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横大宋武植》 第1章 大郎,该吃药了 “大郎,该吃药了。” 隐约间,武植听到一声柔媚的呼唤。 努力瞠开仿佛贴着铁片的眼皮,武植就见到有一个穿着古装的美人,端着冒着热气的陶碗,款步走来。 她体态纤长,每迈一步,如水蛇般的腰肢左右轻摆,曼妙摇曳。 她的瓜子脸精致无暇,娇媚水嫩的脸上带着一份红晕,那一双剪水的眼眸下,还点了一颗美人痣,眉角上翘、眼波勾人。 如玉葱般的手指,端着汤药款款贴近。 由于身体微微弯腰,衣裳领口下放,有两大团嫩白浑圆之物隐约呈现在武植的眼里。 “大郎,来,吃药吧。” 两瓣水润薄唇之间,吐露芬芳,带着一种让人迷醉的气息。 武植正下意识要张开嘴巴的时候,身体猛然一顿! 我怎么会躺在床上? 这个古装美人是谁? 武植只有初中文凭,小时候在少林寺学武,15岁从餐厅洗盘子开始进入社会,在工地搬过砖、街头卖过唱、横店当过群演,会所做过保安。 努力拼搏了十几年,眼瞅着马上就能实现“开大奔、住豪宅,老婆情人睡成排”的伟大宏远。 结果,在公司成功上市的宴会里,“啪叽”一声,死在了酒桌上。 “嘶!” 武植顿时觉得头疼无比。 “大郎,你怎么了?” 她的声音细软温润,听着就像是有人在旁边轻轻地唱着歌,很是舒服。 但武植在意的是她对自己的称呼“美女,你喊我什么?” “大郎,你不认得奴家了?奴家是金莲啊。” 武植眨了眨眼睛,定了定神,吞了吞口水。 突然间意识到,自己他娘的竟然穿越到了古代! 不对! 金莲? 大郎? “你、你叫金莲,潘金莲?” “那、我是、我是武大郎?” 古装美人将手里的陶碗递到武植嘴边“大郎,你许是睡糊涂了。先吃药吧,吃了药,身子就会好的。” 武植悚然一惊!如果她是潘金莲的话,那递到自己嘴边的这碗,就是毒药! “我不吃!” 武植连忙闭上嘴巴,把头别过去! “大郎,这药虽然苦,但是你吃下身体就会好的。”潘金莲在边上苦苦地劝。 “大郎,快吃吧!” 潘金莲不停地把药凑过来,武植怒了,猛地抬起手直接把药打翻! “乒!” 汤药摔了,飞溅一地。 “大郎,这碗汤药可是用500文钱买的,够咱们家吃三天的呢。” 潘金莲蹲在地上,那两弯柳梢眉紧紧地蹙在一起,纠结、心疼。 武植指着门口,对着潘金莲咆哮“你出去!出去!” 潘金莲给的药,那是能吃的吗?! 她可是天下第一淫妇! 潘金莲眼媚儿水水润润的,泛着丝丝晶莹。 她那诱人的檀口轻启,委屈巴巴“大郎,你……你先歇息,等你气消了,奴家再给你端药。” 眼看着潘金莲那娉婷妖冶的身姿走出房间,武植这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捂着额头,从床上坐起来。 结果发现自己显得很怪异,手脚很短! 这根本就不是他原来的身体! 直到这一刻,武植才相信自己是真的穿越到了古代。 可好死不死的,为什么偏偏变成了武大郎!? 老天爷啊,你这是要整死老子吗? 武植对着老天爷一通国骂,并且问候对方全家祖宗十八代女性之后,这才缓缓地从床上下来。 他所处的这个环境显得简陋而破旧。 一方桌、一张床,两扇破门响吱啷。 那方桌就摆在旁边,看着像是女人的梳妆台。 上面有一方铜镜,当武植小心翼翼地把脸凑过去的时候,镜子里呈现出来的是一个很模糊的脸。 铜镜的清晰度不高,有点模糊。 但是通过整体轮廓,武植发现这张脸和自己上辈子是一样的。 很年轻! 有点小帅! 可是身体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整个身体看起来,连一米五都没有!他以前可是一米八几的大汉啊! 不行,要想办法长高! 而正当武植头疼不已的时候,他却是听到楼下传来了一个细微的声响。 武植踮着脚尖,偷偷地走出房门,悄悄见到楼下潘金莲正在和一个老女人说话。 “小娘子,我那边都准备好了,你这边怎样?” “奴家也差不多了,明早四更左右便能完成。” 武植悚然! 潘金莲这个毒妇果然不死心! 她这是要置自己于死地啊! “那你要快点,大官人那边可是等不及了。” “嗯,奴家晓得。” 大官人? 说的是西门庆吗!? 西门庆这个狗杂种!果然已经和潘金莲好上了! 武植在楼上则是恨得牙痒痒,虽然刚刚穿越到这个地方,还没有完全接受武大郎这个身份。 可感受到的却是潘金莲这个女人的阴险毒辣! 等老女人离开,潘金莲就卷起嫩白的藕臂,她走到边上的厨房,开始揉面。 那纤细的胳膊,用力地揉着面,滴滴汗水从精致的脸颊滑落。 若是换成任何一个女人,武植见了都会心生怜惜,搂在怀里,小心地呵护。 但她是潘金莲,谁知道她会不会在这面里下砒霜!? 武植慢慢地退回到房间里,他打开潘金莲的梳妆台。 抽屉里仅有孤单单的簪子一把,余外就是用来做女红的小物,剪刀针线之类。 武植抄起剪刀,坐在床板上等着潘金莲上来! 他打算跟这个恶毒的女人来个鱼死网破! 反正他是武大郎,弟弟武松马上就要来了! 到时候,兄弟联手,一起弄死这对奸夫淫妇,然后上山落草当强盗,招兵买马,征战天下! 人活一世,草木一秋! 既然贼老天让他来到这个世上,那轰轰烈烈干他娘的一把! 没准还能捞个皇帝当当! 到时候后宫佳丽三千,嘿嘿! “呵……” 武植长长地打了一个呵欠,他在床板上坐了很久,潘金莲都没有上来。 “咚!咚!咚!咚!”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窗外,传来打更人的声音。 听着已经是四更天了。 武植在横店当过群众演员,对古代的知识懂得一些,四更,也就是凌晨2点多。 “吱啷!” 武植突然听到楼下开门的声音。 他连忙抽了自己一巴掌!瞌睡虫去了大半! 他知道潘金莲应该要动手了! 第2章 潘金莲还是处儿 可奇怪的是,潘金莲并没有上楼。 武植通过窗户发现,潘金莲那纤瘦的身子,很是吃力地跳着一个担子,从房子边上的小巷缓缓而行。 “这个淫妇要去哪儿?” 武植突然明白过来“对了,她没有办法对我下毒,所以要去找那个西门庆帮忙!” 这样一想,武植立即下楼,他把手里的剪刀丢到旁边,冲进厨房,抄起一把菜刀就跟了上去。 武植贴着墙根,小心翼翼地尾随,没多久,就看到潘金莲把担子放在了一户人家的后门跟前,她用手帕擦了擦光洁的额头。 在灯笼昏黄光芒的映照下,那精致的脸而显得有些虚白。 她伸出手,敲了敲门。 不多时,门开了,就是之前那个老女人。 见到潘金莲,她有些讶异“怎么就你一人,你家男人呢?” 潘金莲走得有点急,微微喘着说“他感了风寒,在床上躺着呢。接下来几天,这些炊饼都由我来送。” “噢哟,啧啧啧,这武大郎这三寸丁,也不知道是上辈子修了什么功德,竟然有你这样的娘子!” “好了好了,看你这样子肯定是干了一整夜的活,赶紧回去休息吧。” 老女人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小串铜钱,放在了潘金莲那过于出力,而微微有点颤抖的手上。 “张妈妈,您这钱给多了。”潘金莲赶忙要把多出来的钱还给老女人。 “也就多几个铜板,买个白面馒头的钱都不够呢,赶紧走吧,快快回去休息。” 张妈妈借着手里的灯笼光芒,突然惊讶地说了一声“哎,你怎么守宫砂还在啊?” “莫不是你们俩口子还没圆房?” 一提这事,潘金莲那略白的俏脸便微微泛红,眼里闪过一丝赧羞之色。 “让妈妈笑话了,我们成婚不久,刚从清河县搬来,我家官人这不是身子还没好嘛。” 张妈妈笑了笑“既然如此,那就赶紧回去照看那三寸丁吧。早些圆房,你不知道,男女之事,那滋味妙着呢。” 潘金莲这黄花闺女,哪听得这些虎狼之词,赶忙羞涩万分地拜谢张妈妈,挑着担子转身回家。 武植就藏在阴暗的角落里,一直跟着。 头顶上,皎白的月光落在潘金莲那纤瘦的身上,宛如给她披上了一件纯白色的衣裳。 这一刻,武植动容了。 没想到潘金莲竟然还是个处的! 忽然间,他萌生了一个念头。 潘金莲也是一个很普通的女人,她纯洁,也很善良。 这样的好女人,为何会出轨? 肯定是那曾经武大郎是个废物,不懂得怜香惜玉,白白地把这么好的娘子送到了别人床上。 看着她那姣好的身子,武植暗暗发誓,要保护潘金莲一辈子,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抢走! 武植家是三间两层小屋子,前后有院落,潘金莲回到家,没来得及休息就已经开始干活。 