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太子监国,尤物帝后太撩人?》 第一章 反客为主 “你这奴婢,好生放肆!” 一声怒斥,陡然间从陈锐耳边响起。 陈锐抬眼,他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跪于地上。 而映入眼帘的,则是一双王足,顺着玉足,目光向上移去,赫然是一双修长的,足可以让所有男人移不开目光的玉腿。 再往上,那是那饱满的,半遮半掩的一双巨物,和一张雍容华贵的绝美面庞。 看到这里,和古色古香的宫殿。 顿时,看着这一幕,陈锐不由的,只感觉血脉喷张。 同时,一个大大的疑惑,也陡然间,出现在了他的心头。 他是一个杀手。 五星级别的那种。 犹记得,自己正在执行着一场任务。 结果,雇主为了杀人灭口,不惜提前的埋伏了炸药。 就在爆炸引爆的那一刹那,陈锐的记忆,也随之结束。 哪成想,醒来的时候,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竟然,出现在了这宫廷之内? 正当陈锐疑惑之时,一连串的记忆,突如其来的涌现到了他的脑海里面。 “我穿越了?” 陈锐吃惊不已,他穿越了,他现在是大乾王朝的太子。 “我还是大乾的东宫太子?” “哼,想什么呢,你这奴婢哪里是什么太子,不过是一个卑贱的小太监罢了。” 陈锐的声音有些大,被面前的美妇听了个清楚,她顿时冷哼一声,眸子里射出道厌恶,提醒道。 陈锐脸色微变。 不过旋即,他就通过这串涌入到脑海里的记忆,弄明白了当下的情况。 他确实是假太子。 他真正的身份,不过是一个被人贩子拐卖到大乾,净身后,送进宫中的小太监。 三天前,大乾皇帝驾崩。 国内群龙无首,急需太子登基,可皇后慕容静却请不出太子。 早在先帝驾崩前数月,太子就已经意外身亡。 国不可一日无君。 在发现了陈锐这个与太子极为相像的小太监后。 慕容静便生出来了让陈锐冒充太子的想法。 不曾想,意外却在这时出现。 陈锐这具身体的原主,不知因何缘故,竟然落水。 眼瞅着,群臣匆匆过来,要觐见太子,商议登基事宜。 慕容静也顾不太多,将落水之后在床上休养的陈锐,给强行拉了过来,并且让其,跪在自己面前,耳提面命,嘱咐着面对群臣时应当如何做。 想要将其,变成一个合格的傀儡。 可惜,原主是一个怯懦之辈,而且又落水风寒,一听到自己要冒充太子,竟然被吓的昏死过去。 这才便宜了陈锐。 “你这奴婢,给本宫听好了,记清楚你自己的身份,你不过是我大乾的一太监而已,不要觉得,本宫让你假冒一下太子,你便是真的太子了。” 眼见陈锐,从昏迷中苏醒,慕容静绝对继续调教这小太监,她要尽快的,在这小太监心里,建立起来威严,好把其变成,会老老实实听话的傀儡。 她玉足踢向陈锐的肩膀。 “听明白了吗?回话!” 可旋即,轻踢向陈锐的慕容静,发现自己踢出去的那只脚,竟然被陈锐直接抓住了。 “啧啧,手感不错啊。” 陈锐笑着,一边揉捏着,发表着评论。 “你,你这奴婢,快给本宫松开。” 慕容静只感觉一阵不对,她觉得受到了侵犯,这小太监竟然敢如此轻浮? “快放开本宫,否则诛你九族!” 可她话音还没落下,陈锐的一双大手,就顺着她的脚,向其玉腿上袭来…… “你……” 慕容静只感觉不敢相信,这唯唯诺诺的小太监,怎变的如此大胆? 她俏脸通红,胸前的双峰剧烈的起伏,作为大乾的皇后,她还从未遭受过这些,此刻是怒不可遏。 “真以为本宫不敢杀你?” 奈何,马上慕容静就想起。 自己为了保密,把坤宁宫殿外的禁军,悉数的打发走了。 如今,这大殿之内。 仅有殿门附近,有心腹在。 她猛的甩开陈锐的一双大手,快步朝殿门走去,想要呼唤心腹进来,惩治一下陈锐这色胆包天的小太监,将其给剁碎了喂狗。 可还不等她走至殿门。 身后的陈锐,便已经扑了上来。 将她扑倒在了大殿内,那光洁的地板上。 一时间,慕容静胸前的两团巨物,被压在地面上,挤压的变形。 “你,你要干什么?” 慕容静一阵惊慌,她感觉到身后,陈锐那炙热的气息,又猝然间想起。 陈锐似乎,还没来得及净身,就被自己带入坤宁宫内,冒充太子了。 “你都要诛连我九族了,要劫劫皇杠,要日日娘娘,我临死前,也得爽一波。” 陈锐凑到慕容静耳边,撩开发丝,口鼻间的热气,喷涌在慕容静的耳根处。 “你不能这么做,而且,你是个太监……” 慕容静面露惶恐,但被压在地面上的她,感觉着身上那有力的男人,和胸前挤压时传来的刺激,耳旁陈锐口鼻间喷涌出的男人气息,又让她不由的,有些意乱情迷…… “太监?那可未必?” 陈锐笑吟吟的道,他分明能感觉到自己身下的那活。 明显,作为穿越福利,他重新长出来了那个。 “如果我没判断失望,娘娘应该,还是处子之身,啧啧,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陈锐大手,摩挲大慕容静身上,一边笑道。 慕容静眸子一沉,她确实是,处子之身,因为她虽贵为皇后,可进宫之后,皇帝便因为坠马而瘫在了床上。 至于太子,不过是皇帝十五岁时,兴起临幸宫中一宫女后所出。 “为什么不能这么做?” “你都要杀我了,我还有什么不能做的?” 听着慕容静无力的威胁与恐吓,陈锐笑吟吟的问,一边伸手,向其身下探去。 “哇,好多水啊……” “话说,貌似娘娘也不能杀我,你杀了我,上哪找这么一个合适的替身去?” “没有我这个替身,你这个皇后,又当如何是好?” “你……” 慕容静惊愕不已,她发现这小太监不只大胆,而且竟然,反客为主,拿捏住了自己。 她轻咬朱唇,就在这时,殿个一女声传来。 “娘娘,殿内出什么事了吗?” 原来,是这边的嘈杂,吸引了殿外慕容静贴身宫女宛清的注意。 第二章 冒充太子 “娘娘,您不想这么一幕,被别人看到吧?” 陈锐笑吟吟的抚摸着慕容静的翘臀一边问道。 慕容静俏脸一红。 这羞人的一幕。 倘若,为外人所看到。 她这个皇后,大抵,也要威严扫地。 “你无耻。” 慕容静娇斥,陈锐则从背后,咬住她的耳垂,一时间,慕容静粉面红润,下意识的,发出细微的呻吟之声。 “你,你快放开本宫……” “呵呵,放开?这才刚刚开始!” 陈锐笑道,身为杀手的他,猎艳无数,美女见的多了,但似慕容静这个身份的,却是头一次见到,又岂会轻易放过? 这时,殿外,宛清见殿内,迟迟没有回声传来,担心慕容静的安全。 是猛的抽出来了腰间剑着的长剑。 “娘娘,奴婢进去了。” “不要。” 慕容静赶紧喊出一声,阻止了宛清。 “本宫,本宫还有些事情要做,你且在殿外候着!” 闻言,殿外的宛清,虽有些担忧,但还是停在了殿门口。 “娘娘,还请快些,奴婢有要事通禀!” “本宫知道了。” 慕容静长出口气,又朝陈锐道。 “快放开本宫,本宫赦你无罪。” “若不然,一会宛清进来,本宫就非杀你不可了……” “娘娘,这是何必呢。” 陈锐笑吟吟的起身,但还是缓缓起身,他强压下内心里的冲动。 他心知,倘若自己非要强制的话。 慕容静大概,也不会,坐以待毙的,任由自己宰割的。 “哼……” 慕容静起身,回眸看了眼陈锐,她怎么也不曾想到,这昨日还唯唯诺诺的小太监,今天,竟然变的,如此之大胆。 竟然还敢…… 一时间,慕容静俏脸上的潮红,迟迟不能够散去。 而陈锐却是上前,一巴掌,抽打在了她的翘臀上,激起阵阵的臀浪。 “你,你竟然……” 慕容静脸上,原本要消散的潮红,陡然间又重新出现,她眸子一寒,看着陈锐。 “休要胡闹。” “呵呵。” 陈锐轻笑两声,这时,慕容静佯装淡定,整理了一下刚刚有些散乱的衣裳,朝殿外道。 “宛清,进来吧。” “诺。” 殿外,宛清进来,一进来,慕容静便率先发问。 “出什么事情了? 之所以如此,则是为了,防止宛清,看出来了她神情脸色的不对。 果然,提着长剑进来的宛清,听到慕容静发问,是赶紧回答。 “娘娘,禁军那边传来消息,说太子是太监的消息,已经在外朝传开了。” “什么?” 慕容静眸子一寒。 吃惊不已? 这是从哪里泄露的消息? 而宛清,则继续禀报着坏消息。 “而且,兵部尚书王在晋声称已经掌握了切实之证据,正带着右威卫军,包围了皇城。” “领着百官,要来觐见太子,一验虚实!” 慕容静眸子一寒,没有想到,刚刚只是在殿内,不过片刻功夫,这神都之内,竟然是风云变幻,山雨欲来。 “这可当如何是好?” 一时间,女人竟有些,手足无措。 可就在这时,她身旁,一道人影掠过。 “你要干什么?” 慕容静诧异,看向了缓步走出的陈锐。 “当然是,接受百官觐见。” “替你,摆平这件事喽。” 陈锐轻笑一声。 “可……” 慕容静想出言阻拦,但陈锐却不给她机会了。 “好了,到时候配合我便是。” “母后,跟孤一块,到承天殿去吧!” …… 承天殿内。 百官已经恭候多时,议论纷纷。 眼见身穿着蟒袍的陈锐过来,却无一人,向他行礼。 他们大胆的窥视着陈锐,眼神里没有敬畏,只有怀疑! 这个太子,这个即将登基,继承大乾皇位的。 不会真是个太监吧? 睥睨着众臣反应,陈锐大咧咧的走至殿内,慕容静小心翼翼的,亦步亦趋,无形之中,陈锐的气势,似乎已然将其压制了。 “诸卿急匆匆的过来,是所为何事啊?” “倘若无事,孤还要回乾清宫,继续为父皇守灵!” “哼。” 陈锐的声音落下,空气里,传出声冷笑。 是兵部尚书王在晋发出的。 这时,一个老家伙站了出来。 他先是拱手。 “殿下,老臣今日,在朝野之间,听到了些许谣言,说是殿下,并非是先帝子嗣,而是,那妖后寻宫太监假冒的……” “哦……” 陈锐眸子一沉,看向了此人,他乃是大乾的丞相李斯,权倾朝野,似乎早有,不臣之心。 陈锐甚至怀疑,导致自己落水的元凶,便是这个李斯。 他只等自己死去,便篡权夺位。 “谣言止于智者,难道诸位爱卿,也轻信了这谣言?” “殿下……” 李斯老脸有些挂不住。 “并非老臣,相信了这些谣言,实在是,朝堂之上,便是那市井之间,也传的厉害,百姓们笃信者不计其数,倘若朝廷,不加以辟谣,只怕是要社稷不稳……” “丞相!” 李斯正在解释,旁边的王在晋却站出来。 “丞相何必与这么一个似太监说这些?” “老夫手上,可是有切实之证据的。” “证据?” 陈锐笑了,笑容显得淡定至极,他扫视着王在晋,身上无形之中,似乎有龙威显现。 “孤倒要看看,有什么证据。” 陈锐的反应,让王在晋略有些不安,但联想到自己的消息来源,他还是一咬牙道。 “证据当然有,杜勋你来说吧。” 王在晋伸手一指,指向了旁边一个老太监。 后者旋即站出,然后,眯着眼睛,看向了陈锐。 “不错,正是此人!” “此人根本不是什么太子,而是几日前,刚刚送进宫的小太监罢了。” “当时,是咱家亲手把他接到宫里面的,本来安排到尚膳监学厨,可皇后娘娘前几日,却突然间把他弄到了坤宁宫……” “咱家长了个心眼,就暗中窥探了一下。” “结果,就发现娘娘,竟然用他来冒充太子,原来太子早在数月前,就驾崩了,可先帝当时病重,又只有太子一个子嗣,妖后便生出来了篡逆之心,谋划让这假太监,冒充太子,意图篡夺我大乾江山……” 第三章 挥剑杀人 “什么?” 杜勋的一番话,瞬间让在场的百官,炸了锅。 虽然,他们早就了解到了这些。 但此时,在杜勋当着大庭广众的面讲出来。 他们还是,表现出来了震惊之色。 瞬间,无数大臣,义愤填膺的站了出来。 对着陈锐与慕容静,怒目横眉。 要知道,皇室血脉,本来就是不得掺一丝假的。 如今,慕容静竟然为了夺取大乾的江山,不惜找一个假太监,来冒充太子。 继承大乾的江山社稷。 这如何不让群臣们愤怒。 看着这一幕。 王在晋嘴角勾勒出来一丝冷笑。 朝堂上,本来就是他们的人,占据多数,虽然有不少,中立的臣子,还有一些,对皇室死忠的保皇党。 但当下。 这些人,却集体的反对起了慕容静。 大势所趋。 看来,成功不远了。 慕容静察觉到局势失控,她眸子里闪烁着恐怖。 但还是佯装淡定。 “肃静。” 可王在晋却不屑一顾。 “妖后,人证在此,铁证如山,你还敢狡辩?” 他毫无俱意,因为群臣已经站在了自己这边,而丞相李斯,更是支持他的。 是自信满满道。 “妖后,还不将自己的罪行,悉数坦白。” 慕容静身体身颤,她只感觉末日到来,面对着当下的情形,她一个女人,已然是掌控不住。 可陈锐表现的,就相当之淡定。 他缓步上前。 “什么铁证如山,王在晋,你只凭这个死太监的一面之词,就敢怀疑孤的身份,你是何居心?” “哼,咱家亲眼所见,你就是那太监,你还敢狡辩!” 杜勋冷哼一声,看着陈锐,深然没有半点敬意。 毕竟,在他看来,这不过就是一个比他不要卑贱的小太监。 “咱家特意,派人看过,你跟咱家一样,就是那无根之人!” “下面空荡荡的,也敢冒充太子?” “哦?” 陈锐呵呵一笑,心中的底气,愈发的足了。 而慕容静,则是俏脸煞白。 她千算万算,还是疏忽了。 这个陈锐,与太子长相,可以说是毫无区别,哪怕是一手将太子带大的她,都未曾看出,有半点的区别。 可最终,还是因为那无根之事,而败露了。 就在这时,慕容静突然间注意到,陈锐缓步,向那杜勋走去。 殿内百官,诸臣不由诧异? 这家伙要干什么? 就在这时,在走至这个杜勋面前时。 陈锐猝然间,拔出了腰间佩戴着的宝剑。 手起,剑落! 杜勋那颗圆滚滚的脑袋,旋即滚落在地。 一时间,全场哗然,所有人都不可思议看向了陈锐。 可陈锐,表现的却相当淡定。 他缓缓的从怀中,取出手帕,然后将宝剑上的血迹,给拭去。 一切动作,显得行云流水,淡定极了。 浑然,不像一个太监,能够干的出来。 刷! 伴随着金属摩擦声。 宝剑收鞘。 陈锐睥睨着在场众臣。 而群臣,也愕然的看着陈锐。 没想到,陈锐会如此大胆,直接一剑斩了杜勋。 看着,那滚落在地的人头。 和陈锐杀人之后淡然表现,和眸子里射出来的寒光。 王在晋吃惊不已,指向陈锐。 “你,你怎么能杀人,你这是杀人灭口?” “哼,一个老太监,也对孤出言不逊,还敢说孤是跟他一样的阉人?” “按制,千刀万剐,也不为过!” “孤一刀砍了他,让他死在孤的手中,便宜他了!” 陈锐冷笑着道。 说到这,陈锐睥睨着在场的众臣。 上辈子杀手出身的他,手上不知沾了多少鲜血,杀了多少人。 眼神里面的杀气,是怎么,也遮挡不住。 一时间,在场所有人,在被陈锐盯上的那一刹那,不由的只感觉心头一颤。 就连王在晋,都不由怀疑,这么的眼神,是太监能够拥有的吗? 可王在晋看了眼李斯后,却又不肯,轻易放弃,他上前一步。 “我看你分明就是做贼心虚,杀人灭口。” “你刚刚这么做,分明是你心中有鬼,害怕杜公公再说出来些什么!” 一听这话,在场众官员看向了陈锐的目光,顿时又凝重了起来。 或许,王在晋说的,就是事实。 关系大乾的帝统,他们可不敢怠慢。 “呵呵!” 陈锐回首,看了眼王在晋。 他当然清楚,在场诸臣,心中的想法,是云淡风轻的道。 “既然你们不信,那你们说,怎么办?” “要不,我把裤子脱了,你们,验一验?” 说到这,陈锐竟然,丢掉宝剑,张开双臂,作出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朝王在晋道。 “王卿,你不是觉得,孤是太监吗?” “过来验一验就是了。” 看着陈锐,如此坦然自信的样子,王在晋心中,不由忐忑,心说,莫非杜勋这家伙,提供的情报有误? 他下意识的看向了李斯,这微小的动作,自然逃不过陈锐的眼睛,他心底冷笑。 果然,丞相李斯,才是背后,主使之人。 李斯眼睛微微眯起,看向了陈锐。 杜勋提供的情报,是言之凿凿,否则,他李斯这样的老狐狸,是怎么也不会,贸然进宫的。 但是,从现在的情况来看。 陈锐的坦然,又让李斯心中,略有些忐忑,身为人臣。 就这么的,验太子的身。 似乎,也有些不当。 传拟出去也不妥,他笑着拱手。 “太子殿下,老夫自然是相信你的,奈何这谣言,已经传遍天下,倘若不能够,正本清源,肃清谣言,只怕是,难安天下人之心啊……” 老狐狸,陈锐心中冷笑,面上却淡定自若,笑吟吟的道。 “既然这样,丞相你过来亲自验一下好了。” “百官们也一块看看,实在不行,孤光着身子,到长安大街上走一遭也行。” 陈锐的坦然,让李斯脸上,有些挂不住,他脸上的肌肉,抽搐一下,然后道。 “为臣子的,又怎敢如此,冒犯君父?” “何况,这也有损,天家威严!” “是你们要验的哦,那丞相说说,怎么个验法好了?” 陈锐笑吟吟的,将难题,又重新抛给了李斯。 第四章 如何验明正身? 李斯愣了愣。 这确实是一个难题,直接验,有悖于君臣本份。 但不验,又似乎不妥。 不过,陈锐出的这么一个难题,到了还是没有难住李斯这个老狐狸,他顿了顿语气,笑着道。 “殿下,小女一直,仰慕殿下许久,不如,让小女进宫,服侍殿下今晚就寝!” “如此,宫外的那些个谣言,便不攻自破了!” “不知殿下觉得?” 李斯眯起眼睛,观察着陈锐的表情,想要从中,看出来一丝端倪。 可陈锐却大手一挥,大笑着回答。 “孤同意了。” 李斯的女儿,李冰那可是大乾长安城里面,出了名的美人。 能够让她过来侍寝,自己可不吃亏哦。 陈锐的声音落下,李斯不由的一愣。 而站在陈锐身后的慕容静,则亦是惊愕无比,她想要阻拦陈锐,但是,却又不知,以何种理由。 在她看来。 倘若丞相李斯之女李冰过来侍寝,那么,陈锐是太监的事情,便会直接泄露出去。 届时,一切便功亏一篑了。 可是,陈锐如此淡定的表现,又让慕容静有些诧异? 莫非,这个小太监,已经有了,应对之策? 看她欲言又止模样,陈锐悄悄的使了个眼色,示意慕容静安心,然后,又睥睨着殿内诸臣。 “这下,诸位爱卿们,满意了吧?” “殿下,皆按殿下的意思行事。” 李斯领着群臣,笑吟吟的说,仿佛,是陈锐主动提着,要验身的。 一旁的王在晋不甘心就此放弃,有些跃跃欲试。 可却被李斯,用眼神给制止。 陈锐是不是太监。 只要李冰进宫。 明日,便可以知晓。 在这样的情况下。 倘若陈锐真是太监,那自然,再来逼宫就是。 倘若陈锐不是。 而是杜勋提供的情报有误,那也不必,就此的撕破了脸…… 想到这,李斯用眼神,制止了王在晋。 后者,瞬间了然,便大声宣布道。 “既然如此,那便这样好了。” “明日,自然会,真相大白于天。” “届时……” “哼……” 王在晋冷哼一声,而群臣们,见事情了结,一切要等明天,才能够看出来分晓,也不想,在这大殿之内等候。 在丞相李斯的带领下,便陆续要退朝。 可就在这时。 看着,逐渐散场的群臣。 陈锐却突然间,发出了一声威严的声音。 “谁让你们退下了?” “这……” 群臣一阵愕然。 旋即,猝然间想到,陈锐现在的身份,依然是大乾的太子。 不久之后,即将要举行登基大典,继承大乾皇位,成为他们君父的存在。 而他们,在没得到,太子旨意的情况下,贸然退下。 似乎,还真有些,不合君臣之制。 慕容静看着陈锐,都快气死了。 好不容易,把群臣们压制了。 赶紧的让他们退下,然后,商讨一下,晚上如何应付李冰就是了。 怎么,怎么又出言,把大臣留下了? 慕容静急的火烧眉毛。 陈锐却目光灼灼的睥睨着殿内的诸臣。 李斯看着陈锐的表情,察觉到有些不妙,他赶紧回首,拱手询问。 “敢问殿下,还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吗?” 陈锐没有回答,而是面露怒容,横眉竖眼睥睨着诸臣。 似乎,在为这些个臣子们,不理会他这个太子殿下,而贸然退下,而生气似的。 “哼,孤身为太子!” “有什么事情,还需要丞相来管?” “干脆,把我大乾的江山,让给丞相好了。” “啊?” 李斯一惊。 朝堂上,更是一片哗然。 任谁,都没有想到,陈锐会说出来,这么一番话。 虽然,大家早知知道,丞相李斯,心怀不轨,图谋大乾的江山社稷,但任大伙怎么想,都没有想到。 这个初出茅庐的太子殿下,而且,还可能是假冒的太子殿下。 竟然,敢当着大伙,把这件事给挑明了。 一时间,无数道目光,聚集在李斯身上。 李斯的脸色,有些难看。 他知道,陈锐大抵,是为他刚刚擅自带领着群臣退下而恼怒,是赶紧摆低姿态,下拜谢罪道。 “殿下,老臣一时糊涂,还请殿下恕罪。” “呵呵。” 陈锐轻笑一声,并未理会李斯,而是睥睨着其他诸臣。 “孤是君子,坦荡的很,尔等怀疑孤的身份,孤让尔等验就是了。” “可孤再怎么说,也是我大乾的太子,未来我大乾的君父,尔等身为人臣,这么对孤。” “是何道理?是何居心,是否有违人臣之本分?” 陈锐用自己那威严的目光,睥睨着殿内。 一时间,殿内群臣,不由心头一凛,纷纷跪拜。 “臣等有罪,请殿下责罚。” “哼。” 陈锐冷哼一声,折返回去,在龙椅上坐下。 “哼,这一次孤便不追究了,下不为例,不过,倘若再有下次,休怪孤无情!” “臣等明白。” 群臣高呼。 一边,心底长出口气。 慕容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美眸不由的一动。 心说。 这个小太监,倒是有几分能耐。 三言两语间,就把群臣们,给吓住了。 而与此同时,陈锐则继续张口说道。 “孤将诸卿留下,也不是没有事情。” “孤还有一件事情没有议!” 说到这,陈锐扫视着殿内的诸臣,观察着他们表情的变化,想要从中,捕捉到些许端倪。 “昨日,在宫里面,孤落水了。” “这件事,诸卿想必,有所耳闻吧?” “什么?” 群臣不少大臣,发出惊呼,还有不少人,则面露常色,明显是知道内情,而李斯则更是猝然间,脸色微变。 没有想到,陈锐会将这件事,摆在朝堂上讲。 李斯压根就没有想到,陈锐会把此事,在朝堂上提出来,因为在他看来,陈锐今天,身份便会被拆穿,这昨日落水之事,自然不会被提及。 可现在看来,是他的疏忽了。 “谋刺一国之君,这刺客的胆子,好大啊。” “孤这个太子,在紫禁城内,看来过的也不安稳。” 陈锐呵呵笑着,群臣面色凝重。 太子在宫中遇刺。 这确实是大事啊。 第五章 革去左帅之职 “御林军左帅何在?” 但只见,龙椅上陈锐眸子一沉,朝殿内质问。 “臣在。” 人群里,御林军左帅李辰站了出来。 大乾紫禁城,护卫工作,由御林军来主持,而御林军上下,又分左右两军,分别轮流护卫宫廷,其中右帅慕容靖,乃是慕容静的同胞哥哥。 左帅李辰,则就是丞相李斯的侄子。 看着一身甲胄在身的李辰,陈锐冷笑道。 “倘若没有记错的话,昨日应该就是李辰你,护卫宫中,孤被人推落入水中,身边却无御林军左军的护卫保护,倘若不是孤福命大,此刻早已经,葬身于鱼腹之中了。” “李辰,你当着孤的面,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做何解释?” “这个……” 李辰脸色大变。 他支支吾吾,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好朝叔父李斯,投以了希冀的目光,可后者,却眼观鼻,鼻观心,脸上如古井一般无波。 这让他无奈之下,只好硬着头皮,自己解释了。 “殿下,臣昨日得知殿下落水,已经严加惩治了当时值守的侍卫,而且,臣还在一直,努力缉拿真凶。” “呵呵。” 陈锐冷笑一声。 然后质问道。 “既然如此,孤问你,真凶现在何在?” “距离孤落水,已经有整整十二个时辰了。” “真凶何在?” “这……” 李辰眸子一颤。 他苦笑道。 “真凶隐藏极深,臣一时,未能够将其缉获。” “呵呵,是不想呢,还是说,另有原因?” 陈锐冷笑,李辰顿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殿内群臣,也皆有怀疑之目光,看向了李辰,不少忠臣,也旋即意识到,这里面,可能隐藏着阴谋,意识到,自己今天,可能被利用了。 “殿下,臣惶恐,臣绝无此意!” “只是这刺客隐藏极深,臣一时,真的是无从下手,无从寻觅其来源罢了!” “那这么说来,是你的能力问题喽。” 陈锐见状,倒也不生气,而是笑吟吟的反问。 “这……” 李辰没想到,陈锐竟然会把话题,引到了他能力的问题上,顿时是有些手足无措。 “孤看你,就是个饭桶,无任何用处。” 陈锐则冷笑,看着手足无措的他。 后者一脸不悦,看了眼李斯后,生气的朝陈锐道。 “殿下怎么能如此说,臣领宫中侍卫,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苦劳,尔之苦劳,就是让孤落水?让刺客逃跑?” 陈锐冷笑,实际上,刺客早已经被宛清秘密派人寻找到了,是一个冒充成侍卫进宫的家伙,不过在被找到时。 已经成了一具尸体,是服毒自尽,但任谁都能够看出来。 这是背后主使之人。 在杀人灭口罢了。 此刻,看着面前的这个李辰,陈锐打了个哈欠,然后不耐烦的道。 “你这样的废物,还有什么资格,当我大乾宫中的禁卫统领?御林军交给你这个的废物,白瞎了。” “这大乾宫中,在你手上,成了什么?” “想来便来,想走便走?” “臣,臣有罪……” 听到这里,李辰无言以对。 他只好,跪下谢罪。 听到这里。 李辰微微颔首。 “既然你知道自己有罪,那孤也就不废话了。” 说至这里,陈锐冷冷的看着李辰,然后大声宣布道。 “传孤旨意,将这个李辰的甲胄扒下,即刻革去其御林军左帅之职。” “贬为庶民。” “啊?” 一时间,李辰发出了一声惊呼。 远处,慕容静更是惊讶连连,她没有想到,陈锐就这么轻易的,革去了李辰的御林军左帅一职。 这要是放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 左帅可是李斯的人,是轻易的动不得的。 连皇帝,都尚且如此。 可是,当陈锐宣布,革去左帅之职时,殿内群臣内,却无一人,出言反对。 李辰朝李斯,求以希冀的目光,想要让自己的这位叔父大人出言,为自己美言几句。 可惜,李斯却如老僧入定一般。 一言不发。 李辰只好,自己大声嚷嚷起来。 “殿下,臣为大乾流过血,臣为先帝立过功,你不能这么做……” “呵呵,居功自傲,这罪名又加了一条。” “来人。” 陈锐冷笑,旋即,大声呼喊。 一时间,殿外两个右卫御林军侍卫,旋即进来到殿内。 “将这个李辰,拖出殿外。” “是。” 侍卫旋即接令。 大殿之内的空气里面,回荡着这个李辰不甘的呐喊声。 看着这一幕,群臣们只感觉心中一阵凛然。 但却不敢,说些什么。 丞相李斯目光余光,扫向了被拖下去的李辰。 他何尝不想,救救这个侄子。 但今天,明显不是一个,合适的场合,最重要的是。 陈锐革掉李辰的左帅之职。 那是有理有据的。 在这样的情况下,饶是李斯想,也不能够轻易行动。 而与此同时,大殿之内,陈锐威严的声音,再度响起。 “昨日刺客,实际上已经被孤,暗中缉拿!” “当时,他身中剧毒。” “但是嘛……” 陈锐呵呵一笑。 “由于发现的及时,他还有一口气,如今,朕已经委派了专人,悉心照料护理,想必不日,便会苏醒过来。” 陈锐说话时,一边观察着殿内,诸臣们的反应。 可惜,殿内群臣们却并没有因此,而色变什么的。 这让他略有些失望,但还是继续说道。 “待到他醒过来后,朕会仔细调查,所有牵扯到此事当中的人,孤一个也不会放过,会严惩不贷。” “诸位爱卿,就这样了。” “退朝。” 说至这里,陈锐一摆手,示意殿内群臣退下。 旁边太监,则赶紧用尖细的嗓音,高呼一声。 “退朝。” 看着这一幕,李斯表情凝重,王在晋则在转身退朝途中,回首望了一眼陈锐。 心说。 哼,便让你这小太监,再猖狂上一日。 待到明日,真相大白之后,看我怎么收拾你这个奴婢。 而李斯,则亦是在心底如此想。 只要女儿入宫,明日真相大白,他们李家,便从来要在这大乾,翻身当主人喽! 第六章 丞相之女 朝会是在下午时结束的。 当陈锐离开之时,天色已经接近黄昏,离开朝会之时。 慕容静看着陈锐几度欲言又止。 她觉得,陈锐太冲动了。 不该那么,就答应李斯,让其女儿李冰入宫侍寝。 他不过是一个太监,一旦李斯女儿入宫,岂不是,要直接暴露了身份? 可惜,陈锐答应的太快,慕容静丝毫,没有阻拦的时间。 眼下,当群臣们退下,慕容静几度,欲言又止。 但却又不敢说出口来。 经历杜勋的事情。 慕容静心知,这大乾宫中,太监宫女之中,不乏丞相李斯的人,有些话,倘若随意的说了出去,那么,极有可能,会为李斯所知。 一直回到了坤宁宫内。 屏退了左右后,只剩下宛清一人在朝。 慕容静这才,眸子阴沉的看着陈锐。 “陈锐,你知道你在做些什么吗?” “你可知道,这件事情,一旦败露了,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不只是你,要死无葬身之地,就连本宫,也要受到牵连,你知道吗?” “孤当然知道了。” 陈锐笑着回答。 “那你……” 看着仍在笑的陈锐,慕容静愠怒的瞪着后者。 “你既然知道,为何还让李冰进宫侍寝,等她今晚到了,你拿什么应付?” “呵呵,我自有办法应付。” 陈锐呵呵一笑,心说,他又不是真的太监,又有什么,应付不了呢? 可慕容静,却并不知道这些。 她心说,届时,李冰入宫侍寝。 陈锐拿什么应付这个李冰啊? 难道,拿别的东西,替代那阳物,进行破身? 可是,李冰可是李斯的女儿,又岂是,如此轻易,便能够蒙混过关的啊? 一想至这里,慕容静是心乱如麻。 “放心就是了。” 看着一脸担忧的慕容静,陈锐呵呵一笑,示意后者,放宽了心。 “我自有应对之法。” 说到这,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别忘记了,这件事一个操作不好,我的性命,也保不住,为了我自己的小命考虑,我也会想办法,料理好这个李冰的。” “你,你能有什么办法?” 慕容静瞪着陈锐,愠怒道。 陈锐呵呵一笑,但并没有,将自己不是太监的事,给直接说出来,这可能会吓到慕容静。 “好了,不说这些,你还是,先跟孤,介绍一下,如今这大乾的局势吧。” “孤也好,有一个心理准备。” “也省得,在臣子们面前,露了馅。” “好,好吧。” 慕容静心乱如麻,也顾及不上太多,只得听从陈锐的吩咐。 不知不觉间,这个一手策划了假太监代替太子的主谋,竟变得没了主见。 大乾如今的局势,可谓是不妙的很。 国内暴发了大规模的天灾,西北闹起来了旱灾,中原的黄河一带,又闹起了蝗灾与水灾。 而西南又有土司奢崇明造反。 南方还有太平教造反,总而言之,是多事之秋。 而且,朝中还是虎视眈眈。 陈锐原本还以为,只要应付过这一关,自己就可以安稳的坐稳皇位,在这紫禁城中,享尽人间富贵,与后宫三千佳丽,度过美好快乐的一生呢。 哪成想,这一切,只是奢望。 现在,就连保住性命,都是一个难题。 慕容静看着皱眉的陈锐,也头疼极了,倘若之前,她断然不会将大乾的具体局势,告诉陈锐,只因为,害怕吓坏了这个小太监。 可今天,陈锐在外朝大臣面前,表露出来的威严,却让慕容静对陈锐的观感,改变了许多,这才将局势道明,哪成想,在说完了这些后。 陈锐竟然皱眉起来。 这让慕容静不由的轻蔑起来。 “现在知道,这一切有多难了吧?” “呵呵,也没什么。” 陈锐轻笑一声,似乎,并未放在心上。 而是话锋一转。 “御林军左帅一职,空缺出来了。” “这倒是件喜事。” 慕容静眼睛骤然间一亮,今天的意外之喜,就是陈锐凭借着不知怎么展露出来的帝王之威,三下五除二的就解除了李辰的左帅之职。 她不等陈锐说话,便自顾自的喃喃道。 “这下好了,宫里面的禁军,可尽入本宫之手。” “让慕容靖兼领左帅之职好了。” “呃……” 陈锐眸子微动,他原本还想,自己委人担任左帅之职呢。 毕竟,现在他在大乾,可谓是毫无根基。 只能够,受制于皇后慕容靖。 若想,直接的大权在握,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盖,就必须有自己的实力。 但转念又一想,自己现在,根本没有一人可以信任,外朝的忠臣们,又怀疑他这个太子的身份,是属实。 在这样的情况下。 也没有合适的人选,担任左帅之职。 但饶是如此,陈锐看向慕容静的眼神,也是不由一冷。 他发誓,总有一天,会独揽大权,到时候。 势必要让慕容静这女人,匍匐在自己的脚下,俯首称臣…… 当陈锐正想着这些时,外面,一阵脚步声传来,旋即,宫女叩门通禀。 “娘娘,太子殿下。” “丞相之女,李冰觐见……” “哦?” 慕容静俏脸陡然间一寒。 “这浪蹄子,来的怎么这么快。” “这是为了让我们,没有时间,弄虚做假,李斯这个老狐狸,是要快刀斩乱麻啊。” 陈锐呵呵一笑说道。 慕容静看着发笑的他,美目里面满是怒意。 是狠狠的瞪了陈锐。 “你难道就一点也不怕?” “怕什么?我自有办法,应付这个李冰。” 陈锐呵呵一笑,大手一挥,朝殿外道。 “宣她进来。” “诺。” 不多时,殿门大开,一身穿着素白长裙的绝美女子,款款从殿外走了朝来,她生得花容月貌,身材也颇为高挑,让陈锐不由的看呆了。 这样的绝色女子,李斯倒是舍得啊。 竟然,就这么的送入到了宫中侍寝。 不过想来也是,舍不得闺女,套不着假太子嘛。 可惜,这一次李斯这个老狐狸,怕是要失算了。 “奴家见过太子殿下,见过皇后娘娘!” 第七章 假太监,老实坦白 “呵呵,来的倒是够快的啊,天不黑就过来了。” 慕容静看着李冰,有些阴阳怪气的道。 李冰自然听的出来,但她却置若未闻,原因无他。 此番,她过来的目的,就是试探陈锐的身份。 这时,空气里响起了陈锐的声音。 “美人,果然是美人啊,孤早就闻听,丞相之女,国色天香,美貌足可以倾城倾国,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陈锐看着李冰目光炙热的道。 慕容静看着陈锐那炙热的目光,不由的眉头一挑。 心说,这太监,怎么也这样? 莫非? 不过转念,慕容静又收起了这个怀疑,陈锐是太监的事,她是清楚的。 大抵,这天下的男人,都一样,哪怕是被阉掉了,亦是如此。 察觉着陈锐,那炙热的目光,和那轻浮的话,李冰眸子里面,闪过一丝厌恶,但她面前,还是一副恭敬模样,朝陈锐道。 “能够服侍太子殿下,是奴家的福份。” “呵呵,丞相果然教女有方。” “调教出来如此听话懂事的女儿,朕将来,一定要好生的奖赏于他。” 陈锐大笑着说道。 又旋即,目光看向了一旁的慕容静道。 “母后,天色不晚了,儿臣就先行告退了,明日再过来给母后问安。” “冰儿,随孤一块,到东宫侍寝吧。” “诺。” 李冰低眉顺眼的点头。 慕容静看着急切的陈锐,却不由的担忧。 他不过是一个太监。 急着过去,让李冰侍寝,是图什么? 图早一点,暴露掉吗? 但陈锐自己如此提议,慕容静也不好阻拦,只好叮嘱了一句。 “太子可要保重龙体,切莫伤了根本。” “呵呵,母后放心。” 陈锐点头,旋即,便领着李冰,径直的往东宫而去。 看着陈锐,远去的背影,慕容静虽然不知,陈锐哪里来的自信,但还是忍不住叹息一声。 “唉,看来这暴露,也是迟早的事情了,本宫得早做准备了。” “宛清。” “速速的派人,去请福王入京。” “我大乾的江山,绝不能够落入到丞相李斯之手。” “诺。” 宛清赶紧接令,然后下去秘密安排。 …… 另一边。 大炎皇都之内。 皇城之北,丞相府邸之内。 丞相李斯,和王在晋,李辰一行人,已经回来多时。 此刻,一行人是气的够呛。 原本。 他们今天,已经是胜券在握,觉得可以一举拆穿陈锐这个假太子的身份,然后,便可以轻而易举的,将大乾的皇位,给纳入到囊中。 哪成想,这半道上面。 陈锐这个假太监,竟然显露出来了无上的帝王威严,不只如此,靠着这显露出来的威严,还把他们这一众的老臣,给成功的震慑住了。 以至于,在当时,他们竟然有些手足无措。 竟然放任陈锐,斩杀了杜勋。 如今,当回到了丞相府中。 众人重新的将今日的事情,给重新复盘了一下,无不是越想越气。 只见到,王在晋咬牙切齿道。 “今天,算是这个假太子,还有那妖后,逃过一劫。” 而一旁,最为生气的,则是李辰。 此人被革去了左帅之职,可谓是愤怒极了,是咬牙切齿道。 “这假太监当真可恶,叔父大人,明天绝不能够,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他。” “待到,明天冰儿妹妹从宫中归来!” “真相揭露之后,侄儿愿意奉叔父之令,领兵入宫,擒拿了妖后,还有这假太监冒充的太子。” “届时,叔父登基为帝。” “这大乾的陈氏天下,便为我李氏所有了。” “届时,侄儿也要将这个陈锐,千刀万剐,以消今日之恨。” “是极,绝不能够轻易的放过他们。” 一旁的王在晋,亦是咬牙切齿说道。 “到时候,还要尽灭了皇族,然后,责任一股脑的,推到了妖后身上,届时,丞相便是剪除妖后,不得以黄袍加身。” “不错,不错。” 听到了王在晋的话后。 丞相李斯,是微微颔首,脸上的表情,这才缓和了一些。 但他还是忍不住叹息一声。 “只可惜,京师以北,土城大营里面的军队,尚且未被我们掌握。” “倘若,这支军队,能够为我们所掌握,那么如今的局势,可就要稳妥的多了。” “哪怕太子还活着,我们也……” “丞相,虽然土城大营内的军队,不为我们所掌握,但好在,这支军队,也不为皇后慕容静所掌握。” 王在晋笑吟吟着的说道。 李辰附和。 李斯也露出了笑容。 “也是。” “好了,不说这些了。” “我等今天晚上,就在这里,静候宫中传来的佳音吧。” “届时,一旦消息传出,便共同举事。” …… 李斯的密谋,陈锐是不知道的。 他现在也没办法知道啊。 他名为太子,但作为一个穿越者,在大乾是没有任何的情报的。 自然,不会知道这些。 太子东宫之内。 寝殿之内。 陈锐步入其中后,便屏退了左右,一时间,殿内便只剩下了他与李冰二人。 看着面前白裙若雪的美丽少女,陈锐不由的心念一动,缓步上前。 一只手,已经搭到了后者的香肩之上,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被他闻到了,这不消说,就是这李冰身上的处子幽香。 “你这个假太监,好生放肆。” 看着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李冰俏脸陡然间一寒,还真有些,冷若冰霜的意思。 她眸子一沉,旋即伸手,就要打掉陈锐的这只手。 由于四周已经无任何人了,李冰现在,没有半点,对陈锐的尊重。 因为,她心知自己此行的目的。 就是为了试探,陈锐是否是太监,而在她看来,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因此,李冰眼神里面的厌恶之情,更是难以掩盖的。 毕竟,她可是高贵的丞相之女。 或许,再过一天,她的身份,就要更上一层楼,从丞相之女,变成大乾的公主殿下了。 如今,看着陈锐这个假太监动作如此的轻浮,竟然对自己动手动脚,又如何,能不心生厌恶。 她是下意识的,就要打掉,陈锐搭到自己身上的这只手。 第八章 要征服你 “呵呵,好泼辣的女子。” 陈锐看着被猝然间打掉的手,有些吃惊。 “哼,对付你这种奴婢,就该如何。” 李冰冷哼。 “奴婢,你莫非,也信了宫外那些个谣言?” 陈锐呵呵一笑,玩味的扫视着面前的李冰问。 “哼。” 李冰冷哼一声。 “你这个假太监,倘若老实一些,速速将身份,从此招来,那么,本小姐还能够饶你一死。” “若不然,到时候诛你九族。” “诸孤的九族?” “美人啊,你好生大胆啊。” “而且,你就这么笃定,孤是太监?” 陈锐饶有兴趣的上前,李冰想要躲闪,可旋即,便被陈锐抱了个正着。 “美人何必躲呢?” “你,你放心我。” 李冰感受着陈锐的大手,在自己的身上,抚摸个不停,顿时是有些慌忙,她大声的嚷嚷道。 “美人不会,忘记了自己此行的目的吧?” 陈锐见状,伸出手指,挑走了李冰的下巴,然后问道。 “哼,当然不会忘记,就是要揭穿你这个假太监的伪装。” “呵呵,既然如此,美人验一验不就是了。” “放心,孤保准,让你满意。” 说到这里,陈锐伸手,猛的对着李冰,那白裙衬托下的翘臀,就是一拍。 若得李冰,惊叫的同时,激起来了阵阵的臀浪。 “你,你……” 李冰哪里受过这些? 她挣扎着,想要脱离陈锐的束缚,但力气又着实,比不过陈锐,奈何不得陈锐。 感受着自己怀中,这美人挣扎扭动着的身躯,陈锐只感觉自己的身体里面,一团烈焰,正在剧烈的燃烧着,无形的冲动,让他不可能放过怀中这美人。 是直接的,拦腰将李冰,给抱起来。 “陈锐,你快放开本小姐,本小姐饶你不死,要不然的话……” “要不然怎么着?” “哼哼,像你这样的女人,就该让孤,在床上好好的征服一番。” 陈锐说着,猛的将李冰,给扔到了不远处的大床上。 然后,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将外裳直接的,脱了下来,径直的朝床上走去。 感受着陈锐,那炙热的眼神。 李冰只感觉一阵慌乱,她心说,这不是一个太监吗? 怎么会? 怎么会这样? 莫非,李冰心里,产生了一丝,不好的猜测。 不会,是父亲的情报有误吧? 不过,她还是不相信这个,毕竟,父亲的情报,肯定是没错的。 否则,父亲也断然不会,敢冒着那如此巨大的风险,去逼宫。 她看着陈锐,然后厉声呵斥道。 “陈锐,看来你真的是想找死。” “你可知道,这大乾究竟是何人的天下?” “当然是孤的天下喽。” “美人,难道不是吗?” “哼,是谁的天下,也不可能是你这个死太监的天下。” 李冰怒斥,而陈锐却直接,扑上床去,将其,扑倒在身下。 然后不管不顾的,吻上了其朱唇。 “你……” 李冰大怒,她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初吻,竟然就这么的被一个死太监给夺走了。 是又羞又怒,一时间的,抬腿就是一踢。 差一点,就踢到了陈锐的要害之处。 “好狠心的美人啊。” 陈锐按住李冰那细长圆润的大腿,忍不住感慨。 他凑到李冰的耳边,咬住了其耳垂道。 “刚刚,你要是踢中了,那孤可就真的成太监了。” “哼,你本来就是太监,你敢对本小姐如此轻薄,到时候,必让你好看。” “诛你九族。” 李冰咬牙切齿,但感受着耳边传来的,陈锐口鼻间喷涌而出来的热气,一种酥麻的感觉,不由的产生了,让她不免的发出来了,阵阵的细策的娇喘声。 听着这动静。 陈锐再也,无法按捺,自己内心的冲动。 他猝然间,嘶拉一声,就撕扯开了怀中美人的衣物。 白裙撕开后,露出来的,赫然是里面,大红色的肚兜,这剧烈反差的颜色,让陈锐不由的血脉喷张。 “你这个死太监,本小姐要杀了你。” 衣裳被撕开,李冰只感觉羞死了,她的粉拳,砸向了陈锐,那坚实的胸膛,可是,这点力道,对于陈锐而言,那还真的就跟撒娇没多大的区别。 陈锐压根就没理会这些。 “太监?” “孤倒要让你看看,这究竟是不是太监。” “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说到这里,陈锐猛的,就脱掉了裤子。 迅速的,将自己剥了个精光。 顿时,他一丝不挂的,呈现在了李冰的面前。 身上的巨物,更是清晰的可见。 让李冰,不由的看呆了眼睛。 “怎么样?孤是不是太监中?” 陈锐笑吟吟的道,一边,用其向李冰的身上,顶了过去。 “你你……” 李冰吃惊不已。 传言是假的。 陈锐,竟然真的是太子。 不是太监。 这个杜勋,提供的情报,果然有误,怪不得,怪不得他如此有底气。 原来,他真的就是太子。 弄清楚缘由后,李冰再也,顾及不上太多,当即就要起身,整理好衣物,逃离东宫,然后,向父亲通报此事。 “美人何必要急着走啊?” 陈锐却一把,将李冰给抓住,重新的按倒在床塌上。 “美人不是倾慕孤许久,想要入宫,伺候孤吗?” “现在,急着走干什么啊?” “这春宵一刻值千金呢。” “春宵苦短,咱们就不要耽搁了。” “殿下,殿下,奴家早晚是您的人,何必,急于这一时呢?” 在意识到陈锐,真的不是太监后,李冰顿时惊慌了起来,她小心翼翼的恳求,想要先糊弄过去。 毕竟,她才不倾慕陈锐呢。 更不想,真的侍寝。 可陈锐,哪顾及这么? 是笑吟吟道。 “这样的美人,孤实在是忍受不了啊。” “美人啊,你就好好的承受吧。” 说到这里,陈锐不由分说的,就吻了上去。 一时间,李冰口齿被堵住,再也言语不得。 而陈锐的一双大手,则在李冰的身上,迅速游走,不消片刻,其便被剥了个精光,宛如赤裸症羔羊一般,不多时,伴随着陈锐虎躯一沉。 东宫之内,传出阵阵的娇喘声…… 第九章 不见回应 东宫之内,龙塌之上。 陈锐不时,为换着姿势,身下的尤物,让其格外的满意,尤其是,这等女人,征服起来所产生的别样快感,更是让他,只感觉,流连忘返。 如今,一直折腾至深夜。 陈锐始终,不肯放弃。 几度云雨,身下李冰初经人事,身体早已经是瘫软无力,瘫倒在床塌上,感受着陈锐的摧残。 另一边。 丞相李斯府上,丞相李斯眉头紧锁。 他迟迟,等不到任何的回应,时间距离女儿入宫,已经过去几个时辰了,这么久的时间,按理说。 宫中应该,已经有消息传出来了。 但时至当下,依然未有,任何的消息传出来,这让李斯,不免的有些担忧,女儿的处境。 “叔父大人,不必担心,冰儿一向聪明,应该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何况,东宫之内,还有我们的人在等着,只要冰儿,试探出来这太监虚实,便可以传出信号了。” “是极。” 李斯微微颔首,似乎也没有那么担心了。 就在这时,一名暗卫,匆匆的过来。 李斯看向了他。 “出什么事情了?” “丞相,小姐进入到太子宫中之后,就一直未曾出来,也不曾有任何的消息传出,属下担心,会出什么意外,所以,匆匆过来禀报。” “哦?” 李斯听罢,脸色顿时一变。 “进去多久了?” “有两个时辰了。” 后者回答,李斯眸子一沉,旁边的王在晋等人,也是脸色微变。 不由的揣测,莫非,事情另有变数。 按理说,试探一个人,是否是太监,是花费不了,这么久的时间的啊。 正当他们疑惑之时。 而李斯,也是疑虑重重。 这件事,拖延的太久了。 他看了眼天空,此时正处于深夜,明显不是进宫的时候,他一咬牙道。 “罢了,都到这个时候了,再等等。” “明日天亮之后,再进宫试探一番。” 说到这里,李斯看向了王在晋。 “老王。” “明天一早,你带人,进宫试探一下妖后。” “是。” 王在晋赶紧点头,而李斯,则是皱眉担忧起来女儿。 他觉得,女儿这么久还迟迟没有归来,并传递出来消息,这十有八九,是被陈锐给扣留在了东宫之内。 也不知,现在是什么情况? 不过,在没有得到,具体的情报之前,他王在晋也不会擅自的,轻举妄动,毕竟,这可是关系到他们李氏一族的。 绝不可以,有半点的掉以轻心…… 床塌之上,李冰已经被,陈锐给折腾的无半点力气,她深身上下,香汗淋漓,明显是不堪忍受,那剧烈的风雨,此刻看着依然,龙精虎猛的陈锐,李冰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幽怨。 “你,你难道就不知道累?” “呵呵,累?” “孤本来,还挺累的。” “可是,一想到你们,竟然把孤当成了太监,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证明一下自己。” 陈锐呵呵一笑,旋即,又再度的俯身上去。 “不过话说回来,孤还要感谢一下丞相。” “感谢一下,那些个诬陷,造谣,中伤孤是太监的家伙。” “倘若,不是这些家伙的存在,丞相又岂会,将你送入到宫中,为朕侍寝?” “你。” 一听到这,李冰顿时,两行清泪,就从眼角滚落。 陈锐却不管不顾。 他要继续的,在床上,彻底的将面前的女人,给征服掉。 次日。 天光亮却。 倘若说,在今天夜里,整个大乾的紫禁城。 谁最难捱的话。 那毫无疑问,这个人,就是大乾的皇后慕容静。 慕容静昨天夜里,一夜未眠,就这么的,在坤宁宫之内,等候着事情的结果。 昨天夜里,慕容静一直派人,紧盯着东宫那边。 想要及时的,了解到情报。 可惜,东宫里面,始终未曾有任何的消息传出。 也不见,李冰走出。 这让,慕容静是担心坏了。 她甚至怀疑,陈锐暗中将李冰给叩在了东宫之内。 一直到天亮,被她派出去,匆匆打探消息的宛清,是步履匆匆的,返回了殿内。 “娘娘,奴婢到东宫打探了一下,昨夜太子进宫之后,就再无任何人出入,守卫的太监,也只听见,殿内有些许喘息声传出。” “具体事情,便不知了。” “哦?” 慕容静眉梢一扬,她犹豫再三。 眼下,天下已经大亮,想必,用不了多久,丞相李斯,便会带人过来了? 她必须,得赶在这之前,与陈锐见上一面。 相互之间,通一下气。 好一同,应付李斯的人。 想到这里,一夜未眠的慕容静猝然间起身,迈开长腿。 “走,到东宫里面去。” “是,娘娘。” 宛清赶紧紧随行。 东宫之外,当慕容静走至这里之时,却正好,与另一批人,撞了个正着。 “娘娘,您来的好早啊。” 王在晋看着慕容静,冷笑一声。 慕容静佯装淡定,淡然回应。 “王爱卿也是如此啊。” “这么急不可耐?” “这是为了验明正身,还是为了逼宫啊?” “呵呵。” 王在晋冷笑两声,没有想在这口舌之上,逞威风的意思,他看着东宫之内。 “娘娘是要进宫?” “正是。” 慕容静点了点头,又扫了眼王在晋。 “爱卿不会也是这个意思吧?” “昨夜丞相之女前往宫中侍寝,今天我与朝中的大臣们,都迫切想知道结果,以安我大乾的社稷,安天下的民心,所以,一大早便过来看看。” 王在晋说道,嘴里面的话,倒是冠冕堂皇。 “那丞相呢?” 慕容静冷笑质问。 王在晋脸色微变,意识到,慕容静这是知道,他们背后的人是谁。 实际上,丞相李斯之所以在当下不到。 也是为了避嫌。 同时,也是为了,给事情的发展,留下一个转机的余地。 当然,这些话王在晋并不会说出来。 他淡定回应。 “丞相为何不来,想必自有考虑。” “不过,有我等正人君子在此,也够了。” 说到这里,王在晋凝视向了慕容静。 “娘娘,东宫之内到底是怎样?” 第十章 逼宫 “本宫又如何知道?” 慕容静眸子一沉。 “哦?” 王在晋一惊,但看慕容静的眼神,似乎,这并非作伪? 一时间,他不由的诧异? 连慕容静,都不知道,宫中的情况。 那这东宫之内,昨天夜里,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既然如此,娘娘,便一同进去看看吧。” “看看便知了。” 王在晋说着,说罢,迈步便朝东宫之内走进。 直接,将慕容静甩在了身后。 “你们……” 宛清看着,这群家伙,顿时是恼了。 原来,这群家伙,竟然不顾慕容静皇后的身份,走在了前面,浑然不顾,人臣之礼。 “不管他们。” 慕容静现在,可没有心情,顾及这些。 她只担心,东宫之内,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 陈锐在自己面前,表现的那么淡定。 也不知,是真的有办法。 还是装出来的。 也不知道,有没有,将李冰给糊弄过去。 一想到这,慕容静便心乱如麻。 就在这时,随着王在晋步入到东宫之内。 空气里面,一道幽幽的声音,随即,传了出来。 “诸位来的好早啊。” 众人不由的,循着声音,看了过去,但只见到陈锐,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东宫正殿端本宫前,恭候多时了。 “哦?” 王在晋诧异的看向了陈锐,在陈锐的身旁,仔细的寻觅,想要寻找到李冰的身影。 似乎是看出来了王在晋的疑惑。 陈锐笑着说道。 “冰儿昨天晚上,服侍孤时,累坏了,如今还在歇息。” “是吗?” 王在晋冷笑一声,深然不相信陈锐的回答。 在他看来,这怎么可能啊。 昨天陈锐借口,杜勋诬陷,直接的就斩下了杜勋的人头,今天,又说李冰累坏了,还在殿内休息。 这明摆着,就是在糊弄他们。 在用拙劣至极的方式,蒙混过关,看着陈锐。 王在晋冷笑一声。 而一旁的慕容静,也觉得陈锐的这番应对,明显有些不太靠谱。 在她看来。 李冰大抵是被陈锐,用特殊的手段,扣在了端本宫之内。 只是,这种事情。 明显,是糊弄不了,王在晋这一票大臣的。 正当,慕容静担忧之时,在思考着,如何在接下来,为陈锐解围之际。 王在晋的声音,骤然间响起。 “陈锐,倘若老夫没有记错的话,昨日你便借机杀了杜勋,今天,又推说李冰累坏了?” “呵呵,这怎么看,都觉得不对啊。” “你既然知道,我等过来的目的是什么。” “身受诬陷,理应想尽快的,摆脱诬陷,可你呢,却推三阻四,依我看,你分明是心中有鬼。” “依我看,李冰现在还是否在人世,都尚且是两说的了。” “或许,她昨夜发现了你的身份之后,就已经,被你给杀人灭口了。” “否则的话,现在将她叫出来。” “当面对质便是。” 王在晋的声音,响彻在殿内。 慕容静看着这一幕,不由的担忧极了,她眸子凝视向陈锐,却见陈锐,依然跟个没事似的,笑吟吟的,仿佛一切都不是问题一般。 这让她不由的懵了——莫非这个陈锐,就不知道什么叫害怕不成? 陈锐的这反应,在王在晋看来,则就是故作镇定,打算像昨天那样,故技重演,把他们给吓住了。 他是继续大声的嚷嚷道。 “诸位同僚,国朝养士百二十年,仗义死节,就在今日,依我看,我等应该进入到端本宫内,看看李冰是否还在人世。” “然后,揭穿这假太子的身份,还我大乾,一个朗朗乾坤。” 说着,王在晋振臂一呼,似乎,想要号召旁边被他带过来的众臣,一同进入到端本宫内,搜查,然后彻底的将陈锐这个假太子的干掉。 而旁边的众臣,则就有些犹豫了。 他们明显,没有王在晋这般的硬气,但也有人心动了起来。 可就在这时。 空气里。 却陡然间,啪的一声。 传出来了一声脆响。 旋即,众人诧异的,循声看去,但只见到,陈锐不知何时,已然出现在了王在晋身边。 那声脆响,就是陈锐,抽王在晋时所发出来的。 “你……” 王在晋怒不可遏,他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挨了陈锐这个死太监一巴掌。 “你敢打老夫?” “呵呵,孤为何不能打你这个老匹夫了?” 陈锐冷笑。 “你身为人臣,以下犯下,休说是打你,孤就是诛了你的九族,又有何人敢说半个不字?” 刹那间,一时间。 东宫之内的众臣,不由的停下了脚步。 是啊,现在没有真凭实据的情况下,贸然跟着王在晋进入到端本宫之内。 可不就是,身为人臣,以下犯下,是要诛连九族的大罪? 感受着陈锐身上的气场,王在晋只感觉被压的喘不过气来,但他又不甘心就这样的收场了。 “可既然如何,为何不敢让我等,见到李冰?” “是不是,担心揭露了你的身份?” 啪。 空气里,又是一声脆响,随即传了出来,只见到,陈锐冷冷的看着王在晋。 “孤的话,还需要再重复一遍吗?” “李冰还在睡,一会,孤自会带着她,上朝去见尔等。” “尔等,还不滚。” 陈锐不耐烦的挥手。 王在晋慑于陈锐的气场,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太子都发话了,尔等还不退下?” “是,娘娘……” 一时间,众大臣赶紧退下,王在晋虽然心有不甘,但气势已泄,只得颓丧的退下,犹如斗败的公鸡一般,转身要离开,但在离开东宫的那一刹那,他还是回首,朝陈锐冷笑道。 “既然如此,那我等便在奉天殿恭候。” “届时,希望殿下,可不要再找理由,推托不来。” 说着,王在晋转身,拂袖离开。 “怎么样?” 看着陈锐,慕容静一脸的担忧问。 “还能怎么样?” “我是说?” 慕容静看向了端本宫内。 “没什么问题的,你到奉天殿等着就是,看着这帮臣子,省得他们搞事。” 陈锐淡定的回答,慕容静看着陈锐,这淡定的表现。 第十一章 李冰在哪里? 不由的,竟然有些心安。 “既然如此,那本宫就先去奉天殿了,你这边一定要……” “放心好了。” 陈锐淡定的回答。 然后,转向,步入到了端本宫内。 端本宫内。 李冰已经醒了,昨夜的云雨,让她只感觉,深身瘫软,下面更是,撕裂一般的痛苦,与行那云雨之事时的快乐,形成了截然不同的对比。 当然,除了这些外,更让李冰头疼的是。 陈锐并非是太监。 也就是说,他是真的大乾太子。 在这样的情况下,李家之前的部署,就一切全都失败了。 一想到这,李冰不由的皱眉,想到自己,就这么的失身于了陈锐,她不由的有些后悔。 早知如此。 她昨天晚上,就不该过来,给陈锐验身。 可惜,世上是没有后悔药的。 就在这时,殿外伴随着吱呀一声,殿门随即打开。 “你醒了?” 看着床塌上,已经醒来的李冰,陈锐笑着关切的问。 “是你……” 李冰俏脸上顿时浮出红晕,赶紧的抓起被子。 盖到身上。 “既然醒了,随孤出去,到奉天殿内,跟大臣们说明情况好了。” 陈锐朝李冰说道。 李冰眸子一动,看着陈锐,似乎是在犹豫。 “呵呵,别以为孤不知道你心中所想。” “无非,就是不想去罢了?” “不过,孤会让你,老老实实的过去的。” 说至这里,陈锐缓步上前,走至李冰身边,然后重新躺下。 猛的用力,一把将李冰身上,盖着的被子,给拽掉了下来,甩在了远处的地面上。 “你,你要干什么?” 在被子被扯掉的那一刹那,一时间,李冰瞬间,一丝不挂的呈现在了陈锐的面前,看着这美丽的少女胴体,昨天夜里,明明折腾了一夜的陈锐,竟然凭空之间,又恢复了体力了。 “干什么?” “你说,孤要干什么?” “你,你不能,我那里……” 李冰想要阻拦,但明显,她的阻拦,在陈锐看来,或许,只是一些增加的小小情趣罢了。 就这么的,大半个时辰过去。 陈锐这才,将李冰给放开。 他神清气爽,可身下,李冰却早已经,被摧残的深身上下,都在颤动着。 明显,是累的够呛。 “你……” 李冰想在给陈锐一拳,但此时的她,深身上下是一丁点的力气,也不曾有。 是累的,浑身瘫软,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 “别这样看着我。” 看着李冰,那愤恨的目光,陈锐呵呵一笑,旋即笑道。 “你刚刚,不是也很舒服吗?” “我才不舒服呢!” 李冰咬牙切齿。 “不舒服?” “不舒服你干嘛,叫的那么欢?” 陈锐笑道,一边,起身道。 “我等你十分钟。” “你缓一下。” 呃,倒不是陈锐,怜香惜玉。 实际上,他深知,面前的这个李冰,对他而言,绝无半点的爱意可言。 非但无爱。 可以,其心底,还有深深的恨意存在。 但是,陈锐却还是要,等一会。 原因无他,此时的李冰,在床塌之上,深身瘫软,一点力气也没有,倘若是以这样的尊容,去见奉天殿内的诸臣的话。 那么,即便是说出陈锐不是太监的事实。 也难保,不会引得殿内,诸臣怀疑。 怀疑陈锐,是否是,通过什么酷刑,逼迫李冰,做出此等回答的。 看着陈锐,那得意洋洋的目光,李冰只感慨,愤恨到了极点。 自己,竟然会失身于这样的家伙。 而且,他竟然一点也不在意自己的感受。 想到这,李冰咬牙切齿,看着陈锐。 眼神里,恨意明显至极。 这个仇,我记下来了。 将来,本小姐一定要报今日之仇。 陈锐,给你本小姐等着! …… 当奉天殿内,群臣们,早已经等候的不耐烦的时候。 殿外,陈锐的身影这才出现。 “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在看到,陈锐的身影的那一刹那,奉天殿内,群臣们不敢有丝毫的怠慢,缓缓下拜行礼。 “呵呵,诸位卿家平身就是。” 陈锐一摆手,示意殿内群臣平身。 一边,他目光睥睨着殿内。 殿内站满了大臣,整个大炎上下,所有的文武百官,都已经到达了这里。 这么多人,齐聚一堂,当然不是丞相李斯,能够做到的。 丞相李斯也很诧异。 为什么,今天官员们,会来的如此之齐? 他可不认为,自己会有,这样的号召力啊。 虽然,他在大乾朝堂上,也是颇有权势的,但只是,有权势而言,并未达到,所有人,都是他的人的地步。 眼下,睥睨着在场的群臣,陈锐缓步,走入到殿内,径直的,朝那龙椅走了过去。 但并未,在龙椅上坐下。 在堂堂正正的,接受过群臣们的朝拜后。 陈锐淡定自若的,站在殿内,居高临下,睥睨着众臣。 “诸位卿家,有什么事情,便说吧。” “畅所欲言,在孤这里,没有什么忌讳,只要不是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孤都可以容忍的。” “殿下,昨夜丞相之女李冰入宫侍寝,用以破解如今,遍布天下,和朝堂之上的谣言,今日为何,只有殿下您一人出来,敢问丞相之女何在?” “丞相之女李冰,为何迟迟不肯出来?” “不会,是出什么意外了吧?” 说到这里,王在晋眸子一沉,似乎是在若有所指。 在吸取了在端本宫前的教训后,这一次,王在晋倒不显得,那么急切,那么的咄咄逼人,但他还是,直接将话题,引到了最关键的地方。 那就是,李冰何时出来? 听着王在晋,这名为询问,实则,差不多是质问的话,陈锐倒也不恼,而是笑吟吟道。 “王在晋,你可真是急坏了啊。” “不过,孤也明告诉了你。” “孤的爱妃李冰,昨天夜里,操劳过甚,不堪孤的爱怜,现在刚刚结束休憩,现在估摸着,在沐浴更衣,一会便会赶到。” 陈锐回答道,本来他是打算,跟李冰一块过来的。 可奈何,李冰过了十分钟,依然没回过劲来。 考虑到,不能够让这些臣子们,等太久,迟则生变。 陈锐只得,先行前往。 第十二章 咄咄逼人的王在晋 “是吗?” 王在晋冷笑一声,似乎是猜出来了陈锐的想法,不屑一顾的道。 “依我看,丞相之女,现在已经被扣下来了。” “你是想将丞相之女,扣在宫中!” “然后,出来搪塞我们。” “真以为,我们这些大乾的正人君子,是这么好糊弄的吗?” 说到这里,王在晋提起声音,朝殿内的群臣们道。 “诸位,国朝养士百二十年,仗义死节,就在今日。” “这假太子。” “惑乱朝堂,我等身为人臣,屡次想要,验明正身,还我大乾一个安稳,可他却推三阻四,如今,更是将丞相之女李姑娘给扣在宫中,不肯让其出来。” “诸位,这必然是,做贼心虚,我等身为,大乾的人臣,又岂能够,坐视之?” “呵呵,看来王卿,真的是太着急了。” 陈锐冷笑一声,眸子阴沉的,打量着这些大臣,目光定格在了丞相李斯的身上,心里当然清楚,朝中大臣们敢如此。 那么,势必是得到了这个李斯的指使。 他目光扫向李斯,然后,又看向了殿外,看向到了身穿着罗裳的女子,似乎是有些,吃力的,缓步在宫人的簇拥下,朝殿内走来。 陈锐见状,是笑吟吟的道。 “孤的爱妃,已经过来了。” “哦?” 众人回眸,向殿外看去,赫然,只见到李冰,缓进入到殿内。 而看着,走入到奉天殿内的李冰。 慕容静则是心头一紧。 她可不认为,李冰是那么好糊弄的。 陈锐一个太监,势必是不能够,在昨天蒙混过关的。 在这样的情况下。 倘若李冰将事情的真相,给悉数的说出来。 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啊。 一想到这里,慕容静眸子里面,写满了担忧。 而李辰则显得是,尤其的淡定,他看着殿外,走进来的李冰,然后,笑盈盈的问道。 “爱妃,昨夜辛苦了,来人,给孤的爱妃赐座,别让爱妃一直站着了。” “诺。” 殿内,太监不敢怠慢,赶紧搬过来一张锦凳供李冰坐下。 “冰儿……” 李冰途经丞相李斯身侧时,李斯轻声呼喊,看着脚步似乎有些别扭的女儿,李斯想要,打听出来些事实,而李冰则是朝李斯,投以一个眼神。 瞬间,李斯一张老脸,陡然间阴郁下来。 多年父女,他自然知道,女儿这是何意。 “爱妃,可以将验身的结果,告诉诸位大臣了,有些个,已经等的不耐烦,要逼宫了。” 待到李冰坐下,陈锐一摆手,示意李冰说道。 后者,俏脸阴沉,感受着,身下带来的,撕裂一般的痛苦,但还是,轻咬银牙,将结果的说了出来。 “太子乃是雄伟男子,与外界所传言的截然不同,杜勋所说的,证为谣言。” “哗……” 一时间,殿内诸臣,一阵哗然。 慕容静更是大骇,她不由的吃惊的看向了李辰,又看向了,不远处的李冰。 心里疑惑。 李辰究竟,是靠着何种手段,蒙混过关? 而另一边,李斯则是,心底叹息一声。 这个叫杜勋的死太监,提供的情报,竟然是假的。 好在,他心理平复的能力极佳,是很快便恢复了淡定。 倒是一旁的王在晋,脸色显得,尤其是狰狞。 他万万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当下的境地。 此刻,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新君陈锐,被他得罪的够够,在此等情况下,他是真不知道,当如何自处。 是咬牙切齿,索性,打算一条道,走到黑。 是站在殿内,大声的朝远处的李冰道。 “李冰姑娘,当着朝堂百官,正人君子的面,你说说,是不是有人在威胁你?” “是不是,昨天晚上,这个假太监,用刑罚威逼?” “并非……” 李冰俏脸,浮出来两朵红晕。 昨天晚上,那种云雨之事,确实,跟酷刑没多大区别。 但她又不能够,将这种事说出来。 毕竟,太过于羞人。 “我不信!” 王在晋大声嚷嚷着,听他这么一说,殿内群臣,还真有人,又面露出来疑色。 陈锐看着殿内,聒噪着的王在晋,目光里闪烁着不满,这家伙,真的是太讨厌了。 说起来,竟然没完没了。 真当他这个太子,未来大乾的君父,是好欺负不成? 此刻,只见到陈锐冷哼一声。 “王在晋,你当真觉得,孤好欺否?” “呵呵,臣绝非是如此想的。” 王在晋赶紧摇头,否认了这么想法,但他还是,朝陈锐道。 “我只是,出于对我大乾的江山社稷的担忧罢了。” “我大乾的江山社稷,岂能够,断送在一个,假太子的手中。” “这让无数忠良的在天之灵,这让我大乾历代先帝,九泉之下如何能够安息啊?” “呵呵,倒是冠冕堂皇啊。” “不过,既然你铁了心的,要跟孤作对到底,孤也不能够,就这么的算了。” “否则,传扬出去,岂不是让你这种,心怀不轨的肖小之辈,有了可乘之机?” 说到这里,陈锐眸子一沉,似乎,是在思考着,应对之策。 看的是远处,慕容静不由一阵担心。 有些埋怨陈锐。 都到这时候了。 把这个王在晋,呵斥退下,便是了。 何必,再多此一举呢? 陈锐则表现的相当淡定,一摆手,目光看向了殿内的太医院院长,王天和。 “王卿。” “臣在。” 王天和站了出来,朝野皆知,他是忠臣。 “你过来,给朕把脉,将结果,告诉诸位大臣。” “是。” 王天和站了出来,王在晋,则死死的盯着王天和。 王天和缓步上前,手指随即,搭在了陈锐的脉搏之上。 片刻,他眸子一抬,旋即,朝陈锐拱手。 “罪臣王天和,不该怀疑殿下,殿下恕罪。” “呼……” 一时间,朝堂诸臣,是表情各异。 忠臣们,与中立的大臣们,表现的最为淡定,因为他们是真心,对大乾的江山社稷着想,如今得知太子陈锐是真后。 自然是长出口气。 而太后一党的人,则几乎都要笑出声了。 第十三章 拿下 无他。 陈锐的身份是真。 就代表着,他们是绝对安全的。 他们不用遭受接下来的清洗了。 不过,正当他们放心之际。 王在晋为首的一众大臣们,脸色则是大变,而丞相李斯,则表现的尤其淡定。 原因很简单。 在得到女儿的眼色后,他就知道,杜勋提供的情报有假了。 此刻,是早已经,接受了这么一个结果,显现的是尤其的淡定。 反倒是王在晋,有些脚步不稳,脸色苍白。 陈锐的身份属实。 那么,他这个李斯手下,冲锋陷阵的主。 可就要,倒大霉喽。 他正犹豫着对策呢。 空气里,陡然间,传出来了陈锐的爆喝声。 “王在晋。” “臣,臣在……” 王在晋战战兢兢的回应一声。 陈锐则厉声呵斥道。 “你身为人臣,屡次以下犯上,还听信那杜勋口中的谣言,逼宫不说,还带兵兵围禁城,你这是何居心?” “依孤看,你分明是意欲犯上。” “意图颠覆我大乾江山社稷。” “臣臣……” 王在晋哆嗦着,这顶大帽子可着实是,太大,太大了。 足够将他给彻底的压死,他又如何能够,接的下这顶大帽子呢? “臣不敢,臣只是出于一片公心,公忠体国罢了。” 可陈锐却不管不顾,继续上前,凝视着这个王在晋道。 “你还有什么不敢的?” “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不过是你这个肖小之辈的借口罢了。” “否则,你早上为何,急匆匆的逼宫。” “更有甚。” 说到这里,陈锐咬牙切齿,回首看向了身后的皇后慕容静。 也是他的母后,只见到陈锐,朝慕容静一拱手。 “更有甚,你还敢对母后大人,出言不逊。” “你这种不忠不孝之徒,留在朝堂上有何用处?” “来人。” “臣在。” 殿外,守卫在奉天殿的侍卫们,当即站了出来,只听陈锐,厉声呵斥道。 “着即革去王在晋所有职位,将其押入大牢,另外,今天跟他一块,前来逼宫的几位大臣,亦一同照办……” “殿下,臣臣……” 王在晋哆嗦不止,但禁卫们,却不管那么多,强行的将他给拖了下去。 一时间,殿内诸臣,无不是惶恐极了。 陈锐则是目光威严的,睥睨着殿内,目光旋即,就要定格在那李斯的身上。 “臣有罪……” 还不等,陈锐的目光,定格在李斯的身上,这个老狐狸,便已经反应了过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朝陈锐嚷嚷了起来。 “臣不该,听信那杜勋的妖言惑众,更不应该,怀疑殿下,臣罪该万死……” 李斯大声的说道,跪在地上,而身后群臣,也跪倒一片。 见状,陈锐眉梢微锁,看向了旁边的慕容静。 慕容静用眼神,示意陈锐不要再继续牵扯下去。 陈锐当然也知道,她这么做的用意。 如今,虽然借故,除掉了一个王在晋。 并且,将这件事,暂时的应付了下去,但是,丞相李斯的势力,何其之大也? 在朝堂之上,遍布其的党羽,倘若,陈锐借题发挥,继续的株连下去。 这个李斯,可不是一桩大案,就能够干掉的。 对付他,要有绝对的实力才行。 他的党羽如此之多,遍布大乾上下,倘若陈锐,继续的牵扯下去,其定然会狗急跳墙,鱼死网破。 届时,势必是不利于大乾江山社稷的。 说不定,还会反噬了自己。 所以,陈锐是呵呵一笑,心底,道了一句老狐狸后,朝李斯道。 “这谣言嘛,总是容易让人轻信,何况丞相也是出于,对我大乾的社稷的担忧。” “孤赦丞相,及诸位爱卿无罪。” “只要不是,如王在晋之流,咄咄逼人,意图构陷于孤,对母后出言不逊者,孤都是可以赦免的。” “谢殿下!” 李斯一副惶恐至极的模样。 而陈锐,则是挥手道。 “平身吧。” “谢殿下。” 一时间,殿内诸臣,这才如蒙大赦一般,站了起来。 而看着他们,已经料理了足够多事情的陈锐,则是一摆手道。 “既然孤的身份已经验明了,诸位爱卿倘若无事,那便先退朝吧。” “且慢,殿下……” 就在这时,殿内一个官员站了出来。 他朝陈锐喊道。 “哦?” 陈锐眸子看去,通过原主的记忆,他知道。 此人乃是大乾的左都御史李邦华。 “李卿有何事有奏?” 陈锐看向了李邦华,然后质问道。 “殿下,臣要弹劾户部尚书郭允厚。” 后者不假思索的说道,旋即,从怀中取出来了弹劾的奏疏。 而陈锐则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 慕容静俏脸也是骤然间一变。 意识到,这是丞相李斯的后招。 好吧,这个李斯的牌,可是多着呢。 在意识到,今天可能会失败的情况下,他在昨天晚上,部署着王在晋,今天逼宫,做好陈锐的假太子身份,被证实后的行动时。 就部署了后招。 而现在,左都御史李邦华就是他后招的一步棋。 “说来听听?” 陈锐眸子扫视着这个李邦华,知道这是李斯的安排,他强挤出笑容,然后问。 “殿下,中原的灾情,越来越重了,朝廷三个月前,就已经下旨,让户部进行赈济灾民,以免灾情进行一步恶化,可是,户部尚书郭允厚,却迟迟不肯发下救济灾民的钱款,以至于,中原的灾民,日子越来越难过了。” “许多灾民,无以为继,只好易子而食,或是食观音土而亡,眼下,中原大地,可谓是民不聊生,俨然是人间地狱景象。” “这一切,都是因为户部尚书郭允厚。” “臣以为,应该严惩这个户部尚书郭允厚才是!” “是吗?” 陈锐眸子扫向了户部尚书郭允厚。 却并没有,如这个李邦华所建议的那种,直接处置郭允厚的意思。 “郭卿,给孤一个解释吧。” “是,殿下。” 郭允厚赶紧的站了出来,他是大乾的忠臣,对大乾忠心耿耿,绝不似李斯这般,此刻,跪下之后。 他是先行认错。 第十四章 再度发难 “殿下,臣有罪,臣执掌户部多年,却未能够给朝廷,开源节流,以至于,如今中原大蝗,百姓们无以为食,臣却无以,救济百姓之策。” “致使百姓们,流离失所,臣有罪,臣惶恐……” “国库无钱?” 陈锐眸子一沉,看向了这个郭允厚,然后质问道。 后者重重的点头。 “是的殿下,国库空虚,如今我大乾国库,只剩下了银二十万两,粮十万石。” “而这,是朝廷最后的家底,不到万不得以之时,是绝计不能够动用的。” “所以,臣实在是,没办法发下救济粮,救济款。” “原来是这样。” 陈锐微微颔首,心里,对大乾的朝局,有了更深层次的认可。 这大乾,还真有点,王朝末日的意思啊。 而慕容静听着户部尚书郭允厚报上来的数目,也是不由的,眸子一沉。 她在后宫之中。 对于大乾的具体事务,是不甚了解的,如今方才知道大乾的局面,有多么的崩坏,是不由的皱眉起来。 而丞相李斯身旁,则有一大臣,站了出来。 “殿下,户部尚书郭允厚执掌户部多年,结果导致国库空虚,无钱赈济灾民,臣以为,应该对郭允厚严加惩治。” “革去其户部尚书一职。” “呵呵。” 陈锐冷笑一声,暗道一声,总算是图穷匕见了。 他算是明白了。 这些人要做什么。 这些人,都是丞相李斯的人。 而这个郭允厚,明显就是朝堂上面的老实人,忠臣,不党不私的主。 他是大乾的中流砥柱。 是可以利用的存在。 而李斯在逼宫不成,篡位不成的情况下,便直接,转换了目标,他要先行的弹劾,然后打掉,大乾朝堂上的这些个忠臣们。 待到这些个忠臣们,悉数的被打掉了之后。 届时,大乾的朝堂之上,便是他一家独大喽。 到时候,他还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还需要什么理由啊? 直接逼迫陈锐禅让,或者是,直接杀了陈锐,夺了皇位,也不是不行。 总而言之,在意识到这些之后,在意识到了李斯的真正目的后,陈锐又岂会让这个李斯轻易如愿? 他是摇了摇头。 “国事衰微,国库空虚,岂是因为,户部尚书一人之功,实乃是上下挥霍无度的结果。” “可是殿下,如今的情况是,朝廷急需筹措钱粮赈济灾民,否则的话,中原势必出现大祸,殿下有所不知,如今中原已经有灾民啸聚一团,造反了的。” 殿内,又一大臣站出来高呼道。 李斯眯着眼睛,面无表情的端详着殿内的一幕。 只感觉,得意极了。 他现在,对此是颇为满意的。 只要,能够将户部尚书拉下,然后,再循序渐近的掌握朝堂上的一切。 届时,再行夺位。 也不是不行。 甚至,这样还更加之稳妥一些。 不会,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变数出现。 李斯如此想着。 陈锐自然,看出来了他的想法,是直接无视了那大臣,而是看向了郭允厚道。 “郭卿,应付中原的灾情,需要多少救济钱粮?” “殿下,需要银子一百五十万两,粮食一百万石。” 郭允厚赶紧回答道。 “更因为如此,臣才一直,不肯下发救济钱粮的,因为,哪怕是把国库里这点仅有的存货,给悉数的下发下去,也是杯水车薪,无济于事……” “孤知道了。” 陈锐微微颔首,旋即说道。 “如此,孤便命你,一个月内,筹措到这些救济钱粮。” “殿下……” 郭允厚一惊。 一个月内,一百五十万两,一百万石粮食。 他如何,能够筹措的到啊? 可旋即,看向了陈锐的眼神,郭允厚就知道陈锐这是帮自己。 现在,倘若自己,不答应这些。 那么,只怕是当场,自己这个户部尚书,便会被拿下。 殿下敢这么替自己解围,大抵,是已经有办法,在这一个月内,筹措这些了。 他是赶紧,硬着头皮接旨道。 “殿下,臣定不辱使命,倘若,一个月内,臣未能够筹措到救济灾民的钱粮,臣甘愿,受殿下责罚……” “嗯。” 陈锐微微颔首,而殿内的李邦华见状,正欲多言。 可旋即,就发现,丞相李斯,在微微示意自己不必多言。 他赶紧的停止发言。 不过是一个月而言。 他们等的起。 在他们看来,一个月内。 郭允厚,是万万不可能,筹措到这些钱粮的。 既然筹措不到,他的户部尚书一职,就必然会被拿下来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 等一个月而已就是了。 又何必,非要在这朝堂之上。 与陈锐硬顶呢? 殿内,李斯一党的诸臣,心中想着。 “倘若无别的事情,就退朝吧,孤有些乏了。” 陈锐处理完这档子后,摆手说道。 一旁的慕容静,则只感觉,心惊胆战,今天,这朝堂上的事情,可谓是接踵而至。 好在,陈锐都一一,应付有加。 不过,让慕容静此时,百思不得其解的是。 陈锐究竟,是靠着什么样的手段,将那李冰,给应付过去的? 又是,靠着什么样的手段? 在自己的脉相上面,做手脚。 让自己的脉相,与常人无异。 最终,瞒过太医院的院长王天和的? 这一切的种种,无不让慕容静疑惑极了。 她哪里知道。 陈锐并非是一个,她所想象的假太监。 可就在,陈锐准备宣布退朝时。 殿内,又一大臣,站了出来,赫然是兵部的一个侍郎。 “殿下,臣有事要奏。” “没完没了了。” 陈锐在心底,嘀咕一声,面上则表现着常色,看着这大臣,然后问道。 “爱卿有何事要奏啊?” “殿下!” 后者一拱手,赶紧说道。 “如今中原那边,已经有灾民,啸聚为匪,俨然成巨寇之事,中原的阳武一带,数万灾民成势,围攻州县城池。” “此事,倘若不尽早平定,将来必成大患,臣以为,殿下应该,速速下旨,派李艺将军,统领土城大营内的将士们,出兵中原,平定匪患!” 第十五章 拒绝 “呵呵。” 陈锐轻笑了一声。 算是弄明白了,这厮是怎么想的。 土城大营内,有一万多精锐的士兵,这些士兵,乃是大乾少有的精锐,乃是从边军里面,精挑细选出来精锐,然后编练成一军的。 这样的精锐,在大乾可是一个,举足轻重的势力。 如今,这家伙举荐李艺带领着土城大营的军队,到中原平乱。 名为平乱,但实际上,无非就是想要索要,掌握土城大营里面军队的兵符。 这兵符,现在皇后慕容静之后。 不过,陈锐又岂会,将这兵符,给贸然的交给李艺。 要知道,倘若李艺,掌握了这兵符,那他便,再度的少了一支,堪用的军队了。 想至这里,陈锐睥睨向这大臣。 “中原的土顽,不足为虑,而且灾民之所以啸聚一团,造反围攻州县,无非是饿的厉害,朝廷又无以赈济的缘故了。” “只要,朝廷救济的款项发下去,这民乱,便不攻自破了。” “所以,爱卿不必担忧……” “可是殿下……” 侍郎还想再说些什么,李斯已经示意他站出来了。 他一定要,趁机为李斯,夺取这土城大营的兵权。 要不然,岂不是让李斯,小瞧了他们。 而陈锐,则是眸子一沉,看向了这侍郎。 “怎么,孤说的话,爱卿没听到?” “臣只是担心……” “孤决定已下,你就不必多说了。” 陈锐不耐烦的说道。 李斯察觉到陈锐的不满,赶紧示意这侍郎住嘴。 后者却没有察觉到这些,只是说道。 “殿下,我大乾的江山可不能够葬送在这股乱民之后,殿下,还是速速派兵,平乱吧。” “李艺将军,才智超群,只要李艺将军,领土城大营里面的精锐前赴中原,很快就可以平定民乱的。” “孤说的话,爱卿没有听到吗?” 陈锐眸子一沉,不满极了,看着这大臣说道。 后者略微哆嗦一下。 但还是,硬着头皮,看着陈锐道。 “臣,臣只是出于一片公心……” “哼,刚刚你们兵部的王在晋,好像也是,口称一片公心,你似乎,与他一样……” 陈锐的话一出口,这侍郎顿时脸色大变,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殿下,臣,臣惶恐!” 而陈锐则是缓步下殿,走至了李冰身侧,当着群臣的面,宣布道。 “册立李冰,为太子贵妃。” “冰儿,随朕回宫吧……” “殿下……” 李冰眸子轻颤看着陈锐,余光则是,在观察着父亲李斯的表情。 直到李斯,轻轻颔首,这才起身,朝陈锐道。 “殿下,臣妾随您回宫。” “这就对了嘛,爱妃。” 陈锐呵呵一笑,揽住了李冰的腰枝。 而陈锐,则是缓步离开大殿,直至,走到门口之际,这才回首,朝大殿之内的诸臣们,宣布道。 “好了,退朝……” 奉天殿外。 当陈锐,缓步朝宫内走去时,身后慕容静领着宛清,一直紧跟着,她几度,欲言又止,想要从陈锐这里,弄明白事情的真相,弄清楚,陈锐究竟是如何,蒙混过关的。 但是,又碍于这慕容静在场,不必明说。 是左右为难。 一时间,难为极了。 而李冰感受着腰间,陈锐的那只大手,不停的摩挲,也只感觉不适之余,又屈辱极了。 想她堂堂,大乾丞相之女,如今,竟然又如此,受陈锐轻薄。 尤其是,想到自己昨晚,竟然就被,这不知根底的男人,粗暴的夺去了处子之身。 李冰现在,就恨极了。 早知如此,她就不应该,贸然的听从父亲的命令,进入到宫中。 想到这里,李冰又想到,自己得想办法脱身,与父亲李斯,好生的商议一下,接下来应该怎么做才是。 她眸子看向陈锐,然后笑盈盈的道。 “殿下,臣妾想告退,先暂且下去休憩一会……” “哦,爱妃想必也是累了。” 陈锐笑盈盈的看向了李冰。 “那便退下休息好了。” “谢殿下。” 李冰万万没有想到,陈锐竟然就这么的轻易的放自己离开了,顿时是大喜,当即就要退下,可陈锐,却旋即,在她的翘臀上面,轻拍了一下。 “当然,晚上别过来,到端本宫给孤侍寝哦。” “臣妾知道了。” 李冰轻咬银牙,但为了脱身,还是点头同意。 当后者离开后,陈锐用自己的余光,瞥了眼身后,见慕容静依然跟着,便径直的,往宫中的御书房走了过去。 当走了过去之后。 御书房内。 慕容静随即,跟着陈锐,走了进来。 一进来,她便旋即,命令宛清守在外面,自己,则将门掩上。 “陈锐。” “呵呵,娘娘过来了。” 陈锐回首,看向了进来的这俏家人,饶有兴趣的笑道。 一边,欣赏着美人的姿色。 “你,你究竟是如何,这那李冰,给应付过去的?” 看着陈锐,这属于男人的,不怀好意的目光,慕容静却顾及不了太多,是缓步上前,走至李辰身旁,然后询问道。 她着实是好奇。 陈锐究竟是靠着什么,蒙混过去的。 “这个嘛,娘娘就这么想知道?” 陈锐饶有兴趣的,看着慕容静,然后道。 “本宫当然好奇了。” “毕竟,这件事情,关系重大。” 慕容静眸子凝视着陈锐,实在是好奇极了,陈锐缓缓的上前,凑到了慕容静身边。 “娘娘真想知道?” “那好,我告诉娘娘。” 说到这里,陈锐一只手,已然搭到了慕容静的臀间。 感受着陈锐那只,不老实的大手,慕容静俏脸上,顿时浮出一抹粉红,她当即打掉了陈锐,不老实的老,然后呵斥道。 “陈锐,你干什么?” “你应当,知道自己的身份,你可不是什么大乾的太子,你不过是个假的。” “而且,你就算是真的,我是你母后。” “你也不能够,对本宫做这些事情。” “呵呵,娘娘不是想知道,我是如何应付过去的吗?” “那我,就得告诉你啊。” 陈锐笑着道,慕容静俏脸阴沉道。 “用嘴告诉就行了,何必动手?” 第十六章 我不是太监 “好好,这是娘娘说的,用嘴告诉就行了。” 陈锐轻笑一声,旋即,一把抱住了慕容静,旋即,不顾慕容静的阻拦,直接的吻了上去。 慕容静万没有想到,陈锐会这般的粗暴,感受着了,陈锐那炙热的双唇,她只感觉深身上下,不由的一阵触电似的感觉袭来。 让她只感觉,两脚发软,这前所未有的感觉,让她觉得,既刺激,又难以忍受,身下两腿之间,水流潺潺而出。 更是让她,一阵不适。 她想要挣扎开陈锐的束缚,但陈锐可是杀手,无论是体力,还是束缚人的能力。 都远不是,她这个皇后能够挣脱开来的。 在这样的情况下。 慕容静是挣脱不得,这时,她突然间发现,吻住自己朱唇的陈锐,那有力的舌头,突然间动了起来。 这舌头,灵巧的伸入到她的嘴中,她原本想咬紧银牙,可这,丝毫阻拦不得陈锐,在那灵巧的舌头下,慕容静片刻间,便已然松开银牙。 “哼哼……” 慕容静从未体验过,如此激烈的舌吻,只感觉,呼吸不上来,良久,或许是担心,怀中的美人憋出来什么问题,陈锐这才,主动的解除掉了其的束缚,然后笑吟吟的看向了慕容静道。 “娘娘觉得如何?” “你,你这太监……” 慕容静面红耳赤。 而陈锐,则顺势手儿向下移去,瞬间,感觉到了一片湿润。 “哇,我这是遇上水库了。” “你……” 慕容静俏脸粉红,粉拳也要砸上了陈锐。 “你这太监,好生放肆。” “难道,你昨天晚上,就是靠着这个,应付的李冰?” “这怎么够?” 陈锐呵呵一笑,眸子移向了慕容静。 “应付李冰,光靠这个可不够了。” “那你这太监是?” “嘻嘻,其他的手段,还没说呢。” “其他的手段,你这个太监,还能有什么手段?” 慕容静俏脸粉红,气喘吁吁的看着陈锐问。 “这个手段,可多着呢。” 陈锐呵呵一笑,然后朝慕容静道。 “娘娘要不要尝试一下,我这些个手段?” “本宫才不要呢……” 慕容静俏脸粉红,联想到了刚刚的一幕,顿时摇头拒绝,可陈锐,却一把将其搂入怀中? “娘娘不想?” “我怎么觉得,娘娘很想呢?” “我分明,感觉到娘娘,下面都湿了……” “你……” 慕容静感觉到陈锐的调戏,只感觉羞耻极了,她俏脸移向御书房外,想要呼喊自己的侍女宛清进来,但是转念又一想,自己当下,如此羞人的模样,倘若被宛清看见,又当如何自处呢? 顿时,慕容静轻咬银牙,良久,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美眸看着陈锐,眸子间,竟然闪烁着不屑之色。 “哼,你又能做些什么?” “你一个假太子,一个太监而已。” “又能够,对本宫做些什么?” “无非就是,动手动脚罢了,本宫谅你,也做不出些什么……” “娘娘这可就低估我了。” 陈锐察觉到了慕容静的不屑,大笑一声,然后,强烈的征服欲望,顿时涌上了心头,哪怕经历过昨夜,还有这今天早晨时的酣战,但是,他身下的巨物,已经是按捺不住了。 直接的,便顶在了慕容静的身体上。 “这……” 慕容静察觉到陈锐,身上的巨物,初时,是有些惊讶。 但旋即,却又反应了过来,是露出不屑之色。 “原来,你就是靠着这个假东西,糊弄过李冰的?” “假的?” “娘娘不会以为,这是假的吧?” “怎么,还会是真的?” 慕容静明显不信,陈锐可是她弄进宫里来的,是不是太监,她慕容静还会不清楚? 她下意识的,顺手向下摸去,旋即,便感受到了手掌间,传来的滚烫,和那玩意,在陈锐微微用力时,产生的颤动,以及其上,血管之间,发现的脉动。 和下面,那饱满的球状物。 顿时,慕容静花容失色,吃惊不已。 “这是真的?” “你,你不是太监?” “呵呵,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太监了?” 陈锐看着,慕容静这吃惊的俏脸,旋即,又激烈的吻了上去,身下的巨物,顶在慕容静身上,令其惶恐之余,又不由的,继续湿润起来。 呃,已经年近三十的她,可谓是久旷之身。 但身体在这个年龄之际,却是欲望最为强烈之时。 感受着,陈锐这炙热的需求。 慕容静焉能不心动。 她身体微颤,但陈锐却不管不顾的将其,给压倒在了御书房内的书桌上,令其动弹不得,在强吻洋她的同时,一双大手,在其的身上,也揉捏了起来。 “不行,不行……” 慕容静感受着陈锐的激烈,她粉拳砸在陈锐的身上,恳求连连道。 陈锐却不管不顾? “不行?” “这怎么能不行呢?” “你倘若真敢,休怪本宫喊人了!” 慕容静眸子一寒,看着陈锐道。 陈锐犹豫了下,知道再逼迫下去,哪怕是拼着丢人,她也会真的喊人,毕竟,门外的宛清,可是她的心腹宫女。 只见到,陈锐缓缓的起身,平复了下心情后,站在慕容静身侧。 而慕容静,此时则仍是,吃惊连连。 “不对啊,本宫明明记得,当时你……” “你说,你是不是弄了一个什么精巧的机关,在下面?” “娘娘还不信啊?要不,我把衣服脱了,你检查一下?” 见到仍是,一脸怀疑的慕容静,陈锐稍有些无语,然后,耸身朝慕容静道。 后者俏脸之上,刹那间浮现出来一抹粉红,她赶紧摇头拒绝。 “不不,本宫信了,本宫只是疑惑,为什么会突然间,长出来这个?” “难道,这还能够重新长出来吗?” 想至这里,慕容静不由想心,倘若是这样的话。 这得让宫里面,重新检查一下,把那些重新长出来阳具的太监,悉数的重新再阉上一遍才是…… “重新长出来?” “娘娘你的想象力,可真丰富啊。” 听着慕容静的惊人的话,陈锐一阵无语。 第十七章 缩阳入腹 “那你这是?” 慕容静看着陈锐问。 她实在是疑惑。 而陈锐,则笑吟吟的解释道。 “这个嘛,说起来倒也简单的很。” “娘娘可能,有所不知。” “我有一项绝技。” “绝技?什么绝技?” 慕容静诧异的看向了陈锐,然后问。 “这个绝技,不是别的,就是缩阳入腹。” 陈锐解释道。 “之前,你们看到没有,那是我缩进去了,毕竟,我冒充太监进宫,倘若被人看到,岂不就完蛋了?” “所以,就缩进去了。” “如今好了,可以大大方方的显露出来了。” “自然,也不能够继续缩着了。” “原来是这样。” 慕容静瞬间恍然,又有些吃惊不已。 “这世间,还有如此奇功?” “那当然了,这世上什么奇功没有啊。” 陈锐随口胡诌道。 又朝慕容静道。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朝堂上的局势,可还真不是一般的复杂啊。” “你之前,可没告诉我这些。” “本宫也不甚清楚。” 慕容静眉头一锁,她之前只是皇后,对于朝政的关心,并不是太多,如今也是初步的接触朝政,哪成想,大乾的朝政之上,问题竟然会如此之多。 眼下,是不由的有些头疼,看向陈锐说道。 “现在的问题是,户部那边的亏空怎么办?” “你让户部尚书,一个月内筹措那么多钱粮,倘若筹措不到,届时,李斯的人,可就要对其发难了。” “呵呵,这个嘛,我早有应付之法了。” 陈锐呵呵一笑,看着慕容静说。 他心里,确实是已经有应付之法了。 “我需要户部这些年来的账目出入,通过这些,理一下账目。” “这个倒不是什么难事。” 慕容静说道,旋即,看向了御书房外。 “宛清。” “诺。” 外面,宛清旋即,推门进来,见慕容静俏脸红晕,她不由的担忧道。 “娘娘,您怎么了?” “本宫怎么了?” 慕容静诧异,宛清则指了指她的俏脸。 “您的脸,怎么这么红?” “不会是生病了吧?” “呃……” 慕容静俏脸愈发的红,但她不愧为大乾的皇后,养气的功夫,还是颇好的是当即回应道。 “没什么,只是,只是这御书房里面,不甚通风,有些热罢了。” 说至这里,慕容静又话锋一转,朝宛清吩咐道。 “你走一趟户部,把户部这二十年内的账目,悉数的取过来。” “诺。” 宛清不敢怠慢,赶紧接令退下。 而慕容静则又看向了陈锐,询问道。 “而那中原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难道,真的如那些个大臣们所愿,派李艺过去平乱吗?” 慕容静的声音落下,陈锐呵呵一笑。 “当然不行,倘若这么做的话,岂不是,正如李斯的愿了?” “土城大营的兵,绝对不能够交给李艺。” “那你打算?” 慕容静看向了陈锐,期待着陈锐的应对之策。 在昨天与今天的事情当中。 慕容静发现,陈锐似乎,对这些事情,要比自己,显得更为厉害一些。 “起用原先的幽州大将军王孝杰!” 陈锐不假思索说道。 “王孝杰?” 慕容静顿时,想起了此人是谁,她不由的笑了。 “这倒是个绝佳的人选。” “只是……” 说至这里,慕容静眸子一沉,看向了陈锐。 “只是,王孝杰对你,可是有颇多之不满啊。” “哦?” 陈锐有些诧异,看向了慕容静。 “准确的来说,不是对你这个假太监,而是对太子。” 慕容静解释道。 “说来听听?” 陈锐露出疑惑之色,然后询问道。 慕容静倒也不含糊,直接的解释说。 “你的太子正妃,王昭月可是她的亲生女儿。” “这是先帝,许下的太子妃,可是,你对这位太子妃,可是有颇多之不满的。” “甚至,还在先帝在时,向先帝进了不少的谗言。” “结果,就害得她被打入到冷宫之内,不只如此,王孝杰的幽州大将军一职,还因此而丢掉了。” “呃……” 陈锐听着慕容静的这些介绍,只感觉无语极了,自己的冒充的这个太子,看来是混蛋极了,有这么一个大将军岳父在,不好好的巴结着。 作为自己的势力,笼络好了也就罢了。 怎么能够这样啊? 他有些不可思议道。 “这不应该啊,这个王孝杰可是大将军,这么对他,他怎么就……” “你只知他是大将军,威名远扬,却不知道,他不过是商人出身,虽然好武艺,兵略,而且也颇为出名,但出身在这里,官场上难以混的进去。” “也就是之前先帝曾器重他罢了。” “先帝不器重他,一个商人,又如何能翻的了天?” “原来是这些。” 陈锐恍然明白,心说,这重农抑商可真不行啊。 他呵呵一笑。 “既然这样,那这个王孝杰,确实是一个合适的人选!” …… 这边,陈锐与慕容静,正商量着接下来的行事。 另一边,皇城之内。 陈锐不是太监的消息,已经传遍了皇城。 皇城的百姓们,在茶余饭后,不由的讨论起来了这件事。 不少人,绘声绘色的在茶馆,饭肆里面,讲起来了事情的经过,宛如真的在场一般。 这京城之内,就是如此,哪怕是寻常百姓们,消息也是,极为的精通的。 而另一边,紫禁城中。 李冰已然追出,到了父亲李斯身侧。 “父亲……” 慕容静看向父亲李斯。 一时间,李斯身旁聚拢着的百官,无不是朝李冰,投以了善的目光。 无他。 在他们看来,倘若今天李冰,能够说陈锐是太监。 那么,事情已然结束了。 这群家伙,也不想想,李冰那个时候,倘若说谎的话,陈锐直接把裤子脱了,他们又当如何下台? “有什么事情,回府上再说吧,太子那边,应该无事吧?” 李斯看向了女儿,表情淡定的道。 “太子那边,晚上及时回宫便是。” 李冰赶紧回答,李斯这才点头,一行人,径直的朝丞相府而去。 第十八章 女人背锅 “是,父亲。” 李冰这才点头,然后朝李斯道。 “女儿这便跟您回府。” 丞相李斯的府邸之中,当众人抵达这里后,一众百官们,无不是看向了李冰。 眼神里面。 充斥着埋怨,实际上,大家都是明事理的人,当然清楚,这件事绝非是因为李冰而失败的。 而是因为,他们的情报有误,陈锐并不是,他们所得知的那般,是一个太监。 但是,事到临头,付出了这么多。 部署结果失败了。 这一切,都需要一个人背锅。 就像是,华夏历朝历代,王朝末亡之时,随着社稷崩塌,往往都会寻找一个女人,作为背锅侠一样。 都是,推卸责任,将责任,全部的推到一个弱女子的身上罢了。 而此时,李冰明显,就是这么一个倒霉的背锅之人。 当然,这妞还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命运呢。 她正一脸的担忧,看着自己的父亲李斯道。 “父亲,我接下来该怎么办吧?” 看着一向,宠溺自己的父亲,李冰对于未来,明显是充满了惶恐。 她不知道,自己以后该如何做。 昨天夜里,她已经失身给了陈锐,陈锐还册封她为太子贵妃。 以后,在这大乾,可该如何生活? 最重要的是,父亲的心思,李冰是再清楚不过的了。 倘若,将来父亲篡位,那么自己这个前朝的贵妃,又当如何自处? “那还是因为你?” “倘若你……” 工部尚书张国维站了出来,愤怒不已,指着李冰道。 “老张。” 李斯呵斥一声,脸色阴沉,张国维赶紧退下,赔笑道。 “丞相,老夫只是,一时生气罢了。” “嗯。” 李斯微微颔首,脸上,不怒自威,但却并没有,因此太过于苛责这个工部尚书,而是目光扫向女儿,然后,又睥睨向在场诸臣,叹息一声道。 “这一次,是老夫失算了啊。” “这一次,老夫没有做好万全的计划,也没有预料到这可能出现的变数,结果,就酿造了当下之局面。” 说到这里,李斯又叹息一声。 “这一次,老夫是赔了女儿,又折兵啊。” “不过,下一次,我们绝对不会如此的,这一次就是一个教训,告诉我们,以后行事,务必要小心谨慎,倘若再继续的,大意下去的话,早晚要出大问题……” “诸位,就不要因此,再苛责小女了。” “丞相,您说的这是哪里的话啊?” 听李斯这么说,旁边的众臣,赶紧赔笑,而感受着父亲的关心与关爱,李冰俏脸上,也终于泛出来了淡淡的喜色。 可马上,丞相李斯的话,却是让李冰,俏脸猛的就是一沉。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 “冰儿,你既然已经入宫,成了贵妃了。” “那么,以后就呆在太子身边,给父亲我盯好了太子,有什么情况,有什么动向,及时的向为父通报便是。” “听明白了吗?” “我,我……” 李冰不可思议的看着父亲,只感觉,面前的父亲,是那样的陌生。 而李斯,心中则有自己的想法,既然女儿已经入宫了。 那就,已经势不可挡。 在这样的情况下,与其抱怨,倒不如,让女儿成为自己安插在太子身边的一枚棋子。 而李冰,则是心底一阵苦涩袭来。 这还是自己那个,关爱自己的父亲吗? 现在,难道在父亲眼里? 自己不过只是一枚,监视太子陈锐,然后完成他篡位计划的一枚棋子不成? 李冰虽然心底苦涩,但还是,点了点头。 “父亲,我知道了!” “嗯。” 李斯淡定的回应了一声,面上阴翳极了。 他始终不相信,太子还活着,因为早在之前,他就已经暗中收买了太医,给太子诊断过了,太子早已经是病入膏肓的迹象,是根本就活不了多久的。 如今,却突然间生龙活虎。 哪怕,如今太子的身份,已经得到了证实,但是李斯,仍不愿意相信这个结果,他睥睨着周遭道。 “这一次,事情远没有了结。” “依我看,十有八九,是太后搞了什么鬼,那个杜勋,也是死有余辜,他提供了错误的情报,可能这个假太子,从一开始,就不是太监。” “您的意思是,太子还是假的?” 闻言,张国维上前,询问道。 “当然。” 李斯重重的点头。 “依我看,十有八九就是假的。” “只不过,我们没有证据罢了!” “那就,仔细的搜查,总会找到一些,蛛丝马迹的……” 闻言,旁边的又一人,站出来朝李斯说道。 李斯轻轻点头,旋即,击掌三声。 片刻间,一黑影出现,这黑衣人出现之后,众人无不是,心中一阵凛然。 他们心知,这黑衣人,便是丞相暗中豢养着的暗卫死士,他们一个个,都是精锐的好手,对李家忠心耿耿不说,武艺高强。 “太子既然已经死了,那么,尸体一定还在宫中,不可能被运出来。” “你仔细的,去查一查。” “另外……” 说到这里,李斯眸子一沉,然后嘱咐道。 “兵部尚书那边,你去安排一下吧。” 听到这,在场众人无不是明白。 王在晋要完蛋了。 李斯这是要,杀人灭口。 毕竟,倘若王在晋,供出来点什么。 那于丞相,于他们,可都是大大不利…… 这边,丞相李斯,在与他的同党手下,密谋着的时候。 另一边。 御书房里面。 宛清缓步进来,将厚厚的一沓账目,放在了桌案之上。 “这就是这些年来,国库收支的账目啊?” 陈锐看着这些,厚厚的账册,抬眼朝宛清问道。 “是的。” 宛清冷落的回应,而陈锐则是将目光,看向了旁边的慕容静。 “娘娘。” “何事?” 慕容静美眸一动,看向了陈锐。 陈锐呵呵一笑,翻看账册,然后笑道。 “一块过来看看啊。” “难道,你就不想了解一下,大乾当下的困境?” “了解一下,国库内中的情况?” “这……” 听陈锐这么一说,慕容静也觉得,自己应当,了解一下。 第十九章 查账 毕竟,倘若想要,在朝堂之上。 与那些个奸臣们对抗。 对于这些政务,自然是要多加了解一些。 慕容静俯身,与陈锐一块,翻看起来了账册。 而陈锐的目的,也很简单。 这大乾现在,他是一点势力都没有。 慕容静不过当他是一个傀儡罢了,其目的,大概也是为了自己独掌大权,在这样的情况下,陈锐想要脱离其束缚,就必须自己,对朝政有独道之见解。 否则,就是笼中之鸟,网中之鱼,永远受其羁绊,不得自由。 因此,翻看着账册,陈锐是一边,思考着大乾当下的困境。 从而寻找着,破解之道。 幻想着,有朝一日,大权在握,将慕容静,压倒在身上,任意的驰骋。 这边,陈锐正幻想着这些。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一行,醒目至极的数目。 岁入,两千六百万两。 米麦,七百三十六万石。 “嚯!” 看到这个数字的那一刹那,陈锐不由的发出一声惊呼。 “大乾国库的收入,还不少啊。” “怎么,怎么会户部无钱呢?” “哼,还用说,肯定是那些个贪官污吏们搞的鬼了。” 闻言,宛清轻咬银牙,咬牙切齿。 明显,对这些贪官污吏,是恨极了。 陈锐则呵呵笑着点头,又打量着,这宫廷之内,那华丽的摆设,与布局,和慕容静身上的珠玉之物,附和着说道。 “依我看,这恐怕不仅仅跟贪官污吏,有关系。” “我大乾的宫廷之内,也有些奢侈过度,花费过多了。” “你是在说本宫?” 慕容静俏脸微沉,看着陈锐。 “这倒没有,只是有感而发。” 陈锐笑着摇头,然后继续看了下去,就在这时,他翻到了一页,上面赫然写着,修建黄河铁索桥,花费白银一千二百万两。 “在开封修一条铁索桥,要花一千多万两?” 陈锐惊呼不已,这也就是说,一个桥就要花大乾一半的财政收入? 天哪。 这是什么桥啊? 不会是拿银子,造的桥吧? “这个桥是李斯跟工部尚书张国维力排众议,强力推行的,先帝也只好同意了……” 慕容静说道,陈锐则是翻到了二十年前的账册,然后指着一行数字道。 “这是二十年前,洛阳修建黄河铁索桥时的花费,不过八十万两而已。” “呵呵,不过二十年间,物价涨了十余倍,我大乾的银子,越来越不经花喽。” “这个李斯,着实可恶,我大乾的国库,都被其给贪污了。” 宛清咬牙切齿,陈锐则表现的淡定至极,他缕缕看着,又皱眉道。 “这剩下的财政,怎么都用到了打仗上面?” “我大乾的南疆,战事就如此之多吗?” “越国危害南疆,只能够与他们打个不停了。” 闻言,慕容静叹息道。 陈锐点了点头,心说,这大乾真的是内忧外患啊。 或许,哪怕自己不穿越过来。 哪怕,太子不死。 大乾大抵,也撑不了多久了。 大抵,用不了多少年,便会亡国喽。 想至这里,陈锐不由的感觉,自己肩膀上的担子,是愈发的重了。 想要拯救,大乾的江山,可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陈锐正考虑着这些,慕容静打了个哈欠,她起身道。 “本宫有些乏了,先去休憩了。” “嗯,好好休息一下。” 陈锐点了点头,叮嘱道,慕容静身体一滞,回首看了眼陈锐。 而陈锐,则自顾自的,看着那账册。 见状,慕容静也不理会,而是朝宛清,叮嘱了一句,让其看好陈锐后,便转身,离开了御书房。 慕容静才离开没多大一会功夫。 殿外一阵脚步声传来,有宫女通报。 “殿下,户部尚书郭允厚求见。” “宣他进来。” 陈锐点头道,宛清有些诧异。 “他过来是干什么?” “当然是有要事要禀奏了。” 陈锐呵呵一笑,又扫了眼宛清。 “你暂且退下。” “我……” 宛清有些犹豫,陈锐见状,呵呵笑着起身,缓步,走到其身侧,目光凝视在了她胸前的那两团山峰之上。 还别说,这个宛清,身前的资本,比之慕容静都要胜却几分,而比起李冰那还尚且没有发育完全的少女,就胜之更多了。 “你身材挺不错的啊。” “你,你要干什么?” 宛清俏脸顿时浮出粉色,她警惕的看着陈锐道。 “当着孤的面,还这么的拘谨干什么?” “你难道,就不想飞上枝头,变成凤凰,成为孤的妃子?” 陈锐呵呵一笑,一只手,已经伸到宛清面前,挑起了宛清的下巴。 “你注意自己的身份,你以为你是太子?” 宛清冷哼一声,看着陈锐。 “我怎么不是太子了?” 陈锐一把,将宛清揽入怀中,后者虽然,武艺高强,但是,面对着陈锐的束缚,却竟然有些无能为力的意思,是怎么也挣脱不得。 “你,你快把我放开。” “放开你可以,不过,以后得给我听好了。” “我是大乾的太子,你不过是一个宫女。” “让你做什么,便做什么,听话。” “明白?” 说着,陈锐的大手,已然攀上了宛清,胸前的高峰,然后稍稍的用力,捏上了一把。 “嗯哼……” 宛清发出一声轻哼,赶紧挣脱了陈锐的束缚,粉脸通红的逃离了御书房。 而陈锐,则是将手放到鼻尖,然后点点头。 “香香的,软软的,我喜欢……” 这时,外面户部尚书郭允厚已然步入到殿内。 一进来,他便赶紧下拜行礼道。 “老臣郭允厚,拜见太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郭卿,平身吧。” 陈锐笑着,示意郭允厚起来,然后指了指旁边的椅子道。 “坐。” “这……” 郭允厚有些犹豫,陈锐却用不容置否的语气道。 “孤让你坐下,你便坐下就是。” “是是。” 郭允厚赶紧坐下,然后看着陈锐道。 “殿下,老臣此番过来,是想向殿下辞官的。” “老臣这个户部尚书,实在是有愧先帝,有愧殿下的信任。” 第二十章 抄家 “如今,中原大灾,军队里面的开支,又与时俱增,老夫实在是,难以维持,如今,殿下定下一月之期,令老臣,为中原灾区,筹措救灾的钱粮,老臣实在是,无能为力。” “如今,唯有辞官归乡。” 郭允厚一脸的恳切,看着陈锐说道。 他这个户部尚书,确实是当不下去了。 外面,有李斯等人虎视眈眈。 而他自己,又实在无法,为陈锐筹措到钱粮,自然而然,只有告老还乡一条路子可以走了。 此刻,看着一脸退意的郭允厚,陈锐却呵呵笑道。 “郭卿,孤让你一个月内,筹措到那些个粮草自然是有办法可用。” “殿下的意思是?” 郭允厚诧异的看向了陈锐,然后问。 “孤已经为爱卿,找到了一条,凑足这些花费的办法。” 陈锐笑着解释道。 “当真?” 郭允厚吃惊极了,陈锐重重的点了点头,又轻拍了一下,旁边刚刚翻阅过的户部多年来国库收支账册,忍不住皱眉道。 “郭卿,刚刚孤看了一下,我大乾这些年来,国库的收支状况,很不容乐观啊。” “你觉得,这大乾国库的症结,在哪里呢?” “这个……” 郭允厚愣了愣,然后咬牙,朝陈锐道。 “殿下,这里面的症结,自然在于,贪官污吏纵横,以至于,国库里面,往往需要多出数倍的银子,才能够干出来一成银子,能够干成的事情。” “这长久以来,国库的银子,自然便不够用了,老臣,也无能为力。” 郭允厚说着,甚至,有些老泪纵横的意思了。 先帝宠信李斯等奸臣,以至于国库里面的亏空越来越大,原本厚实的积累,也被折腾一空。 现在只剩下那么一丁点的钱粮罢了。 他这个户部尚书的家。 是当真的不好当啊。 倘若,不是陈锐刚刚的那几句,掏心窝子的话。 郭允厚现在,是真的萌生了,告老还乡的想法。 此刻,听着郭允厚的回答,陈锐微微颔首,旋即,凝视着郭允厚道。 “郭卿可愿意,为孤厘清我大乾的国库。” “让我大乾的国库,自此的充盈起来?” “这……” 郭允厚诧异的看向了陈锐,有些不可思议。 “殿下,您的意思是?” “我大乾的国库的问题,在于贪官污吏,而若想,惩治贪官污吏,靠原先的都察院,肯定是不行了。” “你应该,懂孤的意思吧?” 陈锐凝视着郭允厚,然后问道。 后者重重的点头。 “臣自然懂。” 大乾当下的都察院,早已经是丞相李斯的人了,自然,不会发挥出来,其应有的职能喽,而陈锐则点了点头。 “不错,都察院用不上,孤只好,再设一个督查使。” “郭卿可愿意当孤的督查使,为孤督查朝堂之上的贪污腐败,还我大乾吏治一个清明?” “这……” 郭允厚有些激动,他当然清楚,这个督查使的重要程度了。 殿下肯将如此重要的职位,交给他郭允厚,这明显,就是对他郭允厚的绝对信任。 但是,问题又来了。 郭允厚心知,担任这个督查使后的危险,又会有多大。 毕竟,大乾现在,贪官污吏那么的多。 这个督查使上台之后,势必是要大量的得罪人的。 到时候,就是百官之公敌。 就是大家的敌人。 届时,一定能够,全身而退呢。 看着有些犹豫的郭允厚,陈锐心知,后者现在有些畏缩,他是猛的一拱手。 “郭卿,孤现在无人可用,难道像郭卿这样的忠臣,也畏缩不前,不愿意,我大乾的江山搏上一把了吧?” 看着拱手起身的陈锐。 郭允厚这个忠臣,顿时只感觉胸口,涌出无尽的责任感,他一咬牙,赶紧起身,朝陈锐道。 “殿下,这个督查使,臣当了。” “臣哪怕就是赴汤蹈火,也一定,为殿下您,重整吏治,还我大乾,吏治一个清明。” “郭卿公忠体国,孤绝不会忘记的。” 陈锐大喜,嘴里面的夸赞话,跟不要钱似的,说了出来是。 呃,这玩意本来就是不要钱的啊。 只见,他话锋一转。 “既然郭卿愿意兼领这个督查使,孤便给郭卿,安排第一个差使了。” “殿下请说?愿闻其详?” 郭允厚赶紧拱手问,看着已经被自己拉下水,上了自己的贼船,愿意为自己效力的郭允厚,陈锐心情着实不错。 因为,这是他的第一个班底,是他建立起来自己的势力的开始。 他朝郭允厚道。 “事情倒是简单,这个王在晋,已经下狱了,他的罪名,已经板上钉钉,郭卿你接下来,就领宫中禁卫一千。” “包围王府,将王府抄家。” “臣明白了。” 一听到抄家二字,郭允厚,瞬间恍然明白了过来。 明白了陈锐为何,对于那赈济灾民的钱粮,一点也不担心的缘故。 原因很简单。 陈锐早就有了应对之策。 那就是,抄了王在晋的家。 如此,便大抵,可以暂时,弥补上国库里面的空虚了。 “爱卿既然明了,就速去准备吧?” 陈锐笑着,朝郭允厚说。 “臣遵旨。” 后者赶紧拱手接旨。 是匆匆退下。 这边,郭允厚才刚刚退下。 御书房内,陈锐伸了一个懒腰,然后打了个哈欠,也缓步,走出了御书房。 “你去哪里?” 宛清看着走出御书房的陈锐,赶紧的阻拦道。 “孤去哪里,还需要跟你一个宫女汇报吗?” 陈锐眉梢一扬,看着宛清道。 宛清俏脸微变,旋即,想起。 这确实不应当,倘若被李斯的人看到这一幕。 岂会不对,陈锐的身份生出来怀疑呢? 她是赶紧的拱手,朝陈锐道。 “殿下,奴婢一时无礼,请殿下恕罪,奴婢只是担心,殿下的安全,毕竟,最近宫中,可不甚太平。” “这个孤知道。” 陈锐点了点头。 宫里面,当然不太平了。 要知道,前些天,自己可是落了水的。 差一点,就淹死了呢。 “不过,现在没有人,能够伤的了孤了,你放心好了,孤随便走走……” 第二十一章 前往冷宫 “可是,殿下……” 宛清还是担心,陈锐的安全。 同时,她还有一个职责,那就是,监视陈锐。 “那行,你就跟着孤好了。” 陈锐不耐烦说道,现在在大乾的内廷之中,他还是没有一个可以依靠的人啊,就连做什么事情,都要受宛清,和慕容静的监视。 一想到这。 陈锐不由的握紧拳头,待到将来,他实力壮大,大权在握之后,势必要将这宛清,还有慕容静二人,一块的扔倒在那龙床之上,一龙戏二凤。 让她们俩知道,他陈锐的厉害…… 这边,陈锐离开御书房。 另一边。 拿着陈锐的令旨。 已然决定,站在大乾太子陈锐这边的户部尚书郭允厚,已然出现在禁军营中,奉陈锐的命令,他可以调动五百禁军。 大乾的禁军,可谓是训练有素,相当精锐,他们的数量不多,但却忠于皇帝。 当然,这是理论上,实际上是他们是忠于太后的,现在整个禁军御林军左右两卫,悉数都掌握在慕容静之侄,慕容靖手中。 陈锐现在,之所以能够调动禁军,纯粹是得到了慕容静的允许罢了。 五百禁军调集完毕后,郭允厚毫不犹豫的便带领着这五百禁军,径直的往远处宫外,原先的兵部尚书王在晋的府邸而去…… 不多时,禁军抵达。 王家上下,还尚且没有反应过来,郭允厚一声令下。 “将王家上下,悉数包围,一只苍蝇,都不得飞出去。” “是。” 郭允厚的声音落下。 旁边的禁军校尉,当即拱手接令。 不多时,浩浩荡荡,五百禁军,便将王府上下,给围了个死死的,围了个水泄不通。 看到这一幕,周遭众人,不由的发出一连串的惊呼。 围观的群众们,更是诧异连连。 没有想到,大乾的兵部尚书王在晋的家,竟然被围了起来。 看来,这大乾的天,似乎是要变了啊。 正当,所有人诧异之际。 另一边,在王府外面窥探着的丞相李斯的人,也发现了不对劲,赶紧的飞马回去禀报消息…… 丞相李斯府上。 众人,正在宴饮。 今天的事情,虽然出乎了他们的预料,但他们已经,又重新的鼓足了干劲,打算继续的,折腾下去。 尤其是丞相李斯。 他还打算,在暗中在宫中调查,以寻找太子的尸体,来拆穿陈锐的身份。 众人正宴饮之时,一阵匆匆脚步声传了进来。 旋即,有人进来禀报。 “丞相,兵部尚书王在晋的家,被围了。” “哦?” 后者的话,让丞相李斯的脸色刷的一变。 “什么人有这么大的胆子?” 王在晋虽然被下狱了,但好歹也是前兵部尚书,这样的身份,可不是一般人,敢围了的啊。 尤其是,这动作,也太快了吧? 李斯的脸色,不由的有些阴沉,王在晋可是他手下当初的走狗鹰犬,二人书信往来,还有各种的账目,都是颇多的。 一旦这些,被人所获,未来都有可能,成为对付他李斯的手段。 “丞相,是郭允厚。” “郭允厚?” 李斯的眸子一沉,眼睛眯了起来。 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 这是丞相在发火。 李斯是万万没有想到。 这个在朝堂之上,向来唯唯诺诺,畏缩至极的户部尚书郭允厚,竟然会生出了这样的胆子,敢带人,围了王在晋的家。 这着实,是让他们大吃一惊啊。 尤其是,他们原本,还打算先收拾掉这个郭允厚呢,没成想,这家伙竟然先下手为强喽。 “郭允厚带着的是禁军。” “禁军?” 李斯眸子一沉。 “是皇后,和太子动手了?” “应当是。” 丞相府上,一大臣站出来颔首。 李斯脸色阴郁,他看向了此人,这是工部尚书张国维。 “这个郭允厚,真是不知死活,竟然,跟老夫作对起来了。” “是啊,看来,不灭掉他是不行了。” 旁边的众人,咬牙切齿,纷纷附和。 这时,人群里面,那黑衣人再度的出现。 他上前,拱手朝李斯汇报道。 “丞相,事情已经办妥。” “很好。” 李斯咧嘴,露出了一个微笑。 事情办好,就是说,王在晋现在,已经不在人世。 被杀人灭口了。 而这声音传出,在场众人,则是不由的,心头一凛。 不由的,佩服起来,这丞相李斯的出手之狠辣。 另一边。 李斯则又话锋一转。 看向了张国维。 “老张。” “丞相有何吩咐?” 张国维赶紧,站了出来。 后者,眸子一抬,看向了张国维,浑浊的老眼里面,闪烁着杀意。 “你走一趟王在晋那里,告诉郭允厚这老家伙一声,倘若,他不想死的话,就给我老实一些,不要在这里,瞎搞。” “是。” 张国维一听这话,当即拱手,拍着胸脯,朝李斯说道。 “丞相放心,我这就走一趟,谅他郭允厚,也没有胆子跟我们相抗。” “嗯。” 李斯微微颔首,显得是,满意了许多。 张国维匆匆的领着一群官员离开。 打算去威胁一下郭允厚。 另一边。 宫中。 紫禁城内的规模很大。 大乾的宫城,比之后世,陈锐见识过的故宫,都要大上许多。 原因很简单,后世的宫廷,实际上并不是华夏宫殿的巅峰所造。 明清时期,由于北方,乃至西南的群山里面的高大树木,已经被砍伐怠尽了,以木质建筑为主的华夏宫殿群,自然而然,就缺少了建造宫殿所需要的建筑原材料。 为了凑齐宫殿的原材料,乾隆这老家伙甚至还盗窃起来了明皇陵里面的木材。 在这样的情况下。 后世华夏的宫殿群,实际论及规模,是小的许多的。 不过,这个问题,在大乾明显,是不存在的。 眼下,这大乾的紫禁城,就显得规模恢宏而又巨大,行走在这宫殿内,陈锐是频频颔首。 而在他身后,宛清看着,行走在这禁城之内的陈锐,却不解极了。 她不明白,陈锐的目标,究竟是在哪里。 随着陈锐的脚步,继续向前。 第二十二章 楚贵人 面前逐渐变的清凉了许多。 连穿梭在宫城之内的宫女太监,也少了许多,四周的宫殿,也变的斑驳不堪,隐隐约约,有些老旧,年久失修。 这时候,宛清大抵,弄明白了陈锐此行的目标所在。 “殿下是要去冷宫?” “你倒是聪明啊?” 陈锐瞥了眼宛清,然后笑道。 后者则嫣然一笑,并没有觉得,被陈锐夸赞,是一件光荣的事情,是笑吟吟的道。 “这就是前去冷宫的路啊。” “殿下到冷宫的目的是?” 说着,宛清诧异的,看向了陈锐,眼下,她对陈锐的称呼,已然变成了殿下,原因无他。 正如陈锐所说的。 倘若,在外人面前,不注意这些细节,称呼的话,万一被丞相的人看到,岂不是,他陈锐苦心维持的身份,就要暴露了? 而听着宛清的问话,陈锐眸子一抬,瞥着身后道。 “孤看一看这冷宫里面,有没有合适的地方,给皇后安排一个……” “殿下您说笑了。” 宛清干笑两声,脸上的表情,则已然有些僵硬。 陈锐大笑了几声。 “哈哈哈哈,开个玩笑而已。” “母后待我,恩重如山,我又岂会,让母后到这里来?” 说至这里,陈锐的目光,看向了不远处,一处宫殿的大门,这大门斑驳,里面也没有什么宫女太监,四周的道路,上面洒满了枯枝落叶,看上去好不脏乱。 似乎,是许久没有人清理过了。 “这里便是冷宫了?” 陈锐循着记忆,然后问道。 “正是。” 宛清赶紧的回答。 “那太子正妃,在哪里?” “太子正妃?” 宛清诧异的看向了陈锐,太子正妃不是旁人,正是原先的大将军王孝杰的女儿王昭月。 这个王昭月,不为太子所喜,自从父亲王孝杰失势后,便被太子贬入到了冷宫,距离今日,已经有许久的日子了。 具体在哪里? 她就不甚清楚了,想到这里,宛清当即朝陈锐道。 “我问一下。” 说至这里,宛清转身,寻觅着四周的身影,好一阵,才看到一个小太监,赶紧询问道。 “太子正妃在哪里?” 后者并没有认出来,此时宛清的身份,更不知道,陈锐的身份,因为此时的陈锐,只穿着一身的便服,并没有穿着代表着他太子身份的四爪龙袍。 “太子正妃啊?在后院?” “哼哼,听说现在正伤寒呢,大概活不了几天了,哦对了,刚刚楚贵人,似乎是带人,过去收拾她了……” “楚贵人经常过来吗?” 陈锐诧异的,看向了这太监。 后者呵呵一笑。 “当然了,楚贵人心情不好,就过来收拾一下这个太子妃,要说这个太子妃,真是倒霉,不讨太子喜欢也就罢了,还顶着一个太子妃的名份,眼下先帝驾崩。” “宫里面的太子嫔妃,哪一个不睁巴巴的,盼着正妃的位置?” “就等着,太子登基,当上皇后呢。” “所以,她就成了眼中钉,肉中刺,据说啊,已经好几天,没人往那送吃的了……” 这小太监说道。 陈锐眸子一沉。 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女人,过的竟然会如此的凄惨。 在这大内皇宫之中。 日子大抵,过的还不如,一个寻常的宫女呢。 “走……” 陈锐一挥袖子,朝身旁的宛清道。 径直的,朝后殿而去。 在踏入到宫殿的那一刹那,陈锐便只感觉,一阵清冷的气息,油然而生,这冷宫之内,处处透着清冷的气氛,这主要是没有人气,没有人打理的缘故。 偌大的宫殿,倘若无人打理,那么,很快便会,归为一片的破败景象,行走在这宫殿之内,陈锐感觉,阴风阵阵,潮气冲天。 而另一边,后殿之内。 在几乎没什么复杂摆设的房间内,只亮着一个浑浊的油灯,油灯照亮的光线下,但只见到,不远处的床塌上,躺着一身着,素白色衣裙的瘦俏少女。 这少女生的,倒是不错,如今,因为病了,脸色苍白,以至于皮肤失了血色。 但依然,难掩其资质,反而,究竟让男人,生出来,我见犹怜的可怜之心。 当然,这只是针对男性而言。 对于女性而言,她当下的脆弱,是激不起同性的任何怜悯之心的。 眼下,站在她身旁的楚贵人,正咬牙切齿,看着床塌之上的王昭月。 “你怎么还不死啊?” “这都过去了多少天了?” “你怎么,就还不死啊?” 床塌之上,看着咬牙切齿,看着自己的楚贵人,王昭月眸子里面,闪烁着晶莹的泪花。 她自打入宫之后。 便不受,太子待见。 如今,被打入到冷宫之内,更是,凄惨的很。 几日前,患上伤寒之后,更是连太医过来问诊,都不曾想,而这冷宫之内的宫女太监们,也是那些个,阿谀奉承的主。 他们见王昭月失势,自然,也不顾及其的存在。 甚至,连她的衣食,都已经断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王昭月过着的日子,可想而知,是有多么的凄惨。 可即使如此,由于其还顶着,一个太子正妃的身份,因此,这宫廷之内,陈锐的其他嫔妃,依然视其,为眼中钉,肉中刺。 欲除之而后快。 眼下,这楚贵人,就是上蹿下跳,最为显眼的一个。 看着咬牙切齿,盼着自己死去的楚贵人,王昭月,岂能不知,对方心中的想法,她出身武将之后,心中自有一股傲气,是轻咬银牙,提起力气道。 “想让我死,不可能。” “我就是死,做鬼也不放过你。” “而且,你楚贵人也不看看自己,就凭你,也想当太子正妃,也想当我大乾的皇后?” “你也配?” “你,你竟然敢?” 楚贵人听到了王昭月的反唇相讥,顿时大怒,她扬起巴掌,啪的一声,抽打在了王昭月的脸。 王昭月伤寒数日,又水米未进,身体虚弱的紧,又如何,能够反抗的了? 只能够,任由楚贵人这般摧残,不消片刻功夫,半边的脸颊,便已然红肿了起来。 第二十三章 暴打楚贵人 面对着,被打的痛苦不堪的王昭月。 楚贵人没有半点的心软。 “贱人,你也敢说我?” “你虽为太子妃,可殿下何时,宠幸过你?” “可即便如此,我也是正妃,而你,不过是一个贵人,连贵妃都不是!” 王昭月咬牙。 “太子喜欢的,是宋美人,便是我死了,也是宋美人当太子正妃,当未来的皇后。” “你能,比的过宋美人吗?” “你……” 王昭月嘴里面的这个宋美人,不是旁人,正是大乾当下,最为陈锐宠爱的一个嫔妃,也不知道,有什么样的手段,竟然能够,让陈锐对其,钟爱有加,流连望返。 而论起受宠程度。 楚贵人自然,是拍马也比不上,宋美人的。 而王昭月的诛心之言,还在继续。 她的嘴上功夫,亦是相当的了得! “哦对了,我还听说,丞相之女,也已经入宫了。” “呵呵,你能比的了丞相之女?” “放肆,贱人。” 楚贵人咬牙切齿,她看着,王昭月这张哪怕在伤病之下,也依然绝美的脸庞,不由的,再度生出来,嫉妒之意。 要知道,哪怕是她,也不曾有这样的容貌,甚至。 倘若不是因为,家族势力,她这样的姿色,连入选进宫的资格,都不会有。 眼下,在王昭月戳破了她的幻想。 让她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当的上太子正妃,皇后之后。 楚贵人,是不可接受这个结果。 她咬牙切齿,面露狰狞之色。 “贱人,你也敢在我面前,说这些话?” “我让你好看。” 说着,楚贵人的手,再度的扬起,她咬牙切齿。 “我把你另外一面的脸,也给打肿。” “哼!” “至于丞相之女?哼,我才不怕她,我跟宋美人联手,一准能把她给打入冷宫。” “到时候,我再干掉,宋美人,这大乾宫中,就是我楚贵人的天下了……” 说到这里,楚贵人面露狰狞,一张本就不算,太过于俊俏的脸上,因为这狰狞,显得尤其可怖,在这阴暗的冷宫之内,竟然有些恐怖的意思。 她扬起自己的巴掌,高高举起,就要抽打在,那王昭月的另一边脸颊之上,可就在这时候。 一只有力的大力,突然间,不知从何处,伸了过来,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什么人?” 楚贵人万没有想到,在这冷宫之内,竟然敢有人过来阻拦自己,她狰狞着脸,回过身去,愤怒不已。 想要找出来,究竟是什么人,在阻拦自己。 可旋即,就看到了陈锐那张熟悉的脸。 “太子殿下?” 楚贵人顿时,脸色大变。 而床塌上,王昭月则是诧异至极,看着出现在殿内的陈锐,她身体虚弱,甚至,弄不清楚,眼前的这一幕,究竟是幻象,还是说,就是事实? “殿下……” “你在干什么?” 陈锐眸子阴沉的看着楚贵人,然后厉声呵斥道。 后者没有想到,陈锐会突然间撞破,自己抽打王昭月这一幕,顿时是有些惊慌,不过旋即,就又回过神来,想到陈锐似乎不喜这个王昭月,顿时伪装出来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玩起了恶人先告状。 “殿下,您怎么会出现在这冷宫之内啊。” “您出现的正好,您给臣妾,评评理。” “臣妾听说,王昭月她生了病,特意的过来探望,哪成想,她恶语相出,臣妾实在是,实在是不时激愤,这才打了她几下,而且,臣妾也绝无用力……” “只是,想吓唬吓唬她罢了。” “你真以为,孤是傻子不成?” 陈锐眸子一沉。 “你身份侧室,竟然对正妃对手,这便是以下犯下了,按照规制,孤该如何处置?” “殿下,您,您别吓唬臣妾啊……” 一听到处置,楚贵人一副楚楚可怜的绿茶模样,朝陈锐赶紧道。 “你觉得,孤在吓唬你?” 陈锐冷笑。 “殿下,臣的父亲可是……” 见状,楚贵人不由有些惶恐,她想要,报出来自己父亲的大名,让陈锐对她,网开不面,不要处置于她。 可陈锐却是猛然间怒了。 这都是,特么的什么事情。 李冰这妞,敢用她爹丞相李斯来吓唬自己,可你楚贵人,哪来的这个自信? 他陈锐或许,会顾及李冰背后的家庭,顾及丞相,但你楚贵人嘛? 只见到,陈锐猝然间,拔出了腰间的宝剑,然后猛的架在楚贵人的脖颈之间。 “你猜,你爹能不能救你的性命?” “殿下,殿下臣妾错了,臣妾错了,求殿下饶恕!” 当这宝剑出鞘之后,楚贵人这才意识到,陈锐是真的怒了。 她面露出来惶恐,赶紧的求饶,生怕,晚上片刻,就被陈锐给杀死。 因为,身为大乾的太子的陈锐,想要杀他一个妃子,还是,很轻松的。 “哼,既然知道错了,那错了,就该惩罚!” 说到这里,陈锐看了眼,床塌之上,脸颊高高肿起有气无力,可怜至极的王昭月,顿时心生怒气,猛的抬手,旋即,一巴掌抽打在了楚贵人的脸上。 “啊……” 后者被陈锐,一掌扇飞出去。 整个,摔倒在地面上,好不狼狈。 但是,这并不是结束,只听见,陈锐冷冷的说道。 “爬过来。” “殿下……” 楚贵人嘴角,血丝渗出,她求饶。 但陈锐却眸子阴凉,手中的宝剑,再度扬起。 无奈,楚贵人只得,的气着,重新爬了过来。 旋即,又是一巴掌。 周而复始。 一连数掌,楚贵人被抽打的,牙齿都掉落了几颗。 到嘴后,陈锐抬脚。 一脚便踹在了其面门之上。 瞬间,其倒翻在地上,昏死过去。 面目也血肉模糊。 “将她拖下去,从即日起,打入冷宫之内。” 陈锐则冷冷的瞥了一眼其,然后朝身后的宛清下令。 后者,赶紧接令。 然后,陈锐这才,将宝剑重新的收入到剑鞘之内,回首看向了床塌之上的王昭月。 “昭月,你受苦了……” “殿下……” 感受着陈锐这,突如其来的担忧,王昭月只感觉,受宠若惊。 第二十四章 抄家进行中 她挣扎着,想要起来,给陈锐行礼。 但身体的虚弱,却令她做不到这些。 “爱妃快快躺下,不必多礼。” 陈锐赶紧,将王昭月给按下,感受着,其身上的骨感,陈锐一阵心疼,油然而生,不由的感慨。 “这原主究竟是什么样的混蛋啊,竟然舍得,放这样的美人,到宫中来受苦?” 而王昭月,则只感觉,心情复杂。 自打被打入到这冷宫之内,她就只感觉,五雷轰顶,感觉,人生达到了谷底,一度,在这冷宫之内,生出来了无数的绝望的念头。 有那么一段时间屡屡想要轻生,一死了之。 如今看着关切的看着自己的陈锐。 陡然间,王昭月只感觉,自己之前的苦熬,都已经结束了。 她知足了。 殿下没有忘记她。 没有,忘记她。 如今,过来看她了。 感受着陈锐的关切,她畏畏缩缩的小心翼翼的看向了陈锐,语气虚弱至极的,提出来了一个,小小的请求。 “殿下,臣妾能不能,能不能靠一靠,您的肩膀?” “爱妃……” 这个要求,陈锐又岂会拒绝,他小心翼翼的扶起,王昭月,感受着其瘦削的身体,忍不住心疼之余,轻抚着其后背。 而王昭月,靠在陈锐的肩膀之上,感受着,陈锐身上的热气,和那安全感,则不由的,感觉一阵的满足之感,涌上心头。 多年来。 她无数次快要熬不过去。 可如今,感受着陈锐,当下的关切。 她却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她已经满足了。 她便是死,也足以,瞑目了。 想到这,混杂着心头那强烈的满足感,王昭月露出来了一个,甜甜的笑容,她缓缓的抱住陈锐,然后沉沉的睡了过去…… “昭月?” 感受着怀中王昭月突然间没了动静,陈锐不由的大骇。 他赶紧的伸手,试探向了王昭月的鼻翼处,感受到了那微弱至极的呼吸后,陈锐是长出口气,缓缓的,将王昭月给重新,放倒在床塌上。 然后,眸子扫视着宫殿之内。 一众冷宫内的宫女太监,在得知陈锐过来后,已然跪了过来,跪成一片。 “给孤赶紧的传太医,快……” 王昭月的身份,可是相当的重要的。 这是陈锐计划里面的重要一环,是容不得,有半点的闪失的。 如今,王昭月躺下,生死未卜,陈锐是相当担心的。 因为,这稍有不慎,他的计划,可就要出问题了。 殿内的宫女太监哪里敢有丝毫的怠慢,匆匆离开,去传御医过来。 而陈锐,则是看着,床塌这上,呼吸虚弱,气若游丝一般的王昭月,一阵心疼袭来。 以前的太子,只知道宠幸,那个宋美人。 也不知道,那个宋美人究竟有什么样的姿色,有什么妖术,迷惑住了他。 而在陈锐这里。 自然,是不会如此的…… 太医们还没到来的时候。 另一边。 兵部尚书,王在晋的府上。 此刻,郭允厚,正看着王在晋府上,那一箱箱被抬出来的金银,忍不住惊叹连连。 他万没有想到,这王在晋家中,竟然会如此有钱。 但转念一想,就又释然了。 大乾每年,用在军事上的花销,如此之大。 兵部在里面,中饱私囊,贪污所得的银子,又岂会少了? 最重要的是,这王家也有颇多的产业,在这大乾,也算是颇为的赚钱了。 如今,有一些银子,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想至这,郭允厚忍不住叹息一声。 这国库如此空虚,可随便一个大臣,就如此的有钱。 这令他,实在是感慨万千。 大乾的江山,就要被这帮硕鼠,给掏空了。 可这群家伙,仍贪得无厌,不知满足啊。 一想到这,郭允厚便是,咬牙切齿。 另一边,手下则匆匆的,将账目送了过来。 “大人,这是刚刚抄得的。” “哦?” 郭允厚看向了账目,然后顺手翻到一页,顿时面露喜色。 这账目之上,写明王在晋家中,各处粮号里面,有粮食近十万石。 十万石粮食,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啊。 足可以,暂时的解一下,燃眉之急了。 让中原的百姓们,苟活一段时间了。 想至这里,郭允厚不由的暗自叹息,早知如此,就该早早的,抄了这群硕鼠们的家啊。 正当他如此想着的时候。 工部尚书张国维领着一大帮子的人赶了过来。 “是谁在这里抄家?” “是老夫我。” 郭允厚坦然的站了出来,直视着这群奸臣。 这群,在大乾朝堂上的硕鼠们,正气凛然的回答。 “郭大人,您这是做什么?” 张国维凝视着郭允厚,没想到这老家伙,突然间变的如此大胆。 “当然是奉旨抄家!” “王在晋犯有滔天之罪,已经被问罪,抄家自然,也是再正常不过的。” 郭允厚回答。 “抄家?” “什么时候,轮到户部带人来抄家了?” 张国维呵斥,又提醒道。 “郭大人,有些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不该说的话,有时候就不用说了。” 郭允厚呵呵一笑,直接将面前的张国维给怼死了。 后者万没有想到,这个郭允厚,变的这么会怼人,先是一愣,旋即脸色阴翳至极的道。 “你难道,就不考虑一下自己,不考虑一下,自己的家人?” “我郭某人,生的光明磊落,又岂会怕这些?” 郭允厚正气凛然的回答。 张国维气了个够呛,意识到寻常的威胁,对这个老家伙,似乎是没什么用处了,便冷哼一声,瞥了眼四周的禁军,然后道。 “郭大人,似乎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什么时候,轮到户部,带着禁军来抄家了?” “这件事,本官,还有丞相,为什么不知道?” “难道我大乾的事情,都要由丞相作主了吗?” 郭允厚针锋相对。 “倘若是这样的话,我大乾的江山,究竟是陈氏的江山,还是李氏的江山?” “你……” 张国维脸色一变,这可是诛心之言啊。 “本官只是,想问个清楚,看你是不是,在这里假借抄家敛财……” 第二十五章 为她陪葬 “呵呵,难道没有殿下的旨意,我敢妄动不成?” 郭允厚冷笑一声,旋即,伸手亮出来了陈锐颁发给他的亲笔令旨! “睁大你的眼睛看看。” “你……” 张国维看着那令旨,哪里不知,这一切都是陈锐的吩咐。 他咬牙切齿,朝郭允厚道。 “郭大人,不是我教你为官之道,你应该清楚,在我大乾当官,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 “呵呵。” 郭允厚冷笑一声,既然决定与李斯等人作对,那他便是没有退路可言的,只见到他,一边挥手,招呼那边的禁军们,加快抄家的速度,一边冷笑。 “我郭允厚是一个笨人,不清楚什么事情该做,也不清楚,什么事情不该做,但我只知道一件事。” “那就是忠君,只要殿下交待下来的事情,我就是拼死,也会做到。” 说到这,郭允厚又话锋一转道。 “老夫,奉殿下旨意,为我大乾如今的督查使,奉旨督查文武百官。” “这以后,张大人,咱们十有八九,还要再打交道呢。” “你这是什么意思?” 张国维脸色一沉,察觉到,郭允厚话里面带着的刺。 “我什么意思,张大人应该自己清楚。” 郭允厚说道,这时,禁军过来通报,说是未能够查出来,王在晋家中财产的来处,郭允厚轻轻颔首,旋即,回首看了一眼,装的满满当当的那一辆辆大车,旋即,一挥袖子道。 “走。” 在离开之时,郭允厚看站张国维,笑吟吟的道。 “老夫这一次,抄的是他王在晋的家。” “但下一次,可就不一定,是抄谁的家了……” “你……” 张国维气的够呛,郭允厚话里面的威胁。 他又岂会,听不出来,眼下是愤怒引颈受戮当,但却又拿郭允厚这个老家伙,没有任何的办法。 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郭允厚,就这么的,大手一挥,带着禁军,押送着,抄家过后,满载着的车队,离开这里。 “哼,总有一天,姓郭的,我会让你好看!” 张国维咬牙切齿道。 另一边…… 大乾宫中。 冷宫之内。 陈锐正看着面前的太医,太医正在给王昭月诊脉,而大殿之内,已然跪倒了一片的宫女太监。 这些个宫女太监,正战战兢兢的看着陈锐,和正在为王昭月诊脉的太医。 瑟瑟发抖。 这时,陈锐的威严的声音,传了出来。 “孤的妃子,尔等竟然敢如此苛待,真当孤可欺不成?” 陈锐那声音落下,宫女太监们瑟瑟发抖,纷纷求饶。 他们万没有想到,陈锐会到达冷宫之内。 实际上,在大乾的历史上,被贬入到冷宫的妃子,哪一个,又能够重新的,得到皇帝,太子的宠爱? 那可谓是,一个也不曾有啊。 在这样的情况下。 他们这些身处于冷宫之内的宫女太监,自然不会,将冷宫之内的嫔妃们,视为主子一样的存在,平时里,自然是可了劲的欺负。 以品尝到,这把曾经高高在上的人,给踩在脚下的快感。 眼下,感受着陈锐雷霆之怒,一众的宫女太监,如何不惶恐? 而陈锐,则是瞥了眼,床塌之上,正在接受太医诊脉的王昭月,冷冷的丢一下句话。 “倘若孤的爱妃出了任何问题。” “尔等,悉数都要为她陪葬。” 陈锐的一番话,顿时让一众宫女太监露出了惊恐之色。 他们无不在心中,祈祷起来。 祈祷,王昭月醒过来。 这时候,太医缓步,走了过来,他一脸的凝重,朝陈锐说道。 “殿下,娘娘现在的身体,格外的虚弱,已然到了非常严重的境地,能否醒来,臣也不甚清楚。” “臣开个方子。” “剩下的,唯有,听天由命了。” “嗯。” 陈锐点了点头,知道这太医,所说的,确实是实情,他吩咐道。 “好生照料。” “一定要,救活太子妃。” “臣尽力而为。” 太医回答,而陈锐,则是瞥了眼,那些个宫女太监们。 “你们给孤听好了,好生照料太子妃。” “是是,殿下。” 一众宫女太监,瑟瑟发抖着点头。 他们心知,自己的性命,现在全依仗王昭月了。 倘若王昭月能醒来,他们大抵,还能活命。 但王昭月,倘若出半点的意外,那么他们,已经,是要死掉了。 是要给其陪葬喽。 …… 御书房。 陈锐归来。 去时,他是只身一人,只有宛清一人陪伴,回来之时,亦是如此。 