 “哦还有那么多兄弟.” “那确实是我的问题!” 张宸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做人不能光想着自己,也得让下面人喝口汤。 “还是张大人会体贴!” 陈统领连忙抹了把脸上的汗,果然自己耳朵听错了。 “那这样我就拿五十万,剩下十万两你和下面人分了吧,往上报个十七万两,不然陛下那边不太好交代.” 随后,张宸将薄册递给了陈统领手中,挥了挥手道“行了,给我先送府里吧!” 话音落下,只听扑通一声。 陈统领当场软瘫在了地上。 他没想到这新上任的张大人是一口肉都不想分啊! 这也大胆了! “张张大人,这钱可不能拿啊,不然不然陛下追问下来,那可是死罪!” “放心,有什么事儿我扛着,你们搬钱就对了!”张宸毫不在意的说道。 “这张大人,小的上有老下有小,岂能无视大洪律法,这钱小的一文都不要了!” 陈统领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直冒冷汗道。 他可没这个胆贪污! 整整六十万白银,那可真是死罪! 只怕他连零头都拿不上就被砍了! “你当真不要?” “不要!坚决不要!” “就是给小的十个胆也不敢拿啊!” 陈统领下意识咽了口水,慌忙摇了摇头道。 “行,你廉洁,你清明!” 第二章 “充!” 都皇城,监察司内的一座宅院。 张宸虽说是一名从八品的官员,但也没有属于自己的府邸。 按照大洪的制度,只有正五品以上的官员才有资格分配到。 好在,还能有座自家宅院。 张宸回到家中,便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系统。 【叮——系统检测到宿主拥有五十万两白银,是否充值账户?】 “充!” 张宸咬了咬牙,心狠了下去。 可别怪我贪啊,我也是没办法. 等我以武证道,一定会为天下百姓还个安宁! 随着心中一阵忏悔,系统那悦耳的提示声也逐渐响起。 【叮——宿主已经学习到了九阳吐纳功,正在融合.】 顿时,张宸感觉到周边万物变得静谧了起来,胸口处流动着一股暖流,仿佛一吐一纳间有无数道灵气吸入鼻中。 身子似乎有用不完的力量般涌动,这种感觉.像是能够洞悉世间万物一般。 颓然间,他感觉到了胸口处有团余温上升,随而袭遍全身。 这五十万两花得真是地方! 将张宸直接从一个平平无奇的普通人变为淬武者。 并且还学会了玄武级的神技功法! 看来,普通人若是想再武道上有所成就,光是修炼还是不够,需要极强的天赋和机遇。 而对于张宸来说就是一个字,氪! 不曾想自己身为十大杰出青年,竟然有朝一日竟然会成为遭人唾弃的贪官。 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就在此时,张宸缓缓睁开双眼,扫视了一圈屋内。 却发现被他贪回来的银两竟然还整整齐齐地码在原地。 “这我不是充值了么? 张宸有些不可思议地走到了木箱前,随手拿起一块银锭。 嗯.很软! 这是实实在在的软银! 【叮——宿主首次充值,获得返现大礼包*50两白银(不可重复使用)】 “不愧是系统爸爸,太给力了!” 张宸顿时心头大喜,看着满地的金银细软,心中不由沉思起来。 既然这么多钱不能重复使用,那对他来说也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眼下抄家的事情绝对会败露,到时候实在不行可以用它们挡箭。 随之,脑海中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不错.好主意!” 此时,凤玄殿前。 身为大洪君主的女帝一脸怒意地坐在龙椅上,美眸中充斥着杀意。 “一个小小的八品官,竟然敢贪这么多!” “朝中那些数十年的老贪官也就算了,一个考取八品的小官竟然也敢贪污,足以可见这朝廷乱成什么样了!” 虽然女帝年纪尚轻,但做起事来却是厉雷风行,杀伐果断。 令朝中不少老家伙都胆寒。 对于朝廷贪污腐败之事,她心中早就深恶痛绝,恨不得将那些贪官一并除掉。 可如今两大派系争斗,她若是闹出动静来定然不合时宜,只能先逐一解决。 本想着先抄一个御史杀鸡儆猴,以效敬尤。 可没想到,这贪官却是越杀越多! “凤仪,将这个狗官张宸给朕抓回来!” “朕要将他千刀万剐,让天下人知道贪官的下场!” “遵旨!” 话音落下,大殿外便响起一道声音。 “陛下,监察司副司长张宸求见,还说是有紧急情报!” 听闻此话,女帝不禁一愣,她正想杀了这狗官,竟没想到自己送上门来。 “让他进来!” 女帝冷喝一声。 片刻间,张宸便身穿一袭暗红色长袍,从门外快步走了进来。 “微臣拜见陛下!” 张宸微微躬下身子,见女帝迟迟不发话,便抬眸瞟了一眼。 却不曾想,这女帝竟是如此风华绝艳,紧绷有致的胸脯和细白的长腿简直诱人啊! “说,有何事要奏?” 女帝静静地看着张宸,倒想看看他要如何狡辩。 “臣是来请陛下赐死的!” 此话一出,彻底引起女帝的兴趣。 她饶有兴致地看着张宸,红唇微动道“有何罪?” “陛下派臣彻查御史一案,臣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八品官员,能够担任陛下恩赐,却不能给陛下分忧!” “继续!” 女帝一手扶额,冷艳道。 “臣在抄家的时候,刻意隐瞒了那原本的五十万两,只上报了二十七万两白银!” “其余五十多万两白银都在微臣的宅屋,只要陛下点头,臣立刻给陛下送过来!” “所以.臣犯了欺君之罪,还请陛下处罚!” 女帝微微一撇,不解问道“既然如此,那你为何不当初一并上报?” 张宸顿了顿,连忙说道“陛下有所不知,如今朝堂混乱一片,贪污腐败,就算臣将这银两上报给陛下,那陛下这能够确定这钱不会落入他人手中?” “况且,今日查抄之时,就连我手底下的小吏也觉得贪污是应当如此,更何况是那些朝中要员?” 女帝听到此话,不禁微微一怔。 她没想到张宸之所以故意隐藏是为了完损无好的上交给她。 张宸说的不错,就算将这些银两上报,经过层层剥削下来,到了她手中的能有多少? 看到女帝沉思之态,张宸便知道已经说服了她,继续道“这是其一!” “臣故意隐藏赃款,明日上朝之时绝对会有官员当场指证我!” “陛下可以通过此事,看出来谁会对这钱了如指掌!” 果然,女帝冷眸中闪烁光亮。 “你的意思是明日在朝堂上指证你的人,正是贿赂刘御史的人?” “臣只是猜测!” “但臣可以确定一点,谁明日的反应最大,谁必然会有关联!” “在他们眼中,臣查抄的白银都是他们的!” “陛下之所以查抄御史大人,正是为了杀鸡儆猴,整顿官吏,但陛下还远远没有达到效果!” “因此,微臣愿自为诱饵,将那些贪官引出来!” 听闻张宸的一番话语后,女帝脸上有些动容“你可知这样做是和百官所对立?” “臣,知道!” “那你为何还要以身当饵?” 第三章 幸好自己早有应对! 张宸早就准备好了这些措辞,昂胸挺头道“臣愿为了天下百姓,为了陛下分忧,甘愿献出自己的性命!” “肃清朝纲刻不容缓,臣不仅仅是为了陛下,更是为了先帝的煞费苦心!” 张宸沉淀了半刻,眼神坚定地说道 “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 此话一出,彻底将女帝所打动,没想到张宸不仅拥有如此谋略,还心怀壮志,文韬武略。 “好!说得好!” “既然你有如此胆魄,朕就信你一次,明日会在朝堂上配合你!” 女帝事到如今,也只能用张宸的办法来了。 听闻此话,张宸连忙磕了三个响头。 “谢陛下隆恩!” “那臣先行告退!” 张宸从大殿中走了出来后,这才发觉背后早已湿成一片。 不得不说,虽然是一个女人,但那浑身所散发出来的压迫感确实很强。 幸好自己早有应对! 不然小命今日算是折在这里了。 只要忍过一段时间,彻底掌握功法神技后,他也就不用这么畏畏缩缩的苟活下去了。 此时,身为女帝贴身侍卫的凤仪开口问道“陛下,您觉得此人可以相信么?” 女帝微微摇了摇头,叹息道“暂且不知,不过明日在朝堂上倒是可以用他的法子,将那些贪官引出来! 她突然很想看看,明日张宸会在朝堂上是如何表现 次日一早,天色蒙蒙亮起。 赶早起来的张宸换上一身官服,洗漱完后便连忙上了马车。 按照他现在的品级,本不应该出现在朝堂上,但他身上有陛下亲自命令的查抄重任,所以每日需前去汇报。 此时,凤玄殿内。 那些文武百官陆续从各自府邸中赶来,来到了朝堂上。 文武百官排成两列,纷纷闲言细语起来。 见此一幕,女帝心中却是极为厌恶和痛恨。 这群贪官看似一个个在为国家大事忧心忡忡,实则却变着法子为自己谋利。 “李大人,朕且问你,刘御史一案如何了?” 女帝扫了一眼人群中,微微问道。 监察司长李呼安立刻从队列中站出来说道“回陛下,昨日由副司长张宸率人查抄,所以家眷都被关押,财务上交给了国库共计二十七万两!” 此话一出,朝堂上的两大派系纷纷低头议论了起来,神色不对劲, 但看到女帝往向他们这里,便很快收回了目光。 “监察副司长张宸求见!” 就在这时,一名太监高声喊道。 “进!” 张宸来到大殿中,立刻下跪道“拜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张爱卿平身!” “你昨日负责查抄御史,所有东西可有如数统计?” “回陛下,是!” 张宸面色平静的回答道。 不等他话音未落尽,一名官宦便连忙说道“陛下,莫要听信此人谗言!” “副司长张宸贪污枉法,查抄御史中丞时,犯了欺君之罪,将多半银两中饱私囊!” “整整五十万白银都送入了自己口袋!” “还请陛下明察!” 说话的正是户部尚书柳飞。 只见他一脸正气,满脸通红。 之所以如此气愤,正是张宸没有按照正常逻辑来。 这笔钱应该是落到他们口袋! 却被张宸给中饱私囊! “你寒窗苦读十年考进了仕途,陛下赐你龙恩,封你为八品官员,你竟然敢如此报答陛下?” 柳飞佯装出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 看得张宸差点就信了,他沉思道“既然大人说我中饱私囊,可否有证据?” “哼,就在你家!” “陛下,恳请派人立刻搜查他家,绝对能够查出来!” “张宸,可有此事?” 女帝心知肚明地问道。 张宸一点都不慌张,往前上了一步道“陛下若是不信,便可明察!” “不过.臣也有个问题想问尚书大人!” “这薄册只有臣来负责,至于多少钱财.尚书大人怎会知道的如此清楚?” “莫不是,这份钱财之中也有尚书大人的?” 张宸眼中露出一丝玩味,嘴角勾起道。 “你,小小官员竟敢污蔑老夫!” “来人,拖出去斩首!” 对于柳飞来说,张宸只不过是一个八品官员。 动动指头便能灰飞烟灭。 没想到竟然敢当朝指证自己! 瞬间便来了怒火。 “尚书大人,臣可是陛下亲封的官员,再怎么样.也轮不到您来处理!” “更何况,陛下还坐在龙椅上,你这是目中无君!” 话音落下,柳飞下意识咽了口水,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陛下.你不要听这小子乱言!” “老臣对陛下的忠心日月可鉴啊!请陛下一定要治这小子的罪,他就是故意迷惑陛下!” 女帝脸上露出微微一丝笑容,眼眸直直盯着柳飞。 “朕不是瞎子,谁贪赃枉法,谁贪污腐败还看不出来么?” 女帝目光一凛,略微巡视了一圈后,在张宸的身上停了下来。 “既然如此,朕就亲自搜查张爱卿的宅屋!” “陛下,老臣所见,一个小小的监察司案子,还用不着陛下大动干戈,交给督察府就行了!” 女帝的话显然将众人震惊到了。 他们本不想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秉承着小事化了的原则,给张宸随便定个死罪,将那五十万充给国库就行了。 但要是陛下亲自来查,竟然会牵扯出来许多案件。 不单单是户部尚书柳飞,就是许多朝中官员都被牵扯在了其中,很难再脱开身来。 “你放心,朕绝不会冤枉任何一位清白之官,也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贪污之官,你们也不必再劝朕了!” 她定然不仅仅是因为一个八品官员而大动干戈。 但一方面是为了趁机整顿官场,肃清朝纲,另一方面是想将张宸培养一番。 原本还有几个权臣也想站出来说些什么,但嗫嗫诺诺地张了张嘴,便只能将话咽了回去。 女帝的脾气他们定然清楚,一旦下定决心的事绝不会改变! 第四章 这是你家? 烈日余阳下,在张宸的带领下,来到了东城外。 此处原本是属于贫民区的,穿过一道道长廊后,来到了一家极为破旧的木屋前。 女帝从马车上轻步走下来,脸色微惊道“这是你家?” 她没想到张宸所住之地竟然如此破损,除了墙壁斑驳外,就连那木门也是摇摇欲坠,像是随时都会被风刮倒一样。 而屋内是简陋,除了一张床外,就只有一台木柜和摆放整齐的书籍。 “回陛下,臣本就出生寒微,为了考取功名更是花费了大量家产。” “京城处于黄金地段,租价很高,仅凭臣每月所拿的俸禄只能先居在此处。” 张宸这番话并非夸张,而是朝廷一直倡导节俭朴素,朝廷命官的俸禄很低。 之所以有贪污风气也有其原因。 前身更是为了考取功名,花费了家中仅有的资产,这才靠着每月俸禄,在此处居下。 而监察司的那座宅屋是朝廷所分配的,住着自然不习惯。 所以张宸一般都会回到此处。 “这房子还是你租的?” 女帝眼中有些不可思议,喃喃道“我大洪的官员竟都到沦落至此地步?” “陛下,莫要听信此人乱言!” “他虽是从八品官员,在每月俸禄少说也有三千文钱,绝不可能贫穷到这种境界.” “在微臣所见,八成是这张宸知道陛下要来视察,提前租好了屋子,装作贫苦模样,以博得陛下同情!” 兵部尚书柳飞连忙冷哼道。 “尚书大人.我看,您还是过得太舒坦了。” 张宸眼神犀利地看向柳飞,开口道“就像你方才说的,八品官员每月有三千文钱,但你想过没有,除过吃饭、租钱、布匹、哪一个不需要银两?” “哦对了,臣可能疏忽了,尚书大人一顿饭就要顶得上我一年俸禄!” 此话一出,柳飞红着脸道“你你这是在血口喷人!” 就在这时,大风吹过,张宸家的茅房草蒲突然被吹走了 见状,张宸连忙纵身一跃,跳在半空中将茅草又给拽了回来,重新盖在了茅房上面。 而隔壁家的木门更是被吹得咯吱作响,吓得孩童哭了起来。 这一幕,看得女帝心中顿时怜悯起来。 “来人,给这些人家中送上三十两白银!” 话音落下,一旁的官员便纷纷拍起了马屁。 “不愧是陛下啊,如此体贴民心!” “实属我大洪的福分啊!” “.” 看着那些跟随女帝一同出宫的权臣,连忙拍起了马屁。 张宸心中便感到一阵恶寒。 百姓之所以成为这样,还不是这群贪官污吏害的! 演戏倒是一个比一个真实! “快搜吧,再待一会儿都要熏到陛下了!” “一个角落也不能放过!” 几名权臣立刻下令,那些兵卒便闯进了张宸的屋内,仔细地翻箱倒柜地找起来。 半个时辰后。 几名兵卒来到女帝跟前一一汇报情况。 “陛下,除了一间住所和两间堆放杂物的地方外,只有些古籍和三百文钱!” “陛下,住所中空无一物,厨房倒是有半把白米.” 说罢,就连那些兵卒都有些不敢相信。 因为张宸的家,就是盗贼来了也得留两个施舍钱。 女帝心中虽然相信了张宸,但还是被他的清贫所震惊到。 “陛下,这小子一定是把钱财藏到了地下,给我掘!” 柳飞不信邪,连忙招呼着兵卒。 “柳尚书要是真能够找到,那下官还得感谢您呢!” 张宸脸色甚微道。 “胡说!” “这钱绝对在你家里!不然还能长腿跑了?” 张宸自然不怕被翻出来,因为这笔钱昨日就已经搬入了女帝的私库中。 此刻,她还是有些怀疑..张宸是不是也给自己留了点? 不然这世上,难不成真有如此清贫的官员 因此,女帝并未说话,而是默认着兵卒翻地。 张宸的住所就十步之宽,很快就挖掘了一层泥土,可确实什么也没有。 “这这怎么可能?” 柳飞看了眼被翻得一塌糊涂的地面,不由惊讶道。 “尚书大人,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女帝倒也没想到张宸 竟然清贫到了如此地步,昨夜整整五十万两白银,却一分都没给自己留下! 这种刚正不阿、两袖清风的好官上哪里找去? “张宸听旨!” “尔为人清廉,朕确实怀疑了你,今日赏赐你五百两白银,升为监察司长,正五品大员,望你能够日后为朕相助!” “臣领命谢恩!” 张宸连忙跪倒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升为监察司长?而且越了三级,从转正! 这一下子就奔到了命官啊! 若是放在前身,定然会高兴至极,可张宸却知道,自己已经得罪很多人,要是再不提升实力,恐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陛下,臣还有一事相奏!” 张宸谢过陛下后,便起身看了一眼柳飞, “尚书大人如此污蔑微臣,如今陛下心中以明鉴证实,也说明我是清廉的,那么.尚书大人,可否去您的府上一查?” “下官都主动配合您了,您身为户部尚书,不应该做个榜样?” 柳飞顿时一慌,连忙说道“你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尚书大人是装作听不懂还是真听不懂?” “今日之所以弄出如此阵仗,尚书大人就是为了栽赃嫁祸给下官!这说明尚书大人是故意污蔑,贼喊捉贼!” “张宸,你太放肆了!” “休要污蔑老夫!” 柳飞怒指着张宸,气得吹胡子瞪眼。 而女帝却是柳眉紧皱,看着这台好戏。 这也算是张宸亲手送给她的投名状。 “老臣一向清廉无比,从不会贪污受贿,你今日竟敢血口喷人!” “既然你要看,老臣也无惧!” 柳飞似乎想到了一件事,便连忙对着女帝道“请陛下移步,证老臣清白!” 第五章 近在咫尺啊! 晌午过后。 一行人便来到了尚书府中。 府中的下人见到陛下亲临,连忙跪倒在地上拜见道“参见陛下!” “起身!” 女帝也并未多做停留,而是径直朝着府内走了进去。 