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皇上又翻你牌子啦!》 第1章:天生就是宠妃的命,何需邀宠! 月黑风高夜,一处冷清的宫殿。 夏宝筝挥开眼前的蛛网往里走。 她的大宫女紫陌跟在后面,胆颤颤道,“小主不是说要去龙泉宫的小道上跳舞偶遇皇上邀宠么,怎么来这阴森森的冷宫啊!” 夏宝筝头也不回道,“骗你的,邀宠做什么,有那个功夫,我不如多吃两只肉包子。” 紫陌哭唧唧,“可是小主入宫半年,连皇上的面都没见过,至今还是个小小美人,可怎么是好啊!” 夏宝筝一手拍开了面前的一只大蜘蛛,“小小美人有什么不好,有吃有喝,不用伺候男人也不用生孩子,这不就是女人的终极梦想么。” 紫陌还想劝一句,眼前忽的吊下来一只大蜘蛛,她吓得“啊——”一声惊叫,连连后退。 夏宝筝摆摆手道,“罢了,你在外头守着,我进去看看。” 借着月光,沿着破败的廊檐往里走。 “救,救命啊……” 仿佛听见了粗重的喘息声,伴随着一声微弱的呼救。 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艰难哀求,几不可闻。 夏宝筝循着微弱的声音快步走了进去,果见德妃衣衫凌乱的被一个黑衣人压在床榻上。 黑衣人的大手正掐着德妃的颈脖。 窗棱的月光照射进来,正好照在德妃的脸上,可见她双眸圆瞪,脸色紫涨如茄瓜。 夏宝筝奔过来,抬手就要劈上男人的后颈,不想手刀才落在半空呢,男人后脑勺就像长了眼睛一般,一個反手握住了她的手腕,猛的一个用力。 “咚——”的一声。 她整个人被拽到了床榻上,一只大手瞬间探上了她的颈脖,握住了她的咽喉。 “又来一个?” 男人嗓音沙哑低沉,裹挟着浓浓的寒气。 夏宝筝感觉到了强大的杀意,急急道,“我是皇上的宠妃,你要是敢伤我一根毫毛,皇上定会诛你九族!” 男人整个人隐藏在黑暗之中,看不清脸色,但分明顿了一下。 “宠妃?有多宠?” 低沉的嗓音寒浸浸,极具压迫感。 夏宝筝用力握住他的手腕,以防他一个用力将自己掐死。 “后宫佳丽三千人,三千宠爱在我身,你快快放开我!” 男人黑暗之中打量了她一眼,嗓音越发暗哑,“情愿多吃两只肉包子都不愿邀宠的女人,也能成为宠妃?” 夏宝筝大惊。 远在大门外头的对话,这黑衣人竟也听到了? 他这功力深不见底! 强自镇定道,“本美人天生丽质,十全十美,天生就是宠妃的命,何需邀宠!” 掐在她颈脖的大手骤然握紧,“你是说皇帝色令智昏,只爱美色?” 夏宝筝“……” “皇上英明神武,爱江山也爱美人,伱要是敢伤了我,定走不出此……” “那就不走了,正好,我还没尝过皇帝宠妃是什么滋味,今日正好尝尝。” 男人沙哑一句打断了她,忽然俯身朝她压了下来。 握在她颈脖上的大手骤然收紧。 夏宝筝白眼一翻,差点没晕厥过去。 这男人变态啊,他这是要先杀后奸么! 死死握住他的手腕,用力挤出一抹笑,“要尝就尝鲜活的,死了就没滋味了,大侠先放手,让我带你一起共赴极乐之巅如何?” 男人大手一顿,嗓音越发阴戾,“你这个宠妃不为皇帝守身如玉?淫乱宫闱,诛九族。” 夏宝筝小手抚上男人的领口,嫣然一笑,“自是要守身如玉的,本美人还要在宫中混吃等死一辈子呢。” 话落,一股子幽幽冷香猛的从她的袖口窜出,直钻男人的鼻息。 男人一瞬便被卸了力度,身子一软,直接砸在了她的身上。 夏宝筝把男人翻到一边,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身上。 位置调换,她这才看清他的脸。 五官浓稠,鼻梁高挺,立体的眉骨和清晰的轮廓英俊冷贵,只是下颚紧绷,一张俊脸灼红得厉害,烧红的眼尾平添几分妖孽。 啧啧啧,竟是个大帅哥! 夏宝筝拍拍他的脸,感叹,“长得这么好看,分明可以靠脸吃饭,为毛要去做杀手?做只鸭子不比做杀手香? 第2章:既对朕如此情深根种,那今夜便由你来侍寝 抬眸,看见了一张…… 咦惹,好熟悉的俊脸! 这,这不是昨晚那個鸭子,啊不,帅哥杀手吗? 他怎么会在这里? 夏宝筝震惊着,忽然瞥见了男人玄黑锦袍上的龙纹,脑子“轰——”的一声,天雷滚滚,泥石俱下! 双腿一软,“咚——”一声跪在了地上,颤声行礼,“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要死了! 她昨晚偷袭了皇帝,还骑在了皇帝身上,还说要带人家出去做鸭子!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皇帝会出现在那破冷宫里,还想掐死德妃啊! 打死她也想不到那是皇帝啊! 天要忘我! 夏宝筝垂着脑袋,心里疯狂祈求皇帝不要认出她才好。 四周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只一道无形的冷光打在她的后颈上,扼得她呼吸不畅。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夏宝筝暗暗窃喜皇帝可能是没有认出她,不想才窃喜不过一秒,一道淡漠的嗓音慢悠悠响起,“朕的宠妃,为何救了人就跑?” 窃喜破碎。 夏宝筝一颗心直坠地狱,却不想地狱还有十九层。 跪在她身旁的紫陌带着哭腔道,“小主刚刚奔去救德妃娘娘的时候,一,一手推开了皇上。” 夏宝筝“……” 她现在砍了自己的爪子还来得及吗? 脑子疯狂飞转。 再抬眸,已然梨花带雨,眼泪汪汪汪了,哽咽道,“臣妾,臣妾救错了人,求皇上责罚。” 君非凉居高临下看着她,“救错了人?” 夏宝筝哭唧唧道,“臣妾以为落水的是皇上,心头着急,想也不想便一头扑下去救人了,实在没想到落水的是德妃娘娘,还半道上冲撞了皇上。 求皇上看在臣妾一片痴心的份上,饶过臣妾。” 夏宝筝说着,结结实实磕了一个大响头。 君非凉冷冷道,“连朕都没认出来,还一手推开了朕,这就是你对朕的一片痴心?” 夏宝筝仰头,竭力让自己可怜些,“臣妾分位低微,不得面见圣颜,但臣妾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欢皇上了。” “哦,有多久?” 君非凉懒懒一句,黑沉的眸子盛满了危险。 夏宝筝攥了攥小手,一副十分紧张的模样,鼓起勇气道,“小时候,臣妾在爷爷的书房看过一幅名为《他日相呼》的画,画的是两只小鸡在打架。 臣妾当时就被吸引住了,觉得画画的人十分厉害有趣,就吵着爷爷要拜师。 结果爷爷训斥了臣妾,说这画是三,三皇子殿下画的,殿下也只是个孩子,于是臣妾又,又吵着……” 夏宝筝觑了一眼皇帝,欲言又止。 皇帝不咸不淡的看着她。 倒是一旁的妃嫔们着急了,其中一个忍不住问了一句,“吵着什么?” 夏宝筝俏脸微红了红,不好意思道,“臣妾便天天吵着要嫁给殿下。” 一众妃嫔“……” 差点没被这话呛了个倒仰! 小小年纪就吵着要嫁给皇上,简直不要脸! 夏宝筝红着小脸,继续道,“臣妾自小便对皇上情深根种,如今得愿以偿入了宫,对皇上的爱意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听得有人落水,误以为是皇上,一时被紧张冲昏了头才冲撞了皇上,求皇上责罚。” 说着,脑袋深深埋了下去。 手心都攥出了汗,不知接下来是安然过关,还是脑袋搬家。 仿若有一个世纪那么久。 头顶终于传来了一道淡漠嗓音,“既对朕如此情深根种,那今夜便由你来侍寝。” 第3章:鸭子皇帝就是想要她的命! 夏宝筝傻眼了,表情僵滞。 一众妃嫔也傻眼了。 夏美人推开皇帝,不但没受罚,还要侍寝了? 皇帝撂下话便带着一群侍官浩浩荡荡离开,整个太液池边一瞬炸开了锅,咕咚咕咚的冒着酸泡,那妒忌的眼神恨不得淹没了夏宝筝。 夏宝筝迈着沉重的步子回了锦绣阁。 眼下是逃过了一劫,可今夜的侍寝就是要去送人头,她是又要死一次了么? 那死之前先吃顿好的。 夏宝筝热气腾腾的吃了一顿辣锅子,顺手吃了一颗香丸,等到吉祥公公来接人的时候,她华丽丽的流鼻血了。 她顶着两管红汪汪的鼻血,看向吉祥公公,愧疚道,“本美人流血了,今夜怕是没办法侍寝,辛苦公公白跑一趟了。” 吉祥公公看见她那两管红艳艳的鼻血,吓了一跳。 但还是恭敬道,“皇上吩咐了,只要夏美人还能动,就是爬也要爬过去侍寝。” 想起皇上发话那冷森森的模样,吉祥公公也忍不住一哆嗦。 夏宝筝执起手帕子捏了捏鼻间的迎香穴,止住了鼻血,感叹道,“皇上如此非我不可,看来我家祖坟冒青烟了啊!” 说着,一脚踏上了轿子,踏出了六亲不认的气势。 龙泉宫比她想象的要大,古典,低调而奢华,感觉每看一眼都值几个小目标。 吉祥公公领着她往里走。 里头别有洞天,她仿佛听见了流水淙淙。 吉祥公公推开门,恭敬道,“娘娘请进,皇上已经在里头等着了。” 夏宝筝看了一眼里头黑漆漆的屋子,抬脚走了进去,不想才踏进去呢,身后吉祥公公“哐”一声关上了门。 夏宝筝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呢,便被什么东西缠住了脚,滑腻腻,冷冰冰,缠着她的脚一路往上…… 她站在原地不动,待眼睛适应暗沉的光线之后,垂眸一看,是一条身体比她腿还粗的黄金蟒,已然缠到了她的腰上。 她抬手,一把捏住了它的七寸,没过一会,它便卸了力一般从它的腰间滑落。 她只是弄晕了它,没敢弄死,鬼知它是不是皇帝的爱宠。 再往前走几步,对上了两只反光玻璃球。 直直看了三秒才回过了神,原来玻璃球的背后还甩着近两米长的身体,灰中微微泛着绿,颗粒感的皮肤,铠甲一样。 她伸手想要劈它,突然看清它是蜥蜴,食草的,改为摸了摸它的铠甲。 大眼小眼正瞪着,忽然一只巨大的蟾蜍跳在了她的胳膊上。 夏宝筝“……” 甩掉它,打量起了四周,这才发现这里养了一屋子的冷血动物,大大小小,花花绿绿,弯弯曲曲,缠缠绕绕…… 她神色坦然的来回走动,最后挑了一条小花蛇拎在手中把玩,然后朝着那边紧闭的大门走去。 哐一声打开门,光线闯入,眼前烟雾弥漫,竟是一处温汤。 白玉堆砌的池子里坐着一个人,赤着上身,披着长发,闭着美眸,俊脸妖孽,精壮胸肌块块分明…… 扑面而来的男色,撞得夏宝筝一瞬瞪圆了眼。 视线不自觉往下瞅…… 可惜什么也没瞅到。 吉祥公公走过来,恭敬道,“恭喜娘娘,娘娘是第一個走到这里来的。” 夏宝筝“……” 所以没走到这里的,都被喂冷血动物了? 侍寝果然是幌子,鸭子皇帝就是想要她的命! 小心肝一抖,立即朝池子里闭眸养神的男人,娇软软的讨好叫了一声,“皇上……” “过来。” 男人眸子都不睁,冷幽幽一声仿若地狱索命符。 夏宝筝堆起笑脸走了过来,娇软道,“臣妾来伺候皇……啊……” 话还没说完呢,便被男人一手揪下了池子。 “扑通——”一声,水花四溅,一只大手跟着探上了她的颈脖。 力度极大,杀气凛凛。 夏宝筝一手握住了皇帝的手腕,呸呸吐掉了嘴巴里的水,急急道,“皇上别杀我,我还有用,我非常有用!” 君非凉眉头狠狠一拧。 