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拒婚秦淮茹开始》 第一章:刚来就让我相亲? “呜~呼!” “终于完结了!” “再也不用被编辑大大催着交稿了!” 贾多宝得意洋洋得伸着懒腰。 闭上眼,做了个深呼吸,心里琢磨着去哪好好的放松放松! “去足L城找88号技师?” “或者到凤凰城找可儿妹妹?” 一下午连码十万字,感觉身体都透支了。 不久,贾多宝便倒头大睡起来。 等他在睁开眼,眼前的一切不由得让他瞪大了双眼。 顾不得震惊。 此时,他的脑袋里又涌现出了大量信息。 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贾多宝居然穿越到了五十年代的四合院。 四合院系列在书站早已经被人们写疯了,他在书站上看过很多本,脑洞一个比一个的惊奇。 引的他当时还去刷了一遍《情满四合院》。 不得不说,影视剧里的故事情节真是耐人寻味,人物也是难以言喻。 没想到自己阴差阳错的穿越过来,还成为了正到适婚年龄的贾东旭。 事已至此…… 既然自己现在成了年轻时候的贾东旭,此刻他暗下决心,一定要改写贾东旭悲惨的一生。 想起剧中贾东旭快三十而立的年纪却意外死了,秦淮茹多少有些克夫的成份,保险起见还是不娶她。 再看看娄家的独生女──娄晓娥,比起来她就香多了,有文化,家底也厚实! …… 贾多宝适应能力还挺强,片刻的功夫便接纳了这个新身份。 抬头看了眼墙上的钟表,已经七点钟了。 微薄的晨光已经透过窗户照在了他的被子上,给寒冷的冬天带来一丝暖意。 “东旭啊,起来吃饭啦!” “吃完收拾收拾赶紧去上班,呼~今天可是年前的最后一班了。” 正好这会贾张氏早做好了早饭,正叫他起床。 贾东旭这才不舍地从被窝钻出来,冷的不禁打了个寒颤,只见他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床上窜了起来。 “来了,来了!”贾东旭双手抱着肩应道。 昨晚临睡前用劈柴烧的炉子,也是只管前半夜。这会儿屋里早就冷了。 他手忙脚乱的穿好衣服,坐在桌子前喝了碗热乎儿的杂面粥。 取下工服棉大褂,套在身上,走到镜子前捋了捋头发。 贾东旭一个箭步刚跨过门槛,殊不知贾张氏也悄然尾随上去拽住了他的耳朵,她边往下扯着贾旭东耳朵边往身后退。 疼的贾东旭哈着腰,也踉跄的跟着退回了屋里。 “疼!疼!疼!” “妈!错了!错了!快撒手!” “我这就洗还不行嘛!”贾东旭嬉皮笑脸地跟贾张氏说着好话。 闻言贾张氏才撒了手。 看似是在教训贾东旭,实则言语动作间都是对他的疼爱。 “妈,还不相信您儿子我的能力,但凡说我要看上谁家姑娘,拿下她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贾东旭咧着嘴皮笑肉不笑的搭着话。 “行了,你可拉倒吧。我不听你这一套。昨天遛弯的时候黄媒婆可找过我了。” “说要给你介绍个姑娘,长相秀丽端庄,温柔贤淑,又能干。就因为是个乡下户口,想到咱们城里来。正好人家要的彩礼也不多,五块钱和台缝纫机就行!” “我和黄媒婆都说好了,正好啊明天你们轧钢厂放假了,黄媒婆领着人家姑娘来咱家让你们俩见了面认识认识。” 话音未落,就听见“咣”的一声。 门还左右晃悠着。 原来贾东旭脸也没洗,趁着贾张氏转身坐下的功夫一溜烟的跑了。 留下贾张氏独自在空落落的屋子里怅然若失。 贾东旭吹着口哨刚一出院门,就看见傻柱满脸笑嘻嘻的在胡同口的拐弯处,握着他师傅易中海的手,不知道俩人在说着什么。 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从他们面前经过,易中海叫住了他,“贾东旭!你小子没看见我在这吗?” “哎吆!师傅啊,我还正纳闷谁叫我呢。您怎么上班还没走呢?” “这不厂里的厨师老刘今年已经到了退休年龄,厂里头的厨师人员一时还没人选,我打算推荐傻柱去,毕竟从傻柱太爷爷起就是厨子了,再加上傻柱手艺也不错。” “师傅,说起来您这倒是个好主意,就是不知道厂里领导同不同意。” “嘿!我说贾东旭,你这说的是啥话!合着之前我做的饭都喂了狗了,我的手艺你敢说不行?” 傻柱说这话的时候眼里自信的目空一切。 “我可没说你手艺不行,我的意思是厨房的那个主任可是个不拿东西不办事的人。” “贾东旭这话算让你说着了,我呀早就准备好了,等你们下班的时候我就拿着东西到厂里和一大爷去找他。” “你就崩替我瞎操心了!”说完,傻柱昂头挺胸就回院里了。 易中海在一旁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 师徒俩相视一笑,略显尴尬。随后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走到了轧钢厂。 转眼到了饭点,排队的时候听着工友们讨论着刘师傅退休的事,都说刘师傅向主任推荐了他徒弟刘岚。 女厨师? 能行吗? 工友们嘲讽着。 只顾着歪头听八卦,一不留神就轮到贾东旭打饭了,他打好了饭却没走。 “刘师傅,听说今年您要退休啦,以后我们可就吃不上你做的饭了。” “知道厨房的主任安排谁接替您的位置吗?” 他端着饭,手撑在柜台,探头望着刘师傅。 刘师傅转头擦起了灶台,根本没想搭理这话茬,贾东旭识趣的走了。再不走后面的工友也该催他了。 领完工资,回家的路上贾东旭打老远就看见和他迎面走的傻柱提着一堆东西,估计也是下了血本。 毕竟,真成了厨师每个月工资三十七块五,相当于三级钳工了。 当下贾东旭只是一级钳工,每月也才有二十七块五的工资。 羡慕咱也羡慕不来,谁让咱没人家那个手艺呢! 贾东旭默默攥紧了手里的钱。 吃完晚饭,躺在床上的贾东旭正百无聊赖的时候,遛弯回来的贾张氏一进屋便没收了他的工资。 之前上缴完工资,贾张氏每个月给他留两块五做零花,这次留给了他七块五! 瞬时间贾东旭脸上乐开了花。 连忙起身轻轻挤了一下贾张氏的肩膀,问着,“怎么这次给我这么多,不怕我乱花了?” “你敢!” “别想美事了。” “我是想着明天你和那姑娘俩人要是对眼,你领着人家去扯点布,让她做件新衣服,得先表示咱们的诚意。” “真是扫兴,算了,睡觉吧。” 贾东旭顿时收起笑容,撇着嘴。 第二章:自己不稀罕的,你倒是当个宝! 贾东旭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想着明天要相亲的人肯定就是秦淮茹。 得想个办法才行,这要是真娶了她,那岂不是小命不保了嘛! 贾东旭心里反复揣摩。 “有了!傻柱也是单身,把秦淮茹反向介绍给他不就得了。” “一来,自己给傻柱介绍了个春半桃花的美媳妇,反过来他还得对我感恩戴德。” “二来,自己也摆脱了秦淮茹,虽然说她的确是长的标志又能干,可惜了,她多少有克夫成份!自己可承受不住。” 都有主意了那就行动起来。 贾东旭蹑手蹑脚的走到门边,扒着门框看了一眼外屋单人床上正呼呼大睡的贾张氏。 转身拿着桌上的棉袄套在身上,他贴着墙边摸索着橱柜一步一步挪到门外,缓缓关上了门。 敲了两声傻柱的门窗…… 贾东旭伏在门边听着,怎么没动静? 又急促地敲了两下,大冬天外边天寒地冻的。 “这么晚了,谁呀?”傻柱强压怒火问道。 闻言贾东旭回应着“是我,东旭,快开门!有好事和你说。” 听着说是有好事,傻柱这才不情愿的从床上坐起来,拖拉着鞋给他开了门。 “这么晚了有什么好事啊,就不能明天再说吗?”傻柱迷瞪着眼,哈欠连天的问他。 “你就说想不想听吧?不想听就当我没来!” 贾旭东满脸得意。 “这话说的,我要不想听大半夜给你起来开门,费这劲儿干嘛。合着我是大河里洗煤──闲着没事干啊!” “你赶紧的,有话说,有屁放。” 被贾旭东吊着口的傻柱着了急。 逗得贾旭东在一旁捂着嘴笑了起来。 傻柱刺溜一个快步上去对着贾旭东的头就是一巴掌。 贾旭东揉着头也不笑了。 “行了,行了。” “不逗你了,可别再说有啥好事我不惦记你了。咱俩这关系给你介绍个女朋友,那姑娘长的可是标志非凡、一貌倾城而且人还温柔贤淑。” “得了吧,有这好事你还能想到我?你自己都是光棍一个呢!别跟我这招笑了。你呀,还是回去睡吧,我就当你没来过。” 傻柱语气里都是讽刺,嘴角斜斜的勾起,半眯着眼充满了不屑。 “真的!大半夜的天又这么冷,我跑来逗你干嘛,有这功夫我在被窝美美的睡一觉多好。” “拉倒吧,我可不信!真有这么好的姑娘你还能想着我?” “是个乡下姑娘。底子再好也没咱城里姑娘拿出去有面啊!我贾东旭要找媳妇那必须是城里见过世面的姑娘。” “说这话我信。我可不像你那么挑,这年头找个媳妇就不错了。更何况像你说的,人姑娘长的漂亮又能干的。” “那咱们可说好了,明天早上黄媒婆带人来了我就过来叫你,你俩见个面。”贾旭东振振有词地说。 “得来!要是真成了兄弟我得好好谢谢你。” “有你这句话就行了。” 贾东旭的目的达到了,傻柱也高兴了。 第二天,一大早。 贾张氏到屋里一把就把贾东旭的被子掀了。催着他起床吃完早饭洗簌,并跟着她一起收拾收拾屋子。 贾东旭不情不愿的跟着她捯饬了小半天,累的浑身像散了架似的,躺到床上不想挪动一步。 没等贾东旭休息够,院内传来了黄媒婆磁性又高亢的声音。 “走啊走啊,别看了,这院里除了柱子就是墙有啥可看的,以后你嫁过来了看的时候还多着呢!” 听到黄媒婆说话,贾张氏连忙起身去院里迎接她们了。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可真没说错。 贾张氏、黄媒婆和秦淮茹三人互相寒暄着就进了屋。 进屋后,贾张氏请俩人坐在了桌上一人倒了杯提前做好的热水。 “你看我这儿子,没多余和姑娘们接触过有些害羞,你们先稍坐一下,我去屋里把他叫出来,让他和姑娘先互相认识一下。” 贾张氏冲她俩摆着手,并露出不自然的姨母笑。 转头奔走如飞的来到屋里,把正靠在墙边倚着头偷听的贾东旭从床上拽了下来。 贾东旭稳住脚步,刚好站在了里外屋相通的窗口处。 透过窗口贾东旭看见,秦淮茹正对他的方向坐着,秦淮茹一抬头也看见了他。 一时间,秦淮茹的脸上好像飘满了火烧云一样,红扑扑的。 没等贾东旭细细的看上她两眼,贾张氏站在他身后,已经推着他到了外屋。 贾东旭和秦淮茹俩人都愣愣地看着对方,谁也不说话。 贾张氏轻轻扭着贾东旭的后腰说道“别傻愣着呀,和人家介绍下自己。” “哦……哦……” 此时贾东旭才反过来神,他的脑门冒了层密密麻麻的汗珠,挠着后脑勺,尬尬的憨笑道。 “黄姨好!姑娘你好,我叫贾旭东。你是叫秦淮茹吧?”贾东旭微微弯下腰礼貌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人家姑娘叫什么名字呀,我记得还没告诉你呢!”黄媒婆皱着眉头,满脸疑问。 “做什么事情不都得有备而来嘛!”贾东旭一看差点露馅,急忙解释道。 “妈,黄姨你们先聊着,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话音未落,贾东旭扭头就跑了。 他气喘吁吁来到傻柱屋里,拉起傻柱就准备往外走。 傻柱往后退着,大声喊道“等一下,等一下。我换个鞋。” 说完,从床下拉出来一个鞋盒。顺势把脚上的布鞋脱了扔向一旁。 傻柱边穿鞋边向贾东旭炫耀着“知道这叫什么吗?” “这叫,不穿皮鞋,不搞对象!” “嗨,以后你搞对象,你也得这样。” 贾东旭笑了笑,没说话,只是拉着傻柱就往他家走着。 傻柱倒是不慌不忙跟在后面,在手里吐了口唾沫,头发上一抹,整了个三七分的发型。 到了家门口,贾东旭让傻柱在门外等着,他进屋去把秦淮茹叫出来。 贾东旭对着黄媒婆说道“黄姨,我能带秦淮茹出去呆会儿吗?你们都在这,我俩说话也不方便呀!” “你小子,真是机灵啊!” “行,你俩出去吧,正好我和你妈我们老姐俩聊会。” 贾张氏看着秦淮茹的眼神也尽是满意。自然她也没话说,只是对着贾东旭点了点。 秦淮茹见状两手捏着衣角站了起来,和黄媒婆打了声招呼,便低头跟在贾东旭身后出来了。 “这是我朋友,也是我们这个院的,他叫何雨柱。” “面前这位美丽的姑娘叫秦淮茹!” 贾东旭简单的给俩人介绍了一番。 他弯腰凑到傻柱耳边说道“你领人姑娘到外边散散步,在院里不方便,再让许大茂看见了,准得给你从中搅和。” “行了,那你们俩聊吧,我去他屋里呆会。”说完贾东旭就转身走到傻柱屋里,关上了门。 贾东旭在门缝里看着傻柱和秦淮茹的背影,此刻他心里有一丝丝悔意。 因为秦淮茹长的是真好看,有一种说不上来的自然美。 事已至此,就听天由命吧。 第三章:许大茂这个小人,不教训不行! 不知过了多久,贾东旭睡梦中迷迷糊糊的听到,傻柱吹着口哨进了屋。 贾东旭被傻柱关门的声音吵醒了,揉着眼,向傻柱看去。 “回来啦,你和秦淮茹相处的怎么样?” “那自然是非常顺利了,彼此看着也对眼,秦淮茹回家前也和黄媒婆说了,让黄媒婆三天后和我一起去她家提亲。” “秦淮茹回去先和她爸妈打个招呼,也准备准备。” 傻柱笑的像个孩子似的,握着贾东旭的手地讲着。 “兄弟,这次我真得好好谢谢你。” 傻柱心中的欢喜,如同蜂蜜一般慢慢的滋润到房间的每个角落,屋里的空气都变得灵动起来。 “那就好,我先祝你们新婚快乐!”贾东旭脸上笑的很难看。 从傻柱家出来,地上白茫茫一片,房檐早已被一层薄雪覆盖,地上的台阶也快消失不见了,贾东旭只觉得凉意浸肤。 贾东旭回来后,站在门口处抖搂着身上的雪,没注意到贾张氏在火炉旁坐着。 他转头要到火炉旁烤火,看到了贾张氏,他突然顿住了,心脏险些跳出来。 屋里的气氛也变得不太对劲。 “妈,你要吓死我啊!我进屋半天了,你在这坐着怎么也不吱一声。”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说吧!” “为什么不和我商量就把那么好一姑娘介绍给了傻柱?”贾张氏瞪大眼睛,瞅着贾东旭问道。 “妈,消息够灵通呀,您怎么知道的?” 贾东旭心里暗念,妈的,这傻柱嘴可真快。 “还有脸问我怎么知道的,那姑娘一进屋就和黄媒婆说她同意这门亲事,还说让三天后去她家提亲。” “我当时别提多高兴了,想着你总算要成家了。” “嘿!哪知道后面窜出来个傻柱。搞半天,是他和姑娘相对眼了。” “我一问,他才和我说是你介绍她俩认识的,这给我气的血压都上来了。” 说完,贾张氏拿起火钩子猛的站起来,伸手就要打在贾东旭腿上了。 幸好贾东旭反应及时,侧身躲了过去。 贾东旭心中苦笑“妈,你可不可以不要老是拿这招吓唬我啊?” “怎么了,你不怕?”贾东旭的话并没有让贾张氏停止行动。 贾东旭跑到一旁,躲避着贾张氏的追击。 他一直闪躲着,贾张氏怒斥着“你还躲!” 不想多生事端的贾东旭,见这情形他急忙认怂地说道“你先放下,听我解释,听完还觉得我做的不对,我站你跟前让你打,保证不动。” 贾张氏把手里的火钩子狠狠的摔到了地上,用手肘撑着桌子,另一个架在腿上。 贾东旭害怕的也不敢坐在椅子上,手扶墙边站在一旁。 他把自己想法毫无保留的讲给了贾张氏,没想到贾张氏听完“噌”的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态度坚定目光凶狠的告诉贾东旭“不行,说什么也不能娶娄家的闺女!” “娄家是资B家以后是要遭人唾弃的,你娶娄家的闺女,不是自找不痛快嘛。” “妈,你懂什么啊?娄家多有钱啊。” “更可况,娄家就她一个独生女,我娶了她,不就相当于咱家有钱了吗? 贾东旭极力地反驳道。 “难道您不想过好日子?到时候咱们想吃肉就吃肉,想吃鸡蛋就吃鸡蛋,街坊邻居都得高看咱家一眼。” 贾张氏眼睛盯着一个地方不动了,仿佛陷入了沉思。 她是什么样的人,贾东旭太清楚,就爱显摆,要面子,看人也势力。 整个状态她维持了足足一刻钟,然而对于贾东旭提出来了的这个想法,她还是拒绝了。 冷哼了一声说道“现在这个世道,没有一口饭是白吃的!人家条件那么优越能看上你吗?”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儿子我干什么事都是有谱的,没考量过我能跟你说嘛。” “眼下这会对娄家那是相当的不利,想必不用我说,您也清楚。现在的资B家庭都在绞尽脑汁的想着怎么保全自己保全家产。” “但凡听到点风吹草动,有先见之明的早就跑出去了。” “也有胆大的打算蒙混过去。” “还有一小部分,正想法子和平民扯关系,以此证明自己的社会立场,来保全自己。” “我早去娄家附近打听过了。” “她家没那么大资产去海外,娄晓娥正到处物色对象呢。” 贾张氏只是拄着头听不说话,贾东旭提着暖壶,倒了碗水喝。 为了撮合傻柱和秦淮茹,防止露馅他中午都没敢回家吃饭,刚才又讲了一大堆,早就又饿又渴了。 “许大茂,扒人家门缝偷听啥好事呢!” 易中海端着饭盒,里面装着两个白面馒头,准备给后院的聋老太太送去。撞见许大茂偷听。 “咳咳……” 许大茂见自己被戳穿,不由干咳两声傻掩饰自己的尴尬。 听到这话贾东旭和贾张氏顿感大事不妙,这事让许大茂知道了肯定没好! 全院的人都知道,他就是个纯纯的小人。 贾东旭和贾张氏俩人一前一后,三步并两步的紧忙走出屋外。 贾东旭一看,许大茂刚走开门口两步远。他看着许大茂满脸愕然怔怔地往后退了一步,足以说明他肯定听到些什么。 心里一股怒火,贾东旭冲上前一只手紧紧攥住了许大茂的胳膊,犹如铁钳一般,虽然贾东旭比许大茂矮半个头,可许大茂也是难以动弹。 许大茂也不甘示弱,俩人在院里扭打成了一团。 贾张氏想着劝开俩人,不料被许大茂误伤,一脚踹到她小腿上。 傻柱闻讯,赶到了跟前,连忙把坐在地上抱着腿哀嚎的贾张氏搀扶到一旁。 看着阵仗不妙,易中海放下手中饭盒,目光凌厉,放声训斥着才将俩人拉开。 这才看清。 贾东旭嘴角带着血。 许大茂眼角红肿着,鼻子也留着血。 没懈气的贾东旭还在恶狠狠的盯着许大茂! 许大茂明白自己占了下风,也不敢再抬头和他对峙了。 没注意到,听见打闹的邻居们,早就聚集在院里了。 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埠贵俩人挨着,在靠前的位置,双手互插在袖子里看热闹。 许大茂觉得自己受了委屈,想让三个大爷给他评评理! 情势不受控制的发展着,因为贾东旭和许大茂在院里发生了恶劣打斗事件,三个大爷召开了全员大会…… 决定严重批斗他俩的行为! 第四章:批斗大会 前院中间放着一张四方的供桌,一大爷坐中,二大爷在左,三大爷在右。 四周长板凳上也坐满了街坊邻居。 一大爷自然是向着徒弟贾东旭。 二大爷在许大茂那吃过甜头肯定向着他。 三大爷则是和院里许多街坊们一样,持中立态度,自然也不乏看热闹不嫌事大。 不等坐在中间的一大爷发话,二大爷这个老官迷倒是站起来官言官语的说“今晚召开这个全院大会,就一个内容!” “大家有部分人在中院也都看到了,这个贾东旭和许大茂俩人在院里公然动手打斗,在过程中甚至还伤及无辜。” “刚才一大爷和我跟三大爷我们都商量了一下,就决定召开全院大会,街坊邻里们也都在,为了不给全院打开这种恶劣性质行为的开头,要狠狠的批斗他俩。” “下面请咱们院资历最深的,一大爷,来主持这个会!” 过了官瘾的二大爷,把手架在膝盖缓缓的坐在椅子上,俩手插在衣服袖里,这才把话语权给到了一大爷。 “别的不说了,大家都知道了!” “许大茂,当着全院的人你说句实话,你有没有扒着门,偷听贾东旭他们家说话?” 一大爷也不多说废话,呆板着脸,直接质问着许大茂。 “我…我没有啊,一大爷。我就是经过啊!” “行了行了,许大茂你也别不承认了,你一大爷我当时亲眼看着的,难道是我胡说不成?” 一大爷说出此话,贾东旭的气势更是强硬起来,指着许大茂追问道“就算偷听这个事你不承认,可你总得承认我妈腿受伤,是你踹的吧?” “好歹算是长辈,你也下得去手。” “我!” “这是个意外!当时扭打在一起,都乱作一团了,哪还顾得着看啊,一股脑就是打呗!” “这不能怪我吧?” 许大茂自知理亏的多眨了几下眼,狡辩道。 “大伙还是听我说句公道话吧!不管怎么样,既然伤到长辈肯定是不对的。” 三大爷放下手中的茶缸,咂巴着嘴说着。 “许大茂,我们大家伙儿都知道,你今年年初就到轧钢厂做了放映员,每月工资不低,还经常有油水。” “我看这么着,你给贾张氏三块钱,让她看看伤,剩下的就算是补偿了!” “一大爷、二大爷,你们俩意见如何?” 三大爷倒也是个识趣的人,侧身看着一大爷点头默许了。 二大爷本想替许大茂解围,看着一大爷都点头默许了,他也不愿替许大茂做了出头鸟。 “但是!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在咱们大院里头,不管谁跟谁有什么矛盾,发生什么问题,都不能采取这种方式。我希望大家通过这件事要引以为戒!” “再有就是,这事是许大茂有错在先,罚他打扫厕所一个月!” 许大茂刚想开口。 “就这么定了!散会!” 一大爷端起茶缸转身走了,他在院里也是有点威信的,吓的许大茂也没敢再说话。 拿到三块钱贾张氏坐在床边,心里乐开了花。 贾东旭到跟前,摸着贾张氏的腿询问,发现只是碰了一下,并没有什么大碍。 “走路一瘸一拐的,装的还挺像那么回事!把我都骗过了,我还以为你真有什么事呢。” 贾东旭嘲讽了她两句。贾张氏也没说话。 贾东旭贴着她坐在床边又说起了要娶娄晓娥的事。 “这事还是容妈好好想想吧,许大茂要是真听到些什么,在街道办事处一举报,弄不好把咱家也搭进去了。”说到这,贾张氏担忧了起来。 贾东旭便不再多说了,只是答应了明天先去探探许大茂的口风,看看他偷听到了多少。 在这年代除了温饱,讨个老婆也是个重要的事,这事可不能拖,万一娄晓娥被别人捷足先登了,秦淮茹也和傻柱结婚了,到时候自己只剩下打光棍的命了。 贾东旭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事宜早不宜晚。 毕竟娄晓娥家条件优越,她也见过大世面,盯着她家的人肯定不少。 转天,一大早。 贾东旭来到许大茂家门口蹲守着,他大概寻摸着这个点许大茂会起床去公厕倒尿罐。 守的贾东旭脚都快抽筋了,不一会儿,许大茂哼着小曲儿,一手提着尿罐,一手在脖领处抓着棉袄走了出来,没注意门口的贾东旭把他吓了一跳。 贾东旭起身拽着许大茂又回了屋里。 “我说,有完没完了,怎么又来了?”许大茂不耐烦了。 “你昨天在我家门口都偷听到什么了?”贾东旭开门见山,也不藏着掖着。 “我都认栽了,你还想怎么样?” “再说,你想娶轧钢厂股东的闺女,那不是痴心妄想嘛!人家出身高贵,饱读诗书怎么能看上你呢!” 听到许大茂说这话,贾东旭松了一口气。“这你别管我。我可不想像何雨柱一样,娶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乡下姑娘。” “你说什么?何雨柱要娶媳妇了?” “这个何雨柱和我斗来斗去,成天的欺负我。” “他看不惯我,也不让他妹妹何雨水和我来往,前段时间我就和他妹妹多说了几句话,上来二话不说直接给我一拳。” “现在他想偷摸的顺顺利利娶个媳妇。” “没门!” “不让我好过,他也别想好过!” 贾东旭才想起来,只是听一大爷和院里人说过,有人在公园见过,许大茂和何雨水俩人有说有笑的,还手拉手,这么看来是真的。 许大茂现在一心想整傻柱,肯定不把他的事放心上了,他才放下心来。 临走前撇到了许大茂手里的尿罐,贾东旭还调侃道“大茂,损失三块钱就上火成这样?火气这么大,黄的都快发红了!” “哈哈哈哈……” 贾东旭说完大笑着跑了出来,听许大茂在身后骂了他两句。 这下他放心了,许大茂不把这事当回事就行,要是他从中捣乱,事情不一定什么结果。 就剩下说服贾张氏了。 他琢磨着软的不行就来硬的,反正以后享福了,她就知道了。 第五章:天意如此 贾东旭在家里想了一上午。 还是得先拿下娄晓娥,不然就算说服贾张氏也是白做无用功。 怎么办才能让娄晓娥同意呢? 对了,还有黄媒婆啊! 差点把她忘了。 有文化底子的黄桂芳,主要职业是轧钢厂的库存记录员,其次才是做媒婆,给人们牵牵红线。 介绍成功了,条件好点的人家,不仅给两块钱,有时候还会给特产之类的; 条件不好的,再不济也会请她在家里吃顿好饭。 厂里人们都知道黄媒婆,不论男女,想结婚成家的,都找她给介绍对象。 娄晓娥她爸是厂里的股东,她要是找婆家,肯定也会托黄媒婆给她介绍。 中午吃饭的时候,贾东旭从贾张氏那问出了黄媒婆家的地址。 他决定,吃完饭先去黄媒婆家找她问问。 贾张氏不明白贾东旭问她干嘛。 贾东旭心想着,自己又不傻,我想干嘛现在肯定不能告诉你,你知道了就干不成了,他笑嘻嘻的和她打个马虎眼,转移了话题。 吃完饭他放下碗筷,急三火四的就出去了。 不过,贾东旭并没有去黄媒婆家,反而是来到了街道处的供销社。 这也到年根底下了,他拿出仅有的七块五毛钱,狠了狠心,花四块钱给她买了些花生瓜子。 求人办事,总得给人点好处,不然谁有空搭理你。 贾东旭前身毕竟是二十世纪过来的,太明白人情世故这一套了,空手套白狼,在哪里都不现实。 穿过几个胡同,拐了两个弯终于到了黄媒婆家,走的他的脚都酸了。 贾张氏告诉他,进了院里的大门,右手边有里外两个套间,就是她家了。 贾东旭敲着门,喊了两声。 “黄姨?” “黄姨在家吗?” 喘息未定,面前的门打开后,一个身着红棉袄的姑娘,十八九岁的年纪,笑吟吟的站在门口,微带着小麦色的皮肤看起来是那么健康,乌黑的头发瀑布般垂直的披在肩上。 “我妈没在家,她到对面串门了。” 姑娘圆圆的鹅蛋脸泛着红,眼珠黑漆漆的,笑容将她的嘴角牵扯出两个酒窝,一深一浅,使得她的笑容看起来更甜美。 她的周身透着一股青春活泼的气息。 贾东旭听见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目光被眼前的姑娘吸引住了。 猝不及防和姑娘的眼神产生了交汇,贾东旭忙着低下头,没敢再看她。 他正愁怎么打破这尴尬的局面,黄媒婆就推门回来了。 “我说呢,听着像是有人叫我了,怎么不见人,原来在屋里啊!” 黄媒婆绕着走到贾东旭对面,一看是他。 “东旭啊,我以为是谁呢!” “来就来呗!你还客气啥!”说着瞅向他手里的东西,嘴上说着客气话,身体诚实的伸手接走东西,放在了桌子上。 “坐坐坐。” “这闺女,你咋也不说让东旭哥先坐下。” “别见怪啊东旭,她没怎么出过门,不爱说话,人也腼腆。” 贾东旭替她解围道“没事没事,长的漂亮的女孩子都这样。这不先请我进来了嘛!” 黄媒婆让她闺女先去屋里了。 这个年代的人们对男女方面比较封建,贾东旭也理解。 “今天怎么想着过来看看黄姨啊?” “无事不登三宝殿吧!” “行了,说吧,找黄姨什么事啊?” 黄媒婆也是个痛快人。 “既然您这么痛快,我也就直说啦。” “咱们厂股东老板—娄家,他家有没有托您给她家娄晓娥物色婆家啊?” 贾东旭出言极快,不假思索,感觉到了自己的话语轻率后,挠着头,尴尬的哽住鼻头。 黄媒婆听贾东旭这样问,也感到十分意外。 她身子微微一僵,抬起头望着贾东旭讪笑道“别怪黄姨说话直了,你不符合人家的标准。” “雅丽确实来找过我,说这几年国家情势不安稳,想给晓娥找个老实靠谱的男人,家庭条件要说的过去,家庭观念也要正直。” 了解了娄家的情况,贾东旭说着他自己会想办法,要是真成了,到时候还请黄姨去陪他上门提亲。 黄媒婆微笑着点点头,也没说话。 高空中厚厚的云层里,天的一侧,露出一抹紫红色的晖光,仿佛暗示着明天会是个好天气。 昨天下的雪也在慢慢消融。 白雪化成水,顺着房檐的棱角滴到地上。 地面上被人们踩的泥泞不堪。 贾东旭辗转来到了娄晓娥家,他在楼下背着手,像个老领导似的,慢悠悠的来回踱步,看上去颇有几分高深莫测的意味。 他不知道用什么方式跟娄晓娥见面,更不知道如何跟她开口。 他心里想了很多种方式,当真正要实际行动的时候,难免有点畏缩。 娄家可不是一般人家,不像秦淮茹那样乡下人,没文化,没见识。 可不能轻举妄动。 但是从黄媒婆家出来,他晃荡着,走着走着不由自主的就来到了她家楼下。 贾东旭希望能遇见娄晓娥,同时也害怕着。 就这样,不知道他走了多久。 一个身影提着东西,从楼中走了出来。 只能模糊看到是个女的,穿着白衬衫,黑裤子,走路很干练。 贾东旭远远看着,莫名感到很熟悉,又想不起来是谁。 娄晓娥? 还是? 那个人越来越近,这时贾东旭才看清楚,正是娄家的那个女佣。 自己之所以认识这个女佣,是因为,她好像和聋老太太有什么关系。 经常在院里或者胡同里看见她陪在聋老太太两侧。 有时候还会带东西来院里看望聋老太太。 贾东旭也是和她打过几次照面,有聋老太太在,他还和女拥搭几句话,不过不知道人家叫什么。 女佣扔了手里的垃圾,走到贾东旭跟前,和他打着招呼。 “我没记错的话,你是叫贾东旭吧?” 贾东旭惊讶的张着嘴,半天没说句话。 “你不用这么惊讶,不记得我了吗?我和聋老太太在一起的时候,经常碰见,咱们还说过几次话呢!” “记得,记得,当然记得”贾东旭结巴着嘴。 “没错,我是叫贾东旭。” “以后叫我东旭就行。” “还不知道你怎么称呼?” 看着贾东旭的模样,逗得女佣捂着嘴,不禁笑了起来。 “叫我阿芬吧!” “你在这干什么呢?” 第六章:都不看好我! 贾东旭真是心直口快。 “是真的吧?” “不错,晓娥确实有结婚的打算!雅丽夫人最近也正为这事头疼呢!” “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阿芬追问着。 他吹嘘着。“还有我贾东旭知不道的事呀!” “阿芬姐,你和她们家比较熟,说句心里话,你感觉我有戏吗?” 听闻贾东旭嘴里说出这话,阿芬顿时笑的前俯后仰的,她以为贾东旭在和她开玩笑。可她回过神,看着贾东旭此时一本正经。 “我时常听聋老太太说起你,她夸你心眼好,头脑也聪慧,为人处事就连街坊都没说过一句不好。” “单独说你,我认为你肯定有戏” “但是……但是……” “没事阿芬姐,你直说吧!” “娄老板夫妻俩不单单是要求女婿的为人,他们还看重女婿的家庭,父母是不是知道理,明事理的人,以后和晓娥相处起来双方都舒服。” “你爸没得说,那是光荣,为国捐躯了,你也是烈士之后。” “东旭,姐都是实话,你听了别往心里去。” 本来信心满满的贾东旭,听了阿芬这番话,自信也自然少了几分。不过他并没灰心。 “阿芬姐,既然你觉得我为人处事都还可以,要不你帮帮我,把我的情况给娄晓娥简单的介绍一下,如果她要是对我感兴趣,方便的话就让她下来,我和她说几句话。” “我会在这等着!” 贾东旭如此诚恳,阿芬只好答应着上楼帮他试试。她比娄晓娥大不了几岁,会好说话一些。 看着阿芬姐的慢慢消失在他的视线。 贾东旭内心越发的紧张了。 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在砰砰砰地狂跳,整个世界都充斥着这剧烈而沉重的心跳声。 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不敢放松,双手不自觉地捏成了一个拳头,手心里冒出一层冷汗。 万千思绪在他脑海里不停地翻腾。 有希望见到娄晓娥的激动! 不知道她会不会见自己的紧张! 万一她对自己根本不感兴趣的害怕! 贾东旭不敢多想,只能自己安慰自己。 即使她不下来,自己可以每天蹲在她家门口,制造见面的机会。 尽管如此显得他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做法有些卑劣。 只要能和娄晓娥说上话,他就有把握。 好歹自己的前身有大概的研究过,文Ge前后的事情,也知道这会她们家的用意。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 冬天本就昼短夜长,未察觉到天已经黑了。 等待总是漫长的。 终于,楼上边缘那间屋子的灯忽然灭了。 贾东旭猜测那是不是娄晓娥的房间? 是的话,她是要见自己还是要睡觉了? 时节如流。 突然贾东旭注意到,离他三五步远的门厅大堂里,出现了个穿着一身素衣的人,孤零零的站在暗黄的灯光下,伴随着空中也飘来一股若有若无的清香。 贾东旭往前走了两步,想看清楚。 远远的看着,她小鸟依人的身高,让人不自觉地产生了一种保护欲。 虽是一身素衣,却挡不住的浑身散发着一种书香气。 她乌黑浓密的短发,刚好挡住下颌线。头发虽短却很是干练,青涩楚楚的脸庞两侧,仿佛打了腮红,两只眼睛清莹的像玻璃似的,映衬着樱桃般的朱唇很是娇俏动人。 “是你找我吗?”轻柔的语气里,满是正宗的京北音。 她定定的望着贾东旭,朝他微微一笑。 没错了! 她就是娄晓娥! 贾东旭深吸一口气,故作镇定的挪动俩腿,朝她走去。 他心想着,在她面前可不能没自信,不然大事不好成,抬头便注视着她,贾东旭的神色已经缓和无比,眉目含着笑。 “你好!是娄晓娥吗?” “自我介绍一下,我家住在光明胡同的四合院里,我叫贾东旭,你可以叫我东旭。” 贾东旭略微颔首,尽量表现的彬彬有礼。 “我是!有什么话你说吧。” “好!我性格也直爽,不懂得委婉迂回。不耽误你时间我长话短说,我知道你们家最近在为你结婚的事做打算,目前情势对你们家不利,你心里肯定也有数,我也去了解你们家对女婿的条件。” “我这人不知道拐弯抹角。” “你别讨厌我这种性格,我只是有时候表现的比较直接,就像现在一样。” “我的为人不用多说,阿芬姐、黄媒婆,包括厂里的工友,你们家可以随便找人去打听。” “最不符合条件的就是我的家庭!” “我爸为国捐躯,在我几岁的时候就不在了,是我妈自己把我拉扯大。我妈这人就是爱占点小便宜,有时也不讲道理。” “还有,你嫁给我,肯定是我高攀了,我不敢说一辈子对你百依百顺,我只能说,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把能给的都给你!” 这话贾东旭听着都觉得太老套,只有二十世纪的渣男才说这种话,可这个年代的女人毕竟还是没经历过,自然会觉得他稳重有担当。 “我承认,你确实是我目前相亲的众多人中,最诚实,也是最脱颖而出的那个,最起码你是有趣的。” “论长相你还算出众的,能看的过去。” 贾东旭长得身躯伟岸,麦色肌肤下藏着结实的肌肉,头发簇簇的三七分着,脸部轮廓线条分明,最是一双深邃的双眼,炯炯有神。 “我会和我爸商量一下,你回家等我消息吧,商量好了,会让黄媒婆去家里通知你。”说完,娄晓娥便转身离去。 贾东旭该站在原地,一时没反应过来。他的眼中早就泛着,自己都察觉不到的笑意。 心里念道“这是不是证明娄晓娥对我有了点意思?她的话明显是她已经同意了这门婚事。” “至少第一步已经迈出去了,自己尽力了,剩下的还是看天意吧!” 要是娄晓娥这不成,黄媒婆家闺女也不错,长得亭亭玉立的,模样也讨人喜欢。 贾东旭心里默默的调侃了自己一把。 第七章:无从下手 眨眼两天过去了。 贾东旭每天都在家里等消息,除了去厕所根本不出门,做什么事都没心情。 这天大清早,贾张氏就开始忙活着,临过年前做一次卫生大扫除。 她让贾东旭到屋里拿个东西出来给她,贾东旭愣着神,眼珠也不转的嘴上答应着,可到了屋里,却不知道自己进屋要干什么。 反过头来还得再去问贾张氏需要拿什么。 他最近两天等信等地心浮气躁的,每天都板着个脸,心不在焉的,也不怎么说话。 贾张氏以为他在外边闯什么祸了,问了他好几次,他也不说,就说让她别管了。 “东旭啊!东旭在家吗?” 闻声,激动地贾东旭以为是黄媒婆来了。 可支棱着耳朵仔细一听却是二大妈。 二大妈的话音还没落,她的人早已经撩起了门帘走到屋里,一眼就看到坐在桌子旁边的贾东旭。 嘴里反反复复也不知道她想说什么,看起来特别着急,语无伦次地二大妈一叹气,一跺脚,干脆也不说了,拽着贾东旭就往外走。 火急火燎的。 整的贾东旭满头雾水,有点摸不着头脑,这二大妈是要干嘛呀! 走到临近何雨水的屋子时,就听到屋里有人打架的声音,还有女人抽泣的哭着,屋里的声音乱哄哄的。 贾东旭挣脱开二大妈,大步流星地往屋里走去,可眼前见到的一幕,让他也不知如何是好。 无从下手。 屋里的桌子和椅子,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茶缸和茶盘也散落在屋子各处。 何雨柱骑在许大茂身上,俩人一边骂,手里的拳头也不闲着,不停地向对方招呼着,谁也不让谁。 何雨水在一旁劝,俩人谁也不听,急的何雨水直跺脚,全身痉挛地颤抖着,眼泪早已流满了脸颊,修长的手指不断擦着。 二大妈进来后,搂住何雨水的肩膀,安慰着她,并让贾东旭赶紧想想办法,把俩人拉开。 贾东旭想了想,这院里也只有三个大爷能让他俩敬畏三分了。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您们怎么来了?”贾东旭提高了嗓门喊着。 果然,这招管用。 何雨柱立马转身站到了旁边,许大茂也晃晃悠悠地扶着墙边站了起来。 往贾东旭身后看去,没看到三位大爷的身影,何雨柱才反应过来,贾东旭在吓唬他俩。 