虽然这柳飞家中并没有像张宸那么清贫,但也绝算不上那种奢华至极。 只能用中规中矩来形容。 顶多就是一些雕刻的石狮,府邸上下也不过十来个下人,这对一个正二品大员来说,已然是非常清廉 女帝虽说感觉有些不对劲,但也拿不出什么证据来,只能转头看向柳飞道“柳爱卿身居要职,却如此清廉,也是难得!” “陛下过誉了,老臣一直谨记先帝教诲,做官为天下百姓才能够长久,因此严于律己,绝不干那种偷鸡摸狗,装模作样的事情!” 说着,柳飞还瞟了一眼张宸,神色甚是得意。 “张大人,恐怕和你想的有些不太一样。” 这么想来,他还得感谢一番张宸。 要不是他主动提出此事,恐怕女帝还不会发现自己如此清廉, 若是能博得些好感,升官加爵近在咫尺啊! “尚书大人莫要着急!” 听闻此话,柳飞双眼微微一眯,冷声说道“怎么?张大人还想亲自彻查一番?” “不敢不敢!” “彻查倒是不至于,只不过想请尚书帮我一个小忙!” 张宸连忙说道。 “说!” “还请尚书大人派人将这口石瓮给砸开!” 此话一出,柳飞顿时脸色大变。 他没想到张宸竟然盯上了自己的石瓮。 这里面装得都是他积攒大半辈子的积蓄以及贪污过来的赃款。 他实在想不到张宸会是怎么发现的? 可他却不知,张宸靠着气息所嗅到了金银细软的铁锈味。 已然能够清晰地确定出,那堆金银细软就在这口巨大的石瓮中! “不行,绝对不行!” “为何不行?” “要是砸坏了这,修缮的话要一大笔钱!” 柳飞额头上的冷汗蹭蹭往出冒,只能连忙解释。 “尚书大人放心,坏了我来赔给你!” “大不了用我半年的俸禄!” 张宸见柳飞如此慌张,嘴角勾笑道。 “这这是我老祖宗传下来的,怎可任由破坏?” “那这样吧,要是砸开之后真没有东西,臣愿以身谢罪!” 张宸狠下心来说道。 “这不行!你让我如何面对列祖列宗?” “这石瓮已有百年历史,绝不能胡来!” 柳飞急迫地从脑海中寻找着借口,试图辩解过去。 “更何况,这石瓮对老臣意义非凡,乃是家父临死之前嘱托给我的!感情极为深厚.你这样做,无异于是让我去死!” 柳飞连忙捶胸顿足,痛哭流涕了起来。 而女帝也早就看出了其中的端倪,光是柳飞这夸张的反应,就很难让人不猜出其中有鬼。 “若是朕要砸开呢?” 女帝此话一出,柳飞瞬间吓得不淡定起来。 “陛下万万不” 砰!砰!砰! 不等女帝派人去砸,张宸却不知从哪里找来一柄大锤,亲自朝着石瓮挥了过去。 柳飞见状,顿时脸色变得苍白起来,差点晕厥了过去。 伴随着张宸一锤锤砸下,那石瓮瞬间破裂开来。 数不清的金银细软流了一地,金光刺眼! “柳爱卿,你给朕解释解释,这钱是怎么来的!” 女帝言语之中,充满了威严。 “陛下.还望陛下恕罪啊!” 柳飞诚惶诚恐地爬在了女帝面前,脸色苍白地说道“老臣老臣出身寒微,是农民子弟,从小温饱都空难,实在是穷怕了呀!” “这些年老臣虽然收到了不少赃款,但也是一分都没敢花.全都在这儿了!” 柳飞连忙痛哭流涕地恳求道“还请陛下看到老臣这么多年忠心为国的份上,饶了我这次吧!” 这.好熟悉的画面感! 总感觉在哪见过。 张宸不禁想起了前世的一部电视剧。 “柳飞,先帝如此信任你,将你封为户部尚书,让你管理国库,你就是这样管的?” 砰砰砰! 柳飞不停地磕着头,嘴中哭诉 道“陛下饶命,老臣知错了啊!” 张宸却意外地站了出来,主动为他求情道“陛下,虽然柳大人贪赃枉法,但也确实没有多花钱,要不就将这些钱财回收国库?” “对对对!老臣一分钱都不敢花啊,愿意拿出所有积蓄上交国库!” 女帝看了一眼柳飞,眼神冰冷道“看在张宸为你求情的面子上,饶了你这一次!从今日起,朕要将你流放到荒地去,好自为之吧。” “谢谢陛下不杀之恩!” 走出尚书府后,女帝专门叫来张宸一同散步,便趁机问道“张爱卿,你今日是如何知道那些金银细软藏在石瓮中的?” “臣昨日查抄了刘御史的家,今日柳大人就当众污蔑我,一看就是做贼心虚!” “来到他的府邸之后,臣看到那石瓮中摆放极为隐蔽,而且还刻意用草木所遮挡住,一看就是有猫腻!” “况且他说,这石瓮是祖辈流传下来的,可在臣看来,那石瓮根本不像是百年产物,更像是这几年才打磨出来的.因此,臣才能更加确定这石瓮不对劲!” 女帝不由一惊,看向张宸的眼中多了些敬佩。 “那你为何又要替他求情?” “陛下短短两日之内,就能够接连查抄两个朝廷大员,定然是起到了威慑作用!” “虽然彻查贪官是理所应当,但陛下也要展现出来慈善之面!” “否则人人自危,到时候谁还有心辅佐陛下?” 女帝听闻,觉得极有道理。 “不错,朕确实冲动了些。” “那彻查贪官这件事,谁能够胜任?” 女帝往后一看,众多大臣纷纷低下了头,不想揽这个倒霉差事。 第六章 重任 “哦,张宸,你确定吗?” 女帝眼神闪过一丝趣味,此刻的她倒是有些看不透眼前之人了。 之前他已经带给自己足够大的惊喜了,自己没想到他的胆子这么大,竟敢接下这份差事。 扑通一声,张宸坚定的跪在了地上,挺直腰杆。 “食君之禄,担君之忧,为陛下做事,臣鞠躬尽瘁,肝脑涂地。” 一番言辞说的那叫一个慷慨激昂。 女帝紧绷的嘴角总算是勾起了一抹弧度。 这些天这个朝堂总算是有件事能让她满意。 “好,既然你愿意为朕分忧,那此事就交给你了,希望你不会让朕失望。” 她大手一挥,宽大的袖袍随风而舞。 张宸紧紧的压住翘起的嘴角,太好了。 尽管自己彻查贪官会得罪不少的人,可谁让自己有氪金系统呢? 没有足够的金钱,自己如何快速的升级? “臣绝不会辜负陛下的期望。” 女帝嘴角微勾“好,晚些时候旨意,我会派人送到你府中。” 不远处的官员看着两人轻而易举的打成了一致,神色复杂。 整个大洪王朝,敢说自己是清官的,可没有几个。 此番张宸彻查,让大家都忧心忡忡。 还有不少人充满了怨恨,张宸此举无疑是断人生路。 他们一个个都是国之栋梁,贪一些钱又怎么了? 身处高位,他们难不成真的要靠那几两纹银子的俸禄去生活吗?简直是异想天开。 要是不贪钱,他们只怕连府中的开销都维持不了。 当然也有一些官员对张宸此举充满赞许。 能够在此关键时刻挺身而出,彻查贪官,与百官为敌,这样的气魄他们可不一定能做到。 女帝居高临下,将所有人的神色尽收眼底,冷笑一声。 自己的这些爱卿们啊,一个个满腹算计,只想着自己中饱私囊,完全没管过百姓的死活,这样的蛀虫,自己的朝廷不需要。 “各位爱卿,今天这场闹剧到此为止,各自回府吧,朕也累了。” 随着女帝的离开,张宸也松了一口气。 接下彻查贪官这件差事,对他是大大的有利。 “各位大人,小子,我还得回家修缮房屋去呢,改天再聊啊。” 他满脸笑容的打了声招呼,转身离去。 他刚走就有的人沉不住气了。 “呸,什么东西,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好了,张宸也是为陛下分忧,你这副样子,难道有什么不满吗?” 帝师冷哼一声,目光凛冽的看向说话之人。 对方立马低头,缩着脖子像个鹌鹑一样,连忙摆手,口呼不敢不敢。 至于大臣们之间的风波,张宸毫不知情。 他前脚刚刚离开,后脚就被女帝身边的护卫凤仪带到宫里去了。 “拜见陛下,不知陛下召唤有何要事,臣还得回去修缮屋子呢!” 张宸扯了扯嘴角,屋顶都被刮开了,要是不赶紧修缮,今晚上可没办法住了。 他也是没想到一朝穿越自己会这么的落魄。 不过他相信未来可期。 女帝眼神一闪,不由自主的想起张宸破败的茅草屋,心里竟然有几分沉重。 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两相对比之下,张宸过得实在清贫可怜。 “屋子的事情你无需担心,我已经让人去处理了。” 既然张宸如此忠心,自己自然不能让他以天为被以地为席。 “看看这个吧,你对我如此忠心耿耿,我自然不会让你失望。” 张宸眼前一亮,接过女帝手里明黄色的圣旨。 快速的打开,竟然是空白的,但上面的章已经盖好,随意张宸填写。 “这……多谢陛下对我的信任。” 他明白这份圣旨是多么的重要。 拥有了它,自己相当于拥有了一块免死金牌。 女帝扯起唇角“我朝贪官众多,你彻查,就表明与他们为敌,我自然要为你做好万全准备。” 她丢出一块令牌“不止如此,在你彻查贪官期间,百官都得听你的调动,不得推诿阻拦。” 这块令牌代表着自己的身份。 张宸满心的激动,女帝给了自己极大的权限,现在自己可以放手的调查。 有了女帝的支持,自己的确应该大干一 场。 “臣明白,多谢陛下厚爱。” 看着张宸离开的背影,女帝目光悠远。 “陛下,您对这位张大人也太过信任了吧,不但给出了令牌,甚至还给出了空白圣旨,万一他要是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凤仪眉头微皱,有些不解,觉得女帝这个做法实在是太冒险了。 女帝面色冷峻“就凭他,能翻起什么风浪?” 她既然敢冒这个风险,自然是有十足的把握。 “而且我相信他,一个出淤泥而不染的官员,你知道我这份倾心相待。” 她轻笑一声,语气透露出一股庞大的自信,转身离去。 凤仪迟疑了一下,低头看到女帝刚刚站过的地板有一块轻微的塌陷。 可笑的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实在是想太多,怎么就忘了女帝可是一位天赋出众的武者? 当下便不敢多想,赶紧跟在女帝的身后。 回到自己的茅草屋,张宸一身轻松。 这一趟可是收获满满,赶紧将令牌和圣旨都妥善放好。 坐在书案上,借着微弱的烛光,他开启细细思索,朝廷上那么多贪官,自己要从哪一位入手呢? 就在此时,借着幽暗的夜色一个黑衣人,凌空飞到了张宸的屋顶之上。 房梁发出吱呀的声音,仿佛就要承受不住。 张宸大惊,赶紧从书案上弹起,借着身形优势躲在一个暗处隐藏。 虽然不知对方修为,但他肯定不是对手。 对方轻身落地,房间里一片黑暗。 就算他目力过人,也有些看不清楚。 只能在这破旧的茅草屋里开始寻找。 张宸屏住呼吸,只见对方手持长刀,便知道一定是来杀自己的。 肯定是因为自己白天接下了彻查贪官的任务,所以那些人坐不住了。 “没想到你在这里呀……可真是让我好找啊!” 第七章 千钧一发 大刀发出幽暗的光,眼看就要逼近张宸的脖子。 “等一下……” 他急中生智,连忙开口。 但对方很显然没有心思和他啰唆,握紧刀把,微微用力。 说时迟那时快,只听到叮的一声,一根飞镖从一旁飞出,直接打断了对方的刀。 “张大人,你先躲到一边去。” 来人显然是个高手,他拔出手里的长剑,将张宸护在身后,低声吩咐着。 黑衣人立刻扭头看向来人,眼神闪过一丝震惊。 张宸获得喘息之机,连忙后退,将身体靠在墙上。 知道接下来两人必有一番争斗,他可不要做那条被殃及的池鱼。 “高手,千万小心!” 话音刚落,两个人就战到了一起。 霎时间,茅草屋,一阵刀光剑影闪过。 “就凭你这三脚猫的功夫也敢来刺杀朝廷命官,简直不知死活给我跪下。” 高手三拳两脚就将黑衣人打倒在地。 神情不屑地将长剑搁在他的脖颈间“老实一点,小心自己的小命。” 制服了黑衣人之后,高手微微抱拳“见过张大人,我是女帝特意派来保护您的御前侍卫兰香。” 张宸深吸一口气,没想到女帝如此深思熟虑,也让自己颇为感动。 “原来如此,不管如何,多谢您赶来得及时,要不然我这条小命可就要葬送在这茅草屋里了。” 自己虽然是个淬体境武者,可奈何是氪金氪上来的,一点自保之力都没有。 要不是兰香,自己真的要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兰香微微颔首,毫不客气。 张宸扯了扯唇角,点起被打斗弄灭的烛火。 端着走到黑衣人的面前,扯下他的面罩。 仔细地打量了一会儿,微微咂嘴,是个生面孔,自己没见过,不过也是,这种人物自己怎么能认得? “这位兄弟,咱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不知你为何想要来刺杀我呢?” 他叹息一声,很显然是打算从黑衣人的嘴里探知一些消息。 黑衣人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情,冷笑一声。 “你的算盘恐怕要落空了,无论你问什么我都无可奉告。” 他面色冷硬,显然早就做好了刺杀失败的打算。 “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黄泉路上,我等着你和我做伴。” 话音刚落,他咬碎隐藏在暗处的毒药,直接自杀了。 兰香眼神微眯,伸出的手只能无奈地缩回,自己发现的还是太慢了。 “张大人,很显然这个人是个死士。” 她的神色有些恼怒,觉得自己的警惕性实在是太低了,竟然忘了提防他这一手。 “他的嘴里应该提前藏了毒药,看来我们是没办法从他嘴里得到线索了。” 张宸呆滞了一瞬间,倒是没有想到这个世界的人会如此看淡生死。 他咽了咽口水,这种自杀方式自己是做不到的。 “别着急啊,兰香大人,让我来翻翻他身上。” 一边说着他一边蹲下身子在黑衣人的身上开始摸索起来,意图找到一些可以证明他身份的证据。 兰香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只觉得张宸在多此一举。 “张大人,像这种死事是不可能携带任何……证明身份的物品!”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愣了一下,因为她看到张宸竟然从黑衣人的身上摸出一块身份牌。 一瞬间她的眼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张宸抖了抖手里的令牌,打量了一圈,立刻心知肚明。 这令牌是出自工部侍郎李宣辰府中。 “没想到第一个坐不住的竟然是位李大人。” 他摸着下巴眨了眨嘴,是有些不可置信。 兰香眼中闪过一道异光。 “张大人,您这个推测未免也太武断了,凶手很有可能是在栽赃嫁祸。” 一个死士身上怎么可能会佩戴证明身份的令牌? 很显然,这一切都是幕后之人的谋划。 张宸冷哼一声,将令牌收到自己怀里“任何事情出现即合理,看来下一步我要做的就是彻查李宣辰。” 他目空一切,压根没有将兰香的话放在眼里。 “今天就麻烦兰香大人在旁边委屈一宿,明天随我去捉拿工部侍郎李宣辰。” 兰香意味不明地看了张宸一眼,神情带着几分不解。 不过她本来就是被女帝派来保护张宸的。 因此无论张宸做任何决定,她都没有资格质疑。 外面的天光刚微亮,张宸猛然睁开双眼。 收拾好一切之后,立刻让兰香带着手下迫不及待地来到了李府。 李宣辰站在府外,刚要坐上马车。 看到将自己团团包围的侍卫,有几分不解。 带着疑惑和张宸寒暄“张大人,你这是为何?” 他知道张宸接下了彻查贪官的事情,可自己行得正坐得端,张宸怎么也不应该将这第一把火烧到自己的身上来吧? 张宸冷哼一声,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了令牌。 “李大人,昨天有人刺杀我,而从刺客的身上找到了这个令牌,相信你很眼熟吧。” 李宣辰瞪大双眼,立刻意识到这是有人在栽赃嫁祸。 如此清楚明白的栽赃,张宸怎么看不透? 他连忙大喊冤枉“张大人,我绝没有做此等事情,您彻查贪官,我是举双手赞成的,怎么可能会派人去刺杀你呢?” 可是无论他怎么辩驳,都无济于事。 张宸挥了挥手,直接将李宣辰暂时收押在监牢里,等待自己找到更多的证据,将他定罪。 很快此事在京城就闹得沸沸扬扬,当然张宸也没想过遮掩。 帝师文仲听闻之后大为不满,当下洋洋洒洒写了奏折,找到女帝想要参张宸一本。 “陛下,张大人这样做,就是拿着鸡毛当令箭,他无实证,仅凭一块令牌就将工部侍郎收监,将我国国法置于何地?” 女帝眉心微皱,她也没想到张宸会如此冲动。 更重要的是她相信李宣辰绝不可能会是贪官。 “老师,你先别激动,张宸此举虽然有些不当,但也是我所特许的。” 自己既然给了张宸一切特权,自然也想到了如今的状况。 第八章 刺杀 “陛下,张宸肆意妄为,你的朝廷百官担惊受怕,臣希望您收回他的一切特权,撤销他的官职贬为庶民,永不录用。” 文仲满脸不满。 之前他也很欣赏张宸敢于百官为敌的勇气,可现在张宸莽撞的行为让他只剩厌恶。 女帝细长的手指敲着桌面一下又一下。 “老师,此事我会考虑的,你先下去吧,我累了。” 她捏了捏眉心挥了挥手,一副疲惫不堪的模样。 “陛下……” 文仲双手抱着自己的奏章,还想说些什么,可目光触及女帝的脸庞,也只能悠悠地叹一口气,转身离开了。 女帝看着文仲的背影长松了一口气。 随后面带怒气,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凤仪,让张宸进宫来见我,我倒是要看看,谁给他这么大的胆子?” 张宸收押李宣辰没有问题,可他却不该在当街直接抓捕闹出如此大的动静,惹得京城上下议论纷纷。 自己是欣赏他,也想保护他,但这份欣赏和保护是给聪明人的。 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凤仪,张宸的神色波澜不惊。 他早有预料,所以一早就等在了宫门前。 “麻烦凤仪统领带路。” 凤仪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倒也没有多说什么。 一路行至女帝面前。 张宸刚刚站定,一份奏折,朝着他的脸就砸了过来。 紧接着就是女帝充满怒气的声音“看看你做的好事,我的张大人。” 他眨眨眼睛将奏折捡起来,大致翻看了一下,也并不意外。 恭敬地将奏折,双手捧在头顶上。 “陛下,臣有罪,还请陛下息怒。” 面对如此谦卑的张宸,女帝倒是有些不好发火了。 “帝师参你肆意妄为,以权谋私,要我将你贬为庶民,张爱卿,对此你有何解释?” 张宸挑了挑眉头,没想到文仲给自己定的罪名这么大。 “陛下,我冤枉啊,昨天晚上……” 他赶紧将昨天的遭遇告诉你弟,并且将令牌奉上。 “我怀疑李大人是刺杀我的主谋,所以才会将其收监。” 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女帝的脸色也归于平静,知道是自己误会了,也松了一口气。 她挥了挥手“李宣辰是我一手提拔上来的,我了解他,他绝不可能会是刺杀你的幕后之人,你还是赶紧放了他吧。” 在这朝堂之上,李宣辰也算是自己的心腹之一。 自然是相信他的。 更重要的是她不希望文仲再因为这件事情跑到自己耳边大吵大闹了。 张宸却摇了摇头“陛下,这李大人我是坚决不能放。” 其实他早就知道,那令牌肯定是栽赃嫁祸。 但他这样作为的就是将计就计,钓出幕后主使。 “只有李大人被我收押,那些人才会放松警惕,我也好顺藤摸瓜将他们通通都找出来。” 那些个贪官将令牌放在黑人的身上,就是想让自己和李大人内讧。 这样一方面可以让女帝头痛,另一方面也是让自己彻底地得罪了所有人。 女帝转瞬之间就已经明白了张宸的想法。 “此举亦可,看来我得想办法替你安抚安抚帝师了,让他不要再参你了。” 张宸一片苦心,可不能让文仲这样误会下去。 张宸勾起唇角,摆了摆手“多谢陛下的厚爱,但不必了。” 只有文仲不停地问自己,那些隐藏在暗处的人才会相信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了。 而自己的计划也才能顺利地实施下去。 “不过是受一些污名和打击,对我来说都算得了什么,只要能为陛下分忧解难,臣虽九死其犹未悔。” 女帝低垂眉眼,心里划过一丝异样的感受。 “既如此你就放手大胆地去做吧,朕也不会辜负你的这份忠心。” 她面色平静地说着,眼里却满是坚定。 有一个如此忠心自己的臣下,为帝者怎能不感动? “陛下,臣告退!” 张宸双手抱拳,一步步地退出大殿。 和女帝解释了前因后果之后,自己满身轻松,现在就可以按照自己的计划实施了。 他收敛嘴角的笑意,露出一副愁苦的面容。 第九章 天大的误会 “兰香大人,还不现身,难道真要看着我死在刺客的剑下吗?” 现在的张宸早就没有了一开始的狂妄。 几次狼狈地躲过刺客的攻击,有些恼怒地朝着夜空中呼喊。 兰香是女帝派来暗中保护自己的,可现在自己危在旦夕,她竟然还不出现。 黑衣人听到他的话,身形一顿。 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随即又坚定了起来。 “废话少说,受死吧!” 张宸更加慌乱,将自己面前所有的东西都疯狂辞地扔到黑衣人的身上。 黑衣人浑然不惧,手中长剑来回地拨弄着,就化解了他的攻势。 张宸暗暗叫苦,本来以为有兰香在暗中保护,所以他才如此放心。 却没想到兰香久久不出现,也不知道是不是回到了女帝的身边。 难道自己的小命今天真的要丢在这里了吗? 都怪自己没有足够的银钱氪金,要不然也不会如此狼狈。 就在双方拉扯间,黑衣人的面罩突然脱落,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兰香大人,你背叛女帝了吗?” 张宸脱口而出,脸上充满了震惊。 下一秒立刻捂住自己的嘴,也明白,怪不得兰香一直不出现,原来她就是黑衣人。 兰香紧皱眉头,身份暴露她也无所谓,反正张宸是个将死之人。 但她绝不允许张宸污蔑自己对女帝的忠诚。 “胡说八道,巧言令色的混蛋,不知你怎么哄骗了陛下,让她同意你的所作所为,但我是个女儿,绝不能看着我父亲在监狱里受苦。” 她虽然十分生气陛下的举动,但她觉得陛下一定是受人蒙骗了。 张宸满脸的疑惑,是什么情况? 自己都不认识兰香,怎么可能会对她的父亲动手? 想想最近自己的动作,脑海中闪过一丝亮光。 “李宣辰李大人竟然是你的父亲?怪不得!” 已经弄清了前因后果,他便知道兰香肯定是误会了。 眼看着兰香的长剑逼近,他连忙摆手解释“兰香大人,你误会了,我扣押你父亲也不过是为了将计就计。” 兰香冷哼一声,她认为张宸谎话连篇,万万不可相信。 “你以为编造谎言我就会相信你放了你吗?今天我一定要送你下地狱去见阎王爷。” 张宸拿固执的兰香是彻底没有办法,可偏偏自己还打不过她。 慌忙间想起了女帝的令牌。 不敢迟疑,立刻从一旁的书柜里翻找出来。 “兰香大人,我不是在说谎,陛下可以为我证明!” 兰香眯起双眼,拿着令牌仔细确认过,的确是女帝的无疑。 眼神闪过一丝怀疑,要真的是陛下的决策,自己的父亲怎么会毫不知情? 张宸看着兰香不再步步逼近,但依旧持着长剑。 迫于无奈,只能赶紧解释。 “为了让这出戏唱得更真一些,这个计划是瞒着李大人的,甚至朝堂上的诸公也不知情。” 兰香冷哼一声,将令牌还给张宸。 她虽然有些将信将疑,但也不想错杀好人。 “张宸我会给你时间证明你说的话,但如果你欺骗了我,相信你知道你会有什么下场。” 她暗含威胁地掂了掂自己手里的长剑。 要是再过几日,自己的父亲还没有被放出来,她就不会再手软。 到时候一剑捅穿张宸的喉咙,送他下去见阎王爷。 张宸只感觉自己的脖子凉凉的,有些尴尬地笑着。 “兰香大人放心,您父亲是个好官,我证明。但现在为了大局着想,我还不能把它放出来给我一些时间。” 生怕兰香再误会,他赶紧指天发誓。 开玩笑,要是兰香真的起了杀心,自己就是有十条命也说不过去。 兰香冷笑一声,收起自己的武器。 “既然如此,那就最好不过了,夜深了张大人,你休息吧。” 她扭头离开关上了房门。 张宸长舒一口气,自己刚刚真的是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唉,差一点小命就不保了。” 他无奈地摇头,认命地整理起自己早已乱作一团的书房。 不过晚上躺在床上的他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今天晚上的遭遇让他心有余悸,也让他决定要加快对付贪官的计划,要不然自己晚上要如何安然入睡? 只有尽快地释放了李宣辰,自己不但不用再担心兰香的刺杀,甚至还会收获一位靠谱的保镖。 第二天一早,张宸的眼下一片乌青。 昨夜他时不时就会在睡梦中惊醒,时时刻刻担心兰香会突然跳出来要了自己的小命,一个晚上都没有好好地休息过。 现在自然精神不济,但想到自己的计划,他强打精神。 “陈统领,现在立刻点兵,随我出发。” 陈统领虽然领命,但依旧有所迟疑。 “张大人,咱们这是又去哪儿啊?” 最近朝野上下纷纷都在弹劾张宸说他肆意妄为,公报私仇,引得陛下不满。 现在张宸又有了动作,他担心张宸会再度闯祸。 张宸眉心微皱“怎么,你是想去给那些贪官污吏通风报信吗?” 怀疑的目光落在陈统领的身上。 陈统领立刻摇头,这么大一顶帽子,自己可不敢随便认领。 “张大人是我妄言了,我现在立刻点兵跟随您。” 自己一片好心,张宸既然不领情,那就算了。 反正到时候朝臣弹劾,也不会与自己有关。 一群人很快来到了河阳伯府。 “好气派的府邸,我何年何月也能有这样的府邸?” 张宸略微有些羡慕地咂了咂嘴。 但他也清楚这人的府邸都是搜刮民脂民膏得来的,自己才看不上呢。 “陈统领,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让人把这里包围起来,同时查抄河阳伯府。” 陈统领瞪大双眼,头皮忍不住有些发麻。 之前逮捕李大人还算得上是有证据,可如今这简直就是胡闹。 河阳伯是什么人?张宸怎么得罪得起? “张大人……” 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出口,张宸就亮出了女帝的令牌。 “不用担心,我的命令就是陛下的吩咐,你照办就是。” 第十章 搜查我的府邸? “张宸,你这是在做什么?谁给你的权利胆敢搜查我的府邸?” 河阳伯常君落急匆匆地跑了出来,气愤地指着张宸一痛责怪。 张宸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我奉陛下的旨意彻查贪官,伯爷,难道要抗旨不成?” 他语气平缓,完全没把常君落放在眼里。 眼神一直注视着陈统领他们的动作。 常君落有些急迫,上来扯着张宸的胳膊“你说我是贪官,拿出证据来呀,怎能平白无故就闯入我的府邸?” 他想让人阻拦张宸的人,只可惜已经晚了。 同时他也明白自己经不住查,府里的那些真金白银可是消失不了的。 张宸抖了抖袖子,轻而易举地挣脱开常君落。 “这说得也对,我的确没有证据,不过伯爷,身正不怕影子歪,要您真是清白的,我拿命来向你赔罪。” 他清楚常君落是整个贪腐集团最重要的一环。 所以他府中的金额一定不在少数,正好满足自己需要银子的迫切。 常君落明白,今天这一劫是躲不过去了,当即面如土色。 不一会儿,陈统领满脸兴奋地跑了出来。 “张大人,弟兄们在一间屋子里找到不少金银珠宝,此刻通通都搬到了院子中,正在清点数目,需要您过去看看。” 常君落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口中喃喃“完了,我的钱啊!” 张宸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既然当初选择了这条路,就应该料到现在这个下场。 他咳嗽一声“昨夜本官接到举报河阳伯常君落贪赃枉法,今日特来彻查,如今证据确凿,懒人将常君落收押,静待陛下发落。” 不管怎么说,常君落毕竟是个博弈,自己不能随意处置,还是光入监牢让女帝头疼去吧。 自己在意的只有那院子里满当当的金银珠宝。 “张大人,已经清点完毕了,真金白银算起来有三百一十五万两,其中还包括田产房契和古董名画等。” 张宸仔细地听着,手里却忍不住摸索着放置金子的木箱。 一个伯爷而已,竟然有这么多钱财,这可是国库三年的收入了。 果然是国之蛀虫啊,怪不得女帝急着想要清理他们。 他挑了挑眉“既然清点完毕了,那就做个记录,把这二百多万两给陛下报上去。” 陈统领愣了一下,随即想到什么似的,点了点头。 上一次张宸贪了五十万两也没出事,没想到这次的胃口更大了。 唉,不过也是,人人都贪,张宸自然不会是例外。 不过这次他也还是不敢将剩下的零头贪了。 房间内张宸看着自己扣下的一百万两,满脸的激动。 当即也不再迟疑,迫不及待地打开系统。 【叮――检测到宿主账户有一百万两,是否立即充值?】 他眼前一亮,立刻点头。 上次充值的五十万两,让自己从一个普通人变成了淬武者。 这一次系统会带给自己什么惊喜呢? 看着自己的账户一下子减少了五十万两,他的心头在滴血。 但随即就感觉到一股热流在身体内涌动。 【叮,九阳吐纳功已成功升级。】 张宸微微握拳,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有了实质的提升。 五十万两让自己从淬武者一重一步跃到淬武者巅峰。 他当然还是可以升级的,但剩下的钱他要留下来,以备不时之需。 这次自己贪污了一百多万两,应该可以瞒上一阵子。 但这样下去一直也不是办法。 虽然花贪官的钱自己毫无心理压力,可女帝那边早晚会听到风声,毕竟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所以自己得尽快想办法,让自己的钱可以钱生钱。 突然他眼前一亮,自己至现代而来,掌握了不少领先于古人的技术。 只要自己将这些技术拿出来,还愁没有来钱的地方吗? 他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但唯一可惜的是上辈子的他虽然吃喝玩乐样样精通,但让他制造肥皂,可有些为难人了。 不过没关系,他还有系统。 打开商城找了许久,终于找到他想要的一些技术。 这些技术在这个世界好像也不怎么吃香,所以并不需要多少钱。 他痛快地买下之后,叫来了兰香。 兰香此刻面带愧疚,没想到是她真的 误会了张宸。 想到她差点误杀了张宸,神情满是尴尬。 “张大人,我父亲已经放出来了,是我误会您了,我向你道歉。” 张宸微微一笑,此刻兰香对自己的愧疚达到了顶点是正好,可以利用她来替自己干活。 他故作大方“这有什么的,大家都是一家人,都是为陛下分忧的,有误会解除了就好。” 兰香低下头,自己真是错得离谱。 张大人如此通情达理,豁达大方,可之前自己都是怎么想他的? “张大人,如果日后您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尽管吩咐,兰香绝不会推辞。” 这也是自己唯一能赎罪的机会了。 张宸露出会心的微笑,这正是自己想要的。 他假装有些为难地皱起眉头“我这刚好有件事情,不知道让何人去办,兰香大人可以帮我吗?” 兰香眼前一亮,赶紧点头。 接过张宸递过来的纸,看着上面的东西有些不明所以。 “这看着像是制作皂液的方法,但我真的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张宸挑了挑眉,没想到兰香倒是见多识广。 这样的人为自己办事,那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这是我在古籍上抄录下来的,想利用这个技术开一家店铺贩卖皂液。” 在兰香惊讶的目光中,他面露尴尬。 “你也知道我的经济情况,实在是捉襟见肘,穷得都要揭不开锅了,所以想要用这种方法贴补些家用。” 兰香的眼里闪过一丝同情,的确张宸是自己见过最穷的官员了。 就算是自己府里的下人,也过得比张宸要强上几分。 她贴心地将这东西收在怀里。 “张大人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您就瞧好吧,这些不过是件小事。” 第十一章 怀疑 入夜,张宸刚刚入睡,就听到一阵嘈杂声赶忙坐起。 以他现在的修为,已经可以听到不远处传来细微的脚步声。 他立刻捏紧自己放在床铺边的匕首。 自己对李宣辰动手,已经引起了贪腐集团的注意,他们坐不住了。 “嗨,兄弟,你在找什么?” 黑衣人刚刚进入屋内,张宸整好以暇和他打招呼。 对方大惊扭头看着张宸,紧紧的握着手里的武器。 他自然也感受到了张宸的修为。 眉心微皱,这和他接受到的情报不符。 张宸明明只是一个普通人,现在却有了这样的修为,虽比不过自己,但也不是自己在短时间内可以拿下的。 为了节约时间,当下他也不再迟疑,挥舞着武器向张宸攻去。 张宸嗤笑一声,正好就让自己试试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 “来的正好,看招……” 两个人激战到了一起,你来我往,张宸虽然不敌,但也不是全无还手之力。 很快两个人的动静就引起了门外侍卫的注意。 正好这段时间兰香去帮张宸处理香皂的事情了,所以不在。 要不然黑衣人都没有机会摸到张宸的屋里来。 “张大人,屋里怎么会有动静,发生什么事了?” 陈统领站在门外,不敢入内,只能大声的询问情况。 张宸喘着粗气,短短时间内也看清了自己的实力。 自己可不是这个黑衣人的对手,再过一段时间自己必定会落败。 因此看清了局面的他也不想再和黑人交手。 “陈统领,还不赶紧带人进来,有刺客!” 他的话音刚落,黑衣人立刻后退几步,一个起身直接一跃离开了。 既然已经引起了护卫的注意,那他的刺杀就没有了意义,赶紧离开才是上上之策。 下一秒陈统领带人闯了进来,看着狼藉一片的屋子,他低下头意识到是自己失职了。 “张大人你没事就好,这屋子暂时不能住人了,还是换间房子住吧。” 之前张宸被陛下升为正五品,朝廷奖励了一套院子,空房子多的是。 张宸默然,今天他也累了,要是再来个刺客,他不一定能顶得住。 换个房子住,自个一时之间也找不到自己的踪迹。 “好,麻烦你了,陈统领帮我尽快得恢复一下书房。” 躺在床上的张宸只觉得身心俱疲。 最近的刺杀发生的也实在是太频繁了。 而且自己的实力低微,要是来个高手,自己的小命真的很有可能会玩完。 更重要的是自己没有足够的银钱氪金,利用系统提高自己的修为。 这样就没有办法保证自己的生命安全。 忧愁渐渐笼罩在他的心头上。 点开系统思来想去,还是打开了商城,找到了手枪。 现在自己只剩二十万两了,刚好可以兑换一把手枪和一些弹药。 在这个冷兵器的时代,枪的出现可以让自己高枕无忧。 “系统你这二十万两换一把手枪也太贵了,就不能多给一些子弹吗?” 虽然用手枪可以保命,但自己最后的一点钱也花光了。 “你们做生意都这么黑心的吗?咱们商量商量行不行?” 系统愣了一下,似乎是没想到张宸会为了钱斤斤计较。 “宿主,你兑换的可是远超这个时代的产物,自然会昂贵一些,就像你之前兑的香皂也才一万。” 系统商城的价格都是童叟无欺的,绝不存在任何欺诈。 张宸无奈的扯了扯嘴角,这话怎么听着这么不让人信服呢? 但没办法,贵就贵了吧,小命才是最重要的。 “我知道了,是我误会你了,兑换吧。” 他的话音刚落,账户余额立刻清零。 【叮,左轮手枪已发放,请宿主查收。】 下一秒,一把小巧的左轮手枪出现在他的手心里。 他有些激动的抚摸着这把手枪。 之前在现代的时候,他就一直向往有一把热武器,但当时是不被允许的。 现在自己终于有了一把手枪。 真想立刻大杀四方,感受一下它的威力。 但可惜弹药只有七发,自己必须慎之又慎。 他谨慎的在手枪里填了三发弹药,然后关闭保险,将手枪贴身保存。 只有这样在他遇到生命危险的时候,才能及时的使用手枪,同时关闭保险,也不会发生走火的意外。 做完这一切,他松了一口气,不过账户余额又清零,让他再度伸出了紧迫感。 接下来的几天他又查抄了一位官员。 这次收获了足足五十万两,他立刻充到了系统中。 但这笔钱他最终没有选择立刻在系统中花掉。 因为他知道接下来自己可能会面临很多风险,所以钱留下来攒着或许会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张宸一次又一次的截留钱财,自然引起了贪腐集团的怀疑。 “赵忠,张宸查抄了李宣辰,又查抄了工部侍郎,接连两家的赃款怎么都和咱们熟知的不同?” 上座之人眉心紧皱,大家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对彼此有多少家产,也算心知肚明。 可最近两次张宸上报的数额与他们所记载的相差甚远。 他不认为身为吏部侍郎的赵忠会在账本上动手脚,因为那根本毫无意义。 “这……” 赵忠沉吟半响,其实他也一早有所怀疑。 “我的账本绝不会有问题,但现在的确是有差错,那只能说明张宸中饱私囊了。” 毕竟那么多钱财,张宸有所动心也是正常。 “如果真的是这样,张宸的胆子也太大了吧,前前后后加起来已经有一百二十多万两了。” “这有什么不敢的,反正咱们这陛下信任他,也不会在这钱上过问。” …… 大家在下面议论纷纷。 上座之人眼神微闪,想想张宸贫困的情况,觉得也不无可能。 “好了,安静一些。” 他拍了拍桌子,自己叫他们来,可不是为了听他们吵闹的。 “既然咱们有所怀疑,那就好好调查调查,看看这张宸是不是真的吃了熊心豹子胆。” 只是调查这件事交给谁比较合适呢? 第十二章 对峙 “各位不用费心了,就将此事交给我吧。” 张宸不除,于他们是一心腹大患。 而宁山伯也想趁机替自己的好友河阳伯报仇。 因此主动请缨,揽麻烦上身。 赵忠嘴角溢出一丝轻笑,有一个马前卒愿意去趟一趟这浑水,那自然是最好不过了。 “王爷,您放心,宁山伯出手调查,我等自然也会竭尽全力的配合。” 话虽说的漂亮,但到底如何做,就不一定了。 上座之人微微点头,既然如此,那自己就安心的等待吧。 “好,大家上下一心,一定可以清除张宸这个毒瘤。” 对着一切毫不知情的张宸,悠然的躺在自己的茅草屋。 直到兰香命人将无数口箱子堆满他的庭院。 “张大人,兰香幸不辱命,这些是这些日子以来的收获。” 张宸连忙站起,动作迅速的将这些箱子一一的打开过目。 看着里面放着满满登登的白银,眼冒金光。 发了发了,自己真的是发了。 这才短短的几天,自己的方子竟然带来了这么大的利润。 “兰香,我真不知该如何感谢你才好,你的能力出众,不应该只当一个护卫。” 兰香突然被夸,含羞带怯的低下头。 “大人过誉了,我哪有那般好?” 几天前在张宸的请求下,她制造出了香皂,并且立刻在上京城开了一间铺子。 刚一开张就门庭若市,售卖的香皂,以其清香和价格低廉的特点,短短时间内就供不应求,风靡京城上下。 但这一切来源都是张宸的那张方子,和自己并无多大关系。 张宸摇了摇头,眼神热切“不,不,兰香,你可不要小看自己。” 虽然自己提供了香皂的制作方子,但如何售卖香皂全都是兰香的主意。 最近现在京城的大街小巷可都传遍了香皂坊的大名,这一切可都是兰香的功劳。 他有些肉痛的,将几锭金子塞到兰香的手里。 至于再多的,他可舍不得,毕竟这些都是他修为的保障。 兰香看着张宸的动作,只觉得透着几分可爱。 没想到张大人为官清明,却对这黄白之物十分爱惜。 也不知道这样子的他是如何做到清正廉洁的。 她眉眼含笑,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面带忧愁。 “对了,张大人,我有一些问题想要好好的请教你。” 最近香皂坊的生意停滞不前,虽然还有盈利,但比之前却差了太多。 毕竟香皂这东西虽然是必需品,但却不是消耗品,所以使用周期还是很长的。 这样是不利于店铺的生意的。 张宸挑了挑眉,这可不行,这香皂坊自己得好好的经营起来。 不过兰香说的问题,自己得好好想想。 他在原地转了几圈,突然脑海中闪过一道亮光。 “有了,兰香,你可知香皂并不止洗衣一种用途?” 如今这世界并没有香皂,它是自己带来的。 香皂此刻可是个稀罕物件,单单用作洗衣,未免大材小用。 现在他们要做的就是转换思路,让香皂不再只有一个卖点,这样才能更多的吸引客人。 兰香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张宸的意思。 对呀,之前自己怎么没有想起来这一点? 都怪自己先入为主了,现在有了张宸的提点,她仿佛醍醐灌顶。 “张大人,我好像懂了,过一会儿我就去店里和师傅们好好商量一下。” 看来今天自己是来对了,张宸这么简单就解决了自己的烦心事。 不过她也没忘记自己来此的目的。 “对了,张大人,听说最近一直有人明里暗里的在调查你贪腐,你可千万要小心。” 当然她是不相信的,张宸生财有道,何必去当那贪官? 张宸挑了挑眉,清楚这件事的暴露是早晚的。 自己为了氪金,可是贪了将近一百多万辆。 当时自己也没想过隐瞒,所以对方只要用心一点,估计很快就会找到证据。 不过香皂的盈利给这件事带了缓和之机。 “多谢兰香大人的提醒,我一定会注意的,不过清者自清,我问心无愧。” 好不容易将兰香忽悠着离开,张宸挂在嘴角的笑容立刻收了回去。 贪腐集团那边为了给自己定罪 ,肯定会想方设法的调查,寻找证据。 看来自己得尽快的将钱都还回去了。 将一百万两的银子通通重入府库中,他也松了一口气。 “现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看看你们有什么招数。” 现在最关键的一步已经被自己补上了,就算贪腐集团想查找到证据,最后也会不了了之。 反而自己还能趁此机会得到女帝更多的信任。 他唇角微勾,莫名有些期待贪腐集团的动作了。 另一边宁山伯经过连日来的调查,总算是掌握了张宸贪墨的切实证据。 “这个张宸表面上清正廉洁,实际上利欲熏心,狗胆包天。” 他不屑的冷哼一声,就这样的人根本不配成为他们的对手。 他连夜写好了奏折,准备第二天参张宸一本。 天光微亮,百官已经陆陆续续到了凤玄殿前。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凤仪冷冽的声音在大殿内响起。 “启禀陛下,臣要参张宸张大人,中饱私囊贪污脏银一百万两之巨。” 在沉寂的氛围中,宁山伯主动站了出来。 女帝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接过奏章一看,原本的好心情荡然无存。 将奏折重重的压在桌上,低下头俯视宁山伯。 “宁山伯,你所说是否都是实情,可有实据?” 宁山伯抬头挺胸,面对女帝的质问,掌握了证据的他丝毫不惧。 “陛下,臣调查时十分震惊,没想到张大人演的一出拿手好戏,竟将您也蒙在了鼓里。” 女帝沉默不语,手指在桌面上敲打着。 奏折之上人证物证齐全,自己自然不可忽视。 眼神微眯,语气带着几分怒火“张宸,还站在那里装什么哑巴,朕想听听你有什么可辩驳的。” 如果张宸不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身为帝王,她自不会心慈手软。 第十三章 冤枉 “陛下,臣上对得起您的信任,下无愧于民,因此臣也不知宁山伯为何会这样污蔑于我,但求陛下能够体察。” 张宸神色平静,语气却带着几分哀痛。 宁山伯眉心紧蹙,有些沉不住气。 “张大人,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狡辩?” 自己将证据找得如此齐全,可张宸竟然还信口胡说。 “我劝你还是不要自误,赶紧招认了吧,陛下念着你往日的功绩,说不定还能对你网开一面。” 他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劝说着。 张宸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神色哀恸。 “陛下,您明察秋毫,相信一定能还臣一个清白。” 宁山伯嗤笑一声,没想到张宸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到这个时候还想着脱罪。 “张宸,既然你自称冤枉,那你倒是说说,入库数目为何和清点数目不同?” 河阳伯与自己是志同道合的多年好友,他的府邸有多少存银,自己心知肚明。 正因为如此,他才能轻而易举的抓住张宸的把柄。 “我曾盘问过清点脏银的衙役,他们的口供都在这里,张宸你既然不承认贪墨,那就好好解释一下这一百万两银子去了哪儿?” 宁山伯咄咄逼人,完全不给张宸喘息之机。 女帝神色不明,她是不愿意相信张宸贪墨的。 同时她觉得就算张宸贪墨,此事也必定事出有因。 因此她愿意给张宸一个解释的机会。 直到宁山伯拿出府库的账目,她才不得不相信。 她重重的拍了拍桌子,不怒自威。 “张宸,枉费朕百般信任,你就是这样来回报朕的?” 张宸咬牙,扛住女帝的威压,神色委屈。 “回禀陛下,臣绝对没有贪墨,数目不对,很有可能是臣笔误记错了。” 这是他一早就想好的理由。 “要是陛下不相信的话,可以和我一起去府库清点。” 女帝挑了挑眉头,张宸如此平静,难不成自己真的是冤枉他了? 她把目光放在宁山伯的身上,心念电转。 “好啊,尔等随我一起去,要是张大人真的贪墨就地处死。” 宁山伯露出一个得逞的微笑,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内情。 看来今天张宸是死定了,这样也好,他们也可以少一个心腹大敌。 打开府库的大门,是数不清的金银。 这些都是张宸从两位贪官那里查抄回来的,一直还未上交。 “陛下,所有的脏银都在这里了,您可以随意派人查验。” 张宸早已经把钱还回来了,所以他底气十足。 女帝眼神微闪,一个晚上就让身后的凤仪带人去清点。 但她心里已有了猜测,估计这府库是查不出任何问题的。 张宸扭头看着一旁得意洋洋的宁山伯。 嗤笑一声“宁山伯,要是府库查不出任何问题,你可就是诬告了。” 宁山伯梗着脖子,自己费尽心力调查了好几日,怎么可能没有问题? 他冷笑一声“张大人,你就不用吓唬我了,有没有问题你心知肚明?” 不过他也不敢把话说的太死,毕竟之前那位侍郎的前车之鉴还放在那里。 “就算没有问题那也是正常,我向陛下禀告也只是出于我臣子的本分,哪有诬告?” 张宸扯了扯嘴角,自己还真是小瞧了他。 自己想趁机治宁山伯的罪都没机会,看来这些人还是有些脑子在的。 现如今他们就只能等待凤仪的清点结果了。 很快凤仪就清点完毕,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启禀陛下,府库数目并无问题,张大人的确没有贪墨。” 宁山伯当下便傻了眼,打心底里不愿相信。 可事实摆在眼前,也由不得他不信。 女帝似笑非笑,目光一直盯着张宸。 “张大人虽没贪墨,但办事如此不认真,罢了,随我去御书房。” 宁山伯调查了这么久,人证物证俱在是做不了假的。 但府库的数目的确是没问题,看来此事有蹊跷。 御书房,女帝居高临下,坐在龙椅之上,一言不发等着张宸开口。 张宸心头一跳,女帝的一双眼仿佛能洞察人心。 他深吸一口气,直接跪了下来。 “陛下,臣有罪……” 他早就知道自己贪 墨钱财的事情是瞒不过女帝的。 女帝挑眉,语气莫名“哦,张大人劳苦功高能有什么罪过?” 话虽这样说,却也没有开口让张宸起来。 “陛下,臣有罪,臣私自挪用了府库的脏银。” 张宸将身体匍匐在地上,不敢起身。 她阴阳怪气的模样,实在让人害怕。 女帝眼神微眯,果然张宸的确贪墨了银子,只不过最后他又还回来罢了。 她摆了摆手“起来回话吧,说说你为什么要贪银?” 毕竟是自己欣赏加信任的臣子,她也没想着要过多为难。 主要是张宸将钱还回来了,也算知错能改。 她甚至猜想张宸是不是有什么其他的计划,所以才会这样做。 “多谢陛下厚爱!” 张宸勉力起身,在地上跪的时间太长了,他还真有些受不了。 默默吐槽着,看了一下地上的石板,实在是太硌人了。 看来有机会自己得要发明一下跪的容易了,要不然还不等自己老了,双腿就受不住了。 “臣不是想贪墨那些钱,只是有了一条发财之道,但前期需要大量的银钱投入。” 女帝眉心微皱,但也还是继续耐心的听张宸解释。 “可您也知道臣身无长物,家中只有一间破茅草屋,没了办法,所以这才挪用了那些银子,但短短时间这些钱我都赚回来了,所以又补上了空缺。” 张宸知道,只要女帝有心,自己的所作所为,她都可以调查得到,所以也没想过隐瞒。 毕竟就连帮自己开铺子的兰香也是女帝的人,他想瞒也瞒不过去。 还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 他相信以女帝的胸襟是不会在意这些的。 “钱我都已经还回去了,所以府库数目没有任何问题。” 可以说这个时机拿捏的刚刚好。 女帝轻笑一声,眼底都是怀疑。 第十四章 一亲芳泽 “张宸,你真是胆大包天啊,竟然连朕的银子都敢挪用,不过念在你的功绩,此事便聊了,希望你引以为戒。” 女帝挥挥衣袖站起身来,一步一步走下台阶。 “朕现在更感兴趣的是你的生意。” 她好奇是什么生意能够让张宸日进斗金。 “你详细的给朕说一说,好让朕长长见识。” 张宸自无不可,同时摸索着胸襟处的口袋。 此举有些不雅,但落到他的身上反倒带着几分不羁。 女帝眼神一变,心跳猛然加快。 张宸他这是要做什么? “陛下……” 凤仪大惊失色,赶紧挡在女帝面前,生怕张宸会从怀中掏出利器。 她用力拔出长剑护在身前,眼神充满了警惕。 张宸倒是没想到她的反应竟然会这么大,有些尴尬的扯了扯嘴角。 也是,自己怎么就忘了这是个古代社会。 “别激动啊,凤仪大人,我怎么可能会伤害陛下呢?” 一边说着一边利落的从自己的胸口处掏出早已准备好的香皂花雕。 “我只是想拿此物给陛下一观而已。” 女帝满眼好奇打开盒子,一瞬间便喜欢上了。 捏起花雕对着阳光,眼里满是赞叹。 “此物虽然一般,只是这材质很少见啊。” 张宸微微一笑,这是他特意请雕刻师傅做的。 “陛下,这就是我的生意,此物名为香皂,可以洗污去除污渍,同时也会散发出清香可用作香囊,也可用来做花雕,用途广泛,得人喜爱。” 他耐心的向女帝解释着香皂的好处。 “正因如此,所以是个一本万利的好生意。” 女帝看着这小小一块的花雕,爱不释手。 就连自己都如此看重,其他人自然难以避免。 “张大人,此物价值几何?” 张宸咳嗽一声,有些心虚。 “陛下,此花雕是我特意聘请了一位雕刻师傅所做,呕心沥血,其造型独特,而且还自带香味,所以价格昂贵,售价一两金。” 女帝愣了一下,不可置信的看着张宸。 虽然她久居宫中,不知外面的物价,可一两金,普通的百姓可消费不起。 “你定价如此之高,会有人来买吗?” 如果是自己的话,她当然会毫不留情地买下。 毕竟自己不缺这些钱,能买下一个心仪的物品也物有所值。 可并不是所有人都像自己一样能拿得出这些钱。 “陛下,当然有人买,而且还供不应求呢。” 谈起自己的生意经,张宸头头是道。 这花雕不是一般人买得起的,所以他也把目标人群定向了有权有势的人家。 那些人他不在意价钱有多贵,在意的只是这东西能不能体现自己的身份。 女帝听着渐渐也有所明悟了。 “原来如此,不过我以前怎么从来没听说过香皂呢?这东西你是如何做出的?” 她把花雕拿在手中仔细的把玩,久而久之就连手心都有一丝淡淡的清香。 的确不错,也怪不得那些人会一掷千金的购买。 张宸自然不可能袒露系统的存在,只能用哄骗兰香的理由哄骗女帝。 好在女帝的心思也不在这里。 她对香皂生意感了兴趣,这种日进斗金的买卖,她也想分一杯羹。 “张大人,不知你的生意,朕可不可以插一手?” 要是有了这笔钱,自己就不用再担心国库日日短缺了。 张宸内心当然极不情愿,这可是自己安身立命的根本。 但女帝都已经开口了,自己如何能拒绝? “陛下,臣这只是小本买卖,您能看上真是臣的荣幸。” 思来想去,他决定给女帝一些分成。 “这样吧,臣所得利益十分之三,通通交给陛下,您看如何?” 这样他和女帝也算是一条船上的人了,以后自己的生意有什么困难,也可以来找女帝解决。 这样一想,他瞬间就不肉痛了。 女帝挑了挑眉头,内心欣喜。 利益的十分之三也不算少了,满意的点头。 “张爱卿你如此有心,朕也不能辜负了你,让我想想朝廷上还有什么职位空缺?” 她眉头微拧,在思考什么官职适合张宸。 两个人距离极近,张宸低 下头还能嗅到她身上的一股清香,这不是花雕的味道,而是她身上的龙涎香。 也是此刻他才能真切感觉到女帝的女子身份。 看着女帝绝美的面容,他忍不住有些心猿意马。 他想没一个男人不想征服这位高高在上的帝王。 浮想联翩间。他摇了摇头,让自己立刻清醒起来。 那可是不容侵犯的女帝,自己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他叹了一口气“多谢陛下厚爱,但不用了。” 自己根本无心朝政只想努力赚钱,一步步提升自己的修为。 所以官职再高于他也无用,他只需要女帝全心的信任。 女帝眼眸之间闪过一丝疑惑,竟然会有人拒绝高官厚禄。 这让她生出了一丝对张宸的探究之意。 “那说说你的要求吧,朕会尽力满足你。” 她的态度温和,嘴角竟然还带着一丝明媚的笑意。 张宸整个人呆滞了起来,看着她的嘴唇一张一合,好像突然昏头了起来。 “陛下,臣一直仰慕于您……臣想一亲芳泽!” 话音刚落,女帝神情恍惚,只觉得自己好像幻听了。 凤仪立刻大呼“大胆,张宸,你竟然敢言语调戏陛下?” 她的声音让张宸和女帝同时清醒了过来。 女帝神情复杂,当即冷哼一声。 还没来得及怪罪,张宸再度跪倒在地。 额头上冷汗直出,刚刚自己一定是疯了,怎么会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都怪女帝实在太诱人,让自己忘记了本分。 “陛下,是臣过分了,求陛下治罪……” 他低下头,紧紧咬着自己的嘴唇,心里不住的在唾骂自己精虫上脑。 女帝悠悠的叹了一口气,摆了摆手。 “算了,功过相抵,这次我就不计较你言行失当之罪了,退下吧。” 再度逃出生天的张宸长松一口气。 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自己的小命差一点丢在御书房。 “张宸啊张宸,你真是糊涂啊,人家可是女帝!” 第十五章 修葺 “陛下,您刚刚就应该杀了张宸这个放荡之徒。” 凤仪不满的收回自己的长剑,有些不解。 女帝是她的信仰,她绝不允许任何人玷污。 可偏偏女帝竟然放过了张宸。 女帝眼中划过一道幽暗的光。 “凤仪,此事就此翻篇吧,你也下去吧,我想休息了。” 偌大的御书房只剩下女帝一个人。 “我想要一亲芳泽……” 张宸的声音如魔音贯耳,在女帝的耳中不断的回响着。 她的脸色由一开始的平静,渐渐的带了一丝羞恼。 一亲芳泽么?她下意识抚摸着自己的唇瓣,脑海里渐渐的出现张宸的脸庞。 想着想着满脸通红,就连耳朵也出现了一抹绯色。 从来也没有人敢这么大胆在她面前说这些话。 所以慢慢的就连她也忘了自己其实是一个女子。 可无论她表现的有多么强大,但到底也是需要人疼爱关心的。 这边女帝思绪万千,贪腐集团那边已经吵翻了天。 “宁山伯,这就是你这几日的调查结果吗?” 上座之人气愤的将手中的茶盏扔向宁山伯,十分气愤他的办事不力。 本来以为这次能一举拿下张宸,却不想人家轻而易举的反击了。 宁山伯眉心紧皱,他也不知道事情为何会这样发展。 “这次是我轻慢大意了,张宸很有可能是故布疑阵,但我相信他绝对不可能看着那么多银子而无动于衷,我会一直调查下去的。” 他觉得自己可能被张宸摆了一道。 因此心头对张宸的恨意越发的深了。 上座之人冷哼一声“随你去吧,张宸隐藏如此之深,不可能轻易的让你抓到把柄,看来我们再对付他的时候要慎之又慎了。” 从这个时候他才开始正视张宸这个敌人。 “周王爷,不过是个五品小官,根本不值得你放在心上,您放心,这次我一定会调查清楚,给他迎头痛击,绝不会再让他有翻身的可能。” 宁山伯紧紧的捏拳,信誓旦旦的保证着。 周王爷意兴阑珊的挥了挥手,既然宁山伯如此有信心,那就让他去调查好了。 就让他去当这个马前卒吧。 贪腐集团的争论不休,张宸毫不知情。 他窝在自己的茅草屋里,心烦的看着一切。 低矮的桌案,杂乱无章的书架,破败的茅草屋,处处都透出一股穷酸。 如今自己手握聚宝盆,也是时候改变一下这一切了。 为此他双眼含笑,找到陈统领。 “陈统领,最近这些日子,兄弟们肯定没少怨声载道,我也知道你的难处。” 大家当兵领差,都是为了养家糊口。 但因为自己的作为,最近他们可得罪了不少人,但却没得到足够的报酬。 “这些银票就当是我请各位兄弟们喝酒的,你们也不要嫌少。” 陈统领不可置信的看着被塞到自己手里的银票。 每张都是一百两的面额,这么厚,大概得有几万两了吧。 “张大人,这么多钱兄弟们受之有愧,您还是赶紧收起来吧。” 朝堂之争,他已经听说了,清楚张宸完美脱身,肯定是把钱都还了回去。 自己怎么还能再要张宸的赏赐? 大洪朝廷贪官污吏横行,所以人人效仿。 可张宸出淤泥而不染,他们这些当随从的自然也得争口气。 张宸轻笑一声,强硬的把银票装入他的胸口处。 “陈统领,你我就无需客气了,这些钱赶紧收好。” 自己这份奖赏也不是白给的。 “我还需要你带领兄弟们,帮我一些忙。” 突然得了这么大一笔钱,就好像天上掉馅饼一样,直接将陈统领砸得晕乎乎的。 此刻的他自然不会拒绝张宸的要求。 “大人,只要你一声吩咐,我和兄弟们自然赴汤蹈火,鞠躬尽瘁,在所不辞。” 张宸挑眉,倒也没有这么严重。 “陈统领,你客气了,我只是想你帮我把附近的地买下来,我要修葺房屋,这个破败的茅草屋我是住够了。” 如今自己腰缠万贯,当然要设计一个合心意的住所。 陈统领松了一口气,原来就是这些小事啊。 这容易的很。 短短一天的时间,他就替张宸将周围的 土地都买了下来,甚至还专门为张宸请来了自己所熟悉的人工巧匠。 “大人,这些人的技艺精湛,一定能够满足您的要求。” 张宸嘴角微勾,陈统领倒是会来事。 有这样一个下属可真是轻松,什么话都不用自己说,他都已经替自己想好了。 “陈统领,多谢你的帮忙,你先带着兄弟们下去休息吧,我和这些师傅们谈谈。” 陈统领呆呆的看着自己胸口处多出来的钱袋子,久久无法回神。 到现在他也不知道张宸何处来的这么多银子。 与此同时,宁山伯将张宸的一举一动都尽收眼底。 没想到张宸竟然盖了一个如此奢华的屋子,雕梁画栋,还真是大手笔。 不过这更加让他肯定了张宸一定是他贪墨银子,要不然他一个住茅草屋的官员哪来这么多钱? 自以为抓住了张宸的罪证,他再次上告女帝,请求彻查张宸。 女帝一眼就看透了他的心思。 她早就知道张宸金钱的来源,所以并无怀疑之心。 只是对宁山伯口中那个奢靡程度远超皇宫的别院起了兴趣。 借口调查,当即带着百官前往。 别院还在紧锣密鼓的建造中,有很多地方还没有修缮完全。 女帝带着百官一路前往,到处都是稀奇的事物。 她满眼惊奇,只觉得张宸充满了奇思妙想。 “这里是何处,竟然将水引流上来变作大雨?” 工人们还在低头干活,突然听到质问声,疑惑的抬起头。 只是一瞬间就察觉了女帝的身份,毕竟整个大洪王朝除了她,也不会有人敢将龙绣在衣服上。 “陛下万安,草民忙着干活,竟然没有注意到陛下实在该死。” 他第一时间就跪下告罪,希望女帝可以饶过自己。 注意到女帝并没有追责的意思,赶紧开口回答。 第十六章 奇思妙想 “见过陛下,陛下百忙之中前来探望,真是让臣倍感荣幸。” 张宸收到消息只能甩开手里的事情,赶紧去拜见女帝。 此刻他还不知道自己又被宁山伯参了。 “不过陛下和各位大人今日怎么有空闲来寒舍拜访?” 女帝的目光一直在雨屋徘徊,眼底满是欣赏。 “张宸,你的奇思妙想真是让朕大开眼界。” 她伸出手,让雨滴落在掌心里。 “正好朕的寝宫也需要翻修改造,而你是不二人选。” 张宸挑眉,自然不会拒绝女帝这微不足道的要求。 面带微笑痛快地应承了下来。 “陛下厚爱,臣自然不辱使命。” 宁山伯眉心微皱,看着事情渐渐有些超出自己的掌控,忍不住有些焦急。 立刻出列“陛下,张大人的巧思无人能比,的确适合担此重任,不过……” 他抬眼,打量着这别院。 “不过烦请张大人给我等解释一下,您呕心沥血打造出别院的钱是从何处而来?” 女帝神情自若,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张宸的生意是何等的赚钱? 想想自己私库里多出来的那些银子,她的心情一阵舒畅。 面对宁山伯,自然也多了几分不耐。 “宁山伯,你连张大人贪墨的实证都没有,仅凭这别院就想给张爱卿定罪吗?” 宁山伯心头一凛,女帝这是不信自己的话。 他把心一横,冷哼一声“女帝,难道凭这奢华的别院还证明不了什么吗?” 人人都知道张宸两袖清风,就连住处都是一个破茅草屋。 贫穷的他是如何拿出这么一大笔银钱修葺房屋? 除了贪墨,还有其他可能吗? 他扑通声跪了下来,语气带着一丝哀求。 “陛下,希望您不要被奸佞小人蒙蔽了双眼,影响了自己的判断。” 吏部侍郎赵忠立刻会意,也随着宁山伯跪了下来。 “陛下,既然百官都对此有疑问,张大人为何就不能给我们一个清晰的回复呢?” 紧接着文武百官一个接着一个地跪了下来。 “求陛下明察,不放过任何一个贪官污吏,也不要冤枉一个忠心为国的臣子。” 喊声震天,连成一片。 女帝脸色铁青,手紧紧地攥在了一起。 这些人还真是自己的好臣子啊,竟然联合起来想要逼迫自己。 她大手一挥“放肆,自朕当政以来,何时偏袒过任何人?反倒是你们,一个个跪在这里逼迫朕,是想要造反吗?” 百官低下头,不敢回答,也不敢和女帝对视。 气氛渐渐地开始有些焦灼。 张宸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各位大人,审问犯人也得三司会审,准备各种呈堂证供,而你们空口无凭,就想要定我的罪,未免贻笑大方。” 扯了扯嘴角,很显然这些人想要置自己于死地。 “宁山伯,我行的正坐的直,我敢指天发誓绝无贪污,你大可放手查我的这些钱来自何处。” 宁山伯有所迟疑,张宸如此大言不惭,难不成自己真的猜错了?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张大人,既然你如此有信心,那我立刻派人去查。” 张宸嗤笑一声,生怕宁山伯的人手脚太慢,还特意将香皂坊的账本交给宁山伯。 “宁山伯,你尽可去查,账本也在此处。” 香皂坊迟早会被发现,索性趁此机会当着百官的面摆在明面上。 宁山伯的手下动作很快,一盏茶的工夫就将一切都调查清楚了。 这让他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自己又失误了,周王爷那边恐怕没办法交代了。 文武百官看着这一次的结果,只觉得荒唐。 本朝律法并无禁止官员经商,因此他们拿张宸束手无策。 女帝面上荡起一丝轻柔的笑意。 心头只觉痛快,百官也有吃瘪的时候。 “好了,这场闹剧就到此为止吧,朕也乏了,先回宫了。” 女帝一离开,百官也觉得面上无光,纷纷灰头土脸地走了。 本来以为此事就告一段落了,却没想到郑丞相竟然派人拜访。 张宸眉头微挑,自己和丞相可从无来往。 今天他派人前来,不知有何贵干? “张大人,我乃丞相府管家, 今日受丞相所托,想与你合做香皂生意。” 赵管家微微拱手,面带笑意地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他断定张宸不会拒绝这个请求,毕竟自己身后站着的可是丞相大人。 张宸的嘴角立刻耷拉了下来。 香皂生意已经让女帝分了一杯羹,这个丞相竟然也想要插手。 “原来如此,赵管家,麻烦你替我谢过丞相大人的美意,香皂生意稳定发展,我暂时不需要一个合作伙伴。” 毕竟是丞相大人,他虽然心头不快,但也留了几分面子给赵管家。 赵管家脸色如阴云密布,没想到一个小小的五品官竟然敢拒绝丞相大人的。 他冷哼一声“张大人,我希望您还是考虑清楚再给我答复吧,毕竟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万一日后生意有什么问题,丞相大人也能提供援手。” 他的话暗含威胁,张宸要是再拒绝,可未免有些不识好歹了。 张宸面带不快“够了,我说了不需要合作,来人,送赵管家出去吧。” 他挥了挥手,让府里的侍卫强行将赵管家送了出去。 但也明白自己此举肯定是将丞相给得罪死了。 不过此件小事他并不放在心上。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就不信自己斗不过一个丞相。 而丞相知道张宸竟然敢拒绝自己,甚至还如此不留情面,当下气不打一处来。 打狗还得看主人,张宸如此对待赵管家简直就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好一个张宸,真是好大的威风!” 重重地拍了拍桌子,已经打定主意要找个由头给张宸添一些麻烦了。 时间悄然而逝,张宸也积累了不少的资本。 虽然每天都有大批银子入账,但这个速度还是太慢。 他的氪金系统可等不了太久。 “系统,打开系统商城,我要购买!” 第十七章 危机 【叮,检查到宿主账户余额还有五十万两,可以尽情消费。】 张宸额头满是黑线,这系统巴不得自己赶紧把钱花完。 “系统,我要购买造纸术和印刷术。” 快速地在系统商城找到自己想要的商品,立刻购买。 【叮,造纸术和印刷术已经发放,请宿主注意查收,欢迎宿主下次光临。】 系统愉悦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张宸看着自己所剩不多的账户余额,唉声叹气。 看来还得快马加鞭地赚钱,要不然哪有足够的金钱氪金,提升修为。 想到自己手里的造纸术和印刷术,他眉头一挑,立刻计上心来。 不过这个计划还是得交给兰香。 兰香大为震惊地看着造纸术和印刷术,手都止不住地颤抖。 要知道朝廷世代藏书被世家所把控,那些寒门子弟想要读书上进都极少有机会。 可如今有了这等低廉的技术,寒门子弟的出头之日亦不远矣。 “大人,您……您意欲何为?” 张宸心有盘算,他只想利用这赚钱,至于其他不在自己的考虑范围之内。 但他也清楚任何东西都是物以稀为贵。 自己要是利用印刷术大批量地制造书籍,只会得不偿失。 “这……大人我此刻只想大赚一笔。” 兰香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可也明白万事不可强求。 自己能做的就是谨守本分。 “大人,我明白了,小女子会按照你的吩咐去做。” 张宸面带微笑,微微颔首。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接下来自己又可以当一个甩手掌柜的了。 隔天一早,香皂坊隔壁的如意书坊悄无声息地开业了。 一经开业,便引得无数寒门子弟的争相追捧。 同时也引起了各个世家的注意。 要知道大部分藏书都被世家所包揽,常于家族内部,外人不可一观。 但如意书坊的出现,让他们察觉到了危机。 以往书籍售价如天价,可偏偏如意书坊只将书籍定价为几钱。 价格之便宜,骇人听闻。 这些书籍要是被其他人买走,他们世家在仕林的地位恐怕会受到影响。 宫家为解决此事,特意派公子宫鑫前来查探。 几番询问之后,便知如意书坊背后的老板竟然是张宸,联想到他的身份,倒也不足为奇。 “晚生宫鑫拜见张大人,此番前来实在是叨扰了。” 张宸挑了挑眉,这些世家子自己不认识,也无甚交集。 此刻贸然拜访肯定是因为如意书坊的事情。 “客气了,宫公子,不知你踏足寒舍是有何贵干?” 伸手不打笑脸人,面对礼仪举止都面面俱到的宫鑫,他耐心询问。 “不瞒张大人,我是代表家族,想来和您谈一笔生意。” 宫鑫面带微笑,将一沓银票推至张宸面前。 “我们宫家看上了如意坊的书籍,想向您购买,希望您不要推脱。” 张宸眉心一跳,这些银票加起来可有上万两,宫家还真是大手笔。 他眼神微闪“我开门做生意,既然你们宫家想买,我自不会拒绝。” 他利落地将银票收到自己的袖子的口袋中,送上门来的钱,不要白不要。 宫鑫眼底闪过一丝不屑,这些朝廷命官一个个视财如命。 只是这么一点钱,他就乖乖地妥协了,还真没有挑战性。 他微微一笑“既然合作已经达成,那我就不打扰张大人了,有缘再见。” 张宸看着宫鑫自傲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知道宫鑫肯定是误会了,以为自己只是有一些藏书,所以才会想要买断。 却不知道那些都是自己印刷出来的,只要自己想要多少有多少。 兰香突然从一旁跳了出来。 “这个宫家公子还真是好大的傲气。” 这些世家之人,还真是不给寒门子弟活路。 如意书坊刚刚开张,他们就迫不及待地想要买断书籍。 张宸不置可否,世家之人如何自己不在意,只要有钱拿就好。 “世家之人一向眼高于顶,这很正常。” 要是他们不这样子的自大,或许早就发现了异常之处。 “兰香,等他们将店里的书购买一空之后,书坊就闭门歇业三天。” 他仔细地算了一下,世家之人想要买断书籍可不容易。 没有上千万两,是做不到这一点的,所以自己就静等着收钱吧。 “不过三天之后继续开张。” 世家这波韭菜自己是割定了,谁让他们人傻钱多呢。 另一边的宫鑫对于张宸的算计毫不知情,甚至还得意洋洋。 张宸一个五品官员又如何?还不是得对他们家卑躬屈膝? 不过这次还算张宸识趣,要不然自己也不可能这么轻易地完成任务。 却没有料到,如意书坊竟然又在三天之后继续贩卖书籍。 一直关注着的宫鑫立刻收到消息前去质问张宸。 “张大人做生意讲的是诚信,您这样可就太不地道了。” 张宸满脸无辜,自己做什么背信弃义的事情了吗? “宫公子,慎言,要不然本官定治你一个污蔑朝廷命官之罪。”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怒意让宫鑫一瞬间冷静了下来。 就算自己再看不起张宸,他好歹也是个五品朝廷命官,自己在面子上还是要尊敬一些的。 他深吸一口气“张大人,刚刚是我年轻不懂事,冲动了,还希望你勿怪。” 按捺着自己的脾气,低声下气地向张宸解释。 “我想知道张大人的如意书坊为何还有那么多书籍?” 张宸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我家中藏书巨多,放着也是无用,不如摆出去。” 宫鑫眉心微皱,有些无法理解张宸的思维。 读书人不应该重视书籍吗?怎么能拿去卖钱? “张大人,既然是家中藏书,何不保存,这样拿出岂不暴殄天物?” 张宸挑眉,倒是没想到会听到宫鑫的劝告。 轻笑一声“不过是一些微不足道的东西,有什么值得保存的,不趁此刻出手,难道留在家里等发臭发烂吗?” 第十八章 夜宿皇宫 “这世道还真是傻子多啊!” 张宸掂量了一下手里的银票,乐呵呵的收入怀中。 这个宫鑫简直就是自己的送财童子,短短十日已经为自己送来了五千万两。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张宸摸了摸下巴。 不知三日之后书坊再度开张,宫鑫又会如何应对呢?真是让人期待啊! 三天之后本来以为事情完美解决的宫鑫,竟然再度收到了书坊开业的消息。 他再愚钝也明白自己被张宸给骗了。 “该死,一个小小的五品官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哄骗于我。” 怒火冲天的他将面前的茶盏打碎了。 张宸竟然敢愚弄自己,那他就要付出应有的代价。 “管家,张宸不识好歹,那我也没必要再给他好脸色了。” 虽不知张宸是从何处弄来这么多书籍,但他操控着如意书坊和世家作对的事实已是铁板钉钉,那自己也无需客气。 “晚些时候就让如意书坊消失吧,也算是给张宸一个警告。” 毕竟自己可是赔了上千万两银子,所以这口恶气无论如何都得出了。 深夜,如意书坊突然起了大火,里面的书籍无一完好。 火势之大,就连旁边的香皂坊也受到了影响。 还好兰香发现的及时,挽救了香皂坊。 