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相王爷助我升官发财(穿越)》 1. 穿越 《破相王爷助我升官发财(穿越)》全本免费阅读 “将军!陈召庆他真的欺人太甚!” “请将军替属下做主,王参将命属下管理十三阵营的秩序,而这安远不仅每日晚出,在方才的训练中,她还使用了胡人的射箭法子,属下怀疑她是胡人派来的细作。” “对对!我们只是问问而已,她就躺地上一动不动,一看就是在装死!” “胡说!如若不是你们动手打人,她又怎么会躺在地上。” 嘈杂的叫骂声传进耳朵,安芷钰脑子一片钝痛,身上肌肉也泛酸,她缓慢睁开双眸,一脸茫然地看向正在争执的三人,以及案台前坐着的一人。 安芷钰打量一番周围陌生的环境,还未看出个所以然,就被一声喊叫打乱了思绪。 “将军!她醒了!我就说她是在装死!” 安芷钰将视线移到出声那人身上,看着他肥肉横飞的脸,脑海中一股儿脑涌入一堆碎片。 此人叫陈洪庆,是军营中副将的儿子,他身旁那人是他兄弟,名叫陈召庆,方才与两人争执的那人名为桂勇军,是自己的同乡。 五日前,禹都帝王一道令下。 [凡壮年男子皆要充军,可得干粮一袋,铜钱一百文。] 原主家中育有三女一子,而最小的儿子不过才五岁,自然充不了军,于是乎,原主娘亲便想出个女扮男装的法子来瞒天过海,骗取干粮。 前两日安然度过,除了有些吃不饱外,并没什么大事发生,但问题就出在第三日。 阵营按照每日训练任务来分配吃食,今日的训练内容是箭术,原主没碰过弓箭,反倒是小时用石子打鸟得了些手法。 在训练中脱颖而出,并取得较好的吃食,但他这一出头,却已然被人惦记。 中途休憩时分,桂勇军前往茅房,原主正坐在角落里饮水,下一瞬,两名高大的身躯挡住她的视线,她被强行拉到营帐后。 拳脚落在身上,原主在挣扎期间撞到侧边的栏杆,头上钝痛的同时,安芷钰正在现代的实验室里。 空荡荡的研究室,桌面上的溶液正在沸腾,没过两秒,一名身着白大褂的女生从里屋走出,手里拿着一本笔记。 她站在台面前,记录着每种试剂的剂量,思索期间圆珠笔滚落在地,她把手上的动作停下,蹲下去捡笔。 头脑顿时闪过一道空白,安芷钰躺在地上,意识逐渐消失,醒来便是此时的状况。 穿越原因不明,如何回去也不得而知。她凭借曾经看过电视剧的参考,或许被吓一□□内魂魄可以被吓出来。 思绪被打乱,桂勇军走到卧榻前:“安远,怎么样?现在状态如何?” 后脑勺仍在发痛,安芷钰摇摇头,还未曾说话,那兄弟二人又开始叫喊着:“将军,您一定要严查!” 安芷钰脑海被震得发晕,她抬眸,看向坐在案台上那人,想着他会如何处置自己。 那人嘴角噬着笑,一头黑发散落在胸前,头上的红色束带随动作而飘动,华丽的玄衣上绣着金色的麒麟。 他嘴唇翕动,似笑非笑语气轻缓:“安远,你是否有话可讲?” 看着面前熟悉的脸庞,安芷钰怔愣一瞬又吞吞吐吐开口:“将军,属下……事出有因。” 安芷钰说完,看向周边围着的三人。 晟元宁看出她的意思,挥一挥衣袖,一旁的副将明白他的眼色,将其他三人带走,一时之间,营帐内便只有他们二人。 晟元宁,禹都宁王,从小置于太后膝下,当年帝王登基,怕他威胁自己的地位,便把他送至边疆。而如今帝王的地位稳固,深受百姓爱戴,不用再惧怕他,又觉得将亲弟弟放置关外会引人遐想,这才迫不得已将他召回。 晟元宁悠哉悠哉倒出一杯酒,抬步走到床榻前,轻抿一口酒后俯视她:“说吧。” 酒味在鼻尖萦绕,安芷钰看着他的脸色开口:“属……属下不曾与他人共同沐浴,有些不自在,所以才会在深夜前去沐浴。” 晟元宁仍旧抿着酒,表情仍旧,安芷钰不知他是否相信自己的说辞,察觉到她的眼神,晟元宁颔首,朝他一笑,示意她继续。 有关箭术不太好解释,安芷钰想措辞的同时晟元宁也在盯着她。 “属下……不知那是胡人的箭法,只是小时候在绘本上见过。”实在说不出来,安芷钰便瞎编乱造,反正晟元宁要是问起,她就说时日已久,她早已不记得。 然而晟元宁只是“嗯”一声,不说信也不说不信,导致安芷钰整颗心在半空中吊着。 “将军,徐老已到。”帐外的副官忽地出声,晟元宁收回视线退到一旁,扬声道,“进来。” 随着晟元宁的喝令,帐帘被掀开,一名胡须花白、步伐悠闲地朝卧榻走来,他背上背着一个医箱,走到晟元宁面前却并未行礼。 反倒是晟元宁朝他微微躬身:“徐老,烦请您帮忙看看。” 安芷钰看着那位徐老点头,随后半蹲在榻旁,抬手握住她的手腕进行把脉。 营帐中一片寂静,不多时,那位徐老撤回手,转而走向一旁的案台,他握起毛笔,蘸墨落笔,随后把带着药方的纸递给晟元宁。 途中未曾开口说一句话。 晟元宁把药方快速过一遍,朝他点头,吩咐将士将徐老送至营帐,又让他去按照药方抓药。 回过头时,安芷钰正眨巴着双眸看向营帐入口的方向,眼中疑惑明显。 晟元宁向她随意解释两句:“徐老是本王在边疆的营医,他天生舌部缺陷,从此落下哑病,但他的医术高明,在边疆一带很是出名。” “你身子无碍,只是腹部遭受打击,恐会引起内伤,徐老开的方子我已经让人去抓了药,待熬制过后便可解除,这段日子,你便在这里安心养着。” 晟元宁两句话将自己的去处安排好,安芷钰根本来不及拒绝,而看他的样子,似乎信了自己编造的说法。 “将军,您信属下?”安芷钰声音哑得厉害,说过话后又咳两声。 “在于珂调查结果出来以后,本王不相信任何人的说辞。”晟元宁坐回到案台前,眼神毫无波澜,再次替自己斟了一杯酒,“但你是禹都的子民,本王便会救你一命。” 陌生的话与熟悉的面容结合得很不融洽,安芷钰内心 2. 赐婚 《破相王爷助我升官发财(穿越)》全本免费阅读 热汤顺着喉咙滑到胃里,安芷钰一手握着窝窝头,一手捏着筷子,囫囵吞枣般把窝窝头吞下。 安芷钰斜睨晟元宁一眼,窥向他批改公文的侧脸,晟元宁每次笑的时候她都会想起宋君赫,导致她情绪有些恍然。 “明日你便带上行囊来到本王阵营。”晟元宁朝桌面纸张写上最后一笔,之后把它折叠放到榻卧一侧,“今日便先在此处歇息。” “什么?咳咳咳……”安芷钰口中的食物猛地呛进喉管,她急忙拿过一旁的清汤,将食物顺下后再次开口,“为何?将军,这恐怕不合规矩吧。” 晟元宁当初刚入边疆,为了笼络军心,他在北风凛冽的冬日里,他每日比将士们起得早,睡得晚,甚至为将士们下厨改善伙食,手上生了一层冻疮。 边疆内每家每户都接受过晟元宁的帮助,虽都是小事,但百姓们便经由这小事而默默消除与他身份的隔阂。 “在军营里,本王便是规矩。”晟元宁说完,又想起她似乎不喜欢与他人共处一室,便又加上一句,“本王不在此处睡,你自己歇着便是。” 晟元宁主动替安芷钰解决同床共枕之事,她喝了口清汤,暗自松了口气:“多谢将军。” 随后,她眼眸一转:“不知可否向将军像王求个恩典?” ─ 翌日一早,安芷钰如往常一般于卯时下榻,洗漱后走到训练场,却发现场上空无一人。 正当她茫然无措之时,一旁传来沙袋的闷响声,安芷钰顺着声响走去,绕过分隔区域的石袋,眼前出现一位身着便衣的男子。 仅从背后看,男子身量高大,发髻被束带高高束起,拳头将沙袋打出闷响,安芷钰趴在木桩后,探头去看。 脚下碎石被踩出声音,安芷钰低下头的同时,一颗石子直直冲她面门而来,安芷钰这几日的训练还不足以躲避晟元宁的攻击。 石头落地,安芷钰痛呼一声抬手捂住额头蹲在地上。 一双布靴落入视线,安芷钰抬眸之时,正巧看到晟元宁脸色难得的凝重,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俯身将安芷钰扶起,有些责怪地说:“不要从本王身后出现。” 晟元宁挪开她的手,看着她额头的红肿,叹息道:“如若方才本王用的是其他武器,你此时早已命丧黄泉。” 两人相距不过十公分左右,安芷钰身子后倾离他远些,冲着他扯起唇角:“未曾见过将军练功,一时之间看得有些入迷了而已。” 晟元宁哼笑一声,同时又对他的话很中用:“你为何会醒来这么早?” 安芷钰这才想起她晨起是要练功,而除了晟元宁似乎并没有他人的身影,她一阵恍然大悟:“莫非,将军营帐出功之时不是卯时?” 晟元宁拿起一旁的水袋喝掉半袋:“自然不是,本王阵营一直都是辰时出功,酉时归营。” 两人似乎演了一场默剧,许久之后,安芷钰才向后撤了撤,心里再次吐槽从前那阵营中的规矩。 安芷钰打了声哈欠,朝晟元宁作揖:“那将军,属下先回去再睡一会儿。” “等等。”