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流放?不慌,空间里有百亿物资》 第1章刚穿越就碰上抄家 疼,好疼啊,该死的,额头为何这么疼! 郑婉婉捂着后脑,睁开了眼睛。 “郑婉婉,欠陆家的,本王一定会让你偿还!”一个身着新郎服的男人,身影立在她的身前,一字一句咬牙切齿。 郑婉婉一脸疑惑,这个男人的话是什么意思? 她这里是哪里?男人又是谁? 还在奇怪,大脑突然传来了一阵疼痛,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强行涌入了她的脑海里。 她穿越了!穿成了和她长相一样,名字也一样的女人! 只是她穿成的女人,饱读诗书却愚不可及,相信了当今太子的甜言蜜语,最终落了个早逝的下场。 太子让原主获取异姓王陆诰的信任,之后在新婚夜栽赃其私造兵器,意图谋反的罪证,好判陆诰满门抄斩…… 但陆诰有点子手段,竟是在即将被拉去满门抄斩时,安排了个替身在王府拖延时间。 他本人则是去宫里见着了圣上,成功让圣上忤逆太后,临时改了旨意,最终只判了个满门流放。 郑婉婉只觉得头大。 想她在现代救人无数,老天竟然让她莫名其妙穿越成这么糟心的人,不是在跟她开玩笑? 郑婉婉反应了过来,冲 着陆诰挺拔的身影大喊“等等,我有话要问你!” 刚刚是陆诰在夜羽祁手上救了原主,不然原主已经被夜羽祁弄死灭口了! 然而那挺拔如松的身影并未停留,很快消失在了视线中。 郑婉婉追出院子,外面的哭喊声顿时传入耳中。 她还在寻找陆诰的身影,一个尖锐的石子突然朝着她砸了过来。 郑婉婉侧身闪躲,避开了去。 “郑婉婉你怎么没死?影儿为什么没有杀了你!”说话之人语气中满是怨恨,眼神中更是带着不加掩饰的厌恶。 胡氏,四十来岁,陆诰的母妃,原主的婆婆。 郑婉婉知道原主理亏,可她不理亏啊! 郑婉婉清丽脱俗的脸一冷,冷声说“有力气不痛不痒的对我发怒,你不如保存一下体力,不然流放路上可怎么办?” “你,你你……”胡氏被郑婉婉的态度气得说不出话来。 陆文清扶着胡氏,狠狠地瞪着郑婉婉,“母妃,你别生气,待到流放路上,女儿一定让府中上下的人弄死她!” 当年老王爷在世时,陆家是先帝亲封的异姓王府,在京城中的地位显赫,府中人口足有百余人。 一同流放,必然队伍 庞大,那么多人对付一个郑婉婉,自是有够她受的! 郑婉婉眸光闪烁,她作为太子夜羽祁的弃子,将军府那个娘家当初已经不认她了,加上在陆府中也没有个依靠,看来若想接下来活得好一点,还是要与陆诰处理好关系。 可是,陆诰现在恨她入骨,又凭什么会照拂她? 此刻的陆诰,并未换下一身新郎服,他正冷眼看着,官兵们将王府的东西一样样的搬走。 作为罪魁祸首之一,郑婉婉原本应当绕着陆诰走的,可是为了活命,她却不得不往上凑…… 郑婉婉笑着上前“王爷……” 陆诰身子一怔,转过身来。 “方才王爷为何救我?”郑婉婉眸光中满是期待之色。 虽然原主将陆诰害得极惨,但陆诰还是在夜羽祁手中救了原主不是吗? 是不是可以说,陆诰对原主还存在余情? 陆诰面容上满是不屑“因为本王还要你还债,又怎么会让你就那么轻易的死了!” 郑婉婉嘴角的笑容逐渐消失,好吧,看来是她自作多情了。 她哼了一声“是么?那我可要好好活着了,不然王爷连折磨我的机会都没有!” 陆诰没有想到,从前说 话温温柔柔的郑婉婉,现在说起话来还会带刺了。 难道这才是她的真面目? 看上去倒是有人气儿多了。 只是想到陆王府能有今日,全是拜她所赐,陆诰皱起眉头,目光复杂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郑婉婉顿了顿,继续舔着脸皮说“王爷,我被太子欺骗利用,而你被我欺骗,你我也算同是天涯沦落人了,我们不应当怀恨彼此,而是应当联手不是么?” 陆诰“……” 她的脸皮竟厚到如此地步,也是令人意想不到。 他的目光落在郑婉婉的额头上,那里还存在着太子夜羽祁抓着她头,撞向柱子的伤口。 她敢这种语气跟他说话,是笃定了他对她还留有余情么? 郑婉婉被陆诰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 她轻咳了一声,说“你要是不愿意合作也没关系,为了让你眼不见心不烦,要不你休了我吧?我知道我根本不配做你的妻子!” 陆诰愣怔了一瞬,之后一声冷笑。 有了休书就与他没有关系了,更是 不需要遭受流放之苦。 她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啊。 可是,郑婉婉害的人不仅仅是他一人,是整个陆家! 要想他轻易放过她? 做梦! 陆诰英俊的脸上带着嘲讽,鄙夷道“你倒是会盘算,本王休了你,你以为你就可以回到夜羽祁身边了?” “还是你觉得,当初将你逐出家门的娘家,还会收留你这个被休弃的下堂妇?” 郑婉婉瘪嘴,说这么多,就是不愿意放她离开呗。 唉,要是有了休书,她就不需要陪着流放了! 可惜他不上当! 真是难搞! 抄家结束后,官兵又清点了一下陆府上下的人数。 陆府做主子的无论男女,皆被戴上了镣铐束缚双脚,流放生涯就此开始。 因为是大喜之日,所以陆府原本就来了很多宾客,从抄家至流放,陆府就备受关注着。 街道上,不少人围观着指指点点,其中多数都是在议论郑婉婉是个灾星的。 刚嫁过来第一天,夫家就被流放了,这是个什么品种的扫把星啊? 杀伤力也太猛了! 郑婉婉才懒得搭理他们怎么想的。 原主的身子本就羸弱,加上大婚一天都没进食,现在又戴上镣铐出行,还没出城,她就已经觉得力不从心了。 