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疯批老公舔狗式求复婚》 分卷阅读1 第一章上天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刺啦——” 一阵尖锐的响声传来,把梁清语从老公出轨思绪中拉了出来。 这是去捉奸的路上。 对面不知何时来了一辆车,直直冲冲的撞了过来,她呼吸猛地一紧,立马踩下了刹车。 可已经晚了,距离太短,车头猛地撞上去,发出犹如油锅炸开般的巨响。 安全气囊迅速弹出来,她身子猛地前倾,车前玻璃破碎,喷洒在她脸上。 梁清语感觉自己全身骨头都要碎裂了,痛感愈发清醒,额头上的鲜血顺着淌下来。 尖锐的耳鸣声不断呼啸,她似乎什么也听不见了。 意识有些混沌,她用最后一点力气拿出了手机,她拨通了她的紧急联系人,是她老公谢厉程。 梁清语听着一声又一声的嘟音。 随之而来的便是一句忙音,“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谢厉程……接电话。 梁清语看着车内冒起了浓烟,心里的恐慌愈发强烈。 鼻子酸涩的厉害,她又再一次拨通了过去。 她一边等待电话接通,一边回想着下午在谢厉程手机上看到的短信。 【谢先生,谢谢你送我回酒店。】 【我给你准备了小礼物,晚上吃饭再给你吧。^v^】 梁清语看到信息时,心口已经被人割了一刀,而现在她出了车祸,谢厉程的电话,却一直拨不通。 冰冷机械声回复的只有方才一模一样的话语。 今天是结婚三周年纪念日,他是在陪那个女孩吗? 梁清语不敢往下想。 她知道自己不能等了,强忍着碎骨般的疼,从那破碎的车窗爬出去。 那碎玻璃直接扎入她的肉里面,疼得她几乎要晕过去,她用最后一道力爬出了车内,围观的人这才发现梁清语。 “小姐,忍忍啊,120马上就到……” 梁清语没有说话,疼得已经无法呼吸,她最后再拨通了一次。 不知道过了多久,梁清语听到了那头清冷的嗓音有些急促,“什么事?” 她疼得双眼蓄满泪水,像是一个找到家的孩子,哽咽道,“谢厉程我……” 太痛了,她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那头显然没耐心了,“我说过,有事打刘秘书电话,没事别打给我。挂了。” 说完,那头连给梁清语说话的机会都没有,随之而来便是嘟嘟的音。 她感觉心脏处的那道口子好像又撕裂开来一点点。 她大脑一片混乱。 她和谢厉程自小相识,但感情不算浓厚,后来也是商业联姻。 可她爱了他八年,嫁给他三年,现在是最需要他的时候。 就在她的混乱之中,她听到了一声极其害怕带着哭腔的,“厉程哥……” 梁清语像是触碰了某根神经一般,猛地睁开了眼。 她艰难的转过视线,只见对面车一瘸一拐的走下来一个年纪不大的女孩,带着哭腔,踉跄的跑向对面的男人,将男人抱紧,害怕的像个小兽。 梁清语看着男人的背影,那身衣服她认得,是她今早特意早起为男人搭配出来的。 梁清语只觉得上天给她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谢厉程……” 她嘶哑着声音喊着谢厉程,却看见素来洁的丈夫却将浑身脏兮的女孩抱在怀走,大步流星的走向那台迈巴赫。 梁清语感觉痛意席卷而来,她红着眼看着那道背影,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哑一声,“谢厉程!” 那背影一顿,忽然转过来。 似乎是看了一眼梁清语的方向。 但,也就是一眼,他便立马收回目光,抱着女孩上了车,扬长而去。 梁清语脑袋嗡声一响,回想到了结婚那天。 按理来说,梁家是高攀不上谢家的,结婚的那天梁清语鼓足勇气问谢厉程为什么娶她,是不是因为喜欢…… 可还没等她问出下半句,他只说了一句 “谢家已经不需要通过联姻来增益,我不需要感情,只需要一个合格的妻子,梁清语,你是最好的选择。” 那一句话,将那个曾经满心欢喜的她打得七零八碎。 谢厉 程娶她,是因为她家世不显好拿捏。但她嫁给他,却是因为她长达八年的暗恋。 后来她致力于做一个合格的妻子,她想着谢厉程不爱她也没关系,反正他也不会爱别人,她只要能陪在他身边就好。 可现在,那个女孩出现的时候,竟然让她如此之痛。 早上,她还将男人要穿的衣服准备妥帖,从外衫到领带夹,都是她亲自选的。 现在,她穿着她选的衣服,无视她躺在地上,抱着别的女人离开了。 心脏的裂口彻底崩坏,里面的血犹如泄洪般落下。 上午看到他手机里的短信时,她已有预料。 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女孩约他晚上见,还附着一张照片。 照片里她穿着雪白漂亮的吊带裙,好看的手指握着一个小礼物盒,笑的一派天真的模样。 分卷阅读2 看起来顶多二十岁出头的年纪,说话都带着俏皮。 梁清语看了很久,反反复复的翻阅着谢厉程的手机。 她发现,作为妻子,在她和谢厉程毫无交集的三十天,他和那个女孩每天都在交谈,虽然都很零星,但对于谢厉程那样的人,他会跟人聊天就已经算是奇迹了。 她说不出什么感觉。 谢厉程出门前洗过澡,身上冒着氤氲的热气,面色如常,嗓音冷淡跟她说,“今天不用等我了,我要见人,喜欢什么自己拿卡去刷。” 没等她回话,谢厉程的背影已经离开。 她当时已经猜到,谢厉程要见的那个人,大概率是那头电话的女孩。 她不知道自己是以怎样的心情等到了晚上七点钟,最终她还是决定去看看那个女孩。 她想知道是怎样的人让谢厉程那样冷情的人,动了心。 梁清语在路上想了很多,甚至有些头脑混乱,她在想如果谢厉程真的爱上那个女孩怎么办?如果谢厉程要跟她离婚怎么办? 她以为她对痛已经麻木了。 可是,原来亲眼看到谢厉程抱着别的女人,她依旧还会痛,甚至是痛不欲生。 而这时刘秘书一路小跑过来,看着地上躺着的女人,语气客气道,“这位小姐,我们总裁让我跟你交接车祸事宜,你有什么要求尽管和我提……” 刚说着,刘秘书就看见那张熟悉的脸满脸泪痕的望向他。 刘秘书随之一怔,“夫人?” 第二章不能得罪 “伤者情况加剧,需要紧急调用血库……” 旁边是医生焦急的声音,梁清语只觉得大脑模糊不清,只觉得浑身变冷,刘秘书一边拨通电话,一边道,“夫人,你放心我已经在联系总裁了,他肯定马上就到。” 梁清语喉头含了一口血,眼底都是血丝,但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准备手术。”主治医师冷静地说道,“血袋准备好了没?” 这时一名小护士脸色不佳地跑了过来,“陈主任,血库最后两包rh阴性血被带走了……” 主治医师脸色顿时一黑,“怎么回事,没告诉血库那边情况紧急吗?让人先把血包腾出来。” 小护士摇摇头道,“对方用的是最高权限,听说是盛耀集团的ceo谢厉程把血库调走了,血库的人说他小女友也是出了车祸,紧着要。” 说完转而看向梁清语,“这位小姐你放心,我们已经去最近的血库紧急调血了,很快的,你再坚持一下。” 一听谢厉程,主治医师脸一僵。 这可是北城最大首富,也是这家医院的投资人之一,不能得罪。 梁清语呼吸格外虚弱,但还是将那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谢厉程是一个不喜欢用特权办事的人,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 原来谢厉程也会为别人打破原则。 她指节泛白,说不上什么感觉,只感觉有一双手将她的心口撕裂,碾碎。 这一刻她也清楚,自己不需要去印证了,谢厉程的的确确喜欢上了别的女人。 副手道,“陈主任,伤患的hp值过高,不排除有怀孕的可能……” 主治医师立马接过了检查单子,脸色微变,旋即看向了梁清语,“你是不是怀孕了?” 梁清语蓦然一怔。 只觉得大脑一阵发嗡 “如果怀孕的话,接下来的手术是不能进行麻醉的。或者麻醉,只是肚子里的孩子不能留下来了。” 梁清语感觉无论是身体的疼痛,还是心理上的疼痛,都让她前所未有的窒息,可是脑海不断循环播放着男人抱着那个女孩,回头看她一眼后,毫不犹豫离开的模样。 她不确定谢厉程有没有看到他,但在她被抛下的那一刻,她的脑海只有一个声音。 这个人她不要了。 “你做个选择吧。”医生声音传来。 —— 梁清语几乎昏睡了整整一天,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了,天已经黑了下来。 “夫人,你终于醒了?”刘秘书又疲惫又惊喜的声音传来。 梁清语苍白的脸望向刘秘书,整个病房除了她和刘秘书,没有第三个人。 谢厉程没来。 刘 秘书敏锐地察觉到了梁清语的情绪,立马解释道,“总裁公司事务抽不开身,他说一会就来看你。” 梁清语看着他,看破不说破。 心脏麻木地疼了一下。 但这疼比她眼睁睁看着自己做手术,还是差了那么几分。 她知道她是等不到谢厉程了,毕竟有人比她更需要他的陪伴。 “没事,”梁清语笑了一下,“刘秘书你也辛苦了,能不能等谢厉程工作结束之后,让他过来一趟,我有话对他说。” 刘秘书敏锐地察觉到“谢厉程”三个字,以前夫人都是叫总裁为“厉程”的。 他点点头,心里莫名不安,“好。” 