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将军养崽崽,农门娘子赢麻了》 第1章 哦吼,看热闹把自己搭进去了 “你们滚开,不许碰我娘!” 昏暗的房间里,一个女人躺在地板上,双眼紧闭,毫无生息。 另一边柱子上绑着个瘦弱的孩子,他一边使劲挣扎着,一边狠狠瞪着眼前这两个狗男女,像是一头被惹怒的小野兽。 “王员外,我跟你说啊,这个女人虽然丑了一点,可身材还是很带劲的,你看她前面两坨肉,可不是一般的大啊,到时候把脸蒙上,一样能让您尽兴。” “就别的不说,她那屁股多大啊,肯定好生养,您弄回去帮你生个大胖小子,等玩腻了再转手卖出去也不亏不是。” 王员外搓着手一脸垂涎之色,说道“看着是不错,不过一百文太多。” 王婆子哪能看不出他的意思,于是讨好道“我还有点事出去一下,您先帮我验验货?” 这正中了王员外下怀,等王婆子出去后,迫不及待的朝女人走去。 “你这个坏人,不准碰我娘!” 王员外猥琐一笑“小杂种,睁大眼好好看看,我是怎么让你娘欲仙欲死的,哈哈哈。” 说完他就急不可耐的扯着女人的衣服。 那灰色麻布下,是一件粉红色的肚兜和嫩白的肌肤。 男人被女人那肚兜下的美景刺激得双眼发红,他低吼一声,伸手褪去衣物就扑了上去。 “小娘子,等急了吧,让老爷我好好疼爱疼爱你!” 女人刚睁开眼就看到一头肥胖如猪,浑身散发着恶臭的男人,想要亲她,她勾起一抹诡异地笑。 杂碎! 居然妄想染指本战神! 真活够了! 叶芜直接一脚踢在男人的胯子,又双脚成剪夹着他的脑袋,一用力将男人掀到在地。 “啊——该死的婊子!老子杀了你!” 男人凄惨的叫声响彻天际。 男人想要爬起来抓住她,叶芜直接握手成拳,狠狠一拳打在他的脑门上,男人口中呕出一口血,身子抽搐了两下后彻底没了动静。 “啊——杀人啦!” 在外面听到动静的王婆子一推开门,就看到叶芜凶狠的一幕。 她吓得场尖叫起来,转身就跑。 叶芜歪了歪脑袋,嘴角噙一抹嗜血笑,伸手拎一把椅子砸了过去。 王婆子的身子顺着门板滑落在地。 叶芜狠狠喘了一口气后,一边穿衣服一边骂娘,这身体是真的弱啊,收拾两个杂碎差点累的 原地去世。 她叶芜,二十五世纪的顶级战神,统领十万将士在前线日夜浴血奋战,结果凯旋而归之际,却被最信任的部下背叛,下药活活烧死在营帐里! 一睁眼,她就变成了眼下这个女人。 这是一个历史上没有的朝代,原主叶芜,与她同名,是大宁国永昌侯府的嫡次女, 因为出生时百花凋落,又因脸上带着一块乌青的胎记,被视为不祥之人, 直接被叶老太让下人扔在乡下自生自灭了。 后来,更在三个月前,把她嫁给了一个罪人冲喜—— 大宁国的战神南铉,原本功高盖世,传说一般的存在, 三月前他带领玄甲军在边境迎敌,因指挥失误,导致三万铁骑全部丧命! 天子震怒,将南铉责打一百军棍,再以枷刑让人将他押送回京。 结果南铉还没到京城,就伤重病危, 到底是曾为这个国家立下过汗马功劳的人,皇帝心慈,半途将其贬为庶民,丢到了柳树村,又下旨,让原本就同他有婚约的永昌候嫡女嫁给他冲喜。 叶家自然不愿将尊贵的嫡长女嫁给南铉当寡妇,于是一招偷龙转凤,把婚事丢到了丑女叶芜的头上。 就这样,一脸懵逼的原主被强行换上嫁衣,与半死不活的南铉在乡下成了亲。 嫁给一个活死人倒罢了,最可气,南铉竟还有三个来路不明的孩子! 原主被迫冲喜还要当后妈,不甘心,心理逐渐黑化。 时常打骂孩子不说,还屡次想要加害南铉的命。 后来,她想和隔壁王麻子私奔可身上又没钱,于是将目光锁定了三个孩子身上。 这已经是她第三次想要把孩子卖了,连人牙子都找好了,只不过她太天真,反被人牙子暗算了。 她气性上来,就把自己给气死了,于是真战神叶芜,就这么穿了过来…… 叶芜拎起角落那个已经吓傻的萝卜头往外走,心里是越想越窝囊。 她堂堂战神死就死了,她又不怕死, 可为什么还让她重生? 还重生在这么个劣迹斑斑的女人身上? 她还不如死了呢! 走到门口,叶芜转头看着倒在地上的两个狗男女,眼睛眯了眯,晃了晃手上还没回过神的萝卜头,将他放在地上。 “去,看看那两人身上有没有值钱的东西,拿过来。” “啊?” 南若笙一脸懵地看着他后娘。 “啊什么啊,快去,还指望我动手啊?”叶芜没好气的怼道。 南若笙看了一眼眼睛睁的老大的王员外,小小的身子抖了抖“笙笙还是小孩子,笙笙害怕~。” 叶芜蹲下身子,双手托着脸一脸笑意地看着他,嘴里吐出的话却是阴恻恻的, “人是我杀的,善后工作该你来做!” 南若笙定定看了一眼,看到叶芜不会改变主意,只能瘪了瘪嘴,抖着手去翻他们的衣服。 等他将他们身上值钱的东西全部翻出来后,叶芜又从外面抱来一堆干树枝,将梳头的桂花油倒在上面,点燃的火折子扔了下去。 一瞬间,火光冲天。 叶芜在外面人冲进来的瞬间,拎着南若笙的领子翻墙跑了出去。 “喂,小鬼,刚才你害怕吗?” 叶芜一边啃包子,一边问小孩。 此时,两人已将搜刮的钱财换了吃食,小小孩紧跟着她的身后,背上背着一大袋馒头,双手捧着一个比脸还大的包子,正吃得满嘴流油。 南若笙眨了眨眼睛,脑子里想起了王员外和王婆子惨死的脸,打了个哆嗦, 但包子实在太香了,肚里有食,心里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于是摇了摇头。 “不怕。” 芜应了一声,嘴角悄悄勾起一个弧度。 这小孩胆还挺大,要不是看在原主这么坑他,他还护着原主的份上,她才懒得救他呢。 “小屁孩,你能不能走快一点,这样磨磨蹭蹭的什么时候才能到家。” “后娘,你又不帮我拿东西,还嫌我走的慢!” 南若笙小脸气得鼓鼓的,这个后娘还是一如既往的讨厌。 “我又不是你亲娘,干嘛要帮你拿。” 南若笙气呼呼地说道“想当我亲娘,你做梦!” “切,谁稀罕!” 第2章 这么蠢卖了也没人要 “怎么办,那个女人还没回来,她不会真把笙笙卖了吧?” “哼,那个女人要是敢卖了笙笙,我就把她一片片活剐了,把她的肉烤着吃了。” “都怪我,要不是我去山上找东西吃,笙笙就不会被那个该死的女人带着走了。” 吱呀—— 破旧的木门被大风推开,阿璃抬眼一看,顿时怒火中烧,拿起放在脚边的棍子就冲了过去。 “你这个死女人,把笙笙带去哪了。” 阿毓也抄起缺了几个口的柴刀也冲了过来。。 叶芜看着像个小炮弹一样冲过来的阿璃,伸手抓住她手中的棍子,手上一个用力,便将棍子夺了过来。 看着手中拿着刀冲到她跟前的阿毓,她也没手软,拿起棍子狠狠打在他的手背上。 阿毓吃痛,手中的刀直接脱了手,直直朝他的脚背砸下去。 叶芜眼疾手快用手中的棍子一拨,柴刀受力偏了方向掉落。 阿璃和阿毓自然也看到的刚才的险境,他们可不认为是叶芜是好心,肯定是这个女人做了什么事心虚了这么好心。 要知道这个女人巴不得他们死了呢。 “笙笙在哪里!” 阿璃拦在她面前,双手掐着腰怒气冲冲地质问。 阿毓也站在她面前怒视着她。 那架势但凡叶芜没有说出让他们满意的答案,他们就要动手揍她一顿的样子。 叶芜看了一眼挡路的萝卜头,不耐烦用手把他们拨到一边“在后面呢,就他那个傻样,卖了也没人要。” 叶芜抬脚一往屋里走,天知道她仅仅两条腿一路从县城走到到家,整个人都快废了,她现在只想找一个地方好好睡上一觉,至于这几个萝卜头,她暂时没有精力去收拾他们。 “你不准进去欺负爹爹!” 一直跟在她身后的笙笙,突然从后面窜上来张来双手拦着叶芜,不让她进去。 阿毓和阿璃也上冲上来张开双手拦着 这个该死的女人又想欺负她爹爹! 叶芜这才想起原主还有一个卧病在床的便宜相公,她抬眼往屋里看去。 只见用白布挡着的床上躺着一个清瘦的男子。 准确来说他躺着的床不能称之床,只是用几块大小不一,长短不一的板子拼接起来的,身下甚至连一张褥子都没有。 叶芜自从来到这里魂魄就一直跟着原主身边,不能离开一米,对于原主这 个相公她才见过两次,两次都是原主想要将她这个相公捂死,不过都没得逞。 只知道他看上去时日不多了,却不知道他究竟得了什么病。 “给我让开,在逼逼赖赖下去,你爹就真的没命了!” 叶芜厉声说道,见他们不为所动,她直接将挡在中间的南若笙提了起来放在一边,走进去一把掀破烂不堪的床帘。 方才她进来的时候一被股言难喻的味道熏得差点原地见她太奶了。 屋子里出除了那一张床之外,就再也没有任何东西了,墙角窗台因为长期不打扫积满灰尘和蜘蛛网 从屋顶破的那个大口子吹进来风直直朝床上吹过来。 白色床帘像是死人用的幡布,想来应该是几个孩子不知道从哪里哪里捡来的给他爹爹挡风的。 床上躺着男子虽然脸色惨白,可依旧能看得出容貌俊朗,很难相信他骑马作战时候是何等的鲜衣怒马。 叶芜掀盖在他身上那一张又臭又黑的被子,那一股难闻的味道更加浓郁了。 伸手扯开她身上的衣服,眉头更紧。 他的身上没有任何伤口! 叶芜又给他把了一下脉失望的叹了一口气原本想着看在咱俩都是同是天涯沦落人的份上救你一命的,不过可惜了我的医术有限,看不出你得了什么病,要是我的好大儿在就好了…… 正当叶芜惋惜之际,突然白光一闪,她的意识来到一个熟悉的地方。 叶芜眼睛一亮好大儿? 叶芜看着草地肆意撒野的牛马,成群的鸡鸭在菜园里祸害她辛辛苦苦种下的菜。 还有池塘里欢快跃出水面的鱼。 这一切都让她感受到无比的亲切。 看来穿越大神还是挺眷顾她的嘛。 她的意识走到药房,里面各种现代的药品保存的完好,连位置都没挪动过。 她看着摆放在角落的各种现代的仪器,心里一阵欣喜。 这南铉半死不活的肉眼看不出究竟伤的有多重,不过有现代的仪器就不一样了。 她空间的仪器都是现代最顶尖的,别说看到一个人的伤势了,就连一个人身上有多少根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虽然南铉的死活与她关系不大,但她不想给他挖坑。 所以这人得救! 突然,她感觉到了杀气,赶紧退出了意识转头一看。 只见三个小罗卜头一个个手里拿着棍子怒视着她,她嘴角 抽了一下直接开口道。 “我要给你爹爹治病,你们出去烧盆热水来给你爹擦身子,你爹都臭了你们都没闻到吗?” 三个孩子对视了一眼“你在搞什么鬼?” 叶芜真的没有时间跟他们解释“快去,再耽误下去,你爹就真的没命了。” 三小只不为所动,目光直直盯着他“你能治好爹爹?” “不能!” 叶芜翻了一个白眼给他们“没有任何一个医者能百分百保证治好一个人,我只是能说尽力一试,要是信我就出去烧水,不信就出去找个地方给你爹挖个坑,我保证三天之内他准能躺进去!” 叶芜伸手将南铉身上的衣服扒了下来,厉声道“还不快去!” 笙笙怔怔地拉着两个哥哥姐姐往外走,看着神情凝重地哥哥姐姐“我怎么感觉后娘怪怪的,她什么时候……她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阿毓抿了抿唇,眼神发狠道“她要是敢耍什么花样,我就把她活埋了!” 叶芜一把将盖在他身上的被褥掀开,也不知道这被子是从哪个疙瘩角落里捡的,又臭又肮,那味道比死了半个月忘记埋的死人还重,熏的她差点就看到她太奶了。 她是指望不上像个死人一样的南铉自己能翻个身了,伸手将他翻了过去,看到他背那个几个口子的时候,眉头皱了皱。 褥疮! 第3章 我不是圣母我是魔鬼 只见南铉后腰,肩胛骨和足跟已经长了三个褥疮,而且后腰的褥疮已经有了点点白色的东西在蠕动了。 也难怪味道如此上头,都长蛆了。 长了褥疮说严重也不是严重,只要好好护理好,很快就能痊愈。 可要说不严重,褥疮也是会死人的。 毕竟民间有一句话叫得了褥疮的人活不过三天。 后腰的褥疮已经长蛆了,必须要将伤口上的腐肉剔除才行。 她赶紧从空间拿出碘酒和手术刀给他表面的伤口处理了。 叶芜没有用麻药,可即使叶芜生剔腐肉,床上的男人连眉头也没有皱一下,可见他已经感觉不道疼痛了,或者说完全没意识了,只是身体的机能本能的想努力活着罢了。 她在现代并不是专业的医生,只是知道医理和一些简单的医治,对与执刀剜腐肉这种细致的手术还真是难为她了。 她睁大着眼睛费劲一点点剜着他伤口上的腐肉,顺便将蛆剜了出来放在一边。 处理了南铉身上的外伤,她已经累得挺不直腰了。 毕竟这种手术要的就是一个细心再细心漏一个蛆卵这个手术就得前功尽弃。 叶芜处理完这一切,又从空间将仪器搬了出来,拿着仪器探头顺着南铉的身体一寸一寸滑过。 滑到胸口的手,她的手顿住了。 她不确实的调大的仪器的模式,这回终于看清了。 南铉血液的竟然有无数的虫子。 这些虫子无时无刻不在蚕食着他身体里新鲜的血液。 叶芜在现代也不是没见过血液里有虫子的病例,不过大多数都是因为生吃了动物的肝脏导致的。 眼前这个男人不会饥饿到生啃动物的内脏的地步吧? 虽然不确定他身体的虫子是怎么来的,为了保险起见,叶芜还是给他了两针抗生素和一针强心针。 先把他的命保住再说。 做这一切,她一挥手将仪器扔回了空间。 又手拿出一瓶牛奶给自己补充体力。 看着手中的牛奶,她心里感叹不已。 她的随身空间自打她记事起已经存在了,她没事就往里扔各种零食之类的,就当一个移动储存室来用。 稍微大一点他就迷上了种菜和羊各种小动物,有事没事总爱往里面扔各种小动物。 小到仓鼠,大到小牛羊崽子。 然后就莫名其妙的被国家选进特种 部队一开始只是在后勤打杂的,她也乐得轻松,反正每次整理完补给就可以摸鱼摆烂了。 然后她的摸鱼摆烂生活并没有保持多久,有一次在运输补给的时候她那个傻缺队友竟然把车开到了敌方的大本营中。 这可把敌方给乐得当场就放一顿枪花庆祝。 不过对面指挥官也是个脑子少了一半的,竟然把她关进军火库里。 美其名曰,这华夏小矮鸡就算给她一个军火库她也翻不起任何花样来。 然后就是他口中的小矮鸡不仅卷走了他整个军火库,还几颗炸弹将他们送回了老家。 就这样,叶芜从一个每天只想着摆烂当咸鱼的小仙女被逼着一步一步成为了二十五世纪令人闻风丧胆的女战神。 叶芜看着床上光溜溜的南铉,突然想起原主嫁妆里有一块极好的布,那是原主庄子上将她养大都奶娘悄悄给她添的嫁妆,原主一直都藏的极好,那是她的精神寄托,她一直都舍不得拿出来。 叶芜将白色的床帏扯了扯了下来,盖住南铉白花花的身体,转身出了主屋。 门外阿璃和笙笙正坐在外面的院子里,手里拿着柴刀和锄头怒视着她,将叶芜出来,他们异口同声地吼道。 “你干嘛去!” 在厨房烧水的阿毓也拿着烧火棍冲出来,怒视着她。 这个女人该不会做了什么伤害爹爹的事了,想悄悄逃跑吧? 阿毓悄悄使了一个眼色给阿璃,阿璃心领神会,直接冲进厢房。 叶芜懒得理会阿璃,看中了一眼地上那个小坑,欠欠地说了句“哟,挖坑挖累休息会啊。” 笙笙抓狂“那是我无聊的时候挖来玩的!” 阿毓看到地上那个小坑也无语地看了一眼笙笙。 叶芜懒得跟着两个小萝卜头在这里掰扯,抬脚往她住的矮房间里走去,阿毓也扯着笙笙跟在她后面。 这个女人想跑,门都没有! 叶芜余光扫了一眼跟在她后面的萝卜头,好笑地勾了勾嘴角。 两个萝卜头看着叶芜走进她住的房间,就坐在门口守着,没敢进去。 这个女人从来不让他们进她的房间,之前他们肚子饿到不行的时候曾悄悄溜进去想想找点吃的,结果被这个女人发现,差点被她活活打死了。 原本小萝卜头以为叶芜要明天早上才会出来,毕竟以前她只要进了房间不到开饭的时间是绝对不会出来的,而他们现在已经没有东西吃了。 没想到才一会,叶芜就出来了,手里还拿着一块十分干净的布。 阿毓看着叶芜手中的布,眼睛都要喷火了这个女人手里明明干净的布居然藏在不拿出来给爹得用,害的他们只能去坟地里扯死人用的幡布。 “你有干净的布为什么之前不拿出来?”啊璃盯着手中的布直言不讳。 大哥忌惮她,笙笙怕她,她可不怕,她只知道女人一直想让爹爹去死。 叶芜一边用布裹着南铉,一边凉凉地说了句“我乐意你管的着吗?” 叶芜动作间,站在一旁的三小只清楚的看到南铉后背上的伤口,他们当场就炸了。 “你这个死女人,居然敢伤了爹爹。” 三个罗卜头齐齐捏着拳头冲上来,对着叶芜拳打脚踢“打死你,打死你……” 叶芜垂眸看着三个小萝卜头,直接一挥手,将他们挥倒在地上。 南毓和七岁,南琉璃五岁,南若笙三岁,别看他们小,长的又瘦小,但打人还是贼疼的。 “你们哪只眼睛看到我伤害你爹了?” 叶芜冷眼看着跌坐地上,目光凶狠得像小狼崽一样的三小只。 她不是圣母,她是踏着千万人血肉杀出来的战神,她能出手救治南铉完全是处于同情强者,还有她不想挖坑的份上。 至于南铉这三个孩子,她最多看在她占原主身体的份上不至于让他们饿死了,仅此而已! “我都看到爹爹后背上的伤口了,你还说没有!” 第4章 干活才有饭吃 “你还挺孝顺的哈,现在才看到你爹身上的伤口。”叶芜讥笑了一声道。 “你什么意思?” 叶芜冷笑“你鼻子是用来摆设的吗,你爹都臭了这么了久都闻不到。” “哦,我知道了,你们长了个鼻子就是为了看上去像正常人而已。” “你……你胡说,我们……我们……” 啊璃涨红着一张脸结结巴巴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 叶芜目光凉凉地看着她,论起毒舌,别说他们三个小豆丁了,就算眼前三个是长舌妇也未必说的过她。 毕竟她从小就是在三姑六婆的渲染下长大的。 “你爹身上都长蛆了,那蛆又肥又大,看起来可喜人了。” “你胡说,爹爹只是睡着了,很快就会醒过来的。”阿璃怒视着它。 “肯定是你使了什么妖法害的我爹爹。” 叶芜嗤笑“哟,你还知道妖法啊,我要是真会妖法我就使法把你们统统挂到树杈上,让你们体会一下什么叫迎风飘荡。” 三小只闻言脚步缩了一下,一脸警惕地看着有叶芜,生怕她真的会将他们挂在树杈上。 叶芜不跟他们废话,直接从旁边拿出刚才剔下来的腐肉和蛆递到他她们面前。 那三个萝卜头的脸色煞白的样子,叶芜邪恶之心生起,猛地将那一盘切下来腐肉和蛆凑到他们跟前。 “你看我有没有说错,这蛆是不是又白又胖,可喜人了。” 三小只直接被吓哭了。 看着哇哇大哭的三小只,叶芜心里舒畅了,抬脚就往厨房走。 她本就是睚眦必报的性格,受了这三个萝卜头半天的气,她要是不找回来会把她憋死的。 等她看清厨房的情况是,额头上直接划下三条黑线。 