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踏碎凤冠踹渣男,转身嫁太子》 第一章涅槃重生 “她赏你们了,你们几个好好玩,只要不出人命,怎么玩都行。”女人带了面纱,眼眸中带着笑,她的身后是几个满身污垢衣不蔽体的乞丐。 楚无忧虽是傻的,也意识到危险,她转身便跑“辰哥哥救我。” 带了面纱的女子面露狠色,快速的向前抓住了她,将她直接推到了几个乞丐的身上“就在这儿,赶紧把事情办了。” 楚无忧是个傻子,告状都不会,她一点都担心。 此刻是光天白日,此处是东湖河畔,特别方便接下来的当众抓奸。 楚无忧拼命挣扎“不要,不要,辰哥哥救我,姐姐救我……” 此处是人间地狱,另一边距离不过百余米的凉亭下却是欢声笑语。 楚无忧的呼救声传送过来,一声声都可听的清楚。 在坐的有她的姐姐楚如雪,有她的未婚夫白逸辰,但是无一人动。 风语岚摘去了面纱,走进凉亭坐在白逸辰身边,笑的格外开心“辰哥哥放心,你很快就可以摆脱那个傻子丑八怪了。” 白逸辰眼眸微闪,那个傻子一直死皮赖脸的缠着他,还让皇太后求皇上赐了婚。 皇上赐婚,他不能退,他心里清楚能让他摆脱楚无忧的事情会是什么。 但这一切都是楚无忧自找的。 楚如雪垂下眸子,掩饰住眸底的笑意。 有些人坏,坏在明处,有些人却披着伪善的面皮做着最恶心的勾当。 “啊!凶手……”远处撕心裂肺的喊声猛然响起,似要穿透了天际,悲彻云霄。 楚无忧的这句凶手明显不是指那几个乞丐,而是另指其人。 至于是何人? 此刻在坐的都不无辜。 天道好轮回,你看苍天饶过谁? 久久没有再听到动静,风语岚觉的差不多了,故意提议“不如我们去赏花吧。” 几个人都起了身,装模作样的向前走,很快便到了楚无忧所在的地方。 风语岚看到眼前的情形有些傻眼,她找的那几个乞丐不见了身影,只有楚无忧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 楚无忧的衣衫是完整,显然没有被侵犯。 并非那几个乞丐放过了楚无忧,而是她拼死挣扎,一头撞在了树上。 那几个乞丐怕惹上人命官司,吓跑了。 风语岚气的咬牙,她原本的计划是让几个乞丐毁了楚无忧,他们‘恰好’路过,杀了‘凶手’。 如此一来,白逸辰就不必再娶楚无忧,他们还成了楚无忧的‘救命恩人’,一举两得。 皇太后疼爱楚无忧,楚侯更是爱女如命。 若是楚无忧死了,事情就有些麻烦了。 楚如雪眼眸微闪,看似着急的跑向前查看“还有气息,我先带她回去,找个大夫给她看看。” 谁都知道此刻在场的风凌云是现成的御医,谁都明白此刻移动楚无忧,对她是最不利的。 但是却没有一个人阻止楚如雪。 上了马车上后,楚如雪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刚刚的担心,有的只是全然的冰冷与狠绝。 她将楚无忧扔在一边,任由着楚无忧在马车上颠簸。 她出生时,据说整个楚府上方都漫过彩云,更是引来百鸟齐鸣。 有个得道高僧说是有天星下凡,天定的皇后命格。 任她有着绝色的容颜,任她才华出众,聪明过人,任她的身上有着天星下凡的光环,却仍就没有换得七殿下半分的柔情。 不过这么多年,却也不见他的身边有其它的女人,而他至少没有拒绝过她。 或者,他的心中只有天下,若是那样,她便一定会是他的王妃。 只是当天楚府出生的,却不止她一人,她的眸子望向楚无忧那张黑不溜秋的脸。 虽然楚无忧现在又丑又傻,但是只要楚无忧活着就是一个威胁。 楚如雪的手指,微微的探向楚无忧的鼻隙间,感觉到气息仍在,双眸快速的一沉。 若是回到家,找来大夫,救活了楚无忧? 楚如雪眸中狠光猛现,她拿起手中的丝帕,对着楚无忧的鼻子和唇压下。 反正这次楚无忧死了有人抗着,只要将一切推到风语岚身上就行了。 此刻她动手神不知鬼不觉! 只是,楚如雪的手还没来的及用力,那原本一动不动的人儿,却突然的睁开了眸子。 那双眸子直直的望着楚如雪,带着一股让人惊滞的凛冽,让人不寒而栗! 第2章有人欢喜有人忧 楚如雪下意识的抬起了手,极力的挤出一丝笑“妹妹,你醒了。” 楚无忧冷冷的扫了楚如雪一眼,然后慢慢的闭上眸子,隐下眸底的惊愕。 她这是在什么地方?她记得她是急着去医院给一个病人做手术,后来发生了车祸。 可是这儿又是怎么回事?她清楚看到刚刚那个女人穿着古装。 她现在的坐的这个车,也绝非现代的交通工具。 刚刚,她是被一股强烈的杀意惊醒的,那个女人喊她妹妹,却想要杀她。 突然惊觉这副身子似乎也不是原本熟悉的感觉,而且她的脑中似乎还有着另一个记忆。 难道她穿越了?! 楚无忧被自己脑中的想法彻底的惊住。 就在此时她却再次感觉到强烈的杀意。 “想杀我?”楚无忧的眸子睁开,盯着楚如雪意欲再次行凶的手,凛冽犀利的目光,似能将人直接的穿透了。 楚如雪的手抖了抖,手中的帕子险些掉在地上。 此刻的楚无忧竟然让她本能的害怕。 一直以来她害怕的只有一个人,就是那个她倾注了一切,却仍就不曾正眼看过她一眼的男人,但是此刻她竟然害怕这个傻子,真是笑话。 傻子?楚如雪一滞,这个傻子不傻了,这样的认知让楚如雪的心猛然的一沉,怎么会突然不傻了? 若楚无忧不傻了,那就更不能留。 楚无忧现在毕竟受了伤,根本就没有反击的能力。 楚无忧望了她一眼,轻笑出声“你不防动手试试,看死的会是谁?” 楚无忧明明轻笑着,却让人感觉到一股从头到脚的冰滞。 她淡淡含笑的声音,却如同来自地狱般的催命符。 楚如雪彻底的惊滞,半举的手,犹豫着,微颤。 对持中,一冷,一狠,一静,一乱。 马车突然的停下,楚如雪一惊,快速的放下手,她瞬间隐去脸上所有的情绪,脸上也立刻带了笑“妹妹没事我就放心了,刚刚我只是想要查看一下妹妹的情况。” 楚无忧冷笑,这脸变的真快,不去演戏都可惜了! 她心中也暗暗的松了一口气,楚如雪的反应让她知道,她现在安全了。 刚刚的确是惊险! 若是楚如雪真的动手,她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因为她此刻全身疼痛,根本一点力气都没有。 刚刚不过全凭气势压人! 车帘快速的被掀开,一个清秀干练的丫头闪了进来,看到楚无忧的样子时,脸色速变“主子,这是怎么了?” 楚如雪脸皮是真厚“妹妹晕倒在东湖河畔,是我把妹妹救了回来。” 楚无忧心中冷笑,救她? 楚如雪不会以为她还像以前一样什么都不懂吧? 她现在的脑中,存留着一些原主记忆。 先前发生的事脑中也有记忆,或者先前的原主辨不清,但是现在的她却是分析的比谁都透彻。 今天是楚如雪把原主带过去的,而原主被乞丐羞辱呼救时,楚如雪就在不远处,不可能听不到。 今日之事与楚如雪脱不了关系! 还有白逸辰,风语岚…… 现在她既然穿越到了这副身体上,这仇,她定要替原主报! 青竹冷冷的扫了楚如雪一眼,然后抱起楚无忧,跃下马车,急声吩咐道“快去禀报皇太后,请御医过来。” “不必了,我没什么事,休息一下就好了。”楚无忧在现代时是医生,这副身子现在的情况她很清楚,并没有大伤,最需要的就是休息。 记忆中,皇太后很疼原主,但是她刚穿越过来,很多情况不清楚,不想惊动皇太后。 正抱着楚无忧的青竹脚步停住,脸上漫开惊喜“主子,您的病好了。” “嗯,可能是撞到头了,竟然就给撞好了。”楚无忧这理由倒也是现成的。 “太好了。”青竹声音中明显带了激动,小姐好了,就不会再受人欺负了。 