晟元宁将水袋合上,按了按手指,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既然醒了,那我们是不是要遵守下前一日的约定。” 比试这事仿佛在晟元宁脑海里扎根,男人的胜负欲果真名不虚传,即便如此,安芷钰便不再推辞,朝他那边走去:“几时开始?” “随时。”晟元宁走到台上,手里握着弓调试,礼让三分:“你先?” 安芷钰抚着手上的弓弦,想着在弓箭社团学习的内容,听闻此言,她躬身道:“将军先。” 晟元宁扫她一眼,眉头一挑:“那本王便不客气了。” 晟元宁侧身站立,三指夹住弓箭放置于弓身外侧,他将弓弦拉至满月,随后松开手指,弓箭势如破竹,直直钉于靶心红心处。 与安芷钰相同的正中靶心,晟元宁收回弓箭,唇角溢出一丝笑,安芷钰从中看出点骄傲的意味。 安芷钰拿着弓叫好:“将军箭术果真名不虚传。” 晟元宁收回弓,没多点评她的行为,转过身走至角落示意她开始。 安芷钰点头示意,站到台上后拉弓弦射箭,还是熟悉的拇指式。 两支箭一同挤在靶心,箭身相贴好不密切。 安芷钰收回弓,掌声从一侧传来,晟元宁走到她身侧:“看来陈召庆所言非虚,你确实用的是胡人的射箭箭法,不过来源就有待考究了。” 晟元宁朝她伸手,安芷钰以为他要弓,便抬手递给他,然而下一瞬手臂一痛,安芷钰手掌被他握住,按着肩膀直接将他扭了过来。 膝盖与地面接触,两条手臂被折在身后,安芷钰感觉肩膀快脱臼了:“将军这是做什么?” 晟元宁用指腹揉搓着安芷钰的虎口处,胡人以打猎为生,虎口处必然会被鞭子磨出茧子,他将安芷钰两只手都摸了个遍,待到毫无发现,他便松开手。 晟元宁将安芷钰扶起,眼眸弯起,唇角微扬:“本王看你手指白皙修长,一时之间有些情难自禁,你应该不会在意吧?” 安芷钰一怔,现代中确实也有手控的人,但晟元宁实在太过明目张胆,安芷钰撤回手,刚想说古代应当守规矩,男女授受不亲。 “都是男子,害臊什么?”晟元宁突然开口,安芷钰半张的嘴合上,暗自轻啧一声,忘了女扮男装这一茬。 安芷钰直起身,按了按有些酸痛的手臂,向后退一步于晟元宁拉开距离:“将军莫非有断袖之癖?” 晟元宁哑然失笑,眼中却带着狡黠,他向前一步,紧盯着安芷钰的眼眸:“是又如何?” “将军……”安芷钰本是想恶心他一番,没想到他竟顺着她的话往下说,安芷钰倒不知怎么再往下说。 晟元宁似笑非笑,眼中戏谑更深:“如何?不是你先说本王的吗?” 安芷钰学着于珂的模样,朝晟元宁躬身作揖:“属下知错。” 摸出她手上没有胡人摩擦出的茧子,晟元宁松了口气,又扬起他邪魅的笑:“不必如此,在营内都是弟兄。” 一阵阵脚步声从场外传来,安芷钰看着一位位身高体壮的男子从身旁路过,总会跟晟元宁打声招呼,握拳击掌样样都有,气氛十分融洽,丝毫没有属下与将军的感觉。 等到所有人列成一个方队,晟元宁轻轻拍了拍手,把将士们的注意力吸引过后,便开始介绍安芷钰:“这是我们新来的弟兄,名叫安远,善于箭术,如若有想切磋的,便私下去练。” “行啊”“好嘞”,嘈杂的声音分层出现,甚至还有调侃:“将军这次又是从哪里诓骗回来的?” 安芷钰下意识去看晟元宁的脸色,却发现他粲然一笑 3. 下药 《破相王爷助我升官发财(穿越)》全本免费阅读 宁王阵营与之前营帐确实不同,安芷钰被晟元宁安排在箭术训练区域。 从他们口中,安芷钰也对宁王有些除箭术以外的见解。 休憩时分,一群人围成一圈,安芷钰和桂勇军坐在最角落里,听着他们聊天。 “这里真不如边疆,大口吃肉喝酒的日子什么时候能再回去啊。”一名将士靠在栏杆上,暗骂一句,“要不是帝王把将军召回,我们怎至于抛弃那边的日子来这边受苦。” “就是说呢,还让他那庸俗儿子去边疆,这不就是看到将军把那边管好了,才让他去接手,这如意算盘打得真是响。”另外一人顺着他的话附和,其余的人也开始有些激动。 安芷钰从他们的话里也听出一些信息,她转过头看向身侧的桂勇军:“当初将军去边疆是否有隐情啊?” “当然。”桂勇军压低声音,对着她耳边开口,“当年将军不过舞象之年,就被帝王送至边疆,说是为了祥和,不过明眼人都知道不过只是个幌子罢了。” 帝王家事不容百姓讨论,但这件事确实是帝王做得不对,百姓也只能在私下讨论。 “这次太子去边疆,注定不会太好过。”安芷钰理性说出自己的顾虑,桂勇军也顺势点头。 “那是自然,不过都比不过当初将军的两分。”桂勇军向后靠着,“安远,谢谢你求将军把我调过来。” “不用。”安芷钰当时便是给将军要了这个恩典,也算是还了他在路上招呼自己的恩情。 休憩结束,众人一同前往训练,途中安芷钰被几人拉着非要切磋一番,等到她回到营帐时,早已经灭了灯。 从远处看,营帐门口有一人正在踱步,但这里是军营,非闲杂人员根本进不来。 待她走进,安芷钰才看到这人的真实面容:“将军,您怎会在这?” 晟元宁看到她后眸光一闪,脚步停下,单手背在身后,先是询问:“为何回营如此迟?” “有几位兄弟找我切磋,将军找我何事?”安芷钰朝他鞠一躬。 晟元宁摆手让她起身,说话倒是很直来直往:“明晚去本王府里一趟。” 安芷钰刚站直,听到此话腿脚一软,她在这不过只是个普通穷苦人家,不知对晟元宁有什么用,她目光一颤,想起晟元宁说得“断袖之癖”一事。 她再次鞠躬,试图去问清楚具体的事情:“王爷不妨直说。” “明晚你自会明白。”晟元宁又离她近了些,语气中带着调笑,“明晚换上方便的衣装。” 等晟元宁脱离视线,安芷钰仔细品味着“方便”的意思,她心头一震:莫不会是晟元宁发现了她女扮男装的身份?亦或是他真的有断袖之癖? 她心神不宁地度过一晚。 直到翌日傍晚,晟元宁将他从训练队伍中她叫出,看着她训练时的便民咂了咂嘴,把手里的衣服递给她,满脸高傲:“换上这件。” 看着古侠剧中类似盗贼的装扮,她舒了口气,排除身份被识破的想法,但脸上表情并不好看:“王爷,属下不做这种鸡鸣狗盗之事。” 晟元宁瞥她一眼,哼笑一声:“在你眼中本王是那种人?不过是用你那过人的箭术替本王办些事罢了,放心,本王不会做违反禹都律令的事。” 安芷钰松了口气,不是违反律令的事情就好,而且他身为王爷,应当不会做对禹都无益之事。 夜色降临,除了路边的灯笼外,整个街道荒无人烟、一片漆黑。 安芷钰自打入禹以来首次出军营,两人乘车到王府,又悄然从后门进入。 书房中灯火通明,似乎许久之前就有人将油灯点燃,晟元宁开门走进,安芷钰则跟随他的脚步,下一瞬安芷钰冷不丁与于珂对上了视线。 于珂眼神诧异,下意识询问:“将军?她为何会在此地?” 晟元宁站在书桌旁,把角落里放着的武器拿出,整个放在桌面上:“她对我们有益,这东西说不定她能够使用。” 晟元宁将他的考量说出口,于珂只好噤声,看着晟元宁招呼安芷钰走到他身旁。 “这是本王在边疆缴获的武器,但制造工艺还未曾拥有,只做了些弩箭,而今日你便用它去替本王做件事,事成之后你要什么本王都能答应。” 安芷钰看向桌面上平铺着的弓弩,她曾经在大学弓箭社里见过,也稍微学过一些技巧,但她必须装作不知如何使用,于是她一脸茫然地看向晟元宁:“属下不会用。” 意料之中的事情,晟元宁没什么太大的表情,他把使用方式从弩身到弩箭通通讲过,随后把袖口中一颗绿豆般的东西递到她手里。 晟元宁把自己的计划托盘而出:“稍后于副将会将你放置屋顶上方,与此同时,本王会在屋内对你进行接应,在本王跟那女子谈论至边疆时你便将这药丸投至她桌面上的水壶中。” 安芷钰正回想着弓弩的使用方式,听到药丸猛地抬头:“下药?” “诶,别说这么难听。”晟元宁向后一退,“既然帝王将人赏赐于我,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 这时安芷钰还有些迷惘,等到衣领被提起,她整个人腾空被放到房顶上时,她才明白自己要做什么。 屋顶上一块瓦片被掀开,屋内整个画面映入眼帘,安芷钰屏住呼吸在屋顶趴着,去听两人所说的话。 夜色更深,窗外风铃晃动的声音传过,安芷钰腾空着,中途向下看一眼又收回自己的手臂。 一阵虚假的礼数走了一遭,柔和的女声与晟元宁的声音糅合在一起,按照晟元宁的指示,在他与那女子同坐时,用弓弩把药丸投入茶水中。 黑色药丸入水即化,瞬间便没了踪影。 “二小姐,不如喝些茶,这是本王从边疆带回来的茶叶。”晟元宁继续说着,指示一旁的于珂将茶叶递过去,又让侍女直接泡了一壶。 