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位:从甄嬛传开始》 第1章 我成了宜修? 叮,新文开启 脑子存放处…… …… … (第一篇是宜修x胤禛,年轻时期的胤禛请带入赵鸿飞版) “轰隆隆” 突然间,天空中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仿佛整个世界都被震得颤抖起来。这声音如同雷霆万钧,又似巨龙咆哮,让人不禁为之侧目。紧接着,一片耀眼的光芒从夜空射出,照亮了半个天际,那光芒如此强烈…… “啊———” 玉兰从床上惊醒,环顾四周后,确定这不是她的小木屋。 给自己起名为玉兰的紫玉兰花妖,想到自己之前是在渡雷劫,而此时…竟莫名来到了这个从未到过的地方,瞪大双眼,看着举到身前的这双手,再怎么不愿相信也不行了。 她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毫无生气地瘫回床上,天呐,造大孽了! 此时她感觉身体和灵魂都被抽走了一般,眼神空洞无物,呆呆道:“我夺舍了” 话音刚落,猛然间,一道神秘而沙哑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她的脑海里响起,这道声音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力量,让她不禁浑身一颤,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和敬畏之情。 那声音的主人先是自我介绍说它是个名为系统的东西,又告诉她,她是被她先前的世界排出去的。 玉兰:“前辈,那我应该在天界啊!” 系统:“你才多大点能耐啊,你要上天,你连妖王境都没突破呢。” “妖王后面还有妖皇,妖皇后面还要突破两个大境界才到小妖仙的境界,这时也只是有了丝飞升的可能” 系统:“你这是突破失败了,本来是要消散的,这不是遇到我了嘛,我绑定了你,顺带着你一起出了你原来的世界” “你好好干活儿,攒够能量点,到时候我送你个愿望,你要是想飞升,我直接带你去天界。” 见她面露不赞成的神色,系统立马又道“或者你想感受下飞升的流程也行,我给你提到小妖仙境界,然后的你自己努力” 系统:“好了,话不多说,我再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后位系统记住了啊。来吧,先接收这具身体那混乱的记忆吧”希望能受住,千万别像之前的那两位再灵魂崩溃我可没多少能量再去抓个宿主了。 …… 原主名叫宜修,在及笄礼过后跟着嫡母和长姐柔则入宫拜见完德妃的第二天,前世的记忆突然挤入她的脑海,她惧怕紫禁城惧怕着那样的人生,吵嚷着不愿嫁。 后来在被关小黑屋时又看到了甄嬛传的所有剧情,一个没受住灵魂不稳,魂魄离身了。 玉兰简单理了理这些记忆后,还是没忍住问了下原主,“前辈,我占了这个身体,那原主呢?魂魄离体,她还好吗?” 系统:“我已经送她去投胎了,她去投胎前最不放心的就是弘晖那个可怜孩子。守护弘晖,就是第二个任务”哎呦,好怪啊,但别说听着真舒坦啊。 这前辈前辈的喊着,修仙位面出来的就是不一样啊,之前那俩宿主都是叽叽喳喳特没礼貌的喊本大人小统子的。本大人决定了,以后再绑定宿主就去那些小修仙位面找。 玉兰:“这个任务我接了”占了人家的身子,总要为人家做些什么的,虽然系统说不是主动夺舍,但…她对于这个系统的话真的是很难全信。 可,它的手段太怪了,竟能直接住进的识海里。 玉兰虽不信它,但也不敢直接反抗,既然来到这里了,就当是红尘历劫吧。 玉兰:“这是第二个任务,那第一个呢” 系统颇为无语的“哦”了声,才又道:“再再,再介绍下我的名字,我是谁?我是后位系统,首要任务就是要你登上后位” 玉兰:“登不上呢?” 系统:“登不上?知道地狱十八层吗,我在那里有人儿,可以直接送你过去,小!兰!花!” 她没忍住嘴角一抽,虽然不确定这是真是假,但万一真呢。“那倒不必,我做就是,再有我本体是紫玉兰” 系统打开扫描系统,扫描后,心想错了把隔壁山头的抓来了,难怪绑定她时感觉怪怪的,还想着怎么能是在渡劫呢。 算了,反正绑定了,错了就错了吧。 虽然这个紫玉兰年份比那小兰花长,但都是常年在山上的,见识应该…应该都差不多的吧,也…也都不是什么大佬…… 宜修在自己院落养了两天的“病”,在第三日下午圣旨传来时,换上了件稍稍精美的粉紫色旗装,向前院走来。 只见她身形纤细,身穿一身粉紫色旗装,绣着着点点玉兰花,再走近些,可见她脸色带着些许苍白,这可不是讨喜的面容,幸好有着一双波光粼粼的杏眼,为容颜增添几分颜色。 见人起了,魏公公手里捧着圣旨走了过来“奉天承运,皇上召,曰,朕之四子胤禛德才兼备,管步军统领事内大臣费扬古之女乌拉那拉宜修,正值及笄之年,满洲正黄旗人氏,品貌端庄,秀外慧中,族茂冠冕,庆成礼训,贞顺自然,言容有则。作合春宫,实协三善,日嫔守器,式昌万叶。故朕特下旨册封乌拉那拉氏为四阿哥胤禛之侧福晋,择吉日大婚。钦此!” 费扬古带着一众人对着圣旨磕了三个头。 魏珠笑着将圣旨递给他道“恭喜大人了” 费扬古笑道“多谢魏公公”,又给小厮使了个眼色。 魏公公一摸就知道是银票了,笑眯眯的收了,看他那背影就知道心情不错。 费扬古捧着手中的圣旨,心里五味杂陈,罢了罢了,既然已成事实那就再给柔儿找找其他家吧。 这般想着,他又看向拉着柔儿面露兴奋的嫡妻觉罗氏,皱眉。哎呀,家有蠢妇啊! 宜修正接受着嫡姐柔则的祝福,看到她眼中的同情之色,宜修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幸好,她们二人本来交流就少。 等到她回到自己的小院后,再次回想柔则的神色,看不起皇子? 夜里怎么也想不明白的玉兰,经系统讲解才知道,原来人家是想入毓庆宫啊。 毓庆宫可有太子妃和侧妃的,孩子也有了的啊。 