不为她的话,而是为她吐出来的气息,有一股浓浓的屎味! 猛的将她甩到了一边,沉着脸道,“夏美人这是吃了屎吗?” 夏宝筝脱离了魔爪,麻溜的扑腾到了池子的另一边,离男人远远的! 咳,咳咳咳…… 她特意调制的螺蛳粉味香丸,进来之前吃了一颗,原本是想要臭倒皇帝,逃避侍寝的,没想竟救了自己一命! 擦了一把脸上的水道,“皇上,可以不爱,请别伤害,臣妾这是天生自带的体香。” 君非凉拿手帕子擦自己的手,浑身上下一股子浓浓的嗜血杀意,“朕不喜这香,夏美人是想自我了断,还是想朕帮你了断。” 夏宝筝生生一噎。 鸭子皇帝果然铁了心要杀她! 连忙从荷包里掏出一瓶香水往身上喷了喷,顺带往嘴巴里扔了一颗冷香丸道,“皇上不喜这香,那咱们就换一个,这个如何?花漾甜心,闻一闻,舒筋活络,神清气爽,包治百病。” 君非凉头疼得厉害,一池药汤也无法缓解分毫,躁郁得很,不想这甜腻的香气窜进鼻息,他的头疼一瞬便缓解了不少。 满身嗜血的杀气都消散了几分,朝她招了招手,“过来。” 夏宝筝观察着男人的脸色,踮着脚,死鸭子扑腾般一点一点挪过去。 君非凉长臂一探,掐上她的颈脖,一把将她拖了过来。 提着她的脖子,掂了掂道,“这香不错,朕可以大发慈悲,让你选一个死法。” 夏宝筝握住他的大手,强自镇定道,“皇上有头疾,臣妾擅调香,可以帮皇上治头疾,皇上可不可以容许臣妾多说几句话,让臣妾自证清白?” 君非凉眸色深沉。 定定看着她一会,最终薄唇微启,“说说看。” 夏宝筝迎着他幽冷寒眸,极快的道,“臣妾昨夜会去冷宫,是因为臣妾看见德妃娘娘印堂发黑,恐有一劫,故尾随她去了冷宫,本想救她的,实在没想到会碰见皇上。 臣妾昨夜什么都没看见,皇上要是不放心,可以将臣妾禁足在锦绣阁,臣妾愿意此生老死在锦绣阁,绝不踏出锦绣阁一步,以证清白!” 先保住小命要紧,夏宝筝掷地有声。 君非凉定定看着她,闻着她咕噜咕噜吐出的气息…… 眸色渐深。 夏宝筝看他寒眸仿若暗海涌动,背脊一凉,还以为他要掐死她了,不想,他猛然将她提了起来,扣在怀里。 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男人的气息,清冽灼热,铺天盖地将她笼罩。 第4章:打架有什么意思,不如一起玩点更快乐的 夏宝筝感觉自己要被吸干。 却不敢挣扎,心惊胆战的等着下一步。 可是,等得整个人都麻了,男人都没有下一步,只横冲直撞一个劲的吸她。 夏宝筝有充分理由怀疑鸭子皇帝怕不是个菜鸡! 她不想被菜鸡吸断舌头,抬起手,大胆的挽上了他的颈脖。 罢了,这题她懂,让她来! 另一只小手抚上了他的胸肌。 才触上他钢铁般的大块头胸肌呢,男人虎躯一震,终于回过了神来,揪住她的后衣领,一把将她撕了下来。 咳咳咳…… 夏宝筝呛了一口药汤。 心内麻麻批,面上还得笑嘻嘻,站起身,委屈兮兮的叫了一声,“皇上……” 君非凉吸干了她嘴巴里的甜腻气息,头疾缓解,躁郁消散,一脚从池子里踏了起来,淡漠吩咐道,“侍寝有功,带她下去侍候朕的大白。” “是。” 隐形人吉祥公公立即走了出来,恭敬的应了一声。 夏宝筝看着男人迈着大长腿彻底离开,呼了一口大气。 好险,可算捡回了一条小命! 吉祥公公恭敬的将夏宝筝请到了龙泉宫后院。 夏宝筝看着满院子的飞禽走兽,整個傻眼。 皇上什么爱好?这是开了个动物园? 经过大象的屋子,犀牛的屋子,长颈鹿的屋子,还有各种不知名大型动物的屋子,来到一处极开阔的茅草屋,屋子里躺着三只大白虎。 吉祥公公给她递了一柄尖利的杀猪刀,恭敬道,“这就是皇上最宠爱的大白,娘娘好生侍候它们用膳。” 夏宝筝握着沉甸甸的杀猪刀,看着懒洋洋在里头逛来逛去的三只大白,再看看脚边半头还没开剖的血淋淋野猪…… 一手举起杀猪刀,哐的一声砍在了野猪头上,呵呵道,“公公放心,我一定会好生伺候大白。” 吉祥公公看着应声碎成两半的猪头…… 良久憋了一句,“娘娘威武。” 接连几天,夏宝筝都待在龙泉宫,足足伺候了七日皇帝的爱宠,把后院的爱宠都伺候了个遍。 许是皇帝终于查明冷宫的事情与她无关,总算放她回了锦绣阁。 夏美人连续侍寝七日,震惊整个后宫。 淑妃第一时间送来了茶话会的请帖。 夏宝筝连日举杀猪刀,累得胳膊都抬不起来,此刻拿着帖子,一张俏脸比大润发的杀鱼刀还冷。 真是鸭子皇帝和鸭子皇帝的女人们都不想让她好过啊! 累了,毁灭吧! 她把帖子往枕头下一塞,果断咸鱼躺。 才躺了不到半个时辰,紫陌哭唧唧道,“小主,小主,淑妃娘娘杀过来了!” 夏宝筝只能咸鱼翻身爬了起来。 淑妃是皇帝的远房表妹,一向横行霸道,开茶话会原本就想拿夏宝筝出气,谁知这小小美人竟然放她鸽子! 她那里气得过,带着一众小妹直接杀了过来。 此刻看见夏宝筝一袭乳白色宽松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青丝半挽,睡眼惺忪的从里间出来,那懒洋洋却娇若云霞的模样,一瞬刺疼了她的眼,怒气直窜天灵盖。 尖利一声道,“光天化日之下,小小美人做这副狐媚浪荡样子勾引谁呢!” 昏昏欲睡的夏宝筝一瞬被叫醒。 一把搀扶住自己的小腰,娇声娇气道,“连日侍寝,妹妹身娇体软,无心打扮,还请娘娘不要介意呀。” 干脆把自己宠妃的名头坐实,毕竟举了这么多天的杀猪刀,总不能白举了。 “你……” 淑妃生生被噎了一下,气得俏脸扭曲,抬起巴掌就要扇夏宝筝耳光,不想半道被稳稳握住了手腕。 夏宝筝扣住她,一把将她拽了过来,反手将她壁咚在了一旁的墙上。 一手捂住了她的小嘴,俯身凑到她的耳边,低低道,“淑妃娘娘,打架有什么意思,不如一起玩点更快乐的?” 第5章:把她当药吃了 淑妃瞪着大眼,只觉一股淡淡的幽香钻入鼻息,体内暴怒的猛兽一瞬被安抚,整个人瞬间心旷神怡,飘飘欲仙。 咯咯笑了,“好呀,玩点更快乐的!” 夏宝筝捂着她小嘴的手放开,转而牵起了她的小手,笑盈盈道,“人生最快乐的莫过于睡觉觉了,咱们姐妹一起睡觉觉。” “好,睡觉觉!” 淑妃愉快一句,乖顺的被夏宝筝牵着进了里间。 夏宝筝给她晃了一点安眠香,两人双双倒在了床榻上,愉快的咸鱼躺了过去。 一众满心期待两人打起来的妃嫔,眼睁睁看着夏美人两句话就把淑妃哄了进去,然后,就没然后了! 她们站在外头一直等啊等,直等到太阳落山,淑妃都没有出来,问就是淑妃娘娘与夏美人正在里头相谈甚欢。 一众妃嫔扛不住,终于各回各屋。 紫陌送走了一众娘娘,总算喘了一口大气,不想一口大气还没喘完呢,看见一道明黄身影踏了进来。 她惊得连忙奔了进屋,急急道,“小主,小主快起来,皇上来了!” 夏宝筝垂死病中惊坐起,“你说什么?” “皇,皇上来了!” 紫陌都要哭了,淑妃娘娘还躺在这里呢! 夏宝筝“……” 七手八脚将淑妃推进了床榻最里边,大红锦被一把将她盖住,连忙迎了出去。 皇帝身高腿长,已然一脚踏了进来。 一袭明黄龙袍,高大伟岸,煊赫夺目的帝王威仪把整个厢房都衬得极其逼仄了起来。 夏宝筝福身行礼,“臣妾见过皇上,皇上万福金……” 话还没说完呢,便被皇帝一把提了起来。 男人二话不说,捏起她的嘴巴,俯身就吻了下来。 吻得又急又切,撬开她的牙关,吮吸她的柔软,贪婪汲取她的气息…… 夏宝筝反射性的想要推开他,但关键时刻控制住了自己,乖顺的站着任由他吸,仿若自己是一根没有灵魂的雪条。 不知过了多久,久得雪条仿若只剩下一根棍子,终于被一道惊愕的嗓音打断。 “你,你们在干什么?” 淑妃掀被坐了起来,正茫然这是何地呢,不想抬眸便看见了更惊人的一幕,整个傻眼了! 光天化日,日月昭昭,表哥竟,竟跟夏美人这狐媚子亲,亲,亲上了! 皇帝被打断,转眸看向了她。 看见她睡眼惺忪的坐在床榻上,眉头一拧,脸沉如霜,“你怎么在这里?” 淑妃被他冷沉的语气吓得一颤,“我,我,我……” 半天说不出话来。 又着急又妒忌又委屈又伤心,最终“哇——”一声哭了,爬下榻,掩面跑了出去。 君非凉尖锐的头疼稍缓,掀袍在一旁的长榻坐了下来。 看了一眼榻上凌乱的绣被,脑子里莫名闪过自己的两個女人齐齐整整睡在一起的画面…… 眉骨一跳,看向了夏宝筝。 夏宝筝站立在一旁,忍着嘴巴疼,露出了温柔得体的标准微笑。 君非凉嗓音低沉,“淑妃怎么会躺在你的榻上,夏美人不解释一下?” 夏宝筝恭谨道,“淑妃娘娘过来与臣妾探讨侍君之道,我们相谈甚欢,淑妃娘娘困了便借臣妾的床榻略微休息了一下。” 君非凉沉沉看着她。 满嘴胡言,他一个字不信 不过此刻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拧了拧眉心道,“过来。” 夏宝筝小碎步挪啊挪。 君非凉不耐,大手一捞,将她捞到膝头上,俯身又要吻下来。 夏宝筝抬手,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男人不耐的眉眼骤然聚起阴霾,整个人一瞬异常暴戾阴沉,漆黑寒眸简直要将她吞噬。 夏宝筝心肝一抖,连忙从怀里掏出了一颗丸子,“皇上吃这个,吃这个对头疼更有用。” 她最近都在吃这个冷香丸,嘴巴带着冷香丸的味道,皇帝把她当药吸了。 君非凉看着她手中的丸子,眸光晦暗不明。 夏宝筝以为他担心丸子有毒,放进嘴巴里,咔嚓咬了一半,正要把剩下的一半给他,却不想,他俯身探过来,捏住她的小嘴,不容置喙的又吻住了她。 第6章:臣妾害怕,臣妾腿软 夏宝筝麻了。 摆烂第一条,情欲不沾身。 她就是一条没有灵魂的咸鱼。 皇帝把她吸干,挥一挥衣袖就想走,夏宝筝一把抱住了他的大腿。 君非凉头痛缓解,多了两分耐心,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夏宝筝堆起笑,娇软道,“皇上,良辰美景,清风徐徐,让臣妾陪您去御花园吹吹风吧。” 君非凉揪着她的后衣领,一把将她拎开,无情离去。 夏宝筝撇撇嘴,呵呵,提裤无情狗皇帝! 狗皇帝不配合,她看了看外头的天色,只能披了件衣裳,自己悄咪咪的出了锦绣阁。 正值黄昏,晚霞璀璨,整个御花园都沐浴在霞光之中。 站得高才能看得远。 夏宝筝来到一处假山旁,吭哧吭哧的爬上了一棵树,才在枝桠上坐稳呢,脚上绣花鞋“咚——”的一声掉了下来。 她正要把另一只也扔了,不想假山后走出了一行人,为首的那个明黄灼灼,正是皇帝! 夏宝筝“……” 捏着鞋子,立即将自己贴死在了枝丫上,恨不得再来一道隐身符。 皇帝一行被一只掉落的鞋子定住了。 吉祥公公走出来,审视了一眼面前的绣花鞋,尖厉一声道,“大胆何人!” 夏宝筝眼见藏不住了,从枝桠后面探出了脑袋,笑兮兮道,“吉祥公公,好巧呀!” 吉祥抬眸,看见了像只树懒般挂在那里的夏美人…… 一时间嘴巴张成了个大写的o。 这是什么新型的邀宠方式吗? 夏宝筝坐正身子,看向皇帝,深情眷眷道,“臣妾不过是想要上树摘点花儿给皇上调香,没想冲撞了皇上,求皇上恕罪。” 君非凉瞥见她蹬掉了鞋子,明晃晃挂在那里的一双小脚,眉头拧成了一道川。 沉声道“下来!” 下来是不可能下来的,她还得帮德妃除厄呢。 