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老公缠她上瘾,夜夜跪地轻哄》 第1章 和他并肩而战 《禁欲老公缠她上瘾,夜夜跪地轻哄》全本免费阅读 大清早的,早餐都还没来得及吃,苏倾便赶到工地上检查最后一项工程安装项目,人还没到工地兜里的手机就震动了起来。 助理白巧打了电话过来,猴急白脸的解释了一通。 大概意思是安装工人出了意外,现在正在送往医院的路上! 本想着今天检查完最后一项工程,好好休息几天,顺便放他们一天假的。 得,这下子全被打乱了! 开着车,心急火燎的往医院赶,等红灯的时候又拨了电话给白巧,问清楚了事故发生情况。 原来是安装工人没有系好安全带,从架子上摔了下来! 所幸的是送往医院及时,才没酿成重大的意外事故。 否则这单政府工程的case肯定打水漂了! 到时候等待她的除了巨额赔偿,还有名誉的重大损失! 这几年,她最注重的就是户外工作的安全,从来不敢大意。 做广告这一行的,安全隐患全聚集在高空作业上。 对于这一点,她刚入行的时候学长就再三叮嘱过,让她务必谨慎小心! 推门进去,她看了眼正在做最后检查的医生,紧张的绷紧了神经, “医生,他们怎么样了?伤得严不严重?” 合上文件夹,医生抬头看了她一眼,“你是家属?” “不是,我是工程的负责人。” 闻言,医生倒是轻笑了声,做好记录后合上手里的文件夹,抬头看着她。 “倒是个有良心的负责人,一般工人出了事,负责人都是能躲就躲的!你倒是挺特别!人没事,就是有几处骨折和擦伤,住院观察几天就行了!” “谢谢医生,非常感谢!” 听到他们没事,她这才好不容易松了口气! 真要有事,她这五年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找个人办住院手续吧!” 男医生看了她一眼,转身出门。 苏倾朝一旁的白巧动了动下颚,低声吩咐:“去处理吧!” 病房再度安静下来,病床上的两个受伤的工人一脸歉疚的看着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女老板他们接触的时间并不长,但是为人不错,也很体贴他们的劳苦,连保险都已替他们买齐了,换做是别的老板,未必有这样的待遇! “同样的事情我不希望有下次,再因为粗心大意不注意安全而出事故的,我一概不负责!这次的医药费我会负责,保险公司那边我也会给你们争取,希望你们能记住今天的教训!” “谢谢老板……” 俩工人感激的看着她,感动得几乎是热泪盈眶! 从医院出来,白巧安静的跟在她身后,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本来监督工作一直都是她负责的,这次出了事,她也有责任。 “老大,这次的事你要怪就怪我吧!” 跟在她身边这么多年,她不会不知道她在担心什么。 今天的事故一旦演变成重大伤亡,公司的信誉肯定会一落千丈,他们这五年的努力,可都白费了! 对这个上司,她其实还是很敬佩的! 她跟她遇到的女强人不一样,苏倾是两种极端结合的产物。 温柔的时候,绝对是贤淑温柔的好女人! 可彪悍起来的时候却十足的像个男人! 做事英明果断,雷厉风行,绝不拖泥带水! 他们刚开始做广告这行的时候,也曾被 第2章 帮你的是我们先生 《禁欲老公缠她上瘾,夜夜跪地轻哄》全本免费阅读 挂了电话,她脸色刷白的看向白巧,紧张得声音都有些颤抖: “我爷爷心脏病突发住院了,我必须马上赶回京市去!公司的事就交给你了,有事你给我打电话!” “好,我知道了!” 刚说完,她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急急的追了过去。 “老大,现在是会议期间,很多代表和记者媒体都飞京市,不知道还能不能订到机票,我先给你打电话过去问问,你开车小心点!” “好,谢谢!”车子一个急转弯,飞快的驶入车流里。 真不知道今天是不是她的黑色星期五,接二连三的事搞得她焦头烂额。 在车上的时候白巧就已经给她打过电话了,因为恰逢京市举办国际论坛大会,航空公司那边几乎订不到票去京市! 她不死心的期盼着机场会有客人临时退票,焦急的赶到机场。 在大厅的告示牌上搜寻了下飞京市最近的航班,时间是一个小时后。 找到相对应的售票柜台号后,小跑着奔了过去,途中还不小心撞着了人,她忙急急忙忙的道歉,也没多看对方一眼,便快步往柜台走去。 隐隐的她似乎听到了一声略带微凉的嗓音,似乎是说了句:没关系。 走得太急,她也没多注意,售票处站了不少人。 她焦急的等了一会儿,赶紧挤了进去,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便问:“您好,请问一个小时后飞京市的还能买到票吗?” 手机上连头等舱都满员,她只寄希望于现场退票。 机场售票员亲和的看了她一眼,转头去查电脑上的售票记录,然后一脸歉意的告诉她:“对不起,一个小时后飞京市的票都已经售完。” “那今天的其他航班呢?” “很抱歉,今天所有的航班售票都已经售完,明天的航班……” 她还没说完,苏倾急急的打断她,“拜托拜托,我真的有急事赶回京市,麻烦帮我看看有没有退票,我真的必须今天赶回去!” 哥哥在电话那头说爷爷情况不乐观,她怕晚了一步回去,就再也见不到爷爷了! 售票员查询过后给出的还是同样的答案,苏倾站在原地,焦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连续得到同样的答案时,失望难过得几乎快哭出来! 踌躇焦急间,她转头看向身后排队的一群旅客,有几个也是飞往京市的,她也顾不上多想,诚恳的请求看看是否出高价换时间空余的旅客退票,把最近一半航班的位置换给她。 苦苦哀求了许久,大部分旅客也都是急着出差,要么是订好了行程。 想起宠爱自己的爷爷,她急得恨不得跪下来求他们! 身后几米远的地方,不少旅客因为她的举动而停下来驻足观看,却没有人肯愿意上前伸出援手。 “林川,把我的票给她。” 人群外刚刚止住脚步的两道身影,清冽的嗓音随之传来,没有同情也不是施舍,嘈杂的空气中沁入一股微凉的薄荷香气。 “啊?可是,明天就要开会了……” 林川的话还没说完,前头的男人已经转身往另一边柜台走。 “定另一班航班飞津市,再高铁过去。” 林川愣了下,很快明白过来他的意思,笑着点头,“好的!我知道了!” 挤进人群,林川拍了拍那苦苦哀求旅客退票的身影, “你好,我这里有张去京市的机票可以退票,麻烦你跟我过来办理一下!还有点时间,我给你争取一下。” 苏倾感激的看着向自己伸出援手的年轻男子,哽咽着鞠躬道谢,感激之情不以言表。 林川被她谢得有些不好意思,“不用谢!我们刚好时间有空余。” 她愣了下:“你们?” 林川浅浅一笑,“把票让给你的是我们先生。” 说话间,他指向那道拉着商务行李箱往外走的颀长身影,嗓音中带着一丝难掩的自豪。 机场大厅往来旅客很多,林川并没有明说到底哪个才是帮助她的人。 她只是顺着他指向的方向望去,其中还有不少西装笔挺,神色匆忙,而她却在茫茫人海中,一眼看到了那道修长优雅的背影。 不确定是否就是他, 第3章 陌生人的谢礼 《禁欲老公缠她上瘾,夜夜跪地轻哄》全本免费阅读 机场经理转头跟身后的人吩咐了几句,跟林川一起朝苏倾走来,跟她要了身份证吩咐下去后,又说了一通场面话,既解释了机票紧张的原因,又表达了航空公司对她特殊情况的通融。 