破旧的灶台,缺角的碗,没手把的锅,还有那干净地连老鼠都不愿光顾的米缸。 这……这特么是厨房? 叶芜不可知行地看着眼前这一间连老鼠都不愿意光顾的厨房直接就无语了。 之前的半年时间里,她每天都被迫跟在原主身边,可以说见证了她做的所有的肮脏事。 可唯独没有看到她迈进过厨房一步。 每天都是那三个小萝卜头煮好了,放在她门前的地上她才会出门屈尊将贵地把东西吃了。 吃完不说一句谢谢就算了,甚至还会摔碗。 尤其是后面就只有一个破了口的 碗盛着草根汤了。 她原本以为是三个孩子恼她摔碗又不去干活才会给他吃草根汤的,家里吃食应该是不缺的。 没想到那碗草根汤已经是家里唯一能吃的了。 想到这,叶芜对原主的愤怒的同时,也对三个孩子的遭遇和懂事感到心疼。 算了,在找到回去的办法之前,勉强让这三个小家伙不饿肚子吧。 最起码自己占人家后娘的身体,不是吗? 虽然他们并不喜欢这个后娘。 这般想着,她转手回去将年纪最大的南毓和还有小辣椒南琉璃提溜的过来。 “我靠,你这个女人,你想干什么,快放我下来。”南琉璃拳打脚踢地使劲挣扎。 而南毓和眼神深深究地看着她。 这个女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居然能同时将他们两个提起来就走。 这个女人以前可是连一盆水都端不起来的废物。 叶芜的感官多强啊,她自然就接受到了南毓和深究的目光,只不过她没在意罢了。 就算他的心思再早熟又能如何? 还不是一个七岁的小萝卜头,难不成好像翻了天了? 叶芜一路见他们两个提溜到厨房“去,这些杂物都给我扫了。” 南琉璃和南毓和一脸不解的看着她。 “你想干嘛?” 叶芜很自然的说“做饭呐。” “做饭?” 南琉璃和南毓和一副见了鬼的表情,看着她。 她刚才听到什么了? 这个女人居然说做饭? 她难道不知道家里已经没有米了吗? “你有病啊,家里哪里还有米,拿什么做饭,拿你身上搓下来的泥吗?” “还是说用泥土来做上路饭?” 南琉璃小嘴叭叭地怼这叶芜。 这可把叶芜说的咬牙切齿的,看着这个牙尖嘴利的小丫头,她真的很想上手揍她一顿。 不过她看了一下后面的厨房还是忍下了。 毕竟人家说的也没错,厨房里确实没有米了。 在厨房里没有米,不代表她没有米啊。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子,从里面抓了一把铜钱出来,在他们眼前晃了晃。 “赶紧把厨房收拾了然后我可以给你铜板,你们去买米回来煮,不然的话我就回去睡觉了。” 叶芜恶劣地笑了 一下“反正我那里还有几个肉包子,我可以用来垫肚子不会饿肚子,就是不知道你们扛不扛饿了。” 南琉璃和南毓和看着她手中的铜板被闻着空气中加了那一股若有若无的肉香味,许久没进食的肚子发出了抗议的叫声。 “你……你哪来的银子?”南毓和一脸疑惑地看着她。 叶芜挑眉“你别管我银子怎么来的,你也管不着,想吃饭就动起来!” “我们收拾了厨房,你确定会给银子我们去买米?”南琉璃不确定地问道。 叶芜也不惯着他直接撂下话“想吃饭就得干活,你们也可以不收拾,随便你们咯,反正我又不饿。” “你……后娘你真讨厌。”南琉璃气鼓鼓地嘟囔了一句,到底还是动手收拾了起来。 虽然南琉璃嘟囔地很小声,可叶芜就听到了,凉凉地扔下一句。 “巧了,我也不喜欢你们。” 正在收拾东西的南琉璃听到叶芜的话,眼睛不由的红了。 看着一个七岁,一个五岁的小萝卜头费劲收拾着厨房,叶芜叹了一口气,挽起袖子一块收拾去了。 眼看收拾的差不多了,叶芜从银袋子里拿出铜板问他们“你们知道哪里有买米的吗?” 南毓和点了点头“村长家可以买得到的,我以前就是去村长家买的。” “不过就是贵一点,糙米都要六文钱一斗。” 叶芜闻言便数了六个铜板给他“先买一斤回来熬点粥,别太引人注目,家里还有肉包子可以吃。” 南毓和接过铜板飞快的跑出家门。 第5章 哪来的耗子乱叫 叶芜看到厨房自己收拾得差不多了,就生火烧了一锅开水。 除了煮粥之外,她还想洗个澡。 她身上的味道实在是太重了,她自己都受不了了。 南琉璃看着坐在灶台前认真烧火的叶芜忐忑了一会后还是开了口。 “你今天被雷劈了?怎么突然间对我们这么好?” 不能怪她心里有疑惑,实在是叶芜也实在太反常了。 平时别说烧水了,就是吃饭都要他们端在门口才吃。 而且从来没见过她拿过一个铜板出来的怎么如今会如此大方了。 叶芜知道这个小妮子心里在想什么,淡淡地开口说道。 “你也别自作多情了,你爹的伤有异样,他中毒了所以才会昏迷不醒。” “你爹活着躲在暗处这个人才会有所忌惮,你爹要死了,你觉得我们一个柔弱的女人和三个瘦不拉几的小萝卜丁能翻出什么样的花来?” “我不是为了你,也不是为了你爹,我是为了我自己!” 虽然叶芜的话冷漠又刻薄,可南琉璃的心里却涌起了阵阵暖意。 有一种不用为以后担心的感觉。 一大一小在灶台前看看着火各自发呆,突然他们传来吵嗓声。 里面还伴随着南毓和的哭喊声。 叶芜眼神一冷,扔了烧火棍就走了出去。 一出来就看到南毓和被人提在手上,脸上那两个红肿的巴掌印尤为明显。 而提着他的是一个一脸横肉的胖女人。 叶芜知道这个人,她便是村里有名的泼妇赵大花。 “贱蹄子,敢偷老娘的钱,活的不耐烦了啊你。” “这是我后娘给我的,我没有偷你的。”南毓和虽然被人提着衣领子已经十分难受,可还是犟着嘴自己辩解。 赵大花冷哼一声“你后娘给的?我看是狗娘给的。” 说着扬起巴掌又朝南毓和抡了过去。 下一秒她的手就被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叶芜一手擒住赵大花的手,另一只手将南毓和抱了过来。 “哟,哪来的耗子在我门前撒野!” 赵大花抬手一看,这不正是之前那个丑新娘吗? 这一大家子原本就是凭空出现的,是买下了村尾那两间破屋子才住下来的。 这个女人可是穿着嫁衣带着三个孩子以及一个昏迷不醒的相公来的。 当时她 脸上那一大块青色的胎记可吓哭了村里好几个小孩子呢,所以村里人对他的印象还是挺深刻的。 不过他们可不觉得眼前这个女人是个好女人,毕竟村里她跟张麻子的事穿传得有鼻有眼的。 “一个贱女人,赶紧把老娘放开!”赵大花不停地挣扎着,想要挣脱在被叶芜擒住的手。 可不管她怎么用力,始终动弹不了半分。 “怎么回事?” 叶芜没有理会在不断挣扎着赵大花,低头看着南毓和脸上的巴掌印问道。 南毓和嘴巴一扁,眼眶瞬间就红了。 但他很倔强的把眼泪憋了回去指着赵大花说道。 “这个女人,污蔑我偷她的银子。” 叶芜淡淡地开口“你偷了?” 南毓和急切的说道“我没有偷,那六个铜板就是你给我的六个。” 叶芜拍了拍她的脑袋示意他安静后看向赵大花。 “听见了,我家孩子说没有偷你的银子。” “你放屁,明明就是他偷了我的银子。” 叶芜冷哼一声,一把甩开赵大花手,双手抱在胸前目光淡漠地看着她。 “你说我家孩子偷了你的铜板,你有什么证据?” 赵大花梗着脖子道“这还需要什么证据?我丢了钱,你家正好有钱了那肯定就是你们家小孩偷的。” 叶芜呵了一声“这照要你这么说的话,你要是生不出孩子正好别人家生了一个儿子,是不是也可以这么说人家偷你的儿子?” “你……你这个贱人居然敢诅咒我!”赵大花脸色铁青瞪着叶芜。 “你这个该死的贱人,难怪你那个死鬼相公一直昏迷不醒,那就是被你克的。” “还有你那三个长不大的崽子,一看就活不了两年。” 周围围观的村民听到赵大花的话心生反感。 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人家的命已经够苦了,怎么还专门往人家心口上扎刀子。 相对于村民们的愤怒,叶芜就显得淡定了许多。 她不是原主,对于赵大花说的这些话,她是没有任何感觉的。 看着像一个疯子一样的赵大花,叶芜也只是淡然的问了一句“贱人在骂谁?” “贱人在骂你!” 叶芜十分赞同的点了点头“我知道,贱人在骂我。” 赵大花听着耳边响起的笑声,她反应过来被叶芜摆了一道,顿时怒火 涌上心头。 尖叫着朝叶芜扑了过去“你这个贱人,去死吧!” 叶芜收回刚才吊儿郎当的样子,搂着南毓和后退了一步,抬脚一脚将她踹飞了出去。 围观的村民呆住了。 南毓和也呆住啊。 他们不敢相信赵大花那近二百斤的身子就这么被瘦小的叶芜就这么轻飘飘的踹了出去。 “啊救命啊,杀人啦。” 赵大花躺在地上,抱着肚子满地打滚。 可旁边看热闹的村民们不但没有上去将她扶起来,反而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痛快的表情。 这赵大花平时就仗着自己是村长的外甥女,没少祸害村里人。 平时谁家要宰一只鸡,都被她抢走了一半呢。 这时村长接到消息,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一过来就看到,横躺在地上哀嚎不知的侄女直接怒了。 “是谁,是谁伤了我家大花。” “给老子站出来,否则别怪老子将你们逐出村。” “我做的!” 陈树根眯着眼睛看着叶芜。 这个女人不就是当初那个吓哭村里小孩的丑女人吗? 怎么现在看着印象中有点不太一样啊? “你为什么要打我家大花?” 叶芜呵了一声“你不妨问一下你家那头猪为什么会被打?” 这时,旁边一个妇人语速极快的将刚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他。 陈树根闻言脸沉了下来“叶芜,你一个外乡人住在我柳树村,就应该给我夹着尾巴做人,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第6章 真当我是软柿子? “哟,好大的口气呀,我倒是不知道这尾巴怎么夹的,要不然你夹个给我看一下?” 叶芜抱着淡然地开口“话说你那个尾巴夹的到吗?” 她说完还伸出手指头比了一下。 陈树根气的脸色涨红,虽然叶芜并没有明确说什么意思,但看她眼神,也知道她的意思。 后面已经响起了低低地窃笑声。 “叶芜你这个不要脸的娼妇,光天化日之下,你还有没有一点羞耻心?” “什么?” 叶芜故意伸长耳朵问道“这位村长大人,你在狗叫什么?” “我只不过是伸手指头出来挖一下耳朵而已,怎么这也归你管吗?” “还有你骂谁娼妇呢?姑奶我清清白白的一个女人,你以为谁都像你家女人一样吗恨不得榨干了男人。”叶芜直接开火力怼他。 别人不知道这陈树根家里那点破事,她可是清清楚楚的。 这也得益于原主半夜不睡觉总出去溜达,被她碰见好几回了。 “你……你……你……”陈树根气得话都说不出来。 “你这个女人……你这个女人……”陈树根一口气堵在心里,两眼一闭,直接晕了过去。 “哟碰瓷啊。”叶芜欠欠地开口。 “舅舅!” “你这个该死的,竟然居然敢伤了我舅舅!”赵大花指着叶芜恶狠狠地说道。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碰他了,怎么眼睛瞎了想碰瓷啊?”叶芜目光凉凉地看着她。 “你…你……我……我……” “你什么你,我什么我,不会说话,就把舌头割了喂狗。”叶芜可不会惯着她。 “你们都是死的吗,没看到这个贱人伤了我舅舅吗?还不快把她给我拿下!” 赵大花眼看在叶芜这里讨不到便宜了于是调转枪头朝着这回看热闹的人开火。 “你们还去不去桃花村的人,村长都被人欺负成这样子了,你们还无动于衷,是真想滚去桃花村吗?” 周围的人皱着眉头看着他,谁也没有上前。 毕竟他们也没眼瞎,人家叶娘子可从头到尾都没有碰陈秋根一根手指头的。 反倒是赵大花不仅动手打了人家孩子,还想动手打人家叶娘子。 叶芜冷呵了一声,转身走了进去。 赵大花看到叶芜走了嚣张的喊道“你们看到了没有?那个贱人心虚了。” “ 我告诉你们,如果我舅舅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们也别想逃!” 赵大花刚说完就看到叶芜提着一桶水出来,二话不说直接朝着陈叔根浇了下去。 “你干什么!”赵大花尖叫得扑上去。 “唔…”陈树根悠悠转醒,醒来第一句话就是“大花,我老骨头都被你压碎了!” 叶芜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欸各位叔伯婶子,你们可是看着的啊,人家村长亲口承认了被赵大花压的啊,跟我可没有半毛钱关系啊。” 作为看热闹的人也是偷笑不已,甚至有的人还在暗暗惋惜,为什么赵大花不直接把陈树根给压死了呢? 陈树根缓了一会理智总算是回笼了,他阴沉着脸站起来说道。 “叶芜,你在村里闹事,我们桃花村容不下你,你立刻给我滚出桃花村!” 南毓和和南琉璃闻言一下就抓紧的叶芜的衣襟。 他们在害怕。 他们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落脚的地方的。 南毓和心里后悔死了,如果因为他被赶出桃花村了,怎么办? 被赶出去了,爹爹可怎么办? 叶芜冷冷的呵了一声“怎么,收银子就不想当人了吗?” 陈树根脸色一变“你……你在胡说什么?谁收你银子了?” “就你那个穷酸样,有银子吗?” “你脑子今天起来没有被门夹的话,就应该还记得我们当时是花了二十两银子买下你们这两间破屋子才住在这里的。” “我们出了银子买下的地方你有什么资格赶我们走?” “你配吗?” 叶芜的话让周边看热闹的人纷纷倒吸了一口气。 “二十两啊?” “二十两银子买这两间破屋子啊?” “天呐,这两间屋子满打满算也不过二两银子吧,居然要人家二十两银子,这也太黑了吧?” “不对呀,这两个房子不是村里所有的吗?卖的银子都是充公的,我记得当时充公是二两银子呀。” 陈秋根听着耳边的窃窃私语,一下就炸毛了“你在胡说什么?哪有二十两银子,分明就是二两,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 叶芜漠然地看着他,低头说道“啊璃,你去我房间床底下小猴子,你把那一张房契拿出来。” 啊璃闻言立马下开脚丫子往院子里跑。 陈树根听到叶芜还真的了一下子就慌了“你这个女人,我这次 就饶了你,下次就没这么好运气了。” 说着拉着赵大花往家里走。 “哎呀,舅舅你拉我干什么?我还要找这个贱人算账呢。” 赵大花看不懂陈树根眼里的慌乱,一把甩开陈树根的手嚷嚷着“舅舅,回去干什么?这个女人偷了我的钱,让她给我吐出来。” 陈树根眼看拉不动赵大花了,我现在也不管他了,抬脚就往外走。 才走了一步,就听到嗖的一声,一把破了几个口的柴刀,扎进了他脚边的地上。 陈树根看着一把柴刀艰难的咽了一口气,慢慢移动着脚。 好险好险,差点脚就没了。 “叶芜,你这个女人,你居然敢持刀伤人,我要报官抓你!” “跑什么?”叶芜目光冷冽的盯着他。 “在我家门口打我孩子闹我家,闹完就想跑,你真当我家是你们家院子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你……你想怎么样?” “给,是不是这张?”啊璃拿着一张纸跑了出来。 “但是当初我买房子的时候,白纸黑字立得字据,上面明明晃晃写着两间房子,二十两一分不少。” “你们谁识字的过来看看我的这个字据是不是真的?” 围观的村民窃窃私语,没有一个人上去查看,主要是他们都不识字,桃花村学识最高的就是村长了,不过他也就上过两年学而已。 “不介意的话,可以给我看一下吗?” 第7章 因为我是疯子 “你是哪位?”叶芜挑眉问道。 “叶娘子,他是村里的三叔公叫陈大年,别看他长的年轻,他可是辈分最高是村里最高的话事人。”一位热心的妇人开口道。 “你不会把我这张纸拿过来之后就撕了吧?” 陈大年脸皮一抽“我还没无耻到这个地步。” 叶芜耸了耸肩“谁知道呢?” 陈大年一脸无语地拿过那一张纸,他现在镇上学院上学虽然还没念几年书,但字据上的内容他都认识。 “陈树根,我记得你之前上报村里的时候,明明是二两银子啊,怎么这里是二十两,还有十八两,去哪了?” “这……这……这字据是假的,可要是真有二十两银子,就不会日子过成这样子了。”陈树根一口咬定叶芜手中的字据是假的。 “这……” 陈大年此刻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因为陈树根说的对,如果叶芜他们真的能拿二十两银子出来,日子也不会过得现在这个鬼模样。 啊毓和啊璃此刻已经不自觉的揪住了叶无的衣服,她们来到这里的时候,确实拿不出二十两银子。 甚至就连二两银子也拿不出来。 周围看热闹的人也是议论纷纷,他们既同情叶芜的遭遇又对叶芜拿出来的字据抱着怀疑。 毕竟叶芜他们自从来到这里,就没闻到他们家飘过肉香味。 平时也就罢了昨天过节他们家甚至连火都没烧起来,怎么看都不像是能拿的出二十两银子的人啊? 叶芜前世就是从万千尸骨里爬起来的,对面部表情研究她可谓是研究的通透,这些人脸上的表情,她就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阿璃,你不是一直喊肚子饿了吗?先去拿个包子垫垫肚子。”叶芜低头看着南琉璃说道。 阿璃茫然地看着叶芜,她不明白后娘为什么突然说这一句话,不过她听清楚了后娘让她去拿包子吃,所以二话不说就往家里面跑。 “三叔公,这个贱人穷的连老鼠都不愿意去光顾,别的不说,就昨天过节他们家连米都没有,他们又怎么可能拿的出二十两银子?”赵大花跳出来一脸不屑的开口。 她的话刚落,就看到南琉璃啃着一个肉包子跑出来,她还顺带给南毓和拿了一个。 叶芜买的包子是皮薄馅大的,一口咬下去,肉包子的香气勾的围观的村民直咽口水。 赵大花直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她刚说完这个贱人就出来打她的脸。 “你这个贱人,你是不是故意的,这里有这么多人,居然敢拿肉包子来馋我们!”赵大花也被肉包子的香气馋得直咽口水。 “你还说你家那个兔小姐没有偷我的银子,没偷我的银子你哪来的银买包子?” 叶芜目光凉凉的看着她“你有病?” “三叔公你看到了吧?