他们是被流放两千里路,慢慢长途,即便没有陆家的人收拾她,她觉得自己也会累死在路上的! 第2章流放不慌,咱有空间随便造 郑婉婉不死心,转首看向陆诰“王爷,真不考虑暂时性合作?” 陆诰朝着郑婉婉看来,他的眼神锐利“郑婉婉,你别想耍什么花样!” 郑婉婉尴尬地笑了笑“我想明白了,我遭此大难,都是拜夜羽祁所赐。” “夜羽祁就是我不共戴天的仇人,可他也是你的仇人啊,我希望你能跟我合作,一同对付他!” 陆诰满脸不屑“哼,郑婉婉,你有什么本事觉得本王复仇,还要用得到你?” “夜羽祁是本王的仇人,这一点你没有说错,但你别忘记了,你也是本王的仇人!” 郑婉婉小脸布满无奈,她哀叹一声“话虽如此,你想让我死我可以理解。” “但我会医术,流放路上谁都无法保证没个病痛的,只要你护我周全,让我得以活着,我就保证无条件救治陆家人!” “待你我收拾完夜羽祁后,你还想让我付出代价的话……也尽管放马过来!” 陆诰脸上闪过一丝意外。 郑婉婉说什么?她说她会医术? 看出陆诰并没有相信她,郑婉婉只好多加了一句“你怀疑我,我理解,但请你多等等,给我个几日,待到需要大夫的时候,你就知道我是不 是真的会医术!” 郑婉婉的语气坚定,不似在撒谎。 而且郑婉婉给他的感觉,总感觉是变了,可具体变了哪里,他又说不上来。 并且她还口口声声的说,她会让夜羽祁付出代价? 今日夜羽祁要杀她,可他也没见郑婉婉当时有多少恨意…… 现在却说出这种话来,怕是想单纯的换取生存下去的机会,所以像当初欺骗他感情一般,继续欺骗他吧。 他上过当,栽过的跟头,岂会再犯? “郑婉婉,你最好别让我发现,你还在想着玩花样!”陆诰警告似地说了一句,脸上有一丝恼火。 陆文清在一旁看着,气得直跺脚“母妃,你看都什么时候了!大哥竟然还跟那个贱人说话!我就应该在府上的时候,就把郑婉婉这个贱人直接掐死的!” 胡氏拧着眉,面色有些痛苦。 陆家是京城里独一家的异姓王,在整个京城备受敬仰和尊崇,可是现在呢? 一切都因为陆诰被郑婉婉迷惑了心智,才会让整个府上的百余口人,落了个如此下场啊! 她没有回应陆文清,而是痛苦地紧咬着唇瓣,额头开始现出细密的汗水,脸色也在逐渐的失去了血色。 陆文清还在恶 狠狠地瞪着郑婉婉,根本就没发现胡氏有何不妥。 直到胡氏倒下,陆文清才回过神来,她着急大喊“母妃!母妃!” 陆文清的呼喊,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官兵上前,俯视了一眼胡氏,怒道“还没开始流放就装起了虚弱?赶紧起来!” 陆诰快步上前,他着急地呼喊“母妃,母妃,你怎么了?” 陆文清眼眶中蓄满了泪水“母妃,你不要吓我!” 郑婉婉围观而来,她看了看胡氏的面色,以及胡氏手掌所捂的地方,初步判断是心疾发作…… 胡氏年纪大了,家中遭了如此变故。 从城中一路出来,又遭百姓们沿途辱骂,触发了心疾,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郑婉婉刚说过她会医术的事情,此刻胡氏就倒了。 她都有些觉得,这是上天送给她证明自己的机会。 她慢步往胡氏的身边走去,与此同时,手上已经多了一副针灸袋子。 她早就发现,自己穿越而来的时候,她功能强大的现代化医院也变成空间一起穿过来了。 好巧不巧的是,医院隔壁她开的商场,因为跟医院同属于一个商超圈,也随着一起过来了。 所以流放路上大家都慌成 狗,但是她一点儿都不担心吃饱的问题。 有了这两样,她苟活八辈子都没问题了。 哦对了,医院有自动补货功能,商场有囤货功能,以前人人瞧不上的新开发区,现在成了她囤货的天然仓库,唉呀妈呀香死了。 郑婉婉在胡氏身边蹲下,拨开了鬼哭狼嚎的众人,在大家诧异的时候,她迅速扎下手中的银针。 陆文清一见,恼火地朝郑婉婉推去“你个贱人,害了我们全家流放还不够,你还敢当着我和我哥的面,要害我的母妃!” 这一推,郑婉婉身子一个趔趄差点跌倒,但她却是没有还手,飞快地又落下了一针…… “郑婉婉!”陆诰也有些恼了。 他心里原本对郑婉婉还存在着矛盾,想看看她是不是已经真的洗心革面了。 可她现在却当着他的面,对母妃不利! 陆诰已经忍无可忍! 他伸手朝着郑婉婉的脖子狠狠掐去,要取了她的性命。 窒息感瞬间袭来,郑婉婉手上的动作却 是没停,再次飞快落下一针,心里同时也长松了一口气,完成了! 可窒息感却是越来越强烈…… “我是……在救人……”郑婉婉艰难地吐出一句话。 陆诰没了一开始 的冷静,脸上带着怒火,双眼更是充斥着浓浓的杀意。 “哥,快点杀了这个贱女人!”陆文清迫不及待地开口催道。 “我……是……救人……”郑婉婉再次重复了一遍。 “闹什么闹,赶紧出发赶路!”官兵们有些不耐烦,朝着这边甩来了鞭子…… 郑婉婉虽然没办法回头,但她却清晰听到了,鞭子呼啸着,朝她背后甩来的声音…… 原本以为她就要结结实实的挨上一鞭子,不想原本掐着她脖子的陆诰,却是松开了她,接住了官兵甩来的鞭子! 郑婉婉脖子一松,开始大口大口的呼吸。 陆文清愣了愣,陆诰最终还是选择继续维护这个郑婉婉! 她眼角余光瞥见地上有一颗石头,捡起在手中,毫不犹豫地要朝郑婉婉砸去“贱人,去死!” “咳咳……” 一道咳嗽声,在陆文清身边响起,陆文清立即止住了动作。 原本昏迷的胡氏此刻清醒了,她轻轻的咳嗽着,脸色也逐渐恢复了正常。 陆文清惊喜地喊着“母妃,母妃你醒来了?你刚刚吓死文清了……女儿不要失去母妃……” 陆诰松开了官兵甩来的鞭子,朝着胡氏看去“母妃,你觉得如何了?” 第3章 遭人为难 官兵示威失败有些悻悻的,但刚刚陆诰的眼神太可怕了。 