晟元宁亲自替那位二小姐斟茶,待她喝完后,又与女子谈天论地一番,直到安芷钰腿脚有些发麻,底下两人才堪堪有了准备走的趋势。 安芷钰匆忙将手上的瓦片盖上,趴在房顶上一动不动等待着救援,房门缓缓打开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而下一刻于珂没等来,最先等来的却是另一名女子,她抬手攥住安芷钰的衣领,把她拎下房顶,直接甩在屋内地面上。 手肘碰到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安芷钰稍微一动腿上就被踢了一脚,她发出一声痛呼,下巴却被抬起。 刚在屋顶看到的那名女子正蹲在她面前,脸上的表情却不如方才的温和,她手上用力,笑里藏刀:“谁派你来的?” “我……”安芷钰吞吞吐吐,根本不知怎么讲,但她也知晓不能暴露此时是由晟元宁出的主意。 她眼眸 4. 饮品 《破相王爷助我升官发财(穿越)》全本免费阅读 随着人流,安芷钰缓慢挪到摊位前。 垂头用木勺在木桶里舀水的女子保持着微笑,抬头看到她时怔愣了一瞬,随后又恢复原状:“客官来一杯吗?” 安芷钰还不确定她的身份,便只能接着她的话往下说:“劳驾,要一碗酸梅汤。” “好嘞。”杨筱艳拿起一旁的瓷碗,用勺子舀一勺倒进去,眼神却一直往她脸上瞥。 不多说,若非能看出她是男子的发髻,杨筱艳真的以为她是自己闺蜜。 前两日,如往常一般睡醒,而她一睁眼便看到古代的房子建造,还没等她看清此时的状况,一名男子突然闯入她的房间,把她拉到厨房,又限她一日之内做出饮品供酒馆使用。 幸好杨筱艳曾经在奶茶店兼职过,又是中药专业,她便前往药铺抓了几味药,与奶茶结合到一起,做出一桶陈皮水和类似酸梅汤的饮品。 饮品销量剧增,酒馆掌柜的看准商机,给她加了一吊钱,让她每日晌午时分在门口叫卖。 杨筱艳把手里的瓷碗递过去,安芷钰接过瓷碗,道谢时灵光一现:“栓Q。” 杨筱艳的怔愣更明显了,她面上一片空白,下意识张口:“No帕不。” 安芷钰忍不住唇角的笑,朝她鞠了一躬端着碗走向一旁等她结束售卖。 一个时辰不到,杨筱艳两桶饮品便见了底,一旁的男子似乎是助手,他替杨筱艳把木桶搬回去,杨筱艳则朝着安芷钰走来。 她走到安芷钰面前时还有些不确定,狐疑开口:“芷钰?” 安芷钰冲她笑着点点头:“是我。” 杨筱艳握住她的手,眼中惊诧:“你怎么会扮作男子?” 安芷钰也同样轻握她的手,随后缓缓叹了一口气:“这事说来话长了。总之我现在在军营里,可能不日之后就要去上战场。” “这怎么能行,你这身子骨怎么能去军队?”杨筱艳拧着眉面色焦急。 安芷钰往墙上靠,把她的手松开:“一步一步看吧,对了你是怎么来的?” 杨筱艳把自己穿来的事情重述一遍,安芷钰越听脸色越凝重:“睡觉之前呢?你有做过什么事情吗?或者吃过什么喝过什么?” 杨筱艳思索片刻,将自己的晚饭说出来:“我晚饭只在校门口吃了顿米线,之后回学校的路上又买了杯新品饮品,也没什么特殊的。” “新品”二字落在安芷钰耳朵里,她猛地抬眼:“是那家“帝国之饮”?新品名是不是叫天下人间?” 杨筱艳“诶”一声,证实了她的猜测:“你怎么知道?” 安芷钰更加确定了那款饮品有问题,杨筱艳也看懂了她的沉默:“不会是那个饮品的问题吧?” “大概率是。”安芷钰按了按额头,看向酒馆,“你最近一直都在这里吗?” 杨筱艳朝她点点头:“刚刚帮我搬东西那人是我爹,他是素食阁的主厨,已经好多年了,应该不会突然离开。” “那就好。” 日头逐渐升起,安芷钰此次是偷偷跑出来的,等她去宁王府询问晟元宁还有没有其他事情之后便要回军营,她看向杨筱艳:“你有没有可能还原饮品?” 杨筱艳当时似乎喝出过几分味道,但她还是不太确定:“我试一下吧。” “那我就先走了。”安芷钰将军营地址告知她,“有事去这里找我,我现在名字叫安远。” 看到杨筱艳点头,安芷钰便将碗放下,转身往宁王府方向走。 ─ 宁王府后院里。 晟元宁手握长剑,身姿若游龙,随着剑锋指向而动。 “咯吱──” 后门缓缓打开,安芷钰偷摸探出头,下一刻一道风朝自己射来,熟悉的感觉涌入心头,下一刻,木门上钉上一根木棍。 安芷钰惊愕失色,下意识后退,又被门槛挡住了去路,一阵慌乱中,她臀部着地,面上一阵惊恐。 木门在她的动作下打开,安芷钰看到晟元宁手里拿着利剑,踱步朝她走来,犹如恐怖游戏中的杀人狂魔。 安芷钰不由得颤抖一下,仰视着停在面前的晟元宁。 “本王似乎说过,不要在本王背后出现。”晟元宁俯视她,表情凝重时显得有些可怖。 门将她的视线挡住,安芷钰怎么猜也猜不到他正在练剑,她低下头:“抱歉。” 头顶传来一阵轻笑,安芷钰诧异抬头,刚好看到晟元宁还未来得及收回的笑。 被发现后晟元宁朝她伸出手,安芷钰恍恍惚惚被他拉着起身,随后又松了手。 两人面对面站着,晟元宁把门上的木棍拔出来丢到一旁,没忘了询问她的去处:“去哪里了?” “属下首次来到禹都,随便逛逛罢了。”安芷钰不能把自己的事告诉他,便随口搪塞道。 晟元宁狡黠的目光朝她打量一番,随后转身朝前走:“会用剑吗?” 安芷钰不敢距离他太近,与他隔开一段距离:“属下不会。” “想必你也听说了,不久后也许会发起一场战争,所有战士都会上前线,本王承认你射箭不错,但上阵杀敌才是常态,而且作为我们军营一员,一定会冲在前面,略微不留神便会丢了小命。” 晟元宁说完,弯腰捡起一根长树枝往她方向扔,安芷钰慌乱接过,下一刻利剑猛地朝她而来,安芷钰下意识闭眼又用手去挡。 木棍根本不是利剑的对手,不过晟元宁也收了些力,用剑身弹了一下她手里的木棍。 “看好了。” 晟元宁说完后收回剑,回到空地上做出一套剑术,但这套剑术对初学者实在不算太友好。 等他将剑收回视线移到安芷钰脸上,她握着木棍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没让你现在就会。”晟元宁余光瞥向她,目光却看向正往自己这边走来的于珂,“于副将,教会她和另一个新来的剑术。” 晟元宁从边疆带回的军队都是全能,骑马射箭乃至刀剑不说样样精通,也都不 5. 契约 《破相王爷助我升官发财(穿越)》全本免费阅读 安芷钰刚到阵营,便正好赶上近战训练的时辰,她便瞬间加入进去,与桂勇军同组。 途中休息时,桂勇军突然拿出口袋中的铜板,倒在地上数了一遍:“才这些,不知什么时候可以攒够十两银子。” 一两银子是1000文,按照每日20文的攒法,桂勇军还得挺久才能攒够。 安芷钰发出疑问:“你要这么多银子做甚?” 桂勇军把铜钱装回口袋里:“我娘说了,我们村里有闲散官职,需十两银子方可成事。” 没想到古代也有找关系得职位这一说,安芷钰点头表示了解,手指却摸到外衣内侧的口袋中,捏着自己的俸禄缓缓叹了口气。 果真是无钱寸步难行,如若能够在乡村僻壤里得个闲散的一官半职,养老是足够了。 小时候性子闷,家里人给安芷钰报了挺多种兴趣班,虽然直到长大性格也是如此,但她的技能却是实打实存在的。 现在她曾经学过的木刻便有了用武之处。 于珂对晟元宁的命令很上心,下午便将剑术提上了日程,桂勇军哥安芷钰被他拉到一片空地进行操练。 三人手里各自拿着一根细长的木枝,桂勇军还不太清楚状况,转头窥向安芷钰:“这是做什么?还有你昨夜去了何处?” “去找了位友人。”安芷钰模糊不清开口,又接着回复他下一句,“将军说,他的军营不能有不会近战的将士。” 听到此话的桂勇军顿时哑口无声,两人同从穷乡僻壤而出,没经受过战乱,自然对近战不甚了解。 “站直!” 于珂一声令下,两人霎时噤声,转而看向他,身体绷直。 “今日剑法乃将军自创,整个军营都是由将军教学,便由我将他教授于你们。”题外话说完,于珂便率先亮了招式。 与王府中晟元宁的招式相同,因人又有些许差距。 安芷钰看得不太认真,看过晟元宁的动作,她不由得将两人进行对比。 例如动作没晟元宁有力,脚下没晟元宁稳之类的。 等到于珂收回树枝,正当安芷钰认为可以直接学的时候,他倏地开口:“示范结束,先扎几日马步。” “几日”这个词一出现,安芷钰原本拿着木枝的手都有些动不了,但最终还是只能照做。 ── 宁王府前厅。 晟元宁坐在主位,俯视着底下一厅堂的人。 “王爷,妾无碍,不用大费周章……咳咳……”面纱遮住面容,周清灵捂着胸口在一旁咳得撕心裂肺。 “二小姐身体抱恙,而本王这王府都没个像样的地方待二小姐休养,本王实在不忍。”