一把抱住了树干,哭唧唧道,“上树容易下树难,这么高,臣妾害怕,臣妾腿软,臣妾不敢下去,呜呜呜……” “把树砍了。” 君非凉面无表情,淡漠一声吩咐 夏宝筝“……” 这個狠人! 着急的看向了四周,在除厄去霉和得罪皇帝之间疯狂权衡,还没权衡出个所以然呢,瞥见了那边一道湖蓝色身影。 夏宝筝一喜,反手握住一根树枝让自己挂在了半空,娇声叫,“德妃姐姐救命,救命啊……” 德妃带着自己的大宫女正从假山旁走过,猛的抬眸,看见夏宝筝挂在了树枝上,那树枝摇摇欲坠,美人儿迎风飘荡,吓白了脸,好不可怜…… 想起她救过自己两次,当即一运气,一跃而起。 脚踏树干,如履平地,一瞬到了树上,揽住夏宝筝的腰,几个旋身之间,衣袂飘飘,眨眼便带她落到了地上。 身手干脆利落,姿势漂亮。 德妃是镇北大将军的女儿,自小练武,功夫极好。 夏宝筝简直星星眼,紧紧抱着她,一副吓惨了的模样依偎在她的怀里,娇软软道,“谢谢德妃姐姐。” 德妃被人抱着,身子微僵,但顾不得推开她了,因为她发现皇帝竟然在这里! 连忙垂眸行礼,“臣妾参见皇上!” 连行礼都带着练武之人的英气豪爽,与娇滴滴的姑娘大不同。 君非凉看着软脚虾一般黏在德妃身上的夏宝筝,眉骨再次狠狠一跳。 才刚不久,淑妃才从她的榻上爬起来,这转眼的,她就投进了德妃的怀抱里…… 画面怎么看怎么诡异。 他晦暗不明的眸光看着夏宝筝,夏宝筝理直气壮靠在德妃的怀里,一副吓惨了侍儿扶起娇无力模样…… 场面正僵持着呢,耳边忽然传来“轰——”的一声巨响。 “啊——” 紧接着是一道撕心裂肺的尖叫撕破了整个黄昏。 众人齐刷刷的转眸,只见不远处的小山坡上,一块大石滚落,砸中了一个从下面经过的小宫女。 德妃看得心尖一跳,背脊瞬间窜起了凉意。 那是她回辰和殿的必经之路,如果她不是停下来救夏美人,被砸的……很可能就是她了。 前几日的冷宫事件,落水事件,还有现在的大石滚落…… 一击接连一击,这是铁了心要置她于死地! 德妃木木的站着,俏脸冰冷,拳头慢慢的攥紧。 夏宝筝阻住了德妃,算是除厄成功,保住了自己的气运,可没想大石竟砸到了一个小宫女! 众人赶过去的时候,小宫女已经晕了,下半身血肉模糊。 夏宝筝不忍看,直接把脸埋进了德妃的怀里。 德妃是上过战场的人,自是不怕,想到夏美人算得是救了自己三次,心存感激,抬手便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 君非凉知道大石不会无缘无故滚落,脸沉得厉害,不想转头便撞见两女人亲亲密密模样…… 表情有一瞬的僵滞。 第7章:能爬这么高的树,却不能侍寝? 嗓音猛的一沉,“你们在干什么?” 德妃安抚着夏宝筝的手一僵,不明所以。 夏宝筝吓得脑袋一瞬甩了起来,看向皇帝,娇怯怯道,“我们什么也没干呀。” 君非凉“……” 脸色更沉了,看着还黏腻在一起的两个人,冷冷道,“光天化日,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夏宝筝“……” 她们两个女人抱一下,碍着皇帝了? 连忙从德妃的怀里跳了出来,恭敬认错,“臣妾吓着了,御前失仪,请皇上责罚。” 君非凉看着她,面无表情道,“自是要罚的,就罚夏美人今夜侍寝吧。” 夏宝筝听得胳膊蓦的一酸,娇弱弱道,“皇上,臣妾连日侍寝,力气不继,怕侍候不好皇上,还请皇上雨露均沾,今夜让别的姐妹侍寝好吗?” “能爬这么高的树,却不能侍寝?” 君非凉淡漠一句,噙着若有若无的威压。 夏宝筝头皮一紧,连忙呵呵道,“皇上如若非臣妾不可,臣妾还是能坚持一下的。” 君非凉没再理她,迈开大长腿,无情离开。 夏宝筝悲催的又被带到了龙泉宫后院,开始了生无可恋的侍候皇帝的爱宠,而后宫再次炸开了锅。 夏美人爬树邀宠,又又成功了! 再次侍寝,把一众妃嫔酸成了柠檬精。 一众妃嫔都不想扑蝶了,一夜之间都在研究如何爬树才能爬得漂亮。 君非凉跟心腹大臣商议完事情,直到天黑才回了龙泉宫。 吉祥公公走过来,恭敬道,“皇上,查清楚了,小山上的大石确实是被人动了手脚,只是一时半会查不出是何人所为。” 君非凉曲起长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龙椅扶手,忽然问,“夏美人为何会出现在那里?” 每次德妃遇险,夏美人都会准时出现。 第一次是冷宫。 那晚他体内红花毒骤然发作,从外头回来后直接倒在了冷宫,德妃会过来冷宫,是因为有人给她递了消息。 给德妃递消息的人,分明是想要德妃的命,因为他体内毒素发作的时候,狂躁无比,嗜血肃杀,靠近他的人都会死。 但夏美人他查过了,是无意闯入。 她无意闯入,用香放倒了他,救了德妃一命,同时这香也缓解了他体内的红花毒。 第二次是太液池边。 德妃落水犯哮喘,要不是她及时救人,德妃早已去阎王府报到。 今日是第三次。 这被人动过手脚的大石,应是给德妃准备的,可因夏美人一场爬树,德妃避开了。 事不过三,世间没那么多巧合。 吉祥公公觑了一眼皇帝的脸色,低低道,“皇上这是怀疑事情与夏美人有关?奴才这就让人去查一查这夏美人。” 君非凉睨他一眼,眸光嫌弃,“要是与她有关,那日太液池边她就不会急匆匆跳下去救德妃。” 吉祥公公“……” 好像是这个理,那夏美人为何会如此巧妙的出现? 君非凉看着他蠢蠢的模样,不想说话了,身子往龙椅后一靠,闭眸养神。 养了一会,忽然站起身,拔开大长腿往后院走。 第8章:皇上,咱们一起生孩子吧 后院。 茅草小屋顶上,夏宝筝正盘腿坐在上头,有一搭没一搭的往脚下扔花生米。 三只大白排排坐在下面,张开獠牙大嘴接花生米,十分温顺乖巧。 君非凉走进来,看见自己的三只凶兽成了被驯服的大狗模样,脚下蓦的一顿,眉眼一跳。 夏宝筝看见皇帝来了,一把将花生米塞进了自己的嘴巴里,不想三只大白看见花生米进了她的嘴,齐齐嗷呜一声,一跃而起,朝她扑了过来。 夏宝筝一个翻滚,利落的从茅草屋上跃了下来。 三只大白直接把茅草屋给扑了个稀巴烂。 夏宝筝拔开细腿便朝皇帝奔了过去,哭唧唧道,“皇上,救命……” 君非凉负手而立,冷眼看着她。 夏宝筝“……” 无情渣男! 眼见三只大白要再次扑过来,夏宝筝连忙从怀里掏出三只苹果扔了过去。 三只大白爪子接住苹果,一瞬被安抚,抱在怀里,排排坐,吃果果。 君非凉看着它们温顺如狗的模样,眼皮又一跳,沉声道,“朕是让你侍候它们,不是让你将它们驯成大狗。” 夏宝筝眨巴了一下卡姿兰大眼睛,一脸无辜道,“它们看见臣妾就温顺如狗了呀,不是臣妾驯的,可能是臣妾不适合侍候它们吧,皇上要不……换个人?” 君非凉居高临下看着她,面无表情,可帝王身上那股睥睨天下的气势,一瞬便逼得人喘不过气来。 夏宝筝仰起的头颅情不自禁想要低下,但她忍住了,定定迎着皇帝极具压迫感的目光。 许是她的眸光极具挑衅,君非凉薄唇勾起了一抹讥笑,抬手掐住她的细颈,一把将她提了起来。 男人高大威武,夏宝筝被拎成了一只小鸡。 咳咳咳…… 她一手握住他的手腕,缓解颈部的窒息感,哭唧唧道,“皇上,有话好好说,臣妾愿意为皇上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君非凉看着她白皙如玉的小脸慢慢憋青一片,这才冷幽幽开口,“为何每次德妃出事,你都在?” 夏宝筝死死扒拉着他的胳膊,艰难道,“臣妾说了,德妃印堂发黑,厄运罩顶,臣妾特别关注她,这才凑巧每次都在。” “所以,朕的美人还能看相?” 夏宝筝死鸡般点头,“会,一点点。” “给朕看看,看朕什么时候有厄运。” 夏宝筝“……” 她暂时没看见皇帝有啥厄运,就是有她也不敢说啊。 “皇上真龙天子,有龙气庇佑,臣妾只看到好运,没看见厄运。” “哦,看到什么好运?” 君非凉帝慢悠悠的一句,像逗弄一只濒死的小鸡仔。 夏宝筝心内骂娘。 面上却一本正经道,“臣妾看见皇上一代明君,海晏河清,天下清明,看见皇上长命百岁,儿孙绕膝,一生幸福。” 君非凉眸底一瞬晦暗如黑海,“儿孙绕膝?夏美人这是毛遂自荐,要给朕生孩子?” 夏宝筝“……” 皇帝这理解能力,上天了! 要说不想给他生,下一秒得脑袋落地吧。 娇羞涩涩道,“能给皇上生孩子,是臣妾的荣幸。” 君非凉大拇指摁上了她的唇瓣,“是吗?有多荣幸?” 夏宝筝原本就被他提着脖子,呼吸艰难,此刻还被她摁住唇瓣,更呼吸困难了,小脸憋得通红,艰难道,“荣幸之至。” “敷衍。” 夏宝筝“……” 吊着一口气,气若游丝道,“日久见人心,皇上总有一日会看见臣妾给皇上生孩子的决心。” 君非凉大拇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摁着她的唇瓣惩罚,嗓音低缓却邪恶,“朕现在就想看到你的决心。” 夏宝筝“……” 好想一把香弄晕他! 用力压下冲动,看向男人,定定问,“皇上当真要看臣妾的决心?” 君非凉看她一改刚刚娇怯怯的虚假模样,漆黑的眸子里闪着狡黠的光,颇有兴致,“自然。” 夏宝筝忽然笑了,“那就让皇上看看臣妾的决心。” 话落,小手伸进怀里,瞬间掏出了一把玫瑰花,往两人头上一扬。 玫瑰花纷纷扬扬飘落,花香浓郁,沁人心脾。 君非凉只觉鼻息间一瞬充斥着浓浓花香,炫目迷幻。 等反应过来,身子酥软一片,握在她颈脖上的大手不自觉放松。 夏宝筝一瞬挣脱了禁锢,柔软身子直直扑进了他的怀里,一手揪着他的领口,一手揪住了他的腰带。 “啪嗒——”一声,扯掉了他的腰带,仰头,笑盈盈道,“皇上,咱们一起生孩子吧。” 第9章:你行了呀! 君非凉脸沉如霜。 定了定气息,压下心尖窜起的酥麻,磨着后牙槽,“这又是什么香?” 这女人调香能力实在是太强了,他吸一口竟就有了感觉。 夏宝筝笑靥嫣然,“这是爱的魔力转圈圈,男人闻了腰腹如铁,气吞山河,百发百中。女人闻了润泽滋养,舒筋活络,开花结果。是居家旅行,早生贵子,必备良香。” 说着,小手抚上了男人的领口,娇滴滴道,“皇上不是要看臣妾生孩子的决心么,臣妾的决心像那黄河之水天上来,无可抵挡。” 君非凉一张俊脸黑成锅底。 不是为她这口无遮拦,而是他真是有了感觉…… 腰腹如铁。 自从中了红花毒,这是多少年不曾有的事情。 他漆黑寒眸似万米深海,暗涌起伏,死死盯着她,那眸光,恨不得要将她生吞活剥似的。 夏宝筝心肝一颤。 不,不会是玩脱了吧? 她脑子飞转,想着要怎么拯救自己,还没想出个吉呢,男人忽然捧起了她的脸,俯身吻了下来。 动作十分粗暴。 铺天盖地的凛冽气息,一瞬将她湮没。 夏宝筝分明感觉到了皇帝此次的吻与前两次不同,前两次皇帝全身冷冰冰,像只无情的雕塑般把自己当药罐来吸,可此次,她感觉到了他满身灼热,情浴涌动。 她调了香的玫瑰花,分明是让人酥麻疲软,无能为力的,为何皇帝竟一瞬情浴汹涌,来势汹汹? 夏宝筝傻眼了! 就在她恍惚之中,皇帝的吻一路往下,蓦的咬上了她的颈脖。 夏宝筝痛得一个激愣,反射性伸手就要推开他,不想她的手才触上皇帝的衣裳,耳边传来了“嗷呜——”一声。 