虽然太后吩咐她来照顾小姐,但是小姐为了见白公子,经常跟着二小姐出去,又不让她跟着,每天都被欺负的很惨。 楚如雪隐在衣衫下的手猛的收紧,然后慢慢的松开,装出一脸高兴的样子“恭喜妹妹了。” 青竹并没有理会楚如雪,抱着楚无忧直接进了侯府。 “怎么了?那丫头竟然不傻了。”本来是赶出来看热闹的大夫人一脸难以置信的低呼。 “是,不傻了。”楚如雪恨恨地咬牙,眸子中更闪过阴毒的狠光,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坏主意。 大夫人眸中精光微闪,怎么就突然不傻了?是药效过了吗?! 不行,她要赶紧通知宫里那位。 第3章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楚无忧支开了所有人,一进房间便先找到了镜子,想看看她现在是什么样子。 看到镜子中的样子,她有些傻眼。 这也太丑了点吧,黝黑的皮肤比一般的男人都还要黑上几分。 有道是一白遮三丑,女人黑了光彩便大大的打折了,而且她的眼角还微微的敛起,更是敛去了原本的神彩。 楚无忧摸向此刻这张脸,她的手碰到脸上的肌肤时停住。 这感觉不对! 她双眸微闪,快速的拿来水盆,开始清洗现在的这张脸,只是洗过之后并没有丝毫的变化。 她仔细的观察了一会,发现了端倪,不过是用了一些防水的东西。 这种小技量自然难不到她。 片刻之后,她再次站到镜子前,看到镜子中映出的那张脸,自己都有些恍惚。 她长这么大,见过的美女无数,却从没有见过这么美的人。 要说那个楚如雪的确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美女。 但是,若是与这张脸相比,楚如雪只怕都不及十分之一。 只是明明这么美的一张脸,为何要伪装成那么一副丑样子呢? 她的眸子微微眯起,这事明显不简单,原主痴傻,绝对没有这般的心计与本事。 这只怕是有人故意为之! 不知背后之人是何目的? 她知道现在不能打草惊蛇。 她现在突然不傻了,若是再露出这张倾国倾城的容颜,只怕会有危险。 她不动声色的重新画回原来的样子。 楚无忧知道,她没有死,还不傻了,肯定会有人忍不住来试探察看。 她就等着他们来! 她占了原主的身体,原主的仇就该有她来报,那些害死原主的人一个都不能放过。 如楚无忧所料,第二天就有人上门了,来的是白逸辰与风语岚。 楚无忧笑了,贱男渣女,来的正好! 自己送上门的,她真没必要客气! “小姐,奴婢没能拦住他们。”青竹早就得了主子的吩咐,刚刚只是假意拦了一下。 “侯府小姐的阁院是不相干的男人可以乱闯的吗?”楚无忧坐在院中,轻拂着怀中雪熬光滑的毛,眼角都没有抬一下。 将两人无视的彻底! 她声音不大,却有着一股让人不敢质疑的魄力。 白逸辰愣住,他知道她不傻了,来的路上猜想过几种见到她的情形,却万万没有想到,会是这副情景。 听到不相干三个字,他的眸子莫名的闪了一下。 “打了出去。”楚无忧轻淡的声音再次传开,吐出那个‘打‘字时,格外的轻柔,似乎比请更要客气上几分。 她自始至终连半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他们。 第4章锋芒初露 青竹的唇角忍不住抽了几下,打了出去? 白家是京城四大家族之首。 白逸辰是自十二岁起连续三界的风云大会擂主,无人能超,更是被天下百姓美称为天下第一公子。 白家的祖业在白逸辰的手中更是越来越兴旺,听说白府的钱比国库中的钱都多。 就连太子都是极力的巴结白逸辰,皇上对白逸辰也是极为的赏识。 这位爷岂是她能打的? 刚刚带着白逸辰进来的管家自以为是的提醒了一句“三小姐,是白少爷。” “管家,你在侯府待了多少年了?”楚无忧轻拍了一下雪熬的脑袋,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 “我从十二岁就跟着候爷,如今已经有三十五年了。”管家不明其意,话语中还带了几分得意。 楚无忧心中冷笑,在府中待了三十五年,她刚刚明明让青竹拦着,他还是带着人闯了进来。 真当她好欺负! “哦,看来是老了。”楚无忧这话说的漫不经心,却让管家硬生生的打了一个冷颤。 管家心中一惊,双腿一屈,直接跪在了地上“三小姐,老奴知错了,请三小姐饶过老奴这一次。” 他很清楚,这位虽是侯府三小姐,却有着嚣张的绝对资本。 且不说皇太后的疼爱,就是在这侯府中的地位也不是他人能比的。 三小姐的母亲孟灵儿是皇太后的亲侄女,生前深得侯爷的疼爱,只是在生三小姐时死于难产。 孟灵儿死后,侯爷因为太过悲痛大病一场,侯爷病好后便升孟灵儿为妻,以侯爷夫人的正礼厚葬。 皇上也下旨封孟灵儿为一品夫人。 孟灵儿去世后,侯爷对三小姐格外的疼爱,用一句爱女如命都不为过。 现在是侯爷出征未归,三小姐向来痴傻,被人欺负了不懂反抗,连告状都不会。 让他忘记了三小姐才是这个侯府中最得宠的。 管家深知,只要三小姐一句话绝对能让他滚出侯府。 白逸辰的眸子速的眯起,他望着楚无忧,眼色复杂。 她只是一句听似模棱两可的话,却把老管家吓成这样。 自他出现,她一直很平静,但是风淡云轻中,却似乎可以撑控一切。 她?就算不傻了?却又是何时练了这样的本事? 白逸辰的眸子中隐过几分异样。 风语岚察觉到白逸辰的异样,眸底隐过狠戾,脸上却带了笑“楚姐姐,是岚儿担心楚姐姐,所以今天求着辰哥哥带岚儿来探望楚姐姐的。” 这婊里婊气的怕是棺材都要盖不住了。 楚无忧轻笑了一声,她已经好心提醒他们离开,既然他们赖着不走,那就怪不得她了! 第5章锋芒初露2 “小雪儿,怎么办呢?好吵啊,又没有人帮我们赶坏人。”楚无忧轻抚着雪獒,亲昵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宠爱,似乎是在逗弄着一个小孩子。 只是,她接下来的话却把众人彻底的惊住。 “小雪儿,要不,你去吧。”楚无忧声音中似带着几分商量,却也明显的多了几分轻快。 雪熬本就极有灵性,一听她这话,猛然的起了身,快速的向着风语岚的身上扑去。 一只成年的雪熬足以使一只金钱豹或三只恶狼败阵。 风语岚的脸色瞬间的变了,慌乱地想逃,只是她的速度又怎么逃的过雪熬。 楚无忧冷眼看着,别的人她没有证据,风语岚却是妥妥的凶手。 今天就先拿风语岚开刀! 雪獒极有灵性,不可能真的咬死人。 她虽知道风语岚是凶手,但她是原主死后穿越过来的,拿不出证据,不可能现在就杀了风语岚。 她是要为原主报仇,却也不能冲动行事! 但是今天风语岚自己送上门,她总要先收点利息。 其他的账她以后会一笔一笔跟他们算的。 只是还未等雪熬扑到风语岚身上,白逸辰快速闪到了风语岚的面前,手掌向着雪熬挥去。 楚无忧双眸一沉,急声道“小雪儿,回来。” 她知道那一掌的威力,她不要让小雪儿受伤,有时候狗比人好,你只要对它一点的好,它就会对你百般的忠。 更何况这是神犬雪熬,她不舍的让它受一点的伤。 雪熬瞬间的停止了攻击,乖乖的回到了楚无忧的身边。 白逸辰看到楚无忧脸上毫不掩饰的着急与担心,先前一直风淡云轻的她,此刻却因为一只畜生着急。 他的心中,突然有些烦躁。 她是真的担心那只畜生,胜过他…… 白逸辰并未停下,那一掌直对着楚无忧的面门击去,直到离她的面部不及一寸时方停住。 楚无忧半依在椅子上,一双眸子半眯着,似笑非笑的望着白逸辰,雍容雅致,波澜不惊,自始至终神情未变……半分,身子未动……丝毫。 