这时候,远处的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潘金莲动作熟练地做家务,做完之后,又撸起袖子,开始揉面。 当她往面粉里倒水的时候,突然发现身后站着一个人,不由得吓了一跳。 凝目一看,见是武植,不由稍稍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胸脯。 这是夏天,身上衣裳本就单薄,再因为流了汗,使得衣物特别贴身。 潘金莲这一拍,使得胸前山峦连绵起伏,碧波荡漾。 看得武植眼睛都直了! “大郎,你怎么下楼了?” 武植吞了吞口水,随后一把拉过潘金莲的手,拽着她上楼。 “大郎,你这是要干嘛?” 武植略强硬地说“你去睡觉,楼下的活交给我来干。” 潘金莲微微摇头,对着武植轻笑一声“大郎,奴家不累。你风寒还没好呢,等药铺开门,奴家就去抓药。” 武植板着脸“废什么话,我是你男人,我让你睡觉就睡觉!” 潘金莲愣住了,她还是第一次见着矮小的武大郎摆出这么一副当家男人的姿态,平日里谁不知道武大郎是个胆小懦弱的人。 “那、那奴家就休息一个时辰,等天亮了你喊奴家。” “欧了,快去吧。” 说着,武植的手就放在潘金莲那纤细的腰肢上,将她轻轻地推进了房间,并且把房门带上。 武植贴着门板,看着自己的手,他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翘“真软啊!” “又大又翘,晚上抱着睡肯定美死了。” 嘿嘿! 第3章 童子锁 也不知怎的,潘金莲这一觉睡得特别踏实,竟然睡到了通天亮。 当她醒过来的时候,就闻到了一阵阵特别诱人的香味。 顺着香味下了楼,只见桌面上放着一个饼,那饼不大,但上面嵌着嫩绿的葱花,边上还有一碗蛋花汤。 “大郎,这是什么饼啊?” 潘金莲从来没有见过这种闻着香气四溢、又油滋滋的饼。 “这叫手抓千层饼,葱香味的,是你的早餐。” “你先吃着,我到门口卖饼了。” 潘金莲听武植要去门口卖饼,不由地说“这街坊邻居手上都没几个钱,在自家门口能卖几张饼啊?” 武植自信一笑“你且看着吧,你男人我不到半个时辰,就能把这几十张饼给卖光!” 潘金莲不信,但她又不好拂了自己男人的面子,看着武植出里屋,去了前堂,她就用手抓起饼,小小地撕开一点,发现里面竟然层层拉丝,一股浓郁的葱香味扑鼻而来…… 半个时辰后。 “呵——” 武植打了一个呵欠,开始收摊了。 他和潘金莲现在租的这间房子,就在街边。 虽然不说人流涌动,当往来还是有不少人的。 当武植把这葱香味的手抓饼一撕开的时候,就把大部分路过的人都吸引过来了。 “人流效应”一起,没几下的功夫,武植还真就把自己一箩筐的饼给卖光了。 千层手抓饼在这个时代属于独创,对于没有吃过的人来说,简直就是顶级美味。 武植给自己留了最后一块饼,当他打算拿起来一边吃一边回自家门的时候,就感觉有一阵清风拂面而来。 眨眼间,有一只手突然伸出,把最后一块饼给拿了就过去。 “哎,哎,老道士,这块饼我不卖!我自己吃。” 不知何时,眼前就站着一个仙风道骨的老道士,他鹤发童颜,面容慈祥。 “小友,你这块饼贫道方才隔着五里地就闻到香气了,怎奈路上耽搁了点行程,来的时候就剩下这最后一块了,你就可怜一下老道士,卖给贫道吧。” 这老道是谈吐不凡,身上带着一股仙气。 武植一见就知道他不是普通人,心里想着能不能从他身上占点便宜。 眼珠子微微一转,武植苦笑着说“那不行啊,我家里现在也没有多余的面粉啦。” “我自己空着肚子干了三个时辰呢,道长您行行好,让我吃个饱再干活吧。” 老道士盯着武植说“小友,你把这个饼给贫道,贫道帮你完成一件心愿如何?” 成了! 武植在心里打了一个响指。 他一脸苦相地指了指自己的身体“道长,您看我这三寸五短身材,走到哪里都是别人的笑柄,道长能不能让我长增点个儿呢?” 老道士哈哈一笑“这个简单!” 武植愣了一下,他本来只是随便开口的,没想到老道是竟然真的有办法! “你这是先天童子锁,只要解开这锁,定能长到八九尺的大汉!” “先天神力、经骨强健,还会有意想不到的福赐!” 说着,老道士的手突然就拍在了武植的胸膛上。 这一瞬间,武植全身所有骨骼都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声响! 剧烈无比的疼痛让武植一瞬间甚至喊不出声来,顿时汗如雨下,脸色煞白! 但是疼痛很快就过去了。 武植像是从水里捞上来一般,他气喘吁吁地看着眼前老道士“夭寿哎!道长,您这一掌差点就把我给拍死咯。” “你这小友甚是有趣,你我也算有缘,我再赠你另外一样物件。” 老道士就从怀里取出一个画卷丢给武植。 武植打开一看,这竟然是一本内功心法,名为《九阳》! “贫道观你眉宇间隐露豪气,眼里深邃无比,前途不可限量。” “不过,你脚踏星彩,面犯桃花,将来定会在女子身上纠缠不清。” “特送你此物,让你日后也好收拾内院,妻妾和谐,其乐融融。” 话音落下,老道士卷着一阵清风,眨眼间就消失在武植的眼里。 武植吓了一跳,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遇到仙人了,对着空气连忙喊了一声“敢问道长高姓大名?” “小友若是还想再见贫道,日后便来二仙山寻吧。” 耳朵里回荡着老道士的声音,武植身上更是吓出了一身冷汗! 原来这个老道士竟然是梁山108将,排名第三,“入云龙”公孙胜的师父,罗真人! 大宋有两个老神仙,除了龙虎山的张天师之外,就是这二仙山的罗真人了! 武植从小就喜欢看那些武侠、四大名著,否则也不会上少林寺学艺。 他虽然出身贫寒,但胸怀天下,现在得到罗真人这本心法,可以说是如虎添翼! 而且刚才被罗真人拍了一掌之后,武植明显感觉到自己浑身散下有使不完的劲。 现在就觉得自己骨头很痒,总是想要原地蹦跶一下,好让自己的骨骼能够松快一些! 有过成长经历的他知道,这是身体在长高的迹象! 武植突然觉得脚步倍儿轻,他兴高采烈地转过身,就看到潘金莲已经摇曳着水蛇一般的身段走过来。 “大郎,你这饼真的卖光了?” 武植笑呵呵地把箩筐往自家院子里一丢,对着潘金莲说“走吧,咱们出门去买点东西。” 潘金莲吓了一跳“大郎,你肯让奴家出门了?” 第4章 初见西门庆 要知道,自从潘金莲跟了武大郎之后,这武大郎就把她当成宝贝一样,天天都关在家里,时刻都不许她把脚迈出自家门半步,生怕她的美艳容貌和婀娜身段会引来别的男人的觊觎。 但武植很清楚,女人就跟洪水一样。 堵不如疏。 让她天天待在家里,只会产生一些负面的情绪,不如大大方方地带她出门。 再说,武植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生长,很快他就能够跟自己弟弟武松一样变得强壮,又高大。 他马上就会融合现代人的经验,开始赚大钱。到那个时候,压根就不用担心潘金莲会出轨西门庆! “娘子,你去换件衣裳,咱俩一起出门。” “哎。” 但凡女人都爱漂亮,潘金莲这样的美女更是如此。 听到武植肯带着她出门,心儿就像是蝴蝶一样,飞到了花丛当中。 转身进了屋,上楼去换衣服,梳妆打扮。 武植在门口等着的时候,就听到身后不远处传来几个人的讥笑声。 “天生妩媚俏模样,偏嫁五尺短儿郎。” “谷树皮,三寸丁,夜夜结愁肠。” 一转身,就看到有五个泼皮无赖站在不远处,得意洋洋,满脸嘲弄地看着武植。 “哎,武大郎,你今儿怎么有力气起来啦?” “我们兄弟几个本来还想进屋子探望你一下,顺道跟你家娘子好好说说话,摸摸小手,活动活动筋骨呐。” “哈哈哈!你家小娘子这朵鲜花插在你这坨牛粪上,真是太可惜啦。” “不如让我们哥几个代劳,替你好好安慰安慰她?” 这几人一边说着,一边就要进入武植自家大门,平日里他们也是嚣张跋扈习惯了,总喜欢戏弄武植。 但他们哪里知道,现在的武植早就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懦弱无能的武大郎了! 武植脸上带着笑,他不生气,他一丁点都不生气。 因为他已经从墙根里抓起了一个板砖! 武植二话不说,抄起板砖就朝着跟前一个地痞冲了过去。 那板砖被挥得“嚯嚯”出声,只听“砰”的一下,重重地砸在了地痞脑门子上! “娘的,这个矮坨子敢打人,弟兄们上!” 四个泼皮分左右,挥着拳头嗷嗷叫地扑上来。 武植将板砖朝着最近的人丢了过去。 “砰!”的一声,那人的额头被砸中,顿时人仰马翻。 武植箭步上前,接住弹回来的板砖,一个扭身,照着身侧一地痞打过来的拳头砸了过去! “砰!” 