陈锐并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自己到了冷宫之内。 王昭月的身份特殊。 一旦,为丞相所知。 那么,后者势必,能够察觉到一些,意识到陈锐,接下来想做什么。 因此,陈锐的行踪,显得是格外的小心。 尽可能的,不让其知道。 眼下,御书房内,陈锐重新坐下,一边担心着,冷宫之内王昭月的情况,一边不由的看向了,那桌案之上,摆放着的密密麻麻的案牍之处,是不由的皱眉说道。 “看来这国事维坚。” “这么多的事务,都需要孤来处置啊。” “你能看的懂这些吗?” 旁边的宛清见状,有些好奇的朝陈锐询问道。 陈锐随手,拿起一份奏折,上面的字,他当然是认识的,但是描述的内容,还有里面提及的,人或者事,他却是一概不清楚。 毕竟,他虽然穿越过来了。 而且,还继承了原主的记忆。 但是呢,原主不过是一个被拉来冒充太子的小太监罢了。 这又怎么,会了解大乾当下的局势,国事呢? 自然,陈锐看着这奏疏,是一头雾水。 见状,宛清赶紧的上前,站在陈锐的身侧,然后身子微微的俯了下去,贴近着陈锐,向他介绍起来了,奏疏里面的内容。 “你现在是太子,必须得知道,怎么处理政务,倘若让外朝的那群大逆不道之臣,看出来了端倪,你可该当如何是好?” 宛清叮嘱,明显,这是慕容静交待下来的。 让陈锐学习一下,如何处理政务。 第二十六章 燃眉之急 以免,在外朝的大臣面前,露出来了马脚。 最终,影响到了他自己。 陈锐看着这奏疏里面的内容,微微皱眉。 一边,接爱着宛清的教育。 不知不觉间,二人之间的距离,愈发的接近,感受着,身边的软香温玉,陈锐此时,着实是没有了,继续的看着奏疏的心思。 犹豫了片刻,陈锐一把,将宛清揽入到怀中。 “好了,这奏疏的事情,明天再说。” “宛清,咱们先讨论一些,其他的事情。” 说着,陈锐用力,将宛清,抱在了自己的腿上,一只大手,已然攀上到了其那硕大的山峰之上,然后,用力的一捏。 顿时,陈锐是直呼。 “好软,好大啊。” “你……” 宛清顿时,又羞又恼,她刚刚一直在沉浸在那奏疏之中。 想要,教导陈锐,去处理奏折,哪成想,这个陈锐,竟然不想着学习治理国家,而是,一门心思的想着那些个事情。 她是又羞又恼,想要将陈锐推开,想要挣扎起身,但她的力气,如何能够比的上陈锐呢? 只见到,陈锐死死的抱住她,让她挣扎不得。 “陈锐,你快放开我,你以为你是谁?” “你以为,你真是殿下吗?” “不听话。” “要打屁股了。” 陈锐脸色一沉,朝宛清道。 旋即,倒也不等后者反应过来,一巴掌,便抽打在了后者的翘臀之上,顿时,空气里发出来一声脆响,连带着响彻起来的,还有宛清那羞人的叫声。 “你你……” “我什么我?” “本太子宠幸你,你还不高兴?” 陈锐呵呵笑着,又板着脸道。 “这是对你的惩罚,你是太子,你记清楚了,不管什么场合,什么事情上面。” “否则,万一你哪天,一个疏漏,说漏了嘴,该当如何是好?” “我我……” 宛清俏脸上,浮现出来惊恐。 她刚刚,一时羞涩之下,还真把这些给忘记了,眼下看着陈锐那炙热的目光,她犹豫再三,朝陈锐道。 “好好,我知道了,太子殿下,您先将我放开如何?” “不嘛。” 陈锐呵呵一笑,感受着身上的温暖,和柔软,他此时,只感觉自己身下,一团火正在汇聚起来。 一时间,冲动涌上心头,又岂会,如此轻易的将面前的美人给放开? “殿下,求你了……” 宛清见状,再也不复,当初的女强人模样,她朝陈锐求饶,可偏偏,这求饶更激起了陈锐心中的征服欲望,只见到,陈锐猛然间,虎躯一震。 猛的用力,将宛清给抱在了御书房的书案上。 然后身体旋即,便压将了上去。 “殿下……” 宛清一阵惶恐,惊愕不已的看着陈锐。 可陈锐,却已经俯身上去,凑到了其耳边,热浪喷涌在宛清的耳垂之上,让她只感觉难受极了。 “你,你快放开我……” 宛清惊叫连连。 陈锐却不管不顾。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间传过来了一阵的叩门声。 旋即,只听见,一宫女在御书房外,禀报道。 “殿下,户部尚书郭大人求见。” “快,听见没有,户部尚书过来了。” 宛清见状,趁着陈锐皱眉之际,旋即挣脱,然后连忙跳下书案,站在一旁,距离陈锐,足有数丈之余,警惕至极的看着陈锐。 明显,是在担心,陈锐再度的,色心大起。 对她动手动脚。 “呵呵。” 陈锐轻笑两声,看向了宛清,笑着说道。 “这次,就先放过你了,下次,我一定要……” 说罢,陈锐不顾,宛清粉脸通红,羞涩极了,直接的朝外面喊道。 “让郭卿进来吧。” “是。” 宫女赶紧接旨,不消片刻,御书房的门打开,只见到,郭允厚一脸的喜色,走入到了殿内。 “殿下,臣郭允厚,见过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一见到陈锐,郭允厚便赶紧见礼,旋即,站在御书房内,陈锐给其赐座。 而宛清,则躲藏在那暗处,这里灯光阴暗,可以让郭允厚,看不到她俏脸上,因为刚刚的事情,而产生的潮红色。 “爱卿此番过来,是不是让孤通报什么喜事?” 陈锐笑吟吟的看着郭允厚,然后说道。 后者没有回答,只是将目光,扫向了不远处,站着的宛清。 陈锐见状,哪里不清楚,其是怎么想的? 这分明,是觉得,宛清是外人,有些事情,不应该当着宛清的面讲,是点了点头,然后朝宛清道。 “宛清,你先退下。” “诺!” 当着外人的面,宛清可不敢,不给陈锐这个太子面子。 赶紧的接旨,然后匆匆的轻启莲步,退出了御书房,并将门给掩上。 “殿下,臣已经奉旨,抄了这个王在晋的家。” “这是抄得的财产数目。” 郭允厚将手上,已经计算好的清单,呈到了陈锐面前。 “倒是迅速的很啊,郭卿办事,果然得力。” 陈锐笑着,随口,又夸赞了一句,这让郭允厚是激动坏了。 这就是忠臣啊,天子随便的夸赞两句,都能够人令他们感激至极。 “这些银子,这按之前说的,先用在中原的灾区吧。” “应该,可以暂时的,解一解当地的燃眉之急了。” “殿下圣明。” 郭允厚赶紧的点头,又话锋一转,向陈锐禀报起来了,刚才在兵部尚书王在晋家门外的事情。 陈锐听的,眉头紧锁。 “这个李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郭卿,你回去之后,一定要多加小心。” “千万不能够,有半点的疏忽啊。” “殿下放心,臣自然是清楚。” 郭允厚当即点头,显得是正气凛然,浑然不俱。 俨然忠臣的作派,让陈锐是非常满意。 陈锐微微颔首。 “既然如此,郭卿就暂且退下吧。” “臣遵旨。” 郭允厚点头,旋即,告辞退下。 他刚刚离开,陈锐只见到,御书房外宛清似乎,欲言又止,有什么事情要说。 见状,陈锐不由的皱眉,待到郭允厚脚步匆匆的消失,陈锐将宛清,叫了过来。 “出什么事情了?” 第二十七章 王在晋死了 “殿下,王在晋死了。” 宛清回禀道。 “哦?” 陈锐眉头一挑。 “天牢的把守,是由禁军负责的,怎么会这么疏忽,让王在晋死了呢?” “据说是服毒自尽。” 宛清回答,眉头紧锁,很明显,这个答案,是假的。 因为,天牢之内,进去的人,都是会经过,层层的搜身的,在这样的情况下,王在晋根本就不可能,将毒药带入到天牢之内。 在这样的情况下。 他又怎么可以,服毒自尽呢? 所以,肯定是天牢之内,有人跟李斯勾结了起来,然后,助其杀人灭口。 一想到这,宛清就不由的皱眉。 这把守天牢的禁军,按理说,是可以任何的存在。 可现在看来,他们当中,势必也隐藏有丞相的人啊。 “好了,不必担心这个了……” “宛清,咱们还是,想想正事吧……” 陈锐笑吟吟的说道,对于这件事,他早有预料,他压根就没有打算,从王在晋的口中,审问出来什么。 此时,失望虽然有,但不怎么大。 看到陈锐,又露出刚刚那炙热的目光,宛清一个箭步,退后两步,警惕的看着陈锐道。 “殿下,您是说什么正事?” “呵呵,孤说的正事,你难道还不清楚?” 陈锐笑道,宛清退后几步。 “我当然不清楚。” “殿下,先告辞了,我还要去通报娘娘一声。” 说着,宛清快步,逃离了御书房,明显,是担心再晚走片刻,便落入到陈锐的魔掌之中。 看着扭着小腰,快步离开的宛清,陈锐心痒之余,又忍不住下定决心。 总有一天,一定要将这女人,给压在身下,任意驰骋…… 这边,宛清刚刚离去,又有一个宫女,过来觐见。 “殿下,我家主子派人传个信,想请殿下您过去!” 宫女进入到御书房后,见礼之后,便朝陈锐禀报。 “你家主子,是谁?” 陈锐眸子一沉,看向了这宫女。 后者一愣,旋即回禀道。 “殿下,自然是宋美人了。” “宋美人。” 陈锐顿时,想到了此人。 原主可谓是,一直宠幸这个宋美人啊,以至于,把王昭月还有宫中的其余嫔妃,都给忽视了,也不知道,这个宋美人有什么过人之处? 不过,陈锐对其,明显,是兴趣缺缺。 原因无他。 自从陈锐落水之后,再加上,后来被李斯带人逼宫,一直不曾见这个宋美人出面,如今,倒好,事情大局已定了,她却冒出来了,想请自己到她那里过夜? 呵呵,陈锐冷笑一声。 眸子里面,闪烁着不满。 这样的女人,明显是不爱太子的。 他看向了这宫女。 不耐烦的道。 “宋美人就这么的,让孤过去?” “呵呵,她倒是厉害啊,想侍寝到端本宫去,让孤过去?” “她好大的威风。” 陈锐阴冷的声音,传到了宫女耳中,让这宫女,是吃惊极了,原因无他。 在之前,哪怕没有宋美人的邀请。 但是,陈锐也会,屁颠屁颠的跑过去的。 如今,竟然突然间,转了性? 这让宫女,猛然间,有些猝不及防,可陈锐却不耐烦的摆手道。 “滚吧,回去告诉宋美人,想侍寝,自己爬过来。” “是……” 见陈锐身上,龙威显现,宫女哪敢有丝毫的怠慢,赶紧的逃离这里。 …… 上月宫。 宋美人的寝宫之内。 后者,在宫女回来之后,将今日之事,说了个清楚明白后,便顿时,柳眉一锁,有些吃惊不已。 “这,这殿下是怎么回事?” “奴婢也不知道。” 宫女瑟瑟发抖,回答着说。 生怕,招惹来宋美人的愤怒。 好在,宋美人并没有生气,而是摆手道。 “那你退下吧。” “诺。” 宫女赶紧退下。 当其退下后。 宋美人宋诗念,不由的暗暗嘀咕道。 “奇怪,莫非,真如外朝的传言那般,殿下换了一个人?” “这个嘛,一试便知道了。” 这在这时,屏风后面,走出来一抹俏影,她笑盈盈的说道。 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这抹俏影,模样,身体与宋美人,颇有几分相似之色,只不过,颜值上面,似乎在稍逊一些。 整个人身上,媚骨天成,带着一种媚态,男人看来,大抵都要,把持不住的。 “媚儿。” 宋诗念看向了后者。 不由的,想走了数日前。 那时,太子最后一次,到这上月宫,当时直接昏迷了过去,太医过来诊断,大骇而归。 宋诗念原本,还想通过,这太医打听到一些情况。 可没几天,就传出来这个太医失踪的消息。 她心知,这太医是被灭口了。 接着,外朝又传出,太子现在已经驾崩,是一个太监,在冒充太子的消息。 如今,虽然昨天夜里,经历过陈锐宠幸李冰,这个谣言,已然平息了下去。 但如今,陈锐表现出来的反常,着实是让宋诗念,不由的有些担忧。 她看向了这媚儿,然后道。 “你觉得,这是怎么回事?” “这还不简单,在床上试试就不就知道了。” “看看,是否还与之前一样。” 媚儿笑盈盈的说道,脸的媚态,难以遮掩。 宋诗念微微皱眉,似乎对这些事情,略有些不满,但还是赞同道。 “那就想办法试试。” “今天晚上,去端本宫!” “恐怕去不了。”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传了过来,又一个年长些的宫女,进来了。 “为什么?” 宋美人宋诗念表现的,倒显淡定,可那从屏风后面,走出来的,模样与之,十分相似的媚儿,却幽怨无比的道。 “丞相之女李冰,已经回了端本宫。” “哼,这个李冰。” 媚儿咬牙切齿,宋诗念却示意她淡定。 “毕竟是丞相之女,咱们暂时,不要招惹她为好。” “不要招惹她?” 媚儿冷哼一声,然后握紧了拳头,缓步走到屏风后面。 “太子是我们合欢教的人,她跟我们抢,她也得有这本事。” 说罢,这媚儿有些嫉妒的,看了眼屏风前的宋诗念,心底咬牙切齿。 早晚有一天,我要将你取代,居于前台,而不是仅替你上床…… 第二十八章 沦落到如此境地? 夜已深。 太子东宫之内。 陈锐缓步,走入到东宫之内。 在端本宫中,看到了一抹俏影。 不是旁人。 正是,昨天晚上,刚刚的接受过他宠爱的丞相之女李冰。 “哟,果然回来了。” 陈锐饶有兴趣的上前,一把将李冰,揽入怀中。 感受着,陈锐这有力的大手,李冰实际上,是稍显有些厌恶的,但她却不能够反抗。 因为,陈锐现在的身份,已经证实了,确实是太子。 而且,按照父亲的吩咐,她要好生的,伺候在陈锐的身边,讨得对方的欢心,以期,能够获得陈锐的宠爱。 从而能够,为父亲打探到一些情报。 虽然,她不甘愿,成为父亲的一枚棋子,但情势如此,李冰也只能够,硬着头皮,坚持下去。 “殿下,臣妾自然不敢,违抗殿下旨意……” “呵呵,你倒是乖巧听话。” 陈锐轻笑着,然后一边,手向下移去,抚摸着其臀部道。 “不过,这么快就又想孤了?” “主动的,跑到端本宫来。” “看来,你初尝云雨之后,还是蛮喜欢这种事情呢……” “殿下……” 李冰俏脸上,浮出来粉红色的红晕,她心说,自己哪里喜欢这些了? 分明是,自己刚刚进宫,还没有属于,自己的寝殿罢了,只能够,跑到端本宫来了,她是轻声轻语,朝陈锐道。 “殿下,臣妾到哪一个寝殿中去啊?” “就留在端本宫好了。” 陈锐大笑一声,旋即,拦腰将李冰给抱起来。 “殿下……” 李冰顿时花容失色。 “殿下,臣昨天承恩太重,今天恐怕,不能够满足殿下,请殿下怜惜啊!” “呵呵,孤看你今天,跟丞相走的时候,脚步似乎也没什么问题,怎么到了孤这里后,就说身体不适啊?” 陈锐冷笑一声,然后,一把将李冰,扔在了床塌之上。 旋即,俯身上去。 李冰反抗不得,只得求饶。 “殿下,还请殿下怜惜。” “孤会怜香惜玉的。” 陈锐笑吟吟的抚摸着其发丝,将其散乱开来的菜发,给缕到了耳后,然后沉沉的吻了上去,一时间,李冰虽然不愿,但身体却在陈锐的刺激下,产生了些许的反应。 让她不由的羞耻。 自己究竟是怎么回事? 明明,那么的讨厌这种事情。 但为什么,还会主动的,做出反应呢? 夜幕深深。 龙床之上。 陈锐缓缓前进。 李冰只感觉,身体承受着巨大的冲击,让她痛苦之余,一种快乐,也油然而生。 当云雨结束。 李冰已经深身瘫软,躺在陈锐的身侧,沉沉的睡去,看着自己身侧,这睡的香甜的美人。 陈锐则思考起来了,未来当如何做。 次日,一大早,天光亮却。 阳光透过大殿的窗户,洒在了殿内。 陈锐从梦中醒来,再看身旁,美人早已经不知何处而去。 大抵,已经起床了吧? 这时候,旁边的宫女过来通报。 “殿下,太子妃醒了。” “醒了?” 陈锐顿时,脸色一喜,然后匆匆的,在其服侍之下,穿好了衣物,迈开步子,径直的,朝冷宫而去。 冷宫之中。 与昨日相比。 这里,已经被打扫的干净极了,宫女太监们更卖力的表现着,生怕,一点做的不对,惹得陈锐这个太子大怒,最终丢了自己的小命。 缓步行走在这冷宫之内。 陈锐目光扫视着周遭的一切。 还算满意,进入到殿内后,但只见到,床塌之上,王昭月已然醒过来,不过,她身体仍然虚弱的很,是气若游丝看到陈锐进来。 是当即,就要挣扎着,从床塌上起来,朝陈锐见礼。 “殿下……” “昭月,你身体虚弱,就不必给孤行礼了。” 陈锐赶紧的将王昭月按在床上。 这时候,有宫女端着托盘,将已经煎好的药,给送了过来。 “殿下,娘娘该用药了。” “我来。” 陈锐一挥手,从这宫女手中,接过托盘,然后从上面,取下药碗,缓缓的将勺子取出,然后在唇边,吹了吹,待到药液的温度,降下来后。 这才将勺子,送至王昭月的嘴边。 “殿下……” 王昭月感受着陈锐这温柔的关心,只感觉心儿都要被融化了。 一时间,她感觉,自己在这冷宫之内,受的苦,受的累,都已经消失不见。 “昭月,喝药,听话。” 陈锐则嘱咐道。 一碗药喝毕,王昭月的气色,明显,是恢复了许多。 看着,恢复了一些的王昭月,陈锐露出来欣慰的笑容,他缓缓的将王昭月抱起,温柔的抚摸着其后背,然后道。 “昭月。” “这里住起来,毕竟清凉的很。” “这么的吧,接下来到凤阁住如何?” “臣妾遵旨。” 王昭月轻轻点头,靠在陈锐的肩膀上。 陈锐则是,轻抚着其后背,感受着其瘦弱的身身体,心疼之余,继续出言道。 “孤之前,实在是亏待你太多了。” “太多了。” “也不知道,孤当时是怎么回事。” “竟然会如此的冷落你。” “不过,孤现在已经醒悟过来了,昭月啊,孤想好好的待你,跟你好好的在这宫中。” “你可愿意,给孤这么一个机会。” “殿下,臣妾,臣妾自然愿意!” 王昭月眼角,两行清泪陡然间滑落,她靠着陈锐的肩膀,然后轻声说道。 陈锐闻言,不由的心底感慨。 这都什么事啊? 自己几句话而已。 便让其,如此的感动了。 遥想当初。 那太子但凡,给王昭月一点好脸,后者,也不至于,沦落到如此境地? 或许,倘若不是,他陈锐穿越过来的话。 这王昭月,大抵现在,已经化为了,这大乾冷宫之内的一具冷冰的尸骨了吧? 一想至这里,陈锐不由的,更加抱紧了怀中的美人。 这样的美人,他可不舍得,将其就这么的,放在冷宫之内,任由其,香消玉殒。 他陈锐,可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主。 可看不得这种事情。 更重要的,王昭月的父亲,王孝杰可是陈锐计划中的重要一环啊…… 第二十九章 慕容静的责怪 一番安抚,王昭月只感觉,自己是这世间,最为幸福的女人,之前所遭遇的一切苦楚,到当下,似乎全都不复存在了,看着满脸幸福之色的王昭月。 陈锐不由的在心底感叹。 多好的女人啊。 也就是,原主那样的混蛋,不懂得珍惜。 而此时,随着一碗药儿的入肚,再加上,陈锐他本身的连番安抚,王昭月的气色,明显要好上了许多,眼下,看着气色较之之前,好了许多的王昭月。 陈锐缓缓的将其揽入怀中,然后抱将起来。 “昭月,孤抱你到凤阁去吧。” “嗯。” 王昭月轻轻点头,算是认同了,陈锐的这个建议,只见到,陈锐拦腰,便直接的将王昭月给抱了起来,是公主抱那种。 就这么的,将其给抱将起来。 然后,起身,便径直的,要往那宫中名叫凤阁的寝宫而去。 不过,陈锐才走出大殿,还没等他走出来几步,远处,一个穿着紫袍的俏影,轻启莲步,走到了陈锐的面前。 看到这一抹俏影的那一刹那,陈锐就认出来了,这是何人。 她不是别人,正是宫里面的皇后,陈锐他名义上的母后,慕容静。 “母后过来,是所为何事啊?” “殿下在干什么?” 慕容静俏脸上,闪烁着寒意,看着陈锐道。 她是刚刚从宛清那里,得知陈锐到达了冷宫这里的,一过来,就看到了这样的一幕,不由的,慕容静有些心惊,陈锐竟然背过他,单独行动了起来。 这让慕容静,感觉到了陈锐,似乎不是那么好操纵的。 这个陈锐,似乎不甘愿,就此的,成为她慕容静的傀儡,而是有自己的主张。 这让慕容静,有了一种,局势脱离自己掌握的担忧。 “没什么,母后,孤要接太子妃回凤阁。” 陈锐笑着,朝慕容静解释道。 慕容静眉头一锁,陈锐这么做的目光,慕容静冰雪聪明,当然能够弄明白了,不过在慕容静看来,这似乎,有些太过于急切了一些吧。 王昭月的身份,确实是特殊,她是大乾的太子妃,而且,其父亲王孝杰,也是出了名的悍将,其家族王家,也是大乾出了名的大商人,商号遍布大乾上下,但终究不过只是一个商人罢了。 能够,为大乾带来什么呢? 最重要的是,现在丞相李斯,可是在外朝,虎视眈眈的。 随时准备发难。 这个时候,陈锐突然间,在后宫里面,拉拢起来了王氏。 难保,不会让丞相李斯,有所反应,看着一脸的担忧的慕容静,陈锐呵呵一笑,示意慕容静不必担心。 “母后啊,有什么话,咱们以后再说。” “我现在,先抱爱妃,到凤阁去了。” 说着,陈锐迈步,怀中抱着王昭月,径直的朝那凤阁而去,慕容静看着,陈锐远离的身影,看着,陈锐抱着王昭月的那一幕,不由的,她不知不觉间。 心中,有了一种别样的感觉。 似乎,有些难受。 说不清楚,道不明白。 这究竟,是什么感觉。 刹那间。 慕容静眸子里面闪过一抹错愕。 她想到了一个词汇。 这个词汇,叫吃醋。 一时间,慕容静不由的,只感觉心烦意乱。 不对,才不对呢,本宫才不会吃他这么一个假太子的醋呢。 才不会呢…… 慕容静这边,正心烦意乱时。 凤阁那边,陈锐缓缓的,将王昭月给安放在床塌上,轻抚着其后背道。 “昭月,孤会在这里,安排最懂事,最得力的宫女,太监来伺候你的,你好好养着身体,听孤的话,如何?” “殿下放心,臣妾一定养好身体。” 王昭月重重的点头,又楚楚可怜的抬头,迎上了陈锐的眸子,小心翼翼的道。 “臣妾想为,殿下侍寝!” “这个……” 陈锐犹豫了一下,看了眼眼前王昭月,这脆弱的身体,这实在是不堪自己的摧残啊,他摇了摇头。 “爱妃,现在不行。” “殿下。” 一时间,王昭月失落极了。 自入宫之后,时至今日,她从来,没有得到过一次的宠幸。 在这样的情况下。 如今,看到陈锐,突然间对自己的态度,发生了一切改变,王昭月还以为,自己可以,获得一次,难得的侍寝机会。 可万万没有想到。 陈锐,竟然还是拒绝了她的主动请求。 这令王昭月,不由的,心头略有些失落。 看着失落的她,陈锐哪里猜不出,这妮子心中的想法,他呵呵一笑,朝王昭月安抚道。 “爱妃现在的身体,还是太过于虚弱,等过些日子,爱妃养好了身体,再给孤侍寝如何?” “到时候,给孤生十个孩子。” “殿下……” 王昭月俏脸上,浮现出来两抹红晕。 “臣妾养好身体,就在这凤阁之内,等着殿下就是。” “嗯。” 陈锐点了点头。 王昭月到底,还是身体虚弱,没多大一会,便在凤阁这温暖的床塌上睡去了。 陈锐看着沉沉的睡去的她,内心里面,则在思考着接下来的行动,在思考了片刻后。 陈锐决定,先回端本宫一趟。 端本宫。 李冰不知消失到了何处。 大抵,是到其父亲那里去了。 此刻,陈锐回到端本宫内,正欲歇息一会,突然间,空气里传来一女人的声音。 “殿下……” 听到这娇媚的女子声音后,陈锐不由的眉头一挑,循着声音,望了过去,但只见到,不远处,一抹绝美的俏影,身着着宫装,出现在了端本宫大殿之外。 “哦?” 陈锐看向了来者。 “你来做甚?” “殿下……” 宋诗念心头一凛。 陈锐这个大乾太子,在以往对她的态度,可不是这般的,对她可谓是痴迷的很的,怎么,到了今日,变成了这般的冷淡? 她哪里知道,陈锐这个太子,不是原装的,压根就不记得她了。 在陈锐眼里,这个不知道从哪里,突然间冒出来的美女,不定是怀揣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过来的呢。 自己可得小心谨慎一点,提高警惕,免得上什么当。 第三十章 宋美人有请 “殿下,您不记得臣妾了吗?” 看着陈锐眼神里的警惕,宋诗念问道,虽然陈锐的身份,似乎得到了李冰的证实。 但宋诗念还是怀疑有加。 毕竟,陈锐这些日子,可一直没到她那里去。 最重要的是,昨天她派宫女,到陈锐那里,想要将陈锐叫过去,结果,被陈锐拒绝了。 这一切的反常,让宋诗念是怀疑极了,今天,她特意的过来,到这端本宫之内,就是为了试探一下,陈锐的虚实。 看看,这个太子,究竟还是不是原装的。 倘若不是的话。 那她们合欢教,也得早早的为接下来,做出准备。 陈锐现在也头疼啊,他现在压根就不认识面前这美妞的身份,正硬着头皮呢,好在,宛清及时的从后殿出来了,她似乎是听到了这边的动静,直接的迎上宋诗念那怀疑的眼神,然后张口说道。 “殿下前些日子不是落水了吗?” “被救上来了之后,殿下略有些失忆了。” “所以,不记得你了。” “是这样?” 宋诗念一惊,但是她明显没有这么好忽悠,是笑吟吟的朝陈锐道。 “倘若是这样的话,殿下,臣妾可心疼死了。” “爱妃这么心疼孤,何不到孤的怀中,让孤好好的爱抚一番。” 陈锐笑吟吟的说道,旋即,就伸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朝宋诗念示意。 宋诗念眸子里面,闪烁着一抹厌恶,她心说,这太子失忆倒是失忆了,但还是与之前那般的色。 她是笑吟吟道。 “殿下,这大白天的,恐怕不妥吧?” “有什么不妥的,孤觉得,正合适。” 说着,陈锐便一个箭步上前,一把将宋诗念揽入怀中,还别说,这妞长的,可还真漂亮啊。 想到这,陈锐看向了宋诗念。 “孤大抵想起来了,你应该是宋美人?孤隐隐约约,记得你。” 好吧,到这个时候,陈锐已经大抵判断出来了来者的身份。 “殿下失忆了还没有忘记臣妾,臣妾着实是感动。” 宋诗念一副感激模样,而陈锐则是轻抚着其腰臀,宋诗念本能的抗拒这些,但是她却不敢流露出来不满。 只能够,在陈锐的怀中,强颜欢笑。 而陈锐,却是从她的反应,发觉了这么一丝的端倪。 奇怪? 这个宋美人,明明最为受宠。 为何,在我的怀中,表现的这般? 莫非? 陈锐眸子突然间一动,似乎是想到了些什么。 他呵呵一笑,朝宋美人道。 “既然美人到了,那就留在端本宫好了。” “今晚,由宋美人侍寝。” “殿下,这不太好吧?” 陈锐宣布了这个之后,宋美人脸色大变,倘若在端本宫内,她可没办法,蒙混过关。 到时候,这合欢教圣女,岂不是要便宜了陈锐? 而且,她对于男人,那是发自内心的厌恶啊。 她急中生智。 “殿下,臣妾恐怕不能够在端本宫内。” “冰姐姐也在端本宫呢。” 冰姐姐不是别人,正是丞相李斯之女李冰。 大乾的宫中虽然大。 但三千佳丽呢,那么多人,聚在这里,在这样的情况下。 陈锐的宫殿虽然多,但嫔妃们住的地方,却是很挤的,李冰进宫之后,还没有安排寝殿。 眼下,就在端本宫内住着。 而宋诗念这个理由,似乎是恰到好处,但可惜,陈锐似乎没那么好糊弄。 只听陈锐大笑着说道。 “这有什么?” “到时候,咱们三个一起,爱妃,你觉得不好吗?” “殿下,这,这恐怕不妥吧?” 宋诗念大骇,一旁的宛清,也不由的眉头一挑,看着陈锐的目光,也不由的有些厌恶。 呸。 恶心的男人,满脑子里面,都想着那种事情。 而陈锐似乎觉得这一切,司空见惯,没有任何的不合适,是笑吟吟的朝宋诗念道。 “爱妃,不可?” “殿下,还是,还是……” 宋诗念恳求,陈锐大笑一声。 “好好,那孤就暂且饶了你。” 想到这,陈锐若有所思,犹豫了下后道。 “既然你如此害羞,那孤今晚,便到你的寝殿里面去好了。” “殿下……” 宛清在一旁提醒,似乎是想劝陈锐拒绝。 宋美人可是之前,最为受宠的妃子了,虽然不知道,她是靠着什么样的手段,获得的宠爱,但是,太子如此宠爱的一个妃子,势必有其的过人之处。 在这样的情况下。 一旦太子过去,万一被最为熟悉他的宋诗念发现了什么端倪。 那岂不是说,一切,便都功亏一篑了? 但陈锐,却淡然的迎上了她的眸子。 “怎么?” “孤做什么,还需要和你商量?” “殿下,奴婢不是这个意思!” 宛清愠怒,陈锐这是在外面面前,摆威风啊。 但在外人面前,她也不敢,给陈锐脸色,是赶紧赔笑。 “孤意欲已决,就不必废话了。” “今天晚上,到爱妃你那里去。” 说着,陈锐看着宋美人,笑吟吟的道。 “爱妃在寝殿之内,可要早早的,脱光光,洗白白,等着孤哦。” “殿下,臣妾恭迎殿下大驾。” 宋诗念赶紧道。 …… “你出现的好及时啊。” 当宋诗念离开,陈锐目光投向了旁边的宛清,他移步上前,站在宛清身侧道。 宛清则警惕有加的看着陈锐,随时防备着陈锐的咸猪手。 “你为什么要答应宋诗念侍寝?” “呵呵,不答应行吗?” 陈锐看向了宛清,然后反问道。 “丞相李斯的人在宫外盯着。” “另外,朝堂上,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宫里面呢。” “孤最宠爱这个宋美人了,倘若连她宫中都不去,那岂不是,正好落了怀疑?” “可是,今天晚上,过去之后,你就不怕,被发现?” 宛清担忧,陈锐淡定自若,看着宋诗念远去的背影,他冷笑一声。 “这个嘛,我自有办法对付,不过……” 说到这里,陈锐没有接着将话,往下说下去。 因为宛清可是慕容静的人。 有些事,不必慕容静知道。 他想说的是,这个宋诗念的宫中,可能隐藏着什么秘密。 第三十一章 发难 他得亲自走一趟。 方才可以探察清楚…… 见陈锐不想继续说,宛清也没有办法,只得张口说道。 “殿下,御书房那里,有许多奏疏,您得过去处理一下了。” “孤知道了。” 陈锐大手一挥,然后说道。 旋即,摆驾前往了御书房。 御书房内。 当陈锐步入其中,却发现,一抹俏影,早已经,在这里恭候多时。 此人不是旁人。 正是陈锐理论上的母后,大乾的皇后。 慕容静。 “陈锐,你究竟在搞什么鬼?” “你怎么突然间,对王昭月那样?” “还把她给从冷宫,抱回了凤阁?” 看着陈锐,慕容静劈头盖脸,便是一通的质问。 “娘娘,您这是怎么了?” “我宠幸我的妃子,喜欢那个,还需要由您来管?” “这婆媳关系,也忒严峻了点吧?” “还是说……” 说到这里,陈锐呵呵一笑,露出一抹阴笑。 “还是说,娘娘您吃醋了。” “你……” 慕容静看着陈锐,这嬉皮笑脸的模样,是又羞又恼。 “本宫岂会吃你的醋?” “本宫只是担心,这一切引起了丞相的怀疑。” “你可知道,你最近这几天,都在干什么?” “干什么,我在竭力的,想要拯救大乾危在旦夕的江山社稷。” 陈锐大义凛然的说道。 慕容静则是嗤之以鼻,报以冷笑。 陈锐会为大乾的江山社稷着想? 她可不信。 看着不相信自己的美人,陈锐不由的摇了摇头,心说,这是什么狗屁的世道啊? 说真话,都有人不信。 他手一摊道。 “反正我事情已经做下了,你还能怎么着吧?” “而且,王昭月那边,是为了王孝杰,这个想必你也能看的出来。” “本宫当然看的出来,但为了一个王家,值得吗?” 慕容静眸子一寒道,王家只是一个商人,在朝堂上,可帮不了他们太多啊。 “值当。” 陈锐不假思索道,慕容静冷笑。 “一个商人?自古没听说过,商人能翻了天的。” “你靠王孝杰,还能扳倒李斯不成?” “现在不行,不代表未来不可以。” 陈锐淡定自若的回答,而慕容静则是继续的叮嘱。 “另外,你为什么要抄了王在晋的家?” “当然要抄了,要不然户部拿什么维持支出?” 陈锐淡定自若的回答。 “可是,你抄了他的家,现在李斯已经反应了过来。” “最重要的是,你动了宫中的禁军。” 一旁,听着陈锐的话,慕容静一脸的凝重,朝陈锐说道。 “孤身为太子,难道连调动宫中禁军的权力都没有?” “你这样也太锋芒毕露了。” 慕容静担忧道,明显,她害怕因此,激动了丞相李斯,让其做出什么冲动的决定,而陈锐则是示意其放心,然后说道。 “放心好了,李斯他在那天,没有当场反了,就代表着他,不会有所极端的行动,只要我们稳住,那么,最终的结局,一定是好的。” 陈锐自信说道,但这完全就是忽悠,他心里也没底。 之所以这么快,就采取行动,纯粹就是,为了尽快的掌握朝局,建立起来自己的势力。 当然了,他也有所倚仗。 那就是,作为穿越者,陈锐自信,有一些特殊的手段,可以解决掉,当下所面临的困局。 譬如说,大乾财政上的问题,陈锐就不放在眼里。 只见到,陈锐饶有兴趣的,翻阅着大乾的一份份奏疏。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陈锐的眉头便不由的锁了起来。 大乾的局势,都这样了。 可是,从这些奏疏上面,尤其是从工部上的一份份奏疏里面,却丝毫看不出来有这样的迹象。 反倒是,颇有些,大乾正处于盛世,歌舞升平,更需要大规模的,大兴土木,进行建设的迹象。 “怎么了?” 慕容静看着陈锐,紧锁着的眉头,赶紧上前询问。 “呵呵,看来李斯已经对我们发难了。” 陈锐淡然一笑,然后,将一沓今天早上才呈过来的奏疏,甩到了慕容静面前。 慕容静随便翻看了几本。 但只见到,上面不是哪里,要兴大工。 就是这里要修路。 又是整修衙门。 或得是,疏浚运河。 总而言之,一项一项的,全都是花钱的地方。 “工部尚书张国维是李斯的人,看来这就是他给你的报复。” 慕容静狠狠的瞪了一眼陈锐然后说道。 “报复?” “这个报复倒是犀利的很嘛。” 陈锐淡定一笑,慕容静看着他淡定发笑的模样,不由的就是一恼。 “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能够笑的出来?” “李斯已经发难了。” “现在,看你怎么办?这么多奏疏,你总不能够置之不理吧?” “他们桩桩件件,都有理由,你总不能够否了吧?” “到时候,没有银子,你如何交待?” “为什么臣子上奏疏,就要准了呢?” “批下银子,供他们贪污腐败?” 陈锐冷笑,随手将奏疏,甩到一边,慕容静则在一旁摇头道。 “没那么简单,先不说,这些事情,桩桩件件,他们都有合适的理由。” “就说一件事。” “哪怕这些事情,全部否了。” “可是,光是户部落下的亏空,还有正常的各项开支,官员的俸禄,还有边军的饷银你从何处弄来?” “再者,中原那边的旱灾。” “靠抄王在晋一个人的家,又能够维持几日?” “你总不能够,把我大乾上下,文武百官的家,悉数都给抄了吧?” 慕容静说着,越说越恼,胸前的巨物,也开始剧烈的起伏了。 看的是陈锐不由的侧目,连与之争论的心思都已然没有了。 是笑吟吟的道。 “莫生气,莫生气。” “气坏了身子,损失的可是自己啊。” “你,你让本宫如何能不气?” 慕容静咬牙切齿,陈锐则淡定的道。 “不就是银子嘛?” “抄了满朝文武就是了。” “你觉得这个笑话很好笑?” 慕容静眸子一沉,明显有些不悦了。 呃,想抄满朝文武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啊。 第三十二章 细盐 陈锐他当下,但凡敢动这个想法,那么,后果只有一个,就是大乾上下的满朝文武会直接的造反,然后把陈锐赶下太子之位。 终结大乾的江山。 无他。 没有人会在屠刀砍到自己头顶上的时候,坐以待毙,尤其是,这群人还是大乾上下,最为聪明的大脑。 眼下陈锐呵呵一笑。 他当然也懂这个道理了。 想要抄家,就得有足够的武力。 王在晋一个罪臣,他陈锐动手,把其抄家了,也就罢了,可是大乾的其余臣子们,就不是他这个,手上没有太多权力,没有支持自己的军队,也没有支持自己的臣子的太子,所能够做到了。 实际上,这件事,别说是陈锐了。 就是让如今,大权在握的丞相李斯来做,他照样也做不到。 因为,这就不是一个正常君主,能够做到的事情。 除非是,改朝换代,新朝的起义军打到了旧朝国都,才可以做这种事情。 不过,这在大乾,明显是不可能的。 此刻,但只见到,陈锐行走在御书房内,然后,笑吟吟的朝一旁的宛清问。 “宛清,孤问你一件事。” “我大乾如今,做什么生意,最为来钱?” “殿下,我大乾如今的生意当中,自然是盐铁的买卖,最为赚钱了。” 闻言,宛清不假思索道。 陈锐微微颔首。 在封建王朝,在生产力落后的封建王朝,倘若说,什么买卖最为赚钱的话。 那么,盐铁无疑是最为赚钱的买卖。 盐这玩意,是人生存所必须的物质,人必须要吃,而必须要吃,就给了朝廷,通过这玩意间接收税的可能。 同时呢,也给了这玩意以巨额的利润。 毕竟,别的东西,贵了些,大不了不用,不吃就是了。 可是盐,你只是要人,便离不开他。 因为不吃盐,人的身体便要出了问题了。 而铁这玩意同理。 在生产力落后的时代,铁可以重要的物质,不只可以用以制造各种各样的工具,还可以用来,制造盔甲,可以说是与盐一样的存在。 而大乾当下。 做什么买卖最为赚钱。 无疑,就是这个盐铁了。 此刻,只见到陈锐,微微颔首,朝慕容静道。 “这个盐铁的生意,孤可否,插足上一脚?” “你在想什么呢?” 慕容静眸子一沉,朝陈锐翻了一个大大,又好看的白眼,她无语说道。 “这生意岂是你能够掺和进去的?” “何况,官盐厂产的那些个盐巴,都已经被盐商们给分包了。” “而且,你可知道,这盐上的利润,又都是归谁所有的?” “这甭看盐商们,一个个赚的盆满钵满的,但他们只是这银子的中转站,这银子最终,还是流入到李斯为首的权贵手上的。” “你想插足这里,这分明是痴心妄想。” “这个嘛……” 陈锐呵呵一笑。 “谁告诉娘娘,从盐业里面赚取利润,就只有分蛋糕这一条路子?” “也可以,把蛋糕做的更大。” “把蛋糕做的更大?” 慕容静诧异,宛清也露出了疑惑之色,陈锐则笑吟吟的问道。 “倘若,孤能够拿出来一种,能够在市面上畅销,而且价格极为高昂的盐巴,那么,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殿下的意思是?” 宛清诧异,陈锐则是追问。 “你告诉孤,这市面上的盐价,究竟是怎么样的吧?” “殿下,市面上,寻常百姓吃的粗盐,大抵就是三十文一斤,而稍微精细一些的矿盐,则就是,八十文,甚至是一钱银子一斤,至于达官贵人用的细盐,则就是上一两银子了。” “倘若是京中贵人们吃的盐巴,那些个顶级豪门,那可能,就是几十,上百两一斤的雪花盐。” “最顶级的呢?” 陈锐询问,宛清听罢,赶紧回答。 “最顶级的,大抵就是宫里面所食用的贡盐了。” “贡盐?” 听着这个,似乎有些高大上的名字,陈锐一摆手,朝宛清下令。 “把你所说的,这几种价格不等的盐巴,悉数的给孤取过来。” “孤要一一的验看。” 陈锐郑重其是的说道。 “是,殿下。” 宛清赶紧说道,现在他对陈锐的称呼,已经固定成了殿下。 无他,只因为,宛清也知道,倘若在外人面前,一时语误,可能会毁了大好的局面,可能会葬送了当下的情况。 几种盐巴,就这么的摆在了陈锐的面前。 看着普通小老百姓吃着的粗盐,陈锐不由的皱眉了起来。 这粗盐看起来,简直就不算是盐。 看起来,就像是一堆,乱七八糟的矿物质,明显没有经过任何的提纯与萃取。 里面甚至还有许多泥土。 大抵,倘若不是为了那一点咸味,普通百姓们,是不会吃这玩意的。 “这玩意能吃吗?” “你难道没吃过?” 慕容静诧异的看向了陈锐。 心说,陈锐的出身,似乎也并不富贵啊。 “没吃过。” 陈锐摇了摇头,他作为一个穿越者,怎么可能会吃过这种玩意? 在后世,哪怕是养殖厂里面,喂养动物食用的那种大青盐,也比面前的粗盐,精细百倍不止。 这倒也正常。 在后世的化学加工与提纯技术面前,雪白的精盐,那可不就是,分分钟便可以制取出来的? “骗谁呢,你怎么可能没吃过这个。” 慕容静一脸的不信,而陈锐也没理会他。 而是捏起一小块,放在嘴里面,舔了一下,顿时,只感觉一种苦涩袭上味蕾。 “呸呸呸,这什么玩意啊?” “殿下,您别觉得这个不好,就是这粗盐,卖三十文一斤呢,寻常百姓们,有些人家也买不起,不舍得吃这个粗盐。” “不少百姓,吃不上盐,甚至想办法,从厕所里面硝土熬制硝盐来吃。” “那味道,更加难闻。” “哦?” 陈锐诧异的看向了旁边的宛清,他断然没有想到,这身在深宫之内的一个女官,竟然会如此了解,民间疾苦。 “宛清幼年时,在乡野长大,对这些颇懂一些。” 旁边的慕容静,察觉到陈锐的疑惑,解释道。 第三十三章 白糖 “那你倒是比高高在上的娘娘,更懂一些民间疾苦啊。” 陈锐笑着,朝宛清夸赞了一句。 旋即,又话锋一转。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 “别说是这个粗盐了,就是最顶级的贡盐,在孤看来,也不过尔尔。” “不过尔尔?” 慕容静眸子里面闪烁出来吃惊。 这贡盐,在她眼里,大抵就是如雪一般雪白的存在,可陈锐竟然用一句,不过尔尔来评价,这着实是令她无语。 这家伙,究竟是见过什么世面啊? 不就是一个卑贱的小太监嘛,能有什么世面? 竟然敢,口出如此狂言? “看来,你们是不信了?” “罢了,是时候表演,真正的技术了。” 陈锐大笑了一声,然后旋即吩咐宛清道。 “去给孤准备一些大锅。” “还有一些陶罐过来。” “孤要,提取精盐。” “殿下,您……” “听不懂话?” “孤说的话,还需要再重复一句?” 陈锐眸子一抬,看向了宛清道。 慕容静实在无语,不想看陈锐,就这么的瞎折腾,便索性,拂袖道。 “本宫还有事,就不看你瞎折腾了。” 说罢,慕容静转身离开。 慕容静离开。 宛清不敢违抗陈锐的吩咐,不多时,陈锐所需要的东西,便被悉数的取了过来。 看着这一口口大锅,陈锐直接的命人,往里面加水,然后直接的将那最粗劣的一麻烦粗盐,给丢入到了锅中。 身为杀手。 陈锐会的,可不是一般的多。 作为杀手,对于化学的了解,那是基本功。 原因很简单。 倘若一个杀手,不懂化学的话。 那他遇到事情,如何调配炸药? 又如何,想办法,通过那各种复杂的化学药剂,配制出来毒药呢? 此刻,但只见到,陈锐忙碌在这一口口大锅的旁边。 小心翼翼的,按照自己的经验。 进行着简单的萃取。 由于设备太过于简陋。 给陈锐的行动,造成了一些,小小的麻烦,当然了,这些个麻烦,在陈锐面前,并不算什么。 随着一次次的提纯,萃取过后,陈锐成功的。 调配一锅,精盐水。 “好了,加大火力,继续的煮。” “一直煮到水干为止。” 陈锐说道。 而旁边的太监,哪里敢有丝毫的怠慢,赶紧的按照陈锐的吩咐,加柴。 不多时。 但只见到,锅里面的水,在大火的熬煮之下。 一点点的被蒸发掉,露出来的,赫然是已经开始逐渐的结晶的盐巴。 令人惊讶不已的是,这些盐巴,显得是雪白至极。 一枚枚的,宛如雪粒一般的存在。 看的是旁边的众人是吃惊不已。 “这世间还有如此雪白的盐巴?” 宛清掩嘴惊讶道。 “呵呵,这算什么?” 陈锐淡然一笑,然后又道。 “孤说的没错吧?” “所谓的贡盐,在它面前,又算个屁啊?” 说至这里,陈锐又朝宛清道。 “宛清,你觉得此盐,倘若到了市面上,卖什么价格合适呢?” “便是两百两一斤,也可以卖的出去。” 宛清不假思索道。 明显,是对于这个陈锐提纯出来的盐巴,很是自信。 陈锐微微颔首。 “既然如此,那就想办法卖掉,哦对了,我大乾如今,最大的盐商是谁家?” “是王家。” 宛清不假思索道。 “王家?” 陈锐眉梢一扬,然后惊问道。 “不会是昭月家吧?” “殿下可真聪明。” 宛清点了点头,陈锐则是大喜。 这么一来,借着王昭月家中的盐商网络,便可以迅速的,将这些个精盐给卖出去了,到时候,便不缺来钱的路子喽。 不过,就这么的贸然的跟王家联络,也显得,有些忒急切了一点。 虽说,陈锐之所以将王昭月从冷宫里面带出来,其目的就是了,能够跟王家重新搭上线,建立起来联络。 “罢了,缓上几天也行。” 陈锐思考了一下后说道。 王昭月最近几天的身子,还是虚的厉害,得休养一阵子才行。 等过几天吧。 过几天再让王昭月将自己的父亲请入到宫里面,然后商量一下这个精盐的买卖。 想到这里,陈锐看着,一脸的崇拜看着自己,眼睛里面满是星星的宛清,又话锋一转,朝后者道。 “宛清,孤问你一件事啊。” “殿下,您且请问。” “我大乾,可有白糖?” “白糖?这是什么糖?” 宛清露出了疑惑之色。 陈锐听闻,顿时大喜。 好吧,大乾没有白糖? 那岂不是说,自己也可以,制造白糖了。 盐巴的销售上面,还存在着竞争的对手,但是,白糖这方面,竞争对手,可就没有了。 尤其是,甜食在封建时代,那可是难得至极的奢侈之物。 陈锐一旦能够研究出来白糖,或许,普通百姓们是消费不起这玩意的——这是肯定的。 可达官贵人们,却是一准,能够消费的了这玩意的。 想至这里,陈锐笑吟吟的道。 “没有白糖,红糖呢?” “殿下说的是红糖啊?这个自然是有的,殿下想吃吗?” 闻言,宛清笑吟吟的问。 陈锐摇了摇头。 “不,孤打算再搞出来一个白糖。” “马上,去取一袋子的红糖过来。” 红糖这玩意,在后世的价格,可要比白糖贵的多了。 可是,那完全就是现代工业压榨技术,还有漂白技术的功劳,在生产力落后的古代,生产出来的糖,因为杂质的缘故,其呈现出来的颜色,便是红色的。 也就是后世,俗称的红糖了。 而想要,将红糖变成白色的。 那可就是非常不易了。 历史上,在华夏的那个时空,一直到了元朝,才逐渐的有人,通过黄泥水脱色法,成功的去除掉了红糖里面的杂质,然后,制造出来了雪白的白糖。 而在当下的大乾,明显是不具备这样的技术的。 而这,便给了陈锐机会。 当下,陈锐就打算,制取出来白糖。 这么一来,有了盐巴,再加上红糖,他这个大乾太子,就再也不缺银子花了。 宛清听到了陈锐的吩咐后,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第三十四章 试探 很快,一袋子红糖,便被弄了过来。 华夏最古早的白糖提取,也就是黄泥水脱色法,陈锐当然也可以用了,不过这玩意技术难度不高,但问题在于,速度太慢了点。 陈锐有更好的办法。 没过多大一会的功夫,一小锅雪白的白糖,便已然制取了出来。 “真的,真的是白色的,比盐巴还白?” 看着那雪白的白糖,宛清激动的直蹦高,她就差抱住陈锐,亲上一口了。 “怎么样?” 陈锐看着,一脸激动的宛清,笑吟吟的说道。 “孤没说错吧?” “这个白糖,确实很可以!” “殿下,奴婢可以尝尝吗?” 宛清小心翼翼的道,陈锐点了点头,后者得到了允许后,这才小心翼翼的伸出自己的芊芊手指,捏起了一点的白糖,然后填入到了嘴里。 顿时,白糖在嘴中融化开来。 糖水带来的丝丝甜味,让宛清不由的感觉甜蜜极了,整个人,也在甜味的刺激下,大量的分泌出来多巴胺。 显得是极为的满足。 “真甜。” “而且,一点杂质也没有,不像是红糖,吃完时,嘴里面常有渣子。” “哈哈,孤这个可是白糖,哪里是红糖所能够比拟的?” 陈锐大笑几声,旋即,又话锋一转,露出凝重之色,看向了宛清道。 “宛清,孤问你,这个白糖,能卖的上价吗?” “当然,当然可以了。” “这红糖与白糖,可谓是云泥之别,如何卖不上价?” “那就好。” 陈锐点了点头。 宛清的话,让他是非常满意。 他豪气丛生的说道。 “有了这两样东西,宛清,我大乾的户部,应该可以,补上亏空吧?” “应该可以吧?” 听到这个问题,宛清倒没有敢,十分大胆的给出打包票的回答。 毕竟,她也不清楚,这两样东西,能否在市场上,真正意义上的大卖开不。 “呵呵,应该能的。” 陈锐自己,给自己了一个肯定的回答。 夜已经深了。 宋诗念在自己的寝宫里面,等候了许久,但是,却始终不见陈锐过来。 这让她,不由的略有些焦灼。 就在这时,身侧的屏风后,响起了媚儿的声音。 “他不会不来了吧?” “谁知道。” 宋诗念说道。 “或许,这个太子真的有问题。” 闻言,媚儿皱眉说道。 以前的太子,可是巴不得来这里的。 可现在,却不肯过来了。 这明摆着,里面是隐藏着什么原因,听罢,宋诗念将今天,在端本宫的事情,说了一遍。 “失忆?” 媚儿听罢,顿时皱眉,然后冷笑。 “这倒是一个好理由啊。” 就在这时,外面一阵脚步声传来,媚儿赶紧的闪身,躲在了屏风后面。 只见到,一个宫女过来通报道。 “娘娘,殿下过来了,眼下马上就要到宫外了。” “快,快随我出迎。” 听罢,宋诗念赶紧的起身,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匆匆的便到了寝宫门口,恭迎起了陈锐的大驾。 “臣妾恭迎太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看着过来的陈锐,宋诗念恭敬的行礼。 “免礼吧。” 陈锐摆手,然后缓步,走到宋诗念身边,一把将其揽入到怀里,宋诗念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住了,她想要挣脱陈锐的束缚。 这惹得了,陈锐的不满。 “怎么,爱妃不喜欢孤了?” “不爱孤了?” “自然不是。” 宋诗念赶紧的摇头,否认了这个想法。 陈锐则大笑着,拍打着其腰臀,大手不经意间,重重的拍打在了宋诗念那翘臀之上,激起来了阵阵的臀浪的同时,也惹得,宋诗念不由的发出来了声尖叫。 “殿下……” “孤与爱妃都已经是老夫老妻了,爱妃竟然还如此的羞涩?” 陈锐看着宋诗念的表情,心底不由的,泛上一丝怀疑。 按理说,太子之前,宠幸这个宋诗念的次数,是最为的多的。 可是,现在看来,这个宋诗念,明显不像是久经人事的样子。 倒像是,一个未曾经历过这些云雨之事的处子,一个少女。 身上,甚至还有隐隐的处子清香。 这令陈锐。 不免的,产生了怀疑,他心中的防备,也提高到了最高等级,就这么的,在宋诗念的轻声呻吟声中,步入到了宫殿之内。 一进入到殿内,陈锐便骤然间,闻到了一个特殊的幽香。 香味很是淡雅,如果不细细的闻的话,甚至,陈锐都可能会,下意识的忽略到了这种香味。 但是,多年的杀手生涯,让陈锐早已经锻炼出来了敏锐至极的,对危险的嗅觉。 他能够感觉到。 这香味的非比寻常。 这里面,有问题。 陈锐眸子里面,闪过一丝凝重。 这宋美人宫里面的水,可不是一般的深啊。 他缓步,进入到殿内。 同时呢,却已经屏住呼吸,不令这些个气味,进入到的体内。 隐隐约约,陈锐意识到,这玩意,大抵是什么,特殊的迷香。 或许,之前的太子,频繁的出入于宋诗念的宫中,并不是因为,这个宋诗念本人,有多么大的魅力。 纯粹,是因为,这迷香的缘故吧。 寝殿之内。 宋诗念感受着陈锐,那不老实的大手,缓缓的伸手,想要将陈锐推开,一边道。 “殿下,臣妾先到床上等您,您先去那温泉室中,沐浴如何?” “哦?” 陈锐眉头一挑,他当然不可能,如此轻易的,就放宋诗念离开了,是笑吟吟的道。 “孤想让爱妃与孤一块沐浴,不知可否?” 陈锐声音落下的同时,不由分数的,便不等宋诗念拒绝,拦腰将其抱起,径直的,往那浴室而去。 “殿下,臣妾已经洗过了。” “洗过了,再洗一遍就是。” “难道,孤让你陪我一同沐浴,难为你了?” 陈锐眉梢一扬,含着怒意问道。 宋诗念不敢反抗,只是道。 “臣妾,臣妾还要在床上做准备呢?” “准备,准备什么,孤今天想在那温泉水中……” “正所谓,温泉水滑洗凝脂!” “有这温泉水滋润,更好!” 第三十五章 上佳的存在 “殿下……” 宋诗念大骇,他没有想到,陈锐竟然会如此的冲动。 可现在,她被陈锐牢牢抱着,是动弹不得,只能够,任由其将自己,抱入到那浴室之内,然后,哗啦一声,伴随着激烈的水声,宋诗念整个人,连同身上的衣裳,被陈锐一块,抛入到了那温泉水中…… “殿下。” 宋诗念不由的惊慌极了,她可不想,给陈锐侍寝啊。 她是合欢教的圣女,时至今日,仍是,处子之身,以往太子过来之时,给太子侍寝的,可不是她,而是那屏风后面,与她身形有些相似的媚儿,如今,感受着陈锐这炙热的目光,和略显粗鲁的动作,宋诗念是惶恐万分。 生怕,会遭到了陈锐的荼毒。 可惜,陈锐却不管那么多,看着温泉水中,衣裳都已经被这水儿给打湿,身上婀娜的身姿,都已然显露出来,尤其是那胸前两点,清晰可见的宋诗念,陈锐只感觉,胸口有一团火,要释放开来。 他看着,这温泉水中的美人,是不由的在心底感慨。 怪不得,之前的太子一直庆幸,这个宋美人。 虽说,可能有那迷香的缘故。 但是,这宋美人本身的姿色,亦也是上佳的存在。 而这,大抵也就是,之前的太子,一直宠幸其的原因吧? 想至这里,陈锐的身形动弹起来,他缓缓的伸手,然后宽衣解带,旋即,跳入到了那温泉水中,扑到了宋诗念的身上。 “爱妃,这些日子,可没有没有想孤啊?” “殿下,臣妾感觉不舒服,臣妾先到床上等殿下好了……” 宋诗念求饶,想要让陈锐,放过自己,可陈锐,哪里会轻易,放过于她? 一双大手,直接攥住了其双臂,宋诗念到底是女人,哪里有陈锐的力气大啊? 只片刻的功夫,便被陈锐,用一只手按着,而陈锐的大手,则在其身上,来回的摩挲而过,抚摸着那温柔温暖的软玉身材。 惹得宋诗念,不由的娇喘连连。 另一边,宋诗念则拼尽全力的,想要阻拦陈锐,但却无可奈何,光凭她的那些个手段,可拦不住陈锐,这令她是不由的诧异极了。 在以往,靠着那迷香的作用之下。 陈锐进入到这寝殿之内。 便是百依百顺,要做什么,便做什么。 相当的听话,宛如,是一个提线木偶一般。 可是,今日为何,变的这么的鲁莽,冲动? 而且,不再听话了呢? 莫非,是他们今天的迷香,出了问题? 失了效不成? 正当,宋诗念怀疑之际,陈锐却已然,将其剥了个干干净净,宋美人宋诗念当下是又羞又怕,看着陈锐身上,那已经露出狰狞面目的巨物,她惶恐不安。 双腿也紧紧的夹了起来,害怕陈锐,就此突破了她那脆弱的防线,结束了她的那处子之身。 “殿下,您不能……” “孤怎么不能了?” “难道,孤还不能够,宠幸孤的爱妃?” 陈锐笑着,旋即,吻了上去。 宋诗念的口齿被堵了上去,一时间,是发出不来任何的声音,她万般无奈之下,又不甘心自己的处子,被陈锐就这么的,粗鲁的夺去。 最重要的是,她可是久经人事的妃子。 倘若现在,再出现了落红,岂不是,要被陈锐察觉出来问题? 想至这里,宋诗念不由的用力,阻拦起来了陈锐。 隐隐约约,还有些武功的暗劲使用起来。 “哦?” 正预备着提枪加入到战斗的陈锐,猛然间感觉到身下挣扎站的宋诗念,愈发的用力。 哼哼。 果然有问题。 一个寻常的后妃,怎么可能,会有武功在身? 看来,这宋诗念隐藏的秘密,可不少啊。 陈锐在心底冷笑,旋即,装做吃力的样子,被宋诗念从身上推下。 “好你个宋美人。” 陈锐腾的站起身来,似乎非常的愤怒道。 “你竟然敢推开孤?” “你究竟想做什么?” “三番五次来请孤来宠幸,可孤到了这里后,你又推三阻四。” “还敢将孤推倒在这池水之中。” “你是何居心?” “非要孤,将你打入到冷宫之中不成?” “殿下,臣妾不敢,臣妾不敢。” 看着生气的陈锐,宋诗念一边,庆幸于自己逃过一劫,一边赶紧的跪在温泉池水里面,朝陈锐恳求。 陈锐却是冷哼一声。 “不敢?” “你还有什么不敢的?” “孤现在很生气。” “你给我在这,好生反省一下。” “来人,伺候孤更衣。” “殿下,您,您要走?” 宋诗念有些诧异的看着陈锐。 “哼,摊上了你这等扫兴的女人,孤的兴趣,已然全无。” 陈锐冷笑着说道,外面宫人进来,给陈锐穿衣。 而宋诗念则跪在池水里面,等候着。 寝殿深处,床塌之上。 媚儿已然,等了许久,却迟迟,不见陈锐过来。 这令她,有些疑惑。 这在这时,前殿之内,宋诗念头上的发丝,湿湿的走了过来。 “怎么了?姐姐?” 媚儿款款从床塌上起身,然后朝宋诗念问道。 “莫非,姐姐今日代我,侍寝了?” “哼。” 宋诗念摇了摇头,然后道。 “太子走了。” “为什么?” 媚儿一惊。 “他非要将我,拖入到温泉水中,行那苟且之事。” “我不从之,将其推倒了。” “他勃然大怒,然后拂袖离开。” 宋诗念回答,媚儿一听,顿时柳眉微皱。 “那太子不会生气吧?” “似乎很是愤怒。” “太子身下?” “那活似乎并无问题。” “不过,太子自进了寝殿之后,似乎并不为我们的迷香所惑。” 宋诗念皱眉道,说罢,柳眉不由的锁起,媚儿一听,也不由的露出了担忧之色,她们合欢教部署多年,才有了今日的成功,倘若,太子出了问题。 那就意味着,他们之前的投入,与付出,全都打了水漂啊…… …… 走出宋美人的寝殿,陈锐知道。 这里面,隐藏着的秘密,可不是一星半点,自己得加以防备。 缓步行走在出宫的道路上。 第三十六章 爱妃这是在等我? 陈锐若有所思。 思考着,接下来的对策。 就这么的,回到了端本宫内。 端本宫之中。 当陈锐出现在这里时,却发现,李冰早已经在这里恭候多时了。 “哦,爱妃这是在等孤?” 陈锐看着面前李冰婀娜的身姿,不由的生出一团欲火,然后笑盈盈的上前,将手者揽入怀中。 李冰这一次,并没有抗拒陈锐的动作,也没有,反驳陈锐的话,似乎是已经认命。 见状,陈锐也不含糊。 直接的,便将其给拦腰的抱起来,然后,缓步往寝殿的深处而去,直接的将这李冰,给丢入到了床塌之上。 “爱妃,孤可要宠幸你了。” “殿下,您,温柔一些。” 李冰小心翼翼的说道,似乎是恳求,让陈锐可以,在接下来的宠幸过程当中,稍稍的怜惜一下她。 “呵呵,孤会的。” 陈锐笑着点了点头。 旋即,开始宽衣解带。 而李冰,趁着这个机会,则是小心翼翼的,悄悄将手中的一枚药瓶,给塞到了旁边,床塌之上的角落处,而陈锐,并没有察觉到这个结节。 由于宋美人的宫上,已然憋了一肚子的欲火,陈锐当下,可谓是,有些欲火焚身的意思,眼下,看着怀中的俏佳人,他又岂会,继续忍耐,是直接的,便扑倒在了其上。 然后,驰骋了起来…… 端本宫内。 顿时,响彻起来了,阵阵粗重的喘息声,和李冰在云雨之事的滋润下,所发出来的细微呻吟声。 相比于初经人事时而言。 此时的李冰,明显,要加的了解这种事情。 甚至,她已经从刚开始的痛苦,转变为,能够体验到,这云雨之事里面的快乐的状态。 夜幕深深,陈锐与李冰,一直折腾了两个多时辰,这才双双,抱着对方,沉沉的睡去。 次日。 当陈锐已经,从梦中醒过来的时候。 另一边。 李冰则早已经,醒了,不知道到了何处。 对此,陈锐并没有理会。 而是直接的起身。 一连数天。 陈锐就在这,大乾的皇宫里面活动,一边,了解着大乾当下的局面。 思考着,接下来的对策。 御书房内。 翻看着奏疏。 陈锐眉头紧锁。 原来,这几天,关于大乾中原灾民造反的奏疏,是层出不穷,不少大臣,都纷纷上书,想要让陈锐,派遣丞相李斯之子李艺,为土城大营内的精兵的统帅,然后统领着这些个大军,南下平定中原的叛乱。 而对于这些个奏疏,陈锐是置之不理。 但是,朝堂上的大臣们,却是来了劲。 连番的上书。 这一次,可不仅仅,只是丞相李斯的人在上书。 实际上,就连大乾的那些个忠臣们,也按捺不住,开始上书了。 原因很简单,大乾中原那边的灾民叛乱,越来越严重了,叛乱的灾民们,势力越来越大,倘若不及时的,派兵进行镇压的话,那么,待到将来,这些叛乱的灾民们,成了气候。 就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镇压了事的。 甚至,这些灾民叛乱之后,还有可能,会威胁到大乾的江山社稷,威胁到大乾的统治。 威胁到,京城内的达官贵人。 因此,时至当下,各种奏疏,犹如雪片一般,飞入到了紫禁城之内,飞入到了御书房中,陈锐的御案之上。 看着这一份份的奏疏,陈锐只感觉头大,一旁的宛清是慕容静派遣过来,替陈锐把关政务,顺便,教导一下陈锐,处理政务,此刻,看着这些奏疏,她朝陈锐道。 “殿下,必须得想办法,派遣一位,得力的人选,然后出兵平乱,否则的话,拖延下去,于我大乾,可不是什么好事。” “孤知道了。” 陈锐点了点头,又旋即,翻看着这些个奏疏,看向了宛清,皱眉道。 “宛清啊,有一个问题,孤还没有问你呢。” “敢问殿下,是何问题?” 宛清抬眼,看向了陈锐,好奇陈锐接下来会问出来什么问题。 而陈锐则道出来了,他许久的一个疑惑。 “孤何时,举行这个登基大典啊?” 陈锐的声音落下,宛清不由的一愣。 是啊,先帝驾崩,按照国不可一日无君的规矩,按理说,陈锐的登基大典,早就应该进行了。 即使是不进行,似乎,也应该由礼部那边的官员,进行起筹备工作。 可是,时至当下,似乎还未有陈锐,要正式登基的消息传将出来,似乎,所有人都忘记了这件事,大家都忽略了还有一位太子,要登基似的。 她愣了愣。 “这个,我暂时还不清楚。” “哦?” 陈锐眸子一沉。 他呵呵一笑。 “既然这样,那就算了。” “暂时不急,这个事情。” 陈锐说道,心里却是嘀咕,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就算是丞相李斯,这个奸臣不急于此事,慕容静这个皇后,理应也是对此,上心一些的。 怎么会,一点风声都没有啊? 看来,这里面,也是存着的问题的。 想至这里,陈锐不由的感慨,自己穿越过来之后,在大乾可谓是,势单力薄,看来,得尽快的想办法,建立起来自己的势力才行啊…… 凤阁之内。 陈锐步入到其中,这几日,在这凤阁之内,陈锐与王昭月之间的感情,是逐渐的升温。 此刻,当陈锐步入到凤阁之内后,身体明显,已经有了些起色的王昭月,旋即上前,朝陈锐款款一礼,然后道。 “臣妾见过殿下,殿下千岁……” “好了。” 陈锐摆手,示意王昭月平身。 “孤都不是已经说过了,以后不要在意这些虚礼。” “咱们夫妻二人,就权当是,平常民间的夫妻那般就是了。” “这种虚礼,要他何用?” “殿下,臣妾……” 王昭月小心翼翼的看着陈锐,她对于陈锐,还是有一种畏惧。 说白了,就是缺乏一定的安全感,随时都担心着自己,可能会被赶回冷宫之内。 看着身前,明显缺乏着安全感的美人,陈锐一把将其揽入到怀中安抚。 “放心好了,孤一定会好好待你的。” 第三十七章 出宫省亲 “殿下……” 王昭月心底,再度泛起感动。 而陈锐则是将其揽到床边坐下后,这才张口询问道。 “爱妃,这几日的身体,应该好了些吧?” “殿下,臣妾的身体已经好多了。” 王昭月赶紧的点头,然后挺了挺胸脯子,似乎是想要,让自己显现的更加精神似的,她小心翼翼的看向陈锐。 俏脸上面。 两抹红晕也随即出现在了其上,只听见王昭月轻声,用那比蚊子还大不了多少的声音,朝陈锐道。 “殿下,臣妾现在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大抵是可以服侍殿下您就寝了。” “殿下,今晚便留在凤阁好了……” “爱妃的身体,还是有些虚弱。” 陈锐听到了王昭月的话,他知道,后者是迫不及待的,完成那洞房,但还是摇头道。 这令王昭月,不由的,略有些失落。 她似乎是觉得,陈锐拒绝她,是对她仍有不满。 见状,陈锐赶紧将其揽入到怀中安抚。 “不过,爱妃倘若,真的想让孤留在凤阁了,孤今天晚上,便留在凤阁好了。” “臣妾谢过殿下。” 王昭月大喜,又联想到,今天晚上可能会在凤阁之内,发生的羞人一幕,她粉面通红,似乎是在羞涩。 但羞涩之下,还隐隐约约的有些期待。 因为,王昭月听人说了。 做那种事情,似乎是很舒服的。 这边,安抚过了王昭月,陈锐突然间,又话锋一转,朝王昭月道。 “爱妃,孤还有一番话,要跟爱妃说。” “殿下,请讲?” 王昭月赶紧看向陈锐,然后询问。 陈锐眉头微微锁起,似乎是在为国事而担忧,他感慨道。 “如今我大乾,可谓是危在旦夕,朝政腐败不说,朝中还有权臣擅权,最重要的是,中原那边,因为灾荒,以至于有流民造反,这些流民已经起事,在豫北已经成了气候,倘若不能够,及时的将这些反民给打掉,我大乾的江山,可以相当之危险的。” “孤现在,身边就缺一位,可以统领大军南下的平乱的将军,令尊就是一个,绝佳的人选,所以,孤想请泰山大人出山,统领大军南下平乱。” “殿下是说,让父亲他?” 王昭月一惊,看向了陈锐。 “不错。” 陈锐重重的点头。 “父亲一心想要报效朝廷,只要殿下一道旨意下去,父亲便是爬,也会爬到殿下的马前,为殿下您效力的。” 听罢,王昭月当即保证,对于父亲的忠心,她王昭月是清楚的。 听到这里,陈锐不由的感慨。 多好的忠臣啊。 可惜的是,以前的那些个昏庸的太子,竟然不知道的珍惜。 不过,如今落到他陈锐的手上。 陈锐断然,是不会辜负了这些个忠臣良将的,只见到,陈锐安抚着王昭月说。 “既然这样,爱妃,今日便回家省亲吧。” “省亲?” 王昭月有些诧异,陈锐则笑道。 “对,就是省亲。” “届时,孤会在爱妃的车驾内。” “然后,亲自的登门,拜访王将军。” “届时,请其出山。” 陈锐说道。 “殿下,这是不是,有些过于隆重了?” 王昭月犹豫再三,朝陈锐道。 在她看来,以陈锐的身份,屈尊到她们家,实在是有辱没自己的身份啊。 毕竟,这可是大乾的太子。 未来的皇帝。 而他们王家,说破天来,不过就是一个低贱的商人之家。 在这大乾,商人可是最低贱的存在,哪怕是最穷的农民,也可以说自己比商人们,高上一个等级的。 “这有什么。” “孤伤了忠臣良将的心,自然要亲自登门致歉才是。” 陈锐一脸的恳切说道,旁边的王昭月见陈锐坚持,也不敢怠慢。 当即同意。 皇城之内。 紫禁城大门洞开。 一辆辆车马,从里面驶出来。 一时间内。 在皇城之外,大乾的长安大街上的一众百姓们,无不是诧异的朝这边,投以了目光。 当看到,那马车上面的标志后。 有懂行的人,便当即说出了这车驾的身份。 “嚯,这不是太子妃的车驾吗?” “这是要?” “太子妃?” 一旁,顿时有人议论了起来。 “我听说,如今的太子妃王昭月,可是不受太子殿下的宠爱,可是被打入到冷宫里面去了,今天怎么大张旗鼓的出宫了?” “这是要干什么啊?” “不会被太子爷赶出皇宫了吧?” 一旁有人说道。 顿时,引得周遭众人白眼。 “太子妃怎么说,也是太子的女人,怎么可能会被赶出皇宫?” “何况,这么大规模的车驾,哪里会是赶人用的?” “看样子,似乎是省亲!” 就在这时,有懂行的人看出来了点门道,赶紧说道。 “省亲?” 众人不由的诧异。 而那说出这话的老头,则是说道。 “对,就是省亲,当初先帝在时,清贵人回家省亲,就是这样的场面,如今看来,大抵是一样的。” “也就是说,太子妃要回娘家了?” 众人惊呼,更有人不可思议。 “这省亲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太子妃在宫里面。” “可是进了冷宫的,怎么可能求的来省亲这种好事啊?” 是啊,省亲对于后妃们,可是难得的出宫机会,对于寻常的后妃们而言,终其一生,可能都没办法,回一趟自己的家。 在这样的情况下。 一个打入到冷宫的嫔妃,是怎么可能,会有资格省亲呢。 不过马上,便有消息灵通的主,道出来了这一切的缘由,只听见其大笑着说道。 “这你们就有所不知了。” “太子妃确实是被打入到了冷宫不假。” “可是,就在几天前,太子亲自前去冷宫,将太子妃给迎了出来。” “如今,太子妃已经重获了恩宠,这回家省亲,也是再正常不过的嘛。” 原来是这样。 一时间,在场的所有人,无不是恍然间明白了过来。 众人不由的,感慨起来了,王昭月那令人唏嘘的命运起来。 “这可真是,世事无常啊……” 第三十八章 王孝杰出面 京城内的百姓们,议论纷纷的时候。 陈锐与太子妃王昭月,共乘一车,随着车驾,缓缓向前,然后停了下来,二人知道,这是到了王府附近。 王孝杰得知女儿归来省亲,是高兴极了,早已经打开了大门迎驾。 要知道,自从女儿入宫之后,王孝杰就一直,担心着女儿的情况,但奈何,他只是一个商人而已。 无法照拂到女儿。 当初得势的时候,女儿靠着他当大将军,还能够受点好处,至少,在宫中的用度,少不了。 可随着他为先帝所恶。 女儿也旋即,被打入到冷宫之内,王孝杰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但是,却无可奈何。 不过,就在几天,宫里面却又陡然间,传出来了好消息,太子将自己的女儿,给迎出了冷宫,安置在了凤阁,这让王孝杰是长出口气,虽然不明白,太子所做是为了什么。 但至少,自己的女儿,在这后宫之内的日子,大抵能够好受许多了。 而就在今天,更加让王孝杰意外的消息传了出来。 自己女儿,竟然收获了这难得至极的省亲机会,得以回到家中了。 这可把王孝杰给激动坏了。 一时间,王府上下,可谓是,张灯结彩,迎接着王昭月的到来。 此刻,在王府大门,王孝杰,还有其夫人,领着一大家子人一块,跪成一片。 “草民王孝杰,携全体家眷,恭迎太子妃驾到。” 虽为王昭月的父亲。 但是,在这封建制度分明的时代。 王孝杰现在的身份,不过就是一介草民,而且,还是属于最为低级的商人。 因此,在女儿归家省亲之际,面对着为“君”的女儿,他还是要下跪行礼。 “免礼。” 马车内,传出了王昭月的声音。 王孝杰等人起身,然后,让开道路。 太子妃的尊容,自然不可能,让外面的闲杂人等看到了。 只见到,马车缓缓的驶入到了,王府之内。 随着马车停下。 王孝杰再度,要拜倒在地。 