梁清语没有再说话,沉默得像一只破碎的玩偶。 不知道过了多久,梁清语看着外面下起了大雨 分卷阅读3 ,就当她以为等不到谢厉程的时候。 他来了。 高大俊美的身形逆在光影中,松形鹤骨,每一寸骨骼都生得极其完美,光是看一眼都赏心悦目的程度,他头发沾染着水珠,显然是从雨中来的,眉目之间犹如霜寒般,乌黑的眼睛倒影着她苍白的小脸。 她就坐在那里,没说话。 谢厉程薄唇轻微蠕动,“你怎么样?” 梁清语笑了下,“还行,没死。” 谢厉程眉头一蹙。 “谢厉程,昨天是我们结婚纪念日,你记得吧?”说着,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 谢厉程一顿,薄唇抿成一条弧度,半晌,发出“嗯”的一声。 梁清语笑了,他果然记得。 但他给她的礼物却是,让她亲眼看着他抱着别的女人离开。 “谢厉程,我回顾了我们三年的婚约,当初你是为了祖母的病才跟我结婚的,如今祖母已经走了半年了,我们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也是时候该结束了。” 谢厉程眸色微变,冷得看向她,只见她轻微一笑,眼里全是释怀,“谢厉程,我们离婚吧。” 我们离婚吧…… 她的声音在病房内轻轻回荡着。 谢厉程盯了她一会,“你病了。” 梁清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谢厉程,我只是出了车祸,没摔坏脑子。” 墙上的壁挂钟一点点地走针,病房安静无声,谢厉程嗓音此刻很冷,“理由。” 只有这两个字,没有太多的情绪起伏。 理由?梁清语心里莫名发笑,她总不能告诉他,她爱了他十一年,如今爱不下去了吧? 梁清语抬起小脸,目光对接那冷沉的双眸,鼓足了勇气,“谢厉程,你爱我吗?” 谢厉程眉头蹙深。 “你看,你不爱我。”梁清语笑了一下,“我当初是为了梁家能得到谢家的扶持才跟你结婚的,如今梁家已经相安无事,祖母也走了,我们算是各取所需,就到此为止吧。” 空气静了三分,谢厉程那漆黑的眼眸凝着她,“这就是你的理由。” “是。” 梁清语点头。 谢厉程静了三秒,嗓音依旧清冷动听,“如你所愿。” 这四个字,没有任何情感。 梁清语在那寂静的三秒钟甚至幻想过谢厉程会有一丝不舍,但如今看他果决的态度,她彻底死心了。 看吧,谢厉程就是这样的男人,冷心冷情。 不,只是对她而已,对那个女孩倒算是热忱。 她点点头,“那离婚手续就等我们出院办吧。” 男人不再说话。 梁清语听着病房门响,空间密闭而死寂,男人已经离开了。 她摸了摸脸,一滴湿润的眼泪。 刘秘书好不容易等谢厉程出来,谢厉程却没有丝毫停留的大步离开,他拿着手机不停响的电话,手足无措。 总裁这是怎么了? 刚才还不是在开会,听到夫人醒了,扔下会议就赶过来,怎么现在就要走了? 但电话那头像是夺命符般再度传来,刘秘书连忙迈着腿追了上去,“总裁,沈小姐的电话!” 谢厉程看着屏幕上“沈茹秋”三个字,神韵冷漠,“不接了。” 刘秘书微微一顿,“可沈小姐……”等会又要哭了。 话还没说完,刘秘书发现人已经走远了。 总裁这是……心情不好吗? 第三章出事了! 梁清语在医院度过了整整半个月,虽然出了车祸,但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没有伤及到骨头,一瘸一拐也能下地了。 而自从那天晚上过后,谢厉程没来过。 眼看着离出院的时间越来越近,梁清语接到了一通电话,是她母亲。 自从她嫁到谢家,跟梁家的联系也就越来越少,梁清语连出车祸都没告诉家里。 梁清语接通了电话。 那头,梁母的声音有几分哽咽又急促,“清语,咱家出事了!” 梁清语握紧了手机,“怎么了。” 梁母嗓音有些沙哑,“你爸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两天前咱家公司的股票一跌再跌,已经跌了将近十倍!再这样下去,咱家估计是要破产了!” 梁清语蓦然一怔,按理来说梁家如今背靠谢家,怎么都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才对,除非有人故意针对梁家,可谁会这么做? “你看能不能找厉程帮帮忙……”梁母的声音越发弱了些。 这些年,一旦有事梁家人都是找梁清语,再通过梁清语找谢厉程,几乎可以说是寄生虫般的存在,可梁清语现在以什么资格去求谢厉程? 一个即将成为前妻的妻子? 梁清语手指扣紧,那边梁母的声音更加哽咽,甚至放声哭了起来,“清语,你可不能坐视不管啊,这梁家是你奶奶一辈子的心血!你不会不管的吧!” 梁清语呼吸微窒。 不愧是她母亲,最知道怎么拿捏她。 “我试试。” 那头梁母似乎是擦了眼泪,道,“清语,那就拜托你了!” 挂断了电话, 分卷阅读4 梁清语陷入了沉思,到了晚上的时候,梁清语终于决定拨通谢厉程的电话。 随着一声又一声的嘟声,她手紧张到冒汗。 这是提出离婚后她第一次主动联系谢厉程。 终于在嘟音停止,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响动,梁清语吸了一口气,“谢厉程……” 那头明显一顿,然后传来一阵女声,道,“抱歉呀,厉程哥哥已经睡了,你有事吗?如果没什么事的话,那就明天再打过来吧。” 梁清语感觉大脑一阵发晕。 对面的女声俏皮而动听,调子上扬,带着轻微歉意,显然是被宠出来才会有这样的松弛。 她没想到她才提出离婚不到一个月,谢厉程已经睡到别的女人身边。 胃部一阵翻搅。 她立马挂断了电话,冲向卫生间,整个人干呕了起来,生理性的反应让她的眼泪飞飚,她蹲在马桶边上干呕不止。 恶心…… 真的好恶心…… 梁清语不知道缓了多久,整个人跌在边上,看着自己的肚子,轻轻抚摸,脑海却回想着做手术前医生的那句话,“这种情况下我们不建议你保留孩子。” 但当时她是怎么选的? 她当时在想,她既然进不了谢厉程的心,那就带走他的孩子吧。 强忍着剧痛,坚持无麻醉手术,如今她发现她爱的这个男人,也不过如此,她连最后一点幻想都没有了。 梁清语躺回了床上,打开了梁氏集团的股市。 她之前是学金融的,只是后面因为结婚了便也退居幕后了,如今她已经下定决心离婚了,那就不能在靠谢厉程了,她要自救。 梁清语连续三天观察着股市,发现有人恶意高价购买梁氏集团的股票,又低价出售,要做到这一步,需要比梁氏集团高出至少三倍以上的财力。 她追查着到底是谁在暗箱操作。 忙碌到了第四日,梁清语终于可以出院了。 刘秘书亲自为梁清语办的出院手续。 “夫人,你打算去哪?”刘秘书帮梁清语拿着行李,问道。 梁清语听着夫人两个字直皱眉,刚想让刘秘书以后别叫她夫人了。 下一秒,梁清语发现一台深黑色的迈巴赫停在了她的面前,这是谢厉程的车,上次在车祸现场她见过,记得尤为清楚。 旁边刘秘书道,“谢总一早就在等你了,夫人,你要回家吗?我们送你回去。” 车窗降了下来,那眉眼冷隽的男人目光落在了梁清语身上,“上车。” 梁清语没想到谢厉程来接她。 毕竟谢厉程一向工作很忙,常常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平时都是她做饭送去公司,盯着他吃饭。 梁清语却往后退了一步,淡笑了一下,“不用了,谢总,我自己可以。离婚的事情我已经通知谢家的律师团队了,过两天就能拟定离婚协议,到时候直接在民政局见就好。” 话音一落,旁边的刘秘书都惊到合不拢下巴,他听到了什么,夫人要离婚? 谢厉程那冷峻的眉眼沉了几分,他喉头一滚,冷道,“梁清语,你就这么急不可耐?” 这是第一次,梁清语从谢厉程口中听到带有那么强烈情绪色彩的话。 他向来都很冷静自持。 梁清语点头,“是,一刻都不想继续下去了。” 谢厉程眸色一冷。 第四章闹什么? 空气冰冷僵持,刘秘书都感觉气压都低了。 半响,谢厉程轻微揉动了额角,眉眼依旧清冷自持,只是语气带了点疲倦道,“梁清语,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闹什么? 梁清语只觉得可笑,她这么坚决的要离婚,在谢厉程眼底只是在闹脾气? “谢厉程,我记得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在这段婚姻我们已经完成了各取所需,也应该到头了。” 谢厉程冷凝着她,“已经完成了?”他蓦然冷得一笑,拿出手机的通话记录,而最近一行赫然显示着“梁夫人”三个字。 梁清语呼吸一顿。 “你母亲的电话都打到我手机上了,求我帮你们梁家补足股票的空缺,我投了不少进去,想要两清可以,把钱给我。” 梁清语呼吸一紧。 她没想到她还在想办法,这边母亲已经急不可耐的找上了谢厉程。 梁清语深深吸了口气,“你投了多少。” 谢厉程嗓音清贵,不紧不慢道,“两个亿。” 梁清语两眼一抹黑,两个亿对于现在的她无疑是个天文数字,她根本给不起! 她轻微一颤,“我可以净身出户,婚后财产我一分都不要,这两个亿我会想办法还上,但你需要给我一点时间……” “梁清语,你凭什么觉得你值这个价。”男人冷声一笑。 梁清语僵在原地。 谢厉程轻微摩梭着尾戒,矜贵的眉眼间带了几分薄凉的温度,淡淡的看着她,“我又凭什么相信你,你会还给我?