睡梦中的张宸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他猛然坐起,从枕头下拔出手枪,对准门口。 “大人,你醒醒,兰香大人在外面,要见您!” 听着陈统领熟悉的声音,张宸长舒一口气立刻将手枪藏到怀里。 同时眼神一闪,兰香在这个时辰过来肯定是有急事。 他不敢耽搁,赶紧披上外袍来到外院。 “兰香,你这灰头土脸的发生了何事?” 两人刚一接触,他就闻到兰香身上一股灰烬的味道。 兰香面带愧疚“张大人,属下办事不力,如意书坊被毁,香皂坊虽无大碍,但也需关门重新修整。” 张宸眉心紧皱,只是一瞬间便猜到此事背后肯定是宫家。 宫鑫肯定猜出了事情的真相,所以才故意焚烧书坊打击报复。 “兰香,此事与你无关,是我太小看了世家之人。” 此刻书坊被付之一炬,自己也彻底得罪了世家的人,他们的报复肯定不会轻易的停止。 这让他心里生出一股紧迫的感觉。 世家绵延上千年,底蕴深厚,自己和这样的庞然大物对上,难免心惊肉跳。 如今自己只有武装到牙齿,才能缓解这股紧张之感。 “兰香,明日到练武场等我,我要送你一件神兵利器。” 自己的修为太差,就算有手枪在手,也不一定会是刺客的对手。 因此他把主意打到兰香的身上。 她修为高绝再配上手枪,一定能达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打发走了兰香,他一个人来到库房。 【叮,检测到宿主的白银五百万两是否充值?】 张宸面带犹豫,这一箱箱的银子都是这些日子自己的努力。 咬了咬牙“充!” 心疼钱有什么用?小命才是最重要的。 他的话音刚落,系统的余额噌噌上涨,内心的安全感也随之而来。 之后他又在系统商城购买了防弹衣和几把手枪。 【叮,恭喜宿主购买成功,余额四百万两。】 张宸扯了扯唇角,大手一挥,懒得去看系统余额,眼不见心不烦。 第二天天一早,兰香早早的等待了练武场。 她有些期待张宸口中的神兵利器。 “张大人这是何物?看起来如此小巧,却又如此笨重,能有杀伤力吗?” 她一脸疑惑地将手枪拿在手中把玩。 从未见过此物的她有些怀疑张宸的异想天开。 张宸将手枪仔细的拆分又组装起来。 “兰香,此物杀伤力极大,只要你运用得当,就可杀人于无形。” 他举起手枪瞄准一旁的靶子。 只听到一声剧烈的枪响,靶子应声倒地。 兰香双眼泛着光亮,爱不释手的拿着手枪。 这个小玩意儿竟然有这么大的杀伤力。 而且刚刚张宸出手的时候,自己竟然都没有办法捕捉到。 “张大人,这……实在是太令人惊讶了!” 要是自己能够熟练运 用,实力就更进一步了。 剩余时间张宸仔细的教导了兰香如何开枪,如何瞄准。 至于剩下的,就让兰香慢慢去熟悉吧。 与此同时,皇城之内的女帝也听说了如意书坊的事情。 她眼中闪过一道冷光“这些世家还真是欺人太甚。” 她早就对这些世家心生不满了,可奈何现在朝廷内忧外患,她腾不出手来处理。 但对付世家是早晚的事情。 这次张宸从世家手里挖出那么一大笔钱,也让她心中格外痛快。 同时她也盯上了这笔银子,所以秘密召见张宸。 “陛下,张大人来了!” 凤仪的声音将她从走神中唤醒。 她收敛起自己的思绪,打量着张宸。 “张大人,听说你最近收获颇丰啊,宫家那边可给你送了不少银子。” 张宸无奈皱眉,他就知道女帝此次秘密召见是有所图谋的。 果然是冲着自己的钱来的。 “陛下说笑了,臣这钱可是冒着生命危险赚来的。” 虽然有些不舍,但想到自己想要在这方世界立足,靠的就是系统和女帝。 所以在这个关键时候,自己可不能吝啬。 “不过臣也没忘了陛下,还特意为陛下准备了一千万两。” 他乖乖的将一千万两的银票奉上。 女帝这才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同时有些羡慕张宸的经商天赋。 “好,不愧是朕最信任的爱卿。” 有了这一千万两,自己的计划就可以正式进行了。 “张宸,你一次又一次的为朕分忧解难,朕都记在心里,从未忘记过。” 她站起身子,明黄色的袍子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朕之前答应你的,现在依旧作数。” 张宸咽了咽口水,不敢继续看下去,赶紧低下头,生怕冒犯,会致使龙颜大怒。 “陛下说笑了,臣身为臣子,能够替君上分忧,是臣的责任,不敢居功。” 第十九章 一亲芳泽 “陛下……” 张宸连忙后退数步,不敢与女帝过分接近。 女帝轻笑一声,起了逗弄的心思。 “张大人,朕还记得上次你是如何大言不惭地说要一亲芳泽。” 她突然出手一把扯住张宸的胳膊,不让他有任何动作。 “当时你色胆包天,怎么如今反倒胆小如鼠了?” 她的嘴角荡漾着一丝笑意,强迫张宸抬起头。 张宸感觉到自己下巴上温暖光滑的手,心生摇曳。 强迫自己扯出一个僵硬的弧度“陛下,说笑了,之前是臣放肆,臣已经知错了,还望陛下不要计较臣的过失。” 他心惊胆颤,女帝提起上次的事情,让他不免担心女帝是想秋后算账。 女帝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知道大概是自己吓着他了。 环视大殿,凤仪早在自己有所动作的时候已经悄然退去。 偌大的大殿中只有他们二人的身影。 “张大人,你上次的要求,朕准了。” 张宸愣了一时之间,竟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呆呆的看着女帝的双眼,那眼神柔情似水。 “陛下,臣……臣可能生病了,耳朵竟然出现了幻觉!” 这个惊喜实在太大了,一下子竟然将他砸懵了。 “不行,或许得麻烦陛下为臣请个御医看看了。” 他嘴里喃喃自语的说着。 女帝哭笑不得,若不是见他神情真挚,还真以为他在这里和自己装疯卖傻。 “朕看你健康的很,这御医还是不用清了。” 张宸眼神微闪,他自然知道刚刚一切不是幻觉。 他只是在权衡利弊,同时又是在揣度圣心。 但此刻看着女帝明媚的笑容,以及她身上那若有似无的香气。 心里突然生出一股勇气,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自己还在犹豫什么呢? 他猛然拉过女帝,重重吻上自己朝思暮想的唇瓣。 同时双手也将女帝牢牢禁锢在自己怀中。 时间一分一秒的悄然而生。 张宸大喜过望,女帝并无任何抗拒的举动。 她也是中意自己的吗? 心里这样想着,动作更加的放肆。 女帝察觉到张宸的气息越发的粗重,心头一惊。 此刻事情的发展早已超出了她的预料。 可是她却舍不得推开,恨不得时间可以过的再慢一些。 张宸的手渐渐的开始不老实起来,同时不经意的推着女帝靠在桌案上。 高高在上的女帝被自己搂在怀里,一副任人蹂躏的模样,他怎么能不激动? 只是在他想要更进一步的时候,却被女帝一把推开。 她脸色红润,气喘吁吁。 “张宸,到此为止吧。” 她的手死死的抵住他的胸膛,不让他再前进半分。 张宸知晓分寸,两人既然已经有了进展,有些事情也不急于这一时半会。 他努力平复着自己昂扬的欲望。 “陛下,您如此诱人,可真是苦了微臣了。” 他的眼神带着一丝幽怨。 女帝咳嗽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心虚,仿佛自己就个提起裤子不认人的渣男。 但今天发生的一切已经超出了她的预料。 再进一步,她还没做好准备。 “你啊你,别贫了,说正事,宫家那边的报复你打算如何应对,要不要我再多派几个侍卫去,保护你的安全?” 张宸摇头,主动的站在女帝身后,为她整理衣冠。 “这些小事你就不用操心了,我自有解决的办法。” 两个人柔情蜜意,一举一动都透出一股暧昧。 “张宸,这是何物?我怎么从来也没见过?” 女帝满脸疑惑地看着张宸隐藏在胸口处的手枪。 如果不是这番纠缠,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竟然带着这样一个重物。 张宸心头一动,直接将手枪放在女帝手心。 “这是臣的保命之物,现在就交给陛下吧。” 如今自己和女帝的关系非同一般,送她把手枪,助她自保也是应当。 女帝爱不释手的把玩着手枪。 听着张宸的描述,眼中异彩连连。 “张宸,此等宝物,你为什么不早点给我?” 她略带风情的白了他一眼。 张宸尴尬一笑,无法作答。 好在女帝也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想法。 “这手枪你手里还有吗?如果能够批量制造,肯定能打造出一支强大的军队。” 张宸眉心微挑,不愧是女帝,这想法,这远见,自己远不能及。 “陛下,此物巧夺天工,制造十分困难,想要普及恐怕做不到。” 一把手枪售价二十万两,想要组建军队,那更需要大量的金钱。 “但微臣一定会竭尽全力,帮您完成心愿。” 虽有些为难,但他愿意尽力一试。 配发手枪不可能了,但可以利用这个时代的技术,制造出差强人意的火铳。 女帝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不愧是自己看上的男人。 “张宸,这件事我就交给你全权去办。” 天色渐渐的深了,两人相谈甚欢,慢慢的也各自睡了过去。 第二天天不亮,凤仪就已经在殿外敲门等候。 她满眼好奇,昨夜女帝竟然让张宸留宿了。 这本来不合礼法,但自己无法改变。 所以她心有忐忑,整整一个晚上,她都没合眼。 这才早早的过来敲门提醒。 两人自睡梦中清醒,张宸立即起身,整理衣物。 昨夜他真是太累了,美人在怀,竟然就那样睡了过去,心里难免有些遗憾。 女帝倒是面上波澜不惊,只是她微红的双耳早已将她出卖。 “张宸,别忘记昨夜你答应朕的。” 张宸轻笑一声,凑到女帝面前。 “臣一向记忆力不好,陛下不如让臣再加深一下记忆。” 他像个无赖似的,不给女帝拒绝的机会,再度夺走了她的呼吸。 直到敲门声再度急促的响起,他才不情不愿的松手。 “陛下……” 女帝一把推开他,再任由他胡闹下去,只怕凤仪要等不及闯进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殿门。 “凤仪,将张大人送出宫去吧,注意切莫声张。” 凤仪眼中闪过一丝意外,殿上的大床和陈设都正常的紧。 难道女帝昨夜…… 第二十章 要挟 “张大人,您昨夜夜宿皇宫,犯了忌讳,可千万不要在其他人面前提起。” 凤仪轻声警告着张宸。 女帝自登基以来,总会被那些朝臣挑剔。 一旦被臣子们知道,女帝留宿外臣,肯定又是一顿指责。 为了避免再生风波,张宸最好把这件事咽在肚子里。 似乎是回忆起昨夜的美好,张宸嘴角勾起一个笑容。 他又不是那等不知轻重的人,怎么会将此事到处乱说? “凤仪大人放心,我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凤仪转念一想,张宸也不是一般男子,自己真是关心则乱。 想通之后的她仿佛吃了一颗定心丸。 “那就最好不过了,张大人请跟我从这边来。” 两人渐渐的走出了宫门。 宫墙边一个身影鬼鬼祟祟的探出头来,正是女帝的妹妹芸香公主。 她满眼疑惑地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 “天还未大亮,张大人怎么会在皇宫?难不成昨夜他根本没离开?” 随即她重重的点了点头,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也只有这样,凤仪才会跟在张宸的身边。 “哈,皇姐,这下子我可抓住了你的把柄了。” 但话是这样说,面对深不可测的女帝,她还是不敢放肆。 思前想后将主意打在了张宸的身上。 听说这位张大人富可敌国,日进斗金,自己何不从他身上捞一把呢? 打定主意的她当下便决定去往张府。 刚到门口,看着眼前雕梁画栋的府门,忍不住有些惊叹。 “真是奢侈,竟然在门口铺满了大理石……” 张宸刚回府换了身行装,就收到大长公主来访的消息。 满脸惊讶,自己和这位芸香公主可没有多少交集。 “微臣见过长公主,不知长公主,光临寒舍,有何贵干?” 恭敬的敬礼,眼角余光偷偷打量着芸香。 芸香和女帝虽然是姐妹,可这气质长相也差太多了吧。 芸香随手拿起茶盏把玩着,眼睛却一直在估算着屋子里东西的价值。 “张大人,你我之间就不用这么客套了,坐下来吧,我长话短说。” 自己虽然递了牌子请了假,可出宫的时间也是有规定的。 因此自己必须快刀斩乱麻,尽快拿到自己想要的。 “昨夜你夜宿皇宫,要是被朝堂之上的言官知道了,张大人,你可想过后果?” 张宸眉心紧皱,自己一路上万分小心,担惊受怕的,却没想到还是被芸香公主发觉了。 “长公主说笑了,昨夜我在府中休息并无外出,您是不是看花眼了?” 夜宿皇宫,那可是杀头重罪,自己怎么可能因为她几句话就承认呢? 芸香冷笑一声,这个张宸还真是伶牙俐齿。 “张大人,明人不说暗话,你又何必和我揣着明白装糊涂呢?” 她敲敲桌面“张大人,我最近囊中羞涩,只是想问你借一点钱罢了,难道这样你都要拒绝吗?” 张宸一瞬间福至心灵,立刻明白芸香公主的算盘。 原来她是想以此事为要挟敲自己的竹杠。 那自己断不可答应她,要不然长期以往,她的胃口会越来越大。 更何况自己早已将所有的钱全部充值到系统里去了,现在可是身无分文。 “芸香长公主既然如此,那微臣也只能得罪了。” 芸香眉心微皱“张宸,你想如何?” 眼看着张宸一步步朝自己走来,心中有些惶恐。 但之后便是一阵地转天旋,整个人直接就昏了过去。 张宸满脸轻松,以自己淬武者巅峰的修为对付这样一个小丫头片子,简直是手到擒来。 随后直接将她捆了起来,扔到自己的卧室中。 第二日,一声惊呼,响彻张府的上空。 芸香害怕的看着自己身上完好无损的衣服,松了一口气。 还好张宸没有丧心病狂到对自己动手。 “公主,大清早的你大呼小叫的是作什么?” 张宸哈欠连天,一脸埋怨的看着芸香。 “你放心,臣对你毫无非分之想,只是你昨日一宿未归,也不知道传出去是否会对你的名声有所影响?” 芸香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好阴毒的男人,好歹毒的计策。 她紧紧地攥拳“张大人,我 真是小看你了。” 她不仅没能在张宸这里占到半分便宜,还甚至留下了把柄。 “山不转水转,咱们后会有期。” 她咬牙切齿的告辞。 这是她第一次在一个男人手里吃瘪,这份耻辱她一辈子都不忘怀。 站在富丽堂皇的张府门前,气愤至极的她狠狠跺脚。 “张宸你给我等着吧,有朝一日我必报今日之仇,到时候不教你抽筋巴骨都难消我心头之恨。” 她骂骂咧咧的离开了,眼角还带着一丝泪水。 却不知道这一切被张宸听在了耳朵里,他哭笑不得,到底还是年纪轻。 芸香公主任性顽皮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事情,所以他也没想着要和公主过多计较。 但她刚刚离开,张宸就接到了女帝的诏令,命他火速进宫,不得有误。 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之色,赶紧穿上朝服前去觐见女帝。 “微臣张宸拜见陛下,不知陛下紧急召见我是有何事?” 尽管和女帝已经有了一层亲密关系,但他依旧不敢放肆。 因为两个人之间女帝一直是占主导权,只要她一个不开心,自己时时刻刻都会人头落地。 他担心是自己威胁芸香的事情被发现。 女帝面带忧愁“张爱卿你来的正好,如今朕真是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别看她居于帝位,高高在上威风凛凛,可是她内心的委屈又有几人知晓呢? “你可知道北辽使者已经进京?” 张宸挑了挑眉头,关于北辽自己也了解过一些。 北辽国地广物稀,人员稀少,但有强大的军队坐镇。 因此北辽国来使并非是一件好事。 “这个微臣也听过一些街头传闻,但使者进京不是应该由礼部那边接待吗?陛下又何须忧愁?” 最近自己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生意场上,对于朝廷的事情倒是没有怎么过多的关注。 第二十一章 和亲 “爱卿,你有所不知,此次北辽国来使,是向朕求娶芸香公主的。” 女帝长叹了一口气,她只有芸香这个妹妹。 平时对她如珠如宝般的爱护,如今又怎舍得将她嫁去敌国? 张宸挑眉,原来如此,怪不得女帝忧心忡忡。 想到那个敲诈勒索自己的公主,好像让她嫁去敌国也不是不可以,这样自己也可以解决一桩麻烦。 “那陛下您的意思是……要拒绝?” 女帝重重点头“这北辽国压根不是真心求娶公主,只不过是想借机挑起战火,我又怎能如他们所愿。” 在她的三言两语中,张宸也了解了具体的情况。 原来这不过是个阳谋,女帝拒绝嫁出公主,他们便会南下出击。 如果女帝同意,日后再想其他办法,挑起战火,到时公主也是人质。 真是一箭双雕的好计策。 “原来如此,那朝中重臣是何反应?” 提起此事,女帝的情绪显然更加暴怒。 她站起身子,猛挥衣袖“朝中那群酒囊饭袋,生怕北辽出兵,不但同意和亲,甚至还要割让三座城池。” 朝会之上看着朝臣们三言两语就定好了一切,她的愤怒可想而知。 她清楚自己以女子之身登基,朝臣们个个不服,但也不敢多言。 可是真到此刻,这些朝臣们根本不将自己放在眼里,自然也不会听从自己的意见。 “他们迂腐懦弱,害怕北辽国人,可朕不怕。” 张宸震惊,没想到这些朝臣们搞内斗挺有一手,遇到强敌竟然是这一副谄媚的姿态。 “陛下稍安,无论您做何选择,臣都会伴您左右,坚定不移。” 这些北辽国人狼子野心,他不信那些臣子们看不到,但为了换取一时的安宁,他们早已顾不得那么多了。 但自己要的是大洪的安稳。 北辽国人如此野蛮,要是真的被他们攻下大洪的国都,百姓岂有安宁之日,自己的生意也会受到波及。 就为了这些,自己也得支持女帝的决定,与她共同对付北辽。 女帝眼中闪过一丝柔和“我就知道,你是唯一一个支持我的。” 