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摄政王做小妾,有球带着跑呗》 第1章 公主逃到我家,我爹把我交给了敌国摄政王 初冬的夜色刮着冷飕飕的寒风,商铺两边的灯笼被刮的左右摇摆。 可就在这样的夜晚,每条主街道都是官兵,他们都向一个方向杀去,那就是豫商国的皇宫。 而在城里的某一角,一个女子从门缝里看着一个个杀气腾腾的士兵在她家门口经过。 “小糖,你不要命了,这你都敢看。”来人一把抓住她将她拽进屋里。 “爹,我就在门缝里看看,没人会发现我的。”田小糖不在意道。 “等发现就晚了,那可是敌国军队,杀人那是不眨眼的。”田老爹脸上有着亡国的悲痛,训斥着自己的女儿。 “爹,你也想开点儿,对于我们老百姓来说,谁当皇上都是一样的。”田小糖看着自家老爹伤心的模样,劝道。 “你说的什么混账话,我们是豫商国子民,平邑国杀我同胞,夺去豫商国江山,我们誓要与他们抗争到底。”田老爹老脸有着慷慨就义的表情。 “爹,你还是安生的养老吧!我相信,只要你不去找死,那些敌国士兵是不会找上门来杀你的。在他们眼里,你就是一个糟老头子。” “臭丫头,你还有没有家国情怀。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自私的女儿,你要是个儿子,肯定会保家卫国。” “爹,你得亏是生了个女儿,若是生了儿子,他去打仗了,谁还给你养老送终。”田小糖怼道。 田老爹闻言,顿时火冒三丈“逆女,你是不是想气死我。” “好了爹,别气了,我是说着玩儿的。时候不早了,你去睡觉吧!” “今夜这么乱,我如何睡的下。你回你屋里睡觉去,别在这儿烦我。” “行,那你待着吧!”田小糖不再说什么,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田老爹看着她进了屋,哀声叹了口气,为自己的国家而伤心难过。 正当他愁容满面时,一道焦急的拍门声传了进来。 这让他心生警惕,随手拿起一根木棍走出屋子。 田小糖也听到了拍门声,也来到院子想看看是何人敲门。 田老爹发觉她也出来了,不由训斥道“快回你屋里去,有什么事你也别出来。” 田小糖本不愿回屋,可一看到老爹怒目瞪着她,她只能进屋了。 拍门声还在继续着,田老爹沉声问道“谁在敲门?” “田老爹,是我,小六子,快开门。”门外传来一个不男不女的声音。 田老爹闻言,赶紧打开院门,只见门外站着两个人,由于天黑,让他看不清来人面貌,只知道有一个人是他认识的。 “小六子,你怎么来了?” “田老爹,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外面有追兵。” “快进来。”田老爹连忙将人让进来。 待三人进了屋,田老爹看了看一身狼狈的小六子,又看了看同样狼狈的女子。 虽然女子有些狼狈,可她的衣服和打扮,都显示出她的身份不俗。 “你们怎么逃出宫的?” 他一直知道小六子在皇宫当小太监,这小六子是个孤儿,从小吃着百家饭长大,期间,他照顾的最多,不想,十岁那年被他舅舅卖进宫里了。 “田老爹,我们是钻狗洞逃出来的,得亏我熟悉这一片,这才甩掉了追兵。田老爹,这女子是明月公主,还不见礼。”小六子抹了一把冷汗道。 “公主?”田老爹愣了一下。 “皇上本意是想让她殉国的,可皇后临时舍不得她死,于是便让我无论如何也要带她逃出宫去,正好我知道冷宫有个狗洞,我这才领着她逃了出来。” 田老爹闻言,赶紧给眼前女子跪下行礼“草民见过公主。” “田老爹,快快请起。”明月公主虚扶了他一下。 “田老爹,本宫落难在此,多有打扰还请谅解一二,等敌军退去,本宫便会离开这里。” “公主有难,草民誓死保护,你尽管住在这里。只是寒舍简陋,委屈了公主。”田老爹道。 “爹,让公主睡我屋吧!我暂时打个地铺。”不知何时,田小糖站在一旁。 田老爹刚要说话,突听院门外传来一阵阵嘈杂声,这让他一惊,打开房门一看,只见院门外火光通明,邻居家的门被敲得铛铛作响。 “不好,官兵追来了。”小六子惊慌道。 田老爹也是神情一慌,可紧接着,他做了一个决定。 “小糖,快将公主领到屋里,你和她交换一下衣服穿。” “爹,为何要我和她换衣服穿?”田小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明月公主却明白了田老爹的意思“田老爹,万万不可,若是和小糖换了身份,这样会害死她的。” 田小糖这时也反应了过来你,不由气道“爹,我可是你亲生女儿,你这样岂不是要让我去送死。” 田老爹眼眸却不为所动道“在国家大义面前,只能牺牲小我,明月公主是豫商国留下的最后一个子嗣,她不能死。 所以,我只能用你替代公主了。小糖,爹这辈子对不住你了,你无论如何也要答应爹的请求,否则,爹便会与豫商国同亡,我不能眼看着公主去送死而不管。” “所以,只有我去死了?”田小糖眸中有着失望。 “小糖,你身为豫商国的子民,理应为国家做出牺牲,爹求你了。”田老爹悲痛交加的说完,跪在了田小糖面前。 田小糖看着年迈的田老爹,眼中有着冷笑“好,我答应,不过,从此我们父女的情义到此为止,他日若是再见,便是陌生人。” 田老爹闻言怔了一下,这让他不由抬头看向田小糖,他总感觉现在的这个女儿和以前不一样了,好像是变了一个人。 “好,爹答应你。”田老爹忍痛道。 “公主,我们去换衣服。”田小糖冷声说完,便进了里屋。 明月公主却犹豫了,田老爹见此,忙道“公主,不要耽搁时间了,官兵很快就到我们这儿了。” “田老爹,本宫对不住你们了。”明月公主说完,便面带愧疚的进了屋。 第2章 摄政王只以为漂亮的女人是公主,不曾想竟敢有人当面掉包 当她们刚互换了衣服走出房门,院门便被大力的踹开了,接着一群官兵涌了进来。 田老爹这时突然跪在地上,一脸害怕道”大爷大爷,公主在这儿,她就是明月公主。”说着,便指向了自己的女儿。 田小糖冷眼看着他表演,不发一语。 “都出来。”几个士兵将屋里的四人推出门外。 “都跪下。李将军,公主已经找到。”一个士兵走到一个将军跟前,说道。 “去请摄政王过来,听他发落。”李将军走上前,然后看向一身华丽衣裙的女子,心里断定她便是那明月公主。 田小糖却一直看着田老爹,再次确定道“你当真让我去送死?” “公主,对不住了,草民也是属实无奈,若有下辈子,草民为奴为马向你赎罪。”田老爹神情淡漠道。 田小糖闻言,眼底含着水意“你若觉得这样做,会让你无愧于心,我成全你。” 她没想到,平时对她宠爱有加的父亲,竟然会为了别人舍弃自己,这叫她怎能不难过。 这时,一道洪亮的声音传了过来“摄政王驾到。” 随着声音落地,院里的士兵立马整队站齐,一看就是平时训练有素的军人。 他们刚站好,一位身穿银盔铠甲,身披黑色披风的英挺俊逸的男人走了进来。 只见他走到跪在地上的几人跟前,随意的扫视了一眼,待看到地上的女子,冷声道“你就是明月公主?” 田小糖很想说不是,可眼下的情况,不允许她否认,否则,第一个要死的就是她爹。 她虽然恨自己的父亲无情,可又不能眼看着他受死。 “是,本宫便是明月公主。”田小糖学着明月公主的自称。 “抬起头来。” 田小糖犹豫了一下,这才慢慢将头抬了起来,露出她娇美又有着灵气动人的容貌。 “不愧是豫商国老皇帝最受宠的女儿,姿色果然不一般。”摄政王萧敬弯身挑起她的下巴,语气轻挑。 田小糖很想告诉他,明月公主的姿色真的很一般,你就不能往身后那女子身上看一眼吗?难道漂亮的就是公主了? “你是怎么逃出宫的?又是怎么到了这里?”萧敬继续问道。 田小糖一听,不知道要如何回答,身后的小六子却开口了。 “摄政王,明月公主是奴才带出来的,冷宫那里有个狗洞,出来后,奴才便找到了昔日的邻居,想让他帮帮明月公主,不想他贪生怕死,出卖了我们。” “没想到你一个小太监蛮有忠心的,可惜,你这样的人我们平邑国不喜欢。来人,杀了。” 随着他的话落,一个士兵就要上前动手。 “慢着!” 萧敬闻声看向田小糖,眸光微冷“你想说什么?” “他再忠心也只是一个小太监,你们平邑国都把豫商国的江山打下来了,难道还容不下一个小太监吗?要杀就杀我好了,本宫是豫商国公主,我才是最该死的那一个。”田小糖站起身,迎视着对面的男人。 萧敬看着眼前只到他肩膀的女人,只见她那眼神虽有着害怕,却又故作镇定。 “你的死的确有价值,可本王不想立马杀了你,你的父皇母后兄弟姐妹都死了,这让本王赢得很没成就感,现在好不容易抓住一个公主,本王要好好招待你一番才是。” “你想怎样?”田小糖听出他的言外之意。 萧敬却没有回答她,转身边走边道“将明月公主带回皇宫大牢,其他人放了。” 两个士兵刚要上前押着她,田小糖甩开他们“我自己能走。”说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这才满目伤心的离开了自己的家。 田老爹始终跪在地上,不多时,身子不可控制的颤抖了起来,接着便嚎啕大哭出声。 小六子一旁看着,也流下了眼泪。明月公主眸中的愧意满满。 田小糖很快便被带进一个阴暗潮湿又十分寒冷的牢房。 牢房里不止有她,还有几个衣着华美的嫔妃。 田小糖看着她们挤在一起取暖,丝毫没有搭理她的意思,于是说道“各位姐姐,我能不能和你们挤一挤?这牢房里太冷了。” “你是谁?怎么没有见过你。”一个妃子看她着装有着一丝熟悉。 “呃……我是明月公主。”她既然是冒名顶替的,那她只能用这个身份了。 不想,对面三个女子愣了一下“你是明月公主?”语气有着不确定。 “是啊!有问题吗?” “你糊弄谁呢,明月公主我们是见过的,你根本就不是明月公主。你究竟是何人,为何要冒充明月公主,如果不实说,我们可要给敌军揭穿你的身份。”一个妃子冷道。 田小糖闻言,怪自己大意了,这是皇宫,自是有人认得明月公主,她想瞒是瞒不住的。 “各位姐姐,其实,明月公主已经殉国了,我是她身边刚来没几天的宫女,我怕被敌军乱刀砍死,便换上明月公主的衣服,然后便对敌军说我是明月公主,他们果然没有杀我,就这样,我被带到牢房了。 各位姐姐,看在我们都是豫商国子民,你们千万别出卖我,我真的不想死,我家里还有年迈的老母等着我回去呢!”田小糖可怜巴巴的说道。 “原来如此,唉!可怜的明月公主,刚满十五岁就遭遇到了国破家亡。现在宫里的人能活着的不多了,你冒充明月公主的事,我们不会跟人提的,希望你真能活下去。”另一个妃子苦笑道。 “谢谢各位姐姐。”田小糖乖巧的道谢,心里却道,原来她比明月公主大三岁。 田小糖这一待,便在牢房里待了七八天,天天吃黑窝窝稀菜汤,她明显感到自己瘦了一圈。 这天傍晚,几个士兵走进牢房,狱卒打开牢门“都出来,都出来。” 田小糖与其他人被赶出牢房,几个士兵将她们带离了监牢。 当她们刚出来,一阵冷风吹来,吹的田小糖哆嗦了一下。 “大哥,你们把我们带去哪啊?”田小糖紧抱着胳膊,问道。 “去了就知道了。”那士兵用怜悯的眼神看了她一眼。 第3章 庆功宴宫人众多,田小糖不敢说是公主,只能称自己是宫女 田小糖闻言,也不再追问,脚步本能的跟着她们。 不多时,她们被带到一个偏殿,然后便将她们交给几个嬷嬷。 田小糖扫了一眼室内,只见里面还有十几个女子在安静的站着。 这时,一个嬷嬷冷声道“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什么妃子郡主与公主,你们都是平邑国最低贱的奴隶,千万不要再充主子的嘴脸,若是得罪了各位将军,你们就只有死了。 今晚是平邑国的庆功宴,上面的人让你们陪客,希望你们能表现好点儿,若是被那些将军选中的话,你们就不用做最底层的奴隶。 要是能碰上心疼人的,你们以后的日子照样过得滋润。我说的话你们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屋里的女子齐声道。 “明白就好,屏风后面是浴池,你们都进去洗个澡,洗的干干净净换身衣服,晚上好陪客。”说完,示意几个嬷嬷让她们进去。 田小糖走进屏风后面,果然看到一个偌大的温水池,一旁的衣架上挂满了各种颜色的衣服,想来是让她们这些人穿的。 “快脱衣服下水,别磨蹭了。”几个嬷嬷催促道。 田小糖见有人脱衣服,她也慢慢的脱下了自己的脏衣裙。 十几个女子挤在一个浴池里洗澡,没有一个敢说话的,每个人眼中都有着自己的打算。 待这些女子洗完,都争先恐后的挑选着好看的衣服。 田小糖却站在后面没有去抢,在她看来,只要能穿,什么样的衣服都行。 “天啊!没有亵裤与肚兜,这让我们怎么穿。”一名女子惊慌道。 “这天杀的平邑国,简直拿我们不当人看。”另一个女子气愤道。 “那怎么办?” 这时,有一个美丽女子轻嘲道“都到了这时候,我们还有选择吗?我们现在只有两条路走,一个便是毫无尊严的穿上一件外衫,另一条路便是死,我反正不想死。”说完,这个女子从容的穿上一件火红色衣裙。 只见她的衣服有些透明,隐隐能看到她娇美的身体。 其他女子一见,互相看了一眼,然后都面色难堪的穿上了尊严全无的衣裙。 田小糖看着她们的衣服,个个都若隐若现,这让她犹豫着要不要穿。 她们脱下的旧衣服,已被那些嬷嬷拿走了,衣架上的衣服就是逼着你穿。 田小糖不再犹豫,拿起最后一件粉色衣裙,反正又不是她一个人穿的暴露,要是有机会活着,她还是活着的好。 待她们刚穿好,那王嬷嬷走了进来,冷眼扫了她们一眼,眸中有着满意与鄙夷。 这些女人可都是她昔日的主子,现在她熬出头了,她可以随意拿捏她们。 “都出去梳妆,要是哪个打扮的不精细,立刻拉出去杖毙。” 众人闻言,神色有着害怕,接下来,每个人都仔细的打扮着自己,不敢有一点儿马虎。 田小糖没化过妆,只是将头发梳了一个时下流行的少女妆发,然后戴了一朵粉色牡丹花,与她的衣服遥相辉映,让她显得娇嫩美艳。 王嬷嬷见她素颜就美不方物,便破天荒的没让她化妆。 “你是哪个宫的,怎么没有见过你?”王嬷嬷后知后觉道。 “呃!我是宫女,刚进宫几天。” 这屋里这么多人,她怎敢说自己是公主,她相信,只要她说自己是明月公主,这王嬷嬷一定立刻去告密。她现在只能多糊弄一时是一时。 这时,门外传来一道男人的声音“王嬷嬷,都准备好了没,摄政王和众将军正等着呢!” “准备好了,马上来。各位,跟我来。”说完,便率先走出屋门。 众女子无奈的排着队跟了出去,刚一出屋门,一阵寒风袭来,只穿着一件薄裙的女人们怎能抵挡住这冷风,她们只能哆嗦着紧抱着身子往前行去。 田小糖走在中间,暗骂着倒霉,她以为她穿越到普通家庭,会过上无忧无虑的平民生活,不想,天意弄人,竟让她当了一个替死鬼。 正想着,便听到前面大殿传来欢快的乐器声。 还真是胜者为王,败者寇,他们可以肆意玩乐,而她们,却毫无尊严可言。 随着乐声越来越近,她们一行人便进了大殿。 只见大殿内,灯火通明,照的四周如白昼,可以清楚的看到每一个人。 她们这些女子一字排开,分成两排,田小糖站在后面的中间位置,这样她若隐若现的身体倒不至于马上暴露人前。 虽然她暂时安全,可她明显感到,在场的男人都在如饥似渴的盯着她们,好像她们都是待宰的羔羊。 “还不见过摄政王。”一个将军喝道。 “奴婢见过摄政王。”现在她们只能自贬身份。 “抬起头来。”萧敬威严有力的声音在大殿内响起,震的众女子心尖儿一颤。 田小糖只能和其他人抬起头,她们正好也可以看到上位之人。 田小糖再次看到那高位上的男人,他比那天晚上显得更加英姿勃发,一身黑花纹蟒袍,穿在他身上,尽显王者气势。 萧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眸光扫视着她们“不愧是豫商国的女人,小模样各有各的美,你们都报上名姓和身份。” 田小糖闻言,心里骂着混蛋,他这是彻底羞辱这些女人的尊严。 这时,站在第一位女子行礼道“奴婢原是丽妃,名丽娘。”说完,向萧敬抛了一个媚眼。 她没想到这敌国摄政王竟然长得如此丰神俊朗,让她不由芳心暗许。 她这一报名姓,其他人也一一上报,每个人见了萧敬,都忍不住多看几眼,然后搔首弄姿的想引他注意。 可萧敬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们一个个的自以为感觉良好的丑态。 这时,轮到了田小糖,可田小糖却犯了难,她若说自己是明月公主,这里的女子肯定都认识明月公主,万一她们出卖她怎么办? 她现在只能说自己是宫女了,希望上座的摄政王认不出她,那天晚上那么暗,说不定他早忘了她长得什么模样了。 “奴婢是宫女,名田小糖。”事情紧急,让她没时间考虑用假名。 待她说完,内心一阵紧张,她真怕那摄政王认出她。 好在等到她名姓报完,那人也没找她麻烦,看来他是忘了她,这让她长松了一口气。 第4章 摄政王得知她的身份,给了她一个不杀她的理由, “摄政王,她们都报完了。”王嬷嬷恭声道。 “是吗?本王记得还有一个人没报。”萧敬语气悠悠道。 王嬷嬷回头看了看她们“你们谁还没报名姓?” “王嬷嬷,我们都报了。”众女子齐声道。 “摄政王,您说是谁没报,老奴定严惩不贷。”王嬷嬷恶狠狠道。 “明月公主呢?怎么不见她出来报名姓。”萧敬眸光扫向众女。 “明月公主?摄政王,这里面没有明月公主啊!” 萧敬眼眸看向人群中的一人,只见她在人群中是最高挑的,也是最美的。 “明月公主,你觉得以宫女身份蒙混过关能成功吗?”他认人一向毒辣,只要那人在他眼前一过,他便会永远记住他。 田小糖闻言,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看来这个摄政王认出了她。 她怎么办,她承认是公主,势必会有人拆穿她,不承认,显然这个摄政王不是好惹的。 “怎么,还要本王请你出来不成。”萧敬冷然道。 田小糖知道,生死就在今夜了,于是,出声道“我不是明月公主,我爹为了救明月公主,把我推了出来,还请摄政王念我只是一个民女饶了我。” 