你以什么身份做担保。” 梁清语心像是被人扎了一根刺,他说的没错,一旦 分卷阅读5 离婚他们连陌生人都算不上,确实没有资格做担保。 “谢厉程,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谢厉程眸色带了几分倦冷,“我需要一个稳定的婚姻关系来维持公司形象,我不喜欢变数,这你三年做的很好,是个合格的谢太太。” 合格的谢太太…… 梁清语只觉得可笑,他留她不过是为了公司股票,需要一个好妻子,这个位置无论今天换谁来都可以,只不过刚好坐的人是她罢了。 梁清语忽然生了叛逆的心思,她抬起头看向男人冷冽的面容,“谢厉程,你要不离婚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谢厉程眸色半眯,“说。” 她道,“你手机里有个叫沈茹秋的女人,我要她从你身边消失。” 梁清语在赌。 赌那个女孩在谢厉程心里有多重要。 谢厉程眉头蹙深,“不可能。” “除了这个条件,别的我都可以答应你。” 这些话像是在梁清语心膛炸开一样,血肉模糊。 梁清语连最后一点念想也彻底没了,“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谈的了,我的条件也只有这一个,离婚的事既然你不同意,那就走法律程序吧。” 梁清语转身就要走。 “谁允许你走了?”男人几个步伐上前,直接扣住了梁清语的手腕。 梁清语被触碰的一瞬间,只觉得恶心反胃,“放开!” 男人不但没有松开,反而带了点力量,将人圈在了自己的怀里,“梁清语,是不是平时对你太放纵了?还要我哄你?” 说完,他修长温暖的大手在她身上游走,指腹的薄茧轻微摩擦她的肌肤。 梁清语胃部猛烈搅动,她直接将人推开,躬身干呕了起来。 谢厉程眸底划过一道厉色,下一秒,强行将女人拉了过来,他捧着梁清语的脸,嗓音磁性又冷沉,“嫌弃我?嗯?” 梁清语咬唇,下意识的想要将人推开,下一秒手就被牢牢的抓住,被人圈在怀中。 她被迫贴近男人的身躯,滚烫,炽热。 “不准嫌弃我。” 话音落下的一瞬,男人发狠的吻了过来,猝不及防,连一点准备都没有。 那吻极为薄凉、侵略性。 结婚三年,除了床上,她和谢厉程没有过亲密的接触。 他的吻都带着他身上独有的雪松气息,掠夺唇齿间的呼吸。 她整个人想要反抗却发现力量悬殊太大,她只能用力的咬着他的薄唇,血腥味在唇舌之间漫延,男人只是轻微皱眉,反而将人搂的更加紧了,吻的更加深。 她感觉极为缺氧,整个人都有些站不稳了。 见她有下滑的趋势,他的大手就将她的腰固定在怀中,反反复复。 就当梁清语以为自己快要晕过去的时候。 男人喑哑的嗓音附在耳边,“味道不错。” 梁清语呼吸一窒。 “厉程哥哥……” 一道略带发颤的声音传来。 梁清语清醒了几分,而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谢厉程已经迅速将她放开了。 梁清语看着怀抱一空,目光看了过去。 只见沈茹秋此刻红着眼,眼泪在眼睛里打转,她勉强的笑了一下,“听你的助理说你在这里,我就过来了,这位是嫂子吧,真漂亮,看来是我打扰你们了……我先走就走。” 梁清语听得那些话,直皱眉。 沈茹秋说完就要走,结果一个转身,整个人狠狠的摔到在地上。 梁清语看着,轻微蹙眉。 平地摔?电视剧傻白甜女主吗? 沈茹秋立马疼得掉眼泪,坐在哪里,一动不动,也不说话。 谢厉程眸色微变,“摔哪了。” 沈茹秋指了指自己的脚踝,“厉程哥哥,我好痛……”说完,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去医院。”谢厉程冷静道。 梁清语忽然多了几分心思,随即笑了一声,“谢厉程,你不是要送我回家吗?” 空气静了三秒。 谢厉程对视上梁清语挑衅的目光。 她是故意的。 “厉程哥哥,你送嫂子吧,我没事的。”旁边的沈茹秋说完擦干眼泪就要自己站起来。 他嗓音 淡了几分,对着梁清语道,“我让刘秘书送你。” 听到这个答案的瞬间,梁清语没有任何意外,她用前所未有平静的声音道,“谢厉程,咱们以后别见了,挺没意思的。” 谢厉程眸色一顿,梁清语掉头就走。 旁边的刘秘书没想到事情莫名其妙又发展到了这一步,总裁明明是太久没见夫人,得到夫人出院的消息专门推掉会议来接人的,怎么弄着弄着又变成这样了? 刘秘书立马,“总裁,我去追夫人……” 谢厉程嗓音冷淡至极,“让她走。” 刘秘书吓得不敢动了。 谢厉程收回目光“走了自然会回来的。” 他从来不觉得梁清语会真的离开他,只要她还肯吃醋,那就不会走。 但他似乎太纵容她了,才让她无法无天,开始恃宠而骄了。 第五 分卷阅读6 章这个女人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梁清语直接将行李打包回了她婚前的一套小公寓,不大,但足够让她生活了。 她到家第一时间就是让朋友联系了离婚律师,沟通好流畅后,让律师替她发一份离婚法庭通知到谢厉程的公司。 另外整理了下自己现有的资产,她如果要离婚的话,梁家是肯定不同意的,那么她也要做好跟梁家断绝关系的准备,她现在流动现金有一百万,另外还有两套不动产,一套卖掉也能换个五百万左右。 六百万,足够让她富裕的生活一段时间了。 但她希望肚子里的孩子过上更好的生活。 至少不能在谢家的时候差。 梁清语已经当了太多年的全职太太,都快忘记了她以前可是金融系的天才,梁清语直接联系了当年的一些老同学,得到一些股市的信息之后,准备开始创立自己的基金公司。 一直忙到三天后,梁清语忽然收到了一条新短信。 那串号码梁清语记得很清楚。 是沈茹秋。 【梁小姐,你好,我是沈茹秋, 我想和你谈谈,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 梁清语看到那条短信的时候竟然没有意外,她甚至有种‘她终于来找我了’的感觉。 梁清语回复了一个有。 那头很快就发来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她正好也想看看,这个女人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 而此刻,盛耀集团ceo办公室。 谢厉程修长的手指轻微把玩着钢笔。 刘秘书将咖啡端了上来。 谢厉程看了一点时间,中午十二点。 “有人来公司了吗。” 他看似不经意的问到。 刘秘书放下咖啡的手微微一顿,“没有。” 谢厉程冷峻的眉眼更加寒了,端起咖啡喝了两口,“太苦了。” 刘秘书微顿,不敢吱声,这已经是泡的第三杯了,前面两杯要不是太烫要么是太凉。 他干脆笑道,“总裁,已经到午饭时间了,你看要吃点什么,我给你点。” 谢厉程薄唇抿成一条弧线,“再等等。” 刘秘书无言,想起那日谢总自己说‘走了自然会回来的。’,结果好嘛,夫人出院都整整三天都没有一天来过公司送午饭,前面住院还有借口,如今看出来夫人是铁了心不想回来。 现在总裁衣服也不如以前有品位了。 叫你嘴硬。 这时,助理敲门而入,“总裁。” 谢厉程眸色微闪,“是有人来了?” 助理一愣,随即摇头,“人倒是没有,离婚诉讼倒是来了一份,总裁,这是夫人委托南山律师事务所发来的离婚诉讼,你过目一下。” 谢厉程一阵,随即视线落在那离婚诉讼上,脸黑成一片。 他等了三天,等梁清语低头,结果换来了这个? “很好。”他气笑了。 --- 将零星的事情处理好后,梁清语的基金公司初见模型,熬到了见面时间,梁清语才打车去了沈茹秋的地方,这次倒是相安无事,准时到达了见面的地方。 梁清语到的时候,沈茹秋还没到。 她先点了一份咖啡尝了一口,有点苦。 “清语……?” 一道温和带有试探性的男音忽然出现。 梁清语一顿,抬头便见男人身长修立挺拔,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却已经极为好看,深褐色的眼眸衬得整个人温和。 “学长?” 梁清语怎么也没想到在这里会碰到易沉。 易沉看着她桌上的咖啡,微微一笑,“一个人?” “约了朋友,应该快到了,”梁清语语气有些愉悦,大学的时候她和易沉是两大财子,那个时候他们在一个导师经常见面,只是后来梁清语结了婚,易沉也出了国。 只记得当年她决定结婚的前一晚,易沉打电话问她,“相夫教子真的是你想要的生活吗?清语,我觉得你的人生不止于此。” 当时她说,无论以后结果如何,她都愿意。 后来换来无尽的沉默,以及他说的那我祝你幸福。 至此再也没联系。 易沉笑了一下 ,“听同学们说你最近打算重新回到金融界,需要帮忙吗?” 他声音依旧温和。 梁清语有些受宠若惊,她没想到好久不见的学长居然要帮自己,她正要开口,忽然易沉伸出了手,“你别动,头发上粘东西了。” 梁清语没动,只是对于这种距离有些不适应。 “梁清语。” 一道极为薄凉的声音蓦然打破了这种气氛。 梁清语一抬头,就看见谢厉程那高大挺拔身影不知何时站在了哪里,那冷峻寒星般的眼睛此刻多了几分戾气。 “谢厉程,你怎么……”在这里。 她话还没说完,谢厉程直接将人从易沉的领地范围夺了过来。 梁清语蹙眉“谢厉程,你要做什么?” 谢厉程嗓音冷又凉,“阿茹失踪了,她最后一条信息是发给你的,你对她做了什么?” 