白逸辰惊呆了,就那么直直的望着楚无忧,眸中满是震撼。 这般处事不惊的定力,他只在一个人的身上见过,那就是七殿下轩辕容墨,如今她竟然…… 这一瞬间他突然感觉到有什么震到了他的心底。 风语岚摔倒在地上,脸色苍白,掩着面委屈哭泣“我好心来看望楚姐姐,楚姐姐为何要这般对我?若不是刚刚辰哥哥护着我,楚姐姐是打算杀了我吗?楚姐姐这般肆意妄为,滥杀无辜……” 楚无忧都懒的看她婊里婊气的表演,直接开口“真吵,青竹,掴掌,打到她闭嘴为止。” 风语岚找了好几个乞丐羞辱原主,害死了原主,风语岚死有余辜,纵是千刀万剐都太仁慈了。 今天这利息她收定了,刚刚被白逸辰拦了,那就换一种方式。 青竹微愣一下,然后快速应道“好。” 这个风语岚是平时可是欺负主子最多的。 风语岚脸色速变,惊恐出声“楚无忧,你凭什么打我?” “我打你需要理由吗?”楚无忧轻笑出声,说出的话却霸气十足,嚣张的不行。 她,有这样的底气,也有这样的资本。 第6章锋芒初露3 “楚无忧,你别太过分。”白逸辰又想要阻拦。 楚无忧抬眸,淡淡的扫了他一眼“你,要么滚蛋,要么站一边看着。” “你……”白逸辰双眸圆睁,错愕又愤怒,显然没有想到楚无忧会这么跟他说话。 楚无忧可不惯着他“硬闯侯府小姐的院子,在侯府小姐院子里动手,谁给你的胆子?若告到御前,你觉的会是什么结果?” 楚无忧早就设计好了的。 他们进来时,青竹可是亲自去拦了,没拦住,所以他们的确算是硬闯了。 而白逸辰刚刚的确动手了。 白逸辰的脸色一瞬间变了几变,最后选择了沉默。 风语岚见白逸辰不再护着她,彻底的慌了“我知道楚小姐有皇太后和楚侯爷护着,但是轩辕王朝还是有王法的,我可以去告御状……” 楚无忧直接嗤笑出声“好,你去告,看有没有人理你。” 她的眼眸微沉,声音冷了几分“我也想看看一个凶手要如何告御状。” 风语岚的声音戛然而止。 白逸辰脸色微变,眸中多了几分躲闪。 楚无忧心中冷笑,看来白逸辰当时清楚的听到了那声撕心裂肺的喊声,听到了那声‘凶手’。 他此刻的反应足以证明他心中有鬼。 好的很呢! 楚无忧眼眸微眯,冷冷出声“给我打,用力打。” 青竹没有丝毫的犹豫,巴掌毫不留情的一个个打在风语岚。 青竹是习武之人,力道可是比一般人狠多了。 片刻时间,风语岚的脸就肿了起来,肿成了猪头一般,估计连她亲妈都认不出来了。 白逸辰神色复杂,但是没有再阻拦,就真的站在一边看着! 风语岚晕了过去,青竹才停了手。 楚无忧一点都不担心,这事他们心中有鬼,就因为刚刚她说出的‘凶手’两字,风语岚被打,他们屁都不敢放一个,只能白受着。 白逸辰深深呼了一口气“楚无忧,我知道你做这些都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我……” 若她是想跟他玩欲擒故纵,他不得不说一句,她算是成功了! 她的确不傻了,倒还懂点心计了! 楚无忧微愣了一下,直接出声打断了他“风公子实在是太抬举……” 她的话语停住,喝了一口茶,才继续将刚刚的话补全了“你自己了。” 竹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略带埋怨的望向自家主子。 说话不带这样的,差点要了她的命,只是,主子那话补的也太让人意外了。 白逸辰的脸色瞬间的变了几变,脸颊上还浮出一丝红晕,目测是气的。 楚无忧都懒的理会他,她想起了一件正事“既然你来了,我就顺便告诉你一声,我爹爹回来后,我会让爹爹请求皇上解除婚约。” 要退婚,也是她来退。 白逸辰惊住,心中突然有着一种闷闷的感觉,有些透不过气来。 楚无忧不再理会他们,带着雪獒,一人一狗慢悠悠的进了房间。 等白逸辰抱着风语岚离开后,青竹小心的试探道“主子还喜欢白公子吗?” 楚无忧嗤笑出声“他也配。” 白逸辰欺凌原主,见死不救,她都替原主不值! 这般霸气的回答,青竹再无半点怀疑,只是现在主子不喜欢白公子了,那主子喜欢谁呢?! 第7章这特色,她喜欢 打了风语岚,羞辱了白逸辰,也算是替原主出了一口气,楚无忧感觉心中堵着的郁气消了一些。 虽然皇太后宠她,但是毕竟深居皇宫,侯爷爹疼她,但征战在外。 想要替原主报仇,她还是要靠自己。 首先她要让自己强大起来,当然也算是自己的以后谋划。 那么就必须要做点什么。 她对这儿的情况不了解,她想先去取取经。 她擦去了脸上黑乎乎的东西,不过没有用她真正的容貌,而是又换了一副伪装,没有带青竹,一个人出了门。 她听说京华酒楼生意最好,据说这家酒楼有自己的特色。 她想来看看到底是什么特色。 她直接问人家肯定不会告诉她,所以她出钱定了一个房间。 楚无忧心疼肉疼的拿出了一百两银子,掌柜的给她开了一个房间“三楼西边第三个房间。” 楚无忧上了楼,推开门的那一瞬间,她直接惊呆了,这就是酒楼的特色?! 房间里摆了一个大大的浴桶,一个赤露着上身的男子正坐在浴桶里。 男子脸上半面戴着面具,从眼眸遮到鼻尖,露在外面的唇却极为性感勾人。 身材只有一个字可形容——绝。 这也太特色了。 古代竟然会有这种特色?! 浴桶中散着蒸汽,男人身上排出的毒药随着蒸汽传送开来。 当楚无忧推开房门的那一瞬间,便随着她的呼吸被吸入。 药味不明显,但是药效却极烈! 此药的厉害之处在于,第一作用是影响到人的意识,让人意识散失。 第二作用可让人在某一方面的欲望十倍甚至百倍的膨胀,而且还能让某种时刻的感觉变的十分的强烈! 楚无忧对药物向来敏感,但是因为此毒第一时间影响到她的意识,让她的反应变的迟钝。 楚无忧脑子想着冷静,但是双腿此刻有它自己的想法,它不听她的使唤,自己走到了浴桶前。 走到近了,药味吸入越多,作用自然也是越强烈的,对她的影响也越深入。 她望着眼前的男子,男子带了面具,更有着一种神秘的诱惑,特别的诱人。 楚无忧的眼睛眨了眨,她可是花了一百两银子呢,摸一下不过分吧? 只是摸一下,不过分吧?! 她在现代活了那么久,还没摸过男人的腹肌,肯定是上天怜她英年早逝,特意给她的补偿。 上天的美意岂能辜负! 她的魔爪儿终于摸向了眼前诱人犯罪的腹肌。 肌肤接触的那一瞬间,楚无忧的手颤了颤,这手感,绝了! 男子突然睁开了眼,一双眸子似含了水光,雾蒙蒙的,茫然震惊,似还带着几分惊吓(楚无忧眼中的惊吓)。 此刻的男人如一只受惊的小白兔。 卧槽,卧槽! 这谁受的了? 这谁抗的住? 她没了! 她真的没了。 这个时候谁还要脑子?谁还要理智? 眼前性感的唇勾着她,勾走了她的魂,逼着她犯罪! “公子莫怕,让姐姐亲一个。”因为毒药的影响,此刻的她没有脑子的控制,某种欲望迅速膨胀,她身子前倾,吻住了眼前勾走了她的魂的唇。 这感觉,真是要了命了! 她感觉她的人和心都没了。 这感觉让人疯狂,让人失控。 但是楚无忧却还是告诉自己不能再继续了,绝对不能再继续了! 虽说她出了一百两银子,她也不敢真做什么。 摸一下,亲一下,已经是她敢做到的最大的尺度了。 她堪堪拉回将要一去不复返的心魂,极为恋恋不舍的离开了他的唇。 此刻被药物所影响的楚无忧能够停住,也实属意志力够强大! 然后楚无忧便对上男人的眸子,此刻他眸子清明了些,但是茫然与震惊更甚。 楚无忧刚想说些什么,房门却突然被推开。 秦九看到她,脸色速变“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在我家主子的房间里?” 