拳头骨节碎裂、皮破血溅! “砰!” “砰!” “砰!” 三两下的功夫,这五个地皮流氓就被武植用板砖全部放倒。 “武植你敢持器伤人,我们这就到官府去告你!” 武植手里抓着板砖,轻轻地上下抛着,笑说“你们见过大宋哪条律法里面写着板砖是器械了?” “我告诉你们,今天我就算是用这板砖把你们的头盖骨都砸碎了,官家也不会来理我。” “再看看你们的狗腿,都已经迈进我家门槛了!这叫私闯民宅!今儿,你们要是不留一层皮下来,老子就不叫武植!” 武植挥舞着板砖,把这几个泼皮无赖一顿暴打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不远处有人发出了一声哀叫。 “哎哟!谁把杆子砸本大官人头上?” 武植一个转身,就见到前方不远处有几个人站在那里围观。 这几人身上都是锦衣罗段,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哥。 其中有一个人,捂着额头,手里抓着一根短短的竹竿子。 他的头慢慢往上抬,只见武植家二楼的窗户处,潘金莲正面色惊讶地看着武植。 她是听到外边传来打架的声音,才好奇推开窗户的。 结果没想到是自家向来懦弱无能的男人在暴打一群地痞无赖。 由于过分惊讶,以至于用来撑窗户的竹竿子掉了下去。 好死不死的,就砸在了下方一个有钱公子哥的头上。 而这位公子哥此时那眼珠子已经瞪圆了,他的嘴巴微微张开,那脸上是无限的遐想,同时还有极其浓烈的欲望! 眼前这个场景,武植再熟悉不过! 《水浒传》里都这么演着呢! 武植抓着板砖急匆匆地朝着那公子哥走去,他在心里不停地祈祷。 不能是西门庆! 千万不能是西门庆!! 绝对千万不能是西门庆!!! 武植把板砖丢到旁边,对着眼前的公子哥抱拳行礼“不好意思,我家娘子刚才疏忽了,我替她向你道歉。” 武植站在着英俊公子哥面前,头也直到他的胸膛位置。 高下立判! 英俊公子哥嘴角带着一抹轻蔑的笑容。 他仿佛没有看到武植一样,他的目光一直都放在潘金莲的身上。 仿佛着天上地下,只有这么一个可人儿! “喂,我跟你说话,听到没有?” 武植话音刚落,边上两个公子哥突然放声大笑。 其中一人伸手指着武植,居高临下地说“你这个矮坨子,赶紧给我滚开,别打扰了西门大官人的雅兴!” “看什么看,知道我是谁不?本公子就是城东小太岁,花子虚!” 武植眉头一皱,没想到眼被杆子打到的人真的是西门庆! 而眼前这个叫花子虚的二傻子,看上去跟瘦猴一样,整个人病殃殃的,脸色蜡黄,仿佛一阵风都能撂倒。 他是西门庆的邻居,过不了多久,他老婆李瓶儿也会被西门庆给弄上床,都最后自己被气得吐血不说,家产还会被西门庆全部夺走! 眼见武植瞪着自己,花子虚更是抬起下巴,不可一世“再看本公子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说着,花子虚还装模作样地伸出两个手指头要去偷武植的眼珠子,结果,武植突然抓住他的两根手指,用力一掰! 第5章 大郎你怎么变高了 “啊!” 顿时整个巷子里都在回荡着花子虚的惨叫! 这几个公子哥,个个都是留恋烟花之地的酒囊饭袋。平日里招摇过市。但凡只要是知道他们身份的,各个都会恭恭敬敬的避开,哪里想到会有像武植这么蛮横的人。 “你、你敢打我?你知道我伯父是谁吗!?他可是当今陛下身边的近侍!” 武植冷冷一笑“说白了,不就是个太监么?” 他将手里带血的板砖高高举起来“滚,不然老子板砖伺候!” 几个公子哥被武植吓得连连后退,而这时潘金莲也已经躲到了窗户里面。西门庆几个不敢再多做久留,转身急匆匆地走了。 不过,临走的时候,西门庆则是微微侧头,看着武植的眼睛里面带着一丝阴毒! 他的这一个眼神很自然地落入武植的眼中,武植嘴角带着一抹冷笑“西门庆,你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想搞我老婆?哼,看看我们两个谁搞谁吧!” 说完,武植快步走向那几个被她揍得鲜血直流的泼皮无赖。 武植走到他们面前,对着其中一人问“你叫甚名谁?” 这个人长得贼眉鼠眼,尖嘴猴腮,还有两颗特别大的把门牙,看着倒是有几份老鼠的样子。 “回大郎,我,我叫白胜。” 武植愣了一下,嚯!没想到,自己无意间还把梁山108好汉之一的“白日鼠”,白胜给揍了。 这白胜虽然排在106位,但他却是梁上机密情报部门的头领! 更加重要的是,梁山第一任首领晁盖,“智取生辰纲”夺得十万贯财宝,最重要的人物就是这白胜! 这白胜人在这里,说明他们还没开始夺生辰纲! 武植眼珠子微微一转,对着白胜说“把手伸出来。” 白胜是被武植给打怕了,乖乖地把手伸出,本想着又会被武植给揍一顿,都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可是只听“啪”的一声,突然发现自己手里多了一颗指甲盖大小的银子! 白胜吓了一跳“大、大郎,你这是……” 武植指着边上这几个被他打得头破血流的泼皮无赖,说“我武植做事向来光明磊落!人是我打的,但这医药费也不能免。拿着这笔钱。走吧!以后都给我把嘴闩牢一点,见到我家娘子客客气气的,否则的话……” 武植后边的话还没说完,白胜几个已经连忙感恩戴德的鞠躬道歉“不敢不敢,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 白胜几个转身就要走,武植突然喊了一声“等等。” 他们身体就像是被雷给劈到一样,一个个都定在那里瑟瑟发抖。 武植对着白胜说“我这里有一样发财的门道,你们如果是想要发财的话,傍晚时分来我家里。” 等白胜几人离开,武植折身回家。 刚进门,潘金莲已经收拾得当,绰绰约约地站在眼前。 武植见了,不由得眼前一亮! 眼前人当真是那天上下凡的仙女! 此时的潘金莲穿着一身浅黄色的长裙,因为已经嫁给武植,头上梳起了云鬓,之前武植见到的那一根简单的木头簪子,就插在云鬓之中。 她身姿婀娜,仅仅只是站在那里,就许人一种仪态万千、妩媚曼妙的感觉。 潘金莲见武植一直盯着自己,微微低头,不敢跟武植直视。 刚才巷子里那几个公子哥看自己的眼神,让潘金莲有些害怕,她担心武植会因此而责怪自己不守妇道。 轻轻柔柔,小小声声地说“大郎,奴家还是不要出门了。” 武植笑了一声,立即走上前,一把抓住潘金莲的手腕,在潘金莲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武植就已经牵着她直接迈门而出。 “大郎,等等。” 潘金莲突然喊住武植。 “怎么了?” 武植转过身来,发现潘金莲指着自己的手腕。“大郎,你的袖子怎么短了?” 武植这才发现不仅仅是自己袖子,就连裤腿也变短了。 接着,潘金莲那纤细的玉冲手指突然捂住两瓣性感的薄唇。“呀,大郎,你、你咋变高了!” 潘金莲天天和武植相处,武植突然间变高,她最有体会。 武植看着变短的衣袖,脸上带起了一份充满自信的笑容。 “娘子,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方才我将饼卖给了一位老神仙……” 彼时,隔壁王婆茶坊。 大官人西门庆双手负背,昂首挺胸地走了进来。 “噢哟,稀客,稀客啊。” 只见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女人,连忙起身,笑盈盈走到西门庆面前。 这老女人长得一副尖酸刻薄的样子,她的嘴角有一颗苍蝇大小的黑痣。明明已经五十几岁,可还是喜欢梳妆打扮,只不过她不知道自己笑起来的时候,就像是驴粪上打的霜,满脸的褶皱。还时不时会有一层淡淡的粉,从干巴巴的老脸上掉下来。 王婆在阳谷县是有名的媒婆,西门庆家里有一房小妾就是她保的媒。 “西门大官人怎么有空来我这里啊?”等西门庆坐下,王婆笑呵呵地给他倒茶。 西门庆二话不说就从自己怀里,取出了巴掌大的银锭子,放在了桌面上。 王婆立即拿起这沉甸甸的银锭子,大大方方地放进自己的怀里,对着西门庆笑“西门大官人这又是看上哪家的姑娘了?” 西门庆咳了两声,对着王婆问“干娘,隔壁家那个卖炊饼的武大郎,你可认识?” 自从刚才见过潘金莲之后,西门庆满脑子都是她那娉婷的模样和身段。心里面骚痒难耐,急切的想要得到这个女人,拉拉她的手儿,亲亲她的嘴儿,摸摸她的身子。 “哦,那个矮坨子武大郎啊。认识到认识,不过平日里很少走动。” 