对贱人不仅指使她家的兔崽子偷我的银子,还骂我。” “我要让她陪我的银子,还要把肉包子全部还给我!” 她刚说完,周围的村民都一脸鄙视的看着她。 “赵大花,你要点脸行吗?人家有银子就说偷你的,人家有肉包子也是偷你的,怎么人家男人也是偷你的吗?”手上挎着一个菜篮子的妇人鄙视地说道。 “何胖子,有你什么事,你是不是找打?” 何婶子一脸不屑“有本事你就来呀,借你一个胆子,看你敢不敢?” “你……” 赵大花气结,她还真不敢对这个何胖子动手,只因何胖子的男人是出了名的宠媳妇,谁敢动他媳妇,他能拿刀跟人家拼命的。 “够了!”陈大年大吼一声现场安静了下来。 “陈树根,还有十八两银子,去哪了?” 陈树根支支吾吾地不敢说出来,反而一味坚持叶芜的字据是假的。 “在张寡妇手上。两个十两的银锭子” 叶芜的话刚落,人群后面一位浓妆艳抹的女人立马就慌了。 陈树根脸色也慌了“你胡说八道!” 赵大花看到舅舅的神情,难得聪明了一回,趁着注意力不在她身上,想悄悄溜走去张寡妇家把银子拿到手。 叶芜又怎么会如她所愿,手里的柴刀就掷了过去。 “跑什么,咱们的账还没算完呢!” 赵大花梗着脖子道“算我倒霉,那六个铜板我不要了,送给你了。” 叶芜哼一声,将南毓和拎了过来,指着他脸上的巴掌印道“赔钱!” 赵大花一愣,不可置信地叫了起来“你这个贱人说什么让我给这个短命鬼赔钱,他算什么东西,让我赔钱,他也配!” 话刚落,赵大花就感觉一阵风刮过,紧接着胸口一痛,整个人被踹飞了出去。 撞到旁边的桃花树上再重重落下。 “咳咳……” 她捂着胸口正想开骂,一把缺了口的柴刀横在她脖子上。 “赔钱还是赔命!”叶芜 阴恻恻地开口。 这一变故不仅吓坏的赵大花,也把旁边的村民吓坏了。 “你……你这个疯子,你别乱来。”赵大花颤抖的声音说道。 “叶芜你这个疯婆子,放开我家大花。”陈树根大喊。 “赔钱还是赔命?” “不赔!”赵大花梗着脖子说道。 一向都是她让别人吐银子的份,哪有她给别人吐银子的。 叶芜手中的柴刀用力了几分,赵大花脖子上立马见血了。 “你们骂的对,我就是个疯子,所以疯子杀人就不用偿命的哦。” “所以你是赔还是不赔呢?”叶芜虽然脸上笑着,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头皮发麻。 “赔,我赔!” 赵大花害怕了,从怀里掏出一枚铜板,扔给她“给你!” 叶芜看着那一枚铜板一脸不屑手上的力气又重了几分“我家孩子从小娇生惯养,区区一枚铜钱就想把我打发了?” 赵大花感觉到自己的脖子已经粘糊糊了,她彻底慌了,连忙将身上所有的铜板全部掏了出来扔给叶芜。 叶芜看着洒落在四处铜板呵了一声“给我捡起来洗干净!” 赵大花正想发狠叶芜稍微用力她立马就老实了。 哆哆嗦嗦地捡起散落在四周铜板,用衣服擦干净递给了她! 第8章 想要活下去就得先发疯 “啊璃,过来拿钱!”叶芜示意南琉璃过来拿银子。 南琉璃也不怕直接上去将现在把铜钱抓了过来。 “贱人,我银子都给你了,还不把你那把破刀给我拿开。” 叶芜嗤笑一一声“我家孩子那六个铜板呢?” 赵大花一愣,立马激动的说道“刚才不是全部给你了吗?” “你这个贱人,是不是眼瞎啊。” “那是你赔给我家孩子的医药费,我现在说的是你从我家孩子手里抢走那六个铜板,一码归一码,你可别混了。” 赵大花气得简直要吐血“你这个贱人,居然敢趁火打劫。” 叶芜手下的力气又重了一分“什么叫趁火打劫?我只是拿回我自己应得的而已。” “赶紧的,别给我逼逼赖赖,要么把我六个铜板拿出来,要么给我十斤米,否则我不介意给你放放血!” “你敢!” 赵大花此刻怒火战胜了害怕,不顾我腿上的刀挣扎起来。 叶芜只是用手轻飘飘一按,赵大花那一百六十斤的身子愣是就被压在地上动也动不得。 “叶芜,你要是敢伤了我家大花,我绝对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陈树根恶狠狠地开口。 叶芜一脚踩着赵大花的头上,眼神嗜血地看着陈树根。 “行啊,你要是不把那六个铜板或者是十斤大米给我,我就割了她,反正我们一家已经被你欺负的活不下去了,我不介意再拉一个垫背。” “疯子,你简直就是疯子!”陈树根跳脚瞪着她。 “你说对了,我就是疯子,不想让这头猪出事,就给我拿米去,要二十斤!” “不是十斤吗?怎么又变成二十斤了?” 叶芜睨了他一眼“我乐意!” “你……你……你简直欺人太甚!”陈树根此刻,肠子都悔青了。 他就不该插手这件事,两个女人闹能闹的了哪里去? 现在好了,要他往外掏二十斤大米,这比割他肉还难受。 “给我快点,别耽误老娘煮饭喂孩子!”叶芜脚下用力恶狠狠地开口。 看到陈树根不为所动,叶芜也不想跟他扯皮了“赵大花,你还没有二十斤米值钱啊。” 说着扬起柴刀狠狠落下。 “叶娘子!” “后娘!” “我给你拿!” 叶芜地刀在赵大花脖子上,一 公分的地方停住了。 赵大花看着近在咫尺的柴刀,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这边围观的村民见状也是松了一口气。 他们虽然也看不惯赵大花和陈树根,可他们也不愿意看到赵大花,因为这点小事还丧了命。 南琉璃和南毓和两孩子腿一软,差点就跪在地了。 好险好险,差一点他们连后娘都没了。 “还不快去给我拿米!”叶芜冷喝一声。 陈树根是真的怕了叶芜了,也不敢耽搁,撒开脚丫就往家里跑。 没一会,就用袋子扛了半袋米过来。 “米我给你扛过来了,赶紧把我家大花放了!”陈树根将袋子往地上狠狠一扔道。 叶芜冷笑一声,一脚将赵大花踹一边去了。 “大花,大花,没事吧,快醒醒,别吓舅舅啊。”陈树根扑上去晃着赵大花。 “叶芜你这个贱女人,我不会放过你的。”陈树根眼凶狠地瞪着叶芜,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吃了一样。 叶芜闻言又扬起了手中的柴刀,目光凉凉的看着他。 陈树根突然感觉到脖子一凉,吓得他们招呼了几个村人将赵大花抬了回去。 其他村民看到陈树根走了,他们也不敢再多逗留,一个个逃一般往家走。 一边走一边小说议论“我的天,老二,你刚才看到叶芜的眼睛了没有,像饿狼一样的眼睛,好可怕。” 另一个同行妇人搭话“能不疯吗?我可听说她相公已经昏迷了很久了,几个孩子又这么小,又被陈树根骗了二十两银子,别说他了,要是我我都疯了。” “啧啧啧,也真是可怜呐!” 叶芜可不理会他们的议论,拎着坑过来的二十斤米进了厨房。 “哥哥姐姐,后娘,在干什么?”笙笙跑过来看着叶芜忙碌的身影,好奇的问道。 刚才外面吵杂声,他也是听到了,不过姐姐不让他出去,他也不能出去,他要留下来保护爹爹。 阿璃和阿毓摇了摇头,他们不知道怎么说。 他们现在还在震惊中,没有回过神来。 这后娘怎么感觉有点不太一样了呢? 特别能打架了。 “还愣着干什么,进来烧火,不想吃饭了,是不是?” “阿璃,你带笙笙去守着爹爹,我去帮那个女人的忙。” 阿璃点头,带着笙笙进房间去了。 阿毓一 边烧火,一边悄悄打量着叶芜,总感觉眼前这个后娘并不是后娘。 不管是行为举止,还是其他都跟以前不一样了。 可她的样子却跟后娘一模一样。 “你想问什么就问,别像一个女人一样,婆婆妈妈的。” 阿毓“……” 这话说的,她好像不是女人一样。 “你到底是谁?” “你后娘!”叶芜边将米倒进锅里,一边回答他的话。 “你不是,后娘没那么……” 南毓和他说到一半就停嘴了,他不知道怎么形容以前那个后娘。 凶也是这么凶。 懒也是这么懒。 唯一一点就是,眼前这个后娘知道干活给银子给包子吃,以前那个后娘别说干活给银子了,干不好还得挨揍呢。 叶芜拍了拍手,在她旁边坐下“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也别再折腾了,我就是你后娘。” “人都是会改变的,我这么做也只是想活下去而已。” “可是你今天不但把赵大花伤了,还把村长得罪了,你就不怕他们把我们赶出去吗?” 南毓和的话虽然冷,可隐约还透着关心。 叶芜冷笑了一下“他不敢!” 南毓和不解“为何?” “因为我是疯子!” 叶芜转头看着她说道“这个世界凶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我就是那个不要命的。” “人心是世界上最难猜测的东西,有些心是黑的你跟他讲道理是没有用的,但是如果是一个不要命的疯子,他们再横掂量一下自己的命够不够硬。” “想要活下去就得先发疯!” 第9章 以身相许如何 叶芜给三个小子煮饭,找了三个勉强能用的破口碗,给他们一人盛了一碗粥。 又给他们三个一人一个大包子。 “你们三个看着点,别让外人进来了,我去洗个澡。” 说着就提着水回了她住在矮房里。 叶芜关好大门,一脸嫌弃的脱下身上的衣服。 过去半年的时间里,她时时刻刻跟着原主,她是十分清楚原主究竟洗了多少次澡的。 半年内洗的澡,她用手指头都数的过来啊。 她翻手从空间里翻出了现在的沐浴露,还有一个搓澡巾,忍着恶心给自己搓起了身子。 身上都是泥,一搓就一大坨的泥,叶芜是越搓越恶心啊,恨不得把身上的皮撕去一层。 “笙笙,后娘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感觉这么奇怪?”南毓和皱着眉头问若笙。 如果说叶芜是从哪里开始改变的,那必然就是今天从外面回来的时候。 所以他们在外面肯定是遇到了其他事才会让丧心病狂的后娘变得有良心了那么一点点。 但是同样的也变得可怕了起来。 毕竟差点就要了人家的命了。 南若笙脑海里浮现起今天发生的事,摇了摇头“没有啊,今天没有发生什么事啊?” “后娘就带我去镇上买包子了,她说以后她会跟我们好好过日子,不会再作妖了。” 南若笙说完就低头吃起了包子。 他不能告诉哥哥姐姐,后娘差点就被人家欺负了,这个秘密他要替后娘守住。 就看在大包子的份上! “真的没有发生什么事吗?”南毓和依旧不相信。 怎么可能会有人在一夜之间变了一个人一样? 昨天晚上那个女人还拿着棍子抽他们呢,今天早上就给他们买包子。 这怎么看都觉得是很诡异啊。 “哎呀,哥哥不要想这么多嘛,你难道没有觉得现在的后娘比之前那个好吗?”南琉璃没有想这么多,反正那个女人只要不害爹爹不饿着他们,她才不管那个女人变成什么样子呢。 南毓和心里还是有一个疑问,不过看到弟弟妹妹显然不想提起这个话题来他也就知趣的没有再提起了。 反正来日方长,他总会揭穿那个女人真面目的。 叶芜洗完澡绞干了头发之后,就将水端出去倒了。 顺便去看看三个小萝卜头在干嘛? 走 进厨房,已经没有看到他们人了,不过桌子上那三个碗,他们倒是洗的干干净净。 叶芜笑了一下,走进了南鉉的房间。 一进来就看到像个小萝卜头,笨手笨脚的给南鉉擦拭着手脚。 她眉头挑了一下“哟现在知道给你爹擦身子了,早干嘛去了?” 南毓和动作一顿,脑海中浮现起今天看到的那一盘蛆,脸色立马就不好了。 不止是他,南琉璃和南若笙脸色同样也不好。 爹爹自从昏迷以来,身上一直都有一股味道,他们一直以为是爹爹身上盖的被褥散发出来的臭味。 毕竟这被褥可是从死人堆里扒出来的。 还有挡风的布也是一样。 他们哪里知道爹爹身上长蛆了呀。 “行了行了,我来吧,厨房里还有水,你们三个去把身上都给我洗干净。” 叶芜皱着眉头一脸嫌弃“你看你们身上臭的都腌入味了。” 南若笙闻言拉个袖子闻了一下,嚅嚅地说道“好像真有一点哦。” 南琉璃和南毓和同时翻了一个白眼给他,十分无语的拉着他走了出去。 “大哥,我们就这样把爹爹交给那个恶毒的女人吗?” 南琉璃皱着眉头说道“万一她要害爹爹怎么办?” 南毓和摇头“不会,如果她要害爹爹的话就不会救爹爹了。” 南毓和虽然不清楚叶芜为什么会突然间这样就换了一个人一样,但是有一点他十分清楚,那就是叶芜不会再害爹爹。 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笃定,但是他就是知道叶芜不会再害爹。 “啧啧啧,瞧瞧这张脸多英俊呐,怎么就碰到这么一个皇帝呢?” 叶芜一边给他擦着手,一边欣赏着南鉉那帅的一比的脸。 虽然南鉉现在瘦得皮包骨,没有一点人样,但是叶芜最擅长的就是辨骨识人了。 从他的骨相就能看出,他的相貌绝对不凡,只是可惜了,现在躺在这里跟个活死人一样。 “欸,你说我要是把你救活了你要怎么报答我呀?” “看你长得这么帅,要不以身相许吧。” 叶芜虽然对男人不感兴趣,但也不妨碍她口嗨。 尤其是对着一个帅哥,而且是一个睡着了的帅哥。 “我跟你说,你要争气一点早点醒啊,你那三个狼崽子自己养啊,可别耽误我浪迹天涯找美男啊。” 叶芜给他擦完身子之后就端着水出去了,完全没有看到,床上的人手指动了一下。 她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南毓和给南若笙洗着脸,而南琉璃已经洗好了脸,正往地上倒水 “你们为什么不洗澡?不是烧了一锅水吗?”叶芜皱着眉头问道。 南毓和顿了一下干巴巴地开口“我们又不脏,洗什么澡?” 叶芜正在开口,目光看到窘迫的南毓和,顿时了然。 “行了,洗了脸就去睡觉去吧。” 叶芜说着关上大门之后就自己回房里睡觉。 反正那三个小萝卜头会自己找地方睡觉的,她也懒得管。 三个萝卜头看的叶芜关上了门,默默对视了一眼,接着都回南鉉的屋里睡觉了。 他们不说话,可心里却有淡淡的失落。 为什么后娘不问一下他们呢? 为什么后娘不关心他们?晚上也没有地方睡觉呢。 后娘真讨厌啊。 第二天一大早就叶芜睁开眼神看到房顶上那个破洞还愣了一下,随后才想起自己是重生了。 而且还有三个崽和一个快噶的相公。 她叹了一口气认命的起身,准备给三个萝卜头熬粥了。 他虽然不喜欢三个萝卜头,但也不能让他们饿死最起码在他们爹醒过来之前不能。 一推开门就闻到了飘在空气米香味,她门口还放着一盆水,叶芜在院子里洗了脸,抬脚走进了厨房。 “哟,我以为你不会自己煮早饭呢。” 第10章 原主作的孽她并不想扛 南毓和烧火的动作一顿有些局促地站起身看着叶芜。 他只是起来的时候肚子太饿了,所以才会进厨房抓了一把米熬粥的。 他不知道叶芜会不会因此打他骂他,因为这些米是她找回来的。 刚来这里时候,他们饿的实在受不得想要问她有要点东西吃就被她打的半死,后来他们就自己学会找东西吃了。 叶芜走进来伸头看了一眼祸里,看到锅里就几粒的米汤,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是你熬的粥?”叶芜不可置信的问道。 “这就当我借你的,我会想办法还你的!”南毓和急切地说道。 “我没有抓很多的,我就抓一小把的。” 叶芜看着忐忑不安地南毓和,心里深深叹了一口气,走过去用破了口的碗,舀了一碗米倒进锅里。 这原主造的孽啊,为什么要她来承担啊? “好好看火,别让粥就熬糊了。”说着就走了出去。 她先是去看了一眼南鉉,看到两个南琉璃和南若笙两个小孩子还在睡觉,她蹑手蹑脚给南毓换过药之后就将破了口的柴刀拎在手上就准备出门了。 “我去山里转一圈,我出去之后,你把大门锁好除了我谁来也不许开门知道没?” 叶芜原本想直接出门的,想了一下还是去了一趟厨房跟南毓和说了一声。 南毓和烧火的动作一顿冷着一张脸问道“你去山上干嘛?” 不是吧,这个女人,这么迫不及待就想跑路了? 迫不及待到连粥都不喝了? “我就想想转一圈,看看有什么能吃的弄点回来,你以为这小半袋大米能吃一辈子啊?” 叶芜看起来南毓和的想法哼了一声说道“你要是不放心,你就把屋里那两个睡的跟一头猪一样的小崽子弄醒跟我一块去。” “正好我不用我干活!” 南毓和语气一噎,闷闷的说了一句“知道了你早去早回!” 昨天晚上他们三个人嘀咕叶芜嘀咕到天亮,阿璃和笙笙才睡下去不久,他才舍不得把他们摇醒了。 “叶娘子,你拿着柴刀就是准备出门啊。”叶芜刚出门一面就碰到了一个胖胖的女人。 叶芜认得那个女人,这个女人就是昨天帮他说话的何婶子。 “是啊婶子,去山上转一圈,看看有什么能吃的,弄点回来。”叶芜淡淡地说道。 “那你可要小心一点,山上有野猪,还 有狼,要去的话,在山脚下就一圈就可以了,山角那里也有很多野菜可以吃的,千万不要贸然进山,要是碰到野猪或者狼就麻烦了。”何婶子热心地说道。 “多谢婶子好意。” 叶芜淡淡的道了谢之后就往山上走了。 没多久叶芜就走到了山脚,站江脚下仔细看着山上的路。 桃花村后山因为常年飘着一股异香,所以又叫香山,至于它为什么常年飘着一股香味古往今来有无数人想要查清楚,可始终查不出里面的原因。 不过倒是被狼叼走了好几个人。 所以村民们大多都是在山脚下采点野菜,蘑菇,说什么也不肯上山! 叶芜翻手从随身空间里拿出一把短刀,确认随身空间在之后,抬脚往山上走。 昨天睡觉之前,她就已经想好了,今天一定要去山上打点猎物拿去集市换点东西。 她要把房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部扔了,还有快睡的床褥,硬邦邦的盖起来一点也不暖和,所以要置办两层厚实的被褥,南鉉和几个孩子也要置办两床。 最主要的是要给那三个萝卜头买两身衣服。 昨天她就发现了,不是他们不愿意洗澡,而是他们现在就只有一件衣服,洗了就没有穿了。 叶芜在山里转了一圈,都没有看到有野猪出没?甚至连山鸡都没有看到一只。 这可把叶芜给郁闷的,直接从空间里拿出了热像仪开始搜索起来。 山上常年没有人进来,所以她不担心他会暴露。 她在山上转了很久终于在山上深处听到了动静。 她赶紧将热像仪收好,朝着声音的方向追去。 一走进,叶芜立马就兴奋了起来。 居然是几头狼在围剿野猪,她也没吭声,收敛身上的气息悄悄爬到一处高树杈上,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下面。 那一群狼目测有六只,而野猪这边只有两只。 可野猪战斗力也不是盖的,所以她在等。 