楚无忧呆愣了几秒才明白了他的意思。 what? 这明明是她的房间,明明是她刚花了一百两银子开的房间。 楚无忧再次望向浴桶中的男子时,发现短短一瞬间,他已经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哪还有什么受惊的小白兔,这是阎罗王现身吧?! 这气质,这气场,这气势,绝非简单人物,又怎么会委屈做以身乐人之事? 这情况貌似有点不对劲。 不会是弄错了什么吧? 不会是她……走错房间了吧? 想到这种可能,她直接一个激灵。 这毒虽然厉害,但是楚无忧毕竟吸入的不是太多,此刻被这么一吓,瞬间清醒了! “我是酒楼小二,来问问公子可要加热水?”此刻她智商回归,反应极快,一边说着一边逃离了房间。 浴桶中男子微眯的眸子中危险蔓延。 摸了他,亲了他,她竟敢这么逃了?! 他为了压制身上的毒不扩散,封住了身上的穴道,此刻不能动,也不能言。 秦九个蠢货竟然不知道把人拦住。 秦九此刻明显有些懵,回过神时某人已经跑远了,他担心自家主子,急着向前查看主子的情况,发现主子没事,才放了心。 店小二看到匆匆跑过来的楚无忧,疑惑问道“客官,你的房间在这儿,你刚刚去哪儿了?” 楚无忧愣了愣,所以是她把方向弄反了? 她以前从来不曾弄错方向过,今来怎么会弄反了? 所以她刚刚是真的走错了房间,误进了别人的房间,还把人非礼了! 她刚刚想着自己可是花了一百两银子,非礼的那叫一个理所当然,理直气壮。 真是要了命了! 不,不对劲! 虽然那个男人的身材真的很绝,虽带了面具的脸也的确格外的诱人,但是她平时并不是冲动之人。 相反的她一直感觉她在情爱这方面有些冷淡的。 为何刚刚像是着了魔? 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手脚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完全不受她的控制,就那么摸上了他,甚至亲上他。 而且不知为何,她摸上他,亲上他的时候那种感觉特别的震撼,震撼的让人疯狂,让人失控。 楚无忧刚刚受到影响的意识已经完全清醒了,她闻到了她身上还残留的一些药味。 她的眸子快速的闪了闪,所以那个房间里有某种药? 她一进房间就中了招? 她直接倒抽了一口冷气,这算什么事?! 但是毕竟是她弄错了房间,误闯进了他的房间,毕竟是她摸了他,亲了他。 刚刚那人一看就是不好惹的,身份肯定也不简单,她这么把人非礼了,若是被抓住,她这条小命怕是不保。 楚无忧哪敢停留,麻溜的逃了! 幸好她做了伪装,幸好这古代的酒楼不需要留姓名。 她应该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 七殿下身上的毒解除后,身体恢复正常,从浴桶中迈了出来“本王中的是什么毒。” 秦九恭敬回道“是一种让人意识散失的药物,殿下发现的早,及时控制,才没有意识全失。” 七殿下眉头微蹙,他虽极时控制,但是毒还是进入了身体,所以当时他的意识是有些涣散的。 当她的手摸上他,当她亲上他时,他突然被一种特别强烈的感觉控制。 当时他感觉连他平时引以为傲的意志都散了。 他眸子眯了眯,声音略沉“可有……催情之效?” 秦九愣了愣“有,而且这药催情之效很特别,不但会让人心中欲望十倍甚至百倍的放大,还会让身体的感官格外敏感,若有肌肤之亲感觉会更强烈。” 七殿下唇角轻抿了一下,所以刚刚是因为这个原因? 偏偏秦九又补了一句“若是喜欢会更痴迷,但像殿下这般不近女色的会更排斥。” 七殿下脚步一滞,一双眸子望向秦九。 “殿下,怎么了?”秦九被自家殿下这么望着有些不解,他刚刚说错什么话了吗? “把刚刚那个女人给本王找出来。”他的眸子微眯,眸底有危险晕开。 摸了他,亲了他,还想逃之夭夭?绝无可能! 第8章初见七殿下,惊为天人 楚无忧回到府中,心还狂跳不止,好险,真是好险! 那人应该不会找到她吧?! 她进府后,躲在墙角又换回了平时的伪装,然后才回了自己的院子。 青竹看到她明显松了一口气“主子,您怎么能一个人偷偷出去?万一出什么事……” “我下次一定带着你一起。”楚无忧一脸带笑的哄着青竹,心底轻叹,早知道如此她今天就该带着青竹一起的。 青竹对这样的主子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汇报正事“主子的事情皇太后已经知道了,先前皇太后差人过来传话,让主子明日进宫。” 无忧轻应了一声。 在原主的记忆中,皇太后一直很疼原主。 就算原主痴痴傻傻,经常惹祸,皇太后仍就那么的疼她。 现在皇太后传她进宫,她是绝对避不开的,既然避不开就只能去面对。 第二天一大清早楚无忧跟着青竹进了宫。 进了和寿宫,楚无忧刚想学着这个朝代的样子行礼,皇太后却直接将她拉进了怀里“无忧丫头,快来,让皇奶奶看看。” “皇奶奶。”楚无忧依在她的怀中,鼻子突然有些酸,是原主的情感在,可能也有她自己的情绪。 在现代她是个孤儿,从小就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像这样的温暖一直都是她心中最渴望的。 “真的好了。”皇太后很激动,也是真的开心。 看到楚无忧头上的伤时,皇太后眸底隐过冷意“你头上的伤,哀家传太医过来看看。” 那天的事情她让人去查过,几个乞丐都被杀了,其他的证据也被抹干净了,她没有找到证据。 但她知道那绝对不是一场意外。 上天垂怜,无忧丫头没事,但是这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无忧没有拒绝,虽然她自己就是医生,可以医治,但是她不想拒绝皇太的心意。 “皇奶奶的无忧丫头终于长大了。”皇太后笑着,眸底却似含了泪。 “你爹爹又打了胜仗,就要回京了,下月是你爹爹的五十岁大寿,也是你生日,皇奶奶已经给你定好了衣服和首饰,到时候一定要把无忧丫头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楚无忧的眼睛眨了眨,提起她那爹爹,的确是够威风的。 谁都知道楚侯乃轩辕王朝的战神,守土开疆,战功赫赫,无人不服,无人不敬,也无人不惧! 楚侯当年跟皇上一起出征时,还救过皇上的性命。 皇上封他为定国候,当真是一个之下,万万人之上。 楚无忧思索着,忘记了向皇太后道谢。 见楚无忧不语,皇太后却是误会了她的意思。 皇太后暗暗的叹了一口气,再开口时声音中多了几分无奈“皇奶奶知道你的心思,白逸辰也的确是天下难得一见的好男儿,到时候就借寿宴时把你们的事给定下来吧。” 这丫头一颗心全扑在白逸辰的身上,只是白逸辰对她…… 但是终究是无忧丫头自己喜欢。 因为无忧丫头以前的痴傻,她也不好逼的太紧,也怕无忧丫头嫁过去受了欺负。 如今无忧丫头既然好了,这事可以定下来了。 楚无忧一惊,没有想到皇太后突然扯到这事上,遂站直了身子郑重道“无忧恳请皇太后帮无忧取消了这个婚约。” 楚无忧此刻一脸的认真,一脸的郑重,就连对皇太后的称呼都改了,可见她无半分玩笑的意思。 皇太后愣住,脸上明显的多了几分意外“你不是一直喜欢他吗?怎么突然要退婚?” 楚无忧把想好的理由搬出来“无忧已经想明白了,感情的事是不能强求的,既然白公子心中无我,我又何必勉强。” 皇太后眉头微蹙“你能想通了自然是好事,只是这是皇上下旨赐的婚,又岂是能够随意更改的。” 