玉兰:“所以是觉罗氏看不上四阿哥想让柔则入毓庆宫,德妃又因着与觉罗氏年少时有过节加之心下觉得宜修比柔则更适合嫁入皇家,就没告诉她毓庆宫的女眷都是万岁爷亲自挑选的…插队?想都别想” 玉兰不懂,胤禛排行老四就不是皇子了吗,居然还同情我,连皇子都看不上,是要上天啊。 系统:“你要不要学学女红啊,你的嫁衣觉罗氏肯定是要你自己绣的” 玉兰:“刺绣我会啊” 系统:“那练练字?原主字写的很好” 玉兰:“字,我也不差啊。” 系统:“学些技艺傍身?” 我?我在嫡母觉罗氏的地盘学技艺,充实自己,你怎么想的啊,虽然不理解,但她还是回了话:“弹琴算吗?” 系统:“你会弹琴?”你不是妖吗? 第2章 成亲 “琴?琴有何难。” 我化形八十年,这八十年间又不是只在山上苦修,我也是下过一次山的。 系统:“那你总得做些什么吧” 玉兰:“改善下肤质?” …… 待到玉兰转去洗漱,系统被迫开启屏蔽模式时,才回过神来。 怎么会,怎么还能用灵力! 玉兰仿佛猜到它要说什么般,在洗漱完后悠悠道:“可惜,一次性就能排出这一点点杂质,也不知在我嫁过去前,能不能达到肤如凝脂肌如雪的程度” 摸着这具纯人类身体,她内心好一阵感慨。 日子一天天过去,她老老实实绣着嫁衣,再偶尔接受些嫡母带来的磋磨,夜里再读读那两本从柔则那儿“顺”来的诗集。再跟系统吐槽吐槽,觉罗氏明明看不上她的这门婚事,却还总要在她的面前阴阳怪气,酸里酸气的。 她敢保证,绝对没有看错,觉罗氏眼里是有嫉妒的,人类真奇怪…… 因着嫡母觉罗氏的刁难,她对于接下来借鉴着柔则的路数去与四阿哥相处的打算,倒是没那么多的愧意了。 康熙三十六年,二月十四日 她如木偶般被拉起,被装扮被涂抹…等她再一睁眼,已经是在花轿上。 听着外面吹吹打打的声音,她费力扯出一抹笑来,心想:我居然就这么成婚了? 也不知道这个四阿哥长什么样,好不好看。唉,继承的记忆里全是胤禛登基后时的样子,现在十八岁少年郎的模样真是一点也无,甚至于胤禛登基后的模样都是模糊的。 皇室…皇室子弟怎么也不应该丑吧。 不应该吧,不应该。 他额娘德妃,可是万岁爷的宠妃啊。 玉兰手捧平安果,胡乱想着。 我就这么盲婚哑嫁了?想到胤禛喜怒不定的性子;又想到前世新婚夜,还没多说两句话就来了句“安置”的事儿,她心想狗der。 又想到这是自己今天要嫁的人,默默收紧双手,抬了抬脖子,暗暗告诉自己放平心态就当红尘历劫…… 今晚以什么姿态跟他见第一面,小爱好为看话本儿的玉兰已在心中有了对策。 等终于掀开了盖头看见胤禛时,她呆愣住了…… 好 好帅?(?′3`?)? 可惜了,这么好看的脸也不会用,也不笑一个,这么冷。 宜修低头,正想着之前打的腹稿儿,可她不知道此时她耳朵通红。 本来她看到胤禛就是一副陷入痴迷的模样,又这么迅速的低头,这在胤禛看来就是害羞了。 胤禛有点维持不住自己的冷面人设了,走到一边坐下,端了杯茶在手上。 谁也没说话。 直到玉兰把腹稿理顺,才抬头打破这场平静。 只听她柔声道:“妾乌拉那拉宜修见过四爷” 胤禛歪头看她,她裸露在外的肌肤白皙如雪,看着如羊脂白玉般晶莹剔透细腻柔滑,也不知道摸起来是不是也和玉一般。 他起了兴趣,微微点头算作回应。 一见他要起身,宜修立马露出一副明明胆怯却梗着脖子强装镇定的模样,他想着真有趣,倒是想听听这玉似的人还要说些什么。 不过,她这身嫁衣可真好看,要是再红些就好了,胤禛在椅子上坐的稳稳的。 宜修声音柔柔的,语气却很坚定:“妾知道,妾不是爷属意的人。” 胤禛眼中带了玩味之色,歪着头看向她,明明拿的是茶盏却偏像是在拿酒杯,感觉他此时状态都是微醺的。 宜修:他好帅啊他好帅啊,他真的好帅啊,不行不行了,要冷静,冷静。 胤禛正等她开口,却见她又一次看呆了,甚至…甚至还咽了咽口水,有意思啊。此时他已经不纠结了,既迎了那拉家的庶女做侧福晋,还纠结之前谋算落空做甚,左右不过一个侧福晋。 他在打量着自己,宜修也在打量他,注意到那一闪而过的神色,她心想不不不,不能随意啊,这关乎到以后啊。 是要过一辈子的,虽然你的一辈子很短,但那也还有四十年呢。 胤禛想求娶的是费扬古之女,但绝不是她乌拉那拉宜修。他想要乌拉那拉氏一族的助力,想要那拉氏族长的掌上明珠。宜修思索着,这都是什么事啊,之前打的腹稿,全在看到帅哥的时候,飞了! 偏乌拉那拉家愿意给的是个庶女,胤禛不知道这并不是费扬古的意思而是觉罗氏在德妃那儿自作主张。 觉罗氏想把嫡女送去毓庆宫,哪怕只是个妾。 明眼人都能看出,万岁爷对太子那是明晃晃的偏爱啊,入了毓庆宫哪怕是妾,那也只是暂时的身份低些,但以后那地位绝对是一飞冲天的,到时候那拉家说不准能再出个宠妃呢。 既然想让柔则成为未来新帝的宠妃,那与皇四子早年定下的婚约便只能由宜修来顶了。 谁让那时只是口头约定,孝懿仁皇后还只说了个费扬古之女呢。 德妃可能并不大愿意让费扬古与觉罗氏的女儿嫁给他,这才是最大的打击,也直接导致他对于今日娶侧福晋一事并没有多大的期待,他脑子都是乱的。 不过这一切都在掀开盖头前,没看到她那她仿若会说话的的杏眼前,那杏眼原本透着一丝平静与淡然,但在看到自己的一瞬间却渐渐泛起了涟漪,宛如一池被微风吹皱的春水。那眼神愈发大胆起来,他还从未见过这么大胆的女子,居然敢直勾勾的看着他。 这人还在说着话,总结起来不过是想爷怜惜下,别把气撒她身上,她只是个弱女子。 罢了,弱女子嘛,造成今日之局面也不怪她,爷朝她撒气做甚。 胤禛握着身后的辫子缓步上前,到了她身前伸手,轻触她的脸颊。就这轻轻的一触摸,仿佛能感受到一股清泉流过指尖,让人陶醉其中无法自拔。 这样的肤质无疑是上天的恩赐…… 宜修一愣往后退了些,复又把脸伸了过去,再次开口时还带着细微的颤抖:“妾知道是乌拉那拉家的错” 在四阿哥十二岁时,就有消息说宫里给他定了乌拉那拉家的女儿,一般这时候大家都会第一时间想到嫡女,谁会想到庶女呢? 想到她刚刚说的那些极力撇清的话,胤禛心里有些不舒服,便道:“这么说你后悔嫁给小爷了?” 