现在她管不了她那便宜老爹了,现在她说不说都瞒不住,只希望田老爹早已逃离这京都皇城。 萧敬闻言,怔了一下,他万没想到会有人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偷梁换柱。 “来人,连夜缉拿明月公主。”声音阴冷。 将军立刻带着副手走了出去。 “你过来。”萧敬阴鸷的眼神盯着她,那架势她若一个拒绝,她便会横死当场。 田小糖犹豫了一下,然后一手捂着胸口,尽量让自己少露点儿肉。 萧敬看着女子拘谨的向他走来,她那衣服下的玲珑胴体若隐若现,就算她再想遮掩也不能遮掩全身。 女子娇美动人的小脸有着一丝胆怯,可却还故作镇定的看向他。 她这一走出来,立马吸引了周围男人的目光,那眸中都有着垂涎之色,要知道,他们打仗一年多了,还没见过如此美人儿。 萧敬扫了一眼众人的反应,眸色沉了沉,待看到田小糖停在龙案前,淡声道“你可知,窝藏前朝皇家子弟犯了何罪吗?” “死罪,可我并没有窝藏公主,是我爹藏的,我又不能做主。”田小糖嘴里说着,心里叫着老爹,别怪她把错都撇给他,她先自保要紧。 “难道你不知道一人犯罪会殃及全家吗?” “不知道,我只知道一人做事一人当。” 萧敬轻笑了一声“你倒把自己摘得干净,说一个本王不杀你的理由。” 田小糖美眸闪了闪,不杀她的理由?她要怎么说呢? 想了想,红润的小嘴张开道“摄政王进城前曾经说过,不杀城中一个老百姓,我也是老百姓的一员,你理应遵守诺言放了我。” “本王的确说过,可你涉及窝藏前朝公主,你这是犯了大罪,既然有罪就不能享受本王的承诺。”萧敬嘴角微勾道。 田小糖闻言,抿了一下薄唇“我唱歌可不可以?” “本王不缺歌姬。” 这让田小糖犯了难,眉头不由皱了一下,然后无奈道“我会一点儿医术,可治病救人。” 她在现代是一名外科医生,她本不想暴露自己的长处,可眼下不容她藏拙,不然,小命真没了。 萧敬闻言,眸光顿了一下,接着轻笑道“你这小姑娘能有什么医术,想活命,连这样的理由都能说出口,你以为本王很好骗吗!来人,拖出去斩了。” 田小糖一听,神色有着害怕,连忙急道“我真的会医术,如果你不信,我可以现场治给你看。” “这建议不错,反正无聊,看看热闹也是好的,来人,找一个伤员来,越严重越好。” 一个士兵领命出去了。 田小糖小心道“摄政王,能不能给我换一件衣裳,医治病人穿这衣服有点儿不合适。” 萧敬上下扫了她一眼“嬷嬷,领她下去换件得体的衣服。” 王嬷嬷应了一声,便领着田小糖去了后殿。 萧敬看向殿内的十几个女子,冷笑了一下“各位将士,你们可以挑选美人了。” 众将一听,立马起立行礼“谢摄政王赏赐。”说着,便走向那些女人。 不多时,便人手一个的被瓜分了,那些女子只能陪着笑脸给他们斟酒。 不多时,有四个士兵抬着担架走了进来,上面躺着一个奄奄一息的士兵,一旁还跟着一个军医。 “摄政王,这位兄弟伤势过重,属下便将他抬来了。” “嗯!”萧敬起身走下宝座,缓步走到那受伤士兵跟前,只见他一条胳膊虽然绑着绷带,可那鲜血还在往外溢,胸口处,大腿,小腿,都绑着带血的绷带,这等情形,这人随时会因为失血而死。 正看着,王嬷嬷领着那女子走了回来,只见她穿了一件蓝色华丽衣裙,头上的那朵牡丹花已经没了,这让她看上去有种清冷的美。 “过来。”萧敬淡声道。 田小糖走过去,看了一眼地上的伤着,眉头微皱了一下。 “你看他可还有救?” “他这种情况必须动手术,不然他便会失血过多而死。” “手术?”萧敬不解的看着她。 “就是医治的意思,摄政王,我给人看病不能有外人在场,请摄政王给我一个单独的房间,我会尽力将这人治好。”田小糖请求道。 “要是本王非要看呢?”萧敬冷幽幽道。 “那摄政王只能杀了我了。”她看病是隐秘之事,怎敢轻易示人。 “不怕死了?” “摄政王与其争辩这个问题,不如让我给这士兵医治,不然,他一个时辰都活不过。” 萧敬第一次让人威胁,俊脸微黑,可他也知道事急从权。 “来人,将他抬到后殿的屋里。” 随着他的命令一出,几个士兵将伤兵抬进一个豪华气派的室内。 田小糖率先走进去,将桌案上的东西全部扫落在地,然后吩咐道“将伤者放在桌子上。” 第5章 田小糖用空间医疗救治伤员,摄政王满意之下收她做了侍妾 待将伤兵放在桌子上,田小糖便让他们出去了,接着又让军医把医箱留下,让他也出去,她要用这医箱打掩护。 而萧敬却不打算出去,他就那么眸光淡淡的看着她。 “摄政王,你先出去一下。”田小糖伸手示意他出去,虽然他的眼神令人心慌,可她还是壮着胆子让他出去。 “你这样不将本王放在眼里,就不怕本王事后算账吗?”萧敬捏住她灵巧的小下巴,冷声道。 “我相信摄政王是个大度的男人,不会跟我这小女子计较的。”田小糖抬眸看着他,眼底虽有着害怕,可还是将话说完。 “还真有一张能说会道的嘴。你最好将他治好,不然,本王新账老账跟你一起算。”冷冷的说完,便走出了房间。 田小糖见他出去了,不由长出了一口气,然后将房门插紧。 转身走到桌前,小嘴轻念着什么,就见她手上凭空多了一个医疗托盘,上面摆放着各种手术刀。 将托盘放在一旁的凳子上,又唤出测血仪器,纱布,消毒水,凡是能用到的她都召唤了出来。 她先给伤者测了一个血型,待确定他是b型血时,又唤出同血型的血袋,紧接着便给他输上了血液。 接下来,她将伤者的绷带都剪开,这才发现伤者的左胳膊只有一半连着,怪不得流血过多。 田小糖飞快的给他打了全身麻药,接着便小心的处理他的伤口,然后又给他施行了缝合术。 这伤者受的都是严重外伤,她只要给他止血用缝合术便可。 待重新包扎好,他的伤口也不再溢血。田小糖给他打了一针破风针,这才收手,眼下她只等着血输完。 等了半个时辰,血终于输完了,田小糖将医用物品全部收回自带的空间里,室内瞬间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她在现代是国家机密医院的研究员也是外科医生,在他们研究团队不懈努力下研发了空间医疗芯片,里面有取之不尽的医疗物资,这样可以应对未来战争的不时之需。 里面不止有医疗物资,还有其他生活必须品,也可以这样说,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它做不到的。 这芯片只有这一个,经上层决定,将芯片植入到她的大脑里,这样,只要她一个念头闪现,所需的东西便出现在眼前。 不想,她刚成功的接受这新科技,m国不知从哪里得到了信,竟然派了众多特工想抓她,她们研究所的人无一幸免的全部死在了那些人的枪下。 她在逃跑时,被逼跳进黄河里,等她醒来便来到了这个古代,让她想不到的是,那空间芯片也跟着穿了过来。 她以为,她会在这古代过上普通人的生活,不想,情势所迫,让她不得不用此办法保命,她可不想再死一次。 正想着,房门被敲响了“姑娘,你医治的怎么样了?”军医的声音传了进来。 田小糖走过去将门打开,嘴角微勾道“好了,伤者无碍了。” 军医闻言,看向一旁的摄政王。萧敬眸中有着不信,抬步走进室内。 待看到桌上的伤兵,眸光顿了一下,只见那伤兵的伤都处理的很干净,绷带上没有再溢血,呼吸也均匀了。 “没想到你还有些本事。”萧敬眼底有着一丝佩服。 “摄政王,这次可以放我离开了吗?”田小糖道。 “本王记得只说过给你一个活着的机会,可没说过要放了你。”萧敬唇角微勾道。 田小糖灵动的眼眸瞪着他,他的确没有说过要放了她“你想怎样?” “你身为亡国奴,难道你一点儿觉悟都没有吗?你跟本王过来。”说着,便向前殿走去。 待来到大殿内,萧敬将她拉到身前,伸手指着那些同她一起来的女人,只见那些女人们正在陪着那些将军推杯换盏,搂搂抱抱,场面一片淫靡。 “看到了吗,这就是亡国奴该做的。”萧敬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田小糖眼中有着胆怯“我会医术,我可以给你们的士兵治伤。” “本王军营里不差你一个军医。看在你还算不是一无是处,本王勉为其难收你做侍妾好了。”萧敬玩味的勾了勾唇,双手搂住了她的细腰。 田小糖刚想拒绝,突然一个女子站了起来,一巴掌打在一个将军的脸上,怒骂道“下流。”骂完,赶紧将撕破的薄衫拉拢住,这才避免走光。 “好你个贱人,竟敢打本将,我看你活的不耐烦了。”那将军一脚便把她踢出老远,那女子立马便没了性命。 田小糖看在眼里,眸底有着一丝惧意。 萧敬看后,冷声道“不知所谓。”说完,走到田小糖面前,抬起她的脸颊,语气威胁“你是不是也想和她一样,死也不从?” 田小糖眸光闪了闪,看着眼前男人丰神俊朗,气质有佳,就算自己跟了他也不吃亏。 她一个现代人,对保守清白并不那么看重,眼下她先虚与委蛇的答应他,日后在寻找时机逃走。 虽然她不看重清白,可她却不能给一个古代男人做侍妾的,这点她还是介意的。 想到这里,勉强的露出一丝笑意“能让摄政王看中,那是我的福气,我定会好好伺候摄政王的。” 萧敬闻言,唇角有着一丝轻笑“算你识时务。”说完,一个弯身将她以公主抱的姿势把她抱了起来。 田小糖被他猛地一抱,不由吓了一跳,本能的搂住了他的脖子。 她的反应取悦了男人,邪魅的嘴角晕开了笑意“我们现在便去入洞房。”说着,便紧抱着她去了后殿。 田小糖只能低头随他,心里却想着日后的打算。 待来到一处寝殿,萧敬将她放在一张大床上躺下,然后俯视着她,声音没有一丝感情“自己脱衣服。” 田小糖暗骂了一声混蛋,真是一副胜者为王的臭嘴脸。 她也只能心里敢骂一声,为了活命,她只能依着他。 田小糖坐起身,神情有着紧张,可还是慢慢的解开衣襟,露出她里面的红肚兜。 “继续脱。”萧敬眸光染上一丝情欲,声音暗沉。 田小糖只能将红肚兜脱了下来,虽然外面天气寒冷,可室内却有地笼取暖,在屋里赤裸着身子并不感到冷。 第6章 摄政王让她伺候着,田小糖不服,却遭锁喉威胁。 萧敬看着她白皙丰满的身子,眸中的欲望渐渐升起。 “身材不错,就是不知床上功夫如何?” 田小糖暗骂着畜牲,脸上却羞涩道“摄政王,我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对床上之事一窍不通,还请摄政王一会儿要轻一些。” 萧敬闻言,脸上有着一丝庆幸闪过,唇角微扬了一下“给本王宽衣。”语气有着命令,然后张开胳膊,等着田小糖伺候他。 田小糖闻言,又忍不住暗骂一声你大爷的,还真是个享受的主。 忍着气,田小糖跪在床上,给他解开腰带,当手伸到他腰后面时,掌心突然多了一个按压式的小塑料瓶。 这是现代研制的迷药,只要向敌人喷一点儿,那个人便会立马晕倒。 田小糖打定主意,小手在收回来的一霎那,举手便冲着萧敬的面部喷去,可下一秒,她的手却被萧敬一掌折回,迷药全部喷在自己的脸上,这让她一惊,还不等她有下一步反应,人便晕了过去。 萧敬拿过她手上的迷药,又看了看昏迷不醒的女人,轻嘲道“蠢女人,就那么慢的动作还想害人。” 若是田小糖知道被人嘲讽了,她肯定气急,因为她的动作在她看来已经很快了。 “这迷药不错,本王没收了。”说着,便将迷药装在自己的衣兜里。 可接下来他却不解了,她光着身子这药她是藏在了哪里,刚刚她的手上明明没有东西,那这么手掌大的瓶子她是怎么藏的? 想着,便来到桌前,然后用手试了试茶壶中的水温,待觉得只是温热,便走回床前。 “想害本王,本王便让你好好喝一壶茶。”说着,便用壶嘴儿对着田小糖的脸浇去。 没一会儿,田小糖眼还没睁开,便感到有一股水流浇在自己的脸上,那水温还热热的,这让她赶紧用手挡住,头也扭到了一旁。 “要死啊!谁泼我。”田小糖抹了一把茶水,脸上还沾着几片茶叶,这让她看上去有几分滑稽。 “你的胆子可真不小,不仅要害本王,竟敢还骂本王,你是不是活腻了。”萧敬一把将她拽起来,冷声道。 田小糖这才想起她昏迷前的事,这让她不由懊悔,她要早知道这人这么厉害,她哪敢动手。 “摄政王,我不是诚心要害你的,要真心害你,我怎会给你用迷药。我只是害怕与你同房,想着将你迷晕了,我就能躲过侍寝。”田小糖连忙辩解道。 “这迷药你藏哪了?刚刚你手上明明没有东西。”萧敬继续问道。 “呃!我……我就藏在衣服里了,刚才脱衣服时,我将迷药放在屁股下,在给你解腰带时,我趁你不注意时拿在手上的。” 萧敬闻言,回想了一下,难道他刚刚真走神了?思索了一下,也不确定了。 看她这么笨,想来也没其它可能了,总不至于凭空变出来的吧!那样岂不是成了神仙,可他断定,这丫头绝不是神仙。 “若不是答应留你一命,以你害本王这条罪,本王定然宰了你。” “谢摄政王不杀之恩。”田小糖连忙跪下谢恩,她也不傻,现在她只能放低姿态才能活命。 “穿上衣服滚下来,今晚罚你跪一夜。”萧敬原本有的欲望,经她这一打扰,性趣一扫而光。 小糖一见不用陪睡了,嘴角扬了一下,接着便快速的穿上衣服,然后便跪在床前。 萧敬看着她乖巧的模样,扶了扶额,他这么放过她是不是轻了,她竟然不讨饶,情愿跪着也不想伺候他,这和他知道的女人大不一样。 萧敬扯下两床被子铺在床上,将湿的地方盖上,然后自己脱衣躺在上面,随后又盖上被子。 田小糖看着他躺下后,便跪坐着,这样膝盖也好受一点儿。 “跪好。”萧敬睁开眼眸看着她。 田小糖只能挺直身子跪着,心里问候了他祖宗十八代。 “你叫什么来着?”萧敬左右睡不着,便没话找话道。 “我叫田小糖。” “以后你就是本王的侍妾,自称要说贱妾。”萧敬提醒道。 “做侍妾也要跪着吗?”田小糖没理他的提醒,只是美目眨了一下,语气有着一丝委屈,她可从来没跪过人,没想到在这古代会被罚跪。 “侍妾犯错同样受罚,跪着已经是很轻的处罚了。”萧敬看着她灵动的眼眸,不为所动道。 “那做你的侍妾岂不是很惨,一点儿好处都没有,还要挨罚。” “你要不是本王的侍妾,你早让本王赐给别人了,难道这不是好处吗?”萧敬嘴角轻扬道。 “那摄政王为何收我为侍妾?做侍女不行吗?” “这还用问吗?因为你长得漂亮,若是让你做个侍女岂不是可惜。”萧敬笑了一声。 田小糖暗嘀咕一声,以貌取人的王八蛋。 骂着,身子动了一下,这么直跪着,膝盖真的很疼。 “这就跪不住了?” “我从来没有跪过人,这还是我第一次跪。” “是吗?你只要答应好好伺候本王,本王便让你起来。”萧敬眸光在她身上扫了一眼。 “那我还是跪着吧!”田小糖冷眼瞥了他一眼。 萧敬看着她眼中有着一丝傲气,这让他升起征服她的欲望。 田小糖正低头不打算理他时,忽的,一股大力把她扯上了床,这把她吓了一跳,不由惊呼出口。 惊呼过后,紧接着身子便被人压住,任田小糖怎么挣扎,都没有撼动身上的男人。 最后田小糖只能放弃挣扎,只用一双大眼睛瞪着身上的男人。 萧敬得逞道“不挣扎了?” “有你这座五台山压着,我就是累死也挣脱不了。” “那就换本王动了。” 田小糖还没明白他什么意思,红唇便被吻住了,这让她愣了一下,待反应过来被侵犯时,不由极力挣扎,忽然,脖子突然被掐住,这让她一时呼吸困难。 她没想到上一秒这男人还亲她,下一秒便想杀她,这让她知道了,这个摄政王是个喜怒无常的变态。 “想死还是想活?”萧敬冷然道。 第7章 为了活命,田小糖只能顺从他,不想,男人毫不怜香惜玉 田小糖很想有骨气一把选择死,可她觉得,她带着空间芯片穿越古代,死了岂不是太可惜了。 想着,便呼吸艰难道“活。” “既然想活,就要做好侍妾的本分,要不要侍寝?”萧敬掐着她脖子的手松了一下。 小糖很没有尊严的答应着。 不就是滚床单吗!她一个现代人怕什么,何况这个男人长得还人模狗样的,又是个大权在握的摄政王,她就当睡个古代鸭王了。 萧敬松开她,然后命令道“脱衣服。” 像她这样不知天高地厚的民间女子,就要给她立威,不然她就永远不知道什么是规矩。 田小糖羞恼的瞪了他一眼,待看到他又要掐她脖子时,她赶紧脱了自己的衣服。 萧敬看着她不服的小脸,却又妥协的褪去她的衣衫,唇角微扬了一下,待看到她娇嫩白皙通透的身子,眸光深邃了一下,接着倾身将她推倒在床上,随之吻也落到了她的唇上。 田小糖本来闭着眼睛想来个逆来顺受得了,可这男人好像不会亲吻似的,磨的她嘴唇疼,后来干脆啃咬起来,这让她一个不耐,一把将人推开。 “你会不会接吻啊老兄?哪有你这样亲的,我这是活人肉,不是死猪肉,很疼的。”说着,便坐起身,瞪着对面的男人。 萧敬被她直白的质疑,俊脸有着一丝窘色,可还是强装镇定道“本王一贯如此,你一个未出阁的丫头懂什么。” “你确定这是亲吻?”田小糖怀疑道。 萧敬心虚了一下,可下一刻恼怒的看着她“田小糖,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被人亲过?”他可不想睡一个破了身的女人。 “没有没有,我只是偷看过别人亲过。”田小糖一见他怒目瞪着她,生怕他为没有影的事杀了自己。 “偷看?偷看谁?”萧敬有了一丝好奇。 “呃!我小时候看到过我爹和我娘亲热。”田小糖眼眸微闪,胡说道。反正他又不能找她爹对峙去。 她在现代虽然没有男朋友,可毛片还是看过的,谁叫她有个色闺蜜呢! “是吗?这么说,你懂闺房之事了?”萧敬嘴角扬起一抹弧度,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 “摄政王,你说笑,我哪会那事。”田小糖假笑了笑。 “那事?那事是哪事?”萧敬有意逗弄。 田小糖瞪着对面男人,虽说他俊脸阴沉着,问的话很严肃,可她知道,这男人是故意的,故意让她出糗。 “摄政王,天色很晚了,您还是早些休息。”田小糖转移话题。 “那事不做,本王如何睡得下,既然你懂闺房之乐,那就将那事交给你了,正好本王累的不愿动。”萧敬说完,脱去衣衫,只穿着亵裤躺下了。 田小糖以为自己听错了,尼玛,他这是什么意思,让她上他? “摄政王,你确定让我上你?”如果是这样的话,她上他也板回点儿面子,至少不是任人摆布。 萧敬闻言,他怎么听着这话有点儿别扭。 “注意言辞,是伺候本王。” “好,听你的。”田小糖微扬了一下嘴角,在她的认知里,就是她上他,谁在上面谁便是强者。 “快点儿。”萧敬催促道。 