分卷阅读7 话落下去的一瞬间,梁清语一顿。 随即而来的是清醒过来,转而看向了谢厉程,“所以你这是在怀疑我吗?谢厉程。” 梁清语看着男人冷沉的眼睛,没有丝毫退缩的质问着。 谢厉程看着梁清语,方才亲密的画面在他脑海闪过,他喉头一滚,冷笑道,“除了你,还能有谁。” 第六章就这么不堪吗? 梁清语以为自己的心已经不会痛了,可她还是高估了自己。 心口像是被无数只蚂蚁在啃咬,一点点蔓延至全身。 自幼相识,八年暗恋,三年婚姻。 谢厉程半分感情不肯施舍,现在连她的人品也要被践踏。 她在他的心中就这么不堪吗? 梁清语嗓子有些干涩,有那么一刻她真的很想落泪,可她知道她不能。 无论是易沉在也好,还是她自己那微薄的自尊心,都让她强忍着,不让自己的情绪失控。 她深吸了口气,将那股酸意压了回去。 “谢厉程,我重申一遍,是沈茹秋约我出来见面的,我并没有见到她,她失踪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谢厉程没有说话,冷沉的眸子在触及她那有些泛红的眼眶时,冷意有那么一瞬间地消融。 可在看到她身后的男人时,心中的烦躁压过了理智,“你觉得我会信吗?” “信不信由你,现在是法治社会,你要找她,应该去报警,而不是在这里纠缠我。” 说完,梁清语不愿再看他一眼。 “易沉,我们换个地方谈吧。” 对于已经脱离职场三年的她来说,想要重新建立社会关系,并且在合适的岗位上立足,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易沉的出现可以帮助她查漏补缺很多东西。 这个机会,她不愿意错过。 “好。” 易沉笑着点头。 梁清语朝着他走过去,可刚迈开步子,就被一股力量拽住了胳膊,身子往后一带,撞进了男人的怀里,肩膀被人锁着,无法挣脱。 她有些急了,蛾眉竖起,怒视着做出这一切的男人,“谢历程,你到底想干吗?” “我有让你离开吗?” 谢历程神色冷凝,他什么时候被梁清语冷待过,还是在另外一个男人跟前。 心底的火山在积聚爆发的边缘。 “我要不要离开是我的权利,不用你的允许。” “你是我的妻子。” 肩膀上的力道在加重,谢历程说这话的时候,锐利的目光看向了不远处的易沉。 他在圈定他的领土。 梁清语是他的人。 怀中的人不再挣扎,谢历程以为她听话了,态度和缓了些,“梁清语,你早该——” “真可笑,谢厉程,我提醒你一句,我们马上要离婚了,别再说这些话了。现在,放开我!” 女人的眸子清澈透亮,里面明明白白倒映出他的模样,却不似从前那般缱绻,反倒透露着疏离厌恶。 谢厉程眼神浸着凉意,他习惯了掌控,也不信爱了自己这么多年的女人会轻易放下自己。 他伸手掐住了女人的下巴,嗓音压低,蕴含着暗怒,“你是在挑战我的耐性。” 疼痛让梁清语很不舒服,她皱着眉,伸手抓住男人的手,想要甩开,“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放开!” 只是男女力量悬殊,她挣脱不开。 一旁的易沉看不下去了,上前来说“谢厉程,你放开清语。” 可他的话于谢厉程而言,无异于是火上浇油。 他丝毫不放手下的力道,低头就要亲上去。 梁清语察觉到了他的意图,这种不尊重的行为让她愤怒。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这片空间响起。 谢厉程愣住了。 他没想到梁清语会打他,这放在以前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在男人愣神之际,梁清语挣脱了男人的束缚,快步走到了易沉身边。 再度看向谢厉程时,对上了后者冰冷彻骨的眼神。 她咬了咬唇,明白自己刚才的行为已经触犯了他的底线。 可她的心已经被他践踏够了,又怎么能忍受他继续的折辱。 “梁清 语,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过来。” 梁清语无动于衷,她不可能再回到谢厉程身边。 “你确定要这样,梁家的股市你不准备管了?” 这暗含的威胁让梁清语攥紧了拳头,她咬着牙,“谢厉程,你一定要这么无耻吗?” “无耻?”谢厉程神色漠然,“别忘了是你母亲求我投的钱,我只是在讨要正常的报酬。” 易沉听着两人的对话,从中抓到了一些信息。 “清语,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帮忙。” 他语气温和,态度诚恳。 同步步紧逼的谢厉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梁清语混乱的心绪在他轻柔的嗓音下平和了下来。 看着他温柔的眉眼,那种妥协的念头被推翻。 紧攥的拳头缓缓松开,她不可能一直被谢厉程威胁。 三年都化不开的坚 分卷阅读8 冰,为了别的女人一而再,再而三抛下她,她若是再留在他身边,只会被踩进泥沼里。 她重新看向谢厉程,声音平静,语调自若,“我说过那些钱我会还给你,以后有关梁家的事情,你不要再管了。” 她不愿再去做无底线的妥协,这一次,她要靠自己将梁家撑起来。 奶奶的心血,她会自己护住。 这不是谢厉程想要的答案,俊美的眉眼笼罩上寒霜,黑亮的眸子像是溪水底的石子,渗着凉意。 他视线落在两人身上,忽地冷嗤一声。 “我说你怎么急不可耐地要离婚,原来是因为找到了下家。” 有些话比刀子还要伤人。 比如此刻。 梁清语脸色微微泛白,口腔里泛着腥甜滋味,只是她不愿后退。 她往易沉身边靠了一步,伸手搂住了他的胳膊,笑了一下。 “你说得不错,我要离婚的理由就是因为我爱上了别人,一个比你温柔,比你好无数倍的男人,所以,谢大总裁,麻烦你成全我们,早点签字去民政局离婚,好吗?” 梁清语的容貌很美,明艳似玫瑰,只是这三年甘愿为一个男人剥下了自己的刺,成了顺从可人的苞蕾,可在这一刻,玫瑰再度绽放,将刺对准了曾经爱的人。 谢厉程看着两人亲密的举动,额角的青筋剧烈跳动着。 他并不觉得自己爱梁清语,他只是难以容忍属于自己的人走向其他人。 这么多年的相处,梁清语明白男人此刻动了怒,即便他面上没有任何情绪的泄露。 只是,这和她有什么关系呢? “谢厉程,给个准话吧,拖拖拉拉的,可真不像你。” 梁清语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这段畸形的婚姻,快点结束吧。 第七章离婚。 离婚。 这个曾经谢厉程以为绝对不可能出现在梁清语口中的话,在这短短的几天,无数次地被她挂在嘴边。 先是离婚协议书,后又是易沉的出现。 每一点都在他的底线上蹦跶。 男人的面容冷峻,视线如寒冰似的,落在梁清语和易沉相交的位置,女人修长白皙的手臂缠绕着陌生男人的臂膀,是那么刺眼。 “梁清语,你就不怕我现在就去索要梁家股市的两个亿吗?”他声音没有任何温度,“你应该清楚,我如果做了,梁家的股市会瞬间崩盘,公司自然也会濒临破产,你当真承受得起这个后果吗?” 谢厉程很清楚女人对梁氏的在乎,当初结婚的时候,梁老太太百般叮嘱。 他不信她会无动于衷。 梁清语抿紧唇,她当然知道他现在撤资的后果。 可是一味地妥协救不了梁家。 有一次,就会有无数次。 她知道谢厉程想要的是什么,如果她不曾知道沈茹秋,如果她不曾在命悬一线下被抛下,她或许还可以继续用那畸形的爱麻痹自己,继续做他手中的笼中雀。 可现在,她做不到。 “我承受不起,但我不会回头。” 沙哑的声音带着坚决,梁清语给出了自己的回答。 谢厉程对这个回答很不满意,怒极反笑,“好,很好,你当真是有骨气。” “刘文——” “谢总。”易沉打断了他的话,他声音温和却沉稳有力,“你若是现在选择撤资,影响到的不仅仅是梁氏。” 谢厉程看向他,没有说话。 即便如此,无形的压力还是袭向了易沉,但他并没有后退和迟疑。 像是看不到男人眼中的冷意一般,他继续说“梁氏和谢氏本自三年前就有了深入的合作,在你们的姻亲关系加持中,很多金融商家都将你们两家看作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现在若是毁了梁氏,对盛耀集团也是一种打击。其次,对于自己岳丈家的公司你能都如此出尔反尔,该如何让别人相信盛耀的声誉,这对盛耀未来的发展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易沉的话很质朴,却条理清晰。 梁清语听了,心中那根紧绷的弦松了不少。 这些方面,她其实也能想到。 只是在面对谢厉程的步步紧逼,情感上的冲击让她很难保持绝对的理智。 她抬眸看向易沉,眼中带着感激。 她真的很感谢,这个时候有一个人能够站在他这边。 谢厉程面色如冰,易沉的这些话的确说在了点上,只是…… “你觉得我会在乎这些?”他嗤笑一声,“撤资带来的负面形象,只需要几个外资项目就能扯平,商场上谈信誉不错,但最终追逐的无非是一个利字,在绝对的利益面前,有多少人会去计较这些呢?” 梁清语没想到男人会这么说,言语冷酷至极,却又让人无法反驳。 她明白,面前这人做得出。 易沉也沉默了下来。 见到两人这般,谢厉程嘴角勾起讥嘲的弧度。 他盯着不置一言的女人,“所以,你没有别的去路。” 