晟元宁满脸心疼,看向周清灵的眼神柔情似水。 周清灵一时之间看呆了,甚至忘记了害怕。 直到身旁的婢女抬手碰了碰她的肩膀,她才恍然回神,声音不由得增添几分颤意:“王爷,妾的身子骨自己知道,只是普通的风寒罢了,不打紧的。” “不妥。”晟元宁收回心疼的表情,面色变得沉重,“若是被左相知道,本王怕是要被冠上不体恤妻妾的罪名。” 看来晟元宁是铁了心要将自己赶走,周清灵不再与他周旋,而是拍了拍一旁侍女的手:“妾走后王爷身边便没人照应了,天雪从小与妾一同长大,不如妾不在的这段日子里,就让她照顾王爷。” 仿佛野兽濒死前的挣扎,晟元宁轻笑一声:“二小姐如此体贴,本王自然不会抚了你的美意。” 周清灵低眉垂眸,眼睛湿漉漉的,好一副梨花带雨的场景,一般男子应当都受不住,而晟元宁不仅没感觉,甚至有些烦躁。 他面上不显,语气却透着些急躁:“还不快把你们小姐送回相府去?丰叔。” 晟丰正在站在一旁看这场闹剧,冷不丁被叫还有些心不在焉,随后他朝晟元宁躬身:“王爷。” “将二小姐安全送到相府,记得要亲自跟左相解释清楚。” 晟元宁的意思很明显,晟丰听得明白,他走到周清灵面前:“二小姐请。” 周清灵放下手中的手帕,又轻咳两声,朝天雪使了个眼神,随后朝晟元宁作揖,慢慢退出厅堂。 晟元宁看着天雪,对他没什么兴趣:“你叫天雪?” 天雪低下头,颤颤巍巍开口:“是。” “抬起头来。”晟元宁指挥着她抬头,而他只是淡淡扫了一眼,“会做杏仁酥吗?本王记得年少时天记那家的杏仁酥不错,你姓天,这姓氏可不多见。” 天雪双眸一闪:“天记掌柜是奴婢娘亲,家道没落后,奴婢才被发卖到相府分到二小姐房里。” “这样啊。”晟元宁扶额,朝她笑得花枝乱颤,“本王倒是挺特想吃的。” “奴婢这就去做。”天雪行礼后急步退出,走向灶房。 晟元宁看着她的背景,冷哼一声,望向一侧的护卫:“去军营。” “是。” ─ 中途休憩时分,安芷钰坐在角落里,手中拿着一把跟别的将士借来的匕首,缓缓在木棍上刻着什么。 “干什么呢?”桂勇军坐在她旁边,把水袋递过去。 安芷钰接过水又把粗糙的一个兔子递过给他:“用这个能赚钱吗?” 桂勇军用手摩挲着上面的木屑:“做工有些粗糙了,不过小儿应当挺喜欢。” 他把东西还给安芷钰:“看不出来你还会做手工。” “俸禄有些少。”安芷钰老实回答,找了个借口,“家中还有兄弟姐妹要生活。” 桂勇军不太看好她:“但是我们休沐日一月仅有四天,空闲时间够用吗?” “能赚一点是一点。”安芷钰用匕首贴着刻的东西边缘,试图打磨得更光滑细腻些。 桂勇军也不吝啬,抬手拿过放在一旁的另一根树枝:“教教我,我也帮你刻。” “行。” 休憩时间还没到,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躁动,安芷钰抬眸望去,看到晟元宁正被一群将士围在中央,嘴唇开开合合,似乎在说着什么大事。 安芷钰用手肘碰了碰桂勇军的手臂,示意他:“走,去看看。” 人数分 6. 幕僚 《破相王爷助我升官发财(穿越)》全本免费阅读 两方将士分散开来,回到各自的训练场上。 安芷钰看着晟元宁的背影,又低头望向手里的他们所说的契约。 她根本不知晓有这东西的存在,应当是当初“娘亲”签的字。 “你知道有这东西吗?”安芷钰把契约收下,看向桂勇军。 桂勇军收回视线,不太在意地“哦”了一声:“知道啊,还是我自己签的。” 他把契约塞进里衣:“不过你的貌似跟我的有所不同,多了几行字。” 安芷钰握紧手中的纸,略过他:“你看错了。” 安芷钰知道,无非就是多了条保密条款,毕竟她相当于被“变卖”的感觉。 “安远,将军找你。”一名将士匆匆走过,站立在他面前。 安芷钰记得他,是方才借给她匕首的那位,她把匕首还过去,跟桂勇军说了声便走到晟元宁的营帐门口。 仍旧是那顶熟悉布局的营帐,安芷钰走进时晟元宁正垂头看向案台上的布防图。 晟元宁没打算避着她,似乎认定她看不懂,而是询问她另一件事:“知道为何陈正东要将你要回去吗?” 安芷钰摇头:“属下不知。” “恒国前几日已正式向禹都宣战,最北边的城池已被他们收下,不日之后,我们几个营帐都会前往前线,而在出发之前会进行营帐内比拼,以此确定领军的人选。” 晟元宁坐回主位:“你的箭法在营中至少排前三甲。如若你想去其他营,本王也不会强留。” 早就见识过十三营帐的操作,其余的营帐再怎么体恤将士也不会有晟元宁这边舒适,安芷钰自然不会转到其余帐营。 安芷钰单膝下跪,学着电视剧里将士的模样:“属下会尽力帮将军拿下掌军权。” 听到她表忠心,晟元宁眼角的笑意几乎压不住,宽大衣袖朝她一挥:“起来吧。” 安芷钰听令起身,平视着晟元宁。 “七日后比拼即会开始,明日起本王会带你练习弓箭之术。”晟元宁说着,似乎又想起什么好笑的事情,“重要之处则是改正你拉弓的方式,不然到时可能被帝王看到可不止是被拉着挨两下的事了。” 字里行间透露着帝王当日也会来观看的意思,安芷钰便知道这事的重要性。 随后几日,她几乎都是提前去训练场,偶尔晟元宁不在的时候,她也会独自训练。 如此一来,做雕刻手工的事便被耽搁了下来,在比拼的前一个休沐日,安芷钰仅仅做出十个作品。 除了作品以外,售卖选址也是件难事,安芷钰思来想去,也只想到杨筱艳那边的摊位。 于是在休憩当日,她一睡醒便揣着作品独自出了军营。 大道上如同往常一般热闹,晟元宁所讲的事已传到街面上,不少百姓正讨论着。 “听说了吗?要打仗了。”一名媪妪手中拎着竹篮,小声说着。 另一名男子皱着眉头,手中拿出一本书,“鄙人不知,不过这战是非打不可吗,百姓何辜?” “嗐,你是读书读傻了?帝王的命令你也敢询问?”媪妪拍打他的头又将他直接拽进房内。 安芷钰耳朵微动,将两人的话记在心底,转过下一个路口,“三伏天”酒馆映入眼帘。 饮品摊还未出摊,只有一张木桌子在门口堆放着,安芷钰走进酒馆内,立即有小二迈着小碎步走到她面前。 “客官吃点什么?喝点什么?”安芷钰从口袋里拿出四枚铜钱放在小二掌心,“劳驾,把前两日在门口卖喝的那位小娘子请出来一下,我有事找他。” 本来垂下脸的小二接过铜钱:“好嘞,客官您先在这等一会儿。” 不多时,杨筱艳便随着那小二一同走出来,她脸色苍白,在看到安芷钰后艰难扯出一抹笑。 等到二人走出酒馆,安芷钰才开口询问:“怎么了?你状态不是很好。” “没事,有些发热。”杨筱艳摇了摇头,又干咳一声。 安芷钰把手放在她额头上,滚烫的温度似乎要突破皮肤向外溢出。 “你抓药了吗?”安芷钰面色凝重,严肃地看向她说道。 吞吞吐吐的模样一看就知道没抓,安芷钰轻啧一声,握着她的手走到对面的医馆。 从医馆出来后,两人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安芷钰看着一脸委屈的杨筱艳,没再把手里的雕刻物拿出来。 “你每天卖饮品,你爹都不管你的?” 杨筱艳撇撇嘴,冷哼一声:“他只是把我当作赚钱工具,比我现实中的爸都会吸血。” 安芷钰不是不知道现代中杨筱艳父亲的做法,虽然她还在上大学,不仅不给生活费,甚至每个月还会偶尔朝她要钱。 安芷钰叹了口气,把口袋里剩下的钱分出来一部分给杨筱艳:“北边战乱,过几日我就要去前线,这些钱留给你。” “不用。”杨筱艳连忙按住她的手,之后又抬起头看向她:“真的要去前线啊,岂不是很可怕,都是真枪实弹。” “哪有这么可怕,何况这个时候枪支还没背被创造出来。”安芷钰安抚她一声,又叮嘱她,“要好好照顾自己,希望我回来的时候可以一块儿回去。” 杨筱艳朝她点头,向她保证:“我会努力找到那个饮品的配方。” 两人又说了会儿体己话,等到那名所谓的杨筱艳爹出门寻她的时候,她才回到酒馆,安芷钰也从巷子里走出来,抬步往军营方向走。 殊不知她与杨筱艳的一举一动都落入另一侧茶馆里一双眼眸中。 一阵沉稳的脚步传来,半晌,紧闭的房门被推开,晟元宁这才收回视线,看向门口一袭白衣的男子。 “多年未见,予洲倒没变。”晟元宁将他上下打量一番,露出一个慷慨的笑。 宋予洲将房门闭上,毫不客气地坐在对面,仔细听语气中透露着责怪:“王爷倒是变了不少。” 他说完,目光扫向晟元宁脸侧的伤疤噤了声,好一会儿后又似乎在找补:“不过更有男子气概了。” “是吗?”晟元宁替他满上一杯茶水,“我也这样觉得。” 二人是少时玩伴,虽在晟元宁“派遣”至边疆时断了联系,但等晟元宁在边疆得到权势时,第一时间与宋予洲恢复了联络。 