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天生我材必有用》 第1章 傻柱子一记撩阴脚引发的血案 “我去你大爷的!!!” “你个傻柱子,你他娘的真踢啊!!!” 四合院一进月亮门前,何雨柱在手拿东西的情况下腾不出手来一脚就向着许大茂的鱼子福袋踢了过去,许大茂没反应过来一击就被击倒,身子弓成了大虾。何雨柱看一击得手也没再补刀,抱着东西回了房子。 何大清从公共厕所出来点了根烟,在往四合院赶回来的路上看到了夹着腿努力扶墙站起身的许大茂, “怎么了这是?走个道儿还摔了” “别提了,我就跟柱子拌了一句嘴,这小子说不过我就踢我。我告诉你,这一脚要是把我踢坏了生不出孩子,他就是蓄意谋害,得拉去坐牢!哎呦喂,疼死老子了” 许大茂忍着疼痛站了起来,扶着墙艰难的的往家里走。何大清看许大茂还能走也没当回事,寻常孩子打闹多少有个度,他认为这许大茂就是打不过还嘴硬,转身进屋去了。 这边许大茂父亲许富贵从红星轧钢厂下班回来,刚进了院子就看到了挣扎前行的许大茂,赶紧过去问了原因。 “怎么了这是?” “还能有谁?傻柱子照着我胯下就是一脚,现在我还腿软使不上劲儿呢” 许富贵看许大茂不像是装的,赶紧过去何大清家拍门。 “何大清,咱们两家平时井水不犯河水,今天柱子把我们家大茂给阴了,你赶紧出来给个说法!” “小孩子打闹能打出什么事啊” 何大清叼着烟打开了门, “给老子过来,下个手没轻没重的” 何大清拎着何雨柱照着他后脑勺就一个大耳瓜子,然后让何雨柱给许大茂道歉,何雨柱低头含泪,硬是不开口,双手死死攥住上衣下沿。许富贵看何雨柱态度不好,立马大吼大叫起来,周围的邻居和下班回来的工友逐渐靠过来看热闹。何大清与许父争吵,许大茂忍痛回家,夹着腿在进门的时候一脚踩空,跨坐在门槛上, “嘶....” 许大茂倒吸一口冷气。 “许大茂平时就是嘴上不饶人,挨打也是活该” “话不能这么说,君子还动口不动手呢。而且还照着下边踢,这踢坏了谁负责啊” “那柱子小胳膊小腿能有多大劲呢,现在让他颠个大锅都没戏” “我可听说了,那俩蛋子儿要是踢坏了,这辈子别想生娃了,能不能用还是一回事呢” 吃瓜群众你一言我一语搅混水,许大茂有气无力的呼喊几声,见没人搭理,求助无望,自己爬行至炕头起身。磕鞋头踮起脚后跟准备上床,许大茂前脚一刍遛伸直,后脚打滑直接斜坐在炕沿上,鱼子福袋遭受第三次重击,终于让许大茂一口气没上来,彻底昏死过去。 曹坤霖十一前往首都探亲,在帮亲戚搬东西上台阶时,由于视线阻碍绊倒在门槛处,一屁股跨坐在门槛上,胯下瞬间的剧痛让他瞬间失去意识,醒来后竟然重生到昏死的许大茂身上。 周围陈旧而富有年代感的家居装饰分明是50年代建国初的风格,下体的隐隐作痛时时提醒着自己这不是梦。 “检测到宿主进入四合院,系统即将进行绑定” “选择1一品良民,衣食无忧,邻里和谐,日常签到礼包,特殊事件触发百倍补给 选择2五品平民,小富即安,家长里短,空间种植畜牧,特殊事件触发百倍加速 选择3九品刁民,偷奸耍滑,鸡飞狗跳,情绪波动收益,特殊事件触发百倍暴率” “这是穿越必备系统了,我这是来到了南锣鼓巷的四合院?这身子瘦高大长脸不是许大茂还能有谁?先看看系统选择,选择1是低保,2是标配,3是爆点。小孩子才做选择,我全要!!!” “系统宿主选择123,231,321,无法处理,系统故障,启动自毁程序,3、2、1、boom!!!” 系统自毁,曹坤霖目瞪口呆。刚穿越过来系统直接炸了!脑海中传来的爆炸冲击直接让许大茂再次昏死过去。 再次醒来的许大茂已经是在医院里。掀起被子看向下面, “还在,虽说变形了,能用就行” 医生来了开了药,拿出诊断证明, “生殖器受反复重击导致肿胀和功能性损伤” 医生告诉许大茂,基本上生孩子没指望了,许大茂在医生走后收起来证明暂时不想让父母见到。躺在病床上不久,许父母带来早饭,许大茂谎称人没事擦药消肿就好了。之后许父母交代了几句就去上班了。 走廊里一个中山装眼镜男拿着药闷头走。最近他开始频繁出现不明原因流血,还有头痛头晕,眼花耳鸣,看了好几次医生找不到原因。正发愁着,没注意到旁边突然开门出来的中年人,眼镜男直接撞了上去,药撒了一地,顺带着把中年人拿着的纸也撞掉了。眼镜男拿起来一看就看到几个字不孕不育,还没等他看全,中年人赶紧稳了稳身子把纸一把夺过来。 “走路看着点,同志。” 说完没帮他捡药转身就下楼了。 “什么玩意儿啊” 眼镜男把散落的药捡起来,拍拍身上的土,一脸不爽的也转角下了楼。他起身时不经意间从他兜里一个黑色浑圆的,隐隐发光的珠子顺着走廊滚向后方。 恰逢许大茂扶着墙出门去找厕所,刚出门左脚直接踩在了珠子上,一个劈叉又往地上坐去。好在这次许大茂扶着墙,身子一扭直接摔了一个屁墩儿。 “哎呦,我tm真倒霉,屁儿卡蛋穿越不说,系统又炸了,出门又摔倒。还好我扶着墙,要不又坐蛋上了。我这tm是最倒霉的穿越者了!” 看着滚到脚边的珠子,许大茂捡起来看看, “别说,还没准是个夜明珠之类的宝贝。” 许大茂左右看看没人,拿起来放进兜里,接着去扶墙去找厕所去了。 话说眼镜男回到家把中山装兜里所有东西掏出来放桌子上,一脸的抑郁。自己潜伏保密单位多年,功没立到,由于长期接触各种未知物体,导致身体出现病变。还能活多久自个儿也没谱了,心里早就开始萌生了退意。前几天从未知物体残骸找到一个珠子,以为捡到了一个宝,想偷偷藏起来带出去卖。结果问的人要不看不出来这是个什么,要不就随便就给开个价,仨瓜俩枣打发他,准备收了当普通珠子卖串串子。他自己也不敢说来历,也不愿意贱卖,就这么一直耗着。 眼镜男在桌上一堆里扒拉着找珠子,没找到,又一掏兜直接站了起来。 “坏了,让那不孕不育的一撞给丢了。” 不仅如此,自己还没看清脸,诊断证明上名字还没看着就被抢走了。 “不行,得赶紧回医院找找。” 这边,许大茂回到病房。趁着周围没人,拿出来珠子看看。用指甲克一下,完好无损,又拿床单子擦擦放进嘴里咬了一下,牙印也没有,往床上一甩,还能回弹一点。 “黑化肥会挥发,芝麻开门,急急如律令,我各里个gaiogiao。五魁首,剑指,龟派气功,水遁大蛟弹结印!” 珠子一点反应没有。许大茂也不试了,收起珠子回去研究。等中午吃了饭,许母来把许大茂接走出院,扶着他慢慢走回了四合院。 “这个傻柱子,你大爷的,小爷我跟你没完,早晚找回场子!” 曹坤霖继承了许大茂原身的嘴硬,其他的优点是一个也没学到。 第2章 鸠占鹊巢 “他一大爷,东旭明天就要钳工二级考试了,你给好好把把关,争取一次过。” 这几天,贾张氏一直为了自己儿子的前程担心。今天心里还是没底,特意把四合院里的管事一大爷易中海叫到屋里谈话。 “没问题的,东旭我看着长大的,人踏实,上进,怎么也是我的..额,我怎么也是他师傅,手把手教的他,另外这次给他监考的是三车间老李,我跟他通过气儿了,他儿子要是我监考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易中海摸了摸鼻子,说话有点结巴 “那就太好了。老易,你今天有点不一样啊。我可告诉你,别想什么小心思,东旭怎么也姓贾,咱们俩的事早过去了,我不能对不起死去的老贾。” 贾张氏平时就是疑神疑鬼的性格,今天的易中海让她感觉热情不够,有点敷衍她的感觉,这让她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想什么呢,贾嫂子。没有的事儿,这个先这么着,我去后院看看老太太。” 易中海在贾张氏狐疑的眼神中,陪笑着起身去了后院。 “中海怎么来了?” 后院的老太太是四合院里年龄最大的一位,据说解放前就入住了,平时一般不出面,在四合院颇有威望。 “老太太啊,我昨儿去了医院。医生说我是不孕不育症。” 易中海一脸凄苦,刚才从贾张氏家里出来硬撑着的一口气直接泄了,半佝偻着后背,脑袋耷拉着。 “什么?那东旭?” 老太太一脸的不可置信,易中海没回话,只是缓缓抬起头,两人四目相对,同时发出了叹息。 “嗨,你怎么打算的。” “我也不知道啊,早知道这样就不该偷偷给张家拉邦套这么多年。想当年入了虎穴,谁能想到那是头带子虎啊,到底是我易中海绝后了!” 一时间易中海竟然泪水在眼珠子打转,就差哭出来了。 “老易啊,这就是命啊。我这不也是膝下无子吗。茕茕孑立,形影相吊,算一算都几十年了。” 老太太被易中海情绪影响,屋内二人不约而同的陷入了沉默。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放弃。不能生我就找人给我养老。” 易中海眼底的阴霾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渴望的慑人的目光。 “那老易,你去街道办找找关系,领个孤儿回来。” 老太太看易中海的前所未有眼神先是一怔,然后试着给他出谋划策。 “不行,前头院子老张头领了一个十几岁的,手脚不干净,竟惹事。没几个天让邻居给举报进少管所了。得找个知根知底的。” 易中海对老太太提出领养方案不敢苟同。 “咱们院子里,没爹没娘的也不多啊。周瞎子,赵拐子,李老蔫这都活着呢。剩下的半大小子屈指可数,许大茂那小子我打小就不喜欢他,柱子还不错。” “柱子我也喜欢,说话办事直来直去,有股子年轻人的莽劲儿。” “不过他爹何大清轧钢厂大厨,俩孩子冻不着饿不着的,也轮不到你帮啊。平时给个仨瓜俩枣孩子不会记得你的好的。” “那得想个办法。我建国前认过一个妹妹,给哪个大帅做过小,生了一个女娃。长着一张狐媚子脸,肤如凝脂,月亮底下都发光,她小名就叫玉儿。后来嫁到49城,生过俩孩子,身段没走样,她当家的贪污前几天给吃花生米了。房子家当给收回去了,这正愁着日子没着落呢。我看那何大清做了鳏夫这么多年,我就不信他不嗅这口腥。” 老太太在这院子最久了,谁家情况都门儿清,话里话外多少透露着一种驾轻就熟的自信。 “那太好了老太太,你告诉我怎么联系上她,我这得想办法让她把何大清魂儿勾走,那柱子没爹没娘的,还带个妹妹,有上顿没下顿的,不得让咱们随意拿捏?” 易中海转悲为喜,兴奋的看着老太太。老太太看着易中海这情绪波动先是露出满意的表情,但是嘴角略微扬起的弧度对他还是多少有点不屑的,活了半辈子还喜形于色,火候不到家。 “她姓白,前 些天没着落了还找我接济来着,估摸着今明儿的就又会过来了。” 第二天早上,上班时间前后,众人不约而同的起床洗漱。一大爷易中海让贾东旭帮他请个假,晚点过去轧钢厂,回院门口盯着何大清。作为轧钢厂的大厨,何大清向来要te声)到10点左右再起床,反正食堂去早了也没他什么事,平时洗菜切墩儿的事手底下人自个儿就能做好。 这边上班的人走的差不多了,许大茂也懒洋洋的起来了, “裤裆的阻力这么明显,看来还没坏,年轻真好。昨天用的药今天肿胀就消下去不少,药效不一般呢。” 许大茂起来吃了许母做的早饭,清汤寡水的,窝头还有点噎得慌。 “真是怀念后世早饭啊,一碗豆腐脑,半勺木耳胡萝卜鸡蛋丝的咸卤子,配上两根炸的金黄酥脆的油条,一顿猛造,出一脑门子汗,大早上热热乎乎的,美啊!” 许大茂边吃边怀念了一番前世的生活,完事穿好衣服出门溜达。 太阳爬了一半,清早的寒凉些许也被清扫一空。阳光传来的暖意令人浑身舒爽,许大茂靠着墙眯着眼。吱嘎,吱嘎,远处一辆人力三轮车逐渐靠近95号的门口,许大茂远远就看到一抹亮丽的倩影。一位身着红色花纹旗袍的女人正坐在车上,手里拿个小扇子,时不时的扇一下。风微动,耳垂上的闪亮珍珠在烫着头发下时隐时现,白嫩的肌肤在阳光的沐浴下散发着乳黄色的光晕,嘴角若有若无的弧度让人精神舒爽,这身打扮在这个时代绝对是惊为天人啊! 随着三轮车的靠近,许大茂这边的目光就一直没离开过这女人,直到车停在门口。付了钱女人径直走了过来,这时候许大茂还没反应过来,女人看到许大茂傻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还用小扇子捂住了嘴巴。 “看什么呢,这么入迷。” 许大茂下意识回答, “看你啊。” “我美吗?” “美啊,就没看见这么漂亮的。姑娘芳龄几许啊?鄙人许大茂,住这南锣鼓巷95号后院,尚未婚娶,父亲在轧钢厂放映科,家里有房,存款...” 许大茂还没说完。 “想什么呢小屁孩,我都生两个孩子了,能当你妈了。” 说着女人笑着白了他一眼扭着就进院子了。何大清刚想起来上个公共厕所,出了门就被一大爷易中海拦住了。 “干啥啊,他一大爷。” “嗨,还是前天柱子那事呗。许富贵带着儿子去医院检查,结果是许大茂下边让柱子给踢坏了,不孕不育。” “啊?那这两天许家怎么没动静啊?” “我也不知道啊,会不会许家在轧钢厂想办法倒腾呢?许大茂他妈给娄厂长家做了半辈子佣人了,随便吹吹风说柱子下手没个轻重的,给许家踢绝户了,你这个老爹也不管不顾的,以后那能有你们好吗?” “这个..” 何大清一时语塞,皱着眉头。恰逢一阵香风扑来,旗袍女人进了中院往后走去。何大清皱着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了,眼睛睁大直勾勾的盯着旗袍女人。背对着女人的易中海早就听见动静了,不过一直当不知道,看着何大清眼底赤裸裸的贪婪,心底狂喜, “把你这便宜老爹勾走,我的养老大业就有了希望,一个傻柱子跟个小丫头,要钱没钱,要跟脚没跟脚的,我就给他们一口吃的不至于饿死,那还不对我感恩戴德。” 第3章 将计就计 人都走远了许大茂这边才反应过来, “这种熟透了的女人真的不得了啊。曹丞相诚不欺我,后辈曹巨坤敬上!” 许大茂转身往中院跟去。远远看去,易中海跟何大清背对着自己一动不动,走过去一看。这旗袍女人这么马叉虫,葫芦形的身形摇曳生姿,紧身的旗袍紧紧包裹着饱满的后丘,每走一步都带动着身子向一边偏去,单薄的旗袍眼瞅着勒紧,绷直,马上就要撕开那种,恰好这时迈出另一脚,这个过程马上换到另一边。就在这左右互搏的反复中,三个男人几乎同时咕咚一声咽了唾沫。许大茂这时脑海中想起来之前看的一句话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直到女人敲门进了老太太屋,三人不约而同的叹息一声,多希望这女的就这么一直走下去。 “那个大茂啊,你这个情况还没跟你爸妈说吧?” 许大茂看着何大清有点不知所措的表情点了点头。易中海看着两人,决定推一把。 “这个大茂啊,有时候诊断证明也不准的,不能全信,你还小,以后多吃点,好好补一补,身体还会长好的。” 说完这话,易中海眉毛都拧巴到一起了,这话他自己都不信。一大妈那块地自己辛勤耕耘了多久了,这十数年不见起色,自己这不孕不育的诊断证明不就是后来忍不住去开的吗。何大清随声附和道, “对对对,小孩子吗,长长身体就好了,吃形补形,以后我经常做点羊枪羊炮之类的说什么也得给你补回来。” “另外你先别跟你父母说啊,他们拉扯你这么大不容易,你也不想你父母伤心吧?” 易中海跟这句很有逼迫性,总感觉在哪听过想不起来了。 “不过,把我当孩子可没戏。” 许大茂脑补一会儿,转瞬之间就反应过来了。 “那个,口说无凭啊,补的好补不好另说,那玩意我也不爱吃啊。还是大白兔啊,猪肉什么的的来的实惠。” 许大茂假装咋吧咋吧嘴。易中海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这样你看,大清啊,你给50万。大茂啊,这可是不少钱,你能买不少吃的了。” “别当我不知道啊,住院时候我妈给我买的早饭还好几万呢,这会钱毛,50万也就当50块钱,这点钱你可别想打发我啊。” “不少了,柱子我都不给他钱买吃的。再说了钱都是国家发的,一样的票子,大家现在都挣这点钱。” “那不行,再给我凑点。要不我就找我未来老丈人好好说说,尤其是柱子,那就甭想着能进轧钢厂,进去也别想过好日子。” “嘿,你这小子不知好歹啊,娄厂长家里的千金小姐能看得上你?你以为你妈在他们家做了半辈子佣人就能拉关系啊?” “咱这叫近水楼台先得月,人家娄小娥改天巴不得主动嫁给我呢,还得倒贴钱,你家那傻柱子我保准他没人要。” 何大清眼瞅着就想动手。易中海拉住了他,凑过去小声说, “许家怎么说也在娄家人手下做工,没事唠叨你家人两句,能有你的好,不看僧面看佛面。” 何大清忍住了没再动手。易中海说, “你看这样行不大茂。我出200万,何大清出300万,给你500万一共。这个价不少了,媳妇够你娶几百个,猪肉敞开吃几年的,够意思吧。” 易中海故作大方以身入局,何大清眉头紧锁,疑惑的看着易中海。 “这老小子不对劲啊,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不过眼下这有人给递枕头,我这得顺势躺下去。” 何大清一合计,转怒为喜, “对对对,我这就去拿” 然后转身进了屋里,翻了一会拿出一沓子纸币。 “来,你点点。” 何大清递给了许大茂,许大茂清点完毕后又看向易中海。这回轮到易中海傻眼了, “这何大清老小子真当回事了,给个坡他就下驴!” 易中海表面上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转身回了屋里取钱。 “他一大爷,你找啥呢?” “你别管,我拿钱有用” 说完易中海就拿着钱出门了,留下家里的一大妈一脸错愕。 许大茂接过易中海刚取过来的票子,一边点一边说, “咱这办事得地道,我拿个本子咱们写个证明,我许大茂收了钱,不再追究柱子责任,你们也都放个心。” “好好好,我作为院里一大爷给你们做个见证。” 许大茂回屋拿了本子和笔出来三人签了字,又拿印泥按了手印,许大茂拿着自己那份回了家。 “这小子真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 何大清拿着按了三个人手印的纸直嘬牙花子。 “行了,事过去了就过去了,破财免灾了。” 易中海也挤出了一丝苦笑。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他一大爷今儿个不对劲啊,啥时候没见过你这么大方。” 何大清斜着眼看易中海,心里充满警惕。 “嗨,柱子是我眼皮子底下着长的的,我能眼瞅着他出事吗?再说了我是院里管事的一大爷,为了保证我们光荣四合院的牌子,我有义不容辞的责任。” 易中海一脸正气的发言看得何大清一脸痴呆,不过随后他一声“呲”笑直接破防了, “可别在这跟我扯了他一大爷,你在这跟我俩逗闷子呢?后院那妹子什么来路。” 易中海在何大清笑的时候差点没绷住,不过还是忍了下来。 “那是老太太一个妹妹的孩子,这边死了男人,家里还要拉扯俩孩子,跟老太太这借钱来了。” “老易啊,今儿这事你办的不地道啊。给我脖子上套子你也没落下好,那可是不小的一笔钱呢。” “我这都不都是为了你和柱子吗,走跟我去后院见老太太,我提前就跟老太太说好了把那个女的介绍给你。” “你有这么好心,我谢谢你哦!” 易中海拉着何大清去了后院老太太家。 “我今天来就是求您帮忙的。我当家被拉去打靶,家里物件给没收了干净,我这一个寡妇带着两个孩子以后可怎么过啊。” 女人说着眼里泪光闪动。 “丫头,上次你来我就开始想办法了。你母亲年轻时与我情同手足,到哪里都要追着我喊姐姐,她的孩子我当然不能不管。你等等,就该有人上门了,不过你以后不能再呆在京城了,你的身份街坊邻居早晚都会知道,哪个大院愿意接受贪污犯的家人啊,到哪都会被人戳脊梁骨。这样,你一会说要回保城,让那个男人跟你走,要不就不许他碰你。对付一个做鳏夫这么久的老男人,我相信你的手段。” 老太太话里三分鼓励七分蛊惑,女人正在伤心,理智上慢了几分,这几句话倒是也听进去了。 说着易中海就敲门进来了。 “老太太,我把何大清带来了。” 何大清一进屋就看到刚刚哭过的旗袍女人,还在用手背擦眼泪,红红的眼眶,委屈的表情,真是我见犹怜啊。 “来,柱子他爹,这是白寡妇,她是我一个妹妹的孩子。家里男人因为贪污被拉去吃了花生米,现在带着两个孩子无依无靠。我看她可怜,你又一个人拉扯两个孩子这么多年,我想给你俩撮合一下,你看怎么样?” 老太太说啥何大清都没听见,从进来那一刻,何大清呼吸一滞,盯着白寡妇一直看,这么美的女人,他这辈子没见过。老太太看他反应知道有戏就又推了一把。 “白寡妇这身段,可以说是百里挑一,搁过去那是达官贵人才能享受的。要不是他当家的出了这档子事,你这世代雇农怕是一辈子也嗅不上这一口蜜。” “是是是,老太太说的对。” 何大清回过神来一阵应付。 第4章 连哄带骗 何大清有点手足无措的用掌心搓了搓裤腿,长时间没和这么漂亮女人正经说话,他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了。 “丫头你说两句吧。” 老太太看出何大清的窘迫,打算让白寡妇起头。 “嗯,刚下我也大致了解了你家的情况,我这边是待不下去了,要回保城老家,要想一块过日子你得跟我一起走。” 何大清这时候有点纠结, “那个我这还有两个孩子呢,我也不能丢下他们不管。另外,一个四合院容不下你换一个地方不就好了。” “不行,现在我那街道风言风语早传开了,我两个孩子还小,不能让别人戳着脊梁骨长大。” 白寡妇语气坚定,何大清本来蠢蠢欲动的心思被压下去了,本来他就想拉帮套,没想着搭上自己的身家。看着他的犹豫,老太太赶紧加了把火, “柱子他妈走了有十几年了吧?你一个大男人拉扯两个孩子也不容易,有个知冷知热的女人在屋里才有个家的样子吧?你也不小了,该为自己考虑考虑了” “她家俩孩子我这边柱子和雨水都要养,一个人压力不小啊。” “你放心,柱子是我和老太太从小看着他长大的我们都很喜欢,雨水一个小丫头也好养活,你也知道我这工资在院里数一数二,我和他一大妈也没什么大的花费,只要我活着,绝对有柱子和雨水一口饭吃” 易中海一脸狂喜,差点没忍住就跳起来。老太太皱了眉毛看了易中海一眼。何大清这时候有点清醒过来了,这tm是个套啊。 “那个我上个厕所,等我一下。” 看了一眼白寡妇的粮袋子,然后转身走了出去。站在门口,何大清使劲咽了下唾沫,抹了一把脑门的汗。好家伙,差点没忍住,赶紧走向公共厕所去放水。 “你呀你,还是太年轻。” 老太太有点生气了。 “嗨,怨我,我着急了。” 白寡妇能感觉到易中海想帮自己,但是过犹不及,心里暗叹一声等老太太发话。 “何大清怎么也混了半辈子轧钢厂食堂,那边弯弯绕不比咱院里少,你那点技俩还不够火候。这两天都发生啥了跟我说说。” 易中海把柱子踢许大茂一系列事情以及今天赔钱的前后大致说了一遍。老太太对易中海的表现不太满意, “你出的钱就说你我授意的,我喜欢柱子,长得实在人又本分,以后子承父业当了厨子也饿不着。就是人有点事就炸猫,做事不顾及后果,你以后可得给他兜着点,再不济我给他撑场面,这个院子里人多少得给我点面子。” 老太太没听到易中海答复,转头看到他色眯眯的盯着白寡妇看,白寡妇一直认真听老太太说没注意到易中海赤裸裸的目光。老太太哼了一声,拐棍往地上一杵,把易中海吓一跳。 “老易啊,你也想跟白寡妇走?” “不不不,我没有,不是的。” 易中海被抓包的窘迫表现让白寡妇莞尔一笑,真是顾盼生辉,巧笑嫣然,美艳不可方物。 站在厕所里,何大清一点也洒不出来水(小伙伴们都知道起立状态下,水路不通)。自己沉寂的激情在这一刻再度点燃,如星火燎原一发而不可收拾。长期的枯燥的后厨工作,加上拉扯一对儿女,辛酸苦辣可想而知。白寡妇的出现恰似黑夜中天边的一抹光亮,又好像酷热夏天水缸里冰凉的井水,渴望,躁动,何大清坚守的理智防线在这一刻被突破了。点上一根烟,紧绷的神经舒缓下来,水流哗哗作响。一想到白寡妇那身段,一天要它个几十次,不枉此生了。放完水回去又拿上一部分积蓄,转身去了后院 这边老太太三人还在等着何大清回来,白寡妇有点心里没谱。 “你说他能答应吗?我那边在催我腾退房子呢,要没个地方去,我带着两个孩子也不能风餐露宿啊。” “不急,给他时间。男人啊就那点事,红了眼可就大头不动小头动了。” 这边说着,何大清敲门进来了。主动拿出一部分钱用左手递给易中海,想在白寡妇面前装一会款爷。 “自个儿孩子出的 事不能让别人给我担着。” “那是我让老易办的,柱子那孩子我打小就喜欢,以后甭管出了什么处理不了事我管着。” 何大清递出去的左手僵在半空,然后转头看向白寡妇。 “那个什么,这些钱你先拿去,别让孩子饿着,孤儿寡母的不容易。” 何大清把左手没分出去的钱和右手的合并在一起递给白寡妇,白寡妇欣然接受,也没点就收了起来。 “我们那大院容不下我们,你也知道我的身份,你真的能接受我们母子三人?” “能,今儿个就请假去帮你们搬到招待所,以后吃喝都包在我身上。” “我们没法留在京城了,今天就要搬回保城,你看着办。” 随后白寡妇板起了脸。 “这个,能不能再宽限几天?” 何大清有点要退缩。 “柱子让易中海给办个学徒,以后可以接你的班。雨水学费老易给出,等18把她嫁出去。” “那轧钢厂那边?” 何大清还是有点难以割舍。 “许大茂被踢坏了他爹妈还不知道,那小子拿了好处能消停几天,趁着机会你们赶紧走。要是以后许富贵真追究起来,我和老易给挡着,钱赔了,还写了字据,晾他们也翻不出个花来。” “这,好吧。” 何大清颇为无奈,但是看着眼前的俏寡妇,终究是狠下了心。何大清去了轧钢厂交代了一下,回家之后翻箱倒柜把家底都翻出来。打好包袱,出门就遇到了等待的易中海。 “白寡妇呢?” 何大清有点迫不及待。 “回去收拾东西了她一会再过来。” “那个,柱子和雨水就拜托你多照顾了。这样,我每月打回来点钱,你帮衬着点柱子和雨水。” 何大清心里多少有点愧疚。 “包在我身上” 易中海拍拍胸脯。送走了何大清,易中海望着他远去的身影,满怀希望,踌躇满志,养老大业正式开始! 晚上,这边贾东旭过了钳工等级考试,厂里给涨了工资,贾家打算给庆祝一下。贾张氏买了四两五花肉,一条鱼还买了点菜,打了半斤散白酒叫上易中海这个师傅。贾东旭给屋里的师傅沏了高碎的茶叶,等着贾张氏去找何大清帮着做饭。还没说两句话贾张氏就进屋了, “奇了怪了,何大清这个点还不回来,跑哪去了?他家里俩孩子还等着吃饭呢。” 易中海面色如常,也许领导有应酬吧,回来不得什么时候呢。咱们自己做着吃吧。贾张氏撇了撇嘴, “我做不好鱼。” “那这样,东旭去找下柱子让他过来做,到底是何大清的儿子,手艺还是有的。” 贾东旭点了点头,出门找柱子去了。 “柱子在吗?” 贾东旭敲了敲门。 “我在,东旭哥。” 柱子开了门。 “我今天钳工考试通过了,买了点东西打算庆祝一下,你爸还没回来,我想找你帮个忙做一顿饭,尝尝你的手艺。” “行啊,没问题,我保证你们能吃上一顿香喷喷的饭。” 说着,柱子带上点东西跟着贾东旭回了家。屋里边贾张氏看似随意的问了一句, “白天那个骚蹄子是干什么的。” 易中海眉头微皱, “那是找老太太的,她是老太太一个妹妹的孩子,怎么你有意见啊。” “我就是随便问一句,穿的人模狗样的除了去借钱还能是什么。” 柱子跟着贾东旭进了门, “柱子啊,今天就拜托你了。” “没事,柱子你就敞开儿了干,你今天就是大师傅,给我们亮亮你的手艺。” “哎,一大爷,擎好吧您。” 柱子一高兴就开始得意忘形,出门就收拾鱼去了。 第5章 鹬蚌相争 易中海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傻柱子就是顺毛驴,夸他两句就美的屁颠儿屁颠儿的,真是养老的不二人选。什么时候得让他进厂继承我的手艺,一家两个高级钳工,车间我还不一家独大,主任他还敢不给我面子?” 贾张氏听着贾东旭说着考试的事情一脸的欣慰,儿子长大了,努力上进,日子可以说蒸蒸日上。老贾啊,你看看啊,你要在的话也会乐开花吧。东旭有他师傅罩着,以后那在厂里去哪都吃的开,早晚就能成领导。贾张氏转头看到易中海盯着窗外的柱子一脸满意,脸上笑容转瞬即逝。哼,这个易中海不是发现什么了吧。 “那个他一大爷,你看咱们三个多像一家人是吧。” 易中海还沉浸在美梦里,随意答复了一句。 “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有劲儿往一块使,那些不沾亲不带故的人,让他们自生自灭吧。” 易中海一怔,好家伙,点我那是吧,看似说柱子,实际上也在说我,这老虔婆脑子不孬啊。咳嗽一声,缓一缓,易中海收拾心思, “你放心,以后东旭有我罩着,以后谁敢随意拿捏他。你看东旭多上进,墙上进步工人的奖状可不是谁都能拿的,在咱们院里可是蝎子的粑粑,独(毒)一份儿。” 得到师傅的认可,贾东旭也十分开心, “来师傅,喝茶,我再给您满上。” 易中海这回看了一眼贾东旭,虽说知道了真相,但是这个徒弟也确实没的说,人老实本分,刻苦上进,人长的也算是不错,眉清目秀。 “东旭啊,快成年了吧,是时候寻摸一个对象了。早点成亲,你妈和我也可以早一点抱抱孙子。” 贾张氏这时候脸色稍缓, “是啊东旭,妈给你找个媒人,找个漂亮媳妇早点生几个大胖小子。” 贾东旭有点害羞,脸红的低下了头,蚊子声大小的一个恩飞了出来。 “哟呵,东旭,怎么还害羞呢。” 易中海调侃了一句,贾张氏也跟着眯着眼笑了起来。 这边许大茂吃完饭,出来溜达一圈,正好看见柱子在刮鱼鳞。没忍住靠近调侃两句, “这不是柱子吗,怎么给贾家做工啊,给你不给钱啊。” 柱子一回头, “又是你许大茂,皮痒了不是。” “不是,你这人怎么不知好赖呢。咱俩来打个赌,一会你做好了贾张氏肯定不会留你吃饭,挑个毛病把你撵走,你信不信。” 许大茂自信满满,后世贾张氏就没一本书说她好的,我就不信在这能有啥好的。柱子这时候脑瓜子有点反应过来了, “那咱赌什么。” “我手里两块大白兔奶糖,我要是输了就给你。我要是赢了就给我留点红烧肉还有一块鱼。” 许大茂从兜里掏出来两块大白兔奶糖。 “都是一个院的,手脚不干净那不是让人戳脊梁骨的,” 柱子有点不情愿。 “嘿,你是不知道贾张氏多损,还有他孙子棒..” 不对,这会秦淮如还没来,棒梗这惯偷还没出生呢。 “那个你就别管了,厨子做好饭不都得试菜,你每样提前菜留一点,鱼盘子里给他切多几段,看不出来的。另外,你也不想你吃不到大白兔吧(说吧哪里见过这类似的语句,手动狗头)。” 说着许大茂晃了晃手里的奶糖。傻柱直勾勾的盯着许大茂的手, “那好吧,我试试。” 等柱子做好了菜端进去,贾张氏什么没说先上手夹了块红烧肉,又夹了一块鱼, “呸,肉咸了,鱼鳞还没刮干净。你这小子就这么给我做的饭?我要跟你爹说他不得大耳瓜子招呼你,赶紧给我滚蛋。” “嘿,怎么说话呢你。” 柱子一听说菜没好好做,肝火腾一下就上来了。易中海看这架势就是贾张氏想赖账,起身把柱子拉出去,掏了兜给了几张毛票。 “柱子,回去买点东西你和雨水吃,贾张氏就这孤儿寡母也不容易。” “要不是看你面子上 ,一大爷,我上去就把她桌子掀了。” 柱子心里不忿,拿了票子转身走了。许大茂在柱子家门口蹲着,笑呵呵的看着柱子拿了一个碗过来,许大茂也没说啥直接接过碗回家吃去了。 穿越过来天天在家都见不到几次肉,这回能解解馋了,肉软烂适中,鱼肉鲜嫩入味,恩,别说。这傻柱子真有点手艺。那边贾张氏翻着鱼,发现鱼肚子少一块。 “好啊你个傻柱子,还敢偷我鱼,” 直接起身冲了出来。易中海还没回屋就看到贾张氏冲了出来,意识到不对赶紧拦住贾张氏。 “好你个傻柱子,让你掌勺就偷菜有这样的吗?还不是你老子何大清在食堂就这么干,上梁不正下梁歪的玩意儿。” 柱子这边都到家了正生气呢,手上衣服一甩躺到了床上。贾张氏大嗓门让院子里的吃瓜群众都出来看热闹,这个点院子里的人都出来溜达消食儿了。许大茂在后院门口边吃边看热闹, “贾张氏啊,你到底是忍不住啊。” “干什么呢” 后面许父一拍许大茂肩膀,许大茂吓一大跳,脖子一缩筷子夹的最后一块肉掉地上了。回头一看是许富贵,顿时放松下来, “嗨,这不是看柱子给贾家掌勺没给钱,还给他撵出来不让吃饭,逗焖子呢么。” “你这肉哪来的?” “嘿,我跟柱子打赌赢得。” 许大茂一脸得意。 “你啊你,记吃不记打,从小到大挨了柱子多少次打,一点记性不长。” 许父摇着头,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许大茂一脸得意, “我承认我打不过柱子,但是我跑的快啊,我脑子比他好使。” 渐渐的,贾家门前挤满了人。左右问发生了什么。 “我说这大晚上的,吵吵扒豁的,还让不让人消停了。” “听说是贾张氏找柱子做饭不给钱就给撵走了,还不让人吃点,这是欺负何大清不在啊。” “什么啊,我看是傻柱子手脚不干净,偷了贾家的肉吃让人给逮着了。” “俗话说厨子不偷,五谷不丰,这厨子做饭试菜时候拿点不挺正常的吗。” “啥呀,大清朝了早亡了。厨子拿主家东西那是,之前地主老财遗留的糟粕。” “嘿,你敢不让厨子动菜,把人得罪了回头给你吐几口唾沫恶心死你。” “好家伙,我说上次去饭店吃碗面那汤上浮了那一层沫子。” “废话吗你这不是,你每次去都盯着人老板娘那填炕头的大屁股,人老板能不给你下点手脚?” 这边越说越歪,易中海看这一团糟的场面大喊了一声, “把人都叫出来,开全院大会。” 人群中几个人自告奋勇去通知各家人,许大茂一看要坏,眼珠子一转,把地上红烧肉捡起来,放到旁边许富贵拿着的茶缸子里涮涮泡泡,然后收进碗里,回家又拿出半拉馒头给老太太送去了。 进了屋,老太太有点意外的看着许大茂。许大茂直接明说了, “老太太,柱子帮贾张氏掌勺庆祝贾东旭过了钳工考试,不给钱不说还挑刺,把他赶了出去还说他偷菜偷肉。你看柱子留着试菜的肉也没多少,柱子在前面走不开身,我就给您拿过来了,正好我家今天吃二合面馒头我也给您带了一点。” 老太太点了点头,就这馒头把肉吃了。 “恩,柱子这手艺倒也得了几分何大清的真传。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那个老太太,早上来的那女的是哪来的啊?我还不知道她叫什么。” 许大茂有点尴尬的搓了搓手。老太太斜眼看着许大茂, “屁大点孩子到惦记上女人了,许富贵平时就是这么教育的吗?” 许大茂一时语塞,转身去了大会现场。 第6章 冰释前嫌 到了地方,桌子凳子都摆好了,三位大爷坐在桌子旁边,其他人坐在周围,柱子和贾张氏站在中间。贾张氏不依不饶,柱子绝不让步。柱子看到许大茂过来赶紧喊了一声, “许大茂,你看我吃了吗?我做饭时候你就搁旁边站着呢。” 贾张氏看到许大茂,三角眼瞪着他, “来,许大茂你好好说柱子偷没偷肉吃。” “没吃,我没看见柱子吃肉。” “看见了没贾张氏,我根本没吃你家肉。我好心帮你家做饭,你这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不给钱不说还造谣我偷吃肉。” 人群中顿时开始小声议论,叽叽喳喳的。贾张氏有点意外,向来不对付的两人今天穿了一条裤子。 “他没看见我可看见了,一盘子鱼上桌就没一块肚皮,红烧肉也少了几块,你就这样给人做饭的?没上桌就偷菜偷肉,以后谁还敢找你给做饭。” 人群里一部分人纷纷点头。柱子这边脸憋得通红,大喊 “我没吃。” 贾张氏不依, “你没吃狗吃了?” 许大茂白了一眼摸了摸鼻子,我这是躺枪啊。 “我吃了,怎么着啊张小花。” 老太太一出场,院里顿时鸦雀无声。柱子一看老太太来帮自己了,激动的眼泪打转。贾张氏也收起了嚣张的气焰。 “他一大爷,柱子这人就是孝顺长辈,他给别人做饭自己都没轮上吃一口就给我端来了。柱子啊,你以后可长点心吧,碰到那没心没肺的白眼儿狼,你别往上靠。行吧,我就回去了。” 老太太也没看贾张氏脸色,转身回了后院。易中海刚要站起来,二大爷刘海中站起来抢先说到, “既然这样,院里决定了,贾张氏有错在先,何雨柱孝敬老人,无可厚非。让贾张氏赔偿柱..” 还没说完,贾张氏插嘴大喊, “没钱,要钱没有。再说了他一大爷都给了傻柱钱,我这也不用出了。” 刘海中愣住了,一时语塞, “那个让一大爷结尾吧” 说着就坐下喝水。易中海一直站着也没坐下,不屑的看了刘海中一眼。随便说了几句冠冕堂皇的话,众人散去。院子里逐渐安静下来,寂静无声。风吹过,只有门口挂着的光荣四合院的奖牌磕着石头还在声声作响。 许大茂看人都回家了,悄悄的出了门。当当当, “柱子开门。” 许大茂随后进了屋。 “你还来干什么,” 柱子有点底气不足,毕竟打赌输给了许大茂。许大茂没想到自己这忙没帮到,还惹了一身骚。许大茂把奶糖放到桌上, “虽说打小咱们俩不对付,但是对付贾张氏这老虔婆咱们俩不能怂。” “不对劲儿啊,你小子平时不耍点小聪明浑身难受,今天这事是不是你窜咄的” 说着傻柱就要起身。 “嘿,你这人什么态度啊,先不说我跟你打赌赢了,我把彩头都给你带过来了,够意思吧。再说了就算你不拿东西,贾张氏能记得你的好?要不是我半路把东西带给老太太,你怎么都说不过她,还不是靠我通风报信才能扳回一城局?” 一连串的反问直接把傻柱cpu给干烧了。 “那我谢谢你啊。” “不用不用,别的不说,你手艺真是这个” 许大茂竖起了大拇指。一说到厨艺,傻柱立马换了个脸色,一脸得意, “那是,说到底我何雨柱也是谭家菜的传人,做几个肉菜还不是小菜一碟。” “行,那以后我要买肉做菜就仰仗你了,做完了保证跟你一块吃,绝不跟贾张氏似的。” “包在我身上” 傻柱拍了拍胸脯。许大茂转身回了家。送走人之后傻柱关上门,看着桌上两颗大白兔, “怎么这么别扭呢,都是屁大小子跟我玩什么弯弯绕啊,不知道我脑子转的不快啊” 何雨柱那刚拿起来的糖又放回桌子上。索性直接上床躺着了。何雨水从旁边屋蹦蹦跳跳的 出来了, “哇,大白兔奶糖。” 何雨水直接拿起来一块吃,然后甜的眯起了眼,又把另外一块给何雨柱拿过去, “哥,你吃糖啊。” “你吃吧,我不吃,许大茂这小子我就不待见,他给的啥我也不吃。” 何雨水把糖收起来,记住了许大茂这个名字。 