虎啸如雷,震耳欲聋。 君非凉回过了神,一把推开了眼前的女人。 夏宝筝被推得一个踉跄,猛的后退几步才站稳了身子。 君非凉提起一口真气,压下了汹涌澎湃的欲望,沉着脸,转身大步离开。 夏宝筝看他离开,微微舒了一口气,娇滴滴道,“皇上不是要看臣妾生孩子的决心么,别抛下臣妾呀!” 君非凉置若罔闻,眨眼便消失在了后院。 夏宝筝抚了抚心口,妈呀,好险,差点玩脱了! 皇帝这么厉害的么,闻了她疲软的香竟还能硬成这样,要是真的发情了,那不得吓死人啊! 啧啧啧…… 不能惹! 她还是乖乖侍候她的大白吧! 夏宝筝转头抚了抚身旁的三只大白,感念它们一声虎啸驱走了皇帝,大方的给它们喂了一大把花生米。 她的花生米和苹果都添了香滋滋的调味料,比肉还香,它们吃得十分欢喜。 也不知是不是皇帝良心发现,没过一会,她便被小公公恭敬送回了锦绣阁。 顾行远大夜晚的被皇帝召进了龙泉宫,原本一脸昏昏欲睡的,不想在给皇帝把完脉后,瞌睡虫一瞬烟消云散了,震惊道,“凉凉,你行了呀! 快快告诉我,是哪個神女唤醒了你沉睡了千年的二弟!” 顾行远嚷嚷着,头顶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君非凉板着俊脸,压下想把这家伙踹出去的冲动,“可有什么异常没有?” 顾行远笑得一脸贼兮兮,“大有异常!皇上阳气鼓荡,亟需纾解,需要小的给皇上叫个美人吗?” 皇上虽然后宫佳丽无数,但他知道那都是皇帝为了平衡前朝选进宫里做摆设的,以皇帝的性子,绝不会动她们。 他作为多年好友,少不得给皇帝排忧解难,哈哈哈…… 君非凉毫不客气,一脚踹了过来。 顾行远机智躲开,嚷嚷道,“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啊!” 君非凉大马金刀坐着,半晌抿了一字,“滚。” 顾行远,“……” “不是,你就这样憋着?真不需要叫个美人?可别又给憋坏了……哎哟哟,我滚,这就滚!” 他被皇帝贴身侍卫两柄雪亮的长剑给轰出了龙泉宫。 第10章:十分鹤立鸡群 夏宝筝回到锦绣阁,收到了德妃送来的第三箱金子。 救一次送一箱金子,简单粗暴,夏宝筝十分喜欢。 紫陌却是一脸忧愁道,“咱们锦绣阁除了德妃送来的三箱金子,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有,明日太后娘娘生辰宴,咱们送什么东西好呀?” 夏宝筝把玩着手中的金子道,“那就送一箱金子得了。” 紫陌震惊道,“怎么可以!这么粗俗的送金子会被人嗤笑的!” 夏宝筝“……” “那送一碗长寿面?” 紫陌语重心长,“太后娘娘不缺长寿面,咱们得有心意一些。” “那送一只大饼?上头写上生辰快乐那种。” 紫陌愁上天,“小主不要只考虑吃的呀,吃的太没新意了。” 夏宝筝打了个哈欠道,“那我想不到了,先睡一觉再说。” 说着,没骨头一般瘫倒在了榻上,把自己裹成了一条咸鱼。 紫陌“……” 明天怎么办呀? 她太难了! 紫陌愁了一夜,第二天起来挂着两只硕大的黑眼圈,倒是夏宝筝,一觉睡醒,神清气爽。 吃饱喝足之后,她翻出了一只香囊给太后做寿礼。 紫陌看着平平无奇的香囊,拧着秀眉道,“这香囊会不会太丑了些。” 夏宝筝捏捏她的小脸道,“放心,这不是普普通通的香囊。” “那是什么香囊?” 夏宝筝老神在在道,“它,是一只非常有内涵的香囊。” 紫陌“……” 罢了,香囊到底是小主自己绣的,有心意一些,好过长寿面和大饼。 今日虽是太后的生辰宴,但太后一心向佛,十分低调,生辰宴也是只请了自家人。 除了皇帝和一众妃嫔,就是几位亲王亲王妃和宗亲们。 夏宝筝来得不早不迟,一袭绿衣,十分低调。 只是她最近连日“侍寝”,是后宫得宠的第一人,压根无法低调,一众妃嫔妒忌的眸光齐刷刷便射了过来。 夏宝筝看见无法低调,干脆娇娇一笑,扶着小腰坐了下来。 一众妃嫔看见她这娇无力模样,头顶柠檬疯狂生长。 淑妃仗着是太后远房侄女,搀扶着太后姗姗来迟,看见夏宝筝,掩藏不住的妒忌之意。 直接跟太后告状了,“姑母,那个讨厌的一身绿就是夏美人了,也不知用了什么狐媚子手段,最近连日侍寝!” 太后看着十分年轻。 虽信佛,穿着朴素,但一袭素衣也掩藏不住的风华绝代。 她是先皇继后,先皇驾崩后便顺理成章成了太后。 太后捻着一串佛珠,面目慈善,看向了夏宝筝,嗓音温柔如水,“夏美人连日侍寝,身子可还吃得消?” 夏宝筝站起身,乖巧恭顺道,“臣妾身子坚韧,吃得消的,多谢太后娘娘关心。” 太后点头,“那就好,皇上膝下无子,诸位好生伺候皇上,争取为皇家开枝散叶才是。” 一众妃嫔连忙应是。 对连日侍寝的夏美人妒忌之意又上升了几个度。 小小美人,一旦怀上了龙子,那可真是后宫第一人了,焉能让人不妒忌! 夏宝筝在众人的妒忌眸光中,怡然自得的吃东西,吃得面前小桌上的核桃壳圆子壳花生壳都堆成了一座小山。 君非凉踏进来,一眼便在万花丛中看见了她。 她那一身绿实在打眼,就连脑袋上都插着一根绿枝丫,十分鹤立鸡群。 小嘴鼓包着,桌上一堆残渣。 她是松鼠吗,就知道吃吃吃。 君非凉眉骨一跳,淡漠移开了眸光。 第11章:一手捂着肚子 皇帝驾临,除了太后,一众人齐刷刷起身行礼。 君非凉摆了摆手,惜字如金的说了一个字,“坐。” 众人坐下,生辰宴便正式开始了。 歌舞升平之中,皇帝第一个送上了寿礼,是两柄晶莹剔透的玉如意。 太后十分喜欢,连说皇帝有心了。 接着是几位亲王送上寿礼,都是珍贵高雅的古玩字画。 然后是四妃献礼。 贤妃送了一根千年人参,良妃送了一架自己亲自绣的屏风,淑妃送了一幅古画,德妃么,送了一尊金灿灿的菩萨佛像。 佛像有半人高,纯金打造,抬出来的一瞬,简直满堂生辉。 夏宝筝看得眼睛都睁圆了,德妃果然财大气粗! 一旁的淑妃十分嫌弃的抿了一句,“庸俗!” 德妃懒得理她,径直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淑妃被忽视,十分不爽,简直想要扑过来掰她头花,但想到这是太后生辰宴,生生忍下了,忍得直啃指甲。 转头看见夏宝筝吃得十分旁若无人,怒火直接转移了,冷哼道,“夏美人给太后准备了什么生辰礼?不会是什么都没准备,就知道坐在这里吃吧?” 四妃才有资格在这种场合给太后献礼,其他小妃嫔是没资格的,带来的礼早被堆在了一旁。 夏宝筝把嘴巴里的糕点慢悠悠的吞了,这才歪着脑袋,不解道,“妹妹准备了呀,早呈上去了,难道送太后娘娘的生辰礼还需要淑妃姐姐过目么?” 淑妃生生被噎了一下,气得怒目圆瞪。 夏宝筝施施然的继续捻起糕点往嘴巴里送,看见上头睿王端起一杯酒,执起一只酒壶往皇帝走了过去。 她瞥了一眼睿王,糕点猝不及防呛在了喉咙。 咳,咳咳咳…… 等她缓过来,睿王已然把手中的酒壶递到了皇帝的面前,大声道,“皇上,来,咱们兄弟喝一杯。” 说着,不由分的便往皇帝的酒盏里斟满了一杯酒。 君非凉不爱喝酒,但他这个憨大哥爱喝,众目睽睽之下,君非凉也不想扫他面子,淡淡的端起了酒盏。 夏宝筝看见皇帝竟然端起了酒要喝,心下一急,连忙端起自己面前的酒,一口喝了,又飞快往嘴巴里塞了一粒香丸,然后手一松,酒杯“哐——”一声掉在了地上。 四分五裂。 一众人齐刷刷看了过来。 上头的睿王和皇帝也看了过来,俱是面露不悦。 是谁这么毛毛躁躁,竟在宴席之上打翻了酒盏! 淑妃看夏宝筝这冒冒失失的模样,总算抓到了错处,俏脸一绷,一声训斥道,“夏美人,你好大的胆子!扰了皇上和太后的兴致,该当何罪!” 夏宝筝没理她,原本红扑扑的小脸渐渐变得苍白,鼻尖渗出汗珠,小脸皱成一团,一手捂着肚子,“噗——”的喷出了一口黑血。 张着血盆大口看向皇帝,急急道,“皇,皇上,酒里有毒!” 君非凉手上酒盏“啪——”一声磕在了桌案上,冷沉一声吩咐,“太医!” 宴席上原本就有太医候着,连忙站起身,颤巍巍奔过来给夏宝筝把脉。 睿王刚刚喝了不少酒,此刻听得酒里有毒,那小妃嫔还吐了一口黑血,顿时慌得一匹。 感觉自己也有点天旋地转,恶心想吐了,连忙把酒壶放下,扶着脑袋嚷嚷大叫道,“太医太医,快快过来给本王也检查一下,本王喝了不少酒,说不定也中毒了!” 第12章:没半分怜香惜玉 一旁的院正吓得心肝一颤,连忙亲自过来给睿王检查。 检查了一遍睿王的身子,万幸,没中毒,然后检查睿王的酒盏酒壶,不想,酒盏没毒,竟在酒壶里检查出了毒素。 林院正吓死,连忙给皇上的酒盏检查,皇上的酒盏里盛着一杯还没喝的琼浆,正是睿王刚刚斟的。 检查了一番,严肃道,“这酒有剧毒!” 话音一落,场面一瞬死寂。 睿王呆怔了一会,反应了过来,急急道,“不是我,我没下毒!” 一旁的宣王冷声道,“你的酒盏没毒,你的酒壶有毒,你给皇上倒的酒有毒,不是你下的毒,还有谁! 大哥当真好大的胆子,众目睽睽之下竟想毒杀皇上,你这是谋逆!” 睿王一瞬慌成了狗。 所有人都看到了,皇上那杯酒是出自他手,他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万幸是皇上还没来得及喝下这杯酒。 要不是那小妃嫔突发意外,说酒有毒,这杯酒就要被皇上喝了,皇上要是喝了这杯毒酒…… 睿王脸色发白,摇摇欲坠,压根不敢想那后果! 一掀锦袍跪地,颤声道,“微臣以身家性命起誓,绝没有下毒,求皇上明察!” 君非凉四平八稳的坐着,神色不见喜怒,淡声道,“起身吧,朕会彻查。” “谢皇上隆恩!” 睿王行了个大礼,这才站起身,心里十分感念皇上看在兄弟情谊上,没有立即押他下大牢。 君非凉看向夏宝筝,沉声问,“夏美人如何了?” 太医恭敬道,“夏美人确实是中毒了,但夏美人的酒盏里没毒,只是夏美人宴席上吃了太多东西,一时半会儿也不知是中了哪种毒,微臣给夏美人开了些催吐的药,帮她把肚子里的毒催吐出来。” 这话说完,另一个太医已然把汤药端了过来,让夏宝筝喝。 黑漆漆的一大碗汤药,散发着浓浓的苦涩气息。 夏宝筝一头把脑袋扎进了紫陌的怀里,不肯喝。 要命,喝完这一碗黑糊糊,她不得把今日吃的好东西全都吐出来啊! 打死也不喝! 太医看见她这样,一瞬犯难了。 紫陌心疼自家小主中毒,红着眼眶道,“小主,先把药喝了吧,不然一会又呕血可怎么办啊?” 夏宝筝脑袋死死钻进她怀里,做鸵鸟。 紫陌眼泪吧嗒吧嗒的掉,哽咽道,“小主疼得太难受,喝不了药了,怎么办啊?” 太医“……” 这…… 他也不知怎么办啊? 毕竟是小主,他总不能摁头灌。 场面正僵持着呢,上头的皇帝忽然站起身,拔开大长腿走了过来。 直接从太医手里接过汤药,蹲下身,一手从紫陌怀里捞过了夏宝筝,胳膊环住她的脖子,大手固定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另一只手端起汤药就往她的嘴里灌。 动作干脆利落,没半分怜香惜玉。 夏宝筝硬生生被灌了一碗黑糊糊汤药,差点没被苦得晕厥过去。 汤药下肚,恶心感直逼喉头,蓦的一股酸水涌上心口…… 扭头,张嘴,哇的一声就吐了。 