宜修心想:“坏了,用力过猛了”赶紧摇头,“不,从未” “之前宜修只想求个安稳,希望四爷能给个小地方落脚,其他的…妾不配”宜修说着,想到临近婚期的那几顿馒头咸菜,不由得染上了哭腔,我想吃肉啊,觉罗氏不给我吃肉啊,我在乌拉那拉府差点饿晕过去,这谁信啊。 胤禛下意识扶住宜修的肩膀,又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见她眼眶红红的委屈巴巴的,眼神中闪过心疼之色,很快,宜修都没有捕捉到,只看见他冷着脸又问:“之前,那现在呢?” 宜修抬头,眉眼间带着怯懦好不可怜,动人的杏眼含着水雾,如同潺潺流淌的清泉一般,目光流转间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柔情蜜意,令人不禁为之倾倒。 这双眼睛犹如一汪深不见底的湖水,可以包容世间万物。当她凝视着你时,那眼神中的湖水仿佛能将人融化,让人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胤禛眼神微颤,亲手为她除去头上繁琐的头饰,凝视着她的面容,本想说些什么的但想到那话与他对外冷静自持的形象不符,就只在心里想了想:之前想着能有一处安稳度日的小地方,现在呢?被爷的美色迷住了,舍不得了? 胤禛依旧是冷着张脸。 此刻,他语气平淡道:“我们安置吧,宜儿” …… 第3章 去宫中谢恩 屋内动静刚歇,苏培盛正要迈步,就听到屋内又是一阵晃床声,他默默收脚。 屋内,终于停歇,叫了水,等候时,胤禛搂着佳人的肩,斜躺在里侧心想着:宜儿虽貌美但身材着实清减啊,那拉府是不给饭吃吗? 片刻后,苏培盛的脚步声传来,胤禛拍了拍她的肩头,才起身。 一夜无梦 清晨时分,女子睁眼,满目红帐暖,刚睡醒的女子还有些不清醒时,猛然发觉自己枕在男子的手臂上,抬眼望去立马羞红了脸。 好一个郎艳独绝的少年郎! 浑身的酸疼和印记,让宜修一时满意一时又不满意。 想到这人是皇子,她默默伸手,给他按了按胳膊,就着重按了两处,想着起来后应该不麻了,又看了眼,见他要醒,赶紧躺回去装睡。 她能感受到胤禛在看她,在她快装不下去之时,胤禛终于叫她了,“宜儿,醒醒,今日是成婚第二日,要去宫中谢恩的” 宜修“幽幽转醒”,声音慵懒好似带着勾子,“啊?啊,四爷,早” 胤禛:“嗯,早,该起了” 宜修在苏培盛的帮助下,动作并不是很熟练的给胤禛更衣…… 四阿哥还没有开府,他们现在住的是南三所的一处大院子,四阿哥在迎侧福晋前有两个格格,一个是比四阿哥大两岁在十二岁就被安排在胤禛身边做侍女的齐月宾,勉强能说的上一句青梅竹马,在宋侍妾入府前确立了庶福晋名份。 那个宋侍妾是三十四年四月进的四阿哥后院,后来宋侍妾七月查出有孕,去年三月生了一女抬成了格格。 “昨晚睡得可好?身上可有不适?”磁性的男声打断了宜修思绪,宜修看向他,今日因着要进宫谢恩,他身着深蓝色团纹吉服,眉毛如同锋利的宝剑,微微上扬,透露出一股凛冽的寒气;眼睛犹如深邃的寒潭,冰冷而锐利,仿佛能够洞悉一切。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清雅高贵的气质,令人不敢直视。 罢了,这样的人,这样的背景,别想着拐到山上了,也不知道还回不回的去我那山。 宜修一边想着一边娇羞地低头搅着帕子,似撒娇般的语气道“谢四爷体恤,妾身并无不适。” “能服侍四爷…妾很欢喜。” “宜儿不必害羞,如今你是爷的侧福晋,爷肯定会疼你,不必这般小心。” 二人上了轿,轿子缓缓前行。由于还没有正式开府,所以路程并不遥远。没过多久,轿子便停了下来。 “儿子胤禛携侧福晋乌拉那拉氏向皇阿玛谢恩” “妾身乌拉那拉侧福晋,向皇阿玛谢恩” … 康熙随意扫了眼后,乐呵呵的摆手让他们一道去永和宫找德妃。 宜修二人来到德妃的永和宫中,德妃此刻正坐在榻上,看着二人行过礼后,让宜修上前话了两句家常,又夸了下宜修的气色,又命人去拿东西过来。 德妃眼中的满意不算假,她招手让宜修再靠近些,宜修走近后颇为亲昵的拉住她的手说道:“满打满算竟有三月未见,孩子你又长开了些。” “抬起头来,好孩子,你现在已嫁给了老四,是四阿哥的侧福晋,是上了皇家玉蝶的,以后要拿出气度来,知道吗?” 宜修连忙福了福身“是,娘娘。” 德妃点了点头又上下打量了番,“好,你记得多来本宫这里,本宫现在除了是你姑母也是你额娘,记得多来这永和” “多谢娘娘厚爱,妾身一定,还望到时候额娘不嫌烦才好” 待到宜修回到原来的座位上时发现有目光一直随着自己,好奇看过去正好和胤禛来了个对视,德妃看着俩人的眉眼官司,只觉得自己这线牵对了。 此时,竹息捧着一个盒子进来了,德妃又把宜修招到身前,“来,这对儿碧玉桃花钗配你,正好” “四阿哥身边伺候的人不多,你地位最高,要帮着四阿哥管好后宅,早日开枝散叶” 宜修福身先是谢了下,等剪秋拿着那盒礼物离开后,道“妾会好好伺候四爷,望为四爷早生子嗣。”至于管理后宅,后宅事务还没交给我呢,这话我可不敢应。 德妃看着宜修,正准备开口留二人用了早膳之时,外面传来哒哒的脚步声,德妃脸上的笑都真诚了不少。 是十四阿哥来了。 德妃“慢点儿,你个小猢狲,一天天就没有消停的时候” 感受到身侧胤禛的低落,宜修一时不敢妄动,偏此时年仅八岁的十四阿哥噔噔噔跑到这边来。 不是,不是应该先去给德妃请安吗,宜修站在原处,有些无措。 十四阿哥“这位就是小四嫂吧” 宜修含笑回道“十四阿哥安” 不知他们这对儿兄弟是怎么处的,跟陌生人似的,不对,比陌生人强一点儿,他们还会拱手打招呼。 德妃留了小儿子用早膳顺带着他们俩,二人回府后,没多久圣旨来了,册四阿哥胤禛为贝勒。 一扫早上请安时的阴霾,胤禛拿着圣旨望向乾清宫的方向。 他身姿挺拔修长,宛如玉树临风般站立着,眉宇间透露出坚毅和自信来,仿佛世间万物都尽在掌握之中。 与在永和宫看到的低迷少年那是完全不一样。 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风度翩翩,令人不禁为之倾倒。 