西门庆赶忙问“听说她家有个天仙般的小娘子,干娘认识吗?” 第6章 西门庆的娘子有狐臭 王婆明面上虽然开了这间茶房,实际上不是靠卖茶水为营生。她真正的职业是红娘和接生婆,因此,这阳谷县上上下下,但凡只要出落的比较标志的姑娘或者女人,她都认识。 提到武大郎的小娘子王婆,那贼溜溜的眼珠子就微微转了起来,她笑着说“西门大官人说的那个小娘子姓潘,闺名叫金莲。” 西门庆连忙说“干娘!你快跟我说说,这潘金莲的来历。” 西门庆是花中老手,每天都在那青楼里流连忘返,一个月30天有二十七八天是不着家的。 能让西门庆这么着急,王婆知道这个大官人,心里现在肯定就跟猫挠似的,骚痒得不行! 她笑道“大官人别看潘金莲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民妇,她的家底可是深着呢。” “哦?快说,快说!” “这潘金莲的曾祖父叫潘美,可是咱们大宋的开国元勋,两朝元老!” 西门庆一听,眼睛都直了!潘美当年可是参加了太祖皇帝的陈桥兵变,乃是太祖皇帝的心腹爱将,生前是韩国公,死后追封郑王! 他的大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这王婆后面不需要说,西门庆都知道潘金莲一家的下场。 本来潘氏家族在大宋可以说是权倾一时,富贵无双。但是,这潘金莲的父亲因为得罪了当朝太尉高俅,而受到了奸臣的迫害,家里男丁全部脸上刺字,充军边关,家里的女人,无论老小则是当成货物贱卖! 王婆说“潘家遭难的时候,这金莲才7岁。被人颠倒买卖,最后落到清河县一户人家当丫鬟。但是这主人婆啊,是头母老虎,凶得不得了,每天对潘金莲是连打带骂。最后,她把这潘金莲送给了矮坨子武大郎。” 听了潘金莲的过往,西门庆“砰!”的一下拍在茶桌子上。 “干娘,这潘金莲本大官人要了!” “你去告诉那武大郎,他如果愿意把潘金莲拱手相让,我西门大官人就亲自送他千贯的家财!” 说话间,西门庆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份阴狠之色。他咬着牙冷冷地说“如果他不同意。我就让他活不过明日!” 王婆连忙在旁边劝解“大官人稍安勿躁,您要收了这个潘金莲,不需要舞刀弄枪的。只要些许计策,我保证让她潘金莲投怀送抱!” 西门庆听了之后大喜“当真?” 王婆说“这武大郎每天都把潘金莲关在家里,生怕她一出门就会被别的男人给拐跑。” “殊不知他越是这样,潘金莲就越想出门。而且但凡只要是个正常女人,哪个会看上武大郎?” “明儿我会把这潘金莲叫到店里来,让她帮忙做一些女工的衣服,到时候西门大官人就坐在我这里吃茶……” 王婆越说西门庆就越起劲,到最后做桌子重重一拍。“好,这件事情如果成了,我就给干娘送上钱财千贯!” 阳谷县的街道上行人如织,车水马龙。 在经过一家成衣店门口的时候,看着店里面那五颜六色,花枝招展的衣服,潘金莲一双漂亮的眼眸子里满是向往之色。 武植牵过她的手就要进去,但潘金莲则是趑趄不前“大郎,这店里的衣服可贵着呢。” 来的路上,武植就跟潘金莲提及,要给她买一件新衣裳。 潘金莲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没摸过新的布料了,她想着自己能有一件新的粗布麻衣穿就行,这种店里面颜色鲜艳的绸缎成衣,她可是连想都不敢想。 “娘子,要买咱们就买好的!” 说完,武植就拉着潘金莲进入店里。 “娘子,这些衣服你随便挑!”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潘金莲在挑衣服的时候,却是避开了那些贵的,最后挑选了一件材质比较粗糙的成衣。 “大郎,奴家要这件。” 武植微微一笑,他对着店主说“店家,你把那件天蓝色的绸缎衣裳打包好。” 刚才潘金莲在挑衣服的时候,武植发现她的目光在那件天蓝色的绸缎裙子上停留了好一会儿。 在武植的印象当中,潘金莲应该是一个嫌贫爱富的女人。可是眼前这位,出得厅堂,入得厨房,贤惠温婉。 这样的人儿,值得武植守护一辈子! “大郎,这件衣服太贵了。”潘金莲没想到武植看穿了她的小心思,她心中有些胆怯,但更多的还是替武植着想。毕竟家里的经济收入都是由武植一人承担,她花的钱越多,武植也就越受累。 “只要娘子喜欢,别说是一件衣服,就算你要天上的星星,我也替你摘下来。” 潘金莲哪里听过这样没羞没臊的情话,精致的脸颊当下就红了,眼波流转、娇柔妩媚。 武植大大方方地付了钱,夫妻两个正欢欢喜喜要出去的时候,门外进来了两个女人。 走在前头的是一个体态丰盈,身段诱人的妇人。 她一身的绫罗绸缎,头上插着的珠钗也特别新艳夺目。 她的五官,虽然没有潘金莲这般精致无暇,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美人。特别是在她身上还有着潘金莲这样未经人事女子,所没有的成熟风韵。 她领口微开,胸前的两座山峦,高耸入云。走路的时候,随着那左右摇摆的杨柳腰肢,起伏涌动,颤颤巍巍。 仅一眼,就能把人的目光,朝着山峦中间那能白浑圆的山谷丘壑之中,深陷进去,无法自拔! “哟,西门大娘子来啦!” 店老板一见妇人,赶忙到门口相迎,客客气气地把她请了进来。 在店老板和妇人谈话的时候,武植惊讶地发现,原来这个丰腴多肉的妇人,竟然是西门庆的正妻吴月眉! 武植本以为这吴月眉会是个又肥又丑的悍妇,没想到竟然生得如此“美味鲜嫩”、“白皙多汁”! 西门庆放着她不管,每天在青楼里花天酒地,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这时,恰好有一阵风从门外吹拂而来,顿时一股浓烈的狐臭从这“西门大娘子”身上弥漫开。 潘金莲玉葱小手儿捂住自己的瑶鼻,移开两步,虽然心里有话,但不好说出来,毕竟伤人自尊。 店老板显然知道吴月眉有狐臭,连忙从柜台后取出一个丝绸袋子,恭敬地递给她“西门大娘子,这是最新的香囊。” 眼看着,吴月眉略微有些慌乱地将香囊塞入衣服里面,武植笑了。 边上的侍女见了,不由得怒目瞪向武植“笑什么笑?你这登徒子!” 武植清咳一声,摸了摸鼻子“我是笑大娘子这样做是治标不治本。” 第7章 娘子的手可真嫩 侍女冷哼“看你这五短身材,一身麻布,最多也就只是个卖炊饼的,你能有什么本事?” “我这卖炊饼的,别本事没有,却偏偏能治着狐臭。” 这吴月眉乃是千金小姐出身,嫁给西门庆之后,因为身上着浓烈的狐臭,使得夫妻两个人直到现在还没有圆房。 她虽然把自己装扮得跟一颗熟透的水蜜桃一般,但实际上却还是一个未经人事的黄花大闺女。 夫妻生活不和谐,可愁煞了这美人。 听武植这么一说,吴月眉连忙起身,她对着武植盈盈一礼“敢问先生,真的有治疗的法子吗?” “有当然是有了,只不过怕西门大娘子不肯相信我啊。” “只要先生真的有法子,无论多少钱,奴家都愿意出!” 武植嘴角微微上翘,小时候在少林寺学武,经常会练的头破血流,恰好少林寺一个偏院有位扫地僧人。 这个僧人懂得医术,武植和他相处久了,也略懂一些皮毛,这其中就有医治狐臭的办法。 “方法当然是有的,只不过我刚刚来阳谷县。很多家伙什都没带过来,需要重新置办,大娘子只需给我十两银子,明日就能够把物件奉上。” 吴月眉非常迫切地想要得到治疗狐臭的办法,于是二话不说,就掏出了十两银子递给武植。 武植笑了笑“大娘子就在家中安心等候,在下很快就会将好物件奉上。” 拿着十两银子,带着潘金莲转身潇洒离去。 回去的路上,潘金莲用一种很奇特的眼神看着武植。 她欲言又止的样子,甚是可爱,看得武植不禁食指大动。武植笑呵呵地对着潘金莲“娘子有什么话尽管问。” 潘金莲嚅了嚅性感的唇瓣,小声问道“官人,你真的有办法治疗西门大娘子吗?” “娘子只管在旁边看便是,你男人我,会的东西可多着呢。” 看着武植那自信满满的笑容,潘金莲恍惚间有些愣神。如果她不是一直和武植在一起,恐怕会以为眼前人,根本就不是那懦弱无能的武大郎。 也不知怎的,有那么一瞬间,潘金莲突然发现,自己的男人长得还挺好看。 “娘子愣着干嘛,走吧,走吧,咱们回家。” 武植牵着潘金莲的手儿,穿过街道回了自家门。 潘金莲手里抱着一件浅蓝色的长裙,就像是抱着一个宝贝,嘴角勾勒起一抹浅浅的笑意,眼眸之中还隐隐有着一份幸福之色。 “官人,我上楼把衣服收好。下来和你一起揉面。” 一进屋,潘金莲就急匆匆的要上楼,武植则是对着她笑道“这种粗活怎么能给你干呢?