田小糖下了床将烛火吹灭,她再大胆也不敢明着灯与一个陌生男人行房。 待又上了床,田小糖在男人身上一阵的煽风点火,然后便吻住了他的薄唇。 期间只听男人一声低吟声,田小糖的吻很轻柔,吻的萧敬浑身紧绷,双手不由搂住了她的腰身。 当最后一刻来临时,田小糖以为她可以的,可试了几次她都不敢,因为这个位置是太疼了。 正当她不知要如何时,男人忽的将她压在身下,吻也随之落在她的红唇上。 田小糖感觉这次男人的吻好多了,比刚才好的不止一倍,心里想着,难道这男人真的不会亲吻,现在的是他现学现卖?经此一事,她只能这样想了。 正想着,忽然身下一疼,让她忍不住拧了男人一下“你轻点儿。” 男人好像如释重负的笑了一声“女人果然是个尤物。” “什么意思?”田小糖不知他何出此言。 “你不懂就不要问。”这让他怎么说,说他第一次睡女人?这多没面子。 他本不喜女人,他只想一心辅佐他的小皇侄儿坐稳江山。 可自从攻打豫商国后,看着战死的士兵一拨一拨的死去,这让他心酸不已。 在他看望一个奄奄一息的士兵时,他问他有何遗愿,这士兵却说,他从来没有睡过女人,死了怪遗憾的。 萧敬听后,心里有了感触,想他二十六了,不也是没有睡过女人吗!现在打仗说不定哪天他也像这个士兵一样死去,到时他会不会也有这士兵的遗憾。 这件事让他一直压在心里,哪天打了败仗他便想想这事儿。 最后他决定,如果能攻下豫商国,他定要先睡女人,他出生入死征战三年,如果没有尝到女人的滋味,他岂不是白活了。 一夜很快过去了,田小糖睁开惺忪的眼眸,愣怔了一下,发现自己睡在一个男人的怀里,小脸还贴在他的臂弯处,这让她想起昨晚的事。 想到这里,坐起身找着自己的衣服,可刚拿起肚兜,腰身便被人搂住了,接着便将她扯进男人的怀里。 “这么早去哪?”萧敬掌下不老实道。 “摄政王,天明了,我们该起了。”田小糖提醒道。 “不急,今天没要事。”萧敬说着,又将她压在身下,接着,便亲吻着她。 “摄政王,白天做有损身体,你要克制一些。”田小糖不想大白天的做少儿不宜的事,想想那画面,就觉得太扎眼了。 “你一个姑娘家懂得倒挺多,不过,本王的身体壮着呢!这点昨晚你应该感受到了。”萧敬邪邪笑着说完,便与她融为了一体。 田小糖暗骂狗男人,只能闭着眼睛随他。 萧敬看着她红润的小脸,唇角微扬,低头便亲了亲她的脸颊,然后吻住她的唇。 吻的田小糖情欲攀升,不自觉的回吻着他,白皙的胳膊也搂住了他。 第8章 田小糖趁机想逃离皇宫,不想被截了回去,摄政王俊脸阴沉着 这一回吻,让男人更是兴奋,恨不得将女人拆骨入腹。 几场春事下来,阳光已到了晌午,萧敬这才意犹未尽的放开她。 “来人,准备温水,本王要沐浴。”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几个宫女提着水桶走了进来。 不一会儿,浴桶便灌满了,萧敬披着外衫走进屏风后面,让宫女伺候着沐浴。 田小糖简单的清理一下,穿上衣服便出了寝殿,都没跟萧敬打一声招呼,在她的想法里,陪他睡了,她就该回哪便回哪了,电视上不都是这么演的吗! 可问题是,她要去哪里,她并没有自己的房间,边想着,边往外走。 正走着,她忽然发现并没有人拦她,这让她心情不由激动了一下,如果没人拦她,她就这样直接淡定的走出皇宫岂不是更好。 想到这儿,脚步加快了一些,经过御花园,路过花廊,路上碰上许多兵将,却无一人拦她,这让她逃离的步伐更加快速。 想来这些兵将觉得一个衣着华贵的女人能在宫里随意走动,加上又漂亮,肯定是受了上级的命令,他们这些兵将怎敢拦。 萧敬沐浴出来,发现床上的人不见了,这让他皱了一下眉,侧头看向一个宫女“那侍妾呢?” “她离开了。” “去哪儿了?”萧敬语气不由沉了下来。 “奴婢不知。”宫女一听,赶紧跪下道。 “她离开你们为何不拦下她。” “她是摄政王的侍妾,没您的命令,奴婢怎敢拦她。” “废物。来人,快去将本王的侍妾找回来。”他都没给她分院子,她能去哪,怕不是趁机逃了吧? 而田小糖一路打听着宫女,眼看着宫门在眼前,这让她兴奋不已,她已经看到自由已经向她招手了。 正当她嘴角带笑走向宫门时,忽听身后传来一阵马蹄声。 田小糖不由一惊,回头看去,只见一队兵将正向她骑马而来。 她再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拼命的往外跑去。 可她两条腿怎能跑过四条腿的马呢!很快她便被兵将拦住了。 “田侍妾,摄政王让你回去。”一个年轻将军下马拦在她身前道。 她的身份只是一个低下的侍妾,比摄政王府里小妾的地位还要低人一等,府里的小妾还可以尊一声夫人,而侍妾却不能,只能称她田侍妾。 田小糖知道,她此时跑不了了,要是任性而为的话,吃亏的只有自己。 想到这里,便不甘心的跟着他们又回了寝殿。 一进寝殿,便看到一身黑色花纹衣袍,神情冷峻的男人。 只见他正慵懒的坐在一个矮榻之上,一只胳膊拄在一旁的矮几上,见她进来,面色微沉的看向她。 “去哪儿了?”语气无波。 田小糖哪敢说她要逃,眼眸微转道“我见你沐浴,我闲的没事做,就想出去看看传闻中的御花园,不想迷路了。” “是吗?蒙林,你在哪里找到她的?”萧敬话是问着一侧的少年将军,可眼睛却一直看着田小糖。 “回摄政王,属下是在离宫门口附近找到她的。”蒙林恭声道。 田小糖一旁听了,心里不由紧张起来“你是说那里就是出入宫门的地方?”她现在只能装傻充愣了。 “正是。”蒙林应道。 “摄政王,我也没想到迷个路会走到那里去,这后宫太大了。”田小糖看向萧敬,一脸无害的笑道。 萧敬眸色沉了沉,然后嘴角扬起一抹弧度“这后宫的确大,迷路也在所难免的,幸好本王让人将你找回来,不然,你若出宫了,到时本王想找你就要费一些功夫了。” “摄政王放心,我要是无意出了皇宫,我还是回来的,不需要摄政王费心的找我。” “你当真这样想的?” “当真,摄政王这天神般的人物,我怎么舍得离开你。”田小糖笑容里掺着假意。 萧敬闻言,唇角微扬了一下“你这张小嘴还真会哄人,本王甚是喜欢。过来。”说着,伸出手掌,示意她上前。 田小糖一见被她蒙混过去了,心下不由松了一口气。 几步上前,将自己的小手放在他的掌心,这才发现这男人的手掌有着薄茧,她没想到他一个养尊处优的王爷会有劳碌的手掌。 萧敬将她扯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拿出一颗药丸“吃了它。” 田小糖微怔了一下,眸中有着警惕“这是什么药。” “放心,不是毒药,这是避子丸。”萧敬直言道。他一个平邑国的摄政王,怎能让一个豫商国的女人怀了他的孩子。 田小糖闻言,伸手接过避子丸,毫不犹豫的便吃了进去,对她而言,这样是再好不过了。 萧敬只是嘴角轻扬了一下“算你识时务。饿了吗?” 他这一问,田小糖这才感觉肚中饥饿“饿了。”她昨晚就没进食。 “来人,传膳。” “摄政王也没有用膳吗?”田小糖有些意外道。 “你不回来本王哪有心思吃。”萧敬说的深情,不知道的人,会以为田小糖有多受宠似的。 很快,美酒佳肴摆了一桌子,看的田小糖直咽口水。 “伺候本王用膳。”萧敬放开她,然后走到圆桌前坐下。 田小糖怔了一下,难道不是让她和他一起吃吗? 正愣神,萧敬回头看向她“还不过来给本王布菜,还傻愣着作甚。” 田小糖低头掩饰住自己眼中的气恼,敢情他不止让自己看着他吃,还要伺候着他吃,他明知道自己也饿,他却还如此安排,这不是明摆着让她难堪吗! 恼归恼,可她却不敢表现出不满,谁叫她穿到皇权之上的年代,她再不甘,也要忍着。 田小糖自我安慰了一番,扬起假笑上前“摄政王,你喜欢吃什么?” 萧敬看了她一眼“每样来一点儿。”他的喜好怎会轻易告诉他人。 着,田小糖一手拿筷,一手拿盘,给他每样夹了一点儿。 “倒酒。”萧敬吃了一嘴菜,命令道。 小糖压着脾气给他倒着酒。 他刚喝了两口,便听到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这让他不由看向女人的肚子。 田小糖难为情的捂着肚子,低头掩饰眼中的难堪。 “坐下吃饭。”萧敬面色无波道。 田小糖闻言,不客气的便坐到了他的对面,不等他发话,拿起筷子便吃了起来。 “还真是不懂规矩的丫头。”萧敬嘴里训斥着,眸色却有着一丝好笑。 第9章 美女如云,摄政王慵懒的观赏着,却被人暗自鄙视 他觉得这平民丫头很有意思,这女人遇事圆滑,处事小心,还有点儿没规没矩的,比他府里的那些女人都鲜活,让人不觉得乏味。 “是你让我吃的,怎还怪我没规矩了?”田小糖抬眼不满的看向他。 这古人说话来回是他的理,明明是他发话让她吃的,她听命吃了,现在又说她不懂规矩。 她是不懂规矩,懂规矩的她就不是现代人了。 “本王是叫你吃了,可你也要行礼谢恩再吃,这是基本礼仪,这难道你都不懂吗?”萧敬看着她的美目,说道。 “不懂,我只知道听命行事,既然摄政王说了,那我谢谢您赐饭。”田小糖起身微微欠了一下身子,就当行礼了。 “这次就算了,下次注意。” “是。我现在可以吃饭了吗?” “吃吧!” 田小糖这才继续吃起来,喜欢吃什么就夹哪个,完全不在乎对面男人看她的目光。 萧敬见她吃的香,自己也有了食欲,便不再看她,自行的用起膳来。 不多时,田小糖便吃饱了,她刚要起身,萧敬出言道“等等。” “摄政王,我吃饱了。” “饭后要漱口的,你不知道吗?”萧敬提醒道。 “我在家只有早晚刷牙漱口,其他时间我是不漱口的,平常人家都这样过的。”田小糖心里暗嘀咕这男人真事儿妈。 “本王不管你在家如何,你既然跟了本王,你就注意自己的个人卫生,饭后刷牙漱口是必须的。” 田小糖闻言,知道皇家规矩多,于是敷衍道“行行行,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刷牙漱口。”刚要走,忽又顿住了。 “洗漱用品在哪?” “来人,给田侍妾准备洗漱用品。”萧敬威严有力的说道。 田小糖一听他的称呼,心里一阵不爽“摄政王,你直接喊我名字便可,这田侍妾不好听。” “你本就是本王的侍妾,好听不好听你也要用着,若是你伺候的令本王满意,本王会提升你为摄政王府里的十夫人。 反之,你要是敢忤逆本王,轻者本王会把你送人,重者乱棍打死。”萧敬走到她面前,捏住她的灵巧的下巴。 田小糖闻言,心下气怒无比,这简直是拿她不当人看待。 气归气,可她知道,在这个男人面前,没有她说不的权利“原来,侍妾的身份这么低下,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你放心,我会尽量伺候好你的。” 田小糖掩下眸中的难堪,暗骂着古代的尊卑制度。 她没想到她这侍妾的身份如此卑贱,竟然可以随意打发人,她可不想让自己沦为他人发泄的工具,她一定要想办法逃离这个男人。 很快,宫女给她准备了洗漱用品,田小糖去了屏风后面,便洗刷了一遍。 她刚出来,萧敬也进去了,没一会儿,便听到洗漱的声音。 田小糖撇了撇嘴角,还真是富贵人家的讲究。 萧敬出来后,一个宫女走了进来“摄政王,王嬷嬷领着几个妙龄女子等在殿外,请摄政王挑选。” 萧敬走到大厅的主位上坐好“让她们进来。” 田小糖一听,心里有着一丝开心,如果这男人多选几个美人,那她就不用天天伺候他了。 正想着,王嬷嬷领着八位年轻貌美的女子走了进来。 “奴才见过摄政王。” “民女见过摄政王。” “起来吧!”萧敬眸光扫向众女子。 “谢摄政王。”众人起身道。 “都抬起头来。” 随着他的命令,八位女子抬起头看向他,待看到上位之人竟然是一个年轻英挺俊逸的男人时,几个女子的眸光立马有了爱慕之色。 “豫商国果然美人儿众多,就是不知才艺如何?”萧敬语气轻佻,眼眸有着邪肆。 反正这下午够无聊的,他不妨找点儿乐子。 “摄政王,她们都是官宦家的小姐,琴棋书画自是不在话下,你想让她们表演什么,她们便演什么。”王嬷嬷谄媚道。 “是吗?那本王可有眼福了。想来她们人美,曲子唱的也不会错,就让她们唱曲儿吧!唱好了有赏。” 田小糖一旁听了,心里鄙视了他一番,真是个色中饿鬼,见了美人儿就犯贱。 随着他发话,宫里的乐师也被找来,几位官家小姐即紧张又兴奋的等候在一旁,她们都希望能在这摄政王面前展现自己最好的一面。 若是被他看中,她们及家人都会过上以往富贵的日子。 “你们谁先来?”萧敬斜靠在矮榻上,懒洋洋道。 “民女先来,摄政王,民女给您唱一曲相思吟。”一位美丽女子走出来,信心满满的说道。 “你是哪家千金,姓氏名谁?”萧敬深邃的瞳孔幽幽地泛着波光。 “民女的父亲是前朝御史大夫的千金,名方玉兰。” “听说过,听说御史大夫方庭文采相当不错,他的诗句本王在平邑国就有所耳闻,没想到他文采俱佳,他的女儿也如此貌美。” 方玉兰闻言,脸上的笑意更加洋溢“摄政王缪赞了。” “想来你的才艺定受令尊的熏陶,本王很期待你的才艺。” “承蒙摄政王不弃,民女定认真表演。” “嗯!开始吧!” 方玉兰施了一礼,然后给乐师说了两句,乐器声随之慢慢响起。 方玉兰便伴随着乐奏翩翩起舞,跳了片刻,这才吟唱出优美的歌声。 田小糖一直站在萧敬一侧,时不时的伺候着给他倒酒。 萧敬享受着美人儿歌舞,又享受美人斟酒,那俊脸上满是惬意。 田小糖还是第一次看到古代歌舞,没想到古人跳舞如此好看,转圈下腰空翻都是一气呵成,丝毫不亚于现代舞者。 正当她看的入神时,耳边传来轻咳声,这让她回过神看向一侧的男人。 只见萧敬正眼眸微沉的看着她“你觉得她跳的如何?” “很好。”田小糖又看了一眼厅前的女子。 “看来你挺懂欣赏的。”萧敬唇角微扬道。 “好的事物人人都会欣赏的。”田小糖美眸眨了一下,说道。 萧敬冷哼了一声“你一个平民丫头懂个什么。倒酒。” 第10章 一曲死了都要爱,镇住了全场,摄政王慵懒的身子坐正了。 田小糖被赤裸裸的瞧不起,心下虽有气,可也不敢说什么,只能心里怼道“我再不懂也比你个古人懂得多,你除了以权压人,其他的什么也不是”。 萧敬不知她内心对自己的藐视,他此时喝着酒,欣赏着美人载歌载舞。 不多时,方玉兰便一舞跳毕,萧敬很给面子的拍了拍手掌“不错,不愧是御史大夫的千金,跳的唱的都很出色。来人,赏。” 随着他的话落,站在另一旁的年轻俊秀的男子从托盘上拿起一套手镯给了方玉兰。 “谢摄政王赏。”方玉兰接过赏赐,开心道。 “看你才艺卓越,本王甚是喜欢,就留在本王身边做侍妾吧!”萧敬一副施舍的语气。 方玉兰闻言,心里虽有不愿,可一想以后能伺候这英武不凡的摄政王,一丝的不愿便又消散了。 “谢摄政王抬爱。” “站在一侧,我们接着继续往下欣赏。” “是。” 接下来,几位官宦家小姐都各有千秋的展示着最出色的才艺,待表演完毕,萧敬都赏赐了她们,而且还都把她们提升侍妾的身份,这让几位女子又喜又愁。 喜的是,能够伺候在平邑国摄政王跟前,那是莫大的荣幸。 愁的是,侍妾身份太过低微,她们都是千金小姐出身,这样低的身份让她们一贯的自傲心受到了无情的碾压。 可眼下豫商国国破家亡,她们这些前朝官员的子女,能落个这样的身份已经很不错了。 要知道,她们的父亲都被关在大牢里,只要她们有出头之日,她们的父亲便有机会释放出来。 田小糖看着眼前的一幕,侧头看向慵懒而坐的男人,心里轻笑了一声。 这男人还真是花心大萝卜,一口气竟然收了这么多的侍妾,也不怕累死。 “田侍妾,该你了。”萧敬向她看过来,眸中有着一丝期待。 田小糖被他猛地一说,没明白他的意思“什么该我了?” “她们都展示了才艺,你也要出个节目才是,毕竟你们以后都是姐妹,互相了解一下是必须的。”萧敬嘴角有着讳莫如深的笑意。 田小糖听了,暗自怼道“谁跟她们是姐妹”。心里附议着,嘴上却道“摄政王,你太瞧得起我了,我一个平民丫头哪会什么才艺。” “昨晚你可是跟本王说过,你会唱曲儿的,本王很有兴致想听听你的歌声。” “我那是随便说说的,我的曲子会要人命的。”田小糖谦虚道。 “哦?这么厉害,本王倒要听听,你的歌声是如何要人命的。”她越如此推脱,萧敬的兴趣越浓。 田小糖闻言,知道不唱不行了“摄政王,那我就献丑了。” “本王洗耳恭听。”萧敬看着她洒脱自然的神情,眸光深邃了一下。 田小糖几步走下台阶,站在厅中央,清了清嗓子,刚要唱,萧敬出声道“你不要乐器伴奏?” “不需要,我唱的他们不会。”田小糖瞪了他一眼,被人打断很讨厌的好不好。 “是吗?那你唱吧!”萧敬没有介意她的无礼。 田小糖想了一下歌词,高声唱道“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感情多深只有这样才足够表白,死了都要爱,不哭到微笑不痛快,宇宙毁灭心还在,穷途末路都要爱,不极度浪漫不痛快,发会雪白土会掩埋,思念不腐坏,到绝路都要爱,不天荒地老不痛快,不怕热爱变火海,爱到沸腾才精彩。” 一首死了都要爱唱响皇宫寝殿。 她只唱了这首歌最后一段高亢的一段,她唱的高昂,唱的声嘶力竭,唱的歇斯底里,一下便把在场的所有人都镇住了。 “摄政王,我唱完了,唱的不好还请海涵。” 田小糖看着高坐上的男人,原本他是慵懒的侧卧,不知何时,他已坐正了身子,那俊脸上有着一副处事不惊的神情,细看之下,他眼中闪过一丝愕然。 “这曲子果然不同凡响,要命虽不至于,可震慑人心还是有的,这是本王有生以来所听过的曲子之中最让本王记忆深刻的。”萧敬一板一眼的评价道。 田小糖撇了撇嘴角,她就当他夸她了“谢摄政王夸奖。” “阿豹,将托盘里的东西都赏给她。”萧敬眼中有着好笑道。 一旁的那年轻男子依言端着托盘走到她跟前“田侍妾,谢恩吧!” 田小糖被动的接过托盘,看着上面摆放着各种金银珠宝,眼底有着打算。 “多谢摄政王赏赐。” “过来。”萧敬眼底升起一丝火焰。 田小糖抬眸看向他,犹豫了一下,这才登上台阶走到他跟前。 萧敬向她伸出手,将托盘放在桌上,然后将她拉到自己身旁坐下,然后看向王嬷嬷“王嬷嬷,去给她们几个侍妾安排住处,有事本王再传她们。” 嬷嬷听命的领着几个侍妾走了出去,临走时,几个侍妾还回头看向高坐上的两个人,那眸中有着嫉妒。 “阿豹,叫着其他人也都下去吧!”萧敬继续道。 豹应着,便示意宫女太监都退出了寝殿。 田小糖见人都走了,心里不由紧张了起来“摄政王,你还没给我安排住处呢?” “不急,你的住处本王会叫人给你安排好的。”说着,将她扯向自己怀里。 田小糖立马明白了他的意图,赶紧推拒道“摄政王,你别这样,现在大白天的,于理不合。” “有什么于理不合的,本王说的就是理。”说完,就要吻她。 不想,田小糖一个用力将他推开,转身就要跑,可她刚转身,便被男人一把拉住后衣领子,不等她反应,她的身子便随着一股大力的拖拽往后倒去。 在她以为就要倒地时,身子猛地被人抱住了,让她半个人悬空在半空中,她生怕掉下去,本能的抓住男人的胳膊。 “你觉得你能跑出本王的地盘吗?”萧敬一手搂着她的腰身,低头俯视着她。 “堂堂一个摄政王难道要强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田小糖说完,就想起身,不想,男人又抱着她往下挪了一下,让她一时不敢乱动。 第11章 摄政王眼含杀气,田小糖见此,勾住他脖子说软话。 “本王辛苦打下的江山,要个女人岂不是顺理成章的事,你是不是当真不想做本王的女人?” 萧敬眸光阴冷的盯着她,那表情就像是等着她回答的让他一个不如意,他就要杀人一般。 田小糖一见他满目杀气,心里不由胆怯,她是真的不想死。 想着,脸上堆起假笑,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干嘛这么认真,我只是害羞放不开而已。” 萧敬看着怀里善变的女人,他理应杀了这样的女人,可他暂时还对这个女人有着一丝兴趣,现在若杀了她,不免有些可惜。 “现在不害羞了?”萧敬将她拉起让她站稳。 “女人害羞是人之常情,还请摄政王体谅一下。”田小糖心里骂着精虫上脑的男人,嘴里还要讨好着。 萧敬抬起她的脸颊,轻笑道“你也就生了一副好相貌,不然,本王岂会多看你一眼。” 田小糖压着脾气,浅笑道“摄政王所言极是。” “接下来该如何做,你该懂了吧?”萧敬捏了捏她光滑的小脸。 “懂了。”田小糖暗想着,别顾面子里子了,活下去最重要,她是现代人,计较那么多干什么。 自我劝解了一番,一个上前,欠起脚尖,双手搂住男人的脖子,然后将他往下一拉,红唇便吻住了他的薄唇。 萧敬眸中有着一丝满意,感受着她的热吻,这让他心痒难耐,于是,伸手紧紧搂住了她,反客为主的回吻着她。 二人吻的情欲攀升,不知不觉,彼此的衣衫褪尽,萧敬将她放在矮榻上,对她发泄着自己的欲望。 田小糖起初还有些放不开,随着时间一长,她的欲望也渐渐升起,也不管她是被逼被迫,她此时只想陷在这场情海之中。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场春事才慢慢停歇,萧敬从身后搂着她,手掌不闲着道“你们女人在床上是不是都这样奔放?” 田小糖闭着眼睛,感受着情欲带给她的余韵,听了他的问话,眼睛都没睁一下道“我怎么知道,你睡了那么多女人,你不是更加清楚。” 萧敬闻言,面色一窘,可还是装成很老成的模样“本王当然知道,你们女人睡起来都是一个样,没一点儿新鲜感。” 田小糖闻言,心下气恼“你现在又收了八个侍妾,想来总有一个合你心意的,你可以去找她们切磋一下。” “你说的言之有理。” 田小糖转身抬眸看向他“摄政王,如果你找到喜欢的女人,我对你来说就可有可无了,到时你能不能放我离开?” 萧敬眼眸微沉了一下“做了本王的女人你还想着离开?田小糖,本王警告你,只有本王决定你的去留,没有本王的允许,你就是死也要留在本王身边。” 田小糖一听,心里刚升起的希望小苗瞬间蔫了。 “田小糖,本王劝你死了逃离的心,若是被我发现你逃走,本王把你凌迟处死。”萧敬掐住她的脖子,冷声道。 田小糖一时呼吸困难,用力抓住他的手,萧敬看她脸色通红,这才放开她“本王说出的话,向来是一言九鼎,不是说说就算的,你要是想落个死无完尸,你就给本王跑跑看。” 田小糖咳嗽了几下,暗骂着狗男人无情,她不过就是提了一下离开,他犯得着这么用力掐她吗! 虽然有气,可听到他残忍的警告,她也不敢说什么,只能服软道“我只是随口一说,你莫要当真,我跟着你有享之不尽的荣华,我怎会犯傻的逃跑呢!” “这样是再好不过了。起来吧!”说着,便起身自行的穿着衣服,待穿好,走到一处衣柜前,从里面拿出一个小药坛子。 田小糖刚将衣服穿好,萧敬便走到她身边,然后将小药坛子递到她跟前,语气威胁道“这是避子丸,你要记得事后吃一颗,若是你故意不吃怀了孕,本王让你一尸两命。” 田小糖冷笑了一下,接过小药坛子,打开盖子先吃了一颗“摄政王,你放心,我有自知之明,我不会怀上你的孩子的。” “这样是最好,本王喜欢识时务的女人。”萧敬说的温柔,话语却冰冷人心。 田小糖笑了一下“我还没自己的屋子,你先让人给我安排一间。” 萧敬看着她随意的笑容,眸光顿了一下“嗯!”淡淡的应着,然后冲门口喊道“阿豹,你领着田侍妾去找王嬷嬷,让她给田侍妾安排个房间。” 阿豹走了进来,田小糖便跟着他离开了寝殿。 萧敬看着她离开,一双黑目蒙上一丝冷意“一个平民之女,竟敢还瞧不上本王,真是不知所谓。” 田小糖出了寝殿,一路跟着阿豹来到一处院落,百香园。 只见这院子三面都是古香古色的房屋,一共九间,想来这就是皇家妃子们住的地方。 “林侍卫,您怎么来了?”王嬷嬷刚从一间屋出来,便看到林侍卫阿豹带着田小糖走进来。 “王嬷嬷,给田侍妾准备一间屋子,摄政王交代过了。”阿豹一副公事公办的说道。 “好,我这就给她安排。” “嗯!”阿豹淡淡应着,便离开了。 “田侍妾,跟我来吧!”一个侍妾的身份比她的身份高不了多少,她无需自贬身份称奴才。 田小糖跟着她来到一间还算干净整洁的屋子。 只见屋里大到衣柜,小到梳子,所用的东西一应俱全。 “田侍妾,今后你就住这个屋,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告诉我,我若能办的就给你办了。”王嬷嬷讨笑道。 凭她的眼力,这个女人现在是很得宠的,她万不能得罪了她。 “谢谢王嬷嬷,不知哪里可以沐浴?”从昨晚到现在,跟那狗男人鬼混了半天,她需要沐浴洗洗。 “田侍妾,这排房的边上有一间耳房,是专门沐浴的地方,你们这些侍妾谁要是沐浴,去那里洗便可。 前提是要自己去厨房烧水,因为你们侍妾是没有人伺候的,吃饭也要亲自去厨房打饭,也就是说,凡事你们都要亲力亲为。”王嬷嬷将事情说的明明白白。 第12章 田小糖去厨房烧水,不想被厨娘出言侮辱 田小糖闻言,笑道“我知道了,多谢王嬷嬷告知。”她又不是大小姐,什么活她都能干。 “不用客气,你歇着,我去忙了。”王嬷嬷说着,便离开了她的屋子。 她刚走没一会儿,两个美丽女子掀帘走了进来。 “田侍妾,我们姐妹见你来了,特来拜访。”方玉兰看似和善道。 “拜访不敢当,你们过来看我,我就已经很高兴了。”田小糖客气道。 “田侍妾,您以前府上是哪里?”另一女子道。 “我就是一个普通老百姓。” “不能吧!普通百姓怎会进宫?”方玉兰质疑道。 “不能我也进了,我也没办法。”田小糖双手一摊,无奈道。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田小糖。” 方玉兰想了一下,发现她认识的官家并没有姓田的。 “你们二位叫什么?”田小糖反问道,虽然她们跳舞时都报了名姓,可她一个都没有记住。 “我叫方玉兰。” “我名卢海青。” “以后我们便以姓名相称,不要称侍妾二字。”田小糖建议道。 “好,听你的。”卢海青笑道。 她们出身显贵,更不喜欢有人称她们侍妾。 “小糖,摄政王留下你做什么?”方玉兰眼眸微闪道。 “没做什么,只是吩咐了一些事。”田小糖很清楚她们的心思,她才不实说呢!拉仇恨的事她是不会做的。 “是吗?吩咐你做什么?”卢海青接过话茬。 “呃!摄政王吩咐的让我不要对外说,否则会挨罚的。”田小糖小脸神秘道。 卢海青一见,眸中有着失望。方玉兰嘴角微勾道“小糖,听王嬷嬷说,你昨晚侍寝了,想来摄政王很宠爱你,不然今天也不会单独把你留下。” “我们做侍妾的,不就是伺候摄政王的吗!我想很快就轮到你们了,你们如此才艺双全,定会招摄政王喜欢的。”田小糖唇角带笑道。 要是那男人天天找这些温柔可人的女人伺候,他便会很快忘了自己,到时她就有机会逃离这里了。 方玉兰和卢海青闻言,面有羞涩,方玉兰道“小糖,不知摄政王疼人不?” 田小糖想了想,那男人掐她脖子,动作又粗鲁,这不算疼人吧?想归想,她又不能实说,回头这两个女人把她卖了,到时吃亏的还是她。 “还行。”田小糖莫能两可道。 “还行?什么意思,是疼还是不疼?”卢海青打破锅底问到底的表情。 “就是疼人的意思。”反正说好话是没错的。 二人闻言,担心的事便放下了。 “你们要是没别的事,我要出去一下。”田小糖起身道。 “你去哪?”方玉兰问道。 “我去厨房烧点儿水,去晚了那些御厨该做饭了。” “那你去吧!我们回去了,没事去我们那玩儿。”卢海青笑道。 “一定去。” 待她们一走,田小糖便也出了屋子,几步来到耳房提起一个木桶便走出百香园。 一路打听着,很快便来到了皇家厨房,厨房离着百香园有一段距离,要是提着装满水的水桶走一路,肯定会很累的。 田小糖却不当回事儿,累了就半路歇歇,又没人规定非要一次性的提回去。 进了厨房,便看到几个厨娘在择菜和洗菜。 “大姐,我想借用一下锅灶烧点儿水,不知道可不可以?”田小糖看向一个妇人,礼貌道。 “烧水可以,要给好处才行,因为我们一早上挑水不容易。”那妇人一见是生面孔,一脸算计道。 田小糖身上哪有银子,她突的想起来那男人赏赐她的东西还在寝殿,她回来时忘了拿。 “大姐,我先欠着可以吗?回头我多给你一份。” “这次都没有,还指着你下次给啊!没钱就回去,我们这里很忙的。”妇人嚣张道。 田小糖见好言好语不顶用,于是冷声道“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乱收他人财务,信不信我到上边告你们。” “要告你就告好了,这后宫这么乱,谁管你的破事,你以为你还是以前的妃子啊!现在你连我们都不如。” 妇人以为她是前朝妃子,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睡过了,竟敢还在这里跟她叫嚣。 田小糖闻言,气道“谁是妃子,我是新来的。” “新来的又怎样,还不是陪人睡的主,你要是真有地位,就不会亲自来烧水了。”妇人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处境。 田小糖没想到一个厨娘都瞧不起她,她很想怼回去,可她的身份的确不如人,越吵只会让她难堪。 于是,她转身离开了厨房,妇人在她身后呸了一口“下贱货,什么东西。” 田小糖提着水桶往回走,脸色难看至极,正走着,忽见不远处摄政王正向一个地方行去,由于他背着她,他并没有看到田小糖。 这让田小糖的心思活泛起来,她的赏赐在他寝殿里,她理应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想到这里,脚步飞快的向寝殿跑去,她要趁他离开,去他寝殿将赏赐拿回来。 待走到百香园门口,她将木桶放在门外,然后才向寝殿快步走去。 摄政王的寝殿离着百香园并不远,过了两道长廊便到了,当她来到寝殿外,看到有两个侍卫在门口站岗。 田小糖犹豫了一下,然后神色自然的走到门口“你家摄政王呢!我要找他。” “田侍妾,摄政王刚刚出去。”一个侍卫道。 “出去了?真不巧,他赏赐我的东西我忘了拿回去,我现在进去拿。”说着,便进了寝殿。 两个侍卫没有拦她,他们也是有眼力劲儿的,这个女人两天内被摄政王独宠,他们自是也要敬三分的。 田小糖一进寝殿,便登上台阶,她记得将赏赐放在了上面的矮几上。 当她登上台阶看向矮几时,发现上面空空如也,她的赏赐不见了。 美眸四下扫了一眼,也没有看到“这狗男人,把我的东西吃了不成。”骂着,走下台阶,然后走向寝室里面。 进了寝室,只见室内装修考究,陈设贵重,田小糖无心观赏皇家大屋,她环扫周围,发现她的赏赐就在床头柜上。 第13章 田小糖没换洗衣物,摄政王赏赐她上等新衣 这让她不由一喜,这些赏赐她是必须要拿的,将来有一天她逃离这里,身上没有钱傍身怎么行。 几步走到床前,伸手端起托盘上的东西便往外走。 当她刚想跨出门槛时,迎面一人也走了进来,让她一个收势不住,托盘撞到了来人的身上,几个金银首饰掉在了地上。 田小糖一见来人,神色慌了一下,可很快便故作镇定的打招呼“摄政王,您回来了?” 萧敬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首饰,这才抬眸看向一脸紧张的女人。 “偷东西?”语气无波。 “这是你赏赐我的,我拿回去是应该的,怎能说是偷呢!”田小糖小嘴争辩道。 说完,弯身将地上的首饰捡起来放在托盘上。 萧敬嘴角微勾了一下,眼中有着促狭“恐怕你是不知道,凡是赏赐的东西要是没有第一时间拿走,那便被认为你是不要了,所以,这东西已经不是你的了。” 田小糖闻言,不由暗气“摄政王,你不要以为我是民女你就糊弄我,我只知道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之理,何况你还是摄政王,你也说过,你说话向来一言九鼎,怎能做出尔反尔的事。” “看来本王之前跟你说的话你都听进去了,很好,不过……。”萧敬抬手摸向她的脸颊,却被田小糖下意识地闪开了。 “躲我?”萧敬眸色沉了一下。 “没有,我只是想回去沐浴,这样也好伺候你。”田小糖假笑了笑。 “总归要洗,晚一点儿洗也行,跟本王进来。”他也不知道为何,看到她,他就想要她,难道是自己第一次碰女人,那股兴奋劲儿还没淡去?他也只能这样想了。 田小糖却没动“摄政王,我身上真该洗洗了,我怕扰了你的兴致,不如你先找其他侍妾伺候你?” 嘴里说的体贴,心里却骂着,这狗男人真狗啊!看了她就摆尾巴。 萧敬回过身看向她,只见女人穿的还是昨天的衣服,衣服都皱巴巴的,那美丽动人的美眸有着一丝抗拒。 看了片刻,眸光暗了暗“滚吧!”骂完,转身便进了寝室。 田小糖没想到他这么快放自己离开,于是,端着托盘便走了出去。 回了百香园,田小糖将金银首饰保管好,然后拿了一串珠子便又去了厨房。 一进厨房,那些厨娘正在闲唠嗑,田小糖走过去,看向之前的那个妇人“大姐,你看这东西够我烧几次的。” 那妇人起身接过那串水晶珠,一看就不是凡品,于是立马笑脸以待“瞧你,我之前逗你的,你还当真了,这要是别人,我只让她烧三次,要是你的话,我给你个面子,让你烧五次。 你不要怪我们收钱,我们上了年纪要挑两大缸水很累的,你要理解一下我们。” “我理解,我现在可以烧水了吗?”田小糖懒得跟她这小人废话。 “可以了,我去给你抱柴。”说着,殷勤的便去忙了。 田小糖走到锅台前打开锅盖,锅很干净,接着,田小糖便添了半锅水。 那妇人这时也把柴抱了进来“您怎么称呼?” “叫我小糖便可。你呢?” “喊我张嫂就行,要不要我帮你烧?”张嫂虚情假意道。 “不用,你忙去吧!我自己来便可。”说完,田小糖拿起锅台上的火折子便点燃了火。 她从小是在乡下长大,烧火那是手到擒来。 不多时,水便烧开了,田小糖将热水装进水桶,跟张嫂打了一声招呼,这才费力的提着水往百香园走去。 她每走一会儿便歇歇,这水桶实在是太重了,这让她很怀念现代的热水器,可惜,她再也回不去了。 一路她歇了四五次,这才将水提到水房。 水房没有浴桶,只有一个大木盆,她将热水倒进木盆,便又去厨房院子打了一桶凉水。 提了两次水,累的她腰疼,掌心也磨出水泡。 好在她能洗澡了,她刚要脱衣服,忽又想起她没有换洗的衣物,这把她难住了。 转身出了水房,看着门牌标的名字,她找到了方玉兰的屋子。 抬手敲了敲房门,方玉兰很快便出来了“小糖?你找我有事?” “玉兰,能不能借我一套衣服,我只有这一身,洗澡没有换洗的衣服。”田小糖有些难为情道。 “不好意思了小糖,我也只有两套,借给你了,我便没有了。”方玉兰眸光微闪道。 “那算了,我去找一下海青。”说完,田小糖便离开了。 方玉兰看着她一身皱巴巴的衣服,眼中有着嘲笑。 田小糖找到海青,向她说明来意,卢海青也不好意思道“小糖,抱歉了,我的衣服都是我娘给我亲手做的,我不知道日后还能不能看到她,所以,这衣服便是我的念想,不能随便外借的。” 田小糖闻言,浅笑了一下“没事,是我让你为难了,我先回去了。”说完,神色暗淡的往回走。 卢海青冷眼看着她离开,面色得意。 看来她也不得宠嘛!衣服都没有赐一件。 田小糖回了自己的屋子,找出棉巾和制作粗糙的香皂,既然没有换洗衣服,那她只能穿身上这一身了。 心情不爽的走出房门,忽见王嬷嬷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宫女,只见她们每人手上端着托盘,还用红布盖着。 “田侍妾,恭喜,摄政王给你赐衣服了,这衣服可是上等绸缎,一般人可穿不起。”王嬷嬷一脸开心的道,好像衣服是给她似的。 她这一嚷,屋内的八位侍妾闻声都走了出来,待看到宫女端的东西,有好几层的样子,就知道衣服赐的肯定不少,这让她们心里有着羡慕嫉妒恨。 田小糖先是愣了一下,接着笑道“有劳王嬷嬷送过来。” “田侍妾客气,您过过目。”说着,将红布掀开,露出各种颜色的衣服。 田小糖伸手翻看了一下,只见托盘上不止有衣服,还有肚兜和亵裤,最重要的还有棉衣棉裤和两双棉鞋,就连叫貂裘披风都有,可以说能穿到的都给她送来了。 第14章 赏赐的新衣,被白莲花借走 田小糖看完,面色如常道“都端进我屋去吧!” 她并没有太多的高兴,她失去尊严伺候他,他给自己东西是理所应该的。 王嬷嬷看着她的表情,不满的撇了撇嘴角,也没多说什么,让宫女把东西放了进去。 “田侍妾,你有什么话要捎给摄政王的?”王嬷嬷提醒道。 “替我谢谢他,就说我很喜欢。”为了不被那男人抓住她的错处,她只能言不由衷道。 “好,我会把话带到的。”嘴上说着,人却不走。 田小糖见此,便明白了什么,她这是讨赏呢!于是,进了屋从梳妆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银簪子。 “王嬷嬷,您辛苦的两边跑,我怪不好意思的,这点儿礼物你拿着,还请不要嫌弃。” 这皇宫里的宫人都是唯利是图的人,要是得罪了,哪天你被害死了都不知道,为了在这宫里过得安生一些,收买人心是必须的。 “田侍妾,这多不意思,还要你破费。”说着,王嬷嬷便将银钗接了过来。 “你照顾我,我自是也要感谢。”田小糖看似和气道。 “田侍妾真是好人,我先回去复命了,您留步。”笑着说完,便领着宫女走了。 她一走,田小糖小脸立马耷拉了下来,在这皇宫还真憋屈,大鬼小鬼都要应付着。 转身进了屋,看了看桌上的衣物,便选了几件换洗衣服走了出去。 刚出屋门,便见那八个侍妾向她走了过来。 “田侍妾,摄政王好宠你,竟然给你送那么多的衣服。”一个侍妾语气酸酸道。 “是啊!没想到摄政王这么疼女人。”另一人附和道。 “小糖,让我们看看你的新衣好不好?”卢海青眼底有着嫉妒。 “不好意思,我先去沐浴了,不然水就凉了,不如等我回来你们再看吧!”田小糖一副无奈的模样。 “那你去洗,我们进屋先看着,你放心,我们不会给你弄坏的。”方玉兰微笑道。 田小糖想拒绝,可要是不同意,倒显得自己小气了,虽然她不喜这些女人,可毕竟在一个院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得罪了也不好。 “行,你们进屋去看吧!” 她一发话,几个侍妾便进了她的屋子。田小糖便去了水房沐浴。 几个侍妾一进屋,便人手一件的摆弄着看,看了一会儿,都不由羡慕的瞪大了眼睛 “这衣服好漂亮,这布料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呢!”一人道。 “看看这件貂裘,纯白色无杂色,一定很昂贵。”另一人道。 “还有这棉鞋,一看就是宫中巧匠做的,花色款式都这么新颖。”又一人道。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夸着,言语中嫉妒的要命。 方玉兰看着这一幕,眼底有着一丝意味不明,手里摸着貂裘,嘴角紧抿着。 当田小糖回了屋,几个侍妾还没走。 “田侍妾,你命真好,有摄政王宠着。”一人上前讨好道。 “哪里,你们刚来,侍寝是早晚的事。”田小糖淡淡笑道。 “小糖,这件貂裘能不能借我穿两天,我好喜欢这个颜色。”方玉兰挽着田小糖的胳膊撒娇道。完全忘了不久前没有借衣给人家。 田小糖很想不借,毕竟她刚拒绝过自己,她怎好意思开口借自己的东西,她刚要回绝,一人先她一步道“小糖,你就答应玉兰吧!就两天的事,你不会那么小气吧?”卢海青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田侍妾才不小气,不然她怎会让咱们看她的新衣,田侍妾,你说是吧?”一女子笑得天真道。 “不就穿两天吗!玉兰你拿去穿就是。”田小糖只能装大方道。 她要是拒绝,这几个侍妾一定认为自己不好相与,为了一件衣服,她犯不着让他人看轻自己。 “小糖,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我拿走了。”说着,方玉兰开心的便将貂裘抱走了。 几个侍妾又夸了一番,这才一一离去,留下被翻乱一桌的衣服。 田小糖一件一件的将衣服挂进衣柜,待收拾好,便去厨房井里打水去了。 她换下来的衣服要洗洗,她不习惯堆衣服,脏了就要现洗。 待打回水,她从水房拿出洗衣服的木盆,便不顾水冷的洗了起来。 等她洗完,天色也暗了下来,一个侍妾拿着饭盆走了过来“田侍妾,该打饭了,我们一起去吧!” 田小糖见她一脸善意,便应道“好,你等一下,我去拿饭盆。” “好。” 田小糖再出来,那侍妾笑着上前“我们走吧!” 二人边走着,边聊着“你叫什么名字?”田小糖问道。 “叫我小月就好。” “以后你叫我小糖便可,不要称田侍妾了。” “好。若是有一点儿办法,谁愿意做侍妾。”小月伤感道。 “嗯!别人不在乎我们,我们自己要自强一些。”田小糖道。 “你说的很对,我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欢你了,你身上有一种独有的魅力,你不会因为受宠而自傲,这是我最欣赏你的地方。” “只不过是伺候人的事,有什么可自傲的。”田小糖苦笑了一下。 “可有的人就不这么想,她们会将这事当成荣宠。”小月笑道。 “人各有志吧!想法不一样。” “嗯!” 二人说着,便来到了厨房,厨房打饭的人有很多,有宫女太监还有侍卫,他们都各自排着队。 等到了她们这里,天已经黑了,两个人回了百香园便分开了。 田小糖点燃烛火,便不紧不慢的吃着,饭很简单,就半盆米饭和一道青菜,这是她的晚饭。 她没有嫌弃,在她看来,能平安活着比什么都强,再说,这世道能吃上米饭已经不错了,比在牢房吃的黑窝窝强多了。 待吃完,去水房把饭盆刷了,然后回屋拿着洗漱用品又返回水房洗漱了一通。 收拾好后,田小糖便早早上了床,这一天她也怪累的。 当她快睡着时,突听外面传来王嬷嬷的声音“传方玉兰侍寝。” 田小糖闻言,眼睛都没睁,心里却骂着狗男人,一天不睡女人就能死不成。 第15章 貂裘惹祸 方玉兰一听传她侍寝,惊喜不已,赶紧仔细的打扮了一下,然后披上借来的貂裘便一脸笑意的走出房门。 王嬷嬷就在门外候着,见她出来,赶紧笑容满面道“方侍妾,大喜了。” “有劳王嬷嬷了。”说着,给了她一两银子作为打赏。 “谢方侍妾。跟我走吧!”王嬷嬷得了好处,笑意更加真诚。 二人一路走进寝殿,方玉兰始终低着头,这是她做为一个侍妾的基本礼仪,主子不发话,她是不能抬头的。 “摄政王,方侍妾带来了。”王嬷嬷恭声道。 萧敬正看着书,闻言抬头向她们看过来,当看到女子披着那件貂裘时,眸色冷了下来“谁让你穿这件貂裘的?”声音冷然。 方玉兰一听,发现这摄政王的语气不对,心里便知道她身上的貂裘惹了祸。 于是赶紧跪下磕头道“摄政王,这貂裘是田侍妾让我穿的,不关我的事。” 萧敬听了,俊脸更加阴沉“不识抬举的东西,王嬷嬷,将她叫来。” 他一片好心赐她那么好的东西,她竟然转手便让给了别人,她就那么不待见他吗! “是,老奴这就去。”王嬷嬷见他发怒,赶紧慌张的跑了出去。 方玉兰此时也害怕了,跪在地上也不敢动。 田小糖刚睡着,房门便被敲响了“田侍妾,快起来,摄政王让你立马过去。” 田小糖听着王嬷嬷焦急的声音,微怔了一下“发生了什么事?”说着,便起身点燃蜡烛。 “你就别问了,到了那里你就知道了。” 田小糖一头雾水的穿好衣服,然后开门走了出去。 “田侍妾,走快点儿,去晚了摄政王会更生气。”王嬷嬷催促道。 “王嬷嬷,究竟出什么事了?”田小糖随着她脚步加快。 “好像是貂裘的事,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田小糖有着不解,一件貂裘而已,那狗男人不至于为一件衣服生气吧? 不多时,她们便前后脚的进了寝殿“摄政王,田侍妾来了。” 萧敬此时双手环胸靠在椅子上,身前的桌案挡住了他下半身,他就那样坐着,就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 “不知摄政王找我何事?”田小糖行了欠身礼,便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方玉兰,小心的问道。 “跪下。”萧敬冷声道。 田小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忍着脾气跪下了,在这权势滔天的男人面前,不是她能抗衡的。 “你为何将本王赐给你的貂裘给他人?”萧敬看着一身粉红打扮的女子,语气微冷道。 田小糖闻言,抬起头看向一脸冷意的男人“我没有给她,我只是借给她穿两天。” “借给她也不行,本王赐的东西你竟敢随意打发,你还有没有将本王放在眼里。”萧敬一巴掌拍在桌案上,把屋里的三人吓了一跳。 “摄政王息怒,是她要借,我也不好推辞,所以我就借给她了。”田小糖没想到为了一件貂裘这狗男人发这么大的火,于是,赶紧实说道。 “田侍妾,你怎能这样说,明明是你让我穿的,你说我们胜似姐妹,好东西就要分享,起初我不穿,是你愣让我拿走的。”方玉兰侧头看向田小糖,反咬道。 田小糖不可思议的看向她,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女人竟然睁眼说瞎话。 “方玉兰,你怎么颠倒黑白,你借衣服时,可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你想赖也赖不掉。” “她们都知道你深受摄政王的宠爱,说话自是要向着你了。摄政王,要是凭这一点就定我错,我要冤死了。”方玉兰敛下眼眸,遮去眼中的狠毒。 不要怪她反咬一口,她若是认错,便犯了期满之罪,她一个亡国女子,遇到这事肯定必死无疑。 “你一派胡言,明明是你要借我的衣服穿,如今出事了,你却怪在我的头上,你心思怎么这样歹毒。”田小糖气恼道。 “田小糖,本王不管你们是你借还是她借,根本原因是你不能随意把本王的东西让出去,懂吗?”萧敬起身向她走来。 田小糖闻言,明白了他的话,他的意思就是,只要是她把他的东西给别人,不管是什么原因,那都是她的错。 “既然你认定是我的错,我还能说什么。”田小糖抬头不屑的看着他。 “王嬷嬷,拿戒鞭,掌刑三十。”萧敬话是给王嬷嬷说的,可眼眸却看着女人的美眸。 田小糖眼中闪过一丝害怕,可她并没有求饶,只是别过脸不去看他。 王嬷嬷很快便将戒鞭拿了过来“田侍妾,伸出手来。” 田小糖没有抬头,认命的伸出手掌。 萧敬看着她的小手伸出来,手掌慢慢张开,掌心的水泡也印如他的眼帘,这让他眼眸微顿了一下。 王嬷嬷可不管那些,抬手就要打,不想却被人攥住了戒鞭。 “都下去。”萧敬冷道。 着,王嬷嬷便往外走,方玉兰赶紧脱了貂裘也跑了出去,生怕摄政王反悔。 田小糖也起身,转身就要走,不想下一步便被人拉住了“去哪儿?” “你不是说都下去吗?”田小糖没有转身,语气冷淡。 “哼!现在倒听话了。”萧敬冷哼着,拉着她便进了寝室。 萧敬将她带到桌前,让她坐下,然后找出一个药箱,从里面找出一根银针。 “这手怎么弄的?”说着,用酒擦拭了一下银针。 “提水桶磨的。”田小糖看着他手里的银针,皱了一下眉“不用挑了,过两天自己就能好。”她不想受疼。 “挑了好快一些,把手伸过来。”不容拒绝的语气。 田小糖犹豫了一下,这才伸出手掌。萧敬握住她的手指,用银针轻轻的挑破那水泡。 田小糖不由皱着眉,萧敬抬眸看向她“很疼?” “还行。” “再忍忍,把另外两个挑破就好了。”说着,手上的动作继续。 待弄完左手“另一个手有吗?” “有一个。”说着,把右手也伸向他。 萧敬嘴角微勾了一下,接着给她挑破,然后又给她抹了一点儿药膏。 第16章 你想这样玩,本王陪你玩 “这药膏你拿着,回去自己涂抹。” 田小糖也不跟他废话,装起药膏便起身“您休息吧!我回去了。” “回哪儿去?”萧敬一把从身后搂住她的腰身。 田小糖冷笑了一下,转身却满眼幽怨道“摄政王,你现在有八个侍妾,我怎好独占你的宠幸,这样对其他姐妹都不公平。再说,今晚摄政王也没打算让我侍寝,我也不能上赶着让你为难不是。” “你这是吃醋了?”萧敬将她贴近自己的身体,嘴角微勾道。 “我哪敢,一件衣服就能让你打罚人家,我若是不知深浅的争风吃醋,你还不把我打死。”田小糖暗骂着流氓,干嘛贴那么近。 “你犯了错,就该罚,本王的好意岂容你随意践踏,下次再犯,定打不饶。” “不敢了,我可不想受罚。摄政王,时候不早了,我就不扰你的好事了,你再传一个侍妾给你侍寝,祝你玩得开心。”娇声的说完,便想推开他。 “眼前不就有现成的吗!本王还费那事干什么,怎么,你不想侍寝?”萧敬捏住她的下巴,眸光沉了沉。 “哪有,我恨不得天天伺候你,可摄政王身份显赫,不是我一个民女可独有的,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田小糖咬着后槽牙假笑道。 “你说的可是真心话?” “当然是真心话。” “可本王听着怎么那么假呢!你这不是想要把本王故意往外推吧?”萧敬眸中有着冷意。 这女人从没有心甘情愿过,当他看不出来吗!他出生皇室之家,见惯尔虞我诈,加上又征战多年,什么样的鬼魅魍魉没见过,她一个平民丫头想糊弄他,他岂是那么好骗的。 “我哪敢往外推你,我赖着你还来不及。”田小糖看他又有发火的预兆,暗骂一声王八蛋,接着便欠着脚尖儿吻了他一下薄唇。 萧敬眸光深沉的看了她片刻,接着邪肆的笑了笑“既然你想这样玩儿,本王便陪你玩儿好了。”说着,低头便用力的吻住了她。 田小糖不知他的意思,想琢磨琢磨他的话,可他的吻太过激烈,一时吻的她七荤八素的,不多时,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受着他带给自己的激情。 不多时,二人衣衫不整,萧敬并没有去床上,而是不动地方的便要了她,让田小糖本能的搂紧了他,生怕他摔到自己。 激情过后,萧敬这才抱着她上了床,然后拿起被子盖上彼此,一手搂着她的腰身“刚刚感觉怎么样?”语气有着调笑。 田小糖暗里翻了一个白眼给他,这男人越来越坏,也不知道他哪学来的? “说话,感觉如何?不说我们再试一次。”萧敬掌下用力捏了一下她的胸前。 “挺好挺好,摄政王功夫了得。”她可不想再来一次。 萧敬闻言,笑出了声“本王觉得也不错,改天我们再来一次。”说着,将她翻过身来,然后将身子压向她。 田小糖知道,这狗男人喂不饱他是不会放过她的。 萧敬吻着她的耳垂,慢慢的游移到她的樱唇,田小糖本能的回应着他,这让男人的吻越加狂热。 正当他要进一步时,门外想起一道焦急声“摄政王,不好了,蒙将军出事了。“ 萧敬闻言,立马坐起身“出什么事了?”边问着,便下了床穿着衣服。 “他今天接到密信,说几十里外有一股残余势力在聚集,好像密谋着什么,蒙将军便带兵前去查看了。 不想半路遇到了埋伏,他们死伤惨重,蒙将军也深受重伤,他们是拼了命才冲出重围的。”门外人道。 萧敬穿好衣服走了出去“蒙林现在在哪儿?” “就在前北门,伤兵都在那里,已经让军医过去了。” “阿豹,我们快去看看。”说着,脚下飞快的向北门走去。 田小糖听了个全程,没想到国都破了,还有不怕死的义士。 想到这儿,她也起身穿好了衣服,然后便回了百香园。 回了屋,吃了一颗避子丸便又躺下了。 而萧敬来到北门,便进了一处院子,还没进屋,便听到几个屋子传来一声声的痛吟声,这让他的脸色阴沉的可怕。 待进了主屋,便看到屋内站着几个兵将,他们都一脸担心的看着床上的人。 萧敬闻着血腥味走到床前,便见蒙林已昏迷不醒,脸上血色全无,军医正给他止血。 “他的伤怎么样?”萧敬看向军医。 “摄政王,这血止不住啊!要是再止不住,蒙将军就会有生命危险。”军医急道。 萧敬看着蒙林肚子上一片血肉模糊,瞳孔微缩,忽的,他想到了那个女人“尽量保住他的命,本王去叫人。”说完,人已经快步走了出去。 田小糖觉得她刚睡着,便听到有人大力的拍她的门“田小糖,给本王起来,快点儿。” “都这么晚了,你不累啊?”田小糖以为他又精虫上脑了,不由没好气道。 “想什么呢!快起来跟本王去救人。”萧敬有些好笑的斥道。 田小糖闻言,这才赶紧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人刚出门,便被男人一把拉住往一个方向跑去。 田小糖看他这么急,也不多问,脚下尽量跟上。 一盏茶的功夫,他们便来到北门,萧敬直接将她拽进屋“快给他看看。” 军医看了一眼田小糖,赶紧给她腾出空,他可是见过她救人的。 田小糖上前检查着他的伤口,只见鲜血不停的往外流“初步估计应该是肝破裂,这样很容易出现失血性休克,甚至导致患者的死亡。” “有救吗?”萧敬面色有着一丝紧张。 “看他造化,我需要给他做手术,你们都出去吧!我不想被打扰。”田小糖严肃道。 萧敬这次没有多言“我们都出去。”说着,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这才离开屋子。 田小糖待他们都出去后,将房门插好,随手将衣袖高挽,然后从空间芯片唤出悬挂式医用灯,这灯是太阳能的,不需要用电。 在床顶上找了个位置把灯挂好,然后便唤出各种手术刀和手术钳放在医疗托盘上,这些用具都在空间芯片里消过毒的,可以随时使用。 第17章 现代医术救人 她先给他注射了一剂麻药,才给他测了个血型,然后给他输上同血型的血浆。 麻药这时也生效了,她这才用手术刀又将伤口切开了一道口子,然后用吸血棉片将腹腔里的血吸个大概,待看清里面情况后,便用止血钳探进去,将流血的地方止住。 为了不被怀疑,她用了许多军医留下的纱布沾了沾血,这样他们便会认为她是用了纱布止血的。 接下来,她又唤出医用镜戴上,这样能将事物放大,让她准确无误的对准伤口缝合。 不知不觉,一个多时辰过去了,肝上的缝合术才完成,紧接着她又把他的外伤口缝合住。 等给他包扎好,已经又过了半个多时辰,血浆也输了两袋,第三袋正在输着。 田小糖收拾好一切,在水盆里洗了洗手,便静静的坐着等着血输完。 半个时辰后,血浆终于输完了,她这才将血袋和挂液架收进空间。 四下扫了一眼,待确定没有留下可疑的地方,这才将房门打开。 萧敬第一个走进来“他怎么样?” “没大碍了,休养几天便好,记得七天后找我拆药线。”