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伟:我又穿越了》 第一章 受命于危难时 崔伟重新穿越了,这一次是往前穿,越往前穿崔伟就越厉害!因为这次带了个系统。而且待遇比以前优厚多了。 崔伟,兵统优秀特工,而且特别的优秀。特工训练毕业时,以高于第二名十一分的成绩拿到了第一的宝座。 不是第二名不行,而是第二名拿到了满分。一共十一项考核,每项十分,崔伟每项拿到了十一分。震撼! 震撼不是我说的,而是特工训练基地的最高长官汇报给戴老板时说的。也是戴老板觐见常凯申时面带喜色的说了。 比如射击考核时,第二名以极快的速度射击完毕,枪枪十环。这个速度比其他所有人都快。 而崔伟以更快的速度射击完毕,每一枪都射中同一个点。 所以对于第二名,教官根据他的成绩,不得不给他满分十分的成绩。 至于崔伟的射术,教官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除了震撼还是震撼! 有人会说:什么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我就在其他小说里看见过。 那么对不起,你还真是没见过。请你细细听我道来: 崔伟当时拿起枪,离射击位还有一段距离,也没见他瞄准,随随便便抬起手…… 教官在一旁看着他,以为崔伟要向前走,哪晓得崔伟抬起枪就射,也没见他瞄准。 从头到尾只听到略长于一声枪响的枪声,此枪声过后,崔伟的枪口才略抬了一下,随后垂下枪来,射击已经结束。看得个教官呆若木鸡。因为平常没见着崔伟这样打枪的呀!训练的时候也没见过。难道他自己偷偷摸摸练起来的???一脸懵逼到不行。 这时候报靶员的声音响起:“报告长官,全部十环,而且都是从十环的最中心射入!” 教官除了震惊还是震惊!学员们更是震惊得无以复加。 停顿了大约一秒钟,教官正要开口询问,报靶员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报告长官,我们检查了每一个子弹头,发现子弹头的尾部都有一个凹点,我们判断这个凹点是由子弹头击打出来的。‘ ‘所以我们判断,每一颗子弹都排着队从十环最中心射入, ‘当第一颗子弹击中墙壁并嵌入时,第二颗子弹紧接着击中其尾部,第二颗子弹未下坠时,第三颗子弹击中第二颗尾部……直到第十颗子弹击中第九颗子弹尾部。报告完毕!” 教官张大了嘴,好半响才发出声音:“有这种事?!”然后迅速来到靶后,从报靶员手中接过子弹,果然看见尾部的凹陷。第一颗子弹嵌在墙壁里,九颗都有凹陷。 教官转身对崔伟喊到:“崔伟,再射击一枪。等下,我们准备好再开枪。” 教官和报靶员分别退到两边。教官向崔伟喊道:“崔伟,射击吧!” 随着一声略长的枪声响起,教官和报靶员看到:一根长长的一字,临空钉在墙壁上,发着灿灿的金光。停顿了一下,一字摔到了地上。 全场寂静。随即轰然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以下不是正文,而是本作品主角的原型的简介: 何捷少校参谋[抗日远征军少校参谋袁学姜的故事] 坐在我面前93岁的老人孱弱苍白,因为生病,说话不能连成一气。访问时,我得常常估摸着说完他的下半句,或者把他的话重复一遍等他点头。他的太太和女儿在边上不断地帮他回顾,访问才连续着。这屋子虽然整洁却显得简陋、狭小,令我难以相信住在这里的是当年的抗日远征军少校参谋。墙上挂着他的少校像片:英俊轩昂,眼神里透出机敏和不屈。我对着眼前的他和当年的他,依稀看到一段惊心动魄的历史在无声地展开。 