赚钱这种小事情就交给我吧。” 说完,武植撸起袖子就开始干活。 哪怕是在现代,武植也被许多企业家誉为商业奇才,他在赚钱方面有着极强的嗅觉,只要是他投资的行业,一定是大赚特赚! 武植要在普通老百姓还没有把葱油手抓饼吃腻之前,大量生产,然后把赚到的钱投到另外一个行业里去。 其实在看到西门庆老婆吴月眉的时候,武植就已经知道自己接下来要靠什么赚钱了。 无论在什么朝代,女人的钱最好赚! 武植在揉面的时候,潘金莲还是换上了粗布衣服,撸起那光洁嫩白的手儿,站在武植身边一起揉面。 夫妻两人并排站着,虽然没说话,但空气当中总隐隐有一种很暧昧的味道。 潘金莲揉以前连眼角都不会斜武植一下,但现在总时不时地会朝着武植飘去一眼。 飘着飘着,不经意间两个人的手碰到了一起。 武植这个色胚哪里肯放过如此机会,当下抓住了潘金莲嫩嫩软软的手儿。 潘金莲微微挣扎了一下,但武植抓得牢,她的挣扎如一条小鱼儿,越是欢腾,给武植带来的感觉就越是强烈。 “娘子,你的手儿可真嫩。”武植没羞没臊地说。 潘金莲被武植说得羞了,那精致无瑕的脸蛋,红扑扑的,就像秋天的苹果,娇艳欲滴。 潘金莲赶忙转移注意力,发现武植准备了很多面粉,这些料放在平日里,十来天都不一定卖得光,当下不由地问“官人,这么多饼,咱们卖的掉吗?” 武植正要说话,门外突然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金莲在家吗?” 潘金莲连忙说“是干娘来了!” 只见王婆提着一个包袱走了进来,看到武植和潘金莲在揉面,一脸不屑“我说大郎,不是干娘说你。这种粗活你自己干也就算了,怎么能让金莲也跟着?” 说着,王婆就把包袱递给潘金莲“金莲,你赶紧去洗手,再把身上的这些灰尘都弹去,要是把这衣裳给弄脏了,你可担待不起。” 这王婆对潘金莲提出了很多要求,仿佛自己手里拿着的是皇帝给的圣旨,差不多要潘金莲焚香沐浴了。 “哎。” 潘金莲乖乖地转身正要去洗手的时候,武植却是突然抓住她软软的手臂。 武植直直盯着王婆说“这包裹里面是什么东西?” “还能是什么?当然是大户人家的衣裳,这里面装着的都是绫罗绸缎,平日里你连见都见不着。” “既然这样,那就拿到别处去!”武植个子不高,但是所说出来的话却是落地有声,振聋发聩! 以前武大郎就是一个懦弱的孬种,跟别人连一句大声都不敢。王婆一开始还被武植给唬住了,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对着武植呵斥。 “武大,可别不识好歹!你可知道这些衣服值多少钱吗?” 武植冷冷一笑“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钱我们自己会赚,就不劳您费心了!” “另外,今后不要来我家里,也不要拿这些乱七八糟的衣服糟践家娘子!从现在开始,我娘子不会给别人家做任何的女红!” “你、你……”王婆被武植呛得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好啊!卖了几个破饼,尾巴就上天了是不是?你们等着,老娘只要一句话,就让你这破饼一个都卖不出去!到时候可别跪在门槛前求老娘!” 王婆怒气冲冲的离开了武植家,她刚刚进茶馆,西门庆就已经迫不及待的迎上来。 “干娘!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王婆冷哼一声,将包袱丢在桌子上“这武大郎看样子是起了疑心啦,死活不让潘金莲跟别人接触。” 很快,王婆那张皱巴巴的老脸上就浮现出一抹阴险的笑“他一个臭卖饼的,敢跟老娘斗!接下来有他苦果子吃的!” 西门庆问“干娘打算怎么做?” 第8章 男子汉要顶天立地 “这武大郎的炊饼,主要是卖给城东和城北的两家酒楼,大官人只要跟酒楼的两个掌柜打一声招呼,他这饼就卖不出去。等他家里没米下锅,自然而然会跪在地上求我!” 王婆满脸得色,仿佛胜券在握。 “到时候,我保证让大官人和小娘子双宿双飞,和和美美!” 西门庆脸上的笑容猥琐又龌龊“如此,那就有劳干娘了。” 武植家。 王婆走后,潘金莲惴惴不安地看着武植。 “娘子,怎么了?” 潘金莲小声问“大郎,你是不是恼奴家接干娘的活?” 武植哈哈一笑“娘子,你可是我的宝贝,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疼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恼你?” 武植握着潘金莲的手,一脸认真地说“娘子放心,从今往后,我一定会给你富贵的生活,我会让你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潘金莲哪里听过像武植这么没羞没臊的情话,精致的脸上一下子就红了,眼媚儿飞,艳唇儿翘,通红的云霞遍布,端的是美艳绝伦。 夫妻两个人忙活了大半天,整整做出了好几个箩筐的饼。 潘金莲的担忧一下子就上来了“这么多饼怎么卖的掉啊?” 恰时,院子里就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潘金莲朝着院子看了一眼,不由吓得躲在了武植的身后,只见早上被武植揍的那几个泼皮无赖都来了! 武植笑着安慰潘金莲一句,取了几个刚刚出锅的饼,走到院子里。 这些泼皮无赖一见武植,立即点头哈腰。 他们今早是被武植给打怕了,武植出手的时候那叫一个狠啊! “大哥!” “大哥!” 这帮泼皮无赖,平日里没少被别人揍,在那些世家公子哥面前,他们就是牲畜,想打就打,想骂就骂! 从来没人像武植这样打了人,还给医药费。这让他们感激涕零,因为武植的这个动作,那是把他们当成了人看! 武植微微一笑,把葱油饼一人分了一个。 “哇,好香啊!” “大哥!这饼太香了!” 武植对着几个人问“你们几个想不想发财?” 几个泼皮无赖,一边吃饼,一边忙不迭地点头。 领头的叫白胜,更是连连点头“大哥!弟兄们谁不想发财啊?” “这些饼你们拿去卖,每个饼定价是50文,每卖出一个饼,我给你们5文钱。” 白胜几个人彼此对视,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武植。 “大哥,真的吗?” “你不怕我们担着这些饼跑了?” 武植看着白胜,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们哥几个虽然看着不着调,但我知道你们都是性情中人。但凡只要是个男人,谁愿意被人瞧不起?谁愿意天天无所事事被人当成狗屎牛粪一样踩在脚底下?” “今天你们竟然喊我一声大哥,那就是我的兄弟!我武植别的本事没有,但绝对不会怀疑自己的兄弟!” 这话一出,几个泼皮无赖,一个个就跟打了鸡血一样,把腰板挺得很直,把头高高的扬起来,他们眼睛里燃烧着一团熊熊的火焰! 白胜这几个泼皮无赖,就连他们自家人都不把他们当回事,更别说是旁人了。 受到武植这句话的鼓舞,一个个把自己的胸膛拍得“砰砰”直响。 “大哥,你放心!兄弟几个一定会把这些饼全部都卖了!” 很快,武植就把做好的饼全部都分配出去。这些泼皮无赖,一个个挑着担子兴冲冲、斗志昂然地跑了出去。仿佛他们不是去卖饼,而是要去干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情。 潘金莲走了过来,对着武植小声问道“大郎,他们不会真的把饼偷走吧?” 武植习惯性的牵过潘金莲,细腻柔嫩的手儿,一边摸着一边说“娘子只管看,为夫不会看错人的。” 这般自信满满的笑容,潘金莲是越看心里越欢喜。 她发现自家的男人越来越有样子了,不过,就是越来越好色,胆子也是越来越大了。 但不知怎的,她心儿并不排斥,反而有点……嗯,有点小窃喜。 而白胜这批人的工作效率,超出了武植的预计。 前后不到一个时辰,一个个就已经挑着空空的箩筐回来了。 当他们将沾满了油的铜板,“嘁哩哐啷”地倒在武植家桌面上的时候,潘金莲惊讶地用手捂住了性感的嘴儿,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钱! “大哥,以后有用得着兄弟们的地方,你喊一声,我们随叫随到!” 说完,白胜带着一批人乐呵呵地就要走,然而,早有准备的武植直接将一吊钱丢给了白胜。 白胜抓着手里沉甸甸的1000文钱,他的嘴唇在颤抖!