每一个动作都显得从容大方,仿佛经过深思熟虑一般恰到好处,不愧是皇家贵胄,宜修眼前一亮,哪怕是二十年后也还会偶尔忆起。 宜修发自内心的对他道了声恭喜,片刻后,齐格格“恭喜爷,得封贝勒” 宜修脸上的笑意一顿,好险,差点忘了男人可以拥有好多女人了。四贝勒三个女人,在皇子中还算少的,可真不公平啊。 宋格格“恭喜贝勒爷” …… 第4章 管理后宅 午膳前,贝勒爷说没有嫡福晋后宅的管家权先由她掌管。 来了来了,终于来了。 宜修激动不已,后又垂眸,眉宇间再次带了怯懦之色,在胤禛有些不耐烦时,开口问询道:“贝勒爷,妾虽在闺中学过这些但从未实践过,不知贝勒爷可否安排个人在旁帮衬着妾” 胤禛的脸色变好,眼里闪过怜惜之色虽然很快,但宜修还是注意到了。 看来画本子上写的确实对啊,掌控欲强的男人都是喜欢这种柔柔弱弱温温柔柔,身与心皆要依靠他的。 从贝勒爷那里得了准话,说是贝勒爷的奶嬷嬷佟嬷嬷会过来协助,宜修放下心来,准备睡午觉。 睡前,对着镜子拆头饰时,玉兰想着总算蒙混过去了。她一个妖,哪里学过掌家。 睡前几息,她还在想着要多看多…学。 有了佟嬷嬷在,宜修处理这些事方便了许多。 三天的相处下,就让佟嬷嬷爱上了这个谦逊又聪明的侧福晋了,好啊,不懂没关系,聪明好学就好。 这三天,佟嬷嬷感觉自己都年轻了不少,侧福晋可真聪明真好教啊。 又到了五天一次的请安,除了她总共就还有俩人儿,宜修本以为很快就能结束的,事实是开始也确实是聊的挺愉快,但到了后面…齐月宾,你是暗指我霸着胤禛吗? 你我都是妾啊,你还想让我学嫡妻的样子把贝勒爷推出去。 那可得等我成了正室,再说。 宜修装听不懂,反正不直说,拐弯抹角的说什么别家了,我就全当听故事。 宋格格不也在看热闹吗? 还是不怀好意的看热闹,虽然她的表情一如既往,但玉兰对他人情绪的感触能力极高,错不了。 不怀好意就不怀好意吧,她俩就算要搞事,此时也搞不出什么大事来,后宅有火眼金睛的佟嬷嬷坐镇呢。 又过了半月,宜修已经能理清胤禛名下的产业了,佟嬷嬷欣慰,得知此事后的胤禛也颇有成就感,午膳特意跑回来跟她一起用。 看着一点点在变化的宜修,胤禛难得的愣了神儿。 宜修:“四爷,这般看妾做甚” 巧笑嫣兮,美目盼兮。胤禛回过神,低头准备当做无事发生继续吃饭,突然复又抬头,捏了捏她的脸颊,笑道:“看来爷比费扬古更会养人” 又似回忆似叹息般的来了句,“宜儿的脸颊上终于被养出些肉来了” 笑了,居然笑了,还笑这么长时间,宜修捧着脸犯起花痴。 胤禛一看就知道是个怎么回事,想让她收敛点现在还是白天,又觉得这话不对,因为那双杏眼里满是欣赏之色。这是,单纯的欣赏爷这张脸? 胤禛有些不好意思了,给他夹了块藕片,轻声道“吃饭” 俩人慢慢用着午膳,一时谁也没再开口。胤禛用完膳接过宜修递过去的帕子擦了手后,打了声招呼就掀袍离开了。 绘春:“侧福晋,贝勒爷今日怎的没和您一块午休啊” 剪秋一听立马瞪了她一眼,而宜修却是望着胤禛如松般的背影,笑着回了话儿。 “可能是贝勒爷今日忙吧” 宜修的成长很快,再时不时给他些惊喜,说来这些技能还从未有第二个人享受过呢。 比如她跟着游医学的点茶手艺,还有跟落魄诗人学的字…… 那唯一的一次下山,她遇到了好多人,有好有坏,遇到坏人她一个土攻就埋了,现在不能用妖力。 得乖一些。 就它这原型,再被嚼吧嚼吧吃了。 六月荷花开了满池,一日胤禛居然特意摘了荷花送她,这倒稀奇。 宫里没有秘密,胤禛最是烦人议论了,他能做到这程度,宜修瞳孔微颤。 剪秋捧着一碗水回来了,宜修提着裙摆快步上前小心珍重的从胤禛手里接过那荷花,放到碗里,顺势坐在胤禛对面,“四爷,怎的知道妾喜欢荷花” 胤禛:“爷看你近几日一直在绣荷花样式” “夜里爷说你,要注意眼睛,你也不听,你可是很少不听爷的话的”说到后面,他的声音有些干。 宜修立马给他倒了茶,“看我,欢喜过了头儿,都没给四爷上茶” “四爷尝尝,这是月初爷送的碧螺春” 胤禛:“嗯” 宜修看他身子往后仰,叫来剪秋去拿摇椅。 胤禛满意的看向他。 宜修:“难为四爷日日这般忙碌,还能想着妾了” 胤禛闭眼小憩,气氛正好,突然,一个小太监走到苏培盛身前,面色焦急的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苏培盛立马甩了下浮尘,躬身快步走了过来。 胤禛立马睁眼,眼中闪着寒光,“怎么了” 苏培盛:“贝勒爷,宋格格那边传话,大格格又吃不进奶了” 大格格,胤禛在注意到那小太监时就想到了,这后院里有着佟嬷嬷帮衬,宜修也不是个废物的,后宅里唯一会时不时出问题的就是他这第一个孩子了。 胤禛:“拿着爷的腰牌去请太医来” 宜修:“妾跟您一道去”那孩子她见过很多次,听说孩子有事儿,她也揪心的慌。 胤禛扭头看了下她,然后点头,二人一道去了宋格格处。 到那边儿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眼底乌青身形消瘦的齐格格。 胤禛露出怀念的神色,虽是只有一瞬,虽然他的脚步不停。 齐月宾! 宜修想到齐月宾的那张巧嘴,不敢赌,她能感受到齐月宾对自己浓浓的恶意…… 第5章 弘晖要来了吗? 于是干脆让她晕过去,张不了口就是了。 她可不敢赌这人不会在贝勒爷面前搬弄口舌。 因为有件事是确实的。 她在成了侧福晋之后,确实是专房之宠,后宅那两位连见上贝勒爷的时候都少的可怜,尤其是齐月宾,宋格格好歹还有个女儿,哪怕这个女儿生下来就体弱,贝勒爷也是会去看看的。 等哪天胤禛要是被人拿些专宠的典故提醒了,她绝对是要在胤禛心底落个不贤的评价的,这些男人就是这样,什么都要求的。 赶巧,她喜好搜些稀奇古怪的植物,这迷药的原料是她被胤禛带着去春游的那三次采来的,中了此药的人若是中药的十息前把脉还能把出问题来,之后可就不行了,只能把出这人在睡觉…… 一个常见的挥手帕的动作,紧接着在宜修转身时,变故发生。 齐月宾的突然晕倒,让所有人始料未及,宜修伸手去接她,结果差点被带倒幸好剪秋扶住了她,这时吉祥也回过神儿来,齐格格没受多大的伤。 