贾东旭看着俩人衣衫不整,头发和鸡窝似的,忍不住吐槽两句,笑了起来。 “别笑了,正好你过来了,我得和你讲讲,许大茂这个色胆包天的小人!” 气的何雨柱上气不接下气,单手插着腰,指着许大茂的鼻子。 “今天是去淮茹家提亲的日子,大早上起来,我翻箱倒柜的找了一身正式点的衣裳,穿上皮鞋。” “我寻思着让雨水,替她哥我掌掌眼,把把关,她要是能说好,那指定没问题。” “嘿!好巧不巧,我刚走过台阶,就听见屋里许大茂和我妹妹俩人有说有笑的。” “他许大茂还敢拉着我妹妹的手!” “我这暴脾气,能让他这个色鬼占我妹妹的便宜嘛,猛的一拳我就打在他脸上,他倒是有能耐,竟然敢跟我还手,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何雨柱,你说这我许大茂就乐意听了,能力这方面咱放开不谈。” “切!不谈,谈你也说不过我呀,毕竟实在在这摆着呢。” “行行行,我不和你计较这个,咱们说正事!”许大茂歪着头,还是不服气。 “好歹你也是个年轻人,别搞什么封建迷信,我和雨水我们是两情相悦,自由恋爱,你管的着吗?” “就冲你这个人,没少听人说你的闲话,风流成性的,还两情相悦!我呸!我妹妹多单纯,肯定是你花言巧语骗得她。” “再说了,我妹妹才多大,刚满十八,你自己说,你比雨水大几岁!” “真是不要脸。” 许大茂越听越生气,“何雨柱这你可就过分了,说归说,咱不能人身攻击吧。那老人们每天没事干,吃了饭就爱坐一起嚼别人舌根。” “十八!这要放到乡下,姑娘早就结婚了。” “你给我滚一边去,那是乡下,一天饿两顿的,早早把姑娘嫁出去是为了省粮食。” “我们家用不着,雨水也是见过些世面的,更何况她现在还上着学呢!” 说着说着,俩人又来气了。 何雨柱也是个狠人,出其不意的照着许大茂裤裆“咚”就是一脚,一点没手下留情,他是真生气了。 许大茂痛的一下躺在了地上,双手捂着自己的裆部,痛苦的嚎叫着。 刚想上前扶起他的何雨水,被何雨柱的眼神吓的又退了回去。 何雨柱让二大妈把何雨水先带走了,毕竟许大茂现在这个模样,她们两个女的在这呆着也不像样。 贾东旭当然是和何雨柱一伙的,就这样他俩杵在边上,任凭许大茂在地上边打滚边叫唤着,硬是没搭理他。 过了好一会儿,许大茂捂着裆部,吃痛的站起身,一点点的往外挪着。 “何雨柱,你给我等着!”许大茂咬牙切齿地撂下狠话,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好气又好笑的何雨柱冷笑了一声道,“您放心吧,我哪也不去,就在家恭候着您唻!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着!” 还敢和我撂狠话,你真是胆肥了。 何雨柱不屑地嘟囔着。 看着许大茂狼狈不堪的背影,贾东旭心里也是暗自发笑。 活该! 谁让你平时那么嚣张! 贾东旭压抑焦虑的心情,经过这么一闹也缓解不少。 半晌过去了,贾东旭跟在何雨柱身后,从雨水屋里出来,提醒着他别忘了今天的正事。 何雨柱一拍大腿,出了这么一岔子事,差点就忘了,低头看了看满身是土的衣服,无奈到屋里用湿毛巾擦了擦,提着四个盒子慌忙就走了。 临走前,还嘱托贾东旭帮他看好何雨水。 贾东旭来到后院,想着到二大妈家,找何雨水谈谈,可没想到她的声音竟从许大茂家传了出来。 这何雨水小小年纪太不矜持了,真是拿她没办法了。 贾东旭虽然没比何雨水大几岁,但也算是看她长大的。 抛开何雨柱是他哥不说。 再怎么样他都不能看着何雨水被许大茂糟蹋了。 这该怎么办呢。 第八章:舍命相救 “哐哐哐” 何雨水在屋里对着门一顿拳打脚踢。 “东旭哥,你怎么这样呢!” “快点放我出去,不然等我哥回来了,我告诉他,说你欺负我!”何雨水焦急地,带着哭腔呐喊道。 原来贾东旭把何雨水反锁到了屋里。 他想来想去,毕竟自己不是她亲哥,有些话不能和她说,有些事情也不能做。 但无奈,何雨柱临走前嘱托贾东旭,他没回来之前替他看好何雨水。 贾东旭也怕说错了话,又怕自己处理方法不妥当,只好出此下策,把何雨水反锁到屋里,等何雨柱回来后自行处理吧。 任凭何雨水在屋里怎么说,他都不接茬。 事也处理完了,现在自己该干嘛呢? 回家继续等着? 拉倒吧! 别等了,今天中午之前黄媒婆肯定不会来了。 黄媒婆和何雨柱到秦淮茹家提亲去了,指定是吃了午饭才回来。 这两天也没怎么睡好,自己还是先好好睡一觉吧,养养神。别到时候鸡也追不回来,蛋还打了,那可真是得不偿失了。 贾东旭蒙头大睡了半晌,要不是中午贾张氏做好了饭,叫他才起床吃饭,估计他还能接着睡呢。 吃完饭,贾东旭想着去乡下回来的必经路,郊外金水河的桥头处等着他们。 做着最坏的打算,要是娄家不同意,也省得黄媒婆到家里找他说了。 免得到时候让贾张氏知道了,自己又得听她唠唠叨叨的,光是想想头都大了。 他找了个借口和贾张氏说,自己吃完饭打算去一趟金水河边。 贾张氏直截了当地回绝了。 “大冬天的,天这么冷,金水河早就结冰了,你去那干嘛?” “别去了!有那个时间你在家和我收拾收拾卫生!” 贾东旭心里一万个不情愿,收拾屋子是女人干的事。 “我去河边看看还有没有芦苇,采回来点。” “到时候过年做做装饰或者用枝条做个小点的扫炕的扫帚。” 知道贾张氏不会同意,贾东旭也懒得争论,说完他撒腿就往外跑了。 …… 寒冬腊月,冰封大地。 整个世界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冰箱。 山冷得颤抖,河也冻得僵硬了,空气似乎都要凝固起来。 还好今天气温微微高那么一两度,天空明晃晃得却没有太阳,不时的刮着缕缕北风。 郊外的雪没来得及化完,就被来来往往的行人踩的和柏油路一样,硬硬的贴在地面上。 一路上贾东旭险得没摔几个跟头。 临近河边的时候,隐约看到好几个人,带着小板凳,在河里靠中间位置的冰层上。 不知道人们在干什么…… 离进一看。 人们好像是在冰钓,每人坐着个小板凳,守着一个砸开的冰洞,洞边有的放着水盆有的放着水桶之类的。 再往桥底下一瞧,有两个不合群的人,和人们隔着一段距离在河的边缘处坐着。 中年男人戴着一顶崭新的褐色软毡帽,脖子绕着厚厚围巾,身穿一袭当下最流行的翻领大衣,老远看起来就不是普通人家。 不过他身旁站着的身影好熟悉啊…… 定睛一看,那不是娄晓娥嘛! 真是缘分不浅,冰天雪地的在这都能遇见。 这么看来,那个中年男人一定是他爸了。 有钱人家就好,真有闲情雅致,大冬天来冰钓,肯定不是为了钓鱼吃。 别人都是为了年夜饭的时候,餐桌上多添一样荤菜,正好一年到头了,也给家里孩子们解解馋。 娄晓娥家是肯定不缺鱼!她家不止家底丰厚,平常也有低层人员拿着各种东西和钱贿赂。 她俩估计是单纯为了打发无聊时间才来这,毕竟家里的卫生有保姆打扫,做饭又有厨师。 哎!老天爷太不公平了。 这人与人之前贫富差距也太大了。 人比人,气死人。 贾东旭在桥头处找了个地方坐下,时不时的猫起身子,偷偷观察下父女俩人。 “来人啊!快来人救救我爸!” 一时功夫没看到,就听见了娄晓娥心急如焚的求救声。 贾东旭赶忙起身,只见娄厂长跟前的冰洞已然成了一个大窟窿。 他在水里挣扎着,双臂胡乱拍打着身边的水,头在水面上忽沉忽浮的,眼看就要溺水。 由于河沿边的冰层比较薄,他凿冰洞的时候,连带着边上早已有裂纹,这才导致了他所站的地方断裂陷了下去。 幸亏娄晓娥当时正好返回到岸边取东西,她这才躲过一劫。 此时,她的呼救声也惊动了周围的人。 这不表现的机会来了,可不能让别人抢去了。 说时迟那时快,贾东旭顺着土坡出溜到了河边。 站起来稳住脚步,急匆匆地往她们的方向赶去。 脱完棉袄,一头就扎进了水里…… “噗通!” 冰凉刺骨的河水也把贾东旭浑身上下都浸透了。 俩人都被河水呛了好几口。 贾东旭双手掐着娄厂长的胸膛处。 娄厂长看起来体格也不大,可想在水里把他托举出来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再加上娄厂长惊慌失措的在水里乱扑腾着,难上加难。 贾东旭尝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就在濒临体能极限的时候,他奋力一博。 “哗啦!” “咳咳咳……” 终于,随着被带出来的河水洒在地上的声音,娄厂长被贾东旭推上了岸。 “呼——呼——” 娄厂长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浑身是水的他,此刻也是被冻得止不住颤抖,嘴唇乌紫。 “爸!爸!” “吓死我了,您没事吧?” 娄晓娥赶忙上前,脱下自己的棉衣披在她爸的身上,不停的用手来回搓着他的肩膀,想替他驱驱寒。 娄厂长瑟瑟发抖地回答道,“没事~没事,不用担心了。” “我只是呛了几口水,已经缓和多了。” “救我上来的人怎么样了?”娄厂长说着,就想转头看看河里。 这时娄晓娥才想起,救她爸的恩人好像还在水里。 嗨!等着你们父女俩想起来再救人,怕是早已尸沉河底了。 救起娄厂长后,贾东旭几乎没了力气,仅剩一丝意识,用手扒着冰沿。 得亏在贾东旭就要松手的那一刻,被后来赶过来的人,从河里拉了出来,不然,小命难保啊。 筋疲力尽的贾东旭躺在了河边的地上,身上的衣服吸水后像盔甲一样,沉重牢牢的束缚着他,抬胳膊都显得格外吃力。 浑身上下和周边的空气,冷得都快窒息了。 此时体力消失殆尽的贾东旭,意识已经有些涣散了。 慢慢的没了意识。 第九章:聪明人从不做选择! 惊醒的贾东旭猛的倒吸一口凉气。 瞪大了双眼,突然直挺挺的坐了起来。 浑身又酸又痛。 等他缓过神来,发现自己坐在一张诺大的双人床上,身上盖着一床厚厚的纯棉花被子。 贾东旭吃惊地环视着屋里的装修和家具的陈设。 简直太异乎寻常了,他心里不由得感叹。 话说,这难道是在娄晓娥家? 贾东旭捂着头,不明所以。 他穿上枕头边早已给他烤干的衣服,准备起身到屋外看看。 低头打算穿鞋,看见床边摆着一双少见的棉质拖鞋。 自己长这么大,一下床都是直接蹬上鞋,平常洗完脚也是沓拉着棉鞋就走。 从小家里条件也艰苦,自己参加工作后,贾张氏也是攒着钱让自己娶媳妇用,觉得花钱买棉拖鞋是多余的,所以也没穿过。 贾东旭如视珍宝地不忍心用力踩。 他站起来打了个大舒张,活动了下筋骨,慢悠悠的打开门,探出半边身子看了看。 屋外更是令人瞠目结舌。 这房子保守估计最少是三室一厅,自己身后所处的屋子,看起来平常就很少有人住,应该是个客房。 一打开门正对着的又是一间屋子。 往右侧一看,相隔不远应该是客厅了,穿过客厅,另一头看起来是一间较大的房间。 突然间,客厅的位置走出来一个中年妇女。 穿着干净朴素,手里拿着报纸。 她一转头注意到了贾东旭后,冲着一旁的位置轻声喊了一句,“晓娥,快过来,那个小伙子醒了!”然后就冲着他笑盈盈地走过来了。 “小伙子,你终于醒过来了,还以为你得睡到明天呢!” “醒过来就好,醒过来就好!” “感觉身体怎么样?还好吧?” 这女的是娄晓娥她妈。 她卷起手中的报纸,示意着让贾东旭到客厅坐下。 跟她来到客厅后,坐在了软踏踏的皮沙发上,娄晓娥从客厅最深处的书房出来后,坐在贾东旭一侧的长沙发上。 “你没事了吧?感觉哪不舒服吗?”娄晓娥满目温柔的询问道。 贾东旭摇了摇头,也没说话。 “没事就好,没事我们就放心了。” “下午来的那个医生还说,不知道你得昏迷多久呢!没想到你醒的挺快。” “真是多亏有你了,当时情况那么紧急,若不是你及时把我爸救上来,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贾东旭也礼貌的问了问娄晓娥她爸的情况,。 娄晓娥说她爸现在也没什么大碍,受了点惊吓,呛了两口水,医生建议他卧床休息。 “我们也都是痛快人,我也就直说了。” “你冒着生命危险救我爸,我们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我们一家人商量着不行给你点钱吧,!” “或者你想要什么?粮票、肉票……?” “我们肯定尽量满足你的要求。” 听完这话,贾东旭浑身不自在了。 他拒绝着,“不用,不用,我什么也不要。” “我救人的时候不是奔着有什么好处去救的,当初我也不知道是你爸,这要是搁平常百姓,我也会奋不顾身的。”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 贾东旭倒是有个心计,嘴上说着巧话。 实际他自己心里算得比谁都清楚,这也就是她爸,如果当时是别人的话,他肯定不会管。 “那怎么行呢!” “这样于情于理我们都说不过去呀!” “欠你这么大一个人情,我们心里也不落意。” 娄晓娥不知如何是好。 她妈是个会来事的人,见贾东旭推脱着,啥也不要,便提了几个大大小小的礼盒和没见过的特产,放到他面前的桌上。 “行,小伙子我们也不勉强你。但这些东西你必须收下。” “本来我们应该登门道谢的,她爸爸现在也不方便出门,改天我们一定上门表示感谢。” 贾东旭也推脱不开,只好接下了。 临走的时候,贾东旭没看到他的棉袄,正四处寻找。 娄晓娥她妈上前告诉贾东旭,下午太慌乱,他的棉袄不知道被谁拿走了。 娄晓娥从门口的衣架上,取下一个还有折痕的新棉袄递给了他。 “这是下午让阿芬姐去百货大楼给你新买的,也不知道你穿着合不合身。” 贾东旭穿上略微有点点宽松,不过他还是违心地说着合适。 在门口和她们道别完贾东旭就下了楼。 夜色昏暗,只有白雪银辉遍地,路上一片寂静。 都快后半夜了,贾张氏在家里迟迟不见贾东旭回家,急的火焚五脏,油煎六腑。 贾东旭刚进门就遭到贾张氏跟在屁股后面不停的追问。 问他去干嘛了。 问他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看到贾东旭的新棉袄和手里提的东西,贾张氏又问着是哪里来的。 问的贾东旭烦透了。 “哎呀!妈!” “你烦不烦啊!” “我回来连口水都没喝,就听你在这问这又问那的。” 发完牢骚,贾东旭才不紧不慢地回答着,“下午在金水河,有个人不幸溺水了。” “我把他救上来了,这是那家人为了表示感谢,硬塞给我的礼物。” “棉袄也丢了,这是给我买的新棉袄。” “这算什么……给我钱了,我没要!” 贾东旭语气里带着满满地不屑。 显然带回来的这些东西他并不满足。 他是想要钱? 他是想要粮票和肉票? 不! 聪明人从不做选择,而是都要! 当然不止是钱、粮票这些,最重要的是—娄晓娥。 显而易见的事,只要有了娄晓娥,不就一切都有了嘛。 鼠目寸光的贾张氏可想不到这么多。 她已经被这些没见过的特产和糕点,迷住了眼睛。 听到贾东旭放着钱都不要,贾张氏嫌他傻,不知道哪个更重要。 贾东旭才不理她那回事,她只知道眼前的利益。 他表面附和着贾张氏说话,其实心里早就翻了白眼,和她多说一句都是废话。 原本在娄晓娥家醒了以后,娄晓娥说着他吃点饭再走,贾东旭借口天太晚就赶紧回来了。 实际上贾东旭早就饿的不行了,但他没好意思吃饭。 因为娄晓娥家的氛围,实在太让人拘束了。 看着桌子上贾张氏还给他剩着饭,坐下便狼吞虎咽的大吃二喝着。 吃饱喝足贾东旭擦了擦嘴,回到屋里就“大字型”的躺在床上长舒了一口气。 不久贾东旭的鼾声如雷般在屋里环绕。 第十章:娄厂长和我单独谈话。 不知道是昨晚睡觉没盖好被子,还是昨天下午在河里出来后着凉了。 天还蒙蒙亮,贾东旭便被肚子疼醒了。 他急忙起床,披上棉袄,比兔子还快地往公厕跑去。 释放完,身体得到满足后,两脚也早就蹲麻了。 贾东旭步履艰难的扶着墙走了出来,靠在公厕的门口缓了一会。 奈何冬天的天气太冷了,他的小体格实在遭不住啊。 捻了捻冻得快流出鼻涕的红鼻头,蜷缩着把手插进了棉袄兜里。 等等…… 这兜里好像有啥东西? 不会把买棉袄的收据放到兜里了吧? 这是让我看看值多少钱,心里有个数吗? 贾东旭掏出来一看,竟然是一张五十元的钞票。 看到钱的那一刻,贾东旭都惊的呆在了原地,他把钱又匆忙塞回了兜里。 回到屋里,贾东旭把门一关,顶靠在门后,像做贼似的又掏出了那张钱。 贾东旭仔细端详着。 五十块钱啊! 这可是贾东旭将近三个月的工资了。 按现在的物价,猪肉七毛一斤,五十块钱可以买七十一斤零四两。 就算俩人加起来每个月吃上十斤猪肉,还能够吃七个多月啊! 大米是一毛钱分钱一斤,五十块钱可以买三百五十七斤一两。 满打满算足足够俩人吃一整年。 瞅着钱贾东旭思绪纷繁。 三思过后,他决定还是把钱给娄晓娥家送回去。 吃过早饭,贾东旭走出屋子没两步,正好也出门的何雨柱,一蹦一跳地扑到他身上,把胳膊搭在了他肩膀上。 何雨柱这一大早上就得意洋洋的,看来提亲很成功啊。 问过后才知道,不仅是提亲很顺利,俩人还打算赶着年把喜事也办了。 他这两天要开始准备结婚的东西了。 一番炫耀之后,何雨柱昂然而去的背影里,透着难以掩饰的激奋。 虽然贾东旭对这个事情心里有准备,但当听到何雨柱亲口说出来,他不免被打压地失落起来。 换种角度,这无疑更是激励自己,接下来也要加快发展速度了。 …… “当当当!”楼道回荡着清脆的敲门声。 贾东旭轻叩着娄晓娥家的门。 开门的是阿芬姐。 “阿芬姐,早上好!” “我找娄晓娥有点事,她现在方便吗?” “好,你稍等一下,我去看一下。”说完,阿芬姐半掩着门就走了。 过了一会儿,她把门打开,“晓娥让你先到客厅等她!” 贾东旭点头致意,随手关上门,跟在阿芬姐身后进了屋。 娄晓娥自己正在餐厅吃着丰盛的早饭。 包子、油条、豆浆…… 阿芬姐示意让贾东旭先坐在沙发上等一会。 看到贾东旭进来,娄晓娥叫他过去一起吃点早饭。 贾东旭婉言谢绝已经吃过了。转身自觉地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等着。 “什么事啊,还专程大清早的跑过来。” 娄晓娥撑着沙发扶手,十指交叉紧扣,转头问道。 贾东旭从兜里吧钱掏出来,放到了茶几上,义正言辞说道,“我早上起床发现的。” “我不知道是不是你门故意放进来的,但是这钱不是我的,我肯定不能要。” “所以想着还是把钱送回来。” 娄晓娥扑哧一声,忍不住捂嘴笑了。 “果然,经得起考验。”她小声嘟囔了一句,怕贾东旭听清似的。 转身娄晓娥从屋里扶着她爸,走了出来。 见到她爸,贾东旭连忙起身,弯腰表示敬意的叫了声“娄厂长”。 “现在年轻人像你这样的可不多了。”娄厂长语重心长地说。 “坐吧,坐吧。不用拘谨。” “这不是在轧钢厂,不用叫我厂长,叫我娄叔就行。” “对于昨天的事,感谢的话我也不多余说了。” “刚才听晓娥说,给你塞兜里的五十块钱,你又送回来了。” “行了,也不兜圈子了,我就明说吧。” “晓娥前两天和我们说了你的事,我们也多方面打听并证实了你的为人处事。” 啊! 这么说,放在棉袄兜里的钱算是她们家对我的一个考验。 想到这贾东旭脸色一霎时变成了灰色。 娄家也太会了吧! 这心思缜密的让贾东旭都有些后怕起来,一种莫名的不安开始萦绕着他。 这一步确实是他没想到了,娄家能走到现在这一步,果真是有两下。 “晓娥,你先回屋吧,剩下有些话,爸想单独和他说。” 娄晓娥乖乖地进了屋。 “这么说吧,你和晓娥的婚事,我同意了。” 娄父坐在沙发的主位上,望着贾东旭。 “你的为人目前我也是了解到了一些,就现在我所了解到的,对你我还是比较满意的。” “我觉得你能靠得住,我把晓娥交给你也放心。” 娄父眨了眨眼,嗓音低哑了许多,眼底闪烁着泪花。 为了不被贾东旭察觉,他忽然站起身,身子面向窗外,向上四十五度,微微仰起了头。 “但是……” “我有两个条件!” “第一,你必须保证娶了晓娥一辈子对她好。” “娄叔,这个你可以放心,不用您说。” “我要是娶了晓娥,结婚以后肯定把她当活祖宗一样供着。” 贾东旭像个憨憨似的傻笑着说。 “这样说可能不现实,因为我们家条件肯定没您家好,但是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不会让晓娥受委屈!” 娄父听到他这么说,红着眼欣慰的转过身来。 “第二,结婚以后,你们俩要从你家搬出去住,哪怕是来我家住也好。” “我不说你心里自己也清楚你妈地为人。” “我们家也就晓娥自己,从小被我和她妈宠坏了,有点任性,爱胡闹。” “娄叔,这个……” “怎么?这个做不到吗?”娄父追问道。 “不瞒您说,这个我确实也想过。” “可要是说让我们都搬来您家住,也不合适啊,我不就成倒插门了嘛。” “您说我家里也是就我自己,这也不是个理呀!” 贾东旭搓着双手,有些为难。 时间好像忽然停留在了那一秒,周围空气安静地都能听到自己急促地心跳。 娄父想说些什么,嘴里像是含着串糖葫芦一样,呜呜啦啦半天,愣没说出一个字。 两个男人一时陷入僵局…… 一直爬在门缝边偷听的娄晓娥也无法平静,徘徊着也不知道怎么办。 想来想去,她心底萌生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她夺门而出,站在茶几角落处。 故作镇静说出的话让两个人都难以置信。 第十一章:有人欢喜,有人愁。 听到娄晓娥说的话,贾东旭悚然地坐着沙发上,直直地看着她,不知该说些什么。 “什么?” 娄父声音寒若月霜,怒喊着。 “给贾东旭家再从厂里分配一套福利房?” “晓娥,这事是随口就说的吗?” 娄父说话利落又无情。 如同雷轰电掣一般的声音,唬的娄晓娥双眼垂下望向一旁。 她一下涨红了脸,泪珠在眼眶里蓄起来。 父女二人都有些下不来台。 慌乱的贾东旭声音如细弱蚊鸣,替娄晓娥解围道。 “晓娥,你不懂我们轧钢厂的规定。” “每个工人只能分一套福利房。” “多分的话是违反厂内制度。” 贾东旭不想气氛一直冷下去,继续下去也会破坏父女之间的感情。 如果娄晓娥和她爸之间生出嫌隙了,就算以后结婚对他也没什么好处。 “实在不行的话,我在想想别的办法吧。” “希望娄叔你们也可以给我点时间。”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好不容易得到了认可,以为好日子就要来了,没想到又蹦出这样的条件。 娄晓娥灵机一动,犹豫片刻后竭力收敛着情绪。 “爸,如果像贾东旭说的那样,那你给我在轧钢厂安排个工作不就行了。” “再怎么说你也是厂里的大股东,是厂长!” “给您自己的女儿安排个职位也说得过去吧?”注视着她爸,怯怯地柔声问道。 娄父也没想到,娄晓娥为了和贾东旭在一起宁愿做出这种改变。 娄晓娥只是和他说过,她看准了贾东旭的为人,觉得他很不错。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被他直爽铁憨憨的性格所吸引。 更是对贾东旭一见钟情。 既然如此,娄父自然也愿意成全。 一来贾东旭他爸是为国捐躯,他也算烈士家属,以后对娄家分离资B家的称号也有帮助。 二来,两个年轻人互相倾慕,也成全了自己唯一的宝贝女儿。 两全其美的事,何乐而不为。 贾东旭和娄父商量好了哪天上门提亲后,没有多做停留便回了家。 …… 贾东旭拽着板凳,坐在守着火炉纳鞋底的贾张氏身边。 他眉间阴骜顿生,低声道,“妈,咱家马上就有好日子过啦!” 贾张氏抬头白了他一眼,短促笑了一声,没做什么回应。 “不信拉倒!” “本来还想告诉你,厂里准备再给咱家分一套福利房呢。” “哎……既然不想听就算了!” 贾东旭的声音不大却有贯耳之势。 闻言贾张氏把鞋底放到腿上,直瓜瓜瞅着他问道,“啥意思?” “再给咱家分一套福利房?” “别逗我了,每个工人只有一个福利房指标,你多大能耐,人家凭啥给你俩?” 贾张氏露出怎么也抓不住要领的神情。 贾东旭轻描淡写地说,“娄厂长亲自答应的。” “他同意我和他女儿的婚事了,要分一套福利房,给我们做婚房。” “还说让咱家准备准备去他家提亲。” 摇身一变,成了娄厂长的独生女婿。 但对于目前的贾东旭而言,绝对是个好开端。 “什么时候的事?”贾张氏愣住了,半晌,才问道。 “就今天上午啊!” “哦,还忘了告诉你,昨天我在金水河救的那个人就是娄厂长本人。” 贾张氏听着,脸色由红转黑,又由黑转白,最后变成了青紫,气急败坏道,“你这孩子怎么不听劝呀!” “你能拿的住人家闺女的心吗?” “你们的差别好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就算抛开不讲,那日后她们家落台了,岂不是也要连累咱家!” 贾张氏格局太小了,就算她家落台了,最起码家底还在啊,家里那么多珠宝首饰,大金砖,又不是摆设。 本身看重的就是娄家的财产,又不是他家的地位。 一向财迷的贾张氏,这个时候竟然自廉清高起来。 开什么玩笑,贾东旭才不管她那回事! “怎么跟你说不明白呢!” “娄厂长是娄厂长,她闺女是她闺女,就算到时候有政策,指明要制裁他们家,也归不到她闺女头上。” “退一万步讲,即使她们家落台了,家里肯定还藏着不少财产呢。” “要我说你就是目光太狭隘了。” “这件事情你必须听我的,你不同意也得同意!” “没得选!” 贾东旭急了眼,吐出来的话,像是冷冰冰地指令一样,根本没给贾张氏留任何回旋的余地。 他长这么大,第一次和贾张氏对着干,还如此的坚决。 儿大不由娘啊! 贾张氏看他十头牛都拉不回的决绝样子,无可奈何了。 不过,贾张氏什么也说,没同意也没继续反驳,算是默许了。 贾张氏心里多少也有谱,何雨柱无父无母还有个累赘妹妹的,人家都要结婚了。 许大茂为人院里无一不知,无一不晓,名声早就臭满这四九城了,他一时半会讨不上老婆也说的过去。 反倒自己儿子,长得也算一表人才,还是烈士之后,最后成了光棍。 到时候真要怪罪起来了,全是自己的不是了。 现在年轻人都有自己想法了,该放手就得放手。 不然街坊邻居们闲话里的唾沫星子不得把她淹死。 大事已成的贾东旭内心轻快许多。 吃过午饭后,贾东旭想着到何雨柱家找他唠会嗑,主要炫耀一下,自己马上就是乘龙快婿。 进门后,正巧的是黄媒婆也在他家。 何雨柱正满面愁容的,支肘歪着头,头发也被他抓的凌乱不堪,看样子有什么烦心事。 贾东旭感慨着自己来的真不是时候,最不擅长开导人了。 来都来了,只能顶着头皮,似笑非笑地和他们打了声招呼,拿拿捏捏的坐在一旁。 良久,贾东旭憋不住了,他试探地小心问了一句。 “是有什么烦心事吗,说出来看看兄弟我能不能帮到你。” ...... 等了好久何雨柱也不开口。 黄媒婆不紧不慢道,“别提了,今天上午秦淮茹找到我们家说,要让何雨柱再买辆自行车才能结婚。” 这不是成心为难他嘛,介绍的时候说着是在轧钢厂食堂做厨师,一个月工资三十七块五。 可这明年才开始上班挣钱,现在何雨柱没那么多钱啊。 秦淮茹也是真敢要! 一辆自行车! 一百一十块钱! 对现在的何雨柱来说,买辆自行车是比不菲的支出。 更何况他今年年初,为了让何雨水上学方便,花一百一十块钱给她买了一辆自行车,估计这会手里没什么钱了。 俩人都商量好赶年结婚了,怎么秦淮茹又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了? 第十二章:不知天高地厚。 贾东旭拍了黄媒婆一下,示意她去外面。 俩人一前一后的走到屋外的墙角处。 “黄姨,什么情况啊?” “怎么秦淮茹突然间又要一辆自行车呢?” “没有这样干的呀,乡下人真是厚脸皮,眼看婚事都进行到跟底下了还追加东西,太得寸进尺了。” 黄媒婆像瘪了气的气球,哭丧个脸说道。 “谁说不是呢!” “不知道秦淮茹家从哪听说,说何雨柱年初的时候给他上学的妹妹买了一辆。” “说如果何雨柱是真的不在乎秦淮茹是乡下来的,就给她也买一辆,证明一下他的真心。” “这算什么狗屁理由,简直就是胡闹嘛!” “整得我现在也是里外不是人。” 贾东旭听着秦淮茹家这荒唐的理由,这也太没头没尾了。 之前还好好的,这个节骨眼了,又提出这么无理的要求。 这一听就知道肯定是有人在中间挑拨了,还拿何雨柱的妹妹说事。 八九不离十,估计是许大茂这个王八蛋! 贾东旭打抱不平道,“一个乡下丫头要的彩礼也太高了吧!” “五块钱、一台缝纫机,现在又要一辆自行车。” “估计咱们四九城的姑娘都不敢这么要,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黄姨,我给你出个好主意吧!” 贾东旭凑到黄媒婆耳边,用手挡着,悄咪咪地不知说了些什么。 “这能行吗?”黄媒婆抱着怀疑的态度问道。 “您就听我的吧,一准行!反正您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不是。” 看着贾东旭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黄媒婆半信半疑的走了。 行不行,试试才知道。 这会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贾东旭也没回何雨柱屋里,而是来到了一大爷家。 他倒是脑子灵活,知道找谁靠谱。 对啊! 一大妈不能生育,注定了一大爷这辈子无儿无女。 何雨柱平常对非亲非故的聋老太太都那么孝顺,足以说明他还是靠得住。 一大爷也指着日后何雨柱给他养老送终,现在何雨柱有困难了,他肯定不会袖手旁观。 和一大爷讲了讲整个事情的前因后果,来龙去脉...... 听贾东旭分析完,一大爷也觉得这事多半是许大茂从中捣的鬼。 不过眼下,知道是谁捣的鬼没用,最重要的是解决实际问题。 一大爷却表现出一筹莫展的样子。 要知道一百一十块钱,对一大爷来说并不算太多,两个月工资绰绰有余。 看样子,一大爷轻易也不愿意拿钱给何雨柱用。 深夜,贾东旭起床喝水看着何雨柱屋里的灯还亮着。 真是金钱难倒英雄汉。 上午还为准备结婚的事情高兴地活蹦乱跳,这会就彻夜难眠了。 现在只能等黄媒婆的消息了,其余的自己也帮不了他。 原来贾东旭出的主意是让黄媒婆去秦淮茹家吓唬她。 告诉她家,追加再要一辆自行车的话,何雨柱就要退婚了。 这样的条件,也能在四九城找个差不多的姑娘,不是非秦淮茹不可。 就算秦淮茹长得再标志,多贤惠能干,说破天她也是个乡下姑娘。 希望这招能奏效。 这大饥荒的年代,乡下姑娘在家里算是大累赘,家庭地位很卑微,不仅要把上学名额留给家里男丁,还要下地干活。 一个个的挤破头都巴不得脱离农村。 秦淮茹这么精明算计,肯定能想明白。 果然。 第二天一大早,黄媒婆就带来了喜讯。 她先是来到了贾东旭家,夸他出的主意真不错,秦淮茹听了,当时就吓得立马改口了。 自行车她现在不要了,说也能以后结婚了慢慢买。 贾东旭听完催促着她快去告诉何雨柱,为了此事他估计是一夜没睡。 俩人推开门,何雨柱还是坐在昨晚的位置,不一样的是,他的脚底一片烟头。 何雨柱的脸仿佛罩上了一层淡淡的寒霜,俨然一副了无生趣的模样。 一种难以排解的孤寂萦绕着他,眉头微蹙,眼周的黑眼圈衬托着人也无比沧桑。 下巴处的胡茬一夜之间也冒出了头。 看来何雨柱是对秦淮茹动心了。 “何雨柱,打起精神来。” “黄姨可是给你带来好消息了。” 贾东旭拍了拍何雨柱,给他捏了几下肩头,放松放松。 “为了你的事,我昨天下午赶着坐趟车,去了一次秦淮茹家。” “她这种做法太不应该了,到了之后我好好批评了她。” “又和她讲了好多,秦淮茹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 “人家可让我传话给你,让你明天到车站接她去挑点布,等着结婚用。” 黄媒婆装着无所谓的样子说,却偷着斜下眼,瞅了瞅何雨柱。 何雨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双眼愣的只能看到他自己的鼻尖。 慢吞吞的问了句,“到车站去接谁?秦淮茹吗?” “那不然能是接谁呢?”黄媒婆反问道。 “可不是说,不买自行车她就不结婚了吗?”何雨柱满脸问号。 “不用买了,秦淮茹说可以结婚以后再慢慢买。” 何雨柱眉宇瞬展,脸上笼罩多时的阴霾一扫而光。 神色忽然明媚起来,神采奕奕,仿佛换了个人似的。 “真的嘛!” “我还寻思呢,这几天相处下来,她也不是那不通情达理的人。” “怎么会提出这种要求。” “我有多少家底都和她说了,还答应结婚以后家里财务大权交给她掌管呢。” 何雨柱越说越开心,在地上来回搓着手踱步,渐渐遏制不住内心的喜悦。 他一把搂住贾东旭大笑起来。 被迫营业的贾东旭,只能在何雨柱怀里强颜欢笑。 黄媒婆看着两个大男人搂在一起,怪怪的感觉,嫌弃的走了。 贾东旭感到特别难为情,挣脱开几近疯癫的何雨柱,出门追住了黄媒婆。 “黄姨!” “黄姨!” “等等走,我有话和你说。” “这两天还得麻烦你和我去一趟娄厂长家了。”贾东旭笑了笑,缓缓开口说。 “去娄厂长家干嘛?” “是这样,娄厂长同意我和娄晓娥的婚事了,让我选个日子去他家提亲!” “想来想去,肯定还是得找黄姨你陪我一块去,最合适不过了。” “还得辛苦你陪我走一趟了。” 贾东旭嘴上恭维着她,内心他也清楚,黄媒婆正乐意呢。 事成之后,少不了她的好处,去了娄厂长家,招待的饭菜档次指定不低,也能大饱口福。 贾东旭完全可以自己去。 但想着如果忽略黄媒婆这一步,到时候,在惹得黄媒婆记他一笔,太不值当。 现在多破费一些,日后少生事端。 这样也显得自己会来事。 第十三章:欢喜冤家在哪都遇见。 终于一切都在按部就班进行中。 “东旭啊,东旭!” “你过来一下,妈有话和你说。” 贾张氏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个布兜,伸着脖子叫道。 “来了,来了。” “怎么了?有什么事你说吧。” 贾东旭一点没察觉到要有什么大事发生。 “喏!这是这几年家里的全部积蓄。” “妈也老了,有些事考虑的没有你周全。” “你也长大了,以后这个家由你来做主吧。”贾张氏说着就把布兜寄到贾东旭手里。 贾东旭一点不拉欠,张手就接了过去。 哼!你这是想给我个下马威啊! 我可不吃你这一套,给我我就接着,正好以后干啥都方便了,省的每次用钱看你脸色,听你的意见。 贾张氏没想到,他会同意。 一向懂事,对她唯命是从的儿子,如今变了样。 说出去的话,做出来的事,和泼出去的水一样,收不回来了。 “有一件事咱们可得说好了,每个月你得给我五块钱的生活费。”贾张氏也是真敢开这个口。 五块钱每天吃顿肉都够了。 “行!这个好说,我答应你。”贾东旭想都没想,十分痛快地就答应了。 贾张氏盯着布兜,眼神一动不动的。 贾东旭想看看布兜有多少钱,于是转身到里屋关上了门。 他先用手捏了捏,厚厚的一沓。 这不直奔小康的生活了嘛! 掏出来数了数,配齐四大件,“三转一响”都绰绰有余了。 拥有“三转一响”在这时代,那是人民拥有的最高财富。 贾张氏真是深藏不漏,作为她儿子的贾东旭都不清楚到底自己家有多少钱。 这钱大部分估计是,贾东旭他爸为国捐躯后,当时补贴给他家的。 单凭贾东旭上班这三四年,攒不下来这么多钱。 这下好了,明天提亲的时候一定去买些像样的拿上。 虽然娄晓娥家什么都不缺,什么都见过。 可自己还是得带些拿得出手的,尽量不会显得寒酸。 也免得外人知道了挑自己的理,背后说我虾米换大鱼。 表明自己真心想娶娄晓娥的同时,也让她爸他们放心,自己以后肯定待她不会差。 这巨额财产,放哪里贾东旭都觉得不安全。 睡也睡不踏实,干脆他包起来压在身下睡了一晚。 所谓年轻人就是有钱的时候狠着花,没钱的时候忍着花。 这不,贾东旭早上就来到了供销社。 在供销社兜兜转转好几圈,也不知道给黄媒婆买点什么合适。 想来想去,什么东西都没钱来的实在! 到了黄媒婆家,一见面就给了她一个红包。 黄媒婆也是毫不避讳,当面撑开红包看了一眼。 看到里面赫然躺着的十块钱,黄媒婆咧着嘴,笑得像个弥勒佛。 她脸上依然挂着一成不变的笑容,像个十足的假面人招呼着贾东旭。 “来!东旭你先坐。” “正好黄姨炉子上烤着花生呢,我去给你夹几个过来。” 黄媒婆的态度热情又略带一分客气。 贾东旭看着她的模样,心中暗自感叹,这个女人也太现实了。 上次自己带东西来,也花了好几块钱,可她连口水都没给自己倒。 “黄姨,别折腾了,咱们聊正事吧。” “我在家翻着日历簿好好看了看,明天腊月二十一是个吉日,咱们明天去吧。” 贾东旭的话刚说完,黄媒婆点着头刚想开口,门外就听到有人说话。 “黄姨!” “这是黄姨家吗?” 这声音,这不是何雨柱嘛! 这会他来干嘛...... “是!谁在外边呢?” “进来吧。”,黄媒婆忙不迭地应声道。 进来的还真是何雨柱,看见贾东旭也在黄媒婆家,他显得格外出奇。 何雨柱手里提着一只鸡,进屋后就放下了。 “这巧了不是,你小子怎么也在这呢!”,何雨柱争先开口问道。 贾东旭没回答他的问题,反倒是驳了何雨柱的面子说道。 “嘚。” “那请问东旭哥,怎么也在这呢?”何雨柱打着趣说。 “怪不得你们胡同的人都说你俩是欢喜冤家呢,还真是不假,一见面就斗嘴。” 黄媒婆悠悠说着,截断了俩人的话头。 何雨柱也不拿自己当外人,坐在贾东旭旁边,抓了几个花生就吃了起来。 “黄姨,今天我是来感谢您的,要不是您专程去秦淮茹家吓唬她一下,我们俩真不一定能成了。”,何雨柱恭敬着说。 “这事啊,你也不用完全感谢我。” “都是东旭给我出的主意,要感谢你也得先感谢他。” 何雨柱扬眉望着贾东旭,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知道他不相信,所以一开始这事贾东旭就没打算告诉他。 谁知道今天又在这碰见了,看来是天意啊。 欢喜冤家不管在哪都能遇见,老梗了。 何雨柱有说有笑的满是敷衍地说,“行啊,我就说遇到什么困难事,在咱们院里还是得仰仗我东旭哥!” 贾东旭心中暗自腹诽着,这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变相的讽刺我,早知道都多余帮你了。 “行了,行了,虚情假意的,恐怕你自己都不信。” “要感谢总得做出点实际行动吧,靠嘴说谁不会呢!” “你说是不是黄姨?”,贾东旭漠视道。 “这不正好嘛,你看我带过来只鸡,今天中午就在黄姨家吃了,让你们都尝尝我的手艺。” “保证你们吃了,绝对赞不绝口,拍手叫好,吃了还想吃。” 何雨柱旁若无人的吹牛说。 “正好两个‘恩人’都在这,我可是谁都不能亏待了。” “黄姨,今儿中午借你贵宝地用用可行?”何雨柱厚着脸皮说道。 黄媒婆也没拒绝他。 何雨柱架子还不小,这一个厨子还得用两个帮手,他也没让贾东旭他俩闲着。 让黄媒婆多做些水等着杀鸡用。 吩咐贾东旭剥几头蒜。 准备工作都做完,也没打算放贾东旭躲个清净,反倒是让他端盘子递碗的。 也就是在黄媒婆家,贾东旭懒得多和他理论,这跑跑腿也不是什么脏累活。 别说这几代御厨的手艺,到何雨柱这也是没学废。 盖着锅盖都香气四溢的,闻得让人忍不住流口水。 一顿饱餐后,俩人边闲聊边往回走着。 聊着聊着,何雨柱又问起了贾东旭找黄媒婆的事。 “找她能干嘛,她一个媒婆。” “当然是商量提亲的事!” 贾东旭话说得很快,眼睛望着前方,是撂过一边不提的口吻。 何雨柱看出来他不是在开玩笑,心里暗念真是深藏不漏啊,他这进展也太快了吧。 现在事情还没定下来,贾东旭不想说出来,怕和何雨柱一样,再有人从中作梗。 贾东旭迅速转移了话题。 “说起这提亲的事,我还真有事和说。” “你不觉得好好的,秦淮茹突然间又提个要求有些奇怪吗?” 第十四章:贾张氏要分家! “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别吊人胃口啊。”何雨柱突然停住,站在原地。 “这事和一大爷我们俩分析过了。” “用何雨水说事,肯定是咱们院里的人,我们猜测八成是许大茂干的,不过没证据。” 贾东旭放低声音说着,还时不时张望四周。 一听这事可能是许大茂搞的鬼,何雨柱的火不打一处来,忍不住口吐芬芳。 怒气冲冲地就要去找许大茂算账。 何雨柱的倔脾气一上来,拉也拉不住。 连劝再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贾东旭才把他按到墙上。 “别这么冲动,冲动没用!” “听我说!” “冷静点听我说。” “你现在找他对峙,即使是他干的他也不敢承认。” “对付许大茂只来硬的不行。” “你还不清楚他为什么给你下绊吗?” “你忘了,上次他和雨水的事了?在雨水面前你一点面子不给他留。” …… 此时贾东旭心里后悔死了,早该料到何雨柱会意气用事,应该一大爷在的时候说。 现在只能先拖住他了,免得到时候局面不受控制。 “那这事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这仇不报,晚上也不大睡得着觉。” 气的何雨柱牙根痒痒,无处发泄怒火,只能冲着墙凿了一拳。 “行了,这事咱们得从长计议。”,贾东旭安慰道。 “什么从长计议?还从长计议?” “老子现在都忍不住了。”何雨柱愤恨地骂着。 “现在我的脑袋都嗡嗡响,浑身上下没一个地舒坦。” 何雨柱越说越生气,火气大的估计现在一点就着了。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你现在这个状态去找他,只会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你别忘了,雨水还在家呢!” “你和许大茂打起来了,输或者赢都你都不是最好的结果。” “到时候在因为许大茂的事,离间了你和雨水的关系,因小失大,不值得。” 贾东旭好言相劝,他知道只要关于何雨水,何雨柱一定会三思而后行。 不少路人经过的时候都会看他俩两眼。 何雨柱也慢慢冷静下来许多。 他双手放在兜里,头靠在墙上,仔细琢磨着。 “你说的对!” “许大茂不敢和我明着来,他多半也是忌惮着雨水,怕她知道。” “我再一时冲动把他打一顿,他来个死活不承认,我们又没有证据。” “这样一来,何止是雨水不搭理我,就连院里的街坊邻居们都会认为是我在欺负许大茂。” “我还真小看他了,许大茂这如意算盘打的真厉害。” “幸亏你刚才拦住我了。” “不然最后,我得落个里外不是人。” 何雨柱说完,使劲挤着眼睛,怒视前方,嘴里牙咬得吱吱作响。 他一边盘算着一边往回走。 肯定在琢磨着怎么报复许大茂。 认识何雨柱的人都知道,平常小打小闹,他都不能让自己吃亏。 把何雨柱惹急了他也不是个善茬,有仇必报。 贾东旭也不想过多参与他们之间的破事,只要不妨碍到自己就行。 明天去提亲还缺一身像样点的衣服,回家到自己的秘密小金库拿点钱,去转一转。 来到街道供销社,这里的衣服千篇一律的,只有灰、蓝、黑三种颜色,在贾东旭眼里这也太老土了。 转头来到百货大楼,这里的衣服还能看过去眼,但价格也不低,在这贾东旭还看到了自己身上的新棉袄。 竟然要价四十五块钱,娄晓娥家出手真阔绰。 犹豫再三,贾东旭花二十八块五毛钱买下了,自己一眼就相中的皮鞋。 这年代除了棉布鞋就是皮鞋,他也没别的选择。 只能将就将就了。 回到家,贾张氏看着他手里提着新鞋,也没搭理他,只是悄声喃喃自语道,“真是不知道省着点用,大手大脚的迟早把家底霍霍光。” 贾东旭嘴里吹着口哨,就当没听见她说话。 晚饭的时候,贾张氏没叫他吃饭,他也不在意,自觉地坐到桌子跟前发现她竟然没给自己做着饭。 “妈,你怎么没给我做饭?”,贾东旭愕然问道。 “你都要有自己的家了,中午也没回来吃饭,我以为你从今天起,以后不用吃我做的饭了。”她话里都是埋怨。 贾东旭也不惯着她。 “行,那以后你就不用给我做饭了。”说完转身回了屋里。 贾东旭硬是饿着肚子睡了一晚。 “咕~咕~” 天还没亮透,贾东旭就被肚子叫醒了,实在是饿。 无奈他只好出去找点吃的了。 四分钱买了两根油条。 两分钱买了杯淡豆浆,要求加点白糖,还得加钱,日子真是不好过。 这算顿像样的早餐了,贾张氏早餐只会让喝杂面粥。 回到家洗洗头,一番捯饬自己,一看表都快九点了。 穿上新鞋仔细打量了一圈,一路小跑就往黄媒婆家赶。 早已等候多时的黄媒婆看着贾东旭上气不接下气地,给他倒了碗水,让他坐下休息一会儿。 还喝什么水啊,连东西都没买,一会都晚了。 贾东旭真是花了笔巨款,他和黄媒婆俩人谁的手都没空着。 一路上左伶右提,走走停停可算是来到娄晓娥家了。 阿芬姐听见敲门声,开门看是贾东旭来了,转身赶忙告诉了娄晓娥。 娄晓娥微笑着向贾东旭点头。 贾东旭看着她,嘴边的笑容渐盛,连眼角眉梢都不可抑制地流露出笑意,却不说话。 黄媒婆自来熟,上前和娄晓娥打了个招呼,便自己进了屋。 请他俩坐到沙发,便让阿芬姐去泡茶了。 客厅里三人面面相觑,互相尴尬一笑,黄媒婆四处打量着,和贾东旭第一次来她家的时候一样,满眼惊愕。 “我爸他们出去了,一会儿就回来,先坐着歇会吧。”,说完娄晓娥抿了抿嘴。 “哦,好,好。” 听着要等他们回来贾东旭把手放在腿上,双手紧握着,有些局促不安。 “晓娥,以前只听人们说,娄厂长家的闺女长得漂亮,这一见面才知道,何止是漂亮呀!” 黄媒婆打量完屋子,转移话题,看向了娄晓娥,夸赞道。 “瞧您这话说得,哪有那么夸张,平常模样而已。”娄晓娥莞尔一笑,露出排整齐的牙齿。 第十五章:风生水起 午饭,在一片沉默中度过。 只能听见黄媒婆吧唧嘴,狼吞虎咽的,好像有人跟她抢似的。 贾东旭都替她感到丢人,真后悔带她来了。 “没有别的意见,咱们就先这么定了。” “闪过年,过完元宵节后,正月十六,咱们热热闹闹把婚事办了。”娄厂长郑重地宣布。 “行,那就按娄叔说得办吧。” “娄厂长挑的日子,肯定是大吉日。” “还叫什么娄叔,该改口叫爸了。”,黄媒婆在一旁扇风。 “哈哈哈哈~” 几人不约而同的笑着。 …… 光阴如梭,四年时间转瞬即逝。 转眼从五六年冬天到了六零年的夏天。 贾东旭和娄晓娥结婚后,在前院分配一套福利房,和一大爷、三大爷做着邻居。 俩人五七年正月十六结婚,婚后的第二年三月份,娄晓娥就生了个可爱的女儿,现在也有两岁多了。 这不今天春天,娄晓娥又怀二胎了。 他的事业也是蒸蒸日上,揭发了李主任在厂里乱搞男女关系,把他扯下台,发配到了车间做底层工作。 Ps:封建年代的人们最看重人品,李主任的丑陋事迹一经传播,人们背后都快把他的脊梁骨戳断了。 依靠老丈人娄厂长贾东旭坐上了主任的位置。 贾东旭这几年可谓是家庭事业双丰收。 何雨柱在轧钢厂做厨师也挺安稳,手艺在厂里也吃得开。 只是人们都在嚼他的舌根,说他和刘岚不清不楚,咱也不知道真假。 他和秦淮茹结婚后,头一年生了个儿子,比贾东旭家闺女大几个月。 跟何雨柱一样脑袋机灵的很,一点不吃亏。 秦淮茹也真是能干,家里家外的每天收拾的干干净净。 连聋老太太家也是三天两头去给她拾掇拾掇。 但她有一点不好,就是这山望着那山高的,看着贾东旭过得风生水起的,总愿意往贾东旭身上凑。 据胡同口的老年情报对说,她还时不时和许大茂来往密切,俩人关系也不清不楚地。 真是个不守妇道的女人。 也不知知道何雨柱摸没摸过他自己头上的草有多茂盛。 秦淮茹表面和娄晓娥处姐妹,实际上总想着撬她的墙角,断不了从娄晓娥手里抠点好处带回家。 娄晓娥也不和她计较,总是睁只眼闭只眼。 零星半点的东西,即富不了她又穷不了自己的,随她去吧。 被许大茂捣鼓的何雨水书也不念了,放弃大好前程不说,跟何雨柱的关系也是决裂的边缘了。 何雨水就每天跟在许大茂身边,陪他到处去给人们放电影。 好好一姑娘后半辈子算是废了。 因为何雨水的事,许大茂没少被何雨柱揍。 当年何雨柱为了报复许大茂捣鼓他的婚事,硬连着一个月,半夜起床去砸他家玻璃,愣是没让许大茂安稳过冬。 这几年俩人没少在院子整幺蛾子。 二大爷这个官迷,看贾东旭当上了主任,每天厂里院里的巴结他,就想让贾东旭给他个一官半职的。 贾东旭也从不理会,但凡二大爷有一点点本事也行,可他在车间做基层工作都经常出错。 看在他是院里的二大爷,年纪也不小了,贾东旭几次都没批准他们车间主任递上来的开除报告。 谁也不容易,自己能力范围内,能帮就帮点。 娄晓娥时常和贾东旭说,得过且过,身外之物要看得轻一些,到最后谁也带不到棺材里。 活着的时候,怎么舒坦怎么过,一辈子几十年,眨眼的功夫就过去了。 谁说不是呢! 三大爷算计起了无依无靠的一大爷,想着让自己的儿子阎解放认一大爷做干爹,明白人都清楚,他是觊觎一大爷的钱和房子。 阎解放从小被三大爷熏陶,怎么可能白给一大爷当儿子。 换个灯泡、搬个东西、修修桌椅板凳,阎解放在他家都没干过这些活,笨手笨脚的总是闹笑话。 就算是这样他干完了还变着花样的和一大爷要钱,当然最后都是无功而返。 这些活一大爷自己也能干,他心里也有数,知道他们只是盯着自己的钱和房子,可白得一个干活的傻儿子干嘛放着不用。 还忘了一个人! 贾张氏! 从贾东旭结婚以后她就自己住,每月守着五块钱过日子,也很少出门了,偶尔出来了在门口坐着,沉默寡言得。 贾东旭后来不是没给过她台阶,逢年过节的,他和娄晓娥换着班的去请她到家里吃饭,可她不下啊,那谁有办法。 她总认为这一切都是拜娄晓娥所赐,所以打她见到娄晓娥的第一眼就没给过她好脸色。 一大爷、一大妈和街坊邻居们没少来劝她,都被她恶语轰走了,后来院里人们也鲜少搭理她。 活脱脱展示了什么叫不作就不会死。 作来作去,不仅把自己儿子作走了,街坊邻居都不愿意和她来往了。 这几年贾张氏仿佛一下子老几十岁,两鬓霜白,头上夹杂着缕缕银丝,没了之前高昂的气势。 她的脸像是罩了一层干豆皮,横七竖八的纹路铺得满脸,眼脖凹陷,干瘦得骨头差不多要戳破暗棕色的皮,看上去整个人毫无生气。 “来,小豆丁,叫奶奶。”娄晓娥牵着她闺女,来给贾张氏送馒头了。 贾张氏看都不看她们一眼,倚靠着坐在窗边装聋作哑。 娄晓娥早习惯她这样,也没理会,只是把馒头放在桌上,牵着小豆丁就走了。 刚好碰见贾东旭骑着二八大杠自行车下班回来。 “爸爸!”,小豆丁稚嫩的语气呼喊着跑向贾东旭。 “哎!”,贾东旭温柔地答应着。 他停下自行车,抱起小豆丁,在空中转了几个圈。 “今天有没有听妈妈的话呀?” “有没有淘气呀?” “嗯哼~”,小豆丁摇摇头否定着。 “晓娥,我回来的时候爸让我带着你们回家里吃饭,说妈想你们了。” “但他和我说话的时候,脸色不太好,估计是有什么事。” “收拾一下,一会咱们回去,晚上就不回来了,你现在挺着个肚子晚上走夜路也不安全。” “好!” “爸肯定是有事要说,我太了解他了。”娄晓娥此时担忧了起来。 “放心,没事的,这不是还有我嘛!”贾东旭安慰着她。 “好了,你坐下吧,我收拾。” “给你和小豆丁带身换洗衣服就行了吧?” 娄晓娥没说话,点头默认了。 装好东西,趁着天还没黑,贾东旭驮着娘俩就出发了。 第十六章:表功颂扬信 吃完晚饭,阿芬姐带着小豆丁去楼下遛弯了。 “爸,是不是有什么事?” “从我们来到现在了,你都不说话。”,娄晓娥急忙问道。 “对呀,爸,有什么事和我们说,咱们商量商量解决办法。”,贾东旭也附和着说。 其实他不说,贾东旭也猜了个大概。 今年一开春就有消息说,她爸被人向上面匿名举报了,说解放之前,是给''白旗红球''做事的。 要是搁在以前,贾东旭肯定也会相信。 但这几年和他们家相处下来,对他们家也改变了看法。 贾东旭亲耳听聋老太太说,他们家之前那也是迫不得已的,暗地里娄晓娥她爸没少支援八路军人。 没有军资,冬天有的战士们都穿不上棉袄,只能多套了两件秋季穿的外衣。 娄晓娥她爸,偷偷地给送了两箱大金条,也没不留姓名。 那时候他爸要是敢违抗入侵者,全家早就被灭门了,哪还有现在的生活。 贾东旭心里还是挺佩服她爸的。 “从去年开始局势就比较动荡,今年更是危险。” “晓娥,你还记不记得当年在南宁的时候,和爸爸经常在一起的马叔叔?” “记得,我念书的时候,无论我遇到什么不懂的,他都经常在我旁边辅导我。” “去年他被匿名举报了几次后,上面直接就派人把他家抄了。” “当下就被带走关起来了,也不允许任何人探视。” “上午有人给我送来消息说,上面昨天又收到了一封关于我的举报信。” “今天立马组了一个秘密调查小组,专门调查咱家,估计这次爸爸也难逃了。” 他闭眼打圈揉按着眼头处的鼻梁,忧心忡忡地叹着气说道。 娄晓娥她妈紧挨着她爸,安慰着他。 一家人都倍感压抑,有种令人窒息的恐怖感觉正在缓缓袭来。 娄晓娥也感到力不从心,毕竟他爸对这件事都束手无措。 贾东旭抱着头绞尽脑汁地想解决办法。 可同时他忽略了一件事,他最大的靠山就是娄家。 自己根本就没什么人脉。 思来想去,有一个比较保守的办法。 让聋老太太实名向上面递交一份关于他的表功颂扬信。 听完贾东旭的想法,娄晓娥惊讶着说,“这能行吗?聋老太太有那么大面子吗?” “我一直也没和你说过,聋老太太家可是满门忠烈。” “她丈夫和她的两个儿子,解放前都捐躯殉国了。” “上面派着专人每年都来给她送钱和东西。” 贾东旭轻轻拍着娄晓娥的肩膀说道。 “怪不得呢,我见院里的人们谁见了她都得恭敬三分。” “原来是因为这个。” “聋老太太真是伟大,为了大家放弃自己的小家。” 娄晓娥用手托着肚子,蹭坐在了沙发边缘。 “东旭,你说的聋老太太是谁啊?” “能靠得住吗?”娄晓娥她妈上下打量着,好奇的问了一句。 “她呀住在后院里,您应该见过她。” “我们结婚的时候,拄着拐棍满头白发的那个人。” “说起来她好像是和阿芬姐有什么关系吧。” “我经常碰见阿芬姐去看望她。” “妈,这个你可以放心!” “聋老太太最敬重的就是为国效力的人。” “眼下这已经是保守的办法了。” “毕竟解放前我爸名义上确实是为''白旗红球''做事的。” “现在我唯一能想到的补救办法,就是找个人把我爸之前暗地帮助战士的事情说出来。” 贾东旭表情严肃,思考片刻,开口道,“而这个人,我认为聋老太太最合适了。” “我和你妈目前也没有想到别的解决办法。” “我看,既然这样就按东旭说得办吧!” 娄晓娥她爸顾虑重重,没有好的解决办法使他很悲观,仿佛他准备消极认命了。 “行,那我明天回去了先去找聋老太太说,看看她是什么态度。” 娄晓娥她爸妈点头默许。 聋老太太会不会帮这个忙,贾东旭心里也没底,只能试一试了。 他尽量表现得云淡风轻,胜券在握的样子,还需要顾及着娄晓娥,免得她为此事过于担忧。 这几年里,贾东旭对娄晓娥越来越疼爱,他发现娄晓娥真的是个好女人。 无论什么事情,她都会优先替贾东旭考虑。 无论什么事情,她都以大局为重。 就拿贾张氏来说,她们刚结婚的时候,贾张氏看到娄晓娥就会破口大骂。 虽然娄晓娥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她了,可她从不还嘴。 这样过了好久,她也没把这事告诉任何人,包括她爸妈和贾东旭。 要说这贾张氏真会,专门挑贾东旭白天上班不在家的时候辱骂她。 街坊邻居们都看不下去,贾张氏那幅不识好歹又尖酸刻薄的模样。 最后还是一大爷私下里告诉了贾东旭。 可娄晓娥还跟贾东旭说不要责怪她。 一夜无眠后…… “晓娥,你今天在家里陪妈待一天吧,反正家里也没什么事。” “等我晚上下班了再来接你们。”贾东旭嘱托完,亲了口小豆丁的额头就走了。 这还不到上班时间呢,他想着回去先找趟聋老太太。 刚到胡同口就碰见了秦淮茹。 她穿着一双新皮鞋,提着布包。 看样子是要出门。 秦淮茹看到就贾东旭自己一个人连忙凑了上来。 “呀!东旭这么早就从晓娥家回来啦!” “晓娥和孩子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呀?” 她盯着贾东旭,随即脸上露出一抹迷人的笑,媚而不浮的。 贾东旭见她的样子恶心坏了,连忙绕着走,和她保持了两步的距离。 僵硬的脸努力挤着笑脸说,“哦,晓娥今天在家里陪她妈,没回来。” “我看你这是要出门啊,你快去吧,我先回去了。” 贾东旭扭头推着自行车就回了院里,没把她放眼里。 每次都对着他献矫献媚的,贾东旭早就对她腻歪的不行了,多看一眼都觉得心烦。 要不是有何雨柱在,早就不搭理她了。 在屋里来回翻腾着,贾东旭用袋子装了几个白面馒头,打算着正好一起给聋老太太送过去。 来到后院,看到何雨水在外面给许大茂做早饭。 “雨水,给许大茂做什么吃呢?”贾东旭出于礼貌的问道。 何雨水回头看了他一眼,又嫌弃的转过身。 哎!好好的姑娘,都被许大茂带坏了。 把馒头放在橱柜上,一边叫一边里外屋寻找。 这大早上的,聋老太太怎么没在家。 她腿脚走起路来慢吞吞的,出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 算了,先去上班吧。 第十七章:女佣到底什么身份? 一天贾东旭都魂不守舍的。 他心神恍惚的在办公室坐着。 午饭都忘了吃,总是看着一个地方发呆。 昨晚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整夜都没睡好觉。 贾东旭一直思索着娄晓娥她爸的事情。 夕阳西下的时分,光晕越发的红。 渐渐的夕阳收敛了光芒,变得温和起来,只剩下一个圆球,望去像个光焰柔和的灯笼。 贾东旭看了眼时间,抓起手包,就打算下班了。 着急回家的心,早已归心似箭。 他心里清楚事情等不了太长时间,越快越好,做什么事情都有一层一层的流程。 狠不得把自行车链子蹬断,贾东旭像个着急见恋人的小伙子,双腿加速蹬着。 不等停下的自行车在地上稳住,他早已穿过中院,到了聋老太太的门口。 “老太太,老太太。” “在家呢,叫您也不说话。”贾东旭提高音量说着。 聋老太太一看他来了,闪烁其词的说着。 “你说什么呢,嘴里呜呜囔囔的。” 知道聋老太太肯定能听到,只是对人分事。 她会自动屏蔽着自己不喜欢听的话。 “我说!” “您看到我上午给放到橱柜上的馒头了吗?” 贾东旭又提高了音量。 冲着聋老太太的耳朵,扯着嗓门大声喊着。 聋老太太从拐棍上腾出来个手,笑嘻嘻地打在了他的肩头上。 “臭小子,这么大声音。” “我看你是想把我彻底震聋。” 像看老小孩一样,贾东旭看着聋老太太低笑着。 “我可没看见你的白面馒头!” “对!” “您呀,是没看着。” “估计早就在您肚子里了吧。” “你倒是学会和我嘴贫了,和柱子一个样。” 贾东旭心中矛盾着,到底该怎么和聋老太太开口。 聋老太太一把年纪了,走过的路比他吃过的盐都多。 她还看不出贾东旭心里的小九九嘛。 她神态悠然,笑道,“行了行了,别跟我这耍嘴皮子了。” “我知道你肯定不是单纯过来看我这个老太太的。” “你的心事都写在脸上了。” 被看穿的贾东旭,直夸聋老太太眼神会看事,什么都瞒不过她的眼睛。 拍马屁归拍马屁,聋老太太活了七八十年,阅人无数的,什么人没见过。 贾东旭摸着头,不知道这件事要怎么说起。 “关于你们家的?” 他点点头。 “关于你还是关于晓娥?” “晓娥。” “那是关于晓娥和你妈还是她们家?” “她们家,她爸。” “那我就知道个大概了,你说吧。” “具体什么事?”聋老太太好像知道内幕似的,眯着眼一脸慈祥的看着贾东旭。 “她爸前两天又被人匿名举报了一次。” “嗯,这个我也知道了。” “所以你们打算怎么办呢。”,不得不说,聋老太太有点神通广大的意思了。 贾东旭一阵震惊后,缓缓道,“您也知道,其实晓娥她爸是迫不得已的,还是您和我讲她爸暗地支援战士们的事迹。” “我刚和晓娥结婚的时候,院里的人们都不明白,就连我妈也是反对。” “只有您当时对我和晓娥的婚事表示支持。” “因为您心里清楚的知道。” “晓娥她爸妈并不是人们传的那样。” “说他们解放前是压榨者,是给''白旗红球''做狗的。” 语无伦次的贾东旭不知道自己都说了些什么,但他想表达的尽量深厚且诚挚一些。 贾东旭煽着情地说了一大堆不着边际的话。 在聋老太太眼里,大部分都是没用的废话,他还是没说自己的目的。 “直接说你有什么办法!” 聋老太太直白的说。 贾东旭正了正身子,言重九鼎地说道。 “那我就和您明说了。” “我们商量着,您能不能写一份关于晓娥她爸的表功颂扬信递给上面。” 说出这句话的贾东旭如释重负地长呼了一口气。 他紧张地等待着聋老太太的答复。 脸上的表情彻底僵住,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指甲都快钳进肉里了。 空气中安静了好久。 见聋老太太也不说话了,贾东旭以为她不帮忙,失落着准备离开。 他起身迈出去一步就被聋老太太叫住了。 “臭小子,干嘛去啊!” “我还没说答不答应呢,你怎么这么沉不住气呢。” 闻言贾东旭的脸突然间就多云转晴了。 激动着蹲守在聋老太太跟前,抬头望着她。 “让老太太我写字,这不是成心为难我嘛。” ...... “要是你留下来,我说你在旁边写。” “我还能考虑考虑。” 聋老太太眼神侧睨看着他,故意大喘气地说话。 含着笑默许了贾东旭的请求。 她是个明事理的好人,院里的所有人中,只有她什么事都看的很透彻。 “好,我留下。” “只要您同意,什么条件我都能答应。” 贾东旭爽朗地大笑着,浑身紧绷了一天的肌肉也在此时慢慢放松了。 “你要这么说,我可得再提个条件。” “您就放心大胆地说吧。” “每天让晓娥带着孩子来我这玩会。” “我啊~就稀罕你们家小豆丁,这小女娃可喜欢粘着人给她讲故事了。” “这个好说啊,以后让晓娥她们娘俩天天来您家。”贾东旭痛快地答应了。 事不容缓,他赶紧回家取了纸和笔。 聋老太太回忆着过往,也讲了许多题外话,也有关于她丈夫和孩子的。 满满当当三大页,贾东旭握笔的手都酸了。 晚饭时间也到了,他打算给聋老太太做点饭再走。 “你走吧,别管我这个老太太了。” “不是还要去接晓娥她们嘛,一会儿天就黑了。” 聋老太太拒绝了他的好意。 “哦,对了。” “带上信到了晓娥家直接给小芬吧。” “你和她说,是我让你给的。” “告诉她,给她爸看,看完了她爸知道该怎么做。”聋老太太字字珠玑地交代着。 听到这个名字的贾东旭却震惊了。 “小芬?” “您说的是晓娥她们家的那个女佣?” 聋老太太看着他大惊小怪的样子,只是平静的点了点头。 “她……她是什么来历呀?” 贾东旭完全惊呆了,嘴里磕磕巴巴地问出心中的疑惑。 第十八章: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看来这么多年你们一直都不知道。” “小芬她爸和我丈夫两个人之前是Ge命的战友。” “她爸虽然侥幸活下来了,可惜把双腿丢在了战场上。” 聋老太太略带惋惜的说道。 消息来的太意外了,贾东旭缓和好久才慢慢接受过来。 同样吃惊的不止是他,还有娄晓娥她们一家。 解放后阿芬姐就在晓娥家工作,将近十余年了他们也是从贾东旭口中得知了她家的情况。 之前只是听阿芬说过,她爸爸瘫痪在床,也没说过具体原因。 娄晓娥一家选择了不捅破这层窗户纸。 他们认为阿芬要是想让他们知道也不会瞒这么多年。 最后贾东旭独自把信给了阿芬姐。 还告诉阿芬姐是聋老太太让他捎过来的,说给她爸就好。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院里又要召开全院大会。 贾东旭接到三个大爷的通知后,下了班就直接回来了。 前院里坐满了看热闹的街坊邻居们,一个个早就搬着小板凳,手里摇着蒲扇等着了。 不一会儿三个大爷也到场了。 秦淮茹拉着何雨柱的胳膊,强压着他。 可何雨柱的眼神恶狠狠地瞪着许大茂,仿佛恨不得把他吃了一样。 看来这会又是给他俩开的。 每年的全院大会十回有八回是因为他俩。 这次又是因为什么呢? “大家伙都静静,咱们闲话少说,直奔主题。” “今天的会主要是讨论许大茂和雨水之间的问题。” 一大爷低沉着声音,冷冷启口道。 “我说她一大妈,让雨水出来吧!” 何雨水唯唯诺诺的跟在一大妈身后,挪着小碎步走了出来。 像个小袋鼠钻育儿袋似的,连头都没有漏出来。 何雨柱看着她们的方向,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尽管这两年因为许大茂的事,何雨水和她哥断绝了来往。 但是亲兄妹就算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 何雨柱心里还是惦记着雨水。 他一直誓死反对她和许大茂在一起。 就是因为许大茂这个人风流成性的。 太靠不住,他怕雨水跟着她吃亏受委屈。 开始的时候何雨柱就和她讲过,草率开始就等于草率的结束。 何雨水执拗就是不听劝。 “既然事情都出了,自然就要有个解决的办法。” “许大茂,当着全院的人你表个态。” “你说现在雨水怀孕了,该怎么办?” 一大爷喝声道,给许大茂施压。 要让他承担起自己的责任。 坐在椅子上,把自己置身事外的许大茂前一秒正不明所以的想着。 自己刚放电影回来就被叫来开会了,关键是全院大会还是给自己开的。 他都不知道是什么事。 听到一大爷说,才知道原来是雨水怀孕了。 许大茂像没感觉到自己犯错误了一样,猛然间讥笑起来,大幅度的挥动着手臂。 兴高采烈地独自庆祝着他也当爹了。 和院里的人们格格不入。 他冲上前去,和何雨水面对面站住。 “雨水,你真的怀孕啦?” 许大茂半信半疑的询问着她。 何雨水没敢出音,对着许大茂点点头。 他看到何雨水肯定的回答后,俯下身子,把耳朵贴在了她的肚子上。 见到这一幕的何雨柱越发地生气。 这丫头真是不知道好歹,丝毫不顾及何雨柱的反对就算了。 何雨水真是胆子不小,这会竟然直接来了个未婚先孕。 书都白念了,羞字都不知道怎么写。 看这样子许大茂也愿意承担责任。 如果许大茂真就是无耻的,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不承认。 俩人也没有领结婚证。 何雨水怀着孕又该如何是好。 事已至此。 看来不管何雨柱同不同意,何雨水也必须要嫁给许大茂了。 “这么多人都在呢,你注意点分寸。” 一大妈捅咕了一把许大茂,提醒道。 沉浸在喜悦中的许大茂这才回了回神。 他牵起何雨水的手,安排她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 “柱子,大家伙有目共睹,这你也都看到了。” “虽然许大茂这个人确实不怎么样。” “但是他对雨水还是挺好的。” “既然现在都这样了,我的意见就是让他们尽快完婚吧。” “时间拖得越久,雨水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说出去也不好听。” 一大爷镇定冷静,嗓音冷淡的直言道。 “总有你后悔的那一天!” 气急败坏的何雨柱撂下一句话就走了。 秦淮茹随后也跟着回了家。 “行了,行了。” “大家也都散了吧。”二大爷指挥着,街坊邻居们都各回各家了。 “东旭,许大茂你们来一趟我家。” 一大爷沉下神色,顿了顿说道。 二大爷和三大爷也想跟着一起去,被一大爷说走了。 事情都有结果了,这又要干嘛。 贾东旭家的事都没解决,现在没有闲心思管他们之间乱码七糟的事。 再怎么样,一大爷都说出来了,不能不给他面子。 回家把晓娥和小豆丁安置好,贾东旭又来到了一大爷家。 屋里,何雨水坐在许大茂身边,呆呆地望着他。,像个失去思维麻木不仁的木偶娃娃。 见到贾东旭进屋后,一大爷开口了。 “东旭,你和柱子关系也好。” “这几天你抽个空,带着许大茂去柱子家提个亲。” “你来之前,我也都和许大茂说过了。” “不管怎么样,这礼数不能少。” “该有的程序也得有。” 烂摊子的事又交给了贾东旭。 自从贾东旭做了轧钢厂主任以后,一大爷总把院子里的破烂事交给贾东旭处理。 “一大爷,我去不合适吧。”,贾东旭反驳道,“要不还是你去吧。” “你在咱们院里有威望,何雨柱也听你的话。” “你和许大茂一起去,看着你的面子,他不敢闹得太难看了。” 许大茂也说着让一大爷去,不然就何雨柱的暴脾气,肯定不让他好受。 推脱不开一大爷勉强答应了。 何雨水这次真的是羊入虎口了。 贾东旭有预感她以后的日子可不好过。 难道何雨水没听人们说过许大茂的风流债? 他可不是个省油的灯。 沾花惹草的,走到哪撩到哪。 第十九章:该来的迟早会来 果然如贾东旭想的那样。 晚饭的时候娄晓娥和贾东旭讲道。 一大爷带许大茂去提亲了,就算有一大爷在旁边镇着,何雨柱也是整得他不轻。 甚至连中午吃饭的时候,别人都吃的津津乐道。 唯独许大茂碗里的粥是又酸又咸的让他难以下咽。 原来秦淮茹盛好饭后,何雨柱在他碗里到了不少醋和盐。 一大爷对何雨柱的小伎俩心知肚明的。 反而让许大茂见好就收,别小肚鸡肠。 他只好硬着头皮一下都喝了。 本以为事情到此就能好好进行下去了。 狮子大开口,何雨柱竟然要出了高价彩礼。 一百三十一块四毛! 外加前几年给何雨水买的自行车送回来。 许大茂还是有这个家底的,他每次下场或者进农村放电影,都有回扣和油水。 光是这些都不低于他每个月的工资。 他不服! 知道何雨柱是趁此机会敲诈他。 本想拒绝后甩头就走。 何雨柱威胁他,如果敢走就去轧钢厂纠察办举报他,搞大了姑娘肚子后不负责任。 到时候在厂里的食堂给他来个看瓜(看瓜—扒光衣服)。 让他以后在厂里没脸做人。 实在不行再到街道办事处举报他一次。 让他在整个四九城也臭名昭著。 许大茂只能认栽,乖乖地答应了。 “你都不知道,当时他从何雨柱家出来时的那个狼狈样。” “耷拉个脸得有五尺长。” “现在想想都过瘾。” 边讲边笑,娄晓娥都笑岔气了。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何雨水和许大茂俩人如愿以偿地办了婚礼。 当时何雨水就孕吐不止,看样子得有两个月身孕了。 别人都恭喜着许大茂双喜临门啊。 当了新郎又当爹。 当天街坊邻居们都是看在何雨柱的面子上才来。 就他许大茂跟本没什么好人缘。 秋天仿佛一夜之间就来临了。 风中带着刺骨的凉意,枯黄的树叶在秋风的带领下簌簌的随风自由摇摆着。 终于娄晓娥她爸的事情也有了进展。 “贾主任!” “贾主任!” “您快过去看看吧!” 一个穿着轧钢厂工作服的中年汉子,着急的高声呼喊。 他直接推开了贾东旭的办公室门。 跑得满头大汗,喘着粗气。 “怎么了?” “火急火燎,出什么事了?” “您快去娄厂长办公室看看吧!” “我爸怎么了?” “有一群人来找娄厂长,说要带他走。” “什么人啊?” “为什么带走我爸?” “哎呀,一句两句我也和您说不明白。” “您快过去看看吧。” “过去了您就知道了。” “去晚了就怕是来不及啊。” 闻言贾东旭脚下生风向外跑去。 他猜到可能是上面对他爸下达行动了。 此时娄厂长办公室的门口已经被人们围的水泄不通。 “让让,让让,来让一下。” 贾东旭费劲的在看热闹的人群中穿梭。 几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一看就是官场上的人。 娄厂长坐在椅子上,旁边有两个人守着。 剩下的人在他身后的书柜里翻箱倒柜的在找着什么东西。 翻腾半天,扔的地下乱七八糟的。 最后什么也没找到,领头的人只能带着娄厂长离开。 “爸,这是怎么了?” “你没事吧?” 娄厂长走到门口处,贾东旭拉住了他的胳膊,急切地问道。 “没事,让你妈她们也别担心。” 他冰冷的眼睛里没有惊讶,也没有悲哀,显得一片麻木。 面色如常的他语气平淡着回应道。 仿佛早已经做好了迎接这一天的准备。 贾东旭愣在原地。 这一天迟早还是来了。 他不知道怎么回家和娄晓娥说她爸的事。 眼看她下个月就是预产期了。 想来想去还是先去找娄晓娥她妈商量下对策。 来到家里娄晓娥她妈早已收到了消息。 她焦躁不安地不停地挪换着脚步。 见到贾东旭,紧绷的情绪一下释放了出来。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眼睛红的厉害。 “东旭,你可算是来了。” “你爸被机关调查处的人带走了。” “他不会有什么事吧?” “什么时候能回来啊?” 说话之间她的嘴唇都在止不住的发抖。 她慌乱地如同林间乱撞的小鹿。 “没事的,爸让我告诉你们别担心。” “应该只是例行办事,带走问完话就回来了。” “不用这么担心,这不是还有我在嘛。” 贾东旭竭尽心力安慰着她。 他也不确定什么时候她爸能回来。 男人的担当告诉他,此刻他绝对不能害怕。 “妈,我爸的事我想着,暂时还是不告诉晓娥。” “咱们还是先瞒着她。” “万一情绪激动,她和肚子里的孩子再有个什么事……” “对,不告诉晓娥也好。” “告诉她也是让她跟着担心。” “你也别担心了,依今天的情形来看,他们并没有对我爸采用强硬的措施。” “应该不会处罚的他太严重。” “你就在家安心等我爸回来吧。” “行了,我也不能在家里呆太长时间。” “回去晚了晓娥就该担心了。” “你照顾好自己,不然等我爸回来了看到你消瘦就该怪我没照顾好你了。” 贾东旭耐着心思,强颜欢笑道。 回家的路上,骑着自行车走了神。 没注意到路中间的大石头,一不小心车胎打滑,摔了一跤。 衬衫都被蹭破了。 他也没感到疼,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 扶起自行车回了家。 进屋之前,贾东旭反复做着深呼吸。 努力的平复情绪,生怕敏感的晓娥发现破绽。 “小豆丁,快看!” “谁回来啦,是爸爸呀!” 小豆丁跑到他身边,发现了他胳膊上的血和伤口。 心疼的拧着小脸,向娄晓娥报告道。 “妈妈你看,爸爸流血了。” 顺着她小手指的方向,娄晓娥看到胳膊肘处的衬衫破了个大洞。 周边血里混杂着土,干成了痂。 “怎么弄的啊?” “怎么这么不小心。” “自己也不知道处理一下。” 娄晓娥抓起他的胳膊,疼惜地埋怨道。 第二十章:事情败露 贾东旭享受着娄晓娥的埋怨。 看着她边嘟囔边小心的给自己处理伤口,他傻笑起来。 “笑什么呢,是不是傻,也不知道疼!” 娄晓娥轻捶了他一下。 他另一手牵住娄晓娥,揽坐在了自己腿上。 画面很是温馨。 令贾东旭没想到,事情终究没瞒住。 娄晓娥带着小豆丁在聋老太太家玩,正逢一大爷来给聋老太太送粮食。 不知道本着什么心态的一大爷,开始劝起了她。 “晓娥,你爸的事我也听说。” “你怀着孕别太上火。” “现在主要是多为你,还有肚子里的孩子着想。” “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和你一大妈帮忙的,你和东旭就尽管直说。” “能帮的我们一定帮。” 这几年一直井水不犯河水的,各家过好各家的日子。 他又在这献殷勤了。 看来最近阎解放没去麻烦他。 娄晓娥一头雾水。 她不明白一大爷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一大爷,你说什么呢?” “我怎么没听懂你这话的意思啊!” “我爸出什么事了吗?”娄晓娥困惑道。 意识到她可能不知情的一大爷,才反应过来自己捅了篓子。 为时已晚了。 “一大爷,我爸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娄晓娥紧追不舍的追问他。 他为了逃避话题,转身就走了。 天生性格敏感的娄晓娥心里直发慌。 她只感觉最近几天贾东旭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 刚才一大爷那么说,肯定是发生什么事了。 贾东旭是个不善于说谎的人,难怪最近几天他都那么不自在。 娄晓娥越发担心起来。 她把小豆丁交待给了聋老太太照看。 拖着笨重的脚步,挺着大肚子要去轧钢厂看个究竟。 家里离轧钢厂的距离说近也不近,说远也不远。 贾东旭每天上班骑自行车,大概也要十五分钟的路程。 娄晓娥硬是挺着大肚子走了不到三十分钟就到了。 来到厂里她并没有直接去找贾东旭而是先到她爸的办公室看了一眼。 不看还好,这一看。 屋里办公用品和书散落一地,办公桌上的土也一层了。 她心里更加害怕起来。 她爸肯定是出什么事了。 越想越害怕,紧张地情绪使她的肚子也不由得发紧。 她此刻已经全然顾不上了,她只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贾东旭在隐瞒什么。 娄晓娥忍着肚子上传来的难受,一步一步艰难的来到楼上贾东旭的办公室。 贾东旭看到满头大汗的娄晓娥出现在他的办公室,瞳孔都瞪大了。 “晓娥?” “你怎么来了?” “这么远,你走过来的吗?” “就你自己一个人?” “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找我吗,有什么事可以回家再说啊。” “你挺着肚子自己走这么远过来多危险。” “万一你和肚子里的孩子有个三长两短的我怎么和爸妈他们交代。” 贾东旭嘴向发报机似的,涛涛不绝的说个不停。 扶着娄晓娥赶紧坐到了沙发上。 但他没注意到此刻娄晓娥的表情,五味杂陈的。 稍作缓和的娄晓娥开口就问着贾东旭。 “咱爸在厂子里吗?” “在呀,怎么突然问起咱爸了?” 贾东旭用手挠着眉头,挡住自己的半块脸,心虚的说道。 他全然不止娄晓娥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在啊,那你把咱爸叫过来吧,我和他说两句话。” 闻言贾东旭,一拍大腿啧着嘴又说道。 “哎呀!你瞧我这记性。” “咱爸出去了,有个应酬,他去饭馆了。” 看穿的娄晓娥直接就发了火。 “还想着骗我呢!” “来你这之前,我去过咱爸的办公室了。” “屋里一片狼藉,根本就没人。” 思考片刻贾东旭又狡辩道。 “咱爸换办公室了,难道我没告诉你吗?” 贾东旭理直气壮说得跟真的是的。 如果不是一大爷把她爸出事的事情说漏嘴,娄晓娥肯定就信以为真了。 娄晓娥都问到这个份上了,贾东旭还想继续隐瞒她。 毫无察觉的贾东旭还在一旁拉着她的手陪笑。 “行了!” “还想骗我!” 娄晓娥猛地用力甩开了他的手。 “我什么都知道了。” “你还想瞒着我!” “咱爸到底出什么事了?” 贾东旭心里不禁疑惑起来,她是怎么知道的。 怪不得她今天这么反常,一个人走这么远的路过来找他。 一时间贾东旭不知道该怎么和娄晓娥解释。 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他吞吞吐吐的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娄晓娥越来越着急,催促着质问他。 “你倒是说呀!” “咱爸到底出什么事了?” 贾东旭知道事情已经瞒不住了。 他安慰劝说着娄晓娥要冷静冷静。 他思考良久,如实的解释道。 “前几天上面派机关调查处的人把咱爸带走了。” “应该是为了匿名举报的事情。” “没告诉你是怕你担心。” 娄晓娥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剥夺她的选择权。 现在她连知情权都没有了。 她对着贾东旭生气的呵斥道。 “我作为我爸的女儿对这件事情都没有知情权了吗?” “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 “这件事情我妈知道吗?” 贾东旭也是第一次看娄晓娥发这么大的火。 在这个节骨眼,他知道不能让娄晓娥的情绪过于激动。 大气都不敢喘的他,只能默默承认了。 没成想娄晓娥更加生气了。 “好啊!” “你们真行!” “都瞒着我,都不让我知道。” “你们一个比一个自私!” 娄晓娥怒吼着无情的斥责道。 贾东旭见她这么激动,生怕她在出什么意外,连忙和她认错道歉。 “晓娥,对不起,我错了。” “我做的不对。” “想的也不够周全。” “你打我骂我都可以。” “我知道是我们不该瞒着你。” “可你现在这个情况,我和咱妈都怕你再出现什么意外。” “毕竟你不是自己一个人。” “你肚子里还怀着一个孩子。” “但凡有点事,你和孩子就会有生命的危险。” “我们也都是在为你考虑呀。” “你得明白妈和我的一片苦心啊!” “对!我就得明白你们对我的一片苦心。” “那你考虑过我现在的感受吗?” “我......” 没等娄晓娥话说完,她就晕在了沙发上。 还好贾东旭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来人,快来个人帮忙!” 贾东旭抱起娄晓娥边小跑边大声呼喊着。 第二十一章:有惊无险 “病人现在怀着孕月份都这么大了,怎么能让她走那么远的路。” “还让她情绪如此激动。” “你知不知道她刚来的时候都缺氧了。” “这有多危险你心里有数吗?” “一旦缺氧时间久了,不止是孕妇自己,也会导致她肚子里的孩子跟着母体缺氧而死亡。” “到那个时候,你即将面临的是两条人命。” “怎么能对孕妇这么不负责任。” 病房外医生劈头盖脸的狠狠训斥着贾东旭。 贾东旭自己也深知事情的危险性。 同时他也很在乎娄晓娥和孩子。 他默默接受着医生对他的斥责,没有反驳一句。 他知道是自己做的不够好,自己没能照顾好娄晓娥的情绪,他心里万般愧疚。 但他又能怎么办呢。 告诉她和不告诉她都不是最保险的办法。 医生走后,贾东旭轻轻推开了病房的门,看到娄晓娥挂着点滴熟睡着,他才放下心来。 贾东旭关上门靠在门口的墙上,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中。 不一会儿就有护士领着娄晓娥她妈往这边走来。 他抖了抖肩,振作了精神迎了上去。 这才几日没见,她妈就变得憔悴了许多。 头发凌乱的扎成一团,苍白的面孔上毫无血色,看出来她这几日一定是没好好吃饭。 “妈你来啦!” “东旭啊,晓娥怎么样了?” “放心吧妈,医生说没什么大碍了。” “让她卧床休养一周就好了。” “说她就是走路太多了再加上情绪紧张导致了假性宫缩。” “一时急火攻心造成了缺氧才晕了过去。” “现在她正睡着呢。” 听到娄晓娥没事,她妈才放慢了脚步。 怕打扰到娄晓娥睡觉,她妈也没看她,和贾东旭坐在楼道的椅子上。 “你说这都叫什么事啊。” “怎么倒霉事都让咱家赶一块了。” 说着说着,她妈失声抱头哭了起来。 “妈,越到这个时候咱们越是要打起精神,振作起来。” “好在晓娥这不是也没事。” “爸那边我也托人打听着呢。” “很快就就有消息了,咱们耐心等等。” 原来贾东旭这几天也没闲着,他一直不停的找人送礼托关系的到处打听着她爸的消息。 刚有了一点点着落。 他也想抱怨这坏事怎么接踵而来的,可惜他是个男人。 现在两个家只剩他一个人强撑着,他得担当起来。 抱怨是没有用的。 生活本身就是尝遍苦辣酸甜,十有八九都不如意。 哪有那么多顺风顺水的日子让你过。 老天爷终究是公平的。 时间不早了,小豆丁在聋老太太家待的时间长了不行。 “妈,你先去屋里守着晓娥吧。” “我去聋老太太家把小豆丁接过来。” “不然时间长了她就该闹了。” “接她过来到时候你带她回家,我在这守着晓娥就行了。” 贾东旭看着她妈到屋里关上门才走。 “东旭,晓娥呢?”聋老太太问。 “临中午的时候,易中海来给我送了趟粮食。” 来接小豆丁,一下午没见到娄晓娥影子的聋老太太出于关心的问了两句。 贾东旭马虎着跟聋老太太说。 “她能有什么事,没事,你别惦记她了。” “晓娥回她家了,今天不回来了,让我回来接小豆丁。” 他抱着小豆丁便回了家。 拿了点钱,事出着急身上也没多少钱,医药费都不够。 要不是看他是轧钢厂的主任,医院也不能让他先欠着。 又给娄晓娥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拿了点生活用品,带着小豆丁就去医院了。 “姥姥。”,见到姥姥的小豆丁就扑到了她怀里。 娄晓娥也已经醒了。 双眼红红的,看来是又哭了。 “妈,你带小豆丁回去吧,一会天该黑了。” “晓娥这,有我在。” “来的路上我都和小豆丁商量好了,她在你们家住几天。” 送走了她妈和小豆丁,贾东旭战战兢兢来到病房。 他不知道怎么面对娄晓娥。 都是自己自私不考虑她的想法造成现在这个局面。 贾东旭内心愧疚万分。 坐在病床旁半天都低着头不说话。 “我渴了,给我倒杯水吧。” 娄晓娥开口打破了俩人之间静止的局面。 贾东旭心里知道这是娄晓娥在给他台阶下。 “好。” 他答应着急忙起身,倒了杯水喂娄晓娥喝下了。 又坐回到了一旁的椅子上,他坦言道。 “晓娥,爸的事情我没想一直瞒着你。” “我是想等打听到爸现在的处境之后,在慢慢和你说。” “如果出事当天我就直接告诉你,你也只会跟着我们一起干着急。” “其实我......” 娄晓娥打断了他的话,扭捏着说。 “好了,好了,别说了。” “我知道你们也是为我好。” “也怪我一时太冲动了,说话也重了。” “我也该和你道个歉。” 娄晓娥还是很通情达理的,就是爱冲动。 他闻言走到病床跟前,把娄晓娥深深地揽在了怀里。 心里暗念着,自己当年真没选错人。 俩人也都在这个深情的拥抱中都释怀了。 贾东旭看得出来娄晓娥心里还想着她爸的事。 又是一番安慰后,她才缓缓睡去。 躺在床上都未必能睡着的贾东旭,此时在病房的椅子上更是无法入眠。 快到凌晨的时候他才眯了会眼。 过了没多长时间,阿芬姐就来给他们送早饭了。 贾东旭很是意外。 因为她爸被带走后,家里也早被机关调查处抄了家。 幸好当时贾东旭和她爸早在一开始就把家里的金条、珠宝首饰转移到了别的地方。 家里只剩下一些古玩字画之类的。 碍于展现出家里被扫荡后的清淡,不得已,她妈把阿芬姐和家里厨师什么的也都辞退了。 “晓娥,我带了些你爱吃的平安胡同口那家的素馅包子。” “现在要不要趁热吃?” 阿芬姐轻柔地询问着娄晓娥。 “好,你给东旭就行了。” “我现在起身不方便,让他喂我就好了。” 娄晓娥示意着让贾东旭接下。 贾东旭让娄晓娥三十度微躺的角度靠在自己身上,一口一口的喂着她。 送阿芬姐走的时候,贾东旭还是没忍住问了她。 第二十二章:和贾张氏深谈 “阿芬姐,你怎么来了呢?” “说起来你不是已经不在她家工作了吗?” “你怎么知道晓娥住院了呢?” 阿芬笑着回答,“咋的,这事还怕我知道啊?” “我昨天晚上去晓娥家看她妈妈去了。” “以我对她妈的了解,晓娥她爸出了这么大的事,她自己一个人肯定吃不下饭睡不着觉的。” “去了一看只有小豆丁自己跟着她姥姥。” “我这一问才知道,晓娥住院了。” “虽然我不在她家工作了,可我们这么多年相处下来早就有感情了。” “你还不行我来看看晓娥啊!” 贾东旭被阿芬的话呛的尬笑起来。 “没有。” “阿芬姐,我可不是这个意思。” “你还能来看望晓娥我很高兴,也替晓娥谢谢你。” “你还考虑着她妈,回去看看她。” “家里出了这档子事,现在别人都恨不得绕她们家八尺远。” “人们现实的一个个都怕连累自己。” 阿芬摆着手森然道。 “嗨,我可不怕这回事。” “咱光明正大的做人,堂堂正正的做事,有啥可怕的。” “我看有些人是觉得晓娥她们家这次沦落了,以后沾不上光了。” “也就懒得搭理了呗。” “我在晓娥家工作这么些年来,她爸妈对我也都不错。” “她们的为人处世我都看在眼里。” “我相信她们家现在的困难只是暂时的。” 从娄晓娥她爸出事又到娄晓娥现在住院。 贾东旭的心里早被这些事压得喘不过来气了。 尽管这样,在娄晓娥和她妈面前,贾东旭还得装出一副坚强的样子。 没经过什么大事的他,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好几次都几近崩溃。 阿芬的话让他的心里得到了一丝宽慰。 他和阿芬在楼道里讲了许多。 经过阿芬不断地给他开解压力,鼓舞他打起士气,贾东旭心里也逐渐轻松了许多。 和贾东旭的谈话结束后,阿芬又到病房里看了眼娄晓娥才安心地走了。 在医院住了两天后,娄晓娥要求着要出院。 “东旭,咱们出院吧。” “卧床修养在家里也行。” “在医院每天还掏着住院费。” 贾东旭果断的拒绝了她的想法。 “不行!” “在家里万一你在哪里出现不舒服了,如果耽误了来医院治疗的时间后果不堪设想。” “花点钱就花点钱吧,起码心里踏实。” “钱重要还是你和孩子的命重要我心里有数。” 他掷地有声地回绝道。 “咱妈昨天的样子你也看到了,这几天她苍老了许多。” “我想回去陪在她身边,好歹有人陪她说说话。” “咱妈那你就别管了,现在最重要是你和肚子里的孩子。” “我可以每天抽出点时间回家去看看她。” 娄晓娥眼看这个借口行不通。 此计不成又生一计。 “那还有小豆丁呢!” “她长这么大从来没离开我这么长时间。” “我怕她自己跟着咱妈不习惯。” “而且我也想小豆丁了。” “你就让我出院吧。” 贾东旭看着娄晓娥渴望回家的样子犹豫了。 见他动摇了,娄晓娥趁热打铁的说道。 “我回咱妈她们那住下,这样咱妈也会分出心思来照顾我,不至于每天只担心着咱爸。” “顾及着我和小豆丁的存在,一日三餐她也会多少吃点。” “不然她现在这样浑浑噩噩下去,不等咱爸回来她迟早会把自己的身子熬垮。” “还有你!” “为了照顾我,都连续在医院呆了几天了。” “不洗澡不换衣服的身上都快馊了。” “最重要的是,你都好几天没去上班了。” “咱爸现在已经不在厂子里了,你再把工作也搞丢了,那咱们一家可怎么过下去。” 娄晓娥一字一句说得有理有据地。 使得贾东旭也没有了理由再去反驳。 思来想去,娄晓娥说得有道理,他这才同意,给娄晓娥办理了出院手续。 办理手续的时候,医生对着他嘱咐着,不仅要照顾好孕妇的身体,还要多注意孕妇的情绪。 贾东旭把娄晓娥送回了家里。 他这么些天以来也筋疲力尽了,回到了四合院里。 擦洗了擦洗身上,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靠在床头想事情。 想着想着,又累又困的他顶不住倚在床头睡了过去。 人生天地之间,如白驹过隙,忽然而已。 时间是一只藏在黑暗中温柔的手,在你一出神一恍惚之间物走星移。 晨光熹微,天际泛出鱼肚白。 不知不觉中,贾东旭从下午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清晨。 肚子空空的他也没感觉到饿。 起身来到中院,透过门缝看了一眼贾张氏。 她竟早早起来坐在了窗边,仰着头呆望着天空。 好像在等日出,对她来说又是重复着寂寥的一天。 贾东旭本来只是想过来看她一眼,看着贾张氏一个人孤独的身影,他心里酸酸地。 他推开门,轻轻地喊了一声。 “妈。” 贾张氏听到熟悉又陌生的声音痴痴的转过头看着他。 并没说什么,可她的眼神出卖了她。 她微微笑着,直直看着贾东旭,眼神闪烁之间,显得复杂而微妙。 透露着她期盼已久贾东旭的到来,和此时他出现的震惊。 贾张氏想把自己的心思都藏起来,可不小心被自己的眼神背叛了。 都到现在了,她也该学着释怀了吧。 贾东旭微微欠身,缓缓走到了贾张氏身边。 他随手拉过一个板凳,和她相依面向窗外坐着。 “妈,你自己过了这么几年悟出什么了嘛。” “你这一辈子都被自己的较真困在了自己圈画的牢笼里。” “较真着自己一个人把我带大也能做个好母亲。” “较真着即使家里没男人也能让生活有姿有色。” “较真着无论家里什么大事小情的必须听你的。” “较真着永远固执认为自己选择和看法是对的。” “较真着自己是长辈就可以对我们为所欲为的。” “你回头想想你这几年都做了些什么。” “对我还有你亲孙女的爱答不理。” “对你儿媳妇晓娥的冷眼相待和恶语相向。” “对街坊邻居们一个个向你好言相劝的不屑一顾。” “有些事情不完全都是我们的错。” 贾东旭和她说了这么多,也不知道她听进去几句。 这几天发生太多事,让他不由得想起了以前很多事情。 借着今天他都和贾张氏说了出来。 只希望往后不剩多少的年月里她也能坦然的生活。 第二十三章:纠察处李组长! 贾东旭走后,贾张氏愣愣地坐在原地。 可能她也在慢慢回想不少往事。 她的双唇紧闭,眼眶中忽然掉下什么东西,湿润地划过她的脸庞,在枯黄干燥的皮肤上留下一道印记。 来到厂里的贾东旭没走过一个地方就能听到人们在他身后议论纷纷。 他一回头人们就赶紧闭上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几天他没来上班厂里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仔细想想,自己接任轧钢厂主任这几年以来,一直都秉公办事,没少为阶层的工作人员谋福利。 自己的良心不怕遭受一些子虚乌有的谴责。 办公室里一堆事等着他处理。 埋头苦干让他暂时忘却了糟心事。 正是聚精会神的时候,有人来通知他到会议室开会。 他捋了捋手头的事情便带着本和笔去了会议室。 也是这次会议让贾东旭明白了人们为什么都对他议论纷纷。 原来是被他拖下台的李为国李主任这次又在厂里荣升了职位。 现在他被任命为轧钢厂纠察办的组长了,他现在该叫李组长。 手下不仅有四个听他吩咐的组员,对厂里的人更有直接查处按厂里规矩法办的权力。 娄厂长刚被带走没几天,他就被成了组长。 由此看来娄厂长出事和他多少有撇不清的关系。 从今往后看来做什么事都要留个心眼了。 老话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终于,娄晓娥她爸的事也有了消息。 这么长时间总算是听到了一个好消息。 还没到下班的时间,贾东旭就请了假。 着急把消息告诉娄晓娥她们,他便急匆匆地回了家。 回到家直奔娄晓娥屋里。 正好娄晓娥她妈领着小豆丁也在。 贾东旭的嘴唇不由自主地哆嗦着,嗓子仿佛被堵住了似的,张着嘴半天才缓缓说道。 “妈,晓娥。” “我爸的事有消息了。” 听着贾东旭说这话,娄晓娥她妈激动地双手合十,闭着眼嘴里嘟囔着什么。 娄晓娥开心地睁大了双眼,手肘支着床半坐起来。 “我爸的事本来是打算重罚的。” 说了一句话的贾东旭忽然停住了,像被弹得过急的弦儿,突然崩断一样。 娄晓娥和她妈眼巴巴瞅着他,等他说下去。 贾东旭捋着自己的思路,脑袋里的消息太多,不知道从那开始说起了。 “上面因为我爸的事开了好几次例会。” “我猜可能是聋老太太的那封表功颂扬信起了点作用。” “最终决定没收家里搜出来的关于解放前的值钱东西。” “轧钢厂的厂长职位也要没收回去。” “还要把我爸下放到基层的车间。” “不过不是做基层钳工之类的,而是做一个车间主任。” “咱家现在的这个房子也要被没收,属于国家了。” 虽然一下子,跌落了这么多,但娄晓娥她妈也不在乎。 “那你爸他什么时候能回来啊?” “这个具体时间没说。” “应该就快回来了,这两天吧。” “上面把对我爸处理的文书整理好他应该就能回来了。” 娄晓娥她妈松了一口气。 最近万年冰山般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没等到娄晓娥她爸回来,先等到的却是厂里纠察处来家里催着搬出去的通牒。 这天一大早带头的李组长便在门口疯狂的叫嚣。 “限你们明天之前从这个房子里搬出去,否则别怪我对你们动粗。” 贾东旭打开门不服劲的冷哼一声厉声喊道。 “我们收到的通知是让一星期内搬走。”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今天才是第四天吧。” “你们在这狗叫什么!” “轧钢厂这方面的事现在归我管,我说让你们现在搬走,你们就得现在给我我搬走。”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俩人越说话语越激烈,在吵下去肯定要打起来。 娄晓娥她妈及时出面拉回了贾东旭。 “东旭,不和他们一般见识了。” “他们让咱们今天搬咱们就今天搬。” “别冲动,晓娥在床上休养着,你别在出什么岔子。” 任凭李组长在门口骂了一会。 贾东旭回到娄晓娥屋里,看到小豆丁吓得捂着耳朵,钻在她的怀里。 他一把抱起小豆丁哄着她,逗她开心。 娄晓娥她妈屋里屋外的把东西一件件收拾打包了起来。 临走的时候,娄晓娥和她妈最后环视了一圈这个装满她们她家很多回忆的房子。 拾掇了大半天才把东西都搬进院里。 东西太多了,屋里也没太多空地方,还要给娄晓娥她爸妈置办一个睡觉的地方。 白天院里人们都去上班了,没什么人在。 所以有些不贵重的暂时放在了外面。 “东旭你先过来一下,妈有话和你说。” 贾东旭正埋着头在屋里收拾着就听到娄晓娥她妈叫他。 他放下手里的东旭,拍了拍身上的土,不紧不慢地走到了她跟前。 “怎么了妈,有什么事啊?” “我搬到你家来住是不是给你添了不少麻烦,你们肯定也不方便吧。” “我又想了想,要不等你爸回来了我们搬去晓娥她叔叔家住吧。” “妈,你这是说什么话呢!” “我和晓娥作为你们的孩子,照顾你们,给你们养老不是应该的嘛。” “我还怕你和我爸嫌弃我们家地方小太寒酸呢。” “你就踏踏实实在这住下吧。” “即使是我爸回来了你们也不能搬走。” “让外人看了到时候该说我和晓娥不孝顺了。” 娄晓娥她妈听到贾东旭说出这话,喜极而泣。 她抽噎着就快哭出声了。 贾东旭打发着让她进了屋。 临近中午赶着去上班的何雨柱经过,看着贾东旭家门口附近摆了许多东西。 他歪着身子边走边打量着。 “吆!贾东旭你这是从哪淘了这么些个好东西啊,和我分享分享呗!” “什么好东西?”贾东旭闻言接茬说着。 “这都是晓娥她们家的东西。” “以后咱们院里可要添两个长辈了,你说话拿捏着点。” “怎么着?听你这话的意思娄晓娥她爸妈要住在你们家?” “我前几天听说她爸被机关调查处带走了,也没听说她爸回来了啊。” 贾东旭懒得和他多解释,扭头就走了。 何雨柱却像狗皮膏药似的黏上来,死乞白赖的追着他。 第二十四章:回来了! 跟了半天贾东旭也没和何雨柱说一句话。 何雨柱阴沉着脸悻悻的走了。 搬来摆去的整整收拾了一上午,吃过午饭贾东旭也去上班了。 隔天,贾东旭刚来到厂里上班,屁股还没焐热,娄晓娥她妈就找过来了。 她妈笑颜逐开的朗声道。 “东旭,东旭跟我回去一趟吧,你爸回来了!” “我爸回来了?” 贾东旭又惊又喜。 “对啊!你前脚上班刚走,后脚没多大会儿功夫你爸就自己回来了。” “他让我把你叫回家呢,说有事和你说。” 贾东旭驮着她妈快速地往家里赶。 到了胡同口处,发现娄父早在外面等候多时了。 贾东旭把自行车搬过大院门洞的台阶。 她妈接过去,推着自行车回了家。 他们俩来到胡同口的角落里。 被带走的这几天里,看来娄父过得不并好受。 消瘦了一圈,整个人看起来没有了之前的硬朗威严。 脸上满是疲惫,但却依旧强打着精神。 娄父默默地从裤兜里掏出了一包烟,递给贾东旭示意他来一根。 可惜贾东旭根本不会吸烟,婉拒了娄父的好意。 很多崩溃的时候,一根烟压下了所有情绪。 娄父独自点了一根,在火光亮起之后,迫不及待地塞进嘴里,缓解着自己的情绪。 半倚着墙角,浅浅咬着烟蒂,缓缓长吐了一口白烟。 在那缥缈的烟雾中,娄父的眉目流转间露出了无比惨淡与凄凉。 不小心吸入鼻腔被呛到,娄父左右挥舞着双手,面前的片片白烟簌簌散开。 “东旭,我不在的这些天你自己照顾两个家,辛苦你了。” 烟草的苦味在他干涩的喉咙里来回盘旋,让他原本略带沙哑的声音更为粗糙。 “你妈和我说了,为了我的事你也是吃不好睡不好的。” “现在我也不如以前了。” “不再是轧钢厂的厂长了,以后能不能帮你不知道,说不准还要你帮我呢。” “爸!你说这话我可就不高兴了。” “什么你帮我,我帮你的,咱们都是一家人,何谈什么帮不帮的。” “太见外了!” “再说虽然以后不是厂长了,但最起码也没丢工作啊。” “不是说安排你做车间主任嘛!” 贾东旭在娄父面前还是保留着之前对他谦卑恭逊的态度。 不管多大年级的男人都是要面子的。 不能因为他没有以前风光就改变了对他的态度。 作为娄父唯一的女婿,如果此时也编排着看不起他,对他落井下石爱答不理的,那和外面的小人有什么区别。 恐怕贾东旭自己心里也过不去这个坎。 娄父听了他的话甚是欣慰。眼眶微微红润,闭着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娄父凝重的脸上充满了对未来生活的磋叹。 “车间主任!”娄父冷冷地苦笑道。 “就怕这只是上面留给的噱头而已。” “我估摸着这个车间主任可没想象中那么好当。” 贾东旭幡然想起来李为国的事。 “哦,对了!” “爸之前那个被咱们拉下台的李主任还记得嘛,他刚被任命为厂里纠察办的组长了。” “他那种垃圾肯定给咱俩记着那笔账呢。” “咱们日后可要多加小心了。” 这几年李为国肯定又上下打点了不少。 “这不太平的年代能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就知足了。” “爸这么些年唯一不后悔的一件事就是把晓娥嫁给你。” 款言温语的娄父说完就径直向院里走去。 贾东旭默默跟在他身后望着他的背影,有些许心疼。 解放前的他也是身不由己,为了让全家活命而已。 他又有什么错! 单单从娄父的角度看待,他当时的选择也没有错。 更何况他也竭尽所能的为保家卫国做着不能为人知的贡献。 没想到现在落到这个局面。 “哎哟!吓死人了!” “贾东旭你不上班搁门口这杵着干嘛呢?” 一回神,娄父早进了屋,剩贾东旭自己站在院门口发起了呆。 正好出门钓鱼的三大爷,没注意到他,被吓得一激灵。 “三大爷啊,不好意思了,想事情呢想出神了。” 贾东旭微笑着对他赔话道。 “你今天没去学校给孩子们上课吗?” “你这孩子是傻了吗?今天是礼拜天啊!” “我说呢,那你这是准备干嘛去啊?” “你还不知三大爷我啊,也没别的爱好,就这一个。” 三大爷转身得意地拍了拍自行车后座上的东西。 “钓鱼!” “能容三大爷我占你点宝贵的时间,让我八卦两句吗?”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同意了。” “听何雨柱说你往家里搬了不少东西,据我猜测那是娄晓娥她们家的吧。” 这何雨柱的嘴真是没个把门的。 “我可是听人说了,娄晓娥她爸的厂长职位被削下来了。” “房子也被没收了,这以后他们老两口就住你家啦?” “我可告诉你,这家里添两口人可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等你们家娄晓娥再生个孩子,你就知道了。” “处处都要花钱,别怪三大爷我没提醒你。” “这笔账你可得好好算算。” 铁算盘这名字可不是白叫的。 “三大爷这你就甭替我跟这瞎操心了。” 贾东旭不胜其烦,给了他二两薄面恭声回道。 三大爷见他不把自己的好言相劝放在心上,直接就走了。 贾东旭心里暗暗想着,我还用你教我怎么做嘛,多管闲事,管好你自己得了呗。 娄晓娥她爸也回来了,干脆今天不去上班了。 买点好酒好菜庆祝庆祝,就当接风洗尘,祛祛晦气。 贾东旭骑着车来到供销社,买完东西出来的时候,在对面的马路上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许大茂。 秦淮茹。 他俩一块出现在街上倒也不足为奇。 可另贾东旭震惊的是许大茂搂着秦淮茹的肩。 这可就不不正常了。 俩人也太明目张胆了。 要说这许大茂真特娘不是个正经玩意儿。 何雨水在家辛苦的怀着他的孩子,他倒在外面偷腥。 关键他偷腥的对象不是别人,正是他媳妇的亲嫂子。 真特娘的滑稽! 亲眼所见可比听厂里工人和街坊邻居们嘴说的刺激多了。 第二十五章:抢救室外。 这天,贾东旭如往常一样,洗漱收拾完简单吃了口早饭准备去上班。 秦淮茹突然不请自来的闯到他家,大喊着。 “贾东旭快到你妈屋里看看去吧!” “刚才我在院里水槽洗衣服,听见她屋里‘咚’的一声。” “我心里想着怕不是你家老太太自己一个人再出点什么事。” “我去推开门一看,她在地下躺着呢。” “你赶紧去看看吧。” 闻言贾东旭急忙去了中院。 娄晓娥她爸妈也紧随其后过来了。 “妈!妈!妈!” 任凭贾东旭怎么呼喊贾张氏都没有应答。 娄父见状提醒着贾东旭,让他赶紧送医院。 慌乱的贾东旭这才赶紧带着贾张氏赶往医院。 抢救室外。 贾东旭、娄父和一大妈焦急地等待着。 娄母被安排留在家里照顾娄晓娥和小豆丁。 家里离了人也不行。 贾东旭在门外不停地来回踱步,好像热锅上的蚂蚁。 不知道过了有多久。 秦淮茹带着一大爷和何雨柱也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怎么样了?” “怎么样了?” 何雨柱和一大爷不约而同地齐声问道。 娄父看着贾东旭也没有回话的意思,他才回话道。 “还在抢救中呢!” “刚才里面有个护士出来,说让我们做好最坏的打算。” “目前亲家的情况不太好。” “东旭也是很着急,他从来都不抽烟的,刚才一反常态的和我要了好几根。” “他一大爷你劝劝东旭吧,来了之后他就烟一根接一根的,一直在那来回转,一句话也不说的。” 娄父来院里住了没多久,和院里的人们没有什么过多的交际,和他们说话的语气都比较客气。 一大爷走到贾东旭跟前,站了一会后,他对着贾东旭低呼道。 “东旭你到椅子上坐会儿吧,你担心你妈我也理解,可你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啊。” “我们都相信你妈会没事的。” 贾东旭眉头紧皱,还是低着头沉默不语。 手里的烟灭了之后他就再对一根新的,大多数他都不抽,而是任由烟自己着。 时间总是那么漫长,好像永远无法到达尽头。 有一个医生摘掉口罩从抢救室走了出来。 “你们谁是病人家属?” 贾东旭凑上前去立刻摆手连声说。 “我,我,我是,我是她儿子!” “好,你跟我来一下,签个字。” 贾东旭乖乖地跟在她身后往门诊台走去。 纸上标题几个赫然的大字,另贾东旭的面色愈发惨白。 病危通知书! 这几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劈在了贾东旭的头顶上。 他握着笔愣在了原地。 医生在一旁不停地给他解释着,病危通知书不是死亡通知书。 只是说有绝大部分几率病人是救不回来的,并不是说一定。 只有他签了字,抢救的医生们才能进行重要的最后一步。 不停地催促他,要赶快签字。 时间就是生命。 “医生......求求你们一定救救她,求求你们了!” “只要能把我妈救回来花多少钱我也愿意。” 贾东旭声音哽咽着恳求医生。 他颤抖着手,在纸上歪歪扭扭的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签完后医生又拿走了,小跑着进了抢救室。 贾东旭望着再次紧闭的抢救室门,心中焦急不已。 皇天不负有心人。 经过了长达好几个小时的漫长等待。 最终换来的是皆大欢喜的好消息。 贾张氏被两个医生从里面推了出来。 她的脸上毫无血色,嘴唇也是煞白煞白的。 “太好了,没事就好。” “没事就好啊!” “......” 一大爷和娄父等人也为贾东旭高兴地庆祝道。 几人蜂拥跟着进到病房。 医生来到病床前检查情况的时候,交代着要让病人多多静养,有助于身体恢复。 暗意是说他们太吵了。 贾东旭让娄父回家给娄晓娥她们带话。 他又轮番的一个个谢过他们之后,便让他们先回家了。 秦淮茹献着殷勤地说,她要留下来照看贾张氏。 “贾东旭我留下帮你照顾你妈吧,你一个大男人也不方便啊。” 何雨柱像应声虫似的,在一旁随声附和着。 “对啊东旭,让淮茹留下来吧,你多不方便,反正她每天在家闲着也是闲着。” 贾东旭想都没想,无情的拒绝了。 人们都走后,他来到外面,找负责贾张氏的医生征询道。 “医生,我妈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啊?” “她这到底是怎么了?” “是什么严重的病吗?” “病人最晚明天应该就醒了。” “你是她儿子?” “对!”,贾东旭点头称是。 “连你妈为什么来医院你都不清楚嘛!” “这我可的批评你几句了,怎么能不好好看着老人呢。” “我们在你妈胃里洗出来大量含有安眠成分的药物。” “根据我们猜测,你妈应该是吃了安眠.药。” “考虑到她年纪大了,受不了太大的折腾。” “我们一开始给她做了好多次催吐她都没反应。” “最后无奈才给她做了洗胃。” “安眠.药!”贾东旭大声重复着,狭长的楼道里都是他的回音。 医生鄙夷着让他小点声,满是藐视地瞅了他一眼便走了。 贾东旭不敢相信,也想不明白,贾张氏为什么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 实在想不通的他,打算等贾张氏醒了以后好好的问个明白。 她这样做,以后让街坊邻居们怎么看待自己。 好像是我贾东旭虐待她,对她不好似的。 一直都是她的态度恶狠狠地,自己和晓娥她们默默承受着。 现在她这么一闹搞得好像是他们做错了一样。 真是自私透了。 有什么不能和自己好好谈谈嘛。 干嘛非得采取这么极端的方法。 贾东旭守了她整整一夜,第二天又守了多半天。 眼看天马上就黑了,贾张氏还没醒过来。 他便又找医生询问去了。 贾东旭磨了好一会儿,才带着医生忙里抽闲地来给她查看一下病情。 可医生到病床前一看。 贾张氏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 害的医生对着贾东旭劈头盖脸的一顿指责。 说他占用医务资源,不懂得大局为重。 贾东旭默默地听着。 医生无奈气愤不已的走了。 “妈,你什么时候醒的啊?” 贾张氏搭理他而是把头扭向了另一边。 贾东旭本就为了她这个自私的举动心里郁郁寡欢的,无处发泄。 见此贾东旭也不忍着了。 第二十六章:真是蛮不讲理! “妈,我说话你别不爱听。” “即使你不爱听,我也得说。” “你太自私了!” “你这么做有为别人考虑过吗?” “这也就是现在你没事,抢救过来了。” “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的,出现个什么意外。” “到时候我和晓娥得被外人戳一辈子脊梁骨!” “再说说你自己,这么做是为什么呢?” “我们虽然不在一起生活,可你摸着自己良心问问你自己,没有哪一年我们对你缺吃短喝了吧?” 贾东旭眼里的怒火似乎都要将他燃烧殆尽一般。 他的脸气的像茄子皮一样,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努力压制着即将爆发的怒火。 尽管这样贾张氏还是不为所动。 贾东旭又转到另一边走到她面前。 贾张氏紧闭着眼,也不看他。 他气的几乎将自己的牙齿咬碎了,愤恨的瞪着贾张氏。 贾东旭抓起她的手臂,试图让她睁开眼和自己解释这一切都是为什么。 他抓住,贾张氏甩开。 他抓住,贾张氏甩开。 重复了几次,贾东旭的手越来越用力,贾张氏挣脱不开,她却突然埋头痛哭起来。 这整的贾东旭像丈二的和尚,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明明是理短的一方,贾张氏这么一哭好像贾东旭故意找茬欺负她似的。 看着她,贾东旭万般无奈。 他只得坐到了一旁。 贾东旭心知肚明,若是自己继续质问下去,她也不会说什么的。 经过这么一闹,病房里的另一个病人和他的家属看贾东旭的眼神全是嫌憎。 贾东旭此刻处于一个众矢之的地步。 