要是能悔,白逸辰早悔了,白逸辰悔不得,无忧这边自然也悔不得,那是关系到皇上的威严的。 楚无忧有些懵?所以这婚她还不能退? 难不成她还真的要嫁给白逸辰? 不,绝对不可能。 不管怎么样这婚她都一定要退。 就在此时外门传来脚步声“七殿下,八王爷,十王爷到。” 三个年轻男子走了进来,齐齐行礼“给皇奶奶请安。” “好,好,都坐吧。”皇太后一脸的慈爱,眼眸中带了笑。 “无忧给七殿下、八王爷、十王爷请安。”楚无忧这几天礼节也学了不少,依着规矩给几位皇子请安。 楚无忧微抬起头时,恰好对上一双眸子,这一眼如璀了星光,璨了日月,向来最是能言善辩词汇极为丰富的她脑中唯余一个词——天下无双。 唯有天下无双可形容眼前的男子。 楚无忧强行拉回差点一去不复返的心神,对他笑了笑。 他呆愣了一瞬,然后面无表情的转开了目光。 他长睫微敛,眼眸悄然一转,隐去了那深不可测,深不见底的冰封,只留那让世人迷惑的惊艳。 楚无忧眼睛眨了眨,她这是唐突了美人……咳,唐突了七殿下? 她知道这位就是轩辕王朝人人钦佩,人人敬畏的七殿下轩辕容墨。 她还知道这位七殿下是楚如雪的心上人! 果然名不虚传! 楚无忧的目光落在他的唇上的时候,眼眸微闪,脑中有什么快速晃过。 第9章七殿下怀疑了 不过轩辕凡突然开口,打断了她的思绪。 “咦,这傻……”惊觉到皇太后在此,轩辕凡傻子没说出口,连连改口“竟然真的不傻了?!真的好了?” 他突然的想起了什么,随即惊呼出声“你放狗咬白逸辰的事情,不会是真的吧?” 拜青竹那丫头终于扬眉吐气后的宣传,她楚无忧放狗咬白逸辰的事情几乎传了个遍。 但是风语岚被打的时候却是半个字都没有传出去。 一个一个心中有鬼,还真是屁都不敢放一个。 “什么?你放狗咬白逸辰?”轩辕尘刚端起的茶差点泼了,一脸难以置信的望着楚无忧。 轩辕尘此刻脸上有惊愕,但是更多却是好奇。 轩辕王朝谁人不知道楚无忧痴爱白逸辰,天天追着他,缠着他,为了见他一面什么丢人的事都做的出。 楚无忧怎么可能会放狗赶白逸辰? 皇太后的眸子中,也隐过几分错愕。 唯有七殿下轩辕容墨,眼眸都不曾抬一下,事不关己浑若无人的品着他的茶。 “他们闯入无忧的院子,赶不走。”楚无忧轻淡的声音中有着几分无辜,有着几分无奈,却不带半点的歉意,更不要说是悔意了。 她此刻的话语,不是解释,只是陈述,似乎在陈述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轩辕凡与轩辕尘都是一脸不可思议望着她。 而楚无忧偏偏又补了一句“不是狗,是雪熬。” 她这次的话语,带着极为固执的纠正,雪熬是中华神犬,怎能委屈了它。 站在她身后的青竹唇角再次忍不住抽了一下,她已经领教过主子说话的水平了。 但是这次,还是彻底无语了,这个时候,主子这样的解释,真的是让人…… 皇太后愣了愣,直接笑出声“你这丫头说话,倒是有趣的很呢。” 轩辕容墨眸子微抬,望向楚无忧。 此刻,站在皇太后身边的她微垂着眸子,十分的乖巧,十分的温顺。 轩辕容墨的眉角微微的动了一下。 乖巧?温顺? 在她固执地纠正着用来赶人是雪熬而不是狗时的乖巧与温顺? 他突然想到了那天闯进他房间的那个女人。 那天他中了毒,虽然极时控制,当时意识还是有些涣散的。 他却清楚记的她说的话以及她说话的语气。 似乎…… 他的目光落在楚无忧的身上,若有所思。 他派人去找那个女人,但是毫无音讯,他觉的或者可以查一查这位侯府三小姐。 楚无忧低着头,对于七殿下的举动并无察觉。 皇太后抬眸时,正好看到轩辕容墨盯着楚无忧看。 皇太后愣了一瞬,眼眸中随即隐过一丝异样的光彩。 七殿下几人离开后,皇太后拉着楚无忧的手,眼中带亮光,神情很激动“刚刚容墨盯着你看了很久。” 楚无忧愣了愣,七殿下盯着她看了很久? 楚无忧知道七殿下才貌双绝、惊才风逸,真正的文武双全。 七殿下13岁时大殿之上与群儒辩论,连当朝太傅都被七殿下辩得哑口无言、让群臣心服口服。 七殿下15岁出征,有勇有谋运筹帷幄大败敌国,还让敌国签下了投诚书,一战名扬天下。 七殿下19岁时带人修整运河,救人无数,造福四方百姓。深受百姓爱戴。 七殿下20岁时五轮山剿匪,未费一兵一卒,名下还多了几员大将。 七殿下的威名可以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京城所有的女子都想着盼着与七殿下百次的偶遇、千次的擦肩,只为能换得七殿下一个抬首,一个侧目。 但是至今为止,还没有一个女子获此荣幸。 七殿下的目光从来不曾在哪个女人的身边停留过。 七殿下为何要盯着她看?还看了很久? 她突然觉的七殿下的唇看着有些熟悉,是那种逼人犯罪的熟悉。 她的身子瞬间僵滞,要死了?要死了! 第10章七殿下怀疑了2 若她昨天非礼的是七殿下,她就是有十颗脑袋都不敢砍的。 不,不,不可能。 绝对不是七殿下! 绝对不能是七殿下! “容墨刚刚看你的时候,还挑了一下眉。”皇太后靠近楚无忧耳边,声音放低,但是语调中的激动却不曾减少。 容墨一向冷静,沉稳,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能处事不惊,就算天塌下来,只怕都不会皱一下眉头。 容墨何时主动的看过女人,容墨一向都不喜欢女人靠近身边,就连楚如雪百般的讨好,百般的轻柔,也不曾换得他一个眼神。 但是刚刚她看到容墨不但盯着无忧看,还挑了一下眉,这明显是有情况啊! 绝对有情况! “咳……咳……”楚无忧直接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吓的。 七殿下盯着她看已经很惊恐了,挑眉又是几个意思? 难道昨天她非礼的男人真是七殿下? 而七殿下认出她了?! 楚无忧狠狠的倒抽了一口气,惊的心跳都要停住,差点原地去世。 难道是天要灭她?! “你也不用这么激动。”皇太后望着楚无忧,笑的意味深长“刚刚你跟皇奶奶说要与白逸辰解除了婚约,这事皇奶奶去跟皇上商量一下,白逸辰本来就不满意这个赐婚,要解除婚约应该不是很难。” “啊?”楚无忧有些懵,怎么一下子跳转到白逸辰的事情上了? 退婚之事的确是她刚刚提过的。 皇太后此刻明明顺了她的心意,可是不知为何她心底却有一种发毛的感觉,似乎被算计了什么? 一定是她多心了,皇太后那么疼她,怎么可能会在她身上算计什么呢? 七殿下出了皇宫后,突然吩咐道“去查一下侯府三小姐。” “查侯府三小姐?”秦九有些懵“殿下为何要突然查侯府三小姐?侯府三小姐以前是痴傻的,听说最近病才好了,侯府三小姐一张脸黑不溜秋的,不可能是……” 七殿下一个目光望了过去,秦九意识到自己失言“属下立刻就去查。” 从皇宫回来后楚无忧决定在家苟着,坚决不出门。 她不敢想像若是她非礼的人真是七殿下,会是什么后果。 听说七殿下平时绝不允许女人靠近身边的。 听说曾有一位夺下百花诗会的魁首向七殿下倾诉情意,她的手碰到了七殿下的衣角。 然后她的手就没了! 据说那位女子还被关进了大牢,再没有出来。 而她摸了他,还亲了他,还能有命在? 但是她当时摸他,亲他的时候,他没有砍掉她的手,而且都没有阻止她,甚至都没有动。 对啊?他当时为何没有动呢? 楚无忧的眼眸眨了眨,然后双眸圆睁,莫不是他当时不能动? 啊?! 她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完蛋了,死定了! 