本来这次干活他就不打算拿钱,就当是给自家大哥跑个腿,却没有想到,武植竟然说到做到! “大哥,这……这钱也太多了!” 从小到大,白胜这批人还从来没有见过一贯钱,平时兜里有三五十个铜板,那都是顶天了! “男子汉就要顶天立地,一诺千金!” “答应你们多少就是多少,而且你们既然喊我一声大哥,那就是自家兄弟。从今往后,如果家里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 武植的声音在屋内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回荡。 白胜激动的眼泪盈眶“大哥!从今往后,兄弟几个都听你的!” 武植微微一笑,又多给了白胜几百文钱,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白胜连连点头,带着几个人急急忙忙离开了。 武植转过身,发现潘金莲一脸震惊地看着桌面上那小山一样的铜钱。 平日里武植卖的炊饼是十文钱一个吗,刚才武植给这些饼定价50文钱的时候,潘金莲还担心一个都卖不出去,结果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卖光了! 而武植仿佛压根没有看到桌面上那些铜钱一样,自顾自地转身要去自家后院。 潘金莲见了,连忙说“官人,这些钱你不收起来吗?” 武植停下脚步,转过头来看着潘金莲笑“娘子,钱不应该由你保管吗?” “由奴家管?”潘金莲愣住了。 第9章 官人,不要 “对啊,从现在开始你可是我的管家婆了哦。” 潘金莲定定地看着武植走向后院,不知为何,这一刻她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撞了一下! 一种无法言喻的奇妙滋味,在心中如涟漪般荡漾开来…… 没多久,白胜就带着几个小弟扛着东西,火急火燎来到了武植家的后院。 很快,武植就在自家后院搭建起了用来蒸馏烧酒的物件。蒸馏烧酒虽然唐代就已经有了,但到了宋朝才开始普遍,这种蒸馏的器物,很多酒家都有。 白胜几个人还以为武植是嘴馋要自己酿酒喝,也就没有多想。自顾自地拿着钱,美滋滋地离开了。 等他们走后,潘金莲从楼上下来。她发现自家男人并不是在酿酒,而是往里面添加一些药材和花朵。 虽然心里面有很多疑惑,但是潘金莲没有开口询问,她就这么轻轻悄悄地站在武植的身后,一直看着。 在潘金莲的眼中,平日里她向来看不上的男人,不知为何变得特别有魅力,总使得她想要靠近。 不多时,空气当中就弥漫开一种非常浓郁的香气!这种气息里有花的香味,也有草药那种沁人心脾的味道。 潘金莲是对武植是越来越好奇了。 在她的关注之下,武植最后蒸馏出了一种跟清水一样透明的液体。虽然量不多,但是闻着特别特别香。 武植将这种透明液体分成了两个小瓷瓶,他将其中一个小瓷瓶递给潘金莲。 “娘子,这瓶子里装着的叫瑶池玉露,是你们女人最喜欢的东西,平日里,娘子可以往自己的身上点上一两滴,保证芳香四溢。” 其实武植手里拿着的,就是蒸馏出来的植物精华液而已,也就是最普通的香水。 虽然工艺是粗糙了一些,但物以稀为贵,一旦香水问世,一定可以赚个盆满钵满。 “官人,你要把这么贵重的东西给奴家吗?” 看着面色诧异的潘金莲,武植理所应当地说“好东西当然要留给自家娘子了。” 潘金莲将小瓶子紧紧攥在手里,她贴着自己丰腴高耸的胸儿,这一刻,就好似大冬天围着火炉,暖暖的,很贴心。 与此同时,狮子楼。 这狮子楼是阳谷县有名的酒楼,同时也是西门庆物产。 “乒!” 西门庆将瓷碗,重重摔在地上! 他两眼瞪大,怒不可遏地对着自己的家丁喊“你说什么?武大郎竟然让那些泼皮无赖,帮他把饼都给卖光了!?” “加了葱的饼竟然卖到了50文钱一个!?这些人都饿疯了不成?” 西门庆的家丁弓着腰,冷汗直流,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自家主人发过这么大的火气。 “大官人,我也不知道那个武大郎到底使了什么法子,竟然把白胜这几个泼皮无赖治得服服帖帖。而且他还把赚来的钱,分了不少给他们。” 王婆就坐在西门庆旁边吃着酒,听到家丁的话之后,阴鸷的目光当中闪过一份犀利。 “疏财仗义,蛊惑人心,没想到这个卖饼的武大郎竟然还有点手段。” 西门庆问王婆“干娘!如果武大郎一直用这个办法,我们就没办法下手了啊。” 王婆轻蔑一笑“如果这武大郎身边围绕的是那些良家子弟,咱们这一时间还真没有办法对付他。可是白胜这批泼皮无赖,身上到处都是缝,要对付起他们来轻而易举。” 王婆用细长的指甲,从碟子里拈起一块羊肉。放进自己干瘪的嘴里,小口小口的咀嚼着,一边吃一边阴险地笑。 “这几个泼皮无赖是以白胜为首,我们只要对付这个白胜,别的就好说了。” “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得了钱的白胜,现在肯定泡在赌坊,我们只要用些许计策,就能够反过来利用这个白胜!” 西门庆已经迫不及待了,他赶忙询问“干娘,您快说!” 王婆凑到西门庆的耳边,小声地说了几句,听着,听着,西门庆的眼睛是越来越亮,当即在桌子上重重一拍“好,就这么干!” 长春巷尽头,有一家赌场。 这家赌场同样也是西门庆的产业。 只不过,办赌场是一件有风险的事情,不能抬到明面上来,因此,只有极少部分人知道这是西门庆的地盘。 此时在赌场的后门,西门庆的家丁正在跟一个又黑又壮的男人说话。 这个黑壮男人是赌场的掌柜,叫牛二。 牛二拍着自己的胸膛“放心,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我保证让白胜那孙子输的连裤裆都不剩!” 家丁微微摇头说“他那破裤裆能值几个钱?大官人的意思是要让他不仅输光钱,还要倒欠十贯!” 牛二点点头,转身去了。赌博本来就是左手进右手出,前后不到半个时辰的功夫。白胜就已经被三五个壮汉从赌场里,像鸭子一样被人捏着脖子,架了出来!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白胜被壮汉压在地上不停挣扎。 牛二走过来,手里抓着一把杀猪刀,将那锐利的刀锋直接贴在了白胜的脸上。 “白耗子,你应该知道赌场的规矩,现在你欠了我十贯!这么一大笔钱,你这辈子都不可能还的上,所以我就把你身上的肉割下来抵债!一斤肉,100文钱,看你够不够100斤吧!” 白胜吓得屁滚尿流,不停地挣扎“牛哥,牛哥!有话好好说,我身上这点贱肉卖不出去的啊!” 牛二低下头来盯着白胜“白胜,我就问你,你是想死还是想活?” “当然想活!” “想活的话,就替我去办一件事情!我听说那个武大郎好像新研发出来了一种饼,卖的很不错,你现在去把他的配方给我偷出来。” 白胜猛地摇头“使不得,使不得!他是我大哥,我怎么能够做出这种事情呢?” 牛二眼珠子一瞪,吹着胡子满脸凶相!“既然这样,那你就受死吧!” 眼看着杀猪刀的刀锋,已经切在了自己的皮肤上,剧烈的疼痛和鲜血留下来的灼热感,让白胜瞬间就吓尿了! 他不停地喊“不要!不要!我去!我去!” 入夜。 武植期待已久的时刻终于到来! 武植紧张又激动地坐在床板上,看着洗漱完毕的潘金莲进入屋内。 “娘子,夜深了,我们睡吧。” 潘金莲有些赧羞地看了武植一眼,若是平时,她都是当武植不存在。而今天晚上,不知怎的,心里就像是装了一只小兔子,蹦跳得厉害! 潘金莲从门背后搬来一个床板,然后放在墙壁边上,又从柜子里取出被辱铺在上面。 武植愣了一下“娘子,你怎么睡地上啊?” “奴家平时不都是这样吗?” “不行不行,你怎么能睡地上呢?”说着,武植立即走过去。粗壮的手揽过潘金莲纤细的蛇腰,将她酥若无骨又香香软软的身子,直接用公主抱的方式抱了起来。 “官人,不要啊!” 第10章 长高了 潘金莲慌了“咱们不是说好了,等奴家心甘情愿的时候才……” 潘金莲后边的话没说出来,因为武植并没有对她用强。而是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并且为她盖好被子。 而后,武植自己则是浪兮兮地坐在潘金莲干才睡的地铺上。 “娘子放心!在你不情愿的时候,我绝对不会动你的。” 说完,武植就从怀里取出了罗真人给他的那本秘籍。 仔细研究之后,武植将两条腿盘在一起,然后按照书本里面所写的信息,开始呼吸吐纳。 