多半会儿后,贾张氏也不哭了,慢慢地把身子拧到了贾东旭的方向。 她试探着怯而直言说道。 “你忘了你那天都和我说什么了?” “哪有儿子那么教训老子的,何况你说的时候一点余地没给我留。” “既然你对我的意见如此之深,我想着干脆一了百了算了。” “反正这个世界上除了你,我也没什么别的可以牵挂了。” 贾东旭这才了解,原来她是为了前段时间的一些话。 当时他本无心责怪与她,只是想把事情说开,让她想开一些。 人生在世,谁也不例外,这一辈子,活个几十年而已。 总揪着过去不放,最终伤害的只有自己。 贾东旭想着,可能是当天自己说的话重了一些。 他听出了贾张氏刚才说话时语气里的怯意。 贾东旭咽了口唾沫,刚想开口说话。 贾张氏下意识的偏过头,嗫喏道。 “我告诉你,这里是医院!” “你最好别对我发火,不然这里的人们笑话你。” “也别在妄想着给我洗脑了,文文绉绉的,我才不听你咬文嚼字那一套。” “我活这么大年纪了,走过桥,吃过盐的,比你懂得多多了。”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娄晓娥是什么样的人,我太清楚了。” “当着我一套,当着你又是一套的,多会演戏啊。” “街坊邻居们更别说,一个个的就是看我笑话去了,什么狗屁好言相劝!” “啊,我呸!” 贾张氏斜眼撇着嘴,一副蛮不讲理的模样。 “妈,现在都是新人新事新国家了,你看待问题能不能不这么片面。” “晓娥对你怎么样,那是院里的街坊邻居们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的。” “怎么就你这么不明白呢!” “保不齐在是有什么人背后挑拨你和晓娥的关系呢。” “我看你就是分不清好赖人!” “我不在这伺候你了,你爱怎么着怎么着吧!” 面对着贾张氏的不讲道理,贾东旭心烦意乱极了。 他心想着,惹不起还躲不起嘛。 贾东旭起身头也不回的就走了,贾张氏也没有挽留他。 俩个人一个比一个倔。 回家的时候,一路上贾东旭前思后想。 再怎么样也不能真把她自己一个人留在医院啊。 总得找个人去照看她。 哎,给她做儿子可真难。 比攀登珠穆朗马峰还要难。 可是这找谁去合适呢? 晓娥? 她肯定不行啊,挺着大肚子都快生了,别再累着了,就算她能去,贾张氏肯定少不了欺负她。 晓娥她妈? 这更不行了,俩个老人之间的文化差异太多了,几乎也没交流过,贾张氏又如此的尖酸刻薄,到时候只怕她妈受不了。 一大妈? 也不行啊,去年她去开导贾张氏,被她大骂着轰了出来。 …… 挑来挑去,没有一个合适的人选。 这贾张氏可真够可以的! 这院子里的人基本上都被她得罪完了。 咦~ 还有秦淮茹啊,她倒是个聪明人,从不和贾张氏对着干。 贾张氏说什么她都顺从着说。 俩人聊天的时候,也都是捡着能让贾张氏高兴地话说。 一院子人恐怕只能,也只剩秦淮茹合适了。 贾东旭又想起来,可昨天在医院的时候,秦淮茹主动要求留下了,是自己生硬的拒绝了她。 这再返回去找她,能不能同意了...... 不管了。 眼下也没有别的好办法了。 硬着头皮,厚着脸去试试吧。 又不让她白白照顾,每天给她开工资还不行嘛。 反正自己可不想欠秦淮茹什么人情。 来到何雨柱家,好像只有秦淮茹和她儿子何金在家。 “你家何雨柱没在家?” 贾东旭迟疑问道。 只顾着喂何金吃饭,秦淮茹没注意家里来人了。 贾东旭一说话,吓了她一跳。 秦淮茹刚想回头骂,大张着嘴,话都在嘴边了。 转身一看,来的是贾东旭。 秦淮茹瞬间变了脸。 她赶忙恭维着凑到贾东旭跟前。 “哟!东旭啊!” “我还以为谁呢,吓我一跳。” “怎么?找柱子有事啊?” 没别人的时候,秦淮茹对贾东旭永远都是一幅狐狸精样。 看着秦淮茹贱嗖嗖的模样,贾东旭很想转身就走。 “我是找你有点事。” “何雨柱没在家就算了。” “等他回来了我再来吧。” “干嘛!你好像总躲着我呀!” “我能吃了你不成。” “既然是有事找我,为什么得等他回来啊。” “你坐这,我坐你对面,咱们保持安全距离,这总行了吧。” 秦淮茹把贾东旭硬生生摁到了椅子上。 她自己则抱起何金坐到了他的对面。 “没有,我怕你什么,你有什么可怕的。” “我是觉得这个事,你估计得和何雨柱商量商量。” “所以想等着他回来了再说。” “既然如此,我就直接说吧!” 第二十七章:我才不想欠你的人情! 贾东旭直截了当地开口说道。 “你也知道我妈住院了。” “你昨天说的对,我照顾她确实也是不方便。” “我想着看你能不能到医院帮我......” 秦淮茹打断了他,满脸堆笑地对贾东旭淡淡道。 “你是想让我去医院照顾你妈吧?” “嗯,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昨天就和你说了,你不方便照顾,你还不听。” “晓娥又不方便去,这不还得过来找我!” 秦淮茹春风得意的样子,可真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可眼下的情况也是实属无奈之举。 “秦淮茹你放心!” “我肯定不能让你白去。” “我每天给你钱。” 贾东旭顿了顿,又说道。 “每天给你一块钱怎么样?” “我也知道,我妈这个人脾气不太好。” “她有什么做的不好的或者说话难听了,你还得多担待着她点。” 秦淮茹一听每天还给她一块钱,都快赶上何雨柱每天的工资了。 她笑得更起劲了,嘴角都要咧到耳朵根了。 “这么见外干什么,就算你不给我钱,你和柱子关系那么好,该帮我也会帮你的。” “你忘了你还算是我们的半个媒人呢!” 贾东旭措辞严谨地坦然道。 “这是两码事呀。” “我也不喜欢欠别人人情。” “常言道,东西好还,钱好还,就属人情最难还。” “该给你的钱,我肯定一分一厘都不会少的。” “等何雨柱回来了,你和他商量好了直接告诉我就行!” “也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贾东旭迈着迅捷地大步,赶紧逃离了。 他一秒都不想和秦淮茹多待下去。 秦淮茹踩着门槛望着贾东旭的身影,像看猎物一般。 最后一缕余晖散尽,暮色渐沉,秋风习习的,越发燥人。 夜色昏暗,月牙不知不觉地悬挂在了树梢。 繁星点缀着夜幕。 夜深人静的,大院里漆黑一片,家家户户都亮着灯,廊檐下,被月光穿透照在地上泛着幽光。 翌日,秦淮茹还没回消息。 贾东旭总是抬着头看看墙上的钟表。 离上班时间越来越近了,秦淮茹也没说到底去不去。 她要是不去,贾东旭还得另外想办法。 娄父准备出发去厂里了,叫着贾东旭一起走。 “东旭走不走?” “今天我好不容易赶上你了,咱们一起走吧,路上还做个伴。” 平常的时候贾东旭出发的都比较早,往往他都出门走一半了,娄父可能才从家里出来。 今天为了等秦淮茹回话,贾东旭一直没走,在外面的餐桌上坐着。 “爸,你先前面走吧,一会我就追上你了。” “你今天是有什么事吗?” “再不走就要迟到了!” “没事,我能有什么事啊!” 贾东旭并不想把他和贾张氏昨天不欢而散的事说出来。 他在那坐着,什么也不干,也不去上班。 任谁看看他也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娄父心里清楚,贾东旭是有事不想说出来罢了。 他不想说就不勉强了。 随他去吧。 娄父自己走了。 贾东旭实在坐不住了,想着去秦淮茹家问问。 刚准备撩起门帘,进何雨柱家,就和秦淮茹撞到了一起。 “啊!”,秦淮茹吓得叫出声,“谁啊?” 贾东旭立马停住了脚步,站在原地。 “这一大早的,快把我的魂吓散了。” “怎么是你啊!” “秦淮茹真不好意思,我没想到你在门后呢。” 看到和自己撞在一起的是贾东旭,她嘴角勾起抹弧度,显得有些幸灾乐祸。 “正说找你呢,昨天和你说的事怎么样?” “谁?贾东旭来了?”何雨柱在后面冒出一句话。 秦淮茹这才从门口让开,贾东旭进到了屋子里。 “先坐,先坐,别客气。” 何雨柱满腔热忱的招待着贾东旭。 贾东旭顺势坐下,开口问道。 “我昨天来和你家秦淮茹说了,打算让她帮我去医院照顾我妈,到时候每天给她一块钱,这事她和你商量过了吗?” “放心,钱这一方面绝不会亏待她的。” “贾东旭你说这话我可就不高兴了。” “什么钱不钱的,你是打我的脸吗!” 何雨柱这么一说,秦淮茹明显有些不乐意了。 财迷心窍的秦淮茹,莫不是为了钱她也不会在外面和别的男人勾三搭四的。 不就是为了钱嘛,钱多不烫手。 有了钱,好吃好喝,好衣服的,以此填满她的虚荣心。 秦淮茹站在何雨柱身后,用手轻轻地推了他两下。 贾东旭看到了,急忙解释着。 “我可不是这个意思!” “我这不是想着,我妈脾气又不好。” “你家秦淮茹去照顾她,免不了得受点委屈,就当是补偿吧。” “给这点钱是应该的。” 避免何雨柱再对他说客气话最后真不给钱了。 到时候飞到嘴边的鸭子又飞了不得气死。 秦淮茹截过话茬,虚伪的说道。 “这不我正打算着去你家告诉你,刚准备出门就和你撞了个正着。” “就放心把你妈交给我吧!” “等下我做点饭正好给她带过去。” “我肯定把她照顾好。” “你呀,该上班就去上班吧。” “你不说我都忽略这回事了,你看我这脑子。” “你还得给她做饭。” “这更得给你钱了,不仅给你钱,还得给你粮票。” “这各家各户粮票都是按着人头分的指标,万一你们家再不够吃了。” “也不知给你多少合适。” “我看这样算了,等我妈出院回来了,看一下她住院几天,给你按每天两斤的粮票算。” “你看这样行不行?” 贾东旭心里自知,自己给出的钱和粮票,肯定是只多不少的。 这足以喂饱秦淮茹的大胃口还足足有余。 自己亏点就亏点吧。 有的时候,吃亏就是福。 这下秦淮茹更是高兴了,喜笑颜开的样子恨不得原地来个一百八十度大劈叉。 她奉承地痴痴笑道,“要不人贾东旭能当上轧钢厂主任嘛,你看看人家出手多大气。” “不像你,连个厨房主任都混不上,只会每天端个大铁锅炒来炒去的。” “能有什么前途!” “不还是人家厨房主任,随便一句话就能扣你的工资。” 秦淮茹目露鄙睨地睇了何雨柱一眼,嘴里语气毫不掩饰的都是对他的讥嘲。 第二十八章:副厂长发飙了。 何雨柱在一旁坐不住了。 他起身走到秦淮茹跟前,把她往后面搡了一把。 “你个娘们家家的你懂什么,就知道吃饱了不饿。” “少在我兄弟面前讽刺我。” “你到底怎么回事?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 “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少给我叨叨。” “烦不烦!” “行了赶紧去做你的饭吧!” “兄弟让你见笑了,乡下娘们就是眼界小!” 何雨柱脸上的面子有些挂不住了,难为情的划拉着自己的额头。 贾东旭没当回事,尴尬的笑了笑就赶紧去上班了。 下午的时候,贾东旭隐约听到隔壁副厂长的办公室传来几次大声的质问。 仿佛在训斥什么人。 贾东旭把小军,他的文件员传呼进来,打听着什么情况。 因为小军的办公位置紧靠着副厂长的办公室门口。 这屋里的隔音又不好,副厂长办公室有什么风吹草动的,小军能听地一清二楚。 让厂里这一下损失的不小。 目前厂长的位置还在空缺当中,轧钢厂有什么事都是副厂长暂时代理。 这次的亏损让副厂长发怒了! 据说最起码得有大几百近千数来块钱! 这是厂里面很多基层员工好几年的工资! 贾东旭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问着小军知不知道是哪个车间出的问题,小军摇头告诉他不清楚。 贾东旭内心不安起来。 他担心里面的车间主任莫不是别人,万一是娄父...... 反正暂时手头没什么事可忙了,自己去一趟娄父车间看看转一圈也不为过。 办公楼通往各个车间的路两侧全是梧桐树。 阵阵秋风从贾东旭身边吹过,树枝上枯黄的叶子被吹得摇摇晃晃的。 巴掌大的树叶不由地纷纷散落下来,随后安静地躺在了树底下。 一路上碰见不少员工,每个人看到贾东旭都会自觉地跟他打招呼,并尊敬地叫他一声‘贾主任’。 由此可见,贾东旭的确是个清廉正直的好官。 贾东旭也丝毫不摆领导的臭架子。 每个人都会收到他热情的回复。 来到娄父的车间,贾东旭直奔他的小办公室,却没看到他的人。 贾东旭对这个车间太熟悉了,因为他当初在的就是现在娄父所在的这个车间。 这个车间陪伴了贾东旭好几年。 车间里,所有娄父可能在的地方贾东旭都找了一遍,并没看到他的身影。 正好看到一大爷背对着他,左右两侧站了好几个车间里的钳工们。 估计又在传授他们经验了,不过可不是免费的。 多少得给一大爷点什么,否则他才没那闲工夫教呢。 贾东旭迈着轻快地步伐向他们走去,好似一阵风儿似的,眨眼间就飘然而至。 “师傅!” 一大爷扭头看到贾东旭,便把跟前的人都遣散了。 “你都是主任了,在厂里还叫我师傅。” “这不合适,应该是我叫你主任才对。” 一大爷轻讽地和贾东旭打着趣。 “你就别给我在这支砖了,我来是找我爸的,你见他了吗?” “你爸?” “刚才我去厕所回来的时候刚好看见他上你们办公楼去了,他不是去找你吗?” “坏了!” “你们车间是不是做废了一大批零件?” “对啊,要不然我能把他们组织一块嘛,这不是给他们传授传授经验。” “现在的孩子们脑子太笨了,可不如当年我叫你的时候。” “还是你小子脑袋转的快啊,一点就通,学的又快。” 贾东旭早已听不进去话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担心他爸。 副厂长原本在他之下,现在他一落千丈,成了他管辖的员工。 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副厂长没看在以前的情分上对他轻言半分。 自己之前的下属现在对自己如此怒喝。 对娄父的打击肯定不小,估计他早已无地自容了。 贾东旭眼神发直,盯着一个地方也不动。 情绪犹如从高处跌落谷底,浑水瓶子翻江倒海。 “是不是副厂长为难你爸了?” “哎,也真是,以前怎么说俩人也是并肩出席各种会议,共赴各种酒场应酬的。” “没想到副厂长一点面子不给他留。” “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你听一大爷我一句劝!” 一大爷拉着贾东旭,把嘴贴到了他耳朵跟前,微弱着声音说道。 “这事你就当自己不知道吧!” “你爸说不定也不想让你知道。” “你又帮不了什么忙。” “他现在的处境已经够难堪了,你再去和他说,他只会更加汗颜无地。” “你好好琢磨一下我说的对不对。” 贾东旭听到一大爷说的一番话愣住了。 他环抱着胳膊放在胸前,反复琢磨着委决不下。 “这个......” “你说的也不是完全没道理。” “从我爸回来之后,他确实和之前的变化太大了,变得不爱说话了。” “每天时不时手里拿本书,坐着发呆。” “我想他也是一时间接受不了自己的云泥之差。” “这无论放在谁身上谁也接受不了吧!” “算了......就按你说的办。” “我爸不说我就当这件事没发生。” 贾东旭说完急忙就走了,为了避免与娄父在车间碰面显得尴尬。 车间通往办公室的路就一条,以防万一他选择了暂时不回办公室。 走另一条路,来到了厨房。 想着这会何雨柱应该来上班了,贾东旭进到后厨,只看到了刘岚和几个配菜的。 几个人一边干活一边聊着八卦。 贾东旭没出音,退到了外面的餐厅,坐在角落。 办公室又不能回,只有来厨房这找何雨柱歇会了,却没想到何雨柱竟还没来上班。 素日里何雨柱总是很积极,离上班还有一个点就来了,今天也不知怎的了。 冤家路窄。 没等到何雨柱来,先等到了纠察处李为国李组长。 李组长跟个什么大领导似的,手交叉着搭在身后。 神情傲慢的不得了,昂首而来。 看到贾东旭在角落坐着,李组长没把他当回事,就当没看见他一样。 李组长径直走进了厨房。 第二十九章:轧钢厂小库房。 不大一会儿。 李组长身后跟着刘岚,俩人前后走着。 刘岚看到贾东旭停下了脚步,干笑道。 “贾主任,你来这有什么事吗?” “是来找何雨柱?” “没事,我就是路过,进来坐会,刚才我看了看何雨柱不是还没来嘛。” “昂,对,何雨柱刚才让厨房主任叫走了,说是昨天有个菜品不合格。” “有个菜品不合格?” “嗨!谁不清楚,他就是故意找何雨柱的茬!” 刘岚和贾东旭唠起了闲嗑。 李组长可不乐意了,转身对着刘岚厉色说。 “你走不走!” “我的时间是宝贵的。” 他的声音很大,带着不容抗拒的语气。 刘岚听后颠颠的小跑两步跟着李组长走了。 这会儿了,俩人去干嘛。 好奇心驱使着贾东旭,他起身站在门后悄默默的观察着。 最后李组长走到了轧钢厂一个废弃很久的屋子。 那里已经很久没占人了,现在成一个堆放杂物的小库房了。 贾东旭远远的看着。 李组长从兜里掏出一串钥匙,试了几个后便把门打开了。 他示意让刘岚进去,可她看起来很不情愿,往后退了两步。 李组长可不惯着她,把她拽进了小库房,临关门还环视了一圈四周。 话说,人们都说这刘岚和何雨柱是相好的。 怎么又和李组长扯到一起了。 李组长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难道这么快就忘了他之前是怎么下台的? 现在又肆无忌惮了。 看来现在这厂里是有人在背后给他撑腰。 随他去吧! 只要他不招惹到自己头上就随便他。 过了不到半刻钟,就看到何雨柱往这边走来。 贾东旭憋出来个坏主意。 他脚底像是抹了油,一溜烟儿跑到门后,故意躲起来,跟个小孩子一样,等着吓唬何雨柱。 “嘿!何雨柱!”。 贾东旭突然探出身子,冲他喊了一声。 何雨柱看着突然间出现的这张笑眯眯地脸,果真被吓到了,瞬间尖叫起来。 “啊——”,一声惨叫响彻整个餐厅。 随着何雨柱的尖叫声慢慢分散,在空气中消失,整间餐厅立刻就显得安静了许多。 贾东旭站在那里,傻笑的看着被吓呆的何雨柱慌乱的模样,他心情好极了。 “哈哈哈哈。” 何雨柱愣了好几秒钟才回过神,他捂着胸口,喘了几口粗气,冲到贾东旭身边把他抱住。 一边捶打一边骂他。 “你想把我吓死啊!” 俩人在餐厅里打闹了起来。 “好了,好了,不闹了。” “停停停!” “都是孩子的爹了,还闹来闹去的丢不丢人!” 贾东旭坐上离他最近的板凳,上气不接下气地说着。 结束了这场小小的闹剧。 何雨柱刚才还耷拉着脑袋,情绪很是低落。 经过贾东旭这么一闹,他脸上的乌云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我得赶紧上班去了,都是你在这耽误我时间,一会饭晚点了,又得挨说。” “得了得了,你也赶紧回你办公室慢慢坐着去吧。” 何雨柱推推搡搡地催促着贾东旭离开。 贾东旭可不着急。 “这么着急轰我走干嘛,话还没说完呢!” “刚才我可听刘岚说了,这后厨主任又找你麻烦了?” “别提了,越说越上火!” 何雨柱一句话把话题切断后,刚扭过头准备进厨房。 贾东旭拉住何雨柱,好半天把他带到了角落里。 “刚才李组长过来了,你猜他来干嘛。” “你猜我猜不猜。”,何雨柱置若罔闻,“他来不来关我什么事。”,他漫不经心地说道。 “我都没说他过来干嘛,你怎么知道跟你没有关系。” “说不定真的和你多少有点关系。” 贾东旭话里有话意味深长地说着。 何雨柱听了之后却只是淡淡一笑,表现得毫不在意。 算了,何雨柱刚被训了一顿回来,也没心情。说话的时候都是待理不理的样子。 本想着验证一下他和刘岚的关系,看看人们传的是不是真的。 估计就是喝口茶的功夫儿,何雨柱又出来了。 朝着餐厅里左顾右盼的,仿佛在找什么。 “找刘岚吧?”,贾东旭心里心里一清二楚。 何雨柱微怔一下,“怎么,你看见她了?” “刚才想和你说,我看也你不想听。” “这会倒是想起来问我了。” “你想听我还不想说了呢!” 贾东旭整理了整理衣服裤子,象征性地拍了两下,直接走了。 把何雨柱的胃口吊的十足。 他走后,何雨柱啧着嘴窘况地回了厨房。 心里万般煎熬的,到了下班的时间。 一回家就见娄晓娥和她爸妈坐在一起,讨论事情。 贾东旭先偷偷看了一眼娄父。 娄晓娥她妈给贾东旭腾出来一块地方,摆着手让他坐下。 一个个都干巴巴坐着,谁也不说话。 娄晓娥表情无力,空洞的眼中噙着泪水。 她来回抚摸着自己的肚子,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她爸妈也都看着她。 贾东旭不知道怎么打破这份沉默,安静的坐着。 娄父开口打破了这个僵局。 “晓娥,爸想着你肯定能理解我这么做,所以想和你提前沟通。” “我和你妈都这个年纪了,我受苦无所谓,不能让你妈跟着我一起受苦啊。” “这个决定也是爸爸思考了许久。” “我和你妈说过了,她想参考你的意见。” “我们商量着是等你出月子以后。” “如果你和东旭同意我们也可以把小豆丁一起带上。” 娄父抠着自己的大拇指,试探的抬头看了看娄晓娥,更加语重心沉。 听他这意思,他们是打算走? 娄晓娥她妈红着眼坐到了娄晓娥身边,把她抱住,下巴抵着她的头安慰她。 “我们只是暂时的离开,等到合适的时候,我们就回来。” “我们也想过带上你们一起走,可是你现在怀着身孕即将临盆,万一路上出点什么意外......” “一旦我们安定后,会第一时间写信给你。” “爸、妈,你们要走?”,贾东旭开门见山的问道。 收到来自娄父的眼神肯定。 贾东旭更是疑惑了。 他不明白为什么突然决定要走。 难道是因为今天副厂长的事? “怎么这么突然啊,是在家里住着不舒服吗?” “是不是屋子小住着不习惯?” 第三十章:人没心思不做事。 娄晓娥她妈连忙解释道。 “东旭你想多了。” “都挺好的,我们住的也挺好的。” “是你爸的问题。” “他不想以现在的生活方式活下去。” “也不想继续给你们添麻烦。” “好在你爸有先见之明,之前带着你还提前藏着些东西。” “我们想着带一部分离开内地一段时间。” “趁着这个机会我们也四处走走看看。” “你爸这大半辈子都在为我们奔波,现在也算是给自己放假吧!” 看来娄父已经对自己的现状释怀了。 他是个聪明人,懂得人生也该为自己而活。 这么看来是娄晓娥接受不了了。 “爸妈,放心吧,不论你们做出什么决定,我都举双手支持。” “我能理解我爸现在的处境,说句实话,与其在厂里日复一日晃悠着过完剩下的半辈子,还不如你们出去走走。” “晓娥和孩子你们不用担心,有我呢,我肯定照顾好她们。” “家里也没什么别的牵挂了,你们想走就走吧。” 贾东旭诚心敬意的看着娄晓娥的爸妈。 娄晓娥听到贾东旭也无条件支持他们。 她生气了,因为贾东旭得知这件事后,没有第一时间问问自己什么意见,就依随了他们的想法。 平时她那充满笑意的双眼,此刻射出两道寒光,咄咄逼人。 一种不悦的气息毫不掩饰的在屋里扩散开来。 可娄晓娥连一个字都没说,而是自己走进了里屋。 实际上娄晓娥不同意她爸的决定,并不是因为别的,也因为他爸妈年纪也不算小了,万一俩人独在外奔波出点什么事,怕自己后悔。 这个世界上,除了贾东旭和孩子,对娄晓娥来说她爸妈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人了。 娄晓娥不愿意也能理解。 她做为她爸妈唯一的女儿,看着他们都到了知命之年,还不能稳定的生活,娄晓娥心里估计也会责怪自己。 贾东旭跟着她进屋,开导她。 道理都懂,可就是她心里拗不过劲儿。 实在没办法,贾东旭把副厂长训斥她爸的事情和娄晓娥讲了讲。 果不其然。 娄父并没把此事告诉她们母女二人。 可能这件事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吧。 副厂长的行为反而让娄父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定。 娄晓娥从小被捧在手里,被她爸妈当做掌上明珠,没见识过外面的世间险恶。 她总以为人人都会像自己一样善良,她更不明白人们的立场和态度,为什么转变的如此之快。 现实生活中,大部分人都不会是一成不变的。 有些人为了自己的利益甚至不择手段,不惜一切代价。 娄父也想安安稳稳的过下去,现在做的这个决定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贾东旭劝导她多站在她爸的角度考虑问题。 娄晓娥虽然耐心听着,可也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不知道她心里想通了没有。 娄父他们这么做也不是完全没有风险的。 一旦决定就要立刻行动,走漏风声还可能会被再次查处。 整个晚上不知道娄晓娥是因为孕晚期睡眠状态不好还是想她爸的事情,她一晚上在床上翻来覆去的。 第二天早饭的时候,家里的气氛也很低迷。 娄晓娥面无表情地开口说道。 “爸,你们什么时候着手准备?” 她爸听的一脸懵。 “准备什么?” “你昨天不是说,和我妈你们俩人准备到外面避避风头,走一走嘛。” “晓娥这么说你是同意爸爸的想法了?” “做为你们的女儿当然是希望你和我妈好。” “既然你认为现在的生活不是你们想过的,我也没有理由不让你们走啊。” “不管你们在哪里,和不和我在一起,只要你们健康平安快乐就好了。” 听娄晓娥说完这些话,她妈抿着嘴,极力忍住不哭,可眼泪止不住的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她爸凝思了片刻后,缓缓回答道。 “等你妈伺候你做完月子吧,不然她也不放心。” “那小豆丁?” “你们也带走吧,反正她近几年也不用去上学,如果到时候你们还不回来,她在外面上学也好。” “多长长见识也是件好事。” “要不然东旭去上班了,我自己在家带着两个孩子也不方便,到时候两个孩子哪个也照顾不好。” 她爸意味深长点点头。 早饭过后,贾东旭在院外胡同口处,扶着自行车特意等着娄父。 两根烟的时间,娄父就从院里出来了。 他抬头看见了贾东旭,便走到了他跟前。 贾东旭和他,俩个男人推着车子一边走一边侃侃而谈。 “我和你妈走了以后,你和晓娥一定照顾好自己。” “我们这一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 “爸,我什么时候做事不让你放心了。” “你就安心踏实的带我妈走吧,你们更应该多注意自己的身体。” “我们带走小豆丁你不反对吧?” “当然不反对了,你和我妈文化水平都高,小豆丁跟着你们肯定是受益匪浅的。” “再说了,你们对孩子教育多有方,晓娥这是多么好的例子。” “为人善良,处事有度......” “反而是我,得谢谢你和我妈,还劳烦你们带着小豆丁。” 贾东旭自知,小豆丁在四九城待下去也不会有什么见识,倒不如跟着她姥姥姥爷出去看看外面的大千世界。 “那就好,你不反对就行。” 娄父满心宽慰,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模样。 “爸那你打算什么时候交辞职报告?” 后知后觉贾东旭才想起来问道。 “越快越好吧,最晚也就是这个月月底了。” “经过一层一层的审批,然后交接工作,怎么也得一个多月。” “我大概算了一下,晓娥也是这个月月底的预产期,进展顺利的话,办完离职我在家多陪晓娥几天。” “和你妈收拾收拾,时间也就差不多了。” 人没心思不做事。 娄父做了决定,肯定这些事也提前想过了。 “好!” “那不多说了,咱们先去上班吧。” “要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你就跟我说。” 第三十一章:没有不透风的墙。 时间过得很快。 日复一日的,转眼间就过去了多半年。 虽然日子不长,发生的事可是不少。 这大院里走人又来人的。 贾张氏出院回来卧床没多久,就郁郁而终了。 她这一辈子作来作去,也没享到什么福。 临终了,院里还有许多街坊邻居都没来送她最后一程。 一大爷家本是也不打算来的。 贾东旭怕人们说出去事情太难看了,他亲自到一大爷家去了一趟,请他和一大妈过去帮忙。 碍于贾东旭这和他身为院里一大爷的名声,一大爷两口子才去。 二大爷不用说。 这么些年他一直没放弃巴结贾东旭。 贾张氏这事一出,二大爷除了充充场面,瞎指挥,没过多的干什么。 他倒是没少让二大妈过去凑热闹。 三大爷借口着学校事务繁忙,没现身。 为这事聋老太太没少嘚啵他的不是。 三大爷全当没听着,他就是算计着,去了也捞不到什么好处,白白请一天假,还得扣工资。 这全家上上下下都指望着他自己一个人的工资生活。 他可不得好好谋虑谋虑。 一分一厘的钱都得笔笔精细的花。 要不然每当有什么事,他的铁算盘可是拨的哒哒响。 从另一方面想想,他也挺不容易的。 马上耳顺之年的人了,还得担起养育全家的责任。 再说这何雨柱和许大茂。 何雨柱肯定是在的,有贾东旭这层关系他肯定要过来做厨师。 秦淮茹更不用说了,自从贾张氏住院到她出院卧床在家,一直都是秦淮茹在照顾她。 就连最后贾张氏要咽气的时候,还是秦淮茹去通知的贾东旭。 许大茂觊觎有何雨水在,他也不放心她怀着身孕自己在人群中进进出出的。 虽然许大茂在外面偷腥,可家里何雨水的肚子里还揣着他的后代,许大茂对何雨水自然厚爱几分。 就算许大茂不为别的也得为了自己后代着想。 忙过了贾张氏的后事,刚过完头七没几天,娄晓娥就生了。 可惜的是这次生的依然是个女儿。 没为贾家延续上香火。 幸亏在此之前贾张氏先走一步,娄晓娥也免得遭受毋望之福。 哼,不然,要让封建思想重男轻女的贾张氏知道这次也是个没把儿的,她对娄晓娥只会更加看不上眼。 贾东旭就非常反感男尊女卑的风气。 他一点都不在意是女儿还是儿子。 小孩子平安健康他就知足。 娄晓娥又一次冒着生命危险,不惧怕生产疼痛,给他生儿育女。 从娄晓娥生完以后,贾东旭对她更是关怀备至,体贴入微的。 贾东旭更心疼她了。 娄晓娥她爸妈带着小豆丁走后,没过一个月就寄回了信。 小豆丁人生第一次远行,一路上也很听话,也很懂事,一路上从不让他们多费心。 开始的几天里,也是特别想她的妈妈和爸爸,有时会自己躲起来偷偷难过。 被发现后还紧忙用自己的小手揩去脸上的泪水。 不过,过渡了几天后她也慢慢地习惯了和姥姥姥爷的生活。 这么小的孩子懂事的让人有些心疼。 娄晓娥她爸妈带的东西也顺利置换成了钱。 他爸准备白手起家,做一番自己的事业。 贾东旭也回了信,告诉他们身体最重要,让他们照顾好自己和小豆丁。 还在信上说道了,他们支持娄父的创业决定。 就在前不久的上个月中旬,聋老太太也相继过世了。 恰恰相反的是,聋老太太不在了,反而是很多人都来了。 包括隔壁胡同的邻居都来为她吊唁。 可见聋老太太的人缘。 聋老太太虽然说话不好听,可她没有恶意,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她的丧事是由一大爷权权主持办理的。 在人生的最后一刻聋老太太和一大爷交代过,她走后房子归一大爷所有。 不枉一大爷和一大妈每天费心费力的照顾她。 一大爷对房子的事情不在乎,他无儿无女的有房子也没用啊,养不了老,送不了终的。 他不在乎,可有人在乎啊! 有人正后悔自己的如意算盘没打好。 三大爷听说聋老太太把房子留给了一大爷分外眼红。 早知就让阎解放直接认聋老太太当干奶奶就行了,这样房子的事不直接少等好多年嘛! 用脚指头想想,聋老太太也不可能认下阎解放。 再怎么样算计聋老太太都为时已晚。 现在还有别的机会,这下一大爷手里有两套房子了。 到时候一大爷和一大妈一走,两套都是阎解放的,三大爷一家真能做白日梦! 他们都忽略了一大爷。 一大爷对阎解放没有多余的想法。 就是平常让阎解放干点体力活,这阎解放每次也不白干啊,不是张罗着要钱就是要这要那的。 在一大爷心中,他全当是雇佣关系了。 只有三大爷一家还傻乎乎的以为对一大爷已经十拿九准了。 院里的这几个老狐狸一个比一个精明。 他们都是战乱年代过来的人,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之后,早就知道了利益才是最实际的。 明面上三个大爷看起来都和和睦睦的,背地里还是该算计的算计。 话说这院里除了三个大爷就为数这秦淮茹最会筹谋了。 这不今天晚上在食堂里给人打饭的时候就听几个嘴欠的工友讨论秦淮茹。 “你们快猜猜我今天上午休息的时候,在外面大街上碰见谁了。” “谁呀?谁呀?” “你们倒是猜一猜啊!” “哎呀,快说吧,别吊哥几个的胃口了!” 爆料的工友抬头看了看,他们离打餐的窗口还有好几个人,他便大胆说着。 “咱们隔壁的隔壁,呢个车间主任有印象吗?” “隔壁的隔壁的车间主任?” “你说的是哪个啊?” “那个车间主任是谁啊?” “哎呀,你们忘了?就发型是地中海的那个杨主任啊!” “哦~哦。” “你早说是地中海不就得了嘛!” “还让我们搁这猜。” “杨主任怎么了?” “好饭不怕晚,着什么急!” “你们再猜猜我碰见杨主任和谁在一起!” “在外面杨主任能和谁啊,无非不就是他家教严格的媳妇。” “就是,杨主任能和谁啊......” “杨主任媳妇在咱们轧钢厂可是出了名的家教严,号称‘母老虎’啊。” “你们一个个也动动脑子,要是杨主任和他媳妇在一块我还和你们有啥可说的。” “既然我都说出来了,肯定就不是啊!” “再猜!大胆的猜!” 第三十二章:寻求真相。 “难不成杨主任还敢带着别的女人?”。 “不会吧......” “杨主任应该不敢吧!” “怎么可能不敢呢,我看到的事实,你们猜对了!” “那可是我亲眼所见!” 听到这个惊天八卦他们大为震撼。 一个个的瞳孔都快瞪出来了。 “真的?” “我们没听错吧?”,另外的几个工友不敢置信地问道。 “照你的意思是说,杨主任.......在外面有人了?” “嗯嗯!”爆出八卦的工友点头如捣蒜般肯定的回答道。 “当然了,这事可不是我胡编乱造的。” “早就听说杨主任外面彩旗飘飘的。” “没想到是真的!” “他胆子也真够大的,家里那位那么彪悍!” “他也不怕母老虎知道了,阉了他!” “哈哈哈哈~” “哥几个稍安勿躁,这还不算劲爆!” “最劲爆的是和杨主任在一起那个女的!” “你们猜是谁!” “那女的是谁啊?” “谁啊,谁啊,快说!” “你们可站稳咯,别我一说出来下你们一个跟头。” 那个工友转过头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何雨柱。 另外几个工友瞬间心领神会。 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不会吧!” 有个不长脑子的工友倒是作死,用极其震撼的声音嚷道。 “不会吧,怎么可能是何雨柱他媳妇呢!” “她和杨主任怎么认识的呀!” 这二货,竟然在何雨柱跟前口无遮拦的说了出来。 其他工友一听,连忙逃窜到了旁边窗口重新排队。 这个工友肯定是脑子却一页。 这不纯属自找不痛快嘛! 以后可不能和这个人多余打交道了。 此话一出,窗口内的何雨柱却听进了心里。 何雨柱早有察觉,这秦淮茹总是隔段时间就买新衣服啥的。 不仅如此,一个月总有那么两次给他儿子何金做红烧肉吃。 何雨柱琢磨过,就算是自己每个月工资都给了她,这平常家里花销也不少,她手里应该不剩多少了。 按道理说秦淮茹不应该有那么多钱打扮自己。 而且她除了买衣服吃的,每个月还会存十块钱。 再怎么算,其余的二十多块钱,也不可能让秦淮茹除了应对家里的日常生活开销,以外还能给自己买衣服。 不过何雨柱没有当面揪住工友问,他也怕自己丢了面子吧! 何雨柱心神不宁的,他决定等临下班的点去找那个工友问个清楚。 “小刘!” 终于等到了车间下班,何雨柱在他车间门口等着,一见小刘出来便吆喝了他一声。 小刘看见何雨柱倒是怂了,他不由得心虚起来。 打饭的时候刚和几个工友聊完何雨柱他媳妇的八卦,这刚一下班他就找了过来,肯定没好事。 小刘看着何雨柱,眼里的惊慌之色难以掩饰,整个人仿佛遭到了五雷轰顶。 他双脚死死的钉在了原地,双腿好像有千钧之重,感觉难以向前挪动分毫。 “哎,何师傅!” 小刘还是强壮淡定地应了一声。 “过来一下。” “我有点事问你。” 何雨柱洋溢着无法拒绝的热情,对小刘不停的招着手。 听到有事问自己,小刘更加胆怯了。 无疑就是因为自己谈论他媳妇的事了。 小刘的本能告诉自己,他不应该去,可奈何何雨柱不打算放他走。 见小刘在原地也不动,何雨柱敏捷的穿过了,下班时间车间门口涌动的人群。 何雨柱搭在小刘肩上把他搂上一旁。 “看你样子,紧张什么,别紧张!” “我就是单纯找你问点事而已。” “哪有,何师傅看你说的。” “我不紧张!” “我一点都不紧张,我有什么可紧张的。” 小刘夹着肩头,双臂直绷绷的,双手不停的来回搓着。 “还说自己不紧张呢!” “我看是你真是不适合说瞎话。” “你自己摸摸自己额头上的汗,和洗脸一样。” “嘴唇都有些发白了,说话磕磕巴巴的。” “真不用紧张,我没什么大事,就简单问你两句话。” “这人太多了,咱们换个地方说吧!” 