田小糖嘱咐道。 “拆药线?什么意思?” “他的伤口用针线缝合起来了,几天过后,他的伤口便会愈合,到时便可以拆药线了。” “你是说用针缝伤口?”萧敬不可思议道。 “嗯!昨天那个士兵也是需要拆药线的,过几天一起拆便可。” 她为了不让人起疑,在缝合外伤口时,用的都是军医的医箱里备用的普通线绳,她只要消毒便可。 “摄政王,我给那士兵换药时,他的伤口的确是用针线缝上去的,没想到天下还有这样治病的,真叫在下佩服。”军医一旁说道。 “过奖了,军医,你给蒙将军准备一些退烧药,要是他晚上突然发烧,你给他喝一剂,伤口给他一天换两次创伤药。” 她不敢用自己的药,不然她不好解释药的来源。 “什么是发烧?”军医不解道。 “就是燥热之症。”田小糖解释道。 “好,我会照顾好他的。”军医点头道。 田小糖这才看向萧敬“我先回去了,你们自便。”说着,便要走。 不想,下一步便被人拉住了“军医,好好照顾蒙林,本王先回寝殿了。”萧敬说完,牵着田小糖便走了出去。 二人相携的走在夜色中“你的医术跟谁学的?”萧敬打破寂静。 “当然跟人学的了,我师父是一个游历道士,他的医术很高的。”田小糖信口胡说道。 “他的肝破裂你是怎么止的血?” “我自有我的方法,这点要保密。” 萧敬嘴角微扬了一下“没想到你的医术如此精湛,本王捡到宝了。” “嗯!这是事实。”田小糖笑了笑,他一个古人遇到她一个几千年后的现代人,他的确捡到宝了。 “高看你一眼,你还得意上了,算本王没说。”萧敬放开她的手,改为搂住她的腰身,让她更靠近自己一些。 田小糖有些不习惯的想跟他分开一点儿距离,可他搂的紧,不容她躲。 “摄政王,天色太晚了,我先回百香园了。” “跟本王回寝殿睡。”不容拒绝的语气。 “喂!你还有没有良知,我弯腰做了两个多时辰的手术,我很累的,现在腰还疼呢!我可没力气陪你睡。”田小糖闻言,转身推开他,恼道。 萧敬看着她自然的反应,薄唇微扬道“谁说让你陪睡了,你就是想,本王还不答应呢!” 田小糖被他说的好像自己思想很龌蹉似的,这让她暗恼不已,举步向前走去,不再搭理他。 萧敬眸中有着一丝好笑,几步追上她“这就生气了。” “我怎敢生你的气。”田小糖径自走着,没有看他。 “小气的女人,跟本王回寝殿,本王有赏赐给你。”说着,抓住了她的手腕。 田小糖没有甩开他,她知道,她的反抗只会让这个男人对她有戒心,对她将来逃跑很不利的。 二人回了寝殿,萧敬将她拉到桌案前,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锦盒“猜猜这里面是什么?” 田小糖看着方方正正的锦盒,胡猜道“项链。” “不对。” “手镯。” “不对,再猜。” “不猜了,我一个平民丫头哪见过好东西,你这不是难为我吗?”田小糖瞪着他道。 萧敬笑了一下“这东西本王本打算送给我母后的,可现在你立了功,本王便决定将这东西送给你。”说着,将锦盒慢慢打开。 随着锦盒被打开,一颗乒乓球大小的珠子出现在田小糖眼前。 只见这颗珠子幽绿光滑,荧光发亮,让人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这是夜明珠?”田小糖猜测道。 “没想到你还挺识货,不错,这是夜明珠,要不要看看它的效果?”萧敬浅笑道。 “好啊!”她在现代也只是听说过夜明珠,可却从来没有见过,现在有机会看到,她自然要一睹它的风采了。 “来人,将屋内的烛火全部吹灭。”随着他的一句话,候在屋内的两个宫女便将灯火一一吹灭。 在烛火全部熄灭,屋内瞬间漆黑一片。 “快打开锦盒,看看这夜明珠到底有多亮。”田小糖催促道。 她的话刚说完,一道微弱的光线印入眼帘,只见那夜明珠散发着绿油油光泽,那光芒十分艳丽漂亮。 “很美。” “嗯!很美。”夜明珠的光泽映在萧敬的脸上。 “这美的事物只能观赏观赏,你还是送给你母后吧!给我就糟蹋了。”田小糖没有打算要这东西,与其给她这个,还不如给她银子来的实际。 “本王打算给你那就是你的了,你无需客气。”萧敬将夜明珠塞进她手里。 “不如我将这夜明珠换成银子好了,我一个侍妾拿着这么贵重的东西,我还怕丢了呢!” “你可知道这夜明珠能换多少银子?” “我哪知道,我不多要,给我二百两就可以了。”田小糖将夜明珠又塞给他。 “你这样说,到底是爱财,还是不爱财呢?” 要说她爱财吧!夜明珠这么贵重的东西她竟然都不要。要说不爱财吧!她又直接向他要银子。 第18章 给伤者喝西药 “我自是不爱财了,可你要赏我的话,我也不拒绝。”田小糖红唇微勾道。 “也好,明天本王给你五百两。”萧敬大方的说完,便牵着她向床前走去,手中的夜明珠给他们照亮。 田小糖自然随意的脱去衣服,只穿着肚兜和亵裤便钻进了被子。 萧敬将夜明珠放在枕边,便也脱衣解带的上了床,一进被子,便从后面搂住了她“睡吧!”语气温和。 田小糖闻言,放心的便闭上了眼睛,不多时,便睡着了。 萧敬想了一下事情,没一会儿,也睡了过去。 由于睡的很晚,田小糖睡到日上三竿都没醒。 萧敬不知何时醒了,他就那么侧躺着静静的看着她。 这女人睡个觉也如此娇美动人,让他一时挪不开眼。 正看着,女人的眼睫毛动了几下,接着便睁开了美眸。 待看到对面男人正目光深邃的看着自己,下意识地摸了摸脸。 她这反应逗笑了男人“不用摸,你的脸不脏。” “什么时辰了?”田小糖看着照射进来的阳光,转移话题。 “快晌午了,睡够了吗?”萧敬抬手拢了一下她的乱发。 这让田小糖心里跳了一下“睡够了,我该回去了。”说完,坐起身想找自己的衣裳。 不想,男人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把她扯进他的怀里,然后便压住了她。 “晚一会儿再回去。”说完,不等她反应,便吻住了她的唇,他已经等半天了,好不容易她醒了,他怎轻易放她离开。 田小糖真不知道这男人的精力为何这么旺盛,一天天的都想着这档子事。 随着他的吻,她也渐渐有了感觉,不多时,二人便痴缠在一起。 这一缠绵,便到了晌午,二人各自收拾好后,萧敬便要先去看北门看蒙林,田小糖道“我也去看看,他的伤很重,我担心他发烧。” “好,我们一起过去。”萧敬说完,便先出了寝室,田小糖随后跟着。 当二人刚进院子,一股中药味儿四散周围,这让萧敬皱了一下眉头,可脚步却没有停留一下。 他们进了屋,便看到军医一脸焦急的看着床上的蒙林。 “范军医,蒙林怎么样了?”萧敬上前看了看床上的人,问道。 “回摄政王,蒙将军黎明时便浑身燥热,属下已经给他灌了退热药,可到了现在还没退去,我已经让人又去熬药了。”范军医急道。 “田侍妾,你有什么良药吗?”萧敬看向身边的女子。 “他的燥热之症是伤口引起来的,想要退热不是那么容易,现在只能让他多喝两天中药,只要伤口不恶化,他的燥热之症早晚会降下来的。 摄政王,我想看看他的伤口是否崩裂,如果崩裂也会引起发热的,麻烦你们出去一下。”田小糖小脸故作严肃道。 “看个伤口而已,我们有必要出去吗?”萧敬没有动地方。 “我诊治病人不想被人看到,这是我师父交代的,我的医术是不能轻易示人的。”田小糖编着赶人的理由。 萧敬俊脸有着一丝质疑“当真?” “当然,谁的一技之长喜欢被人看了去,那是要砸饭碗的。”田小糖认真道。 萧敬眸光深邃的看了她片刻“依你。”说完,便走了出去,军医也只能跟着。 田小糖将房门插好,这才走到床前,检查了一下伤者的眼白,然后取出听诊器听诊了片刻,发现他心跳声虚弱无比。 田小糖唤出几种消炎药和退热药给他费力的灌了进去。 这人要是在现代,一定是要输液的,可现在情况不允许,她只能给他吃一些西药,这药都是疗效好的,治疗伤口发炎和退热有显着的效果。 喂完了药,她又解开他的绷带看了看缝合的伤口,只见那里涂着药粉,想来是军医给他涂的创伤药。 田小糖知道,这创伤药是可以消炎止疼的,这点她倒不担心,看完,便又给他包扎好。 收起听诊器,这才打开房门,萧敬走进来“他的伤口怎么样?” “有一点儿崩裂,我给他处理了一下。范军医,你要多给他喝点热水,这样有助于退热。”田小糖嘱咐道。 “我会听你的吩咐,给他多喝水的。”范军医恭敬道。 “如果他有什么状况,你就来找我。” “好。” 田小糖嘱咐完,便看向萧敬“如果没事,我先回去了,打饭的时间快过了。” “打饭?” “嗯!打饭。我走了。”说完,转身便离开了屋子。 萧敬眉头微皱了一下,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眸中有着深思。 田小糖回了百香园,便看到有几个侍妾都打饭回来了,她连忙拿着饭盆向厨房走去。 还好,去的及时,她是最后一个,打了一个馒头和一份青菜豆腐。 田小糖端着菜盆往回走着,正当她走到一处露天走廊时,迎面看到萧敬一人走了过来,想来是从北门刚回来。 萧敬走到近前,田小糖只能微微行礼,然后道“摄政王刚回来吗?” “嗯!这就是你打的饭?”萧敬看了看她的菜盆。 “嗯!” “你就吃这些?” “这些怎么了?我觉得挺好的,比牢饭好多了。”田小糖不在意道。 萧敬看着她随意的神情,丝毫没有抱怨之色。 “你还真是平民丫头出身,什么饭菜都吃的香。” 萧敬本想着她要是给他诉委屈,他便给她改善一下伙食,可她一点儿也没想着给他诉委屈的意思。 她一个侍妾这么不在意他,说明她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想着她一直在自己面前虚与委蛇的神情,就让他恼火。 田小糖轻笑了一下“我本就是平民丫头,摄政王又不是才知道。对了,昨晚你答应给我的五百两银子何时给我?” 萧敬经她一提醒,这才想起昨晚答应过她的事。 “午后会有人给你送过去。” “那就谢谢您了。如果没事我就先走了,一会儿饭菜就凉了。” 萧敬本来心情还不错,可被她这似恭敬似疏离的模样给弄的憋火不已,想发火,可他又挑不出她的错。 第19章 打探摄政王喜好 田小糖不管他的纠结,神情淡然的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午后刚过,萧敬果然让他的贴身侍卫阿豹送来了五百两银票,这把田小糖高兴坏了。 有了银子,她逃离的路上会顺利很多。 看来这男人除了精虫上脑以外,对女人出手还是挺大方的。 正暗自非议着那狗男人时,房门被敲响了。 田小糖赶紧将银票装进怀里“进来。” 房门开了,小月一袭紫色披风走了进来“小糖。” “小月,你怎么来了?”田小糖起身道。 “闲来无事找你说说话。” “快来坐。” 小月坐下后道“刚刚看到林侍卫从你这离开,不知找你何事?” “没什么事,就是嘱咐一些小事。”这钱财之事怎能随便对外人说。 小月见她不想说,也不追问“小糖,实话给你说吧!我爹是户部侍郎,这国一破,他便被抓进大牢了。 他为人一向清廉,不想到老了会有牢狱之灾,就这还不知道平邑国要如何惩处他们,我就怕摄政王下令将被抓的官员斩杀。 我作为子女的,心里自是为其担心,小糖,我们这些人中,就属你得宠,你能不能跟摄政王说说,让他放了我的父亲。” 昨晚她们都听到了摄政王亲自敲门找她,这让她认为田小糖不是一般的得宠。 “小月,你太瞧得起我了,我也只是一个陪睡侍妾而已,我何德何能要求摄政王释放敌国官员,恐怕我刚提,下一刻我便被砍了。”田小糖轻笑一声道。 这女人可真天真的可以,在那摄政王眼里,她们这些人只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时消遣的低贱的侍妾而已,他怎容她们插手国家大事。 “小糖,可摄政王对你是特殊的,他不会杀了你的,我们姐妹一场,你就帮帮我吧!”说着,就跪了下去。 田小糖赶紧拉她起来“小月,你这忙我真帮不了,你不如等摄政王宠幸你时,你亲自跟他提。” “我们这么多的侍妾,想要摄政王宠幸,不知要等到何时。”小月眼底有着不快,自己都跪下求她了,她竟然都不肯帮忙。 “小月,你不必着急,凭你的姿色,我想很快便传你侍寝的。”田小糖淡笑道。 “小糖,那你给我说说,摄政王喜欢什么,我也好有准备。”小月见求人不成,只能靠自己了。 “呃!我也不知道他喜欢什么,摄政王怎会把自己的喜好对外人说呢!” “那他……那你们行房时他可有什么癖好?”小月不好意思道。她要了解那男人一切,她才能投其所好。 田小糖闻言,一脸尴尬的想了想,说道“他好像喜欢女人主动点儿。”以她这两天陪他睡的经验,那男人很喜欢她主动吻他。 “啊?我不敢。”小月一听,犯了难。 “你若是想救人,他让你怎么着,你只有照做就行,不一定非要主动,这事也要因人而异。 若是他喜欢你,你无论怎么做,他都会喜欢你的,你这么漂亮,想来他一定喜欢的。”田小糖道。 “我再漂亮,也没你漂亮,不知那摄政王会不会喜欢我?”小月有所担心道。 “我们做侍妾的,他不会在乎哪个最美,他只图个新鲜感,他不会把心扑在一个女人身上的,这点你放心。” “你这么说我就有底了。”小月笑了笑。 田小糖也勾了勾唇角,小月见此,起身道“那你歇着,我就先回去了。” “好,你慢走。”田小糖起身送客。 待她一走,田小糖便提着水桶去了厨房那边,她要把一天的用水准备好。 她这两天连个热水都没喝过,厨房旁边就有专供热水的地方,只供食用,她们这些侍妾去了,给银子都不让你喝,说什么不伺候贱妾,她们不配。 因为她们都是伺候敌国兵将的败类,有损豫商国的尊严,虽然那些管事的不敢明说,可却用另一种方式抗拒着平邑国的侵入。 田小糖又不想自己烧水,因为烧水有次数,她不想为了喝一点儿热水浪费一次烧水沐浴的机会,她只能凑合着喝冰凉的冷水解渴。 吃过晚饭,田小糖便洗漱了一番,然后便吹灯睡下了。 她刚闭眼,便听到外面传来王嬷嬷的声音。 “刘小月,摄政王传你侍寝。” 田小糖听了,嘴角撇了撇,然后翻了个身,继续睡她的觉。 小月跟着王嬷嬷一路来到寝殿“贱妾见过摄政王。” 萧敬放下手中的书籍,抬头看向那女子,只见女子容貌清秀,让人一看就是小家碧玉型的。 “起来吧!” “谢摄政王。” 王嬷嬷识趣的行礼退了出去,萧敬起身走到小月跟前“多大了?” “贱妾十七了。” 萧敬闻言,心里想起那个女人,瞧瞧人家多有规矩,不用教就知道自称贱妾,哪像那个女人,一天天的跟他我我的,一点儿规矩都不没有。 他念她是一个平民丫头,没有跟她计较那么多,她不说感激他,还天天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他故意让王嬷嬷在百香园大声传话,他就想让那女人知道知道,他并不是非她不可。 “伺候本王宽衣。”萧敬低头看着眼前的女子。 小月有些紧张的上前,然后便解开他的腰带,随后脱去外袍。 萧敬看着她紧张害怕的神色,眸光沉了一下,主动搂住她腰,低头便要吻她。 小月一见,赶紧闭上眼睛,身体忍不住瑟瑟发抖。 当萧敬的薄唇来到她的唇边时,忽的闻到一股脂粉味儿,这让他眉头一皱,他记得那个女人整天素面朝天,从来没有施胭脂水粉,而且那女子身上有种天然的香气,让人闻着很舒服。 “去把胭脂洗掉。”萧敬不快道。 月犹豫了一下,便去屏风后洗脸去了。 萧敬就站在原地等着,心里却总是想着那个女人现在是否在吃醋? 正想着,小月一脸素颜的走了出来,这让她的容貌失去了几分美丽。 萧敬见此,嘴角微抿,看来有些女人是靠化妆让自己美丽动人,可那个女人却是天然的美。 第20章 揭穿她的演技 那女人不止美,还生动随意,不似这个女子小家子气。 “在一旁候着,三更天自行离去。”萧敬此时没了半点儿兴趣。 小月闻言怔了一下,什么意思?不让她侍寝了?这怎么行,她还要救她父亲呢! “摄政王,夜色漫漫,就让贱妾伺候你睡下吧!”小月鼓足勇气道。 “不用,你候着便可。”萧敬说着,便转身走向床前。 小月不明白,这男人刚刚还要想亲她,为何现在会改了主意,难道他嫌自己不主动? 她忽然想起田小糖的话,她说过,这个摄政王喜欢女人主动。 想到这里,做出了大胆的决定,几步追上萧敬,一把从身后抱住了他“摄政王,就让贱妾伺候你吧!” 说完,走到萧敬面前,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欠起脚尖就吻向男人的薄唇。 萧敬却厌恶的一把将她推倒在地,怒喝道“放肆,谁给你的胆子竟敢对本王这样无礼?来人,将她拉出去重打三十大板。” 他都命她候着了,这贱妾竟敢还无视他的命令,真当他是离不开女人吗? 小月闻言,吓得脸色大变,心下暗恨听了田小糖的话,害自己被罚。 心里想着,赶紧跪地求饶“摄政王息怒,贱妾也不想这样的,贱妾是听了田侍妾说的,不然贱妾也不敢这样无礼。” 既然那田小糖害自己被罚,那她也别想好过。 “她跟你说什么了?”萧敬俊脸阴沉道。 “她说摄政王喜欢主动的女人,所以,我才听了她的话,贱妾只想伺候好摄政王,没想到惹怒了您,求摄政王息怒饶了贱妾,下次我再也不敢了。”小月连连磕头道。 萧敬听了,眸光冷意微闪“滚出去。” 小月一听饶了她,赶紧跑了出去。 “田小糖!你真是好样的,你为了躲本王,竟然不惜将闺房之事讲与他人听。你想让其他女人伺候本王,你想躲个清闲,本王偏不如你的意。”萧敬冷声的自语着。 “来人,将田侍妾传来,记得,要大声传,务必让整个百香园都听到。” 个太监听令,便去了百香园。 而此时的田小糖正睡的香,就在这时,忽听门口传来一声大喊“田侍妾,摄政王传你去侍寝,你快起来。”声音大的让整个院子都能听到。 田小糖睁开恼怒的眼眸,暗骂着,这狗男人想干什么?传她过去至于这么大声吗!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骂归骂,她还是认命的点灯穿衣,头发也没仔细打理,只是简单的盘了个高高的丸子头,然后用一个金簪子别住。 待收拾好后,田小糖披着那件貂裘走出房门。 当她来到寝殿,殿里没有人,于是她便走进了寝室,只见那萧敬正坐在矮榻上看着她进来。 “见过摄政王。”田小糖屈膝的行了行礼。 “没规矩,自称呢?”萧敬眼眸冷冷的看着她。 看来她的没规矩都是他惯出来的,他要是再不给她上规矩,她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的身份。 田小糖怔了一下,这狗男人这是想让她自称贱妾,这侮辱人格的词语叫她如何说的出口。 看着他的神情,田小糖知道这个男人在生气,只是不知道在气什么。 “我是你的侍妾不假,可我并不低贱,你给我的是我用身体换来的,我并不欠你什么,你也没权利让我作贱自己称贱妾。” 她再忍辱,也是有限制的,让她天天一口一个贱妾叫着,她办不到。 “你这是忤逆本王的命令了?”萧敬慢慢的向她走来。 看着眼前女子一身白色貂裘,妆发简单,这让她娇美的小脸有着一丝孤冷。 “你的命令毫无道理可言,我自是不会遵从。”田小糖看着他一步一步的逼近自己,这让她心里有着一丝胆怯,身子不由向后退去。 “本王说的每一句话都有他的道理,你敢忤逆,就不怕挨罚吗?”萧敬将她逼到门板上,冷道。 田小糖退无可退,男人的身体近在咫尺,她想躲开,男人却用手臂拄在门板上,让她动弹不得。 田小糖恼怒的抬头看着他“别的我可以听你的,唯独这件事我死都不听你的,你想罚随便你。” “哼!胆子变大了,看来本王对你的宠爱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 “屁宠爱,让我陪你上床就是宠爱了?下了床我还不是一个低微的侍妾,而且还是一个任谁都瞧不起的贱妾,我现在还不如一个宫女活的有尊严。” 田小糖眼底有着水意,她委屈这么久没人理解她就算了,这男人还嫌她不够低贱,非要把她的尊严往死里践踏还嫌不够。 “尊严?你身为豫商国亡国子民,注定要没有尊严的活着,要怪就怪你生错了地方。”萧敬看着她的水眸,冷酷的。 “你要是这样的想法,你永远不会得民心,以后豫商国的百姓也是你的子民,你要是将这些百姓分出个三六九等来,把他们压迫的毫无生路,到时一定会有义士揭竿而起来反抗你。 到时你今日的霸业早晚会被击溃的四分五裂。”田小糖抬头怒怼道。 萧敬眸光深沉的看着她“没想到你一个平民丫头还有如此见地。可本王如何做事不需要你来提醒,你这么以下犯上的触怒本王,不罚你,本王颜面何存。” “你是摄政王,罚哪个还不是看你一个心情而定,你想罚就罚吧!最好把我打死,否则,我是不会作贱自己的。”说着,眼泪不知为何流了下来。 萧敬看着她眼泪就像断了的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心里停滞了一下,美人落泪也是美的。 “为何要哭?”萧敬抬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温声道。 “我能为什么哭,我伺候你一场,又帮你救人,你却如此作贱我,我是豫商国子民就活该被欺负吗!”田小糖哽咽的说着,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掉。 萧敬见此,嘴角微扬了一下,一手替她擦去眼泪,说道“你的演技越来越好了,如果换了他人,肯定会被你楚楚可怜的模样骗住。” 第21章 给狗男人讲笑话 田小糖被人当面拆穿她的伎俩,不由尴尬了一下,擦去眼泪,不由气恼瞪着他“谁骗人了,你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冷酷无情的人,谁跟了你会倒八辈子霉运的。” 她本想着哭一番试探这个男人到底会不会心软饶了她,不想,却被他轻易的给拆穿了,她的演技有那么差吗? “是不是不想挨罚?”萧敬捏住她的下巴,语气无波。 “谁愿意挨罚啊!”田小糖小声嘀咕道。 “那就讨本王欢心,如果你将本王逗笑了,本王便饶了你,给你半个时辰,时间一到,定罚不饶。”萧敬嘴角扬起一抹弧度。 “你要是执意不笑,我岂不是白讨好你了吗?” “机会只有这一次,要不要你看着办,现在计算开始。”说完,将一旁桌子上的沙漏倒了过来。 田小糖不忿的瞪了他一眼,然后道“我给你讲一个笑话吧!从前,一户人家守着两个邻居,一个是打铁的,一个是和尚,每到晚上,左邻传来打铁声,右邻传来木鱼声。 扰的这户人家每晚都睡不好觉,于是,这户人家找到他们二人“二位师傅,我给你们一点儿银子,你们去别的地方住吧!你们这样吵得我每晚都睡不好。 铁匠与和尚闻言,很痛快地接了银子便答应了,那户人家也亲眼看到了他们收拾了行李。 不想,到了晚上,打铁声和木鱼声又传进他的屋子。 摄政王,你猜,他们明明都搬家了,怎么还有打铁声和木鱼声呢?”田小糖抬眸问道。 萧敬还是保持着将她挡在门板前的姿势“这简单,铁匠与和尚只是互相换了一个地方住,所以,噪音还是不变的。” 田小糖闻言怔了一下,这男人的脑子要不要这么灵光?她在现代讲这个脑子急转弯的故事,那可是没有一个人答对。 没想到他一个古人会这么快便答出来了,他要是这样,这就不搞笑了。 “还有吗?”萧敬拢了一下她的碎发,语气淡淡。 “有,我的笑话可多了,我就不信你不笑。”说着,继续道“一条蛇,一只蜘蛛,一只蜈蚣,还有一只屎壳郎,它们在一起打牌,到了中午它们都饿了,可谁也不想出去买东西。 蛇说“你们都有腿,走路都比我快,我就不去了。” 屎壳郎说“我只有六条腿,没有八条腿走的快,我也不能去。” 蜘蛛说“我的腿再多也没蜈蚣的腿多,我也不去。” 蜈蚣听了,只好说“那就我去好了。”说着,便开门走了出去。 可它这一走,它们便等到了日落西山,蛇忍着饥饿道“蜘蛛,你腿多,你去找找蜈蚣,看看他怎么还没回来。” 蜘蛛只好答应了,可当它打开房门,却看到蜈蚣坐在门口。 蜘蛛问道“让你买的东西呢?” 蜈蚣道“我还没去呢!” 蜘蛛道“都这大半天了,你怎么还没去?” “摄政王,你猜蜈蚣说什么?”田小糖嘴角微勾道,她就不信他这次能猜对。 “他偷懒。”萧敬猜道。 “不对。” “它也不想去,可又不想拒绝它们,只能在外面拖着。” “也不对。” 萧敬想了片刻,实在想不出那蜈蚣为何还没去。 “猜不出来,你说,它为何还没去?” “因为它在穿鞋啊!”田小糖笑道。 萧敬闻言,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你哪里来的这稀奇古怪的笑话,蜈蚣哪有穿鞋的。” “我的故事里它就是穿鞋的,它的腿多,自然穿鞋也很浪费时间。你笑了,你现在不能罚我了。”田小糖有些小得意道。 “算你过关,不过,贱妾可免,你教唆他人对本王无礼,这又怎么算?”萧敬伸手将她扯进怀里。 田小糖推着他的肩膀,莫名道“我何时教唆他人对你无礼了。” “你是不是跟那刘侍妾说本王喜欢主动的女人?” 田小糖这才知道这男人为何发火,她原本一片好心让那小月能了解一下这个男人,没想到她竟然转头出卖了她,看来这古代皇宫还真是不能乱发善心。 “我那么说只是想让她了解一下你,毕竟她也是你的侍妾,懂得伺候你,你也舒服不是。”田小糖假笑道。 “这么说,你这还是为了本王好了?”萧敬眸光深邃的看着她清纯动人的小脸,虽然眼前的女人没有绝世之姿,可却有着灵气动人心弦的美丽。 “当然。” “你不是说本王喜欢主动的女人吗!那你今晚就给本王主动看看。”萧敬将她搂近自己。 “呃!”田小糖一时语结。 “快点儿,不想挨板子就让本王感受一下你的主动。”萧敬抬起她的脸颊,嘴角有着一抹邪魅。 田小糖犹豫了一下,然后美目瞪了他一眼,接着伸手搂住他的脖颈,一个欠脚,红唇便吻上了他的薄唇。 萧敬享受着美人的热吻,眸光渐渐升起情欲,然后一个用力把她按在门板上,他的吻随之也落在她的樱唇上。 他虽然喜欢她的主动,可他更喜欢自己主导一切,他的吻火热激烈,修长的手指也不闲着,嘴上吻着她,手下脱着她的衣服,不多时便把她的衣服褪尽。 而他却只是急不可耐的脱了长裤,接着便倾身覆盖住了女人。 一场激情四射春事持续了小半个时辰,萧敬这才抱着她上了床。 一到床上,便又对女人煽风点火,让女人不自觉的迎合他。 两个痴男浪女一直折腾到三更天,男人才放过她。 “记得明天回去吃避子丸,那避子丸在一天内吃下不会有事的。”萧敬搂着田小糖的腰身,有些不近人情道。 “知道,我会吃的。”田小糖闭着眼睛道。 萧敬看着她不在意的神情,不放心道“田小糖,本王提前警告你,你只是敌国侍妾,是没资格生本王的孩子的,要是你真怀上了,本王会连你一块杀,本王不想看到那一天。” 田小糖闻言,心里莫名心酸,可还是压住那抹酸意道“不用你总是提醒我,你以为我愿意跟你一个妻妾成群的男人生孩子啊!你有本事现在就放了我,放了我不就什么麻烦事儿都没有了吗!” 第22章 百香园侍妾的嘴脸 “放了你那是不可能的,本王现在还对你感兴趣,怎舍得让你离开。”萧敬嘴角微扬了一下。 田小糖冷笑了一下,她在他眼里只是一个玩物,毫无尊严可言,她早晚会让他知道,她不是那些随意践踏的女人。 “说话。”萧敬显然不习惯她的沉默。 “摄政王,你有王妃吗?”田小糖忽的想知道他的王妃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 “本王一心为国,哪有时间找王妃,妾室倒是有几个。” “将来你的王妃一定是一个绝世美人。” “何以见得?” “你这么英勇神武,一般女人岂会入了你的眼。” “你这是夸本王吗?”萧敬笑了一下,掌下抚摸着她光滑的肌肤。 田小糖不可否认,这个男人长得的确很帅,有钱有势又有权,哪个女人不希望找个像他这样的男人。 她要不是现代人,肯定也会被他所迷,可她很清醒,他们的身份,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是不可能永远在一起的,也许不等她逃离,他就会将她打发了,这也是有可能的。 所以,她在逃离前,能讨好他还是最好讨好他,与其跟他一个男人捧场做戏,总比沦为其他人的玩物强太多。 她也想过抗争,可在这乱世的古代,不是她能任意而为的,除非她真想找死。 “摄政王可有喜欢的女子?”田小糖转身看向他。 萧敬犹豫了一下“有一个,她长得很美,就像仙女一般,等本王回朝便让人去她府上提亲。” “她知道你喜欢她吗?” “不知道。” “喂!你又没有给人家表明心迹,人家为何要等你,你出征三年,她恐怕早嫁人了。” “本王虽然没有表明心迹,可我母后知道我的心思,她会想办法将事情办妥的。” “你们皇家真霸道,看上谁就要占为己有,但愿你与那女子举案齐眉。” “你呢?进宫前可有喜欢的男人?” “没有。”田小糖干脆道。 “你多大了?” “十八。” “十八了按说早该嫁人了,你怎么没嫁人。”萧敬好奇道。 “还不是怪你天天的攻打我们国家,让人整天人心惶惶的,最主要的,还是因为我要找一个自己喜欢的,而不是把自己草草的嫁了。” 萧敬看着她美丽的小脸“看来你这辈子是不能嫁人了。” “嗯!不嫁就不嫁吧!不就是换个活法吗!”田小糖轻笑了一声,丝毫不为自己的遭遇当一回事儿。 “你这还是本王第一次看到如此看开的女人。” “我不看开能怎么办,总不能愁死吧!摄政王,您有多大了?” “比你大八岁。”萧敬道。 “二十六了,黄金年龄。” 萧敬闻言笑了笑“困了没?”说着,低头吻向她脖颈,意图很明显。 “困了,摄政王,三更了,我们该睡了。”田小糖忍着身上的酥麻感道。 “三更怎么了,离着天明远着呢!”说完,便与她合二为一。 第二天一早,田小糖睁开眼,便看到身旁已没了人,她也不去想他去了哪,径自穿衣下榻,待梳好了妆,这才回了百香园。 回了自己的屋子先吃了一颗避子丸,然后洗漱了一番,便拿着饭盆去了厨房。 当她刚来到院子,便看到小月也走了出来。 田小糖斜睨了她一眼,便越过她走了出去。 小月眼中有着嫉妒,她以为那摄政王发那么大的火,肯定会惩罚这个田小糖,没想到她却一脸轻松的回来了,想来定是受到了宠幸。 田小糖打好了饭回了百香园,小月好像在等着她,见她走过来,小脸阴沉的拦住了她。 “小糖,昨晚我听了你的话,摄政王不但不喜欢,反而更加生气,你是不是怕我得宠故意害我啊!” 她这一嚷,把屋里屋外的几个侍妾吸引了过来,每个人的眼中都看戏似的看着她们两个人。 “小月,你这么说就没有意思了,我告诉你的并没有错,谁知你怎么得罪了摄政王,你把他惹怒,却把我连累上,我没找你算账,你倒先怪起我来了。”田小糖冷着脸道。 “明明是你从中作梗,不然摄政王怎会那样对我。”小月气道。 “摄政王怎样对你了?你不如仔细的说说,也好让我们知道摄政王不喜欢什么,这样众姐妹侍寝时心里也有个数。”田小糖毫不客气道。 “是啊小月,昨晚你去摄政王那里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那么快便回来了。”卢海青眼中有着幸灾乐祸道。 小月原本想先发制人,让她们谴责田小糖,不想田小糖几句话便将矛头指向了自己,这叫她又气又难堪。 “小月,你倒是说啊!我们还等着听呢!”一个女子催促道。 “你们与其问我,不如问问田小糖,她才是最懂得讨好摄政王的人。”小月气道。 “小月,我知道的已经告诉你了,你不妨也告诉大家,这也不是什么秘密,至于你们用了这一招灵不灵那就不是我能左右的了。”田小糖嘴角微勾道。 “小月,你倒是说啊!摄政王喜欢什么?”另一个女子也催促道。 “我说了也白搭,因为摄政王根本不喜欢,我还为这事惹怒了摄政王。” “这你更要说了,这样让我们也好避免出错。”那女子道。 “是啊是啊小月,你就告诉我们吧!”几个侍妾都催促道。 小月此时难堪至极,她要是不说的话,她便会将整个百香园的女人都得罪了。 田小糖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们,小月怒瞪着她“这田小糖跟我说摄政王喜欢主动的女人,我听了她的话,不想却惹怒了摄政王。” 众人闻言,互看了一眼“田小糖,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这样岂不是害苦了小月吗?”方玉兰这时走出来说道。 “我怎么害她了,我说的都是事实,我就是这么伺候摄政王的。摄政王要是不喜欢别的女人主动,那我可就管不着了。”田小糖冷眸看向方玉兰。 这两个女人一开始献殷勤的要跟她姐妹相称,可一到关键时刻,她们都毫不犹豫的将她出卖。 第23章 路遇猥琐国舅爷 “照你这么说,摄政王只喜欢你,其他姐妹就入不了他的眼了?”方玉兰眸底有着嫉恨,问着拉仇恨的话。 “伺候男人的事本就是各凭本事的事儿,摄政王喜欢我主动,那就不一定就喜欢你主动了,所以,你们想笼络住摄政王的心,还是各自想办法吧!”田小糖冷笑的说完,便进了自己的屋子。 “切,什么东西,被敌国王爷睡了有什么了不起的。”一个侍妾低声骂道。 “就是,她这样就是给我们豫商国丢脸。”另一个侍妾附和道。 其他侍妾闻言,也纷纷堵着她的门口指责谩骂。 方玉兰与小月一旁见了,眼中有着幸灾乐祸的笑容。 田小糖没有理会外面那些人,吃了饭洗漱完便换了一件衣裳,又披了一件普通披风。 她猛的一打开屋门,外面几个侍妾吓了一跳,同时也住了嘴。 田小糖冷眼扫了她们几眼“不想死的就给我闭嘴,你们再对我无礼,休怪我无情。” 几个侍妾闻言,眼里有了惧色,要知道,这个女人现在正得宠,若是惹急了她,她完全可以跟那摄政王传耳边风,到时她们就危险了。 田小糖看着她们敢怒不敢言的表情,冷笑了一下,接着便向外走去。 心里却骂着那狗男人,她伺候他一场,好处没捞着不说,反而被那狗男人算计。 他昨晚故意大声传她侍寝,就是为了让她犯众怒,让她在百香园受到排挤。 事情果然和他预想的一样,八个侍妾都对她有了敌意,今后她的日子想必不会那么顺遂。 想着,她便来到了北门,她要看看那蒙将军的伤,毕竟他是伤了内脏,光靠中药治疗是不行的。 进了屋,就见范军医正给伤者敷药,田小糖没有出声打扰。 待范军医给伤者包扎好,一起身才看到她“田侍妾,你来的正好,蒙将军醒了,燥热之症减轻了。” “范军医,你先出去一下,我给他看看伤口。”田小糖礼貌的笑道。 “好,我出去忙一会儿。”说着,范军医便离开了屋子,临走将房门关好了。 田小糖走到床前,看向床上的年轻将军,只见他脸色惨白,容貌清秀,一双眼眸有着一丝寻问“你就是救我之人?”声音无力。 “嗯!算你命大遇到了我。感觉怎么样?”田小糖和气的笑道。 “还行。”就是疼,他也不能当着这个女人的面喊疼。 田小糖背着手唤出几粒西药,这些药都是治消炎止痛退热的,也有助于伤口愈合的,他现在很需要这种药康复。 田小糖走到桌前倒了一杯温水,然后又走到床前“这是治疗伤痛的药,吃了它疼痛就减轻了。” 蒙林闻言,由于躺着不能动,让他看不到药的形状,只能本能的张嘴。 待药一入口,那苦味立马充斥鼻腔,苦的他俊脸皱在了一起。 田小糖赶紧给他喂水“快喝水咽进去。” 蒙林喝了几口水,那苦味儿才淡去“这是什么药,这么苦。” “当然是好药了,一连吃几天,你的伤就好了,不过,你要保密,不要告诉任何人你喝了我给的药,不然,我就犯了杀头的大罪,我想,你不会让你的救命恩人被人杀了吧?” 田小糖故意吓他道,为的就是不让他到处乱说,若是让萧敬知道了,他肯定会怀疑她的药是从哪里来的,她又不好解释,到那时,萧敬一定会逼问。 她原本不想给这蒙林喂西药,可看着他年轻的面庞,不由心生恻隐之心,他若是喝中药,一个月都下不了床。 她的药就不同了,尤其是助于伤口复合的药,那是他们科研人员反复研究了好几年才生产成功的特效药,它能让内脏的伤口几天内便愈合,要是一般的药物,那是需要两周的。 “田侍妾放心,我不会对任何人提起的。”蒙林诚恳的说道。 “那就好,你休息吧!我回去了。”笑着说完,便开门走了出去。 蒙林眼眸微怔了片刻,他没想到救他的女子是这么年轻漂亮,怪不得能入摄政王的眼。 田小糖一路往回走,突见迎面走来一个身穿铠甲的中年将军。 