慢慢地,武植闭上了双眼。 他就像是一个老僧入定,除了均匀的呼吸,再没有任何别的动作。 潘金莲坐在床头,借着摇曳的烛光,看着武植那张有点小帅的脸庞。心儿一会就像在云中飞舞,一会儿,又像是在水中畅游…… “吧嗒。” 武植家后院突然传来了一个奇特的声响。这个虽然听着有点突兀,但其实声音并不大。若是一般人还根本听不到,可是盘腿坐着的武植却是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朝着微微打开的窗户看去一眼,只见外边的天,仍旧是黑的。 这一夜,他一直就盘腿坐在那里。奇怪的是,明明一动不动,身体却没有丝毫不适的感觉,反而还觉得特别舒畅。 当武植打开双手的时候,全身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而这时候更让武植惊讶的是,他发现自己本来就已经有点短的袖子,竟然更是捉襟见肘! 而武植从地上站起来的瞬间,那骨骼“噼里啪啦”的声响就更加明显,感觉就像是在自己身上放了一串鞭炮一样! 潘金莲也被这奇特的声音给弄醒了,睁开双眼之后,她隐隐约约的看到屋子里有一个高大的身影,顿时吓了一大跳! “是谁!?” 潘金莲赶忙点了灯,昏黄的光芒,照亮了武植的身体。 在看清武植那有点小帅的脸之后,潘金莲惊骇地捂住那两瓣性感红唇。 “官人,是、是你吗?” 武植平时的身高最多只有一米五左右,可是经过这一夜,他的个子竟然已经蹿到了一米八的程度! 虽然他现在的身体看着有点瘦,但是全身上下却是透着一种很奇妙的气息。 武植也是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修炼了罗真人所给的那本秘籍之后,他就觉得自己体内像是点燃了一把火! 以前他是少林寺俗家弟子,练的功夫很杂,每一样都有着一定的造诣。但是因为没有内功辅助,无法达到最好的效果。 而现在,他知道体内流动的热劲,就是传说中的内力! 九阳,九阳! 武植虽然不知道自己练的是不是九阳神功,但他很清楚,从现在开始,自己是真的有本事可以在这大宋,拼出自己的一番天地了! “咔。” 这时候,武植的耳朵微微动了一下,楼下又有奇怪的声音传来。 武植挑了一下眉头,对着潘金莲小声说“咱们家可能是进贼了,你在床上别动,我下去看看。” 说着,武植踮着脚尖悄悄地下了楼。 奇怪的是,虽然现在天没亮,周边的环境也是漆黑一片,可不知道为什么,武植的眼睛却跟猫头鹰一样能够看个大概。 现在的他耳聪目明,洞察力要比普通人超出了好几倍! 他站在楼梯处,就见到有一个人偷偷摸摸地走了进来。 武植就像是一个埋伏在黑暗当中的猎豹,他一开始不动声色,待对方靠近的时候,猛地扑了上去! 武植一把扯住对方的脖子,将他直接压在了地上! “胆挺肥的啊,竟然敢偷到我家里来!” “娘子,拿灯来。” 当潘金莲把油灯取下来,昏黄的灯光照亮对方这獐头鼠目的脸时,武植眉头微皱“白胜,怎么是你?” 白胜没有反抗,而且整个人都趴在地上。“大哥,我没脸见你!你抓我去见官吧!” 武植一把将白胜从地上拉扯起来,随后搬来两张凳子,两个人面对面地坐着。 “说吧,你为什么凌晨跑到我家里来?” 白胜将整件事全盘托出,他“扑通”一声又跪在武植的面前“大哥是我该死!我不是人!” 武植慢慢站起来,对着边上的潘金莲说“娘子,你取十贯来。” 武植的声音低沉浑厚,还隐约带着一份霸道之气。 潘金莲虽然心疼钱,但在这一刻她却没有丝毫停顿,径自转身上了楼,叮叮当当地取了十吊钱下来。 “官人,这些钱是咱们的全部家当。” “我知道,不过现在兄弟有难,我这个当大哥的不能不帮!” 武植把沉甸甸的钱,放在了白胜的手上“这些钱你拿去还赌债。” “大哥,使不得,使不得啊!”白胜摆手又摇头。 “你不用担心钱还不出来,我既然会借给你,就不打算向你讨要。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情。” 白胜泪眼婆娑地看着武植。“大哥!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你的救命之恩,小弟无以回报!从今往后,我这条贱命就是你的了!” “别说是一件事情,就算是千件万件小弟都答应!” 武植拍着白胜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好男儿志在四方。人活着,就要当个顶天立地的汉子!” “我对你的要求不高,就是从现在开始,再不能碰赌!” 白胜千百个答应之后,紧紧地抱着钱,从武植的正门走了出去,他急匆匆地赶去还这笔赌债。 潘金莲一直静静地站在武植身边,从始至终,她没有多说一句话。 武植看着潘金莲,问道“娘子,你怎么不说话?你不心疼这些钱吗?” 毕竟,这十贯可是一笔大数目!换成任何一个女人恐怕都会又吵又闹,上蹿下跳。 然而出乎武植意料的是,潘金莲却是微微摇头,她用一种很温和且柔软的目光看着武植。 刚才武植的那一番话,其实也打动了潘金莲。她虽然是一个女人,但是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的男人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以前她看不上武植,是因为他胆小懦弱,遇到事情缩头缩尾。 她甚至很悲观地想到若是有一天自己被哪个男人给强了,这武大郎也未必会吭一声。 而如今,虽然眼前的武植让潘金莲感到非常陌生,但她却觉得分外美好。 “奴家,也认为官人这么做是对的。正如官人之前所说,钱没了咱们可以再赚,但人只有一条命。官人能舍弃钱财,救人一命。在奴家的眼里,官人就是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武植点点头,搂着潘金莲的柳腰,一本正经地说“娘子,趁着现在天色还早,咱们回传再睡个回笼觉吧。” 第11章 西门庆夫妻不和 潘金莲像小兔子一样,蹿到边上,精致的脸蛋,红扑扑的,像喝了酒一样。 “既然已经起啦,那咱们就干活吧,奴家……奴家给官人揉面。” 武植则是对着潘金莲摇摇头“不用揉啦!从今儿开始,咱们家就不卖饼了。” 潘金莲愣了一下“官人,不卖饼的话,那咱们靠什么营生啊?” 武植牵过潘金莲,软软的手儿捧在自己的手心。“王婆虽然可恶,但他是有一句话,倒是说的挺在理。娘子是个天仙般的大美人,怎么能够干这种粗活呢?” “从今往后啊,那些粗使的活娘子就不用干了,你只管坐在家里数钱。我会让你过上锦衣玉食,幸福安康的生活。” 说着,武植,又特意问了一句“不知道娘子信我吗?” 潘金莲颔首笑“信!” 日上三竿。 西门大宅的府门被人重重敲响“开门!开门!” 这大早上的,西门庆就已经喝的酩酊大醉。 他最近都在青楼过夜,每晚都搂着不同的女人睡觉,夜夜笙歌,流连忘返。 管家赶忙把西门庆迎入府内,这西门庆是“三进”的大宅,从大门口到那院就要经过两道围墙。 西门庆刚刚进入内院,他的正妻吴月眉摇曳着丰腴妖娆的身姿而来。 一看到吴月眉,西门庆的眉头不由自主皱了起来。 这吴月眉乃京城巨富之女,出生虽然好,模样也是上上之姿,那身段更是让无数男人垂涎不已。只可惜一靠近,西门庆就会闻到一股让他做呕的狐臭! 没等吴月眉靠近,就有一个家庭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他凑到西门庆的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西门庆当下暴怒一脚,就把家丁给踹倒在地“混蛋,没用的东西!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我养你们干嘛!?” 西门庆对着家丁一顿拳打脚踢,发泄完之后,转身就要走。 “官人!” 吴月眉喊了一声,赶忙靠近“官人一大早就动气,可别气坏了身子。奴家已经让人准备好了官人喜欢的饭菜,早上官人先去吃一点吧。” “不吃了,不吃了,我现在哪还有什么心情!” 西门庆抬脚就要走吴月眉,伸手想要拦住他。可没等他开口,西门庆就已经恶狠狠的朝着吴月眉瞪去一眼,从他的眼神里面流露出来的是一份强烈的厌恶! 这一瞬间,吴月眉的心就像是被刀给狠狠扎了一下,跄踉后退了两步。 “官人……” “你安安心心地在宅子里当你的大娘子,其余事不劳你操心!” 