我们的谈话如小河流水,轻轻慢慢,续续断断。就在这似断又连的回忆中,我不断看到在他的眼神中闪出的一股英气,一种勇气,和墙上的那个少校别无两样!叫人联想到当年英勇惨烈的远征军战事,叫人想把他的故事听完。 投笔从戎保家卫国 袁学姜,香港黄埔同学会理事长。1919年出生在香港的一个书香门第。父亲在会计师楼工作;母亲是个小学教师,知书识礼管家。袁学姜是他们的唯一的孩子,一家三口生活虽不大富裕,却也安逸。在这样的家庭里,袁学姜所受的教育和所得的宠爱是可想而知的。在家庭的严格管教下,袁学姜的读书成绩在学校总是名列前茅,他的父母亲更把一切的人间希望、人间美好都寄望于这唯一的孩子身上。 那时的袁学姜自己的愿望是什么呢?今天的我好奇地问他。“做个建筑师!”原来,当年的他非常喜欢画画,那时侯,家里的墙上、桌上处处放满了他的画作。由喜欢画画的兴趣延伸出去,十来岁的他朦胧间悟到了自己的事业理想:做个建筑师。这种介于艺术和实用之间的理想,父母亲默认了,这样的家庭认为建筑师算得上是一个高尚的职业。 可是,这世上很多事却原来是无法预计的。 一场战争,让这世界少了一个建筑师,多了一个卫国勇士!一个抗日远征军战士! 1931年,日本开始全面侵华—— 1931年9月,“九一八事变”!日本侵占了中国东北三省; 1932年1月,“淞沪抗战”!日本军制造事端,魔爪伸向上海; 1937年7月,“卢沟桥事变”!日军以有士兵失踪为借口,突向宛平城和卢沟桥发动进攻,意夺军事要塞; 1937年12月,“南京大屠杀”!日军攻入南京城,不分对象地烧杀掳掠六个星期,屠城之暴,举世震惊; …… 中国在东北被打开缺口,伤口之痛却直入她世上的每个儿女心底!“抗日救国,保家卫国!”“不愿做奴隶,不愿做牛马”的口号震动着整个香港。袁学姜每天和他的双亲一样,关心着报纸、电台报道的这些新闻,使他的心像被日本军的尖刀刺伤了,血被同胞的鲜血激扬沸腾了!他不再耽于画画,恍于建筑,一个不为人知的念头在他心底慢慢成熟。适逢中央军校(黄埔军校)在香港招生,他直白地告诉双亲:他要报考黄埔军校,要投笔从戎,保家卫国! 听着他显然不是冲动的想法,他的父母亲先是愣住了!尤其做母亲的一迭声地坚决反对:“我的独生儿子不可以走这条路!不可以!”说完伤心地哭了。她有一百个理由反对,战争新闻的种种残酷让她只是慌乱地重复着“不可以!不可以!”三个字。父亲较为冷静,震惊之余和儿子仔细聊了聊,结果很奇特,父亲最后竟然被儿子同化了,竟然同样认为:国家兴亡,匹夫有责! 二比一,母亲成了唯一的反对派。母亲始终是个知书达理的人,纵是万般不舍得,还是眼泪婆娑地送袁学姜去了。让儿子去为国家尽他的大孝、大爱、大义去了。 时值1939春,袁学姜20岁。军校在广东地区招收的名额只有15人,报名者却达一千多人,袁学姜曾想做建筑师的知识功底这会儿倒是派了用场,经过几轮考试,他以名列第七被录取了。 挥别香港,挥别亲人,这些未来的勇士们在周雍能①招考人的率领下,取道越南,经海防、河内、凉山,过镇南关入广西,再经龙州南宁,步行前往宜山六坡村四分校报到。 四分校原来建校于广州,因日寇陷粤,广州失守,才迁到此地。军校在当地租了一片山坡,自建营舍。当时已到达的海外青年学生有254人,被编为两个大队,组成华侨总队。各队分工建舍,荷锄负铲,平地冲墙,学生们干劲十足,胼手胝足,只用了两个月时间,一座完整的校舍平地而起。 同年12月正式开课——黄埔军校十七期。 袁学姜在军校里接受了严格的军事训练和学习:战略的、战术的、战史的、兵器的等等,体能上由一个普通的城市青年迅速成长为能打善战的军人。