胤禛此时的心情着实算不上好,看了眼齐月宾,摆了摆手,让人抬对面房间去。 又看向宜修,“胳膊可疼” 宜修:“谢贝勒爷关心,还好” 宜修:“贝勒爷,妾先去里面看看” 胤禛:“嗯,去看看吧,爷在这里等太医” 夜幕降临,天地间一片昏暗,仿佛被一层轻纱所笼罩。一声声惊雷夹杂着细雨,纷纷扬扬地洒落下来,空气中弥漫着寒冷的气息,让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窗外的树木在雨中摇曳,剪秋听到内室传来动静赶忙上前查看。 皇后废为庶人, 冷宫安置, 朕与她死生不复相见! 又是一道惊雷,内室梦魇住的人被惊醒,“剪秋” 剪秋快速上前,“主子可是睡的不安稳” 宜修接过她递过来的薏仁汤,点了下头,并不想说话。 剪秋满目心疼的看着宜修,等宜修把碗递给她又让她走时,还是没忍住开了口,“主子,奴婢看的分明,贝勒爷是喜欢您的,今夜宿在宋格格处想来是看在大格格的份上” 宜修抬眼望去,静静的看着她,待到她跪下说自己失言时,才垂眸道“你这妮子想哪去了,只是做了场恶梦罢了” “下去吧,让我再歇会儿” 死生不复相见! 我怎的做了这个梦啊,翻来覆去睡不着的宜修,看了眼外面,见天也快亮了,就下来梳妆了。 绣夏“主子今日怎的起的这般早” 宜修“昨日睡的早了。” 宜修“剪秋,去拿纸笔来,时间还早,正好我也许久未好好练练字了” 待到绣夏为她梳好发髻后,宜修又让这些人出去了,她还是更喜欢独处。 她拿着笔,一笔一划的写出了个 晖! 还未到酉时,贝勒爷就突然回来了。大步向她的院子走来:“今儿爷跟大哥他们打了些兔子,有一只兔子特别肥,爷特意带回来准备跟你一道烤着吃” 宜修见状欢喜道“贝勒爷给个机会,让妾露一手” “试试妾的手艺” 胤禛“好啊,爷还没吃过你烤的肉呢” “只是不知你烤的肉,能不能也像煲的汤一样,甚和爷的口味” 宜修嗔怪的撇了他一眼,“妾能收回刚刚的话吗?” “哈哈哈,当然不能,爷等着你的烤肉。” “苏培盛,备些小酒儿来” “今日得闲,让爷试试爷的宜儿是不是无所不能”胤禛斜坐在外间的榻上,端着一盏茶,品了一口后,眼尾微微上挑。 宜修又看呆了,片刻后才回过神来,看到胤禛嘴角的坏笑,她就知道这人又是故意的了。 胤禛怎么可能没感觉到她的目光停留过久呢,只是他也很享受。 宜修“您前日还笑话妾的画艺呢”说完一甩帕子告辞,去院子里给他烤兔肉去了。 胤禛心中暗自欢喜,但脸上却依旧冷若冰霜,他默默地走出房间,背手而立,缓步走到屋檐下的摇椅前,轻轻坐下,手中拿起一本书,随意翻阅起来。 没过多久,一股烤肉味儿飘来,引起了胤禛的注意。 他放下手中的书籍,静静地坐在那里,开始摆弄起手中的珠串,并抬头望向她......她的一颦一笑一起一坐,都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胤禛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 胤禛的眼神再次划到她裸露出来的腕子,轻声呢喃道“皓腕凝霜雪” …… “苏培盛,比着爷这块玉佩的料子,打一对儿手环出来”那青玉镯还是先不送了,那青玉料子并不精贵,还没有她现在带的那红玉镯水头好呢,这镯子貌似是她生辰时额娘送的。 他想到那青玉镯有些不好意思,宜修对于他的想法一概不知,此时正拿着烤好的兔肉上前呢。 宜修满眼期待,胤禛接过时,动作过大,“无意间”碰了碰她的指尖。 宜修脸上的笑一顿,不小心碰到的对吧,又看了下他面无表情的脸,心想没错,对没错了。 胤禛夸了下她的手艺,然后眼睛又往人家的手腕上瞟了。 边吃边想着,这么洁白如玉的一双皓腕,恐怕是世间任何珍宝都难以与之相配。待到以后有了更好的料子再给她打一对儿。这样一双绝世无双的美手,合该配美玉! 宜修执掌中馈后,第一次主持这种规模的宴会。 胤禛的生辰宴,会来不少人。那日皇子宗室与一些有外亲的大臣会携家眷前来,这个认知给了她不小的压力。 前期的各种准备工作,佟嬷嬷给的一系列任务,忙的她很少有休闲时间,练练字、赏赏花什么的了。 终于生辰宴过去了,胤禛也露出满意的表情,她也终于能歇歇了。 胤禛坐在窗边,随手拿了本书来看。 他喜欢这样,夜间点俩蜡烛他在看书她在刺绣,思绪飞远的他下意识摸了摸衣袖,心想着用了心的就是比制衣局的要好。 夜深了,一直计算着日子的宜修,以被心上人夸奖十分激动的姿态痴缠着胤禛…… 如此过了七天,胤禛躲去书房,她这才轻轻抚上腹部,期盼着。 她并没有像前世的宜修般用药,这具身体她在成了侧福晋有那条件后对症补着,已经把体内的亏空补上了。 胤禛三天未进后院,宜修不急,默默等待着弘晖的到来。 这个时间段儿,父母都一致,会是他的对吧。系统看着这个大半夜不睡觉,神经兮兮问自己的人儿,正要敷衍两句,突然声音尖细怀怀怀上了? 宜修“很奇怪吗?” 系统也感觉自己反应太大了,直接匿了。 因为它一直以来都是不赞成她搞自然受孕的,不愿意跟前世一样用那张方子,咱有生子丹啊。 接到圣旨的那天,给发了新人礼包的。里面有生子丹,直接用多省事儿啊,也靠谱。 等到宜修真的比对着前世怀弘晖的时间自然受孕上了,它是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知道宜修有孕,胤禛开心不已,回来后第一时间就跑去她的院子。 “苏培盛,把爷之前让你打的那对白玉环找出来” …… 第6章 宜修六 一日,永和宫中 德妃满脸慈爱地看着眼前这个活泼可爱的小儿子——十四阿哥,关切地询问着他最近的生活状况和学习情况,并细心叮嘱他要注意身体健康、好好吃饭等事项。然而就在这时,一旁的竹息轻声提醒道“娘娘,时间不早了,十四阿哥也该去上书房了。”德妃听闻此言,虽然心中有些不舍,但还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让十四阿哥前去上课。 