宋予洲接过他递来的茶水低头轻抿一口:“此次找我何事?” “你应当知晓了有关北边 7. 比拼 《破相王爷助我升官发财(穿越)》全本免费阅读 周清灵用袖口挡住一半脸,眼睛弯成月牙状:“王爷真会说笑。” 晟元宁便随她一同笑,等着她的下一句话。 “王爷为何将妾带来的花给拆了去?”周清灵声音柔弱又带着嗔怪。 晟元宁继续眯着眼睛,目光中满是柔情:“本王不能嗅花粉的味道,二小姐不竟不知?” 周清灵笑僵在脸上,撒娇的模样顿时消散,她后退半步:“王爷勿怪,妾不知。” “本王怎么会怪罪你呢?”晟元宁背靠在椅背,撩了撩额前垂落的发丝,侧目的伤疤又显露出来。 周清灵浑身一颤,朝他作揖道:“妾这就去监工护院把花拆掉。” 待周清灵走后,晟元宁打出一个响指,面前的空地立即出现一名黑衣男子,晟元宁把桌面上的甜品递给他:“查一下里面的成分。” “是。”沙哑的声音从蒙面纱下传出,接着又消失不见。 ─ 比拼当日。 训练场上人头攒动,各自都在做着自己的事,好不热闹。 安芷钰手里拎着几个木凳,将它们摆放在应当的位置,心里暗自吐槽着古代也有这么形式主义的时候。 比拼场所由几个阵营一同去装潢,没一会儿便将几个专属的擂台搭建完毕。 辰时,全体将士列成方队,在训练场上候着帝王的到来。 日上三竿,安芷钰被晒得有些眼晕,一动不敢动更让她后背有些僵硬。 “帝王驾到!” 尖锐的声音响彻天际,安芷钰没见过这阵仗,她双眸直视着出口,在一群人的簇拥下,一抹黄色的身影出现在视野中。 帝王晟元熠面容威严,却又因为旁侧晟元宁的存在变得柔和了一些,先不说是否是真情实意,但面上还是显得兄友弟恭。 虚伪。 安芷钰心里默念出这个词,下一瞬便看到晟元宁将视线往她这边飘,对视一眼后又收回。 看不明白他的意思,但又像是在警告,安芷钰垂下眸,不再去看台上。 等所有人落座,比拼便正式开始。 因人数众多,比拼人数则由每个阵营的副将进行选择,安芷钰自然被推上射箭的擂台。 将士个个人高马大,安芷钰站在一排人群中有些格格不入又分外显眼。 不仅晟元宁,连晟元熠对她也多看了一眼:“这小子是哪个阵营的,身子骨似乎有些瘦弱了。” 晟元宁还未开口,一旁站着的陈正东便率先开口:“回殿下,此人是王爷阵营的,别看她身子瘦弱,却有着一手好箭法。” 他的夸赞让晟元熠更加好奇,“哦?”了一声,目光却看向晟元宁:“能得到陈副将这么高的评价,孤可要好好欣赏一番。” “陈副将谬赞了,只是比其他阵营稍微出色一点罢了,论骑射,殿下在这,谁敢相比。”晟元宁回话,又顺势吹捧晟元熠一番,成功将他夸得笑逐颜开。 “阿宁还是那么会说笑。” “殿下,时辰到了。”一旁的苏乞提醒着晟元熠,待晟元熠点头后,他便朝再次用尖锐的嗓子开口宣布比试正式开始。 射箭比拼在第一场,人数不多不需要准备单独的擂台,便由两人一组进行比拼。而与安芷钰相对的正是十三营帐陈召庆,可谓是冤家路窄。 “比试正式开始!” 一名太监话音落下,安芷钰和陈召庆站在一道平行线上,拿起手边的弓箭,摆好姿势后,两道箭几乎同时射出。 陈召庆实力并不弱,前两箭与安芷钰持平,两人的靶子中心都插着两根箭,比试到了最后的决战局。 晟元熠坐在主位上,看着底下进行得如火如荼的比试,转头看向一旁的晟元宁:“阿宁训兵确实是一把好手。” 晟元宁听出他话里的意思:“还是沾了殿下的光,如若不是殿下征集士兵,也不会发现她。” “好啊。”晟元熠说完,将视线又挪到那两人身上,“阿宁觉得最后一局谁会胜出?” 晟元宁不发表意见,开口搪塞他:“一切自有定数。” ─ 最后一局,陈召庆却忽然变得绅士,他放下弓箭,示意安芷钰先。 安芷钰也不扭捏,点头应声后直接拉弓开箭,姿势不再是当时的三指,而是有几分晟元宁的风范。 安芷钰手指握住箭头,单只眼睛眯起,在即将松手的动作一顿,不知想起了什么,耳尖倏地一红。 箭被射出,如同前两支一样稳稳钉在红心处,安芷钰收回手往后边撤,将地方留给陈召庆。 或许感到压力,陈召庆余光瞥她一眼,在即将松手时手指却一抖,箭被射出,却距红圈相差甚远。 陈召庆放下手中的弓箭,看向她的眼睛:“你赢了。” 安芷钰朝他抱拳:“承让了。” 第一场获胜的五人站在一排,准备进行第二场的比拼,安芷钰站在距离主位最远的位置,悄然抬眸看向晟元宁的方向,脑海里浮现出晟元宁教学射箭的场景。 自从晟元宁那日说起之后,每天除了正常训练,结束训练后的饭后,安芷钰都会悄悄走向训练场与晟元宁汇合。 她对晟元宁的印象刚开始并不算太好。 不仅仅因为脸侧伤疤的骇人,还有他民间“阎王将军”的传言,通过这一阵相处,她能感觉到民间传言的准确性一般,但心里还是挺怵他的。 日落西山,整个营帐被一片昏暗笼罩,安芷钰小心翼翼走向训练场,这次倒是她来得更早一些。 不用再去怕被晟元宁说是从后面偷袭。 训练场上的弓箭摆成一排,安芷钰拿起一把打算先练练手,她将弓箭抬起,手臂拉直,眼睛还没对上准心,背后却猛然贴上一片温热。 她身子一僵,下意识挣开,却被按住手。 “注意姿势,手指松开,不要这样拿。”与缓和声音一起传来的是熟悉的熏香味道。 安芷钰心里默念三遍“我是男子我是男子我是男子”,随后屏住呼吸,强行忽视身后的人。 她手指被晟元宁摆到合适的放置位置,手肘又被他按住向后拉:“手臂伸直,将弓弦拉直。” 手臂被按得发麻,安芷钰轻“嘶”一下:“将军,属下觉得并不需要拉太满吧。” “别废话。”晟元宁语气变得有些凶,将安芷钰 8. 杖刑 《破相王爷助我升官发财(穿越)》全本免费阅读 安芷钰站在几人对面,虽能看出他们似乎在说笑,但是听不到内容,不过她似乎看到中途晟元宁看了自己一眼。 下一种比试即将开始,安芷钰这群人在侍卫的带领下走下台去,回到自己的阵营。 身旁的桂勇军碰了碰安芷钰的手肘,在她看过去时比起一个大拇指。 安芷钰回他一个纯粹的笑,随后再次看向擂台。 第二场是剑术,于珂代表他们阵营出场,首位简直是手到擒来。 第三场则是近战肉搏,桂勇军整了整衣装,朝安芷钰扬了扬下巴,抬步随着人群一同站上擂台。 与其余两场不同,近战的擂台更加宽阔,应当是为了让他们有足够的空间可以发挥。 比试开始的号角响起,安芷钰看着与桂勇军分在一组里的男子,仍旧是熟人 当初她刚穿回来时,与陈召庆统一战线的人,不过他太久没出现,安芷钰几乎都有些忘记了他的面容,不过依稀记得他的名字──王志平。 两人身影相差不多,安芷钰看着桂勇军先是向后退了一步,跟王志平拉开距离,随后他嘴唇翕动,对面的王志平却猛地出手,对决一触即发。 因为从小村里出来,桂勇军有自己的一套打法,在王志平不注意的时候,他趁机握拳左手直冲他面门,右腿却踢到他的腰部。 他这一脚踢得不轻,正常情况下,王志平应当也会有不小的冲击力,但事实却并非如此。 安芷钰看到陈召庆脸色倏地一变,出击的动作也变得缓慢,原本处于劣势的王志平突然出手,桂勇军一下子没躲过去,硬生生挨了一拳。 桂勇军继续后退,安芷钰明显看到他的步子有些异常,似乎腿部受了伤。 方才他上台时并没有什么,自从对王志平出了腿,他才变成这样。 “不对劲。”安芷钰身旁一男子猛然开口,面上表情很是凝重。 安芷钰看得出来,不过还是转头问他:“什么意思?” “曾经在边疆见过这种打法,对面那人身上应该藏了东西,看桂勇军的情况似乎不太好。”那男子将事情点破,安芷钰面色也变得难看,她眉头紧蹙,抬眼望向桂勇军。 桂勇军状态堪忧,他面色苍白,胸口在不经意间已经挨了王志平两拳,在恍惚之间额头又撞了一下。 他身子一晃随后单膝跪地,撑着地面的手臂也开始晃动。 比拼还未结束,没人喊停,安芷钰看着桂勇军颤颤巍巍站起,随后再次被王志平冲着面门来了一拳,霎时间,擂台上飘散着血花。 安芷钰心头一震,看着桂勇军身体下坠,她抬步想去往台上走,被旁边的男子一把抓住:“别去。” 王志平趁着没喊停,按着桂勇军在地上继续挥拳。 安芷钰轻啧一声,将隔壁男子按着他的胳膊挥开,大步跨到擂台上,将王志平从桂勇军身上甩下去。 王志平一时没站稳,脚下一个踉跄坐到了地面上,不过他面上并没有怒气,只是看着安芷钰笑。 “你上来做什么?下去!”身后躺在桂勇军的轻斥道,试图爬起来让她下去,“还没喊停,他这样并不违规。” “可是……” 安芷钰话未说完,身后一声脚步响,她手臂一痛,被侍卫按着单膝跪在地上,不多时,面前出现一双金黄色的布靴。 