除了学习军事知识外,他们也学习了各类政治文化知识,包括三民主义、政治地理、政治学、经济学等,以及外国语文类等等,思想认识上由一个单纯的学生升华成熟为坚定的“努力众生平等、不计成败利钝”的抗日爱国战士。黄埔生涯,把袁学姜由一个热血青年培育为一个成熟的青年军官。磨刀成器,随时听命。 临危受命浴血滇缅 如今的滇缅公路静静的,甚至有点寂寞的盘卧在那里,人们嫌弃它的狭小和陡峭,选择走大路或是高速公路,它几乎被人们遗弃了。可是当年,它却引发了一场兵戎数国、尸骨成山的战争!当年,这条自中国昆明直达缅甸腊戍,并经由铁路公路南抵仰光港连通海运,是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期间最重要的一条国际交通运输线,对当时积贫积弱的中国来说,也是一条坚持抗战的生命线。扼杀和解救这条生命线,也成了二次世界大战中日本和中国及其盟国的争战焦点。 中国远征军由此而生。 1942年,袁学姜经过三年的军校习训,以优异的成绩毕业。 此时正值滇缅战事激烈,部队急需大量精壮力量。学校由学生各人自报志愿,然后分发到各战区前线加入战斗。全校同学临危受命,个个浩气冲天,义无反顾,决意我以我血荐轩辕。 战事虽已过去六七十年,但对这位少校参谋来说那一幕幕战斗依然历历在目,我在他的一些笔忆中,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远征军战场上战火燃烧: ……我被分配到中国入缅远征军第六军,不胜欣喜,终能请缨杀敌,以报国仇!1942年3月,由师部派来了领队唐亲义率领到师部报到,我被实时分配上火线93师278团三营9连当少尉排长。 那时部队正参加“同古会战”②,93师奉命迎战日方盟军——泰军。在日方统一指挥下,泰军以两个师的兵力与我师对撼,我军浴血奋战,力克敌方!鏖战约一个月,相持不下。泰军最后竟出动了大象部队。当“战象团”忽然抵达阵地时,我军官兵没见过这阵势,一时不知如何应战。然而,就在这瞬间,泰军“战象团“疾速冲过我阵地,战象上的泰军疯狂向我军扫射……。战友们成片倒下来,血溅四方!我连一排排长何昌驣阵亡时,脸已没了大半,以他特大脚板才认出来!亲见战友、同学昨仍鲜活,今却……恨仇倍添! 第二章 受命于危难时2 迎着大家的目光和掌声,崔伟一改平时懒散的站姿,挺身立正中气十足的喊到:“谢谢教官!谢谢兄弟们!” ‘让我敬礼呵呵,不好意思我不是傻的,我敬礼你们还礼,不是掌声没有了。我还没有听够呢。’崔伟内心戏十足。 待到掌声渐渐停息,崔伟一个敬礼,众人连忙回礼。哈哈,看着这么多人向他敬礼,崔伟那个爽啊,感觉自己是将军一样。 再说搏杀考核,第二名都在十招之内击败或击伤对手。击败是对手受疼而没受伤。击伤是对手受疼又受伤——轻伤。如果不是手下留情,对手已经被重击毙命。所以轻伤,实战就是毙命。 为了给第二名面子,也为了迷惑所有人,崔伟选择在第十招击败第二名。 如果是实战,崔伟有信心在三招内将他毙命。因为第二名,在崔伟眼里处处都是破绽。 而第二名能在十招内战胜几乎每一个对手,这是特工训练基地从没有过的。所以教官给了十分。 第二名这样的绝世高手,遇到了崔伟这样的具有鬼神之功的神人,只能甘拜下风。 十一分,崔伟得之无愧。 至于其他各项考核,也就不一一叙说,免得读者说我水字数。(其实是我不会哈哈) 常凯申听了之后,脸上同样露出喜色,对着毕恭毕敬站着的戴老板说道:“雨农,让他到我这里来,我要亲自见见。” “是!委座。”戴老板领命而去。 戴老板快步来到了委员长侍从室,请侍从室打电话到军统特工训练基地。 电话接通后,戴老板接过电话筒:“命令!崔伟火速来委员长侍从室。要快!” 