说完,西门庆气冲冲出了宅门。 看着西门庆远去的背影,吴月眉紧紧地捂着起伏不定的胸口,眼泪汪汪地从眼角流淌而下。 西门庆前脚刚走没多久,就有一个侍女悄悄地走了进来。 “有人送了一样东西给大娘子。” 吴月眉用嫩白的手儿抹去眼角的泪水“谁呀?” “不清楚,他说大娘子看到东西之后就清楚了。” 说完,侍女就将一个瓷瓶子递给吴月眉。这次瓶子也就巴掌大小,瓶口用布和木头塞得严严实实。 不过就算如此,吴月眉在接过瓶子的时候,闻到了一阵阵浓郁的香气,这种香气闻着有点像花香,又夹杂着中药的浓郁气息,让人闻着心旷神怡。 而当吴月眉打开瓶盖的一瞬间,顿时香气四溢。 吴月眉和边上几人不自经地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送瓶子的侍女又说“送货的人说了,这瓶子里装着的叫瑶池玉露。大娘子早晚沐浴之后,擦拭腋窝即可。” 吴月眉微微颤抖地抓着手里瓶子,激动无比。从小到大,她就一直被腋臭给困扰,当初西门庆娶她的时候,对天对地都发过誓,说不会在意这些,可谁曾想到这个人满口谎话! 吴月眉虽然心里有些恼西门庆无情,但出嫁从夫,现在的她除了讨好西门庆之外,就再没有别的出路。 “快准备水,我要沐浴更衣!” 王婆茶馆。 西门庆火急火燎地走了进来,对着王婆说“干娘!你的计策没有成功。白胜那个泼皮也不知道从哪里偷来了十罐,把债给还了!” 王婆笑呵呵地说“这件事早就传遍了,那十贯是武植给的。” “什么?”西门庆不相信。 “那个三寸钉,为了救一个泼皮,竟然舍得出这么大的价钱?” 王婆点点头“是啊,现在坊间都已经传开了。” “你可知道,白胜那群泼皮无赖,给武植起了一个诨号,叫雪中炭!” “我呸!”西门庆狠狠地吐了一口浓痰。 他一脸殷切地看着王婆“干粮,我使了这么大的劲,可不能半途而废啊!” 王婆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大官人你真切地告诉老身,你只是想要玩一玩那小娘子,还是真要夺那武大郎的妻?” “干娘有所不知,自从见到潘金莲之后,我就茶饭不思,连晚上梦里都是她那聘聘婷婷,绰绰约约的身子。现在青楼里那些姐儿,已经勾不起我的兴致了。” 王婆拍了一下桌子“好,既然这样的话,那就请西门大官人破点财。老生有个侄儿,绰号矮脚虎,名叫王英。他车家出身,现如今在那清风山当强人,是二当家,手底下有百十来号弟兄。只要西门大官人给老生1000贯,我就请他下山,为你除去这武大郎!让你与那潘金莲双宿双飞!” 第12章 敢对我娘子动歪心思 廖元华、燕大师等人见此一幕十分无奈。 他们此刻身受重伤,实力也不如对方,现在只能眼睁睁看着欧阳婉怡被带走,却无可奈何。 “快,通知叶仙师!” 燕大师连忙喊道。 “我之前已经暗中通知叶大师了,他应该快赶到了!” 廖元华说道。 之前他看局势不对劲,知道他们不是皆戮等人的对手,便让人悄悄打电话给叶川了。 也在这时,叶川赶到,目光一扫化为一片废墟的别墅,以及受伤倒地的燕大师等人眉头一皱,问道“这到底是什么回事?” “将滨海他们带来了三个人,实力很强,我们都不是对手瞬间便被打伤了,欧阳婉怡小姐也被他们带走了!” “他们说让您立即前往凌海崖,不然欧阳婉怡小姐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廖元华说道。 “我知道了!” 叶川取出几十根银针迅速扎在廖元华、燕大师等人身上,出手给他们治疗。 “叶大师,您不用管我们,先去救欧阳婉怡小姐!” 廖元华连忙说道。 “是啊!我们不碍事的,救欧阳婉怡小姐要紧!” “呜啊!” 燕大师话才刚刚说完,便吐出一口鲜血,显然受伤不轻。 “不急,先治好你们后,再去救欧阳婉怡也不迟!” 叶川淡淡一笑,继续给几人治疗。 对方抓走欧阳婉怡的目的就是为了引他去凌海崖,所以,在他还没有到之前,欧阳婉怡大概率是不会有什么事情的,况且,治疗廖元华几人也花不了多长时间。 廖元华等人见此一幕,心中一暖有些感动,感觉跟叶川跟对了,值了。 几分钟后,叶川收回银针,说道“治好了!” 廖元华、燕大师、李大师等人所受的伤全都治好,状态比起以前还要好。 “多谢,叶仙师出手救治!” 燕大师几人连忙躬身行礼,感激不已。 “配车,送我去凌海崖,我要彻底解决他们!” 叶川双眼锐利下来,说道“今天过后,我要港风市无人敢再在我面前撒野!” “是!叶大师!” 廖元华立即开来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叶川上车,廖元华立即开车前往凌海崖。 燕大师也让人开车跟着前往。 他们也想要赶去目睹这能够决定港风市格局的一战。 与此同时,这里发生的事情像瘟疫一样,迅速传遍整个港风市。 “你们听说了吗?张修宇的两个徒弟与欧阳献去西南请回了张修宇天师的三位师兄弟来港风市找叶大师复仇了!” “还是在凌海崖,他们要在凌海崖上决一死战了!” “这一战将关乎到港风市的格局!” 很多人议论起来,纷纷前往凌海崖观战,港风市前往凌海崖的交通立马变得拥堵起来。 凌海崖,上空,笼罩着一层阴云。 “你们这些混蛋,放开我!” 欧阳婉怡被绑在崖边一颗树上,不断对着皆戮、古丸等人破口大骂。 “哟呵!这小妞挺辣的,我喜欢!” “等会那叶川要是不来,我一定会让你爽到死的!” 古丸盯着欧阳婉怡曼妙的身段,舔了舔嘴唇一脸坏笑。 他已经很久没有下山玩过女人了,刚好可以拿这欧阳婉怡泄泄火。 “你这个混蛋,色和尚,等叶川来了,一定会杀了你!” 欧阳婉怡怒道。 “不,死的会是他!” 古丸一脸冷笑。 “欧阳献,你说那叶川真的会为了这个女人来这里送死吗?” 皆戮看向欧阳献问道。 “回禀大人,这欧阳婉怡是他的代言人,若欧阳婉怡出事了都不敢来的话,那么世人会说他胆小如鼠,他也会背负骂名,没有脸再在港风市待下去了!” “还有,以他的性子,我敢肯定,他一定会来!” 欧阳献说道。 “那就在等等!” 皆戮盘坐在一块巨石上,手中拿着一根金色的法杖闭目养神。 此时,周围也渐渐聚集一些前来看热闹的人群,他们并不敢靠得太近了。 古丸、将滨海等人并没有驱赶这些人,因为,这些人将会是历史的见证者。 很快,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开了过来,车门打开,叶川走了下来。 “是叶大师来了!” 周围人群之中有认识叶川的人见此一幕,惊呼起来。 瞬间,叶川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叶川!” 欧阳婉怡见到叶川来,有些感动。 她没有想到叶川会冒险过来救她。 “哈哈哈!叶川,你果然来了!” 将滨海看向叶川大笑起来。 “叶川,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西临一脸冷笑。 “你们两个杂碎,竟然给我惹出这么多事情,我当初就应该连你们两个一起杀了!” 叶川脸色一沉。 “哼!谁叫当初你放了我们!” 将滨海冷哼一声。 “现在杀了也一样!” 叶川淡淡一笑。 “想要杀我们?你还是先顾好自己再说吧!” 将滨海一脸冷笑。 “他就是杀了张修宇师弟的那个叶川吗?” 盘坐在巨石上的皆戮睁开双眼往向下方的叶川问道。 “回禀师叔,他就是叶川!” 将滨海说道。 皆戮看向叶川,说道“真没有想到,他这么年轻就有击杀张修宇师弟的实力了!” 寇朝、古丸目光也落到叶川身上。 叶川同样看向他们。 只是一眼,他便看穿他们三人的修为。 那寇朝是化境大宗师中期境界、古丸是横练大宗师中期境界,至于那皆戮是化境大宗师后期境界的修为。 这三人阵容确实很强大。 “你们就是将滨海大老远去西南请来对付我的人吗?” 叶川问道。 “不错!你杀了我们同门师兄弟张修宇,我们是来给他报仇的!” 古丸双手环抱冷道。 “真是三个蠢货!竟然傻到听信将滨海的话,来港风市送死!你们不知道张修宇是什么死的吗?” 叶川冷道。 “他到底是什么死的?” 古丸一愣,问道。 “说你蠢,你还不承认,他当然是被我打死的了!” 叶川说到这,嘴角上扬,双眼渐渐锐利下来,盯着皆戮、古丸、寇朝三人,冷冷说道“你们也一样会被我打死!” “好狂妄的小子!” 皆戮双眼微眯,眼中满是杀气,正准备出手,便被一旁的古丸阻止,说道“师兄,你别出手,这小子让我来杀!” 话音落下,古丸站出来杀气腾腾的走向叶川。