一口,一口,一口…… 把她今日吃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 吐得天旋地转。 生怕皇帝还要灌她乱七八糟的汤药,吐完之后,干脆眸子一闭,直接昏了过去。 第13章:谁说朕要摸你的脸 紫陌急得大哭,“小主,小主你怎么了?” 太医连忙上前把脉,把完脉,低低道,“脉象稳定,没什么大碍了,休息一会就好。” 紫陌听得没大碍,这才止了泪,连忙给自家小主收拾了一番,准备要抱自家小主回锦绣阁休息。 不想才将人抱起呢,一旁的皇帝长臂伸过来,直接将人捞了过去。 君非凉抱着人,看向上头的太后,淡声道,“夏美人中毒昏迷,朕先带她下去。” 太后点头道,“可怜的孩子,皇帝多些陪陪她。” 君非凉抱着人,大踏步离开。 好好的生辰宴搞了这么一出,一众人俱是诚惶诚恐,一众妃嫔原本也心惊惊的,可是看见皇上竟然众目睽睽之下抱着夏美人离开,心惊惊一瞬转变成了狂烈的妒忌。 只恨中毒的人不是自己! 而夏宝筝,此刻心里把皇帝给骂成了狗。 她救了他一命,他却反手灌了她一碗恶心黑汤药,好气! 君非凉抱着她,感觉到了气呼呼的气息,垂眸,憋见了她鼓涨起伏的胸口。 手一松。 原本被抱得稳稳的夏宝筝一瞬坠落,吓得一手揪住了他的心口衣裳,杏眼瞪大,差点没惊叫出声。 君非凉漆黑寒眸看着她,凉幽幽道,“不昏了?” 夏宝筝揪着他的心口,娇弱弱道,“不昏了,但臣妾还十分虚弱呢。” 做戏得做到底。 君非凉唇角勾起了一抹讥笑,微微俯身,俊脸凑在她的脸颊边,低低道,“为了阻止朕喝毒酒,不惜自己给自己下毒,夏美人好魄力。” 夏宝筝“……” 气结道,“皇上既看出来了,为何还灌我喝汤药!” 君非凉淡淡道,“做戏做到底。” 夏宝筝“……” 狗屁做戏做到底,鸭子皇帝就是想要恶心她! 失策了,刚刚该一口吐他身上的。 君非凉睨她一眼,“后悔刚刚没一口吐朕身上?” 夏宝筝“……” 眸子一瞬瞪圆,“皇上说什么呢,臣妾怎么敢有这种心思!” 君非凉淡淡道,“最好没有。” “绝对没有,臣妾深爱皇上,臣妾爱皇上就像爱火锅!” “火锅?” 夏宝筝“……” 嘴瓢了! “火锅就是臣妾的生命,臣妾的意思是爱皇上就像爱生命!” 夏宝筝瞪着明亮的大眼睛看着皇帝,一本正经的掰了回来。 君非凉看着她晶晶亮的大眼,澄澈清明,像坠了一汪星辰,十分迷人。 谎话张口就来,没一句真话,却长了一双极具蛊惑人的大眼睛。 他忽然抬起一只手,抚向了她的眼眸。 夏宝筝以为他要挖自己的眼,吓得一手握住了他的手腕,惊呼道,“皇上,不要!” 君非凉挑眉,“不要什么?” 夏宝筝“……” 反应过火了。 连忙堆起笑道,“不要摸臣妾的脸,臣妾刚吐了,脏。” 君非凉淡漠道,“谁说朕要摸你的脸,朕是要挖了你的眼。” 夏宝筝“……” 哭唧唧道,“臣妾做了什么,皇上要挖了臣妾的眼睛。” 君非凉睨她一眼,“说谎话眼睛都不眨,还留着骗人?” 夏宝筝“……” 第14章:臣妾只怕饿死后,没有人像臣妾一般深爱皇上! 接连语结,不想说话了,一手抚上自己的脑袋道,“皇上,臣妾头晕,臣妾先休息一会。” 直接把脑袋埋进了他的心口。 皇帝总算良心发现,没有揪开她,直接将她抱回了锦绣阁。 还以为将她抱回锦绣阁皇帝就会离开,不想人家大马金刀的坐在一旁,压根没有离开的意思,还一挥手,让侍候在旁的人都退了下去。 夏宝筝看这架势,不敢咸鱼躺了,连忙乖乖坐直了身子。 君非凉定定看了她一会,忽然道,“你是看见了朕印堂发黑,厄运降临,所以才制造了这么大动静阻止朕喝毒酒?” 夏宝筝摇头,“不是,我是看见了睿王头顶乌云缠绕,要倒大霉犯下毒害皇帝的谋逆大罪,情急之下才出此下策阻止皇上喝酒的。” 总之她没看见皇帝有厄运,不知是这杯酒原本就毒不了皇帝,还是说皇帝真龙天子,她压根看不到他的气运。 君非凉沉吟了半晌道,“所以你能看到别人的厄运,看不到朕的?” 他原本是要喝这杯毒酒的,按理也该是乌云缠绕,要倒大霉。 夏宝筝立即一顶高帽戴过去,“皇上真龙天子,龙气庇佑,臣妾道行不高,看不到也是正常的。” 君非凉审视着她,不说话。 夏宝筝大大方方任由他审视,只是肚子不争气,忽然“咕噜咕噜咕噜——”的叫了几声。 空气一瞬凝滞。 夏宝筝秉着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原则,呵呵道,“皇上,臣妾饿了。” 君非凉“……” 别的妃嫔遇上这种事,早就该羞得没脸见人,跪地磕头请罪了,她竟还敢说自己饿了! 冰霜般的俊脸一瞬都有些微妙,低沉道,“不是才从宴席上下来?” 整场宴席她都在吃吃吃,吃出的残壳都堆成小山了。 夏宝筝理直气壮,“因为皇上,臣妾吃的都吐了呀!” 君非凉“……” 想起她呕吐的画面,脸色顿时黑了几分。 夏宝筝瞪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他,娇软软道,“皇上,臣妾真的饿了,再不吃饭,皇上就要失去一个心地善良,貌若天仙的美人啦!” 君非凉睨她一眼,冷漠无情道,“少了一个美人,朕还有千千万万个美人。” 夏宝筝“……” 渣男! 心内吐槽,面上继续娇软软,“纵然皇上美人千千万,可像臣妾这般深爱皇上的,世间难寻。 臣妾不怕饿死,臣妾只怕饿死后,没有人像臣妾一般深爱皇上!” 君非凉盯了她半晌,慢悠悠一句道,“都说夏御史舌灿莲花,朕看你是青出于蓝。” 夏宝筝忽略里头的讥讽,大声道,“多谢皇上夸奖!” 君非凉“……” 没皮没脸的东西! 甩手想走,此时,吉祥公公抱着佛尘,匆匆走了进来,低低禀告道,“皇上,在冷宫枯井那边发现了一具尸体,正是给睿王殿下准备酒壶的那個宫女。 宴席上的酒,酒盏,酒器都查过了,只有睿王殿下的酒壶被涂了毒。” 并且是睿王拎着酒壶站起身要给皇上倒酒的时候下的毒,时机掌握得非常巧妙。 只是这宫女下了毒之后便立刻寻了死,身上又没找到什么可疑之处,线索就这样断了。 君非凉听罢,气压逼人的站在那里,脸沉得厉害。 吉祥公公垂下眸,心肝颤颤,一声不敢吭。 殿内的空气一瞬就像是结了冰,让人呼吸窒息。 就在这冰冷逼仄的气氛之中,不合时宜的又响起了几声“咕噜咕噜咕噜……” 第15章:夏美人果然是有点本事在身的 夏宝筝还是懂得察言观色的,一把摁住了自己的肚子,想哭。 她吞了有毒的香丸,为使毒素快点清除,又吞了极速消化的香丸,此刻是真的饿! 可是皇帝这脸色,她再饿也不敢嚷嚷叫吃的了。 吉祥公公听得这“咕噜”声,差点没吓死去。 夏美人想死可别拉上他啊!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血流成河啊! 正心颤颤着要怎么找补,忽然听得皇帝沉冷的嗓音在头顶响起,“摆饭。” 吉祥公公“……” 摆,摆饭? 抬眸瞅了一眼皇帝的脸色,只见那冷沉骇人的气压消散,恢复了一贯的冰冷矜贵。 心下一松,连忙对外头高声吩咐,“摆饭!” 没过一会,流水般的美食摆了进来,色香味俱全,夏宝筝看得更饿了。 关键时刻得保持仪态,走过来,温柔体贴道,“臣妾侍候皇上用膳。” “嗯。” 君非凉淡淡嗯了一下。 夏宝筝大喜,一屁股坐在了他的旁边,执起勺子便给他舀了一大勺子肉丸,堆笑道,“皇上,吃肉。” 一旁的吉祥公公看得心惊肉跳。 看向夏宝筝疯狂暗示,要站起来侍候皇上用膳啊,布菜别贪量啊,这一大勺子,皇上吃下都饱了,还能吃得下其他么! 夏宝筝没看到他的疯狂暗示,象征性的给皇帝一勺子后,执起筷子便自顾吃了起来。 饿到极点,真是喝一口烫都美味得能成仙,夏宝筝沉醉美食不能自拔。 吉祥公公急得跳脚,连忙净手准备亲自上去伺候,不想,却见皇帝慢条斯理的执起筷子吃起了碗里的丸子。 吉祥公公“……” 夏宝筝埋头吃吃吃,都忘了给皇帝布菜,直到吉祥公公咳咳提醒了一下。 她心领神会,连忙执起勺子,又给皇帝舀了一勺丸子,堆笑道,“皇上,吃肉。” 君非凉掀眸睨她一眼。 夏宝筝这才后知后觉刚刚已经给他舀过丸子了,连忙把那一碗丸子捧了过来,呵呵道,“丸子虽好,但不能多吃,皇上吃菜。” 说着,利索给皇帝夹了一大筷子青菜。 君非凉慢条斯理继续吃青菜。 夏宝筝把舀给皇帝的丸子,自顾吃了。 吃得比皇帝还多,完全没有侍候人的自觉。 吉祥公公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没想最后却发现,夏美人虽然侍候得错误百出,但皇帝竟然胃口不错,多吃了一碗饭。 吉祥公公“……” 夏美人果然是有点本事在身的。 皇帝用完膳才离开锦绣阁,在锦绣阁呆的时间便有点长了,后宫一众妃嫔再次妒忌得头顶疯狂长柠檬。 长得最多的当属淑妃。 淑妃砸了一屋子花瓶,听得皇上终于从锦绣阁离开,带着人风风火火的又来锦绣阁了。 夏宝筝吃饱喝足,正咸鱼躺得舒服,听得她来了,直接闭上眸子装睡。 紫陌只能迎了出去,堆笑道,“淑妃娘娘来了,有失远迎,小主因体内毒素未清,还沉睡着呢。” 淑妃都没看紫陌一眼,绷着俏脸,趾高气扬的踏了进来。 看见夏宝筝懒洋洋歪在长榻上睡觉,万分惬意模样,气了个花枝乱颤。 小小美人,竟敢如此无视她! 她想要扑上去抓花她的脸! 可是想到太后的叮嘱,只能含泪把冲动压下。 一甩帕子,叉着小腰,尖声道,“夏美人,你给本宫起来!” 第16章:一起躺板板 夏宝筝慢悠悠的睁开了眼,仿佛才睡醒模样,看着她惊讶道,“淑妃姐姐怎么来了呀?” 淑妃瞪她,“本宫来不得?” 夏宝筝低低道,“自是来得的,只是锦绣阁太小,妹妹担心委屈了姐姐。” 淑妃一屁股在一旁的太师椅坐了下来,打量了一眼四周,冷哼道,“皇上再宠你又如何,没有给你晋分位,又没给你换屋子,不过是把你当成了一个玩意儿。” 夏宝筝打了个哈欠,懒懒道,“姐姐说得是。” 淑妃看她这模样,气不打一处来,“你这是在敷衍本宫!” 夏宝筝瞪着大眼道,“淑妃姐姐冤杀妹妹了,妹妹是认真的。” 淑妃生生一噎,又想抓花她的脸了。 可是想着太后的叮嘱,再次把冲动压下,冷哼问,“皇上今晚还会过来吗?” 夏宝筝又打了个哈欠,“妹妹不敢揣摩皇上的行踪。” “你不是得宠么,如此得宠,连皇上的行踪都不知道,要伱何用!” 淑妃火气压不住了,嗓音一瞬窜高。 夏宝筝瞪着无辜的大眼道,“妹妹只是一個玩意儿啊,哪能知道皇上的行踪。” 淑妃“……” 噎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好一会才缓过一口气,绷着俏脸坐着不动。 夏宝筝忍不住又打了哈欠,低低问,“淑妃姐姐还有什么事吗?” 淑妃瞪她,“无事本宫不能在这里坐坐?” 夏宝筝回瞪她一个大眼,诚挚邀请,“坐着太累,不如一起躺躺?” 淑妃气结,“你以为本宫像你一样毫无规矩!” 夏宝筝点头,“姐姐大家闺秀,端庄娴淑,规矩自是极好的,妹妹望尘莫及,妹妹先睡了,姐姐自便。” 说着,身子一歪,软软的倒在了长榻上。 淑妃“……” 火气直冲天灵盖,一拍扶手就要站起身,她要撕了这毫无规矩小美人的脸! 