十四阿哥似乎早已厌倦了额娘这般喋喋不休的唠叨与关怀,趁着德妃不留神的时候,巧妙地挣脱开她的手,像只敏捷的小兔子一般,一溜烟儿便跑得没影儿了。德妃望着儿子远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眼中流露出一丝宠溺之情。 德妃“你个淘气鬼” 待到看不见十四阿哥了,德妃才又看过来,语气温和道“好孩子,本宫知道你孝顺,但你现在是有身子的人了,还是要多注意些,外面天那么热” “不用日日来本宫这里请安的,你的心意本宫知晓,心领” 宜修福了福身,“妾身只是想多来看看娘娘和娘娘聊聊家常,倒是真没感觉外头日头大” 德妃“坐坐坐” “你争取给四阿哥生个儿子出来,那才是要紧事” 宜修笑着又跟德妃聊了几句,在德妃提及正在赶工的四贝勒府时状似无意的提了嘴四贝勒空着的嫡福晋之位,说上两句期待主母的话,这才告辞。 一路上,她回想着跟德妃听到她提嫡福晋时的表情,突然系统又出来冒泡。 “之前我问你,你不是要走柔则路线吗?人家柔则可不是怯懦自卑的,人家是人柔则是自信天真又惊才绝艳的。你说我不懂。” 宜修反驳“你就是不懂啊,人家柔则是大家嫡女。” “我,一个被嫡母揉搓的小可怜怎么可能有那种气度” “至于我所说的走柔则路线,我就是在走那个路线啊,刚嫁过来不到半月我是不是就跟贝勒爷提了想多读些诗书,说在闺阁中未有过这个机会?”那天下午,苏培盛搬了三箱子书过来,夜间胤禛又拿了对珊瑚耳坠给我不是吗? “在他面前,在他呵护下一点点的成长,之后差不多到开府的时候,那时再照着柔则的路线施恩…” 至于相处,我……还没想好,没想好是否要对照着柔则的才艺去一一学,然后与他日日谈诗赏花。 系统“你直接说养成不就好了吗” 系统“把怯懦的庶女养出嫡女的自信张扬来” 宜修沉默不语,她的内心对此言是表认同的。 系统“不对啊,不是聊嫡福晋吗?你提嫡福晋干嘛啊,安心等着四贝勒跟你说‘愿如此环朝夕相见’然后许下扶正的诺言不行吗?”老实点儿。 宜修“因为不止是男人的誓言不可全信” “后续也不好把握” “他或许会上折子请封,但也要万岁爷同意啊,万一万岁爷不想他有个庶女福晋呢” 系统“就因为这,你好歹争一争啊” 宜修“在争” 系统“屁,你这是在谈恋爱” 宜修“是不是你说的龙气能化为能量,我多与胤禛进行些深度交流这不也是为了咱们好啊” 系统“他现在只是个贝勒爷,那龙气稀薄的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 宜修心想等六十一年的时候,他俩都四十多岁了,那会儿夜夜搞。嘶,她感到一阵恶寒。 系统久不见回应,再次询问道“你为什么要提嫡福晋!” 宜修:“只要四贝勒娶了嫡福晋,就没柔则什么事了吧。贝勒爷只能有一个侧福晋,她一个大族嫡长女总不会要来做侍妾格格吧” “你不总说柔则会让四爷失智吗,我直接断了俩人的姻缘线,这不就了了。” 系统:“本系统觉得还是按之前说的走比较好,不要做过多的事。按着原主的路走就行了啊,护好长子度过原剧情的死劫,然后灭杀柔则母子,再赶在年世兰入府前当上嫡福晋再当皇后。” 宜修“当了皇后再去勾引他” 系统“不行吗?新手大礼包里有暖情香的,到时候香一点” “香一点,或许一开始没事,但突然对一个从不喜欢的人热情起来,你觉得他不会怀疑吗?” 系统“可你这时候缠他得不了多少能量啊,这都半年了,才得了零点三几的能量” 系统“我看,你就是舍不得那高冷酷哥,这才不按着咱们在那拉府时规划的路走!” 宜修有丝丝被戳中心思的尴尬,但就那么一丝丝,“我这不也是为了任务吗,有能量点总比没有强吧” “再有,我们现在关系好着,等他身上龙气重了,再配合上你那什么香,那时就没那么容易引人怀疑了。” “好好操作一番,那就是老夫老妻没羞没臊” “我这不也是为了任务吗” 系统“任务啊,你还知道任务,别人占了嫡福晋人选,你还怎么当皇后” 系统“原剧情线里你能扶正是柔则提的,怎么你能让以后的嫡福晋也为了你们乌拉那拉家提你一嘴?” 宜修“心思别那么黑暗,若那位嫡福晋真入府了,那就让她当福晋当皇后啊” “太后也是后啊,任务是后位吧” 系统滴滴了两声又匿了。 今日回来的早,宜修换了个简单的头型,再次出来时绣夏已经候着了。 她瞥了一眼后缓缓伸出手,轻轻地捏住了绣夏递过来的账本,然后将其稳稳地接入手中,动作十分自然而流畅,接着,顺势坐在炕上,微微调整了一下身体的姿势,让自己更加舒适。随后,才开始翻阅起这本账本。 宜修那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书页,感受着纸张的质感和温度,每一页都被仔细地翻过,她的目光快速地扫过上面的文字,却又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眼神专注而认真。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逐渐沉浸在了账本的世界里,时而微微皱眉,思考着某个账目是否存在问题,她伸手在算盘上拨了几下,又露出满意的微笑,对这个数字表示认可。她坐在那儿,光透过窗子打进来, 胤禛一进来第一眼注意到的就是她那被光影打着的手腕上,光照下她那对白玉环亮眼极了。 胤禛是故意没让通报的就是想看看此时她在做什么,看着她那专注认真的神色,胤禛默默退了出去。 剪秋急得直跺脚,直到听说贝勒爷晚些还过来,才又笑了。 是夜 第7章 宜修七 胤禛忙碌一整天后终于将所有政务处理妥当,此刻他感到无比轻松。他迈着轻快的步伐来到宜修居住的院中,一进门就看到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而这些全都是自己最爱吃的。这让胤禛心中暗自欢喜,对宜修越发地满意起来。 于是,他快步向前,伸手拉住宜修,又小心的扶着她坐下,准备一同享用美食。 “苏培盛说贝勒爷还未曾用膳,妾便自作主张做了些爷爱吃的菜,也不知合不合爷胃口。”宜修道。 胤禛笑道“只要是你备的,爷都喜欢。” 