梁清语攥紧拳头,眼瞳微微闪烁,旋即看 分卷阅读9 向他,“不管我有没有去路,我要离婚的事情绝对不会改变。” 谢厉程嘴角下沉,他没想到昔日的解语花成了这般模样。 易沉却是松了口气,他很怕梁清语在这种情况下选择回到谢厉程的身边。 “清语,你放心吧,无论发生了什么,我都会帮你。” “谢谢。” 看着眼前这幅“郎情妾意”的场景,谢厉程周遭的气压降到了底点。 想从他的身边离开,投入别的男人怀里吗? 想都别想! 手背上的青筋暴起,片刻后,他又收敛了所有的情绪,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两人。 “有时间在这里眉目传情,不如想着怎么解决面前的处境吧。” 梁清语闻言以为他指的是撤资的事情,刚想回击,却见他对身后的刘秘书扬了扬手。 “报警。” 嗯? 梁清语有些没反应过来,就听得他继续说。 “阿茹的事情,你还没给我一个交代,你以为我会放过你吗?” 事情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点。 谢厉程点燃了一根烟,轻吐出了一个烟圈,面容和声音都变得有些斑斓起来。 “梁清语,在一切水落石出之前,我不会让你如愿。” 十五分钟后,梁清语被带入了警局,作为嫌犯。 这是她第一次成为这样的角色,促使这一切的是她的丈夫,她面无表情地跟着警察去录口供,没有看那人一眼。 谢厉程的目光跟着她,直至人消失在了长廊拐角处。 他心里有些不舒服。 “这位先生,请问你和嫌疑人有什么关系,为什么指认她和沈茹秋女士的失踪有关?” 谢厉程收回视线,淡淡看了警察一眼。 “我是她的丈夫。” “呃。” 记录的警察愣了一下,显然没有料到是这样一个发展。 不过他很快就重新摆正态度,毕竟警察局也是人生百态的聚集点,他就算没见过,也听过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 “那你为什么觉得她和沈茹秋女士的失踪有关,以及你和沈茹秋女士的关系?” “朋友关系,她失踪前最后一个联系人是梁清语。” “好的,谢谢配合。” 警察问完后,又去了易沉那边,简单问了两句后,便带着资料离开了。 谢厉程走到了易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凳子上的男人,冷声道“我不管你存着什么样的心思,离她远一点。” 这个她虽然未指明,但两人心照不宣。 易沉双手抵着,并没有退缩半分。 “谢总,我想不明白你是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这话,别忘了清语已经决定和你离婚了。” “我不会和她离婚。” “这并不是你一个人能决定的。”易沉态度很平静,“清语的态度很坚决,你若是坚决不同意,她完全可以走诉讼的途径。” 说到这,他语气微顿,接着也站了起来。 “而且,我期待着清语离婚,毕竟这段婚姻没有给她带来任何养分。” “爱人如养花,你并不是个合格的养花人,又何必一直纠缠?” 第八章他竟然被梁清语撇下了! 录完口供后,梁清语从审讯室出来,看到了站在警局大门外的两个男人。 两人各持一方,态度并不相洽。 她只是淡淡瞥了一眼谢厉程后,便朝着易沉走了过去。 与其和他继续纠缠那些有的没的,她更想要和易沉聊之前的话题,她迫切地想重新回到职场,做一个可以掌控自己命运的人,而不是成为依附别人的浮萍。 “站住!” 身后是男人冷沉的声音,蕴着不悦。 梁清语脚步一顿,那是她多年来的下意识反应,对于谢厉程的事事必有回应。 曾经的她觉得这是爱人应该做到的。 可现在她明白,单方面的付出,是彻头彻尾的愚蠢。 所以,她并没有回头,抬步继续走到了易沉的跟前,对他笑了笑。 “易沉,我们走吧。” 易沉点头“好。” “梁清语!”谢厉程厉声道,“跟我回家。” 梁清 语淡淡扫了他一眼,是和他从前看自己一样,“谢厉程,我不会回去了。” 说着,她快步朝着外面走去,易沉紧随其后。 两人上了车后,很快驶离。 谢厉程形单影只地站在那,面色阴沉。 他竟然被梁清语撇下了! 片刻后,他冷着脸上了车,回到了公司。 落地窗前,谢厉程看着高楼下如蚂蚁般穿行的人,曾经的梁清语在他眼中和这些人并无两样。 一张单薄的纸构建了两人的关系。 他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深情,只是这于他来说,没有任何价值。 他需要一个顾家的女人,梁清语是最好的人选。 相应地,他也给了梁家好处。 可现在,不过是因为一个女人,梁清语就和他闹成了这样。 离婚? 她也是想得出来。 他胸膛微微起伏,片刻后将情 分卷阅读10 绪压了下去。 从来只有他舍弃别人的份,梁清语想甩开他,奔向别的男人,简直是痴人说梦。 他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刘文,进来。” 一个电话叫来了在秘书办的刘文。 “总裁,您找我?” “易沉,我要这个男人的所有信息。” “是,总裁。” 两个小时后,一份全面的资料呈递到了谢厉程的办公桌上。 他只是简单扫了几眼。 “呵,商圈一个刚冒出头角的新人,家世普通,不过是眼界稍微宽阔了些,就以为自己能成为他人的救世主,简直可笑。” 谢厉程将资料扔到了桌面上,拿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 易沉将梁清语带到了自己开创的证券公司。 “现在公司也初具规模,也有了长期合作的一些客户来源,虽然不能和一些巨头相媲美,但未来的发展还是很有前景的。” 两人一边走,易沉一边介绍各个部门。 梁清语看着那些员工眼里的光,就明白这是一个很有活力的团队。 这些正是上市公司所需要的。 初生牛犊不要紧,重要的是有冲劲。 梁清语很羡慕,曾经的她也是其中一员,只是这三年的婚姻让她作茧自缚,失了初心,也迷了道路。 参观完后,易沉将她带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清语,我明白你想重新步入职场,我衷心邀请你加入我们公司。” 男人的态度十分诚恳,眼中噙着期待。 梁清语心微微一荡,却还是有些犹豫。 “我,我不确定我能不能胜任,毕竟已经很久没有接触过这些了,而且我刚刚成立了基金公司,可能会抽不开身。” 易沉听了她的话后,思索了片刻后,才说“你说得也有道理,不过清语,金融方面的知识想要补起来,除了理论,实践是更重要的一步,你若是不嫌弃的话,可以抽空时间来我这,可以先做我的临时助理。” 梁清语想了想,没有再拒绝。 她的确需要这样的锻炼机会。 其他上市公司,先不说是时间问题,光是她这脱产三年的空当就足以让他们将她刷下来了。 “谢谢你,学长。” 梁清语是真的很感激易沉能够如此帮她。 易沉笑了笑,“你我之间,不用说这些。其实,我真的很高兴你能重新回来。” “我,很怀念当初在导师手下和你一起工作的日子。” 那些青葱的岁月时光,梁清语并没有忘记。 这几年她不是没想过重回职场,只是无论是梁家,还是谢厉程,他们都没给她这个机会。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易沉盯着她的视线移开,“请进。” “易总。” 来人是他的秘书,神情有些凝重,快步走到他跟前,原本想说什么,却在看到梁清语的时候,犹豫了一下。 梁清语察觉到了,正准备退出去的时候,却被易沉制止了。 “没事,你说吧。” 秘书点头,说“易总,刚刚我们有好几个客户项目都被单方面取消了,还有几个临时给我们加了很多要求,说要是规定时间完成不了,就不和我们合作了。” 易沉皱眉,这种情况不应该会发生。 “我们已经和客户那边进一步联系了,从一些可信之人口中得到了一点信息,说是公司得罪了大人物。” 说到这,秘书也是一脸苦色。 他们公司正处于上升空间,平日里的项目都是经过多方审核的,怎么可能会出问题得罪人呢? 易沉却在这时候明白过来,是哪里出了问题了。 他身旁的梁清语咬住了下唇。 “行了,我知道了。那些单方面取消的按照合约索取赔偿,至于那些新添要求的,按照他们要的改,不要自乱阵脚。” 这句话是对秘书说的,也是对梁清语说的。 “你先下去吧,有什么问题再来跟我汇报。” “是。” 随着秘书离开后,梁清语有些愧疚地看向易沉,“学长,抱歉,都是因为我……” 易沉扶住了她的肩膀, 摇头,“清语,就像我刚刚说的,不能自乱阵脚。不说是不是谢厉程动的手脚,这种事情任何一个公司都有可能遇到,我们不应该去惧怕问题的发生,真正该做的是去解决问题。” 梁清语思索了片刻,心中的波澜渐渐平静,她看着面前的人,重重点头。 “学长,我明白了,我不会妥协的。” 易沉笑了,“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第九章夫人呢? 盛耀集团。 谢厉程处理完手上的工作后,往后靠在了皮椅上,抬手揉了揉眉心。 他习惯性拿出手机打开了和某人的通讯界面。 空荡荡的,一天什么消息都没有。 可是往上滑,那些饱含着关心的话语一句接一句。 