她觉的她就算苟在侯府,小命怕是都苟不住。 现在她只希望那人不是七殿下。 不是七殿下,她这条小拿或许还能苟住。 京华酒楼与羿王府离的那么近,七殿下没有理由不回王府,而去酒楼吧? 所以应该不是七殿下的! 秦九的办事效率高,很快便有了结果“殿下,属下查清楚了,侯府三小姐昨天并没有出过府。” 七殿下眸子轻闪,没有出过府? 青竹下午出门办事的时候被秦九拦住“青竹姑娘,我家主子有请。” 青竹暗暗观测了一下,对方武功比她高,她打不过,既然打不过,拒绝就是白费口舌。 那就去吧,看看是什么情况? 青竹跟着秦九进了茶楼,看到里间坐着一位男子,男子带着面具,看不清样子。 男子静坐不动,但是气场和气势都极为的惊人! 青竹脸上多了几分凝重,刚想开口。 却听那位公子说道“侯府三小姐昨天申时在京华酒店欠下了一百两银子。” 青竹聪明机智,遇事冷静,要不然皇太后也不会让她照顾楚无忧。 但是此刻对上男人那看似平淡却足以让人胆战心惊的目光,感觉到他足以让人窒息的气势,青竹根本就没有多想,忘记了质问,甚至忘记了怀疑。 她下意识的便想着以最快的办法解决问题 “我替我家主子把银子还给公子。” 银子能解决的事情就不算什么事,一百两银子也不多。 青竹直接拿出银子放在了桌子上。 七殿下眼眸微敛,隐下眸底的情绪,青竹的反应足以证明楚无忧昨天下午出过侯府,但是侯府的人却不知情。 有意思了! 秦九惊到了,他家殿下可真是太厉害了。 原来他家殿下竟然这么会诈人! 得到了想要的消息,还骗了人家一百两银子。 但是侯府三小姐一张脸黑不溜秋的,说真的是有些丑的,昨天的女子眉清目秀,不可能是同一个人吧? 当然,一切还是看殿下的意思! 第11章七殿下怀疑了3 不知道殿下接下来会怎么做? 青竹回到侯府后,看到自家主子心事重重,唉声叹气的,刚刚的事情她便没有说,事情她已经解决了,没有必要再让主子烦心了。 三天后,楚侯爷回京了。 侯府所有的人都站在门口迎接,大夫人一身华丽,浓妆艳抹,一脸的期待。 坐在马背上的楚云天虽然年近半百,却依旧英姿飒爽,威风凛凛。 他的一双眸子微微扫过众人,目光如电,锐利有神,不怒而威。 楚云天的眸子望向楚无忧时,那眼神瞬间的柔了下来。 楚云天一个跃身,跳下马,几个快步,便来到了楚无忧的面前。 “妾身给候爷请安。”在楚云天经过大夫人的身边时,大夫人柔柔的行礼。 只是,楚云天的脚步却没有丝毫的停顿。 “无忧……”楚云天之所以这么快赶回来,就是因为得到了楚无忧的病已经好了的消息。 没有人知道那一刻他的心情有多么的激动,也没有人知道这一路上他的心情有多么的忐忑。 他怕弄错了,他怕消息是假的。 此刻,他对上女儿那双清澈的眸子时一颗心终于落了地,他的无忧,真的好了。 此刻的他太激动,所以连一些礼节都顾不上了。 “爹爹终于回来了。”楚无忧看的出楚云天的激动,他是真的疼原主。 “无忧真的好了。”楚云天的身子僵了僵,纵是早就看清楚了,此刻听到女儿的话,楚云天心中是真的很欣慰。 “无忧真的好了,以后不会再让爹爹担心了。”楚无忧知道楚云天很疼爱原主,现在她用了原主的身子,受了这份疼爱,有些事情也定要为原主做好。 “好,好,好,太好了。”楚云天连连说了几个好字,满脸的激动“定是灵儿在天之灵,让我们的女儿恢复了健康。” 看着他的那份激动,楚无忧的心中划过暖暖的温馨。 第41章七殿下生气了 她也知道小可爱是把她当姐姐一样的,那天小可爱还说想让她当他的皇嫂呢。 当然,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轩辕容墨唇角微动,似微微的轻扯了一下。 轩辕尘那天就为她说了两句话,就是帮了她? 她就给轩辕尘准备了礼物…… 轩辕容墨望向楚无忧与轩辕尘,看到两人同样洋溢着灿烂笑容的脸,轩辕容墨微眯的眸子中隐隐得多了几分危险。 轩辕容墨微微垂眸掩去眸底的情绪,但是握着杯子收紧的手却无处掩饰。 “无忧与白逸辰的婚事如今已经解除,也该再选一门好亲事。”皇太后这话明显带了试探的意思,只要无忧喜欢,不管是谁,她都可以帮无忧如愿。 这孩子命苦,从小没有娘,现在也只有她帮着这孩子打算了。 皇太后说这话倒没有太注意楚无忧,反而是注意着她两个皇孙的反应。 皇太后看到轩辕容墨抬眸望了楚无忧一眼。 而轩辕尘却专注研究着他手里的棋,半点反应都没有。 皇太后轻轻地笑了一声。 “爹爹说了,这件事都由着我的意思,我刚退了婚,不着急。”楚无忧好不容易恢复了自由身,打死都不会再让自己定什么亲。 好在她有一个开明的侯爷爹,侯爷爹说了这事全由她的意思。 皇太后一梗“怎么能不急,你都快十七了,若不是白逸辰一直拖着,你早该完婚,孩子都该有了。” “你不能因为在白逸辰的身上受了一次伤,就拒绝所有的男子,这天下好男子还是有很多的。”皇太后说这话时眼眸别有深意地望了轩辕容墨一眼。 “再过几天是七皇兄选妃的日子,无忧你要来参加啊。”正在研究着棋的小可爱突然冒出一句。 皇太后望了轩辕尘一眼,轻笑着摇了摇头。 她刚刚还以为尘儿喜欢无忧,现在看来是她想多了。 不,尘儿是喜欢无忧,真心的喜欢,但是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 第65章我嫁你啊 步惊羽望着楚无忧,突然出声“若是你不想嫁,那我就带你私奔去。” 楚无忧差点被刚刚喝下的茶呛到,幸好她极时地吞了下去。 楚无忧抬起眸子,望向步惊羽“没兴趣。” 私奔,真亏了他想的出。 她就算不想嫁给轩辕容墨,也不会傻到跟别的男人私奔。 楚无忧的话音刚落,只感觉到眼前一闪,原本坐在墙头上的步惊羽已经坐在了她的面前,而雪獒却仍旧一动不动地蹲在墙角边,很显然是被他点了穴。 楚无忧只是淡淡的望了他一眼,脸上并没有露出什么异样的情绪。 “怎么就没兴趣呢?我跟你说,我可一点都不比轩辕容墨差,无论是财力,势力,还是相貌,都不输轩辕容墨,你跟了我绝对不亏。”步惊羽开始了他的游说。 楚无忧却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说说吧,你今天来所为何事?” “就是听说你要嫁给轩辕容墨了,所以想来带你私奔的。”步惊羽面具下的眼眸轻轻地闪了闪。 楚无忧突然轻笑了一声,当初是轩辕容墨指点她找上的步惊羽,轩辕容墨对步惊羽的行踪了如指掌,可见两人的关系绝不简单。 她若是真的傻傻的答应跟步惊羽私奔,说不定下一刻就会被步惊羽直接带到轩辕容墨的面前。 跟步惊羽私奔?除非她是对生活毫无所恋了。 此刻步惊羽突然到来,而且一而再地跟她提起私奔的事情,到底是何用意? 这事会不会跟轩辕容墨有关? 就算无关,步惊羽今天的所作所为也定会传到轩辕容墨的耳中。 楚无忧的眸子闪了闪,脸上的笑明显灿烂了几分“何必要私奔,你也说了,你方方面面都不输轩辕容墨,自然不用怕轩辕容墨。不如你直接上门跟我爹提亲,只要我说愿意嫁你,我爹肯定会答应,” 楚无忧是故意这么说的,就是为了试探步惊羽。 她敢赌步惊羽不会答应上门提亲。 当然若是步惊羽真的答应了,她也有办法让步惊羽再改变主意。 第71章收了个徒弟 七殿下绝对是实干派的“你可有办法救他?” 楚无忧沉默思索。 现在这条件,什么都没有,唯一的办法就是缝合。 大动脉可以通过血管腔内缝合法来缝合,但是缝合血管时,必须保证两侧断端内膜对位正确,缝合后无渗血或狭窄,血流能通畅。 