这时,空气里面,却传出来了陈锐的声音。 “王老将军,不必下拜了。” “这是?” 王孝杰一惊。 这声音,不是女儿的发出来的? 这是什么人在说话? 女儿的马车中,还有别的人? 他并没有,听出来陈锐的声音——很正常嘛,因为这个太子,又不是原装的,而是假冒的。 真太子早八百年就死掉了。 “王老将军。” 这时,马车打开,陈锐缓步,从上面走下。 王孝杰这才发现,马车上面,除了自己的女儿外,赫然还有太子在其中。 “太子殿下?” 王孝杰一惊,没有想到,太子殿下竟然会乘坐着女儿省亲的车驾,前往他家中来。 实际上,陈锐这么做,也有自己的目的。 毕竟,王孝杰的身份特殊。 如果自己前往的话,先不说,慕容静会不会阻拦,就说一点。 丞相李斯得知消息后,会做出什么反应? 所以,综合种种的因素,陈锐并没有,大张旗鼓的就过来,而是借着太子妃王昭月省亲的车队,混出宫城,然后出现在了宫外。 出现在了王府之内。 “殿下,您,您怎么?” 王孝杰看着陈锐,吃惊不已。 “孤难道就不能够亲自过来吗?” 陈锐笑吟吟的,看着王孝杰道,王孝杰则赶紧开口道。 “太子殿下光临寒舍,寒舍上下,无不感觉到荣幸之至,又哪里敢不欢迎?” 王孝杰说着,又在揣测着陈锐此番过来的目的。 他思考了片刻,大抵就猜出来了,陈锐此番过来的目的是什么。 大乾现在,可谓是多事多秋。 联想到,自己女儿,这些年来,在宫中里面的遭遇,王孝杰知道,太子不会,突然间转了性。 他之所以,这么的做。 只可能,是一个原因。 那就是,想要他王孝杰重新的出山。 为大乾效力,为他效力。 可惜的是,多年来。 大乾对他这个忠臣的种种冷落,先帝,还有陈锐,对他的种种冷眼,让王孝杰这个忠臣的心早已经寒了个七七八八了,他现在,实在是没有心思,再继续的出山,为大乾效力。 更没有心思,再为陈锐效力。 倘若,不是为了自己的女儿的话。 他甚至,还想变卖了家业,然后到他国去呢。 此刻,在猜出来了陈锐的想法后,王孝杰的心里,已经萌生了拒绝之意。 陈锐则还没有,察觉到这些。 或者说,即使是察觉到了这些,他也必须要王孝杰出山,因为,他没有别的人,可以利用了。 只听,陈锐朝王孝杰道。 “王老将军,近来可好。” “殿下,草民如今不过是一介草民,哪里称的上将军之号?” 王孝杰赶紧的摇头道。 陈锐呵呵一笑。 “以王老将军的资历,还有能力,只要王老将军有心出山,还不是孤一句话的事,便可以官复原职。” “草民如今,年老体迈,恐怕是无力出山,为大乾再战了。” 王孝杰摇头说道,明显,是退意已定。 听到这里,陈锐眉梢,不由的一扬,而其夫人,则是赶紧的拽着其衣角,似乎是在提醒他。 毕竟,太子可是一句话,便能够决定太子妃王昭月的处境的。 倘若,得罪了太子,女儿在宫里面的日子,大抵就不好过喽。 “我观王老将军的身体,似乎还未老迈到那种程度,更所谓,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我看王老将军,便是老廉颇啊。” “老头子我一个糟老头子而已,又如何敢跟廉颇相比?” 王孝杰说道,陈锐见状,不由的心底,叹息一声。 大乾伤这个王孝杰伤的太过于厉害了啊。 此刻,他萌生出来这样的想法,也是再正常不过的。 陈锐知道,自己现在,想要请王孝杰出山为自己效力,恐怕是没那么容易了。 可不容易,也不能够放弃啊。 现在是多事之秋。 陈锐必须得请王孝杰出面。 来助他,收拾大乾这早已经残破的江山。 来助他,重整河山,料理李斯等一票的奸臣逆党! 第三十九章 李斯的反应 陈锐在王孝杰府上的时候。 另一边,位于丞相李斯府上。 李斯已经,接到了陈锐出现在王孝杰家中的消息。 虽然,陈锐的行踪,稍稍的有些隐密,但是,这一切并没有,瞒过李斯的眼线。 此时,李斯正在家中的书房内,皱眉思考着道。 “太子突然出现在了王孝杰的家中。” “而且,还是乘着太子妃的车驾前去的,看来,势力是要瞒着我们,做些什么啊……” “十有八九,太子是想打算,起复王孝杰,为土城大营的统帅。” 一旁的李辰听罢,眸子一沉,朝李斯禀报道。 旋即,他又一拱手道。 “叔父大人,我们不能够,眼睁睁的看着王孝杰被起复。” “倘若是那样的话,我们的一切努力,便都白费了。” “到那时候,再做出反应,可就晚了。” “嗯。” 李斯轻轻颔首,一旦王孝杰被重要起复,成为土城大营的统帅,掌握了土城大营里面的精锐士兵。 势必,会成为陈锐的一大助力。 届时,对于他们李家,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想至这里,李斯不由的,眸子一沉。 “太子突然间,出现在王孝杰家中。” “足可以,证明一件事情了。” “叔父,是何事?” 李辰诧异,李斯则冷笑。 “证明,这个太子是假冒的。” “以前的太子,多么心高气傲的主,纵然他想要,拉拢王孝杰,充其量也就是让太子妃出面,可现在,竟然亲自出面了,足可以证明,这并非是太子。” “我了解太子的秉性,他不是这种,能礼贤下士之人。” “叔父大人,既然如此,何不拆穿了他的本来面目?” 闻言,李辰顿时大喜。 一旦陈锐的身份被拆穿,那么,他就可以,官复原职了,可李斯却皱眉,然后摇了摇头。 “不见得。” “没那么容易。” “我们毕竟,没有切实的证据,上一次,因为我们的唐突行事,已经损了一员大将。” 想至这里,李斯不由的,有些惋惜,上一次,王在晋的死,虽然是死在他派出去的杀手之手。 但饶是如此,少了一个尚书的助力。 对他而言,不亚于,失去左膀右臂。 但是,他又无可奈何。 毕竟,王在晋当时的死,是弃车保帅。 不得以而为之。 见李斯,似乎是陷入到了犹豫之中,旁边的李辰,眸子里面一抹寒光闪过,旋即,他拱手朝李斯道。 “叔父大人,既然这样。” “何不,非常之时,行非常之手段。” “哦?” 李斯看向了李辰,意识到,这个侄儿,究竟是想做些什么。 “这恐怕不易吧。” “这纵然是一个假太子,身边也是有人保护的。” “可倘若错过了这么一个机会,再想要其他的机会,就不容易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一次,这个陈锐是乘着太子妃的车驾出去的,身边的护卫,并不是太多,可能,他自以为,掩人耳目的手段,颇为高明。” “所以,疏忽了防备罢了。” “而这,更是我们,利用的机会。” “待到他回去之时,行走在半路上面,我们突然间,伏兵尽出,定能够将其给诛杀。” “到时候,我们甚至,还可以,把这口黑锅,甩到皇后,或是其他的大臣身上,总而言之……” “这次机会,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倘若,失去了这么一个机会,那么,陈锐回了禁城之内,有禁军严格把守,我们再想动手,就来不及了。” “而且,一旦陈锐,掌握了土城大营里面的军队,再有王孝杰这样的大将支持他,到时候,万一他先下手为强,我们可就危险了。” “叔父大人,关键时刻,千万不能够犹豫啊……” 此刻,李辰的一番话,明显,是将李斯给说动了。 他眸子一沉,浑浊的老眼里面,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在权衡着此事的利弊,良久,李斯猛拍大腿,然后一咬牙道。 “就依侄儿,你的意思。” “除掉这个陈锐。” “叔父大人英明。” 闻言,李辰顿时大喜,旋即,拱手恭维了一句。 另一边。 王孝杰府上。 此时,陈锐已经被迎入到了正堂之内。 当落座之后,他挥手,示意王孝杰,还有其夫人,潘娜坐下。 “岳父大人,岳母大人,坐吧。” “殿下,草民们岂敢当着殿下的面落座。” 王孝杰推辞,陈锐却再三坚持。 这时,王昭月也开口了。 她察觉到了,陈锐此时的难堪,是劝道。 “爹,娘,你们就坐下吧。” “好吧。” 王孝杰无奈,只得坐下。 一边,他继续出言推辞。 “殿下,您之前所说之事,恕草民实在,难以答应……” “岳父大人。” 陈锐目光炯炯的看着王孝杰。 “我知道,我之前所做,实在是,太伤你的心了。” “但是,孤现在,已经知道了孤之前的错误。” “正所谓,人非圣贤,又孰能无过,知错能改便好了。” “难道,岳父大人连这么一个小小的机会,都不愿意给小婿吗?” “太子殿下,您是何等的身份,这些话,让草民如何承受的起……” 王孝杰心头一颤,陈锐的此番话,倘若说他心底,一丁点的触动都没有,那是瞎话。 但是,转念一想到,陈锐之前待他们王氏的种种。 他王孝杰的心,就陡然间,又寒了下来。 冰冻三尺,绝非一日之寒。 他的心,早已经被伤了,没那么容易,轻易被陈锐说动。 见状,陈锐知道,单纯的感情牌,打出去是不够的,他凝视着王孝杰道。 “难道,岳父大人,就想要眼睁睁的,看着大乾江山社稷,就这么毁于我之手?” “看着丞相李斯,这个奸佞之臣,就此的篡夺了我大乾的江山?” “殿下……” 王孝杰吃惊不已,看着陈锐,他原本,以为陈锐,只是略微悔改了罢了,此时,听陈锐这么一番话,顿时,是吃惊的昂起了头。 要知道,之前的太子,可是一直,受李斯蒙骗。 第四十章 生意 可现在看来。 太子,似乎,已经醒悟了过来。 或许,正是因为如此,太子才会,更改对太子妃的态度吧? “殿下,丞相那边……” 王孝杰微微皱眉,丞相李斯的野心,他何尝不知。 之前,他倒是想跟丞相李斯斗争,但奈何,太子,先帝都不支持他,最终,他非但没有,除掉丞相李斯,反而,激动了先帝与太子。 最终,牵连到了自己的女儿。 如今,听陈锐这么说。 王孝杰,心中略有些触动。 而陈锐,也自然看出来了这点,他腾的起身,凝视着王孝杰道。 “李斯一党之心,可谓是路人皆知。” “孤之前受他们蒙敝,一时糊涂,这才让岳父大人,您这样的忠臣,寒心了。” “可是,孤现在已经悔悟过来了,现在,孤迫切的想要,您岳父大人您这样的,忠臣良将,站在孤的身边,为孤对付丞相李斯这样的奸佞。” “将他们,彻底的从朝堂上,一扫而空。” “殿下……” 王孝杰只感觉,一阵激动涌上心头。 陈锐既然,立志铲除,李斯一党。 看来,是真的打算,改头换面,重新做人了。 既然如此,他又怎么能够,坐视呢? 何况。 任由李斯一党,在大乾的朝堂上纵横,乃至,将来篡位,难道对于他王孝杰一家,就有什么好处吗? 自己的女儿,是太子妃,将来是皇后,在这样的情况下。 王氏与大乾的皇室陈氏。 那可谓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在这样的情况下,自己也只有,站在陈锐这一边了,只见到王孝杰拱手下拜。 “殿下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草民又岂敢拒绝?” “草民愿意,为殿下驱使,驱除李斯一党。” “还我大乾,一个朗朗乾坤。” “还天下的正人君子们,一个清白。” “岳父大人,快快请起。” 听到了王孝杰的话后,陈锐心中,一阵激动,自己可算是,又收获了一员大将,王孝杰站在自己这边,土城大营那边,大抵是不成问题了。 他笑吟吟的看着王孝杰道。 “岳父大人既然愿意出山,那我就即刻下旨,起复岳父大人,暂时为土城大营的统领,掌握土城大营内的这支精兵如何?” “哦?” 王孝杰一愣,诧异的看向了陈锐。 而陈锐,则是一脸的凝重介绍着,将这几日,朝堂上的情况,告诉了王孝杰。 在得知,李斯一党,一直在催促陈锐,任命李艺为土城大营的统领后,王孝杰陡然间,脸色骤然一变。 他知道,李斯这是想要,抓住土城大营这支精兵的统领权力。 如此一来,他便可以,控制京城上下了。 到时候,他倘若想要谋朝篡位,其阻力,也会小上许多。 想至这里,王孝杰只感觉,心中一阵凛然。 倘若,他今日不答应出任这土城大营的统领的话。 那么,大乾的江山社稷,可能真的会有危险啊。 想至这里,他旋即,朝陈锐拱手。 “殿下放心,土城大营这支精兵,交给臣下,臣一定给殿下,看好这支精兵,任何人,想要染指,土城大营内的精锐,都要先问问,臣手中的利剑,同意与否!” “有岳父大人这句话,孤便放心了。” 陈锐大笑着说道。 旋即,看向了一旁的潘娜。 “岳母大人。” “殿下,有什么话,直接说便是了,都是自家人。” 迎上陈锐的眸子,王孝杰的夫人潘娜,只感觉陈锐较之之前,要赤诚了许多,是笑盈盈的问道,颇有一种,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的意思。 而陈锐听言,也不含糊,当即张口说道。 “是这样的,岳母大人。” “小婿有一件事,想请岳母大人帮忙。” “哦?” 潘娜脸色猛然间一变。 王孝杰家中,名义上,王孝杰是一家之主,但实际上,并非如此。 王孝杰对于行伍之事,行军打仗,那自然是颇为的精通的,但对于经商嘛,那就缺乏一点的天份了,实际上,王孝杰家中,偌大的商业网络,其实际控制人,却是这位王夫人。 对此,陈锐是一清二楚的。 而潘娜,听着陈锐的话,则下意识的,以为陈锐是想要,问他们要钱。 毕竟,大乾如今的财政,可不容乐观。 光有王孝杰这样的忠臣,可不够。 还需要银子,去赈济位于中原的那些个灾民。 不过,一想到银子,潘娜就有些头疼,她犹豫着朝陈锐道。 “殿下,王府之内,确实是有些银子,不过,恐怕没有殿下您想象的那么多,毕竟,王府之内的绝大多数收入,也是要上缴税收,还有打点的……” “现在,恐怕拿不出太多的银子。” “再者,家中经常出去赈济百姓,如今,只怕是,无法满足,殿下的需求啊……” 听到潘娜的话,陈锐哑然失笑。 “岳母大人误会了。” “小婿并不是,来要钱的。” “哦?” 潘娜露出了吃惊之色。 陈锐则是呵呵笑着,王府的家底,他自然是清楚的。 甭看王府,是大乾上下,出了名的商人,但商人的身份卑贱,绝大多数的收益,实际上都是为那些个达官贵人们给夺走的,最重要的,王孝杰明显,也是一个忧国忧民的主。 他还喜欢,救济贫苦。 因此,手上的银子,是当真不是太多。 此刻,只听陈锐,笑吟吟的解释道。 “岳母大人,小婿只是想,跟您合伙,做生意罢了。” “做生意?” 潘娜一惊,顿时诧异极了。 跟太子合伙,做生意? 这个,自然是好事了。 但是,这世间,绝大多数的生意,都已经被瓜分完了份额,又有什么生意,可以跟太子合伙去做呢? 潘娜露出了担忧之色,她看着陈锐道。 “殿下,这个生意可不是那么好做的。” “殿下是打算,做什么生意呢?” “盐,还有糖!” “盐?” “糖?” 一时间,王孝杰与潘娜,同时间的发出了惊呼,诧异至极的看向了陈锐,这两样生意的份额,好像已经被瓜分怠尽了啊。 第四十一章 我有白糖与细盐 “殿下,这商场上,盐与糖这两样买卖,确实是赚钱,只是,这两项生意,如今已经没多大的市场份额了,而想要争夺市场份额,也不是那么件容易的事。” 潘娜朝陈锐,介绍着情况。 陈锐点了点头,他当然,知道这个道理了。 是笑吟吟道。 “孤自然晓得。” “不过,孤有办法。” “孤有细盐,还有白糖。” “细盐?” 潘娜诧异。 这个,倘若有的话,倒是不愁卖,哪怕是高价去卖,也不是问题。 而且,这玩意,她还听说过。 但白糖,她就有些,不甚了解了。 是诧异的朝陈锐道。 “殿下,这个细盐,老妇人倒是听说过,可是这个白糖,究竟是何物啊?” “呵呵,我取出来,岳母大人与岳父大人,看上一眼,便知道了。” 陈锐大笑着说道,旋即,一摆手,马车上,宫人旋即,抱着两个陶罐下来。 陶罐打开。 露出来的,赫然是两罐子雪白的结晶物。 看着这两罐雪白的结晶物后,王孝杰与其夫人潘娜,不由的发出了吃惊。 潘娜伸手,从那罐子里面,捏出来一丁点。 放入嘴中。 顿时吃惊道。 “这是盐。” “好细的盐,好白的盐,便是顶级的贡盐,也没有这么的好,殿下,您这是哪弄来的?” “呵呵,一会便知道了,再试试这个白糖吧。” 陈锐笑道,潘娜顿时,露出凝重之色,看向了另一陶罐里面的白糖。 倘若说,盐这玩意,还在她的理解范畴之内,那雪白的与这盐巴几乎一模一样的白色结晶体,那些个白糖,就大大的超出了他的想象力。 此刻,将一点点的白糖,放入到掌心,潘娜试探性的,尝了一下。 当白糖入口之后。 顿时,便直接的融化了起来。 一时间,白糖的甜味,弥漫着其的整个味蕾,她不由的发出惊呼。 “真的是糖?” “这种糖,我的天哪,真是闻所未闻,这种白糖,倘若能够卖到市面上,便是卖出来一个天价,也是可以的。” “岳母大人,这两样东西,应该可以作为我们接下来的销售商品吧?” 陈锐见状,笑吟吟的朝潘娜问。 潘娜明显,是识货之人,当即点了点头。 “殿下,有此二物,这生意便可以了。” “不过……” 潘娜露出了诧异之色,她迎上陈锐的眸子问。 “殿下,这个白糖,与盐巴,数量有多少?” “有多少斤?” “只有面前的两罐。” 陈锐伸手指着面前的两罐子道。 顿时,潘娜与王孝杰眸子里面,流露出来失落之色。 虽然,这些白糖,还有盐巴,可以卖上一个相当高的高价,但是,其数量,也是着实太少了,这么一点东西,倘若,就是卖了出去,也卖不了多少银子啊。 不过,就在潘娜失落之际。 陈锐接下来的话,却是让他们,陡然间眼睛一亮,只听陈锐,张口说道。 “不过,虽然现在,只有这些,但是,我有制取这个白糖,与细盐的技术。” “殿下此言当真?” 潘娜吃惊不已,有些不肯相信。 毕竟,在她看来,这个太子殿下,可是生于深宫之中,长于妇人之手,平时接受的,又是正统的帝王教育,又怎么可能,会对这些个匠人们使用的,技术有太多的钻研。 而这制取白糖,还有细盐的技术,明显是相当困难的。 似乎,不像是太子,所能够制作出来的。 “孤当然可以了。” “不信的话,咱们到厨房里面,试一试便是了。” “殿下,这不可吧,您可是万金之躯。” 王孝杰见状,赶紧要阻拦,以陈锐的身份,出现在厨房之内,确实是不像话。 可陈锐却摆摆手。 “老泰山,有何不可啊。” “咱们,到厨房里面便是。” 说着,陈锐迈步,径直的走出正堂,王孝杰无奈,只得领着他,往厨房而去。 厨房内,但只见到,陈锐当着几人的面前,亲自展示了一下,提取白糖,还有制作细盐的技术。 惊的是,王孝杰还有潘娜吃惊不已。 旋即,潘娜便朝陈锐拱手。 “殿下,有这两样东西,生意自然不成问题。” “很好。” 陈锐笑着,点了点头,旋即,摊出手,伸出来了五根手指,然后朝潘娜道。 “孤要这里面的五成利润。” “殿下放心就是。” 潘娜一听,倒没有觉得陈锐贪婪,以太子的身份入股,而且,还提供了这等的技术,只是用一下,他们王家的销售网络,区区五成的利润,并不显得太多。 陈锐微微颔首,又旋即,朝一旁的王昭月道。 “昭月,你在这,陪岳父岳母,多呆一会吧。” “是,殿下。” 王昭月赶紧道,她也想,与父母好好的相处一阵。 毕竟,居于宫中,已经与父母,数年未见了。 而陈锐,则是笑吟吟道。 “不过,今天还是要回宫的。” “当然了,以后孤会给你一块令牌。” “想出宫的话,随时可以,回家看看。” “谢殿下。” 王昭月大喜,王孝杰与潘娜二人,亦是大喜,倘若这样的话。 他们便能够,频频的与自己的女儿相见了。 而不必,忍受这骨肉分离的痛苦。 傍晚时分。 夜幕逐渐的降临,王昭月看着身后的母亲与父亲,依依不舍的告别,而陈锐,则是笑着,朝她道。 “以后有的是机会,咱们先回宫吧。” “嗯。” 王昭月轻轻颔首,其后,登上了马车。 马车缓缓的,行驶在大道上。 车厢内,陈锐轻抚着王昭月的后背,感受着,怀中美人,身上传来的阵阵幽香,不由的,心中生出来一种火焰,他缓缓的伸手,试探性的,将王昭月的脸给扶了起来。 “殿下……” 王昭月迎上,陈锐那热烈的眸子,感受着陈锐,略显沉重的呼吸,整个人,也不由的被感染了一些。 “殿下,臣妾今晚,便想侍寝。” “孤也想。” 陈锐呵呵笑道,旋即,感受着马车,车厢内的摇晃。 他缓缓的俯首,吻了上去。 第四十二章 刺杀 陈锐激烈的吻,让王昭月明显,有些承受不住。 第一次经历这些的她,甚至,连换气都做不好。 是只感觉,一阵的呼吸急促涌上心头,良久,才挣扎出来陈锐的束缚,感受着,陈锐那双不老实的大手,她略有些紧张。 “殿下,这还没回宫呢,还在马车上呢。” “在这车上,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陈锐呵呵一笑,想到了一个词汇——车震。 而就在,陈锐的车驾,缓缓的行驶在这大道上之时。 途经一片街道,屋顶上,一群黑衣人,出现在了其上。 他们手持着弩箭。 当看着车辆经过之时,为首的那个黑衣人当即一摆手,朝周遭的手下们下令道。 “放箭,一个不留!” 马车内,陈锐陡然间,听到一阵弓弦的破空声袭来,旋即,箭矢在尖啸声,射向了马车的车厢,他陡然间脸色一变,旋即,将一旁的王昭月给扑倒,然后护在了身上。 “有刺客。” 马车外,负责护送的几十个禁军,在这箭矢之下,眨巴眼的功夫,便倒下了半数。 剩下的一半,察觉到情况不妙后,旋即拔出了腰间的武器,预备着战斗,防御着马车周遭。 而马车上,陈锐则抱着王昭月。 仔细的检查了一下后者的身体,发现,并没有被射伤后,是长出口气。 “殿下,您呆在车上,不要下来,属下保护您。” 这时,马车的门打开,领头的禁军军官,站在那里,朝陈锐喊道,不过马上,他的身体,便扑倒了下去,一枝致命的箭矢,插在了他的后心位置。 陈锐见状,眸子一沉,他朝四周看去,但只见到,四周的房顶上,数十个黑衣人跃下,挥舞着刀刃,杀将了过来。 而房脊之上,一个黑衣人,手持弓箭,看着这边。 手中的弯弓搭箭,一支致命的箭矢,射将了过来。 “殿下,不好……” 王昭月窥见了这一幕,旋即挡在了陈锐的身前,下一刻,她的肩膀,被这箭矢给洞穿,整个人,倒在了陈锐的怀中。 “昭月。” 陈锐的眸子,顿时红了。 他万没有想到,王昭月竟然会,给自己挡箭。 他咬牙切齿。 眸子里面,闪烁着寒光,旋即,扯下身上一块布条,给王昭月包扎过伤口,便飞身下了马车。 “你们几个,护送太子妃离开。” “马上到太医院,去找王天和王太医,给太子妃治疗。” “是,殿下。” 几个禁卫,不敢怠慢,旋即,护着马车,便离开这里,而陈锐,则是从地面上,一名倒下的禁卫手中,捡起了一柄长剑,睥睨向了四周,目光凝视着,房脊之上,那手持弓箭之人。 “有胆,下来与孤一战。” “呵呵。” 后者冷笑,旋即,手中再度,拉弓搭箭,一枝致命的箭矢,旋即朝陈锐,射将了过来。 但,就在这箭矢,要射到陈锐身上的那一刹那。 陈锐身躯一动,手中的长剑扬起。 旋即,这枚箭矢,便叮在了箭身之上,被弹飞了出去。 “好厉害的身后。” 房脊之上,黑衣人吃惊,旋即,猛然间拔出了腰间的长刀,飞身跃下房顶。 而与此同时。 陈锐周遭,几名黑衣人,也看出来了他太子的身份,在料理掉了几名禁军之后,旋即,扑向了他。 数柄长刀,朝陈锐劈砍过来,刀势凶险。 陈锐观察着这几人刺杀时的刀法,不由的吃惊至极。 这些人的刀法出众,可不像是寻常的人物。 倒像是,久经战阵的杀手。 明显,这样的杀手,不是寻常人,所能够培养的出来的。 尤其是,看自己周遭,这些护卫左右的禁军们,竟然都不是他们的动手。 可想而知,这群家伙,究竟是何等的身份。 估计,放眼整个大乾,也唯有,丞相李斯,才能够派遣出来,如此的杀手了吧? 当然,陈锐他本身,也是顶级的杀手。 但只见到,陈锐手中的长剑一动,旋即,顺势格挡住了劈砍过来的两柄长刀。 他身形一动,卸掉了这劈砍过来的力气后,旋即,长剑刺出。 锋利的长剑,直接洞穿了一人的胸膛。 刷的。 陈锐抽剑,旋即回首,又挡下了致命一击,而身后,刚刚被刺中胸口的那黑衣人,轰然倒地。 “点子扎手。” 几个黑衣人,相视一眼,意识到陈锐身手不凡。 旋即,合力进攻而来。 而陈锐则是瞅准他们当中的空挡,顺手从地面上,踢起一柄长刀。 长刀破空,飞刀直入,洞穿了一人的肚子。 瞬间,肠子流了一地,后者也没了生息。 而剩下的三人,见状,吃惊之余,则也硬着头皮,扑向了陈锐。 他们此番的目标,就是陈锐。 在到来之时,他们还以为,这是一次颇为轻松的任务,毕竟是偷袭,而且,太子陈锐身边的禁军,也不多。 哪成想,这太子本人,竟然如此本领高强。 三下五除二的功夫,竟然干掉了他们两个弟兄。 这令杀手们是格外的不满。 而与此同时,陈锐则是娴熟的,应付着他们的进攻,他顺手,再度的从地面上,捡起一柄长刀,一刀一剑,娴熟的游走在三人当中,眨巴眼的功夫。 一个家伙,在躲闪不及的情况下,便被陈锐,用长刀划破了喉咙。 “让开。” 空气里,领头的那黑衣人见状,顿时发出一声暴喝。 示意,围攻陈锐的剩下两名黑衣人让开。 两人下意识的回首,但就在这么一回首,错失了躲闪的机会,倒在了陈锐手中的刀剑之下。 远处,黑衣人不由的眸子一颤。 明显,是在惋惜,自己刚刚倒下的五个得力好手。 而剩下的禁军,和黑衣人内。 则也吃惊不已,看着这一幕。 没想到,陈锐的身手,如此厉害。 “殿下,您您身手了得,快些逃命吧。” 一个禁军朝陈锐高呼,可陈锐却是冷笑。 “逃?” “我大乾的太子,只有冲锋在前的,没有逃之夭夭的。” “就这几个肖小之辈,也想让孤逃命?” 第四十三章 是你 听闻陈锐此言,周遭的禁军不由的只感觉一阵的感动。 太子都尚且如此,他们这些当手下的,又怎么敢怯懦不敢战? 是咬牙道。 “殿下放心,臣等就是拼死,也护殿下周全。” 说着,旋即挥舞着手上的兵器,便与黑衣人们,缠斗在了一块。 另一边,那领头的黑衣人,则提溜着长刀,缓步向陈锐靠近。 “刚刚,就是你伤了昭月。” 陈锐眸子冰冷的看着后者,愤怒不已。 王昭月可是他陈锐的女人,结果,被这个家伙给用弓箭给伤了。 这让陈锐,是心疼不已。 也对此人,萌生了杀意。 伤害自己的女人。 他便休想活下去。 “听起来,你似乎很生气。” “不过,那又如何?” “你马上,便会成为,我的刀下之鬼了。” 黑衣人冷冷的说道,旋即,手中的长刀一颤,他步子加快,一个箭步,朝陈锐跃将过来,手中的长刀,旋即,劈砍而下。 “好快……” 陈锐不由的,在心底暗道一声,此人的身手,明显要更加厉害,比之刚刚的那些个喽啰们,要厉害的多了,以至于,陈锐一时间,对其的身手,不由的有些吃惊。 “更快的还在后面呢。” “这杀手冷笑。” 大刀劈砍而下,陈锐堪堪挥剑格挡。 砰的一声。 长刀劈砍在了长剑之上。 一时间,火花四溅,陈锐看着这一幕,感受着,这长刀劈砍而下的力气,脸上泛起凝重之色,他嘴角冷笑一声。 “不错,不错,力气够了,不过,技巧就差了几分。” 说着,陈锐一脚踹出。 黑衣人猝不及防之下,被陈锐一脚,给踹中了胸口,刹那间,整个人倒飞了出去,堪堪后退了七八步远,这才停下了脚步。 “哦,看来是我低估你了。” 黑衣人冷冷说道,只感觉,胸口一阵气血翻腾,明显,是刚刚陈锐的那一脚,经他千万的伤害。 “呵呵,我倒要看看,你还有多少斤两。” 陈锐冷笑,旋即,提溜着长剑,主动进攻,二人再度,战成一团。 这黑衣人的功夫,也是相当厉害的,可惜,比及陈锐,还是逊色了许多。 眼见不敌,这厮竟然生出来了邪念,他猛然间,翻身躲过陈锐的一击,旋即,袖子一的抖,几枝袖箭,旋即,朝陈锐射将了过来。 “又是暗器。” 陈锐眸子一凛,眼睛眯起来,旋即,翻身射过了这几枝,致命的毒箭,他冷冷的凝视着这个黑衣人。 “无毒不丈夫。” 后者偷袭失败后,并没有感觉到羞愧,反而是大言不惭,似乎这一切,并没有什么问题似的。 “好一个无毒不丈夫。” 陈锐冷笑着。 “那便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大丈夫。” 说着,陈锐一个箭步上前,手中的长剑,前所未有的,凌厉起来,一时间,这黑衣人是招架不住,只能够连连后步,可旋即,他便被逼到了墙角。 “不好……” 这黑衣人惊呼一声,手中的长刀,掷了出去,想要拦下陈锐,可旋即,这掷出去的长刀,便被陈锐挥剑给击飞了出去。 顿时,他手中已然再无兵器。 而陈锐手中的长剑,则在此时,抵到了他的脖颈之间。 “看来,你也不过如此嘛。” 陈锐冷笑,黑衣人大骇,想要逃离,但旋即,陈锐手中长剑的锋芒,让其冷静了下来,此时,只要陈锐手中的剑,再向前进抵一寸,他的性命,就会毁于一旦。 “现在,让我看看你的本来面目吧。” 陈锐冷冷的看着这黑衣人,旋即,伸手,扯下来了其蒙着的面。 瞬间,在其脸上,蒙着的黑布,被扯下来的那一刹那。 露出来的,赫然是一张,熟悉的面孔。 此人,不是旁人。 正是前些日子,在朝堂之上,被陈锐当众,命禁军拖将下去,革去左帅一职的李辰。 “是你?李辰!” 陈锐眸子一动,旋即,意识到了,背后出手的,究竟是何许人也。 丞相李斯。 他想杀自己。 呵呵,这家伙的性子,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 就这么的,便按捺不住,要杀人了。 李辰被认出来后,一时间,是心如死灰。 今天的刺杀,本来就是他提议的,自然也应当,由他带队来进行。 在他看来,这一次的刺杀,应该是,手拿把攥之事。 毕竟,陈锐身边,只有几十个禁军而已,而他们,埋伏得当,出手之手,势必能够迅速的击杀陈锐。 将这个假太子除掉,然后,扫清了李斯上位的所有阻碍。 哪成想,陈锐的身手,竟然如此了得,接连躲过了致命的箭矢后,捎带着,还除掉了他们好几个弟兄,这让李辰,不得不亲自上阵出手。 结果,就有了当下的尴尬局面。 凝视着陈锐,李辰没的丝毫的畏惧,他冷笑道。 “你不是太子。” “孤不是太子,难道你是太子?” 陈锐冷笑不止,旋即,冷哼道。 “你现在,犯下的是什么罪名?” “刺杀太子,谋逆的大罪,株连九族啊。” “呵呵,你现在最好,先考虑一下自己,还有自己的家人。” 陈锐的话,让李辰眸子顿时一颤,眼下,事情败露,他大抵是难逃一死了,当然,这并没有令其就此的屈服,就犯,而是紧闭着双唇,看着陈锐道。 “杀了我吧,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既然已经被活捉,生擒,李辰便对生,不抱有什么希望了。 这件事,败露之后,他是难逃一死的。 “想死,这可没那么容易。” 陈锐冷笑,旋即,瞥向了周遭的战团,眼见李辰被俘,黑衣人们顿时是士气大减,这时,一个接替李辰指挥的家伙见状,当即高呼一声。 “弟兄们,撤。” 瞬间,周遭的黑衣人,当即转身就要逃离此处。 可就在这时,空气里面,十几道致命的箭矢,猛然间从远处射将了过来。 大部分的黑衣人,当即被箭矢命中,倒在了地下。 仅有的几个,仓皇而逃。 远处,慕容靖领着大队的禁军,手持着弓箭赶来。 第四十四章 救治 “殿下,臣等护驾来迟,请殿下恕罪。” 当大队禁军,将陈锐给保护起来后,皇后的侄子,慕容靖快步上前,朝李辰拱手说道。 “不迟,这不是正好嘛。” 陈锐呵呵一笑,旋即,伸手指向了,已然被数个禁军,按倒在地上,五花大绑起来的李辰道。 “慕容靖,你应该认得此人吧?” “是你?” 慕容靖看向了李辰,吃惊不已。 “你这个混蛋,竟然干下了弑君的谋逆的大罪,说,你背后究竟是什么人在指使。” 慕容靖挥舞着长刀,架在了李辰的脖颈间,质问着说道。 “好了,将他押回宫中的地牢,严加看管,至于处置,以后再说。” 陈锐摆手说道。 另一边。 大乾宫中。 凤阁之内。 慕容静正焦灼的,站在殿闪,来回的踱步,旁边的宛清,脸上泛着凝重之色。 刚刚,王昭月被匆匆的送回宫中,她们哪里还不清楚,宫外发生了什么? 陈锐受到了刺杀。 而刺客,如此厉害。 陈锐身边,又只有那么寥寥几十个禁卫而已,可想而知,这会,已然是凶多吉少了,虽然,慕容静在得知消息后,已经匆匆让慕容靖带领着禁军,前去救驾。 但此时,慕容静仍是担忧的很。 因为,谁也不敢保证,陈锐现在,是死是活。 倘若陈锐死了。 接下来,她又将面对什么? 慕容静只感觉头大异常,也不由的,愤慨的咬牙切齿。 “这个陈锐,让他私下行动,这下好了。” “被李斯这个混蛋,给抓到了空子。” 虽然,现在慕容静还不知道,刺杀现场所发生的一切,但是,不用猜,慕容静用屁股,都能够想到,刺杀陈锐的人,还有这幕后的主使之人,正是丞相李斯。 “娘娘不必担心,太子吉人自有天相,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宛清见状赶紧的在一旁宽慰起来。 而慕容静则是俏脸上,浮出来担忧之色。 她还从来,没有这么担忧过一个人的安危。 好在,就在慕容静,担忧至极时。 远处,陈锐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那里,在众多顶盔贯甲,全副武装的禁军的簇拥下,陈锐出现在了凤阁之内。 “母后也到了?” “殿下,您没事吧?” 宛清看向了陈锐,见陈锐身上,沾满了血迹,不免的担忧的询问。 “孤没有任何问题。” 陈锐大笑了一声,旋即,又冷哼道。 “能够杀死孤的人,这世上,还没有生出来呢。” “殿下倒是好生豪迈,却不知道,本宫在宫中,有多么的担忧。” 慕容静俏脸寒冷的看着陈锐,然后说道。 “呵呵,儿臣一时唐突,贸然出宫,以至于深陷险地,让母后担忧了,儿臣知罪便是。” 陈锐笑着,朝慕容静拱手,似乎真的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可慕容静,却是冷哼一声,将脸扭到一边,不再理会陈锐。 这时候,凤阁的宫殿内。 王天和王太医快步走了出来。 见到他出来,陈锐的眸子里面,瞬间泛出来凝重之色。 王昭月。 中了一箭,也不知道,此时情况如何,此刻,但只见到陈锐快步上前,迎上了这个王太医。 “王太医,太子妃情况如何?” “殿下,太子妃中了箭。” “这箭枝,已经被取出来了,血也被止住了,如今,太子妃失血过多,已然睡了过去,臣已经为太子妃用过了最好的金疮之药,想必,用不了多久,太子妃便会痊愈。” 王天和向陈锐,汇报着王昭月的情况,陈锐微微颔首,心底,无疑是心疼极了,王昭月本不用受伤,可却为了替他陈锐,挡下那致命的一箭,这才受伤了。 想至这里,陈锐又岂能够,不心疼呢? 陈锐也顾不上其他,迈步走向了凤阁之内。 床塌之上,王昭月躺在床塌上,已然沉沉的睡去了,俏脸显得,格外的苍白,她身体本就虚弱,如今,又经历那箭伤,流了如此多的伤,此时,自然是显得,愈发的憔悴,看着怀中美人这般的模样,陈锐倘若说不心疼,那是扯淡。 “李斯,我必让你付出代价。” 陈锐咬牙切齿,轻抚着王昭月的额头,在上面,深深的吻了一下后,张口说道。 李斯现在,已然就是向他这个太子开战。 现在,是时候让陈锐,自己做出反击了。 想至这里,陈锐不由的,坐在王昭月的塌前,思考起来,接下来的反击事宜。 一时间,他是心乱如麻。 他现在,这个太子的势力,着实是太过于单薄了,想要面对着,势力颇大的丞相李斯,还真有些,艰难的很。 当然,这并不是,陈锐退缩的理由。 在大半个时辰后,陈锐眸子一动,旋即,起身转过头。 要走出凤阁。 在临走出之时,他回首,又看向了床塌之上的王昭月。 “昭月,孤会为你报仇雪恨的。” …… 陈锐离开了凤阁之后,理清了思绪后,他便打算,去到慕容静。 毕竟,现在想要对李斯出手,只有,靠慕容静。 凤阁之外,慕容静早已经离开。 陈锐径直的,前往坤宁宫而去。 坤宁宫的大殿之外,陈锐出现在了这里,正当,他预备推门进去之时,突然间,一柄长剑,出现在了陈锐面前。 让陈锐不由心头一凛,下意识的,要拔刀相向。 “是你?” 陈锐眸子凝视着面前,持剑之人,此人,不是旁人,正是禁军的统领慕容靖。 “这么晚了,出现在坤宁宫外,是所为何事?” 慕容靖凝视着陈锐,没有丝毫的尊称,很明显,作为慕容静的侄子,他是十分清楚,陈锐的真实身份的,知道这个陈锐,只是一个假冒的太子。 自然,在没有外人在的情况下,不会对陈锐,有所尊重。 “孤做什么事情,还需要向你汇报不成?” 陈锐冷冷的看着这个慕容靖,旋即,又话锋一转。 “另外,你还不将剑收将起来?” “在孤面前,持剑而立,你想干什么?” 第四十五章 刺杀失败了 “莫非,是想对孤,拔剑相向?” “对孤出手不成?” “你可知道,这是什么罪?” “这是谋逆的罪,今天已经有人,刺君谋逆了,难道,你想做第二个不成?” 陈锐说着,眸子冷冰的凝视着,面前的慕容靖。 慕容靖明明清楚,陈锐的真实身份,可是,当陈锐的这一番话说将出来后。 他却只感觉,一种前所未有的威压,袭上心头,令他是一时之间,竟然有些,喘不过气来,看着陈锐这威严的模样。 慕容靖心头,竟然感觉到了君威的存在。 联想到,今日陈锐亲手制住李辰的一一幕。 慕容靖是下意识的,低下了头,赶紧的收剑入鞘。 “臣不敢。” “殿下,臣绝无此心。” “没有便好。” “让开。” 陈锐冷哼一声,旋即,挥手,示意慕容靖退下。 后者,有些犹豫。 陈锐遇刺的事情,让皇后慕容静对自己的安危,也有了些担忧,所以,便让他亲自的守护殿外,如今,陈锐过来,竟然直接,要强闯而入。 这让慕容靖,难免有些犹豫。 “殿下,时辰已经晚了。” “不晚。” “娘娘应该,还没有睡下。” 陈锐说道,这时,宫殿之内,传出来了宛清的声音。 明显,是外面的吵闹声,惊扰到了里面的慕容静。 “娘娘有旨,让殿下进来。” “诺。” 听罢,慕容靖这才,让开道路,朝陈锐道。 “殿下,请进吧。” “嗯。” 陈锐颔首,随着推开的殿内,进入到大殿之内。 宛清已然迎了上来,看着陈锐,身上依然穿着,那身沾着血迹的衣裳,她不由的微微皱眉。 “殿下何不,换身衣裳过来?” “孤暂时不想换。” 陈锐说道。 “这身衣服,时刻的警醒着孤,就在这大乾的皇城之内,有人想要,害孤的性命。” “孤是,一时都不能够,放松警惕啊。” 说至这里,陈锐步入到后殿之内。 只见到,慕容静此时,正穿着着素白纱裙,侧身躺在床塌之上,手上似乎,还拿着本书,在那看着,三千青丝,已然披在了身后,明显,她是刚刚洗漱过后,正准备睡觉。 “你这么了过来,是有什么事情。” “难道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娘娘还有心思睡觉?” 陈锐呵呵一笑,上前朝慕容静道。 “本宫见你进了凤阁,将本宫晾在外面,迟迟不肯出来,还以为你已经在凤阁睡下了,这才回来。” 慕容静说道,似乎,还有些幽怨。 为陈锐不理会她,便进入到凤阁之内,去陪王昭月而不满。 “昭月受了伤,还是为了我受的伤,为我挡下了那一箭,我自当,好好的陪陪她。” 陈锐说道,慕容静没有回应,不过,这个理由,让她很是满意。 毕竟,从这个理由,可以看出来。 陈锐还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啊。 她看着陈锐,然后说道。 “那你现在,是怎么想的?” “李斯对我们出手了,看来,这朝堂之上,免不了,掀起一场,血雨腥风。” 陈锐回答,慕容静轻轻颔首。 “明天你打算?” “明天嘛。” 陈锐呵呵一笑,旋即说道。 “现在就派人下去通知,明天一早,所有朝臣必须上朝。” “嗯。” 慕容静点了点头,朝宛清示意,后者当即退下传旨,而陈锐又继续道。 “除此之外,娘娘……” 说着,陈锐上前两步,径直的,走到了慕容静的床塌前,看着床上,躺着的美人,和那纱裙下,若隐若现的美妙胴体,陈锐不由的产生了一种冲动,他直接的,在慕容静的床塌上坐下。 “你,你怎么敢坐在本宫的床上……” 慕容静顿时皱眉,看向了陈锐。 “不可以吗?” 陈锐挑眉,剑眉星目,对准慕容静,然后问。 后者微微失神,这还是,第一次有男人,坐在她的床边,让她,不由的有些心慌,有些,心乱,心儿更是,砰砰的跳个不停。 “本宫倒不是心慌,而是,觉得这样不妥。” “而且,你衣裳还是脏的。” “哦?” 陈锐这才,看了眼自己的身上,确实,在杀人之时,他杀掉的不少家伙,身上的血污,是沾到了他的衣裳之上,也难怪,慕容静会心生出来嫌弃。 只见到,陈锐呵呵一笑道。 “那倘若这样,我把衣裳给脱了?” “别。” 一听陈锐的话,慕容静刹那间,就反应过来,陈锐要干些什么,当即阻拦。 “还是脱了外裳吧,毕竟脏了。” “弄脏了娘娘的床,可就不好喽。” 陈锐却呵呵笑着,旋即,自顾自的解开腰带,不等慕容静阻拦,外裳已经,被脱了下去。 看的是慕容静不由的俏脸微红,她将头扭到一边,背对着陈锐,嘴里面嘟囔道。 “本宫不管你了……” “娘娘何必生气?” 陈锐笑着,轻抚着慕容静的后背,然后,竟然直接的,躺在了慕容静的身侧,就对着,其后背。 这架势,着实是把慕容静给搞的心慌不止。 最重要的是,此时宛清,已经退下传旨。 现在,这大殿之内,可就她与陈锐二人,倘若陈锐此时,做些什么,她慕容静,又当如何呢? 慕容静的心儿,砰砰的跳个不停。 另一边…… 丞相李斯府上。 所有人,都在焦灼着的等候着。 等候着消息传来。 等候着,李辰刺杀成功,然后回来报捷,大家再筹备,接下来的事宜。 可就这么的等着,等着,却始终不见李辰归来。 李斯等的,已经有些着急了,旁边的心腹大臣,亦是如此,一人担忧道。 “都过去了这么久,会不会出什么意外了?” “呸呸呸,说什么丧气话呢。” 又一大臣呵斥,李斯则面露凝重之色。 “派人去打听一下。”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李斯当即道。 “进来。” 外面,一暗卫进来,禀报道。 “丞相咱们派出去刺客,全军覆没,只有一个弟兄,受伤之下,侥幸逃了回来,最后一段路,是爬回咱们丞相府的。” 第四十六章 理由 “什么?” 李斯脸色刹那间一变。 爬回来的? 也就是说,这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 “情况怎么样?” “究竟是怎么回事?” “太子的武功高强,连杀咱们好些弟兄,然后,又把,又把您侄子给生擒了,接着,禁军前来围剿……” 这人汇报着情况,李斯脸色瞬间凝重起来。 自己的侄子,竟然被生擒了。 他眸子里面闪过一丝惊慌。 而一旁的众心腹大臣,亦是脸色大变。 李辰被俘,眼下大抵,已经被押回了宫中。 最重要的是,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了,他们方才,收到消息,在这期间,慕容静与太子,恐怕早就已经,做出了应对之策吧? 想至这里,众人不由的看向了李斯。 担忧极了。 毕竟,李辰刺杀,倘若成功,而且,顺利脱身,那么,一切都好说。 即使是刺杀不成功,如果之后,能够顺利脱身,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李辰刺杀,不只没有成功,自己还被俘虏了。 这万一,将自己等人,给供将出来,那可当如何是好? “丞相,现在可当如何是好啊?” 一心腹大臣哭丧着脸问。 李斯面露沉重之色,李辰这下。 是完蛋了。 落入到太子手上,还摊上了如此大罪,想保住性命,无疑是不可能的了。 想至这里,李斯不由的叹息一声,他看向了这大臣,然后说道。 “还能怎么办?” “凉拌!” “辰儿不会供出我们的,这个大家放心。” “只是,这一次未能够成功,太子势必,会提高警惕。” “下次,想要动手,就要困难的多了。” “而且。” 李斯叹息了一声。 心底,泛出来了无尽的悔意,早知道如此,他就不应该,贸然的答应自己的侄儿李辰,派人过去刺杀。 这么一来,就不会有当下,这般被动的局面了。 可惜,这世间没有后悔药。 李斯现在,也只能够,默然后悔。 就在这时,外面又一阵,脚步声传来,仆役进来通报。 “丞相,宫里派人来传旨,明日朝会,所有官员都必须到场。” 听到这里,李斯脸色陡然间一沉。 而众臣,亦是如此。 他们知道,这是太子与慕容静的应付之策。 看来,明天的朝会,就是他们要应付过去的第一场危机…… …… “娘娘……” 陈锐的胆子,愈发的大了,躲在慕容静身侧,原本,距离还有些远,看着面前,慕容静的香背,和那裸露出来的圆润香肩,陈锐愈发的靠近,似乎是在试探着慕容静的底线。 两人,几乎贴到一块。 陈锐的手,竟然也搭在了,慕容静的腰间。 “你,你要干什么?” 慕容静一阵心慌,她心底,泛出来阵阵的涟渏,耳朵也红了起来,但不是保持着皇后娘娘应有的体面,轻喘着粗气,朝陈锐质问。 “娘娘,我想做什么,娘娘还不清楚。” 陈锐笑着,手顺势,要向上移,慕容静伸手,想要阻拦下陈锐的大手,可旋即,手儿便被陈锐的大手,给用力的攥住了。 “你……” “静儿。” 这时,陈锐的声音,再度响起,这一次,他称呼慕容静的,不再是娘娘,不再是母后,而是静儿。 感受着这亲昵的称呼,慕容静不由的,有些迷离,她嘴上,还是有些嘴硬,出言阻拦。 “你放肆,你怎么能这么叫本宫……” “我就这么叫了,又能怎样?” 陈锐呵呵一笑,又话锋一转道。 “有件事,要跟静儿你商量一下。” 说着,陈锐伸手,将慕容静扳了过来,让其正对着自己,原本,背着对陈锐,共同的躺在一张床上,慕容静还能够,平复一下心情,眼下,正对着陈锐,看着陈锐,那炙热的目光,感受着,贴着自己的陈锐,吞吐出来的热气,慕容静心中愈发的慌忙。 “你要商量什么?” 她想要,尽快的把陈锐给料理掉,然后让陈锐赶紧的离开。 否则的话,陈锐一直呆在这里,她慕容静实在是,有些承受不了。 “也没什么大事。” “土城校场大军的兵符,希望静儿你,能够交给我。” 陈锐笑着,朝慕容静道,手也不由的向上,抚摸着慕容静的俏脸。 慕容静迷离之下,但是,神智竟然还没有丧失,按理说,在这等情况下,女人大抵,会直接的答应,男人的无理要求,可慕容静竟然,仍保持着一丝理智。 这女人,不简单啊。 她眸子一沉,刹那间,原本的暧昧气氛,陡然间是消失了不见,是看着陈锐道。 “不行,本宫不能够答应你。” “为何不能?” 陈锐看着慕容静,然后问道。 “反正就是不能。” 慕容静摇头说道。 眼神里面,出现了一丝堤防。 “告诉我理由。” 陈锐看着慕容静说,旋即,翻身,竟然,直接将其,压倒在了其下。 感受着,陈锐体重,带来的压迫,和男人压在自己身上后,所带来的阵阵快感,慕容静俏脸红润,但她仍是,咬紧牙关,看着陈锐道。 “不能就是不能,没有理由。” “哦?” 陈锐俯身,凑到了慕容静的耳边。 口鼻之间,喷涌而出的热浪,喷在了慕容静的耳垂之上,令慕容静瞬间,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呻吟。 呃,女人嘛,大抵都忍受不了这一点。 耳垂是她们的身体上,最为敏感的区域。 在这样的情况下,慕容静岂能够,不发出呻吟? “既然这样,说一说我的猜想吧?” 陈锐呵呵一笑,朝慕容静道,慕容静剧烈的喘息着,她没有说话,而是凝视着陈锐。 陈锐则笑吟吟的道。 “静儿之所以不愿意,将土城校场大军的兵符交给我,无外乎,是因为一个原因。” “那就是,担心土城校场的大军,被我掌握之后。” “我脱离了你的束缚,从你的一个傀儡太子,变成了实权在握的太子,未来大乾的皇帝。” “到时候,你便不能够,在我面前,这般的高高在下了,还要被我压倒在身上,被我征服……” 第四十七章 兵符给你 “你……” 慕容静俏脸红润,但不得不说,陈锐猜透了她的担心。 她慕容静,确实是如此想的。 现在,不能够任由陈锐,再这么的肆无忌惮的发展下去也。 慕容静能够看的出来,陈锐比她想象的,更加厉害。 从今天,轻易的化解刺杀。 并且,还生擒了李辰。 就足矣看出来,陈锐的不简单,在这样的情况下,倘若再为其掌握了兵权,外朝,又有王孝杰,还有户部尚书郭允厚一批大臣,支持他。 届时,他这个假太子,大抵用不了多久,便会坐实为真正的太子了。 到时候,她这个皇后,大抵也没了用处。 所以,慕容静才会,直接的拒绝,陈锐的要求。 此刻,见被猜透了心思,慕容静倒也不恼,而是挑衅的,看着陈锐。 “本宫就是这样想的,你又能如何?” “呵呵,那我就要给你一个教训。” 陈锐呵呵一笑,旋即,猛的翻身,然后,整个人旋即,便压在了慕容静的身上,感受着身上压着自己的陈锐,那沉重的体重,和暧昧之下,产生的种种感觉。 慕容静俏脸上,浮现出来红晕,她有些惶恐的看着陈锐。 “你,你想做什么?” “哼哼,我想做什么,娘娘不清楚吗?” 陈锐呵呵一笑,旋即,手顺势一撕,伴随着撕拉一声,慕容静身上穿着的衣裙,旋即被撕掉开来,大白雪白的肌肤,就这么的露了出来,看着这雪白的肌肤,陈锐不由的。 咽了咽口水。 “啧啧,娘娘你的身材,还是挺好的嘛。” “好了,你赶紧下去。” 慕容静有些惶恐,她哪里不知,陈锐接下来,究竟要做些什么? 此时,心底难免是,泛出来了惶恐。 可陈锐,却不管不顾。 直接的,将其扑倒在身上。 炙热的眼神凝视着慕容静。 似乎,要将后者给直接吃掉似的。 见这架势,慕容静再也不敢,再耽搁半分了。 她担心,再耽搁半分,自己便会被陈锐,给按在这床塌上,然后直接的,就地正法,是赶紧的朝陈锐道。 “本宫答应你,答应你,把兵符给你便是了。” “娘娘,现在我要的,可不仅仅只是兵符了。” 陈锐呵呵一笑,然后,凑到慕容静的耳边,笑吟吟的道,慕容静眸子里面闪烁出来惶恐,她预感到情况不妙,当即就要再度,出言阻止。 可旋即。 便被陈锐,蛮横的用嘴唇,给堵住了嘴。 好吧,陈锐这是强吻。 感受着陈锐这炙热的吻,慕容静只感觉深身上下,一阵的瘫软,但她却不甘心,就这么的将自己交给陈锐。 但是,被陈锐死死压倒在身上的慕容静,却没有办法。 反抗陈锐。 毕竟,男女之间的力量差距实在是太过于悬殊了。 当然,最重要的是,慕容静当下,也实在是,深身瘫软,在这种种的刺激之下,她深身上下,是酥软极了的,哪里还有力气反抗? 可就在这时,陈锐伸出入到唇齿之间的舌头,却给了慕容静以可乘之机,只见到慕容静顿时,轻咬银牙,刹那间,原本压倒在其身下,正欲行那,鱼水之欢的陈锐。 陡然间,尖叫一声,旋即,翻身躲开。 “不是,你真咬啊?” 陈锐捂着自己的嘴,有此幽怨的看向了慕容静说道。 “对付你这样的流氓,就这样这样。” 慕容静红着脸,瞪着陈锐道。 而陈锐,经他这么一咬,一刺激,也再无了那种心思,是只得翻身跳下了床。 “好了,不给你胡闹了。” “明天,把兵符给我送过来!” “要不然。” “哼哼!” 陈锐冷哼了一声。 “下一次,就没那么轻易,放过你了。” “到时候,我先把你给绑起来,然后嘴里面再塞一个口球,到时候,看你还能怎么办……” 陈锐说着,不顾慕容静那愠怒的目光,转身便披上了衣裳,然后走了出去。 看着陈锐走出去的背影,慕容静这才,长出口气。 她刚刚,那一刻,真的以为,自己要就此的,失身于陈锐了。 不过现在看来,她似乎,是安全了。 不过,看着陈锐就此离开的背影,不知道怎么回事,慕容静的心底,竟然不知不觉间,泛起来了阵阵的失落。 她下意识的伸手,往身下抚去,那里,早已经水流潺潺,水珠成线,沾连在内衣上面…… 坤宁宫殿外。 看着陈锐走出来,守卫在这里的慕容靖,是长出口气。 刚刚,看着陈锐,一直不出来,他还以为,殿内发生了什么呢。 如今,看着陈锐出来,他心中悬着的石头,也总算是可以落地了。 “殿下。” 陈锐目光一扫,睥睨着慕容靖。 “好好在这守着,保护好母后。” “是,殿下。” 慕容靖赶紧点头,虽然明知,面前的并不是真正的太子,但不知怎么的,他面对着陈锐,仍然感受到了极大的压迫之感。 令他,有些喘息不过来。 甚至,在之前面对着皇帝之时,面对着真正的太子之时,他也没有这样的反应。 …… 次日一大早。 陈锐在凤阁之内。 王昭月依然没有醒过来,看的是陈锐,极为的担忧。 这时候,外面传来了悠扬的钟声,天色已经大亮,看来是群臣们已经上朝了。 陈锐扫向了殿外,又看向了床塌之上,依然昏迷着的王昭月,心疼极了,他轻轻的用手,抚过王昭月额前,几根散乱着的发丝,旋即,起身朝殿外走去。 另一边,慕容靖则捧着一个托盘,到达了陈锐的面前。 “殿下,这是土城大营的兵符。” “怎么只有一半?” 陈锐看着兵符,不由的质问。 闻言,慕容靖赶紧回答。 “另一半,在李艺手上,李艺是土城大营的副帅!” “原来是这样!” 陈锐眸子一颤,旋即明白,慕容静昨天夜里,为何那么的痛快,将这兵符给将出来的缘故了。 那就是,这兵符只有一半,另一半在丞相之手。 在这样的情况下。 陈锐纵然,得了兵符,也不过是跟丞相李斯狗咬狗罢了! 第四十八章 朝堂之上 也不能够,彻底的掌握,土城大营这支精锐的兵马。 想至这里,陈锐不由心底苦笑。 这个慕容静,到底是有几分能耐,竟然能跟自己玩这个心眼…… 与此同时。 大乾的京师之内。 京城的百姓们,从来都是消息灵通的,他们往往能够得知许多小道消息就像是当下。 陈锐昨天晚上,在回宫的路上,遭遇到刺客刺杀的事情,已经传遍了,大乾京城的街头巷尾,对于这个劲爆的消息,百姓们明显,是极为的上心的。 眼下,这不是一大早。 京城街头巷尾的百姓们,就开始,议论了起来这件事情。 “听说了吗,昨天太子妃省亲的车驾上,太子也在其中。” “结果,太子在回宫的途中,遭遇到了刺客刺杀。” “那太子情况如何,不会出事了吧?” 闻言,顿时有人担忧,倘若太子出了事情,那么大乾未来可就要闹出来内乱了,届时,他们这些京城内的百姓,大抵也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 “那倒未必。” 闻言,又有人说道。 “你们可知,那刺杀太子之人,乃是何人?” “这我们上哪知道啊。” “这件事,得朝廷派人去查,不过想来,能够干出来如此大逆不道之事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周遭的人,议论声不绝于耳,这时候,人群里面,突然间有人插嘴道。 “我倒是听说,这刺杀之人是谁。” “哦,兄弟你怎么知道这个?” “我有个弟兄,在羽林军里面当差,他昨天回家说的。” “说是,刺杀太子的领头的,不是别人,就是羽林军之前的左帅李辰。” “什么?” “李辰?” 众人吃惊不已。 “他不是丞相的侄子吗?” “可不是嘛。” 那人重重的点了点头,又故作神秘的说道。 “而且,听说他还不是,主使之人。” “那主使之人是?” 一旁百姓,顿时萌生出来好奇之色,看向此人。 后者却犹犹豫豫道。 “这就不好说了。” “我也不敢说啊,万一……” 说着,此人目光瞥向了不远处的丞相府。 倒是一旁,有嘴快的是猛拍大腿。 “还用说是谁?” “肯定是丞相李斯啊,李辰是他的侄子,他一准是指使自己的侄子去刺杀太子。” “哎,我可没说啊,这是你们自己瞎猜的,到时候衙门过来拿人,可别说是我说出来的。” 那人一听这话,顿时摆手,然后匆匆逃也似的离开了。 引得周遭百姓,顿时发出一连串的哄笑声。 这家伙,胆子也太小了。 难道衙门,能把他们全部给抓起来不成? 一时间,刺杀陈锐的主谋,是丞相李斯的消息,刹那间,是传遍了整个京城的街头巷尾,所有人,都在议论纷纷。 而这,明显也是陈锐的布局。 奉天殿内。 陈锐步入到殿内,群臣们,早已经在这里,恭候多时。 与陈锐一同,步入到殿内的。 还有慕容静。 只听,在二人进殿之时,丞相李斯,还有文武百官们,是齐声高呼道。 “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平身吧!” 陈锐径直的迈步,走到殿内,群臣之前,然后目光凝重的睥睨着殿内。 “昨天,孤回宫之时,发生了一件事情,有人在半道之上,刺杀于孤。” “尔等,应该知道这个消息吧?” “殿下……” 一时间,众臣无不是露出惊骇之色。 虽然,昨天夜里,他们大抵,就已经收到了此事的消息,但如今,当着陈锐的面,他们却一个个,表现的相当惊讶,似乎,还从来没有,听说过此事似的。 丞相李斯的演技,更是颇为的惊人,只见到,这厮一脸的诧异,似乎对这个消息,震撼无比,看着陈锐道。 “殿下,当真有此事?” “是何等人,在行如此谋逆之事?” “臣等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将凶手给抓出来,然后诛灭掉。” “呵呵。” 陈锐瞥了眼丞相李斯,然后说道。 “凶手已经被孤生擒了。” “此人,丞相难道不认识?” “殿下这是何意啊?” 丞相李斯,一脸的无辜说道,仿佛,他真的不知道这件事似的。 “臣又岂会,知道这凶手是何人?” “莫非,这凶手臣认识。” “凶手乃是丞相之侄子,前羽林军左帅,李辰。” 陈锐淡定的说道,眸子凝视着李斯,李斯没有想到,陈锐就这么的,将李辰的名字了出来。 打破了君臣之间,原有的体面。 不过好在,昨天夜里,他早就对今天,可能发生的一切,做有推演,陈锐的一切表现,都有预案,此刻,但只见到他一脸的惊讶,然后咬牙切齿道。 “此子,此子竟然做出来了如此,谋逆之举?” “真是,真是可恨之极。” “殿下,臣以为,应该严惩此子。” “不杀之,不足以谢天下人。” “呵呵。” 陈锐冷笑两声,殿内。 回荡着陈锐的冷笑声。 群臣们,一片肃然,不敢发出,半点的声音。 而李斯脸上的表情,则略有些僵硬。 一时间,殿内一片寂静,掉下一根针的声音,都能够听个清楚。 所有人,都眼观鼻,鼻观心,等候着李斯的反应。 而李斯,却保持着沉默。 一时间,气氛压抑到了极点,有些心理承受差上一些的臣子,竟然抹起了冷汗,似乎,是有些受不了,当下殿内的这气氛。 良久,陈锐出言,打破了这殿内的死寂。 “丞相觉得,这背后,除了李辰之外,可还有什么,主使之人?” “这个……” 李斯皱眉,旋即坦然道。 “臣以为,应当是有主使之人的。” “李辰背后,定然有人指使,不过,具体是何人也,就需要好好的调查一下了。” “昨夜李辰被押入宫中之后,经过夜审,已经招认,说是幕后主使之人,乃是丞相你,不知丞相对此,有何回答?” 陈锐看着李斯说道。 李斯脸色刷的一变,殿内,无数道目光,也旋即,聚集在了李斯身上。 第四十九章 监刑 这家伙,竟然把自己给供出去了? 李斯初时,有些吃惊。 不过旋即,又释然了。 虽然,自己有李辰的家人,性命为要挟,但真要是上了酷刑,难保李辰能否扛的住,好在,他昨天晚上,早已经有了预案。 早就,预料到了这些。 并做出了部署。 只见到,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面露惶恐之色,一脸的无辜,朝陈锐大声的道。 “殿下,臣惶恐,臣被冤枉了啊。” “老臣,老臣对大乾,一片的赤胆忠心,怎么可能,会做出此等,谋逆之事。” “此事,分明是那李辰,对老臣的诬陷,老臣与之,素来不合,当时,殿下革去他左帅一职,老臣又不曾,对其美言几句,他早已经对老臣怀恨在心,如今,出了这等事情,胡乱的攀咬,目的就是为了,将老臣给构陷,然后,临死,拉一个垫背的,请殿下您明察……” 李斯的声音,响彻在殿内,陈锐听着他这里的狡辩,冷笑连连。 而与此同时,殿内诸臣,是陆续有人,站了出来。 “殿下,丞相李斯素来公忠体国,一定不可能干出来这种事情。” “是啊,殿下丞相李斯的一片忠心,我朝文武皆知,这件事,绝不可能是丞相所指使的。” “殿下,一定是那个李辰,在明知将死之时,故意的攀咬,然后企图,陷害丞相这样的忠良。” 一时间,殿内响彻着群臣闪的辩护之声,在他们的嘴里,丞相李斯,似乎真的,就是这样的忠臣。 这件事,似乎真的,不可能是丞相所为。 听着这传来的声音。 陈锐呵呵一笑。 对此,他早有预料,仅靠这个,想要扳倒丞相,明显是不可能的。 想到这里,陈锐看向了李斯,然后皱眉说道。 “丞相的一片忠心,孤自然是清楚的。” “可是,这件事是,孤信任丞相,不足矣,能够让天下人,信任啊。” “要知道,现在这天下人,可都误以为,丞相乃是此事的,幕后真凶了。” “倘若,不能够消除天下人,对丞相的怀疑,只孤一人信任丞相,那是远远不够的。” “殿下的意思是?” 丞相李斯,脸色刹那间一变。 “此事,民间百姓,岂会知道?” “这孤也奇怪啊。” 陈锐点了点头。 “这市井之间的流言,实在是不知道从何传起的。” “难道,丞相对此,不知道吗?” “臣臣一早便进宫了,自然不知。” 李斯摇头,而陈锐则是摆手,示意道。 “既然这样,派几个大臣,到民间打探一下吧。” “臣等遵旨。” 几个大臣听罢,赶紧接旨,不多时。 他们归来,便传回来了消息。 “殿下,诚如殿下所言,这市井之间,流言似起……” 说着,大臣们目光扫向丞相李斯。 “而且,这市井之间的愚夫愚妇们,竟然都将此事的幕后黑手,指向了丞相……” “这可教孤为难啊。” 陈锐呵呵一笑,旋即,似乎若有所指的嘀咕了一句。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丞相以为如何?” “这……” 李斯表情难堪,这是他始料未及的。 但他还是,有几分急智,是赶紧说道。 “殿下,百姓们还是容易受到愚弄的,这市井间的流言,臣以为,应当是某些,别有用心之人,故意的散播的,其目的,就是为了中伤臣。” “其目的。” “就是某真正的幕后主使,在这里故意的混乱视听,好达到其不可告人的目的。” “臣以为,应该严查这个谣言!” “哈哈,孤也是这么认为的。” 陈锐大笑了一声。 “有时候,群众也是盲从的。” “可话又说回来啊,这天下人的悠悠之口,倘若不堵上去,又当如何是好?” “孤虽然信任丞相,但也架不住,这么多流言啊……” “殿下……” 李斯脸色微变,但还是朝陈锐道。 “殿下,依殿下的意思,当如何的平息这朝野间的流言?” “呵呵,孤的意思嘛。” 陈锐呵呵一笑。 “李辰此子,罪该万死。” “丞相觉得,应该处置他呢?” “臣以为,不杀之,不足以谢天下人,平君愤,臣以为,应当极刑处置,凌迟处死。” 李斯咬牙道。 眼下,唯有这么做。 同时,李辰供出了他,让李斯对这个侄儿,也充满了恨意。 “很好,很好。” 陈锐轻轻颔首,似乎对此,显得格外满意,他旋即,又话锋一转。 “既然丞相,都如此提议了,那孤,也就准了。” “不过,想要消除民间的流言,只这么做,明显还不够。” “丞相还应该,做出姿态。” “殿下的意思是?” 李斯露出疑惑之色,殿内诸臣,也疑惑至极,这时,只听陈锐笑着说道。 “孤以为,李辰行刑之时,应该由丞相主持,监刑!” “臣遵旨!” 李斯脸色阴沉。 他知道,陈锐这是故意为之。 陈锐一开始的目的,或许,就是这个。 但他,又无可奈何。 因为现在,只有这么做。 才能够,洗刷掉身上的嫌疑。 陈锐一开始,就没有打算,借此打掉,自己这个丞相的想法,他只不过,想借此机会,削除自己身上的势力。 让自己,亲自的对自己的侄子出手。 试想,丞相李斯,连自己的侄儿,都尚且保不住。 那么,他的其余党羽,又该做何想法呢? 在这样的情况下。 陈锐当下所做,实际上,可谓是诛心之招。 但那又如何? 为了表示自己的忠诚,李斯只能够,硬着头皮的接旨,接下这个差事。 看着宛如,吃了苍蝇一般的李斯,陈锐呵呵一笑,显得格外满意,他大笑着,睥睨着殿内的诸臣道。 “丞相如此公忠体国,能够出任监刑一职,想必,这京城之内的流言,势必可以平息下去了。” “孤也可以放心了。” 说至这里,陈锐又话锋一转,看向了户部尚书郭允厚。 “郭卿。” “臣在。” 郭允厚赶紧站出来。 只听陈锐吩咐道。 “幕后真凶,也需要追查!” 第五十章 大将军王孝杰 “这件事,孤就交给郭卿了。” “臣遵旨。” 郭允厚旋即接旨,李斯脸色微变。 意识到,这件事,并没有那么容易了结。 而且,刺杀大案。 陈锐少不得,可能会借着,查案之由,对一些他们的人,痛下打手。 但是,李斯现在,只能够忍着。 因为,倘若他表露出来,稍微的不满,便很有可能,会被陈锐,直接打成,李辰一党。 打成,幕后主使…… 在这样的情况下,李斯唯有忍耐。 另一边,当陈锐宣布完这些后,群臣们,虽然有些惊讶,但很快,就接受了这一事实。 尤其是,李斯一党的。 他们今天,能够蒙混过关,就已经相当不错了。 经此一事,他们,他们李斯本人,都不敢再轻易的小觑了陈锐了。 因为,他们知道,陈锐绝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再贸然出手,可能,又是像是这样的,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此刻,看着殿内的陈锐,群臣们觉得,事情了结了,大抵,就要退朝了吧? 却不曾想。 大殿之内,陈锐突然间,又话锋一转,问及了丞相李斯一个关键性的问题。 “李斯。” “臣在。” 李斯赶紧站了出来。 经历过了刚刚的事情,他对于陈锐,是再也不敢,有丝毫的怠慢,这时,只听见陈锐张口问道。 “孤问题,孤的登基大典,预备的怎么样了?” “这……” 李斯脸色骤然间一变。 按理说,身为百官之首,作为丞相,李斯应当,负责这件事情的筹备工作。 但是,李斯压根就没有将陈锐,视为真正的太子,视为真正的君父,这些日子,甚至早就预备好了,篡权夺位的计划。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哪里顾的上,给陈锐,预备这个登基大典的事情? 此刻,是脸色一沉,旋即,朝陈锐道。 “殿下,如今诸事繁忙,臣一时还尚且未能够,预备妥当。” 而一侧,皇后慕容静也是骤然间,眸子一沉,陈锐突然间,提及这个问题。 看来,他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登上大位了。 可到这个时候,慕容静却有些,不愿意让陈锐,当上皇帝了。 无他。 陈锐所表现出来的实力,让慕容静有些担心,担心陈锐一旦,正式的登基过后,自己,恐怕无法,操纵其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 慕容静不由的,开始思考起,接下来要怎么做。 另一边,听到李斯的回答之后,陈锐是眉头一挑,似乎有些不悦。 “看来,丞相得抓紧准备了。” “臣遵旨。” 李斯不敢怠慢,赶紧接旨。 而就这时,殿内的工部尚书张国维突然间站了出来,他朝陈锐一拱手道。 “殿下,中原那边的乱民,已经耽搁了许久了,是时候派遣大兵南下,镇压这群乱世的叛乱了,不能够再耽搁下去了。” “臣举荐……” 张国维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陈锐,给伸手制止了。 “爱卿要说什么,孤自然知道。” “中原那边的乱民,确实是时候派兵去镇压了。” “殿下。” 张国维一喜,以为陈锐是打算任命李艺南下。 可丞相李斯却是在心底摇头,暗自叹息一声。 太子怎么可能,会让李艺领兵南下,把土城大营的兵权,交给自己的儿子啊? 果然,空气里,传出来了陈锐的声音。 只听陈锐张口说道。 “中原那边的乱民,不处置是万万不行的,但派兵南下,势必得派出来一个,得力的老将才是。” “否则,万一派出去一个,只会纸上谈兵,没有经历过大阵仗的,万一被那些个乱民所败,我大乾的江山社稷,岂不要更加危险了?” 陈锐说道,殿内群臣附和,而李艺则是脸色阴郁,他哪里不知道,陈锐嘴里面,这个只会纸上谈兵的。 指的,就是他。 “王将军,进来吧。” 这时,陈锐的威严的声音,再度的响彻而起。 殿外,早已经恭候在殿外多时的王孝杰,当即迈步,朝殿内走去,他一身金甲在身,显得是威风凛凛,整个人身上,散发着一种大将军的无上威严。 当他出现在殿内的那一刹那。 不由的,是引得众臣一连串的惊呼。 王孝杰竟然被起复了。 李斯一党的人,是吃惊不已。 要知道,当初王孝杰可是边关的大将军,手握兵马几十万。 可后来,经历过他们不断的,给先帝进着谗言,最终这个王孝杰被削职为民,成了一介草民。 如今,太子竟然,重新的起用了这个王孝杰。 着实,是让他们,吃惊不已啊。 