安芷钰知道来人的身份,还没抬头胸口就挨了一脚,金黄色布靴摆在胸口,晟元熠俯视着她:“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敢影响正常对决。” 安芷钰倒在地上干咳两声,又因为被按着胳膊而动弹不得。 “殿下息怒,属下……”桂勇军艰难从地上爬起来,又双膝跪在地上替安芷钰求饶,还没说完却被一旁苏乞的尖锐声音拦住。 “大胆!殿下教训人你还敢打断,来人呐──” 狗仗人势的东西。 安芷钰暗骂一句,又因没有权势不得不敛下锋芒:“殿下!是属下的错,属下不该打断比拼,属下愿意接受任何处罚。” 空气静默一阵,安芷钰垂着头,冷汗从鬓发滑到额角又缓缓滴在地上,好一会儿之后,头顶上方晟元熠威严的声音才传来:“既然你是阿宁阵营的人,阿宁你说,该怎么罚?” 安芷钰目光看向地面,愣愣地听着晟元宁说出的话:“按照禹都律令,扰乱军队对决,应当以示情况轻重来施以二十杖刑或者以上。” “好,孤念在你是初犯,便不罚你太重。”晟元熠双手背在身后,仿佛他刚进来的笑容是虚假的,语气冷漠,“十杖刑,即刻执行。” 听到结果,安芷钰额头几乎要贴着地面:“谢殿下恩典。” 桂勇军躺在地上,眼睁睁看着安芷钰被两个侍卫架走,随后听到那位帝王轻描淡写开口:“比试就到此为止,虽然有些意外,但领兵的事情孤还是交给你才能更放心一些。” 晟元宁拂袖躬身,接过他的口谕:“谢殿下信任。” ─ 以前只有在宫斗剧中才能看到挨板子的剧情,安芷钰实在没想到有朝一日竟能发生到自己身上。 唾弃权势主义的途中,安芷钰感受到了权势的重要之地,权与钱二者总要有一个,而她现在什么都不曾拥有。 前一阵的俸禄给杨筱艳花了大半,再加上木雕刻根本没机会卖,以至于她现在手机只有一点点存款,什么都做不了。 做生意不如升官发财。 “嘶──”后背火辣辣的痛,安芷钰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疼痛将安芷钰的思绪打乱,一旁搀扶着她胳膊的桂勇军脸上还没清理,正顶着满脸的血担忧地看向她:“你怎么样?” 实在太血腥,安芷钰有些不忍心去看,她别开头:“没你严重,你不用扶我了,先回去洗洗脸。” “我没关系。”桂勇军又揉了两把脸,将血迹糊的更厉害,“就只是刚开始踢到他藏的东西腿有些发麻,又让他趁机得了机会我才会被他压在地上。” “倒是你,根本不用为我出头,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王志平的做法,没人喊停说明帝王正默许着他的行为。”桂勇军又解释一句 9. 收复 《破相王爷助我升官发财(穿越)》全本免费阅读 徐老拿剪刀的手显而易见地停滞半秒,之后怔怔地看向她出神,看得安芷钰心几乎都要揪到一起。 他眼神清明,似乎能将安芷钰看透,在她忍不住避开视线之前,徐老朝她点了点头。 安芷钰有些不可置信,停顿许久朝他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多谢。” 安芷钰趴在榻上,冰冷的剪刀贴上肌肤,她忍不住瑟缩一下,又在下一秒的疼痛中闷哼出声。 距离行刑时间不久,但黏腻模糊的皮肉与布料黏上的速度却不慢。 撕裂的疼痛袭来,安芷钰把头埋在臂弯里,用力咬着唇部。 桂勇军刚才接的水有了用武之地,水被血染成一片血红,等伤口上好药,徐老示意她自己将绷带缠好又换上新的衣服。 等一切事宜处理完毕,他缓慢起身,抬手示意自己要走出营帐,安芷钰便向他道谢。 徐老刚出门,桂勇军就迫不及待地闯了进来,安芷钰满头冷汗,动都不敢动。 “没事吧。”桂勇军刚看过血水从面前经过,此时面上焦急中带着手足无措。 安芷钰抬起双眸,艰难开口:“死不了。” 一场避不开地伤痛,安芷钰便坦然接受,她看向桂勇军身后:“将军呢?” 桂勇军拿过一旁的秽巾帮她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渍,向她解释过:“帝王身边的苏公公把他叫走了,似乎有要事相商。” 解释后,桂勇军便开始对她如同兄长般的训斥:“下次不许如此意气用事,这次是帝王没太计较,不然你有几个头够掉的。” “那就要劳烦你把我的尸骨带回村里安置了。”安芷钰难得说笑,桂勇军面色却仍旧沉重。 安芷钰偷瞄他一眼,轻轻“嘶”了一声:“伤口说你的表情好严肃。” 桂勇军擦拭的动作一顿,继续绷着脸:“我去洗秽巾。” 明明受伤的是自己,但总感觉桂勇军更在意一些。 安芷钰摇摇头,不再去想,药粉让伤口变得凉爽,肿痛感消失不少,她合上双眼,没多久便进入梦境。 意识缓缓回笼,安芷钰下意识翻身却没翻动,腰部似乎被什么东西挡住。 她眯起双眸,晟元宁的脸猛然出现在视野,她不曾如此近距离观察过他,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 晟元宁揽着她的药让她继续趴着,又替她掖了掖身上的被褥:“注意伤口,不要在睡梦中翻身。” 虽说能听出来晟元宁的关心,但梦中安芷钰根本没有自己的意识,翻身是控制不了的。 但命令在前,她只好点头,语气疏远:“属下遵命。” 语气很僵硬,比起前几日两人单独进行弓箭教学时生疏很多。 晟元宁一直把将士当成家人,但无规矩不成方圆,军营中也必定要设立规矩,是安芷钰来得太突然,他还没好好教过她。 晟元宁松开手,将语气放平缓,也不再自称本王:“没有提前教你规矩,是我的不对。但你对面是万人之上的帝王,即便我想保住你也并不容易。” “只要入我阵营,我都会把他当成家人,只有兄弟们在的地方,你如何任性都没关系,他们会包容你,但只要出了阵营,你的行为便不许再这么随心所欲。” 晟元宁的话似乎更加证实了他没权势的谣言,不过看样子他好像并不在意。 安芷钰听完他说话,面容有些呆。 “你年纪尚小,本王会尽力跟帝王去求情不让你去北地。”晟元宁把话撂下,安芷钰却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 “属下愿意去。”安芷钰伸手握住他的手臂,暂时忘记尊卑之分,挡住他起身的动作,“属下愿意为将军分忧。” “禹都不需要少年去冲锋陷阵,你好好养伤。”晟元宁说完后,深深看了他一眼。 安芷钰没太看懂他眼里的情绪,直到三日后,她才明白他的意思。 成日趴着,安芷钰感觉自己胸口都有些麻,待稍微可以动作后,她便想起身朝外走走。 为了让她好好养伤,前几日晟元宁已经吩咐过,将她与其他将士隔开,她独自一人住在一个小型的营帐。 门口忽的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按照往常,这个时辰应当是训练的时间,安芷钰对这阵势表示疑惑。 她缓慢下榻,费力半弯着腰将靴子穿上,之后驼着背往门口走。 越往外走,杂乱的声音越近,安芷钰心跳越快。 她抬手掀开营帐的帘子,长久不见阳光的眼睛受不了,她下意识用手遮住眼睛,稍微适应点才睁开双眼。 训练场已然被拆卸,所有将士都站成一个方队,场景十分壮观。 即便距离不近,安芷钰也能看出站在人群前方的人影,他长发被束成一个利落的发髻,脱去了平时穿的那身玄衣,身着安芷钰从未见过的甲胄。 “我也想去前线玩。”营帐前走过两个身着训练服的男子,看上去年纪都不算太大,年长一些的那人看他一眼,随后叹息道,“我也想去见识一下,但将军说了,我们的年龄还不够去为国效力。” “好想快点长大。”那少年垂下头,一副精神萎靡的模样,高个子少年揉着他的头,两人从安芷钰营帐前走过。 安芷钰从他俩的话里听出此刻的局势,军队比规定出发的时间提前了,不知晓原因,但她能听出来晟元宁实现着他前几日的说法。 她穿来的这幅身体年纪虽然算的上成年,但体格属实有些差强人意。 出征前都会有一场仪式,安芷钰听不到声音,但能看到画面。 她看到晟元宁举起碗,仰头一口闷之后把碗用力放回桌面上,随后嘴唇嗫嚅。 听不清他的话,但其余将士接憧而来的口号便代表着安芷钰的耳朵。 “收复北地,护我禹都!” 晟元宁从视线中消失,队伍也随着他而缓缓向前蠕动,安芷钰匆忙朝前走,却被身后的人拉住后颈。 安芷钰转头,看到徐老满脸责怪,他伸手指向营帐,很明显是让她回去的 10. 