帝师文仲虽然也愿意倾听自己的烦恼,可他只会从各个方面与自己分析利弊,却从不会这样无条件的支持自己。 “明天就要正式的召见北辽使者了,可我心里实在没底,所以想听听你的意见。” 其实她也明白,北辽兵强马壮,大洪不是对手。 但如果就此妥协,自己的帝王威严何在? “我知你的不凡之处,所以想向你请教一二。” 她明白自己的军队不会是北辽的对手,但她想起了张宸送给自己的手枪。 此等神兵利器或许可以助自己打败北辽。 张宸暗自盘算,无论同意与否,这场战争都不可避免。 既如此,何必再搭上一个芸香公主? “陛下,臣觉得此事万不能同意,否则只会助长北辽国的嚣张气焰,让他们把咱们当成砧板上的鱼肉。” 一次的妥协只会换来嚣张者更加的无所顾忌。 所以此头万万不能开。 女帝何尝不知,正因为如此,她才坚决反对。 “但北辽国兵力雄厚,大洪军队难以应对,除非……” “此事陛下不必担心,只要给臣足够的金钱,臣就能在短时间内组建火铳队,火铳在手,任他的军队实力再怎么强悍,也不会是火铳的对手。” 张宸信心十足,毕竟都是肉体凡胎,又怎么可能是热武器的对手呢? 更重要的是他手中可不止有火铳,还有威力更强大的武器。 现在自己最缺的是钱。 女帝眼前一亮,试验过手枪的威力,她自然明白张宸此言非虚。 “爱卿,遇见你真是朕之幸,大洪之福。” 困扰自己多日的难题终于得到了解决,她松了一口气。 话分两头,芸香长公主骂骂咧咧的回到了寝宫之中。 “公主,您昨夜去了何处?竟然一夜未归,奴婢一直在担心你呢。” 芸香的贴身奴婢花蕊立刻小心翼翼的询问。 却不知道此言正好触及了芸香的逆鳞,当下她目呲欲裂。 “本公主的行踪也是你可以知晓的?怎么是不是本公主事事都要询问你的意见?” 花蕊不明白为何今日公主如此大的脾气,同时面色一白,赶紧 跪下求饶。 “公主恕罪,奴婢怎敢有此意,只是担心公主罢了。” 芸香脸色稍缓,但还是命人掌嘴花蕊。 “本公主的事用不着你操心,就连皇姐对本公主都信任有加,何须你来担心?” 奴婢就应该有奴婢的本分,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够了。 花蕊捂着自己红肿的脸颊低下头,一言不发。 眼神中却闪过一丝怨毒。 就算是公主又有什么好得意的,马上她就要被嫁去北辽了。 到时候说不定比自己这奴婢过得还要生不如死。 芸香冷哼一声,心里也有些愧疚,自己不应该将怒气撒在花蕊的身上。 她也是无辜的,而她担心自己也是应该的。 “我回宫的时候,那些宫人眼神奇怪,最近宫里发生什么大事了吗?” 一边询问一边丢出一袋子银钱。 花蕊顾不得许多,连忙将银钱拿好揣在怀中。 这就是跟在公主身边唯一的好处,虽然公主脾气阴晴不定,但好歹出手大方。 “回公主,听说北辽国来时并且提出了无理的要求……” 芸香皱眉,这朝堂上的大事应该和后宫无关。 她盯着花蕊,肯定是她有所隐瞒。 芸香心头隐隐有不好的预感“说下去,这北辽提出了什么要求?” 花蕊低下头,不敢直视公主。 “他们是……是要陛下将公主嫁给北辽三皇子,如若不同意就举兵南下。” 说完,她只觉得心头一阵痛快。 芸香脸色惨白一片,竟然如此,怪不得那些宫人看着的时候带着一丝同情。 她满脸的愤怒“不,本公主不嫁,不行,我得去找皇姐,问问她的想法。” 北辽人粗俗野蛮,自己怎么能嫁去呢? 第二十二章 迫击炮 “爱卿,只是火铳是否火力不足?” 女帝难免有些担心,毕竟是自己在位期间的第一场战争,必须要大获全胜,才能获取威信,堵住大臣们的嘴。 火铳小队最多不过百人编制,想要挡住北辽人的大军,恐怕有些困难。 手枪的威力自己也试过,最多以一敌十。 面对北辽人的百万大军,火铳队也不能很好的发挥自己的优势。 张宸嘴角轻挑,单凭火铳,自然不可能将北辽拒之关外。 可谁让他有氪金系统在手,只要有足够的金钱,什么大规模的杀伤性武器都可以搞到手。 “陛下无须担忧,火铳小队只是前菜,臣真正的杀手锏还没有拿出来呢。” 女帝神色激动,还有比手枪威力更大的武器吗? 那会是什么模样,能以一挡百吗? “爱卿,既然有,就赶紧拿出来让朕瞧瞧。” 她快步走到张宸的身边。 左右打量,恨不得直接上手摸索,但最后一无所获。 “好你个张宸,竟然敢欺骗于我,你要知此事可开不得玩笑。” 张宸无奈,这种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自己可能放在身上吗? 看来女帝也避免不了头发长见识短啊。 他一把将女帝拉在自己的怀里,趁机吃点豆腐。 “陛下,昨夜刚刚过去,我就有些怀念了。” 站在一旁的凤仪,恨不得自己此刻就是个木头人。 她满脸尴尬的将视线转移到别处。 可张宸和女帝的声音却不停的传入她的耳朵里,让她恨不得自戳双耳。 女帝脸色绯红,却没有推开张宸。 反倒是有些羞恼地敲打着他的胸口。 “现在不是说这些儿女情长的时候,快给朕讲讲你的武器吧。” 张宸低下头,嗅着女帝的秀发的香味。 “陛下,那武器名为迫击炮,一发炮弹,就能对方圆一公里范围内的敌人造成伤害。” 最重要的是迫击炮轻便,方便携带和移动。 任何位置,任何地点,都可以放置和攻击。 女帝大喜,有了这等威力的武器,日后大洪朝再也不用唯唯诺诺。 甚至自己说不定还可以统一这片陆地,成为唯一的王。 “张宸,你尽快将此等武器造出来,需要什么,尽管知会一声,朕不会吝啬。” 两人双目相对,这一刻暧昧的氛围到达了顶峰。 “陛下,芸香长公主求见!” 一道尖细的声音打破了两个人想要更进一步的举动。 女帝慌忙间一把推开张宸,耳朵已经泛红。 回到高位,扭头看向身边的凤仪,暗道自己真是糊涂。 “还不快些让长公主进来!”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羞恼。 暧昧的氛围被打破,凤仪也松了一口气。 天知道她夹在其中是多么的煎熬,好在自己终于可以逃出升天了。 张宸咬牙切齿的看着款款走来的芸香,只觉得此女和自己天生犯冲。 或许自己就不应该帮芸香,直接让她去和亲,这样自己也能少一个煞风景的。 芸香对于张宸的想法毫无所知。 此刻她满心恐慌,担心皇姐真的会同意北辽使者的荒谬要求。 “皇姐,听说你要把我嫁去北辽?” 她的眼眶中蓄满泪水,撒娇般的扯着女帝的胳膊。 “不,我不要去,我要陪在皇姐身边。” 女帝眼神温和,芸香虽是自己的妹妹,可从小是自己看管长大的,姐妹情分非同一般。 此刻看着她满脸泪水的模样,心头一痛。 “放心,皇姐已经想到对付北辽使者的办法,绝不会将你送去北辽。” 而且这是国家大事,不应该让一个女子去牺牲婚姻幸福来维护所谓的和平。 芸香心头一松,有了女帝的承诺,她也不再那么担忧。 害羞的擦掉眼角的泪水,转头却看到了一个自己此生最讨厌的人。 手指颤抖的指向张宸“他……他怎么会在这里?” 同时心头更加的慌乱,张宸不会是来找皇姐告状的吧? 要是被皇姐知道,自己拿着张宸夜宿皇宫的事威胁他,会不会皇姐就不管自己了呢? “皇姐,我不喜欢此人,让他赶紧滚。” 女帝皱眉,按理说芸香和张宸并无交集,可此时芸 香的态度让她心头泛起疑惑。 “芸香,不可胡闹,张大人是我特意请来商量对付北辽国的。” 一个是自己的欣赏喜欢的男子,一个是自己的妹妹,他们俩要是真的闹起来,为难的可是自己。 被打扰了好事的张宸心头自然不爽“哼,公主,我虽然是个五品小官,但也由不得你呼来喝去。” 他冷笑一声“陛下,臣还有事先走一步。” 芸香立刻明白是自己误会了,不过张宸的态度让她更加恼怒。 “皇姐,这位张大人未免也太盛气凌人了,他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 女帝无奈“好了,你担心的朕已经承诺了,你也回宫去吧,让朕休息一会儿。” 明天就要召见北辽使者了,自己得做足准备,自然也没心情应付芸香了。 芸香也知情识趣,乖乖的离开了。 在张宸即将离开宫门的时候,突然被芸香叫住了。 “张宸,我警告你,不要在我皇姐面前胡说八道,皇姐那么喜欢我,要是昨天的事情暴露了,倒霉的可是你。” 张宸皱眉,这个小丫头片子还真可恨。 他不打算回话,扭头准备离开,却被公主死死的拽着“你走什么走?我的话还没说完呢,不准离开。” 张宸嗤笑一声“果然是个刁蛮任性的小公主,但我没空陪你胡闹。” 他一把甩开公主的手,自己还得回去查看一下,到底需要多少银钱才能购买迫击炮。 刚迈步,眼中闪过一丝恶趣味。 “你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让陛下同意让你去和亲?” 芸香惊讶的捂住嘴巴。 虽然不觉得女帝是个色令智昏的人,但此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你胡说什么,皇姐都答应我了,绝不把我送出和亲的,你可不要在皇姐的床头吹什么耳边风害我。” 第二十三章 朝廷纷争 “公主还是挺聪慧的嘛,那就不要再跑到我面前耀武扬威了。” 张宸冷哼一声,扭头就走,完全不顾自己身后的芸香。 倒是也没有生气,毕竟她就是个还没长开的小丫头片子,自己还能真的和她计较不成。 芸香脸色苍白,无力地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自己的寝宫。 她也没心思大发脾气了,直接将自己蒙在厚厚的棉被中痛哭一场。 以往她刁蛮任性,人人都顺着她。 但到此刻她才发现自己在他们眼中根本微不足道。 不提小公主的伤心失落,时间一晃而过。 凤玄殿前,百官在此等候。 大家彼此寒暄,热闹的仿佛是街口的菜市场。 听闻女帝在今日要召见北辽使者,朝臣们都期盼着尽快签下合约,以保平安。 以往不上朝的张宸今日也来到了凤玄殿前。 “各位大人们,早安……” 顶着众人嫌弃的目光,他笑眯眯的打着招呼。 宁山伯等人冷哼一声,扭过头去,心里直犯呕。 这个张宸怎么这么厚脸皮? “帝师,几日不见您老当益壮,越发风采照人啊!” 文仲冷哼一声,眼里都是嫌恶。 在他心中张宸和宁山伯等人没什么区别,都是祸国殃民的。 “老夫耻与你这种人为伍,你离我远些。” 张宸挑了挑眉,不知文仲为何这么大怒气? 他微微一笑,故意站远了一些。 毕竟文仲岁数大了,要是将他气出个好歹可怎么得了。 很快女帝迈着四方步,从大殿后走了进来。 “今日朕要召见北辽使者,回应他的请求,尔等有什么想法,尽可畅所欲言。” 皇帝在做决定之前必须要听听大臣的意见,方才可以下命令。 “陛下,希望你同意,让公主出嫁,这样可以避免一场生灵涂炭,何乐而不为?” “陛下,公主享受尊荣多年,此时为国出力也是应当。” “陛下切不可因小废大,因为一念之差,导致战争。” 文武百官个个都劝说女帝接受和亲,仿佛这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文仲冷哼一声“诸公说出这个番话,还真是厚颜无耻。” 食君之禄,担君之忧,这些朝臣们拿着俸禄,却不曾为陛下考虑过分毫。 一个个口中叫着为国为民,实际上打着什么小算盘,人尽皆知。 “北辽国狼子野心,以和亲为借口妄图发动战争,各位以为送公主和亲就能平息战事吗?真是可笑。” 朝堂之上,文仲和文武百官争执不休。 张宸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一言不发。 宁山伯冷笑一声“帝师,要是拒绝和亲,北辽国立刻出兵,挑起战争的罪责是你能担得起的吗?” 不过是送出一个公主,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大家七嘴八舌,很快文仲就有些头晕眼花。 他舌战群儒,可其他人也是舌灿莲花。 “陛下,老父夫年迈,早已看透人心,今日以死谏之,希望陛下能够听从老夫之言,不要养虎为患。” 说着,他一头撞向大殿上的柱子。 张宸倒吸口凉气,幸好此刻他就站在柱子旁。 眼疾手快的一把拽住了文仲的领口。 “帝师,慢来!” 文仲眼看自己的动作被阻拦,心里更加恼怒。 “你这个奸佞小人,还敢出手拦我。” 求死不成,他把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在张宸的身上。 张宸一一躲开,他可不想白挨一顿打。 “帝师,您先稍安勿躁,站在这里等一会儿,马上就要有好戏上演了。” 文仲皱眉,看着帝位之上,一言不发沉默以对的女帝。 最终还是冷哼一声,站在了一边。 女帝大手一挥,凤仪立刻会意“宣北辽国使者觐见!” 使者神情傲慢,眼神不屑,微微施礼,不等女帝开口,便站直了身子。 “女帝,我国的士兵已经在边境集结,希望你今日尽快交出公主和三座城池,要不然我军挥师南下,大洪只怕挺不过三月。” 女帝银牙暗咬,这使者还真是好大的胃口。 一开始只说求娶公主,如今竟然连城池都不放过。 他们贪心太过,自己自然不会允许。 “使者,我朝公主已 有未婚夫婿,是断不可能嫁给你国三皇子的,至于三座城池,更是无稽之谈。” 北疆三城是护卫大洪王朝的重要关口,怎能轻易的拱手让人? “北辽要是真心想要友好往来,朕自不会拒绝,但狮子大开口,朕也不会同意。” 使者大怒,没想到女帝竟然如此有骨气。 “好啊,如果你不担心我朝挥军南下,陛下,您尽可以拒绝我。” 眼看着双方就要闹僵,文武百官就有些坐不住了。 “陛下,您千万不可在此时意气用事。” 礼部侍郎立刻跪下,此事事关国本,须得小心商议。 “一旦战争爆发,受苦的可是百姓,陛下您可得三思。” “陛下,为了您的妹妹,难道你就要让百姓流离失所吗?” 文武百官一起出声,同时劝说女帝。 甚至还有的官员要学帝师死谏,妄图名留青史。 女帝看着一场场闹剧,只觉颜面尽失。 这就是自己的好臣子。 她眼含威胁“既然赵大人你不想活了,那朕便来成全你。” 话音刚落,她掏出手枪直接击毙了礼部侍郎赵大人。 百官震动,不敢再有其他举动全部下跪。 张宸也没想到女帝竟然会采取这样强硬的措施,着实有些惊讶。 “陛下息怒,此人唁唁狂吠,的确该死,还望陛下保重龙体。” 一句话,就将礼部侍郎钉在了耻辱柱上,其他人敢怒不敢言。 女帝面露满意之色,随后将手枪对准了使者。 “使者大人,此刻你还有何话要说?” 使者看着黑黝黝的洞口,两股战战。 刚刚就是这个小巧的东西,在转瞬之间便要了一条人命。 他虽然不认得,但也知道这肯定是个威力巨大的暗器。 也明白自己的小命在女帝的手里。 第二十四章 戏弄 “女帝,死有轻于鸿毛重于泰山,以我一人之死,换取北辽国出兵之理由,也算死得其所,你动手吧。” 使者尽管面带惶恐之色,但话语中依旧不敬。 文仲满脸担忧,尽管他也不同意和亲,但女帝此举无疑是与北辽国宣战。 “陛下,请您息怒,现在还不是和北辽国正面对决的时候。” 女帝眉头微挑,收回手枪。 使者是一国脸面,自己自然不会杀了他。 但没有一些威慑,他如何会离开? “使者大人,我要你回去告诉北辽国君,他所提要求,我一概不答应,让他死了这份心。” 使者松了一口气,好死不如赖活着。 虽然满是不愤,但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还是尽快的离开了。 北辽使者暂时退去,文武百官却不愿就此罢休。 可女帝已经没耐心再听他们的废话了。 将手枪重重地拍在桌面上“诸位爱卿,今日朕乏了,什么都不想听,你们通通回去吧,别惹朕心烦。” 文武百官对视一眼心里很清楚,这是威胁。 瞟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尸体大家都选择了沉默,枪打出头鸟,此刻不适合继续出面。 “臣等领旨告退,望陛下保重龙体。” 与此同时,朝堂之上的纷争已经传到了后宫。 芸香长公主坐在镜子旁,手却不由自主的颤抖着。 她的身后是跪着的花蕊。 “你说的可是实情?百官逼迫皇姐将我嫁出,甚至还以性命要挟?” 她满脸震惊,事情的进展已经如此之糟糕了吗? 要真是这样的话,那皇姐会不会妥协呢?毕竟百官威逼,就算皇姐也撑不住的。 花蕊趴在地下低下头“的确如此,听说朝堂已经乱了,那北辽国使者盛气凌人不止要公主您出嫁,甚至还要我北疆的三座城池。” 身为奴婢,她不懂其中的政治意义,但她清楚自己的主子要嫁到那粗俗野蛮的北辽国去了,想起前些日子的掌嘴,让她心头一阵痛快。 芸香都已经顾不得自己长公主的体统了,连簪子也来不及插。 “不行,我绝不要嫁到那北辽国去,我要去找皇姐。” 皇姐明明都已经答应自己不会将自己嫁出,但自己到底还是不放心的。 花蕊赶紧拉住她,以公主之身闯入凤玄殿,可是大罪。 到时公主可能无事,倒霉的是她们这些做奴婢的人。 “公主不可,现在陛下正在议事,您突然闯入恐怕会受到惩罚,万一因此惹恼了陛下……” 芸香长叹一口气,失魂落魄的坐在一旁。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不成自己真的只有嫁去北辽一条路了吗? “花蕊,你快帮本公主想办法,你难道愿意去那苦寒之地吗?” 花蕊瞪大眼睛,这时才意识到自己身为公主的贴身奴婢,自然是要跟着她去的 公主倒霉自己也好过不了。 心头一慌“公主,要不然我们现在去御书房等候吧,下了朝之后,陛下肯定会去御书房召见众臣商量此事,您在此时求情最好不过。” 芸香眼前一亮,这样是最好的办法了。 御书房,女帝单独召见张宸,话还没开始说,芸香就不经通传直接闯了进来。 “皇姐,皇姐……” 未见其人,先见其声声音。 张宸挑眉,芸香屡次打扰他的好事,真让人生气。 “芸香,干什么如此毛躁,别忘了你是公主之身,你的气度,你的礼仪呢?” 女帝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主要是这一次芸香也太没有规矩了。 “谁让你不经通传就闯入御书房?简直是胡闹!” 芸香满脸委屈,但也知道皇姐一定是生气了,不敢反驳。 跪在地下,小嘴一瘪“皇姐,芸香知道错了。” 