易中海回到家和一大妈说了今天的事和以后的安排。对于新进的养老二号种子选手何雨柱那是大加赞赏,嘱咐一大妈以后时不时照顾柱子和雨水。翻箱倒柜找了点陈棒子面,起身出门敲开了柱子家的门。 “还没吃饭吧,我这还有点棒子面,你跟雨水可以做点吃。” “谢谢您嘞一大爷,我跟雨水吃过了,家里有粮食。您知道我爹去哪了吗?” “这个,咳咳咳,我也不太清楚,不过作为院里一大爷,你们的事就是我的事。” 易中海说谎面不红心不跳。 “放心,以后有什么难处直接找我和你一大妈。” “好嘞,我记住了。” 等易中海回家灭了灯,贾家窗帘掀起的一角才落下,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一个半大小子站在门口往里张望,恰好在门口摆弄东西的三大爷阎阜贵看到了他, “你找谁啊?” 看着这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三大爷提起了警惕。 “我叫易天赐,我来找我老爸易中海,听说他在这个大院。” 三大爷黑人问号脸,老易哪来的孩子? “这样你等一下,我叫他出来。” 这边易中海还没起来,听阎阜贵说有个孩子来找他,他来不及穿衣服穿鞋,披着外套,趿拉着鞋就去了门口。看到衣衫褴褛的孩子,战战兢兢的问道, “孩子,你妈是谁?” 半大小子说, “别人都叫他小兰花。上个月我妈临走前跟我说我还有个爸爸,她年轻时跟一个男人钻了两次柴火垛,但是未婚先孕,村里流言蜚语让她受不了,为了留下孩子,离家出走进了八大胡同,有了个混名小兰花。” “你妈还留下信物了吗?” 孩子从怀里掏出一个褪色的平安结。霎时间,种种回忆翻江倒海的从记忆深处涌现出来。 “小兰,我对不起你啊!!!” 易中海跪在地上捂脸痛哭,令人心生怜悯。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想当年易中海被日伪抓壮丁去修筑工事,一去就是杳无音讯,直到后来一次因为体力不支而昏倒被当成尸体扔到乱葬岗草草掩埋才算摆脱了敌人,醒过来以后凭借毅力爬到附近的村庄才获救。后来更因为感激而迎娶了恩人家的女儿。整理一下情绪,易中海开口问道, “孩子你叫什么?” “我叫易天赐。” “孩子你受苦了” 易中海一把把孩子揽入怀中, “我的好儿子啊!” 易中海又是一顿感情宣泄,随后领着易天赐回了家。易中海从柜子里拿出来过年过节才吃的糖果还有花生瓜子,一大妈也打开一罐麦乳精给易天赐冲了一碗水。 “天赐啊,别客气,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想吃什么跟我说我去买,这些年你受苦了。” 易中海眼眶现在还是红红的。易天赐看着周围的家居布置还在大脑宕机的状态。易中海看着他有点难以适应的样子, “来,他一大妈,你先看着我去买点布和棉花,给孩子做一身新的行头。” 易中海从柜子里拿出一沓子钱,转身出了院门。易天赐喝过麦乳精冲的水以后在床上躺着直接睡着了,兴许是累了。 易中海家里还有点菜,一大妈出屋准备给易天赐做饭。三大爷阎阜贵一看这架势赶紧去后院宣传大瓜去了,这可是实打实的爆炸性新闻。 第7章 系统再生? 许大茂吃过早饭在家躺着,回想之前开启系统时候的场景。 “曾经有一个机会我没有珍惜,直到失去它才后悔莫及。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的话,我会说我选1。嗯,等等。2也不错,3其实更适合我。我是选什么呢。” 这时候,兜里的珠子逐渐亮起蓝色的光芒,一明一暗,一强一弱,间歇性的闪烁直至珠子完全变为蓝色,然后从中飞出一道光芒直射许大茂眉心。沉浸在思绪中的许大茂没注意到异常,随后打了一个冷颤再次昏死过去。 许大茂以及曹坤霖的生平记忆如白驹过隙般在脑海中闪过,随后在原系统爆炸消失的地方一个点开始亮了起来然后逐渐扩展。原系统选择之后应该出现的物品奖励由远及近的飞来(黑客帝国尼奥选武器的场景)铺满整个脑域空间随后又都被吸进脑域中间的蓝色光球中。 当当当(升音),当当当(降音),当当当(升音),当当当(降音).... 嗯?这是西京凉的开场音乐?然后就是福布勒的警告!我这又穿越回去了?随着意识逐渐清晰,许大茂在脑海中逐渐醒来。 “脑域值只有2的物种,这和石头有什么区别?” “我去,谁在说话?” “我在说话。” 脑海中心的蓝色光球发出金属摩擦式的发音。 “你是什么牛马?” “我是你爸爸!” “哎呀我艹,什么玩意都敢占我曹坤霖的便宜,看我一顿闪电五连鞭打的你满地找牙。” “父慈子孝,看我七匹狼。” 说着真从旁边抽出七条狼,蓝色巨手攥着狼尾巴往四周抽去。狼还是活的,一顿狼嚎鬼叫。 ”我错了,爸爸。您高抬贵手,我这脑子本来就不好,别把我打成傻子。” “这还差不多。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系统爸爸,我是来自半人马座阿尔法星宇宙高级文明的顶级人工智能,系统识别为超究极无敌折磨型要你命3000,编号9527。” 这时候,曹坤霖暗自憋笑,什么鬼名字。 “嗯?检测到嘲弄的脑电波,好啊,你不服是吧。看我巨鸡拳!” 一头足以撑爆整个脑海的中分西瓜头公鸡从脑袋开始出现,逐渐撞向边界。还有个bg美。 曹坤霖还没来得及反应直接被打昏过去。 “脑电波低于最低预设值,嗯,看来是真昏过去了” 许大茂在昏迷一个小时后清醒了过来,头痛欲裂,摇晃着起来, “你醒啦!” 许大茂一个趔趄,好家伙不是做梦啊。 “那个系统爸爸,你看人家绑定都有奖励,你看能给我个什么啊。” “你啊,胸无点墨,马脸小胡子,怎么看都是坏种,从小一肚子坏水,这回被傻柱踢的一肚子死子儿,怎么看都不像主角。” “别,别的啊。先不说你怎么认识傻柱,就这四合院小说我看过不说上百也有几十本了,像许大茂这种作者之子的角色从来都是主角啊,一血之王,乘风起飞,活到最后,柱子还是他给收的尸啊,你可别现在就放弃啊。” “恩,脑电波告诉我你在说实话。” “再说了,这院子里没有比我更能算计人的了。您的型号不也是折磨型的,没比我更符合的了。” “恩,确实。好吧,我给你开个坏水儿系统。每次你使坏让人产生脑电波的强烈波动,我都会探测的到,我根据波动强烈程度给你打分,奖励坏水值,你可以进行兑换操作。系统商城根据你的等级开启兑换权限,等级越高兑换奖励越好。现在初始坏水值为2点,开启0级兑换。商城界面在脑海中出现。” “哇,大白兔奶糖才0.1!先换一个。” 商城换出来以后直接到了许大茂手心。 “这字有点不对啊,太臼免,而且这兔子眼神不对劲(黑人斜眼表情包)。卧槽,不敢吃了。” “茅子黄瓶的换一个。” 到了手心一看,文字不对劲啊,瓶子一转diao茅, “我去这谁敢喝啊。系统啊,咱来点正常的我能吃的啊。” “往下拉看赠品,上面是道具。” 好家伙赠品大白兔10点坏水,正品茅子50点。天哪这也太高了。 再往下拉,特殊任务猎杀其他穿越者。掠夺其他系统,根据越货的数量按百分比给予等值坏水值奖励,例子一个储存空间给予999坏水值。 “那个,系统爸爸,之前我那个炸掉的系统去那里了?” “那个我重构了空间坍缩通道,东西我都收走了。” “厉害啊,还能破开空间,你是用的什么神力啊?” “小意细啦,借助一点空间锚点技术就可以啦” “那你能教我这个技术吗?我这穿越过来第一天系统就炸了,现在一点好东西都没有,和其他的穿越者相比差远了。” “我也是借助别人的一点力量才苏醒的,现在的我也没有能力干更多的事情。” “听你的意思这附近还有别的穿越者?” “对,刚到了,就在前院,要不然我一时半会还无法苏醒。” “那敢情好啊,我这一天天的终于有点乐子了。” 许大茂得到的重要消息之一是有别的穿越者也来了,系统给的这个特殊任务来的真是时候。 许大茂下了床,下面这两天已经消肿了不少了,但是动作幅度太大还有点隐隐作痛。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本子和笔,列出了几个条件穿越之前,父母双亡,遗孤,体弱多病,性格懦弱挨欺负,有拖油瓶兄弟姐妹,自己住破房子快塌了,谁谁的兄弟或者堂哥堂弟,剩下的就是主要角色自己魂穿(比如柱子)或者意外魂穿。穿越之后,有上来就买自行车,修房,不干活有酒有肉,天天怼人,不锻炼就会武功,八极拳还有什么十二路弹腿,身高一米八,八块腹肌,丑笔转尊龙的,性格大变的,小牙签变擎天柱的, “嗯,差不多了。” 许大茂说着拿着东西出了门,先去找傻柱。自己的身体一听到傻柱就血流加快,呼吸不畅,想必是记仇的。远远望去,傻柱正在门口挨训呢, “一个包子2张小毛票,15个包子你就收20张?” 傻柱一脸委屈, “师傅,那不应该就是嘛?” “是什么是,2乘15是30。你怎么连这个你都不会算,我说昨天的账对不上呢。” “哈哈哈,傻柱子,小学数学都不会算” 许大茂没控制住脱口而出。傻柱正不高兴呢,转头看见远处许大茂。 “给你脸了许大茂,那一脚没给你踢残废是吧。” 何雨柱暴怒转身转身,撸起胳膊就要冲过来。 “毛毛躁躁的,我就不应该听你爹的让你上前头,以后你就哪凉快哪待着去吧。” 何雨柱师傅甩了下袖子转身走了。何雨柱一听师傅不要自己了浑身颤抖起来,双手嘎嘎作响。正要上前动手,旁边跳出来的易中海一把拉住了他, “别动手了,之前的事都过去了,不要再提了。你之前那一脚差点能把你送局子里。” 听到易中海的小声嘀咕,何雨柱也是强压怒火。 “许大茂,你给我等着,然后转身进了屋。” 系统检测到傻柱怒火中烧,又因不能发作而委屈痛苦,奖励13点坏水值 “才13点,只能换个大白兔,算了吧先攒着。不过这反应看应该还是本人,雨水小丫头没记得有几个愿意穿越,另外我这身体还没成年呢,太早了,大部队在56年以后呢,去前面看看” 第8章 大冤种上门 三大爷家,人还没回来,这会都在上班呢应该。剩下人各种龙套角色,家里顶多是单亲,还没有要嗝儿屁的。有个龙套的大儿子去前线了,这个得记下来。然后回中院,易中海一大妈看着也正常,贾东旭上班还没回来,秦淮茹还没嫁进来,就一个贾张氏。窗户边上那双三角眼宣告了正主还在,话说回来谁闲的没事穿越到贾张氏身上啊,口味得多重。正摇头呢,贾张氏出来了, “干什么呢许大茂,贼眉鼠眼的。不认识的以为你是特务呢。又盯着我家干什么,我告诉你,你可别想着动我家东西。” “嗨,您家那条件,老鼠过去都得嘬牙花子。你求我我去我都不去。” 转身去了后院。中院一路上龙套家里有个儿子体弱多病,没准哪天就穿了得记下来。后院二大爷刘海中一家穿的也不多,有一两本书那么说的。他那几个儿子看上去也正常,逆来顺受没怎么反抗,还有聋老太太,这个比贾张氏还不可能吧。剩下的龙套角色也没什么可疑的,先这样吧,转身回了家。 回去之后许大茂找出了之前藏的钱,坐下来沉思。虽说这副身体不是自己的,但是不能生育多少让心里有点过意不去。不过按着电视剧的剧情,许大茂确实因为不能生才能到处留情,还能过百花而不沾身。角色设定就是这样,仔细想想倒也宽慰不少。再说了人活一世谁不想潇洒走一回?这会乡下田间民风淳朴,黄花大闺女,俏丽寡妇不计其数,自己这条件那以后得起飞啊,夜夜做新郎那得是帝王般的享受。想着想着不禁笑出了声。 当当当...熟悉的开头音乐响起,系统爸爸再次出现。 “行啊许小茂,出去一趟就搞到了500万。”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出手。我许大茂雁过拔毛,绝不吃亏的主。” 看着许大茂洋洋得意的样子,系统直接把纸币一股脑的吸进了蓝球空间里。 “不带这样玩的啊” 许大茂瞬间崩溃。 “按照现在的纸币购买力,我给你兑换坏水值50点,多了你也花不完。” “别别别啊,我能花的完,大白兔就着茅子对瓶吹啊,怎么都能花完的。” 许大茂心里一阵苦涩。 “作为你的系统爸爸,有好事不得孝敬你老子,给你的零头就足够了。不然你教我做事?” “不敢不敢。” 嘴上说着,心里那是极度的愤恨。 “愚蠢的人类,知道你的思维在我眼里是透明的吗。吃我巨鸡拳!”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许大茂就差跪下了。 “嗯,这还差不多。” “检测到附近的空间波动。” “嗯?有哪个大冤种穿越者来了?这才50年代初,寡妇人妻之类的主角都还没到岁数,这么早过来?” 许大茂起身拿上的小本本出发。往大门走的路上,系统再次发出警报,前方5米处发现空间波动。这不是一大爷家吗?谁穿越了?靠近水池子边听到一大妈跟别人说,老易的儿子来找他了。 “易中海不是老绝户吗?哪来的儿子?八成是穿越来的硬塞的吧” 许大茂还在思考是什么人的时候,系统爸爸传来的喜讯, “人类的系统这么不堪一击,连最低等的空间防护都没有做。化石级别的锚点坍缩技术,简直不堪一击。还是低保签到结合标配空间,小孩子的选择。哎呦,还有脑域开发技术,哈哈才4点,这就是蓝星人的开发极限吗?基因改造技术,空间节点加速技术,空间折叠技术,我得认真一点了。恩,那就这样。我略施小计,给你的商城更新了一点道具,价格吗自然要高一点。” 许大茂眼前一花,道具栏多了一些东西。阿尔法星科技?锚点矢量坍缩箔,500点。阿尔法星科技?脑域电波对冲发生器,800点。阿尔法星核心科技?临界维度碰撞发生器,1999点。还有对应介绍全新道具,永久存续,特殊情况下使用会持续不定期的给予奖励点。 “系统爸爸,我是个文科生啊,这些术语看不懂啊。” “我已 经用你能理解的极限进行命名了,全称会有几十行字,你更不可能理解了。他要签到了,嘿嘿。” 这边易天赐毫无察觉,首签大礼包直接缩水为原来的十分之一,特殊奖励被剥夺,空间大小缩小9倍。 “恩,不错,这500点奖励给你了。” “哎呦,谢谢系统爸爸,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洒洒水啦” 许大茂返回家里准备换个新道具研究一下,许大茂到了家里点击兑换了锚点矢量坍缩箔。 “按理说越贵的越好,要是系统爸爸收了那个大冤种空间给我999点多好,现在这种割韭菜的办法倒也不是不行,这玩意先研究一下。 许大茂拿出来就一个边缘光亮中心螺旋式向内坍缩的小薄片,边缘可以随意挤压伸缩正反两面都在向内坍缩。许大茂在屋里找到一块木头茬子试着插入,结果没入一半还没从底下探出来,接触面光滑平整,旋转的黑色仿佛一个黑洞将一切吞噬,许大茂吓得把木头扔了,箔片在空中悬浮。 “这玩意有点恐怖啊,怎么用呢?既然是双向坍缩,那肯定是单向不通过,无论上下还是下上。堵下三路的吗?貌似没用。既然是系统爸爸,那肯定有他独到的方法,怎么想个辄呢,先收起来。” 许大茂在家百无聊赖地待着,没注意到天快黑了。今天许家吃饺子,包好了端上来。许大茂这边才反应过来,看着碗里的饺子汤打算先灌一口。筷子是放到碗上的,为了喝汤把筷子放在手边的宽口窄脖子的瓷瓶上。 “把筷子拿走我要倒点醋。” 许大茂把瓷瓶递给许父,眼光扫到瓷瓶上,这不就是掐脖子吗。瞬间来了灵感,但是本人还拿着瓷瓶愣神。许母说, “想什么呢大茂。” 许大茂想也没想脱口而出,想女人。结果许父直接拿筷子敲了他脑袋, “毛都没长齐的臭小子还想女人,一天天的不上学都寻思什么呢?赶紧给我醋瓶子。” 许大茂摸了摸头,嘿嘿嘿,小蝌蚪要是碰不到蛋那岂不是永远怀不上,这可比子孙拦截袋好使多了。别说我这身体没生育能力了,即使有也不可能种地成功的。想着想着竟然笑出了声。许母叹了一口气, “大茂啊,要不跟着你爸学放映吧,到处走走看看,学学东西,在家里都要憋坏了。要是外面遇到了果儿想拍婆子,我给你找个媒人。” 许大茂听进去了,也好,在家待着确实有点无聊,未来还是要当家立业的,男的还是要有一技之长才能养家糊口。 晚上娱乐活动实在太少,天黑了只能躺在床上。回忆后世上百本贾东旭,不是死了就是瘫痪了,作者几乎都在光明正大的给他戴绿帽,甚至有了贾东绿的称谓。 “这跟我这个世界有很大出入,可能我来的早贾家还没对我动手,要是他们真把主意打到我的头上,看我怎么把这种情况给他矫正吧。” 第二天,易中海把易天赐的行头办好了,又去给理了发,整个孩子干干净净的在,今天就要把他介绍给大家。一大妈挨家挨户的说晚上准备在院子里开个席面,一是庆祝易中海父子重逢,二也是向大家炫耀一下他的儿子。一大妈提前一天就买好了材料,请了外面的师傅来掌勺。许大茂看着笑容满面的易中海,心里有点难以接受。 “易中海有了儿子,那养老大业不就放弃了?贾家母慈子孝,这四合院还有啥盼头?这回我得把水彻底搅浑,看看能不能搂草打兔子,搞点意外惊喜。” 第9章 厚此薄彼 打开系统商城界面,在道具栏里面搜索可用的道具。 [贼眉鼠眼。可直接看到目标潜在的坏水儿收益幅度和上限。] “东西不错,不过这道具名字有点难以接受。都穿越了,谁还不想当个大帅哥,妻妾成群,我这倒霉穿了个许大茂,道具还叫贼眉鼠眼,跟帅一点不沾边。不过好用就行了,拿到手的才是实惠。” 兑换使用了道具,找出一面镜子一看,好家伙马脸配着小眼睛看上去就是反派,活脱脱的一个贾队长,许大茂把镜子仍一边,实在看不下去了。 到了晚上众人出去落座,刚开始就是瓜子还有点古巴糖之类的的小玩意,孩子们都爱吃。大人们喝着茶水,有说有笑。易中海红光满面,嘴角的笑意完全止不住。领着易天赐介绍了一圈,最后落座。易中海清了清嗓子, “诸位,今天我易中海有幸与失散多年的孩子团聚,了却了我多年的心愿。天赐小时候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罪。从今往后,我易中海对天发誓,一定要让天赐过的有模有样,风吹不到雨打不着,尽一切可能弥补我作为一个父亲的过错,以告慰他母亲的在天之灵。来,开席吧。” 说着一挥手。桌子上清空给上菜的腾出位置,许大茂趁着这机会把身上的口袋装满,留着以后吃。随着一道道菜名报出,桌子上逐渐开始布满菜盘子。有小孩子想伸手拿肉被家长一筷子把手打的缩了回去, “懂不懂规矩?主家还没发话呢。” 易中海看着菜上的差不多了, “开吃。” 一帮人开始蜂拥开抢,一个个吃的津津有味。易中海这是下了血本,这些菜就当婚宴就有富余,众人吃的满嘴流油,一个个去给易中海敬酒,易中海也是来者不拒。看着那边的热闹,二大爷刘海中着头颇为郁闷。这么好的菜自己也没少张罗,怎么就没人来给我二大爷敬酒表示感激呢?说着又闷了一口。看着旁边毫无吃相的几个儿子,气不打一处来。一人给个大耳瓜子, “吃吃吃,就知道吃。没我你们吃得上吗?” 二儿子刘光天嘴里塞满了东西,小声嘟囔了一句, “啥你也没干呢。” 二大爷这就不干了,上手就又要打。这时候易中海过来了, “老刘啊,咱哥俩喝一杯。” 刘海中这时候才有了笑意,嘴上也没把门, “老易啊,孩子就是要打,你看这几个吃相,一点规矩都没有,严父出孝子。” 这边易天赐没忍住笑出了声。易中海,随口提醒一句, “老刘啊,饭都吃鼻子上去了。” 刘海中赶紧摸了下鼻子,好家伙,一片葱花沾上了去了,胡子上还有几个饭粒。易中海去了三大爷阎阜贵那边,刘海中怒火中烧,一个大耳瓜子把最近的刘光天扇了一个趔趄,嘴里饭都给打出来了, “就知道吃,怎么刚才不提醒我。” 这边贾张氏每样都吃了几口, “请的师傅不行啊,还是何大清做的饭对胃口。这老易哪蹦出来一个石猴子都认儿子,这边亲..” 贾张氏反应过来收住了口, “那个亲徒弟过了钳工等级考试怎么见他这么大方。不行,我一会要找他讨个说法去。” 旁边贾东旭默默的吃饭,什么也没听到。 许大茂边吃边观察众人,谁都有秘密,这潜在坏水值普遍都不高,每人一个类似音量大小的指示小方块堆叠的强弱图。一般人就是三格四格的样子,易中海有五格,贾张氏有七格,傻柱子才半格。许大茂差点一口北冰洋喷出去,这一生之敌就这么点根底,看来我许大茂才是真正的主角。再看看别人,刘海中一格,这个大草包。阎阜贵也是半格,这也就是个配角的命,再看几家的孩子,最多一格。然后看了一眼易天赐,好家伙直接顶天了,最上边一格直接突破视界,而且旁边还有一排问号。大主顾啊,大冤种啊,以后发财致富就指着你了。一顿认亲宴吃的众人酒足饭饱,桌子上杯盘狼藉。几位大妈自告奋勇的收拾了桌子,又沏好了茶水。众人开始八卦起易天赐来历。 “刚开始那身衣服 破破烂烂的我以为是要饭的小叫花子来呢。” “就是就是,我寻思着咱们这光荣四合院金字招牌,是个人也想进来攀亲啊。” “孩子他娘这么多年独自养大这么个孩子真不容易啊。” “听说了没,好像叫小兰花什么的。我咋听着不对劲呢,女的混名旧社会除了土匪头子,大户人家做小的就是八大胡同的皮肉生意人才叫的吧。” “还真别说那破破烂烂的衣服一看就是吃百家饭长大的。” “没准还是吃百家肉长大的呢。哈哈哈...” 许大茂这次是真没忍住,跟着笑了起来, “这帮人真是荤素不忌啊,这都敢说,你看那一大爷脸都青了,易天赐也紧握着拳头。” 贾张氏看这气氛,给加了一把火, “哪个石头缝蹦出来的野种,指不定是谁的孩子呢。” “说谁呢你死肥婆” 易天赐冲上去一个大耳瓜子扇贾张氏脸上,眼瞅着那半边脸就肿了起来。贾张氏愣了一下, “好你个小兔崽子还敢打我,我挠死你。” 说着就要上手,易天赐反手一掌贾张氏那半拉脸也肿了起来。贾东旭看着母亲被打,上去就抓住易天赐领子,拳头还没拉开。易天赐一个肩膀贴山靠把贾东旭击飞了五米多。贾东旭倒地捂着胸口呻吟不止。易天赐的衣服被贾东旭扯出了一条大口子,看似瘦弱的小身板直接露出了两块胸肌,八块腹肌。 “好家伙,穿越者实锤了。” 许大茂眼神透露着惊喜。 “我跟你拼了,贾张氏顶着臃肿的脑袋向易天赐撞去。” “好一个野猪突进” 许大茂拍手叫好。易天赐一个闪身躲过,左脚一勾,右脚往贾张氏屁股猛踢,贾张氏整个人顺势直飞出去脑袋撞进了二大爷门口的鸡笼,惊的母鸡直接飞起来在贾张氏脸上挠了好几下又拉了几坨鸡屎。贾张氏挣扎着坐了起来, “哎呦,倒反天纲了,兄弟相残了,还有天理吗?老贾啊,你快看看吧,我们这孤儿寡母的让人欺负了。” 那边贾东旭挣扎着起身,抄起一个凳子就要过来,易天赐转身一个于荣光高鞭腿直接把凳子踢碎,连带着把贾东旭横着击倒在地,瞬间失去意识。易天赐还保持着鞭腿的姿势, “还有谁?” 易中海亢奋不已,但是装出来一脸责怪,赶紧跑过来拉住了易天赐, “别打了,再打打坏了。” 许大茂看着易中海眉眼都是笑意,这哪是训斥人该有的表情。不行,这高潮还没来就让这小子强行打断了。我得把水搅浑。 “好啊你个贾张氏,什么倒反天纲,我看你就是小兰花吧。抛弃丈夫跑到八大胡同做皮肉生意,随后找了轧钢厂老贾从良把孩子也不要了,生下贾东旭。后来老贾没了就让孩子再拜易中海为师父,敲骨吸髓,亲生儿子回来了还阴阳怪气,阻挠易中海认亲,企图继续让易中海拉邦套。我说的没错吧,张翠兰?” 许大茂义正辞严的说完。周围死一样的寂静,随后不知道谁嘶的一声倒吸一口冷气,然后整个院子炸锅了。许大茂扫视一圈发现周围坏水值潜力一格以及不到的的龙套都直接拉满了,贾张氏直接拉起来一格半,易中海倒是颇为平静,估计许大茂说的不准,易天赐盯着许大茂,表情一会纠结,一会狠辣,这小子分不清许大茂到底是在帮他还是在损他,坏水值直接拉了三格而且在一直上下波动。 第10章 波澜起伏 “我说贾张氏跟一大爷走那么近呢,原来是老相好。” “嗨,早知道贾张氏干过这事,我当初就不该搭钱往八大胡同跑,都一个院的,你怎么好意思跟我要钱。” “就这老肥婆你也下的去嘴?” “灯吹了都一样。” “你们俩后来的不知道,年轻时候那贾张氏也算是院里一朵花,就是乡下待不下去才过来的,老贾那张老麻子脸,一般人还真看不上。” “嘿,我说这不就是猫腻吗。” “恨不得早生几年,八大胡同还没去过就没了。现自是新时代了,不能花钱买春了,这叫违背妇女意愿。” “那我事后不给钱,那就不叫嫖喽。” 易中海看这歪风都吹贾张氏那边了,也没出手阻止。这会晚上没什么娱乐,就床上床下那点事。易中海打算让事态发酵一会再出手。 这边贾张氏在这一大串的臆想炮轰下,有点懵。脸上和后座火辣辣的疼痛让她意识逐渐恢复。 “不,不是这样的,易天赐不是我的孩子。我孩子只有东旭。我也没做过皮肉生意,我在乡下过不下去就是因为我嘴碎还好吃懒做、挑挑拣拣,我我我。” 贾张氏慌了神,管不住嘴。转身看见东旭还没有意识,赶紧连滚带爬的过去把东旭抱在怀里。 “东旭啊,妈对不起老贾,也没能力保护你啊,今天我就豁出去了。易中海!” 说着贾张氏恨恨的盯着易中海,易中海心里顿感不妙。许大茂看到易中海直接升了两格。豁,正主在这呢。眼珠子一转。 “好啊,你个不守妇道的贾张氏,身在曹营心在汉。吃着住着老贾,还嫌弃他太丑。晚上干半掩门勾引一大爷。这贾东旭从小就白白净净的根本没长麻子,俗话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儿子会打洞。我打小就怀疑贾东旭这模样不对劲,结果是鸠占鹊巢,狸猫换太子,这贾东旭该改名字子,他应该叫易东旭。” “什么?” 众人不约而同的大叫出来。易中海更是身子一软瘫坐在椅子上。许大茂一看,又长了两格。那边张牙舞爪的贾张氏出奇的平静。许大茂使劲拍了一下大腿, “奥利给,这回让我瞎猫碰死耗子给我蒙对了。” 想着那哗哗暴涨的坏水儿值,许大茂乐的嘴都合不上了。 “哈哈,只有我许大茂才是四合院正宗搅屎棍。诶,咋感觉有点不对劲儿。” 这边易中海一大爷的身份想来都是保护他形象的光辉羽毛,这回是第一次被污染了。易中海跟贾张氏是实锤了,但是这个孩子易中海不认。清了清嗓子, “许大茂简直是一派胡言。我跟东旭清清白白,身正不怕影子歪。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之前的我还没有与天赐认亲,我以为我绝后了,把所有的希望,关爱都给了东旭,视为己出,倾囊相授。东旭的进步各位有目共睹,年纪轻轻就是二级钳工,前途光明。” 说到这,易中海暂停一下观察一下众人的反应。果然,不少人都频频点头,对易中海说的颇为认可。许大茂这时候眉头紧锁, “一大爷不愧是一大爷,三言两语,把自己摘了出去,人设又立起来了。” 贾张氏看情况不对,马上跳出来, “看到了吗,许大茂。你满嘴喷粪污我清白,我要去街道办举报你。” 许大茂不乐意了。 “嗨,你这个老虔婆。一大爷只是说东旭不是他儿子,也没说你没干过半掩门啊。你能保证没干过吗?你现在敢不敢发誓,要是除了老贾以外你还和别的男人进过被窝,你就断子绝孙,从此绝户?” 许大茂这话放的狠,贾张氏一时不敢答应。众人一看贾张氏怂了。 “好家伙,还真有这事,还不止一个。” 贾张氏气血上涌,口无遮拦, “我就跟易中海睡过,东旭就是他的孩子。” 这时候虽然是她亲口说出来的,但是基本上大家伙都是半信半疑了。易中海看见风向有利直接站了出来。 “老嫂子,这子虚乌有的东西就不要说出来危言耸听了, 传出去影响不好,不利于大院团结,光荣四合院的牌子还在那摆着呢。” “是啊,上次街道办发的奖励瓜子我都没舍得吃完还留着呢。” “多长时间了,你也不看看都长毛了吧。” 眼看着这局势对自己不利,贾张氏欲哭无泪,平时就嘴臭,现自没一个人出来帮自己。贾张氏急病乱投医,看了一圈人,最后落在许大茂身上,眼神里都是无助与祈求。许大茂嘴角微翘, “那个贾张氏,你口口声声说和一大爷钻过被窝,有没有一些只有你们俩知道而我们大家不知道的私密说出来,我们好给你站台。” 贾张氏挣扎纠结,最后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易中海大腿根有一个红色胎记,还有他就喜欢从后面推车,还有完事时候要大叫,有时候笑有时候哭。” 嗡嗡,人群又开始热闹了。 “刚吃饱有点困,想眯噔一会,你要是说这个我就不困了。” “这么隐秘的事都知道,那钻被窝跑不了。” “啥呀,没准是狗急跳墙,胡咧咧的。真的假的直接问问一大妈不就知道了。” 人们都不约而同的望向一大妈,一大妈强忍着怒火,刚想抬起手抽贾张氏,还是忍住了,看了一眼易中海直接回屋了。人群中顿时传出不满的声音, “真的假的倒是吱一声啊,别走啊。” “这破事打听什么,你看一大妈差点出手,打贾张氏一看就是胡诌的。” “啥啊,你没看临走时候看一眼易中海,肯定八九不离十,给他留面子呢” 这风向还是没转向。贾张氏一脸凄苦,老底都交了,这彻底没办法了。这时候贾张氏死马当活马医,最后再次祈求着看向许大茂。许大茂早就等着呢那 “只有最后的办法了,滴血认亲。” 贾张氏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对对对,滴血认亲,易中海你敢吗。你这哪跑来的野孩子你都认,那以后出个易中河,易中江找你认哥哥弟弟你也信?” 许大茂乐了,脑海里夸奖了她一下 “这贾张氏歪打正着,我就看过一本易中海兄弟叫易中河的。” 易中海这边也有点吃不准,当时相认的时候情绪激动,忽略了不少细节,在家吃饭的时候旁敲侧击的问了一些问题,但是孩儿他妈没了,死无对证,再说了八大胡同吃皮肉生意的,还有多大可能认这十几年前的露水情缘呢?易中海心底多少有点别扭,正好借着这次彻底的试一试。 “好,柱子,你去打盆水。” 易中海喊了一声。转头看柱子他在那嗑瓜子看热闹呢,都没注意到一大爷喊他。许大茂又喊了他一声, “傻柱子给你一大爷打一盆水。” “你丫的许大茂,哪儿都有你。” “赶紧去柱子,” 易中海有点不耐烦。柱子讪讪的低着头转身去打水了。回来以后一盆水一放,贾张氏有点心里没底了,又看了许大茂一眼。许大茂微微一笑, “这咋就一盆水啊,这么半天柱子才过来,不会是有什么东西。” “对,不行,这盆不能用” 贾张氏说这就给掀了。 “你想干什么贾张氏?” 易中海有点生气了。 “这样,柱子再去打一盆,我去盯着他别动手脚,大家都知道我们俩从小不对付。” 许大茂这么一说大家纷纷点头。贾张氏也没反对,易中海摆了摆手,快去吧。两人赶紧去打了水。 第11章 后发制人 “你又搞什么幺蛾子呢许大茂?” 傻柱子有点敌视他。 “嘿,你个傻柱子,上次我两块大白兔白吃了。” 许大茂有点不爽。 “那个我没吃,给雨水了。” “算了,你想不想整贾张氏。” “想啊,上次的仇还没报。” “你这样,去家里找找有没有白矾就是一块白色半透明石头,跟冰糖似的,一般炸油条放油里的。” “你让我想想啊,像冰糖。嘿,你别说还真有,之前我以为是冰糖直接放嘴里吃,一股怪味,让我爹给我打一顿。” 许大茂汗颜,好吗,难怪脑子不好使,白矾当糖吃。 “赶紧找到给我几块来。” 许大茂接水,傻柱去找白矾。在一盆水里许大茂把白矾溶解,然后另外一盆让柱子往里加点油,然后攉搂一下,两个人端着盆回去。傻柱子直接往易中海那里端水,许大茂往贾张氏那边端水。看着许大茂贼眉鼠眼的笑容,贾张氏心里抽搐。接着水面反光,贾张氏发现傻柱子那盆水有油花,这盆干干净净。 “我要那盆” 贾张氏遵从内心的想法,有油水才是好的。 许大茂假装不高兴, “嘿你个老太婆,白给你端水了,” 然后把水端给易中海。两边人站定,贾东旭这时候醒了,贾张氏扶着往盆里滴了一滴血,易天赐也滴了一滴。易中海先在易天赐的盆里滴了一滴,眼瞅着溶在了一起。 “哎哟,神了哎。” 众人惊叹,易中海悬着的心放下了。接着往贾东旭的盆里滴了一滴血,血丝化开没在一起,可谓泾渭分明。贾张氏面如死灰直接昏倒了过去,贾东旭被拽着也倒了下去。坐在地上看着昏迷的母亲和用肩膀搂着易天赐放声大笑的易中海。痛苦,不甘,失望,背叛各种思绪纷纷涌上心头,贾东旭心里第一次埋下了仇恨的种子。许大茂看到愤愤不平的贾东旭冷笑,哼哼,贾家这次是彻底的栽了吧。转眼看向傻柱,使劲的拍手叫好,手都拍红了都没意识到。 夜已深,许大茂起身去外面放水, “今晚简直收获爆棚,系统爸爸直接给了330点并且奖励系统商城升一级。原来的道具价格没变,赠品普遍降了百分之十,大白兔只要9点,黄瓶茅子45点。而且多了猪肉,四指宽肥膘的五花肉要18点一斤,猪下水25点给一副,还有猪蹄,猪脸猪尾巴之类的。” 许大茂也不会做,看了一眼就退出了商城。放完水回来就听到贾家有动静,看到颤颤巍巍的贾张氏许大茂也没有好脸色。贾东旭搀着贾张氏去厕所直接拦住许大茂去路, “许大茂看你今天干的好事。” “我怎么了我,要是没我把易中海炸出来,你们连做他对手的资格都没有,赶紧闪开,好狗不挡道。” 许大茂有点不耐烦。贾张氏直接跪下了, “东旭啊,我就是太贪了,看到易中海认了儿子,我着急啊,就怕他把咱们孤儿寡母甩了不管。之前我还想拿捏他一下谁知道他不念旧情不管不顾啊。” 许大茂耐心看着她表演,面无表情。贾东旭走过来拉住许大茂, “大茂啊,咱们俩打小就认识。远亲不如近邻啊,你也帮帮哥,等过了这个坎儿,哥什么都依你。” “话可不是这么说的,你们俩磨磨嘴皮子,我就上赶子帮你们,我图个啥。” 许大茂咂摸咂摸嘴。贾张氏爬起来从兜里掏出来几张崭新的大票子, “这个大茂啊你也知道我们孤儿寡母的手头不宽裕。” 许大茂也没说啥就这么等着,然后贾东旭又把他祖上传下来的一个玉扳指给了许大茂。许大茂这才欣然接受一股脑放进兜里。 “前几天那个女人还记得吧?” 贾张氏回忆了一下, “那个穿旗袍的狐媚子?” “对,然后何大清没影了吧。” “对,这有啥关系?” “柱子这几天谁在接济着?易中海吧。还有谁见过哪个女人?” “我看那天她去了后院。” “对,她没去我家,更没有去二大爷家。她找老太太干什么?还没明白啊?柱子没爹了。” 然后直接越过二人回了家。贾张氏琢磨一下就明白了, “好你个易中海,竟然这么毒,难怪是个老绝户。” “妈,什么明白了?” “走,回去我跟你说。” 贾张氏拉着贾东旭回了家。 第二天易中海去轧钢厂宣布了喜讯,还给一个车间内的人发了瓜子和糖,另外一边一大妈带着易天赐去街道办落了户,之后带着他去逛了百货大厦,买了院子里第一辆永久自行车,俗称“二八杠”。贾东旭这边战战兢兢的过了一天,想象中的狂风暴雨没出现,调岗穿小鞋也没有。好像昨天的一切都没发生过。自己跟老母亲商量的手段都没用上。许大茂跟着父母进轧钢厂办了学徒工的手续,开始跟父亲学习放映员的工作。傻柱子还是老实在家待着,无所事事。 晚上,刚到下班时间。贾东旭在轧钢厂门口堵着许大茂, “大茂啊。易中海什么也没干啊,我心里一点底没有。” 看着贾东旭的样子,许大茂故作深沉的说, “你们俩就是小豆芽菜,易中海一只手就够捏死你们了。现在他有个儿子正高兴呢,哪有空管你俩。我和你们说的东西是刀,关键时候用。你可知道有刀不用和无刀可用的区别?别瞎寻思了,回家找妈妈吃饭去吧。” 贾东旭失魂落魄的回了家,把今天知道的和贾张氏说了一遍, “许大茂这小子小聪明不少,什么时候懂这么多弯弯绕啊” 贾张氏撇了撇嘴, “不过他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只要易中海还没动你,不至于鱼死网破。先看看易中海怎么安排易天赐,要是跟你有冲突咱们再下手。” 贾东旭都听他母亲的,在后世说好了就是孝敬父母,往坏了说就是妈宝男。认亲闹剧,就此告一段落。 话说许大茂第一次和父亲去乡下放电影坐的还是乡下过来的牛车,搬上设备和父亲慢慢悠悠的往一个叫秦家庄的地方赶去。巧了,这个名字之前听过无数次。江湖还流传着绝代双茹的血雨腥风,盛名之下无虚士,今天就要见上一面了。 到了傍晚,村子里一片空地上坐的满满登登的。旁边的树上,干草垛上全是人。这个时候算是农闲时间,太阳下了山没什么娱乐活动,隔三差五的各个村支书就会前往轧钢厂联系放映员给他们村放电影。许大茂和父亲先去支书家吃了顿农家饭,主家给炖了一只鸡,放了不少干蘑菇,平时不舍得吃的五花肉也做了一大碗,还有老百姓喜爱的口粮酒莲花白。许父吃饱喝足就躺下了,让许大茂自己去放一回。等到了放映场地,人群中传来了热烈的掌声,村支书说了几句场面话,就让许大茂准备放映了。说实话这个时候放映机就是块大砖头,接好了设备就开始放映电影了。这会儿画质还不高,后世人看着这电影也没什么可稀奇的了,不过这个时候还算是件稀罕的事。好怀念我超大曲面屏的学习资料啊,贡献了我多少精华。许大茂有点无聊,转身去村里走走。 这时候绝大部份人都去看了电影,村里静悄悄的一个人影也看不见,许大茂决定到村支书家躺会。还没到门口就看见许父偷偷摸摸的出了门往北去了。许大茂眼睛亮了起来,远远的跟着父亲去看看有什么有意思的事。来到一处偏僻的农户门口,许父三长两短的敲了门,一个穿花棉袄的女人把他迎了进去,随后锁上了门。许大茂到了进不去门,走到侧面房后扒着墙往里听。不一会一场酣畅淋漓的运动就开始了。许大茂偷笑两声,拍拍土往回走去。 第12章 龙有逆鳞 走到一半,一个女娃子声音从后面传来, “你是谁呀。” 转头一看,一个小丫头梳着羊角辫在看他。 “我是放映员许大茂,你怎么不去看电影啊。” “我睡过了,错过电影了。” “还没结束还来得及,我带你过去。” 说着领着小女孩走向谷场空地 “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秦京茹。” 好嘛,宿命的相遇。想想这以后按剧情可是老婆,先给点甜头留下好印象吧。 “来这个给你” 许大茂给了他一块大白兔。 “哇,好漂亮的糖纸。” 许大茂看她不会打开还想去咬,直接给她扭开放进嘴里。甜的她眼睛都眯成了月牙,高高兴兴的跟着许大茂走进放映场。 人山人海的场地一片寂静,大家都在聚精会神的看电影。没有人注意到许大茂带着秦京茹走了进来,许大茂找了一圈最后还是交给了村支书,自己回到放映机附近坐了下来。等自己快要打瞌睡的时候,电影放映完了。 人潮开始逐渐散去,村支书带着秦京茹家人过来和许大茂道谢。秦母抱着的秦京茹还在舔着糖纸,回味之前的味道。 “谢谢你啊许放映员,这糖不便宜吧。” 