小刘更怂了。 他以为何雨柱是要找个没人的地方揍自己一顿。 反着劲,小刘想挣脱开何雨柱,往身后退。 嘴上还反复的求着饶。 “何师傅,错了,错了。” “我错了!” “我再也不和工友们瞎讲八卦了。” “你就饶了我这一回吧。” 小刘越是求饶反抗,何雨柱越是加快速度把他拖到一旁。 何雨柱就怕他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引来更多人,到时候知道的人就更多了。 “我都什么没说呢。” “你先冷静冷静,听我说。” “我没恶意,你想多了!” 他只是想把事实搞明白,并不想打架斗殴的招惹是非。 除了许大茂,何雨柱真没对别人下过手。 何雨柱尽可能的安抚着小刘不安的情绪。 “我今天在食堂听见你和他们说的话了。” “听你的意思是,你今天在外面看见杨主任和我媳妇秦淮茹了?” “过来找你,就是想问问你,是不是真的。” “你确定你没有看错?” 何雨柱直截了当,干巴利落脆的开口问道。 “即使我有火气,也不可能和你发的。” “你就把你的所见所得,大大方方的说出来。” “那何师傅,我跟你说了,你可不能和别人说是我跟你说的。” “放心,你就大大方方的说吧。” “何师傅你发誓。” “好,我发誓。” 何雨柱大拇指折到掌心,剩下四根手指用力的并拢,右手靠近脑袋一侧,一本正经的做着发誓的手势。 “何师傅,我说了你千万别动怒。” “今天上午轮到我休班,我去到供销社买了点东西。” “在回去的路上,经过剧院门口,在对面街上看见杨主任和你媳妇在一块走着。” “俩人路上还有说有笑的......” 随后小刘眼波流动,左顾右盼的四处看了看。 “我还看见......” 第三十三章:青青草原铺满头! 何雨柱看着小刘迟疑不决的样子,心里抓挠。 一种不好的感觉从心头袭来。 她娘的! 这秦淮茹真是不要脸! 她肯定是和那个杨主任,在街上做什么违背良家妇女,见不得人的事了。 不知羞耻! 竟然敢给我头上铺青青草原! 想到这,血‘忽’的一下,涌上何雨柱的脸。 他先是感到茫然,然后是屈辱和气愤,慢慢的恼羞变怒。 一脸怒容的他,越想越窝火,越想越气恼。 何雨柱的两只眼睛好像冒着火,神色里有着不属于他的,前所未有的凶恶。 愤怒的情绪在何雨柱的脸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何雨柱紧握拳头咯咯作响,咬紧牙关,嘴里咯咯响。 “剩下的你不说我也能猜个七七八八!” 说完,何雨柱就气冲冲的踏上了回家的路。 这一路,他看什么都不顺眼。 越是这样,事反而越多了。 刚走到半路,自行车便罢工了。 何雨柱下来一看,原来是车链子被他蹬断了。 本来这个自行车就已经骑好几年了,也没做过保养。 这下链子直接断了。 坏事接踵而来。 何雨柱的心态逐渐被搞崩了。 越是气愤力气也越大。 修也修不好,何雨柱干脆不修了,他把车链子绕在大梁上。 抬起自行车扛在肩上,扛着自行车走回家。 不知道自己丑事已经败露的秦淮茹,还一如往常的嬉笑着脸凑上来。 “呀,怎么今天回来这么晚!” “这怎么还弄得浑身上下都是土啊?” “柱子,你干嘛了?” 秦淮茹语气里带着责备,对何雨柱满脸的嫌弃。 “快脱下来,脱下来我明天给你洗洗!” “真是每天小的小的不让省心,大的大的不让我省心!” “洗不完的衣服,干不完的活!” 她丝毫没注意何雨柱的脸色,肆无忌惮的埋怨着他。 这要是搁平常,秦淮茹在家里可谓是一言九鼎,何雨柱肯定不敢有任何怨言,会无条件迁就着秦淮茹。 现在不一样了,秦淮茹做的丑事都被人揭穿,在轧钢厂传开了。 让何雨柱在厂子丢人丢大发了。 秦淮茹说完,背对着何雨柱收拾水盆准备泡衣服。 水都倒好了,等啊等,也没听见何雨柱的动静。 秦淮茹还生气了, 她没好气的说道。 “怎么今天说不动你呢?” “快脱呀!” “我告诉你啊,别再让我说第三遍!” 秦淮茹倒是说起了狠话,她不知道的是自己即将面临怎样的一场血雨腥风。 何雨柱在桌子边坐着一言不发。 他想不通为什么秦淮茹能如此两面。 在家里看着她,实在看不出她有一丝丝的放荡。 想到秦淮茹无耻的样子,何雨柱有种想把她扔出去的冲动。 “何雨柱!” “听不见我和你说话吗?” 见何雨柱和还是坐在那一动不动的,秦淮茹扯着嗓子冲他喊道。 何雨柱听到她又叫着自己,他深吸了几口气让自己稍微冷静冷静,然后转过头冲口而出道。 “叫魂呢?” “你烦不烦啊!” 何雨柱一反常态,突然表现出了盛气凌人的模样,秦淮茹震惊的不明所以。 “你怎么了?” “今天谁又惹到你了?” “还是吃枪药了?” “回来冲着我抽什么风啊!” “真不可理喻!” “昂!对!我不可理喻!” “好歹我行的端,坐得正!” “不像某些人,哼!乱搞男女关系!” 何雨柱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秦淮茹还抱着侥幸心理。 “你这话是说给我听的?”,她唯诺道。 “我说谁,谁心里清楚,怎么?还得让我指名道姓的,怼着你的鼻子和你说?” “恶不恶心?不要个脸!” “光天化日的,真是胆子不小!” “......” 何雨柱一顿暴力输出,对着秦淮茹恶言厉色的破口大骂起来。 秦淮茹心里清楚这件事是她的过错。 “你说话啊!” 何雨柱冷冰冰的盯着她,眼神充满了厌恶。 “柱子......” 秦淮茹低垂着脑袋,不敢抬头看他。 听见这个称呼,何雨柱脸上浮现一抹冷笑。 这么多年秦淮茹一直这样称呼他,可现在听起来何雨柱只觉得恶心。 “你还好意思叫我的名字?” 何雨柱猛地拍桌子立起来,怒吼道。 说完,何雨柱到屋里,在柜子里把她的衣服胡乱的收拾了一些,随后到门前,给她打开了门。 何雨柱指着门口,怒吼道。 “给老子有多远滚多远,别让我再看见你!” 秦淮茹心中慌张至极,吓得脸色苍白,浑身颤抖。 跟何雨柱结婚这几年,他没对她发过这么大的火。 秦淮茹连忙走到何雨柱跟前拉住他的胳膊。 “别让我走啊!” “我不想回乡下!” 秦淮茹眼眶红红的,楚楚可怜道。 “我知道自己做错了,求求你原谅我吧!” “我保证没有下次了,我保证!” 何雨柱嫌憎万分的甩开她的手臂。 “呵呵!” “原谅你?” “你以为你是天使吗?你以为你多高贵得让所有男人都爱的不能自拔吗?” “别逗了!” “我告诉你,如果没有我娶你,说不定你这一辈子都只能在乡下生活!” “我最看不起你这种爱慕虚荣的人了!” “你最好是滚回你的乡下,别在我跟前恶心我了。” 何雨柱把她拉到门口的位置,又对她冷声喝斥道。 “滚!” “立刻!” “马上消失!” 秦淮茹被骂得狗血淋头,她不仅没了一开始的嚣张气势,反倒更加紧张害怕。 因为她知道,今天要是真被何雨柱赶走了,她可能就真的回不来了。 于是,秦淮茹鼓足勇气,双手合十,对着何雨柱不知廉耻的说道。 “柱子,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我和别人都是不得已的,那都是逢场作戏!” 何雨柱皱眉,显然不相信这番话,但秦淮茹并未停止。 “真的!” “我只有对你才是真心的!” “你就算看在咱儿子何金的面子上,原谅我这一次吧!” “你忍心咱儿子这么小的年纪就没有妈妈吗?” 第三十四章:共赴巫山云雨。 “你真是厚颜无耻!” “你不配和我提何金!” “你怎么忍心在儿子还这么小的年纪就到外面偷腥。” “你的欲望真就那么强大吗?” “还是我满足不了你?” 秦淮茹眼看着何雨柱的情绪越来越激动。 她扑进何雨柱怀里抱住他,柔软娇躯贴合着他结实的胸膛,轻咬嘴唇,声音酥麻的说道。 “柱子,我和别人没有发生实质性的行为。” “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和别人乱来了,好吗?” 耳边传来的诱人声线,何雨柱体内涌起一股燥热。 贱胚子,总是能勾起男人最原始的欲望! 不过,何雨柱很快就压制下体内邪火。 秦淮茹这个女人太贱了,必须给她点颜色瞧瞧才行! 旋即,何雨柱推开她,转身朝门外走。 然而这个时候,秦淮茹却又抓住他的手臂,泪眼婆娑的哀求着。 “柱子,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现在悬崖勒马。” “你就看在我没有做任何实际行为的份上,原谅我这一次吧!” 何雨柱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可怜兮兮的秦淮茹,哭得梨花带雨,毕竟也是一起生活了好多年。 再看看被俩人放肆争吵吓得躲在墙角的何金,何雨柱逐渐的心软了起来。 他不忍心儿子小小年纪就失去妈妈,成为单亲家庭。 因为何雨柱就是从单亲家庭长大的,他太明白那种感觉了。 正是因为自己淋过雨,所以才想给别人打伞。 更何况还是自己骨肉至亲的孩子。 看到何雨柱有些动容,秦淮茹一鼓作气趁热打铁上前用力环抱住他的腰,拼命的将他往回拖拽。 这个动作非常突兀,何雨柱根本来不及做任何反应。 跟着秦淮茹的脚步,踉跄跟着往屋里退去。 “放手!” 何雨柱大声一吼,抬腿就朝秦淮茹肚子踢去。 秦淮茹吓坏了,惊恐的闭上眼睛。 然而,预料之中的疼痛并未袭来。 等待片刻,秦淮茹睁开眼睛,赫然发现,何雨柱正站在床边喘粗气。 秦淮茹愣住了,难以置信的看着何雨柱。 刚刚他怎么停止攻击了? 看来何雨柱心里还是有她。 不然,何雨柱不肯能在关键时候收招。 想到这里,秦淮茹松了一口气,擦拭了下额角的冷汗。 随后,她露出了得逞的欣喜若狂的表情。 秦淮茹缓缓从床上爬起,慢慢靠近何雨柱。 “柱子......” 秦淮茹温柔的喊了一声,便把何雨柱再一次的扑倒在了床上。 她丁点儿不顾及何雨柱的愤怒挣扎,拼命地亲吻他的脸颊,脖颈。 何雨柱又气又无奈,想要反抗,可男人本能的身体反应使他挣脱不了。 “秦淮茹,你够了!” 何雨柱咬牙切齿的说道。 “我没够,柱子!” 秦淮茹媚眼迷离的盯着何雨柱的脸庞,伸出香舌在他脸上舔舐了一圈。 看着秦淮茹魅惑的眼神。 还有她吐露出来的香甜气息,何雨柱顿时感觉浑身燥热难耐。 何雨柱确实也气愤她。 但是,体内再次燃烧起炽热的火焰,又忍不住对她产生一些异样的想法。 “柱子,我是真的爱你,只对你有感觉。” 秦淮茹的声音变得沙哑性感,仿佛有魔力一般。 说罢,秦淮茹又主动亲吻何雨柱。 然而,何雨柱望向何金的方向,瞬时冷静无比。 秦淮茹顺着他眼睛的方向看去,顿时心得意会。 她抱起何金就送往了后院何雨水家。 “雨水,帮我照看下孩子,我有点急事。” 秦淮茹经常性这样,何雨水早就不以为然了。 把何金放下,她又急不可耐的返回家里。 秦淮茹把门从里面反锁上了。 回到里屋,看见何雨柱还躺在床上,秦淮茹带着妩媚的表情,娇滴滴走到床前。 她肆意的抚摸着何雨柱的身体。 ...... 俩人共赴巫山云雨去了。 夫妻吵架,床头吵架床尾和,大概就是着意思了吧。 第二天早上醒来,何雨柱躺在床上心中暗暗叹了一声,他知道,秦淮茹的事只能就此翻篇了。 她身体没做啥出格的事,就原谅她这一次吧。 “柱子,我也想明白了,以后我不瞎折腾了。” “我就守着你和孩子好好的过日子。” “你穷我就和你吃糠咽菜。” “你富我就和你三菜一汤。” 秦淮茹搂着何雨柱,眼中尽显春意地撒娇道。 何雨柱沉默不语。 “柱子,我真的知道自己错了,你别这样好不好嘛。” 秦淮茹见状,赶紧哄劝。 何雨柱仍旧不理不睬。 这时候,他想到一件事,便开口问道。 “何金昨天晚上是不是被你送到雨水家住了?” 秦淮茹闻言,微蹙眉头,点头回答着。 果然,何雨柱脸色阴晴不定,最终叹了口长气,说道。 “你不该这样做。” “以后别老去麻烦雨水了!” “为什么?” “难道你忘了?许大茂这个重男轻女的狗杂碎!” “因为雨水生的不是带把儿的,每天都不给她好脸色。” 何雨柱冷哼道。 每当何雨柱说起许大茂,满脸的嫌弃和憎恨。 秦淮茹听到恍然大悟。 原来,何雨柱不是担心秦淮茹去麻烦何雨水,而是担心因此许大茂更欺负何雨水。 本身何雨水自己带着她闺女,许大茂都不打正眼看他亲生闺女一眼。 以秦淮茹素日里,私底下和许大茂的往来,她太清楚许大茂的德行了,于是点了点头。 “好啦,柱子,咱们忘掉那些不愉快吧!” “咱们就算冰释前嫌了,咱们今天晚上等你下班回来好好庆祝庆祝!” 秦淮茹喜笑颜开,迫不及待的邀请何雨柱晚上再次共赴巫山云雨。 何雨柱犹豫着,似乎还有什么心事没想通。 不过最终,他还是默许着答应了秦淮茹。 都说这女人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可秦淮茹才二十大几,没到三十就已经这么猛了。 看来就得每天都得和秦淮茹共赴一场巫山云雨,不然还真是满足不了她。 何雨柱不由得担心自己的身体能不能吃得消了。 事情到这,也就算俩人破镜重圆了。 第三十五章:何雨柱脑子被驴踢了吧! 另何雨柱没想到的是,秦淮茹的丑事竟然也传到了贾东旭的耳朵里。 当得知何雨柱已经原谅了秦淮茹之后,贾东旭当场气炸了。 “妈蛋,何雨柱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傻子!” “活该你头上顶青青草原!” 何雨柱被他说的一愣一愣的,他不明白,自己家庭和睦了难道不好嘛。 贾东旭应该祝福他才是,怎么反倒是咒骂了他一顿。 何雨柱脑子被驴踢了? 还是被门夹了? 何雨柱也太好糊弄,太好骗了! 气愤归气愤,日子终究是何雨柱自己过得。 贾东旭也懒得再去给他徒增烦恼,算了,任由事情自由发展吧。 有的时候,糊涂着生活也没什么不好的。 省去很多麻烦,少操很多心。 贾东旭觉得自己还是少去多管闲事。 免得到最后,也不落个好名声。 事实证明他这样做是对的,是明智的选择。 他和娄晓娥沟通了此事之后,娄晓娥也很认同他的看法和决定。 常言道,听人劝吃饱饭。 听了媳妇的话,生活也指定越来越旺。 话虽这么说。 贾东旭想来想去,他跟何雨柱也是从小长到大的好兄弟。 如今好兄弟被女人骗得团团转,贾东旭心里也是极其窝火。 贾东旭打算着哪天找个合适的机会,再旁敲侧击一下秦淮茹,让她老老实实的安分守己。 这天,刚好秦淮茹带着何金来家里找娄晓娥唠闲嗑。 碰巧贾东旭也下班回来了。 贾东旭看到秦淮茹后,虚伪的笑眯眯着和她打了声招呼,假装客气地说道。 “哟!秦淮茹啊,来家找晓娥歇着啊!” “嗯,在家闲着也是闲着。” “过来串串门。” 秦淮茹看着贾东旭,心中冷笑,没有搭理贾东旭的意思,她淡淡说道。 她觉得很是不自在,便打算找个借口离开。 贾东旭厚着脸皮,直接无视秦淮茹的冷漠态度。 他径直走向了秦淮茹。 “对,没事无聊了就来我家找晓娥歇着吧。” “没事别在外面胡走乱串的。” “这世道多不太平,女人没事就在家呆着吧!” 看到贾东旭殷勤的模样,秦淮茹皱了皱眉头,有些厌恶的说道。 “我就不牢你费心了。” “有啥事你还是多记挂你家晓娥吧!” “淮茹,你这就见外了吧!” “我家东旭也是好心提醒你。” 娄晓娥帮贾东旭说话,没成想惹的秦淮茹还不高兴了。 秦淮茹讪讪笑道,“不劳烦你们替我操心了。” 说完,秦淮茹抱起何金就走了。 屋子里,贾东旭和娄晓娥相视一笑。 “看到了没?” 贾东旭得意道。 “嗯,你终究是不能放任不管!” 娄晓娥无奈的摇摇头。 “那是自然!” 贾东旭拍着自己的胸脯,然后指着自己的鼻尖说道。 “我是你男人,你还不了解我的脾气啊!” “哈哈~” “哈哈哈~” 娄晓娥也跟着他笑着。 “你呀!有时候就是个小孩子心性!” “真是拿你没办法!” “嘿嘿......我也是为了何雨柱好啊!” 贾东旭笑嘻嘻地说。 ......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这许大茂也是恣肆无忌的顶风作案。 这何雨水平常在家带孩子也不爱出门,主要是她自己带着孩子出门也不方便。 这天何雨水带着孩子到街道防疫站打防疫针。 何雨水才是二十出头的年纪,打扮的却像一个三四十岁的妇女。 她的模样长得还算好看,就是如今不打扮了,显得比她实际的年龄老气好多岁。 何雨水身上的衣服也都是些老旧款式,一点都不符合当时时髦的审美观。 穿着素色长袖连衣裙,外面套着一件旧旧的大褂,踩着女士老式的布鞋。 头发凌乱的,披散的披散,扎着的扎着。 怀里还抱着一个月龄不大的奶孩子。 何雨水的脸色蜡黄,眼睛有些浑浊,像病秧子似的。 看着邋遢极了。 何雨水从头看到尾,只剩双手那纤细的手指还算灵动。 仔细一看,手上的粗糙的也杂乱的布满了皱纹,让她看起来又多了些苍老和落魄。 真是无法想象她跟着许大茂结婚以后,受了多少苦。 好好的一个如花似水的姑娘,现在成了这般模样。 真是可惜了! 现在活脱脱和乡下标准的农村媳妇一个样了。 皮肤蜡黄、身材干瘪、骨瘦如柴,只剩还没算太脱相的五官强撑着。 虽然何雨水把自己造的不成样子了。 但是还是把她闺女照顾得很好。 白白胖胖的,看着就招人稀罕,模样也随了何雨水,俊俏可爱。 “小宝贝啊,疼不疼?” 接种完防疫苗出来,何雨水摸着她闺女的头发,满心满眼的温柔和幸福。 何雨水给她女儿起名叫做‘许杏儿’。 ‘杏’和幸运的幸同音。 她希望自己的女儿,能一直保持幸运,别像自己一样。 死心塌地要嫁的男人,到头来因为生的是女儿,无比嫌弃自己。 何雨水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拿着奶瓶往回走。 她刚拐进胡同口,就听到胡同里有名的‘大喇叭’在和别人一一说着许大茂的风流事。 ‘大喇叭’说的有鼻子有眼的。 就连许大茂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和谁再一块都说的明明白白的。 何雨水这傻白甜一直都不肯相信! 事实都摆在眼前,她不信只是在安慰自己罢了。 在她心里,她从来没有责怪过许大茂。 何雨水一直都把错误揽到自己身上。 吃饭时间晚了是自己的错! 衣服没及时洗干净熨好是自己的错! 晚上睡觉的时候孩子太吵了是自己的错! 因为这次生的是女儿都是自己的错! 真是学白上了! 这生男生女不是女人基因决定的事,反而都是男人基因决定的。 何雨水,彻头彻尾一个老公奴! 为了许大茂,她早已迷失了原来活泼开朗的自己。 之前她总以为那些不如意,都只是暂时的罢了。 想着等许大茂习惯了父亲这个新身份,日子就会好很多。 但单纯的她完全想错了。 许大茂不能接受的不是父亲这个身份,而是他期待那么久,最后生出来的是女儿。 第三十六章:放过许大茂! 直到现在何雨水才慢慢反应过来。 她不想再继续,沉浸在只有许大茂的世界中无法自拔了。 她想要换种生活。 想要积极向上的迎接往后每天崭新的一天。 就算不是为了自己,为了杏儿。 何雨水决定放开自己的执念。 不再把自己执意的禁锢在许大茂身边。 与其貌合神离的和许大茂艰难的生活下去,不如放手。 放过许大茂,无疑更是放过自己! 既然许大茂觉得外面的野花那么香,那就任由他在花丛中风流去吧! 何雨水暗想着,反正自己还有大把青春的青春年华。 本身她自己也可以带好杏儿,没必要整天围着许大茂,还要遭受他对自己的冷嘲热讽。 就算以后,自己想重新组建家庭。 外面随便哪一个男人不比许大茂好千倍万倍的。 何雨水相信。 所以,从现在,此刻开始。 何雨水也放过自己,从心里把许大茂踢出去。 让自己开开心心的活着,带着杏儿过属于她们母女俩的二人世界。 回到家以后,何雨水收拾着自己和杏儿的衣服和生活用品。 她发现这个家里,属于她和杏儿的东西屈指可数。 何雨水把之前自己住的闺房拾掇了出来。 她东西都放了过去。 返回那个和许大茂生活了好多年的‘家’,她走遍屋里的每个角落。 边走边抚摸着家里的一切。 桌子、橱柜、床…… 何雨水在和这个家做着最后的告别。 到了饭点,许大茂得意昂扬的夹着公文包回来了。 “饭做好了吗?” “做好了就赶紧端上来吃饭吧!” “忙了一天,饿死我了!” 许大茂跟个大爷似的命令着何雨水。 何雨水坐在一边不为所动。 “今天我没给你做饭,想吃以后你自己做吧!” 这么多年来,何雨水终于硬气的和许大茂说了一句话。 何雨水也觉得心里特别的痛快。 “哎!我说,何雨水你是没事干了,想找打是吧?” “怎么和我说话呢!” “我看是让你每天在家啥也不用干,滋润的,惯坏你了!” “敢和我顶嘴了!” 何雨水现在可不吃许大茂威逼这一套了。 她声若洪钟地肃然道。 “许大茂你那点花花肠子,我已经一清二楚了,我只是一直没搭理你。” “你倒好!” “蹬鼻子上脸的,越来越过分了!” “现在都开始明目张胆了!” “我现在还就告诉你!” “我!” “何雨水!” “我不伺候你了!” “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哦,不对!” “你逛你的花花公园,随意的招蜂引蝶!” “我带着杏儿离开你家,省得碍你眼,妨碍你找别人了。” “我们离婚吧!” 何雨水说的话,余音绕梁。 许大茂倒是看着何雨水表现得毫不在乎。 他的表情仿佛是摆脱了什么大累赘似的。 说不定许大茂早就有了和何雨水离婚的想法了。 可能他是怕自己和何雨水提离婚的话,她哥哥何雨柱不一定怎么收拾自己呢。 这下随许大茂的愿了! 离婚不用自己提,还能摆脱何雨水和那个小累赘。 在许大茂眼中,何雨水现在一点都不打扮自己,带她到外面根本拿不出手。 当年许大茂也是看上了何雨水一副年轻朝气、精致玲珑的好皮囊了。 “跟我离婚可是你说的!” “别过段时间你又后悔了!” 许大茂冷哼着说道。 许大茂还担心何雨水会反悔。 等等谁后悔还不一定呢,许大茂高兴地未免有些太早。 “你放心,我既然做下了决定就不会反悔。” “明天咱们就婚姻登记处见吧!” 何雨水冷静平淡地说道。 听到何雨水的回答,许大茂更高兴了。 “好!那就明天早上九点吧!” 许大茂急忙应承了下来,他生怕何雨水再改变主意。 “好!” 何雨水没有多余的废话,简单的回答。 “对了,还有一个事!” “咱们离婚以后,杏儿归我,你不许再认她。” 何雨水为了杏儿,不得不考虑以后的事情。 “当然归你了,我可不会带孩子!” 许大茂正巴不得呢,他还怕何雨水不会带上杏儿一起走。 如果杏儿跟着许大茂,那他以后就没机会找女人了。 到时候一天天的只能守着一个孩子过日子。 而且自打杏儿生下来,许大茂满心欢喜的第一次看她,发现是个女儿以后,就没正眼看过她了。 杏儿要是跟着许大茂,以后也没好日子过。 “就这么决定了,明天见吧!” 说完,何雨水抱起杏儿就回到中院了,回到了之前自己的闺房中。 何雨柱下班回来发现,那个屋子亮着灯。 他往跟前走了两步,里面竟然有唱歌谣的声音。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这声音,这不是何雨水嘛! 她怎么在这个屋里呢? 何雨柱正纳闷着,不知什么时候屋里没了歌声。 何雨水端着洗脸盆出来泼水。 泼完水准备回屋,她看见了墙角一侧的何雨柱。 “哥!” 何雨水压着嗓音,轻轻地喊了一声。 何雨柱回神,看见真的是何雨水,他便质疑地问道。 “你怎么来这住了?” “这本身就是我的地方,我还不能回来住了!” “雨水,你误会哥的意思了。” “我是想问你,怎么回来住了?” “和许大茂吵架啦?” “是不是他欺负你了,是你就告诉我,我去修理他一顿。” “哥,在外边说不方便。” “你进来吧,进来我和你慢慢说!” 兄妹俩齐头并进地回了屋里。 一到屋里,何雨水就坐在床上逗弄着杏儿。 良久,她才启齿道。 “我们没吵架。” “许大茂也没欺负我。” “那我就不明白了,你为什么要回来住!” “到底是有什么事了?” 何雨柱察觉到今天的何雨水有些反常。 “哥,我和许大茂今天商量好了,我们明天就去办理离婚了。” “什么?!” 何雨柱瞪大了眼睛。 “明天要离婚?” “怎么你们突然要离婚了?” “是我提出来要和他离婚的,我们已经谈妥了。” 第三十七章:给何雨水撑腰! “我已经想清楚了,许大茂已经不爱我了,与其继续耗下去伤害自己,还不如早点解除关系。” “所以,以后我和杏儿可能就要多麻烦你了。” 何雨水很认真地说道。 从何雨水和许大茂结婚开始。 对她们离婚的事,何雨柱早就有了心理准备。 可何雨柱万万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可惜了杏儿这么好一孩子。” 何雨柱还想张口说些什么,但被何雨水制止了。 “你也不用劝我什么了。” “我知道你肯定觉得我这样做太任性了。” “你就当这是妹妹我最后一次任性。” “可是......” 何雨柱想说的话都到嘴边了,又咽了回去。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你是不是觉得我们离婚对不起杏儿!” 何雨水看着杏儿,痛心疾首地说道。 “我不是这意思,我知道杏儿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你舍不得她受委屈。” “我是想说万一你以后想再嫁人,带着个孩子可怎么办!” 何雨柱一听何雨水说这话的意思,知道她会错了意,他挥挥手,连忙解释道。 “可无论如何,我都不能把杏儿留给许大茂那个不负责任的人渣啊!” 何雨水说的对,把杏儿留给许大茂,只会把杏儿的一辈子也葬送在他手里。 即使真留给许大茂,他也一定不会要。 何雨柱是非常赞同何雨水离婚的。 他知道何雨水不止生活苦,心里也苦。 他也多少知道点许大茂另外还有别的女人。 何雨水和许大茂俩人之间存在很多问题。 这一切,对何雨水来说都太不公平了! 这个离婚的代价太沉重了,何雨柱不希望他妹妹就这样带着杏儿渡过下半辈子。 何雨柱也了解何雨水的性格,倔强而执拗。 “雨水,我赞成你和他离婚。” “但是有一件事你得听我的!” 何雨柱三思过后,他必须得为何雨水和杏儿以后的生活,找许大茂讨回一份保障。 “什么事?”,何雨水看向何雨柱困惑道。 “明天早上我和你一起去许大茂家一趟!” “说离婚,你拍拍屁股走了,给了他许大茂一个清净!” “可不能这么白白便宜了他!” “你跟他在一起这么几年,最后什么也没留下,只留下了一个孩子。” “就算你不为自己考虑,你也得为了杏儿考虑!” “你难道没想过,现在杏儿还小,你带着她又没法工作,你们生活开销怎么办?” 这真是个致命的问题! 何雨水虑无不周,她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呢! 现在被何雨柱这么一提醒,何雨水感觉头疼不已。 “我......” 何雨水语塞了。 现在她身上确实没啥钱,连她和杏儿的生活费都凑不齐。 “你先别乱想,等明天早上去找许大茂谈谈杏儿的抚养问题。” “把这个问题解决了再离婚。” “否则你自己带着孩子根本无法生活下去。” 何雨柱耐心劝导着何雨水,并帮助她分析了利弊。 何雨柱嘴上说着让何雨水别乱想,但心底却也不是滋味。 何雨水毕竟是他的亲妹妹啊! “嗯!” 听完何雨柱的话,何雨水点点头同意了,心底稍微有些安慰。 “那我先回家了,你嫂子和何金还等着我开饭呢!” “你陪杏儿玩会吧。” “缺什么跟我说,跟你嫂子说都行!” 说罢,何雨柱便走了。 ...... 一夜很快过去了,天刚蒙蒙亮的时候,何雨水就睁开了眼睛。 她昨晚得并不踏实,辗转反侧。 何雨水脑袋里总想着和许大茂离婚后要怎么生活。 想了一晚上都毫无头绪,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许大茂这边,一夜睡的很香,梦到自己搂着新媳妇,还生了一群大胖小子。 一大早起来,许大茂就迫不及待地洗漱,换衣服。 何雨水翻身坐了起来。 她穿衣起床,简单洗漱过后,便把杏儿叫醒,准备先去找她哥。 杏儿揉了揉惺忪的眼睛。 “杏儿乖~” “妈妈给你穿衣服,带你去找舅妈和哥哥玩。” 小丫头立刻就兴奋了起来。 杏儿从出生起就几乎没出过什么门,每天就是吃喝拉撒睡。 何雨水和何雨柱集合好以后,一起来到了许大茂家。 许大茂穿的打扮的精神抖擞的好像结婚似的。 他看到来的不止何雨水一个人,还有何雨柱。 许大茂心里有些发毛。 他还是有些害怕何雨柱。 都到现在这个地步了,何雨柱也懒得和许大茂动手了。 只要许大茂安稳规矩的来,肯定彼此都相安无事。 “雨水和我说你们要离婚了。” “我当然是恨不得举双手双脚赞成!” “我和她一块过来不为别的,就是想和你讨论关于杏儿的事。” 何雨柱泰然自若道。 “昨天不是都说好了,让何雨水带走嘛,怎么又来问一遍。”,许大茂忐忑地说道。 “自从杏儿出生以来你一直都做甩手掌柜。” “我们也没打算把杏儿留下,让她跟着你!” “我这次想说的是,关于杏儿抚养费的事!” “抚养费?” “就为这事啊!” “这好办!” “说吧,打算要多少钱!” 许大茂说话的时候大言不惭,看来不愧是院里首富。 他宁愿出钱,也不会想要抚养杏儿的。 许大茂此时的反应都在何雨柱的预料之中。 “嘿!你倒是挺痛快!” “真是个铁石心肠!你的良心都让狗吃了?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不在乎!” 何雨柱狠狠的讽刺着许大茂。 许大茂漫不经心地在镜子前收拾起了他的发型,他对何雨柱的态度满不在乎。 “既然如此,我也懒得和你这种人多说废话了!” “这样吧!” “在杏儿十八岁之前,你每年给何雨水五百块钱做为杏儿的抚养费。” “每年五百块钱!” “真妈要了老命了!” “你们是真敢开这个口啊!” “我在厂里做电影放映员每个月才有五十多块钱的工资。” “这么看,我辛辛苦苦上一年班是给她们做贡献了!” 许大茂听到这个数额都惊呆了。 他横眉怒目,气势也跟着逐渐硬气了许多。 许大茂认为何雨柱简直就是狮子大开口! 第三十八章:还想讨价还价? “别装了!” “别以为我们不知道!” “你捞的油水和私底下昧的钱都比你每个月的工资还多!” “别和我们在这装穷!” “我......我懒得和你们理论。” 许大茂讲不过何雨柱,气的结结巴巴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本想讨价还价的许大茂,被何雨柱给了当头一棒。 “五百就五百!” 许大茂只得答应了。 为了能摆脱何雨水她们,即使出点血也没关系。 这样就能光明正大的找自己的相好,也能到处风流,许大茂不得不狠心答应。 许大茂现在一心只想和何雨水离婚。 正是因为何雨柱和何雨水都懂得许大茂心里的小九九,他们才有把握。 担心许大茂会变卦,何雨柱决定还是找中间人作证。 然后再起草一份协议书,再保险不过了。 不出意外,这事肯定是找一大爷和贾东旭。 办手续只能先等等了。 等到晚上,何雨柱想着他们应该都在家了,便都一一前去邀约。 到了贾东旭家,何雨柱把他们要离婚的事情前前后后,来龙去脉都说了个底朝天。 起草协议和做见证人的想法告诉了贾东旭。 别的抛去不谈,就全院统一战线,一致对垒许大茂来说,这个事贾东旭也会同意的。 果然,贾东旭当即拍着胸脯说他肯定会帮忙。 何雨柱又到一大爷家沟通好了。 翌日傍晚。 一行人在许大茂家集合了。 一大爷、贾东旭、何雨柱、许大茂四个人都到桌子上。 何雨水抱着杏儿,秦淮茹和一大妈也围站在他们旁边。 大伙儿都坐好了。 “那我就按照柱子的意愿开始写了!” 一大爷正了正身子,严肃地说道。 许大茂双手交叉环抱着胸,趾高气昂地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没搭理他,接着一大爷的话茬说道。 “行,一大爷。” “你就简单明了写上几句话就可以了。” 【我,许大茂。】 【和何雨水离婚后,自愿每年给何雨水五百块钱做为杏儿的抚养费。】 【一直到杏儿十八岁成人为止。】 何雨柱说完后,屋里一阵沉静,谁也没吭声。 一大爷执笔在纸上写了一会儿,便写好了。 把纸给了何雨柱,示意他看看还有没有别的问题,有没有别的需要补充。 何雨柱看后,满意的点头。 扔到许大茂跟前就让他签字,按手印。 许大茂签完字就把纸甩到了桌子上。 现在目的也达到了。 又没别的事,大家就都散了,各回各家。 何雨柱拿起纸,仔细审视着。 看了好几遍他觉得没什么漏洞,便把纸折了又折的装进口袋。 正准备回家就被许大茂叫住了。 “何雨柱,你们要高额抚养费我也同意了,又让写协议我也写了。” “现在没有别的乱七八糟的要求了吧?” “什么时候让何雨水抓点紧和我去把手续办了?” “你别着急!”,何雨柱应声道,“肯定是尽快!” “我们不会拖着你的,拖着你也相当于拖着雨水。” “我会和雨水说的,明天你们就去!” 话音未落,何雨柱已经走出了屋外。 来到何雨水屋里和她交代了一番。 何雨水看着她哥对她的事情如此尽心尽力。 近几年因为被许大茂迷了心窍,何雨水对她哥的各种冷言冷语和不好的态度,在此刻有着很鲜明的对比。 愧疚和自责不断地从她的心底迸发出来。 何雨水想起,正是因为有何雨柱的存在,以前她才能无忧无虑的上学。 有何雨柱的存在,她才能做一个天真烂漫的女孩。 她的不懂事造就了今天的结果。 何雨水低头,用手背抹掉眼泪。 “哥!” “嗯?!”,何雨柱诧异的看着她。 “没什么......我只是突然觉得我好没良心,好不懂事。”,何雨水低声哽咽道。 她终于开口向何雨柱道歉。 “我之前对你那么薄情无义,你不计前嫌还对我这么好,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回报你了......” “傻瓜。”,何雨柱轻笑了一声,摸了摸她的脑袋。 “我们可是亲兄妹,不需要那些虚礼的。” 听到何雨柱这句话,她更加惭愧。 何雨水咬住嘴唇,低下头了。 她把脑袋靠在了何雨柱肩膀上,喃喃道。 “哥......谢谢你这么对我......” 何雨柱也像小时候一样,把她搂进怀里。 兄妹俩也在这一刻化解了之前所有的隔阂和矛盾。 俩人回忆了许多小时候的事情。 有哭有笑。 直到深夜,何雨柱才回到家。 他轻悄悄的洗漱完就脱衣服偷摸上床了。 “怎么才回来?”,秦淮茹诘问道。 何雨柱听到声响,猛地一颤。 他以为都睡了,所以蹑手蹑脚的。 不料秦淮茹等着他没睡。 黑惊半夜的,何雨柱根本没注意到,被她吓了一跳。 “哦......我和雨水多聊了一会儿。” 何雨柱紧张磕巴的回应道。 “打扰到你睡觉了吧?” “说什么了,怎么才回来?” “不知道我和何金在家等着你嘛?” “我看你怎么这几天为了雨水的事吃不好睡不好的,比对我和何金的事还上心!” 秦淮茹没好气的说着。 显然他对何雨柱有了怨言。 换种说法,秦淮茹或许是吃何雨水的醋了。 “你这话说的,我可没有偏心!” “不管是你们谁的事我都上心啊!” “雨水是我唯一的妹妹。” “你是我唯一不可或缺的好媳妇。” “你们对我来说都是无比重要的,没有高低之分。” 何雨柱钻到秦淮茹被子里,从背后搂住她。 秦淮茹还不识趣的扭了一下,不过没挣脱开。 “没个正形的,赶紧睡觉!”,秦淮茹没好气地催促他。 何雨柱笑嘻嘻的贴着她的耳边说,“我睡不着。” 秦淮茹没回头。 “这几天忙着雨水的事,冷落了你,不高兴啦?” “这不是要好好补偿你一下嘛!” 说完,何雨柱轻轻吻上了她的脖颈。 秦淮茹一抖。 何雨柱乘势压住她的身体,用力的吸吮起来。 何雨柱不再温柔,变得粗暴而狂热。 他贪婪肆虐的啃噬着一切。 动作幅度有些大了,惊到了何金。 还好何金只是吭哧着转了个身。 又是一场共赴巫山云雨…… 第三十九章:对贾彩虹下手! 自从许大茂和何雨水离完婚,他是越来越风流倜傥了。 经常带女人回家过夜,不过,短则一星期,多则小半年就会换一个。 今年是一九六六年。 和何雨水离婚将近五年不到,许大茂估计换的女人有两个篮球队那么多了。 许大茂这种花心的行为,也引起公愤了。 “他这种人渣,早该被雷劈了!” “就是,下辈子当太监!” “有些东西可不能乱吃......” 人们的唾沫星子都快把许大茂淹死了,但他却没有任何悔改之意。 在众人的骂声中,他许大茂不仅是越挫越勇,反而还变本加厉了。 许大茂看着对他冷嘲热讽的人群,突然哈哈笑道。 “我要是你们啊,肯定乖乖闭上嘴巴,省得家里再出点什么小意外。” “哼!” “老子玩的就是女人!怎么滴?” “谁规定男人只能娶一个媳妇,不准再找别的女人了?” “我又没找你们家闺女,没找你们家儿媳妇的!” “一天天的,娘们儿家家就是爱多管闲事!” 忍了这群人很久,正赶今天许大茂气有点不顺。 许大茂回来走到胡同口,刚好又听见了,噼里啪啦对着她们就是一顿输出。 众人气的直跺脚,可惜拿这种无耻败类没办法。 许大茂可是睚眦必报的,她心里盘算着得好好整治一番胡同里的情报大队。 (情报大队:三五成群唠别人家闲话的人们,多见于农村的各个道口。) 先从为首的‘大喇叭’开始。 ‘大喇叭’今年也有四十岁多岁了。 她有一双儿女,女儿是老大,今年芳龄二十一岁了。 小儿子正是上学叛逆的年纪。 许大茂按他的本性出发,那肯定是从她那女儿下手。 她女儿在轧钢厂旁边的国企营业书店上班。 