两人相对而坐,宜修不断给胤禛夹菜,眼中满是温柔。 胤禛心中一动,不由想起过往种种。他后宅的这些女人中也就只有宜修不爱时时跟他讲规矩啰里吧嗦的了。 …跟他日常相处也是越发的如寻常夫妻般了,自己在她这儿也是更自在些,这般想着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用罢晚膳,胤禛牵着宜修的手在院中散步。皎洁的月光洒在二人身上,映照出一幅美好的画面。 此时此刻,吹着小风,二人间的氛围异常的和谐融洽。 胤禛抬头望月,微微眯起双眼,片刻后突然松开宜修的手,开口。 语气平静地问道“爷听苏培盛说你从额娘那里领回来个人儿?”他的目光落在宜修身上,似乎想要透过她的眼睛看清她内心真正的想法。 宜修轻轻点了点头,柔声回答道“嗯,额娘说爷身边伺候的人还是太少了,就让我挑了一个回来。”她的声音婉转悦耳,仿佛一阵微风拂过琴弦,令人心旷神怡。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在宜修脑海中响起。 这个声音来自于那个看不见的系统,它冷笑着说“才怪,德妃那架势分明是要你把那三个都带上,偏你装傻还选上了,还选了个容貌最差的。你是真不怕外面传言四起啊!” 宜修听到这话忍不住想把系统揪出来暴打,啥时候说话不好非这时候,吓我一跳。 宜修自觉面上依然保持着镇定,此时,胤禛又牵起了她的手。胤禛有注意到宜修刚刚眼神微动,不得不说这是个好误会。 她被胤禛一路牵着,听着系统一遍遍在她脑子里说着“你善妒啊” 宜修仗着没人听的见她与系统的交谈,面色不变的在心里回“德妃是我姑母,她会为我遮掩的” 此刻已经回到屋内,胤禛静静地凝视着她那微微隆起的腹部,目光缓缓上移,最终停留在她低垂的脸上。只见她眼中满溢着慈爱之情,嘴角轻轻上扬,流露出一抹温柔的微笑。 胤禛轻抿一口茶水后,方才再次开口说道“既然已将此人接入府内,便赐予一个格格的位份吧。明日,爷会亲自前去探望一下…武格格。”说话间,他还抬起眼眸,若有似无地朝着对面之人瞥了一眼。 与此同时,一阵嘈杂的声音在宜修的脑海中响起“糟糕!早些时候就告诫过你,勿要对胤禛过分纠缠,如今他定然知晓你心胸狭隘、善妒成性了!” “唉,哪怕你未曾向德妃提及挑选嫡福晋之事,恐怕这对母子亦不会将你作正室人选了。” 宜修暗自思忖那为何我感觉到的是他对此颇为享受呢? 想到此处,宜修不禁眉头微皱,陷入了沉思之中。 胤禛看她眉眼低垂似是伤心,心底涌出怪异的感觉。 “以后人会越来越多,后宅里劳宜儿多费些心了。” 宜修“是,妾既还掌着中馈,这些就都是妾应尽的责任。” 胤禛看着宜修,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宜儿,你真是深得我心啊。” 宜修低头看不出情绪,语气平缓“贝勒爷谬赞了,妾身不过是做了一个侧福晋该做的事情罢了。” 正说着话的时候,只见苏培盛手上捧着胤禛想要看的书籍走了进来,而宜修此时手中也拿着一本书。 胤禛抬头望去,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微笑,又很快压下,问道“怎么竟然看起了小儿启蒙之书?” 宜修柔声回答道“妾这几日都有在给腹中胎儿做胎教,拿这书拿习惯了”说完,脸上露出些许尴尬之色。 胤禛听后,伸出手拿过宜修手中的书本,温柔地说道“既然如此,那爷这个做阿玛的自然也要一同参与胎教之事。”他的目光充满了慈爱和期待,他前两日已经知道了宜修怀的是个男胎,这将是他的长子,还是喜欢的人给他怀的。 随着胤禛的话语落地,屋内原本有些紧张的氛围瞬间变得轻松愉悦起来。站在一旁的剪秋见状,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庆幸局面终于得到缓解。 洗漱完毕后,胤禛面带微笑走到宜修身旁,目光温柔地落在她那隆起的腹部上。只见宜修小心翼翼地捧着肚子,脸上洋溢着母性的光辉,显得格外娇柔动人。 胤禛凝视着她,眼中流露出无尽的疼惜之情,轻声说道\"宜儿,你真是太好了。” 他亲了亲宜修的额头后又道“爷听说,你最近想家了?等过段时间,爷沐休之时,陪你一同归家,可好。\" 听到这话,宜修微微靠上他的胸膛,心想着那可不行万一碰上柔则了呢。 柔声回应道\"多谢爷关怀,但真的不用了,妾只是今天突然想阿玛了,想回去看看阿玛\"聊聊董鄂家的那位格格——董鄂顺怡。 董鄂顺怡这个名字,就像是隐藏在湖中的一粒石子儿般,若不是她仔细翻阅了原主那浩如烟海般的前世记忆,并在那些被时间遗忘的角落里苦苦寻觅,恐怕也难以发现这个充满故事性的人物存在。 据原主的记忆所载,这位董鄂顺怡她在及笄后的第二年,因着父亲去世,守孝三年后又在守孝第三年的时候又有了长辈去世,等两个孝期收完,以为一切都结束时,她…又要守孝了。 在她守孝的第六个年头也是守孝最后一年,突然传出了她暴毙身亡的消息。 究竟是命运的无常捉弄?还是背后隐藏着不可为外人倒也的阴谋呢? 宜修想跟费扬古念叨念叨这位董鄂家的嫡女,希望能进而影响到宫里的德妃,让她在万岁爷耳边吹吹枕头风。 嫡福晋人选能是她,最好。 胤禛见宜修确实是不愿麻烦自己,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颊后才又说道\"既如此那爷就不跟着了,你多带些人在身边伺候着。” “等你生了孩子,爷带你去骑马游玩。\" 宜修听了这话,心中开心不已,当下眼睛都亮了“好啊” 又突然低头,“不会耽误爷忙正事吧” 胤禛连忙搂着她道“区区几天而已,好了,时候不早了,赶紧歇息吧。”说完便扶着宜修躺下,并为她掖好被角。 宜修躺在床上难以入眠,脑海中不断回味着刚刚的话,能出去玩儿啊~ 终于在胡思乱想中渐渐进入梦乡嘴角还挂着幸福微笑仿佛已经看到了骑马郊游的场景...... 第8章 你是孝顺的 一刻钟后,绣夏为宜修装扮好后,便去了前面的正殿。 