只是还没站起身呢,她身后的嬷嬷便抬手压住她的肩膀,凑到她的耳边,低低道,“娘娘,别忘了太后的嘱咐。” 太后是让她过来多跟夏美人搞好关系,借机邀宠的。 不然她们呆在瑶光殿,连皇上一面都见不着,如何邀宠。 淑妃只能把冲动压下,压得五脏六腑都要爆裂了,只能疯狂啃指甲。 她堂堂淑妃,竟然要跑到一个小美人的阁子里借机邀宠,好气! 夏宝筝睡得十分香甜。 淑妃坐在那里,一直等啊等,等啊等,等到太阳快要落山了,都没见 到皇帝的影子。 坐得腰酸背痛,她也好想歪着,好想躺着。 只是她的身子才歪一歪,身后嬷嬷孔武有力的大手便扶正了她的肩膀,让她保持坐姿、 她只能继续端端正正的坐着。 看着旁边睡得香甜的夏美人,她一瞬眼眶发红,忍不下去了。 凭什么一个小小美人可以舒舒服服的躺着,她堂堂淑妃反而要忍! 腾的一下站起身,两大步奔到了长榻前,一把揪住夏宝筝的心口衣裳,恶狠狠道,“给本宫起来!” 要忍一起忍,凭什么她一个人舒服! 夏宝筝睡得正香,突然被揪起来,一股子起床气,压着火气问,“淑妃姐姐又想干嘛?” 淑妃气炸道,“本宫还坐着,谁准许你睡的!” 夏宝筝打了个哈欠,“是妹妹的错,妹妹该邀请姐姐一起睡的。” 说着,软绵绵的小手在她鼻息间一晃,低低道,“睡吧睡吧,红闪闪,白杆杆,咱们一起躺板板。” 话音落下,淑妃困意来袭,一头栽倒在了夏宝筝的身上。 夏宝筝接住她往边上一放,两人齐齐躺在了长榻上,被子一盖,准备愉快睡觉觉。 淑妃的俩嬷嬷看见淑妃毫无征兆的就睡了过去,面色微变,抬脚便要过来查看淑妃的情况,不想才迈出一步呢,一道明黄的身影踏了进来。 裹挟着凛冽骇人的气息。 第17章:夏美人就这么甜吗,皇上就这么非她不可吗! 俩嬷嬷吓得连忙跪地行礼,“奴才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夏宝筝听得皇帝来了,“唰——”的一下睁开了眸,还没来得及起身呢,一道阴影罩下。 皇帝站在了长榻边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了她。 夏宝筝只能扶着自己的脑袋微微撑起身,一副虚弱模样道,“臣妾身体虚弱,不能迎接皇上大驾,皇上恕罪。” 君非凉看着同睡一榻,紧紧贴在一起的两个女人,脸色微妙。 好一会才道,“光天化日,淫乱宫闱,朕如何恕你罪。” 一旁的宫人们听得“淫乱宫闱”四个字,吓得哗啦啦跪了一地。 夏宝筝心肝微颤,娇软软道,“臣妾一个女子,如何淫乱宫闱,皇上明鉴。” 君非凉冷幽幽道,“朕的妃子都躺在了你的榻上,人证物证俱在,你要如何狡辩?” 夏宝筝“……” “臣妾不狡辩,实在是淑妃姐姐深爱皇上,一直在等皇上,等得累了才借臣妾的长榻躺一躺的。” 说罢,小手从淑妃的鼻尖一晃而过,推她大声道,“淑妃姐姐,你心爱的皇上来看你了,快醒醒。” 遇事不决,嫁祸他人。 沉睡的淑妃猝不及防呼了一口辛辣的空气,一瞬被呛醒了,咳咳咳…… 咳到一半,发现皇帝站在了一旁,大喜过望! 连忙把剩下的咳噎回了肚子里,飞快爬起身,恭敬行礼,“臣,臣妾见过皇上!” 君非凉看着她簪环不整的模样,脸沉如霜,“你来这里干什么?” 淑妃自是不敢说自己是过来邀宠的,堆笑道,“臣妾过来找夏妹妹说,说说话儿。” 君非凉眸光森冷,“说说话儿需要躺到榻上去说?” 淑妃“……” 对,对啊,她怎么躺到了榻上来! 猛的转向夏宝筝,尖声道,“伱对本宫做了什么?” 夏宝筝一把裹住了自己的小棉被,看向皇帝,弱兮兮道,“皇上,淑妃姐姐好凶。” 淑妃“……” 差点没气了個打跌! 连忙收起张牙舞爪,看向皇帝,娇声控诉,“是夏美人,一定是夏美人用了不为人知的手段,臣妾才会躺榻上的,求皇上明查!” 夏宝筝软软道,“臣妾才身中剧毒,身娇体软的,能有什么手段啊,皇上英明神武,一定会为臣妾主持公道的对吗?” “你,你个狐媚子妖精,不许勾搭皇上!” 淑妃看她这副矫揉造作的模样,简直气得口不择言了。 夏宝筝看向皇帝,越发娇气,“皇上,你看,淑妃姐姐好凶,臣妾害怕。” 淑妃“……” 长长的爪子蠢蠢欲动,简直控制不住要扑过去撕她的脸了。 皇帝看着前一刻还脑袋贴脑袋依偎在一起睡得香甜的两个女人,此刻却恨不得互掰头发,眉骨一阵狂跳。 脑仁尖锐作疼。 看向淑妃,不容置喙道,“淑妃,你出去。” 淑妃看见皇帝竟然偏袒夏宝筝,竟然让她出去,眼眶一瞬红了,眼泪夺眶而出,哽咽道,“臣妾不要,臣妾……” 话还没说完呢,便见皇帝一步往前,捏起夏美人的嘴巴,俯身吻了下来。 淑妃“……” 眼珠子一瞬瞪成了铜铃,瞳孔震缩! 皇上怎么能这样! 怎么能当着她的面亲夏美人! 夏美人就这么甜吗,皇上就这么非她不可吗! 淑妃死死盯着眼前的画面,看见两人亲得旁若无人,难舍难分,再也看不下去,飞快爬下榻,掩面奔了出去。 她的嬷嬷和贴身宫女们连忙躬身退出,追淑妃而去。 吉祥公公一抬手,将剩下的宫女都赶了出去,然后自己也躬身退下,一个反手关上了门。 第18章:臣妾深爱皇上,迫不及待想要与皇上双宿双飞 夏宝筝被吸成了冰棍杆儿,嘴巴都是麻的,气息被卷尽,想要晕厥。 君非凉终于在她晕厥之前放开了她,捏了一把她的脸颊,嫌弃道,“不中用。” 夏宝筝简直想送他一记白眼。 吃完才嫌弃,有本事别吃呀! 心内腹诽,面上乖巧,“皇上说得是,臣妾不中用,臣妾会努力做一个中用的人。” 君非凉脑仁尖锐疼痛消散,脸色缓和了不少,睨她一眼,“你要如何努力?” 夏宝筝想了想道,“臣妾会努力练习,争取下次给皇上一个良好体验。” 君非凉掀袍落座,淡漠道,“你一个人如何练习?抱着石头练习?” 夏宝筝呵呵道,“实不相瞒,臣妾主要靠冥想练习。” 君非凉掀眸,“你在意淫朕?” 夏宝筝“……” 天下男人千千万,她想yy谁便yy谁好么! 但是,皇帝面子攸关,娇俏俏一笑道,“谁让皇上英武伟岸,玉树临风,是天下一等一的美男子呢,臣妾也是情不自禁。” 君非凉“……” 不知矜持为何物的女人! 懒得跟她废话,站起身,张开了双手。 夏宝筝正与瞌睡虫作斗争,脑子慢半拍,定定看着皇帝,一脸茫然困意。 君非凉脸色不虞,“过来宽衣。” 夏宝筝一会才反应过来,连忙站起了身,故作惊喜问,“皇上要宿在臣妾这里?” “朕宿在哪里,还要经过你同意?” 冷冰冰一句扔过来。 夏宝筝呵呵,“臣妾只是太惊喜了!” “你这惊喜藏得有点深。” 他看不出她有半分惊喜。 夏宝筝小手抚上了他的领口,帮他更衣,端出温柔笑容道,“皇上目光如炬,臣妾就是这样一個十分矜持的女子。” 君非凉薄唇毫不留情溢出一声呵。 夏宝筝只当听不到,帮皇帝除下龙袍后,继续帮他除里衣,不想才抚上他领口呢便被握住了手腕。 君非凉看着他,眸底冰冷,“这么迫不及待想要侍寝?” 夏宝筝“……” 脑补帝会不会戏有点多! 嫣然一笑道,“是的呢,臣妾深爱皇上,迫不及待想要与皇上双宿双飞。” 恶心不死你丫的。 君非凉一把甩开了她的手腕,“朕允伱与朕的大白们双宿双飞。” 夏宝筝听得大白,手腕应激性一酸,扶着脑袋道,“唉哟,臣妾毒素未清,臣妾头疼目眩,恳请皇上允许臣妾先休息一会。” 说着,一手撑着桌角,弱柳扶风,摇摇欲坠。 君非凉没再理她,看向门口吩咐一声,“来人。” 吉祥公公推门进来,手上抱着一件黑衣,利索的帮皇帝换上。 君非凉穿上黑衣,像一个暗夜之王,大步出了屋子,闪身便消失在了漆黑夜色中。 吉祥公公看向夏宝筝,笑眯眯道,“皇上今夜就宿在了锦绣阁。” 夏宝筝心领神会,点头道,“我懂的,我都懂,我得去侍寝了,公公自便。” 说着打了个哈欠,摆摆手进了里间,愉快咸鱼躺。 第二天醒来,吉祥公公已然离开了锦绣阁。 夏宝筝睡足了觉,神清气爽,嚷嚷道,“紫陌,我今日想吃牛肉拉面,要多放牛肉!” 紫陌才从外头回来,急急道,“小主,没空吃拉面啦,太后娘娘今日要去大佛寺还愿,临时通知让小主一起去呢,快快起来梳妆。” 第19章:臣妾已经满足得双腿发软了,臣妾告退! 神清气爽夏宝筝一瞬成了霜打瘸子。 “确定是让我一起去?我一个小小美人,哪有资格伴太后左右。” 紫陌一把将她从被窝里拉了起来,“千真万确,小主别磨叽了,一会来不及了。” 夏宝筝只能在梳妆打扮的间隙吃了几个包子,敷衍了一顿十分不美好的早膳。 紧赶慢赶出了锦绣阁,赶到宫门口还是迟了。 贤良淑德四妃,纯妃,还有十几个得脸的妃嫔们已经等在了外头。 因为皇帝也会陪着太后一起去还愿,妃嫔们個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乍一看,都不像是去大佛寺还愿,像是去春游。 淑妃看见夏宝筝姗姗来迟,新恨旧怨一瞬涌上心头,尖声道,“夏美人好大的架子!” 夏宝筝抚着小腰,软软道,“妹妹侍候了一晚皇上,皇上器大活好姿势多,妹妹的腰酸得都直不起来了呢,因此来迟了些,淑妃姐姐不会介意吧……” 淑妃瞪大了眼珠子,俏脸绯红,语噎了。 怎,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一众妃嫔也听到了夏宝筝的话,齐刷刷羞红了脸。 羞涩的同时,又深深的妒忌,皇上怎么偏就看上了一个如此庸俗的小美人! 君非凉从太极殿出来便听到了夏宝筝没皮没脸的话,俊脸一黑。 小小年纪,她是去哪里学来这些乱七八糟的话,夏御史可真是教女有方! 太后也搀扶着嬷嬷的手走了出来,看向皇帝淡笑道,“夏美人率真可爱,倒是与别的妃嫔大不同。” 君非凉淡淡道,“嘴上没把门,不过是一张脸还能看。” 太后抬手一招道,“夏美人,过来哀家这里。” 夏宝筝被当众点名,只能踢着小碎步飞快走了过来,恭敬行礼,“臣妾见过太后,太后万福金安。” 太后打量了她一眼,笑道,“果真是长得极好的,不怪皇上喜爱。” 夏宝筝羞涩的笑了笑,“太后谬赞。” 太后慈爱道,“好好侍候皇上,多为皇家开枝散叶。” 夏宝筝恭谨应下,“臣妾遵旨。” 太后笑了笑,搀扶着嬷嬷的手上了马车。 夏宝筝看见太后离开,抬眸看向皇帝,想看看他有什么吩咐,若是没吩咐她就要离开了。 毕竟她一个小小美人,总不能跟在皇帝身边。 君非凉垂眸睨她一眼,淡淡道,“朕昨夜器大活好姿势多还没满足你?拿这样欲求不满的眼神看朕。” 夏宝筝“……” “臣妾已经满足得双腿发软了,臣妾告退!” 福身行了个礼,飞快开溜。 溜了没两步,君非凉长臂一伸,拎住了她的后衣领,拎小鸡一般将她拎了回来。 夏宝筝扭头,皮笑肉不笑,“皇上还有什么吩咐?” 君非凉拎着她,一脚踏上了身旁的马车。 一众妃嫔看见夏宝筝上了皇上的马车,齐刷刷妒忌得头顶冒泡。 淑妃冒得最多,眼睛都气红了,冷哼一声,扭腰上了自己的马车。 一众妃嫔跟着各怀心情的上了自己的马车,浩浩荡荡的队伍逶迤前行,出发大佛寺。 第20章:皇上尝这个,嘎嘎甜 夏宝筝上了皇帝的马车,就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惊叹里头设计的巧妙。 