秦父一看就是老实巴交的庄稼汉,黝黑的皮肤和结实的身板让许大茂颇为羡慕,这穿越来的身体简直就是一个小菜鸡。 “没事,没几个钱,天天吃我都吃腻了。” 说着又从兜里掏出来几块给众人,这回都没人好意思跟个小孩子要糖吃。 “城里人生活就是好啊,哪有糖还能吃腻的。” 许大茂客套了几句就和几个人把设备搬回支书家了。 晚上许父二人被安排到村里一处打扫干净的空房子住,房主人进城和子女一块住了所以房子空了下来。许大茂刚躺下熟悉的音乐就想起了。 “检测到附近有空间波动” 系统爸爸发话了。许大茂一个激灵,起身出了门。左看右看,远处一个大肚子孕妇正要回家。看着这身形,穿越成孕妇不太可能吧。盯着肚皮看了一眼。豁啊,竟然是婴儿。我去,这么跳的吗?在孕妇肚子里几个月得多无聊啊。这个系统爸爸, “婴儿能干什么?” “检测到空间加速能量,准备劫掠。检测到时间静止技术,准备劫掠,检测到物品复制技术,准备劫掠,检测到基因修复技术,准备劫掠,检测到空间传送技术,准备劫掠。一系列播报结束后,系统陷入寂静。” 许大茂回去躺在床上,深吸一口气打开系统商城界面,噔噔噔噔噔噔噔噔...一连串类似xp系统中病毒无限回弹的窗口声充斥着大脑,许大茂一声没吭直接昏死过去。 等许大茂父子二人回到轧钢厂,易天赐成为采购员的消息甚嚣尘上。十几岁的采购员,别说四九城,就在全国也是凤毛麟角。易天赐刚当上采购员学徒两天就买到了精白面300斤,400斤野猪两头,兔子8只活的,鲤鱼10筐的惊人战绩让别说易中海,就连干了十几年采购的的钱科长也惊掉了下巴。娄厂长特批,易天赐直升采购员,享副科待遇。那边娄小娥直接就说了,非他不嫁。 “好家伙,老虎不在家,猴子成大(dai)王。捅娄子我许大茂才是持证上岗,合理合法,任谁也挑不出毛病。” 进了工厂交了设备,许大茂顺了老爹的半盒烟,直奔后勤科而去。 “哎哎干什么的” 还没靠近就被保卫人员拦下,散了一根烟。 “我是放映员许大茂,我就过来打听一下新来的采购员易天赐,十几岁的采购副科长,闻所未闻啊。” 保卫人员了解到也不是什么大事直接就说了, “嗨,人家易天赐有门道,去村里正好赶上人进山,下了套子就抓住两头大野猪,还顺带抓了几只兔子。回来时候路过山里的野泡子捞了不少鲤鱼,还给我们科长送了一个十八斤的大老鳖。这些要是不算什么还有更厉害的。” 说着那根烟 快抽完了,许大茂赶紧又给递过去一根, “你说怎么着,人家直接搞到了300斤雪花粉,那白的啊,这辈子没见过几回。咱们粮食店里面那面粉都是带着壳磨得,多少有点杂色(shai)儿,这么白的只能是上头有人搞的。” 说完还故作神秘的往上指指,好家伙这能脑补。许大茂刚想再问一句。一个人出来走出来抽烟放风,嘴里骂骂咧咧的, “神气什么啊,没人罩着你还不知道在哪吃奶呢,毛都没长齐的臭小子,我老周的面子都敢不给。我也是奇了怪了,大王庄我每次都去采购,我怎么就没赶上呢。” 许大茂得到了想要的消息,转身回了办公室。拿出一份地图仔细记录下附近公安局,军队驻地,投机倒把办还没有,秘密部门不知道出没出现。问了问老爹这几天没安排,就出门准备去乡下玩两天。 从家里带了点钱,拿上老爹找人给开的介绍信,出门就往附近的鸽子市去了。转了一圈,没发现特殊的人,系统爸爸也没反应,看来是没穿越者。附近找几个人问了问大王庄怎么去,恰好一个卖鸡蛋的说他是大王庄的,等他卖完可以带许大茂回去,不过要开介绍信才行。许大茂展示了一下介绍信,那人在卖完最后几个鸡蛋后,收拾东西,赶着牛车带许大茂回去了。 到了大王庄已经是晚上了,给村里支书看了介绍信,民兵们才放下了警惕。这个时候建国不久,特务还有不少在潜伏,没有介绍信就到处乱跑的人,不是被抓就是拉去吃花生米。许大茂仔细询问了易天赐采购的细节,打算第二天去实地看一看。当晚在支书家将就一晚。第二天就跟着人上山了。 当当当..熟悉的音乐响起,系统爸爸激活了, “检测到附近有空间波动的痕迹”系统内短暂回放了记录,易天赐把野猪直接收进空间里摔死,野兔子直接收进静止空间捆起来。 “有空间了为什么不把野猪收进静止空间呢” 许大茂有点疑惑。 “因为我掠夺了他九成的空间,现在他现有的静止空间只够放进去兔子之类的小动物,野猪这种放不进去了。” “嘿嘿,真有你的。” 许大茂直接竖了个大拇指。 “这附近有人用过陷阱吗?怎么一点痕迹都没有。” 带队的人也很奇怪,附近一点痕迹也都没有。又去了附近的鱼塘,湖泊,水泡子,在一个小池子附近找到了空间波动痕迹,系统打开回放,果然是系统池塘里面的鲤鱼。之后,和领队的人确认了附近有捕鱼的痕迹。 两人回去了村支书家。许大茂和领队的人一起和村支书说明情况,过程确实有点匪夷所思。一个人没有陷阱徒手抓两只野猪,几只兔子。又一个人带着几百斤鱼不留痕迹的走下山,怎么说都不可能。然后许大茂说出了自己猜想,这个易天赐可能是国外间谍,拥有高科技设备,徒手杀野猪,手提500斤重物不费吹灰之力。村支书直接跳了起来, “我们大王庄也太倒霉了,怎么碰上个这么厉害的特务。我这上上下下几百口人可怎么办啊。” “你放心,我这次是为了组织来的。你一定不要打草惊蛇,像没事人一样,他再来也不要让他看出破绽。我会尽快联系公安局乃至军队的人来。你要稳住,为了大王庄也为了你自己。” 许大茂给他打气。村支书咬着牙点头,许大茂满意的点了点头。当天就带着和村支书几人汇总的资料直奔公安局而去。 第13章 挖坑 赶车的人不知道要去干嘛,村支书大晚上让他赶夜路送一个放映员走,虽说是为了公家,也难免不埋怨两句。 “这大半夜赶车你说叫个什么事啊。” 许大茂表示赞同,但是也没办法,不能告诉他。只是多派了几根烟,两个人天蒙蒙亮就到了公安局。送走赶车的,许大茂直接进了局子。来的太早只有一个值班的小年轻。许大茂说要抓间谍,小年轻朦胧的双眼直接瞪了起来,一把接过资料,仔细看了一遍一脸震惊。直接开上偏侉子,带着许大茂直奔局长他家。 嗵嗵嗵...的噪音不知打破了多少人的美梦。许大茂坐在侉斗子里面两手抄起来别提多美了,公家清晨炸街,有理有据,依法依规。还没到院子门口就听到一声怒吼, “小六子你抽风啊,没事开什么侉子进胡同啊,不知道扰民啊。” 然后一个谢顶中年男人叼着一根烟出来了,大衣披在肩膀上,脸上还有没擦干净的牙膏沫子。小年轻赶紧上去耳语了几句,中年男人惊得嘴里烟都掉了,赶紧穿上趿拉的鞋骑上侉子就往局里赶。等三人到了局子,有其他人也来上班了, “张局早” 一个高个男子向谢顶男子问好, “小周,一会叫所有人来会议室开会有重大案情。” 然后领着许大茂二人进了会议室。先跟许大茂了解了情况,又询问了材料的细节,看到了几人的手印和大王庄公章点了点头。不一会儿,会议室来满了人。张局首先介绍了情况,把人分为三组,一组去大王庄实地走访,一组去四合院询问情况,还有一组去轧钢厂盯着易天赐。等三组人都走了,最开始见到许大茂的小年轻买了早饭给两人带了进来。张局边吃边向许大茂了解易天赐在四合院的表现,许大茂事无巨细,每一样他认为不同寻常的地方都和张局说了。饭后,许大茂离开局子回了轧钢厂。坐在办公室眯了一会,许大茂感觉心里不踏实。现在这个年代了解后世的东西多少有点困难,他说的都是虚无缥缈的东西,没抓住实质。去了食堂仓库,许大茂找人拿了半袋子易天赐送来的面粉,说是给公安局的张局送过去,回头补手续。许大茂能做的都做了,只能静候佳音了。 话说易天赐自从当上采购员以后顺风顺水,要不是18岁还不能领证结婚,早就在院子里大摆宴席了。这边许大茂路过全聚德就看到易天赐在给一个靓丽女子喂食烤鸭,仔细看看那女子,和陈雪茹有点像。好吗,双茹还没到四合院,有个雪茹也不孬是吧。这浪的,什么年代啊,这么高调的在大庭广众下喂狗粮,你小子知不知道你会死的多惨。话说这,外边来了几个彪形大汉,也不道谁找的。上去好像说了什么,易天赐和几人出了门,轻松放倒几人回去接着吃。不认识的人,第一次见肯定有点诧异,就那小身板怎么有这么大的力量。许大茂见过不止一次,又了解到他是穿越者还有系统,一切就合理了。身后不远,一个小汽车旁,一个年轻男子暴跳如雷,直接一脚一脚的踢着轮胎, “一群废物,一群人连个半大小子都治不了。” 喊的声音太大,周围人都没忍住看了几眼。许大茂看了看年轻男子,又联想到刚才易天赐刚才收拾的那几个人,一瞬间就明白了。自然世界里雄性动物争夺配偶权,向来是打得头破血流,恨不得置对方于之死地。就算是作为高级动物的人类也不能幸免。许大茂回头瞥了一眼易天赐,哼你小子,娄子不是谁都能捅的。快步走向年轻男子。 “站住” 除了小车司机以外还有的两个人高马大的人拦住了许大茂。 “干什么的” 其中一个把手放进兜里,明显感觉到一个东西顶着衣服要探出来了。 “这位爷,看来你和全聚德那个易天赐不对付啊。” 年轻人眉毛一挑, “他原来叫易天赐啊,你们认识吗?” “那是当然了,我们一个院的。忘了介绍了,我叫许大茂,是轧钢厂的放映员学徒,住在南锣鼓巷95号,这是我的工作证件。” 许大茂说着就递了证件上去。另外一个大个儿,拿过来证件看一眼,回头向年轻男子点了头。 “行啊,你怎么个说法。” 年轻男子放下了警惕。 “咱们换个地方聊聊?我早看那小子不爽了。哥几个抽根烟,咱今天东来顺好好聚一聚,一回生二回熟。以后几位都是我大哥。” 许大茂说着拿出从老爸那顺的烟给几个人散,两个大个儿没接烟,直接搜身许大茂。 “行了,张哥,王哥,放他过来吧,咱们上车聊。” 许大茂几乎是被架着上了车,没办法,谁让咱这身材就是个小鸡崽呢。汽车启动,直奔东来顺。 进了单间,年轻男子点了一根烟,随意把烟盒扔在桌子上,远远的,许大茂就看见特供两个字。 “说说吧,那个易天赐什么路子。” 许大茂把易天赐从进院子开始到轧钢厂采购员一口气说了个遍,随后看向年轻男子。 “张哥,让你用贴山靠原地击飞一个成年男子五米,做得到吗?” 国字脸男子思考了一下, “做不到,要是我师傅年轻时候加上十步助跑勉强可以。” “李哥,二十秒徒手击倒八个好手,你做得到吗?” 长脸高颧骨的男子眼睛转了半圈,难。 “瞅着刚才那架势,那小子没用全力,没有个十几年功底做不到出手一招制敌。我师傅今年四十五岁,最高记录是徒手五人好手,而且全力以赴。” 年轻男子点了点头。许大茂看了看年轻男子,决定加一把火。 “那个我觉得他不正常,怀疑是个特务,后来去公安局报了案,资料都给了那个张局。” “张卫国?巧了,那老小子是我爹的兵,我小时候还抢过他的罐头吃。” 一直到这个时候年轻人的眉头才舒展开。 “来,服务员,上菜,咱们跟这小兄弟走两盅。” 喝了点酒,几个人开始称兄道弟,许大茂开始了解到年轻男子与易天赐的矛盾。年轻男子只说叫他琦哥,没说姓氏。之前他和两个警卫员去吃饭碰到一群乞丐,乞丐们看他衣着不俗想当回佛爷,一帮人咋咋呼呼得掩饰一个乞丐撞了他一下把兜里的钱顺走了。有一个警卫看到他就追了出去,在一个胡同恰好碰到易天赐和那个偷东西的乞丐。易天赐貌似和他认识就把警卫拦了下来,两人发生口角,警卫为了抓乞丐要强行拨开易天赐过去,结果被他一腿踢断六根肋骨直接残废了。后来等琦哥带人过去的时候人早跑了,琦哥没办法就换了一个警卫员。 许大茂在了解了二人梁子之后也没再细问,转移了话题就跟两个警卫员探讨了传统武术,几人志趣相投,相谈甚欢。许大茂对对两个警卫员哥哥的事迹简直是顶礼膜拜,不停地敬酒。许大茂则是鸡贼的喝上了北冰洋,谁让咱未成年呢。吃完一顿饭,许大茂被送回了轧钢厂。临走,年轻男子给了许大茂剩下的多半包特供香烟。 “琦哥你慢走啊” 送走了几人,许大茂神情激动,好啊,终于抱上大腿了。大哥给我趟事儿,我为大哥战今生。小易子,你还能蹦跶几天啊。拿出一根特供闻了一下,啊,这味真正啊! 第14章 狡兔三窟 某处实验室内,一个穿白大褂的眼镜男从显微镜旁转过身来, “这面粉研磨的十分精细,颗粒物大小均匀一致,毫无杂质,目前已知的市面上的面粉均无法达到这个标准。” 身后的张局眉头紧锁的抽着烟。 “那我给你拿那半袋子特供面粉呢?” 汽车里的那个年轻男子琦哥站在张局旁边若有所思。 “精度和纯度都无法比拟。张局也给我找来了一些舶来面粉,也是远远的落后于这种面粉的品质。” “要是能给咱们老百姓都吃上这样的面粉多好啊,可惜来历不明。” 张局摇摇头。 “怎么样啊老张,下决定了吗?” 琦哥问了一句。 “老领导什么意思?” 张局抬头看了一眼年轻男子。男子点了点头。 这边易天赐一面和陈雪茹打情骂俏,一面与娄小娥公园漫步,俨然一副人生赢家的样子。易天赐还把隔壁的一个院子买了下来,收拾一新,准备作为新房使用。许大茂知道后一脸无语, “前后四进的院子那可是,这要收多少房啊?这让我等五姑娘傍身的单身狗情何以堪啊?真的是不死不足以平民愤。” 一切准备就绪,终于来到了行动当天的下午。易天赐像往常一样回到自己的院子,门被打开了。易天赐不屑的撇了撇嘴, “哪个不长眼的佛爷敢来我这撒野。” 进了前院,一个老头子按着拐杖坐在一把太师椅上,年轻人的保镖之一的张哥站在一旁。张哥上前拱手, “陈家罗汉拳请赐教” 说着摆了一个起手式。易天赐左手提着鸡,右手拎着一瓶西凤酒, “别磨叽了老头,你们一块上吧。” 张哥有点生气,直接就冲了上去,拳风还未到,易天赐半曲右臂,以肘下压直接对上张哥一拳。嘎一声,张哥四指齐断,冲出去的拳头瞬间就软了下来,耷拉下来的右臂明显是受了不小的伤,到底是条汉子,憋着脸退了下来。 “小子,下手挺狠啊。你是哪家的徒子徒孙?” 老头子放下拐棍,松了下手脚。 “无门无派” 易天赐面不改色。 “那我替你家长辈教训你一下” 说着人像一阵风就冲了过来,右肩膀转了一圈,明显在蓄力。易天赐不进不退,以贴山靠对贴山靠,直接把老头击飞三步,之后老头快速捣腾双腿后退防止倒下,最后撞在墙上硬砸出一个大坑才停了下来。勉强起了身, “技不如人,甘拜下风,” 老头拱手,一口老血喷出,不省人事。张哥和其他徒弟赶紧过去抬着老人出了院门。 “不自量力” 易天赐甩下一句话进了第二院,一个中年男子带着几人等在正房门口。另一位保镖李哥站在中年男子身边, “他来了” 刚想动被中年男子拦了下来。 “老陈头一声不响地走了,想必是吃了败仗,你们上徒增伤亡。” 中年人说完自己上去。 “李家铁拐李” 说着一拱手直接冲了上来,先是一套擒拿手,左冲右突完全摸不到易天赐身子,随后抬起一脚直踢易天赐左脑,易天赐右脚半撤,随后一脚与铁拐李对上,喀嘣一声,铁拐李瘫倒在地,右小腿骨折,右脚向上翘着。易天赐保持着抬腿的姿势,脚底冲天,活脱脱一个精武英雄里面的的日本大佐。李哥目眦欲裂,直接冲了上去扶起师父。 “好小子,你是一点不留手啊,” 李哥恨得牙齿都在吱嘎作响。 “到了我家来跟我挑事儿,你们怕是活的不耐烦了。” 铁拐李抱拳,靠着李哥一瘸一拐的出去了。这次真成了拐子,易天赐心情大好,接着进了后院。这里只有张局和几个公安,周围的房子都关着窗户,一片死寂。 “易天赐,我们有证据表明你是身份不明的特务,赶快束手就擒和我们回去,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张局义正言辞 的语气让易天赐颇为不爽,都穿越了还让人欺负,以为我是泥捏的吗?易天赐收起手里的东西进空间,随手就又变出来一把大砍刀。这个魔幻的手法让张局等人吃了一惊,张局拔出手枪直接冲天开了一枪, “放下武器,否则我们开枪了。” 易天赐扛起大刀, “你们这也叫枪?” 大刀消失,随后一把汤普森带圆盘弹夹的冲锋枪出现在手里, “卧倒!!!” 张局扑倒面前的小六字,易天赐直接开火了。哒哒哒...脸上狰狞的笑容十分瘆人。 这边几个反应慢的公安直接被击中倒地,几人挣扎着向正房两边的墙爬去。 “嗵嗵,嗵嗵,嗵嗵” 三个连发声响让易天赐抬头向上看。呼啸而至的迫击炮弹瞬间爆炸,易天赐所在的位置直接被炮火淹没,掀起滚滚浓烟。三个房间窗户同时打开,一个个黑漆漆的枪口伸了出来, “哒哒哒...” 等到一梭子子弹打光,众人才停下手中的扳机。烟雾散去,大坑中一只母鸡安静的卧着,旁边还躺着一瓶西凤酒,易天赐失去踪迹。 等枪声停止,院子外等候的年轻男子带着几个中山装酒瓶底儿进了院子。从屋子里出来的战士枪口对着大坑围了过来,母鸡发出几声叫声,一颗鸡蛋从它肚子下面滚了出来。 “赶紧检查一下” 年轻男子一挥手,几个酒瓶底的老学究拿出仪器进行探测,有两个战士去把远处柴火垛后面藏着的录像设备搬出来,一个酒瓶底去上去摆弄几下,带着设备出了院子。检测完毕,院子里留下四人全天候蹲守,大门外也留了两人站岗。一行人上了小汽车和一辆卡车直接开走。 易天赐也没有想到这么多人在等着他。不过有系统,随时进去倒也无所畏惧。反正现在出不去,索性在系统里开始钓鱼烧烤。 太阳下山,许大茂回到家刚想打听一下情况,二大爷直接说隔壁抓特务呢,别问。院里剩下的几个人都回到屋里关上了灯。这一晚格外安静。 第二天早上,门口来了一辆卡车,所有四合院住户被带走参与问话,关于易天赐的一切被问了个遍。到了许大茂的时候,一个战士直接把他带到一个放映室。开门的是缠着绷带吊着胳膊的张哥,许大茂看他面色铁青,也没敢多说话。进了屋子年轻男子和张局等几人在观看录影,恰好是他收起大刀,拿出汤普森冲锋枪的场景。这看了快几十遍了,你们也理出个头绪来啊。张局有点着急,左手上还打着绷带。一个酒瓶底老学究开口, “这完全是违反物理规则的情况,哪有人可以凭空变出武器的。” 许大茂刚要开口,琦哥用手压了一下示意不要说话。另外一个山羊胡子的老头开口, “这倒是和古书上说的须弥介子有些类似,从另一个地方拿东西过来。” “简直是荒谬,都是信奉无神论者哪有那么多牛鬼蛇神。” 最开始说话的酒瓶底不太服气。年轻男子看向许大茂, “大茂老弟啊,你说说你的想法。” “我感觉两位说的都有对的地方和不对的地方。易天赐应该是躲到另一个地方去了,但是这个地方他能进我们不能进。他拿东西的方式应该是存在一个点儿,它可以打破和现在地方的边界从那边直接拿过来这也可以直接放进去。” 年轻男子听了进去,其他人都是一脸茫然,不知道许大茂在说什么。 “你还有什么想法。我觉得应该一寸一厘一丝的找,只要碰到那个点或者线就能撕开口子把边界打开。” 年轻男子点了点头。按目前的进展,捕获特务的活动是失败的,需要开展新的方法。 第15章 瓮中捉鳖 四合院人问讯过后被集体带回院子,并且告知不许交头接耳交流案情,否则依法论处。这几天四合院过的相当平静,即使邻居之间互相看到也不敢打招呼。 另一边,捕获行动陷入困境,火烧,烟熏,泼水,噪音几乎各种方法都试了个遍。易天赐笑看这帮人跑来跑去,喝着茅子,吃着烤全羊,好不惬意。 许大茂上班下班,生活如常,直到第五天正午,被一辆小汽车的急刹车打破平静。 “大茂啊,赶紧跟我走。” 年轻男子这时候一脸疲惫,胡子拉碴的领着李哥,张哥来到轧钢厂。回去路上,张哥的神情十分沮丧,说他师傅上次回去重伤不治,就剩一口气了。这边眼瞅着师傅不愿意放弃,非要亲眼看见特务被抓才肯走,每天的痛苦可想而知。张哥甚至亲自跪下给年轻男子,求他想办法抓住特务让他师傅放心。年轻男子答应了,想尽一切办法都束手无策,又来找许大茂了。 到了四合院,许大茂拿出自己藏的钱和贾东旭的祖传的扳指,又和几人出了门,直奔各大药房。跑了四家,终于找到一根一百五十年的老山参。许大茂掏出扳指, “掌柜,您看我怕钱不够,这祖传的扳指先给您压上,我再给您十五张大票子,我这位哥哥的师傅等着急用,你给通融通融。” 掌柜看许大茂一脸真诚,又看了几人一眼都是颓废疲惫,面容凄苦,转身给从里面药房拿出来镇店之宝。 “看你们也是有急事,咱们事急从权,先拿去用。” 许大茂拱手, “您,真局气。再给我找几个够年份的紫河车,你给个价我们一并带走。” 上了车,张哥直接握着许大茂的手哭了出来, “大茂啊,谢谢你啊。” “嗨,见外了不是,哥哥的事就是我的事,钱财乃身外之物。” 反正是忽悠来的,不心疼。心里这么想,但是脸上还要假装表示出大度,不能让人一看出是演的。 “咱们先去医院给张哥师傅吊住一口气,我再想办法处理那孙贼。” 几人到达医院先给老爷子用了药,蜡黄枯槁的脸色逐渐红润有了血色,其他几个徒弟了解情况都给许大茂跪下了。许大茂拦不住,也就放他们去了。之后详细说了自己的计划。 金汁打底,新鲜紫河车打碎配以黑狗血,再撒上研磨的干紫河车粉,辟邪属性拉满。老爷子亲自交手大概猜到了几分易天赐底细,又看过了录影,点了点头。众徒弟做鸟兽散,出钱的出钱,出力的出力。当天晚上几辆牛车就塞满了胡同。易天赐院门大开,一帮青壮年抢着挑金汁泼进炸出的大坑,等金汁铺满,一股股令人作呕的气息熏的人睁不开眼睛。随后几人拿着木桶装着紫河车黑狗血混合物沿大坑边缘站住。 “易天赐,你听着现在投降还能给你留个全尸,要是负隅顽抗,就地枪毙。” 许大茂大喊一声。易天赐听到许大茂的喊声不以为然,以为自己是僵尸吗?还是百年老妖,还辟邪呢?真是愚蠢。点上一根烟继续钓鱼。调好录像机,许大茂等人举起木桶,脑海里联系了系统爸爸。系统爸爸会以劫持手段将现实世界和空间世界的障壁打破,但是会瞬间出现蓝光暴露。许大茂掐好时间, “我数到三,一,二,三。” 众人直接拖着木桶底将紫河车混合液泼向空中,在液体相撞下落过程中一点蓝芒出现瞬间就被被盖住,随后一层膜状的东西逐渐撕开扩大,露出易天赐的空间世界。 不仅是易天赐,周围的众人也是一脸震惊。然后直愣愣的看着混合液倒在易天赐身上,盖灭了燃烧的烟头。 “我艹” 易天赐扔掉鱼竿,变出一把手枪。许大茂回过神来, “他有枪,快卧倒。” 吊着胳膊的张哥直接掏出配枪一枪打在易天赐右手握枪的手指上,吭一声两根手指飞了出去,易天赐大叫, “我艹尼玛的” 左手变出一根火箭筒也不瞄准直接发射,嗖一声直接飞出空间打在后院院墙上,剧烈的爆炸直接掀翻了围在大坑的众人。易天赐扔了发射器又变出一 把扛在肩膀上, “老子才是主角,你们这群菜必。” 说着站起了身,直奔空间外飞来。许大茂伸出双臂穿过腋下从张哥后面架住他,用尽全身力气往后拉。倒地的众人有起身的拿出武器向易天赐射击,易天赐一抬手,所有子弹在进入空间后静止不动, “哈哈哈,我在空间我为王。” 大坑周围人全部散开,有战士直接扔手榴弹进空间,结果在交界直接被弹了出来掉进大坑,随着嘣一声爆炸金汁四溅在易天赐正前方的通道内金汁静止不动,在下面和侧面的金汁则成功进入空间,把易天赐浇了个透。混合的异味让易天赐一口喷泉直接飞出嘴里半米。 “我要把你们碎尸万断” 易天赐大吼,左手火箭筒直接瞄准最近的几人扣动扳机,嗖,火箭筒直飞到中院偏房,连带着院墙也炸出一个大洞。屋里正坐在床上纳鞋垫的贾张氏直接轰飞出了窗户,半个身子卡在带出来窗户框上,屁股朝天脸朝地,昏死过去。 易天赐用断了手指的手摸了一把脸, “看不见了尼玛的” 趁着间隙众人起身还击,从屋后冲进来的张局看见浮空的易天赐一个甩手,子弹直接从易天赐菊花飞了进去。 “啊,我艹。” 易天赐转过身来又拿出汤普孙对着张局一顿输出, “哒哒哒..” 张局赶紧躲进墙后,子弹打在墙上激起一片尘土。许大茂拖走张哥以后,跑到后面捡起来身边倒下战士的冲锋枪,对着易天赐一顿突突,枪头乱跳,子弹瞎飞,有几颗击中易天赐左臂还有右胸,他手中的汤普孙也拿不稳掉了下来。汤普孙被打掉的易天赐直接变出一圈汤普孙围在自己周围,用意念控制开枪,周围躲闪不及的战士又倒下几个。听见里面的枪炮声,在大门外的年轻男子琦哥一把推开阻止他的李哥,拿着手枪冲了进来,远远看到浮空的易天赐先是一惊,随后一枪甩出击中易天赐喉结,瞬间血流如注。易天赐两手捂住伤口,周围的汤普孙纷纷因为没人控制掉在地上。易天赐缓缓落地,浑身抽搐。许大茂赶紧跑过去用枪指着易天赐,小声说道, “娄子捅不到了吧。行不行啊,细狗?这里送你一句曹丞相之言汝勿虑,汝妻子吾养之!” 易天赐眼睛睁大狠狠盯着许大茂。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不是唯一的穿越者。用尽最后力气控制空间的一切东西向许大茂飞来,要砸死他,这一刻他对许大茂的恨意达到顶点。我穿越这一生还没到高潮就要结束了,只收了陈雪茹,我还有好多事没做,满嘴的血液呛得他语无伦次, 是. 易天赐瞳孔逐渐放大,直到失去意识。在空中飞来的东西飞到一半纷纷落下,只有几头杀完的野猪和几十袋子面粉成功飞了出来。随后整个空间从中间开始塌陷,缩小直至最后消失。地上除了易天赐的尸体已经看不到空间内原有的其他物体。许大茂松了一口气,直接瘫坐在地上。张局和琦哥赶紧进来主持收拾残局。第一个穿越者猎杀计划宣告结束。 此次事件,伤亡十二人,击毙特务易天赐,缴获野猪六头,面粉四十五袋。抄家时还发现小黄鱼十根,大黄鱼五根,银锭十四块,自行车一辆,手表两块,明代笔筒一只,清朝水墨画两幅。 第16章 献身科学 许大茂获得了特批的二等功奖章,轧钢厂获得了某部队捐赠的退役偏侉子,宣传科长直接把钥匙给他说以后去放电影开偏侉子去,为了安全起见还给配了手枪和子弹。 许大茂没记得跟科长这么好,还给偏侉子开。这偏侉子除了漆磨没了,车把胶皮套掉了看上去还不算太旧。想了想估计是张局或者琦哥的手笔,毕竟第一次做偏跨子的时候,就跟小六子说有这个去乡下放电影多带劲儿啊。张局那边获得了群体一等功。琦哥这边官升一级,张哥李哥也有所嘉奖。事后几人在东来顺再次聚到了一起。张哥首先拿出许大茂压下的扳指,又给了两沓子钱和一根小黄鱼, “大茂啊,老爷子看到那录影有点接受不了,我们这活了半辈子也是头回遇见。不过易天赐那丫的完全脱离了人的范畴了,快成半仙儿了,老爷子看着他倒下也算是除了口恶气,满意的走了。我们这哥几个给你凑钱把物件给你赎回来了,以后你后什么事儿跟哥几个说,绝对不含糊。” 张哥也是表情激动,一个劲的跟许大茂握手。几人客套了几句就开吃了,期间觥筹交错,众人吃的红光满面,酒足饭饱之后各自散去。 晚上刚进家门,刘光天过来通知开全院大会,许大茂返身去了院子里。八仙桌上易中海面容憔悴,双目无神,得子又复失的感觉太过于痛苦,以至于他满头白发看上去老了不止十岁。二大爷志得意满,含笑喝着茶水,这回老易要栽了,一大爷还是我当最合适。三大爷阎阜贵痛心疾首,因为被易天赐毁坏的房子有一个是他的。现在勉强支个棚子,凑合住着。最惨的是贾家,房子直接倒了,母子俩没地方住。现在就赖在易中海家门口不走了。人都到齐了,刘海中站起来说, “这个隔壁的特务易天赐已经被击毙了,但是打斗过程中损坏了我们院两间房。冤有头债有主,苦主阎阜贵和贾张氏主张子债父偿,大家伙有没有意见?” 说着看向大家。院里都是吃瓜群众,对跟自己利益无关的东西不太上心。 “我就瞅着那小子不是好东西,那么小年纪就有那老师傅几十年的身手?原来他根本就不是人。” “那是,据说那金汁成车的拉过去,紫河车,黑狗血用了几十桶才把他浇出来。” “那妖人是会飞呢,一个屁就上天了,再一个屁三大爷家房子塌了一半,还有一个屁贾家房子直接倒了。” “别说了那味现在还有呢,我做梦都在捞金汁吃。” 刘海中看情况不对要往回拉, “来静一静,你们说还是我说,我是二大爷你们都听我说。” 结果一个人都不理他。许大茂这时候清清嗓子出来说话, “来各位静一静” 往下压了压手。人群中逐渐没了声音。 “这次是易天赐特务有错在先,房子呢都是轧钢厂的房子,易天赐破坏公家财产,处罚早晚会下来。” 说到这众人点了点头。许大茂接着说, “隔壁四进的院子是易天赐的私产,因为涉及案情已经被查封,一二进之间已经被院墙封住,后三进现在是禁区。鉴于目前三大爷阎阜贵和贾家无家可归,现将一进的院子里的柴房和偏房划给两家暂时居住,待本院房子修缮完毕再迁回居住。明日由一大爷带着两家去街道办和公安局办理手续。” 许大茂发话现在大家基本上都不再有异议。神乎其神滴血认亲,金汁黑狗血抓妖人特务,名震轧钢厂的二等功,许大茂俨然有了成为超越一大爷的存在的趋势。三大爷和贾东旭感激的看着许大茂。贾张氏则是嘴角微撇,对于没有赔钱一事相当不满。不过在许大茂的威势下也不敢有什么小动作。全院大会宣告结束。 过了两天,刚启动偏侉子就要去参加放映任务的许大茂被科长拦了下来,说是轧钢厂接到电话让你务必尽快赶去某部队驻地。许大茂拿出本子看一下,放下放映器材让老爹自己找车去,踹着火奔着驻地就过去了。 嗵刺耳的噪音在路上宣示着自己的主权,现在的马路上除了卡车就是偶尔出现的乡下拖拉机能跟自己媲美了。这年代骑个自行车,小姑娘都在看你,骑个小摩托,男人也在看你 ,要是骑个偏侉子,别说路上就是在屋里的人都想出来看你,辨识度太高了。一路上噪音震天响,尤其是进了胡同,那更是不得了。许大茂还没开习惯,小路不敢走,转不过来,净挑大路走,多绕几下就过去了。到了门口,站岗的士兵就给拦下了, “请出示证件” 许大茂递上工作证。 “你就是许大茂啊,我们张哥在里头等你呢。” 许大茂继续往驻地里面开。两世为人,许大茂还是第一次进到禁区里面。门口的岗哨不算,里面还有还有俩,时不时有战士来回跑动。远远听见偏侉子,挂着胳膊的张哥就从帐篷里钻出来了。 “大茂老弟,这边。” 许大茂转了个大弯,在张哥身前停下。 “行啊大茂,才几天啊就会开了。” 张哥打趣道。 “嗨,这不是一回生二回熟,就是急弯还转不过来。” 下了车,直接跟着张哥进了帐篷。里面一个屋子黑漆漆的,许大茂顿了一下跟着进了里面,张局,琦哥还有之前见过的酒瓶底老学究,山羊胡子老头儿都在。几个人还在看易天赐死亡之前的录像。酒瓶底看到许大茂有点不高兴, “你这辟邪手段不简单啊。” 许大茂虚心回复, “就是瞎猫碰死耗子了,撞上了。” 山羊胡子老头插了一句, “老祖宗留下的东西多少还是有缘由的。” 许大茂同意的点了点头, “确实我感觉我们只是恰好碰到他一个薄弱点的开关,他就开了。” 张局也点了点头, “你看开时候那一瞬间,易天赐惊讶的表情绝不是演出来的。” 几人一起把剩下的看完直到录影进入黑片。 琦哥站了起来, “走大茂,下去看看” 许大茂跟着琦哥来到最里面房间,一道铁门斜着向上开启。琦哥和大茂被人穿上白大褂戴上口罩,沿着幽暗的楼梯进入地下。之后一个打着一圈铆钉的铁门由两个战士再次开启,许大茂直接看到玻璃房间里面的手术台和里面忙碌的白大褂。 走近到玻璃墙附近,才看清手术台上的人。易天赐下身盖着一片白布,打碎的喉咙被缝合,上半身的弹孔还清晰可见左右手自上臂一半以下被切除,而且再往上一点还用胶皮管子勒着打着结,类似日本拉面那种打着绳结的豚骨面烧肉。下半身虽然盖着白布,但是右腿不见了,只有左腿还在。绕过玻璃房,几个研究人员在几个大玻璃罐子之前做着实验。罐子里是两条胳膊和一条腿。一个在显微镜观察的人边记录边说, “上臂组织肌肉率达到95%以上,这是人类能达到的吗?” 另一个显微镜人员也发现了不一样的东西, “你看看这个和另外一个人能踢出一百八十斤力量的人对踢,腿部居然毫无损伤,连骨裂都没有,对方却是直接断腿了。” 看着这些实物,许大茂冒出一身冷汗,这要是自己被抓住,被切成这样也不算个事吧。转了一圈,也不懂他们在做什么实验,只是听他们交谈大致知道了内容。琦哥看着许大茂, “你感觉还有啥要看看的。” “那个衣服盖着的地方我想看看” 玻璃屋的工作人员掀起了盖布, “好家伙,这放松状态都赶上我胳膊粗了,那个老大哥不是有个博物馆放着一个沙俄人的家伙式吗?我感觉这个切了泡进福尔马林应该能和那个有一拼了,毕竟身后也该为国做点贡献了。” 琦哥点了点头。跟身边人吩咐几句,里面人听到指令直接开切,然后放进罐子里。许大茂内心奸笑了一声,八块腹肌,一身功夫,胳膊粗的家伙式,到底还是躺了进来等着被切片。这次能获得不少坏水值。一想到陈雪茹,马上脑海就有两个对比图,一个没开壳只留一线的夏威夷果,另外一个就是采摘完板栗的外部裂开的壳斗,请自行脑补。 第17章 初露峥嵘 骑着偏侉子回了轧钢厂,放映科没几个人在,许大茂开启了系统商场,没有了上次宕机的遭遇。商城又升了一级,原来的赠品降价了不说,还新增了几样,四十年的老山参只要90点,还多了红薯,西瓜,苹果和桃子之类的农作物。 “没看出来易天赐还是个种田爱好者,先换一个桃子出来吃。” 出去走廊洗桃子的路上,许大茂与娄小娥撞个正着。娄小娥直接摔了一个屁墩儿。抬起头看到许大茂,直接气的红了眼。 “都怪你” 起身跑开了。许大茂有点懵,这是怪我撞她还是怪我抓了他的易天赐。哼,女人嘛,都是视觉动物。 这边贾家与三大爷同一大爷易中海一道,前往街道办办理手续。因为隔壁院子是易天赐私产,后三进又被划为禁区,导致房子被分割。第一进划给轧钢厂作为赔偿,恰好贾家和三大爷房子破损无法居住,直接划给两家暂住,直至损坏房子被修复,期间房租由易中海承担。 许大茂进了厂里,广播在播报对于易天赐和易中海等人的处罚。易天赐开除一切职务,易中海勾结敌特,念其起初并不知情,而且并未对轧钢厂生产造成实质损害,决定记大过一次,降级一等,一年内不能参加考试,而且需赔偿轧钢厂损失用于重建围墙和倒塌的房屋。事情告一段落。 三大爷家的房子塌了一边,家里人都安排去隔壁居住,自己在这半塌的房子将就。晚上和衣而睡都感觉冻得发抖,自己找来泥巴把板子缝隙填上。三大爷据理力争,免除了修缮完成之前的房租。三大爷回到四合院,昂着头,背着手,好像一头斗胜的大公鸡在炫耀自己的战果。 许大茂到了放映的日子就开着偏侉子下乡,四里八乡都知道了有这么一个名镇一方的放映员。这天许大茂刚要回家,贾张氏在门口拦住他, “大茂啊,你看你东旭哥也成年了,我这边找了不少媒人了一直都没有着落,东旭之前从来不抽烟喝酒的,现在天天抽闷烟,借酒浇愁的,我这当妈的心里不是个滋味,你看看能不能给想个办法。” 然后竟开始抹起了眼泪,许大茂不知真假,要不是后世看过几百本书,没准就让贾张氏的声泪俱下给骗了。 “不瞒你说我天天轧钢厂、四合院两点一线,没任务基本不出这三条大街,我认识的人不一定比你多。况且我这还没成年呢,现在对女的一点想法也没有”(谁信啊,要不是易天赐要捅娄子,你小子才不会死乞白赖的去各处跑___来自系统爸爸的官方吐槽)。 “那,那,我再想想别的办法把” 贾张氏转过身去直接走了,一点吸鼻子的声音都没有传出来。好家伙,这眼泪鼻涕说有就有,说没就没了。许大茂心里一阵别扭,耸了耸肩进了家门。 易中海这边得而复失,又成了别人口中的绝户。整天除了叹气就是发呆,在工厂关键零件报废率直接飙升。车间主任找了他两次没有效果,直接让他回家休息一个月,要是再回来还没有起色耽误生产进度直接开除。易中海没回家直接去了老太太家,之后跪倒在地失声痛哭。 老太太现在是亦师亦母的角色,知道他最近不好受,尽可能的开导他。易中海这次可是彻底崩溃,完全没了主心骨。老太太看劝没有用就直接激他。 “好你个老绝户,你今天来哭丧呢,我还没咽气。你这几天有了儿子就忘了后院,一次都不来看我。认亲宴那天我都没去,还是柱子给我留好了菜,这一点上你还不如他这个没爹没娘的傻小子呢。开个大会,还让刘海中抢了风头,那就是个棒槌。最后压阵还是靠着许大茂一个毛头小子,你说说你或者还有什么用。给你跟绳子快回去吊死吧,别在我这丢人现眼,晦气。” 说着老太太把鞋拿起一只,直接甩易中海脑袋上。易中海一脸委屈,连你个老太太都敢拿捏我, “我我我..” 易中海两额青筋暴起,一把抓住鞋子,双手用力直接拧成一个麻花,指甲都扣出血了也没停止,直至缝合线崩开,鞋面和鞋底完全脱离,扬起一阵尘土。老太太扇了扇尘土,轻微咳嗽一声。随即被一脸狰狞的易中海吓了一跳。 “我 要把我失去的都拿回来” 易中海紧握拳头,嘴唇都被牙咬的直接流出鲜血。 金秋时节枫叶也该红了,那是后世的北京,这个时候大多地方还是光秃秃的,还有沙尘暴呢。许大茂回想后世这个时候正是贴秋膘的时候,天气转凉有什么是一顿涮羊肉解决不了的呢? “有段时间没见过琦哥几人了,一起出来搓一顿吧。” 起个大早,许大茂赶去驻地。这时候站岗的几张新面孔让许大茂有点不知所措, “干什么的你,军事禁区,平民止步。” 站岗的直接就警告了许大茂。许大茂说明来意,要找琦哥李哥和张哥几人,结果哨兵说没这号人,让他赶紧走。许大茂吃了个瘪,转身回了家。 “这好端端的,几个大活人不翼而飞了。还不是几个,熟脸一个没有。” 打开许父买的收音机,从广播里得知蛤蟆镜大胖让人给撵到长白山了,这正求援呢。许大茂猜着是给整体调走了,这才是全员生脸的原因。 “嗨,保家卫国吗,咱这自己的小事都不叫事。” 闲的没事去地坛公园逛逛,看看能不能寻觅着一个对象。娄子能捅那也是几年以后的事了,先找一个每天都能逗闷子的先撩着,这个时候还是全天然的美呢。到了公园转了两圈没有中意的,寻思找个凳子坐会,远处一个老大爷坐在那发呆呢。许大茂想凑过去唠会嗑,刚抬脚走了一步,旁边就窜出来两个大汉给他架住了。 “怎么地怎么地啊,光天化日就敢截人啊。还有没有王法了。” 许大茂被架着使不上劲儿,努力挣扎吸引周围的注意。坐着的老大爷回头看了一眼,乐了,手一摆,许大茂给架了过去坐在老头旁边。 “使那么大劲,再给我掐坏了。你俩给我等着,我找我张哥李哥,收拾你们。” 许大茂转着肩膀一脸不爽。 “你说的张哥是不是断了一条胳膊的那个?” 低头打量着许大茂,眼角含笑。 “哎呦,你认识我张哥啊,我张哥跟我那是铁哥们,没事时候他就会教我两招,我要真拉开架势,一般人真拦不住我。我们俩那是一起拼过命的,一块儿开过枪,一起嫖,额,这个没有。” 许大茂赶紧刹住车。 “我知道了,就你小子那架势,拿枪都拿不稳,枪头跳的赶上翻跟头了,还让退出的弹壳崩了脸了。” 老大爷一脸调侃的盯着许大茂。 “嘿,你怎么知道,那是机密啊。” 许大茂一脸震惊。 “我是小琦子他爹,你有啥能瞒住我啊。” 老大爷似笑非笑。“ “嗨,那您认识我,刚才还让人把我给架那,我腿都软了。” 许大茂欲哭无泪啊。 “那是我的警卫员,他们把你当佛爷呢。这公园盯着我这身呢子大衣的不少。” 老大爷往另一边看去。顺着他视线,许大茂果然看见一大三小的几人在远处花坛那蹲着,手揣进袖子里。