步入到殿内,王孝杰先是,恭敬的朝陈锐一礼,待到陈锐,挥手示意他免礼平身之时,这才缓缓,站起身来,站起身来之后,王孝杰扫视着殿内的目光。 目光,定格在了李斯身上。 李斯。 就是这个李斯! 昨夜。 女儿中了一箭,王孝杰心知,这幕后的黑手,就是李斯。 这个家伙,为了权力,已经开始,不则手段了。 一想到中箭受伤,时至当下,仍在昏迷当中的女儿,王孝杰便恨意滔天。 但他知道,现在不是对手,跟李斯这个老家伙,算总账的时候。 李斯一党,在大乾树大根深,想要收拾掉他们,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慢小心谨慎,慢慢图之才行。 “王将军乃是我大乾的宿将了,由王将军此番,挂帅出征中原就是。” “土城大营内的精兵,就交给王将军统领了。” 陈锐站在殿内,庄严的宣布,一挥手,身后一个太监捧着托盘上前,托盘内,赫然是一枚兵符。 “王将军,接兵符吧。” “臣谢殿下。” 王孝杰拜倒在地,恭敬的接过托盘。 李艺眼睛血红的看着这一幕。 这一切,原本应该,是属于他的。 可现在,却都属于王孝杰了。 而丞相李斯,望着这一幕,却并没有,出言阻拦。 原因无他。 今天的事情,他已经吃了太多的亏了。 眼下,倘若再出言阻拦,不知太子还有什么杀招,在后面等着呢,索性,保持沉默就是了。 第五十一章 退朝 退朝之后,陈锐径直的便朝凤阁而去。 而身后,两人与他一道,往凤阁而去,这二人,便是太子妃王昭月的父亲王孝杰,与母亲潘娜,在得知女儿昨天夜里,遭受到刺杀,差一点,就丢了性命之后。 为人父母的二人,可谓是担忧到了极点,如今一大早便匆匆入宫,就是为了,看看女儿的情况如何。 眼下,在寝殿之内。 看着躺在床塌之上,仍然,昏迷不醒的王昭月。 潘娜最先扑了上去,眼角泪珠也滚落了下来。 女儿真是命苦啊。 原本,入宫之时,不受太子的宠爱,如今倒好,太子好不容易,回心转意了,结果到这个时候,女儿却遭受到了刺客的袭击,而且为了给太子挡箭,倒在了血泊之中。 如今,更是生死不知,昏迷不醒,这令潘娜,如何能不心疼。 而看着王昭月,昏迷不醒时,那苍白的脸颊,一旁,饶是见过大风浪,在战场上,见惯了尸山血海,都尚且不为之动容的王孝杰,亦是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唉……” 心底,更是心疼的坏了,父爱无山,虽然他并没有,像潘娜那样,将自己的感情,给直接的表露出来。 但饶是如此,当 陈锐上前,心疼的扫向了王昭月,然后关切的朝一旁的太医道。 “王太医,太子妃怎么还不曾醒来?” “殿下,太子妃中箭之后,伤口离心脏,堪堪只有数寸远的距离而已,失血过多,如今身体虚弱的很,昏迷不醒,也是正常,不过,臣已经用了药,想必,太子妃是没什么大碍的,只要过了今天,大抵就能够醒过来了。” “如此便好。” 陈锐长出口气,又宽慰起来潘娜,与王孝杰道。 “岳父,岳母,您二位不必担心了,王太医说没事,大抵是没事的。” 说至这里,陈锐又心疼不已的,看向了王昭月,握紧拳头道。 “昭月是为了,替我受伤的。” “这次,我一定要为她报仇,不管李辰背后主使之人,究竟是何人,我都必杀之。” 看着杀气腾腾,嚷嚷着要为自己女儿报仇的陈锐,王孝杰能够清晰的判断出来,陈锐这一次,当下的情绪,绝不是为了表露给自己看,绝没有半点的作伪,而是发自内心,真情实感。 眼下,他朝陈锐道。 “殿下,只要殿下有铲除这些逆党的雄心,臣王孝杰,就是万死,也要支持殿下。” “岳父大人的心,孤是知道的。” 陈锐看着王孝杰,点了点头,又上前,将哭的泣不成声的潘娜给扶起道。 “岳母,如今的昭月重伤,失血过多,眼下身体虚弱的很,是需要多多的,休养一番的,咱们还是,先到偏殿内去,免得,打搅到了昭月休憩为好。” “对对对。” 陈锐的声音落下,旁边的王孝杰顿时,如梦初醒一般,朝潘娜道。 “你这妇人,不要在这里哭闹了,聒噪的女儿不得休憩,这可如何是好?” “对对。” 潘娜也是,赶紧的用手帕,抹掉了眼角的泪水,然后与王孝杰一块,径直的,进入到了旁边的偏殿之内。 陈锐随后,步入其中。 偏殿之内。 陈锐先是,看向了王孝杰。 “岳父大人。” “此番,您掌握土城大营的兵马,南下平乱,李艺势必,也在军中,毕竟那另一半兵符,在他手上。” “这个殿下不必担心,臣乃是主帅,这个李艺,掀不起什么风浪。” 王孝杰自信满满,陈锐则耐心叮嘱道。 “王老将军统军的能力,孤自然是清楚,李艺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子,自然是比不上岳父大人,但问题在于,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就像是昭月。” 陈锐说到这,没有把话,往下说去,可王孝杰是聪明人,他哪里不明白,陈锐接下来要叮嘱的是什么? 李斯或许,明面上,夺取不了土城大营的统领权,但是,他暗地里面,却可能对他王孝杰下黑手。 对此,王孝杰不得不防啊。 陈锐的一番叮嘱,听在了王孝杰的心里,只见到他拱手,朝陈锐说道。 “殿下放心就是了,臣一定会小心,倘若有什么肖小之辈,敢对臣动手,臣一定斩下他的狗头。” “很好!” 陈锐露出微笑,而王孝杰则又提醒道。 “臣的安危,是不重要的,反倒是殿下,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多加小心,这一次,那些个奸臣们刺驾不成,他们肯定,会有下一次的行动,届时,太子一定……” “岳父不必担心,孤的身手,你是知道的。” “想要杀我?” “可没那么容易!” 陈锐自信满满的说道。 王孝杰听罢,微微颔首,确实,当日陈锐能够将这个李辰给生擒,足可以看出来,其身手的不一般,王孝杰长出口气,又继续说道。 “殿下还是要多加防备,这些人,有时候见明的不行,可能会来一些阴损的手段,殿下在饮食上面,亦应当用心,小心谨慎才是。” “孤会记着的。” 陈锐点了点头,知道王孝杰,这是真正的关切他,与寻常大臣嘴里面,虚假的关怀,是截然不同的。 陈锐在偏殿内,与王孝杰与潘娜,又进行了一番寒暄,所讨论着的事情,除了关于平定中原那边的乱民之外,还有如何处置扩充盐厂,然后大规模的生产出来细盐。 这件事情,可是关系到陈锐的财源的。 就这么的,商量了一个多时辰,陈锐亲自送王孝杰,与潘娜二人离开。 另一边,当王孝杰与潘娜离开,陈锐重新的,进入到了凤阁之内,看向了床塌之上,依然昏迷不醒的王昭月,内心里面,心疼涌上心头的同时。 陈锐坐在了其床塌边上。 看着这位,甘为自己挡箭的女人,感慨万千。 人生两世,陈锐还是,第一次遇到对自己如此痴情的女人,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又如何,能不动心? 第五十二章 李冰邀请 陈锐正感慨着,心里下定决心,等王昭月醒过来后,一定要好好的待她。 倘若说,在之前,陈锐对王昭月的感情,或许多多少少,是有些虚情假意的,是有些明显的目的性的——那就是,打算利用王昭月,拉拢王孝杰。 可现在。 经历过了昨天晚上的刺杀一事,陈锐对于王昭月,是有了真正的感情。 这样的感情,一经产生,就不会消逝。 眼下,看着床塌上的王昭月。 陈锐不由的,伸手从其额前拂过,将几缕散发的发丝,给整理好。 另一边。 丞相李斯那里。 回到了自己的府上之后,李斯心中,是怒火中烧,今天的事情,着实是让他,惊骇无比。 差一点,他就栽了。 想至这里,李斯咬牙切齿,在回到府上之后,他抓起仆人,奉上来的茶杯,啪的一声,将手中的茶杯,给摔在了地上,瞬间,这茶杯,摔了一个粉粉碎。 看着,被摔成碎片的茶杯,可一时间,李斯心中的怒火,依然没能够完全发泄掉,他咬牙切齿,睥睨着周遭,进来的一众心腹大臣。 “这个陈锐,真是可恶。” “这一次,让他逃过了一劫。” “下一次,绝对让他好看。” “丞相……” 闻言,旁边的张国维赶紧拱手,朝他提醒道。 “丞相,现如今,太子肯定提高警惕了,可该如何是好?” “唉……” 闻言,李斯不由的发出了一声叹息,这种事情,只要失败了一次,那么,第二次想要成功,就变的极为的艰难了。 可再艰难,事已至此,也只能够做下去,只见到李斯叹息一声,旋即,睥睨着周遭道。 “没什么。” “太子不足为虑。” “老夫有的是办法,收拾他。” 想到这里,李斯不由的,皱眉起来。 “宫里面,冰儿这几日,可曾传什么消息出来?” “丞相,小姐这几天,一直没有出宫。” 一旁的仆人,皱眉禀报,李斯脸色一沉,然后咬牙道。 “她怎么还不动手?” “这个,大概是小姐,有什么顾虑,或者是说,陈锐防备太深吧?” 暗卫说道,李斯没有回答,只是若有所思,思考着接下来的对策…… 另一边,凤阁之内,望着床塌之上的王昭月,陈锐久久,不能够将自己的目光,给移到他处。 就在这时,凤阁之外,一阵脚步声传了进来,旋即,但只见到一个宫女,缓步进来,朝陈锐禀报道。 “殿下,李贵妃在端本宫,请殿下过去一趟。” “哦?” 陈锐眉梢顿时一扬。 这个李贵妃,可不是别人。 正是丞相之女李冰。 李斯的女儿,请自己过去? 目的何在呢? 陈锐生出来了疑惑,但他还是起身,然后道。 “孤知道了。” 说着,心中带着,万千的怀疑,陈锐迈开步子,径直的朝端本宫而去。 端本宫那边。 当陈锐抵达这里时,大殿内竟然赫然摆着一张餐桌,餐桌之上,赫然是一盘盘精致的菜肴,这着实是让陈锐,有些诧异。 毕竟,这好端端的,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 李冰,怎么突然间,变成了这般? 还为自己,准备了这么多菜肴? 想到这里,陈锐眸子不由一凛,他可不会认为,李冰经过自己强制性的几次男欢女爱后,便已然爱上了他这个大乾太子,对他倾心,愿意甘当他的小女人,当他陈锐的贵妃了。 这对于心高气傲的李冰而言,是不可能的。 事出无常必有妖。 陈锐脑子里面,陡然间,闪起了这句话。 看着这精致的菜肴,他是一点的胃口,都没有。 “冰儿呢?” 陈锐眸子,扫视着周遭,似乎是在寻觅着,李冰的身影,旁边的宫女听罢,则赶紧朝四周,张望而去,然后朝陈锐赔笑道。 “殿下,贵妃娘娘可能去梳洗打扮了。” “哦?见孤还需要梳洗打扮?” 陈锐呵呵一笑,愈发的觉得,这里面有诈。 不消片刻功夫,李冰身穿着罗裙,缓步出现在了殿内,她轻启莲步,脸上明显,绘制了妆容,这妆容明显,是精心准备的,耗费了不少的心神,看在了陈锐的眼里,让陈锐不由的诧异。 李冰何时,会这般的小女人作态? “爱妃,怎么突然间想起来,把孤叫会端本宫啊?” 陈锐笑吟吟的看着面前的李冰,饶有兴趣的问题。 后者盈盈一笑,然后朝陈锐行了礼道。 “殿下,这几日操劳过甚,昨夜还受了刺客袭击,臣妾担心,殿下没有休憩好,而且,也没有吃好,所以,特意的备下了些菜肴,酒水,盛装打扮一番,服侍殿下用过膳食之后,再行就寝……” 李冰说着,一番话,可谓是滴水不漏,不知道的,初听这句话,还以为这个李冰,对陈锐多关心呢。 可陈锐,明显没有,这么好糊弄,只见到陈锐呵呵一笑,似乎是压根就不信李冰所说的这些。 “爱妃这番话,孤怎么就有些不信呢?” 陈锐眸子,凝视向了李冰。 这种话,倘若是宋诗念说出来,那或许,还有点可信,而且,看着面前,打扮过后,明显穿着,更加暴露了一些,甚至,还能够看到,其胸前的沟壑的李冰,陈锐明显能够察觉到,这女人。 是在诱惑自己。 “殿下,臣妾确实是有,隐瞒殿下的。” 李冰见状,赶紧的一笑,然后,朝陈锐道。 “昨夜殿下,未能够到端本宫来,臣妾实在是,想念的很,所以……” “呵呵,这么说来,你是想孤了。” 陈锐大笑了一声,旋即,从椅子上走来,缓步,走到了李冰身前,用手指,勾起了其下巴,然后,让其凝视着自己,问道。 “殿下……” 李冰俏脸上,浮出抹红晕,她点了点头了。 “臣妾,臣妾是想殿下了。” “想什么了?” “是不是,想让孤,来满足你这么一个小骚货?” 陈锐出言,便是污言秽语。 这让李冰,不由的俏脸一红,心底暗骂了一句,流氓,但面上,李冰竟然红着脸,点了点头。 第五十三章 毒酒 然后,便用那刚刚学来的,媚声媚气的语气,朝陈锐说道。 “对的,殿下,臣妾就是想殿下了,臣妾 “哈哈哈哈。” 陈锐大笑几声,脸上泛出来得意之色,他笑吟吟道。 “既然爱妃如此想,那孤,也不好不满足爱妃啊。” 陈锐的火气,已经被李冰给勾起来了,虽然,不明白李冰,突然间转了性子,原因何在,但是。 对方如此配合,与之前抗拒时的反差,形成了鲜明对比。 这种反差。 让陈锐的欲火,怎么能不滋生而出? 眼下,陈锐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让李冰,帮自己消消化。 只见到,陈锐伸手,便将李冰,揽入到了怀中,一只大手,则顺着其衣领,伸入到了其胸口,然后握住了那一大团的柔弱,开始在手中,摩挲了起来。 “殿下……” 李冰感受着陈锐,大手的揉捏,顿时,俏脸红润,一时间有些喘息连连,当然,她还没有,忘记自己的正事,是赶紧媚声媚气的朝陈锐道。 “殿下昨夜便没有用膳,今日一早,便去上朝了,如今已近正午,想必肚中,早就饿了吧?” “不妨,先用些饭食好了。” “孤倘若说不饿呢?” 陈锐看着李冰,然后道。 “殿下,就当是陪臣妾吃一点,如何?” 李冰媚眼如丝,看着陈锐,如此反差,目的只为,将陈锐引到饭桌上。 而陈锐又不是傻蛋,如何看出来,李冰当下的目的,当即,是笑吟吟的轻轻用手,在其翘臀之上,猛拍了几下,惹得后者,尖叫连连的同时,陈锐朝李冰道。 “既然这样。” “那就过去看看。” 饭桌旁,陈锐坐下,看着面前的这桌精致的菜肴,陈锐并无,半点的胃口,他联想到了,今天王孝杰所提醒的那些。 李斯或许,明面的刺杀,目的达不到了。 但是,他可能下毒啊。 而眼下,李冰的反常,看在陈锐的眼里,就充满了嫌弃,这桌菜,肯定有问题。 他拿起筷子,看着满桌,色香味俱全,出身宫廷之内,御膳房内的御厨之手的菜肴,面露出来了为难之色,似乎,这些个精致的菜肴,都不合他的胃口似的。 “殿下,您没胃口?” 李冰看着此景,不由问。 “孤没什么问题。” “那殿下,喝杯酒吧?先润润喉咙。” 李冰嫣然一笑,旋即,拿起酒壶,便给陈锐,倒了满满一杯的酒。 “臣妾喂殿下喝如何?” “当然可以。” 陈锐呵呵一笑,李冰大喜,以为,自己可以顺利,完成父亲交待下来的任务。 李斯之前,告诉她,让她给陈锐下毒。 只要,毒杀了陈锐,那么接下来,李斯便会带人,扯旗造反,届时,大乾的江山,便要归了他们李氏一族。 经历过几天的犹豫,李冰今天,总算是下定决心,打算向陈锐下毒。 如今,看着似乎,毫无防备,就让自己,喂下这毒酒的陈锐,李冰心情,格外的激动,在她看来,自己大抵,可以成功了。 可就在这时,这在这酒杯,即将送到陈锐的唇边之时,陈锐的声音,却突然间响彻而起。 “不不不,孤不是让爱妃这么喂。” “那殿下是?” 李冰露出疑惑之色,诧异的看向了陈锐。 不让这么喂。 那又当,该怎么喂呢? 想至这里,李冰面露出来疑惑。 而陈锐,则是呵呵一笑道。 “孤想要,让爱妃用嘴喂……” “殿下……” 李冰俏脸上顿时表情一僵。 并不是红。 因为,这可是毒酒啊,倘若用嘴去喂,那势必,是她先将毒酒,喝入嘴中,然后,再送入陈锐嘴中。 这样的喂法,势必,也会有毒药,在其中嘴中。 而丞相李斯,送来的毒药,那可是剧毒之中的剧毒,这样的剧毒,一旦进入到肚腹之中,那大概,是死路一条的,李冰犹豫极了,而陈锐自己也看出来了,她的犹豫。 顿时,是呵呵一笑。 瞥了眼李冰。 “怎么,爱妃不愿意?” “殿下,这大白天的,当着这么多人呢?” 李冰察觉到了自己的失色,赶紧,故作的扭捏的看着陈锐,似乎这一切,都显得有些,令其为难似的。 “爱妃,人多怕什么,你是孤的爱妃,又能怎么样?” 说到这,陈锐挥手,扫了眼周遭的宫女。 “这里用不着你们伺候了,都下去吧。” “诺!” 周遭的一众宫女,在陈锐的命令下,当即退下,而当他们退下之后,陈锐这才起身,凝视着面前的李冰道。 “那这杯酒,爱妃就先替孤喝了吧。” “殿下……” 李冰俏脸,浮现出来一抹惊恐,她赶紧摇头。 “殿下,臣妾不会饮酒?” “不会饮酒?你莫不是在诓孤?” 陈锐冷笑不止。 他站起身来,此时,周遭的宫女早已经退下,李冰察觉到陈锐这阴冷的目光,顿时眸子一寒。 意识到,自己可能已经败露了。 她当即,想要转身,逃离这里,可旋即,便被陈锐一把给攥住手腕,拉了回来。 手中的酒杯,也被陈锐给夺了下来。 “别急着走啊,爱妃,这杯酒,还没喝呢。” 说罢,陈锐一只手,按住李冰的穴位,让其动作不得,另一只手,则举着酒杯,往李冰的朱唇边送。 李冰眸子里面,满是惊恐,瞳孔瞪的老大,看着这逐渐靠近,往自己嘴唇边的毒酒,整个人的身体,都剧烈的哆嗦了起来。 “殿下,臣妾,臣妾……” “哼,这酒有毒吗?爱妃不敢喝?” 陈锐冷笑,李冰见状,哪里不明白,怎么已经暴露了,她顿时,眸子一颤,闭上了眼睛,似乎是打算,迎接着死期,可就在这时,陈锐手却猛的将酒杯往地上一掷。 刹那间,这酒杯摔落在地板上,在大殿之内,那光洁的地板之上,刹那间,便摔了一个粉粉碎。 陡然间,里面的毒药,洒在了地面上,发出来了滋滋的声响。 明显,这里面的毒药,乃是剧毒之物啊。 第五十四章 惩罚 “你可知,下毒谋害孤,那是什么样的罪名?” 陈锐让李冰,看向地面上,毒酒洒在地面上时,产生的痕迹,然后质问。 李冰没有回答,她已经意识到,自己败露了。 想至这里,她不由心底一叹。 自己又能怎么办? 父亲逼迫自己,给太子投毒,她又能如何? 当初,入宫之时,为陈锐验身,她就应该,意识到自己的命运,已经发生了改变,现在,她已经不是那位丞相之女了,而是一枚棋子。 一枚,父亲手上的棋子,如今,棋子已经用掉了。 已经没有任何用处,即将被太子给吃掉。 “我就没打算狡辩?” 陈锐看向了李冰,然后质问。 “没什么好说的。” 李冰眸子寒冷,将头转过一边,不去看陈锐。 “当真是狠毒的女人啊。” 陈锐冷笑,眼神里面的愤怒,是难以掩盖的,这个李冰,竟然敢对自己下毒,殊实是可恨至极。 幸亏,自己对其,早就有着防备,否则的话,今日说不定,还真的要,遭了其的毒手呢。 想至这里,陈锐不由的冷哼一声。 “看来,孤对你还是太过于纵容了。” 说到这里,陈锐直接的,拦腰将李冰给抱将起来。 “你要干什么?” 李冰察觉到了陈锐的动作,不由的诧异。 “孤要好好的教育一一下你,死罪可免,但是活罪嘛,难逃!” 陈锐说道,旋即,直接的将李冰,给扑倒在了大殿内,那光洁的地板上。 “这里不可以……” 李冰大骇,赶紧的提醒,陈锐却是冷笑。 “不可以,你给孤下毒都可以,孤这么做,又有什么不可?” 说着,陈锐不管不顾,便伸手将李冰身上的衣裙,给撕破了开来,顿时,光洁的皮肤,大好的春光,便呈现在了他陈锐的面前,这一次,陈锐是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 因为,在此时的陈锐看来。 不杀李冰,已经是够宽度的了。 感受着陈锐,那毫不爱惜的驰骋,李冰只感觉难以承受,但这一次,陈锐对其,明显,没有半点的爱怜,一边疯狂的驰骋,发泄着怒火,一边朝李冰道。 “你不是想下毒吗?” “孤教你一招。” “在酒里面下毒,这样的手段,太低级了。” “下次,不要在酒里面下药了。” “在里面的小穴里面下吧。” “那样的话,说不定,能把毒传染到孤的身上……” “你……” 李冰俏脸粉红,还不等她的话出口,陈锐大力的驰骋,就让她连连呻吟,再也说不出话来。 …… 在李冰的身上,彻底的发泄掉自己内心里面的怒火之后,陈锐这才作罢,缓步离开了端本宫。 又重新的,回到了凤阁之内。 这一次,陈锐并没有,轻易的离开,一直到次日天色亮却。 守在王昭月床塌前的陈锐,突然间眸子一动,但只见到,床塌之上,王昭月长长的睫毛,突然间动了动。 陈锐当即是大喜,旋即,连声呼唤起来了王昭月的名字。 “昭月,昭月,你醒了?” “你醒了?” 说话时,陈锐的语气里面,有难掩的激动,王昭月缓缓的睁开的双目,耳听着耳边,陈锐的呼唤,昏迷之前的记忆,顿时涌上了心头,她当即朝陈锐道。 “殿下,刺客?” “刺客都已经被赶走了。” 陈锐呵呵笑着,王昭月则看着殿外,那大亮的天光,内心里面,不由的泛出来了阵阵的感动,她朝陈锐道。 “殿下昨天夜里,在臣妾身边,守了一夜吗?” “何止是一夜啊。” 陈锐还没说出口,一旁的宛清,便已经率先说道。 “殿下担心你的身体,已经两天没合眼了。” “宛清。” 陈锐呵斥一句,示意宛清闭嘴,后者赶紧,不再说话,而王昭月内心里面的感动,则是更甚,她没有想到,陈锐为了她,竟然足足,两天没有歇息了。 这让她,如何不能感动? 当然,感动之余,她还赶紧提醒的。 “殿下,臣妾身体无大碍的,您早先回去歇息吧。” “还没大碍呢?你都昏迷了两日了,那枝箭差一点就命中了你的心脏了。” 陈锐心疼不已的说道,又感慨道。 “而且,你怎么就这么的傻啊!” “怎么就,不知道躲着点?” “那枝箭,可是差一点……” “殿下,臣妾当时没想那么多,就是觉得,不能够让殿下受伤。” 王昭月说,陈锐一阵感动泛上心头。 他轻轻点头,轻抚着王昭月的额头,感受着对方,对自己的浓浓爱意,然后道。 “饿了吧?” “朕命御膳房,给你准备些吃的!” “臣妾谢殿下。” 王昭月说,陈锐则笑着,捏着其还显得,有些苍白的脸颊道。 “傻姑娘,跟孤还说什么谢字啊?” 就这么的,当御膳房送过来的膳食送到后,陈锐先是命人试毒,然后亲自服侍着王昭月服下,后者到底身体还是虚弱,在用过饭食后,不多时,便只感觉,一阵沉沉的困意袭来,躺在陈锐的怀中,睡着了过去。 另一边,当王昭月就此,醒过来的时候。 大乾的京城之内。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彻而起。 大街之上,两队士兵跑过,旋即,便是敲锣声,只听沿街官吏,正大声的宣布着。 “刺杀太子的凶手李辰,现被押往菜市口,凌迟处死。” “百姓们可自去观刑。” 一时间,听到这动静的那一刹那。 京城之内的百姓们,无不是沸腾了起来。 凌迟啊,这可是难得一见的稀罕事啊。 而且,处死的还是刺杀殿下,罪大恶极之人。 一时间,百姓们夹道跟随着队伍而去。 另一边,菜市口。 当奉旨,宣布凌迟处死之时,监斩官出现后,大家不由的吃惊不已。 原来,这监斩官竟然是丞相李斯。 一时间,所有人不由的,议论纷纷。 “啧啧,丞相过来监斩,看来这幕后之人,并非是丞相啊。” “那可未必,说不定,是他为了消除嫌疑,愿意的杀人灭口呢。” “有道理,有道理。” 第五十五章 监斩 百姓们的议论声,喧嚣直上,传入到了李斯的耳中,李斯脸色阴郁,他知道,今天这种场合,他本不应该过来的,似他这个身份的,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供百姓们,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的。 但是,如今的情势,却容不得他这般选择了。 因为,陈锐根本不人他,拒绝的机会。 只见到,他端坐在监斩官的位子上,然后声音威严的喊道。 “肃静。” 可是周遭,百姓们的议论声,却始终,不绝于耳。 呃,这可是京城百姓,百姓们可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哪那么容易,被李斯一句话,给吓住了? 而且,大家伙,这么多的人,都在这里说话,你李斯还能够都抓走了? 这满大街有几万人,你也得抓得下,就是抓得下,也没地关不是? 此刻,睥睨着场上的情况,李斯脸色阴郁,他索性不理会这些,好似是没听见一般,一摆手道。 “带人犯李辰上场。” 不多时,押着李辰的囚车,缓缓的被推了过来,囚车之上,李辰面若死灰,因为他知道,今天自己,是难逃一死了。 而当,押着他的囚车,出现在大街上的同时,一时间,周遭的百姓们,无不是朝其,投掷起来了臭鸡蛋,烂菜叶之类的东西。 原来,大家都听说了,李辰的罪状。 李辰这家伙,可谓是,劣迹斑斑啊,仗着其叔父李斯的权势,其平时可没少,在大乾胡作非为,什么强抢民女,杀人夺财,还有欺压百姓什么的,那可是多了去了。 如今,眼瞅着这个混蛋,要被凌迟处死了。 大家心底,那叫一个兴奋啊,几乎高兴的都要蹦起来了。 与此同时,关于李辰的种种罪状,也成了百姓们热议的内容。 在陈锐的有意宣传下,这个李辰的罪状,那可真的是太多了,什么强抢民女,什么的,还算正常。 那都属于,比较常见的罪行。 真正,让在场大家都大跌眼镜的是,种种奇葩的罪行,譬如说,强奸了十头老母猪,或是乱伦什么的,以及勾搭自己叔父,丞相李斯的老婆,也就是他李辰的婶子。 总而言之,是乱七八糟的罪名,多了去了。 让人吃瓜,一口气便吃了个痛快。 眼下,耳听着这周遭传来的议论声,李辰只感觉,自己的名声,算是一落千丈,他大抵是要,遗臭万年了。 而且,接下来要遭受的酷刑,更是让李辰,面露惶恐,死倒是不怕。 大不了,就是一死,叔父将来,势必会为自己报仇的。 不只如此,自己的父母,还有妻儿们,大抵也是如此,会受到丞相李斯的照顾,将来,荣华富贵,那是肯定不用说的。 可以说,他李辰是牺牲自己,成全大家。 所以,李辰是觉得,自己是死得其所。 不过饶是如此,一想到自己即将遭遇到的凌迟,李辰还是,不免的浑身哆嗦,一刀砍了脑袋,对于他而言,倒还算痛快,可是凌迟就不一样了,就是要扒光了身子,然后套上渔网,由那些个手艺精湛的刽子手,一刀一刀,一片一片的从身上割肉啊。 而由于,他李辰犯下的罪,殊实是太大了。 所以,他凌迟的刀数,可是整整三千六百刀! 光是完成这个凌迟大刑,就得至少三天的时间。 一想到,自己即将承受的,长达三天的痛苦,李辰就浑身上下,哆嗦个不止。 就在时,刑场到了。 就位于菜市口,这里是京城之内,最为繁华之地。 在这里,聚集的人也颇多,乌压压的人,看着这边的情况,尉凌迟这种大刑,可不常见啊,往常,可能数年,甚至十几年,才能够见到上一回。 这玩意,可不像是砍头那般,那般的寻常。 此刻,看着即将举行的凌迟。 周遭是聚满了人,四周的酒楼饭肆的二楼,也都挤满了客人,就连房顶上,也站有人,大伙都伸长了脖子,瞪大了眼,看着这边的情况。 在这样的情况下,李辰被押到了刑场之上。 监斩官是要亲自上前,验明正身,并朝周遭的所有人,宣布受刑者为何人的。 此刻,李斯面色阴沉的,走到了李辰面前。 对于这个侄儿,李斯是抱定了杀心的。 原因无他。 这个侄儿李辰,竟然出卖了自己。 竟然向太子陈锐,坦白了自己是幕后主使,这让李斯,如何能够接受? “叔父?” 李辰诧异至极,看着缓步上前的李斯,顿时,他嘴角一喜。 还以为,丞相李斯,是过来拯救自己的呢。 可下一刻,李斯的话,却是让李辰,陡然间,如坠冰窖。 “你可以上路了。” 瞬间,李辰面目扭曲了起来,但他还是点了点头,算是认命了。 “黄泉路上,你也不孤单。” 李斯冷笑着看向李辰,行刑台周围,并无闲杂人等,李斯说话声音不大,所以周遭的百姓,自然是听不到的。 “不孤单?” 但李辰,却从李斯的话中,听出来了话外音,他诧异的看向了李斯,这时,只见到李斯阴冷一笑。 “哼哼,你父母,妻儿已经在那等着你了。” “你……” 李辰瞪大眼睛。 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幕。 自己,自己守口如瓶,什么也没说,哪怕是面对宫中禁卫,对他身上施展的百般酷刑,仍是如此,自己的叔父,竟然灭了自己满门? 他瞪大眼睛,面目狰狞起来。 “老贼,你竟敢……” “大胆,受刑之时,还敢公然挑衅本官,来人,掌嘴。” 李斯大怒,又担心李辰激怒之下,说出来些,不该说的话,旋即,朝一旁的刽子手道。 “一会先割了他的舌头,让他说不出话,免得在受刑之时,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丞相放心,小的明白。” 刽子手赶紧的恭维一句。 这对于他们,无外乎,就是基本功罢了。 毕竟,行刑之时,受刑之内承受的痛苦,何其之大? 到时候,什么污言秽语,说不出来? 所以,在这之前,势必要破坏掉其声带,割掉其舌头的。 第五十六章 凌迟进行时 李斯满意的点了点头,而李辰被掌嘴后,嘴巴被打的血肉模糊,一时说不出话来,这时,走上监斩台上的李斯,则大声朝周遭宣布。 “罪犯李辰,验明正身,午时三刻已到,京中父老齐聚,刽子手。” “小的在。” 两个负责执行凌迟的刽子手旋即上前。 “祭拜天地,预备行刑,三千六百刀,每一刀,都要喊出来。” “小的遵命。” 丞相李斯宣布后,两个刽子手,旋即接令。 只见到,两个刽子手,先在一旁预备好的香案边,祭拜过后。 这祭拜的,当然不是,即将挨千刀万剐的李辰了,而是他们行刑时的规矩,要祭拜的是天上的鬼神。 当做完这些后,在所有人的凝视下,刽子手取出来了,凌迟所用的十八般刀具,然后,只见到一个刽子手率先上前,从托盘里面端起烈酒,然后直接的喷在了手持的小刀上面,然后朝周遭喊了一声。 “开刀了!” 众人的注意力旋即被提了起来,而李斯,亦是饶有兴趣的,望着这一幕。 呃,凌迟啊,这种场面,可不多见。 尤其是,李斯对于这个李辰,也是恨极了。 这家伙,竟然招认了自己,着实可恨啊。 亏他一直,把这家伙当成半个儿子来看待。 如今凌迟了这小子,也算是,消自己心头之恨了。 李辰被绑在行刑的柱子上,随着刽子手这句开刀喽。 刹那间,身上的衣裳,便被另一个刽子手,剥了个干净,而第一刀,旋即,割到了他的身上,更好割在了其脖子处,直接便将其的声带给割坏,一片肉,旋即割了下来。 李辰再也,说不出任何话。 只能够发出,呜呜,闷闷的惨叫声。 和在痛苦之下的倒吸冷气声。 “第一刀!” 一刀割毕,刽子手一手持刀,一手将片下来的,那一小片肉,给用刀尖挑起,向周遭围观的京中百姓们展示。 另一个刽子手,则大声喊着刀数。 一时间,人群躁动起来。 竟然有人,跃到前面,争相掷出铜板,还有银子,要买这肉。 “乡野陋习,吝缘教化。” 李斯见状,忍不住摇了摇头,但心底,却也叹息不止,自己不应该过来监斩啊,李辰终究,曾经是他的人,现在却被执行了这凌迟,而且,陈锐还让他过来监斩,这明摆着,是在他打他脸。 而且,还极为的,影响他在一众手下当的威信。 但是,李斯又有什么办法? 事到如今,他只能够,监斩下去了。 另一边。 李辰则是最倒霉的一个了。 他明明什么也没招,却要凌迟处死,而且,还要全家一块上路。 当然了,这也是对他,谋逆一事的惩罚! 这边,李辰正遭受着,前所未有的酷刑,另一边,宫中…… 陈锐好一阵安抚王昭月之后,后者则是担心自己的父亲,与母亲,让陈锐派人,告诉他们一声,毕竟,王昭月受伤,关心的人里面,除了陈锐,就数他们二老,最为上心了。 “昭月放心好了,孤一会亲自走一趟,告诉岳父岳母,你已经醒过来的消息。” 陈锐笑着,朝躺在凤阁之内寝殿之内床塌上的王昭月道。 王昭月的头,甭着靠在陈锐那坚实的肩膀上,她有些担忧。 “殿下,这会不会影响到您处理国事啊?” “呵呵,在孤眼里,你就是国事。” 陈锐的话,说的极为动听,让王昭月一阵心动之余,又忍不住劝谏起来陈锐,要好生的注意国事。 千万不要因为她,而耽搁了国事。 而至,影响了大乾的江山社稷。 对此,陈锐不由的在心底感慨,怪不得王昭月一直不受,之前的那个太子喜欢,敢情,还有这方面的原因在啊,试想一下,之前的太子,又岂会喜欢,整天有一个女人,在自己身边聒噪个不停,劝说自己,要注意国事什么的? 也难怪,太子会不喜王昭月。 当然了,陈锐却心知。 相比于那些个,只知哄你开心的女子而言。 这些个真正的,为你事业而担忧的女人,才是真正合适的发妻,是你的贤内助,只见到陈锐轻抚着王昭月的后背,然后笑吟吟道。 “昭月放心就是了。 “孤还没有糊涂到这种程度,孤去王府,除了与岳父大人,岳母大人相见,告诉她们,你已经醒来的这个好消息外,还有要事,要商量呢。” “如此,臣妾便放心了。” 闻言,王昭月露出欣慰的笑容…… 王府之内。 陈锐进入到其中之后,潘娜当即迎了出来。 “殿下,您怎么又出宫了?” 一见到陈锐,潘娜行礼的同时,一脸的担忧道。 陈锐赶紧上前,将潘娜给扶起来。 “岳母大人,都说了多少遍了,以后倘若不是公开的重要场合,见了孤就不要行礼了,都是一家人,您还是长辈,老是向我这么一个晚辈行礼,岂不是折寿?” “老妇人不敢。” 潘娜赶紧起身,然后朝陈锐道。 “殿下,您怎么能出宫了?” “呵呵,岳母大人觉得,我不能出宫?” 陈锐笑着,潘娜摇了摇头,对陈锐流露出来关切的眼神。 “不是,只是这宫外实在是太过于危险了,万一……” 潘娜没有继续往下说,但陈锐哪里不知,她是担心自己受到刺杀,感受着潘娜的关心,陈锐知道,这是长辈发自内心的,对晚辈的关怀。 尤其是,现在的情况。 陈锐自己,地位不稳,而且刚刚遭受到刺杀。 “放心好了,岳母大人,能够杀死我的人,还没出生呢。” “而且,吃了这么一亏,那些个想要刺杀谋逆的人,也会小心谨慎的,他们不会,轻易贸然下手!” 陈锐淡定的说道,又朝潘娜道。 “孤此番前来,是想告诉岳母大人,及岳父大人一个好消息。” “是昭月醒了吗?” 闻言,潘娜顿时眼睛一亮,赶紧追问。 “岳母大人果然聪明,昭月已经醒了,无什么大碍,岳母大人倘若关心的话,随时可以入宫探望!” 第五十七章 怡红楼 “太好了,太好了,菩萨保佑,菩萨保佑。” 闻言,潘娜长出口气,朝陈锐连连说道,陈锐则笑着说。 “岳父大人哪里去了?” “到土城大营去了,说是要出征了,得到那里去准备一下……” 潘娜赶紧回答,陈锐微微颔首,又道。 “确实是,出征在外,难免要做足准备了。” 说至这里,陈锐朝潘娜道。 “岳母,咱们到那盐厂过去看看吧?” “对对,确实是应当过去看看。” 闻言,潘娜赶紧点了点头,觉得有理。 盐坊那边,肯定是要去的,原因无他,现在细盐的生产,才刚刚进行起来。 而且,实际上盐坊,也不仅仅只是生产细盐,陈锐发明出来的白糖,也在那里进行生产。 王家本来就是商家,而且有自己的工坊在,在获得了细盐,还有白糖的配方后,潘娜这个女强人,很快就张罗起来盐坊与糖坊,两个工厂就在一块。 眼下,听陈锐这么一提,潘娜赶紧说道。 “殿下既然想过去,那便过去看看好了。” 马车行驶在街道上,没过多大一会,便到了盐坊。 此刻,看着里面的生产情况,陈锐朝潘娜叮嘱道。 “岳母大人,这盐巴,与白糖的生产,技术含量实际上是并不高的,真正的难度在于知道里面的细节,所以,这保密一定要注重。” “这个殿下放心就是了。” 潘娜自信满满,又补充上一句。 “这可是太子殿下的买卖,天下没有人,敢贸然窃取秘方的。” “也是。” 陈锐呵呵一笑,见生产是不成问题,白糖与细盐,都可以成功的,且较大规模的生产出来,他露出欣慰的笑容,夸赞道。 “岳母大人果然厉害啊,这盐坊与糖坊,生产的是井井有条,这五成的利润,岳母大人拿的,实在是心安理得,不像是孤,当一个甩手掌柜,却还拿了五成的利润……” “殿下哪里的话,倘若没有殿下的庇护,我们又如何做的了这等赚钱的买卖?” “再者,这没有殿下的秘方,也没有这个买卖啊。” 潘娜说道,说的,实际上是有道理的。 像她这样的管理人才,哪里都有,随便找一个工坊的管事,便可以做到,但是,官面上的保护,还有秘方的提供,就不是那么容易获得了。 或者说,是根本获得不了。 听着潘娜的回答,陈锐微微颔首,又询问道。 “岳母大人,这个价值,打算如何定?” “细盐的话,市面上曾经出现过,咱们的品质好,但是,毕竟刚刚开始卖,价格不宜太高,五十两一斤差不多。” “至于这个白糖,这可是市面上,从未出现过的东西,价格应该,更加的昂贵一些。” 潘娜朝陈锐说道。 “至少,八十两一斤,毕竟,这可是闻所未闻的东西啊。” “一切都听岳母大人的。” 陈锐轻轻颔首,觉得潘娜说的是实在话,而且,生意上的事,他确实是不怎么懂。 毕竟,他上辈子可不是什么纵横商海的商场大鳄,而是一个杀手,杀手哪懂什么做生意啊? 杀手只懂做人——把人做掉! 此刻,潘娜见得到了陈锐的肯定后,便继续往下说道。 “对了,殿下,我还有一个想法,就是,这个每天不宜卖出太多。” “哦?” 陈锐一愣,旋即,想到了后世商家的手段——饥饿营销啊。 营造出来一种,商品非常的紧俏的样子,把消费者们,当成猴子一样耍。 此刻,听到了潘娜的话,陈锐是轻轻颔首,然后肯定道。 “不错,不错,这个可以。” “岳母大人,果然是商场老手啊。” “看来,这个白糖与细盐,不日便可以,日进斗金了。” 陈锐想象很丰满,但现实,却很残酷,潘娜这个商场老人,忍不住出言,给陈锐打起来了预防针。 “殿下,日进斗金,恐怕没那么容易。” “哦?” 陈锐诧异。 “这么好的东西,还怕卖不出去?” “主要是,刚刚出现,名气还没有打响。” 潘娜说道,陈锐明白了过来。 虽说有这么一句话,叫什么酒香不怕巷子深。 但实际上呢? 这话应该这么说。 叫酒香也怕巷子深。 眼下,陈锐虽然搞出来了白糖,与细盐,这两样东西,确实也蕴含着极大的商业价值,但问题在于,大乾的百姓们,又不知道这玩意。 富商们,有钱消费这些的权贵们。 又不了解这玩意。 自然,也不太会出来买了。 因此,现在一时半会,这玩意卖也卖不出去。 因为招牌尚且还没有打响呢。 此刻,听到了潘娜的话后,陈锐先是愣了愣,旋即,猛拍大腿道。 “这个嘛,倒也不是没有办法,快速的打响招牌。” 说至这里,陈锐看向了潘娜。 “岳母大人,可知道平时京中的权贵,还有富商们,喜欢到哪种地方?” “他们有没有,什么定期的聚会什么的?” 好吧,陈锐是打算,找一下这些人的聚集之处,然后打响招牌。 “这个我就不甚清楚了。” 潘娜摇了摇头,然后朝陈锐解释道。 “殿下,我不过是一个妇人,毕竟不宜,抛头露面,再者,王家只是商人之家,这京中的贵妃人,也不屑于我们……” “孤明白了。” 陈锐点了点头,面露威严道。 “岳母大人放心,以后您定是,这大乾京中,最为尊贵的贵妇人。” 陈锐还是蛮会说话的,潘娜被他哄的,直笑个不停,颇有些花枝乱颤的意思。 还别说,潘娜虽然已经近四十岁了。 但却还真有点,风韵犹存的意思,笑起来,还挺好看,再配合着,那时至当下,还尚且走形的身材,还真有种,半老徐娘的意思,得亏陈锐对这种阿姨没什么兴趣。 若不然的话。 兴许,还要母女通吃呢…… 此刻,只见到被陈锐哄的开心的潘娜,在思考了片刻后,朝陈锐道。 “殿下倘若真要找这个的话。” “倒也不是没有这种地方,京中的怡红楼,就是这么个去处!” 第五十八章 调查 “怡红楼?” 听着这个名字,陈锐不由的眉头一锁,这地方,听起来似乎不是什么好人去的地方啊? 看出来了陈锐的疑惑,潘娜赶紧的朝陈锐解释道。 “对,就是这里,京中的达官贵人们,都喜欢到这里去。” “这是为何?” 陈锐诧异道。 一个青楼楚馆,不至于这么吸引人吧? “殿下有所不知。” “这京中的怡红楼内,有一个叫云裳的姑娘,生的极为美貌,国色天下,足可以倾国倾城的那种。” “而且,极为擅长舞蹈,琴棋书画,又样样精通,京城之内的达官贵人,富商公子,便没有人不想与其,一亲芳泽的,在这样的情况下,自然而然,这怡红楼,便成了这么一个去处了。” 说至这里,潘娜似乎,想到了什么,赶忙的朝陈锐提醒道。 “对了殿下,有一件事,我还要提醒您。” “岳母大人请讲。” “三天之后,就是那怡红楼内,云裳举行诗会,届时,大乾京城之内的达官贵人,富商公子们,大抵会齐聚现场!” “哦,孤知道了。” 陈锐点了点头,心说,既然这样,那得提前的,做好准备啊…… 告别了潘娜,陈锐直接的出了王府。 此番出宫,他并没有带什么人,而是孤身一个人,乔装打扮,俨然一个,寻常百姓作派。 实际上,这么做还要更加安全一些。 因为人多了,行踪就显得,较为明显了。 杀手出身的陈锐,易容那是,家常便饭的事情,他轻易的就可以,让自己改头换面,让人认不出来。 再孤身一人,行走在街道上面,李斯就是想找,也找不到他。 当然,在后世当杀手的时候,陈锐隐藏在人群里面,哪怕天眼,也照样寻觅不到,李斯的人再厉害,又如何,比拟的了天眼系统? 因此,陈锐显得,格外的自信,他闲庭信步,游走在这京城的街道上面,径直,走向了菜市口那边。 菜市口。 陈锐挤在人群里面,人群内,显得格外的热闹,每一刀割下之后,刽子手的喊声响起。 “第三百六十一刀!” 旁边,四周便响起一阵的叫好声,而刽子手则直接的将割掉的那片肉,给甩到了人群里面。 刹那间,人群中围观的群众,是争相的抢着那片肉。 然后,也不嫌恶心,便塞入到嘴里面,嚼了吃掉! 显得好不恶心。 当然,这也是古代的劳动人们比较喜欢做的事情,诸如吃人血馒头什么的,亦是数不胜数。 陈锐只是瞅了几眼,并没有,对这种场景,有太大的兴趣,他缓步,离开了这里,径直的朝宫里面,走了过去。 宫中。 陈锐进入到御书房之内后。 宛清已经进入了。 “你出宫了?” 看着身着便服的陈锐,宛清盯着他质问。 “怎么?不可以?” “你知道不知道,你有多危险?陈锐!” 宛清咬牙切齿道,陈锐则是提醒。 “忘了我的身份了?” “叫我太子。” “放心好了,外面的人已经被我屏退了。” “隔墙有耳,懂吗?” 陈锐板着脸说,宛清这才无奈,朝陈锐道。 “是是是,太子殿下,您怎么能够擅自出宫呢,您不知道这有多危险?” “呵呵,你这是关心我?” 陈锐笑吟吟的上前,将宛清强行的揽入怀中道。 “我才不是关心你,我只是担心……” “那不还是关心嘛?” 陈锐笑道,而宛清则赶紧挣脱陈锐的束缚,然后道。 “不说这些,你怎么能出宫呢?” “出去有些事情,放心好了,我的身手,你们知道。” “可万一。” “没有万一。” 陈锐自信满满,又朝宛清吩咐。 “对了,有件事,你去查一下。” “查什么?” 宛清好奇问。 陈锐呵呵一笑,勾了勾,示意宛清,附耳上前,后者粉面顿时一红,但还是硬着头皮,扭过头,让陈锐凑到她的耳边。 …… 夜幕深深,陈锐将一天的事情,给理清楚之后。 又翻看起来了奏疏,确定无什么事情之后,这才在御书房后面的卧室,沉沉的睡了去。 第二天清晰,当陈锐醒过来的时候。 外面,宫女进来,服侍着陈锐洗漱之后,御书房内,精致的菜肴,已经被摆了进来,不过,吸取了之前的教训,陈锐现在吃饭,对于自己的饮食,那可谓是格外的上心。 让宫女们不着自己的面,试毒之后,还不作罢,他又亲自的检查一下食具,还有菜肴的味道,这才放心大胆的吃起了早餐。 当然了,经过这么一折腾,原本还热气腾腾的菜肴,大抵已经凉了。 这也是帝王们经常,会患有胃病的缘故。 原因很简单。 就是因为,传膳过程当中,要折腾的步骤着实是太多了,在这样的情况下。 这菜肴等传过来。 到了帝王面前,大抵就已经凉了。 当然,身为杀手的陈锐,啥没吃过? 在接受荒野求生训练的时候,在野外生存的过程中,他连虫子都吃过。 这种菜肴,对于他而言,完全是美味。 只是,稍稍凉了点罢了。 正吃着,宛清从外面,走了进来,然后,向陈锐汇报起来了,调查的结果。 “还没吃的吧?” 看着进来的宛清,陈锐笑吟吟的递过一双象牙筷子。 “坐下来,也用膳好了。” “一块吃点。” “谢太子殿下好意。” 宛清赶紧拱手,倒还真没跟陈锐客气。 因为昨天晚上,她忙碌到很晚,晚膳也没吃,一大早得知信后,便匆匆的往御书房赶,如今肚中,早已经是饥饿的很了。 坐下之后,宛清一边,大快朵颐,吃起来的样子,倒一点也不显得淑女,倒像是女汉子。 让陈锐看的,不由的笑了起来。 “殿下怎么不吃了?” 宛清察觉到异常,赶紧的一旁的松江棉布手帕,擦拭了一下嘴角,然后问。 “没想到啊,没想到,你吃起饭来,竟然这般的粗鲁,倒像是个女汉子……” 陈锐笑道。 宛清俏脸一红。 第五十九章 开张了 顿时察觉,自己刚刚,确实是有些不雅,宛如一个粗汉一般。 不过,这也怪不得她宛清啊,刚刚吃饭之时,她实在是太饿了,难免的,就显得有些粗鲁。 “还不是因为殿下,吩咐下来了那些个事,娘娘那边又要交待,一来二去的,就耽搁了昨天的晚饭,今天实在是饿了。” “饿了啊,那便多吃点。” 陈锐呵呵一笑,又端过已然被宛清喝了个精光的那小碗。 “这莲子粥一碗岂够?再给你盛上一碗。” 说着,陈锐亲自动手,为其盛满了一碗莲子粥,感受着陈锐的关心,宛清心头不由的一颤,从小到大,似乎,还尚且没有人,对她如此的关切过。 她愣了愣,看向了陈锐,旋即,又担心陈锐,察觉到她的表情波动,赶紧埋头,继续大快朵颐,一边向陈锐,汇报起了调查的结果。 “殿下,事情已经查出来了,李辰的家人,确实是已经不在人世了。” “果然不出孤所料。” 陈锐呵呵一笑。 而宛清,则是咬牙切齿道。 “真不曾想,这个李斯竟然如此狠辣!” “殿下您尚且,没有下旨意,株连他李辰全家,可是这个李斯,竟然直接的动手,除掉了李辰全家,听说,李辰才三岁的儿子,和不满月的女儿,都未曾逃过毒手。” “全都是死于非命,死状是相当凄惨。” “这个李斯,真是枉为人啊。” 宛清咬牙切齿,这么痛恨,除了因为,李斯残忍的杀死了两个孩子外,还是因为,李斯与李辰的关系。 李辰可是李斯的亲侄子。 而被李斯杀掉的,还有李辰的父母,也就是李斯的弟弟。 亲弟弟全家,就这么杀光。 这个李斯,可真的是够狠的。 简直就是,猪狗不如。 “现在,你应该清楚,李斯是什么人了吧?” 陈锐迎上宛清的眸子,然后道。 “这么狠的人,不好对付啊。” “我们对付这样的对手,务必要提高万分的警惕。” “也必须,要将其给除掉,否则的话,我们以后,睡觉都不安稳。” “殿下所言极是。” 宛清赶紧的颔首,又朝陈锐道。 “殿下,除此之外,还有何吩咐吗?” “当然有了。” 陈锐点了点头,然后若有所思道。 “你派人,在大乾的街头,散布消息,就说李斯杀掉了李辰全家,目的是为了报复李辰,当日将他招供出来……” “殿下……” 宛清先是一愣,旋即恍然明白。 朝陈锐一拱手道。 “奴婢遵旨!” 宛清退下之后,陈锐继续,翻阅起来奏疏,大乾的国事,可是相当多的,作为一个大帝国,大乾的各种事务,那是多了去的。 此刻,看着奏疏,陈锐眸子突然间一动。 翻到一本,让他不快的奏疏。 这奏疏,乃是大乾北方,镇守北平大将,幽州王所发过来的。 奏疏当中,幽州王要求,朝廷再拨给军饷一百万两。 看到这奏疏的那一刹那,陈锐陡然间眉头一挑。 “这个幽州王,好大的手笔啊,一百万两,真当孤这里,是开开钱庄的,可以凭空的拿出来这么多银子?” 陈锐说道。 旋即,他又似乎,想到了些什么。 犹记得,在两个月前,大乾的户部,账目还刚刚有一笔支出,就是给北平那边的幽州王发放的军饷,当时,可是足足发放了一百万两呢。 如今,才不过两个月而已,这个幽州王竟然又要起来了军饷。 这让陈锐,岂能高兴? 最重要的是,大乾的户部,还没有银子往下发,只见到陈锐,微微皱眉道。 “一时半会,细盐和白糖,是带不来收入的。” “而且,就是带来了大笔的收入,也不能够,就这么的直接的发给幽州王。” 当然不能够直接发给幽州王了。 据陈锐所知。 养兵的花销,虽然大,但绝没有大到,这种程度。 倘若花销这么大的话,大乾养兵,能够直接养到,财政破产。 就像是,幽州王手上的十万大军。 一年花销的军饷,大抵也就是两百万而已。 可其两个月,便要一百万。 这完全,就是在漫天要价啊。 一个士兵,一年的军饷,也不过是十四五两而已。 至于他们的装备,军服,盔甲,则是由大乾的工部提供的。 哪怕算是军官的军饷。 还有部队里面,养马所需要的花销,以及雇佣民夫的开支,一年两百多万两,也是够了的。 可是,这个幽州王,两个月便要一百万两。 换言之,其索要的军饷,是实际开支的数倍。 这令陈锐,如何能够答应? 难不成,自己在京城,辛辛苦苦的想办法赚钱,到头来,赚来的银子,却悉数的送到了幽州,便宜了这个幽州王? 这个结果,陈锐是不能够接受的。 这边,陈锐正在为这个幽州王而头疼。 另一边,大乾京城之内。 潘娜正守在,自己最大的盐铺之中。 此时,盐铺之外,赫然写着一个大招牌,上面写着,新进极品细盐,白糖! 来往街面上的人倒是不少。 但是,却无人光顾。 就是进来的客人,其索要的商品,大抵也是寻常的盐巴。 至于这极品细盐,能够买的起的人不多,白糖亦是如此。 此刻,潘娜等的,都有些焦灼了,这生意始终不见,连开张,都尚且没有。 就在这时,门外一锦衣中年人,走了进来。 “你们这的极品细盐,可否拿出来看看?” “这位贵客,您请这边来。” 潘娜眼见生意登门,顿时大喜,她甩掉一旁的伙计,亲自上前招待,是笑吟吟的打开了一个看起来,便华贵至极的瓷罐,露出来了里面,那雪白至极的细盐。 “嚯,这等上等的盐巴,着实罕见啊。” 后者一见到此物,惊骇万分,当即问。 “多少钱一斤?” “这位贵客,只要五十两一斤,不贵的。” 潘娜说道,后者点了点头。 “确实不贵,那上元盐坊里面,远不如这般的洁白,也尚且卖五十两一斤呢。” “称上三斤就是。” “那您要不要看看白糖?” 潘娜见状,笑吟吟的问。 第六十章 开张了 “白糖?” 客人听到这个之后,顿时眼睛一亮,想到了刚刚在外面,看到的牌子上面写着的白糖二字,他不由的生出疑惑。 “老板娘,这白糖是什么东西啊?” “我怎么不曾听说过?” “这个白糖,说白了也就是糖,当然了,千言万语,都不敌您亲眼见一下,尝一下。” “您看,这里面的就是白糖。” 说着,潘娜打开了一旁的另一个瓷罐,里面赫然,是雪白的白糖,看着这白糖的颗粒,客人瞪大眼睛,有些不可思议,是下意识的脱口而出道。 “老板娘,你确定这个是白糖?” “我怎么觉得,这个像是那个盐啊?” “这分明,与刚才的细盐,一模一样。” “客官,这便是白糖,不信的话,您尝尝便是。” 说着,潘娜拿起一小勺,然后,盛出来了一点,朝那客人道,后者用手指,沾起了一些,然后放入嘴中。 刹那间,这客人流露出来惊骇之色。 “这,这么甜。” “这,这还真的是糖?” “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客官现在相信了吧?” 潘娜笑吟吟道。 “这个白糖,乃是我们新进研究出来的产品,比红糖要干净的多了,产量不高,如今刚刚销售,客官您打算,要上多少?” “来上五斤。” 后者不假思索道,又询问反应过来。 “哦对了,此物何价?” “客官,这个白糖是要比盐巴要难以制取一些的,而且,市面上仅此我们一家,所以,价值也要稍微贵上一些,作价八十两一斤……” 潘娜笑着说道,中年人听罢,微微皱眉,八十两一斤,确实是贵了一些,可联想到,这白糖那洁白无暇的样子,中年人当即重重的点了点头。 “八十两也不贵。” “我要五斤。” “好的,客官,我这便令伙计给你称,您放心,我们这里都是足称的。” 潘娜笑着说道,这第一笔生意是做成了。 虽然,只有一笔,赚的也不过是几百两而已,但好歹,万事开头难,有了一个良好的开端,这未来,兴许这生意,了便能够好将起来了。 潘娜这边,在忙活着这些。 另一边。 陈锐并不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着的白糖与盐巴的生意,已经成功的开张了,眼下,他在御书房内,批阅着奏疏。 就在这时,外面一阵脚步声传了进来,旋即,有宫女进来通报。 “殿下,宋美人求见!” 听到这里,陈锐不由的,眉头一锁。 宋美人突然间求见? 这妞要干什么? 想至这里,陈锐不由的回想起来,那天在宋美人寝殿内所发生的一切,当天,宋美人明显,很抗拒自己。 陈锐能够清楚的断定,宋美人是非常讨厌自己,或者说,干脆就是,非常讨厌男人的。 那天,自己拂袖离开。 如今,过去了数日,这妞又过来了,是想干什么? 想至这里,陈锐一摆手道。 “让她进来。” 陈锐此时,还真挺好奇,这个宋美人的葫芦里面,究竟是卖着什么药。 而当他的话音落下,外面,不多时,宋美人便款款着,身着着宫装进来,一进来,她便欠身行礼道。 “殿下,臣妾此番过来,是向殿下您请罪的。” “当日,在寝殿之内,臣妾不该拒绝殿下,以至于,让殿下扫兴,臣妾已经知错了,现在,臣妾想邀请殿下,重到寝殿之内,届时,臣妾一定好好的伺候殿下,向殿下恕罪。” “呵呵。” 陈锐呵呵笑着,端详着,面前的宋美人,这个宋诗念生的,自然是极为的美貌。 可是,陈锐却能够感觉到,后者骨子里面,对自己的厌恶。 只听陈锐道。 “孤过去后,你倘若不让孤碰,可该如何是好?” “难道,还让孤像当日那般,扫兴而归?” “殿下,臣妾不会如此的。” 宋诗念赶紧摇头否认,然后,只听她朝陈锐道。 “殿下,臣妾那日,只是身体有些不适,一时忽略了殿下的感受。” “行了,你的理由可真多。” 陈锐摆手,明显,有些不耐烦,宋诗念见状,款款的走至,陈锐的身侧,美目楚楚可怜的看着陈锐,在那撒娇道。 “殿下,您难道就不能够,给臣妾一个机会吗?” “臣妾,臣妾真的,知道错了。” 说着,宋诗念眼眶里面,似乎泪水,都在那里打转着,看到这陈锐不由的无语。 这妞可真会撩人啊。 这架势,倘若自己还是原先的那个太子,恐怕早就已经心软了。 只见到,陈锐呵呵一笑,旋即,一只手,已经搭在了宋诗念的腰间。 宋诗念感受着陈锐的大手,搭到了自己的身上,顿时,她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不过稍纵即逝,可是饶是如此,这一抹厌恶之色,却也被陈锐,给清晰的捕捉到了。 此刻,只见到陈锐笑道。 “爱妃既然犯了罪,那就要受到惩罚。” “殿下打算,如何惩罚臣妾啊?” 宋诗念娇声娇气的问,陈锐手掌下移,旋即,从宋诗念的腰间,移到了其翘臀之上,宋诗念想要挣脱,可旋即,陈锐的大手却陡然间扬起,然后猛的,拍打在了其翘臀之上。 “当然是打屁股喽。” “殿下,臣妾……” 宋诗念俏脸上浮现出来红晕之色,陈锐则是缓缓的起身,朝其逼进,然后猛的用将,将其抱在了御案之上。 “殿下,您,您要干什么?” 宋诗念一阵不安,看向了陈锐,陈锐则呵呵笑着,伸出手来,缓缓的将宋诗念,按倒在这御案之上,似乎,要直接的将其给按倒在桌子上面,然后就地正法了一般。 “爱妃,你说孤要干什么?” “孤要把那天,在那里没能够进行的事情,重新的做上一遍。” “殿下,这,这不太好吧?这光天白日的,臣妾觉得……” 宋诗念大骇,明显不想,跟陈锐做那种事情。 陈锐则陡然间,板起了脸道。 “怎么?” “不行吗?” “哼,这就是你说的,你要求孤原谅?” 第六十一章 最后的手段! “不是,殿下,臣妾只是觉得,这里不是做那种事的地方!” 宋诗念摇头连连,赶紧的说道。 陈锐冷哼一声。 “孤看你就是,不想跟孤做这种事情。” “殿下!” 宋诗念娇声娇气,求饶着,可陈锐看着她这天生抚媚,宛如媚骨天成的样子,又岂不冲动,只见到,陈锐不管不顾的,扑将上去,旋即,在宋诗念再度,要开口之际,重重的吻了上去,吻在了其中上。 刹那间,宋诗念被堵住了嘴唇,一时间,是说不出话来。 旋即,陈锐那有力的舌头,便轻易的突破了牙齿的防线,一时间,原本的吻,变成了舌吻。 宋诗念哪里经受过这些。 此时,是被陈锐吻的,一时间竟然呼吸不上来,只感觉,呼吸急促,深身瘫软,而这时,陈锐的一双大手,却也不闲着,这双大手,竟然直接的伸入到了宋诗念的胸口,在其里面揉捏起来。 连带着,还将宋诗念的衣裳,往下剥将而去。 宋诗念用力,想要将陈锐给推开,但推不开来。 这时,陈锐主动起身,看着御案之上,深身上瘫软异常,气喘吁吁的宋诗念,他呵呵笑着,旋即,就要将宋诗念给剥个精光,按倒在这御案之上,就地正法。 “殿下,不可以……” 宋诗念香肩半露,看着陈锐摇头。 “有什么不可以?” “殿下,您先答应臣妾一件事情怎么样?” 宋诗念见状,赶紧说道。 “哦?” 陈锐心底冷笑一声,果然,不出自己所料,这个宋诗念过来,并不是求自己原谅的,而是要自己办什么事情。 联想至这里,陈锐不由的微微皱眉。 这个宋诗念的履历,陈锐是查过的。 其似乎,只是一个孤儿。 但是,陈锐也知道,一个孤儿,是不可能在大乾的宫中,发展起来的,更不可能,能够弄的到,那寝殿之内,使用的迷香,所以,可以看出来,这个宋诗念的身份,绝没有那么简单。 而后者,要求自己什么呢? 陈锐来了兴趣,他笑着,伸手,挑起了宋诗念的下巴。 “你要孤答应什么?” “殿下,您,您真以为,臣妾那天晚上,在寝殿之内,不肯让殿下如愿,是臣妾的错?” 而宋美人则直接的倒打一耙,朝陈锐道。 “难道,是孤的错?” 陈锐冷笑一声,宋诗念道。 “殿下日理万机,一时忘记了,当然也不算错了,只是殿下,您答应臣妾,到上元寺礼佛之事,何时才可以成行?” “哦?” 陈锐眉头一锁,旋即明白,这是原主答应这个宋诗念的。 “爱妃的意思是?” “殿下前些日子,落水失忆了,不记得也是正常,臣妾正是想明白了这里,才主动过来认错的,不过殿下,这个上元寺我们还是要去的……” “去礼佛?” 陈锐眉头一挑,对于神佛,他这个人向来是不信的,一个杀手,倘若信这个的话,那可就忒搞笑了,只听陈锐张口说道。 “去上元寺礼佛是什么事情?” “殿下,臣妾到殿下身边,已经有多久了。” 闻言,宋诗念迎上陈锐的眸子,然后问道。 “这个嘛……” 陈锐微微皱眉,宋诗念到自己身边多久? 他哪知道啊? 好在,宋诗念已经自己,回答出来了这个问题。 “殿下失忆了,不记得也就算了,臣妾到殿下身边,已经足足三年时间了,这三年内,臣妾为殿下侍寝,又有了多少?” “殿下大多时间,都呆在臣妾那里,臣妾一直想,早早的为我大乾,诞下皇子皇孙,可是,却一直未能够如愿。” “臣妾以为,这件事,应该求一求佛祖保佑。” “所以,便想与殿下,一同到上元寺礼佛。” “呵呵,原来是这样啊。” 陈锐笑了笑,旋即想到,似乎,这不仅仅只是礼佛的缘故。 “只是礼佛而已,孤抽空随你过去就是。” “殿下,上元寺寺庙的殿宇都老旧的厉害,需要修缮。” 闻言,宋诗念提醒,陈锐眉梢一扬,合着这不是礼佛啊,是让自己出钱。 等等,陈锐突然间想至了些什么。 户部之前的账目里面,似乎已经有了好几项支出,就是用来修建,或修缮佛寺的,而且,都是最近发生的。 而这,大抵也跟宋诗念,脱不了干系吧? 想至这里,陈锐猛然间想起来,之前翻看奏疏时,工部曾经上报过一个奏疏,里面详细的统计了一下,重修上元寺所需要的大致花费。 只是,被他给否了罢了。 想至这里,陈锐呵呵一笑,眸子迎上了宋诗念。 “爱妃,修缮上元寺当然可以。” “不过,也要看爱妃您今天的表现喽。” “殿下……” 宋诗念脸色骤然间一变,好已经笃定了。 陈锐绝不是原先的太子,因为原先的太子,根本不可能,在任何事情上面,与她讨价还价。 更不会拿什么事情,来威胁她就范。 但饶是已经,看穿了陈锐的身份,宋诗念却又无可奈何。 她没有证据,根本不可能,拆穿了陈锐的身份,是说道。 “殿下,国库里面修上元寺的银子还是有的,您就答应臣妾好了。” “臣妾今天晚上,在寝殿里面,好生等你,到时候,您想做什么都行。” “孤可不想,今天晚上到寝殿之内。” “孤只想,现在!” 陈锐说道,宋诗念大骇,现在的话,可没有人替她,难道,她真的要被陈锐夺去了这处子之身吗? 想至这时在,宋诗念不由的看向了自己脚尖。 那里,鞋底之内,早就藏着发射毒针的暗器。 只要宋诗念愿意,毒针射出,便可以当即,让陈锐身死。 而这,就是宋诗念反抗的手段。 也是最后的手段! 她已经下定决心了,倘若当下,陈锐对她用强,那她,绝不可能,坐以待毙。 绝对,要反抗一下,以保证自己的清白。 作为合欢教的圣女,她才不愿意,就这么的被一个人,给夺去了自己的清白的。 第六十二章 求子 当然,这最后的手段,肯定不能够一上来就用的。 宋诗念还有犹豫着,她在思考着对策,想要当下,将陈锐给糊弄住。 但陈锐的火气,已然升腾而起,如何愿意,轻易的就范? 而且是,这宋诗念又仙双欲,再加上。 她屡次三番,拒绝陈锐,而且,从其表现出来的,抗拒男人的态度来看,陈锐可以笃定,她大抵,压根就没被之前的太子碰过。 那三年里面,之所以没有怀身孕,可不是太子不中用,也不是这个宋诗念身体不行,而是她压根就没有被太子给碰过。 没有行那合欢之事。 又如何,会怀孕啊? 真以为,处子会怀孕? 此刻,陈锐再度的,将宋诗念给扑倒在怀中,这一次,她的动作,显得格外的激烈。 面对着宋诗念的求饶,陈锐不管不顾。 “大白天的又如何?” “孤就喜欢白天,做这种事情,晚上还没意思呢。” 说着,陈锐伸手,用力一撕,宋诗念上身的衣裳,瞬间被撕扯而下,露出来了里面粉红色的肚兜。 “殿下。” 宋诗念奋力的挣扎着,脚也抬了起来,她在犹豫。 难道,真的要那样吗? 而陈锐,却不管不顾,一双大手,顺势向其身下移去,要扯掉其身上的裙子。 “殿下……” 宋诗念再度的喊道,不到万不得以,她还是不愿意,动手杀人。 可陈锐的态度,让她不由的不安。 因此此时的陈锐,宛如野兽一般,根本听不动她的劝。 或许,还有些嫌她此时,多嘴多舌,太过于扫兴。 陈锐竟然,直接的强吻上去,顿时,宋诗念整个人,被吻的深身瘫软,刚刚抬起的脚,也落了下去,感受着陈锐的大手摩挲在身上,她只感觉自己身下,一股涓涓的细流,在那里流淌着。 一时间,竟然有些,享受的意味。 这令宋诗念不由的羞涩难当。 就在这时,御书房外,一阵脚步声传了进来,旋即,便只见到,宛清竟然直接,推门进来了。 呃,这个宛清进来的时候,可从来不敲门的。 “殿下……” 一进来,宛清便直接的,看到了殿内,这如此香艳的一幕。 她当即羞红了脸,旋即,将头扭了过去,要离开这里。 而陈锐则是起身道。 “宛清,说了多少遍了,进御书房之前,要敲门,这点事,也要孤教你?” “我知道了,殿下……” 宛清红着脸,背对着陈锐,心底,则是连连着骂着,流氓。 流氓。 真是不知羞。 这个宋诗念也是的。 竟然大白天的,在这御书房内,勾搭殿下,真的太不知羞了。 这世间,怎么会如此不知廉耻的狗男女? 有了宛清的助攻,宋诗念得以,成功的脱离了陈锐的束缚。 她大口的喘着粗气,趁着陈锐回应宛清之际,旋即将衣裳给裹好,衣裳不整的匆匆退后几步,然后朝陈锐红着脸道。 “殿下,臣妾先退下了。” 说着,宋诗念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里。 陈锐看着,宋诗念逃离的脚步,不由的回首,整理了一下衣裳,然后朝宛清道。 “好了,过来有什么事情吧?” “也没什么大事。” “就是奉皇后的命令,过来看看你。” 宛清说道,回首,看了眼陈锐,旋即,看向到陈锐,那身下隆起来的帐篷,顿时她俏脸再度一红。 “你个流氓。” “孤还没怪你坏了孤的好事呢,你还敢骂孤?” 陈锐眉梢一扬,宛清嘴里面的看看,是什么意思,他比谁都清楚。 说好听点,是担心他的安全,说不好听点,那就是过来监视自己的。 “现在,孤很生气,宋诗念已经走了,你说说,谁帮孤解决这个?” 说至这里,陈锐伸手,指了指身下,然后,朝宛清质问道。 后者红着脸,朝陈锐道。 “关我什么事情,我才不管。” “哦对了,我过来还有一件事。” “土城大营里面的军队,已经集结完毕,做好了一切准备,大将军王孝杰要带兵出征了,不过在这之前,需要你的旨意。” “孤知道了。” 陈锐点了点头,然后,迅速的草拟了一份旨意! 在做完这些后,陈锐身上的欲火,也逐渐的消退掉了,看着宛清,他将圣旨交了出去,然后道。 “行了,你去传旨吧,孤到昭月那边看看去。” 王昭月那边。 此时,凤阁之内,经过了几日的修行,王昭月已经恢复良久,虽然箭伤还尚且未完全的愈合,但是,比之当初,已经是好了许多。 当陈锐进来到凤阁之内后,她是赶忙,起身相迎道。 “殿下,臣妾恭迎殿下前来!” “爱妃身上有伤,还是要多多的坐下歇息才是。” 陈锐笑着,将王昭月给按倒在了床塌上,一边,朝其说道。 “最近感受可好?” “伤口还疼吗?” “殿下,一切都好,没什么伤痛的,殿下就不必为臣妾担心了,殿下专注于国事便了。” 王昭月显得,格外的懂事,朝陈锐说道。 而这懵逼的样子,明显,让陈锐很是满意。 他就喜欢,这样的女人。 贤妻良母嘛。 此刻,只见到陈锐,话锋一转道。 “爱妃在凤阁之内,吃穿用度上面,还有什么要求吗?” “殿下,如今国库空虚,臣妾在宫里面坐享其成也就罢了,又如何敢奢求太多?” 王昭月赶紧的摇头说道。 陈锐呵呵一笑,知道她不是那种,物质之人。 当然了,这在大乾宫中,也物质不起来。 只听,王昭月说道。 “臣妾过些日子,伤愈了之后,想带着宫中的姐妹们,共布的蚕桑缫丝织丝绸,好补贴宫中的用度,殿下以为如何?” “这可是很辛苦的,而且很伤手的,爱妃就不必如此了。” 陈锐眉头微锁,朝王昭月道。 呃,虽然古代的贤后,大抵都会这么做,好补贴宫中的用度,而且,被史家们称赞,但在陈锐看来让自己的女人,做这种辛苦事,所赚来的银子,又不多。 还不如,自己努力一下呢。 第六十三章 流言 丞相李斯万万没有想到。 这京城之内,竟然流传起来了自己的流言。 说什么,李辰一家,全都是自己弄死的。 而且,他这是为了报复。 这令丞相李斯,是分外的被动,因为,这件事虽然确实,是他所为,但是李斯何许人? 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他可是相当的小心谨慎的,是派心腹的暗卫们做的。 如今,这消息,又是怎么传扬出去的? 尤其是,这流言还说,李辰父母妻儿全家之所以死掉,纯粹是因为,李辰曾经供出来了他丞相李斯。 然后,他李斯出于报复。 一时间,大乾的京城之内,街头巷尾,议论此事者,是不绝于耳,而听着这议论声。 李斯又如何,能不头疼呢? 毕竟,这谣言直指于他,不只将他,塑造成了刺杀陈锐的真凶。 还让他成了人人知道的奸诈残忍之人。 “该死,这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丞相府内,李斯咬牙切齿。 而一旁,一众李斯手下的官员们,则面面相觑,看着李斯。 李辰的全家,确实是已经死了。 此刻,只见到有人,小心翼翼的看着李斯,然后发问道。 “丞相,那李辰的父母妻儿,真的是您动手,将他们杀死的?” “不是!” 李斯咬牙切齿,怒吼道。 可手下却认定了是他。 呃,就是他嘛。 这让李斯手下的官员们,不由的,生出来了一阵,兔死狐悲之感。 呃,李辰可是给李斯做事的人,而且,向来对李斯,也是忠心耿耿的存在。 可就是这么一个,忠心耿耿的存在,李斯照样,没有饶恕了他,照样,是直接的取了他的性命,在这样的情况下。 他们这样人,对于李斯而言,又算的了什么? 而李斯,看着这些人的表现,又如何能不愤怒呢? 他拂袖大怒道。 “都退下吧。” “是,丞相。” 众人退下,李斯咬牙切齿,看向了角落的暗卫。 “究竟是怎么回事,这消息是怎么泄露出去的?” “丞相,我们也在查。” 暗卫哆嗦着回答,李斯的狠,他是清楚的。 这件事,倘若不给出来一个合适的交待,李斯是不会接受的。 没过多大一会,暗卫就接到了消息,然后禀报道。 “丞相,这件事,我们查出来了,我们的一个人,失踪了,应该就是他这里泄露出去的。” “该死。” 李斯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 本来他就有这个作案动机,而且,现在李辰全家,也已经死掉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 他李斯想要洗涮掉身上的污点,几乎是不可能的了。 “这肯定是陈锐在搞鬼。” 李斯咬牙切齿,他还是猜出来了真凶。 呃,肯定的。 现在也就太子陈锐,跟他不对付了。 不是陈锐,又能够是何人呢? 一连两天过去,时间一晃,眼瞅着到了怡红楼诗会的日子了。 