小手情不自禁的摩挲着玩儿,不想摸着摸着,“咔嚓——”的一下,不知触动了哪处机关,她的小手被夹在凹槽里头了。 她痛得惊呼一声,用力想要将小手扯出,不想越拉扯,夹得便越紧。 她研究了一下,也没发现机关在哪里,只能看向皇帝,哭唧唧道,“皇上,救命!” 君非凉四平八稳的坐在对面,手上拎着一卷不知什么在看,听得她哭唧唧,掀眸像看傻子一般看了她一眼。 夏宝筝可怜兮兮的眨巴了几下大眼,“皇上,臣妾疼。” 君非凉挑眉,“疼?” 夏宝筝疯狂点头,“疼!” “忍着。” 男人面无表情接了两字,继续垂眸看自己的手卷。 夏宝筝“……” 果然,男人靠得住,母猪都会上树。 她忍着疼研究机关,研究了一会,终于吧嗒一声打开了凹槽,小手得救的同时,看见打开的方格里整整齐齐码着一排雪亮亮的尖刀。 她吓得一把将格子塞了回去,不敢再胡乱摸索。 从怀里摸出一只苹果,嘎嘣啃了一大口压惊。 君非凉眉头一拧,抬眸看她。 夏宝筝连忙把苹果递了过去,狗腿笑道,“皇上要尝一尝吗?” 君非凉看向了她的胸口。 此刻一高一低,一大一小。 他就说她今日看起来有点不对劲,昨夜还是一马平川今日竟沉甸甸,原来是塞了两只苹果。 夏宝筝顺着他的视线往下…… 连忙伸手把另一只苹果也掏了出来,堆笑道,“皇上尝这个,嘎嘎甜。” 君非凉看着眼前的苹果,想象了一下她刚刚心口前沉甸甸的模样…… 面无表情的垂眸,继续看手卷。 夏宝筝呵呵,干脆收回来,自己嘎嘣吃了。 吃完两只苹果,困意来袭,她歪在一旁闭眸养神,马车摇摇晃晃,正好催眠,她不自觉便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瞪瞪之际,感觉有人在踢自己的脚。 扰人睡眠,天打雷劈! 她毫不犹豫踢了回去。 君非凉看见她竟敢回踢,骤然出手,一把捏住了她的小脚。 夏宝筝被禁锢,另一只脚毫不犹豫接着踢了上来,速度利落又迅速。 君非凉看见这女人竟还敢,俊脸黑成锅底,另一只手迅疾伸出,捏住了她的魔腿。 用了力。 “哎哟……” 夏宝筝痛得惊呼一声,一瞬惊醒,怒目圆瞪,“哪个王……皇,皇上!” “王八羔子”堪堪堵在喉咙被她生生噎了下去,瞬间堆起了笑容,嗓音也从高亢转为了软糯,“皇上,你干嘛?” 君非凉看着她脸皮一瞬切换,再看看手上的两只小脚…… 穿着粉色镶珍珠的绣花鞋,连罗袜也没穿,露出大片雪白的脚背,粉粉嫩嫩的模样,可刚刚踹人的力度可不小。 他捏着她的两只小脚不放,面无表情看着她道,“脚不想要可以砍给有需要的人。” 男人不像说笑,仿若在陈述一个最简单不过的事实。 第21章:七情六欲,应有尽有 夏宝筝心头一紧,试图拽回自己的两只脚,可是男人大手像铁钳,压根拽不动。 她的两只脚被人捏着,姿势十分诡异,整个人十分被动,小手紧紧攥着身下的凳子边沿以防被拽倒,脸上越发堆笑,“臣妾需要,臣妾需要脚的,臣妾有脚不识泰山,冲撞了皇上,求皇上饶过臣妾这一回。” “朕为何要饶过?” 男人冷冰冰扔一句下来。 夏宝筝“……” 堆笑一瞬僵了僵。 但很快又堆起了笑容,“因为臣妾有了脚才能为皇上赴汤蹈火。” “朕不缺赴汤蹈火的人。” 君非凉莫得感情的一句,手上蓦的用力。 夏宝筝痛得心肝一抖,急急道,“皇上不缺赴汤蹈火的人,可臣妾不是一般人啊,臣妾是调香师,一手香可活死人肉白骨,还可以给皇上治头疾。” 君非凉冷沉沉看着她,“活死人,肉白骨?” 夏宝筝呵呵道,“就,就是很厉害的意思。” 君非凉盯着她,“有多厉害?” 夏宝筝瞅了皇帝一眼,小心翼翼问,“皇上想要试一试吗?” 君非凉想起了上次她为了证明要给自己生孩子的决心,给自己用了香,那感觉记忆犹新,脸色不由得又沉了沉。 夏宝筝看皇帝脸色阴晴不定,小心肝提到了嗓子眼,生怕他一个用力将自己的双脚给捏碎了,娇软软道,“皇上想要试哪方面的?快乐的,悲伤的,疼痛的,激昂的,喜怒哀乐,七情六欲,应有尽有。” 君非凉定定审视了她一会问,“能神不知鬼不觉将人弄哑一会吗?” 夏宝筝点头,“手到擒来。” 君非凉听罢,脸色总算缓和,“一会跟着朕。” 说罢,扔开了她的小脚,掀帘一脚踏下了马车。 夏宝筝呼了一口气,连忙跟着下马车,不想双脚刚刚被以一个诡异的姿势捏得太久,有点麻了,膝头一软,整個人往前栽。 还以为要摔个狗吃屎了的,不想一条长臂伸过来,一把将她捞了起来。 夏宝筝惊魂甫定,一手掐住了他的胳膊,稳住了自己的身子。 他们在马车上待了一会,下马车迟了,一众妃嫔们早已下了马车恭候在了那里,大佛寺的方丈也领着一众僧侣恭候在了那里。 于是四周乌泱泱的一众人全都看着皇帝众目睽睽之下抱着一个美人儿下了马车。 一众妃嫔看着夏宝筝,妒忌得头顶都快要冒烟了,如果眼神能杀人,夏宝筝估计已经死了千百次。 此次还愿不是简单的还愿,而是太后亲自以血为墨抄了一百卷经书为南边祈雨,这两日,干旱了半年的南边终于迎来了大雨,举国欢腾。 南安王还亲自从南边带回来了雨水供奉在佛祖前,诚心还愿。 所以此次的还愿仪式十分盛大,朝堂上上下下都出动了,为表诚心,将集体在大佛寺斋戒一日,明日一早举行还愿仪式。 方丈看见皇帝下了马车,立即带人迎了上来,恭敬行礼,“老衲见过皇上。” 君非凉伸手,虚虚搀扶起他,温声道,“方丈不必多礼。” 方丈行完礼又向一旁的太后请安。 太后捻着佛珠,熟稔道,“方丈今日看起来精神头不错。” 方丈笑道,“托太后娘娘的福,还不错。禅房都已备好,皇上,太后,这边请。” 说着,恭敬在前头领路。 君非凉点点头,领着一行人往寺院后山走去。 夏宝筝紧记着皇帝的吩咐,亦步亦趋的跟在皇帝的身旁。 第22章:臣妾实在是太爱慕皇上了,情不自禁便想要抱皇上大腿 气红了眼的淑妃“……” “你,你竟为那小狐媚子说话!” 德妃白她一眼,“我只是阐述事实。” “呜呜呜,你就是为那小狐媚子说话,我要跟你绝交!” 淑妃感觉自己失去了爱情又失去了友情,委屈得哇哇大哭。 德妃被哇哇得脑仁疼,一拳头挥到了她的面前,冷森森道,“再哇一个试试?信不信我一拳打晕你。” “呃……” 淑妃看过她一拳碎大石,看见她的拳头就后脑勺发凉,吓得直接嘎住了。 皇帝住的是大佛寺最大的一间厢房,君非凉进屋后便自顾坐在了桌案后看手卷。 夏宝筝无事可做,盘腿坐在一旁的蒲团上,拿起上头的经书翻了翻。 翻了一会,昏昏欲睡,干脆靠在一旁咸鱼躺。 不知是不是因为饿了,梦见面前摆着了一只大鸡腿,她馋得直流口水,想捧过来吃,却怎么也够不着,不想此时窜出了一条大黑狗,大黑狗长着一张皇帝的脸,一把抱住大鸡腿吞了下去。 她急得扑了过来,一把抱住狗头,伸手就往它的嘴巴里抠鸡腿,想要将鸡腿抠出来。 抠啊抠,抠啊抠…… 正发狠用力抠着呢,耳边骤然传来了一道尖声,“大胆夏美人,还不快快放开皇上!” 夏宝筝一个激愣醒了过来,这才发现自己抱着了一条大腿,她顺着大腿往上看…… 是皇帝的脸! 妈呀,真的是大黑狗皇帝抢她鸡腿! 不是,重点不是鸡腿! 她一个咯噔,连忙放开了皇帝的大腿。 君非凉冷沉沉看着她,脸色如同暴风雨前翻滚的阴云。 吉祥公公简直要疯了。 这夏美人跟在皇上身边,不说好好侍候皇上就罢了,竟窝在一旁打起了瞌睡,打瞌睡就罢了,皇上叫也不应,叫也不应就罢了,皇上亲自过来叫,她竟还扑过来使劲抠皇上大腿! 这是什么吓死人的妃子啊! 他弱鸡鸡站在一旁,缩起了翅膀,等着皇帝滔天怒火。 夏宝筝也感觉到了皇帝要杀人的阴冷气息,连忙伸出小手帮皇帝顺了顺裤腿,笑得如三月桃花,“臣妾实在是太爱慕皇上了,情不自禁便想要抱皇上大腿,皇上一定感觉到了臣妾滔滔不绝无可抵挡的爱意了吧。” 君非凉看着她的花痴笑脸,压下了掐死她的念头,冷冷道,“跟朕来。” “是,臣妾遵命!” 夏宝筝响亮应了一声,咻的一下站起了身,屁颠屁颠坠在了皇帝身后。 缩起了小翅膀的吉祥“……” 皇上的雷霆震怒,就,就这样轻轻揭过了? 一副见了鬼的模样,连忙抱起佛尘追了上去。 第23章:这辈子都抱不够 外头天已黑沉,君非凉在山道上疾步如飞。 夏宝筝在后面一路小跑才能跟上他的脚步。 一路弯弯绕绕,穿花拂柳,走了大概半个时辰,前面的男人忽然停下脚步。 夏宝筝还保持着往前冲的姿势,一个控制不住直接撞了上去。 君非凉一只大手挡住她的脑袋,拧着她的脑袋帮她站稳了身子。 看着气虚喘喘,香汗淋漓的她,面无表情一句道,“体力不错。” 夏宝筝看看四周荒山野岭,黑漆漆一片,心里毛毛,来不及喘气,连忙表忠心,“臣妾身体杠杠的,能打耐摔,无论何时何地都能为皇上赴汤蹈火!” 她还有用,皇帝可千万别将她碎尸荒野啊! 君非凉对她的马屁话早已免疫,长臂一伸揽住她的小腰,旋身而起,一跃下了前面悬崖。 啊—— 夏宝筝骤然腾空,吓得一声尖叫,一把抱住了皇帝,死死把脑袋埋进了他的心口里。 万幸,惊魂只是几息之间,双脚踏在结实的地面上,她才回过了魂。 妈的,一言不合就拉着她跳崖,太恐怖了! 君非凉看她还死死抱着自己不放,淡漠道,“还没抱够?” 夏宝筝定了定神,放开了手。 看了一眼四周,更慌了,又一把揪住了皇帝的衣角,堆笑道,“抱不够,这辈子都抱不够,如果非得要加一个期限,我希望能抱皇上一万年!” 君非凉冷漠无情的掰开了她的手指,“想得有点美。” 转身往前走。 夏宝筝不敢再揪他,小心翼翼的跟上。 悬崖之下怪石嶙峋,流水淙淙,藤蔓遍地,可男人如履平地,分明对此地非常熟悉的模样。 夏宝筝微微放了心,专心致志的跟着他的步伐。 走了不到一刻钟,进了一处石洞,洞内点着烛火,焚着香,边上一汪清泉,散发着幽幽凉意。 夏宝筝闻了闻,此处清泉矿物质十分丰富。 一白衣男子百无聊赖的坐在清泉旁把玩石子,看见皇帝来了,挑眉一笑,“凉凉,你可终于来了,我这等得都快要长霉了。” 夏宝筝听得这称呼,心头大震。 好家伙,称皇帝凉凉,他不怕自己凉凉吗! 顾行远也发现了皇帝身后的小美人,福至心灵,惊喜道,“就是这位神女唤醒了你沉睡千年的二弟?果然仙女下凡!” 夏宝筝“……” 这是她不花钱就能听的吗? 君非凉俊脸微黑,“闭嘴。” 话痨顾行远能闭嘴才有鬼,立即凑到皇帝身边,贼兮兮道,“重振雄风,做回男人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有驰骋万里,大杀四方之感。” 君非凉看向了夏宝筝。 夏宝筝秒懂,两步过来,小手迅速在顾行远鼻尖前一晃。 啊嗤…… 顾行远被一股花香直冲鼻息,香得他冷不丁打了一個喷嚏。 摸了摸鼻子,想要问这是什么香,顿时却发现,自己的喉咙沙哑得像被沙子堵住了似的,竟然发不了声了! 他美眸圆瞪,死死盯着夏宝筝,不能置信! 他从小学医,知道万物皆可入药,可没想到竟有人能将香调到如此出神入化的地步! 夏宝筝双手抱拳,呵呵道,“小女子也是奉命行事,大侠请理解!” 第24章:投怀送抱还不够? 顾行远呜呜呜想要说话,可就是发不出声,憋死他了,疯狂打手势让夏宝筝给他解药。 夏宝筝连忙跳远一步,一副爱莫能助的模样。 顾行远看向皇帝。 