胤禛早早的就到了,宜修看见胤禛后对着他行了一礼道“给贝勒爷请安!” “起来吧。” 宜修点点头,站直了身子,环顾了下四周,除了宋格格我竟是出来最晚的。 不过半柱香的时间,一个小太监就手捧圣旨走了进来,对着胤禛说道“奉天承运,皇上召曰,一等公董鄂齐齐尔之女,值及笄之年,满洲正白旗人氏,品貌端庄,秀外慧中,秉性端淑,持躬淑慎,温胥恭淑,有徽柔之质,柔明毓德,有安正之美,静正垂仪。动谐珩佩之和、克娴于礼,敬凛夙宵之节、靡懈于勤。朕躬闻之甚悦,兹特以指婚皇四子,爱新觉罗胤禛为嫡福晋,择吉日完婚,钦此。” 胤禛带着众人对着圣旨磕了三个头。 小公公满脸笑容地将圣旨小心翼翼地递给胤禛,并轻声说道“恭喜贝勒爷!”他的语气带着些谄媚和讨好之意。 胤禛嘴角微微上扬,眼神却还如往常般冰冷,轻声回应道“多谢公公,待到成婚之日,还望公公赏光前来喝杯喜酒。” 小公公连忙摆手,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语气中透着一丝谦卑与奉承,“贝勒爷您真是太客气了!您即将开府自立门户,身份地位尊崇无比,奴才身份低微,实在不敢奢望能有此等荣幸啊。”他一边说着,一边低下头去,不敢直视胤禛的目光。 站在一旁的苏培盛见状,迅速从衣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荷包,恭敬地递给了高公公,表示感谢。 侧福晋挺着将近六个月的孕肚,被剪秋扶起,“恭喜贝勒爷” 齐格格\/宋格格“恭喜贝勒爷” 武格格稍慢了下,才轻声道贺恭喜。 然而,当胤禛得知这个突如其来的指婚安排时,内心深处并未涌起过多的喜悦或者满足之情。尽管董鄂家顶着一个一等公的尊贵头衔,但其在众多大族中并不算出类拔萃。 追根溯源,此事还需回溯至顺治年间方能一探究竟。总而言之,胤禛的汗阿玛——康熙帝对于曾出过不少大将的董鄂家并没有多么重视,甚至可以说是稍显冷淡。至于为何会将这般姻缘降临到自己头上,胤禛着实百思不得其解。 他不禁暗自思忖,究竟是何种缘故促使皇阿玛作出如此决策呢?莫非是基于政治利益的权衡考虑,亦或是别有内情? 还是…事实就是汗阿玛恶了我。 刹那间,无数疑惑质疑纷至沓来,犹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使得胤禛陷入深深的困惑与低迷之中。 带着满心狐疑与一丝丝难以察觉的悲伤,胤禛迈步走向宜修身旁,小心翼翼地搀扶起身怀六甲、行动不便的她,缓缓离去...... 夜幕降临,万籁俱寂。胤禛手捧书籍,坐在床边,轻声细语地为腹中的孩子诵读论语,进行胎教。然而没过多久,他便察觉到身旁的人呼吸逐渐变得平缓而深沉。抬头望去,果不其然,只见宜修正紧闭双眼,似是即将进入梦乡。好在有剪秋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扶着,以免她坐不稳趴倒在侧。 胤禛见状,赶忙起身走到宜修身边,轻柔地将她抱起来,然后稳稳当当地放在床铺之上。凝视着眼前熟睡的脸庞,他心中百感交集,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原本,他曾打算等宜修顺利产下孩子之后,就立刻上折子,请旨册封她为福晋。可如今,一道突如其来的圣旨打破了这个计划,使得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此刻,胤禛暗自庆幸这道圣旨来得还算及时,若是再过一段时间,自己怕是要向宜修许下承诺。到那时,若无法兑现诺言,岂不成了背信弃义之人?想到此处,他不禁感到一阵后怕。 宜修心里清楚,若嫡母突然意识到了毓庆宫进不去,大皇子后宅进不得,转而打起四贝勒胤禛的主意。 以嫡母的手段再与宫里的德妃以利换之,再配上柔则的多才与美貌,成为四贝勒的嫡福晋,真的不难。 前世不就如此吗?前世想来不止是因为原主有孕又有望扶正,才让觉罗氏那么急切,甚至都没好好布局,就那么随意的布了个漏洞百出的局。也是,当时胤禛一力全担了,不然柔则算是完了,青灯古佛了此一生也不是不可能。 也因着胤禛那一遇到柔则就会坏掉的脑子,宜修不得不提前筹谋,希望能够争取到更多的利益和地位。 说到底,还要感激父亲费扬古对原主的疼爱之情。若非如此,恐怕事情也不会进展得如此顺利。 当然,宜修同样也感谢那位偏心至极的德妃娘娘,她似乎是生怕自己的大儿子过得太好一般。 德妃偏心下对大儿子的打压,此时反而方便了宜修。如今一切都已尘埃落定,宜修安心入睡,睡得格外香甜。 时间往前转。 上个月初,宜修怀胎刚满四个月,永和宫里的德妃在见过觉罗氏母女后,在万岁爷面前提了四贝勒娶福晋和开府的事儿,又提什么本来不是宜修嫁,万岁爷很是生气。 犯蠢!怎么能让四贝勒嫡侧都娶一家呢,别人还不得以为他恶了胤禛啊。虽说在他年幼时自己给了那样的批语,但这孩子这几年都挺乖挺好的啊。 后来德妃又提了董鄂家的女儿,万岁爷当时没有回。 这些都是她在得知觉罗氏带着柔则进永和宫时,非要系统去探查的,为了这个还赊了系统一百点的能量。 深冬,梅花开的正欢。 有个有意思的事儿,柔则跟着夫人去永和宫“偶遇”去惠妃宫里请安的大阿哥,给大阿哥抛了媚眼,可惜太隐晦大阿哥又是个“傻”的没理解,还私下问费扬古她嫡女是否有眼疾。 费扬古想明白后气的直哆嗦,暗地里开始给觉罗氏下慢性毒药,又把觉罗氏瞒着的柔则与武佳府的婚事大肆的宣传出去。 宜修得知后,带着四贝勒回了趟娘家,从费扬古口中得知了柔则做的事,很是震惊。心想这是干什么啊。胤禛现在跟着太子做事,德妃是她们的姑母,她们跟大阿哥是敌对关系啊。这是发现不止进不去毓庆宫当妾了,还去不得四贝勒府了? 作为外嫁女回来一趟,怎么能不看看“病重”的嫡母呢? 费扬古起初不愿意让她过去,后来一个嬷嬷在他耳边说了几句,才舒缓眉头,“去吧,你是个孝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