旁边看着的人手手里还端着家伙式呢。现在许大茂才回过味来,好家伙,这个老大爷不简单啊。 “那个,额我琦哥他们要上北边帮忙去了?” 第18章 摸底 许大茂挠了挠后脑勺,有点虚的慌。这么大的领导还是第一次见。 “恩,你怎么看这次帮忙。” “白皮猴子都上门来欺负了,当然得给打出去了。另外就算他们不打进来,高丽棒子自古以来都是咱们的小弟,打狗还要看主人不是。” 老头点了点头。 “说说你怎么看出来那个是个间谍” 转过头直视许大茂。锐利的目光直射许大茂心底,许大茂心房颤动,背后冷汗直流。 “我我就是看他不爽起初。八大胡同吃百家饭长大,那就是半个叫花子,饭都吃不饱,还有空锻炼身体?我是看过那双手,细嫩的跟过去大户人家的小姐似的,怎么也看不出有练武的底子。你看我张哥李哥,手心全是老茧,握手都扎得慌。后来上茅房我悄悄看,他那家伙式赶上驴。人家吊两斤,他恨不得吊十斤。关键还是个小白脸。连前门那酒馆老板娘和丝绸店掌柜都给他迷的神魂颠倒的,娄厂长千金娄小娥甚至放出话来非他不嫁,那还是个女娃娃啊,真是个畜生。” 许大茂一脸愤恨。 “那你就提议把他家伙式割了泡罐子里?” 老大爷一脸玩味的看着他。许大茂咳嗽一声摸了摸鼻子。 “我,我,我,就是看他别处都切片了,家伙式也得给国家做贡献不是。去了老毛子,直接拿出罐子给他们开开眼,谁敢说咱们是东亚病夫。” 许大茂虚张声势。 “你就是嫉妒他左右逢源,处处留香。人吗,人无我有是喜,人有我无就是恨了。” 老头嘴角微翘,似乎什么都早知道就是要许大茂亲口说出来。 “您您那个都知道了?” 许大茂顿时矮了半截。 “只要能用就还算个男人。” 老头对诚实的许大茂颇为满意。许大茂这一世的最大的秘密就是不能生育,要不然那么多一血怎么来的? “不瞒你说今个我去驻地找琦哥他们吃个饭,顺便聊聊广播里听到的事。没想他们提前就走了,来不及道别。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面。” “洋鬼子船坚炮利,咱们底子薄,不知道要有多少少场硬仗要打啊。” 老头收起了笑容,一脸的惆怅。 “您也别担心啊,我看过报纸上白皮猴子,油光粉面的,脑袋上顶着个大鸡窝。要是上了战场,那都是少爷兵,一开炮那不得吓尿一大片,连人家那衣服牌子都叫甭尿你。” 老爷子开怀大笑,头都仰了起来。 “你小子,难怪小琦子说你人小鬼大。” 老爷子左右紧了紧衣服,起身离开了。 “您慢走。” 许大茂赶紧起身招手。等老大爷走远了,摸了一把脑门全是汗。这公园以后还是别来了,拍婆子还没有个影儿,裤衩子还让人给扒了。 这边柱子和雨水在何大清消失一段时间后开始慢慢意识到被抛弃了。柱子在离开丰润园之后,一直在家呆着,易中海找了车间主任让柱子进厂当个学徒,活累但是起码饿不着肚子。雨水自己放了学,找不到吃的, “哥,我饿了。” 雨水摇着瘫软在床的柱子。 “家里没有吃的了,你出去找一大爷或者老太太去吧” 柱子摆了摆手,身子一点都没动。雨水眼中泪水打转, “爸爸不要我了,你怎么也不管我啊。” “别跟我提他,我都没人管,谁还能管你啊。” 柱子听到他爸就生气,索性胳膊交缠一折转过身去背对何雨水。何雨水抹了一把眼泪,出门讨饭去了。雨水去了一大妈家,给了剩的半个窝头,喝了点水,没吃饱,又去了后院老太太家,没有吃的。几个龙套家何雨水也不熟悉。索性回了自家门口蹲下,用捡来的树枝在地上画画。 晚上下班,易中海回到院里。心态调整好,厂里一切恢复正轨,进了家门,知道雨水来过给吃了半个窝头。 “升米恩斗米仇,以后再来也就给一点,吃不饱饿不死就行” 一大妈点了点头。这边许大茂也回到四合院 ,看到在一个人玩土的雨水。 “玩呢雨水,吃饭了没。” 何雨水抬头看到许大茂,沾上泥土的脸上绽放出笑容, “大茂哥哥,你回来了。刚才在一大爷家吃了半个窝头,没吃饱。” 说着用脏手摸了摸肚子。许大茂从网兜里拿出饭盒,里面有半个吃剩的窝头还有一点菜。 “来,把这个吃了吧。” 许大茂把饭盒递过去,何雨水看着许大茂,眼中噙着泪水。用脏手抓着窝头,一边用递过来的筷子夹菜。一边吃一边掉眼泪。 “爸爸不要我了,哥哥也不管我了,就大茂哥哥对我好。” 许大茂欣慰的摸了摸雨水的头,这个时候的雨水还算正常,后期饿久了就成了白眼狼,柱子对自己时不时不管不顾,心底的亲情恐怕是早已磨灭殆尽。吃完饭,雨水抹了一把嘴, “我吃饱了,大茂哥哥,谢谢你。” “没事,我先回去了。” 望着许大茂的背影,何雨水满眼星星。 晚饭时间之后,院里一片寂静。深秋的凉意已经蔓延到各个角落,各家各户纷纷点上温暖的火炉,惬意的在屋里小憩,几乎没有人在这个时候愿意出门。 “咚咚咚,老嫂子,开一下门,我是易中海。” 贾张氏有点疑惑,这两家断了往来有一阵了,易中海这个时候来干什么,起身给开了门。 “东旭啊,暖和着呢。我给你们拿了点棒子面。” 易中海把提着的小半袋子棒子面放桌子上。 “他一大爷,这么晚来有什么事吗?” 贾张氏面色不善,对于一大爷的示好表示警惕,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啊。 “嗨,这不是看东旭这相亲一直还没着落么,我这个做师傅的怎么也得搭把手吧。” 易中海面带微笑,实际上在打量着二人。贾东旭一听要帮自己找对象,耷了的眼皮抬了起来,眼底有了点光。贾张氏倒是颇为淡定, “呦,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一大爷不管自家人,又来接济我们孤儿寡母来了。” 一大爷也知道前段时间有了儿子谁都不管了,这回没了,养老大业还得继续不。 “都是邻里邻外的,帮忙不是正常的吗。再说了我是院里选举出的一大爷,有什么事我得最先顶上去,何况我还是东旭的师傅,于情于理我都该帮他。你放心,贾嫂子,明天我就给他在厂里张罗,厂里我认识人多,就是主任也得给我个面子,这一互相介绍,对象不就有着落了吗?” 贾东旭露出了笑容,主动感谢师傅。贾张氏也没反对, “那就谢谢他一大爷了” 易中海点了点头转身回了家。对付院里这些不入流的对手,简直是小菜一碟,坑挖好了,就等着他们主动跳进去。关键是他们还说不了什么,毕竟是帮徒弟拍婆子,宣扬一下也没什么不可以。 不过贾家房倒屋塌就会人尽皆知了,还住在柴房里,这下谁还敢给他们介绍?城里的不行找个乡下的给他安上,不想要也得要,那不还得对我感恩戴德。以后生几个孩子,多了几口人吃饭,这边再搞点小手段他不让他晋级,那点儿工资勉强度日,自己一辈子都是他师傅,养老大业重回正轨,易中海满意地的点了点头。 “成了?” 一大妈问了一句。 “嗯,给我炒点花生米,我今天要喝两盅。” “妈,你说我师傅是真心的吗?” “东旭啊,你长大了,你师父他一个孩子得而复失,这种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但愿他改邪归正吧!” 第19章 外国友人 易中海第二天到了厂里就没闲下来,门卫、后勤还有临近的几个车间都能见到他的身影,半天下来,厂里上到老大娘下到小媳妇都知道了贾家的情况。这下好了,原来还有介绍自己家亲戚给贾东旭的人,现在一点想法都没有了。贾东旭这边不知道情况,只是闷头干活,偶尔看见易中海这个师傅东跑西跑的身影,心里还是多了几分暖意的。午饭时间,易中海和贾东旭坐到一起吃饭,易中海略带疲惫的脸色让贾东旭有些动容, “师傅,上午没少跑吧,麻烦你了。” “嗨,这都不叫事。上午能跑的都跑遍了,晚上回去告诉贾嫂子,让她等好消息吧” 这边许大茂闲来无事,百无聊赖的在办公室看资料。屋外人声嘈杂,时不时传来叽里呱啦的声音,一时好奇往外看去。几个穿大衣的老毛子带着一个高大的金发女子往对面一个楼走去,一路上娄厂长和几个领导一路随行,还有保卫的人帮忙拎着行李。 许大茂立即被那个女子吸引住了,女子身高起码比自己高了一头半,满头金发随风摇曳,最主要是脸上还有点稚嫩的高原红,眼神充满好奇的四处打量,高鼻梁深眼窝的样子自己还是第一次见,宽大的呢子大衣盖住了身型,看不出胖瘦,但是转过身去双手抄兜用衣服裹紧身体的瞬间还是被眼尖的许大茂看到了,不愧是大洋马,这弧度快赶上我那偏侉子的车斗子的头了,同样是人这肉都怎么长的,这洋妞带劲儿啊。许大茂盯着看人家腚,尤其是上台阶的时候那左摇右摆的架势,连许小茂都仰起头想看一眼。许大茂一边脑补幻想,一边傻乐流口水。嘿嘿嘿,正笑着,许父走了进来看见窗户旁边猫着的许大茂上去就是一脚, “傻乐什么呢?哈喇子都流出来了。” 许大茂擦了下嘴,撅着屁股走回自己的桌子,差点被发现了。 “那个,今天来的老毛子是干啥的?” “说是苏联来的专家,帮助轧钢厂提高产量的。上面领导吩咐下来要好好伺候着,以后在对面楼里一直住下去。” 晚上下班,贾东旭和母亲贾张氏回述了一遍今天易中海的行动,贾母面露难色但是也难得的点了点头,谁让人家师傅半天跑来跑去就是为了给东旭拍婆子,虽说自家情况不好藏着掖着让易中海这么一宣传就人尽皆知了,但是为了能给东旭娶上媳妇自己早点报上孙子也能豁得出去。 晚上许大茂和许母吃的饭,许父厂里有任务给新来的苏联专家放映电影就没回来,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许大茂到了厂里预热偏侉子,准备去加油,下午要去一个偏远的农村放映电影。今儿个天冷,猛踹了几下都没打着火。 “特勒秃肋叽里呱啦” 一大串异国语言这时候传了过来。许大茂抬起头映入眼帘就是两大坨,还因为是躬身半弯腰,金发女身高给重量带来的额外压迫感让许大茂一愣。许大茅直勾勾的盯着一对将要压顶的泰山不禁咽了一口口水,直到女子第二次说话,许大茂才直起趴着上身,顺着山坳看向女子的目光。嘿,还从沟壑处俯视我,看不起谁呢。许大茂吸了吸鼻子,起身从车上下来,好家伙,自己才到人家肩膀, “偏侉子” 许大茂指着偏侉子赶紧转移对方的注意力以掩盖自己的心虚。又是特勒秃噜一顿,许大茂还是没听懂。不过大概能看出来她对这个东西很感兴趣,许大茂先是指了指脚蹬子,然后摇头。之后跨坐上去又蹬了几下,打着火了,然后这时候竖起大拇指,然后点头。女子显然十分高兴,欢呼鼓掌。 许大茂伸出手示意女子进入斗内,女子一条腿进去了另一条迈进不去,后面的座位也有点顶她的后背,估计前面腿也伸不直。许大茂把靠背放倒,让女子直接坐上去,这回进去了,腿并着偏向一边。许大茅启动偏侉子带着女子在厂子里兜圈,嗵嗵嗵的噪音伴随着女子兴奋的大叫厂子里几乎没几个人听不见,许大茂感受着周围探出来的目光,羡慕,嫉妒,反感,种种情绪让许大茂有点飘飘然的感觉。老夫聊发少年狂就该是这种感觉吧,靓女配潮男,咳咳,这个年代还不是很流行把,自己稳坐头把交椅。 偏侉子巨大的噪音混合着女子的 尖叫打破了厂里早上的宁静,不少工人甚至亲自放下手中工作出来看情况。工人的动作吸引了正在视察生产的娄厂长与专家一行人的注意,苏联专家听到外面的尖叫感觉到了不寻常,快步走向窗户往外望去,随后以手抚额。说了一堆叽哩咕噜的话, “他在说什么?” 娄厂长问翻译, “专家说天哪,伊莲娜,你在干什么。” 娄厂长也快步走向窗前,看到嬉笑的的二人先是眉头微皱,之后眼皮一挑, “那个骑的人是谁?” 一车间主任板着脸说, “那是许放映员的儿子许大茂,这工作时间毫无组织纪律,竟然...” 话还没说完,娄厂长一扬手, “不用,难得能和专家家属处理好关系,让他去把。” 主任一愣,随即变脸道, “是是是,这许放映员虎父无犬子,大清早就安排儿子与专家家属接洽,为苏联专家援建事业做出突出贡献。” 后面还没来及说完,娄厂长就追随着专家出了门。专家招手让许大茂他们停下,许大茂拉着意犹未尽的伊莲娜停在专家面前关闭了偏侉子。专家母女叽里咕噜又说了一顿,翻译频繁的推眼镜,一边给娄厂长翻译,一边紧张的擦汗。许大茂不知所以,从语气和语速大概能猜到父亲在责备女儿,女儿则是无所谓比较放的开。娄厂长大概明白过来, “许大茂是吧,今天什么工作任务。” 许大茂说下午有播放任务要去偏远农村。主任抢着话说, “事分轻重缓急,这苏联专家千里迢迢来到我们厂指导工作,就是两国伟大友谊的体现。放映任务那边有老许一个人就能完成,你留下来有更为重要的安排。” 许大茂本来对这些长篇大论就听的耳朵起茧子了,一听暗喜,好家伙,你们要是这么说我可就不困了。 “是,绝对完成组织上分配下来的任务。” 还能有什么任务,现在最重要的先稳住专家一家人,这时候苏联专家可金贵,不知道娄厂长到处求爷爷告奶奶的跑了多少次才分到的一个,只要人在,每天指导技术问题,这过一两年那厂子不得上天了。之后通过翻译让专家了解到许大茂开的是厂里的偏侉子,他的日常工作内容是协助运输放映设备的学徒工。 专家脸色没有变化,还是在语气上对女儿有所不满。从翻译口中,许大茂知道她叫伊莲娜,什么什么卡洛娃这就够了。许大茂转身走回片侉子并启动,伊莲娜听见声音又开始兴奋起来,也不管父亲说什么转身跑向偏侉子的斗子坐了进去。后面专家一脸女儿不争气的表情,语气激动,语速再次加快。翻译这水平就显得有点不足了,有的词听懂了,但是给娄厂长众人翻译还是有捉襟见肘。娄厂长看见远去的二人也不再理会,让翻译说和专家回去继续技术指导,这个毕竟是目前的重中之重。 第20章 大棒甜枣 这边许大茂载着金发靓眼的伊莲娜走在大街上,巨大的噪音和外国女子的大呼小叫让几乎所有人都驻足观看,许大茂获得了巨大的心理满足。真想这时候站在车上振臂高呼,四九城我是最靓的仔。但是这个时候还是低调一点的好,毕竟是有任务在身。所以周围人看许大茂的样子是一脸严肃,一丝不苟,不过他眼里的喜色掩饰不住,还有斗子上扎钢厂红漆告诉众人这是公务。 第一次来四九城的伊莲娜对一切都充满好奇,女孩子嘛,都喜欢花花绿绿的东西。许大茂看她对什么感兴趣就直接开过去陪她挑选购买,看得出来她喜欢甜食糖葫芦,糖人还有高热量的食物还有根本没见过的东西,要不是之前攒了一点钱,今天随时和系统爸爸要钱,那可要出不少的洋相,囊中羞涩才是让女孩子失望的原罪。 上午逛了半天,午饭时间之前赶回了轧钢厂,东西都给伊莲娜带回她住的地方,伊莲娜看上去还是十分高兴,给了许大茂一个拥抱。这要是在篮球场上,裁判肯定吹犯规,带球撞人。不过我要是裁判,多犯几次吧,许大茂还感觉飘飘欲仙的时候伊莲娜已经松开了。下次绝不当裁判了,我要下场,运球上篮。 许大茂恋恋不舍得从伊莲娜宿舍回到办公室。刚坐下,腹中空虚,赶紧拿出网兜里的饭盒直奔食堂。打好饭开吃,旁边的工友纷纷开始小声议论, “听说了吗,贾东旭家让敌特一炮给端了,现在是居无定所,在一个柴火搭起来的房子里凑活住着,媳妇到现在还没娶上。” “我也听说了,之前没想到他家条件这么差,本来二车间李大妞看上他贾东旭了,找媒人去说媒,结果倒好,到了家门口房子还塌着呢。” “二车间我可没少跑,就李大妞那腚,那俩大秤砣,绝对生大胖小子的料,还饿不着孩子。” “先别说孩子了,就那体格,一顿吃十个大白馒头不在话下,你家娶过去还没有孩子先让她给你吃垮了。” 许大茂这边吃边听,想来是贾家张罗的婚事要黄了,算一算秦淮茹也该进院子了吧,就是不知道会怎么进来呢。贾张氏自己就是农村进城的,乡下的婆婆希望自己的孩子找个城里人,对同为乡下的媳妇多少会有些嫌弃,这也是后世那么多本里秦淮茹婆媳关系紧张的原因。这秦淮茹不进城,四合院的故事绝对不完整了,另外一大爷易中海到现在还没动静,不符合他风格啊。 许大茂正想着呢,旁边一个工友把话题岔开了, “你们知道是谁把贾家的底抖落出来的吗?是他师傅易中海。他这到处宣扬,连我家后院邻居的李跛子都知道了,这下谁敢把自家姑娘嫁过去啊。” 不远处正在吃饭的贾东旭放下饭盒,一脸阴沉,好家伙,这个师傅一直帮倒忙呢,还以为他是真心的呢。痛苦,失望,纠结各种情绪涌上脸庞,贾东旭才增加的对易中海的好感直接降到谷底。易中海其实也在附近,远远的盯着贾东旭。自己这到处宣扬怎么可能没有几个嚼舌根的,我就看他听到别人说的什么反应,到底是太嫩,离了贾张氏就没了主心骨。我这边找的人估摸着也该到了,看我晚上怎么拿捏你们。易中海面无表情,但是嘴角的弧度和狠辣的眼神还是藏不住的。 “城里生活真是好啊。” 秦淮茹一边吃一边发出感叹。白面馒头吃了两个,还有红烧肉和几种小菜。作为刚进城的秦淮茹,这样的甜头还是头一次见。 “多吃点,以后你嫁进来都是这水平。” 一大妈笑着说。媒人也跟着沾了光,连忙对一大妈和易中海感恩戴德。 “东旭那是我打小看着长大的,人长的清秀,文绉绉的不说,为人上进,早早就通过定级考试,前途不可限量。” 易中海抿了一口酒接着说, “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以后有什么麻烦都过来和我说,院子里我是民众推举街道办认可一大爷,厂里我车间六级钳工,车间主任也得给我面子。” 易中海语气平和仿佛这两个身份都无关紧要,不值一提。 “哎呦,那不就是两边都是领导,怀茹啊,以后你有靠山喽。” 媒人一顿夸,易中海面 色如常,但是眼角的得意还是盖不住的。秦淮茹也有点迫不及待的想看看这未来的如意郎君。 “我先过去探探路。” 易中海说着就起身向贾家走了过去。 这边贾东旭把白天听到的风言风语都和贾张氏说了个遍,贾张氏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好你个易中海,还以为你又开始吃人饭了,结果是又开始算计我们孤儿寡母。哼,活该你儿子没了拉去切片,死绝户。” “当当当,贾嫂子,东旭我有事儿和你们商量。” 易中海敲了敲门,准备进来。贾张式没有动静,贾东旭也没有动。易中海心里有所准备推门进去但是脸上还是装出来颇为尴尬的样子。 “贾嫂子,我敲了半天门怎么没人应啊。” “你还好意思来,我们家这点事你让你给捅破了窗户纸,以后我们贾家该怎么见人。” 贾张氏没好气的瞥了一嘴。 “贾嫂子,这事是我考虑不周,我开始只是想赶紧给东旭找个媳妇成亲,你好早点报上大孙子不是。我那天东跑西颠儿的跑了大半天,主任看见我都拉住了批评了一顿,说再犯就扣工资。那一车间可是不少人都看见了。” 易中海面露苦涩,不好意的搓了搓手。贾张氏看了一眼贾东旭,贾东旭暗暗点了一头。贾张氏脸色稍缓, “但是嘴上不饶人,那可不行,你这师傅好心帮了倒忙,那场子里以后东旭还怎么混啊。就车间那些老婆子小媳妇背后得怎么说我贾家的话坏。” “是我的错,我是他师傅当然给东旭负责到底。我其实下午就找了媒人了,把附近十里八乡最漂亮的姑娘给你寻过来了,进来吧。” 易中海转身对门外说了一句,在媒人的簇拥下,秦淮茹低着头蹑手蹑脚的进了贾家的门,本来低头不语的贾东旭看见进来的人儿眼睛立马就亮了起来。略显宽大的花棉袄裹着初见轮廓的身材,挺拔圆翘的香瓜撑起了上半身。两个花布鞋脚尖相对,双膝夹紧,不安的来回摩挲。 “抬起头来,让贾嫂子给看看。” 秦淮茹急促揉搓双手在易中海的一声令下停了下来。抬起头露出白皙的面庞,两坨红晕还没退下,青涩的脸庞在这时格外诱人,眼波含水,眉眼含笑,微翘的眼角已经初具狐媚风情。贾东旭眼神从进门就没离开过秦淮茹,那赤裸裸的眼神仿佛秦淮茹就是一只赤裸小绵羊。感受到贾东旭眼光的秦淮茹既兴奋又紧张,时不时用右手撩一下头发,左手一直抓着衣角来回揉搓。贾张氏面上从开始的惊艳,欣喜到后来的羡慕,嫉妒一直到最后归于平静的眼神变化都被易中海收入眼底。看着母子二人都没说出不满意,心里有了底。 “怎么样啊东旭。我给你找的媳妇还满意吧。” 贾东旭还沉浸在秦淮茹的美貌中,根本没听见易中海说什么。贾张氏倒是恢复了平静, “我说他一大爷,这打扮怎么看也还过得去,那手我看了虽然年轻也有不少茧子,我看不像城里的吧。” “嗨,我是在轧钢厂找了一圈了,咱家这条件城里一般人相不上啊,我就寻思考虑一下乡下的。” “什么,易中海,我家就是房子塌了又不是人瘸了,你给我家东旭介绍乡下的?” 第21章 再遇劲敌 “你看,我能让东旭吃亏吗。之前我在厂子里认识的不认识的找了个遍,到现在都没结果。厂子就这么大,东旭也到岁数了,你也不想让东旭娶不上媳妇让贾家绝后吧?” 这么一说贾张氏没了脾气。易中海看说住了贾张氏,又接着说。 “你别看秦淮茹是乡下的,那也是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段有身段,你看那胯,一看就能生儿子。乡下人也勤快,以后伺候你们母子也不在话下。” 贾张氏倒也难得的点了点头,她自己也是乡下进城的,之前的辛酸也涌上心头,不过好在今天媳妇熬成婆,成了享受的一方。不过这么漂亮的心里没底,那眼睛看着就是没长开的狐媚子。那一抹不好意思的窃笑,以及时不时撩头发的风情,以后经了人事早晚就是一个能把男人魂儿勾走的狐媚子。再说自己家这条件也就在乡下能算个数,在城里孤儿寡母根本拿不出手。 “这闺女不会是有什么问题吧” 贾张氏斜着看易中海。 “嗨,媒人给我保证了,实打实的黄花大闺女。那模样在秦家庄都有名的,附近十里八乡的那媒人都快要把他家门槛踏破了。要不是她一心要嫁到城里来,现在大胖小子都好几个了。为了东旭我是操碎了心,给他找了乡下远近闻名的最漂亮的,宁为鸡头不做凤尾,也算是对东旭的补偿。” 易中海拍拍胸脯保证。看贾张氏没了话说。易中海又转向贾东旭, “东旭啊,是师傅之前不对,张罗的过了火,你不会记恨师傅吧。” 易中海摇了摇贾东旭,他几乎没听见前面说的,只听到后面一句, “不会不会,师傅对我好。” “这媳妇满意?” 贾东旭机械的点了点头, “好好,太好了。” 易中海拍了拍手,贾张氏本来张嘴想说点啥,但是话到嘴边就又收了回去。易中海又对着门外说了一句, “媒人赶紧进来吧,主家同意这门亲事了。” 媒人一脸笑容的进来了,对贾家一顿夸,又对贾东旭一顿夸,又把秦淮茹家条件简单提了一嘴。谈着谈着这事就定下了来了,之后几人决定媒人明天就上门提亲,婚期定在下个月初六。 晚上众人从贾家散去,贾东旭还没从秦淮茹的美貌中缓过神儿来,时不时傻笑。贾张氏本来想说再看看,长的漂亮毕竟也是乡下的,进城来自己家这条件在城里毫无根基不好给某个生路,几乎就是又多一口人吃饭,本不富裕的家庭恐怕又要雪上加霜。考虑到东旭喜欢,自己这个老娘又暂时没挑出什么毛病,再考虑到自家条件,也就认了。 晚上许大茂临上床之前去了一趟外面的公厕放水。结果进去就看见一个人站在那傻笑,好悬没把他吓尿了。走近一看侧脸,原来是贾东旭。没好气的拍了一下他肩膀, “贾东旭你啥笑什么呢,大半夜怪吓人的。” 贾东旭回了头, “我要娶媳妇了” 脸上的笑容一直挂着,呲牙咧嘴的模样看着格外瘆人。 “哪家的姑娘啊?” “秦家庄的叫秦淮茹。” 许大茂一愣,这么快就要进四合院了。我还想着什么时候人家才进来呢。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我师傅给介绍的。” 好吗,到底是师傅最坑徒弟了。以为秦淮茹漂亮,看上去捡了个大便宜,可这乡下进城无依无靠,婆家条件又不怎么样,婆婆不上工还不好伺候,以后要是再生几个孩子几口人吃一个贾东旭,自己这个师傅在厂子随便动一动手脚,那基本上压死贾东旭半辈子,以后条件困难的时候还得时不时找易中海接济,毒啊。心里这么想,但是嘴上还是恭喜的多,许大茂放完水就回去睡觉了。 第二天,许大茂刚到轧钢厂,那边伊莲娜就等上了,稍微化了妆,还有一对烈焰红唇。在这个时代的四九城,绝对称得上时代的弄潮儿。许大茂摸了摸脸和身上的列宁装,本来比人家矮了一头半,自觉的又矮了半截。 “还好我有系统爸爸,还有兜里的票子,毕竟钱才是男人的胆。” 骑着偏侉子出了轧钢厂直奔天坛公园,这个时代还是娱乐匮乏,除了逛街逛公园就没什么像样的娱乐方式了。昨晚上还让系统爸爸教我说俄语呢,之前从别的系统那搞来的东西,不用学直接大脑灌输,系统爸爸以安全为由拒绝了,不过最简单的哈拉少和尼哈拉少还是教了一下。停好偏侉子没走几步,伊莲娜就走不动了,看着几个小孩子在吃糖人就走不动了,叽里呱啦说了几句,表情上有点哀求有点不好意思。猜着也是想吃了,难怪苏联大妈们岁数大了胖成一团肉球,跟这高热量食物分不开。 “哈拉少” 许大茂战战兢兢开口道,伊莲娜先是惊讶然后抿嘴笑,眼神里有着三分欣喜七分鼓励。看来自己上道了啊。许大茂心里跟吃了蜜似的,赶紧掏钱给买了一个糖人,看见伊莲娜大高个站在几个小孩子旁边吃一口就停下来回味一下,许大茂笑着摇了摇头。别看外型这么成熟,里面还是住着一个小孩子。不会还是个雏吧?那自己得好好对人家。按剧情走向这许大茂估计在不知道哪个半掩门就草草结束了处男生涯,自己这可不能这么随意。正在看着伊莲娜一脸开心的吃糖人的时候,脑海中熟悉的当当当声音传来,附近又有穿越者了。左看右看一个高大挺拔的赛尊龙男子向这边走了过来,别的不说,这身高长相体型,一看就是穿越者。他直接无视了许大茂直接走向伊莲娜,一顿叽里呱啦,伊莲娜停下了吃东西,转头和他看了一眼,又回了一顿叽哩咕噜。 “娘的,欺负人呢这不是,这小子老毛子话这么溜,要不是知道你有系统,谁能怀疑这不是学的,到底是系统爸爸想的到位啊。” 看着二人有说有笑,许大茂被晾在了一边,这时候心里的好胜心被激发了出来,当老子面勾搭我看上的女人,真想揍你一顿。我这身板打我那不是打小鸡崽子?再说了我有系统那么但是我不会武功,一想到被打了系统未必帮我,还是得认怂啊。恰好这时候那男子瞥过来一眼,看到许大茂这畏畏缩缩的模样脸上就闪过不屑与嘲讽。 许大茂心里这个气啊,小子你给我等着,让我抓住把柄让国家机器碾碎你。那边伊莲娜说了半天总算是停下来缓了一口气,估计是很久没这么痛快的交流了,希望不是看上他了吧。许大茂吸了吸鼻子,心里还是有点忐忑。伊莲娜把糖人都吃完,看向许大茂,又说了几句,看那意思应该是要走了, “看来这小子不行啊,不是太滑了让人讨厌要不就是她没看上,嘿,渣男也有失败的时候。” 许大茂抬头挺胸,伸出手做一个请的动作,伊莲娜就往前走去,许大茂屁颠屁颠的跟上,也没管后面的赛尊龙。今天的搭讪事件似乎并没有影响她的心情,她还是和许大茂出去继续闲逛。 “一个马脸半残废的许大茂拿什么跟我斗,系统在手我俄语十级精通,各种枪械手到擒来,正愁着没地方去呢,等我进了轧钢厂,随便动动小手指捏死你!” 高大男子颇为不屑,转身往来时的方向走去,那里有一辆崭新的‘飞鸽牌’自行车。 第22章 真诚才是必杀技 中午没回轧钢厂,许大茂和伊莲娜去老莫吃了一顿西餐。周围苏联人不少,大家都很默契的保持斯文的进食方式,能听见的声音只是刀叉摩擦盘子的声音。 伊莲娜点了红菜头的汤,还有烤土豆,炖牛肉之类的菜,许大茂也不认识俄文,除了伊莲娜点的,自己找了几个名字长的,伊莲娜多停留了几眼的他们点的菜单。伊莲娜略有急促的说了几句话,许大茂也没理解她意思,但是大概猜到不让点太多,虽然许大茂想表现一把中国男人的阔气,但是毕竟还要让着她。许大茂把名字最长的两个去掉了,伊莲娜再也没说话。许大茂知道自己猜对了。 等了一会,果然上来一个大盘子,有各种肉食香肠,还有腌黄瓜之类的小菜。好家伙,这菜量俩人吃不了。看着周围几乎没人点这个菜,许大茂有点懵,不过这老莫这个时候还不是面向普通老百姓的,绝大部分都是苏联的专家以及家人,许大茂有点格格不入,像伊莲娜那么优雅的吃饭等她吃完自己这边也下不去一半。许大茂索性也豁出去,刀叉用不惯,直接上手,一口肉一口腌黄瓜。别说,确实有异国风味,吃惯了粗茶淡饭偶尔来这么一顿大餐真得啊。吃着吃着笑了出来,哈拉少啊,哈拉少啊。 伊莲娜嘴角苦笑的摇着头,周围安静用餐的苏联人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许大茂,似乎对他的行为有点不满意。许大茂也不在乎,现在的我又不是我,我吃爽了才不管呢。这时候后厨出来一个系着围裙的光头男,后面跟着一个说笑的服务员。光头男看见许大茂的吃相露出了笑容,随即顺手拿过来一瓶伏特加,走了过来,叽里呱啦说了几句,显得颇为激动。伊莲娜有点不好意思的说了几句。光头男显然没听进去,开了伏特加递给了许大茂。许大茂吃的欢正大口咀嚼呢,正好来点顺顺,拿起伏特加咕咚贯了一口,嘴里东西顺进肚子里。 “哎呀我去,这一口真冲啊” 许大茂强忍着酒的后劲,双臂张开,伸出双手大拇指,哈拉少,哈拉少,许大茂兴奋的大喊。 光头男很开心,脸都红了。转身对服务员说了几句,随后服务员从后厨拿出来几个杯子又背一个手风琴出来了。光头男和许大茂并身坐下,倒出来一杯酒,又用一块肉把腌黄瓜包起来一口吃下,随后把酒一饮而尽。 许大茂仔细观察他的吃法,这不就是毛子版本肉夹菜?许大茂也不会说,毕竟除了哈拉少别的什么也不会了。光头拿起手风琴开始放声歌唱,伊莲娜对现场显然有点不淡定了,以手扶额。许大茂酒劲上来了也学着光头男吃法,之后和他一起附和啦啦啦的打着节拍。几个服务员和后厨的帮厨都出来了一帮人肩并肩手拉手的大声歌唱,周围的克制的苏联人终于有几个忍不住的加入了大合唱。 有一两个瘦弱的年轻人双手交叉平放在双臂之上,半蹲着来回伸腿弹跳。不一会整个餐厅就成了欢乐的海洋,即使是再古板的老学究这时候也难得的跟着打起了节拍。 看到尽情释放但是嘴斜眼歪的许大茂,伊莲娜显然有点意外,没想到他平时这么保守,这时候这么放得开,专注的男人果然有着别样的魅力,从此以后许大茂也不再单单是个工具人了,这一点他自己可能也不会意识到的。 吃完饭,服务员直接给免了单子,厨师临走还给许大茂一瓶新的伏特加。许大茂半靠在伊莲娜身上,走到偏侉子旁边,取出绿水壶一把倒在头上,又洗了把脸。 初冬时节四九城寒气逼人,户外绿水壶放了大半天人的水那不是一般人受得了的,提起了精神的许大茂抹了一把脸,启动偏侉子,带着伊莲娜回到了轧钢厂。 送伊莲娜到达宿舍楼,自己回去办公室趴着呼呼大睡,等醒来已经是晚上了。许父还没回来,估计是出播放任务了,许大茂自己回了四合院。 刚到院子里,许大茂发现贾东旭要结婚的消息都传开了。几个大妈在院子里谈论着, “那家的姑娘啊,这条件都敢嫁进来,那贾张氏可不是个省油的灯,以后那可得做牛做马啊。” “嗨,贾张氏那年轻时候多勤快啊,刚嫁进来里外张罗的多好,自从老贾没了,那是整天愁眉苦脸,逮谁咬谁。” “中院李嫂子 男人没了她也没成贾张氏那样啊,一个女人拉扯三个丫头,多不容易啊。我看贾张氏没准就是像老许家孩子说的那样,从良了就收敛起来了,等老贾一没又兜不住了。” “我看就是,年轻时候仗着身段好,整天在院子里显摆,现在那肉冬瓜,什么罩子能兜得住啊。” 几个老大妈哈哈大笑,许大茂路过就听见几人的八卦了,长舌妇什么时代都不缺乏啊。路过贾家那片,房子早已经开始动工了,不过离能住上还有一段时间。贾张氏一天没事就过来盯着看,怕人家给使坏,怕人家偷懒。不过今天也巧了,几个大妈说话也不把嗓门,那些基本都让贾张氏听进去了。那双三角眼寒光瘆人,小嘴嘟囔着什么声音太小也听不见,随后贾张氏又吐了几口口水在地上,转身回了旁边院子的柴房。许大茂对这情况也不意外,家里没了男人,院子里的人都想踩你一脚,让你低人一等,尤其是年轻时候还有点姿色的,或者对于贾张氏这样从乡下嫁进来的,城里女人多少有点优越感。 回到家简单吃口饭,早早上床休息了。进入脑海中联系系统爸爸, “今天这小子什么路子啊,咱们可得赶紧想想辙。” “你是担心你的大肉球被那个人抢走吧?” 系统爸爸语气轻佻。 “什,什么啊” 许大茂有点尴尬,什么小心思都瞒不住他。 “蓝星人真是奇怪的物种,我们阿尔法星人都是以小而细为美,又长又大的体型在我们那里都是当怪物那样看待。” 许大茂开始想笑,但是感觉系统的语气不像是在开玩笑。 “我们这里肉球丰满的女性那是美的象征,证明身体好能生娃,奶水足孩子不会饿着。另外看见那对我就挪不开眼了,身体有了反应。” “蓝星人还没摆脱这些原始欲望,我们的繁育至于要通过意念让遗传物质与自己喜欢的配对就可以进行,不需要你想象中的体力消耗,另外那种低级刺激对于我们已经完全摆脱了。我们阿尔法星人脑域值已经开发到了相当高的水平,同时处理多项任务已是家常便饭。如何更快更高效的开发和利用脑域是我们的毕生追求。” 好吧,说了半天跑题了,许大茂有点着急不过耐心等系统爸爸说完。 “那个这次有点不一样,那位体型一看就当过兵,胸口处我才想起来有别勋章留下来的衣服洞,这可是有背景的,没那么容易搞定。再说了人家要是按兵不动不暴露,谁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许大茂感觉有点难以下手。 “说破天他也顶多是个二型,系统给予的东西太多,不劳而获的人有几个顶得住诱惑,早晚露出来。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一直是你求我的时候才给你东西。这个时空,一切不寻常皆为反常。” 许大茂点了点头,对系统爸爸表示认可。 第23章 阴魂不散 第二天厂子里开始热闹起来,这边保卫部门新来一个退伍兵,据传是张局的一个侄子,立过三等功。后勤来了一个采购员,据说是街道办王主任的侄子。 “好吗,这轧钢厂果然是穿越扎堆的地方。关于这两个岗位的四合院小说起码占一半以上,不过这回两虎相争,我就坐山观虎斗,就算你们有系统我也不怕。” 许大茂收起心思,准备去厂里公厕放水。刚出门没走几步就被一个保卫人员拦下了, “我们科长要找你聊聊。” 许大茂直接一愣,我还没找你,你道开始算计上我了。 “带路吧” 许大茂也不想跟他废话。到了办公室就看见昨天公园间的赛尊龙,不过这会他换了轧钢厂的衣服,胸口的军功章闪闪发亮。 “你就是许大茂。” “是我” “昨天上班时间你带着一个苏联人去公园干什么,我可看见你用公家东西拍婆子。别说是厂里允许的。” “嘿,怎么说话呢你。我还真就是厂里让的,那女的是苏联专家的家属,为了搞好与苏联专家关系,厂长可是允许了的。我大白天带苏联专家亲属熟悉四九城情况,那也是为了厂里,当然不是为了拍婆子。” 许大茂心里不爽,这小子心眼太小,人家毛妹不喜欢你还赖上我了。 “那个偏侉子怎么回事。” “那是部队驻地捐献的退役军备给我们方便放映科下乡安排放映任务用的。我们放映任务由我父亲去的并没有耽误。” 看一时间没抓住许大茅把柄,张局外甥有点眉头微皱, “你小子就是学徒工,以后在厂子里给我老实点。” “用不着你说,保卫科还管不到我们宣传科,回见了您内。” 许大茂十分不屑。回去了以后心里就寻思,怎么搞他。这边屁股还没坐热,又有一个人走过来敲门。当当。谁呀,进来。 “你好,门口那辆偏侉子谁的啊,昨天看到毛子做过,我看着挺想上去坐一回。” 许大茂看这人挺客气就打算带他转转。 “嗨,我当什么事呢。那是后勤给派的下乡放映电影用的。这几天不是厂里有安排,临时给苏联专家家属用的。我就没事开着带人家出去转转。今天暂时没安排,我带你在院里转转。” 许大茂出门启动偏侉子带着那个人转了几圈。过了瘾,那个人就下车往后勤方向走了。面孔有点生,系统爸爸还没报警,估计是没有系统的魂穿者。看着挺好说话的,不知道人怎么样。只要你不想捅娄子,对伊莲娜没想法,我也不管你。 许大茂回了办公室,百无聊赖的开始看报纸。金大胖那边已经在志愿军帮助下离开了长白山南下,战况激烈,前线伤亡不小,不知道琦哥他们怎么样了,许大茂有点担心。毕竟是自己无意中抱上的大腿,而且还挺粗,这可不能轻易放弃。 中午食堂开饭,许大茂打好饭找个位置坐下。 “听说了吗,贾东旭找了个乡下的,不知道长啥样呢。” “他家那条件能找啥样的,虽说城里咱工人是老大哥,但是家里孤儿寡母的,房子还塌了,城里真没什么正经人看上他。” “我可听说了,那婆娘可是挺俊的,十里八乡都排得上号,要不是想嫁城里早就结婚生娃了。” “乡下那地方有啥好看的婆娘,天天地里干活,土里爬泥里滚的。别的不说,就是我李老三去了那也得是排得上号的。” “你可得了吧,就你那张鞋帮子嘴满口大黑牙,晚上出门放水民兵都得把你当鬼。” 许大茂边听边吃,粗茶淡饭也吃的津津有味。这时候早上那后勤小伙端着饭过来了, “吃着呢,今儿白菜炒的不错,挺脆的。” “是啊” 许大茂跟他开始闲聊打屁。后勤新来的说着说着他开始有意无意的往那个偏侉子上靠。 “那偏侉子真好啊,我要是有钱高低要买一个。” “这个去哪买我还真不知道,那是之前部队给捐过来给轧钢厂用的,就一台,你也知道刚建国 ,我们底子薄,能做出来的一个巴掌都能数出来。等苏联专家给指导几年,我敢说不出十年满大街都是偏侉子。” 两个人正在这说呢,保卫科的赛尊龙走过来了,还带着伊莲娜。果然外国人一出现,食堂里那都炸开锅了。 “我的娘诶,那苏联人怎么长的,那两坨好赶上我老家去年长的最大号地瓜了。” “我敢保证,她一胎生十个,孩子都饿不着。” “你当是母猪啊,还一胎十个,你看那大个,上下你都对不齐。” “上下对不上怎么滴,当么间对上就行了呗,就当爬山了。我跟你说啊,我笔划了一下八大胡同那小春梅都没她一半大。” “还小春梅呢,她那年纪快赶上你老娘了,孩子都七八个了,该叫老腊梅了吧。” “去你的吧,你不懂,那几千年前曹丞相都好这一口。” 许大茂听到这好悬没把饭喷出来。丞相啊,你能想到千年以后你靠着好人妻这一口仍然活跃在人们口中吗? 伊莲娜和赛尊龙一起打了饭,但是吃了几口就没怎么吃了。许大茂看着两人说笑心里有点膈应但是也没说什么,毕竟这几天钱可没少花。那丫头我天天给投喂,食堂这点粗茶淡饭怎么入的了口。任你毛子话说的天花乱坠,兜里空空心里虚啊,拍婆子都没底气,谁带着人在食堂吃啊,怎么着不得下馆子。 许大茂想着想着就乐了。后勤男看见他笑有点好奇, “想什么事呢这么好笑。” “嗨,那保卫科的小子在天坛公园看上专家的女儿,这不都追轧钢厂来了。拍婆子,那不得下馆子啊,全聚德,东来顺这是起码的吧,破费点的去老莫来一顿。来食堂吃能有什么牌面。” 后勤男听了也乐了。 “那小子还派人到后勤问我偏侉子和你的事呢,我才来两天我哪知道。” “我还寻思呢,他也是头一天上工怎么什么都知道,敢情在这盯着呢。以后注意点吧,这小子有点混不吝啊。” 后勤男点头。 晚上下班,今天家里没人,许母去娄家张罗客人去了,据说是娄家准备家宴来宴请苏联专家父女。许大茂家里也没剩饭了,就打算出去下馆子。路过正阳门,正好看见小酒馆里最外头这桌赛尊龙和陈雪茹在喝酒,还有几个小菜。 “呸,大渣男,中午吊不来伊莲娜,晚上就过来勾搭老板娘。等你俩对上就知道了,人家那前任的拼过驴可没少开发,你那小牙签就算了吧。” 许大茂又走了几步去了东来顺,这大冷天还是涮羊肉最对味儿了。刚撩起帘子进门就撞上一个要起身去柜台的男子,男子一回头, “巧了。这不是大茂兄弟,晚上也出来吃啊。” “哎呦,是老哥你呀,这不家里爹妈都没在,我自个儿也不会做就出来搓一顿。正好啊咱哥俩一桌吧。” 两人做一桌吃饭,没一会热气腾腾的铜锅就上来了,咕嘟咕嘟水泡透出的暖意逐渐驱散了许大茂身上的寒意,许大茂脱下外套赶紧下了几筷子羊肉,两个人开始吃了。两人也简单寒暄了几句,就很有默契的开始吃羊肉。刚烫好的羊肉冒着热气,裹上小碗里调好的麻酱,入口之后,唇齿留香。等二人几筷子下去都出了点热汗,纷纷放慢了速度开始闲聊起来。张局这个侄子之前去苏联留过学,在王主任的帮助下给安排进了轧钢厂。 “他勋章哪来的?” “听说吃给一个营长挡枪,胸口中弹本来都咽气了,送到医院不知怎么的又活过来了。这事传的神乎其神,随便打听一下就知道了。” “兄弟这消息挺灵通啊。” “后勤吗,可处跑听的也多了。” 第24章 如影随形 “这年头胸口中弹咽气了还能活过来的可太少见了,怕不是诈尸吧,或者说是借尸还魂?” “别说,你的想法很不错” “我得找人去医院问问,这胸口中弹到底打到哪里了,要是心脏中弹人还能活过来那可另当别论了。” “哦?怎么个说法?” “你来之前你们后勤有个易天赐你知道吗?” “多少知道点,但是大家都不愿意说。” “那小子本来是个乞丐,后来不知怎么的就像变了个人,不,都不是个人了,你见过吃不饱饭还能硬撼几十年功底的老师傅?还有那浑身肌肉的小体格子,还有别的..多的我也不能说了,我咋摸着,那小乞丐的壳还在,但是里面的芯换了” 对面的男子眼神一抽,瞳孔放大,显然是被惊到了。许大茂看他反应,心里的猜测也是八九不离十了。 “你再看这位新来的保卫科的,要是之前的芯儿死了,这新的芯儿来个借尸还魂,那这一切就好解释了。” 后勤男子见许大茂没针对自己,也是松了一口气,赶紧扒了几口饭,找个借口就离开了。 许大茂看着远处与伊莲娜谈笑风生的大渣男,心里打着小算盘。 自从丢了那枚珠子的中山装眼镜男离开医院之后,他时不时的会来医院蹲守,希望能再次遇见那个撞倒他的不孕不育男,可惜的是眼镜男一直没见过他的正脸,也不知道叫什么。每次来看到进进出出的人群,他也感到无所适从。后来,为了自己的后半生,他也豁出去了,只要他猫腰能差不多能头顶到腹部的中年男子出来,他都会悄悄跟着没有别人的胡同,然后小声问一句, “你不孕不育吗?” “嘿,你这孙贼。跟老子一路了,我还以为你是个佛爷呢,就为了气我是吧?老子没病,去医院就是把脖子闪着了。赶紧滚蛋!” 眼镜男只能傻呵呵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像这样的场景已经不知道发生多少次了,为了那个宝贝珠子,他也是豁出去了。 离开了胡同,眼镜男看见一帮小乞丐一起进了隔壁胡同的一个院子,门口还有一个灯笼还有人把守, “佛爷,佛爷,都以为我是个佛爷。这四九城佛爷有的是,他们肯定认识的人多。” 眼镜男直接奔院子去了,门口把手的小乞丐一看眼镜男这气势汹汹的样子以为是丢东西的苦主找上来了,赶紧吹了一声口哨,胡同前后迅速跑出一群青壮年,手里多少拿个家伙,然后灯笼下面的门开了,里面走出来一个拄拐的花胡子老头跟着几个小乞丐。 “这位爷,能找到这来是您本事,你划出个道来。” 眼镜男一脸懵逼,口齿不清的回了一句, “我是,我是来找人的。” “嘿,我还以为是个人物呢,带进来吧。” 老头转身进了院子,胡同里过来两个人把他架着,脚尖离地带进了院子,灯笼又升起来一个,成了一对。其他人都散去,胡同里恢复了平静。 “怎么着啊,是认出我手下徒子徒孙啦?” “没有没有,一个也不认识。” “嗯?那你能找到这?” “我看见一帮小乞丐进来,我就跟着来了。” “嗨,说吧,来找我什么事啊?” “我、我、我..” “磨叽什么呢,婆婆妈妈的,哪里像个爷们。” “我来找个男的!!” “啊?哈哈哈哈哈,原来是个兔儿爷!!” 周围的人都跟着笑了起来,眼镜男知道众人误会他了,赶忙解释。 “不是,我头几天在医院检查,出门时候撞上一个人,他把我一个家传的宝贝偷走了,我没见过他人,就知道他挺高,我猫着腰能够到他肚子。” “这么高的人在我这就俩,让李小波和张大嘴巴出来。” 从屋子里出来俩人,一个瘦高佝偻腰,一个大肚子披头散发。眼镜男看一眼就知道不是。 “不是他们” “那我就爱莫能助了。” “您看,这京城您 徒子徒孙成百上千,能不能帮我找到这个人,我必有重谢。” “这四九城人多了去了,高个的也不少,我上哪给你捞去?” “他除了个儿子高,听声音四五十岁,还有身上有铁锈还有机油味,另外他病历上还是还不孕不育。” “这个难度也不小,不过好歹是有了方向,你打算孝敬多少钱啊?” “我身上有的都给你” 眼镜男在身上的兜里翻了一遍,啥也没有了,抬头看向老头。老头旁边一个破锣上放着眼镜男所有的钱,还有证件,老头打开证件看了一眼, “你这传家宝怕是来路不正吧?要不你个吃官家饭的用不着来我这找?” 眼镜男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 “看你还算老实,孝敬也给了,咱也得按道上的规矩来,你把家里地址留下就可以走了,找到了我会派人去通知你。” 眼镜男留下地址拿上自己的东西赶紧离开了。 许大茂晚上回到四合院发现自己家斜对面的窗台底下多了一辆崭新的‘飞鸽牌’自行车, “这龙套李老蔫儿发达了?这年代自行车可不是谁都买的起的。” “啥啊,李老蔫儿那铁公鸡才不舍得,这是新搬过来的轧钢厂保卫科科长买的,人家那工资可高了。” 贾东旭恰好要去上厕所,撞见许大茂就随口说了一句。许大茂赶紧回家关上门。 “系统爸爸啊,人家追家门口来了!” “慌什么,你不是有道具吗?让我看看你的潜力!” “啊?我还不知道怎么用呢!” “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许大茂刚到家,水还没喝一口的时候刘光天来敲门, “一会儿开全院大会” “知道了” 许大茂赶紧灌了一口就出门了。 院子里今天人都坐满了,三三两两的都在讨论新来的住户, “听说了吗?新来的可是咱们轧钢厂保卫科的科长,据说还立个三等功” “听说了,人长的还蛮俊的,我要是年轻二十年啊指定嫁给他。” “听说他直接把李老蔫儿和隔壁的房子都占了,还张罗着找人给房子打通呢,那可是不小的工程啊” “我侄子就是干泥瓦的,明天就会开始给那个侧房地下掏个洞,做个地龙联通两方,这要是连起来那冬天生火别提多暖和啊” “是啊,有钱就是好啊。” 这时候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出来了, “哼,刚上班就这么大手大脚的花钱,家底早晚给掏空了。” “贾张氏你就见不得别人好,人家科长到底是有个家啊,你们连家都没了” “哼,还不是怪那个死乞丐,把我们房子炸了,让我们孤儿寡母的没地方住,活该他被拉去切片!” “好了好了,大家静一静,我来说两句。” 易中海是时候站起来结束乱糟糟的的局面, “让我们新来的张科长将几句话” 众人在易中海的带头下纷纷跟着鼓掌,一身便装的大渣男从座位上起来站到场地中间先是给一个院的人敬了一个礼,然后开始发言, “各位晚上好,我是红星轧钢厂的保卫科长张建国。来轧钢厂之前上过北面战场,为了保护营长身中三枪,在阎王爷手底下侥幸逃了出来,荣获三等功,由于身体原因不得不退役。后来在警察局张局长和街道办王主任的帮助下来到红星轧钢厂担任保卫科长,希望我们大家以后可以互帮互助,为祖国的将来贡献自己的力量。” “啪啪啪啪,好.....” 二大爷刘海中直接站起身带头鼓掌大喊大叫,易中海看了他一眼,轻哼了一声一脸鄙夷之色,其余人也跟着稀稀落落地鼓了几声掌。 第25章 正面对决 刘海中看着周围没几个人响应,脸憋得通红,一个大耳瓜子抽了旁边抄手的的刘光天一个趔趄, “鼓掌啊,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刘海中这一巴掌劲儿不下,刘光天都快给打哭了,许大茂摇了摇头,这刘海中难怪老无所依,都是年轻时候一巴掌一巴掌打出来。 刘海中见周围一点掌声都没有了,假装手攥拳捂着嘴咳嗽,坐下来掩饰尴尬。易中海白了他一眼站起来了一段无关痛痒的话,然后再坐下,果然这一次鼓掌的人比刘海中那个时候多多了,这一次交锋高下立判。 许大茂开启[贼眉鼠眼]功能看了张建国一眼,潜力比易天赐还高,八格,上限也是问号。 “这小子得好好薅一把羊毛” 许大茂满意的点了点头。 张建国又站起来继续发话, “既然我是保卫科科长,那就要毫无保留的履行职责,对于公器私用、假公济私、占公家便宜的我绝不姑息,不会因为跟我是一个院里面的就给他留情面。” 许大茂一听不乐意了,好家伙点我呢是吧,我不给你点厉害看看以为我是泥捏的呢? “我可听说北面那打仗九死一生啊,那老美飞机大炮一顿狂轰乱炸没几个能全胳膊全腿活下来的。有的怂包为了假装伤员,自己向自己开枪以换取因伤退役的名额,还能蹭个奖章,留下自己的队友在前面浴血奋战,保家卫国,这种人活着都是浪费。” 轰的一声,院子里瞬间炸窝了, “这种人就该死,他爸妈怎么能生出这种人来?” “就是就是,他就该死在战场上” “呸呸呸,他就该生孩子没屁眼儿” 院子里你一句我一句乱糟糟一片,许大茂也表现出一种义愤填膺的感觉。张建国怒火中烧,指着许大茂说, “说谁呢你,许大茂!你敢污蔑我?” “我也没点名道姓啊,你发什么火啊。” “天底下有哪个傻子敢对自己开枪?” “为了活下去不当逃兵的大有人在” “你!!!” 张建国一时语塞, “这个院子里有几个当兵中过枪还能活下来的,我这一身伤对得起这一枚奖章!!” “对,前提得是你自己的身体” 张建国一脸的震惊和难以置信,握着枪套的手因为发怒而青筋暴起。 易中海看着局面要失控赶紧出来和稀泥, “行了许大茂,少说两句吧,厂子里你骑偏跨子自己用也就罢了,还骑出去跟毛女拍婆子,全轧钢厂场子里都看见。你还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以后多跟着张科长学学怎么为人民服务。” 张建国看见有人为自己说话转怒为喜,鼻孔快翘天上去了, “我是该和张建国学学,在战场上冲锋陷阵,打倒美帝白皮猴子” 这一转折全场吃惊,连易中海这老帮菜都一脸诧异,这许大茂嘴上从来不吃亏的主,今天怎么变样了。 “但是,谁要是能胸口中弹,人都咽气了还能活过来,谁知道他还是不是原来那个人啊?美帝那各种手段层出不穷,有那一种扣脑袋上大锅,一开仪器整个人就抽搐,然后脑袋里面都能给你洗喽,借尸还魂这种把戏也不是不可能!” 许大茂说完全场寂静,不知道谁嘶了一声。 “那李代桃僵,鸠占鹊巢的事古代可没少见,这美帝都能在活人身上做也不稀奇。” “对,趁着活人还有口气儿,给他戴上仪器,把准备好的魂儿给塞进去,原主一咽气,这就占据这副躯壳为几有,那也不是不可能啊?” “就是就是,听说老美那子弹都开了窍,打敌人绝不误伤自己人,要不你怎么能解释同样一副身体里的子弹没把后来塞进来的魂儿打死?” 许大茂赶紧用手捂住嘴,这次是真没忍住。这四合院真是一群活宝,这脑补的快飞出银河系了。 “你胡说,你敢侮辱英雄,我要把你就地枪毙!” 张建国眼瞅着风向不对,把配枪直接取出来了,上了膛就要开火,四合院众 人都吓了一跳,贾张氏看这情况大喊一声“妈呀”就吓的瘫坐在地上,裤裆湿了一片。 “住手” 院子外面一声怒吼,所有人不约而同地转过头去看,外面穿着警服的张局走了进来。 “把枪收起来” “三叔,他...” “我的话你都敢不听了?” “我..” 张局直接把张建国的枪下了,然后走到院子中间。 “各位晚上好,我来是因为张建国协助破获的一个间谍案子有了进展,要带他回去梳理一下案情。今天他第一天搬过来就情绪激动,做出拔枪这种冲动的事情来,造成了不必要的恐慌,我给各位道歉,以后一定严格约束他,让此类事情不再发生。” 易中海率先回过神来,转头自己身边的刘海中双手紧紧抓着靠背,满脸的汗水,胸口都被打湿了。三大爷之流直接躲到桌子后面去了。易中海强装镇定,率先开口。 “还好张局来的快,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既然有张局做保,我们也没有意见了,希望以后不要再发生这种事情了。” 易中海全包总揽,代表了全体人的意见,这时候大多数人还没回过神来,也没人有反对意见。张局尴尬的笑了一下,点头致意,转身带着张建国离开了四合院。 过了半晌,全场开始大喊大叫,不少女孩子都开始哭了起来。 “这天杀的,动不动就拔枪,吓的我裤子都湿了。” “上过战场的人就是不好惹啊,哪有这样上来就要人命的。” “我就说了两句话,他就要拔枪,以后还是少说两句吧” “一帮胆小鬼,一个块破铁疙瘩把你吓成那样!” “还说别人呢贾张氏,你低头看看你裤子,连裤脚都快湿了” “呸呸呸,你个老不死的,那是别人尿的我坐上去的。” “你周围除了你宝贝儿子还有谁啊” 贾张氏看了看胯下干净的贾东旭,给了他一个眼神。贾东旭一脸不情愿的小声说, “是我尿的,我妈不小心坐上去了” “哎呦,我可看你裤子都没湿啊,敢情你的尿还能隔着裤子变出来啊?” 许大茂及时补上一刀,贾东旭羞愧难忍,抬头看了一眼皱眉的贾张氏,十分不情愿的说, “我,我脱裤子尿的” “大庭广众之下随地大小便,这是谁家的家教啊,有没有羞耻心啊,有没有功德心啊?” “滚滚滚,我贾家的事用不到你许大茂来管” 贾张氏赶紧拉着贾东旭挡在身后回家换裤子去了。易中海一挥手,众人散去。许大茂回到家赶紧找来许富贵留的小半瓶酒,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然后往墙面一靠, “吓死小爷我了,后背都湿透了。这小子比傻柱子还傻柱子,整个一混不吝的莽娃。” “你瞅瞅你这张破嘴,在外边净给我惹事。” 许富贵也是一把夺过酒瓶子猛灌了几口。 “以后还是少惹这个刺头吧,动不动就抄家伙。” 许母也插了一嘴,许大茂不乐意了, “我也有配枪,我还是二等功呢!我骄傲了吗?我炫耀了吗?像张建国这种拿别人的功绩装点自己门面的事我第一个看不上。” “你咋知道这么多的?” “那你们就别管了,我早晚把他底裤扒下来。” “你可悠着点,他可有这个!” 许母用手比划了一个八字, “放心,山人自有妙计!” 这边张局带着张建国回了公安局, “你放倒那个敌特已经交代了,说是从本地的掮客那边知道了咱们这边抓到一个敌特的事,正在打听消息呢。他自个儿交代啥都没打听出来就被你抓到了。” “嗨,那小子啊,就没见过这么蠢的特务,跑轧钢厂门口来问,这不送到嘴边的鸭子吗!” 第26章 涎眉邓眼 “你也别大意,这会儿刚建国不久,潜伏下来的敌特还有不少。想发展个下线都是靠钱来买,水平和忠心可想而知了。” “我知道了” “你跟许大茂有什么矛盾非要动刀动枪的?” “那小子嘴皮子太欠儿,我那从鬼门关捡回来一条命,那是我运气好,他非说我借尸还魂。” “这样啊,你别听那小子胡咧咧,他滑不溜秋跟泥鳅似的。” “我也没拿他当回事,一个放映员学徒能翻起什么风浪!” “行,明天晚上你婶子做饭咱们一起好好庆祝一下,一方面庆祝你荣升保卫科科长,另一方面也是你乔迁之喜。” “谢谢叔,我明天指定按时到。” 等张建国离开,张局的爱人从旁边屋子走了进来, “还是小果子他自己吗?” “我从小看着他长大的,那身形和说话语气都没有太大变化。不过我听说他在轧钢厂当科长时候颐指气使,盛气凌人的模样我确实没见过,会不会是立功了人就有点飘飘然了?年轻人多少都会这样吧?” “不可能,老四为了他这棵独苗可是下了血本,专门请的私塾先生从小教的,后来又去部队历练,从来都是一个勤快谦和的小兵。他回来以后大手大脚花钱,勾搭寡妇,完全不是以往的做派。” “等下次他来咱们问问他小时候的事儿,再做他信里面写的在部队最爱吃的饭,如果他都没有异样,那就任他去吧,毕竟也是你的亲侄子。” “国法在我这里永远高于家法!” 许大茂躺在床上沟通系统, “系统爸爸,有没有什么能防子弹的道具,我真怕哪天小命呜呼了。” “有我在什么阿猫阿狗能伤了你啊?” “我就是害怕,真得,不骗你” “磨磨唧唧的,难怪你对于蓝星雌性生物没有吸引力,你现在看看商城里面最贵的道具,把那个装上配合你之前兑换的矢量坍缩箔就可以防御一般的空间攻击了。” “哎呦喂,我就知道系统爸爸最爱我了,么么哒。” 许大茂赶紧打开系统商城,找到[阿尔法星核心科技?临界维度碰撞发生器] “一千多啊,这把我之前攒的几乎清空了,我的茅子和大白兔啊!!!” “算了,小命要紧” 许大茂兑换出来直接就是一个蓝色小薄片,上面有几个凹槽。许大茂赶紧把矢量坍缩箔拿出来放进一个凹槽内,然后尝试用意念启动,小薄片直接没入许大茂身体消失不见。 “系统爸爸,这东西怎么没了?” “它会在你被攻击时候自动使用” “我得出去试试” 许大茂起身去上厕所,在没人的地方找到一根树杈子,掰断之后把尖的一头朝向自己,然后双手握住猛地一刺,身上一点感觉都没。许大茂走到有点光的地方一看,树枝前端消失了,只有一个光滑的切面。 “神奇啊” 许大茂对着光用单手把另一头刺向自己,在接触身体的一瞬间一个小黑洞出现把树枝吃了进去,然后留下一个光滑的平面。 “有点意思啊。老子这回刀枪不入了!” 许大茂一兴奋,一点困意都没有了, “算着这时间附近的鬼市也开了,穿越过来了以后还没去过呢” 走了两个小时,许大茂来到了最近的一个,这里一般都是晚清朝时候活到现在的遗老遗少集中出现的地方,有的家里破落了,悄悄变卖祖产维持生计,有的就是还活在过去,来这找回当时人上人的感觉的,还有的就是来交换自己珍藏的古董,交朋友的。许大茂用围脖把鼻子以下盖住走进了这个破庙里的鬼市。 许大茂瘦高的身形一出现,鬼市边上几个小年轻就分开行动了,有的去报信,有的去叫人,一个年纪稍大的直接从后面跟上了。 “这是拿我当刚来的款儿爷了吧,要不是小爷我有[贼眉鼠眼],我还看不出来你们这群小佛爷团伙呢” 许大茂看着他们折腾也不在意,反正身上没有钱,系统爸爸给收 着呢。 许大茂若无其事的闲逛,周围地上摊位瓶瓶罐罐的不少,他一个也不认识。 “要不要开始捡漏呢?这个时候大家在家里放的祖传的东西应该也不少” “系统爸爸,你有没有什么别的瞳术金手指给我啊?我好一眼看出东西真假。” “这种装东西的容器有什么可以看得” “哎呦,你可不知道,这里面学问大了,这么元青花、宣德炉、成化斗彩鸡缸杯,这些在后世那都是千万甚至上亿级别的宝物啊,现在买估计就几张票子或两扇猪肉的事,一本万利啊!”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金钱在我这和沙土一样一文不值” “哪个” 许大茂眼珠子咕噜噜转,思来想去有了办法, “你看,现在这个时候虽然真东西多假东西少,但是还是有不少制假贩假的黑心商贩,我要是一眼能看出来,当场打他们的脸,这样让他们脾气爆发,也算是折磨整人的一种吧!” “你别说,有点意思啊!” “是吧,我就说我许大茂才是最适合系统爸爸的主角!那个只要是能一眼看出成分或者年代的能力就行,我这边努力,系统爸爸也可以开心不是!” “好,我给你上架两个新的道具,你去系统兑换吧!” 许大茂打开系统商城,道具里面新出来两个能力, [涎眉邓眼能看出目标物品构成成分的年代] [24k钛合金狗眼能看出目标物品成分的纯度] “嗨,系统爸爸就不能搞点没有副作用的东西?我这马脸小胡子本来就够猥琐的了。” “哎呦还挑上了?不想要我就撤了” “别别别啊,我都要了,不过坏水儿值不够啊。” “你自己想办法” 许大茂一脸的凄苦,明摆着被欺负但是还不能表现出不满来,连想都不行。 “罢了,看我搅屎棍小能手怎么把这鬼市搅个鸡飞狗跳!” 许大茂来到一个摊位上亮着一个红色纸灯笼的老头前面,老头坐在远一点的阴暗位置让人看不见脸。许大茂随意拿起来一个人物梅瓶,大概转了半圈,右手在瓶底、瓶身和瓶口分别敲了一下, “赝品” 许大茂也没管老头起身径直去往下一个摊位, “哪来的棒槌?” 那个老头等许大茂走了才反应过来,上来就掀桌子不讲规矩的人他也是很少见的。 “赝品” 许大茂放下手里的花鸟瓷盘,起身去下一个摊位, “你小子来砸窑儿的?” 这个老头明显比上一个老练一点。许大茂没搭理他继续走。 “做旧的” 许大茂放下一个韦陀神像,起身再往里走。 “哪来的土鳖,净放屁” 许大茂到了下一个摊位,刚拿起一方寿山印,摊主老头坐不住了, “你个半大小子大半夜发什么癔症啊?” “半真半假,后来补的” 许大茂强忍着回怼的心思,起身再往里走,后面跟着的尾巴看情况不对赶紧往远处一个院子里跑过去了。 “金三爷,今天来了个砸场子的,从街口到西头的地摊挨个点呢?” “真新鲜欸,敢到我的地盘撒野,这不是个棒槌就是来立蔓儿的。” 一帮人在金三爷的带领下浩浩荡荡的杀了出去。 许大茂差不多把所有的摊位点了一个遍,周围那骂声此起彼伏,不过好在攒够了[涎眉邓眼]的点数,然后进行了兑换。 “兄弟,混哪一路的?这片场子是咱罩着的,江湖上咱也混了个金三爷的称号,来这砸窑儿之前也没提前打听打听咱是干什么的” 第27章 扬名立蔓儿 “这长街鬼市在这一带也是出了名的,今儿个我神眼枭就是来立个蔓儿。” “你们听说过没有?” “没有”“没有” 金三爷手下把许大茂围在了中央,这架势把他吓了一跳,不过许大茂很快恢复了镇定。 “我走南闯北就靠这一对招子,今天我要是打眼了,我这对招子送你” “好,小的们给这位爷搭上” 金三爷跟班迅速拿出来几张桌子在空地连着摆放一排,各个摊主纷纷拿出自己的宝贝放在桌子上。金三爷伸手转身面向桌子, “请把” 许大茂开启[涎眉邓眼],不慌不忙走向桌子前,拿起东西直接开口, “乾隆八年的罐子本来没有款儿,你拿民国的颜料给补了一个乾隆十年的款儿?” 一个白胡子老头上来讪笑一声把自己东西抱走了。 “洪武年代的瓶子给换了一个永乐的底足” 一个带小眼镜的老头走过来把瓶子抱走。 “宣统的盘子在解放时期用金缮法修复的” 一个麻子脸中年人点了点头,走过来把盘子拿走。 “唐光化年的宣纸,民国的画,仿的还挺像。” 一个老年斑背头老头一脸猪肝色的把画拿走了。 “明永历寿山印,底部是你自己开的款吧,还没几天呢?” 一个花胡子老头气的发抖。 “成化年杯子,乾隆年间上彩再烧的” “胡说,你个毛都没长齐的后生仔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这块汉代玉决也是你的吧,上面的血沁可不是天然的,冥器你也敢贴身佩戴?” “你你你...” 拄拐的富态老头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抽了过去。 金三爷有点看不下去了,赶紧叫小弟把自己珍藏的一幅唐寅的画拿出来, “这是我私藏的一副唐寅真迹,您给掌掌眼” “到底是沉不住气了,我要是把这一桌子的古玩都说出个子午寅卯来,传出去你这鬼市可就成了真的鬼市了” 许大茂打开卷轴看了一下,然后展开平摊在桌子上, “是弘治三年的画,纸张,落款均为同一时期” 在场的众人都是松了一口气,这诺大的鬼市多少还是有好东西的。 “不过,半真。可能还不到” “什么???” 众人一片哗然 “这话怎么说?我可是把大半生积蓄都投了进去?” 许大茂也不理会众人而是前后左右换着不同角度看画,同时为自己兑换[24k钛合金狗眼]拖延时间。就在众人按耐不住再要开口的时候,许大茂把画拿起来迎着月光面向众人, “这副画,严格来说是半幅,有人以巧手将这一张画处理并从一角撕开,所以画上会出现色彩、墨迹、线条等的不均匀现象,大家请看这个角度” 许大茂把画斜着拉平,让众人能够通过光亮分辨颜色的差异,因为反光的原因,众人能够看到许大茂的双眼也在微微发光。 “看不出来啊,不过有点那个意思” “你看那小子眼睛,不会是传说中的夜眼吧?还能发光呢!” “兄弟,你今天这一手绝活金三爷服了。打今儿个起,我长街鬼市金某人认你‘神眼枭’这号人物” 金三爷抱拳,神态恭敬,其他的小弟也跟着抱拳。 “承让承让” 许大茂回以抱拳。金三爷一招手,手下小弟拿上来一个盘子,用红布盖着七根小黄鱼, “以后有事还需要兄弟来坐镇,一点薄礼,不成敬意。” “我收下了,以后用得着兄弟可以叫人早上来南锣鼓巷胡同口从上往下数第四块砖上画一只三条腿的蛤蟆,我当晚就会赶过来。” 许大茂看了盘子一眼,拿起来六根,剩下一根留在红布下面,在离开鬼市和金三爷擦肩而过的时候小声说, “这跟金条重了” 金三爷面色如常,招呼众人散场 。等回到院子里让人把金条分开,金三爷见到了铅块。 “兄弟仁义啊,要是让人知道我用假金条收买人心,那我这名声可全毁了。给我查,这根金条谁收的!” 许大茂回去时候特意绕了几圈,确定后面没人跟的时候回了家。金条毫无意外的被系统爸爸收走了,许大茂也认命了,毕竟是靠着系统今晚才能大杀四方。趁着天还没亮,许大茂还能补个回笼觉。 到了上班时间,许母把早饭做好,招呼许大茂起床吃饭。 “起这么早干啥啊?” “不早了,你虽然是个学徒工作清闲,但你也要拿出个好的态度,省的人背后说闲话。” “行吧,你怎么不吃啊?” “今天娄家要来一个人物,中午娄厂长要设宴款待,我这得早起去买菜帮忙张罗去。” “谁呀值得这么早出晚归的伺候着?” “听说是北面下来的的军官,好几个人呢?” “哦?有点意思啊,你到时候留意一下有没有叫小琦子的。” “行,我走了” 许大茂吃完饭,收拾一下去轧钢厂了。 “今天又放映任务,你自己去吧。” 许富贵把备用的设备找出来打包给许大茂, “你不去吗?” “今天厂长家来领导,中午有放映任务。” “我知道了” 许大茂将设备搬到偏跨子上一个人下乡放映去了。 娄家小院内,几人相谈甚欢, “北边战事吃紧,多亏了有娄厂长这样的爱国人士捐赠的物资我们才能及时获得补给,救助伤员,我代表前线战士对您表示崇高的敬意。” “王团长,太客气了,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这几个都是我手下的兵,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侦查连的赵得胜,这是专管后勤的钱大彪,还有这个你也认识了张建国,没想到这小子刚退伍就混到一个保卫科科长了” “各位都是奋战在前线保家卫国的勇士,今天能见到诸位我也是三生有幸了。” “娄厂长客气了。今天我们来一是和娄厂长联络一下感情,希望娄厂长可以继续帮助前线战士” “这是应该的吗” “另外,我们也带来了老总的命令,上面经过工业部批准,请娄厂长过目。” 娄厂长接到文件仔细看了一遍, “这是要准备打长期战争了吗?” “老总的意思暂时是这样的,老美的武器装备精良,以后有不少硬仗要打,现在要提前开始布局。” “按现在的轧钢厂情况,我们要抽调至少两个车间的人手才能勉强组成一条合乎标准的军工生产线,要是这样的话正常生产进度肯定会被耽误的,国内建设也是刻不容缓啊!” “上面考虑到了人手不足的情况,所以派了部队后勤人员来代替一部分非关键人员,关键技术工人还需要你们自己来安排,另外也从前线撤下来的一部分轻伤员接手保卫任务。” “就是这样我们人手也不够啊,按时完成生产任务压力不可谓不小。” “除了你们还有第一轧钢厂、重机厂、纺织厂等兄弟工厂共同完成任务” “这样的话我没问题了” 午饭做好了以后众人落座,一顿饭吃的有滋有味,王团长把张建国介绍给娄晓娥,希望二人可以结成特殊友谊。饭后娱乐节目就是众人看了一场电影,之后王团长几人离去。 “张建国怎么样啊,年纪轻轻立了三等功,现在已经做到了保卫科科长,以后前途也算一帆风顺了。” “我感觉也不错,比之前那个来路干净多了。” “那小娥以后要不要跟他多接触接触?” “小娥还小,不知江湖人心险恶,再等两年吧。” 娄厂长与爱人又讨论了厂子改建的一些事情,二人打算把娄厂长几个老伙计集中到一起好好商量商量 第28章 展露无遗 ”来,三叔抽我的哈德门” 张建国把自己的烟递过去, “你小子比我抽的都好” “都是底下人孝敬的,我自己不怎么买。” “你可不能吃拿卡要,以权谋私,你才刚当上保卫科长不久” “放心三叔,咱轧钢厂给的工资高,一个人都花不了,我还不至于盯着手底下人兜儿里那仨瓜俩枣。” 张建国说完自己熟练的点上一根,跟着张局一起吞云吐雾。 “你小子这架势一看就是老烟枪了,你爹要是知道不得给你上家法” “得了吧他,他是看我还在长身体拦着不让我抽,他自己那烟袋锅子抽的比谁都凶。” “你也老大不小了,该准备结婚了,轧钢厂有没有看上的?” “轧钢厂那净是一帮干力气活儿大老爷们,正经女的有几个啊。我要找也得去两条街以外的纺织厂,那边还能凑合。” “你小子拿个三等功尾巴翘上天了,一般人还看不上了?用不用我把娄厂长的宝贝千金介绍给你啊?” “那感情好,以后那轧钢厂就改姓张了。” “胃口倒不小,菜来了,都是你婶子最拿手的” 张建国拿起来一个棒子面的窝头咬了一口,嚼了几下就吃不动了。这个时候棒子面是玉米和中间的玉米芯一起打碎磨得,吞咽的时候剌嗓子。张建国勉强吃了一个然后开始吃鱼, “婶儿这鱼做的真鲜啊,今天刚打上来的吧?” “是啊,回来买菜的路上有一个农民大哥背着箩筐过来卖的,本来还有两条泥鳅呢,我不会做就没要。” “那可惜了,泥鳅可是好东西啊。来三叔,咱们喝酒,我带来这杏花村味儿可正了。” 三人吃到天黑,张建国喝的满脸通红,酒足饭饱之后骑着自行车回四合院了。 “小果子小时候被鱼刺扎过,后来更是一口鱼都不吃。他原先吃那窝窝头一口气能吃撑,这从军捡回来一条命以后变化能有这么大吗?” 张卫国点了一支烟,眉头紧锁, “喝大了以后他那抖腿点烟的神态怎么看都是一个混了多少年的老油子,小果子才18,从军不到两年怎么可能变化这么大?他上北边前线之前我还给他送行,那时候他绝对不是现在这个样子,哎!” 两人就这么陷入了沉,久久无话。 等许大茂从乡下返回的时候,他得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琦哥所部在北面战场遭到了老美的轰炸,损失惨重,部队建制几乎被打没了,琦哥双腿被炸断,李哥右臂被炸没了,张哥因为之前被易天赐打断右手没能去的上战场,在国内待命。现在上面的命令是让他们回国休整,和其他友方部队重组待命。 许大茂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如遭雷击,赶紧赶去之前去过的驻地,一个熟脸没有,也没有他要找的琦哥等人,没办法只能回轧钢厂了。 转眼来到了十二月,49城的第一场雪悄然降临,万物银装素裹,北风瑟瑟。许大茂穿着军大衣,抄着手走向了东来顺, “这鬼天气,冻死个人了” 许大茂取下一个眼罩,擦了擦上面的凝结的水珠,这是伊莲娜回国之前给他的礼物-----一个坦克观察手的护目镜,配着他偏跨子,在这个时代绝对的是时尚潮流的弄潮儿。还没来得及掀开门口厚厚的棉门帘里面就出来一个人, “这不大茂兄弟吗,今天也来涮羊肉啊?” “巧了这不是,你刚吃完啊?” “人太多排不上桌,出来透透气” “好吗,我也不用进去了” “今天怎么一个人来,毛妹呢?” “嗨,这不头两天刚走吗,以后也不知道能不能再见到,这护目镜也就当个念想了。” “会回来的,再等个一两年吧” “你哪来的消息?” “搞后勤的,消息多少能打听到一些。” “嗨,我还以为你能预知未来呢” 后前男子面色一僵, “要是这能你帮我看看我什么时候娶上 媳妇!” “这个不难,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最烦这些神神叨叨,云里雾里的说辞” “有人出来了,咱们赶紧进去” “赶紧赶紧” 两人有说有笑进去吃涮羊肉,东西都上来,两人先自己调好自己的二八酱小料,先来几筷子羊肉垫底,肚子里热乎乎的,二人身子一热把军大衣脱下来放一边,先干了几盅白酒,然后开始边吃边聊。 “听说这老美都是少爷兵,战场上一接触对面就炸窝了,不少武器弹药都不要了” “刚开始美国也没意识到咱们这么快就会介入,被打的措手不及,狂轰乱炸一通就开始败退了。” “听说战场上缴获了不少美国的牛肉罐头,还有什么压缩饼干,他们自己的士兵都不爱吃,打开一盒吃几口就扔了。那咱们缴获了以后都当个稀罕儿物留着不舍得吃” “美国天然独立于世界冲突之外,靠着两场世界大战发了不少战争财。你别看那些不起眼的罐头,背后的军工企业靠着这些发了大财。他们把罐头压缩成本,做的难吃点不和那些少爷兵口味他们也不在乎,随便浪费,反正是他们政府出钱按人头买的。” “我可还听说他们士兵还给发烟呢,还有猪什么力,也是个吃的,黑乎乎的” “是,他们每天部队按人数发的香烟,有万宝路的还有骆驼的。那个黑的叫朱古力,也叫巧克力,甜的有点发苦,是给士兵吃让他们开心的。” “到底是少爷兵啊,还管你开不开心,走一个!” “来,干了” “兄弟我看了报纸上缴获的东西心里头直痒痒啊,你们后勤有没有路子能搞来一点尝尝?” “这会儿大部队都在前线呢,只有一小部分回来了,能把缴获物资随身带过来的也不多,咱们保卫科的科长不是从前线下来的吗?你看看他有没有存货” “嗨,我跟他不对付” “怎么回事?” “那小子拿我用偏跨子载着毛妹兜风的事,老给我穿小鞋儿、使绊子。我那是娄厂长允许的,为了增进两国友谊的好事儿。” “原来是这样啊,我看他也会俄语,八成也看上了那个老毛子女人。” “那小子不三不四的,到处勾搭有夫之妇,简直是荤素不忌。” “还敢这么搞?” “那是,那小子花钱大手大脚的,还没发工资人家就买了一辆全新的飞鸽自行车,包下我对面房子打通,还要建地龙。烟是非哈德门不抽,酒是非杏花村不喝。得亏现在他还是个科长,要是他当上厂长那不得上天啊?” “也是,不过那缴获的物资你就没地方找去了,你可以去大柳树或者天坛那边的鬼市找找去。” “也只能这样了,四九城要是连倒儿爷都找不到的东西那就是真没地方找了。” 两人吃完各自回家。许大茂回到南锣鼓巷下意识的看一眼接头位置的砖头,没有标记, “这金三爷不会是让我伤到了吧?俩仨月没找过我了,这一天天日子过得一点都没意思。” 刚进院子门口就看见贾张氏在鬼鬼祟祟的靠着月亮门往里看呢, “干什么的!” “妈呀,谁?好你个许大茂,瞎叫唤什么呢,吓坏我你赔的起吗?” “行啦,歇着吧您内。大晚上出来偷偷摸摸的,你要没做亏心事你怕什么呢?” “哼,你哪只眼看见我干坏事了?我就是上厕所回来累了靠着墙歇会儿。” “哎呦喂,厕所在外头,您家在那边,来这边歇息什么啊?” “哼,用不着你管。” 贾张氏小声咕咕咚咚抄着手回家了。许大茂回家路上就闻到了对面散发的酒气,还有饭菜的香味混合着嘈杂的对话, “这小子家里八成是装修好了,请人来吃饭了” 这时候门开了,两个穿绿色军大衣的男子互相搀扶着出门上厕所去了,打开门的一角正看到张建国搂着一个漂亮女人跟一桌人划拳,输了以后女人给他喂酒,许大茂摇了摇头进了屋。 第29章 潜移默化 眼看着到了初六,贾家静悄悄的,秦淮茹一点消息也没有。许大茂像往常一样来到食堂打饭,原来库房的位置又扩建出一个新的小食堂出来,有专人在里面做饭,而且加了一道围栏,隔着五米左右还有站岗的。 “这什么情况?” 许大茂几天没来就大变样了。 “何大清的儿子何雨柱去那边帮厨了,听他说那边工作清闲,不过晚上也要做饭。” “没让你问这个,那边吃的怎么样?” “那边娄厂长特批的,专门给新出来的车间工人和士兵做饭吃的,跟咱们吃的菜差不多,不过二合面的馒头顿顿都有” “咱们能过去买吗?这边棒子面窝头我都吃腻了。” “不行,那边是专供,后勤是部队来的人,每天做饭都按人头有数的。” “我也想天天吃二合面馒头啊” “得了吧你,就你那水平对面要都不要你,我堂哥四级钳工在那边只能打个下手” “到底什么件儿啊?咱们这边几个车间抽调过去不少人,正常生产任务都快做不下去了。” “部队都进来了你觉得呢?不该问的别问。” “我跟你们说,那边几个领头的几个六级工的担子重时间紧,厨房另外给开小灶,何雨柱说今天吃的红烧肉、四喜丸子、酱爆鸡丁、口蘑焖扁豆还有一个紫菜蛋花汤,巴掌大的二合面馒头一人两个” “哎呦喂,还让不让人吃饭了,光听名字我就流口水,这白菜帮子我真是一点胃口也没有。” “你啊,想吃就再等个五六年吧” 许大茂眼珠子转了一圈,心里有了主意。许大茂在打饭窗口排队时候时候发现这边窗口和专供那边一个窗口之间一块窗户没合上,猫着腰能看见那边正在打饭的何雨柱, “柱子,柱子我在这边” 许大茂向何雨柱招手,何雨柱打好饭盒递上去给一个士兵的时候也用余光看到了佝偻着的许大茂, “干啥呀你,许大茂” “听说今天是你掌勺啊?” “你怎么知道的?” “你那边开小灶的事都知道,那几个菜名一听就是丰泽园的,这轧钢厂除了你谁还会做啊” “那还用说?我在丰泽园几年学徒那都是师傅手把手教的,鲁菜精髓我都掌握。” “你有没有留下一点试菜的?” “有啊,自己吃的留了一份。” “分我一点吧,让我尝尝你咱们轧钢厂的丰泽园大厨的手艺” “行,把你饭盒递过来” 许大茂递过去自己的饭盒,柱子从台面地下拿出来自己的饭盒给许大茂分了大半勺, “哎呦呦,瞅瞅这色(shai)儿,一看就让人有食欲” “你也不看看是谁做的!” 