在等它们斗得你死我活渔的时候她在跳下补刀。 果然,头狼发起了进攻的狼叫声,几只狼朝着野猪冲了上去。 野猪也不甘示弱,虽然它们猪少,但一身本事,也足够反杀它们了。 叶芜就坐在树枝上等着它们,互相残杀,她好在后面捡。 几个回合下来皮糙肉厚的野猪也只是受了点皮外伤而已。 反倒是狼群这边被野猪顶飞两头狼,这 会正躺在地上哀嚎不止。 叶芜耐心全无,从空间里翻出了一把消声枪,嗖嗖嗖就是几发子弹下去。 不管是两头肥硕的野猪还是狼全被被放倒在地。 不过两头被野猪放倒的狼叶芜倒是没有补枪。 因为她居然罕见的从这两头狼的眼中看到了求饶的意思。 叶芜也不管其他,通通将它们收进了随身空间。 先扔进空间再说。 叶芜拎着菜刀继续往前面走,不管是看到了能吃的野菜,半熟的野果,还有在她面前蹦哒,企图挑战她的野兔,全部收进了空间。 眼看扫荡的差不多了,叶芜随手布置了几个陷阱后伸了懒腰就往回走。 到山脚的时候,她左右看了一下,发现没人之后,从空间里放出一头大野猪,用柴刀挖去它额头上的子弹后,扛在肩上就往回走。 同时手上还拎着一头死了的野狼。 这一天,不管是准备去干活的,还是刚回来的都被扛着野猪的叶芜吓麻了。 乖乖啊,他们没有看错吧? 扛着野猪的是瘦弱的叶娘子? 她手上还拎着一条狼! 何婶子刚从地里回来,转头就看到叶无芜扛着的一头近三百斤的大野猪和手上的野狼,吓得她脚差点没站稳。 “哎哟,叶娘子,这头野猪是你打的呀?”何婶子走上去咽了一口口水之后问道。 “嗯,碰巧打到了,何婶子一会儿过来吃猪肉啊。”叶芜含笑的说道。 对于这个帮了她两次的女人,她还是很大方的。 南毓和他们三小只,吃过粥之后就搬了个凳子,坐在院子里看着紧闭的大门。 听到叶芜地声音,南毓和赶紧去打开了门。 第11章 好倒霉的阿毓 “啊,有狼!”南毓和尖叫一声,眼疾手快的一把将大门关上了,背靠在门上大口喘着气。 “阿璃,笙笙,快躲起来,门外有狼!” 南琉璃和南若笙吓得抱在一起哇哇乱叫了起来。 其实不怪南毓和反应这么大,他虽然四气岁了可因为长期营养不良,比一般人要矮上许多,所以他第一眼看到就是叶芜手上拎着那头大狼。 叶芜一脸无语地近在咫尺的大门。 就差一点啊。 就差一点,她的鼻子就撞上门了。 “给老娘开门!”叶芜冷喝一声。 肩上扛着一头三百斤斤的猪走,手上还提着一头快一百斤的狼,她整个人都快废了好不好。 虽然她力气是有那么一点点大,但力气大也不是这样用的呀。 南毓和听到叶芜的声音,忐忑地将门拉开了一个小缝。 从门缝里正好看到大野狼阴森森的獠牙,吓得他又一把将门关了进去。 叶芜无语“南毓和你这个小兔崽子,再不开门,老娘就把你挂树上去!” 南毓和这次终于确定了,就是叶芜的声音,壮着胆子拉开了门。 叶芜看着野猪走进院子,一把将肩膀上的野猪和手上的野狼扔到院子里,一屁股坐在地上直喘气。 “去,给我倒一杯水来!” 南毓和没动,倒是南琉璃很勤快的倒一碗水给她。 叶芜接过水一饮而尽,将碗还南琉璃后抹了一把嘴巴,一脸奇怪的看着脸色苍白的南毓和。 “你干嘛了?” 南毓和不语,不过瘦弱的身体却发抖了起来。 而且越抖越厉害。 “阿毓,你怎么了?”叶芜就是心大也发现南毓和的不对劲。 南琉璃那碗放回去之后一出来就看到南毓和脚边的狼,脸色一变,壮着胆子上去拉着野狼的后腿想将它拉到一边。 可惜她太瘦小了,没什么力气拉不动。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明知道哥哥怕狼,你还这样吓他,你究竟安的什么心?”南琉璃带着哭腔吼道。 南若笙也跑过来跪在地上推着地下那头野狼。 尽管他发抖的手出卖了他的内心,可依旧壮着胆子去推。 叶芜这才想起,刚来这里的时候南毓和为了给南鉉治病,自己一个人跑到山上想要去找一些,能卖甜的野菜野果,结果遇到了狼。 要不是正好 遇到一个猎人救下了他,他早就被狼吃了。 即便是被救了,小腿被狼也咬伤了,至今留下了病根。 他的右腿走起路来有点跛脚。 她昨天刚重生,倒是把这茬给忘了。 叶芜回过神,一脚将狼踢到一边去了。 南毓和像是脱力了一般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眼神尽是还未褪去的恐惧。 “哥哥,你没事吧?” 南琉璃拍着南毓和的胸口安慰道“不怕不怕,啊璃在!” “笙笙也在的。” 叶芜看着抱在一起的三个小萝卜头,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从空间里翻出三块,大白兔奶糖递过去。 南毓和一脸茫然的看着她。 叶芜别扭了一会干巴巴地说道“对不起。” 南毓和一愣,看着她手上的那三颗奶糖,迟疑了一会,还是拿了过来“那我原谅你了。” “切!”叶芜不屑的切了一声。 “人家面临恐惧的时候,就要直视恐惧,这样才会战胜恐惧。” 叶芜漫不经心的说着,随后进厨房烧水去了。 南毓和江小中的大白兔奶糖分给了阿璃和笙笙,脑海里回想着叶芜刚才的话。 “哇,哥哥,这个糖好甜啊,好好吃。”笙笙是个小吃货,在南毓和和南琉璃对这块来历不明的糖抱着怀疑的时候,他已经三两下把糖拆,就扔进了嘴里。 几乎瞬间,嘴巴里充满了奶糖的香气。 南琉璃和南毓和见状也半信半疑的将奶糖扔进嘴里。 下一秒他们的眼睛就眯了起来。 “好好好吃啊。”笙笙一边吃一边摇头晃脑的。 在这一刻他决定以后少惹后娘生气,最好每天都有奶糖吃。 “哥哥,我怎么感觉后娘越来越不对劲了呢?” 南琉璃一边舌头转动着嘴里的糖一边问道。 “不知道,确实像是变了一个人。” 叶芜从山上猎了一头野猪,还有一头狼的事,很快就传遍了桃花村。 不少人听到动静,都跑过来看热闹。 “天呐,好大一头野猪啊。” “野猪算什么,你看旁边那一头狼……” “这真的是叶娘子打的吗?她还有这个本事?” “你管人家这么多干嘛?反正那头野猪跟狼都是人家扛回来的。” 听你人为在外面说什么的都有,甚至有的,开始怀疑起叶芜了。 “叶娘子,俺来了。”何婶子带着一个男人从后面挤了进来。 方才叶芜说了让她过来家里吃肉的,虽然有很大可能只是客套话而已,但她就是当真了。 桃花村虽然背靠两座山,可一座山山上有野狼还有野猪,另外一座山听说山上有吃人的怪物,很多人去了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了。 所以他们最多只是在山脚下采点野菜,没敢上去。 也正是因为两座大山的缘故,桃花村里的湿气比其他地方要湿很多,光线也不是很好,所以桃花村的收成一直都是不好,很多人连吃都吃饭不饱,更别说吃肉了。 最主要的是,还有陈树根个贪得无厌的狗贼在,每到收成的时候就会以充公粮的名义让他们交粮食。 所以桃花村除了村长之外,其他人基本是从出生到现在老死都没吃过一顿饱饭。 “何婶来了,来了可要帮忙的啊。”叶芜拎着菜刀走了出来笑着说道。 对于这个第一个对她充满善意的女人,叶芜还是很乐意和她交好的。 “叶娘子,这是俺男人何林,不介意我带着来吧?” 叶芜扫了一眼看旁边憨厚的男人,朝他点了一下头把菜刀递给他“想吃肉就帮我把猪给解了。” “叶娘子,交给俺,你放心!” 那男人咧开嘴巴憨憨笑了一下接过菜刀去磨了起来。 门外的人见状心里络“叶娘子,这头野猪卖吗?” 第12章 因为我是疯子 一人开口,其他人也动了心思。 要是叶芜卖的话,他们也可以称点肉沫子回去祭一下五脏庙。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尝过肉的味道了。 叶芜扫了一眼门外的村民,虽然其中有一部分人,对她抱着恶意,那还是有一大部分的人还是好的。 虽然他们平日没有帮过他们什么,到底也没也有落井下石欺负他们。 如今,南鉉昏迷不醒,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过来,他们至少还要在这里待上一天,一年半载,不管怎么说,跟他们相处好一点,总是好,最起码不会有太多的糟心事。 这般想着,叶芜看向门外的人笑着说“卖啊,怎么不卖,卖了换银子给相公抓药啊。” “何大叔,麻烦你把肉处理细致一点。” “好嘞,叶娘子我知道啊。” 何婶子眼看刀磨的差不多了,就去厨房将热水提了出来开始处理野猪啊。 “叶娘子,那头狼,你会处理吗?不会处理我帮你处理吧。” 一个腰间围着一块兽皮的男人走了出来“我不要肉,你给我几块猪血就成。” 叶芜认得那个男人是村里唯一猎户,叫陈大壮,虽然是猎户不过平日里也只敢在山脚下猎一点小野兔之类的勉强养家糊口。 “行啊,那就麻烦陈大哥了。” 叶芜扫了一眼院子外的人“等下猪处理好了,你们谁想要吃肉的就过来称一点吧,二十文一斤。” 集市上的猪肉都是二十文一斤,所以叶芜也没有开高价,只是按照市场价来卖。 其他人没意见,不过也有个别人开始嘀咕了起来“市场上的家养猪也才卖二十文,怎么这野猪肉也要二十文一斤?” “就是都是乡里乡亲的,这也太黑了吧?” 叶芜闻言不生气,淡淡地说道“想要就过来称,不想要我明天带到集市卖去。” “叶娘子,便宜一点嘛,我要半斤,都是一个村的,这卖得也太贵了吧?”一个长相苛刻的妇人不满道。 “都是乡里乡亲的,都没让你免费送给我们吃的,怎么还卖这么高,要我说啊两枚铜板,一斤就算了,就当你帮忙扛回来的辛苦钱了。” 她这话一出,立马就有其他人附和“是啊,野猪本来就是山上的东西,本来都是见者有份的,两个铜板辛苦钱够多了。” 叶芜抬头望向说话那个妇人,这个女人是张寡妇的婆婆冯小花,平时不但嘴巴恶毒, 而且还十分贪图小便宜,这婆媳俩的作风在村里都不好。 尤其是这个女人,一大把年纪还跟村里人不三不四。 叶芜冷却的看着那个女人“我在相公昏迷不醒,还有三个孩子要养,平日里怎么不见你伸把手?” 院子外面的人听到叶芜的话,纷纷开口那这个女人不是东西。 “冯小花,你要点脸吧?占便宜也不看的,人家是什么情况?” “眼馋人家的肉还要贬低人家……” 叶芜听着门外的声音心里好受了一点,温和地说道“何大哥,把骨头解出来,过来买肉的都送一块骨头给他们熬汤。” 顿了一下她又开口“我知道你们当中有人嫌二十文一斤贵,我们家的情况你们也是知道的,所以我也大方不起来,你们要是过来买肉的,我就给你们搭一块骨头回去熬汤,不买的,你们也别逼逼赖赖的。” “逼逼赖赖我也没用,我可是疯子,我不怕你们!” 她看了一眼冯小花拉过南毓和道“啊毓,啊璃,你们两个给我盯着她,不准她买我们家的肉!” 叶芜说完不再理会门外那些人,转身进了厨房。 她忙活了一天,一口饭都没吃,这会饿死了。 何婶子跟着她进了厨房“叶娘子,你不要跟那两个眼皮浅的东西一般见识,他们啊就是在路上看到一坨狗屎都想捡回家的。” 叶芜点头“嗯,我才不跟那种人一般见识,跟他们一般见识显得多掉价!” 叶芜耐着性子同她说了几句话,等何婶子把热水提出去之后,她朝端起锅里留给他的那一碗粥,三两下送进肚子。 一碗粥下去,肚子总算不抗议了,她走出去,看到笙笙蹲在陈大壮旁边看着他手脚麻利的剥狼皮。 而阿毓和阿璃两个小萝卜头,搬了一把凳子,坐在何林旁边看着他解猪肉。 虽然何林并不是一个专业的屠夫,但他却处理的有模有样的,解得骨头基本没什么肉,主打的就是不让别人占一点便宜。 叶芜笑了一下,转过头去了南鉉的房间。 用仪器查看了一下南鉉的身子,自己查看可不得了了,他的心率居然在急速下降。 叶芜赶紧给他扎了一针肾上腺。 “喂,你别以为现在我能养着你那三个孩子,你就敢撒手不管了,你要是再敢这样我立马把他们卖给人牙子!”叶芜没好气甩了他一巴掌。 昨天心率还挺稳的,今天就 急速下降又不像是病情恶化的。 这一看就知道是他牵挂的人有人照顾了就想撒手不管了。 至于他牵挂的人,不用想就知道是那三个萝卜头,总不能是原主吧。 “我可告诉你啊南鉉,最好给我快点醒,我的耐心可是很有限的!” 她揪了两把南鉉出了一口气之后抬脚走了出去。 何林的动作很快,这会已经将肉处理干净了,剁成了一块块等的叶芜出来卖呢! 至于何婶子正清洗扒下来的猪下水呢。 “既然肉处理好了,你们想要就跟何大叔说吧。”叶芜看向院子里的人说道。 “阿毓收银子!” 何大叔闻言立马就开始替叶芜卖起了肉。 南毓和也站在旁边拿捏一个小袋子,准备装铜板。 村民们,一年四季也没吃上几回肉肚子里没有多少油水,所以三指宽的肥肉最好卖,没一会猪肉就被抢空了。 有的没买到的气的直剁脚,又打起来何林后面那块肥肉的主意了。 那块肉是何林刻意给叶芜留出来的。 “叶娘子,后面那一块肉卖我一点呗,我这太少了。” 第13章 一码归一码 “不卖了,这一块留给叶娘子吃!”叶芜还没说话呢,一边何婶子就直接开口打断了。 “老吴,你别买这么多,匀一点给老刘嘛,别让人家闻着肉味难受啊,都是乡里乡亲的不是!” “来来来,刘娘子我跟你一人一半。” 吴大娘知道自己确实是买多了于是让何林割了一半给刘娘子。 “叶娘子我们也先回去了。” 何婶子和陈大壮小李拿着半边猪肝,同叶芜说道。 “这半边猪肝我们就拿回去尝尝肉味,叶娘子不会介意吧?” 叶芜看着他们手上的猪肝,抄起菜刀将留出来的那一大块肉分成了三份,给他们一人拿一块。 “这猪肝有什么好吃的,又腥又臊的,拿块好肉回去。” “不用了,不用了,叶娘子我们有个猪肝就可以了。”何婶子连忙拒绝。 虽然是过来帮忙了,但是他们也没花钱,怎么好意思拿人家的好肉呢? “拿着,这一份是你们的,你们不要我就把它扔去喂狗了!”叶芜冷着脸道。 何婶子和陈大壮这才接过那一块肉。 “那我把猪肝还给你!”何婶子一家半块猪肝放了下去。 陈大壮也同样如此。 叶芜直接将那块猪肝塞回他们手,又将猪肠子之类的下水一块让他们拿走,只留下那一块五花三层的肉。 “叶娘子,这太多了,你自己留点啊。” 何婶子看到叶芜将下水还有那一个没人要的猪头全部给了他们心里都急死了。 这叶娘子怎么这么不会过日子?这些猪心猪肝下水之类,虽然说不怎么好吃,好歹也是肉啊。 还有这么大一个猪头呢。 这般想着,何婶子和陈大壮更加不肯收了,甚至还要将肉放回去。 “哎呀,你们就拿着吧,我实话告诉你们我今天看到野猪群了,而且还在山上布了陷阱,明天肯定会有收获的,就算没有野猪,也有野兔就拿回去吧,都拿回去吧,明天要是再有野猪,我可就不给你们了。” “拿回去,拿回去天都快黑了,赶紧回去煮饭吃!”叶芜不耐烦的开始赶人。 让她上阵杀敌还行,让她送个礼还要跟别人扯半天的那还不如杀了她呢。 何婶子无奈只好左手拿着一块肉,右手拎着一一串猪下水出了门。 不过陈大壮和何林却没走。 “你们要留下来吃晚饭?” 叶芜看着他们两个欲言又止的样子直接开口问道。 “不是,不是……”何林和陈大壮闻言脖子都涨红了,连忙摆手。 “那你们还要干嘛?嫌肉少?” 叶芜赶紧将那块肉拿在手上“我可就一块肉了啊不给了。” 何林和陈大壮闻言脖子涨的更红了,陈大壮甚至都想把手上那块肉还给她了。 “就是明天我们可不可以跟你一块去山上?”陈大壮别扭了半天,壮着胆子开口问道。 “我们不会抢你的东西的,我只是从来没有去过山上,所以想去看一看。”陈大壮连忙表示道。 叶芜松了一口气吓死她了,她还以为他们要抢肉呢。 她刚才连这两人埋哪都想好了。 “行啊,你们想要去,明天就早点在口等我。我可不会等你们的。” 陈大壮和何林高兴的点头“谢谢叶娘子,我们一定会早点来的。” 关上大门,叶芜总算缓了一口气“哎呀妈呀,太累了,跟别人扯皮比打野猪还累啊。” 南毓和嘴皮子抽一下,他怎么有一种后娘很可爱的感觉。 “拿来!” 南毓和看着伸到他面前的手,默默在心里掐死刚才的自己,让他把后娘很可爱,这句话收回去! “快点哦,不要逼我上手拿哦!”叶芜轻飘飘的开口道。 南毓和闻言沉默将银袋子放在她手上。 呜呜呜后娘一点都不可爱! “给,这是你的辛苦费!” 叶芜从袋子里掏了五个铜板给他。 南毓和看的手心那五个铜板,心里又觉得后娘很可爱了。 居然会给他铜钱耶。 “后娘,我们怎么没有?”南琉璃和南若笙看到了耶,跑过来问道。 叶芜挑啊挑眉“干活才有银子,你们干活了吗?” 南琉璃掐着腰抗议“我干了,你刚才不是一直让我盯着冯小花他们吗?我一直盯着呢。” “哦~”叶芜倒是忘记这件事了。 “给,你的!”叶芜从钱袋里掏出了一枚铜板给她! “为什么我这么少哥哥这么多?”南琉璃看着小心那一枚铜板气愤地大喊。 “闭嘴,要喊去一边喊吵到我耳朵了。” 叶芜挖了挖耳朵冷声道“干什么活就有什么样的报酬?你要是不要就还给我!” “钱到我手上,还想要我去 ,没门!”南琉璃捂着那枚铜钱跑进了厢房。 “切!” 叶芜一边揉着耳朵一边骂骂咧咧的“,这小破孩的声音怎么这么尖?把我耳朵都吵懵了。” “阿璃你别伤心,我给你两个。”南毓和以为南琉璃伤心了也跟着跑进来安慰着她。 “姐姐,你不要伤心嘛,笙笙一个都没有了” “哥哥,我没有伤心啊,我刚才只是想从那个女人手里再多要两枚铜钱而已,这样的话我们就有银子给爹爹治病了。” “嗯,我们一定会存够银子给爹爹治病的。” 叶芜忙活了一天,今天早上只是喝了一点粥,现在肚子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家里什么调料都没有,叶芜直接淘米下锅,蒸了一锅米饭。 又把那一块猪肉切了,将油煸出来,然后爆炒,又从空间里抓了一把盐扔了下去,一道简简单单的炒肉就完成了。 南毓和他们早就闻着香味,在厨房门口扒着了。 “洗手过来吃饭吧。”叶芜招呼道。 南毓和他们也不客气洗了手,自己盛了一碗米饭,伸筷子夹起一块肉就往嘴里送。 “呜呜呜,好次好次……”三个下小子已经很久没吃过肉了,难得吃上一回肉,一个个吃的不带停嘴了。 叶芜也只是夹了一块,尝尝味道就放下了。野猪肉太腥又臊,她吃不习惯。 这一天,桃花村里几乎家家户户都飘起了肉香味,只有冯小花他们还有陈树根一家没吃上肉。 三户人家就着飘来的肉香味,站在门口骂了他们半宿! 第14章 你要是不抖腿我就信你了 第二天,叶芜因为惦记着山那些陷阱,所以一大早就起来了。 