虽然都是场面话,走走过场,她还是表现得很感激,一个劲的道谢。 领导出面,下面的人办事效率自然就快。 没一会儿工作人员就把办理好的机票和身份证登机牌送了过来,距离登机时间不多,她道了谢后急急忙忙的告辞往登机口走去。 临走,她再三谢过林川的帮助,问他留个联系号码,方便她把机票钱给他转过来,却被林川委婉拒绝了。 她不知道这个男人亦或是那位先生到底是什么身份,怎么能让机场的工作人员通融一次,唯一能做的就是感谢和感激。 刚走没几步,她又急急忙忙的从包包里拿出个香囊,跑回去塞给林川,没等林川回神,她丢下句“替我谢谢你们先生!”后涌入人群。 看着手里精致的刺绣香囊,林川眯眼一笑,转身跟机场经理说了几句客套话后,便告辞离去,经理等一行人一直毕恭毕敬的送到机场门口。 上了车,林川微微松了口气,坐定后,这才转头看向后座上翻阅报纸的身影,动了动唇:“已经办妥了。” 后座上的人随手把报纸翻过一页,微凉的鼻息间似乎淡淡的“嗯”了一声,算是应答,温文尔雅的气质让副驾驶座上的林川都不敢把话说得太重。 “距离明天开会不到二十五个小时,现在估计是订不到票了,您看是不是通知航空公司调航线……” “不用搞特殊,订一张下午飞津市的机票,到了再转高铁。” 略显微凉的嗓音轻柔中又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绝对权威,看似漫不经心却又能让人感到果断和严肃。 愈是这样沉稳淡定的男人,愈能给人一股安心的感觉。 即便明天就要参加国际论坛,时间紧张,他也还是能这般云淡风轻的把机票让给别人,自己委身辗转去坐高铁,对他,林川不是不敬佩的。 林川应了声,又道:“这个是刚刚那位小姐送的,说是让我替她谢谢您!” 说着,他把手里的锦囊递了过去,宽大的报纸阻挡了他的视线,一时间看不清楚后座上的人的脸色。 这个谢礼有点特殊,来自陌生人的谢礼,确实特别。 等了好一会儿,后座上的男人缓缓挪低了报纸,抬眸看了眼他递过来的绿色香囊,幽深清澈的眸底掠过一抹浅淡的惊讶,狭长的眼角微微上扬在一个完美的弧度,似是沁着笑。 安静的车厢里,隐隐弥漫着一股从香囊中透出的淡淡药香,其中还夹杂着他熟悉的薄荷香气。 接过香囊,他闻了闻香囊的味道,缓缓把精致的小玩意儿收入干燥的掌心,合上报纸转头看向窗外,淡淡开口:“回去吧!” 天子脚下。 南北两个地区温度差距很大,飞机刚抵达机场没多久便下起了雪。 三月的天,依旧冷得让人牙齿交战。 从a市急急忙忙的飞过来,苏倾几乎什么都没准备,只穿了件修身款风衣,刚下飞机就冷得直哆嗦,颤抖着手摸到手机开机。 刚一开机,手机里的信息就有不少,没等她细细翻看,手机便响了起来,看了眼来电号码,她忙接了起来,颤抖着开口:“哥?” 电话那头传来苏家长子苏墨言沉郁的嗓音:“到了吗?我现在在机场外头3号门,找到车子,自己过来。” 一贯干净利练的说话语气,“好,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她急匆匆的朝机场外头跑去,冷冽的风呼呼的刮在身上,冷得她咬紧了牙! 刚出航站楼,她便看到苏墨言那辆扎眼的限量版布加迪威龙停靠在门口,宝蓝色的车身在一众黑白色的车子里,很是扎眼霸道! 当初他买这辆车的时候她就想不明白,他苏老大哪来的那么多私房钱。 三千万一辆车都舍得买,而且还不是一辆,车库里十几辆! 跟个抽风的兔子似地乱跳着蹿上车,微微喘着气看向驾驶座上的人,还没看清楚,眼前一黑,一件轻薄的羽绒服罩在了头上,随之而来的还有男人低沉的责备声: “看看你,像什么样子。回来也不知道多穿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