他鲜少回复,偶尔敲了两个字,对面就会发来一长串的话,每一句都可以看见真心和依 分卷阅读11 赖。 对比今天…… 谢厉程轻啧了一声,抓起外套起身往外面走去。 回到别墅后,没有往常迎接上来的人,谢厉程面无表情地换鞋,进门,看到了佣人。 “夫人呢?” “先生,夫人还没有回来。” 佣人在说完后,就察觉到了男人冷下来的神情,有些胆战地低下了头。 谢厉程走到沙发坐下,想到了白天发生的事情。 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棱角分明的五官更显冷峻。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梁清语的电话。 嘟嘟两声过后,电话被挂断了。 谢厉程的脸色更加难看,他何曾受过这样的待遇。 他重新拨了回去,依旧被挂断。 第三次,手机另外一头直接关机了。 “好,很好。” 谢厉程快要把牙齿咬碎。 “砰!” 手机被重重砸在了地上,周边的佣人们被吓得,一个个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良久过后,谢厉程让刘文查梁清语的下落。 很快,几张照片就送了过来。 一男一女靠在一块,亲密交谈,不同的相片有不同的神情,但大部分都是笑容。 这让看了梁清语几天脸色的谢厉程更加震怒,他将相片攥成团。 不过通过这些照片,他也确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这两人现在的位置。 “老马,备车。” 谢厉程从别墅离开后,屋子里的气压才重新变得正常,佣人们立即开始清理地面,同时也在心中祈祷梁清语能早点回来。 他们真是无法承受谢厉程的怒火。 …… 办公室里,梁清语帮着易沉整理资料,这种实实在在的工作让她觉得充实。 不像之前,被困在那间空荡荡的别墅中,漫无边际地等待。 即便奉上了真心,却也得不到半点情意。 “怎么样,还有什么问题吗?” 易沉将椅子移到她身边,问道。 “没有了,学长你刚刚跟我说的那些,我觉得受益匪浅,真的很谢——” “停。” 易沉笑着打断她。 “你数数今天已经跟我说了多少次谢谢了,现在你帮我忙,还跟我说谢谢,这是不是太见外了些。” 梁清语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下唇,一时不知该怎么说。 好在易沉给她递了台阶。 “我知道你刚回到职场不适应,对于帮了你的人都抱有感激。不过,清语,早在求学时期,我就清楚你的能力,你本就是高空雄鹰,我希望你能明白帮你不只是因为我的私心,同时也是我对你的投资,所以你不必太过见外,好吗?” “嗯。” 梁清语笑了,很坦然,明艳似光华。 易沉喜欢见她这样,目光紧紧依附着她。 “啪啪啪……” 突来的拍掌声打破了这份静谧,两人一同朝着门口看去,对上了一张冷峻如霜的面容。 谢厉程本以为那些照片就够让他不爽了,没承想到了现场,竟然更加刺目。 言笑晏晏,情意绵绵。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两人才是一对。 可这个女人明明是他的妻子。 “谢厉程,你怎么来了?” 梁清语站起身,有些警惕地看着他。 谢厉程没有说话,一步步走到她跟前,冷声质问,“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梁清语想到了被自己按掉的那几个号码,眉头微蹙,“我在忙。” “忙着和男人厮混?” 梁清语横眉一竖,眼波带怒,“你嘴巴放干净点。” “那也得看你做了什么。”谢厉程冷笑一声,旋即拉过她的手臂就朝外面走去,“跟我回家。” “你干什么,放开我,我不回去!” 梁清语挣扎,见无用,直接弯腰一口咬在了男人的手上。 “嘶!” 疼痛让谢厉程松开了手,眉峰拧紧,眼眸被寒霜浸满。 “梁清语,你别太过分!” 梁清语往后退了两步,直视着他,冷笑一声,“过分?我怎么过分了,是挂你电话,还是和别的男人待在一块?” 没等谢厉程开口,她就继续说道“谢厉程,别忘了你曾经都是这么对我的,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罢了,怎么,你受不了了?” 一个个字砸向谢厉程,让他心里堵得厉害。 他真是没想到,平日里温柔可人的女人此刻能说出这样尖锐的话来。 易沉走到了梁清语的身边,看向谢厉程的目光里也带着敌意。 “谢厉程,看来你并没有把我白天说的话放在心上。我真的希望你能明白,你没有资格去强迫她做不愿意做的事情。” 易沉不说话倒好,一出声就像是在本就沸腾的火焰上浇上了油。 谢厉程眼里火苗浮动,几乎没有过多思考,就一拳捶在了他的脸上。 【你不配养花,亦配不上她的爱。】 谢厉程眼神阴寒,像是看死人一样,看着被他打倒的男人。 不配,配不上? 这些词都不会 分卷阅读12 出现在他身上。 花是他的,梁清语也是他的。 易沉擦了擦嘴角渗出的血,火气也上来了,爬起来就要反击。 只是他到底不是谢厉程的对手,身上很快又添了新伤。 一旁的梁清语回过神来,想要去阻止。 “谢厉程,你疯了吗,别打了,你们别打了!” 只是没等她上前,就被跟在谢厉程后面的保镖给拦了下来。 十几分钟后,谢厉程将人踩在了脚下,眼神如狼一般盯着脸上青紫的易沉。 “今天只是个小小的教训,别以为你是我的对手,我要是真的跟你动真格。这栋芝麻大的楼很快就不复存在。” “所以,识相的,离她远一点。” 说完,他收回腿,慢条斯理地走到了梁清语的面前。 后者的目光始终盯着地上的人,带着担忧。 “学长——” 谢厉程掐住她的下巴,将她转向自己。 “你想让他挨打,就继续说。” 梁清语将唇抿得紧紧的,即便她心中怒意翻腾,可她什么都做不了。 谢厉程轻笑一声,攥住她的手腕,带着人离开了这里。 第十章你给我清醒点 梁清语几乎是被男人拽着下车的,穿过前厅,上楼,最后被狠狠甩在了床上。 没等她反应,男人便压了上来,扣住她的手腕压到上方。 望着他那压迫性的眼神,梁清语的心急速跳动着,额头冒出密密麻麻的汗。 “谢厉程,你要干什么,快放开我!” 谢厉程没有理会她的叫嚣,只是沉眸盯着身下的女人,空出一只手落在了她的脸上,摩挲着凝脂般的肌肤,慢慢下移,触上了娇艳的红唇。 梁清语一直在看着他,对于他眸色的变化并不陌生。 只有在同房的时候,他才会这么看着她。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愤怒和恐惧汹涌而至。 “谢厉程,你给我清醒点,我们马上要离婚唔——” 谢厉程已经受够了这两个字,他掐着女人的下巴,狠狠吻了上去,比之前都更要用力。 梁清语的眼睛瞪大,身体扭动着挣扎,牙关紧咬。 寻不到去路的谢厉程眼神越发阴鸷,在她的唇肉上厮磨啃咬片刻后,稍微拉开了些距离,声音沙哑中带着命令的口吻。 “张开。” 梁清语只是瞪着他。 厉程冷笑一声,手直接往下,掠过她的锁骨,没入上衣,碰触娇嫩的肌肤。 冰凉的触感让得梁清语身体一个激灵,同时挣扎得更厉害了,挣脱了男人手上的束缚后,一巴掌狠狠甩了过去。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屋子里格外响亮,谢厉程的动作一顿,梁清语飞速往后挪,一边慌乱地整理自己的衣服。 “第二次。” 低沉沙哑的声音钻入她的耳朵里,她抬眸看了过去,对上了男人幽暗的眸子。 “这是你今天第二次打我。” 梁清语咽了口唾沫,尽力保持镇定,“是你先对我行不轨之事的。” “不轨之徒?”谢厉程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嘴角勾起讥嘲的弧度,“梁清语,我该不该提醒你,我们还没离婚。还是说,你现在就已经开始为他人守身如玉了?” 梁清语脸色微白,咬着下唇,没有说话。 她并不想和男人去争论这个问题,如果这能让他早点厌弃她,放她离开的话,她会很乐意。 只是她低估了一个男人的占有欲。 脚腕突然一紧,下一秒,她整个人就被重新拽回了男人的身下。 没等她做什么,双手就已经狠狠按住,眼睁睁看着男人扯下领带打了个死结。 “不可以,谢厉程你不可以这么对我!” 梁清语看着他发狠的表情,明白他是要动真格的了,可是她还怀着孕,她的孩子…… “我不可以,谁可以?” 谢厉程冷声回击,脱了自己的衬衫,露出了精壮有力的上身,重新覆了上去。 “管好你的腿,否则我不介意再绑一次,一边一根绳子,应该会很有趣。” 梁清语抬起的腿重新落了下去,心底一丝凉意。 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很快被男人吻去。 “乖一点,才不会难受,知道吗?” 谢厉程捏住她的脸,虽然不满她的神情,但今晚,她必须是他的。 他重新吻上那抹红唇,正准备细细品味的时候,门突然被敲响。 他并不打算理会,直到敲门声一次重过一次,给人一种不开门不罢休的意味。 谢厉程抬起头,脸色黑沉如墨。 他扯过被褥将女人盖住,抓过衬衫套在自己身上,大步走到门边,拉开门,看到了两个穿着警服的人,一男一女。 在他铁青的脸色下,男警察出示了证件。 “这位先生,有人报警你婚内强奸,请你配合我们的调查。” 