不过南毓和比她起的更早,叶芜走进来的时候,已经在厨房生火准备煮早餐了。 “多放两把米,别不舍得放!” 叶芜看着他小小的身板却一直在忙碌的身影笑着说了一句。 说实话他她还挺心疼这个小屁孩的,她之前只不过是随口说了一句不干活没饭吃,这小屁孩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开始干活,生怕没饭吃。 这么可爱的孩子也不知道原主是怎么下了手的磋磨的。 “那个,你等一下要去山上吗?”南毓和忐忑地叫住了她。 “对呀,怎么了?”叶芜回头疑惑地看着他。 “我……我可不可以跟你一块去?”南毓和垂头小声说道。 他现在是看明白了,这个后娘有本事,会打猎,他要是能学会打猎就好了,这样以后后娘不要他们了,他们也可以自己打猎物挣钱给爹爹治病。 “行啊,你先把早饭煮了,我去看着你爹。”叶芜说着抬脚往南鉉的厢房里走。 一推开门就看到南琉璃和南若笙趴在床边跟南鉉说着话。 几乎瞬间叶芜以为南鉉已经醒过来了,心里一喜想着老天爷待她不薄啊,这么快就让南鉉醒过来了,她终于可以自由飞翔了。 结果走近一看,原本高兴的脸立马就拉了下来。 这哪里睡醒了,不但没醒,而且感觉气息都弱上几分了 “他都没醒,你们两个嘀嘀咕咕什么?”叶芜郁闷地说道。 得,白高兴一场了。 “可是何奶奶说每天跟爹爹说一说话,爹爹很快就会醒过来的呀。”南若笙一脸天真的说道。 叶芜挑眉,这话没毛病。 “行了,你们两个出去帮你们大哥煮早饭去吧,我给你爹把药换了。” “哦,好吧!”两小只手拉的手,走出了房门。 现在他们完全不用担心叶芜会伤害他们爹爹了。 因为昨天后娘他们吃肉了。 肉肉真的好好吃呀,他们一下子就吃撑了,所以今天一起床就赶紧跟爹爹说了。 虽然爹爹没有回应他们,但是他们就是觉得爹爹肯定能听得到的。 叶芜看到两小只走之后,赶紧从空间里拿出仪器仔细检查了他的身体。 南鉉的气息确实要比昨天弱上几分了,但是她惊奇的发现他血液里的虫少了一些。 不,不能说是少了,只能说是,没有到处乱窜了。 像是受到什么东西压制一样。 叶芜也不知道让这些虫子不动具体原因是什么,为了预防万一,她还是给他打了一针强心针。 紧接着又把他身上的衣服扒开,给后腰那几个褥疮伤口消炎上药。 后腰上的伤口已经开始结痂了,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捂到了有一个口子已经有了化脓的迹象。 叶芜赶紧拿出碘酒,给个消毒之后用小刀片轻轻将伤口上的脓水刮开。 做完这一切,她就坐到床头上,开始佛口婆心的劝了。 “我说南大将军你争口气好不好?我的药品是有限的你不要一天天让我给你打强心针,行不行?” “本来吧家里一穷二白四处漏风,那米缸干净的,连老鼠都不愿意光顾,我除了照顾那几个萝卜头之外,还要照顾你,你还时不时玩一出准备撒手的戏码,我很累的,好不好?” 叶芜嘴巴说着还不过瘾,还一边说着一边拍他的脸。 “你说说你白瞎这么英俊的一张脸,脸上干巴巴的连肉都没有,打起来都硌手。” 昏睡的南鉉“……我躺着好好的也没让你打呀!” 叶芜睡在床边碎碎念念了一会,总算是把心里憋着那股气给念出来了,于是就起身出去准备做早饭了。 今天早饭很简单,就简单的白粥,叶芜又切了一点肉,又抓了一把昨天摘回来的野菜,一块炒,一顿简单的早餐就做好了。 不过等叶芜看到米锅里的粥时,额头直接滑下三道黑线。 “南毓和,我不是要你多放两把米吗,你这煮的是什么玩意儿光喝水能饱吗?” 叶芜气结,其实她的饭量不算小。 其次就是前世在组织里养成的习惯,可以不吃饭,但必须要吃肉! 就没有喝米汤的道理。 南毓和看着碗里的粥虽然说确实是稀了一点,但比之前好多了啊。 他确实有很听话多放了两把米嘛。 “后娘,我多放了两把米的……”南毓和慌张的解释。 “打住!” 叶芜赶紧抬手打住他的话,去拖了一个竹子进来,保留竹节砍了两个一大一小的竹筒。 “以后,熬粥就给我拿这个竹筒装米!”叶芜拿起小一点的竹筒。 紧接着,他又将稍微大一点那个竹筒拿起来“你给我记住了,目前我们四个人吃饭,每次 熬饭你都给我拿这个竹桶来装米,一定要给我装满,不然我揍你!” 南毓和三小只呆愣愣的看着叶芜手上那两个竹筒,一时间脑子转不过弯来。 “这会不会太多了?”南毓和指着那两个竹筒说道。 大的竹筒都能装下一斤米了吧? 小的也能装半斤的吧? 煮一顿饭,真的需要花这么多米吗? “不多,你们不吃,我要吃!” 叶芜说着也不管他们了,直接端起那碗稀饭,呼啦呼啦的送进了肚子。 吃完饭就拿柴刀刀出来准备上山了。 南毓和见状也赶紧将碗里的米汤喝完,一摸嘴巴就出去了。 “哥哥,你去哪啊?” 南琉璃和南若笙看到大哥出去了,他们也跟着追了出去。 “我跟后娘去山上,你们两个在家,记得把门锁好。” 南毓和跟弟弟妹妹嘱咐了一句后,就赶紧小跑着追上前面的叶芜。 心里暗暗腹诽“后娘是真的不等他啊!” 刚追上后娘就看到何林和陈大壮已经在进山的路口蹲着等着他们了。 “何大叔,陈大哥,你们还挺早啊。” 何林和陈大壮看到叶芜,赶紧站起身,甩了甩发麻的腿。 “我们也才刚到。” 叶芜看着他们俩暗戳戳甩着发麻的腿,眉头挑了一下。 你们要是不甩腿我还能勉强相信你们。 第15章 人心比鬼可怕 何林和陈大壮他们从小就听着长辈说山里如何恐怖,还说有什么吃人的怪物。 说也就罢了,他们还无师自通的画了各种各样很恐怖的图吓唬他们。 导致他们现在进山的腿都是软的。 南毓和虽然到这里的时间不长,但他之前进山遇到的狼,所以他现在的腿也是软的。 手不自觉的抓着叶芜的衣摆。 叶芜看着明明很害怕却依旧坚持进山的南毓和,唇角勾了一下。 她同意南毓和这个小屁孩跟他进山最主要就是想让他直视内心的恐惧。 因为这山上可是有狼的。 刚进山就听见了一阵动物的哀嚎声。 何林和陈大壮直接被吓软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浑身发抖不已。 南毓和也没好到哪里去,虽然说没有瘫坐在地上,但是他的双手却紧紧拽住叶芜的衣摆,并且紧紧闭着双眼。 叶芜十分无语地看着他们“我说你们可真出息啊,被一个声音给吓成这个鬼模样。” 这会,又响起一声不知道是动物的叫声。 “啊,救命啊,还有怪物啊!” 何林和陈大壮吓得连滚带爬地跑下了山。 而南毓和吓得直接一个起跳跳上了叶芜的背双手紧紧抓着叶芜的衣服。 叶芜是真的服气了,她也不知道她昨天晚上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为什么会答应这两个人进山。 “南毓和你撒手!”叶芜冷喝。 南毓和死不撒手,甚至还把脸埋进她的背上“后……后面,有怪物……” 哇,他也想跑啊,不过他不能丢下后娘。 叶芜看到南毓和一副害怕的模样,深深叹了一口气,伸手将他扯了这来。 “胆小鬼,我跟你说一个故事,听完这个故事,再决定要不要跟我进山。” 南毓和茫然地看着叶芜“什……什么……” 叶芜清咳一声,清了一下嗓子“从前有个放羊倌他发现每次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羊圈里就会发出很凄惨的哭声,一开始他以为羊圈里有不干净的东西,吓得他一到晚上就害怕,可第二天去看的时候,又没有发现异常。” “有一天半夜,羊圈里又传来了的叫声,他壮着胆子去羊圈一看。” 叶芜说到一半就停下来了。 “还有呢?”南毓和赶紧问道。 叶芜目光凉凉的看了他们一眼“后来羊倌发现自己关羊圈 门时把羊的尾巴给夹住了。” 南毓和“……” “好蠢哦!” 叶芜点了点头,扫了他一眼“确实够蠢的。” “不过南毓和你能告诉我这个故事讲了什么吗?” 南毓和懵了一下脑子仔细回想了一下,喏喏地开口“这个故事是讲我们凡事不要粗心大意?” 叶芜一个暴栗敲到他头上“蠢货,是告诉你凡事眼见为实!” 叶芜拧着他的下巴转了一圈“来,你来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南毓和壮着胆子看了一下四周,发现四周出了枝繁叶茂的大树,树下偶尔跑过一只野兔之外并没有其他的东西。 “就……大树和野草……”南毓和忐忑地开口。 “所以你怕什么?”叶芜冷声问道。 南毓和“……” “你不觉得这个这个声音很恐怖吗?” 南毓和说着,不远处又响了一声叫声,吓得他立马缩到叶芜后面去了。 叶芜的白眼都快翻抽了,直接把他抓了出来,很严肃的问他。 “南毓和你觉得人可怕吗?” 南毓和虽然不解叶芜为什么会这么说,但还是回答了“不可怕。” “那你觉得鬼可怕吗?”叶芜又问。 南毓和一听到鬼这个字,立马就缩了缩脖子“可怕!” “那我又问你鬼是怎么变的?” “那还用说吗?人死后就变成鬼了呀!” 叶芜又问回了第一个问题“那人可怕吗?” 南毓和没有,马上回答他的话而是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不可怕啊!” “那既然生前你都不怕他死后你怕个鸡啊。” 南毓和闻言愣愣地看着叶芜“可是它是鬼呀……” 叶芜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那你见过鬼吗?” “我跟你说,不就活人怕鬼,而是鬼怕活人,鬼见了活人都得跑,所以你怕它干嘛?” 叶芜指了一下四周“这青天大白日,哪来的鬼?” 南毓和带愣住了脑海里不断回响着叶芜的话。 是啊,看都没看到东西,光听声音就自己吓自己了。 等她想明白回过神来,就看到叶芜已经走远。 “啊,后娘你等等我啊!”南毓和吓得连滚带爬的往前跑。 哇,不带这样照顾孩子的啊! 叶芜 侧头看了一下,追上来的南毓和,嘴角勾出一抹坏笑。 这小子胆子还挺大,居然敢自己追上来啊。 叶芜刻意放慢了脚步,等南毓和追上来之后带着他往昨天布陷阱的地方去。 越走进叫声越听得越清楚。 南毓和由一开始的害怕,到现在慢慢习惯。 因为越走近,刚听到的声音就越清楚,心里就越发怪异了起来。 这叫声好熟悉啊,好像是在什么地方听到过。 等到了叶芜布置的陷阱地方,就看到陷阱内有挣扎的动静。 南毓和壮着胆子,伸头一看。 下一秒就臊得扬起手,自己打了自己一巴掌。 他就说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的? 是野猪啊。 叶芜看着南毓和的动作,嘴角勾了一下。 看来这个小子还是有的救啊。 她从声音响起就听出了是野猪的叫声,她以为何林还有陈大壮能听得出来的,结果那俩人居然跑了。 被野猪吓跑了! 叶芜布置的陷阱下面都是插有尖锐的竹片,可即便野猪已经被竹片刺穿了,依旧还能挣扎,而且他们的生命力有多么顽强,战斗力有多么彪悍。 叶芜抽出柴刀跳了下去,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直接补了两刀。 一头两三百斤的野猪抽搐了两下,不甘的闭上了眼。 南毓和看着飞溅的猪血,心里居然有一股莫名其妙的兴奋。 叶芜跳上来,附身将那头野猪拉了上来。 南毓和的眼睛瞬间变成了星星眼。 “行了,别发愣了。” 叶芜扛着野猪去了另外两个陷阱,有一个陷阱没动静,另外一个陷阱里面有两只野兔,叶芜将那两只野兔拿了上来扔给了南毓和便往回走了。 殊不知此刻桃花村却出大事了。 第16章 盒饭热好了 “你胡说,后娘和哥哥不会有事的!”南琉璃眼神凶狠的瞪着站在她面前的赵大花。 她后娘本事这么大就可以打到一头野猪,怎么可能会出事? “呵,你后娘早就被野兽吃了!” 方才何林跟陈大壮连滚带爬的跑了下来,说山上有怪物,叶芜这么久没下来,肯定是被怪物吃了这个可把她高兴的,顾不上脖子头上的伤,直接跑过来,找这个贱蹄子算账啊。 前两天叶芜那个贱人不仅打劫了她身上所有的铜板还让舅舅赔了二十斤大米。 二十斤大米啊,那是她一个月的口粮啊,居然白白便宜了那个贱人。 “这个坏女人赶紧滚出我家!”南琉璃听到她咒骂后娘,直接就火了,想上去打她就打不过,只能掐着腰要让她滚! 赵大花看着她面前这个张牙舞爪的贱蹄子,扬起手就是一巴掌。 “贱蹄子居然敢对我凶!” 南琉璃被赵大花一巴掌直接打飞了出去,重重落在旁边地上,久久站不起身。 “啊姐!”在屋里的南若笙看到姐姐被打了,再也忍不住冲出去,对着赵大花拳打脚踢。 “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这个坏女人……” 赵大花看着不到她大腿的小兔崽子,眼睛闪过凶狠和厌恶,直接一把将他推开。 “给我滚开!” 南若笙一个重心不稳,被她直接推倒在地。 “笙笙!”南琉璃捂着脸爬过去想要将南若笙扶起来。 赵大花冷笑一声抬脚踩住南若笙的脸“你这个有娘生没娘养的贱蹄子,居然敢打我,你以为叶芜那个女人还有命活着吗?” “你这个坏女人,快放开笙笙!”南琉璃拼命的扒着赵大花的脚。 赵大花得意地笑了两声,脚下的力气越发重了起来“你们那个该死的娘不是很能耐吗?”“现在还不是成了怪物的食物!” “你快放开笙笙,他会死的。”南琉璃看着难受不已的南若笙哭着喊道。 “放开他也可以,你跪下来给我磕两个响头,我就放了他!” 南琉璃眼神凶狠瞪着赵大花,咬了咬唇,双腿一弯跪在了赵大花面前。 “哈哈哈,贱蹄子!” 赵大花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南琉璃得意极了,前两天受了那口气终于出了。 “滚,贱蹄子!” 赵大花道是言而有信的放开了南若笙,不过却狠狠一脚将南琉 璃踹到了一边。 “你干什么!” 何婶子刚听何林说起来事情来龙去脉,心里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赶紧往叶芜家跑。 如果被赵大花还有陈树根知道这个消息了绝对会过来找那两个孩子的麻烦的,结果她还是晚了一步。 等她赶到的时候,正好看到赵大花将南琉璃踢到一边去的场景,吓得她赶紧扑了过去。 “赵大花,你干什么?” 何婶子跪在地上将两个孩子心疼地搂在怀里质问。 “你还是不是人啊?连两个孩子都不放过。” 赵大花不屑地嗤笑一声“他们算是人吗?” “你……”何婶子气得心口痛,看着赵大花半天也说不出来话。 “何奶奶,我哥哥跟后娘不会有事的对吧?”南若笙带着哭腔问道。 “不会,不会的,你娘她不会有事的,她可是能打一头野猪的人,怎么会有事呢?”何婶子赶紧出声安慰。 她刚才听何林说起在山上的场景,就知道她不会出事。 也就是他家男人那个胆小鬼,自己吓自己了而已。 “赵大花,你别欺人太甚,孩子她娘回来不会放过你的。” 赵大花冷笑“哟,我好怕怕哟,不过这就过分了?” “我让你看看什么叫过分?什么叫惹了我没有好果子吃!” 赵大花从角落里拎着一根木棍冲进了南鉉的房间。 她可记得那个女人有一个躺在床上的相公的,她要是不给他们一点教训,还真当我赵大花是软柿子可以随便捏不成! 南琉璃和南若笙一开始还不明白,她拎着棍子要去哪里? 不过看着她往南鉉的厢房里走时脸色立马就变了。 “爹爹!”两小只挣扎着起身想要阻止。 何婶子这时也反应过来了,赶紧爬起来快走几步将即将踏进房里的赵大花拖了回来。 “赵大花,我劝你别太过分!” 赵大花看到何婶子堵在门口,一下子就火了,抡起巴掌朝何婶子甩过去。 “何胖子给我滚!” 何婶子人虽然长得不高,但是她胖啊,力气也不输赵大花,直接伸手挡住了赵大花甩过来的手,顺势把她推了出去。 “赵大花,你真当我吃素了不成?” “何胖子,你这个不下蛋的母鸡,你这么护着这两个贱种,他们该不会是你生的吧?” 何婶子年过三十五了依旧没有孩子,这一时都是她心中的痛。 听到赵大花居然戳她的痛脚,何婶子直接一扯她的头发跟她撕打了起来。 一边薅赵大花的头发还不忘冲南琉璃和南若笙喊“啊璃,笙笙,快回去守着你爹!” “记得把门关起来!” 南琉璃担忧的看着何婶子,咬了咬牙还是拉着弟弟跑进了厢房。 “算了,他们还是孩子,帮不上忙只能先保护好自己了。” “你这个泼妇,难怪你生不出孩子,你天生就是个断子绝孙的命!” 赵大花也不甘示弱扯着何婶子的头发,脚下还用力踢了何婶子好几脚。 他们的打架动静也将其他人吸引了过来。 有的着急的劝着,有的却在煽风点火,趁机起哄。 “何婶子,别打了,别打了!”一个同她最好的妇人赶紧上去拉着她的手劝道。 “赵大花,你也放手啊!” 两个人对旁边的劝解视若无睹,依旧用力薅着对方的头发,谁也不服输! “都给我撒开!”陈大年冷喝一声。 看到陈大年过来了何婶子不甘不愿的,放开了赵大花的头发。 陈大年原本是听说叶芜出了事,特意过来看看是怎么一回事的,结果他刚到就看到叶芜门前围了一圈人。 他拨开人群一看就看到赵大花和何婶子正扭打在一起。 “叔公,赵大花这个女人居然趁着叶娘子不在家闯过来打阿璃和笙笙,她还拿棍子想要闯进房间去打叶娘子的男人!”何婶子立马告状。 “你说什么!” 第17章 真当我好欺负 何婶子听到声音一愣,转头就看到人群外面的叶芜。 只见她冷的一张脸,肩膀上还扛着一头两三百斤的野猪,旁边的南毓和手上拎着两只,看上去就很肥的野兔。 “叶娘子,我就知道你不会有事的。” 其他人看到叶芜像是见到鬼了一样,尤其是赵大花,脸上尽是恐惧。 叶芜冷冷的扫了他们一眼问“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你……你不是……你不是被怪物吃了吗?”赵大花不可置信的尖叫。 “我知道了,你不是那个女人,你是怪物变的!” 赵大花一边喊一边往后推,退了几步之后转身就跑。 叶芜一脚将地上的棍子踢了出去,狠狠打在赵大花身上。 “啊!”赵大花只感觉到背上一痛,狠狠摔倒在地。 “叶娘子,快去看看两个孩子,还有你相公!”何婶子看到赵大花摔倒了,直接一个屁股墩坐在赵大花身上,对着叶芜喊道。 叶芜眼神一冷,将肩膀上的野猪往地上一丢,转身去了南鉉的房间。 推开紧闭的房门,入眼就看到两张惊恐的脸。 