那天风语岚陷害事件后,她去找了李玉,让李玉帮她打造了一些东西,包括手术刀、手术钳、缝合针等手术用具。 还有一些其他的医疗用品,只要她说出来的,李玉能做出来的,她都让李玉做出来了。 手术也能做! 楚无忧深知她若拿出那些东西给十皇子做手术有多么的惊世骇俗,但是她没得选择 她只能选择救人,但是话必须说清楚“十皇子是血管破裂,可以缝合,但是难度很大,现在条件也很有限,我不能保证会成功。” 这儿啥都缺,其实是不具备做手术的条件,手术的难度很大,风险很高,若是救不活十皇子,她的下场只怕不会太好。 但是她无法眼睁睁地看着一条生命就这么在她眼前死去。 “缝?如何缝?”刚刚吼楚无忧的刘太医呆愣愣地问了一句“只听说过缝衣服?这人还能缝?” 楚无忧没有理会那位太医,只是望着轩辕容墨。 “你放心做,其他的你不必管。”七殿下思索了不到两秒,直接做了决定。 七殿下开了口,包括皇上在内,没有人再提出异议。 “他失血过多,缝合过程也无法避免出血,需要有人给他输血。”这也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本王给他输。”轩辕容墨虽然不明白何为输血,但是只要能救弟弟,他是什么都愿意做的。 “不是所有人的血都合适,若是不合适的输给了十皇子,十皇子反而会更危险。”楚无忧轻轻叹了一口,验血这种在现代特别容易的事情在这古代却是难得很。 “要先检验一下是否合适,不过有血缘关系的排斥的可能性相对会低一些。”现在这种条件下只能用最简单的方法进行排除。 第91章七殿下太会了 轩辕容墨看楚无忧明显演的兴起,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结束,所以他便又回了一句“看看本王的王妃会不会换上男装偷偷混在军队里溜出京城。” “咳……”继续恢复到45度角仰望天空的楚无忧直接被呛到了。 俗语说的好,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七殿下都不明白这个道理的吗? 她原本以为那件事情都已经躲过去了,怎么七殿下还要旧话重提呢? “来,吃块点心压压惊。”轩辕容墨拿了一块点心递到楚无忧面前。 “谢谢。”楚无忧接过点心,习惯性地说了声谢谢,然后又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不太对。 轩辕容墨怎么知道她吃点心是为了压惊的? 轩辕容墨望着她,唇角微微扬了扬“还有什么要对本王说的吗?” 楚无忧看了一眼手中的点心,然后摇头“没有了。” “嗯,很好。”本殿下满意地点了点头。 楚无忧却感觉一点都不好,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她在轩辕容墨面前总要怂呢? 可是偏偏她有好多小辫子被轩辕容墨抓在手里。 哎,她太惨了,真的是太惨了! 轩辕晴一双眸子在楚无忧和自家七皇兄身上来回转换了好几次,她觉得楚无忧跟七皇兄的谈话好奇怪,好……诡异! 她从来没有见过七皇兄这么跟人对过话,七皇兄跟父兄,甚至跟柔妃不曾这般过。 以前的七皇见都是冷冷冰冰的,看着就吓人。 而此刻的七皇兄是活的,不,应该说是鲜活的,就是有了那种鲜活气。 速风是彻底服气,果然还是他家殿下最厉害,一句话就解决了所有问题。 轩辕容墨想到刚刚在外面听到的楚无忧评价叶子谦的话,想了想还是没忍住开口说道“叶子谦言不由衷,本王不会。” 楚无忧望向他,眼睛眨了眨,然后明白了他想表达的意思“所以七殿下是想说你是真的喜欢丑的,不喜欢漂亮的?” 楚无忧问这话时,眼眸深处隐动着一种异样的光亮。 第109章谁更胜一筹 他不想惊动其他的人。 “是谁?”青竹毕竟是习过武的,所以听力特别的好,一听到声响,便快速的闪了出来。 青竹看到轩辕容墨时,明显惊住,回过神后,才连连的行礼“参见七殿下。” 青竹心下忍不住暗暗猜测着,这么晚了殿下来这儿做什么? 青竹双眸微微望去,看到殿下的身后只有速风,肯定还是没有找到主子, 轩辕容墨的眸子转向青竹,开门见山地问道“那只雪獒呢?” “雪獒?”青竹怔了怔,眸子中闪过几分不解,殿下要雪獒做什么? 只是看到速风怀中抱着的嫁衣时,青竹脸色一变,七殿下不会是让雪獒去找她家主子吧? 而跟在后面的速风也终于明白了殿下的意思了。 “回殿下,那只雪獒并不听奴婢的。”青竹倒抽了一口气,然后低声说道,声音中却隐着几分害怕,眸子中也更多了几分担心。 青竹话语顿了一下,再次强调道“它只听主子的话。” 这话倒也不假,雪獒只认一个主人,楚侯不在家,现在雪獒就认楚无忧一个主子,就只听楚无忧的,根本就不会听别人的。 “本王只问你,它在哪儿?”轩辕容墨的眉角微蹙了一下,再次冷声道,他也知道那雪獒只听楚无忧一个人的。 但是这是现在能够找到她的最快的办法。 “在……在主子的房间里。”青竹的身子僵了一下,然后低声回答。 还不等她的话说完,轩辕容墨已经走了进去,直接去了楚无忧的房间。 青竹与速风也连连跟上。 那只雪獒正蹲坐在门口,看到轩辕容墨时快速地站了起来,身上的毛微竖起来,戒备地望着轩辕容墨。 轩辕容墨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它,雪獒似乎也被轩辕容墨眸子中的寒气惊住,微微的缩了一下身子。 站在后面的青竹惊滞,殿下果真强大,连那雪獒都害怕殿下。 “带本王去找你的主子。”轩辕容墨看到雪獒那微微缩后的动作,这才慢慢说道。 第124章城门被抓正着2 逃婚的罪名已经够大了,还要拐带一公主,那到时候她就是有十颗脑袋都不够砍的。 “你要是不答应,我现在就去告诉七哥。”轩辕晴微微地眨了眨眼睛,坏坏地笑着。 楚无忧望着轩辕晴“你去吧,大不了就是被你七哥抓住,大不了就是被你七殿剥个皮抽个筋……” “行了。”轩辕晴的身子轻颤,直接打断了楚无忧的话,好恐怖,好可怕。 轩辕晴想了想,然后跟楚无忧打着商量“这次你可以不带着我出去,但是你出了宫,安全了后,必须要通知我知道,然后再帮我偷溜出皇宫,这不算过分了吧?” 楚无忧愣了一愣,一双眸子直直地望向轩辕晴,小声地嘀咕道“果真是兄妹,一样的阴险。” 很明显这丫头是早就想好了的。 不过想到这丫头天天在这皇宫中,的确快要憋疯了,到时候她出去了,若是真正的安全了。 等到轩辕容墨也不再追她的时候,她倒是可以考虑把这丫头带出去闯。 “恩,这个倒是可以考虑。”楚无忧微微地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这事。 “真的,你可是答应了,你若是到时候失言,可是会受到老天的惩罚的。”轩辕晴一听楚无忧答应了,脸上快速地漫过兴奋。 受惩罚?楚无忧的唇角狠狠地抽了一下,这丫头果真跟她那哥哥一样的腹黑。 一天,两天,三天……日子依旧一天一天过着。 楚无忧仍旧是白天藏在通道中,晚上的时候才出来吃东西,然后顺便地透透气。 如此又过了七天后,一点的动静都没有。 “七哥这些日子一点动静都没有,好像根本就忘记了你这回事了,我七哥看应该是真的放弃了,不是陷阱,而且就算是陷阱,这么长时间的,只怕也撤了吧。”晚上楚无忧出来后,轩辕晴低声跟她商量着。 