崔伟接到命令,从原地三两步蹦向吉普车,离车还有一段距离就纵身一跃,身子还没有着座,左手已经下探,打着了发动机;同时,右手已经拨动档位杆到一档。屁股还没有坐稳,左脚已经在离合器上,右脚顺势伸向油门轻点了一下。启动! 左右脚连续配合,同时右手不停的换档。 从跃起到最高档总共用时两秒。此时速度已达五十码。 再踩油门加速,不到一秒车速达到一百码。 崔伟再踩油门加速,感觉都要飞起来了。 这就是崔伟参加的第三轮考核:驾驶能力和速度考核。 第二名把所有记录打破了,但崔伟还是总用时和各项用时都比他少了五分之一。 教官们通过讨论,决定给第二名满分十分,崔伟超满分十一分。 就这样,崔伟风驰电掣的来到了侍从室外围,远远看见戴老板在侍从室外五十米处等待。 不能不等啊,委员长又是喜上眉梢又是要召见的,这是要重用这小子啊。看来这“宝贝”留不住了。 说不定马上就要立功提升了。跟他拉近乎搞好关系准没有错。 至于那前面说的五十米处等待。那就是又一项考核:目测距离考核。 有人会说这目测距离有什么好考的,又没什么大用。 那么我告诉你,这用场可大了。 比如说在追辑敌特的过程中,敌特离前面转弯处有多少距离,根据敌特速度还有多少时间。你离敌特还有多少距离。再根据枪械的有效射程,沽算出多少时间能追到有效射程内,奋力追赶一段距离,突停射击以击倒对方。然后实施抓捕。 以下不是正文,而是本作品的原型的简介。我觉得值得一看,就发给大家了。 何捷少校参谋[抗日远征军少校参谋袁学姜的故事] 坐在我面前93岁的老人孱弱苍白,因为生病,说话不能连成一气。访问时,我得常常估摸着说完他的下半句,或者把他的话重复一遍等他点头。他的太太和女儿在边上不断地帮他回顾,访问才连续着。这屋子虽然整洁却显得简陋、狭小,令我难以相信住在这里的是当年的抗日远征军少校参谋。墙上挂着他的少校像片:英俊轩昂,眼神里透出机敏和不屈。我对着眼前的他和当年的他,依稀看到一段惊心动魄的历史在无声地展开。 我们的谈话如小河流水,轻轻慢慢,续续断断。就在这似断又连的回忆中,我不断看到在他的眼神中闪出的一股英气,一种勇气,和墙上的那个少校别无两样!叫人联想到当年英勇惨烈的远征军战事,叫人想把他的故事听完。 投笔从戎保家卫国 袁学姜,香港黄埔同学会理事长。1919年出生在香港的一个书香门第。父亲在会计师楼工作;母亲是个小学教师,知书识礼管家。袁学姜是他们的唯一的孩子,一家三口生活虽不大富裕,却也安逸。在这样的家庭里,袁学姜所受的教育和所得的宠爱是可想而知的。在家庭的严格管教下,袁学姜的读书成绩在学校总是名列前茅,他的父母亲更把一切的人间希望、人间美好都寄望于这唯一的孩子身上。 那时的袁学姜自己的愿望是什么呢?今天的我好奇地问他。“做个建筑师!”原来,当年的他非常喜欢画画,那时侯,家里的墙上、桌上处处放满了他的画作。由喜欢画画的兴趣延伸出去,十来岁的他朦胧间悟到了自己的事业理想:做个建筑师。这种介于艺术和实用之间的理想,父母亲默认了,这样的家庭认为建筑师算得上是一个高尚的职业。 可是,这世上很多事却原来是无法预计的。 一场战争,让这世界少了一个建筑师,多了一个卫国勇士!一个抗日远征军战士! 1931年,日本开始全面侵华—— 1931年9月,“九一八事变”!日本侵占了中国东北三省; 1932年1月,“淞沪抗战”!日本军制造事端,魔爪伸向上海; 1937年7月,“卢沟桥事变”!日军以有士兵失踪为借口,突向宛平城和卢沟桥发动进攻,意夺军事要塞; 1937年12月,“南京大屠杀”!日军攻入南京城,不分对象地烧杀掳掠六个星期,屠城之暴,举世震惊; …… 中国在东北被打开缺口,伤口之痛却直入她世上的每个儿女心底!