官兵只好暂时作罢,改了口“既然醒了!赶紧继续赶路!” 陆诰朝着郑婉婉看去,只是眼神过于复杂。 他没有想到,郑婉婉竟然真的会医术…… 郑婉婉松了一口气,要是没有医院空间,就靠着赤手空拳,她还真没办法给胡氏治病。 幸好幸好。 “我说过我真的会医术,相信我,跟我合作是有用的!”郑婉婉提醒了一句。 陆诰没有回应,眼神依旧复杂着。 郑婉婉从前接近他是有目的的,所以从一开始就是在伪装,他从未了解过郑婉婉的真正为人。 但他没有想到,他不了解郑婉婉的不止是为人,还有她真正的本事究竟有哪些,他也一无所知! 官兵不耐烦的声音再次响起“既然没事了赶紧赶路!” 刚刚的小插曲,在官兵的催促下就这样揭过了。 虽然出了城,可百余人顶着城外百姓们各异的眼神继续出发,而且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议论声也越来越刺耳…… “先帝封了陆老王爷为异姓王,陆老王爷虽然去世了,陆诰却是顺理成章承袭了王位。” “皇恩如此浩荡,他本该知足的,谁能想到 ,他竟然私造兵器意图谋反!” “现在落了个全家流放的下场,真是便宜他了!他就该身首异处!不得好死!” 这时另外一道声音插了进来“你们不知道,陆诰本来是被判了斩首示众的,可皇上最后却改成了流放,由此可见,皇上跟先皇一样,极为仁慈……” 议论声虽然不绝于耳,但陆诰却是神色不改,仿佛被议论的人并不是他。 郑婉婉皱着眉,她现在初来乍到,唯一想做的便是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可是这些人怎么非要议论呢? 还议论得这么大声! 这不是无时无刻都在提醒陆家人,陆家人有多惨,都是她造的孽? 陆诰沉得住气,但陆文清却是不能。 她激动地对着围观百姓怒吼“你们这群人知道什么!从不是我们陆家人不懂得知足,这一切都是……啊……” 不等陆文清将话说完,她就疼的惨叫一声,背后结结实实挨了一个鞭子。 “清儿……”胡氏心疼的搀扶住了陆文清。 “吵吵吵,是不是真觉得我不敢打你们?”挥鞭子的官兵一脸的凶狠。 围观的百姓们静了一瞬,随即又是一阵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陆诰原本神色平静,此刻目光却是 锐利地朝官兵看去。 即便陆诰沦为了流放犯,但那一身威压却丝毫不见变弱,只是一个眼神,足以令官兵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但官兵刚刚已经忍了忍,此刻哪里还愿意再忍? 官兵心一横,挥着鞭子朝着陆诰狠狠抽去“看什么看!赶紧赶路!” 在场人皆以为,陆诰会如同刚刚一般,接住官兵挥来的鞭子紧紧攥在手中,但这次抓住鞭子的人,却是另有他人…… 官兵没有想到半路杀出来个程咬金,刚要开口呵斥,街道上一道声音传来 “都让开让开,三王爷到——” 官兵在听到三王爷时,立即变了一副嘴脸“都赶紧给三王爷让道!” 但让官兵没有想到的是,三王爷夜正律下了马车后,竟是径直朝这边走来。 若说陆诰周身的气质冷若冰霜,令人不寒而栗,那么这位三王爷就是温润如玉,给人很亲和的感觉。 为陆诰接住长鞭的男子松开了手,退到了夜正律的身边。 官兵一下就明白过来,是夜正律授意手下维护陆家人的。 “律哥哥,他们对文清好凶,他们还抽文清……”陆文清看清楚来人后,委屈地走上前告状,同时露出了一脸的娇羞。 官兵 不由汗颜,陆家已经被判了流放,夜正律竟然也不避嫌,还要跑来为陆家人撑腰? 这不是告诉天下人,他夜正律与陆家人关系匪浅,陆家所犯之事与他或许有脱不开的关系? 夜正律眸光柔和地落在陆文清身上“阿清这般柔弱的女子,竟是没人懂得怜惜,木禾,你去将本王的马车牵来。” 身为流放罪人,从无坐马车的先例! 而且夜正律身为王爷,乘坐的马车自然不是普通马车! “三王爷……”有官兵想开口提醒,夜正律却是没有搭理的打算。 木禾按照吩咐,将马车牵到了陆文清的身前停下。 陆文清双眼瞬间一亮,她还在担心靠着双脚走下去,自己会累死在半路,现在有了马车,该是轻松许多。 陆文清立即福身谢恩“多谢律哥哥。” 面对夜正律的帮助,陆诰神色不见丝毫变化,只对陆文清吩咐道“文清,你扶着母妃上去。” 夜正律没有与陆诰多说什么,只是拱了拱手“今日一别,不知是否还有再见的机会,陆兄珍重!” 陆诰并没有回礼,沉沉地“嗯”了一声,之后便迈开步子,继续赶路。 有夜正律在这里,官兵也不敢开口催促,此刻 陆诰主动赶路,无疑给了他一个台阶下,官兵赔着笑脸“三王爷,那小的们继续赶路去了。” 夜正律并未搭理,目光紧紧盯着远去的一众人等。 百姓们还以为夜正律会仗着身份维护陆家呢,谁知道就这样结束了? 郑婉婉走到了陆诰的身边,她咳嗽了一声“那个……我……” “你想坐马车?”陆诰质问。 马车是夜正律给的,并且是让陆文清去坐的,便代表了只要马车是好好的,官兵就不敢让陆文清和胡氏下来行走。 这辆马车一看就里面足够的宽敞,再多上一两个人其实也不是什么问题。 郑婉婉没觉得她这个要求有问题,她用力地点头“是啊,我想坐马车……” “想都别想!”不等郑婉婉说完,陆诰就冷酷地打断了她。 郑婉婉有些郁闷地扁扁嘴,还是不放弃地说“刚刚我情急之下给老王妃行了针,虽然老王妃醒来了,但具体情况我还没有摸清楚呢!” “我需要去观察观察老王妃的身体情况,所以为了老王妃的身子……要么王妃下马车,要么我上去!” 所以即便她罪大恶极,不配坐马车,但两个选择之下,还是让她上车最合理。 