田小糖本能的往边上靠了靠,然后打算低头走过去。 可她还没走过去,那中年将军伸手将她拦下了“你是哪个将军的侍妾。” “我是摄政王的侍妾。”田小糖一见这人不怀好意,便直接将萧敬抬了出来,希望这人有所收敛。 “怪不得长得这么漂亮,敢情是萧敬的女人,想来他已经玩儿过你了,现在该轮到我了。”说着,一把抓住田小糖的手腕便向前拖去。 “你放开我,我可是摄政王的侍妾,要是让他知道你抢他的女人,他肯定杀了你。”田小糖挣扎道。 “哈哈……,我乃平邑国国舅爷,又是车骑将军,萧敬他是皇上的皇叔,我还是皇上的舅舅呢!再说,你只是一个可以随意打发的侍妾,我就是跟他把你讨来,他也不会说半个不字。” 得意的说完,见田小糖挣扎的厉害,于是,一把便将她抗在肩膀上,脚步飞快的向前行去。 田小糖心下一慌,也顾不了那么多,唤出一把手术刀便用力插在这国舅爷的胳膊上。 国舅爷陈衡一个受痛,将她用力扔在了地上“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伤我,我看你不想活了。” 说着,一个上前,夺过手术刀,然后照着田小糖的小脸便扇了两巴掌,打的田小糖眼冒金星,嘴角都流了血。 “贱人,老子现在便要了你,然后再杀了你。”陈衡不顾背上的伤,伸手便撕扯田小糖的衣服。 田小糖惊慌失色的挣扎“你滚开,你别碰我。” “小贱人,一会儿有你求饶的时候。”说着话,便将田小糖的衣襟撕开了,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 田小糖此时害怕不已,不由大喊“救命啊!救命。” 随着她的喊声,倒是来了几个侍卫,可他们一看是国舅爷,谁也不敢上前制止。 第24章 抵死不认手术刀 “小贱人,你就是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说完,一把便将她的袄裙撕扯了下来,只见里面只有一条薄棉裤。 这让田小糖有些绝望的紧紧的抓住裤子,可还是不忘大声呼救。 当她的裤子被这国舅脱到一半时,忽听一声大喝“住手。” 田小糖一听来人的声音,心里立刻燃起希望,一双美眸顺着声音望向来人。 只见高大挺拔的萧敬一身蓝色花纹衣袍,身披黑色貂裘,头顶紫玉金冠,阳刚之气俊挺的五官,让他的王者风范尽显。 “摄政王,你这是什么意思?”陈衡放开放在田小糖裤子上的手,起身不快道。 田小糖赶紧将衣服穿好,此时她的头发凌乱,小脸红肿,衣衫破损。 “车骑将军,你这是作甚?”萧敬看了一眼一身狼狈的女人跑到自己的身后,那眼中有着惊慌与害怕,这让他眸色微冷。 “摄政王,听说这女人是你的侍妾,想来你已经睡过她了,不如你就把她让给末将好了。”陈衡面带嚣张道。 虽然自己是国舅,可他有车骑将军的官职,在摄政王面前还是要自称末将的。 正因为他有双重身份,自己的姐姐又是皇太后,这让他的行事作风有些狂妄自大。 萧敬闻言,嘴角有着一丝冷意“这女人本王还没玩儿够,可舍不得现在就送人,不如车骑将军多等几天,等本王将她玩儿够了,再给你也不迟。” “你有那么多的侍妾,也不差她一个,何况她伤了末将,我更要把她领回去惩罚。” 萧敬一听,眉头皱了一下“她一个弱女子,怎能伤你。” “不信你看,到现在还流血,末将一个车骑将军又是国舅爷还能冤枉她不成。” 萧敬看向他受伤的胳膊,这才侧头又看向田小糖“你伤的?” “不是,我手无缚鸡之力哪能伤到他。”田小否认道。 若是她承认,这男人就没借口拒绝那国舅爷了,她可不想去送死。 “车骑将军,你听到了,她并没有伤你,你一个将军,莫要跟一个女人过不去。”萧敬一副劝和道。 “贱人,明明你伤了我,你竟敢不承认,这匕首可是你的,我可没有这东西。” 陈衡捡起地上那把沾血的手术刀,递给萧敬“摄政王,你看看,刚刚就是这女人用这把匕首扎伤末将的,这匕首我们这里的人都没有见过。” 萧敬接过那把银光发亮的手术刀,只见刀口锋利,刀身短小坚硬,让他一时看不出这是何材质制作而成。 “这匕首是你的?”萧敬转身看向略带紧张的田小糖。 “不是,我怎么会有这个东西,我来时两手空空,就连我的衣服佩戴都是你给的,多余的东西我一件都没有。”田小糖压住心里的惊慌道。 “贱人,你胡说,明明你用这匕首伤了我,你还敢不承认,老子宰了你。”说着,陈衡拔出佩剑便向田小糖刺来。 田小糖赶紧躲在萧敬身后,一双小手搂住萧敬的窄腰“摄政王,我真没有伤他,你可要救我。” 陈衡见她躲在了萧敬的身后,还一口否定没伤他,这让他气怒交加“摄政王,你闪开,这狐媚子的女人留不得。” “车骑将军,我只是不愿跟你走而已,你犯得着这么冤枉我吗!这匕首你若没有见过,我就更加没见过了,再说,凭你的身份,有什么稀奇宝贝也不足为怪。”田小糖故作无辜道。 “你放屁,你不承认还想污蔑我,老子杀了你。”怒声说完,想绕过萧敬去杀了田小糖。 萧敬一把攥住他握有佩剑的手腕,一个用力,陈衡的佩剑立马掉落在地上。 “车骑将军,她只是一个弱女子而已,你犯得着跟她一般见识吗!这匕首一看就不是寻常物,她绝不会有这东西的。”萧敬道。 “摄政王,你这意思,这匕首不是她的是我的了,末将为了栽赃她自己伤自己?”陈衡一脸怒气道。 “你说她伤了你,你可有人证?” 陈衡闻言,顿了一下,当时周围根本没有人过往,谁给他作证“没有,虽然没人给末将作证,可她伤我是事实。” “凡事都要讲证据,你没有证据证明她伤了你,那这件事只能不了了之。我们攻占豫商国还有许多事要做,本王可没闲工夫给你们查案。”萧敬淡声道。 “你这是维护她了?”陈衡冷道。 “她一个侍妾有什么本王可维护的,只是她床上功夫一流,本王还舍不得她就这么死了,你要是看她不顺眼,等本王玩够了,会亲自送她到你府上,到时要杀要剐随便你。”萧敬嘴角微勾道。 身后田小糖闻言,心里暗骂王八蛋,他这一番话简直拿她不当人。 可气归气,她也不敢反驳,她现在摆脱眼前的危机才是最重要的。 陈衡听了,心里虽有不甘,可这萧敬毕竟是大权在握的摄政王,他要是不放人,他还真没有办法。 再者,为了一个侍妾与他闹僵实在不值得,既然他也答应自己会将这女人送给他,那他只能退一步了。 想到这儿,一脸不甘心的看着田小糖“贱人,你给我等着,到时候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摄政王,末将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 “等等。”萧敬叫住要离开的陈衡。 “摄政王还有何事?”陈衡回过身看向他。 “你的匕首拿回去。”萧敬将那田小糖的手术刀递向陈衡。 陈衡闻言,怒目圆睁“你当真以为这匕首是末将的不成,这贱人再不承认,这匕首也是她的,你还是给她好了。”说完,冷哼一声便大步流星的离开了皇宫甬道。 萧敬看着手里的手术刀,眸中有着深思,接着,转身看向田小糖,冷声道“说,这匕首到底是不是你的?” ”真不是我的,这匕首我连见都没有见过。”田小糖心虚的眨了一下眼睛,可还是抵死不承认。 这现代的东西,叫她如何敢承认,说了,他势必会逼问它的出处,到时她又如何解释。 第25章 随便诬陷那国舅 “那他的胳膊是如何伤的?刚刚他见本王时,他还是好好的。”萧敬继续问道。 “他见我抵死不跟他走,他便自己伤自己的想陷害我,他想以此理由向你讨要我。”田小糖低头装着柔弱。 反正当事人不在这儿,她可以随意编排。 “那他又为何要在这里辱你?” “呃!我骂了他祖宗十八代,他一怒之下,便打了我两巴掌,还要对当众辱我。 摄政王,我虽然是一个侍妾,可我不认为我比谁低贱,你若是将我打发他人,我只有一死了。”田小糖抬起泪眼看着对面的男人。 她此时嘴角有着血渍,头发凌乱的披散着,小脸红肿,加上泪眼婆娑,那模样有种惨兮兮的,让人心生怜悯。 萧敬深沉的眼眸直盯她双眼,想从那里看出什么不同。 田小糖被他盯得心虚不已,脸上的伤心表情差点儿保持不住。 萧敬这时嘴角扬起一抹弧度,伸手拢了拢她的乱发“你若是想跟本王卖惨博同情,记得提高你的演技,本王不想看到你拙劣的表演。” 田小糖闻言,不由暗气,这男人真不好骗。 她只是想博同情让他别把她打发人,没想到却被他无情的拆穿。 “谁表演了,我说的都是真的,摄政王,你千万别把我打发他人。” “这么怕本王将你打发了?”萧敬淡声道。 “我怕,有哪个女人愿意被人玩弄。” “那你跟着本王,不觉得本王是在玩弄你吗?”萧敬嘴角扬起一丝邪魅。 田小糖心里暗骂一声王八蛋,她当然知道他也是在玩弄她。 可她明知道他也是一个渣男,可她却不敢惹怒了他,这个男人可是掌握着她的生死荣辱。 “摄政王身份尊贵,不是哪个女人都可以伺候在你身边的,能被你看中,实乃是我的荣幸,就算知道摄政王只是玩弄于我,我也甘之如饴。” 田小糖心里鄙视着自己,为了活着,她不惜贬低自己,也不惜抛开尊严。 萧敬看着她有着一丝伤感的眼神,眸光暗了暗“虽然你的话不可信,可本王却很受用,只要你能哄本王开心,本王暂时不会把你打发出去的。” “我会尽量伺候好你的。”田小糖略微放了心,可心里却想着要如何逃离,他的暂时不知道是多久,她还是尽早离开才是。 “我们回宫。”萧敬说完,转身便往回走。 田小糖收起心思赶紧跟上,萧敬背着双手挺胸抬头的走在皇家甬道,那走路的气势,让人忍不住膜拜。 身后除了田小糖,还有几个带刀侍卫,他们都神情严肃的跟着前面的人。 不多时,他们来到寝殿,几个侍卫便在外面各自站好岗,田小糖跟着萧敬进了寝室。 “坐下。”萧敬语气淡淡道。 田小糖依言坐好,一双大眼睛看着他从衣柜里拿出一个锦盒。 萧敬走到桌前,打开锦盒,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盒子。 “这是什么?”田小糖好奇道。 “消肿的药,抬脸。”萧敬用食指在小盒子里扣了一点药命令道。 田小糖闻言,乖乖的抬起脸颊,当那药膏敷在脸上,一股清凉感袭上大脑,让她忍不住皱了一下眉。 “很疼?”萧敬看她反应,不要手上放轻了力道。 “不疼,感觉挺好的。” “比床上感觉怎么样?”萧敬唇角微扬着,手上忙着。 田小糖一听,瞪了他一眼“没正经。” 萧敬笑了笑“男人在女人面前,有几个正经的。” “也难怪,你的女人那么多,你要是太正经了,就不好玩儿了。” “嗯!本王的女人的确多。” “你平邑国王府有多少个妾啊?” 萧敬想了想,手上继续给她涂药“本王出征前好像是九个,不知道这次回去会有多少个。” “什么意思?”田小糖不解道。 “因为会有大臣不定时的给本王送女人进府。” “你不在家他们也送?” “嗯!谁叫本王身份显赫呢!巴结本王的人多的是。” “你这离家多年,那些女人会不会红杏出墙啊?”田小糖话刚问完,小脸便被人用力的按了一下,疼的她啊了一声。 “你干嘛那么大力,疼死我了。” “本王看你还是挨打挨轻了,什么话不该说不知道吗!看来本王还真惯坏你了,让你出言无状。” “我也只是替你担心被人戴绿帽子而已。”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你还是想着怎么伺候本王吧!”萧敬给她涂抹完毕,将药膏又放回了原处。 “等我伤好了,我会伺候好你的。”田小糖暗里送给他一个白眼。 “行了,你回去休息吧!本王还有公事要办。”萧敬淡淡赶人道。 田小糖乖巧的给他行了欠身礼,这才转身离开,她尽量给他留一个知书达礼的印象,这样他才不会轻易的把她打发了。 待她一走,萧敬拿出那把手术刀,眸中有着惊叹和不解。 这匕首如此罕见,它到底是谁的?以陈衡的为人,他犯不着为一件匕首不承认。 可田小糖更不可能有这东西,她进宫时穿的衣服都是宫人准备的,这么大的匕首不可能藏的住。 可这匕首的确是他们互相推诿的东西,说明这匕首就是他们其中一个人的,可到底是谁的,这让他一时猜不准。 田小糖不知他的纠结,她回了百香园,洗了洗脸,将萧敬给她擦的药膏洗去,然后唤出自己空间里的药膏擦在脸上。 她的药膏可比古代的好用多了,只需一个时辰便会消肿,一会儿就该吃午饭了,她可不想顶着猪头出去。 那样的话,定会让那些侍妾看笑话,不知道的会以为是那摄政王打的。 一个时辰后,她脸上果然恢复好了,这让她有些自得的笑了笑。 接着,她拿着饭盆便出了房门,此时她已经换了新衣,这让她的美又有了几分贵气。 其他侍妾也相继走了出来,待看到她,眼中都有着羡慕嫉妒恨。 田小糖没有理会她们,直接去了厨房。 当她打饭回来,突然看到她的衣服原本在衣柜,此时却都掉在了地上,显然这是有人故意给她扔的,上面还有脚印。 第26章 狗男人亲自登门 田小糖暗骂一声,想捡起衣服,可当她捡起一件肚兜时,这才发现肚兜被人用剪刀剪坏了。 接着她又捡起其他衣服,无一幸免,每件衣服都有划破的口子,这让她气愤不已。 她很想出去大骂一场,可她又不知道是谁干的,骂半天也不会有人承认的。 不过还好,每件衣服的口子只有一道两道,她缝补一下还能凑合着穿。 那件貂裘却安然无恙,想来她们也怕激怒了她向摄政王告状,可她们想错了,那男人所做的宠爱,就是让她们为难她,又怎会为她出头。 这就是有权有势的人爱玩儿的权术,他不会轻易饶恕冒犯过他的人,哪怕前一分钟对她恩爱有加,下一秒便会翻脸不认人。 她两次惹怒了他,一是借衣服,二是透露闺房之事,他表面是原谅了她,可实际却又在变相的罚她,他故意饶恕方玉兰和小月,为的就是给她拉仇恨,他以为她不知道吗! 饭后,田小糖找出针线,便缝补起衣服来,有的线不配衣服,她也就那么不在意的缝上了。 到了晚上,田小糖唤出一本医书看着,因为这漫长的夜晚太难熬了,她要看看书来打发时间。 正看着,便听到外面王嬷嬷喊道“卢侍妾,摄政王传你侍寝,快收拾一下。” 田小糖嘴角扬起一丝不屑,继续看她的书。 卢海青却乐坏了,赶紧仔细的打扮干净,然后便跟着王嬷嬷去了寝殿。 一进寝殿,便看到一身贵气的男人正在喝茶。 “贱妾见过摄政王。”卢海青深深地行了欠身礼。 “王嬷嬷,你下去吧!”萧敬端着茶杯慢悠悠道。 “是。” 待她走后,萧敬起身走向卢海青,这让卢海青紧张的心直扑通扑通的跳。 萧敬走到她近前,伸手抬起她的脸颊,只见女子有种妖媚的美。 “多大了?” “贱妾十六了。”卢海青怯生生道。 萧敬嘴角微扬了一下,这几个侍妾还就那女人年龄大,胆子也是最大的那个。 “脱衣服。”萧敬看着她施了脂粉的脸,没有兴趣亲下去。 卢海青闻言,愣了一下,抬头看向对面的男人,别怪她放不开,她毕竟才十六岁。 在她的想法里,男女只有在床上才能坦诚相见,可让她站在大殿内脱衣服,她委实不敢。 “傻站着作甚,听不到本王的命令吗?”萧敬语气有着不快。 卢海青一见他沉了脸,这才有些害怕的解开自己的衣服。 待只剩下肚兜和亵裤,便停了下来。 “继续脱。”萧敬语气无波道。 卢海青只能红着脸脱了最后的遮挡,一具还没长开的身体便出现在萧敬的眼中。 萧敬看着她还没有发育好的身子,眼中没有丝毫的情欲“穿上衣服回去吧!”说完,便走进了寝室,留下一脸懵的卢海青。 第二天一早,田小糖打了水,将昨天弄脏的衣服洗一洗,由于水太凉,手很快便被冻红了,可她还是忍着继续洗。 正洗着,突见眼前出现一双黑色步云靴,这让她不由抬头看向来人。 “摄政王,你怎么来这儿了。”田小糖放下衣服,起身行了行礼。 萧敬看向她通红的小手,又看了看木盆里的水“为何不用热水洗衣服?” “我嫌烧水太麻烦,只有一件衣裳也不值得。” “烧水?不是有供热水的地方吗!怎么还要你烧水?”萧敬纳闷道。 “我们身份低微,水房不供我们这些人。”田小糖自嘲的笑了笑。 萧敬看着她略有苦涩的笑容,眸光顿了一下“阿豹,去厨房那边提一桶热水来,顺便告诉他们,以后这些侍妾可以随意的打热水,违者杖刑八十。” 着,阿豹便去了厨房那边。 “等热水来了再洗。”萧敬伸手握住她的冰凉的小手道。 田小糖感受着她掌中的温热,眸光眨了一下,然后看似不经意的抽回手笑道“摄政王,要不要进屋坐会儿?” 客气的应着,萧敬便进了她的屋子。 田小糖微怔了一下,她不是让他真进去好不好,她的意思是让他离开,这男人难道听不出反正话吗? 心里暗嘀咕了一下,也进了屋。 萧敬正四下扫视着她屋子“屋子小了。”看后评价道。 “一个人住可以了。”田小糖回道。 “你的脸怎么这么快便好了?”萧敬看着她小脸恢复如初,不由奇道。 “想来是摄政王的药很好用吧?” “是吗?可这好的也太快了。” “我也觉得好的太快了。”田小糖假笑了笑道。 “好了就好。”说着,便坐在桌前,自行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习惯的便饮了一口。 可当水入口时,那股凉意激的他牙根一阵酸痛,这让他一口便将水吐了出来。 “怎么回事儿?这水怎么也是凉的?”萧敬抬头看向憋笑的女人。 “刚刚不是说了嘛!水房不供我们。”田小糖忍笑道。 “那你这几天一直喝凉水?” “嗯!还好我胃口好,不至于喝坏肚子。” 萧敬眼眸暗了一下“你沐浴呢?难道也是用凉水?” “那倒不用,多亏了你赐给我的那些东西,这让我有钱去厨房烧水。”田小糖道。 萧敬很清楚明白,在这皇宫后院,有许多事都存在着利益关系,她一个低微的侍妾,那些人自是看不上她,讨要好处自是毫不留情。 “以后你不用喝凉水了,本王已经让阿豹嘱咐他们了,日后的热水你随便用。” “多谢摄政王。”田小糖微扬了一下唇角。 萧敬将她扯进怀里,让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双手搂住她的腰身,让她紧贴着自己的身体“那你要如何谢本王?”语气有着调笑。 田小糖暗骂着流氓,脸上故作羞涩道“你想让我怎么谢你?”说着,双手搭在他的肩膀。 “你说呢?”萧敬低头离着她的小脸近在咫尺,声音微哑。 田小糖眸光微闪,唇角微扬,双手搂住了他脖颈,红唇便迎上他的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