陈锐自然,是要前往过去看看的。 凤阁之内,陈锐向王昭月告别。 后者一脸的担忧,看着陈锐道。 “殿下,这宫外到底是凶险的很,您一定要多加小心啊。” “放心好了,孤是不会有问题的。” 陈锐示意王昭月放心,王昭月轻轻颔首,又想至些什么,她俏脸上,浮出来红晕道。 “殿下,臣妾身上的箭伤,大抵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哦?” 陈锐眉梢一扬,哪里不知,王昭月的意思。 他轻轻点头,想起来了那一晚。 倘若,不是突如其来的刺客,只怕是王昭月,早已经被自己临幸,真正意义上的,成为了自己的女人吧? 想至这里,陈锐轻抚着王昭月的后背,凑到其耳边道。 “既然这样,爱妃今天晚上,就在宫里面等着孤,孤自会回来的。” “嗯。” 王昭月轻轻点头,然后补充一句。 “殿下,那臣妾今天,便在宫中等你。” “好。” 陈锐说道。 凤阁之外。 陈锐走了出去,外面,宛清竟然早已经,在这里恭候多时了,明显是刻意的,在等着陈锐。 “你在这里干什么?” 陈锐眉头一挑,看向了宛清,然后问。 “娘娘担心你的安全,让我过来。” 宛清扫了眼陈锐道。 说是担心陈锐的安全,当然,这里面也有监视的意思。 “宫外我一个人去,目标小一点,何况,李斯经历过李辰的事,不会贸然下手的。” 陈锐皱眉道,可宛清却仿佛没听到似的。 “娘娘的吩咐,跟我说没用。” “好吧,那就你换身衣服,跟我一块出宫好了。” 见状,陈锐无奈,手一摊,朝宛清说道。 后者这才露出笑容,不多时,便换掉了身上穿着的宫装,然后,穿着一自素白的裙,看的是陈锐,不由的眼睛一视。 这宛清,穿着宫装之时,显得明显,没有这般的好看。 而且,也不知是因为出宫,还是别的缘故,宛清竟然,特意的绘制了淡淡的妆容。 宛清的姿色,明显是上乘的存在。 毕竟是皇后身边的人,本来就是进宫中的秀女,精挑细选出来的存在。 如今,经过这一打扮,看在陈锐的眼里,竟然比往常,要漂亮的多了。 “你还是穿这个要好看一些。” 陈锐呵呵一笑,朝宛清说道,后者俏脸一红,女人明显,对于夸赞,是很是受用的,是笑着道。 “你才发现?” “呵呵。” 陈锐笑了笑,在端本宫内,也换了一身便装。 二人就这样,乘着一辆,颇为的简朴的马车,径直的朝宫外而去。 宫外。 沿着大街,陈锐命令车夫,径直的往那怡红楼而去。 而与此同时,整个大乾京城之内。 以怡红楼为原点,无数的车马,涌向了怡红楼。 明显,在今天的诗会上,怡红楼已然,成了大乾京城之内,最为繁华的地方了。 当然,这也正常的很。 毕竟,谁让怡红楼内,有一个堪称是大乾当下,现象级另的女明星的云裳呢? 当陈锐的车马,抵达怡红楼附近时,四周的道路上,已经塞满了车马,着拥挤不堪,人来人往的道路,陈锐不由的皱眉。 第六十四章 怡红楼 然后,笑吟吟的将目光,对向了旁边的云裳道。 “你说,这个云裳究竟是何等的美人,竟然引得整个大乾的京城上下,都为之而动容?” “谁知道。” 宛清呵呵一笑。 似乎,有些冷淡,她只当陈锐冒着如此大的危险,到怡红楼内,竟然只是,为了见这个叫云裳的女人。 真是太流氓了。 果然是男人。 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而且,女人嘛,天生雌竞的情况下,对于一个比自己要更漂亮的女人,明显,是要生出来敌意的,虽然宛清的姿色,或许不逊色于云裳,但面对着,其如此受欢迎的情况下。 宛清难免,会生出来些敌意,尤其是,在得知陈锐此番过来,竟然只是,为了见到这个宛清的情况下。 “呵呵。” 察觉到此时宛清内心里面的敌意,陈锐笑了两声,没有说话,而是朝车夫道。 “前面走不通了吗?” “公子,实在是走不通了,前面的主干道已经堵死了。” 车夫赶紧的回首说道,他是宫里面的车夫,但此时,却称呼陈锐为公子。 而这,明显是事先交待过的。 “既然走不通了,便在这里停下吧。” 陈锐见状,示意车夫停下,现在呆在车上,那也没什么用处,何况,这怡红楼也快至了,索性,在街上走上几步好了。 “咱们下车。” 陈锐朝一旁的宛清道。 后者点了点头。 下了马车,但只见到,大街上热闹极了,怡红楼这里,齐聚了这么多车马,人流,一时间,四周的街市,也变的热闹了起来,往来的小贩,还有各式商贩,在这里叫直卖不停。 而鲜衣怒马的锦衣少年,公子,也是络绎不绝。 陈锐与宛清一块,走在人流里面。 径直的,前往了怡红楼内。 怡红楼内,大堂之内,宽阔着大堂门前,是热闹非凡,小厮,龟公,在这里招揽着过客,陈锐微微皱眉,看着大堂之内,那拥护着的人群,不由的皱眉。 “这么多人?” “看来不只你一个,想见到云裳啊。” “天底下的男人,果然都如此。” 宛清冷笑一声,朝陈锐说道。 陈锐干笑两声,没有说话,而是皱眉说道。 “人多眼杂的,咱们换个地方好了。” 说至这里,陈锐招手,叫过来一个小厮道。 “有没有什么包间?” “公子,瞧您这样子,一看就是这顶上的贵客,岂能够呆在楼下这种人多的地方,这也就是普通的客人呆的地方,您要是想到楼上的包间,也不是不行。” “那里坐的高,而且环境清幽的很,还有专门的女侍服侍,最重要的是,云裳姑娘今天晚上,出现之后,也能够看的更清楚,接近的更近……” 小厮见状,当即向陈锐,推销起来了包厢。 听着他这一连串的介绍,陈锐一边诧异于,这怡红楼内小厮们的口才,一边大笑着说道。 “哈哈哈哈,行了,不要说了,你就直接了当的告诉我,多少钱吧?” “这个嘛,也不贵,区区三百两纹银而已。” “三百两还不贵?” 宛清瞪大眼睛,吃惊不已。 三百两,足够大乾一个三口之家,活上几辈子了。 这家伙竟然还有脸说不贵? 小厮见状,倒也没有人,狗眼看人低。 呃,这怡红楼可是相当于后世的那种,顶级豪华大会所,自然而然,里面的员工培训,是相当的到位的,而且,陈锐身着锦衣华服,身上气质高贵,明显也不是一般的客人。 最重要的是,小厮自己也觉得,这三百两忒贵了点。 他这辈子,也挣不来三百两银子啊。 只见到他赔笑道。 “公子,是贵了点,但您想想,这价钱花的值啊。” “值什么值,简直就是冤大头。” 宛清冷笑,陈锐却呵呵笑着,示意其闭嘴,朝小厮道。 “给我挑一个角度好点的包厢。” “公子果然大气,公子,您这边请……” 小厮笑着,说着,领着陈锐,便径直的往二楼而去。 “你倒是舍得。” 宛清咬牙切齿,看着陈锐,只感觉陈锐败家。 “几百两而已,毛毛雨罢了。” 陈锐淡定自若,小厮则在前面引路,领着二人,沿着楼梯,往二楼而去,楼梯入口那里,有人把守,明显,闲杂人等,是到不了这二楼之上的包厢的。 二楼之上,小厮将陈锐领至一包厢前。 陈锐步入到其中,赫然,里面摆设果然雅致不说,而且还正好能够看到楼下的看台。 居高临下,看的清楚,最重要的是,这还是一个私密的空间。 从外面,因为角度的缘故,是万万看不到里面的情况的。 里面还有一穿着丫鬟衣裳的女仆在其中,见陈锐进来,赶紧的给陈锐拉开椅子。 “这位公子您请坐。” “只看到公子,没看到本小姐?” 宛清面露怒容。 那丫鬟顿时面露惶恐,赶紧下跪道。 “小姐,小的一时疏忽,请小姐恕罪。” “没事没事,你起来吧,出去好了,我这不需要人服侍。” 陈锐摆手,示意丫鬟退下,一边朝突然宛清道。 “你这么凶干什么?吓到人家小姑娘了。” “觉得我凶,干嘛还带我过来?” 宛清白了陈锐道。 陈锐一阵无语,他坐下后,扫向了桌子上,桌上赫然拍着瓜果,点心,还有瓜子,茶水之类的东西。 陈锐抓了把瓜子,丢入嘴中一颗,一边无语道。 “什么叫我让你过来?” “分明是你自己,死皮赖脸,非要过来的才是。” 说至这,陈锐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宛清的模样,然后,笑吟吟的道。 “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我才没有呢,我就是吃醋,也不可能吃你这个死太监的醋!” 宛清瞥了眼陈锐,然后不屑一顾的说道。 看着这她这气鼓鼓的模样,陈锐非但不生气,反而觉得,有些好看。 这也就是美人了,生气的样子,也显得好看极了。 “还说没生气?” “这都气成什么样子了?” “乖,不要生气了!” 第六十五章 你在躲我? “哼。” 宛清将头,扭到一边,明显,这妞是没那么好哄的,见状,陈锐呵呵一笑,挪了挪自己的椅子,然后靠近了宛清,一只手已然搭在了其香肩之上。 “莫生气了,宛清,孤好好哄哄你,还不行吗?” “移开你的脏手。” 宛清阴着张脸道。 这女孩子生气,大抵就是如此,很难哄的。 当然,陈锐对此,早有预料,是呵呵一笑,轻易的便躲过了宛清打过来的手掌,甚至,还一把将其那洁白的手腕给抓住。 “哇,打的这么用力。” “好狠心的女人啊。” “你,你要干什么?” 见陈锐,抓住自己的手腕,而且,死死的攥住,不肯松手,宛清脸色微变,美目瞪着陈锐,然后质问道。 “呵呵,在这包厢之内,就你我二人,你说我能干什么?” 陈锐呵呵一笑,然后旋即,不顾宛清的反对,一把将其,给揽入到了怀中,深深的吻了上去。 “你……” 感受着陈锐,这炙热的吻,宛清呼吸急促,她就这么的,被夺走了初吻,眼下,是挣扎连连,想要从陈锐的束缚中挣扎。 可这种挣扎,对于陈锐而言,明显是没有任何的用处的。 甚至,可以说,对于陈锐而言,她此时,是越挣扎,陈锐便越兴奋。 只见到,陈锐一双大手,在其身上摩挲着。 然后,眨巴眼的功夫,其腰带便被解开,上身的外裳,旋即被陈锐,轻易的扯掉了,露出了里面,红色的肚兜,陈锐的手,也已然,伸到了那肚兜的系带之上。 “呜呜……” 宛清发出呜咽,想要阻止陈锐下一步的动作。 一边,用粉拳在陈锐的胸口,砸个不停。 陈锐知道,这妞是憋的厉害了。 呃,没有接吻过的人,在接吻,尤其是舌吻的过程当中,是不会换气的。 而不会换气,这吻对于她们而言,大抵就像是憋气一样。 在这样的情况下,宛清当下,实际上是呼吸不上来的。 此刻,宛清剧烈的挣扎,陈锐也不好,将其给憋的厉害了,是缓缓的起身,然后笑吟吟道。 “怎么样,舒服吧?” “你,你这个死太监。” 宛清怒不可遏,看着陈锐,陈锐脸色一沉。 “太监?” “你说孤是太监?” “那孤便让你看看,孤是不是男人。” 说着,陈锐挺了挺身体,瞬间,那坚硬的巨物,顶在了宛清的身上,宛清俏脸上,浮出来红晕,她这才想起,陈锐可不是真正的太监而是一个假太监。 “你,不要啊。” “呵呵,你越说不要,我便愈想要,愈兴奋。” 陈锐笑着,手微微用力,旋即,那肚兜上面的系带,便被他给拽开了,瞬间,肚兜被扯了下来,两只巨大的小白兔,旋即,跳了出来,看的是陈锐眼睛一亮。 不由的,将自己的大手,给攀到了其上。 “哇,挺大的嘛,孤一只手,竟然握不住。” “你,你快松开。” 宛清感受着,陈锐略微有些粗糙的大手,在自己的那敏感位置摩挲而过,只感觉又痒,又酥麻,她颤抖着声音,想要推开陈锐。 但明显,这些努力,都是徒劳而已。 陈锐不管不顾的,俯身下来,眼瞅着,宛清便要被按倒在这包厢之内,然后就地正法了。 就时候,包厢之外。 一阵叩门声,骤然间响彻而起。 但只见到,有人敲门。 “殿……哦不,公子……” 听到这声音,陈锐哪里不知,是自己安排的人要进来,他当即,收敛起来冲动,看着身下,娇喘连连面色潮红的宛清道。 “这次,就先饶过你,赶紧把衣服穿好。” “你……” 宛清狠狠的瞪了眼陈锐,但却不敢说些什么。 庆幸于自己,没有就这么的失神于陈锐的同时,她迅速的穿好了衣服,还捎带着,把略有些散乱的发丝,给整理妥当。 当然,做完这些的同时。 宛清面上的潮红色,却久久,不能够退下。 呃,这玩意确实没那么容易退下。 “进来吧。” 见宛清已经整理的差不多,陈锐朝外面道。 只见到,外面,一个满脸都是肥肉,挺着大肚腩的胖子,推门进来。 此人,不是旁人。 乃是大乾宫中御膳房里面的顶级御厨,做得一手好菜,人称胖洪。 此刻,只听陈锐,朝这胖洪道。 “都安排妥当了?” “回公子的话,都已经安排妥当了,您放心好了。” 胖洪点了点头,陈锐微微颔首,然后道。 “既然如此,就到厨房里面预备菜肴,然后,给每一个包厢里面,都送上一道,你精心烹制的菜肴。” “是,公子!” 胖洪赶紧的点头,然后说道。 “小的这就,下去准备,公子放心就是。” “嗯。” 陈锐微微颔首。 胖洪退下,旁边的宛清,不由的露出诧异之色。 “你安排了什么?” “没什么。” 陈锐呵呵一笑,又朝宛清道。 “一会,等着看好戏吧。” 说罢,陈锐的目光,再度炙热,看向了宛清,后者,察觉到了陈锐,这炙热的眼神之后,当即面露出来惶恐,旋即,挪了挪椅子,与陈锐之间,稍微的拉开了一些距离。 似乎,是在防着陈锐似的。 “你在躲我?” 陈锐笑了,看着宛清道。 “哼,有些人还是躲着比较好。” 宛清俏脸,浮出红晕道,可陈锐却异常难缠,眼瞅着,又经靠近,宛清见状,不由大骇,正要起身躲藏,突然间,一阵鼓乐声骤然间响起,旋即,自那舞台后面,两行穿着青衣的美貌侍女,款款的走了出来。 “你那喜欢的云裳要出来了!” 见状,宛清朝陈锐说道。 陈锐顿时,将目光移向了那里,只见到,伴随着美貌侍女的出现,随着这鼓乐之声,台上,一身穿着紫裙的美人,款款而下,这美人生的国色天香,当其出场的那一刹那,顿时引得,这怡红楼内,所有人不由的发出一阵阵的惊呼,与叫好声。 不用说,此女便是传说中的云裳姑娘。 第六十六章 震撼无比 “这就是那个云裳啊,也不过如此嘛。” 宛清看着陈锐,望着台上的云裳,那已然直了的目光,不由的撇嘴说道。 “女人的妒嫉心啊。” 陈锐见状,不由的轻笑着,摇头说道。 女人嘛,大抵是这样的,不会轻易承认,别人的姿色,比自己的更胜一筹。 另一边,台上,在云裳出现之后,她并没有先行说话,而是款款的对着在场的所有宾客们,进行行礼,然后,轻启朱唇说道。 “诸位远道而来,为小女子捧场,小女子无以回报,只好以一舞,答谢诸位。” “好!” 一时间,周遭顿时,响彻而起一连串的叫好声。 而舞台之上,云裳身形如孔雀一般,动了起来,一时间,伴随着鼓乐之声,舞曲,开始进行起来,陈锐看着这舞台之上的舞曲的同时。 另一边,在怡红楼后面的厨房里面。 胖洪正带领着一班,御膳房里面的御厨,在那里忙碌着。 而旁边的空地上,则已经有一群,被打晕了,绑了起来的怡红楼的厨子们。 此刻,只见到胖洪等人,进行烹制着一道道菜肴,这些宫廷御厨出身的厨子们,那做菜的水平,是没得说。 不只,做菜的味道绝佳,而且,他们做菜之时的速度,也是相当的惊人的。 这倒也正常。 在宫里面,主子倘若饿了,派人到御膳房里面传膳,这御膳房哪里敢有,丝毫的耽搁? 势必,是要以最快的速度,将那膳品给制好,然后送到宫里面去。 因此,御厨们都是出了名的快菜高手。 不多时,一道道精致的菜肴,被烹制出来,而这些菜肴,与以往的御厨们制造菜肴,有些不同的时,其还使用了,前所未有的技术,就是陈锐,制作出来的细盐。 而除了这些菜肴之外。 还有,一些甜点。 而这些甜点,明显也更加出彩。 因为,在以前的时候。 由于没有白糖,制作甜品之时,所能够使用的,大抵只有红糖了。 而红糖是带着颜色的,因此,制取出来的甜点,大抵也是,沾染上了红糖的颜色,而且,红糖之内的杂质,亦是如法去除的。 而当下,这用白糖制作出来的甜品,无疑是,无论是色泽上还是口感,味道上,都要更胜一筹。 眼下,经过这胖洪领导下的五个御厨们的一番紧张的忙碌,不多时,一道道的精致的菜肴,配合着甜点,摆满了桌案之上。 然后,便是有人过来,将这些菜肴,还有甜点,给装上托盘。 “一个包厢,送两道菜,一道甜品!” 胖洪拿着大勺,朝人说道。 负责送菜的人不敢怠慢,赶紧的端着托盘离开。 一个个包厢外。 伴随着叩门声响声,正在欣赏着舞曲的人,一边目光,看着场上,云裳那舞蹈,一边不耐烦的道。 “进来。” 当余光扫向,是有人进来送菜后,顿时,这包厢内的客人都露出不满。 “我们没点过菜啊。” “这位公子,这是我们怡红楼送的,您尝尝。” 送菜的仆人,赔着笑说道。 一听到是送的,包厢内的众人,脸上的表情,瞬间舒缓下来,露出欣慰的笑。 “哦,那就放下吧。” 说着,包厢内的人,就不由的,又闻了闻,这诱人的香味。 “嚯,你们这怡红楼里面,换厨子了啊?” “是啊,这菜怎么就这么香啊。” “好啊,好啊,既有美人,秀色可餐,又有这美味的佳肴,可以饱口腹之欲,这世间,还有比这,更令人享受的吗?” 一时间,包厢内的客人,闻着这诱人的香味,欣赏着这绝佳的舞蹈,不由的是食指大动,缓缓拿起筷子,就边吃,边看起来。 一边,在那简单的菜肴入口后。 众人不由的吃惊连连。 他们平生,还从未吃过,有如此美味的菜肴的。 眼下,难免的是震撼无比。 “好吃啊。” “看来,这怡红楼里面的厨子,水平不简单。” “老夫还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菜呢。” “这怡红楼,以后得多来。” 众人赞叹连连的同时,台上,云裳一舞过后,怡红楼后面的厨房内,在做完了一切,胖洪等人,迅速的从怡红楼消失,宛如,从来没有带过一般。 “小姐。” 云裳身侧,有一个丫鬟模样的女子,在云裳一舞过后,凑到其身边。 “怎么了。” 云裳低声问。 这诗会,才刚刚开始,倘若不是出了什么事情,这丫鬟断然不会,过来通知她的。 “小姐,刚刚有人,闯入到咱们的后堂。” “哦?” 云裳脸色刷的一寒,她不由的担忧道。 “有没有……” “这倒不曾,他们只是,闯入到了后厨,然后将厨子们,悉数的打昏,绑了起来,之后又用了厨房里面的一些食材,做了些菜,然后给每一个包厢,都送去了些。” “这些菜没有问题吧?” 云裳询问,丫鬟摇了摇头。 “应当无事,包厢里面的客人,都在夸菜品好吃,还问咱们是不是换了厨子……” 丫鬟回答,云裳点了点头,提醒道。 “加强后堂的防备。” “我不希望,再有这种事情发生。” 另一边,当叮嘱过丫鬟后,云裳旋即,又嫣然一笑,目光扫向了堂上。 但只见到,满堂的宾客,正在看着自己。 云裳顾不上多想,这闯入到厨房里面的人,有什么目的,便笑盈盈的朝在场的所有客人道。 “诸位能够前来捧场,小女子感激不尽,今年的诗会,与往年一样。” “诸位可以,轮番做诗。” “诗作最佳者。” “不只可以,赢得我怡红楼定下的三千两奖金。” “小女子也当,亲自与其,单独谈论诗词之道。” “并单独,为之献上一舞。” 一时间,云裳的话说完后,在场的所有人,不由的瞪大眼睛,不少身穿着儒衫,手上拿着折扇的家伙,也得意洋洋的睥睨着四周,预备着将自己,早就预备好的诗作给拿出来。 目的,无外乎,就是一鸣惊人,赢得美人的芳心。 第六十七章 不公平 一时间,众人摩拳擦掌,见状,宛清不由的,瞥了眼旁边的陈锐。 “你不会,也会做诗吧?” “会吧。” 陈锐有些,不太自信的说道。 “呵呵。” 宛清轻笑两声,明显,不认为陈锐会做诗,毕竟,陈锐的根底,她还清楚? 无非,是被人多国外,拐回来的卖入到宫里面的太监罢了。 虽然不知,靠着什么样的手段,侥幸的躲过了那宫刑,但明显,也不像是,那才学俱佳之人,不像是,那会做这诗的人。 “你倘若会做诗,那可就怪了。” “怎么,不信?” 陈锐扫了眼旁边的宛清,察觉到了这妞不相信自己,当即,自信满满的说道。 “这么的吧,咱们打个赌如何?” “什么赌?” 宛清诧异,看向了陈锐,陈锐笑呵呵的说道。 “就赌,我能不能够,在这诗会之上,赢得魁首。” “倘若,我赢得魁首,那么从即日起,你便一切都听我的指挥,我让你做什么,便做什么。” “凭什么?这不公平。” 宛清当即拒绝,陈锐则呵呵笑着。 “这有什么不公平的?” “这一切,都是对等的。” “如果,我今天拿不到魁首,从即日起,娘娘让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说往东,绝不往西,如何?” “这……” 宛清愣了愣,在斟酌着,能否答应,这么一个赌注。 陈锐如此自信满满,让原本,不相信她的宛清,是不由的有些担忧,莫非,这家伙还真是一个,不世出的诗人? 不过转念,宛清就在心底,摇了摇头,她才不相信,陈锐会做什么诗呢。 陈锐这厮,平时语言粗俗,而且,还喜欢对自己,动手动脚的,明显是一个十足的好色之徒。 这样的人,又岂是,那些个,满腹经纶的诗家? 她当即,自信满满的看向陈锐。 “我接受这个赌注。” “哈哈,既然这样,到时候,可千万不要反悔哦。” 陈锐呵呵笑着。 与此同时,宛清则自信满满。 “到时候,你自己别耍赖就行。” “孤才不会耍赖呢,孤倒是担心你会耍赖。” 陈锐瞥了眼旁边的宛清道。 与此同时,台上,云裳目光扫向台下,只见到,包厢内,还有聚在一楼大厅之内的才子们,一个个是跃跃欲试,纷纷伸手,想要发言。 但云裳,并没有贸然的挑上做诗。 而是目光移到了一个,身穿着着白衫,摇晃着折扇,一脸淡定,看起来,明显是成竹在胸,自信满满的家伙。 “这位公子,您的诗作?” “云裳姑娘,且听小生,吟诗一首。” 后者,呵呵一笑,笑吟吟的拱手,朝云裳道。 旋即,摇晃着折扇,眯着眼睛,将自己精心准备的诗词,给吟了出来。 一时间,周遭的众人,不由的缓缓摇头。 嗤之以鼻。 “这特么也叫诗?” “打油诗吧?” “亏这厮这么装逼。” “我看啊,这真是井底之蛙,不知者不畏。” 周遭的议论声,响彻而起的同时,白衫青年,面色臊红。 而云裳亦是,微微皱眉。 这首诗,着实不堪,看来。 有时候,人真的是不可以貌相。 这人的诗作,就实在是不堪入耳。 与其外表,形成了鲜明之对比,只听云裳,再度的朝另一人道。 “这位公子……” 一时间,另一位公子,也旋即,将自己所做之诗,给念了出来。 满堂亦是撇嘴。 无他,诗词这玩意。 或许,做诗的能力,绝少人会有。 但是,赏析诗词的能力,那可就是,绝大多数都具备的能耐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 在场的这么多人当中。 会做诗的,数量不多,但是,能够鉴别出来,诗词的水平者,却是数不胜数,因此,一首诗水平如何,大家是能够,清晰的分辨出来的。 云裳一连,点了数十个人。 这里面,不乏在大乾如今,已经小有名气的诗人,但是,他们所做之诗,明显,水平不怎么样。 让云裳不由的是微微皱眉,也有些,失望。 这大乾的才子,看来,是一代不如一代,一年,不如一年了。 别的不说。 去年,好歹还有一位,所做之诗,让云裳非常满意。 只可惜。 想至这里,云裳不由的,回想起来了去年。 去年,那家伙,被她请入到了闺房之中。 结果,云裳却尴尬的发现。 此人,并不是自己仰慕,想要寻找,招揽的才子。 而是一个,女扮男装的女子。 而今年,似乎还不如去年。 这令云裳,眸子里,难免的闪过了一抹失落。 另一边,场上的众才子们。 你方唱罢,我登场,是谁也不让谁的。 但是,甭看比试的激烈。 但这诗会,却着实,跟玩笑似的。 许多人,甚至正经的诗词,都做不出来,什么格律了,对仗了,还有什么韵脚,以及平仄,都弄不明白,干脆就是一首,打油诗一样的水平。 只见到当下,一才子在台上,当着云裳姑娘的面,大声的念道。 “我有一诗,足可以夺得魁首。” 说着,他眼神十分深情着,凝视着云裳。 做足了姿态后,一字一顿的念起来了自己所做的诗。 “好个怡红楼。” “名满全京城。” “里面有云裳!” “美貌可倾城!” “噗……” 听到这首诗,云裳不由的,发出一声轻笑,是憋不住的笑。 可在这家伙眼里,却是云裳姑娘,为自己的诗才所惊,然后发出的笑声,是自信满满的道。 “云裳姑娘笑了,看来我这首诗,足可以,技压全场!” “狗东西,快滚下来。” “我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这特么也叫诗?” 面对着全场的声讨,这厮却厚着脸面,不肯下来。 “你们这分明是嫉妒,嫉妒我的诗才。” 可马上,便被人给强行的拽了下来。 看着这一幕。 云裳不由的,微微皱眉。 大乾的才子们,真的是不行了。 不过,这也从侧面,表现出来了一个事实。 那就是,如今的大乾,已经是日薄西山了。 第六十八章 一较高下 大乾当下的局势,可不是一般的差啊。 边关动乱不停,国内权臣谋逆之心,昭然若揭,各种势力,在暗流涌动不说。 中原那边,灾荒频繁。 而皇帝,还有继位者,又昏庸不堪。 这怎么看,都是亡国有日。 在这样的情况下。 国力衰微,所以,人才也会因此,而少上许多。 这是非常正常的。 因为人才,可是需要国力支持,才能够培养出来。 一个合格的人才,想要诞生出来,其势必,要经过漫长的培养,而国力衰微的情况下,老百姓们,吃饭都尚且,成问题。 饿死的人,数不胜数,在这样的情况下。 连生存,尚且都成了问题,又有多少人,会钻研这学问? 这诗词,也亦是要因此,而衰微起来。 才子们的数量,自然,也会少上许多,而这个道理,云裳自然是懂得的,此刻,看着场上,这些才子们,云裳能够感觉到,大乾是越来越不行了。 当然,这对她而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想至这里,云裳眸子微动。 或许,只要这样下去,距离他们太平教成事,就已然不远了…… 云裳正想着这些的时候。 场上,一个青衣青年,睥睨着周遭,看着周围,那一个又一个登场之后,结果,又灰溜溜的下来的青年,他不由的,露出得意之色。 就凭你们,也想赢得云裳的芳心? 痴心妄想。 只有我,才佩赢得,这云裳的芳心! 你们,算什么东西。 云裳是我的! 只见到,青衣青年,缓步上前,竟然,不顾云裳的同意,直接的登上了诗台。 “你要干什么?” “快滚下来,这是你上去的地方吗。” 周遭,所有人看到了这青衣青年后,顿时呵斥道。 “我有一诗,还请云裳姑娘静听。” 青年自信满满道,云裳微微颔首,明显,是要给一个机会。 得到了允许后,青年露出激动之色,而场上众人的讥讽声,却接二连三的,响彻而起。 “这家伙也会做诗?” “是啊,看他穿着的衣裳,那么破,大概连书都不曾读过,又怎么会作诗呢?” “真是丢人现眼。” “就不该让他进这诗会,以至于,影响了这诗会的逼格。” “罢了罢了,这厮用不了多久,就会被赶下台的。” 听着耳边的讥讽之声,青衣青年面露阴冷,他睥睨着在场,心说,你们这些,无知的家伙,又岂会知道,我这首诗,有多么的好。 说至这里,他深情的看向了云裳。 而云裳,这时候才发现。 此人,似乎,略有些熟悉。 只时,一时间云裳无法,认出来此人究竟是何许人也。 这令云裳,不由的诧异。 这时,青衣青年,则是微咳了几声。 又引得了,场上众人的不满。 “要作诗就快点,别在这浪费大家时间行不行?” “大伙哪有那么多功夫,听你在这里浪费时间?” 周遭的声音响彻而起,青衣青年,却不动如山,陈锐见状,饶有兴趣道。 “有意思。” 旁边的宛清,却嗤之以鼻。 “有什么意思啊?” “无非,又是一只癞蛤蟆而已。” “这场上,难道就无一个,有诗才的吗?” 呃,也难怪,宛清会发出,这样的抱怨。 等了这么久。 场上竟然,一首堪当一提的诗作,都未尝出来,这令她,是失落极了。 因为,这难道,就是大乾的才子吗? 要是大乾的才子,都是这般的话。 那大乾的江山社稷,可就危险了啊。 毕竟,一个国家的人才,都是这种水平,这样的酒囊饭袋。 大乾的江山社稷,又岂能够不危险? “此人的底气,似乎是足了一些,或许,是早做准备。” 陈锐呵呵笑着说道。 旋即,看向了那青年。 而青年,则终于,吟出来了自己那首诗。 “白玉堂前春解舞,东风卷得均匀。蜂团蝶阵乱纷纷,几曾随逝水,岂必委芳尘。” “万缕千丝终不改,任他随聚随分。韶华休笑本无根,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 此诗一出口,顿时引得,满堂皆知,而云裳更是骤然间美目一亮。 就连包厢之内的宛清,更是眼神里面,异彩连连。 “这首诗,当真不错啊。” “是不错。” 陈锐轻轻颔首。 然后,扫向了堂上,那青衣青年。 而一时间,满堂之中,无数人,都目光盯向了这青年。 刘铮面露得意之色。 这首诗,看来,是可以技压全场了。 想至这里,他不由的一阵庆幸,当日,他在那古墓之中,除了寻得,一些钱财外,还弄到了这首绝佳的,刻在墓志铭上的诗作,而且,还是从未在世间,出现过的诗作,这令他不由的意识到。 自己的机会来了。 如今,睥睨着在场的众人,刘铮得意道。 “诸君,我这首诗,有谁的,可能够比得?” 场上众人,面色阴郁。 明显,他们可没有自信,做出比刘铮这首,还要好上一些的诗作。 “看来,今日诗会的魁首,就是这位公子了。” 云裳笑吟吟的看向了刘铮,然后说道。 刘铮面露出来得意之色,他睥睨着周遭,仿佛在说。 “你们这群垃圾。” “还想,跟我比。” “云裳姑娘,诸位,刘某却之不恭了。” 刘铮朝周遭,拱手笑道。 陈锐看着这一幕,却骤然间起身。 “且慢。” 瞬间,刘铮脸色微变。 他没有想到,在这首诗做出来之后,场上,竟然还有人,敢站出来,与自己一较高下,他不由的面露不快。 看向了包厢之内。 “敢问,里面的这位兄台,是有何事?” “我还没有做诗呢。” “凭什么,你便是魁首了。” 陈锐一出口,便是狂妄至极,惹得刘铮,脸色刹那间一变,一边的宛清,则赶紧拽了拽陈锐的衣袖,示意他不要惹事——人家的诗都那么牛逼了。 你再随便做出来一首打油诗。 到时候,丢人的可不仅仅只是你陈锐一个人。 还有我宛清啊! 想至这,宛清都想,赶紧的逃离陈锐的身边,以免接下来,跟着陈锐,一块的丢人现眼了。 第六十九章 吟诗一首 “既然这位公子想做诗,那便请公子吟诗一首吧。” 云裳笑盈盈的说道。 但明显,对陈锐的诗,不抱什么希望。 原因无他。 这包厢之内的客人,大抵都是豪门巨富家的公子,他们的财力,或许是有的。 但是嘛,他们的水平,那就实在是不敢令人恭维了。 反正,云裳是不认为,陈锐能够,做出来什么绝佳的诗作的。 可陈锐却是笑吟吟的,朝着场上,吟出来了一首诗。 “床前明月光。” “疑是地上霜!” “举头望明月。” “低头思故乡。” 呃,这首诗一经出口。 众人在听到,前三句的时候,只感觉,水平低劣,大抵,就跟大伙,所作的那打油诗,没有多大的区别,强不到哪去,水平也低不到哪里去。 但是,当这个低头思故乡一句念出来后。 顿时,场上众人,无不是意识到,相比于刘铮所做的那诗,词藻颇为华丽的诗作而言,这首诗的意境,是要碾压其的。 云裳美目,异彩连连,她没有想到,这二楼的包厢里面,竟然有一位,既有财,又有才的公子。 这首诗,从意境上来看,绝佳是上乘之作了。 比之刘铮那首,只是词藻华丽,格律优美的诗作比起来,更更具备意味。 唯一的缺陷,大抵就是,诗作有点,太水了点。 尤其是前三句。 呃,这首静夜思实际也就是这样。 在意境上颇佳,但得亏他是李白作的,否则的话,论及水平,绝不可能,绝不可能,列入到必背诗词里面。 “好诗,好诗啊……” 场上,众人作诗的水平没有,欣赏的水平,倒是有。 纷纷称赞。 刘铮脸色阴郁,他没有想到,竟然真的,出现了一个对手,当即咬牙道。 “这首诗,充其量不过是与我那首,各有千秋。” “这魁首,究竟该由何人来夺得?” 刘铮看向包厢内,想要看清楚,作诗的是何许人也。 他冷笑道。 “这等好诗,实乃是佳作。” “不过,这样的佳作!” “脱口而出,而且,如此意境,非经历过大起大落之人,不能够做出来。” “不知阁下,是如何做出来的这首诗?” 说至这里,刘铮脸色阴翳,似乎,是若有所指道。 “我听闻,有富家之人,他们重金买他人之诗,署自己之名,想来,不会是这样吧?” “呵呵。” 陈锐冷笑两声。 而一旁,宛清在陈锐,念出来这首诗后,则不由的,有些慌忙,想到了刚刚,二人定下来的赌注,她原本,以为陈锐的水平,充其量,也就是做一诗,云裳姑娘生的俏,看的我是心里闹之类的打油诗。 哪成想,陈锐竟然,出口成章。 一口佳作,直接念了出来,引得满堂皆惊。 这让宛清,不由的有些慌张。 倘若陈锐,真的能够做出来,那上乘的诗作。 赢得了这,诗会的魁首。 那么,难不成,她真的如刚刚所说的那般。 就这么的,从此听陈锐的,任由陈锐处置? 一时间,宛清俏脸上,不由的泛出来两抹红晕,她再了解陈锐不过了,当然清楚,倘若获得了,这样的机会,陈锐又会,提出来怎样的无理之要求。 而陈锐,则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场上的一切,他笑吟吟说道。 “觉得我这首诗,是抄来的。” “那这样好了,咱们再做一首,重新比试,较量一番如何?” “这……” 刘铮脸色刹那间一变。 再做一首? 他怎么做啊? 他是贼喊捉贼,是他自己抄来的。 如今,陈锐提及,再做上一首,刘铮岂能够愿意,他犹豫再三道。 “今日我灵感不足,一时恐怕是做不出来,不过,我倒要想听听,这位兄台所做的新诗。” “如此,那我便再做一首,这一首,乃是为云裳姑娘所做!” 陈锐呵呵一笑。 旋即,便吟诗念道。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陈锐所吟诵的这首诗,后世之人,再熟悉不过了,是绝对绝佳的上乘之作。 此刻,当陈锐的这首诗念毕。 一时间,是全场皆惊。 无他。 这首诗,直接的便将,这刘铮所做的那首,给碾压到了极至,二者,简直就是,云泥之别啊。 宛清美目微动,看着陈锐。 她意识到,自己赌输了。 但同时,与输了相比,陈锐表现出来的诗才,更是让其,惊骇连连。 另一边,云裳听着陈锐的这首诗,美目之中,异彩连连。 她心说,看来,是自己低估了,大乾当下的才子们。 这大乾,还是有几位人才的嘛。 想至这里,云裳款款的,就朝陈锐所处的包厢就是一礼。 “看来,今年这诗会的魁首,便是包厢内的这位公子。” “不……” 刘铮面目狰狞,他没有想到,自己就这么的输了。 哦不,原本,他本来就应该,要赢得这诗会的魁首的。 哪成想,半道上面,竟然杀出来了陈锐这么一个拦路虎,这才导致,他输掉了这诗会。 如今,刘铮是万般的不甘啊。 他看着台上,对着包厢里面的陈锐,笑脸如花的云裳,只感觉心儿都要碎了。 “云裳姑娘,我对你是一片倾心啊。” “云裳姑娘,我想为你赎身,自从多年前一见,我便已经,发誓这一生,必要将你,娶回家中……” 一时间,刘铮疯狂的叫嚷着。 让云裳不由的眉头微皱。 她轻启朱唇道。 “咱们,见过吗?” “云裳姑娘,你难道忘记了,多年前,在路边,你曾经给过一个乞丐一两银子……” 闻言,刘铮激动不已的喊道。 云裳美目微动,她想起来了,怪不得,会觉得刘铮,如此的熟悉,而在场的其余宾客,却是忍不住冷笑。 “原来是个乞丐还想给云裳姑娘赎身,真是不自量力。” “呵呵。” 周遭的嘲笑声,传到了刘铮的耳中,他当即从怀中,掏出来了一沓的银票。 这银票,可不是个小数目。 倘若是给其他的青楼校书赎身,几个都够了。 第七十章 推销商品 这些,都是刘铮多年来,努力积攒起来的身家。 有些,还是从那古董之中,弄来的宝物,换成的银钱。 数量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而其,如此的努力,就是为了,给云裳赎身。 如今,看着一脸的殷切,激动不已的看着自己的刘铮,云裳只感觉一阵的无语。 她轻启朱唇。 “我当初,给你那一两银子,不过是可怜你罢了。” “希望你,能够好好的活下去,成为一个,对我大乾有用之人,而不是希望你,像当下这般,过来纠缠于我。” “你可明白?” “看着你现在的样子,我真的后悔,当初就不应该,给你那银子,就应该,给更需要的人。” 云裳的话音落下,一摆手。 场上,自有护卫上前,将刘铮给拖了下去。 后者,被拖下去的同时,一边大吼着,想要让云裳,改变心意,但这一切,似乎都已然,失败了。 而场上的众人,看着他被拖下去,也是叫好连连。 原因无他。 你这丫的,要是把云裳姑娘给赎身了,那以后,我们可就见不到云裳了。 现在云裳,是大家的。 可一旦,被你给赎身了,那可就是你自己的了。 刘铮被赶出去的同时,云裳则看向了陈锐所在的包厢里面。 “包厢里面的贵客,看来您将成为,本次诗会的魁首了,在场,应该也无人,有异议吧?” 说至这里,云裳目光扫向了场上。 诗会现场,饶是这群所谓的才子们,自诩才学颇高,平日里,一个个的眼高于顶,可是现在,却只能够低下了头。 无他,陈锐刚刚所做的诗。 实在是太好也。 他们,根本就没办法比。 相比于他们的打油诗而言,陈锐的那两首诗,明显是技压全场的存在。 足可以,成为传世的经典的存在。 在这样的情况下。 在场众人,又岂能够,不承认陈锐的魁首地位? 见状,云裳轻轻点头,然后请陈锐出来。 包厢内。 陈锐推开包厢的门,缓步出来。 看到陈锐那年轻的俊俏的帅脸后,一时间,云裳不由的,便是眼睛一亮,美目里面,有些吃惊。 无他。 刚刚,在陈锐的诗作,作出来之时,云裳还以为,这至少,是一个中年人,或者是一个老头子。 毕竟,倘若没有太多的经历,阅历,又岂会做出来这等诗作? 哪成想,陈锐竟然只是一个,年轻的才子。 这让云裳,更为的满意。 “公子,还未请教大名?” “在下姓陈。” “名锋。” “原来是陈锋陈公子啊。” 云裳嫣然一笑,款款一礼,而在场的众人,则是将陈锋这个名字给记住了,从今日起,大乾就要再多一位,名叫陈锋的诗人了。 众人看向了陈锐。 而陈锐,则是缓步,走到云裳姑娘。 “公子,还请后面请……” 这时,云裳出言道,众人不由的羡慕,看向了陈锐,争得魁首之后,是可以,与云裳单独相谈的,可以进入到云裳的闺房之中的,甚至,倘若相谈甚欢的话。 还可以,与云裳,一亲芳泽。 这如何,不令在场的众人们,为之羡慕呢? 陈锐呵呵一笑。 “不急,不急,我还有件事,要宣布呢。” “哦?” 云裳诧异,看向了陈锐,陈锐则目光,扫向了周遭。 “诸位所处的包厢之中,刚刚可曾收到了送上菜品,甜点?” “自然是收到了。” 包厢内,当即有人,发出了回应。 “老夫从未,吃到过如此好吃的菜肴,也只有这怡红楼,能够做出来这些菜肴了。” “还有那甜品,当真是好吃啊。” “这世间好吃之物,这么多,还是第一次品尝到如此美味。” “真是难得,难得啊……” 一时间,众包厢内,刚刚品尝过,陈锐奉上的美食的众宾客,无不是出言赞叹不止。 云裳美目微动,察觉到,后堂厨房,就是陈锐的人闯了进去。 “陈公子?” “云裳姑娘不会怪罪吧?” 陈锐呵呵一笑,看向了云裳。 “借用了您的厨房。” “自然不怪。” “只是……” 云裳轻笑着问,但弄不明白,陈锐的目的。 而陈锐,则是睥睨着周遭。 今天可谓是打广告的最佳时机了,在场的所有人,都是大乾上下,有头有脸的人物。 只要当着他们面,打响了名气,那这个盐巴,与白糖生意,便可以大行于世,到时候,日进斗金,便也不再话下了,想至这里,陈锐呵呵一笑朝周遭大声道。 “诸位有所不知,那今日的菜肴,之所以如此美味,全是因为,一个原因。” “便是,所用的盐。” “哦?” 包厢内客人们诧异。 “对,这是盐!” 陈锐坚定了一下语气。 “那甜品之所以好吃,则是因为,白糖!” “这两样东西,稍后便会有人,送入到诸位的包厢,诸位可以一看。” “也可以,品尝一下。” 陈锐的话音落下,守在各个包厢门口的,旋即,便敲门,将预先准备的,试用装的细盐与白糖奉上了。 包厢内的客人们,在看到了这装在托盘之上,两个瓷碗里面的细盐与白糖后,不由的一惊。 再一品尝。 更是吃惊异常。 “这真的是盐?” “这真的是糖?” “这可真是,世间绝有之物啊。” “真不曾想,糖竟然能够这么的洁白……” 云裳看着这一幕,她哪里不明白,陈锐这是,借着怡红楼诗会的舞台,在这里,打广告啊。 她美目微动,愈发的有些看不透陈锐了。 这来往于怡红楼的人,其目的都是为了自己,可这个陈公子倒好,竟然只为了,推销他这食盐,与白糖。 不由的,云裳有一种失落。 莫非,是自己魅力不够? 正当这时,陈锐的声音,再度的响起。 “诸位觉得此物不错吧?” “这玩意哪里卖?” 一包厢内,一听起来,就财大气粗的人大喊着询问道。 “白糖八十两一斤,而细盐,只消五十两一斤,京城的王家商号有售,仅此一家!” 陈锐笑吟吟的解释道。 第七十一章 赢得魁首 “才八十两,不贵,不贵。” 包厢内的客人一听,纷纷出言道。 似乎,这真的不贵似的。 而众的反应,落在陈锐的眼底,让陈锐,自然是很满意了。 毕竟,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这广告,算是成功的打响了。 大抵,销路是不成问题了。 想至这里,陈锐目光,扫向了一旁的云裳。 “云裳姑娘,没有生气吧?” “呵呵,公子乃是魁首,今日小女子都听公子的,又怎会生气?” 云裳笑吟吟的说道,陈锐轻轻颔首,旋即,上前在二楼包厢内宛清那醋意满满的目光,在全场宾客们,那嫉妒的眼神里面,揽住了云裳的柳腰。 “既然这样,那咱们就到后面去吧。” 云裳并没有,抗拒陈锐的动作,就这么的,二人移步往后面走去,引得在场的无数人,羡慕嫉妒的同时,陈锐径直的,步入到了怡红楼内,云裳的闺房之中。 进入到其中之后,云裳邀陈锐,到一旁的桌案边坐下,然后,便直接的坐在了陈锐的腿上。 “公子……” 感受着云裳的主动,陈锐有些吃惊,这倒与在外面之时,云裳表现的冷淡,颇有些个不同啊。 他看向了云裳。 “云裳姑娘!” “今日这诗会,看起来不太成功啊。” “如何不成功?” 云裳的美目,定格在了陈锐的身上,诧异的问道。 她都不知道,这诗会哪里不成功了? 今天的诗会,看起来,还是很圆满的嘛。 “呵呵,当然不成功了,在场倘若不是我出现的话,那这魁首,不知道便宜哪个草包了。” 陈锐呵呵一笑,云裳嫣然一笑,仔细想想,倒也是。 那刘铮虽然做出来一首,还算堪用的诗作,但其人品嘛,云裳实在,不放心,尤其是,其在夺得魁首失败后的失态,更是让云裳意识到,此人的性情,不甚稳定。 只见到云裳,笑吟吟的看向了陈锐。 然后道。 “公子,今日所做之诗作,真是绝佳,恐怕用不了明日,便会传遍京城,到时候,一时间洛阳纸贵,也不再话下,公子的名讳,届时亦会,传遍天下,成为天下闻名的大诗人。” “小女子,也可以跟着公子您,沾一沾光。” “不知道,小女子该如何感谢公子呢?” “想要感谢我?” 陈锐笑吟吟的看向了云裳,然后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放到了其腿上,抚摸着云裳的大腿,陈锐道。 “这还不简单?” “戏文里面不是常说,要以身相许嘛,不妨……” “公子……” 云裳的俏脸上,浮现出来两朵红晕,她没有想到,陈锐竟然会提出,这等的无理要求。 是当即摇头道。 “这怎么可以啊,公子……” “您说笑了。” “呵呵,不可以吗?” 陈锐笑吟吟的,这表现,放在云裳的眼里,顿时,让云裳有些无语。 到底是男人。 脑子里面,想着的,都是这些。 她感受着了,陈锐在自己身上,越来越不老实的大手,一阵不安,涌上心头。 当即,云裳缓缓的,撩开陈锐的手,然后起身,朝陈锐款款一礼道。 “小女子无以感谢公子,不妨,就给公子献上一道舞曲如何?” “行啊,跳舞了可以,不过,跳什么舞,得由我点才行。” 陈锐呵呵笑着,朝云裳道。 云裳眉头锁微,看向了陈锐道。 “公子想欣赏,什么样的舞曲?” “脱衣舞。” 陈锐不假思索道。 一时间,云裳俏脸上,浮出来两抹红晕,她现在恨不得将陈锐,这么流氓给逐出去。 见到云裳似乎要发作,生气了,陈锐当即起身,然后大笑了几声道。 “哈哈哈哈。” “云裳姑娘,不必生气,我不过是开个玩笑,开个玩笑而已。” 说至这里,陈锐眼睛,恢复清明,刚刚的淫邪之色,瞬间消失了不见。 这让云裳,不由的吃惊异常。 又联想,今日陈锐在场上所做,她不由的美目微动。 “今日公子到这诗会,难道只为了,推销那细盐与白糖?” “这是主要目的。” 陈锐点了点头。 “那次要目的呢?” 云裳问,陈锐笑吟吟的起身,走至云裳身侧,然后道。 “那自然,是想看看,这名扬京城的云裳姑娘,究竟是何美貌,是否,能够倾国,倾城……” “那你是否满意?” 云裳美目微动,她瞥向陈锐问。 “满意,非常满意。” 陈锐大笑道。 云裳呵呵一笑,女人嘛,没有不喜欢,别人夸自己漂亮的。 “我甚至,生出来不自量力的想法,想要将云裳你,给娶回家中,不知可否啊?” “呵呵。” 云裳嫣然一笑。 “这便要看公子,有没有这个实力了。” “哦?那要不,咱们试一试?” 陈锐呵呵一笑,云裳生出来好奇。 “这么说,公子很有实力?” “差不多吧。” 陈锐笑着说,又道。 “不过,云裳姑娘,多少钱,能够跟你,一亲芳泽呢?” 陈锐说话的同时,手已然,又不老实了起来,扶在了云裳的腰肢之上,将其往自己怀里,揽了过来,云裳并没有靠近,她微扬起头,看着陈锐俯身凝视着自己的眸子。 是笑盈盈的挤出来一丝微笑道。 “公子,小女子卖艺不卖身。” “这句话,在我听来,大抵就是,公子得加钱。” 陈锐呵呵一笑,朝云裳道。 云裳俏脸一寒,然后道。 “公子,小女子并非是在说笑。” “那云裳姑娘,是喜欢何种的男子呢?” 陈锐听罢然后问道。 同时,也不由的诧异。 这青楼女子,不图钱? 图什么? 图年龄大,图不洗澡? “我倒是喜欢,那些顶天立地,能够扶国安民,救济苍生的伟男子……” 云裳眸子里面,满是星星的说道。 似乎,真的这种。 陈锐轻轻颔首,然后道。 “这样的人,倒是不多得啊,不过,你觉得,我是否是这样的人?” “这个嘛,现在看不出来,不过将来,未必不能够看出来。” 见状,云裳看了眼陈锐然后道。 第七十二章 与云裳长谈 “现在看不出来?” 陈锐呵呵一笑。 “那得多久,才能看出来?” “到时候,你倘若,人老珠黄了,这样的伟男子,大抵也不会喜欢一个人老色衰的云裳姑娘了……” “那可未必。” 云裳说道,又感觉到陈锐再度的不老实起来,她当即挣脱道。 “小女子,还是先给公子,献上一舞吧。” “公子且坐。” “也好。” 陈锐点了点头,然后,重新坐在桌旁,云裳亲自,为陈锐倒茶之后,便轻移莲步,走出几步后,身形开始动作起来。 一时间,裙摆飞舞。 舞姿灵动,为陈锐单独献舞起来。 不得不得,舞蹈自然是非常不错的。 看的是陈锐,眼睛都直了。 当舞曲接近结束之时,陈锐缓缓的起身,向云裳走过去,然后一把将其揽入到怀中,再度的,重新坐下,而这时,云裳已然坐在了陈锐的怀中。 “公子这是做何?” 云裳看向了陈锐,然后问。 “没什么。” “只是想,抱抱你,不可以吗?” 陈锐问。 云裳轻笑两声。 “你们这些男人,哪一个进来之后,都想动手动脚的,着实是让人厌恶。” “呵呵,倘若他进来之后,看到你这样的美人,不动手动脚的,只想谈论什么,诗词歌赋,只想跟你讨论什么军国大事,儒家大道。” “那才叫有问题呢。” 陈锐说道。 云裳不解,她道。 “有什么问题?这不是很正常?” “正常个毛线。” 陈锐说道。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只能够证明一件事。” “什么事?” 云裳美目之中,闪过了疑惑之色。 陈锐呵呵一笑道。 “证明他身体有问题啊。” 听到这里,云裳俏脸,不由的浮出来红晕,然后朝陈锐翻了一个漂亮的白眼。 “难道说,这正人君子,在你这里,便是身体有问题了?” “当然。” 陈锐不假思索的点了点头。 “身体没问题,谁当正人君子啊。” “反正,我宁愿当流氓。” “毕竟,看着你这样的美人,倘若不心动,不生出反应,那绝对是身体有问题。” “呵呵。” 云裳轻笑了两声,没有说话。 而是看向陈锐道。 “小女子倒是对军事之事,有些看法?” “哦?” 陈锐诧异的看向了云裳,然后吃惊道。 “这可就不多见了。” “人家都说,什么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呢。” “你倒好,倒颇有些,忧国忧民。” “小女子虽然是商女,但也颇有一些,忧国忧民,忧天下。” 云裳笑着说道,美目又扫向了陈锐。 “难道公子觉得不可吗?” “当然可以了。” 陈锐大笑两声。 “正所谓,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你一个女子,身在这烟花之中,尚且忧国忧民,这岂不令那些个,七尺男儿们羞臊?” “公子这番话,倒是说的好啊。” 云裳点了点头,看向陈锐的目光,更加的复杂。 陈锐表现出来的才学,着实是令人侧目,尤其是那句,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更是让云裳只感觉颇有味道。 值得反复的念叨。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公子既然能够说出来这么一番,对如今的天下大势,也应当,有一些独道的见解吧?” “见解谈不上。” 陈锐摇了摇头,然后说道。 “只不过,是一些,个人的拙见罢了。” 说到这里,陈锐诧异的看向了云裳,隐隐约约,他能够感觉到,这个云裳有些不简单,似乎,并不仅仅只是一个青楼之内的烟花女子。 “云裳姑娘,你对国事,有何见解啊?” “如今大乾可谓是举国艰难啊。” 云裳感叹一声。 “国家衰微,边境又在敌国压境,外面的大将,更是跋扈不堪,国内权臣当道,贪污腐败。” “境内,又是灾荒频繁。” “百姓民不聊生,可是朝廷却不思赈济灾民,以至于,百姓们流离失所,死伤无算,真是让人,痛惜的很啊。” “是啊。” 陈锐点了点头。 表示出来赞同。 “国家到了如今这个境地,真是让人痛心的很啊。” “我也头疼的很。” “真不知道,大乾的百姓,何时能够,享受到太平景象。” 看到陈锐赞同,而且,云裳能够察觉到,陈锐是发自内心的认同这个观点,不由的,心中大喜,意识到,将陈锐招揽至麾下,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她当即,看向陈锐附和着说道。 “可靠着如今,大乾的这些个昏官奸臣们,大抵是永远,也不可能,有这么一天了。” “哦?” 陈锐看向了云裳。 “你倒是有几番见解。” “不过,这些话,在外面可不能说啊。” “是会被衙门抓起来的。” “公子放心就是了。” 云裳呵呵一笑。 “这个道理,我自然是懂的。” “这不是,当着公子,难免的,说出来了一些,肺腑之言……” “好一个肺腑之言啊。” 陈锐大笑。 “我与云裳姑娘你,一见便能够相谈如此甚欢,看来,我二者之间,颇有缘分啊。” “是极。” 云裳点了点头,美目扫向了陈锐,继续道。 “公子可曾听说过天人感应?” “这自然,是知道的。” 陈锐点了点头,在当下的时代,儒家可是有天人感应之说。 就是说,地上发生了什么事情,那都是因为,上天警示。 譬如说,天灾或者是什么星象之类的变化,那都是因为,上天在警示,在显示着什么征兆。 此刻,只见到陈锐,诧异的看向了云裳,然后道。 “云裳姑娘,有何见解?” “公子,小女子自然,谈不上什么见解,只是,小女子觉得,这大乾的江山,恐怕长久不了了。” “如今,昏君刚刚驾崩,而太子还未曾登基,便屡生疑端,权臣当道,李斯虎视眈眈,外面又在天灾人祸,边境还有大将独走。” “这大乾,恐怕国势,不过就是几年之内了。” “届时,百姓们不知,要有多大的苦难,再等着啊……” “云裳姑娘,倒是好眼力。” 陈锐凝视着云裳道。 第七十三章 这是要造反啊 云裳所说,确实是事实。 大乾如今,倘若没有自己这个变数的话,恐怕撑几年,都是高估他了。 只是,陈锐着实好奇,云裳一个青楼女子,这么关切于这些,是干什么? 就在这时,云裳也看向了陈锐。 “公子才学绝佳,难道恰逢此时局,就没有一番,做为的想法?” “哦?” 陈锐眸子一动,摊手道。 “自古英雄出乱世,如今这乱世将至,倘若没有想法,那自然是假的。” “但自古时势造英雄。” “没有时势。” “也不行啊。” “公子既然有如此想法,何不加入我们,共谋大业?” “哦?” 陈锐眸子一凛,诧异的看向了云裳。 意识到,自己猜对了。 对方果然不简单。 就是不知道,究竟是搞什么的? 只见到,陈锐看向了云裳,不解道。 “云裳姑娘所说的这些是?” “公子,小女子乃是太平教中人。” “如今,大乾国势衰微,百姓们流离失所,奸臣,昏君当朝。” “为了天下苍生,我们也要,早做准备,将来,也好救济天下百姓……” 云裳说的是大义凛然,可是,陈锐却从她的这些话里面,捕捉到了关键的信息。 合起来,不过就是几个字而已——这妞要造反啊! 想到这,陈锐脸上的肌肉,略微的抽搐了一下。 当着当下,自己这个大乾太子的面说造反。 这妞,胆子可真大啊。 不过面上,他却是一副赞同之色。 “云裳姑娘竟然有如此雄心壮志?” “我陈锋,又怎能够,连一个女子都不如?” “云裳姑娘愿意邀请我加入到太平教内,共谋此盛世,我又岂能够拒绝?” 说至这里,陈锐朝云裳一拱手。 “从即日起,我陈锋,便跟云裳姑娘一同行事了。” 陈锐现在不答应也不行啊,他可以肯定,现在自己不答应的话,恐怕是难以走出来这个怡红楼了。 毕竟,云裳这么的小心的人。 说出来了自己的身份,岂会,轻易的放自己离开。 倒不如,表现的很是赞同。 然后,借机离开。 “公子果然是忧国忧民之人啊。” 云裳笑着,看着陈锐,明显是分外的满意。 陈锐的诗才,那么的好,而且看刚刚说话之时,谈论的内容。 所表露出来的才学。 云裳知道。 自己是成功的,招揽到了一个不世出的大才。 有这样的大才相助,他们太平教,想要成功,只会更加的简单。 想至这里云裳露出了微笑,然后道。 “既然公子愿意。” “那云裳,现在就有一个,不请之请。” “哦?” 陈锐看向了云裳,不解道。 “云裳姑娘有什么事情,但说无妨!” “公子。” 云裳笑吟吟的,从袖中取出来一个小瓷瓶,然后,缓缓的打开瓷瓶,从中取出来一枚,赤色的,泛着光泽的药丸道。 “公子,还请服下这个?” “这是?” 陈锐眸子一沉,这玩意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大抵是控制自己的毒药吧? 这可不能够瞎吃啊。 想至这里,陈锐眸子微动,看向了云裳。 旋即,目光注意到,屏风后面,似乎是有人影掠动。 瞬间,陈锐反应了过来。 大抵,从自己进入到这房间之后,便已经陷入到了陷阱之内。 今天不吃掉这个,恐怕是难以脱身喽。 他呵呵一笑,从云裳的手上,接过了那药丸,然后道。 “这玩意是什么啊?” “此药,乃是我们教中的一种药物。” “服下之后,就是我教之人了。” “服下此药,没有任何的不适,但是每隔十日,要吃下解药,倘若不能够,定期的服下解药的话……” 云裳呵呵一笑,看向了陈锐道。 “届时,便会浑身上下,痛苦难耐,然后,被折磨的痛不欲生,最后,七窃流血而死。” “呃……” 陈锐眸子一颤,这玩意可真狠啊。 这东西,吃到肚子里面,那简直,就是一个定时炸弹啊。 但是,现在不吃肯定是不行了。 陈锐拿着药丸,似乎是在犹豫,云裳也并没有着急。 毕竟,这种药,倘若立马吃掉,才宿将,让她生出疑心呢。 陈锐拿着药丸,内心里面,在思考个不停。 不吃肯定是脱身不了的。 而这个太平教是什么组织? 自己之前还不曾知道。 不过,看他们的目的,他们也是,所图甚大的。 想至这里,陈锐心说,索性就先蒙混进去,然后探一探情报。 把他们的根底,给摸出来。 吃下这个后,正好让他们,对自己放心。 而且,说不定…… 陈锐眸子微动,说不定。 自己还能够,把这个太平教给变成自己的势力呢。 想至这,陈锐掂量着这药丸,朝云裳笑吟吟道。 “这个药,我可以吃。” “看在云裳姑娘的面上。” “如此便好,公子,不是云裳不肯信任您。” 云裳笑吟吟道。 “实在是,我们太平教办事,务必得小心谨慎。” “万一,您不肯服下此药的话。” “出门之后,便去告官了,我太平教岂不是要损失惨重?” “所以,如今请公子服下此药,还请公子恕罪。” “哪里的话。” 陈锐摆摆手。 “一枚小药丸而已,吃便吃了。” “何况,你们有这个担忧,也是再正常不过的。” 陈锐说着,云裳则紧盯着他,看着陈锐,何时吃下这药。 就在这时,陈锐突然间话锋一转。 “不过,做为对等。” “云裳姑娘,一上来,你们便要我,服下此等剧毒之药,我照办就是了。” “但是,你们总要,也答应我陈锐,一些小小的要求吧?” “你想要什么?” 云裳看向了陈锐。 看向了陈锐,这炙热的目光,她预感到,陈锐的想法是什么后。 当即俏脸一红,然后摇头道。 “不行,除了这个,别的都可以!” “呵呵。” 陈锐笑吟吟的看向了云裳,然后道。 “可是,除了这个之外,我别的,便又都不想要了。” “你……” 云裳俏脸一红,哪里不知,陈锐心中所想的是些什么? 第七十四章 我只要你 “太平教能给我什么?” 陈锐眸子,凝视着云裳,然后问道。 云裳微微皱眉,是啊,她们太平教的势力,说起来,也并不算太大。 在这样的情况下。 对于陈锐这样的才子,而且不缺钱的才子而言。 似乎,并不能够,提供什么。 “而且,我家中,万贯家财。” “天下百姓,如何对我又有什么?” “大乾社稷将崩,对我而言,又有什么?” “功名利禄,对我陈锋而言,简直就是浮云一般的存在。” “让我为了这些,而加入到太平教,云裳姑娘,觉得可能吗?” 陈锐凝视着云裳,将其抱入到怀中,然后问道。 云裳感受着,陈锐这炙热的目光,她哪里不知,陈锐在想些什么。 但是,陈锐这些话,却也不由的,令她触动了许多。 是啊。 陈锐似乎,什么也不缺。 为什么,要加入到太平教? 真的是为了天下苍生? 这不应该。 宛清看向了陈锐。 而陈锐的话,接着也说了出来。 “我加入到这太平教内,只为了一件事。” “就是,和你在一场。” “实际上,今日参加这诗会,云裳姑娘可知,我准备了几首诗?” “自然是两首。” 云裳看向了陈锐,然后道。 陈锐却摇了摇头。 “哦不。” “只有一首。” “一首?” 云裳有些吃惊。 “对,就是那首,静夜思。” 陈锐点了点头,然后哄女孩子的话,脱口而出道。 “至于,另外一首。” “那人生若只如初见。” “那纯粹是,看到云裳姑娘的第一眼后,即兴所做……” 说着,陈锐下意识的,念出来了那几句诗。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云裳姑娘,觉得咱们的初见如何?” “这……” 听着陈锐的话,再联想到这首诗,云裳俏脸微红,她心已然被触动了许多,她抬眸,略有些羞涩的看向了陈锐。 “陈公子,我可以跟你尝试一下……” “不,我可不要尝试。” 陈锐目光看向了云裳道。 “难道,云裳姑娘,对我就没有一丁点的好感吗?” 说到了这时在,陈锐眸子凝视着云裳。 云裳目光竟然有些躲闪。 说起来,自幼时进入到这怡红楼后,从十二岁时,便名动京城至今,已经近十年时间。 云裳接触过的公子,才子。 数不胜数。 但还从来没有,像陈锐这样,给予她触动的。 其中,追求她的。 任何人,都不曾像陈锐这般,有这般的触动。 尤其是,陈锐这首,从纳兰性德那抄来的诗词,更是让,云裳为之而动容,她俏脸上浮现出来,颇为复杂的情绪,是看着陈锐道。 “陈公子。” “我,我愿意……” “不过,你不能够骗我。” “而且,你,你答应我,要永远的,对我好,爱我……” “你能做到吗?” “连这可以让人七窃流血,痛苦难当而死的毒药,我都能够吃掉。” “又如何,做不到这些?” 陈锐一脸的慷慨之色,看着云裳说道。 云裳轻轻颔首,明显,是已然相信了陈锐的心意。 是任由,陈锐的起身,抱着她往那床塌而去。 床塌上。 陈锐呼吸,有些沉重。 云裳这样的美人,眼瞅着,就要成为他的女人了。 陈锐说起来,还颇有激动。 而云裳,则是已经,羞涩的闭上了双目。 虽然,她久居于这青楼楚馆之内。 但是,多年来,却一直,保持着清白之身。 是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子。 如今,却要就这么的,将自己交给面前这个男人了。 倘若说不羞涩,那纯粹是扯淡的。 此刻,感受着陈锐的大手,在自己的身上,摩挲而过。 云裳只感觉,呼吸愈发的沉重,当身上的衣服,就这么的被陈锐,给一点点的剥脱掉之后,云裳刹那间只感觉,羞涩其了,她将头扭过一边,不敢直视陈锐的目光。 可陈锐,却是用有力的大手,将其的头,给正了过来,然后,扶着其俏脸,对着她那朱唇,便吻了上去。 一时间,二人迅速的缠绵到了一块。 感受着陈锐在自己身上活动,云裳只感觉,羞涩难当。 但同时,身下那密林深处,却已然是,水流潺潺,明显。 处子之心,已经动了。 陈锐感受着其身下传来的湿润,感受着,怀中的云裳的已然情动,是凑到其耳边,然后低声问道。 “云裳,可以吗?” “嗯。” 云裳轻轻的点头,用蚊子大小的声音说道,陈锐正欲挺身,直捣黄龙,云裳的声音,却再度响起。 “轻一点……” “我,我还是第一……” 云裳的声音,还尚且没有完全落下。 这时,陈锐已经,顺着那湿滑,挺枪直入。 刹那间,空气里面,传出来了云裳,那呻吟声。 云裳在陈锐背后的手臂,更是紧紧的揽住了陈锐的脖子,—手在陈锐的背上,留下了远处的抓痕! 一次过后,云裳浑身瘫软的,躺在床塌之上。 而陈锐,则是看着那点点犹如梅花一般的落红,只感觉吃惊不已。 云裳竟然是处子? 这着实,是出乎陈锐的预料。 在陈锐看来,这青楼楚馆里面的女子,大抵都是,打着卖艺不卖身的幌子,倘若真的有人,出的起高价,她们还是愿意,卖身的。 可当下,云裳的表现,却大大的出乎了陈锐的预料。 “云裳……” 陈锐轻轻的重新的吻了上去。 云裳感受着,陈锐那炙热的大手,初经云雨的她,有一种说不清,而又道不明的感觉。 这云雨之时,初经之时,略有些痛苦,但后来,云裳却又只感觉到了阵阵的快乐袭来,袭上了心头。 如今,当一切退去,云裳只感觉,累的浑身上下,瘫软异常。 她眸子微动,看着陈锐。 “陈锋,现在,现在可以了吧?” “云裳,放心好了,为了你,我也愿意加入到太平教之中。” 陈锐轻轻颔首,然后,当着云裳的面,直接的将那药丸,给吞入到了肚中。 在此药入肚之后。 第七十五章 众人的羡慕 陈锐初时,还稍微有些担心。 可当他等了一会后,发现,并无不适之感。 便再度的,看向了云裳道。 “云裳。” “怎么了?” 云裳看着陈锐,将药吞下,已然是放下了心,现在她只感觉,深身上下,累的够呛,是一点也不想动,当陈锐抱向她的时候,云裳身体微动看着陈锐道。 “你要干什么?” “云裳姑娘,咱们再……” 陈锐轻声道。 “你,你不累啊?” 云裳吃惊不已看向陈锐。 “不累。” 陈锐郑重的点了点头,然后说道,云裳却一阵的后怕,刚刚经历的云雨,直到现在,她仍是没恢复过来。 如今,又岂会愿意。 “算了吧……” “算什么算啊,这种事,难道不舒服吗?” 陈锐不顾云裳的反对,再度的吻了上去,阻止了其说话,然后,俯身上去,一时间。 房间里面,云雨再起。 时间,就这么的,一直持续了大半个时辰,当一切都结束之后,陈锐俯身,在云裳的身上,大口的喘着粗气,而云裳本人,也是喘息连连,俏脸上的红晕,久久不能够散去,她抱着陈锐,只感觉幸福极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就这样的涌上了心头。 “陈锋,你可不能背叛我,否则的话,我一定要让,痛不欲生……” 云裳握住陈锐的手,然后道。 “放心好了,我不会的。” 陈锐张口说道。 又抱着云裳。 “不过,这个太平教,究竟是怎么样的组织?” “云裳,你能不能,跟我仔细的介绍一下?” 说到这里,陈锐眸子里面,闪过一丝好奇。 他还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太平教。 如今,难免是生出来了些好奇。 见状,云裳也没有任何的怀疑,在她看来,陈锐既然,已经吃年了那药丸,代表着,陈锐就已经,绝对的可信了,她是直接的,解释道。 “这个太平教,说起来倒也简单……” “我们是为了,锄强扶弱,救济百姓贫苦。” “不愿意,看到世间苍生受苦,而创立的……” 云裳介绍着,陈锐大致的了解了一些,只感觉有些,被触动许多。 相比于,大乾朝廷的昏庸腐败而言,这个太平教,似乎还真的是,在为普通百姓着想。 当然,一面之词,是不可以轻信的。 陈锐思考良久。 这时,室内的光线,渐渐的弱了下来。 明显,是天色将暗了。 “时候不早了,云裳,我要走了。” “嗯。” 云裳轻轻点头,再看向陈锐的目光,明显有些不舍,二人就这么的,又缠绵了一会,陈锐这才,告别了依依不舍的云裳,走了出去。 当陈锐走将出去的时候。 外面,宾客依然,没有离开,诗会只是,今日的一个活动而已。 在竞争出来魁首之后,大家还会,继续的宴饮。 不过,在当陈锐缓缓的从后堂走出来,走出来的时候,还神清气爽的,伸了一个懒腰的时候。 众人的目光,不由的再度的聚集在了陈锐的身上。 明显,这些眼神,是有些复杂的。 按理说,陈锐在里面呆着。 大抵,只是一舞的时间罢了。 充其量,再与云裳姑娘,交谈一会。 可这,已经过去了一整个下午,天都要黑了,几个时辰啊。 这么久的时间。 可想而知,里面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一时间,在场的众宾客们,看向了陈锐的目光,不免的,是有些个复杂。 这里面,羡慕的,嫉妒的,恨的,自然是多的很。 而陈锐,则深然无视了这些个目光。 是打着哈欠,缓步走了出去。 众人看着这一幕,不由的议论纷纷。 “呆了这么久,看来云裳姑娘,是被这家伙弄到手了。” “啧啧,为什么不是我啊。” “唉,这家伙长的还不如我呢,怎么就云裳姑娘咋就看上了他呢?” “谁说不是啊。” “嘿,你们别说,光是那首人生若只如初见,劳资要特么是个女人,也对他一见钟情了,再说了,这货模样也挺不错的。” “死基佬,滚一边去。” “依我看啊,这家伙面相不像是什么好人,兴许云裳姑娘,是被他强暴的……” 众人议论纷纷,嘴里面,各种话是接二连三的说出来。 当然,他们并没有敢上去,找陈锐的麻烦的。 原因无他。 能够在那包厢之内的人物,那岂是,一般的人? 在这样的情况下。 他们是得罪不起的。 得罪不起,也便只有,这私下里面,嘴上过过干瘾罢了。 何况,对于在场的众人而言,云裳也不过,就是一个名妓,一个女校书罢了。 大家对其,也并没有太过于深切的爱慕。 说起来,这也是这类人物的悲哀所在。 甭看人红的时候,来往的宾客络绎不绝,但哪里有真正爱她们的? 到头来,还不是一个个的当了薄幸的锦衣郎? 此刻,人群里面,倘若说真有一个伤心的,想要找陈锐麻烦的,那就是刚刚被赶出去的刘铮了。 刘铮咬牙切齿,看着远处走出来的陈锐。 然后怒吼了一声。 “陈锋,你对云裳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 陈锐愣了愣,看向了这愤怒的家伙,旋即,想到了这货,好像跟自己比试过诗,他呵呵一笑,决定给这家伙一点,“小小”的暴击。 是淡定的,用全场都能够听的到的声音道。 “做了爱啊。” “哗……” 一时间,全场哗然,大家的议论声瞬间上了新的一个高度。 毕竟,之前只是猜测,可现在,陈锐却亲口,承认了这个。 而刘铮,听到这个消息后,整个人只感觉,五雷轰顶。 脚步都有些不稳了。 而周遭的众人,得罪不起陈锐,但调笑一下这个刘铮,还是完全可以的。 一时间,四周的笑声顿时响彻而起。 只见,人们指向了这个刘铮道。 “这家伙,心爱的女人被人睡了。” “哈哈,看他的模样,一会可别去上吊跳河。” “啧啧,真是好玩,好玩。” “今天没白来,看到了这个乐子……” 第七十六章 刺客还是别的? 