叶芜看着那两张惊恐的脸,不知为何心里有一点莫名的扯痛。 南琉璃和南若笙抱着缩在床边惊恐的看着门外。 等他们看清楚门外的人是叶芜时,眼泪刷的一下就流了出来。 “后娘,你终于回来了!”南若笙第一个冲上去抱着叶芜的大腿哭喊。 “那个坏女人好坏,她说你和大哥被怪物吃了,她打姐姐,打笙笙,还想打爹爹!” 南琉璃呆在原地没有扑过去,站在原地,不屑地撅着嘴巴,只是不断落下来的泪珠子,泄露了她的内心。 叶芜这才看到南若笙白皙的脸蛋多了一个红肿的鞋印。 再抬头一看,就看到南琉璃脸上那两个巴掌印。 南鉉这三个孩子皮肤都长得很白,平时磕着碰着的都会十分明显。 更何况现在,那么大的巴掌印和鞋底印。 “啊璃,这怎么回事?” 南琉璃抽咽了一下将事情的经过全部告诉了叶芜。 叶芜的眼睛已经燃起了熊熊怒火,眼色也越发冰冷。 简直是这个熊心豹子胆了,居然敢过来欺负他们家的孩子。 这三个小屁孩,只有我能欺负! “走!”叶芜一手拉着南若笙一手拎着棍子走 了出去。 “何胖子,你这个贱女人,快放开我,否则我饶不了你!”赵大花此刻是真的害怕了。 她以为叶芜是被怪物吃了才赶过来的,要是知道她没事,说什么她都不过来呀。 挣扎间,她感觉她脖子上的伤口越发痛了起来。 陈大年一进去那几个老人做好了劝解的准备了。 毕竟赵大花也算是他们村里人。 可等叶芜拉着两个鼻青脸肿的孩子出来的时候,他们劝解的话,就再也说不出口了。 “我的天呐,怎么伤的这么严重啊?”隔壁赵奶奶看见两个鼻青脸肿的孩子眼眶子立马就红了。 她们家就住在叶芜家旁边,平时就能看到几个孩子甜甜的跟她打招呼,今天她就去村里转悠了一下,这两个孩子就出了这种大事,快把她心疼死了。 “阿璃,笙笙痛不痛啊?哥哥给你们吹吹啊,吹吹就不痛了!”南毓和看到弟弟妹妹那脸蛋肿的跟馒头似的,心疼极了。 红着眼跑过去搂着他们,这边吹一下,那边吹一下,越吹眼泪就掉的越凶狠。 “赵大花,你可真不是人,这么小的孩子都下得了手!” “就是年纪这么小,就如此歹毒,难怪找不到婆家!” 叶芜在他们的议论中一步一步走上去,一手将赵大花提了起来阴冷的开口“哪只手打的我家孩子?” 赵大花被叶芜眼中的嗜血吓到了,连挣扎都忘记了,结结巴巴地开口。 “你……放开我……我舅舅可是村长?” “我说,哪只手伤了我家孩子?” “我没……啊!” 叶芜在她吐出了第二个字的时候就,耐心全无,直接拎着她狠狠砸到地上。 然后一脚踩住她的脸,慢慢用力碾压了起来。 何婶子还有陈大年他们被叶芜的动作给吓到了。 这赵大花可是有一百五六十斤的啊,叶芜就这么轻飘飘的把她抡起来,砸到地上了。 这一刻,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往后退了看下叶无的眼神,也带着惊骇。 而陈大花被砸到地上还没反应过来叶芜的脚就已经踩到她的脸了。 “贱人……”赵大花想要自身的优势站起身来,可她努力半天连脸都涨红了,依旧动弹不了半分。 “阿璃,给我拎一把刀!”叶芜转头看着阿璃道。 南琉璃立马跑进厨房偷拖了一把菜刀出来。 “叶娘子,你冷静啊,别冲动啊!”陈大年看到叶芜拿刀了,硬着头皮上去劝道。 “是啊,叶娘子,要顾及几个孩子啊!” “滚!”叶芜满眼阴鸷地扫了他们一眼。 “刚才我家孩子被打怎么不见你们冒出来,现在你们都给我麻利的消失,否则我连你们一块砍!” 叶芜拿着菜刀在赵大花的脖子上比了一下“你说我从哪里切好呢?” “嗯,我觉得不能从脖子,切,脖子的话一下就切死了,那多亏呀!” “嗯,就从手指切好了。”叶芜喃喃自语了两句,就在其他人以为叶芜只是吓唬赵大花的。 就连赵大花本人也是这么认为的。 下一秒,叶芜的刀就落了下去。 “啊!”赵大花痛得脸色都扭曲了,想要挣扎,可叶芜的连还死死踩着她的脸。 其他人也被叶芜的动作吓得脸色都白了。 甚至就胆小的已经瘫软在地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看上去如此柔弱的叶芜居然这么心狠手辣的直接砍掉了赵大花的手指。 “乖,不哭哦我们接着来啊!”叶芜又轻轻地开口。 说着小心手中的刀又扬了起来。 “叶娘子,不可啊!”陈大年作为村里的族老,就算是再害怕也不能坐视不管了,硬着头皮冲了上去。 叶芜眼前一冷,直接朝他一挥手! 第18章 白瞎了她的好药了 “叔公!” “大年叔!” 旁边的人吓得脸色苍白,失声叫了起来。 陈大年胆颤心惊地看着掉下来的头发。 差一点…… 就差一点…… 他的头头就没了…… “再过来一步,又不是头发的事了!”叶芜淡淡的说了一句。 虽然叶芜的语气很平淡,没有任何起伏,可他们却从这平淡的语气中听到了杀气! “叶娘子,你真的不能这样……” 陈大年还是壮着胆子说道“有什么事咱们好好商量,你如果就这样把她杀了,官府不会放过你的,你要想想三个孩子,还有你相公啊!” 叶芜抬头看了一眼惊恐抱在一起的,三个孩子沉思了一下直接一刀背被赵大花敲晕了。 是啊,现在不是她那个时代,她现在也不是令人闻风丧胆少年战神。 她现在只是桃花村一个寡妇,还有三个孩子和一个随时嗝屁的相公。 虽然她并不喜欢这三个孩子,但也不能连累他们。 他们的日子已经够苦了。 “叶娘子!”陈大年以为叶芜把赵大花打死了,惊恐的喊了出声! “放心,死不了!”叶芜直接拖着赵大花往家里走,扔进院子里。 “叶娘子,你这是……”陈大年疑惑地看着她。 “回去告诉陈树根,想要把这个女人接回去,就拿银子过来。” “晚一个时辰,剁她一个手指头!” 陈大年赶紧应道“好,我这就回去叫人,千万别冲动啊。” 陈大年说着立马就撒开脚丫就往回跑。 他算是真的怕了,叶芜这个女人了,太凶残了。 “叶娘子,对不起啊,都是我们那口子胡说八道才……” “这不关你的事,你无需道歉。”叶芜打断了她的话。 刚才她和南毓和早就回来了,只不过站在人群后面没有出去罢了。 一开始她还感觉到很奇怪,这两人打架,怎么在她家的院子里面打呢? 不过这不关她的事,她也没吭声,直到听到何婶子的话她才出声。 “归根到底还是怪我家那口子如果不是他,两个孩子就不会遭此大祸了。何婶子一脸自责。 而院子外面的人的目光却放在了,地下那头大肥猪身上。 “叶娘子,这头野猪也是你打的呀?” 叶芜抬头一看,说话的正是冯小花。 昨天她闻着村里飘来的肉香味馋了一晚上,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想着今天去集市买点肉沫尝尝味道。 结果还没出发,就看到叶芜扛着一头猪回来了,这不是老天爷都在可怜她吗。 “跟你有关系吗?”叶芜冷冷的丢下一句。 别以为他看不出她脸上的算计。 冯小花被怼了也不恼笑嘻嘻地开口“叶娘子,既然你昨天已经有一头猪卖钱了,那这头猪就给我们分了吧?” “都是乡里乡亲的第一头猪就不要你分,但第二头总不能还是这么小气吧!” 她的话一出,旁边几个人也是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虽然冯小花的话不好听,也没毛病啊,昨天他们出了银子买肉,那今天应该分他们一点嘛。 毕竟谁家能天天买得起肉啊。 “冯小花,放屁,这个不要脸的话,你怎么好意思说的出口的?”何婶子第一个不同意了。 “冯小花一把年纪了,能要点脸不?”张奶奶也开口道。 昨天一个个都买肉,他没有银子,买不起肉,原本想着晚上要闻着肉香味睡不着了,结果做饭的时候生生给他端了一碗肉过来。 是做好的肉。 那碗肉真香啊,她和老头子两个人看了很久才舍得吃下一块。 “那也没说错,那野猪都是山里的,叶芜只不过是运气好而已。”一个年轻的妇人嘟囔道。 另外一个妇人也跟着嘟囔“就是,也不用了什么妖法?昨天打下来一头猪,今天又打下来一头还多两个野兔。” 两个妇人虽然说嘟囔,可声音却不小。 最起码叶芜这边听到了。 叶芜冷冷地看着他们,缓缓举起手中的菜刀“因为我是疯子!” “嘶!”现场瞬时响起了一片吸气声。 是啊,他们光顾眼馋猪肉了,却忘记了叶芜是个疯子。 她连人都敢杀,更何况一头小小的野猪。 这般想着,门外拿着条野猪独立的人纷纷打消了念头。 开玩笑,猪肉虽然好吃,但是,命更重要啊。 这叶芜可是真的会砍人的呀! “何婶子,麻烦你把何大叔找过来帮我处理一下这头野猪吧,我一会拿到集市去卖了。” “那个叶娘子,我还要十斤!” “我也要五斤!” 一听 说叶芜要开始杀猪了,门外的人纷纷开口报数。 刚才他们只是存在侥幸心理如果能免费得到猪肉就好了,得不到他们也愿意拿银子买的。 “不卖!”叶芜撂下一句话带着两个脸肿的跟猪头一样的小萝卜头回厢房。 她先去看了一下南鉉这个随时就要嗝屁的男人。 仔细给他把了一下脉,发现他的生命平稳,甚至要比早上的时候还要平稳,有活力。 她惊讶的看了一眼南琉璃和南若笙两个小萝卜头,心中明了。 “过来给你们上药!”叶芜接着袖子从空间里拿出了一点消炎药招呼两个萝卜头过来。 他们两个脸上刚才还没那么明显,现在越发明显了起来。 尤其是南琉璃,那两个巴掌印肿的连带着鼻翼都都肿了起来。 “我说你们两个是不是傻?打不过你们还傻愣愣站在原地上她打?” 叶芜一边给他们上的药,一边无语地说道。 “后娘,好痛!”南若笙痛呼。 “活该,谁让你们这么蠢?” 叶芜嘴上虽然不客气的骂着可手上的动作却轻柔了许多。 “都是你爹那个没用的废物,躺这么久了,都不醒来,你们要怪就怪他去,谁让他睡懒觉的!” 南若笙和南琉璃转过头看了一下南鉉“我爹爹不是废物,他要就醒着那个坏女人绝对扛不过爹爹的一根手指头。” “呵,那怎么不见你爹醒啊?”叶芜不屑地扫了一眼床上。 哼,白瞎她的好药了! 第19章 赶集卖货 “叶娘子,猪肉分解好了,王大婶他们想要买一点可以吗?”何婶子在外面敲门道。 “不卖!”叶芜冷冷应了一声。 门外的何婶子应了一声,就下去了。 “啊毓,你在家看着弟弟妹妹,我要去把猪肉拉去集市上卖了。”叶芜看着阿毓嘱咐道。 “哦。” 南毓和哦了一声,他内心是想跟着叶芜一起去,不过他也不能扔下两个弟弟妹妹不管不顾。 叶芜一眼就看出了南毓和的想法,缓声说道“好了,这次去要买的东西很多带着你去买不方便,等下次再带你们去。” 说着,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外已经聚集了好多人,看到叶芜又出来纷纷开口。 “叶娘子,他们都想要买一些猪肉!”何婶子指着门外围着的人说道。 叶芜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我说了不卖!” “叶娘子,再卖一点给我们吧,都是乡里乡村的,别这么小气嘛!” “是啊,大不了明天你再去打一头就是了啊。” “那你们怎么不自己打!” 叶芜嗤笑了一声“少道德绑架我,我可不吃你们这一套!” “何婶子,你知道哪里有牛车吗?” 何婶子赶紧说道“我知道你要去集市,何林已经去隔壁村我娘家借牛车了,待会让他送你去吧。” 叶芜闻言勾唇笑了一下“多谢!” “不用客气,你放心的去吧,我在家帮你看着几个孩子,还有地上这个恶女人,在你回来之前绝对不会有人能把她带走!” 何婶子拍着胸脯保证,虽然她是一个弱女子,可她爹是隔壁的村长,他小叔子也很彪悍,最主要是她小叔子很尊重她,就是因为这两点,即使她到至今都没有生下过一个孩子,可在村里依旧没人敢欺负她。 就算是彪悍的赵大花在她手上也讨不到一点便宜。 很快何林就赶着马车过来了,马车上还有两个妇人。 何林跳下马车,帮叶芜把野猪肉搬上车。 “叶娘子,那个狼皮跟羊狼肉拿去卖吗?” “狼肉也有人要吗?”叶芜疑惑。 狼肉不好吃还有一股味道,平时猎人打到狼都是,只要狼皮不要肉的。 “有的,镇上的万福酒楼专门收这些山货的。” “昨天大壮帮你收拾好,挂到井边了保鲜了,卖的话就一块拿下吧,不 卖就自己吃,反应狼肉也挺补的。” 叶芜一怔,原本以为狼肉已经被他们分走了,只留下狼皮了呢,而且那是挂到井边了啊。 叶芜走过去,将狼肉拿了起来“一块拿上吧,反正我也不想吃。” 说着就跳上了牛车。 在一村人细度的眼神下缓缓往镇上走。 “呸,什么玩意,不就是打了一头野猪吗?看把她得意的。”冯小花呸了一声,不甘的回去了。 另外一个妇人附和“就是,她打的再多有什么用,男人还不是不中用的,看看能得意到什么时候?” “够了,你们两个长舌妇,要是再在我面前嚼舌根,我就撕了你们的嘴!”何婶子掐着腰怒视着他们。 冯小花他们到底还是忌惮何婶子的彪悍,嘟囔了两句之后就离开了。 其他人看到没热闹看了也纷纷离开了。 张奶奶还有他的老伴从隔壁拿了一个凳子过来,坐在门前手上还拿了一把镰刀。 “张奶奶,你这是……”何婶子疑惑地问道。 “何家娘子你去里面看一下几个孩子吧,这门口有我们两个老不死在这里守着,我看谁敢冲进来!” 何婶子看着两个已经年过六十的老人,颤颤巍巍的在门口坐下心里划过一阵暖流,她暗暗决定,等叶芜回来看孩子了,他就回家割一块肉给这两个老人家。 昨天叶芜给了挺多肉的,包括一个猪头。 本来那个猪头是给陈大壮的,但是陈大壮不会收拾,加上她老母亲十分爱吃猪肝,所以便同他们换了。 肉也给得多有足足五斤呢。 “叶娘子,对不起啊,都是我胡言乱语,害了几个孩子!” 何林一脸愧疚的说道“如果不是我胡说八道的话,几个孩子就不会有事了。” 叶芜冷冷地看着他“是你说我们被妖怪吃了吗?” 何林摇头“没有,我们只是说山上有不明的声音,我们被吓到了,就跑回来了。” “可是我不知道赵大花是什么时候得知你们也进山了的?” “更不知道她的心肠会如此歹毒,竟然对两个三五岁的孩子下手。” 叶芜听到何林的话加上愧疚地表情,脸色缓和了许多。 “这不怪你,你们也是被吓到了。” “不过那个叫声不是别的教声,而是野猪的叫声,野猪确实挺可怕的,你们害怕也是正常的!” 何 林闻言心里松了一口气,悄悄用袖子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 他就怕叶娘子会把这一切怪在他们头上。 他刚才都在想如果叶娘子怪他的话,他回去就把那些猪肉退回去。 不过猪头是退不了了,因为他们昨天晚上炖了一半了。 “叶娘子,这个野猪真的是你打的呀?”马车上一个年轻一点的妇人崇拜的说道。 叶芜看了一下那个年轻的妇人,脑海里搜索一下原主的记忆,发现并不认识这个人。 于是用眼神询问她是谁。 “哦,我忘了介绍了,我是隔壁村的,我叫桂枝!” 那年轻的妇人腼腆的说道“她是我婆婆。” 叶芜不冷不淡的冲他们笑了一下。 “叶娘子你还没告诉我呢,这个野猪是你们自己打的吗?” 芜应了一声就闭上眼睛假寐了。 两个妇人看到叶芜不想说话了,也识趣的闭上了嘴。 桃花村到镇上的距离不远不近,赶牛车要赶一个时辰。 这一个时辰里,叶芜有无数次想要伸手插死自己的冲动,因为这牛车实在是太颠了,颠得她差点把昨天饭给吐出来了。 何林赶着马牛车直接来到了镇上唯一的酒楼万福酒楼。 叶芜背起背框,趁何林没注意,往里面塞了一只没剥皮的野狼。 “小二哥,你们这里收狼肉跟野猪肉吗?” 第20章 坑人我是拿手的 “收的收的,这位娘子,你有野猪肉吗?” 叶芜今天进城没有带面纱,她脸上那一块胎里完完全全暴露在众人面前。 虽然也有许多人对他的脸指指点点,但是店小二并没有因为他脸上胎记而轻视了她,而去一脸笑容地开口。 “野猪肉现在什么价格呀?” “还有狼肉也是什么价格?” 那伙计一脸笑意地回答叶芜的话“我们这里收野味的话要看货的。” “货好价格自然不成问题,货不好我们也不会要的。” 叶芜点头,背过身子将背筐里的野猪肉给他看。 那伙计看了一眼她背框里肥的滴油的野猪肉,脸上笑容一下也就放大了。 “哎呦,这位娘子快里面请,我去喊我们东家过来!” 那伙计热情地邀请着叶芜进去。 叶芜指了一下后面“后面那个是我大叔,他背框里的也是野猪肉,是跟我背上这一块是一整只猪的。” 那伙计闻言又小跑两步将何林请了进去。 “这位大叔,你们先在这里坐一下,我去后面请东家过来。” 何林是第一次走进这个传说中的酒楼,在椅子上坐立难安。 反观叶芜十分淡然的给自己倒水喝茶,举手投足间上位者的气息悄然泄露。 “大叔,这就是我们东家。” 没一会,刚才那个店小二就领着一个长得像个弥勒佛的男人,走了过来。 “哎呀,让两位久等了,我叫万元,是万福酒楼的掌柜,我听店小二说,两位有野猪肉要卖?” 说话间,眼睛还一直瞄着业务旁边的框。 背框里面确实横着一条品相很好的野猪肉。 “是呀,掌柜的,不知道你们这野猪肉什么价格?”叶芜喝了一口茶后问道。 万元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下叶芜和何林, 只见叶芜眉眼间一脸平淡,仿佛像是在问你今天吃饭了没有,这么简单。 反观旁边的男人一脸局促不安,一看就是以前从来没有踏足过这种大酒楼一样。 “咱们野猪肉价格不是很高,以前都是二十五文一斤的,不过我看这位娘子飞筐里的野猪肉品相确实好,我就多加五文给你,三十文一斤,怎么样?” 叶芜安静点了点头,这个价格也算是超过了她的预期,所以还算比较满意的。 “狼肉,你们收吗?”叶芜又问。 这下万元惊讶了“这位娘子,你还有狼肉?” 叶芜嗯了一声,伸手伸开了被框上面的猪肉露出了下面那一头,身体弯曲了无数节缩成一团的狼。 “嘶!” 万元看到背框下面那条狼时狠狠倒吸了一口气果然不是个简单女人,连狼都搞得来。 “这位娘子啊,这狼又不好定价格呀,我要看过才能给你定价。” “你如果真想卖的话,就随我去后厨,我拿出来看一眼,如果好的话,我肯定会给你高高的价格,你觉得怎么样?” “行啊。” 叶芜欣然应许,她完全不怕万元会搞什么幺蛾子? 虽然他这副身体还是比较弱的,但是打三五个小瘪三还是打得过的。 何林帮叶芜把那筐猪肉背进去之后就离开了“叶娘子我突然想起我媳妇交代我买点东西,我先去买了哈,咱们一会见啊。” 叶芜知道他是在避嫌,所以也没有说什么。 只是心里暖暖的。 “我天呐,这是两头狼吗?”