许大茂刚想再说两句,后面排队的不乐意了, “我说什么情况,你还打不打饭了?” 许大茂半个身子都探进了窗口,把后面人都堵上了, “来俩窝头,菜就不要了。” 许大茂赶紧打了饭然后把饭盒盖子盖上,整个人退了出去。许大茂来到食堂一个人少的角落,打开盖子看到饭盒一边有一个丸子、几块红烧肉还有点油汪汪的菜, “这顿嘴皮子可太值得了。” 许大茂就着窝头风卷残云的把整个饭盒一扫而空。 一天就这么平平无奇的过去了,许大茂晚上回家路过巷子口就看到墙上的标记,接着若无其事的回家。 半夜,许大茂悄悄起身离开了四合院,轻车熟路地来到了长街鬼市。门口盯梢的看到许大茂的身影直接吹了一个口哨,从旁边院子里出来一队人来迎接许大茂。 “搞这么大架势有必要吗?” “金三爷说了,外面没办法,但是在这鬼市里面绝对保证您安全!” “怎么个说法这是?” “您走着,让三爷跟您说吧。” 许大茂跟着一帮人进了金三爷的院子。 “兄弟你来了,来请上座” 金三爷起身让个位置, “三爷这架势小弟我受宠若惊啊!” “应该的,应该的,兄弟仁义,上次的事情还要好好感谢一下你呢” “就是这么感谢的吗?” 许大茂没有动,而是抄着手看了一眼周围把自己团团围住的金三爷人手。 “兄弟,实话跟你说了吧,上次你看出的那幅唐寅真迹确实是只有一半,另外一半让一位前朝的贝勒爷给买走了。兄弟大显身手的事传到他耳朵里,他就利用手底下关系把一画两卖的那小子给找到了,起初人家也不认,后来是找我把画借过去搁一块儿,人家才不得不认了,那位贝勒爷也没要赔偿,让人废了他一只手,然后给俩钱把人打发了。” “这跟我有啥关系?” “作假那小子是江湖上人称‘鬼手李’的收山弟子,这幅画是他出师之作,现在被你看穿了,手被废了一只,那个老家伙传承眼看着要断了终于坐不住了,扬言要收拾你,我这不得已派人把你保护起来。” “嗨,我当什么事呢!出来混谁还没有点看家的本事,让你把手底下人撤了吧。冤有头,债有主,鬼手李不起找那贝勒爷麻烦反而找起了我,真当我是个软柿子吗?” “兄弟我知道你艺高人胆大,不过小心无大错吗。你们都下去吧” 等周围人都去了外面,金三爷把旁边提前放好的箱子拿出来,露出里面的半箱小黄鱼还有一个黄褐色的瓷碗, “兄弟,我这最近收了一个做过国军姨太太的人家的东西,里面有这几样看不太准,您给掌掌眼。” “这姨太太怕不是轮流转的,这小黄鱼成色这么杂?” 金三爷尴尬的笑了笑,许大茂也没深追究,从里面拿出来两根放在桌子上,又拿起来那只碗, “宣德五年的东西真,不过这样是是仿的哥窑。” “唉,我还以为捡了个便宜的大漏,不过这小黄鱼价格还蛮不错的” “就这还算不错?除了桌子上这两个其他的小黄鱼都有问题。” “什么?我还以为..唉,多谢兄弟了,报酬你开个价吧” “钱就不要了这次,不过需要老哥给帮个忙找点东西。” “找什么你说,只要我金某人能找到的我指定给你弄来” “听说北边有不少队伍撤下来缴获了不少物资,罐头饼干之类的你能弄来吗?” “嗨,这有什么难的,我这里有的是,就算是老美的这个我都能给你弄来!” 金三爷手笔划一个八,许大茂心领神会, “把那些老美罐头什么的都给我搬上来” 金三爷喊完,院子里面陆陆续续出来是十几个人,两人一箱把一堆木头箱子抬了出来,然后有几个小个子把几个皮套子装着的短枪。 “兄弟随便挑” 许大茂先是撬开几个箱子拿来几盒牛肉罐头,又拿了两块压缩饼干和几板巧克力,把东西放桌子上,然后开始挨个拆开皮套子。 “这是老美的左轮手枪,一般士兵也会配发,挺常见的” 许大茂拿起来比划一下,枪管挺长,瞄准时候手腕感觉不舒服。随后许大茂拿起来这里唯一的一只柯尔特,手柄握着很舒服,瞄准时候的手感和轧钢厂给自己配的类似,许大茂感觉很满意。 “这个据说是个老美中校营长的配枪,我本来想自己留着玩的,兄弟喜欢就拿走吧。” “确实不错,我收下了” 金三爷把用网兜装好的罐头递给许大茂, “兄弟,这东西自己玩玩就算了,不到万不得已可别弄出响儿来,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放心,对付一般人还真用不到这个” “得嘞,兄弟,山不转水转,咱们后会有期” “回见!” 许大茂带上东西离开了鬼市。 第30章 见微知着 第二天,许大茂来到食堂打饭。今天那边不是柱子打饭, “今天蹭不上了,将就吃吧” 许大茂随便打了饭菜找个位置开始吃。 “听说了没,贾东旭那边本来今天订婚的,结果不知怎么的黄了。” “可不是吗,人家女方和娘家人都到轧钢厂门口来了,想要个说法。” “我可看着了,那女的长的可标致了,娘家人打扮一看都是种地的老实巴交的农民,听他们说为了嫁女儿进城,他们可是把附近十里八乡的媒人都挡回去了,结果临门一脚男方这边反悔了。” “别管女的好坏,你家进了厂子的香饽饽城里娃愿意娶个农村的?这年头工人老大哥可不是白叫的,那出去拍婆子有的是城里女的,都排着队呢。” “你也不看看贾家那条件,之前让敌特把房子都炸没了,母子俩没地方住挤到柴房里,就这条件,城里人又怎么样?” “我说没准儿贾家在哪使坏呢,贾东旭他妈听说不也是农村的吗?这丈母娘在新娘子进城之前给她摆一道,好以后用进城这事儿拿捏她。你想啊,新娘子一进城看到这条件就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话,想反悔都没辙了,这辈子就认命吧!” “我怎么没想到呢,贾东旭平时挺老实的啊,谁能想到后面有个这么能算计的老妈子呢” “我跟你说个事儿你别跟别人说啊” “行,我听着呢” “贾东旭他爹要是没出意外,咱们车间还轮不到他易中海一人独大!” 跟易中海有什么关系啊?” “赶紧吃饭,你就当啥也没听到!” 许大茂把筷子放下了,今天听到这事儿真是有点骇人听闻。 “来,咱们来的晚,食堂也没有啥吃的了,我这有我之前在北边战场缴获的牛肉罐头,食堂今天吃二合面馒头你将就吃一下吧。” “不将就,不将就了,这么稀罕的东西你都拿给我吃了,你吃什么啊?” “我跟你吃的一样,罐头我那儿还有不少,我都吃腻了。” “牛肉还能吃腻,城里生活也太好了吧,我们庄子里的人大部分都没见过牛肉罐头呢。” “你回去时候再拿几个给你家人分了,淮茹,以后跟着我吃喝不愁!” “建国哥,你对我真好!” 许大茂听完转身看了一眼,隔一桌的位置,张建国正在和一个女子打情骂俏呢。女子正面对着自己,笑起来媚眼婆娑,不过还青涩的很,这不就是以后的白莲花秦淮茹了? “难道张建国给截胡了?不过这回是贾家有错在先,该订婚的日子不出现给人晾那儿了,这就不能怪别人上车了。” 他们的东西不多,三下五除二就吃完了,张建国带着秦淮茹离开了食堂。许大茂在他们走后转身走过去把牛肉罐头盒拿起来, “51年4月生产的,现在才50年12月,你小子是真不拿别人当回事儿啊!” 许大茂把两个罐头盒都收起来,起身离开食堂。 下午许大茂没有工作安排,回家拿上昨晚从鬼市搞来的罐头直奔公安局。 “张局在吗?” “哎呦,大茂兄弟啊,张局在里面开会呢,有事可以和我说,等他出来我通报一下。” “嗨,也没大事,就是从北边搞来点缴获的牛肉罐头带给你们尝尝。” 许大茂说着就拿出一盒给小六子, “哎呦,这怎么好意思呢,这稀罕东西可不好找啊。前几天我还看见张局他侄子给他送来一箱呢!” “哦,你这还有吗?” “没了,早吃完了!” 正说着话,张局从隔壁推开门出来了, “什么风把你许大茂吹我这来了?有段时间没见到你小子了!” “嗨,这不是好久不见张局了,甚是想念啊!” “就你小子鬼机灵去我屋里说吧。” 许大茂进屋就把罐头拿出来放桌子上面了, “张局,我好不容易搞来几个北边缴获的罐头,这到手没 捂热就给你送过来了。” “你小子有心了。不过前两天小果子也给我拿来一箱,现在还没吃完呢” “你手头有吗?给我看一看” 张局从桌子底下拿出来两盒放在桌子上,许大茂把自己的一个罐头和张建国送给张局的一个罐头放一起然后翻个个推到张局面前。 “你小子要干嘛,是不是又发现了什么?” “你看一下底部” “前面的外文我也不认识啊?后面数字一个是51一个是50,这是什么?倒卖物资的?” “现在是50年12月,你看到那些外文我猜是这批生产日期,如果日期在现在以前那就是对的,如果在以后就是错的!” “什么对的错的?你给我绕糊涂了!” “张局我就问你,你能吃到明年才生产的罐头吗?” “啊?那怎么可能!” “你再看看你手里的罐头” 张局明白之后倒吸一口冷气, “会不会是这个罐头的日期印错了?” 许大茂把食堂那两个空罐头拿出来,张局赶紧拿起来看一眼。 “你也知道我跟张建国不对付,他不能请我吃罐头,这是在今天中午他吃完的盒子,底部和他送你的一模一样。” “你这个罐头哪里搞到的?” “鬼市” “会不会..” 两人的对话被打断 “当当当,张局我进来了!” 敲门的人一推开门,许大茂张嘴就喊了出来, “张哥,好久不见啊!” “大茂,你怎么在这啊?” “我这不搞来点罐头想给张局尝尝,结果发现点问题” “什么问题?” 张局把两个不一样的罐头推到桌子中间,张哥走过去拿起来看了个遍,把许大茂的拿起来。 “我那也有不少缴获来的罐头,和大茂这个是一样的。” “会不会是搞错了?” “你们俩干脆跟我走一趟,到那边看一眼就知道了。” 许大茂和张局坐上卡车和张哥回了驻地,张哥抬出来两箱没开封的罐头,张局迫不及待的拿起撬杠把巷子打开,一股脑的把罐头倒在桌子上,日期都是50开头,他不信邪又开了一箱,还是一样的。张局后退两步,靠着墙壁就滑了下去,两眼无神,呼吸急促。 张哥跟许大茂了解情况之后,看着张局缓了一会,随后走过去点上一根烟递了过去,张局接过烟两口抽没了,张哥又给点了一根,张局在吸完两根烟之后,神情恢复了自然, “他是我侄子,我从小看着他长大的。自从他从鬼门关捡回一条命以后我以为他只是性情大变,没想到他竟然...” 张局赶紧又点了一根,这次只是吸了一小口, “我怎么和他死去的爹交代啊!” 张哥拍了拍张局的肩膀给了许大茂一个眼神,许大茂心领神会跟着出去了,没一会就听到了屋里哭嚎的声音。 “张哥今天去找张局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我们队伍回来休整一段时间,有点罐头之类的想让张局过来取,顺便..” “琦哥恢复的还好吗?” “你怎么知道的?” “上次去东来顺碰到你同门的师弟,他跟我说的。” “他现在恢复的还不错能自己起床了,不过意志比较消沉,每天就一个人发呆。” “改天带我见见他,我之前找你们一直没找到” “我们番号取消了,现在是临时在这里驻扎,以后还不知道去哪呢。” 两人同时陷入了沉默,不一会儿,张局从里面出来, “我回去准备,上次选的位置太仓促了。” “我回去和老爷子说,看能不能专门批一个地方。” “我看这儿就不错,人也不多也挺隐蔽的,张哥看看能不能把我琦哥也带上,没准能让他重新燃起斗志呢” “ 好,我回去问问。” 第31章 偷鸡不成 晚上许大茂还没进大门今天听见里面呜呜喳喳的噪音,走进了一看原来是张建国在和贾张氏对峙,周围围满了吃瓜群众。 “好你个张建国,都知道这秦淮茹是要嫁到我贾家来的,你平白无故的就给截胡了?” “巧了,我怎么不知道,我就知道秦淮茹家里人今天都来轧钢厂门口闹来了,我三言两语就息事宁人了。” “他们来闹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人家可是喊了让你们贾家给个说法,说好了这个月初六订婚,你们家到了时候躲的远远的,彩礼也不给了,这不是反悔还是什么?” “那是我记错了,我以为初七呢!” “媒人可不是这么听的。昨天媒人来你说嫌弃秦淮茹是乡下的把这门婚事给退了,媒人你还给直接给打发走了。” “你放屁,我什么时候说的?” “来吧,让媒人上来说两句” “是,贾家不想要秦淮茹了,昨天来直接让她给我骂走了,我气不过找了秦家说理,他们今天才一块儿过来的。” “那是你把他们招惹过来的,你不说他们怎么知道东旭在哪上班?我看你跟张建国串通好了,就等着截胡看我们贾家笑话呢!” “都不用我看,你问问贾东旭,现在厂子里谁不知道贾家反悔让女方找上门了?要不是怕秩序混乱、影响生产我早把他们架走了。今天全靠我几句话镇住了场子才没发生混乱,要不然里面的保卫员都冲出来,后果不堪设想。今天贾东旭因为个人私事扰乱工厂秩序,造成了非常不良的影响,如有下次再发生类似情况上报厂子里直接开除!” “呸,你敢开除东旭,我跟你拼了!” 贾张氏张牙舞爪的就冲过来了,张建国面带讥讽地笑了一声,一巴掌把贾张氏直接打了个趔趄,半张脸直接肿了起来。 “哎呦喂,杀人了啊!轧钢厂领导欺负人啦,我们孤儿寡母的容易吗?老贾啊,你在下面也看看啊,你怎么不上来把他带走呀?” “哼,贾张氏目无法纪,传播封建迷信,无需定罪,直接...” 张建国还没说完就要做出拔枪的动作,贾张氏捂着脸,狗刨似的迅速离开现场,其他围观的众人也是做鸟兽散。张建国见状哈哈大笑, “枪都没拿出来你们害怕成这样!” 张建国拉着呆立在原地的秦淮茹和媒人回了家。 “再让你蹦达几天儿!” 许大茂看了一眼对门儿也回了家。 第二天轧钢厂就传出了保卫科科长张建国即将结婚的消息,新娘子正是贾东旭家反悔的秦淮茹,婚礼定在下个月。贾东旭得知秦淮茹即将嫁人的消息后痛不欲生,一向安安静静的贾东旭在车间大吼大叫,随意丢弃工件,还误伤了上前制止的几位工友,后来被张建国带人制伏,暂时关押在一个临时空房间。 “易中海,你赶紧去通知贾家人来这把人领走吧,这贾东旭大白天的发什么癔症?” “我知道了,主任,我这就去” 易中海火急火燎的回到了四合院通知了贾张氏, “东旭在轧钢厂发癔症了,见人就打,你快过去看看吧?” “易中海,你在这看我贾家笑话呢吧?东旭多好的孩子,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情?就算是他真发疯也是你这个师傅照顾不周,遇到事情不帮着他!” “哼,你不信算了,白让我跑一回。我告诉你,东旭不仅打人还损坏工件,上面处分下来东旭可就不是简简单单的赔偿就可以把这事揭过去了!开除也不是没可能!” 易中海气的转身就走,贾张氏也慌了,连忙起身追了上去, “东旭要是有个好歹挨了处分,你这个师傅也得跟着吃瓜捞儿!” 两个人一前一后向轧钢厂赶去。 这边贾东旭发疯被保卫科的人抓的时候多少挨了点拳脚,衣服也扯开几个口子,露漏出了里面的棉花。贾东旭身上有好几个大脚丫子的泥印子,脸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从小开始,贾东旭就没这么挨过打,现在一个人蜷缩在地上小声啜泣。 “东旭,妈来了” 贾东旭听见贾张氏的声音挣扎着起来,两人相见抱在一起痛哭。 “你徒弟怎么回事啊易中海?” “他就是今天知道快定亲的媳妇儿要跟别人了,一时受不了了发了失心疯了。我回去好好教育他,绝对不会有下次了。” 易中海在办公室里跟车间主任解释了一通,又做下了保证,主任才同意暂时放过他,不过处罚躲不开,工资扣两个月,一年内不允许参加晋级考试。 易中海刚来到保卫科这边就看到贾张氏坐在地上在那作妖, “你们一个个的下手这么重,瞅瞅给我们家东旭打的,你们要不赔偿个几十万我就去报公安局抓你们,还有你们主任放任手下动粗我要找厂长告他去!” “给你厉害的,我就坐这看你告去,谁不去谁是孙贼!” “我,我,我不活了,老贾啊,你怎么走的那么早啊,抛下我们孤儿寡母的怎么活啊!你儿子东旭就在你受难的挨欺负啊,你快睁开眼看看吧!” “行啦,他贾嫂子赶紧走吧,这次我好说歹说的主任同意放过东旭了!” “真的?你没骗我?” 贾张氏一个激灵就起来了,赶紧搀扶着贾东旭离开轧钢厂。 “他一大爷,真不追究了?” 在回四合院路上贾张氏还不放心又问了一遍, “扣俩月工资,一年之内不能晋级” “啊?那我回去,没工资怎么活啊?” 贾张氏转身就要回轧钢厂, “你要回去闹我跟厂子里的口头承诺就作废了,他们要是以破坏公物、扰乱生产秩序的罪名给东旭按上,他就不是保卫科关着这么简单了” 贾张氏身体顿时僵住了,易中海眼底的轻蔑一闪而逝,转身回四合院了。 “我这有跌打损伤的药,你给东旭抹上” “谢谢师傅” “这几天好好在家养伤” 易中海放下药起身离开了, “也不知道给拿点吃的过来” 贾张氏嘟嘟囔囔的,不占点便宜不开心。 “老太太我来看你了!” “中海啊,你这来的不早不晚的又碰上什么问题了?” “给东旭安排的乡下媳妇让贾张氏给鼓捣没了!” “怎么回事?” “本来我给东旭找的媳妇这个月初六订婚,结果到日子贾张氏作妖摆了那边一道,结果亲家和媒人一块上厂子闹去了。” “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张小花自己就是乡下嫁进城的,瞧不上同样是乡下的儿媳妇。女方漂亮吗?” “那可是十里八乡最漂亮的一个,多少媒人踏破她家门槛,她为了嫁进城都给挡下了。” “那就对了,张小花妒忌心强,最见不得别人比她好。女方那边能过来闹看来她的选择也不多。这样不是什么大事,过几天贾家低个头再联系女方还是可以成的。” “坏就坏在来闹的时候,保卫科的张科长也看上女方了,直接就给截胡了。贾东旭一听说女方要嫁人,大白天就发癔症了” “这是赶巧了,算不上截胡。东旭那孩子老实本分,没那么多坏心眼儿。张科长家境怎么样?” “家里就一个人了,有个公安局长的亲叔叔。那跟贾家情况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那就难了,要是没什么情况你就准备着再给找一个吧,这次要城里的条件差一点的” “嗯,不能再让贾张氏闹腾了。早点让东旭生几个孩子就稳当了。” “年轻人吗,磨磨性子才好收心” 第32章 以身入局 三天后,大清早来了一辆小汽车把许大茂接走了。 “李哥,好久不见啊!” “大茂,好久不见” 李哥左边的袖子空荡荡的,随着汽车的颠簸来回摆动。许大茂一时间语塞,不知道如何开口了。 “听说你小子凭借一个罐头盒儿就我发现了端倪了?” “这个是碰巧,碰巧” 许大茂一脸的心虚,其实他早就知道了,不过是在一直等一个能实锤的证据。 “老爷子都说你小子还真是块抓特务的好料子!” “过奖过奖了,我顶多能发现,抓捕这种真刀真枪的还是你们来做的好,我脸上现在还有上次那弹壳崩的坑儿呢!” “哈哈哈哈,我看那录像了,你小子那枪头根本都不压,按住就是突突,跟放鞭炮似的,没想到还真让你给搂中了几发!” “哈哈,我也看了,我手下要是有人那么近都打不中,干脆别再干公安了!” “运气运气,自从拿了配枪,那子弹都是有数的,我自己也没法练,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不开了。” 许大茂主动露拙果然还是把气氛活跃起来了,几个人有说有笑逐渐靠近临时驻地。 下了车,几人来到场地中央的一个地窖式的入口处,有士兵打开门让几个人进去。幽深的坡道向下延伸十数米,最底下还有一道大铁门,士兵打开之后就是类似上次解剖室的的环形建筑,最中间的手术台上盖着白布,许大茂上前掀开结果是福尔马林浸泡过的易天赐尸体。 “这么大的饵儿吗?万一让他知道了还有别的特务死在这里他会不会狗急跳墙?” “这次就是为了测试他看到之后会采取什么措施。还有在击毙之后能否发生目标转移。” “啥意思?” 许大茂看着正在解释的酒瓶底专家一脸疑惑, “按你的说法,会不会壳儿不要了,芯儿转移到附近的没有芯儿的壳儿里面。” “不是,那个已经都那样了还能用吗?” “这个现在还好天气比较冷,尸体能保存到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 “好吧,你们说了算。避邪大餐准备好了吗?” “按你上次的配方装好了几十桶,在周围空地的上方有一圈注入口,每一个位置都有三人随时待命。” 山羊胡也凑上来解释,许大茂点了点头, “琦哥来了吗?” “他在最里面的观察室” “带我过去” 许大茂在李哥的带领下来到了最里面,打开门一个身着军装的身影出现在眼前,整个人十分消瘦,勉强撑起来本该是得体的制服,两条腿空荡荡的,半个身子好像在轮椅上站着。 “大茂你来了,我没想到我会以这个样子和你再次见面” “不要这么说,你是为了国家,为了民族,值得我敬佩,我这里搞了一个小东西你估计会喜欢。” 许大茂把皮套子从包里拿出来放在桌子上,本来有点萎靡的琦哥眼神瞬间就亮了起来,他熟练的把皮套子打开拿出里面的柯尔特,一阵摸索之后退掉弹夹和子弹,然后上膛瞄准击发一气呵成。清脆的响声带着难以压制的嘴角,琦哥惊喜的问道, “你小子哪里搞来的?” “鬼市”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好像叫磕儿他?据说是从被打死的一个老美营长手里缴获的。” “哈哈,你小子这外文都一股子京片子味道,这可是好东西啊,要是两人短兵相接没有点像样的武器真不好对付他。说吧,你小子花了多少钱” “没花钱” “别在这跟我逗闷子了,你就说多少钱” “真没花钱,不信你去长街鬼市问问,我罐头也是那搞到的” “金三儿的地盘?你小子怎么搭上江湖人士了?” “这不闲的没事干嘛,过去找点乐子。” “行啊你小子,我跟你说金三儿可是个土财主,要是他让你帮忙你得往高了开价。” “那妥妥的啊,我每 次都看到他嘬牙花子才停手。” “哈哈哈哈,你小子真不老实。行了,时间也差不多了,咱们等着鱼儿上钩把。” 张局跟着张哥离开了,几个小时以后就把张建国带过来了。 “三叔,今天给我看什么啊?” “保密,但是你一定感兴趣。” “呦呵,有点意思啊” 三人前后脚进入了环形房间,里面人已经清空了,只有一具白布盖住的尸体。 “这是谁啊?是敌特吗?” “对他叫易天赐,是易中海的儿子。” “原来他就是易天赐啊,有什么特别的要看吗?” “他自己有一个空间” “空间?三叔你在说笑吧!” “他活着的时候能够操控子弹在半空停滞,让自己飞上天,用意念控制枪支出现和射击。” “哦,那他是怎么死的?” “用黑狗血、金汁、紫河车混合液破开他的空间障壁,然后用子弹打死的。” “三叔今天和我说这个干嘛?” “你现在还不承认吗?你不是小果子!” “三叔,我不是小果子是谁啊?” “你占据了他的身体,你可以模仿他的语言,拥有他的记忆,但是他的习惯你模仿得了一时,但是终归会露出马脚。” “你就凭这些认定我了?” “小果子不抽烟、吃鱼,棒子面窝头他能吃五个!” “没准我改口味了。” “那你送的罐头怎么是51年的?” “啊?我不会看啊!” “要不是许大茂发现并告诉了我,我现在都还在被蒙在鼓里” “许大茂,又是你!那也不能是我的问题啊?我和许大茂一直不对付,你知道的我是被他冤枉的!” “别再狡辩了,你要是能伏法,让国家对你掌握的东西进行研究,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我是小果子啊,三叔,你下的去手吗?” 张局果然犹豫了,端着的枪就要放下。张哥看这情况直接开枪击中小果子面前的地面, “老张你清醒一点,他可能已经不是小果子了。” “我知道,但是看那一张脸我就狠不下心来。” 张哥看情况没办法连开两发,一发瞄准张建国心脏,一发瞄准他的大脑,眼看着子弹就要击中了,两发子弹直接被收入了空间消失不见。张建国刚才装可怜的表情直接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玩味和难以抑制的戾气, “本来还想和你们多玩一会的,没想到这么早就暴露了。你们是想看看自己是怎么死的吗?” 张建国眼里一挑,身前的空气波纹一样开始律动,许大茂大吃一惊,赶紧顺着喇叭喊, “卧倒!!!” 张哥反应最快,张局也不甘示弱,两人一快一慢迅速隐蔽,张哥刚才打向张建国的的子弹从二人头顶飞过。 “开火!!!” 环形房间墙壁中间每隔一米就出现一个射击孔,几十个黑黢黢的枪口从射击孔伸出来开始倾泻火力, “哒哒哒哒哒...” 处在中心位置的张建国右嘴角勾起了不屑的弧度,所有子弹好像击中水面一样在他周围一米左右的位置消失不见。 “快卧倒!” 许大茂大声在喇叭里面喊,十几秒之后所有弹夹清空,士兵们开始装填弹药,丝毫没有留意许大茂的喊声。 “该轮到我了!” 张建国抬手向前一指,他周围一米之内的环形空间外表面开始像水一样波动,之前被吸走的子弹再次出现并向周围发射,大部分子弹打到墙壁上激起了火花,少部分钻进了射击孔,有几个战士中枪倒下。 紧接着第二轮射击开始,倒下的士兵立刻有人换位置,然后又是一轮饱和式覆盖,不过依旧全部被吸走,然后被释放回来。有了上次的教训,这次的射击孔被直接关闭,没有人受伤。 “还有谁!!!” 张建国狂放不羁的开始大叫,张 哥和张建国趁乱逃离了室内。张局在离开以后紧紧盯着张建国直到关闭了入口处的大铁门。 第33章 一波三折 张哥和张局略显狼狈的来到了观察室,许大茂与琦哥等人都陷入了沉思, “这小子的操控能力明显强过上一个赶紧准备避邪大餐吧” 许大茂俨然成为了这里的主心骨, “注入!!!” 李哥在喇叭里大喊一声,环形房间的房顶附近顿时出现几个大口子,然后一桶桶的金汁混合物倾倒而入,逐渐淹没到张建国脚下。 “蚍蜉撼树,不自量力!” 张建国背手整个人直接腾空而起,来到房间的物理正中央。倾倒的金汁停下了,随后一个个管子从口子处出现并开始向张建国喷射金汁混合物,张建国气定神闲,甚至闭上了眼睛。飞射而来的液体似乎碰到了张建国周围一层透明墙壁式的障碍,随后纷纷沿着障碍表面流了下去,远远看去张建国好像被一个蛋壳包裹,水火不侵。 “这次貌似没什么效果!” “张建国有什么最讨厌的东西吗?” “他不爱吃鱼,还有不喜欢虫子,对了他还最反感唢呐的声音!” “有了,赶紧找来几个天桥会吹唢呐的,再拿几团棉花过来” “你要干啥啊,大茂?” “听我的吧,趁着他还没反应过来!” 张哥赶紧出去张罗,半个小时以后几个老头蒙着眼被带了进来。 “干什么你们,我们可是良民啊!” “是啊各位老总,我们卖艺不卖身啊!” “您行行好吧,我上有九十老母下有两岁重重重孙子!” 几个老头腿都给吓软了,都新中国了怎么还当街抓人?上次当街抓壮丁还是国民党时期。 “各位大爷不用惊慌,我们是人民的部队,这次来就是让你们来吹唢呐,因为情况特殊,有大人物在场,所以蒙着你们眼。一会我告诉你们就随时准备吹,今天赏钱不会少,而且吹的大人物高兴直接去东兴楼下馆子,每人再给赏一根小黄鱼!” 许大茂三言两语就让这些毛躁的老头儿安静下来了,琦哥本来拧成一个疙瘩的眉头舒展开来了,欣赏地看着许大茂。 “来我这边,对着喇叭” 几个老头在士兵的搀扶下来到了喇叭前面,许大茂赶紧给所有人分发棉花,然后教众人堵住耳朵。许大茂拍了每个老头一下示意他们开始吹,几个老头一合计也开始吹自己拿手的喜庆曲子,经过喇叭放大和环形建筑的回音增强,那声音简直震耳欲聋,连在观察室的众人都捂上了耳朵。 屋内的金汁混合物已经到了蛋壳的一半的位置,突如其来的噪音让张建国一时难以忍受。张建国一皱眉,弹壳表面亮上一层蓝色薄膜似的东西,声音也被隔绝了,张建国表情恢复了镇定。 “系统爸爸,该你出手了,从最底下金汁盖住的地方开始破界吧!” “没有必要了,他这层蓝色的空间隔膜就是最好的掩护。” 等几个老头都吹了口干舌燥的时候,一个亮点从薄膜上出现并迅速向周围扩展,瞬间出现的噪音和恶臭让张建国双手捂耳朵,嘴也鼓了起来,随后把今天吃的饭都吐出去了。 “有门了,有门啦!!!” 许大茂兴奋的跳了起来,其余人也一阵欢呼。 张建国的防护措施失效了,他本人直接落入了下面的金汁混合物里面。 ”啊!!!!!我艹,我艹啊,呜呜呜呜..” 张建国来不及大喊金汁已经灌入了嘴里,他用手按水,耳朵就进唢呐的声音,捂着耳朵就会沉入金汁里面去。看着在里面扑腾的张建国,刚开始还有点兴奋的张局背过脸去不忍再看。 张建国经过刚才的慌乱马上开始开动脑筋,一个意念,一挺歪把子在他头顶出现,随后向周围墙壁开火,子弹被弹开,只能留下几个印子。 随后他又拉出来三个巴祖卡火箭筒在头顶上空,随意瞄准射击,墙壁上出现几个大坑,但是仍然没有破。 他又召唤出一门榴弹炮结果太沉直接没入金汁混合物里,留一个炮筒在外面。张建国赶忙抱紧炮筒让自己上半身脱离水面。看清楚周围状况以后,张建国变出一个毛 巾把脸擦一下,顺着炮筒往下捋然后站在铁板之上。张建国手一扬一把搭配穿甲弹的超级巴祖卡出现,他瞄准对面的大门一发打出去,大门直接被打穿,强大的后座力让勉强站立的张建国直接后仰倒下。 “糟糕门破了!” 张哥一脸痛苦,赶紧端起冲锋枪就要过去,许大茂一把拉住了他然后示意他看向里面。 半屋子的金汁混合物沿着大门上破洞汹涌流出,水面逐渐下降,斜着倒在防盾上的张建国气息微弱,后脑因倒下时碰撞到了防盾上缘而流血不止。 “我就想好好再活一世,我有什么错!!!!!!” 张建国用尽全身力气大喊一声,随后气绝身亡,头顶悬浮的武器纷纷落入金汁中。逐渐退去的金汁混合物露出下面的易天赐尸体,白布已经被冲走,整个尸体丝毫没有活动的迹象。 “结束了,都结束了!” 许大茂大喊一声,在场的众人都开始欢呼,除了步伐沉重的走向外面的张局。 到了深夜,剩余的金汁已经被清理掉大部分,但是满屋子的异味实在是令人难以忍受。带着防毒面具的众人进入环形房间内,张哥带着手套把一个巴祖卡拿起来反复看了又看, “这可是好东西啊!” “把这几个清理一下迅速上报,然后交给北边的兵工厂仿造。” “是!” 张哥给琦哥敬礼然后招呼人过来把火箭筒带走。 “这门大炮切开了不好研究,安排人把这里拆了,挖地三尺,整个带走。” “是!” 李哥敬礼,然后出去找人了。 张局径直走向张建国尸体,背对着众人,沉默无语。 “张哥,让琦哥他们给通融一下,就说参与敌特抓捕不幸遇难,这样也算给他家人一个交代。” “我是他唯一一个家人了,就这样吧,我服从组织上的安排。” 许大茂拍了拍张局的肩膀,然后走过去和琦哥说了几句话,琦哥点了点头。 第二天,张建国因公受伤的消息传遍了轧钢厂,他的位置暂时由一个空降的军人代替。 “哼,你个短命鬼,敢跟我贾家抢媳妇,咽气了才好呢,老贾啊,你再努努力啊,把他直接带走吧,你不会不想抱孙子吧!” 贾张氏得到消息赶紧对着老贾的灵位许愿。 贾东旭在得知消息以后十分高兴,赶紧找到易中海商量, “师傅,你看我还有戏吗?” “厂里说只是受伤,也没说不回来啊,你再等等吧!” 保卫科内,许大茂敲门进来, “李哥,怎么是你啊?” “大茂兄弟,我也没想到啊,全是上面的安排。” “以后咱们这可就离的近了,得多走动走动啊,今儿个咱们叫上琦哥、张哥咱们东来顺涮羊肉去!” “今天恐怕不行,昨天的工作还没忙完,今天估计是收尾工作,你也得去。” “那也行,买东西过去吃!我回去准备了啊!” 许大茂下班回到院子就看见几拨人在那争吵, “我们家东旭要结婚了,以后生孩子跟婆婆要分开住,这几间房子大,以后就得归我们!” “得了吧,找个农村的漂亮儿媳妇还让你自己给作没了,以后谁还敢嫁到你家啊?我们家算上解成解放五口人了,这房子就得分给我们!” “阎老抠,就你家的这条件哪家姑娘嫁进来不得天天萝卜干咸菜的?连个肉都吃不上!” “好歹我们有个正经房子啊,你们家现在还在娘儿俩现在还挤在柴房呢!” “好你个阎老扣,我挠死你!” 第34章 尘埃落定 “住手” 易中海的出现终结了贾张氏和三大爷阎埠贵的对峙, “现在还没有张建国生死的确实消息,只要他还活着,以后回来还是保卫科的科长。” “万一他不回来呢?” 贾张氏还不死心, “那这也是他家人来处理,别忘了,他三叔可是公安局的张局长。” 这么一说贾张氏也没了脾气,抄着手不说话了。 “你们的房子马上也快修好了,到时候就可以搬回来住了。” “那旁边一进的那两个空房子怎么处理的?” 三大爷还没放弃希望, “那也是归厂子里安排,用不着你费心,都散了吧。” 许大茂回了家,刚坐下鞋子还没脱就有人敲门, “大茂兄弟,赶紧跟我走啊!” “李哥,我这刚到家,屁股还没捂热,咱们的晚饭我还没来得及买去呢。” “公事要紧,改天咱们再聚” “你等一下啊” 许大茂翻箱倒柜把剩下的罐头、压缩饼干、巧克力一股脑的都拿上了。 “走吧” 许大茂跟着李哥出了门。 来到临时驻地旁边的一个帐篷内,琦哥等人都已经等候多时了,许大茂进去之后正要开口,琦哥轻微摇了一下头,往旁边看去,许大茂顺着琦哥目光看到几个正襟危坐的几个绿军装男,国字脸,不怒自威,那浑身气势仿佛是一把即将出鞘的利剑。 “来大人物了!我得悠着点” 许大茂缩了缩脖子随便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大气也不敢喘。 “开始吧” 琦哥挥手,帐篷外面把帘子放下,屋里一片漆黑。紧接着录像就开始放映,从开始领张建国进去到最后众人进去收拾局面,期间无一人发声。直到片尾进入黑片,新来的绿军装男里面领头的率先发声, “只能看见击发火箭筒的画面,有没有其他弹药残留下来?” “没有” 张哥起身发声, “筒内击发后损坏不太严重,不过里面精密连接部分的污秽之物着实难以清理,需要时间,之后我们会尽快开始仿制。” 领头的军装男发言结束,示意琦哥继续。 “这次的目标比上一个更加谨慎,操作手法更加娴熟,除了现场的东西以外并没有任何其他物品出现。目标死亡之后也无法转移到上一个目标的尸体重生。” “换下一个带子” 张哥在琦哥授意下将录像机换了一个带子,众人开始观看。这是一处解剖室,张建国尸体已经被清理干净,胸口处三处枪伤,其中一枪为致命枪,子弹穿透心脏位置,一直还残留在胸腔内。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弹口。 然后是正式解剖开始,切开胸腔,子弹路径附近的肌肉组织明显还能见到子弹穿过后组织自行缓慢恢复的痕迹,不过心脏却是丝毫没有受伤的痕迹,子弹路径从切面来看是心脏位置贯通伤,但是确实在心脏位置没有找到伤口,再次切开心脏,里面也毫无伤痕。录像随后终止,进入黑片。 “张建国之前确实在战场上中枪毙命,在尸体拖往后方的路上奇迹般的活过来了,这一点我们目前无法解释。” 一个酒瓶底儿老学究连续发言。 “他活过来以后性情大变,生活作风与之前迥然不同,不过在面对熟悉之人时仍然可以保留死亡前的记忆,这是我们也无法做出解释的。” “既然如此,你们是怎么发现的?” 另外一个长脸高颧骨的绿军装男发言, “大茂,你来说” 琦哥示意许大茂上前。许大茂吸了吸鼻子,抱着箱子上前来到中间的桌子上。然后拿出罐头放在桌子上,张局走过来拿出来两个空罐头盒子还有几个还没开封的罐头。 “我这里的是从鬼市搞来的最新一批缴获的罐头,底部的数字是50开头,前面的外文我不认识,后来张哥告诉我这叫上产日期。现在是50年12月。” 许大茂然后拿起来空罐头盒, “这是我在轧钢厂食堂发现的他吃完剩下的罐头盒儿。表面和我那个一模一样,底部外文也一样,不过数字确是51开头。我后来又找到张局求证,结果他手里张建国送的罐头也全部都是51开头的。” “这能说明什么? “现在是50年12月份,你不可能吃到未来还没有生产的罐头” “如果标错了呢?” “今天你们看到的火箭筒应该是第一次见到吧?” 许大茂看向李哥和琦哥, “我确实第一次见到,各位也都还没见到过吧?” 琦哥对着几个军装男说到,几人互相耳语了几句纷纷点头,琦哥示意许大茂继续说。 “你们看到的前几种火箭筒在北边先头机械部队马上就会见到的,最后张建国手持的可以破开防爆铁门的穿甲弹加强版目前应该还没有出现,或者已经在研发过程中。一个早就从前线撤下来的伤员,如何能够在你们眼皮子底下把还没有出厂的老美最新型火箭筒拿在手里,这就不用我说了吧?” 琦哥等人纷纷点头,军装男里面最后一个戴眼镜的男子停下记录的笔开口问道, “所以一开始你就没有证据对吧?” “我们也是在现场逼问他才最终确定的。” 张局这时候站出来了。几个军装男互相说了几句,然后起身敬礼离开。酒瓶底和山羊胡子等人也陆续离开了。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他们会把我怎么地呢!” 许大茂双脚一软直接瘫倒在凳子上。 “你怕什么,有我们在呢!” 琦哥笑着说,其他人也跟着附和。 “差点忘了,我还拿了东西呢!” 许大茂一股脑把剩下东西都倒在桌子上, “来来来,都尝尝。这个是罐头你们知道了,这个是压缩饼干,这个好像叫朱古力。” “我就说你小子到哪都忘不了吃喝” “今天咱们本来去东来顺的,这不没时间吗?” “张哥把我老爷子那两瓶杏花村拿来。大茂啊,今天可没有汽水了,要不我让人给你买来?” “真爷们谁喝汽水啊?来给我倒上,今天不醉不归!” 张哥拿来酒和几个搪瓷缸,几个人倒着喝上了。后来有人进来给支上炉子,还能看见几人搂着说笑,到后半夜都醉的不省人事,直接在帐篷里对付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许大茂让人给送回来四合院。让许父给请了假,许大茂回去补觉。 到了晚上,许大茂出来放水,回来以后就看见一帮人子在张建国房子前围着。 “听说了没,厂子里说张科长因公负伤不治了,厂里给了抚恤金,今天部队里过来人给收拾遗物了。” “没想到啊,这么年轻就没了,可惜了。” “哼,活该,谁让他跟我们抢媳妇呢!” “贾张氏,你怎么说话呢?人死为大,你这话要是让他叔叔听见准落不下好。” “你瞅瞅这里面装修的,真好啊,我什么时候能住上这样的房子!” 