陆诰“……” 第4章 达成交易 “郑婉婉,你倒是比之前聪明!”陆诰眯着眼说了一句。 这个郑婉婉给他陌生的感觉愈发强烈了,而且郑婉婉现在没有一个后盾了,她看着似乎并不伤心,也不绝望? 这还是以前那个柔弱的她么? 而且她总给他一种从容不迫的感觉,一定是错觉吧! “不必夸我,是个男人就痛快点,让不让我上车了?你可别拿你母亲的性命不当一回事!” 陆诰轻哼一声,郑婉婉这张嘴也伶俐许多,看来从前的她,隐藏的是真的深! “不必这样激本王,你可要想好了,入了马车就要面对文清,她一心想着你死……” 郑婉婉不以为意“我相信她是个孝顺的女儿,她若杀了我,你母妃心疾再犯,就没人可以及时出手了!” 最后郑婉婉如愿上了马车,马车中胡氏和陆文清,一脸敌意地看着郑婉婉。 郑婉婉主动说“母妃,你可以记恨我,但现在不是对我动手的时候!” “我的医术可以帮到陆家的很多人,而且你们应当还不清楚,我也是受害者,我被夜羽祁欺骗利用了!” “所以现在的我已经迷途知返,我不仅要将夜羽祁当作仇人报复,还要弥补你们陆王府的所有人!” “也还请母妃和文清妹妹,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郑婉婉语气恳切,似乎很有诚意。 这些话虽然是郑婉婉刻意说给他们听,让他们接纳她的,但也是 她接下来要施行的目标! 陆文清一脸不屑“当初你也是用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骗过了我哥,郑婉婉,你是想故技重施?” 郑婉婉有些郁闷,她现在饿得脑袋发昏,根本不想和陆文清多费口舌。 “无论我是出于什么目的,现在的我众叛亲离,一无所有!而你母妃的心疾还有可能再犯,你们能够指望上的只有我!” 说完后,郑婉婉背过了身去,不想再多说什么,但她的肚子却是发出一阵咕噜噜的声音。 今日原主和陆诰大婚,其他人在婚宴上大吃特吃,唯有原主是一直饿着肚子的。 郑婉婉捂着肚子,一脸郁闷。 在现代她经常因为手术,而饮食不规律,所以饿着饿着饭量就很小了,也不会低血糖亦或者其他不适。 但原主的身体却是不一样,她现在已经感觉脑袋发晕,身体乏力了。 她现在属于流放的犯人,根本就没有机会想吃就吃,可是不吃也太难受了。 郑婉婉捂着肚子,也挡不住肚子里传出的一阵阵的咕噜声。 陆文清一脸鄙夷“饿死你活该!” 胡氏倒是没有说什么,她看向陆文清“你后背挨了一鞭子,一定很疼吧?我让你大哥给你找药来!” 郑婉婉的身子微微一怔,她听到了什么? 陆文清需要药! 她靠在马车上,双手交握搓了搓,故意弄出些动静来让对面母女察觉。 果不其然,陆文清看她这 样就碍眼,怒道“你不好好坐就滚下去。” 郑婉婉的手中,早已经多了一样东西,是治疗外伤所用的药膏。 这一路上,总不能天天被陆文清找事儿,她想舒舒服服的到流放地,还得仰仗仰仗这位受三王爷重视的“好妹妹”呢。 郑婉婉咳嗽一声“文清妹妹,你不是有伤么?药比吃的还难求吧?” “你一个弱女子,若是因为这点外伤感染高热不断,你说这可怎么办啊?” 陆文清立即不情愿了“你,你诅咒我!” 郑婉婉没有搭理陆文清,她主动下了马车,朝陆诰走去。 陆诰皱起了眉,郑婉婉这是和陆文清二人相处不来,被赶下来的? 郑婉婉跟他说话的时候明明很机灵,按道理来说,胡氏和胡文清会更加好忽悠…… “王爷,我们先做一笔交易吧?”郑婉婉笑着开口。 瞧着郑婉婉一脸狡黠,陆诰眉头皱的更加深了,郑婉婉又耍花样! “你妹妹挨了一鞭子,不上药怎么行?你帮我去跟她说说,我给她弄药治伤,她让我一路乘马车到流放地如何?” 陆诰眉头皱的更加深了,郑婉婉会医术让他意外,郑婉婉随身带着银针也令人意外,可是现在郑婉婉这口气,分明是在说她身上还带有伤药? 流放前会有抄家这个过程,郑婉婉和他也不例外,是需要配合搜身的。 所以郑婉婉是如何藏了银针又藏药的? 而且她刚 嫁入王府,只在新房待过,她随身带着伤药做什么? “你是不是原本打算,在新婚夜对我下毒手?”陆诰质问。 郑婉婉愕然,陆诰这脑回路是怎么一回事? “我只负责在王府藏下你与人勾结私造兵器的假证而已,我不过是一弱女子,如何在新婚夜对你下毒手?” 郑婉婉回答时一脸坦然,也没有丝毫犹豫,叫人完全看不出她有撒谎的痕迹。 可事实真是如此吗? 陆诰被郑婉婉骗过,所以她说的话,他不会轻信。 “让你杀了本王,夜羽祁再告诉你当年的真相,让你知晓我才是你的救命恩人,这很符合夜羽祁的作风!” 郑婉婉翻了一个白眼,所以这是不相信她了? 不过夜羽祁的作风确实是如此,原主要被夜羽祁弄死的时候,夜羽祁得意地告诉原主真相,当年救原主的人其实是陆诰! 而夜羽祁接近原主,只是单纯为了利用原主,除掉陆诰! “王爷,你似乎跑题了。” “过往的事情现在去追究是没有意义的,毕竟流放期间,我对于你来说很有用,现在可不是算账的时候!” 郑婉婉这话很有道理,度过眼前的难关才是现在首要之事! 陆诰想到这里,“成交。” 说完后,迈步走开了。 虽然陆诰行了半日的路,可他瞧着并没有半点疲累,脚上戴着镣铐,也没有显得丝毫狼狈。 而且他的相貌比起夜羽祁,郑婉婉 觉得要帅多了,可偏偏原主是个眼瞎的! 郑婉婉勾了勾唇,转身回了马车上。 陆文清瞧见郑婉婉时,瞪了瞪眼“你不是下去了么?怎么又上来了?” 郑婉婉在袖子中拿出了一个药瓶来“王爷想办法弄到了伤药,让我给你擦!” 陆文清错愕,这么快就弄到了? “不需要你来!”陆文清伸手想将药瓶拿走,郑婉婉躲了躲,避了开去。 郑婉婉眸光闪烁着,换了一个说法“王爷让我给你擦药,直到你伤势好转,他这是让我服侍你,还说这是我该受的!” 