万元将杯筐上面那块猪肉拿下来之后才发现下面居然是两头狼。 芋头剥了皮,处理干净的芋头没有处理过的。 没有处理过那头狼,整个身体以极为诡异的姿势被人为卷成一团。 万元赶紧将那一头,没有剥过皮的狼,身体摆正仔细检查了一下。 “还好狼皮没有破损,否则的话就卖不上价了。”万元松了一口气。 “这位娘子,我也不跟你讨价还价,这两头狼家乡这一堆野猪肉,我给你十两银子,以后你有什么想法就还剩这里来可以吧” “十两银子啊……”叶芜有点不满意这个价格。 “能给多一点吗?” 万元叹了一口气“一娘子,我实话跟你说吧,狼肉带有一股味,很少人吃,我们店里也只有小部分的人喜欢吃各种奇珍异兽,对于狼肉他们也只是尝个鲜,真要隔三差五吃的话,他们也受不了,这头狼最值钱的就是这身皮毛了。” “野猪肉我们这里是三十文一斤,一百斤也才三两银子呢。” 叶芜后面打到的那一头也就虽然说没有卖给村里人,但她也没有全部拉出来卖,毕竟她是肉食动物,一天不吃肉,浑身没力。 加上三个孩子也要补身子,但即使是这样,也不妨碍她坑别人。 “掌柜的,再加一点吧,我在相公昏迷了整整三个月了等着我抓药回去 ,还有三个孩子要养,我也是冒着性命危险去山上布置陷阱才猎到这头野猪和有两头狼的。”叶芜直接卖惨。 反正他说的的是事实,这掌柜的要是不信就去她家打听好了。 “这……这位娘子啊,这是我们给的最高的价格了,再高的话我们就没有银子赚了。” 万元苦笑道“这位娘子你也总得让我们赚点辛苦钱不是。” “再加二两吧,改天我猎东西还往你这送,怎样?” 万元看了一眼苦着一张脸的叶芜,一咬牙“行,我今天就不挣钱了,再给加二两银子,” “那就谢谢掌柜!” 叶芜笑着说道,心里暗暗给比了一个耶。 耶,又坑了一个人,那滋味还挺爽的。 “掌柜的,麻烦你给我一些铜板,还有碎银子,我不要整银子!”叶芜看着东家递过来的,那一个十两银子的银锭子和两块一两银子是银子说道。 “啊,这整块的银子不是更好保存?”万元不解。 叶芜悠悠地开口“整块的银子确实是很容易保存,但是要是丢了也容易。” 万元语噎这话确实没毛病啊。 于是就乖乖的去给他找铜板和碎银子了。他酒楼里的饭菜随随便便就一两百文,一道菜了,点上四五个菜,一两银子就出去,所以他们在铜板不多。 凑够了银子,万元还很细心的找一个袋子,把它装起来递给叶芜。 叶芜接过,心情很好的,同他打了声招呼之后,就哼着小曲出门了。 第21章 不想看可以自戳双眼 “叶娘子,我们要回去了吗!”何林走了过来问道。 “不,我要先去买点东西,你赶着牛车跟我一起吧,我买的东西有点多的。” 何林应了一声“好,那你先去逛着,我跟陈简单的说一下,让他再过一会,晚点再过来接她们。” 叶芜点了点头,背着背篓逛了起来。 一路上,有不少人对她脸上指指点点,甚至还吓哭了两个孩子。 叶芜无语地同时也懒得理会,直接走进了布庄。 “掌柜的,这几套衣服怎么卖?”叶芜指着那两样青色的衣服问道。 “这位娘子好眼光,这两套衣服是刚到,刚挂上去,您就过来问了。”一个长相精明的掌柜一年笑意走了过来。 掌柜姓马,原本只是一个打架的伙计,被破格提升了掌柜。 “拿下来给我看看,还有那几套也一并拿下来!”叶芜指着两套粉红色的衣和蓝色的衣服问道。 “啊,那几套也要看啊?”掌柜的,有点迟疑了。 他一共就新到了六套衣服而已,而且都挺贵的。 叶芜晃了一下手里的钱袋“你拿就是了,合适的话,我会要的!” 叶芜是真心想买的,因为她真的不喜欢逛,需要什么买了就回去了。 马掌柜听着钱袋里的声音立马喜笑颜开,有点麻利的将那几套衣服拿了下来。 “这位娘子,我想摸一下这几套衣服质量可是极佳的。” 叶芜上手摸了一下这料子上手确实不错,最起码对于平民百姓来说,确实不错了。 “这衣服怎么卖?” 马掌柜笑着说道“这几件衣服可是新货,而且质量很好的,娘子,如果真心想要的话按四百文一件吧。” 叶芜闻言眉头轻皱了一下,五百文件衣服确实有点贵了,她的心里价位是在三百文左右的。 “六件衣服全部要了,能不能便宜点?” 马掌柜一听叶芜的话立马觉得有戏,赶紧说道“如果六件衣服全部要的话,那小人就做个主,每件给你少五十文怎样?” “三百文一件吧,我再去看看其他的!” 马掌柜苦着一张脸看着叶芜“这位娘子啊,这一下少一百文太多了,成本都不止这个价呀。” 叶芜一脸无所谓“能不能少吗?能少我就要,不能少我去其他地方看看。” “真不行啊……” 叶芜闻言转头就 走。 这不是她斤斤计较,而且她现在手头并不宽裕,她想大方也大方不起来啊。 眼看叶芜就要走出去了,马掌柜一咬牙一跺脚,小跑两步一把将她拉了回来。 “这位娘子,别走啊,价格好商量。” “这样,你再看看其他的,再买一件也就给你三百文一件如何?” 叶芜原本就打算给南鉉也买两身的,听到掌柜这么说只能装作很为难的样子点了点头。 “好吧,我再给我丈夫挑两身,不过你可要给我便宜一点啊。” 马掌柜喜笑颜开“必须的,几件衣服?我先帮你包起来啊,您先看一下其他的款式!” 叶芜如果没有,慢慢看的时间,随便扫了一线就定了两件青色的成衣。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穿的粗衣麻布,又果断的给自己买了三身。 “掌柜的,你这有鞋子卖吗?”叶芜转头问道。 “有的有的,您看您穿多长的?” 叶芜想了一下“一个六岁一个五岁一个三岁,脚没都偏小一点。” “还要两双我自己穿,六寸二的。” 自己买了三个孩子也买了,也要给南鉉买上一双备用,万一他醒了没鞋穿可就尴尬了。 他仔细想了一下,南鉉的身高应该有一米八,所以应该要穿40码的鞋子,换算成古代的话,就是七寸半。 “嗯,还要一双七寸半带一点点的男鞋!” “欸,好的,这位贵人,你稍等一下,我这就去给你拿!” 马掌柜高兴地进了后院,不一会就抱了几件衣服,还有几双鞋子走了出来。 “这位贵人,你看一下这些鞋子合不合适?” 叶芜拿起来看了一下“掌柜的,这大人的鞋子是没问题,但是我几个孩子今天没有跟来,如果不合适的话,可以拿过来换嘛?” 马掌柜连忙说道“可以的,可以的,只要不弄脏鞋子,随时可以拿来换的。” “你帮我算下这一共多少银子吧”叶芜十分满意马掌柜的态度于是让他算银子了。 “好的,你稍等片刻!”马掌柜高兴的,拿个算盘开始结算银子。 “因为贵人孩子这几套衣服就给你按三百文一件算啊,但是您和您丈夫的衣服就要400元一件了,这个真的少不了了。” “还有几双鞋子,孩子的鞋子是二十文一双,大人的是30文,一共就是三两六哈。” 叶芜点头,从袋子里掏出了四个一两的碎银子递给他。 “好咧,收您四两,找您四百文哈,您稍等。”马掌柜接过银子,用银称称了一下,然后开始给叶芜。 “掌柜的,把这两件衣服给我包起来,我要了!” 马掌柜闻言抬起头,看着身穿粉红色的夫人,一脸笑意的说道“对不起啊,这个夫人,两件衣服已经卖了,您再看看其他的?” “我出双倍!”那女人不依不饶。 马掌柜摇头“实在是对不起了,这位夫人,这个衣服我已经买了,银子也收了,现在这衣服是这位娘子的,我做不了主。”马掌柜指着叶芜说道。 那女子一转头就看到一脸冷漠的叶芜,再看就看脸上那一块胎记的时候,一脸嫌弃的往后退了两步。 “我的老天爷,你是人还是妖?” “长的这么磕碜,还跑出来吓人!” 叶芜冷冷地看着她“我碍你眼了?” 那女子被叶芜冷冷地表情看的心里直发毛,可嘴上却不肯认输“那可不叫碍着我眼了,瞧瞧你脸上那一块胎里,跟一坨狗屎似的,长得这么丑,就别出来吓唬人了!” “听得真是晦气,好不容易出趟门,还被这么一个丑东西污了眼。”那女子是毫不遮掩厌恶。 “你不想看,可以把眼睛戳瞎了!” 第22章 要不留个右手吧 “你说什么?”那妇人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我眼瞎?” 叶芜懒得理会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转头说道“掌柜的,我的衣服包好了吗?” “欸,好了好了,你拿好!”马掌柜手脚麻利地将写了个鞋子全部包好递给她。 “等下,我刚才说了,那两件衣服我要了!”那妇人一把按住马掌柜的手说道。 她看上那两件衣服很久了,好不容易攒够了银子过来,就等着明天出去一鸣惊人呢。 “这位妇人,我刚才已经说过了,那两件衣服,这个娘子已经付过钱了,衣服已经是她的了,您要不看一下其他的衣服?” “不行,我就要那两件,你把衣服给我拿出来!” 那妇人说着竟然一把抢过打包好的衣服就要把那两件衣服拿出来。 叶芜眼神一冷,劈手将衣服拿了过来“谁允许你动我的东西了?” “什么你的东西,我看上就是我的!”那女人尖声叫了起来。 “知道我爹是谁吗?说出来吓死你我爹可是大名鼎鼎地范同!” “哎哟,我好怕怕哦!”叶芜假装害怕地拍了拍胸口。 “不过我还没见过饭桶长什么样子,要不你把你爹拉出来溜一下,让我长长见识?” “你……你敢骂我爹饭桶,你给我等着,我这就叫我爹过来收拾你!”那妇人转头跑了出去。 “这位娘子啊,您快走吧,别被饭桶……啊呸是范同缠上了。” 叶芜不但没有反而好奇的问道“饭桶是什么人啊?怎么感觉你们都挺怕他的?” 马掌柜一脸不屑“那范同就是这街上的流氓痞子,早些年跟别人学过那么一两招回来以后就开始在这大街上横行霸道,不过我们并不是怕他,而是烦他!” “那个人脸皮子厚的跟土砖有的一拼,看上点啥要么就不给钱,要么就随便给两个铜板,谁要是被他看上了,就只能自认倒霉了。” “刚才那个女人喊饭桶爹想必是他认的干闺女吧。” 说话间,门外传来了吵杂的声音。 “爹,那个丑八怪就在里面,他抢走了我的衣服,你一定要为我主持公道啊。” 那女人拉着一个,一脸横肉的男人走了进来指着叶芜喊道。 那男人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下叶芜,除了脸上那块胎记之外,其他还是可以,尤其是她胸前那两坨肉。 “就是你欺负我乖闺 女?”范同甩了甩肚子上的肉说道。 “嗯,你爹果然很饭桶!” 叶芜打量着眼前这个一脸横肉的男人,十分肯定点点头对着那女人说道。 “你……干爹,你看看这个丑八怪骂你~”那女人捏着嗓子撒娇道。 “女人,你胆子很大嘛,就这么想引起我的注意力吗?” 饭桶色眯眯地打量着叶芜“虽然说你脸上有一块胎记确实很丑,但是你的身材还是不错的,我也可以勉强收下你!” 范同这话一出,不管是叶芜还是冯掌柜,又或者是其他的客人都是一脸鄙夷的看着范同。 “我说范无赖,你别在这里恶心人行吗,人家兴高采烈在这里买东西,被你这颗老鼠给破坏了心情。”一个中年男子出声道。 “哟,这不是李镖头吗?有段时间不见了,改天我上门坐坐呀?”范同笑着说道。 只是明眼都看得出来他的笑意并不达眼底。 “那尽管试一下咯,正好我那帮弟兄骨懒,你要过来来正好拿你练练手!”李镖头是丝毫不带怕的怼了回去。 叶芜懒得理会他们之间的口舌之争,拿了衣服就准备走,不过被眼尖的女人看到了。 “干爹,这个丑八怪要跑!”那女人大喊。 “让开!”叶芜皱着眉头冷喝。 女人不让,甚至嚣张的伸手抢东西。 叶芜眼神一冷,一把抓住他的手,用力往后一拧,再一脚踢在她腿上。 “啊!”女人以一个极为诡异的姿势跪在地上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叫声。 “花儿!”范同见状,扬起巴掌朝叶芜冲了过去。 马掌柜和李镖头已经绝望的闭上眼睛。 他们不难想象,叶芜这个瘦弱地女人挨了范同一巴掌会怎么? 应该会死吧? 下一秒,听见一声极为重的落地声,马掌柜和李镖头忐忑地睁开了眼。 却看到范同我的胸口一脸痛苦的倒在地上,而叶芜的完好无损的站在原地,甚至还有功夫拍来拍鞋面。 虽然她的鞋面已经破了两个洞。 “这……这……”马掌柜跟李镖头对视了一眼,都从眼中看到了不可置信。 饭桶这头大肥猪是被眼前这个瘦弱的女人踹飞的? 应该不能吧? 而躺在地上的范同也同样疑问,看刚才只是看到女人轻轻抬起了脚,他以为这个女人就害怕,也没有在意结果, 下一秒就被这个女人踹飞了。 “他二百的身子居然被一个不到八十斤的女人给踹飞了传出去他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你们是一个个来,还是一起来?”叶芜冷冷的看着跟着饭桶进来的那几个男人。 那几个男人,惊恐地往后退了两步。 打什么打,还拿什么打? 他们刚才可是眼睁睁看着这个女人一脚就将他们咬断,那二百多斤的身子踹飞了出去啊! 他们小身板扛不住人家一脚啊。 “啊,那怎么我忽然想起我家还炖点汤呢?我先回去关火啊。”一个看上去比较年轻的男子,开口说了一句话之后,立马就跑了。 “我家母猪要生了,我要回去接生!”又有一个人跑了。 “你们……你们都给老子回来。” 范同捂着的胸口大喊“不就是一个女人吗?要不是母老虎,有什么好怕的,你们几个大男人直接上就能把他制服了?” “就剩你一个人喽!”叶芜一脚踩在范同的胸口上笑盈盈的开口。 “你这个丑八怪,放开我干爹!”那女人他若在地上喊道,看到叶芜转过头来,她还悄悄往外挪动了两步。 “想让我放开他也不是不行,不过总要收点利息!” 叶芜用手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之后缓缓开口“要不留个右手吧。” 第23章 自己撞过来的 “你……你敢!” 范同结结巴巴地开口说道“我告诉你,可是永州的霸主,你惹了我绝对没好果子吃!” “哟哟哟,我好怕怕哟!” 叶芜脚下用力几分“巧了,我这个人啊最喜欢霸主了,因为揍起来带劲!” 说着叶芜反错位狠狠一脚踩在他的手臂,那肥胖的手臂以极为诡异的姿势耷拉着。 “啊!” 范同发出一声杀猪般惨叫声,抱着手臂满地打滚。 “干爹!”范花想要扑过去,可又害怕叶芜。 “你这个贱人,你等着,我这就去报官,我让县老爷把你抓起来关进大牢!” 范花爬起来恶狠狠地说了一句就想跑,不过背叶芜一把抓住了。 “你干……啊!” 叶芜揪过来对着她的脸左右开弓。 不一会范花那一张原本就是不怎么好看的脸就变成了猪头。 “哇~我的脸!”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不会放过你的!” 范花捧着脸,哭天抢地看就不用照镜子,就知道她现在的脸一定是肿了。 “这位娘子,快走吧,这里我来处理!”马掌柜也被叶芜彪悍的动作吓懵了,反应过来之后,赶紧让叶芜先离开。 “我为什么要走?”叶芜挑眉道。 马掌柜叹了一口气“这位娘子你是不知道啊,这范同可是我们这里的地痞流氓,被他缠上了就很难脱身了。” “那你呢?” 叶芜反问“我走了,你店怎么办?” “哎呀你走就是了,我大不了赔点钱就行了。” 叶芜听着他的话心里很奇怪的划过一股暖流,她果断拒绝。 “人是我打的跟你没有什么关系?” 马掌柜还想再劝,就听到外面传来吵杂声“是谁在闹事!” 马掌柜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心里拔凉拔凉的完了,走不掉了! 一个绿色官衣的年轻男子带着两个捕快走了过来。 “县令大人,这个恶毒的女人无缘无故把我跟我闺女打伤了,求求你为我们做主啊!”范同一看到县令立马就挺起来嚎叫,挣扎地过来抱着他的大腿哭喊。 白裕看了一眼抱着他大腿的范同,又看了一眼,有的跟猪头一样的范花。 嗯,再看一眼瘦弱地一阵风就能吹倒的叶芜。 “你是说她打的你们?”白裕指 着叶芜问道。 “是啊,大人,快把她抓起来呀,他今年的无缘无故打草民,明天就会行刺大人您啊!”范同直接一个高帽子扣在白裕头上。 当官的人都怕死,他就不信他这样说,县令老爷会不害怕。 他美滋滋地等着县令老爷将这个女人拿下压入大牢。 嗯对了,还要一个女人赔钱。 不多,五十两就行! 他等了半天都没有等到白裕发话拿下叶芜,有些疑惑地抬头了看一下白裕。 只见白裕皱眉头看着叶芜,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他们是你打的?” 叶芜点头“嗯!” “你确定?” 白裕再次确认了一句“他们真的是你打的?” 叶芜表情有些不耐烦了“嗯,我打的。” 啧,这人怎么回事?我都承认是我打的,还一直问一直问。 是脑子不好使还是出生的时候没带脑? “你是不是收到威胁了,又或者是什么原因?” 白裕是打死也不相信地上那两个人是叶芜打的。 因为她实在是太瘦弱了,那胳膊小得将地上那个女人一半都没有。 叶芜直接不理她了,都打算拿东西走人了。 “大人啊,你还愣着干什么呀?把这个女人抓起来呀。”范同看到白裕迟迟不肯抓人,心里急到不行,开口催促道。 白裕脸色一沉“怎么,还需要你来教本官办事吗?” “我……大人,我不是这个意思……”范同一下就慌,连忙跪下磕头。 该死,他刚才着急过头,居然忘了身份了,虽然这个大人上任时间不足一年,可也不是个好忽悠的。 “哼!” “你们谁来告诉本官,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白裕哼了一声转头问着旁边的马掌柜,还有李镖头他们。 被问到的人纷纷转头,看天看地看衣服,主打一个我不知道。 马掌柜也想装作不知道,奈何事情在他店里发生的,他想装也装不下去。 “回大人,一开始就是这位娘子过来买衣服,已经付了银子了,小人也打包好了,然后那位小姐一进来就蛮不讲理的,说要这位娘子的衣服,这位娘子不同意,她就直接上手抢,后来……” 马掌柜看了一眼白裕“后来那位娘子不想同这位小姐纠缠了,于是便想走,然后那位小姐就撞了过来,不知怎么 的那个小姐姐倒在地上了。” “然后那小姐就把她干爹,就是范同喊了过来,那范同一上来就对这位娘子出言不逊,后来正好有人过来找我,我就忙去了就没看到他们是怎么摔倒在地的,想来有可能是撞到哪里了吧?” 叶芜听着马掌柜的话,嘴角抽了一下。 话好像是这么一回事,但事情怎么感觉颠倒了呢? “那你们呢,没有看到吗?”