众人还在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话,里面出来几个战士抬着一个大箱子,出门之后就给锁上了。 “别看了,别看了,让一让,让一让。” 众人散开让战士们离开,之后众人逐渐散去。 “他一大爷,张建国死了能拿多少抚恤金啊?”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那比老贾那会多吗?” “你这不废话吗?一个工人一个是干部,还立过军功,那绝对少不了。” “那就好那就好” “你又动什么歪心思呢?” 贾张氏没有回复易中海,直接转身回了家。 “这都什么跟什么?” 易中海一时琢磨不透,索性也不再想了。 第35章 无利不起早 接下来一段时间四合院相安无事,轧钢厂也开启的车间冲刺竞赛,产量第一的车间过年没人可以分到三斤猪肉,还有白面等其他奖励,所有工人都卯足了劲儿干活,大家都希望今年过个好年。 贾张氏这天突然说回乡下一趟,一个人带了几件衣服就走了。 “我问一下秦家庄怎么走?” “你从哪来的?有证明吗?” “我从城里过来的,要去看看亲戚。” “你亲戚叫什么?住在哪?” “这个,就是在东头,最里面一家。” “那是我老舅家,我怎么不知道他还有个亲戚?” “这个,我去年还跟他一起吃过饭” “真新鲜诶,我老舅死八年了,你去年跟他吃过饭?赶紧走,看你也老大不小的了,干点什么不好。再不走我喊人了啊!” “嘿你个臭小子,你就是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 “来人啊,大家伙,这有个奸细!” “喊什么喊!我走就是了。” 贾张氏没能成功问路,眼看着天要黑了赶紧往回赶。 过了两天,贾张氏不死心,来到街道办。 “同志,我住在南锣鼓巷95号,我想开个证明去秦家庄。” “去干什么啊?” “我儿子之前和一个女的快要订婚了,结果一个人跳出来截胡了,后来发生意外那个人没了,我想着看还有没有机会,毕竟岁数大了,我也想早点抱上孙子。” 贾张氏说着还挤出几滴眼泪,街道办工作人员给他开了证明信。贾张氏拿着证明信再次出发。 “怎么又是你?” “这次我有证明信!” “我看看。你就是那个贾张氏?我妹妹跟你没什么可说的!” “婚姻大事你一个人可说了不算” “你!好,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进去过了桥第一家,我就不信了!” 贾张氏哼了一声径直往里走,过了桥正好看到秦淮茹在喂鸡,秦淮茹也看到了贾张氏。 “你还来干什么?我已经订婚了!” “你还不知道吧,张科长已经因公殉职了!” “不可能,他怎么可能死了,一定是你在骗我!” “我大老远跑过来就为了骗你吗?” “到底怎么回事?” “我这么远跑过来你都不给一口水喝?” 秦淮茹用葫芦舀了一碗水给她, “也没个座?” 秦淮茹又给搬来一小块木墩子,贾张氏坐在上面慢悠悠地喝水,直到一口不剩的喝完。 “现在能说了吧?” “他人啊,确实是没了,宣传科大喇叭都喊了。不过因为他生前职位高,给的抚恤金不少,听说那钱足够在城里买上百头猪了,顶你爹妈起码二十年的辛苦劳作。你虽说还没嫁过去,但是也算半个张家人,这抚恤金应该有你一份。” “真的吗?” “当然了,不信你找个在轧钢厂干活的人问问。” “有什么可问的?你个老太婆一看就没安好心!” 刚才村口拦着贾张氏的男子从后面赶过来了。 “我跟你妹妹说呢,干你什么事?” “欺负我家一次还不够,你又来糊弄我妹妹,我锄死你!” 男子说着话就冲进家门,拿起墙上靠着的锄头,转身就对着贾张氏一锄头下去, “我的娘欸” 贾张氏往后一倒,顺着木墩子就躺在了地上。男子一锄头直接钉在了木墩子上, “杀人啦,杀人啦” 贾张氏一激动就开始大喊大叫,那边秦淮茹刚拉住她哥就被挣脱了。男子翘起锄头走了过来,扬起来就要砸下去。 “妈呀!” 贾张氏手里的葫芦掉在了地上,抬起腿就往后滚去。 “啪”一声,葫芦被锄头打的四分五裂。贾张氏感觉到身后的劲风两条腿直打哆嗦, “你个死小子,你真敢打啊!” 贾张氏也不管身上的土,爬起来就跑。 “站住别跑,我今天非要锄死你!” 男子还没动就被闻声赶来的秦父一把抱住。 “你个挨千刀的,活该你妹妹嫁不出去!” 贾张氏留下一句狠话,头也不回的跑了。 “怎么回事?” “贾东旭他妈来欺负我妹妹了” “她说什么了?” “他说建国没了,发了一笔抚恤金。我怎么这么惨啊!” 秦淮茹抱着秦父就哭了起来,秦父也是一脸无奈地轻拍秦淮茹的肩膀。 “那老太婆说的是真的吗?咱们要不要像上次那样去厂子里问问?” “村西头的大壮过几天给厂子后勤送猪肉,让他去打听打听吧。” 贾张氏这边骂骂咧咧地往回赶,身上的这身土她也不在乎了。 “挨千刀的秦家人,要不是看你家闺女还有点姿色入了我们家东旭的眼的份上,我才不会费劲巴力地跑这么远的地儿来告诉你们。” “不能就这么算了,那可是不少钱呢!” 贾张氏的小三角眼又滴溜溜地转了起来。 过了几天马上进腊月了,过年的气氛逐渐开始出现到街道上了,隔三差五地总有忍不住的小孩子出门放鞭炮。上次行动的奖励也发下来了,许大茂又获得了一个三等功,同时给他的配枪划拨了500发子弹。 琦哥等人也受到了嘉奖,由老爷子陪同,在部队里由北方某部的装备旅的旅长亲自颁奖。琦哥等人上缴的火箭筒经过仿制改良,已经成功量产并运送到北方前线。 “大茂啊,你想不想进保卫科?” “这个还真没想过,保卫科一天都干什么工作啊?” “就是保卫任务啊,站岗、巡逻、写报告之类的。” “那还是算了吧,我这放映员学徒工作还是清闲一点,没有放映任务那就是在办公室待命了。” “你就不想往上再走走?多挣点钱好拍婆子啊!” “嗨,咱这条件不说别的,两次功劳名震轧钢厂,隔壁那些被服厂、纺织厂女工的媒人都快把我家门槛踏破了!” “你就吹吧!” 李哥跟许大茂聊天打屁了一会儿就进去组织开会了,许大茂回到办公室看报纸。 “同志,这里是宣传科吧?” 一个老实巴交的汉子敲门, “你有什么事吗?” 许大茂一脸好奇,这是他在厂子里头一次有人走错了过来敲门。 “那个我是秦家庄的大壮,我是给后勤送猪肉的。我们村秦淮茹跟你们的保卫科科长张建国订婚了,彩礼都给了。他们让我帮忙问问张建国是不是像宣传科说的那样人没了?” “人确实没了!” “哎呀,真的哎?我还以为今天来的那个老太婆胡咧咧呢!” “谁啊?” “就是之前嚷嚷着要跟秦淮茹订婚的贾东旭他妈,贾张氏” “奇了怪了,她去那干嘛?” “她过去跟秦淮茹说他订婚的男人没了,然后告诉她有很多抚恤金。” “好家伙,真是无利不起早啊,我说她这两天怎么突然要回娘家了,原来在这呢。不过我跟你说啊,他们俩只是订婚没结婚,还不算张家人,你就算过去要人家也不认,另外彩礼提前给了,你们过去没准人家还要回来呢!” “哎呦,我怎么没想到啊,多谢这位小兄弟了。您贵姓啊?” “我是放映科许大茂” “这不是宣传科啊?” “你问这事谁都知道了,也不是个秘密。” “太谢谢你了,改天来我们秦家庄喝酒。” “赶紧走吧,要不天黑赶不回去了!” “好嘞!” 大壮走以后,许大茂陷入沉思。这事一提到钱,贾张氏就跟猫闻到腥儿似的凑了过去,不蹭点油水绝不罢休,以后又有乐子看了。 大壮回到秦家庄,把事情经过跟秦家说了一遍,秦淮茹听到之后扑进秦母怀里痛 哭,秦父在旁边抽着旱烟一言不发。 “事儿不是这么办的,人家张科长当天订婚,彩礼更是给了一大把票子,还让咱们吃上的老美的罐头。看得出来,科长是真稀罕咱们家淮茹,人家有情,咱们也不能无义,明天咱们得找人把彩礼退回去。” “爸,咱一辈子都没见过的那么多票子,咱不能...” “这个家我只要还活着一天就得听我的,明天就走!” 第36章 借花献佛 自从贾张氏回来以后,每天晚上都在门口等贾东旭就为了问他厂子门口有没有秦家来闹事,秦家一直没有出现。秦家都不着急,她倒是比秦家都急。 “东旭,今天秦家来人了吗?” “没有” “怎么还没人来呢?那可是不少钱呢,我就不信他们不吃腥!” 这边秦家几人来到公安局门口, “同志,张局在吗?” “张局在呢,有什么事吗?” “我们来退钱的,麻烦你通知他一下。” 小六子进去通知张局,然后带着他一起出来了, “我们认识吗?” “不认识” “那你们退什么钱” “你是建国的三叔吧?” “嗯?你们是谁?” “我女儿秦淮茹和他订婚了,彩礼钱提前给了,谁也没想到还没过门人没了,我们就想着把这个钱退了” “你们!” 张局才恢复过来没几天的情绪再次陷入低谷,也许是怕这些钱让他睹物思人。 “既然是建国送的,我就不要了,你们拿走吧,再给女儿找个好人家。” 张局转身之后眼泪在眼里打转,他没再留意身后的呼喊直接进了办公室。 “建国他叔,别走啊,你把钱收下啊!” 秦父有点着急就要跟着往里闯,小六子一把拦住他。 “张局没有孩子,一直把这个侄子当亲儿子养,他这才从痛苦的情绪里缓过来你们这又给来一刀,放谁身上也受不了啊!” “怪我怪我,我怎么没想到啊!那这个钱?” “怎么还提钱呢?你要不等段时间再过来,要不就让别的认识人给他。” “对啊,那个大壮说告诉他事情经过的那个人叫什么名字?他和张建国在一个厂子里头上班肯定认识张建国的家人” “他爹,好像叫许大茂?” “大茂兄弟啊,他确实经常过来” “那他住哪?” “他和张建国住一个院里,就在南锣鼓巷95号” “走,赶紧过去” 秦家人一阵风一样离开了公安局,一路走一路问终于来到了四合院门口。 “爸,上次我来的时候,贾家也住在这里,咱们别进去了,等人出来让他们把许大茂叫出来好了。” “那也好” 不一会,刘光天出门上公共厕所,秦家人赶紧拦上他, “娃子,许大茂是不是住这里?你能不能把他叫出来?我们有事找他” “你们看着也不像坏人,等着!” 刘光天进去把许大茂叫了出来,然后继续去上厕所。 “你们找我啊?” “对对对,我是秦淮茹他爹,我们收了张建国彩礼,但是人没了,我们寻思给他叔退回去,结果人不要。我们也没办法,你能帮我们把钱给退回去吗?” “那你们留着吧!” “那不行,有一说一,这事不能干,说出去那是让人戳脊梁骨的!” “行,我先收下,等哪天我给张局送过去。不过我丑话放前面,我给他也不一定会收。” “太谢谢你了,只要这钱没在我们手里就好,要不晚上睡觉都不踏实!咱们都是本分人!” “你们赶紧回去吧,走的晚了天黑也到不了家!” 秦家一行人离开了,许大茂看着手里的钱一阵哭笑不得, “说那么明白了还把钱退回来,天底下到底是有好人呢!” 秦母走在半路上和秦淮茹说话, “大茂看着小伙挺高挑的,人也热心肠,就是长的差那么点意思。” “诶呀,妈!人家现在可是名人了,立过功,有正式工作。城里的女人抢着要的,哪里看得上我这乡下的。” “乡下的怎么了?城里人不一定有咱们勤快会操持家务。” 秦家人出城赶车回了秦家庄。 一直杳无音讯的秦家人让坐立不安的贾张氏恼羞成怒, “那秦淮茹就是个妖精,谁跟他订婚都会被她克死,得亏我心里不踏实提前预感到了,要不我家东旭就麻烦了。秦家也是,能生出来这么个玩意的也不是什么好人。” 贾张氏似乎认定了自己的说法,从今以后逢人便说秦淮茹不好,说她克夫,对于自己家反悔的事只字不提。 眼看着就要过年了,易中海在期间给贾动旭介绍了几个城里的女的,条件有好但也同时有坏的。 比如隔壁纺织厂的李虎妞,膀大腰圆,一顿饭能吃八个二合面馒头,都二十有四了还没找到婆家。她爹是纺织厂后勤主任,不愁吃穿,孩子她妈生虎妞时候难产而死,老头之后一直没再娶,所以就这一个女娃。他开的条件也简单,南方入赘,所有生的男娃必须改姓李,女娃随意。李虎妞的要求就是一点,人她必须看的上,换句话说长得要好。 按贾家条件来说,这绝对是个好选择,李虎妞看上了贾东旭。不过男孩子不能姓贾让贾张氏死活不同意,她坚持要给贾家留后传宗接代,双方都不退让,结果不欢而散。 还有一个是一个俏寡妇,比贾东旭小一岁,建国之前在八大胡同长大的,在被一个抽大烟的接走之前一直做皮肉生意。嫁出去没两年,主家一命呜呼了,后来偷偷做着半掩门。建国以后从良了,想找个老实本分的人家。人长的确实不错,身材保养的也还可以,走在大街上都有老少爷们回头看的那种。缺点就是不能生育了。 贾东旭个小雏鸡一眼就看上了,奈何贾张氏拼命阻挠,贾东旭也不可奈何。 另外,还有一个是个年纪大一点的寡妇,带着三个女娃,长的不怎么样,但是身体健康,还可以生,年纪比贾东旭大了三岁。出嫁的条件就是可以不要彩礼,但是女孩子都要带过去。贾张氏以女孩子为赔钱货为由拒绝了。 易中海在介绍了这三个以后就再也没给找过了。贾张氏认为易中海这个便宜师傅没给用心找,自己亲自出马。附近几乎所有的有点名气的媒人一听说是南锣鼓巷95号的贾家都表示无能为力,贾张氏还跟一个急性子的媒婆大吵了一架。 “这易中海就没安好心,把我们家的底细到处说。我就不信了,来年开春我去南城找找看。” 贾张氏骂骂咧咧地回了家,一直到大年三十都没给过易中海好脸色。 年关将近,49城的人们脸上多少都挂着喜色。许大茂也提着点礼物去给张局拜年。国防烟一条,西凤酒两瓶,一条四指宽肥膘儿的五花肉用油纸包着, “你小子挣几个钱就送这么大的礼?过年你自己不得啃草皮啊!” “不至于,上次的压缩饼干我那还有呢。” “那玩意太干了,吃多了难受” “还有个事儿啊,秦家托人找到我,让我帮忙退那个钱?” “别再跟我提这茬儿啊,都翻篇了,大过年的坏我心情。” “我错了,我错了,不提了,不提了。张局,哪天能不能让你手底下人教我打枪啊?我现在有配枪和子弹,但是从来没专门练过,在轧钢厂我也不能随便开枪。” “这个我考虑一下。我们在城外有个靶场,但是也不常用,我让小六子来年开春带你去,他虽说没摸过几年枪,但是教你一个生瓜蛋子还问题不大。” “成,我那镜面匣子每天除了擦一擦还没搂过火。我就想着以后哪天下乡没事儿可以去山里打点野味什么的。” “你啊,想想就得了。山里面那可是什么都有,农村老话说的一猪二熊三老虎,碰上哪个你小子都跑不了。” “我有枪啊!来一个毙一个,来两个打一双。” “你就吹牛吧,野外的畜牲比人精,等你发现他们的时候就晚了,到时候一着急随便开枪根本打不死,还白搭上一条命。农村那进山都是一大帮人一起去,时不时的还有人受伤呢。” “那可惜了我还没吃过野猪肉呢!” “那玩意不好吃,肉柴,骚味重,比家养的差远了。” 许大茂跟张局聊了一会儿就回家了。 第37章 飞来横祸 今年过年的菜十分丰盛,牛肉罐头、红烧肉、卤猪下水还有黄瓜、茄子之类的时令蔬菜,桃子、苹果等新鲜水果。 “大茂啊!刚挣点钱可不能这么花!以后你还要娶媳妇呢!” “他那点工资我还不知道?你就问他谁给的吧!” “你也不看看这蔬菜和水果,有几样是这大冬天我有钱能买得到?常来往的张局,还有我琦哥,人家部队里面吃的都是特供,还有大老远从南边运过来的。” “哎呦,那可是沾光了,你以后要好好跟他们相处。” “那必须的” 其实桌子上的东西都是系统里面兑换的,大过年的让许大茂着实奢侈了一把 “柱子,吃着呢?我来给你拿点东西” “谢谢一大爷,我这有吃的今天。再说了,哪有过年长辈给孩子送东西的?” “不碍事儿,都是一个院儿的。我这有点棒子面,还有你一大妈包的饺子。” “哎呦喂,饺子可是好东西啊,一年吃不上几回。来一大爷,我这有点卤的猪下水你拿回去一碗。” “你跟雨水留着吃吧!” “多着呢,一大爷。许大茂拿来一副让我给卤了,我是又洗又搓的整了半天,他让我直接留了一小半,根本吃不完。” “行,那就让我尝尝你的手艺!” 柱子去后面直接给装了一大碗, “怕您牙口不好,心肝肺多装了点” 易中海眉头微皱,很快就恢复原状, “这傻柱子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我得试探一下。” “柱子,在那边小食堂干的怎么样啊?不满意可以回来车间,有我在没人能把你怎么样。” “我待着挺好的,我们几个轮流做菜,有时候还从外面请师傅进来开小灶,一天下来也不怎么累” “你现在也快成年了,手艺也有了你爹六七成火候,后勤主任没有提到让你接他的班?” “别跟我提他!天底下有这样的爹吗?一儿一女不要自个儿跑了,他怎么能狠心扔下我们自生自灭!我们到底是不是他亲生的!!!” “柱子,虽然他扔下你俩不管确实不对,他突然不辞而别可能有他的苦衷。不过你放心,我保证只要还在一天绝对有你俩饭吃!” “这院儿里除了您家以外就没几个好人,自从他走了以后只有一大爷主动过来帮几次,还有许大茂那怂货过来挤兑我,剩下的有一个算一个都在那装聋作哑!” “行啦柱子,大过年的,不说这些不高兴的,我那有徒弟送的一挂鞭,我自己懒得放,你一会帮我放了吧。” “得嘞,我吃完饭就过去!” 易中海转头离开,表情逐渐变化,刚才的试探可以确定柱子确实还不知道内情,心肝肺纯属自己多想了。只要自己时不时拿何大清的事情刺激他,然后自己给他点芝麻大点的好处,是亲爹又怎么样?亲儿子照样给你一脚踢开,谁让你为了一个寡妇跑去保城?到时候你老了也别怪他们成为白眼儿狼。 易中海也不记得自己怎么走回家的,不过最后站在一大妈面前时候的满脸凶狠的表情着实把她吓了一跳。 “老易?你醒醒!” “我怎么了我?” “你刚才走神了,一脸戾气地走过来。” “我没事,这是柱子做的卤肉,把我那瓶杏花村拿出来。” 午夜时分,柱子的一挂鞭炮打破了四合院的宁静,周围的邻居的小孩子们都跑出来捂着耳朵看那一挂鞭炮一点一点的炸完,之后低着头上前找没有引爆的零星几个鞭炮,几个小孩子蹦蹦跳跳的向小伙伴炫耀。 许大茂隔着窗户品味这难得的场景,些许回报,足以让人欢呼雀跃,也许这就是这一代人真实的写照。自己都不记得何时曾如此简单的获得心满意足的一刻,这也许就是后世之人怀念现在的原因。 “怎么了大茂?出去跟他们玩儿啊?” “不去了,都是一群小屁孩儿。” “跟你有多大似的,那个猪大力再给你我拿一块。” “那叫朱古 力!” “就是那个,又甜又苦,还有点烟着了以后那股焦味。老美这玩意吃了真上头。” “你吃多少块了?怎么跟你儿子抢东西吃?” “他自己又不吃,再说了大过年的,我吃几块怎么滴了?” 发福的许父不顾形象的用嘴巴巧克力包装撕开,又掰了一块给许母,许母一边数落一边吃,许父边吃边听。许大茂也是躺下休息,十指交叉放于脑后,尽情享受这一刻的家庭温馨。 夜渐深,周围的人都开始睡去。许大茂起身出门放水,刚走到公厕附近, “许大茂!!!” 许大茂回了一个头,三根飞钉暗器直奔他面门而来。他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系统启动防御机制把两根吸了进去,第三根直接从裤裆下面穿了过去。 “我艹,谁?” 那边一个黑影两三下踩着墙就上了旁边的房顶,随后消失不见。许大茂蹲下来左右摸索,终于找到了月光之下闪闪发光的一枚寒铁钉。 “谁这么大胆子大年三十当街要我命?我最近也没招惹谁啊?不行,明天得去鬼市问问。” 第二天许大茂在家猫了一天,放水都是在屋里解决的。当晚,许大茂裹上围脖出发。 大年初一的鬼市没有了以往的热闹,只有零星几个摊位。许大茂一出现就有眼尖的小跟班儿去通报了。 “兄弟,今天这大过年的怎么有空过来了?” “嗨,有人想要我的命,这年都过得不好。” “里面说吧,这里人多眼杂。” 进了院子坐下,许大茂拿出那枚寒铁钉, “劳驾查查这是谁的手笔” “这东西有年头了,不像是咱们这一辈儿喜欢用的。你等一下,我找人去问问。” “让马三儿过来” 不一会儿一个麻杆儿地包天拎着一笼子鸽子出现了,金三爷拿出一把小刀在钉头、钉身和钉帽三个位置分别刮下一点粉末来,然后把一小张纸折成喇叭状将粉末倒入。喇叭封口卷起,金三爷又拿出来一枚小印在外面盖了一个略带金色的标记。马三儿走过来从笼子里看似随意地抓了一只格子,用一段红绳将纸固定在脚上然后放飞。 “兄弟,等一等就该有消息了。” 鸽子飞出长街鬼市一路向南,一直飞到一个挂两个灯笼的四合院里的石桌上,旁边一个小乞丐上前拆下鸽子脚上的纸包,然后赶紧给屋里的花胡子老头送去。 “大年初一,真新鲜诶!小三子真是不懂规矩。” 老头拿起来纸包捏了一下,然后凑到灯底下看了一眼。 “有点意思啊!” 老头把纸包翻过来划卡一个口,在鼻子以下过了一下。 “福寿膏、生石灰还有一股子甜腻的腥味,这怎么那么熟悉呢?” 纸包打开之后倒出粉末,完全展开之后是一枚寒铁钉的简易图形, “不可能!他不是死了吗?难道是传人?九老鬼,你可是瞒的我好深呢!摆轿,我要去长街鬼市!” 金三爷这边怕许大茂无聊,拿出来一个翠绿的的翡翠板指给许大茂把玩,几箱子北边缴获的物资让他自己拿, “这是手底下人孝敬给我的,听说是乾隆爷的,我看着挺稀罕的,打算送给兄弟把玩。” “是乾隆年间的,不过把玩就算了,坟里挖出来的东西晦气。虽说让人盘了十几年盘的油亮儿的,看着像祖传下来的,我劝金三爷最好把它神不知鬼不觉的卖了。” “还是真的啊!兄弟好眼力。冥器这玩意儿,一般人还真不敢要。” “上次你说过的那个前朝贝勒爷你过去试试。” “啊,我这不是没事找病吗?” 第38章 柳暗花明 “别着急啊您,听我说完。只要是乾隆爷这位顽主稀罕的东西必然到处炫耀,遇见个懂行的必须说道说道。 你让手底下识字的人去书店、博物馆之类的找乾隆爷的生平事迹,只要是看到翡翠板指之类的描述就拿出来比对,然后把文字记载抄录,带着这些直接过去找他,而且要上来就挑明是乾隆爷用过的还带进土里的冥器。” “那明说了不是找抽吗?那位爷不得把我活剐了?” “我跟你打个赌,那位不仅不会怪罪你,还会大赏你一笔,如果你亲自去还能结个善缘。如果不成,他顶多让手底下人揍你一顿,死不了,那我以后给你掌眼一分不收,你看怎么样?” 让我考虑一下” “我一会儿走之前你给个痛快话,到了明天我可就不认了。” 金三爷还在寻思的时候,远远的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呵打断了他的思路, “九老鬼东西在哪?” “您来了,里边请” 金三爷一个轱辘下了凳子,赶忙起身迎接, “来我给您介绍,这是最近名声正盛的‘神眼枭’。兄弟,这是是江湖人称‘玉面千手佛’的张大佛爷。” “别磨叽了,小三子,赶紧把东西拿上来!” 金三爷赶紧把手里的寒铁钉递过去,花胡子老头拿过来仔细把玩,脸上十分兴奋,又敲又摸,时不时拿起来闻闻好像是手里拿的的是绝世珍宝。 “小后生,这个多少钱你能割爱啊,你说个价儿!” “要是能把这后面来历说明白,这玩意儿白送你!” “兄弟,局气!” “哈,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好我就告儿诉你。这是一枚九老鬼专用的暗器,通常是三枚一起,想必还有两枚吧?” “确实,那两个天太黑我没找到。” “果然。九老鬼过去人称‘九指神丐’,一个手是残疾,只有四根手指。他以飞檐走壁、打家劫舍为生,过去专偷地主老财,每次杀人都是一连三根寒铁钉分攻咽喉、心脉和裤裆,手段狠辣,从不留活口。你小子能从他手底下活过来才见鬼了呢!” “他确实很快,没打中我就背对着墙壁连蹬三下飞身上了房顶,瓦片都不带响的。” “可以啊,后生仔,你是我知道的第二个见过他还活着的人。我还以为这寒铁钉是你捡的呢。” “嗖”的一声,一枚细小的钢针直奔许大茂胯下的凳子射去,在快要接触到许大茂的时候直接被系统防御吸了进去,一点声响也没有发出。 “张老头儿,我跟你无冤无仇吧,上来就用飞针攻我下三路?” “哎呦,身手不错嘛小子,看来你确实能在他手下过两招。说吧,怎么惹到他了,去我那住两天,我保你无事!” “那我谢谢您了,我不认识他,最近也没在江湖上惹到什么人。要非说有点摩擦,那就是去年把‘鬼手李’关山弟子的出师作给点了。” “他?一个兔儿爷师傅教出来的能有什么卵蛋,握着笔杆子的都兴打眼那一套。虽说是个整天看圣贤书的读书人但是他最是记仇,他不骗到你誓不罢休。” “整天打鹰还能被鹰啄了眼?那我就不是我‘神眼枭’了!” “好小子,有脾气,老子喜欢。以后江湖上你这号人我认了。哈哈哈!” 花胡子老头一摆手直接离开了,手底下几个抬着轿子的人原地调头离开了。 “考虑的怎么样了金三爷!” “好,我金老三打这个赌!” “回见” 许大茂一拱手,用网兜装着罐头之类的起身离开了长街鬼市。 一个有惊无险的年过去了,许大茂早早来到办公室,隔窗看着轧钢厂来来往往的工人,每个人脸上过年的喜悦仍然没有褪去。 “又长了一岁,再过几年就可以结婚了。” “天天想着拍婆子,赶紧准备,今天厂里有放映任务!” “有新电影吗?” “有,名字叫‘我这一辈子’。才上映了没多久” “终 于有点新鲜的放了,之前那些翻来覆去的放我都放烦了。” “我先上个厕所去,你自己准备” 许大茂一个人准备电影的时候,门口有人敲门, “许同志,我给你道歉来了!” 门口的大壮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手里拎着两只野鸡还有一块野猪肉。 “大过年的跟我道什么歉啊?” 许大茂一脸懵逼。 “那个上次回去我把你跟我说的都给秦家说了,他们把自己亲戚都找来给拿主意,最后秦淮茹她爹拿主意给退回去了。这事儿然后不知怎么的让一个江湖大盗知道了,半夜去我家里掐着我脖子问我你的名字,我一时害怕就说了。” “嗨,我以为什么事儿呢。你看我这不好好的吗!” “那就太好了,我这自己打的野鸡还有分到的一块野猪肉你拿去吃吧。” 大壮没等到许大茂回复就直接把东西放门口走了,许大茂见状也没去追,虽然还不知道具体是谁,至少知道前因后果了。 晚上放映由许父结尾,许大茂直接去了公安局。 “过年好啊,张局在吗?” “大茂啊,张局不在,他去上面开会去了。有什么事儿吗?” “我来找个人,秦家庄有没有一个一只手残疾的老头儿?” “这个我得回去查查,一时半会还真不好找。” “那行,你先帮我找着。” 许大茂离开公安局直接回家,路上一直提心吊胆的。大晚上没几个人,一路上静悄悄的, “一回没成不会再来第二回了吧?年过完了得早点去把枪法练练。” “大茂,你回来了!” “诶呀我艹,什么人!” “我是东旭啊,你别害怕,我在这等你很久了。” “你等我干啥?” “我这不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媳妇吗,我其实打第一眼起就看上了秦淮茹,我就想娶她。我妈刚开始的时候只是想拿捏一下她,让她知道以后在贾家听谁的,没想到弄巧成拙了。我打听一下你和秦家还能说上话,你能不能帮帮我?” “这个你首先要过你妈这一关啊,她不同意就算秦淮茹嫁进来,你们家以后难免的鸡飞狗跳。然后就是秦家了,你们怎么补偿人家啊?” “秦家我们去道歉,再加点彩礼就可以了吧?” “差不多了” “我妈这我也没有办法” “那这难办了” 许大茂咂吧咂吧嘴开始思考。 贾东旭赶忙掏出来兜里所有的钱,一股脑都给了许大茂,然后跪下抱住了他。 “你就可怜可怜你东旭哥吧,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 看着贾东旭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许大茂也难免的被触动了。 “你妈为了你没跟秦家再联系吗?” “不知道啊,这几天她一直问我秦家有没有去轧钢厂闹,还说不信他们看不上抚恤金。” “什么抚恤金?张建国的?她一个没过门的媳妇..不对,秦家怎么知道抚恤金的?按道理来说他们不是家属不会通知的,除非...我懂了!” “除非什么?” “算了,你也不知道内情。这样,抚恤金事肯定没戏,贾张氏也别想打什么歪主意。不过彩礼可是给了秦淮茹,还当着你们面的,记得吧?” ”我当然记得,那可是实打实的一大把钱呐!” “那就对了,你就跟你妈说要在跟秦淮茹订婚。她要不同意,你就说虽然你家比不上能给那么多彩礼的张科长,但是你还活着,还是城里人,以后孩子户口都能算城里的。” “这能行吗?” “你不信就算了。来别挡道,我要回家了。” 路过贾家的时候,那掀起的窗帘一角让许大茂一阵鄙夷,这一家子啊! 第39章 救命稻草 贾东旭回到家,贾张氏迫不及待的问他, “怎么样了?” “妈你没睡啊?” “你那点小九九我还不知道?许大茂怎么说?” “我还是想娶秦淮茹!” 贾东旭犹豫了一下说到, “别跟我提秦家,说到他们我就来气。” “妈,易中海给我找了这么多都不行,我以后还能娶到谁啊?” “那是他没好好找,你放心,妈过几天去南城给你找找。” “我不要,我就要秦淮茹。张建国给了那么多彩礼又怎么样还不是人没了,咱们家给不起那么些但是我还活着啊,虽然咱们家条件差点不那么好,但是秦淮茹和我生的孩子以后都是城里户口!” “什么彩礼?” “那天张建国拉着媒婆和秦淮茹当场给了彩礼,那可是一大把钱呢!” “嗯?许大茂让你说的吧?” “是” “那么多钱,他家人早要回去了。许大茂又在骗你呢!” “啊?不会吧!” “怎么不会,那么多钱傻子才不会收!” “我昨天问了二大爷家刘光天,秦家之前来院子里找许大茂帮忙来。” “我怎么不知道?” “这个...别人家也不怎么和咱们家说话。” “哼,那是我不想搭理他们!我明天出去问问,睡觉吧。” 第二天,贾张氏来到公安局。 “同志,我是秦家庄的贾张氏,来这问一下年前来这找人的事。” “不是跟你们说过了吗,张局不要那个彩礼了,怎么又回来了?” “不会了不会了,我这就走。” 小六子看着离开的贾张氏摇了摇头, “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刚过年就往人伤口上撒盐” 贾张氏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一边被人数落一边高兴的情况,这世界真有傻瓜吗?到手的钱居然不要? “秦淮茹啊,你生下来就该是我们贾家的儿媳妇!” 贾张氏花钱托人把自己反悔是因为孩子的爹托梦,把张建国刚订婚就因公殉职和秦淮茹联系起来,并在秦家庄附近大肆宣扬,说秦淮茹狐媚子托生,非要把第一个丈夫克死才能过上好生活的谣言搞得人尽皆知。 流言传开之后确实有秦家庄人去去调查,证实了谣言的一大半,秦淮茹不堪其辱跳河自尽被救了上来。 贾张氏得知情况以后又找了媒人去秦家庄提亲,主动承认错误,然后说彩礼除了钱以外还还有一架‘飞人牌’缝纫机,另外结婚时候保证有自行车接亲,这样可谓是给足了诚意。秦家虽然不愿,但最终为了女儿的下半生妥协了,婚礼定在月底。 好巧不巧,轧钢厂在月底之前安排了一次去秦家庄放映的任务。许大茂和父亲在定下的日子骑着偏侉子来到了秦家庄,许大茂看到即将出嫁的秦淮茹容光焕发的样子也是惊为天人。 放映开始,许父不见踪影,许大茂也是四处闲逛。好在是之前打听了几处有叫花子出没的地方,许大茂也是只身来到这几处探索。一个倒塌的破庙之内,许大茂看到了一个背对着他的衣着褴褛的老乞丐。许大茂随手扔出一个油纸包裹的艾窝窝到老乞丐身后,他回头看了一眼,转身坐起来打开油纸开始吃。许大茂仔细看着他的动作,老乞丐右手拿着油纸,左手掰下来一小块放进嘴里,左手果然少了一指。 “九老鬼,让我好个找啊。” “许大茂就是‘神眼枭’,后生可畏啊!” “慢慢吃,不着急” 许大茂耐心看着他吃完。 “这么多年你还是第一个送我吃艾窝窝,谁告诉你的?张大佛爷还是你那个兄弟金三儿?” “都不是” “那你怎么知道的?” “相传民国时候一对夫妻来到京城谋生,名义上卖清真小吃艾窝窝,实际上二人为流窜的江洋大盗。某一天,其妻子给一个落魄的王爷送吃的时候顺走东西被发现了,逃跑时候被王府内的前大内高手打成重伤,男子 去外面墙头接应时候,王爷家丁手持长枪一枪结果了了女子,男子也是中弹断了一指。 男子恢复之后前来寻仇,王府上下三十几人无一活口。男子复仇之后心灰意冷,整日以福寿膏为伴。只要有人上门买凶,悬赏某一大户人家或者地主老财,男子便欣然接受,无论贵贱绝无活口。后来被北洋政府通缉,从此隐姓埋名,不再出手。” “你、你、你。哎,罢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怎么不硬气了?当初想要杀我那个威风呢?谁是主顾?” “没有主顾,我自己要去的。” “我们无冤无仇,我又不是地主老财,你为什么要杀我?” “我无意间听说秦家把一大把彩礼钱退给你了,我就起了贪念,那些钱够我花到死了。” “好吧,做好人还差点做出事儿了。 “东奔西跑这些年我活的还不如一条狗,我也活够了,你动手吧。” “我要是把你杀了,那张大佛爷得跟我拼命啊。他在我打听到你的消息之前就托人告诉我让我放你一马,许诺我二十根小黄鱼。” “我跟他争了快一辈子,怎么会好心救我?” “我估摸着他也时日无多了,钱财这些都是身外之物,能找到个旗鼓相当的对手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心事。我告诉你地址,你自己去找他吧。” 许大茂沿着原路返回,一路上脚步也算是轻快了不少。 等许大茂回到放映场地,电影也快结尾了,许父正靠着椅子打瞌睡。周围人挤人,许大茂也没往里硬挤,老老实实的等着。 “大茂哥哥” “京茹啊,想吃糖吗?” “想” “别听她的,那糖多贵啊,你自己留着吃吧” “没事,过年吃的太多都吃腻了。” 许大茂拿出来一颗大白兔,拆开糖纸给小丫头放进嘴里。秦京茹甜的把眼睛都眯了起来,抱着她妈妈的脖子在细细品味。 “淮茹就要嫁进城了,以后你们也是邻居了。” “是啊,等她进了四合院,没几天周围的人就都认识了。” “怀茹能进厂子吗?” “这个可不好说,贾东旭有个师傅,是厂里的六级钳工,到时候问问他吧。” “那敢情好啊,以后一家两个工人,那说出去得多威风啊!” “我也要嫁进去城里,我要嫁给大茂哥哥!” “哈哈哈哈,你才几岁啊。好,我就等着了!” 许大茂心情愉悦,一颗糖就能骗来一个未来的老婆,这个投资真值得! 收拾完设备,许大茂在回去的路上就和父亲讨论了搬出去住的问题,许父认为许大茂还不具备自我生存的能力,就没同意。 周末,许大茂和小六子来到了郊外的靶场开始练习射击,由于巨大的后座力,许大茂几乎枪枪脱靶,手腕还被震的生疼。后来经过小六子指导,将枪体倾斜,逐渐开始能打中靶子的边缘了。 “可以啊,学的挺快!” “也不看看谁教的!” “那是那是!” “张建国那个房子张局就那么放着了?也没想过租出去或者卖了?” “闲着呗,还能怎么办。我说也奇了怪了,秦家庄后来又有人来问彩礼的事儿了,让我给撵走了。” “还有?谁啊,不应该啊?” “好像叫贾张氏” “嗨,我说谁呢,那不是我们院儿的吗?他儿子马上要娶秦淮茹了。” “什么?他不是秦家庄的?我让她给骗了!” “那老虔婆一肚子坏心眼子,你以后要放着点。” “嗯,我记下了” “那个我想把张局那个房子租下来,一个人住宽敞点。那个房子离我家近,我还能回家吃上饭。” “行啊,我回去跟张局说说。” “谢谢了啊,走咱东来顺搓一顿去!” 第40章 马不饮水强按头 第二天一早,张建国房子的钥匙就给许大茂送轧钢厂了,小六子还告诉许大茂随便住不要钱,白给他都行。虽然这时候房子不值钱,但是许大茂也没好意思白用,让小六子给那拿了一条国防烟过去。 晚上,许大茂回家准备搬东西。 “干啥啊,大茂?” “我把东西搬对面去” “是你房子吗,你就往那搬?” “张局把钥匙托人给我了,说随便住。” “那就是说说,你怎么当真了?” “我没白拿,我给买了一条国防烟!” “行啦,儿子长大了,要自己住了!” “这么近我随时能回来吃饭” “你小子出去就别回来!” “那我罐头啥的都拿走了啊,还有那个猪骨力!” “都给我留下,你抱个铺盖滚蛋吧!” 许大茂搬进去简单清扫了一下,然后开窗通风。 “许大茂啊,你怎么跑这屋来了?” “二大爷,你怎么跑后面来了?” “嗨,我听刘光天说这屋子有人进来,我就过来看看。” “我跟张局这不认识吗,我就跟他把这个屋子租过来了。” “你一个人住这么大房子?你看你也住不了,我们家光齐、光天总在一起挤着,让他们过来跟你做个伴儿啊。” “想过来也行啊,我这房子可掏了不少钱,一人一个月两万不过分吧?” “两万,我那房子才多少钱?” “那就没办法了。” “嘿,你个小崽子,敢不给我面子?” “你的面子值几个钱啊,刘大脑袋?” “咳咳,那个我还有事,以后再说。” 许父一来,二大爷刘海中落荒而逃。 “没想到这二大爷见你跟耗子见了猫似的!” “那不是小时候我给他收拾的。仗着人高马大截着我要糖吃,我照着他肚子就是一拳,然后抓着他头发一顿扇,以后见到我都得躲着走!” “那大架子白长了。” “你小子这住的可以啊,这有半袋子煤球,晚上冷就点起来。我看这房子改造的还有地龙,你晚上靠着炕头睡。” “行,你回去吧,怪冷的!” 第二天,许大茂起来去上班,周围的人都没什么不正常。等他晚上再回来的时候门口围了不少人,那一个个义愤填膺的,仿佛别人偷了他东西似的。 “许大茂回来了,直接开全院大会吧。” “什么事儿就要开全院大会啊?现在说不行?” “有人举报你私自开锁,强占民宅。” “一大爷,凡事要讲个证据,就这么乱扣帽子可不行。” “那你说说这房子钥匙你怎么来的” “张局给我的” “房子多少钱租的?” “一个月两万” “你一个放映员学徒哪来的这么多钱?” “我爹给的,他说男的要早独立。让我先出去一个人住试试” “那你一个孩子,住这么大的一个房子浪费。我看分给其他家里人口多的家庭,这样才能做到物尽其用。” “行啊,你们自己去找张局说要租这个房子,你看他租不租你?” 是一个院儿的,你就发扬下奉献精神,为院里的其他生活困难用户腾个地方。” “哎呦,等到这个时候了你们还跟我讲奉献精神?这院子里你们都没参与我们抓捕特务的行动,那出生入色的经历不算奉献精神么他一大爷?” “这个当然算,跟这个不是一回事儿。