陆文清恍然,果然觉得很受用,她得意地说“哼,大哥如此对你,是你活该,若不是因为你还有一点用,我现在就掐死你!” 之后,陆文清背过身去,解开了衣裙。 胡氏目光紧紧盯着郑婉婉,那眼神仿佛想将郑婉婉看穿一般。 郑婉婉虽然被看的有些不爽,但她尽量去忽视了。 郑婉婉给陆文清上好药后,重新下了马车。 马车中的陆文清不由惊讶“原以为从那些官兵手中得来的药膏,效果会很不理想,谁知刚涂上去就觉得无比凉爽,半点痛意也没了。” 胡氏沉默,她觉得郑婉婉是在撒谎,那药不是陆诰弄来的! 郑婉婉找到了陆诰后,提醒说“药已经先给你妹妹用上了。” 陆诰神色凝重着,不答反问“当时你是如何躲过搜身的?你是不是还有其他药?” 第5章 小风扇换饭吃 郑婉婉被他这一句话问懵了,果然这男人才是最不好忽悠的。 她扯出一个甜美的笑,试图蒙混过关,望了眼前面的路,同陆郜聊起天气来。 “你说抄家就抄家,为什么偏偏要选这炎热的六月天?” “赶一天的路,汗水浸透了衣衫,人都要发臭了。” 抱怨这些时,郑婉婉想起了她带空调的独立办公室。 还有她那偌大的商超,更是遍布中央空调。 雪糕雪碧冰可乐,冰镇西瓜配烤肉,酸甜可口的果茶…… 想着想着,她抿着唇,半步都不想挪动了。 这刚放缓步子,鞭子声就在身后响起来,解差骂骂咧咧“加快速度,别想偷懒,再偷懒打得你们皮开肉绽。” 三王爷只交代了要照看好陆文清,其他人的死活解差们可不管。 他们吃饱喝足了,自然有的是力气。 可这一路走来,遭流放的所有人,连一口饱饭都没吃过。 陆王府的各位女眷们,叫苦连跌,就差倒在地上爬了。 一直到晚上,才到了一个小镇子。 这小村落不过七八户人家,还零零散散的,六个解差去了唯一的客栈吃饭休息,他们这一众人,自然被丢在了客栈外的空地上。 蚊虫咬人 ,热风扑面,真不好受。 几个家丁架起大锅,准备要熬粥喝。 郑婉婉不能喝白粥,也不愿意喝,她一喝就胃酸要吐。 她发现陆诰等人,并没有准备其他吃食的打算,便想到了别的办法。 公然从空间拿出吃的不可取,她可不想变成众矢之的。 流放路上,解差就相当于土皇帝,跟他们打好关系,这一路上才能轻松些。 郑婉婉扭头看了一眼亮着烛光的客栈,走到陆诰身边打招呼“你们准备着,我去看看能不能讨点吃食来。” 陆诰眉头一皱,停下手中动作,警告道“郑婉婉,你最好别给我惹事。” “放心,我保证不会给你惹事,就算惹事了,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不会连累你们任何人的。”郑婉婉保证着。 陆诰冷哼一声“你连累我们的还少吗?” 一记眼刀,恨不得剜了她。 唉,万般解释,她说了个遍,也还是没能改变陆郜对自己的看法。 害人全族这种事儿,确实缺德了点,她现在是百口莫辩。 “你做你的大餐,我去当我的乞丐,我们互不干扰,可以吗?” 郑婉婉说完就要走,却被陆诰一把捉住了胳膊“你少给我丢人现眼!” 郑婉婉“你在说什么?” “现在好好活着才最重要,反正我吃你们这个肯定会死的,松手。” 纵然郑婉婉压低了声音,但话还是传到了周遭人的耳朵里。 大家纷纷看向他们,不解的目光扫视他们。 陆诰怕人误会,忙松开了手。 郑婉婉像个没事人一样,迈着步子朝客栈走去。 陆文清从马车上跳下来“大哥你看她,像什么样子?” “怎么说她现在也还是你的夫人,就这么只身一人去跟那些人混在一起,简直太过分了,她这是在败坏我们陆家的名声!” 陆诰盯着郑婉婉的背影,没吭声。 他问陆文清“文清,你的伤怎么样了?” 陆文清回着“多亏了大哥你给的药,已经不是很疼了,这药的效果真的很好。” 陆诰“那就好,你没事儿就好。” 没想到郑婉婉的药效果竟这么好。 她到底还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这个女人实在太深不可测了。 陆诰心想她跟着一起流放,会不会也是她和夜羽祁的阴谋? 客栈里,六个解差坐在一起,正在大快朵颐。 大碗的汤面,还有牛肉,看着就解馋。 不过这些跟商超里的美味比起来,还是 差了些味道。 “各位解差大人。”郑婉婉顶着一张笑脸,走了过去。 故意套近乎“这大热的天,晚上休息难免会有蚊虫叮咬,可难受了。” “我是来给各位送东西的。” 说罢,郑婉婉从袖子里掏出了六个小瓶子。 是分化妆品用的旅行套装小瓶子,只不过里面装的是花露水。 “喷一喷,防蚊虫叮咬,还能提神醒脑。” 她做了一个示范。 解差们倒是也没拒绝,伸手接了过去。 虽然他们没见过这种东西,但这郑婉婉,毕竟曾和太子殿下关系匪浅,有些他们见不到的小玩意也实属正常。 “东西我们收了,你可以走了。”领头解差说着。 郑婉婉挪动了下步子,又蹑手蹑脚的拿出了六把小风扇。 安装电池的那种,不过是加强版 ,两节超大电池,让小风扇昼夜不停转个十天没问题。 红粉绿蓝金紫,六个不同颜色的小风扇,哗啦啦摆放在桌子上。 “几位大哥,我用这个换顿好饭吃行不行?”郑婉婉直截了当的问着。 领头解差拿起小风扇,仔细瞧着,晃动了下也没发现主要功能,便又往桌子一扔。 “少糊弄我们,快滚滚滚。” “没糊弄 你们,这个比扇子好用多了,这天儿这么热,我这个可是解暑神器。” 郑婉婉说着,又掏出了给自己准备的一个,是黑色的,打开了开关后,对着六个人吹了吹。 一阵凉风,从六个人面前吹过,别提有多舒服了。 这个东西,只要拿在手里就可以了,比扇子还要有用呢。 “这里有个小按钮,按下去就可以了,风还能调节呢,按两下中档风,按三下大风,往下一掰,就是关掉了。” 六个人闻言,一人拿起一个,照着她教的操作了一遍。 “别说,这个东西还真好用。”