“抗日救国,保家卫国!”“不愿做奴隶,不愿做牛马”的口号震动着整个香港。袁学姜每天和他的双亲一样,关心着报纸、电台报道的这些新闻,使他的心像被日本军的尖刀刺伤了,血被同胞的鲜血激扬沸腾了!他不再耽于画画,恍于建筑,一个不为人知的念头在他心底慢慢成熟。适逢中央军校(黄埔军校)在香港招生,他直白地告诉双亲:他要报考黄埔军校,要投笔从戎,保家卫国! 听着他显然不是冲动的想法,他的父母亲先是愣住了!尤其做母亲的一迭声地坚决反对:“我的独生儿子不可以走这条路!不可以!”说完伤心地哭了。她有一百个理由反对,战争新闻的种种残酷让她只是慌乱地重复着“不可以!不可以!”三个字。父亲较为冷静,震惊之余和儿子仔细聊了聊,结果很奇特,父亲最后竟然被儿子同化了,竟然同样认为:国家兴亡,匹夫有责! 二比一,母亲成了唯一的反对派。母亲始终是个知书达理的人,纵是万般不舍得,还是眼泪婆娑地送袁学姜去了。让儿子去为国家尽他的大孝、大爱、大义去了。 时值1939春,袁学姜20岁。军校在广东地区招收的名额只有15人,报名者却达一千多人,袁学姜曾想做建筑师的知识功底这会儿倒是派了用场,经过几轮考试,他以名列第七被录取了。 挥别香港,挥别亲人,这些未来的勇士们在周雍能①招考人的率领下,取道越南,经海防、河内、凉山,过镇南关入广西,再经龙州南宁,步行前往宜山六坡村四分校报到。 四分校原来建校于广州,因日寇陷粤,广州失守,才迁到此地。军校在当地租了一片山坡,自建营舍。当时已到达的海外青年学生有254人,被编为两个大队,组成华侨总队。各队分工建舍,荷锄负铲,平地冲墙,学生们干劲十足,胼手胝足,只用了两个月时间,一座完整的校舍平地而起。 同年12月正式开课——黄埔军校十七期。 袁学姜在军校里接受了严格的军事训练和学习:战略的、战术的、战史的、兵器的等等,体能上由一个普通的城市青年迅速成长为能打善战的军人。除了学习军事知识外,他们也学习了各类政治文化知识,包括三民主义、政治地理、政治学、经济学等,以及外国语文类等等,思想认识上由一个单纯的学生升华成熟为坚定的“努力众生平等、不计成败利钝”的抗日爱国战士。黄埔生涯,把袁学姜由一个热血青年培育为一个成熟的青年军官。磨刀成器,随时听命。 临危受命浴血滇缅 如今的滇缅公路静静的,甚至有点寂寞的盘卧在那里,人们嫌弃它的狭小和陡峭,选择走大路或是高速公路,它几乎被人们遗弃了。可是当年,它却引发了一场兵戎数国、尸骨成山的战争!当年,这条自中国昆明直达缅甸腊戍,并经由铁路公路南抵仰光港连通海运,是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期间最重要的一条国际交通运输线,对当时积贫积弱的中国来说,也是一条坚持抗战的生命线。扼杀和解救这条生命线,也成了二次世界大战中日本和中国及其盟国的争战焦点。 中国远征军由此而生。 1942年,袁学姜经过三年的军校习训,以优异的成绩毕业。 此时正值滇缅战事激烈,部队急需大量精壮力量。学校由学生各人自报志愿,然后分发到各战区前线加入战斗。全校同学临危受命,个个浩气冲天,义无反顾,决意我以我血荐轩辕。 战事虽已过去六七十年,但对这位少校参谋来说那一幕幕战斗依然历历在目,我在他的一些笔忆中,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远征军战场上战火燃烧: ……我被分配到中国入缅远征军第六军,不胜欣喜,终能请缨杀敌,以报国仇!1942年3月,由师部派来了领队唐亲义率领到师部报到,我被实时分配上火线93师278团三营9连当少尉排长。 