耳听着,周遭传来的声音,一时间,刘铮只感觉人生受到了莫大的屈辱,他咬牙切齿,看向已然缓步,离开的陈锐,是大叩道。 “陈锐,云裳是我的。” “今日之仇,我将来一定要报!” “哦,那我等着。” 陈锐不耐烦的说道。 另一边,陈锐回到了包厢之内。 宛清在这里,等的有些着急了,竟然趴在桌子上,沉沉的睡了过去,当陈锐走了过来之后,她不由的惊醒过来,下意识的就要拔出宝剑,当看到进来的是陈锐后,宛清这才放心,然后幽怨的看向陈锐道。 “你怎么现在才出来?” “这天都快黑了。” “害,这不是耽搁了一会嘛。” 陈锐呵呵一笑,看向了宛清道。 并没有,将在房间里面发生的事情,告诉宛清。 呃,当然不能说了,要是说出来的,宛清就得吃醋了。 只听陈锐道。 “行了,时候不早了,咱们出去吧。” “哼,那什么云做的破衣服,没留你在里面过夜啊?” 宛清嘟囔着嘴,一种难掩的醋意下,她朝陈锐问。 “这怎么可能啊,人家云裳岂会留我过夜,一起坐一块,聊聊天,喝几杯茶,就已经不错的了。” “哼,就知道你占不到什么便宜,人家能看的上你?” 宛清冷哼一声,陈锐在心底道。 你还真猜对了。 人家还真就看我陈锐了,我刚刚从里面出来,我们在期间,可是做了好多喜欢做的事情。 人家云裳,对我很满意的。 当然了,这些话,陈锐自然,不会当着宛清的面,讲出来的。 此刻,缓步行走着。 就这么的,出了怡红楼。 此时的天色已经晚了,陈锐与宛清,不由的加快了脚步,朝马车那边走去,由于马车停的比较远,所以,陈锐他们,还真得,走上一会。 另一家。 王家的盐号里面。 潘娜今天晚上,又过来巡视盐号了。 她今天,并没有在盐号里面呆着。 因为她发现,饶是自己本人,在这里守着,也不起什么作用,这白糖与细盐,该卖不出去,还是卖不出去。 可当今天,抵达这里的时候。 潘娜却诧异的发现。 这盐号内,赫然是挤满了人。 伙计见到潘娜过来,顿时露出了笑颜,赶紧的过来禀报道。 “夫人,今天下午,陆续来了好些人,来买咱们的盐,还有白糖。” “现在东西早就卖光了。” “什么?” 潘娜一惊,这么快就卖光了? 这时,前来的客人,不耐烦的声音则响彻了起来。 “怎么回事,我们拿着银子过来了,你却说没货,赶紧的把你们仓库里面的细盐还有白糖拿出来,我们要买。” “对对,快点拿出来。” 一众客人纷纷嚷嚷道,潘娜扫了一眼他们的打扮,看了出来,这些人大抵都是,京城之内,富户豪门之家的仆役,大抵是奉家里的命令,过来买细盐与白糖的。 她赶紧的朝他们解释道。 “各位,今天是实在没了,如果各位客官,想要买这个细盐与白糖的话,明天早早的过来!” “倘若要是来晚的话,可能就又要没货了。” “不是吧。” 空气里顿时传来一阵嘘声。 “你们不会多备些货?” “这细盐与白糖,多金贵的东西啊,这位客官,您以为这玩意跟菜摊的大白菜似的,要多少有多少?” 伙计无语的说道。 “住嘴。” 潘娜呵斥了一下这伙计,然后笑着道。 “真不好意思,明天再过来吧。” “好吧。” 一众人这才,无奈散去。 一边盘算着,明天一定要早早的过来。 多带些银子,多买上一些。 “这怎么凭空间,生意好了这么多?” 潘娜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不由的皱眉感慨。 另一边。 陈锐那里。 陈锐与宛清,行走在街道上,通往怡红楼这里的道路,堵的很死,走起来不好走,索性,陈锐便与宛清一块,走旁边的小巷子回去,找马车。 这样的话,速度能够,稍微的快上一些。 不过,就在陈锐,行走在小巷里面。 一边走,陈锐一边,朝宛清,询问起来了太平教。 “宛清,你知道太平教吗?” “太平教?” 听到这个名字的那一刹那,宛清顿时,脸色微变,她看向了陈锐。 “怎么,公子,你知道这个?” “不是,听人提起过。” 陈锐说道。 宛清闻言道。 “这个太平教,是一个邪教,朝廷一直,在大力的缉拿他们的人。” “是这样啊。” 陈锐呵呵一笑,心底,却微微皱眉。 邪教? 似乎不像。 看云裳她说的那些个话,还有行事的方式来看,似乎这纯粹就是诬蔑。 不过转念,陈锐就释然了。 太平教反对的是这个昏庸的大乾朝廷,还有那些个贪官污吏。 自然而然,大乾朝廷,还有那些个贪官污吏,会对太平教,有许多的诬蔑。 想至这里,陈锐没有多说些什么,就在这时。 他突然间,感觉到周遭的气氛,有些不对。 “宛清,咱们遇上事了。” “怎么?” 宛清诧异的看向了陈锐。 “不会有刺客吧?” “是什么人派来的?” “谁知道,咱们得罪的人,那可多了。” 陈锐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说道。 宛清拉着陈锐的手,想要逃离,但是,不等他们反应了过来,便已经来不及了。 只听见,一阵匆促的脚步声从周遭,传了过来。 旋即,但只见到,二十多号,手里面拎着斧子的人,从小巷的头尾,走了过来,为首的人,是一个独眼龙,暂且就叫他独眼龙好了。 他手持着一柄大斧,缓步的朝陈锐逼近。 目光在扫向陈锐身边的宛清时,是骤然间眼睛一亮。 “嚯,这边还有个挺漂亮的妞。” “啧啧,长的真不错!” “等一会,咱们弟兄们先爽一爽,再把这妞弄到老范那边,应许能卖上个价。” 独眼龙说道,周遭的手下,顿时看着宛清,发出来了一阵,淫邪的笑声。 陈锐微微皱眉。 “这叫什么事啊!” 第七十七章 把我给卖了? 大晚上的,回去的路上,突然间碰到有人挡道,而且,看样子是想绑人,大抵还盯上了陈锐身边的宛清,这让陈锐,不由的眉梢一扬。 “这可是大乾的京城之内,天子脚下,你们怎么敢?” “呵呵,天子脚下又如何,等会先取了你的性命,然后,再把你身边的这妞,卖出去。” “啧啧……” 一想到这,那独眼龙激动不已。 陈锐眉头有挑,有些不耐烦。 这大晚上的回去,遇上这种事情,也难怪,他心情会不好,只听陈锐皱眉道。 “赶紧滚,我不想理会你们。” “哼,想走,可没那么容易。” 独眼龙冷哼一声,旋即,朝周遭的手下一摆手。 示意他们上前,将陈锐与宛清擒住。 一边,他还不忘记,叮嘱一下,那些个上前的手下道。 “小心点,别把这妞给伤到了,这妞细皮嫩肉的,伤到了可就卖不上价喽。” “啧啧……” 独眼龙的话音落下,宛清已然,愤怒到了极点。 她美目里面,闪烁着愤怒之色。 旋即,刷的拔出了腰间的宝剑。 “吆喝,这妞还挺烈。” “拿把剑,吓唬谁呢?” 几个拎着斧子,朝宛清过去的家伙,见状不由的冷笑,发出了淫邪的笑声,而陈锐则是冷冷的看着他们,忍不住摇了摇头。 这群家伙,真是的自寻死路啊,宛清的身手,陈锐是知道的,料理一下这些个小毛贼,那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情? 果然,就在这群家伙,朝宛清扑将过去的时候。 下一刻。 他们一个接着一个,便被倒刺翻在地,眨巴眼的功夫里面,这地面上,便横七竖八的倒下了几具尸体。 瞬间,那斧头帮帮主独眼龙脸色刹那间一变。 他没有想到,今天竟然撞上了硬点子,是不由的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分,但联想到,自己把宛清卖了之后,所能够得到的收益。 以及,雇佣他的人,给出来的价格。 独眼龙一咬牙道。 “弟兄们,全部上,一块动手,我就不信,这妞还能把咱们都撂倒喽。” “不自量力。” 宛清冷冷的瞥了一眼,手中的长剑飞舞,一时间,没过多大一会的功夫,地面上,便已然是横七竖八的倒满了一具又一具的尸体,看的是陈锐,是忍不住击掌赞叹。 “好啊,好啊,宛清,看来你的剑法,还是蛮不错的嘛。” “哼。” 宛清瞥了眼陈锐,没有说话,手中的长剑,则缓缓的朝面前的,独眼龙逼了过去。 后者此时,已然意识到了宛清的厉害,他是扑通一声,便直接的跪倒在了地面上。 “这位姑奶奶,我错了,我错了,您就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错了?” 陈锐呵呵一笑,缓步上前,凝视着这厮。 “刚刚,你不是还很猖狂的吗?” 此时,独眼龙听到了陈锐的话后,顿时是一阵的后悔,早知道自己要对付的是这样的硬点子,哪怕是那个家伙,给出来的价格再翻上几倍,他都不会出面去动手。 可惜的是,这世间唯一没有的,便是后悔药。 他求饶连连道。 “我我愿意花钱买命,只要你们肯放过我,我把我所有的财产全部交出去。” “呵呵,你以为我稀罕你的那几个臭钱?” 宛清美目里面,闪过一丝厌恶,她看着面前的独眼龙道。 “是是是,姑奶奶,您不稀罕小的那些个臭钱,小的,小的只求您当小的是个屁,放了就是。” 这家伙求饶连连,而宛清则是看着他,质问道。 “刚刚,我听到你说,要把我给卖了?” 说到这里,宛清柳眉倒竖起来,看向了陈锐。 “最近京城里面,老是有一些个少女,妇人失踪,看来,与他这个混蛋,是脱不了干系了。” “哦?” 陈锐眸子一沉,看向了这厮。 倘若,牵扯到了人口买卖,那可就是大事了,只见到陈锐,嫌恶的一脚,踹在了他的胸口上。 “说,最近京城内,失踪的少女们,是不是你们的手笔?” “你们把人,都卖到哪里去了?” “大爷饶命,大爷饶命,小的确实是绑了几个,但这京城内,这么多丢的人,绝不是小人一个人的手笔,小人充其量,就是一只小虾米罢了。” 后者,赶紧的磕头,在那辩解道。 陈锐嫌恶的看了他一眼。 “拐的少,你还觉得无辜了是吧?” “你可知,那每一个人背后,都有一大家子人,你毁了多少人家?” “毁了多少人?” “今天,你是从什么时候,盯上我们的?” “又准备,将宛清卖到哪里去?” 陈锐看着这厮,然后质问道。 后者哆嗦不止,但不敢有丝毫的隐瞒,赶紧的回答道。 “小的,小的今天并不是盯上二位的,小的只是,受人之托。” “受人之托?” 陈锐眸子一沉,看向了这厮,而这独眼龙则解释道。 “我们是斧头帮,一向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的,今天有人出重金,雇我们取你性命。” “所以,我才带着帮中的弟兄们过来的。” “至于把您身边的这位给卖掉,那不过,是临时起意罢了。” “什么人雇的你?” 陈锐眸子一沉,看向了这家伙。 有人雇凶杀人? “不,不知道,反正他给了钱。” 独眼龙摇了摇头说道,陈锐冷笑一声。 “呵呵,给钱你就杀人?” “这……” 独眼龙脸色微变,他们这些帮会人物,自然不会有什么道义可言,对于他们而言,只要是有钱,纵然是自己的亲生父母,也是可以出卖的。 此刻,陈锐的话,不会让他们有丝毫的羞愧。 “弟兄们,总要有个生计才是。” “公子,还是先审审,他把人都卖到哪里去了吧。” 宛清则提醒着陈锐道,这些日子,京城之内,被拐卖的人口,与时俱增,而且还都是年轻的妇人,少女。 这搞的京城上下,人心惶惶,女眷们都不敢,轻易的出门了。 因此,宛清觉得,如今既然找到了线索,就应当,顺藤摸瓜,查将下去。 第七十八章 前去调查 “嗯。” 陈锐点了点头。 也觉得,宛清说的有理,他看向了这独眼龙,质问道。 “我问你,你把人都拐到哪里去了?” “不,不知道!” 独眼龙面露无辜,他说道。 “都是别人,到我们这边来收人的。” “收人的?” 陈锐眉梢一扬,然后看向了这厮。 “什么时候,在哪里收?” “到我们斧头帮,每隔五天便会过来一趟。” “到时候,一手交人,一手交钱,至于是什么我,我就真不知道了。” 独眼龙说道,是明显,说了实话。 这倒也正常,被宛清手中的宝剑,给架在脖子上,他又岂敢,说什么谎话? 要知道,在当下的情况下说谎,那就是在拿自己的性命,在开玩笑啊。 听到了他的回答后,陈锐眉梢一扬,然后,看向了宛清。 “宛清,你怎么看?” “公子,依我之见,不过查下去。” 宛清说道,陈锐点了点头,看向了独眼龙。 “最近交货是什么时候?” 独眼龙听罢,赶紧回答。 “就是今天。” “再过大概一个时辰就是。” “这么快?” 宛清与陈锐,相视了一眼,这么短的时间内,他们是来不及,调动衙门中人的,在这样的情况下,想要继续查下去,似乎只有他们两个人动手了。 当然,对于陈锐与宛清而言,这倒并无,什么可怕的。 只见到陈锐看着独眼龙道。 “前面带路,带我们到你们帮中。” “您,您是要?” 独眼龙诧异的看向陈锐,陈锐冷哼一声。 “我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人,在与你进行交易。” “是是是。” 独眼龙不敢有丝毫的异议,而宛清,则是剑锋架在其脖颈之间,微微用力,瞬间,一道血痕出现在了其脖颈之上。 “我警告你一句,倘若有半点的不老实,顷刻间,让你人头落地,你的这些手下的下场,就是你的下场。” “是是,姑奶奶,我知道了。” 独眼龙赶紧的点头,生怕宛清用力,砍下了他的狗头。 不过,就在陈锐,与宛清准备迈步,押着这个斧头帮帮主离开之时。 突然间,陈锐脚步一滞,他目光朝巷子深处一扫。 “还有人?” “哦?” 宛清脸色微变。 而巷子里面,那人在察觉到,陈锐已经发现了他的情况下,当即意识到不妙,迈开步子,便要仓皇逃离这里,脚步飞快,宛清想去追,但要看着这个独眼龙。 分不开身。 而陈锐则是一个箭步,飞身跑将出去。 见状,原本还想,趁机制住陈锐,拿陈锐当人质逃离的独眼龙,顿时面若死灰。 合着,这个男的武功更高强啊。 不消多时,陈锐便提溜着一人,重新的回来了。 砰的一声。 陈锐重重的,将这人掷到了地面上。 后者,脸部着地,来了一个实实在在的脸刹,一时间,显得是有些面目狰狞。 当他昂起头时,露出来的,赫然是那张,在诗会上非常熟悉的脸。 “是你?” 宛清认出来了此人。 而独眼龙帮主,也反应了过来。 “就是他,就是他雇的我,要我杀了你。” “刘铮,我跟你好像没什么仇吧。” “你为什么,要雇凶杀我?” 陈锐看着地面上,摔了一个狗啃急的刘铮,怒不可遏的问道。 自己貌似,没有得罪过这厮吧。 而刘铮,内心里面,则是后悔连连,在出了怡红楼之后,他是难消心中的怒火,索性,便拿着原本,预备着要给云裳赎身的银子,找到了独眼龙,然后雇其杀掉陈锐。 在刘铮看来,这一切,大抵是很简单的。 很容易,便可以成功。 哪成想,陈锐竟然如此不好对付,当刘铮以为,陈锐已经如同一条死狗一般,被杀死在小巷里面的时候。 他便迫不及待的,想要过来,看看陈锐这个抢走了自己女人的家伙。 死状会有多么的凄惨。 哪成想,当他抵达这里时。 却看到了,让他不可思议的一幕。 地面上,横七竖八的倒着一具具的尸体,而斧头帮帮主独眼龙,也被陈锐给制住,刘铮当即就意识到不妙,掉头就跑,可很快还是被陈锐追上。 如今,听着陈锐的质问,刘铮将头,别过一边。 “哼,你抢走了云裳,还当众侮辱我,我刘铮岂能留你?” 刘铮咬牙切齿,陈锐这下,算是明白了。 他不由的,一阵无语,这家伙心眼可忒小了吧。 一个女人而已。 一个连正眼看他,都不曾有过的女人。 竟然为他,甘愿雇凶杀人。 而且,还要因此,而丢掉性命,这可真是一个蠢货。 只见到陈锐,恨铁不成钢的摇了摇头。 “难怪云裳看不上你,你这样没出息的。” “为了一个,连正眼看你都不曾有过的女人,竟然要雇凶杀人,而且,还要因此,而丢了性命。” “呵呵,真是蠢货。” “公子,跟他废物做甚?’ 宛清看到陈锐,竟然喋喋不休的,跟这些刘铮说起了话,顿时不耐烦的催促了起来。 在宛清看来,在这种小卡拉米身上,是完全没必要,浪费时间的。 “时辰不早了。” “确实,时辰不早了。” 陈锐点了点头。 而地面上,刘铮听着陈锐嘴里面的嘲讽,则是咬牙切齿道。 “云裳不过是被你这个混蛋一时蛊惑罢了。” “云裳早晚,能够意识到我的真心的。” “云裳早晚,也是我刘铮的……” 刘铮正在这里,无能狂怒的大声嚷嚷着。 陈锐却已经,没功夫听了。 “呵呵,那你可想多了。” 说罢,陈锐一脚踢在了刘铮的后心位置,瞬间,其栽倒在地面上,昏死了过去,而宛清见状,则直接的提剑,刺了过去,刺向了其后心位置。 一时间,刘铮的身躯一动。 涓涓的血流,从其背后,涌了出来。 陈锐与宛清,并没有看一下其死了没有,便匆匆的押着独眼龙,径直的,往斧头帮而去,毕竟,他们的时间,可真的是挺紧迫的。 用不了多久,就到了交货的时间了。 第七十九章 服毒 倘若,今天耽搁了。 那么,最少也要,再等五天,才能够进行下一次的行动。 而由于走的匆忙,没能够检查一下,刘铮是否死透了。 陈锐与宛清,都不曾注意到,后心处中了一剑的刘铮,并没有死去。 原因很简单。 他这家伙,天生与常人不同,心脏的位置长歪了,宛清那一剑,所造成的不过是皮外伤而已。 如今,这厮只不过,是昏死了过去罢了…… 斧头帮。 斧头帮听起来名声颇大,但是,当抵达了这里之后。 陈锐却发现,所谓的斧头帮,不过就是一个破院子罢了。 里面很小,而且地位的位置,非常偏僻,进入到其中之后,内中也显得,颇为的简陋,看的是陈锐,不由的微微皱眉。 “你们斧头帮也不怎么样吗?” “这个……” 独眼龙脸上,略有一些个尴尬,他们斧头帮确实是不怎么样。 在京城之内,也是属于,那种最为低层的一种帮会,只见到他,是朝陈锐赔笑道。 “这不是,最近没怎么开张嘛。” “没怎么开张?” 宛清柳眉倒竖,旋即,手中的宝剑扬起。 指向了这个独眼龙。 “等你开张了,无非就是多拐卖几个大姑娘。” “多害几个人而已。” “七尺男儿,挣这个钱,你也好意思?” “是是是。” 独眼龙赶紧点头附和着道。 “我该死,我丢人现眼。” “姑奶奶,您千万别生气,千万别因为我这个不成器的东西而生气,而发火。” “姑奶奶才不稀得,跟你这种混蛋置气。” 宛清冷哼一声,不复说话,而是与陈锐一块,静静的等候着。 一直到了,天色将暗之时。 一阵叩门声,骤然间传出来。 宛清微微皱眉,陈锐则是,取出线索,将宛清给绑了起来,然后站在了独眼龙身后。 后者,则赶紧去开门。 “您过来了。” 一开门,映入眼帘的,赫然是几个身穿着紫袍的蒙面人,他们一个个,皆手持着利刃,当进来的之后,先是扫了一眼,斧头帮里面的陈设,又看向了独眼龙,和他身后的陈锐,和屋里面,似乎被绑着的宛清。 “怎么只你们两个人?” “你的其他小弟呢?” “不瞒您的话,他们都下去弄人去了。” 独眼龙呵呵笑着回话,然后指向了宛清道。 “您看,这是小的最近刚得的货色,不错吧?” “可以啊。” 领头的紫袍人,看到宛清的那一刹那,顿时眼睛一亮,明显是没有想到,这个独眼龙,竟然还能够,这样货色的存在。 得到了夸赞后,独眼龙呵呵一笑。 “您喜欢就好。” “那您,开个价怎么样?” “八百两。” 后者说道。 独眼龙大喜,但旋即,心底又流露出来了失落。 无他,这八百两银子,最终也落不到他的手上啊。 他现在,能不能保住性命,都尚且未知。 “你们两个,把人带走。” 而紫袍人,在开出价格后,则是一摆手,朝身后,跟着的两个紫袍人道。 两人当即上前,想要将宛清带走。 可就在,二人预备,走到宛清身边时,似乎被紧绑着的宛清,突然间身形一动,身上的绳索,旋即也被挣脱。 不等两个紫袍人反应过来,她已经抽剑,便干净利落的两剑,干掉了二人。 独眼龙身边的紫袍人见状,顿时脸色大变,他愤怒不已的看向了一旁的独眼龙。 “你敢阴我?” “对不住。” 独眼龙无奈的说道,而紫袍人,则下意识的想逃,可还没能够迈出一步,便被陈锐,一把拽住,然后重重的掷了出去,摔倒在了墙壁上,发出来了一声巨响。 一口淤血,也旋即,从其的嘴中喷涌而出。 “想跑,没那么容易。” 陈锐冷哼一声,独眼龙见状,两股战战,也断了逃跑的想法。 当着陈锐,还有宛清这两个高手的面,他想要逃跑,确实是有些不自量力。 紫袍人察觉到逃不了,索性闭了上,陈锐缓步,走将过去,而宛清则是刹那间反应了过来,提醒道。 “小心,他嘴里面毒药,要服毒自尽。” “什么?” 陈锐反应了过来。 旋即想到,有些杀手会在牙齿里面藏毒,一旦败露,便会服毒自杀。 而眼下,这个紫袍人,大抵就是如此。 但只见到,陈锐一个箭步,冲到紫袍人身边,可此时,已然晚了,毒药已经入肚,污血从其嘴角流出。 “该死!” 陈锐怒骂了一声,又伸手,扯下了这紫袍人的面罩。 顿时,陈锐还有独眼龙,以及宛清,都不由的,发出了一声惊呼。 “此人竟然是女的?” 但只见到,露出来的,赫然是一张女人的面孔。 而宛清明显,捕捉到了更多的细节,她发现,此人头上,似乎没有头发。 旋即,扯下了其头上的头巾,露出来的,赫然是光秃秃的,明显经过剃发的青茬。 “这是?” 陈锐一惊,宛清则眸子一沉。 “尼姑。” “尼姑?” 陈锐脸色微变,独眼龙则心惊异常。 “这尼姑拐女人是干什么用啊?” “明天,好生查一下,看看京城内,还有附近的寺庙,已经尼姑庵里面,有没有什么异常的。” 陈锐朝宛清嘱咐道。 宛清微微颔首,目光又瞥向了一旁的独眼龙。 似乎在询问,陈锐的意思。 对于这个独眼龙,是杀,还是留呢? 陈锐一边,在几个死去的紫袍人身上,检查着,看看有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在察觉到宛清的目光后,他当即说道。 “先留着吧,带回宫里面。” “宫里?” 独眼龙先是一愣,旋即,诧异的看向了陈锐,瞬间,这厮反应了过来,震撼无比的看着陈锐。 “你们是宫里面出来的?” 说到这里,独眼龙看向了陈锐。 吃惊不已道。 “您,您不会是太子殿下?” “你倒是好眼力啊。” 陈锐冷笑,独眼龙脸色大变,腿脚都止不住哆嗦。 无他,自己谋害太子殿下,这是何其之大的罪名? 自己的性命,还能保的住吗? 第八十章 一块洗好了 独眼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殿下,小的有罪,小的有罪,求殿下饶恕,求殿下饶恕啊。” 独眼龙求饶不止,宛清看着他。 冷冷的说道。 “你也知道自己有罪?” “像你这样的人,就是死,也是便宜你了。” “行了,不跟他废话,将其带入到宫中,好生的看押起来就是。” 陈锐一摆手,示意宛清说道。 …… 端本宫内。 陈锐步入到其中。 此时,夜已经深了,陈锐行走在宫殿之内,突然间,一阵撩人的水声,传至了耳边,陈锐不由的,眉头一挑。 这几日,端本宫内,可只有他一个人居住。 李冰这妞,自从发生了几天的那一件事,便不敢再回端本宫了。 似乎,是回了丞相府。 如今,这水声,又是从何而来? 陈锐眉头一挑,提起警惕。 他缓缓的,循着声音走将而去,这声音传来的方向,似乎是在端本宫内的浴室之中,顿时,陈锐眼睛一亮,旋即,迈步朝那浴室之中走去。 然后,推门而入,赫然,只见到浴室之内,朦胧的雾气里面,木质的浴桶之中,李冰正光着身子,在里面沐浴着。 “爱妃这是在等孤回来?” 看到这香艳的一幕后,陈锐呵呵一笑,迈步进入到其中,然后,朝浴桶之内,在沐浴之时,突然间被人闯进来的,此时,略显得有些个惊慌的李冰,笑吟吟的问道。 “殿下……” 李冰俏脸上,浮现出来两朵红晕。 之前的事情,令她直到现在,仍是心有余悸。 那天,在父亲的指示下,其给陈锐下药不成,反被识破之后,遭受到了陈锐一番,剧烈的摧残,让李冰惶恐不安极了,她甚至,不敢在这端本宫内久留。 是匆匆的,逃回了家中。 在丞相府内,呆了数日。 可惜,丞相府已然不是,她李冰的家了。 在家里面还没呆上几日,父亲李斯,便急于催促她李冰,反回宫中。 这令李冰,是只感觉失落至极,也意识到。 自己没有了家。 父亲只是,当自己是一枚,可以利用的棋子而已。 而之所以,如此催促自己,反回宫中,其目的也无外乎,就是为了,能够让自己,在宫中走到监视陈锐的目的。 此刻,看着突如其来,回到了端本宫内,打断了自己沐浴的陈锐。 李冰略有些慌忙,不由的伸手,护住了自己身上,那要害部位,似乎,是想要遮掩一下。 “殿下,臣妾正在沐浴,待到臣妾沐浴后,再去服侍殿下如何?” “孤现在也想沐浴了。” 陈锐呵呵一笑,缓步上前,一边,宽衣解带。 “殿下……” 李冰有些慌张的看着这一幕,她俏脸上,红晕密布,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要与陈锐,在这浴桶之内,共同沐浴,是赶紧道。 “殿下,这水臣妾已经用过了,脏的……” “孤都嫌弃爱妃,难道爱妃,还会嫌弃孤不成?” 陈锐眉梢一扬,朝李冰道,李冰自然,不敢说自己嫌弃陈锐,赶紧的摇头。 “臣妾不敢,臣妾只是。” “没什么可是的,都是老夫老妻了,这又有何妨?” 陈锐大笑了两声,旋即,已然宽衣解带,身下巨物,也露出狰狞面容的他,迈步,进入到了浴桶之内,刹那间,旁边的李冰,不由的发出了声惊叫。 在进入到浴桶之内后,陈锐的手脚,也不由自主的不老实了起来,他伸手摩挲在李冰的身上,一边朝李冰道。 “爱妃,或许今日,你与孤可以在这浴桶之内……” “殿下……” 李冰羞涩难当,可旋即,便发不出了任何声音,原因无他。 此时她的红唇,已然被陈锐用嘴给堵住了,一时间,浴室之内的情景,好不香艳。 就这么的,一夜过去。 次日一早。 陈锐神清气爽的起床,而李冰则依然,躺在床塌之上,睡的沉沉,昨夜的云雨,令李冰直到当下,仍然是困意难当。 疲惫的很。 陈锐并没有,打搅到其休憩。 便伸了个懒腰,然后走出来了端本宫! 另一边,慕容静那边。 宛清正详细的,将陈锐昨日的行程,和所发生的一切,都悉数的禀报给了慕容静。 听着宛清,禀报着的一个个惊人的消息,慕容静看着,那桌案上面,摆放着的两首诗作,身为大乾的皇后,慕容静的鉴赏能力,那可是没的说的,自然能够看的出来。 这诗作,乃是上乘的绝品佳作,是可以,流芳百世的存在。 而这样的佳作,竟然出自陈锐一个太监之手。 这着实是让慕容静,难免的心惊异常,她有些不可思议道。 “真不可思议,陈锐竟然,能够做出这样的诗作。” “你说,这究竟是不是他作的?” “应当是吧?” 宛清在一旁说道。 “倘若不是他做的,当日便会在诗会上,为人拆穿。” “看来,此子的身份,不简单啊。” 慕容静眉头一锁,下意识的,怀疑起来了陈锐的身份,原因无他。 陈锐的可是,一个的普通的太监。 这而这诗词,可不是小聪明就能够搞定的。 这是需要大智慧,大才学,方才可以做出来。 而这样的人,休说是万中无一了,大乾几千万人,这里面,又有几个,有如此诗才的人? 因此,慕容静是下意识的,怀疑起来了陈锐的身份。 怀疑,陈锐身上,可能隐藏着更多的秘密,她眸子一动,看向了旁边的宛清,然后吩咐着说道。 “宛清,你奉本宫的命令,去仔细的查一下,查一查这个陈锐的身份。” “看看他之前,有没有什么秘密在身,有没有什么,瞒着我们的,我们不知道的……” “是,娘娘。” 宛清赶紧的接旨。 实际上,她也想查一查此事。 毕竟,陈锐此番,表现出来的才学,实在是太过于,惊世骇俗了,容不得她不谨慎对待。 这边,当宛清与慕容静,正在商量着,要调查一下陈锐,看看陈锐身上,是否隐藏着更多的秘密的时候。 第八十一章 太平教的目的 另一边。 陈锐则同样,在查阅着,关于太平教的资料。 从现在,陈锐了解的情况来看,这个太平教,似乎不简单。 而且,云裳那边的情况,陈锐绝对,不能够告诉慕容静。 这是陈锐刚刚得出来的结论,大乾朝廷,上上下下,视太平教为眼中钉,肉中刺,在这样的情况下,倘若陈锐,将此事告诉慕容静,或者是,让慕容静得知了一些消息。 那么,后果只有一个。 就是慕容静,直接派人,包围了怡红楼,然后将云裳给抓拿。 因此,陈锐觉得,自己得借着今日的机会,好生的,跟云裳了解一下,太平教的具体情况。 想至这里。 陈锐缓步,走出宫门。 向怡红楼而去。 怡红楼内,宾客们依然满楼,只是,相比于昨日的诗会而言,这里明显没有了那般的热闹。 而与此同时,宾客们讨论的内容里面,则还有市面上面,新进出现的白糖还有细盐。 明显,这两样商品,已然在大乾的京城之内,引起了轩然大波,为不少人所熟知。 此刻,行走在这怡红楼内。 耳听着,传来的议论声,陈锐呵呵笑着。 自己的两首诗,已然传遍了大乾的京城,想必用不了多久,大乾便会出现,一个名叫陈锋的大诗人吧? 只是,任谁也不会想到。 这个名叫陈锋的大诗人,会是自己。 同时,关于白糖还有细盐的议论声,传至陈锐的耳中,也让陈锐高兴之余,意识到自己的生意,正在有起色,这赚钱应当是不成问题喽。 怀揣着这样的欣喜,陈锐径直,朝云裳的闺房而去。 此时,怡红楼内,已经知道,他是自己人了,并没有阻拦,陈锐得以,轻易的步入到了后堂。 然后,径直的沿着走廊,向云裳的房间而去。 轻车熟路的,陈锐步入到了云裳房间门口,然后直接的,便推门而入。 房间里面,云裳正在起舞。 看着刹那间,突然间打开了房间,云裳先是一愣,但当看到,是陈锐进来后,她俏脸上,浮现出来一抹喜色。 “夫君。” “且看云裳将此舞舞毕。” “嗯。” 陈锐微微颔首,然后笑吟吟的看向了云裳,坐在一旁,静静的欣赏着,这舞姿。 不得不说,云裳的舞姿,那是绝对没得说啊。 一曲过后。 云裳款款的走来,靠近了陈锐,然后直接的,坐到了陈锐的腿上,相比于昨天,今日的云裳,明显显得,更加之主动一些。 这倒也正常。 相比于昨日而言。 今日,陈锐已经是云裳的自己人了。 是知道,她们太平教秘密的自己人了。 “云裳。” “昨天,我想了解一下,太平教,你说时间不足,所以没讲太多。” “今天,可否告诉我一些详细的内容?” “当然可以。” 云裳点了点头,然后道。 “教中的人事,没什么好说的,这怡红楼不过是太平教在京城之内的一个据点而已。” “夫君,想了解些别的吗?” “当然。” 陈锐点了点头,然后好奇的看向了云裳问道。 “说起来,我心中一直,有一个巨大的疑惑,这个疑惑就是。” “太平教举行诗会的目的,是什么?” “呵呵?” 云裳轻笑两声,诧异的看向了陈锐。 “以夫君如此聪明的大脑,都没能够,看出来我教的用意?” “能看出来一点。” 陈锐呵呵一笑,然后道。 “大抵,是为了招揽人才吧?” “夫君猜对了。” 云裳点了点头,但陈锐却话锋一转道。 “不过,依我看,这恐怕不只这么一点原因吧?” 说至这里,陈锐凝视向了云裳,露出来了好奇之色。 在陈锐看来,这云裳举行诗会,招揽人才不假,但犯不着,用诗啊。 察觉到了陈锐的疑惑,云裳倒也不含糊,她此时对陈锐,并没有丝毫的怀疑,是当即解释道。 “夫君有所不知,事情是这样的。” “我大乾的科举,虽然重文章,但是,我怡红楼不过是一个烟花之地,倘若是,考科举里面的策论,文章,岂不是引得朝廷怀疑?” “这倒是。” 陈锐点了点头,这样的策论文章,被一个青楼女子提出来。 实在是,容易引人怀疑。 “因此,夫君,我们就只好,以诗会友。” “举行这个诗会了。” 云裳解释道,又说。 “而这诗词之道上面,有大造诣者,其哪一个不是,才华出众之人?” “这文章自然不再话下,应付科举,也不成问题。” “等等……” 陈锐回过味来了,他诧异的看向了云裳,然后吃惊道。 “你是说,你想让我考科举?” “夫君,不可吗?” 云裳美目灵动的看着陈锐然后问。 “不是不可以。” “只是,我有一个好奇。” 陈锐露出疑惑之色。 “那之前,争夺诗会魁首之人?” “唉!” 听到这里,云裳不由的,叹息几声。 “这些人,大抵都是,酒囊饭袋,不成什么器的,所做的诗,也不堪入耳。” “哦。” 陈锐点了点头,又话锋一转道。 “不过,教中挑选人才,去教这个科举的目的是?” “自然是为了,打入到朝廷内部了。” 云裳不假思索道。 陈锐恍然明白了过来。 这是朝中有人好做事啊,大乾的朝堂上面,倘若有他们的人的话,他们太平教行事,也要更加的方便,也能够得到一些个庇佑,利于他们的躲避愜。 想明白了这个道理之后,陈锐看向了云裳,点了点头道。 “原来是这样。” “我明白了。” 心底,陈锐则是不由的感慨一声,看来此时的大乾朝堂上,应当是有太平教的人的。 自己,不得不防啊。 大乾朝堂上,绝不像表面上看的这般平静。 实则,地下暗流涌动,隐藏着的势力,绝非一支,两支而已…… 陈锐正思考着,云裳则又朝陈锐道。 “夫君,实际上,除了这个原因外,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哦?” 陈锐看向了云裳,露出来了疑惑。 “说来听听?” 第八十二章 宣传机? “夫君身上,有大才,夫君可知,云裳看中了夫君的什么?” “什么?” 陈锐看向了云裳,然后笑吟吟的问,后者不假思索道。 “夫君身上的诗才?” “诗才?” 陈锐点了点头。 然后笑道。 “这么说,云裳你是喜欢诗喽?” “呵呵。” 云裳轻笑两声,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相比于诗,云裳更喜欢,夫君做诗的能力。” “夫君,这诗词向来,是传播范围极广,而且,极具感染之力的。” “倘若夫君,能够成为,这名扬天下的大诗人。” 说至这里,云裳轻笑两声,美目里面,满是崇拜的看着陈锐,这么多年来,她还是第一次遇到,似陈锐这般,具体诗才之人,此刻,只听云裳说道。 “实际上,夫君现在,已经距离名动天下,只剩下,一步之遥了。” “只要夫君,能够继续的有,传世之佳作出世。” “那么未来,定能够名扬天下。” “届时。” “届时什么?” 陈锐看着欲言又止的云裳,用手指挑起后者的下巴,然后问道。 “届时,夫君便可以,做上一些,影射朝政,以及,感叹民生疾苦的大作了。” “以夫君届时的名气,势必能够让这些个诗词,大为传扬起来,天下人,也会皆知的。” “到这个时候,也能够煽动一些,天下人,不满朝廷。” “不满朝政,而夫君在诗词里面,亦可以将这个矛头,对准大乾的朝廷,对准皇室。” “如此一来。” “用不了多久,天下的民心,便会沸腾,天下的士林,便也会因为夫君,这个名气天下的大诗人,所做的诗词,而醒悟过来,意识到朝政昏庸,官场腐败,民不聊生的真实景象。” “说不定,就会有人,趁机起事。” “或是,有更多的人,加入到我们,太平教之中。” “而这,就是夫君的用处。” “夫君接下来,并不用急于应付,这科举之事。” “只消,专心的作诗,成为这天下一等的大诗人便是。” 云裳美目,看着陈锐道。 她觉得,这对于陈锐,是不成任何问题的。 因为,陈锐做诗的能力,那是有目共睹的。 她十分自信于陈锐的诗才,觉得只要陈锐想,似那种绝佳的诗作,那还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做出来喽? 此刻,听着云裳的话。 陈锐只感觉一阵无语。 合着,这妞把自己当成了宣传机了? 不过,云裳的所想,确实是有些可怕。 陈锐心知,这种舆论的力量,有多么强大。 倘若真如,云裳那么说的做,大乾的江山,恐怕用不了多久,便会轰然崩塌了。 但是,问题在于。 陈锐他是陈锐。 而不是陈锋啊。 他怎么可能,会干出这种,掘自家墙角的事情? 当然,面上,陈锐是频频颔首。 朝云裳道。 “云裳你此言甚是。” “看来,今后我要努力,做上一些诗作了。” “夫君真厉害。” 云裳美目里面,写满了崇拜,她也是真的,崇拜有诗才的男人,而陈锐,明显就是这种男人。 而陈锐,则呵呵笑着,一只大手,已然攀上了云裳胸口起伏的高峰,他笑吟吟的朝云裳道。 “云裳,我这么努力的做诗!” “你不得,给夫君一些奖励?” “夫君……” 云裳俏脸上,浮现出来,两抹红晕。 她哪里不知,陈锐索要的这个奖励,是什么东西? 但饶是如此,云裳还是,红着脸,轻轻的点了点头,朝陈锐道。 见状,陈锐大喜,怀中坐着如此美人,陈锐的身体,又没有任何的问题,自然不可能像是柳下惠那般,行那坐怀不乱之事,在这样的情况下。 陈锐是直接的起身,抱起了云裳,然后奔着那床塌而去。 一时间,床塌之上。 云雨再起。 一个时辰后,陈锐这才,结束了酣战,与云裳,依依不舍的分别了。 离开了怡红楼。 陈锐还未尝,迈步走出多远。 宛清的身影,便赫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你怎么在这?” 宛清诧异的,看着出现在怡红楼外,似乎是特意的,堵自己的宛清,皱眉问道。 “哼,我一猜就知道,你在这里。” 宛清冷哼了一声,美目里面闪烁着不快。 今天一早,在调查清楚京中的寺庙,还有尼姑庵后,她便匆匆的前往陈锐这里,想要将调查所得的结果,告诉陈锐。 哪成想,在端本宫内,却寻觅不到陈锐的踪影。 再四处打探一般,也不知陈锐的下落。 宛清当时就意识到,陈锐又再度的出宫了。 而且,她还十分精准的,便猜出来了陈锐出宫之后的目的地。 眼下,看着走出怡红楼的陈锐,宛清明显,产生了一种醋意。 “一大早的,就又过来找那个什么云做的衣裳了?” “宛清,你这么生气是干嘛啊?” 陈锐呵呵一笑,然后道。 “莫非,是吃醋了。” “呸,我才不会吃你的醋呢。” 宛清将头,扭过一边,内心里面,则好似是有一头小鹿在乱撞一般。 明显,对于陈锐,她已然产生了一种,说不清楚,又道不明白的复杂情绪。 看着将头别过一边的宛清,陈锐呵呵一笑,没有再说些什么。 而是话锋一转,朝宛清道。 “宛清,调查的结果怎么样?” 听到陈锐问及这里,宛清俏脸上,顿时浮现出来凝重之色,他看向了陈锐,然后一边,行走在这京城之内的大街上,一边汇报道。 “事情已经查的大致清楚了,京城的寺庙里面,确实是有一些变化,有些个寺庙里面,明显多了许多的尼姑,最重要的是,这些尼姑的数量太多了。” “太多了?” 陈锐眸子一抬,看向了宛清。 “是的,太多了。” 宛清点了点头。 “按理说,尼姑的数量,不应该多于和尚,可如今,这些寺庙里面的尼姑数量,却远远超过了和尚的数量,这明显不对劲。” “所以,这很有可能,就是那些失踪少女们的下落……” 第八十三章 尼姑 “是这样啊。” 陈锐微微皱眉,心思却动了起来。 这究竟是要搞什么? 弄这么少女,关在寺庙里面当尼姑? 这让陈锐不由的有点懵逼。 这群家伙的目的是什么? 就在陈锐皱眉,苦苦思考的时候,一旁的宛清,突然间又汇报了一个新的消息。 “对了,有几座寺庙,是之前的太子刚刚下令,在宋诗念的建议下,营建的……” “哦?” 陈锐眸子顿时一亮。 意识到,捕捉到了里面的关键信息,他笑吟吟的看向了宛清,然后拍打着其肩膀道。 “宛清,你做的不错。” “把你的脏手拿开。” 宛清美目一怒,看着陈锐道。 “呵呵。” 陈锐尴尬一笑,但还是老老实实的收回了手,是继续的嘱咐道。 “这件事,还得继续的往下查啊。” “只要查下去了,才能够拯救,那些个被拐的少女们,我说的没错吧?” “嗯。” 宛清轻轻的颔首。 实际上,倘若不是,担心那些个被拐的少女们,她此时,才不愿意,听从陈锐的指挥,任由陈锐指使,做这个,做那个呢。 她是真的担心,那些个被拐的少女们。 会陷入到,什么危险的境地之中。 此刻,得到了宛清这肯定的回答后,陈锐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说道。 “既然这样,那咱们就先回去吧。” 陈锐急着回宫。 目的只有一个。 他已经,察觉到一些不对劲。 这些事情,可能与那个宋诗念,有什么牵连。 因此,他打算,到宋诗念那里,旁敲侧击,打探到一些个消息。 …… 大乾皇城之内。 宋诗念宫中。 寝殿之外,陈锐大步,进入到其中,宫女想要先行进入通报,可却被陈锐给拦下。 “孤自己进去,不得打搅。” “是,殿下。” 一旁的宫女不敢有丝毫的违抗,赶紧退下。 毕竟,在他们眼里。 陈锐可是,太子殿下。 而她们,不过是低等,卑贱的宫女罢了。 陈锐步入到殿内,径直的,便朝着后面的寝殿而去。 在这殿内,陈锐并未闻到,那迷香的味道。 这让他不由的意识到。 这迷香,或许只有自己到来之时,才会点燃,而当下,自己不告而来,所以这迷香,也没有提前的预备,想着这些。 陈锐径直的,步入到了宫殿之内。 吱呀一声,陈锐推门进去。 赫然,只看到了,无比香艳的一幕。 但只见到,床塌之上,宋诗念半躺在上,身上只穿着,纱裙,手儿在身下,不停的活动着,当察觉到门被推开的那一刹那,宋诗念猛然间回首,旋即,便看到了步入进来的陈锐。 顿时,宋诗念赶紧,停下了手下的动作,然后将一旁的薄被,给盖到了身上。 “爱妃这是在干什么啊?” 陈锐缓缓的踱步过去,明知故问道。 而宋诗念则是悄悄的打开了一旁的机关。 迷香,缓缓的释放了出来。 “殿下,殿下今天,怎么有闲心到臣妾宫中?” 宋诗念躺在床塌上,只感觉浑身无力,一阵阵酥麻的电流感,从身上的敏感区域袭来,让她不由的,在说话之时被断断续续的娇喘给打断。 看到这一幕。 陈锐不由的心中诧异。 这宋诗念,怎会如此的饥渴? 而且,看着其当下,这媚态百出的模样,陈锐难免的,是又产生了冲动,虽然,他刚刚从云裳那里,出来没有多久。 但饶是如此,目睹了如此香艳之一幕,他陈锐还是,生出来了反应。 “怎么,孤没事就不能够过来看看吗?” 陈锐笑着,看向了宋诗念道。 又话锋一转。 “对了,孤记得,爱妃上次,要孤到这里来。” “结果,孤忘记了。” “今日,便补上那些。” 说着,陈锐直接在宋诗念的床边坐下,一双大手,旋即抓到了那锦被之上。 “爱妃,天气炎热,盖着被子做甚?” 说着,陈锐略一用力,那薄薄的锦被,刹那间,便被陈锐给扯了下来。 露出了, 宋诗念又羞又欲。 她刚刚,在修行她们合欢教的秘术。 这种合欢教的秘术,按理来说,是需要男女同修的,可是她宋诗念现在找不到男人,便只好单独独修,而这独修之法,倒也不是不行,只是需要,女子自己动手。 而且,不能够靠近男人。 否则,会反应剧烈的很。 如今,感觉着身边,陈锐那炙热的眼神,和带过来的气息。 宋诗念浑身轻颤, “殿下,臣妾今天身体不适,殿下改日过来如何?” 宋诗念说道。 想要,让陈锐离开,因为,她现在动弹不得,倘若陈锐,真的要强行,行那等之事,她此时,还真反抗不得。 “爱妃又想拒绝孤?” 陈锐眸子一沉,然后道。 “爱妃难道不想求子了?” “孤在城中,给爱妃修了那么多寺庙,只为求子。” “如今,孤过来想要跟爱妃一块造人,爱妃却屡次三番,拒绝孤,是当孤可欺否?” 陈锐眸子里面,闪烁着不满。 宋诗念听罢,在心底冷笑。 什么求子,只是一个幌子罢了。 早在几年前,为了彻底的掌握太子,同时,也为了不让宫里面的其他太子嫔妃们,怀上龙种,她就已经暗中在太子的酒中下了药,太子丧失了生育能力。 求子只是一个借口。 目的,是修建寺庙。 不过,此刻她自然,不能够说出这些,是轻喘着道。 “陛下,臣妾当真是难受,无法侍寝。” “我看未必吧。” 陈锐说道,一只大手,旋即,攀上了宋诗念那山峰,陈锐的手,隔着层薄纱,解碰到宋诗念的胸口的敏感区域,刹那间,宋诗念是不由自信的身体轻颤, 这时,陈锐突然间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他顿时心头一颤,这正是那迷香,可不等他反应过来,这迷香便已经,被吸入体内甚多。 一时间,陈锐担心接下来会失态,赶紧的起身道。 “爱妃既然不想,那孤就改日再来!” 第八十四章 宋诗念失身 陈锐正欲离开,可这时,宋诗念也吸入过多的迷香,刚刚她打开机关,虽然放出来了迷香,但是,一时却没有办法,服下解药。 如今,在这迷香的作用之下。 又岂能够,把持的住,身下的欲望,愈发的强烈,她直接的伸手,抓住了陈锐的手。 “殿下,不要走,奴家想要,奴家好想要,奴家想好让殿下狠狠的,狠狠的干我……” 宋诗念的声音落下。 陈锐身躯一滞,这迷香本就有让人听话的作用,此刻,宋诗念的声音落下,陈锐哪里,还能够忍受的住,一时间,陈锐折反回来,迅速的,他便将自己身上,给剥了一个精光。 然后,直接的便扑倒在了身上的宋诗念身上。 一时间,房间内,是响彻着阵阵的啪啪声。 良久过去,二人再紧紧的抱在一块,相拥而眠。 陈锐睡了许久。 一时睡到了两个时辰后,当陈锐醒过来的时候,再看身边,已经没了其他的人,宋诗念不知消失到了何处。 再看身下。 陈锐赫然发现,身上早已经,换了一张,崭新的床单。 陈锐不由的回想起来了,进行那云雨之事的一幕。 他清晰的能够记得,当时能够感觉到,在进入之时,那一层隔膜的存在,很明显,宋诗念是处子之身,之前太子可能就从来没有碰过她。 想至这里。 陈锐嘴角,不由勾勒出来一丝笑容。 有意思。 真有意思。 这宋诗念身上隐藏的秘密,越来越大了。 陈锐如此想着,远处,宋诗念款款走了过来,脚步似乎有些,不太稳当,明显,是由于刚刚,经历过陈锐摧残后,导致的结果。 眼下,当看到宋诗念走将过来,陈锐顿时,呵呵一笑。 “爱妃怎么消失了?” “孤醒来时,不见爱妃,可是甚为失落啊。” “殿下,您还说呢。” 宋诗念美目里面,满是娇羞,她坐到床边,似乎是在撒娇,朝陈锐道。 “殿下,您刚刚弄的臣妾身上那么脏,床单也脏了。” “臣妾只得,下去洗了个澡。” “另外,臣妾还命人,换了张床单,殿下应该不会怪罪吧?” “呵呵,孤岂会因此这些,怪罪爱妃啊?” 陈锐笑着,再度的将宋诗念,给重新的揽入到怀中,感受着陈锐,这重新炙热起来的目光,宋诗念眸子深处,闪过一抹厌恶。 饶是,她经过两个时辰之后,已经强行的,让自己平复下了心情,并且,让自己接受了这么一个事实。 接受了自己已经失身的事实。 但此刻,看着面前的陈锐,宋诗念心底,仍有些,咬牙切齿。 她就么的,丢掉了守护,多年的处子之身, 稀里糊涂的,被面前的这个家伙,给夺走了。 而且,他绝非是真正的太子。 好吧,宋诗念现在已经可以笃定,陈锐并非是真正的太子了。 虽然,她未尝,经历过云雨之事,但是却从那媚儿口中,了解颇多,知道太子在床上的本事,着实不敢,令人恭维,岂会如自己所承受的这般猛烈? 因此,她可以笃定,面前的绝非是真正的太子。 真正的太子,大概早已经死的不能够再死了。 陈锐并没有察觉到这些,他笑吟吟的朝宋诗念道。 “爱妃,孤有个问题啊。” “这京城外的几座佛寺,你了解的多吗?” “臣妾不了解。” 宋诗念听到了陈锐的问题后,当即摇头道。 回答的是斩钉截铁? 哦? 陈锐捕捉到了她急于,想要撇开关系的情绪,顿时意识到,这一切不简单,倘若宋诗念是真的不了解,那直接说便是了,何必表现的如此急切? 何况,其怎么可能,会不了解? 这分明是,欲盖弥彰。 要知道,宋诗念可是一心,要在这些寺庙里面求子的,如何不了解的话,怎么可能,会一次一次的劝太子营建这些寺庙? 而宋诗念,也察觉到了自己一时的失态。 她今天,由于突然间遭受到情绪的大走大落,难免的,有些失神。 竟然一时疏忽。 好在,她自以为可以的,给自己重新的找补了起来。 “殿下,臣妾只想着求子,哪想那么多了,这个寺庙究竟是如何,臣妾是一概不知。” “原来如此。” 陈锐恍然,似乎是真的信了宋诗念所说。 然后道。 “朝廷财政实在是困难,不过,孤做了点生意,应该能赚点银子,到时候,也能够多建几座寺庙,给爱妃求子了。” “真的?” 宋诗念流露出来喜色。 激动不已。 而陈锐则是轻抚着其后背道。 “当然是真的了,孤还能够,骗你不成?” “好了,孤还有事,就先行离开了。” “爱妃身体不适,就不必送了。” 说罢,陈锐站起身来,缓步,朝宫外走去。 看着陈锐离开的背影,宋诗念脸上的笑容,渐渐的收敛起来,直至消失不见。 旋即,她眸子一沉,睥睨着殿内。 “媚儿。” “姐姐叫我有何事?” 听到了宋诗念的声音后,媚儿笑盈盈的走了出来,缓缓的朝宋诗念靠近,然后问道。 “我问你,今天的迷香,是怎么回事?” 宋诗念质问道。 往常,纵然是有迷香。 纵然,是没有服下解药,可长期服用解药,身体里面产生的药性,也足够让宋诗念,暂时应付这迷香了。 但今日,却明显不同。 面对着这迷香,宋诗念的表现,竟然连陈锐都不如。 竟然直接的失态了。 当清晰过来后,宋诗念几乎可能笃定,这一切是有人在捣鬼。 而捣鬼的对象,不用说,就是这个媚儿。 “是你在迷香里面,动了手脚吧?” “姐姐……” 媚儿想在,搪塞过去。 可宋诗念却冷冷的道。 “告诉我,是不是?” “姐姐,这不是我的意思。” 闻言,媚儿察觉到宋诗念是真的生气了,赶紧的解释道。 “不是你的意思?” 宋诗念有些诧异,而那媚儿则重重的点了点头。 “对,不是我的意思,是宗主他老人家的意思。” “宗主?” 宋诗念美目里闪过一丝惊愕。 第八十五章 不能查了 “宗主的意思?” 宋诗念心底猝然间,就好似是被重锤击中了一般,她万没有想到,这一切竟然会是宗主的意思。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这,这我就不清楚了。” 媚儿头一次,见到宋诗念竟然会如此的失态,当即脸色微变,赶紧说道。 “宗主想必有自己的考虑吧。” “宗主觉得,太子屡次三番过来,结果,却始终未曾如愿。” “可能已经心生不满了,所以,就安排了这次,目的就是为了消除太子对我们的疑虑,想要太子,能够对我们放心,方便我们掌握太子……” 媚儿的一番话,听在了宋诗念耳中,后者双眼失神看着殿内。 神伤极了,她原本以为,自己一心一意的,多年来,一直为合欢教做事,应当能够,获得一些个在教中的小小特权,哪成想,自己今日,竟然遭受了这等待遇。 这令宋诗念是难免的生出来了的失落。 难道,她在教中的宗主眼里,就是一枚棋子吗? 这种事情,也不跟自己商量一下,便做出决定,以至于,让自己就这么的,失去了那处子之身…… 一时间,宋诗念是失落极了。 另一边。 陈锐那边。 陈锐此时,缓步回到了端本宫内。 端本宫内,当陈锐抵达这里的时候。 慕容静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这里。 看到慕容静的那一刹那,陈锐不由的眉梢一扬,他已经有些日子,没有看到慕容静出现在这里了,当慕容静出现之后,陈锐不免,有些吃惊。 “哟,这不是母后嘛,怎么有空到儿臣这里来了。” 看着慕容静,陈锐笑吟吟的问道,慕容静看着陈锐那炙热的目光,俏脸不由的就是一红,旋即,便想到了当日在坤宁宫时的那一幕,当日,倘若不是陈锐在最后关头,放弃了对她的所做所为。 只怕是此刻,她早已经,便失身于陈锐了。 此刻,看着走将过来的陈锐,慕容静岂能不羞涩。 她俏脸粉红,后退两步,尽量的与陈锐,拉开一段距离,因为,她实在是不放心陈锐这个胆大包天的奴婢,担心陈锐,接下来会做出来什么,惊人之举。 “你是在躲我?” 陈锐看着慕容静,有些吃惊,这妞怎么躲起自己了? “本宫不想离你太近。” “你这奴婢,胆大包天。” 慕容静张口说道。 “不想离我太近,那还过来,做什么啊?” 陈锐露出来了疑惑之色,看向了慕容静问。 倘若不想,离自己太近的话,那就离的远远的就好了,何必靠的这么近? 此刻,听到了陈锐的话,慕容静俏脸一红。 她实际上,今天也是不愿意过来的。 但奈何,这件事没有别的办法,她只有亲自过来才行,不能够再像之前那样,让宛清传话了。 只听慕容静张口,朝陈锐道。 “是这样的。” “有件事,需要跟你说一下。” “哦?” 陈锐抬眼,看向了慕容静。 “还请明示。” “另外……” 陈锐露出来了疑惑之色,看向了慕容静。 “有什么事情,不能够让宛清过来传话,需要你亲自走一趟?” 说到这里,陈锐嘿嘿一笑,上前两步,趁着慕容静一个不注意,将其揽入到自己怀中。 “莫非,你想我了?” “迫不及待的,想要见我。” “你,你快放开本宫。” 慕容静感受着陈锐身体上面的炙热,顿时只感觉浑身上下舒服,潺潺的水流也自身下出现。 她自从入宫之后。 便不曾接触过男人,如今已然三十多岁了,久旷之身了。 如今,面对着陈锐。 又岂能够,保持着淡定。 此刻,只见到陈锐笑吟吟的看着慕容静道。 “既然如此。” “那为什么,不让宛清过来传话?” “而是亲自过来呢?” “这件事。” “不方便让宛清过来传话。” 慕容静解释道。 “不方便?” 陈锐疑惑,有什么不方便的? 难道说,慕容静对于宛清,不是百分百的信任? 不应该啊,自己是假太子,这种足可以株连九族的大罪名,慕容静尚且,都能够让宛清知道详细的经过,可想而知,宛清对于慕容静而言,是百分百可以信任的人。 在这样的情况下。 此时,慕容静竟然要对宛清,有所隐瞒,这令陈锐,不由有的诧异。 而慕容静,察觉到陈锐的疑惑之后,则犹豫再三道。 “也并不是,不能够告诉你原因。” “你们最近,在查什么?” “查什么?” 陈锐眸子一沉,旋即反应了过来,这一切定然是宛清上报给慕容静的。 此番,慕容静亲自过来,就是为了这件事。 “这件事,还想瞒着本宫?” 慕容静扫视着陈锐道。 “呵呵。” 陈锐轻笑两声,然后看向了慕容静。 “这件事,有什么问题吗?” “那群混蛋,不应该被追查下去?” “追查他们,当然可以。” 慕容静点了点头。 “这群家伙,祸国殃民,于我大乾江山不利,而且,也害了许多的百姓,但是,追查归追查,可是却不应该,在现在追查。” “什么意思?” 陈锐眸子一沉,看向了慕容静。 意识到,这个皇后是要让自己,暂时的放弃,追查此事啊。 他露出疑惑之色。 “难道,还不难追查喽?” “不是不能,而是说……” 慕容静眸子一沉,然后看向了陈锐。 “你可知道,如今我大乾的局面?” “自然知道。” 陈锐点了点头,大乾的局面,可谓是相当之差啊,大乾内部权臣,皇室的势力极弱。 此刻,听到了陈锐的回答,慕容静略有些个幽怨。 “你既然知道,还不懂这个道理吗?” “皇室衰微,就是这京城之内,也非我大乾所有,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有丞相李斯,一个敌人就够了,再多一些敌人,那只会于我们不利。” “难道说,就这么的将他们搁置下去不管吗?” 陈锐眉梢一扬,看向了慕容静道。 这群家伙,害了多少人啊? 如何能不管? 第八十六章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是,慕容静却是有自己的一番说辞,她凝视着陈锐道。 “你们要查的势力,我有些耳闻。” “可不是寻常的阿猫阿狗,更不是什么简单的帮会势力,什么拐卖人口,而是牵扯到一个邪教的大势力。” “这个邪教,可不简单。” “势力根深蒂固,虽然不清楚他们有多么的厉害,但明显,不是我们现在,能够轻易的料理掉的。” “这么一个势力,对于我们大乾而言,可不是那么好收拾掉的。” “我们现在有丞相李斯一个敌人就够了,再多上这么一个敌人,试想一下,我们的压力得有多大?” 慕容静苦口婆心,在这里劝说着陈锐。 陈锐露出来了疑惑之色。 “既然这样,那为什么不直接的告诉宛清?而是告诉我?” 听到这里,慕容静俏脸一沉,然后出言道。 “宛清向来,疾恶如仇,尤其是这种拐带妇女的事情,她更是痛恨到了极点,所以,倘若让宛清放弃调查的话,以宛清的性子,肯定不会听劝。” “因此,我想找你。” “原来是这样啊。” 陈锐顿时,恍然明白了过来。 而慕容静则继续道。 “宛清不会同意放弃调查的,你也不必,让她放弃调查,只消冷处理这件事情就是了。” “到时候,自然就可以将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你也是聪明人,应该懂这里面的道理,如今我们的实力着实是太过于单薄了,对付丞相李斯一个,就已经有些吃力了。” “不该在这种关键时刻,节外生枝,你应该明白吧?” “明白,又不明白。” 陈锐眸子凝视着慕容静,然后笑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 慕容静俏脸一沉,看向了陈锐,意识到,陈锐这个太监出身的假太监,似乎已经有些,脱离自己掌握的迹象了,有些不太听自己的话了。 “甭管是什么邪教,我大乾皇室,身为朝廷,又岂能够坐视?” “哪怕他们势力再大,身为朝廷,也得担起朝廷的责任,倘若不然的话,我大乾的百姓,要我们这么一个朝廷,又有何用?” “可是,你应该知道,他们有多么的难对付。” 慕容静脸色阴沉的提醒着陈锐。 “呵呵,难对付就不对付了?” 陈锐冷笑。 “这件事,我明说了,我查定了。” “也不要指望,让我劝说宛清,放弃此事。” “这个邪教,我管定了。” 陈锐掷地有声的声音,响彻在殿内,一时间,女帝慕容静气的够呛,她胸口此时,是剧烈的起伏着,看着面前,已然有些,脱离自己掌握迹象的陈锐。 慕容静脸色阴郁,良久,她张口说道。 “你,你……” 说罢,慕容静就要,拂袖离开,可就在她预备迈步离开之时,突然间,却被陈锐,再度的一把揽入到怀中。 “别急着走啊。” “你要干什么?” 察觉到陈锐这突然间,在自己身上游走起来的大手,慕容静眸子里面闪过一丝惊慌,想到了那日,在坤宁宫里面的一幕。 莫非,这个陈锐,又再度的狗胆包天,要对自己动手了? 想至这里,慕容静是又羞又怕。 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 她身体竟然十分不争气的,产生了种种的反应。 陈锐的手,往其身下探去,然后直接的顺着其裙摆,便伸入到了其身下。 “快,快拿出来。” 慕容静感受着陈锐那炙热而略显着粗糙的大手,顿时是俏脸粉红,一时间,脸上红晕密布。 惊恐不已的朝陈锐喊道。 可陈锐,却不管不顾的大手继续的往上游走,就这么的,竟然直接的摸向了慕容静身上的湿润之处,感受到了那桃源之处的湿润。 “哟。” 陈锐在触及到那里的区域后,不由的发出来了一声的惊呼。原因无他。 那里竟然,湿润的厉害。 竟然还有涓涓的水流的存在。 这令陈锐,不免的是吃惊异常。 “没想到啊,我还没怎么用力,你就已经湿了,看来,皇后你也很想要嘛。” “才不是呢……” 慕容静俏脸粉红,她将头别到一边,想要否定这个。 但是,身体的反应,却非常的诚实,见状,陈锐呵呵一笑。 “嘴上说着不要,可你身体的反应,却是相当的诚实嘛。” “你……” 慕容静俏脸粉红,她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产生如此剧烈的反应,这可真是,太不争气啊。 但这一切,却又不受她本人的控制,让她是又羞又恼,却又无可奈何,甚至自己都有点恨自己不争气了。 而陈锐,扫视着慕容静。 则笑吟吟道。 “既然皇后这么想要,那我也不能够拒绝了皇后。” “咱们一会,到那床上,去大战三百回合。” “别,别……” 慕容静俏脸上,顿时浮现出来惊恐之色。 她可不愿意,就此的失身于陈锐啊,当即挣扎,可哪里能够挣脱陈锐的束缚。 就这么的,被陈锐就强行的抱在了床塌上面。 当然了,在这个节骨眼上,陈锐也不可能真的当强奸犯。 只见到,陈锐压倒在慕容静身上,看着身上,略显惊恐的后者,是笑吟吟道。 “装什么装?”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搞什么?” “你这分明就是,欲擒故纵。” “你们女人,都喜欢玩这么一套。” “才不是呢。” 慕容静俏脸粉红,哪里有什么欲擒故纵啊。 分明是陈锐这厮在瞎想。 此刻,慕容静直接的出言反驳,陈锐呵呵一笑。 “怎么不是?” “我看,分明就是,若不然,你的身体上面,又岂会走这些反应……” “这……” 慕容静俏脸粉红,她哪里知道这些啊? 莫非,自己内心深处,真的很想这些吗?一时间,慕容静不由的脸红到了耳根处了。 而陈锐则笑吟吟道。 “看看,承认了吧?” “我才没有承认。” 慕容静粉脸通红,然后朝陈锐道。 “本宫今天就不应该过来。” “随你们折腾好了。” “呵呵,娘娘这是害怕了?” 陈锐一笑。 第八十七章 李斯的筹划 这招对付慕容静,还真当真有用啊。 这娘们,就吃这一套。 只见到,陈锐手攀到其高峰之上,然后道。 “今日可以饶恕了你。” “不过,有一个问题,孤得问个清楚。” “要问什么?” 慕容静询问。 “何时登基?” 陈锐质问道。 自己穿越过来,已经有些日子了,可是,丞相李斯在证实了自己身份之后,却一直拖延着正式的登基大典,对此,皇后慕容静也仿佛,没有意识到一般。 这令陈锐意识到。 自己这个太子,可能并不为两方所喜。 李斯与皇后,可能在暗中,已经达成了一些默契,他们都不愿意,看到自己这个太子,变成皇帝。 毕竟,太子虽然是皇子,虽然是储君。 但归根结底,还是储君,距离成为正式的君父,还是有一步之遥的。 虽然,这一步之遥,并不能够逾越。 但慕容静与李斯,还是想要,让陈锐这个太子,暂时的不要登基。 此刻,听到了陈锐的质问,慕容静脸色微变。 她没有想到,陈锐这个假太子,竟然会野心如此之大,混成了假太子之后,竟然如此迫切的,便要染指皇权,便想要登基,成为地万人景仰的天子。 “这件事,本宫又如何清楚?” “娘娘当真不清楚?” 陈锐眯缝起来眼睛,看向了慕容静道。 一只大手,已然向其裙摆深处活动而去。 慕容静伸手打掉陈锐的手。 “别……” “本宫也没办法。” “丞相李斯一直拖着,又有何法?” “难道,孤一直当太子?” 陈锐板着脸道。 国不可一日无君的道理,天下人都清楚。 自己这个太子,一日不成为正式的皇帝,权力就一日不能够大肆的扩张。 而这,可能就是李斯,还有慕容静二人,联手给自己下的绊子了。 “你这么急切?” 慕容静美目扫向了陈锐。 “谁又不想当皇帝?” 陈锐反问。 “本宫便不想。” 慕容静不假思索道,陈锐冷笑一声。 “那是不想吗?” “那是你做不到。” “哼。” 慕容静冷哼一声,没有否认,天下谁又不想当皇帝呢? 就是她慕容静,也想成为君临天下的女帝,但这里面的难度,可想而知,是有多么的巨大。 慕容静也只能够,幻想一下,在幕后垂帘听政的场景。 此刻,看着这个,已经有隐隐约约,有些个脱离自己掌握的小太监,慕容静朝陈锐道。 “想要当皇帝,就得先料理掉李斯。” “若不然,你充其量,只能够太子监国。” “毕竟,李斯会想方设法的,阻止你登基的。” “你要明白。” “干掉李斯?” 陈锐心底冷笑一声,恐怕没有那么简单的。 只除掉李斯,便想当皇帝,这恐怕不太现实,在料理掉李斯之后,恐怕还要,彻底的将面前的皇后给征服了。 方才可以,彻底的问鼎大业,成为大乾至高无上的皇帝陛下…… “皇后,当不当皇帝,我不在乎。” “我只在乎,能不能得到你……” 陈锐仿佛,对权力失去了欲望一般,凝视着面前的美人道。 “别……” 慕容静脸色微变,试图推开陈锐,但这似乎有些难以做到。 陈锐的力气,着实是太大了。 好在,就在慕容静眼瞅着要支撑不住时。 殿外,宛清的声音,骤然间响起。 “娘娘,您在这里吗?” 宛清的声音,响起的那一刹那。 一时间,殿内陈锐当即起身。 然后朝殿外道。 “进来吧。” 宛清进来,而慕容静则是慌忙的整理被陈锐弄乱的衣裳,但脸上的潮红,久久不能够退下。 “娘娘,你怎么在这里?” 看到出现端本宫内的慕容静,宛清诧异极了。 “没什么,本宫有些事情,要跟太子讲。” 慕容静回答,宛清没有丝毫的疑惑,当即的点头道。 “娘娘,宫里有些事情,需要您处理。” “嗯。” 慕容静轻轻颔首,旋即,转身离开。 看着慕容静离开的身影,陈锐呵呵一笑。 这女人,看来真的是怕了自己了。 今天,倘若不是因为,宛清的及时出现,只怕是慕容静当下,早已经,成为了自己的女人吧? 正当陈锐,如此想着的时候。 位于另一边。 大乾的丞相李斯府上。 李斯心情着实不错。 此刻,他举杯看着周遭的手下道。 “事情已经准备妥当了。” “是啊,丞相已经准备妥当了。” “用不了多久,城中便会有暴动发生,到时候,看他怎么办。” “哼哼。” 李斯冷笑了一声,目光然后睥睨着周遭,然后又询问道。 “中原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回禀丞相。” 一旁一人赶紧的站了出来,朝丞相李斯道。 “公子在中原,平乱相当的顺利,大抵用不了多久,便能够凯旋而归了。” 听到这里,李斯露出了微笑,但旋即,脸色又浮现出来不满之色。 战事再怎么顺利,又如何? 如今的战场上,统帅可是王孝杰。 而不是自己的儿子李艺。 即使是取胜了,功劳也不是自己的儿子的。 这功劳是属实王孝杰的。 想至这里,李斯又问及了一个关键的问题。 “那支军队,能否掌握?” “这个……” 手下露出为难之色,然后禀报道。 “丞相,现在王孝杰看的实在是紧的很。” “实在是没办法,将这支军队,掌握到手上。” 听到这里,李斯不由的眉头一挑。 这确实是个问题啊。 他叹息一声。 “罢了,以后再从长计议好了。” …… “殿下,有了您这细盐和白糖,咱们的生意真的是日进斗金了,想必用不了多久,这王记盐号,便会占领整个京城内的市场!” 丞相李斯,正在蓄谋着一些阴谋的时候。 陈锐则在巡视着盐坊。 一旁,他的便宜丈母娘潘娜则正向他汇报着细盐与白糖的销售情况。 不得不说,这两种商品在当下的大乾。 是真的不愁卖啊。 经过怡红楼内的宣传之后。 其销量大增,几乎达到了,供不应求的地步了。 第八十八章 锦衣卫 此刻,听着潘娜的话。 陈锐微微颔首。 然后道。 “分成所得的银子,就悉数的送到内库好了,不要上缴国库。” 陈锐当然不可能,坐视这些分成所得的银两,上缴国库了。 真要是交到了国库,还不得被那些个贪官污吏们给拿走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这些银子,还是拿在自己手上比较好。 听到了陈锐的吩咐潘娜点了点头。 “殿下放心好了,这个道理,老妇人还是懂的。” “这群贪官污吏,倘若把银子交到他们手上,那可就,还不如喂狗了呢。” “哈哈哈哈。” 听到潘娜的话,陈锐不由的发出来了几声的大笑。 离开了潘娜这里。 陈锐回到了宫里,径直的到了凤阁之内,去看望起来了王昭月。 经历过这些日子的休养,王昭月身上的伤口,已经愈合了,此时,已经无任何的问题。 眼下,看着陈锐走了过来。 王昭月过来起身相迎。 “殿下,您过来了?” “昭月,你身体恢复的可好吧?” 看着王昭月,陈锐问道。 王昭月可谓是,在这个时代,陈锐身边,最为信任的女人了,陈锐有那么几时,甚至想过,要把自己的真实身份,给坦白告诉王昭月。 如今,看着面前的王昭月,陈锐张口说道。 “爱妃无碍,孤就放心了。” 不过,思前想后,陈锐觉得,有些秘密,还是不便告诉王昭好。 毕竟,当下让她知道了太多,那并非是什么好事,尤其是,他陈锐手上,现在掌握着的实力太小了,还不足以,应付太多的风险。 此刻,看着陈锐,若有所思,似乎是有些忧愁的样子,顿时。 王昭月不免的,为夫君担忧起来了。 “殿下可是有什么头疼的事情吗?” “唉。” 陈锐叹息了一声。 “我大乾如今,虽然我是太子,未来的皇帝。” “但是,说起来,孤身边能够任何的人,又有几个呢?” “爱妃是一个。” “剩下的嘛,就不存在了。” “殿下……” 听到陈锐如此信任自己,王昭月只感觉一阵的感动。 她也能够体会到,陈锐这种势单力薄的感受。 大乾如今,国事衰微。 可以说,虽然陈锐是太子,但身边所能够倚靠的力量,实在是太过于单薄了。 此刻,看着忧心国事的陈锐,王昭月不免的生出来一种无奈,她恨不得,自己当下能够化身为男儿,然后为陈锐,分忧解难。 而陈锐,则是在苦苦思考着,如何建立起来,自己的势力。 如今,他确实是称的上,势单力薄。 能够倚靠的人里面。 在皇城之内。 只有一个人。 那就是王昭月。 朝堂之上,还有一个郭允厚,不过,这一切太少太少了。 想要靠这些势力,对付丞相李斯,对付别的人,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想至这里,陈锐不由的头疼。 想要从零开始,建立起来势力,可是相当的艰难的,尤其是,他深在皇宫之内,也难以组建起来自己的班底。 “倘若,能有一些可以百分百信的过的精干之人,就好了……” 陈锐发自内心的感叹。 旁边的王昭月听到了陈锐的话后,顿时脸色微变,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猝然间反应过来,朝陈锐道。 “殿下,您倘若是想要一批可以信的过的人话,臣妾倒是,能够给殿下,出个主意。” “哦?” 陈锐刹那间眼睛一亮,然后看向了王昭月。 “爱妃可有办法?” “难道,有什么可以信的过人?” “臣妾自然没有了。” 王昭月摇了摇头,她一个深居于内廷之后内的嫔妃罢了,又怎么可能,会有机会,组建起来自己的势力呢。 只听王昭月张口朝陈锐解释道。 “殿下有所不知,臣妾的意思是,臣妾知道一个势力,或许,能够帮到陛下?” “什么?” 陈锐眸子顿时一动,然后追问。 王昭月缓缓,道出来了一个名字。 “锦衣卫。” “什么?” 听到这个名字的那一刹那。 陈锐顿时,瞪大了眼睛。 大乾竟然存在锦衣卫? 天哪。 这他怎么不知道? 他这个太子,咋不知道锦衣卫的存在呢? 要知道,锦衣卫这种组织,一听名字,陈锐就知道,其是干什么的。 知道其有多么的牛逼。 看着陈锐如此吃惊的模样。 王昭月有些诧异。 “难道,殿下知道锦衣卫的存在?” “怎么,锦衣卫在我大乾,很少人知道?” 陈锐诧异道,又询问。 “现在的锦衣卫,归谁统领?” “锦衣卫具体的情况,我不甚清楚。” 王昭月摇了摇头,然后解释道。 “不过,锦衣卫现在,似乎已经不存在了。” “不存在了?” 陈锐眸子一沉,诧异的看向了王昭月。 王昭月则解释道。 “殿下,臣妾也只不过是,偶然间,听先帝提起这个锦衣卫,也是偶然间听到的,听说锦衣卫,乃是皇爷爷所创立的,先帝登基之初,皇爷爷担心锦衣卫威胁到先帝的统治,所以,便派人将锦衣卫押入到牢房,封入到陵墓之内的牢狱之中。” “现在,只怕是,早已经成了一堆枯骨。” “什么?” 陈锐眸子顿时一沉。 这个皇爷爷真的是糊涂啊。 这样的组织,竟然放在陵墓之中陪葬,真是可惜。 “这可真的是……” 陈锐叹息一声,然后道。 “皇爷爷驾崩已经过去了十年之久了。” “期间经历了这么多年,这锦衣卫在皇陵之内,怕是早已经,死了个干净了吧?” 想至这里,陈锐不由的叹息一声。 王昭月却摇头道。 “殿下,不一定。” “不一定?” 陈锐诧异的看向了王昭月。 “怎么不一定?” “殿下有所不知,先帝曾经,有意打开皇陵之内的牢房,放锦衣卫出来。” “哦?” 陈锐诧异,旋即,反应了过来。 “也就是说,这锦衣卫是有可能,还活在皇陵之内的?” “不错!” 王昭月点了点头,陈锐大喜,当即猛拍大腿道。 “倘若如此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第八十九章 重启锦衣卫 “爱妃,你提供的这个消息,非常有用。” 陈锐激动不已的说道,说着,腾的站起身来。 “爱妃,咱们一同的到皇陵里在走一趟,事不宜迟。” 陈锐说道。 虽然不清楚,皇陵之中的锦衣卫,是否还活着,但既然有一线生机,陈锐就不能够轻易放过。 因为,仅仅只是看锦衣卫这个拉风至极的名字。 就知道,这个组织,有多么的厉害。 至于,自己能否掌握了,锦衣卫这么一个组织。 陈锐实际上,是没考虑那么多的。 反正,现在自己势单力薄的,也没有什么帮手。 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一个锦衣卫可以依靠,倘若就此的搁置下去,那实在是可惜。 就这么的,陈锐一路与王昭月一块,向皇陵那边而去。 皇陵那边,距离大乾的京城有一段距离,当陈锐抵达到这里之时,已经到了深夜,皇陵之内,有守陵的官兵。 当看到陈锐过来后,官兵不由的吃惊。 “殿下,您,您怎么出现在了这里?” “少废话,前面带路,孤要进去看看。” “祭拜一下先祖。” 陈锐张口呵斥道,旋即,步入到了这皇陵之内。 说起来。 陈锐还是,第一次到这种地方。 与想象当中,阴森至极的皇陵不同。 这里的皇陵,显得是恢宏巨大,俨然就是宫殿群。 呃,这实际上,是地宫的表面建筑,古时候的皇陵,就是如此,除了地宫之外,在地表之上,还是有着巍峨的宫殿群的。 只不过,在后世,经历过了战乱,王朝末年,沧海桑田之后,这原本的皇陵表面的建筑,便悉数的毁于一旦了。 不复存在。 这才成了,后世人所看到的那般景象。 此刻,行走在这皇陵之内。 陈锐与王昭月一块,径直的走到了上上任皇帝的陡然之处。 “陛下,地宫入口得好生的找一找。” 王昭月提醒着陈锐。 陈锐微微颔首。 进入到皇陵之内的地宫,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啊。 因为,地宫的通道是紧闭着的,而且,为了防止有盗墓贼,或是在乱世之时,被有进入到地宫内搞破坏,皇陵的地宫,往往修建的格外的隐蔽,其入口很难找到。 而其上,又是厚重的封土,想要打开,是殊实的不易。 此刻,行走在这地宫表面的大殿内,陈锐眉头微锁,就在这时,他目光瞥向了一旁的柱子,骤然间,陈锐眼睛一亮,因为他发现,这柱子之上,在月光的照耀下,明显有些不同的反光。 陈锐伸手,摸将过去。 下一刻,伴随着机关的启动之声。 只见到,地面上面的机关,开始启动,不多时,这机关打开。 一道宽阔的通道,出现在了陈锐面前。 治阶而下,赫然是长长的通道。 里面,油灯已然燃烧而起,赫然是用鲸油制作的长明灯,据传能够燃烧千年。 此刻,陈锐行走在其中,走到一重石门面前赫然发现,石门竟然是开着的。 “奇怪,这是?” 陈锐有些吃惊。 王昭月倒是反应了过来。 “殿下,皇爷爷驾崩不过十年,还有几位贵妃尚未过世,封石之所以没有封上石门,大抵就是预备着等几位贵妃百年之后,葬入到地宫。” “原来如此。” 陈锐恍然间明白,然后,在地宫内行走,到达第三重门时,陈锐面前,出现了几道分岔。 这时,陈锐注意到了面前一片,赫然写着,锦衣卫三字。 瞬间,陈锐知道,这是通往锦衣卫所在的位置的。 他顿时一喜。 然后,沿着这边而进。 当走到尽头之时,却发现,面前赫然是一块,已然封死的石壁。 顿时,陈锐脸色一沉。 “殿下,可能有什么机关。” 王昭月说。 陈锐微微颔首,又不由的皱眉。 这机关在何处呢? 他仔细寻觅了一番,终于找到了一些端倪,然后缓缓的按下了机关,随着机关的启动。 一时间,皇陵之内,一阵机关声过后,面前的石壁,旋即打开。 石壁打开的那一刹那。 陈锐只发现,眼前豁然开朗,露出来的,竟然是星空点点。 再探出去一看,赫然,沿着通道,竟然是一道石阶,石阶向下,赫然是一处小村庄。 这村庄,修建在这绝壁之中,四周已经被绝壁给堵死,出入不得,是与世隔绝的存在。 而只有这么一个通道,却被石壁堵死。 “哈哈哈哈。” 陈锐大笑了几声。 这村庄里面,赫然只见到,灯火点点。 明显,可以看的出来。 锦衣卫的人,并没有被关在地宫里面等死。 而是,被关到了这个,只有一个通道的,与世隔绝之处,让他们在这里,等候着皇帝的召唤,倘若皇帝召唤他们,便们便重新被启用,成为大乾皇帝手上的一柄利剑。 而倘若,大乾皇帝,遗忘了他们。 他们便在,这与世隔绝的村庄里面,等候着。 世代守候着,生儿育女,蚕桑种田,然后,等候着外人,发现这么一个,与世隔绝的小村庄为止。 眼下,在弄明白了这些后。 陈锐缓步抬阶而下,王昭月却有些担心。 “殿下,小心……” “无妨。” 陈锐缓步走下,就在这时,远处一道身影飞将过来。 “何人?” 但只见到,身影掠动至陈锐面前,然后稳稳的落地,站在了地面之上。 陈锐打量着来者,三十岁左右,身上穿着飞鱼服,腰挎着锈春刀,浑身上下,弥漫着一股无形的杀气。 明显,是久经战阵之人。 “这是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 这锦衣卫一喜,顿时下拜行礼道。 “不知太子殿下前来,恕罪。” “实不相瞒,我已经在这里等了十年了,大家也等了十年了。” “就等着,大乾皇室,能够有朝一日,想起我们,然后重新的将我们唤醒。” “原本,我以为,要就此的,在这里度过余生,哪成想。” “今日竟然能够重新的看到太子殿下,重新的为国效力。” “为皇室效力。” “真是我此生的荣幸啊。” 第九十章 指挥雨化田 “很好,很好。” 陈锐睥睨着面前的锦衣卫,显得是尤其满意,这些人现在,都可以为自己所用了,这令陈锐如何不激动呢? “孤现在过来,是想要重启锦衣卫,把你们的人都叫过来吧。” “是,太子殿下。” 闻言,这锦衣卫激动不已,赶紧的下拜行礼。 不多时,偌大的一个村庄里面,近百名锦衣卫,便悉数的被叫了过来,这些年他们被关在这里,与妻儿们一块,共同的耕作,但他们每天都在想着,重新的被启用。 能够重新的,为大乾朝廷效力,如今这么一机会,终于出现了,他们又岂能够不激动呢? 眼下,望着陈锐这些个锦衣卫眼神里面,宣泄了殷切的目光。 他们迫不及待的想要走出去,为大乾效力。 发挥出来,他们的价值。 眼下,陈锐他扫视着这些个锦衣卫们,然后问起了一个关键的问题。 “你们当中,谁是领头的?” “是我!” 人群里面,一个面相略有些阴柔的人走了出来,他拱手朝陈锐道。 “殿下,我便是这些锦衣卫的指挥,雨化田!” “雨化田!” 陈锐喃喃着这个名字,微微颔首然后道。 “既然如此,这锦衣卫继续由你统领,你一定给孤,带好了锦衣卫,明白?” “殿下放心就是。” 雨化田点了点头,而陈锐则是睥睨着周遭,这一众的锦衣卫,心中只感觉是激动异常,他手上终于可以,组织起来自己的力量了。 虽然,这只是近百名锦衣卫而已,但这却是一个相当关键的力量。 有了他们,自己做起事来,也会相当的顺利。 想至这里,陈锐一挥手道。 “既然这样,便随我出去吧。” “不过……” 话音落下,陈锐微微皱眉,又扫向了这些锦衣卫们道。 “不过,你们的可不能够暴露了行踪。” “我不希望,被外人们知道了,锦衣卫重新现世的消息。” “殿下放心。” 一时间,雨化田当即保证。 “殿下有所不知,锦衣卫在之前,也是皇室隐藏极深的秘密,几乎无几个人知道,我们锦衣卫的存在,如今我们锦衣卫重现于世,自当像是从前那些个,在隐蔽的战线里面活动,断然不会,轻易的暴露了自己,影响到了殿下的大计……” “很好!” 陈锐露出了微笑然后朝众锦衣卫道。 “既然这样,那你们就收拾一下,晚上悄悄的随孤离开。” “不要被这里的人发现了。” “是,殿下。” 众锦衣卫当即接令。 端本宫内。 大殿之内,已经被屏退了左右,雨化田还有几个锦衣卫,站在陈锐的面前,陈锐笑吟吟的示意其坐下,后者却不肯做下。 “殿下,锦衣卫是殿下手中的刀,是殿下手中的剑,是仆,不可以在主人面前坐下!” 感受着锦衣卫的忠心,陈锐很是满意,又将当下,大乾所面临着的局势,悉数的告诉了后者。 听着陈锐所说的这些,雨化田眉头微锁,只感觉凝重异常。 大乾如今的局势,可谓是用艰难二字来形容。 在这样的情况下,陈锐有些担心,雨化田会因此,而失去了对大乾的忠心,好在,在得知了大乾的国事之后。 雨化田非但没有,表露出来半点的轻蔑,反而是朝陈锐道。 “殿下,国事颓丧如此,我们锦衣卫也自当,担当起来责任,请殿下放心,锦衣卫上下,誓死拥护殿下,辅佐殿下!” “很好。” 陈锐满意的点了点头,朝雨化田道。 “既然如此,孤便给你安排几个差事。” 陈锐给雨化田的安排的差事,并不是什么复杂的差事,无非是调查那些个寺庙,以及监察大乾上下的百官罢了。 此刻,听到了陈锐的吩咐,雨化田没有丝毫的怠慢,当即接令。 按照陈锐的吩咐,去行动了起来。 去调查了起来。 不得不说,这锦衣卫确实是忠心可用啊,才刚刚被陈锐所启用,便已然开始了行动。 开始卖力的,为大乾朝廷效力。 这份忠心,着实是让陈锐感慨,早知道有这样的利刃,他早早的便启用了,又何必,等至当下? 同时,也让他不由的庆幸,幸亏自己将王昭月从冷宫里面救了出来。 否则,这锦衣卫的秘密,大抵也要随着王昭月的死去,而彻底的成为一个绝密,世间再也不会有锦衣卫,而雨化田等锦衣卫中人,也只能够,在这那山间等着老死…… …… 宛清缓步,进入到御书房里面。 陈锐此时,正在批阅着奏疏,当看到宛清进入到御书房后,陈锐抬眸,看向了宛清,然后笑吟吟道。 “宛清,你过来有什么事情吗?” “殿下。” 宛清先是拱手行礼,如今,她已然愈发的熟练了当下陈锐的身份,不再像之前那样,对陈锐直呼其名,俨然是将陈锐,当成了真正的太子。 “已经查出来了许多,这外面尼姑增加的寺庙,就是那几个,比较重点罢了。” “哦。” 陈锐点了点头,这件事,他已经开始调查了,锦衣卫在查,宛清同样也在调查。 只听陈锐朝宛清问。 “具体都是哪些个寺庙?” “殿下,兰若寺,还有上元寺,还有雷鸣寺,以及灵隐寺……” 宛清一连,报出来了四个寺庙的名字,陈锐听到了上元寺的名字后,不由的沉吟片刻后道。 “宋美人是不是到过这里?” “殿下所言甚是,宋美人曾经到过这里。” 宛清点了点头,然后道。 “据传,是为了礼佛求子。” “嗯。” 陈锐点了点头,然后道。 “孤知道了,继续查下去就是了。” 说着,陈锐伸了一个懒腰。 这时候,御书房外,一个宫女叩门。 “殿下!” “进来。” 陈锐挥手,示意这宫女进来,一听声音,陈锐便判断出来了,这宫女不是别人,正是宋诗念宫中的宫女。 此刻,看着宫女进来,宛清俏脸不由的就是一沉。 她不屑的扫了眼陈锐,轻哼了一声。 第九十一章 礼佛 陈锐似乎,没有察觉到宛清的反应,是看着这宫女道。 “有什么事情?” “殿下,我家娘娘想请殿下,今晚到寝宫内去……” 这宫女说道,陈锐呵呵一笑,然后朝其道。 “知道了,孤今天晚上,会过去的。” “你退下吧。” “谢殿下。” 这宫女得到了陈锐的话后,顿时大喜,当即道谢然后缓步退下,便急匆匆的要过去,给宋诗念报喜。 而宛清,看着这一幕,不由的咬牙切齿道。 “你最近怎么老是往宋美人那里去?” “呵呵不行吗?” 陈锐呵呵一笑,看向了宛清,然后道。 宛清轻咬银牙,没有说话,这似乎,有些醋意,她略显幽怨的说道。 “小心被这个狐狸精给掏光了!” “呵呵,那可不至于。” 陈锐轻笑了两声,然后朝宛清道。 “怎么,你不愿意我跟这个宋美人在一块?” “哼!” 宛清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陈锐则是大笑着道。 “哈哈哈哈,看来孤是猜对了啊。” 说至这里,陈锐缓步起身,走到宛清身侧,不顾其反对,一把抱住其柳腰道。 “看来,你也是想跟孤做那种事情。” “罢了,孤满足你怎么样?” “孤实际上,早就已经看出来了,你喜欢孤,孤知道,你们女孩子嘛,大抵都脸皮比较薄,不好意思,主动说将出来。” “孤自己主动一点,你看怎么样?” 说着,陈锐的大手,便已经在宛清的身上,摩挲了起来,惹得宛清再度娇喘连连起来,又出言反驳。 “才不是这样的,你个自恋狂,我才没有喜欢你呢,我这辈子也不可能喜欢上你,你快点松开,要不然我喊人了。” 宛清挣扎着。 似乎真的要喊人,见状,陈锐也只得放弃,是轻拍在其翘臀上,激起阵阵的臀浪的同时,张口吐槽道。 “不让就不让呗,喊什么啊?” “话说,这宫里上上下下的宫女嫔妃,哪一个不盼着被我宠幸,也就是你了……” “真的是,不识好歹。” “哼。” 宛清冷哼一声,美目扫着陈锐,而陈锐则是踱步,要离开御书房。 看着走将出去的陈锐,宛清有些不解。 “你要去哪里?” “到宋美人那里啊。” 陈锐不假思索的回首说道。 宛清闻言,顿时皱眉。 “这天还没黑呢?” “没黑就不行了?” 陈锐呵呵一笑,又扫了眼宛清道。 “怎么,你也想去?” “行啊,到时候,咱们三个,一块三人行怎么样?” “你……” 听到陈锐,嘴里面的话,宛清顿时,俏脸粉红,不再说话。 另一边,陈锐则笑吟吟的缓步,朝宋美人的寝殿而去。 宋美人那里。 陈锐当抵达这里的时候,宋美人明显,有些猝不及防,正在梳洗打扮的她,没有想到,陈锐这么快就过来了。 进入到其中之后,陈锐诧异于,那迷香的味道,似乎消失不见了。 看来,宋美人在真正失身后,便不再打算,用这玩意来对付自己了。 此刻,缓步走到铜镜前的宋美人那里,陈锐一把将其揽入到怀中,然后吻到了其粉脸之上。 “美人,想孤了没有?” “殿下,臣妾还在梳妆呢。” 宋美人俏脸一红,然后朝陈锐道。 “呵呵,梳妆做什么啊?” “爱妃就是不梳妆,也好看的很,这美人往往,不施以粉黛,也让人喜爱……” 陈锐说着,一双大手,已然在宋美人的身上,摩挲了起来。 他发现,自己失身于自己之后,这个宋美人明显,变得愈发的主动,索求无度,前两日主动的到端本宫侍寝,今天一早,便又派宫女过来,请自己过来。 如今,陈锐又岂会愿意,放弃这个机会,大手在宋美人的身上,摩挲着。 陈锐发现,这妞似乎有欲女的潜质,说白了。 而且,整个人也极为的敏感,稍稍的动些个手脚,便会直接的发情,让陈锐只感觉惊讶至极。 此刻,大手在宋美人的身上摩挲来,摩挲去。 宋美人已然,瘫倒在陈锐的怀中,整个人犹如一瘫的烂泥一般。 “殿下,我想要,我想……” 宋美人语气轻颤,发出抚媚至极的声音,让陈锐再也,按捺不住内心当中的冲动,直接的便将其给拦腰的抱将起来,然后抱到了远处的床塌上面。 一时间,在上面,鱼水之欢,进行着,宋美人奋力的迎合着陈锐。 二人战作一团,床单都已经沾湿,滚乱了。 可是,这依然未曾停下来。 此刻,感受着宋美人的主动,陈锐心情着实不错,良久才释放了开来。 当完成了释放后,陈锐并没有与宋美人分开,二人依然是合体的状态,宋美人在陈锐身上,深身瘫软,喘息不停,而陈锐则俯身在其上,凑到其耳边说道。 “爱妃,有一番话,孤要告诉你。” “殿下,究竟是什么话啊?” 宋美人美目微抬,现在她只感觉浑身瘫软,一点的力气也没有,就是睁开眼睛,也不想做到,看着她这模样,陈锐呵呵笑着,道出来了事情的原委。 “孤告诉你,你的愿意快要达成了。” “哦?” 宋美人一惊,有些摸不着头脑,她诧异的看着陈锐。 “殿下,究竟是什么愿望啊?” “呵呵。” 陈锐轻笑两声,然后把玩着宋诗念的酥胸,然后道。 “爱妃竟然把这个愿望给忘记了?” “爱妃不是一直想求子吗?” 听到这里,宋诗念俏脸一红,她哪里是想求子啊,无非是一个理由罢了,不过,她面上还是惊喜道。 “殿下的意思是?” “我们很快,就要有宝宝了。” 陈锐笑着说道,宋美人不解,而陈锐则是解释道。 “孤要眼爱妃一块,到上元寺去礼佛!” “这……” 宋美人脸色微变,她有些摸不定陈锐的意思。 因为,她隐隐约约感觉,陈锐似乎已经察觉到了些什么。 而此番,上元寺礼佛,可能名为礼佛,实际上,就是为了,调查些什么…… 第九十二章 贪污 想到这里,宋美人盈盈一笑,朝陈锐问道。 “殿下操劳国事,怎么突然间想到要去礼佛了?” “这不是想跟爱妃你一块,生一个宝宝嘛。” 陈锐笑着说。 宋美人却叹息一声道。 “说起来,这礼佛的用处似乎也不大,臣妾之前去了多次,可却一直未能够如愿。” “依孤看,之所以一直不成功,这主要是因为,当时去的只有爱妃你,没有孤。” 陈锐笑吟吟的道。 朝宋美人说道。 宋美人俏脸微变,朝陈锐问。 “殿下的意思?” “这一次,孤跟爱妃一块过去。” 陈锐说道。 “如此,夫妻同心,佛祖一定会为之感动,到时候,生下皇子,还是易如反掌?” 陈锐的声音落下,宋美人不好反驳,她只好轻轻点头,朝陈锐道。 “既然殿下这么说,臣妾遵命便是。” 想至这里,宋美人心说,到时候势必要让上元寺那边,做足了准备才是,万不可被其,看出来了丝毫的破绽。 另一边,陈锐则再度的吻上了宋美人的朱唇。 “爱妃可还想要?” “殿下,您?” 宋美人吃惊不已,她没有想到,这才片刻的功夫,陈锐竟然又已经恢复了,并且又要与她,行这种事情。 一时间,梅开二度。 云雨再起,好一阵的功夫,在宋美人的不断求饶之中,陈锐这才,在宋美人身上,释放了出来。 两轮酣战,陈锐显得有些疲惫,此时外面的天空,已经黑了下来,陈锐沉沉的睡将了过去,抱着宋美人睡熟了。 另一边,宋美人则显得,格外的清醒。 她美目扫视着旁边的陈锐,见陈锐似乎真的睡熟了,顿时是咬牙切齿。 自己竟然,失身于她了,这令宋诗念颇有些不满。 一想到陈锐,就这么的夺走了自己,多年来一直守护着的身子,宋诗念不由的,便想起来了,幼年时,那个拯救了自己的男孩。 自己,原本是打算,留给他的。 可结果,被这个混蛋给夺走了。 想至这里。 宋诗念只感觉,气愤不已。 但她又无可奈何,现在的她,实在是脱离不了,合欢教的束缚。 想至这里,宋诗念不由的扫向了陈锐,身上那已经安分下来的巨物。 顿时,她俏脸不由的粉红起来。 这个陈锐,虽然可恶的很。 但是,也是有一点用处的。 宋诗念在初经云雨之事,被陈锐成功的破身之后,就诧异的发现了,自己的修为,大大的堵长了许多,这合欢教的功法,就是需要阴阳互补,修行的速度,也可以大大的增快。 而眼下,有了陈锐的帮助,她的功力上升,可谓是飞快。 这也是为什么,这几日,宋诗念一直索取无度的缘故。 她想要,快速的增加自己的功力。 这些日子,宋诗念已然看透了。 自己有许多感情的合欢教,不过是将自己,视为了控制陈锐的一枚棋子罢了。 而她如此努力,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实力增加,摆脱这个,一直被自己为棋子的合欢教。 从而,逃离这里,然后寻找到那个男孩,与其双宿双飞。 想至这里,宋诗念美目不由的定格在了陈锐的身上,她已经在心底,下定了决心,待到将来,逃离这里之时。 她绝对要在这之前,杀掉陈锐。 以消她的心头之恨! …… 次日,陈锐躺在宋诗念这里,一直睡到了中午十分,这才醒来,当醒来的时候,陈锐并没有继续与宋诗念这骚货缠绵,而是径直的去了御书房。 同时呢,他在思考着,该如何对付这些个邪教。 宋诗念明显,跟这些邪教掺和到了一块。 对方能够在宫里面,安排妃嫔,可想而知,这势力绝对不小啊,想要收拾掉他们,恐怕没那么容易,这大抵,也是皇后慕容静一直不肯让自己动手对付邪教的原因。 当然,对此陈锐并不在意。 因为有了锦衣卫的帮助的他,已然不是,势单力薄,孤身一人在奋战了。 当陈锐进入到御书房内后,他拍了拍巴掌。 不消片刻,雨化田从房梁上面跃了下来,朝陈锐拱手道。 “殿下有何吩咐?” “孤问你,查到些什么了吗?” 陈锐看向了雨化田道,实际上,他是不抱什么希望的,毕竟锦衣卫才刚刚出来没几日而已,又怎么可能,会查到些什么呢? 哪成想,当陈锐的话音落下后,雨化田却给予了他肯定的回答。 只见到,雨化田重重的点头,然后朝陈锐拱手。 “不瞒殿下,臣确实是查出来了些。” “这是工部尚书张国维贪污的罪证。” 说至这里,雨化田拱手,将张国维贪污的罪证,给呈到了陈锐面前。 陈锐接过,打开一看,顿时眉头一锁。 这个张国维是一个贪官,陈锐自然是知道的,只是让陈锐万万没有想到。 这个家伙,竟然贪到了这种程度。 联想到,之前其上马的各种工程,陈锐咬牙切齿。 “这个张国维,该杀啊。” “看来,是时候对他这种贪官下手了。” 陈锐说道。 雨化田没有说话,这是殿下在做决定,他们锦衣卫,只负责抓人,搜集情报,罪证就行了,至于最终的定夺问题嘛,则悉数的交给殿下处置就行了。 殿下自有殿下的考量。 这是他们锦衣卫处理的道理。 此刻,陈锐挥手,示意着雨化田退下,思考着,该如何处置这件事情。 如此多的罪证,而且,证据确凿。 看来,除掉这个张国维是之完全可以的。 想至这里,陈锐若有所思一阵。 决定对张国维动手。 这个家伙,在朝堂上面,贪污腐败,贪污的银子,更好用来,弥补大乾当下的国库亏空,同时呢,这个张国维还是李斯的人,除掉了他,正好可以,断掉丞相李斯的一只臂膀。 如此一来,大乾的朝堂之上,李斯的势力,便会愈发的削减了。 届时,他陈锐便可以,一步步的发展起来,自己的势力了。 想至这里,陈锐的眼睛一亮,当即朝外面道。 第九十三章 抓拿张国维 “传户部尚书郭允厚到。” “是,殿下。” 外面的太监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户部尚书郭允厚正在户部,看着这些日子,搜集到的情报。 他身为监察官,一直在想办法,搜集丞相李斯,及其同党的罪证,想要寄希望于靠这些,一点一点的扳倒李斯的党羽,从而还大乾一个吏治清明。 这时,突然间有宫里面的人过来,传旨让他到御书房面圣。 一时间,郭允厚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当即匆匆的走身,前往了御书房。 御书房内,郭允厚被带走后,麻溜的便下拜行礼。 “臣郭允厚见过殿下,殿下千岁!” “好了,爱卿不必多礼!” 陈锐摆手,示意郭允厚平身,然后看向了郭允厚道。 “爱卿,孤问你,最近可查出来了些什么?” “这个……” 郭允厚顿时,略有些失望,看向了陈锐道。 “殿下,臣无能,臣未能够,为殿下查出来一些贪官污吏。” “就是抓到了一些,也是小鱼小虾,实在是不堪一提,臣实在是辜负了殿下的信任啊。” 郭允厚说着,便再度的跪了下来,明显,是自责极了,在他看来,陈锐委以自己重任,让他担任这个监察大臣,他就不应当,辜负了陈锐的重任,应该对那些个朝堂上面的贪官污吏,痛下打手。 将他们迅速的,一扫而空,可如今,上任了这么久。 却始终,未能够有多少收获,实在是辜负了陈锐的一番信任啊。 辜负了君恩。 见状,听着郭允厚的话,陈锐呵呵笑着,示意郭允厚平身道。 “爱卿平身就是。” “孤并没有生气。” “孤现在之所以问这个,是因为孤要用郭卿,除掉一人。” “殿下是要?” 郭允厚缓缓起身,诧异的看向了陈锐,陈锐则直接的道出来了三个字。 “张国维。” “殿下要对他动手?” 闻言,郭允厚脸色刹那间一变,惊讶的看着陈锐。 “怎么,不可吗?” 陈锐抬眸,看向了郭允厚后问道。 “不是不可……” 郭允厚微微皱眉,然后朝陈锐拱手道。 “殿下有所不知,这个张国维可是工部尚书,而且还是李斯的人。” “贸然动他,又没有真凭实据,那岂不是……” 郭允厚的担心,可不是没由来的,无凭无据的,就对一个尚书级别的高官动手,就休说是陈锐了,就是大权在握的帝王,也不是那么轻易,便能够做到的。 再不济,也要找一个理由,罗织一个罪名。 当然,陈锐这边,罗织罪名明显是不靠谱的。 得用真凭实据才行。 听到这里,陈锐呵呵一笑,旋即将雨化田交给自己的罪证,交到了郭允厚手上。 “你看这个。” “这是?” 郭允厚先是一愣。 旋即,在看到陈锐给自己的东西后,顿时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其道。 “这是张国维贪污的罪证,陛下您是从何处弄到此物的?” “呵呵。” 陈锐干笑了两声,看向了郭允厚道。 “孤从何处弄到的此物,爱卿就不必担心了。” “不过,孤有一番话,爱卿当牢记于心。” 说至这里,陈锐看向了郭允厚。 “只要郭卿,能够当孤的利剑,为孤扫清官场,这样的罪证,爱卿是不必担心的。” “爱卿接下来,只消处置,这些贪官污吏吧。” “是,殿下!” 郭允厚是聪明人,瞬间便猜到了,陈锐有自己的消息渠道,他当即拱手。 “殿下放心,有这些罪证在,臣现在就可以将张国维缉拿归案,然后处置抄家。” “很好。” 陈锐点了点头,露出笑容。 “事不宜迟,应该快刀斩乱麻,爱卿马上去准备,孤会给你圣旨,到时候,将张国维抓拿归案,顺道抄了他的家。” “是,殿下。” 郭允厚拱手接旨。 …… 丞相李斯府上。 李斯正在与众人宴饮,他觉得,自己离成功不远了。 可就在这时,一阵匆匆的脚步声,传了过来。 旋即,只见一个仆人,从前庭快步跑了过来,一脸的惊慌道。 “老爷,老爷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宫里面来了好多的禁军,把咱们的府上给围了起来……” “什么?” 听到这个消息的那一刹那。 丞相李斯猝然间起身,扫视着周遭。 而在场的一众宾客,也多是大乾的官员们,他们也是纷纷起身,一脸的惊慌,看着丞相李斯,是吃惊不已。 而李斯则是深思着,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朝周遭扫视了一眼。 “莫非,是皇后提前动手,先下手为强了?” “这个……” 旁边的众臣微微皱眉,也拿不定主意。 这时候,李斯则张口说道。 “罢了,过去看看好了。” 说到这里,李斯看到了府上,一众在得知消息后,已经提高了警惕,随时准备,拔刀战斗的心腹手下。 “你们看我眼色行事。” 众官员听罢,哪里还敢怠慢,跟着李斯,便朝府门外而去。 一个个,心情格外的忐忑。 莫非,丞相与皇室的战争,就这么的要打响了? 而张国维,亦跟着李斯,走了过去。 丞相府外,看着门外,这全副武装,顶盔贯甲,将丞相府给包围的禁军,丞相李斯目光阴冷,他走出大开的府门,身后是簇拥着的官员,还有严阵以待的护卫。 “你们是什么人?”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这是丞相府,我是丞相。” “尔等竟然敢兵发这里,还敢围了我的家,是何居心?” 丞相李斯的话音落下,禁军突然间让开了一条通道,只见到,郭允厚步走了出来,他大声朝李斯道。 “丞相不必惊慌,我到这里来,无非是抓人而已。” “抓人,抓什么人,难道是抓老夫?” 丞相李斯,冷哼一声,看向了郭允厚道,而一旁的护卫,则已经缓缓拔刀,可郭允厚却摇了摇头。 “并非如此。” “是抓拿原工部尚书张国维是也。” “什么?” 丞相李斯身后的张国维不由的一惊。 抓拿自己,这是怎么回事? 第九十四章 问罪 “郭大人,你这是搞什么?” 张国维缓步走上前,朝郭允厚问。 “张国维,你贪污的事情发了,老实跟我们走吧。” 郭允厚说道。 “贪污的事情?” 张国维脸色微变,贪污这种事情,他确实是存在,但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事情会败露了,此刻,他目光有些躲闪,嘴里面嚷嚷道。 “什么贪污,你这分明就是诬蔑?” “是不是诬蔑,殿下那里,自有定夺。” 郭允厚冷哼一声,然后一摆手,示意禁军道。 “将此贼抓拿。” “是。” 几个禁军当即接令上前,直接将张国维给擒住,后者挣扎之余,看向了身后的丞相李斯。 “丞相,救我,救我啊。” 而李斯则是眸子阴沉的打量着这一幕,一旁的护卫则看着他,随时准备动手。 这时,李斯上前两步,大笑着朝郭允厚道。 “郭大人,工部尚书这样的官员,即使是贪污,也不应当,这么草率的抓拿吧?” “殿下那边……” “就是殿下的旨意!” 郭允厚直接的,抬出来了圣旨,李斯脸色微变。 而郭允厚,则是大声道。 “丞相,不会要抗旨不遵吧?” “自然不敢,不敢。” 李斯赶紧的赔笑说道,就这么的,看着郭允厚,包围了自己的丞相府,然后将这个张国维给抓拿走了。 “丞相,这……” 当张国维被抓拿走了之后。 丞相府外,众人看着李斯,面面相觑,等候着李斯的定夺。 “哼,再让他陈锐,猖狂上几日,他的末日,马上就要到了。” 李斯冷哼了一声,朝周遭说道,众人纷纷点头,是啊,这个关键时候,就不要节外生枝了。 可看着,张国维离场后,留下的空位,李斯还是不由的皱眉。 张国维可是他的左膀右臂啊。 就这么的没了,着实是可惜啊。 想至这里,他不由的感叹道。 “罢了,老夫进宫一趟。” …… 李斯进宫的同时,郭允厚在抓拿了张国维后,已然带兵,包围了张国维的家,行动堪称是神速,就是为了达到,快刀斩乱麻的目的。 张国维的家中,一众家中,还尚且未曾反应过来,便已经被悉数的包围在府邸之中。 然后,便是大把禁军,进去抓人,奉旨抄家。 这边,抄家忙活着的如火如荼,丞相李斯紧赶慢赶,也终于赶到了皇城之内,在御书房里面,见到了陈锐。 对于李斯的到来,陈锐是略有些惊讶的,正在批阅奏疏的他,放下了手中的笔,然后看向了李斯道。 “丞相此番前来是?” “臣见过殿下。” 丞相拱手行礼,然后道。 “殿下,工部尚书张国维贪墨一事,恐怕事有蹊跷,臣以为,不应该贸然将其抓拿,而是要好生的……” 李斯说道。 然后,继续道。 “毕竟,工部尚书的人品,臣是知道的,这可是一位为官清廉者啊,上任以来,官声颇佳,这可是朝野皆知的。” “殿下,您可要慎重考虑,千万不要,听信了他人的话,而误将这等忠良,给抓拿了……” 李斯的话,听到陈锐的耳中,陈锐不由的在心底冷笑,这个李斯,都什么时候,还扯什么忠良? 这个张国维是忠良吗? 这分明就是一个行走的大贪官。 这样的家伙不收拾。 又如何能行? 只听陈锐冷哼道。 “爱卿,孤倘若没有真凭实据,又岂会动这个张国维?” 说至这里,陈锐将御案之上,摆放着的张国维的罪证,给直接的甩了下去。 “朕不多说了,爱卿自己看吧。” 说着,陈锐将那罪证甩了下去,丞相李斯脸色微变,从陈锐的手上,接过了这所谓的罪证,看到了其上内容后,顿时是心惊异常,旋即便也意识到,陈锐是真的有真凭实据在手,这才对张国维动手的。 一时间,李斯的脸色阴沉,暗骂这个张国维办事不周密,竟然连这样的罪证,都为陈锐拿到了。 而陈锐,则是冷笑着看着李斯道。 “怎么样,丞相现在,觉得自己的眼神如何?” “臣,臣老眼昏花,一时竟然没有看清楚此贼的本来面目,竟然误以为殿下,将忠良给错认为了奸臣,请殿下恕罪。” 李斯的脸,变的飞快,宛如表演川剧变脸一般,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面上,朝陈锐说道。 “呵呵!” 陈锐轻笑了两声,然后朝李斯道。 “丞相能够及时的认识到这些,便足够了。” “既然如此,丞相便退下吧。” “谢殿下。” 李斯长出口气,抹到了额头上的汗水,朝陈锐说道。 然后,缓步的退出了殿内。 而看着,走出殿内的李斯,陈锐不由的冷笑一声。 老狐狸…… 李斯才离开,没有多大的一会。 另一边。 郭允厚便匆匆的进宫。 “殿下,张国维的家已经被悉数的查抄,他的家眷,也悉数的抓拿,除此之外,与其勾结起来的那些个小官们,我们也未曾放过,是悉数的抓拿归案了。” “请殿下处置。” “很好。” 陈锐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朝郭允厚道。 “郭卿办的不错,孤很满意。” 说至这里,陈锐又看向了郭允厚,问及了一个问题。 “郭卿,孤问你,这个抄家所得?” “殿下!” 听到这里在,郭允厚顿时眼睛一亮,朝陈锐汇报道。 “张国维的家中,家财颇丰,臣仅是现银,便抄得了近百万两!” “哦?” 陈锐眸子一抬,有些吃惊。 这个数目,也忒多了吧。 可想而知,这个张国维平日里面,贪腐起来,有多么的厉害。 想至这里,陈锐不由的咬牙道。 “看来,这个张国维早就该杀了。” 说至这里,陈锐笑吟吟的看向了面前的郭允厚道。 “不过,有了抄家张国维的这些银子,想必,中原那边的灾民,应该可以安顿妥当了吧?” “殿下,大抵差不多了。” 郭允厚点了点头,心里却是感慨,早知如此,就应该早对这些个贪官污吏们下手。 这么一来,大乾的灾民们,也能够多活一些。 第九十五章 快刀斩乱麻 就连中原那些个反贼们,大抵也不会造反,而是老老实实的当大乾的顺民。 想至这,郭允厚不由的暗自感慨了一声。 贪官误国啊。 想至这里,郭允厚抬眼,看向了陈锐。 “殿下,如何处置,这些贪官污吏呢?” “一个不留,尽皆斩首,越快越好!” 陈锐不假思索道。 处置这些人,可不能够慢了,若不然,他们的人,极有可能会行动了起来。 去拯救这些个被抓拿的贪官污吏。 这一点,陈锐可是十分清楚的。 …… 次日。 大乾的京城之内,菜市口,大乾的百姓们,又有热闹看了。 那就是,今天砍头。 而且,不只砍一个,而是砍好几个,除了工部尚书张国维,还有他的家眷外,还有几个与他一块贪污的官员,现在都被押到了刑场,接受处斩。 百姓们原本以为,又是几个忠臣,被奸臣们构陷,然后被大乾的糊涂蛋皇帝太子给下旨处斩了。 可是,在当监斩官宣布了张国维的种种罪行后,百姓们不由的吃惊,这原来今天问斩的,真的是一群的贪官污吏啊。 在坐着囚车,被押到行刑现场的时候。 张国维是面如死灰,原本他还以为,自己能够苟下去。 毕竟,丞相李斯的行动,很快就要开始了,自己大抵,可以到时候被救出来,届时,摇身一变,就又成为新朝的臣子。 可哪成想,还不等丞相李斯的行动开始,这才将自己抓拿的第二天。 这位太子殿下,便急不可耐的要对自己动手了。 一时间,张国维是欲哭无泪,早知如此,他当时就应该躲起来,而不露面,这么一来,只要躲过了几天搜查,大抵还是,可以安然无恙的。 这厮从来就没有想过,倘若他当一个忠臣,清官,那么便不会有今日的,杀身之祸了。 刽子手的鬼头大刀高高举起。 片刻间。 只听咔嚓一声,张国维的人头落地。 一时间,周遭的百姓们无不是发出来了阵阵的叫好声。 而另一边。 百花楼内,陈锐再度的出现在了百花楼之中。 在百花楼内,陈锐在那云裳的闺房之中,与其再度的云裳一番。 直到,云裳娇喘连连,已然深身瘫软再无半点的力气之后,陈锐这才将动作停下,然后轻抚着怀中的美人,笑吟吟的说道。 “美人,如何?” “夫君,您怎么这么,奴家的腿都酸了, 云裳有些幽怨的看着陈锐,明显是被陈锐折腾的有些难以承受。 陈锐见状,笑吟吟道。 “怎么,你不喜欢?” “不是不喜欢。” 云裳俏脸上,浮出两抹红晕,虽然这种事情,稍有着一些的痛苦,但是云裳还是能够从中,感受到分外的享受,让她是难以自拔。 如今,看着陈锐,云裳俏脸粉红的说道。 “只是,太久了一些,你能不能快一点。” “那可不行。” 陈锐说道,又笑呵呵道。 “而且,现在你觉得快一点好,但是以后嘛,你估计就会希望,我能够慢一点了……” “怎么会。” 云裳吃惊道。 “这种事,快一点还是比较好。” “呵呵,那可未必。” 陈锐笑道,将云裳揽入到怀中。 “要不,再做一次?” “不好吧?” 顿时,云裳俏脸粉红,有些惶恐,刚刚的那一番云雨,她直到现在,仍未曾缓过劲来呢,如今再做,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而陈锐则笑着道。 “有什么不好的?” “先别……” 云裳赶紧求饶。 “等一会,等一会好吗,夫君,求你了。” “好好好。” 陈锐轻轻点头,而云裳见陈锐不再动手动脚,则躺在陈锐的怀中,感受着怀中带人的呼吸与心跳,又问出来了一个新的问题。 “夫君,你最近怎么没有诗作出现啊?” 云裳露出来了疑惑之色。 陈锐眸子一沉,她当然不可能,随意的作诗了,倘若做的诗太多了,那最终,伤害的可是大乾自己啊。 所以,他那日已经是下定决心,不再做诗了。 不过,云裳明显,对此是颇为的急切的,毕竟,陈锐倘若现在开始,停止做诗的话,那么后果只有一个。 就是,他只有那么两首诗在这世间。 而只有两首诗的情况下,哪怕是诗词出众,也难以为人所记得,长久下去,甚至有可能,诗被人记住了,但是诗人本人,却为人所忘记了。 古往今来,这样的诗人,数不胜数啊。 此刻,看着陈锐,云裳略有些担忧道。 “怎么,夫君有何难处吗?” “唉。” 陈锐叹息一声,然后抚向云裳道。 “云裳,你所不所不知,这诗词啊,可不是别的,那是需要灵感的,我这几天,一直没什么灵感,所以,没有什么诗作出现,让云裳你失望了。” “夫君哪里话,暂时没有灵感,也是正常。” 云裳笑着,安慰着陈锐。 而陈锐,则是及时的将话题给岔开,他看着云裳道。 “话说云裳,夫君还有一个问题。” “想要问你。” “嗯。” 云裳点了点头,看向了陈锐。 陈锐出言道。 “你知道工部尚书张国维吗?” “怎么了?” 听到这时在,云裳露出来了疑惑之色。 “他今天被在菜市口问斩了。” 听到这里,云裳不由的一惊,然后道。 “一个尚书,就这么的问斩了。” “嗯。” 陈锐点了点头云裳则咬牙切齿道。 “这个太子,真的是太昏庸了。” “不是……” 陈锐诧异的看向了云裳。 心说,处置贪官,怎么叫昏庸啊? 而云裳,则咬牙切齿道。 “这个工部尚书张国维张大人,一定是一位,公忠体国的好官,结果,被奸臣们构陷,那个昏庸的太子,便将他给问斩了,对一定是这样的。” “呃……” 陈锐脸色微变,旋即意识到,在云裳眼里,大抵大乾的太子是昏庸的。 既然是这样,被其所处置的官员,那准保就是正人君子一样的清官忠臣喽。 想明白了这个道理,陈锐呵呵一笑。 第九十六章 要刺杀太子 “你倒是还有几分见解嘛!” 说至这里,陈锐看向了云裳,陡然间,又话锋一转朝云裳道。 “不过,云裳,我有一个疑惑啊,咱们太平教往朝廷里面打入的人,都是什么官阶的?” “这个嘛……” 云裳若有所思,然后道。 “大抵,也就是七八品的微末小官吧。” 说至这里,云裳不由的叹息一声。 “都官职不高,所以,能够发挥出来的作用,不大。” “哦。” 陈锐微微颔首,心说,这个确实,官阶太小了,想至这里,陈锐又看向了云裳。 “除了这些没有了吧?” “有。” 云裳说。 然后笑着道。 “不过,还是有一位官阶要高一些的。” “官居三品呢。” “什么,三品?” 陈锐一惊,三品官可不小了啊。 已然算的上是一个大员了。 这样的官员,竟然是太平教的人,想到这里,陈锐不由的露出来疑惑之色,他看向了云裳道。 “那这个三品官的身份,你知道吗?” 好吧,陈锐十分担心,因为三品官员,官阶可不低啊,极有可能,会见过自己,在这样的情况下,自己再常常的在宫外活动,是很有可能,会暴露了自己的。 听到了陈锐的问题,云裳微微摇头,然后说道。 “这个倒不曾知道。” “哦。” 陈锐点了点头,又看向了云裳。 “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说,不想告诉夫君?” 说至这里,陈锐凝视着云裳。 云裳见到陈锐似乎是怀疑自己不肯告诉她,是苦笑一声道。 “夫君,云裳都已经将我,交给了你,又岂会不告诉你这些?” “只是,我真的不知道罢了。” “此要一直,只与教主本人,保持单线的联络,我们根本就不知道他是谁,甚至,连这个人,都是偶然间得知的。” “哦。” 陈锐点了点头,并没有继续怀疑云裳,而是话锋一转道。 “云裳,我不问这个了,我现在想问你,咱们太平教的位置,在哪里啊?” “这个……” 云裳摇了摇头,紧闭着双唇道。 “这个我知道,但是,我不能够告诉你。” “为什么?” 陈锐看向了云裳,似乎不解,而云裳则是道。 “是教主特意的嘱咐的。” “教主他说,不能够告诉你这些,让我守口如瓶。” “夫君,不要让云裳为难好吧?” “好好好。” 陈锐轻抚着云裳的后背说道。 云裳倘若,接触过这个三品官的话,大抵就能够,了解到朝堂上的一切,便不会认为,张国维是什么清官。 由此可见,这个三品官的身份,云裳是真的不清楚的。 至于这个教主的嘱咐嘛,不肯说出太平教的位置。 陈锐倒是理解。 毕竟,自己这个陈锋。 出现在怡红楼内,才不过数日,虽然已经加入到了太平教内,而且,服下了那所谓的药,但是,让太平教让下,百分百信任他,还是不易做到的。 想至这里,陈锐笑吟吟的朝云裳道。 “云裳,我知道你们暂时不会百分百信任我。” “这个,我理解的。” “不过,你看我的行动就好了,我会用实际行动,证明我对你,对太平教的心的。” “嗯。” 云裳点了点头,她知道,云裳对太平教没有太多的感情,更多的感情,是对她的。 她张口,朝陈锐道。 “不过,虽然不能够告诉你太平教的位置,但我却可以告诉你一个消息。” “哦?” 陈锐看向了云裳,诧异道。 “什么消息啊,这么郑重。” “我告诉你,你千万不能够往外泄露半个字。” 云裳郑重的,看向了陈锐,然后说道。 “放心吧,我不会的。” 陈锐信誓旦旦的说道,云裳也真的相信了陈锐,直接的说道。 “我们太平教,要在明天,杀掉宫里面的狗太子。” “什么?” 听到这个消息后,陈锐猝然间就是一惊,这杀掉狗太子,可不就是杀掉自己吗? 他看向了云裳,吃惊不已道。 “这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 看着陈锐,云裳点了点头。 “还能有假?” “这个消息,实际上也不应该告诉你,不过,我想也没什么,毕竟,你是自己人嘛……” “嗯。” 陈锐点了点头,心中却是翻腾起来。 这个太平教竟然要刺杀自己。 乖乖,着实是让陈锐,吃惊不已。 他看向了云裳。 “这个消息,可是非常重大的,可不能够泄露了。” “那是自然。” 云裳点了点头。 “这在教中,可是绝密一般的存在,知道的人并不多,夫君也是一位。” “云裳……” 陈锐笑着,吻在了云裳的朱唇之上。 一时间,云雨再度兴起,完成了云雨之事后,陈锐与云裳,依依不舍的告别,临走时,又留下了一首诗,而这首诗的目的,无外乎就是让云裳,还有太平教,能够信任自己。 离开了怡红楼,陈锐回到了皇城之内后。 便匆匆的叫来了雨化田。 “明天要出事了。” 一见到雨化田,陈锐目光凝重的朝其说道。 “殿下,怎么了?” 雨化田一惊,他头一次,看到陈锐如此凝重的模样。 “明天有人要刺杀孤。” 陈锐解释道,雨化田一惊,这个消息,殿下是怎么知道的? 他诧异的看向了陈锐。 “殿下,您是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 “呵呵。” 陈锐笑了笑,考虑了一下后,并没有丝毫的隐瞒,便将太平教的一切,给道了出来,甚至,还说出来了自己,也暗中化名陈锋,加入到了太平教的事情。 听完了陈锐的这些介绍,一时间,雨化田只感觉震撼无比。 京城之内,竟然隐藏着如此神秘的组织。 而且,他们的目的,竟然是刺杀陈锐。 这着实,是令雨化田吃惊不已,他目光凝重的看向了陈锐,然后说道。 “殿下,既然如此,那就必须,有所行动,明日锦衣卫会护在您身边,保护您的安全。” “您放心好了,有我们锦衣卫在,我们绝不会,让别人伤到殿下的。” 第九十七章 试探 “这个孤自然是放心的。” 陈锐点了点头,但又看向了雨化田道。 “不过,孤不希望,在这次行动当中,有人受伤,这里面,包括太平教的人。” “殿下的意思是?” 雨化田眉头一锁。 “孤想将,太平教收归手下,为我所用。” 陈锐解释,雨化田点了点头,然后道。 “那需要的人手,就多了一些。” “而且,届时锦衣卫不便出面。” “这个自然。” 陈锐点了点头,然后道。 “我会向母后请求禁军的支援的,到时候,锦衣卫只在暗中活动便是。” “如此甚好。” 雨化田长出口气。 而陈锐,则是皱眉思考着,接下来的部署。 坤宁宫内。 当陈锐出现在这里之后。 一时间,皇后慕容静不由的,心儿砰砰的跳了起来,她尽量的与陈锐,拉开了距离,不接触到陈锐。 因为,她可拿不定主意,陈锐这家伙,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举动。 看着对自己,如临大敌,随时都准备躲过自己的袭击的慕容静,陈锐不由的哑然失笑。 “娘娘怎么如此惊慌。” “怕什么啊?我是老虎吗,还能吃了你不成?” “你比老虎都可怕。” 慕容静俏脸冰冷的看着陈锐,然后道。 “你离本宫远点,本宫看着你不舒服。” “那我偏要离的近一些。” 陈锐厚颜无耻道,慕容静俏脸一红,她意识到陈锐接下来的动作,当即后退两步。 “你可不要无礼。” 说着,慕容静催促道。 “你过来找本宫,肯定有什么事情,快说。” “呵呵,娘娘真是跟我,心有灵犀啊,看来咱们的缘分,可不是一般的大。” 陈锐笑着说道,然后道出来了自己的目的。 “我要调动禁军,对付一些人。” “是对付那些个邪教?” 慕容静俏脸一寒,看向了陈锐。 “娘娘真是冰雪聪明啊。” 陈锐笑着说道,然后重重的点了点头。 “当然。” “你还是不听劝。” 慕容静俏脸一寒,语重心长的看着陈锐道。 “他们没那么容易对付的,树敌太多,可不是好事。” “不是我要对他们出手了,而是,他们要对我下手了。” 陈锐板着脸道,慕容静俏脸一变,吃惊的看向了陈锐。 “你是说?” “明天会有针对我的刺杀。” 陈锐解释道。 “这你是怎么知道的?” 慕容静吃惊不已,陈锐自然不可能,会将太平教的事情,告诉慕容静了,是张口说道。 “是郭允厚告诉我的。” “原来是这样。” 慕容静恍然明白,在她看来,郭允厚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调查出来张国维贪污腐败的证据,可想而知,其的能力是多么的强,调查出来这个刺杀一事,也实属正常。 只见到她眸子低沉的说道。 “倘若是这样的话,你可要多加小心了。” “禁军可以给你调动。” “呵呵,儿臣谢过母后了。” 陈锐笑着拱手,然后一个箭步上前,趁着慕容静躲闪不及,在其胸上,摸了一把。 “你……” 慕容静俏脸一红,质问着陈锐。 “你就是这么谢本宫的?” “呵呵,不喜欢吗?” 陈锐说着,趁着慕容静要发火,是快步离开了坤宁宫。 只留下,慕容静在原地,气的够呛,胸口也剧烈起伏个不停。 这边,陈锐撩完就跑。 他径直的,前往了宋诗念的寝宫里面。 陈锐在怀疑,这宋诗念是不是太平教的人。 因此,他打算到宋诗念这里,试探一下。 床塌之上。 感受着陈锐的冲撞,宋诗念发出阵阵,放浪的呻吟声,相比于其他的嫔妃们,在做这种事情时,会因为羞涩而展现出来的隐忍不同,宋诗念叫起来那声音就显得是颇为的大了。 阵阵的浪叫声,给予陈锐的刺激,可谓是空前的。 最重要的是。 让陈锐吃惊的是,她 竟然宛如电动一般,会动的…… 一紧一缩。 着实是让人震撼无比。 说实在的,陈锐是真喜欢,她来侍寝。 当然,当一番激战过后,二人香汗淋漓,宋诗念更感慨于,自己的功力,可以更上一层楼的时候,陈锐轻抚着她道。 “爱妃,明日便是我们去上元寺礼佛的时候了。” “殿下,到时候臣妾便可以与殿下,一道烧香了,到时候,佛祖一下会保佑我们,早日诞下龙种的。” 闻言,宋诗念美目迷离的看着陈锐,似乎是真的打算,为陈锐生下孩子似的。 而陈锐却目光一沉,似乎有些不太满意。 “怎么了,殿下?” 宋诗念察觉到,陈锐这表情的变化,赶紧化身为小娇妻,在陈锐的怀中询问。 “朕听到了一些传闻。” “哦?” 宋诗念脸色微变,看向了陈锐,然后问道。 “殿下听到了什么传闻?” “这个嘛……” 陈锐凝视向了宋诗念,然后道。 “朕听说,明日会有邪教,要刺杀朕。” “什么?” 宋诗念脸色刹那间便是大变,吃惊不已的看向陈锐。 邪教刺杀? 不会是指合欢教吧? 不对,不应该啊。 宋诗念觉得这不可能,合欢教不事刺杀陈锐干什么? 这对他们合欢教,可没有什么好事啊,他们还暂时不会这么做啊。 宋诗念下意识的怀疑,这是陈锐在试探自己。 但她又拿不定主意,毕竟,宗主这家伙,万一脑子抽风了,也不是干不出来这种事。 观察着其表情,陈锐并没有发现什么。 这妞隐藏的很深啊。 而宋诗念,则是小心翼翼的问着陈锐道。 “殿下是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 “是郭卿查出来的。” 陈锐说道,他直接又把锅甩到了郭允厚身上,反正慕容静与宋诗念不可能去问郭允厚。 对此,宋诗念还真没有怀疑。 毕竟,郭允厚可是查出来了张国维贪污的,查出来这个,也属于正常嘛? 她心思低沉。 琢磨着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罢了,明天看看吧。 宋诗念心想,又看向了陈锐。 “那殿下,明日还去上元寺吗?” “去啊,当然去了,礼佛要紧,至于刺杀,呵呵,他们已然失了先机了……” 陈锐笑着,朝宋诗念道。 第九十八章 献计 次日一早,当陈锐醒来的时候,他身旁的宋诗念竟然早早的便醒了过来。 昨天夜里,宋诗念一直在思考着夜里,陈锐跟她的那些个话,在揣测着陈锐的用意,这令她十分的不安。 怀疑陈锐,是已经察觉到了自己的身份,在进行试探。 此刻,当陈锐醒过来之后,宋诗念早已经趁着陈锐睡着这段时间,悄悄的传递出去了信息,便通知他们合欢教,做出了部署,眼下,看着已然醒了过来的陈锐。 宋诗念笑吟吟道。 “殿下,您醒了?” “爱妃,怎么醒的如此之早啊?” 陈锐看着宋诗念,然后笑问道,一双大手,已经再度的攀到了宋诗念的山峰之上,惹得宋诗念不由的发出了一声惊叫,然后道。 “殿下,这大早上的,咱们还是要去礼佛呢……” “呵呵,礼佛嘛,不怕耽搁了。” 陈锐笑着,此时天色还早,确实可以,再度的梅开二度,进行那云雨之事。 一时间,床塌之上,再度响彻起来宋诗念那一阵阵的娇喘声,让陈锐是分外的满意。 当一度云雨过后,宋诗念浑身瘫软躺在陈锐的怀中,已然是再无了半点的力气,甚至当下,她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了。 看着怀中,瘫软在那里的美人,陈锐呵呵一笑。 “怎么样,爱妃可还喜欢这种事?” “殿下……” 宋诗念轻声喘息着,她看向了陈锐,然后说道。 “臣妾有一番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来听听?” 陈锐呵呵一笑,看向了宋诗念,旋即,内心里面,已然笃定,这妞跟那邪教,肯定有关系,眼下估计,就要提及此事。 果然,当陈锐的声音落下,宋诗念真的,提及了此事。 “殿下,臣妾还是担心今日礼佛之时,会产生什么意外,毕竟,那些个人,是真的想刺杀殿下的……” “爱妃不必担忧,孤身边的禁军,会保护好我的,爱妃就放心好了,到时候,只需要躲好便是了,这群反贼,全都会被抓拿归案的。” “殿下……” 宋诗念皱眉,然后缓缓的坐将起来,凑到了陈锐的耳边,张口说道。 “殿下,臣妾还是担心,臣妾倒也罢了,殿下您可是万金之躯,一日三秋所谓,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殿下身为太子,置身于危险之中,实在不妥啊。” “而且,也显得不智。” “哦?” 听到这里,陈锐的目光,扫向了宋诗念,笑吟吟的问道。 “那依爱妃你的意思,要如何做才好呢?” “殿下……” 闻言,宋诗念不假思索的看向了陈锐,然后道。 “殿下,臣妾的意思是。” “与其这么危险,倒不如……” 说着,宋诗念凑到了陈锐的耳边,用只有陈锐能够听到的声音,进行着耳语。 听完了他的一番介绍后,陈锐呵呵一笑,然后朝宋诗念道。 “好好好,就依爱妃的意思。” “谢殿下。” 宋诗念大喜,如此一来,事情便可以达到安全了。 便不至于,会出现什么意外喽…… 大乾的太子要去礼佛,这可是一件大事啊。 但只见到,大乾的紫禁城之内,一辆太子乘坐着的车驾,在众多禁军的簇拥下,缓缓的朝着京城之内的上元寺方向前进,这马车前进途中,周遭的百姓见状。 不由的诧异道。 “这是要干什么啊?” “太子这是要去礼佛。” “哼,国家大事,不问天下苍生,只问鬼神,看来这大乾江山,早晚得完啊。” “莫谈国事,莫谈国事……” 周遭的百姓,对着马车,指指点点,议论着。 而街道上面,云裳看到了这马车的那一刹那,顿时眼睛一亮,意识到他们的情报,没有任何的问题。 看来,今天就可以,成功的杀掉这个太子了。 想到这里。 云裳不由的,便是一阵的激动。 她当即,朝周遭的手下道。 “马上行动,通知上元寺内的,做好准备,只要狗太子一进入上元寺,我们便对其下手。” “是。” 旁边的手下赶紧接令,而云裳则是匆匆的前往上元寺而去。 上元寺内,当马车抵达这里之后。 一众僧众,已然出来欢迎,寺中的山门大开。 云裳他们的刺杀肯定不可能,会在街道上面进行了。 因为,这大街之上,人多眼杂的,一旦袭击,不方便脱身暂且不提,最重要的是,这大街上行凶之时,这禁军保护,也着实是森严的很,没那么容易成功。 他们挑选的袭击位置,是位于上元寺之内。 他们人,早已经悄悄的埋伏在了上元寺内,就等着陈锐一出场,便对他展开袭击。 上元寺内,山门大开,陈锐的车驾,缓缓的向山门而去。 就在这马车,驶入到寺庙之内的那一刹那。 寺庙之内的建筑上,突然间涌现出来了二十余个黑衣蒙面之人,云裳就在人群之中,看着驶入到土鳖里面的马车,她当即一挥手,下令道。 “放箭!” 刹那间,伴随着云裳的命令声。 一时间,寺庙内部的房顶上面,那一个个黑衣人,当即抄起了预先准备好的弩箭,然后对着马车,便是一阵齐射过去。 刹那间,数十枝弩箭,命中了那马车,直接的将马车,给射了个千疮百孔,而车夫见状,则是慌乱的就向后逃了过去。 云裳则顾不太多,一个箭步,房脊之上,一众黑衣人随着他一块,猝然间跃了下来,然后直趋那马车而去。 就在打开了马车的那一刹那。 云裳不由的,发出了一声惊呼。 “怎么是空的?” 但只见到,刚刚那被数十枝弩箭给命中的马车里面,赫然是空空如也,什么也不存在。 看的是云裳,吃惊不已。 “不好,中计了……” 就在云裳吃惊之时,突然间,只见到不远处,寺庙内,一个个寺门打开,但只见到,从房间里面,冲出来了大批身穿着紫袍之人,他们手持着利刃,朝云裳他们扑将了过来。 见状,云裳哪里不明白,她们此时,是中埋伏了。 第九十九章 动手 另一边。 陈锐则乘在另一辆马车之上。 此刻,旁边的宋诗念正靠在陈锐的怀中撒娇道。 “殿下,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既然已经得知有人在上元寺埋伏陛下,我们不去上元寺就好了,到这雷鸣寺也是可以的。” “臣妾说的没错吧?” 宋诗念说道,她已经从教中,得到了消息,那就是,他们合欢教并没有针对,对陈锐的刺杀,对陈锐刺杀的邪教,另有其人。 不过,倘若让这种刺杀的事情,发生在上元寺。 那么一来。 势必会引得陈锐对上元寺的一番调查,届时,说不定会调查出来什么,会牵连到她们呢。 因为,宋诗念早有准备,她特意的劝说陈锐,放弃前往上元寺,一边,合欢教上下,早已经在上元寺部署妥当,打算将这群,准备在上元寺刺杀陈锐的刺客,给悉数的一网打尽。 而陈锐似乎还真听从了她宋诗念的建议,是笑吟吟的点头道。 “爱妃所言甚是,孤确实是不应该,到那上元寺里面。” “甭管这消息是否属实,但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还是小心为上!” “殿下圣明。” 宋诗念赶紧点头,靠在陈锐的怀中撒娇道。 马车继续的沿着街道,向前行驶,就在这时,突然间,车窗外,一封信被递了进来。 “殿下。” “这是?” 宋诗念一阵诧异,看向了陈锐。 陈锐却撕开了信封,让宋诗念看不到信封上的内容,当看到信封上回答的,上元寺已经打起来后,陈锐毫不犹豫的一摆手道。 “传孤旨意,马上重返上元寺。” “殿下,您这是要干什么?” 宋诗念大骇,这个时候,上元寺内,只怕是自己合欢教的人,正在与那个,正意图刺杀陈锐的组织,打成一片呢,倘若现在让陈锐带人,折反回去的岂不是要暴露了合欢教上下? 一时间,宋诗念不由的,心底一阵的惶恐。 而陈锐则是说道。 “爱妃啊爱妃,不就是一群刺客嘛,孤怕他们呢?” “孤身为太子,大乾未来的君父,倘若连这个把的毛贼都怕,以后又如何能够担的起大乾的江山社稷?” 陈锐的一番话,说的是大义凛然,但宋诗念却不由的,握紧了拳头,她当然清楚,陈锐这无非,就是怀疑上元寺,然后打算杀回去一个回马枪。 想至这里,她不由的忧愁。 也不知道,上元寺那边,战斗持续的怎么样了。 也不知道。 那边的情况如何…… 另一边,上元寺内。 缠斗仍在进行着。 与此同时,禁军统领慕容靖,也接到了陈锐的旨意。 要求他立即包围了,雷鸣寺,灵隐寺等其他几座寺庙。 明显,陈锐这一次是真的打算,一口气的出手,以雷霆一般的手段,打掉在大乾京城内,隐藏着的这么一个邪教了。 对此,宋诗念还尚且不知。 上元寺内,此时,战斗仍在进行着,云裳一伙人的身手明显是不错,与这些寺庙里面冲将出来的紫袍人,是战成一团,双方战在一块,好久分不出来胜负。 一时间,云裳不由的有些焦急。 眼下,刺杀已经失去了突然性,再持续下去,是不会有任何的好处的,反而可能会吸引了大乾的禁军过来,到时候暴露了她们。 倘若,有人被活捉了,说不定,还会暴露了他们太平教在京城内的据点。 想至这里,云裳当即大声的道。 “弟兄们,边打边退……” “是!” 一时间,众手下当即接令,交替掩护着,就要离开着。 另一边,上元寺内深处。 也进行着战斗,身穿着黑衣的锦衣卫们,无情的绞杀着,上元寺内的一切,与此同时,雷鸣寺,还有灵隐寺里面,情况也大抵如此。 这些行动的人。 都是陈锐派出来的锦衣卫。 眼下,当云裳他们仓皇逃离上元寺之后。 陈锐带领着的禁军,也终于赶到了这里。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大队的禁军,冲入到上元寺内时,二十多个紫袍人,现在还未散去,正好便与禁军,撞在了一块,看着地面上血迹,和这些家伙手上的长刀,禁军们没有丝毫的犹豫,便挥剑与他们战到了一块。 刹那间,双方打了起来。 战斗显得是尤其的激烈。 看的是陈锐不由的微微皱眉。 宋诗念跟了上来,她哪里不清楚,这些紫袍人,就是自己合欢教的教众。 可现在,她却无能为力,只能够装出一副惊讶的模样道。 “殿下,这都是什么人啊?是刺杀殿下的刺客吗?” “不像!” 陈锐摇了摇头,然后朝宋诗念道。 “倒也像是一个邪教!” 陈锐说着,似乎是若有所指的看了眼宋诗念。 “爱妃,你觉得他们这些邪教是干什么的?” “臣妾哪里懂这个啊,殿下……” 宋诗念撒娇说道。 陈锐呵呵一笑。 “孤怎么觉得,你懂的挺多的呢?” “这三十六计,你也学会了不少嘛。” “殿下,臣妾也是一时担心,殿下的安危,这才如何的……” 感受着陈锐,这咄咄逼人的语气,宋诗念哪里没反应过来,陈锐这是故意骗他的,假意答应他不来上元寺,但实际上,却决定在这里,顺手的试探一下上元寺内,隐藏着势力。 如今,自己在上元寺的人马,全部暴露出来了。 想至这里,宋诗念不由的头疼,上元寺这边如此,另一边,雷鸣寺等几座其他的寺庙,情况又会怎么样呢? 与此同时,上元寺内的战斗,已经接近了尾声。 一个接着一个紫袍人被禁军干掉。 禁军们装备精良,身上有着坚固的盔甲,手上的长刀,又是大乾重金用精钢打造出来的,可谓是坚固异常,锋利无比,而且,禁军们的武艺,亦是相当的出众的,他们是精挑细选出来的精锐武士。 如今,只片刻的功夫,紫袍人便已经被斩杀怠尽。 宋诗念原本,还想说一句,这些人或许不是上元寺的人。 但结果,当紫袍人被悉数干掉之后。 第一百章 都是邪教 摘下其头上戴着的面罩,再露出他们的真容,底下存在着的,赫然尼姑,和和尚的秃头,而且,看上面剃发的痕迹,这些家伙,明显不是刚刚剃发,伪装出来的。 “爱妃,你看,这就是上元寺。” “怪不得,你屡次三番,到这里礼佛求子,却求不了孩子,原来,这里是一个邪教啊。” 陈锐呵呵一笑,朝宋诗念道。 宋诗念的脸色微变,她朝陈锐道。 “殿下,臣妾哪里知道,这上元寺是这种地方啊。” “臣妾只想着求子,没有想那么多,一时间,竟然拜到了邪神,请殿下您恕罪啊。” 宋诗念说着,是一脸的无辜,楚楚可怜的,倘若陈锐,不是已经知道了她的根底,还真会被,她当下的这副伪装给骗过去了。 当然,陈锐并没有,急于的拆穿掉宋诗念的伪装,他是笑吟吟的说道。 “爱妃既然如此说,那孤岂能不信爱妃?” “不过,孤还是要叮嘱爱妃一句。” “以后,一定要小心啊,这无论是上元寺,还是雷鸣寺,以及其他两座寺庙可都是如此的……” “殿下……” 宋诗念脸色微变,看陈锐的意思是,在对上元寺动手的同时,其他几座寺庙,都已经同时的动手了。 这不由的,让她一阵心惊。 这一次,她们合欢教的损失,可谓是巨大。 可谓是空前了。 当然,宋诗念虽然心惊,但在同时,她亦是长出口气,虽然损失大,但这不过是帮助她们合欢教用来进货的一个据点而已,她们合欢教真正的总部,并不在这里。 在这样的情况下,这点损失,是并不威胁到她们合欢教的根本的。 此刻,只见宋诗念看向了陈锐道。 “殿下,那您接下来是?” “继续查,从这里面搜,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个活口……” 另一边,上元寺内。 大乘佛寺 此刻,已然被打开,里面赫然是一道密道,密道之内,通往一个类似于监狱的地下建筑,里面赫然是一个个牢房,关押着无数,被押带到此处的少女。 地面上,此时已然,横七竖八的倒了一具又一具的尸体,都是和尚,尼姑的服饰,明显是这里的看守。 雨化田手持着锈春刀,站在一个中年男子的面前。 这中年男子,面色铁青,嘴角流着污血。 明显,在刚刚被雨化田制住的同时,他已经吞下了毒药。 这中年男子,刚刚正在对这些拐卖而来少女们,进行催眠,想要变成他们所利用的工具。 让他们心甘情愿的,成为一具具活死人,成为肉身傀儡,为他们合欢教作事,哪成想,正当他催眠进行着的时候,突然间,雨化田这尊杀人,杀入到了密道之内。 一众下属,悉数被他,只留下他一人,还活着。 他仓促之下,吞了毒药,但雨化田反应极快,迅速的便卸下了他的下巴,以至于大部分毒药,并未入肚,眼下,只能够痛苦的挣扎着,缓慢的迎接着死亡的到来。 “还不肯说?你们的老巢已经被捣毁了,有什么不能够说的?” 雨化田手中的锈春刀一扬,看向了中年人,然后质问道。 后者虽然中毒,已经距离死亡,没有多久了,但还是口气颇硬,他冷笑道。 “你以为这便是我们的老巢?” “呵呵,这不过是我们最基本的据点罢了,我们的总部,可不在这里……” “哦?” 雨化田眼睛骤然间一亮,捕捉到了关键的信息,而中年人也刹那间察觉,自己竟然在一时得意之时,将教中的秘密,给脱口而出了,他瞬间重新的归于了缄默,什么也不肯再继续说下去了。 是以沉默,应对着雨化田。 “看来,你是什么也不肯说了。” “罢了,给你一个痛快!” 雨化田提刀,旋即,斩下了后者的头颅,然后在禁军入到了密道之内之时,仓促的离开了这里。 这一次,虽然在配合禁军,剿灭这些邪教,但是,雨化田他们所在的锦衣卫,却并不能够,贸然的现身。 这一切,都是为了保密! 对的,就是保密…… 雨化田消失的时候,另一边,禁军则在向陈锐,汇报着情况。 “殿下,我们在寺庙里面发现了密道里面倒满了尸体,不知道是被什么人杀的,没有一个活口,另外,臣等发现了许多被拐的少女。” “哦?” 陈锐骤然间眼睛一亮,然后又扫眼了一旁的宋诗念,咬牙切齿道。 “这群混蛋,拐卖如此多的良家女子,他们究竟是要干什么?” “这个,臣等就不知了,臣等发现,这些少女都目光呆滞,宛如那提线的木偶一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臣听一个,昨日才被拐来的少女说,这些人是被催眠过的,她们被逼迫着服下了一种药物,大抵,用不了多久,药物消散了,便无事了吧。” “嗯。” 陈锐点了点头。 “这一次干的不错。” 说至这里,陈锐又微微皱眉,虽然成功的铲除了一股势力,但是从现在看来,似乎并没有抓到活口啊。 这令陈锐,不由的有些失落。 他原本还想着,倘若能够抓到一些活口的话。 从这些活口的嘴里面,审问一番,说不定能够得到一些个有用的线索呢。 如今看来,这个想法,大抵是要落空了。 此刻,只见到陈锐的目光,扫向了一旁的宋诗念,宋诗念此时地,还佯装着无辜,仿佛她什么也不知道似的,是配合着陈锐,咬牙切齿道。 “殿下,这群家伙真的是太可恶了,多亏了殿下,要不然,这些无辜的少女,不知道我被拐卖到哪里去呢。” “可不是嘛。” 陈锐呵呵一笑,然后又看向了宋诗念。 “不过,爱妃真的不知道这些吗?” “这上元寺,可是爱妃请孤修建的了。” “殿下……” 宋诗念美目里面,满是可怜相,她说道。 “是臣妾请殿下建的不假,但管理这里的,却并不是臣妾,臣妾哪里知道,他们用这里拐卖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