领头解差,对小风扇爱不释手。 不过下一秒,他就变了脸色“老实交代,这东西哪里来的?我们从来没见过。” “鲁班扇。”郑婉婉张嘴就来。 几个解差一脸疑惑,但听到鲁班两个字,还是选择相信了。 郑婉婉再次解释“我跟别的大家闺秀不一样,不喜欢弄些花花草草茶,就喜欢玩些手工。” “这个啊,是我照着书里自己造出来的,解差大人,您看我能不能吃口饭?”郑婉婉趁机问着。 “可以,吃吧,不过说好了,钱你自己付。”解差说完,一抹嘴,拿着小风扇去睡觉了。 第6章 灵泉 郑婉婉也没在吃饭的大堂停留,而是拿着碗筷来到了厨房。 她将碗筷一放,从空间里摸出了一根银首饰,递给老板。 “借你这地方一用,我出口饭可好?” 郑婉婉说着,回头往屋外看了一眼。 这般小心翼翼的模样,让客栈老板放松了警惕。 她一个弱女子,不过就是想拿点首饰换吃的,她还能把这里搬空不成? 老板揣好银首饰,交代她“吃完就赶紧走,还有,不许动我屋子里的肉菜米,否则我告发你。” 郑婉婉本来也就没想着动,她连牛肉都看不上。 连连点头,送走了老板。 她将厨房门关上,从里面拿出了好吃的,坐在小板凳上大快朵颐。 约莫两刻钟,她终于填饱了肚子。 起身又顺手从空间里拿了些现成吃的,包在衣服里出了客栈。 她衣服大,体型小,衣服里包着东西也看不出。 她这一番折腾,回到流放大部队时,大家都已经休息了。 郑婉婉蹑手蹑脚来到陆郜身边,轻轻摇晃着他的肩膀。 陆郜并没有睡着,而是闭着眼睛休息。 他不悦的睁开眼睛,瞪着郑婉婉。 郑婉婉凑到他跟前去,说道“你可是家里的主心骨,得 照顾好自己,光喝白粥不行,要吃点肉补充体力。” 说着,她把一块酱香牛肉塞到了陆郜手里。 这是她从商超空间里拿出来的,用一块黄色的油纸包着,看上去和古代的东西别无二致。 “哪里来的?”陆郜并不伸手接,而是反问着。 “哪里来的你就不要管了,填饱肚子最重要,你别声张,我没有太多。”郑婉婉小声提醒。 陆郜丢给她一个白眼,那眼神满是看不起她。 像是嫌弃什么脏东西,把肉丢在了地上。 “你干什么?”郑婉婉心疼的一把抓起来,重新包在了衣服里。 “讨来的东西我不吃。” “你……” 郑婉婉气的想打人,拳头攥的紧紧的,但她还是忍住了。 “爱吃不吃。”郑婉婉忍住想骂人的冲动,起身离开。 她径直来到了马车上,刚推开马车门,睡的迷迷糊糊的陆文清对着她就开骂。 “郑婉婉,你怎么这么不要脸?滚下去,我的马车不欢迎你。” 赶路的时候,她勉强可以让郑婉婉坐。 但休息的时候,郑婉婉就只配去睡草地。 “这马车这么大,多我一个人又不多。”郑婉婉说着,一屁股坐了下来。 她无视陆文清的 骂骂咧咧,从怀中拿出了酱香牛肉,堵住了对方的嘴。 “白粥没味道吧?想不想吃牛肉?”她打开一包,问着陆文清。 陆文清眼珠子都舍不得动一下,死死的盯着牛肉。 自然是想吃的,不过她嘴硬道“谁知道你是不是在里面下毒了。” “我下毒对我有什么好处?再说了,毒药那么贵,你觉得我有钱买?” 郑婉婉说这话,无非就是给对方一个台阶。 这陆文清也不是特别蠢,顺着她给的台阶就下,一把将牛肉抓过去,嘴里还道“想想你也不敢。” 此时胡氏也睁开了眼睛,郑婉婉见状,把一块面包和剩余的牛肉,都拿出来递给了胡氏。 知道胡氏对她抗拒,所以她客客气气的叫着“老夫人,牛肉对牙口不好,你不能多吃,这个东西比较软糯,也有营养,你多吃点。” 胡氏脸上看不出什么喜怒来,只伸手接了过去,啃起了馒头。 母女两吃完,又喝了些水,这才问郑婉婉“郜儿呢?他吃过了吗?” 郑婉婉如实回答“他要跟其他人同甘共苦,我劝不动,不过您别担心,他一时半会也饿不死。” “郑婉婉,你怎么说话的?你怎么咒我 大哥死呢?”陆文清吃饱喝足,力气也上来了,骂起人来更加的中气十足。 郑婉婉看了她一眼,道“你可以再大点声,把大家都吵醒,就好把解差也吸引来,然后看你手里的东西够不够分。” 陆文清手里抱着的,是没吃完的酱香牛肉和面包。 胡氏也舍不得一顿吃完,她知道接下去会是有一顿没一顿的日子。 自己少吃点,给她的一双儿女就多留一些。 “文清,再不要吵吵闹闹了,多留点力气好赶路。”胡氏劝说着。 陆文清知道错了,但当着郑婉婉的面儿,自然不肯认错。 她藏好东西,然后倒头就睡。 郑婉婉只好睡在地上,也好,这样总比睡在外面的要好些。 她刚闭上眼睛,一道甜甜的可爱声音响起来。 【宿主宿主,空间已完成初步升级,本空间已经具有 种植功能哦。”】 郑婉婉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此时正处于前一世的办公室内,她这是意识钻进了空间里,不过怎么进来的,具体她还不知道。 “种植功能?那就是说,我那一大片未开发的土地,我想种什么就种什么是吗?”她问着空间。 空间沉默了会儿,再次开口【目前我 也不知道哦,空间升级进度百分之十,至于升级到百分百会有什么功能,我也不清楚。】 【不过这次升级,空间已经多了一口灵泉哦。】 随着空间声音的消失,郑婉婉的意识也从办公室转移到了户外空地。 她的面前,是一口清泉。 泉口大概直径一只成年人手臂大小,从泉口里吹出来的凉风,堪比空调风。 郑婉婉看着泉水傻笑,本来她还担心商超空间没有自动补货功能,这些东西用完了怎么办。 还有她买下的偌大地皮,光囤货岂不是太浪费了。 这下好了,可以种东西了,那她岂不是有了行走的万顷良田? 这个好这个好,郑婉婉差点就忍不住要拍手叫好了,不过在空间面前,她还是保持矜持。 【哎哎哎,宿主,你就不问问这泉水有什么功效吗?】 “不重要,只要它用之不尽取之不竭就行,怎么,我还能指望它让我无病无灾,长生不老?”