谢厉程看了一眼跟在警察后面瑟瑟发抖的佣人,沉声问道“谁报的警?” “这并不是你该问的,现在请 分卷阅读13 你让开,我们要进去查看。” 说这话的是女警察,她看着男人衣衫不整的样子和他脸上隐隐的巴掌印,心中已然有了倾向。 “我要是不让呢?” “那我们只能逮捕你了。” 说着,她就拿出了手铐。 就在这时,梁清语从里面走了出来,她听到了门口的声音,只是一开始不能确保自己能不能得救,但女警察的话让她心里有了些底。 她的双手还被绑着,脸上有未干的泪痕,再加上被啃咬得不像样子的唇。 明眼人看过去都知道她是被迫的。 在谢厉程阴沉的眸子中,她看着女警官,说“麻烦帮帮我。” 十五分钟后,梁清语整理好了衣服,跟着警察下了楼,看到了在客厅反复踱步的易沉。 “学长?” 易沉闻声立即走向她,“清语,你还好吗?” 梁清语很快明白过来是他帮忙报的警,心中有些庆幸和感激,“我没事,谢谢你,学长。” 易沉却没回答,只是盯着她被咬破的唇,内心自责。 “抱歉,我应该更早过来的。” “没事的,已经很及时了。” 至少,谢厉程没有得逞,她肚子里的孩子也得以逃过这一劫。 谢厉程下楼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画面,他瞬间就明白了是谁报的警。 “我就不该放过你。” 只是没等他靠近,两个警察就拦住了他。 “这位先生,请你冷静一下,你要是在这里做出暴力行为,会罪上加罪。” 谢厉程收回视线,冷冷地看着他们,“我有说过要动手吗?” “这样最好。” “我也要报警。” “嗯?” 两个警察先是一愣,而后皱眉,“这位先生,扰乱警情是会判刑的。” 谢厉程面色不改,“那个男人勾引人妻,教唆我的妻子和我离婚。” “这不构成犯罪——” “我的妻子和我离婚可以分得几十亿的财产,我有理由怀疑他有意诈骗,不能报警吗?” 这一次,换两个警察无话可说。 “谢厉程,你别胡说八道!” 梁清语没想到这人会这么无耻。 谢厉程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被野男人勾走了心的妻子执意要跟我结婚,甚至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和野男人眉来眼去, 我心里不痛快,却又舍不得我们多年的感情,所以才会冲动下意图强迫。你们也看到了他们两个旁若无人的模样,我必须声明,我和我的妻子还未离婚。” 两个警察看看他,又看看梁清语两人。 最后的结果就是,一起带走。 第十一章这简直太冤枉了 警察局里,梁清语坐在大厅的凳子上,有些出神地看着前方。 短短一天,她进了这里两次,一次作为嫌疑犯,一次作为受害者。 世事无常,这几天发生的种种都在印证这句话。 她只是不明白,谢厉程明明不爱她,为什么不肯放她离开。 “清语……” 突然的声响让梁清语回过神,看到了走到自己身边的易沉。 她立即起身,问“学长,你还好吗,他们有为难你吗?” 对于易沉,她是十分歉疚的,他帮了她,他却因为她的缘故被带到了警察局审问。 这简直太冤枉了。 “没有,只是正常地询问,我解释清楚就好了。” 易沉笑笑,并没有放在心上。 “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你要送她去哪?” 冷不丁地一句话插了进来,谢厉程大步走了过来,很显然他也没有被追责。 这是梁清语意料之外的事情,毕竟没有实际上的伤害,再加上他的身份,没人能拿他怎么样。 梁清语被易沉拉到了身后。 “谢厉程,你又想干什么?” “带我妻子回家。” “清语马上就不是你的妻子了。” “但她现在还是。” “你——” 梁清语听着两人之间的交锋,如果一直这么下去,或许谁都不得安宁。 她从易沉的身后走 出,看向谢厉程,道“我这段时间不想回去。” “那你要想去哪,他家?” 谢厉程眉眼间染上戾气,好似她只要说个是,他就能在这里动手一般。 “我去住酒店。” “我不同意。” 没得商量的几个字让梁清语烦躁,她有些破防,“你到底要怎样?” 谢厉程像看不到她的抵触一样,“回家。” “然后再被你强迫吗?” 谢厉程沉默了一瞬,片刻后才道“只要你和相关人士保持距离,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你觉得我会信吗?” 谢厉程先前的种种行径已经将他在梁清语心中的信誉值拉到了最低。 意识到这一点的男人胸腔像是压了什么似的,郁闷难受。 “不管你信不信,你都必须和我回去,否则继续耗着。” 一瞬间,又陷入了僵持。 半晌,梁清语深吸了口 分卷阅读14 气,抬眸看向几步外的男人,“好,我答应你,跟你回去。” “清语——” “学长,谢谢你帮我这些,不过你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 梁清语再怎么自私,也不能一直拖累不相干的人去跟她承受这些。 易沉皱眉看着她,眼里存着不赞同,“清语,你难道要妥协了吗?” 梁清语笑笑,“学长,我只是跟他回去,其他的想法都不会变,等到手续办完后,我会作为一个独立体搬出来的。” 她不可能永远依赖着别人。 她和谢厉程之间的事情,别人解决不了,只有靠自己。 原本因为她的话心情愉悦的谢厉程,嘴角再度下沉。 不等易沉说什么,他便直接攥住女人的手腕,拉着人往外走。 有些话,越听越气。 这一次,梁清语没有挣扎,甚至十分乖顺,始终没有挣脱他的手,只是也没有给其他的反应。 两人坐在车上,谢厉程看她,她看着窗外的风景。 下了车后,谢厉程牵着她回到了别墅。 一直胆战心惊等着的佣人们见到两人这样“亲密”地归来,虽觉得疑惑,但一个个也放了心。 就在他们以为今天的风暴要过去的时候,楼上传来了砰的一声,接着是谢厉程不悦的声音。 “梁清语,你又闹什么?” “我想一个人休息,你说过的,不强迫我。” 谢厉程“……” 想到今天发生的种种,他决定退一步。 他转身下楼,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休息,只是目光依旧会忍不住看向二楼。 半晌过后,他抓起外套,朝门外走去。 走到玄关处时,像是想到了什么,停了下来,扭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佣人。 “过来。” “先生,请您吩咐。” 谢厉程看了一眼二楼,旋即沉声道“看紧夫人,别让她离开别墅半步,否则唯你是问。” “是。” 半个小时后,bluenight。 二楼包厢,昏暗迷离的灯光下,谢厉程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教父,伴着耳边舒缓音乐的节奏,指尖在玻璃杯上轻点着。 他的视线没有焦点,不落在实处。 每过一点时间,他会将杯中的酒饮尽,再续上一杯。 “啧,大哥,你大晚上把我叫过来,就是为了看你喝闷酒的吗?” 沙发另外一端,穿着一身花衬衫黑裤的男人,放下了搭在台子上的腿,双手捋了一把头,不羁潇洒的面容在灯光下显得更为俊美。 只是此时男人的脸色堆砌的是无奈和不解。 谢厉程只是瞥了他一眼,而后继续喝酒。 “不是,这样太无聊了,我叫几个美女过来一起玩。” “不用。” 冷硬的两个字遏制了贺斯淮意图拨号的手,他深吸了口气,将手机扔到了一旁,往谢厉程旁边一座。 “谢大总裁,能不能告诉小的,大爷您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他就从来没有看过谢厉程这么奇怪的时候。 虽然什么话都没说,但浑身透露出来的都是烦躁阴郁的坏情绪。 “你把我叫出来,肯定是希望我能说些什么吧,但你不跟我说明情况,我又该怎么给你支招呢,是不是?” 听着他不断絮絮叨叨,谢厉程眉头皱了下。 不过这句话确实点到实处。 他想了想,还是开了口“梁清语要和我离婚。” “你说谁?”贺斯淮一脸不可置信,“你确定不是你要和她离,是她要和你离?” 谢厉程给了个冷眼。 贺斯淮立即双手合十,做求饶状。 “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太惊讶了,圈子里谁不知道梁清语爱你爱得死去活来,她怎么可能会和你离婚?” 谢厉程之前也是这么想的,只是这几天这个女人所做的种种都在刷新着他的认知。 “她为什么跟你提离婚啊,或者说,她是什么时候跟你提的?” 谢厉程想了想,回答“我在和她结婚纪念日那天去陪了沈茹秋,她知道了。” “呃……” 贺斯淮沉默了片刻,如果不是眼前这 人是他的兄弟的话,他真的要骂一句活该。 “那我知道了,她是在吃醋!” 第十二章吃醋? “吃醋?” 谢厉程微微皱眉。 贺斯淮点头,“对啊,你身边出现了其他的女人,作为你的妻子,她肯定会介意。” “可是沈茹秋撼动不了她谢太太的地位,她没有必要介意。” 谢厉程从来就没想过让任何人取代梁清语的位置,谢太太的人选从定下来那天就不会有改变。 他想不明白梁清语会因为这个要和他离婚。 贺斯淮盯着男人的脸看了一会儿,确定他是真的不明白时,有些心累。 “你有没有想过相比于谢太太的身份,梁清语更介意你身边有别的女人?” 