这几天轩辕晴一直都很留意着外面的情况,但是她也不敢光明正大地去打听,只是让人混在人群中,看看情形,听听那些百姓的话,便也只能够了解大体的情况。 楚无忧慢慢地啃着手中的馒头,一双眸中子带着明显的沉思。 七天了,七天的时间,足以磨掉一个人的耐性,七天的时间,足以让他的陷阱露出破绽,但是这七天来却是没有丝毫的异样。 或者是轩辕容墨真的已经放弃了。 这个词再次的闪入脑中时,楚无忧那咀嚼的动作微微的滞了一下,不知道在想什么。 “喂,问你话呢,你发什么呆?”轩辕晴见楚无忧不出声,只是望着桌子放呆,微微的了楚无忧一下。 “恩?”楚无忧似乎刚刚的回神,快速的望向轩辕晴,下意识地问道“什么?” “你是不是因为七哥放弃了,不找你了,有些失望?”轩辕晴的双眸微微的眯起,半真半假地开着玩笑。 “神经。”楚无忧狠狠地白了她一眼“我可没有被虐妄想症,我只是在想现在是不是真正的安全了。” 她又不是疯了,轩辕容墨不找她了,她可是求之不得,还失望,失望个头? 辕晴长长的应着,带着一股刻意地恍然大悟,话语微微的顿了一下,然后再次补充道“那你觉得现在,是不是已经安全了呢?” “应该差不多了吧。”楚无忧听到轩辕晴阴阳怪气的语调,再次的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这才低声说道“不过,保险起见,还是要再等几天。” 虽然按常理推算起来,现在的确是应该算是安全了,但是毕竟他的对手不是一般的人,而是轩辕容墨。 所以对于非正常的人,也要十分的小心谨慎才行。 “也行,不过我就是怕你再藏下去,会变成白毛妖怪了。”轩辕晴的话语微微的有些低沉。 虽然楚无忧每次都是晚上出来,她看不清楚无忧的样子,但是楚无忧可是已经有半个月没有见到阳光了。 听说长时间不见阳光,头发会变白,全身的毛都会变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那样更好,省的易容了。”楚无忧却有些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她自然明白轩辕晴的担心,但是还不至于十几天就变白毛妖怪了。 第125章城门被抓正着3 只是她虽然勇敢,但是却也不敢在马尾巴上拔毛。 “参见公主。”专门负责马匹的侍卫看到轩辕晴微惊了一下,然后连连的行礼“不知道公主突然的驾到,有何指示?” “是这样的,本公主听说,那马尾巴韧性十足,又是柔性轻盈,本公主最近在绣一些好玩的东西,想要来借几根马尾巴调个线。”轩辕晴的眸子闪了闪,脸不红气不喘地说道。 “要马尾巴?”侍卫愣住,唇角似乎微微地扯了几下,要马尾巴来绣东西,这还真是前所未闻的。 不过那是公主说的话,他可没有胆子反驳。 “你帮本公主剪几根。”轩辕晴直接下了命令。 “好,小的就这是去找公主剪。”这马棚中总共有六匹马,都是上等的马。 虽然都是王爷们用的,但是剪几根毛也不是什么伤害。他本来就想着随便的给轩辕晴剪几根。 轩辕晴却突然绕到了那匹白色的马儿前,纤手一指,淡淡地说道“就用它的吧,白色的纯净,好配色。” 那侍卫的脸色微微地一惊,下意识地说道“公主,那可是皇上的马,只怕……” “你啰嗦什么,不就是几根尾巴吗?父王又不会去数它的尾巴,又不会发现,你怕什么,快点给本公主剪几根,要不然本公主就自己动手了。”轩辕晴的眉头微蹙,摆出公主的架子,极不耐烦地说道。 “还是让小的来吧。”那侍卫一听轩辕晴的话,当时便急了,让公主自己剪,万一伤到公主就麻烦了,所以还是由他来吧。 虽然有些担心,那个侍卫还是给轩辕晴剪了几根马尾巴。 轩辕晴满意的收了起来,然后一脸欣喜地向自己的宫院走去。 可能是因为太得意了,竟然没有发现正向着她走过来的柔妃,直到柔妃走到了近前,轩辕晴才发现,连连的行礼“晴儿给柔妃娘娘请安。” 轩辕晴下意识的把手中的马尾巴藏在了身后。这应该是人最本能的反应。 “晴儿这是做什么去了,很开心?”柔妃一脸的慈爱,柔声问道,她望向轩辕晴时,眸子中也是满满的笑意。 “没,没什么?就是随便走走。”轩辕晴有些紧张,藏在身后的手下意识的收紧。 若是被柔妃发现了,会不会怀疑? 若是柔妃怀疑,会不会告诉七哥? 虽然现在的七哥似乎是消了气了,但是七哥抓到了楚无忧肯定也不会轻易地放过, 所以她不能暴露了楚无忧。 柔妃不由得轻笑出声,“你这孩子这是怎么了?见到本宫有什么好紧张的?你手里拿了什么东西?还怕被本宫看到了?” 轩辕晴听到柔妃的话,微微地压下心中的紧张,尽量地让自己恢复到平时的自然。 她此刻这么紧张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她越是紧张,不就越是引人怀疑吗? 柔妃本就是十分的单纯,应该不会联想到太多,她就大大方方地让她看了,相信柔妃也不会想到别的地方去。 想到这儿,轩辕晴微微一笑,然后走到了柔妃的面前,将手中的马尾巴递到了柔妃的面前“晴儿去找了几根马尾巴,听说这马尾巴调线的效果特别好,所以晴儿想要试试。” 轩辕晴话语微微的一顿,双眸微微地望了一下四周,然后故作神秘地说道“不过这马尾巴是从父皇的闪电上剪下来的,所以刚刚晴儿才不敢让柔妃看,但是晴儿知道柔妃是最善良的,绝对不会告诉父皇的,是吧?” 轩辕晴很巧妙的为自己刚刚的紧张圆了个谎。 柔妃愣了愣,双眸望向轩辕晴手中的马尾巴,脸上的笑微微的滞了一下,但是却随即再次笑道“你这丫头,就是贪玩,都这么大了,还没个正型。” 轩辕晴不以为然地笑着,还不忘记再次嘱咐道“柔妃娘娘千万要为晴儿保密,不能告诉父皇。” “好了,本宫知道了。”柔妃微微地摇了摇头,似乎有着几分无奈。 “晴儿就知道柔妃是最最善良的了。”轩辕晴暗暗松了一口气“那晴儿就先回去了。” “恩,你回去吧。”柔妃微微的点点头,看到轩辕晴慢慢地远去,柔妃脸上的笑也慢慢地散去。 “娘娘,你说这公主也真是胡闹,竟然整出这种事来。”看到轩辕晴离开后,柔妃身边的一个宫女低声说道。 “她是公主,何时轮到你们多嘴?”柔妃的眉角微蹙,有些不满地望向身边的宫女,声音中带着几分斥责,但是却仍旧轻柔。 “奴婢知错了。”那宫女微微的低头。 心想自己的主子就是善良,就是好心,从来都不会乱说人是否,都是真心实意地对人好的。 “走吧,回去吧。”柔妃的声音再次的恢复了平时的轻柔,然后继续向前走去。 回到了柔心宫,柔妃却意外地看到轩辕容墨正坐在大厅中。 “容墨,你怎么来了?怎么不让人通报母妃,反而坐在这儿等?”一看到轩辕容墨,柔妃的脸上顿时的绽开满满的轻笑,快速地走了进去。 “儿臣就是过来看看母妃,没什么事。”轩辕容墨轻声回答,此刻他的脸上那平时的冰冷也隐去了很多,声音中也是那难得的轻柔。 “母妃听说你已经没有再让人找楚小姐了,是真的吗?”柔妃听到他的话,脸上愈加的多了几分温柔。 “恩,没有再找了。”轩辕容墨愣了一下,然后才慢慢地回答。 “她既然不想嫁,勉强也是勉强不来的,你就放了她自由,你自己也不必为此事烦心了。”柔妃听到轩辕容墨肯定地回答,眸子似乎闪了一下,然后才再次柔柔出声。 那意思就是让轩辕容墨放过楚无忧,不再追楚无忧的事情了,也算是为楚无忧求情了。 “母妃说的是,儿臣知道了。”轩辕容墨隐在衣衫下的手似乎微微得紧了一下,但是却是极为顺从的应着,非常难得的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