抱住 《破相王爷助我升官发财(穿越)》全本免费阅读 安芷钰身子前倾,避免后背碰到马车。 她本就是偷溜出来,听到徐老这句话心里更加慌乱,生怕被发现送回去,更何况,医箱中还有些不为人知的东西。 车轮声停下,窗外传来城门守卫的声音:“停车,例行检查。” 安芷钰噤声放缓呼吸,没见过医童应当如何去做,她便按照自己的想法来。 她抱起地上的医箱放至腿上,侧头去听车外的声音。 “守卫大哥,我们是宁王阵营的军医,前一日有事耽搁了,才延迟一日出城。”安芷钰记得这道声音,似乎是驾车的马夫。 “宁王?”守卫发出一声疑问,在安芷钰以为会将车辆放行的时候,那名守卫轻哼一声,“那便更要好好查验一番了。” 守卫的甲胄随着动作发出响声,数双脚步落在地面上发出摩擦声,身后车上装着的几袋草药被翻开检查,待全部检查一遍后众守卫回归如实禀报。 “头儿,没其他的,都是些草药。” “是嘛。”那领头人姑且信任他,转而却将视线转向马车,“马车内还未搜查,如若被什么细作跑了,那可就罪过大了。” 禹都内戒备森严,根本不会发生这类事件,他这句话不过是用来查马车的借口罢了。 马夫自然也能看出守卫的意思,他顿时脸红脖子粗,刚要去吼他不要欺人太甚,车内的徐老又拍了下安芷钰的肩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罢了,让他来搜就是。] 安芷钰将纸板上的字看完,抬手将车帘掀开,把口袋里的铜钱抓出一把铜钱:“守卫大哥,我师傅身体前些日子不慎染了风寒,恐怕不易见风。” 她说着,把铜钱往那守卫怀里塞:“一点心意,大哥守卫城门辛苦了,就当是小弟请兄弟们吃茶了。” 守卫收下铜板放在手心掂量一番,朝她挑眉:“小子还挺会来事儿,来人,开城门当他们出去。” 城门应声而开,安芷钰朝他点头:“多谢大哥通融。” 一小队车辆缓缓驶出城外,安芷钰浅浅呼出一口气,电视剧果真诚不欺我,不过存款又少了些。 安芷钰坐回马车内,身侧炙热的眼神一直游走在自己身上,安芷钰转过头时徐老仍在看,似乎并不介意被自己发现。 “怎么?”安芷钰解读不出他眼神里的意思,便直接询问。 似乎早就等她问自己,徐老洋洋洒洒写下几个字:“看你方才的模样,似乎十分娴熟。” 安芷钰干笑一声,也不能直接跟他解释自己曾在电视剧中见过,她摆摆手:“家中贫穷,从小便学了些为人处事。” 徐老点头,似乎是相信了她的说辞。 虽说晟元宁队伍比她们早一日出发,但未曾抵达北地,她们就追赶上了军队的尾巴。 马车随着人流走向前方,安芷钰撑开窗帘朝外看,在队伍前方看到了桂勇军的面容,还未开口她便察觉到另一股炙热的视线向她扫来。 晟元宁全副武装,坐在马背上鲜有大将风范,双眸犀利如箭,将安芷钰钉在原地。 她下意识缩回头,转头去看徐老。 战马发出一阵嘶鸣,马车应声停下,安芷钰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方才晟元宁的眼神与往常不同,她从未见过晟元宁这般,哪怕是那日斥责她挺身而出,也只是无奈居多。 两人应当只是上下属关系,但他那日说的家人让安芷钰心底有些动容。 现实中的她家庭并不美满,年幼时父亲过世,母亲偷跑后再没回来过,她与年迈的奶奶一同生活,而在成年后,奶奶也撒手人寰,独留她一人在世。 宽大的手掌钻进马车,握住车帘向一边扯,晟元宁冷漠的声音传来:“徐老麻烦您出来一下。” 安芷钰有种被班主任抓住既视感,她屏息敛声,眼看着晟元宁上车坐在她旁边。 “谁让你来的?” 安芷钰偷窥一眼,用他曾经说过的话来搪塞他:“将军说过我们是家人,我哪有不来的道理。” “闭嘴。”晟元宁被她的话堵得烦躁,但这些话确实也是从他口中说出来的,“但本王也说过,不需要年少者去送命。” “属下有足够的能力可以护住自己。”安芷钰握紧木座,指尖因用力而泛白,但她的视线却仍旧不敢与晟元宁对视。 一道冷风袭来,安芷钰察觉到危险的时候石头已经到了眼前,安芷钰下意识闭眼,意料之中的痛感并没有出现,她睁开眼,入目的是距离眼睛一毫之外的拳头。 晟元宁松开手,手掌心的石头碎成粉末落在地上,安芷钰后背满是冷汗,她呆滞着看向晟元宁,得到他一句反问:“你能护住自己?” 唯二关系不错的人都在这边,安芷钰自然不想回到禹都去,更重要的是,她发现在晟元宁身边似乎更容易升职。 如若她在战场上能够立个一功半劳的话,升职加薪指日可待,毕竟电视中武将官职似乎比文官俸禄更高些,而且更加自由。 即使她命陨战场,也还有穿回去的机会,另外,她也希望杨筱艳能加快研究速度。 “我……”安芷钰吞吞吐吐,之后她破罐子破摔,伸手抓住晟元宁的甲胄,“我可以帮你挡箭,你就当我是你的盔甲。” 护驾将军似乎还是个大功,安芷钰正想着另辟蹊径,手指却被硬生生掰开,晟元宁对她的话很不理解:“本王不需要。” 即将被推开的时候,安芷钰咬咬牙,整个人扑到他身上:“将军实在不想看到属下的话,属下可以不在将军面前出现,但属下不可能走。” “松手。”晟元宁试图扒开她的手却被搂得更紧,盔甲坚硬,安芷钰又身着常服,晟元宁怕她受伤,只好伪装答应的模样。 “只许在后勤营帐。” 没想到阵营还有后勤部,安芷钰立即松手,沉稳坐在一旁:“多谢将军。” 变脸速度太快,以至于晟元宁都有些发怔,他冷哼一声,整了整盔甲 11. 把柄 《破相王爷助我升官发财(穿越)》全本免费阅读 马车碾过地面的声音在门口响起,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叫骂声,其次一道脚底悬浮、步伐凌乱的人形朝厅内走来。 晟元宁再次端起茶盏,定眼望向门口喝得醉醺醺的那人。 “诶我的老爷啊,你怎么又喝成这样啊!”管家听到声音后立即走过去,伸手拍着那人的后背,来人的身份便很明显了。 果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哪个没长眼的,竟敢把马停在我李爷府邸门口……”李志玮说话黏黏糊糊,一听就知道是被酒精麻痹了神智。 听到他脱口的话,管家连忙去捂他的口,边向晟元宁道歉:“将军莫怪,我们老爷今日有宴席,稍不留神便有些醉了。” “我没醉──”李志玮将管家的手回来,晃晃悠悠走到大厅,抬起手指指向晟元宁,“来者何人,报上名……哎呦。” 话未说完,李志玮脚下一个踉跄,竟朝晟元宁行了个大礼。 晟元宁顿时仰天大笑:“李少将免礼。” 李志玮刚想开口大骂,一旁的管家却死死按住他的肩膀:“老爷,此人是当朝宁王。” “宁王?那个破了相的“阎王将军”?”李志玮说着醉话,又转头盯向晟元宁,“管他什么将军!来了北地就是老子的地盘──” 李志玮颤颤巍巍站起身,走到主位坐下,目光不善地望向晟元宁:“找我何事?” “本王军队已到城门,烦请李少将盖上印章,让军队入驻城内,以防外敌入侵。”晟元宁把手里的军队驻扎书递给于珂,又由于珂转交李志玮。 然而李志玮只是接过,转而放到一侧:“宁王是吧?” 他靠上椅子后背,似乎清醒了一些,一副目中无人的模样:“我恐怕不能盖章,宁王是从禹都来的?那肯定听说了我家里的状况,本人不擅长带兵打仗,有这个府邸不过是帝王的恩赐罢了,更何况打仗是前面一个辖区的事情,我要是放你们过去,造成百姓恐慌我罪过不就大了。” 他说这么多,不过就是不让军队过去。 但想要抵达守卫的城镇,必须要从这里穿过去,晟元宁想到威逼利诱的法子,但方才进城门时守卫将他的武器暂时收走,本想着事情应当很顺利,没想到这李少将如此不知好歹。 “好哇。”晟元宁站起身将衣摆上的褶皱摊开,将手背在身后,示意于珂拿起驻扎书,“既然李少将这样说,那本王便回去,如若来日恒国来犯,就别指望本王来派人支援。” 晟元宁说完转身就要走,李志玮不动如山,似乎不相信会有别国来犯,反倒是管家焦急的厉害:“老爷,宁王说的是真的,前几日最北边的小城镇已经被恒国拿下了。” “什么?!”李志玮惊恐喊出声,晟元宁装作没听到继续往前走,还没到门口便被后知后觉的李志玮拦住,“宁王爷,是小的不知好歹了,管家,立刻把印章拿出来。” 看他似乎真的听进去了,晟元宁朝于珂使了个眼色,把军队驻扎书再次递过去,这次很是顺利地盖了章。 城门口将士的队伍挤在一起,骏马也时不时发出嘶鸣声,安芷钰坐在树下,汗水渗入伤口,刺激出痛感和快要结痂的痒。 但大庭广众之下,她又不能直接去搔痒。 