白裕问其他人。 “不知道哦,我来的晚!” “我好像看到是那个女人先动手打人的。”其他人纷纷开口。 但好像茅头并不在叶芜这里,而是在范同和范花身上。 嗯,怎么说呢,好像有一种要把他们两个锤死的感觉。 “你们胡说八道是什么?我什么时候打她了?” 范花气得尖叫“你们是瞎了吗?明明是这个个贱人打的我!” 范同也急得大喊“各位街坊邻居,你们不认识我了吧?我是范同啊,我经常去你们家坐着,你们不认得我吗?” 范同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就让人想起了范同平日里的所作所为,在场的大多数的都受过他的茶害,原本不打算开口说话的人,也说起了话。 “大人,我看到了,就是范花欠打的人家!” “还有范同,一上来就想摸人家!”一个妇人立马站起来说道。 因为他爹摆了一个小摊,你一里没少收这狗东西欺负,现在难得有机会碰到他吃瘪了不往死里下石头就对不起自己! 第24章 当事人全程吃瓜 “你们……你们胡说八道些什么?”范同气得浑身颤抖。 “大人啊,他们胡说八道的,你一定要草民做主啊!” “范同,一个人会胡说八道,难道一群人也跟着胡说八道吗?”白裕冷声道。 “那是因为……那是因为……”范同结结巴巴地说不出一句反驳地话来。 他心里清楚这群人这样落井下石的原因是什么? 不就是平日里该多照顾一下他们的生意嘛。 “来人,把这两个人给我押回衙门!” 几个捕快应了一声,走上去将他们架起来就走。 范同和范花傻眼了,反应过来之后连忙挣扎“大人啊,你抓错人了,我是无辜的呀!” 可任凭范同和范花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一路鬼哭狼嚎地被押回了衙门。 白裕走之前深深的看了一眼叶芜,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他说,最后还是走了。 作为当事人全程吃瓜地叶芜对于白裕那临走前的眼神感到莫名其妙。 眼看人都散了,叶芜也拎着衣服准备走了,被马掌柜拦住了。 “这位娘子,这一块布去后院绣娘绣坏的,你拿回去给孩子做几条汗巾还是可以的。”马掌柜一脸笑意地将一块布塞进叶芜手中。 叶芜看了他一眼用眼神询问这是什么意思。 马掌柜指了一下外面“范同一向横街霸市受他欺压的百姓不在少数,可那浑人早些年考了个秀才,虽然横街霸市,可因为没什么实际伤害,官府也拿他还没有办法。” “这次因为娘子的事,他估计要在里面呆一段时间了,我们也能清静一段时间了。” “那多谢了!” 叶芜十分有礼貌说了一声谢谢后将东西放进背篓继续逛了起来。 衣服买完了,还要买最重要的东西,那就是米! 还有锅碗瓢盆! 也不知道这个时代的米贵不贵。 这般想着,叶芜已经走到粮铺。 “这位夫人,你看看想买点米还是买点面?” 叶芜刚走进来,一个满脸热情的伙计便走了上来。 “米怎么卖?” 那伙计笑着说“糙米250文一石,精米450文一石,您看看想要哪一种?” 叶芜闻言心里默默计算一下,一石差不多120斤,相当于一斤六个铜板,价格也还算可以。 “精米给一斗,糙米也要一斗 !”叶芜算了家里的人口,决定买两斗米回去,省的来回折腾了。 “欸,好咧,这位夫人,麻烦您留个地址,我一会让人送到你家去呀!” 那伙计笑着说道“如果你没车坐回去的话,也可以坐我们车一块回去。” 叶芜摇头“不用了,还有一些东西要买。” “一共七百文,你可以先付一点定金,等我们送到家了再补齐货款!” 叶芜从口袋拿出一两银子递了过去“一次收了吧。” 那伙计兴高采烈地接过那一两银子“你稍等,我这就去给你找零!” 没一会,伙计就拿着找零的三百文过来,又问了叶芜家具体的位置笑着将叶芜送出门口就下去准备货了。 叶芜又七七八八买了一些生活必备的用品,这一圈走下来,背框满了,钱袋子却空了。 捏着轻了不少的钱袋子叶芜只感觉到心在滴血啊。 果然不管在什么时候银子都是不经花的啊。 “叶娘子,咱们现在要回去了吗?”何林看着叶芜背向满满当当的背篓,手上还提了一堆,心里暗暗咋舌。 这叶娘子可见这个败家子啊! 这么多东西,得花多少银子啊? “嗯,回去了。”叶芜点了点头道。 回去的路上叶芜再次想掐死自己,这路实在是太颠了啊。 颠得她差点把昨夜的隔夜饭给吐出来了。 马车总比牛车快,叶芜到家的时候院子外面已经围了一圈人了。 “都吃饱了撑着了?,围在我家门口干什么?” 围在外面的人听到声音,立马让了一条路出来。 “哎哟叶你娘子你可回来了,这个伙计说这些粮食是你让他运到这里来的。” 叶芜转过头看着帮忙卸粮的伙计“嗯,这个粮食确实是我买的,有什么问题吗?” 叶芜的话一出,其他人纷纷议论了起来,有羡慕,很多的是嫉妒。 “这么多粮食得多少钱啊?”何婶子也吓到了。 这怎么也有两三百斤了吧? 这是何林也抱着一堆东西走了过来“叶娘子,这些东西你看放在哪里?” “放那就行。”叶芜随手指了一个位置。 何林将东西放好又走了出去,这次又搬了一大堆进来。 这让原本就有点嫉妒的人更加嫉妒了,尤其是冯小花嫉妒的眼都红了。 “ 叶娘子好大的手手笔啊,出来一趟买这么多东西回来。” 叶芜凉凉地看着她不说话,想看看他到底憋的什么屁! “我记得叶娘子是第一次出去采买吧,有没有给我们带什么好东西呀?” 叶芜嗤笑 一声“有啊!” 冯小花闻言激动了,就连其他人也激动了,连忙问道“是什么好东西呀?快拿出来让我们瞧瞧!” 叶芜举起手冷声道“巴掌,你们要吗?” “要就过来,要多少有多少!” 静~ 现场一片安静~ “哈哈叶娘子你可真会开玩笑,谁闲的没事干找打啊。”冯小花自己给自己挖一个台阶下。 不过在看到叶芜那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神,她的声音慢慢低了下去。 “哎呀,我记得家里面还炖着汤呢,我先走了。”一个长相精明的妇人立马就溜了。 “呀,我家的鸡还没喂,我回去喂鸡!”又有其他的妇人打了哈哈就跑了。 紧接着第三个,第四个…… 不一会的功夫,院子里的人全走光了,就剩下冯小花了。 冯小花眼神贪婪的看着叶芜身后的东西不甘心的跺了跺脚,到底还是跑了。 “夫人,你买的粮食都在这里了,你要不要点个数?” 叶芜摇头,从钱袋里掏出几个铜板递过去“天气炎热就请各位喝碗粗茶吧!” 那伙计愣了一下接过铜板千感恩,万感谢地离开了。 何婶子看叶芜一出手就是几个铜板,那眼皮子狠狠跳了几下。 败家,太败家了! 第25章 后娘有一点点好了 “那头猪没人过来认领吗?”叶芜指着院子里被五花大绑的赵大花问道。 “陈树根过来了,本来想强抢的,不过张奶奶和张爷爷在门口堵着呢,他不敢用强,说要去报官,这会应该去报官了。” “哦,让他报!” 叶芜说着从一堆东西里面扒拉马掌柜送给她的那一匹布,还有一盒点心递给她。 “给,车钱!” 何婶子看到那一匹上好的布,还有那一包咽了咽口水精美的点心连忙拒绝“不成不成,我哪能要你的东西啊?” 叶芜蹙眉“拿着吧,这一块布是人家送的不值钱,这包点心就抵车钱了。” 何婶子坳不过只能接了过来。 “你把东西放回家之后再过来帮我一个忙,这个女人是个大麻烦,要解决掉,可能处理的方式有些血腥,你一会过来帮我看一下孩子。”叶芜指着赵大花说道。 “那行,我放了东西就回来!”何婶子说着抱着东西飞快的回家了。 一路上用手摸着那一块布,心里美到不行啊。 这个上等的布啊,虽然有点瑕疵,但她别的不会,做衣服她行啊。 做成衣裳拿去卖也能卖不少银子了。 叶芜关上大门,将赵大花拖到进厨房,用到柴火堆上,又找了一块破抹布,堵住她的嘴,免得她总叫唤。 做完这一切之后,她抱着东西推开了南鉉的房间门。 房间里三小只正缩在一起警惕的看着大门。 看到推门的是叶芜时,他们都集体松了一口气。 “你们这是干嘛了?”叶芜将东西放好问道。 三小只集体摇头“没事。” 叶芜眉头挑了一下也不追问下去了。 根本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说,反正人没事就行。 “这是什么呀?”南若笙指着那一堆东西问道。 “这是家里平时用到的生活用品。” “阿毓阿璃你们两个去把外面的东西搬进来!” 阿毓和阿璃疑惑地走了出去。 下一秒叶芜就听见了一声压低声音的惊呼。 “你……你买这么多东西回来有没有……”阿璃别扭地想问问有没有她的。 毕竟她刚才看到衣服了,而且还是粉红色的。 叶芜一眼就看出这个小妮子想问什么,直接将衣服拿了出来递给了他们。 “一人两套衣服,你们去试 试合不合身,不合身明天拿去换!” 叶芜说着拿了一些厨房用到的东西去了厨房。 三小只手捧着的衣服呆愣愣地看着叶芜走出的背影。 “这是给我们的衣服?”南毓和摸着手中的衣服问道。 “应该是吧?”阿璃也呆呆地回答。 虽然她确实奢望过有新衣服穿,但她从来没敢想过她那个恶毒至极的后娘,会给她买衣服。 “哥哥姐姐,后娘好像变好了。” 南若笙摸着手中的衣服“这件衣服好软,好好看啊。” “你们要是换好了就出来让我看一眼,合不合身?”叶芜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三小只被吓了一跳,打了一个激灵后这才脱了衣服换上叶芜的衣服。 “怎么办,我身上太脏了这衣服太好看了,我都舍不得穿。”南若笙苦着一张脸说道。 南琉璃和南毓和也是同样的想法。 “换上吧,大不了今天晚上好好洗澡嘛。”南琉璃说道。 “嗯阿璃说的对!”南毓和也附和。 叶芜将从集市上买来的,锅碗瓢盆全部用水清洗了一遍,然后摆在台上晾干。 紧接着又放了一些米进去煮饭,米饭里面还放了四个从集市上买来的鸡蛋。 这里鸡蛋是真贵啊,三文钱一个,都能买上半斤米了。 不过被她讨价还价愣是砍到了两文一个。 做完这一切后,叶芜就想着去看一下那三个孩子穿的怎么样了,结果一转身就看到三个孩子排排站在门口看着她。 叶芜眼闪过惊艳,她一直都知道南鉉这三个孩子长得不差的,也从来没想过,居然会这么好看。 尤其是南若笙肉嘟嘟的小脸蛋,粉嘟嘟的唇,真的好像她那个年代人们口中所说的那个年画像的娃娃。 南毓和三个也是一脸忐忑的站在门口,他们刚才还特意洗了脸的。 就是不知道叶芜会怎么说他们。 “嗯,好看!” 叶芜走过来,伸手拉了一下南毓和的衣领子“除了阿毓的衣服稍微大一点,你们两个穿得很合身。” “阿毓,这衣服不是很大,将就着穿,过两个月长个子了就合身啊。” 南毓和脸色通红,声如蚊音“谢谢!” “不用谢,这个你们只是赊账的,等你爹醒了,让你爹给我付钱!” 南毓和三人闻言立马就收起了感激之情。 他们就知道这个女人不会平白无故的对她们好的。 肯定是他知道的爹爹,快醒了所以装好人来了。 “叶娘子,我来了!”何婶子不止一个人来的,还有何林和他弟弟何金。 “你们先坐一会吧。”叶芜扬声道。 “一会你们都在房间里面待着除了我,谁来你们谁也不能开门,知道没!”叶芜附身同他们说道。 如果陈树根那个狗男人真的去报官了,那县太爷肯定会过来。 这三个孩子以前一直随着南鉉生活,如果他是从京都过来的,那肯定会认识这三个孩子的。 所以为了她平静的生活,她不能冒险。 至于她,她同原主的记忆里,并没有看到原主有去过京城,所以除非是原主的熟人,比如奶娘,否则不会有人认识她。 “后娘,又出了什么事了吗?”南毓和着急的问道。 “没事,就欺负阿离跟笙笙那个女人要处理,一会可能要打一架,你们小孩子就别在这里凑热闹了,省的波及到你们。” 南毓和盯着叶芜的眼睛看了她好几眼,不过他并没有在叶芜眼睛的找出破绽也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出了厨房。 “呀这三个仙童娃娃是从哪里来的呀?”何婶子看到这三个孩子的时候也惊艳到了。 南若笙十分骄傲的转了两圈“何奶奶,你看,这是我娘给我买的!” “果然是人靠衣装啊。” 第26章 坐等打架 “嘿嘿,我娘买的最好看了!”南若笙像个孔雀一样,扯着衣服来回走了好几圈。 南毓和与南琉璃也下意识挺胸抬头地扯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那傲娇的模样惹得何婶子他们吃笑不已。 “好啦好啦,知道你们娘对你们好啦,快进去吧,进给你爹看看!”何婶子捂着嘴笑了两声之后就让几个孩子进去了。 “我可以不进去?”南毓和的确不想进去。 他已经是个大孩子了,好多事可以是可以帮忙的。 “不行,都给我进去,不然晚饭没饭吃!”叶芜强硬的推着他们回厢房。 开玩笑,让这几个臭小子在这里她怎么发挥? 虽然她也不是很在意这三个崽子的看法,可万一要是自己太暴力了,给这三个崽子留下心理阴影了以后赖在自己身上怎么办? 那自己岂不是想走走不掉了? 不行不行,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发生,她还要去浪迹天涯还要去调戏美男呢。 “我跟你们说啊。老老实实在这里呆着,你们要是敢跑出去,我就把你们挂在树杈上。” 叶芜将他们推进厢房,恶狠狠地开口。 看到他们三个很老实的缩在床边,她这才满意地走了出去,顺便拿了一包点心。 “何婶子,过来吃点点心吧。”叶芜将点心拆开放在桌子上招呼道。 何婶子他们的眼睛都黏在那包点心上来,可谁也没吃,连忙拒绝“叶娘子快把点心收回去,留着给孩子吃!” “吃吧,给他们留了一包呢。”叶芜拿一块点心放在何婶子手中。 何婶子推辞不过只能收下了,拿起点心轻轻咬一口,那入口的甘甜是何婶子从来没吃过的味道。 何林和何金虽然在一边狂咽口水,可他们也很老实没有拿。 叶芜十分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何大叔,何小叔你们自己拿呀,难道还指望我喂进你们嘴里吗?” “那不用,那不用……” 何林和何金赶紧向前拿了一小块点心放在嘴里,慢慢品尝着,这来之不易的美味。 “算算时间,陈树根应该回来了吧?”何林看了一天色说道。 何婶子点头“是啊,这会应该也回来了。” 正说着呢,门外就传来吵杂声。 “叶芜你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县令大人在此你还不快出来迎接!” 叶芜一听到这讨厌的声音,就 想把他嘴巴给缝,自己没有手推门进来吗?瞎叫唤个鬼? 叶芜没动,到何林动了。 何林刚拉开门,就被陈树根蛮横的推到一边去了。 “给我滚开!”陈树根恶狠狠地吼了一声。 然后又点头哈腰地将白裕请了进来。 “白大人,那个女人就在这里,我外甥女也在这里!” 白裕刚走进来就看到现在院子里的叶芜,嘴角抽了一下。 几乎瞬间他在想看今天出门的时候有没有给财神爷上香? 怎么不来财尽来瘟神呢。 叶芜看到白裕也同样无语好吧,也算是熟人了。 “大胆叶芜,见了县令大人还不下跪!”陈树根狐假虎威地喝了一声。 何婶子几个连忙跪了下去。 叶芜没动只是掀起眼皮看了一眼白裕“县令大人过来,有什么事吗?” 白裕气结“你为何不跪本官?” “尊卑自在心中,贵不贵又何妨?” 钱就跟最看不惯叶芜这种高高在上的样子直接开口怒道“大胆,见了大人还不跪。” 白裕冷冷地扫了他一眼“退下!” 陈树根脖子一缩,不甘不愿地退了下去。 “叶芜,陈树根状告你不但殴打他的外甥女赵大花,还将她囚禁,可有此事?” 叶芜很老实的点头“有啊!” “那人在哪呢,赶紧交出来!”白裕赶紧问道。 叶芜不语转身将赵大花拖了出来。 “花儿,你怎么了?别吓舅舅啊!”陈树根看到赵大花昏迷不醒的样子,一把扑了过去抱着她开始痛哭。 “花儿啊,你怎么能走了呢?” “你怎么可以丢下舅舅啊!” 陈树根抱着赵大花,哭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白裕等人见状心生不忍。 “叶芜,你竟然如此心狠手辣,本官饶你不得!”白裕是真的被气到了。 刚才在街上的时候,他想着一个瘦弱的女子,应该不会动手打人的,再加上他也有心惩治范同所以没有计较,轻飘飘的给他揭过了。 可没想到,这个女人是真凶残呐,同村的人都能下如此重手。 “呵,我心狠手辣?,白大人要不要问一下地上那个女人,她做的是心狠手辣吗?”叶芜冷声道。 “就是赵大花这个恶毒的女人连三岁的孩子都下得了手,割了他一只手,叫 什么?如果是我,我弄死她!”何婶子心直口快的叫了起来。 “没错,叶娘子就是心太软了,只是揍赵大花而已,还没要她命呢!”门外围观的一个妇人也开口道。 白裕听着耳边的声音,表情罕见的蒙了一下,他好像还没说话呢,怎么就这么多人去叶芜说话。 他再低头一看,正好看到了陈树根心虚的表情,他立马就有一股被人耍的感觉。 “陈树根事情来龙去脉究竟是如何?你如实告诉本官,如有一句隐瞒,别怪本官不客气!”白裕冷声问道。 “我……我……大人,你怎么……” 陈树根呆愣愣的看着白裕,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间觉得态度。 刚才不是收了自己的银子了吗? 为什么还不替自己讨回公道? “你们谁来告诉本官,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白裕扫了一眼外面围观的人以及叶芜。 “我来!” 何婶子立马跳出来,将事情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全部说了出来。 还重点说了两个孩子受了多严重的伤? 何婶子一口气说完之后,狠狠吐了一口气“大人,民妇所说绝无虚言,大人可以问一下其他人,当时很多人在场!” 白裕扫了一眼外面围观的人“你们也亲眼所见?” “亲眼所见!”大多数人都开口应了起来。 虽然他们不是很待见叶芜,但是更讨厌赵大花跟陈树根。 “那受伤的孩子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