那时部队正参加“同古会战”②,93师奉命迎战日方盟军——泰军。在日方统一指挥下,泰军以两个师的兵力与我师对撼,我军浴血奋战,力克敌方!鏖战约一个月,相持不下。泰军最后竟出动了大象部队。当“战象团”忽然抵达阵地时,我军官兵没见过这阵势,一时不知如何应战。然而,就在这瞬间,泰军“战象团“疾速冲过我阵地,战象上的泰军疯狂向我军扫射……。战友们成片倒下来,血溅四方!我连一排排长何昌驣阵亡时,脸已没了大半,以他特大脚板才认出来!亲见战友、同学昨仍鲜活,今却……恨仇倍添! 第三章 受命于危难时3 再说崔伟来到了侍从室前,看见远处的戴老板,也没有松开油门,见吉普车离戴老板还有十米距离,双手紧握方向盘,不让方向偏离,一个紧急刹车,一阵刺耳的车轮和地面的摩擦声响起,轮胎都冒起了烟。车停在了戴老板面前。刹车痕刚好十米。 崔伟纵身跃下车,挺身敬礼:“老板,崔伟奉命前来报道!” 戴老板点了点头,随手回了一礼:“委座要召见你。” “是!”崔伟放下手,跟着戴老板往侍从室内走去。 不一会来到常凯申的屋门前,戴老板和崔伟同时立正,戴老板开口:“报告委座,崔伟到!” “进来!”一个浙江慈溪的乡音响起。 二人来到办公桌前,崔伟见常凯申目光望向自己,立即挺身敬礼:“报告校长,学生崔伟向您报道!请您训示!” 常校长摆摆手,算是回礼:“崔伟,你是我的学生?!黄埔第几期的?” “报告校长,我是第十八期的。” “第十八期的,我怎么不知道呢。”常校长转头看向戴老板。 戴老板心里一个悸凛,连忙挺身报告:“报告校长,崔伟第十八期毕业时成绩非常的出色。’ “我们发现他的成绩是前几期任何人都达不到的。‘ “我们认为:让崔伟到特工训练基地再接受训练,毕业后能够更好的为党国效劳,为领袖分忧。’ “所以我们就把崔伟挖到基地进行训练。‘ “由于我们挖到了崔伟这样出色的人才非常高兴,再加上最近忙昏了头,忘了及时向校长您报备。请校长责罚!” 说完戴老板低头立正,等待常校长发话。 “哦,我想起来了,是有一个黄埔十八期学员非常出色。被你们军统要去训练了。” 很显然,常凯申是在明知故问。戴老板早就把崔伟的事报备给常校长了。 那么常校长为什么会有这一问呢? 这是在考验戴笠呢! 如果回答是:校长您忘了,我早就向你报备过了等等诸如此类的话。 那么这个人就可以换了。 因为这样的人在领袖冤枉他时,不是想着替领袖分担错误,扛下领袖的冤枉。 而是急于辨别是非,撇清自己的责任。 那这样的人就不值得托付,不值得信任,不值得重用。 听到戴笠如此回答,见戴笠勇于担当领袖的错误,常凯申在内心非常的欣慰。 见手下如此的表现得让自己满意,常校长也不为已甚,在内心点了点头之后,想了想说道: “嗯,看在你们为党国培养出了这么优秀的人才,这一次就不赏不罚。下不为例。” 听到领袖说下不为例,戴老板终于松了口气。内心止不住想到:“真是伴君如伴虎啊,一个回答不慎,就没有将来了啊。‘ 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倒不至于,常校长是不会杀自己的学生的。 没见到他对于救自己的学生,抓到了还好吃好喝的供着。救命是其一,学生是其二。 因为在战场上,部下救自己的长官,是天经地义的。谁看到自己的长官需要救助,都会救助的。 没看到日本鬼子在主官毙命后,第二官员除非有重大立功,都要剖腹以谢的。 再说戴老板听了之后,缓缓的抬起头来。但整个人还是毕恭毕敬的立着。 此时常凯申转头看向崔伟:“听说你很了不起,样样都出类拔萃,非常的优秀。” 崔伟连忙挺身回答:“报告校长!不是我非常的优秀,而是在您的教诲下,做出的一点成绩。‘ “我在进入黄埔军校前,只是一个普通人。