身旁的桂勇军早已训斥过自己,现在正与自己同坐树下,似乎在生闷气。 安芷钰撞了撞他的胳膊:“你打我两拳。” 桂勇军冷哼一声:“我打你做什么?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更何况我根本管不到你不是么。” 古人竟然都有绿茶言论了,安芷钰听得有些想笑,又硬生生忍住,朝他解释:“不是,我背后伤口有些痒,你帮我锤一下说不定可以缓解一些。” 本来脸色就不好,听闻这话之后,桂勇军表情更加凝重:“你伤口莫不是发炎了吧。” 他说着想起身去走向徐老的位置,随后被安芷钰抬手拦住:“不用麻烦徐老了,你还气吗?” 桂勇军顺着她的力再次坐下:“不许再有下次,但是你的伤口还是要给徐老看一下。” 正想着如何转移他注意力,刚一转头,安芷钰便看到从城门处骑马而归的晟元宁和于珂,仿佛抓到救命稻草,她急忙出声:“将军回来了。” 其余的将士自然也看到了晟元宁的身影,纷纷起身准备进城。 晟元宁把马停在人群前方,随后一声令下:“众将士分批进入,注意不要引起百姓恐慌,步伐轻些,如若有人问起就说是朝廷派来修葺水道的,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整齐划一的声音传出,由于珂带领第一批队伍率先进了城门,而晟元宁却直直地朝自己走来。 安芷钰顿时有些慌张,怕他不会又在想让自己回去的事情,趁他还没开口,安芷钰提前爆出:“将军别赶我走,我可是有你的把柄。” 晟元宁脚步顿在原地,之后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他看向一旁的桂勇军,等他带着疑惑离开后,晟元宁才坐到她身侧:“什么把柄?不如说出来给本王听听。” “都说了是把柄,属下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说出口。”安芷钰后退一步,似乎对他保持着警惕。 “是吗?”晟元宁反问一声,“莫非是徐老医箱里那一包火药,又或者是皇宫的布防图?” 安芷钰就这么看着他毫不避讳地把事情说出,脸上面容一片呆滞。 晟元宁满脸得意:“看来我是猜对了。” “将军,你不怕我说出去吗?”安芷钰有些疑惑,他作为手握军的将军,一旦这种事情传出去,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但晟元宁似乎毫不在意。 “我又不做什么,火药不过是因为闲来无事做炮仗来消遣罢了,至于布防图,那是为了避免迷失方向而画,与我相识的将士们都清楚我的方向感一般。” 他三两句话把这两样东西的用途解释一通,直接证明了安芷钰的把柄没 12. 匕首 《破相王爷助我升官发财(穿越)》全本免费阅读 安芷钰僵着身子坐到驻扎地,脚踩着马鞍利落下马,就是走路的时候有些不对劲。 腰部发麻,后背又疼,她偷摸走到徐老的营帐,掀开帘子先是把营帐内观察一番,看到没人后她才顶着徐老的目光走进去,还顺势把营帐闭紧。 “徐老。” 她一张口徐老就知道她的意思,他指了指身旁的床榻,示意安芷钰趴上去。 习惯了上药过程的安芷钰熟练地宽衣解带,将后背留给徐老。 伤口被汗水泡的发白,徐老看得一言难尽,看样子伤口快要发炎,徐老将她晾在一旁,转身拿出几根草药放进杵臼中捣出汁。 徐老先用干棉布把她后背清理,之后用另一张干净棉布蘸取药汁,把它轻轻涂在安芷钰的后背上。 安芷钰低着头,手臂垂在地面上,手指轻轻扣着地面试图转移注意力:“徐老,你什么时候来的军营啊?” 她突然开口询问,但徐老并没有空暇时间回她,便抬脚在地上画了个十。 十年前,安芷钰能看得明白。 这么久应该知道晟元宁的一些事情,安芷钰斟酌着语气,想着怎么问才能不那么冒昧。 背后一凉,安芷钰想转头却又被按着动弹不得,等凉意覆盖整个后背,徐老才松开手,转身去案台上写出一行字。 [老实趴着,等后背药物干后再起身。] “要躺多久?”安芷钰转过头问他,徐老又抬笔洋洋洒洒写下三个字:[一刻钟。] 还好时间不算太长,不然她女子的身份必定会暴露,而且这一会儿的时间刚好去问一问晟元宁的事情。 “徐老,您觉得将军这人怎么样?”安芷钰并没打算直接问他脸上伤口的来源,而且打算从侧面敲击。 徐老收拾着案台上摆着的药草,听到她的话只是淡淡瞥了一眼,随后点了点头。 “我也觉得他挺好的,不止如此,阵营里的人都很不错,就是将军面上那块伤疤有些可怖,我当初首次见到他时,也被那块疤吓了一大跳……” 铺垫了挺多话,安芷钰转头看向徐老仍旧面无表情的脸,开口询问:“您知道将军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吗?” 徐老把视线分她一点,似乎早就看出她的意思,但他只是摇头。 难道徐老来军营之前他面上就已经有伤疤了,安芷钰有些在意。 [将军事情少打听,为了你好。]徐老递来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这么一行字。 安芷钰继续垂下头,整个人的状态似乎很颓废。 一刻钟后,安芷钰换了件新的里衣,穿上外衣一身清爽地走出营帐,刚出门便发现晟元宁正坐在帐前的石头上。 他手里握着把闪着利光的匕首,正用棉布缓缓擦着。 他似乎是在等人,安芷钰转身想要离开,却被喊住。 “站住。”晟元宁轻声出口,将匕首合上,等安芷钰转过身时把匕首抛过去。 安芷钰一把接住,面上一阵迷茫:“将军这是?” 晟元宁扫她一眼,丢下一句“防身”便抬步离去。 北地边防城名为烈焰城,因天气炎热而得名。 晟元宁的军队则驻扎在据城墙一公里外的空地,大概是李志玮派人传过信,晟元宁刚回到自己营帐没多久,门口处的通报声便响起。 “将军,烈焰城守将李晓前来谒见。” “进来。”晟元宁坐在首位,看着一道身强体壮的身姿走进,身披着看似有些年头甲胄,他拱手弯腰,朝晟元宁行礼,“参见王爷。” 虽说平日里晟元宁肯自称王爷,但在自家军营时他更愿意自称“我”,可是在外面又不太相同。 回禹都时太多人称自己为宁王,他可以接受,但身处军营之中,被旁人称为王爷 倒像是一种冒犯,他很明显对自己的将军职位很不服气。 “李守将请起,坐。”晟元宁客气赐座,看着来人高傲的表情缓慢开口,“李守将姓李,莫非是李老将军的亲眷?” 听到这话李晓表情未变,更加傲然地点头:“卑职乃李家旁支,只是被李少将赏识才得以守卫边防线。” 他话里话外都是对李少将的尊敬,晟元宁心中无奈叹气,又是被嫡庶阶级深受毒害的人。 “本将军刚到,尚不懂得如今的状况,烦请李守将把情况讲解一遍了。”晟元宁姿态放低,但还是自称“本将军”找回了些面子。 “王爷想听什么直接问便是,卑职一定知而不言。”李晓豪迈地坐着,手臂搭在膝关节上。 “如此甚好,劳烦李守将告知本将军,敌军处于烈焰城还有多少里?” “两日前,距离此地十里之外的北风城已丢失,但迟迟没见到敌军的影子,卑职猜测他们应当在整顿将士,似乎没打算乘胜追击。”李晓将现状告知于他,并带上了自己的见解。 晟元宁听后点点头:“李守将说得很有道理,不知整个烈焰城中此时有多少将士可用?” 至此,李晓脸上才出现一丝缝隙:“一千人。” 晟元宁从边疆带来的队伍有五千人,另外几队由王志平和徐兴辰带领,每队大概有三千人,其中不乏对武术一窍不通、对剑术箭法也不了解的人。 本就是由村子里选拔而上没什么特长也属正常,并不是每个人都如同安芷钰和桂勇军一般能被晟元宁拉进阵营中。 如同帝王所说,他们现在的可用之人达到了一万五乃至两万人中间,大概率真要以量取胜。 “趁恒国贼子还未曾进攻而来,不知李少将是否原因与本王比试一番。”晟元宁用军营最硬气的方式来让李晓知道自己的实力,并放出奖励。 “如若李守将赢了,其余几支阵营的将士则任凭守将调遣,如果你输了,那就要烦请李守将将城墙让出来了。” 李晓本来就对他突然冒出抢守卫城门的位子而忐忑,晟元宁这下子直接说出,他反倒有些不适应,他停滞半晌才冷哼一声:“王爷又怎的确定自己一定会赢呢?别太自大。” “那便走着瞧罢。”晟元宁冲着他笑得一脸狡黠,李晓似乎被这画面冲击到,他起身甩手走出营帐。 不久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