君非凉终于不用泡澡两时辰听他唠嗑一整夜了,只觉耳根清净,神清气爽,除了外袍,一跃下了清泉。 顾行远“……” 合着这家伙带小美人过来是治他的! 友尽! 皇帝在泡冰泉,顾行远在一旁生闷气,夏宝筝无所事事,便在石洞里逛了逛,发现石洞里有好些珍贵的绿植,正好可以用来调香,于是便攀爬在石壁上,吭哧吭哧的拔草。 爬到石壁最顶端,拔到了一株最珍贵的巫女草,开心得眉开眼笑,不想乐极生悲,一脚踩空,“咚——”的一声砸进了池子中。 池子里的水冷得刺骨,夏宝筝一瞬冻傻了,疯狂往边上扑。 君非凉被她扑得一脸水,长臂一伸,揪住了她的后衣领,一把将她提溜了起来,淡漠道,“花样投怀送抱?” 夏宝筝“……” 啊嗤—— 冷不丁打了个喷嚏。 君非凉俊脸微黑,抬手要将她扔到一边去,夏宝筝反射性的一手揪住了他的衣裳。 嘶啦—— 男人的缂丝里衣被撕裂,露出了大片胸肌。 夏宝筝瞪圆了眼! 瞅着他的胸肌,咕咚吞了一声口水。 君非凉俊脸越发黑沉,冷冷盯着她,“投怀送抱还不够,还想霸王硬上弓?” 夏宝筝“……” 小手一抬,抚上了男人的心口,娇娇一笑道,“被皇上看穿了呢,果然什么都瞒不过皇上,那么问题来了,皇上给硬上吗?” 比的就是谁更不要脸! 哼! 皇帝果然脸色微变,猛的用力,一把将她扔到了岸上去。 夏宝筝踉跄落地,冻得得簌簌发抖,一连狂打了好几个喷嚏。 挪到了烛火旁,小手拢在了烛火上取暖。 只是山洞湿冷,她又全身湿透,那点烛火压根不顶用,她还是冷得簌簌发抖。 皇帝脱下的玄黑龙袍就在一旁,旁边还有一套新的待更换衣裳,装备十分齐全。 夏宝筝很想拿龙袍披一披,但不敢。 又簌簌发抖了一会,决定不委屈自己了,看向泡在冰泉里,面色都不变一下的皇帝,娇滴滴道,“皇上,臣妾冷,可以借皇上的衣裳披一披吗?” 君非凉连个眼神儿都没给她。 夏宝筝继续呵呵道,“沉默就是同意了,对吗?” 男人还是连個眼神都没给她。 夏宝筝果断伸手,一把将锦袍扯过来裹在了身上。 还好是玄黑龙袍,只是袖口和衣摆绣着金龙,黑沉沉的还不至于太瞩目,要是明黄的龙袍,她还真是不太敢披。 锦袍上身,整个人暖和了不少,瞅了那边皇帝一眼,皇帝没什么多余表情。 没表情那就是同意了,夏宝筝放了心,心安理得的裹着。 虽然裹着锦袍,但里头湿哒哒的还是难受,她干脆站起身,躲到大石后面,一气把里头湿哒哒的衣裳都剥掉了。 嗯,终于舒服了! 她穿着皇帝宽大的玄黑锦袍,腰带一束,衣摆下打两个结,神清气爽的走了回来。 第25章:如此娇气怎么行 君非凉已经从冰泉起来,开始换衣裳,掀眸看了她一眼,眉头拧了拧,但到底没说什么。 换好衣裳,带着夏宝筝离开了石洞。 顾行远留在石洞里清场,看着两人双宿双飞离开,气得呜呜呜,一张小白脸都憋青了。 夏宝筝歉意安抚,“大帅哥,放心,等我们离开半个时辰你就可以说话啦!” 顾行远一听还有半个时辰,眼前一黑。 这两只没良心的,还不如憋死他得了! 君非凉不耐烦她磨磨唧唧,一把提溜起她,闪身离开了此处。 悬崖峭壁上挂着长长的铁链,是离开深渊的唯一通道。 夏宝筝看得两眼发昏,定了定心神,正要捋起袖子攀爬,不想男人拎起她,一把将她扛在了肩头,淡淡道,“抱稳了。” 然后一手扯住铁链,飞速往上疾驰,那叫一个飞檐走壁,身轻如燕。 夏宝筝吓得一把抱住了他的颈脖。 君非凉差点没被抱窒息了,加快了速度,几個眨眼功夫便出了悬崖,一抬手将她掀了下来。 夏宝筝双脚落地,惊魂甫定,男人已经转身离开。 冷漠得一匹。 夏宝筝连忙追了上去。 等回到大佛寺后山,已是凌晨,僧侣们都已经早起晨练了,整个大佛寺窸窸窣窣的开始了新的一天。 君非凉带着夏宝筝抄小道避开这些僧侣,不想却迎面遇上了另一波晨练的人。 为首一个长得英武伟岸,穿着一袭练功服,正领着一队人在晨跑。 君非凉看见他,顿住脚步,转过身,抬手就伸过来扯夏宝筝的衣裳。 嘶啦一下,香肩半露。 君非凉眼前骤然晃过一片雪白,脸色一怔,连忙把衣裳给她遮了回去,磨牙道,“你里面什么都没穿?” 夏宝筝弱兮兮道,“湿哒哒的衣裳穿着不舒服,臣妾就脱掉了,怎么办?” 要是被人看见她穿着皇帝的龙袍,那可就麻烦了! 君非凉很想一掌将她拍到泥地里去。 自己也是脑抽了,竟会放任她大咧咧穿着龙袍在身,偏偏此刻跑过来的人是最墨守成规,又拥兵自重的南安王。 眼见下面的人就要跑到了跟前,君非凉只能一把扬开了披风,看着眼前的女人,冷脸吩咐,“过来。” 夏宝筝立即扑了过来,钻进了他的披风里,以为他只是用披风帮她挡一挡的,不想男人一把将她抱起,用披风将她裹了个密密实实,只勉强给露出了一只脑袋喘气。 然后抱着她,施施然下石阶,然后便与领着亲兵晨跑的南安王迎面遇上。 南安王看了皇帝,还有他胸前露出的脑袋一眼,明显怔住了,好一会才道,“皇上这是,晨练?” 君非凉淡淡道,“嗯,带朕的爱妃出来散步,走一会走不动了,非要朕抱。” 夏宝筝立即戏精上线,娇滴滴道,“臣妾是真的走不动了嘛。” 君非凉万年冰霜脸仿若流露出了一丝宠溺,“如此娇气怎么行,明日继续跟朕出来晨练。” “好嘛好嘛,臣妾都听皇上的。” 夏宝筝软糯糯一句,小脑袋娇羞的往皇帝的心口靠了靠。 专业捧场,简直不能更机灵。 南安王看着黏腻的两人,哈哈大笑,“一众大臣都在担心皇上当年行军打仗是不是伤了命根,以至于不近女色,把偌大后宫当摆设。 此刻看来,他们都白担心了,皇上分明龙精虎猛得很! 如此皇叔就放心了,皇叔等你的好消息!” 说着,看了夏宝筝一眼,领着一众亲兵扬长而去。 第26章:是呀,我与皇上你侬我侬,难舍难分 夏宝筝看着男人矫健雄壮的背影,心内啧了啧,这位皇叔好嚣张! 君非凉脸色黑沉,抱着夏宝筝大步离开。 为免再遇见人,一路都没放她下来,直到厢房门口,不想厢房门口站了一个人。 是淑妃。 一大早的打扮得花枝招展,环佩铃铛,拎着一枚小镜子在整理仪容,准备以一个最美的姿态去敲开皇帝表哥的门。 对镜子里的自己十分满意,收起小镜子正要敲门,不想头顶传来了一道淡漠嗓音,“大清早,在这里干什么?” 淑妃猛的扭头,看见皇帝,面色一喜,几步奔上前正要说话,不想看见了皇帝胸前的小脑袋…… 一瞬瞪大了眼,不能置信! 直接结巴了,“夏美人,你,你,你在干什么?” 夏宝筝打了个哈欠,不想说话。 淑妃都忘了自己的仪容了,一瞬拔高了嗓音,“你個狐媚子不要脸,一大早的勾搭皇上!” 夏宝筝干脆把脑袋歪在了皇帝的心口上,娇软软道,“是呀,我与皇上你侬我侬,难舍难分,情深意长,淑妃姐姐就不要做电灯泡了啦。” 淑妃气得精心妆容的俏脸都歪了,一跺脚看向皇帝,“皇上,你看她,她不要脸!” 君非凉眉眼不耐,冷冷道,“回伱自己的屋子待着。” 淑妃眼眸一红,委屈得眼泪差点没掉了下来,哽咽叫了一声,“表哥……” 君非凉不再理她,抱着夏宝筝一脚踏进了厢房,顺带一脚带上了门。 淑妃看着紧闭的大门,委屈得一扭头跑开了。 呜呜呜,又是邀宠失败的一天! 夏宝筝也没好到哪里去,进了厢房就被皇帝莫得感情的扔了下来。 她不敢耽搁,连忙进里间把身上的龙袍换下来,才脱掉龙袍呢,忽然感觉到了不对劲。 她是调香师,对气味十分敏感。 是空气不对劲。 她立即屏住了呼吸,拎起衣裳就往身上披,才披到一半呢,君非凉一脚踏了进来。 夏宝筝胡乱裹住自己的身子,急急道,“皇上,有异……啊……” 她话还没说完呢,便被他一把推倒在了榻上,素色被子一扯,瞬间盖住了两人的身体。 君非凉覆在她的身上,俊脸凑到她的耳边,低低道,“会叫吗?” 夏宝筝一时没反应过来里头深层次的意思,点了点头,然后“啊——”的叫了一声十分响亮的。 中气十足。 君非凉眉骨一跳,难言的看着她。 夏宝筝以为自己叫得不够响亮,张嘴提气,又要一声“啊”,不想声音还没出口,皇帝骤然俯身,直接堵住了她的小嘴。 把她的一声“啊”直接吃了下去。 夏宝筝“……” 眸子圆瞪,不明所以。 君非凉微微放开了她,低哑道,“不是让你尖叫,朕让你叫床。” 夏宝筝“……” 空气中分明是混进了让人早泄不举的药,皇帝让她叫床? 不过,这题她懂! 当下也不去深究原因了,听皇帝吩咐就是,掐起嗓音,娇软软就叫了出来,“啊哟,皇上,你好大,弄疼臣妾了……” 君非凉“……” 第27章:看着朕做什么,继续 …… 夏宝筝哎哟完之后,看着皇帝,眨巴着大眼睛询问他的意思。 这样叫可以吗? 两人贴在一起,就这么大眼瞪大眼半晌,君非凉看她半天不动,拧眉低低道,“看着朕做什么,继续。” 夏宝筝当即软糯糯的又扯开了嗓子,“皇上你好猛呀,皇上力拔山兮气盖世,臣妾受不住啦……” 君非凉“……” 凑在她耳边,黑着脸,磨牙道,“太假了。” 夏宝筝眨巴了几下卡姿兰大眼睛,假吗?皇帝难道不是觉得自己天下最猛吗? 低低道,“那我换一种。” 说着,娇娇一笑,又扯开了软糯的嗓子。 “我的皇上,我想骄傲的告诉你。 我的皇上,我想骄傲的告诉你,哦~~ 伱真的很不错,你真的很不错。 你是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很不错! 我的皇……唔……” 夏宝筝还没哼唧完,君非凉听不下去了,俯身再次堵住了她的小嘴。 夏宝筝大眼圆瞪。 眨巴了几下,无声询问,“皇上这是还不满意?” 君非凉没有回答她,大手抚上了她腰间的软肉,直接掐了她一把。 “啊……” 夏宝筝被掐得猝不及防,失声叫了出来。 君非凉满意了,这才像样些,于是又掐了她一把。 “啊……” 夏宝筝再次失声。 君非凉掌握了主动权,开始花样掐她。 于是夏宝筝的花样“啊啊啊——”响彻整个厢房,高低开合,连绵不绝,宛转高昂,妙音回荡…… 匍匐在屋顶上头的黑衣人听了好一会,终于悄无声息的离开。 几乎在他离开的一瞬,君非凉便停了手。 夏宝筝被掐得整个人都麻了,大大舒了一口气,酸软的躺在那里生无可恋。 君非凉一把掀开素被坐起了身,却不想连带把夏宝筝身上的薄披纱都掀了起来。 夏宝筝刚刚因为着急,都没来得及穿衣,只是把披纱裹在身上,两人又在一个被窝里演了这么久的戏,她的披纱早已散开,此刻被一把掀开,她整个人一瞬清凉一片。 垂眸一看,身上只挂着一片肚兜。 她脑子轰的一声,连忙坐起身,扯过一旁的素被往身上遮。 只是素被还被皇帝抓在手里,皇帝分明也看呆了,大手紧紧揪着素被不放。 于是夏宝筝整个人处于半遮半掩的状态,都要疯了。 俏脸爆红。 也不去扯素被了,直接拎过一旁的枕头抱在怀里略做遮挡,一脸控诉的瞪向了皇帝。 她陪他演戏,他竟掀她衣裳,过分了啊! 君非凉确实是被眼前的雪白晃了眼,但他呆住并不是因为眼前的景像,而是,眼前的景象让他有感觉了。 这是她第二次让他产生了感觉。 第一次她用了香。 可这一次,她没用,甚至屋子里还被下了断子绝孙毒的情况下,她让他有感觉了。 为了验证这感觉是不是来自眼前这具美丽的身体,君非凉忽然抬手,去扯夏宝筝怀里的枕头。 夏宝筝大眼圆瞪,不能置信! 狗皇帝不会是想霸王硬上弓吧? 一把死死抱住枕头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