郑婉婉摆摆手道。 【那倒没有这功能,不过强身健体,增强免疫力,治治风寒风热小感冒,还是可以滴。】 郑婉婉看着自己的双手“那也不错啊,等到了流放地,我靠着这泉,就能混个神棍当当了。” 第7章 人走茶凉 郑婉婉说罢,顺手拿了个水壶,灌满了泉水。 有了这东西,流放路上碰上谁有个小病小灾的,也不用拿药了,方便多了。 尤其是那胡氏,年纪大了身体不行,每日喝点泉水,能保她安全抵达流放地。 郑婉婉意识从空间出来,手上果真多了一个水壶。 这是仿古代制品,葫芦状,别人看见了也不会起疑。 因为她比较喜欢古风,所以商场里有很多售卖古风制品的店,吃穿用住行一应俱全,倒是方便了现在的她。 郑婉婉侧躺在马车里,小风扇对着脖子呼呼吹着,她喝了一口甘甜可口的泉水,顿时神清气爽,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很多。 前一世她每天都要忙前忙后、东奔西跑,不用健身也身强体壮。 但没想到,那些跟流放比起来,根本什么都不算。 此时一口清泉水下肚,她才真正感受到了舒服,安安稳稳的睡了。 这一觉就睡到了天亮,郑婉婉是被哭声吵醒的。 她睁开眼睛坐起身,就看到陆文清抹着眼泪,痛哭流涕。 “母妃,我疼,真的太疼了。” 天气太热,即便不用走路,可陆文清和胡氏身上也被汗水浸透了。 不能及时清洗 保护伤口,发炎的可能性很大。 “再这样下去,到不了鄂州我就死了。”陆文清坐立不安,疼的直跺脚,可怜巴巴的看向胡氏。 胡氏心疼女儿,可一时之间她也没办法,只能啪嗒啪嗒的掉着眼泪。 “母妃,你能不能跟解差们说说,到前面的镇子给我找个大夫?” “实在不行,让我们在驿馆里歇歇,让我梳洗下,换身干净的衣服也好啊。” 陆文清双手架起来,扯着自己的衣服,看的出来,她这是不想让衣服贴在伤口处。 胡氏果不其然,掀开了马车帘子,嚷嚷着这流放大部队停了下来。 解差见状,一脸凶相,走过来一鞭子抽在了临近马车的仆人身上,那人疼的登时大喊大叫,倒在地上。 “起来,装什么死?再不起来,鞭子伺候。” 说罢,又是一鞭子打了下去,那人皮开肉绽。 他很想从地上爬起来,可浑身无力,一动就全身抽搐。 “住手,你们怎么能……怎么能随便动手打人?” 走到最前面的陆诰,折返了回来,似是要给仆人讨一个公道。 原本还战战兢兢的陆文清,一看陆诰来了,又有了底气“就是,你们怎么能随便 动手打人呢?” “要是出了人命,你们交代的清楚吗?” 此时的陆文清,仍放不下自己的贵族身段。 解差可不会惯着他们,反问着“你知道流放路上一年要死多少人吗?” “能安全到达鄂州的,少之又少,再说了,到了那年不拉屎人吃人的地方,你以为你能活多久?” “陆诰,你已经不是王爷了,还望向我们听你话吗?多耽误一刻就有一刻的变数,上头可是给了我们时间的。” “喂,起不起来,再不起来,就打死你。”解差机械的问着,又挥着鞭子打下来。 那仆人闭上眼睛,一副等死状。 哪料陆诰突然上前,愣是伸出手去接鞭子。 这一鞭子,结结实实的打下来,陆诰的手顿时鲜血直流。 胡氏和陆文清惊叫连连,其他人也吓的大喘气,本就疲惫不堪的流放队伍,因此生起了一阵小骚动。 目睹一切的郑婉婉,扶着额头,一阵无语。 民不与官斗的道理,显然这群人是一点儿也不知道啊。 胡氏和陆文清被吓得不轻,此时也不敢说话了。 解差愣了一下,但随即又开始面无表情的挥鞭子。 陆诰能接一下,能次次都接吗? 郑婉婉看着地上鞭痕遍身的仆人,也心生不忍。 她到底是坐不住,从马车上跳下来,主动走到解差面前,顶着一张笑颜,开口道。 “各位解差大人,这时间也差不多快到中午了,刚好前面有个阴凉地,不如就休息下吃了午饭再走吧。” “我看这里林子茂密,说不定还能打点野味改善改善呢,他们吃饱喝足了,也就不耽误你们事儿了不是吗?” 郑婉婉说着,把陆诰拉到了自己身后,免得他再胡言乱语些什么,惹怒了解差。 日上三竿,正是热的时候,解差们互相看了一眼,觉得郑婉婉说的有道理。 总不能真把这些流放的人全都打死,那不现实。 “都听着,到前面的林子里休息,都抓紧赶路,不要偷懒。”解差大喝了一声,众人纷纷迈开步子。 郑婉婉同陆诰走在一起,她抱着水壶,遮遮掩掩的不知道在搞什么。 不久便到了林子前,大家一泄气,登时就倒在地上,横竖起不来, 更别说架锅烧饭了。 陆诰挑了几个体力还行的仆人,想让他们同自己去林子里捡些柴火。 可大家都不愿意动,不是眉心紧蹙,就是坐着装死,摆明了让 陆诰一个人行动。 刚才那场小插曲,已经让大家都看清了,现在的陆诰同他们一样,就是被流放的犯人,再也不是什么王爷了。 既然不能庇护他们,那他们也不用再听他的安排使唤。 这就是典型的世态炎凉。 显然,陆诰也是清楚这一点的,所以他没有再安排任何人,而是自己跟解差打完招呼后,进了林子。 郑婉婉紧跟在他身后,现在是破冰的好时机。 而她,也需要一个契机,从空间里拿出些肉来。 说的好听是打野味,这大热的天,拿什么力气跟它们斗智斗勇? 眼看着陆诰到处在找,郑婉婉也没第一时间阻止,她找了个阴凉的地方,寻思着时间差不多了,从空间里拿出两头羊来。 当然,是杀好了的。 她把伤口处理的看上去像是啃咬的,这才大声叫着“陆诰,这里这里,我发现了好东西。” 离她有些距离的陆诰,听到声音,便找了过来。 在看到倒在地上死透了两头羊时,他不解的看向郑婉婉,问着“哪里来的?” “捡的呗,还能是哪里来的?你不会认为,我是凭空变出来的吧?” 然而事实,确实是她凭空拿出来的。 第8章 别猜忌了,快吃羊 郑婉婉从陆诰的脸上,看出了激动。 