好在女帝也不想过多的计较芸香之过,大手一挥,让她先起身。 “我和张大人还有要事要谈,你无事的话先退下吧。” 她知晓芸香整天无所事事,也不可能有什么大事。 芸香却不想就这样离开“皇姐,听闻你今天召见了北辽国使者,臣妹心里十分惶恐,如今前来是想问上一问。” 朝政大事,她本不应该干涉。 可事关自己后半辈子的幸福,她不得不破坏规矩。 张宸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恶趣味。 “公主,北辽国使臣来者不善,为了国中百姓,也为了免起战乱,陛下已经允许了使者的要求,你就收拾一下,准备嫁入北辽国吧。” 芸香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目光呆滞。 全身的力气仿佛在一刻消失殆尽,她瘫坐在了地上。 自己最害怕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 泪水一滴一滴从眼中滑落,如断线的珠帘。 女帝无奈的看着张宸,倒是没想到,他竟会有如此幼稚的一面。 赶紧起身将芸香从地上扶起。 “别怕,皇姐答应你的事情怎么会反悔,张大人是吓唬你的。” 芸香立刻破涕为笑,恶狠狠的看向张宸。 咬牙切齿的跑到他身边,重重的锤了几拳。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可恶,一次又一次的捉弄我,你真是该死!” 张宸毫不在乎的笑着,你自己身体的强度,芸香的这几下和挠痒痒差不多。 女帝赶紧拉着她,不让她胡闹。 “芸香,这次朕有底气拒绝北辽国都是因为张大人之故,他才是你的救命恩人啊。” 如果不是因缘际会让自己发现了张宸这个人才,或许这次自己真的会妥协。 还好上天终究是站在自己这边的。 芸香不屑的冷哼一声,双手抱臂,根本不相信女帝的话。 “皇姐,我知道是你心疼我,所以才不忍心我远嫁北辽。” 这事怎么可能和这个可恶的小人有关。 女帝微微摇头,神情无奈。 不过她心里却在盘算着一件事,那就是替芸香找个夫君。 而这个夫君的人选,她也想好了,就是张宸。 “你呀你!”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芸香的脑袋。 “陛下,臣会尽快完成陛下的嘱托,此刻也不能久待,先请告退了。” 第二十五章 赐婚 “芸香,你觉得张大人如何?是个可信可靠之人吗?” 女帝长身玉立,看着张宸越走越远的背影,目光沉思。 既打算给两人赐婚,总得询问一下当事人的意见。 芸香不满的嘟起嘴巴,想着自从两人相识以来的一桩桩,一件件,只觉得人可恶透顶。 但想到皇姐和张宸的特殊关系,只能把厌恶压在心底。 “我和张大人接触不多,是好是坏无从判断,但我相信皇姐慧眼识人,自是不会看错。” 女帝嘴角勾起一丝微笑,看芸香的样子,对张宸是不讨厌的。 如此就好办了。 “那如果让张大人做你的未婚夫婿如何?我打算将你赐给张大人。” 女帝语不惊人死不休。 芸香不可置信,明明皇姐和那个张大人之间……却又为何打算将自己嫁给张宸? “皇姐,万万不可,我不愿意嫁给张宸。” 那个就知道捉弄自己的男子,哪有一点值得自己下嫁的地方? “求皇姐收回成命,不要为难臣妹了。” 女帝皱眉,自己这般考虑也是为了芸香。 朝廷上下能配得上长公主的人寥寥无几。 张宸是自己唯一欣赏且看重的。 虽然自己对他也有一些微妙的情愫,但身为女帝,她早已做好准备要将自己的一生都奉献给王朝,是不可能和任何人喜结连理。 正因为如此,所以她才有如此决定。 一来为自己的妹妹找一个合适的郎君,二来也能断了自己和张宸之间的联系。 “这不是为难,这是我深思熟虑之后的决定,芸香,你现在还小,目光太浅薄,或许无法理解,但日后你就会懂得我是为你好。” 芸香无法理解女帝的好意。 “皇姐,对不起,我做不到,我先去休息了……” 失魂落魄的走出去书房,慢慢的品味出此事的不同寻常。 好端端的皇姐怎么会将自己赐婚给张宸,一定是他在皇姐面前说了什么。 他本来就是阴险狡诈的小人,做什么事情都不足为奇。 “哼,敢算计本公主,本公主一定和你没完。” 她愤愤不平的跺了跺脚,直奔张府而去。 张府,张宸出宫之后就来到库房好好的检查了下自己目前手头的资金。 “系统,帮我查询一下购买迫击炮需要多少银子?” 也不知道自己辛辛苦苦攒了这么久的钱,到底够不够? 毕竟迫击炮这种武器实在是太过超前,以这个时代的能力根本做不出这么精细的武器。 【叮,系统查询中……查询完毕,需要五千万两银子,是否立即充值购买?】 滋滋滋一阵电流过后,系统给出了回答。 张宸挑眉,自己忙忙碌碌那么久,也没有攒够五千万两。 他叹了一口气“算了吧,再等等。” 他有些肉痛的关掉了系统。 刚打算休息,却没想到芸香长公主闯了进来。 “啊,你个浪荡子,大白天的为什么不穿衣服?” 芸香大叫一声,立刻捂住自己的双眼,着急忙慌的退了出去。 张宸立刻将自己的衣服紧紧的扣上。 这个小妮子竟然恶人先告状,明明是她闯入自己的房间,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她都不懂吗? “芸香长公主,微臣失礼了,不知你找我有何要事?” 芸香脸颊通红,看着张宸穿戴整齐,也算松了一口气。 同时在心底给自己加油打气。 “张宸,你还有脸问,是不是你向皇姐提出了赐婚的事情?我告诉你,就算皇姐赐婚,我也绝不会嫁给你这样一个混蛋!” 张宸愣了一下,自己怎么好像有些听不懂。 芸香她是不是烧糊涂,出现幻觉了? “公主,放心,臣对您也没有丁点儿意思,怎么可能会向陛下求亲?您确定不是您误会了吗?” 自己此刻满心都是威风凛凛的女帝陛下,怎么可能看中一个骄傲任性的小公主? “对于此事,我是半点都不知情,但你放心,我会和陛下说清楚,我是绝无可能娶你的。” 芸香冷哼一声,心里有些不舒服。 “你……谁知道你会不会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如果不是你,皇姐怎么会好端端的想起给你我赐婚?” 而且自己貌美如花,哪个男人不想将自己娶回家? 可偏偏只有张宸好像从未把自己放在眼中。 张宸嗤笑一声“放心吧公主,我喜欢的是女帝陛下,至于您,我可半点都看不上。” 他眼里充满了不屑。 芸香咬牙切齿“张宸你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你竟然对我皇姐有这种心思!” 她没想到张宸竟然如此胆大。 “皇姐身为女帝,任何一个对她有觊觎之心的男子都会不得好死,要是你这番言论传扬出去,我已经能想象到你会迎来什么麻烦了。” 她虽然震惊,依旧想找张宸的不痛快。 张宸扶额,有些无奈,自己只是想将话解释清楚,怎么这位公主还是不依不饶的? 他眼含威胁,一步步逼近芸香。 “公主,我本以为上次的教训已经让你明白,我这个人是你招惹不得的,可你怎么好像一点都不长记性呢?” 他目光一凛,伸手捏着云香的下巴。 “你竟然又威胁我,那不好意思了……” 话音还未落,他低下头吻上芸香娇软的唇瓣。 “如果你下次还不长记性的话,我不介意多来几次!” 这位公主从小作威作福惯了,如果不能让她记忆深刻,她是记不住教训的。 芸香委屈的憋起嘴巴,用力的推开了张宸。 “张宸,我恨你,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讨厌的人……” 她眼角的泪水不争气的滑落,跺了跺脚,愤怒的跑出了张府。 “花蕊,我们回宫,我再也不要来这个让人厌恶的地方了。” 一直等在府外的花蕊看着公主泪流满面,伤心至极的模样,心生不安。 也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情况,竟然能让公主这般。 但可以肯定一点,公主的确是受了委屈。 “还愣着干什么?我要回宫!” 第二十六章 靖南侯 时间过去很快,关于张宸的一切都被放在了桌面上。 司徒枫一页一页地翻看着,眉目之间都是轻蔑。 原以为这个张宸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不过是比那些地上的蝼蚁强了几分。 “一个寒门出身的贱民,因缘际会得了五品官,又得了陛下的赏识罢了,根本入不了我的眼。” 不过这个贱民的经商手段可是了得。 要是自己能趁此机会得到对方的产业,父亲一定会大加赞赏。 当即他便带着一群人,直接打上了香皂坊。 兰香无法出面,只得让人去叫张宸。 张宸一脸烦躁,这一天天的都什么事啊,就不能让自己休息一会儿吗? 眉心紧锁“这位公子你有何贵干?为何来我这里捣乱?” 仔细的打量对方一眼,长相倒是不凡。 司徒枫冷笑一声“在这京城里竟然还有人不知道我的身份,听清楚了,我乃靖南侯世子。” 他眉目之间充满倨傲。 “如今我看上了你的香皂坊,希望你识时务一些拱手相让。” 张宸挑眉,不过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子,怪不得敢如此肆无忌惮。 想以世子身份强夺自己的香皂坊,还真是可笑。 “司徒公子,若是我不识时务呢?你待如何?” 司徒枫嗤笑一声,一脚将一旁的凳子踹了个稀烂。 “张宸,识时务者为俊杰,我也想和气生财,要是这件事闹大了,倒霉的只会是你一人。” 以自己的家世地位对付一个五品小官还不是手到擒来。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张宸也只能起身让路。 “既然如此,这香皂坊我也只能拱手相让了。” 司徒枫面露满意之色,没想到自己这一行收获如此之巨大。 不但替公主报仇,还拿到了一份日进斗金的产业。 眼看着司徒枫的人已经将所有的产业整合完毕,马上就要带走了。 张宸冷笑一声“世子,你可知香皂坊有三成的股份是属于女帝的,如今你强取豪夺,恐怕我得去陛下面前走一遭了。” 不过是个小小的世子,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就连百官之首的丞相也不敢如此明目张胆抢夺自己的产业。 司徒枫傻眼了,没想到这么一份不起眼的产业竟然与陛下有关。 他不敢耽搁,赶紧将所有的东西都放回原处,立刻去找自己的父亲。 一旦陛下那边知情,自己难逃牢狱之灾,还是得让父亲求情才行。 苹果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出门一趟竟然惹出如此灾祸。 但也来不及多说什么指责的话,匆匆进宫求见女帝。 “陛下,老臣是来替我儿子向张大人求情的!” 人老成精的他自然明白,想要解决此事,必须先得堵住张宸的嘴。 女帝眼神凛冽“靖南侯你儿子好大的口气呀,竟然还敢强取豪夺,朕有意要治他一个欺君之罪。” 香皂坊的三层利益都是属于国库的,司徒枫此举无疑是与自己作对。 “陛下,不知者不罪,我儿他年轻冲动犯下大错,还希望张大人能够高抬贵手。” 靖南侯连忙跪下求饶。 张宸嗤笑一声,那司徒枫都双十年华了,横行霸道,哪里有年幼无知的模样? 不过靖南侯这条大鱼,自己得留着慢慢啃。 “侯爷,世子蛮横无理,你得多管教才是,算了,这次补上店里二十万两银子的损失,我就不与你儿子计较了。” 靖南侯自是不愿的,但为了自己的儿子也只能忍痛割爱。 回到府邸,对着自己儿子的脸就是重重的一巴掌。 “为了替你解决这些破事,为父花了整整二十万两,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司徒枫紧紧捂着自己的脸颊。 没想到父亲竟为了自己,竟然拿出了这么多年积攒的银子。 “父亲对不起,是孩儿错了,是孩儿太过轻敌才会被张宸摆了一道。” 他紧紧咬着牙,心头越发痛恨张宸。 而听说此事的芸香长公主也找上了司徒枫。 第二十七章 无中生有 “这张宸也不知使了什么手段蒙骗陛下,竟然要让皇姐将我嫁给他。” 芸香故意添油加醋的说起自己和张宸的恩怨。 “世子,事到如今本公主也是无人诉苦,这才找到了你。” 她泪水涟涟的模样让司徒枫更加心动。 “公主,别担心,任何敢欺辱你的人,我都绝不会放过。” 他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插去芸香眼角的泪水,生怕她会拒绝。 芸香脸色一变,但也清楚,如果没一些甜头,司徒枫怎么可能配合自己? 只能强忍着恶心,任由司徒枫动作。 司徒枫面带喜色,公主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心思。 “公主,您放心,就待在宫里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对于芸香的变化,他心知肚明。 正是因为如此,也让他想要更加迫切的对付张宸。 对于芸香长公主在背后所做的这些小动作,张宸尽在掌握中。 她的出手不但不会影响自己的计划,反而还会让司徒枫父子更快的走向灭亡。 “靖南侯世子如此嚣张,也不知往日收刮了多少民脂民膏,陈统领,让兄弟们最近都上点心,好好给我盯着靖南侯府的人。” 靖南侯如此迫不及待的送上门也正好免得自己选择。 而此时的靖南侯也没打算坐以待毙。 他早已经料到张宸不会轻易的放过自己,因此打算先下手为强。 “帝师,今日我特来叨扰,希望没有打扰到您!” 为此他主动上门拜访自己最讨厌的帝师文仲。 文仲皱眉,自己和这位靖南侯并无多少交集,今日他怎么会上门? “侯爷,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不知您有何贵干?” 自己是作为帝师,早已经和各种权贵断了交往,今日倒是稀奇。 靖南侯一脸的惶恐,同时在心里暗骂文仲这个老匹夫,一点脸面都不留,非要将话说的如此明了。 “帝师,我本不欲打扰,可偏偏知道了一些事情,实在是按捺不住,特来向您禀告。” 他张口就来,随意捏造着张宸的罪名。 帝师为人刚正不阿,最厌恶阿谀奉承,捉奸耍滑之辈,将对付张宸的重任交给他是最好不过了。 而且这两人偏偏都是女帝最信任之人,如此也能重伤女帝。 他心内的算盘打的啪啪作响。 文仲的脸色早已铁青一片,但他还没有丧失理智。 “靖南侯,你此举可是在告发朝廷命官,如若没有实证,没有苦主,本官定然要治理一个诬告之罪。” 他虽看不起张宸,觉得他偷奸耍滑不成气候。 但观其面相,他绝不像是这种作奸犯科之人,这些眼力,他自认还是有的。 靖南侯冷笑一声,当下命人从外面带进来一衣衫破褛的小乞儿。 “帝师,这个就是苦主,是他找到了我,苦苦哀求让我替他主持公道,我这也是没法子。” 他叹了一口气,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小乞丐身上。 小乞丐当即跪下,砰砰砰连磕了三响头。 “大人,是草民要告张宸,此人兽性大发,亵渎了我的母亲,害得她羞愤之下上吊自杀,害得我家破人亡,沦落为乞丐,求您替我主持公道。” 人证物证俱在,由不得文仲不相信。 文仲深吸一口气,自己到底是老眼昏花了,果然是看错了人。 那个面向温和的青年真的干出如此怨天尤人的恶事。 既然自己已经知晓,那就绝不能轻拿轻放。 “孩子,你先暂时在我家住下,我会为你伸张正义。” 可怜这孩子,小小年纪就失去了父母,成为孤儿。 自己若无法替他讨回公道,那自己还有何颜面立足于朝堂之上? 他摸索着自己的胡子,开始思索该如何对付张宸? 张宸深受女帝的信任,就算自己将此事告知陛下,恐怕也奈何不了对方。 还不如自己先斩后奏,拿下张宸这个叛臣贼子再说。 眼神凌厉,直接点齐大理寺官员,出发前往张府问罪。 张宸得知对方来意,额头青筋直跳。 “帝师,你仅凭一面之词就定了我的罪,对我又何其不公?” 他苦笑一声,没想到自己在文仲眼里的形象竟然如此之差。 “帝师,我劝你还是不要犯糊涂,带着你的这些人离开我家,我可以既往不咎。” 瞒着女帝私自带着官员逮捕,可是重罪。 文仲梗着脖子,察觉到张宸的威胁更加正义凛然。 “哼,你做下如此之多的恶事,还有脸在这里狡辩?” 自己都一把年纪了,还有什么可怕的?就算因此得罪了女帝,那又如何? 陛下总不能为了一个奸佞小人要了自己的命。 就算丢了命,他也无所畏惧,只要能还朝廷一个朗朗乾坤就好。 “来人,还愣着干什么,直接逮捕张宸。” 张宸无奈,很显然帝师被人利用了。 “帝师我知你性格刚直,宁折不屈,但你考虑过陛下吗?” 自己与他都是女帝的心腹,如今却在此内斗。 无论谁是输谁赢,受到伤害的也只会是女帝。 文仲咬牙,他已经顾不得许多了,今日一定要处理了,张宸这个欺上瞒下,狡诈如狐的奸臣。 “赶紧让他给我闭嘴,不要再搅动人心。” 张宸左右腾挪,已经无处可躲。 眼看着他即将束手就擒时,女帝突然出现,脸色冰冷。 “老师,各位爱卿,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她主动出手,替张宸解开了束缚。 “张爱卿,你受苦了,你的委屈朕都已经知晓,先站到旁边去吧,朕自然会为你做主。” 张宸愣了一下,立刻被兰香拉到了一边。 “大人,您没事吧,还好我反应及时,立刻进宫叫来了女帝,没事就好。” 她在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文仲来势汹汹,担心会出乱子的她立刻进宫寻找女帝。 还好赶在了最后一刻到达。 张宸也松了一口气“兰香,多谢你,你又救了我一命。” 他此刻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文仲固执己见,无法沟通,自己也觉得十分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