每天上班的时间比较短,朝八晚五。 听人们说,她长得很是琼资花貌。 许大茂打定主意,准备先去踩踩点。 他来到国营书店门前,抬头望去,只见那大红色玻璃招牌上写着{国营国强}几个大字。 {国营国强}可是四九城里顶数有分量的几个字了。 不过,国营单位还是分内部岗位、外聘岗位等。 内部岗位指的是单位内的普通员工,包括保安、文员以及后勤等工作人员。 而外聘岗位则是国营单位内的领导干部或者退休的老同志组成。 比如某处的副处长、某科室的主任、某院的院长等等…… ‘大喇叭’她闺女,贾彩虹,美曰其名是在国营单位上班。 实际上她只是书店里一个打杂,收拾卫生的,不过也比别的工作说起来好听许多,好歹也是吃一份铁饭碗。 这种女人多半也是贪图名利,虚荣心极强的人物。 许大茂站在书店门前想了想,然后走进书店里。 他一眼瞄见一排桌椅的不远处,站着一个漂亮姑娘。 贾彩虹身材高挑,皮肤白皙光滑如玉。 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胸部鼓鼓囊囊,腰肢纤细。 许大茂一阵惊艳,又往前走了几步。 贾彩虹一双杏仁眼明媚动人,樱桃小嘴红润诱人。 许大茂没想到,她竟是如此标志的尤物。 这样一朵鲜嫩欲滴的桃花,他要采摘下来,让她盛开在自己温暖的怀抱里。 许大茂一步步走向贾彩虹,脸上挂着灿烂迷人的微笑。 贾彩虹看上去也不是什么正经女人。 看似她手上拿着块抹布,在书架和桌子上游走的擦拭着,实际上她的心思根本不在打扫卫生上。 眼睛不断转换视角,观摩着这里的每一个男人。 突然,贾彩虹感觉到一股灼热的目光盯住了她。 她抬头望去,只见许大茂油腻满面的站在她跟前,脸上的笑容看起来很猥琐。 “请问你有什么事吗?”,贾彩虹警惕地问道。 “我姓许,叫许大茂,想认识你,做个朋友嘛!” 许大茂漏出自以为帅气的笑容。伸手向贾彩虹递过去。 贾彩虹没有接许大茂的手,眉头紧蹙问道。 “许大茂?” “你是哪个厂里的员工?” “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过你的名字呢?” “哦,我是红星轧钢厂的电影放映员,呵呵!” 许大茂尴尬地收回手臂,笑呵呵地回答道。 “和轧钢厂的人没有多余接触过。” “抱歉,我对你这种油腻大叔不敢兴趣!” 贾彩虹厌恶地看着许大茂油腻的样子,摇了摇头,冷漠地拒绝了他。 贾彩虹这句话,彻底激怒了许大茂。 原来,许大茂已经很久没遇到这么合胃口的猎物了。 殊不知,贾彩虹这次是做为猎人出现。 贾彩虹居然当着他的面说出了这样伤人的话。 “怎么?看不起我这个放映员?” “我哪里不够优秀了?” “我也有钱,多少也算有势力,不管哪个厂子,厂长见了我也会给我几分薄面!” “你个毛都没长全的丫头,还敢瞧不起我?!” 许大茂脸色骤然阴沉下来,咬牙切齿的骂骂咧咧道。 “妈蛋,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许大茂知道自己这张脸虽然不难看,但却不是很讨这种女人喜欢。 既然贾彩虹首要看中的不是颜值,那对许大茂来说就更好办了。 他决定用他最擅长的方式征服她。 许大茂伸手抓住贾彩虹的手腕,猛地往怀里一拽。 “啊——” 贾彩虹尖叫一声,整个身体倒在许大茂怀里。 她挣扎了几下,奈何许大茂抓的太紧。 贾彩虹急了,拼命扭动着身躯。 她越是挣扎,许大茂就越是兴奋。 “哈哈哈,不错嘛!” “还挺有劲的!” “我许大茂最不怕的就是女人的挣扎!” “今天我非得尝尝你不可!” “放开我!”,贾彩虹平声地娇喝道。 “放开你?我偏不!”,许大茂坏笑道。 “你混蛋,放开我!” 贾彩虹恼羞至极,脸红的像猴屁股。 “嘿嘿嘿,你叫呀!” “越叫我越喜欢!” 许大茂笑得很是淫邪。 他这番嚣张狂妄的举动,让书店里其他人开始了议论纷纷。 碍于此地进行下一步不方便,许大茂挑逗了她一会,便放开了。 看着贾彩虹潮红潮红的脸,许大茂很是满足。 第四十章:钞能力。 许大茂拉着贾彩虹坐到了书店最靠边的桌子上。 这里位置隐秘,人不多,适合深入讨论。 “贾彩虹,跟哥说句实话,你有没有男朋友?” 许大茂打探着问道。 “当然没有了,要是有我也不至于每天兢兢业业的出来上班啊!” 贾彩虹抠着自己的指甲,不屑的回复道。 “真没有?” “我没闲工夫逗你玩。” “我的眼里只能放下有钱又有颜的帅哥,其他男人在我眼里都是狗屎!” 贾彩虹白着眼看许大茂,满脸的瞧不起。 “那你看哥哥我怎么样?”,许大茂厚颜无耻的说道。 “你呀!” “说真心话,你真不是我的菜!” 贾彩虹撇撇嘴。 “虽然哥长相不怎么样,可是哥有钱啊!” “哥能给你钱花!” “想吃什么,想买什么跟哥说,哥都满足你!” 许大茂财大气粗的装X说道。 无论什么时候,钱永远都是最吸引人的。 这句话太有道理了。 物欲横流的年代,可以花一块钱买几斤白面,可以花十块钱买几斤肉。 你要是想从别人手上拿走任何东西,再比如说…… 一个人。 只要愿意付出,舍得下本钱,总会得到。 果然。 钞能力可以战胜一切。 贾彩虹听到许大茂的花言巧语,她动容了。 “真的?”,贾彩虹还是尚存一丝丝犹豫。 “真的!” “你怎么保证?” “只要你肯跟我在一起,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许大茂巧舌如簧的哄骗着贾彩虹。 许大茂在这种时候说出来的话,就像有魔力似的,让人心甘情愿陷下去。 贾彩虹没想过,跟许大茂的以后,目光短浅的她只看的见眼前的金钱和利益。 许大茂更不想着和她有什么结果。 和何雨水离婚后,他明白一个道理。 无论哪一个女人再好,也不值得他再去吊死在一棵树上。 贾彩虹对于许大茂来说,也只是花花世界中的一个过客。 更何况,许大茂是为了报复‘大喇叭’才招惹贾彩虹的,她是许大茂报复的一个工具人而已。 “好。”,贾彩虹点头答应了。 “真的?” 许大茂有些惊喜,没想到她这么容易拿下。 “嗯。” 贾彩虹嬉笑着回答道,“我不骗人。” 许大茂心里乐开了花,嘴上却云淡风轻地说道。 “那你得拿出诚意来啊。” “你想要什么诚意?”,贾彩虹反问道。 “这个......” 许大茂迟疑了一会儿才说,“要是你把身体给我的话,我就考虑一下吧。” 贾彩虹愣住了。 “怎么了?不愿意?”,许大茂皱眉道。 “不是不愿意,是不敢。”,贾彩虹低声说,“我怕你玩过之后不认账。” “玩过之后不认账?”,许大茂冷哼道,“你当我是什么人了?” “你不是什么人,更不是什么君子!” “你说什么?”,许大茂脸色难看了。 “怎么?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你不敢承认吧?”,贾彩虹逼问着。 “承认什么?你是在指责我不是君子吗?” “没有。”,贾彩虹否认地回答道。 “这样吧,我先带你去挑两身衣服,咱们在去老铜锅涮点肉吃,你今晚就别回家了。” 贾彩虹狐疑犹豫着,想拒绝又想过纸醉金迷的日子。 许大茂在一边不停地怂恿她。 贾彩虹这个女人,比秦淮茹还好哄骗! 几句花言巧语就把她哄得团团转了。 胸大无脑!除了这个,找不到别的合适词语来形容贾彩虹了。 她全长外貌了,脑子一点不在线啊! 这是继何雨水之后,又一个傻白甜要遭在许大茂手里了。 许大茂看了她一眼说道,“现在这个点,国贸百货大楼还开门吧!” 显然他是说给贾彩虹听得。 贾彩虹真是上套,一听这话,看了眼时间。 扔下抹布就跟着许大茂走了,连班都不上了。 许大茂也是性情,上上下下的陪着贾彩虹转了好几圈。 买了两身衣服,买了双皮鞋。 贾彩虹高兴地不得了,一路上屁颠屁颠的搀着许大茂。 到了老铜锅火锅店,许大茂敞亮大气地点了五份羊肉卷。 贾彩虹两眼放光,嘴里不停地吞咽着口水。 “来,快尝尝。”说完这句话,许大茂给自己和贾彩虹各倒了一杯啤酒。 贾彩虹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夹了一一大坨羊肉塞进了嘴里。 然后用手背擦拭掉唇边残留的酱汁儿,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唔~好吃,太美味了!” 看着贾彩虹大快朵颐的样子,许大茂忍俊不禁的说道,“喜欢吃就多吃点,你要是喜欢吃,以后我每周都带你过来,让你尽情享受美食。” 贾彩虹听了之后,立马高兴得眉飞色舞。 “真哒?!” 许大茂点点头。 一顿酒足饭饱之后,许大茂直接带着贾彩虹回了他家。 在这种情况下,许大茂不会有任何的怜惜与温柔可言。 所以当看到贾彩虹那傲人的身材后,他没有丝毫的心疼或是其它,反而很是粗暴地将贾彩虹丢到了床上。 “啊!”,贾彩虹尖叫一声。 “别吵,声音小点。”,许大茂冷喝道。 接着许大茂自顾自脱起衣服来。 “许……许大茂,你要做什么?”,贾彩虹吓得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做什么?呵呵……难道你不知道吗?”,许大茂嘲讽道。 “怎么?今天你可又是百货楼又是羊肉卷的,你倒是玩也玩够了,吃了吃饱了。” “现在轮到我了吧?!” 贾彩虹突然后悔了,她试图抗拒起来。 许大茂露出一副十分邪恶的样子。 “怎么?觉得委屈了?还是害怕了?” “我就是喜欢硬来,偏爱这种感觉,特别是你这种风味十足的女人。” “嘿嘿......放心,只要我高兴了,我保证让你欲仙欲死的。” 听着这些恶毒的话语,再感受着许大茂那猥琐的目光在自己身体上四处乱蹦,贾彩虹紧张起来。 许大茂快速地起身关掉灯,便陷入了战斗之中。 要说这许大茂就是战斗太多,明显身体吃不消了。 不到十分钟就结束战斗了。 拉开灯的一瞬间,他看向床上的贾彩虹有些傻了眼。 第四十一章:翻脸不认账! 贾彩虹应该是还没和别的男人睡过觉! 和许大茂的这是第一次! 床单上昭然有一片扎眼的鲜红! 他很快就知道那是什么了。 贾彩虹紧闭着双眸,睫毛微颤,身体微微战栗。 她的羞耻心让她不能直视那片代表着贞洁的血迹。 此刻,看着许大茂的表情,贾彩虹慌张了,她不自觉地害怕了。 因为许大茂也没说过会娶她,反而现在自己就和他发生了关系,自己还是初夜! 这种感觉对于贾彩虹而言,她感到非常奇妙,但更多是羞耻。 贾彩虹觉得无颜见她的父母了,如果被外面的人知道了,她会被人们的唾沫淹死的。 “对不起!” 贾彩虹慌忙拿了卫生纸来擦拭着。 许大茂冷丁丁的悠然说道,“那样吧,等着明天把这个床单扔了,我再买一个新的。” 他丝毫没有想着问问贾彩虹,更不打算安抚她。 然后,俩人都心事重重地躺在床上。 屋里安静地可怕,谁都没说话。 贾彩虹看着头顶雪白的墙壁,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和男人上床了。 许大茂心里则是像有千万只蚂蚁再爬一样。 很明显他没想过回事这种局面。 他没想到外表看上去特别风骚的贾彩虹,竟然还没和别人睡过。 不过,这也不妨碍许大茂进行下一步。 毕竟许大茂对贾彩虹并没有那种感情,他只不过是想和贾彩虹来个一夜情! 沉静的屋子中,许大茂斟酌半天后,开口道。 “咱俩可得之间可得说明白了!” “我可没打算对你的以后负责!” “咱俩之间对我来说,不过是你情我愿的交换而已。” “你想要钱,想要物质。” “我想要的是你的身体。” “现在我们交易达成了,你说吧,要多少钱?” 贾彩虹吃惊地好似晴天霹雳当头一击,她感觉自己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凉水,全身麻木。 缓和好久,贾彩虹回应道,“你之前不是这么说的啊?” “你说的是我和你在一起啊!” “难道你的在一起,只是这样的在一起吗?” “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样的人了?” “外边随便就能找到的交际花吗?” “怎么?” “你现在是想和我装纯情了?” “我可不吃你这一套!” “形形色色的,什么样的女人我都见过。” “给你钱,你拿着,明天趁着天还不亮你就自己走得了。” “还想让我负什么责任?!” “真是好笑!” 许大茂现在的这种操作是贾彩虹没想到的。 “赶紧说吧!” “你要多少钱?我给你!” 贾彩虹望着许大茂心里有点发酸。 她也没回答,只是盯着他看,像是在考虑什么。 “你到底要多少?我给你!” 许大茂看她一言不发,于是加重了语气。 贾彩虹被他咄咄逼人的态度吓了一跳。 看来许大茂真是不算和她继续下去,再有什么瓜葛了。 一开始自己也是为了钱而来的,只不过在看到自己真正的失去清白后,心里有些害怕了。 她艰难地启齿道,“给我一百吧!” “一百?” “我给你买了好几件衣服,还买了一双头层牛皮的皮鞋,你还敢和我要一百。” “你的胃口真是不小啊!” “五斤羊肉卷恐怕都在你肚子里了吧,这都填不满?” “我最多给你五十!” “你自己斟酌吧!” “要还是不要?” 许大茂翻脸不认账了,花言巧语骗到手就开始无限极的压榨。 无奈,贾彩虹只得同意。 许大茂从他的公文包里,掏出了一沓钱,最后在里面抽出了一张五十撇给了贾彩虹。 贾彩虹从被窝里钻出,穿好衣服,拿起钱便夺门而出,消失在了许大茂的视线中。 受到羞辱的贾彩虹并没有过多的停留,即使外面夜早已深,她还是走了。 夏天的深夜。 天上缀满了闪闪发光的星星,像细碎的流沙铺成的银河,斜躺在天宇上。 大地已经沉睡了。 除了时不时缕缕微风轻轻地吹着。 除了偶然一两声猫的喵叫。 冷落的街道是寂静无声的。 相反,许大茂在折腾了多半天后,累的陷入了深度睡眠中。 隔了不知道几个小时后。 空中光芒渐强,渐渐漏出一点半圆红影,随着波涛起伏,渐现渐大。 天边金轮又复离海涌起,霞光尽染无余。 何雨柱来到许大茂家门外,叫唤道。 “许大茂!” “许大茂!” “开门!” 被扰了好梦的许大茂,满脸不爽,打着哈欠儿开开了门。 “哈~哟~” “何雨柱!这一大清早的,你要干嘛?” 许大茂伸着懒腰,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一时被外面的光亮照的有些睁不开眼。 “你以为我愿意找你啊!” “我是来替雨水要杏儿的抚养费了!” “还就得大早上的找你,不然你一出去就是一整天都不见个人影!” “快点的,别废话了,赶紧去拿钱去!” 何雨柱不耐烦的催促着。 许大茂嘴里嘟囔了一句。 “天天往外出钱,一天天都当我是冤大头了。” 声音比较小,但也让何雨柱听到了。 何雨柱不明白他这句话什么意思,不过也不愿意多管他的闲事。 接过钱,何雨柱就直接走了。 来到何雨水这边,他把钱又转交给了她。 何雨水从里面拿出来一百块钱给了何雨柱。 “哥,这钱你给我嫂子。” “雨水,这是干什么?” “我有工作了!” “以后或许不能每天带着杏儿了,所以杏儿有时候就要托我嫂子多照顾了。” “我总不能让杏儿每天跟着我嫂子白吃吧?!” “你得替我嫂子收下。” “你找到工作了?” “什么工作啊?”,何雨柱关心的问道。 “晓娥嫂子昨天来找过我了,说她一个之前同窗的同学家在找家庭保姆。” “她推荐了让我去试试。” “她同学两口子都参与工作,前几天家里老人不幸离世了,家里还有个三岁孩子没人照顾。” “也是一份不错的工作,想试试就去试试吧!” 何雨柱满是赞成的说道。 他欣慰着何雨水的生活总算是一步步在慢慢地步入正轨了。 杏儿今年也有六岁多了,很懂事。 大家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着。 唯独许大茂没有! 第四十二章:许大茂,大祸临头! 这天,贾东旭就听着外面吵吵闹闹的。 他本想起身去看看,不料一个老妇人闯了进来。 定睛一看,这不是‘大喇叭’嘛! 贾东旭心里暗想着,她来干嘛? ‘大喇叭’突然小跑到贾东旭跟前,双手牵着他,大声地诉苦。 “贾东旭吧?!咱们是一个胡同的,你认识我吧?” 贾东旭被莫名地支配着,点点头。 “哎呀!你可要给我们做主啊!” “太不是东西了!” “简直是欺人太甚了!” “你们院的许大茂他把我们家彩虹的清白之身夺去了。” “要不是被退婚了,我们到现在还不知道呢!” 听到是许大茂做的,贾东旭也没多震惊。 许大茂这种社畜,什么都做得出来。 贾东旭安抚着‘大喇叭’的情绪,让她从头讲讲。 这才知道,前段时间黄媒婆给她们家彩虹介绍了一门好亲事。 洞房花烛夜,俩个年轻人在床上深刻交流之后就睡去了。 她老公也不懂这些。 第二天,贾彩虹的婆婆来验收,她撩开一看,床单洁净如新,顿时恼火起来。 贾彩虹她婆婆也是个狠角色,拽着贾彩虹的头发,一边骂大街一边把她扔回了娘家。 要退婚,还让‘大喇叭’家把彩礼钱都退去。 经过‘大喇叭’老两口软磨硬泡的盘问后,终于,贾彩虹开口说出了他和许大茂当时的那一次一夜情。 这可把‘大喇叭’气了个不轻。 许大茂这不就是耍流氓嘛! 不但耍流氓,而且还不要脸! 这种男人,简直是败类啊败类! ‘大喇叭’呜咽道,“这要是传出去让我们以后怎么出门见人啊!尤其是我们家彩虹,这下半辈子可怎么办!” 这事找贾东旭,他也解决不了啊! 听完事情的始末之后,贾东旭沉吟半晌后说道。 “婶子,这事依我看啊......” 他话刚开头,‘大喇叭’就打断了。 “这事肯定不能就这么算了!” “婶子,你们别担心,这件事情你们要是想讨个公道找我没用!” “这种事情不在我的管辖范围内。” “你们该去找我们厂长或者纠察办处投诉许大茂!” 好说歹说,才把‘大喇叭’支到了别的地方。 贾东旭心想,这什么烂窝子事都找我! 许大茂这次可把他自己给祸害惨了! ‘大喇叭’找过厂长之后,直接带着厂长去到了纠察办。 厂长命令纠察办的李组长,去找到许大茂,直接拿下扣押起来。 许大茂估计打死都没想到,这个事能闹到厂子里来。 因为许大茂的这个行为,严重给轧钢厂抹黑! 厂长直接下令,免去许大茂在轧钢厂的电影放映员一职。 并把许大茂强制扣押起来,严查此事。 一经证实,就把许大茂移交给派出所进行下一步判决处理。 纠察处带着人在轧钢厂和他家都找了个遍也没找到。 后来查到,许大茂今天去下乡放电影了,大概到傍晚才能回来。 这边,许大茂骑着二八大杠,车后面别着他放电影的工具,乐呵呵地回来了。 他一进院子大门,就被等候多时的纠察处直接给按到了地上。 “哎~” “谁呀你们?” “这是干嘛呢?” “放开我!” “怎么还私闯民宅,随意抓人呢!” 许大茂被按的脸在地上摩擦。 他还赋予抵抗地挣扎,扯着大嗓门怒吼道。 等纠察组一行人,把许大茂拷好拽起来,他才看清,抓他的人竟然是轧钢厂的纠察处。 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含糊不明的许大茂,对纠察处李组长质问道。 “李为国,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我好好的,你们干嘛突然抓我呀?” “许大茂,别不分轻重,我的名字也是你随便叫的?!” “你自己干了什么事,你自己不清楚?” “别跟我在这揣着明白装糊涂!” “跟我们走吧!” “去了你就知道了!” 就这样许大茂被他们押走了。 刚才的整的动静太大,把一大爷和三大爷引了出来。 “他一大爷,这是怎么了?” “怎么把许大茂带走了?” 三大爷歪头望着门口,走到了一大爷跟前,狐疑不解地问道。 “不清楚!” “估摸着肯定是许大茂又犯了什么不该犯的事吧!” 一大爷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一大爷心里想着,许大茂他做为院里的反面份子,抓走就抓走了呗! 没了许大茂,院里得安分许多! 各家各户要是知道了,指定比过年还开心。 一连好几天,一大爷都留意到许大茂没在露过面。 一大爷想着找贾东旭问问怎么回事。 他来到贾东旭办公室,碰巧贾东旭没在。 一大爷只好坐在沙发上等。 不大会儿功夫,屁股都没坐热呢,贾东旭就回来了。 贾东旭看到一大爷也大概清楚他的来意。 就算不为别的,做为院里的一大爷他也得问个清楚,给大家伙一个答疑解惑的交代。 再怎么说,许大茂也是院里的一份子。 “一大爷,你怎么过来了?”,贾东旭明知故问道。 “你先稍坐,我这还有点前段时间晓娥她爸寄回来的好茶,我给你沏一壶。” 做为待客之道,该有的礼数贾东旭一样不落。 “东旭,别折腾了。” “我来就是问你点事。” “两句话就解决了,别这么麻烦。”,一大爷客气地说。 “哎,没事,这不也是下班时间了嘛!” “在我这多休息一会儿吧!” 贾东旭鼓捣半天,端着一杯茶,放到了一大爷跟前的桌子上。 一大爷端起,浅尝了一口。 “确实是好茶!”,一大爷吧唧着嘴说。 贾东旭笑着,示意一大爷继续喝。 “东旭,我还是先和你说正事。” “怎么最近不见许大茂回来了?” “那天我和你三大爷看见,他被咱们轧钢厂的纠察处带走了,这到底是是怎么回事啊?” “一大爷,估计你们都不清楚,许大茂的事一出,厂长就立即封锁消息了。” “他被扣押起来了。” “正在审查呢,他干的事一经证实,他就被送去派出所了,到时候估计等待他的就是好几年牢饭。” 贾东旭泰然自若地说着。 听到这,一大爷不淡定起来,他追问道,“许大茂这次到底做了什么事啊,能这么严重?!” “一大爷,什么事我暂时还不能告诉你,不过很快就有着落了,咱们一起耐心等等吧!” 一大爷没问出个所以然,和贾东旭闲聊几句后便走了。 第四十三章: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又过了两天,许大茂的事,终于有了着落。 红星轧钢厂的宣传部门在厂里的公告栏上,用耀眼的大红纸贴了一则告示。 【事情通报】 【本轧钢厂原电影放映员,许大茂因不良的生活作风习惯,导致了严重的负面影响。】 【经厂里领导共同研究过后,给出以下决策】 【革去许大茂在本厂的职位,并把他移交给派出所做下一步的决断。】 【希望全厂工人引以为戒!】 这么看来,许大茂的事情最终是实锤了。 不知道他要吃几年牢饭了。 许大茂的事情马上就在轧钢厂一传十,十传百的传开了。 那些原先和许大茂关系好的,收过他贿赂的,包括平时被他欺负过的,都拍手称快。 而那些没什么交集、甚至还曾对许大茂颇多鄙夷的人,则是幸灾乐祸。 “许大茂这家伙,终于遭到报应了!” “谁说不是呢?之前胡作非为,简直是无法无天!” “真是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 当然也少不了有人暗中骂许大茂的不是。 “呸!这种人渣早晚都得死翘翘!” “就是,活该!” 尽管许大茂被抓起来了,但并未消除他在厂里的影响力。 毕竟,许多人对他可都记忆犹新呢。 现如今,这件事已经成了整个轧钢厂上上下下茶余饭后的谈资。 “你们都听说了吗?” 某个车间内,一个钳工突然问道。 “嗯。” “许大茂完蛋喽!” 那个钳工笑盈盈地说道。 “据可靠消息,许大茂今天早上就已经被厂里送到派出所了。” 有人叹气接话道。 “哎!这混蛋终于遭到报应了!” “谁让许大茂平时嚣张跋扈,坏事做尽!” 同样的,许大茂这件事在大院也极具影响力。 很快全院大会,毫不例外的召开了。 主持会议的同样是三个大爷,二大爷抢着优先发言。 一大爷还没坐稳,二大爷就开始了讲话。 “咱们大家都安静安静,听我说。” “今天会议的主要原因还是谈论有关于许大茂的事。” “有些人传着传着,就把事情说得越来越离谱了,今天我们给大家正式公开整个事情。” “接下来就请一大爷讲话。” 一大爷清清嗓,厉声道。 “许大茂的事情发展到今天,已经让咱们院里的人都失望透顶。” “但是我相信,绝大多数人心底深处都是善良的,都是希望许大茂能够改邪归正,从此安分守己的做个好人。” 一大爷顿了顿,环视周围的街坊邻居后,继续说道。 “但是这次,许大茂犯得错误实在太大,差点连累轧钢厂的评级资格都保不住。” “我找管咱们这片的派出所张所长问过了,许大茂已经宣判了。” “他要在里面劳改六年!” 底下顿时一片哗然。 众人纷纷附和,鼓掌着叫好。 只有何雨柱和何雨水皱眉沉思,觉得这事也并不完全算是好事。 何雨柱琢磨着,许大茂进去六年,那杏儿每年的抚养费怎么办! 三大爷眼睛没白戴,他注意到了何雨柱兄妹俩的异样。 三大爷直白的问,“何雨柱你怎么还惆怅起来了?” “要说这院里,最愿意看到许大茂倒台的不就是你了嘛!” “你怎么看起来忧心忡忡的,一点不开心呢?” 三大爷话说完,院里的人都齐刷刷的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赶紧摇头否认,讪讪笑道。 “没有,三大爷你别乱说。” “许大茂把我家雨水一辈子糟蹋成这样了,我巴不得他进去出不来呢!” “只是许大茂现在出事,对我们来说也不算是个好事。” “也是!”,一大爷反应过来,替何雨柱解释着。 “大家可能不清楚,这个许大茂当年和雨水离婚,他们之间是写过一份协议的。” “协议?” “什么协议?”,三大爷刨根问底道。 “对啊,什么协议?怎么我也不知道?”,二大爷也附和着问道。 “这事估计除了许大茂、雨水一家、东旭一家还有我和我们家那口子知道,别人应该都不清楚!” “当初离婚,定好了许大茂每年要给雨水五百块钱,当杏儿的抚养费,一直给到杏儿十八岁为止。” “现在许大茂进去了,这钱自然而然不就断了嘛?!” 一大爷感慨万千地给大家解释着。 “没事柱子!你放心咱们院里的人一定多帮衬帮衬雨水和杏儿。” “别人我不敢保证,但你一大妈这,我绝对会让她竭尽全力的帮助雨水。” “这不还有我们家晓娥嘛!她在家里带一个孩子是带,带两个孩子也是带。” “雨水啊!” “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来我家找你晓娥嫂子。”,贾东旭表态说道。 何雨水不知道怎么感谢大家。她只能弯腰冲着大家不断地鞠躬道谢。 何雨柱见状,也跟着站起身来。 他郑重其事的向各位街坊邻居行礼致谢。 其实大家都理解何雨水的处境,她虽然不说,但确实她被单亲妈妈的生活压迫得喘不过气。 大家开始七嘴八舌的安慰着何雨水。 “行了,大家都别光顾着安慰雨水了,都散了吧!”,一大爷拍板道。 “这次的会议先到这吧!” “散会吧!大家该干嘛的干嘛!”,一大爷话音还没落完,二大爷就接茬说道。 二大爷摆手示意着大家散会,各回各家。 可总有那么一两个执着的女人,紧追不舍地追问,“一大爷,你们说了半天,也没说许大茂到底是因为什么事啊?” “对啊,你也没交代事情的前因后果啊!” 一大爷已经起身往家走了几步。被她们叫住后,只能无奈地返回她们跟前。 “生活作风问题!” “一大爷既然你说都说了,不妨说得在具体一些!” “好吧!” 一大爷重新椅子上,两个女人一左一右的坐在他两边,支愣着耳朵,做着仔细听的准备。 “许大茂糟蹋了一个黄花闺女的清白,被那个女孩的妈妈追到轧钢厂举报投诉了。” “这才有了现在的局势。” “谁呀?是谁家的闺女啊?” “这个我就不说了,你们还是该干嘛就干嘛吧!” “少瞎操心了,照顾好你们自己得了!” 听到一大爷说的话,语气不强,两个女人灰落落的走了。 第四十四章:马华 许大茂出事后,何雨柱又开始了夜不能眠的日子。 他做为何雨水的哥哥,不得不替她未雨绸缪起来。 虽然现在的何雨水有了工作,可以供上她和杏儿的日常开销。 可是马上杏儿就到了开始上学的年纪了,她们也没有了那笔抚养费的支撑。 何雨水她们娘俩孤儿寡母的无依无靠,这可如何是好啊。 这件事困扰着何雨柱,就连他上班的时候都心不在焉的。 好几次教他的徒弟,马华,都出错了。 马华跟着何雨柱时间也不算短了,他能看得出何雨柱肯定是遇到什么难事了。 “师傅,您今天怎么啦?魂不守舍的!”,马华忍不住关切的问道。 出神的自己被马华点破,何雨柱有些尴尬的挠头。 不过何雨柱还是否认了,他并不想把家里的烦心事告诉别人。 何雨柱这种性格的人,要让他主动去说些事情,比登天还难。 “哦,没什么事,你继续吧!” 何雨柱不愿意说,马华也就识趣的不再多嘴了。 马华觉得既然何雨柱不愿意说,自己就不再去多余打探了,这样显得自己很爱多事。 何雨柱一边打量着马华炒菜的手法,一边又开始了沉思。 马华的刀功、掌握火候方面,都很有条理。 而且他也懂得察言观色,知晓什么时候该加热,什么时候该减凉。 何雨柱对马华这个勤劳踏实的徒弟还是比较满意的。 何雨柱突发奇想的想到,何雨水已经找到工作了,接下来的生活也能算稳定了。 最大的问题是她们母女无依无靠。 既然如此,为何不劝劝何雨水,让她开始尝试着重新组建家庭呢。 何雨柱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很不错。 届时,晚上下了班,何雨柱直接来到何雨水的屋里和她讨论。 “雨水,你有没有想过,带着杏儿往前走一步呢?” “往前走一步?” “走什么呀,哥?”,何雨水不解地问道。 “嘿,我的傻妹妹,当然是给你自己找个好丈夫啊!”,何雨柱笑呵呵地说着。 “找……找个好丈夫?”,何雨水瞪圆了眼睛看向自己的哥哥,“你的意思是,让我再嫁人呗?” “嗯呐!”,何雨柱点头。 “我……,哥!” “你真的是太胡闹了!” “怎么是胡闹呢,你也老大不小了,再耽误下去,可就真的嫁不出去喽!” 何雨柱一脸轻松地调侃道。 “哼!我现在才不要结婚婚呢,结了婚杏儿怎么办?我们怎么办?” 何雨水气呼呼地说完,背过身子去不再搭理他了。 “哎呀!我的亲妹妹哎!你听哥说嘛!” “你要是不赶紧找个人结婚,将来怎么照顾杏儿啊?” “杏儿跟着我们不是挺好的嘛?” “再说了,杏儿越来越大了,她有手有脚的还怕没饭吃吗?” “哎,你这丫头怎么不明白哥的苦心!” “那杏儿马上就该上学了,咱就先说每个季度的学费你能不能负担得起?” “还有,杏儿如果看到她同学的爸爸,回来又问起了她自己爸爸的问题,你该怎么回答她?” “杏儿越来越大了,你不仅该为自己考虑,也该为杏儿多考虑考虑了。” “趁着现在杏儿还小,没到叛逆的年纪,也有接受能力。” “也趁着你还年轻!” 何雨水听完后,若有所思,她哥说得也很有道理。 “可我现在这样,还带着一个闺女,会有人喜欢吗?” 何雨柱凑到她跟前哄她。 “怎么不会呢?!” “我妹妹这长相多俊俏,性格温柔又贤淑,绝对是大多数男人喜欢的类型。” “你放心吧,哥一定会给你物色一个完美人选。” “哥心里已经有了大概人选了,只要你同意,哥就开始进行下一步了。” 何雨柱听着她的话,意识到这件事情有苗头了,瞬间斗志昂扬的打起了精神。 “你就等哥消息吧!” 兴冲冲地撂下这句话,何雨柱就走了。 转天,何雨柱来上班。 配菜的时候,他把刘岚支到了旁边,只留了马华。 “马华,师傅和你说点事!” “师傅你说吧!”,马华放下了手中的菜,专心地望着何雨柱。 马华,今年也有二十五岁了,他父亲得了绝症早早的就离世了。 只剩下他和他妈妈,一直借住在他早已结婚的姐姐家。 马华虽然没多少钱,倒也是长得五官端正的憨厚孩子。 马华也就比何雨水小两岁,在何雨柱看来,马华是个不错的人选。 “马华,我没记错的话,你今年是二十五了吧?!” “是,师傅,周岁二十五了。” “有心仪的姑娘了吗?” “暂时还没有。”,马华害羞的摸着自己的耳垂。 “师傅,您问的这么详细,是要给我介绍一个吗?” 说到这,马华一脸惊讶,同时激动地握紧了拳头。 “嗯!是这样。” “马华,你觉得我妹妹怎么样?” “就那次咱们搬货,来找我的那个姑娘。” “您妹妹?介绍给我?” “师傅,我没听错吧!?” “没错,但是有些话我得说在前头。” “您说,师傅。” “我以前没和你提过,我妹妹她之前结过一次婚了,后来离婚了,她还带着一个闺女。” “当然你放心,离婚的原因不再我妹妹,而是她的前夫外面有人了。” 这还是第一次听何雨柱说起他家里的杂事。 信息量太大,一时间马华不知道该说什么。 沉默了好久,马华才缓缓说道,“师傅,我不在乎她的以前,我还怕你们会嫌弃我家穷呢!” “您也知道,我家是乡下来的,我爸爸早早就去世了。” “我和我妈一直寄住在我姐家,我们在四九城也没有房子。” “您能把自己的亲妹妹介绍给我,是看得起我!”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保证,我肯定会对您妹妹好,也把她的孩子当做自己的亲生孩子一样对待!” 说着说着,马华还慷慨激昂地做起了发誓的手势。 何雨柱看出了马华的一颗赤诚之心,他很是安心乐意。 “没事,我妹妹她自己在我们院里有一处房间,到时候你和你妈直接搬过来住就行。” “就怕是你妈不愿意!” “你回去和你妈好好说明一下吧!” 何雨柱和马华交代,让他回去和他妈商量商量,自己回去了也知会何雨水一声。 如果可以到时候,俩个人先正式的见个面。 第四十五章:先婚后爱的何雨水和马华。 何雨水和马华见过面后,俩人对彼此都还满意。 马华没什么钱,家世也比较普通,可他性格和人品都被何雨柱看中。 虽然何雨水带着一个孩子,不过她也是个安分守己的人。 马华的母亲,胡爱芳看着何雨水也表示喜欢,马华年纪也不小了,她希望俩个人也能尽快结婚。 有了双方家庭的支持,俩人的婚礼准备得非常仓促。 可以说没什么仪式。 马华家没有富裕的钱,何雨水也不愿意再造声势,最后,就只有两家人正式的坐在一起吃了顿饭。 协商好后,何雨柱、胡爱芳看着俩人的八字挑了个吉日,就让俩人去办了手续。 到此,就算礼成了。 何雨水和马华也属于先婚后爱的类型。 婚前,两个人也只是匆匆见了一面,没有过多了解。 婚后,俩个人相互扶持、互相理解,感情也越来越深厚。 马华和胡爱芳如他们先前所言,看待杏儿像自己亲生的一样。 杏儿对这个‘爸爸’也很是喜欢。 马华也很惦记疼惜杏儿,隔几天回家的时候,就会给她带一些好吃的。 下班时间,马华除了帮胡爱芳做做饭,剩余的时间都在领着杏儿玩。 何雨水下班就比较晚了,她得等到雇主家夫妻都下班回来后,让他们一家吃完饭,收拾好才能下班。 有的时候,何雨水下班天都黑透了。 马华也是个细心的人,一看天黑了,他就会到胡同口处迎接何雨水下班。 马华和他母亲胡爱芳的所作所为何雨水都记在心里,她明白他们是真心对她好的。 这天她空闲下来后,心里默默地琢磨起了事情。 也是时候了。 吃完晚饭,杏儿就跟着胡爱芳去到了外屋睡觉。 马华则早就给何雨水准备好了洗脚水,如往常一样,洗漱完后,俩人都躺倒了床上。 马华侧倚着身子,面对面和何雨水分享着,他这一天的经历。 何雨水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并没有仔细听着。 “马华,咱们再要个孩子吧!”,何雨水一鸣惊人地说道。 “啊?”,马华嘴里突然没了音,愣住了。 “雨水,你不是开玩笑吧?” 马华紧张兮兮的问道,声音中带着兴奋、激动以及害怕。 何雨水见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谁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呢?!我是说真的!” “难道你就没想过要一个自己的孩子嘛,马华?” 马华以为何雨水只不过是那么随口一提而已,哪知却是当真的。 何雨水说着钻进了马华的被窝,伸手抱住了他,脸蛋在马华的怀里蹭啊蹭的。 马华不解,“怎么突然想起要个孩子了?” 何雨水把头从马华怀里抬了起来,看向马华,双眼闪着亮晶晶的光芒。 “唉,今天我突然想了很多。” “你和我都不年轻了,在过几年也就到了而立之年,我们不能再等了。” “自从咱们结婚以来,你和妈虽然对再要一个孩子的事情,和我没提过一个字。” “我也知道你们看待杏儿就和亲生的没两样,可我明白,不是亲生的终究不是亲生的。” “时候该要一个属于我们之间共同的孩子了。” “雨水……你是认真的嘛?”,马华激动得从被窝里直坐了起来。 “唉……”,何雨水重叹了口气。 “其实我今天之所以说这话,是因为我怀孕了!” “什么?!”,马华更为震惊了。 他的表情很严肃认真,看着何雨水的肚子,似乎想透过她的衣服看清楚里面有没有小宝宝。 “真的?”,马华再次确定性的问道。 何雨水姨母笑般地点了点头。 “马华,可能以后好一段时间都有的让咱妈辛苦了,你也得多帮帮忙照顾家里才行。” “嗯!你放心,雨水!”,马华用力点头。 何雨水看着马华这副模样,心里感觉暖暖的。 马华能够对自己这样体贴照顾,真是难能可贵。 何雨水伸手戳了戳马华的肚子,示意他靠近一些,然后把嘴唇凑了过去。 马华立刻会意,往她跟前挪了挪身子,等待着何雨水的主动。 俩人的鼻尖也触碰在了一起,深情地吻了几分钟后,才意犹未尽的各自分离开来。 何雨水的脸蛋也红扑扑的。 大晚上,听到这个消息,马华特别高兴,整个人显得精神抖擞。 他甚至想着,要是能够一鼓作气的生个儿子,那简直就是太棒了。 何雨水看着马华傻笑的模样,心里也很欣慰。 虽然马华平日里不苟言笑的,但只要是何雨水的事情,他总会格外上心,尽全力做到最好。 