也是,一连赶路几天,大家一口荤腥都没见到,想必包括他自己,都迫不及待想要吃上一口香气飘飘的羊肉了。 “你敢在这里等着吗?”陆诰第一次,用正常语气同她讲话。 “什么意思?”郑婉婉反问。 心想这男人,该不会是要把自己一个人丢在这里吧? “两头羊我一次性搬不回去,放在这里,说不定会被其他动物叼了去。” “但是你一个人在这里,我有些不放心。”陆诰解释着。 毕竟这是荒郊野岭,他把一个弱女子丢在这里,确实不妥当。 郑婉婉抿唇没说话,只是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地,示意他坐下来。 陆诰有些不理解,但更多的是不耐烦。 郑婉婉看出来了,也不想与他过多解释。 她把水壶打开,递给他说道“喝口水再走不行吗?” 陆诰确实渴了,但面对郑婉婉突如其来的好意,他仍然有些抗拒。 这下换郑婉婉不耐烦了,开口道“水就这么多,你到底喝不喝?” “我毒死你对我有什么好处?再说了,你觉得我现在有钱买毒药?” 她说的句句在理。 这一路,还有许多日子要一起相处,整 天这样猜忌也确实不妥。 倘若夜羽祁真的与她有谋划,也不至于至今都没有动静。 而且,陆诰总觉得,现在的郑婉婉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具体哪里变了,他也说不上来。 陆诰从郑婉婉手中接过了水壶,咕噜咕噜,不客气的喝光了,才把水壶还给她。 “我们走吧。”陆诰说着,作势就要站起来去扛羊。 “你干什么?”郑婉婉扯住他的衣服,将他拽了回来。 “急什么?晚一点吃饭还能饿死他们不成?”她就是嘴巴比较毒,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要是真的不愿意管其他人的死活,她大可不必拿出两头羊来。 要知道这些东西,吃一口就少一口。 这一路上,还没遇到可以搜刮的东西呢。 “天气这么热,你这伤口不处理是会发炎的,到时候可别在把手给废了,你还当自己是王爷吗?” 郑婉婉一边碎嘴子,一边给他包扎伤口。 是她早就从空间里拿出来的纱布和消炎药。 只不过液体消炎药,早就倒在了纱布上,纱布外面又包裹了一层她从身上撕下来的衣服布条,看上去就像是简易包扎。 纱布触碰到伤口的一刹那,一阵针扎一般的疼痛袭来。 陆 诰不由得蹙着眉头,他问郑婉婉“听文清说,药膏的药效不错,为什么不给我用那个?” 这一问,倒是把郑婉婉给问懵了。 她可是一直觉得,陆诰以为她要杀人灭口的。 “你这伤口,用不着那个药,再说了,药就那么多,全给你用了,你妹妹用什么?” 这液体消炎药的功效,并不比药膏的差。 手是最难保护的部位,陆诰又没有特殊待遇,自然是要用好一点的药。 很快郑婉婉就给他包扎好了,嘱咐着“明天记得找我给你重新包扎。” 其实是换药。 “好了,走吧。” 郑婉婉说了一声,从地上起来,她挽起袖子,就去捉羊的腿。 “你扛得动?”陆诰意外道。 “扛不动怎么办?真在这林子深处等着你再回来?” “这样吧,我扛一只,另外一只,我跟你一起抬着,我去找根棍子。” 郑婉婉“……” 开什么玩笑?她可是能一人肩扛成年男性病患上手术台的猛女好不好。 一只羊,还要跟人一起抬?看不起谁呢? 就在陆诰转身去找棍子的时候,郑婉婉已经干脆利落的把一只羊扛起来,朝着流放队伍走去。 听见树叶沙沙的响声,陆诰一回 头,只看见郑婉婉的身影已经走出很远了。 一只羊,垂下来跟她大半个身子一样长了。 可是她背挺的直直的,看上去一点儿也不吃力。 陆诰只当这羊不重,也弯腰去扛。 可是,好重啊。 他废了半天劲,才扛到了肩上,走了二十来米远,便呼呼大喘气了。 陆诰心想这郑婉婉不愧是武将的女儿,想来从小就舞枪弄棒的,才这般身强体壮,日后还是不要与她硬碰硬的好。 郑婉婉见甩出陆诰很远,便趁机从空间里拿出了一个烧烤小炉子。 这炉子燃料用的是瓶装煤气,没了从空间里直接拿就好。 又瓶瓶罐罐的拿了些烧烤料出来,最后摸了两条新鲜的鱿鱼和一包火鸡面,收拾好后才大步朝着队伍走去。 她娇小的身影一出现,就引起了一阵骚动。 “明艳,弟妹还真找到吃的了,你看?” “拖她的福,这下我们能好好吃上一口了,快,叫你的那些仆人,架锅烧肉了。” 开口说话的,正是陆诰堂姐陆明艳的夫君石成磊。 石成磊出身卑微,靠着饱读诗书考取了功名,才得以和陆明艳成婚。 靠着陆家在朝堂的势力,他也确实谋得了一份不错的差事,不 过没干多久,就被流放了。 “拖她的福,我们陆家才被抄家流放,谁看得上她那点吃的?要去你去,我才不去,保不齐她里面给你加点毒,吃了早早去见阎王。” 陆明艳恨死郑婉婉了,觉得这一切都怪郑婉婉那个贱人。 他们一家人什么都没做,却要被连累流放。 她爹都六十多岁了,还不知道能不能扛到鄂州。 陆诰他娘他妹倒是好,还有马车坐,他们一家子没良心的,怎么不知道把马车让出来,让她六旬老爹坐? “明艳,你这话就说的不对了,就算没有弟妹,那还会有其他人来陷害陆家。” “现在都这样了,怪谁有用?要怪就怪你的好弟弟,不知道收敛锋芒低调行事,他要是够小心,人家想害也害不成啊。” “姓石的,你说什么呢?照你这么说,她害人她还有理了?”陆明艳要被气死了。 石成磊不想跟她吵,还不如留着力气待会儿多吃两口。 他摆摆手,一副文人做派“我不同你讲,这朝堂利害你也不明白,你不饿我饿,你不去架锅我去,反正我是不会跟自己肚子过不去的。” 石成磊说罢,快步朝着郑婉婉走去,扬声叫着“弟妹弟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