谢厉程眉头皱得更深,“不可能,她当初就是为了这个身份才嫁给我的。” “那就当 分卷阅读15 她在意的是这个,你能在你们的结婚纪念日撇下她,去找了沈茹秋,难道不会让她多想吗,或许她已经认为在你心中,你真正认定的妻子就是沈茹秋了,为了避免被你进一步伤害,她就选择先快刀斩乱麻,至少还能保留基本的体面。” 某种意义上,贺斯淮的这番话切中了要点。 只是谢厉程无法理解。 “我说过,谢太太只有一个,那就是她。” 好嘛,说不通了。 贺斯淮真的怀疑,眼前这人是不是喝酒喝木了,这都转不过弯来吗?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铃声响了,接通后,是家里佣人发颤的声音。 “先生,夫人……夫人不见了。” 谢厉程神色一凛,眼底再度积聚风暴,抓起外套,大步朝着外面走去。 夜晚的凉风拂面,让男人清醒了很多。 可越是这样,他心中的恼意越甚。 把他关在门外就算了,现在竟然又跑了? 这女人到底有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谢厉程上车后,直接联系手下的人,“去调查城里所有的酒店,另外,去易沉的居处找。” 交代完后,他开车往回走。 最好不要是在易沉那里,否则他绝对不会再有半点留情。 很快就回了消息。 人不在易沉那边。 谢厉程神色有所缓和,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性了。 他气得磨了磨牙,这女人口口声声说着听话,结果还是想出去住酒店。 他说之前怎么那么乖呢?原来只是为了麻痹她。 等他把她抓回来,他一定要用铁链将她锁起来,看她还能去哪。 脑子里想着一些折磨人的手段,谢厉程余光突然捕捉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停车!” 在他的命令下,司机很快停了车,他也得以看清在路边闲庭散步的女人。 不是梁清语是谁? 他沉着脸打开车门,大步走到了女人跟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原本还低着头想什么的女人完全没有注意到前面多了个人,直挺挺地撞了上来。 “啊!” 梁清语捂住自己的脑门,意识到自己撞到人了,赶忙道歉“不好意思,我没看到前面有人,你——” 声音在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时,戛然而止。 “谢厉程?” 梁清语真没想到会在这看到他。 “你怎么在这?”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是。” 唯一能让谢厉程稍微消点气的就是,女人在看清他的时候没有跑,这意味着她不是想从他身边逃开。 梁清语从他冷若冰霜的脸上,猜到了一点东西。 “你是觉得我是从别墅逃出来的吗?” “不然呢?”谢厉程嗓音像是被夜里的风裹了一样,里里外外浸着凉意,“家里的佣人一个个不知道你去哪了,还把电话打到了我这,如果我没看到你,你还准备去哪?” 梁清语不说话了。 她的确是避开佣人出来的,毕竟那个家中,其他人都是谢厉程的眼睛。 再说发生了今天这样的事情,要是被佣人看到了,她想出来的计划肯定会夭折的。 “哑巴了?说话!”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凶啊?” 梁清语本来不想这么说的,但是她情绪就是有些难以控制。 尤其是在听到他的冷言冷语时,那种从心底的委屈根本压不住。 她只能将这归结为怀孕后,身体激素变化的影响。 谢厉程愣了一下,尤其是在看到女人眼眶瞬间就红了一圈时,心绪更加复杂。 他往常也是这么跟她说话的,怎么现在突然这样了? 一个困惑,一个委屈。 两人一时间都没再说话,深夜的风吹过,穿着短袖的梁清语身体抖了下,下意识搓了搓自己的手臂。 谢厉程一直看着她,几秒后,抓过她的手往车子那边走。 “你要带我去哪?” 梁清语下意识要挣扎,可又想到了在警察局发生的事情,停了下来,只是神情警惕。 她刚刚明显又惹这人生气了,他该不会又要对她做什么吧? 一想到 那种可能性,她脸色就有些发白,手下意识护住自己的肚子。 谢厉程没有回头,“回家。” 上了车后,没了冷风,梁清语也不觉得冷了。 谢厉程已经放开了她,她缩到了车子角落,双手放在肚子上,是一种下意识的保护姿态。 她想和谢厉程离婚,可是对于这个孩子,她是期待的。 这个和她有着血缘联系的小家伙在某种程度上是一种希望。 “肚子不舒服?” 谢厉程一直在观察着旁边的女人,见她时不时摸肚子,忍不住问了句。 梁清语心一跳,随后立即摇头,“没有。” 她的手也装作随意地放了下去。 她不想让谢厉程知道自己怀孕的事情,因为她无法确认他对孩子的态度。 她几乎可以笃定,他做出的每个选择都是不利于她的。 谢厉程觉得有 分卷阅读16 些奇怪,但没有追问,而是继续了之前的话题。 “你还没告诉我你偷跑出来的原因?” “……吃东西。” “嗯?” 谢厉程以为自己听错了。 梁清语却很坦然,她扭头看向他,再次说道“我刚刚是去夜市吃东西了,你如果不信的话,我可以带你过去,那个老板应该还记得我。” 女人嘴巴一张一合,谢厉程注意到了她唇边残存的一抹痕迹。 片刻后,他俯身过去,在后者有些紧张的眼神中,擦干净了她嘴角的碎屑。 随着他重新坐回去,梁清语提起来的心也落了下去。 “就一定要出去吃,家里不能做?” “那不一样。” 第十三章她需要一点亮光 重新回到别墅,谢厉程走在前面,心里还想着那句那不一样。 他总觉得,梁清语是话中有话。 可他不想问。 因为答案肯定是他不爱听的。 两人上了楼,在进入房间时,他扭头看向她“这种偷摸着离开的事情,不要再有下一次,否则所有的佣人都要为你的行为买单。” “知道了。” 梁清语没有再去争辩什么,她累了。 无论是精神,还是身体。 她原本想直接躺下休息一会儿的,却被谢厉程拽着去了浴室。 “去洗漱。” 梁清语有些不情愿,“我很累。” “想我帮你?”谢厉程眉峰挑了下,虽然没什么表情,“也不是不行。” 梁清语没说话,只是重新打起了精神,将人推了出去。 她现在抗拒和他任何的亲密。 洗漱完后,她躺到了床上。 谢厉程看着她乖巧的样子,心里舒服了些。 他希望这种情况能一直保持下去,就和以前一样。 只是当他洗漱完,来到床边时,看到了用枕头隔成两边的床,脸色顿时黑了下去。 “你这是什么意思?” 梁清语闭着眼睛,就像是睡着了,没听到一样。 谢厉程闭了下眼睛,再睁开时又是一片寒冰。 他没有去管那些枕头,而是走到了梁清语那边,准备躺下。 虽然床被隔成了两半,但他不介意和她一起挤,大不了抱着一起睡。 只是没等躺下去,就被阻止了。 “谢厉程?” “不继续装睡了?” 梁清语咬了咬牙,克制怒气,“你睡那边?” “凭什么?” “没有凭什么,你就是睡那边!” 梁清语美目瞪着面前的男人,“你要是不愿意,我现在就去住酒店!” “你敢?” “我为什么不敢,大不了再闹到警局去,去那边睡算了。” 真烦,她都快要睡着了,还是被这个人吵醒。 她已经够难受了! 梁清语微微喘着气,眼眶又开始泛红。 谢厉程看到了。 他转身走到了床的另外一边。 梁清语愣住了,没想到他会妥协,扭头却见他又去拿枕头了。 “谢厉程!” 是她想多了…… “我会和你保持距离,用不着这东西。” 说话的时候,几个枕头已经被扔下床,谢厉程躺了上来,和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梁清语见他这样,一时间失了言语。 随后,她也重新躺下,只是方才浓重的睡意此刻却有些荡然无存。 这是在她从医院回来后,第一次和谢厉程同床。 以前她总是喜欢贴着他,虽然对方没有任何回应,可她还是会觉得幸福。 “你其实没必要和我离婚。” 男人有些低沉的嗓音从旁边传来,打断了梁清语的思绪。 只是在这个话题上,她并不想说什么。 “我说过,没有人会威胁到你谢太太的位置,即便是沈茹秋。” 谢厉程想到了贺斯淮的话。 他的理解是,他对沈茹秋的关心让梁清语感到了威胁。 “你用不着去害怕什么,继续做你的谢太太,我承诺给梁家的东西一分不少,甚至,我可以继续给梁家注资,确保它 安稳度过此次股市动荡。” 男人的话一字一句落入梁清语的耳朵里,可她却越发觉得可悲。 因为从这些话中,她完全没有感受到谢厉程对她这个人的关心。 梁清语闭上眼睛,不准备去理会。 “为什么不说话,还是说,你还不满意?” 谢厉程有些不悦,他不喜欢过于贪心的人。 梁清语睁开了眼睛,她明白今天若是不说些什么,她这觉也不用睡了。 “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情,我就可以不离婚。” “说。” “开除沈茹秋,让她从你身边彻底消失。” 梁清语的语气很平静,她其实能猜到男人的回答,只是心底依旧带着一些奢望。 只要这个打破她平静生活的女人能够离开,或许她还会有勇气再去信任他一次。 她还能告诉自己,谢厉程对她是有那么一点点在乎的。 她需要一点亮光。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