第二天,马华没和他妈说,偷摸的和何雨水来到了医院。 当医生告诉马华,何雨水已经怀孕三周多的时候,马华整个人都乐坏了,差点抱起何雨水转圈庆祝。 何雨水看着喜形于色的马华,也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雨水,谢谢你!” “将来我一定会照顾好我们的孩子!” 马华紧握着何雨水的手。 “你也要照顾好我,不许辜负了我哦!” 何雨水娇羞的低语道。 马华连连保证,绝对不会让何雨水失望。 马华的态度令何雨水非常满意,她也很期待自己肚子里的宝宝会是男孩还是女孩。 从此往后的每一天,何雨水就成了名副其实的‘皇后娘娘’,每天除了养胎就是吃喝。 马华也过得十分充实,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回家照顾何雨水,端茶倒水、捶背按摩,兢兢业业的伺候着她,还会顺带着做家务。 胡爱芳对何雨水更是上心了,每天尽最大可能,给何雨水变着花样的做饭。 生怕何雨水的营养跟不上,每个月还会斥巨资去买一只鸡给何雨水炖着吃。 这一切都令何雨水很享受。 让她不自觉的想起了,之前和许大茂在一起的时候。 过得都是什么狗屁日子! 当时怀着杏儿,不仅要打扫卫生做家务,还得照顾许大茂的一日三餐,寝食饮居。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相反,许大茂和马华简直就是,一个地下一个天上,根本没法比较。 尽管这样,马华和他母亲也没有改变对杏儿的态度。 还是像对自己亲生孩子一样。 杏儿也打心底觉得马华就是她的‘亲生父亲’。 这一切的一切,何雨水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第四十六章:马华成了宠妻狂魔! 转眼间,九个多月过去了。 何雨水的肚子越发大了,走路都费劲。 有的时候去厕所不方便,只要是马华在家,何雨水就不用去院子外面的公厕,他都亲自给她倒尿罐。 孕后期本身膀胱受压就容易尿频,可无论让马华提着尿罐,院里院外的跑腾多少次,他都没有过一句怨言。 院里的街坊邻居们都议论着。 “看看何雨水现在是真有命啊!” “还没有到坐月子的时候呢,可就过上了月子一样的生活!” “谁说不是啊,这马华为了她跑前跑后的,也没一句怨言。” “真好命啊!” “这也就是人家马华是个疼媳妇的人,你们忘了之前那许大茂了……?” 马华看着何雨水的肚子,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仿佛看见了他们未来的孩子。 如果是个儿子,一定会长相英俊,聪慧可爱的,他会比任何孩子都懂事孝顺! 马华在脑海中幻想着未来,不禁自顾自的笑了起来。 “爸爸,妈妈!”,杏儿从门外跑进来,边喊边冲进了屋内。 杏儿扑到床前,抬眸看向了爸爸妈妈,眼睛眨巴眨巴地盯着他们,口齿伶俐地问道。 “爸爸妈妈,你们在干嘛呢?” 马华一脸宠溺的摸了摸杏儿的头顶,柔声回应道。 “我和妈妈在聊我们将来的宝贝呢!” 杏儿闻言,立刻双眼发亮,兴致勃勃地又问道。 “宝贝是弟弟还是妹妹呢?” “呃……”马华迟疑了一下,不知该如何回答女儿的问题。 “肯定是妹妹呗!不然怎么叫宝贝?!” 何雨水和马华听了后,噗嗤一声一同笑了出来。 马华轻捏了一下女儿粉嫩的小鼻梁。 “傻丫头,是个弟弟也可以叫宝贝呀!” 谈笑间,何雨水看见了桌子上的作业本。 她望向杏儿柔声问道,“杏儿,刚才爸爸教你写字了?是不是?” “嘻嘻……”,杏儿咧开嘴,调皮地吐了下舌头。 “爸爸教我认了几百遍了,妈妈我累了……我先休息了……” 说完便爬到床上躺下了。 马华看到杏儿累了,便将她轻轻地揽进自己的怀里。 “雨水,你看杏儿,她越来越漂亮了。”,马华温柔地对着何雨水说道。 “和你一样,浓眉大眼的!” 何雨水听后,脸颊泛红,低头不敢看马华。 马华知道她害羞了,便继续说道,“杏儿也是个美丽善良的女孩,我希望她能健康快乐地成长。” 何雨水望去马华,深情地说道,“我也希望她能够永远快乐。” “长大了嫁一个好人家,找一个好丈夫,和你一样的好丈夫!” 说完,何雨水也趴到了马华的胸膛上,聆听着马华强有力的心跳。 只有听着马华的心跳,何雨水才觉得最踏实。 时间一晃,何雨水的预产期就到了。 大早上她们还没睡醒,何雨水就感觉到下面一股暖流,流了出来。 原来是羊水破了。 何雨水慌乱起来,掀开薄被一看,发现自己的衣服都湿了,而且下面还不断往外涌出热流,顿时急哭了。 “马华,马华……”,何雨水叫着马华的名字。 “马华!你快醒醒,孩子要出来了!”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马华就看到何雨水泪汪汪地看着他。 顿时吓得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抓紧何雨水的胳膊问道。 “雨水,你怎么了?” 何雨水看着丈夫这幅模样,不由得又笑了起来。 “你傻啦?我要生孩子啦!” “赶紧起来帮忙!” 马华听后,这才反应过来,他连忙下床穿上鞋。 此刻,他的双腿有些颤抖。 这是他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当爸爸,还是这么关键的时刻。 马华的心情忐忑不安,同时充斥着激动和兴奋。 何雨水吩咐着他,准备着需要的东西。 伴随着,何雨水肚子传来的疼痛逐渐加剧了,额头布满汗珠。 马华一边扶起何雨水,把她腿部垫高防止羊水流完,一边对着她安慰道。 “雨水,你忍忍啊,我马上就去叫医生来!” 何雨水咬着牙,拼命压制住阵痛,可眼泪却滑落了下来。 她有过一次生产经历了,所以多少也懂些。 逐渐何雨水感到胎盘已经开始下坠,恐怕阻挡不了孩子的出世了。 “马华,快去把咱妈叫来,已经来不及叫医生了。” 不大会儿,胡爱芳就急忙的来了。 她看到何雨水半躺在床上,双手捂着肚子,痛苦地呻吟着。 胡爱芳见状,连忙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剪刀,吩咐道。 “儿子,快!快去多烧些热水!” “先把剪刀烫一烫再给我拿进来!” 马华小跑着,在外屋手忙脚乱的倒腾着。 何雨水还在咬着牙坚持,感受着腹部一阵阵剧烈的抽痛。 随即,何雨水双臂撑着床,浑身上下都用着力。 脖子处的青筋都根根分明起来。 一切都准备好了以后,胡爱芳把马华从屋里赶了出去。 何雨水双腿曲拢,双手抱着膝盖。 “哇——哇——哇!!!” 何雨水听到婴儿的啼哭声响彻在整个房间,精疲力尽的她嘴角露出了微笑。 眼眶湿润,整个人也随之轻松了下来。 胡爱芳详细无比的包裹着粉雕玉琢般的婴儿,放在了何雨水眼前。 收拾完屋里的一摊子,胡爱芳才让马华进到屋里。 “妈,雨水怎么样?孩子怎么样?” 马华一进屋子就迫切地追问道。 “都好,都好!” 马华听着依然不放心,又来到何雨水跟前。 “雨水,你没事吧?” “我没事,马华,你看!这是我们的孩子!” 何雨水的声音颤抖着,这一切来得好不容易。 马华激动不已,她颤抖着双手捧着那个粉嫩嫩的‘小东西’,高兴得无法形容。 何雨水嘴唇泛白,身体看起来无比虚弱,但看到马华抱着孩子的模样,还是表现出了一丝笑意。 观摩了‘小东西’好久。 马华红着眼,小心翼翼地靠近何雨水,亲吻着她的额头。 “雨水,真是辛苦你了!” “你放心,我会一辈子倾尽全力的照顾好你们!”,马华声音几近哽咽。 何雨水听完,眼眶更加湿润了,幸福地点点头。 胡爱芳看着何雨水,也跟着红了眼眶。 第四十七章:缩小复刻版! “妈,是男孩还是女孩?”,何雨水突然细问道。 她有些紧张,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只觉得自己心跳如鼓。 “雨水,妈知道你什么意思,你就放宽了心吧。” “反正啊,妈看着是个儿子!” “你现在应该多注意修养自己的身子才是。” 胡爱芳脸上的高兴已经藏不住了。 “真的吗?太好了!” 听到这话,何雨水松了口气,高兴极了,眼中闪烁着喜悦的泪花。 她没想到真的会是个儿子。 对于何雨水来说,无论是儿子还是女儿都没什么区别,可在家里却有不一样的意义。 何雨水心里介怀,她和马华结婚后一直没给他生个一儿半女的。 现在好了,是个儿子,也算是给马华留了以后延续香火的后代。 何雨水明白,马华他们比自己还希望是个儿子。 “爸爸!” 突然,一声清脆的童音打断了她们之间的交流。 杏儿一双白皙胖乎乎的小手拉住了马华的衣角。 马华低头望去,她那双大而圆溜溜的眼睛正盯着他瞧,一脸的天真无邪。 马华被她这么一叫,整颗心都酥软了起来。 他轻手轻脚地把襁褓包裹的孩子放下,又弯腰把杏儿抱起来。 捏了捏她婴儿肥嘟嘟粉嫩嫩的小脸蛋,宠溺道,“杏儿怎么也醒啦?今天起床好早呀!” “杏儿都醒了好一会儿啦,听到妈妈哭,杏儿就醒了。”,杏儿噘嘴说道,她还伸长了脖子瞅着躺在床上虚弱无力的何雨水。 “杏儿乖!妈妈没事!”,何雨水安慰道。 “妈妈累坏了,现在需要多休息,等她睡饱了休息好了再跟你玩,好不好?”,马华轻声哄道。 “嗯,杏儿知道啦,杏儿会乖乖的!”,杏儿可爱地点点头,奶声奶气地回应着。 她很懂事,知道每天‘她爸爸’工作也很辛苦,所以她从来不吵不闹。 她也知道妈妈很辛苦,所以没耍过小脾气,更没淘过气。 何雨水看着乖巧懂事的杏儿,心里暖洋洋的。 这才是她的好女儿,贴心小棉袄。 马华见何雨水的目光停留在杏儿身上久久移不开,便出声道。 “雨水你闭着眼睛休息一会儿吧,孩子这有咱妈看着呢!” “我带着杏儿去做点饭吃,我们杏儿肯定饿啦,是不是杏儿?!” 马华看着何雨水的眼神充满了疼爱与怜惜。 到了外屋,杏儿关心地问道。 “爸爸,妈妈怎么啦?” “妈妈给杏儿生了个小弟弟哦~”,马华目光柔和,温柔的回答。 杏儿似懂非懂的点着头,随即又疑惑的问道。 “那爸爸和妈妈会不会以后就不喜欢杏儿,不和杏儿玩了?” “小傻瓜,爸爸妈妈不会不喜欢杏儿的,我们杏儿这么乖!” “爸爸妈妈可舍不得不陪杏儿玩!” 马华笑着,揉揉杏儿的脑袋继续说道,“爸爸今天给杏儿煎个鸡蛋怎么样?!” “好呀!爸爸最厉害了,煎的鸡蛋最好看!”,杏儿拍着马屁道。 “哈哈......”,马华笑着摇头。 吃完饭后,马华把杏儿送到了学前班。 学校门口有卖早餐的,有卖包子油条豆浆,也有卖小米粥馒头的。 马华把自行车停好,买了一份豆浆和一份小米粥。 回家的路上,走到一半,马华又遇见了卖牛奶的,他又买了一份牛奶。 一手提着东西,马华小心翼翼的骑着自行车。 到了家,他把买的东西又放在锅里,做热水烫了烫。 然后一股脑的都端到了屋里。 已经半靠着的何雨水,看起来精神状态好了许多。 “雨水,现在感觉怎么样?好些了吗?”,马华担忧的望着她问道。 “好多了,不用担心我,你也别跑来跑去了,赶快坐下来休息一会儿吧!” “刚才送杏儿上学的时候,正好给你买了点早餐。” “有豆浆、小米粥,还有牛奶,你想喝哪个?” “我喂你喝点,补充补充体力!” 何雨水听完,不解地问,“怎么买这么多样啊?” 马华憨笑道,“我不知道你具体想吃什么,索性都买回来一份,让你自己挑。” “好啦,把豆浆给我,我喝点豆浆就行了,你和咱妈把那些都吃了吧,我自己也吃不了这么多。” 何雨水从马华手里接过豆浆,慢悠悠的喝着。 她看着守在一边的马华,心里甜蜜极了。 何雨水觉得马华就像自己的盖世英雄,不单单能帮她解决一切困难,还能把她照顾的无微不至。 何雨水心里暗念着,自己能嫁给他是自己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喝了点豆浆,何雨水便有些乏了。 马华把碗都收拾完,又安静的坐在床边陪着何雨水。 马华发现自己特别满足此刻的宁静与安详,仿佛拥有了全世界。 他知道何雨水现在需要的不仅仅是陪伴,更是一种寄托。 凝视着逐渐熟睡的何雨水,看着她眉宇之间透露出一丝疲惫,马华心里泛起阵阵酸楚。 他轻叹了口气,替何雨水盖好被子。 过了一会,何雨水突然睁开眼睛心疼的问道。 “马华,你是不是也累了?” 马华看起来很精神,但从他佝偻的身躯何雨水依旧能看出他的劳累。 “我没事雨水,你快休息吧,我就是想多陪陪你!”,马华笑着抚摸了下她的额头。 “马华谢谢你!”,何雨水握紧马华的手臂,眼眶发红。 “傻丫头,我们是夫妻嘛!” “别忘了,我们曾经说过,要互相扶持,相互支撑,这辈子,我努力赚钱养你们,绝不让你受委屈。” “好了,你好好睡一觉,我就在这守着你,哪也不去。” “你睡醒了想吃什么尽管和我说,我给你做!” 马华刮了一下她的鼻尖,动情地说道。 听着马华铿锵有力的话语,何雨水内心满足无比,幸福的闭上了眼睛。 何雨水恬静的容颜,此刻她看起来就像一块美玉,散发着诱人的光芒。 马华情不自禁的俯下身子,轻吻了一下何雨水的额头。 等何雨水熟睡后,马华又小心谨慎的从他母亲胡爱芳手里接过孩子,仔细端详起来。 他的目光柔和,带着点点慈爱。 马华看着这个孩子的脸庞和眉眼,心里不由得感叹,“确实是真像啊!” “妈,和现在的我不像吗?” “像!像极了!” “简直就是你的缩小复刻版!” 第四十八章:秦淮茹真粘牙! “东旭,你等会去上班的时候绕到邮局去一趟,把这封信给咱爸他们寄出去。”,娄晓娥说道。 贾东旭接过信封,看了看应道,“好的,没问题。” 来到邮局,贾东旭拿起笔在信封上写好地址和姓名后,将它交由工作人员转寄出去。 刚走出邮局门口,突然一阵风吹过,贾东旭感觉自己的肩膀被拍了一下,猛地回头却发现什么也没有。 难道是幻觉? 贾东旭摇摇头,向前继续走去。 可就在这个时候,耳边却传来了一声尖叫。 “真巧啊,贾东旭!” 这声音似曾相识,贾东旭心神一动,急忙循着声音望去。 这除了秦淮茹还能是谁呢? “真的好巧!”,贾东旭笑着说道。 原本秦淮茹已经很少在贾东旭的跟前晃悠了,谁知这会竟然在这里碰上了。 看着她,贾东旭眼睛微眯,嘴角漏出一丝笑容,但是很快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副漠视态度。 “我出门的时候听到你要来邮局送信,所以就过来碰碰运气。” “没想到还真的碰到你了!” 秦淮茹说完,又问道,“对了,你要寄什么信啊?” “没寄什么信,就算我寄什么信也不关你什么事!” “再又说了,你在这里找我干嘛?”,贾东旭反问道。 秦淮茹被问得语塞住了。 贾东旭才没空搭理她,径直离开了。 “等一等!”,秦淮茹急忙喊道。 贾东旭依旧往前走着,仿佛她是一个路人甲一般。 “贾东旭,等一下,有话和你说!” 贾东旭这才停下脚步,扭头看着秦淮茹,等待着她往下说。 秦淮茹脸颊微红,咬着牙,鼓足勇气说道。 “那个……那个……” “不说我就走了,吞吞吐吐的,我可没时间跟你在这墨迹!” “有话就说,不用这样扭扭捏捏的!” 贾东旭不耐烦的说着。 只见秦淮茹眉梢挑了一下,随即嘴角勾勒出一抹戏谑的弧度。 “贾东旭,你感觉我人怎么样?” 这不是趁机吐槽秦淮茹的好机会吗? 贾东旭兴趣顿生。 “你真想听我说?” “嗯嗯!” “你吧!要是说长相还是真可以的,虽然说孩子都生了,可依旧是风韵犹存的!” 秦淮茹听到这,嘴角上翘,高兴地样子不言而喻! 别着急啊,贾东旭还有后话呢! “可,你这人吧……” 秦淮茹突然打断他说道,“那如果让你和我在一起,你愿意吗?” 贾东旭身子一顿,扭头盯着秦淮茹。 他的脸色渐渐变得阴沉,眼中闪过一抹厉色,一字一句的说道,“秦淮茹,请你自重!” 看着贾东旭的反应,秦淮茹脸上漏出一丝苦涩的笑容。 贾东旭深吸一口气,压制住内心的怒火,语气平静的说道。 “我不管你因为什么执意想要纠缠我,但我告诉你,咱们都是有家庭的人了,希望你能明白这一点!” “并且我很爱我家晓娥,晓娥也很爱我,所以,请你以后不要再烦我!” 话毕,贾东旭毅然决然的大踏步往前走了。 秦淮茹呆呆地站在原地,许久才缓过劲儿来,喃喃道,“我哪里比不上娄晓娥了?” 贾东旭心情十分烦躁。 他一直都知道秦淮茹是想和自己做地下恋人的关系,但没成想她会这么直白的说出来。 好久好久,贾东旭都无法平静。 他祈祷着,可以就此此和秦淮茹划清界限,彼此再无瓜葛。 天不尽人意。 秦淮茹也是脸皮真厚,太不要脸。 这天贾东旭在院子门口屋檐下又和秦淮茹撞了个正着。 秦淮茹对着他耍起了不要脸。 “东旭,你就和我在一起吧,我还真的挺喜欢你的。” 秦淮茹献媚的说着。 “你怎么这么死缠烂打呢?” “上次我和你说的还不够清楚吗?” “你怎么这么不守妇道?” “你这样何雨柱知道吗?要是他知道肯定早就把你赶出家门了吧?!” “差不多就得了,我给你留着脸面,我看你是一点都不想要啊。” 贾东旭对着秦淮茹开口就是一顿急赤白脸的教训。 像她这种人,贾东旭也是拿她没有办法,一点都不自尊自爱。 秦淮茹还真是脸皮比城墙还厚。 她丝毫不顾的冲上前去,一把抱住了贾东旭。 这一举动可是把贾东旭恶心坏了。 秦淮茹也太没有底线了吧? “你干什么?放开!”,贾东旭冷声呵斥道。 “东旭,你别拒绝我,我只想和你各取所需而已。”,秦淮茹不知羞耻的说道。 贾东旭眉头都快拧成一条绳了。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这可是在咱们院里呢!” “你最好快点撒手,别让街坊邻居们看到了,尤其是何雨柱和我家晓娥!” “不然我就是有十张嘴都解释不了,那可真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秦淮茹也感觉到自己的行为不止有些冲动,还有些荒唐。 她一撒开手,贾东旭推上自行车就赶紧溜了。 可不知,娄晓娥已经把刚才他和秦淮茹的一举一动都尽收眼底了。 贾东旭刚走出屋檐没几步,一抬头就看见娄晓娥在门口直挺挺的站着。 贾东旭心想着。 “这下可完蛋了!让晓娥看见了,她会不会误会自己和秦淮茹,这要怎么解释啊?!” 娄晓娥一言不发扭头回了屋里。 贾东旭此时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不知下一步该干嘛。 他悄无声息地进到屋里。 娄晓娥背对着门口坐在桌子上。 贾东旭思索半天,直接走到娄晓娥面前,抱着她的腿认错了。 “晓娥,你都看见了?” “对不起啊,是我没有把这件事情处理好,我也没想到她能这么粘牙,更没想到她会这么大胆!” “你千万别生气,别把这件事放心上!” “也怪我,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别自己生闷气不理我就行!” 贾东旭好言好语的说了一大堆。 见他态度如此诚恳,娄晓娥倒也没有多计较什么,因为贾东旭和秦淮茹的谈话她也听的一清二楚。 “立马把你身上的衬衫脱了,把它扔了,脏的不能要了,尤其是别人碰过的,我嫌它恶心。” 贾东旭听话照做。 第四十九章:何金过生日。 自从那一次秦淮茹勾搭贾东旭被娄晓娥看见后,娄晓娥便再也没有和她一起歇着过了。 看来秦淮茹真是让娄晓娥心里膈应坏了。 秦淮茹也感觉到娄晓娥心里对她的芥蒂越来越深,她很不安,所以想尽办法去弥补和挽救俩人之间的关系,却始终都无济于事。 秦淮茹能做的就是每天热脸贴冷屁股一样,主动找娄晓娥聊天。 然而,这种毫无营养且没有意义的举动根本就得不到任何回应。 娄晓娥回复她的时候,总是极其敷衍的带着冷冰冰的语气。 仿佛是在告诉秦淮茹,如果没有什么要紧的事,以后少在眼前晃悠。 秦淮茹心中悲凉,但并不会因为这样就退缩,她仍旧不死心的想继续尝试。 如果不能重新赢回娄晓娥的信任,让她重新接纳自己,那么意味着自己还会失去一个‘冤大头’。 不过,她决定改变策略了。 秦淮茹把目光投向了何雨柱和贾东旭身上。 “柱子,今年都六九年了,明天正好是是咱儿子何金的十二岁生日,咱们给他好好庆祝一番吧!” “儿子,长这么大也没有正式的过过一次生日!” 饭桌上,秦淮茹收起筷子捧着碗,对正吃的津津乐道的何雨柱说道。 何雨柱抬起头来看了一眼秦淮茹,然后又低下头继续扒拉饭,嘴里嘟囔道。 “咱们不是已经答应儿子给他买一个生日蛋糕了嘛?还要咋滴呀?” “生日蛋糕也不便宜呢,一个都得干我小半个月的工资!” 秦淮茹闻言,顿时气结。 这个何雨柱还真是够小气的啊! “你......” 秦淮茹刚想发火,却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话音一转笑眯眯地说道。 “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前段时间你不是还和我说,在厂里你们的主任又故意找茬刁难你,是贾东旭给你解的围嘛!” “我这不是想着,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把他们一家也叫过来一起吃顿饭啊!” “这多两双筷子是这一顿饭,少两双筷子也是这一顿饭的,又不差什么!”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何雨柱听完一跺脚,幡然醒悟的说道。 “还得是我的好媳妇!” “处处替我着想。” “得嘞,今天我找个机会和贾东旭说去,你就甭管了。” “明天我好好露两手,整几个好的下酒菜,和贾东旭我们好好的喝一喝!” 秦淮茹满怀期待的点着头道,“你别忘了让贾东旭把他们家娄晓娥和孩子一并带来!” “你直接去他家知会娄晓娥一声不得了嘛!” “哎呀,让你说你就说一声呗,哪来那么多废话!”,秦淮茹心里暗骂他一句蠢货,不耐烦的白了何雨柱一眼说道。 “啊,行行行!”,何雨柱无奈地奉承道。 这些日子,秦淮茹一直想找个机会缓解一下关系,可娄晓娥根本不给她这个面子。 现在终于有机会了,秦淮茹觉得只要她们肯过来那就是事半功倍了。 何雨柱放下碗筷,辅导何金写完了星期天的作业,抬头看了眼时间。 十点十五分。 “儿子,把你的作业装到书包里收拾好,爸爸上班快迟到了,你自己在家玩会儿吧!” “要是实在无聊就去你雨水姑姑家陪小弟弟玩会儿!” “话说,你妈又出去干嘛了,一天天的不着个家!” “我也不知道啊!”。 何金嗓子早完成了从儿童到青少年的变音,说话都是一股青少年气息。 “行了,别管她了,反正你妈也丢不了!” “儿子你自己在家注意安全啊,爸得赶紧走了!”,何雨柱交代完抓起薄外套就走了。 来到厂里,没进厨房就听到马华和刘岚他们的笑声了。 原来是他们在背地里嘲讽厨房的李主任。 “你们可得声音小点了,这在厨房外面都能听见你们的笑声。”何雨柱提醒着他们。 “哈哈哈哈……” “啧!” “马华,我说什么了,工作和家里要分开!” “工作的时候必须叫师傅,其余时间可以随便叫!”,何雨柱一脸严肃道。 “好,师傅!” 马华一脸扫兴,不过不影响他扭头继续和刘岚她们开心。 安静了片刻的厨房里又响起了欢声笑语,何雨柱最后也加入了他们。 午饭过后,贾东旭过来找何雨柱。 何雨柱从厨房出来摘掉围裙,坐到了贾东旭身边。 “还得是咱们的关系,心有灵犀的,我今天刚好有点事找你说!”,何雨柱笑道。 “别嬉皮笑脸的,我找你说的可是正经事!” “有关于你以后或许有机会能骑在你们李主任头上拉屎的天大好事!”,贾东旭一本正经道。 听说能制裁住那个招人厌的李主任,何雨柱更开心了。 “什么天大的好事啊?”,何雨柱恨不得把身子贴到贾东旭身上,急切的问道。 “今天上午我们开会,厂长说我们这边刚刚来了个大领导,家里暂时还缺一个厨师。” “厨师?” “意思是让我去?”,何雨柱越发激动,恨不得站到桌子上。 “嗯!”,贾东旭淡定道。 “那这可真是天大的好事啊!” “什么时候让我去啊?”,何雨柱拉着贾东旭的手激动地问道。 “应该就是这两天吧,具体我不清楚,说是等着让李主任亲自交代你呢!” 何雨柱自我陶醉的在原地跳跃着。 人和人的喜悦并不相通。 贾东旭打断了他的忘我型庆祝,问道。 “你不是有事和我说吗,什么事啊?” 何雨柱平复心情,缓缓说道,“明天晚上你带你家娄晓娥和孩子到我家去吃饭吧!” “去你家吃饭?” “为什么?” “明天是何金的十二岁生日,我们寻思着好好给孩子庆祝一番。” “我咬咬牙一狠心,还买了一个生日蛋糕呢!” “你可得给兄弟我这个面子,一定得来!” 贾东旭看着何雨柱胸有成竹的模样也不好拒绝。 可贾东旭不敢确定娄晓娥愿不愿意去,毕竟是让她和自己厌恶的人一起吃饭。 “好,等我回去了和晓娥说,不过我不清楚她会不会去。”,贾东旭应付道。 不明所以的何雨柱说道,“来呗,就当两家一起热闹热闹了。” 第五十章:喝酒误事! 因为是儿子何金第一次正式的过生日,何雨柱在轧钢厂请了一天假专门在家下厨。 天空渐渐变暗,快到晚饭时间了。 何雨柱洗完手就忙着去洗菜切菜炒菜。 不一会儿,一阵诱人的香味从厨房传出。 何金看着自己的爸爸这么勤快,有些小得意。 虽然何雨柱是个厨师,可一年到头除了重大节日,中秋或者年夜饭以外,能吃到他做的饭真的很难得。 而且,今天还是何金的生日,更加值得庆祝。 厨房的灯光被打开,何雨柱在厨房里穿梭着,忙碌着,整张脸上洋溢着笑容。 “金啊!”,何雨柱突然喊道。 “怎么啦?”,何金抬起头来。 “你去东旭叔家看看,他们快来了吗?”,何雨柱说道。 何金听话乖巧地跑向了前院的贾东旭家。 他刚跑到前院还没拐到贾东旭家,俩人就碰了面,一前一后的回来了。 “叔……”,何金对着贾东旭甜蜜的叫了一声。 何雨柱站在旁边笑着问,“东旭啊,你家娄晓娥和孩子呢?“ “哦,一大妈这不是不舒服啊,她在一大妈家照顾她呢,估计忙完就在她家吃了,别管她们了,咱们该吃就吃吧。” "那行,咱们稍等一下就开吃,不等她了。“何雨柱说,“我这还有最后一个菜。” “嗯。”,贾东旭点点头。 秦淮茹跟在何雨柱旁边,帮他打下手。 不多久,何雨柱做好了最后一个菜端到桌子上摆好。 一共六个菜,荤素搭配,色香味俱全,让人看了忍不住流口水。 "哇,好丰盛啊!",贾东旭走到桌子跟前,看见满桌色泽诱人的饭菜,夸赞着。 "东旭,坐吧。",何雨柱招呼道。 “何雨柱,你也太客气了,弄这么多好吃的干嘛。”,贾东旭说。 何雨柱的性格属于热情爽朗类型,比较好相处。 何雨柱憨厚一笑说,“哪有!就简单点,这几个菜而已。” 说着,四个人围着圆桌坐了下来。 贾东旭拿起筷子尝了一口,顿时眼睛发亮,赞叹着,"真香啊!" 秦淮茹微笑着看了一眼贾东旭。 何雨柱给何金夹了一块糖醋排骨,说道,"快尝尝。" 何金连忙点头感谢道,"谢谢爸爸。" 何雨柱欣慰地拍了拍何金的肩膀说,“吃吧。” “嗯。”,何金埋头苦吃起来。 何雨柱又对秦淮茹说道,“淮茹,你也吃。” 何雨柱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秦淮茹碗里。 贾东旭见状心想这个何雨柱还真把秦淮茹当个宝。 何雨柱又夹了一块豆腐放到秦淮茹的盘子里,对秦淮茹笑了一下说,“淮茹,你也试试这道豆腐。” 何雨柱知道秦淮茹喜欢吃豆腐,所以就特意为她做了一盘豆腐。 没错! 秦淮茹是真喜欢吃豆腐,不仅喜吃别人的豆腐,还喜欢让别人吃她的豆腐。 秦淮茹微笑着对何雨柱点点头,轻轻咬了一口豆腐,细嚼慢咽。 秦淮茹在何雨柱面前表现的非常温柔贤惠,一双漂亮的眸子不停对着他闪动着。 贾东旭见状,不由得笑了起来,说道,“哎呦喂,何雨柱,你能娶了秦淮茹可真是幸福啊。” “呵呵,你羡慕嫉妒恨呀?”,何雨柱反问道。 我羡慕啥呀,谁都知道秦淮茹只爱吃豆腐,而且不喜欢别人靠近,她只喜欢吃豆腐。"贾东旭笑着说完,目光落在了秦淮茹身上。 贾东旭说话之余就一直偷瞄着秦淮茹。 秦淮茹则低头吃着饭,仿佛根本就没注意到贾东旭在看她似的。 何雨柱哈哈大笑道,“东旭啊,其实秦淮茹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女人,她是个很好的女人。” “哈哈,是啊,我也觉得她是个挺好的女人!你们两个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贾东旭笑着说,然后继续吃菜喝酒。 何雨柱也继续和贾东旭闲聊着,谈论着一些琐碎的事情。 何金则安静的吃着饭。 秦淮茹一边故作优雅的吃着饭,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扫描着贾东旭和何雨柱。 这两个男人在一起的画面很和谐。 这时候的秦淮茹就显得无法融入他们其中。 秦淮茹吃饱了饭便放下碗筷离开了,她没有留下来陪贾东旭和何雨柱吃饭。 她一走,何雨柱也就不再拿捏了,立刻将碗筷放下。 “东旭啊,咱们哥俩今天必须得好好喝一杯,你可别嫌弃我酒量差劲。”,说着他从桌子底下又掏出一瓶白酒,倒了满满两大碗。 “来,先走一亩!”,何雨柱捧起敞口大碗和贾东旭撞了一下。 “来!”,贾东旭仰头闷了一大口。 何雨柱随后也跟着猛喝了一大口。 两人一边喝酒一边聊天。 聊着聊着,逐渐上头的贾东旭突然说,“雨柱,咱们认识多少年了?” “我没记错的话,你今年是三十三岁了吧,你比我大两岁,我今年三十一岁!” 贾东旭嘿嘿一笑说道,“三十一年了,咱俩也算老兄弟了吧?” 何雨柱点点头。 “你听我说,既然咱们是老兄弟了,那就不藏着掖着了。”,贾东旭接着说道。 “什么意思?”,何雨柱奇怪的问道。 贾东旭笑眯眯的看着他,说道,“我有件事情一直瞒着你。” “噢?什么事?”,贾东旭何雨柱好奇地盯着贾东旭问道。 贾东旭说,“这件事儿关系你自己的终身大事儿。” “我的终身大事?什么事儿?” 此话一出,何雨柱清醒大半,惊讶道。 “你难道忘记我曾经跟你提过的事情了?”,贾东旭说。 “什么呀?”,何雨柱迟疑道。 “我没和你说吗?我记得告诉你了呀!”,贾东旭醉的说话都已经不清楚了。 “哎呀,就是秦……” 就在贾东旭马上要把事情说漏嘴的时候,娄晓娥带着孩子来了。 “东旭,你怎么喝这么多呀!”,娄晓娥皱眉道。 她看到丈夫何雨柱喝得醉醺醺的样子,心疼极了。 贾东旭一见妻子抱着孩子来了,立刻站了起来说,“晓娥,你怎么来了?” “我忙完了回去一看你还没回家,不放心就过来看看你。” “哦,我正准备回去呢。”,贾东旭迷离的说道。 “那正好,咱们一块回去吧!” 随后,和何雨柱道完别,娄晓娥搀扶着贾东旭就回了家。 第五十一章:一大妈去世了。 平静安详的午后,人们都在午休。 “一大妈,你不去屋里睡会觉吗?”,娄晓娥关切的问道。 一大妈坐着小板凳,靠在屋外的门槛处晒着太阳。 “别管我了,你带着孩子回去睡会吧,我再多晒会太阳,舒服!” “那行,你记得一会回屋里眯会。”,娄晓娥打了个哈欠,带着孩子就回家了。 当天夜晚,娄晓娥和贾东旭在床上刚睡踏实。 半夜十二点左右,突然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贾东旭穿好衣服,披上褂子,出去看情况。 过了几分钟,他垂头丧气地小跑进来:“晓娥,一大妈死了!” “死了?!真的啊!?”,娄晓娥立马翻身坐起来。 “嗯!”,贾东旭沮丧地点点头。 “啊……!怎么会这样!?”,娄晓娥捂着嘴巴惊讶道。 “不知道!”,贾东旭摇头叹息。 “咱们赶紧去看看情况吧。”,娄晓娥焦急地说道。 两人匆忙穿好衣服,拿着手电筒出了房间。 “晓娥你看,一大妈脸色很惨白呢。”,贾东旭望着躺在草席上的一大妈说道。 “唉!我今天中午还和一大妈一起吃饭呢!”,娄晓娥心中感慨万千的说道。 一大爷就在旁边守着一大妈,他的脸上平静如水,整个人好像按了暂停键一样。 贾东旭逐渐沉默了,他经历过这种悲痛的时刻,所以能体会到其中的无奈与悲凉。 此时除了偶尔传来犬吠鸡鸣声,寂静得可怕,连虫儿也没有几只,仿佛整座大院也陷入了沉眠中。 这件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谁都没想到。 “唉!”,贾东旭长叹了口气,随后又说道,“一大爷,您节哀顺变!” 过了好久…… “嗯!我早已预料到了!今天晚饭她都吃不下了。”,一大爷木讷的点点头。 “现在一大妈走了,逝者为大。” “我们应该让她安安心心的走,让她落叶归根。”,贾东旭说的头头是道。 “嗯~这是自然。”,一大爷认同地点头。 于是,贾东旭和一大爷在堂屋中央放了一张桌子,把一大妈抬到了桌子前。 接着,娄晓娥也加入其中,他们和一大爷开始收拾东西准备为一大妈办理后事。 一大妈不能生育,她和一大爷这一辈子无儿无女的,两个人就这样相互扶持过了四五十年。 现在一大妈突然离世,对一大爷打击很大,也许是老伴走了,心也跟着死了吧,他整个人显得特别苍老、颓废。 “东旭,你说咱们应该给一大妈买什么棺材比较好?”,一大爷忽然扭过头来,向贾东旭询问道。 “我听说南方人喜欢用竹制棺材,而且越古老越值钱。”,娄晓娥建议道。 “竹子?我倒是见过一些竹制棺材,但那些都是民国时期的东西,现在恐怕找不到了。” 一大爷摇摇头。 “竹子虽然很少有人用了,但并非完全绝迹,我听说咱们四九城的最北边的山区里有个人在做这种竹林棺材。” “等天亮了我去寻摸着定做一个。”,贾东旭肃然道。 “哦?你认识?”,一大爷诧异地问道。 “嗯,认识,之前为厂里跑业务的时候从哪路过,我有印象见过一次。”,贾东旭答道。 “哦”,一大爷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三人一直忙碌到快凌晨四点才结束。 “东旭,带着晓娥你们先去睡会吧,我想自己在这陪陪你一大妈。” 一大爷拍了拍身上沾染的尘土,悲凄凄地说道。 “那成,我们就不打扰您了。” 贾东旭站起身说道。 娄晓娥也站起来,向一大爷鞠躬告辞,随后和贾东旭一起离开了。 出了屋门,娄晓娥轻声说道,“一大爷的心情我能明白,他肯定是舍不得一大妈,想再多陪一大妈一会儿,毕竟一大妈走得太突然了。” “嗯,我懂。”,贾东旭皱眉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我知道你心里有事,不妨说出来,或许我能帮上忙。”,娄晓娥看到贾东旭眉宇间隐藏着一丝愁绪,柔声说道。 “我……我担心一大妈的后事……”,贾东旭犹豫片刻终于说出了内心深处的担忧。 “担心就是担心嘛,你有话尽管说。”,娄晓娥劝慰道。 “我是怕……我害怕一大爷会因为失去一大妈而病倒!” 贾东旭犹豫半晌,终于说出了心中的顾虑。 “你是担心他会承受不住打击,从而病倒?”,娄晓娥问道。 “一大爷现在这副样子,我很担心。” 贾东旭低声说道。 “这是必然的!”,娄晓娥轻叹了口气,缓缓说道,“看得出来一大爷的精神状态不太好,遭遇了唯一的亲人突然离世,这对他来说是巨大的打击。” “唉!” 贾东旭闻言也不由重重的叹了口气。 “但是这种事情总归要去面对,否则一大爷永远活在伤痛中。” 娄晓娥继续说道,“所以,东旭我们要帮助一大爷一起勇敢地面对一大妈的离世,因为这是必须要发生的事。” 贾东旭闻言,顿时茅塞顿开,豁然开朗,不禁暗暗赞赏娄晓娥。 “晓娥我得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 贾东旭诚挚地说道。 “谢什么!我们是一家人呀!” 娄晓娥微笑的挽着贾东旭的胳膊,娇嗔道。 这一句‘一家人’似乎触动了贾东旭心底深处的某一块。 他将搂着娄晓娥的手臂猛然收紧,眼睛盯着娄晓娥,语气坚定地说道,“晓娥,我一定会保护你一生!” “嗯!我信你!” 娄晓娥毫不犹豫地点头,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好了,咱们回去休息吧,等下天亮后,你还得去定做一副新的棺材。”,娄晓娥说道。 “嗯!”,贾东旭点头道。 两人回到屋子里,把身上的尘土简单擦洗一番后便钻进被窝。 相拥在一起,慢慢进入梦乡…… 清晨,一缕金黄色的阳光透过窗帘射进来,洒在了两人的脸庞上,将两人映照得通红。 “嗯~嗯~” 两人同时睁开惺忪的睡眼,彼此凝视了一阵,娄晓娥羞涩的低下头。 贾东旭温柔地抚摸着她乌黑浓密的秀发,笑道,“早,晓娥!” “早!” 娄晓娥甜甜地笑了笑,双颊泛起两朵迷人的晕红。 外面忽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娄晓娥赶紧坐起身来穿衣服。 “我去开门!” 贾东旭也迅速爬起来,套上裤子,抓着外套就冲出了屋子。 刚到院子里,就见到了正焦急地来回踱步的一大爷,还有站在院子里‘他干儿子’阎解放。 “东旭,阎解放说和你一起去买棺材。” 一大爷看到贾东旭后,立即迎了上来说道。 “我知道了,稍等下,我马上就出发。” 贾东旭说完,转身又冲进房间换鞋子。 等贾东旭换好鞋子后,他就带着阎解放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