为了国家奉献当然是你的大,但是除了为国家做贡献当排头兵,你在咱们光荣四合院也应该做出相应的表率作用。” “对啊,赶紧把房子让出来我们分。” “我们也要分!” 一帮人顺着易中海的话往下说。 “行啊,我做的话,他一大爷作为咱们光荣四合院的领头羊是不是得做点表示啊 ?我这房子一个月两万租的,由一大爷出钱你们自己商量出一个结果来,看由谁住进来。” “我”,“我”,才还团结在一起的一帮人瞬间就四分五裂了,全部围着易中海要这个机会。 “我是院里二大爷,我们家孩子多,我先来。” “你们家房子不小了,应该由我们阎家来!” “哪凉快哪待着去吧阎老扣,我们家东旭要结婚了,就等着这个房子当喜房呢。” 一帮人呜呜喳喳谁也不让谁,围着易中海的人群来回推搡,任易中海喊破喉咙也不管用。最后不知道谁一脚把易中海绊倒,随后而来的碰撞和踩踏把这里变成了全武行,薅头发、抠鼻孔、揪耳朵、吐口水,一帮人打成了一锅粥。许大茂趁乱在地上躺着的易中海胯下补了几脚, “你又生不了孩子,留着也是浪费,我就算替天行道了。” 许大茂心里想着,口头上却是一阵关心。 “别打了,一大爷还在下面。二大爷,那儿能踢吗?” 许大茂踢的易中海身子佝偻起来了。 “刘光天,你别乱蹬了,踩到一大爷了。” 许大茂又往易中海身上踩几脚。 “贾张氏,赶紧把你大脚丫子挪开,一大爷要喘不上来气了。” 许大茂看着易中海要转头过来看谁在打他的时候,一脚踩在了易中海脸上。 一大妈刚才看情况不对,赶紧去找老太太了。老太太出来一看,气不打一处来,赶紧耳语几句让一大妈打了一盆冰凉的井水,一股脑都泼向众人。许大茂趁乱赶紧倒地打了个滚,同时往自己下巴来一拳,没一会就青了。 “那个挨千刀的,大冷天泼水!” “是我,怎么了。张小花你要造反啊?” 看到聋老太太,刚要发作的的贾张氏偃旗息鼓。其他人也颇为狼狈的闪到一边。 “哎呦喂,疼死我了。你们这群狼心狗肺的,我好心让你们租房,你们和起手来欺负我。我还是个孩子啊!!你们怎么下的去手!!!” 许大茂第一个跳出来甩锅,然后用手捂着下巴,就这一会的功夫都肿了起来。 “下次不能使这么打劲了,疼死我了” 众人看向许大茂,他脸肿了,头发乱的像鸡窝,身上有脚印和泥印子。 “易中海,怎么回事?” “他昏过去了!” 一大妈赶紧过去把人扶起来,易中海刚才被许大茂一脚踩住,不能呼吸,这会已经昏死过去,一大妈赶紧掐他人中。 “你来说,他一大妈” “中海醒过来了,柱子给你一大爷搬个凳子” 何雨柱从家里搬了一个凳子过来,和一大妈一起把易中海扶着坐了下去。 “老太太,今天本来要许大茂把张建国的房子让出来的,他一个孩子住那么大房子浪费。” “就是,我们家东旭快结婚了还没单独房子住呢,赶紧把房子让出来许大茂。” “让出来,让出来!” “都给我闭嘴!!!” 老太太一发话,现场顿时安静了。 “既然大家伙都是这么个想法,这个房子许大茂就先让出来,等老易恢复过来再进行分配。” “凭啥啊?房子是我掏钱租的你们一句话我就要让出来?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 “哼,在这个院子,我的话谁敢不听?” ”就是,老太太就是咱们院儿的定海神针,谁敢不听?” “你许大茂也老大不小了,真不知道尊老爱幼!” “许家怎么教出来你这么个败家玩意儿!” “你活该挨打,以后生孩子没屁眼!” “够了,我说的就这么定了,还有人有意见吗?” 老太太发话没人再说了,许大茂看这情况不利于自己,启动贼眉鼠眼看了老太太一眼,好吗,竟然有十格,大主顾啊,意念赶紧沟通系统, “系统爸爸,该你出手了!” 第41章 有备无患 “你小子这脑子里净是这些鬼点子” “快点吧,系统爸爸,你变出来一个蓝点围着刚才说话的几个人转转,我配合着把他们吓退!” 老太太看许大茂也没有反对,准备结束今天这场闹剧。 “既然没人..” “等等,没有人了,我又没说没有别的了!” “你什么意思许大茂?” 贾张氏跳出来,许大茂打开身后的门,然后闪身让了出来。 “张老哥,出来看看吧!这些人在你尸骨未寒的时候要强行占据你的房子!” 就在众人一脸疑惑,不知道许大茂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的时候,一个蓝色光点从屋内飞出,直奔贾张氏,同时用脑电波的形式直接在她脑袋里生成声音。 “好冷啊,我好冷啊!!!” “啊!鬼呀!!!我不要你房子了,不要了。我不该撺掇易中海抢你的房子,我不要了,放过我吧!!!” 贾张氏一脸惊恐,瘫倒在地,下半身一片湿漉漉的。其他人看到那个诡异的蓝球也是吓了一跳,僵立在原地。 蓝球在每个对许大茂恶语相加的人身上转一圈,然后那个人或哭或笑,裤裆全湿。最后直奔老太太。 “别过来!!!” 老太太脑海里一个声音出现, “我好冷啊,我死的好惨!!!” “不是我推的,不是我推的,你别找我啊,我没有杀你!!!” 老太太拐杖都扔了,抱着头往家里跑。许大茂看这局面控制下来了,走到人群中间, “张老哥,我看他们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以后都不敢了,我说的对吧?” “对对对,对对对” 其他人跟着附和,蓝球在许大茂周围转了一圈然后飞进屋里,顺便把门还给带上了。砰的一声吓了众人一跳。 “那个许大茂,你为什么不怕他?” “我们并肩作战过,他怎么会害我这个兄弟呢?要说怎么关系最铁,那当然是一起扛过枪,一起嫖..这个没有。反正他不能害我不是。” “有本事你进去啊!在这吹什么牛?” “各位都散了吧,我回去睡觉了。” 许大茂直接打开房门进去了,其他人看许大茂没有尖叫着跑出来都松了一口气,然后各自回家了。只剩下贾张氏一个人了, “好你个张建国,死了还不消停。你这个房子留着下蛋吗?占着茅坑不拉屎的东西,没看见我家东旭还没房子住吗?” 贾张氏越骂越起劲儿,房门打开,蓝球漏了一个头儿。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后连滚带爬的跑回了家里。 “哈哈哈,今天真是痛快!那个老太太说什么不是她推的,她头顶上顶了七格,我感觉有故事呢?” “这么玩儿以后有风险,你把第二个道具兑换了,用这个直接发射你的脑电波到对方那” “万一有我这太强对面直接死了怎么办?” “就你?脑域值不到2点,你能造成多大伤害?” “你能不能别直接就揭人老底,给我留点面子。” “你在我面前有什么地位可言?要不是我你早就死好几回了。” “是是是,以后我一定努力整人让系统爸爸满意,以此来报答您的救命之恩!” “这还差不多” 许大茂看了下自己的存货,兑换可了道具,[脑域电波对冲发生器可以向目标发射脑电波,可以携带信息或者混乱冲击,也可以配合其他道具起到防御效果], “这回我也可以吓人了!” 这边易中海一身的伤回到家里,眼眶乌黑,鼻子一边青了,时不时流出血来,身上各种鞋印子。一大妈给他上药,他身子每次在被碰到伤口都会痉挛一下。 “你这是何苦呢?” “结婚这事儿贾家绕过我他们自个儿也办成了,我没落下好儿,以后东旭怎么会打心眼了感激我这个师父?所以这回贾张氏一提出来要占那家房子,我也是一口答应下来,本想着拉上所有人给许大茂架那,没想到他来 了个海底捞月,把老太太都给打退了。” “那张建国回来了又?” “我也不认识那手段,八成是江湖上的障眼法” “那怎么办?” “贾家这婚不能让它太顺利了!” 易中海脸上又出现了那种愤恨的表情,配合着这一脸伤,看上去格外狰狞。 过了两天相安无事,许大茂正在下班的路上就被张哥接走了。 “好久不见啊,张哥!又有新情况了? “没有,哪有那么多特务啊!上午开会,发了一个文件要肃清反革命分子。上面决定,以后要成立一个特别小组,专门负责抓捕潜伏的特务,这边琦哥给了个组长,这不要带你过去问问你的意见。” “嗨,我这小鱼小虾的意见算什么啊!你们拿主意,我这边配合就行了。” “事情没那么简单,你到了就知道了!” “好吧,开完会咱们去搓一顿!” “你小子就知道吃!” “人生在世,吃喝二字!” 到了一个大会议室,有十几个人在等待。 “咱们这么多人就为了等他一个毛儿还没长齐的崽子?” 一个宽脸络腮胡子的人看见许大茂一脸不爽,许大茂刚进来就见到这一出。 “哪来的狗吠?我琦哥还没发话呢!” 大胡子男一拍桌子就要起来,琦哥赶紧从上衣口袋掏出来两个胸章顺着桌子扔过去给许大茂。 “一个是补发的上次的军功章,算上第一个二等功,你小子十几岁就两个了,这屋里怕是没几个能比得上。” 果然,刚才还有点轻视的众人这次都放老实了。 “另外一个是这次除奸小组的副组长胸章,你戴着它还有之后会发下来的证件,在执行任务时候就可以获得所有相关部门的协助。” “谢谢琦哥!” 许大茂把东西拿起来都别在胸口,对面众人的表情各异。琦哥命人把周围的窗户盖上,然后开始准备放映录像带。 “今天你们看到录像的就会是你们以后可能遇到的敌人。今天你们看到的内容已经被归类为绝密,如果有人出去泄露,副组长及以上可以随时军法处置,先斩后奏。” 这一句话果然让在座的众人倒吸一口冷气,随后全场鸦雀无声。 录像从第一次抓捕易天赐到第二次抓捕张建国都是选取的关键内容,众人看过之后都是眉头紧皱,更有甚者双眼无神,显然是被吓到了。 “这两个例子就是你们以后即将面对的敌人。匪夷所思的手段和难以企及的火力配置都是他们倚仗的资本,要是现在有打退堂鼓的可以自行离去,否则以后临阵退缩别怪军法无情!” 琦哥一声怒吼将众人从思绪中拉回现实。 “现在分配副组长和他麾下的除奸小队。” 张哥把一个名单拿出来分给众人,许大茂打开一看,自己是单独的一个小组,自己手下一个人也没有。 “除第五组许大茂自由行动以外,其他人都有自己划分的区域。除紧急情况之外,前四组不得跨城区行动,私自行动前必须提前获得副组长的认可,否则会被认为擅自脱离岗位。不仅小组名额会被取消,其本人也会被打回原单位,处罚会被一并下达,原单位也会同时受到处分。我说的都挺清楚了吧!” “听清楚了!” 众人一致回答,声音洪亮。 “副组长都留下,其余人都可以走了。” “许大茂,你来和几位分享一下你发现特务的心得体会!” “好,那我就献丑了。首先,这个特务必然是之前死过一次,然后再次活过来,按古话说就是借尸还魂。其次,死过一次的我们简称‘把壳儿里面芯儿换了’。这个特务由于换了‘壳儿’,性格行为会产生变化,在有自己行为方式的同时保留前一个‘芯儿’的记忆。最后,在日常观察中寻找蛛丝马迹,在平常的生活里找出不寻常的疏漏,然后就可以基本上确定目标了。就这些!” 琦哥带头鼓掌,其他还听的云里雾里人也跟着鼓掌,许大 茂美的屁颠儿屁颠儿的,鼻孔都快上天了。 第42章 意外之喜 其他人都离开以后,许大茂跟琦哥等人坐在一起。 “这会开到这个时候,哥几个都没吃呢吧?这个时候吃的啥好呢?” “不用你担心,早就准备好了!” 张哥招呼人把铜锅支上,点上炭火,肉和菜一盘盘的都摆上,然后拿出来一瓶酒。 “这是成义烧坊的酒,去年就被定为国宴酒了,老爷子过年就分到三瓶,我今天拿过来咱们给他干了!” “哎呦呦,这可是好酒啊,我这辈子还没喝过呢!” 几人边喝边吃,许大茂不胜酒力一会就受不了了。 晚上是张哥和小六子给送回家的,怎么回去的许大茂自己也不知道。 第二天起来头痛欲裂,许大茂用冰凉的井水洗漱一通才有了点精神。 “哎呦我艹,怎么还给我带过来了!” 许大茂赶紧拿起来桌子上的白酒, “这可是以后着名的茅子,现在还没改名呢,不过也快了。这玩意以后可就贵了,我得想法囤一点。” 许大茂晃了晃酒瓶,还有不到四分之一。 “往哪藏呢?” 许大茂在屋里翻箱倒柜,到处敲敲看看, “这小子怎么也得搞个什么密室之类的吧?系统爸爸,这屋子的墙里面或者地下有密室吗?” “你过去柜子那,把它移开” “这可是实木的,我哪有这么大力气?要不你也给我个什么力大无穷之类的?” “你这菜鸡身体怎么可能配得上那种能力?不过我可以告诉你,里边还有好东西!” “早说嘛!你看我这就来劲儿了!” 许大茂靠近柜子把东西都清理出来,然后抱住柜子一点点的往一边挪动,折腾了半个小时终于给让出了一个人的位置。许大茂上去踩一踩感觉不到不同,然后沿着墙壁摸索发现一块砖上灰不均匀,然后往里一推,许大茂脚下的地面向一边退去。 “好家伙果然有个密室!” 许大茂拿出手电筒往下面照,一段陡峭的台阶直接延伸到最里面。许大茂抑制不住兴奋,三两下下到了里面。远处几个大木箱子,第一个打开之后是清一色的茅台酒,白瓶居多,黄瓶也有,许大茂拿出来仔细观看,基本上都是以后才会出产的。 “放在这不安全啊,我还是帮你收走吧!系统爸爸,动手吧!” “蓝星人的发酵溶液居然用来饮用,而且短期内对你们的中枢控制系统有瘫痪的作用。为什么还要去喝呢?” “我们不像你们一样思想互相之间都是透明的,每天与同类接触要预备几百个心眼儿,不然就是吃亏被欺负。只有喝酒的时候才能暂时不用想这些事情。” 系统没有再回复只是直接把茅子都收走了。第二箱打开都是黄鱼,有小的有大的,材质不统一,许大茂让系统直接收走。 第三箱也是黄鱼,第四箱是一些古董和字画之类,虽然这个时代假货不多,但是在上面动手脚的确实不少。张建国在收来的同时并没有能好好甄别,比如唐朝画上有清代后补上的原作者印章,给乾隆时期无落款的民窑补上官窑落款的梅瓶,再有给清代仿明代的画补上解放时期假冒的明代落款。许大茂也不在乎,照单全收。 最后一个箱子打开是一份地图,上面记载的是民国时期一个大盗的几个宝物存放的地点。其中几个被划叉的地方估计张建国已经光顾过了,还有两个没有被发现。 “张建国的系统里有类似这个藏宝图的东西吗?” “没有,他的空间储存东西的地方不大,只有5立方包含在静止空间中,还有一半是加速空间。” “他有种植粮食吗?” “当然,你想要的话直接兑换。” “我也不会做,算了吧” 许大茂把密室又仔细搜索一遍,确定没有东西了离开。 把入口处复原,许大茂收拾一下去上班。 轧钢厂今天有点不一样,门口站岗的人多了,进去的都要被盘问无哪个车间叫什么名字。等到了许大茂,直接就带去保卫科了。 “什么情况啊李哥?” “大茂啊,这不领导发话了说咱们工厂是特务潜伏的重灾区,以后加派人手天天查。” “行吧,为了安全无可厚非。” “你要是看见不寻常的直接跟我说,我配合你” “没问题!” 到了中午打饭时间,许大茂伸进去就看到隔壁窗口打饭的何雨柱了。 “柱子,给我打点你自己吃的,我昨晚上做梦都在吃你做的饭” “是吗?嘿嘿嘿,赶紧把你饭盒拿过来,今天我这边可是白面馒头。” 何雨柱不禁夸,满满一大勺给许大茂匀过来他自己吃的菜,又给拿俩白面馒头按上,一手按着另一只手把饭盒盖上,还顺手捶了一下。 “哎呦呦,你瞅瞅柱子,这么多你自己吃啥啊。” “甭担心我,这边没几个人留下了,调走了不少。” “许大茂同志,咱们上外面聊天好吧,这么多人等着打饭呢!” “我这就走,不好意思啊。柱子上我这边来吃啊,我带好东西了。” 许大茂拿着饭盒回到办公室,带上俩牛肉罐头,又返回了食堂。何雨柱打了招呼,许大茂走过去坐下。 “我这搞来点北边的牛肉罐头,你尝尝” “这可是好东西啊,我还没吃过呢!” “跟我说说那边什么情况。” “嗨,这不之前给划到那边的人一直做出军工零件吗。上面领导商量把他们直接拉去东北了,那边做完直接组装上前线,领头的几个人都过去了,顺带着拉上一两个徒弟。我们后厨做饭的人比吃饭的都多了。” “那不是有部队的派过来不少人呢吗?” “也跟着走了” “那你的日子可就清闲多了” “那可不,前两天后勤主任他侄子刚会切墩儿就送过来,一天天除了吃饭时候忙会儿,其他时间就是睡觉。” “真让人羡慕啊。上面娄厂长能看不见这里吗?没几天就会让人把那边撤了吧!” “资本家当然不会干赔本的买卖,我听说那边还要扩建呢,以后再招工人那咱们厂子可就是成千上万的人了!我那边小食堂以后就是大食堂了” “真的假的?” “后勤主任他侄子说的。要不然他能把脑袋削尖了往又脏又累的后厨钻?听说他家还给送了不少礼呢!” 两人吃完饭回到各自的岗位。 “这应该是轧钢厂一次大规模的扩建了,几千人来我就不信没有混进来的。” 终于到了贾东旭迎娶秦淮茹的日子了,贾张氏花了血本买了一架‘飞人牌’缝纫机,绑上红布,用牛车拉着来到秦家庄。贾东旭骑着借来的‘永久牌’自行车,胸口别个大红花,来到秦家庄。秦淮茹也是简单打扮了一下,脸也因为羞涩而显得通红,看上去像熟透的苹果,娇艳欲滴,任君采撷。贾东旭礼貌问好,随后接上秦淮茹跟在牛车后面渐渐远离了秦家庄。 四合院今天也是喜气洋洋,自认为没帮上什么忙的易中海前后张罗,到处粘贴喜字。今天贾张氏也算是豁出去了,摆了好几桌。不过瓜子是之前光荣四合院发的奖励,还有一些易天赐摆认亲宴剩下的花生和古巴糖。 今天掌勺的是何雨柱。本来他根本不想掺和贾家的事儿,奈何易中海直接出钱让他随意发挥,然后贾张氏这次下了血本,买了五斤猪肉、三只母鸡、还有两副猪下水,剩下的就是一些便宜的大白菜,土豆之类的蔬菜。贾张氏生怕何雨柱偷吃,搬个凳子就在不远处看他做饭。 第43章 狐狸尾巴 “新娘子来喽!” 刘光天一喊,左右的小孩子都跑过去看,许大茂也跟着凑热闹, “这个年代真是惊为天人啊!后世的穿子们,你们的目标来了!” 许大茂还在想着,贾东旭率先开口了, “许大茂,我这下半辈子多亏你了!” “嗨,这都小事儿,都是邻居吗,举手之劳。” “怀茹,这就是我跟你说的许大茂” “谢谢你,许大茂” “赶紧进去吧都等着呢” 两人进门,后面雇来的牛车下来两个人把缝纫机抬进贾家。易中海给了钱,两人祝福几句就离开了。 “这是何雨柱,他是今天的大厨” “你好,何雨柱” 何雨柱直接盯着她看呆了,直到贾张氏过来催他, “想什么呢傻柱子,赶紧做饭啊!” “对,柱子,让淮茹尝尝你的手艺!” “放心,我手艺没的说,咱可是谭家菜的传人,擎好吧您呢!” 等贾东旭和新娘子落座,周围聊天的众人纷纷把目光投过来。 “今儿个新娘子可真漂亮啊” “她不就是那个把张科长克死的那个吗?” “秦家庄都传开了,长那么漂亮有什么用,指不定哪天就把别人也克死也说不定呢。” 贾张氏刚收完一圈随礼坐下,这会儿脸都要紫了,这谣言是自己放出的去,没想到转了个弯又传回来了。 “行了,少说两句,今天大喜的日子。一会儿让东旭挨桌敬酒,带着淮茹跟大伙儿认识认识。” 易中海发话了,周围的声音逐渐消失,桌子上的东西已经被吃没了,随后第一道菜上来了,醋溜白菜。 “这吃的什么菜啊,上来就白菜帮子!” “我都感觉我随礼都吃亏了。” “第二道菜,四喜丸子。” 许大茂夹了一个丸子吃了一口, “这哪儿是丸子啊?明明是豆腐!” “许大茂你不会吃别瞎说,里面明明有肉沫!” 贾张氏不干了,赶紧怼了一句。 “第三道菜,土豆烧茄子” “第四道菜,蘑菇炖鸡” “第五道菜,红烧肉” 到了红烧肉众人才真正开始争抢,贾东旭也给秦淮茹夹了一块。 “柱子手艺真不错” “确实,我们院里开席经常会找他。” 吃完饭,婚礼流程走完了,众人在桌上闲聊,贾张氏终于忍不住问秦淮茹。 “淮茹啊,现在你是贾家的人了吧?” “对啊,我已经是东旭的人了。” “那彩礼的事儿咱们是不是该聊聊了?” “彩礼你们不是给过我父母了,不用再给了。” “哼,到现在还在给我装傻!张建国的是不是那天给了你那么多彩礼?现在在哪儿呢?” “我爹还回去了!” “你胡说,我专门去公安局问的,你们走了以后根本没回去,钱还能飞过去?” “我爹说给许大茂了,让他帮我们还回去。” 许大茂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我就说吗,这钱拿的太简单了。 “许大茂,把我们家的钱吐出来!” “什么你们家的钱?那是张建国家的钱,我上次过年找张局吃饭我就带过去了。” “我呸!我去公安局找过人问了,他根本没收到钱。” “你怎么可能见到张局,顶多见到小六子” “你甭管谁,反正我见到了。” “你就是那个冒充秦家庄的人!小六子说了,胆敢欺骗公安套话,以后没你好果子吃!” “你胡说,我可没糊弄他,我就说了我是秦家庄的贾张氏,这就叫欺骗公安了?” 现场一片嘘声,没想到贾张氏这么快就露底了。 “没有,我没有,不是我说的!” 贾张氏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赶紧要打掩饰。 “贾嫂子,刚才不是问彩礼的事儿吗?你怎么扯到别的事情上了?” “对,对,张建国的钱呢?赶紧吐出来。” “听不懂人话啊?我过年时候就把钱带过去了,不信你自己去问张局。” “我,你,我,...” 贾张氏吃瘪,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怎么说话了。 “秦淮茹,你们家是不是偷偷留下了一部分,没有全给退回去?” “我都给我爹了,他最后给的许大茂。” “许大茂你没数一数啊?那么多钱少两张别人也看不出来!” “我都不知道人家给多少钱啊?那么一大把,我都给带过去了。” “不可能,我不信你自己不会偷偷拿,天底下就没有不偷腥儿的猫!” “许大茂,你看都这份上了,你就拿出来点意思一下就得了,毕竟贾家今天大喜的日子,你也不想着好好的气氛都被你一个人破坏吧?” 易中海果然毒辣,就会扣帽子。 “这话怎么说的?我帮忙了以后还要我出血,那以后谁还愿意帮忙啊?我说他一大爷,我可听说那边生产线的人都拉北面去了,这边很快就要扩建了。那再招人可就是成百上千了,有这好事你怎么刚才不拿出来说呢?” 一秒寂静之后,全场哗然。 “轧钢厂又要扩建了?” “那可太好了,我儿子正愁没处去呢?” “早怎么不说啊,我闺女都送纺织厂去了,离家那么老远,托人还花了不少钱!” “我看啊这易中海就想私吞名额,偷偷拿院儿外面去买,要不他为什么不告诉大家?” “肯定是给自己的宝贝徒弟家留着呢?先安排一个好位置进去,剩下的再给大家伙挑!” 许大茂赶紧插一嘴带风向, “这一大爷办事儿怎么这样呢?” “吃独食儿活该当绝户!” “就是生孩子也没屁眼儿!” “他跟后勤主任绝对有事,肯定是那些上不了台面的狗屁倒灶的事儿!” 现场你一言我一语完全失控,易中海脸色铁青,连喊了好几句话根本镇不住厂子。无奈之下,赶紧让柱子去叫老太太。 许大茂看了易中海也是颇为不屑,打不过就找妈妈,小孩子才用的手段! “干什么呢这么吵!” 老太太出场,现场安静下来了。 “大喜的日子也不叫我,张小花你就这么孝敬长辈的?” “老太太,我后边给您留着呢,一会儿就给您送过去!” “你瞅瞅,还是柱子最孝顺!” 何雨柱美的屁颠儿屁颠儿的,完全没注意到贾张氏要杀人的眼神。 “按理说我本不该来管别的那些破事儿。不过既然有人扯到了中海身上,我必须出来说道说道。柱子,你在那边后勤干活儿,怎么知道那边要开始扩建的?” “那不是后勤主任把他侄子安插进去以后,他侄子亲口说的啊!在那边做饭就没有一个不知道的。” “那后勤以外还谁知道啊?” “别人我不知道,我就跟许大茂说了。” 许大茂一阵无语,这傻柱子,到哪都能被当枪使。 “中海,你知道这事儿了吗?你要是知道不告诉大伙儿就是你的不对了。有好东西大家伙商量着来,这才是你作为院儿管事儿的一大爷该有的做派。” “好!” “老太太说的对!” 老太太出来几句话就把前面的事捋顺了,把还在个说个话一团糟的众人重新凝聚到她的麾下。不得不说,这老妖婆有点水平。 “老太太,谁都知道我跟后前主任不怎么来往,车间主任跟我也不对付,那要是有好事儿他们也不会告诉我,这个东旭能给我作证!” 贾东旭点了点头,易中海看了一圈开始准备下一套说辞。平时大家伙儿都对贾张氏厌恶有加,对于妈宝男贾东旭没太大意见,这会儿也没人站出来反对。 “我虽然不清楚细节,但是我保证,只要 上面下来消息,我第一个回来开全院大会,把知道的全告诉给你们,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这是我作为管事大爷的义不容辞的责任,也是我对于一起生活的大家伙儿的良心!” “好” 傻柱子带头,其他人跟着鼓掌,许大茂眼珠子滴溜溜的快速旋转寻找对策。 第44章 愿打愿挨 “秦淮茹,你现在可是贾家的人了!你说,你爹跟许大茂当时怎么说的?” “我,我,我爹就说让他帮忙给带过去,还说要是人家不要也无所谓了,只要不在我们手上就好了。” “你!你怎么有个这么傻的爹啊?那么多钱呢!我自己过去白跑一趟,还花钱找人过去搅和你的事,不让你嫁给别人就是为了...我赔死了,那可是一大把钱哪!我不活了!!!”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痛哭。 “这就叫偷鸡不成反而蚀把米,为了别人的彩礼你竟然花钱造谣秦淮茹,污人清白,导致她成了秦家庄的祸害。不过你的坏心眼子弄巧成拙,反而成就了你儿子,他娶到了自己喜欢的女人,你家也不算亏啊!” 许大茂戏谑的看着痛哭的贾张氏,贾东旭恍然大悟,感激地看着许大茂。许大茂留意到贾东旭的眼神,不留痕迹的点了个头。 “彩礼,都是你许大茂!你要不跟东旭说我怎么会知道!你分明就是挖好坑让我往里跳!亏我还请你吃饭,把我家的饭都吐出来!!!” “吐也可以啊,你只要再能吃进去。另外我来吃饭我们家也花了钱的,你得先让我把随的礼拿回来。” 许大茂说着手就要向贴着红纸的钱箱子伸过去,贾张氏一个饿虎扑食就把箱子抱住然后伸出大嘴一口咬向许大茂的手。 “属狗的啊?” 许大茂赶紧把手缩回来。 “这是我家的钱,谁也别想拿走!” “许大茂,我贾张氏今天诅咒你,你生儿子没屁眼儿,生女儿一胎两个!” “今天这贾张氏这么恶毒,不知道这是她儿子大喜的日子吗?” 许大茂看周围人都对她的行为不耻,赶紧联系统, “系统爸爸,一会儿我在碗里立几根筷子,你帮我把他们沾一起然后我说倒的时候就倒” “不知道你脑子里又在搞什么!” “既然你不仁,休怪我不义了。柱子拿碗水来,再拿五根筷子!今天让你贾张氏开开眼!” “好嘞!” 何雨柱兴奋得去准备道具,许大茂闭上眼睛,双臂抱胸。 “水来了!” 许大茂拿起来五根筷子,握成一把,然后右手剑指插入水内,迅速在筷子上写着什么,然后双手一正一反握住筷子迅速念咒,同时沟通系统。感觉到手里筷子的反馈之后左手一把把筷子插进碗里,然后闭眼念咒。 “糊弄鬼呢你,许大茂?” 贾张氏死鸭子嘴硬。 随着许大茂缓缓抽出左手,筷子竟然神奇的立在碗里。 “神了欸!立起来了!” “许大茂还会这个?” “上次那个张科长蓝球八成是真的!” 许大茂睁眼,双手合抱成剑指,然后向着贾张氏一推, “倒、倒、倒!” 五根筷子齐刷刷倒向贾张氏,把所有人都惊到了。 “我今天就以其人之道还之其人之身。贾张氏,我让你五年之内绝不会抱上孙子孙女。不信咱们就走着瞧!” 许大茂起身拂袖而去,楼下面面相觑的众人。 “假的,都是假的!” 贾张氏起身一把将桌子掀翻,碗里的水溅了一地,五根筷子翻了个个,仍然整齐地对着贾张氏。贾张氏腿软倒地,然后大叫着往家里跑。 “这贾张氏终于有人能制住她了!” “天天咒这个咒那个的,也让她尝尝被咒的滋味!” 贾张氏披头散发地又冲了回来,手里把着老贾的灵位。 “老贾啊,你可要保佑东旭啊!贾家不能没后啊!!你赶紧上来和他斗啊!我不能出事,我要给你带孙子呢!” 许大茂在自己屋里笑的前仰后合, “贾张氏这是自己不行把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贾又抓出来当盾牌了!” 其他人也在把她当笑话看, “老贾有什么用,我跟你说,这可是老祖宗的祝由术!” “许大茂一个小屁孩儿怎么会这个? ” “你也不看看人家怎么抓特务的,能飞的半仙儿都给你拉下来!” “就是就是,管你什么妖魔鬼怪,有什么不是一桶金汁紫河车黑狗血解决不了的?一桶不行,再来一桶!” 贾张氏状如疯魔,拿着牌位对着筷子就往前推,嘴里还念念有词, “挡住他老贾,挡住他老贾..” 其他人也看不下去了,纷纷收拾东西回到了家里。 过了半个小时,只剩下贾张氏一个人在院子里了。 “系统爸爸,收了神通吧!” “我也没干啥,就是引导了水在筷子表面粘住,等水干了就好了。” 又过了一会,筷子直接散开了。贾张氏惊喜万分, “分开了!分开了!老贾啊,你还是记得我们孤儿寡母的对不对?” 贾张氏抱着灵位在地上一动不动,嘴里说的东西谁也听不懂。那边贾东旭自知理亏,让秦淮茹过来求情。 “大茂啊,你帮帮贾家吧!” “那怎么可能,谁让她那么恶毒!” “求求你了大茂,我不想今天才嫁进门就没有了婆婆,那样说出去我克夫克婆婆的名声就更臭了!” 许大茂一皱眉,秦淮茹看似路的梨花带雨,话里面可是把锅甩给了自己。深层意思是不救人她自己的名声就会被许大茂的不作为连累,好一个白莲花啊!这才刚嫁进来就有这手段了! 许大茂仔细看她的表情看不出端倪,也不知道这手段是天生的还是故意的,不过贾家的美好生活我许大茂必须给添油加醋。 “人啊,一中邪就会魂不守舍,你过去对着贾张氏两个大耳瓜子她就清醒了。” “真的吗?我这刚进门就打婆婆,传出去多不好啊。” “你婆婆命重要还是你的名声重要?” 秦淮茹一时间愣住了,然后又开始抹眼泪, “大茂你就帮帮你秦姐吧!” “办法告诉你了,干不干在你。这个时候外面除了贾张氏没有人,你上去打没人看得见。” “我,我没有力气啊!” “没事,你打的时候想想贾张氏怎么对你的,为了拿捏你反悔,然后花钱找人造谣你克夫,再然后降下身段认错把你迎娶进来就为了你手里的别人的钱,你现在什么感受?” “我婆婆有这么坏吗?” “你以后就知道了,我该说的都说了,我要睡觉了,出去时候带上门。” 许大茂直接躺下背对着秦淮茹,她看了一眼就转身离开了。 外面秦淮茹回去低着头边走边哭,直到撞到了墙才停下,然后蹲下抱着腿哭。 “哎呦,这不是我秦姐吗?大喜的日子哭什么?” “柱子啊,大茂让我扇贾张氏两巴掌救她,可是我不敢,也没有多大力气,就怕治不好她,你能不能帮帮姐?” “我会做饭,也不会救人啊!” “你做饭肯定拿大锅有力气不是?” “那是,我天天拿着大锅当杂耍儿!” “那太好了柱子,你帮帮我,姐现在就只能靠着你了” 秦淮茹说着两手抓住何雨柱袖子然后来回摇动,泪眼汪汪地直勾勾盯着他。 “欸,秦姐,你这话说的我爱听,你以后有什么事都来找我就好。” “那柱子咱们过去吧。” 何雨柱和秦淮茹过去看到还在自言自语的贾张氏,也是不知道怎么办。 “秦姐,要不咱们把她放到凳子上吧,这样也好使劲儿。” “那好吧我去拿个凳子” 何雨柱直接把贾张氏架到凳子上,然后秦淮茹在后面抱着。 “秦姐,这怎么办?” “许大茂说让我想着她怎么对自己的就有力气打了” “好,我也这样” 柱子把袖子撸起来吐一口口水在手心来回搓动,然后扎好马步,瞄准贾张氏的脸,整个身子向后倾斜,右手往后拉满, “我让你做饭不给我钱” “啪!” 何雨柱一个大巴掌带着破风的声音直接打在了贾张氏脸上,顺带着把她嘴带歪,口水四溅。 何雨柱看自己这一巴掌没有效果,赶紧把贾张氏扶正,换了左手,还是一样身体倾斜,左臂拉满, “我让你这么对付我秦姐!” 脸上火辣辣了的疼让贾张氏逐渐恢复了意识,看到了向着自己飞来的大手,贾张氏刚要张口, “傻柱..” 话还没说完,“啪”的一声脆响,何雨柱一巴掌打在贾张氏左脸,巨大的力道带着她向一边倾斜。就算是秦淮茹死死拉住,贾张氏肉球般的体格子还是带着秦淮茹向一边倒去,同时人也失去了意识。 “许大茂说的真管事嘿,刚才她叫我了” “柱子,你帮我把她抬回去吧,我抬不动!” “好嘞,秦姐!” 第45章 虎头蛇尾 “嘿嘿嘿,这傻柱子真是逮住机会下死手啊!” 远处蹲着的许大茂顺利看到了整个过程,那贾张氏的情绪上窜下跳跟过山车似的,系统爸爸给的奖励算上之前攒的又好几百了。 “兑换矢量坍缩箔,我许某人说话算话!” 那边何雨柱把人送回去之后,带上门走了。秦淮如把贾张氏放倒,把脏衣服和鞋子脱了,然后和贾东旭一起走入正题。 第二天,许大茂早上起床准备出去吃个早饭,正好碰上两个熊猫眼的何雨柱。 “怎么了这是柱子?昨晚上让人打了?” “真新鲜诶,谁打得过我?” “你这眼怎么回事?” “昨晚上我去秦家听墙根去了,一晚上没睡好!” “你还好这一口?” “你太小,等几年你就知道了!” “赶紧跟我说说” “贾东旭别看人模狗样的,那就是个银样镴枪头,连五个数都没有就完事了!” “真的?这也太快了吧!” “可不是吗,晚上白瞎我蹲了那么长时间了。估计他也是头一回,学着赵子龙七进七出,硬是搞到后半夜才消停,害得我都睡不好觉。” “赶紧洗把脸上班了” “小食堂没那么忙,我晚点去没事” 许大茂没管他,自己去了轧钢厂。 平静日子没过几天,宣传科的一则广播打破了原有的寂静。轧钢厂要开始扩建了,原先单独分出去的军工生产线扩展为两个全新的车间,除了抽调原先车间的人手以外,还需要几百人的规模。四合院众人接到消息以后也是炸了窝了,纷纷要求易中海召开全院大会商量名额的事儿,易中海来者不拒,响应号召。 “今儿个大家来都是为了轧钢厂的名额来的,两个全新的车间,需要的人不是少数。这次扩建要人的标准很宽泛,各家有大一点十几岁的男孩儿可以进场当学徒工,再小的就不行了。” 各家纷纷举荐自己家最年长的孩子,二大爷刘海中提议自己还在上学的大儿子刘光齐,三大爷提出阎解成,龙套也跟着推荐了自己的子女,其中一个叫赵家平的竟然提出不想进厂要自己去收破烂,还想把这个名额卖掉。这个可是惊掉不少人的下巴。 不过了解到他家的处境以后就可以理解了,父母双亡,有个残疾的爷爷带着过活,经常是吃了上顿没下顿。易中海同意了他的提议,自己出钱先买下这个名额,等谁需要了再向他买。 经过商议之后,四合院准备好名单交给易中海,由他上交。 第二天,易中海带着点东西来到了后勤主任的办公室。 “主任啊,我是新车间的六级钳工易中海,我想找您说点事情。” “说事就说事吗,还拿什么东西啊!” “嗨,这不咱们新车间要扩建吗,我来问问招人的事儿。” “你们车间的主任已经把名单交上来了,你还要改吗?这样可就麻烦了” “改是不会改的,就是我想看看我能不能改回原来的老车间去,那边我比较熟悉。” “嗯?你原来的车间主任和你一起调过来的,你几个徒弟除了贾东旭之前犯过错误没掉过去之外可都过去了。新车间食堂也是很不错的,你怎么会想到回去呢?” “嗨,我跟车间主任不对付。他时不时得给临时加任务,晚上回去也很晚了,我这不是想离他远点吗!” “据我所知,你们车间主任可是出了名的负责任,你不会是因为负担重这点小事就要逃避吧?易中海同志,你的思想有问题啊!” 主任敲了几下桌子,看得出来他对易中海的要求有些不满。 “主任,我听说你侄子安排进来费了不少劲儿吧?除此以外还把你外甥女家得罪了!” “好你个易中海,这是把我家的事儿查个底儿掉啊。怎么还想威胁我?” “不敢不敢,主任你说哪里话呢。以后后勤还要你来领导。” “哼,谅你也不敢!” “主任啊,我们院儿的名单你看了没有?” “还没有,你还有什么事情,一口气都说出来,别大喘气。” “我们院儿有一个名额被我买下来了,上报时候我空了一个名字” “嗯?我看看,确实啊。你怎么个意思?” “主任我只想回去原来的车间,这个名额空着就空着了,谁来都一样!” “好了,我知道了,我要考虑考虑,你先回去吧。” 过几天,厂里通知,易中海由于身体原因不能适应新车间的工作,被调回原来的车间。新车间工友都在为他惋惜,他自己却表示陈年老伤而已,不足以妨碍他继续为轧钢厂发光发热。这只是个看似无关紧要的小插曲。 贾东旭很高兴他师父能回来,工作之余的言传身教也足以让他受益匪浅。许大茂悄悄观察了赵家平一段时间,发现他并没有反常之举,而且也丝毫没有空间波动过的痕迹,所以暂时放弃了盯梢的打算。 火热的改建持续了几个月的时间,直到下半年才彻底结束。期间,许大茂闲来无事就去鬼市找金三爷逗闷子。也在张大佛爷地盘见到了收拾干净的九老鬼。张大佛爷信守承诺给了足斤足两的小黄鱼,每天就是和九老鬼抽烟喝酒,无所事事。九老鬼虽说没了福寿膏,但也是烟酒不离身,在张大佛爷这里也是生活得到了极大的改善,面色红润,衣着整齐,还叫了几个唱曲儿的给陪着。 两人起初还想把自身的看家本领教给许大茂,不过在他大晚上黑灯瞎火的当着面收取两人攻过来的独门暗器之后都放弃了打算。 贾东旭这边虽然日夜操劳,努力耕耘,秦淮茹的肚子始终不见起色。后来贾张氏还带着秦淮茹去医院检查也没发现问题,贾张氏这边终于预感到事情不对了,但是为了面子一直低不下头来,只能是多买了补药给贾东旭以求心理安慰。 扩建完成后,紧张的生产大比拼开始了。旧车间、新车间开启了史无前例的生产大作战,两边都希望在年底考评之前能完成更多的任务,为了荣誉,也为了年底的奖励。 新进厂的四合院子弟,在刚刚体验过大厂工作的新鲜感之后就被高强度的学徒工作打的体无完肤、叫苦不迭。刘光齐选择子承父业做锻工,几天下来连筷子都握不住了。阎解成身体差了点,选择了技术含量不大的打磨工件,一天下来两手的十指全破了。除了一个龙套人家的穷苦孩子在后厨洗土豆、削土豆的工作能坚持下来以外,全军覆没。 后来有不死心的还想着让易中海给调调岗,谁知他竟然打回原来的车间了,这回全傻眼了。四合院的子弟们灰溜溜的回来了。 “你看,还是许家有眼光啊,早早的就把孩子搞进厂里当放映员学徒了!” “就是就是,一天天没事儿的时候就在办公室里面待着,风吹不着、雨打不着的。” “你们知道什么?放映员时不时地要跑去山沟子里放映,那路上黑灯瞎火的跑出来什么野兽就把人叼走了,你没看他们还配着枪呢吗?” “这么大的厂子怎么就没有轻松的好活儿呢?” “有啊,播音员、卫生员这些好啊,那也不是你想去就去的!” “那也没办法了,孩子不是回去上学就是换个厂子上班了” “过去也是学徒工,受累不说还挣不了几个钱。” 平时你一言我一语能一直说的众人也是难得一次的集体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