甚至连普通人都不如。当时身无分文、囊中羞涩,没有一技之长。’ “进入黄埔军校后,我经常聆听您的教诲,经常学习您和中山先生的著作。‘ “在教官的悉心训导下,逐步学会了一些技能。’ “毕业后,被军统选中,加强训练。‘ “戴主任经常教诲我们说,要以党国为重,要忠于领袖。要勤学苦练,成为党国有用人材。能为党国分忧,能为领袖效劳!’ “在军统教官的训导下,我才掌握了这些技能。‘ “所以,小子不敢居功。’ “报告完毕,请校长训示!” 第四章 受命于危难时4 常校长听了崔伟的回答,一颗古井无波的心涟漪了几下。 此子不但武艺高强,个人能力出类拔萃,更难能可贵的是懂得谦逊, 待我考核他一下。 “崔伟,你说你常常学习我和中山领袖的著作。挑几个说来听听。” 于是崔伟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从黄埔军校的校训开始说起,什么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什么升官发财请找它处,贪生怕死不入斯门。什么黄埔军校的学子们一定要刻苦努力,戮力同心,相亲相爱,忠于党国。还有先生的教诲:三民主义。等等。 崔伟滔滔不绝的说着,常校长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听着,,脸上的笑容和旬而欣赏。内心升起了重用的想法。 就是苦了戴老板,整个人这样长时间毕恭毕敬的站着,有谁受得了。除了通过特殊训练的。 常校长注意到了戴笠的辛苦,于是说到:“雨农,坐。” 一直看着戴老板坐好。然后转向崔伟。 难能可贵的是,此子内心将党国和领袖放在首位,放在最重要的地方。 更是谦逊地不行,口口声声的说是别人的功劳,把自己放在了次要的位置。 既然要重用,那就考验一下,先让他站着。 常校长考虑了一下,语气温和的说道:“崔伟啊,现在有一个非常艰巨又艰苦的任务要你去做,而且还非常的危险。” 说到这里常凯申就不往下说了,静静的等待崔伟的反应。 崔伟还以为常凯申还要往下说,等了三秒钟,觉察到不对:这是要等着自己的表态呀,说不定还是对自己的一次考验。 于是崔伟思绪了一下,铿锵有力的向常凯申表态说道:“我辈党国的军人,自应该为党国的需要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炮火连天的战场,是我们军人向往的地方,埋骨于殇地,是我们军人的归宿!’ “我坚决服从党国的需要,坚决服从领袖的指挥。‘ “保证完成领袖下达的每一项指令!’ 血里来血里去,火里来火里闯!请校长下达命令!” 一席话听得个常校长忍不住点了点头。然后豁然站立。戴老板和崔伟自然挺身迎接常校长的目光。 “中华民国中央陆军军官学校学员崔伟听令:授予崔伟少校军衔,任中国远征军参谋处参谋。此令!具体事宜雨农,你去办一下。” 戴雨农立正应了一声:“是!”然后坐下。 “雨农,你辛苦了,下去休息吧。”常校长分附道。 “是!”戴雨农立正敬礼,然后向门外走去。刚要走出门槛,一声“雨农”在身后响起。 戴雨农急忙转身,面向常校长。 常校长一脸关切的看向戴雨农:“最近忙不忙?” “报告校长,比较忙。”戴雨农回答。忙是实情,比较忙是说少了。但又不能说忙,更不能说不忙。 “嗯,注意休息。去忙吧。” “是,校长!”戴雨农敬礼后转身离去。 这就是御下之道。 即要让部下感受到你的关心,对你感恩戴德。又要让部下知道,休息了之后还要去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